圣伦赛作为顶尖贵族高中,平时奢靡的活动不少,马上就是秋收节了,学校更是风风光光的举办了一场宴会。
    雪怜青对这种社交性质的太重的宴会其实没什么兴趣,但架不住她是雪家和沉家的大小姐,为了家族荣誉与家族利益,她必须代替他们父母进行一些社会活动。
    好在雪怜青身份高贵加上前两天脚踢司齐拳打薄雾,她在圣伦赛已经树立了足够的威信,见她不是很感兴趣,有眼力见的都不敢凑上去找她聊天。除了与雪怜青相熟的,或者是身份足够贵重的。
    就比如:傅明逸。
    “何事?”雪怜青坐在沙发上,明明是仰视,站着的傅明逸却有一种自己被碾压了的感觉。
    “不知表妹可否赏脸与我共舞一曲,前些日子多有得罪,希望表妹不计前嫌。”傅明逸端的是彬彬有礼,但雪怜青知道他不怀好意。
    薄家有意与雪家结亲的消息不是秘密,傅明逸大概率是想来搅黄的。
    雪怜青还未开口,就听到有人佯装惊讶的喊道“叁皇孙殿下从不与人共舞,说是要把第一次留给自己喜欢的人。这是在做什么?!怎么会邀请了雪小姐?”
    皇室近亲结婚多了去了,傅明逸求娶雪怜青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听了这话,原本在眉来眼去看雪怜青和傅明逸热闹的人也渐渐收不住兴奋的情绪,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一时间好好的晚宴到处是窸窸窣窣的声音,进贼了似的。
    雪怜青扶额,真是没招了。还以为傅明逸多聪明,原来也是蠢货一个。
    雪怜青此人不仅毫无羞耻之心,更是不慕权贵,完全没有要给傅明逸留面子的意思:“把第一次留给我的人多了去了,我难道要一个个答应吗?”
    说着雪怜青站了起来,装作调情般的伸手拂了一下傅明逸的胸针,紧接着下一秒她手势变换,做出一个比枪的姿态。
    “砰。”雪怜青面色浮现一个恶劣的笑,然后又在一瞬间压平嘴角,“我今日身体不适,这舞让宿寒替我跳吧,他会女步。”
    就在雪怜青说出“砰”的下一秒,傅明逸没忍住退了一步,在旁人看来他是宠溺的顺着雪怜青意思做倒地状,但只有傅明逸知道,他胸口真的好痛,他是痛的往后退了一步的。
    该死的这是空气弹!这空气弹密度再大一点他就死这了!不是说把雪怜青武器都收了吗?校警卫队吃干饭的?!
    傅明逸打量着雪怜青的装束,这礼服哪里可以藏枪了,还是首饰其实是带有空间折迭、可以变换形态的空气枪。不对啊,雪怜青就只是用手比了枪而已。
    而此时坐在沙发另一侧的雪宿寒超绝不经意倒完了水起身喝了一口,然后超绝不经意摸了一下头发,遮住耳骨上夹的小东西。
    那枚空气弹就是这个小装置发出的,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刚刚雪怜青站起来雪宿寒就猜到雪怜青要干嘛了,在干坏事这件事上姐弟俩早已配合的天衣无缝。
    “叁皇孙殿下,请吧。”雪宿寒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庭广众之下,傅明逸为了维持他温柔的形象也不能拒绝雪宿寒,只能捏着鼻子和他挑。
    然后就被看似无辜实则故意跳错舞步的雪宿寒踩了好几脚。
    “哎呀呀真不好意思,请殿下原谅我。我毕竟是个男生,而且好久没跳女步了,有些不熟练也是正常的。”雪宿寒没有一丝诚意的说道。
    傅明逸咬牙切齿:“没事。”他试图踩回去,却发现雪宿寒滑头的很,根本踩不到他。
    这下傅明逸是真的要气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