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作品:《求助:老婆变心了怎么办》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href="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script>"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href="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script></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href="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script></a></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script></a></a></a>
那亲切的微笑,仿佛在无声地询问:小伙子,你有什么病?
秘书长紧接着发来文字:[周董,名单已整理完毕,请您过目。您看预约哪位专家比较合适?时间上我可以尽快安排。]
周怀:“……?”
他拿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所以,沈清许未来的老公……竟然还是一个需要看精神病专家的……精神病?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正在低头打字的沈清许,目光落在他优美的脊柱曲线上,又复杂地看了看自己手腕上这个冰冷、限制行动的手铐,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沈清许知道这件事吗?他该不会……是被骗婚了吧?跟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男人结了婚?
一股莫名的责任感涌上心头。
虽然这身体不是他的,但既然现在是他住在这里,就不能对沈清许的处境坐视不理。
本着来都来了总要负责的心态,周怀在对话框里打字回复:
[你觉得我适合看哪个?]
现在应该是正常上班时间,老板的消息,秘书长几乎是秒回——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然而,等了几秒,秘书长发来的却不是推荐哪位专家的建议,而是:
[对不起,老板!我想……我是时候提出辞职了。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周怀:“……?”
不等他反应,秘书长的消息又接二连三地蹦出来:
[这些天,我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的煎熬和良心的谴责之中!这双面间谍、左右为难的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在正式递交辞呈之前,我必须向您坦白!]
[夫人他准备和您秘密协议离婚的事情,我以人格担保,绝不会向外泄露半分!请您放心!]
[但是!您之前下达的、要求我秘密调查夫人可能存在的二婚意向对象的任务……已经被夫人他……发现了!我实在没办法继续完成了!对不起,老板!]
[最后,祝您早日康复(各方面的)!加油!我……我这就回去跟我老婆孩子长相厮守,远离这是非之地了!老板再见!]
消息到此为止,秘书长的消息瞬间停了,仿佛真的连夜扛着火车跑路了。
周怀缓缓地、挑高了眉毛,盯着手机屏幕,足足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一股奇异的、混合着荒谬、了然、甚至……一丝隐秘庆幸的情绪,缓缓漫上心头。
真是……太好了。
看来,沈清许就算结了婚,这段婚姻也大概率长久不了,甚至已经在准备离婚了。
这就意味着……机会。
另一边,沈清许似乎发完了消息,放下手机,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溢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他嗓子还有点哑,随手拍了拍身旁男人结实的胳膊——触-手是紧绷的肌肉和灼热的体温。
“去穿衣服,”沈清许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命令的口吻,“别光着了。我叫了人来,待会儿把手铐锯开。”
被他拍到的部-位肌肉瞬间绷得更紧。周怀声音发干,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努力想显得沉稳却掩不住紧张的语调:“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比如他是谁,怎么来的,到底怎么回事。
沈清许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淡地:“你多大了?”
“……十八。”
周怀老老实实地回答,心里却有点莫名的憋闷。他就只关心这个?
沈清许听到这个答案,表情几不可察地顿了顿,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诡异的情绪,像是想起了什么,张了张口,似乎想确认某个更具体的信息,但最终,什么也没问出口。
他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哦。”
然后,他才像是终于想起周怀之前的问题,重新靠回床头,目光并不看他:“你问我记不记得你——当然记得。”
他顿了顿,用一种慢条斯理、仿佛在回忆什么无关紧要往事的口吻说道:
“我记得,周同学……似乎对我很有意见?”
周怀猛地抬头看向他。
沈清许懒洋洋,自顾自地继续,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若有似无的嘲讽:“我听宋同学说,周同学因为被我处罚,扣了分,从此就对我怀恨在心……总是神出鬼没地跟踪我,伺机报复。晚上还喜欢偷偷坐在我的座位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是准备……在上面下毒吗?”
返老还童的周怀,显然比之前那几个满嘴跑火车、逻辑自洽的人格好懂多了。
尽管他极力想维持镇定,隐藏情绪,但那瞬间瞪大的眼睛,紧抿的嘴唇,还有下意识握紧的拳头,都清清楚楚地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愕、委屈和急于辩白的冲动。
“什么时候?” 周怀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被冤枉的急切,他甚至下意识地握住了沈清许的手腕,力道有些失控,“他骗你的。我对你没有意见,而且,这些东西大部分我还没实施过。”
沈清许:“……”
沈清许被他抓住手腕,也没挣扎,只是顺势借力,从他身上跨过去,准备下床去拿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闻言,他动作一顿,干脆也不下去了,就保持着这个半跪在床边、几乎骑在周怀腿上的姿势,直接坐在了周怀盖着的被子上。
他微微俯身,凑近周怀,清晨未束的长发有几缕滑落,扫过周怀的脸颊。
沈清许看着他,漂亮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恶劣的探究光芒,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意味:
“大部分是什么意思,跟踪我总有吧,那你为什么要跟踪我,嗯?你是变-态吗?”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周怀躲闪的眼睛,扫过他滚动的喉结,最后落回他紧抿的唇上,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问:
“该不会……每天偷偷坐在我的座位上,就是在幻想被作为会长的我,穿着短裙和丝-袜惩罚你吧?”
周怀:“!!!”
高中生版本的周怀,显然从未应对过如此直白、如此……具有冲击力的拷问。
他被沈清许骑着,被那过于贴近的气息和惊世骇俗的话语弄得彻底呆滞,大脑一片空白,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
但随即,他像是终于为眼前这极度不合理的一切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猛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甚至放松了些,用一种恍然大悟、又带着点如释重负的语气,笃定地说:
“我这是在做梦。”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沈清许会在这里,会这样对他说话,会……穿得这么少,身上还有那些痕迹。
沈清许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他使劲抿住唇,把笑意压回去,但眼底闪烁的光芒却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他突然发现,高中生时期的周怀,沉稳归沉稳,心思深归心思深,但在某些方面……尤其是在面对他沈清许的时候,言语和反应上,到底还是残留着一些符合那个年纪的、青涩又可爱的特征。
完全被动。他说什么,周怀就信什么,或者至少,会顺着他的思路去理解。
沈清许忽然觉得,这样的周怀虽然也是脑子有毛斌的表现,但比小三前夫有意思多了。
他于是懒洋洋地顺水推舟,点了点头,语气带着点哄骗般的肯定:“嗯,对啊,你做梦呢。”
然后,他再次俯身,几乎贴着周怀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又低又缓,带着一种恶劣的、戳破少年所有隐秘心思的挑衅:
“别告诉我……你没有梦到过我哦,周同学——”
他的尾音,刻意拖得长长的,带着钩子。
然而,这暧昧又挑衅的话语还没完全落下,尾音就忽地消失了。
因为身下的高中生突然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周怀像是被那句话彻底点燃了某根压抑已久的引线,手臂猛地发力,一个干脆利落的翻身,瞬间将骑在他身上的沈清许反压-在了身下!
沈清许甚至没来得及惊呼,就被沉重的压力结结实实地压住,后脑勺撞进柔软的玻璃里。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周怀的什么几乎是同时就贴了上来。
要不是有那层最后的屏障在,刚才那几下毫无预兆的攻击,足以把沈清许保护已久的修为全部掠夺了!
与此同时,周怀一只大手用力捏住了沈清许的下巴,将他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尖叫或怒骂,全都死死地堵了回去。
他的呼吸喷洒在沈清许脸上,眼神里翻涌着沈清许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梦境般的迷离和被彻底激发的、近乎凶狠的性感。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胡乱地舔吻、啃咬着沈清许纤细的脖颈和锁骨,在那片原本就痕迹斑驳的皮肤上留下更多美好的痕迹,声音含混不清,却带着一种近乎叹息般的满足和痴迷:
“……这个梦……真好。”他说,“会长在梦里很久没有……这么稍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