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作品:《快穿:悲惨反派救赎计划》 萧家离兔兔蛋糕店不远,反而比朝晕从自己家过来用的时间短。蛋糕店都被装潢成了各种卡通动画小动物的模样,q萌可爱。
他们进店的时候,店员还热情地让他们从一种动物头套里挑选两个喜欢的。朝晕自己挑了一只帅气可爱的狗狗,又给廖今浙选了一只看起来挺清冷的白狐狸,这才带着廖今浙去前台点单。
她在这里有卡,给自己点了一个蛋糕,一杯冰激凌圣诞,一个薄巧酸奶碗,之后大方地让廖今浙随便点,她请他。
廖今浙第一次来蛋糕店,琳琅满目的漂亮糕点让他目不暇接,一时间不知道要选什么,再加上不想让朝晕破费,最后只选了一个最便宜的巧克力小蛋糕。
朝晕瞪他:“怎么就一个?还这么便宜?”
廖今浙震惊地看着她:“30一个呢,不便宜。”
朝晕原本想说哪里不便宜了,又想到需要他卖出去十朵玫瑰花才能赚到30块钱,而他在遇到她之前没卖出去过玫瑰花,遂沉默,拍拍他的肩膀,豪爽道:“没关系!我请你吃我的!”
他们拿着号码牌落座后,一个戴着兔子头套的服务员拿着拍立得过来,笑容满面地问他们是否需要拍照服务,现在一张只要八块钱。
廖今浙听到“拍照”两个字就紧绷了身体,抗拒地往后坐,条件反射地摸上耳朵,想要摇头。
他生性温和,很少对什么事有抵触情绪,拍照算其中一个。
他上学时就戴着助听器,那个时候还是短发,助听器很显眼,像玫瑰花瓣里干枯的一片。
在那个年纪,和其他人有所不同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更不用提这个不同是一种容易落人口舌的缺陷。
那些男孩子总是逮着他欺负,他每次就握着拳头站在原地一声不吭,任他们说,说完也就算了,顶多会在他们要拔他的助听器的时候捂着耳朵。
在他们拍班级照的时候,不管他站在多么边缘化的位置,那群人总会拿着照片把他耳朵上的助听器圈起来,在旁边写上“我听不见~你们大声点~”之类的字眼,起哄着传阅,恶意满满地嘲笑说聋子也可以拍照了。
虽然现在留了长发,助听器已经不显眼,他依然抗拒拍照。
然而朝晕已经满口答应下来了,服务员举起拍立得。
他心口一跳,不停地拨弄头发盖上助听器,抿紧唇瓣,不安地搅动着手指,僵硬地微微低头,眼睛不停躲闪。
“等等。”
朝晕喊停,把狐狸头套戴到廖今浙头上,又把狗狗头套戴到自己头上,捧着廖今浙的脸左看右看,笑盈盈地点头:“不错,帅的嘞。”
头套把她的声音隔得发闷,却也结结实实地挡住了他的助听器,一把高悬的利剑蓦然落地,他怔愣地看她。
朝晕不满嘟嘴:“怎么脸色这么差?你干啥?不想和我拍照?”
“不想拍也得拍!”
她手作爪状,冲他做发怒的鬼脸,阴恻恻地警告:“不想和我拍照的狐狸,最后下场都很惨。”
廖今浙只觉得可爱,完全没有被吓到,意识到她这是在逗自己开心的一瞬间,他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咔嚓一声,服务员拍下这一幕,冲他们抱歉笑道:“对不起啊,太有趣了,我没忍住拍下来。”
朝晕被夸美了,接过她递过来的拍立得放在手心里捂热,美滋滋道:“没事,算我账上,再拍一张,我们俩一人一张。”
她对着镜头伸出手比了个剪刀手,廖今浙生疏地学她,也跟着比了个“耶”,鼓起勇气,对着镜头微微一笑,青涩内敛。
虽然他依旧不习惯面对镜头,但是这是和叶小姐的合照,他要珍惜。叶小姐很完美,所以他也不能出纰漏。
又是咔嚓一声,照片拍好了,不同于以往照完相的煎熬,这次他居然有了几分期待。
最后,他拿着那张好看的拍立得,上面有一朵朝晕画的红玫瑰。
他伸出手,轻着力道碰了碰上面两个人,垂眸,终于露出来了一个柔柔的笑。
这次,他的耳朵没有被圈起来,上面也没有刺目的字眼。
只有一朵,像叶小姐一样鲜艳美丽的玫瑰花。
【叮!攻略目标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35。】
他们的甜品也上得很快,朝晕搓了搓手,正要大吃一顿的时候,听见有人惊喜地喊她的名字。
她看过去,认出是慕憬。
俩人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慕憬和服务员交代把自己的甜品也送到朝晕这桌后,不客气地坐在他们两个对面,惊喜道:“真巧!你流放都多少天了,我们终于见面了!”
朝晕不满:“什么叫流放?我这是体恤民情。”
慕憬翻了个白眼:“是谁和我说萧家一堆脑残的?”
朝晕大惊:“你真没有素质!不许说了!”
慕憬想说别逗了,他们几个里就朝晕没素质,转念一想:不对,她什么时候这么有包袱了?!
这才目移,正眼看向廖今浙。
“……”
不得不说,存在感有点太低了。
第690章 从一束玫瑰开始(22)
慕憬思索了几秒,恍然大悟:“你就是朝晕提到的那个无所不能的花朵小子?”
很显然,花朵小子这个称呼让廖今浙愣了一下,然后才缓缓点头,紧张地介绍自己:“你好,我叫廖今浙。”
慕憬听到他的声音时,目露惊艳,直接夸道:“名字还挺好听的,声音也好听。”
随之心口之快道:“不过我咋感觉你说话怪怪的?听着不太得劲。”
这个因素挺多的。
一方面是因为他在接受现实之前也挺固执的,能读唇语或者能猜到别人意思的时候,他都会偷偷关上助听器,所以在一段时间内,他几乎处于无声的世界里,直到他妈妈察觉到后并默默抹泪时才真正放弃了那种行为。
另一方面是因为在萧家能和人交流的机会太少了,他的社会化显然不够。
廖今浙脸色微白,表情未变,一点脾气也没有,语气也不带刺:“抱歉,我……”
朝晕咽下一口蛋糕,又把廖今浙的巧克力蛋糕推到他面前,直接道:“我觉得听着很好听,很舒心,我喜欢。”
慕憬反应快,自知失礼:“行!我明白了!”
她又看向廖今浙,兴冲冲地和他说:“所以你也算是朝晕的新朋友了是吧?哈哈哈!我一定要和你说说她之前干的那些奇葩事!”
朝晕翻了个白眼,实在不知道她干的那些小事,到底为什么值得他们翻来覆去地说。
慕憬不管她,开始滔滔不绝地分享。
“她小时候就爱捣鼓大车,高考完就去学了个叉车,跟着她爹回她爹老家村里吃席,遇见一个刚上初中的小女孩儿被家里人追着打,一问才知道是小孩儿偷家里一百块钱去交书费了,但是问题是他家交不起女孩儿学费,倒是能给她弟弟老师送500块钱的礼。
那个时候的朝晕,还是能说话就不动手,就拦着说别打了,一百块钱又要不了他们的命,结果他们带着朝晕一起骂了,然后你猜怎么着?”
慕憬很会讲故事,廖今浙本来还有些紧张,听她这么一讲还入迷了,问:“怎么着?”
慕憬挖了一口冰淇淋吃,吃完后才道:“她借了村里的一辆叉车,运了一桶粪停到他们家门口,那个臭气熏天!女孩儿爸要过来打她,打也打不过,骂她,骂也骂不过。也不敢报警,因为他们家做的是当地煤矿开采相关工作的,程序不完善,做了点不合法的事,还是朝晕把叉车开走之后报了警,把他们一家人都抓去谈话了。
朝晕最后把小女孩儿带来京都了,还送她上学,人家次次考第一,可厉害了。”
朝晕气了:“你为啥非挑这件事说!我吃东西呢!”
慕憬笑嘻嘻道:“那我说点其它事呗?”
她又和兴致勃勃的廖今浙说朝晕嘴毒。比如之前霍江和他爹吵架,被下放到他们公司资助过的乡下学校干脏活累活,住的还是破破烂烂的宿舍,他把宿舍照片发到他们几个的朋友群里诉苦,朝晕说:
“为啥上工地去了?工地有这条件不错了!终于知道自己身无长物只能卖一身牛劲了!我明天开上我的宝贝摩托嘲笑你去!爱你老弟!工地见!”
她感叹到:“也就朝晕能把霍江气到了。”
廖今浙觉得霍江这个名字好耳熟,他想了想,终于想起来好像是卖花那天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的男生。
想到那天霍江气得气喘吁吁的样子,他也忍不住笑了。
朝晕觉得这都是点小事,普普通通,完全没什么好笑的,谁知道廖今浙听着听着也笑得很过分,看他那个开心样子,她也就不计较了,津津有味地品尝自己的蛋糕。
慕憬还在讲,廖今浙听着听着,慢慢意识到一件事:叶小姐真的很活泼,很喜欢热闹。
之前他只是模糊地认识到这点,不像现在这样体会得深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