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舔干净(宋乾声H)

作品:《雨,雨

    糖醋鸡块已经凉透了,宋乾声跪趴在床上,臀部和后腰全是拍痕。
    皮肤被木拍子重重抽打,红肿滚烫,甚至渗出大片大片的出血点,宋乾声抓着床单承受,忍不住塌下腰去,腰一沉,背肌线条显露,屁股翘得更高了,沉沐雨立即又打他一下:“真骚。”
    她一直在揉他的睾丸,屁股每挨一下,他就在她手里边缩边抖。
    宋乾声也分不清是疼的还是爽的,他下面兴奋得要命,龟头一直流水,流得多了,甚至滴落到床上,沉沐雨就骂他脏,又会狠狠打他一顿。
    腰部臀部全打红了,连腿根也是。
    沉沐雨放下木拍,慢条斯理摩挲他发烫的腰窝,指腹擦过破溃的皮肤,宋乾声忍耐低吟,下意识想躲,沉沐雨抓住颈圈链子把他拽回来,反手狠狠扇他的睾丸。
    肾脏一阵剧痛,宋乾声冷汗骤流,带着哭腔说:“我错了……”
    沉沐雨继续扇他:“错在哪儿了?”
    “我不该躲……主人的手……”
    颈圈被她调紧两个扣,喉结勒得生疼,宋乾声眼前渐渐发黑。
    他像狗一样跪着,下意识抓着颈圈大口喘息,沉沐雨把他翻过来,用分腿器绑住他的手脚腕,他的身体被迫打开,像一个大字平躺在床上,他有些缺氧,身体不受控制战栗,渗血的后背磨蹭床单,沉沐雨跪在他腿间,笑着撸弄他硬翘粗长的阴茎:“好吧,射出来就原谅你。”
    宋乾声拼命想射,可是每次快到临界点,沉沐雨就故意松开手。
    他的腰挺起又落下,又酸又软,怎么也射不出来,阴茎胀痛到极致,他喘不过气,好像快憋死了,视线失焦模糊,他看不清楚她的脸,肢体剧烈挣扎,束缚带扯动锁链哗啦直响,他开口求饶,因为颈圈勒得太紧,他颤抖张嘴,吐字艰难而含糊:“让我射……呃……主人……”
    沉沐雨打开腿,慢慢坐在他脸上。
    湿软温热覆盖他的唇舌鼻尖,刚才还是呼吸不畅,现在直接没必要呼吸了。
    他们很少这样69,宋乾声头皮一紧,本能地含住她的阴蒂,阴茎被她重新快速撸动,他没法说话,从喉咙溢出沉闷的呜咽,小腹热流一阵阵向下涌,他抬着下巴奋力吸舔,被快感刺激得浑身抽搐。
    后来脑海炸开白光,他突然一抖,大声呻吟着射出来。精液在半空划过弧线,他身体好、精液多,射的弧线完整而漂亮,沉沐雨笑了:“好厉害啊,宋乾声。”
    她解开宋乾声的颈圈,分不清是磨的还是被汗浸的,他脖子一圈鲜红,碰碰喉结还会发抖。
    床单皱了,被他渗血的背部蹭脏,宋乾声有些虚脱,他盯着她,眼神直勾勾的,沉沐雨问:“疼不疼?”
    宋乾声说:“还行,受得住。”
    “叫那么骚,我都听湿了。”沉沐雨摸着他的脸,“给我舔干净。”
    宋乾声掰开她的腿,沉沐雨腿心湿透了,他低头伸出舌头。
    沉沐雨垂手抚着他后脑,被他舔得小腹抽动,宋乾声太会舔了,没舔几下就把她舔到高潮,感受到她大腿颤抖绷紧,阴道涌出热液,宋乾声松开她,伸手从床头柜摸一只避孕套。
    沉沐雨身材管理一直很好,她骨架小、体脂低,腹壁很薄没有赘肉,躺在床上薄薄的一片人。
    偏偏宋乾声又长又粗,前端还翘得厉害,他掐着她的腰慢慢抽送,低头看她小腹被自己顶得一鼓一鼓,腹部微微隆起又复原,皮肤光泽也随之变化,宋乾声觉得心里痒,有点想法不敢实施。
    他忍不住走神,沉沐雨出声打断他的想法:“不准按。”
    宋乾声默了默:“知道。”
    曾经宋乾声斗胆按过一次她的肚子,不过是很久以前了,跟她刚在一起那会儿。
    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那晚他用手掌按着她小腹,里面顶着G点一直磨,最后她尿在了他身上,狠狠扇他一巴掌把他绑起来,那晚也是值了,他差点没挺过去,肾脏疼得像长了结石,到第二天早晨还在尿血。
    宋乾声抱着她轻轻插弄,沉沐雨高潮刚过,他动作不算激烈。
    长有长的苦恼,一些插得太深的姿势他都不敢用,不敢女上,也不敢扛她的腿,大部分时候,他跟沉沐雨用很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他撑着身体不敢插到底,总是还剩一截露在外面。
    粗细是相对的概念,宋乾声下面偏大,对他来说,沉沐雨的阴道就有点太细了。所以苦恼之二是他很容易秒,沉沐雨运动量大、身体健康,盆底肌肉紧缩有力,他被她刚破处那会就经常秒射,后来每天做习惯了还好一点,偶尔十天半月不见面,隔一阵再做就又秒了,所以他们很少直接做,经常是让沉沐雨先玩,等他敏感度下降一些再开始。
    明明已经射过一次了,今晚宋乾声还是觉得不太行。
    也不知怎么,这次他格外想她,刚插进去就有点忍不住,他强忍慢慢插着,没怎么皱眉,还是被她发现了,沉沐雨笑问:“怎么了?”
    宋乾声别开眼:“没事。”
    沉沐雨说:“想射就射,大不了再来一次。”
    沉沐雨这人很恶趣味,每次他想射的时候她摁着马眼不让他射,他不想射的时候她又开始逗他,非要看他憋不住射出来不可。
    感受到她故意扭腰夹他,宋乾声攥紧她的手,红脸低声说她烦人,她好紧,好会吸,他忍不住偏头呻吟,沉沐雨好整以暇欣赏他隐忍的表情,他脸颊潮红,额头晶亮渗着汗,撑在她身侧的小臂青筋鼓起比平时还明显,她突然说:“我最近都没做,上一次还是跟你做的。”
    宋乾声小臂突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浑身一抖又静止,半晌,叹了口气,撤出来换新的避孕套。
    沉沐雨撑着脑袋笑他没出息,宋乾声说:“这次肯定能行。”
    沉沐雨又说:“就你浪费的套最多。”
    宋乾声动作停顿,怨恨抬头横她一眼。
    他都已经接受自己只是她的性伴之一了,可她说她去拍戏这一周都没跟人做过,上一次还是跟他做。
    这话从一个性瘾人士嘴里说出来,谁能受得了,何况他本来就很想她,本来就容易秒。
    射满的避孕套扔进垃圾桶,宋乾声重新戴上,俯身压住她:“再来。”
    身体挺入她阴道那一瞬,宋乾声低头抱着沉沐雨,不知怎的,又记起《一梦长舟》杀青那天。
    那天片场闹哄哄的,所有人笑着互相拍照留念,他穿着最后一场戏的衣服,戴着苍白的假发,脸上化着年老的妆,他坐在角落低头出神,跟整个片场的气氛格格不入。
    沉沐雨从更衣室出来,看见他问:“你还没卸啊?”
    他回神一笑,说:“化妆老师忙着呢。一会就来帮我了。”
    沉沐雨穿着一身休闲套装,她的老年妆卸干净了,现在梳了一只高马尾。
    她低头玩手机,宋乾声静静看着她,觉得跟她好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剧里小珧和祁由度过了完整的一生,春夏秋冬、风花雪月,他演技差、解离得太慢了,他走不出来,好像跟祁由一起永远留在那场戏里,可是沉沐雨没有留下。
    她不会留下,被困住的只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