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營篇-黑化的陳小宇,戀童的陳清達,溪邊父
作品:《支配之王》 陈小宇没再说话,眼神却黏在李淑芬身上——她正弯腰递着肉给家人们,臀部曲线在泳衣下颤颤,像在无声邀请。他知道,他会去。 不是为了汉文,是为了再听一次「小宇……老师的穴……给你……」。
汉文低头,声音压得更低,像在签一份只有两人知道的合约:「那就这么说定了。现在才下午,晚上……我会想办法支开我爸。你只要看到我爸在外面喝酒,就大胆的去我妈的小木屋——他只要一喝酒,没个几小时是不会停的。」
陈小宇喉结滚动,拳头握紧粉末包——他脑子里全是李淑芬跪在仓库里,含他鸡巴的画面。他低声:「好……我会放。」
汉文转身离开,背影融入烤肉架旁的人群,笑声和炭火的噼啪声掩盖了他的脚步。
陈小宇站在原地,手里的粉末包像烫手的山芋,脑中嗡嗡作响,像有千百隻蜜蜂在撞玻璃。他低头盯着那小包无色粉末,刚才汉文说的每句话都在重播:「我会想办法支开我爸……你只要看到我爸在外面喝酒,就大胆去我妈的小木屋……」
陈小宇忽然停住呼吸——等等。
汉文只说要支开「我爸」,也就是老师的老公。 他从头到尾,没提过要支开「你爸」——也就是我爸爸。
陈小宇的瞳孔微微放大。
如果妈妈喝了药,晚上会痒得受不了……可爸爸就在旁边睡觉啊。……然后妈妈痒的就会跟爸爸…。
汉文根本得不到他妈妈。 因为妈妈会跟爸爸做,夫妻之间理所当然。
可是他——陈小宇却可以。
他去老师的小木屋,敲着门,老师的丈夫不在里面,在外面喝酒,开门的是满脸潮红,下体湿润的老师……。
懦弱的小脸上,第一次浮现一丝扭曲的笑意。
那笑容很淡,很浅,却像裂开的蛋壳,里面渗出什么黑色的东西。
「汉文哥哥……」他低声喃喃,声音细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还没长大呢。」
他把粉末包塞进短裤口袋,指尖在布料上摩挲,像在抚摸一枚即将引爆的炸弹。
下午的阳光还很灿烂,溪水潺潺,烤肉香气四溢,一切都那么温馨。
汉文走到烤肉架旁,夹起一串烤肉,咬一口,肉汁在嘴里爆开。他眼神扫过人群——妈妈李淑芬正跟品雯、承毅聊天,声音温柔;爸李建国还在溪里「扶」着晓薇游泳,手掌压在她胸口,另一隻手抵着她臀缝,像在按摩。他嘴角微微一勾,袖口一抬,动作快得像抽烟——小包粉末倒进李淑芬刚刚放下的水杯里,瞬间融化,无色无味。
品雯正靠在承毅怀里,享受他手指揉肩的力道,忽然瞥见弟弟那动作——她眉头一皱,心想:汉文又想干什么?他现在不是想要跟我们就……就……,想到这她脸瞬间红了,脑子里闪过车上被汉文插屁眼、喷水喷到座椅湿透的画面;又想:可能晚上要跟妈妈尽情……那个吧。叹了口气,她转头叫:「妈,去叫爸跟晓薇上来吃烤肉!」
李淑芬嗯了一声,起身走向岸边,泳衣勒得臀肉颤颤,没察觉水杯里的异样。她弯腰喊:「建国!晓薇!上来吃肉了!」
趁她背对,品雯凑近承毅耳边,低声:「老公,这几个月憋得很辛苦吧……晚上……可以喔!」
承毅眼睛一亮,鸡巴瞬间硬了——他脑子里闪过刚才车里把岳母按在副驾,射进她喉咙的画面;再闪过老婆孕肚顶着他,穴口夹得死紧的感觉。天底下哪个男人能像他这样——岳母、老婆……全在他胯下叫。他满口答:「好!好!谢谢美丽的老婆!」声音压得低,却藏不住兴奋。
汉文袖口一抬,粉末倒进李淑芬的水杯——可一阵山风忽然刮来,几粒药粉没进去,飘散开来,落进他手边那杯可乐里。汉文愣了一下,盯着杯子里微微泛白的涟漪,无奈低声:「呃……算了。」
他耸肩,夹起最后一块烤肉塞进嘴,嚼得滋滋响。药效本来就强,少那么一点……也够了。反正今晚谁痒谁倒楣,他只是想看戏。
吃完,他拍拍手,对品雯和承毅笑:「姐,我跟姐夫先回小木屋玩游戏了。你们慢慢吃——晚上别太吵,我还要睡觉。」
品雯脸红,瞪他一眼:「少贫嘴!」
承毅笑得贼兮兮:「玩什么游戏?要不要我来?」
汉文眨眼:「不用,姐夫你陪姐就行——我自己玩。」他转身离开,背影轻松,却没注意到——晓薇跟李建国刚上岸,湿漉漉的泳装贴在身上,小乳尖凸得明显。她随手抓起汉文刚放下的可乐,咕嚕咕嚕喝了两口,擦擦嘴:「哥哥的饮料好甜!」
李建国笑着揉她头:「别喝别人的,爸给你买新的。」
可晓薇已经喝完,舔舔嘴唇,没察觉那股隐隐的热,从喉咙往下窜,烧到小腹,烧到腿缝。她眨眨眼,觉得有点怪,却没多想,蹦蹦跳跳回爸身边:「爸,抱我!」
汉文走到木屋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晓薇被爸抱起,腿夹在他腰上,泳装边缘滑开一点,露出白嫩的臀缝;李淑芬端着水杯,又抿一口,笑着,进到小屋内打开他的笔电玩起了游戏。
汉文一家还在烤肉架旁笑闹,李淑芬端着水杯,抿一口又一口,脸颊渐渐泛红;品雯靠在承毅怀里,孕肚顶着他,两人眼神黏得像要融化;李建国抱着晓薇,假装教她踢水,手掌却在泳装边缘蹭来蹭去——一切温馨得像广告。
可溪对岸,陈小宇一家那边,已经悄悄变了调。
陈静惟站在浅水区,水到腰际,浮板托着她上半身,头发湿漉漉贴在脸颊。她就读国二,是个身高只有一百四十叁公分,叁十四公斤的乾瘪身材——长得也不算漂亮,成绩是班上前叁,但个性内向,像弟弟小宇一样,是那种永远被忽略的小透明。
陈清达站在她身后,假装扶她:「腹部出力,小腿打直,就是这样。」
他一隻手贴在她胸口,掌心隔着薄薄的泳装,感觉到小乳尖硬硬顶起,像两颗小石子;另一隻手滑到她臀部,指尖「不小心」往内探,碰上泳装边缘,蹭过那片还没长开的缝隙——静惟全身一颤,腿夹紧,却没躲。
「爸……不要这样……」她声音细得像蚊子,脸红到耳根。她不是小学生,她知道爸的手在干什么——那不是教游泳,是在摸她,像在剥她衣服。可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平时只会埋头读书,连男生牵手都没试过;爸平日里只会问她「考试几分」,从没这样过。
陈清达装傻,声音低沉:「爸怕你溺水,你别乱动。」他手指又往里探一点,碰上穴口——静惟咬唇,发出细碎的「嗯……」,腿软得差点滑下去。她想推开,却又觉得……那股热,从小腹往上窜,像被什么东西撩拨,痒得她脑子空白。
陈清达的手越发大胆,水面下,掌心完全包裹住静惟那刚发育的乳房,指尖捏住乳尖,轻轻搓揉,像在拧一颗小樱桃。另一隻手更直接,滑进泳裤缝隙,两指併拢,探进她光滑的一线天——进去,又出去,带出细碎的水声,「咕啾……咕啾……」。
静惟咬紧下唇,鼻腔漏出断续的鼻音,像在极力压抑:「……嗯……嗯……爸……爸……别……」 她想叫停,可那股热从穴口往上窜,烧得她小腹抽搐,腿夹得更紧——她知道这不对,可身体却在背叛,穴壁一缩一缩,像在吸他的手指。
「腹部出力,小腿打直,就是这样。」陈清达装作认真教导,声音低沉,却没停下动作——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节奏像在逼她高潮。静惟眼泪滑落,混着溪水,声音从鼻腔挤出来,细碎得像在求饶,又像在邀请:「……啊……嗯……爸……不要……太深……嗯……」 她喘息断断续续,鼻音喷出,像猫叫:「……嗯……嗯……爸……快一点……不……不是……我……我不要……」 她想说「停」,可穴口一紧,却夹住他的手指,像在说:再大力一点……快一点……我想要……被爱。
陈清达喉咙发乾,鸡巴顶在泳裤里,鼓得发疼。他低声:「对……就是这样……爸帮你……别动……」 手指速度更快,拇指按上那颗小豆豆,轻轻一揉——静惟全身一颤,鼻音瞬间拔高:「……啊——!嗯……嗯嗯……爸……爸……不行……要……要来了……」 她咬住自己手背,压住即将爆发的浪叫,只剩鼻腔里的「嗯……嗯……」像在哭,又像在求。
溪对岸,家人还在吃肉,没人发现这一幕。 陈小宇转头,趁妈妈汪宜婷低头捡肉,迅速把粉末洒进她杯子——无色无味,瞬间融化。他低声自语:「老师…老师…。」
汉文倚在木屋门边,远远看着陈清达的手在水下动,嘴角上扬——他早查过陈清达四年前猥褻同事女儿的前科,那人根本没理智,黑暗面像野草,疯长得没边。他低笑:「果然……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