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邪神》 第1节 书名:铁血邪神 作者:红眸 第一卷 一鸣惊人 第一章 废人 “畜生,事到如今,你还想说什么?” 一声怒斥久久的回荡在凌虚大殿内,刹那间议论声,指责声如同潮水一般涌起。 “这个废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依老夫看,这次必须严惩。” “严惩?跟这个废物还浪费时间干什么?干脆逐出门墙算了!” “我要是他,早就自己滚出山门了,还在这里丢什么人?显什么眼?” “诸位,稍安勿躁,就这么让他滚了,太便宜了!一会等掌教来了再收拾他!” “……。” 熙熙攘攘之中,在大殿的中央,傲立着一个身材消瘦少年。 他年纪不过十四五岁,可是身上却处处淤青,伤痕累累。 冷峻的脸上,此刻双目紧闭,嘴角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听见四周的谩骂声,单薄的身躯阵阵颤抖。 大殿虽然温暖入春,可是刘夏却感觉彻骨的寒冷。 曾几何时,那些宛若慈父一般的长老、执事那一个对他不是爱戴有加? 什么天才,什么精英,什么见云宗的希望等等等等,天下的好话仿佛都让他们说尽了。 可是自从练功不慎,全身经脉寸断之后,刘夏才懂得什么叫做世态炎凉,什么叫做人情冷暖。 这些长老,执事还罢了,更加可恶的是那些同胞弟子。 往日里,刘夏自问对他们都不薄,他们也是一口一个刘师哥的叫着,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不在话下。 可是自从修为被废之后,这些师兄弟对他态度也是急转直下。 起初还只是恶语相向,如今见他无力还手,甚至对他拳脚相加。 这生不如死的两年内,刘夏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少年得志,鲜衣怒马,转眼间就犹如过街老鼠,惶惶不可终日。 受尽凌辱之后,刘夏才慢慢的看清楚了这些人嘴脸。 慢慢的明白,他们当初爱戴和敬仰,不过是自己拥有的潜力和力量。 而如今,当这一切都失去的时候,不过是黄粱一梦而已。 “掌教到!” 刹那间凌云大殿内一片寂静,方才还一个个横眉竖目的长老执事瞬间闭上了嘴,神情肃穆,然若石雕一般屹立在大殿两侧。 门外迈步进来一个约摸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他身穿一席黑色深衣,身材高挑,细目长髯,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萧杀的寒气。 此人便是见云宗宗主——袁天飞。 袁天飞径直走到了大殿尽头,一挥衣袖,落在在掌教宝座之上。 “参见掌教。” 大殿内所有人当下弓腰行礼。 袁天飞环视四周,目光所指,所有人都低了头。 当他目光落到了站在大殿中央的刘夏身上的时候,刚毅的脸颊上肌肉不由的抖动了几下。 “哼!刘夏,怎么又是你?这次你又干下了什么好事?” 袁天飞冷笑一声,顺手接过侍童的茶盏,微微的品了一口,不屑的问道。 “启奏掌教,这个败类昨夜竟然把苏兰和刘天守用迷药迷晕关到了一间房子里面,随后还……还给他们灌下了春药,苏兰如今寻死觅活,刘夏恶行累累,这次又干出来这样辱没门风,败坏纲常的事情,简直天理难容。请掌教将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逐出门墙。” “蹼” 袁天飞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什么?” 身边的侍童急忙将手帕递给他,袁天飞也顾不得擦,本已经铁青的脸上又添了一层怒意,让人不敢直视。 “畜生,这可是你干的好事?” 如炸雷一般的怒吼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此刻,谁还敢说一句话?大声喘一口气? 刘夏缓缓的抬起头,迎着袁飞天咄咄逼人的目光,深邃的眼眸越发的显得倔强。 “这是我干的好事。三天前刘天守合同苏兰将我推下思过崖,差点葬身崖下,亏我刘夏命大,侥幸活了下来。他们二人狼狈为奸,于是我顺手成全了他们,掌教师哥无须赞赏!” 刘夏强忍着愤怒,平静的说道。 “好你个刘夏,当真是一派胡言!!本座念你是掌教弟子,对你是一忍再忍,而如今,你却恬不知耻,好!好!好!今天我就为见云宗清理门户。来人,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盛怒之下,谁敢阻拦? 门外两名戒律堂的弟子迈步进来,一把按住刘夏,拖着就向外走。 “哈哈哈哈,好一个清理门户,袁师哥,刘天守是人,难道我刘夏就不是人!!!” 当下,刘夏愤怒的抬头质问道。 “毒害同门,祸乱纲常。那一条不是死罪?如今罪证确凿,你还嚣张什么?” 袁天飞阴翳的目光落到了刘夏身上,咬牙切齿的怒吼着。 “我乃是上凌云掌教亲点的掌教弟子,你有什么资格杀我?” 刘夏被拖到了门口,朝着袁天飞怒吼到。 “掌教弟子?你也配掌教弟子这四个字?是你修为过人还是你德才兼备?我若是你,早就找个什么地方自裁了。免得给见云宗丢人现眼!” “刘夏,事到如今,你不思悔改,反而出言不逊,真是无药可治。掌教,本长老以为休要听他胡搅蛮缠,请立刻执行门规。以示正听!” “掌教,本长老附议。” “对,掌教,这次绝对不能放过他。” 大殿内顷刻间乱成一团,那些长老一个个义愤填膺,对刘夏是怒目而视,纵然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也不过如此了吧。 “放开我!我不服!袁天飞,你不公平!!” 刘夏拼了命的挣扎着,怒发冲冠,紧紧的抱着门框,可惜的是修为尽毁,被两个戒律堂的弟子抱着,他无计可施。 “刘夏,本座对你也是仁至义尽。拖出去吧!!” 袁天飞嘴角露出了一抹大有深意的冷笑,淡淡的说道。 一侧的两名戒律堂弟子拖着刘夏就向外走去。 “袁天飞,你这个够娘养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畜生,今天本座就亲手清理门户。” 袁天飞话音一落,瞬间双眸中燃起一股金色气焰,身上衣衫无风自动,发出猎猎响声。暴怒之下,宛若天魔。 只见一手翻动手印,一团金色光球便在手里凝聚。 猛然大手一挥,那金色光球瞬间出手,带着一股热浪便朝着刘夏而去。 —————————————————————————————— 红眸的新书,沉寂了这么久,对不起大家。 写妖物警司的时候,差不多写到了我人生的第一千万字。 疲惫不堪。 曾经一度想过放弃,还好,我熬了过来。 这本书红眸写的很认真,几乎倾注了我的全部。 这次,我要冲一冲,试一试。 请大家给我红票,给我收藏。 谢谢你们了。 谨以此书献给,我们逝去的青春,远去的梦想。 第二章 试炼大典 “轰” 拖着刘夏的两名弟子急忙躲开,只听见一声巨响,刘夏的位置猛然间炸开一团气浪。 他脚下地面的石板顷刻间龟裂,无数蛛网一般的裂痕朝着四周蜿蜒延伸。 “师弟,你的火气可是越来越大了。” 刘夏以为必死无疑,结果睁开眼就看见一个身材佝偻,须发皆白的老者挡在他的面前。 老者慈眉善目,脸上的皮肤如同风干的橘子皮一般,此刻满脸堆笑的朝着袁天飞望去。 “原来是天元师哥,您不是在闭关吗?” 袁天飞看见堂下的天元,口气不禁客气了几分。 天元和袁天飞,刘夏三人同是上任掌教亲传弟子。 上任掌教临终之时,留下遗嘱,言明掌教之位由刘夏成年之后接掌,刘夏成年之前,宗门内一切大小事务由天元处理。 天元闲云野鹤了一辈子,加上当时修为处于瓶颈,为了闭关清修于是就让袁天飞代掌掌教之位。 可不曾想,刘夏就在这之后练功走过入魔,于是这掌教之位也就没有了希望。 第2节 袁天飞早就视刘夏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若不是天元长老几次三番相救,刘夏早就该死了。 天元老头虽然不理宗门杂务,但是在宗门内地位极高。 一来是辈分超然,二来是修为绝顶,三来他乃是西北地区首屈一指的阴阳师,自然无人敢对他不敬。 “老朽确实在闭关,这不是灵灵那个死丫头说刘夏这不是又闯祸了?老夫这才赶忙过来一看究竟。” “这个畜生办的好事,还是让他自己跟你说吧。” 袁天飞一甩袖子,忍着怒火,讥笑道。 “哦?刘师弟,你把事情经过给老夫说说。老夫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人!如果是你错,老夫一定不会轻饶你。” 说道这里,天元环顾大殿内众人,冷笑道:“如果是有人别有用心的,那老夫也一定不会放过他。呵呵。” 天元老头这么一说,大殿的内长老、执事目光不约而同的朝着袁天飞望去。 袁天飞依旧一脸冷笑,和几个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一副成竹在胸的摸样,等着刘夏自取灭亡。 “天元师哥,刘天守伙同苏兰三天之前将我推下悬崖,九死一生我才活了下来。本想以德报怨,成全了他和苏兰的好事,却没成想,又被他们反咬一口!” “刘师弟高风亮节,老夫自愧不如。” 一转身天元满脸怒色的朝着袁天飞望去,拱手道: “掌教师弟,我看这件事已经很清楚了。不知道刘天守那个以下犯上,目无尊长的畜生此刻在那里?” 刘天守乃是袁天飞亲传弟子,一听天元这口气,当下讪讪的笑道: “我已近罚他去思过崖思过,师哥放心,我会给刘师弟一个交代的。” 说道这里,袁天飞话锋一转:“不过,刘夏这次也做的实在过分,女子名节比命还重要。师哥,门规你是清楚的,你说怎么办?” 天元长老默默的点了头,伸手捋着下颌的胡须,和蔼的笑道: “竟然如此,那就让老夫把刘夏带走让他面壁思过,等先处理了刘天守,我自然也会给你一个交代。” 袁天飞可不傻,按照门规,刘天守谋害同谋,以下犯上罪可比刘夏重多了。 可就这么放了刘夏,他心里不甘! “这件事,日后在说。现在我倒是真的有一件要紧的事情要跟你商议。” 天元知道,这件事不会就此罢休的,抬头笑道:“呵呵,师弟尽管说。” 袁天飞沉声道:“师哥可曾记得,半年后就是灵宗大会么?” 灵宗大会乃是西北地区最富盛名的集会,整个西北地区宗门到时候都会参加。 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各个宗门后起之秀的比试,以此来展示各个宗门的真正实力。 刘夏作为掌教弟子,必然得去参加。 “记得,记得。师弟是想问今年派谁去参加灵宗大会?” “师哥真是懂我,不过刘夏因为练功不慎,修为被毁,已经一年过去,丝毫不见转机。眼下已经无法再担任掌教弟子一职位。诸位长老心急如焚。不如今天我们就商议商议?” “对啊,天元长老,刘夏就算是恢复了伤势,修为也无法恢复,怕是不能参加啊。” “张长老说的极是,我们见云宗可丢不起那个人。天元长老,您得拿个主意才对。” “诸位说的都有道理,可是掌教遗命我们无权更改。诸位想必是知道的。无规矩不成方圆,不如诸位再等等?如果半年之后刘夏确实没有转机,到时候才说也不迟么。” 天元伸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笑吟吟的说道。 “天元师哥,这件事儿戏不得。我这掌教当的也是实属不易,刘师弟,我知道师尊的遗命不得更改,可是我也得为见云宗的未来着想,你说是吧?事已如此,刘师弟你还是自己说吧。” 当下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在了刘夏身上,天元一张老脸也显得有些阴晴不定,看来确实难以权衡。 望着众人轻蔑的目光,听着四周议论纷纷,抬头看见袁天飞那得意洋洋的冷笑,刘夏的身躯不由的轻轻颤抖。 这一年来,受尽了屈辱,这其中的辛酸,又岂是一言能够倒出? 刘夏其实并不在意这掌教弟子之位,但是四周这一张张得意的嘴脸,犹如一把利刃一般一点点的在撕裂者他最后的尊严。 “哈哈哈哈……!” 一声狂浪的笑声回荡在偌大的大殿之内。 刘夏深邃的眼眸陡然变得狰狞起来,拳头紧握,指甲深深的刺入了手掌,殷红的鲜血伴随着身躯的抖动,一滴滴的滑落在地上。 刹那间四周的长老执事都安静了下来,因为他们从未见过刘夏如此的愤怒,一个个都有些愕然。 “今日之耻辱,我刘夏毕生铭记!” 刘夏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到,目光凌厉,看的四周长老纷纷的低下了头。 “刘师弟,冷静。” 天元急忙回头提醒道。 “刘师弟,你吓唬谁呢?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本座倒是不怕你记住我,不过你最好还是识相点。就凭你?怕是这辈子没希望了吧?” 袁天飞一甩衣袖,飘然落座,不屑一顾的说道。 深吸了一口气的刘夏,冷冷的笑道:“按照门规,掌教弟子更迭需要进行试炼大典。一个月后,能胜过我刘夏者,就是掌教弟子!” 当下大殿内死一样的寂静,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就凭现在的刘夏去参加试炼大典,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天元也是一愣,回头无奈的轻叹了一声。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之中,刘夏只留下了一个倔强的背影。 袁天飞拳头紧握,眼神之中杀机一闪即逝,心中暗道: “好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你以为你还有命能活到试炼大典?哼!” ———————————————————————————— 新书冲榜,求红票,求收藏。 第三章 龙魂大陆 夕阳西下,远山一片寂静。 姹紫嫣红之中,诺大的见云宗显得秋意阑珊。 刘夏坐在一处悬崖边上,望着远处的云海波澜,心中一阵落寞。 遥想当年,气得志满,只想着成年之后能出了见云宗,去外面见识一下更大的世界。 想着,凭借一双手在龙魂大陆也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壮举,指颐天下,笑看山河。 可如今就这么变成了一个废人,能不能活到明年还是未知数,似乎所有的雄心壮志,在这冰冷的现实面前都如此的不堪一击! 闭上眼睛,今天在云霄大殿内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心中的不甘,愤怒刹那间涌上心头。 “我不服!我不服!!我要活出个人样来……!!!!” 突然刘夏站了起来,用尽了全身力气朝着远处的云海怒吼道: 悠远的回声久久回荡,刘夏望着天边的落日,嘴角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呵呵,师弟,火气还没消呢?” 刘夏回头,不知何时,天元师哥已经站在他的身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透着一股平和的慈祥。 “师哥。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这两年你受尽了委屈,从云端跌入谷底的滋味,师哥都了解。不过刚才也太冲动了,掌教弟子的位置让就让了,又不少块肉,何必又把自己推到那个风口浪尖上?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呐师弟。” “师哥也觉得我该让出这掌教弟子的职位?” 刘夏不禁有些失望的问道。 “错,在老夫心里,你永远都是掌教弟子,也永远都是见云宗的下任掌教。只是此一时,彼一时。有些时候要学会隐忍,要懂得退让。你现在首要的任务是疗伤,等伤势恢复,凭借你的天赋,有老夫的帮助,东山再起又有何难?” “师哥说的这些,我何曾不知道?只是今非昔比,我越是退让,袁天飞就越要把我赶尽杀绝,不如索性让暴风雨再来的猛烈些。我刘夏无所畏惧!” 天元笑吟吟的走到了刘夏身边,望着远处的落日道:“你是不是怪老夫这两年没有出手帮你?” 刘夏一愣,急忙道:“师哥说的什么话?这两年我受尽冷落,也只有师哥还时常将我记挂在心里。并没有因为我修为被废而对我另眼旁观。还不惜费劲周折,为我炼丹续命,帮我疗伤。大恩大德,我刘夏铭记在心,没齿难忘。” 天元哈哈一笑道:“你小子倒是拍马屁功夫见长。这话老夫喜欢听。只是师弟啊,老夫也有老夫的难处。见云宗上下弟子近千名,门外弟子不计其数。老夫正好修为又在瓶颈,实在无法分身管理宗门杂务。只能让你袁师第代为掌管。既然是他掌管教务,有些事老夫也就不便插手太多。希望你能理解。上千人吃喝拉撒,门外又有宗门虎视眈眈,你袁师哥也是不易那。” “我知道。可是袁师哥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袁师哥了。” “呵呵,小子,人都是会变得。尤其是有了权利。你刘师哥醉心权利,我是知道的。他要杀你,我也知道。可是堂堂见云宗掌教弟子如果连这些小事都应付不了,日后如何在龙魂大陆带领宗门立足?” 刘夏听完有些愕然,不过随即豁达的一笑道:“我明白。” 天元长叹一声道:“如今你把自己逼到绝路,这一个月,你袁师哥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老夫虽然有心护你,可是百密总有一疏。不如你现在就下山去吧,找个地方先躲起来,我再想办法给你疗伤。先避开这风头再说。如何?” “我不走。不争馒头争口气。倘若就这么走了,这辈子我也抬不起头来!” 天元听到这里,豁然一笑道:“也罢,我知道我说了也白说。从小到大,你这倔脾气倒是一点都没有变。老夫再回去给你想想办法,看看还有什么方法能让你恢复伤势。不过你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一会跟老夫去后山吧,那里相对安全一些。老夫也方便给你疗伤。” “也好,就听师哥安排,不过我回去要取一些东西。随后就到。” 告别天元,回到房间内,关上了房门,坐在椅子上,望着四周熟悉的一切,心里却百味杂然。 虽然话说的很满,可是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如何能逆天改命? 一个废人对战一个修炼了十多年的见云宗弟子,那和去送死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就这么走了,他自己都看不起他自己。 现实总是冰冷残酷的,难道真的就这么被别人凌辱至死?他不甘心! 刘夏轻叹了一声,如果是以前,他修为还在,那些入门弟子他何曾放在心上?可是如今,刘夏不由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苦涩。 走火入魔之前,十三岁刘夏已经是携灵六阶,如果这两年不出意外,或许已经灵师了吧? 这份天赋,要远远的高于同龄人,和他一起修行的同龄的孩子好一些的不过四阶,低一些的还在二阶。 自然,成为灵师那才算是一个合格的修士。 龙魂大陆有记载的历史大约起源于一万年前,那之前龙魂大陆是洪荒时期。 在洪荒末期,一个名为无上的部落首领悟出修炼之道,于是龙魂大陆上出现了第一批修士。 他们战天斗地,扭转乾坤,结束了龙魂的洪荒,伴随着历史车轮滚滚向前,灵力修炼之术也就传入了民间,成为龙魂大陆上每一个人都必须要掌握的技能之一,和这里的人们生活也息息相关。 总体来说,灵力修炼的办法有两种,第一种就是所谓的灵修,也就内修,灵修讲究修内丹,化元婴,修为分成了六个等级,分别是携灵,灵师,灵宗,灵圣,灵神,无妄。 第二种称为武修,也就是外修,武修讲究用灵力煅烧身躯,经络,骨骼,将身躯打造的强横五匹,同样的也分为六个等级,分别是武者,武师,武宗,武圣,武神,天逆。 第3节 在龙魂大陆上,如果你要是一名灵宗或者是武宗高手,那至少是一方霸主。 如果成为灵圣或者是武圣人,那就天下鲜有敌手。 至于灵神和武神,那就已经是传说了,万人敬仰,纵横龙魂不在话下。 而无妄和天逆修为,龙魂大陆已经有几百年不曾出现了,传言无妄修为以身为丹,天地为炉,而天逆修为则肉身不灭,亘古永存,神一样的存在。 灵修和武修在龙魂大陆上并行多年,各有优势。 不过用那种方法修炼则是先天天赋决定,总体上来说,灵修的人数较少,武修的人数较多。 庆幸的是灵修的人可以成为阴阳师,炼制丹药,祭练符咒,救死扶伤,锻造灵兵等等,所以更加被人尊敬。 想到这里,刘夏不由的想到他的师尊凌云。 刘夏是个孤儿,是凌云下山云游的时候从外面捡回来的。 刘夏虽然从小调皮捣蛋,尤其是七八岁的时候,简直是个混世魔王,那些长老执事们对他动不动就是斥责鞭挞。 只有凌云对他一向和蔼可亲,在刘夏的印象里,凌云掌教什么时候都是满面慈祥,宛若父亲一般,不知道从戒律堂救过他多少次。 整个见云宗刘夏从未对谁有过畏惧之心,但是惟独凌云让刘夏敬爱有加。 在凌云掌教的悉心指导下,加上刘夏刻苦修炼,以他过人的天赋在众多同辈弟子之中很快脱颖而出。 凌云掌教对此也是万分欣慰,整日里和刘夏形影不离,不仅将毕生绝学倾囊相授,还教会刘夏许多做人的道理。 三年前订立掌教弟子大会上,凌云掌教更加是力排众议,将年龄只有十二岁的刘夏册立为掌教弟子。 一时间整个见云宗,甚至是西北一带一片哗然。 掌教弟子,那是掌教的亲传弟子,有机会成为下任掌教。 凌云将所有心血都投在刘夏身上,实指望他如后能够出人头地,带着见云宗走的更远一些。 这一切刘夏心里都清楚。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册立他成为掌教弟子之后,凌云在外云游的时候,被人暗杀,至今凶手不知是谁! 可是因为经脉寸断成为废人之后,不仅无法找出真凶老人家报仇雪恨,如今连这掌教之位都落入了袁天飞的手里,窝囊至极。 想起来实在愧对凌云长老一番心血,怕是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也无法安息。 当然,如果凌云不死,袁天飞就不会做掌教,或许他的命运就会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流淌。 刘夏至今都怀疑,是袁天飞在他练功的时候做了手脚,才导致他落得今日如此狼狈的下场。 甚至怀疑,凌云师尊的死,和他也有莫大的关系。 “哎……!” 可是如今四面楚歌,危机重重,刘夏如履薄冰。 不过丧尽修为之后,不管如何倔强,如何顽强,好像都那么苍白。 不经意抬头瞥见墙壁上挂着的那一柄巨剑的时候,刘夏冰冷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那一柄巨剑乃是凌云掌教送给他的,当时这柄巨剑悬挂在凌云的房间内。 刘夏从小就对这种有历史沧桑的文物十分的好奇,凌云看他喜欢,就送给他把玩。 巨剑长五尺三寸,宽三寸有余,通体漆黑,锈迹斑驳。咋一看若不是那剑刃上凌乱的磕口,还以为是一支船桨。 这巨剑想来应该是武宗的武器,灵宗的武器大多轻巧一些,没有这么笨重。 听凌云掌教说,这巨剑乃是在一个古玩店所得,除了有些历史沧桑感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只是造型大巧不工,十分霸气,所以就买了回来权当装饰。 说起来,这也是凌云掌教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了,每每看见,不免想到他老人家的音容相貌,让刘夏万分怀念。 走到了巨剑下,刘夏踮起脚尖吃力的将巨剑缓缓的拿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桌子上。 巨剑上已经布满了灰尘,刘夏找来一块抹布轻轻的擦拭着剑上的灰尘。 如今危机临头,他已近最好了最坏打算,一会将这柄剑送给天元长老,如果这些天有什么不测,求长老将这柄巨剑和他一起合葬。 抹布一湿水,刺着掌心已近结痂的伤口一阵钻心的疼,将抹布扔到了一边。 转过手心,轻轻的撕开了一条血痂,仿佛只有痛苦才让刘夏的心里好受一些。 鲜血顺着掌心滴滴答答的落到了古剑上,一股无奈瞬间涌上心头,让刘夏心里无比失落。 这些年,听的都是别人的冷嘲和热讽,看见的都是他们不屑一顾的神情,忍受的是他们的拳脚相加,咽下的是孤独和苦涩。 这样的活着,和死有什么区别? "碰"的一声,刘夏将双手按到了巨剑之上,压抑已久的怒火还是发泄了出来。 就在此刻,巨剑一阵颤抖,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金属铭击之声,瞬间爆发从了一阵耀眼的金光,当下房间内一片白炽。 刘夏下意识的将手抽起想挡住眼睛,可是这个时候惊讶的发现,他的手像是被粘在巨剑上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巨剑爆发出来的金光才缓缓的暗淡下来。 刘夏赶忙低头一看,他的鲜血已经将巨剑全部覆盖,而此刻的巨剑之上笼罩这一层氤氲的金色光泽。 巨剑剑柄处两寸的位置一片铁锈缓缓的脱落,一行龙飞凤舞、苍劲有力的小字显露了出来。 “一生纵横傲九霄,使得妖邪胆尽摧。除魔卫道浩气存,天权只觅有缘人。” —————————————————————————————————————— 谢谢大家,各种打劫,各种求红票,求章推。新书冲榜中。 第四章 天权巨剑 “天权?这巨剑叫天权吗?” 刘夏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剑身上散发出氤氲柔和的金色光泽,越来越暗淡,到了最后已经消失的荡然无存。 刘夏试着将手抬了一下,此刻他的双手竟然能抬了起来,赶忙的向后退了一步,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咔嚓。” 突然桌子其中的两条腿出现了细小的裂纹,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分外的清晰。 刘夏刚一低头的瞬间。 “轰隆隆”巨响一声,放着天权的桌子顷刻间坍塌。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刘夏倒退了两步,再定睛一看的时候,刘夏彻底的惊愕了。 刚才还放在坐桌子上的天权不仅把桌子给压塌了,而且还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四周的地板尽数碎裂,无数蛛网一般的裂痕朝着四周蜿蜒。 天权静静的躺在地面的狼藉之中,依旧锈迹斑驳,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刘夏等了片刻之后再无异象发生,这才壮着胆子向前迈了一步,等了一下之后,围着天权转了一圈,不禁皱起了眉头。 刘夏不知道这天权具体的重量,但是以前把玩的时候在柄巨剑不超过五十斤。 如今能把一张红木桌子压垮不说,还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面前的天权显然变重了许多。 好奇的刘夏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剑柄,然后飞快的将手抽了出来。 没有看到再有什么发生的时候,犹豫了下,弯下腰,伸手紧紧的握住天权的剑柄。 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的全身力气。 “啊~~~~~!” 刘夏片刻间额头青筋暴起,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但是脚下的天权竟然纹丝不动。 松口了手之后,刘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有些傻眼了。 刘夏虽然是灵宗,如今经脉寸断,力气还不如凡人,但是一百多斤的东西就算是拿不起来也不该纹丝不动。 刘夏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本来打算将这天权带走,如今是不用多想了。 纵然是武修要拿起来这么一把分量的武器也绝对够他喝一壶的,何况是刘夏。 “草。” 小声的咒骂了一句,刘夏搬过来一把椅子坐在了天权的面前,好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等了半天,天权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舔了舔嘴唇之后,刘夏试探性的将手伸到了剑身之上。 手上的伤口并未结痂,鲜血依旧在流淌。 刚才就是不小心吧鲜血滴落在上面,天权就发生了变化,好奇的刘夏实在是想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发生。 当一股血流落到了剑身之上,竟然和刚才一样瞬间沁入了剑内,就好比将水倒在沙漠之中一般,丝毫不见任何痕迹。 刘夏干脆将双手再次悬着放到了巨剑之上,任由血流滴落进入巨剑,这个时候刘夏竟然听见巨剑内传来一阵嗡嗡的剑鸣声。 兴奋的刘夏刚要一看究竟,突然那一柄巨剑竟然缓缓的从地上悬浮了起来。 刹那间一阵若有若无的吟唱声响起。 还没有等刘夏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 瞬间的功夫,巨剑剑身上出现了一阵氤氲的金色光泽,金光越来越盛,转眼之间就见的白炽一片。 耀眼的白炽光让刘夏下意识的用手挡住眼睛,这个时候刘夏却惊讶的发现他的身躯竟然动弹不得。 当下刘夏出了一声冷汗,还没有来得及想其他的时候,瞬间眼前出现了一片璀璨的星空之图。 星空之图斑斓夺目,大小星辰点点闪烁,仔细看上面的星辰排列无比陌生,显然不是他头顶的这片星空。 而且这星空图的边缘残缺,应该只是一张完整的星空图的一部分。 “这……,这是什么东西?” 这一幕让刘夏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又有些摸不着边际。 突然刘夏一愣,目瞪口呆的激动起来,这哪里是什么星空图,而是人体的经络穴位图。 从小修行的刘夏对这人体穴位图是在熟悉不过了,这几乎是龙魂大陆上每个修士上的第一节课。 当刘夏你刚准备看个究竟的时候,这一副星空之图瞬间开始旋转起来,还没有等刘夏反应过来就缩成了一个小点,嗖的一声就飞入了刘夏的印堂之中。 第4节 “当啷” 巨剑重新掉落在地上,顷刻间扬起一团灰尘。 “搞什么东西?” 弄的惊慌失措的刘夏摸不着头脑,刚准备好好研究一下却什么都不见了。 巨剑还躺在那里,只是他的头有些微微的疼。 刚闭上眼睛,刘夏却意外的一愣,那一副璀璨的星空之图瞬间展现在刘夏的面前,而且依旧伴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吟唱声。 刘夏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鳖看的目瞪口呆,虽然刚才看见那星空之图飞入了脑袋里面,却不知道一闭上眼睛竟然就会出现。 大喜过望的刘夏当下盘膝而坐,如果刘夏没有猜错,这弄不好就是厉害的功法。 要想成为龙魂大陆的强者,天赋,功法,以及后天的努力是缺一不可。 天赋自然十分重要了,刘夏曾听师傅说,极强的天赋可以对灵力的感知会十分的敏感,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刘夏的天赋已经算是修士之中的佼佼者了,没有成为废人之前,无数人见到刘夏都对他的天赋极其惊讶。 刘夏曾经梦想就是能够在龙魂大陆上闯出来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可惜这一切都和他失之交臂。 想到这里,刘夏的目光遍暗淡了下来。 似乎成为了废人之后,身上笼罩的那些光环都被打碎,受尽了羞辱,看惯了白眼,这两年的屈辱让他终生铭记。 从云端掉入了谷底,刘夏这一年每天都生活在绝望之中,虽然宗门想尽了办法来为他疗伤,但是久久没有作用,最后只剩下了天元师兄还在坚持,不过依旧毫无起效。 如不是天元师兄想尽办法为他续命,或许早就一命归西了。 “哎!” 轻叹一声,不过好奇心却让刘夏继续研究了下去,虽然不能修炼,但是看一看却也能意淫一番。 龙魂大陆上的修士前赴后继,呕心沥血,功法也是层出不穷。 功法总体上也就分为两类,第一个类别就是内功,也称作心法,不管是灵宗还是武宗,心法都是关键所在。 修炼如果是通天之路,那心法就是通向这荆棘之路的阶梯。 按照心法的强弱,龙魂大陆上的修士将心法分为天、地、洪、荒、绝五等,每一等分为上中下三个档次。一共十五个品阶。 上乘心法的好处那自然是不言而喻了,不仅对灵力的控制能力无比强悍,而且也可以加快修炼速度。 不过老天总是公平的,上乘心法好比修炼的捷径,可是上乘功法不仅数量上极其稀少,而且修炼起来十分困难,稍有不慎就走火入魔,刘夏算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了。 功法的第二个类别被统称为外功,灵宗将起称为灵术,武宗将其成为武术。 外功其实就是将灵力转化为方法,最实际的就体现在对敌博弈的时候。 龙魂大陆的历史几乎都是伴随着杀戮推进,同样,外功也被分为天、地、洪、荒、绝五个等级。 上乘的外功可以将心法操控灵力的威力发挥到极致,同样一个拥有天阶心法的修士,一个拥有地阶外功,一个只有天阶外功,强弱立判。 刘夏这个土鳖看这星空图不知道是心法还是外功,但是本能的觉得这是好东西。 研究的了半天,从小开始修炼的刘夏是一无所获,不禁皱起了眉头。 灵宗和武宗的功法他都见过,可是这上面记载的东西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不管是灵修还是武修,首先第一步就是将灵力引入体内。 而灵力在体内只能通过经络来游走,换句话说,经络就是灵力在人体内的通道。 经络,分为经脉和络脉,经络之间由奇经八脉相连,在体内纵横八达,将人体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五官九窍、皮肉血管全部连接起来。 每一条经络都是沿着固定的穴道形成,都有他固定的走向,也有他固定的功效。 可是这星空之图上的穴道之间不是由刘夏熟悉的经络相连,而是一种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经络网组成。 这种经络网好像极其复杂,人体的七百二十个穴组成了一个巨大而陌生的网络,而不是刘夏熟知的什么经脉和络脉、奇经八脉组成。 以刘夏多年修炼的眼光来看,这种复杂的经络可以让灵力更加迅速的在体内游走。 打个比方,如果是以前左手少商穴到右手少冲穴,灵力需要经过手太阴肺经进入奇经八脉,然后进入手太阳小肠经。 可是如今,少商穴的灵力直接经过沿途穴道直接可以从少泽穴,犹如一条捷径。 可是不按照熟知的经络网引动灵力,这灵力会乖乖的听话么?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刘夏盘膝而坐,反正已经是废人,试一试没什么大不了的。 宗门天心心法刘夏已经熟烂于心,默默念动口诀,凝神静气。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刘夏没有感觉到任何灵力进入了体内,再坚持了片刻,依旧是如此。 失望的刘夏放弃了,心灰意冷之下,耳边的萦绕在耳边的吟唱声,却越发的清晰起来。 “难不成这吟唱声才是口诀?” 想到这里,刘夏用心去聆听这吟唱之声。 吟唱的内容刘夏根本不知道是什么,貌似这是一种已经失传了的上古语言才对。 刘夏用心记了几句,嘴里默默的吟诵。 可是几分钟过去了,体内依旧没有感觉到任何灵力波动。 “草,老天你玩我吧。” 有些愤怒的刘夏忍不住的咒骂,可就是这个时候,刘夏突然僵在那里。 “灵力!是灵力!” 刘夏的心开始激动起来,这种感觉纵然是死的那一天他都不会忘记。 刘夏英俊的脸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两道泪痕,不是难过,而是激动,因为他知道,终于在无尽的永夜,看到了一缕只属于他的曙光! 可就是在这个时候,胸口一阵憋闷,紧接着体内一阵剧痛,不等刘夏反应过来,两眼一黑,直接晕死了过去。 ———————————————————————————————— 红眸新书,求推荐,求红票,求收藏。 沙家浜荣誉出品,买断写手,已经完成回到秦朝做剑仙,天巫下凡两本小说。 累积码字一千万,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加油。 第五章 暗杀 “这是那?” 刘夏茫然的望着四周。 这不是他的房间,而是一个陌生的野外。 抬起头,天空中血红无比。 “咔嚓” 一道惊雷闪过天际,顷刻间将大地照耀的一片银白。 四周是无尽的草厂,野草竟然有半人多高,狂风之下,掀起了滚滚的波浪,巍然壮观。 “轰隆隆……!” 天空突然出来一阵巨响,刘夏刚抬起头,突然愣在那里。 天空之中,竟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无边的血云翻滚,狂风四起,一阵接着一阵闪电咆哮着,怒吼着。 裂口处,猛然伸出一只巨大的手掌,通体漆黑,泛着隐隐电芒。 “吼” 一声震颤天地的怒吼声从云端传来。 天空中那一道裂口突然向外延伸,缝隙更大了。 这个时候,又是一只巨大手掌从裂缝处伸了出来。 突然一阵天摇地动,无数长着翅膀的怪物从裂缝处冲了出来。 遮天蔽日,无穷无尽。 “我!要覆灭这天,踏碎这地,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一声怒吼从缝隙之中传出。 “吼~~~~~吼~~~~吼!!!” 天空中飞舞盘旋的那些怪物,突然仰天长啸,地动山摇。 就在此刻,东方突然出现了一道金光。 那一道金光,宛若真龙,四周的怪物看见那道金光纷纷怒吼一声扑了上去。 结果金光爆裂,宛若一道利箭一般撞入了怪物的之中。 那些怪物犹如沸汤泼雪一般遇到金光瞬间哈成一缕飞灰消失了。 金光所向披靡,一路横冲直撞,怪物们惨叫声此起彼伏。 突然,天空中那一只巨手动了。 轰 巨大的手掌狠狠的拍到了金光之上。 刘夏看见那道金光宛若流星一般轰隆隆一声巨响,撞入了地面。 顷刻间地面塌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大坑。 “蝼蚁!不自量力!就凭你,也想阻拦本尊?白日做梦!哈哈哈哈!” 巨大的笑声震颤着天地,一时间日月无光,血云密布。 这个时候,那道金光缓缓的从大坑中冉冉升起。 刘夏赫然看见,那道金光竟然是一个人。 远处的那个人,一头白发如雪,脸颊刚毅硬朗,双眸之中两道金色的光焰向外翻滚。 第5节 只见他身穿白色战甲,手持一柄巨剑,犹如天神一般! 当刘夏目光落到那把巨剑之上,心头猛然一惊。 “那不是天权吗?” “邪皇!龙魂大陆还轮不到你来猖狂,你看那是什么?” 白衣男子举剑一指东方。 东方一片漆黑,暗淡无光。 可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却突然出现了一片闪烁的亮点,宛若银河一般的璀璨。 瞬间的功夫,那些亮点越来越近,刘夏这才看清楚,那是无数道金光,遮天蔽日,浩浩荡荡。 “那……那是龙魂大陆的修士?” 刘夏激动了起来,这样的场面他平身第一次见到。 转眼间的功夫,那些金光直逼苍穹,犹如万道利剑一般朝着天空中裂缝冲去。 “吼” 一声怒吼,更多的怪物从裂缝处冲了出来,但是那些金光所向披靡,顷刻间就攻入了裂口。 “邪皇!决战的日子到了,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话音一落,突然又是八柄造型各异的巨剑从天而降,竟然齐刷刷的悬浮在他的身后。 白衣男子表情陡然狰狞起来,人瞬间化作一道金光,直冲云霄。 顷刻间天地间一片炽白。 “师哥,醒了。这小子醒了!” 刘夏陡然增加眼睛,大口大口喘着气。 “刚才只是个梦而已。” 刚想到这里,刘夏一惊,因为他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倒悬吊在房梁之上。 挣扎了一下,双手绑在后背,浑身动弹不得。 这个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两双大脚。 使劲仰起头,看见两个稍微比他年长一些的少年你站在他的面前。 这两个人,刘夏自然认得,身材稍微胖一些的名叫赵福安,个子高挑,瘦一些的名叫张泽宇。 赵福安和张泽宇都是传功长老的入门弟子,平日里和刘天守关系极好。 今日,十有八九是刘天守命他们两个来报仇的。 “刘师叔,您老人家可真是好睡相啊,折腾了你大半天你也不醒。“ “跟他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张泽宇打断了赵福安的话,恶狠狠的威胁道:“把天心心法交出来,不然今日你小命难保。” 刘夏闭上了眼睛,璀璨的星空之图瞬那展现在面前,以前那一阵若有无无的梵唱声,似乎更加清晰了。 就在这个时候,刘夏猛然一惊。 他全身寸断的虽然没有恢复,但是一条崭新的,和常人不一样的经络网却在体内四通八达。 他的经脉被重铸了,和星空图上的经脉一样一样。 刘夏心里一阵狂喜,根本没有听赵福安说什么。 深吸了一口气,手上竟然有八股灵力同时进入体内, “好霸道的功法。” 刘夏心里一震。 八股灵力同时今日身躯,那岂不是意味着他的吸纳的灵力是别人的八倍?日后不论提升修为还是实战,好处一言难尽。 灵力从左手如今,在体内沿着经络网游走一走,从右手出来。 刘夏竟然发现,从右手出来的灵力竟然在身体外形成了一个封闭的灵力环,最后竟然又进入左手。 这意味着,他吸纳的灵力是零损耗。 “我操!” 刘夏彻底的被震惊了。 见云宗的天心心法已经十分霸道,但是和真功法相比,简直是就是垃圾。 刘夏有些激动,有些癫狂,有些兴奋。 这么大一个馅饼砸下来,砸的他有些晕乎乎的。 体内的灵力滚滚奔涌,刘夏知道,他的修为不仅恢复了,而且体内灵力凝聚在穴道内,形成灵晶,已然聚气阶段,携灵七阶。 “妈的,你这个废物!给老子装死!” 等在一旁的张泽宇终于忍不住了,抬腿一脚就朝着刘夏胸口踹去。 今日刘夏,又岂是废人? 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碰” 刘夏挣断了手上麻绳,挥手,朝着那伸过来的大脚狠狠一拳。 一股澎湃的灵力奔涌而出。 “轰隆” 赵福安猛然一抬头,竟然看见张泽宇犹如断线风筝一般撞到了墙上,碰的一声又摔到在地上。 “我的腿!”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刺破了寂静的夜空。 赵福安抱着他的左腿在地上打滚,显然那条腿是废了。 “啪啪啪”几声,刘夏挣断了身上的绳索,一翻身稳稳落地。 赵福安刚回过神来,就看见了刘夏冰冷脸庞。 “师师师师叔,你,你,你……。”赵福安语无伦次的向后退去。 “哼,赵福安,当年你刚上山,每日被人欺凌。你可曾还记得?” 赵福安此刻已经镇定了一些,一脸疑惑的望着刘夏。 刚才那一掌,威力无比,可是刘夏身上却丝毫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他这是恢复了修为没有? “记得,记得。当年全凭师叔为我出头。您的修为恢复了?” 刘夏一愣,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但是从赵福安的口气可以听出来,他心里没谱。 刘夏突然意识到,他的经脉异于常人,功法又万分诡异,或许,这帮蠢材根本察觉不出来。 “哼,说吧,今日你和张泽宇来我房间干什么?”刘夏冷笑一声,背负双手问道。 赵福安舔了舔嘴唇,一步步向后退去。 此时此刻的刘夏,和平日相比,多了什么东西。 赵福安突然意识到,是自信。 仿佛,那个叱咤风云的刘夏突然又回来了。 看到这里,赵福安身体开始哆嗦起来。 身后就是大门,如果刘夏恢复了修为,携灵三阶的他,刘夏用小手指都能弄死他。 余光瞥了一眼边上的张泽宇,那货依旧疼的在地上打滚。 只要冲出去,或许还有一丝生机。 想到这里,赵福安转身就朝着门口跑去。 自然,这一切刘夏都看在眼里,当下双手一挥,一股灵力在手心凝结。 光焰照射在他冷峻的脸庞上,杀气重重。 望着已经逃出门外的赵福安,刘夏捏动手印,刚准备追击,手刚落下,突然听到嗡的一声剑鸣。 那躺在地上的天权巨剑竟然飞了出去,瞬间贯穿了赵福安的胸口。 赵福安缓缓回头,一脸惊愕的望着刘夏。 “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刘夏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一低头,他才发现,原来体外的那个封闭的灵力环,竟然和天权链接在了一起。 轻轻的伸手一拉,天权瞬间回到了屋子里,悬停在半空中。 望着面前的诡异景象,刘夏有些发懵。 隔空取物,在龙魂大陆之上算不得什么高深的秘术。 灵师后期,化灵为实,隔空取物轻而易举。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就算能够隔空取物,但是将这样沉重的兵刃操控在鼓掌之间,灵宗也不见得能够办到。 刘夏心里清楚,这应该是一种极其偏门的功法。 一种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绝世功法。 这一夜连番的惊喜让刘夏此刻已经万分淡然,也算是因祸得福。 一伸手,握着了天权剑柄,此刻的天权轻若鸿毛。 放开手,天权依旧悬浮在半空中。 随手一挥,天权犹如奔雷一般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第6节 “钪”一声闷响,天权整个没入墙壁。 在一旁哭爹喊娘的张泽宇,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一脸惊诧的望着刘夏,身躯开始一阵阵颤抖。 —————————————————————————— 连番的高潮快要到了,同学们,今天更新两万字。冲榜的时间到了。大家帮我顶起来!!! 第六章灵灵 房间内死一样的寂静。 张泽宇悄悄的移动着身躯,缓缓的朝着门口挪动。 “钪” 张泽宇猛然一惊,只感觉面前一疾风掠过,抬头看见天权已经倒插在他的面前,距离他鼻尖不过一寸,不知不觉,汗湿重衣。 战战兢兢的回头,看见刘夏背负双手,屹立在窗前。 洁白的月光洒落在他冷峻的脸庞上,洋溢着一股萧杀肃穆神情。 “张师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我这里当成了天元殿了么?” “师叔,今天的事情都是刘天守让我们干的。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求师叔放了我吧,今日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向任何人提起。师叔,饶命啊。” 说着说着,张泽宇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哀号了起来,挺大的一个男人,看的刘夏直皱眉头。 “我虽然是掌教弟子,辈分虽然比你们高,但是我们年纪相仿。你说是吧?” 张泽宇一愣,不知道刘夏到底想说什么。急忙点了点头道:“是是是,师叔虽然比我们辈分高,可以前从未摆过师叔的架子。” “哼,是啊。我以前总是觉得同宗弟子,平日里吃住一处,多少有些手足情分。可是!你为何要杀我?” 一声怒喝,吓的张泽宇连滚带爬靠到了墙边,浑身颤抖的道:“听我解释,不是我要杀你,是赵福安的主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闭嘴!张泽宇啊张泽宇,别以为赵福山死了,你就可以随意泼他脏水。张福安胆小如鼠,心思单纯,那有你这般心机?” 说道这里,刘夏缓缓转身,脸上是杀气更加浓密。 “说起来,我倒是要感谢你。我猜,是刘天守派你来杀我的吧?不过他没有想到,你贪图本门的天心心法,进来之后却没有急于动手,反而将我捆绑起来,准备严刑拷打。等我说出天心心法之后,你才动手对吧?” 张泽宇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躺在那里。 刘夏说的不假,只是他心里暗暗悔恨,若是一进来就动手,刘夏现在那里还有命在? 想到这里,张泽宇目光不由的变得狰狞了起来。 他的怀里还有一枚集结令,只要冲出了这房间,发出信号,或许还有一命,留在这里,只能等死。 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腿上的剧透,讪讪的笑道:“师叔,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绝对没有伤害你的意思。” 说着话,见刘夏一步步的走过来,手里已经暗暗的捏动了手印。 十步。 五步。 当刘夏距离他只有三步的时候。 “去死吧刘夏!开山咒!” 猛然间张泽宇扑了起来,瞬间将体内的灵力提升到巅峰,目露凶光的喊道。 手中手印瞬间释放,一股开山破石的灵力从他手掌之中呼之欲出。 刘夏早就知道他会垂死挣扎,没等他灵力出手,刘夏一挥大手。 “嗤啦” 天权瞬间从地上飞起,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只管从他左肋贯穿了进去。 “砰” 张泽宇整个人被巨大的气劲携带,瞬间被天权钉在了一侧的墙上。 “蹼” 张泽宇一口血喷了出来,身体抽搐着,眼神中满是震惊和绝望,抬起头想对刘夏说什么,可是一口气没提上来,脑袋终于耷拉了下去。 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顺着身躯流淌到了地上。 刘夏轻叹一声,挥手将天权从他体内抽离了出来。 张泽宇失去了支撑,如同死狗一般的摔倒在地上。 “哎。” 轻叹一声,刘夏朝着门外走去。 如果他今日不反抗的话,或许看在同门的份上,留他一条小命,可惜他贪婪成性,没得救了。 刘夏乃是掌教弟子,有自己单独的小院。 在房间后的竹林里面,刘夏挖了一个大坑,将张泽宇和赵福安的尸体扔到了里面。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谈不上紧张,但是心里总有几分难过,虽然他们死有余辜,毕竟这是两条生命。 抬头望着天空璀璨的星空,刘夏心里清楚,这次恢复了修为必然会有一场腥风血雨,袁天飞不会轻易将掌教之位交出来,更加不会放过他。 修为恢复的事情是隐瞒不住的,刘夏也没有想隐瞒。 他会给见云宗所有人一个惊喜,刘夏很期待,那些长老、执事惊诧的嘴脸会是什么样子? 至于天权的秘密,刘夏没有打算告诉任何人,纵然是天元。 经历了这一场变故之后,刘夏清醒的意识到,做人还是需要学会藏拙。 锋芒毕露,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以前就是太过张狂,所以才引得这无妄之灾。 如今袁天飞在见云宗经营了两年有余,天元实权几乎被架空,师尊留下的那些家底也都被袁天飞找各种借口排挤了出去。 要夺回这掌教之位,一切都需要从长计议。 刘夏虽然孤傲,但是还没狂妄到和袁天飞正面敌对的地步。 袁天飞已经是灵师五阶,在没有足够的把握之间,还不能和他硬拼。 如今有天元师兄在其中周旋,也到不怕他会如何,但是却不能逼得他狗急跳墙。 而且这功法威力巨大,如果未修炼完成之前就暴露的话,必然会引来杀生之祸。 操纵天权,也是日后对付袁天飞的杀手锏,轻易不能示人。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提升修为和忍耐。 有了足够的实力才是一切关键,随后就是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想到这里,刘夏将浮土盖上,又洒了一些枯枝烂叶覆盖在上面。 仔细看了看,应该不会被人发现。 回到了屋子里面,刘夏擦干了血迹,损坏的桌子扔到了库房,地上的裂痕用地摊覆盖起来,掩盖了所有的打斗痕迹。 忙完这一切,东方已经有了一丝光亮。 一声声悠然的晨钟声幽幽传来。 刘夏席地而坐,闭上了眼睛,璀璨的星空之图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呼一吸之间,灵力缓缓的进入了身躯。 片刻功夫,一个封闭的灵力圆环在体外出现,随即将天权链接起来。 这个时候,刘夏清晰的感觉到,那天权内,竟然有明晰的脉动,仿佛人的心脏一般,强健有力。 刘夏听闻凌云师尊说过,但凡有灵气的物品都有生命,刘夏此刻相信了。 渐渐的,刘夏进入入定状态,心有井中月,再无半点波澜。 不知不觉,两天的时间悄然而逝。 等到第四天下午时分,体内的灵力充盈,全身各处的穴道经过充分的滋养,刘夏这才感觉他的修为彻底的恢复了。 灵力在体内穴道形成灵晶,穴道在灵力的滋养煅烧之下,渐渐的发生了质变。 当穴道彻底的被灵晶覆盖,可以容纳更多的灵力的时候,携灵八阶就算是大功告成。 修炼乃是逆天行事,不可能一蹴而就。 三天的时间对于修炼的漫长征程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 不过这三天确实让刘夏深刻的明白了这功法的霸道之处,八股灵力同时进入身躯,可以说,一旦运转心法,体内的灵力将源源不断。 这和以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以前的心法,因为提供的灵力不足,每次都需要吸纳好几天的灵力,这才能有一次细微的突破,而如今,不需要了。 如今,灵力充盈,补充的也很迅速,刘夏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突破八阶。 不过刘夏毕竟不是神仙,灵宗之前,还是要吃饭喝水的。 四天没有动弹,早就饿的饥肠辘辘,心里本想再坚持一下,等到天黑再去吃饭。 可就是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师叔,师叔!” 一阵宛若钟响磬鸣般的清脆喊声传来。 “哐当”一声,房门被推开。 一个俏生生的小丫头就闪了进来。 只见她青丝挽着随灵蛇髻,插着蝶恋花金步摇,粉盈盈的俏脸天真无邪,斜斜的挽着纱袖,露出藕断一般的胳膊,水葱般的指甲,提着裙裾,转眼就冲到了刘夏面前。 “咦?师叔你怎么坐在地上?” 少女一双水灵灵美眸狐疑的看着刘夏,长长睫毛抖动了一下,怯生生的问道: “师叔,你又一个人发脾气了?” “没……没有。” 第7节 “说谎。哼!” 虽然刘夏收拾过房间了,但是灵灵经常来,焉能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呃,灵灵,你来找我干什么?” 灵灵乃是天元长老的记名弟子,不过虽然是记名弟子,这丫头的身份却十分的诡异,因为天元长老从未对她的态度十分的客气。 刘夏曾经一度怀疑这丫头是天元长老的私生女,不过后来发现凌云掌教和袁天飞都对她十分的客气,这就变得有些诡异了。 她来到见云宗也有五年了,从一个整日哭哭啼啼的小丫头如今也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刘夏个她年纪相仿,所以这丫头也根本没有把他当师叔,成日里跟个跟屁虫一般的跟在他屁股后面。 “你还好意思问?给你收拾好房间,等了你好几天也没见你,师傅不放心,让我来找你的。”灵灵气鼓鼓的说道,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刘夏尴尬的笑了一声,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笑道:“那天回来多喝了几杯,睡着了。” 灵灵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脸认真的说道:“师叔,事情我都听说了。那帮废柴,师叔不必放在心上,何必非要和他们一般见识?我要是你,能安心做个凡人,我非高兴死,每天都是练功打坐,烦都烦死了。” “傻丫头。我现在就是想做个凡人,他们难道就会放过我?有句话叫做树欲静而风不止。知道什么意思不知道?” “小看人!哼。” 灵灵白了他一眼,略微有些担心的道:“可是,袁天飞那个家伙是不会轻易罢手的。” “让他来好了,我刘夏不怕他。” “咦,师叔今天好像信心满满的样子。往常都会一声叹息。” “有吗?呵呵,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 这丫头鬼精鬼精的,刘夏不敢看她那一双清彻的眼睛,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灵灵狐疑的看着刘夏的背影,仿佛,一年前的刘夏又回来了。 “往常的他都是心事重重,脸上也不带一丝笑容,可今天,他笑的很开心,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鬼。” “还不走?这里别收拾了。师叔带你去钓鱼好不好?算是给你赔罪?一会太阳可就下山了。”刘夏有些心虚,讪讪的笑道。 “啊?好啊!今天晚上有鱼吃了。快走!”若有所思的灵灵一听有鱼吃,俏脸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见云宗门乃是清修宗门,所以吃的十分清淡,灵灵是个标准的吃货,听见有鱼吃岂能不高兴?当下屁颠屁颠的就追了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鸣钟声突然传来。 刘夏和灵灵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求票,求推荐,各种球。高潮马上就到,希望大家喜欢。 第七章 挑衅 “警钟?发生了什么事情?”灵灵望着钟声传来的方向好奇的问道。 刘夏摇了摇头道:“不清楚。灵灵,我是掌教弟子,警钟一响,我得去凌云大殿集合,不然别人要说我闲话。” 灵灵嘟着嘴可怜巴巴的道:“好吧,那人家回去等你。明天你可一定要带我去钓鱼,天天吃青菜,吃的人家都瘦了。” 刘夏不以为然的撇了她有一眼,目光刚好落到了她刚刚发育的小胸脯上。 “那里瘦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灵灵浑然不知,嚷嚷道:“明明就是瘦了。” 突然抬头,看见刘夏那两只贼兮兮的眼神,小丫头俏脸一红,一跺脚道:“变态师叔。人家不理你了。”说完就逃一般的跑了。 “小心点,别摔了。” “当……当……当!” 此刻,又是一阵急促的钟声传来,刘夏的脸色当下一变。 连续两次鸣击警钟,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刘夏来不及多想,赶忙回到屋子里面。 伸手控制着天权,假装抗到肩头。 转身这才匆匆忙忙的朝着大殿跑去。 刚到了广场上,整个见云宗弟子从四面八方朝着这里涌来,那些执事长老也一个个一脸茫然的朝着这里集结。 混在人群当中,刘夏刚踏入大殿。 唰 偌大的大殿内刹那间无比安静,上百双眼睛齐刷刷的落到了刘夏的身上,一个个是目瞪口呆。 “咱们的掌教弟子这是闹什么?灵修不成改武修了?” “哗众取宠,丢人现眼!” “啧啧啧,诸位,你们不知道,咱们掌教弟子这是准备下山去杀猪呢。“ “哈哈哈哈……。” 当下四周一阵哄笑。 对这种冷嘲热讽,刘夏已经习以为常。 冷笑了一声,也不理众人,径直走到了掌教弟子的位置上,顺手将天权扔到地上。 “轰隆” 沉重的天权顷刻间将地面的地板砸碎,蛛网一般的裂痕朝着四周延伸。 大殿内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当……当……当。” 就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中,第三轮警钟突然敲响。 刚刚安静下来的大殿,顷刻间吵吵嚷嚷,宛若菜市场一般。 刘夏也是有些惊讶,三轮警钟,难道有强敌入侵? 此刻,众多长老,执事以及长老的亲传弟子都匆匆的进入了大殿,人是越来越多。 刘夏从小在见云宗长大,对见云宗一切都了若指掌。 见云宗位于龙魂大陆西北忘剑锋之下,开宗立派已经三百余年,说起来在西北一带颇有名望。 宗门内以掌教最为尊贵,余下就是长老团。 长老一般都是见云宗亲传弟子担任。 目前长老团有成员七十六人。 其中一些长老手握实权,比如说传功长老,戒律长老等等,大部分的长老只是一个虚名,有些长老甚至常年云游在外,刘夏压根都没有见过他们。 手握实权的长老名下一般会有执事三到五名,这些执事一般都是长老们的亲传弟子担任,一起为长老分担闲杂琐事。 至于见云宗的弟子,分为四等。 第一等就是掌教弟子。 掌教弟子一般会有两名,乃是掌教的亲传弟子,基本上算是见云宗未来的接班人,和众长老平起平坐。 当然,刘夏是个特例,算上天元,袁天飞,凌云掌教在任期间一共有三名掌教弟子。 第二等就是亲传弟子。 每个长老可以从众多入门弟子之中挑选三到五名作为亲传弟子,日后可以补长老之位。 第三等是入门弟子。 入门弟子是从记名弟子之中挑选出来的佼佼者,可以跟着众多长老学习修行。 第四等是记名弟子。 见云宗记名弟子数万,一般只需要缴纳一定的供奉就可以成为见云宗的记名弟子。 这些人平时并不在见云宗内修行,有些乃是一方富甲,图的只是见云宗的威名,有些则是为了强身健体,有些则是见云宗的佃户。 每年三月初十,见云宗都会举行授徒大典,大典之上,想进入了见云宗修行的可以通过考核成为入门弟子。 龙魂大陆最为金贵的不是黄金白银,也不是稀缺的各种材料,而是功法。 这些功法大部分都掌控在宗门或者是家族的手中,要想成为强者,有幸进入一个宗门,怕是龙魂大陆每一个孩子的梦想了。 当然,见云宗只能说在西北一带颇有威名,和名震龙魂的慈航隐宗,落月听雨轩,通天观相比,那是小巫见大巫。 这三个宗门是龙魂大陆的脊梁,龙魂大陆名震一方的强者,几乎都在那里修行过,传闻,他们甚至控制着皇权的更迭。 见云宗也是树大招风,有人上门寻仇活着挑衅,算不得什么新鲜事。 但是,今日连续敲响警钟三次却十分罕见。 这种情况刘夏只遇到过一次,那一次是和天武门结怨,天武门尽数出动围攻见云宗,最后以天武门灭门而告终。 算起来,已经有八年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了。 “这次又是为的什么?” 刘夏刚想到这里,外面就听见有人喊道:“掌教到。” 顷刻间熙熙攘攘的大殿安静了下来。 袁天飞穿着一席黑色深衣,旁若无人一般进入了大殿。 身后跟着天元长老,只是一向和蔼的他今日一脸愁容。 看到这里,刘夏的心里不禁咯噔一下,看来是真是出大事了。 袁天飞径直走到了掌教宝座之上,路过刘夏身边的时候,余光瞥了一眼,当看见那把天权的时候,还是有些错愕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过当看到刘夏身上依旧没有任何灵力,嘴角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冷笑。 这一切刘夏自然都看在眼里。 “参见掌教。” 众多长老看见袁天飞落座,当下纷纷的行礼。 第8节 袁天飞环视一周,沉声道:“抬上来。” 这个时候刘夏看见刘天守等几名执事抬着三具担架上了大殿。 一路上,殷红的鲜血从担架上流淌到地上,在干净的大殿上留下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痕。 担架上的人已经用白布盖着头,显然是已经断气了,盖着他们的白布已经被斑驳,看来死的十分的凄惨。 此刻,大殿内死一样的寂静。 “诸位,半个时辰前,这三具尸体在山下溪流边上被发现。戒律长老,你去查看他们伤口!” 袁天飞话音一落,一个精瘦的老头闪了出来,抱拳行礼道:“遵命。” 戒律长老走到了尸体边上,缓缓的掀开了白布,蹲下身子一一看过。 大约一刻钟之后,戒律长老起身,皱起眉头,沉声道:“掌教,这三名弟之中有一个人胸腔骨骼寸断,另外一个人四肢被打断,脖子上有明显点的淤痕。应该是武修所为。另外一名弟子虽然体表无伤,以老夫多年的经验看,应该是被高手震碎了心脏。像是摧心掌所致。” 戒律长老这番话,犹如一碗冰水倒入了沸油之中,刹那间整个大殿都炸了锅。 摧心掌,乃是归心山庄不传之秘,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归心山庄一向和见云宗不和。 “掌教,属下以为应当马上召集在外云游的长老和闭关的弟子。” “属下也这么认为,敌人这次显然是有备而来,看上去不像是临时冲突。” “咳!” 瞬间整个大殿安静了下来。 袁天飞起身,朝着天元长老道:“师兄,你看如何?” 天元长老向前迈了一步,一脸疑惑的道:“我们和归心山庄少有来往,我看我们还是谨慎一些。不过召集在外云游的弟子和长老,我觉得可行。万一这次真是敌人蓄谋而来,我们也得做好完全打算才是。” “师兄说的对,传令下去,发掌教令,召集在外所有弟子回来。见云宗从今日起,增加防备,关闭忘剑锋出入口。戒律长老,你亲自去青山镇盘查,看看这些天是不是有什么可疑的人经过。但愿只是临时冲突,不过尔等给我打气十二分精神来,非常时期,谁出了差错,门规伺候。” “遵命。” 众长老纷纷弓腰领命。 刘夏怎么都感觉有些小题大做的味道,既然敌人还未现身,至于三传警钟?空气之中好像有一股什么阴谋的味道。 果然,此刻袁天飞回到了走下台来,背负双手道:“师哥,如今非常时期,我看掌教弟子一事不能再拖了。刘夏伤势久久不见恢复,万一敌人大举来犯,我们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那。” 天元看了一眼刘夏,摇头道:“不急,等事情明了之后再议也不迟。” 这个时候几个长老闪了出来,其中一个朗声道:“天元师哥,我等认为掌教说的颇有道理。这件事不能再拖了。今日最好就把掌教弟子定下,以免一万发生什么不测,我们好有个准备。” “对对对,刘夏自从修为被废,成日里不务正业。我也认为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本长老也这样认为。” 三人话音一落,当下大殿内竟然有一多半的长老喊道:“请掌教下令,立即更换掌教弟子。” 天元长老一看,袁天飞这是故意借题发挥,不禁有些微怒道:“诸位,昨日立下一月之约。难道今日我等就出尔反尔?于情于理,老夫不同意。” “哼,天元长老,还有等一个月?今日我刘天守让他一条胳膊,只要他能碰到我一下,就算是他是掌教弟子如何?” “是啊,天元长老,一碗水可得端平那。刘夏占着掌教弟子之位,享受着宗门的供奉,不能占着茅不拉屎对吧?” “我们支持刘师兄,刘夏,你个废物,敢出来应战吗?” “对,躲在天元长老身后,算什么男人?你也是站着撒尿的?” 一时间激起千层浪,不仅长老们抗击,就是年轻的弟子也出来闹事,所谓众怒难违,弄的天元长老有些措手不及。 “墙到众人推?” 刘夏心里嘀咕了一句,他如今倒是真想看看这群蠢货如何演这场好戏。 此刻,天元长老双眸之中瞬间迸发出了两道金色光焰,灵师巅峰的修为一览无遗。 慈祥的脸上也满是怒意,身上衣衫无风自动,宛若天神一般屹立在原地。 “混账,目无尊长,是谁说刘夏是废物的?” 一声怒喝,偌大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盛怒之下的天元,又有谁敢去阻他锋芒? 袁天飞给刘天守打了一个眼色,刘天守当即会意,迈步出来弓腰道:“启奏天天长老,我说他废物。废物都不如。” “我等也说他废物!” 刘天守一带头,自然有些人看出来大势所趋,难道天元长老能把他们都杀光? 袁天飞呵呵一笑道:“师哥,何必动这样的气?孩子们斗嘴而已。他是废物不是事实嘛?” “你……。” 天元长老一时语塞,看来今天不动手是不行了。 就在此刻,一直站在一旁未出声的刘夏向前迈了一步,望着面前的刘天守笑道:“你说我废物,那你敢和我比试一下吗?” “刘夏,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 天元长老低声喝道。 “天元师哥,既然刘师弟想证明自己,你又何必拦着?让他们比比。”袁天飞趁机落井下石的干笑了一声道。 刘夏回头,淡然一笑道:“天元师兄,我自有分寸。” 天元当下一愣,今日的刘夏怎么看上去有些怪怪的? —————————————————————————————————————————————————— 明天就会有迎来高潮,今日七更,两万多字。明天三更,早上八点,十二点,下午八点左右。 兄弟们,红眸要冲榜,红眸写了一千多万字了。 红魔不想这么写下去。 “我要活出个人样来!” 这是刘夏的心声,也是红眸的心声。 你们的一个收藏,一个点击,对红眸来说都至关重要。 红眸谢谢大家了!!!! 第八章 惊堂 凌云大殿内一时嘲笑声辱骂声不断。 “师哥,别手下留情,好好的收拾这个废物。” “你看他那德行,好像还以为自己是天才呢?” “对,师哥,让他尝尝你的厉害。” 刘天守穿着见云宗弟子常服,听见四周如潮水一般的赞扬声,消瘦的脸上那叫一个得意,不屑的望着刘夏道: “掌教师叔,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你?呀,你可是废人呐,这样,今日只要碰着我的衣服,就算你赢了如何?哈哈。” “是吗?刘师侄这一年看来修为是突飞猛进了吧?不过今日我若不教训一下你这个目无尊长的东西,你怎么能懂得尊卑有序?” 刘夏背负着双手,异常平静的说道。 当下四周一片哄笑声。 “师哥,弄死这孙子。” “呀,病猫发威了?狠狠的收拾他。” 刘天守洋洋得意的挥了挥手,示意四周安静一些,一脸轻蔑的笑容道:“呵呵,师叔好大的威风啊,吓的我好害怕。不过你既然自寻死路,我可不介意送你一程。诸位,拳脚无眼,生死各安天命,可不是我刘天守故意要难为咱们的掌教弟子啊。哈哈。看招!” “等等。” 刘天守不屑的道:“怎么,师叔害怕了?不过你现在跪地求饶的话,我倒是可以放你一马。哈哈。” 刘夏轻叹一声摇头道:“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么打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赌一局如何?” “赌?哈哈,赌什么?” “简单,若你今日胜了我,我刘夏从此滚出见云宗,从此不在踏上见云宗一步!如何?” 刘天守哈哈笑道:“难得师叔有如此的自知之明。我刘某人奉陪到底。” “好,可是如果你输了呢?”刘夏漫不经心的问道。 四周当下又是一片哄笑声。 “我?师叔是在做梦吧?我如何会输?竟然赌局是你开的,那你说。” “这样,我也不难为你。如果你输了,我就要你两条胳膊,你看如何?” 刘夏话音一落,四周叫骂声更加激烈了。 袁天飞阴沉着脸,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潇洒的一掀衣袍,落在掌教宝座上,手中端起一盏茶,朝着刘天守微微的点了点头。 天元紧皱眉头,心里暗骂刘夏太过冲动,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剩余的长老执事,还有几分良心的倒替刘夏感到有些可怜,不过更多的是不屑一顾,很不得刘夏血溅当场。 刘天守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渐渐有了一些怒色,这样的废物如此嚣张,今日若不给他写教训,他如何能服众? “笑话!有何不敢?我赌了!既然师叔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刘某人就让你清醒清醒。”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废话少说,看招!” 话音一落,刘天守双手交.合,手指飞速捏动印符,飞速朝着刘夏而去。 “烈火咒!” 这乃是见云宗的火系功法,刘天守携灵五阶,修炼的也倒是有模有样。 突然间刘天守双手出现了一股热浪,四周的空气被炙烤的都产生的涟漪,一团火红的灵力在他手指之间冉冉的凝聚,此刻已经距离刘夏不足五米。 突然之间刘夏动了。 “嗡~~~” 快速凝聚的灵力搅动着四周的空气,瞬间产生了共鸣。 大殿内靠近刘夏身边的一排吊灯瞬息灭。 第9节 “唰!” 刘夏消失在原地,五米的距离瞬间一闪而过。 “开山咒!” 一股凝聚灵力瞬间奔涌而出,开山裂石,无坚不摧。 刘天守猛然一惊,感觉到扑面而来的灵力当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双手一挥,手指翻动:“阴阳盾!” 瞬间一面灵力之盾凝聚在他的面前。 “轰” 开山咒已经带着一股劲风砸落在他的阴阳盾之上。 瞬间大殿内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咔嚓” 一声细微的响声,久久回荡在大殿之内。 刘天守的阴阳盾瞬间碎裂,双臂的衣袖顷刻间化成了碎布,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一般扬起了两米多高,半空中一口血喷了出来,碰的一声砸落到了远处。 “咔嚓。” 袁天飞手中的茶碗生生被他捏碎,茶水溅射了他一身。 天元那一想迷城一条缝的小眼睛如今瞪的和铜铃一般,再瞪大些都可以掉到地上。 四周的长老、执事仿佛都石化了一般,一个个目瞪口呆僵在那里。 一招! 只是一招! 袁天飞的得意门生,携灵六阶的刘天守,在刘夏的面前使出保命的本领都没有抗下一招! 开山咒,几乎是见云宗入门必学之技能,威力属实一般,如何能够破了刘天守的阴阳盾? 但是刘夏做到了。 这一招,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大殿内所有的人脸上,抽的他们晕头转向。 “这……,这怎么可能?” “好家伙,那是开山咒么?好大的威力!” “好强的修为!” 在一片惊诧声中,刘夏一步步的朝着躺在地上的刘天守而去。 刘天守体内一阵气血翻滚,头晕眼花,朦胧之中看见刘夏逼近,吓的他连连向后退去。” “师叔,师叔,我错了,师叔饶命。师叔饶命!” “饶命?我可没打算要你性命。不过愿赌服输。你这胳膊我要了。” 刘夏斩钉截铁的说完,一脚踩住了刘天守的胸口,此刻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臂。 袁天飞那还能沉得住气,怎么说也得意门生,当下站起来刚要阻拦,天元长老挡向前迈了一步,一脸冷笑道: “师弟,做人要讲诚信!再说,小孩子们闹着玩,我们擦手不合适吧?” “这……。”袁天飞神情一滞。 刚才天元说的可是我们,那意思就是你丫今天敢动刘夏,先过了老子这一关。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来。 开山咒的劲气瞬间灌入了刘天守的手臂,顷刻间双臂皮肉向外一鼓,顷刻间一片淤青,剧痛之下,刘天守当下晕厥了过去。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虽然骨头没事,但是那双臂的经脉,全废了。 刘夏一甩手,缓缓转身,锐利的目光犹如利刃在四周的众多长老面前一扫而过。 顷刻间大殿内所有长老都纷纷的低下头了,一个个噤若寒蝉。 “哪位还不服?” 刘夏冷笑一声,背负双手朗声喊道。 袁天飞这个气啊,尤其是看见刘夏嚣张德行,身躯这个颤抖啊,气的都想吐血。 今天如果就这么让刘夏得逞,他这掌教之位也算是到头了。 可是有天元在,刚才那灵师巅峰的修为展现无遗,再说天元是唯一的阴阳师,他可没这个胆量正面对战天元,况且他的身份也不合适。 于是锐利的目光就朝着四周的众多弟子而去,看看谁能为他出了这口恶气。 结果,那些弟子一个个都眼观鼻,鼻观心,尼玛都在装聋作哑。 袁天飞一看,这些弟子是指望不上了,沉声道:“刘夏,同门比试,你却下如此狠手,寓意何为?” “狠手?这种目无尊长的之辈,我只是替你清理门户而已。再说,愿赌服输,只怪他学艺不精。哼。” 刘夏淡然一笑,朗声说道。 “放肆。” “就是,刘夏,你也太过分了。这刘天守活活成了废人。你好狠心的啊。” 一时间袁天飞的心腹开始新一轮的反扑,袁天飞能当上这掌教,岂能没有几个得力的助手? 这些说话的可是长老,长老和掌教弟子平起平坐,自然也能打抱不平。 这些长老携灵到灵师都有,算是见云宗的中流砥柱。 “刘夏,出手伤人,你还有礼了?” 话音一落,站在角落里的一个年轻长老迈步走了出来。 刘夏抬头一看,此人名叫张明月,乃是袁天飞的心腹,刚刚被提升为长老,修为在携灵八阶。 天元本想阻止,但是看见刘夏朝着他微微一笑,满是自信,所以天元继续默不作声。 他心里好奇,到底想看看这个昨天还是废人的刘夏,能够给他带来什么惊喜,就算是一会输了,出手相救也来及的。 不过,若是刘夏赢了,这掌教弟子的位置,袁天飞就是又天大的本事都无法撼动,值得一赌。 毕竟,胜了长老,才算是一个合格的掌教弟子。 “原来张师哥,今日,谁质疑我刘夏掌教弟子的身份,我都愿意向他证明。张师哥想来赐教几招?呵呵。” 刘夏漫不经心的,抬头望着天花板说道,似乎根本就未将他放在眼里。 “你!” 张明月这顿恼火,于是索性走了出来,站到了刘夏面前,朗声难道:“好!今日本长老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哈哈,张师哥今年有三十五岁了吧?” “是又怎样?” “呵呵,没事。三十五岁携灵八阶,张师哥倒是很用功么?” 张明月老脸一红,刘夏十三岁时就已近携灵六阶,修为被废一年,如今的实力深不可测,本想一长辈的身份压一压他,结果反弄的自己有些下不了台。 “小子,你还比不比了?” “随便,你这种货色,不知道怎么混到长老的位置上的,见云宗在袁师哥的带领下,可真是蒸蒸日上啊?” 袁天飞的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两下,刚要开口,天元就笑吟吟的道:“师弟,注意素质。” “哼!” 袁天飞一扭头,心里已经诅咒刘夏祖宗十八代了。 “那就请张师哥赐教!”刘夏客气的抱拳弓腰,已然做好的准备。 “这小子还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就算是他修为恢复了,也不过携灵六阶。自寻死路。” “可不是,张长老,好好收拾收拾他。” 袁天飞的心腹疯狂反扑,这个机会如果错过了,他们心里清楚后果是什么。 张明月当下朝着天元望去,冷笑道:“天元师哥,我要和他比武,你看如何?” 毕竟,在场所有人对天元都有几分忌惮,不凭其他,单单是那阴阳师的身份,他们也不得不忌惮几分。 “你们比就好了。老夫没有意见。不过,今日刘夏倘若赢了,日后谁再敢找他麻烦,可不要怪老夫不要脸啊。是吧,袁师弟?” “哼,今日刘夏若是赢了,他便是我见云宗掌教弟子!!” 当下,四周一片哗然。 ———————————————————————————————— 兄弟姐妹们,谢谢你们。 昨天一天,便冲上了分类新书榜。 红眸很久没有这么激动了。 虽然在纵横,曾经辉煌过,但是,伴随着红眸的工作,牵扯了太多精力,天巫和妖物警司,成绩都很不理想。 一度无人问津,默默的码字。 新书,带着我的梦想回来,也带着我的报复。 继续求红票,求推荐,求收藏。 我会越写越精彩,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第九章 震惊 若是刘夏当真胜了长老,他这掌教弟子的身份自然是无人再敢质疑,成败可都在张月明手里。 纵然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袁天飞,此刻也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天元干脆坐在椅子上,一脸悠然自得,不过心里也为刘夏捏了一把冷汗。 毕竟对战携灵八阶,又已经开始武修的张明月,几乎没有什么胜算。 第10节 至于大殿内一众长老弟子,这次心里可都没底了,不过看好张明月的居多。 张明月的得到了天元首肯,脸一黑道:“六师弟,拳脚无眼,你可小心啊。” 张月明以掌为刀,瞬间掌心一侧,一股火焰升腾而起:“火焰刀!” 火焰刀乃是见云宗地阶下等外功,八阶携灵,火焰化实,熔金沸铁,不在话下,若被击中,必死无疑。 只见那张月明速度奇快,简直是令人发指,五步距离转瞬即到,一掌出击,滚滚火焰铺面而去。 这样短的距离,张玉的这样的速度,这样的威力的招式,刘夏那能躲避? “小心!”天元忍不住和的喊了一句,心里着实有些恼火,那有一出手就用杀招的? 四周众人惊呼一声,胆小的都已经不忍心再看。 张明月得意的一抬头,可是却愣在那里。 “刘夏人呢?”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萧杀的灵力转瞬而至,张明月仓皇之中,反手一击。 “轰” 一声巨响,灵力撞到了张月明火焰刀之上,瞬间产生了一圈涟漪,逼得张明月倒退了三四步才稳住了身形。 “凌云步?” 张月明一脸惊诧。 凌云步乃是见云宗最霸道的身法,一旦学成,可以瞬间闪现两米距离。 不过对于灵修来说,这两米足够和武修耗下去了。 “怂孩子,吓死了老夫了。这小子什么时候练得如此纯熟?”天元松了一口气,在他的印象里面,刘夏变成废人之前的几个月才开始学凌云步,还不成体统,心里一阵疑惑。 “张师哥,你就这两下子?又没有新鲜的了?”刘夏背负双手淡然的一笑。 “哼,看你能嚣张多久!” 凌云步虽然霸道,但是极其消耗灵力,以刘夏的修为,最多使用十次就会灵力枯竭,所以张明月有恃无恐,反正刘夏的那点战斗力,也伤不了他。 瞬间,张明月再次出击,手掌之中,火焰更盛。 空中留下一道火红的虚影,瞬间朝着刘夏扑去。 刘夏凭借凌云不左右躲闪,但是吃了一次亏的张明月岂会再上当? 张明月凭借过人的反应,一掌接着一掌,不给刘夏丝毫还手的余地。 心里也在暗暗数着刘夏使用凌云步的次数,心里得意,十招之后,要他小命! “八招!” “九招!” “十招!” “去死吧!” 张明月陡然怒吼一声,夹带着一股热辣辣的火焰朝着刘夏铺面而去。 “嗖!” 刘夏轻松躲开,张明月明显以为刘夏必死无疑,所以身形未动。 趁着张明月身形一滞瞬间,早就捏在手里的手印瞬间释放。 “寒冰咒。” 一圈白雾瞬间从刘夏手掌奔涌而出,夹带着数十根未成形的冰锥瞬间朝着张明月刺去。 张明月猛然一惊,身体向后爆退,挥舞着双手一阵格挡。 只听见叮叮当当一通乱响,那些冰锥纷纷被张明月击碎。 此刻,大殿内一团寂静。 明明是张月明修为高过刘夏,而且又是武修,怎么就被刘夏逼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张明月的脸那叫一个铁青,余光撇了一眼袁天飞,袁天飞那一张脸,比他还难看。 震惊之余,张明月狐疑的打量着刘夏,这个小子真是诡异。 而刘夏心里却轻叹一声,携灵七阶和八阶,虽然只差一阶,可是杀伤力却有天壤之别。 刚才若他已经八阶,张明月刚才纵然不死,也是重伤。 这么斗下去,胜负难分。 张明月瞳孔一缩,这次他是真怒了,十多招没收拾了一个刘夏,这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见云宗混下去? “哼!” 一声冷哼,张明月再次出手,只见他手掌火焰腾的一声,火势更大,发出呼呼声响。 瞬间身形一闪,怒吼道:“百炎神拳!” 张明月只求速战速决,将他压箱底的功法都拿了出来。 一瞬间出击三十多拳,每一拳都力道万钧,在身前形成了一个扇形区域,让刘夏无处躲闪。 所有人都知道,这次刘夏不能再仗着身法躲闪了。 只要挨上一拳,胜负立判。 “穿云印!” 刘夏低吼一声,身躯爆退,接连挥舞双手,手印连连出击。 每一次手印挥出,带喷涌出一股磅礴的灵力,撞击在那烈焰气墙之上。 携灵七阶和八阶,那天壤之别,灵力化实,非同小可。 可是,好汉架不住人多,见过变态的,但是就没见过这变态的。 穿云印,乃是见云七印的第一印,乃是见云宗看家功法,听名字就一目了然。 这功法极其消耗灵力,虽然刘夏没有修炼到大乘,威力很小,但是刘夏手印不停。 每一拳百炎神拳的气劲都最少有七八道见云印相撞。 连连狙击之下,轰的一声,百炎神拳的组成的烈焰气墙,轰然碎裂。 “怎么可能?” 一旁的天元唰的一声站了起来。 袁天飞不由的的倒退了一步。 大厅之中一阵惊呼。 “什么?怎么可能使用这么多次见云印?刘夏最多携灵七阶,他是如何办到的?” 大殿内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七阶,八阶,灵力一虚一实,天差地别,但是八阶灵力被七八道七阶灵力生生化解。 这样诡异的场景完全超出了他们在场所有人想象,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更加诡异的是,刘夏的灵力好像要比同样七阶的人更加霸道。 “什么?” 张明月一愣,眼睁睁的看着刘夏的攻击将他百炎神拳击碎,可是刘夏的攻击并未停下,当下双手一挥,嗡的一声,一面金色气盾瞬间挡在他的面前。 “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攻击砸落在气墙之上,强大的力量震的张明月一步步后退。 刘夏抓住了机会,岂能放过? 双手不停翻动手印,见云印呼啸而落下。 可怕的攻击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速度快。 每一个印符落下,气盾之上都产生一圈涟漪,搅动着四周空气,呼呼作响,刘夏发怒了! “这……,这刘夏还是人吗?这也太可怕了。” “天啊,他怎么能够支撑这么多次见云印的?他的经脉是什么做的?” “灵力运转的好快,反应好迅速。他是怎么办到的?” “他用的是穿云印?我操,真的是穿云印!这个疯子,这个变态。” 此刻,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面对如此变态的刘夏,他们都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就这么发生在他们的面前,他们如何能故不信? “碰” 一声闷响,张明月不断后退,终于撞到了石柱上才稳住了身形。 如同疯狗一般的攻击之下,张明月都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只能依靠灵力维持气盾。 可饶是如此,他的气盾还是在一次次的打击之下,出现了无数的裂痕。 “这个小子是想活活的耗死我,妈的。真是个变态,我操。”震惊之余,张明月也愤怒了,怎么说也是携灵八阶,岂能就此落败? “轰” 一声巨响。 气盾瞬间炸裂,一股冲击波瞬间向外扩张。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震碎了刘夏所有的攻击。 刘夏被巨大的灵力反冲,整个人向后踉跄后退,一阵手忙脚乱。 “乾坤掌!!” 张明月暴怒之下,不计后果,将他威力最大,最有杀伤力的招数都使了出来。 瞬间,两股宛若真龙一般的灵力瞬间缠绕在他手臂之上。 “吼” 第11节 一声怒吼,一拳出击。 缠绕在手臂之上的游龙呼啸而出,瞬间在刘夏胸口.爆裂。 “轰” 灵力四溢,炸碎的灵力宛若利刃一般四处溅射。 四周众人纷纷用功抵挡,一时间整个大殿一团凌乱。 置身于爆裂核心,生死一线之间,刘夏不慌不忙。 凌云步左右躲闪,实在躲不过去,那就干脆用见云印抵挡。 狂风巨浪之中,刘夏倒是游刃有余。 “轰” 志在必得张明月又是一拳追击,刚才左臂金龙炸碎,如今右臂真龙跟着炸碎。 犹如利刃一般的灵力碎片朝着四面八法翻滚撞击。 但是偏偏没有碰到刘夏的衣襟。 相反,刘夏在中间玩的那叫一个欢实。 看到这一幕,四周的人已经不是目瞪口呆了,而是震惊的激动不已。 “这小子的灵力,难道耗不尽吗?” “真变态!” “师傅,他是神吗?他的经脉是铁打的?” “我操,没道理啊?我是不是眼花了?” “他体内的灵力反应好迅速,我施展穿云印,足足需要一呼一吸才能发出,他是怎么办到的?” “你那算什么!我苦练了七年,穿云印需要一呼才能释放。刚才他一呼一吸之间,穿云印使用了十九次。我不想活了。白你妈练了这么多年。” 凌云步,见云七印,好歹都是见云宗上等功法,每一次使用,对于灵力消耗极其巨大。 而却,越上乘的功法,灵力在体内游走的穴道更多,释放的时间就会更长。 但是大殿中央玩的不亦乐乎的刘夏却恰恰相反。 一次比一次快不说,更加诡异的是一次比一次威力大。 真是有些熟能生巧,源源不断的意思。 —————————————————————————————— 撒泼打滚要票,要收藏,兄弟们,红眸正在努力,加油~!加油! 第十章 扬眉吐气 “哈哈哈哈,师弟可真是争气啊。”天元长老两眼放光,一张老脸激动的宛若朝霞映衬。 “天元师哥,刘夏的修为不是废了么?他怎么变成这样了?”一侧的传功长老终于忍不住的问道。 “哼,凌云掌教目光如炬,要不让他继承见云宗掌教之位呢?现在你们服了没有?” “哎呀,凌云掌教果然神人啊。假以时日,刘夏这还了得?不过,师哥,你觉得今天谁会赢?” “当然是刘夏了,张明月虽然携灵八阶,可刘夏天赋异禀,灵力远远不断,最不济,打个平手没有问题啊。” 天元说完,身后一圈长老接连点头。 “哎?袁师弟,你的脸色怎么这般难看?怎么身体也发抖了?嘴唇还哆嗦?师弟日理万机,是不是病了?要是有病,可得吃药啊。” “你才有病,你们全家都有病。”袁天飞心里这顿怒骂,这个气啊,这个上火啊,这个发抖啊。 好在当了两年掌教,有些涵养,讪讪的笑道:“多谢师哥关心。不过师哥说刘夏会赢?我可不这么认为。张明月还没使出全力呢!” 果然,第四拳出击的张明月显然也看到了刘夏的可怕之处,知道这么耗下去,他再无胜算。 堂堂见云宗长老,携灵八阶,被一个刚刚恢复的修为的废人逼到这不田地,日后传出去,还如何做人? “刘夏,老子和你拼了!” 恼羞成怒的张明月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只见他猛然停下攻击,双手向下一撑,灵力逆转,上身衣衫瞬间化作漫天碎布。 “蹼” 一口血喷了出来:“天地逆转!” 看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都向后倒退了一步,天地逆转,乃是见云宗不传之秘。 逆转全身灵力,将人体潜能全部激发出来,对人体损耗极大,若不是危机时刻,谁脑子进水会使用这一招? “刘夏区区一个携灵七阶,将张明月逼到如此的地步。这,这简直是个奇迹。”一个弟子激动的说道。 大殿内一众长老脸上阴晴不定。 刘夏今日说表现出来的修为,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假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 可是袁天飞已经四十出头,修为不过灵师级别,一个是蓬勃旭日,前途无限光明,一个是江山迟暮,发展有限。 不管是站在见云宗还是其他的立场上,这些长老一部分已经开始动摇。 “哼,刘夏!该结束了!” 袁天飞阴沉着脸,看到今日刘夏惊为天人的表现,心里后悔没有早下手杀了他,让他今日竟然闹到这步田地。 再有一年,刘夏满十六岁,袁天飞不得不按照里凌云掌教遗命将掌教之位正式传授给他,他心里不甘! 手里暗暗的翻动手印,就算是张明月失手了,他也不会让刘夏活着出去! 可是,当他看见一脸慈祥的天元手里捏着手印笑意融融的望着他,袁天飞只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张明月身上。 “去死吧,刘夏。” 大殿中央的张明月怒吼一声,天地逆转之后,他的全身青筋暴起,身躯出现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赤红色。 只见他双目血红,一脸狰狞,刚向前迈出一步。 轰的一声,脚下石板尽数碎裂,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压的四周不少修为低的弟子呼吸都有些艰难。 “狂龙出海!!” 猛然间,张明月身体一弓,宛若匍匐的猛兽一般,整个人瞬间弹射了出去。 空中,只留下了一道血色虚影,凛冽的风声之中,夹带着全身所有的灵力朝着刘夏直奔而去。 “来的好!!” 刘夏大喝一声,生死之际,心态瞬间恢复井中月一般,波澜不惊。 身躯向后爆退的同时,双手飞快的翻动手印,每一次翻动,胸前虚空之中,都留下一道淡紫色的印痕。 “什么?” 四周长老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甚至一片长老竟然激动的站了起来。 “天元师兄,那可是本门的荡魔印吗?” 天元此刻也顾不得回答,全神贯注的瞪着刘夏,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 只看见刘夏手印结越快,最后竟然眼花缭乱,身体四周竟然出现了一片氤氲的紫色气焰。 “怎么可能?” “刘夏这会要逆天么?” “荡魔印!” 当张明月距离刘夏不足一米的时候,刘夏出手了。 手印向外一挥,四周那些紫色气焰顷刻间掀起了一阵狂风巨浪暴奔涌而去。 “碰!” 沉闷响声,在大殿内回响,两人脚下的地面,石板尽数碎裂,轰隆一声,尽数掀飞。 这个时候,众人看见张明月整个人向后掀飞,碰的一声砸落在地上。 “哼…!”巨大的力量,让刘夏闷哼一声,体内一阵气血翻滚,一声闷哼从喉头传出,脚下一阵踉跄,后退了七八步才稳住身形。 “刘夏,就凭你的修为,破不了我这护体灵气!” 就在众人还在极度的震惊之中的刹那,张明月咆哮一声,在倒地瞬间,双手一撑地面,整个人站立了起来,身躯再次一弓,带着一股洪流朝着刘夏再次撞去。 转瞬之间,刘夏稳住身形之后竟然闭上了眼睛。 眼看犹如天魔附体一般的张明月距离他只有咫尺之遥,四周人不禁纷纷一声惊呼。 “刘夏这是放弃了,要自寻死路吗?” “小心!” 就在这个时候,刘夏体内的灵力疯狂的运转着,只见双腿蹲了一个马步,双手在胸前飞速翻动手印。 隐约之间,身体四周竟然出现了七八到金色光焰,宛若游龙一般然绕在刘夏的身上。 “降龙印!” 猛然间,刘夏手印出击,那七八道金色光焰盘旋纠结在一起,形成一道洪流奔涌而出。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声在大殿内猛然炸响,惊的大殿内众人纷纷的握住了耳朵。 “碰” 一声闷响,就在张明月距离他不足一米的时候,手印砸落在张明月身上。 灵力相撞瞬间,空中出现一圈涟漪。 带着万钧之力的张明月瞬间停下了俯冲的脚步,整个人宛若石雕一般停在距离刘夏不足一米的地方,而刘夏的手掌就贴在他的护体灵力之上。 “哈哈,刘夏,就算是你是能使用降龙印又如何?你破不了我的护体灵力,伤不了我。去死吧。” 当下张明月低头一看,一脸得意的怒吼道。 “咔嚓” 第12节 一声细微的碎裂之声传来。 张明月的笑容当下僵在脸上。 刚要准备那刘夏轰个稀巴烂的拳头也停在了半空中。 “汝败矣!” 刘夏缓缓抬头,一缕血丝从嘴角溢出,望着张明月低声的说道。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闷响声从张明月体内传出,张明月苍白的脸上顷刻间满是恐惧。 “蹼……。” 一口鲜血夹杂着内脏从张明月嘴里喷了出来,刘夏向外一闪,躲了过去。 此刻的张明月刚猛的身躯,双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随后如同死狗一般的爬在地上不在动弹了。 此刻,大殿内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惊讶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到了刘夏身上。 袁天飞脚下一阵踉跄,跌坐在掌教坐骑之上,那表情就跟吃了一个苍蝇一般。 天元激动的想说什么,但是嘴唇颤抖不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夏体内气血阵阵翻滚,不过他环视四周,看见那些长老弟子们跟吃了大便一样的表情,一口憋在心里两年之久的闷气,如今一吐为快。 “天神啊,携灵七阶就可以使用降龙印,这,这怎么可能?” “这刘夏是什么怪物?体内那就那么多灵力?” “这不是灵力的事情,他携灵七阶,体内的经脉怎么能够承受住降龙印的冲刷?” 四周开始一阵窃窃私语,众人都用怪物一般的眼光打量着刘夏,眼神中人人都多了一丝敬畏。 天元捋着下颌的胡须,不可思议的望着刘夏,今日的刘夏,实在给带他带来太多的惊喜。 见云印,一共七印,每一印,都需要和相应的修为匹配,荡魔印至少需要携灵八阶才能结印,而降龙印至少需要灵师级别才能支撑。 刘夏的修为,绝对是携灵七阶,不然刚才的穿云印如果能发挥全部威力的话,灵力化实,张明月当时就毙命了。 而后面的如何能释荡魔印和降龙印,确实匪夷是所思。 此刻的刘夏,坦然的闭上了眼睛,不理四周的那些赞美惊讶之声。 璀璨的星空之图闪烁在眼前,迅速的运转灵力,调理这内息。 经过这一场恶战,对刘夏而言,大有裨益。 刘夏发现,似乎有更多的穴道被灵晶覆盖,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突破七阶,进入携灵八阶。 十五岁,携灵八阶,足够证明他实力,而且还有一个杀手锏今日不曾亮相,当然,那是给袁天飞的惊喜。 “真是精彩绝伦的比试,刘夏,你到真让老夫刮目相看。不过,你当掌教弟子,本长老不服。不如我们也比试一下?” 当下众人的目光朝着说的人望去。 说话的人乃是见云宗戒律长老,乃是袁天飞手下第一号的人物,今年四十二岁,已经是武师修为。 刘夏知道袁天飞一党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有想到他们这么不要脸。 此刻,看不下去的天元向前迈了一步一甩衣袖冷笑道:“张师弟,俗话说,人活脸,树活皮。堂堂武师修为,欺负一个晚辈算什么?袁师弟,刚才我记得你说,如果刘夏胜了,他就是掌教弟子的吧?你堂堂掌教,不会言而无信吧?” “呵呵,天元师哥说笑了。我袁天飞岂能言而无信?刘夏继续担任掌教弟子我是没有意见的,可是诸位长老不同意,你说我有什么办法?”袁天飞尴尬的笑道。 “哼,刘夏,我也不服你。有种和老夫也过几招。”此刻,站在一侧的传功长老也向前迈步了一步喊道。 “刘夏,你就会欺负几个同辈,算什么本事?有种和长辈们比试几下,也让我们开开眼界么?”一个站在降角落里的长老阴险的喊道。 此刻众人都在关注着刘夏,只要今日他敢应战,任由他是天神下凡,也休想活着出了这大殿。 天元刚要发作,岂料站在一侧一直默不作声的刘夏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环视四周,冷笑一声。 “那位想要赐教,我刘夏奉陪到底!!” ——————————————————————————————————————— 更新了,诸位,亲投票。 很多人都说红眸落寞了,今日,就让他们看看,我到底落寞了没有。 我会写下去的,直到我死的那一天。 我有梦想,每次,我都会默默跟自己说加油。 加油!加油! 兄弟们,帮我!加油!! 第十一章 不屈 听见刘夏的回答,偌大的大殿瞬间一片安静。 他们眼前的刘夏,身形消瘦,衣衫褴褛,嘴角挂着血丝,但是那桀骜不驯的神情,写满了不屈和倔强。 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掌教弟子刘夏,如今带凌霄的气势,似乎又回来了。 紧接着大殿内一阵窃窃私语,长老,执事,那些年轻的弟子们,人人都在谈论着这个站在他们面前的超级怪物。 “师傅,这刘夏对战戒律长老有胜算么?” “哼,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看他如何收场。” “我看不见的,刚才对战张明月的时候,谁会料到他的会赢?” “对对,这小子浑身透着诡异,不然凌云长老不会当年力排众议,非要他当选掌教弟子,而且还在临终的时候,言明让他担任掌教。” “诸位,我看刘夏好像负伤了,戒律长老这也有趁人之危吧?” 一时间大殿内说什么都有,不过细心人会发现,现在有人已经开始倒向刘夏了。 毕竟,这些长老,执事,都要为日后打算,刘夏今日所爆发出来天赋和修为,让他们不得不重新考虑他们的站队问题。 袁天飞虽然是掌教,但是名不正,言不顺,刘夏是个废人也就罢了,可如今的刘夏,谁还敢小看? 更何况,还有天元那个老不死的再撑腰,谁敢轻视? 戒律长老和传功长老听到这些你闲言碎语,老脸上都有些尴尬。 但是回头看见袁天飞那铁青的脸庞,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戒律长老沉声道: “刘夏,本长老没有听错吧?你当真敢和我切磋?” “当然,有何不敢?”刘夏悠然自得背负双手冷笑道:“怎么?堂堂戒律堂长老耳朵不好用了?难道没有听清楚我刚说的话?” “你……!好,刘夏,老夫道要领教一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 “请付长老赐教!”刘夏看都不看他一眼,一伸喊道。 “好霸气。” “这小子不简单啊,一定还有杀手锏,不然绝对不会如此的猖狂。” “如果今日戒律长老输了,这下可就好看了。” 当下四周又是一阵议论声,听的戒律长老脸一红,向前迈了一步道:“请!” 此刻的刘夏不慌不忙,悠然自得的站到了戒律长老的面前。 戒律长老本名原叫付天磊,跟刘夏关系,一向交恶。 而且在三年前,踏入了武师,虽然这份修为在见云宗并不出众,能担任着戒律长老的职位,全凭他的师尊举荐。 不过,他本人乃是袁天飞的挚友,今日为袁天飞打压刘夏,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此刻的刘夏再不敢大意。 武师,身体皮肤被灵力煅烧,皮肤形成一层薄膜,称为灵膜。 这一层灵膜异常的坚固,可以抵御同等级武师的致命一击。 武修力大无穷,可想而知他的坚固程度。 若是刘夏携灵八阶,或许有一战之力。 但是,以刘夏目前的修为来看,确实没有神算。 而且,灵膜还次要的,更加要命的是武师灵力外泄,形成气场。 气场萦绕在他的身边,攻可无坚不摧,守可固若金汤。 刘夏携灵七阶,还是灵修为主,身体孱弱,纵然是灵师修为,遇到武师,若没有外援,大多会避而不战。 众人横竖看,刘夏都没有一成的胜算。 “自寻死路啊。” “可不是?一会弄不好都得给刘夏收尸。” “是啊,携灵七阶对战武师,真是不知道死活。” “谁说刘夏就一定会输?说不定今天他会带给我们跟多的奇迹。” 当下,四周的议论声,显得更大了。 天元有些忐忑不安,换做是以前,他早就出面制止这场实力悬殊的比试。 但是今日,他已近被刘夏的实力所震惊,所以,他到底想看看,刘夏有多少斤两。 袁天飞手里抚摸着被历代掌教抚摸的已进光滑无比的扶手,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他担心的天元会出面制止,如今看来,刘夏必死无疑,他只要一会装的愤怒一些,指责付天磊几句。 谁会为了一个死人争吵不休呢? “呼” 一股旋风从付天磊的脚下刮过,顿时,他脚下的地面,瞬间碎裂。 一股尘土顿时朝着四周蔓延。 付天磊气场已近全开。 第13节 “刘夏,本长老今日就好好会会你!” 话音一落,付天磊陡然身动。 整个人,宛若奔雷一般,卷起一股风浪,便朝着刘夏的胸口狠狠的轰了过去。 人未至,强劲的气浪就逼着刘夏向后退了两步。 只是眨眼的功夫,十多米的距离,转瞬而来。 强劲的拳风,宛若狂潮。 遍布身体四周的气场,先他一步朝着刘夏轰来。 当下,场上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面对实力的悬殊的敌人,一个回合便知胜负。 刘夏能不能活着,就看这一招能不能抗住! “啊啊啊啊!!” 突然间,被强劲的气浪.逼得不断后退的刘夏,仰天长啸。 身上所有的灵力,尽数被激发出来。 生死存亡,全在着最后一刻。 “荡魔印!!” 伴随着紫色手印的翻舞,一阵紫色光焰环绕在刘夏身边。 “碰” 一声闷响,骤然炸响。 紫色气焰砸落在那气浪之上,顿时在两人交锋之处,掀起一股涟漪。 付天磊虽然做了心里准备,但是他当真没有料到,刘夏浸染在使用完神龙印之后,还有灵力释放.荡魔印。 当下看的目瞪口呆,巨大的力量对撼。 让付天磊生生的停在距离刘夏不足一米的地方。 就在此刻,刘夏爆发了。 “神龙印!!” “轰隆” 一声,刘夏的手印砸落在付天磊的气场之上。 “轰隆” 又是一个神龙印砸落在付天磊的气场之上。 “轰轰轰轰” 连续四声,四个神龙印先后出击,宛若大江之决堤,天地之崩塌,快若奔雷,力站八荒。 穿云印,灵动刁钻。 荡魔印,大开大合,力战千钧。 而这神龙印,则是专破敌人防御的利器。 在这巨大的力量碾压之下,付天磊接连后退。 —————————————————————————————————— 红眸求票,求收藏。 这本书写的很热血。 甚至有些时候,会激动地停步下来。 三十岁的我,在迷失了很久之后,找到了我归宿。 我要码字,我要成神。 我要奋斗,我要活出个人样来。 红眸这次要从头再来,用自己的双手,写出一片天空。 亲们,请支持我。全当成全一个老男人的梦想。 今天四更!!十二点、六点、八点。 第十二章 一月赌约 最犀利的防御,就是进攻。 刘夏此刻,宛若神魔再世,疯狗一般。 “轰隆” 此刻,第五个神龙印砸落。 顿时,偌大的大殿之内,尽数沸腾。 “我去,刘夏你妈还是人吗?” “天啊,天啊。我是不是喝多了。” “真变态,果然是非同凡响啊!!” 几乎所有的人,此刻都站了起来,一个个难掩心头的激动。 纵然是灵师修为,也没有可能释放这样多的神龙印。 就算是他灵力足够支撑,筋脉也无法承受这样的冲刷。 但是,刘夏做到了。 天元双眸之中,突然变得无比清澈。 激动地紧紧的握着拳头,大声喊道:“刘夏威武!” 当下,大殿内不少弟子跟着大喊。 袁天飞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刷的一声站了起来,宛若吃了一堆狗屎一般。 “怎么可能!这……,这……!” 半天他都说不出来一句话。 不断后退的付天磊,每后退一步,脚下的地板,顷刻间碎裂。 “砰砰砰砰砰!” 连续后退五步,他才反应过来。 此刻,场下一片混乱。 一个携灵七阶的小子,尽然把一个武修给打的后退,这说出去,谁会相信? “去死。” 付天磊终于发怒了。 在后退第五步的时候,猛然稳住身形。 “奔雷拳!” 一声怒吼,身体四周气场,顿时化作漫天雷芒。 伴随着他一拳出击,四周气场卷着一股开山裂石一般的毁灭力,朝着刘夏胸口狠狠砸落。 “跟你拼了!神龙印!” 此刻的刘夏,已然杀红了眼。 哪里还把生死放在心上? 在那一拳未到的时候,刘夏的速度尽然再次加快。 只是一呼吸的功夫,三个神龙印尽数砸落在那浩瀚的电芒之中。 “轰隆隆” 一声巨响,震彻整个大殿。 瞬间,地面的地板被掀飞了一片。 大殿内一团狼籍。 这个时候,众人尽然看见刘夏和付天磊两个人双双从尘土之中跌落了出来。 “碰碰” 两声,两个人先后砸落在地上。 刘夏一口血喷了出来,不过一翻身,竟然奇迹一般的站了起来。 而付天磊狼狈的滚了几下,这才站了起来。 此刻的大殿内,一片寂静。 每个人都是一脸的激动,但是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夏威武!”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当下,整个大殿内宛若油锅一般的沸腾了。 “刘夏威武!” “刘夏威武!!” 呐喊声宛若潮水一般的此起彼伏,好不壮观。 然而,在四周人群呼喊声之中,战场上的两个人,却都十分平静。 付天磊到底是武师修为,虽然狼狈,但是却并未负伤。 倒是刘夏,今日连挫两个高手,身上伤势已然不轻。 第14节 “付天磊,你还要再打么?” 此刻,天元起身喊道。 付天磊羞愧难当,虽然他并未吃亏,但是却被刘夏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十分丢脸。 如今天元出面,他确实也不好打下去,因为,他知道,这已近是天元的底线了。 “哼,刘夏,你想要赢我,再练十年吧!” 付天磊不屑的说道,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 “呸,何须十年,十五天之内,我必赢你!” 刘夏不屑的冷笑一声,愤愤说道。 “你……!!” 顿时,付天磊一时气结。 “袁师弟,他们两个打了个平手,你说怎么办?” 天元笑吟吟的转身问道。 “好吧,今日算他刘夏赢了。不过他自己说的,刘夏亲口提出来要在一个月之后试炼大典上证明自己。我这也是有些难为呐。” 天元朝着刘夏望去,刘夏冲着他微微一笑,天元会意,起身道:“好!那一月之后试炼大典上刘夏倘若技压群雄,掌教师弟你说如何?” “若是刘夏真的技压群雄,那就是我见云宗掌教弟子,再无异议!” “口说无凭,我要你立字为据。”天元不依不饶的笑道。 袁天飞心里这顿憋屈,不过转念心里一想,刘夏不过携灵七阶,就算是一个月后,他也绝不可能再有进步,到时候让几名长老上台比试,他一样是死路一条。 “好,本掌教就立字为据。不过师哥,试炼大典可是本门盛典,参赛者必须公平竞争,师哥到时候可以做个公正呐!” “哼,好说。老夫自然会做公正。谁若是存心捣乱,老夫绝对不会轻饶他。”天元长老斩钉截铁的说道。 袁天飞当下转身坐到了掌教宝座上,伸手在一张宣旨上龙飞凤舞的写了一道掌教令,取出掌教印信加盖到上面,拿起来,轻轻的吹干上面的墨迹。 “戒律长老,将此掌教令张贴出去。一个月之后本门举行试炼大殿,所有入门弟子、长老必须参加。” 戒律长老弓腰将掌教令捧在胸前,弓腰退到了大殿大门,这才转身离去。 这次,一个月之后试炼大典成了铁板钉钉的事情,如果刘夏获胜,自然在无异议,袁天飞就算是脸皮再厚,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而无信。 “那好,老夫到时候会亲自做个公正,不过老夫丑话说在前面,如果在此期间,刘夏若是再遭遇什么不测,那该如何定夺?”天元冷笑道。 “谁敢以身试法,本掌教绝对会秉公处理。” 天元弓腰抱拳笑道:“掌教师弟英明。”转身道:“刘师弟,我们走吧,老夫回去给你疗伤。” 刘夏径直走到了他的位置,将天权轻轻的抗在肩头。 “诸位,告辞了。一个月后再见。” 说道这里,刘夏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灵力奔涌翻滚! “啊~~~~~~~~!” 一声怒吼,身上的灵力瞬间全部迸发出来。 “咔嚓……。” 他脚下的地面瞬间崩裂,无数蛛网一般的裂痕朝着四面八方蔓延,大殿的石柱上咔嚓作响,大殿的窗户瞬间碎裂。 “好强的灵力。” “好可怕的爆发。” “我擦,刚才他和长老对战,看来果然没有使出全力!” “真是个变态。” “付天磊,十五天之后,我会跟你再次一战!” 此刻,刘夏仍下真一句话和天元的背影消失在大殿外,只留下议论纷纷,目瞪口呆的众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分类新书第五。 超出了红眸的预料。 因为扑了很多年。 红眸看见了希望,从未如同现在这样的激动。 感谢烽火大大的推荐。 为了梦想,为了我这三十岁的最后一搏。 加油,加油,加油!!! 兄弟们,你们好样的。 第十三章 阴阳师 月色下的见云宗格外迷人,天空中月朗星稀,秋风徐徐,万分惬意。 天元和刘夏一前一后走在通向后山的路上,沉默不语。 “小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元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问道,这个问题他憋了一路,刚一踏入后山,他实在忍不住问道。 “师哥,你是问什么?”刘夏一愣,随即笑道。 “少给我装蒜,你全身经脉寸断,老夫耗尽心血给你疗伤,丝毫不见起色,你如何能够在短短的几天内治愈了伤势,而且修为有了突破?” 望着天元那凝重的神色,刘夏腼腆的一笑:“其实说起来也没有什么,那天我被刘天守推下山崖之后,被挂在了山崖上的一颗树上。后来为了活命,我就沿着山崖上的鸟巢向上攀爬,爬到了一半的时候,饿的头晕眼花,好在山崖上鸟巢里面鸟蛋很多,我吃了几颗鸟蛋之后,无意中发现那鸟巢里面有一个玉瓶,打开之后里面竟然有一颗丹药。” “丹药?什么样的丹药?”天元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一打开瓶子,那丹药就有七彩光华,而且异香扑鼻,我当时一想这绝对是好东西,所以就吃了。” “七彩光华?神啊,那极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一品天丹。天无绝人之路,看来是师尊在天有灵,不舍得咱们见云宗的天才陨落纳。” 天元有些激动,毕竟,刘夏是他从小看着长大,这份感情还是十分深厚的。而且凌云临终之际,将刘夏托付给他,如今看见刘夏伤势痊愈,修为进步,自然万分欣喜。 刘夏心里多少有些愧疚,不过天权的秘密,他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我说你当日为何敢许下一月之约,如今看来你是胸有成竹吧!你这个小子,把老夫都给骗了。” 说道这里,天元神色凝重的道:“虽然如今你恢复了修为,不过今天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你袁师哥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虽然有心袒护你,但是试炼大典非同儿戏,你可有十足把握?” “虽无必胜的把握,不过我会尽力而为。不管如何,我绝对不会让袁天飞的计划得逞。”刘夏坚定的笑道。 “袁天飞早就把你视作眼中钉,肉中刺。而且两年来,将师尊留下来的一干老家底架空的架空,更换的更换。想要一举搬到他,可没那么容易。”天元迈步继续向前走,神色颇为凝重。 “这些我心里都清楚,想要夺回这掌教之位,我还是要加紧修炼,如果我能在修为再胜出他一筹,事情就会轻松很多。” “这个自然。”天元长老回头停下了脚步:“可是修为很难一蹴而就,他已近是灵师五阶巅峰,随时都会踏入灵师六阶。你要追上他,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过,老夫倒是有一条捷径可走。” “捷径?师哥就不要卖关子了。有什么尽管说就是。” “你可知今日,大殿之上老夫凭什么力排众议,保你周全么?”天元得意一笑,神秘的说道。 “这还用说?” 不过刘夏说道这里,猛然一愣道:“师哥的意思是让我成为阴阳师?” “不错,你短时间内就算是再有天助,也无法超越并胜过他。但是你如果成为阴阳师,再能崭露头角,那些长老弟子们,一定会重新权衡此事。毕竟,灵师修为的灵修一抓一大把,但是天资过人的阴阳师却更加让他们趋之若鹜。” 阴阳师,龙魂大陆最可怕的职业,没有之一。 他们一手悬壶济世,一手屠戮众生。 晓通阴阳之道,掌控天机之人。 任何修士修炼的每一个阶段,都和阴阳师息息相关。 小到丹药,大到法宝,修士的每一个脚步都有阴阳师的心血在里面。 虽然每个灵修都可以成为阴阳师,但是要成为一名出色的阴阳师,那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办到的。 原因十分简单。 因为,只有对灵力感触十分敏感的人,才有幸能够成为阴阳师的佼佼者。 这个,不仅需要极高的天赋,而且更加需要异于常人的毅力和比提升修为更加艰辛的磨砺。 这个一点,刘夏心里十分清楚。 他亲眼见证过天元师兄从四阶阴阳师到大阴阳师的进阶,整整十年,失败的次数是个天文数字。 如果天元不是将更多的心血花费在阴阳师提升上,他现在或许在就踏入了灵宗了。 “师哥,那我能成为一名优秀的阴阳师么?” 刘夏虽然不曾怀疑过他日后一定会成为一名高手,但是成为一个优秀的阴阳师,他却没有底气。 “呵呵,有何不可?今日一战,你对灵力过人的操控力展露无疑。剩下的就是不停的历练和付出。只要你有信心,有毅力,不怕吃苦,这有什么难的?”天元轻松一笑说道。 “那,师哥肯帮成为阴阳师?”毕竟,阴阳师修炼过程,可没有说的那么轻松,若是有天元相助,这件事十拿九稳。 “我为何不帮你?你可是我见云宗未来掌教。一日不看你正式继任掌教大位,老夫就始终有一件心事未了。莫要说是帮你成为阴阳师,就是要老夫的命,老夫也不会犹豫。” 听到这里,刘夏心里涌出一阵暖流,患难见真请,路遥知马力,不知为何,面前的身材佝偻的天元,在刘夏的心里,却突然高大了起来。 “师哥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刘夏坚定的说道。 “走吧,回去之后我先给你一本我的心得,你好好琢磨。明天,我再详细的给你讲解。其实我这样帮你,也不只是为了你,更多的是为了见云宗。”说道这里,天元缓缓的转身继续前行。 “为了见云宗?”刘夏跟在后面疑惑的问道。 “当初老夫一念之差,让袁天飞成为了这代掌教。如今一山不容二虎,你和他之间迟早有一场决战。老夫只希望你尽快的崛起,拉拢更多的人,将这场对决的伤亡降到最低” 说到这里,天元长叹一声道:“哎,我们见云宗如今也是外敌无数,但是,内乱才是最致命的。我希望你能明白老夫的一片苦心。” “我明白。” “嗯,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答应我。” “师哥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办到。”刘夏笑道。 第15节 “简单,若是有朝一日,你袁师哥败在你手。老夫希望你能给他一条生路!” 刘夏猛然停下了脚步,除恶务尽这个道理他是懂得,虽然刘夏没有证实凌云师尊的死和他自己修为被毁的事情是袁天飞干的,但是刘夏相信,一定和他有莫大的关系。 如果就这放了他,刘夏不甘心。 可是当他抬头看见天元那佝偻的背影,鬓角斑白的头发,刘夏还是心软了。 “我……,我答应你留他一口气!!” “好孩子。”听到这里,天元停下了一下脚步,回头欣慰的一笑,继续前行道:“相信师尊他老人家泉下有知,也会十分欣慰。手足一场,相煎何急?心怀慈悲,懂得放下屠刀,才会有更高的成就。” 刘夏默默的记住了天元的话,不知不觉,心里倒是轻松了几分,突然感觉更加神清气爽。 突然之间,刘夏才意识到,原来在这两年之中,他对袁天飞的恨意,已经在他的心里种下心魔。 若不是今日天元点出来,当正是十分危险,一旦心魔成型,轻则疯疯癫癫,嗜杀成性,重者一命呜呼。 这样的事情,在龙魂大陆上比比皆是,不由的惊的刘夏出了一身冷汗。 再抬头,天元已经走远了,这才急忙跟上他而去。 来到了天宝阁,天元将刘夏安顿在一处僻静独院,这才放心离去。 关上了房门,刘夏将天权放在床边,这才迫不及待的盘膝而坐。 璀璨的星空之图再次展现在刘夏的面前,梵唱之声嘹亮响起。 刘夏心中默默吟诵,胸脯一呼一吸之间,八股灵力缓缓的进入了身躯。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斩断心魔,所向披靡。 不住不觉之中,灵力进入身躯的速度缓缓加快。 而放在他床边的天权,不知何时,竟然开始闪烁着氤氲金色光泽,忽明忽暗,和刘夏的心率渐渐重叠。 除去了心魔的刘夏,心神恢复正常,渐渐的和天权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 就在刘夏渐渐进入忘我状态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进入天权的灵力似乎传来了一阵悸动。 那种悸动就好像,春天,万物萌发,种子发芽,破土而出,含苞待放的花朵,迎着阳光缓缓绽放。 冰雪消融,春意盎然,生机勃勃的悸动。 刘夏突然意识到,这柄已经不知道沉睡了多少年的天权,似乎正在慢慢的苏醒。 满心期待的刘夏,不由的催动心法,加快的灵力的运转速度。 突然,那天权轻轻的一阵颤抖,渐渐的离开了地面,悬浮在刘夏的头顶。 刹那间,刘夏身躯一阵颤抖,灵力瞬间停滞。 耳畔,一阵低沉的声音幽幽传来。 “我乃剑仙啸苍穹,若有缘人听闻,这便是我之遗言。想必,老夫已在屠魔一战中殉道成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高兴啊,兴奋啊。 写手群里说我没出息。 一个分类榜就高兴。 但是我真的很高兴。 就如同从当初写回秦的时候一样。 从最小的榜单冲起。 第四了,看见了希望。 我会努力的,加油!加油!!!! 第十四章 踏入八阶 刘夏突然想起来梦境之中那个手持天权的白发男子。 “莫非他就是啸苍穹?”刘夏揣摩着,只是刚想到这里,就听见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老夫一生嫉恶如仇,快意江湖,纵然明日殉道,也无憾事!只是老夫一生爱剑痴狂,所创荡魔心经、夺天剑诀纵横天下。若将此绝学与我同赴黄泉,未免暴敛天物。故将此剑诀封印在平生所用夺天九剑之中传于有缘人。有缘人集齐九剑,神功大成。日后将此剑诀发扬光大,用在正途,老夫九泉之下也可安息。” “原来如此!” 刘夏暗叹一声,望着悬浮在头顶的天权巨剑激动不已。 “这天权只是夺天九剑其中的一柄,其中所蕴含的秘密已然震撼无比,若是将九剑都集齐,学得夺天剑诀,岂不是有机会一窥天道?” 每个修士,穷极一生,无不是想逆天改命,超脱生死。 刘夏自然也不例外,而今手握着一把通天之路的钥匙,心里更加的坚定。 只是这夺天九剑怕是散落在龙魂各地,无从考据,想要集齐确实有些痴人说梦的意思。 “看来,等处理完了宗门的事情,我是该下山去历练一番了,顺便寻找夺天九剑,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刘夏想到这里,深邃的眼眸之中信心满满。 突然,身躯内停滞灵力开始运转。 而这次,出现在刘夏面前的并非是那熟悉的星空图,而是一个无比诡异的符号。 刘夏从未见过这种符号,还未等他思索,那符号瞬间消散,化作一团血雾,隐隐之中看见血雾之中出现一个金色透明小人。 小人不停的翻动手印,几股银色光线在他躯体内游走,周而复始。 刘夏皱起眉头,仔细的看着那小金人的翻动的手印以及银色的光线。 有了星空图的经验,刘夏知道,这一定是什么功法秘诀。 未加思索,刘夏就学着小金人的手印,开始按照那几条银色光线引动灵力。 果不其然,面前的天权微微颤抖,当刘夏翻出最后一个手印的刹那,随手一指。 面前的天权瞬间化作一道红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门口便冲了出去。 “轰” 房间大门应声而碎。 顷刻间,红芒在门外炸碎,天地间一片耀眼的血光。 血光照耀之下,正在灯光下飞舞盘旋的一只飞蛾,瞬间停滞在半空中。 摇曳的烛光,瞬间静止,窗内,一盆水仙刚才还在微风下轻轻拂动,此刻也突然静止。 刘夏突然意识到,这血光,似乎可以让范围内的所有生灵被禁锢。 只是当刘夏还沉浸在震惊中的时候,突然一股血光更盛,紧接着突然一股冲击波从门外呼啸而至。 轰隆一声巨响,刘夏都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掀飞。 突入其来的变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碰”的一声,刘夏狼狈的摔倒在地上,一口血喷了出来,等他再抬头的时候,一下愣在那里。 面前,他所在的房屋已然成了一片废墟,四周也是一团狼藉,青烟滚滚,偌大的院子竟然瞬间被夷为平地。 挣扎了一下,刘夏才发现自己内伤严重,竟然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好在体内的灵力还在源源不断的运转着,这让刘夏的放心了不少。 别千辛万苦刚刚恢复了修为,若是被这次意外再给弄成了废人,那可就太对不起苍天造化一场了。 回想刚下发生的事情,刘夏心里除了错愕、震惊,更多的是欣喜。 刚才那一招的威力着实震惊了他,只是试一试便是如此,如果全力出击,这一招的威力会有多大可怕? 当然,刚才若是指引天权飞的更远一些,或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乌龙事件了,可谁也没有想到这一招的威力会这么变态。 仔细回想刚才那一瞬间,似乎出招之后一切都静止,倘若在对敌的时候使用这一招,那威力……。 想到这里,刘夏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此刻,刘夏终于游戏明白了天权意思,天权,乃是北斗七星其中一颗,意味着时间。 天地万物,无不在时间枷锁下,而这一招,便是时间的枷锁,随后爆发出来的杀伤力,足够让一个高手一命呜呼了。 天权巨剑内所藏的星空图乃是绝世的荡魔心经,可惜残缺不全,不过刘夏相信,剩余的星空图一定封印在其他的夺天剑之中。 而天权内所藏的夺天剑诀更加是威力惊人,刘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寻找第二把夺天剑。 一把天权的威力就如此的惊人,倘若真的把夺天九剑全部集齐,将星空图拼接完成,炼成荡魔心经,学的夺天剑诀,似乎,真的可以触摸到那神秘的通天之路了! “刘夏!刘夏……!” 天元长老熟悉的喊声远远传来,刚才的动静太大了,将这位老人家也给惊了出来。 片刻的功夫,天元长老就匆匆的来到了刘夏面前,抬头看见眼前的废墟,目瞪口呆。 “发生了什么事情?”天元长老弯腰查看刘夏的伤势,紧张的问道。 “前几日服下的那枚神丹一直都在体内,今日我本想炼化它,结果就出了这事情。” 天元长老疑惑的看着刘夏,知道刘夏一定没说真话。 当下回头对着气喘吁吁的灵灵道:“启动后山封印,不准任何人进入,倘若有人问起,就说本长老正在炼制一枚的丹药,到了紧要关头。” “我这就去。” 小丫头鬼精鬼精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明白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所以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匆匆的朝着山下跑去。 “把这疗伤药先服下。我给你疗伤。” 天元长老将丹药喂给了刘夏,随后扶着刘夏盘膝而坐,天元长老坐到他的身后为他疗伤。 身为阴阳师大家的天元灵力一入刘夏体内,不由的露出了惊讶之色。 刘夏的内伤很重,五脏六腑皆有损伤,而且毁掉的经脉并未恢复,相反伤上加伤,惨不忍睹。 换做常人,此刻早就是油尽灯枯,将死之人。 再看刘夏,除了脸色苍白,身躯污血横流,但是呼吸平稳,身躯四周隐隐的有灵力波动,显然正在自己疗伤,这那是一个将死之人的表现? 第16节 天元长老当下明白,刘夏这次能够恢复修为,根本不是什么神丹之功,刚才八成也是这小子练功的时候一不留心造成的。 如果没有猜错,刘夏一定正在修行什么极其霸道的功法,一种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功法。 天元本想问个究竟,但是回头一想,还是作罢。 作为修士,天元自然对这功法极其好奇,但是,凭借他大阴阳师的眼光看,这种极其诡异的功法,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修行。 况且,一旦此事宣扬出去,对刘夏百害而无一例。 “师哥,我……。” “安心疗伤,今日之事老夫不会向别人吐露半句。日后你也需小心谨慎一些。” 刘夏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闭上眼睛,璀璨的星空之图闪烁在他的面前,而天元为他服下的疗伤丹药也开始发挥功效,身后又有天元为他亲自疗伤,沉重的伤势,就此被轻松的控制住了。 此刻,天元给刘夏服下的丹药开始释放出庞大的灵力,想必刚才天元给刘夏服下的丹药应该是极其珍贵的上品丹药。 刘夏的心里多少有些惭愧,借着这一股强大的灵力,刘夏开始动用心法。 伴随着八股灵力同时进入了他的身躯,身后又有天元给他灌入灵力。 如今的刘夏虽然带着伤,可是体内的灵力已经抵达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地步。 天元无法勘测到刘夏体内的灵力存在,只是看见刘夏皱起眉头,以为刘夏伤势加重,再次提高了灵力的输入。 而刘夏负伤之后,刺激着荡魔心经疯狂运转,阴错阳差之下,加上丹药释放出来的灵力,体内的灵晶竟然飞速覆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元以为刘夏正在为自己疗伤,他那里想过面前的刘夏竟然在朝着携灵八阶冲击? 携灵八阶,是修士的一个极其重要的门槛。 一到八阶,灵力化实,对敌的威力自然不言而喻,更加重要的是,八阶,乃是灵修和武修的分水岭。 携灵八阶之后,武修开始引动灵力向外煅烧,而灵修则引动灵力向内煅烧,从此,修士就开始出现质的变化。 当最后一个穴道被灵晶覆盖之后,瞬间体内澎湃的灵力宛若海纳百川一般散步在全身七百二十个穴道之中。 刘夏全身爆发出了一阵劈劈啪啪的响声,宛若雨后春笋一般,一个全新的刘夏浴火重生。 “呼” 吐出了体内最后一丝浊气,刘夏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体内的内伤已经被天元修复了七七八八,剩余的伤势已经无足轻重。 “师哥,我没事了。” 天元额头早就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红润的脸庞也透着一股苍白,显然刚才灵力消耗过大。 缓缓的停止了灵力输出,天元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只是当他看见面前的刘夏的刹那,眼神中掠过一丝惊诧。 “你……?” “师哥,我踏入八阶了。” 刘夏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惊的天元踉跄的后退了一步道:“怎么可能?” 此刻,刘夏深吸了一口气,手掌之中,一股灵力渗透出来,渐渐的化成了一支寒气滚滚的冰锥。 灵力化实!携灵八阶! 饶是天元见多识广,这一刻两片干涸的嘴唇煽动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好了,今天的最后一更。明天最少三更。 兄弟们,加油,距离第三只有最后一次冲刺了。 加油,加油!!! 第十五章 炼丹 月光朗朗,不知名的虫儿在夜里嘶鸣着。 藏宝阁天元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 刘夏和天元席地而坐。 天元捣鼓着面前的茶具,洗茶、冲茶、泡茶熟练而透着一股祥和之气。 茶香弥漫,刘夏赤裸着上半身,而一旁的灵灵利落这为刘夏清洗着伤口,涂抹金疮药。 摇曳的灯光下,小丫头俏丽的脸庞越发的清秀。 所谓,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细腻温润的纤手触碰到刘夏的肌肤上,让刘夏感觉一阵酥麻。 小丫头似乎也有些心猿意马,因为她呼吸有些凌乱,俏脸上渐渐出现了一片红霞, 身上散发出来一阵阵独特的少女气息,撩动着刘夏的心弦。 不知不觉,这丫头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俏丽迷人。 灵灵将鬓角散落的青丝陇到了耳根后,偷偷的抬头看了刘夏一眼,触碰到他那深邃的目光,赶忙地下了螓首。 房间内的气氛,微微的有些尴尬,有些诡异。 天元品了一口茶,慈祥的脸上露出舒坦之意,浑浊的双眼不经意的瞅了二人一眼,嘴角露出了一缕不易察觉欣慰的笑容。 “一眨眼,他们都长大了,看来老夫真的是老了。”想到这里,天元轻叹一声。 “只可惜,灵灵这丫头背景太深了。刘夏只怕是高攀不上。这两个人都是老夫看着长大,只可惜,无缘成为一对鸳鸯。要不然,到是了老夫一段心事。” 将茶盏放在桌上,天元笑道:“灵灵,包扎完就先出去吧,我和你刘师叔有话要说。” 小丫头乖巧的点了点头,拿起纱布麻利的将伤口包扎完毕,端着托盘退了出去。 “小子,如今也是携灵八阶后起之秀,宗门若是知道,一定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你的处境会更加的危险。因为,这已近超出了袁师哥的预期。所以,修习阴阳师刻不容缓。” 天元淡淡的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后道:“老夫的意思,三天后就是一月一次的论道大典。老夫想让你三天之后第一次以阴阳师的身份亮相。” “什么?三天?”刘夏惊讶的问道,成为阴阳师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刘夏虽然不是阴阳师,但是宗门内阴阳师不在少数,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 想成为一个合格的阴阳师,第一关便是完成阴阳师的考验——成丹。 哪怕是最简单,最低级的疗伤药,对于一个阴阳师的新手来说,那是一项相当艰难的工作。 先不说原材料选择这种前期工作有多繁琐,单单是炼化那些原材料就极其考验阴阳师的对灵力的操控能力。 多一分,原材料转眼化作灰烬,少一分,原材料无法炼化,往往就在电石火光刹那决定成败。 而且,纵然是同一种原材料,产地,时间,气候等等因素影响,也会有极其细微的差异。 但是这种差异,却得让阴阳师仔细的琢磨,不能一视同仁,不然,结果注定是个悲剧。 当然,炼化原材料只不过是第一步,将几种原材料熔炼在一起,才是整个过程最为致命的环节。 每一种原材料对灵力的要求极为苛刻,不同的原材料需要的灵力强弱也是不同。 试想一下,就算是最简单的疗伤药也需要至少三种以上的原材料,同时操控三种强弱不一的灵力,这对灵力操控何其艰难? 这一环,稍微有一丝偏差,原材料就会化为灰烬。 到了第三环,就是将熔炼在一起的原材料去除杂志。 虽然比起来第二环轻松一些,但是刚刚丹药雏形已经发生了质变,成为了一种新的物质。 这个时候,就需要阴阳师敏锐的灵力洞察力了,要在极短的时间内摸索出这种新物质的所需要的灵力火候,稍微有些差池,一切都作废。 将有用的成分留下,将无用甚至是有害的成分剔除,最后方能成丹。 当然,这些说起来简单,但是对于刚刚入行的阴阳师来说,真是太难了。 往常操控灵力都是大开大合,但是阴阳师操控能力,却需要谨慎细微,就好比拿着牛刀去坐手术一个道理。 若不是胸中有丘壑,对所有原材料熟烂于心,有几十年的经验,很难成丹,当然,这些对于天元这种大阴阳师来说,只是小菜罢了。 听说,龙都的段爷,天际王朝唯一的一位天问级阴阳师,去年成功练出一枚天阶中等丹药九转回魂丹,震动江湖。 因为,那一枚丹药说需要材料就有上千种,可想而知,那需要什么样的天赋? 当然,段爷能够成为天问级阴阳师,和他的背景有很大关系,因为他是当今天极王朝的四大铁帽子王之一,世袭罔替。号睿亲王。 身在皇家,天家富贵,掌握着天下的财富和权利,自然有钱有材料让他去烧,对于一般阴阳师来说,单单是原材料的损耗,也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若不是有宗门供养,阴阳师要想有些成就,比等天还难。 “那好,我试一试。”刘夏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虽然说的犹豫,但是天元知道,刘夏的经过这两年的变故,已然成熟的许多。 话自然不能说的太满,事也不能做的太绝,凡事,都得学会给自己留一线,不过刘夏既然答应,这件事算是胸有成竹了。 刘夏自己心里也清楚,有天元坐镇,这里又是见云宗的藏宝阁,有的是材料,只要自己肯努力,难道三天还不够么? 两个人四目相对,却都莞尔一笑。 “这里有老夫毕生炼丹心得,你且先拿着,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来问老夫。当然,也不不要指望这本笔记能帮你多大的忙,毕竟,阴阳师还是需要自己去实践。这些,不过是给你领个路罢了。” 刘夏急忙接过,十分感激的说道:“多谢师哥。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虽然,这本笔记无法帮炼成丹药,但是,对于刚准备进入这个领域的他来说,无疑是至宝。 刘夏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天元已经露出了疲惫的神态挥手道:“去吧,需要什么就去找灵灵拿。老夫还有些事情,帮不了你太多,一切都要看自己。” “嗯,那师哥早点休息。” 话音落下,刘夏退出了房间,这才转身关上了房门,而房间内,天元望着那一扇合拢的门扇,脸上欣慰的一笑。 “袁师弟,你自求多福吧。” 端起一盏茶,一饮而尽,天元起身朝着丹房而去,佝偻的身影,在烛光的照射下,影子却那么高大。 一出门,刘夏就看见灵灵那丫头坐在门外的台阶上打着瞌睡。 娇小玲珑的身躯蜷伏在一起,一阵秋风扫过,丫头扯了扯袖子,团的更紧了一些。 “灵灵?”刘夏将衣服披到了她的身上,轻轻的推了推她,温柔的喊道。 “嗯?” 小丫头抬起头,睡眼惺忪的望着他,揉着眼睛甜甜一笑道:“师叔,你们说完了?” 第17节 “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怎么说也是秋天了,又在风口上,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还不是你害的?人家本来已经睡下了,让你给吓醒了。”小丫头撇撇嘴,抱怨的看着刘夏说道。 刘夏尴尬的一笑道:“走吧,带我去库房内取一些东西。我要干一件大事。” “现在去?明天再说好不好?库房那么黑,还有,你现在忙的你的大事,那什么带我去钓鱼?”小丫头站起来气鼓鼓的问道。 “三天后,等三天后事情一完了。我一定带你下山去吃顿好的。好不好?” “什么?三天?师叔,你分明就是那我当小孩糊弄。母亲果然说的没错,男人没有一个靠谱的。” “这次是真的,再说,你英明神武,智勇双全,玉树临风师叔什么时候骗过你?就算是全天下的男人都不靠谱,你师叔永远都是靠谱的。” “鬼才信你,不过说好了,我可不敢晚上一个人进库房。” 刘夏急忙颠颠的跟在她的身后,心里想着,这丫头确实长大了,一颗糖就乐得屁颠屁颠的日子,似乎一去不复返,怎么,女人越大越麻烦? 去库房取材料,送回灵灵,已经是后半夜的事情,悄悄的去废墟将天权取回,这才放心的回到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盘膝坐在床上,看着堆满了一地的材料,这才打开了天元送给他的笔记,仔细的翻看起来。 不住不觉,天色已经放亮,刘夏伸了一个懒腰,用清水洗了一把脸,精神一震。 将房门锁上,开始在材堆里寻找起来有用的东西。 最简单的疗伤丹药,名叫大还丹。 丹药不同于药剂,虽然是最简单的丹药,但是要比药剂的功效好许多倍不止。 所以,价格上,也有着明显的差距。 毕竟丹药里有阴阳师的心血,药剂是不能比的。 就算是见云宗这样的有些实力的宗门,大还丹这样的丹药也不是当糖豆一样要多少有多少,只有出门执行危险任务的长老或者是弟子,才能库房内领取出来一些。 平常揣在身上,不到危机时刻,也不舍得服用。 这些年,刘夏经脉寸断,天元那是不惜工本的给刘夏疗伤,好丹药不知道吃了多少。 看完天元的笔记,刘夏才真正的明白,天元在为自己耗费了多少心血,心里又是惭愧,又是感激。 所以,这次不止是为自己,更多的是要为天元长老争一口气。 想到这里,刘夏静下心来,将丹炉摆到面前,开始炼制丹药。 —————————————————————————————————— 第四名,下星期有希望冲到首页。 虽然这在很多人眼里,不值一提。 但是,对于红眸来说,都会激动的彻夜难眠。 深夜! 我在努力,努力! 我的梦想,始于脚下。 踏踏实实的走。 努力码字!!!! 第十六章 努力 “七年以上的乾灵草,五年生天香花,四年生的灵芝草。” 看到这里,刘夏有些暗暗的咂舌。 虽然只是最普通的大还丹,但是用的材料却已经十分挑剔。 乾坤草,生长在南方昆吾原始丛林之中,天香花,生长在极北之地的冰川海底,至于灵芝草,一般都生长在悬崖峭壁上。 这些材料,虽然难得,但是有钱总是能卖到的,可是,要求有详细的年份,这可就不是钱能买到的东西了。 “看来,阴阳师果然是一个极其烧钱的行当。” 嘀咕了一声,刘夏翻开笔记对照,笔记上对这三种材料的描述十分的详细。 这些材料的如何判断年份,产地,甚至是功效都有备注。 若不是这本笔记,恐怕光挑选材料,就够刘夏喝一壶的了。 在材料堆里翻了一会,然后根据笔记上的记载,挑选出来一些。 第一次用灵力炼化东西,刘夏其实并不紧张,只是想到这些材料的价值,不免有些觉得舍不得下手。 凝神静气,当璀璨的星空图闪烁在面前,身上的灵力开始涌动。 有了荡魔心经坐镇,刘夏有先天优势,那就是灵力很难枯竭,这个不管是对敌,修炼,还是炼丹,都有莫大的帮助。 当灵力缓缓的从劳宫穴溢出,深吸了一口气,先将乾灵草放到了丹炉内。 手掌贴到了丹炉一侧,猛然间丹炉闪烁一阵白炽光,瞬间功夫,丹炉内的乾灵草化为了灰烬。 目瞪口呆的刘夏这次是真的才知道,这炼丹是多么艰难的事情。 刚才已经小心翼翼,但是依旧没有把握住。 有力使不上,全讲究的是一个巧字,好在熟能生巧。 不甘心的刘夏再次取出来一枚乾灵草放到丹炉内,这次更加小心的控制着灵力火候。 结果,那一枚乾灵草竟然丝毫没有变化。 看来是用力小了,刚刚稍微加大了一些,丹炉又是一阵白炽光爆裂,瞬间丹炉内乾灵草变成了灰烬。 连续两次失败,刘夏将第三枚乾灵草放到了丹炉内。 有了两次失败的经验,这次刘夏更加细腻的控制着灵力。 炼化材料这种事情,没有办法用文字叙述,而且每种材料的火候也不一样,纵然是同一种材料,也有细微的差别,全靠阴阳师自己掌握,所以笔记上并未有这方面的记载。 刘夏虽然是摸着石头过河,到底对灵力的感知力要强一些,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那一枚乾灵草开始慢慢的在灵力的作用下,开始升腾起一阵青烟。 刘夏知道,这是火候大了,急忙调整。 片刻的功夫,刘夏额头就出现了汗珠,这可真是比打架耗费精力。 当看着丹炉内的乾灵草慢慢的化作一汪浓稠的紫色液体,刘夏的心终于有些雀跃。 稳住心神,刘夏捏起一朵天香花放到了丹炉内。 小心的控制着第二股灵力进入丹炉,有了一些经验之后,刘夏凭借着对灵力超强的感知力,开始熔炼天香花。 结果,稍微用力过度,当下丹炉内白炽光闪耀,冒出了一股青烟。 刘夏知道阴阳师艰难,但是真的没有想到会如此的艰难。 任何一个环节,只要稍微一出现任何的纰漏,一切都需要从来。 回头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是上午时分。 刘夏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咬着牙,继续。 尽管失败,但是这些确实难能可贵的经验。 虽然材料被毁,但是却摸索出来那种材料的能够承受能力的强度。 这些经验,是任何人都无法传授的。 阴阳师,拼天赋,拼财力,更多的拼毅力。 试想,天问级阴阳师段爷,同时熔炼上千种材料,那需要多少年的积累?多少次失败?才能有那样的辉煌的成就? 所谓的天才,有过人的天赋,更多的是有过人的毅力,任何时候,随随便便成功,那都是表面的,付出才是必然的。 “碰” 刘夏的房间内闪烁着一阵白炽光,瞬间又暗淡了下来。 此刻,已经是下午时分,所以当材料报废的时候,房间内的光线分外耀眼。 院子外,一双水灵灵美眸盯刘夏的房间,看见房间内瞬间明亮,又瞬间黯淡,小丫头嘻嘻一笑。 她知道,他的这位师叔,又失败了。 不过幸灾乐祸之余,小丫头更多是震惊。 她是中午发现刘夏在炼丹的,整整一个下午,不停的失败,不停的从来。 她跟着天元多年,自己也是一个阴阳师,自然知道是多么耗费灵力的和精力事情。 尤其是对于一个新手,刘夏从未停下,可想而知,房间内的刘夏已经变态到了什么地步? 她笃定,他的师叔,用不了多久,一定会成为见云宗强者,甚至,有可能会成为龙魂大陆的强者。 “多长时间了?” 天元的声音猛然响起,吓了小丫头一跳。 “师傅,你最近怎么老是神出鬼没的,走路都没有声音。” 小丫头抱怨了一句,接着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过我已经等了一个下午了。” “碰” 房间内又是一阵白炽光闪耀,随即再次暗淡了下来。 天元脸上的肌肉微微的抽动了一下,因为他知道,珍贵的材料又报废了。 “师傅,让师叔歇一会吧。他又不是铁打的。” “你这丫头,平时师傅炼丹,让你倒口水你都懒得不动,怎么这会关心起你师叔了?”天元脸一沉,没好气的问道。 “呃……,我是心疼那些材料。” 灵灵俏脸一红,略显慌张扔下一句就颠颠的跑开了。 看着小丫头离开,皱巴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看着那间房间,天元若有所思。 三天的时间,对于刘夏来说,确实太紧张了。 第18节 刘夏是否能够成功,他心里也没有把握,毕竟这种事,不是一蹴而就的。 可是三天后,在外云游的长老和弟子都会回来,如果刘夏能把握这次机会,日后夺回掌教之位,会轻松很多。 更加重要的是,同门相残这种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发生。 刘夏实力越强,就会有越多的人站到他的这一边,不仅胜算更大,伤亡也更小。 想到这里,天元神情略微有些凝重。 今日的这种局面,他并不想看见。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当年师尊仙去,本就该刘夏名正言顺的继承掌教之位,可没成想,他的修为被废了。 见云宗是不会让一个废人当掌教的。 本来天元可以自己接掌见云宗,可是那段时间正好处于他修为的关键时刻。 更加重要的是,袁天飞当时就用刘夏性命威胁。 虽然并未明言,但种种迹象却都明了,天元心里却清楚,这才不得不让袁天飞上位。 本来他已经渐渐绝望,却没有想到苍天有眼,刘夏不仅恢复了修为,而且比起以前更加强悍。 如今,天元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等刘夏成为了阴阳师,为刘夏打点一下,就准备闭关。 没有了他的束缚依靠,让刘夏放手一搏,这是他自己证明自己的机会,见云宗掌教,不能是个懦夫,更加不能是个傀儡。 如果刘夏对付不了袁天飞,那只能说明,袁天飞更加适合胜任掌教之位,毕竟,见云宗掌教,不能是个无能之辈。 袁天飞不过是一块磨刀石,刘夏这把刀锋利不锋利,全要看他自己。 “哎。” 长叹一声之后,天元默默转身离去。 房间内的刘夏,满头大汗,又是兴奋,又是紧张的盯着丹炉。 经过了无数次的失败,刘夏如今已近到了第二环的关键时刻。 三股色彩不同的液体,正在慢慢的融汇。 虽然看着轻松,但是此刻的刘夏已近是全神贯注。 三股灵力不停的调节,让这三种材料慢慢的寻找一个契合点。 有了失败的经验,这次轻车熟路。 当看着三股液体渐进的汇集成了一股的时候,刘夏不由的轻松了一下。 最艰难的第二环熬了过去,生成的丹药雏形如今是浑浊的淡紫色浓浆。 刘夏稳了稳灵力,开始凭借过人的感知力调节灵力。 这是成丹的关键,三种原材料如今发生了质变,自然灵力也需要马上跟着改变。 这段时间,只有不到五秒钟,五秒一过,前功尽弃。 刘夏对灵力的感知力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短短的五秒内,刘夏试用了几十种强度,这种操控能力和感知力都是极其变态的。 如果天元在场,一定也会被再次震惊。 有了那么多次失败经验,刘夏已经摸索出汗来一些门道。 果然,再最后时刻,找到了合适的灵力强度。 瞬间,沸腾的浓浆平静了下来。 刘夏松了一口气,开始试用灵力剔除杂质。 看着面前紫色浓浆渐渐的变得清冽起来,刘夏兴奋无比。 这是他第一枚丹药,也是他成为阴阳师的第一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杂质全部被剔除,刘夏开始缓缓的抽出灵力,让丹药冷却。 当最后一丝灵力抽出,丹炉内,一枚透明的紫色丹药终于成型。 刘夏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不过,他并不满足,这只是开始,三天之后,他要让所有人震惊,他喜欢看那些长老们目瞪口呆的嘴脸,于是,他站起来放松了一下身体,开始研究更加有难度的丹药。 ———————————————————————————————— 今天第二更。 加油,加油。 少年,就应该在阳光下挥洒汗水。 虽然,我已经是老男人了。 加油!!! 求红票,求收藏。 同行求推荐。 崛起!!! 第十七章 论道大会 见云宗,每月十五,都会举行论道大会。 这个规矩自从宗门建立之后遍已沿用至今。 大会之上,所有弟子都可以长老们请教关于修行的各种问题。 这样一来,在自己师傅这里解决不了的问题,自然可以请教别的长老,大家畅所欲言,无论是对修为还是宗门内情感,都有极好的作用。 毕竟,修行这种事情,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师傅教法也不一样,大家集思广益,总是好的。 而且,每次大会压轴大戏就是宗门内所有阴阳师都可以一展身手,毕竟,宗门内阴阳师数量越多,好处是不言而喻的。 实力越强的阴阳师,自然可以在藏宝阁享受跟高规格的待遇,这是一个证明自我的舞台,没有人愿意错过。 八月十五,又是一月一次的论道大会。 心中有难题的弟子你早就等候这一天,而准备一展身手的阴阳师自然也在等这一天。 所以,这一日的见云宗,格外的热闹。 清晨早课一过,后山的论道台上,早就是人满为患。 袁天飞一如既往站在张角坐骑一侧,满脸笑意和身后几位刚刚云游归来的长老寒暄着。 十多名掌权的长老分列坐在掌教座椅两侧的长老席上,中央是一个并不宽敞圆形广场乃是论道的地点。 广场的四周都是台阶,此刻早就被弟子们挤满。 众人或嬉笑,或谈论,或踌躇满志,或跃跃欲试。 只是今日,众人都在高谈阔论的时候,目光不约而同的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身形单薄的英俊少年。 只是,刘夏并未出现在人群之中。 自从那日大殿轮武之后,刘夏的光辉事迹早就传遍了这个见云宗。 往日的天之骄子,在经历了两年的暗淡之后,似乎,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一鸣惊人之后的刘夏,最近深居简出,以至于很多想和刘夏套套近乎的长老无从下手。 刘夏的崛起,让本来已经是一潭死水的见云宗,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袁天飞虽然是掌教,不过也是个代掌教,见云宗未来的方向不明确,稍微有些心计的长老,要么两不相帮,要么两不得罪。 众人八卦的同时,不免对往昔的这个天才更加的好奇,只是,此刻的刘夏却犹抱琵琶半遮面,吊着众人的胃口,不免让人更加好奇。 不过,袁天飞的心腹今日可是稍微有些失望,虽然有那一月之约等着他们报仇,今日又是整个见云宗长老弟子都在,不好难为刘夏。 但是刘夏吓的不敢出现,这样他们有些失望。 坐在左起长老宝座上第三位的戒律长老,抬头看看时辰,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掌教,时辰不早了,不如,我们开始?” 袁天飞笑意融融,环视一周,果然未看到刘夏身影,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和得意。 和天元交换一个眼神,天元默默点头。 袁天飞将双手略略抬起,几乎是瞬间,偌大的论道台上寂静无声。 “诸位,今日乃是我宗门论道大会。有困惑的弟子尽管提出,我也希望诸位长老畅所欲言。……。” 袁天飞正在台上享受他掌教说教,这种万人之上的感觉,确实让他心中大块。只是这次,他发现,似乎不少弟子的目光都朝着论道台的入口望去。 “那不是刘夏?不,刘师叔。” “那个?那个?” “刘夏来了?” 一时间四周的看台上一片的议论之声。 刘夏这两年的沉寂,让很多人都遗忘了他的存在,有些新入门的弟子,甚至都没见过这个风云人物。 论道台的入口处,一个身形消瘦的少年站在那里。 今日的刘夏,穿着一袭黑色的深衣,更加显得他容光焕发,英俊的脸颊上,带着一丝人畜无伤的笑意,深邃的目光,坚定而神秘。 刘夏向前迈了一步,唰的一声,因为来的晚没有抢上座位弟子都拥堵在论道台门口,此刻也都不约而同的给刘夏让开了一条小路。 那些让路的弟子,大多都是刚刚入门,此刻的他们,一个个神情毕恭毕敬。 纵然有两个不服气的,也敢挡着这位天之骄子的通道,因为那日,刘天守修为被废,而另外一个张明月,至今都在养伤。 除了惊为天人的修为之外,刘夏留给他们的印象就是心狠手辣,铁血风采。 这些弟子,没有那个再敢招惹这个见云宗的未来掌教,毕竟,谁都想好好活着。 在众人议论声和注视中,刘夏径直走到了天元身边,落座在掌教弟子的位置上。 第19节 袁天飞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不过一闪即逝,依旧是满脸笑容的道:“刘师弟,你可来的有些晚了。” “不晚,只是不想听那些没用的废话。” 迎着袁天飞咄咄逼人的目光,刘希笑意更浓,甚至都透着一股不屑。 袁天飞的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不过今日当着见云宗这么多弟子,不便发作,笑道:“来了就好。” 旋儿转身,环视一周,窃窃私语的论道台,再次安静下来。 只是,袁天飞发现,几乎有一多半的人目光都落在刘夏的身上,本来想慷慨陈词一番的袁天飞,兴趣了无,一挥手道:“论道开始吧。” 话音一落,一些等了很久的弟子终于站了出来,开始讲述自己的疑惑和不解。 而台上的长老们,身为人师,有些沉思,有些则互相商议,将解惑之道详尽的叙述。 望着下面这这见云宗无比和谐的一幕,似乎让人忘记了见云宗之下的暗流涌动。 但是刘夏没有忘记,袁天飞更加不会忘记,那些知道内情的长老执事更加不会忘记。 或许是刘夏出现,让本就刻苦钻研的弟子们看见了他们未来的希望,也或许是想给刘夏一个好印象。 今日,发言提问的弟子出奇的多。 弄的那些长老们疲于应付。 刘夏此刻,眼观鼻,鼻观心,脸上带着春风一般亲和的笑容,静静的等待。 听到可取之处,刘夏微微点头,让不少提问的弟子倍感亲切。 而一旁的袁天飞,心里这个狠啊,这个气啊,虽然身为代掌教,从未见过那些弟子有今日这般的踊跃。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刘夏已经被五马分尸,万箭穿心,身首异处知道多少次了。 天元这个老狐狸,淡淡一笑,夹在二人之中,自然能够感觉这种诡异气氛。 只是他稍微一偏头,就看见刘夏那白皙的手指在另外一只手掌上不停的花圈,好奇的问道:“师弟,你这是练得什么功法?” “呵呵,师哥说笑了。我这是在画圈圈诅咒某人,听灵灵说很灵验。”刘夏风轻云淡一笑道。 “咳咳咳。” 正在喝茶的袁天飞被狠狠的呛了一下,弄的茶水洒了一身。 “师弟,果然有些灵验。” 一老一少,互相对视一眼,笑的没心没肺。 不知不觉,已经是中午时分,弟子们问的已经没有问题,而那些长老们也被问的头晕脑胀,口干舌燥。 戒律堂长老实在是有些支撑不住,好容易看见没有人再站出来,急忙朝着天元求救。 天元长老缓缓起身,颤颤巍巍的走到了中央的广场上,挥手道:“今日论道暂且到此,下午继续。趁着还有些时间,宗门内的阴阳师可出来一展身手。” 这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无数刚刚学成,或者已经提升的阴阳师有些都在等这一刻。 一旦成为阴阳师,不仅在见云宗地位提高不少,而且,他们师傅脸上也添光不少。 至于那些已经是阴阳师的弟子,有更好的提升,自然会有更好的待遇等着他们。 天元话音一落,已经有六七个年轻人从看台上走到了广场中央,齐齐的朝着天元弓腰行礼。 看台上的长老和弟子们也都将目光全部落到了这七八人身上,毕竟,那个修士有个阴阳师的弟子和朋友,那都是一件大好事。 今日出列的这几个,天元发现有几个陌生的面孔,这让他欣慰的一笑。 这八个人之中,有五个是准备入门的阴阳师,迫不及待的想证明自己,另外三个,其中一个是二阶阴阳师,准备冲三阶,另外两个,都是以阶准备冲二阶。 阴阳师提升十分的困难,纵然是见云宗这种有些实力的宗门,不过百人,二阶之上的阴阳师不过三十余人,三阶阴阳师不过六人,至于四阶之上的阴阳师,只有天元一人。 五阶阴阳师,才被人尊称为大阴阳师,这份殊荣,也只有天元才有。 此刻,口干舌燥的长老们让徒儿奉上茶水,坐了一上午的弟子们,也有些开始准备起身去个茅厕。 毕竟,炼丹这种事情,没什么好看的,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结果才是重要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四平八稳坐在那里的刘夏,突然缓缓的起身。 众人以为这位掌教弟子也觉得索然无趣,准备离开,可是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刘夏就站到了广场中央,恭恭敬敬的对着天元行礼。 刹那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些正在喝茶长老端着茶碗好像听错了一般,而正准备去上茅厕的弟子,也都停下了脚步,刹那间论道台无比安静。 “师哥,还有我。” 刘夏依旧一脸笑容,自信满满的说道。 —————————————————————————————— 高潮来了,就在明天。 兄弟们,把票拿出来,把你们的激情拿出来。 虽然,我们的生活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 希望,大家在看我的书时候,能忘掉一些烦恼。 我知足了。 加油!!加油!! 还差一千多积分上首页,兄弟们,请收藏,有票的给一点。 感谢你们,感谢你们。 雄起!!加油!! 第十八章 无人能敌 “快看,刘师叔也参加选拔了。” “真人不露相,没看出来刘夏也是阴阳师。” “唉唉唉,快回来,刘夏也要参加阴阳师选拔了” “什么?让开让开,那是我的座位。” ……。 一时间看台上吵吵嚷嚷,那些刚刚离开的看台弟子纷纷的回到了座位上,彼此之间窃窃私语。 一群长老,此刻也是目瞪口呆,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 刘夏参加,确实让他们没有想到。 坐在掌教之位上的袁天飞,刚才一直一脸如沐春风一般的笑容,此刻也消失的荡然无存。 那脸色,比数九寒天的天气还冷。 面对这些诧异的目光,刘夏坦然自若,英俊的俏脸上,笑意融融。 “还有人要参加么?” 天元那苍老的声音响起。 “还有我。” 当下众人的目光都朝着看台人群中望去。 人群之中,站起来一个英俊的少年,年纪和刘夏相仿,同样英俊,同样年少有为,不同的是,他的胸襟上,用金线绣着两枚阴阳符箓。 “欧阳师哥?” “这下好看了,没想到欧阳师哥也要一展身手。” 看台上再次一阵议论声。 站起来的少年,名叫欧阳雨泽。 他乃是袁天飞的第二个闭门弟子,修为携灵六阶,但是他在见云宗的年轻一代之中,威望颇高。 至于原因,就是他胸前的那两枚阴阳符箓,那是二阶段阴阳师的标志。 袁天飞的这收的这两名弟子,都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尤其是这个欧阳雨泽,在刘夏暗淡的这段时间内,他可谓是大放光彩。 尤其是是成为二阶阴阳师之后,袁天飞有意无意的加强了对他培养。 长老们心里都清楚,袁天飞就是想将欧阳雨泽培养成为年轻人之中的领袖,当然,也有打压夏邪的意思。 欧阳雨泽迈步走到了台下,这些年他万千宠爱与一身,在见云宗混的风生水起。 直到,三天前刘夏大殿之上将刘天守打成废人,他才警醒。 已经被他遗忘的那个天才,似乎又回来了。 只是,他有恃无恐,毕竟刘夏不是阴阳师。 那他的地位,在见云宗依旧牢固。 可是,今日刘夏要参加阴阳师选拔,这可触动了他最后的底线。 如果刘夏成为了阴阳师,凭借他过人的修为,那欧阳雨泽目前拥有的一切,都会成为过去。 所以,他必须站出来,让刘夏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成功。 毕竟,他心里清楚,刘夏以前从未研究过阴阳之道,打败一个新手,对于他来说,太轻松了。 至于如何打败,那自然是用只有阴阳师才懂得的斗丹。 所谓斗丹,并不是单单指炼制丹药的品节和成色,而是从炼制丹药第一步就是开始。 双方都会用灵力去干扰对方,众所周知,炼制丹药,全靠把握灵力的火候,只要在别人炼丹的时候,稍微多一丝其他灵力,那丹药也就马上成为灰烬。 在斗丹过程中,阴阳师既要防御,也要进攻,可谓是险象环生,而诸位看客,却可以大饱眼福。 只是,看台下的几名本来跃跃欲试的证明自己的弟子,都是一脸无奈。 本想借着这次机会一举扬名,一看这情况,分明是要斗丹,他们的远大报复算是要泡汤了。 而人群之中,只有两个人面不改色,一个自然是刘夏,他早就料到今日会有搅局,所以并不慌张。 而另外一个,名叫言青城,乃是戒律堂弟子,和欧阳雨泽乃是密友,初见刘夏进入,他还有些惊讶,如今看欧阳雨泽站了起来,他心中大定。 第20节 两个人对付一个,就算是刘夏有过人的本领,但是对于阴阳之道,他不过是个初哥罢了。 言青城今年已经三十出头,和欧阳雨泽一样,都是二阶阴阳师。 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嘴角都露出了一丝笑容。 欧阳雨泽的笑是歉意的笑,因为他知道言青城准备展示他刚刚学成的天魔丹,这乃是二阶中品丹药,不过要和刘夏斗丹,看来是展示不成了。 至于言青城,则是失望的笑,看见欧阳雨泽站了起来,知道他已近乱成了方寸,心里暗想,对付刘夏这种初哥,也需要你我二人联手? 到底是年纪小,不经事,太沉不住气了。 而此刻,不管是看台上还是长老席上,都在悄声的议论着。 知道内情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一般,知道刘夏今日绝对不可能成功,而不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接下来有一场好戏,岂能就此错过? 不过,此刻众人的目光依旧落在刘夏身上,有惋惜,有不平,有嫉妒,有羡慕,有愤恨,更多的是兴奋。 刘夏依旧当什么事情都未发生一般,脸上挂着春风一般和煦的笑容,很自信。 这笑容,不管是让言青城还是欧阳雨泽,都有些恼火。 显然,刘夏并未将他们放在眼里。 袁天飞一看下面的情况,虽然面沉如水,坐的稳如泰山,但是心里不免有一丝得意。 “刘夏啊刘夏,你可真是自寻死路。一会本座倒是要看如何灰头土脸的从这里滚蛋。” 想到这里,身躯舒服的向后一靠,等着好戏上演。 站在广场中央的天元,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担忧。 他想到今日情况会万分复杂,但是让刘夏面对两个二阶阴阳师,他心里确实没底。 但是当他看见刘夏那淡定自若的笑容,天元摇了摇头,心里暗道:“看来是老夫多虑了。” “诸位。”天元长老一出声,四周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见他背负双手继续说道:“阴阳师,乃是宗门之脊梁。今日,这么多年轻人想一试身手,老夫心中十分欣慰。按照老规矩,今日只要成丹者,便可成为阴阳师。超越上次成就者,提升阴阳师待遇。炼丹期间,请看台上的诸位,不要打扰。炼丹,现在开始把。” 话音一落,天元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大马金刀的坐下。 那些愁眉不展准备成为阴阳师,或者准备一展身手的阴阳师都纷纷的坐到了距离天元最近的位置,开始了前期的准备工作。 而欧阳雨泽和言青城都坐到了距离天元最远的地方,小声的商议着什么。 这些看似席地而坐,其中却大有讲究。 那些坐到了天元最近的人,自然是不想卷入这场争斗中,而欧阳雨泽和言青城当然想离得天元这个大阴阳师远远的。 而一直站在广场中央的刘夏却并没有动,众人都推测他会坐到距离天元近一些的地方。 毕竟,一个初哥对付两个二阶阴阳师,那是没有丝毫胜算的。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刘夏竟然走到了欧阳雨泽的身边,坦然的席地而坐。 这下,四周马上就响起一片的议论声。 “哎呀,刘师叔这是准备干什么?” “可惜了,刘夏这次一定败了。” 欧阳雨泽和言青城也是一愣,他们实在没有想到刘夏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面对这样赤裸裸的挑衅,不管是欧阳雨泽还是言青城,都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 “师叔,一会你可要看好自己的丹药。” “是啊,师叔,第一次炼丹,都是会有些紧张的。不过,不要紧,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刘天守还活着吗?” 刘夏似乎根本没有听见他们说什么,抬头仰望着蔚蓝的天空淡淡的说道。 当下,两个人都闭嘴了。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威胁,他们可真是没有胆量挑衅。 刘天守,张明月这两个活生生的例子已经说明了跟刘夏做对的后果。 不过,两个人都打定了主意,这次一定不能让刘夏成功,因为他们似乎看见了他们的未来。 靠近天元的那些弟子都已经开始紧张的准备,挑选材料,将丹炉拿出来,只是他们坐的有些挤,弄的有些尴尬。 而另外一侧,欧阳雨泽和言青城也开始忙碌,只有刘夏一个人不慌不忙的坐在一侧,丝毫未动。 这是异常十分诡异的比试,从中央空闲的那一大片地方就能看出来。 看台上此刻议论声音都小了一些,不过众人看见刘夏丝毫未动,不免有些好奇起来。 长老席位上的那些长老也都是一头雾水,并不清楚刘夏这葫芦里面买的什么药。 只是,袁天飞一派的人,都已经开始暗中准备。 只要刘夏今日敢在论道台上放肆,就算是有天元包庇他,他也休想安然离开。 之所以如此判断,是因为刘夏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阴阳师,如果是阴阳师,怎么连炼丹最基本的丹炉都没有带? 这若不是存心找茬,他又能安的什么心? 天元也是一脸疑惑,心里暗想,莫非是刘夏太紧张忘记带了?那可真是要出丑了。 此刻,一名弟子已经就欧阳雨泽的丹炉送了过来,那丹炉,通体紫金色,四周铭刻着许多符咒,一看就是好东西。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阴阳师有个好丹炉,自然帮助很大。 而言青城的丹炉就更有来头了,名为化道,摸样古朴,看上去非金非玉,但是闪烁着金属光泽。 同样,丹炉的炉体上,加持着许多复杂的符咒铭刻。 这丹炉乃是戒律长老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省城买来的,功效自然不言而喻。 为了今日,天元长老也将他的丹炉早上就借给了刘夏,可是,刘夏竟然没有带。 这让天元长老有些不解,叫过来身后的弟子低声言语了几句,那弟子转身就飞奔了出去,看来是给刘夏取丹炉去了。 可就是在这个时候,刘夏竟然不慌不忙的从袖子里取出来一个小包裹。 缓缓的将包裹打开,里面的七八样材料都暴露出来。 看台上又是一轮议论声。 因为,刘夏只带了一套材料。 这意味着,刘夏不能失败,失败了,今日可真是要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此刻,大包小包在那里准备的欧阳雨泽和言青城都相视一笑。 知道刘夏狂妄,可是没想到刘夏如此的狂妄。 那个阴阳师敢保证一次性的成丹? 纵然是大阴阳师,成丹的几率不过七层,那也有三层的失败率。 两个人心里都暗想,初哥就是初哥,太没经验了,看来一会都不用他们动手,坐等刘夏悲剧就可以了。 可就是在此刻,众人看见刘夏竟然将一株草药放到了手掌之中,闭上了双眼。 看见如此荒唐的一幕,欧阳雨泽笑了。 言青城也跟着笑了,四周看台上的不少弟子也笑了。 “师弟啊,这刘师弟莫非是要用意念炼丹?” 袁天飞冷笑一声,对着天元嘲笑道。 身后不少长老不少都在默默摇头,这刘夏,哗众取宠,也不知道分的地方。 本来有些已经看好刘夏的长老,不免也有些失望,准备起身离开,不想再看这场闹剧了。 有些长老甚至有些气愤,这刘夏分明是在戏弄他们么? 可就是在这个时候,场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因为,众人看见刘夏白皙的手掌之中升腾起一股白雾。 那一株材料,此刻竟然在慢慢的熔炼!!!! ———————————————————————————————————————————— 今天三更,这是第一更。 新书榜,还差最后一步。 每一个收藏,每一张红票,都至关重要。 请各位亲们,帮我一把,加油。 崛起!!! 第十九章 斗丹 这一刻,四周死一样的寂静,无论是看台上还是长老席位上,人人的表情都如同吃了苍蝇一般。 惊叹,震撼,人人都在用各种的眼光打量着那个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的变态。 这些年,他们见过不少阴阳师炼丹,甚至看的他们都已近麻木了。 纵然是天元长老这等见过大场面的老不死,此刻,那表情就好比雷劈了一般。 天雷滚滚,雷的众人甚至都不敢大声呼吸,生怕,他们这是在做梦。 “碰” 一阵耀眼的白痴光闪耀。 当下你众人纷纷的惊醒,只见靠近天元长老的一个阴阳师的丹炉内冒出了滚滚黑烟。 那个家伙被刘夏的这一手给震惊了,一分心,丹炉内的材料报废了。 欧阳雨泽额头冒出了一阵细汗,而云青城则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 两个人瞬间惊醒之后立马反应过来,急忙将挑选好的材料放入了丹炉。 面前的刘夏所拥有的实力让这二人无言以对。 不使用丹炉就可以熔炼材料,这需要怎样的灵力感知力? 第21节 丹炉在整个炼丹的环节中,起的作用是决定性的。 大开大合的使用的灵力当然轻松,但是细腻的使用灵力却十分的艰难。 这好比,拿着杀猪刀去雕刻工艺品。 丹炉的作用,就是帮阴阳师约束凝聚灵力,让阴阳师将灵力的细腻的使用。 可是,刘夏竟然没有使用丹炉,可见,他对灵力的感知力和操控力,是多么变态。 看着刘夏那老道熟练地手法,就是打死他们都不相信,这是刘夏刚开始炼丹! 那个阴阳师在感刚刚学习的时候,不是手忙脚乱?不是乱作一团? 但是刘夏不是,一副老僧坐定,胸怀丘壑的模样,给了欧阳雨泽和言青城两个人无比的压力。 “碰” “碰” 先后两阵耀眼的白痴光闪耀,欧阳雨泽和言青城都愣在那里。 因为,两股黑烟分别从言青城和欧阳雨泽的丹炉内冉冉升腾。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朝着刘夏望去,只看见刘夏那英俊的脸颊上,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不论是台上还是长老席之中,都传出一阵哄笑。 显然,欧阳雨泽和言青城两个人还未出手就被刘夏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打死两个人都不会相信,刘夏竟然敢主动挑衅他们。 换做是常人,一定会先防御,甚至是委曲求全,但是刘夏没有,直接用雷霆手段打的两个人晕头转向。 欧阳雨泽和言青城看见刘夏嘴角的那一丝笑容之后,都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 这个笑容太熟悉了,只是刘夏沉寂了很长时间,都让他们有些忘记了。 三年前,欧阳雨泽被人下了泻药,在茅厕里呆了阵阵三天,最后脱水晕了过去。 大约四年前,言青城和山下某姑娘的来往的秘密信件,被粘贴在见云宗的告示栏上。 当他们醒悟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刘夏这个熟悉的笑容。 刘夏但凡这样的笑,一定没好事。 刘夏天赋惊人,修为不错,但是吃过刘夏苦头的人都知道,刘夏最擅长的似乎是下黑手,捅刀子,阴死人不偿命。 对于斗丹这种阴险的行当,刘夏那是无师自通。 不过,欧阳雨泽不甘心,言青城更加不甘心。 两个人抓紧时间清理丹炉,继续炼丹。 只是这次,两个人都已经做好的充足的准备。 而此刻,欧阳雨泽余光瞥了一眼刘夏,看见,刘夏已经你拿起第二种材料放到手掌之中。 他们的进度明显落后了。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将材料放入了丹炉内开始熔炼,当两个人第一味材料熔炼之后,两个人心有灵犀的互相看了一眼。 刚才是刘夏不按照常理出牌,此刻,他们要动手了。 欧阳雨泽冷笑一声,闭上眼睛,一股宛若游丝般的灵力缓缓的从丹炉渗透了出去。 而目的,自然是刘夏,同时,言青城从丹炉内也跟着渗透出一股灵力,缓缓的朝着刘夏靠近。 台上的观众们都在等候两个人反击,当他们看见两个人凝神静气,自信满满的德行之后,知道真正斗丹要拉考序幕了。 刘夏镇定自若,以他的感知力,明显感觉到有两股灵力在缓缓的朝着他靠近。 “刘师叔啊刘师叔,本想放你一马,但是你太狂妄了。我打不过你,但是这斗丹,你必输无疑。” 欧阳雨泽脸上的笑容更胜,可就是在这个时候,碰的一声,半空中的空气凭空掀起一股涟漪。 欧阳雨泽你大惊,刘夏竟然捕捉到了他的灵力。 这那里是一个新手能办到的? 这个时候,言青城紧跟着身躯向后一顿。 “啪” 半空中灵力瞬间响起一圈涟漪。 言青城和欧阳雨泽两个对视一眼,眼神中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显然,他们低估了刘夏。 抓紧熔炼材料的同时,言青城和欧阳雨泽继续释放灵力干扰刘夏。 刚才第一次结束,他们明显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啪啪啪啪。” 连续空中掀起四股涟漪,可就是在这个时候,你言青城的丹炉和欧阳雨泽的丹炉瞬间爆发出一阵白炽光,一股青烟从丹炉内冉冉升腾。 “什么?” 此刻,看台上的人当下爆发出了一阵惊呼,而在长老席上的几个长老甚至都站了起来。 言青城惊呆了,欧阳雨泽张着嘴巴想说什么,但是却惊讶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们心里不明白,为何刘夏释放出来的灵力明明在和他们交锋,怎么有灵力进入了他们丹炉? 斗丹,一个人对一个人,是公平的。但是一个人对两个人,本来就已近没什么公平可言。 毕竟,阴阳师在炼丹的时候,从丹炉内释放出来多余的灵力去和别人缠斗,那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他们不敢相信,面前的刘夏是如何做到的? 一个对付两个人,同时还再用释放出来的灵力进入了他们的丹炉。 那意思是说,刘夏同时释放出来四股灵力,加上已经炼化的材料,和正在炼化的材料,一共六股灵力。 这,这已经不科学了。 就算是天元,也是不可能办到的,怎么刘夏办到了? 此刻,端坐在掌教席位上的袁天飞眉头深皱,他一次次打量着那个淡然的刘夏,心里的震撼,惊讶,再也无法压抑。 他虽然不是阴阳师,但是见多识广,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而一侧的天元,虽然面沉如水,看不出来什么喜怒哀乐,可是他的心里翻江倒海一般起伏。 别人或许不知道刘夏的情况,但是他清楚,刘夏炼丹不过第四天。 而这份天赋,不止超出他的预料,而且,他有些被刘夏折服了。 虽然,以他目前的实力对付两个二阶阴阳师不算什么,但是,他若是只炼了四天丹,是绝对无法跟两个二阶阴阳师抗衡的。 货币或得扔,人比人得死! 天元苍老的脸上欣慰一笑,眼神中却露出了一丝失落,甚至是嫉妒。 练了一辈子丹,付出了无数艰辛,甚至,为了此妻离子散。 这辈子,就全部心血都浇灌在阴阳师提升上。 取得今日的成就,他引以为荣。 可是,当面对仅仅炼了四天丹的刘夏,有一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此刻的刘夏,已经抓起来第三种材料,放到了手心里。 欧阳雨泽愣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无比铁青。 刘夏表现出来的淡然,犹如一把匕首一样狠狠的刺入了他的心窝。 而他,面对这个阴阳师界的初哥,竟然心头升起了一丝畏惧。 而一侧言青城,脸色苍白,虽然手里有条不紊的清理丹炉,可当他看见刘夏将第三种材料放入丹炉的那一瞬间。 手竟然有些颤抖。 “师弟,抓紧时间。” 言青城还没有丧失理智,他毕竟年龄大一些,知道,当熔炼第三种材料的时候,乃是刘夏最脆弱的时候。 毕竟,熔炼材料不过是第一环,最难的第二环是融合材料。 纵然是他这样的二阶阴阳师,也要小心谨慎的处理。 只要刘夏出现一丝纰漏,他们今日或许还有机会反败为胜。 欧阳雨泽醒悟了过来,将丹炉内的残渣清理出来,让后将材料重新放入了丹炉。 那瞬间的功夫,刘夏和两人之间的空隙中,灵力冲撞声不绝于耳。 一朵朵涟漪瞬间绽放,瞬间又消失。 看着水波不惊,可是,四周的人心里都清楚,如此激烈的交锋,在他们所见斗丹之中,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刘夏防守的滴水不漏,并不着急的进攻。 因为他心里清楚,身后的几个师弟,快要成丹了,他不想干扰他们。 所以,他放缓了进攻的节奏。 第三种材料已经在他手掌之中熔炼成为了一股浓稠的液体。 众人都期盼着刘夏成丹,心都提了起来,甚至有些人都忍不住的站了起来。 欧阳雨泽看见刘夏迟迟不融合材料,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一些,因为他清楚,刘夏果然处在紧要关头。 这是下手的大好机会,他和言青城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知道,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当下,两个人进攻更加猛烈,甚至材料的熔炼都变得缓和了下来。 半空中,几股灵力纠缠碰撞。 欧阳雨泽的脸上已经有汗珠滑下,而言青城额头、鼻尖都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显然,这样的损耗对他们太大。 可是,刘夏依旧面不改色,一副淡然你处之的摸样。 第22节 就算是傻子此刻也能看出来,刘夏稳稳占据着上风。 终于,靠近天元的一个弟子进入了第三阶段,刘夏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碰” 欧阳雨泽丹炉内材料报废。 “碰” 言青城丹炉内冒出一股黑烟。 他们两个人防线,再次被刘夏攻破。 当下,四周响起一片掌声,欢呼声。 众人心里清楚,刘夏这是要准备成丹了。 可是,当他们看见刘夏淡然的从地面抓起第四种材放入了手心之中之后,整个四周,瞬间沸腾了。 ———————————————————————————————— 今天第二更,加油。 每次,我都会默默的对自己说,加油。 兄弟们,求你们的票。 求你们的收藏。 距离首页,就差一步之遥。 加油!!!! 第二十章 成丹 “刘师叔竟然准备的是二阶丹药?” “我操,这个刘夏真是个变态。” “好家伙,真是个天才。” “刘师叔你好帅。” 不知道那个女弟子喊了这么一句,当下四周的一片哄笑声,但是更多是惊讶。 本想,刘夏今日给他们带来太多的惊讶,他们也该麻木了,可是,他们明显低估了刘夏。 天元此刻已经站了起来,不只是他,看台上不少阴阳师都站了起来。 只有他们心里才清楚,炼制二阶丹药是个什么概念。 二阶丹药,需要的原材料就要最少六种。 同时熔炼,融合六种材料,这样的难度太大了。 纵然是二阶阴阳师,都没有十足把握。 何况从听说过有炼丹的记录的刘夏? 欧阳雨泽目瞪口呆的望着刘夏。 铛哴 一声清脆的响声,一向沉稳的言青城手一抖,将手里的丹炉掉到了地上。 此刻,言青城在仔细看了一眼刘夏边上的那个包裹。 里面只放了六种材料,此刻已经熔炼四种。 他从未想过,刘夏会炼制二阶丹药,他以为,那些材料是备用的。 可是事情就这样在他的面前发生了。 刘夏确实只带了一套材料。 这要不是犯傻的话,那就是有足够的自信。 言清晨不明白,刘夏从那里来的自信? 沉寂了阵阵两年,修为被废了整整两年。 没有修为如何炼丹? 他推测,刘夏炼丹最多有一个月的时间。 怎么可能有如此的成就? 他今年三十二岁,为了阴阳师提升,这几年不问事实,放慢了修炼。 付出的心血和辛劳,他心里知道。 忍受了多少寂寞,多少失败? 和他同龄的师兄弟修为都提超过了他。 他不后悔,因为他选择了成为阴阳师。 可当他面对刘夏,心里只觉得委屈,苦涩。 如果他知道,刘夏这是炼丹的第四天,恐怕此刻已经风中凌乱了。 言青城不知道内情,所以不凌乱。 可是知道内情的元天,此刻站在那里,彻底的风中凌乱了。 “师哥,这刘夏什么时候开始学习阴阳师的?” 身后一个长老终于憋住了,开口问道。 天元并有说话,只是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年前?不对啊,刘夏那会不是已经丧失了修为了么?” “难怪掌教如此看好他,算起啦,他只学习了一年。中年因为修为被废有耽误了两年,短短一年时间就可以炼制二阶丹药,了不起,了不起啊!”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师哥,恭喜你啊,咱们见云宗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又出一个大阴阳师。” 当下,那些长老们纷纷点了点头,如果见云宗有两个大阴阳师,忘剑锋在一带,恐怕再也没有宗门赶得瑟了。 大阴阳师的影响力,不亚于一个灵宗或者武宗。 这些长老早在那日大殿比武的时候就有不少悄悄发生了改变,今日刘夏的这一出手,让很多本来准备站在墙头摇啊摇啊的墙头草,开始为向自己和自己的弟子考虑了。 “不是三年前,而是三天前。” 天元淡淡的说道,带着一丝嫉妒,一丝落寞,甚至是一丝绝望说道。 语不惊人死不休,这话天元自己都不相信,可是他还是说了。 “什么?三天?” “天元师哥,你在开玩笑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天元师哥,老夫知道你想替刘夏出头,但是这么说,岂不是在戏弄大家?” 天元冷笑一声,缓缓的回头。 众人看见天元神色,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短短一会,天元的似乎苍老了许多,浑浊的双眼和他们一样,有嫉妒,有羡慕,但是跟他们一样,更多的是惊讶。 “老夫一生磊落,平生自问未有一句谎言。我知道这话说出来自己的不相信,可是这孩子,所做作为,恐怕不的不让我么相信。” 说道这里,天元凄然一笑道:“起初掌教师尊鼎力刘夏为掌教弟子的时候,老夫心里一样疑惑。现在看来,师尊他老人家目光如炬,佩服的五体投地。” 天元侃侃而谈,四周的长老或沉思,或附和。 虽然他们不相信这是刘夏学习的三天的成果,但是他们相信天元。 这份震惊,让这些已经看透沉沉浮浮的长老们,不由的将欣慰的目光落到了广场尽头,那个天塌不惊的年轻人身上。 而一侧袁天飞,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天元的这番话,他不相信。 可是,他太了解天元了,却不得不相信。 刘夏不但恢复了修为,而且还成为了一个前途光明的阴阳师,第一次,让胜券在握的他,第一次开始有些动摇。 “难道,师尊,说的是真的?” 心里这样的问着,他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此刻的刘夏,已经拿起了第五种材料。 而一侧的欧阳雨泽,言青城似乎今日来就是清理丹炉的。 转眼的功夫,他们已经再次交锋。 不过,看他们从丹炉内倒出来炉渣就知道结果。 可是,他们还不绝望,因为整个炼丹过程中,只要有一丝差错,就会前功尽弃。 他们在等机会,刘夏如今已经开始熔炼第五种材料,他有多少精力?有多少灵力可以支撑? 刘夏太可怕了,所以,欧阳雨泽绝对不会让刘夏翻身,不然,他拥有的一切,都会过去。 言青城已经从震惊之中醒悟过来。 既然刘夏炼制的是二阶丹药,他才清楚这丹药的名门在那里。 所以,他不慌不忙的开始继续放入材料熔炼。 “咳咳。” 欧阳雨泽听到言青城的信号,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心神。 两个人再次熔炼材料,刘夏的实力太可怕,太诡异。 所以,他们需要等待机会,而不能再做无用的进攻。 当刘夏将第六种材料放入掌心的时候,言青城的手颤抖了一下。 欧阳雨泽呼吸开始有些急促起来,显然两个人都有些紧张。 “我说,欧阳师弟,言青城,你们两个今日是来洗刷丹炉的吧?” 第23节 看天上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当下传来了一片哄笑。 欧阳雨泽那铁青的脸上,肌肉不由的抖动了一下。 不过,他毕竟是阴阳师,心性上的磨砺要比常人好一些。 用余光撇了一眼刘夏,刘夏手掌之中已经有五股浓稠的液体,而第六种材料也开始融化。 他心里知道,凭借实力,刘夏已经高出他太多。 他心里知道他已经败了,只是,他依旧不甘心。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刘夏将他书友的荣誉和地位就这样轻易的夺走。 当他再次看刘夏的时候,那第六种材料已经融化。 言青城就咳嗽了一声,告诉欧阳雨泽,准备动手。 熔炼材料的阶段要结束了,那整个炼丹环节之中最危险,最艰难的一环开始。 此刻,是对付刘夏最好的时机。 就在刘夏全神贯注融合材料的时候,全力一击,足够让刘夏前功尽弃。 当言青城看见那六股液体汇合的那一瞬间,他果断出击。 一股似有似无的灵力瞬间直冲刘夏手掌。 可是那一股灵力还未抵达,半空中瞬间想起一朵灵力涟漪。 “什么?” 言青城傻了,这样的关键时刻,刘夏竟然还有精力分神对付他? “啪” 又是一朵灵力涟漪产生。 显然,欧阳雨泽的进攻也被阻挡了。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无法掩饰眼神之中的惊讶。 “啪啪啪啪……!” 凭空之中,灵力对冲的场面再次激烈起来。 刘夏依旧在融合手里的材料,脸上隐隐的出现了一丝苍白。 欧阳雨泽和言青城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是时刻,岂能放弃? 可是,短暂的交锋之后,他们发现,刘夏竟然守护的滴水不漏。 此刻,看台上掌声不断,这样激烈的斗丹,恐怕如后要传为佳话,永久的在见云宗流传下去。 欧阳雨泽脸色如白纸一般苍白,显然是巨大的消耗让他有些无法支撑。 而言青城虽然好一些,但是早就汗湿重衣。 当欧阳雨泽抬头看见袁天飞如同利剑的目光,心里微微一颤。 知道,如果再不实用全力,今日刘夏无人可挡。 “啊!!!” 一声凄厉的叫声瞬间响彻云霄。 欧阳雨泽丹炉内瞬间一股白炽光闪耀,几股青烟缓缓升腾。 身边的言青城猛然一惊,还未开口,猛然感觉欧阳雨泽瞬间将全部灵力释放出来,朝着刘夏滚滚而去。 天元刷的一声站了起来,这是犯规,他必须阻止。 可是就当他还没有出手,刘夏出手了。 瞬间,刘夏手中的那些液体融汇在一起,冒出一股股氤氲的白烟。 这是丹药融合完毕的迹象。 当下,刘夏腾出手来,身上剩余的七股灵力瞬间一档。 “砰砰砰砰。” 无数声灵力冲撞的响声在广场上肆虐。 但是,没有一股灵力可以靠近刘夏的身躯。 更加可怕的是,欧阳雨泽释放出来的那些不受自己控制的灵力已经漫天飞舞,朝着另外一侧的,靠近天元的弟子而去。 可那些灵力,还没有等靠近那些弟子,当下在半空中掀起一朵朵涟漪。 显然,都被刘夏狙击了。 “啪” 袁天飞手里的茶杯被捏碎了,茶水和茶叶,溅射了他一身。 看台上的所有人几乎都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恐怖了。” “刘师叔,果然是神人也。” 因为,刘夏不仅保护了自己,既然有还多余的精神去保护另外一侧,靠近天元的那些弟子的丹炉。 可想而知,他们面前的刘夏多么的变态? “咔嚓” 一声细微的碎裂声传开。 欧阳雨泽的手里的丹炉瞬间出现了无数的细小的裂纹。 “蹼”的一声,他喷出了一口血,晕倒在地。 此刻,刘夏手里的丹药已经稳定下来,他缓缓的砖头,锐利如刀的目光朝着还在坚持的言青城望去。 嘴角露出了一丝熟悉的冷笑。 言青城还没有反应过来,瞬间感觉至少有七股灵力进入了他的丹炉。 只是一瞬间,丹炉闪耀出一阵耀眼的白炽光。 顿时几股青烟冉冉升腾。 言青城知道,他今日再无胜算。 缓缓的起身,朝着刘夏恭敬的一鞠躬,抱着他的丹炉转身离开。 ———————————————————————————————————— 刘夏威武!!! 写到这里的时候,激动的曾经失眠。 兄弟们,加油啊。 你们的票和收藏,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加油。 第二十一章 二阶阴阳师 言青城失魂落魄的走了。 阴阳师斗丹胜败乃是常事。 但是,今日言青城想起的是那句话。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真正打击的并不是败了,而是刘夏说表现出来的惊人的天赋和实力,让这个一向墓中无人的言青城,底下了高贵的头颅。 当然,不止是他,在场的所有的阴阳师,包括很多想成为阴阳师的弟子,心里都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场上,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欧阳雨泽已经被人抬了下去,晕厥的原因自然是灵力透支严重,体力不支。 斗丹能将人斗的口吐鲜血,精神失常,恐怕刘夏也是第一个了。 长老们都在静静的等待刘夏那二阶丹药出炉。 天元端坐在座位上,双目紧闭。 他心里明白,用不了多久,刘夏就会是见云宗第二个大阴阳师。 见云宗,在西北一带,名声大振,刘夏今日一战,在见云宗的地位,再无人可以撼动。 他可以放心了。 掌教之位上的袁天飞,沉默不语。 抬头静静的望着广场尽头的那个身形消瘦的少年,虎目之中,杀机更胜。 他讨厌刘夏那镇定自若模样,也愤恨刘夏那嘴角自信的笑容。 只是,在外云游的长老从昨天开始陆续归来,加上今时今日的刘夏,他已经不能明目张胆的去对付他。 “哎!” 心头一声长叹。 如果翻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干掉刘夏,肃清敌手,凭借他手里的力量,不是没有胜算。 想到这里,袁天飞不由的朝着天元望去。 可是,有天元坐镇,他的胜算很低。 天元虽然这些年不去过问见云宗的事物,但是作为一个大阴阳师,手里掌握的力量是无法估计的。 看来,要不声不响的让刘夏消失,他只有一条路可走。 如果通知那个人,刘夏决计不会有活路。 他的心里有些犹豫。 第24节 因为他想到那个人,心里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一股莫名的恐惧陇上心头。 不过当他看见四周众人看着刘夏那狂热的目光,袁天飞心里已经打定了注意。 突然间,袁天飞如释重负,身躯放松的靠在椅背上,看着刘夏的目光透出了些许怜悯。 此刻,众人关注的焦点,广场尽头的刘夏,正在全神贯注当盯着手里的丹药雏形。 看着那些杂质慢慢的被剔除出去,一颗金黄色的圆球正在缓缓的形成。 广场上,他已近没有敌人。 所以,精神放松了很多。 为了今日,整整三天都在炼丹,失败的次数他已近不知道多少。 光废掉材料,可以装整整三个箱子。 但是,从四周的众人那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之中,可以看出,他今日成功了,这三天的辛苦,没有白费。 靠近天元那边的弟子大多已近完成,只是有三个人还是失败了。 他们羡慕的望着刘夏,心里却透着感激。 若不是刘夏挡住了欧阳雨泽那些乱窜的灵力,他们今日怕都会灰头土脸的离开。 片刻之后,刘夏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手掌之中的灵力已经全部停职。 一枚金色丹药静静的躺在那里,还留着淡淡的余温。 看见刘夏起身,四周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没有人怀疑刘夏作弊,因为刘夏连丹炉都没有用,一切都暴露在他们的面前。 没有人怀疑刘夏的实力,他们亲眼目睹了一切,晕倒欧阳雨泽能够证明,失魂落魄走掉的言青城可以证明。 他们欣喜,他们激动,因为他们知道,用不了多久,见云宗就会有一个大阴阳师脱颖而出。 这样的年纪,这样的实力,刘夏已然成为了很多见云宗弟子的偶像。 刘夏迈着轻松的步伐,脸上挂着如春风一般和蔼的笑容,走到了天元的面前。 将手中的那枚刚刚炼成的通灵丹,递给了天元。 四周的长老瞬间围了过来,不过,当他们看见那一枚丹药的时候,还是无法掩饰他们脸上的惊讶。 丹药分为两个种类,分别是疗伤,伏魔。 疗伤自然很好理解,伏魔无外乎短暂的提升修士的实力,或者补充灵力,压制伤情,功效不一。 通灵丹乃是伏魔丹药的一种,当灵力耗尽之后,服下可以补充一部分的灵力,无论是在对敌还是逃命的时候,乃是居家旅行必备之物。 通灵丹乃是二阶丹药,价格已经不菲,刘夏能够炼制通灵丹,说明了他已经二阶阴阳师。 但是,这些不是那些长老惊讶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乃是丹药的丹纹。 所谓丹纹,乃是丹药成型之后自然形成纹路,纹路却复杂,说明这枚丹药的功效越好。 同样的丹药,真正能够区分价值的就是这丹纹。 刘夏说炼制的这枚通灵丹,丹纹细腻繁复,遍布整个丹药全身,可见,已经将所有材料的融合的非常完美,并且将材料的功效发挥到极致。 这这种丹纹,在阴阳师界被称为通天纹。这种纹路,乃是神来之笔,鬼斧神工,故而这样称呼。 能够炼制出这样的丹药,才是一个阴阳师真正成熟的标志。 围观的长老心里都一阵是骇然,出现这样的丹纹,可见刘夏真正的实力并没有完全发挥出来,如果发挥出来,怕是可以炼制更高级的丹药。 想到这里,众人不禁有一种看怪物的眼光看着刘夏。 他们知道刘夏只学了三天,他们虽然不相信,虽然无法说服自己,可是刘夏今日这神来之笔,纵然天元说的是假话,那刘夏的霸道之处也不用多言。 因为,一个可以炼出通天纹的阴阳师,已经说明了一切,就算是刘夏用了三年时间,他也才只有十五岁,有了这个结果,过程都没那么重要。 天元捏着手里的这枚丹药,一向淡然的他,手有些微微的颤抖。 遥想当年,他练出的第一枚二阶丹药,光秃秃的,就跟石头一样,那来的丹纹? 人比人要死,货币或要扔,这位一向自信满满的老人,今日受的打击太多了。 “刘夏成丹,炼制丹药出现通天纹,堪称完美。本座以神机府执事的身份,宣布刘夏成为二阶阴阳师。” 天元朗声喊完,脸上露出了灿烂无比的笑容,那张干巴巴的老脸,挤成了一团。 “刘师叔,刘师叔,刘师叔……。” 四周看台响起一阵排山倒海的喊声,经久不息,直冲天际。 今日,刘夏证明了他的实力,得到所有人肯定。 刚刚醒来的欧阳雨泽,当听到通天纹这三个字的时候,英俊的脸上先是一愣,随后颓然底下了骄傲的头颅。 刘夏的实力,他已近无法超越。 而站在人群中的言青城,嘴角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纵然是他,也无法将丹药练出通天纹,他认输,并且输的心服口服。 至于那神机府,乃是天极王朝建立的阴阳师协会,负责阴阳师评级和联络。 毕竟,阴阳师的影响力很大,朝廷不得不重视。 天元在西北阴阳师界中,算是一号人物,自然是神机府的成员,有资格考核阴阳师,并且颁发评级的执事。 天元如此一说,刘夏这二阶阴阳师的身份,自然无人再敢怀疑,凭借这个身份,可以享受很多朝廷的优待。 听着四周如潮水一般的呼喊声,刘夏笑的更加灿烂。 “这乃是二阶阴阳师的凭证,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一名真正的阴阳师。” 刘夏接过那一枚二阶阴阳师的印信,抱拳朝着四周众人微微一鞠躬,头也不会的朝着出口而去。 在众人的注视之中,看着这个惊为天人的少年缓缓消失,大家都在等刘夏发表一下感言,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就这么走了。 随后天元给几个刚刚入门的阴阳师颁发了印信,一月一次的阴阳师大会,终于落下了帷幕,众人纷纷的离场,但是谈论的话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刘夏。 而作为众人谈论的焦点,短短几天之内将见云宗众人震惊的不能在震惊的他,如今一个人安静的走在通向藏宝阁的小路上。 英俊的脸上依旧挂着那自信满满的笑容,只是深邃的双眼之中,透着无法掩饰的疲惫。 在过去的三天里,他如同疯子一般的不停的炼丹。 众人只看见了他实力,却谁也没有看见他的努力。 这个世界,就算是天才,也需要付出比常人无法想象的辛苦。 当他终于看见藏宝阁的大门,看见门口站着的那个俏生生的小丫头不停的朝着他挥手。 整个人绷紧的神经终于松懈了,胸口憋着的这口气,吐了出来,只感觉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碰” 一声闷响,刘夏直挺挺的摔倒在藏宝阁的门口。 一直都在等着刘夏回来的灵灵,猛然一惊,提着裙裾急忙朝着他跑了过去。 一时间芳心大乱,还以为刘夏被暗算了。 结果当她吃力的搬起刘夏,听见的确是一阵阵鼾声。 小丫头怔了一怔,旋儿无奈的笑了笑。 这三天,刘夏的一举一动她都在暗中看着,能支撑到现在,刘夏带给他的震惊那是不用言语的。 她一直担心,如今看见他沉沉的睡去,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悄然落地。 “这个人,为什么老是跟自己过不去?” 小丫头望着他英俊的脸颊这样想着。 不知道天元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指望她,可无法将刘夏给弄回去。 无奈的她,干脆将刘夏头托起,放到了她的双腿上。 后山的微风拂动,带过来一阵初秋的味道,灵灵脸上,笑的那样开心。 ———————————————————————————————— 今天第一更。 兄弟们,这个星期即将结束。加油,努力。 第二十二章 天元出行 见云宗后山笼罩在飘渺的浓雾之中。 青山绿水之间,不惹尘埃,宛若仙境。 刘夏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伸了一个懒腰。 回想发生的事情,刘夏尴尬的一笑。 那日,看见了藏宝阁大门,看见了灵灵,实在支撑不住了。 随后听见的是灵灵关切的叫声,再然后,没有任何印象。 那三天的炼丹过程,将他全部的精力和体力都透支了。 就是在广场上,都差点睡着了。 若是欧阳雨泽和言青城知道,会不会想跳楼? 低头一看,身上盖着被子,一股淡淡的芬芳传入了刘夏的脑海。 这种香味很特殊,有些像兰花,又有些像月季,总之无法形容。 这香味不妖冶,不媚俗, 若有若无,透着些许神秘。 不过这股香味,刘夏却很熟悉。 因为,整个见云宗,只有灵灵身上总是若有若无的飘散着这股芬芳。 第25节 从刘夏第一次见到她,直到现在,一直未变。 环视四周,这里果然是灵灵的闺房。 这小丫头在见云宗的待遇可真是不错,虽然是个学徒丫头,又不是见云宗入门弟子,但是房间内的一应摆设,可以看出,已经超出了那些长老们太多。 刘夏深吸了一口气,精神一震。 盘膝而坐,闭上双眼,璀璨的星空图瞬间出现在刘夏的面前。 灵力在体内循环一周天之后,刘夏听见房门被推开。 “呀,师叔,你终于醒了。” 刘夏睁开眼睛,看见灵灵亭亭玉立的站在他的面前。 今天这小丫头穿一身鹅黄色的短打,头上的青丝挽着简单的发髻,用一根玉钗贯通。 显得清清爽爽,利落干净。 粉盈盈的俏脸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透着一股激灵,说不出的可爱。 此刻,她俏脸上的潮红还未退去,刚刚发育的小胸脯起伏着,说明刚刚练功回来。 看见刘夏醒来,那一双明媚的美眸,笑弯的好似月牙。 “我怎么在这里?” 刘夏尴尬的笑了一笑,起身穿上鞋子站了起来。 “你还好意思说?这么大的人,也不知道心疼些自己。” 小丫头将玉钗拔下,三千青色垂在肩头,转身道:“师尊一直都在等你呢。快去吧。” 说着,已经打开了衣柜的门,在那里挑选着衣服。 刘夏阵阵的望着她,不知何时起,这丫头已经有了一些女人的妩媚,顾盼之间,引人驻足。 灵灵似乎感觉到刘夏那不怀好意的目光,一回头,果然刘夏望着她出神。 “人家要换衣服了,你准备赖在这里到什么时候?”小丫头俏脸一红,秀眉一皱,带着几分生气的摸样说道。 “切,谁稀罕看。”刘夏讪讪的笑着,那双贼兮兮的眼睛已经你出了大门,还不忘回头看一眼。 看见刘夏走远,灵灵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低头看着自己那小胸脯,咬着嘴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掀起两多红霞,分外迷人。 藏宝阁乃是靠山修建的一座院落,前后七进,规模不小。 而真正的藏宝阁,并非是这前后七进的大院,而是院落后的的绝壁。 这绝壁是忘剑锋的一部分,整个山崖上,大大小小的溶洞有几十个,用栈道链接,看着犹如天梯一般。 最下面的,自然是藏宝阁的仓库,见云宗几百年的财富都在那些大大小小的溶洞之中。 而最上面对十多个溶洞,乃是见云宗弟子清修闭关的场所。 能够进入里面闭关的人,有些是长老,有些是弟子。 刘夏在上面呆过一年,十分的寂寞。 从灵灵的房间内出来,看见往日十分冷清的藏宝阁竟然有山门的弟子在忙碌,看样子好像是在收拾东西。 刘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推开了天元居住的房门,看见天元的房间内,有两个弟子也在收拾东西,而天元则席地而坐,又在摆弄他的茶具。 “师哥,您这是?” 刘夏坐下不解的问道。 天元一脸慈祥的笑容,只是一笑,那张脸,好像绽放的菊花。 “老夫一直想出去转转,这些年却总是杂务缠身,没有空闲。如今你已经恢复了元气,老夫再没有什么可牵挂的。自然要出去游玩一阵,一来是散散心,二来么,也正好去了结一段心头的夙愿。” “你要走?” 刘夏有些没想到,不过随即刘夏明白了,天元是非走不可。 见云宗迟早会有一场腥风血雨,天元不想看见,当然,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袁天飞。 整个见云宗内,袁天飞只对天元有几分顾忌,如果天元不走,袁天飞就要藏着掖着,这场内部争斗就会无限期的拖延下去。 到时候,见云宗内部的裂痕越来越大,这个十分致命。 所以,天元要走,走了之后,袁天飞再无顾忌,正如那句话,要想让让一个人灭亡,就必须让他疯狂。 天元给他这个疯狂的机会。 刘夏心里清楚,这些年天元对师尊的死是耿耿于怀。 他们都怀疑是袁天飞干的,可是没有任何证据。 而且,凭借当年袁天飞,根本无法杀死凌云,两个人都怀疑,袁天飞勾结有外人。 这次天元一走,袁天飞再无顾忌,所以,他一定会出手。 自然,他不会亲自出手,毕竟,如今的见云宗还有好多双眼睛在看着他。 天元想看看,那个幕后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袁天飞真的被逼得狗急跳墙,那么,他在见云宗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天元自然会走,当然也会想到袁天飞会狗急跳墙,所以,他说是出去游玩,想必也会不走的太远。 如果袁天飞比逼的原形毕露,天元一定会回来收拾他的。 至于天元走了之后,刘夏无疑会身处险地,起初天元还担心,怕刘夏没有办法一个人应付。 不过那一夜之后,后院爆炸,天元心里的最后一丝一缕也打消了,刘夏自然有他的保命方法,所以刘夏会活的好好的。 剩下的就是看刘夏如何一步步的逼的袁天飞走投无路。 一剑杀了袁天飞固然容易,但是凌云师尊的死将永远是个迷,他们必须让这个谜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而且,刘夏纵然杀了袁天飞,也没有办法真的掌握整个见云宗,所以,需要一步步的来。 “但愿那件事和师哥没有什么关系。” 刘夏淡淡的说道。 “我也这样想,不过,阴谋终究有露出水面的这一天。” 一老一小两个狐狸互相看了一眼,相视一笑。 “理想总是美好的,不过现实都是残忍的。” 天元带着几分忧伤的说道。 “本来,我一直不相信他会杀师尊。可是,他自作聪明,前几天竟然用外人击杀了本门弟子,其目的,竟然是制造声势,逼你退位。哎,或许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刘夏有些惊讶,虽然前几天本门弟子被杀的时候他就在场,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会是袁天飞干的。 看着刘夏惊讶的神情,天元解释道:“归心山庄和我们向来不和,那不过是表面现象罢了。” “我明白了,归心山庄其实和我们一向都是联盟,只是装个样子给云雾派看的。” 天元欣慰的一笑,这孩子的脑袋确实转的很快,当下侃侃而谈道: “不错,西北天苍河一带,我们见云宗,归心山庄的实力相当,但是一云雾派更甚一筹。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如果我们和归心山庄联盟,云雾派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我们这两个宗门就明争暗斗,演戏给云雾派看。然他们放松警惕,我们自己暗中发展壮大。可是,师哥,我们的弟子确实是被归心山庄的摧心掌所杀,这个如何解释?” 天元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笑道,那神情好似刹那间想到了什么很久之前的事情。 “如今的归心山庄庄主名叫赵怀安,他有一个姐姐,乃是老夫的发妻。多年前,老夫虽然因为痴迷阴阳师之道离开了她,投身见云宗,可是,我们却并未记恨对方。” 人不风流枉少年,看来这天元师哥年轻的时候,有过很多故事。 刘夏心里这样的想着。 “袁天飞并不知道我和她的事情,因为太久远了。事情发生后,我于我发妻暗中通过信。她说,几天前,突然来了一封信,赵怀安看完之后,就派出了人帮助袁天飞。看来,袁天飞身后的这人,怕是不简单啊。” “那封信是谁写的?” 元天摇摇头道:“不清楚。所以她才让老夫小心一点。不过可以肯定,不是袁天飞。因为,赵怀安和袁天飞有仇,而且是不共戴天之仇,他若不是被逼无奈,绝对不会帮袁天飞对付你。” 刘夏点了点头,袁天飞和赵怀安之间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一些。 当年袁天飞,赵怀安为了一个女子大打出手,这是成年往事了。 最后,那个女子跟着袁天飞走了,不过,两个人在一起没有多长时间,女子因为难产而死。 这种夺妻之恨,确实是不共戴天之仇。 不过,能逼着赵怀安去帮袁天飞,那幕后的那个人确实不简单。 想到这里,刘夏只是有些不明白,那个人为何要去帮袁天飞? 天元看着刘夏那神情,淡淡的说道: “你要多多小心,那个神秘的人,我看十有八九是冲着你来的。而并非是有什么其他企图。如果他想祸害我们见云宗,凭借他的实力,早就动手了。绝对不会等到今日。” “为什么?” 刘夏不解,他乃是一孤儿,甚至都没有出过青山集,最大的仇人就是袁天飞,实在没有得罪过什么的其他人。 “怕是出在你的身份上。这件事凌云师尊虽然从未跟我提起过,但是我相信,他不会平白无故的带着一个孤儿回到见云宗。这些谜团,日后自然会慢慢揭开。所以,老夫才要走。” 刘夏默默的点了点头,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 他是个孤儿,不知道父母是谁,而那个神秘人,若是真的冲着他来的,那他一定知道。 “孩子,我走之后,你要事事小心,步步为营。如果真的遇到万分为难的情况,就去找灵灵。当然,我是不希望你混到那个地步。不过关键时刻,那个丫头一定能救你一命。因为袁天飞不敢动她。” “灵灵?我知道了。” 刘夏本来想问个清楚,不过他清楚,天元是不会说的。 “好了,我该走了。你去忙你的吧。想好怎么拉拢那些长老了么?” 刘夏自信的一笑,起身道:“人无欲则刚,那些长老是人,又不是神。” 天元满意的一点头,端起了茶杯,挥了挥袖子。 刘夏转身退出了他的房间,只是望着天边蓬勃的旭日,刘夏心事重重。 —————————————————————————— 第26节 明天星期一,兄弟们,新的挑战要开始了。 加油,加油。 晚上七点还有一更。 第二十三章 下山 秋风瑟瑟,草木萧萧。 望着天元的车驾缓缓的离开,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上,刘夏转身望着身后的见云宗的山门,只感觉微微的有些压抑。 只是,刘夏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知道他的身世。 虽然,这些都是猜测,不过,却有些扰乱了刘夏的心神。 他一直都想问问,为何自己的父母会狠心抛下他,最后来到了这见云宗? 刘夏经历了这两年的沉浮,心性沉稳了不少,不过毕竟他只有十五岁,他也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孤儿,不是那么好当的。 尤其是每年过年的时候,宗门内其他弟子的父母都会来看看自己的子女。 而刘夏,只能站在一侧,默默的叹息。 虽然有凌云,有天元,有灵灵,不过,亲情,不是能割舍下的东西。 刘夏一回头,就看见灵力那个丫头,提着裙裾,嘴里叼着一根野草,小心翼翼的朝着草坪上一只野兔而去。 只见她猫着腰,秉着呼吸,可惜,人还没有靠近,那只兔子似乎感觉到了危险,撅着圆嘟嘟的屁股眨眼就消失了。 小丫头挽着袖子,气鼓鼓的回头,嘟着红润润的嘴巴没好气的喊道:“你这个木头,也不知道帮帮人家,今天晚上,又没肉吃了。” 刘夏心里一阵恶寒,看着委屈的小摸样,怕是天上飞的,地下跑的,只要有肉,她就不会放过,好歹注意一下淑女形象不是? 不过一想,这丫头从小就来到了山上,其中的辛酸,怕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不由的心头一软。 “你看这点出息,天元师哥走了,也没人管你了不是?师哥今天带你去吃顿好的。” 灵灵一听,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一下就神采飞舞,屁颠屁颠跑到了刘夏身边,疑惑的问道:“当真?” “你师叔什么时候骗过你?青山集的出发。” 刘夏哈哈一笑,径直朝着山下走去,灵灵一看是真的,那叫一个眉开眼笑,环着刘夏的胳膊,兴奋的道:“我要吃三味羊排,土豆炖牛肉,荷花鸡……。” “小心吃成了肥婆,日后嫁不出去,可别抱怨我。” “切,真要是嫁不出去,我就跟着师叔混吃混喝一辈子。” 不过说道这里,小丫头发现说错了什么,尤其是看见刘夏那一双贼兮兮眼睛,当下俏脸一红。 “想的美,我可不敢要你,免得你把我吃穷了。我找谁哭去?” “你敢!”小丫头一叉腰,挽着袖子就去抓刘夏。 刘夏早就一溜小跑,将她甩在后面。 隐隐青山之中,欢声笑语,年轻真好!!!!!! 山脚下,遇到了一对正在执勤的弟子,往日里刘夏下山,可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尤其是修为被废了之后,每次都是偷偷的避开他们。 有几次,甚至被他们逮住,交给了戒律院处置。 而今日,当灵灵和刘夏再次遇到了他们,小丫头有些胆怯,可怜巴巴的看着刘夏,悄悄的躲在刘夏身后。 刘夏坦然一笑,拉着灵灵的小手径直朝着他们而去。 这对弟子之中,带头的这位,名叫张大年,乃是院中入门弟子。 远远的看着有两个人过来,刚准备盘问,看见的确是刘夏和一个有些眼熟的小丫头。 换做是以前,他自然会将盘问一番,如果刘夏胆敢嚣张,就把刘夏抓回去,移交戒律院处置。 可是今日,远远的看见是刘夏,立马笑的跟朵菊花一般远远的就迎了上去。 灵灵看着张大年走了过来,小手里全是冷汗,不由的更加握紧了刘夏的手。 可是没有想到,这次张大年见到刘夏,竟然先是弓腰行礼。 “弟子见过刘师叔。刘师叔这是准备去那里?” 刘夏早就挂上了那春风一般和煦的笑容,淡淡的说道:“山里呆的闷了,出去走走。” 张大年知道刘夏要出山,可是他的职责就是看管出山的入口,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师叔,您也知道咱们见云宗的规矩。就别为难小的了。” 刘夏当下停住了脚步,脸上的笑容瞬间荡然无存,深邃的眼眸之中寒光隐隐。 就是灵灵都被他吓了一跳。 “你是在监视我?” 张大年猛然一惊,倒退了两步,山上的事情他都听说了,他可没有胆子去得罪刘夏。 “刘师哥慢走,小的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 刘夏满意的一点头,笑道:“你做的很好。” 当下牵着灵灵的手就朝着山下走去。 那一对人,早就盼着有个机会见见心里的偶像,此刻终于见到了,自然免不了一番马屁。 刘夏稍微寒暄了两句,就带着灵灵离开。 只到刘夏已经走远了,张大年才松了一口气,不经意发现,他后背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湿。 此刻,另外一个年轻弟子悄悄的走到了张大年的身后道:“师哥,要不要去山上通报一声?” “通报个屁,他乃是掌教弟子,出入山门我们有什么资格盘问?如今是非常时期,形式还不明了,别得罪这个爷。我们也得罪不起。告诉下面的人,今天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 身后的那名弟子这才回过味来,急忙点了点头,朝着那边还在谈论的刘夏的弟子走去。 “师叔,你刚才好微风。” 灵灵羡慕的看着刘夏,她和刘夏下山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么威风的下山却是第一次。 刘夏只是笑了一声,并未回答,他刚才故意这么做,就是想看看事情发展到今日,山上的反应。 从目前的表现来看,他很满意。 目前山上的形式,自然是袁天飞一派独大。 但是,如今已经有很多墙头草已经动摇了。 那些墙头草,最差的结果就是两不相帮,而刘夏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站到自己的队列里面。 当然,这部分人是靠不住的,真正能指望的,还是师尊留下来的那些老家底。 今日,刘夏下山其实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买点东西,投其所好。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若是最后实在不行,就干脆威逼利诱。 正大光明的手段,刘夏不会多少,但是吹阴风,点鬼火这种小把戏,刘夏手到擒来。 给足了他们面子,他们若是还不识相的话,就只好来点见不得光的买卖了。 至于第二个目的,就是带灵灵下山吃顿好的,他实在无法抵御这小丫头那看似温柔,实则幽怨的目光。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他们就抵达了今日的目的地——青山集。 这青山集听着名字好似很小,但实际上,这里确无比繁华,甚至比西北一带的一些县郡还热闹一些。 因为是进入荒野丛林的最后一站,穿过那片原始丛林,就是龙魂大陆上第二个强大的帝国——玄元王朝。 对于玄元王朝,刘夏知道的并不多,听宗门内一些曾经去那里游历过的长老说过。 玄元帝国,地貌有三,一是无边无尽的肥美草厂,二是一望无垠的沙漠,三是极北之地的千里冰川。 那里有他们异于天极王朝的文化,也是一个高手辈出福地。 传说,至今那里都有一名灵神级别的高手在世,不过只是传说。 青山集,说是集市,可却是一座边城。 驻守在这里的乃是天际王朝的西路边军,距离青山集不过十五里。 站在山上,就能够看见远处整齐的连营和滚滚的炊烟。 三十年前,这里还是天极王朝和玄天王朝的战场,只是今日,这里已经是一片马放南山,铸剑为犁的安平世界。 只是,偶然传来的号角声,告诉人们,战火不知道那天还会重新燃起。 三十年前的那场血战,西北一带的宗门可谓是出力不少,所以,尽管有大军驻扎在此,到也不敢扰乱这些宗门。 说到底,宗门在龙魂大陆上乃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一方面,为王朝培养出了大量的人才,一方面,一个王朝真正的实力,都在这些宗门里藏着。 就好像天际王朝的三大宗门,就算是皇帝老子,也要客气三分。 只是,逐鹿天下这种游戏,宗门轻易不参与,也没有人,敢把天下的宗门都拖下水。 哪怕外面已经打的千疮百孔,宗门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进入青山集,看见的是摩肩擦踵的路人,听见的是路边小贩的叫卖声。 路边商铺如林,门庭若市,酒楼茶肆不时传出一阵阵斗酒声。 来往如织的商队牵着成群土灵兽,进进出出,一眼望去,尘土漫天。 “这便是传说中的滚滚红尘?” 刘夏心里这么想着,在山上呆惯了,不免一入世,便会有这种感觉。 灵灵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的东看看,西看看。 “师叔,我们去那里吃饭?” 小吃货自然不会忘记这件事。 刘夏伸手一摸腰包,掂量了掂量,笑吟吟的说道:“请灵灵吃饭,自然要去最好的,今日我们就去全福楼大快朵颐。” 灵灵一听,知道全福楼乃是青山集最大的酒楼,笑的格外开心。 于是,刘夏带着这个小吃货穿街过巷,直奔那全福楼而去。 第27节 ———————————————————————— 撒泼打滚求票,求票。 明天继冲榜,冲到首页,6更!!! 为了梦想,努力!! 崛起!!! 第二十四章 买卖(求红票,求收藏) 灵灵抬头望着三层高的全福楼,吞下了一口口水,仿佛,梦里的那些美味,已经摆在他的面前。 “师叔,你身上带的银子,够不够我们吃的?” 小丫头有些疑惑的问道。 青山集最好的酒楼,自然吃一顿,价格不菲。 刘夏每个月只有二两银子的供奉,又没有下面弟子的孝敬,尤其是这两年,吃饭都需要给后堂的大师傅好处,估摸着没剩下多少积蓄了。 “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师叔,岂能然你吃霸王餐?尽管跟我来。” 刘夏温柔一笑,牵着下丫头柔弱无骨的纤手,迈步进入了全福楼。 一进门,全福楼的小二立马笑的跟一朵菊花一般就迎了上来。 “两位贵客,请问你们是打尖还是用膳?” “找一个最好的包厢。” 刘夏说着,就把一块一两的银锭扔给了他。 小二一愣,立马笑的更加欢实,弓腰一伸手喊道:“天字一号楼,有贵客。” 大厅里面的食客,纷纷抬头看了这个少年一年,只见他不过十五六岁,不过看见他身上穿着见云宗的弟子深衣,便纷纷的低下了头。 见云宗门规森严,这些年时常有弟子偷偷下山打个秋风,但是这么明目张胆的打秋风,他们可还是真是第一次见。 灵灵目瞪口呆的望着刘夏,今日师叔这是怎么了? 上了二楼,到了天字一号的包厢内,只看见包厢内异常奢华。 地上铺的是羊毛地毯,家居摆设,古色古香,推开窗户,看见的是全福楼的后院,那里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和门外的喧嚣立马相隔,十分的清净幽雅。 这是时候小二已经出去了,走进来一个明眸皓齿的年轻女子,看样子不过十八九岁,纳福之后,渐渐起身,笑脸如花一般问道: “二位贵客,要吃点什么?” “把你们菜谱拿来。” 刘夏靠在椅背上,看着灵灵笑吟吟的说道。 片刻,女子将拿着一本烫金的册子递给了刘夏。 “这一页我全要,嗯,这一页我也要了。还有这一页,这一页。好了,就先这么上吧。” 那女子一下便愣住了,见过挥金如土的,但是实在是没有过这么挥霍的。 灵灵也有些懵了,心里暗想:“师叔,点个菜,都这么霸气。” “你现在就上么?还是再等等人?” 那女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等什么人?现在就上,利索点。” 那女子如同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刘夏,片刻后才想起来自己失礼,急忙纳福之后退了出去。 “师叔,你带这么多银子了么?” 这小丫头鬼精鬼精的,此刻已经朝着窗外望去,显然是看看一会怎么跑路。 “只管吃的,银子的事情,交给我。” 刘夏自信慢慢的笑道,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灵灵狐疑的望着刘夏,不知道他这葫芦里面买的什么药,这师叔什么时候成了暴发户的? 大约二十分多分钟过去,刘夏点的菜便如同流水一般的上来。 灵灵那丫头,起初还用筷子吃,到了后来干脆撸胳膊,挽袖子,那两只纤手,一手抓着鸡腿,一手拿着汤勺,吃的不亦乐乎。 刘夏皱起眉头,看着灵灵,心里一阵恶寒。 “我说,你也好歹顾及一下淑女形象好不好?” “嗯嗯嗯。” 灵灵含糊不清的应了两声,一双美眸之中,泛着幽幽的绿光,刘夏立马闭嘴了。 刘夏吃了一些,便停下了筷子。 自从进入八阶携灵之后,饥饿感明显降低了很多。 这是灵力开始沁入了腑脏的效果,所以,对五谷杂粮之类的依赖,正在渐渐减少。 倒是看着那灵灵,腮帮子鼓着,两只纤手油腻腻的,风卷残云一般的和这一座酒席殊死搏斗。 足足有二十分钟,灵灵才将椅背上一躺,抬头望着天花板,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 艰难的低头,看见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可怜巴巴的望着刘夏道:“师叔,我吃的太饱了,一会要跑的时候,你得背上我。” 刘夏哭笑不得,心里却有些莫名的辛酸。 他不知道灵灵的身份,但是想来却十分的金贵,如今却和小叫花子一般,想来这些年跟着天元,忍受了太多的委屈。 伸手拿过餐巾,握着灵灵的纤手,帮他把手擦干净,然后伸到她的俏脸上,把嘴边的油腻擦干净,温柔的笑道: “傻丫头,师叔保证,日后顿顿都让你有肉吃。” “真的?” 小丫头一听,美眸雪亮雪亮。 “师叔什么时候骗过你?” 刘夏将餐巾扔到了桌上,笑吟吟的说道。 灵灵眯着双眼,似乎吃的太饱有些犯困,应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小二,进来。” 刘夏喊了一声,此刻,等候在门外的侍女便推门进来,纳福之后笑意融融的问道:“客官,你有什么吩咐?” 刘夏从怀里逃出来一个瓷瓶,放到了桌上。 “叫你们掌柜的进来,我有事情要说。” 侍女皱起眉头,一般叫掌柜的没什么好事,今日这菜品做的都格外小心,所以不会是这方面的问题,不禁心里咯啶一下。 “难道这二人要吃霸王餐?” 不过看着他们身上见云宗弟子的深衣,想来吃霸王餐也不怕,见云宗门规森严,绝对不允许弟子在山下胡作非为。 “二位贵客稍等,我们掌柜的就在后院,我去传他。” 说完纳福离开。 大约不到十分钟,就听见门外脚步声,推开门,映入刘夏眼帘的乃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这中年人,略微的有些发福,穿着上等丝绸做的大褂,手上戴着七八个戒指,一副暴发户的德行。 不过,刘夏看他一眼,遍知道此人有些修为,因为那一双清澈的眼眸,应该是常常打坐养气而成。 掌柜进入房间,以为是什么贵客,可当他看见坐在那里的分明是一个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还有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心里不禁有些恼火。 琢磨,这彩云怎么越大越每个算计?这样两个人还值得自己跑一趟? 不过看着刘夏穿着的见云宗弟子深衣,还是满脸笑容的问道:“两位贵客?敢问你们有何时传我?” “不敢,掌柜的,我有件事情麻烦你替我跑一趟。” 掌柜的眯着眼睛,心里有些好奇,这样的两个黄口小儿,能有什么用得着自己出马? 说归说,不过掌柜的心里也是微微一凛,面前的这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眉宇间英气勃勃,说话的口气也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以他经商多年,自然看得出,这少年怕是大有来头,所以,口气更加客气的几分笑道: “客官尽管吩咐。” “好说,这里有一枚丹药,劳烦你送给祥瑞商行的张大掌柜。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说着,就把桌子上的玉瓶递给了他。 祥瑞商行,乃是天际王朝最大的商行之一,各家分店,遍布整个龙魂大陆。 他这全福楼在青山地区算是有名,但是财力和祥瑞商行相比,简直是弹丸之光和日月争辉。 平常要见那张大掌柜,可比登天还难,这黄口小儿,凭什么就敢有如此的大的口气? 看见掌柜的面有难色,刘夏淡然一笑,从袖口里面慢慢的摸出来一枚二阶阴阳师的印信放到了桌子上。 那掌柜的当下一脸震惊的看了刘夏一眼,急忙点头哈腰的笑道:“好的,小的马上就去办。您稍等。这位小姐似乎困了,用不用叫人伺候着?” 刘夏摆摆手,掌柜的退到了门口,这才转身离去。 二阶阴阳师常见,但是十五六岁的二阶阴阳师却十分罕见。 因为这意味着他的前尘不可限量,所以,纵然是祥瑞商行这样的大家,都会拉拢肯于他们合作的年轻有为的阴阳师。 放眼整个龙魂大陆,销量最多,买的最多的,不就是这些都阴阳师们炼化出来的东西? 丹药,法宝,灵符,武器,护甲,那一个能离开阴阳师? 刘夏望着窗外那清秀的景色,无奈的一笑。 虽然是见云宗的掌教弟子,但是刘夏却没有多少积蓄,一来他没有家族靠山,二来,袁天飞盯着他太紧,所以,手头一直很拮据。 虽然天元很富有,但是刘夏却放不下自尊去找他要。 如今成为了阴阳师,这些难题都会迎刃而解,毕竟,没有多少阴阳师,会跟商会合作。 丹药毕竟不是能够批量生产的东西,宗门内的阴阳师,大多会把丹药返还给宗门,用来获取更多的材料。 第28节 而家族内的阴阳师,会把丹药作为家族积累财富的一个重要手段。 能够真正流通出来的丹药,大多是商会供养的阴阳师,可是那些材料的损耗,也是极其可怕的。 尽管如此,每个商会还是会不惜代价的供养他们,毕竟,又出才有进,天下没有一本万利的买卖。 而刘夏如今很缺钱,他要这笔钱去当敲门砖,去贿赂拉拢更多的长老甚至是弟子,因为,他和袁天飞之间的恩怨,迟早都要清算。 而这一天,似乎越来越近了。 大约等了一个多时辰,灵灵一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问道:“师叔,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刘夏睁开眼睛,回头看见这个可人的下丫头笑道:“一会就走,不过走之前,我们得谈一笔生意。” 此刻,房门被推开,掌柜的进来弓腰笑道:“张大掌柜来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撒泼打滚的要红票,看书的兄弟请收藏。 红眸卖身要红票啊! 新书榜,我来了。 感谢柳下挥大大的推荐。 兄弟们,兄弟们。 觉得红眸的书好看的,请奔走相告。 为红眸宣传一下。 这一周只要冲上新书榜,红眸会报答大家的。 加油!!加油!!加油!! 第二十五章 奸商(求红票,求藏) 此刻,从门外进来一个消瘦的中年人,风染残鬓,脸上挂着十分有亲和力的笑容,只是嘴角留着两撇八字胡,让人感觉此人精于计算。 这个人,就是祥瑞商会的大掌柜——张进。 张进一进来,看见刘夏,便微微鞠躬抱拳道:“敝人张进,敢为小爷名讳?” 掌柜的看见刘夏不言语,心里知道,这少年不想挡着自己面暴露身份。 于是笑道:“我个二位泡壶好茶,二位稍等。”说完,便小心的退了出去。 而此刻,张进也在飞快的猜想这个少年是谁。 年轻的二阶阴阳师,在青山集一带,十分罕见。 据他所知,有见云宗的欧阳雨泽,云雾宗少宗主,剩下的他可真是没有听说过。 不过看此人眉宇间的英气和淡然的气度,想必不会是欧阳雨泽,更加不会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少宗主。 可是,当他不经意的看见一侧百无聊赖的那个小丫头的刹那,深邃的眼眸猛然一惊,当下显得越发恭敬的弯了弯腰。 张进并不认识灵灵,可是他不经意的看见灵灵皓腕上带着那一串手链的时候,心里无比震撼。 他是祥瑞商行的大掌柜,见过的好东西不计其数,所以他不会看走眼。 那一串手链,看似普通,但是十分难见的高于七阶阴阳师才能祭练出来的上好灵器。 整个龙魂大陆,七阶阴阳师有几个? 单单是那一串手链,价值连城,想来这丫头的身份恐怕不简单。 所以,他更加好奇的这个少年是谁? “我叫刘夏。” 话音一落,张进一怔,猛然想起来什么,当下道:“你是见云宗掌教弟子?对对对,老夫看来真是有些老糊涂了。我这些天听了好多关于你的事情,没想到果真能看到你,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张大掌柜的客气。这次劳您大驾,其实是想跟你做一笔买卖。没有别的意思。” 张进又是一愣,虽然他在青山集,但是附近就这么几个宗门,彼此事情他自然也能听说道一些。 况且,祥瑞商行不仅买卖货物,消息,自然也是他们买卖的物品之一,所以他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 确定了刘夏的身份,他便明了了刘夏的来意,看来,这位小爷,是缺钱了。 于是笑道:“买卖不敢,这些年见云宗对我们商会照顾有加,小的心里已经十分感激。您只管开口,只要在下能够办到,一定鼎力相助。” “那多谢张大掌柜的了。” 刘夏淡然一笑,这和他猜测的并没有什么区别。 见云宗和瑞祥商会一直都有生意上的往来,而如今,他隐隐的会成为见云宗的未来掌教,所以,他自然会格外客气。 “我需要的东西都在这份单子上。麻烦掌柜的帮我忙活一番。” 说着,刘夏将一张纸递给了张掌柜。 张掌柜眯着眼睛看了一会,越看脸色越难看,因为上面的东西,实在是太值钱了。 什么刘半山的字画,岭南七子的真迹,大庆官窑的瓷器等等等等,最让他想不通是,里面竟然还一张上古时的古琴。 这些古玩字画,自然都是奢侈品,价格自然不菲。 他不清楚刘夏拿这些干什么,不过这笔钱数目可不是小数,让他担保的话,他可不敢。 万一刘夏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他找谁哭去? 起初他以为只是一些稀缺材料,舍了就舍了,如果刘夏日后当上掌教,自然会还的,他没有想到要的东西数目会如此的巨大。 看着张大掌柜的那渐渐严肃的脸,刘夏自然清楚他在想什么,于是和蔼的一笑道:“掌柜的不用担心,我说的是买卖,自然不会让你亏本。” 张打掌柜点着头,脸上尴尬的笑着,心里却想,说的好听,万一你嗝屁了,老子找谁去? 这个时候,刘夏笑道:“我送给的丹药,你可曾见了?” 张大展柜的心里一喜,当下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刘夏可是一个二阶阴阳师,能炼制的丹药太多了。 而且那些丹药功效不错,价格也合理,出手最快,利润最大,只是他起初不敢想,以刘夏今时今日的身份,愿意卖给他丹药。 “那枚丹药,有通天纹,可以买个不错的价格,可是,您要的这些东西,有些太棘手,不如,我先给您凑几样?” 张大掌柜的在试探着,他不相信那丹药会出自刘夏的手,还以为是天元的丹药,刘夏拿出来买个价钱。 心里暗想,这位小爷怕是在山上呆久了,并不知道行情,那枚丹药虽然不错,但是比起来他要的这些东西,怕是还很大的差距。 “我要的东西你折个价,不够的,我拿丹药来换。你手上那的那一枚丹药,是我炼制的。这个买卖,如何?” 刘夏自然猜到这奸商再想什么,所以轻松的说道。 “什么?” 张大掌柜的心里一阵骇然,这般年纪,能够炼制出通天纹的丹药,确实然人匪夷所思。 心里有些暗暗的后悔刚才说的话,早知道,还跟他耍什么心眼?怕把这位爷给得罪了,所以急忙笑道: “刚才老夫有些失礼,您要的那些东西,我保证三天内准备齐全。” “哈哈,张掌柜果然是个爽快人,我也不会占你便宜,说吧,你需要多少这样的丹药我们才能扯平?” 张掌柜的小心翼翼的伸出五个手指头,心里盘算,如果刘夏给他的丹药都是这样的成色,这卖卖必须做。 “五十枚?好说,七天后你来拿,不过明天你可得把材料给我送到山上。这是我的事情,我不想动见云宗的库藏。” 刘夏爽快的答应了。 张掌柜一下就傻了,急忙笑道:“不是五十枚,是五枚,五枚足够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骇然,五十枚丹药,七天,他不由的用看怪物的眼光看着刘夏。 “这二阶丹药这值钱?” 刘夏自嘲的一笑,不过他那里知道,二阶丹药自然不是那么值钱,但是,有通天纹的二阶丹药可就价格翻番了。 “您看你不是说笑了?不过,您要是不怕累,五十枚小老儿也敢收。剩下的抛去成本,都按照市价给您折算成银子,您看合适么?” “好吧,那就这么说定了。那些材料你要尽快送上来,我这些天还有时间,过些天,可就忙了。” 张展柜的点点头,刘夏继续说道:“还有,这次交易就我们三个人知道,如果外人知道了,别怪我毁约。” “这个自然,您放心,今日的事情,老可不会透露出半句。” “嗯,这样就好。那一会掌柜的顺便把这桌饭钱给掏了。我可是穷光蛋。” 张展柜的低头一看,那满满一桌子菜品,甚至都摆到了地上,脸上的肌肉不禁抖动了一下。 “好说好说,您放心。” “还有,我要三十斤牛肉干,三十斤肉脯,……。” 一直坐着没有吭气的灵灵这才终于回国味来,那能放过这个趁火打劫的机会。 刘夏听完,尴尬的笑了一声,只是张大掌柜的一头雾水。 心里暗想,悄悄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凭那你手腕的手链,把整个青山集买下来都够了,要这么多肉干干什么? 他那里能想到,看似锦衣玉食的灵灵,在见云宗过的那般清苦? “放心放心,老夫都记住了。这些零嘴,我会每个月都送到山上,全当孝敬二位了。” 灵灵一听大喜,果然是跟着师叔有肉吃。 “那好,我就告辞了。七天后,你派人来取丹药就好。”说完,刘夏遍带着灵灵朝着外面走去,张大掌柜的心里有喜有惊。 袁天飞他见过,但是今日一见刘夏,心里已然笃定,见云宗不日怕是要变天了。 这次帮了刘夏,自然刘夏不会忘记他,如果刘夏日后真的大权在握,这些都是蝇头小利。 看来,得通报大东家一声,这次得好好的帮帮这个小子。 “不简单啊。” 这是张大掌柜的对刘夏的评价,当然,在算这一座酒席的钱的时候,他是不会这么想的。 两个人出了青山集,一前一后走在回见云宗的路上。 此刻,已经是下午十分,秋日的阳光不似夏季那般毒辣,也不似冬天那般无用。 第29节 暖洋洋的照射在身上,让人觉得十分受用。 “师叔,你等等我。人家吃的太饱了。” 刘夏无奈的一笑,停下了脚步。 靠近了,灵灵才环着刘夏的手臂,轻声的问道:“师叔,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神仙要需要供奉,没钱寸步难行。你说师叔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灵灵自然清楚,天元走的莫名其妙,刘夏有暗中筹措资金,看来他和袁天飞之间的恩怨,快要清算了。 只是,小丫头你心里有些落寞。 如果刘夏真的当上了掌教,他还是现在这个和大哥哥一样的刘夏么? 她心里,自然怕刘夏离得她越来越远,可是这些,她偏偏又没办法。 心里一时间有些迷茫,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小情绪。 看着灵灵的俏脸,渐渐的沉浸下来,刘夏笑道:“傻丫头,想什么呢?” 灵灵嘟着嘴,默不作声,只是刚一抬头,就看见一条金灿灿的项链在眼前晃来晃去。 小丫头一下就明白了,刚才出青山集的时候,这家伙尿遁,原来是去买这个去了。 眼前的那项链也算是精致,而且坠子上还有一颗红色的宝石,想来应该是化光了这家伙身上带着所有的钱,就是这品味差了点。 想到这里,小丫头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伸手一把就夺了过去,紧紧的攥在手心里,小心翼翼的放到荷包里面。 “你放心,你师叔永远都是你师叔。” “切,我才不稀罕呢。” 小丫头甩开刘夏,一蹦一跳的向前走着,那得瑟样,美的心里开花了。 —————————————————————————————————— 今天第二更。 很多朋友都说更的太快了。 红眸心里想,得对得起读者。 不能让读者白白期待。 继续撒泼打滚要红票。 看书的请收藏。感激不尽。 第二十六章 威逼利诱(求红票,求收藏!!) 推开门,刘夏舒展了一些筋骨。 打坐了一晚上,又练了半夜的丹,屁股有些微微发麻。 材料早就送到了,甚至是刘夏要的那些东西,也都陆续送到了。 瑞祥商会和见云宗一直有生意上的往来,毕竟,这一山的人又不是真神仙,吃喝拉撒,衣食住行,总是需要外面的物资的。 所以这些东西掺杂在里面,又是暗中接头,所以做的十分隐蔽,并没有引起袁天飞的注意。 自从天元走了之后,袁天飞就把刘夏看的紧紧的。 尤其是内库里面的东西,刘夏根本无法染指。 刘夏清楚,袁天飞这是欺负他没有靠山,想把他困在这里。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刘夏的胆子要比他大一些。 有了钱,自然才能去做一些一直想做,但是又无法做的事情。 比如说今日,他就要拿上岭南七子的字画,去拜访一个重要的人。 见云宗的机构并不复杂。 掌握实权的长老不过八个人。 分别是掌管戒律堂的戒律长老,掌管药房的药房长老,掌管见云宗功法传功长老,掌管防务的真武堂长老。 以及掌管文献,搜集情报的玄气长老,负责传授玄门知识的元神长老,以及负责内库的内库长老。 当然,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长老,那便是掌管藏宝阁的天元张老。 其中,这八个人有五个是袁天飞的心腹,剩下的三个,除了天元,还在打酱油。 而今日,刘夏要拜访的不是别人,而是一向视自己为眼中钉的戒律堂长老。 戒律堂长老名为付天磊,在见云宗已经呆了快三十年,今年四十七岁,修为武师二阶。 刘夏之所以挥舞着锄头,第一个向他下手,那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在外人看来,这样很傻,毕竟,付天磊和袁天飞那关系,铁的不能在铁。 这是见云宗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不然这戒律堂的长老,那里能够轮到他来做? 可是刘夏去了,因为刘夏有把握。 从后山出来,一路摇摇晃晃的刘夏,脸上带着的依旧是如春风一般和煦的笑容。 这是他的习惯,经过两年的沉浮,他学会了很多。 比如说隐藏自己心。 修为丧失之前,刘夏嚣张跋扈,所以,一朝落难,才会被人那样的排挤。 而今,刘夏骨子里依旧嚣张跋扈,可是,脸上却总是温情脉脉的笑,让人觉得十分亲近。 有些时候,经历一些苦难并不是坏事。 刘夏心里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就抵达了戒律堂门外。 此刻,休息的了一夜的见云宗渐渐的唤醒了生机。 那些弟子上完早课之后,开始一天的修行。 只是他们见到刘夏,都不会跟往常那样爱答不理。 不管是谁,都会弓腰心里,叫一声师叔。 刘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变化,只是望着戒律堂,他有些微微的发笑。 戒律堂在凌霄大殿之后,一个极为不起眼的小院落。 大门锈迹斑驳,台阶上长着青苔,看着有几分破败。 可是见云宗的弟子,却不敢小看这里,因为,一旦进入了这里,没几个有好下场,当然,刘夏除外。 刘夏是这里的常客了,从小上山的他,调皮捣蛋那是极其出名的。 一想到上一任的那个戒律堂长老,刘老爷子,他会心的一笑。 那个老爷子嫉恶如仇,对弟子们看管的极其严苛。 哪怕是一点小错误,都会严惩不贷。 只是,每当这老爷子看见刘夏,嘴角的肌肉都后抽动两下。 甚至有一次,这老爷子那这一把剑要追杀他,后来被凌云师尊给拦下,才救了他一命。 想来,那老爷子回来有几天了,等一会从这里出来,一定要去拜访一下。 那是凌云师尊留给他的心腹,也是他敢面对袁天飞的筹码。 刚刚进入了大门,两名执勤的弟子就迎了上来。 “给刘师叔请安。” 刘夏摆摆手道:“免了,付师哥可在?” 那名弟子急忙笑道:“付长老在后面,我给您通报去。” 刘夏笑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看着刘夏的背影,这个弟子脸色一变,悄悄都朝着掌教居住的院落里而去。 刘夏来到了后院,站在门外轻轻的喊道:“付长老可在?” 此刻,站在一张书案之后的付天磊正在全神贯注的临摹一副字帖。 笔下的字迹,刚劲有力,但是不失柔和,有了几分功力。 猛然听到刘夏求见,手中的笔略微停了一下。 心里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小子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不过转念又一想,这个刘夏最近锋芒毕露,又有很多在外云游的长老陆续回来,自己确实不好不卖给他面子。 当下沉声道:“进来。” 刘夏架着几副画轴进入了房间内。 这个房间,刘夏不是第一次来,里面摆设十分的简单。 一张大通案,上面摆放着很多笔,大大小小,如同树林一般,一个上好的前朝官窑笔洗,两个玉石的镇纸,一尊冒着袅袅青烟香炉。 墙角,有一张大床,一张矮塌,剩余的墙壁上,包括厅堂中央,悬挂着无数的字画。 这些字画,有些是真迹,有些是仿品,有些是他自己的作品。 弄的整个屋子书券气极强,可是跟这些有强烈反差的乃是付天磊整个人。 身为武修武师,付天磊身高八尺有余,身材孔武有力,一张四方脸,满是横肉,张着浓密的络腮胡,乍一看,如同黑铁金刚,强盗一般。 可就是这个人,竟然爱好这样细腻的,耗费心神的东西,实在难以想象。 尤其是看他那专注的神情,让刘夏觉得,人果然是不可貌相滴。 此刻,付天磊头并未抬头,只是专心的临摹着手里的字画,淡淡的说道:“刘师弟,我这里你可是不愿意来的,今日怎么找上门了?” “呵呵,付师哥说的哪里的话,想来见云宗你我二人可是经常打交道。最近我得了一些好东西,不知道真假,送给师哥帮我评鉴一下。” 刘夏讪讪的一笑,付天磊这才抬头,看见刘夏的腋下,夹着几幅画轴,不免心头有些好奇。 第30节 刘夏见他默许了,走上前去,慢慢的展开了其中一幅,付天磊只是看了一眼,当下虎目放光。 “岭南七子王建安的春山图?” “是吗?师叔看这可真是真迹?” 刘夏装着不懂的故意一问。 “这我得自己研究研究。” 说着,付天磊遍自己的赏玩起来。 这个时候,刘夏将另外一副卷轴展开,付天磊只看一眼,遍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刘夏手里的拿着第二幅,乃是一副墨宝,上面提名为《兰山词》 “刘半农的兰山词?” 这幅墨宝只有不到一百字,但是字迹宛若游龙飞凤,说不出的脱俗潇洒。 纵然是刘夏一看便知道,这字写到这种水平,已经不是单单写字这么简单了,每一笔,每一划,好像都在告诉人们些什么。 如果说春山图乃是珍宝,但是和兰山这样的珍宝一比,立马遍失去的颜色。 那一副墨宝,隐隐的藏着一个灵神级别大师的人生哲学,自然意境上更高一筹。 付天磊这样的行家,自然能够看出来这乃是真迹,这两幅作品,乃是他四处托人打听,苦苦求之不得,今日竟然就这般出现在刘夏的手里。 付天磊心里自然清楚,这刘夏是有备而来,所以表现的也冷淡了几分。 “师弟,这两幅字画,我看都是真迹。” “是真迹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这人,不大喜欢这些东西。所谓宝剑赠英雄,这字画今日其实是我特地带来送给师哥把玩的。” “送给我?” 付天磊果断的闻到了一些阴谋的味道,只是心里暗暗的不屑,以为,你就凭这几幅字画就拉拢我,未免也太幼稚了,当下沉声道: “无功不受禄,这东西太贵重了,师弟还是拿回去的好。” “师哥果然是两袖清风,刚直不阿。起初我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这两幅字画在旁人眼里价值不菲,可是在我的眼里,不过两张废纸罢了,你可知道为何?” 付天磊心里冷着着,暗想,果然是个黄口小儿,不知道天高地厚,这样两位大家你也配评头论足? 不过,心里倒是真想听听这个小子能说出什么荒唐的话来,于是不屑的道:“为何?” “先说着冷南七子之一的王建南。遥想当年,这七位爷各个都是满腹经纶,学富五车的主,至于修为,也恐怕是出类拔萃的。可惜啊,当天庆王朝一倒,这七位爷就赶紧的对天际王朝溜须拍马,这气节啊,什么贞操啊,就都没了。明白人,都说这是良禽择木而息,要我看,都是一些沽名钓誉,贪生怕死之人。” 付天磊倒是一愣,这岭南七子确实如此,所以没有反驳。 “至于这刘半农,他的字和修为,已经阴阳之道,确实独树一帜。江湖曾经送他刘圣之这样的称号。想来,这样的,这样的作品,自然不该有什么问题。可是,当年这位刘大圣人,生生将强奸了自己的女儿,又强奸了自己的女弟子,最后还给他生了几个儿子。师哥,你倒是说说,这样虚伪无常的人,有什么可追捧的?” “哼,不过是江湖传言罢了。师弟,人生在世,要用心去想,莫要人云亦云,市井流言,多半不可信。” “师哥教训的是,可惜了,这刘半农的儿子,四个有三个傻子,只有那个女弟子生的儿子,聪明伶俐,最后还一剑把那刘半农给杀了。我看,这流言倒是有几分意思。” 付天磊只是一笑,随即将手中的笔放下,背负双手望着面前这个消瘦的少年冷笑道:“你今日来就是为了跟我讨论前人的不足?” “当然不是,我今日特地将这两幅字画送给师哥。所谓物明志,还望付师哥笑纳。” 刘夏脸上笑意融融,深邃的眼眸纤尘不染,满是亲和之意。 而对面的付天磊,猛然一惊,瞳孔骤然一缩,随即笑道:“那这两幅字画,我就收下了。” 第二十七章 引蛇出洞(求收藏、求红票!!) 刘夏漫不经心的望着墙上挂的字画,听到付天磊的回答,淡淡的一笑。 抱拳道:“师哥一向忙碌,我就不叨扰了。告辞。” “我送师弟。”付天磊急忙从书案后出来,两个人寒暄着,一直将刘夏送出了戒律院的大门。 当看着刘夏渐渐的消失的背影,付天磊那一张笑脸,当下变得无比阴沉。 今日他不得不收下那两幅字画,以稳住刘夏。 只是他心里震惊,那些事情,他隐蔽的十分好,为何刘夏会知道? 这个,他百思不得其解。 此刻,付天磊召过来一名穿着执事深衣的弟子,附耳说了两句,这才转身回到了戒律院内。 刘夏漫步在见云宗的小路上,脸上依旧挂着笑意。 这两幅字画,是他特地点名要的,目的,自然是送给付天磊。 这个,当然不是送礼,而是告诉付天磊,他的一些小辫子,刘夏知道。 刘夏在见云宗呆的太久了,有些事情,他纵然是不想知道,也能偶然听说一些。 这些长老执事,看似一个个一身正气,平日里言传所教,其实那个长老没有干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这些事情,有些大家心知肚明,有些则,隐藏的很深,谁也不是圣人,自然难免有犯错的时候。 所以,刘夏十分淡然的要抓住他们的小辫子,识相的,大家就继续心知肚明,一笑了之,不识相的,那就让他们身败名裂。 至于他们要真是翻脸,刘夏有恃无恐,反正云游的长老陆续都回来,真要是打,他们不是对手。 于是,刘夏回到了后山,继续拿着两个包裹朝着山下长老们的住处走去。 一直忙碌到了晚上,刘夏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后山藏宝阁内。 自从天元一走,这里遍显得更加的冷清。 偌大的院子里面,只有寥寥几处透着灯光。 但是,当刘夏的目光落到灵灵的房间,则变得柔和起来。 轻轻的推开门,闯过层层叠叠的纱帐,看见那小丫头含糊不清的哼着小曲,嚼着牛肉干,依偎在牙床边上,享受着她的人生。 小丫头看见刘夏坐在她的面前,如远山一般的秀眉一皱,带着几分生气的样子喊道: “师叔,这里好歹是我的闺房,你要进来也敲敲门什么的。万一我在里面换衣服,怎么办?” 刘夏一愣,上上下下的看了灵灵一眼,今日这小丫头穿着粉色的褙子长衫,墨绿色的石榴裙,明研可爱,透着几分成熟的味道。 果然,这小丫头开始懂得男女大妨了。 “师叔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不过,下次我会注意的。” 灵灵望着刘夏那似笑非笑的样子,猛然想到了什么,瞬间俏脸通红。 记得小时候,经常缠着刘夏一起跟她洗澡。 如今一想起来,自然会有些尴尬。 刘夏就喜欢看她这幅羞涩的小模样,不过今日可是来办正事的。 “咳咳,那个,师叔今日来是求你一件事情。师叔这些年混的比较惨,也只有你这个一个亲信,你可得帮我。” 灵灵一听,美眸之中刹那间变得无比明亮,小丫头心里知道,趁火打劫的时候到了,刘夏如今可是个暴发户。 “不行,我要睡觉了。” 小丫头笑着,笑的那般开心。 “哎,那全福楼一顿大餐好不好?” 小丫头犹豫了一下,不过吃吃笑道:“我还要福满堂的糖炒栗子。” “成交。” 小丫头一听,笑的好生得意,不过随即好奇的问道:“你求我干什么?” “救人。跟我来。去迟了,要出事。” 灵灵知道这一定是大事,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急忙跟着刘夏来到他的房间。 在衣柜里面,拿出来两身夜行衣换上,两个便悄悄的从后山出发了。 此行的目的,是位于后山山脚下的见云村。 这个村落,是见云宗内唯一的村落。 人口不多,也只有不到三百,但是规模却不小。 见云宗山上是不准带家眷入住的,所以那些长老,执事的家眷多半在此。 而其,逢年过节,那些来看望自己的孩子的父母也会安排在这里食宿,甚至有些父母常年居住在此。 见云宗毕竟不是佛道宗门,所以有这些安排是正常的,但是,村里的人,是不准随意上山,这是规矩。 此刻,天空中星辰闪烁,乌云遮月,此乃,杀人放火最佳时机。 两个人避开巡逻的耳目,潜入村中,在一所独院之后的大树下隐藏了起来。 从小刘夏就调皮捣蛋,跟巡逻的队伍斗争了这么些年,一切都是轻车熟路,来到此地,不过用不到半个时辰。 灵灵气喘吁吁,一路疾奔有些吃不消,倒是看那刘夏,气息平稳,额头连一枚汗珠的都没有,让灵灵惊讶。 “师叔,这院子不是付长老的家眷之里面么?来这里干什么?” “不要多问,一会你的任务就是带上他的女儿走。去藏宝阁。把她看管起来。剩下的事情,不要多问。” 刘夏口气少有严厉,灵灵知道,这件事一定事关重大,所以没有再问什么。 刘夏深吸了一口气,爬上树,翻身落到了房檐上,身手敏捷,动若脱兔。 院子里只住了五个人,其中两个是付天磊的父母,剩下就是他的女儿,还有两个小丫鬟。 刘夏利落的跑到了正房之上,掀开瓦片,卧室里,两位老人家睡的很早,刘夏带着歉意的一笑,从身后掏出来一根一尺来长的竹筒。 竹筒内是刘夏亲手配置的迷魂香,以前都是偷天元的,如今,身为二阶阴阳师的刘夏,对这些东西,手到擒来。 深吸一口气,用力一吹,竹筒内的烟雾尽数落到了房内。 刘夏这才小心翼翼的合上放瓦,如法炮制,又密晕了两个小丫头。 最后才蹑手蹑脚的来到了东侧的厢房上。 掀开瓦片,看见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坐在椅子上看书。 这姑娘,虽然不算是绝色倾城,但是明眸皓齿的也勉强有几分姿色。 “谁?“ 第31节 那姑娘有些修为,当下发现了房上有人,只是还没有等抬头,只感觉一阵头晕眼花,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刘夏翻身落到了院中,推开了房门,打了一个暗哨,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灵灵也闪入了房间内。 看见倒在地上的女子,小丫头不禁皱起了眉头。 “带上她原路返回。要快,付天磊要来了。我留在这里拖住他。” 灵灵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本能的觉得这事好像刘夏办的不对,不过看见刘夏那眼神中的惋惜之色,也没有多问,吃力的拖着那女子出了房门。 刘夏从腰上解下一根绳子,又掏出来一枚黄符,瞬间炼化,贴到了那女子的身上。 顿时,那女子身体瞬间变轻了很多,纵然是灵灵这丫头,都能轻松抬起。 刘夏翻身到了放上,将这女子用绳子系住,拉到了房上,然后又顺道了院子外,灵力这丫头将女子往身上一背,利落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刘夏看着灵灵走远了,这才翻身回到了房间内,将灯熄灭,掩好房门,躲到了不起眼的墙角里面。 平稳了呼吸,将心跳慢慢的调节平稳,静静的等待着。 大约不到一个时辰,刘夏等的都有些绝望了,以为自己判断失误,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个人落到了院子里面。 “吱嘎” 门被缓缓的推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把雪亮的长刀,随后才看见一个同样穿着夜行衣的人走进了房间内。 那个人没有多停留一刻,直扑到女子窗前,手中长刀长驱直入,生生的穿透了床板。 可是,就这一刀,那人漏在外面的双眼,当下露出了惊讶之色。 “碰” 房门突然被关上。 “咔嚓。”一声,火折被点燃,房间内渐渐明亮了起来。 那黑衣人猛然回头,却看见刘夏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子边上,手里拿着一个茶杯,似笑非笑的望着那黑衣人。 喝了一口,将茶杯放下,刘夏笑吟吟的道:“付师哥,坐。我想你一定会有很多问题要问我。不如,我们开门见山的谈谈?” “明珠在那里?” 付天磊冷冷的问道,看着这个不过十五岁的少年,竟让他这样的老江湖感觉后背一阵的发凉。 “我已经将他送走了。常言道,虎毒不食子,付师哥,你的卑鄙程度,倒是让我挺吃惊的。” 付天磊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心神,坐到了刘夏的对面,只是,身上的灵力已经牢牢的将他锁住,只要他敢动,付天磊有把握下一秒让他变成肉酱。 “你休想拿明珠威胁我。你今日将她劫走,明日我遍将此事告诉院内众人,看你如何辩解?” “是吗?付师哥果然是个老江湖。我是无所谓的,你尽管说好了。不过,我倒真想知道,你就不怕你和你女儿的事情暴露了?” 付天磊当下脸上露出了几分苍白。 “哼,今日之事,她不会说,我不会说,你凭你一张嘴,你以为别人会相信不成?” “哎,是啊,别人不会相信。其实这件事,我都是误打误撞才知道的。要怪就只能怪你的那个好徒弟。叫什么名字来着?对,王天德。可惜,王师侄没有管好自己的嘴。两年前就被灭口了。我确实没有证据。不过你心里不纳闷,我是如何知道的?” 付天磊默不作声。 “有一次我在后山发呆,偶然听见王师侄跟另外一个同门说,你带他下山历练,去了青楼。当然,食色性也,本门向来不泯灭人性,只要不欺男霸女,干出天理不容的事情,也不会说什么。只是没想到,您去了青楼之后,叫了一名女子,云雨过程之中,叫的确是明珠的名字。呵呵。” 付天磊拳头握的更紧了一些,眼中杀机隐隐。 “起初我并未多想,只当是个玩笑。可是后来,你最疼爱的王师侄竟然练功走火入魔,一夜暴毙。我才开始留意这件事情。后来,一留意,果然发现,这件事大有蹊跷。去年三月,你偷偷去山下买了一副打胎药带上山来。我心里已经笃定,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可是我依旧不敢确认。今日你来了,我便知道这件事已然铁证如山。” “哈哈,好算计。抛砖引玉,引蛇出洞。可惜了,你今日死在这里,看谁还能相信这一切?” ———————————————————————————————————— 今日两更。兄弟们,你把你们的红票拿出来,红眸眼泪汪汪的撒泼打滚的求票,求收藏。 加油。 加油!! 第二十八章 生路(求红票,求收藏) 付天磊话音未落,一掌出击。 刘夏只感觉一股腥风扑面而来,不过刘夏早有准备,伸手一掀下面的桌子。 “轰”的一声,木屑乱飞。 此刻的付天磊长刀在手,再一抬头,刘夏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房间的大门敞开着。 没有多想,付天磊如魅影一般追了出去。 他武师二阶,刘夏的实力纵然在变态,也不可能短时间内突破灵师,杀刘夏,他志在必得。 二人一前一后在见云宗山路上疾奔,付天磊双眸如若喷火一般,死死的盯着刘夏。 可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每次刚觉得能追住刘夏,那小子遍提升一次速度。 前后一刻钟,竟然连一片衣角都没有摸到,这个让付天磊万分恼火。 突然间,他看见刘夏朝着玄武湖的方向而去,心里一喜,同时也警觉起来。 他以为,刘夏会朝着宗门而去,可是刘夏并未这样做,担心刘夏又耍什么阴谋。 可是,转念一想,宗门内没有人帮他,就算是他有阴谋,凭借自己武师二阶修为,刘夏能耍出什么花样? 当付天磊进入了玄武湖,突然看见刘夏停住了脚步,反而他也小心的停下了脚步。 此刻的刘夏,背对着付天磊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不知道在干什么。 “小子,你倒是有几分胆气,不过到了这里,可是你自寻死路。” 付天磊冷笑着,仔细的刘夏观察四周,看看有什么埋伏没有。 刘夏缓缓的转身,脸笑意融融的的说道:“我知道你想杀我,所以我不忍心惊动太多人。今日,就在这里给你一个机会。” “狂妄!好,今日本座就让死无葬身之地。” 刹那间付天磊动了。 手中那一柄青色灵兵,开山裂石一般的劈下。 一瞬间,刘夏甚至都有一种错觉,明明付天磊还距离他有十多步,可是这一刀,仿佛就在他的面前落下。 面对比自己修为高出太多的强者,刘夏不敢大意。 在他刀落的瞬间,整个人宛若冲天雷一般拔地而起。 八股凛冽的刀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在刘夏刚在站立的位置交集。 一声闷响,那些灵力所化的风刃,瞬间相撞。 低头看着自己的脚下,已然是一片尘土弥漫,八道裂痕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相遇,瞬间地面塌陷。 接力而起的刘夏,没有给付天磊第二次出招的机会。 半空中,整个人宛若空中瞄准猎物的猎鹰一般直接朝着付天磊扑去。 本来以为一击必中的付天磊,猛然抬头,看见的是漫天飞舞的手印宛若倾盆大雨一般的朝着他砸落。 “雕虫小技。” 付天磊不屑一顾,当下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漫天飞舞。 “砰砰砰砰砰……。” 一阵灵力相触爆裂声在寂静的夜晚声声炸裂。 付天磊那胸有成竹的神情在触碰到刘夏一个手印的刹那,变得无比震惊。 因为,每一个手印,都力道万钧,震的他双臂发麻。 那长刀,在寂静的夜里,犹如撞到了石头上一般,嗡嗡作响。 那一面密集的手印,竟然生生的将这个二阶武师震退了七八米,每退一步,脚下的地面都向下塌陷。 每一次格挡,都感觉胸口一阵憋闷,当挡住留下最后一个手印的时候,猛然抬头,看见刘夏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荡魔印!” 刘夏早就捏在手里的手印,瞬间释放了出去。 在付天磊根本没有来及的做出反应的瞬间,一团紫色的气焰奔涌而出。 刘天磊瞳孔猛然一缩,饶是他这样的二阶武者,竟然第一次被一个晚辈逼得有些手忙脚乱。 不过,他依旧是一个二阶武者。 刹那间,付天磊手中长刀化作一道长虹,用力一劈。 看似简单的一刀,却带着磅礴的气势,气吞山河,横扫八荒。 奔涌的灵力,瞬间化作一片刀芒,宛若一股奔雷,瞬间撞到了那一股股紫色气焰之上。 异常沉闷的响声,在两个人之间爆裂。 一股强横从冲击波,瞬间炸开,生生的将两个人脚下的地面那一层草皮,直接掀飞。 两个人同时都身不由己的向后退去。 只是,刘夏倒退了七八步才稳住身形,而付天磊只退了三步。 刘夏此刻,才真正的感觉到一名武师的强悍。 这个级别,武师的灵力,已经向外煅烧皮肤。 力量倍增,有灵膜护体,外有气场,纵然是不格挡,携灵八阶之下的修士,伤不了他分毫。 可是,停住脚步的付天磊,忍不住和的闷哼了一声,一缕血丝从他嘴角溢出。 而对面的刘夏,胸口一阵憋闷,不过,只是深吸了几口气,那苍白的脸色变有开始红润起来。 看到这一幕,付天磊心头微微一颤。 “好强大的心法!” 更加让付天磊震惊的是,刘夏既然在这么短时间内突破的携灵八阶! 携灵八阶和七阶,看似相差一点,但是本质却根本不同。 第32节 灵力一虚一实,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今日,付天磊就吃了这个亏,他小看了刘夏,所以付出了代价。 纵然是武师级别的他,那孔武有力的手臂,也有些微微颤抖。 “见云印果然有些威力,想来那张明月输给你,也不委屈。可是,今日,你却要死在我的手里。” 付天磊阴毒的望着刘夏,手中的那雪亮的长刀,刹那间蒙上了一层电芒,在黑暗之中,分外耀眼。 瞬间,付天磊怒喝一声,手中长刀巍然出手,速度之快,令人发指,那长刀,已然不是长刀,而是一抹天雷一般的电芒,夹杂着劈劈啪啪的声响,卷起一阵风沙,朝着刘夏奔涌而去。 刘夏不慌不忙,他心里清楚,这是付天磊的看家本领——奔雷刀诀。 一招一式,宛若奔雷万钧,大开大合,无人能挡。 十多米的距离,付天磊转瞬即到,武修前期,凭借他们强横的肉身,如同鬼魅一般的速度,万钧之力,灵修没有高于他们的等级的外功,很难正面为敌。 但是,刘夏不畏惧。 那滚滚的刀气带着无数的电芒,刹那间砸落在刘夏刚才站立的位置。 “轰”的一声,四周空气向外一扑,当下那里尘土弥漫,无数道如同蛛网一般的裂痕,瞬间朝着四面八方奔涌而去。 面对如此强大攻击,刘夏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在他刀气一动刹那,凌云步已经展开。 如同魅影一般的直接朝着侧翼闪出三米的距离。 同时,捏在手里的手印,刘夏身体四周,赫然出现了七八道金色气旋盘旋。 猛然间,双手一挥,手中的手印,朝着那魁梧的身躯狠狠拍去。 “降龙印!” “吼” 一声龙吟震动山谷。 那七八道金色气焰,竟然生生凝聚成了一条金色光龙。 朝着付天磊身上,咆哮而去。 付天磊早就准备,他知道刘夏有凌云不这样的身法,要击杀他,没那么容易。 在刘夏闪出去的瞬间,手中长刀气吞山河一般的向外一挥,一股电芒,瞬间化作一道奔雷,以及他整个人,在那奔雷之后,瞬间窜出。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付天磊几十刀挥落,速度快的让人根本看不清楚。 “咔嚓!“ 一声清脆的撕裂之声,分外响亮。 电芒瞬间撞到了那金龙之上,付天磊跟在身后,手中长刀一刀一刀挥落,生生就那条金龙,狙击在他的面前,却没有伤到他的分毫。 于此同时,刘夏刚刚落地,看准机会的付天磊再也不肯放过这个击杀刘夏的最好时机。 “吞天式。” 付天磊瞬间当过刘夏这致命一击,整个人宛若天神一般冲了出去。 漫天的刀芒,带着一片呼啸而至的电芒,照耀的他宛若神明。 只是一个呼吸的功夫,几十刀瞬间挥落,每一次挥落,都有一股电芒出击,那些电芒,在刹那间汇集成了一股奔雷,朝着刘夏的身躯狠狠撞去。 而付天磊,在那些电芒之后,用尽了全身力气,追击出去,手中长刀,用开山裂石一般的刀意,将刘夏一劈两半。 这一招,凝聚了付天磊毕生心血,刀意于刀气,无比凌厉,纵然是武师三阶,他有也信心与之一战,何况刘夏? 而这次,刘夏却没有再用身法闪躲。 凭借强大的荡魔心经,刘夏体内的灵力在落地瞬间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手中在这瞬间,无比快速的翻动手印,每一个手印,都引动体内的一股灵力涌动,很快,体内的灵力激荡起来。 当一个人,使用出他最后的招式,就是他最脆弱的时候。 刘夏,看准了付天磊用尽全力,当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刹那间,刘夏体味爆发出了一阵氤氲的金光,隐隐之中,无数的印符在内翻飞。 就在那凛冽的刀气和那一股电芒距离刘夏只有不到一米的时候,刘夏大喝一声! “破!!” 瞬间,刘夏身后出现了一尊金色的神明,目光如炬,法相威严。 那神明,瞬间炸裂,化作一道金光,朝着那一股电芒冲了出去。 顷刻间,那道电芒,竟然被生生一劈两半,而电芒之后挥舞着雪亮长刀的付天磊,虎目猛然一惊。 “轰隆” 一声巨响,炸裂长空。 那电芒一批两半之后,竟然被那金光改变了方向,直接撞到了刘夏身体两侧,瞬间爆裂。 只是,那倒金光气势未减,带着股滚的灵力朝着付天磊奔涌而去。 火光电石的那么一瞬间,饶是付天磊这样的武师二阶,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眼睁睁的瞪着那一股金光,撞到了他的身上。 只是,他手中的长刀,已然挥落,奔涌的刀气直逼刘夏。 “碰碰” 两声异常沉闷的响声,凭空炸裂。 刘夏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掀飞,直接摔到在远处。 而付天磊整个人被那一股金光穿透,在空中一带,那庞大的身躯不停后坠,轰的一下撞到了远处的石壁上。 顷刻间,石壁塌陷,付天磊整个陷入了里面,无数的裂痕,无尽的蜿蜒。 “蹼” 一口血喷了出来,付天磊低头一看,他的身上的灵膜竟然出现了无数蛛网一般的裂痕。 付天磊有些傻了。 ———————————————————————————————— 加油,收藏。 关键是收藏。 喜欢这本书的朋友,请去推荐一下。 这本书的世界构架,比较谨慎。 红眸写的很认真。 体系也在调整。 加油。加油!! 我是小白,我会让大家看的很爽。 请诸位让红眸也爽起来!! 第二十九章 落败(求红票,求收藏。) 付天磊有些傻了。 以他武师二阶的修为,竟然被刘夏破了灵膜,说出去,怕是没有人会相信。 可是,事情就这样的发生了。 付天磊刹那间有些陷入了绝望。 面前的刘夏,强大的让他有些绝望。 他那日大殿比武在场,知道刘夏天赋异禀,十分的可怕,源源不断,所以才能越级支撑荡魔印和降龙印。 他本以为,逼迫刘夏使出降龙印之后,体内的灵力怎么也该枯竭了。 但是,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身体验,打死他的不会相信,刘夏竟然还有灵力使用更加强大的神明印! 知道刘夏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但是没想到那里是源源不断,分明是海纳百川,无边无际。 就算是灵师,在使用降龙印之后,怎么会有灵力支撑神明印? 他想不通,除非已经修到了灵宗级别,体内有了内丹,不然,他哪来的那么多灵力? 可是,他知道,刘夏没有内丹,也不是灵师级别,不然,今日他已经死了千万次了。 面对那个如同怪物一样,缓缓站起来的刘夏,付天磊,身躯不由的有些颤抖。 刘夏一脸冷漠的望着印在石壁之中的付天磊。 今日一战,让他受益匪浅。 不过,也让他清楚的知道,那天权内封印的荡魔心经,果然是个残缺的。 起初刘夏只是怀疑,但是今日,使用了神明印之后,他印证了这一点。 急剧消耗的灵力,终于让他的荡魔心经露出一丝破绽。 这个破绽就好像,一首动听的歌,听到一半,突然没有了。 不过饶是如此,今日也打的付天磊这个武师如此狼狈,心里有几分得意。 “付天磊,你还要打么?” 刘夏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异常冰冷,似乎,根本未将他放在眼里。 付天磊喘着气,恨不得冲上去把刘夏给撕了。 但是,面对刘夏这个疯子,他第一次感觉到没有底气再战。 刘夏确实是个疯子,刚才那一刀,刘夏竟然生抗了过去。 为的,就是让自己他那这一招神明印。 心思细密,手段狠毒,铁血风采,不得不说,年轻一辈之中,刘夏是绝对的强者。 第33节 不过,付天磊还没有到油尽灯枯的那一步。 深吸了一口气,付天磊一咬牙,挣扎了一下,瞬间石壁四周裂开了无数到裂痕, “轰隆” 一声巨响,尘土弥漫。 付天磊从石壁上走了了下来。 抬头望去,低头望去,手中的灵力所化的长刀,既然断成了两截。 若刚才不是长刀抵挡,破的怕就不是他的灵膜。 从怀里掏出来一枚丹药,扔到嘴里嚼碎,身上的伤口,疼痛便没那么剧烈。 “刘夏,今日本座确实小看了你。不过,你也到了强弩之末了吧?” 付天磊的嘴角掀起一丝冷笑。 刘夏脸色依旧平淡,刚才那一刀,确实让他受了伤。 不过,杀了付天磊,他有几分把握,只是杀了他,没什么用,留着他,才能对付袁天飞。 “是吗?你太小看我了。” 说道这里,刘夏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拖延了这么长时间,刘夏的灵力已经恢复了七层,当下身体四周,再次出现了一片金色光晕。 “有种就过来试一试。” 刘夏自信满满的笑着。 看到这里一幕,付天磊踉跄的向后退了一步。 “这个疯子,这个变态。……。” 付天磊心里惊恐的叫骂着,已经释放了一次神明印的刘夏,竟然还有灵力支撑再释放一次。 付天磊瞳孔一缩,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在一瞬间,做出了一个决定,今日不杀刘夏,日后,见云宗再无人是他对手! 付天磊哈哈一笑,当下怒喝一声,猛然间体内气血倒流,瞬间,他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狰狞的潮红。 “天地逆转?” 刘夏一愣,付天磊看来是准备搏命了。 付天磊狰狞的笑着,双目也变得开始有些血红。 “刘夏,今日,你休想活着回去!” “书云,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一脸狰狞的付天磊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猛然一惊,缓缓的回头,看见一个身穿长老深衣的高瘦老头一脸平静的站在他的身后。 这个老头,一脸皱纹,可是,眉宇间却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师尊?”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付天磊的师傅,上一任戒律院长老——刘正豪。 此刻,刘正豪虽然面沉如水,可是眼神中却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伤心,甚至是杀意。 当付天磊接触到那如同利剑一般的目光,心里咯啶一下。 “师尊,这个畜生绑架了我的女儿,我要杀了他。” 付天磊怒不可遏的喊道。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天际。 付天磊捂着脸,望着盛怒之下的刘正豪,委屈的就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一侧的刘夏,暗暗的惊讶。 他和刘刘正豪斗了很多年,基本上从穿开裆裤就开始了。 可是,当这个老人展示出他的实力的刹那,刘夏还是震惊了。 几十米的距离,瞬息而至,纵然是刘夏这等眼力,都没有看清楚刘正豪刚才那耳光是如何出手的。 刘夏心里清楚,这个刘正豪,怕是和天元师兄的修为不差上下。 已经隐隐的摸到了灵宗的边缘,只是还差那临门一脚罢了。 “孽障,畜生!” 刘正豪怒不可遏的吼道。 付天磊踉跄的后退了两步,刚要开口解释什么,就听见刘正豪强压这怒火,平静的说道: “今夜,你一出门老夫就一直跟着你。” 刹那间,付天磊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付天磊心里清楚,他的这个师尊一直藏在暗处没有出手,一来,是想到底看看刘夏的实力,二来,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可惜,自己没有把握住。 “你可还有什么要说?” 刘正豪背负双手,站在他的面前,佝偻的身躯,在秋风中一阵阵的颤抖,显然心里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付天磊知道今日难逃一死,可是他没有勇气去和刘正豪做对。 一来是刘正豪平日的威严,二来他不想再连累其他人。 “弟子不肖,请师尊息怒,弟子不牢师尊老人家动手,这就自我了断。” 付天磊说道这里,深吸了一口气,那双神采奕奕的双眼,也开始暗淡了下来。 哀莫大于心死,付天磊虽然不甘,但是已然再无回天之力。 刹那间,他咬着牙,准备自断经脉,一死了之。 “且慢。” 付天磊愕然的望着喊话的刘夏,眼神中带着一丝的不屑,一丝的愤恨,一丝的震惊和错愕。 心里暗想,这个刘夏,难道死也不忘羞辱本座? 而一侧的刘正豪,也错愕的望着刘夏,不知道这小鬼头到底要干什么? 刘夏走到了刘正豪身边,恭敬的行礼,之后笑意融融的望着付天磊道: “师哥,死容易,活才难。大好男儿,何必轻生?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就不想多说什么什么废话。只要你从今往后,愿意听我的,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只是,这见云宗你不能再呆下去了。” 付天磊心里清楚,刘夏真正要对付的是袁天飞,而他是袁天飞的心腹,自然刘夏舍不得杀他。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他? 付天磊的目光望向了刘正豪,今日他的死活,其实都在刘正豪的手里。 只见那往常嫉恶如仇的师尊,竟然缓缓的转身,不再看他,刹那间,这个身姿挺拔的老者,露出了些许的退败之色,让付天磊心里有些泛酸。 看样子,刘正豪是默许了。 付天磊心里一暖,他知道,这是师尊给他的一条活路。 思索了片刻,付天磊长叹一声道:“全凭刘师弟吩咐。” 刘夏走过去,将他扶起来,笑道:“等这场风波过去,你辞去戒律院长老一职,带着家眷离开。从此,所有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付天磊一愣,他实在没有想到刘夏会如此的宽容。 “遵命。” 付天磊抱拳应道。 “孽障,从今日之后,老夫会一直盯着你。如果你再敢做出那等天理不容的事情,休怪老夫不念这师徒之情。” 刘正豪一声怒喝,宛若天雷,吓的付天磊直接跪在地上磕头道:“弟子谨尊师命。” “哎。” 刘正豪轻叹一声,回头望着刘夏,淡淡的笑道:“你这小子,越来无法无天。难道你就不怕今夜老夫不来?” “不怕,谁不知道刘长老一生正气。付师哥修为不错,但是要杀我,是不可能的。” 今夜,他当然有恃无恐,因为那把天权巨剑,在埋在湖岸的淤泥里。 刘正豪和付天磊都有些惊讶,看着刘夏一脸自信,自然相信他的话是真的。 付天磊暗暗的后怕,心里知道,这刘夏竟然还有杀手锏没亮出来。 刘正豪一怔,却欣慰的一笑道:“我老了,身子骨不行了。你们慢慢聊。” 付天磊本想送他,不过一听这话,知道师尊的意思,所以,弓腰道:“师尊慢走。” 刘正豪摆摆手,慢慢消失在这黑暗之中。 刘夏望着这位老人的背影,沉默不语。 因为,和袁天飞的决战,越来越近了。 ———————————————————————————————————— 嗯,今天两更。 兄弟们,求票。求收藏。 加油,加油!! 我的梦想是冲上榜。 距离实现他不远了。 加油!!! 第三十章 把柄(求票,求收藏!!) 玄武湖,烟波浩渺。 第34节 寂静的夜里,那些蛐蛐仿佛知道了他们最后的宿命,拼着命的嘶吼着。 等待刘正豪走后,湖边,那你死我活的气氛,已荡然无存。 付天磊恭恭敬敬的站在刘夏身后,不知道这个看着张狂,但是却心细如发的少年,心里在琢磨什么? 刘夏默默的坐在一块岩石上,调理着体内的灵力。 今日,他敢付天磊一战,凭借的就是他这强大的心法和已经抵达了八阶的修为。 每天夜里,刘夏都会打坐到天亮,不管是吃饭,睡觉,刘夏都无时无刻不在修炼。 今夜能够和一个武师二阶斗的不差上下,隐隐的占据上风,和多年来勤奋的修炼更加是密不可分。 “这里没有外人,我也不隐瞒你什么。我和袁天飞,迟早都要有个结果。或许你也纳闷,有那么多上一任的长老站在我的身后,让袁天飞下台,似乎犯不着这么费劲对吧?” 付天磊默默的点了点头,袁天飞的天赋,确实不是那么优秀。 今年已经四十出头,修为刚刚摸到灵修大师级。 加上宗门内杂务缠身,修为又放慢了不少。 有天元,刘正豪,张继然,卫龙这样的见云宗高手坐镇,袁天飞下面只有传功长老和内库长老修为高深,剩下的心腹,都和他一般修为。 虽然投靠袁天飞的人多,但是付天磊心里清楚,真要是东窗事发,不知道多少人都指望不上。 论拳头,刘夏似乎更甚一筹,如果只是为了夺回掌教之位,如今的刘夏修为已经恢复,而且最近说表现出来的天赋,足够让人多倒向他,根本用不着这么费劲。 想到这里,付天磊心里一凛,惊讶的问道:“你怀疑凌云的死和袁师哥,不,袁天飞有关系?” “连你都这般想,看来,不止是我在怀疑。怕是,很多人都喝你我一样在这样想。” 刘夏淡淡的说道,缓缓的睁开眼睛,望着那边平静的湖面,继续道: “当年的事情有些太巧了。首先是凌云掌教突然死亡,然后又是我修为被废,最后是天元师哥正好修为进入瓶颈。这些事情,看是偶然,但是看看最终的受益者,未免有些让人无法信服。” “当然,最大的破绽还是出在我的身上。我修炼本门见云心法,已经有了很长时间,又有天元看护,怎么会突然走火入魔?” “天元跟我说过,他当年一直都在寻找一味材料,炼成九转屠龙丹,来帮助他度过难关。那一味材料,他找了足足五年,但是却在凌云师尊死后,突然就那么出现了?有了这材料,自然天元要提前闭关。所以才我会走火入魔。” “而在我走火入魔之前,凌云师尊为何会突然离开见云宗?说是去云游,可真正的原因怕是无人知道。所有事情看似偶然,但是好像都在针对我。我也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是袁天飞干的,可是,我必须得到一个答案。不止是我,天元,刘正豪他们,也想知道一个答案。” “所以,你要逼袁天飞出手,逼他动用那一直隐藏在他身后的力量的?”付天磊恍然大悟的问道? “不错,以前我伤势无法恢复,所以,大家众人这么猜测,可不愿意看见见云宗因为一个废人内乱。更加重要的是,大家都不确定。可惜的是,我修为一恢复,咱们那袁师哥在也坐不住了。如今的形式我想你已经了然,至于如何选择,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刘夏缓缓的起身,笑意融融的望着他。 付天磊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次,看来刘夏他们手上已经有了证据,只是再等袁天飞狗急跳墙,如果不是刘夏要利用自己,怕是,用不了多久,他也要跟着袁天飞陪葬了。 只是,付天磊至今都有些不敢相信,凌云的死,竟然真的和袁天飞有关系。 可是,如果刘夏推测的事情都是真的,他不得重新审视他的这个好兄弟了。 因为,他了解袁天飞,那个人,好大喜功,心思也不够缜密,虽然手段狠毒,可是却胸无大志。 这样周密的一个局,如果是他亲自策划的,那么只能说,袁天飞隐藏的太深,连他都骗了。 如果不是他策划的,十有八九,他身后一定有一位高人。 想到这里,付天磊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能够杀了凌云,伤了刘夏,支开天元,而且不留痕迹,这样的高人,怕是见云宗都不见得能够对付。 “师弟尽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得到,我一定尽力而为。” 付天磊此刻已近不敢再大意,这不是简单的掌教夺位的游戏,后面的阴谋,关系到见云宗的安危,开不得玩笑。 “简单,你且附耳过来,我告诉你该如何做。” 当下,付天磊靠到了刘夏身边,刘夏悄悄的说了几句,付天磊脸色一变,怔怔的望着刘夏,有些吃惊。 “你且按照我说的去做,剩下的,不用你操心。” 付天磊默默的点头道:“知道。那我先回去。” 刘夏掏出来一枚疗伤药递给他道:“先回去好好养伤,这件事,不用着急。” 付天磊接过丹药,默默的点头,随后转身离开了玄武湖。 一番交锋,如今终于尘埃落定,刘夏望着付天磊一瘸一拐的离开,脑海之中若有所思。 一直等付天磊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了,刘夏有意无意的朝着远处灌木丛看了一眼,温柔的眼神,瞬间遍布寒光。 猛然间,从灌木丛窜出来一个人,朝着山谷方向飞奔而去。 速度之快,在见云宗的弟子之中,算是不错了。 刘夏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只是轻轻的一挥手,瞬间平静的湖水掀起一道涟漪。 紧接着,一柄漆黑的巨剑瞬间从水里窜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那个黑影冲去。 “嗤啦” 一声沉闷的碎裂之声,响彻四周。 那个黑衣人,缓缓转身,用异常惊恐的眼神望着远处的刘夏,低头,看见一柄巨剑已经洞穿了他的身躯。 刚想说什么,可是还没等开口,只感觉一股灵力从巨剑深处爆发。 “轰” 闷响过后,一片血雾弥漫在夜空之中。 刘夏一伸手,天权已然回到了他的手里。 将天权抗在肩头,看着那个黑衣人如今只剩下了几块碎布,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随后,头也不会的朝着见云宗后山潇洒的走去。 袁天飞生性多疑,甚至是他的心腹,他都派人监视。 可惜的是,再狡猾的兔子,也斗不过好猎人,这两年,刘夏在暗中,确实看到了很多平常看不到的真相。 不知道是该感谢袁天飞,还是,该真的感谢袁天飞。 推开了灵灵那个丫头的房门,穿过层层叠叠的纱帐,看见那个小丫头藕臂支撑着小脑袋,在那里小鸡啄米一般的打着瞌睡。 灯光下,秀气的五官仿佛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尤其是那鲜红的嘴唇,娇艳欲滴,折射出迷人的光彩,明媚动人。 鬓角的几缕青丝,时不时的落到了琼鼻之上,惹的小丫头一阵阵皱眉。 刘夏莞尔一笑,走过去轻轻的将她抱起,放到了一侧的矮塌之上。 “师叔,你回来了?” 小丫头睡眼惺忪的望着刘夏,刚要坐起来,刘夏温柔的笑道: “睡吧,有什么明天再说也不迟。” 可是,小丫头紧紧的抓着刘夏的袖口,撒娇一般的道:“给我讲故事,不然我不让你走。” 刘夏无奈的一笑,于是干脆盘膝而坐,笑道:“从前,南方有一个有钱人……。” 小丫头确实是困了,刘夏刚讲了几句,已然沉沉的睡去。 刘夏将毯子盖到了她身上,回头看了一眼在床上呼吸均匀的付明珠,轻叹一声,来到了外厅。 盘膝坐在矮塌上,刘夏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璀璨的星空之图闪烁在他的面前。 今夜一战,刘夏才知道自己实力究竟如何。 如果没有天权,或许,要杀付天磊,真的太难了。 这些差距,让刘夏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现在的危机。 如果,袁天飞真的动用了那个势力,来杀他的人,怕是见云宗都不见得能够阻拦。 所以,要在这场阴谋之中活下来,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携灵八阶,乃是一个修士,重要的一步。 八阶之后,灵力化实。 不在是那虚无缥缈的力量,而是将灵力转换为可怕的爆发。 灵修,灵力开始侵入腑脏,继续煅烧,而武功修,此刻,灵力开始侵入皮肤,煅烧成灵膜。 当然,刘夏选择了灵修,因为,这部心经,似乎不断的指引灵力向脾脏侵入,而没有向外阔张。 刘夏推测,这荡魔心经,怕是一部灵修的心法。 有了方向,便不会迷茫。 八股白色气旋缓缓的进入了刘夏的身躯,顺着全身经脉,穴道,开始向内推进。 所谓灵师,是指灵力完全侵入五脏六腑。 体内容纳的灵力再次提升一个等级,爆发力自然也更加可怕。 刘夏如今只有源源不断的灵力,可毕竟,体内容纳的灵力是有限的。 刘夏清楚,目前的荡魔心经残卷,似乎可以支撑他进入灵师,但是进入灵师之后,怕是需要继续寻找荡魔心经的残卷,才有可能进入更高的境界。 不然,修为将会停滞不前,收益很少。 伴随着刘夏有节奏的呼吸,一切都进展的十分顺利。 可是,刘夏此刻却惊讶的发现,似乎,体内的灵力,在无法顺利的进入脾脏的时候,竟然开始向外游走。 当下,刘夏一惊,难道,这心经也可以向外煅烧,让他成为武修么? ————————————————————————————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本书的又一个高潮,要开始了。 每当我写不下去的时候,我就会跟自己说加油。 这样好的一本书,亲们忍心他一直被沉默么? 拿出来你们的票来。加油!! 第三十一章 灵武双休(求红票,求收藏) 第35节 这样的一个信号,让本来已经淡然的刘夏,内心不由的兴奋起来。 灵武双休,在这龙魂大陆,其实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 漫漫的历史长河之中,总会有那么几个变态涌现出来。 但是,灵武双休,还是太过艰难。 本来,每日打坐所吸纳的灵力,支撑灵修或者是武修,已经不够。 灵武双休,只能让修为,变得更加缓慢。 毕竟,人都难逃一死。 纵然是灵师,也只能有一个正常人寿命。 除非有所突破,进入灵宗或者武宗,才能延续生命。 然而,能够进入宗师的人,天下能够几个? 所以,没有几个人愿意将有限的生命,浪费到那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上。 然而,这对于刘夏而言,却是一个极好的信号。 因为那霸道的荡魔心经,让他在灵师或者是武师之前,似乎不用考虑灵力的事情。 况且,他还是一个阴阳师,只要跟祥瑞商行继续暗中勾结,炼制丹药的材料,要多少有多少。 只是,刘夏以前没有想过,而如今,竟然这个信号出现,他岂能放弃? 当下打起精神,将心境恢复到了井中月的状态。 体内的灵力,在侵入脾脏受阻之后,稍加引动,遍真的朝着血管涌去。 “操” 当灵力瞬间进入了血光的刹那,一股如同针刺一般的剧痛,瞬间让刘夏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刘夏听说过,武修的这第一步,有不少人都疼的晕厥过去。 然而,经过了重铸经脉的剧痛,这些痛楚,刘夏自然能够忍受。 灵力从经脉之中穿透出来,侵入了血管,再由血管末梢的毛细血管,侵入皮肤。 武修,第一关便是煅皮。 直到,全身的皮肤,被灵力煅烧发生质变,在皮肤外,形成一股灵膜。 当灵膜一成,边进入了武师境界。 而武修的功法,也和灵修完全不同。 武修的灵力是从血管渗透出去,而灵修的灵力,则是通过静脉渗透出去。 所以,武修的标志就将灵力化作一柄武器。 灵修自然可以做到,但是,身躯孱弱,难道化一把武器,真的和身躯刚硬如铁的武修去对砍? 所以,灵修到底不适合去近身搏击。 不管是对战张明月还是付天磊,刘夏只能用身法来拉来彼此之间的差距。 真的让武修近身了,灵修下场一般大多悲催。 不过,真是因为灵修的灵力依旧从经脉而出,虽然没有力大无穷和身躯刚硬如铁的优势,同等级的外功,威力要远远大于武修的外功。 这是一种十分微妙的平衡,在龙魂大陆已经持续的了很多年。 而灵武双休,则同时具有两种修炼的方法的优势,乃是一种逆天的存在。 除非,有变态的体质,变态的功法支撑,不然,终究是难以成事。 龙魂大陆上的人,并没有多少人选择。 当一阵阵剧痛蔓延至全身的时候,说明灵力已经进入了血管末梢。 这种剧痛,纵然是刘夏,都有些感觉吃不消。 冷汗不知何时,已经将衣襟打湿。 当灵力触碰到皮肤的刹那,刘夏才突然意识到,他的皮肤根本经受不起灵力的摧残。 瞬间,刘夏停止了修炼。 如果强行练下去,灵力一旦刺穿皮肤,后果不敢设想。 深吸了一口气,稳住了心神,刘夏知道,自己因为一味的灵修,体质还是太过孱弱了。 不过,武修毕竟不是什么秘密,每日清晨,无数的武修的弟子都会锻炼身躯,来配合灵力的煅烧。 刘夏就算是天资聪颖,也躲不过这一番磨难。 况且,刘夏始终认为,少年,就因该在阳光下挥洒汗水。 想到这里,刘夏将天权抗在肩头,出了大门。 此刻,天空已经微微发白,云遮雾罩之中的后山,却依旧在一片沉睡之中。 刘夏稍微减少了一丝对天权的控制,当下天权的那变态的重量就压在了刘夏身上。 一时间,刘夏向后退了几步,扶住了墙,这才稳住了身形。 缓缓的调节者天权的重量,到了一个身体能够承受的范围,刘夏开始武修第一步,锻炼身体,天天向上。 迎着清晨第一缕阳光,刘夏早就挥汗如雨。 背上的天权虽然沉重,但是刘夏的心里却十分的轻松。 果然,在剧烈的运动之中,血液流动加速,全身毛孔张开,体内的灵力在呼吸之间,一丝丝,一缕缕进入了毛细血管的末梢。 在快速的血流之中,不温不火的煅烧着皮肤。 —————————————————————————————— 见云宗,聚贤阁。 袁天飞端坐在梨花木的的座椅上,手里不停当抚摸着已近被几任掌教摸的无比光滑的扶手。 沉浸在那漫长的回忆当中。 他十三岁进入了见云宗拜师学艺。 至今,已近阵阵三十年。 从进入宗门的那一天,他就见到凌云掌教,那个无比慈祥的长着。 偌大的见云宗,没有人敢对他有一丝不敬,从那天起,袁天飞,遍对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职位,并没有过幻想。 直到,拜入了凌云掌教的坐下,他才直到,原来他也可以有机会坐到这把椅子上。 可惜,刘夏出现了。 想到这里,袁天飞不由的从心里长叹一声。 “既生我,何生刘?” 此刻大厅内,还坐着五个人。 紧靠在他下手的,便是付天磊,戒律长老。 另外一侧,坐着的乃是传功长老汪关海。 这位老者,年近七旬,算起来和凌云长老乃是同辈。 纵然是他,也要恭敬的叫一声师叔。 而传功长老一侧,座的是内库长老,魏圣杰。 魏圣杰大约六十多岁,但是身材却依旧孔武有力,那双手臂,比大腿还粗些,显然是多年武修造成。 袁天飞对魏圣杰有救命之恩,所以两个人乃是忘年之交。 多少年过去,始终坚定的站在袁天飞的身后,为他遮风挡雨,自然这次也不会例外。 在付天磊的一侧,乃是真武堂长老关山月和玄气堂长老赵山河。 这五个人,乃是他的心腹,也是整个见云宗,最关键的五个长老。 戒律长老,负责维持见云宗内部秩序,内库长老,负责见云宗的财务。 传功长老,掌握着见云宗的功法,玄气长老,负责对外联络,掌管文献,而真武堂长老,负责见云宗防务。 袁天飞心里清楚,只要这五个人和他站在一起,刘夏动不了他,任凭他身后站在的那几个老不死又如何? “诸位,今日我请大家来,可不是为了喝茶。哪位说说,我们该怎么办?” 袁天飞还是打破了沉默,率先开口了。 “这个刘夏,最近好像变老实了许多。也不见他犯错。着实不太好办。” 付天磊讪讪的一笑,表明了态度。 “尤其是他如今恢复了修为,有成了二阶阴阳师。我们再明着动手,怕是不妥。万一真的激怒了那几位刚回来的老东西,大家怕是不好收场啊。” 正堂堂长老关山月面色沉重的说道。 这两个人毕竟都年轻,所以袁天飞知道他们说的都是废话,不由的将目光落到了在做的这几个老家伙身上。 “三位师叔,你们可有好办法?” 内库长老魏圣杰缓缓的摇头,传功长老若有所思,没有言语,至于那玄气长老,自从进来就眼观鼻,鼻观心,似乎什么都没有听见。 袁天飞脸色,渐渐的沉了下来。 “诸位,我们一向是同气连枝,这些年,大家都和刘夏多少结下了冤仇,那个小子的秉性,我是知道的。向来睚眦必报。如果诸位都想置身事外,我不坐这掌教之位倒是没有什么,不过那个小子继位之后,我想,诸位在见云宗,呆着怕是和今日不能相比了吧。” 五个人都默默的点头,只是,最近刘夏身居后山,就是像找个什么把柄,也找不到,确实有些棘手。 此刻,一直没有开口的玄气长老轻叹一声道:“云啸,如今,我们似乎只能丢车保帅了。不知道,你狠不狠的下心?” 云啸乃是袁天飞的表字,之间他冷笑一声道:“只要能除去刘夏,我再所不惜。” “那就好办多了,我看,这件事怕是还要从刘天守身上下手比较妥当。除此之外,怕是不太好办。” “你是说……?” 玄气长老神情阴翳,微微的点了点头。 第36节 “刘天守已然是个废人,留着他确实没有多大用处。可是,单单凭借一个刘天守,怕是不足扳倒刘夏吧?” 袁天飞犹豫的问道。 “那就再加上一个张明月和苏兰。” 顿时,所有的人目光都朝着传功长老望去。 袁天飞心里默默的佩服,果然是姜还是老的辣一些。 犹豫了一下,袁天飞松了一口气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不过,一切还需要麻魏长老张罗。诸位倾力配合。只要能除去刘夏,这见云宗的天,还是变不了的。” “掌教,可万一天元知道了如何?” 真武堂长老对天元还是十分敬畏的,不免小心翼翼的问道。 “无妨,只要我们下手够快,纵然是天元师哥回来,见木已成舟,难道他真的会跟我翻脸不成?我这位师哥,我是了解的。我相信,他不想见到见云宗血流长河的那一天。” 五个人都默默的赞同这个观点。 “那好,诸位,今日就暂且到这里。只是这几日,那些云游的长老们刚回来,我们还是小心一些,等过上几天,他们放松了警惕。我们再动手。一定要以雷霆之力,一举干掉他。” 袁天飞胸有成竹说完,几位长老纷纷起身,朝着大门外走去。 “付师弟,你且留下,我有话要说。” 已经走到了门口的付天磊,心里猛然咯啶一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天道酬勤! 虽然每个行业都有一些恶心的事情,让你看着都觉得恶心。 但是,红眸相信,天道酬勤。 脚踏实地的奋斗。 去一点点的实现自己的梦想。 再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的振奋人心。 如同本书中的刘夏。 嗯!加油。 红眸目标是四万收藏。 努力!!! 第三十二章 天脉楼(求红票,求收藏。) 见云宗这些天异常平静,平静的以至于让人都忘记了那些天锋芒毕露的刘夏。 只是所有的人都纳闷,那日在论道台一展身手的刘夏,这些天都在忙些什么? 后山之中,虽然已经是中午,可是,山中的雾气却始终没有散尽。 浑身大汗的刘夏背着那沉重的天权,异常艰辛的在崎岖的山路上行走。 每一步,山路上那泥泞的地面,都会陷入一个深深的脚印,不管是谁看见,都会暗暗惊讶,刘夏到底背负这多少重量? 这七八天,刘夏每天除了吃饭,睡觉,炼丹,剩余的时间,基本都在锻炼,而晚上,则打坐。 似乎,忙碌的不可开交。 付出,总是有些回报的,这些天,刘夏的胸口,已经出现了一层灵膜,而强大的体能消耗,让夜里的躁动的灵力,也十分顺利的进入腑脏。 似乎,一切都在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一个时辰之后,疲惫不堪的刘夏最后回到了藏宝阁的大门边上,将天权仍在地上之后,刘夏整个人躺在地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坐在大门外的灵灵,手里拿着一个沙漏,皱着眉头道:“这次比上次快了一刻钟。” 刘夏欣慰一笑,却没有力气再说什么。 伴随着武修的开始,荡魔心经虽然能提供足够的灵力支撑,不过,却已经露出了一丝匮乏的迹象。 这个让刘夏感到深深忧虑。 “下午我要去天脉楼一趟。” 刘夏淡淡的说完,遍挣扎了起来,进入了藏宝阁。 “那我们一起去,喂,你等等我啊。” 灵灵却无奈的轻叹一声,里面有一丝的寂寞,意思的无奈。 自从刘夏恢复了修为,整日忙碌,不是去给长老们送礼,便是如同变态一样的不停的修炼。 那个熟悉的刘夏似乎真的回来了,可是,灵灵的心里,却总是觉得有一丝惋惜。 因为,在刘夏失去修为的那段岁月,陪着自己的时间,很多很多。 随便吃了两口饭,洗漱了一下,换上了掌教弟子的深衣,刘夏显得异常英俊。 脸上挂着那招牌一样的笑容,带着灵灵朝着见云宗而去。 天脉楼,乃是见云宗资料档案的所在地方。 这里,不仅有见云宗的资料,整个龙魂大陆的历史,似乎都在这里可以找见。 刘夏很小的时候,经常在这里呆着,有时候一呆就是一天。 只是后来修为被废,为了不被人嘲笑,他已近很少去人多的地方,以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今日,他无所畏惧。 刚一踏进天脉楼,瞬间他就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呀,刘师叔,好多天没见,你干什么去了?” “见过刘师叔。” “快看,那个就是刘夏。咱们的掌教弟子。” “在那里?在那里?” 安静的天脉楼瞬间炸开了锅,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人络绎不绝。 以前的刘夏很喜欢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而如今,他只是微微一笑,对这些早就不屑一顾。 “咳咳,肃清。”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当下四周的人纷纷的散开。 刘夏抬头一看,站在二楼栏杆边上的,真是这天脉楼的负责人,玄气长老赵山河。 赵山河乃是凌云师尊的师弟,在见云宗,不论是修为,还是资历,都是一个比较核心的人物。 今日你的赵山河,穿着一席白色的深衣,虽然须发皆白,脸上皱纹成堆,但是,那双眼眸,却无比清澈。 仿佛洞悉一切一般的清澈。 “见过赵师叔。” 刘希淡淡的笑道。 “刘师侄,许久不见,最近在忙些什么?” 赵山河风轻云淡的笑着,一脸的慈祥。 “让师叔操心了,最近弟子每日都在修炼。一直想登门和您老人家聊聊天,实在是有些太忙了。” 赵山河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淡淡的说道:“免了。你去忙吧。老夫还有些事情。” 说完,朝着刘夏一笑,这才转身离开。 刘夏温柔的朝着四周的人一抱拳,这才带着灵灵朝着二楼走去。 一楼,乃是弟子们温习功课,阅览群书的地方。 二楼,才是藏书所在之处。 天脉楼上下三层,第三层,乃是本门的一些机密,一般弟子是没有资格进入的。 上了二楼,映入刘夏眼帘的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书架,里面的书籍,多不胜数。 刘夏今日来,只是为了寻找剩余夺天九剑的资料,虽然他知道很渺茫,但是千头万绪,重要试一试。 灵灵今日穿着一袭淡粉色的衣裳,下身穿着白色的石榴裙,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被一根红色的腰带环绕着,三千青丝,挽着一个简单的发髻,插了一根凤凰于天的步摇,俏生生,笑融融,亭亭玉立的站在刘夏的身后,美丽不可方物。 不少楼下的弟子,都羞涩的用余光朝着这个丫头身上瞅啊瞅,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 不过,小丫头都视而不见,紧紧的抓着刘夏的深衣的袖子,就如同小时候一般。 刘夏早机习惯了,也不觉的什么,今日,看见那些弟子们大有深意目光,刘夏才回头看了小丫头一眼,无奈的一笑。 一头扎进了书海之中,千头万绪,着实让刘夏有些头疼。 如今,他对夺天九剑知道的,很少很少。 只知道,这把剑曾经属于一个啸苍穹的人,至于这个人是什么朝代的,什么身世,几乎是一无所知。 翻开了基本历史,一无所获。 只是,刘夏偶然想到了那日在昏迷之中的场景,那个天空中的魔头。 刘夏的心一惊,虽然只是个梦境,但是那个魔头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股毁天灭地一般肃杀的气势,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战。 那日梦境中,刘夏在地上,距离那个魔头极远,但是依旧被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邪皇!” 刘夏悄悄的嘀咕着。 啸苍穹虽然是一个人物,但是在龙魂大陆漫长的历史长河之中,这样的人物多不胜数。 刘夏从小就博览群书,并未听到过这个人的名字,显然,应该是被埋葬在这浩瀚的岁月当中。 这种事,十分常见,有些人,是被帝王抹去的,有些人,是被仇家抹去的,有些人,是被自己抹去的。 历史之中,除了那些胜利者,似乎,很多人,都被有意无意的抹去了。 第37节 反正,历史就是这么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但是,也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那就是真正的那些大奸大恶的人,反而狠多都被完整的记录了下来。 一来,他们是胜利者的垫脚石,用来提醒后人,他的那些丰功伟绩。 二来,人,到底是一个善忘的种族,所谓善忘,是忘记那些对他们好的人,但是却总能记住折磨他们,屠杀他们,虐待他们的人。 或许,人总是能轻易记住仇恨,而忘却那些帮助他们的人。 所以,刘夏准备从邪皇身上下手。 那样的一个魔头,企图毁天灭地,不可能没有一丝线索留下,刘夏径直走到了位于二楼的一个角落里。 在刘夏的记忆之中,那里好像有一本书,名为魔典,记录了龙魂大陆上那些曾经称雄一时的魔头。 此刻,灵灵已经跑到了另外一边的有关记录炼丹材料的地方去找她需要的东西。 来到那里,刘夏一抬头,果然那本魔典依旧静静的躺在那里,而这里书架上也布满了灰尘,想必,平常极少有人来。 魔族,这个曾经在上古时期称雄一时的部族,似乎已经淡忘在人们的脑海之中。 魔族极其可怕,也极其强大,他们嗜血,残忍,拥有毁天灭地的可怕力量。 整个上古时期,龙魂大陆都是他们的舞台。 在那个洪荒时期,龙魂大陆上还有羽族,甚至是妖族,当时的人类,只是如同蝼蚁一般的生物罢了,臣服在他们的脚下,做牛做马。 这些上古种族各自霸占一方,所以,整个大陆征战不休,血流漂橹,尸堆如山。 不过,伴随着一个叫做无上的修士出现,这种历史才慢慢的被改变。 后来,根据传说,天下修士的崛起,人类最终发展兴盛起来,凭借强大的繁衍能力,渐渐之这片大陆上展露头角。 最终,人类历史上出现了一位极其伟大的帝王,他的名字叫做昊,也就是被后人称为明皇的帝王。 昊乃是无上的徒弟,他成年之后,花了二十年的时间,统一了龙魂大陆绝大多数的人类部落。 后来又有养生息了二十年,最终,这位帝王向魔族宣战了。 战争起初,昊的部队打的十分惨烈,甚至是节节败退。 不过,昊,并未气馁,再接下来的十多年中,人类和魔族,斗的十分惨烈。 最终,熬到了忘冥谷一战,那是一场不可思议的决战,魔族的所有精锐部队,都葬送在这场战役之中。 这其中,当然免不了昊的运筹帷幄,以及天羽族的帮忙。 自从那一战之后,魔族元气大伤,昊虽然在那一站中惨烈牺牲,但是他的儿子屠却继承了他的遗志,继续和魔族开战。 屠差不多用了七十年,最终将魔族剿灭,随后屠的儿子曦,鼎力了龙魂大陆上对一个王朝——天朝。 在最后的洪荒时期,人类得到了大量的资源和魔族的财富,迅速的成长。 曦利用手中的权利,彻底的覆灭了魔族,剿灭了羽族,逼走了妖族。 至此,龙魂大陆才有了今日的格局。 虽然后来历史更迭,朝代更替,但是不管那个王朝,都公认这段历史。 这而魔典,这是上古先民口口相传,最后被天朝神庙记录下来的魔族典籍。 刘夏将这本厚重的书籍取下,刚刚拂去了上面的灰尘,还未打开,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不由的皱起眉头,朝着那边望去。 ———————————————————————————————————————————— 想看刘夏如何露出武修锋芒? 拿出来你们的红票来!! 哈哈。 看红眸的书的请收藏。 故事一定会越来越精彩。 加油!! 第三十三章 割袍战书(求票,求收藏。) 在标记着天下本草的书架面前,灵灵这丫头双手捧着一本厚重的书籍,如同远山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明眸带着一丝不屑的打量这面前的这个少年。 那少年,面若冠玉,身姿挺拔,虽然穿着见云宗弟子的深衣,但是上面的佩饰都十分的华贵,显然是一个富家弟子。 此刻,少年手里拿着一个十分精致的檀木盒,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恭维的神色,笑吟吟的说道: “灵灵,难道你都不想看看这是什么?” “没兴趣,周师哥,你没看见我很忙吗?” 小丫头无奈的一笑,明眸生辉,温婉动人,但这话却说的拒人千里之外。 “灵灵,我们也是从小一起在山上长大的,怎么现在你倒对我越来越生分了?” 少年有些恼火,毕竟这里这么多人看着,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不过到底有几分涵养,不甘心的笑道。 “师哥这话说的我就有些不明白了,我和你好像不怎么熟络唉,似乎谈不上什么生分吧?” 灵灵轻抬螓首,脸上的不悦之色,越发显露出来。 “呵呵,好灵灵,难道你都忘记了,当年咱们两个前后上山,都是门外弟子,我们可是吃在一起,住在一起。怎么也要比别人熟络一些吧?难道是这几年大了,也变漂亮了,也不想搭理师哥了?” “周师哥,请让开。” 此刻,灵灵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已经将手里的书合上,轻轻的推入了书架内,迈步就走。 可是,那性周的少年,显然是不甘心,快走两步挡在他的面前。 此刻,四周不少人都投来了好事的目光,见云宗不是佛道宗门,所以,也没规定门内弟子不准有男女私情。 这样的场面,在见云宗,不算是稀奇,但是挡着这么多人面,少年丢不起这人。 “灵灵师妹,我可曾做过什么对不起的事情?” 少年疑惑的问道,他实在想不通,这样一个丫头,神气什么? “周师哥多心了。我只是还有些事情要去做。” 灵灵无奈,怎么今日遇到这么一个牛皮糖? “我知道师妹一直很忙,所以我特地弄来这个,你看。” 说话,少年就将手里的檀木盒子打开,当下,四周一片惊呼。 那檀木的盒子里面,装的乃是一枚络石,有龙眼大小,此刻静静的躺在红色的绒布上面,散发这淡淡的光泽。 络石,乃是阴阳师炼制一枚可以在晚上发光的小玩意,虽然是小玩意,但是价格却不菲。 龙魂大陆上很多富贵人家的女子,都用这洛石当做珠宝来佩戴,一来实用,二来,美观,三来,凸显身份。 “我知道小师妹你曾经熬夜炼丹,只是未免烟熏火燎的,对身体不好,这枚洛石送给你,这可是我的一份好心,师妹可别托退。” 少年带着几分得意的笑道,只要是女人,见到发光发亮的东西,大多都是没有诱惑力的,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如此,少年笃定,这丫头,一定喜欢。 可是,面前的灵灵,头都不曾抬一下,那清澈的目光之中,没有掀起半点涟漪,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不屑。 “周师哥想来是极会讨好女孩子的,可惜,我不喜欢这东西。” 少年一听,强压着怒火,笑道:“哦?那师妹喜欢什么?我一定给师妹弄来。” “呵呵,周师哥费心了。我喜欢天上的月亮,水里的星星。嗯,还有天荒森林里面的天罡兽。” 小丫头一说完,当下四周一片哄笑。 就算是傻子都清楚,这小丫头是诚心戏弄这周少爷,看她那明亮的眸子,满是狡黠,继续说道: “周师哥还是把这些手段用到别人身上吧。我对你真的不感兴趣。” 四周的人,笑意更浓。 这少年名叫周俊楠,听人传言,他和西北的周王府有些瓜葛,此人,天资聪颖,背景深厚,又是玄气长老的高徒,偏偏又生的一副好皮囊,平日里在见云宗招蜂引蝶,又人没有敢说什么。 今日,被灵灵这一番戏弄,不少人都觉得十分解气,想看看这位周大少爷怎么收场。 周俊楠一听,英俊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几分恼怒,不过,他这情场高手,有一点却是心知肚明。 女人么,总是口是心非,也不知道他那来的这种自信,或许真是因为灵灵这丫头长的太过纯善,竟然让他以为,灵灵不过是嘴硬罢了。 征服一个女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征服他的身体,于是这周俊楠千不该,万不该,将他那只肥猪手伸出来,一把拉住了灵灵的胳膊。 “师妹,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么,再说,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水里的星星,那又何难?” 突然间,四周瞬间安静了下来。 周大少爷明显感觉到了一股不详的预感,刚一抬头,就看见一本黑乎乎的东西飞了过来。 周大少怎么说也是武修,这种反应还是有的。 当下一挥手,伸手去抓那飞过来的东西。 可是,这个时候,让所有人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周大少抓住那本书的瞬间,脸色陡然一变。 整个人图同断线风筝一般撞碎了身后的栏杆,从二楼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轰的一声,直接砸碎了楼下的桌子,摔倒了地上。 周大少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低头一看,砸自己的竟然是一本厚厚的书籍,上面写着两个大字——魔典! “妈的,是谁暗算老子?” 周大少恼羞成怒,怒不可遏的抬头问道,不过当他看见二楼阳台上,一脸冰霜的刘夏,当下声音小了很多。 众人看见刘夏那个神情,不由的都打了一个冷战。 这些天,每次见到他,看见的刘夏脸上总是带着一股如春风一般和煦的笑容,而今日的刘夏,赫然像变了一个人,那肃杀的气势,压抑的众人都不敢大声的呼吸。 瞬间,天脉楼的气氛,如同结冰一般,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 “刘夏,你想要干什么?” 周俊楠带着几分恼怒抬头强压这怒火质问道,最近,刘夏表现出来的实力,让见云宗每个人都为之一震,纵然是嚣张跋扈的周俊楠,也变得小心了一些。 站在二楼的刘夏,似乎根本没有回答的他的意思。 第38节 只见他,轻轻的一跃,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二楼的阳台。 “啪” 一声高亢而嘹亮的耳光声,瞬间在大厅内炸响。 周俊楠踉跄的后退了几步,一张嘴,几颗牙齿被混着血水喷了出来。 当下,大厅的内的人,顿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人看见清楚刘夏是如何出手的,也没有看见,刘夏是如何下来的。 这一切,实在是太快了,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就这么发生了。 一个灵修,有如此的快的速度,震惊的所有人都愣在那里。 周俊楠愕然的望着刘夏,这一耳光真的是有些把他打傻了,让一向嚣张跋扈的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然而,事情并不会这么结束。 “啪” 又是一个嘹亮的耳光声,回荡在大厅内。 众人之看见周俊楠踉跄的又后退了七八步,才稳住了身形,半边脸,赫然有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如果说上一次是个意外的话,那这一次众人都眼睁睁看着,但是依旧没有看见刘夏是如何出手的。 只见他,背负双手,稍显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让人胆寒的杀意。 周俊楠感觉什么东西在嘴里,整个人都被这两个耳光打木了,伸手到嘴边,众人看见他有吐出来几个牙齿。 满嘴血污的周俊楠此刻才醒悟过来,当下冲着刘夏怒吼道:“刘夏,我要你和决斗!!” “嗤啦”一声,周俊楠将他袍子下摆撕扯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在龙魂大陆,这便是决斗的战书,割袍,是一种极其污蔑人举动,那意思就是,你只配跪着看爷的脸! 或许,周俊楠没有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但是四周的人都意识到了。 决斗,那是生死之决,只要双方应战,就只能有一个人活着出来。 虽然,这种规矩在见云宗是明令禁止的,可是,传统的东西,又岂能禁制得了? 大家明着不行,多转入了地下。 想必,这周俊楠真是被气糊涂了。 众人都在等着刘夏的反应,周俊楠今年二十四岁,携灵八阶,武修小成,算起来也算是年轻一辈之中的佼佼者。 他上山比较晚,在山下就已近小有所成,来山上,只是为了学艺。 如此优秀的天赋,加上他神秘的背景,来到见云宗遍被玄气长老首位入室弟子。 在他眼里,刘夏虽然厉害,但是毕竟不过七阶的灵修,他还不放在眼里。 掌教弟子又如何?凭借他的出生,见云宗他都不放在眼里,何况一个刘夏? 如此屈辱,当以尔之血偿! 周俊楠脑海里面就出现了这么一句话。 此刻,不少弟子都悄悄的退了出去,估计是去给自己的师尊通风报信。 剩下的人,都在等着刘夏回应。 此刻的刘夏,英俊的脸上依旧透着一股寒意,而嘴角却露出了一抹冷笑。 环视四周,刘夏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众人以为刘夏怯战了,可没有想到,刘夏到了门口,缓缓的转身,冷冷的望着周俊楠冷笑道: “演武堂等你。” 说完,便一挥衣袖,径直离开。 “刘师叔这是应战了么?” “笨蛋,是啊,快通知其他师兄弟,今日演武堂有好戏看了。” “我去通知师傅。” 当下,大殿内人竟然一哄而散。 灵灵此刻迈步来到了周俊楠的面前,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魔典,带着几分可怜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那意思好像是在说,你想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想喝点什么,就喝点什么,有什么要说,就赶紧说,说不完的,抓紧时间写下来。 “周师哥?” “哼!” 周俊楠不屑一顾看了面前的灵灵一眼,心里暗想,别他妈以为有刘夏护着你,老子一会杀他,看你哭去吧。 “我会做一副挽联送给你的。” 灵灵淡淡是说完,轻叹一声,迈步朝着门外走去。 “你……!” —————————————————————— 新书期,每天两更。 红眸知道有些慢,但是为了新书的成绩。 不得调整。 会不定时爆发。 所以,看书的请收藏。 高潮来了,加油!!! 第三十四章武修锋芒(求票,求收藏) 演武堂,乃是传功长老平日里传授门内弟子功法的所在。 也是门内弟子切磋的场所。 平时,这里总是人来人往,听见里面不是传来打斗之声,以此印证,见云宗好学之风。 只是今日,演武堂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人,摩肩擦踵,好不热闹。 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弟子,踮起脚尖,等着今日的主角登场。 不知道发生什么弟子,正在私下悄悄打听。 “什么?你是说周俊楠向刘师叔下战书了?” “嘘,小声一点。可不是么,而且是割袍战书。” “我的天啊,刘师叔真的应战了?” “那可不是,我亲眼所见,你是没见咱们刘师叔当时多潇洒。” ……。 众人都小声的议论着,平日里严肃的无比的演武堂,如今却弄个跟菜市场一般。 提前得到风声的,都占了一个好位置,不过见云宗大多数弟子,来的晚了,如今只能在外门观战。 刘夏上一次出手,乃是在凌霄大殿,那日,只有本门的长老,以及一些亲传弟子才见过。 大多数弟子只是听说,并未亲眼所见。 如今,听到刘夏要跟人动手,那可比炼丹有意思多了,当下,三五成群的朝着这里拥挤而来。 这些弟子,说到底,都想亲眼目睹一下这个别人眼中的变态,究竟实力如何。 当然,让他们如今兴奋关心战局的,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周俊楠。 见云宗这样的宗门,少年才俊是从来不缺的。 比如说,年纪轻轻就已经位列二阶阴阳师的欧阳雨泽,已经变成废人的刘天守。 但是,周俊楠和他们都不一样。 因为,周俊楠是带艺上山的。 所谓带艺上山,就是在加入师门之前,就已经有了修为。 这种情况,极为少见。 因为,一般弟子,大多来到见云宗的时候,都是一张白纸。 有根基的世家,是不会让他的子孙投入别的宗门,况且宗门一般也不会收那些弟子。 毕竟,谁的功法都不想传给不相干的人。 但是,在龙魂大陆上有一个特例,那就是龙魂大陆的王族。 他们凭借王族的功法,已经可以称雄天下,但是,王族还是乐此不疲的将他们的后人送到这些宗门内。 一来,是为了让他们更加刻苦的修炼,二来,也是想让他们多学一些其他的宗门的长处。 当然,这就好比如今的出国镀金一般,在别的宗门修炼过,到底会比自己闭门造车要强得多。 而天下的宗门,也乐意这样的事情发生。 王庭的这些公子哥,到底起步比别人好,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如果日后成了人物,自然不会忘记他所在的宗门。 而这周俊楠,就是这么一个特例。 虽然,周俊楠上山之后闭口不言他身后的世家,但是人们总是能猜到一些。 他上山的时候,十九岁,已近是携灵六阶,经过这三四年的磨砺,如今已近八阶武修。 所以,这样的两个人,让人更加期待他们的决战的结果。 今日的刘夏,凝神静气的站在演武堂一侧的空地上。 他穿着一席掌教弟子的深衣,长发束带,英俊的脸颊上,面沉如水,透着一股跟他年纪不相符的沉稳。 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一侧的灵灵,刘夏都纳闷了,怎么会为了这么件小事如此的动气? 第39节 不过看见那丫头那明媚的眼眸,透着一丝狡黠和得意,刘夏突然觉得自己仿佛上套了。 刘夏有些恍惚的望着面前的演武堂,以前他是这里的常客,但是修为失去之后,便一步都没有踏入过这里。 两年过去了,仿佛这里一切都没有变化。 演武堂中央,有一块五十多平方的空地,地板用的是最坚硬的花岗岩。 空地中央,用碎石铺成了两个巨大的字——止戈! 以此来告诫弟子们,修士拥有的力量,并不是用来好勇斗狠的,而是为了更高的追求。 可惜,白瞎了这两个字了。 “让开,让开。” 一阵喧嚣之后,脸肿的个猪头一样的周俊楠穿过人群走了进来。 “参见玄元长老。” 当下,不少弟子都弓腰行礼,让本就拥挤的演武堂,变得更加拥挤。 众人实在没有想到,玄元长老会来,这下偌大的演武堂,似乎变得更加热闹了。 玄元长老一言未发,直接坐到了一侧的座椅上,闭上了眼睛,很显然,他默许这件看是荒唐的事情, 此刻,越来越多的长老,已经来到了演武堂,当下,弟子们都恭敬的给他们让了一个位置。 演武堂此刻,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刘夏,既然你已经应战,那就按照江湖规矩来。你可不要后悔!” 周俊楠嚣张的喊道,只是嘴里的牙齿都没有了,这一番凶狠的叫板,无奈嘴里走风漏气的,当下一片哄笑。 “放心,你既然舍得死,我就舍得埋葬,” 刘夏淡淡的一笑,但是深邃的眼眸,似乎更加的冰冷。 “好,不过你乃是见云宗掌教弟子。今日既然是公平决斗,我不使用见云宗的功法欺负你。” 周俊楠说的大义凛然,显然,见云宗的外武修外功,并没有他们家传的外功功法霸道,而且,他使用家门的功夫,更有把握,毕竟从小练的,比半路练的见云宗功法,顺手多了。 “我去!” 当下四周一片嘘声,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但是没有想到周俊楠竟然如此的不要脸。 “随你。不过你既然看不起见云宗的功法,我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见云宗功法的厉害!” 刘夏冷笑一声,朗声喊道。 “哼,你有见云宗的见云印护身,当然厉害,不过怎么说也是灵修功法,有种你弄个武修功法来杀了我!” 周俊楠看刘夏果然上当了,当下将师尊教他的话,说了出来。 玄元长老那天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如果刘夏再使用见云印,他这宝贝徒弟没有什么胜算,毕竟,他距离张明月还差的很远。 所以,他在入场之前,就故意这么教给周俊楠,让他来激刘夏,只要刘夏不使用见云印,周俊楠的胜算很大。 “周俊楠,你还要脸不要脸了。” 当下,有些是在看不下去的弟子,终于忍不住和喊道。 刘夏不屑的看了周俊楠一看,风轻云淡的一般的一笑,当下一脸的寒冰。 “好,既然你要见识一下见云宗武修功法,我就让你开开眼界。” 话音一落,只见,刘夏手中释放出来的灵力,缓缓的凝结成了一柄金色的利刃,在空气中四散的灵力,发出了一阵劈劈啪啪的响声。 顷刻间,偌大的演武堂死一般的寂静。 饶是玄元长老见多识广,当他看见刘夏手里的用灵力凝结成了灵兵的时候,下巴、眼珠子都差点掉到了地上。 “轰” 一声闷响,刘夏手中的利刃,瞬间燃起一团火焰,映衬着刘夏脸庞,杀意更浓。 “灵力化实!” “携灵八阶!” 此刻,不管是玄元长老还是其他的长老,都唰的一声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 这件事,对他们的震惊实在是太大了。 上一次大殿比武,刘夏不过携灵七阶,这才过去短短几天,刘夏竟然突破了八阶。 这修为速度,着实也有些太过变态了。 四周顿时一片议论声。 周俊楠带着你分恼怒几分疑惑的朝着玄元看一眼,那意思在说: 妈的,你这老不死的,不是说刘夏只有携灵七阶的修为吗?怎么现在变八阶了?你到底靠谱不靠谱! 玄元是真的傻了,如果知道刘夏已经是携灵八阶,他绝对不会看着周俊楠和刘夏割袍决斗,置之不理。 如今,依然如此,玄元长老眼神复杂的看了周俊楠一看,好像在说,你自求多福把。 “好强大的灵力,刘师叔竟然已经到了八阶携灵。好可怕的速度。” “是啊,不是说刘夏才七阶么?难道那天刘夏隐藏了实力?” “这下好看了,八阶对八阶,旗鼓相当。可惜了,刘师叔乃是个灵修,这强用武修的功法去对付周俊楠,怕是要吃亏的。” “我呸,不瞎说。说不定刘师叔已经选择武修了。” “不可能,他可是二阶阴阳师。” 四周一片议论声中,刘夏抬头望着周俊杰,嘴角露出了一抹迷人的冷笑道:“这乃是本门的火焰刀诀,周师侄,准备好棺材了么?” “哼。” 周俊楠不屑一顾,八阶又如何?反正你打死也是灵修,就算是照猫画虎,不过是个空架子,怕你不成? 他心里这样的想着,双手一挥,一柄灵力凝结成的长枪缓缓的出现在手中。 “刘夏,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武修。” 话音一落,长枪上,瞬间闪烁着一股股电芒,十分耀眼。 “奉陪到底。” 两个人话音一落,周俊楠一声怒吼,喝到:“蛟龙出海!” 当下,他整个人身形一闪,手里抓着那一柄长枪,在半空中只留下一个虚影,宛若大海之中的蛟龙一般,带着磅礴的气势,直接朝着刘夏冲去。 人未到,杀意以至,在距离刘夏不到五米的时候,长枪上的雷光,陡然大增,好像一根光柱一般,直擦刘夏胸口。 人们的心,突然都悬了起来,灵修的刘夏,能挡住这雷霆万钧的一枪么? ———————————————————————— 收拾他。 大家说,怎么收拾这个家伙? 在书评区留言。 红眸会按照你们的想法,收拾他。 求票,求收藏。 第三十五章 气吞山河(求收藏,求红票。) 突然! 刘夏动了,手中的长刀,火焰冲天。 在那长枪即将要刺入他胸口的瞬间,长刀一扬。 “当啷”一声金铭撞击之声,空气中灵力四溢。 周俊楠刚才被刘夏长刀一挡,整个人不由的踉跄的后退了一步,当下脸色大变。 刘夏嘴角笑意更浓,轻松的挡开了这致命一击,紧接着向前迈动一步,挥舞着手里的长刀狠狠劈下。 这一刀,气吞山河,霸气凛然,隐隐之中带着一股天下臣服的意志,犹如猛虎出笼,势不可挡。 感受着凛冽的刀气,周俊楠才知道自己错了。 急忙将长枪举国头顶,格挡这当空落下的火焰长刀。 “钪” 沉闷的响声,回荡在安静的演武堂。 “咔嚓” 周俊楠脚下的石板瞬间碎裂,碰的一声,扬起一片灰尘,石屑乱飞。 抬头望着刘夏冰冷的目光,只感觉一阵胸口一阵气血翻滚,双臂震的发麻。 “破!” 一声低吼,霸道的火焰长刀力道陡然增加。 周俊楠踉跄的后退了七八步,还没有稳住身形,刘夏转眼间猛烈的攻势再次来临。 滚滚的刀意,就如同决堤之汪洋,滔滔不绝。 每一刀,气势吞天,豪气冲云。 “当当当当” 面对刘夏那一连串的进攻,周俊楠似乎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不停后退。 “举火燎天!” 刘夏看他露出破绽,当下一声怒喝,手中长刀,火焰再次暴涨,宛若一条吞天火龙,带着滚滚的蔑视苍生的气势,狠狠挥落。 周俊楠曈昽陡然一缩,死亡的气息让他顿时清醒过来,将体内的灵力提升到巅峰。 “老子跟你拼了!血染苍山。” 猛然间周俊楠手中长枪,雷光爆裂,宛若无数道闪电一般直接朝着刘夏冲去。 第40节 那肃杀是杀气,宛若在尸山血海之中杀的七进七出,将敌人都臣服在自己的脚下,让所有人都望而生畏。 “轰隆” 两股灵力相触,瞬间炸裂。 地上的地板,尽数开裂,成片成片的被掀起。 好在四周长老,纷纷联手将那些乱飞的石板给挡住。 就在此刻,众人看见周俊楠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落到地上,随后倒退了几十步,一直退到墙根。 “砰” 一声闷响,周俊楠终于停下踉跄的脚步。 身后的墙壁,瞬间龟裂,无数的裂痕,朝着四周蜿蜒。 他用打量怪物一般的目光抬头望着刘夏,胸口气血翻滚,他再也忍不住。 “蹼” 一口殷红的鲜血喷到了地上,分外显眼。 演武堂内,一片寂静,甚至连掉落一根钢针的声音,都能听见。 渐渐的,滚滚的尘土散去,空气中的灵力也渐渐消散。 烟雾之中的刘夏,缓缓的显露出来。 他的身上,衣衫已经碎裂,但是,却没有一道伤痕。 手中的火焰长刀,火焰翻滚,发出了一阵阵呼呼的声响。 玄元长老踉跄的跌坐在椅子上,颤抖的双唇想说些什么,但是什么都不出来。 四周的那些长老,各有心事。 已经站到刘夏这边的暗暗庆幸,还在观望的,已经打定主意,准备晚上去后山看望刘夏,想除掉刘夏的那些人,此刻,只感觉他们头皮一阵发麻。 那些弟子们,显然想到了什么,一个个,用惊恐的眼神望着刘夏。 人人都在脑袋里天人交战,所以,演武堂内,无比寂静。 而双臂微微颤抖的周俊楠,眼神中全是惊恐,对,惊恐。 他这一套枪法,名为蛟龙诀。 乃是他家中先祖,曾经在尸山血海的厮杀中悟出来的功法,万分霸道。 尤其是那最后一招,手中长枪化作无数电芒,刺向敌人,敌人如果猝不及防,必然中招。 而他灵力所化长枪,直刺胸口,一击毙命。 可是,就在刚才的那么一瞬间,他竟然看见刘夏一刀一刀的将四周的电芒斩断,而他手中的长枪,虽然命中了刘夏的胸口,可是他没有想到,刘夏的胸口已经练成了灵膜。 凭借他这你强弩之末的枪势,竟然没有伤到他分毫。 最后,刘夏在他绝望的时候,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刀。 这一刀,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我去,刘师叔竟然武修如此霸道!” “那火焰刀诀怎么到了刘师叔的手里,竟然如此的刚猛?” “好霸气,我想哭。” “别难过,因为我想死。” 不论是从速度,还是力量,以及身上的灵膜,都已经证明,刘夏武修了很长时间。 而且更加不可意思的是,他乃是一个二阶阴阳师,那言下之意就是,这个变态竟然双修。 四周的弟子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那些长老自然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刘夏今日的实力,如果再加上见云印,见云宗内,年轻一辈,无人可当。 这种诡异的安静足足持续了一分钟。 当下,四周一片如同潮水一般的议论声将淹没了大殿。 “周俊楠,你可还敢小看我见云宗武修功法?” 刘夏淡淡的说道。 周俊楠此刻体内气血翻滚,不敢开口,那火焰刀诀他是知道的。 那是见云宗武修入门的功法,可是,那刀诀在刘夏的手里,竟然变得完全不同。 那气吞山河的气势,让他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绝望的摇了摇头。 那些长老们,也都在议论,见过使用火焰刀诀的,但是将刀诀的威力发挥到如此,刘夏是第一个。 当然,他们这些土鳖不知道,刘夏学会了天权剑诀,刚才这几刀,情不自禁的将天权剑诀的剑意融到其中,让这火焰刀诀宛若凤凰涅槃一般的重生了。 如此之多的震惊,让这帮老棒材开了眼界,一个个都想去拍两句马屁,可是,却都不敢过去。 周俊楠面如死灰,知道,今日再无活路,身负重伤,就是拼命,也没什么资本了。 想起来,已经变成了废人的刘天守,不由的浑身颤抖。 “刘夏,休要放肆。” 此刻,玄元长老终于开口了,他清楚,今日他若是再不管,刘夏非杀了他这弟子不可。 刘夏根本不理这老匹夫,径直朝着周俊楠一步步走去。 而他的手里,已然捏动了一个手印,身上竟然出现了一片金色的光晕。 玄元长老看到这里,不由的哆嗦了一下,因为,刘夏手里捏的手印,竟然是本门见云印的第四印,神明印! 刘夏的意思就是告诉他,如果你若敢出手,周俊楠必死无疑。 周俊楠踉跄的不断后退,战战兢兢,想说两句求饶的话,可是却张不开嘴。 “让开,都让开。” 此刻,外面传来了一阵喧嚣声,当下,宗门内的弟子都让开了门口,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因为来的人,是戒律院的长老,付天磊。 付天磊一来,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刚本在家里练字,猛然听到这个消息,就急忙跑了过来。 周俊楠身后是周王府,而周王府是西北地区的封王,他担心的是,刘夏真的将这个周俊楠杀了,他们如何向周王府交代? “刘夏,为何在这里私斗?你还把见云宗的门规放在眼里么?” 付天磊大声喝道,他不怕刘夏,因为他和刘夏如今穿一条裤子,所以,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刘夏犯错。 刘夏也不理他,付天磊和玄元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瞬间朝着刘夏出手。 但是,等扑到刘夏面前,刘夏已经站在了周俊楠面前。 “凌云步!” 两个人这才想起来,刘夏还会这样精妙的身法。 “刘夏,不要乱来。” “刘夏,住手。” 两个人都慌了。 此刻,众人都将目光击中在刘夏身上,看看这个掌教弟子,难道真的要杀周俊楠? 刘夏冷冷的打量着周俊楠,伸手拍着他肩膀,小声的道:“周师侄。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周俊楠早就汗湿重衣,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师叔请讲。” “灵灵师妹呢,是我的。这个你不要想。” 周俊楠急忙点头,附和道:“不想,再也不想了。” “嗯,那些师姐呢,也是我的,这个你也不要想。” “是是是,日后我一定老老实实的。” “好,最后一点,个别情况下,你也是我的。明白?” “这个……。” 周俊楠一头冷汗,没想到刘夏竟然好这一口?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答应了,这么多年的贞操没了,不答应,小命没了。 权衡一下,周俊楠艰难的点点头道:“明白,明白。” 刘夏看他那猥琐的神情,不由一愣,这才想起来说错话了,咳嗽了一声道:“果然是仁者见仁,淫着见淫。你不要多想。” 周俊楠这才如释重负,当下明白了刘夏的意思,急忙道:“我明白,我明白。” “明白就好。” 说道这里,刘夏搂着他的肩膀道:“周师侄,走,今日打的这么痛快,咱们去喝两杯。” 周俊楠急忙点头:“好,好。刘师叔果然是神武,小弟认输。” 于是,这两个人就这么勾肩搭背的朝着外门走去,那些弟子当下给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望着两个人背影,有些人不甘的叹了一口气,不过更多人,用极其崇拜的眼光,朝着刘夏的背影望去,有些人甚至都默默泪流,心里暗想:“老子什么时候才有这个修为?” 不少师姐师妹,悄悄的在那里议论着什么,一个个面色微红,兴奋不已。 而演武堂内,玄元终于松了一口气,饶是他镇定,手心里也是捏着一把冷汗,尤其是想到刘夏刚才的那个目光,不由的心里一颤。 付天磊也松了一口气,心里不由的想笑,看来是他确实太多心了。 以刘夏缜密的心思,绝对不会杀了周俊楠的,自己何必来搅这趟浑水? 看来,当年那个弱不禁风的少年,真的已经成熟了。 从今日的事情就可以看出,刘夏将来的成就,不论是在修为上,还是在处理宗门的事务上,袁天飞都不行。 想到这里,付天磊一抱拳道:“玄云师叔,告辞了。” 第41节 “告辞。” 玄云忽然觉得自己老了,颓然的一摆手,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 更新了,兄弟们。 看书的朋友请把票拿出来。 一直路过的请把收藏交出来。 哈哈。 红眸不刷票,不刷点击。 这年头,贵在一个真字。 崛起!! 第三十六章大风起兮(求收藏,求红票。) 傍晚时分的见云宗,格外迷人。 那夕阳笼罩之下,漫山遍野的青翠的山林都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华。 雾气缭绕之中,不见喧嚣,不惹尘埃,仿佛仙境。 “秋风万里动,日暮黄云高。” 刘夏站在后山高处的一座凉亭内,望着远处烟波浩渺,淡淡的说道。 “刘师叔果然好文采,不仅修为惊人,没想到这诗词歌赋,也是极为精深,师侄佩服,佩服。” 周俊哲赶忙的拍着马屁,生怕这位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师叔,一会翻脸。 刘夏嘴角掀起一丝冷笑,并未做声。 凉亭内,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压抑,周俊楠弓着腰,恭恭敬敬,小心翼翼的站在刘夏的身后。 “周俊楠。” “师侄在。” “你迟早是要离开见云宗的,所以,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管,你也管不了。见云宗这天,不会变。” 周俊楠听到这句话,顿时出了一身冷汗,咽了一口口水,恭敬的点头道: “弟子明白,从今日开始,弟子一定安心修炼,洁身自好,再也不管其他的事情。” 刘夏这才转身,脸上那冰冷的神情早被这一脸笑意代替,拍着周俊楠的肩膀说道: “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好了,你走吧。” 周俊楠急忙弓腰行礼,倒退的出了凉亭,这才转身离开。 秋风一吹,周俊楠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衫,竟然被汗水浸透,就连从小苦练下盘功夫的这双腿,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刘夏虽然说的很含糊,但是那意思他却很明白。 见云宗如今的形式,他自然清楚,刘夏叫他不要管,就是不要管见云宗刘夏和袁天飞之间的事情。 因为他迟早要离开见云宗,无论是谁当掌教,跟他都没有什么关系。 至于后面那一句,见云这天,不会变,意思就是告诉他,不管是谁当掌教,和周王府的关系也不会变。 周俊楠投身在见云宗,临出门的时候,父亲曾经亲自叮嘱他,上山只修炼,山上其他的事情,不能插手,也不要管。 此刻想起来他父亲的那一张黑沉黑沉的脸,不由的有些后怕。 刘夏这是在警告他,作为一个庶出的儿子,安分守己,比什么都强。 让周俊楠震惊的是,刘夏看似每日不理世事,但是无论山上还是山下的事情,似乎他心里都有数。 这种深沉,给人一种琢磨不透的感觉,好像黑暗里的灯塔,又好像迷雾之中的路标,透着一股他无法言喻的神秘。 周俊楠突然觉得,他那让他永远琢磨不透的父亲,似乎和刘夏一样,拥有一双洞悉一切的眼睛,想到这里,不由对刘夏又感觉尊敬了几分。 送走了周俊楠,刘夏坐在凉亭的石凳上,不禁一笑。 自从一开始,刘夏就没有准备杀这个纨绔子弟,这种货色,教训一下就好,不是什么非死的罪过,根本犯不上杀人。 况且,今日不同往日,不能再想当年一样不懂事,在山上胡作非为,那会,天元,凌云,不知道给自己擦了多少屁股。 人,总不能,一辈子都依靠别人,所谓,男儿当自强。 今日一战,想必绝对会传道袁天飞的耳朵里,刘夏猜测,沉寂了这么旧的袁天飞,怕是坐不住了。 决战的日子,似乎快到了,刘夏甚至在秋风中已经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回到了藏宝阁,抬头就看见灵灵那个丫头焦急的等在藏宝阁外,看见刘夏的回来,那张俏脸才露出了一丝醉人的笑容。 “师叔,你回来了。” 刘夏没有搭理他,径直朝着大门内走去,小丫头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悄悄的跟在他的身后,不敢做声。 推开了房门,刚刚坐下,灵灵就十分有眼色的急忙给刘夏倒了一杯茶。 “师叔请喝茶。” 刘夏不吭气,灵灵急忙站到了刘夏身后,轻轻的为刘夏按摩着肩膀。 “师叔,我错了嘛,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这小女子一般计较了好不好?” 灵灵软声细语的说着好话,轻轻的咬着嘴唇,好不可爱。 这个时候,一只雪白的鸽子从窗户飞了进来,落到了桌子上,似乎也不怕人,咕咕咕咕的叫个不停。 刘夏将鸽子拿起,从他的脚上解下一个竹筒,从里面倒出一张纸条。 刘夏看完,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将那纸条牢牢的捏在手里,转眼间,手掌之中升腾起一股青烟,等再张开手掌,手里的那纸条,早就成了灰烬。 看见刘夏那笑容,熟悉刘夏的灵灵知道,刘夏这是动怒了。 “师叔,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灵灵小心翼翼的问道,刘夏轻易不动怒,但是,动怒,那是很可怕的滴。 “跟你没关系。” “我就知道师叔大人不记小人过,师叔,我给你捏捏肩,您消消气。” 看这小丫头无比热情,倒是弄的刘夏本来还有怨气,也烟消云散了。 “灵灵,其实你以后不必这样的试探我。不管日后我会变成成什么样,我永远都是刘夏。” 灵灵一愣,略微有些委屈的道:“人家知道了,其实,我只是想知道,你还在乎我么。” “我什么时候不在乎你了?” 刹那间,房间内一片寂静。 灵灵的纤手停下了,房间内的气氛透着些许的尴尬。 刘夏脸有些微微发烫,他自己说完,都有些微微的纳闷,为何会自己为了这么点事情,会动怒? 不敢回头看灵灵,心里好像有鬼一样,只顾低着头喝茶,可惜,茶盏里的茶水,早就没了。 “咳咳,那啥,灵灵,去那支笔来,我需要从库房取点东西。” 刘夏尴尬的笑了一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偷偷回头看了那丫头一眼,发现,那丫头脸上竟然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虽然刘夏感觉稍微有几分恼怒,不过,灵灵这笑容,好美。 就好比山谷里清幽的野玫瑰,含苞待放,娇艳欲滴,洋溢着圣杰的光辉。 看的刘夏,不禁有些恍惚,还好,及时的反应过来,没露出那没出息的猪哥样。 灵灵将纸笔放到了桌子上,帮着刘夏研墨,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刘夏,心里美滋滋的一乐,又赶紧低下头,那颗小心脏,跳啊跳啊,偷偷的咬着嘴唇,不知道一个人高兴什么。 刘夏在纸上写下了一长串材料的名字,字迹潇洒工整,虽然不然付天磊那般有水平,不过,也可圈可点。 “开库房,这些材料我急用。一会就拿给我。” 灵灵大略的看了一眼,不禁惊讶的问道:“你要这么多材料干什么?” 刘夏起身,走到了窗边,淡淡的说道:“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去吧。” 灵灵怔了怔,也没有多问,便推开门出去了。 她的心里清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大约前后半个时辰,灵灵便从库房将刘夏需要的材料都取来,刘夏吩咐了她几句,尤其是别让别人打扰他。 灵灵知道,刘夏的脾气,乖巧的退了出去,开启了藏宝阁的封印。 整整三天,都不见刘夏出来,这些天,山上很多长老都来拜访刘夏,不过都吃了一个闭门羹。 众人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在心里暗暗的猜测着。 至道第四天清晨,刘夏退开了房门,只是,屋子里烟雾缭绕,刘夏也是一脸的狼狈,不过,他笑的却格外开心。 一直守候门外的一名弟子急忙走过来请安,恭敬的说道:“师叔,这些都是这几天来拜访人的名单,另外,还有一份帖子。” 刘夏拿过名单,随后将这名弟子遣走,大概浏览一番,心里还是比较满意。 拆开那份帖子,大概一看,这是一封张明月的帖子,上面大概的内容主要是,要约刘夏把酒言欢,尽释前嫌。 看到这里,刘夏不由的一笑,心里知道,袁天飞终究是无法忍耐寂寞,要动手了。 随后,刘夏回到房间,拿上他的天权,开始了他的日常练习。 那些长老们吃不准刘夏的想法,所以,并未再次登门,而刘夏则每个人写了一封简短的书信。 忙了整整一天,终于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刘夏穿戴整齐,迈着有闲的步伐,晃晃悠悠的朝着见云宗而去。 张明月如今已近晋升为长老,所以,住在见云宗的秋波湖边。 算起来,张明月的资质,是不能够胜任长老的,不过为了平衡长老团各派势力和年岁等问题,加上他师尊极力推荐,又有袁天飞的首肯,所以他才破格成为了见云宗的长老。 虽然张明月不是实权派的长老,但是只要是长老,在做一些重大决策的时候,他们就拥有否决权和话语权,所以,长老的地位,是见云宗的弟子不能相比的。 今夜的秋波湖畔,格外迷人,风清气爽,让人不由的精神一震。 第42节 刚看见张明月的住处,就看见他早就等候在小院门外恭候。 远远的看见刘夏,就急忙迎了上来。 一番寒暄,刘夏跟他进入了后院之中。 这后院,看着不大,但是收拾的却收拾的格外别致,一片竹林,小桥流水,颇有些闲散的意境。 将目光收回来,落到了张明月略显苍白的脸上,刘夏笑道:“张师哥,你可曾还记得我小时候经常来找你要好吃的么?” 张明月微微的点了点头,他一直都呆在山上,自然是看着刘夏长大的,小时候的调皮捣蛋,他当然领略过,只是没想到,若干年后,却一切都不同了。 “其实,说到底,我并不那么记恨你。倒不是因为我胸襟宽广,因为我知道,你只不过是身不由己。” 说道这里,刘夏压低了一些声音道:“我也知道,今天晚上一定不是喝酒这么简单。张师哥,你可知道大祸临头了么?” 张明月苍白的脸上当下露出了惊讶之色,微微的摇摇头。 ———————————————————————————————————— 加油。 红眸的人品,更新是有保障的。 嘿嘿。 新的风雨就要来临,加油!! 第三十七章 风波起(求红票,求收藏。) “呼呼呼……。” 急促的呼吸声,打破了见云宗后山的清净。 雾气缭绕之中,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少年,背负着一柄好似船桨一般的巨剑,艰难的走在见云宗的山路上。 身上的汗水,不停的滴落,打在地上的泥土上。 昨夜从张明月处回来,刘夏便回到了后山,开始修炼,清晨时分,又抓紧时间开始武修。 刘夏多希望,日子可以这样永远的平静的过下去。 “刘师叔,刘师叔,出大事了。” 可惜的是,一连声的叫喊,让刘夏幻想,破灭了。 抬头一看,乃是藏宝阁的一名入门弟子,此刻匆匆忙忙的朝着刘夏而来,不过蜿蜒崎岖的山路,让那弟子跑的气喘吁吁。 刘夏不理他,继续背着天权朝着山顶走去,大约十多分钟后,那名弟子终于追上了刘夏,气喘吁吁的扶着膝盖,断断续续的说道: “师叔,掌教让我来传您,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让您务必前去。” “知道了。我一会就去。不过,今天的练习还没有完。” 短暂的停顿之后,刘夏继续开始爬山,而那名弟子还想说些什么,不过看见刘夏那吃力的表情,闭嘴了。 每一步,刘夏都在地面的泥土之中,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可见,刘夏身上背负的这柄巨剑,相当的沉重。 在山上呆了这么多年,见了这么多武修,但是从未见过刘夏这样拼命的。 这名弟子恍惚之间明白了,原来,那些风光的背后,都是这些磨难和辛酸。 原来,刘夏付出的,远远要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多。 刘夏坚定不移的的走着,那名弟子也只好退了下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刘夏才登上了山顶。 此刻,一轮旭日冉冉东生,将这大好的山河,滋润的生机勃勃。 “啊——啊——啊!!” 伴随着刘夏一声怒吼,山谷内响起一片回声,将胸中的郁闷之气尽数发泄完毕,将手里的天权抗在肩头。 低头望去,忘剑锋一侧乃是绝壁,一侧乃是蜿蜒的山路。 刘夏默默的走到绝壁的边上,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此刻,等候在山下的那名弟子猛然看见刘夏站在绝壁边上,顿时吓的出了一身冷汗。 只见,刘夏扬起手中的天权,狠狠的朝着绝壁之下扔去。 随后,整个人宛若一只翱翔的雄鹰一般,纵身一跃,直接朝着绝壁之下坠落。 “师叔!!” 那名弟子心都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可是,突然间之间,下坠了不到二百米,那一柄巨剑,竟然插入了绝壁之中。 刘夏此刻刚好落到巨剑之上,双膝微微一弓,顿时整个人反弹了上去。 而在反弹上去的一瞬间,刘夏脚一蹬剑柄,巨剑再次开始下坠。 而刘夏上冲的一段距离,突然在半空中一翻身,头朝下俯冲了下去,转眼间已经将巨剑握在手里,狠狠的朝着下一处扔了出去。 那一柄沉重的巨剑,再次插入了距离他二百多米的地方,刘夏随即又落到上面。 周而复始,几十个动作一气呵成,在那个弟子目瞪口呆的无比震惊的表情下,刘夏已经潇洒的落到的地面。 这些动作在刘夏看来简单,可是对于他,真的是不敢乱来。 每一次剑落下的位置都要计算好,稍有一些偏差,人就会坠入山崖,当然,身体还要承受住,俯冲到突然静止的时候那种恐怖的重力。 不得不说,刘夏是个变态。 望着潇洒离开的刘夏,那名弟子看刘夏的目光之中,闪耀着一片崇拜的神色。 估计,见云宗,跳崖都跳的这么潇洒,这么帅气的,除了刘夏,没有第二个人了。 回去洗漱了一番,换上了掌教弟子的深衣,刘夏出发了。 大约两刻钟不到的时间,刘夏来到了凌虚大殿的门外,两名负责执勤的弟子,恭恭敬敬的将门打开,刘夏迈步进去。 环视一周,大殿内长老们已经都落座,一个个一脸迷茫的互相看着,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抬起头,迎着袁天飞那不怎么友好,又有几分虚伪的笑容,刘夏径直落在在他这掌教弟子的座位上。 “嘎吱”一声,凌虚大殿的大门已经被关上。 顷刻间,大殿内的气氛无比肃穆。 袁天飞面沉如水,左手抚摸着掌教宝座上的扶手,一言不发。 这下,那些长老们更加好奇了。 “嘎嘣……。”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大殿内,分外清楚。 众人望去,只看见刘夏掏出来一枚丹药扔到嘴里,就如同吃糖豆一般的大嚼特嚼,那声音,经久不息。 好容易一枚丹药嚼完了,那些长老们刚松了一口气,就看见这位爷又拿出来一枚扔到了嘴里。 这个时候,不少长老都互相看了一眼,尤其是内库长老,眉头不禁的皱了起来。 刘夏看见众人都在望着他,腼腆的一笑道:“没吃早饭,充充饥。诸位长老,要么你们也来一颗?” 当下,刘夏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布袋,哗哗作响,看那规模,少说有几十颗丹药。 顿时所有长老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不是糖豆,不是零嘴,是丹药,丹药啊! 将这么贵重的东西当零食,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炫耀。 刘夏也到不吝啬,潇洒的站起来,拿着布袋走到了那些长老们面前,脸上带着春风一般的和煦的笑容笑道: “呦,这不是张长老?你老人家身体可好?来尝尝,这可是我炼制的丹药。别客气。” “哎呀,李长老,看您这红光满面,来一颗,来么,客气什么。给你你就吃。” “刘长老,多不见,来来来,拿一颗尝尝。” 那些长老们神色尴尬的拿着刘夏的丹药,一个个哭笑不得。 一时间,严肃的凌虚大殿内,如同菜市场一般热闹。 众人都拿着刘夏丹药,暗暗的惊讶,互相看了一下别人手里的,更加惊讶。 那可是一枚枚二品丹药,每一枚,都有清晰的通天纹,可见这丹药的成色要比他们日常从药库里面取的好很多。 “刘夏,你的丹药从何而来?” 看见刘夏那唯恐天下不乱的苗头,内库张老终于忍不住的问道。 “当然是我自己练的。” “那材料是从那里来的?” “你管得着么?” 刘夏送他一个大白眼,接着道:“再说了,每个阴阳师定期给宗门的丹药我已近上交了。别人都是半年十颗,我可是一个月交了二十颗。算起来已近是超额完成任务。就算是我拿内库的材料是也应该的。不过,我拿内库的材料了么?我还没问你,为何我的材料怎么迟迟没有送到山上?你倒是问起我来了?” “你……,你简直是暴敛天物,胡闹!胡闹!” 内库长老气的虎躯一阵乱颤,被刘夏呛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来来来,老几位,别客气。我这里还有。” 眼见一袋子丹药没有了,刘夏竟然又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布袋,当下,所有长老风中凌乱了。 所谓熟能生巧,这些天刘夏充分证明的这一点。 他有荡魔心经做底子,灵力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想怎么练就怎么练,那些废柴阴阳师,有几个有这个本事? 结果练多了,刘夏发现,他可以控制的灵力越来越多,越来越细腻,本来是一件非常苦逼的事情,到了他的手里,化腐朽为神奇,这二品丹药,开始量产了。 多余的钱,换成材料,继续练,不曾想,这买卖是越做越大,弄的刘夏都停不下来。 一晚上,除了练功的时间,练他个二十多颗跟玩一样。 正好,阴阳师之道和灵修相得益彰,对刘夏反而却大有裨益。 第43节 “别抢,别抢,这里还有呢。” 起初,这些长老们还矜持着,不过到了现在,一看刘夏这么大方,丹药的来源也没问题,当下开始哄抢起来。 这样的好事,他们上山这么多年了,可是第一次遇到。 第二袋丹药,很快就木有了,不过刘夏却又掏出来第三个布袋。 此刻,大殿内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过,第三袋丹药,很快告馨。 大殿的内长老,也都人手一枚,大家震惊之余,都开始小规模的议论起来。 “不简单啊,这么短时间练了这么多丹药,这刘夏到底是骨骼惊奇,天生的阴阳师材料啊。” “可不是,您来这丹药的丹纹。咱们这见云宗,有些年没见了到了吧。” “是啊,这小子厉害啊。你们听说了没,前几天刘夏和周俊楠比试,一招周俊楠就吃亏了。” “我也听说了,我都不相信。周家的外功,可是不简单啊。可是,大家都亲眼看见了。你们说,这刘夏怎么就如此的厉害?” “灵修、武修,阴阳师,这可是咱们见云宗的福气啊。这样的天才,就是放眼整个龙魂大陆,也没几个了吧?” ……。 听着四周的议论声,刘夏掏出来一枚丹药,扔到了嘴里,径直回到了他的位置。 余光瞥了一眼袁天飞,那张阴沉的脸,铁青铁青,就好比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一般。 “咳咳。” 袁天飞轻轻咳嗽了一声,本以为大殿内该肃静了,可惜了大家还都陷在激烈讨论的势头上,热情空前高涨,显然没有停下。 “肃静!肃静!!” 袁天飞大声喝了两声,大殿内的讨论才开始吓消失了。 “尔等这般,成何体统?也不看看这是哪里?啊?你们眼里还有门规么?” 大殿内的那些长老,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沉默不语。 袁天飞这才松了一口气,起身道:“今日,将你们全部召集而来,是因为昨夜发生了一件大事。戒律长老,抬上来。” 这个时候,戒律长老轻轻的拍拍手,从一侧的房间内,几名弟子抬着三副担架放到了大殿中央。 顿时,所有人目光都落到了那三副担架上。 戒律长老将第一个担架上的白布掀开,顿时大殿内所有人都神色一变,纷纷的朝着袁天飞望去。 第三十八章 栽赃(求红票,求收藏) 凌虚大殿内的气氛伴随着那白布拉开,陡然一变。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袁天飞望去,因为,那白布下面盖着的,竟然是他的弟子——刘天守! 躺在担架上的刘天守,七窍出血,脸色苍白,显然是已经断气很久。 付天磊紧接着揭开了第二个担架上白布。 “嘶!” 所有人在顷刻间道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第二个担架上躺着的是苏兰。 苏兰本就生的极其丑陋,如果半夜看见,必然是以为见鬼。 此刻的苏兰,也同刘天守一般,七窍流血,那本就惨不忍睹的脸,越发的渗人。 饶是这些长老见多识广,看见这一幕,都不由的打了一个激灵。 付天磊皱了皱眉头,走到了第三个担架边上,用力掀开,当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因为,第三个担架上躺着的人,分明就是他们的长老之一,张明月! 刚才就有几个长老发现张明月缺席了,因为他是新晋升的长老,所以,并不怎么惹人关注。 如今看见他冷冰冰的躺在那担架上,众人不免有些心酸。 张明月来见云宗已经有三十多个年头,其中不少长老都看着他成长,如今突然面对这一幕,众人都唏嘘不已。 大殿内,那刚刚消失的议论之声,再次响起。 众人都在猜测,这三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袁天飞望着地上的那三具尸体,脸上的那神情,透着一股心碎的哀伤。 毕竟,刘天守是他的徒弟,跟着他这么多年,人非草木,岂能无情? 众人看见袁天飞那神情,都纷纷的闭上了嘴巴。 显然,袁天飞正在盛怒之下,没有人想去当这炮灰。 发生了如此重大的事件,可谓是见云宗开宗立派之后少有的事情,这不仅对见云宗的声誉是一个重要的打击,更加不能忍受的是,行凶致人,一连击杀三人,似乎根本没有把见云宗放在眼里。 不同上次的事情,那次,虽然是天心山庄干的,但是那不过是几个入门弟子,而且没有直接证据,事情还在调查之中,不好下结论。 而这次,是两个执事,一个长老,这影响是极其恶劣的。 “诸位,我知道这件事已经是清晨了。发现他们的,分别是张明月的弟子,苏兰的侍女和药房的长老。” 袁天飞忍着悲痛之色,长叹一声,口气也透着几分的颓然接着道:“发现他们的人,已经被戒律院看守起来。只是这天守,明月,年纪轻轻,是什么人下如此歹毒的狠手?不过本尊为了避嫌,所以并没有查验他们死因,此刻,哪位长老出来,给本尊一个说法?” 传功装老,玄元长老纷纷出列,走到了尸体边上,仔细的查验起来。 有几个长老,也都凑了上去,显然,这件事,真的激怒了在座的众人。 刘夏眼观鼻,鼻观心,沉默不语。 看着袁天飞那悲伤的神色,心里不由的升腾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大约足足过了一刻钟,玄元长老才起身,脸上的神色,越发的凝重。 而一侧的传功长老,更加是皱起了眉头。 内库长老刚才也走到了张明月身边,此刻也缓缓的起身,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又和其他长老们看了一眼。 大家似乎的得到了什么结论,几个聚在一起,小声的商议了一番,最终众人统一了意见。 这几位长老,德高望重,甚至还有已经不过问宗门事务的刘正豪等诸位长老亲自参与,相比这结果,应该是公正的。 玄元长老深吸了一口气,抱拳道:“启禀掌教。刘天守、苏兰二人,体内经脉尽断,腑脏碎裂,从勘察的现场痕迹,可以看出死前曾经剧烈的挣扎过。我等几位长老一致认为,击杀他们的功法,乃是本门的见云印!!” 当下,大殿内一片惊呼。 没有想到,他们是被自己人杀死的,更加过分的是,杀他们的手段还如此的残忍,而宗门内,会见云印的人,寥寥无几。 顷刻间,不少长老的目光都落到了刘夏身上。 因为,见云印除了传功长老,天元长老,袁天飞三人,宗门其他长老并未修炼过。 而这两个人,曾经三番四次的陷害刘夏,刘夏跟他们有的是血海深仇,所以,刘夏自然最可疑。 “启奏掌教。” 一直没有开口的内库长老此刻抱拳道:“张明月四肢尽断,灵膜被击穿,体内经脉碎裂,头颅胸口有两处致命伤。伤口有明显被灼烧的痕迹,应该是本门火焰刀诀所致。” 这下,众人更加是确定了目标,大殿上,上百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刘夏,等他给他说法。 可是,刘夏并没有开口的意思,完全对这些质问的眼神,视而不见,只管拿出来一枚丹药,扔到了嘴里,嚼的嘎嘣乱响。 这下,有几个长老脾气爆的,当下之站出来怒道:“刘夏,发生这样的事情,你难道不想说几句么?” “见云印!火焰刀诀!哼,刘夏,宗门内除你之外,还有谁会杀他们?” 袁天飞此刻再也忍不住的了,当下起身怒道:“孽障,你刚才不是跟跳梁小丑一般?如今为何不说话了?” 纵然是刘正豪这样的长老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皱起眉头道:“刘夏,不得无礼。没听见别人问你话了么?” “哎” 刘夏轻叹一声,起身,将掌教弟子的深衣上的褶皱,拉了拉,缓缓的走到了刘天守面前。 众人都在眼巴巴的望着他,有些长老甚至眼睛都喷出来火一般,恨不得冲上去,就把刘夏给撕了。 只见刘夏,顿下身子,沉默不语。 片刻之后,轻叹一声,那一张英俊的脸,竟然露出了悲戚之色,深邃的眼眸之中,渐渐湿润。 在众人凝视的目光下,竟然有两行清泪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大殿的地板上。 “天守兄,其实,我一直都想跟你好好聊聊。可惜,你却先一步离我而去。我的心啊,都碎了。没有你,那有我今日的刘夏。天守兄啊,你倒是睁开眼看看我啊。天守兄,你死的好惨啊。” 当下,刘夏哭的跟个泪人一般,那叫一个凄惨。 就是亲爹死了,也不过如此了吧。 本来那些满腔怒火长老,一下子都懵了,这刘夏演的哪一出? “呜呼哀哉,我的好姐妹苏兰。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撇下我走了?啊?你倒是说话啊?你可知道你这一走,多少人为了你黯然神伤?日后再也见不到你的绝世风采,我都不想活了。哎呀,我的好姐妹啊。” 此刻的刘夏,已经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快要断气了。 抱着苏兰那惨绝人寰的尸体,那叫一个伤心。 不少长老,看到这一幕,不禁唏嘘起来,有几个长老的眼圈,都有些发红,鼻子发酸。 “张师哥,张师哥。我的张师哥,你可曾还记得,当年我去你那里偷你的零食么?虽然很多人都不喜欢我,可是唯独您,唯独您对我不离不弃。若不是那些年修为被废,和您疏远了。我们现在是多好的朋友?” “想当年,您意气风发,风流倜傥。我一直在心里,默默的把你当成偶像。而如今,天人永隔,你叫我如何不心痛。张师哥,你醒醒啊,再看我一眼,再让我偷你的一次零食好不好?” 这话,刘夏说的真切,不少长老默默的叹息一声,情不自禁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看见刘夏哭的悲痛欲绝,几个长老走到他的身后,劝慰道:“孩子,起来吧,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是要坚强些。” “不要管我,让我陪他们去了吧。没有他们,我那有今日这般成就?我的心啊,碎的跟渣一样。让我哭吧。” 刘夏爬在张明月的尸体上,那叫个痛哭流涕,抱着张明月的尸体,晃啊晃。 渐渐的,大殿内都是一片嘘嘘之声,众人望着那个躺在地上哭的肝肠寸断的刘夏,一时间都有些恍惚了。 仿佛,那地上躺着的,是他的亲爹亲妈亲儿子,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伤心也不过如此。 袁天飞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时间他都有些恍惚了,以为,这三个人,真的和刘夏乃是生死之交。 第44节 比演技,袁天飞心里不禁暗叹一声,确实不如刘夏。 “孽障,你休要在这里演戏。如今铁证如山,来人,给我将这孽障先关押下去。” 当下,有两名弟子走了进来,不过看见刘夏那哭的摸样,一时间竟然都忍不住下手。 而就在此刻,刘夏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憔悴的神色,抬头眼泪模糊的说道 “演戏?我还用演什么戏?人死如灯灭,如果杀了我,能让他们活过来,我不会有半点犹豫。到底,他们是见云宗的弟子,对我来说,可都是手足之情。只是师哥,难过,是我真的难过,为何,刘天守走了,你却没有一点悲伤的神色?” 袁天飞一愣,怒道:“谁说本座不悲伤?只是本座不像你那般会演戏。” “是啊,你确实不会演戏,因为,你好像早就知道刘天守会死一样。所以,今日你尽然会如此的淡然,而不是火爆三丈的要杀我。” “混账,你到了这个时候,难道还要颠倒黑白么?” 刘夏一脸悲痛的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偌大的见云宗内,确实只有我杀他们的最后动机。可是诸位不要忘记了,会见云印的又不是我一个人,至于火焰盗刀诀,见云宗至少有三十人会。为何你就能断定是我干的?” “放肆,难道我会杀我自己的弟子?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因为你把我当做眼中钉,肉中刺。那些年,你三番四次的要杀我,结果苍天庇佑,我活了下来。如今,你却要借刀杀人。只是,你以为我会真的笨到杀他们用我最拿手的两样功法?这好比此地无银三百两。我若真的要杀他们,难道会让你这种这么笨的蛋都看出来?笑话!” 当下,不少长老都在点头,刘夏说的确实有些道理。 袁天飞怒喝道:“哼,你以为今日,你能凭这三寸不烂之舌颠倒黑白。你说我栽赃你,证据呢?” “对啊,师哥,原来你还知道证据,你说我杀他们三个,证据呢?” 袁天飞当下语塞,倒是内库长老出列道:“启奏掌教,我以为这件事就是刘夏干的。休要再听他胡搅蛮缠,直接先拉下去,废掉修为,然后再慢慢审问。” “我等附议。” 随即玄元长老,传功长老,戒律长老等十多个长老纷纷出列赞同。 袁天飞看大势已定,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冷笑道:“诸位看如何?” “我等不同意此番决定。” 当下,竟然有八成的长老齐刷刷的站了出来,异口同声的喊道,声音之宏亮,直冲云霄。 ———————————————————————————————————— 更新了,加油。 求大家把票准备好,又是一个星期开始了。 加油,冲上首页。 喜欢这本书的朋友,请收藏。 努力!!!!!! 第三十九章 旗鼓相当(跪求红票,看书请收藏) ps;如果这周能够冲到首页,红眸愿意在星期天四更以谢诸位。 —————————————————————————— 当众人异口同声的喊出了那句话的瞬间,站在大殿尽头的袁天飞,那意得志满的神情,当下变得无比愕然。 玄元长老,内库长老,传功长老不约而同的朝着身后望去。 而那些站出来喊“我不同意”的长老也有些愕然,大家彼此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个恍然大悟,彼此之间都讳莫如深的互相笑着。 这件事发生的比较突然,所以,这些长老并没有提前商议过。 只是本能的觉得,这件事得站到的刘夏这边,结果一喊,大家发现,原来大家早就不约而同的站到刘夏这边。 当下,众人都有些英雄所见略同的感觉,一个个心里还都暗暗的得意。 恢复了修为的刘夏,在大殿比武,疯狂炼丹,武修挫败朱俊楠走,一时间锋芒毕露,无人可挡。 加上这段时间,刘夏去拜访了不少长老,尤其是挫败周俊楠之后,很多墙头草都去拜访刘夏。 刘夏虽然没有见到他们,但是每个人都写了一封书信,而那封书信,只有三个字——我知道了。 这些看似不成形的事情,都在暗中进行。 不过经过酝酿之后,爆发的结果就是这般。 那些长老本来私下并没有什么沟通,一来大家觉得,这种站队的事情,本来就是极其私密的。 二来是觉得,刘夏不论从修为,潜力,甚至是为人处事上,经过这番变故都成熟了不少,确实可以作为见云宗的掌教人选。 只不过众人一看,大多数人都这般认为,心里更加的笃定。 因为起初,他们还怕只有少数的人支持刘夏,怕袁天飞报复,没有想到,大家的眼睛竟然都是雪亮雪亮的。 当下,有些长老甚至开始暗暗的庆幸,这次他们的选择,不然,当刘夏一旦站到了袁天飞的那个位置,干的第一件事情,必然是清除异党。 见云宗长老团内党派林立,但是,跟着掌教走,那是大方向,大方向犯了错,那只有悲催的下场。 当然,让他们这次入定的笃定站在刘夏这边,是因为,这三个人死,虽然表面上跟刘夏有莫大的关系,但是实际上,刘夏虽然有杀他们的动机,但是却不会用这么明显的手段。 除非,刘夏不想在见云宗呆下去了。而且,有那么一批见云宗的老不死站在刘夏身后,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刘夏犯如此的明显的错误。 要杀他们三个人,方法多了去了,何必非要暴露身份? 如果这件事当真不是刘夏干的,那么,袁天飞就有最大的嫌疑。 他连张明月,刘天守这样的心腹都舍得下手,那跟着这个人,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一时间大殿内的气氛极其诡异。 袁天飞望着那将近八层的长老同时出列反对,心头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虽然想到,会有一些墙头草会去站到刘夏那里,可是,没有想到,原来尼玛有这么多墙头草。 甚至有些一直暗中拥护他的长老,如今也出现在反对的队列中。 心里不禁沧桑的一叹,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玄元长老,内库长老等人一个个从短暂的愕然之中反应过来,纷纷的朝着袁天飞看了一眼,显然,这件事打乱了他们所有的计划。 一时间都有些慌了神。 “那诸位,你们以为这件事该如何处置?” 经过短暂的寂静之后,袁天飞还是开口了,只是,这次他有些心里发毛,这件事如何收场? “启奏掌教,本长老以为,这件事疑点重重,确实不能妄下结论。我等都以为,应该彻查此事,将真相大白于天下。” “我等附议。” 刘正豪带头这么一说,下面的长老顿时纷纷的同意,这件事必须查,要查的水落石出。 “师哥,这三个人倘若不是我杀的,也不是你杀的,那么就更加应该查。凌云师尊遇难之后,身上携带的本门见云印和心法秘诀,全部失窃。而这三个人又死在见云印的手里,相信,和凌云师尊的死有莫大的关系。” 刘夏淡淡的说完,顿时所有人都纷纷一惊,随即彼此之间点了点头。 凌云的死,至今都是一个迷,这个迷,搁在每一个见云宗人的心里,挥之不去,如芒在背。 这是见云宗最屈辱,最难堪的事情,堂堂掌教被杀,竟然不知道仇敌是谁,让整个见云宗人的人,情何以堪? “既然诸位都认为这件事大有蹊跷,那就继续追查,我们绝对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那个凶手。” “掌教英明。” 顿时,所有的长老一起弓腰行礼,齐声喊道。 或许,没有人注意到袁天飞的脸色透着那么一股苍白,但是刘夏注意到了。 袁天飞从未经历过如此挫败,这件事不仅没有被把刘夏扳倒,反而搬起石头,砸中了自己的脚。 如果这件事情暴露,那么,凌云的死也怕是无法解释。 袁天飞不禁心里有些发凉,嘴里有些苦涩,挥挥手道:“今日我有些累了,这件事就委托给付天磊,刘正豪二位长老彻查。宗门内所有人全力配合。务必将这件事查的水落石出。” “遵命。” 所有长老弓腰喊道,随即纷纷的朝着门外退了出去。 大殿内,顷刻间了一个干净,只有袁天飞和刘夏还依然在大殿之中。 袁天飞这一次在真正的抬头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只有十五岁,脸上还带着几分稚嫩笑容的刘夏。 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师弟还有话要说?” 袁天飞颓然的坐在掌教的位置上,心里恋恋不舍的抚摸着那已经被历任掌教抚摸的光滑的扶手。 “师哥,人在做,天在看。我虽然不相信因果报应这样的蠢话,但是,我相信,那些做了亏心事的人,一定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睡不着。告辞。” “哼,刘夏,这句话我也送给你!” 袁天飞有些真的怒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就刘夏大卸八块,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这是刘夏故意在激怒他。 有个道理他是懂得,想要一个人灭亡,就必先让他疯狂。 刘夏淡淡一笑,弓腰抱拳行礼,随后潇洒的朝着大殿外走去。 袁天飞眼看着那个消瘦的背影走出了大殿,不知为何,心头想到的却是很久很久的以前的那个夏天。 他,天元,刘夏,以及凌云师尊四个人团座在忘剑锋之上。 望着璀璨的星河,天空的明月,四周若隐若现的萤火虫。 那个时候,刘夏只有七八岁,搂住他的脖子,好奇的问道:“袁师哥,你说,天上真的有神仙么?” “当然有神仙了。不然,我们这般修炼是为了什么?” 凌云掌教慈祥的笑着,淡淡的说道。 “那好,以后倘若我当了神仙,我一定给师尊变个美女,不对,给元天师哥和袁师哥也都变个美女。让你们三个人比神仙都快活。” 当下,寂静的夜空中一阵爽朗的笑声。 那样清爽的风,那样宁静的夜,那样的人,而如今,早就物是人非。 袁天飞颓然的闭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苦涩,忍不住的长叹了一声。 从凌虚大殿内出来,抬头望着天空,秋日艳阳,万里晴空。 刘夏的心,此刻就如同这天空一般清澈,而他也知道,这只是袁天飞第一波报复,更大的暴风雨就在后面。 第45节 而这一次的暴风雨,没有人能上他,能帮上他的只有他自己。 摇摇晃晃的回到后山,刘夏便将自己关在了房屋内,闭上双眼,璀璨的星空之图开始闪烁在面前。 引导身上的灵力源源不断的进入腑脏,开始对腑脏进行煅烧。 这次已然触碰到了袁天飞的底线,那么,他也一定会使用他最后的手段。 而这一次,刘夏心里清楚,对方能够连凌云都干掉,那么干掉自己,太过简单。 目前要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活下来,至于其他的,刘夏以及顾不上了。 经过这些天每日刻苦练习,加上吃了那么多丹药,淤积在体内的灵力,已经到达了一种十分可怕的地步。 若不是武修也和炼丹同时消耗掉其中的一部分,此刻的刘夏,早就被灵力活活给撑爆了。 从携灵七阶快速的进入了八阶,这全赖刘夏的厚积薄发,看似沉浸的两年,吃了那么多疗伤丹药,终于在突破八阶的时候起到了作用。 而如今,虽然武修已经开始,身上的灵膜已经形成,而灵修,灵力也进入腑脏,可是总感觉触摸不到携灵九阶的门槛。 如果袁天飞身后的那个人派出来是一名灵师或者是武师的话,自然能够应付。 不过刘猜想,这次自己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如果真的如同天元说的那样,那些人真是冲着自己来的,那一定会派出来一个高手,而这个高手,修为一定会在灵师五阶或者是武师五左右。 抵达灵师或者是五师,抵达五阶,一般会被人尊称为大师。 要是一个大师级的高手,刘夏想要活下来的几率,就微乎其微了。 当然,刘夏不会认为他们会派一个宗师级别的高手来,因为,天下宗师级别的高手是有数的,杀自己这样一个小楼楼,不至于动那么大的势力。 如果真是要是一个宗师级高手,轻叹一声,似乎也只有认命了。 而要面对一个真正的大师级别高手,携灵八阶是不够的,想要活下来,只能朝着携灵九阶进发,或许,胜算会很高。 —————————————————————————————————————— 新的一周,新的开始。 红眸跪求红票。 看书的请收藏。 一直都没有冲到首页。 心里不甘。 如果这周能够冲到首页,红眸愿意在星期天四更以谢诸位。 加油!! 努力!! 第四十章 九阶障碍(求红票,求收藏。) 若是冲上首页,红眸星期天四更,以谢天下。 —————————————————————————— 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刘夏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颓然的叹息了一声。 体内的灵力一直都保持在充盈的状态,每天都这么刻苦的修炼,可是,为何总是无法触摸到携灵九阶段门槛? 刘夏皱起眉头,心里暗道:“难道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自从恢复了修为之后,有了荡魔心经做底子,有取之不尽的灵力,自然修炼速度是别人的七八倍不止。 因为不用再为了积攒灵力来耗费大量的时间。 这就好比,积攒灵力是前.戏,而真正修炼才是高潮。 正常人,每一次修炼都会把积攒的灵力消耗一空,因为体内没有内丹,所以大量的储存的灵力。 而刘夏,略过前.戏这一步,直接次次都是高潮,而且体内经脉也异于常人,自然修炼速度很快。 按照之前的设想,刘夏本该以为这些天怎么也能触摸到携灵九阶的门槛,可是体内的灵力却始终无法完全将腑脏煅烧完毕。 相反的,只要每次灵力进入腑脏,很快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如同石沉大海一般,这个让刘夏有些摸不着头脑。 因为体内的经脉异于常人,所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别人请教。 “如果天元师兄在就好了。” 刘夏心里这么想着。 “这该死的灵力都去了那里?” 皱起眉头,刘夏一遍遍的再问自己这个问题。 “嘎吱” 房门被推开,刘夏抬头,看见灵灵内衬这一件乳白色竹牙的曲裾深衣,外套一件淡粉色团花的大罩衫,华华美美,落落大方。 这样沉稳大气的服饰,更加衬托出她那略显稚嫩的俏脸,显得格外的可爱迷人。 之间她一手提着裙裾,一手拖着一个木质托盘,迈着小巧的金莲,款款小碎步,走到了刘夏的面前。 一时间,刘夏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土鳖,不知道此刻再想什么,那张比城墙还厚的老脸,竟然出现了两陀红晕。 “咦,师叔,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灵灵眼波流转,切切关心的问道。 “有吗?” 灵灵将托盘放下,伸出那芊芊的玉手,放到了刘夏的额头,狐疑的望着他。 这个时候,刘夏突然感觉鼻子里面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一伸手,竟然是鼻血。 这个人丢的有些大,赶忙拿起手绢擦了擦,不过,或许是天干物燥,有些上火,这鼻血竟然有些源源不断的意思。 “让你成天不吃饭,别以为进入了八阶就可以不食五谷,看看,上火了吧?” 小丫头急忙给刘夏捂着手帕,刘夏半躺着依偎在矮塌扶手上,闻着灵灵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更加有些心猿意马。 “行了,我自己来。” 刘夏真怕再这么下去,深深血尽而亡,赶忙挣扎的坐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内息,仰着头,捂着鼻子问道: “你大晚上不睡觉怎么过来了?” “还不是你?我下午给刘师叔送药的时候,正好听说了大殿的事情。前线过来几次,看见在练功,所以也没有敢打扰。这不是让厨房给你炖了一些冰糖雪梨粥,你多少吃点。身体要紧。” 听着灵灵略微有些抱怨的口气,和个小大人一般关心他,让刘夏这老脸不禁的有些发烫。 等了片刻,好容易鼻血止了,急忙端起来拿粥喝了几口,或许真是一天没吃东西,到底是有些饿了,呼啦呼啦的一碗粥,瞬间一扫而光。 “嗯,这粥好喝。” “好喝什么,你是饿了。每天消耗这么大,不吃东西哪里能行?” 听到这里,刘夏陡然一个激灵,皱起眉头,若有所思。 “师叔,其实袁师叔的事情你不要太发愁。我以前在家的时候,常听我父亲说,不管是遇到天大事情,都要学会放一放。在一放,自然就会有时想明白很多事情。才不会做错。” “放心,我不是为袁天飞的事情发愁。我手里有足够的证据扳倒他。只是现在不能这么做。” 灵力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笨蛋,这就好比是赌博,你还不清楚对方底牌,如何能够把所有的筹码都压上?我就在等他亮出最后的底牌。这样,才能达到我真正的目的。其实说句实话,我对这掌教弟子之位,掌教之位真的没有那么兴趣。我总想,什么时候能够离开这见云宗,去下山游历一段时间。可惜了,如果当上这什么劳什子的掌教,就没现在这么自由了。” “那你为何还这么拼命?” “因为我要活出个人样来。” 刘夏说完,那深邃的眼眸,全是坚定的意志。 灵灵轻叹一声,起身道:“那我不打扰你练功了。” 说完,拿起来托盘如同赌气一般的离开,走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的踩了他一脚。 刘夏望着那迷人的背影,目瞪口呆望着门外,心里暗道:“我又说错什么了?” 不过,刘夏心里一直再想的那句话,每天消耗这么大,不吃东西怎么行? 他体内如此充盈的灵力每次进入腑脏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的消失,那这些灵力难道是被消耗了? 可是,也没有听说,煅烧腑脏需要如此庞大的灵力。 不是刘夏自夸,这些天向腑脏注入的灵力,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如果煅烧腑脏真的需要这多的灵力,世上的修士,岂不是要永远停留在这个阶段? 思来想去,刘夏得到了一个结论,他的腑脏必然和别人不太一样,不然,不会有第二种解释。 想到这里,刘夏赶忙关上了房门,开启了房屋的禁制,盘膝坐在矮塌上,开始继续引动灵力进入他的腑脏。 这一次不是修炼,而是内视。 刘夏一直没有真正的内视过他体内的腑脏,因为这些太熟悉了,每天都靠他们维持生命,不痛不痒的,谁会无聊到每天去检查自己的器官? 况且,经脉寸断的那段时间,天元隔三差五的就看他一次,也没有发现什么,所以,刘夏根本不曾想过这个问题。 所谓五脏六腑,就是心肝脾肺肾,上古经书曾云:脏者,藏也!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与智,肾藏精与志。故为五脏。 而六腑,受五脏之浊气,名传化之府,而腑指的是空心的器官,胆、胃、大肠、小肠、膀胱,三焦。 刘夏此刻,开始用灵力一一试探五脏六腑,到底想知道是身躯那部分出了问题。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以为,当灵力一一试探之后,刘夏得出了一个结论,他的胃绝对有问题。 因为,其他脏腑接受灵力的速度正常,灵力进入之后也正常,惟独他这胃,灵力进入之后就如同进入了无底洞一般。 往常因为他体内灵力足够充沛,所以刘夏是一起煅烧五脏六腑,结果灵力总是消失。 如今才明白,他那海一样的灵力,都进入胃里,如同肉包子打狗,一去不返。 确定了目标,刘夏当下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胃里,一股脑的将经脉的所存的灵力,全部注入了胃里,结果,当真是一去不返。 而此刻,刘夏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胃里,有一个什么东西,或许是因为以前根本不曾注意,所以,从小到大,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 若不是这灵力有去无回,他估计到死都不会发现。 想到这里,刘夏挣开了眼睛,走到了一侧的药柜里面,取出来一些白薇、瓜蒂、常山、石蒜、藜芦放到了面前。 第46节 动用灵力,将这几位材料一一炼化,然后融合在一起,弄成了一枚功效极其霸道的催吐丹。 然后打开了房门,走到了院子里,打了两桶水,举起水桶就开始喝,喝的小腹坠的想吐,这才把那没催吐丹了。 果然,功效奇快。 刘夏直接扶着水井,就开始吐,吐的感觉肺都要出来了。 刚开始吐的是水,后来吐的是胃酸,再后来吐的是血。 足足半个时辰,吐的刘夏奄奄一息,这个时候,突然感觉腹部一阵如同针刺一般的绞痛,疼的他差点就晕厥过去。 强稳住心神,再吐了几口,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嘴里吐了出来。 筋疲力尽的刘夏跪在水井边上,看见,在一团的污秽之中,竟然有一颗漆黑的小球。 那小球只有枣核大小,刘夏捡起那没小球,放到了水桶里面,清洗了一下。 定睛一看,不由的出了一声冷汗。 那一枚小球,质地坚硬,而且上面布满了毛细血管,显然在他的体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十有八九,和他胃已经长在一起。 若不是这霸道的催吐丹,估计很难将这东西给吐出来。 刘夏皱起眉头,实在看不出这是一枚什么东西,不过渗透出些许灵力,竟然瞬间被这小球吸收的干干净净。 刘夏这才找到了他迟迟不能进入九阶的症结所在,弄了半天,原来是这个东西在捣鬼。 可是,这东西到底在他的体内存在了多长时间? 难道这枚小球,是袁天飞给自己吃的? 突然,刘夏突然想到什么事情,曾经有一段时间,他的经脉寸断,所有人都以为他活不了。 可是他活了下来,就算是天元,都十分的纳闷,想必,其中的原因就是这枚小球。 因为经脉寸断之后,他经常感觉腹部有一股温暖的气息,想来一定是这枚小球所致。 刘夏如今无法猜测这小球倒是什么东西,也只能等见多识广的天元回来,或许才有答案。 想到这里,刘夏将那枚小球放到了身上,转身回到了房间,如今扫除了进入九阶障碍,刘夏不禁有些激动起来。 ———————————————————————————————————— 感谢方想大大的推荐。 感谢编辑的推荐。 加油。 加油。 兄弟们,求红票了。 第四十一章 踏入九阶(求红票,求收藏。) 转身回到了房间,刘夏先吃了一枚疗伤的丹药,因为感觉胃里,还是如同火烧一般难受。 想必把这玩意给吐了出来,伤了胃里。 等阵痛感慢慢的消失,刘夏抓起来七八枚补充灵力的丹药一股脑的吃了进去。 随后,闭上了眼睛,璀璨的星空之图闪烁在面前。 平常吃了那么多丹药,加上每日刻苦的修炼,体内的腑脏其实每天都被灵力煅烧,只是速度缓慢。 而如今,扫除了体内的这个障碍,当下,滚滚的灵力进入腑脏之后,不仅没有被消耗掉,反而盈余很多。 有了充足的灵力,加上前段时间打下的基础,刘夏终于感觉到触到来了携灵九阶的感觉。 相传,携灵九阶,会是人进入一个全新的状态,让整个人会有个质的变化。 灵力涌入的越来越多,五脏六腑在灵力的滋养下,开始慢慢的发生变化。 这些变化,在前些天不停的出现,只是今夜,仿佛更加明显。 一旦脏腑被煅烧完毕,体内的灵力将会有更多的储存的空间。 招式的威力,自然也会有一个新的提升。 刘夏虽然不缺灵力,但是缺少灵力的爆发力,而这个,跟体内的灵力成正比。 体内的灵力越庞大,招式的威力就越厉害。 伴随着刘夏胸口起伏,八股灵力源源不断的涌入,刘夏进入了一种完全忘我的状态,仿佛和这四周的一切,融为一体。 有了源源不断的灵力侵入,又有丹药作为辅助,刘夏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但是,袁天飞不会给他这个时间,所以,刘夏不拼命。 大约到了天亮的时候,灵力覆盖到了整个心房,随后沿着经脉,开始侵入心脏内部。 那一只跳动的心脏,骤然一停,当下,刘夏将输入的灵力,再次提升。 那一颗心脏,瞬间被灵力包裹,渗透,心脏的结构,开始在灵力的帮助下,开始了改造。 前后不过一分钟,刘夏感觉一阵阵的恍惚,不过,很快,那颗心脏的再次开始跳动起来,不过,跳动的速度却被先前慢了很多很多,可是,力度却很大。 全身的血液再次循环起来,让刘夏在晕厥的边缘,恢复过来。 修炼,只要有稍微的差池,就会粉身碎骨,这句话,说的不假。 可是,当灵力完全包裹肺部的时候,刘夏不敢再胡来,停下来,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的枕头下面,翻出来一个小木盒。 打开之后,木盒里面静静的躺着几枚丹药,而这几枚丹药,都是天元送给他的。 他一直都不舍得吃,因为,这些丹药都是十分稀罕的三品丹药,里面还有一颗四品。 深吸了一口气,刘夏将那丹药一股脑的吃到了嘴里,瞬间,体内的灵力暴涨,刘夏感觉都要被撕裂了。 这个时候,刘夏一咬牙,闭上了眼睛,浑厚的灵力,顷刻间侵入了肺部,开始沿着腹背的血管,快速的煅烧。 那两片肺叶,猛然受到了刺激,不由的让刘夏有些咳嗽。 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 比起来肺部那一股股针刺一般的剧痛,这些都是小儿科。 一直到了天黑时分,肺部才被煅烧完成,有了两次煅烧的经验,体内那些丹药此刻在开始真正的发挥作用。 有了荡魔心经,刘夏再没有什么顾忌,闭上眼睛,准备开始冲关。 这期间,时间仿佛过的飞快,不知不觉,整整五天的时间过去了,刘夏关在房间内没有离开半步。 灵灵自然知道他在冲关,所以,也并未打扰他。 一直等到第五天清晨,刘夏将最后一个腑脏煅烧完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瞬间,刘夏一惊。 因为,他的眼前,一切都变得无比清晰起来,纵然是窗外几十米远的地方,都能够看的一清二楚,甚至都能看见,远处树上那一只正在嘶鸣的蝉的翅膀上的纹路。 没一次呼吸,都无比悠远,足足比以前放慢了三四倍,可是,却感觉到任何憋闷。 脑袋的思维,无比清晰,比起来以前那日子,就好像每天都如同喝醉一般,而今天才真的清醒过来。 而他的鼻子,也分外的灵敏,就连远处的开放的野花的香味,似乎只要精神集中,便能够闻到。 当然,这只是一些表面的现象,五脏六腑被煅烧完成,自然会直接反应到对应的五官上。 如今的刘夏,感觉神清气爽,身躯周围,暖意融融,好不畅快。 伴随和灵力完全进入腑脏,刘夏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新鲜感,那种感觉就像似乎自己和这个时候,不在是孤立的。 纵然是大地深处的那种脉动感,此刻仿佛也能够摸索到。 好像跟这个世界,联系的更加紧密,正在慢慢的和他融为一体。 难怪天元说,进入了携灵九阶,会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境界,原来,这种境界,是这样的。 如果没有亲身体会的过,是永远都无法真正感受到这种境界的强大,因为,一旦抵达了这种境界,就有一种真正的脱离了凡人的感觉。 虽然不是神,但是也不再是一个蝼蚁。 原来携灵九阶之前,全在为日后的修炼打基础,真正的修炼,才是从这一刻开始的。 突破的九阶之后的刘夏,心头大喜,低头这才看见,他的身上,早就被一片污秽包围。 这些污秽,黑漆漆的,十分粘稠,应该是腑脏排除的毒素,看到这里,刘夏不由的心惊。 将衣服扒光,刘夏赤身裸体的走到了院子里,从水井里面打了两桶水,冲洗了一番。 虽然已经是深秋,天气也渐渐转凉,可是,刘夏竟然发现,他丝毫不畏惧井水的寒冷。 原来,携灵九阶,便可以如此的强大。 只是,他知道,秋天结束的那一天,就是他和袁天飞决战的日子,因为那一天就是他们之间订立的一月之约——试炼大典。 刘夏如今在见云宗的地位,已经十分牢固,不过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参加这次试炼大典,因为,他和袁天飞之间的恩怨,会在那一天彻底的清算。 而眼下,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如果在袁天飞的暗杀之下,好好的活着,进入了九阶,刘夏有了更多的把握。 只要对方不是派一个灵宗或者武宗那样的宗师来,刘夏都不会畏惧,因为,除了这九阶的修为,还有一柄天权巨剑! “师叔,师叔,你出关了?” 哐当一声,院门被推开,当下空气如同凝结了一般。 小丫头目瞪口呆望着赤身裸体的刘夏,站在院子里。 那俏丽的小脸蛋,唰的一下红的跟熟透的苹果一般,当下关上了院门,小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啊跳。 “变态师叔,干嘛不穿衣服?” “你见过谁洗澡的时候穿衣服?” 刘夏隔着门喊了一声,于是就听到灵灵那慌张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小丫头心跳的真快。” 刘夏洋洋得意的一笑,因为,这可是携灵九阶才能够捕捉的细节。 灵修进入了九阶,那么下面就要抓紧时间让武修也进入九阶,刘夏心里这样想,洗漱完毕之后,背负上那沉重的天权,推开了小院的门,一步步的坚定不移的朝着山上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