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羡仙(快穿仙侠 古言 1v1 sc)》 第一章巫山非云.走马上任 混沌初开,九千年余载,四海八荒间,一团和气聚。 天地间由天族,龙族,九尾狐族和精灵一族分别同统治着,守一方水土,各自为政,互不干扰。 因此,每一方水土的神明都各有不同,有些地方信奉的是狐仙,有些地方信奉的是花神,每个地方的人都各自信仰着庇护这一方的神明。 无论是哪一族,只要寻对了路子潜心修炼,皆可修成正果,飞身成仙成神,庇佑一方,享受人间香火。 槿清便是如此修成正果的一株人参娃娃,千岁有余,隶属于精灵一族,刚刚修成正果,成了一位地仙。 因着原身是株人参,化成人形的槿清也是一副头大脸圆,白白胖胖的喜庆模样,一张脸蛋儿肉嘟嘟,粉盈盈,白净柔嫩,似糯米团子一般,眉心一点朱砂,艳如红梅,一双荔枝眼是又大又圆,犹如两片湖海,深邃澄澈,小鼻子挺直秀美,小嘴巴红艳欲滴,活脱脱的泥福娃娃一枚,可爱的不像话,身子虽然也是肉感十足,可骨架纤细,衣裳一穿,玲珑曼妙,轻盈窈窕,整个人除了那肥嘟嘟的脸蛋儿,没有一丝丰盈之感,若哪个有机会抱上她一下,定是会唏嘘一番这妙极了的温香软玉。 人参一族在凡人之中价值非凡,在精灵一族中却是无关紧要,只因他们这一族被人挖的越发稀少,人丁不旺,自然便是紧要不起来。 正因如此,人参一族在精灵族中有神职的少之又少,也因如此,让即便飞身成仙的槿清也备受簿待,被派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不毛之地去做了山神。 好在槿清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做一处不毛之地的山神倒也乐的逍遥自在,反而能潜心修炼,早日飞升成上仙。 槿清走马上任这日正是人间的立春之日。 赴任的山名曰燕绵山,高耸入云,山脚下有一座贫瘠的村落,名曰燕绵山村。 槿清要守护的便是这一方山水,以及世世代代生活在这个村落里的村民。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燕绵山村土地贫瘠,除去徭役赋税,耕种出来的粮食勉强能够果腹,大多数村民都要靠着进山打猎来聊以生计。 好在燕绵山景色秀丽,山峦迭嶂,雾霭缭绕,宛若仙境一般。 这景色对了槿清的口味,能日日置身于此番美景之中,倒也是心旷神怡的一桩美事。 槿清踏着祥云而来,远远的看着燕绵山的秀丽景色,须臾之间便落在了燕绵山顶。 按理说,山神土地走马上任之前,本该寻个人来托个梦,好歹为其建个庙宇也好有个栖身之所,不过槿清是个不愿讲究这些排场的,想着届时随便寻个山洞亦或是自己用仙法随便弄个小屋就好了。 思虑间,槿清一袭鹅黄色的绣花襦裙,稳稳的落身于燕绵山顶,脚下的祥云随风远去,带起一阵微风,扬起了槿清宽大的裙摆。 那祥云不见了踪影,槿清开始打量起了这燕绵山的景色。 乍暖还寒的早春时节,山顶更是带着丝丝凉意。 槿清深吸一口气,只觉得鼻尖凉凉的。 悦耳的鸟鸣声混杂着虫鸣声,拂面春风带来阵阵梨花香。 槿清循着花香,抬头的瞬间,微微一愣,这燕绵山顶竟非是那些郁郁葱葱的密林,而是漫山遍野的梨树,这个季节那些梨树的枝丫上皆是挂满了雪白雪白的梨花。 槿清轻抬起手,接住了一朵被春风抚落的梨花,忍不住扬起唇角,这燕绵山竟然是这般的美…… 置身于梨花的花浪之中,槿清明眸善睐,只这嫣然一笑,似乎就让这满山的梨花黯然失色。 又一阵春风拂过,吹落了槿清手中的梨花,扬起了她的乌发垂髫。 槿清收回手,捏起指决,顷刻间,一间茅草屋便现于这梨树花海之中。 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莞尔一笑,槿清起身踏进了木屋之中。 茅草屋很是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简单到甚至有些简陋,但却安静舒适,对于槿清这种无须饮食只吸收日月精华的精灵来说,有个栖身之所便足矣。 槿清的住所大概是所有神仙当中最简陋的了。 她在茅草屋中略坐了片刻,便下山前往了燕绵山村。 新官上任三把火,槿清并不是想去放这火,但该视察的领地还是要视察的。 燕绵山很高,饶是燕绵山村的人都不曾有登顶过的人。 不过这对于早已经是小仙子的槿清来说算不得什么的。 槿清施展仙法,顷刻间便到了燕绵山村,为免得倏然现身会惊扰到村民,槿清在自己身上又施了隐身术。 隐去了身形的槿清,在村子周围走走停停,宛若一只到了新处的猫。 村子四周是连成片的庄稼耕地,尚且还没有耕种,裸露着一片片黑色的土地。 槿清停住了脚步,秀眉微蹙,心中暗暗不解,这本该是繁忙的春耕时节,怎的这田里竟无一人在耕种? 正暗暗不解之际,便听得一阵嘈杂又喧闹的声音入耳,听上去像是一群人在争执不休。 槿清的耳朵动了动,在确认了那喧闹声音的方位之后,闪身便赶了过去。 村口处,一众村民手里提着农具,皆是神色不善,在一个略微年长者的带领下,将一对母女牢牢的围堵在了中间。 那对母女神色凄惨,涕泪横流,双双跪倒在地,向那为首的老者哀哀哭求。 隐去了身形的槿清看着眼前这般场景,秀眉越蹙越紧,这是发生了何事闹的这般凶? 疑惑间,槿清就见那跪倒在地的母女向着那为首的长着磕头作揖,不住的哀求道:“村长,求您怜惜怜惜我们孤儿寡母,放我们一马,就权当是行善积德!” 言罢,拉着同样涕泪横流的女儿就对着那被叫做村长的长者不住的磕头。 槿清的视线随之落到了那村长的脸上,就见那是一位年过半百却仍是老当益壮的长者,那人神情威严,厉声反驳道:“不行!给狐仙大人送童女祭祀是我们燕绵山村的规矩,五十年来从未有人坏了规矩,怎的今年轮到了你家就要坏了规矩不成?” 第二章巫山非云.童女献祭 槿清听的云里雾里,却也猜的七七八八,十有八九是个颇有些道行的狐妖在这里兴风作浪,要燕绵山村的村民每年都必须献祭少女给他,如若不从,便要降灾,村民们迫于那狐妖的淫威,只得每年都献祭童女给他,今年大抵是轮到了跪在地上的这对母女…… 槿清脑中做着如此猜测,目光方才自村长的身上落到了跪在地上的那对母女身上,就听得一位立身于村长身边的村民提着锄头气势汹汹的对着那母女喝道:“李寡妇,我们哪一户没出过女儿给狐仙大人献祭,怎的就你不行?” 槿清心中一悸,看来这狐妖是没少祸害燕绵山村的少女! 被唤做李寡妇的妇人抬起涕泪横流的沧桑面颊,对着那村长继续哭求:“我二十岁就守了寡,就只有这一个女儿相依为命,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让我女儿去献祭啊!我求求你们了!” 李寡妇的哭声凄切,听的槿清心中不免动容,忍不住怨恨起了那做恶的狐妖,提升修为的方式本就有很多种,若是你情我愿的采阳补阴,倒也没什么,这借助童男童女的处子身的方式是最下流的一种。 那村长叹了口气,打断了槿清的思绪。 槿清收回了视线,看着那村长继续开口道:“李寡妇,你十几年前逃荒到我这燕绵山村的时候就已经知晓这献祭童女一事,你是心甘情愿留下来的,怎的如今又要做这出尔反尔之事?” “我……”李寡妇一阵语塞,当年家长闹了旱灾,她逃荒到此处是知晓燕绵山村献祭童女一事的,可当时女儿还小,达不到献祭的年岁,又迫于情势,急需一个安身之所,便留了下来,现如今女儿长大,到了该献祭的年纪,她舍不得女儿去给狐妖糟蹋,便想带着女儿逃跑,结果还没出村口便被一众村民围追堵截了回来。 “就是!”提着锄头的村民不悦附和道:“我们当初见你孤儿寡母不容易才收留了你们,狐仙大人庇佑着我们燕绵山村才免于灾祸,说白了,你们也是得狐仙大人庇护才活到了今日,如今该你报答的时候你竟然想跑!简直忘恩负义!” 槿清心中对村民口中的这位狐仙大人越发的鄙视愤慨,但更多的是为这些村民想法感到了无奈,似乎对于这些村民来说,只要能够安稳立世,年年风调雨顺,献祭个童女根本算不得什么。 那一众村民你一言我一语,同那李寡妇争执不休,说着自家是如何如何给那狐仙大人献祭的,到了李寡妇这里不能破了规矩云云,只那女孩是跪倒在地,一味的哭泣不语。 槿清在他们的争执不休中将狐妖事件的来龙去脉听了个彻彻底底,大概和她猜想的一般无二。 那狐妖是在五十年前来到燕绵山村的,来了之后便不由分说的在这里称霸一方,要燕绵山村的人每年为他献祭一名童女之身的少女,以此来换取一整年的风调雨顺,如若不然便要降灾。 天灾人祸对于靠天吃饭的村民们来说无疑是最为致命的,更何况人哪里能和狐妖抗衡,燕绵山村的村民们也就不得不就此屈服,乖乖的为那狐妖献祭童女,一直到今日,这个规矩都不曾打破过,而那些被献祭的童女不曾有一个回来过。 槿清心中不免愤慨,想也知道那些献祭的童女定是都被那狐妖给吃掉来助长修为了。 之前种种,槿清并不知晓,即便是知晓,以她彼时的修为,也未必斗得过那狐妖,可今非昔比,这狐妖到底是在她的地盘上兴风作浪,她还如何能坐视不理? 槿清正思考着如何对付那做恶的狐妖,那李寡妇母女便被那些蜂拥而上的村民被五花大绑以后,抬了回去。 见此情景,槿清也只得跟了过去。 李寡妇母女被捆的结结实实,在村长的一声令下中被扔进了村长家的柴房里,钉死房门,又命两个壮汉把守着。 槿清隐着身形,跟着李寡妇母女二人一并进了柴房,看着被捆的如同粽子一般的李寡妇犹如虫一般向门口蠕动着,继而便用头撞门,一边撞一边哭求着门外的人放过她们母女。 李寡妇的额头在一声声的撞击中逐渐淤青渗血,门外的两名壮汉却一直无动于衷,在他们的眼中祭祀给神明理所当然,李寡妇不肯,便是妄图坑害他们全村。 那一直没说话的少女也蠕动着身子,哭喊着来到了李寡妇面前,抽噎道:“娘!你别撞了,别撞了,我去祭祀,我去!” 李寡妇闻声停止了头撞门的动作,转过鲜血混着眼泪的脸,眸光凄惨的看着自己女儿,半晌不语后,满目绝望的一声嚎哭,哭声凄惨,带着满满的绝望与认命。 槿清心中不免动容,为这对可怜的母女,这只狐妖,她管定了,以往这燕绵山没有神仙来管,可今时不同往日,这狐妖在她槿清的地盘上行如此龌龊阴损之事,身为庇佑一方的山神如何能坐视不理? 看着那对哭成一团的母女,槿清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主意…… 暮色降临之时,柴房的门被乒的一声大力破开,那村长威风八面,沧桑的老手一挥,两个肥硕的妇人拿着一身看上去便十分廉价的红色喜服便疾步上前,一把将那少女从地上扯了起来,粗鲁的为其套上了喜服,盖上了红盖头,不顾李寡妇的极力哭喊,推搡着那少女往门外走。 那少女看样子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清瘦的很,被那两个肥硕的妇人推的踉踉跄跄,好不可怜。 花轿早已经等在门外,只等着将那少女塞进去,再抬到狐仙大人指定的地点就算献祭完成。 眼看着那少女便要被推搡出房门,槿清手捏指决,轻轻挥手,在场之人皆是呆立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槿清见状,解除了隐身之法,现身在了那清瘦的少女面前。 轻轻抬起手,槿清拿下了那少女头上的盖头。 第四章巫山非云.初识九霄 恰逢那处林子是槿清的住处,彼时的槿清还是刚刚化作人形的人参娃娃。 那时的槿清十五六岁少女的模样,还带着几分肥嘟嘟的奶娃子相貌,白白胖胖,粉嘟嘟的模样,刚刚化作人形,处处都觉着新奇,穿着一身红衣,漫山遍野的跑,调皮的很,见林子里晕倒了一个人,好奇的前去查看。 见那晕倒之人虚弱不堪,槿清便割了自己的头发,也就是参须,喂给了那人。 饶是那时候的槿清只有几百岁的年纪,可人参精的效力仍是不容小觑的,被喂了参须的白九霄不多时便醒了过来,第一眼便看到了那白白胖胖的参娃娃…… 可那参娃娃见他醒了,也不等他说个谢字,钻进土中便消失不见了。 白九霄想要寻她报恩,却一直未果,那张软糯糯的可爱脸蛋儿,也就让白九霄日思夜想了几百年,记挂至今。 那娃娃长大了些,却仍是那张软糯糯的脸蛋儿,粉雕玉琢的俏模样。 白九霄还来不及为这意外的重逢而感到喜悦,槿清便开言将白九霄自回忆的漩涡中拉出。 白九霄回过神,看着那可爱至极的人儿对着他娇羞莞尔,他心中如何能不激动,她是不是也是记得他的? 槿清忍下心中那莫名的激动,娇羞垂眸:“奴……奴家便是燕绵山村为狐仙大人献祭的童女。” 白九霄闻言,还为来得及为这重逢喜悦上一两分,心中便猛然一颤,这娃娃是要做甚? 不解归不解,但如槿清这般可爱的姑娘,那面颊微红,含羞带愧的娇憨模样仍是让白九霄的心中燃起了一团火。 槿清在见到白九霄的一瞬间便打消了将他就地正法,为民除害的心思。 槿清一千岁有余方才修成一位小小的地仙,修为提升的并不快,甚至可以说甚是缓慢,原因无非就是槿清贪玩,可其他贪玩的精灵也好,妖精也好,修为都增长的比她快,原因为何? 那便是其他的精灵妖精皆寻到了异性,深谙男女双修之法,行云雨之事,修为便会大有所长。 这等走捷径之事,槿清亦不是没想过,但她寻了好久,人也好,妖也好,就是没能寻到一个能下得去嘴的男人。 这俊俏的男人甚是难找,想同她双修的臭男人倒是不少,就是没有一个能入的了她的眼,找着找着槿清便也就懒得找了,时至今日,槿清依然连男人的手都没摸到一下。 可现下遇见了白九霄,只一眼,槿清便坚定了要拿他采阳补阴的心思。 槿清并不知晓白九霄的身份,仍以为他是那作恶多端的狐妖,只觉得他生得这张俊俏的脸就这么杀了岂不是可惜?且这狐妖一看便知他道行非浅,倒不如拿他采阳补阴之后再杀也不迟! 一千年了,也该开个荤了! 心中坚定了此种想法,槿清越发娇羞的对着白九霄暗送秋波。 白九霄被她这双水润润的荔枝眼一瞥,当即酥了骨头一般,直恨不得将这娃娃抱进怀中心肝肉一般的疼着才好。 白九霄正暗骂自己没出息,就见槿清站起身,一双柔荑小手径自抚上了他的腰封,娇声娇气道:“让奴家来服侍狐仙大人歇息可好?” 言罢,那双让白九霄酥麻入骨的水润荔枝眸再次抬眼,与她对视的瞬间,白九霄只觉得自己如坠蜜潭,饶是溺毙,也甘之如饴。 恍惚间,白九霄腰间的革带便已经被槿清给解了去。 白九霄陡然一惊,向后一退,惊道:“你做什么?” 槿清愣愣的看了看从白九霄腰间扯下来的革带,心下一阵不解,这狐妖不是每年都向燕绵山村索要童女祭祀的吗?身经百战的怎么倏然又纯情害羞的如同未经人事的童男子一般? 不管如何,这么好看的男人就是不能放过! 槿清如此想着,再抬眼之时那双荔枝眼眸已然是噙满了水花。 白九霄的心中又是猛然一颤,一向叱咤风云,神鬼不惧的白九霄竟有些慌到结巴:“你……你别哭啊!” 话音犹未落下,槿清眼中那晶莹剔透的玲珑泪滴便簌簌而落,自粉白饱满的面颊滑落,犹如饱受雨滴的梨花一般,真真叫一个梨花带雨,低声吟泣道:“莫不是狐仙大人嫌弃奴家貌若无盐,不配服侍?” 言罢,槿清娇嗔的望向白九霄,眼中三分哀怨七分撒娇。 只一眼,白九霄彻底心神俱乱,只觉得飘飘然,晕乎乎,眼中除了那娃娃的娇憨面容,再也容不下其他,口中已经是先一步否决道:“不,不是!姑娘生的这般可爱,怎会是貌若无盐!” 槿清抽了抽小鼻子,泫然若泣抬眸道:“当真?” 白九霄忙不迭点头称是:“自是当真!” 槿清破涕为笑,粉雕玉琢的娇憨面容语笑嫣然,灿若朝霞,直晃的白九霄神魂颠倒一般。 此时此刻的白九霄已然是顾不上其他,只想在槿清的娇靥中彻底沦陷。 槿清早已经察觉到了白九霄的心思,莞尔一笑,上前一步,粉白小手自他腰际向上抚摸,最终环住了白九霄的脖颈,踮起脚尖,送上了自己殷红软嫩的小嘴。 微微的一声啾,槿清那张小嘴就落在了白九霄的颊边。 白九霄瞬间瞠目,侧过头去看槿清的面容,就见那双美目之中,秋波流转,似是欢喜又似是期待,一张小嘴殷红柔软,只觉得比那六月里的樱桃还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一亲芳泽。 见白九霄转过头来与她对视,槿清乘胜追击,再次垫起小脚,直接用自己的小嘴印上了白九霄的簿唇。 那樱桃唇瓣一如白九霄所想,柔软甜美。 白九霄已然顾不上其他,强劲有力的手臂抱住槿清的纤腰,将她牢牢的收进怀中。 槿清闭起双眸,到底是初尝云雨,心中紧张犹如鹿撞,可饶是如此,她仍是主动伸出香舌,探入了白九霄的口中。 此番前来所为何事,早已经在槿清送上香吻之际全然被抛诸脑后,白九霄此刻只想抱着槿清这具温香软玉般的娇躯抵死缠绵一番,至于其他,全都要暂且搁下。 第五章巫山非云.初尝云雨h 二人紧紧相拥,吻的越发缠绵悱恻,难舍难分。 白九霄只觉得自己一见了槿清这娃娃就神魂颠倒,更遑论现下拥着她的娇躯亲吻她的小嘴。 槿清与白九霄,究竟谁才是善于勾魂摄魄的狐狸精? 白九霄搂着槿清的手臂收的越发紧了,反守为攻,那温温柔柔的吻也已经逐渐呈现席卷残云的掠夺之势。 槿清只觉得自己的唇瓣被白九霄吮吸的酥酥麻麻,甚至微微发痛,却莫名的让她浑身燥热,直恨不得他吻的再用力些才好。 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四处游走,划过玉雪香肩,正欲揉摸她的娇乳酥胸。 稍一肖想槿清那对娇乳该是何等的销魂,白九霄竟连呼吸声都粗重了几分。 槿清那双粉白小手却是捷足先登,先一步撩开白九霄的衣襟,抚上了他跨间早已经坚挺的欲根。 白九霄心下一颤,正欲抚弄槿清胸乳的大手也猛然一滞,他跨间那处,还从未被任何姑娘家碰过…… 槿清的心中亦是一颤,且不说她亦是从未碰过男人家的这处,单单只是白九霄欲根的尺寸就足以让她惊骇。 柔荑小手隔着中裤在白九霄的欲根上轻柔抚弄,槿清紧张到手心微微冒汗,白九霄的欲根太大了,槿清估摸着足足有婴儿小臂那般粗大,忍不住开始有了些许怯意,这等下还不疼死她? 可白九霄的这张面庞实在是太俊了,俊到只需片刻就让槿清摒弃了心中的怯意,并在白九霄的辗转吮吻之下,腿间花蕊中流出了花蜜。 良久,吻毕。 槿清与白九霄皆是双眸迷离的看着彼此,喘息未定,情欲的气息愈演愈烈。 槿清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白九霄的亵裤中,握住那一柱擎天的粗大欲根,轻柔缓慢的撸动着。 白九霄被她这双小手撸了几下,那欲根的顶端便渗出了晶莹的泪滴。 有了爱液的润滑,槿清的小手撸动的更顺畅了几分,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抬起荔枝水眸望着白九霄,媚声道:“狐仙大人的这处真是不同凡响!” 言语中的勾引之意白九霄如何听不出来,白九霄回望着槿清那张粉嫩可爱,却又千娇百媚的脸,霎时间被点燃了怒火…… 这娃娃这么会勾引男人,那么她究竟是勾引过多少个男人? 他寻了她几百年都未曾寻到她,这几百年的光阴里,她究竟有过多少个男人? 一想到槿清也会这般的勾引旁的男人,白九霄的妒火与恨意便熊熊燃烧。 又一想到槿清可能早已经同旁的男人翻云覆雨过,白九霄的怒气妒火瞬间掀起滔天巨浪,一把按住了槿清那双正欲深入的小手,强忍怒气问她道:“你不是献祭的童女吗?为何如此深谙男女之事?” 槿清真真没想到白九霄会如此发问,不等她编出如何作答之际,白九霄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小手自他的亵裤中拉出,继续逼问道:“淫娃,勾引过多少个男人了?说!” 此话出口之时,白九霄心中便已经打定主意,只要她说有,他就定要逼问出那个人,然后杀了他,再把这娃娃带回狐族地界,日日做到她下不来床,看她还有精力去勾引男人! 槿清闻得白九霄此言心中是有些气愤的,怎的这臭狐妖不知奸淫了多少少女,竟还有脸要求女子的贞洁,不过转念一想,槿清倒也明白了这狐妖为何会如此在意女子的初次,这童女之身对于妖物来说,最是能提升修为,反之,男子的亦是如此。 想到此处,槿清觉得自己以童女之身的阴来采他这非童子之身的阳真是吃亏的很,不过看在这狐妖的俊颜上这亏吃就吃了。 槿清的迟疑让白九霄越发坚定了心中所想,紧握槿清皓腕的大手也不自觉的用了几分力。 槿清吃痛,思绪回归,为了采这狐妖的元阳忍下心中想要痛骂这狐妖一顿的冲动,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又信誓旦旦的表情:“何曾有过?奴家还是处子之身!狐仙大人若不信,便劳烦大人亲自验一验!” 话音甫一落地,槿清便抬手解开了腰间的裙带。 衣衫罗裙自槿清的娇躯上窸窣而落,犹如枝头落花一般,露出大片大片白嫩的雪肌,绣着粉荷的赤红色兜衣紧贴娇乳,真真称得上一个活色生香。 白九霄的凤眸一瞠,属实没想到槿清会瞬间便脱的一丝不挂,这般毫无羞意的在初次见面的男人面前袒露身子,如何能不让他心头火起? 玉指轻挑,艳红的兜衣滑落,槿清衣衫尽去,赤条条的立身于白九霄的灼灼目光之下。 槿清如何是不知羞,分明是为了这俊狐妖的元阳而豁出去了,颇有几分忍辱负重的味道。 可槿清的心思白九霄如何能知?在她衣衫滑落的瞬间便将她推倒在了寒玉床之上。 那寒玉床通体碧翠,晶莹剔透,更衬的槿清冰肌玉骨,香雪粉腮,丰盈的乳儿,纤细的腰肢,颀长的玉腿,真真是好一幕玉体横陈。 白九霄上前,握住槿清的脚腕,稍一用力,便分开了她那双颀长玉腿。 槿清腿间那粉嫩一隅险些让白九霄鼻血横流,盯着那处半晌都不舍的移开视线。 但见眼前一处浑圆饱满,光洁无毛,粉嘟嘟嫩乎乎的两片花唇牢牢的守护着里边的葳蕤春色,因着方才的情动,此时正泛着盈盈水光。 白九霄俯下身,长指将那粉嫩嫩的花唇拨开,露出了里面的葳蕤春色,那两片小花唇犹如桃花一般,粉嫩嫣然,那小花豆也是一个浑圆可爱,一如槿清的模样一般。 真是好一朵淫香四溢的娇蕊嫩花! 白九霄心下慨然,长指再一用力,那紧闭的穴口便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穴口一片嫣然,娇嫩的模样一看便知是未经人事。 白九霄的妒火熄灭了大半,却仍是紧盯着槿清的粉嫩私处不肯移开视线。 那粉嫩的娇花在白九霄的注视之下越发的淫靡。 白九霄顿觉口干舌燥,情不自禁的再俯首,想要吻一吻这朵花儿。 不等他的唇舌有所触及,就见槿清娇躯轻扭,媚声委屈道:“大人既验过了,可还要疑心于奴家?” 第七章巫山非云.情海翻波h 槿清的迟疑在白九霄的眼中又成了默认,心中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举起了她一条光洁颀长的玉腿,娇嫩的私处一整个暴露在了白九霄的面前。 白九霄高抬起手,一掌便落在了槿清的嫩穴之上。 啪叽一声响,嫩穴被打的汁水飞溅,白九霄看似手狠,却在打上那处嫩穴之时收起了力道。 槿清“啊”的叫出了声,尽管白九霄这一掌打的她并不痛,甚至还将她花穴中的蜜液打的更多了几分,可她心里仍是有几分委屈。 槿清扁起小嘴,委屈道:“狐仙大人已然验过,何故还有质问于我?” “休要装糊涂!”白九霄又是一掌:“我是问你这淫娃可否与人情玩过?” “啊!”槿清一声惊呼,花穴一颤,双眸含水,委屈又娇羞:“奴家从不曾与人情玩,只在夜读话本情动之时,自亵过一二……” 白九霄凤眸微眯,心下慨叹:当真是又淫又纯…… 见白九霄不语,槿清急忙补充道:“奴家自亵之时,想的都是狐仙大人您的英姿。” 白九霄眸色一沉,意识到了不对之处,他今朝是与槿清第一次相见,何来的英姿?饶是有英姿,也不该是他的英姿才对! 白九霄沉声问槿清道:“你见过我?” 槿清意识到了自己话中的漏洞之处,心中暗暗后悔,好在脑子转的够快,她急忙补救道:“奴家何曾有幸见过狐仙大人,是耳闻之时,便心中臆想,今日得见,竟比奴家臆想之中还要英姿飒爽……” 槿清说着,娇羞垂眸,以此来掩饰方才自己胡诌的心虚。 白九霄闻得此言倒是霎时间心花怒放,原来这娃娃根本就不曾见过真正的狐妖,饶是此时她将他当做了那作恶多端的狐妖,可她倾慕的也是他白九霄! 意识到这一点的白九霄兴奋的难以抑制,大手放开了槿清的脚踝以后便栖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住了她雪糍一般的脸颊。 白九霄的簿唇甚是热烈,槿清不得不偏过头去。 簿唇吻上槿清面颊之时让槿清微微一愣,她明显的感觉到了白九霄的兴奋,颇有些不明所以,这狐妖身怎么也算是阅女无数,虽说自己颇有几分姿色,可也不至于让这狐妖这般兴奋吧? 槿清不解之际,白九霄的吻已是一路向下,停留在她的胸乳之间,轮番舔吃着她的娇乳。 槿清再次被吻的浑身绵软,白九霄的手也不闲着,吻她胸乳之时亦是不忘了逗弄槿清腿间那处汩汩流水的嫩蕊娇穴。 白九霄身形高大,槿清身形虽算不得娇小,但在白九霄的衬托之下仍是小鸟依人的模样。 白九霄望着这般模样的槿清,醋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百年的思念,直让他趋之若狂。 坚硬如铁,炙热如火的欲根抵在那湿滑滑的穴口处,就着黏腻的春水轻轻柔柔的摩擦。 槿清心下紧张了起来,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方才她已然见过了白九霄的欲根,那处通体赤红,大的骇人,就连那精巢都似乎有鸡蛋大小,那般粗大的物件儿捅进自己这从未经过人事的紧致花穴,真是想想都痛…… 可为了白九霄的元阳,槿清豁出去了,眼一闭,咬住下唇,准备迎接这破身的疼痛。 白九霄见她这般可人模样如何能不心生怜惜,他放轻了动作,缓缓将欲根挺进蜜穴…… “呃啊……”腿间撕裂的疼痛让槿清忍不住呻吟出声,强烈的痛感甚至让她脸颊上的红晕也瞬间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 白九霄低头吻着她疼到煞白的面颊,心中疼惜的很,挺进的动作也忍不住停了下来。 那粗大欲根尚且还有一半没有挺近蜜穴之中,鲜血便已经顺着二人的交合之处滴落到寒玉床上。 通体碧翠的寒玉床霎时间绽放了点点红梅,分外妖娆明晰。 从未经过人事的蜜穴紧致异常,牢牢的将白九霄的欲根箍的死死的。 白九霄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要横冲直撞的冲动,吻她的脸蛋儿,揉摸她的胸乳,努力让她绷紧的身子放松。 连番爱抚很快得见成效,槿清的身子软了下来,喘息吟哦间,那蜜穴犹如一张小嘴一般,直将那白九霄的欲根向蜜穴深处吸缴。 白九霄闷哼一声,从未体验过的酥爽之感让他瞬间头皮发麻,只觉得胸中有一只野兽在肆意叫嚣,他忍不住低下头,困兽一般的啃咬着槿清的玉雪香肩。 槿清不住吟哦,眼眸中满是情欲的迷离,疼痛早已经不在,那双颀长玉腿缓缓抬起,莹白的小脚丫剐蹭过白九霄健硕有力的小腿,瞬间让白九霄一阵绵软。 不知不觉间,那粗大的欲根早已经整根没入了槿清的蜜穴之中,涨的蜜穴满满的。 槿清抬起手臂环住了白九霄的脖颈,颀长玉腿也早已经环住了白九霄的劲腰,那双莹白的小脚也在彼此交迭,缠绕在了白九霄的腰后。 察觉到了槿清的小动作,白九霄开始试探着挺腰送胯。 粗长硕大的欲根在蜜穴甬道之中进进出出,顶开那里面层层迭迭的媚肉,摩擦间,是他二人皆不曾体验过的灭顶快感。 “啊……啊……嗯……啊哈……” 春情无边,只听得娇滴滴的女音交织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山洞之中。 白九霄忽而起身,将槿清抱起。 槿清一声惊呼,回过神来之时整个人已然跨坐在白九霄的胯间,他的大手握住她的杨柳纤腰,大力的挺进抽出…… 女上之位,欲根便会插入的格外深入,更遑论白九霄的欲根本就非同一般的伟岸,如此这般,几乎每一下都顶撞在了那娇嫩的胞宫口。 槿清被撞的颠颠簸簸,摇摇晃晃,两片小花唇是可怜兮兮,私处湿滑无比,却一片狼藉,小嘴之中的呻吟声更是一刻也不曾断过,胸前的娇乳也随着起起伏伏而荡漾出了白花花的乳波。 大力的撞击之下,槿清只觉得自己好像被置身于狂浪之中,一双小手无处安放,只好抚上了白九霄的后脑,却意外的将自己的娇乳送进了白九霄的口中。 第八章巫山非云.肆意缠绵h 腿间的花穴被大力顶弄,胸乳又被唇舌爱抚,快感倍增。 槿清这娇憨的模样,这娇媚的身子,让白九霄如痴似狂,他做梦也想不到,百年前那个还有些奶娃子相的姑娘,此时竟出落的这般可人…… 白九霄姑且放过了娇乳之上的小茱萸,搂紧了槿清的纤腰,大手抚摸着她柔软的脸蛋儿,眸色殷切,声音低沉沙哑:“跟我回狐族,做我的娘子,我要夜夜都插弄你的小淫屄!” 言语间,顶撞越发用力,生生将槿清再次送上了情欲的顶峰。 白九霄眸色深沉,犹如一汪深潭,他要将她带回狐族,夜夜与她抵死缠绵! 槿清的身子瞬间绵软无力,瘫倒在了白九霄的身上。 白九霄的言语槿清都听到了,却并不想答复,他方才所说没有一丝请愿之意,分明是命令,直听的槿清心中一阵不爽:臭狐妖,谁要做你娘子,等下有你好看! 心中虽如此做想,槿清面子上却是一副娇羞可人的模样,任君采撷一般言说道:“奴家既已是狐仙大人的人,但凭狐仙大人做主便是。” 男人即便是不爱,对于与自己欢爱的女人都会有些本能的占有欲,更遑论面对自己心心念念几百年的姑娘。 白九霄的听闻槿清此言,强烈的占有欲得到了满足的膨胀感,他猛然翻身,暂且抽离欲根,将槿清的身子反转,让她背对着自己趴伏在床。 这般四肢着地如若动物一般的姿态让槿清瞬间羞耻感腾然而起,本就满面潮红的面颊越发被羞的通红。 饶是背对着白九霄,槿清已然能够感受到他那灼热的目光,想也知道他正目光灼灼,紧盯着她的腿间目不转睛。 那处蜜穴泛着亮晶晶的水光,两片花唇因着方才的肆意云雨而微微外翻,浅浅的露出了娇羞的小花豆,白生生的花户也被撞击的泛着淡淡的粉红,几许殷红的处子血更添妖娆淫靡。 槿清被盯瞧的害羞不已,忍不住扭动着腰臀,想要躲避白九霄如炬的目光。 槿清扭动着小屁股的模样在白九霄的眼中无疑又成了骚浪的勾引。 白九霄的喉结动了动,大手抚上了她摇动的小屁股,肆意揉捏着她白馒头一般的臀瓣。 那臀瓣软软弹弹,白白嫩嫩,在白九霄的揉捏下留下来粉红的五指印。 屁股被人大力揉捏,槿清的情欲再次被勾起,她嘟起小嘴,哼哼唧唧出声,小屁股也不自觉随着白九霄的力道摇动着。 白九霄移开了手掌,盯着她摇晃的小屁股,那上面还残留着自己刚刚揉捏所致的指印,更显淫靡。 白九霄上前,粗大欲根自后方顶上了那湿滑滑的穴口处。 槿清情不自禁的一个瑟缩,白九霄登时抓住了她试图躲避的小屁股,圆润的伞端顶住穴口,大力送胯。 “啊……”槿清媚叫出声,身子不自觉的被白九霄顶到向前一耸。 大手忙不迭的握住槿清的柳腰,生怕她跑了一般,白九霄俯下身,高大壮硕的身躯一整个覆在了槿清的娇躯之上。 槿清只觉得背部一片火热,继而白九霄的大手便自她腋下穿过,覆上了她的娇乳,肆意的揉捏把玩。 槿清浑身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香汗,胸乳之上更是一片滑腻,白九霄手上不住的揉弄着这犹如杏仁豆腐一般的娇乳,时不时的以指缝轻夹乳粒。 “淫娃,我肏的你如何?”白九霄附耳低吟,言罢便吻了吻槿清白嫩的耳朵。 白九霄呼出的气流弄搔弄的槿清耳畔痒痒的,她忍不住偏过头去试图躲避,却被白九霄的大手扼住下巴,强迫她承受着自己的亲吻。 摩擦间,槿清耳垂上那只嵌了水晶的黄金耳坠倏然掉落,啪的一声落在了寒玉上。 槿清浑身酥麻,心魂皆醉,快活的很,沉浸在情山欲海之中,根本不曾发觉耳坠的掉落。 见槿清不肯答话,白九霄抽插她嫩穴的动作越发重了几分,逼迫她道:“你若是不肯答我,我将你这小嫩穴插烂!” 槿清到底是初经人事,被这般凶狠的连番肏弄,早已经有些招架不住,只得连连求饶道:“我说!我说!求大人慢一些!” 白九霄动作慢了下来,簿唇含笑,且看这娃娃如何作答。 槿清心中不免得有些气闷,她的花穴早已经被插的红肿发麻,俨然有些无力承受,可偏偏那狐妖没有半分射出元阳的意思,她为了他的元阳,只好忍了,却隐隐有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 见槿清半晌不语,白九霄颇有些不满,忍不住胯下又是一记大力的撞击。 槿清侧目,一眼便对上了白九霄不满的眼神,只好期期艾艾娇羞开口:“狐仙大人那处伟岸非常,插得奴家的穴儿酥酥麻麻,浑身绵软,好似要化成一滩水一般。” 槿清言说着,心中翻了个白眼,这元阳采的真是艰辛! 听闻槿清的答话,白九霄满意颔首:“不错,你这娃娃的身子就是水做的!” 言罢,白九霄挺起身,一手窝住槿清的腰侧,一手紧抓着她的臀瓣,挺腰送胯,再次开始猛烈的抽插顶撞。 “啊……啊……慢……慢一点……”槿清媚叫连连,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慢一点?”白九霄唇角微挑,胯下的撞击却是一刻也不停:“你这小淫穴咬着我不放,可是口是心非的很!” 听闻槿清的求饶,白九霄的内心一度膨胀的很,这小娃娃那般的勾引自己,骚浪的模样惹的他欲火焚身,现下终于被他插到求饶! 白九霄俯垂眸看去,入眼便是槿清那赤裸的香肩美背,乌黑的发丝垂在肩颈两侧,随着他的撞击来回轻荡,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还有那最让他血脉喷张的丰盈臀瓣,那白嫩的臀肉遍布指痕,还有被白九霄撞击的一片诱人粉红…… 白馒头俨然变成了粉桃子。 自白九霄的视线看下去,槿清的小屁股当真像极了一颗熟透了的粉嫩大桃子。 第九章巫山非云.相拥而眠h 白九霄的眸底笑意渐显,这“桃子”还真是美味的很…… 山洞之外,月明星稀,一片静谧。 山洞之内,火热缠绵,春情遍地。 那娇憨可爱的少女趴伏在寒玉床,已不知被男人插弄了多久。 槿清已经不记得自己泄了几次身,此时已经软绵绵的趴在床上,翘着小屁股,那春水淋漓的花穴仍被白九霄的欲根疯狂的捣弄,直插的臀肉颤抖,媚肉翻转,花户被那硕大的精巢拍打的通红,嫩穴中更是淫水四溅。 又是一阵颤抖媚叫,槿清再次泄身,喷涌而出的春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白九霄握住她细白的脚踝,将她的身子翻转,仰面朝天躺在了床上。 那欲根在嫩穴中翻转之时,碾动着花穴之中的媚肉,惹的槿清又是一阵媚叫呻吟。 白九霄握着她的脚踝,径自将她那条颀长玉腿扛在肩头,继续抽插着她可怜兮兮的花穴。 那两片小花唇早已经红肿,可怜兮兮,却仍要被那肉刃凶狠的插弄。 明月高悬,漫山遍野皆是一地清辉。 槿清的眼中的勾引之意早已经消失殆尽,此时的她正双眸噙泪,无比的可怜。 白九霄冲撞的力道依然不减半分,槿清觉得自己脸肉都在随着他撞击而颤颤巍巍。 槿清的直觉没错,白九霄的撞击过于凶猛,她的脸蛋儿本就肥嘟嘟,胖乎乎,同奶娃子都有一拼,可这脸肉因着情事抽插而轻颤的模样实在是又可爱又淫,让白九霄的脑中除了淫娃再也寻不到任何合适的言辞。 槿清的私处一片狼藉,却仍是敞开双腿供男人抽插,她已是精疲力竭,可白九霄仍是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意思。 这元阳采的真是辛苦,槿清心中一阵委屈,看着仍是兴致盎然插弄自己花穴的白九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专心插她嫩穴的白九霄听闻槿清的哭声瞬间心悸,连呼吸都跟着一滞,险些就此精关失守。 白九霄抽插的动作停了下来,神色慌张的盯着身下人儿委屈巴巴的面容。 槿清腿间一片火辣辣的,也顾不上什么采阳补阴,装腔作势,直接冲着白九霄大哭道:“我不行了!你不要再肏我了!我求你了!呜呜呜!” 虽是求饶的话语,却委屈气愤并存,偏偏模样又生的娇嫩可爱,哭求之时倒像极了怒吼的奶猫,一副奶凶之相。 粉白花儿似的娇人儿泪眼朦胧,纤长卷翘的睫毛被泪珠洇的湿湿的,真真是好一个梨花带雨,怜人的要命。 白九霄虽心生怜惜,可槿清那求饶的言语亦是让他哭笑不得,欲根也被卡的上不上下不下,进退两难。 白九霄心疼槿清,大手握住她的腰肢,快速抽插了三五下以后,精关大开,低吼着将那滚烫浓郁的初精尽数喷射进了槿清的嫩穴深处。 白九霄亦是初尝情事,精液又浓又多,足足喷射了近百下方才停止。 无比娇嫩的胞宫被这滚热的浓精一烫,竟直接又将槿清送上了情欲之巅。 槿清猝不及防,嫩穴就里里外外便被那滚烫的浓精浇灌了个彻底,她颤抖连连,眼中还挂着泪滴,却偏偏又抵御不住泄身的酥麻愉悦之感。 白九霄的浓精竟直将槿清的小肚子胀的鼓鼓的。 槿清那带着哭腔的媚叫惑人心神,直听的那尚且还在嫩穴之中的欲根再次崛起。 槿清倒是顾不上许多,数次泄身的绵软无力让她疲惫至极,头一歪便睡了过去,迷迷糊糊失去意识之前心中还在叫苦不迭,只觉得以往那些姐妹都是骗人的,什么男人越持久女人越舒爽,她再也不要采什么劳什子的阳了,珍爱小命,远离男人! 白九霄正为自己那再次崛起的欲根而暗叫不妙,抬眼再看槿清,那娃娃竟已然睡了过去。 那娃娃睡颜可爱,白九霄却是一阵无奈,动作轻柔的将她尚且还在自己肩上的玉腿放下,继而缓缓的将欲根自她嫩穴中抽出。 欲根的抽离让槿清难耐的哼哼了两声,不悦的皱了皱眉,转头又睡了过去。 见槿清没有醒来的意向,白九霄的视线落在了她尚且敞开的双腿之间。 整个花户被自己撞击的一片粉红,小花豆也比之云雨之前胀大了不少,花唇红肿,被撑大的穴口已经紧闭如初。可仍是一看便知这朵嫩花刚刚被肆意侵犯过。 白九霄倏然剑眉微蹙,眸光紧盯着那紧闭的穴口,方才他射进去的元阳可不少,如今竟一滴也没流出来,且不止如此,那方才胀大的小腹此时也已经恢复了平坦。 白九霄知她原身是株人参,便也没有怀疑什么,心下感慨自己初次的元阳应该能为她助长不少的修为吧,脑中竟不由自主的开始肖想着,这娃娃大着的肚子的模样了…… 白九霄大手一挥,幻出了一床柔软的锦缎被褥,自身后拥着槿清睡下了。 温香软玉在怀,白九霄似乎全然忘记了自己此番前来所为何事了…… 翌日清晨,晨曦微露,淡淡的簿雾在山间缭绕,若隐若现,和着百鸟啁啾,犹如仙境。 白九霄率先醒了过来,入眼便是槿清憨憨的睡颜。 槿清不知何时翻转过身,窝在了白九霄的怀中,头枕着他的手臂,睡的无比香甜。 白九霄只觉得一种从未有过的甜蜜满足感油然而生,继而膨胀至整个胸膛。 山洞中光照昏暗,好在对于九尾狐来说对视线并无影响。 白九霄端详着仍在睡梦中的槿清,见她睡的香甜,忍不住伸手去戳她肉嘟嘟的脸蛋儿。 槿清的面颊饱满柔软,又弹性十足,白九霄戳了一下不过瘾又接二连三的戳了第二下,第三下…… 戳到最后,白九霄已然觉得只是戳一戳根本无法满足,正欲下嘴亲一亲之时,不耐骚扰的槿清终于醒了过来。 槿清缓缓睁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第一眼便是白九霄凑过来的一张大脸…… 一双荔枝水眸瞠的睁大,槿清被吓的不轻,下意识的转过了身去。 第十章巫山非云.大打出手 白九霄只当她是以为自己要再次兽性大发而心生惧意,忆起昨夜的疯狂,心中一阵愧疚。 槿清转过头去,略略平复了一下心情,只觉得体内翻涌着阵阵热流,她猜测道:想不到这狐妖的元阳这般厉害,修为竟能提升如此之多! 男人的元阳本就能助长修为,更遑论白九霄是早已经飞升成上神的万年九尾狐,又是初精,再加上这寒玉床锦上添花,自是能大大的提升修为。 这修为的猛然提升,助长了槿清不自量力的心思,她觉得如今的自己收拾这只小小狐妖简直不在话下。 白九霄见她醒了,念及昨夜种种,心中一片柔软,正欲抱她好好温存温存,亲热亲热,却不料槿清转过身对着他便是一击,直接命中胸口。 白九霄猝不及防,赤身裸体的自床上被打到了地上,翻滚了一圈。 槿清趁着白九霄愣神儿的功夫拿过那身红色喜服,匆忙下床,一个转身那身红色喜服便化作了鹅黄色裙衫,穿回在了槿清的身上。 被打翻在地的白九霄一脸的不明所以,不知所措的坐在地上捂着胸口,愤然道:“你这胖娃娃,莫不是属螳螂的?” 话音未落,就见那已经穿戴整齐的槿清一招接一招朝着他招呼了过来。 槿清招招都下了十成十的力道,白九霄自是看得出她是奔着取自己性命而来。 也顾不上穿衣,白九霄赤身裸体的与槿清招呼了起来。 虽不明所以,但白九霄依旧舍不得伤槿清一分一毫,力道始终保持着与她打平的地步。 槿清一招接一招,招招被破,越打越气,怒骂道:“你这歹毒的狐妖,作恶多端,丧尽天良,竟然还敢抵抗!” 白九霄被骂的一头雾水,昨夜还一脸娇羞的诉说自己的倾慕之情,今儿一早就翻脸不认人对自己大打出手,这娃娃怕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 不行,必须要问清楚来龙去脉才行! 白九霄多用了几成力,直接将槿清反手擒住,牢牢的禁锢在自己怀中。 被他擒住的一瞬间,槿清心中便大呼不妙,扭动挣扎了几下后,转过头去怒视着白九霄:“放开我!” “放开你?”白九霄轻笑:“放开让你杀了我?” “……”槿清语塞,身形一顿,停止了挣扎,脑中开始思考起了脱身之法。 见她不再挣扎,白九霄将她搂紧在怀,附耳暧昧道:“你这胖娃娃,真是好生奇怪,昨夜你我如何情浓,怎的睡了一夜便要谋杀亲夫?” 槿清闻言,霎时间红了脸:“什么亲夫,你胡沁什么?” “为夫哪里胡沁?”白九霄气到失笑:“娘子怕不是忘了,你我昨夜那般情意缠绵的夫妻之实?既有了夫妻之实,又如何算不得亲夫?” “你……”槿清越发语塞,面对白九霄的言辞全然无法反驳。 白九霄将槿清按趴在床,扬起手掌便落在了她的小屁股之上。 饶是隔着衣裙,槿清仍然清晰的感受到了白九霄的怒气,直打的她臀肉发颤。 “爽过之后便要杀夫,你想做那黑寡妇不成?”言罢,白九霄照着槿清的小屁股便又是一掌。 “啊……”槿清惊呼出声,清楚的意识到若是白九霄再打下去,她这衣服便又要白穿了。 琉璃般的乌黑眸球灵活的转了一圈,槿清即刻换上一副可怜的腔调:“我有苦衷,是不得已而为之,你先放开我,我与你细说便是!” 白九霄尚且不知这娃娃的鬼心思,便轻信了她的话,手上力道一松,便放开了她。 哪成想这手一松,那胖娃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给了他当胸一击。 白九霄又是一个猝不及防,向后一仰,重重的跌坐在地,直跌的那跨间的欲根都跟着抖了两抖。 槿清趁此空当飞身便逃,顺便还将白九霄散落在地的衣裳一并顺手拿走了。 白九霄起身便想追出去,临出洞口之前方才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身形一滞,停了下来。 此处虽说是个不毛之地,但也难免不会有精灵亦或是小妖,堂堂九尾狐帝君,若是被这撞见了赤身裸体,颜面何存? 没了一身衣服对于上神来说自然算不得什么,只是待白九霄重新幻出一身衣裳穿上在身之时,槿清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白九霄追了出去,山洞之外阳光明媚,山水相伴着蔓草嫩枝,几只鸟儿相协自头顶啁啾而过,好一派春意盎然之景,却独独寻不到槿清的一丝踪影。 白九霄一阵气闷,愤然拂袖回了山洞。 这山洞本是那真狐妖的洞穴,机缘巧合之下却意外的成了槿清与白九霄的“洞房”。 白九霄一声叹,无奈的坐在了床沿之上。 那一床的绫罗锦被略显凌乱,亏他昨夜还担心那寒玉床质地坚硬,她会睡的不舒服,特意为她幻出了这床被子,亏他还心心念念要与她情意绵绵,日久天长,亏他寻寻觅觅想了几百年之久,她竟丝毫不领情还对他大打出手! 白九霄越发气闷,无论这其中究竟有什么乌龙误会,他们之间都是已成好事,这娃娃就这么跑了,总归让他有一种被玩弄之感,怎的那娃娃难不成只是将他当做个兔儿爷一般,用完就扔? 不行!她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于他?白九霄心中愤怒滔天,想他堂堂九尾狐帝,怎么可以白白被玩弄?他势必要将这娃娃找到,要她对自己负责任才行! 想到此处,白九霄又泄了气,这四海八荒,如此浩瀚无垠,他连她名字都不知道,去哪里寻她回来负责? 几百年前那一见,让他记挂至今,今朝终于得以重逢,她却对他先是玩弄再是暴打…… 白九霄越想越闷,此番前来的目的彻底被抛诸脑后,脑中即有对这前后缘由的不解,但更多的是槿清拿他当兔儿爷来玩弄的气愤! 遭了! 白九霄倏然眉头紧皱,那胖娃娃尚且是处子之身便如此淫浪,今朝被他破了身子,尝到了男女之事的欢愉,食髓知味如何还能忍得住,岂不是要出去勾引旁的男人去了? 第十一章巫山非云.借酒消愁 白九霄忽就觉得头顶一片绿茫茫,心中醋意翻滚,愤怒又不甘,脑中已经开始肖想起了那娃娃千娇百媚的在旁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了…… 想到此处,白九霄彻底坐不住了,他这就去找四海八荒的其他几位帝君,给这臭娃娃下个海捕令! 事不宜迟,马上行动! 白九霄腾然而起,只觉得自己若是晚了一步,那娃娃就要上了旁的男人的床了! 起身间,却闻得一声微响,似是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 白九霄循着声响看了过去,发现竟是一只嵌了水晶的黄金耳坠。 白九霄脚步停滞,俯身将那只耳坠拾起。 那耳坠做工精致,质地上乘,白九霄心中暗忖,想必是那昨夜缠绵之时自那娃娃的耳朵上掉落下来的。 白九霄望着手中的那只耳坠,心下一喜,如此,便不用发海捕令了。 每个人所用的物品之前都会沾有独属于这个人的精气,神仙妖精亦皆是如此,只要用这沾有精气的物件儿来施法,便可寻到这人所在何处。 白九霄将那枚耳坠握紧,双眸紧闭,集中意念开始施法寻人。 施法开始,白九霄的脑中便闪过千山万水,似是瞬间便行遍了四海八荒,最终,画面定格在了燕绵山顶…… 白九霄睁开双眸,即刻便飞身出洞,前往了燕绵山顶。 此处到燕绵山顶不过凡间几十里山路,想来那胖娃娃大抵是这燕绵山新来的小仙。 猜测间,白九霄已经闪身出现在了燕绵山顶,但见这山顶梨树密布,那些密密匝匝的花浪间矗立着一间简单的茅草屋。 白九霄正了正衣冠,上前扣门。 扣门之时,白九霄的心中已经做好了那娃娃开门对他大打出手的准备。 敲门声落地许久,依然不见那胖娃娃出来开门。 白九霄心生疑惑,抬手又扣了三下房门,比之方才,力道重了三分,竟直接将那房门敲掉了下来。 乒一声响,那门板直挺挺的拍了进茅草屋内。 白九霄瞠目结舌,愣在原地,抬起敲门的手也凝滞在了半空中。 这……这……危房?! 白九霄一阵无语,那娃娃怎么也有一千岁了,一千年的道行就幻出来一座茅草屋,竟然还是一间危房…… 真不知道那娃娃在这危房里住了多久,若是在她休息间这茅草屋塌了,将她那粉团儿一样的脸蛋儿给毁了容…… 白九霄摇头叹气,这么多年这娃娃究竟是怎么平安长这么大的…… 无奈过后,白九霄幻出了钉锤,挽起了袖口,先是将那被自己敲掉了的门板装了回去,继而提着钉锤检查了这屋中的每一处,将不牢固的地方全都加固了一遍。 堂堂九尾狐帝,就这般叮叮当当的修葺起了茅草屋。 约摸一个时辰后,白九霄将茅草屋里里外外都加固了一遍。 看着已然变的牢固的茅草屋,白九霄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收起了钉锤,在那重新加固过的木椅上坐了下来,等着那娃娃回家。 白九霄等了许久,也不见那娃娃回来,直到日月更替,白九霄开始慌了,这淫娃不会又是去勾引男人了吧! 一想到此,白九霄便怒火中烧,好啊!他生怕她受伤在这里辛辛苦苦的给她修房子,她竟然出去勾引男人! 白九霄腾的一下站起身,自袖袋中拿出那枚黄金耳坠,正欲再次施展那寻人的法术,看一看这胖娃娃究竟是不是在勾引男人,便听得一阵虚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白九霄眉头一皱,是那胖娃娃的气息…… 怎的如此脚步虚浮,莫不是受伤了? 白九霄心中一紧,急忙自茅草屋中出去查看,甫一出门便见那胖娃娃已然换上了一袭湘妃色的石榴裙,看似是喝醉了,摇摇晃晃,脚步不稳,此时正提着一坛酒,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茅草屋的方向行进而来,却似乎全然没发现白九霄的存在。 槿清确是去借酒消愁去了,她自偷了白九霄的衣裳跑掉以后便是一阵气闷,虽得了那狐妖的元阳,却仍是没能将他除掉,忆起那狐妖竟然还打了自己屁股,槿清便越想越气,直接下山去到镇子里,寻一处酒肆借酒消愁去了。 而白九霄的那身衣裳,直接被她给当了换酒钱。 倒不是槿清缺这点子酒钱,只算是变相的报复一般。 槿清拿着白九霄衣裳当的钱,寻了一处看似雅志的酒肆,要了些新酿的甜酒,自顾自的喝了一整个黄昏。 直到夜幕降临,酒肆之中前来买醉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槿清觉得甚是吵闹,也自觉喝的差不多了,便想起身回去歇息,哪成想一起身便遇到了三个意图调戏她的地痞无赖。 槿清并非凡人,自然不太知晓这凡人间的规矩,那便是哪有姑娘家独自一人喝酒的?但凡如此,大抵都是些做着半掩门子生意的女子,绝非良家女。 那几个地痞无赖亦是前来买醉的,坐了一天的力工,就等着这顿解乏的酒,结果一进酒肆便看到了喝到水眸迷离的槿清。 槿清虽实则一千岁,可模样在凡人中亦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偏模样生的极其粉嫩可爱,非一般凡人能及,这般容貌放在凡间,哪一个男人能不动心? 在那三个地痞无赖出现之前,酒肆之中的人便早已经对槿清窃窃私语,揣摩纷纷,甚至有个怜香惜玉的读书人已经开始为自己与这个可爱的姑娘续写了一段烟花情缘,为生活所迫不得不卖身为生的可爱姑娘与怀才不遇,屡屡落第的贫寒公子。 只顾着喝酒的槿清并不曾察觉这些人的龌龊心思,只待自己喝到尽兴便起身离开,结果就被那三个地痞无赖拦住了去路。 那三个无赖一上来就问她多少钱,直问的槿清一头雾水,她不明所以的回问道:“什么多少钱?” 那三个无赖一听便直接上手摸她的脸,阵阵淫笑道:“当然是你多少钱……” 本就一肚子气的槿清如何受的了这般调戏,直接将那三个无赖暴打了一顿。 第十二章巫山非云.美人饮酒 那三个地痞无赖怎么也料想不到一个粉嘟嘟的小姑娘这么能打,纷纷被打的落荒而逃。 槿清这一打,直接将那落魄书生的脑中故事也生生打散,那书生继续闷头喝酒,再不敢肖想一二。 酒肆中经这一打,桌椅板凳翻了不少,颇有些凌乱,但那老板却是对槿清千恩万谢,原来是那三个人无赖是这镇子里出了名的无赖,吃喝嫖赌,到处欠债,欺男霸女,如今槿清这一打,也算是为这镇子里的百姓们出了口气。 酒肆老板为聊表谢意,免了槿清的酒钱不说又送了她一坛梨花酿。 槿清的心情看在梨花酿的面子上好了几分,便提着这坛子梨花酿打算回去燕绵山继续喝。 槿清是施法回的燕绵山,但喝了酒脑袋晕晕乎乎落错了地点,现身在了燕绵山的半山腰处,索性距离不长,也懒得再施法一次,便提着酒坛子一路走了回去。 酒意被这一路行走催化的越发上头,槿清晕晕乎乎,根本没发现白九霄的存在。 槿清回到了燕绵山顶,借着月色,直接飞身到了梨树之上,寻着一根粗壮的枝桠,斜倚在树上,抱起酒坛又开始吨吨吨。 醉酒的槿清用力过猛,这一飞身上树,直接撞下了漫天的梨花雨。 白九霄一出茅草屋,便见到这幅漫天花雨的美人饮酒图,眸色一亮,心中一颤…… 漫天梨花纷纷扬扬,映衬着那娃娃比梨花还要娇嫩三分的面容,她举坛豪饮,来不及咽下的酒水顺着粉颈湿了衣衫,阵阵花香入鼻,白九霄竟看的有些痴了。 如槿清这般豪迈饮法,那坛酒不多时便被饮了个干净。 槿清高举起酒坛掂了掂,将最后一滴酒掂进了嘴里,便将空酒坛子随手一扔。 啪的一声,酒坛落地,瞬间四分五裂化作一地碎瓷。 这声碎瓷声响将白九霄吓了一颤,回过神来之时就见那娃娃似是困意上涌,倚着那树闭上了双眸。 春日夜晚,凉风徐徐,吹动着一树梨花轻轻摇曳。 槿清就在这伴着春风的一树梨花中酣睡的香甜。 美人饮酒图变成了美人春睡图,白九霄竟又看的痴了。 几片随风而落的花瓣如蹁跹小蝶一般轻轻拂过槿清的鼻尖,直搔弄的她鼻尖痒痒的。 槿清抬起小手,揉了揉发痒的鼻尖,换了个姿势打算继续睡,迷糊间,她竟忘了自己身在树上,就那么放心大胆的转过身去…… 咻的一声,衣袂拂风响,槿清一整个人都从树上掉落而下。 原本痴痴看着的白九霄陡然心惊,刹那间便飞身上前,于半空中将槿清横抱在怀,稳稳落身于梨树之下。 槿清这一掉落,打落了更多的梨花,霎时间,梨花树下宛若下起了磅礴的梨花雨。 谪仙般的男人怀抱着粉嘟嘟的可爱姑娘,立身于漫天花雨之中,饶是在仙界,也美的好似梦中之景。 白九霄垂眸,见怀中那娃娃毫无察觉,依旧睡的香甜,白九霄松了一口气,真是好一个没心没肺的丫头,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唇角不自觉扬起。 白九霄将槿清抱进了茅草屋之中,放在了那方才被他加固过的罗汉床之上。 槿清迷迷糊糊,沾到枕头便转过身,骑跨着被子继续睡,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白九霄。 白九霄就这般坐在床沿之上,看着槿清并不太雅观的睡颜,念着并未在她身上嗅到旁的男人的气息,妒意减轻了几分,心中暗暗道:还是等她酒醒了再行分说吧…… 槿清的模样对了白九霄的口味,他越看便越是觉得满心欢喜,直觉得一整个胸膛都被涨的满满的。 床上酣睡的粉娃娃却毫不知情,仍是睡的香甜,若是她知道自己睡梦中被人如此紧盯,还不知要怕成什么样子。 夜色渐深,槿清口渴思饮,秀眉蹙了蹙,醒了过来。 槿清是侧身而躺,醒来后依然没发现坐在床沿上的白九霄。 槿清迷迷糊糊,颇有些笨拙的挣扎起身。 酒意仍深,槿清踩到地面之时便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白九霄心头一惊,急忙上前去扶。 槿清浑身绵软,就在以为自己要亲吻大地之时却落入了一个雪白的怀抱之中。 槿清尚未抬头,那雪白的怀抱便扶着她坐回了床上,柔声询问她道:“你要做如何?我来帮你。” 槿清晕晕乎乎,犹在梦中,有人肯主动服侍何乐而不为,头也不抬的直接回答道:“我想喝水……” 清甜的声音中仍透着醉意,直听的白九霄心里痒痒的,即刻起身到桌前为她端茶倒水。 白九霄倒好了茶水,一转身却见醉醺醺的槿清没了自己做依靠,竟直挺挺的往床上倒。 白九霄生怕她摔痛,一个闪身上前,直接将她拉进了自己怀中。 温香软玉再次入怀,白九霄松了一口气,手臂环住她的粉颈,大手自下颌处托起了她的头,缓缓将茶盏凑到了她的唇边。 槿清口干舌燥,小嘴一挨到水边便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槿清喝饱了水,眼皮子也懒得抬,直接靠在白九霄胸膛前继续睡,白九霄将茶盏移开,垂眸而视,凝望着槿清因醉酒而粉扑扑的粉团儿脸。 白九霄的手还托在槿清的下颌处,手中一片柔软,忍不住便捏了捏她肥糯糯的脸蛋儿。 软软弹弹的触感让白九霄心情大好,心中暗暗腹诽:脸真大…… 如此腹诽着,白九霄的手忍不住又捏了两下,心中继而道:不过,甚是可爱…… 白九霄不做隐忍,俯首便在槿清的面颊上亲了亲。 夜深人静,一声啾响分外清晰。 槿清只觉得自己的脸蛋儿痒痒的,清梦被扰,有些不耐烦的睁开了双眼,一眼便对上了白九霄那双眸色深沉,却满是爱意的眼神。 恍惚间,槿清觉得自己仍在梦中。 那狐妖竟然连梦中都不肯放过自己! 槿清心中一阵郁闷,抬手便对着白九霄的脸赶苍蝇一般的挥了过去,转头便躺回了床上,末了还嘟嘟囔囔的补上了一句:“真晦气……” 白九霄被赶的一偏头,闻言只觉得五内郁结。 第十三章巫山非云.酒后真言 气闷的白九霄又开始胡思乱想,这娃娃怎么一点戒心都没有,自己在这这么久,她非但一点都没察觉不说还那么轻易的就喝下了自己喂给她的水。 今日是他白九霄也就罢了,这若是其他心存歹意的恶人,虽说普通凡人不能将她如何,可那心存恶念的妖物也毕竟不在少数…… 白九霄的心里逐渐发毛,丝毫不知道槿清到如今都仍觉得自己是在梦中。 槿清不知道自己遗落了耳坠在白九霄手里,也便完全没想到他会找到此处,至于其他的小妖,槿清如今再不济也是修成正果的小仙子,怎会想不到,一早便布下了结界,等闲妖物皆是无法靠近的。 白九霄越想越发毛,怒气飙升,起身将茶盏放回原位,回过身便将槿清从床上拉起。 “起来!”白九霄将槿清扶正坐好,严肃正色道:“我有话要同你讲!” 槿清的清梦再次被扰,不耐烦的哼唧了两声,睁开眼不悦的盯着白九霄,心中暗骂:臭狐妖,梦里竟也这般难缠! 白九霄屈身坐下,一脸严肃的同槿清对视着,直言开口道:“你为何那般恼我,恨不得对我杀之而后快?” 槿清双眸半睁,声音懒懒的,想也没想便回答道:“为民除害。” 白九霄先是一愣,继而仔细想来槿清这话也在情理之中,那狐妖作恶多端,槿清身为燕绵山的小仙子,伸张正义倒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她为何要与自己云雨之后再除之后快? 想到此处,白九霄继而发问:“那你又为何要同我行男女欢好之事?” 槿清半梦半醒,痛快回答:“物尽其用。” 白九霄只解其意却不明所以,一头雾水道:“此话怎讲?” 槿清一再被追问,越发不耐了起来,索性抬眸,回望着白九霄直言说明:“你生的这般好看,直接杀了岂不是暴殄天物,索性我还没尝过男女双修采阳补阴之法,倒不如拿你开个荤。” 白九霄:“……” 白九霄七窍生烟,气到颤抖,想他堂堂九尾狐帝,紧守了上万年的童子之身就这般被这臭丫头拿来开荤,且还要在开过荤以后杀之后快,白九霄顿觉自己比之那兔儿爷还不如,至少那些兔儿爷在失身之后还能拿着些银钱,他这倒好,没钱拿不说还倒要赔命! 一时间,白九霄有种自己险些被先奸后杀的感觉。 槿清见白九霄不再说话,眼一闭便想躺回床上继续睡。 酒意仍浓,槿清一沾枕头便又睡的香甜无比。 这般没心没肺的模样让白九霄怒不可遏,直接一个饿虎扑食奔着槿清扑了过去。 幸而那罗汉床是被加固过了的,然则凭着槿清那般的功力所幻化的床,非就此散架了不可。 槿清的清梦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扰,彻底暴怒想要起身同那扰自己清梦的罪魁祸首大打出手,可方才睁开眼,便被吻了一个凶狠彻底。 白九霄的吻带着怒气,吻的又急又凶,火热的唇舌顶开唇瓣,撬开贝齿,疯狂的席卷着口中的每一处软肉,丝毫不给槿清反应的机会。 槿清只觉得一阵窒息感感,睁眼便是白九霄近在咫尺的脸。 犹在梦中的槿清伸手推拒着白九霄的身躯,奈何那男人身形高大健硕,铁桶一般纹丝不动,她的推拒全然不在话下。 唇舌被大力吮吸的发麻发痛,痛感让槿清清醒了几分,美目一瞠,终于分清了梦境与现实,越发大力的推拒着白九霄。 感受到了槿清强烈的拒绝之意,白九霄心中的怒火更甚,狠狠的吸吮了一下她的小舌头之后,暂且放开了她的唇舌,却仍是栖身压着她,没有半分起身之意。 槿清自是感受到了白九霄的怒气,心中闪过一丝慌乱,这方才清醒的意识到这不是做梦,那么自己方才对他所说的话岂不是捅了马蜂窝? 白九霄一声冷哼:“采阳补阴?好啊!我今夜便让你采个彻底!” 白九霄的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言罢也不等槿清有所回应,便开始撕扯起了她的衣裳。 哧啦哧啦,几声裂帛声响,槿清甚至还没来得及推拒,身上的衣裙便已经化作了破布,被白九霄扯下之后丢弃在地。 槿清现下方才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先前的行为究竟是多么的不自量力…… 白九霄气势迫人,槿清一时间被吓到发愣,再回过神之时,白九霄已经将她的兜衣也扯了去。 槿清害羞,一对白藕一般的玉臂交迭在胸前,遮挡着那对诱人的雪峰。 槿清害羞的模样让白九霄怒火与欲火齐头并进,他大力的抓住槿清的细腕,将她遮挡春光的一双玉臂自胸前拉开,禁锢在身子两侧,就那般的让她的胸前风光一览无余。 白九霄唇角讥笑,紧盯着槿清开言道:“昨夜你那小淫穴不还紧咬着我的欲根不放,如今又害的哪门子羞?” 深知自己惹了大祸的槿清不敢再言语,毕竟那狐妖的修为她是见识过的,自己分明就是他的手下败将,如何还敢叫嚣? 一双荔枝眸水光泛滥,尽是惊恐求饶之意。 白九霄压制住心软,告诫自己不能上这丫头的当,俯首去吻她的面颊,说是吻,倒一如啃咬一般。 槿清只觉得自己像是落入虎口的猎物,只能任由他撕咬吞食。 槿清软嫩的脸蛋儿口感甚好,算是稍微抚慰了白九霄心中的火气,他啃咬的力道松懈了几分,却仍是不等槿清喘口气,又一口衔住了那粉红的乳珠儿。 槿清心中一颤,甚至担心那盛怒之下的男人会不会将自己的乳珠儿给咬下去泄愤。 乳珠儿虽被吸的发痛,可槿清仍是抑制不住身体中那酥麻的快感肆意而起。她哼哼唧唧的扭动着,看似拒绝,实则倒将那饱满的乳儿更多的送进了白九霄的口中。 大手放开槿清的细腕,抚弄上了另一边的娇乳。 槿清的小手甫一得了自由,便去推白九霄的肩膀。 第十四章巫山非云.酒后乱情h 白九霄的健硕身躯哪里是槿清这一只小手能推拒的动的,倒有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 槿清见推拒不动,抡起粉拳便去捶打白九霄。 方才捶了没两下,白九霄便食指与拇指并用,重重的在槿清的乳珠儿上捻弄了一番。 “啊……”槿清登时全身无力,那只捶打的小手也无力滑落。 白九霄暗中得意的一笑,继续对槿清上下其手。 那白嫩嫩的娇乳已然被他吮咬揉弄的可怜兮兮,乳粒胀大,乳肉泛着粉红的指印。 槿清虽醒了些许的酒,可仍有些酒意残留,脑袋晕晕乎乎间,被白九霄这一番侵犯,腿间那处又是不自觉的开始流淌着花蜜。 白九霄的欲火愈演愈烈,只揉摸酥胸娇乳,俨然犹觉不足。 白九霄狠狠地吸了一口槿清的奶尖尖之后,起身去扯槿清的亵裤。 饶是被他摸弄的已然情动,白九霄这般骇人的架势仍是让槿清心生抗拒,一双小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亵裤不肯松手,直觉告诉她若是白九霄得逞,今日这场情事势必会要了她半条命。 槿清的预感诚然不错,可白九霄的怒火与欲火皆是滔天之势,如何还能就此打住? 槿清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白九霄情不自禁的心生怜惜,却刻意别过视线不去同她那双惑人心神的荔枝水眸对视,坚决不让自己心软一分。 又是一声裂帛声响,槿清的亵裤在白九霄的手下一分为二。 白九霄手上一个用力,直接将槿清的亵裤扯了下去,同方才那破碎的衣裳一般,一并丢在了地上。 槿清早已经蜜水肆意,那亵裤自她腿间被扯走之时竟拉出了一缕银丝,淫靡非常。 白九霄衣冠楚楚,槿清却已经是一丝不挂,强烈的羞耻感让她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 白九霄自是不允,大手率先一步摸上了她的蜜穴。 槿清这一夹腿,倒将白九霄的大手紧紧的夹在了自己的腿间。 白九霄的唇边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故意将她那处揉弄的咕啾做响。 这一揉弄,自是又惹起了槿清的阵阵媚叫。 她可怜兮兮,扭动着娇躯,神色似是求饶,身子却又似求欢。 白九霄眸底似有一团火在烧,喉结动了动,声音低沉,满是情欲的嘶哑:“淫娃!你简直就是个水娃娃!” 槿清这般勾人的模样,白九霄再是隐忍只怕也是不成了,他倏然起身,紧抓着槿清的细白的手腕,一个用力直接将她从床上拉起,按住她雪白的肩膀直接将她按倒在自己的胯间。 槿清被这一按,膝盖一软,直接趴跪在了白九霄的胯间,一双小手正好摸在了他跨间的巨物之上。 犹是隔着衣裳,槿清依旧感受到了他那处火热的叫嚣,不禁心中一颤,隐隐有些在劫难逃的预感。 槿清慌乱间想要撤手,白九霄的大手先一步扼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槿清被迫抬头,就见白九霄眸色幽暗无比,看着她一声低笑道:“你不是想要我的元阳吗?我给你便是!” 言罢,松开了扼住槿清下巴的大手转而便按住了她的后脑,另只手在腰间快速的解着革带与中裤。 槿清只闻得几声窸窣,那硕大的欲根便弹出在自己面前。 那欲根通体赤红,甚是粗大,猛然弹出,险些弹在槿清的面颊上。 槿清下意识的向后一躲,却被白九霄牢牢的按住了后脑,强迫她不得动弹,那原本就在床上滚的颇有些凌乱的双丫髻虽没在白九霄的手下彻底散开,却也越发凌乱了。 呼吸间,槿清可以清晰的嗅到那欲根的味道,虽有些腥膻,却并不让她心生厌恶,反而勾起了她想要将它吞进口中的欲望。 槿清为自己不知羞耻的想法感到羞愧,她发髻微松,双眸含水,求饶的抬眸看向了白九霄。 白九霄欲火与怒火也是正盛之时,槿清越是这般,他越是想要欺负她一番。 大手按住槿清的后脑越发用了几分力,槿清的脸蛋儿已是蹭上了那欲根的顶端,顶端之上的爱液湿湿黏黏,蹭上槿清脸蛋儿之时滑腻腻的触感让白九霄倒吸一口气,越发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欲根捅进她销魂的小嘴里。 “张嘴!”白九霄一声令下:“吃!” 槿清不由自主的瑟缩一下,心中有些胆怯又有些期待的张开了小嘴,缓缓探身上前,尝试着将那欲根的顶端含进了口中。 白九霄的这一声令下,倒让槿清放下了心中芥蒂,是他逼迫她吃的,可不是她自己想吃的。 槿清含住那欲根,一点点的吞进,火热灵活的小舌头小心翼翼的舔弄着。 槿清是第一次用嘴巴来吃男人的欲根,不免得心中一阵羞耻,尤其白九霄那黑密密的耻毛就在眼前,槿清干脆羞臊的闭上了眼。 白九霄的眸中似有一团火,目不转睛的盯着趴伏在自己跨间的可爱姑娘,见她似是不忍直视的闭上了眼,白九霄心中顿生不满,直言命令道:“睁开眼睛!” 槿清只得依言睁眼,直面着白九霄的鼠蹊部,专心的吞吃着口中的巨物。 当真是好大啊,几乎涨满了她整张小嘴,甚至那顶端已然抵到了喉咙,那欲根竟还有一大截儿漏在外边,难怪能将她插的那般欲仙欲死…… 槿清心中做着如此慨叹,竟又将那穴儿中的花蜜慨叹多了几分。 那小嘴湿滑火热,白九霄被她吃的甚是舒服,松开了按在槿清后脑上的大手,凤眸半眯,舒服到低声哼了出来。 槿清的蜜穴越发的湿濡,甚至那蜜水已经开始自穴中滴落,在地面上汇聚了一小汪。 白九霄并未看到这淫靡之景便已经趋之若狂。 那张火热小嘴吞吃的越发熟练了,一双小手竟也不自觉的抚弄起了他的精巢。 白九霄的眸色又是一沉,大手再次扼住她的下巴,猛的将欲根抽出。 槿清猝不及防,来不及吞咽而下的香津顺着嘴角流淌而下。 第十五章巫山非云.独占之心h 槿清星眸迷离,张着红肿的小嘴微微喘息。 此情此景,着实又将白九霄刺激的不轻,扼住她下巴的大手一个用力,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那肥糯糯粉嘟嘟的脸蛋儿已然被他的大手掐出了两个肉坑。 “这么会吃,你究竟吃过多少个男人的这物!?”白九霄逼问道,心中妒火燎原,她先前说的话他如今是一个字也不信,想到她醉醺醺的回来,白九霄继而逼问道:“你醉醺醺到这时才回,是去吃哪个野男人的这物了?” 听闻此言,槿清心中一阵委屈,脑中不禁想起了她在酒肆被人调戏的事情,在她眼中,那等无赖的男人才是野男人,他竟说她吃那种男人的那物! 槿清拍开了白九霄的手,气愤起身,怒视着白九霄,吼道:“你怎的这般侮辱我?” 白九霄被吼的一愣,槿清只当他是默认,继而赌气吼道:“我只配吃野男人的这物,不配吃你的!成了吧?” 槿清说完,愤怒的转身便要离去,白九霄亦是愤怒起身一把环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抱回了怀中。 槿清赤身裸体,坐在白九霄的大腿上挣扎扭动着,小屁股时不时触碰到那坚硬火热的欲根。 白九霄的怀抱坚实有力,槿清挣扎了几下无济于事,气咻咻的停了手。 槿清如此的反应,让心中的怒火消了大半,直暗暗责备自己方才的失控。 槿清坐在白九霄的怀中,气鼓鼓的模样犹如河豚,白九霄不漏声色的笑了笑,放下姿态道:“是我疑心,我同你道歉。” 河豚槿清默不作声,只抬眼瞥了白九霄一眼,闷哼一声,转回视线,继续默不作声。 白九霄将她抱紧,下巴抵在槿清的颈窝处,同她耳鬓厮磨,大手不住的在她身上各处摸摸揉揉。 槿清又被他摸的春水泛滥,忍不住扭动着娇躯躲避着。 眼看着她哼哼唧唧再次情动,白九霄却忽而停了手。 槿清身形一滞,就听白九霄在严肃的在她耳边开口:“无论原因为何,你都已是我的女人,往后可不准再想着要去采旁的男人的元阳。” 槿清水眸一瞠,心中一沉,暗叫一声遭,到了这般时候,她方才算是明白,原来这狐妖是瞧上她了…… 槿清心中是抗拒的,只觉得那白九霄虽是模样俊郎,可她也不想过那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日子,更遑论谁知道这狐妖会不会是一时兴起,玩弄她个十天半月便将她弃如敝履,直接杀了吃掉来提升修为…… 见槿清低头不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白九霄又是一阵气闷,还摸在她胸乳上的大手又是一个用力,直捏的槿清“嗯”的叫出了声。 “我同你讲话,你怎么这般心不在焉?”听闻白九霄不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槿清急忙狡辩: “没……没有……” 白九霄神色稍霁,却仍是追问道:“那我方才同你讲了什么?重复一遍与我听听。”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奈何自己修为不如人,只好暂且低头,乖乖重复道:“无……无论原因为何,我都已是你的女人,往……往后可不准想着要去采旁的男人的元阳。” 槿清说完,便被臊的满面通红,今时不同往日,昨日是她主动要采这狐妖的元阳,什么羞臊的话都好拿来说一说,如今褪去了伪装,她还哪来那么厚的脸皮? 白九霄满意颔首,将槿清的身子又抱紧了几分,奖励一般的吻了吻她饱满的面颊,继而似是情话又似是警告一般的附耳道:“你若是还敢肖想着旁的男人,我就将你的小屄屄肏烂,让你走路都合不拢腿,再也没法下床。” 槿清顿时慌了神,不敢言语,只觉得自己是自不量力,玩火自焚,引火烧身…… 见槿清又是不语,白九霄抬手在她的娇乳上轻拍了一下,直打的槿清一声娇吟,回过神儿来便听白九霄神情又有着几分不悦的问她道:“我同你讲的,你可记得了?” 槿清忙不迭点头,生怕晚了一刻钟娇乳上便再挨一巴掌。 白九霄簿唇含笑:“那便立誓言与我。” 槿清不解抬头,白九霄同她解释道:“我方才说与你的话,你立个誓言与我。” 槿清拒绝的话语已到唇边,望着白九霄那犹如深潭的凤眸,那话便无论如何也不敢宣之于口,只好乖乖竖起并拢的三根手指,立誓道:“我……我若是还敢肖想着旁的男人,就被你将……”言说到此,槿清顿了顿,面颊也红了一红,抿了抿小嘴,忍住羞意继续道:“就被你将小屄屄肏烂,让我走路都合不拢腿,再也没法下床。” 槿清说完,只觉得自己面颊红的几欲滴血,强烈的羞臊感遍布全身,却让她的花穴中莫名的多了一汪花蜜。 察觉到自己身体变化的槿清吓了一跳,莫不是自己真的天生淫浪? 槿清被自己的想法恼的不轻,却还未等她如何,那听闻她的誓言甚是满意的白九霄便将她放倒在床,双手握住了她的膝窝处便分开了她的双腿,一双凤眸直盯着她腿间不放。 槿清心中一乱:“你要做甚?” 白九霄抬眸,望着槿清低笑道:“你方才既吃了我的这物,礼尚往来,我也得吃一吃你的这处才行。” 槿清一惊,急忙夹紧双腿:“不要!” “不要?”白九霄握着槿清膝窝处的大手一个用力便阻止住了槿清的动作,轻笑着反问道:“你昨夜不还摇着小屁股将小屄屄往我嘴里送?” 槿清被堵的没了话,语塞之时的片刻光景,白九霄便已经俯首吻上了她腿间的花瓣。 槿清“啊”的一声,瞬间浑身绵软无力,瘫软在床,任由白九霄的唇舌将她私处的花瓣洗涤。 他吻了吻她白嫩嫩的花唇,视若珍宝一般,继而便长驱直入,舔弄着花瓣的每一处嫩肉。 男人的舌头柔软火热却又有着略微粗糙的颗粒感,白九霄的舌头不止如此,又凭添一个灵活如蛇,直将槿清那早已经丰沛多汁的蜜穴舔弄的越发汁水横流。 第十六章巫山非云.情热痴缠h 灵活的舌尖抵住那小花豆,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甚至含进口中,直将它舔弄得胀大一倍不止。 槿清“嗯嗯啊啊”媚叫不停,那小花豆每被舌尖舔舐一下,槿清便颤抖一下,媚叫一声,连那珠圆玉润的脚趾都要跟着颤抖一下。 舌尖自花豆一路向下,在花缝之上来回滑动。 槿清顿觉酥麻之感行进四肢百骸,整个人连骨头都酥了一般。 当白九霄轻咬她的花唇蚌肉之时,槿清的连呻吟声都变得断断续续,连一个完整的喘息都亦是不能。 一双莹白的颀长玉腿搭在白九霄强劲有力的臂侧,时不时随着他的舔弄而颤抖,真是叫一个不能自己。 槿清的脑中亦是再由不得她做何思想,全然被那白九霄的唇舌牵着鼻子走。 她再不压抑着体内的快感,星眼半睁,放声呻吟道:“好……好舒服……啊……” 听闻此言的白九霄犹如服了春药一般,越发向那蜜穴深处吻了去。 槿清的蜜穴竟被他吻的犹如那春水潺潺的溪流一般,白九霄只轻轻一吮,唇齿间便满是她香甜的蜜液。 这娃娃的身子当真是天生尤物,竟连蜜液都是甜的。 白九霄这一吮,那酥麻之意比之方才猛烈了数倍,槿清的吟哦声也跟着大了数倍,小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锦褥,那强烈又舒爽的快感似是折磨又似是享受。 啧啧的响亮水声回应着槿清的放声吟哦,好在这燕绵山顶不至于有人前来,槿清不怕被人听到一二,便是放声的媚叫。 白九霄的身上还穿着一袭纯白的秀云锦袍,越发衬的他面若冠玉,不染凡尘的谪仙一般,可眼观他对那可爱少女所做之事,怎是一个淫荡了得? 他就这般含着她的花唇,肆意舔弄了足足一盏茶的光景有余,却每每都在槿清高潮泄身之前坏心眼的停了下来,待到他从槿清的腿间起身,槿清已被他折磨的泪眼朦胧。 白九霄起身抬眼,就见槿清那圆亮亮的荔枝眼眸中,各悬着一颗圆滚滚的剔透泪珠儿,雨后新荷的模样,又粉又娇。 白九霄被那可爱的娃娃这般一看,瞬间心软,直后悔方才不该将她逗弄的那般过分。 他栖身上前,吻了吻槿清的面颊,满是歉意道:“都是相公的不是,相公这就来遂娘子的意。” 槿清脸上一红,娇嗔道:“你胡诌什么。” 白九霄眉眼含笑,也不继续同她辩驳什么,只慢条斯理的解着自己的衣衫,心中却觉得这娃娃昨日对着自己那般勾引,纵情惹火,今日又这般娇羞可人,真是让人不能不爱。 几声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响,槿清再抬眸之时,白九霄已经将脱下来的衣裳随手一丢,恰好将自己那一身衣裳覆住。 白九霄分开她的双腿,将那火热昂扬的欲根抵在了湿漉漉的穴口处。 不等白九霄发力挺入,槿清思及昨夜那被做到晕厥的回忆,下意识的便向后挪动着小屁股躲避着白九霄的欲根。 白九霄一把握住了槿清的腰肢,直让她躲避不得,眸光炙热,紧盯着她腿间那处。 那花儿湿湿的,滑滑的,犹如沾着露珠儿的红野客,只是不知那露珠儿是她的蜜水,还是他的口水…… 前戏已足,二人俱是情动,槿清虽还有些胆怯,心下却是渴望更甚。 白九霄紧抓着她的腰肢,她便乖乖不动。 在槿清的娇吟声中,那粗大欲根一寸接着一寸,直到整根没入了蜜穴中。 蜜穴湿湿滑滑,虽紧窄娇嫩,又是初经人事,那欲根进入的倒也不费力气。 待那欲根整根没入,二人皆是发出一声舒爽满足的喟叹。 白九霄见她并未呼痛,便栖身压住她在身下,大力抽插了起来。 那蜜穴娇嫩无比,只不过十几下便被插的红艳艳如同要滴血一般。 白九霄一手握住她的纤细的腰肢,一手按住她雪白的香肩,垂眸便是她因着他猛烈的抽插而难耐的神情和荡漾的乳波,白九霄抽插的越发大力了。 “啊!”槿清的呻吟声倏然拔高了许多,白九霄一顿,继而便是用欲根朝着蜜穴中那处一门儿的顶撞了过去。 酥酥麻麻感瞬间汹涌而来,槿清只觉得白九霄的那物就像一只巨蜂,逮住她的敏感之处蛰个不停,直蛰的她媚叫泄身方才暂且罢休。 极端的兴奋之下,槿清潮喷了出来,淋漓春水顺着二人的交合之处流淌而下,锦褥之上被洇出了一小片水印。 见她泄身,白九霄暂且停止了抽插,在她泄身之后,暂且将欲根抽出,抱起浑身绵软的槿清,让她的小屁股移到了床沿处。 那罗汉床窄的很,白九霄不能尽兴,索性下了床,双脚踩上了地面,又将槿清那双如玉雕般的小脚置于床沿之上,继而便再次挺身入穴,继续猛烈的插着她的嫩穴。 槿清还来不及喘上一口气,蜜穴便再次被那欲根凶猛的插弄,力道之大,连那罗汉床都被撞的吱呀作响。 饶是被这般猛烈的插着穴儿,白九霄依旧没放过她身上的每一处,不是揉捏她的娇乳,便是拨弄她的小花豆,要么便是俯身吻她的小嘴和脸颊,总之就是片刻也不得闲。 槿清被插弄的只剩嗯啊媚叫的份儿,腿间那张小嘴不断的翕张着,紧咬着白九霄那粗大的欲根。 白九霄不住的挺进抽出,九浅一深,时而猛烈快速,时而徐徐缓缓,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那啪啪啪的声响,更是不曾间断。 槿清就这般被白九霄的欲根送上了一次又一次的顶峰,到最后,槿清已经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身,只觉得自己绵软的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般。 最后一次泄身之时,槿清只觉得自己魂飞天外,甚至待不得白九霄那滚热的浓精释放完毕,便晕睡了过去。 累极的槿清根本顾不得什么羞耻不羞耻,就那般坦胸漏乳,大敞着双腿睡着了在白九霄的面前。 第十七章巫山非云.交颈鸳鸯 白九霄仍不舍得将欲根抽出,就那般居高临下的看着槿清的睡颜。 沉睡之时的槿清依旧娇憨可爱,娇乳之上遍布着欢爱的痕迹。白九霄一阵心疼与自责,昨夜将人肏哭,今夜又将人肏晕,真是禽兽的很。 不对,自己的原身本就是一只兽…… 白九霄想到此处,无奈的笑了笑,又在槿清眉间的朱砂痣上落下一吻,这方才恋恋不舍的起身,缓缓的将欲根自她嫩穴中抽出。 白九霄自是舍不得走,清理干净后,便拥着槿清一并睡下了。 那罗汉床本就窄,容纳槿清一人刚刚好,现下又加上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白九霄,他只得将槿清紧紧的拥进怀中方才勉强相拥而眠。 白九霄不觉有甚,一脸的无所谓,甚至还有些窃喜,将睡着的槿清拥进怀中,交颈鸳鸯一般的同塌而眠。 也许是累极,睡梦中的槿清乖的不像话,任凭白九霄如何将她抱着,一直到翌日天明,她都没再动一动。 红日初升,山间簿雾弥漫,山鸟叽叽喳喳,春风拂过满树梨花,几片花瓣随风而落,美景宛若仙境。 一缕阳光透过茅草屋的轩幌投射而入,照射在地上那凌乱的衣衫之上。 槿清羽睫轻颤,悠悠转醒,第一眼便是白九霄那张让她心中发颤的俊颜。 荔枝水眸瞬间一瞠,昨夜那混杂着梨花酒香的绯色记忆瞬间涌上眉间心头,槿清霎时间红了脸。 满面羞涩的槿清下意识的垂下眼眸,却恰好看到了彼此的赤身裸体,正如鸳鸯交颈一般相拥而卧。 如此情景,槿清更是羞涩不已,红着脸转过身,想要悄咪咪的从白九霄的怀中溜走。 白九霄其实先槿清一步醒了过来,已经盯着她娇憨的睡颜看了许久,直到槿清羽睫轻颤,白九霄便又装起了睡。 槿清轻手轻脚的起身,一双小脚还没来得及踩上地面,白九霄便长手一伸,又将她捞回了怀中抱着。 槿清心中一惊:合着这老狐狸没睡着? 槿清被这一捞,背对着白九霄,动也不敢动,任由白九霄又将她抱紧了几分。 白九霄埋首进槿清的颈窝处,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心情大好,声音中透着淡淡的慵懒:“又想谋杀亲夫?” 槿清一慌,急忙解释:“没有,我只是想起了。” 经此一遭,槿清清楚的认识到了自己几斤几两,哪里还敢对白九霄起杀心,只不过,她想溜走是真的,打不过就跑,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大不了被治个玩忽职守的罪,总比丢了身子又丢命强。 白九霄半晌不语,只紧紧的拥着她软软的身子,半晌过后,方才恋恋不舍的猛吸了一口她身上的药香气,松开了紧抱着她的手臂。 槿清一得自由,当即从白九霄的怀中起身,看着地上粉白交缠的凌乱衣衫,小鼻子嫌弃的皱了皱,一个脚步跨到衣匣前,随便找了一袭水蓝色的襦裙,小手一挥便穿上了身。 槿清穿好了衣裳,略微松了口气,再抬眼便见那白九霄正侧身而卧,反手撑着头,一脸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四目相对只有一瞬,槿清便红着脸避开,宛若白九霄的视线能灼伤人一般。 白九霄的眸中笑意渐深,槿清的衣服穿的迫不及待,他只寥寥的看到了一眼她的小屁股,不过眼前的槿清一袭水蓝色襦裙,美的好似碧波仙子,白九霄也便将那心中的龌龊心思做了罢。 槿清在白九霄的注视之下越发不安,反复的吞咽着口水,生怕白九霄再一个兽性大发将她就地正法。 眼前这般怂兮兮的娃娃和前日里那个千娇百媚极尽勾引的娃娃判若两人,却无形中将白九霄对她的兴趣最大限度的勾起。 白九霄就这般打量着槿清,槿清被看的如芒刺在背压根儿不敢开口说话。 槿清佯装无意,偷瞄了一眼白九霄,就见他高大的身形侧窝在自己的罗汉床上,一双脚都有伸出到床外去,颇有些可怜。 自己那罗汉床窄别别,真是委屈他了…… 槿清心中一惊,被自己的想法吓的不轻,怎么自己竟然还心疼起那狐妖来了,难不成真是身子淫荡同他欢爱出了几许真情? 槿清在心中将自己一顿痛骂,殊不知心中所想皆化作了表情在脸上,直将白九霄脸上的笑意看的愈来愈浓…… ~~~~~~~~~~ 玉绵山脚下* 那通往玉绵山顶的崎岖山路上,忽而凭空多了出了两个老者。 那两个老者为一男一女,虽须发皆白,却都是鹤发童颜,圆脸大眼,眉眼之间倒与槿清有一二分的相似。 那男老者四下顾盼,神情悠闲,一副游山玩水之态,相反那女老者却是神情焦急,直恨不得立马飞到玉绵山顶一般,见那男老者优哉游哉,气的径自转过身步履如飞,直将那男老者甩下了一大截儿。 那男老者正欲感慨一下这玉绵山风景秀丽,脑中的还没想好言辞,转过头便见自家老婆子甩了他一仗有余,急忙追上去叫嚷道:“老婆子,你慢着点!” 那女老者不耐的转过头催促:“你快着点!” 男老者无奈道:“你急个什么!” 女老者闻言白了他一眼,责备道:“我们人参一族这几百年来都被人挖断根了,好不容易清丫头修成正果,你也不说关心着点。” 一句话将那男老者责备的没了话,只闷声的跟在自家老婆子后面加快了脚步往山上走。 那女老者心中似乎仍是有气,仍旧嘟嘟嚷嚷的责备着那男老者:“我说施法前来,你非要学人家游山玩水,你看看你看看,都这个时辰了,还没到!” 言罢又是一记白眼,直看的那男老者不敢再吭一声。 这二位老者正是人参一族的族老,现如今已经年近十万岁,眼看着人参的身价在人族中一路飙升,上山挖参的人也越来越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人参一族的子子孙孙一株借着一株,还没来得及化形便进了药罐子亦或是汤锅里,为人们熬药治病,炖汤补身。 第十八章巫山非云.人参一族 按照辈分来算,这两位老者是槿清的十八代祖宗。 近年来,人参一族被挖的所剩无几,而槿清是因为她幼年时生的细弱,不入挖参人的眼,觉得挖了她也卖不上价,便将其弃在了山谷里。 彼时的二位族老听闻这批人要进山挖参的消息,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但二位族老赶到的时候只见到了一片狼藉,眼见着人参一族越来越稀少,如何能不忧心如焚,见着槿清侥幸存活,自然是疼惜的很,便将她带了回去,养在身边日日精心照顾。 如此,槿清便是在这二位族老的庇护下方才免去了下汤锅的命运,又在这二位族老的精心喂养之下成了如今这般白白胖胖、粉粉嫩嫩的模样。 到后来槿清长大成人,修成正果,成了燕绵山的小山神。 对于被派任至此,二老是颇有微词的,槿清自幼娇生惯养,被派到这般鸟不拉屎的不毛之地和流放有什么区别? 二老担心的不成样子,可奈何人参一族越来越没落,在精灵一族中自是没有能说得上话的,二老想要寻寻后门也无计可施,只能看着槿清来着燕绵山走马上任。 时至今日,槿清前来燕绵山做山神也还不到三日,那二老便已是坐立不安,急吼吼的便要来看。 那男老者想要顺便一路游山玩水,步行前来,那女老者却是心中念着槿清,想要施法前来,二人僵持不下吵了一路,输赢不定,这路也便成了走上一段,施法一段。 ~~~~~~~ 白九霄与槿清仍在茅草屋中相持不下,偶尔四目相对,槿清依旧站在方才那处一动不敢动,白九霄亦是不曾有所动作,依旧赤身裸体的侧卧在床,盯着槿清不放。 槿清属实有些站不下去了,白九霄昨夜那般发狠的索取,让她的腿到现在都软绵绵,站了这么久,已经两股战战。 槿清脑中加速旋转,思考着如何能打破僵局再寻个由头溜出去,然后跑回去找祖爷爷和祖奶奶撑腰。 可槿清如今脑袋空空,就是想不出什么对策。 倒是白九霄有些担忧,昨夜欢爱了那么久,她定是累坏了,现如今又站了这么久,那腿儿怎么受得了? 白九霄心疼她,正欲开言让她过来坐下,一阵敲门声响起。 听闻敲门声,槿清被吓得一个瑟缩,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就听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清丫头!祖奶奶来看你了!” 槿清霎时间汗毛倒竖,神情紧张的看向了白九霄。 白九霄终于从床上坐起,问她道:“是何人?” 槿清只好乖乖回答:“是我祖爷爷和祖奶奶。” 白九霄闻言,没再说话,只是起身拾起地上的衣裳,一边将其穿回身上一边对槿清言说道:“去开门。” 槿清瞠目结舌,被白九霄的话吓的不轻,他人还在这里,怎么就能叫她去开门? 门外的二老见敲门声迟迟没有回应,越发担心了起来,连带着敲门声也越发急促了起来。 槿清见此,不得不前去开门。 正在穿衣裳的白九霄默默掌握着穿衣裳的速度,房门吱呀一声响后,刚刚好被那二老看见了他在穿最后一件衣裳。 二老还来不及看一眼槿清,却先一步看到了槿清身后正在穿衣裳的男人,霎时间愣在了原地,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 槿清更是不敢抬头,恨不得立马钻进土里去。 一室春情,扑面而来,更遑论那男人还在穿衣裳,二老如何看不明白眼前之事? 只是槿清一直在她二老身边,从未见过她思春,更别提有什么相好的了,这男人是打哪而来的? 四人齐聚在窄小的茅草屋中,两个惊讶不解,一个心如油煎,只有白九霄一派气定神闲。 二老不解的视线落到了白九霄的身上,打量了他片刻后,倒吸一口气,瞬间拱手行礼道:“见过九尾狐帝,如此失礼,万望见谅。” 槿清见状,猛然瞠目,心中怎是一个惊讶了得,那男人不是作恶多端的臭狐妖吗?怎么成了九尾狐帝? 白九霄微微颔首,不曾开言,便侧目去看槿清,就见她美目圆睁,小嘴微张的模样甚是可爱,忍不住便多看了两眼。 那尚且还有俯首行礼的二老等了半晌也没等到白九霄答话,心中忐忑,低下头偷偷对视了片刻后,一把将槿清扯了过来,继而便是一巴掌按低了槿清的大圆头,拉着她一并给白九霄行礼。 槿清猝不及防就被按低了头,傻呆呆的直言不讳:“什么帝君,他不是狐妖吗?” 此言一出,二老当即慌了神,抡起巴掌直奔槿清后脑勺,教训道:“你这孩子,怎么如此失礼!” 槿清不明所以后脑勺便挨了一巴掌,好在祖奶奶看似下手重,是也却是雷大雨小,根本没用力。 槿清看着祖爷爷和祖奶奶这般紧张的模样,自是不敢再胡乱开口,只好乖乖的被按着脑袋一并给白九霄行礼。 祖奶奶这一巴掌下去,槿清不疼,白九霄倒是心疼,急忙开言道:“孩子还小,莫要动手。” 槿清闻言,气鼓鼓的腹诽:怎么昨夜不见你怜惜我孩子还小…… 二老见白九霄如此发话,急忙称是。 “孩子不懂事,望帝君莫要怪罪。”槿清祖爷爷如此言说,倒让白九霄瞬间有了主意,但见他严肃正色,负手而立,登时拿出了帝君的做派,看着槿清道: “这孩子,当真是不懂事的很呐!” 二老闻言当场心中一悸,槿清祖爷爷哆哆嗦嗦的开口问道:“不知小女做了何等过分之事冒犯了帝君?还望帝君从轻发落,我们日后必定对她严加管教!” 白九霄心中一笑,面子上仍是一派严肃,沉声认真道:“她毁了本帝君的清白。” 槿清祖爷爷:“?!!!” 槿清祖奶奶:“?!!!” 槿清险些喷出一口血,真是好一招恶人先告状啊! 槿清属实被气的不轻,挣脱了祖奶奶按着她的头直视着白九霄怒怼:“你休要胡说!” 第十九章巫山非云.定下婚约 “本帝君何曾胡说?”白九霄看着槿清唇角含笑:“你花言巧语诓骗本帝君与你行男女之事,得了本帝君的清白之身便意图杀人灭口,打斗不过又逃之夭夭,桩桩件件,那一样是本帝君信口开河?” 槿清顿时语塞:“你……” 白九霄的话让槿清无法反驳,毕竟他说的还真是所言非虚…… 那二老听到此处已经目瞪口呆,眼珠子险些要掉到地上的程度,讲真他们是不信槿清这孩子能做出这等离经叛道的事情,但控诉之人乃堂堂九尾狐帝,且素来毫无交集,如何要栽赃于她? 槿清祖奶奶的目光偷偷的瞥向了气鼓鼓的槿清,一眼便瞥到了她雪颈上半露的红痕,心中咯噔一下,看来是确有此事了,心中顿时焦急了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白九霄见槿清气到宛若河豚也没能再反驳出一二,心知眼下这局势已是尽由自己掌握,便慢条斯理了起来。 白九霄面色依旧严肃,垂眸看着槿清故意严肃道:“这孩子对本帝君做出如此过分之事,可是你二老暗中授意?” 二老当即慌了神,槿清祖爷爷急忙道:“帝君大人明鉴,我二人至今方才知晓此事,绝不曾授意,况且,这其中定是有误会!” “误会?”白九霄反问道:“你的意思是本帝君言说有假?” “不敢不敢!”槿清祖奶奶忙不迭道:“我家老头子不会说话,望帝君大人海涵!” 白九霄不语,转身踱步到了槿清身边,沉声发问:“你自己说与二老听来便是,本帝君可有冤枉了你?” 槿清越发气鼓鼓,心中已是将白九霄千刀万剐,可眼下这般情势,她若真来个抵死不认也是行不通的,思来想去,别无他法,槿清只好愤愤不服的开口道:“不曾!” 白九霄甚是满意的一笑,轻飘飘踱步到床沿之上,缓缓坐下,朗声问道:“你二老可还有疑心本帝君所言有虚?” 槿清的祖爷爷与祖奶奶二人当即矢口否认:“不不不,不曾有疑,不曾有疑。” 白九霄见事态已然按照自己预期之中的发展,心中已是十拿九稳,美的简直心花怒放,面上却依旧严肃,声音淡然却不容置疑:“既然如此,二老便给本帝君一个交代吧!” 话音一落,二老面面相觑,槿清一味气鼓鼓的低头不语。 见二老迟迟不肯开口,白九霄开始施压:“事关本帝君的清誉,二老若是迟迟不表态,只怕这东荒与北荒便再与安宁之日可言了。” 三人一听,心中一凉,听闻白九霄这意思,怕是要开战啊! 沉默片刻后,槿清祖爷爷试探开口道:“不知帝君意欲何为?” 白九霄绕了半晌,就在等这句话,便也不再绕弯子,直言道:“无论如何缘起,本帝君的清誉毁在这孩子手里是不争的事实,可本帝君亦不想因此事而大动干戈,涂炭生灵,不若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就此定下婚约,择日成婚。” 此言一出,三人齐齐瞠目,真真是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白九霄会做此要求。 槿清彻底原地傻掉,目瞪口呆,她甚是想到了他要将她五马分尸杀之后快,都没想到他竟然要娶她,他竟然,要娶她!? 槿清祖爷爷与祖奶奶的震惊程度绝对不比槿清少几分,皆是如何也想不到九尾狐帝会提如此要求。 见那祖孙三人又是一阵沉默,且脸上皆是不情愿的表情,白九霄心中一阵挫败感,他自认仪表堂堂,又是一族帝君,怎的还入不了这个人参娃娃的眼? 思及此,白九霄沉下脸,继续施压道:“二老是觉得,本帝君不配同这孩子成婚?” “帝君大人哪里的话!”槿清祖爷爷慌乱道:“实在是我人参一族人丁稀少,身份低贱,如何匹配得帝君的身份?” 白九霄闻言轻笑:“如何不配?本帝君觉得甚是般配。” 二老听闻此言,颇有些心如死灰,看白九霄这架势,是娶定了槿清,若是他们不肯点头应下这桩婚事,只怕是没法收场。 白九霄继续加码试压:“若是这孩子嫁了我,我九尾狐族与你这精灵一族便是姻亲,这孩子做了我的帝后,你人参一族的地位也便不再岌岌可危。” 帝……帝后?! 槿清脑中一团浆糊,难以置信的很,她本以为他是想将她娶回去做个贱妾好日日折磨,以报这失身之仇,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想迎娶她做帝后? 不只是槿清做如此想法,槿清的祖爷爷与祖奶奶也亦是如此,人参一族的身份地位在精灵一族中都算不得什么显贵之家,他白九霄乃堂堂帝君,若想联姻怎么也得是神女,再不济也得是个上仙,他们人参一族论身份不足以匹配,论仙阶也不足以匹配,这联姻无论怎么论,都论不到他们这一族的身上。 沉默讶然间,只听得白九霄音色淡淡:“是要聘书还是要战书,全在二老一念之间。” 话已然说到了这般田地,那祖孙三人若是再不肯点头,只怕是精灵一族也要将他们问罪。 事态的发展最终是完全的遂了白九霄的意,槿清的祖爷爷与祖奶奶迫不得已,只好应下了这桩婚事,无论如何,做帝后总好过没命吧…… 婚约就此定下,槿清犹在梦中。 祖爷爷和祖奶奶何时走的她已经记不得了,只依稀记得白九霄同他们说了好多的话,恍恍惚惚听到了几句下聘和婚书什么的,其余的便也是全然记不得了。 事情从昨夜开始便已经超出了槿清的意料之中,可槿清是如何都不曾怀疑过白九霄的身份,对他的狐妖身份坚信不疑。 送走了槿清的祖爷爷和祖奶奶,白九霄关上了门,转过身,眉眼间透露着得偿所愿的美意,看着仍是呆愣愣的槿清,心情大好。 白九霄上前一步,将槿清揽进怀中,她那可爱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要亲上一口。 无需隐忍,白九霄俯首便在槿清软糯的面颊上印下了一吻。 第二十章巫山非云.真实身份 y edu5. com 一声响亮的啾,将槿清的思绪揪回了现实,一回眼,便是白九霄那近在咫尺的俊颜,槿清心中莫名一荡,仍是有些难以接受他们即将成亲的这件事。 槿清眸光闪烁,目不转睛的盯着白九霄,半晌不知该如何开口。 白九霄轻揽着她的身子到床沿上坐了下来,柔声问道:“你的闺名唤做甚?” 槿清星眸半垂:“槿……槿清” “槿清……”白九霄低声重复,继而问道:“可是怀瑾握瑜之瑾,冰清玉洁之清?” 槿清浅浅的摇了摇头:“是木槿花的槿。” 白九霄满意轻笑,似乎询问一般:“那为夫是唤你做槿儿好还是清儿好?”言罢,又自顾自言说道:“为夫更喜欢唤你做槿儿,你觉得如何?” 白九霄语笑晏晏,和顺温柔,这一笑竟将槿清看的有些恍惚,不知不觉便应承道:“好……” ‘不对!’槿清心中一惊,自己怎么又这般被牵着鼻子走了?那狐狸精真是惯会蛊惑人心!夲伩首髮站:yedu4.co m后续章节请到首发站阅读 槿清心中愤愤,抬眼却又是白九霄那如沐春风的笑,直笑的她心中的火气瞬间少了一半儿,却仍有愤愤之感,颇有些别扭的开口问道:“你……你真的是九尾狐帝白九霄?” 白九霄信誓旦旦:“如假包换。” 得了确信,槿清顿时有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愤愤道:“你既是九尾狐帝,不好好在你的九尾狐族处理政事,跑来我这燕绵山做什么?” 白九霄闻言笑出了声,这娃娃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本也不想瞒她,索性便同她将前因后果说了个明了。 槿清听罢,沉默了许久,合着是个绝世大乌龙,她这采阳补阴真真是阴差阳错采到了九尾狐帝的头上,这和太岁头上动土有什么区别?这太岁现在还同自己定下了婚约,这嫁了他,往后的日子还不知要被如何折磨报复。 槿清已经逐渐冷静下来,思及那婚约的前后,终于意识到了些许不对劲儿之处,滕然起身,居高临下的盯着白九霄质问道:“你既是九尾狐帝,如何没有一个后妃?” 当下是个连人族都三妻四妾的年代,更遑论这堂堂的帝君上神? 白九霄不解起身:“这话是何意?” 槿清直言不讳:“你既有后妃,便谈不上什么清白,既谈不上清白,我又何须对你负责,既谈不上负责,这婚事也便大可作罢了。” 听闻于此,白九霄心中不悦,合着她就是不想与他成亲是吧! 白九霄稍作沉默,压下心中的不悦之感,念着她不曾记得前夕之事,同他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如此突然的要成亲有些难以接受也属于正常,可她难以接受归难以接受,他势必要她接受才行,她可以晚一点爱他,但必须早一点嫁他,如若不然,谁知道她会不会跑去寻其他男人采阳补阴? 白九霄微微叹了口气,揽过她重新坐回了床沿上,解答其不解之处:“我确是没有一个后妃,也却是清白之体,此事在我九尾狐一族,也算是人尽皆知,你大可前去打听。” 槿清不服,嘟囔道:“九尾狐一族都是你的人,如何会对我实言相告。” 白九霄哭笑不得,只好迂回道:“即便你无需对我负责,我也得对你负责才行,你的处子之身总归是被我所破,这个你总不会还心存疑惑吧。” 槿清脸一红,心中仍是不肯服输,试图为取消婚约做最后的努力:“我那是为了采阳补阴,你无需负责的。” 白九霄答非所问,脸上依旧是那般如沐春风的笑:“我的元阳多的很,都给你,以后你只采我一个人便足矣。” 槿清一愣,白九霄的每一次回答都能让她意外的很,也让她无言以对的很。 槿清憋了半晌,骂了自己好几通方才将自己那觉得白九霄的提议还不错的想法给骂了回去。 半晌后,槿清莫名心头有些愧疚的开口道:“可是……我不喜欢你……” 饶是心里已经有了准备,白九霄心中仍是狠狠一沉,还不等他如何言说,槿清又是先他一步开口道:“你既贵为帝君,又生的如此风度翩翩,心仪于你的姑娘肯定一抓一大把,你们九尾狐族的姑娘定是各个出挑、妩媚动人……” 槿清此话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白九霄如何听不出来,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他还不想用威逼的方式,索性调侃一般的言说道:“可就是没有如你这般头大脸圆,一脸娇憨,漂亮可爱叫床动听的!” “……”槿清已经听不出白九霄这话到底是夸她还是骂她了,一时愤慨上头也顾不得其他,起身急吼吼道:“我们人参一族都长这个样子,你换一根不就成了!” 好一个换一根,白九霄又是一阵哭笑不得,索性不讲理道:“我偏不换,你奈我何?” 白九霄满眼宠溺,眉眼之间皆是笑意,却生生的把槿清看得个咬牙切齿了半晌。 槿清贝齿紧咬,硬要自己冷静下来,虽然婚约已定,但若是白九霄反悔那就另当别论了,想到此处,槿清灵光一闪,抬眼看着白九霄道:“帝君大人,不若我们打个赌?” 白九霄一听,来了兴趣:“赌什么?” “一个月……不……”槿清转念又改口:“三个月,赌你会腻了我。” “哦?”白九霄兴趣更甚:“我腻了如何,不腻又如何?” 槿清神色认真:“你若腻了我,便就此弃了我,我们便将婚约取消,就此桥归桥,路归路,若是你不腻……”槿清神色黯了黯,言辞间颇有些失望:“那便认你处置,你说何时成亲,我便何时嫁你。” 白九霄剑眉轻挑,心中隐隐失落,槿清在同他打一个绝对会输的赌,可她却不知,抱着最后的希望同他取消婚约…… 她就这般不想嫁他,怎么在她眼里,嫁给他就这么难受吗? 白九霄忖度片刻,打算应下这个赌,不过在他白九霄的心中却是另外一个赌,赌这三个月,槿清会爱上他,心甘情愿的嫁给他…… 如若不然……又不是不可以反悔…… 第二十一章巫山非云.三月之期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等言辞也是要审时度势的。 白九霄心中狡黠一笑,痛快的同槿清三击掌,就此立下了赌约。 见白九霄应下了这个赌约,槿清稍微松了一口气,心中暗暗拨弄着自己的算盘,三个月的时间在凡间来说可不算短,拿出一个月来观察白九霄的喜好足矣,剩下的两个月里,那便是白九霄讨厌什么她便做什么,直将他惹到对她厌恶至极便大功告成。 想着婚约解除恢复自由之身,槿清忍不住的嘴角上扬。 倒不是槿清想要做个万花丛中过的风流女,也不是她不想成亲,只是她觉着嫁人是大事,必要两情相悦才好,可不是这般被逼着嫁人。 这千年的光景她见了太多夫妻间的种种,当然不缺那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好感情,但更多的,是女子的苦处,无论是哪一族,成了婚的女子皆是辛苦的,男子负心太过常见,也太过容易,最终苦的还不是女子,婚姻大事,仔细斟酌的都未必能圆满,更遑论她这般被逼着嫁人。 简单说,就是槿清情窍未开。 槿清因着心中窃喜,面上的笑容娇俏可爱,却看的白九霄一阵忐忑,他不清楚她这般不愿同自己成亲是真的未开情窍还是心中另有所属…… 一日已过,天色渐晚,白九霄仍是迟迟没有离去的意思。 槿清清了清嗓,上前一步道:“帝君大人,天色不早了……” 白九霄剑眉轻挑,无视她话中的赶客之意:“槿儿,你怎的还唤我做帝君?” 槿清微微一怔:“不然唤你做什么?” 白九霄微笑回道:“我姓甚名谁你又不是不知,亦或者,你直接唤我做相公也成。” 槿清瞬间红了脸,顾左右而言他:“天色真的不早了……” “哦。”白九霄应声起身,缓步到槿清身旁,槿清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同他拉开了距离。 白九霄心中颇为不爽,即刻上前一步追了过去。 槿清再退,白九霄再追,直到槿清退无可退,后背咚的一声撞上了墙壁。 白九霄长手一伸,环住了她的柳腰,稍一用力便直接将槿清搂进怀中。 槿清本就羞涩不已,被他这一抱,连耳朵尖尖都是粉红的,一双小手在白九霄坚实的胸膛前,毫无意义的推拒着。 槿清的抗拒毫无意义不说,反而那乱动的小爪子将白九霄的心撩拨的痒痒的,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暧昧低沉:“既然天色不早,我们早些歇息便是。” 那双胡乱推拒的小手瞬间停滞,槿清那荔枝眼眸中满是惊讶的看着白九霄:“我这狭小逼仄,不好委屈了帝君大人。” 槿清一再的赶客让白九霄越发不爽,他敛起神情,再不同她说笑,却也不发一言,径自将她横抱在怀,朗声道:“算不算得委屈,本帝君说了才算!” 槿清心中一惊,便只觉得身子凌空一跃,还不来不及惊呼便被白九霄抱在怀中直奔那罗汉床而去。 白九霄怀抱着槿清坐在了床沿上,槿清颇有些不自在,这般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屁股下面还被那根硬硬的肉棍子顶着,属实事难受的紧。 槿清忍不住扭动着小屁股试图躲避白九霄硬硬的那处,只三两下便将白九霄的那处扭的越发火热坚挺。 察觉顶着自己的那东西越发胀大坚挺,槿清瞬间发毛,思及自己在床上被弄的死去活来之时,心中不免一阵惊慌,再不敢扭来扭去。 槿清一系列的反应尽数落在了白九霄眼中,不免为她这可爱的样子而软了一颗心,只忍不住想要亲亲她才好。 现如今他二人的这般关系,白九霄也不必做何隐忍,直接将槿清压倒在床,疼惜的吻上了她眉间的朱砂痣。 骤然的亲密让槿清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眸,再睁开眼之时,正对上了白九霄满目疼惜的眼神,一瞬间,槿清只觉得自己心如鹿撞,这般回望着白九霄的眼神,似乎心中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要冲出胸膛一般…… 槿清忙不迭的避开了视线,白九霄脸上的笑意不止,槿清的每一处模样,每一种反应在他眼中左右都逃不过一个可爱二字。 他俯首去吻她的脸蛋儿,那脸蛋儿软软弹弹,白白嫩嫩,白九霄吻的很轻,怜爱疼惜的不行,槿清全身上下,他最爱的便是她这张宛若雪糍一般的面颊,饱满软糯,嗯……那会流水的小花也很是招人疼惜的…… 一想到那流水的粉嫩小花,百九霄又是一阵躁动,原本轻轻柔柔的吻也变得急切火热。 槿清虽初经人事,但白九霄的这般反应她却已是熟悉的很,水眸中蓦的满是惊慌。 白九霄的簿唇还在槿清肉嘟嘟的面颊上流连忘返,直将她的脸蛋儿亲到微微变形也不罢休,一双大手却是不安分的很,一只隔着衣裳揉弄她的胸乳,一只直奔腰际,试图解开她的革带。 白九霄的簿唇微凉,起初犹如一只蹁跹小蝶自面颊掠过,耳鬓厮磨的顷刻间,那簿唇便已火热。 槿清被吻的难耐,不得不偏过头去躲避着白九霄火热的吻,这一偏头,露出了一段雪白的脖颈,那上面还印着昨夜的吻痕。 只一眼,白九霄便觉得心中又一团火。 白九霄满是情欲的喘息声就在耳畔,呼出的气流搔动着耳边,直弄的槿清痒痒的。 昨夜的翻云覆雨犹在眼前,槿清心生怯意,一把按住白九霄在她腰间作祟的大手,阻止道:“不……不要……” 白九霄手上的动作一滞,凤眸之中的情欲却不减半分,槿清只得忍住害羞继续阻止道:“我……我的下面还肿着……今夜就……就不要了吧……” 此番言语让槿清的面颊绯红,犹如两个扫上了胭脂的糯米团子,可爱的紧。 白九霄如箭在弦,欲罢不能。 “是相公昨夜要的狠了,对你不住。”白九霄眸色温柔,轻笑道:“只是槿儿这般娇媚,实在是叫相公欲罢不能。” 听得此言,槿清颇有微词,不悦的嘟起小嘴,娇嗔责备:“你这话,倒像是怪我咯?” 第二十二章巫山非云.要你爱我 “怎会怪你!”白九霄急忙解释道:“是相公一见了你这物就硬的不成样子……” 言说间,白九霄执起槿清的小手按上了自己的跨间。 槿清羞涩的不行,下意识的便要抽回手,却被白九霄牢牢的按住,且听他道:“怎的又害起羞来?前夜槿儿不还握着相公这处,大肆夸奖。” “……”槿清被堵的没了话,只剩满面通红的份儿,恨不得一头钻进土里去,她觉得以后定是没好日子过,她先前那番勾引开荤之事,定是会被这厮时不时的拿出来羞臊她一番,想了半晌,槿清终于寻到路子反击道:“你我还未成亲,你张口闭口相公为夫,不成体统!” “哦?”白九霄挑眉:“槿儿采我元阳之时,可曾想过体统之事?”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拿此事羞臊,槿清有些恼了,一把甩开了白九霄的手,坐起身怒视他道:“你作甚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此事来臊我,你若嫌我,那三月之约便也作罢,直接退婚不就成了。” 白九霄闻言,暂且不语。 槿清见他仍是面不改色,不置可否,继续道:“退婚之事由你来提,届时昭告四海八荒,是你不要我的,如此保全你的颜面还不行吗?” 一听到退婚,白九霄心中又是一阵不悦,起身正色道:“我绝不退婚!” 这娃娃总是想着退婚,他如何能遂她的意? “那你还想如何?”槿清怒道:“是想娶了我,再日日拿此事羞臊我?” “我想如何?”白九霄轻笑,语气中亦是带着一丝怒气:“我要你爱我!” 槿清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越发大了许多,他说什么?他要自己爱他? 槿清愣了半晌,心中狂跳,只觉得白九霄的话离经叛道的很,他们到现在也不过相识三日,何谈爱与不爱,他这般强求自己,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半晌后,槿清抬头反问道:“你又爱我吗?” 槿清想着,白九霄必定是料不中她会如此反问,趁着他愣神儿的功夫,她便可以反问他,你既不爱我,又如何要求我爱你? “爱。”白九霄言之凿凿,眸光坚定。 “什么?”愣神之人换成了槿清,她没想到白九霄会回答的如此斩钉截铁。 槿清脑中转的飞快,顷刻间又寻到了可疑之处:“你我相识不过三日,你这句爱也太过草率。” 白九霄早就料到她会如此反应,满不在乎的轻笑一声,凤眸中略带失望:“看来槿儿当真是不记得我了……” 槿清听罢,狠狠的怔住了,抬起眼眸,满目不解的直视着白九霄,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九霄朝着槿清的方向凑近了几分:“槿儿可还记得六百年前在山谷中所救的一只白狐?” 白九霄此言,开启了槿清记忆的闸门,她一向是个不爱思忆往昔的,好在她过去的生活简单的很,六百年前之事倒也想了起来…… 那时的槿清刚刚满了四百岁,得以化成人形,还带着几分胖娃娃的模样,那日祖奶奶新给她做了一身红衣,她喜欢的不得了,穿上身就跑出去玩,结果一到山谷中便碰上了一个浑身是血倒在山谷里的白狐。 彼时的槿清没做多想,只单纯的不想它死而已,于是便割了自己的参须喂给了那白狐吃下。 那白狐当时浑身是血,槿清也担心他醒了将自己吃掉,只待他醒了便一头扎回了土里跑掉了。 因为槿清祖奶奶几乎每日都要告诫她,只准同草木精灵一起玩,要远离旁的活物,否则是会被吃掉的。 那白狐便是飞升上神失败的白九霄。 历经雷劫之后虚弱不堪,身上的灵气更是被劈的半点不剩,所以槿清并未察觉到他是个仙,生怕被吃掉便跑掉了。 回忆戛然而止,槿清记忆中那个浑身是血、虚弱不堪的白狐逐渐和眼前风度翩翩、言笑晏晏的白九霄重迭。 槿清眉间心上皆是难以置信:“那只白狐……是你?” 白九霄心中一喜,言笑道:“看来槿儿还没完全将我忘之脑后。” 槿清越发的难以置信:“竟真的是你?” 白九霄颔首:“不错,是我。” 槿清倒吸一口气,本就圆亮亮的荔枝水眸更是瞪的浑圆。 白九霄趁她愣神儿之际,直接将人拥进怀中。 愣的正盛的槿清也顾不上拒绝,乖乖的依偎进了白九霄的怀中。 二人又如交颈鸳鸯一般,相拥着倚靠在床。 白九霄怀抱着槿清,似是慨叹又似是感激:“彼时我渡劫失败,若不是你的参须护住了我的心脉,我只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槿清眸中的惊讶渐退,也乖乖的依偎在白九霄怀中,没再挣扎,仍有些不解道:“我都长大了许多,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白九霄闻声抬头,微微拉开些距离,垂眸看着槿清,满眼宠溺,抬头捏了捏她的脸蛋儿:“你身量是高了许多,可你这张粉嘟嘟的脸,就几乎没有变化,我如何认不出?” 槿清又是一阵害羞,拍开了白九霄的手,垂眸不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白九霄不知她在想什么,只抬手抚上她的后脑,轻轻的将她的头按回自己的胸膛前,音色温柔淡然:“我几次三番提及前日之事,绝非是羞臊于你。” “……”槿清没再说话,却也不再一如之前那般恼怒,只乖乖的待白九霄继续言说: “提及那事一来是闺房情趣,二来是想给你提个醒。” 槿清又是一阵不解,仰头发问:“提什么醒?” 白九霄回望着槿清不解的眸子,坚定道:“自然是提醒你记得,你只能那般的勾引我。” 槿清听罢,气闷的很:“你这话倒说的我像个荡妇一样。” 白九霄失笑:“荡妇都是一脸风骚相,哪有生得你这般可爱的。” 槿清心头微甜,正欲抿嘴偷笑,就听那白九霄又是一句:“你这般模样可爱的,发起浪来,该称淫娃才是。” “……”槿清的甜笑瞬间凝固,直觉自己应该抬手在白九霄那张笑意满满的脸上打一巴掌才是,可她不知道怎么了,非但不想打他,腿间那处花儿竟还跟着吐出了花蜜…… 第二十三章巫山非云.痴缠情玩h 白九霄见她不语,索性直接将她压倒在床,问起了他心中最想问的话:“这六百多年里,你心中,可心仪于旁的男人?” 槿清微怔:“有又如何,不曾有又如何?” 白九霄眉头紧皱,迫切追问道:“你先回答我!” 槿清小嘴撇了撇,眼神中带着几分嘲笑之意:“亏你还是九尾狐帝……” 白九霄顿时气闷,槿清却故意三缄其口,小嘴紧闭,就不说与他听。 正欲追问,白九霄就听槿清答话道:“我若是有心仪之人,还何必来采你的元阳。” 话音一落,白九霄在满心喜悦中暗骂自己蠢,姑娘家若是有了心上人,如何还会用处子之身来临时起意? 饶是如此,白九霄仍是有些不放心,再次发问道:“那你如何忽的想起要采阳补阴的?” “……”槿清面上红了又红,结结巴巴羞涩道:“见……见你好看,起了色心。” 白九霄一阵怔忡,凤眸之中有惊讶也有喜悦,槿清的回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这话虽和她之前所言的物尽其用相差无几,可听在白九霄耳朵里,明显是这句话更受用的多。 白九霄愣过之后,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宛若听闻了什么天大的喜事一般。 槿清只听得他朗朗笑声不绝于耳,莫名的就跟着欢喜了起来。 一阵郎笑过后,白九霄再次发问:“既然如此,我们的三月之约可还要做数?” 白九霄本以为他今朝同她说了往昔之事,她的心思便会有所改变,不再想要打什么劳什子的赌,直接嫁他算了,却不曾想槿清仍是坚守:“如何就不做数了?即便我们前番有过交集,可彼此间,到底是不甚了解,有些什么最低处,还是成亲之前看清的好,若是成品之后再发现如何,难不成你肯合离?” 槿清这话,是说没有撒谎的,尽管不再怀疑白九霄的心思,可她仍是不想贸贸然嫁人的,失了这自由之身不说,她对白九霄的好感还未能达到不惜一切的高度,方才刚刚相识,又是被逼着谈婚论嫁,槿清仍是抱着些能取消这场闹剧一般的婚事的心思。 白九霄的心情跌落谷地,自从和槿清重逢,白九霄的心情便起起伏伏,好不折磨。 相比于槿清的权衡,白九霄的爱意来的更加汹涌热烈,他并不像槿清那般未开情窍,这六百年来他虽一直有意寻找槿清,但那都是因着救命之恩,他还没有禽兽到对一个胖娃娃动男女之情,而当他掀开盖头的那一刻,那救命之恩顺便升华为了男女之情,若是用一见钟情来诠释,倒也说得通。 如此,他既认定了槿清,那便会死咬住不放。 气闷的白九霄再次对槿清腰间的革带动起了手,槿清即刻急切阻止道:“我都说了我还肿着,你又要做甚?” 白九霄暂且停了手,抬眼看着槿清,神秘道:“我来帮小槿儿消消肿。” 槿清还在疑惑白九霄口中的小槿儿是谁之时,白九霄便趁此间隙退去了她的衣裙。 待槿清反应过来,身上又已是一丝不挂,就连双腿都是被白九霄弄成了门户大开的模样。 槿清羞及,迫切的想要将双腿并拢,却被白九霄一把抓住脚腕。 他握住她的脚腕向下一个用力,槿清整个人都向下滑了一大截,一双颀长莹白的玉腿之间被置于白九霄的劲腰两侧,再也合不拢。 白九霄握住她脚腕的大手转而握住了槿清的腰侧,空出的另只手轻轻一挥,身上的衣裳便尽数褪下,堆迭在地。 槿清只觉得他宽大的袖袍带起一阵风,她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眸,再睁开眼之时,眼前便是白九霄白皙却精壮的身躯。 槿清一怔,他们接连欢爱了两夜,她却一次都没有仔细看过他的身躯…… 白九霄肤色白皙,身形高大壮实,三角身坯,身前的肌肉块垒分明,每一处都透漏着强劲有力,真真是一个穿衣之时温良端方,褪下衣裳便是孔武有力,现下他眸光深邃的盯着自己,槿清觉得他像极了一只紧盯着猎物蓄势待发的猎豹一般…… 槿清紧盯着白九霄,白九霄也不打断她,大大方方的任由她看,趁着空当,也一并看着她的身子。 槿清面容可爱,身子亦是发育的极好,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丰乳翘臀,却又每一处都生的恰到好处,毫不夸张,完美的如若玉雕一般。 槿清看了半晌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红着脸别过视线。 白九霄不禁莞尔,也不出言调侃,只是问道:“槿儿可知道我们走兽一族受了伤,是如何止痛消肿的吗?” 槿清一脸茫然,诚实的摇了摇头。 “自然是用唇舌来舔。”白九霄如此解惑之后,槿清仍是没明白他无端说起这个是何用意,茫然间就见白九霄继而俯首,眸光落在了她腿间那处,慢条斯理道:“为夫这就用唇舌来为小槿儿消消肿。” 槿清倏然瞠目,这方才意识到他口中的小槿儿是何处,霎时间羞红了一张俏脸。 白九霄宠溺一笑,视线自她那可爱的粉面之上落向腿间嫩花,却在途径胸乳之时,眸光一滞,那娇乳之上,红痕点点,尽是他昨夜发狠的吻所致,那小奶头现在还肿着,宛若三月里枝丫上悬着的桃花一般…… 一时间,白九霄陷入了为难,竟不知是亲她的娇乳好还是亲她的蜜穴好,他可不想厚此薄彼…… 那尚且红肿的娇蕊已经渗出了蜜液,花唇蚌肉皆泛着淡淡水光,淫香四溢。 白九霄思量片刻,觉得还是先疼爱这处嫩穴。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动作轻柔,拨开了红嫩的蚌肉,露出了里边胀大的花豆和红肿未退的穴口。 那穴口紧窄娇嫩,又是初经人事,接连被疼爱如何受得住? 白九霄不禁心疼了起来,都怪自己昨日失控,竟那般发狠,将这般娇嫩的穴儿插的这般可怜。 第二十四章巫山非云.舌吻娇花h 白九霄俯首上前,吻住了那处娇蕊嫩花。 “啊……”槿清只觉得腿间一酥,不自觉的挺起腰肢向后躲避。 白九霄亲吻不到那花儿如何能允,大手一把便握住了槿清的腰肢,阻止着她逃离自己的唇舌。 似真的是要为她消肿一般,那火热的舌头轻轻柔柔,缓慢的抚过嫩花儿的每一处。 槿清只觉得腿间酥酥麻麻,接连不断的传来,白九霄舔弄的并不似昨夜那般凶,反而是温温柔柔,如细水漫流,可那酥麻的快感却是源源不断,直磨的槿清不住的吟哦。 “啊……啊……啊哈……”槿清只觉得腿间越来越湿,花心酸软的不成样子,被白九霄连番的舔弄之下,槿清越发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要释放一般。 白九霄感受到了口中花儿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越来越滑,便加大力度越发将那花儿吻的啧啧做响。 那啧啧的淫乱声音一入耳,槿清便慌乱的闭上了眼,羞耻到再不敢看他吻她花穴的画面。 闭上了眼睛,感官越发的清晰,槿清感受着自己的穴儿是被如何吮吸着,脑中不自觉的便出现了白九霄吻她花穴的画面,如此这般,竟比亲眼目睹更要刺激上几分。 不知不觉间,白九霄额前的一绺墨发不知何时滑落,如轻飘飘的羽毛一般,落在了槿清的腿根处,又若有似无的在花户上的轻扫而过,平添了一丝快感,也平添了一分别样的情趣。 白九霄又放慢了动作,悠闲自得如若品茗一般,徐徐缓缓,慢条斯理的品尝着那美味的嫩花儿。 那嫩花儿蜜水泛滥,白九霄的喉结动了动,咽下了一汪蜜水,毫无保留的夸赞道:“真甜!” 槿清听着他这清朗的声音自她腿间传出,简直羞到了骨子里,腿间的花儿却又是一汪花蜜流淌而出。 白九霄忙不迭的将这香甜的蜜水席卷进口,继而槿清便闻得沽啾一声,白九霄的舌尖浅浅的探入了蜜穴口。 “啊……嗯啊……”槿清的娇吟声越来越媚,穴中的蜜水亦是越来越多,小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锦褥,难耐的阻止道:“不……不要……你不要再舔我了……” 白九霄闻声停止了舔舐她嫩穴儿的动作,看着阵阵娇喘的槿清:“不舔如何能消肿?” 槿清蓦的睁大了眼,眼睁睁的看着白九霄再次俯首吻上了她的花穴,那啧啧声响比之方才更大了几分。 白九霄舔的认真,那灵活的舌头倏然化作了原身的舌头。 槿清“啊”的叫出声,九尾狐的舌头比人的舌头可是细长软簿,灵活的多,且上面遍布的倒刺,这般一舔,刺激感可想而知。 狐狸舌灵活席卷,将槿清嫩穴每一处都舔舐了一遍之后,猛的插进了嫩穴之中。 槿清如何承受的住这等刺激,登时绷紧了身子,一双莹白的小脚胡乱的踢蹬着,踹上了白九霄的肩头之后,便越发用力,试图将他从自己腿间踹开。 白九霄如何能允,一把抓住她的脚腕,将她乱动的两只小脚禁锢在身子两侧。 槿清仰面在床,裸呈玉体,双腿曲起,徒劳且难耐的扭动着。 灵活软热的狐狸舌头在穴中横行霸道,舔舐着甬道之中林立的媚肉。 舌上的倒刺剐蹭着嫩穴媚肉,强烈到极致的酥麻感让槿清连脚趾都崩的紧紧的。 白九霄仍是越发兴起,只舔弄的槿清蜜水越流越多,来不及吞咽而下的蜜水顺着雪白的小屁股流淌而下,很快便将被褥洇湿了一小片。 在白九霄火热唇舌的猛烈舔舐之下,槿清觉得自己仿佛快要融化了一般。 幸而这燕绵山顶无人前来,不然这一室的火热温情,脸红心跳还不知要被做出何等离奇的传言。 明月高悬,残星几点。 槿清星眼半睁,迷离恍惚,躺在床上娇喘吁吁,已经不记得白九霄舔弄了她多久,只依稀记得自己泄了三次身,潮喷的蜜水全都被那狐狸舌席卷而去,恍惚间,槿清只觉得仿佛是一只狐狸将她那蜜穴当成了解渴的清泉。 见槿清软了身子,白九霄终于将舌头自她蜜穴中撤回,抬首凝望着被自己舔弄到娇娇软软的粉娃娃。 槿清见他起身,忙不迭的并拢双腿,生怕他突然袭击的模样让白九霄忍俊不禁。 白九霄上前,将胯间欲根凑近了槿清的面前,槿清下意识的向后躲闪,却被白九霄的大手按住了后脑。 “槿儿也吃一吃我的……”白九霄的语气中全然没了之前那不容置疑的命令,反而全然是柔声细语,还带着几分撒娇恳求的味道。 槿清听罢,只觉得不忍拒绝,娇羞垂眸道:“那你躺好。” 白九霄听言,如何能不依,当即乖乖躺好。 槿清有些扭捏的起身,趴跪在了白九霄的双腿之间。 白九霄看着她这副儿女相,笑意渐浓,褪去了伪装的槿儿更可爱了,不过,那般娇媚的勾引他的样子,也是极美的…… 想到初见那日,白九霄的欲根更火热了几分。 槿清并未察觉到白九霄的心思,小手小心翼翼的抚上了白九霄那昂扬叫嚣的大家伙。 槿清先是用手抚弄了几下,继而便探头俯首,张开小嘴将那欲根送进了口中。 “啊……”白九霄一声满足的喟叹,槿清那小嘴又湿又热,同那蜜穴不相上下。 槿清得到了鼓励一般,微微跪坐起身,一双小手扶着白九霄强劲的大腿,脑袋起起伏伏,吞吃着那粗大的欲根。 白九霄眸色炙热,紧盯着槿清的娇容,就见自己那粗大的欲根在那张殷红的小嘴里进进出出。 一起一伏间,槿清头上的双丫髻也微微发颤,墨色垂髫也滑落至胸前,遮住了一对娇乳。 见不到那对娇乳,白九霄甚是不满,手捏指决,当即将槿清的垂髫全都梳了上去,瞬间变成了妇人的高髻。 槿清一愣,含住那那家伙的小嘴也微微一顿,回过神就见自己胸前垂下的青丝已经尽数被梳了上去,不解的看向了白九霄。 第二十五章巫山非云.吃吃吃吃h 槿清口中尚且还含着白九霄的巨物,一双荔枝水眸中却满是不解,呆呆发愣的模样宛若咬着糖棍的孩童。 白九霄含笑解惑:“这样子好看。” 槿清不疑有他,继续低头吞吃着白九霄的欲根。 没了垂髫的遮掩,槿清那对娇乳在起起伏伏间也一并跟着摇晃。 恍惚间,白九霄仿佛看到了她嫁做人妇的模样,心中越发期待起了三月之后。 槿清的小嘴娇嫩,几下便被那粗大的肉棒磨蹭的越发殷红如血,甚至微微肿了起来。 槿清吃的认真,小手也不忘抚慰那两颗精巢,直弄得白九霄喘息越发粗重,掺杂着槿清吞吃欲根之时偶尔发出的唔唔声,好一派叫人脸红心跳的情欲满载。 白九霄的视线继而落在了槿清胸前的娇乳上,那对娇乳未经抚弄却已经是乳粒挺立,眼底一热,挺起身便抚弄上了这对娇乳。 那娇乳嫩生生的,瞬间便留下了一记粉红的五指印。 娇乳被揉,槿清嫩穴一酥,又是一汪蜜液涌出。 穴中越是酥痒,槿清吞吃那欲根便越发卖力,直将白九霄舔弄的一个欲仙欲死,如登极乐。 雪团子一般的饱满腮颊微微一凹,槿清一个猝不及防的吸吮,竟直接将白九霄吸吮的喷射而出。 白九霄心中一颤,低吼中将浓郁的白浊射进了槿清的小嘴中。 槿清亦是有些猝不及防,被那滚热的精华喷射的满嘴都是,她急急地吞咽着,这助长修为的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 槿清虽吞咽的及时,可那精液又浓又多,仍是有许多来不及吞咽的白浊顺着槿清的嘴角流淌而下。 粉面娇容之上,白浊流淌。 只一眼,白九霄那方才软了几许的欲根再次昂首抬头。 忽然胀大的欲根让正在吞吃精液的槿清登时瞠目,急忙将它从口中吐了出来,荔枝水眸里惊讶中带着嗔怪,似是在责备这大家伙怎么这般快的又硬了起来。 白九霄心中怜惜她穴儿还肿着,强压住那将这娃娃按倒猛肏的冲动,起身揩掉了她唇边的精液,另只手暗暗施法。 “呀!”槿清瞠目结舌中,整个人竟骑跨在了白九霄的面部,那白九霄仰面而躺,簿唇正对着她的嫩穴猛吮。 如此淫荡的姿态让槿清羞耻至极,她扭动着一双如霜玉腿,恨不能立马从白九霄的口中逃离。 白九霄方才又尝到那甜美多汁的嫩穴,如何能就此松口,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犹如巨蟒一般,仅仅的箍在槿清的大腿上,让她无论如何都逃离不得。 面前的嫩穴一如槿清的人一般,粉嘟嘟嫩乎乎,白九霄急不可耐,张大嘴竟直接将那花户一整个含进了口中。 花户的软肉嫩生生的,水豆腐一般,白九霄忍不住在花唇上轻咬了一口,直咬的槿清一颤,娇嗔道:“你怎的又咬我!” 啧的一声响,白九霄狠嘬了一口那软嫩香甜的花唇,暂且松口回答道:“谁让小槿儿这般美味。” 一闻的这声小槿儿,槿清又是一阵羞涩,正欲再娇嗔他两句之时,白九霄竟又化做了狐狸舌,长驱直入,直溜进了她湿滑滑的花穴深处。 槿清身子软绵绵,不得不用双手撑着床铺,低头就见白九霄的俊颜紧贴着她的私处,一手紧握着她的腰侧,一手紧箍着她的腿根处,狠命的舔弄着,连鼻尖都陷进了她私处的嫩肉之中,好似她的花穴深处有着琼浆蜜液一般。 槿清不知道,她的蜜水在白九霄的眼中比琼浆蜜液还要胜上三分。 女上的体位入的更深,那软簿细长的狐狸舌穿梭过湿淋淋的媚肉,磨蹭着槿清娇嫩的敏感点。 狐狸舌何等的刺激,舔弄的槿清的媚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 那娇嫩的敏感点被反复的刺激,不住的流着蜜水。 槿清脑中开始混混沌沌,口中咿咿呀呀的喊着不要不要,可那娇媚的声音中却哪里是在喊不要。 白九霄箍的紧,槿清将躲开寸余的力气都没有,就这般骑跨在白九霄的俊颜之上,任他舔弄。 “啊……啊……”槿清高仰起头,颤抖之中蜜水飞溅。 白九霄见她泄身,越发大力的舔弄了几下,直到将槿清的蜜水舔舐的一滴不剩方才恋恋不舍的嘬了嘬她的小花豆,放开了她的蜜穴。 两次泄身的槿清浑身无力,软趴趴的朝着一边倒了下去。 白九霄生怕她摔着,手疾眼快将她抱在了怀中,二人相拥着,一并倒在了狭窄的床上。 他自身后拥着槿清绵软的身子,爱怜的吻了吻她雪白的香肩,大手又趁机揉摸她的娇乳。 槿清高潮的余韵未退,便也由他去了。 待半晌之后,泄身的无力感渐退,槿清转过头,同白九霄四目相对。 槿清面颊绯红,饱满的脸蛋儿好似粉团儿一般可爱诱人,星眸水光淡淡,红唇娇艳欲滴。 只一眼,白九霄的欲根霎时间昂首挺胸,势如破竹。 白九霄无奈的一声长叹息以掩涕兮。 槿清微蹙秀眉,不解道:“你叹气作甚?” 白九霄挺了挺胯,用那坚硬火热的大家伙自槿清的身后戳了戳她的小屁股,苦兮兮道:“又硬了。” 白嫩嫩的臀肉被欲根戳的弹了弹,槿清目瞪口呆,半晌后嗔道:“汝非人也!” 白九霄哭笑不得:“我本就非人也。” 槿清转回头去背对着白九霄,羞答答没再说话。 白九霄又将槿清搂紧几分,一边用手揉摸她的娇乳,一边用跨间那大家伙去蹭她的小屁股。 白九霄埋首在槿清的脖颈间,声音难耐中又带着几分撒娇:“槿儿,我好难受。” 白九霄的这般腔调,成功让槿清软了心肠,她红着脸羞涩提议:“那……我再帮你吃一吃?” 白九霄抚摸着她的娇乳,淡淡音色透着些无奈道:“这般你吃吃我,我吃吃你,我们总有一个要难受。” 槿清转过身,撒娇般的用自己柔软的脸肉蹭了蹭他的胸膛,言说道:“那怎么办?” 第二十六章巫山非云.公平一点 白九霄垂眸,望着槿清的娇容,灵机一动,提议道:“不若我们公平一点?” 槿清眸中满是不解:“如何个公平法?” 白九霄神秘一笑,手上悄然施法。 槿清不明所以间身子便惊恐一跃,再回神之时她整个人背对着白九霄趴伏在他的身上,她的蜜穴正对着他的俊颜,他的欲根正对着她的娇容。 槿清面上红了又红,原来这就是他口中的公平一点…… 白九霄一双大手各自握住了槿清一边的雪臀,微微用力,分开了那白嫩的臀瓣,露出了娇花嫩蕊。 白九霄望着那嫩穴,满意道:“你吃我的,我也吃你的,这才叫公平。” 白九霄言说间,呼出的热气接连喷在了那嫩穴之上,直喷的那嫩穴一阵瑟缩。 话音甫一落地,白九霄便迫不及待的吻上了那嫩穴儿。 槿清一颤,便觉腿间一阵酥麻湿热,那灵活的唇舌又是将她舔的一阵颤抖。 白九霄的唇舌舔的卖力认真,槿清竟有些不服输了起来,低下头便将那大家伙含进了口中。 那欲根被湿热的小嘴一含,瞬间一跳,顺带着白九霄整个人都跟着一颤。 腿间的蜜穴被舔弄的麻麻痒痒,槿清似是不服输要较量一般,越发卖力的对着那大家伙舔弄吞吃。 白九霄见槿清都如此卖力,身为男人的胜负欲瞬间被激发,他也越发卖力的舔弄着那嫩穴,嘬亲舔咬,一刻都不得闲,直将那原本就肿肿的花穴弄的越发肿了几分。 二人口中各自含着对方的私处,谁也不服谁,真真是好一个你来我往,恣意情浓…… ~~~~~~~~ 翌日,槿清一睁眼便被惊的不轻,她那原本简单到极尽简陋的茅草竟变成了一处雕梁画栋的宅子。 槿清瞬间瞠目,一骨碌从床上一跃而起,惊觉自己未着寸缕,又灰溜溜的爬回了被窝里。 槿清扯过被子挡在胸前,开始打量起了房中各处,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置身于一间极其雅志的卧房之中。 这房中檀木雕花拔步床,贵妃榻,翡翠屏风,焚香熏炉,无一不精巧至极,雅致却不奢华。 从这卧房之中的摆设便足以看得出这卧房的主人是个雅极之人。 可重点不是这卧房雅致与否,是自己为何会身处这处? 槿清四下张望了几许,在床边看到了自己那迭的整齐的粉裙罗衫。 槿清伸手拿过衣衫,瞬间便穿回到了身上。 提上绣鞋,槿清忙不迭便要出门去查看一番。 那小手还尚未挨碰到门闩,槿清便听到了门外的响动,微微一愣,是白九霄的声音…… 似是白九霄在吩咐着什么,槿清只依稀听到了要抓捕狐妖什么的,再后来,白九霄便吩咐那人退下了。 槿清正想开门去看个究竟,白九霄便推门而入。 见到槿清已醒,白九霄微微一愣,继而揽过她道:“怎的不多睡一会儿?” 槿清满目茫然,不答反问:“这是哪里?” “我家。”白九霄此言一出,槿清瞠目结舌,难以置信道: “你家?!” 白九霄笑了笑:“昨夜你睡的香,我不忍吵你,便直接将你带了回来。” 昨夜,她连连泄身,浑身绵软,直接倒头就睡了。 槿清脸红了红,心中仍是对这白九霄的家充满了疑惑,在槿清的意识中白九霄是只九尾狐,他应该在山上刨个洞住里面才对,怎的学人住起了宅子? 白九霄却当她是在疑惑他身为帝君却要住如此简单的宅子而不是宫殿,出言解释道:“又没有规定帝君一定要住琼楼玉宇,我不喜讲那个排场。” 槿清一听,先是愣了片刻,继而反应出他为何出此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真真是担得起一个笑颜如花,白九霄虽看的欢喜,却满心不解:“你为何而笑?” 槿清闻言,即刻敛起笑容,抿着小嘴摇了摇头,可不能对白九霄讲出她幻想他刨洞住的事情。 见槿清不说,白九霄倒也不勉强,揽着她到贵妃榻上坐了下来,正想着柔情蜜意一会儿,槿清便正色询问道:“你带我来这里作甚?” 白九霄神色坦然:“你迟早是要嫁过来的,早些熟悉一番不是更好,哪里不合心意,赶在婚前也好整改。” 槿清瞥了瞥小嘴,不悦道:“三月之期还未到,你怎的就这般言之凿凿?” 言罢,也不等白九霄有所言语,起身坚定道:“我要回燕绵山去。” 白九霄正欲拒绝,便被槿清回怼道:“我怎么讲也是燕绵山的山神,怎好擅离职守?” 一句话,便堵的白九霄没了话,白九霄正想着,要去寻那精灵一族的帝君去,给槿清调一个距离他近一些的神职,槿清那边却是一句告辞送给他便飞身没了踪影。 白九霄盯着她飞身出去的方向,无奈的摇了摇头追了上去,不知怎的,他总有几分觉得槿清对他提裙无情…… ~~~~~~~ 槿清回了燕绵山,白九霄紧随其后。 槿清对于白九霄的出现没感觉到意外,却被黄昏时分那接二连三出现的狐族仆从惊的目瞪口呆,不明所以。 那些仆从一个接着一个,鱼贯而入,人人手中皆是抬着东西,无一人空手而来。 起初只是些纸笔香炉,到后来便是三五个人一并抬着的大物件儿,书桌书柜到官帽椅,通通被搬进了槿清的茅草屋里。 槿清看着那一套套看上去便价值不菲,同这茅草屋甚是不搭的物件儿几乎填满了自己的草窝,原地愣住了。 白九霄喧宾夺主,一如这茅草屋的主人一般,指使着那些仆从将搬来的物件儿一一摆放。 待那些仆从将带来的东西摆放完毕,白九霄便吩咐其打道回府。 其他仆从都纷纷称是,继而便消失不见,唯有一位姑娘迟迟不肯离去,看样子又不太像是女使。 槿清心中生起了疑,忍不住打量起了这个姑娘和白九霄,就见那姑娘神情委屈,踱步到了白九霄面前,嚅嗫着开口道:“帝君,就让我留下来吧。” 第二十七章巫山非云.另娶旁人 白九霄神情冰冷:“不必。” 那姑娘一听,眸中瞬间水汪汪一片,可怜兮兮道:“可是……可是这里破败不堪,帝君无人服侍如何是好?” 槿清一听,娥眉一蹙,心中不悦了起来,起初她见这姑娘生的眉清目秀,娇滴滴的模样还有着几分好感,可她竟然说自己这里破败不堪,自己这处的确是破了点,可也轮不到这丫头来说吧…… 不等槿清有何反应,白九霄先一步回怼道:“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我几时用你服侍过?快些回去!” 那姑娘眸中的水光越发泛滥,连言辞间都带上了哭腔:“帝君,您就让绿芜留下来吧,与槿姑娘做个伴儿,伺候伺候也好啊!” 槿清蹙起的娥眉舒展了几分,原来这姑娘是抢男人的啊…… 槿清心中有了几分不屑,却仍是默不作声,继续看白九霄的反应。 白九霄仍旧神色冰冷,直言回怼那绿芜道:“槿姑娘有我伺候,轮不到你。” 此言一出,槿清目瞪口呆,心中暗骂这臭男人怎么嘴上也每个把门儿的,什么都往外说! 绿芜听闻此言,如何还不明白,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得就此离去。 绿芜一走,白九霄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转头就见槿清一脸玩味的看着他。 白九霄心中一凛,暗道一声坏了,正担心槿清吃醋之际,就见槿清一步三摇、装腔作势的踱步到了自己面前,拿起腔调问他道:“你的通房妾室?” 白九霄当场急了:“我不是同你讲过我与你是初次,何来的通房妾室?” 槿清心中升起逗弄他的心思,故意无辜道:“你是不是初次还不是你口说无凭,我又如何得知是真是假?” 白九霄当场气结:“你……” 槿清见白九霄剑是真的懂了怒,也不敢再逗他,正色道:“好啦,那你总该跟我说说,那绿芜姑娘跟你是如何关系吧?” 白九霄见她终于有了吃醋的味道,脸上的怒气消散了几分,同她解释起了绿芜姑娘的来历。 那绿芜姑娘是白九霄同宗的一个妹妹,暗辈分排名,和人族的表妹差不多。 白九霄与她也算是自幼相识,彼时的白九霄还只是九尾狐族的帝君,但也以被内定为了下任帝君。 在白九霄初凳帝君之位的时候那绿芜姑娘便哭哭啼啼的找了上来,哭求白九霄做主。 那绿芜姑娘只说是自己闲来无事在西海岸捡拾贝壳,竟不曾想被那西海八太子目睹了芳容,那八太子便对她起了色心,要掳她去做妾。 绿芜也算生的花容月貌,那西海八太子又是花名在外,但白九霄依然没能全然相信,多番打探之后,证实了确有此事之后,念在了同宗表妹的份子上,出面去同那西海龙王说情,取消了这门亲事。 自此后,绿芜便以报恩的名义求着白九霄留她在身边伺候。 白九霄拒绝了,任由绿芜如何哭求也没同意,自此后,绿芜便是逮住机会就往白九霄身边凑。 但白九霄是帝君,岂是她绿芜说见就见的? 绿芜的十次送上门有十一次是以失败而告终,从未让她得逞过。 彼时白九霄还没有娶亲的心思,绿芜也便秉着滴水穿石的心思,只三五不时的便前来献殷勤,从未急着勾引过。 可今时不同往日,白九霄的情窍一下子就开了,还大张旗鼓的要娶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参娃娃做帝后,绿芜如遭雷击,登时心急了起来。 槿清不愿留在白九霄的宅子里,白九霄便只好跟过来,可白九霄到底是帝君,平日里还是有着族中政事要处理,槿清这里连个书案都没有,如何能成,于是白九霄便直接下令,将自己往日里惯用的桌案书椅都搬到了槿清这处。 没想到,绿芜竟也跟着寻了过来。 同槿清讲完了绿芜之事,白九霄一阵头痛。 本还想着如何言说能让槿清信自己,却不曾想到反而看到了槿清一脸的兴致盎然。 白九霄心中一沉,这娃娃心里到底有没有她,怎么看着旁的女人对他有心思竟这般高兴? 槿清听闻故事的来龙去脉,来了兴趣,这绿芜姑娘这般想嫁人,何不如让她去嫁,这样一来,白九霄是帝后也有了,她也还可以自由自在的过她小神仙的逍遥日子。 如意算盘劈啪作响,槿清琉璃般的眸球滴溜溜一转,挪动着小脚向着白九霄的方向凑近了几分,狗头军师献计道:“那不若……你娶了她?” 白九霄气息一滞,转过身疾言厉色:“你这是什么话?” 槿清一下子怂了,知道自己又捅了马蜂窝,心中又怕了起来,支支吾吾没了话,垂下眼眸不敢去看白九霄。 白九霄眸色越发深沉,眼中的怒气肉眼可见,一把抓住槿清细白的手腕,将人扯到自己面前:“你是不是觉得我娶了她,就不必娶你了?你还是不想嫁我是吧?” 白九霄越说越气,这娃娃是怎么想的,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槿清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哪敢承认那是自己的心里话?急忙服软:“我……我说笑的,你别生气呀……” 白九霄眸中的怒火消散了几分,槿清垂眸思虑了片刻,为了自己晚上少吃些苦头,她上前一步,踮起脚尖主动吻了吻白九霄的侧颜。 白九霄眼中的怒火烟消云散,他一把抱住槿清娇软的身躯,眸色依旧深沉如潭:“槿儿,你还是不爱我……” 槿清一愣,继而心虚的垂下眼眸。 白九霄一声长叹,将她揽进怀中,附耳柔声道:“无妨,我等你就是。” 槿清心中一悸,被不知名的情绪涨满胸膛,她总觉得时间太短,说爱太过盲目,却不知爱意随风起,只这一刻便足够了…… 第二十八章巫山非云.床榻散架 ~~~~~~ 白九霄就如此这般的登堂入室,将槿清茅草屋中的一切都换了个新,却独独留下那张狭窄的罗汉床没换。 起初槿清还有几分不解,入夜槿清便明白了白九霄的心思,还不是想借着这床紧窄的借口和她摸摸抱抱,撩拨她个欲罢不能再将其吃干抹净。 荔枝水眸微眯,槿清心中有了主意,只见她翻身上床,霎时间便化作了原身本体。 白九霄尚且毫不知情,仍坐在书案前批他的折子。 夜色渐浓,白九霄抬头看了看时辰,放下了朱笔打算去和那人参娃娃缠绵一番。 白九霄信步而来,却见槿清早已经躺下,被子蒙住了头,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白九霄正欲放轻脚步上前,就见那被子下的人形动了动,看样子槿清还没睡着。 心中一阵喜悦,白九霄唇边挂着宠溺的笑,上前便掀开了被子打算同她亲热亲热,结果那被子一掀开,就见里面躺着一根白白胖胖比白萝卜还大的人参…… 白九霄笑容瞬间凝固,就见那白白胖胖的大人参翻了个身,绿叶红缨的大脑袋微微翘起,胖乎乎的两条腿交迭起翘了个二郎腿,没有五趾的小脚丫晃啊晃,似是在挑衅他道:你难不成还想要肏人参不成? 白九霄哭笑不得,这娃娃当真是什么招都使得出来。 白九霄也不做多言,解衣上床,径自将那株大人参抱进了怀中,意图搂着槿清睡觉,抱了一会又觉得怪怪的,这冷冰冰,硬邦邦的感觉和槿清化作人形之时的温香软玉可是天差地别。 白九霄一阵不爽,叹了口气道:“你能不能变成人形与我同睡?” 大胖人参摇了摇头,坚决不从。 白九霄自是知她心思,无奈道:“我在你眼里就那般禽兽?” 大胖人参动了动,便听的槿清的声音响起:“你若不曾存了那个心思,何故不连我这床也一并换了?” 白九霄急忙道:“我不换这床,可因为这是你的心爱之物,我如何未经你允许便一并换了?” 槿清瞬间有了些愧疚,觉得是自己小心之心渡君子之腹,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这房中的东西都被他换过一番,她是默许的,为何独独剩下这张罗汉床偏偏要得她允许?分明就是想和她挤着挤着,能多得些肌肤之亲。 大胖人参哼了一声,转过身去不再理会白九霄。 白九霄无法,却又不想就此罢休,右手便偷偷摸摸捏起指决,自槿清头上轻轻一点,再下一刻,槿清便已经化成了人形被他抱在了怀中。 槿清亦是猜到了白九霄的手段,在自己化出人形的那一刻,也悄然的捏起指决,自那张罗汉床的对面幻出了一张一模一样的罗汉床,又暗中施法,将白九霄也一并飞送到了那张床上去。 但槿清不知道的是自己那张罗汉床是经过了白九霄加固的,自不量力的以为自己幻化出的床榻也是结实无比…… 白九霄没想到槿清会来这一手,瞠目间整个人便被槿清施法送到了对面的床上。 白九霄本就身形高大壮硕,又被槿清施法猛然一送,那罗汉床自是不不堪一击,在他被送到那床上的瞬间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白九霄也跟着噗通一声响,摔在了一堆烂木头当中。 槿清大惊失色,急忙翻身下床,将白九霄从烂木头堆里扶了起来。 “你……你有没有受伤?”槿清神色慌张,抓着白九霄里里外外的看,丝毫忘记了他是上神,这点子摔压根儿就伤不到他。 白九霄拂了拂身上的木屑,摇了摇头以做回答,继而无奈的笑了笑,大手掐上了槿清肥嘟嘟的面颊。 脸蛋儿被掐,槿清不得不向着白九霄的方向靠近了几分。 白九霄手上并没有用力,口中却是有些咬牙切齿,自牙缝中挤出来一句话:“大头呆啊你!你不想做直接说与我不就成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我还能强迫你不成?” 言罢,白九霄又是无奈的一声叹息,挥手收拾了那这一地狼藉的烂木头。 槿清摸着脸上被白九霄掐过的地方,满脸愧疚,心中暗暗嘟囔:谁让你弄我弄的那么狠,我这不过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罢了…… 槿清没敢将这话宣之于口,待白九霄回身上床之时补偿一般的主动投怀送抱,乖乖的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白九霄顺势搂住她,抬手抚上了她的面颊,那肥糯糯的脸蛋儿上还有自己方才掐出来的红印子,白九霄眉心动了动,暗暗心疼了起来,自己方才明明没有用力的,怎么就红了…… 槿清察觉到了白九霄的心思,故意用那边的脸蛋儿蹭了蹭白九霄的手掌,撒娇的大猫儿一般。 手中软嫩嫩的触感让白九霄心情大好,簿唇含笑:“怎么又不怕我要你了?” 槿清面色红了红,埋首在白九霄胸膛前,娇声道:“我不想做,你说了不会强迫我的。” 白九霄不禁发笑:“你倒是会堵我的话。” 槿清偷偷抿了抿小嘴,闭上了眼再不说话。 白九霄吻了吻她眉间的朱砂痣,也一并睡下了。 翌日清晨,白九霄念着温香软玉抱满怀想要多温存一会儿再起,抬手一摸,却发现怀中早已空空如也。 白九霄不满的皱了皱眉,睁开了眼,正欲起身去寻槿清,就听得一阵吵闹声夹杂着哭声入耳。 白九霄慌了神,难道是槿清遇到了什么危险? 白九霄忙不迭的穿衣起身,甫一踏出茅草屋便见到槿清与绿芜剑拔弩张的对视着。 与其说是剑拔弩张,倒是槿清一个人在剑拔弩张,那绿芜却是一派的梨花带雨,不时的以袖拭泪,楚楚可怜的很。 反观槿清,星眼圆睁,小嘴紧紧的抿着,小拳头也紧紧地握着,气鼓鼓一如河豚一般,眸中的怒意让白九霄觉得她恨不能上去撕咬绿芜一番。 偏偏槿清生的粉嫩,模样中与生俱来的贵气让这场景看上去莫名的像极了哪家小姐在训斥丫鬟。 第二十九章巫山非云.槿清暴怒 yedu9.com 白九霄见此情景,也顾不得问个一二,上前便将槿清揽进怀中安抚,柔声询问道:“何事气成这样?” 槿清转过头看向白九霄,小嘴张了张,还未发出声响,话茬儿便被那绿芜截了去。 那绿芜一见白九霄过来连问都不问便直接揽过槿清,明明这场景看上去是自己被欺负了,他竟如此偏袒于她?心中不爽,便率先开始告状:“还望帝君恕罪,都是绿芜不好。” 槿清一听她这惺惺作态的矫情之姿,忍不住怒怼道:“你哪里不好,你好的很!” 见槿清如此说,白九霄越发将她搂紧了几分,冷声问那绿芜:“你来这里作甚?来了这里又做了甚?” 听闻了白九霄的冷言冷语,绿芜越发语泪盈盈,哭诉道:“都是绿芜不好,绿芜早早的就起了,想着炖些汤水给槿姑娘送来,哪成想那汤水不合槿姑娘的口味……” “你胡说!”槿清越发怒气满心:“你炖的什么劳什子的汤水,你自己说!”夲伩首髮站:yedu8 .com 白九霄的目光随之落到了打翻在地的汤盅上。 那汤盅不大,里面却盛着一根甚大的人参…… 白九霄瞬间明了槿清的怒气从何而来了…… 那绿芜不明所以,仍在火上浇油,哭啼道:“这是绿芜费了好些心思才寻到的人参,虽说不是什么千万年的老参,可百年光景还是有的,谁人不知服下人参可助长修为灵根,绿芜真的是好心!呜呜呜!” 绿芜说完,掩面而泣,越发的楚楚可怜,还用她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儿往白九霄身上瞟。 槿清听着她写到暗讽自己不识好歹的言辞心中越发的怒气氤氲。 怒气上头,槿清也顾不得许多,抬手便幻出了一根长鞭,对着那哭哭啼啼的绿芜便抡了过去,边打边吼道:“我今天就打你个好心!” 论修为,绿芜是在槿清之上的,可当着白九霄的面,这送上门的苦肉计如何能不好好利用,硬生生的挨着槿清的鞭子,只嘤嘤痛哭,好不可怜。 啪啪鞭响回荡在燕绵山顶,绿芜被抽的满地乱爬,槿清越打越气,越气越嚷:“我让你好心!你是好心是黑心你清楚的很!你安的什么心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谁稀罕跟你这蹄子抢男人!你有本事就拿去好了!何必找什么借口炖什么参汤!你嘲讽我没吃过好东西也就罢了,我本就是个吃土的,由的你说又何妨,我今天就打你这个好心!” 白九霄眼睁睁的看着绿芜被打的惨不忍睹,连衣衫都被槿清抡鞭子抽破了,却没有半分要阻止的意思。 绿芜安的什么心白九霄清楚的很,槿清这顿鞭子打下去能让她知难而退也是好的,更何况在她心中给槿清留下一个不好惹的印象,以后也定是不敢再欺负她。 可当白九霄听到槿清在说绿芜嘲讽她没吃过好东西之时,心中登时不悦了起来,也登时明白了绿芜的用意,看来这女人远比白九霄想象的还有些手腕。 一大早的带着参汤而来,再嘲讽一番激怒槿清,待到吵醒了白九霄,便哭诉一通是因为参汤不合口味,话里话外都是槿清刁蛮任性又不知好歹。 可好在白九霄还没在九尾狐一族中公开槿清的真实身份,绿芜也不知道她是一株人参…… 不过,以绿芜的心机,只怕知道了槿清的原身还不知道有何幺蛾子要飞…… 白九霄本不想阻止槿清鞭打绿芜,但听到槿清口中那句我本就是吃土的话之时,白九霄不得不上前阻止了槿清,生怕她盛怒之下说出了自己是人参的事情,那绿芜知晓了她的原身十有八九会寻她的天敌弱点来对付她。 白九霄上前一步,握住了槿清的细腕,阻止了她抽打绿芜的动作。 槿清也打的有些累了,便暂且停了手,且看白九霄如何发落她。 白九霄轻揽着槿清,面无表情的看着绿芜,发落犯人一般对她道:“我昨日是不允你来此处的,你存了什么心思你心知肚明,我也心知肚明,往昔我避而不见,是总不能因着你这捕风捉影的心思便责罚与你,若是传去,未免太过无稽。” 绿芜一听,当即慌了神,噗通一声跪在了白九霄面前:“是绿芜的错,惹恼了槿姑娘,还望帝君从轻发落。” 白九霄眉头狠狠一皱,他都这般说了,她竟还将过错往槿清身上甩。 如此听来,白九霄越发不悦道:“是本帝君没同你说清楚?发落你是因你不听本帝君的命令,关槿姑娘何事?” 绿芜一噎,暂且没了话。 槿清看着绿芜这般狼狈模样,心里舒坦了些,晨日她想着早些起身去吸收山间的灵气,却不曾想一出门便遇到了这绿芜。 她端着汤盅扭捏而来,衣裳精致,面上脂粉俱全,一见到槿清便是挑衅一笑,说着她是特意前来为槿清送汤水的,言说间便打开了汤盅露出了里面那根颇有年头的人参,在槿清惊讶不已的目光中一阵得意,口中言辞也开始跟着刁钻,一会儿是“这么好的人参,姑娘还没见过吧?”一会儿又是“姑娘只怕是还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吧!” 一句更比一句夹枪带棒,那一根人参本就将槿清气的不轻,更遑论她这一句又一句的嘲讽加持。 槿清气极,一把便打翻了汤盅,训斥她道:“你有甚好得意的!” 见槿清发怒,绿芜目的达成,言语越发刁钻刻薄,直到吵醒了白九霄。 “本帝君几百年前便已下令,九尾狐一族觉不得挖人参,你这参,是如何得来的?”白九霄的发问打断了槿清回忆方才那生气的一幕。 听闻白九霄此言,槿清微愣,怎得白九霄竟然还下了这样的令? 白九霄的这个令,是在六百年前,槿清割了参须救了他之后便下的。 绿芜一听,越发瑟瑟发抖:“是……是从凡间寻来的。” 白九霄剑眉紧皱,继续发问道:“凡间何处?是药铺还是挖参人的手中?” 槿清一听,心中有了些触动,白九霄如此问,是要看那绿芜能否说得出,若是答对不上来,那这参便是她违反族中规矩,自行前去挖的。 第三十章巫山非云.绝非我蠢 若是违反族中规定,那罪过可就大了。 绿芜身形颤抖,如实交代:“是在北荒之下,一个叫做原黎的地方,那地方盛产人参,家家药铺都有的卖,绿芜所购得人参的药铺名叫盛昌,帝君若是还不相信,便只好派人前去调查了。” 白九霄细细想来,没寻到可疑之处,方才信了绿芜的话。 绿芜的确没说谎,她虽看似吃苦耐劳,但那也只限于在白九霄的面前,要她辛辛苦苦的前去山里刨地挖参,她才不会吃这个辛苦。 白九霄沉默片刻后,照例发落了绿芜,虽未曾将她逐出族去,但也不准她再出现在面前。 那绿芜见白九霄心意已决,只能哭着称是,继而便消失在了二人面前。 槿清怒气已消,却是伤心不已,一屁股坐在那被打翻在地的汤盅前面哇的一声开哭。 哭她人参一族的没落,哭这根人参的苦命…… 白九霄还是第一次见她在床上以外的地方掉眼泪,当即慌了神,立马蹲下身来哄她,可奈何哄了半晌也不见槿清的哭止住了一星半点儿。 白九霄一声长叹,正无可奈何之际,余光扫到了地上那根参,登时眉头一皱。 白九霄顶着槿清的哭声盯着那参看了半晌,继而伸出食指与拇指,将那尚且湿哒哒的参从地上拎了起来,看着槿清无奈的大声道:“这是根高丽参!” 槿清的哭声戛然而止,粉嘟嘟的面颊上还悬着泪珠儿,她泪眼朦胧的盯着白九霄手中的那根参,反复细看之后,确认了那真的是根高丽参…… 高丽参与人参模样相似,方才她被绿芜激怒,气恼之时也没细看。 那高丽参和人参虽属同宗,但地域上隔着甚远,若不是修成正果后可日行千里,只怕是槿清这辈子都没得机会认得高丽参…… 槿清顿时有了种哭错坟的尴尬感。 尴尬了片刻,槿清收敛了哭腔:“即便是高丽参,那与我也是同宗,就如你看到了狐皮大氅一般。” 白九霄挑了挑眉,觉得槿清的话也不错,叹了口气提议道:“那我们去将它埋了吧,也算是入土为安了。” 槿清没说话,默默的幻出了一把小铲子,到屋后将那高丽参埋进了土里。 白九霄望着尴尬的槿清努力压抑着想要上扬的嘴角。 槿清斜睨了他一眼,见他那憋笑的模样忍不住又是一阵尴尬,索性开始找茬:“你方才作甚阻止我打她,是不是你与她有什么旧情?” 白九霄那上扬的嘴角当即凝固,忙不迭的解释道:“我若不及时阻止你打她,你只怕要说出你是株人参,被她知道了你的原身,保不齐又要寻什么路子来对付你,你又不肯马上嫁给我,我如何时时刻刻护你周全?” 槿清顿时被噎的如鲠在喉,怎的又能扯到要她马上嫁他的这事儿上了? 白九霄见槿清不语,上前一步,执起她的小手,游说道:“不若我们三月之期作罢,即刻成亲,届时你就是帝后,她便奈你不何。” 槿清当即将手从白九霄的手心中抽离,红着面颊娇嗔道:“你休想!” 言罢,槿清转身就走,白九霄当即追了上去:“你为何就不肯早些嫁我?” 槿清红着脸边走边言:“三月之期于你算是个考验罢,甭管你如何信誓旦旦,我都只信我自己看到的,若你只是表面深情,我不信你有耐性演的了三个月之久。” 白九霄加快了脚步,一把握住槿清的小臂,将她扯进了怀中,无奈道:“你这娃娃,还在疑心我娶你是为了报复你?” 槿清被扯的原地一转,转过身便被白九霄拥在怀中,回望着他深情的眼眸,娇羞的垂眸:“倒不是疑心,只是人生匆忙几十载,尚且还有人心善变之词,你是上神,有着永生不灭之躯,成千上万年的光景,难保你看我看的腻了就心生厌弃之意,届时我无端端成了弃妇,我才不干!” 白九霄被槿清这番言辞说得心中隐隐难过,她为何这般不相信男女情爱也能永恒不变?她是见了多少痴男怨女才会有这样悲悯的心境? 白九霄不禁心疼了起来,殊不知槿清的此等心境皆来自凡间话本。 槿清看多了那些朱门绣户,痴男怨女,不免的对男女情爱产生了几分怀疑,只觉得人生短短尚且如此,更遑论动辄便是千万年的神。 大手抚上了槿清的面颊,白九霄爱怜的抚摸着她的桃花粉面,深情款款:“你这般可爱,我如何会看的腻?” 不知为何,闻得此言,槿清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拍开了白九霄抚摸自己脸蛋儿的手,娇嗔道:“看腻看不腻,你先捱的过这三个月再说。” 摸不到槿清那肥糯糯的脸蛋儿,白九霄甚是不满,转而就去摸她的小屁股。 大手按住那挺翘的小屁股向着自己的方向稍一用力,槿清不得不抬手撑在了白九霄厚实的胸膛上,抬眼便是白九霄那深情如斯的狭长凤眸。 槿清羞涩的垂下了眼眸,白九霄清朗的声音响起:“那怎得捱过三个月便能证明我绝非负心薄幸了?” 槿清老老实实摇头道:“不能。” 白九霄倏然皱起了眉:“那你作甚要设这道坎给我?” 槿清闻言抬头,据理力争:“那我也不能不设坎给你呀?” 白九霄一阵头大:“你这又是甚的意思?” “讲实话,你起初说要娶我,我是怀疑你的用意的。”槿清如实回答道:“所以才与你定了三月之时,但是后来你同我挑明,我也不再疑心你的一见钟情,可这约定也还是必须要作数的!如若不然,就是我蠢。” “……”白九霄不语,心中一阵不解,就听槿清继续道: “男人兴起之时,皆说自己深情如斯,可能情长多久,谁又能知?一见钟情,钟的是貌还是情,总该由着时间来分说,三月之期算不得长,可也足够彼此了解心性品格,虽不能保证日后不变心,但到底是大大降下了你是凉薄之人的可能,如此一来即便日后你真的厌弃了我,我也可以宽慰自己,你是经过了考验的,是你变心,绝非我蠢。” 第三十一章巫山非云.凡间一行 白九霄认真的听她讲完,只觉得一阵哭笑不得,只觉得她这番言辞像极了是要力证自己不是个蠢丫头一般。 白九霄抬手,在槿清秀气的小鼻子上刮了刮,继而便将她拥进怀中,无奈低语:“你呀你……” 槿清乖乖埋首在白九霄的颈窝处,她并未对白九霄实言相告,这是她起初为了白九霄腻了自己方才想出的缓兵之计。 一阵春风拂面而过,扬起了槿清乌黑的垂髫,也吹落了一树洁白的梨花。 槿清在白九霄的怀中抬起头,望向那一树随风而落的梨花,那花瓣如雪花般纷纷扬扬而起,迎风起舞,又随风而落。 有花瓣落在了白九霄宽厚的肩膀,槿清抬手将它拂去后,便靠在了他结实的肩上。 肉嘟嘟的面颊被挤的微微变形,可爱的总是让人想要捏一把她的脸蛋儿。 槿清仰头看着那枝繁叶茂的高大梨树,这梨树似是有些年头了,上头坠满了梨花。 不过,看样子似是花期快过了,那一树的梨花被风吹落了不少。 梨树的花期短,结果期却很长。 槿清望着这一树繁茂的梨花,嗅着白九霄身上那混杂着淡淡梨花香的味道,心中隐隐觉得,也不是那么期待着白九霄会腻了自己了…… 槿清的心思,白九霄全然不知,只顾着在这漫天花雨中拥着她柔情蜜意,心满意足。 二人就这般彼此相拥,在梨树下亲亲抱抱,一直腻歪到了黄昏时分。 日影西斜,浮云朵朵,橘色斜阳落下满地余晖,犹如金沙遍布。 白九霄背靠着繁茂的梨树席地而坐,槿清则是干脆头枕着他的大腿躺在了地上,手中把玩着一支满是梨花的枝丫,一袭粉裙之上亦是落了许多花瓣,粉白一片,映衬着她的面容越发娇嫩可爱。 花下看美人,人比花更娇。 白九霄又是忍不住抬手去摸她的脸,槿清抬头回望着白九霄。 白九霄念着今日里她动怒又受了委屈,想着带她出去散散心,便提议道:“不若,我们去凡间走走?” 槿清拈动梨花枝的小手停了下来:“凡间有什么好?” 一说到凡间,便勾起了槿清前几日喝酒暴揍无赖的事情。 “凡间这个时辰正是要热闹了,尤其是京城之中,市集之上会有很多新奇的小玩意儿,不想去看看?”听闻白九霄如此提议,槿清倒真的来了些兴趣,她虽是个一千岁的小仙子,可这漫长的年岁中她除了修炼便是找地方偷懒,凡间的市集还真是甚少逛上一逛。 见槿清来了兴致,白九霄起身将她拉起,抚去了她身上的落花,去了凡间京城的市集之中。 黄昏时分的京城是一整日里最热闹的时刻,正是那些达官显贵散值之时,少不了官场上那些惯有的宴请,那些秦楼楚馆都是卯足了劲儿的招揽客人。 市集之上的小商贩也越发卖力的吆喝了起来,保不齐哪个官人途径此处买上些个小玩意儿来送相好的。 凡间甚少有女子抛头露面,槿清容貌又格外出众,白九霄不想那被那些心存亵渎之人看了去,便给她戴上了面纱。 但槿清的那双荔枝水眸在仙界都是少有的明亮动人,更遑论放在凡间,戴上那轻轻薄薄的面纱,倒凭添了一丝神秘感,总之,就是莫名的吸睛便是了。 白九霄见着这般模样的槿清,心中总有几分不放心,一路上紧盯着她不放,绝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之中。 市集之中的小玩意儿的确很讨女孩子的欢心,都是些做工精巧却价格不贵的发簪首饰之流,让第一次逛市集的槿清兴奋不已,一路走走停停,几乎每个摊位上都能买上几样。 白九霄见她开心,便也都由着她,跟在她身后为她付钱就是。 天色渐暗,市集之上的人却越发多了起来,起初槿清并未注意到来往的行人,直到发现这群人似乎都朝着一个方向行了过去,且一个个面上都挂着笑,似是有什么好事一般。 槿清好奇不已,转回头向正在同白九霄道谢的小摊老板询问起了此事。 那小摊老板直言解惑:“姑娘有所不知,如意楼的老鸨子从江南一带高价买了一个姑娘,听说舞姿一绝,今晚就是那姑娘初次献舞,这城中的公子哥儿都赶着去看呢。” 槿清一听,来了兴趣,转头便对白九霄道:“我也要去看歌舞!” 白九霄当即面色一沉,拒绝道:“那种地方你一个姑娘家如何去得?” 槿清一听,不服气了起来:“姑娘家如何就去不得了?那跳舞的不也是姑娘!” 那小摊老板一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姑娘当真是不谙世事的很呐! 白九霄见此,一把抓住槿清的手腕便径自将她拉走,一直拉到了一处无人的巷子里,方才开口同她道:“那秦楼楚馆是男子取乐地方,声色犬马,肉欲横流,怎是你一个姑娘家去得的地方?” 槿清抬手搔了搔头,眸色一亮,在白九霄面前原地转了一圈,再回身之时,便已是身着男装的公子哥儿了。 白九霄哑然之际,就见槿清得意洋洋道:“那我扮做男人,总可以去了吧!” 言罢,槿清便是大摇大摆的直奔如意楼。 白九霄无奈的摇头叹气,跟了上去。 那如意楼是京城中最为赫赫有名的秦楼楚馆,自是要位于京城中最为繁华的地段。 那老鸨子为了这位舞姬能一舞动京城,在此之前没少造势。 京城之中那些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早就被宣扬的心痒难耐,迫不及待的等着今日,皆是早早前来。 槿清与白九霄的模样跟在人群中颇有几分鹤立鸡群的感觉,那老鸨子一见他二人,硬是扔下了熟客亲自前来相迎。 老鸨子的腔调甚是夸张,且嗓音尖锐,搭配那扑面而来的脂粉香直接将槿清吓到躲到了白九霄身后。 老鸨子看着槿清的模样心下感慨,这风月之地很多年都不曾见过这般生涩的小公子了,感慨间,眼神儿宛若看着一只待宰肥羊一般…… 第三十二章巫山非云.舞凤婀娜 在老鸨子的眼中,这种生涩的小公子最是好拿捏,一旦拿捏住了,那便是倾家荡产的掏。 槿清不知那老鸨子的心思,躲在白九霄身后看着他和那老鸨子寒暄,心中开始明白了为何白九霄不让她来这地方了。 寒暄过后,白九霄揽过槿清的身子,同她寻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下,将槿清牢牢的堵在了角落里。 方才在集市上白九霄都不敢让她离开视线,更遑论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喝了几杯水酒,便已有客人迫不及待,嚷嚷着要那姑娘赶快出来为大家献舞。 老鸨子急忙上前安抚,不多时便要那姑娘出了场。 丝竹管弦声起,余音缭绕。 那姑娘一袭赤红色的轻簿纱裙,酥胸半露,眉眼之间,顾盼生辉,面上的流苏面帘更添一丝异域风情,脚腕间的铃铛一步一响,和着丝竹管弦之声翩翩起舞。 看客纷纷叫好,几个更是连是眼睛都看的直了。 槿清的位置距离看台最远,她不得不伸长了脖子去看。 白九霄却是兴趣缺缺,一味的喝着面前的清酒。 “那姑娘好漂亮……”槿清似是感慨般的喃喃自语。 白九霄闻言,唇边的酒盏一顿,似是终于对那舞姬有了几分兴趣,抬眼朝着看台的方向望了过去。 看台上那舞姬柔若无骨,眉眼带笑,直将那看台下男人们的魂都勾走了。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白九霄觉得那舞姬朝着自己抛了个媚眼。 承受了那舞姬的秋波,白九霄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不迭的移开视线猛灌一口酒,不悦道:“一脸风骚相,有什么好看的!” 白九霄一言,声音可不小,在场之人大半都听见了,一瞬间齐刷刷的视线利箭一般的射向了二人。 槿清先是被白九霄的言语弄得一愣,继而又被齐刷刷射过来的锐利目光弄的一滞,心中暗叫不好。 那舞姬的几枚媚眼与秋波,已然霎时间拥有了一批忠实的拥趸,那几个忠实拥趸听闻白九霄此言,即刻蜂蛹至白九霄面前开始疯狂的指责。 白九霄被突如其来的一通指责愣了片刻,槿清反应快他一步,先一步施法将那群疯狂的拥趸全都定住,继而拉着白九霄便闪身不见,溜之大吉。 溜出了如意楼,槿清看着白九霄那吃瘪的样子,紧抿着的小嘴抽搐了几下继而开始放声大笑。 白九霄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罢了,难得见她这么开心,由着她笑吧…… 半晌后,槿清拿出丝帕拭了拭笑出的眼泪,又同白九霄在夜市上逛了逛,便回了燕绵山。 回了燕绵山,白九霄仍是为着方才如意楼所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坐在书案前看着折子闷闷不乐,怎么他不过是说了句实话,那群男人怎的就跟染了疯病一样,一想到那舞姬风骚的模样和矫揉造作的姿态,白九霄又是鸡皮疙瘩不止,心中更是忍不住暗骂那些凡间的男人没品。 槿清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举头望月,眸球滴溜溜一转,又是一计上心头。 白九霄愁眉紧锁,半晌后,叹了口气,罢了,放过自己,不同那些没品的男人一般见识,提起朱笔正欲批阅折子之时,却只觉一阵淡淡的梨花香入鼻…… 白九霄不解抬头,猛然瞠目间以为是自己眼花,方才那如意楼的舞姬怎的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那“舞姬”背对着白九霄,婀娜的扭动了几下之后缓缓转过身…… 白九霄瞠目结舌,那舞姬竟是槿清! 槿清身着和那舞姬一模一样的行头,在白九霄的注视下翩然起舞,舞的和那如意楼的舞姬如出一辙。 白九霄愣在原地,心中不解,这娃娃又要起什么歪心思了? 槿清的模样皆是不输那舞姬,身段比那舞姬还要颀长高挑上几分,虽这茅草屋有些简陋,却丝毫没影响槿清的舞姿动人。 槿清模仿那舞姬的眉目传情,舞动间,眉梢眼角媚态百出,一股脑儿的往白九霄身上瞟。 白九霄也不知怎了,先前被那舞姬这般看了一眼便是全身鸡皮疙瘩不自在的很,可如今被槿清这般一看,只觉得周身燥热,心中躁动。 槿清舞动着水袖,缓步轻摇,一步步的向着白九霄靠近,脚腕间的铃铛也随着槿清的脚步发出了悦耳的叮铃声响。 槿清越靠近白九霄,白九霄的心中便越是躁动。 待到槿清舞动的水袖撩拨他的侧颜之时,白九霄便再不做隐忍一把握住她的纤白细腕,直接将她整个人都扯进了怀中。 槿清猝不及防,一声惊呼便跌进了白九霄的怀中。 她微微瞠目,跌坐在白九霄的大腿上,被他抱了个满怀。 槿清眸中那风骚妩媚的神情瞬间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目惊讶,手足无措。 白九霄这炙热的眼神,她可是太熟悉了…… 不对!这和预想的不一样! 槿清本是见着白九霄讨厌那舞姬,便萌生了要试探他的心思,想看看白九霄对她的容忍度到底能有多高,可这才刚刚出手,味道就不对了,她不仅没在白九霄的眸中看到一丝厌恶之意,反而还看到了浓烈的渴望…… 槿清挣扎着起身,脚腕上的铃铛杂乱无章的叮当作响。 白九霄一把搂住她的柳腰,阻止她逃走。 槿清扭动着,变成了背对白九霄的姿势而坐,白九霄的下巴正搁在她的香肩之上,呼出的气流搔动着她的耳畔。 槿清偏过头去躲避那痒痒的气流,白九霄竟直接去亲她耳畔的软肉。 耳畔的软肉甚是敏感,槿清当即被亲的软了身子,难耐的躲避着。 槿清身上淡淡的梨花香让白九霄醉了心神,挥手将书案上的折子纸笔尽数扫落,将槿清压倒在了宽大的书案之上。 槿清还没回过神儿,便趴在了书案上,面前正对着那散落一地的纸笔折子。 白九霄俯身自身后压住了槿清的娇躯,跨间那个硬邦邦的大家伙正抵着槿清柔软浑圆的小屁股。 第三十三章巫山非云.桌上欢情h 槿清只扭动了两下便不敢再动,乖乖的趴在书案上,尚且还不知道自己放了一把火。 白九霄压着槿清,附耳暧昧道:“我才一夜没碰你,你就这般等不及了?” 槿清一听,心中一沉,万万没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忙不迭的转过头去同白九霄对视:“你……你不是不喜欢这样的女子吗?” 白九霄眼望着她面上的不甘与不解,挑眉道:“我的确是不喜欢,但若那人是你的话,则另当别论!” 听闻此言的槿清,又觉得心中一悸,不由自主的开始咚咚乱跳,犹如鹿撞。 趁她愣神之际,白九霄直接扳住她暴露在外的雪白香肩,直接将槿清的身子翻转,平躺在了书案上。 那流苏面帘因着平躺,垂在了槿清双颊两侧。 白九霄看着那流苏间露出的殷红小嘴,淡然一笑,低头吻了上去,一双大手也不闲着,顺势扯起了槿清的衣衫。 槿清为了模仿那舞姬,身上的蔽体衣衫本就寥寥无几,白九霄这一扯,直接一个半遮半掩,欲语还休。 簿唇辗转,吻花了口脂,尝遍了那嫣红小嘴的每一处。 槿清伸着小舌头抵抗,试图将那在自己口中作祟的粗粝软肉推出口中,结果白九霄看准时机猛然一吸,直接将那灵活的小舌头吮进了自己的口中。 槿清被吻的喘不过气,只能发出些唔唔声响,一双带着链环的小手紧紧的抓着白九霄胸前的衣衫。 一吻毕,槿清已是娇喘连连。 白九霄看着这娇媚的娃娃,抬手揩掉她唇边被他吻花的口脂,言笑道:“这口脂的味道,甚好!” 白九霄此举,像极了那流连花丛的风流子,但不得不说,是真的迷人…… 槿清显然是被这般模样的白九霄迷住了,白九霄心中得意,大手撩开裙摆,直接扯去了槿清的亵裤。 莹白细长的一双玉腿,在那艳红的轻纱簿裙中若隐若现,越发诱人。 大手握住槿清那纤细的脚腕,将她那双莹白的小脚踩在了书案的边缘,摆成了一副门户大开的样子,轻纱簿裙尽数堆迭在了腰际。 脚腕的铃铛声响起,槿清在媚叫中回过神来,白九霄的长指已经抚上了她的花户。 槿清眉心一跳,就见白九霄一手抚弄她的花唇,一手将她上身的衣衫向下一拉,香雪粉兔,弹跳而出。 白九霄一手抚弄她的嫩花,一手揉捏着那香雪粉兔,还不忘俯下身去亲吻她甜软的小嘴。 长指拨开花唇蚌肉,露出了里面汩汩流水的小花穴,那花穴又窄又小,似乎连男人的一根手指都难以容纳。 只听沽啾一声响,那骨节分明的长指便捅进了那紧窄的小穴中。 槿清的娇躯一个颤抖,被吻的迷迷糊糊,又被摸的酥酥麻麻,情动不已,那小花穴不住的流水,吞吃着白九霄的手指。 槿清也不再害羞,抬手环住白九霄的脖颈,探出小舌头热烈回应起了他的吻。 得到回应的白九霄心中一热,猛的将手指自槿清的嫩穴中抽出。 槿清尚且还来不及感觉到空虚,那火热的巨根便抵上了她的穴口,却是反复的磨蹭着穴口,就是不肯插入。 花穴得不到欲根的疼爱引的槿清一阵难耐,一双长腿不自觉的环上了白九霄的腰肢,一双莹白的小脚不自觉的磨蹭着白九霄的臀。 感受到那双小脚的磨蹭,白九霄的心越发炙热了起来,他感受的到眼下槿清的勾引绝非是出于目的,而且本心。 白九霄迟迟不肯插入,脚腕上的叮当声响的越发急促了。 白九霄心中一记坏笑,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槿清甜软的小嘴。 槿清本以为白九霄会好好疼爱她一番,却不曾那欲根仍是只在穴口磨磨蹭蹭,不肯插入。 殷红的小嘴嘟起,槿清不满的哼哼唧唧。 这般犹如小孩子要糖吃的可爱模样让白九霄心中一软,却也是欲火更盛,更加坚定了不会轻易让她得逞的心。 “槿儿作甚噘着嘴,可是为夫何处惹的你不满了?”白九霄言语正经,明知故问。 槿清闻言小嘴噘的更高了,哼哼唧唧媚声道:“进……进来……” 白九霄唇角轻扬,继续明知故问:“进来?进到哪里来?为夫怎么不知道?” 言说间还用欲根顶端朝着嫩穴口刺了一下,只惹的槿清战栗连连。 槿清咬了咬嘴唇:“进到槿儿的小屄屄里……” “哦……”白九霄拉着长长的尾音:“那是用何物进到槿儿的小屄屄里?” 槿清面颊一片绯红,一狠心一闭眼:“要相公的肉棒进到槿儿的小屄屄里。” 相公二字一出,不只白九霄愣住了,连槿清自己个儿都愣住了,她竟然叫了他做相公…… 短暂的愣神儿之后,白九霄是一阵无法言说的狂喜,那胯下的欲根狠狠地刺进了槿清的嫩穴中。 槿清的娇乳被撞的瞬间一颤,那欲根整根没进花穴中的感觉过于刺激,让槿清张开小嘴叫出了声。 白九霄心中的狂喜化作了胯下的撞击,一下更比一下猛烈用力。 白生生的花户被撞的一片粉红。 槿清的衣裳并未全褪去,半遮半掩却风情更甚。 白九霄站直了身躯,大手握住槿清的柳腰,劲腰健臀一下更比一下用力的挺进。 那一双莹白的小脚丫交迭在白九霄的劲腰之后,挺进抽插间铃铛随着节奏叮当做响,这声音听在白九霄的耳中,比那如意楼的丝竹之声还有美妙上百倍不止。 槿清私处光洁无毛,嫩生生一片,白九霄那处却是黑林密布,抽插间,粗硬的耻毛摩擦着槿清娇嫩的花户与小巧的花豆,那两片小花唇被抽插的东倒西歪,乖乖的附在了粗大的欲根之上,随着它挺进抽出。 白九霄紧盯着槿清那施了粉黛的娇媚容颜,胯下却是越插越快,每一下冲撞都直达花心。 槿清腿间一片酸麻,张着小嘴不住的媚叫,口脂早就被吻花,氤氲在唇角一片,星眸半阖,眉梢眼角尽是媚态,一看便是被狠狠疼爱着的模样…… 第三十四章巫山非云.纵情心动h 槿清凝望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这个正狠狠疼爱自己的男人,他的欲根每一下都插到了自己的蜜穴深处,磨蹭着花心,带给她极致的舒爽愉悦,自己的身子也随着他一下下的撞击而晃动着…… 恍惚间,槿清觉得,这强有力的撞击似乎撞开了她的心…… 白九霄见她神情恍惚,胯下一个用力。 媚肉被撞击的酥麻,槿清“啊”的一声回过了神。 白九霄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柔声问她道:“在想什么,这般出神?” 槿清忆起方才心中所想,一阵娇羞,偏过头去避开白九霄的视线:“我不告诉你……” 白九霄见她娇羞,心中也猜到了几分,却偏想听她亲口说来,嘴上便道:“好你个淫娃,敢对相公有所隐瞒,你若不如实招来,我便大刑伺候!” 槿清也起了同他玩闹的心思,小嘴一噘:“我偏不说!我是金刚铁骨,任你何等大刑!” 白九霄一听,如何还能忍?自是要好好教训这娃娃一番! 大手寻着她细白的小腿,握住了她的脚腕,将她缠绕在自己腰上的玉腿拿了开来,继而白九霄将欲根抽出,在槿清媚声哼叫中,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趴伏在了书案上。 几声叮铃响,槿清那双莹白的小脚丫踩在地上,白九霄将她摆弄成了背对着自己的姿势。 槿清双手撑在书案上,感受着身后的白九霄撩开了她的纱裙,将她白嫩嫩的小屁股暴露在了眼前。 饶是非第一次光屁股被看,槿清仍是有些害羞,下意识的想要撩回裙子遮住自己的屁股。 白九霄哪里会看不透她的小心思,先一步将欲根送进了那水淋淋的嫩穴中,直接弄得槿清软了身子,也没了力气去阻止。 白九霄抬手轻拍了一下槿清的臀瓣,看着那白嫩嫩的臀肉被自己一掌拍的颤巍巍,威逼道:“淫娃,你说是不说?” 槿清哼了一声,小嘴紧闭。 白九霄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多说,只用力的插着她的嫩穴。 侧面只看到粗大的欲根快速的在那雪白的小屁股中进进出出,雪白的臀肉被撞的一颤接着一颤。 槿清的流苏面帘随着白九霄的撞击不住的摇晃,一对娇乳在平滑桌面上被挤的变了形。 那纤细的腰儿,雪白的臀儿,时不时撩到大腿的轻纱簿裙,皆让白九霄血脉喷张,他越发狠厉的插弄着槿清的嫩穴,只觉得自己已经已然是一头野兽。 白九霄见槿清不肯说,唇角憋着一抹坏笑,越发用力的插弄着槿清,却每每在槿清泄身之前坏心眼的停了下来。 槿清一连数次得不到释放,气鼓鼓的回过头去瞪着白九霄,一眼便看见了白九霄唇边的那抹坏笑,瞬间计上心头。 槿清转回头去,双手紧紧扒住书案的边缘,暗暗用花穴发力,调动着甬道中的媚肉用力的缴着白九霄的欲根…… 白九霄“嗯”的一声闷哼,被那销魂的嫩穴一夹,只觉得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吸着他的欲根,欲根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只一瞬间,他仰头低吼,将浓精射进了那紧窄的嫩穴深处。 浓精炙热,胞宫口被这一射,槿清直接颤抖泄身,一大汪蜜水喷涌而出,直弄的二人股间黏黏腻腻。 颤栗过后,槿清转回头看着白九霄,娇俏的脸上满是得逞的笑。 白九霄俯下身,壮硕的身躯将槿清的娇躯一整个覆住,大手自下颌托起了她的脸,自流苏的间隙吻了吻她的面颊,宠溺道:“小坏蛋!” 待喘息稍霁,白九霄起身帮她清理干净。 槿清起身,摘下了面帘,在书案上抱膝而坐,回味着方才的旖旎情事,肉肉的脸颊一阵红过一阵。 白九霄整理好衣衫,又恢复了那副风度翩翩的谪仙模样,槿清撇了撇小嘴,对白九霄伸出了双臂,软绵绵撒娇道:“抱……” 白九霄一愣,心中又是一阵狂喜,这娃娃竟然同她撒起娇来了…… 见白九霄愣着,槿清不满的嘟起小嘴,催促道:“抱呀!” 白九霄哪里还舍得再迟疑片刻,上前便将槿清横抱在怀,直接飞身去了床上。 槿清早已经洗去了一脸的脂粉,顶着白白嫩嫩的脸蛋儿往白九霄胸前蹭,白九霄趁势抱住了她的身子,继续追问方才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 槿清忆起方才,白嫩脸蛋儿又是一红,嚅嗫道:“你怎么还在耿耿于怀。” 白九霄当即来了精神:“我娘子在同我亲热的时候都能失神去想其他的事情,岂不是我这个相公很不中用?” 槿清梗起脖子:“可我不想说!” 白九霄凤眸眯起,危险的靠近了槿清:“你若不说,我便大刑伺候!” 话音一落,也不给槿清再同他叫嚣的机会,直接将槿清按在怀中呵她痒痒。 不过片刻,槿清便笑出了眼泪,忙不迭的求饶。 白九霄紧抱她在怀,逼问道:“快说!” 槿清喘了口气,想着要说的话,娇羞不已的垂下眼眸,呢喃道:“我那时是在想……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槿清言罢,心中惴惴,咻的一下钻进了被子里。 听闻此言的白九霄心中狂喜,直觉得周身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恨不得出去翻几个跟头。 白九霄掀开被子一并钻了进去,搂过槿清便要亲。 槿清不允,白九霄便直接同她闹了起来。 蒙在二人身上的锦被起起伏伏,犹如翻起了波浪。 夜色如浓稠的一砚黑墨,燕绵山顶一片静谧,只闻得几声虫鸣夹杂着男女的情话笑语。 ~~~~~~~~ 翌晨,白九霄醒来又不见了槿清的人影,他只好起身去寻。 一出房门,白九霄仍未看到槿清的人影,却看到了一个浑身破破烂烂邋里邋遢的小乞丐倚靠在了大梨树下。 这燕绵山顶鲜少有人,怎么会有个乞丐在此? 白九霄眉头一皱,上前查看。 待白九霄一靠近,那小乞丐便抬起头,举起了掉了茬的破碗往他面前一伸,道:“大爷,给点钱。” 第三十五章巫山非云.无关风月 白九霄登时愣在原地,那小乞丐不是槿清是谁? 白九霄琢磨不透她的心思,只怔忡的看着她那被弄得张脏兮兮的脸和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衫。 原本白嫩嫩粉嘟嘟的面颊此时全是尘土,头发也乱蓬蓬的,裸露出来的小手小脚也全都是脏兮兮的尘土,她一如那街边乞讨的小叫花子一般,佝偻在梨树下端着那缺了茬儿的破碗,正在向白九霄乞讨。 白九霄不知她作甚如此,愣在原地没动。 槿清见他毫无反应,一把抓住他洁白的衣摆,一边摇晃一边阴阳怪气:“大爷这般模样定是个有钱人,作甚这么小器嘛!” 言罢见白九霄仍是只顾盯着她看,槿清哼了一声甩开了他的衣襟,末了还要酸上一句:“当真是越有钱越小器!” 白九霄闻言只觉得哭笑不得,垂眸看着自己洁白衣襟上那个脏兮兮的小手印,眉头皱了皱。 倒不是为着衣襟被弄脏而皱眉,实乃白九霄本是一只纯白的九尾狐,爱干净的很,尚未化形之前便每日将皮毛舔的油光水滑,化形之后更是不准自己的白衣染上一丝脏,被旁人碰上一下都要别扭上好久,可如今这衣襟被槿清按上了脏兮兮的小手印,他竟觉得也没什么。 白九霄的皱眉没能逃过槿清的眼,她只当白九霄是因着自己弄脏了他的衣襟而不悦,却没有就此收手,反而越发变本加厉,直接跳起整个人都扒在了他的身上,卯足了劲儿的将那双脏脏的小手往他身上抹。 察觉到了槿清心思的白九霄越发哭笑不得,那双小脏手非但没能惹起他一分嫌恶,反而将他抹的蠢蠢欲动了起来。 白九霄反手便将她抱住,瞬间反客为主,将人横抱起,直接回了房。 白九霄这一举动,直接将愣住的人换成了槿清。 槿清下意识的环住白九霄的脖颈,乖乖被抱回了茅草屋。 白九霄将槿清放到了床上做好,施法幻出了一盆清水与干净的白帕子,屈身蹲在了槿清的面前,将帕子浸湿后拧干,起身为槿清擦脸。 湿濡的帕子微凉,槿清一愣,乖乖的任由白九霄为她擦脸。 洁白的湿帕子擦干净了槿清的脸蛋儿上的脏兮兮,变回了白白净净的模样,白九霄看着她那重回白嫩的面颊,言语间宠溺又有些无奈:“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何必把自己弄得这般脏兮兮的。” 槿清见自己的心思被拆穿,心虚的垂下了头,狡辩道:“我本就是土里长大的,就喜欢脏兮兮的。” 槿清无端端弄这么一出自然不会单纯的无理取闹,既然有那三月之期在前,槿清自然不能浪费这段光景,面对即将要做自己丈夫的人,得好好试一试他对自己的容忍度究竟有多少才行! 槿清和白九霄怎么也是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他的喜好她自是知晓,那便招招往底线上捅,看他愿不愿意为自己破例,倘若他们正是情浓之时她都不愿意为自己破例,还谈什么来日方长,哼! 白九霄眸色温润的笑了笑,没再说话,洗干净了帕子,执起了槿清的小手,正欲为她擦手之时,槿清却反手将自己手上的尘土往白九霄的脸上一抹。 干净的俊颜霎时间成了花猫,颇有些滑稽。 白九霄一愣,就见槿清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语气中带着几分蛮不讲理道:“我就喜欢脏兮兮的,你也要脏兮兮的才行!” 白九霄笑出了声,捏了捏槿清脸蛋儿上嘟嘟肉,无奈道:“你呀你呀!” 小姑娘的心思还真是可爱的紧,白九霄心中暗暗言说着,也不顾着自己脸上被槿清抹上的尘土,执起槿清的小手继续为她擦拭。 待一双小手被擦拭干净,白九霄将帕子丢回了水盆里,蹲下身又托起了槿清的一双小脚。 槿清下意识的将脚向后一缩,警惕道:“你做什么?” 白九霄握住她的脚腕直接按进了水盆里,直言道:“给你浣足。” 槿清一个瞠目,一双小脚便已经进了水盆里,一时间红了面颊,荡了心神,这……他竟然给她浣足…… 她这般撩拨他的底线,他非但不气,还为她浣足…… 若是白九霄这般撩拨她的底线,她肯定要大发雷霆赶人出去了,槿清扁了扁嘴,心中愧疚了起来。 白九霄的动作很轻柔,槿清只觉得脚上痒痒的,仿佛直接痒到了心房。 白九霄将那双小脚自水中托起,槿清的小脚不过三寸,白白嫩嫩,十根脚趾珠圆玉润,宛若珍珠一般。 白九霄不自觉的便开始盯着她这双小脚出了神,且越看越是躁动…… 槿清察觉到白九霄的心思,瞬间将脚从他手中抽走,团在床上抱膝而坐,警惕的看着白九霄。 白九霄心中一笑,起身一挥袖,幻走了那水盆与帕子,拿过一边迭的整齐的绯红色百迭裙,一边将其摊开一边言说道:“我爱你,无关风月,只凭真心,你若不信,便随你试探。” 短短一句话,又将槿清的心中说的一阵心悸,他语气平平又言之凿凿,似乎是在说一件本就是必然的寻常之事一般。 槿清抬眸,就见白九霄将那她的衣裙摊在膝上,转过身来解她身上的破衣烂衫,言笑道:“你呀,生的这般玉雪可爱,还是穿着裙子好看。” 槿清面颊红润,低头不语,心中甜甜的。 槿清身上那破烂的衣衫一除,露出了胸前一大片玉雪冰肌,在一赤红色绣桃花的兜衣映衬之下,粉嫩诱人的紧,兜衣之下那胀鼓鼓的娇乳更是让白九霄眼底一热。 他佯装镇定,将槿清身上那破烂的衣衫尽数褪了去。 槿清只身着肚兜与亵裤,跪坐在床,只等着白九霄拿衣裳过来她好衣来伸手,可白九霄手握着槿清的衣裳却迟迟没有动作。 槿清等了半晌,抬头去看,就见白九霄一双凤眸粘在了她的胸前,眸光炙热,目不转睛…… 槿清顺着白九霄的目光,逐渐看向了自己的胸脯。 第三十六章巫山非云.九尾灵狐 发觉白九霄盯着自己胸脯不放,槿清眉头一皱,伸手便去白九霄手中抢衣裳。 白九霄回过神,扯住衣裳朝着自己的方向一个用力,槿清整个人连人带衣裳都被白九霄扯入了怀中。 白九霄趁势将她抱紧,一并倒在了床上。 噗的一声闷响,槿清的后脑便枕在了软枕之上,她抬眼望着栖身压住自己的白九霄,就见那厮脸上还挂着自己方才揩上去的灰尘,眸中却是一片火热,更让槿清倏然瞠目的是,自白九霄的身后倏的现出了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那九条狐狸尾巴根根蓬松柔软,洁白无瑕,皆如丝绸一般的飘逸。 槿清的少女心瞬间被那九条大尾巴激起,她紧盯着那毛茸茸的大尾巴,心中感慨道:好可爱! 白九霄紧盯着盯着自己尾巴不放的槿清,望着她晶亮亮的眼眸,亦是在心中感慨道:好可爱! 槿清恨不得立马抓住白九霄的大尾巴好好把玩一番,就连白九霄压住她狠亲,她都无暇顾及。 白九霄的欲望越发强烈,他正想同槿清要求,允他兽身与她云雨,话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见槿清那一双荔枝水眸满是期待的同他讲:“你化作原身给我看看好不好?我还不曾见过你的原身!” 白九霄从槿清的眼神中丝毫看不出有什么情欲的意思,那她这般期待他化作原身是为了什么? 白九霄现出了尾巴便是有意画作原身同槿清亲热一番,却没想到槿清率先一步提了这个要求,饶是心下不解,白九霄依旧如槿清所说,化出了原身与槿清细看。 槿清只听咻的一声响,白九便现出了原身。 槿清瞬间瞠目,那咻的一声响后,白九霄便成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大狐狸。 身形高大的白九霄现出原身依旧身形高大,槿清粗略估计了一下大概有老虎那般大小,毛色雪白,一双乌溜溜的眼,眼尾上挑,黑到发亮,两只长长的大耳朵,黑漆漆的小鼻子和嘴巴在脸上凸起,一呼一吸间,鼻孔翕张,浑身毛发长而蓬松,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高高翘起。 世人印象中狐狸多是狡猾的,可白九霄却丝毫没有狡猾的模样,反而充满了威武霸气的模样。 然而这般模样的白九霄看在槿清眼里,则全然没了威武霸气,还很……可爱…… 槿清盯着白九霄看了半晌,直看的白九霄心中忐忑,正惴惴不安的担心了槿清是不是嫌弃他的原身之际,就被槿清猛然仆倒在床。 槿清整个人都扑在了白九霄的原身上,将他直挺挺的仆倒在了床上,雪白的藕臂环抱着他的脖子,一双颀长玉腿骑跨在了他的腹部,软糯糯的脸蛋儿就在他的脖颈间蹭啊蹭。 “啊!你好可爱呀!”槿清抱着白九霄的脖子蹭着他柔软蓬松的皮毛,声音中满是兴奋。 白九霄有些难以置信,愣愣的被她仆倒在床,方才槿清竟然说他好可爱,这话听在他耳朵里,他怎么都觉得用来形容槿清更合适。 白九霄的皮毛一片柔软,槿清蹭了半晌犹觉不够,干脆捧着白九霄的狐狸脑袋就是一顿狂亲。 白九霄彻底愣住了,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任由槿清对他又搂又亲。 槿清亲了半晌,似是有些累了,又转而抱着白九霄的脖子蹭啊蹭。 白九霄见她平静了许多,试探道:“你……喜欢我的原身?” 话音未落,尚且还抱着他脖子的槿清便疯狂点头,直将白九霄点的一阵兴奋,早知道她这般喜欢他的原身,便早些现出原形来讨她欢心了。 槿清自白九霄的身上滑下去了一点,白九霄随着她一并侧了侧身,让槿清躺在了他的前臂上,一双藕臂仍是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放,一条白皙的长腿也还骑跨在他的肚皮上。 白九霄的皮毛柔软,裸露的肌肤蹭上去极其舒服,槿清忍不住的蹭啊蹭,不只是用脸蛋儿蹭,那条白皙长腿也不老实的在白九霄的肚皮上蹭啊蹭。 白嫩的小脚丫时不时的撩拨到白九霄的后腿之间,本就蠢蠢欲动的白九霄越发躁动了起来。 白九霄吞了吞口水,难耐的开口道:“槿儿……” “嗯?”槿清懒洋洋的开口,脸蛋儿仍在白九霄的脖颈间蹭个不停。 “我想……”白九霄声音微哑:“我想用兽身同你做一次。” “什么!?”槿清磨蹭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她撑起上半身紧盯着白九霄的狐狸脸。 白九霄那滴溜溜的双眼满目炙热,又带着几分祈求,见着槿清如此模样,那白九霄竟起身将槿清压在身下,用脑袋去蹭她的面颊,一边蹭一边可怜兮兮道:“好槿儿,你就允我一次,就一次……” 槿清心软了,倒不是为这白九霄有多可怜,实在是女孩儿家的本性,实在是抵抗不住这毛茸茸的大狐狸。 槿清甫一点头,白九霄便俯首亲上了她的面颊。 只不过与其说是亲,倒不如说是舔。 细软的长舌在槿清的脸蛋儿上流连忘返,带着倒刺的舌头,只将她那肥糯糯的脸肉舔到变形发颤,有那么一瞬间,槿清甚至觉得这大狐狸是要吃了自己。 白九霄的确想吃了她,只不过是用胯间的欲根来吃罢了。 那肥糯糯的脸蛋儿舔弄起来口感甚好,白九霄忍不住舔了一边又舔另一边,槿清的脸蛋儿没几下便被舔弄的湿乎乎。 槿清只觉得脸蛋儿痒痒的,湿湿的,下意识的偏头去躲避着白九霄的舌头,白九霄不允,追过去便继续舔,直气的槿清一边伸手去扯他身上的毛,一边难耐道:“白九霄你是狗吗?” 明明是只九尾灵狐,却像狗子一样疯狂舔她的脸。 白九霄无暇顾及槿清这无关痛痒的骂,抬起爪子按在了槿清胀鼓鼓的胸脯上,猫咪踩奶一般的按了几下之后一把扯掉了她的兜衣。 槿清微微发出一声惊呼,竟直接将白九霄的毛给扯下了一撮。 沉迷于舔弄槿清脸蛋儿的白九霄毫无察觉,只觉得背后一痒,完全没放在心上,继续舔弄她的脸蛋儿。 第三十七章巫山非云.兽身云雨h 槿清望着自指间滑落的白毛,心中一阵愧疚,便也不再忍心阻止白九霄舔她的脸蛋儿,似是补偿一般,闭上可眼睛乖乖的被他舔。 白九霄见她忽而变得如此乖顺,虽有些许不解却是喜悦更多,越发用力的去舔弄她的脸蛋儿,舔着舔着犹觉不过瘾,竟然张嘴轻啃。 槿清一声惊呼,心中的愧疚感烟消云散,继续伸手去扯白九霄的皮毛。 这次槿清不仅仅是扯毛,而且直接一把抓住了白九霄后脖颈的一片皮肉,将那片皮肉拎了起来。 命运的后脖颈被擒,白九霄瞬间松了嘴,满目委屈的看着槿清。 槿清拎着他的后脖颈,同她拉开些距离,嗔道:“不准再咬我啦!” 见白九霄乖乖点头,槿清方才松开了他的后脖颈。 白九霄见着槿清那原本白嫩的脸蛋儿被自己又是舔弄又是咬到微微泛红,不禁有些心疼与后悔,讨好一般的低下毛茸茸的头去蹭槿清。 这毛茸茸的触感实在是太能安抚槿清的少女心,只被蹭了两下,便笑出了声。 槿清的声音本就清甜,这一笑,更是宛若银铃一般,听的白九霄又是荡漾了心神,他好像还没见过这般开心的槿清…… 槿清笑的微微气喘,眼中水汽氤氲,脸上被舔弄的泛着红晕,见上方的白九霄呆呆的看着自己,越发红了面颊。 白九霄仍是在盯着槿清,狐狸眼熠熠生辉,呼吸越发粗重。 槿清见他呆愣,只觉得他是被自己嗔怪的不敢再对自己有所动作,想要出言允他继续,却又觉得羞于启齿,故而扭捏了半晌。 槿清这一娇羞,面颊越发染上了红晕,白九霄后腿之间的粉色肉柱越发坚挺,他俯视着槿清的娇容,那翘起的欲根不时的在槿清的小腹处磨蹭着。 槿清娇羞,不愿言语,索性直接抱住了白九霄的身躯,将脸埋在了他的颈间蹭了蹭,白嫩颀长的玉腿也似是勾引一般,磨蹭着白九霄柔软的腹部。 槿清整个人都被白九霄毛茸茸的身躯覆盖,柔软的触感只让她腿间蜜液横流,似是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痒意,渴望着白九霄能更进一步。 可原本还急吼吼的白九霄竟慢了下来,只满目炽热的看着她,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白九霄是存了心思如此的,他喜欢看槿清骚浪的模样,不是初见之时那种带着伪装的勾引,而且发自内心的对着他的媚态百出。 槿清已无暇去揣摩白九霄的心思,体内的淫意已被撩拨肆意,她忍不住抱住白九霄的脖颈,挺起胸膛去蹭白九霄,那饱满的娇乳在白九霄胸前柔软的皮毛上来回扭动剐蹭,直蹭的乳珠儿瞬间挺立。 白九霄稍一垂眸便看到那挺立的乳珠儿,眸色一热,再不做隐忍,垂首便开始舔弄那乳珠儿。 槿清本就生的娇嫩,这乳珠儿自然更是娇嫩,被肉刺密布的狐狸舌一舔,登时媚叫出声,全身颤栗。 乳珠儿被舔弄的有些发疼,又觉得有些痒,欲望正盛的槿清无暇细想,只觉得白九霄的舌头令她酥麻舒爽,她想要的更多。 忍不住挺起胸脯,槿清极力的想要白九霄舔的更多更多。 白九霄知她心思,心中狂热,舔弄的越发卖力了。 娇珠儿嫩乳儿轮番被那满是倒刺的狐狸舌爱抚,槿清麻痒难耐,腿间的花穴一阵一阵的收缩,吐出一汪又一汪的花蜜。 白九霄那两条后腿也不闲着,自槿清的胯间踢蹬着,直到扯下了槿清的亵裤。 分开了槿清细白颀长的双腿,白九霄整个身子都跻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舔弄一路向下,舔过平坦的小腹,还坏心眼的在那可爱的肚脐上流连了一圈,只弄得槿清身子又是一阵颤栗。 白九霄敛起利爪,用爪上的肉垫分开了槿清腿间那白生生的花瓣,露出了里面粉嫩嫩的蚌肉,他俯首凑近了槿清的花儿,只觉得淫香四溢,勾的他浑身燥热难耐,血液都犹如沸腾了一般,他毫不犹豫的舔了上去…… “啊!”槿清被舔的媚叫连连,清甜的嗓音婉转甜腻,不住的扭动着腰肢,她大张着双腿,强烈的舒爽感已经让她顾不上羞耻,只想要白九霄舔的更深些。 白九霄眼见着她在自己的唇舌之下如此骚浪,如何不心神激荡,越发卖力的舔弄着槿清的花儿,长舌席卷着她汩汩流淌的春水,直恨不得将那花瓣儿都吃进腹中一般。 槿清只觉得自己从未如此骚浪过,忍不住羞耻,却又抵挡不住本能的渴望,只能暗骂自己淫荡,又暗中期待白九霄对她索取的更多更多…… 好在白九霄最是知槿清的意,卷起长舌,暗中得意,在槿清刚要露出失望的眼神儿中将那粗大的绯红色肉柱也抵上了槿清的腿间娇花,不住的磨蹭着。 槿清登时一颤,紧张了起来,饶是他们欢爱了数次,可这兽身欢情到底是第一次,那兽根比之他化形成人之时的欲根不同,上面亦是遍布着倒刺,这若是插进去,拔不出来可怎么办? 此种想法一出,就被白九霄看了个彻底,乌溜溜的狐狸眼凝望着满面怯意的槿清,柔声安抚道:“不会拔不出来的,相信我,我不会弄痛你的。” 槿清听言,安下了心,悄悄地的将双腿张大了几分。 白九霄如何还隐忍的下去,那绯红色的肉刃拨开湿淋淋的花瓣儿,缓缓的向着花径中挺了去。 槿清微蹙起眉,感受着那粗大的肉茎捅开自己的花穴,逐步深入,媚肉被一点点撑开,感觉似曾相识,却又截然不同。 白九霄见槿清没有呼痛,便一鼓作气将肉茎捅到了底。 “啊啊啊……”槿清高仰起脖子,腿间花茎被涨的满满的,不禁自心底升起一种强烈的被占有的感觉。 “痛了吗?”白九霄眸中满是担忧,槿儿娇嫩,兽身的肉茎又比人身之时的要粗大,他极力忍耐着欲望,生怕一不小心就伤了槿清。 第三十八章巫山非云.与尾争宠h 花穴虽涨,但却并非有疼痛之感,待呼吸平稳,槿清回望着白九霄,浅浅的摇了摇头。 白九霄安下心来,挺起腰肢,缓慢的抽送了起来。 白九霄甫一抽插,槿清哼哼唧唧的媚叫声便紧随其后,入了白九霄的耳中,便化成了欲望直逼胯下的肉茎。 那兽身的肉茎虽遍布倒刺,却也没能将槿清刺痛一二,多了这粗糙的摩擦感,反而是越发多了几分销魂的快感。 乌溜溜的荔枝水眸满是迷离情欲,白九霄见状,越发用力且快速的抽插着那湿滑滑的花穴。 胯下撞击的啪啪作响,那穴口几乎被白九霄的粗大兽根撑到透明,蜜水肆意流淌,打湿了白九霄肚皮上的白毛。 酥酥麻麻的快感越发汹涌,槿清那一双颀长白嫩的双腿也不自觉的环在了白九霄的腰上,莹白的小脚丫不时的磨蹭着他的尾巴根。 白九霄眸中一片火热,沉着胯越发用力的将肉茎挺进抽出,冲撞着那娇嫩的花穴。 槿清的媚叫声越发放浪形骸,情到浓时甚至主动扭着纤腰去迎合着白九霄的冲撞。 如此这般,没多久,槿清那娇软的身躯便是一阵颤栗,被插弄的泄了身子。 但见槿清半阖星眸,娇喘连连,白九霄趁着她身子绵软无力,抽出兽根,将她身子反转,摆弄成了背对着自己的姿势。 面对槿清这般娇媚的身子,白九霄哪里舍得那么快的交出元阳。 毛茸茸的健硕狐身将槿清一整个覆住,绯红色的粗大兽根在槿清雪白的小屁股上磨蹭了几下后,自后面挺进了湿滑的嫩穴中。 槿清本就绵软的身子又是一软,又将双腿分开了些许,翘起小屁股好方便白九霄的插入。 白九霄见此,自是不必再做隐忍,狠狠地在她的嫩穴中冲撞了起来。 槿清趴跪在床,两只白嫩的小脚丫旁边是两只足有碗口大的狐狸爪子。 花穴之中湿湿热热,层层迭迭的媚肉吸吮着兽根,白九霄沉着胯,不住的插弄着那销魂蚀骨的花穴,身后那九条蓬松的大尾巴也跟着活泛了起来。 一条狐尾绕到了前方,灵活的尾巴尖尖搔弄着槿清的小花豆与会阴之处。 又两条狐尾绕到了槿清的胸前,各自逗弄着一边的娇乳,粗粝的狐狸舌也不忘舔弄她白嫩的后颈肉。 那毛茸茸的尾巴磨蹭的奶尖尖酥酥痒痒,花豆之上酥酥麻麻,连香肩后颈都被舔弄的一片麻痒,身上的敏感之处皆被白九霄掌控,槿清在这极致的欲望中彻底沦陷…… 明媚的太阳自东向西,从旭日东升,到日正中天,再到暮色苍茫,茅草屋中的春意阑珊却始终如一。 伴随着第一缕夕阳的余晖照射进屋中,白九霄终于一声低吼,交出了元阳。 槿清亦是高仰起头,被这滚热的元阳送上了不知道第几次的巅峰。 白九霄释了元阳之后,变回了人身,拥着槿清在床上温存。 槿清头枕着白九霄的手臂,一阵心有余悸,脑子里开始天马行空的乱想,甚至暗暗庆幸自己不是个人,只觉得这要是个人族的姑娘,非被白九霄做死在床上不可。 胡思乱想,想着想着,槿清便睡了过去,临睡着前还不忘扯过白九霄的一条大尾巴抱在了怀里。 明月高悬,一地清辉。 白九霄的大尾巴绕到槿清身前,被她牢牢的抱着。 抱着白九霄尾巴的槿清睡的香甜,白九霄自她身后拥着她,他早已经化回了人形,只那九条大尾巴还留着,一条被槿清牢牢的抱着,另外八条百无聊赖的晃悠着。 白九霄心中颇有些不悦,槿清抱上了他的尾巴以后便再也没正眼看过他一眼。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要与自己的尾巴来争宠。 白九霄无奈的笑了笑,悄无声息的将槿清的身子拥紧了几分。 睡梦中的槿清感受到了白九霄的动作却依然没有醒,只将怀中的大狐狸尾巴抱的更紧了几分,末了还用脸蛋儿蹭了蹭。 白九霄被她这可爱的样子逗笑,动了动尾巴尖,搔了搔她槿清的小鼻子。 鼻子上一痒,槿清下意识的向后方挪了挪,白九霄趁机将她抱紧,狡黠一笑,安心睡觉。 翌日,燕绵山下起了雨,雨不算大,却淅淅沥沥,缠缠绵绵的下了一整日。 白九霄本想趁着下雨,抱着她多多温存一会儿,可槿清一见下雨兴奋的很,兴冲冲的跑出去淋雨。 白九霄不放心,只好跟了出去。 一出来门外,白九霄便明白了自己的担心纯粹是多余的。 那粉娃娃在雨中不知道有多欢脱,简直是如鱼得水一般。 燕绵山的春季多干旱,槿清又是一株人参,自然是渴雨的,这干巴巴的日子若再不下雨,槿清只觉得自己要成那风干人参了。 槿清一袭绯衣,立身春雨之中,仰起那粉嘟嘟的脸,伸出小手,开始享受这难得的春雨。 雨滴清凉透明,落在槿清的面颊上瞬间消失不见。 倒是白九霄,被雨淋的湿哒哒,颇有些狼狈。 待到雨停,槿清身上都是干干爽爽的。 得到了久违雨水滋润的槿清倍感神清气爽,只觉得这春雨比白九霄那元阳还要受用。 槿清回了房,一转头就看见了落汤鸡一般的白九霄,瞬间一愣,就见白九霄那一头飘逸的黑发已全部打湿,成了一绺一绺的样子,贴着他的后背不住的滴水,那一袭白衣也被洇湿,服服帖帖的贴在了身上,完美展现出了白九霄壮硕健美的身躯…… 槿清脸一红,别过了视线。 槿清垂眸上前,拿出丝帕为白九霄擦拭起了脸上的水珠。 “你也真是的。”槿清嗔怪道:“我是人参精,自然需要雨水滋养,你一只九尾狐,凑什么热闹嘛!” 槿清言语中虽有嗔怪,但其中的甜意也是掩盖不住,白九霄听的心中喜滋滋,直言:“娘子要淋雨,相公自然是陪着才是。” 槿清面上一红,一把将白九霄推开,娇嗔道:“你我尚未成亲,你少相公娘子的胡诌!” 第三十九章巫山非云.相公娘子 白九霄借机一把将槿清扯入怀中,附耳暧昧道:“娘子怎的忘性如此之大,前几日你我亲热之时娘子不还娇娇软软的叫着相公,怎的今朝就不认账了?” 槿清一听,面颊越发的红润了,挣扎着便要从白九霄的桎梏中逃跑。 白九霄哪里肯允,手上一个用力便将槿清拉进了怀中:“相公身上的衣裳还湿着,粘在身上难受的很,不若娘子为我褪了去?” 温热的气流自槿清耳边略过,槿清倏的软了身子。 白九霄乘胜追击,俯首便吻上了槿清耳边的软肉。 槿清忍住耳畔那酥酥麻麻的感觉,右手暗中捏决施法,倏的便幻走了白九霄身上的湿衣裳。 白九霄再回过神之际,身上便已经是槿清施法为他换上的一身新衣裳,只不过那是一身极其花里胡哨的的衣裳。 趁着白九霄对于那身花衣裳愣神儿的功夫,哧溜一下从他的怀中溜了出去,转过身,眉眼含笑的看着满身花里胡哨的白九霄,调侃道:“帝君模样俊俏,这身衣裳甚配。”言罢还伸过竖起大拇指的小手,赞道:“帝君妖艳!” 白九霄盯着自己身上那一袭衣裳,粗略估算了一下,大概不下十种颜色,无奈的笑了笑,抬手捏了一把槿清的脸蛋儿,便大大方方的穿着那身衣裳昂首阔步来到了书案前坐下,执起朱笔,一本正经的阅起了折子。 娘子给的衣裳,那必然要穿! 处理起了正事,白九霄神情严肃了起来。 槿清就站在不远处,一脸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她的确是故意给他幻出了这样一身衣裳,想看看他会不会因着自己的调皮而生气。 白九霄的反应仍是有些出乎槿清的意料,她猜到了他不会生气,但是没猜到他会一直将这身衣裳就这般堂而皇之的穿在身。 白九霄深知槿清的性子和目的,自然不会为这般无关痛痒的小玩笑而生气,夫妻之间闹一闹,反而会增添不少情趣。 ~~~~~~~~ 时光荏苒,春去夏至。 燕绵山顶草木繁茂,一派盛夏之景。 槿清早早的现身告知了燕绵山村的村民们不必再为那狐妖献祭。 一时间,燕绵山村处处透漏着喜庆,村民们对于槿清这个小山神的信仰之情瞬间溢满,甚至自发的为槿清建了一座小庙,就作落在燕绵山脚下。 盛夏之时,燕绵山村进入了农闲时节,女子们忙于缝制秋冬衣衫,男子们则是储柴修屋,皆是一团和睦。 槿清顶着大太阳从自己的小庙中享用了今日的香火,热的难受,咻的一下便回了山顶。 白九霄仍在看他的折子,槿清没去扰他,喝了满满一壶的水,便一头栽到罗汉床上去午睡了。 入了伏,槿清的日子不太好过,人参生长的地方在北,这燕绵山地处偏南,气候比槿清生长的地方要热的多,虽可以用法力抵挡,但槿清的法力还不足以长时间的操控天气,总归还是会难受的。 白九霄听到了槿清的响动,放下了手中的朱笔,来到了床边,就见槿清四仰八叉的仰面在床,被热的毫无睡相可言,秀气的眉紧紧地皱着,饱满的额头上细细密密一层汗珠。 白九霄眉心动了动,一阵心疼,初夏时节槿清还算过得去,如今入了伏,日日都是骄阳高悬,槿清如何受得了? 白九霄见着槿清这般,毫不犹豫的转身出了门。 时辰快到晌午,大太阳越发炙热,烤的花草都垂下了头。 白九霄立身骄阳之下,挥手施法。 顷刻间,那似火一般的骄阳便被一团黑压压的乌云遮挡住,继而几声闷雷,大雨倾盆。 神仙不可以施法干预季节,但却可以施法干预天气,有干旱之处,便赋予甘霖,有洪涝之处,便艳阳普照。 雨滴一落,雨风一吹,茅草屋中瞬间凉快了下来。 睡梦之中的槿清只觉得一阵凉爽,紧皱的眉头也随之舒展开来。 白九霄回到房中之时,就见槿清额上的细汗逐渐消散,连睡相都雅致了几分,这方才放下心来,回到了书案前。 白九霄重新执起朱笔,跃然纸上之时却猛然一顿。 眼下这宗折子是下面上报关于缉捕那狐妖的。 那狐妖名曰白珩,是白九霄堂弟,白九霄此举,也算是大义灭亲了。 白珩不走正道,不肯好好修炼来飞身成仙,偏要去寻些歪路子想要走捷径,就连那洞中的寒玉床,都是从白九霄这里诓骗来的。 白九霄当日亲自前来缉拿白珩,本是秘密前来,但不知白珩是如何得到的消息,先一步溜走了,却意外的成就了他与槿清的这段姻缘。 既然白珩潜逃,白九霄也便不得不下令缉拿,可如今已过去近三月的光景,依旧没有白珩的消息,竟不知他躲到哪里去了。 白九霄眉头拧起,那折子上所报之事,竟又是缉拿白珩无果。 白九霄将朱笔放回笔搁之上,抬手揉了揉眉心,看来要在四海八荒下缉拿令了。 ~~~~~~~~~ 黄昏时分,雨仍在下。 燕绵山村的村民们开始好奇的议论纷纷,怎的这雨下了这么久,竟就只有山顶在下。 好奇归好奇,最多不过议论两句,这雨到底不会耽搁村民们的日常生活,闲说嘴几句后,便各自忙着了。 白九霄拟好了缉拿令,便唤来了亲信下属,将缉拿令交于他手中之后,又嘱咐了几句便命他着手去办。 那下属领命拿着缉拿令前去做事,要拿着此令去同四海八荒的其他几位帝君请命,才能如此大肆的缉拿。 那下属正告辞要走,槿清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槿清舒舒服服的睡了整整一个下午,到了黄昏时分大抵也快要醒了,半梦半醒间听见白九霄似乎在同谁讲着什么,待到她睁开眼,那说话声却消失了。 槿清星眸半睁,迷迷糊糊出了门,就见白九霄站在屋檐下背对着她站着,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连她过来的脚步声都没听到。 第四十章巫山非云.准备成婚 槿清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息,便出言问道:“是有谁来过吗?” 槿清一出声,白九霄便回过了神,转过头,略带惊讶道:“你醒了?” 槿清点了点头,眼中仍有些刚睡醒的迷茫,不解的看着白九霄。 白九霄也不想有所隐瞒,便将缉拿白珩之事原原本本的同她说了。 槿清听罢,那狐妖作恶多端,槿清本是想再告上一状,转念一想,又将其作罢了,白九霄能亲自前来清理门户到如今又下了海捕令,想来也是不想包庇他的,毕竟这是九尾狐一族的事情,槿清便也没再言语什么。 白九霄抬头看了看时辰,广袖一挥,那遮天蔽日的乌云便瞬间消散。 乌云一散去,霎时间霞光满天,一道无比清晰的彩虹横跨在了燕绵山顶。 槿清的眼眸一亮,颇有些惊讶于眼前的美景。 槿清起床之时还以为是老天爷眷顾她故而下了场透雨,却不曾想是白九霄眷顾她故而下的这场透雨。 心中不免得有些动容,眼前的彩虹又过于绚烂多彩,横跨在燕绵山顶,犹如拱桥一般。 槿清心中的动容已经化作了感动,她眼神殷切,转过头去看白九霄。 白九霄一向对她的心思谙熟于心,他了然一笑,伸过手将她揽进怀中,拥着她一并赏起了彩虹。 槿清有些害羞的反手环住了白九霄的腰,天际的彩虹倒映在她的荔枝水眸中,脸上那止不住的笑意更胜蜜糖甜。 约摸半个时辰后,彩虹完全消失,天色也逐渐黯了下去。 槿清的眼眸中略略有些失望,轻轻地挣开了白九霄的怀抱来到了大梨树下坐着。 白九霄没说话,一并跟了过去,化作了原身让槿清靠在了他的身上。 狐狸身的白九霄侧卧在树下,槿清倚靠着他柔软的肚皮,舒服又惬意的眯起了眼。 那一树的梨花早已经落尽,如今的枝丫上结满了尚未成熟的小青梨。 夜色降临,星星点点的萤火虫伴随着虫鸣翩翩起舞,如若一盏盏小小的明灯。 白九霄仰起狐首看了看星空,转回头去看槿清,清了清嗓,开言道:“槿儿,我们的三月之期明日就到限了。” 槿清微怔,害羞的垂下了眼眸,声若蚊蚋的“嗯”了一声。 白九霄见她“哦”过便没了话,只以为她要赖账,急了起来,瞬间化成了人形。 忽而身后没了倚靠,槿清一声惊呼,猝不及防的向后一仰,就落入了白九霄的怀抱之中。 白九霄席地而坐,将槿清禁锢在怀中,质问道:“什么叫哦?你什么意思?” 槿清仰面躺在白九霄的怀中,双肩被他牢牢的环住,动弹不得,她知白九霄在担心她反悔,却故意硬是不开口。 白九霄见她这般模样,果不其然一颗心倏的悬起,环住她肩膀的手臂猛然一紧,急切道:“你是不是想反悔?你是不是还想提裙子不认账?” 槿清不由得一阵忍俊不禁,挣开他的怀抱,起身道:“我几时说过反悔了?” 白九霄一怔,继而心中一阵狂喜:“那你是同意嫁我了?” 槿清害羞的红了脸,垂下眼眸,点了点头,娇羞道:“嗯……” 只此一个字便让白九霄兴奋的几乎无法言语,他一把将槿清紧紧的拥进怀里,总有一种皇天不负有心人的感觉。 槿清埋首在白九霄的颈窝里抿嘴偷笑,几万岁的老神仙了,竟然高兴的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半晌后,白九霄的心情平复了许多,开始同槿清说起了大婚之事。 九尾狐帝大婚,自然是重中之重的大事,槿清听着白九霄口中所说的婚事流程,呆呆的愣在了原地。 上神娶亲,和凡人不同,凡人需要拜天地,神明掌控天地,自然无需去拜。 原本神明也如凡人一般,男子皆可三妻四妾,地位崇高的神明可以任意的娶小仙姬做妾,四海八荒的各位帝君除了一个帝后之外也还可以娶上好几位的侧妃。 但白九霄继任狐帝之后,便率先将后妃之位尽数削了去,并立了誓言,只娶一人为后,至死不渝。 为此,白九霄还创下了同心咒,取自永结同心之意,是要在大婚之日,取彼此的头发来施咒,结下此咒,若彼此之间哪一方生了二心,便万劫不复。 当时白九霄此举,整个四海八荒一片哗然,仙姬们皆是钦佩不已,梦想着能寻一位如白九霄这般专一的良配,而男仙们大多是在等着看白九霄的笑话,只觉得男人怎么可能会甘心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白九霄洁身自好了几万年,终究是没让那些男仙们看成笑话,却也没等来自己那唯一的帝后。 直到他与槿清重逢…… 白九霄同槿清讲完往昔的这些事,眼中柔情似水,看着呆愣愣看着自己的槿清,心中一片柔软,言笑道:“想什么呢?” 槿清闻言回过神,心中一阵激荡,犹如被扔了一块大石头的池塘一般,咚的一声响,就再也静不下来了。 槿清盯着白九霄看了半晌,方才出言问道:“你……你既有同心咒,为何我提出三月为期的时候,你不同我讲?” 白九霄淡然一笑:“那时你铁了心不想嫁我,我若再同你言说同心咒一事,听在你耳朵里,只怕是会变成施压和威胁,倒不如依了你,也好让你借机看清我的真心,左不过是三个月的光景,我又如何等不起?” 真心二字一出,槿清毫无意外的又红了脸,心中念着白九霄的用心,对比自己的所作所为和这段时日的疯狂试探,简直是无理取闹。 白九霄不想她为此而对自己心存愧疚,正欲出言宽慰她几句之时,就见槿清起身开始赶人。 白九霄一阵不解:“作甚要赶我走?” 槿清字字珠玑,铿锵有力:“新婚夫妻成婚之前,是不能见面的。” 白九霄据理力争:“我九尾狐族没这样的规矩!” 槿清毫不服输:“可我人参一族有这样的规矩!” …… …… 第四十一章巫山非云.白珩现身 二人据理力争,你来我往,最终以白九霄言败而告终。 一想到要有几日不见,白九霄气愤的将槿清扛起,“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这一晚白九霄又是发狠的要了她整整一夜,从兽身到人身,整整一夜未歇,最终弄的槿清无可奈何,只能现出了本体,说什么都不肯化形成人。 白九霄做小伏低也没用,别无他法,最终只能抱着个萝卜大的人参睡了一夜。 翌日清晨,槿清垮着一张包子脸扶着腰,扯着白九霄的一条尾巴将他丢了出去,头也不回的关门睡觉。 白九霄望着那紧闭的门扉,暗暗腹诽道:真是个提裙无情的女人! 虽心中不忿,白九霄仍不得不遵命离去,临走之前施法幻出了几大片乌云,遮挡住了烈日。 丢出了白九霄,槿清一头倒回床上,屋子里清清凉凉的,她一觉直接睡到了晌午。 有了白九霄的施法,饶是中午,这燕绵山也是阴云密布,茅草屋中凉爽无比,槿清翻了个身,睡眼惺忪,正打算继续睡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槿清不得不起身开门。 门一开,前来之人竟然是槿清的祖爷爷和祖奶奶。 二老前来的目的无非是为了槿清的婚事而来,那白九霄的聘礼早就送到了。 祖爷爷祖奶奶这一来,槿清方才知道那白九霄竟然如此心急,她只不过才睡了一觉,聘礼竟然就已经到了。 槿清祖奶奶自袖袋中掏出一张单子,直接递给了槿清:“这是那狐帝送来的聘礼单子,前来送聘之人特意嘱咐了,要你亲自过目,看看还想要什么,那边儿好着手准备。” 槿清狐疑的接过聘礼单子一看,瞠目结舌,那上面的蝇头小楷鳞次栉比,写满了仙界的各种奇珍异宝,槿清看着,喃喃的感慨了一句:“这九尾狐一族,这么有钱的吗……” 二老闻言,忍不住笑了笑,槿清祖奶奶上前道:“起初那九尾狐帝威逼利诱着我们定下了这桩婚事,我们还以为他是有什么歪心思,毕竟这狐狸一族最是狡猾,可如今看来,那狐帝对你啊倒是存了真心的。” 槿清祖爷爷对此话颇为赞同,附和着点了点头,笑眯眯道:“如今你能有这等好的归宿,我们二老也就放心了。” “对了……”槿清祖奶奶忽而想起了什么:“婚期定在了五日后,咱们精灵族的帝君也派人来问过了,说是待你们成亲之日,会亲自前去恭贺呢!还有那些平日里不待见我们的,也都亲自来恭贺过了。” 言说到最后,槿清祖奶奶的语气颇有些不屑,他们人参一族越来越少,不被待见是常有的事,若不是因此,槿清也不必被派到这般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做山神了。 不过,若不是如此,槿清又如何能成了狐族帝后?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听着祖奶奶如此说,槿清起初有些惊讶于婚期如此匆忙,想到白九霄的猴急,也便明白了,忍不住娇羞的抿嘴偷笑。 看过了聘礼单子,便要着手准备嫁妆了。 槿清的出身比不得白九霄,也没有什么过于珍奇的物件儿作为傍身的嫁妆,一想到此处,槿清便有些感慨,这若是放在凡间,讲究起来门当户对那一套,她只怕是连结识白九霄的机会都没有吧! 虽没有什么珍奇的物件儿作为嫁妆,但首饰衣裳还是得多多带些作为嫁妆的。 思来想去,槿清觉得这些首饰衣裳什么的,还是凡间的最好看。 既决定了要在凡间备嫁妆,那便应早些前往才行,凡间不比仙界,衣裳首饰挥一挥衣袖就能成事,那都是能工巧匠一针一线的制作出来的,若是没有合心意的,还是要等上几日的。 姑娘家的嫁妆,祖爷爷也不好跟着,便由祖奶奶陪着槿清下了山。 槿清与祖奶奶皆是人参,更谙熟于与土相关的法术,便施了遁地之术自途中前往了凡间市集。 本以为会一路顺利的祖孙二人却在燕绵山半山腰处之时被一只妖物拦了下来。 祖孙二人不知危险,专心赶路,完全没有防备,被那不知何方的妖物一招直接从土里给掀飞了出来。 “咚”的一声响,槿清与祖奶奶便双双摔倒在了地上,满心不解的定睛一看,眼前却是一个模样俊俏却带着满身妖邪之气的男人。 槿清修为尚浅,看不出那男人的本体,槿清祖奶奶倒是看的出,那也是一只九尾狐。 既是九尾狐一族,又何故如此对待他们祖孙二人,仙界的消息传的快,还有哪一族不知槿清与白九霄的婚事,更何况这面前的男人也是一只九尾狐,槿清祖奶奶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男人何故如此。 槿清祖奶奶忖度片刻,心中暗暗揣摩,许是这人性子孤僻,不善与人来往,所以还不知道槿清即将要嫁给他们帝君之事,别是寻错了仇家…… 如此想着,槿清祖奶奶上试探道:“阁下何人,何故阻我祖孙二人的去路?” 那男人置若罔闻,只邪魅一笑:“我本以为只能寻的一株千年人参,想不到竟还能寻的一根万年人参,哈哈哈哈!” 狂笑之后,那男人便对这祖孙二人动了手。 饶是再不明所以,如此情况也只能先行应战。 那满脸邪气的狐妖便是白珩,也便是间接促成了槿清与白九霄这段姻缘的真正狐妖。 这三个月白九霄下了缉拿令,他四处躲藏,但这狐妖甚是狡猾,他知道白九霄不会念及什么所谓的亲情放他一马,竟不惜割了自己的一条尾巴幻成了一个自己的幻像,施上了法术让它满四海八荒的乱窜,以此来混淆视听,而自己就一直躲在燕绵山的洞穴中。 白珩既躲在此处,自是不可能不知晓白九霄与槿清的事情,他日日都看着白九霄与槿清亲亲我我,暗骂自己堂哥真是好一个不知好歹,那人参娃娃模样再漂亮可爱又如何?整日与她缠绵还要倒帮她助长修为?将那娃娃吃了不知道能长多少修为! 第四十二章巫山非云.进山采药 白珩一直蹲守在此处,为的就是什么时候这人参娃娃能离开白九霄的视线,只要一有机会,他势必要吃掉她! 可白九霄竟守着槿清寸步不离,甚至不惜将书案都搬了过来,连族中正事都要在此处办。 白珩一直守到了今日,终于等到了槿清落单的这个机会。 白九霄一走,白珩便打算去茅草屋里直接将槿清吃掉,可方才一靠近便被白九霄布下的结界给挡了回去。 当时白珩直接被白九霄留下的结界弹飞,重重的砸在地上,着实摔的不轻。 这一摔,白珩越发怨恨起了白九霄,凭着那人参娃娃的修为,哪里布的下这么厉害的结界,想也知道是白九霄做的。 白珩愤恨不已,只能暂且逃开。 但白珩放着槿清这个人参娃娃就在眼前吃不到,断断不会就此甘心,便留在了附近守着,想着寻个什么由头将槿清骗出结界之外。 不等白珩想出一二,槿清便同祖奶奶下了山。 那白珩心中狂喜,直接跟了上去,在半山腰将祖孙二人给打飞了出来。 白珩在燕绵山村索要童女祭祀已经有几十年的光景了,再加上他本身修为不低,是个颇为厉害的角色。 槿清祖孙二人齐齐上阵亦是不多时便败下阵来。 乒的一声响,槿清被白珩一招击飞,重重的撞在了一颗手腕粗的柳树上。 咔嚓一声响,那柳树被应声折断,树干的断茬儿将槿清背部的衣衫划破,直接将她的后背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 槿清跌倒在地,一口鲜血呕出,只觉得浑身的力气被抽走,瞬间便化回了原身。 一见到那比之白萝卜还大上几分的人参,白珩的眼中登时放出了贪婪的目光。 槿清祖奶奶见此,心急如焚,可奈何自己苍老年迈,亦不是那白珩的对手,无奈之下只好自己也化成了原身,以此来吸引白珩的注意。 白珩生性贪婪,见着有两颗如此硕大的人参自然是不会想要舍弃一颗的。 槿清祖奶奶借着白珩如此的贪婪成性,逐渐跑远。 白珩自然不可能任由她跑,想着槿清已经被打回了原型,也已经是囊中之物,待将这老人参抓住,再回来收这小人参。 白珩中了槿清祖奶奶的计,一路追着她跑掉了。 槿清祖奶奶一路跑一路满心焦灼,她想跑回山顶寻自己老伴儿求救,可转念一想,那不是又给这狐妖送一根人参?思来想去,槿清祖奶奶决定只能去找白九霄求救,可九尾狐一族离这里甚远,还不知道自己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撑得住……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死也得保住这个小孙孙! 槿清祖奶奶拼了命一路前行,那白珩便锲而不舍的追在其后,不出片刻便没了踪影。 ~~~~~~~ 燕绵山脚下,艳阳高照。 一个背着背篓的少女戴着襻膊,裙脚微湿,手中拿着一支粗壮树干,一边探路,一边前行。 少女名叫元凝,是来自距离燕绵山村三十几里外的燕绵镇。 元凝的父亲是燕绵镇上唯一的郎中,元凝自幼丧母,与父亲相依为命。 燕绵镇虽是个镇子,但出行一趟也不算便利,医馆中的药材大都是由燕绵山村的人从燕绵山上采来的,但收购到底也是需要些银钱的,元凝与父亲都是心地善良之人,行医瞧病从来不愿多收银钱,碰上些个家境贫寒的,免了药钱更是常有的事,为了节省些开销,元凝时常亲自到燕绵山去采些个药材回来。 今日前来医馆瞧病的人不多,元凝的父亲一个人还忙得过来,元凝便趁此机会前来燕绵山,打算采些个药材回去。 元凝走了整整一上午,方才走到燕绵山脚下,正赶上了最是炎热的晌午之时。 一想到要顶着烈日炎炎上山,元凝有些难受,但一想到采到药材可以省下一大笔钱,不知道又可以救多少个人的时候,元凝摒弃了心中的退意,放下了背篓,拿过了里面的水袋,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抬起手,用卷起的袖口擦了擦汗,仰头望了望燕绵山顶。 见那燕绵山顶阴云笼罩,元凝心中一喜,看来进了山,还能凉快些。 元凝如此想着,加快了脚步,生怕那片阴云被这烈日灼跑。 这燕绵山虽陡峭了些,但好在山珍与药材都还很是丰富。 元凝进了山,走走停停,不多时那背篓里便已经满了一半。 元凝一路采药一路前行,终于踏进了半山腰,勉强进了阴云遮蔽的范围内。 稍微喘了口气,元凝放下了背篓,背靠着一棵大树坐了下来,自背篓里拿出了水袋和馒头,打算吃些东西补充补充体力便打道回府,毕竟还有三十几里路要走,太晚了回去也不安全。 馒头刚刚咬了一口,元凝的咀嚼动作便顿住了,她隐约看见不远处好似有一颗白萝卜,那白萝卜旁边竟还有着折断的树干。 元凝心下好奇了起来,白萝卜并不是什么稀罕之物,但出现在这深山老林里,可就当真是无比稀罕了! 元凝咬着馒头,不解上前,在看清那白萝卜所为何物之事,瞬间眼前一亮,连馒头都掉落在地。 元凝自幼跟着爹爹行医,如何能不认得人参,可她从小到大也从未见过如此大的人参,又如何能不惊讶? 元凝也顾不上那掉落在地的馒头,这么大的一株人参,少说也有几百年了,这若是捡了回去,自己和爹爹的后半辈子可就都衣食无忧了! 思及至此,心情激动的元凝也顾不上疑惑这么大的人参为何会出现在此,且还是暴露在外的模样,四下顾盼,确定无人以后,将那萝卜大的人参捡起来放进了背篓中,用其他的草药将其掩盖住之后,背起背篓飞一般的往家里赶。 元凝来时走了整整一上午的路,回去的时候竟只用了两个时辰不到。 天刚擦黑的时候,元凝回到了家中,医馆早已经关了门,元凝的父亲不放心女儿,正站在门口不停的张望着。 第四十三章巫山非云.元氏医馆 小镇子上的人都歇息的早,这个时辰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 元凝老远便看到了自己父亲,不由得越发加快了脚步。 一回到医馆,元凝便将房门紧闭。 元凝的父亲一见女儿便觉得不对,一颗心瞬间悬了起来,还以为女儿是在外边惹了什么祸事,急切的询问了起来。 元凝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便急忙的从背篓中拿出那比白萝卜还大上几分的人参。 “这么大的人参?”元凝父亲瞠目结舌:“凝儿,你这参是何处得来的?” 元凝将参递给父亲:“爹,这参是我在燕绵山上捡回来的。” “捡?”元凝父亲在女儿的言辞中发现了端倪:“人参是长在土中,又不是菌子,如何用捡?” 元凝闻言,便将今日在燕绵山中之事尽数告诉了自己的父亲。 元凝的父亲听罢甚是不解,抬手捋着下巴上的胡须,喃喃道:“这就奇怪了,我们这处,气候并不适宜人参的生长,十有八九是什么人丢落的……” 元凝听闻父亲此言,起初觉得有理,仔细回想了自己捡到这人参的前后便察觉了不对:“不对,爹爹,我回忆当时情形,这人参附近并未有脚印,根本不像是有人经过的样子。” 元凝父亲眉头越发皱起了眉:“那这就更奇怪了,荒山野岭的,如何会有这么大的一株人参?” 元凝想了半晌,仍是没有想通,摇了摇头,宽慰爹爹道:“罢了爹爹,别想了,左右这参已经到了我们手里,若是何人所丢,这般价值不菲的参,必定会报官来寻,届时我们还给他就是了,过了一年半载还没有人来寻,那这便是老天赏给我们父女的。” 元凝父亲想了想,觉得女儿说的在理,便去拿了一块崭新的红布,将那人参包了起来。 那人参硕大,不经过炮制根本无法放进药匣之中,元凝父女又考虑着是否会有人寻,也不能将这参擅自晾晒,便暂且先用布包起,放在了平日里为病人诊脉的桌子上。 元凝累了一天,放好了那人参,父女两个没说上两句话便各自睡下了。 那硕大的人参,无疑就是槿清的原身,她被那白珩打碎了灵根,现出了原形,被前来燕绵山采药的元凝捡回了家。 槿清这边尚不知前路如何,槿清祖奶奶那边却是万分凶险。 那白珩穷追不舍,槿清祖奶奶拼尽了全力才撑到白九霄的住处。 白九霄正同下人说着如何按照槿清的喜好整改着府邸,灵敏的嗅觉便察觉到了似有精灵一族的气息正在靠近,且那气息与槿清有几分相似。 白九霄只觉着是槿清派人前来,告知聘礼要如何整改,便派了人前去相迎,结果那人正赶上了白珩将槿清祖奶奶打倒在地正欲下手。 九尾狐族的缉拿令那人如何能不知晓,但也知只凭自己一狐是对付不了白珩的,便即刻施法唤来了几名帮手,一起上阵将白珩捉了起来。 白九霄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得知槿清出事的那一刻比渡雷劫的那一刻还揪心,当即下令将白珩关押,即刻前往了燕绵山。 可到了燕绵山之后,哪里还有槿清的影子。 白九霄盯着地上那个咬了一口的馒头,眉头越皱越紧,心中猜测着槿清十有八九是被凡间的人带走了,这到了凡间,便更难寻她了,且不说她现如今身负重伤,即便是她没有受伤入了凡间也是难寻的很,人间有人气,会掩盖仙子身上的灵气,再加上槿清是被打回了原形的,这若是被人切片炖了汤…… 想到此处,白九霄只觉得心头被狠狠地剜了一刀,鲜血横流,心头悲恨交加,下了令狠狠的责打白珩。 槿清如今下落不明,四海八荒霎时间又是一片轰动,九尾狐帝君的堂弟对未来嫂嫂起了歹心,将人打到下落不明。 此事一出,九尾狐一族颜面尽失。 但白九霄顾不上丢不丢脸面,槿清的安危才是他的心头之重。 前番的缉拿令已经惊动了一遭,如今又要寻槿清,一时间四海八荒的目光全都盯上了九尾狐一族。 ~~~~~~~~~~~ 燕绵镇* 夜半子时,下起了小雨,绵绵密密,沙沙作响,连空气中都湿润了几分。 湿润的空气让化作原身的槿清舒服了许多,这一舒服,便让槿清清醒了几分。 槿清甫一有了意识,便倍觉喉咙干涩,只好现出人形前去寻水喝。 槿清是在桌子上化成的人形,迷迷茫茫的起身,噗通一声便摔在了地上。 她踉踉跄跄的爬起,跌跌撞撞的出了屋子。 槿清脑袋晕晕乎乎,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哪里的门能推开便去哪里。 推开了门,槿清便来到了医馆的后院中,立身于后院中,槿清又是一阵迷茫,可口渴难耐,也顾不上许多,直奔那院中的水井而去。 槿清浑身绵软,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方才用辘轳将水打上来。 方才将水桶放在井沿上,槿清便迫不及待的上前,用手从桶里捧水出来喝。 咕咚咕咚几口过后,槿清终于觉得干涩的喉咙好受了许多,正想再捧一手喝上最后几口,却一不小心就将那水桶碰回了井中。 噗通一声响,水桶落回了井水中,槿清惊吓兼心急,急忙用手抓井绳,那水桶中本又有着足足半桶有余的水,可谓重量不轻,强烈的惯性带着槿清一头栽进了井里…… 接二连三的响动惊醒了元凝父女,父女二人双双起床查看,甫一出院子便见到了槿清被井绳带进井中的情景。 父女被吓了个魂飞魄散,急忙上前,一个扳住辘轳头,一个将槿清从井中拉了出来。 槿清惊魂未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抬眼便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女和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 元凝和其父亲的面相一看便不是恶人,这让饱受惊吓的槿清安心了许多。 元凝父亲将那辘轳整理好,便蹲下身同女儿一起,一并满面不解兼惊讶不已的看着槿清。 第四十四章巫山非云.人参娃娃 元凝看着呆呆的槿清,求助的看向了自己父亲。 元凝父亲看了看女儿,又将目光移到了槿清身上,试探道:“姑娘,这三更半夜,你是如何出现在老朽家中的?” 槿清闻声,看向了元凝的父亲,正想要问一问这是哪里,可一张嘴,那喉咙便宛若被堵住了一般,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槿清越发慌了,怎么的自己竞说不出话了? 蓦的,槿清又愣住了,我在哪?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元凝父女见槿清张了半晌的嘴竟还是只有些气音,对视了一眼,看来这姑娘是个哑巴…… 那这就不好办了,自家深更半夜出现了一个哑巴姑娘还险些掉进井中,这离奇之事说出去谁信? 槿清被那白珩打碎了灵根,好在先前已经修成正果,好歹是个仙子,尚有些修为护体,如今勉强化形,却没了施法的能力,和凡人差不多,可灵根碎了,槿清便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连话都不会讲,一如人有魂没魄,有些痴痴傻傻。 槿清团在地上想了半晌,除了一阵头痛以外毫无结果。 元凝的父亲见槿清头痛不已,急忙执起她的手腕为她把了把脉。 这一把脉,元凝父亲的眼神猛然一滞,神情严肃的抬起头对元凝道:“凝儿,你快去看看你带回来的那株人参还在不在?” 元凝虽不明所以,却仍是点头前去。 片刻后,元凝惊慌跑回:“爹爹,那人参不见了。” 元凝父亲凝重的目光落在了槿清身上,半晌后,放开了她的手腕道:“这姑娘,应该就是那人参。” “什么?!”元凝瞬间瞠目结舌:“怎么可能啊爹爹,这姑娘她明明是个人啊!” 元凝父亲直言道:“你探一探她的脉象便知。” 元凝满腹狐疑,试探性的执起槿清的手腕,探到脉搏的那一刻瞬间一怔,这姑娘的脉象奇异非常,绝非常人。 轮番的把脉让槿清越发害怕了起来,她猛的将手从元凝手中抽回,瑟缩着身子向后挪,直到挪到了角落里,背靠着墙,缩成了一团。 元凝暂且顾不上槿清,急切的询问父亲道:“爹爹,你是如何这般肯定她就是那人参?” 元凝父亲看向了自己女儿,回答道:“古籍中有记载,人参是最有灵气的药材,百年便可生灵根,年头越久,那灵气便越足,那般大的一株人参,少说也得几百年,能成人形也不足为奇了。” 言说至此,元凝父亲将视线从女儿的身上再次移到了槿清身上,继续为女儿解惑道:“再来,你看她的模样……” 元凝闻言,视线落在了槿清充满惊恐的脸上,就听闻父亲继续道:“你看她的身量,少说也是十六七岁的样子,可她这张脸,头大脸圆,腮边肉厚,眼大而圆,眉间有痣,可不就是和书中所云如出一辙?” 元凝听罢,仍是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槿清,那姑娘和她比的话,是头大脸圆了几分,可也没有爹爹说的那么夸张吧,反而是可爱的很,眼大而圆,腮边肉厚,这倒是真的,可是凡人长成这个样子也不是不可能的啊?这也不过是让那姑娘看上去更可爱了些而已,至于眉间有痣,痣何处不生,生在眉间又何足为奇? 不等元凝再说什么,元凝父亲便开言道:“凝儿,先将她扶回房中去,看样子,她十有八九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人参精不会害人,让她暂且住下再说吧。” 元凝也正有此意,点了点头,起身便要去扶槿清。 元凝的手方才碰到槿清的手臂,槿清便是一个瑟缩,满眼警惕的看着元凝。 槿清放低了声音,温柔道:“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先扶你进屋,我们再慢慢说。” 元凝语气温柔,模样也生的温婉,莫名的就让槿清安下了心,愣愣的起身跟着她走了。 元凝的闺房很简单,一铺炕,一张桌,桌上放着一面铜镜和寥寥无几的胭脂水粉,角落里还摆着个冬日里取暖用的小炉子。 元凝扶着槿清坐上了炕沿边上,甫一落座,槿清的肚子便咕咕叫了起来。 她饿了,她竟然饿了,先前成了仙,只喝水便成,如今没了灵根,竟然连肚子也跟着饿了起来。 可先前之事槿清全然不记得了,更不会疑心自己为何会饿了。 元凝听到了槿清饥肠辘辘的叫声,便道:“我去拿个馒头给你。” 元凝言罢,正要去厨房却被自己父亲拦住了,元凝不解,就听父亲道:“人参精不能吃五谷,你去拿些个水果给她吧。” 元凝恍然大悟,点了点头便前去拿水果了。 片刻后,元凝拿着两个洗好的大桃子回来了房中。 那桃子是昨日里元凝买给父亲的,父亲没舍得吃打算留给元凝,元凝也没舍得吃,便一直留到了今日。 元凝将手中的桃子递到了槿清面前,槿清一愣,怯生生的看向了元凝。 元凝笑了笑,点头:“吃吧,很甜的。” 槿清舔了舔嘴唇,自元凝手中接过了桃子,大口大口的咬了起来,那桃子清甜多汁,槿清狼吞虎咽,吃的汁水淋漓。 元凝见她肯吃东西,放心了几许,便试探着问道:“姑娘,你是遭遇了什么祸事吗?” 槿清咬着桃子的小嘴一顿,抬起圆溜溜的大眼看向了元凝,无助的摇了摇头。 元凝却是会错了意,见槿清头发乱如鸡窝,衣衫也破了几个口子,上面还沾着些血迹,不解道:“你既没有遭遇不测,如何弄得这般狼狈?” 槿清放下了手里的桃子,想同元凝说自己是不记得了,可一张嘴,仍然只能发出几个气音,连一句啊都啊不出来。 越是发不出声,槿清便越是着急,还拿着桃子的手也一并跟着挥舞了起来,却仍是将元凝看的一脸懵。 元凝父亲上前急忙道:“姑娘莫急,是不是你非遭遇不测,而是不记得了?” 槿清闻言,慌乱的举止停了下来,看着元凝父亲,坚定的点了点头。 元凝这才恍然大悟,却是无措的看向了自己爹爹:“爹爹,那我们如何安置这个姑娘啊?是报官还是如何?” 第四十五章巫山非云.把她留下 一听到报官,元凝的父亲即刻阻止道:“不可报官,这姑娘非人,现下又全然没了记性,人参精何等稀有珍贵,不免得那些个心存歹念的富人暗地里寻了路子将她据为己有,那她可就是凶多吉少了。” 元凝闻言,点了点头,继续追问道:“那我们如何?” “依我看……”元凝的父亲顿了顿,继而道:“就先将她留在这儿吧,对外就说是前来投靠的远方亲戚,是你的表妹,待她的亲人寻来再说吧。” 元凝听闻父亲如此说,心中隐隐有些开心,这姑娘生的可爱,她一见就喜欢的很,她亲人能寻来最好,若是寻不来就当做妹妹养着就好。 元凝父亲是远近闻名的菩萨心肠,别说是槿清这么个人参精,就是路边的病狗都要捡回来治一治。 元家医馆小的很,只有两间房,元凝与父亲各住一间,槿清只能与元凝住一间。 鸡已经鸣叫了一遍,元凝父亲又嘱咐了几句,便回房去睡了。 元凝找了一身自己的衣裳给槿清换上了身,又拿过了梳子,为槿清梳理她那一头乱蓬蓬的头发。 槿清模样可爱,元凝特意为她梳了个可爱的双丫髻。 元凝一直想要有个妹妹,可她别说妹妹,连母亲都去世的早,这世上就只有父亲这一个亲人。 槿清的头发在元凝的手下变的油光水滑,元凝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甚是满意,心中不禁在想,自己若真的有个妹妹,大抵就是槿清这个样子吧…… 元凝的温柔,让槿清放下了戒心,在元凝的示意下,乖乖的上炕坐好。 燕绵镇地处北方,居住的人们都是睡的火炕,以方便冬日里取暖。 槿清虽也是北方的参娃娃,可火炕这一物她也只是听过没见过,现下对这硬硬的床铺好奇的很,在上面爬来爬去到处看。 元凝见她这好奇娃娃的模样,一阵忍俊不禁,急忙出言解释道:“这叫火炕,冬日里在下面烧火,睡觉的时候就会热热的,很暖和的。” 槿清听的认真,却有些云里雾里,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没了灵根,人也变得呆呆的。 元凝笑了笑,脱掉了绣鞋,一并上了炕,掀开了簿被,盖在了身上。 槿清见状,过去坐在了元凝的身边,也学着元凝的样子扯过簿被的另一边盖在了身上。 元凝见她这可爱的样子,越发忍不住笑意。 槿清见元凝笑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槿清一笑,梨窝浅浅,直看的元凝是越发喜欢她了,暗暗觉得,有妹妹的感觉真好! 片刻后,元凝忽然忆起了什么一般,询问槿清道:“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槿清敛起笑容,眸色暗淡的摇了摇头。 元凝不忍她伤心,急忙道:“没关系,我再帮你取一个好不好?” 槿清闻言,眸色又亮了起来,满目期待的看着元凝点了点头。 “嗯……”元凝沉声了片刻,继而道:“我叫元凝,你就叫元盈好不好?姣水照花,盈盈一笑,如何?” 槿清如今的神识,完全听不懂姣水照花,盈盈一笑是如何的意思,但从元凝口中说出,她直觉这名字很好,便开心的点了点头。 元凝见她笑的开心,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天快亮了,我们赶紧睡吧!” 槿清点了点头,乖乖的钻进了被窝里,闭上了眼。 鸡鸣天亮,元凝与父亲早早的起了床,还要准备一日里医馆行医所需的药材。 元凝起床之后,槿清便也跟着起了。 元凝念着她昨夜受了惊吓又睡得晚,便说道:“你不必急着起,再多睡会儿也无妨的。” 槿清闻言,脑袋摇的如同拨浪鼓,说什么都要跟着元凝一块起床。 元凝拗不过,便依了她。 失去了记忆的槿清对于人族的一切都感到新鲜,好奇的很,什么都想要试一试。 元凝迭被子,槿清便有样学样的迭褥子。 元凝提着篮子前去买菜,槿清也提着个篮子跟着去了。 元凝回家烧火做饭,槿清也跟着往灶膛里扔柴,直熏黑了一张粉嘟嘟的脸,看的元凝忍俊不禁。 槿清不明所以,抬手在脸上蹭了蹭,直接变成了大花猫。 元凝带着她买菜的时候特意又为她买了许多的鲜果,足够她吃上一日的了。 用过了早膳,元凝便打开了医馆的门板,准备开工。 自打元凝辰日里带着槿清在集市上逛了一圈之后,全镇子的人都知道了元氏医馆中来了一个甚是可爱的姑娘,那医馆一开门,便来了许多特意前来看槿清的人。 如今的槿清有些怕生,一直躲在元凝的身后,看着医馆中来了许多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还有说有笑的,槿清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元凝见她怕生,礼貌的将前来围观的人全都赶走了。 没了记忆的槿清如同一个孩子一般,整日整日得跟在元凝身后有样学样,元凝做什么,她就跟着做什么,好几次元凝停下来的时候忘了身后的槿清,导致槿清猝不及防直接撞在了她身上。 到了傍晚,被槿清跟了一天的元凝实在忍不住了,转过身,双手并用的揉她的脸蛋儿,一边揉一边大叫:“你怎么这么可爱!” 槿清被揉的痒痒的,咯咯咯的笑出了声。 不远处的元凝父亲不住见她二人这般,笑着摇了摇头,元凝自幼丧母,懂事的很早,很少得见她这么开心过,如今的元凝倒真的如同有了妹妹一般,也许这个人参娃娃当真是天赐给他们父女的福星也说不定。 槿清被好心的元家父女收留,就这样学着做起了一个人。 槿清碎了灵根,忆不起从前往昔,又有些呆呆的,就这般跟着元家父女过起了人族的生活,人族那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对于槿清来说新奇无比,她每日都沉浸对新奇事物的好奇中,也无暇顾及往昔过去那些想不起来的事。 槿清生的可爱,元凝着实喜欢的很,槿清又爱粘着元凝,小尾巴一般,姐妹二人几乎整日整日的形影不离。 槿清这边的日子属实算是不错的,反之白九霄那次可就没这么好过了。 第四十六章巫山非云.来者不善 槿清失踪到如今已近一月,九尾狐族但凡能喘气儿的都出去找槿清了,可仍是是毫无头绪。 白九霄怒极之下,将白珩送上了斩妖台。 刽子手手起刀落,白珩的魂魄跌入了轮回之中。 可白珩即便被碎尸万段又能如何,仍是没有槿清的消息。 寻遍了四海八荒,皆是没有槿清的消息,那便证明她一定是落入了凡间。 但是在凡间,仙子的灵气被人气淹没,更是难寻的很。 白九霄头痛不已,只好踏入凡尘,以最原始的方式是寻人。 白九霄暗暗发誓,饶是寻遍这大江南北,也一定要寻到槿清。 再反观槿清,这近一月的光景,她跟着元凝已是将人族的生活学习的差不多,就连医馆中的活儿,她都能帮上些许,而每日却只吃几个水果,典型的吃的少做的多,对比着田螺姑娘的故事,元家父女越发的觉得槿清是上天赐予的福星。 盛夏已过,时节入了初秋,天气凉爽了许多,北方之地入秋较早,燕绵镇上已经零星可见稀疏的落叶。 许是巧合,也许是槿清真的生来带着福气,元家父女的日子当真是越来越好了,先是那些寻着由头故意欠着药钱的人一改本性,纷纷上门将药钱给结算了,再后来便是元凝父亲平日里接济的那些人也纷纷上门将往日里赊欠的药钱给了,又送了些谢礼。 而这期间,竟又多了些自远道儿慕名而来瞧病的人。 元凝算了算,往日里赊出去的欠账竟一股脑儿的全都结清了,而且还有了不少的余钱,看来今年,可以过一个富余年了。 燕绵镇上的百姓已经着手准备起了冬储的相关事宜,元凝父亲也已经在和元凝开始准备着冬储的萝卜白菜了,今年冬天不同于往年,多了一个槿清,水果的储备条件要比蔬菜苛刻几分,元凝和父亲商量着打算再挖一个地窖来储存一些果子,可不能饿着他们家的小福星。 元家父女挖了三日,终于挖好了新的地窖。 元凝带着槿清去了集市,买了许多苹果,梨子和柑橘之类的,容易储存的水果,将地窖填的满满当当。 槿清跟在元凝身后,自地窖中爬了出来。 元凝在前,出来后急忙转过身将槿清拉了出来。 槿清拉着元凝的手从地窖中爬出,手里还顺便拿了一个苹果,一出地窖便啃了起来。 那苹果有红又大,脆甜爽口,槿清一口接一口,吃的咔嚓作响,撑的腮帮子鼓鼓的。 元凝看着她笑了笑,有些愧疚道:“冬日里就只有这几样水果可以吃,要委屈你了。” 槿清没太听懂元凝所谓的委屈从何而来,但元凝冲着她笑,她咀嚼的腮帮子暂且停了下来,也冲着元凝甜甜一笑。 元凝没再说话,拉着她进屋量尺寸测身量去了。 那日清算了旧账,备下了冬储的菜和粮,又留存下了过年的余钱,剩下的钱元凝拿去扯了几尺红布与几尺墨灰色的布,打算为爹爹和槿清各做一件冬衣,自己的冬衣是去年做的,还可以穿好久呢,便没给自己准备。 尽管明知人参的耐寒性很强,可槿清当下的模样是个可爱的姑娘,娇嫩的很,元凝总是生怕她冻着。 时光匆匆,转眼间,燕绵镇落下了今年的初雪。 槿清换上了元凝为她做的那身冬衣,正红色的,衬得她肤白胜雪,领口袖口处都镶嵌了兔毛,穿在槿清身上毛茸茸的,可爱极了。 这段时日里,槿清学会了一些简单的手语,虽是大部分都是她自创的,但好在元家父女看的懂,沟通起来也已经不成问题了。 初雪过后,天气虽晴朗无云,却越发寒冷了许多。 这日清晨,槿清照例跟在元凝身后,起床,迭被,烧火做饭,用过早膳之后也是一如往常那般跟着元凝去了前院医馆帮忙。 入冬以后,受了风寒的人也多了起来,前来瞧病的人也多了,有时甚至还要出夜诊。 就在三人皆以为今日还有一如往常忙碌之时,医馆中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彼时的元凝刚踏出门槛,将前来瞧病的街坊送走,槿清就在她身后跟着。 元凝同那街坊寒暄,槿清便随意张望着,大老远便看见几个大人用门板抬着一个人急匆匆的往医馆处跑了过来。 为首那人衣着光鲜,不停的在催促着。 这段时日槿清见过不少得了急症的人,只当还是那般,便扯了扯元凝的衣袖,指了指那抬着门板的几人,却不料元凝顺着槿清的手指一看,登时花容失色,拉住槿清的手慌里慌张的跑回了医馆中,急切道:“爹爹,张宏财来了!” 元凝的父亲一听,也登时慌了起来,起身便将等候瞧病的人通通都赶了出去,父女两个手忙脚乱的便开始关起了门板。 槿清一头雾水,一双荔枝大眼满是迷茫,但是看着元凝和父亲慌里慌张的赶人关门,她也跟着去了。 就在元凝关即将换上门的时候,那几个用门板抬着人的几个人匆匆而至,为首的那人一手便扳住了元凝即将关上的门板。 元凝心中一凛,倒吸一口冷气,连嘴唇都哆嗦了起来。 不只是元凝,连元凝的父亲都肉眼可见的怕了起来。 槿清越发不解了起来,这来的人又不是大老虎,怎的就将元凝父女二人吓成了这个样子? 那为首之人便是让元凝闻声色变的张宏财,是这燕绵镇上出了名的地主老财张万富的儿子,父子俩狼狈为奸,没少剥削荼毒农户,自己家倒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至于这元凝为何如此惧怕张宏财,还得从槿清到来前的一个月说起。 元凝的模样虽不是槿清那般玉雪可爱,可在这燕绵镇也是头号的美人儿,那张宏财身为纨绔子弟,自然是对元凝垂涎不已,元家父女又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他便大模大样的上门来提亲。 张宏财那般的恶名在外,元凝的父亲如何能将女儿往火坑里推,便言辞坚决的拒绝了这门婚事。 那张宏财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当场便扬言要让元家父女好看。 那张宏财一家在这镇子上勾结官府,横行霸道,此事一出,元凝父女俩提心吊胆的过了多日,甚至想过要逃离这燕绵镇,不过最终因为盘缠不足而就此作罢。 第四十七章巫山非云.不速之客 一直到槿清出现的前夕,元凝父女见那张宏财一家也没什么动作,方才稍微安了些心。 安生的日子方才过了几个月,如今那张宏财竟抬着自己奄奄一息的老爹前来,真不知是憋了一肚子什么坏水。 躺在门板上奄奄一息的便是这张宏财的爹,正不住的抽搐呕吐,表情痛苦。 元凝的父亲一辈子行医,一眼便看的出张宏财的前来绝对没安好心,只因那躺在门板上的张万富,稍微懂些医理的人便看到出是中了毒的。 那张宏财神情焦急,开口命令道:“我父亲中毒了,你快治啊!” 元凝父女闻之一愣,且不说他们之间前夕结下的恩怨,这张家老爷子一看就是大罗神仙也无力回天的地步了,这还让他们治什么,摆明了强人所难! 尚且不等元家父女开口,那门板上的张老爷子便只见出气不见进气,嗷呜一声魂魄归西。 张老爷子这一死,那张宏财的气势就上来了,也嗷呜一声跪倒在地,大声嚎哭着自己痛失爹爹的痛苦。 张宏财的这一通行为彻底看懵了槿清和元家父女,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接下来如何。 饶是再不知如何,连如今没了灵根的槿清都看出来这厮绝对没憋什么好屁。 果不其然,那张宏财哭完了他断气儿的爹便开始调转矛头对准了元家父女。 就见那厮嗖的一下起身,指甲中还带着黑泥的食指咻的指上了元凝父亲,大声指责道:“你!身为郎中为何见死不救!” 槿清三人被这一指吓了一哆嗦,槿清眼中毫不掩饰的嫌弃,躲在元凝身后紧盯着那厮南腔北调却毫无眼泪的眼。 那张宏财本就生的一副猥琐相,如今这一龇牙咧嘴,更是奇丑无比。 槿清看着他这张脸只觉得一阵反胃,凭她如今的脑子,听不懂这厮在叫嚷什么,只觉得跟狗叫差不多。 元凝父女被这莫名的指责怼的瞠目结舌,正想为自己辩驳两句的时候,一口大黑锅便从那张宏财的口中甩出,牢牢的扣在了元凝父女身上。 那张宏财又一声狗叫,直接将自家老爷子的死都归咎到了元家父女见死不救上,说他们皆是因为前番之事记恨在心,故意见死不救,拖死了张家老爷子。 元凝一见这还了得,急忙解释道:“你这摆明了是冤枉我,我分明还没来得及施救,你家老爷子就断了气,如何是我居心不良?” “那我不管!”张宏财凶相毕露:“反正我家老爷子是死在了你的医馆里,你想撇清干系,不可能!” “你……”元凝父亲被气到颤抖,险些一口血喷出。 这如此明显的栽赃嫁祸三岁孩童的都看得出,可元凝父亲又能如何?现下医馆除了张宏财一行人便只有他父女和槿清三人,连一个能作证人的旁观者都没有,这张宏财又同官府有所勾结,何人能还他父女的清白? 这泼天的脏水将元凝父女结结实实淋了个彻底。 那张宏财仍在喋喋不休,总而言之,就是咬死了自家老爷子的死是元家父女故意而为之,一副要将这脏水牢牢的粘在元凝父女身上。 元凝父女皆是老实人,如何辩驳的过这满腹歪心思的张宏财。 元凝不住的为自己父亲顺着胸口,生怕自己爹爹被气昏过去。 那张宏财又吵嚷了几句,便要手下的几人拿元凝父亲去见官。 那几个狗腿子应声称是,上前便按住了元凝的父亲。 元凝父女如何肯收如此泼天的冤枉,当即挣扎了起来。 可奈何元凝父女一个年迈,一个弱质女子,如何抵挡的过那几名身强力壮的狗腿子,不出片刻便被制服。 元凝父女被擒,张宏财这方才露出来真面目,只见他仰天淫笑,大有一副胜者为王的气魄,皆是便是大言不惭:“不若,你将凝儿嫁与我做妾,此事便就此罢了,我怎么着也不至于将自己的岳丈大人送上公堂吧,哈哈哈哈!” 元凝气的大骂:“卑鄙小人!你休想!” 那张宏财被元凝骂了倒也不气,又是一通满脸淫笑的权衡利弊,左不过是威胁元凝,若是不嫁我,我便要冤死你爹爹! 元凝被气的咬牙切齿,无计可施。 槿清看了半晌,也没太捋明白这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毕竟前番事她又不知晓,以槿清的角度来看,罪魁祸首就是躺在门板上死掉的那个人,那人死了,这个一直狗叫的人才有机会胁迫元凝父女。 槿清咬了咬下唇,弓下身子,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死掉的张万富身旁。 那张万富大张着嘴,嘴唇已经变成了紫色,死不瞑目的瞪着双眼,骇人的很。 槿清忍下心头的恐惧,蹲下身,咬破了手指,挤出一滴鲜血,滴进了张万富大张着的口中。 槿清的本体是人参,化形成人之后,鲜血可解百毒,且只一滴,便可让人百毒不侵,身体强壮百倍。 槿清虽没了灵根不记得前尘往事,但身为精灵的本能还有,虽不能完全确信,但直觉告诉她,她的血可以让这老头儿起死回生。 眼下元凝父女被如此威胁,槿清也来不及多做考虑,便将血滴进了那老头的口中。 鲜血入喉,须臾之间,那老头乌紫一片的嘴唇便恢复了血色,继而那老头一声猛烈的呛咳,即刻睁开了眼。 蹲在旁边的槿清被这老头的一声呛咳吓了一哆嗦,咻的一下躲进了付药的柜台后面,探出一双乌溜溜的大圆眼,警惕的看着外面。 张万富服了槿清的血,不只解了毒,还顿觉神清气爽,力量倍增,比吃了大力丸还精神百倍,腾的一下便从门板上站了起来,那动作迅速利落,比年轻小伙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万富醒了,忆起了自己中毒前后,第一件事便是要找自己儿子算账。 没错,张万富的毒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张宏财下的。 张万富是娶了富家小姐才能有了如今的万贯家财,便一生唯唯诺诺从不曾敢纳妾。 第四十八章巫山非云.父子相残 前几年,张万富娘子因病去世,张万富的心思便又活泛了起来,临老入花丛,娶了个只有二十一岁的小寡妇,开始夜夜鏖战不休。 可那张万富到底是年愈六十的老翁,如何能如此纵情?没几日便倍感虚弱,就想方设法寻了个野路子的道士,购入了为数不少的大力丸,服食之后继续与那小寡妇鏖战。 本来这不过是一桩富贵人家的风流事而已,于茶余饭后谈笑一番也就罢了,但事儿看在了张宏财的眼中就完全成了另一码事。 他生怕自己爹爹临老临老再给自己生个弟弟出来,如此一来,这万贯家财岂不是直接打了对折,生性贪婪的张宏财自然是不肯。 正巧此时他求娶元凝被拒,苦思冥想了好几个月,才想出了这么个自认为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那便是买点砒霜把自己老爹毒死,再趁着老爹奄奄一息之际将其抬到元氏医馆来,让自己老爹的最后一口气在元家医馆咽下,这样一来,不管怎么说,自己老爹都是死在了元家医馆,他人也不会说他不孝,又能给元郎中背一口黑锅,届时再以此做要挟,逼元凝嫁给他,一石二鸟,岂不美哉? 但张宏财千算万算,没算到事情会坏在槿清的身上。 那张万富腾然跳起之后,直奔自己那个败家儿子杀了过去。 那张宏财正背对着自己死去的老爹,张狂的看着被擒住的元家父女一阵淫笑。 张万富死而复活,元凝父女与几个家丁都看到了,都齐齐愣在了原地,独独张宏财没有看到。 张万富看着狂笑不止的张宏财,气不打一处来,揪住儿子的衣襟将其扯到了自己面前,抬手便是一记大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张宏财被打的原地一个转圈,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眼睛直冒金星,好不容站稳看清眼前人的时候,吓得妈呀一声成了软脚虾,哆哆嗦嗦又难以置信的喊道:“爹?” 张万富一把抓住了自己那败家儿子,不由分说又是一记大耳光,骂道:“逆子,我没你这等大逆不道的儿子!” 服了槿清鲜血的张万富力量倍增,这一巴掌,直接将张宏财扇出了三尺开外,咣当一声撞上了付药的柜台,无巧不起的正摔在了槿清面前。 槿清被吓得一个屁墩儿墩在了地上,连滚带爬似猫儿一般的跑掉了。 那张宏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被张万富一顿狠踹,直踹的张宏财哭爹喊娘。 张万富大动肝火,边踹边骂:“你个逆子,你竟敢为了私吞家产,给你老子下毒!”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无不倒吸凉气。 元凝父女起初还只是以为这张宏财只是想借着老爹中毒的由头来逼元凝父亲将元凝嫁给他,没想到他竟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弑父之事。 张宏财顷刻间便被揍了个鼻青脸肿,也无暇细想死而复生的老爹怎么得忽然就力大如牛了,忙不迭的朝着那群家丁求救道:“你们……你们还不快把我爹爹拉开……” 几个家丁闻声便松开了桎梏元凝父女的手,即刻蜂拥上前,却被张万富一声怒吼何止住:“混账东西,你们是给谁干活儿的?” 几个家丁闻声,瞬间愣在原地面面相觑,他们平日里虽然是跟着张宏财的,可这家中谁是大小王又如何看不出来? 先前张万富死了,想也知道这家中往后必定是张宏财做主,可如今张万富死而复生,老爹健在,家财又如何轮得到儿子手里了? 几个家丁互相看了几眼,只一瞬间便分清了这其中利害,愤愤垂下头去默不作声了。 张宏财绝望了,他老爹死而复生,是断断不会放过他的…… 半晌后,张万富打累了,气喘吁吁、吹胡子瞪眼的吩咐家丁将张宏财送去了官府。 一行人就这么吵吵嚷嚷的走了,只剩下那抬着张万富前来的门板还孤零零的躺在槿清三人的面前…… 半晌后,三人惊魂已定,元凝起身收拾了一地狼藉,槿清一如既往的跟在元凝身后帮着做做这个,又帮着做做那个。 元凝的父亲只觉得身心俱疲,坐在平日里为病患诊脉的椅子上,一声长叹:“多行不义必自毙!” 折腾了一天,连口水都没喝,待到将医馆中收拾干净,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元凝带着槿清,去地窖里掏了一个萝卜和几个土豆,准备做晚饭。 元凝手脚麻利,不多时烟囱中便升腾起了白色的蒸汽。 炊烟袅袅,宁静而美好。 元凝将小饭桌放在了堂屋正中央,摆上了米饭和菜肴,还有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 三人随即落座,开始用晚膳。 米饭喷香,菜肴咸鲜,虽只是粗茶淡饭,但元凝极佳的手艺也抚慰了这一日的惊吓。 忆起白日之事,元凝父女二人皆是心有余悸。 元凝一口米饭下肚,喃喃不解道:“爹爹,那张万富明明是断了气的,怎么忽然就死而复生了?” 元凝父亲咀嚼着米饭,思虑片刻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爹爹行医半生,还从未见过有人服了砒霜还能活命的,许是有神明保佑我们父女吧!” 元凝听罢,默默吃饭没再说话,眸光缓缓的落在了槿清的脸上…… 槿清手捧着红红的大苹果,一口接一口吃的香甜,本就肉嘟嘟的腮帮子被撑的越发大了几分,随着咀嚼的动作一动一动,宛若仓鼠一般…… 蓦的,元凝的目光落在了槿清那捧着苹果的小手上,赫然一个尚且带着血迹的牙印映入眼帘…… 元凝心中咯噔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 ~~~~~~~~~~~~ 槿清数月杳无音信,白九霄已是憔悴不堪,却仍是不肯死心,从苦寻无果,到借酒消愁,喝醉了,便更是要出去寻槿清。 绿芜见此机会没少想要趁虚而入,可白九霄是何人,饶是醉了也依旧没能让绿芜有一丝一毫的得逞。 ~~~~~~~~~~~~~~ 时节快速的入了冬,燕绵镇一场接一场的雪将家家户户的房屋皆裹上了一层棉被。 新年将至,家家户户都奔忙于采买年货。 第四十九章巫山非云.无端祸事 元家自然也不例外,大年三十那日,元凝与槿清上了本年的最后一次街,买了些新鲜的鸡鸭鱼肉,回去准备年夜饭。 回到家中,元凝为槿清重新梳了头,系上了漂亮的红色发带,就连一向喜好穿素衣的元凝今日也应着喜庆,一并系上了红色发带。 就在一家人以为可以安安稳稳准备过年的时候,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 元凝方才将采买回来的鱼肉放好,父亲便被那阵急促的敲门声叫走了,说是东街李家的娘子忽然临盆难产,稳婆没有办法了,便急三火四的前来寻郎中。 元凝父亲是燕绵镇唯一的郎中,又为人善良,自然不可能见死不救,当即背上药箱便前往了东街李家。 元凝父亲一走,家中便只剩下了槿清与元凝。 槿清有些不解的望向了元凝,元凝瞬间便懂了她的眼神,笑道:“父亲是郎中,半夜被叫走都是常有的事儿。” 槿清似是懂了,眸色一亮,拉着元凝的手便来到了那采买回来的鱼肉面前,神色兴奋的指了指。 元凝即刻会意道:“好,我们做好饭,等爹爹回来!” 槿清开心的点头,拿起那刚买回来的大鱼便要去收拾,元凝怕她切到手,急忙从她手中接过那条大鱼。 元凝手脚一向麻利的很,做好了这一桌子的年夜饭,刚刚好天黑。 元凝见父亲仍没有回来的意思,便将那饭菜放进锅里温着,趁着时间动手和起了面,接着包起半夜吃接神的饺子。 槿清还从未见过面粉,也从未见过和面,好奇的很,看着元凝在那白白的粉面中加了些水,搅和了几下,又揉了几下,就变成了软软糯糯的东西,甚是神奇。 元凝见她如此好奇,自手中揪下了一小团面递到了槿清手中给她玩儿。 槿清伸手接过元凝递给她的小面团便乖乖的坐到一边,揪扯着玩儿的甚是开心。 元凝见她这般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继续和面拌肉馅。 待到一切都准备妥当,元凝父亲仍是没有回来,元凝索性带着槿清直接开始包起了饺子。 和面之时槿清便已经十分好奇,如今到了包饺子,槿清更是奇上加奇,看着元凝将一大团面揪成了一个个小球球,又擀成了一个个小片片,最终又变成了一个个小元宝…… 槿清不禁开始感慨,元凝的手怎么这么神奇…… 待到一帘饺子都包完,元凝的爹爹仍是没有回来。 元凝正想着要不要去看看,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 元凝以为是爹爹看诊回来了,急忙前去开门。 房门一开,门外竟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元凝一愣,就见门外那男人模样生的颇为英俊,却神情焦急,似是有急事一般。 果不其然,那男人开口便称家中父亲生了急病,急需郎中前去看诊。 元家是开医馆的,遇到求医之人无论何时都不会拒之门外。 那男人自称是隔壁镇上里长的儿子,说是家中老父亲突发疾病,但因着大年三十,没有郎中肯出诊,这方才舍近求远来了燕绵镇上来找郎中。 但元凝父亲不在,元凝询问了一二过后,背起药箱便要随那男人去看诊。 槿清见那男人虽然生的英俊,却总觉得他身上带着几分邪气,且元凝要跟他去看诊一事,槿清总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元凝背起药箱,嘱咐着槿清道:“我随他去看诊,不方便带着你,你在家看家好吗?” 槿清一听元凝要走,那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了起来,她一把抓住了元凝的手臂,眉头紧蹙,猛烈的摇着头,示意着元凝不要去! 可奈何元凝没懂槿清的意思,只当她是不愿意一个人在家,哄孩子一般的安慰了几句便要走。 槿清那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抓着元凝的手臂就是不肯松开,小手快速的比划着。 可奈何元凝仍是没能明白槿清的意思,只当她又是在说要等父亲回来再去之类的话,心想着槿清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这若是父亲回来见自己不在家,槿清又不会说话,父亲也会着急的,可那病人又实在等不得…… 元凝沉吟了片刻后道:“你不必担心,我给父亲留张字条就是。” 元凝言罢,便到桌前用父亲平日里书写药方的纸笔留了一张字条。 留罢了字条,元凝背起药箱便随那男人看诊去了。 槿清眼睁睁的看着元凝就这般走了,急的跺了跺脚却又无计可施。 那东街张家的媳妇儿难产,一直生到了半夜才将孩子生下来。 元凝父亲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亥时,一回到家,却只见槿清一人,心中不解道:“凝儿去了何处?” 槿清满心焦急,一见到元凝的父亲便忙不迭的将元凝留下的字条递了过去。 元凝的父亲接过字条一看,心下了然,竟然也毫无担心之色,收起字条看着槿清道:“凝儿去隔壁镇子上看诊,大抵得明日才能回来,我们先吃饭,不必等她了。” 元凝的父亲一说完,便前去厨房端元凝做好的饭菜。 槿清瞠目结舌的望着元凝父亲前往厨房的背影,又是急的一顿跺脚,这对父女怎么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啊! 槿清满面焦急,气鼓鼓的坐在桌旁,元凝父亲给她的苹果是一口也没动。 元凝父亲见此,只当她是小妹妹离不开姐姐的心情,无关痛痒的宽慰了几句。 倒不是槿清不谙行医之道小题大做,实在她对于元凝的出诊本能的预感到了些不祥之事…… 元凝的父亲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他们行医问药的,深夜不归亦或是病人病情严重需要多留几日,皆是常有的事。 元凝不在,元凝的父亲也无心吃那接神的饺子,将其送到屋外冻了起来,等着元凝回来再吃。 草草的用过了年夜饭,槿清与元凝的父亲便各自回房睡下了。 槿清辗转反侧,始终忧心如焚,只觉得元凝此去凶多吉少,可就是无计可施。 生生鞭炮声入耳,槿清越发睡不着了。 第五十章巫山非云.元凝被斩 槿清就这般在辗转反侧,百爪挠心的煎熬之中过了年。 大年初一,元凝仍是没有回来。 槿清越发担心,元凝父亲仍是毫不担心。 大年初二,元凝依旧没有回来。 槿清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元凝的父亲终于开始担心了起来。 可如今正值新年,哪里能有往来的车辆?也只得耐下性子继续等。 一直等到了大年初六,这个年算是过了去,虽仍是没能等到元凝回家,却终于等到了元凝的消息。 只可惜,是噩耗! 大年初六那日,天刚萌萌亮,槿清与元凝父亲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吵醒,不得不起身开门。 拍门之人是同镇的街坊,如此急促的拍门声让元凝父亲以为是又要出急诊,正准备问上病人的病情,就听那人带来了惊天噩耗…… 元凝被定了死罪,翌日问斩。 那街坊在大年初五到邻镇上去走亲戚,正好听到了元凝于大年初七被问斩的消息。 罪名是蓄意谋杀。 原来,那日元凝急匆匆出诊所瞧的那位病人死了。 那人是镇子里的里长,在这山高皇帝远的镇子里,无疑是最高的权威。 患了急症的病人死了,本也是常事,如何就要治元凝的罪了? 是因为那里长的家人在元凝的药方中看到了一味乌头。 那乌头有剧毒,如何能出现在医病救人的药方里?若是有此一味药,那绝对是存了心要置人于死地的。 如此一来,那里长一家自是不可能放过元凝的,直接将她送去了官府。 可元凝记的清清楚楚,她从未写过乌头这一味药,但那张药方,又着实是她的笔迹…… 府衙一见死的是里长,又见了那满是元凝笔迹的药方,为彰显自己的重视,直接对元凝动了大刑。 元凝起初抵死不认,可肉体凡胎又是女儿家如何抵挡的过那流水般的刑具? 从鞭刑,棍刑,一路到拶夹夹手指,元凝被不眠不休的轮番严刑拷打,最终手指尽断,实在是抵受不住这十指连心的痛,元凝被屈打成招了。 那府衙又为了彰显自己的重视,将元凝判了个斩立决。 元凝的父亲听罢了这个噩耗,当场晕了过去。 那街坊帮着槿清掐了半晌元凝父亲的人中,元凝的父亲方才醒了过来。 元凝父亲醒罢,一刻也不敢再耽搁,当即同槿清动身前往了邻镇。 元凝父亲无权无势,槿清如今又是如此,那牢中的狱卒以着元凝是死刑犯为由,说什么都不让他二人探视元凝。 最终被逼无奈,元凝的父亲只好使了银钱方才得以见了元凝一面。 牢房里阴冷潮湿,冬日里更是彻骨的冷。 就连槿清一进这牢房之中都忍不住一个寒颤。 元凝蜷缩在仅有的稻草里,冻的手脚麻木,昏昏醒醒,奄奄一息。 槿清与元凝的父亲透过牢房的栏杆看了半晌,方才确认那狼狈不堪,浑身血肉模糊的人是元凝。 槿清心中一凛,元凝的父亲早已经老泪纵横,呼唤道:“凝儿……” 元凝蜷缩在稻草堆中毫无反应,元凝的父亲加大了嗓音又喊了几声,元凝方才动了动。 元凝晕晕沉沉,听到父亲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发了梦,费力的睁开眼,视线由模糊到清晰,竟然真是的是爹爹,还有盈儿! 元凝挣扎着起身,可残余的力气已经无法支撑起她娇弱的身躯,她只能挣扎着一路爬行。 “爹爹……”元凝气若游丝,想要自栏杆的缝隙伸出手,可十指尽断,一动便是锥心的疼。 眼见着自己女儿被折磨至此,元凝父亲的眼泪夺眶而出。 槿清虽说不出话,那眼泪亦是断线的珍珠一般,不住的簌簌而落。 元凝挣扎着坐起了几分,哭诉道:“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屈打成招的……” 饶是元凝不说,身为父亲如何不了解自己的女儿,更何况那里长与他们元家素未谋面,无冤无仇的,如何要起这害人之心? 元凝被百般折磨,受不住方才承认是自己的过失,想要一死求解脱。 “药方上那味乌头真的不是女儿所写……”元凝的脸上鲜血混着泪水,好不凄惨:“可是女儿也不知为何那乌头会以女儿的笔记出现在药方上啊……” 元凝的父亲虽不知这其中细节,可也看得出摆明了是有人往元凝的身上栽赃,身为父亲,如何能看着女儿受此冤枉? 元凝的父亲猛然站起身,愤然道:“我去找那县官!” 言罢,元凝的父亲疾步如飞,直冲冲的出了大牢。 槿清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元凝担心的不行,想挣扎起身却又猛的跌回了地上,只能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模糊的视线中。 元凝的父亲这一行无疑是吃了闭门羹,那县官咬死了此事证据确凿,只觉得元凝与槿清是来胡闹的,连面都没见直接命人将其赶了出去。 元凝的父亲不肯罢休,从县衙一路追到了县官老爷的家中,一直闹到了天亮,终于是惹恼了县官老爷,命人将他打了一顿。 槿清虽一直陪伴在旁,急的快要火上房也无计可施,现如今她又无法言语,想帮忙辩驳两句都不能,只能跟着元凝的父亲一并挨了几棍子。 眼看着元凝被问斩的时辰就要到了,可他与槿清除了被打了几棍子以外毫无收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元凝被戴上了枷项送去了菜市口。 元凝的父亲别无他法,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被粗鲁的推上了囚车,一路哭喊着追随。 一到了菜市口,元凝又被那狱卒粗鲁的从囚车上拉出,推倒在刑台上跪着。 元凝的父亲心如刀绞,一路哭喊着女儿是冤枉的,反而被那监斩官一通呵斥,警告其若是再闹便治他个扰乱刑场之罪。 元凝的父亲生怕见不到女儿最后一面,不得不忍下这泼天的冤屈。 槿清一直搀扶着元凝的父亲,看着刑台上的元凝,周身都被那无力回天的疯狂不甘缠绕着,只恨不得自己能有一双铜墙铁壁,冲上去将元凝救走。 第五十一章巫山非云.丧女之痛 可饶是再不甘又能如何? 午时三刻一到,斩令落地,元凝拼尽全力看着父亲与槿清的方向大喊了一声:“盈儿,替我照顾父亲!” 话音一落,刽子手手起刀落,元凝身首异处。 元凝的父亲霎时间晕了过去。 行刑已毕,前来看热闹的人群已散,那监斩官以及狱卒和刽子手也都纷纷打道回府,唯有元凝那身首异处的尸身孤零零的留在刑台上。 若是还有家人,被处斩的犯人尸体是可以由家人领回的。 那刑台之下,元凝的父亲直挺挺的晕厥了过去,槿清想喊他又喊不出声,只能用力的掐他的人中。 半晌后,元凝的父亲方才醒了过来,甫一睁眼,便哭喊着女儿的名字爬上了刑台,眼见着女儿身首异处,元凝的父亲将女儿的头颅抱在怀中,仰天一声吼,声音悲怆凄凉…… 槿清站在刑台之下不住的流眼泪,心中愤恨悲伤…… 槿清同元凝的父亲买棺材,将元凝的尸首带回了燕绵镇,这天寒地冻,开不了坑,做不了坟,元凝的尸首只能暂且装殓,用雪掩埋。 一夜之间,元凝父亲那原本方才堪堪斑白的头发尽数变成了银丝,苍老了十岁不止。 元凝出了这样的事,元家医馆自然是再也不能行医问药了,且不说元凝的父亲无心经营,即便是照常行医,也无人敢来瞧病了。 几日过去了,元凝的父亲终日郁郁寡欢,要么是抱着元凝的牌位无声流泪,要么就是借酒消愁。 槿清看不下去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如此折磨自己,学着往日里元凝的样子,笨拙的煮了一碗米粥,端到了元凝父亲的面前。 元凝父亲正佝偻在一个小凳子上靠墙而坐,怀中抱着元凝的牌位。 槿清踌躇了片刻,便端着一碗白粥上前,在元凝父亲的身旁缓缓蹲下身来。 元凝的父亲仍旧毫无反应,抱着元凝的牌位目光呆滞。 槿清单手端着碗,另一只手轻轻的扯了扯元凝父亲的衣袖。 元凝的父亲感受到了扯动,缓缓抬起头,看向了槿清。 槿清松开了扯在元凝父亲衣袖上的手,双手将碗捧到了元凝父亲的面前。 元凝父亲的视线从那碗白粥一路看到了槿清的脸上。 槿清的神情担忧且焦急,就如那日元凝前去邻镇出诊之时…… 猛然间,元凝父亲忆起了那日元凝前去邻镇之时的情景…… 元凝前去出诊不可能不告诉槿清,槿清既然知晓元凝的去向又如何会那般焦急?而且,自己回家之时槿清又急切的同他比划着什么,分明是想让他去把元凝找回来,自己当时怎么就会错了意,以为她是在闹孩子脾气? 槿清是人参精,精灵的感知自然是比人类要敏感多了,她那般焦灼急切,一定是感知到了什么,可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若是自己能早些明白槿清的意思,早早的前去将凝儿接回来,也许女儿就不会死了…… 想到此处,元凝的父亲满面悲怮,捶胸顿足道:“我老糊涂……我老糊涂啊……” 槿清被吓的向后一个踉跄,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手中的那碗白粥啪的落在了地上,瓷碗瞬间四分五裂,米白色的粥汤洒了一地。 元凝的父亲哭的越发无地自容,恨自己当时怎么没明白槿清的用意,恨自己没能救下女儿…… 悲伤愈演愈烈,元凝的父亲竟然开始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女儿…… 槿清从地上起身,奈何自己不能言语,只能默默的收起了地上的碎瓷片,将地上的粥汤擦拭干净。 擦干净了地面,槿清便前去将那碎瓷片丢掉,可槿清方才刚刚丢掉那碎瓷片,就听得乒的一声响,似乎有什么重物坠地的声音。 槿清急忙前去查看,一进屋便看见了元凝的父亲悬在了房梁上! 槿清霎时间瞠目结舌,手忙脚乱的跳上了桌子将元凝的父亲放了下来。 槿清救人及时,元凝的父亲气息尚存。 可元凝父亲求死无果后又是一顿捶胸顿足,嚎哭道:“你救我干什么?是我害死了凝儿啊!” 槿清挥舞着小手,神情焦急的比划了半晌,元凝的父亲却只顾着嚎哭。 槿清比划的满头是汗,最终颓然的放下了手。 元凝的父亲不知又哭了多久,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槿清看着这个老父亲沧桑的背影,眉头紧皱,若有所思…… 前一阵子燕绵镇来了一个道士,那道士妖里妖气却又疯疯癫癫,逢人便问扶风山在何处? 扶风山距离此处并不太远,只是与燕绵山是相反的方向。 路人见此,便给那疯癫道士指了路,那道士当即大笑着朝着扶风山的方向奔了过去。 路人不解,便问了那疯道士,前往扶风山要做甚? 怎料那道士一脸神秘,说那扶风山上有一株妖花,名曰两生花,入夜开花,天亮则谢,而这花的神奇之处便在于只要赶在花开之前将人的贴身之物埋于花下,待到花开,摘花而食,便可化作和那人一模一样的相貌。 彼时那道士说完,路人只当他是发疯话,哄笑了几声便走开了。 因为燕绵镇的人世世代代,从未有听闻过扶风山上有两生花的传闻。 那道士也不恼,兴冲冲的直奔扶风山而去。 此事发生的时候元凝正带着槿清在市集上买菜,正好见闻了全貌。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在内,连元凝都觉得是那道士发疯话,竟无一人当真。 唯有槿清,对那疯癫道士的话深信不疑…… 脑中的回忆戛然而止,槿清的目光倏然变的坚定,她决定了,她要去找这两生花! 槿清实在见不得元凝父亲的丧女之痛,她觉得,只要她变成了元凝的样子,就可以缓解元凝父亲的丧女之痛…… 这是碎了灵根的槿清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槿清咬了咬下唇,现在方才早上,即刻前往扶风山,还能在花开之前赶到! 事不宜迟! 槿清转身到元凝父亲的房中翻翻找找,找到了一些安息香焚了起来。 元凝的父亲已经有了寻死的心思,槿清担心自己一旦不在,没人看守他还会寻死,索性焚上安息香,让他睡着。 第五十二章巫山非云.花开两生 待元凝的父亲睡熟,槿清带上了元凝的一件旧衣,即刻便出发前往了扶风山。 即便那日元凝将她捡回是为了钱财,可元凝在知晓槿清真身之后一直将她当做亲妹妹养着,槿清她视元凝为救命恩人,自然见不得元凝遭此冤屈,可她无能为力,只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宽慰元凝的父亲。 虽过了新年,但尚未开春,燕绵镇的积雪还厚的很,天气也仍是寒冷的很。 槿清身着那袭元凝为她做的赤红色嵌兔毛的冬衣,快步疾行在银装素裹的街道中,甚是扎眼。 心中焦急,槿清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逐渐快到了常人无法达到的境界。 槿清没有发觉自己快到异常的脚步,只一心奔着扶风山而去。 扶风山虽不及燕绵山那般陡峭,但却崎岖难行的多,槿清一路上摔了好几个跟头,北方的冬日里天寒地冻,摔一下疼的很。 槿清揉了揉被摔痛的膝盖,继续沿着崎岖的山路向上而行。 漫山遍野的参天大树冬日里都变的光秃秃,却仍是高林密布,遮天蔽日。 夕阳西下,枯树残枝的影子被拉的老长,如同一只巨大的野兽,寒风吹过,树枝沙沙作响。 槿清越发害怕了起来,这荒山野岭的,孤身一个姑娘家,如何能不怕? 可心中再胆怯,槿清也没有萌生一丝一毫的退意,越是怕便越是加快了脚步。 夕阳彻底西沉,槿清终于登上了扶风山顶。 许是因为能更好的接收阳光雨露,那扶风山顶的树木越发高挺繁茂,只是如今在这泼了墨的天色之下,越发的像极了狰狞的野兽。 站在山顶,槿清瞬间有些绝望,这扶风山顶一眼望去,全都是那参天大树,地面上的枯枝残叶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 槿清咬了咬嘴唇,暗暗下着决心,绝对不能退缩! 也顾不上喘一口气,槿清便急急的在扶风山顶四下找寻了起来。 槿清折了一根粗树枝,拿在手里聊做防身之用,继而便仔仔细细的寻找了起来。 既然是花,那么在这冰天雪地里就会很容易被辨出。 可槿清走了许久,也寻了许久,仍是一无所获。 槿清的脚已经被磨的破皮出血,染红了白袜,她仿佛全然无感一般,继续寻着那传说中的两生花。 一轮弯月缓缓升起,爬上了枯树的枝头。 漫山遍野,一地清辉。 入了夜,越发寒冷了许多,槿清的头上却密布着一层细汗,寒风一过,又冷又凉,不住了打了几个寒颤。 槿清将身上的冬衣裹紧了几分,继续前行。 一片乌云伴随着寒风而来,遮住了明亮的弯月,一地清辉瞬间消散。 没了月光,瞬间漆黑一片,本就阴冷的山顶又多了几分阴森。 累极了的槿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中委屈愤恨加不甘齐齐涌现,小嘴扁了扁,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槿清无法言语,连哭泣都是无声的,唯有几声抽泣的声音回荡在阴森寂静的扶风山顶。 槿清那白嫩嫩粉嘟嘟的脸蛋儿通红一片,泪滴被寒风吹干,又冷又疼。 漆黑一片的山顶忽而亮了起来,那光芒比之方才的月光还要皎洁上几分。 槿清那还悬着泪滴的脸霎时间呆住了,满眼迷茫的寻着光源看了过去。 就见那光源之处,一朵红色的花苞极快的自雪地里钻出。 那花苞似荷花却又比荷花小,有茎无叶,就那般直挺挺的破土而出。 这一定是两生花! 槿清抹掉眼泪,几步窜到了那花苞的旁边蹲下身来,快速的用手刨开了周围的雪,露出了被冻的坚硬的泥土。 槿清用手挖了几下,指尖发痛却依然挖不动,槿清心急了起来,拿道士说了要赶在花开之前将东西埋进土里才行…… 槿清又加大了几分力道,仍是挖不动那坚硬的泥土,抬头四下观望了几许,拿过方才用来探路的树干,大力的朝着坚硬的土地戳了几下。 那坚硬的土地终于被戳出了一个坑,槿清见此,即刻加大了手劲儿又戳了几下,直到见那土坑的大小已经差不多能容纳下元凝的衣裳,便停手放下了树枝,正欲将元凝的衣裳放进去,却又猛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槿清被吓了一哆嗦,这荒山野岭的如何会有脚步声? 且槿清只迟疑了一瞬,那脚步声便似乎已在附近。 槿清甚是慌乱的四下顾盼,眼见着不远处一道绿色的倩影飘飘忽忽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而来。 槿清倒吸了一口凉气,被吓的汗毛倒竖,只当是追魂索命的女鬼,也顾不上那方才刚挖好的土坑,拔腿就跑。 方才跑了数尺,槿清又觉得不甘心,咻的一下躲进了一颗粗大的树后,胆战心惊的探出头去看…… 那道绿色的倩影似乎也是奔着这两生花而来,槿清就见那不知是人是鬼的绿色倩影飘飘忽忽的停在了那两生花前。 那道倩影是个女人,槿清距离她不远不近,看不清她的样貌,就见那女人缓缓蹲下身,不知道将什么东西埋在了她方才费劲辛苦挖出的坑里…… 槿清眉头一皱,满是泥土的小手紧紧地扣着树皮,自己这般辛辛苦苦竟要为她人做嫁衣吗? 不甘心!极其的不甘心!这如何能甘心? 气头上的槿清也顾不上害怕,作势便要冲过去同那绿衣女人拼命,可那脚步尚未来得及迈出,那两生花却在此时开了花…… 片片花瓣舒筋展骨,散发着阵阵幽香,外形酷似一朵红莲,赤红的颜色在漆黑寂静的午夜中甚是诡异。 槿清心中一沉,完了,前功尽弃! 那绿衣女人便在槿清愤恨的目光中摘花而食,饶是槿清现在赶过去阻止,那花也已经进了那绿衣女人的口中。 槿清气愤不已,可那滔天的愤怒却被随之而来的愕然湮灭…… 那绿衣女人服食了两生花后,容貌体态开始发生了变化,须臾之间,那绿衣女人的竟变成了槿清的模样! 槿清满目愕然,饶是她再碎了灵根也不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容貌,她属实被惊讶的不轻,就这般愕然的看着那绿衣女人变成了她的容貌体态后,心满意足的离去了…… 第五十三章巫山非云.重逢之时 槿清满目的愕然变成了不解,那女人为何要变成她的容貌?那女人又是如何能拿到自己的贴身之物的? 怀揣着满心的错愕不解,槿清抬脚便跟上了那个女人。 那绿衣女人无疑就是绿芜。 那日绿芜虽被白九霄赶走之后,日日都在为白九霄即将大婚一事伤心不已,眼看在白九霄与槿清大婚在即,却忽然就出了槿清被白珩打伤继而下落不明的事情。 绿芜觉得这是天赐良机,便又潜回了白九霄的府邸。 见着白九霄饮酒消愁,她便投怀送抱,想来个阴差阳错,生米煮成熟饭,不曾想白九霄即便是喝醉了,也认得出她不是槿清。 这让绿芜如何能甘心?便伺机偷走了槿清与白九霄初见之时掉落的那枚耳坠,拿到这枚耳坠,便可以利用两生花变成槿清的身段容貌,白九霄正是思念槿清成疾的时候,如何还能受得了? 绿芜也没想到自己寻找两生花会这般的顺利,连那花下埋物件儿用的坑都是挖好的,没少感慨天助我也。 变成了槿清模样的绿芜越走越快,竟倏然起身,踏云而去。 身后的槿清心中一急,竟也跟着踏云而去。 可如今的槿清呆呆的,腾云而起的那一刻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倚靠着残存的些许灵力腾云而起,一心都扑在前面的绿芜身上。 而那绿芜,满心都沉浸在白九霄见了她如今这张脸会是如何的欣喜若狂,根本没发现身后跟着的槿清。 槿清跟着绿芜,一路来到了白九霄的府邸。 绿芜脚下的云彩散去,稳稳的落身在了白九霄的府邸中。 此时此刻,槿清方才终于发现了自己是腾云而来,心中猛然一惊,惊吓使得那残存的灵气瞬间消散,那脚下的云彩也瞬间消散,噗通一声响,槿清掉落在了白九霄府邸的池塘里…… 仙界不似人间四季分明,一年四时皆是春暖花开。 那池塘上莲花盛开,槿清这一掉落,将那一池盛放的莲花砸了个七零八落。 绿芜只听到身后噗通一声响,匆忙回过头,却又什么都没看到。 绿芜无心细想这些,急急忙忙的便直奔白九霄的厢房。 槿清身着冬衣,蓄满了御寒用的棉花,被水一浸湿,沉甸甸的压在身上。 槿清在水下扑腾着,喝了好几口水,方才浑身湿漉漉的爬出了池塘。 槿清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水,开始四下观望。 眼前是一汪碧绿的池水,池水上漂浮着些被自己砸断的莲花以及碎花瓣。 槿清有些慌乱了的站起身,这是哪里?怎么自己跟着那女人跟着跟着就飞起来,再然后就噗通掉进了池水了,爬出来之后眼前就变成了这般样子…… 浸了水的冬衣沉重的不行,槿清艰难的站起身,开始茫然的探路。 白九霄的府邸虽没有皇宫那般气势恢宏,可也甚是广阔,若是想要凭着一双脚就将其逛遍,只怕是一日也不能够。 槿清越走,便越觉得奇怪,怎么她明明还在冬日里,这里竟然遍地花草且不冷不热,就如同春日里一般。 这么大的宅子,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槿清兴中暗暗忖度,只盼着能出现个人好让她问问路,竟又全然忘了自己不能言语的事儿了。 白九霄的府邸之中何故空无一人?还不是因为槿清,但凡能喘口气儿的都被派出去寻槿清去了。 槿清拖着沉重的冬衣一路滴水前行,来到了一处厢房门前停住了脚步。 她抬头张望着,竟莫名的觉得眼前的这情景有些似曾相识之感,好像自己在这里住过…… 槿清还来不及细想,那让槿清颇感熟悉的房门便“砰”的一声巨响,整扇门板都飞了出来。 槿清被吓得倏然瞠目,急忙闪身躲到了一边。 伴随着门板一并飞出来的,还有变成了槿清容貌的绿芜。 槿清彻底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不知道被谁打了出来,躺在门板上痛苦不已。 白九霄浑身酒气,脚步有些虚浮的自房中踏了出来,眸色阴沉的看着倒在门板上痛哭的“槿清”,大骂道:“贱人!别以为你变成槿儿的容貌就能代替她!滚!” 白九霄发怒,甚是骇人,绿芜被吓的哭也不敢哭,起身便想逃跑。 绿芜方才起身,便被白九霄厉声喝住:“站住!” 绿芜还以为是白九霄回心转意,欣喜转身之际白九霄一掌便挥了过来。 绿芜的脸上狠狠的挨了一下,顷刻间便又变回了自己本来的模样。 绿芜被打的猛然跌倒在地,就听白九霄收手不屑道:“你不配顶着槿儿这张脸,还不快滚!” 绿芜捂着脸,哀怨的看了白九霄一眼便飞身离去了。 白九霄望着绿芜飞走的方向,神情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竟然想用这等下流的方法趁机勾引,当他堂堂狐帝是白做的吗?简直就是亵渎他对槿儿的感情! 白九霄冷哼过后,便打算回房去继续喝酒,回身之时,漫不经心的一眼,正好看到了站在一旁傻愣愣的槿清…… 白九霄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响,微醺的酒气瞬间消散…… 同白九霄来了个四目相对,槿清瞬间心中一悸,仿佛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槿清满心的不知所措,将心中那悸动的感觉归咎于私闯民宅被抓包的窘迫感。 趁着白九霄看着她愣神儿的空当,槿清转身便逃。 白九霄如何能放她逃走,一把便握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将人扯进了自己怀中。 白九霄满眸讶然,难以置信道:“槿儿……真的是你……” 槿清无暇顾及白九霄口中的槿儿是谁,满心都是白九霄要抓她问罪,吓到颤抖,挣扎着便要逃跑。 槿清抡着小粉拳捶打着白九霄的胸膛,白九霄这方才察觉出了哪里不对,怎的槿儿好像不认得他了? 白九霄被此种想法吓的猛然一怔,槿清趁着他怔忡,挣开他钳制住自己的大手拔腿就跑。 第五十四章巫山非云.见不相识 白九霄如何能允许日思夜想的槿清就这般在自己面前跑掉,一个箭步冲上去又将人扯进了怀中。 槿清一见自己被抓,又急了起来,拼了命的捶打着白九霄,徒劳张着小嘴想要让白九霄放手,最终仍是连“啊”一声都无能为力。 白九霄显然察觉到了槿清的无法言语,心中犹如被鞭子抽了一般。 他身为上神,如何能不明白槿清这般模样必然是碎了灵根,那碎了灵根的小仙也就比凡人能强上三分,这段时日,她是如何过来的? 白九霄的心狠狠一抽,还来不及询问上一二,槿清却是见他死活不肯放开自己,低头在他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白九霄猝不及防的吃痛,下意识的松开了手。 槿清得此空当,转头就跑。 跑着跑着,槿清心下便想着,要是自己又能飞起来就好了…… 如此想了片刻,槿清竟又真的飞了起来…… 白九霄即刻飞身去追。 现下的槿清视白九霄为洪水猛兽一般,闭着眼睛只顾着向前飞,直到飞出了仙界入了凡间。 凡间如今是冬日,寒冷的很,槿清身上的湿衣服“刷”的便结成了冰,变的又冷又重。 槿清哪里承受得住这个重量?整个人宛如被一块冰冷的铁套住了一般,哪里还飞的动?直挺挺的照着地面砸了下去。 人在天际,就这般砸向地面,和坠入万丈深渊有什么区别? 白九霄一个瞠目,慌忙飞身上前抱住了槿清。 满心慌乱的槿清被一抱,下意识的就环住了白九霄的脖颈。 白九霄也不知此处是何处,也不得不抱着槿清稳稳落下。 白九霄不识得此处是何处,槿清更不知道,只看着是一处山坳子里。 听元凝说,山坳子里有狼…… 槿清瞬间害怕了起来,抱着白九霄脖子的手臂也不自觉收紧。 山坳子里背风,多少能抵御些严寒,但对于槿清那浑身冷似铁的冬衣来说,无异于是杯水车薪。 槿清冷的发抖,白九霄也不敢多做耽搁,落身之后便挥手幻出了一间屋子,抱着槿清便进了去。 槿清愣住了,看着白九霄挥手间便是一间气派的房租,心中开始怀疑他怕不是神仙吧…… 怀疑过后,槿清又为自己担忧了起来,这人既然是神仙,又要抓自己,那自己如何还逃得过? 白九霄抱着槿清进到了屋中,又接二连三的幻出了地笼,干衣服和棉被等物,继而又一把抱起槿清就要往床上去。 槿清一见这还了得,又挣扎扑腾了起来,胡乱拍打的小手打了白九霄好几个巴掌。 白九霄也顾不得许多,一心只想着她一身冰冷的衣裳冻坏了如何是好,将槿清放到床上便开始动手扯她的湿衣裳。 槿清怕了,偏又挣扎不过,只觉得白九霄比山坳子里的狼还要可怕的多…… “你身上的衣裳湿成了这个样子,不脱下来岂不是要冻坏了你?”白九霄匆忙的解释着,上前轻压在了槿清的身上,直接将衣裳剥了去。 湿衣裳被丢在地,发出一声带着水声的闷响。 槿清挣扎无果,被剥的只剩兜衣亵裤。 方才槿清是一整个掉进了池塘,从头到脚湿了个彻底,这兜衣亵裤如今也是能拧出大把水的状态。 白九霄还想继续动手,欲将她的兜衣亵裤也一并脱了。 可白九霄方才的解释听在槿清耳朵里一整个苍白无力,甚至槿清根本就没听,她只觉得眼前这个颇有神力的男人要脱光她的衣服不知道要干什么。 槿清碎了灵根,连男女之事也一并忘了,只凭直觉、凭本能也觉得被一个男人这样对待肯定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于是她拼命挣扎,然无济于事,兜衣亵裤俨然就是她的底线,如今这个男人要剥她的底线,槿清倍感侮辱,眼泪簌簌而落。 可无论如何,槿清终究是在白九霄的手下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白九霄将她的湿衣裳丢在了一旁,暂且松开了压制槿清的手脚。 槿清一得到松懈立马抱住前胸蜷缩着向后退去,直到退到了床角,缩成了一团,看豺狼虎豹一般的盯着白九霄。 白九霄见她这样子,心疼的不行,想用被子将她包裹起来让她慢慢暖和,可槿清越发厉害的颤抖让白九霄打消了这个想法。 忖度片刻,白九霄挥手将炉火燃的更旺了些,继而又是一挥手,白九霄便也一并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了。 既然如此,自己方才为何不动用法术来脱光她的衣裳?何必撕扯挣扎将她吓坏?真是蠢! 暗骂自己愚蠢过后,白九霄扯过棉被欲将槿清同自己一并包裹。 白九霄这一动作,槿清越发害怕了起来,她好无助,她想逃,可是她赤身裸体的往哪逃?这天寒地冻的还能裸奔不成? 就算她肯裸奔,这男人如此神通广大,还能让她裸奔得出去不成? 槿清越发瑟缩了起来,就见同样赤身裸体的白九霄扯过棉被朝她而来,直接吓得闭上了眼睛…… 白九霄拥着槿清的身子,同她一并倒在了床上,棉被将二人紧紧包裹住。 房中的炉火越来越旺,越来越暖,怀中的槿清身子冰凉,白九霄自身后拥着她只觉得宛如拥住了一块冰一般。 白九霄越搂越进,努力的用身躯暖着槿清,槿清的后背紧紧的贴着他火热的胸膛,犹如暖炉一般。 周身的寒意逐渐驱散,槿清的颤抖好了许多,她试探着睁开眼,又见白九霄只是抱着她为她暖身子而已,并没有什么伤害她的举动,心中安下了几分却又不解了起来,这个神通广大的男人为何要这般对她? 槿清缓缓将头转过了几分,怯生生的对视着白九霄。 白九霄一见她这眼神,便又是一阵心疼与难过,还有什么比心上人不记得自己更难过的? 往日他们如胶似漆,柔情蜜意,短短数月,她就用这等陌生的眼神看着他…… 白九霄眸光殷切却复杂,凝望着槿清半晌后,方才晦涩开口道:“我是你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