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姐弟骨科,1v1)》 鱼腥味 我见到他的时候是一个冬天。 潮湿冰冷的菜市场,进来就是一股腥味。我伸手用袖口捂住鼻子,缩了缩脖子。 “一会儿礼貌些,记得喊阿姨。”父亲转头看我,眉眼间是忧愁。 我嚼着口香糖没说话,目光在周遭巡视。 他带着我来到一个鱼摊前,我放下捂着鼻子的手,将口香糖包进纸里。 伸手去丢垃圾桶,抬眼时看到那个少年。 他半弯着腰正在杀一条黑鱼,动作麻利,剖开鱼的腹部,抓着内脏掏出来扔了。 血水溅到我的鞋面,雪白的鞋头把它衬得格外鲜红。 藏在袖口内的手掌微微握拳,我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了少年的脸上。 他低着头认真地杀着鱼,额前的刘海长了些,挡住了他的眼睛。少年的面孔白净,脸庞的轮廓鲜明,喉间的喉结凸起,随着唾沫的吞咽上下起伏。正值12月下旬,天气严寒,他穿着一件单薄的带帽卫衣,外面套着有些破旧的倒背衣。 少年的手指修长,但泡在水中许久,已经通红不堪。 大概……16岁?我想着,有些微微出神。 父亲在那头喊我,语气中带着笑意,“快,叫阿姨!” 我转头望去,女人穿着和少年一样的水产橡胶衣,她的头发简单盘起,额前是扎不住的碎发。她有些局促地将它们拢到耳后,脸上是羞涩的笑容。 少年这才抬起头来,他看着我,眼底有些诧异。 我对上他的视线,这才细细端详起来。 他的眼睛很漂亮,清澈的双眸像是沁着一汪水,但神情淡漠,眼底的诧异一转而逝。 少年的鼻梁很高,嘴唇呈淡粉色,有些起皮。 鼻子高的人……我的视线缓缓下落,在那一处点到为止。 收回思绪,我又转过头,“阿姨。”我顺应地喊了声,勉强朝她露出一个微笑。 “幺儿,喊你姐姐。”女人拉过少年,拍了拍他的胳膊,急切地催促,“快啊!” 他又看我,将手上已经死了的鱼丢在水池里,溅起水花。 “姐姐。”他说,嗓音沙哑低沉,带着不情愿。 当了19年独生女,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弟弟,还是亲的,不过不是一个妈。 我有些不耐烦,也不愿多看他。 “囡囡,带你弟弟去转转吧?”父亲笑着,指了指外边儿,“给他买点儿吃的,好吗?” “没钱。”我说,把手揣进兜里。 父亲愣了,从里衣拿出钱夹子,快速地抽了几张,“我上个礼拜不是给了你三千多?喏,你拿这个钱去买吃的吧。” 他强硬地把钞票塞我手里,低头轻声道:“别耍性子,带你弟弟去转转,晚些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我的视线落在纸钞上,撇了撇嘴,放进包里,扫了一眼眼前的少年,瓮声瓮气地说:“走了。” —— 我在菜市场门口站了一会儿,受不了这里的味道,我出去等他。 找到一个座位,我拿两三张纸巾垫着,这才坐了下去。 百无聊赖地看着四周,视线落在我的鞋头上,弯腰拿纸擦了两下。 没擦掉,我有些生气,这是限量款。 一双灰扑扑的球鞋闯入视线,头顶有人说:“你这样擦不掉的,要用牙膏或者双氧水,擦的时候不能用热水。” 我抬起头来,少年逆光而立,挺拔的身形挡住了热烈的阳光。 我没好气地收回视线,起身背对着他,“想去哪里?” 少年没说话,我也懒得等他说话,自顾自地开口,“饿死了,我爸让我带你去买吃的,走吧。” 我才不管他在拧巴什么,打开手机叫了辆顺风车。 车靠边缓缓停下,我打开车门,转头去看身后一直沉默的少年,语气中满是不耐烦,“上车啊!” 他看着我,眼底淡漠,跟了上来。 气得我有些热,我开了点窗,脸贴着窗口。 “喂,你今天不上课?”我问,视线落向身侧的少年。 “没上学。”他说,不带任何情绪。 我望向他冻红的双手,把车窗关了起来。 “我爸说你读高一,课这么少?”我刚上大学,工作日没课很正常,没想到他也没课。 他抿着唇没说话,视线有些空洞地望向前方。 这家伙侧脸还真帅,我寻思着,不过脾气还真差。 我低头摆弄手机,看着路线,半晌才听到他说:“我一直没上学。” 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我侧头去看这个少年,眼眸中依旧透着冷淡,语气倒是听起来有些失落了。 “为什么?”我又问,有些好奇。 他转头看我,平静的脸庞好似有些碎裂。 侧脸帅,正脸更帅。 “没钱。”他吐出两个字,眼底是轻蔑的自嘲。 这下轮到我沉默了。 原本我们家也不算富裕,顶多小康,父亲创业十几年,终于挤入了国内几十强,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生活有了质的飞跃。 我从小就是富养,没体会过什么叫清贫。在S市,我以为已经没有人能穷得上不起学了,没料到身边这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我爸会让你上学的。”我说,视线落向车窗外。 一个急刹车,我不受控地朝着前排车座撞去—— 有力的双手按住我的肩头,惯性让我倒在他的身上。 鼻间是一股鱼腥味,尽管脱去了那件胶衣,可卫衣上还残留着一些气味。 不过……我深吸一口,他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很浅,但靠在他的胸膛,我能闻到。 “没事吧。”他问,微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脸颊,语气淡淡的。 我赶紧起身,拢了拢散乱的头发,佯装镇定,“吓我一跳……” “不好意思,刚才前面的车突然刹车了。”司机转头看看后座,脸上是歉意。 出丑了,我想,我的高冷形象啊。 手指吓得发凉,我抬头去看路况,大概还有五分钟的路程。 许是堵车了,车开半米又停一下。 “师傅,就在这里下了吧,我们走过去。”我没耐心,终于开口道。 “实在不好意思,前面过一条马路就到了,你们就靠边下吧。” 我结束订单,打开车门下车,一股冷意钻入颈间。 少年跟着我下车,拾起我方才掉落在车上的发夹,默不作声地放进了口袋里。 —— 还没想好男女主角的名字,暂时用第一人称吧,想好了就转回第三人称。 鸿门宴 刚走到商场门口,手机发来消息。 女孩点开,是她舍友的。 “我和王倩妮在K歌,你来不来?咱俩订了到下午五点的。”随即附送了一个位置。 犹豫了一下,手指轻点屏幕,“我今天有事儿了,改天吧。” 还不等消息发过去,那头又传来一张照片,文字发来:“我刚看见姜杰了。” 心下挣扎,女孩删除了未发的信息,转念重新发了一条:“好,我一刻钟后到。” 收回手机,转身去看跟在后面的少年,将包里的现金取出来,递给了他,“这钱你拿着,我还有事情,你想吃什么就自己买。”她将钱塞进男人的卫衣口袋里,“我差不多四五点再过来,你自己可以吧?” 少年没说话,只是阴沉地看着她。 “要不留个联系方式,一会儿我好找你?”女孩打开手机,“你把手机号给我吧。” 少年还是沉默着,半晌才报出一串数字。 “你叫什么?”她问,点开备注。 “魏衡,”他顿了顿,补充道,“委鬼魏,权衡的衡。” 衡,平衡和谐、公平正义。 女孩点点头,将号码拨过去。 少年打开手机,望着那串数字出神。 “我叫……”她开口,被打断。 “我知道。”他说,修长的手指握着手机,“时绥。” 时绥,出自鲁迅书信集,意为四时安好。 时绥愣了愣,随即挑了挑眉,转身挥手,“那我走了,想吃什么自己买,别饿着。” 这句话是对她自己说的,因为真的饿了。 —— 时绥到包房的时候,里边儿俩人正唱得鬼哭狼嚎。 “怎么才来啊!”朱雯放下麦克风,朝着时绥招了招手,“唱了半天了,果盘我们都吃一大半了。” 时绥拿起剩下的水果就是一阵风卷残云。 “真不是我说,你们找我玩怎么不提前跟我说?”时绥有些埋怨,拿手肘捅了捅朱雯。 “这不是觉得开了个中包就我俩太浪费了吗?”王倩妮也凑上来,“好家伙,吃这么快?” “我本来要去吃饭的,你俩一会儿请客啊!”时绥厚着脸皮,把最后一个哈密瓜吞下去了。 “话说你今天什么事情?重要吗?”朱雯询问,把麦克风递给时绥。 “也……没什么重要的。”时绥接过麦克风,到一旁去点歌,“一会儿我早点走,我爸要喊我去吃晚饭。” “不重要还急着叫你回去?”王倩妮又问,把几首歌置顶。 时绥出了神,脑海中回想着少年的模样。他的脸庞俊朗清隽,目光清冷淡薄,眼底好似万年都化不开的寒冰。 鼻间还能回想起他身上的味道,即使一次也印象深刻。 “喂,你想吃什么?”朱雯把手机递给时绥,给她点外卖。 时绥也没客气,点了个自己爱吃的又还给了她。 “刚才,你们说看到姜杰了?”时绥一边唱歌,趁着间奏时问道。 “是啊,不过他好像已经走了。”王倩妮点点头。 “就他一个人?”时绥又问,手指扣着话筒的一次性罩子。 “好像是吧……”王倩妮回想着,又点点头。 “屁哦,我刚刚上厕所看见他和一女的在一起!”朱雯抢过话头,语气激动,“那女的好像是管理学院的,我之前在社团上见过两次!” 时绥沉默着没说话,包房内灯光闪动,没人唱歌。 “你说这么大声干嘛!”王倩妮拍了拍朱雯,示意她闭嘴。 朱雯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得激动了,坐了个拉上嘴巴的拉链的动作。 姜杰是时绥喜欢的人,但他们没有在一起,以“同学”的身份相处了半个学期,她觉得姜杰对她也是有感觉的,即使两个人都没有撞破这层关系。 这算是她的初恋,时绥想,第一次总要献给自己喜欢的人吧。 灯光闪烁,时绥开口,好似没什么影响地唱着歌,心里直接emo了。 —— 下午四点半,父亲那边打电话来询问什么时候回来,他们要去饭店吃饭了。 时绥吓得赶紧跑出包间,生怕那头听到她们唱得跑调的歌。 “我要走了,有一个聚餐。”时绥将话筒递给两个女生,“下次我请你们。” —— 时绥来到商场里的一家书店,走进去朝里面张望了两眼,看见少年正坐在书店的一个阶梯上。 他手上拿着一本英语书,正认真地看着。 “你干嘛不去那边坐着?”时绥问,指了指那个方向。 “要消费才能坐。”少年收起视线,将书合上。 时绥视线落在那本书的封面上,好家伙,原来不是英语书,是一本数学书。 “我不是给你钱了吗?”时绥有些莫名其妙,“你都花完了?” 魏衡起身将书本放回原处,又掏出口袋里的钱,“还给你。” 他只用了一张,吃了一碗面,然后一直在书店里待着。 少年光洁的手指捏着现金,纸钞整齐地迭着。 “你自己拿着吧。”时绥没什么好气,转身就走,“去吃饭了。” —— “玩这么久啊!等你们俩好长时间啦!”父亲看着两个孩子终于进来了,笑着调侃。 “怎么样,好玩吗?都干嘛了?”时父接过时绥脱下来的外套,笑着看闺女,“你们两个钱够用吧?” “够用。”时绥有些尴尬,拉着椅子坐下来,“我们看电影去了。” “看电影?好看吗?”时父又问,视线落向一旁的少年。 时绥紧张得冒汗,俩人都没玩在一起,更别说看电影了。 “好看。”魏衡开口,嘴角是浅浅的笑意。 “好看就行!哈哈哈哈!”时父笑得开心,“来来来,赶紧坐下来,我让服务员上菜!” 时绥松了一口气,她背靠着椅背,目光落在坐在对面的魏衡身上。少年低着头,帮他的母亲用热水烫餐具。 算你识相。女孩暗暗地想,要是说漏就惨了。 菜品上桌,时父贴心地给魏衡和他的母亲夹菜,时绥有些生气,往常父亲都是给她夹的。 “老时,你给岁岁夹点吧。”魏母有些不好意思,挡住了时父的手。 岁岁?时绥更生气了,她的小名只有她的父母知道,意为岁岁平安,自从母亲过世之后就只有父亲这么喊她了! “来,岁岁也多吃些。”魏母起身,将一块排骨夹给了时绥,“你爸说你爱吃这个。” 好嘛,连爱吃什么都说了,女孩的手在餐桌下握拳,没好气地一口吞了。 “这孩子,没礼貌,也不说一声谢谢。”时父轻声地呵斥了一声,转头又看向魏衡,“你可别学你姐姐,从小被我惯坏了!” 魏衡没说话,只是沉默地吃着时父夹来的饭菜。 他的目光落向对面那个有些愠怒的少女,她生气起来很可爱,嘴唇微微嘟起,浓密的睫毛垂着,挡住了她眼底的神情,女孩的耳根子有些泛红,许是被说得没了面子。 收回视线,少年轻声道:“姐姐这样也挺好的。” 时父听着一愣,还以为半天的相处两个人关系一下熟络了,哈哈大笑说:“哎!还是魏衡懂事啊!” 时绥味如嚼蜡,她听得出来少年的嘲讽,抬起视线狠狠地瞪了魏衡一眼。 少年接过女孩投来的目光,他笑了笑,神情中带着些许桀骜。 “囡囡,这周末你去你弟弟家帮忙收拾收拾。”时父拍了拍时绥的肩膀,笑呵呵道。 “干嘛!”时绥语气不悦,躲开时父的触碰。 “一家人么当然要住一起咯!”时父“啧”了一声,“收拾好了就让搬家公司来搬,又没让你搬。” “领证了?”女孩烦得很,双臂抱着放在胸前,一副不屑的模样。 “周末就去办理。”时父有些尴尬,“这些事情当然越快越好了。” 女孩上下打量着魏母,她也有些不好意思,放下碗筷局促地坐着。 现在这个局面,父亲不仅是时绥的父亲,也是魏衡的父亲,魏母却是少年一个人的母亲。 好好好,自己倒像个外人了。 时绥掰开一颗开心果,在嘴里咬得嘎嘣脆。 对她来说,这是一场鸿门宴。 少女看向少年,魏衡的目光晦涩,嘴角微微勾起,好似挑衅。 “好。”时绥开口,“我去。” —— 去弟弟家就可以……嘿嘿嘿。 *话说弟弟从来没有去看过电影,但是他给姐姐撒谎说电影很好看,我哭死5555(这个点我害怕后面忘记写,提前说了(;′??Д??`) 打飞机 “这里没有电梯?”时绥拽着扶手叉腰喘气,幽怨地看向走在她前面的少年。 “没有。”少年语气淡淡的,微微侧身去看爬得气喘吁吁的女孩,“我一个人就行,你去楼下等着吧。” 又说这种话,这是时绥与魏衡的第二次见面,这个少年每次脸都臭得像八百年没洗的袜子一样。 “还有几楼?”时绥没理他,抖着腿上前两步赶上少年。 “五楼。”魏衡的嗓音听不出什么语气,波澜不惊。 身后的女孩没说话,两步并作一步地与他擦肩而过。 “快点吧,我要早点回家。” —— 魏衡的家很小,位于一座很破旧的小区内,拢共才几个平方,但是看起来温馨十足。 时绥进门后上下打量,虽然屋子站着俩人略显拥挤,但是里面的摆设都很整洁,没有想象中的脏乱。 “你收拾客厅里的东西吧,我去房间里收拾。”魏衡语气淡淡,转身打开卧室的门。 时绥站着没动,好奇地看着屋内的各种物件。 还以为卖鱼的家里会有很重的鱼腥味,但没想到这里有股淡淡的清香,但和少年身上的不太一样,倒像是洗衣液的味道。 小时候妈妈也会用,时绥有些伤感地想。 “喂,给你。”少年站在时绥的身后,将一双一次性手套递给她。 “干嘛。”时绥不明所以,盯着手套发愣。 “戴上,你的手有伤口。”少年的目光落在时绥的左手上,眼神淡漠。 时绥这才反应过来,昨晚拆快递把手给割到了,倒是没什么要紧的,但也最好不要沾水沾灰尘。 女孩接过,套了上去。 “东西放在箱子里就行了,有些小物件不用带走,你把必需品拿着。”魏衡交代好时绥,又转身离开了。 嘁,必需品?时绥腹诽,搞得好像进了门就各用各的一样。 女孩心下嘀咕,也好,反正就算在同一屋檐下,也不想和这对母子俩有什么交集。 —— 收拾了三四个小时,时绥累得腰酸背痛。 哪儿干过这种事情?从小到大都几乎没有打扫过卫生,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想到为了这么一个“陌生人”,给他干了这么久的苦力。 “喂,我们该回去了。”时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手套往垃圾桶里丢,打开手机去看父亲发来的结婚证。 双指放大了看,俩人笑得开心。 心里正生着气,那头的少年也没有回应。 “喂!你听见没有!”见还是没人应答,时绥起身朝卧室走去,“魏衡!” 这里是少年的卧室,布局非常简约,但因为空间的狭小,一些家具显得很是拥挤。 魏衡不在这里,隔壁的卫生间传来流水声。 这家伙,洗澡去了? “可恶啊。”时绥暗暗骂道,“这小兔崽子。” 嘴上暗骂着,眼睛倒是在室内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墙上。 一个个奖状贴满了整墙,时绥有些诧异地看去,居然都是市级的比赛。 最近的一个也是一年前了,初三的奥数竞赛,拿了一等奖。 “这家伙可以啊,还是个数学天才。”时绥自己不算聪明,本科擦线,考了个二本,更别说高中时期成绩烂成什么样了。 心下感慨万分,那边的流水声突然停了。 时绥转身离开房间,走到卫生间刚要开口,却发现门没有锁上,不仅如此,还打开了大概一拳宽的缝。 变态吧,洗澡都不关门?时绥皱眉,刚要离开,视线却落向了里面的少年。 他背对着时绥站着,没有穿衣服,优美的身材曲线就像古希腊雕刻的塑像一样,背部精壮宽阔,臀部紧实,弧度恰到好处。尽管他穿着衣服看起来很是显瘦,但没料到脱了衣服的他更是迷人咋舌。 不过,更让时绥咋舌的是—— 少年一只手扶着浴室里的墙壁,手臂的肌肉隆起,一只手正握着那雄赳赳的性器,快速地撸动着。 时绥愣在了原地,一时间想自戳双目。 客厅的手机响了,女孩终于回过神来挪动了脚步。 父亲打电话询问什么时候回来,家里已经做好了饭等他们俩一起吃。 时绥说得磕磕巴巴,脑海中满是刚才的画面。 女孩挂了电话,卫生间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吓死了,吓死了。时绥脑子飞速地转动,他才十六岁,但是那个……那个…… 好大。 “你收拾完了?”冷不丁的一个声音,吓得女孩身子一僵。 “收、收拾好了。”时绥尴尬地说着,“我、我先下去了。” 刚走到门口,一只脚还没踏出门槛,少年长臂一伸,轻易地抓住了女孩的胳膊。 我靠。时绥心下暗骂,这兔崽子力气真大。 “你急什么?”魏衡拽着时绥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抵在她的身后防止磕碰。 “你、你干嘛!”时绥语无伦次了,看着少年越来越贴近的脸,“我、我着急吃饭!” 魏衡刚从浴室里出来,身上穿了件简单的棉质长袖,裤子也是普通的居家裤,头发没有吹干,在冬天还冒着热气。 他与时绥靠得很近,女孩能够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少年的脸上是一抹诡秘的微笑,眼底带着戏谑,就像在摆布一个任人宰割的玩偶。 他长得很高,即使刚满16岁也已经长到了一米八,时绥父母都是江南人,自诩一米六也不矮了,但在他面前还是顶不住身高差的压迫感。 魏衡贴着时绥,低头靠近女孩的发顶。 “姐姐的头发好香。”他说着,语气带着沙哑、蛊惑。 “妈的,你变态啊!”时绥怒了,这兔崽子怎么敢对她这样! 想要从魏衡的手臂下穿过,但是少年随意地微微屈膝,将膝盖抵在了女孩的胯部。 时绥动弹不得,还能够感受到温热的膝头贴着她的那个地方…… 脸立马变得通红,时绥挪动一下双腿,他的膝盖就更贴近她一分。 “是谁变态啊?”少年笑着,佯装无辜,但语气中满是调侃,“偷看亲弟弟洗澡,我觉得应该更变态吧?” “你故意的?”时绥炸了,推着魏衡的胸口,“怪不得你不锁门!” 少年的手掌很大,一手就抓住了女孩两只纤细的手腕。 “我没射,”他贴近时绥的耳垂,呼出滚烫的热气,“姐姐要不要摸一下……” 他说着,拉着少女的手移向裤裆—— “啊……!!”时绥大喊一声,挣脱了他的控制。 “你个小瘪三!”女孩气得用本地话骂了一声,躲在门外狠狠地瞪他,“你个畜生,我讨厌你!!” 气冲冲地跑下楼,在拐角处遇到一个小姑娘。 “你是魏衡的姐姐吗?”她问,看着她涨得通红的脸,“魏姐姐,哥哥在家吗?” “不知道不知道!”时绥已经没有理智了,快速地跑下去,刚要转弯,她抬头看向楼上一脸迷茫的小姑娘,大喊道: “还有!我不姓魏!!” —— 弟弟的变态属性已经开始显露了(哦,这才第三章) 关于文案中的“讨厌你(我)”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后面还会有,所以弟弟才会发疯 嗯……要记得这个房子,会有一次play的 都硬了 时绥一个人回了家,到家了嘴里还在咒骂魏衡。 时父问起,时绥搪塞说那男的还想再多待会儿,自己就先走了。 半个小时后,魏衡也回来了。 他换了一身衣服,穿着黑色的大衣,裤子很单薄,鞋还是那天见到的灰扑扑的球鞋。 饭桌上魏衡挨着时绥坐,一感觉少年的贴近,时绥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爸,我跟你换个位置。”少女端着碗,不由分说地把时父挤走了。 虽然也不喜欢这个阿姨,但至少比和那男的挨着坐强许多。 “怎么了?前两天不是还一起看电影嘛?”时父笑笑,觉得自己的女儿又闹脾气了,“我看你们关系挺好的嘛!” “谁和他关系好。”时绥扒拉两下米饭,伸手去夹一块肉。 气得手抖,肉夹了两下没夹起来。 修长的双手靠近,握着筷子的姿势标准,将肥瘦均衡的红烧肉放进了时绥的碗里,“我帮姐姐夹。”他说着,模样乖巧懂事。 时绥将筷子插进碗里,又抬手把那块肉夹给了时父,气冲冲地说:“你吃!” “我说时绥,你今天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时父有些莫名其妙了,尽管平时宠着女儿,但现在也太没礼貌了。 “是不是今天累着了?”魏母在一旁担心地看着时绥,又将视线落向对面的儿子,“魏衡,你是不是让姐姐收拾得太辛苦了?” 魏衡没说话,眼底的神情晦涩难测,半晌才开口道:“嗯,姐姐对不起。” 听起来确实诚恳真切,时绥抬头去看,少年揉搓着掌心,左手虚握成圈,右手食指套进圈子里,缓慢地上下移动。 这个动作……刚才那个画面又一次冲击少女的脑海,他分明是在挑衅! “哎!一家人说什么对不起!”时父来打圆场,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你姐姐啊就是被我当成了小公主,什么家务活都没干过,不像你,从小就帮你妈妈干活了!”他说着,还有些懊悔地叹了一口气。 “岁岁就是要被当成公主疼的。”魏母示意时父住嘴,安慰着时绥,“没事的,你弟弟是男孩,多吃点苦也没什么。” 魏衡闻言,眼底的神色暗淡了下来。 从小到大,他没有过过好日子,为了生计,他没有享受过美好的童年。 “以后咱们都不吃苦了!”时父活跃气氛,“魏衡啊,我听你妈妈说你今年中考的分数有六百多?” “嗯。”魏衡垂眸,轻声应答。 “这个分数可以上四校了啊!”时父惋惜地叹气,拍了拍少年的肩头。 四校,S市最好的四所高中,高考可以轻轻松松地考入全国顶级高校,本科率百分百。 “是这样的,我呢有一个朋友在S大附中当领导,你的情况我已经跟他说了,过开年你就去上学好吗?”时父看了一眼时绥,笑着说,“你姐姐当时上的也是这个学校,不过她成绩太差了,大学考得也很一般。” S大附中,尽管有一个S大的头衔,但是两者没半毛钱关系,时绥当时考进去才五百来分,要说魏衡读这个学校,多少是暴殄天物了。 还拉踩上了?时绥心里不是滋味,懒得看他们。 “你呢少一个学期,但是分数很高,所以进去了直接跟他们上高一就行了。我还知道你初中就已经接触过高中的知识了,所以你去这个学校我相信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时父眼底满是赞许,对这个小儿子很是器重。 魏衡沉默着没说话,他抬眸去看正在低头扒着米饭的时绥,半晌才道:“谢谢爸。” —— 尽管魏衡家里的东西还没有搬来,但是时父和魏母已经领证了,他们俩今晚就被时父安排住下了,等东西搬来了再做装置。 12月的江南天气寒冷,刺骨的风呼呼地刮着,天空中还飘着小雨。 时绥洗完澡出来,迎头撞上了路过的魏衡。 被吓一跳,女孩赶紧捂住胸口,心脏咚咚地跳着。 “神经……”她暗骂一声,打算转身离开。 “洗好了?”他明知故问,视线在她的身上打量,“该我了。” 时绥家里有两个卫生间,之前都是时绥一个人用一间,时父一个人用一间,现在又多了两个人,他们夫妻俩自然是要用一间,于是她和魏衡只能凑合用了。 “里面的东西别乱动!”时绥瞪了他一眼,“我的护肤品都给我摆好了!” “放心,我不会用你的东西。”魏衡笑笑,嘴角露出一个痞痞的弧度,“但我不保证我会好奇地闻。” 他倾身,凑近时绥,“我很想知道,姐姐头上用的是哪款洗发水?” 白天的画面回荡在眼前,时绥咬牙切齿,圆圆的眼睛瞪着魏衡,“你他妈是不是有什么疾病啊?” “可能是吧。”少年耸耸肩,脸上是无所谓的笑意。他靠近少女,伸手去触碰时绥还没有完全干的发梢,放在鼻间轻轻地嗅着。 他闭着眼睛,仿佛陶醉的模样。 “姐姐,你知道吗。”他说,明亮的双眼睁开,蛊惑般地望着眼前的少女,“每次闻到你的香味,我都硬了。” 时绥推开魏衡,脸又一次涨得通红。 她拿毛巾狠狠地擦着方才魏衡触碰过的发梢,气得哆嗦,“我警告你,你别他妈碰我!” 少女背贴着墙壁,愤怒的胸脯随着呼吸一上一下,“我不管你有什么癖好,还是单纯的变态,你再这样,我让我爸把你赶走!” 闻言,魏衡又笑了,只是这一次的笑却是那样灿烂,“他是你爸,也是我爸。”他看着眼前受到惊吓的女孩,觉得很是有趣。 “在血缘上,我看起来比你更适合这个家,不是吗?”少年敛起笑意,眼底又重回初见时的冷漠。 “时绥,你知道这16年来我怎么过的吗?”他双眸静静地注视着她,就好像随时都要把她剖开。 少女被噎得说不出话,她愤怒地看着魏衡,终于气得转身离开了。 少年站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望着时绥离去的背影。 回味着方才女孩身上的味道,他自嘲地笑了笑,也转身离开了。 —— 弟弟还是蛮疯的(确信)和他的童年有点关系吧,后面会说为什么他这样的 不过这样的疯批我真的很爱啊啊啊啊啊啊 弟弟其实有一点妈宝(褒义)单亲妈妈一个人抚养小孩16年真的很辛苦,请善待每一位妈妈(姐姐虽然前期不喜欢,后期会有改善的) 别这样 为了不想再见到魏衡,时绥一连好几天都在学校住着。 虽然大学离家很近,大约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平时没课时绥也就在家待着,但一想到那男的,便觉得宿舍是如此美好。 临近期末,课差不多结束了,下面就是紧锣密鼓的复习时间。 时父总询问时绥要不要回家,而时绥也就用学业繁重来搪塞过去。 连着考了好几场试,终于在元旦前一天结束了这学期的所有工作。 时绥稍微收拾了行李,无奈地在宿舍等时父来接回家。 室友一个接一个地走了,时绥趴在床上发呆,脑海中回想着少年的模样。 真是可恨啊!女孩想,长得帅是不错,但心里是阴暗变态的! 保证不和他说一句话,时绥发誓,距离产生美。 —— 时绥拖着行李箱来到校门口,张望自己家的车子。 看到车窗那儿时父的挥手,时绥走了过去。 还不等靠近,车上下来了魏衡。 时绥拉着行李箱站在原地,脸上是挂不住的阴沉。 少年身形挺拔,一步步朝她走来。今天他身上穿着深灰色的冲锋衣,下半身是黑色的运动裤,鞋子倒是换了双新的。 如果不是那些事情,他真的是一个非常迷人的少年。 时绥想着,魏衡微凉的手掌已经搭在了少女的手背上了。 下意识地回缩,时绥吓了一跳,立马把手护在胸前,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我帮你放车上。”魏衡轻声说着,将行李箱提起来。 真恐怖。时绥想,简直就是人面兽心。 本想坐副驾驶,但上面已经坐了魏母,时绥踌躇着站在原地。 “姐姐,怎么不上车?”魏衡关上后备箱,打开后座的车门,笑着问她。 不和他说一句话,时绥暗暗地想,硬着头皮上去了。 车平稳地驾驶着,时父看着自己女儿不是很愉快的脸庞,好奇地问:“两个月没回家了,怎么板着一张脸啊?” 时绥没说话,只是把头扭向窗外。 “囡囡,这次放假,要到什么时候开学啊?”时父又问,透过后视镜又看看她身侧的少年。 魏衡神情平静,视线落在某一处,只是余光观察着时绥。 “不知道,2月初。”时绥没什么心情,早知道自己打车回家了。 “哦,这样啊。”时父点点头,又想到什么,“这两个礼拜你都不在家,我都感觉家里没那么热闹了!”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岁岁性格活泼,不像魏衡,总是沉默寡言。”魏母也笑笑,无奈地摇摇头。 “嘁。”时绥非常小声地嗤笑了一声。少说话是一回事,说胡话又是另一回事了。 “稳重点好,稳重点好!”时父也笑笑,又岔开话题,“再过半个多月就春节了,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去置办点年货,团团圆圆地过个节!” 魏衡眼神微动,他和母亲这么多年,都没有过过春节。小时候就跟着她卖鱼,特别是过节期间,来买鱼的更是数不胜数。 他们都希望年年有余,可他再也不想卖鱼。 “魏衡有什么喜欢吃的啊?”时父又问,“你姐姐现在也放假了,你也还没开学,想吃什么和你姐姐说,让她带你去买啊!别客气!” “我哪来的钱啊!”时绥愤恨,想踹一脚时父的座椅,不小心踹到了魏母那边。 有些尴尬,只能转头又望向窗外。 “不用姐姐帮买,您之前给的钱我还没用完。”魏衡转头,看向身侧正生气的少女,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嗐!几百块那算什么钱!”时父摇摇头,“过年我给你包个大红包!” “不是上次的。”魏衡难得打断长辈说话,视线盯着时绥的后脑勺,“之前您给姐姐的三千,她给我了。” 时绥身子一僵,缓缓地转头去看魏衡。眼底是冒出来的恨意,仿佛在说:敢把上次的事情抖落出来你就死定了! “姐姐很好,自己没拿一分。”他薄唇轻启,说得很慢。 “哟!囡囡,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时父很是欣慰,“好,你们俩的红包我都包大的!” —— 回到家时绥一屁股就瘫坐在沙发上,行李箱放在门口不管了。 “岁岁啊,你这个行李箱怎么不放房间里?”时父无奈摇头,“我给你放进去咯?” 时绥没搭理,自顾自地玩起了手机。 “我帮姐姐拿进去吧。”魏衡接过行李箱,好心地帮时父分担劳动。 时绥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挡在自己的卧室前面。 纤细的手指朝着行李箱指了指,又对着自己指了指,再对房间指了指。 示意:你,放下,我,自己拿。 “太重了,我帮姐姐放进去。”魏衡笑笑,眼底的光波流转。 时绥双手交叉比了个“×”,挡着门口不让少年进去。 “姐姐,你这学期上了手语课?”魏衡调侃,笑起来有几分灿烂。 时绥又比划了两下,意思是:我不想和你讲话,你给我滚。 少年眼底的神情微动,他收起笑脸,抬手想要触碰少女。 时绥灵活地躲开,警惕地瞪他。 “头发乱了,想帮你整理一下。”他说,语气倒是显得格外认真。 女孩随意地抓了两下,死守住自己的大门。 “那好吧。”魏衡将行李箱递到时绥面前,但手在扶手上却不曾放下。 时绥盯着那双手,想着他撒手了就立马把行李箱拉进房间。 魏衡像是故意的,他的指腹摩挲着拉杆,就是不撒开。 “你不接着,我怎么放手?”语气又回到了调侃,他注视着少女,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时绥将手掌朝上摊开,示意魏衡将行李杆放在她的手上。 少年终于放手,只是在下一瞬间,立马与少女十指相扣。 “姐姐是这个意思吗?”他上前凑近,另一只手插入她的发间,轻嗅她的气息。 “你又他妈发病啊!”忍不住了,时绥终于骂了魏衡一声。 “原来姐姐会骂人。”少年眼眸透亮,嗓音低沉,语气暧昧,“我还以为,姐姐再也不想和我说话了。”他说着,带了些许委屈。 “魏衡!我说了你别碰我!”时绥奋力推开,奈何少年稳如泰山。 “别这样……别说这样的话。”少年闭上眼睛,闻着她身上的气味,满足地喟叹,“你骂我也好,但别说这样的话……” 拐角处传来夫妻俩的声音,时父朝着这边喊了喊,“我们出去咯!” 魏衡终于放开怀里的少女,低头窃笑。 时绥气得发抖,脸憋得通红。 时父看着俩小孩子靠得这么近,还以为在说什么悄悄话,“囡囡,你们俩干嘛呢?” 少女不想回答,少年开口道:“姐姐和我聊聊天。” “蛮好!蛮好!”时父欣慰点头,搂住魏母的肩头说,“今晚跨年,我和你妈妈出去玩玩,你和姐姐要想吃什么就点外卖,但是不要点垃圾食品哦!” “什么啊!我也要出去!”时绥绷不住了,大喊。 跟这个变态共处一室,简直就是噩梦中的噩梦。 “哎!不要闹!”时父拒绝,“明天元旦,我们再一起出去玩好吗?今晚留给我和你阿姨。” 时绥气得不想再说话,拉着行李箱就进了房间。 —— 弟弟:好姐姐,我的机会来了 姐姐:啊啊啊啊啊你不过来!! 被强吻 时绥反锁了房门,以防止那个变态破门而入。 已经是晚上七点,时绥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 想点外卖,但又害怕他在门外。犹豫了半晌,终于下定决心点些自己爱吃的。 正准备提交订单,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时绥,出来吃饭了。”少年站在少女的门外,曲起手指轻声叩门。 “做了些你喜欢吃的,赶紧出来吃。”魏衡的语气如常,倒是听不出什么问题。 时绥这才闻到从门缝中飘来的香味,肚子又是一声叫唤。 迟疑地看了那笔代付订单,又犹豫了半晌,终于打开了房门。 魏衡慵懒地斜靠在门口,垂眸去看只敢开一条门缝的女孩。 少女警惕地打量眼前的少年,而后目光又移开,落向不远处。 好香的味道,时绥想,唾液腺疯狂分泌液体。 “走吧,尝尝我的手艺。”魏衡笑笑,转身离开。 跟着少年来到餐厅,看到色香俱全的佳肴,时绥有些迫不及待。 一共做了6个菜,除了有一道川菜,其他都是时绥喜欢的菜品,颇有江南风味的甜口。 “你是除了我妈之外,第一个吃我做的饭的人。”魏衡示意时绥坐下,将菜都往她的面前推了些,“试试看。” 时绥夹起一块排骨,味道不输她平时吃到的,甚至更好吃些。 “你没做鱼?”女孩问,又夹了一块肉。 “不喜欢。”魏衡开口,语气淡淡的,没什么波澜。 还以为卖鱼的很会做鱼呢,时绥挑了挑眉,换了个菜尝尝。 “尝尝这个。”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将一盘川菜递到女孩面前,上面满是火红的干辣椒,看着就屁股疼。 “我的家乡口味,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辣。”魏衡笑笑,期待地看向女孩。 是辣子鸡,平时学校里吃的辣子鸡都是甜口的,许是为了迎合当地学生的口味。 时绥夹起一块,往嘴里放。 一股火辣的痛觉在舌尖传递,终于呛在了喉管。 时绥辣得咳嗽起来,脸立马就红了。 魏衡递来一杯水,示意女孩喝下。 “你们真的不能吃辣。”少年笑了笑,看着时绥窘迫的模样,很是可爱。 “你放花椒……”时绥咳嗽着,将那盘辣子鸡推开了些,“辣死我了……” “当然要放花椒。”魏衡不以为然,“这样才好吃。” 时绥又喝了两口水,终于止住了舌尖的刺痛。 少年接过女孩喝剩下的水,握在手里轻轻晃动。 “以后多吃些,会习惯的。”他说着,眼神又开始暧昧。 神经。时绥躲开魏衡的视线,低头换了别的菜吃。 魏衡手上握着水杯,对着方才女孩喝过的地方,唇瓣印上那处,将剩下的水喝完了。 喉头滚动,看起来颇为色情。 她喝过的水,都是甜的。 —— 吃完饭时绥又躲进房间了,等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出来洗澡。 应该是睡了吧,时绥趴着门缝,倾听门外的声响。 确定没声音了,少女终于打开门。 可刚开门,又撞见魏衡光着身子从她的房门口路过。 眼睛瞪得老大,不算是全裸,至少用浴巾裹了下半身,但几乎光溜溜的男性身躯还是让她感到尴尬无比。 “神经病啊!你走路没声音啊!”时绥大喊,抓着门把手侧身不看他。 少年的神情很是无辜,眨了眨眼睛道:“我以为你睡着了,怕吵醒你。” 你最好是,时绥暗暗地想。 “起开,我洗澡。”狠狠地推了一把少年,时绥拿着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 脱了衣服打开淋浴,时绥环视着四周。好久没回来了,这间浴室魏衡用了半个月,不过东西倒是没多少,除了牙刷牙膏是他自己的,洗发膏沐浴露也是他自己的外,他的东西没有更多了。 凑近去看,魏衡的洗漱用品用的都是最便宜的,难道他身上的味道就是这个?时绥有些好奇,但没有真的去闻。 他变态就算了,自己可不能变态啊。 —— 头发吹得半干,时绥走出浴室,正打算回房间睡觉了。 “时绥。”客厅的少年喊住了少女的步伐。 女孩转身去看,只见魏衡手上端着一杯牛奶,上面还冒着热气。 “爸说你有睡前喝牛奶的习惯。”少年上前,将牛奶递给她。 时绥看着那杯奶,又看看魏衡,冷冷地开口道:“我刷过牙了,你自己喝吧。”说完就要进房间。 “你喝了我也回去睡了。”魏衡开口,语气有些强硬,“我乳糖不耐受。” 时绥皱眉,伸手去拿杯子,没拿动,怒目去看他。 “你就在这里喝,我看你喝,喝好了我去洗。”魏衡笑笑,眼底倒是没什么情绪波动。 时绥无奈,只好在他面前咕嘟咕嘟两下喝完了,将杯子“咚”地一声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看起来有些生气。 嘴上有一圈奶渍,女孩伸出舌尖舔了舔,没舔干净,抬手就要去擦掉。 少年伸手,拇指的指腹贴着时绥的唇瓣,轻轻地摩挲。 还不等时绥反应过来,魏衡已经贴着少女的身躯,将她紧紧地压在逼仄的空间中。 洗完澡的两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清香,尤其是时绥,就好似一朵绽放的花朵。 衣服下面没有穿内衣,少女柔软的胸脯被少年的胸膛压着,乳尖受到刺激,感到一阵电机般的悸动。 “你滚啊!”时绥愤怒,想要推开身前的少年。 她越是想要挣脱,魏衡越是将她压得紧迫。 “姐姐,别说话。”他将头埋在少女的颈间,强健有力的双臂搂住时绥的腰肢,以一种难以抗拒的姿势将其搂入怀中,倒是没别的什么动作。 时绥的胸脯快速地上下起伏着,她一边辱骂魏衡,一边用双手锤着他。 奈何少年纹丝不动,两个人就这姿势保持了两三分钟。 窗外的广场传来群众的倒计时,一声欢呼后,放起了绚烂的烟花。 “姐姐,新年快乐。”和你的第一个新年,少年暗暗地想。 “你能不能放开我?”时绥累了,由着他抱她,有些生无可恋。 魏衡没说话,只是贪婪地享受着此刻的平静。 “真的,你有什么疾病一定要去治,我们家不缺钱,能治就赶紧治。”时绥心平气和地说,目光空洞地望向某一处。 终于,魏衡慢慢地放开时绥。 放开了,但没完全放开。他的双手抓着女孩的手臂,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连。 “你觉得我不正常吗?”魏衡勾起一个笑来,眼底的神色有些破碎。 “你觉得你正常吗?”时绥怒极反笑,也不反抗了,任由他抓着她。 时间好似在此刻停止了,就连外面热闹的欢呼声都渐渐远去。 “对,我不正常。”魏衡又笑了,好似释怀。眼眶微红,他咬着牙,指间颤动,“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更不正常的!” 他一把抓过时绥,将少女带向他的胸膛。 时绥吃痛,还不等反应,少年微凉的薄唇已经压在了她的嘴唇上。 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时绥的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只由着他在她的唇上辗转。 灵巧的舌尖穿过她的贝齿,带着唾液伸入她的口腔,勾起她的舌头共同纠缠。 时绥再回过神时,耳边传来舌吻的“啧啧”声,唾液的交换,水声听起来格外色情。女孩能够感受到魏衡的舌尖侵略性地在她的口腔内横冲直撞,模仿着性交的样子,反复搅动。 脑子瞬间爆炸了,时绥猛地推开魏衡,抬手就给了少年一个耳光。 ———— 和家人朋友去东北玩儿了,不定期更新了:P 搬出去 时绥发抖着用袖子擦嘴巴,好似想要把嘴唇擦破一层皮。 “你……你……”女孩气得说不出话来,眼底涌起泪水。 少年被打得微微侧头,他的脸上慢慢地浮起粉红色的掌印,在洁白的皮肤上很是明显。 “疯子……疯子……”时绥哆嗦着,眼泪滑落下来,显得楚楚可怜。 “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少女崩溃地大喊,哽咽着哭泣,“魏衡,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时绥砰地关上了房门,里面传来了她嚎啕的哭声。 少年失神地站在门口,微长的刘海盖住了他的眼眸,“吧嗒”一声,泪水滚落。 —— 时绥生病了,元旦第一天,她发了烧。 梦里的少年将她压在床上,束缚住她的手脚,强硬地吻着她的嘴唇,身下那根粗大的性器粗暴地侵犯着她的身躯。 她想大喊,但是喉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求他不要这么对她,但是少年置若罔闻,一遍遍地说着—— “姐姐,我爱你。” —— “怎么会突然发烧呢?”时父坐在时绥的床前,很是焦急。 “可能是着凉了?”魏母皱着眉,将冲泡好的药剂递给时父,“哎,新年的第一天。” 时绥嘴里嘟囔着,时父侧身,听不清楚。 “囡囡,囡囡?”他拍了拍女孩,满是心疼。 时绥悠悠转醒,头痛得厉害。 “醒啦?”时父笑笑,将装着药的碗递给自己的姑娘,“先喝药好不好?喝完了再睡。” 时绥眼神看不太清楚,摸索着拿起碗,皱眉喝了下去。 “昨晚着凉啦?”时父收起碗,为时绥擦擦嘴巴。 时绥不想说话,转过身就睡了。 时父摇摇头,带着魏母退出了房间。 —— 晚些时候,时绥感觉好些了,但偏头痛依旧。 门外敲了敲,魏母询问道:“岁岁,你醒了吗?” 时绥开口,嗓音沙哑,“醒了。” 魏母手上端着饭,笑着进来,“一天没吃东西了,我给你端饭来了。” 时绥确实饿了,她接过,轻声道:“谢谢阿姨。” 魏母欣慰地看着女孩,半晌又问,“是不是和魏衡吵架了?” 知子莫若母,今天魏衡回了他俩之前的老家,她就猜到是不是与他有关。 时绥手上一顿,嘴里塞满了饭菜,鼓鼓囊囊的。 “他说回去住两天,也没说发生什么了,我就想是不是你们两个昨晚闹矛盾了。”她伸手抚过女孩的头发,为她拢起发梢。 轻轻地咳了一声,时绥眼睛转了转,轻声道:“我觉得他性格挺怪的。” 魏母不置可否,放下手来,视线落向一处,似在回想,“魏衡啊,他从小到大都过得不是很好。” 时绥不喜欢听这种“苦肉计”,专心地低头干饭。 “他其实很喜欢你这个姐姐。”魏母转头去看女孩,嘴巴是淡淡的微笑,“在很久之前,他就知道你。” 时绥这才抬起头来,眼底有些疑惑。 魏母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大概在两年前,他就知道你了,还存了你的照片。” 女孩接过手机,那张照片是她刚上高一的时候,和同学们的一张合照。少女穿着秋季的校服,马尾高高梳起,虽然她不是最中心的位置,但笑起来光彩夺目,青春洋溢。 她发过QQ空间,后来嫌太中二就删了。 “他怎么会有我的照片?”时绥有些震惊,回想着他们初见的时候,怪不得当时魏衡的眼底闪过诧异。 “你爸爸很早就见过我们,当时他担心你的学业,所以没有告诉你还有个弟弟。不过这张照片是他发给魏衡的,没想到魏衡一直保存着。”魏母笑笑,看着时绥,“我以为他会很抵触你,但是没有。” 是不抵触,但是越界了。 “魏衡的性格是不怎么好。”魏母收回视线,有些惋惜,“他很聪明,但是从小就跟着我受苦,小时候因为家庭原因,总被欺负,上学也被孤立。” 时绥皱眉,安静地听着。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去上学的原因之一,但魏衡心地善良,不是个坏孩子。”魏母怜惜地看着时绥,“岁岁,如果你不喜欢他,我就让他搬出去住。” 时绥沉默着没说话,手机息屏,倒影出她苍白的脸颊。 女孩咬着唇,心下挣扎,就算是原生家庭的问题,那也不能对她这样吧? 回想那张与她有几分相似的脸,时绥想,她不会原谅他。 —— 魏衡好几天没有回来,眼看着就要过年了,时父开始着急了。 “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时父无奈地摇头,自己已经好几次去找他了,可他就是不回来。 魏母没说话,她了解自己的儿子,除非他想,不然别人一定劝不动。 “岁岁,你要不要去劝劝?”时父求助地看向时绥。 “我不去。”时绥躺在沙发上,没好气地回答。 “一起去吧。”时父忽略了时绥的回答,起哄道,“咱们一起去,顺便去置办年货。” “我不去。”时绥又说了一遍。 “哎!一会儿给你买你爱吃的零食!”时父抢过时绥的遥控器,把电视关了,“好囡囡,一起去。” —— 时绥拉着脸坐在车后排,心下腹诽。 真恐怖,又要见到他了。 车到了小区楼下,俩夫妻先上去,过了半晌,摇着头下来了。 时绥窃喜,没叫出来可真好。 “岁岁,你去看看呗。”时父握着方向盘,转身去看时绥。 羊入虎口,她做不到。 “你不是想买一台游戏机?”时父诱惑着,“叫什么……Switch?” 时绥眼眸微动,时父又添油加醋,“给你买最好的,最贵的!” —— 时绥在楼梯口犹豫,下决心到时候在门口站一会儿就走,反正他们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去劝了。 想好思路,时绥也觉得没那么痛苦了。 她背靠着走廊,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 再站五分钟就走,女孩心下窃喜,游戏机到手了。 刚打算将手机收进口袋里,眼前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视线交汇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手上一个哆嗦,手机掉了下来。 还不等时绥拾起,少年的手已经拿着手机递到了她的眼前。 时绥犹豫着接不接,他已经放进她的口袋里了。 “我不回去了。”魏衡嗓音沙哑,眼眸低垂,神色暗淡,语气平静。 那最好。时绥撇撇嘴,转身就要离开。 “对不起。”身后的少年开口,语气中带着颤抖,“那晚是我不对。” 不说还好,一说,嘴上的感觉又回忆起来了。 他的唇是冰凉的,但吻却是火热的。 心下愤怒,时绥转过身,用鄙夷的眼光去看他,轻蔑地说道:“你这个心理扭曲的变态,真的让我很恶心。” 恶毒的话说出口,感觉好受多了。 魏衡对上女孩的视线,他没有恼怒,只是自嘲地笑了笑,用沙哑的声线说道:“对,我是个恶心的人。” “可是姐姐,我不懂怎么表达我对你的喜欢。” 他说喜欢,当然不是血脉相连的喜欢。 是想把她压在身下猛肏的喜欢。 ——— 霸道弟弟狠狠爱(不是 弟弟的爱是7形的爱(畸形的爱) 又发疯 时绥闻言,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转身就要离开。 楼梯口迎面就撞上了上次见到的那个小姑娘,她手上拿着刚从超市买来的鲜食,好奇地看向时绥。 “魏姐姐,你来啦?”小姑娘扭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魏衡,又道,“哥哥,你终于出来了。” 她提着袋子笑笑,“哥哥,我爸爸喊你今晚来我家吃饭,好吗?” 魏衡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的目光追随着时绥,轻声道:“谢谢小莹,我不去。” 叫小莹的小妹妹脸上闪过失落,又将视线落向还没走远的时绥,又道:“那魏姐姐,你今天是来喊哥哥回去吗?” 时绥停住脚步,瞪着无辜的小莹,咬牙切齿:“我说了,我不姓魏!” 要让她和这个变态一个姓,死了算了。 “岁岁,你跟谁说话呢?”下面一层,时父好奇地抬头,看到了女儿愤怒的面孔,“你弟弟出来了吗?” 时绥快速下楼,撞了时父一个趔趄。 “你这个小孩,着什么急!”时父不明所以,抬头去看,惊喜地大喊,“哎哟!魏衡你出来了!” 他还以为时绥说动魏衡了,赶忙上前,“走吧,我们一起回家。” —— 时绥坐在座位上生闷气,魏母也不好开口问发生什么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两个人从楼上下来了。 魏衡坐在时绥的身侧,沉默不语。 “假惺惺。”时绥小声地吐槽,转过头不去看他。 “过完年我就走。”魏衡语气淡淡的,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 刚才时父使出了浑身解数还是没能劝动,临走时自言自语地说“岁岁的游戏机泡汤了”,魏衡眼眸微动,答应了回去过年,但也只是在过年期间而已。 时父笑得开心,管他还要不要回去,先把他弄回来才是关键。 车开到了商场,时绥自己拿了一个推车,往里面放自己爱吃的。 “魏衡啊,你想吃什么就拿,别客气,你看你姐姐,这车子都要堆不下了。”时父看着走在前面的时绥,无奈笑笑。 “姐姐爱吃的我就爱吃。”魏衡望向时绥活跃的背影,淡淡地说道。 花了小一千在零食上,后备箱都要放不下了,时绥拿着一包薯片在车上就拆开吃了。 “哎哟,别掉车上了我的祖宗,招老鼠。”时父无奈,又透过后视镜去看魏衡,“囡囡啊,你给你弟弟吃点啊,你这包薯片这么大,你也吃不完。” 时绥眼珠子转了转,将薯片往魏衡那边递了递,“喏。” 魏衡的眼眸波光微动,他看着时绥递来的零食,半晌才从里面拿出一片,轻声道:“谢谢姐姐。” 时绥立马收回,又开始望向车外了。 车窗开了一条缝来散味,少女的发丝随着微风飘扬,她的脸上洋溢着因为吃着喜欢的零食而餍足的微笑,齿间嚼着薯片发出清脆的声响,指间沾着油渍,她不以为然。好美的画面,美得让魏衡久久地不能移开视线。 少年的青春悸动总在某个不介意的瞬间,及时早就心有所属,却又在此时变得格外深刻。 —— 经过上次的事情,魏衡也算老实了,俩人和平相处了几天。 除夕夜,一家人聚在一起吃晚饭。 魏母的厨艺不错,烧了好几道时绥喜欢的菜,也有几道川菜,但没有当时魏衡做得辣。 晚上九点半,时绥一边在客厅看着春晚,一边和室友在群里吐槽节目。 女孩拿着手机咯咯笑,脸蛋微红,刚才硬是要让父亲给倒点酒喝。 吐槽到激动的时候,光着的脚丫没控制住地踹了时父一脚。 “囡囡,你什么时候练的无影脚?”时父拍开时绥的脚,“被你踢得要腰间盘突出了。” 时绥没理他,笑得前仰后合。 坐在沙发对面的魏衡也跟着笑了,只是笑容很浅,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分明。 “哎,我记得储物室有烟花来着的。”时父突然道,“囡囡,你去拿来,我们点烟花。” 即使是一线城市,但时绥他们家住在郊区,并没有严禁燃放烟花。 “烟花?”时绥跳起来,回想着,“是哦,去年我买了好多,都忘了!” 说着立马拉着时父,“那个太重了,你帮我拿。” “我不去。”时父稳稳当当地坐在沙发上。 时绥“嘁”了一声,“我自己燃,不带你玩。” —— 储物室很久不用了,里面有一股灰尘的味道。 在室内转了两圈,时绥叉腰,“放哪儿来着的……”太乱了,不知道当时丢哪里了。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女孩还在蹲着找东西,开口就说:“爸,你还记得我放哪里了吗?” 身后的人没有应答,只是把门关上了。 “早知道当时全放完了……”时绥起身,扭头去看,身形一下僵住了。 看着身后被关上的门,时绥咬着牙,转身就要走。 手腕被拉住,少年的指尖微凉,语气低沉,“你就不打算和我说话了吗?” “没什么好说的。”时绥冷冰冰地说,“记得你自己说的,过完年就滚。” 魏衡手背上的青筋凸起,他的唇因为痛苦而抿成一条直线,终于,他缓缓地松开力道。 还以为可以走了,时绥呼出一口气,下一秒,更大的冲击力将她揽入他的怀中。 能够听到少年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一声声,声声入耳。 “我后悔了。”他说,字句破碎成片,“对不起,时绥。” 时绥知道推不开他,只是冷漠地接受着此刻。 “我克制对你的感觉,但是我做不到。”魏衡将头埋入少女的颈间,好似只有在此刻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时间被拉得很长,时绥只感觉空气好像要变得稀薄,头也要晕了。 少年慢慢地放开她,目光与她对视。 眼眶是红的,鼻头也泛了红,和印象中那个乖戾的少年很是不一样。 他强忍着泪水,透过雾气去看她。 “如果我做得不对,请你教我。”他说,语气诚恳,“姐姐,我想喜欢你,我也想你……”他没再说下去,不敢逾越。 时绥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下竟是一阵波动。 脑海中回想着当时魏母说过的话,是了,童年的不幸让他们成为“怪物”,而这不是贬低他们、厌恶他们的理由。 “我……”魏衡沙哑着嗓子,眼底有些无措,“我可以……” 时绥没说话,只是微微皱眉看他。 “我想……”少年颤抖着双手,有些抓不住少女的肩头。 他垂眸,望着时绥泛红的脸颊。嫩得像蜜桃,引诱着人去尝一口是什么滋味。 他凑近少女,闭上眼睛,用嘴唇轻轻地擦过她滚烫的脸蛋。 “喂!又发疯!”时绥立马将魏衡推开,分明方才只是非常轻柔地擦过,但那感觉就好似浑身上下都被通了电,心脏咚咚地飞速跳动。 “神经病……”少女羞赧地转身,这次她没有嫌恶地擦掉魏衡留下的痕迹。 时绥走到门口,一下把门打开。 魏衡定定地站在原地,像个孩子一样有些无措。 “喂,快找烟花,楼下等你。” 少年转过身,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眼底终于回荡起光芒,明媚如月。 —— 魏衡那句话改编自梁静茹《勇气》中的“如果我的坚强任性会不小心伤害了你,你能不能温柔提醒,我虽然心太急,更害怕错过你”。每次听到这句歌词我都感觉好那啥(就是被戳中的感觉 姐姐开始慢慢接受弟弟了,但依旧毒舌、口嫌体正直 另外,今天就要回上海啦,祝大家除夕快乐哦~ 叫小树 时绥从箱子里拿出两根仙女棒,打开火机就点上了。 将仙女棒在空中画圈,留下转瞬即逝的浪漫。 少女的脸庞在黑暗中被照亮,魏衡站在时绥的身侧,有些出神地看着她。 “喂,帮我拍个照。”时绥将手机递给魏衡,转身背过他,“拍我的背影。” 少年垂眸,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开手机,轻声道:“要密码。” “我生日。”时绥转头,刚要念出来。 魏衡举起手机,已经对准了少女。 时绥没反应过来,侧眸的模样已经被少年拍了下来。 眼底有些错愕,更多的是不经意间的美丽,摄人心魂。 魏衡看着手中的照片,照片中的少女两只手上都拿着仙女棒,照得她的脸颊泛着淡黄色的光晕,她望向他,眼眸中没有厌恶、嫌弃。时绥的头发随意地盘在脑后,额前的碎发垂在眼前,随着微风飘向脸颊。 仅剩的两根仙女棒燃尽,时绥皱眉,语气不悦:“你拍了没?” 魏衡抬头,目光落向她,嘴角是很浅的笑意,“拍了。” 时绥一把抢过手机,嘴上嘀咕:“让你拍背影,我都没化妆。” 没化妆也很美,魏衡想。 “去放炮。”少女将口袋里的打火机扔给魏衡,“全放了。” 魏衡接过,言听计从。 时绥在一旁观察方才少年拍的照片,又嘀咕:“还别说,这张挺有感觉的。” 魏衡燃了引线后小跑着回来,站在时绥的身侧。 烟花升天,在空中绽放出绚烂的光彩。 时绥举起手机记录下这一刻,眼中倒映着朵朵烟花。 魏衡侧头去看少女,她的嘴角噙着笑意,眼眸是比烟花更美的景色。 时绥收起手机,闭上眼睛许了个愿。 希望……能有一段健康的恋爱吧! 总不能是…… 少女睁开眼睛,缓缓侧头望向魏衡。 “看我干嘛?”时绥皱眉,与少年拉开一段距离。 “姐姐许了什么愿望?”魏衡垂眸,轻声问道。 “关你什么事。”时绥双手抱胸,一副防御的姿势。 “我也许个愿。”魏衡没有丝毫的不悦,学着方才时绥的模样,认认真真地闭上了眼睛。 我希望,能和她在一起。 她,时绥。 魏衡睁开眼睛,烟花也放完了,身边的人也走了。 少年的眼眸暗淡下来,转身去收拾放完烟花留下的垃圾。 原以为时绥已经离开了,在回去时却被突然喊住了。 魏衡蹲下来,看见少女怀里抱着一只小橘猫。 “哎,是个流浪猫,这棵树下发现的。”时绥将衣服裹在橘猫身上,小家伙冷得直发抖。 “可能是被遗弃的。”魏衡垂眸,看着少女有些冻红的手指。 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时绥身上。 是那种熟悉的味道,女孩想,不知这味道的回忆是好是坏。 “我想养。”时绥又说,有些胆怯,“你说我爸会同意吗?” 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夜空中的星辰,一眨一眨让人心软。 “没事。”魏衡浅浅笑了,竟也伸手去抚摸小猫的脑袋,“就说我想养。” —— 将小猫安置了下来,时绥寸步不离地盯着它看。 魏衡将冲泡了羊奶的瓶子冲洗干净,又回到时绥的身边。 “过两天带去宠物医院看看。”时绥笑着,摸了摸小猫的脑袋,“取个什么名字呢?” 魏衡沉默了半晌,开口道:“叫小树吧。” 时绥有些鄙夷,抬头去看他,“什么啊?这么草率。” “是你在树下找到它的,你给了它新生。”魏衡的目光落向熟睡的小猫,“如果不是你,它这会儿已经被冻死了。” 听着倒是怪伟大的。时绥没说话,贱名好养活,小树这个名字,公母倒是都适用。 魏衡看着少女,知道她算是默许了。 树,通“竖”;衡,通“横”。一竖一横,谓之“十”。 十,时。 —— 大年初一,时绥被楼下的鞭炮炸醒。 迷迷糊糊地去看小树,好在小家伙睡得很香。 “刚才给它喂过羊奶了。” 魏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正站在厨房洗着东西。 少年身着一件宽松的毛衣,简约的款式没有任何图案,但穿在他身上却是那样青春洋溢、意气风发。 衣服,得看谁来穿。 像他这样的,套个麻袋都算是走时装秀了。 “我问过宠物店了,他们要到初七才上班。”魏衡擦干双手,朝着时绥走来。 “哦。”少女还没睡醒,轻轻地点了点头。 又蹲下来看了看小猫,时绥还是觉得困得不行,准备起身回房睡觉。 一下子起得太猛了,脑袋供血不足,时绥眼前一黑,差点就要摔倒。 “小心。”魏衡抓住少女的胳膊,将其揽在怀里。 又是那个味道。时绥想,这个时候倒是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少女倒在少年的怀中,他的手上传来洗洁精的味道,身上暖得很,就像个小暖炉。 扶着魏衡站直了,时绥不想与他有太多的肢体接触,转身就要离开。 少年没放手,女孩刚要生气,只见他抬手将时绥的衣领整了整。 时绥垂眸,才发现刚才的动作让自己差点走光。 “下次起身慢一点。”魏衡开口,语气很是平静。 有些狐疑地抬头去看少年,这家伙,这次居然没有别的意思? 没回他的话,时绥直接离开了。 魏衡一个人站在那里,他的手上还残留着少女的气息,温软,香甜。 少年的眼神渐渐晦涩,他掌心微微握拳,感受着方才的瞬间。 姐姐的胸脯是雪白的,乳尖是深红色的,不是从前在片子里看过的粉色,却又十分诱人。 她的乳房微挺,安静地躺在睡裙中,好想亲手摸一下,用手指揉捻,用嘴亲吻,用牙撕咬,用她的乳房裹住他的鸡巴。 姐姐的胳膊很细,想要让她的双臂圈住他的脖子,想要让她的双腿圈住他的腰部,想要把性器狠狠地肏进她的小逼里。 光是闻起来就是那样香甜,肏起来一定让人神魂颠倒。 魏衡想着,缓缓睁开眼睛。 运动裤下的性器已然抬头,他望着时绥房间的方向,心里荒淫的欲望野蛮生长。 时绥,你会是我的。 —— 断更期间脑补了几个黄色play:校园时期的老房子play、KTV play(or电影院play)、学校器材室play等;明星时期有演唱会后台play、保姆车play等… and有些心里话:尽管我知道有不少宝子喜欢我这部作品,尽管我为Уцshцweи.cσm保证全文免费,但是我发现我的所有碎碎念都是自言自语,评论区留言少得可怜。其实我并不需要珠珠,大家可以留着送给自己更喜欢的作品或是付费文章,我只想大家能够和我多多互动,给我一些鼓励与支持,不然会让我觉得我在单机,例如隔壁已经弃坑了的《满满》(当然这是我的问题,我有时间会补上的_(:з」∠)_ 说这些并不是想抱怨什么,只是有时候看别人很多的留言会让我感到羡慕,每次看着仅有的11条评论,总是让我有种无人问津的错觉,毕竟每一条我都有回复,且视若珍宝(给我自己都说emo了) 感谢你们看到这里,占用了本章的字数和大家的时间很抱歉~还是祝大家新年快乐~o(≧v≦)o 你像他 时家有在大年初一烧香的习惯,一大早,全家人整装待发。 时绥穿了一件浅黄色的牛角扣大衣,脖子上围了一条大红色的围巾,身下穿了一条格纹长裙,脚上是一双MiuMiu的乐福鞋,临走前还戴上了一顶毛茸茸的帽子。 “囡囡,你今天穿得老漂亮嘞!”时父一边开车,一边往后视镜看正在打底妆的时绥。 小姑娘有些骄傲地仰起头来,好像在说:那是当然! 时绥从包里掏出一副美瞳,车内有些颠簸,她只能将镜子递给坐在旁边的魏衡。 “帮我拿着。”她说,将化妆镜塞进少年的手里,“稳着点。” 魏衡的手指捏着化妆镜的边缘,认真地端好。 时绥瞪着眼睛将一只美瞳放在手指上,然后往眼睛里贴去。 “哎哟,你搞这个吓死人哦!”时父皱眉,摇摇头道,“眼珠子跟个妖怪一样的。” 时绥没理他,继续把另一只美瞳给戴上。 少年安静地注视着眼前的少女,近距离地观察,好似连她脸上有些没涂匀的粉底都能看到。她的化妆品有一股香味,但不好闻。 还是她身上的味道香甜,魏衡想。 “完美。”时绥从少年手中拿回化妆镜,欣赏着自己的容貌。 时绥不算是大美女,但是放在人群中绝对是亮眼的。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魏衡那张与她有几分相似的脸才会生得那样好看吧。 时绥想着,目光落向身侧的少年。 “又看我。”少女不悦,转过身背对着他。 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时绥赶紧打开。 脸上带着喜悦的笑意,快速地回复了过去。 “哎爸,一会儿我不跟你们去烧香了,你把我放在国贸那个地铁站就行了。” “又要干嘛去?”时父眼睛一瞪,在红灯前刹了车。 “哎呀,我同学约我去商场转转咯,你们烧完了我再跟你们回去嘛!”时绥撒娇着,吴语的调调带着软糯,听起来格外迷人。 “岁岁想出去玩就让她去吧。”魏母开口,转身去看后座的小姑娘,语气温柔,“没事的,我们会替你祈愿的。” 时绥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的笑意更是明显,轻声道:“谢谢阿姨。” —— 原本魏衡想跟着,但是时绥拒绝了。 她只想自己一个人,不想让那个讨厌鬼一起来,更何况是今天。 在地铁口等了几分钟,终于走出来一名少年。 “时绥!”少年两步上前,轻轻地拍了拍少女的肩头。 “姜杰。”时绥脸上泛起淡淡的粉红,颇有些娇羞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已经约了火锅了,我们差不多要轮到了。”姜杰贴心地将时绥拉向自己的身侧,“有车,你走里面。” 时绥笑着点头,拽紧了包包。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店里,扑面而来的是热辣的油锅味。 时绥有些局促地坐在位置上,看着咕嘟咕嘟不停冒泡的辣锅。 “这家店的牛蛙听说很好吃,你试试看。”姜杰将一只蛙夹给时绥,笑着介绍。 时绥看着被煮得红彤彤的蛙,拿着筷子不知该怎么办。 “你……不喜欢吃牛蛙吗?”姜杰问。 “也不是。”时绥摇摇头。 “那你今天不方便吃辣?生理期吗?”姜杰又问。 时绥咽了一口唾沫,终于说到:“我不吃辣。” —— “抱歉了,应该点鸳鸯锅的。”姜杰递给时绥一瓶冰镇可乐,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事,是我不能吃辣,害你浪费了这么多好吃的。”时绥也有些歉意,尽管现在饿得要死。 “你晚上几点回家?要不我再请你吃晚饭吧?”姜杰俯身去看时绥,贴心地问道。 一下子脸贴得这么近,时绥脸上感觉一下子热了起来。 “我……我可能要早点回去的。”少女立马移开身子,在商场的闲置座椅上坐下来。 姜杰眼眸中的笑意渐渐淡去,他转头看向用可乐去冷脸的少女,思考了几秒。 在时绥的身侧坐了下来,姜杰转头去看她,笑着岔开话题:“我今年没回家过年,也不知道我爸妈他们会不会怪我。” 少女抬眸,问道:“你是哪里人?” “我川渝的。”姜杰笑笑,“这是我第一次不和父母过节。” 时绥点点头,川渝人都很能吃辣,魏衡也是。 “不过能和你一起过节,我也很开心了。”姜杰又补充,想要抬手去触碰时绥的脸颊。 “啊……我也是。”女孩躲开,很反感这种肢体动作。 姜杰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脸上的笑意不曾褪去,半晌又道:“时绥,我总觉得你长得很像我之前认识的一个人。” 时绥疑惑,开口问道:“女孩子吗?” 姜杰似在回忆,缓缓地摇头,“是男的。” 少女没说话,像男的?谁要像男的。 “你别多想,只是有些相似,让我觉得很亲切。”姜杰又笑笑,“都……很漂亮。” 如果想夸自己长得好看,漂亮倒也算勉强,但是和男的一起被夸好看,那也太奇怪了。 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是父亲打来了电话。 时绥抬头看了姜杰一眼,姜杰笑着说:“没事,你接吧。” 刚接通,那头就是一顿劈头盖脸,“我说囡囡啊,你什么时候逛完啊?我和你阿姨他们都还没吃饭呢,你吃了吗?” “我……”时绥想说吃了,但是肚子实在太饿,“嗯,那我跟你们回去吧。” 女孩挂了电话,刚想开口,姜杰已经起身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在国贸门口等着,街上热闹得不行。 “你要不要先买点吃的垫着?”姜杰指了指远处的小摊,“那边有卖小零食的,我们去看看?” 时绥点开方才父亲发来的位置,想着反正他们开车过来还要一段时间,于是点头答应了。 在一家小面包的摊前停住了脚步,时绥两眼冒光。 “这个是我小时候才吃到过的!”少女有些兴奋,弯腰就要掏出手机付款。 “我来,我帮你买。”姜杰挡住时绥的手,强硬地扫了码。 接过摊主递来的装了面包的袋子,姜杰拿出一小块,递给时绥。 少女伸手要接过,姜杰躲开了。 “我喂你,你刚才没洗手吧?”姜杰笑笑,作势将面包送向时绥的口中。 “我、我自己来就行了……”时绥紧张得很,摆着手后退。 “没事的,我的手刚洗过,不脏。”姜杰说着,强硬得和刚才硬要付款一样。 “真、真不用……”时绥有些急了,慌乱地后退。 突然被一双手抓住了肩膀,后背靠到了熟悉的怀抱。 我去,又是这个味道。 少女转头,魏衡已经出现在她的身后。 少年的眼底阴沉无比,就像是带着淬了毒的刀子,恶狠狠地盯着姜杰看。 强势地将时绥揽在怀里,让她微微靠后,挺拔的身子挡住了时绥的视线。 姜杰一愣,将手上的面包塞进了自己的嘴里,一下一下地咀嚼着,动作缓慢。 半晌,他终于开口:“长得这么高了啊,小魏。” —— 作者的话:别看姜杰好像是一个炮灰,但炮灰有炮灰的作用。 可真虎 魏衡咬着牙,目光直视眼前的姜杰。 视线在少年以及他身后的少女身上打量了两下,突然笑道:“我就说怎么长得这么像。” 姜杰上前,侧头去看时绥,问道:“你是他姐姐?” 时绥一头雾水,想推开魏衡的桎梏,奈何少年的力气太大了。 “你们认识……?”她问,满脸困惑。 “认识……”姜杰仿佛在回味这两个字,慢悠悠地说,“算是吧。” 魏衡不等人说完,强硬地拉着时绥就要走。 “喂,你干嘛!”少女的胳膊有些吃痛,她感觉魏衡生了很大的气。 “小魏,你弄疼你姐姐了。”姜杰上前拦住,目光落在魏衡的手上,“干嘛这么暴力?” 魏衡抿着唇没说话,目光冷得要把人剐下一层皮。 “学坏了?”姜杰笑着说,伸手要去抓时绥的另一只胳膊。 “你别碰她!”魏衡突然开口,怒火中烧。 时绥吓了一跳,从没见过魏衡发这么大的火。印象中魏衡要么就是沉默寡言的,要么就是变态兮兮的,哪儿像今天这样? 强有力的手掌攥住姜杰的手腕,用力得好像要把骨头捏两半。 姜杰脸上的笑意终于开始碎裂,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向比他高一个头的少年,咬着牙说:“魏衡,几年不见,你倒是变了很多啊。” 魏衡没说话,另一只手始终将时绥护在身后。 “你忘了,”姜杰靠近魏衡,因为比他矮一个头,因此不得不贴近他说话,“你小时候,是谁教你……” 教他什么,时绥没听清楚,她只看见下一秒,魏衡的拳头朝着姜杰抡了过去。 只是一瞬,姜杰倒在了地上。 时绥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她看着魏衡的背影,好似变得那样陌生。 “你他妈的……”姜杰抹了一把脸,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从前是我年纪小,处处忍让你,受你欺负,让你侮辱我。”魏衡上前,居然抬脚将姜杰踩在地上,“老子现在告诉你,以前对我怎么样,我姑且可以放过你,但你要是敢对她……”他说着,眼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怎么,就这么喜欢你这个姐姐?”姜杰抓住魏衡的脚踝,想要把他的脚挪走,“你少他妈给我装!是谁带你玩!带你浪!带你去销魂的!”他说着,语气越来越激动。 时绥不知道他们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上前拉住魏衡,急切地说着,“你、你别踩他……” “时绥,你还不知道吧?”姜杰突然笑了,双眼瞪着少女,激动无比,“你这个弟弟啊,别看长得跟个小白脸儿似的,内心早就破烂了哈哈哈哈哈哈!” 魏衡双手握拳,发出骨骼咯吱咯吱的声音。 “别理他了,魏衡,我们走。”时绥知道姜杰在激怒他,只能赶紧把人拉开。 魏衡额头的青筋凸起,好似在忍耐些什么。 “我们走好不好?”时绥软下声音,拉住少年的胳膊,将他握紧的拳头舒展开,“我们回家吃饭吧,走吧好吗?” 终于,少年将脚缓缓地抬起,慢慢地转身,就要随着少女离开。 身后传来钢铁擦过水泥地的声音,不等时绥转身,只听见“咚”的一声,魏衡已经挡在了她的身前。 发生得太过突然,时绥完全没有料到会这样。 再回过神,魏衡已经倒在了她的身上。 伸手去抱住他,手上温热一片,再抬手,是一片鲜血。 只感觉脑子嗡嗡作响,少女无措地看着在她怀中昏迷的少年,终于大喊一声—— “救命啊!” —— 魏衡做梦了,从遇见时绥之后,他已经不再做那样的噩梦了。 一群少年围着他打转,他被脱光了衣服,连最后的内裤也被撕扯坏掉。 “真他妈嫩啊,你尝过男人是什么滋味不?” “那我还真不知道,但是他没逼啊!” “你傻啊,当然是捅屁眼了!” “好恶心,你男同性恋啊?” “哪儿是同性恋?这小子才十来岁,咱们这是恋童!” 耳边是恶心的笑声,他看到姜杰那张脸凑近他,手上是一瓶润滑油。 “让我试试呗,我会很温柔的。” ——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母亲在陪床,她睡着了,手握着他的手,已是微凉。 魏衡还记得他昏迷之前,那个小姑娘哭得很大声,就差把他的耳膜哭破了。 微微动作,只觉得浑身疼得厉害。 魏母醒了,关切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她的眼睛哭肿了,眼球布满血丝。 赶忙叫来了医生护士,观察了一下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刚缝了针的地方不要沾水,需要静养几天。 后脑勺伤口最大,缝了好几针,还有就是左胳膊内侧被划了一道很长的伤口,但不是很严重,等伤口长好了就行,只是很可能会留下伤疤。 魏母出去听医护人员的嘱托,魏衡盯着天花板发呆。 闭上眼睛就是梦里的情景,没想到,以为能摆脱,却不料还会再见到。 门外传来了很小的敲门声,少年睁开眼睛,微微侧头去看。 眼眸亮了亮,嘴角扯起一个笑容,轻声道:“怎么不睡觉?” “我能睡着吗?”时绥上前,在床边站着,“你吓死我了。” 魏衡沉默半晌,又道:“对不起。” 时绥语塞,有些生气,“说什么对不起啊!” “吓到你了。”魏衡看着他,眼神有些缱绻。 “你头发。”时绥顿了顿,指了指后脑勺,“秃了一块了。” 少年觉得有趣,用没受伤的手去拉她,“会长起来的,你呢?受伤没有?” “我当然没事。”这次时绥没有拒绝他的触碰,又沿着床边坐下,“你可真虎。” 魏衡轻笑一声,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连,“因为怕你受伤。” 如果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是她,他会自责一辈子的。 时绥看着他没说话,半晌轻轻地捶了他一下,暗骂:“傻子。” 魏衡觉得现在幸福极了,从噩梦中挣脱,眼前就是心心念念的女孩,是他不敢想象的情形。 “值了。”少年喃喃道。 “什么?”时绥问,眼底疑惑。 “没什么。”魏衡放肆,手指攀上她的手腕,轻轻地扣住。 “那个,”时绥开口,看着少年略微病态的脸颊,“你和姜杰……”她有些难以开口,“什么关系啊?” 魏衡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缓缓地抬眸看她。 眼底的神情复杂,终于半晌才道:“你真的想听吗?” —— 大家请记住弟弟手臂上的伤疤,后面要考。 话说姜杰这个炮灰真不是个东西啊!弟弟扭曲的心理就是被他们折磨出来的!(亲妈泣不成声) 但大家放心,咱们弟弟是原包装的,没有被侵犯过,他的第一次全是姐姐的(拍胸脯) 好心软 魏衡的小学和初中都是在老家那里上的。 魏衡成绩很好,在班里总是名列前茅,在小升初时,甚至还被推荐去市里最好的初中念书。 但魏衡与母亲相依为命,最好的初中是私立的,他们没钱。 原以为生活就是这样清贫却知足地度过,直到那一天开始,成为了魏衡的噩梦。 那天放学,魏衡在班里值完卫生,就要关灯离开。 三名高年级的少年挡住了魏衡的去路,将他反锁在班级里。 “就他?”一个少年将书包砸向魏衡,魏衡一下子倒在桌子上。 小时候营养不良,导致刚上初中的魏衡长得很矮,因此他也被老师安排在最前排。 “哎,你别搞他。”站在中间的少年伸手拦住了刚才的动作,脸上笑着。 魏衡抬眼去看,是今天早上在台前讲话的学长,他初三,当时正带领着所有参加中考的同学一起宣誓。 他叫姜杰,魏衡记得。老师也提过几次他的名字,是他们学校成绩不错的一名同学。 “我不搞他。”另一个少年回答,将魏衡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 魏衡恐慌地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说真的。”那个人凑近闻魏衡身上的味道,一脸嫌弃,“我操!他身上真的一股鱼腥味,臭死了……” 魏衡脸涨得通红,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惊恐地去看拽着他衣领的少年,魏衡有一点印象,是前两天来他家买鱼的,当时他和他的父亲一起来的,因为他父亲想骚扰他的母亲,所以起了争执,最后还赔了几条鱼给他们。 “不过他真的长得很好看啊,和他妈一样。”少年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另一只手开始在他的身上游走。 魏衡嗫嚅着嘴唇,小声地说:“别说我妈妈……” “哟,不说你妈?”少年笑得恶心,“那我说说你呗。” “他有什么可说的?”姜杰旁边的另一个少年鄙夷得很。 “跟你们说,我听说他妈是个寡妇……”少年将魏衡压在课桌上,嬉笑着,“不准确,应该说是私生子……他亲生父亲都不要他咯!” “怪不得他和他妈在外面卖鱼呢,要是有爹,哪儿能让自己的老婆这样受苦?” 魏衡的眼底充斥着泪水,尽管他也知道不少人隐约听说过自己的身世,但像他们这样当面侮辱他的,还是第一回。 “但他可真水灵。”姜杰莫名其妙地说出这么一句话,突然站在魏衡的面前,目光落在他的裤裆,“他能勃起吗?” “肯定能啊!我小时候就会撸管了!” “笑死,你小时候毛都没长齐吧?” 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污言秽语,魏衡只觉得内心受到了剧烈的猛创,伴随着羞耻感,费尽地想要挣脱少年的桎梏。 “小样儿,就你这点力气?”少年哈哈大笑,又将魏衡一拎,让他整个人都倒在课桌上。 “要不要试试?”少年伸手,在他的裤裆上摸了两下。 冬天穿得厚,他一下子没摸出什么来,于是就要从裤子边缘伸进去。 “滚开!滚开啊!”魏衡突然大叫,泪水布了满面。 许是因为魏衡的求救,走廊另一头走来了值班的老师。 少年深知不妙,狠狠瞪了魏衡两眼之后就离开了。 魏衡躺在课桌上大哭,他不知道,后面更是炼狱。 —— “岁岁也在?”魏母从病房外走进来,打断了少年的回忆。 时绥转过头,佯装咳了两声,点点头表示回应。 “你先回去吧,我看你在外面也等了很久了。魏衡醒了我来看着。”魏母心疼地看着小姑娘,将一个暖手宝递给她。 “没事的。”时绥低着头,将暖手宝捧在手心。 魏母心下欣慰,两个孩子能好好相处就好了。 “二号床的家属,家属呢?”门外护士在叫,“来签个字了。” 魏母起身,拍了拍时绥的肩膀,“那我先过去,一会儿你赶紧回家吧,你爸也担心你。” 女人离开了,时绥沉默地垂着头,病房里谁都没说话。 “哭了?”突然,魏衡开口。 时绥还是没说话,将暖手宝递给魏衡,“你妈给你的,你拿着吧。” 魏衡失笑,但也接过了。他的目光盯着时绥的侧脸,语气柔和,“姐姐好心软。” 时绥终于抬起眼睛,她的眼眸泛红,眼泪在灯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你好惨啊。”她说,嘴瘪了瘪。 魏衡不置可否,如果把后面的事情告诉她,她还不会哭得带泪梨花? “怪不得这么变态呢。”少女感慨,小声地说道。 这些事情还不至于把自己变成变态,魏衡想,眼眸暗淡。 “如果你当时能真的转去私立学校就好了。”时绥想,或许就不会遭遇这些了。 “姐姐,你太天真了。”魏衡笑笑,将暖了的手握住时绥的手腕,“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更何况,还全是有钱人的私立学校。 时绥的视线落在魏衡的手上,目光缓缓上移,突然换了话题,“你这个伤口很大的,可能要留疤。” 魏衡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伸手触碰了一下胳膊,故意发出一声“嘶”。 “你有病啊?你碰它干嘛?”时绥着急,立马拉开他的手。 “姐姐帮我吹吹,它就不痛了。”魏衡露出一双无辜的眼眸,水灵灵地望着少女。 “神经病。”时绥不理他,转身不看他。 身后没什么反应,安静得可怕。时绥好奇地转身,发现魏衡已经闭上眼睛了。 “睡着了?”时绥非常小声地开口,听到了少年均匀的呼吸声。 真有病。时绥想,目光在他的脸上看了半晌,又落向他的伤口。 有些鬼使神差地,慢慢地凑近,鼓着嘴巴,刚想真的去吹,头顶传来爽朗的笑声。 “姐姐,你好可爱。” 时绥抬头,还保持着嘴巴鼓胀的样子,像个胖头鱼一样,可爱至极。 “你!”少女气急,一下子推了少年一把,“你又耍我!” 这下是真的推疼了,魏衡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 “不、不好意思啊……”少女有些懊悔,不该对病人动粗的。 她着急地看着伤口,手足无措,“你、你哪儿疼啊?伤口不会裂开吧?” 眉眼间尽是焦急,脸都皱成了一团。 少年抬眸,突然伸出那只没受伤的胳膊,将少女往怀里一拦。 得了,又发疯。但时绥不敢动,怕伤到他。 “我不疼。”魏衡笑着说,眼底竟是一片深情。 肉体的痛哪儿比得上心里呢?他想,更何况现在他幸福得很。 “姐姐。”少年沙哑着开口,用受了伤的手轻轻地拢过少女额前的碎发,温柔无比,“我真的很喜欢你。” 时绥脸泛着红,不知道是刚才急的还是现在羞的。 她躲过少年的视线,却被他强迫地抬起头来。 “你干嘛……”时绥皱眉,就要拦下魏衡的手指。 话还没说完,湿润的唇已经印上了她微启的朱唇。 不同上次的野蛮,这次只是轻轻地贴着,连口腔都没有进入,深情且温柔地摩挲。 时绥愣住了,她没有反抗,只是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立马把嘴巴合起来,她回过神,麻溜儿地从魏衡的胳膊下钻出来。 紧张地咽下一口唾沫,无措地贴着对面的墙壁。 魏母一进来就看见小姑娘离魏衡老远地在“罚站”。 还不等自己说什么,时绥已经离开了。 看着病床上带着难得的笑容的儿子,母亲一头雾水。 ——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抖音一名叫“东曦”的女性博主,她致力于为所有女性发声。前段时间她还发了一部叫做《热烈的17岁》,讲的就是校园暴力,女生受到校园暴力是因为身上有鱼腥味,男生受到校园暴力是因为他是“娘娘腔”。当然本文男主角受到校园暴力我确实借鉴了部分这个题材,感兴趣的朋友我非常推荐去看看这部短视频。 关于魏衡的过去,我想分段发,这只是他的一个开头,后面我也会慢慢揭露,坏人必受制裁!! 最后,我想呼吁:停止校园暴力!停止各种对青少年的心理、生理创伤!共同维护美好校园! 是晨勃 时绥在家里喂猫,时父刚从医院回来,问道:“你明天去看你弟弟吗?” 少女给小猫喂了几口猫条,又用收纳夹给夹起来了。 “我不去。”时绥回想着,那晚的事情又让她警惕了。 尽管她没有对他破口大骂,时绥想,那是看在他是病人且救了她的份儿上。 已经是初六了,她连着好些天都没和他见面。 魏衡原本马上就要入学了,但因为伤情,大概要推迟半个多月,倒是和时绥一起开学了。 打开手机,点开那条短信。 “对不起,又冒犯你了。” 是魏衡发来的,那晚就发了,但时绥没有回复。 “岁岁啊,你弟弟每次我去,他都要问你怎么样。”时父有些心疼,开始语重心长,“你想啊,那么大一根钢筋打在他的头上,要不是他,你也要受伤的!” “哎哟我知道。”时绥有些烦躁,起身就要走。 “那你明天跟我去。”时父很是决绝,“你去看看他,他也开心。” 时绥捏着手机,半晌没说话,在关上房门之前,才开口:“知道了。” —— 时父提着水果进病房,时绥懒懒地跟在后面。 少年的病房拉开了窗帘,还是早上,在阳光的照射下,魏衡苍白的脸颊依旧毫无生气。 他的双眸清澈却又暗淡,定定地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魏衡,姐姐来了。”时父将水果放下,笑着提醒少年。 闻言,魏衡立马转头去看,方才眼底的暗淡一扫而光。 他看着时绥有些傻傻地笑了,但随即又有些懊悔。 那晚的事情,她一定生气了。 时父从水果篮里拿出一个香梨,递给时绥,哄着说:“去把梨子给洗了,给你弟弟吃。” 梨的香气扑面而来,时绥攥着水果,转身去洗。 魏衡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少女的身上,她今天穿着一套简单的运动装,头发梳了一个马尾,一举一动皆是利落——如果她态度好点儿的话。 “拿去。”水都没甩干,时绥拿着梨,有些冷淡地递给魏衡。 少年看着少女,嘴角是浅浅的笑,微凉的指尖擦过她的手背,然后接过水果。 “谢谢姐姐。”他说得很小声,但语气诚恳。 “你妈妈是不是去取药了?”时父在病房内环视,没找到魏母。 “嗯,应该在楼下。”魏衡点点头回答。 “那我帮她去拿,岁岁你先跟你弟弟待会儿。”还不等时绥回应,时父已经把门带上了。 “个老头子。”少女暗暗吐槽,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魏衡,自顾自地在一旁坐下了。 为了避免与魏衡说话,时绥掏出耳机,打开手机放了歌。 女孩背靠着座椅,阳光有些刺眼,她转身去把帘子拉上一半,然后慵懒地闭眼休息。 困得要死,非要一早就来。 耳机放得很大声,这样魏衡就算和她说话,她也听不到了。 单曲循环着歌,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身旁有人戳了戳自己。 迷迷瞪瞪地睁眼,看见魏衡穿着病号服站在自己的旁边。 “干嘛?”时绥没好气,扯下一只耳机。 “没水了。”少年指了指吊瓶,血都在回流了。 “我操!”时绥立马清醒,去喊了护士。 护士很快地换好了药水,病房里又剩下他们俩人。 “姐姐在听什么?”魏衡好奇地问,刚才看见她张嘴跟着唱,尽管她自己都没发现。 时绥瞥了他一眼,开口道:“王力宏的《依然爱你》。” 少女看向少年,挑了挑眉,“听过没?” 魏衡摇摇头,垂下眼眸,“没有。” “嘁。”时绥又要把耳机戴上,被少年喊住了。 “可以不听了吗?想和姐姐说说话。”魏衡语气中带着一丝乞求,眼底好像有些受伤。 时绥想了想,最后把耳机收起来了,反正戴着也疼死了。 “什么时候出院?”时绥手上刷着手机,随意地问道。 “再过一周吧。”魏衡笑笑,看着座椅上的少女。 “你开学了是住宿吧?”时绥又问。 “应该是走读,和姐姐一样。”魏衡眼眸闪过失落,她知道时绥话里的意思。 少女关掉手机,抬眼去看病床上的少年,皱眉道:“走读很麻烦,住宿方便。” “我不想。”他不想,有很多原因,他不想重蹈覆辙,更不想一周只与她见一次。 时绥不想与他多费口舌,目光落在他床边的课本上。上前好奇地看,大吃一惊,“高三的教材?” 魏衡点点头,“爸给我借来的。” 这家伙,刚读完初三,还没念高一,直接就进阶高三了? 时绥微微眯眼,看着少年苍白却精美的脸庞,感慨道:“你的脑子什么做的?” 魏衡笑笑,伸手去握住时绥的手背,有些贪恋地摩挲着。 时绥早就见怪不怪了,由他拉她。 课本上没什么笔记,看起来前一任主人压根儿没怎么好好看过,只不过在某些重点的地方,有崭新的笔记留下。 魏衡的字很漂亮,清秀得不像男孩的字迹,更不像有些理科男歪歪扭扭的虫爬,光是一眼看过去,就是赏心悦目。 “这些你都会?”时绥用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指了指那个公式。 “嗯。”魏衡笑笑,目光落在公式上,“不过好像高考不会考,我就是看看。” 时绥感慨,同一个爹,生出来的智商真是差太多了吧。 “你干脆别念高中了,等六月了直接高考得了。”少女有些嫉妒,要不是这人有点心理变态,又帅又聪明,简直就是女生的梦中情人。 对,除了她。 少年没说话,修长的手指顺着少女的手背缓缓伸入袖子,慢慢地爬向她的胳膊。 “你又来。”时绥一道犀利的目光,反握住魏衡的手腕。 少女的指尖温软,指腹好似带着一点点薄汗,点在他的皮肤上,就像带有绒毛的触感,让他心驰神往。 时绥力气不大,就算是警告地握住他,那力气就像是在调情。 被子下的性器微微抬头,少女注意到,立马要抽手。 魏衡早就预判到了,抓着时绥的手不放开。 “别,姐姐。”他说,嗓音沙哑,“是晨勃,控制不住。” 晨个屁……时绥想,都这个点了,还勃什么? 少女还在抽手,奈何纹丝不动。 “是真的……是真的。”少年喃喃,闭上眼睛,将脸贴在时绥的手背上,面上的神情有些破碎,“别走……别走。” 时绥无语,静静地看他发疯。 就这个姿势保持了一会儿,还以为魏衡已经缓过劲了,他却慢慢地抬头,看着少女眼中略显冷漠的神色,开口道: “姐姐,我好久没射了。” —— 嗯……总想写一点擦边的,但怎么老是写不完(捶胸顿足) 说起来写这章的时候正好在听《依然爱你》,算是夹带私货吗?不过请记住这首歌,后面会再出现的(如果我记得的话) 帮他射(h) ha it angwo.co m 时绥愣住了,这样的话又从他的口中说出,不知羞耻。 少女铆足了劲想离开,但还是徒劳。 “你撒开。”她说,已经无奈。 “在德国,对于残疾人,会有合法的性服务。”魏衡抬头,嘴角是恶劣的笑意,“我手疼,姐姐可以帮我吗?” 时绥羞赧,瞪着少年,咬牙切齿,“这里不是德国。” “就一次,好不好?”魏衡语气中带着乞求,尽管面上看起来嬉皮笑脸,“就一次。” 时绥眼睁睁地看着少年拉着他的手,缓缓伸进被子,覆上那滚烫的性器。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p o 18c g.c om 上次是不小心看到的,那家伙大得可以,简直不像是16岁少年该有的东西,好似另外的器官挂件。 “不要、不要!”时绥哆嗦着,感受着掌心的温度。 性器高高昂头,尽管隔着裤子,却能够轻易地摸出它的形状与轮廓。 “我替姐姐受了伤,姐姐帮我射一次不行吗?”魏衡说着,用另一只手扯下裤子,让她娇软的手心贴上性器,毫无阻隔。 少年发出一声喟叹,手背的青筋早已凸起。 时绥内心挣扎,如果说她不愿意,早就离开了,更何况是现在这样的场面。 太荒唐了,真的太荒唐。 手指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病床上的少年又发出一声闷哼,不过带着笑意,“姐姐,别捏它。” 时绥咬着牙,一字一句就像是蹦出来的,“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少年得逞,抬头去看脸上难看得可以的少女,满足道:“好。” 时绥沿着床边坐下,一只手掀开被子,一只手胆怯又紧张地握住那早就硬得滚烫的肉棒。 没有了棉被的阻隔,性器一下子跳了出来,粗壮的模样吓了少女一跳,眼睛瞪得老大。 上次还只是远远地瞥了一眼,这次倒是认认真真地观察了。尽管很害羞,但是这家伙实在是太有存在感。 时绥也是看过一些黄片的,好多男优不仅身材不好,而且腿间那根东西又小又丑,很难激起观看者的性欲。 甚至是臭的,时绥想。 可手上握着的这家伙,不仅粗长,而且还是从没见过的粉红色,只是龟头部分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好似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 时绥有些生涩地握着柱身上下撸动,不过魏衡的东西实在太大,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真恐怖。”少女喃喃,额头已经布了细汗。 时绥做了美甲,是裸色的,指甲有一点点长,不小心刮到柱身,惹得少年吸了一口气。 “姐姐,你要这样。”魏衡伸手,覆盖在少女的手上,给她纠正姿势。 手心贴着火热的性器,手背贴着温暖的掌心,时绥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魏衡包裹了。 少年覆着少女娇小的手,同她一起撸动肉棒。 和从前自慰的感觉完全不同,时绥的手又软又小,带着一种绵密的触感,让他兴奋无比。 少女的目光盯着手上的大家伙,她观察着,脸涨得通红。 肉棒的马眼怒张,从上面溢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是前列腺液。液体流下来,沾湿了时绥的手心,使得撸动起来更加方便。 少年的性器不算丑,在大部分男性里面已经是非常美观了。但这个东西始终是与性有关,是时绥不能接受的。 看着不断吐水的龟头,少女突然抬起拇指,在马眼处轻轻地摸了一下。 身上的少年一僵,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好像找到了什么乐趣,时绥抬头去看他,只见魏衡微仰着头,他闭着双眼,脖颈处的青筋明显。 是敏感点吗?时绥想着,又摸了一下,这一次,连着指甲,往龟头的边缘剐蹭。 “呃,时绥。”魏衡突然抓着少女的手腕,眼眸有些猩红。 叫的是她的名字,而不是姐姐。 “疼吗?”她问,有种故意的感觉。 魏衡睁眼看她,微微咬牙,而后摇头,“不疼。”他说,又补充,“很爽。” 像是得到了什么鼓励,时绥一只手加快地撸动越来越烫的肉棒,另一只手用指尖时不时地摩挲龟头,从上面冒出的淫液沾了少女一手。 魏衡的性器胀得梆硬,海绵体的柱身就像是一块骨头,高高地翘着,甚至能够看到前端冒出的丝丝热气。 年轻就是好,少年的性器很是持久,时绥帮他手淫得累了,慢慢地开始放缓速度。 “别停下来。”好像要到临界点,魏衡突然伸手抱住她,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头埋在她的颈窝,闭眼轻闻她颈间的香气。 光是闻到她的味道就足以勃起,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样子。 “再快点,姐姐。”他在她的颈间喃喃,嘴唇贴着她的肌肤,轻轻触碰。 时绥硬着头皮加快手上的速度,掌心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在上下撸动的过程中,甚至听到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能感受到肉棒脉搏上的跳动,和她的心跳一样快。 病房安静得可怕,连走廊都没有一点脚步声,只能听到她为他手淫而发出的色情音调。 时绥紧张得很,这家伙还真持久,她担心有人进来,毕竟病房没锁门。 突然,少年再一次抓住少女的手背,带着她一起快速地撸动柱身,那感觉快得就要起火。 魏衡另一只受了伤的手揽着时绥,眉头紧皱,埋在她的身上。 “姐姐,姐姐。”少年就要高潮,他无意识地喊着她,感受着她给他带来的欢愉。 时绥手酸得很,抬手用大拇指去磨蹭龟头的马眼,淫液早就湿润一片,就好似润滑油一样让她能够在上面顺利打圈。 “要射了……”魏衡绷紧了腹部,受伤的手紧紧地搂着时绥的腰肢,情不自禁地低喊,“要射了,时绥……” 掌心突然喷出大量粘稠的白色液体,粘得少女满手都是。 射精过程大概持续了小一分钟,时绥慢慢地放缓速度,自己额头也全是汗水。 少年重重地喘息着,胸膛起伏得厉害,一时间还没从高潮的愉悦中脱离出来。 他的手臂没有放开少女,嘴唇贴着她的颈部,伸舌舐去她皮肤溢出来的水珠。 咸咸的,也是甜甜的。 缱绻地轻吻,一路吻上了下颚。 时绥比魏衡更没有缓过劲来,看着还在喷射的性器,呆呆地不知该怎么办。 被情欲驱使,少年大胆地吻过少女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撕咬。 “呃,你属狗啊!”时绥终于回过神,转身要去拿纸。 魏衡睁眼,眼眸中还残余着方才没有褪去的欲望,有些贪婪地看着时绥。 “好喜欢你。”他说,嗓音沙哑得厉害,就像虫蛊,赤裸裸地勾引。 时绥抿着唇不说话,黏糊糊的手还难受着。 少年的视线下落,看着少女娇艳欲滴的唇瓣,想都没想就吻了上去。 这次时绥没张嘴,她其实也能预料到了,反正魏衡发疯了就亲她也不是一两次了。 魏衡的舌尖细细地描摹着时绥嘴唇的轮廓,勾勒出它的形状。 少年身上独有的特殊香味混合着方才射精后的味道,病房内满是靡乱。 魏衡认真地亲吻着,温柔无比。 时绥只想赶紧结束这荒唐的行为,她闭眼忍受,尽管已经不再那么抗拒。 少年伸出手来,轻轻地捏着少女的下巴,哑声道:“张嘴,时绥。” 时绥心下愤怒,刚想说“干嘛要听你的”,在松懈的一瞬间,少年的舌头伸了进去。 大意了,时绥想,伸手要推他,但是才想起来手上不方便。 魏衡的舌尖在她的口腔游荡,触碰到女孩的舌头,强硬地与她纠缠。 他沉溺地亲吻着,闭着双眼,眉头微蹙。 时绥的眼睛瞪得老大,气得要冒烟。她看着与她近在咫尺的脸庞,真想一口咬住他的舌头,让他长一个大大的溃疡。 魏衡的舌头很软,就像是热乎的果冻,霸占了她的口腔,一点不礼貌地扫荡。 他将唾液递给她,强迫她吞下。 这一次是唾液,下一次是精液,魏衡想。 时绥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少年置若罔闻,甚至嘴上的亲吻更是用力,发出不小的“啧啧”水声,淫乱不堪。 “你……”少女终于用手肘猛地推开他,快速地从病床上起身,又立马抽了好几张纸来擦手,“你有病啊!”她大喊,脸红得都要熟透了。 少年抬眸,眼底还带着情欲,嘴唇是红色的,脸也泛了红,胸口因为时绥的挣扎而敞开了一些,叫人看起来性感且诱惑。 传说在《圣经》中,恶魔就是这样,长得美丽,是为了勾引世人。 嫌弃地擦了两下手,时绥瞪了病床上的少年两眼,狼狈地离开了。 —— 用洗手液洗了好几次了,手都要脱皮。 时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颇有些绝望—— 刚才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 因为他。 —— 作者的话:啊啊啊真的不太会写黄,羡慕肉写得很香的大大o(≧口≦)o 关于开头德国的性福利,嗯……是看了最新一季的《非正式会谈》中第3期才知道的,很好看,安利一下~(那啥,你俩也是德国骨科啊喂!) 第一次突破了三千,下次控制一下字数…… 很想你 魏衡今天出院,从那次之后,时绥再也没去看过他。 下周一就要开学了,魏衡也准备着和她同一天入学。 原本少年固执己见,说好的过完年了就回老家住着,但因为自己受了伤,被时父再三劝阻,还是在家里再待上一段时间。 时绥其实不想,但她没有话语权。 原本打算到时候他走读,那她就一直在学校住着,谁料学校在寒假期间改造了宿舍,说本地学生暂时不要入住,以免甲醛超标。 时绥扶额,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要和魏衡天天见面。 —— 前一天去学校报了到,拿了些小册子什么的,第二天一早就去上学了。 按理说高中生活和大学生活的时差不太一样,但因为S大附中对于学生的学习较为宽松,又因为时绥这学期天天有早八和早自习,因此早上的通勤他们俩差不多是一个点。 女孩沉着脸打开了车窗,冷风灌进了车内。 “第一天上学,魏衡你别紧张。”略有耳闻曾经魏衡发生过的一些事情,时父总是放心不下。 少年轻轻地点头,笑了笑道:“谢谢爸关心。” 时绥懒得去看他俩的父子情深,余光瞥到了魏衡的校服。 少年身着深绿色的校服,S大附中的春秋装校服是一套青春的棒球服,魏衡外套的扣子没有扣起来,露出里面纯白的棉质T恤。 这么久了都不换校服,时绥想,当时她可嫌弃这套衣服了。 少女的脸还贴着车门,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将车窗的按钮摁了一下。 “风太大了,会感冒。”魏衡开口,声音清朗动听。 你管我?时绥心里赌气,愣是把车窗开得更大了。 少年眼波微动,知道她是故意的。没再动作,只是目光落在时绥的身上,抿着唇沉默。 时绥的大学比高中稍微近一点,所以时父先把自己女儿送到了校门口。 女孩拿起包,刚下车没走两步。 魏衡跟了上来,时绥皱眉,后退两步,不耐烦地说:“干嘛?” “书忘拿了。”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书,递到时绥的面前。 时绥立马放进包里,又要走。 胳膊被抓住,少年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愧疚,“对不起。”他说,目光不敢与她对视。 时绥拍打开魏衡的手,算算,这是第几次对不起了? “神经。”少女暗骂一声,转身就走了。 —— 开学事多,第一天的课上得满满当当。 下了最后一节课,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 初春的天黑得很早,S市又位于东边,日落更早了。 室友王倩妮和朱雯问她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饭,时绥拒绝了。 食堂的饭菜太难吃,还是魏衡他妈妈做的饭好吃。 时绥想,她大概是个好女人。 走到学校门口,刚打开手机打算听首歌,少年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时绥一愣,看着比她高不少的魏衡,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你来干嘛?”她问,没好气地。 “和姐姐一起放学。”魏衡笑笑,有些腼腆。 “你不是早放学了?”她记得,S大附中除了高三,其他年级都是四点零五就放了。 “嗯,在这里等了一会儿。”少年点点头,伸手想要接过少女的包。 从S大附中到时绥的大学步行也就十来分钟,也就是说,魏衡在这里至少等了一个小时了。 鄙夷地去看少年,目光落向少年递来的手,倒是默契地把包给他了。 反正重得要死,给他得了,年轻人多吃苦是好事,为长辈分担压力。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地铁站,站台有不少时绥的同学,频频往他们这里侧目。 尴尬死了,真不想和他一起放学,时绥想,下次走后门得了。 地铁门开了,人很多,姐弟俩挤吧挤吧地终于上去了。 时绥背靠着车门,魏衡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为她挡住了拥挤的人群。 车内空间狭小得厉害,人多又热,时绥只觉得血液在往脸上爬,鼻尖已经在冒汗。 抬眸一看,少年正低头盯着她看。 俩人长得挺像的,有什么好看的?时绥移开视线,假装不在意地四处乱瞟。 到了一站,人没下多少,上来的倒是更多了。 不少人往里面挤,俩人原本还有一定的距离,这下直接身子贴着身子了。 时绥的脸不得不贴着魏衡的胸口,好似能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鼻间充斥着少年的气息,他虚虚地将她护起来,这样别人就挤不到她。 突然感觉小腹和腿间有什么东西开始顶着她了,时绥瞪大了眼睛,脑海中一下子闪现过那个大家伙。 地铁上硬了,他变态啊! “你……离我远点。”时绥尴尬地开口,伸手想要抵着少年。 谁料地铁一个刹车,少女整个人都跌进了魏衡的怀里。双手撑着他的胸口,隐约能摸到他衣服下的肌肉轮廓。 “魏衡……你……”时绥转过头不去看他,就想着怎么挣脱了。 手在他的身上胡乱摸一通,却在下一秒突然被抓住。 少年的下颚抵着少女的头顶,一只膝盖顶住她的腿间,让她动弹不得。 “这里人多,姐姐别乱动。”他开口,面上云淡风轻,就好像在说一句很普通的话。 “还有,”他补充,另一只手圈住她的肩膀,让她站得稳当,“这几天,我很想你。” —— 俩孩子一起回了家,做父母的很是欣慰。 时父询问了魏衡今天在校的情况,后者回答过得还可以。 还可以他就放心了,毕竟嘱托过他在S大附中的朋友的。 时绥闷着头扒米饭,时父纳闷,问道:“囡囡,你很热吗?” 少女不说话,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凉水。 魏衡侧目去看她,时绥的嘴吃得鼓鼓的,没一刻是停下咀嚼的。 “学校的饭有这么难吃吗?”时父笑笑,从前女儿就吐槽过他们学校的饭菜。 父亲太过聒噪,少女又塞了几块肉在嘴里,还没咽下就“啪”一下放了筷子,囫囵吞枣地说:“饱了!” —— 晚些时绥打算去洗澡,看见里面有人在用,转身就要走。 “时绥。”魏衡听到脚步,喊住了少女。 赶紧走,时绥想,这人颠起来不正常。 “可以帮我个忙吗?”魏衡侧头去看毛玻璃外的少女,神情正常。 不能,一点儿都不能。 “我胳膊还没拆线,不能沾水,可以帮我拿个东西吗?”魏衡语气平平,好像真的只是这个请求,“爸刚才出去了,晚点才回来。” 好嘛,家里只有她和他妈,看起来,确实她比较合适。 “拿什么。”时绥做了一下思想斗争,打算还是帮他一次。 “门口放着的一次性干巾,”魏衡笑笑,“可以拿过来吗?” 时绥打开一条缝,背对着不看他,把手伸进去,“给。” 那边迟迟没有接过,时绥没耐心,刚想直接丢进去,一只手把她一下拉了进去。 浴室里满是雾气,温度很高,有些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你又这样!”时绥愤怒,就要离开。 “没逗你,帮我擦一下好吗?”魏衡温柔地笑,看着还真不像是逗她的感觉。 “你胳膊不是擦得到吗?”少女愤慨,“你另一只手又没残废!” “我说的是后脑勺。”魏衡转身,在她面前半蹲下来,指了指脑袋,“我看不到。” 时绥低头,才看见那吓人的伤疤。尽管那道疤痕没有他胳膊上的疤长,但是伤口很深,她还记得当时魏衡血流满地的画面,久久不能安心。 当时他因为手术的原因剃了部分的头发,不过现在那块头皮已经开始愈合,除了伤口那部分,没受伤的地方毛茸茸的新发也在成长。 真的很吓人,时绥回想,那一刻她都蒙了。 “时绥?”魏衡喊了喊她,侧头去看,“可以帮我擦一下吗?” 少女这才回过神来,捏着干巾,抬手去擦。 —— 作者的话:俩人马上就要做上了,大做特做!好刺激好喜欢o(≧v≦)o 做爱吧 干巾轻柔地吸走发梢的部分水分,时绥微微弯腰,为他擦拭头发。 少年没有穿衣服,但不至于赤裸裸,倒是拿浴巾裹住了下半身。 魏衡半蹲着,时绥顺势在浴缸的边缘坐了下来,一只手扶着缸壁,一只手捏着干巾。 “这一块还会长头发吗?”少女问,有些担心。 “应该不会长了。”少年回答,语气平淡。 好可惜,她想,不过他的头发茂密,远看倒是看不出有什么瑕疵。 轻轻地在伤口处拂过,时绥不敢用力,只能若有若无地擦拭。 “说真的,当时把我吓死了。”她开口,心有余悸。 少年沉默着没有说话,目光落向某一块地砖。 “我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他,指的是姜杰。 魏衡眼眸暗淡,终于开口:“你喜欢他?” 时绥手上一顿,眼底有些慌乱,抿着唇没说话。 少年的手抬起,握住了少女的手腕,缓缓转身。 “你是不是喜欢他?”他又问,眼底涌起别样的神情。 “不喜欢啊。”时绥皱眉,将干巾塞进魏衡的手里,“擦好了,我走了。” 魏衡没给时绥离开的机会,他一把拉起少女,将她抵在墙壁上。 浴壁表面全是水蒸气,只一瞬,时绥感觉自己的后背湿了。 “你肯定喜欢他吧?”魏衡咬着牙,眼底好似冒火。 她不能喜欢任何人,更不可以喜欢他。 “他是个人渣。”少年攥着时绥的手腕,身体侵略性地贴着她。 “我、我说了不喜欢他啊!”时绥吃痛,想要甩开压在身上的少年。 “我不怕他伤害我,我怕他伤害你。”魏衡说,眼底有什么在破碎。 那样的绝望,他一个人受过就好了。 和她一起上下学,不仅是为了能多和她在一起,更是为了防止姜杰的出现。 时绥承认,初见姜杰时,他举手投足间尽是礼貌与优雅,他的成绩不错,性格开朗,这样阳光的男孩,谁会不喜欢? 况且,他一开始就夸她好看,尽管那是另有隐情。 少女抿着唇不说话,只是有些幽怨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以前是有点好感,现在不是已经不喜欢了吗? “别喜欢他,好吗?”魏衡软下声音,带着一点乞求。 少年的双臂展开,怜惜地将少女搂在怀里。他的下巴靠着时绥的肩头,没有擦干的身子贴在她的身上,让她的衣服也沾湿了些。 “我真不喜欢他。”时绥也无奈,语气倒是缓和了。她伸出手,轻轻地在他的背上拍了拍,像是抚慰一只炸了毛的猫。 贪婪地感受着少女的回抱,即使这样的回应轻得可怜。 “喜欢姐姐。”魏衡喃喃,突然在她的肩头咬了一口。 “你真他妈属狗啊!”时绥猛地推开他,拉下一点肩头的衣服,扭头去看。 那是一排小小的牙印,很浅,但能看出少年整齐的牙齿,好似烙印贴在她的肌肤。 魏衡恶作剧一样地笑了,伸手又要去抱她,时绥一个躲闪,躲到门后,“砰”地关上了。 少年看着毛玻璃外女孩离去的背影,一只手突然扯下了浴巾,性器高高抬着,阴茎红肿得夸张且离谱。 手掌抚上去,性器像是受到鼓舞,抬得更是高昂。 自慰已经没什么感觉了,魏衡想着,应该插进她的屄里,连捅带肏,才是销魂。 —— 第二天还是老样子,时父上班顺路带姐弟俩上学,不过在放学的时候,时绥故意晚了一些。 “昨天跟你一起回家的那个小帅哥是谁?”王倩妮好奇地问,眼底满是八卦。 “发生什么事了?”朱雯昨晚和男朋友出去玩了,不晓得什么帅不帅哥的。 时绥没说话,面无表情地整理书包。 “别啊,你是不是谈了个小男朋友?”王倩妮抓住时绥的手,不让她动。 “小男朋友?”时绥皱眉,离谱地看向女生,“拜托,你不觉得我俩很像吗?” 王倩妮回想,当时远远地在站台看到的,长得像不像也没看清啊! “你还有弟弟啊?你不是独生女吗?”朱雯插话,“表弟吗?堂弟?” 时绥没打算把家里的事情告诉她们,只是搪塞几句就离开了。 —— 今晚她不仅拖延了放学时间,更是从另一个大门离开了。虽然这样要绕一圈才能到地铁站,但是为了防止又被同学看到,还是值得的。 于是等时绥回到家的时候,魏衡还没有回来。 女孩有些吃惊,已经很晚了,他居然不会先回来。 时父看见女儿自己回来了,更是惊讶。 “你弟弟呢?” “我……不知道啊。”时绥发愣,已经七点了,她早就在学校里吃过饭了。 “昨天你们还不是一起回来的?” “我、我今天没看到他……”时绥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魏衡是走读生,所以学校是不允许带手机的,现在这个时候了,天都黑了,若要找人更是麻烦。 时父气得瞪眼,拉上时绥,“走,去找你弟弟!” —— 在魏衡的高中绕过了,在时绥的大学也绕过了,附近都找过,还是没找到人。 天下起了雨,春雨绵绵的,还带着闪电。 魏衡没带手机,根本没法联系,但好歹他这么大个人了,总不能丢了。 时绥有些自责,但此刻她也没法了。 时父还有些事情要忙,时绥说她可能知道他在哪,让父亲先回去。 撑着一把伞来到了破旧的小区楼下,时绥心下挣扎。 其实也不知道魏衡在不在这里,只是心里更多的是过意不去。 又做了一些思想斗争,少女终于迈开了脚步。 —— 门虚掩着,里面没点灯,或许人确实不在。 但是鬼使神差地,时绥推开了门。 门外的雨下得很大,雷声轰隆隆的,一瞬间照亮了屋内的光景。 少年湿着全身,无神地躺在沙发上,水顺着衣角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你就这么讨厌我?”他说,嗓音沙哑得可怕。 时绥不明所以,想要去摸墙壁灯的开关。 “我看见你从另一个门离开了,看着你上地铁,看着你和同学笑得很开心。”魏衡又道,说得时绥无地自容。 指腹摁在按钮上,一时间没有力气去开灯。 原来他都知道。 少女紧张地咽下一口唾沫,站在门口倒是无措了。 黑暗中,少年缓缓起身,身上的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格外清晰。 “你知道吗。”他的眼眸暗如黑洞,眼底丝丝破碎,“我等了你三个小时。” 时绥发怵,慢慢后退,却被少年伸臂拉过。 “我、我不知道你在等我。”少女想嘴硬,但是说话却磕磕绊绊。 “我倒是希望你不是故意的。”魏衡失笑,像是自嘲,“但你就是故意的。” 姐弟间的心有灵犀,就像时绥知道魏衡在这里,魏衡知道时绥是故意躲他。 因为她讨厌他。 少年浑身透着冷气,初春的温度不高,在夜间更是掉进了个位数的度数。 “你、你换件衣服吧,我、我也冷。”时绥想岔开话题,伸手去推离她越来越近的少年。 “冷吗?”魏衡又笑,神情清泠,让时绥回想起初见时的模样,只不过此刻多了一丝愤怒与心痛。 他抬手将时绥圈起来,故意将身上的寒气渡给她。 “冷啊!要不你去洗个澡……我、我打电话给爸……”时绥刚打算拿出手机,却被少年拦住了手。 “不用。”魏衡暧昧地贴近她,嗓音低沉带着磁性,说出大逆不道的话—— “姐姐,我们做爱吧。” —— 下章大do特do,敲锣打鼓了!!! 逼好甜(h) 时绥脑子里传来“嗡”的一声,好像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你疯了。”少女喃喃,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魏衡眼底阴沉,迷恋地抬手抚过少女的脸颊,带着凉意,让她起了鸡皮疙瘩。 “姐姐,”少年开口,嘴唇落在她的颈间,烙下一个个滚烫的吻,“接受我好吗?” “不可以……不可以!”时绥奋力挣脱,却不料激起了少年蓬勃的、兴奋至极的性欲。 魏衡拦腰就把少女抱了起来,轻松地将她抬进卧室,二话不说地狠狠将其压在身下。 “你滚!魏衡你滚啊!”时绥大喊,双腿无力地蹬着。 少年身形挺拔,蕴藏在衣服下的肌肉早已充血,他曲起膝盖,随意地压住了时绥的双腿。 “你今晚一个人来找我,就应该想过会这样!”魏衡咬牙,眼眸中是掩盖不住的欲望。 时绥眼底噙着泪,透过水波去看他,“你禽兽不如!我是你亲姐姐!” “可是姐姐,”魏衡笑了,可眼底却透出哀恸,“我太喜欢你了……”他喟叹,胡乱地吻着她的脸颊。 从前有人告诉他,喜欢一个人,就要强奸她,让她在他的身下娇喘,让她高潮。 他错了吗? “不行……我们不能这样……”时绥被吓哭了,她想推开魏衡,但双手一下子被抓住,反扣在头顶,像一只羔羊任人宰割。 “我们不能这样?”魏衡突然咀嚼着这句话,眼眸稍微清明,“是‘不能’,还是‘不想’?” 若是“不想”,那就是不愿意,不想做,不喜欢。若是“不能”,那便是因为血缘的关系,是伦理的败坏。 “不能,也不想!”时绥没空和他玩文字游戏,扭动着身躯想要脱离。 魏衡眼底泛红,原本的清明又被内心的欲望取代,他自嘲地笑着,突然用没有桎梏时绥的手,一下把少女身上的衣服推到了胸前。 少女腹部的皮肤洁白且柔软,此刻因为愤怒与恐惧而快速地起伏着。少女的肚脐小小的,是个圆圆的形状。随着每一次的吐气,都能看到小腹非常隐约的肌肉线条。 魏衡看得迷了,俯下身去亲吻,惹得时绥一阵瘙痒。 “呃……别舔……!”时绥本来就有痒痒肉,能够感受到少年炙热的鼻息喷洒在肌肤上,湿濡的舌尖在肚子上游走,温热,又很快凉下来。 温柔的吻一路上移,在内衣边缘停了下来。 时绥早就哭得泣不成声了,没注意到此刻少年眼底就要爆发的欲火。 他伸手,缓缓地将内衣往上抬。 雪白的胸脯从束缚中弹跳出来,鲜红的乳尖早已挺立,好似等待着他的采撷。 眼前的情景实在太过刺激,魏衡只觉得裤裆胀得难受。 “可以吃吗?”少年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时绥没听清,只觉得湿软的舌头已经裹上了她的乳粒。 乳头本就敏感,平时不小心碰到就要硬起来,此刻被魏衡含在嘴里,轻轻地咬着,更是让少女发出了一声嘤咛。 “啊哈……好痒……”时绥本来还哭着,感受到刺激,音调突然转了向。 平时少女总是冷着脸的,对他更是没几次好脸色,哪儿听过这样的娇嗔? 舌尖绕着乳尖在乳晕打转,口水沾满了乳房,在夜色下发出点点光亮。 嘴里含着乳粒,另一只手也抚慰着另一边的乳头,学着同样的频率缓缓揉捻。 乳尖胀得很硬,充血得厉害,高高地挺立着。魏衡的指甲剪得很干净,没有多余的甲长,只能捏着乳头轻轻地拉扯。 “别拉……”时绥又是一声娇嗔,扭着身子,“痛的……” 魏衡抬眸,看着已经止住哭泣的少女,嘴角是淡淡的笑。 舌尖不曾停下打转,在某一点,重重地顶住乳尖,惹得少女不自觉地半抬起了身子。 就像故意把乳房送入魏衡的嘴里,就连呼吸都急促了。 “姐姐,喜欢吗?”他问,嗓音蛊惑得厉害。 时绥转过头不说话,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被子里全是魏衡的味道,很香,很安心。 少年看着女孩光洁的颈部,情不自禁地上前去吻,动作温柔,就像是羽毛略过。 一只手慢慢地下移,在裤子的边缘徘徊。 “不要……不要……”时绥还有一些清醒,理智告诉她这是最后一道防线。 双手已经被魏衡放开,她急忙拉住少年,眼底是惊恐。 魏衡哪儿管她要不要?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修长的手指穿过内裤,一下触碰到了少女的阴阜。 未经开发的小屄细嫩紧实,少年的指尖在穴口摸了两下,惹得少女一阵颤抖。 “不要吗?”魏衡在她的耳边喃喃,将手缓缓地伸出来,递到时绥的眼前,“可是姐姐,你都湿了。” 时绥有些恍惚地睁眼,在少年的手上,亮晶晶地布满了她的淫液,少年指间缓慢打开,甚至拉丝。 时绥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眼睁睁地看着少年将手指伸入口腔,发出色情的吮吸声。 “你……你干嘛!”他居然吃了她的……她的…… “很好吃。”魏衡看着时绥震惊的脸庞,眼底满是欲望,“可以再吃点吗?” “什么……?”时绥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觉得身下一凉,连着内裤都被魏衡扯下了。 “你别……呃……!”还不等说完,魏衡已经将温热的嘴贴在了她的屄口。 时绥的阴阜很小,少年张嘴就能全部盖住。他跪在时绥的腿间,虔诚又沉迷地吃着她流出的液体。 哪儿受过这样的刺激?时绥平时虽然也有通过自慰阴蒂而高潮的习惯,但都是用小玩具,那个东西很冰冷,没有温度,更没有舌头这样的柔软与灵活。 未经人事,少女一边咿咿呀呀地抗议,双手却已经不自觉地抓住了少年埋在腿间的脑袋。 魏衡吃得很卖力,他的舌尖沿着穴口小心描绘,然后对着出水的地方猛地吸入,温热的嘴唇含着阴蒂,舌头在屄里搅动。 喉间传来“咕嘟咕嘟”的声响,就像是喝水一样畅快,时绥羞得涨红了脸。 “慢点……慢点……”她扶着少年的脑袋,喘气娇嗔。 太爽了,没这么爽过。时绥心理感觉受到了责备,但生理上却无法抗拒。 “姐姐的小逼好甜。”魏衡抬头,伸手擦去鼻尖被喷到的液体,亲吻着穴边的肌肤。 “你别说话!”这么粗鄙淫秽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简直就是不要脸! 少年的手指轻轻地在少女的屄口来回试探,有一定的阻力,这样的前戏恐怕不够。 时绥的阴唇肥嫩,但是穴口却很窄,魏衡比划了两下,光是他的一根大拇指就能完全挡住,那怎么承受他的鸡巴? 少年起身,轻轻地吻过时绥已经布满了细汗的脖颈,轻声喃喃,“姐姐舒服了吗?” “滚。”时绥嘴硬,推着魏衡,“你身上好冷。” 少年一愣,自己热得厉害,倒是没注意身上湿了的衣服。 “对不起。”他说,立马把衣服扒得一干二净,同时也把时绥的鞋袜裤子都脱了,就剩了上半身的外套和内衣挂在上面。 “滚啊!你脱我的干嘛!”时绥拿被子去遮盖下半身,背对着少年生气。 魏衡没恼,知道少女就是有点置气。 “其他的姐姐自己脱。”他说,在她的脸庞耳语。 “脱你大爷!”会骂人了,就是情绪稳定了。 衣服兜里传来铃声,时绥一个激灵,立马去掏手机。 是时父打来的。 时绥半躺在床上,接通了电话。 “囡囡啊,怎么样,你弟弟在家吗?” “嗯,在。” 胸前又传来温热的感觉,魏衡那颗脑袋又开始啃她的胸脯。 “在就好,那我现在来接你们吧?” 魏衡仿佛故意咬了时绥一口,乳尖立马就可怜地挺立了。 “呃……”时绥没忍住,立马捂住了嘴巴。狠狠地瞪了身上的少年一眼,用嘴型说了一句“滚”,但毫无用处。 “喂?囡囡啊?” “嗯,在听。” “我说我现在来接你们好吗?” 魏衡修长的手指在少女的身上游走,指尖在屄口徘徊,早就泥泞的小逼已经湿润不堪。 “啊……现在吗?” 感觉有什么东西抵着腿心,那东西烫得可以,粗圆的触感,绝对不是少年细长的手指。 “我觉得现在可能……” “啊……!” 时绥发出一声惊呼,整个身子都绷紧了。 这小兔崽子,居然直接进入了她! —— 嗯……本来想一章写完的,但是又没写完,下章继续?(? ? ?ω? ? ?)? 高潮了(h) 魏衡伸过手,抓过时绥的手机,摁下了静音键。 “囡囡?喂?”时父在那头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呃……啊……!”时绥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捶打着身上的少年,“好痛!好痛啊!” 魏衡心疼地吻着少女的嘴角,身下也不敢动作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停地道着歉,毕竟从没肏过屄,眼下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出去……你出去……”时绥狠狠地喘气,额前的碎发已经黏在了脸上。 魏衡原本也只进去了一个龟头,这下又要退出去,不得不把口子撑得更大。 身下一动,穴口就跟着疼。 “别、别动,别动了……”时绥疼得抽泣,生理性的泪水滑落。 魏衡吻过少女的泪珠,咬着牙哄道:“忍一下,一下就好。” 说罢,立马挺身,将整个阴茎一下往小穴里送。 时绥痛得抓紧了魏衡的肩背,连叫声都喊不出来了。 分明湿得厉害,已经足够润滑,但穴口与性器的尺寸并不匹配,绞得自己的肉棒生疼。 缓缓地抽动,试图缓解双方的痛感。 时绥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是双眼迷离地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感受着体内膨胀的性器。 粗壮的阴茎在少女的体内来回抽送,开始还痛得厉害,到后面居然慢慢适应,甚至一种酥麻酸爽的感觉从阴道传来。 时绥放松下了肌肉,魏衡额头布满了汗水,开始加快速度。 身下动作着,少年亲吻过少女的嘴唇,轻咬她的唇瓣,在耳边低语。 “姐姐是第一次吗?”魏衡自言自语,看着身下女孩紧闭双眼的模样,眼底有些癫狂,“我也是第一次,以后,我的所有第一次都是姐姐的。” 少女伸手要捂住少年的嘴巴,却被他抓住,轻轻地吻着细嫩的指尖。 “姐姐的小逼好紧,好烫啊。”魏衡口不择言,往时绥的耳里灌着污秽的词句,“夹得鸡巴好爽,好舒服……” “啊哈……魏衡你别说话!”时绥忍不住,抬手去锤他,但力气太小,压根儿没感觉。 “姐姐舒服吗?”他问,去咬她的舌头,软软的,像下面的嘴一样。 魏衡紧绷着身子,稍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但为了保证时绥的身子不受到伤害,到底还是忍着了些。 “喂?喂?岁岁啊你听得到吗?” 那边时父等了半天没反应,开始着急了。 魏母也心急,抢过时父的手机,也问道:“岁岁,魏衡和你在一起吗?” 时绥早就被肏得说不出话来,双手无力地挂在魏衡的脖子上。 少年一只手搂着少女已经没有力气的腰肢,另一只手拿过手机,点开了静音键。 “喂妈,姐姐和我在一起。”魏衡的嗓音清澈,仿佛丝毫不受情欲的干扰。 “那我们现在来接你们?” “不用了。”魏衡微直起身,望着身下有些失神的少女,轻轻地为她拂过额前的碎发,“姐姐睡了,她太累了,今晚我们就不回去了。” 时父和魏母有些疑惑,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又问:“但是那边有房间可以睡吗?” “有,我让姐姐睡妈的房间了。”当时搬家没有全部搬走,被褥什么的还是有的。 “我觉得还是来接你们吧……” “不用了……”时绥突然抓过手机,虚弱地对那头回应,“我今晚就住魏衡家。” 挂了电话,魏衡愣住了,然后突然俯下身,深深地吻住时绥的嘴巴。 这次的吻颇有些狂热,少年吮吸着女孩的舌头,发出“啧啧”声响。 时绥被他亲得缺氧,伸手去抵挡。 “谢谢姐姐。”魏衡搂着他,身下动作,不紧不慢地肏入嫩屄。 “呃……”时绥爽得微微发抖,嘴上硬得很,“我、我是担心被发现了……” 少女的借口太过勉强,不过魏衡由她,粗壮的性器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体里捅着。 屋里一直没开灯,窗外偶尔的闪电照射出两人布满情欲的面孔。 魏衡直起身子,掰开少女的双腿,目光落在两人交媾之处,眼眸幽深,暗火在熊熊燃烧。 时绥的小逼和她的乳尖一样是深红色的,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通红,看起来娇艳欲滴。少年的龟头抵在屄口,能够看到光是一个前端就足以撑满整个小穴。 魏衡忍着兴奋将阴茎抽出,小穴依依不舍地绞着性器,带出深红色的媚肉。少年握着肉棒在外阴蹭了蹭,轻轻地拍打穴口,又用龟头去摩擦有些发硬的阴蒂。小逼早就泥泞泛滥,在拍打的同时,魏衡能够看到自己与少女的淫液混在了一起,拉出一条条银丝,色情不已。 “啊哈……”床上的少女发出一声娇嗔,下意识地拢紧双腿,却被少年的大掌止住。 “你别看……”时绥羞赧,伸手就要挡住。 “好漂亮。”魏衡抓住少女的手心,轻轻地揉捻,目光沉沉,“不要挡,姐姐的小逼很美。” 从前被那几个人强迫着看片子,也有不少身材好的女优,浑身上下都是娇粉色的,连屄也是,但他始终提不起那份性欲,直到遇见时绥。 喜欢一个人,就会喜欢她身上所有的一切,完美的、不完美的,都是最好的。 黑暗中,少年的目光落在半赤裸的少女身上,就像是观察猎物一样上下打量。 无意识地摩擦双腿,仅是一个动作,魏衡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大掌覆在阴阜上,中指缓缓地伸入又抽出,在里面做着扩张。拇指压在阴蒂上,指腹剐蹭着因为充血而饱满的小豆子。 “别……啊哈!”时绥抓着魏衡的胳膊,表情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别抠了……” 耳边除了她的娇喘声,就是身下因为魏衡的手指的抽动而发出的水声,她的小屄里就像是装满了水,每一次搅动都发出羞耻的声响。 少年再一次俯下身,一边用手为时绥服务,一边温柔地亲吻少女的颈部。 “呃啊……好热……”时绥想要推开魏衡,身上早就黏在一起了。小手在身上乱摸,干脆把半挂在胸口的衣服都脱了。 魏衡说对了,她会自己脱的。 两人终于赤诚相见,没有了衣服的阻隔,少年埋头去咬时绥的乳房。 属狗的,时绥想,真的属狗。 手上的动作加快,少女有些痛苦地摇头,腿间喷出的水湿了一小滩被子,还不到高潮,但是马上就要临界。 魏衡找准时机,抽开了湿得可怕的手指,终于将火热的性器再一次送进去。 “啊……!”时绥终于一声喟叹,再也忍不住舒爽,有些情不自禁地喊着,“好舒服……呃哈……好爽啊……”她的声音变了调,娇娇软软的,听得让人血脉喷张。 魏衡咬着牙,垂眸看着爽得有些失神的少女,身下的动作加快。 肿胀的阴茎在肥嫩的小逼里来回抽插,魏衡挺身猛力肏动,水声“噗呲噗呲”地从两人的交合处传来,淫荡得让人耳红。魏衡的性器很长,每次插到底时身下的少女都会传来一声难以隐忍的娇嗔,一声一声扣动少年的心弦,让他加快速度,想将她送上高潮。 “啊哈……要到了……要到了……”时绥突然抓紧了魏衡的胳膊,脖子向后仰着,汗水流了满身,“魏衡,我要高潮了……啊呃……!” 少年将头埋在时绥的颈间,一边亲吻她的肌肤,一边加快身下的动作。 淫液四溅,魏衡的胯部拍打着时绥的小腹,他们的交媾处甚至起了白沫,少年的每一次抽离都带着少女穴内的嫩肉卷出,看着简直娇媚横生。时绥爽得脚趾蜷曲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圈住了魏衡强劲的腰身,整个人都挂在了少年身上。微长的指甲扣着少年的背部,留下一个个月牙印。 “去了……去了……”少女尖叫一声,小腹收缩,终于在颤抖中高潮。 魏衡的嘴唇紧紧地贴着时绥的脸颊,他微闭双眼,紧蹙着眉头,“姐姐,姐姐……”他喃喃地喊着,紧紧地搂住了身上的少女,感受着她体内瞬间绞紧的压力,又忍着爽感快速地抽插了两下,最终将浓浓的精液射在了时绥的子宫里。 两个人都累得够呛,时绥早就已经半睡半醒了,刚才爽得用尽了全身力气,此刻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魏衡的眼中是餍足的笑,他看着昏睡的女孩,亲吻她的额头,轻声道:“姐姐,你终于是我的了。” —— 嗯……还没写完,还有一点点“H”哈哈哈哈哈哈 话说大家不用担心男主内射啥的,在纸片人的世界里,大家都是不孕不育的…… 浴室抠逼+舔穴高潮(h) 性器还留在时绥的体内,即使射精之后稍微疲软,尺寸依旧吓人。 俩人浑身上下都湿透了,房间里没有暖气,没关紧的窗吹来丝丝凉意。 少年抽出还肿胀着的肉棒,挺着腰杆,将阴茎缓缓地从少女的小屄里拔出。即使在黑夜中,依旧能够看见射进阴道的精液争先恐后地从逼口流出,色情地淌在了干净的被褥上。魏衡的眼眸微闪,俯身拥起软了身子的少女。 时绥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魏衡抱着来到了浴室。 夜里凉,方才魏衡还带着一身寒气去弄她,况且现在他们身上都是汗,不冲个澡容易难受。 “抱着我,辛苦一下。”魏衡将时绥的双臂揽在自己的肩头,让她圈住他的脖子。 时绥还恍惚着,双脚站不住,只能整个人都挂在少年的身上,嘴上有气无力地,“又要干嘛……” “冲个澡,这里没有浴缸,你抓好我。”魏衡将淋浴头打开,试了一下水温。伸手又将少女乌黑的长发拢起来,以免冲澡起来不方便。 温热的水喷洒在时绥的背上,舒服得她一个激灵。 魏衡的手掌抚摸过少女光洁的背部,认真地为她冲洗体液。 浴室里的空气稀薄,时绥本来就不清醒,此刻更是让她找不着北了。 少年的手有些粗粝,不似少女葱玉般的玲珑,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一路游走,指尖触碰到时绥圆润的翘臀,轻轻地在上面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嗯哼……”时绥发出一声嘤咛,将脸埋在少年的颈间。 温热的手掌一路向下,修长的指节探入还微微敞开着小口的屄里,轻轻地搅动。 “啊哈……别搞了……”时绥娇嗔,小巧的指甲又一把掐在了魏衡的背上,“不行了,真的……” “不搞了。”魏衡开口,轻轻地侧头吻过时绥的发顶,“帮你抠一下逼,你第一次,怕感染了,会得妇科病。” “呃……有病啊……”时绥腿软,轻轻地捶打魏衡,“我自己来……” 刚放开手想要从魏衡身上下来,不料身子压根儿没有支撑点,又掉进了少年的怀抱。 “时绥,别闹小孩脾气。”魏衡说着,穿过时绥的咯吱窝拥住她,“你没力气,怎么来?” 时绥自知理亏,没再说话。 魏衡将少女扶正,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从她的腿间穿过,轻轻地抚摸她左腿内侧的肌肤。 “抬脚。”魏衡说,看身上的少女不回应,又哄着,“时绥,抬脚来,我帮你弄干净。” 时绥有些置气,不情不愿地抬起了左腿。 少女的膝肘挂在魏衡的胳膊上,敞着的小屄遇到一丝冷气,轻轻地发了个抖。 魏衡调整了淋浴头的角度,让时绥整个人贴着他,而后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过湿淋淋的嫩逼。穴口的精液还在缓慢地流出,黏糊糊地粘在一起,腿间尽是一片泥泞。魏衡的指尖修长,轻轻地伸出食指与中指合并着往里送。尽管小嘴还微微地敞开着,但是里面还是紧得很,手指一插进去,紧实的嫩肉就像有吸力一样,牢牢地吸吮着魏衡的指头。阴道润滑得很,嫩肉温热又滚烫,每一处逼肉都让魏衡心驰神往。 少年的手背上青筋明显地凸起,他轻柔地搅动着指节,小心地将屄里残留的精液抠出少女的体内。尽管头顶的淋浴器开得很大,耳边尽是水洒落的声音,但不知为何,时绥还是能听到身下被抠出精液的声响,“呲呲呲”的,魏衡每一次的抽出,就像从真空中拔出一样,带着色情的音调。时绥的阴道敏感,肥嫩的阴唇泛着红,白色的精液黏在上面,感官太过刺激。少年揉捻着,好像是在清洁,却又惹得时绥一阵酥麻。 “啊哈……干嘛抠这么里面……”时绥大腿发颤,伸手去抓住魏衡的胳膊。 “刚才往你小逼里射太多了,越里面的才更要清理。”魏衡说着,声音沙哑蛊惑,手上不曾停下。少年的指节灵活,一下一下地将浓浓的精液带出时绥的体内,但奈何手指根本不比阴茎要长,始终还差一点没有抠干净。 终于,他收回手,轻轻地吻着娇喘频频的少女,眼神缱绻。 “时绥,要不要再高潮一下?”他问,放开时绥抬起的大腿。 “什么……?”少女迷蒙着双眼,看着贴着她的脸的少年,脸庞的轮廓精美,好似雕刻。 “在我嘴里高潮。”他说,双手抚摸着时绥泛红的乳房,轻轻地揉捻挺立的乳头。 “你又说什么啊……”时绥听懂了些,伸手去推搡魏衡,“我不要了……” 魏衡没说话,突然半蹲下身,双手掐着时绥的腰肢以便她能够站稳,随即温热的嘴直接贴上了少女的屄口。 “啊……!”少女尖叫一声,重重地喘了一下。葱白的指尖插入少年的发丝,情不自禁地抬起胯部,好似将肥嫩的小逼往他的嘴里送。 因为刚才的扩张,时绥的穴口还没有合上,可怜地敞开着,随着热水的滑落,滴在魏衡的脸上。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从她的逼里流出的,还是淋浴头喷下的。总之,味道是甜美的。 灵活的舌头先是在时绥的逼口亲吻了两下,描绘着肥屄的轮廓,然后在她的颤抖之下,深入了穴内。手指、阴茎、舌头轮番进入秘境,每次的感受都是不一样的。对于时绥来说,魏衡的性器粗大,肏进去的时候爽得失神,就像丢了魂,直接把她送上高潮;而他的手指是细长的,在三者之间是最灵活的,能够抠住她的逼壁,让她酥麻酸爽;对于舌头,是最柔软的,他给她口交,平时与她亲吻的舌头插入她的逼里,讨好地吃着她流下来的淫水,就像沙漠中的旅人,甘之如饴。 时绥有些站不住了,一边喘息着,一边扶着墙壁。魏衡伸出一只手托着她圆润的翘臀,防止她脱力倒下。他的舌头一下一下地在少女的嫩逼里来回抽插,模仿着方才性交的模样,牙齿轻轻地咬了咬早就肿胀的阴蒂,又用舌尖来回地摩擦。 “啊呀……”时绥娇嗔,难耐地抓着魏衡的头发,“别咬,好痒……好痒啊魏衡……” 魏衡在少女的腿间抬眸,看着她仰着脑袋,平坦的小腹急促地呼吸着,双腿无意识地夹紧,腿在轻微发抖,她的肌肤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粉红。少年拢起嘴唇,轻轻地嘬起充血了的阴蒂,感受着头上少女无措的双手,以及夹得越来越紧的双腿。 性高潮除了阴道高潮,最容易的就是阴蒂高潮。从前时绥总是拿着吮吸小玩具来感受愉悦,没料到此时此刻,她的亲弟弟竟跪在她的腿间,虔诚地为她口交。少女低下头,只见魏衡微闭双眸,热水冲刷在他的脸上,他却好似毫无感觉。他的舌头很红,牙齿整齐洁白,嘴唇湿润,柔软地覆盖在她的阴阜,细细亲吻。 时绥认了,在他的身下高潮,爽得不能自已,此刻对于口交更是毫无反抗,只因为太舒爽了。她望着魏衡,像是感受到她的目光,少年在热水的冲刷下睁开眼,两人的眼底尽是一片情欲难以掩盖,时绥的心下挣扎,只觉得魏衡的舌头又一次在她的穴内舔舐,他的喉头滚动,正大口地吞咽液体,即使有不少是热水,而非她的淫液。 她的弟弟……这是她的弟弟,和她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弟弟啊。 内心一阵悸动,心理上的挣扎,生理上却爽得发抖。时绥放开抓着魏衡头发的手,轻轻地抚摸过他的脸颊。还是第一次这样温柔地触碰他,他的脸很烫,许是热水的缘故,又许是太过兴奋,和她一样。 魏衡立马抓住时绥的手心,贴着他的脸。好似唯恐她下一秒就抽回,他定定地望着她,嘴上更是卖力地为其服务。 “时绥……”他在她的腿间嘟囔,吮吸着她喷出的淫液,“姐姐……” 一声“姐姐”刺激到了时绥,她突然仰起头,颇有些痛苦地感受着此刻的情欲。 “呃啊……”少女抓着少年的手掌,指尖颤抖,“好舒服……”她又一次失神,喃喃地诉说着此刻的感受。 魏衡盯着时绥的一举一动,看着她快速起伏的胸口,知道她马上高潮,更加快速地舔舐着滚烫的小屄,水声潺潺,满是淫靡。 “魏衡……魏衡!”时绥大喊,小腹一阵痉挛,双腿都站不住了,“到了到了……啊……!” 少年扶着少女,将时绥喷出的淫液吞得一干二净,吞咽声在此刻十分明显,甚至又在她高潮后用唇瓣温柔地亲吻过她的阴户,好似安慰。 时绥虚脱了,她背靠着墙壁,重重地喘息。 魏衡起身,伸手揽住少女,奖励一样地亲吻她的后脖颈。 “喜欢姐姐。”他说,又一次袒露心声,“好喜欢。”嗓音沙哑,就像剖开了的真心。 时绥没力气回他的话,终于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红吻痕 魏衡收拾残局到后半夜,第二天六点就醒了。 时绥只觉得腰间痒痒的,伸手去拍,被抓了正着。 这一觉睡得很香,许是睡前精疲力尽之后才得来的好觉。 温热的手掌游走在她的胸前,粗粝的指腹在她的乳尖慢慢打转。 “魏衡……”时绥开口,嗓音哑哑的,昨晚喊得太用力,“别动了。” 乳头早已挺立,被少年抓在手掌心玩弄着。魏衡亲吻着时绥的颈背,用火热的性器去顶少女的翘臀,细细研磨。 “啊哈……我想再睡会儿……”时绥皱眉,夹着腿,伸手去掰开少年的手指。 魏衡没说话,沉默地亲吻着怀里的女孩。 被整齐地迭放在一旁的衣服兜里传来铃声,时绥没反应,只能魏衡去接听。 那头嗯了两声,很快地就挂了。 魏衡拿起架子上的衣服,三两下就穿好了,又拿着时绥的衣服放在床头,俯下身去亲吻少女的唇瓣。 “时绥,起床了,一会儿爸过来。”他说着,眼眸中温柔得滴水。 少女嫌烦,把头闷在被子里,不去听他说话。 魏衡无奈,只能隔着被子又轻轻地拍了拍他,“十五分钟,你赶紧收拾收拾,我去给你倒热水。” 少年离开了,卫生间传来刷牙的声响。 时绥终于从被窝里爬起来,浑身上下疼得厉害,就像要散架了一样。脑海中回想着昨晚的画面,一夜情迷。 魏衡给时绥接了热水,端着脸盆送进房间里。 房内很是温暖,除去他房间里常有的味道,就是时绥特有的香气,以及昨晚因为纵情而残留的淫靡气息。 忍下心中的欲念,少年将脸盆放在凳子上。 时绥还懵着,穿了衣服坐在床沿,望着窗外发呆。小姑娘还没穿袜子,小巧的玉足荡在空中。 魏衡拿起袜子,一只手捧着时绥的小脚,另一只手将袜子套上去。一只穿好了,去换另一只。俯身轻轻地吻在了她的脚背,时绥惊呼:“干嘛!” 魏衡抬眸,眼底是遮不住的笑意,他没说话,只是帮她把袜子鞋子都穿好了。 时绥起身,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忍。 “疼吗?”魏衡注意到,微微皱眉。 时绥不说话,拿着拧干了的毛巾就往脸上敷。 洗完了脸,小姑娘又去刷牙,牙具都是全新的,看着比魏衡的牙刷质量好了许多。 收拾好了,时绥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眼圈有些黑,昨晚太累了,视线缓缓向下,落在了颈间。 红痕斑斑的,全是魏衡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 刚想发怒,身后的少年将一条围巾绕在了少女的脖子上。 时绥愣了愣,是巴宝莉的围巾,崭新的,还闻得到一点点香气。 “爸给我买的,还没戴过。”魏衡不知道巴宝莉是什么牌子,也不知道这条围巾有多贵,当时时父见少年穿得太过单薄,买了不少衣服补偿他,不过魏衡都没穿过。 围巾绕脖,不仅让人暖了许多,更是遮住了脖颈间羞耻的吻痕。 时绥被捂得严严实实的,活脱脱像个小娃娃。 楼下传来鸣笛声,是时父的。 拿好东西,俩人准备离开。 门口撞上了那个叫小莹的姑娘,她好奇地看着一前一后的姐弟俩。 “魏哥哥,你昨晚真的回来了?”她有些兴奋地问,目光盯着少年。 “嗯。”魏衡不太想多说话,伸手去拉时绥,不过被少女躲开了。 外人还在,居然就敢拉她。时绥侧头看了小莹一眼,两三步就下楼了。 坐在车里,时父将早餐递给姐弟俩,又好奇地看时绥的围脖。 “哎?囡囡你怎么戴着我给你弟弟买的围巾?” 时绥低头喝着牛奶,没说话。 “我送给姐姐的。”魏衡开口,嘴角的笑意浅浅的。 时父欣慰,古有孔融让梨,今有魏衡让巾。 —— 一整天时绥都昏昏沉沉的,她上课时选了个靠后的位置,方便打盹。 王倩妮和朱雯俩人好奇,趴在她的耳边,“你昨晚通宵啦?” 时绥没心情理她们俩,脑子里都是昨晚疯狂的画面。 太疯狂了,还荒唐、荒淫、荒诞! 朱雯看着整张脸都埋进围巾里的少女,做出思考的模样,“你知道不,这两天听说姜杰休学了。” 时绥微微抬眸,终于有了点精神,开口问道:“这学期吗?” 王倩妮拍了拍时绥的肩膀,安慰道:“嗐!你也别伤心,反正他不是总换女朋友吗?” “谁伤心啊?”时绥莫名,把脸一扭,“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此话怎讲?”朱雯立马八卦,凑近时绥,“他怎么不是好人了?” 时绥沉默了半晌,脸又埋进围巾,只是闷闷地说:“反正不是好人。” —— 春雨绵绵,一下就是好几天。昨晚开始下,到第二天傍晚还是下个不停。 时绥从学校走出来的时候,魏衡正撑着伞站在旁边。 他手上拿着书看,垂眸的模样和昨晚完全不同。 长得太帅,不少女大学生路过的时候都频频侧目,还是穿着校服的男高中生,更是吸引人了。 雨不大,时绥把伞放在教室了,所以只戴了卫衣的帽子。 她双手插兜,将半张脸埋在围巾里,轻闻上面的气息。 还没走到少年的身边,他已经察觉到了。立马把书放回,然后快步走到时绥的身边。 “伞呢?”他问,今早走之前特意递给她的。 “没拿,懒得撑了。”她说着,语气不冷不淡。 魏衡皱眉,也是无奈。伸手替她拍去身上的水珠,将雨伞往她那里倾倒。 阴天的视线很昏暗,时绥望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又回想到他昨晚抠她那里的样子…… 立马移开视线,目光落向不远处的地铁站。 又要挤了,时绥想,好麻烦。 麻烦的不是挤地铁,是与他。 “今天还好吗?”早上就发现她昏昏沉沉的,生怕她状态不好或者生病了。 时绥没说话,注意着脚下的水坑。 “对不起,昨晚没照顾你的感受。”魏衡垂眸,看着目光清冷的少女。 魏衡的服务意识其实很好,所以时绥也不知道所谓的“没照顾她的感受”是什么意思。 不过时绥还是没说话,沉默着走进地铁站。 下楼梯时有人着急,从少女的身侧快速穿过,时绥一个没站稳,就要倒下去——魏衡伸手揽住了她的肩头,眉头始终皱着。 时绥对上他的视线,少女的眼眸就像温吞的白开一样,不喜不悲的。 “时绥,你不高兴了可以打我骂我。”魏衡有些忍不住了,心下有什么在碎裂,“你别这样,我很担心。” “我没有。”时绥低低地说,挣开魏衡的手臂,“我没不高兴。” 魏衡看着身侧的少女,又问:“那你为什么这样?”从前她不仅讨厌他的触碰,更是直接破口大骂,而此刻她却没什么生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我只是……”时绥深吸一口气,转头去看少年,“魏衡,我觉得我们这样不对。” 你撒谎 魏衡滚动着喉头,双眸牢牢地盯着眼前的少女。 “我知道。”半晌,他低声说,嘴角扬起苦涩的笑,“但是我们已经做了。” 一旦触碰禁忌的边缘,将伦理纲常打破,狂热的欲念在那一刻,便再也无法收回了。 时绥望着他,眉头微皱,抿唇不语。 终于,她率先转身,安检进站。 地铁很拥挤,时绥几乎是被簇拥着卷了进去,魏衡跟在后面,俩人中间隔了好多人。 少女背对着他,抬眸,从玻璃的反光中看到他炙热的目光,无法移开。 打开手机想转移注意力,却突然感觉裤子的边缘好似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触碰。时绥皱眉,艰难地转头去看。身侧站着一名中年男性,若无其事地望着地铁的到站屏幕。 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时绥想,继续刷手机。 可没多久,那种感觉又来了,这一次甚至转移到了臀部,像是毒蛇一样隔着裤子挠她的肌肤。 少女羞赧,又一次去看身侧的男性,只见他嘴角露出笑意,泛黄的牙齿从起皮的唇间凸出,显得猥琐无比。好似感受到时绥的目光,他身下的手更是大胆。 咸猪手!时绥心下慌张,人群太过拥挤,根本无法转移位置。 有些无助地张望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少女扭头,对上少年的视线,眼底满是求助。 魏衡原本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不远处的时绥,突然她望向他,眼眸中透着慌张。 少年猛然拨开人群,两三步来到了少女的身侧。 猥琐男原本正得意地揉捏着身侧这位小美女的翘臀,下一秒就被狠狠地抓住了手腕,痛得让他立马大叫。 叫声传遍了车厢,猥琐男望着比他高好多的高中生,眼睛瞪得老大:“你、你干嘛!” 魏衡眼底冒火,将时绥护在身后,另一只手突然将他一拳打倒在地。 周围的乘客被吓了一跳,纷纷自觉地让开一些空间,围着他们好奇地观望。 “啊——!你神经病啊!干嘛突然打人!”猥琐男一只手护着脸颊,一只手抬起指责,“你疯啦!我招你惹你了!” 周围的人不明所以,有些人举起了手机,录下了魏衡方才出手打人的一幕。 时绥被护在少年的身后,也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她不敢制止他,只能轻轻地扯他的衣袖。 猥琐男的手机掉在了旁边,魏衡长臂一伸,立马捡了起来。 屏幕还没有锁屏,正在录像中。 魏衡点开,脸颊的肌肉微微抽搐。 猥琐男这才反应过来,立马抢夺,“你还我手机!” 少年身形挺拔,稍微抬手,猥琐男根本够不着。 “你、你这个小偷!不仅偷我手机,还莫名其妙打我,大家给我评评理啊!”煽动了周围吃瓜群众的注意,他们竟然真的开始指责起这个少年。 时绥在魏衡的身后,看不到手机里是什么,只能觉得少年忍着很大的怒气,下一秒就要爆发。 “什么时候,偷拍、猥亵、侮辱女性还能贼喊捉贼了?”倏地,魏衡抬手,将视频暴露在公众之下,他的手捏得很用力,看得出来手指已经泛白。 少年的声音清朗强劲,立马压制住了周围的躁动。 大家都纷纷抬头去看,只见视频中都是一些偷拍的合集,并且还录下了猥琐男猥亵女性时的角度,叫人看了愤怒! “原来是你!”突然,人群中一个女生走了出来,大喊,“我就说刚才怎么有人在摸我,就是你这个臭流氓啊!” “不是我!视频里面的不是我!”猥琐男奋力为自己开脱,“这些都是我网上存下来的,我、我自己看看还不行吗?” 魏衡咬牙,将视频的详情点开,声音清晰,“就算从前的不是,那今天的呢?”他又点开几个最新的,视频赫然显示了时间与地址信息。 周围人的针对目标突然转了向,立马开始指责起地上的猥琐男。 “我……你……”他气得发抖,看着周围的舆论压力,越来越慌张。 魏衡将手机放进自己的兜里,俯视地上的男人,冷声道:“一会儿我会把你的手机交给地铁的工作人员来处理,现在,你给她们道歉。” 猥琐男无法,只能起身,环视周围的人群。 今天在地铁上猥亵了四个人,其中两个已经离开了,剩下的还在这节车厢。 “对不起。”他先给刚才那个女孩子道了歉,“我不该偷摸你,也不该拍你的视频。” 那个女孩气得在朋友的怀里哭,没有接受他的道歉。 猥琐男自知理亏,只能不停鞠躬。 “还有这里。”魏衡轻轻地握着身后的时绥,目光带着寒意与怒气,下颚线绷得紧实。 男人转身,看着身后露出半颗脑袋的时绥,也恭恭敬敬地道了歉。 少女的手心冒了汗,心有余悸地躲在魏衡的身后。 如果不是他,时绥想,可能真的会像从前的那些女孩子一样,就这么隐忍了。 —— 从地铁站下来,雨还在下,魏衡又打了伞,将伞倾向时绥。 时绥抿着唇没说话,垂眸去看地上的水洼。 “刚才是我没保护好你。”少年开口,有些自责。 少女终于抬头,去看魏衡的侧脸。 分明不是他的错,他却总把问题往自己身上揽。 抬手想要去揽住魏衡的胳膊,少年却在被触碰的一瞬间,轻轻地抖了一下。 时绥敏锐地皱眉,望着那处,轻声询问:“疼?” 魏衡对上时绥的视线,眼神淡淡的,轻轻笑,“不疼。” “你撒谎。”时绥看着他,语气强硬,“魏衡,你骗不了我。” —— 又从医院回来,伤口进行了二次缝合。 魏衡从浴室出来,手臂的口子又裂开了,洗澡的时候麻烦了不少。 在房间里换衣服,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还以为是自己的母亲,魏衡去开门,却见时绥站在门外。 愣了一瞬,傻傻地开口:“时绥?” 少女站在门外,她还没洗澡,只不过把外面的衣服脱了。她望着少年,只见他穿着一件短袖T恤,身下是一条简约的居家裤。 目光落向他的手臂内侧,上面缠了几圈绷带。 “还好吗?”她指了指,有些担心。 “还好。”魏衡立马回答,看着门口有些局促的少女,“要进来吗?” 时绥抿着唇,沉默着进去了。 —— 作者的话:伤口说:我谢谢你。 “是不是准备好被我的鸡巴插逼了?”(h) w 这还是时绥第一次来魏衡的房间。 原本这间卧室是客房,小时候有亲戚或朋友来家住就会睡在这里,魏衡他们搬来之后就改成了他的房间。 魏衡的房间很干净,物件都整齐地摆放着,没有多余的杂物,看着让人舒心。 时绥的目光落在桌上,开口问:“你在上药?” 魏衡刚搬来一张凳子示意时绥坐下,点点头道:“胳膊上的刚才在医院换过了,现在要给头上的伤口换药。” “我来吧。”少女没坐下,只是伸手去拿了药剂。 少年愣了愣,看着女孩眼中的担心,突然笑了笑,轻声道:“好。”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yus huwu .nam e 时绥站在魏衡的身后,少年坐在椅子上,垂头将微长的头发拨开,露出略显狰狞的伤口。上面的新肉已经长起来了,粉嫩嫩的。 “疼吗?”将医用棉签擦过伤疤,时绥问道。 “不疼。”本就马上好了,况且此刻是她在给他上药,怎么会疼? “手臂上的那个,”时绥目光转移,又问,“是因为今天打得吗?” 魏衡笑笑,回想着,“是也不是。” 今天打人扯动伤口算是一个原因,但最根本的是昨晚,疯狂的一夜,时绥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几次抓到了他的伤口。不过好在每次少女抓他头发的时候只抓他两侧或是发顶,并没有碰到后脑勺,不然也估计会和今天一样,又一次缝合。 时绥自然没明白魏衡话里的意思,只是小心地给他擦拭伤口。 魏衡伸手缓缓地揽住少女的腰肢,大掌贴在她的后背,指腹轻轻地摩挲。 “今天看到他拍的视频,”少年垂眸,眉头微皱,“我真想杀了他。” 时绥一愣,回想当时他的神情,冷得就要把人冰冻。 “我把他拍你的删了。”少年又说,像是吐了一口气,“他居然敢摸你。” 时绥将药瓶拧起来,用纸巾吸去多余的药剂,轻轻地吹了吹,“所以,应该谢谢你。” 魏衡抬眸,去看身侧的少女,嘴角是浅浅的笑意,“你还是第一次谢我。” “不只是我,”时绥对上他的视线,眼眸中闪着点点星光,“更是为了其他女生。” 她没想过,他居然让那个猥琐男给女孩子道歉,不单单是为了维护她,更是所有被欺负的女性。 魏衡会意,双手环住时绥的腰,将脸贴向她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时绥,”他说,嗓音又变得沙哑,“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少女垂眸,看着怀里的少年,他垂着眼眸,脸上是餍足的表情。 轻轻地将手覆盖在他的脸颊,时绥神色复杂,抿着唇不说话。 慢慢地,魏衡抬头,缓缓地将手移向时绥的后脖颈,有些强迫地让她垂下头来。 “想亲你。”他说,手掌在她的脸上摩挲,指腹轻擦少女娇艳的唇瓣,“可以吗?” 时绥没说话,盯着他的双眸,心下挣扎。 两人看了半晌,就在魏衡以为时绥不同意的时候,少女突然俯下身来,将湿润的嘴唇贴向了少年。 魏衡愣了神,没料到时绥居然会主动吻他。 时绥不会接吻,之前总是被动,根本毫无吻技可言。 这一次她大胆地伸出了舌头,学着魏衡亲吻她时的模样,先勾勒描绘他的唇形,然后又张嘴轻轻地咬了他的下嘴唇一口,像是在报复之前他多次咬她的行为,紧张地做完了这些之后,时绥终于将她的舌头伸入了他的口腔。 魏衡还没愣过神,舌头还安静地躺在口中,等着时绥的“挑逗”。 时绥的舌尖先是与少年的舌头摩擦接触了两下,然后从他的舌侧轻轻地掀动,示意他的舌头与她纠缠起来。 魏衡终于倒吸了一口气,下一秒就立马反攻,将时绥的舌尖逼得无路可退。 “啊哈……”时绥吓了一跳,强行被拉着倒在了魏衡的怀里。 魏衡的眼底冒出了火苗,情欲已然被挑起,虎视眈眈地望着身下的少女。 两人接吻的声音很是清脆,口舌之间充满了津液,每一次的吸吮都发出“啧啧啧”的水声,听得叫人耳根发红。 时绥的双臂搂着魏衡的脖颈以防止从他的腿上掉下,这又使得俩人之间的距离更是贴近。 少年一只手搂着时绥的腰肢,另一只手早已在她的腿间游走。 少女换了睡裤,宽松得很,布料轻薄。 魏衡的手指沿着她的裤子边缘探入,隔着棉质内裤,轻轻地戳动里面的花蕊。 “嗯……”时绥娇嗔一声,轻轻地拉开与魏衡的距离。 两人的唇舌在分开时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银丝,少年痴迷,凑上前去舔净唾液。 手上的动作不停,食指揉捻着慢慢肿胀的阴蒂。 “啊呀……”时绥抓着魏衡的胳膊,轻轻地摇头,“爸妈在外面。” 没关紧的门外能够听到脚步声,每一次的路过都让她心惊胆战。 魏衡没说话,只是凑上去亲吻时绥的脖颈,那里还有一些吻痕没有完全消除,但已经比早上好许多了。 手指隔着内裤去揉搓少女的肥逼,那里热得吓人,每一次的轻戳都能感受到里面喷出的一点水汽。 时绥夹紧了腿,只觉得身上开始燥热。 魏衡痴痴地望着身上的少女,又去亲吻她小巧的耳垂。 少年修长的中指挑起时绥的内裤缝,将盖在阴阜的那块布料移开,食指从阴蒂转向正在流水的小屄。 “呃啊!”时绥抓着魏衡的肩膀,舒服得有点发抖。 “好湿啊……”魏衡喟叹,在她的耳边低语,“姐姐,你的骚逼流了好多水。” “唔……你闭嘴!”时绥又气又羞,轻轻地锤了一下少年,“不许说……” 魏衡轻轻地低笑,语速缓慢,嗓音蛊惑,“可是姐姐,你的骚逼好想吃我的手指啊。”说着,少年的食指探入,在屄里慢慢抽插着。能够感受到少女的淫水多得吓人,没几下就打湿了少年的整个手掌。 时绥低头不说话,只是有几句娇嗔总是忍不住。 “姐姐是水做的吗?”魏衡继续逗弄她,笑意盈盈,“这么湿,是不是想吃我的鸡巴了?” 时绥突然一口咬在了魏衡的肩头,一边咬一边说:“……你不说话会死啊!……” 少女的力气很小,咬在上面即使也出现了牙印,但他根本毫无感觉。 “看来被我说对了。”魏衡轻笑,突然将时绥换了个姿势抱着,手从她的热屄里抽出,淫液亮晶晶的,摆在少女的眼前,“姐姐你看,你都已经准备好了。”他说着,又继续在她的耳边补充羞人的污言秽语,“你说,是不是准备好被我的鸡巴插逼了?” 时绥涨红了脸,刚想骂魏衡,外面传来脚步声,“魏衡,我帮你上药吧?” —— 往常都是魏母替自己的儿子上药的,今天他却没有喊她帮忙,有些奇怪。 看着儿子房门没有关紧,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打开门一看,只见时绥也在里面。 少女背对着魏衡站着,双手捂着脸,呼吸好似有些急促。 自己的儿子则慢条斯理地拿纸巾细细地擦着手,神情十分平静,波澜不惊。 “妈,刚才姐姐已经替我上过了。”魏衡开口,轻轻地笑。 “是吗?那谢谢岁岁了。”魏母欣慰,上前想要感谢,少女却立马擦身离开了。 “不用谢阿姨。”她说着,捂着脸就跑了。 回头去看自己的儿子,只见他的目光追随着少女,眼底是盖不住的笑意。 —— 嗯……在想下一章要不要继续肉(托腮思考) “姐姐,吃我的鸡巴吧”(h) 时绥回房缓了一下,轻轻地拍了拍滚烫的脸颊,心下砰砰直跳。 伸手脱了内裤,上面湿了一片,她看了一眼,又穿上了。 躺在床上平静了一会儿,时绥才慢悠悠地去洗澡。 刚开了卫生间的门,就看见少年正弯着腰洗手。 时绥一愣,就要转身。 “姐姐去哪儿?”魏衡起身,用毛巾擦干手,一只手慵懒地撑着洗手台。 时绥没说话,拿着衣服就要离开。 “不洗澡吗?”少年伸手,一把抓住了少女的胳膊。 “我……等会儿。”时绥脸红,想要甩开手。 “要不要我帮你?”魏衡上前两步,双臂圈住少女,脸埋在她的颈间,轻轻嗅着。 “我还是会自己洗澡的。”时绥想挣脱,但少年丝毫未动。 “是吗?”魏衡回味着这句话,慢悠悠地在她耳边说,“我记得,姐姐那时可是站都站不住……” “你……!”时绥扭头,瞪着少年,脸又一次涨红,“你别老提了行吗!” “好,那我换一个说。”魏衡明显没打算放过她,手指划到少女的身下,隔着裤子抚摸,“我想检查一下,姐姐是不是还湿着。” 时绥马上抓住他的手,但又被迫跟着一起伸进了裤裆。 “还是这么湿……”魏衡咬着她的耳垂,轻轻呢喃,“姐姐也很想要,为什么不说呢?” “谁想……啊哈……!”屄口被重重地戳了一下,时绥的话突然转了调,“你总这样……” “想操姐姐。”魏衡伸手把时绥打横抱起来,又低头让少女圈住他的脖子,“满足姐姐的骚逼,好吗?” 时绥没有说不的权利,当然,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从那次开始,就已经为他臣服。 浴缸里放了热水,就好像是早就备好了,只等着少女的躺入。 水温刚好,时绥有些害羞地脱了衣服,光洁的脚踝在水面轻轻地试了试,又坐了进去。 魏衡穿得一本正经的,好整以暇地俯视着水中的少女。 时绥将半张脸埋在水里,又用一颗盐浴球让浴缸充满了泡沫。 这样他就看不见了,时绥想,水下的双手轻轻地摩挲自己的胳膊。 “你站着干嘛?”少女不太敢直视他,语气强硬,“不是给我搓澡吗?” 魏衡觉得时绥可爱得很,笑着宽衣解带。 手放在了裤子上,少女突然伸了手,指着他的裤裆,“你、你脱裤子干嘛!” 魏衡挑了挑眉,无视她的话,快速地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少年的双腿修长,他体毛很少,肌肤光洁,如果不是手臂上还缠着绷带,可以说看起来简直就是完美的雕刻艺术品。 魏衡抬脚,一下就坐到了时绥的对面。 水面上升,不少泡沫溢了出来。 “来,我给你擦后背。”魏衡取了一条毛巾,朝着对面的少女挥了挥。 时绥抱着膝盖,脸还埋在水里,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看他,半信半疑的。 见她不动作,少年伸手,硬是把她掰了过来,让她背对着他坐着。整个人又落入了魏衡的怀里,好似连周遭的水温都升高了。毛巾在水里过了一下,带着水汽覆在少女的肌肤上。 时绥整个人的肌肉都绷紧了,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感受着他此刻在她身上的动作,嗯,还算老实。 少年帮她轻柔地擦拭着,完全想不到地铁上打人的人是他,那样充满戾气,愤怒且英勇。 时绥的头发简单地盘了起来,不过还是有些碎发掉落,黏在了脖子上。 “来,抬起胳膊。”魏衡开口,轻轻地拍了拍少女的手臂。 时绥照做,但又马上合上,惊呼道:“怕痒,这里就算了。” 少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些无辜,就像是春日的樱花,让人流连忘返。 魏衡的喉头滚动,望着她的背影半晌,才轻声道:“好。” 毛巾拧干了挂在浴缸的边缘,他伸手突然揽住少女的胸脯,慢慢地揉搓。 “啊!”时绥被吓了一跳,望着身前那双手,扭头生气,“你干嘛!” “我亲手伺候姐姐。”魏衡手臂微微发力,将时绥往怀里揽,柔嫩的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少女被迫靠在少年的身上,俩人浑身赤裸,泡沫下的肉体若隐若现。从魏衡的视角,能够清楚地看到时绥身前的所有。此刻他正双手抓着她娇嫩的乳房,乳尖已经挺立,充血涨红,在他的手心颤颤巍巍的,像两颗小樱桃。 时绥有些难耐地仰头,双手扶着魏衡的膝盖,有些大口地喘息着。泡沫贴在时绥的胸脯,衬得她的肌肤愈发洁白。两点殷红很是显眼,就像她身下的小嘴。情欲攀上心头,时绥的嘴角忍不住发出舒适的喟叹,小手无意识地抓着魏衡的手臂,上面青筋凸起,手背微凉。 “姐姐自己来。”魏衡抓着时绥的手,让她的一只手自己摸自己的乳头,学着他的模样,一下下地揉捻,带给自己愉悦。少女裸色的指甲轻轻地剐蹭乳晕,指腹揉搓着乳粒,浑身带着一丝战栗,轻轻抖动。魏衡盯着时绥的脸色,只见她眉头微蹙,面上却依然充满欢愉,脸颊泛红,娇嫩欲滴。 伸手探入少女的腿间,来回地在大腿内侧摩挲。时绥下意识地夹了腿,又被魏衡打开。修长的手指在阴阜外面抚摸,若有若无地触碰到柔软的花穴。 “嗯啊……你快点……”时绥有些难耐,害羞地催促。 魏衡失笑,轻轻地吻了吻少女潮湿的鬓边,哑声道:“好。” 话音刚落,少年的手指在阴蒂上摩擦了两下,水是绝佳的润滑剂,一下就插入了少女紧实火热的小逼里。 “哦啊……”时绥娇嗔,微微夹腿,手忍不住又攀上了少年的手臂,“好舒服……”她说着,嗓音已经酥得滴水。 小屄本就一直在流水,只不过在浴缸里,淫液混在了一起,早就分不清了。 “姐姐的骚逼真热啊。”魏衡在她身侧耳语,“爽吗?只是手指而已。” “别说……别说……”时绥胡乱地去捂他的嘴,手指湿漉漉的,打湿了少年的脸颊。 魏衡不说话了,手指灵活地转动,一下下地在时绥的屄里抽插,爽得少女挺起了上半身。 “可以操逼了吗?”少年看着发抖的时绥,温柔问着,“姐姐,吃我的鸡巴吧。” 时绥咬着唇没回答,只感觉到魏衡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让她稍微起身。滚烫的性器抵着她的腰际,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 “不要这个姿势……”少女开口,声音娇滴滴的,“腰不舒服。”她主动起身,站在魏衡的面前。 时绥转过身正对着他,垂头去看少年,眼底满是娇羞。 少女一起身,浴缸里的水面又下去了。她的身上粘满了浴泡,有在胸口的,有在腹部的,还有在阴户上的,看着让人双眼发直。 时绥是常见的梨型身材,上半身看着较瘦,腰很窄,胸脯尽管小巧,但却也是一个柔和的弧形,足以埋入脸颊。她的下半身看着比较胖些,但又很健康,臀部挺翘,大腿的肉很多,摸起来手感十足。 她很美,不胖不瘦,臀肉肥嫩,就像她的小逼一样。魏衡想,怪不得操起来这么爽。 时绥害羞地双臂交叉捂着胸口,然后缓缓地在魏衡的面前跪坐下来。 —— 作者的话:我去,又没写完,下章继续 潮吹了(h) 魏衡看得失神了,他望着少女娇羞地在他面前坐下来,感受着她柔软的臀部贴着他的大腿,粗壮的阴茎与小逼摩擦着,若有若无。 时绥垂眸,视线落在水下的肉棒,缓缓伸手握了上去。上回替他手淫,已经感受过一回了,这一次在水里,掌心的触觉倒是有些不一样。 肿胀的阴茎在她的手上一跳,仿佛带着生命力,瞬间又大了一圈。时绥微微倒抽气,眼睛盯着那根大家伙,双手紧张地去抓。还是一样,一只手根本圈不住,两只手才能勉强围起来。就是这个插入了她的体内?回想着一开始的刺痛,那真是一段不好的回忆。 自上而下地摸了一通,而后又回到龟头,用指腹轻擦一下。 “呃,时绥……”这回轮到魏衡忍不住了,他双臂撑在浴缸的边缘,任由少女在她身上抚摸,眼底欲念涌起,就要喷发。 时绥抬眸,望向身前的少年。浴缸边上水汽氤氲,笼得他的脸庞看不分明。额前的发梢被打湿了,他随意地用手指往后梳去,露出光洁的肌肤。少年的喉头滚动,分明彰显着难耐。 少女微微起身,有些受到蛊惑地朝着他贴近,时绥望着少年湿润的嘴唇,终于轻轻地吻上。魏衡闭上眼睛接受着时绥难得的主动,他嘴唇微张,任由少女有些野蛮的亲吻。 握着性器的手放开了一只,少女向前半步,抬起小屁股,紧张地往下坐去—— 紧实的小屄抵着硕大的龟头,一时间卡在那里,不上不下的。 “啊哈……不行……”时绥小脸紧紧地皱起,低头去看两人交合的地方,“太大了……” 魏衡咬着牙,额前的青筋已然暴起。他伸出手来掐住时绥的腰肢,颇有些强硬地拉着她下沉。 “啊……好痛!”即使已经做好了接待的准备,但还是不能吃下一整根阴茎,即使此刻才进入了一半。 “动一下,时绥。”魏衡扶着少女,让她上下骑乘,“你慢慢来。” 时绥双手攀在少年的肩头,绷紧了腹部的力量,硬着头皮上下起伏。 快感立马袭来,方才的疼痛很快就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便是爽得酥麻的销魂。女上的姿势很考验女方的体力,时绥本就没多少力气,没两下就累得趴在魏衡的胸口。水面还在上下起伏着,两个人交媾处若隐若现,时绥发抖,夹得魏衡发出一声闷哼。 “再动一下,时绥。”少年哑声哄着,手掌在她的后背游走,好似带着细细的电流。 “好累啊……”少女喘着气,又轻轻地晃动了两下屁股,然后停了。 魏衡无奈,他已经忍很久了,少年血气方刚的,哪儿受得住这样的折磨? 轻轻地扶起时绥的脑袋,在她的眼皮亲了亲,哄着,“时绥,你起身。” 少女不明所以,只能被拉着站了起来。 有些冷,时绥只能贴着魏衡滚烫的胸膛。 少年的手指在时绥的屄口摸了两下,湿得很,不知是不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亲吻着她的脸颊,又说:“抬脚,和上次一样。” 时绥很听话,按着他说的,把一只腿抬了起来。 顶着肿胀的肉棒,魏衡用虎口握住撸了两下,一个挺身,再次送入了温暖的逼里。 “啊哈……”时绥喘了一声,趴在魏衡的肩头,“进去了……”她喃喃,语气娇软。 “舒服吗?”少年挺动着,一只手揽着少女的腰肢,一只手让她的腿勾住他强劲的腰身,“姐姐,被我肏逼,舒服吗?” “嗯啊……舒服……”时绥不吝啬她此刻的感受,抬起的腿微微曲着,脚跟摩挲少年的腰窝,“魏衡,好舒服……”主动权在魏衡的身上,他每次的抽插都整根没入,惹得身上的少女娇喘连连,浑身抖动。 “姐姐好骚。”他挑逗时绥,亲吻她的小嘴,“水这么多,还总说不要。” “嗯啊……你才骚。”时绥被他带着话走,有些不服气,“别插这么深了……” 魏衡闻言,眼底缱绻,嘴角轻笑,“不插这么深,怎么知道姐姐也这么喜欢我的鸡巴?” 说完,少年又是重重地一顶,爽得时绥差点高潮。 年轻的肉体总是体力无限,少女早就累得有些失神了,她挂在魏衡的身上,感受着少年快速的抽插,耳边是俩人的肉体交媾而发出的啪啪啪的声响,每一次魏衡的抽出,都带着时绥屄里的一些淫水,细密地砸向他的腹肌。 魏衡压着时绥在墙壁上,又拿着一块干爽的浴巾给她垫在身后,以防止着凉与碰撞。 他让少女扶好自己,另一只手伸向了俩人泥泞的腿间。魏衡垂眸,看着正在交合的那处,少女的小逼紧实,他肏得很爽,能够看到时绥殷红的逼肉有些外翻,上面沾着淫水,亮晶晶的很是炸眼。 手指在交合处摸了两下,带了点俩人的淫水,又涂到了没有被照顾到的阴蒂上。仅是剐蹭了两下,小巧的阴蒂就立马充血肿胀起来,身上的时绥又是一声喘息,两处的爽点都被玩弄着。魏衡的拇指按在阴蒂上,快速地揉搓着。时绥发出一声惊叫,哆嗦着腿就要倒下。 “别这样……别这样……”她重重喘息,脱力地摇头,“你放手……” 魏衡看着时绥失神的模样,只觉得身下的性器更是兴奋,比起他的快感,他更喜欢看时绥在他身下高潮。 “是不是更舒服了?”魏衡在她的耳边低语,嗓音沙哑蛊惑,“姐姐,喜欢这样吗?” 时绥咬着唇不说话,双臂紧紧地攀住少年的背脊,闭眼感受此刻的舒爽。魏衡肏得很快,就像打桩一样飞速地在时绥湿透了的屄里来回抽插,爽得时绥一点话都说不出来。 少女浑身的肌肉紧绷着,面色有些痛苦,汗水又沾了满身,分不清是水汽还是体液。听得到两人身下交合的声音,噗呲噗呲的就像被挤压的水球,淫液顺着魏衡滚烫的肉棒流下来,淌了少年整条腿。 “姐姐,你的小逼好喜欢我的鸡巴。”魏衡有些上头,胡言乱语,“我把精液全都射给你,天天喂你的小逼好吗?……让姐姐的骚嘴天天都吃得饱饱的。” 时绥还是不说话,此刻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快感的双重夹击,少年的手臂蕴藏着无限的力量,快速地揉搓着时绥的阴蒂;他的腰部使劲,越来越用力地往少女的屄里猛肏。 “姐姐,姐姐……”魏衡垂眸,在她的颈间不停亲吻,“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呃啊……!”时绥突然绷紧了腹部,只觉得快感立马聚在下身,阴道狠狠地收缩,大腿突然脱了力,“高潮了……要高潮了……” 爽得不能自已,时绥忍不住尖叫,终于哆嗦着在魏衡身上高潮。 肉棒还在不停地抽插着,魏衡没有高潮,还差一点。 “啊啊啊啊……”时绥忍受不了,她明明已经高潮了,但他粗壮的性器还在她的体内不断拍打,“停下来魏衡……我不行了……” “姐姐,跟我再来一次。”魏衡也有些痛苦地皱着眉,嘴唇贴着她的脸颊,“我们一起高潮好吗?” “不行了……真的不要了……”时绥摇头,但身下还是依旧,刚高潮完的身体很是敏感,少年的动作飞速,居然立马又挑起了另一股新高潮。 时绥觉得自己要被肏坏了,身子已经不受控制,浑身上下都发着抖。 阴道绞得很厉害,魏衡咬着牙,愈发加快速度,梆硬的肉棒狠狠地往里面捅着,一下下地带出里面更多的淫水。 “不要不要……!”时绥大喊,觉得头皮发麻,又一波快感袭来,“魏衡……你停下来……” 话没说完,只觉得体内喷出大量液体,却又被粗壮的性器抵在宫口。魏衡也是一声闷哼,终于在时绥的阴道里射了精。有一股强大的阻力喷洒在龟头,少年缓缓抽出,液体伴随着浓稠的精液,立马喷了出来。魏衡的眼底冒火,情欲涌动,他看着那些液体一下下地从时绥肿胀的小逼喷洒出,伸手摸向了正在喷水的屄口。透明的淫液混着白色的精液砸在他的手掌,体液温热,少年轻轻地拍着阴阜,时绥一阵哆嗦,他每拍一下,逼里就喷射一下。 “这么爽吗?”魏衡笑着,去舔舐时绥眼皮渗出的汗液,“姐姐,你都潮吹了。” —— 讲一件恐怖的事情:今天考研出分,大家请祝我好运(抱拳) 唐周哥哥 时父为时绥端了杯牛奶,看着她有些发黑的眼圈,皱眉道:“囡囡啊,你没睡好吗?” 时绥剥着水煮蛋,还没睡醒,只是点了点头。 “岁岁啊,昨晚你洗澡,我听见你好像一直在说话,是怎么了吗?”魏母担忧地看着身侧的少女,为她拂去额前的碎发。 时绥猛地抬眼,瞪着坐在她对面的魏衡,后者倒是慢悠悠地吃着早饭,脸上波澜不惊的。 快速地想了一下措辞,时绥清了清嗓子,“阿姨,昨晚浴缸里有一个大耗子。”她说着,余光看向魏衡,又继续,“那大耗子太吓人了,又肥又恶心,还会跳起来咬人。” 魏衡终于抬眸,眼底似笑非笑,缓慢地咀嚼着口中的面包。 “哟!咱家还闹耗子了?”时父大吃一惊,拍了一下额头,“啊呀,肯定是我们家零食太多了!岁岁啊,上次过年你买的还没吃完!” “又不是我招的耗子!”时绥生气,“啪”地一下把咬了一口的水煮蛋丢在了桌上。 “好好好,你们俩别吵。”魏母出来打圆场,“以前我们家也总是有老鼠,我这几天找个治老鼠的法子,岁岁你别和你爸置气啊!” 时绥也懒得和父亲吵,抬头看了眼对面的魏衡,只见他含笑望着她,眼底是一丝戏谑。 少女突然拿一根筷子戳着掉在桌上的水煮蛋,往对面一掷,扔在了魏衡的碗里。 “哎!你怎么把你吃剩下的东西给你弟弟!”时父有些心急,就要把鸡蛋拿出来。 “他爱吃啊,爱吃就多吃点。”时绥故意,朝着魏衡挑了挑眉。 “嗯,我喜欢吃。”魏衡也不客气,立马夹起来咬了一口,“姐姐不吃的我吃。” —— 今天终是天晴了,阳光暖暖地照在脸上,让人惬意十足。 时绥中午要参加一个讲座,为了凑学分,她连午休都不去了。 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坐在最后排几个边缘的位置。她的室友原本是要一起来的,但因为嫌讲座无聊就爽约了。 时绥在群里和她们斗智斗勇,气得手里握着的签到笔掉在了地上。 弯腰去捡,另一只比她更快地捡了起来。 时绥刚想说谢谢,抬头的时候一愣。 男人梳着大背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着显得眼神深邃。他身上的西装合身,完美地修饰了匀称的身材。 他见时绥发愣,将笔递给少女,笑了笑说:“时绥,还记得我吗?” 时绥皱眉回忆,接过笔,终于笑了,“唐周哥哥?” 小时候的邻家哥哥,年纪比她大了六七岁,也算是一个非常好的玩伴了。 “还记得我,我真没想到。”唐周脸上洋溢着笑容,上下打量少女,“长大了,时绥。” 时绥记得,在母亲还在世的那段时间,总是唐周哥哥与她玩在一起,后来他出国了,就没再联系。 “天哪,已经好多年了!”时绥有些兴奋,站起来与他对视,“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周笑笑,转身指了指讲座前的立牌,“今天是我给你们开讲座。” 时绥这才反应过来,方才来得急,压根儿没看到台前放着的立牌。 “时间差不多了,我先上去,晚点我们一起吃个饭好吗?”唐周拍了拍少女的肩头,温柔询问。 “当然可以!”时绥点点头,“那我等你结束!” —— 讲座持续得不长,时绥难得没有打瞌睡,毕竟台前的是她认识了许久的人。 时绥下午没课,唐周约她出去吃饭,她也同意了。 “原来你去英国了,当时你突然搬走了,我还伤心了一段时间!”时绥吃着意面,皱眉回忆,“怎么样,过得还好吗?” “还不错,在那边念了本硕,最近回国开始创业了,想像时叔叔一样做一番事业。”唐周笑笑,将纸巾递给时绥,“你呢?也还好吗?” “我不就这样?在这个大学读书,勉勉强强吧哈哈哈!”时绥笑得爽朗,让唐周回忆起她小时候的模样。 男人缓缓地隐下笑意,目光盯着少女,小心问道:“时叔叔……我也是最近听我爸说的,他不是有一个私生子?” 时绥的笑容顿在嘴角,她擦了擦残留的酱汁,神情有些躲闪,“嗯,我们现在已经住在一起了。” 唐周知道小姑娘的脾气,有些骄纵,但性子是非常好的,“会不开心吗?我最近在郊区买了套房,你可以去我那里住。” “啊,不用吧。”时绥一愣,摆了摆手,“我跟他们相处挺好的,再说了让我不开心,不是他们该走吗?” 唐周点点头,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赶紧改正,“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了。” 时绥沉默着没说话,眉头微微皱着。 “时绥,我一直以为阿姨和叔叔的感情很好。”唐周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突然提到,“没想到阿姨过世之后……” “嗐,说这个干嘛?”时绥打断唐周的话,摆了摆手,“都过去了,反正爸妈一辈的事情咱们也管不着不是?” 唐周有些愣神,印象中,时绥是个打抱不平的女孩,遇到这种事情,断然会大闹一场的,没料到她这么豁达。 “唐周哥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着想,不过我现在过得还不错嘛,所以以前的事情咱们就不说了。”时绥望着眼前的男人,礼貌地笑了笑,又顿了顿,“反正,过好现在比什么都强。” 唐周望着时绥,才发觉眼前的少女已经变了样,尽管还是那样美丽、灿烂,但她也稳重、阔达了不少。 “好。”男人点头,也随着她笑,“但只要你不开心了,记得联系我,我一直都在。” —— 两人叙旧聊了很多,大多数是儿时的回忆,让时绥的嘴巴络绎不绝。 大概到放学时间了,唐周想送时绥回家,但她拒绝了。 “我得回学校一趟。”时绥皱眉。 “为什么?这里绕远路的。”唐周不解,分明可以直接回家。 “我……”回想那天的事情,时绥难以启齿,“就……那个弟弟嘛。” —— 时绥来到校门口的时候,魏衡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原本少年嘴角还噙着浅浅的笑意,期待着时绥的放学,却没料到少女并不是从学校里面走出来,而且,身侧还站着一个男人。 嘴角的笑意瞬间隐去,眼底已然缓缓结冰。 时绥紧张地看着魏衡,又扭头跟唐周解释,“那个就是我弟弟,我们俩得一起回去,我爸知道的。” 唐周顺着少女的视线看去,在看到魏衡时倒是有些吃惊。姐弟俩长得很像,但气质完全不同,如果说时绥是初春的太阳,顽皮可爱,那魏衡就是冬日的寒冰,冻人且凛冽。 他才16岁,眼底却如此成熟。他长得很高,光是这样望去,就感觉两个人没差多少。唐周从他的身上收回视线,朝着少年点了点头。 魏衡快步上前,将时绥拉了过来,颇有占有欲地将她拉在身后。 “你好,我和你姐姐从小就认识,我叫唐周。”唐周伸出手来,想要和魏衡握个手。 魏衡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眼底的阴沉显而易见。 时绥看着唐周落在半空的手,尴尬地拉了拉,示意他收回,又赶忙解释,“唐周哥哥,我和我弟弟就先回去了,到时候再联系吧!” 魏衡咬着牙,脑海中不停地回想着—— 唐周哥哥。 我和你姐姐从小就认识。 时绥被魏衡拉着离开了,唐周看着姐弟俩离去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 开始走剧情了,男二出现,姐姐和弟弟的感情马上就要拧巴了。 后面就要交代长辈们的一些故事,大概篇幅不长,插叙讲述。以及穿插一些弟弟悲惨的过去——《论癫公是如何养成的》 厨房吻 魏衡难得地没说话,只是抿着唇走在前面。 少年的下颚线紧绷,露出流畅分明的棱角,他的眉头微皱,后槽牙好似紧紧地咬着。 时绥莫名有些心虚,但又觉得合情合理,也没和少年说半句话。 进站上车,魏衡老样子护在时绥的面前,只不过目光没有望向她。 时绥悄悄抬头,望着魏衡微抬的下巴,以及偶尔滚动的喉头。 少年垂眸,对上少女投来的视线。 车厢晃荡,时绥下意识地拽住了魏衡的衣角,眼神颇有些无辜。 “站稳。”魏衡终于开口,伸手揽住了时绥的后背,惜字如金。 少女点点头,身子倒是往少年身上贴近了一点。 总能闻得到他身上清香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总让她觉得有十足的安全感。 魏衡垂眸望她,指腹轻轻地摩挲时绥的衣服,眼底的神色难以捉摸,“你们认识多久?” 少女一怔,似在回想,“好多……年了吧。” 早就记不清多久了,印象中他们就一直玩在一起,直到他们一家全搬走了,又在此时出现在她的面前。 魏衡抿唇,好似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又移开视线,不去看她。 生气了?时绥想,大概是。 心高气傲的,时绥也懒得解释,低头刷起了手机。 一条短信发来,是唐周的。之前他们一家出国,一下断了联系,这个微信还是刚才加上的,新鲜热乎。 “时绥,哪天我们两家一起吃饭好吗?咱们好好地叙叙旧。” 时绥思考了一下,能不能一起吃饭也不是她能决定的,毕竟双方的父母交情也是不错。 手指在屏幕上摁了两下,然后发出去,“应该可以,我今晚回去和我爸说一下。” 那头很快地回复,“好的,我想时叔叔看到我们也一定很开心。” 时绥不知道回什么了,突然抬起了头。 撞上少年的视线,只感觉他的眼底冷冰冰的,神色淡漠。 “你们,不包括‘我们’吧?”他说,语气阴沉。 “干嘛偷看?”时绥皱眉,侧过身去,“真不礼貌。” 少女有些气恼,捂着手机继续回复,就是不看魏衡一眼。 少年的眼眸中闪烁着火光,他重重地滚动喉头,看着时绥的背影,心底压着一股气,但还不能发出来。 唐周,他在心底默默地记住了这个名字。 —— 饭桌上,时绥提起了那个男人。 “爸,你还记得唐周哥哥吗?” “唐……周……?不是几年前咱们家的邻居吗?怎么了?” “今天我在学校遇到他了,他变化好大,他说他也才刚回国,还请我吃饭了!” “是吗?我记得他从小就学习不错,还辅导过你的功课!怎么样,他还好吧?” “挺好的,他说回国想像你一样创业来着的,还说想我们两家一起吃饭叙叙旧。” 时绥说着,目光时不时地看向对面的魏衡,后者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好啊!我和他爸爸也是好久不见了,那就吃呗!”时父很是爽快,连连点头,他在待人方面,客气爽朗。 时绥点头,没再说话。余光瞥向少年,好似感觉他投来炙热的目光,让她无力招架。 —— 临近睡前,时绥还捧着手机聊天。 两个人一别经年,自然是有很多说不完的话,唐周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总逗得时绥哈哈大笑。 本来是微信聊天,后来时绥嫌打字太麻烦,直接打了语音通话,一聊就是两个小时。 少女一边聊着,嘴巴干了就去厨房倒水喝,转身就遇到了魏衡。 少年的目光落在时绥拿着的空杯子上,伸手接过,给她到了温水。 魏衡的目光如炬,看着少女纤细的手指缓缓握住杯壁。 时绥咕咚咕咚两下喝完了,她抬起手背随意地擦嘴,转身就要离开。 手臂被猛然抓住,少女嘴里的惊呼都没有吐出来,唇瓣一下就被吻住了。 嘴里还残留着方才的水汽,魏衡舌头强硬地闯入少女的口腔,吮吸她舌尖上的汁水。少年的嘴包裹住时绥的舌根,侵略性地扫荡她的唇齿。饥渴地咽下时绥的唾液,甚至吸得时绥有些发疼。 慌乱中少女挂了电话,耳边唇齿交缠的声音太过刺耳,细听就能知道这头在干嘛。 皱眉想要推开魏衡,少年却伸手揽住少女的双臂,让她动弹不得。 手腕晃动,一下把桌上方才的玻璃杯摔碎了。清脆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卧室里的门打开了。 时绥挣脱开魏衡,重重地喘着气。 “怎么回事?杯子都打碎了。”时父原本就要睡着,听到厨房的声响,一个激灵。 魏母也慌忙地跟上来了,入眼就看到时绥红着眼眶,有些愤怒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怎么了岁岁?”女人上前,小心地用毛巾把地上的玻璃渣拢在一起,“一会儿往那里走,小心扎到了。” 时绥太过生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对面的少年神情晦涩,眼底好似暗涌,酝酿着一场汹涌的波涛。 少女不能从那头走,只能走到魏衡那一侧,在两人擦肩的瞬间,时绥抬眸,眼底带着一丝不甘,用嘴型轻轻地说了一句:“滚开。” —— 唐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挂电话之前传来一些细微的水啧声,很是奇怪。 又拨了过去,时绥那头拒绝了。 “明天再聊吧,我该睡觉了,早上还得上课。” 唐周不觉有异,只是寒暄了几句,互相道了晚安。 —— 早上的气氛有些微妙,时绥一直没说话,更是没给魏衡好脸色。 车上,魏衡望着身侧的少女,眉头微皱。 他开口,刚想说对不起,三个字只吐出了俩,时绥已经戴上了耳机。 少女把耳机的声音调得很大,以至于少年都能听到一些音乐节奏。 他有些懊悔,昨晚又没控制住自己,一想到她和他聊天还那么开心,他就嫉妒得发狂。 或许应该好好谈谈的,魏衡想,一定是这样。 —— 作者的话:弟弟啊,强制爱对于姐姐来说在床上才奏效(语重心长) 讨厌你 唐周这两天在时绥的学校给大四毕业班的同学们充当创业教师的助理,因此基本上都能与时绥碰上面。 不过为了避嫌,时绥还是选择在课后与他相见。 甩掉了朱雯和王倩妮,时绥张望了四周,终于在唐周面前坐了下来。 “你下午还有课吗?”男人将午餐递给对面的少女,盈盈笑着。 “有,我这学期的课还挺多的。”时绥微笑着接过,又道了谢。 “我下午没什么事儿,刚回来还不知道该怎么着手我的事业。”唐周无奈地笑笑,“混了水硕文凭,回国也只能创业。” “你这么聪明,一定可以的。”时绥点头称赞,毕竟相比起她自己,唐周还是很厉害了。 唐周不置可否,又转了话题,“昨天晚上,”他顿了顿,目光落向少女,“你弟弟好像不太喜欢我?” 突然提到了魏衡,时绥拿着筷子的手也顿住了,脸色有些难看,半晌才道:“这个人性格不好,他谁都不喜欢。” “昨天你还说和他们相处挺好的。”唐周又笑,“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 时绥嘴里咀嚼着食物,动作很慢,好似在回想。 “没什么,反正他们也不是我的亲人。”如果说魏衡的母亲于她来说毫无血缘关系,但魏衡对于她,又怎么能说不是亲人呢? 唐周好似理解了时绥的意思,闭上嘴也不再说话。 “那,我们定个时间一起吃顿饭吧?”为了缓和气氛,男人又提议,“我爸妈很期待长大了的时绥,他们在国外的时候就总是念叨你。” “是吗?”时绥勉强笑笑,思绪还在上一个阶段,“我也很想叔叔阿姨。” “是啊,你看我马上就奔三了,女朋友也一直没找到,我爸妈总是想起你的好,当然总是念叨你了。”唐周笑着,好似故意把一些措辞说得重了些。 “唐周哥哥你条件这么好,肯定能找到女朋友的。”时绥也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只是赶紧撇清关系。 “要是像你一样就好了。”唐周的目光望着时绥,眼神深邃。 时绥咬着筷子没说话,垂着头不语,最后也只是淡淡一笑,“我也没什么好的。” —— 放学回家,魏衡一直想找机会和时绥聊聊,但后者总冷着脸,没给他交流的机会。 晚饭后,时绥坐在客厅外的阳台吹冷风。 阳台放着一张躺椅,是时绥缠着时父给她买的,坐上去很舒服,时父说她太会享受。 魏衡悄无声息地站在少女的身后,手上拿着一件毛毯。 “时绥,夜里凉。”他说,语气平淡,但嗓音略显沙哑。 时绥没搭理他,望着天上的半颗月亮。 魏衡上前,将毛毯盖在少女裸露的小腿上,朝里拢了拢。少年的掌心带着温度,若无其事地擦过少女的肌肤,带起一丝战栗。 时绥撇过头,不去看他。 “时绥,你已经一天没和我说话了。”魏衡皱眉,喉头上下滚动,“昨晚是我不对。” 少女抿着唇,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魏衡拉了一张凳子在时绥的面前坐下,伸出手来扳过少女小巧的脸颊。 时绥有些反感,皱眉拍掉少年的手,“你走开。” 随着少女的动作,毛毯掉落了一个小角,魏衡伸手去拉起来,重新盖回少女的身上。 “你知道吗,时绥,我从前是讨厌你的。”少年说着,骨节分明的手还停留在时绥的身上,轻轻地隔着毛毯摩挲她的身体。 时绥皱眉,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因为没有‘父亲’,从小到大,我和我妈受了不少人的白眼。”魏衡的语速很慢,像是回忆,“被嘲讽、被辱骂早就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他抬眸,望着少女,嘴角是淡淡的苦笑,“上了初中,我才知道我不仅有一个过得很好的父亲,还有一个姐姐。” 时绥轻轻地咬着唇,好似能够感同身受,尽管她从小过得锦衣玉食。 “有父亲这件事情,我其实并不觉得从前的一切有多委屈。”魏衡缓缓地摇头,手指穿过毛毯,粗粝的指腹在少女的小腿上轻轻地抚摸,“至少父母双全,也不算是一件坏事吧。” 时绥一个激灵,偷偷地缩了小腿。 “让我觉得委屈的是,我有一个差不多和我同龄的姐姐,她过得比我好,从小生活在完美的家庭,有着爱她的父母,没有体验过为了生活而奔波的苦恼,甚至……”魏衡吸了一口气,好似红了眼眶,“分明我比你小,却是我先比你知道对方的存在。” 是了,当时魏母告诉她,魏衡早在两年前就已经知道了她的存在,而她却是几个月前。 少年抬眸,微红的眼尾像是烫到了时绥,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时绥,我当时真嫉妒你,我嫉妒你拥有我该拥有的一切……”他苦笑,眼底早已破碎。 “那是因为……”少女开口,有些倔强地转过头去,“你妈妈……和我爸,是……那个。所以你是……” “私生子?”魏衡早就知道她想这么说,嘲讽地抢答。 时绥没说话,有些赌气地抿着唇。 “阿姨没告诉过你,大概是她不知道。”魏衡目光下落,望着少女小巧的脚踝,“但爸也没和你说过。” “说什么?”提到过世的母亲,时绥感到被冒犯,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眼前的少年。 魏衡与少女的目光交汇,眼底是难测的神色。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我妈和你爸,早就认识了。” 时绥的心脏又漏了一拍,佯装镇定,“那又怎么样?” 魏衡笑了,苦笑又是无奈,“你觉得,你的父母真的是‘恩爱’吗?对于你来说,爸或许是一个好父亲,但对于我和我妈来说,他既不是一个好父亲,更不是一个好丈夫,或许对于阿姨,也是如此。” 时绥咬着牙,小巧的手指抬起,直直地朝着魏衡,“你胡说,我爸妈就是很恩爱!” 少年望着眼前的手指,又看向少女,嗓音沙哑,“所以时绥,你是幸福的。即使他们不幸福,你也是幸福的。” 客厅传来脚步声,时父在那头张望,“哎!你们两个小朋友在外面干嘛!一会儿又要下雨嘞!” 魏衡缓缓起身,目光始终落在少女的身上。 “你也赶紧回房吧,别感冒了。” 少年走了,毛毯的一角还带着余温。时绥咬着牙,眼底已然泛红。 忆往昔 46 8 v .co m 魏母没想到,时绥也会有和自己促膝长谈的一天。 女孩坐在沙发上,表情有些局促,长袖下的手指无意识地纠缠着。 “岁岁,想问什么?”魏母笑笑,温柔地问眼前的少女。 “阿姨,也没什么,就是……”尴尬地不知道如何开口,终于呼了一口气,“我想知道您和我爸的一些事情。” 魏母一愣,没料到时绥居然会问她这个,微微皱眉,“这……”她也知道时父肯定没把那些事情告诉过她,时父爱这个女儿比爱他的那个儿子要多得多,自然不会说那些陈年往事。 “阿姨,我就是好奇你和我爸发生过什么。”时绥意识到自己的措辞可能不太得当,又改了口,“就是从前的事情。” 魏母沉默了半晌,终于点点头,缓缓地说:“好,那我告诉你。” —— 时父与魏母本是大学同学,他们在大学期间谈了恋爱,两人的关系可谓是情比金坚。 毕业后两人尽管志向不同,时父想要创业,想要白手起家,开创自己的事业,但魏母只想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安安稳稳地与男朋友度过一生,但为了满足时父的心愿,她也跟随着那个男人来到他所在的城市,陪他一路奔波打拼。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两人总是因为生活的拮据而吵得不可开交,终于在某一天,时父对魏母提出了分手。 女人同意了,尽管心中万般不舍。她回了家乡,以为男人会像以前一样求得她的原谅,却被告知下个月就是他的婚礼。 就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女人伤心了好一段时间,不明白为什么等来的却是他新婚的讯息。终于以为自己从失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三年后的同学聚会又让她遇到了他。 她心下苦涩,想质问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说他需要钱,但她没有。女人很失望,转身就要走,男人却死死地拥抱住她,告诉她这并非他所愿,等他成功了,一定与她离婚,迎娶女人。 魏母是个心软的女人,但心软却是女人最大的软肋。 那一晚酒精上头,纵情一夜。 再后来,两人没有什么联系了,女人得知自己怀了孕,不敢与家里人诉说,但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终是无法掩盖。她被逐出家门,说有辱家风,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闺女,居然当了别人的小三,还怀了孕。从此之后,她四处漂泊,拉扯着刚出生的孩子,十几年都过得那样痛苦。 在魏衡十岁那年,男人又一次联系上女人,告诉她他的结发妻子已经去世一年了,男人想要重新与她在一起,补偿从前对她的亏欠。女人终于忍不住委屈,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男人,告诉他这些年她的辛酸,告诉他作为一名单亲妈妈的苦楚,告诉他有多少个日日夜夜,她都以泪洗面。 旧情复燃总是比寻常的感情要浓烈,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告诉自己的孩子这些事情,他们都还小,需要找个机会再来坦白。 魏母做到了,但时父不仅告诉得晚,对时绥也有所隐瞒。 时父第一次见到魏衡的时候,对他的形容只能是瘦小、单薄,长得很像时绥儿时的模样,但眼底透着悲伤与稳重。魏衡分明已经上了初中,可他的个子很小,体重估计没自己的女儿重,脸色蜡黄,分明是营养不良。 那个时候魏母已经告诉过魏衡关于时父的存在了,但在父子俩见面的时候,时父才告诉了这个孩子,你还有一个姐姐。 魏衡是不甘的,他讨厌他这个所谓的姐姐,分明自己的母亲与父亲才是原配,却因为时父的背叛,让自己与母亲过得这般孤苦。他没见过时绥,直到那一次在时父的手机上看到她的模样,心下滋生的报复一下变成了别样的情愫。 原以为自己的情绪隐藏得足够好,却在真正见到时绥的那一刻,心下狂跳,她生得那样好看,眼底是骄纵与不屑,与他天差地别。 她是高高在上的玫瑰,他却是被人踩在脚下的泥泞。 —— 时绥回房的时候,在拐角处碰上了魏衡。 “怎么样,心里什么感觉?”少年问,语气有些调侃。 少女抿着唇没说话,眼眶有些发红,嘴角没有一丝弧度,仿佛还沉浸在方才的故事中。 时绥的手放在门把手上,魏衡长臂一伸,把少女圈了起来。 还留着一些空隙,倒不是把她抱在怀里了。 “为什么哭?”他问,眉头微微蹙着。 时绥没说话,握着门把手的手却是没了力气。 “姐姐,太过共情,将来会很累。”魏衡叹了一口气,抬起食指接下少女眼眸的泪水,垂头抿去。 咸咸的,苦苦的,一点也不甜。 时绥抬眸去看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灯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实在是太怜惜了,魏衡软下声音,在她的耳边低语:“都过去了。” 不安慰倒还好,一安慰更是让人想要落泪。时绥倾身,将头靠在少年的胸膛,眼睛一眨,泪水落下。 “我真的不知道这些……”她说着,甚至有些哽咽。 “嗯,没事的。”魏衡伸手轻轻地把少女揽住,手掌覆盖在她的后背,安慰地拍着。 “你妈妈很辛苦,”时绥说,抓着魏衡的衣服擦眼泪,“你也是。” 少年失笑,将少女搂得更紧了些,倒是没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拥抱了几分钟,等时绥哭得差不多了,她才缓缓地与魏衡拉开距离。 少女的手还抓着少年的衣服,望着上面湿漉漉的水渍发愣。 魏衡抬手抚摸时绥的发顶,眼神缱绻,动作轻柔。 “脏了。”时绥的指尖戳了戳那处地方,鼻音很重。 “嗯,没事。”魏衡倒是无所谓,眼泪算什么,就算鼻涕擦在他身上他都不在意。 时绥抬眼,与少年炙热的眼神交汇,脸上有些温温热。 “我平时不爱哭的。”少女解释,吸了吸鼻子,“真的。” “那我太坏了,”魏衡伸手为她拢去头发,笑着,“每次都让你哭。” 少年的嗓音沙哑蛊惑,时绥感觉身上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方才悲伤的情绪一下变得酥酥麻麻。 感受到少女的羞涩,魏衡一只手撑着后面的墙壁,一只手轻轻地搂住少女的腰肢,将她往自己的身上带。 时绥的双手放松地落在魏衡的身前,感受到越来越近的距离,她下意识地抗拒。 不得不说眼前的少年长得太过完美,望着他愈发贴近的脸,时绥竟然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嘴唇与嘴唇的触碰,电光火石间,只觉得心下狂跳,带着初恋般的温柔,轻轻地咬着对方的唇瓣。 魏衡的舌尖试探性地闯入少女的口腔,邀请她与他共舞。唾液与唾液的交互,大口地吮吸双方的汁水,是从前没有的热情与激烈。 时绥的双臂圈住魏衡的脖颈,身前的柔软贴着他炙热的胸膛,心跳与心跳的吻合,双方都激动无比。 一只手突然探入胸口,时绥只觉得一凉,轻轻地哼了一声。 大掌已经在她的乳房揉捏,时绥的舌头有些艰难地从他的口中脱出,大口地喘气,“今天不想……” 魏衡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终于从情欲的海洋抽离,放开与少女的距离。 唾液的纠缠,就算分开了也依然拉出一条色情的银丝。魏衡情不自已,伸出舌尖,在她的嘴角细细舔舐。 像小猫一样,时绥想。 手还放在少女微耸的乳房上,轻轻地捏了一下,好似满足还没有压制的情欲。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4 64w . c o m 又动情地与少女吻了两下,才收回手,帮她正好衣服。 没有问为什么,他尊重她。 “早点休息吧。”魏衡嘴角含笑,眼神温柔无比。 时绥望着他的模样有些发愣,他和往常乖戾的态度很是不同。少女不知道,每一次他的笑,都让她心驰神往。 “嗯。”时绥垂下头,假模假样地收拾衣摆。 魏衡看透她的心思,抓准时机开口,“以后不许这样了。” “什么?”时绥抬头,有些迷惑。 “不许不理我了。”魏衡亲了亲时绥的脸颊,语气有些委屈。 这下像小狗了,时绥又想。 “那得看你都干什么了。”时绥又骄纵上了,微微仰着下巴,“昨晚那样肯定不行。” 魏衡笑了,咬文嚼字,“今晚这样可以?”说着话,语气暧昧。 时绥咬唇,立马打开了身后的房门,在关上的一瞬间,瓮声瓮气地说:“可以。” —— 《说谎》 周末,阳光明媚。 时绥化了妆准备出门,时父上班去了,魏母在家给孩子们做饭。 女孩朝着厨房中忙碌的女人招呼了一声,说午饭不吃了,但会早些回来。 在包厢里催促着另外两个还没来的室友,其中一个说有事只能爽约了,下回赔罪,另一个过了好长时间才回复,说男朋友找她约会,这一次也不能来了。 时绥拿着手机在包厢里生闷气,在《王妃》的伴奏中,她点开了那个联系人。 魏衡赶来的时候,时绥正在唱一首情歌。 女孩显然在看到少年的时候有些局促,唱歌的声音低了下去。 原本是三个人,所以她们定了个中包,连酒水、果盘都已经上了,这下两个人都不来了,时绥只能喊上魏衡这个“工具人”。 时绥纤细的手指朝着桌上的话筒指了指,微微扬起下巴,“你拿那个。” 小公主总是骄纵的,就算方才有些窘迫,但下一秒就恢复,仿佛对他颐指气使。 魏衡在沙发上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话筒,安静地听着时绥唱完这首歌。 小姑娘唱得不算好听,有些跑调,但少年听来,是那样曼妙。 一曲毕,时绥从点歌台下来,示意魏衡过去,“你会唱什么?你自己点吧。” 魏衡嘴角的笑意若有若无,在灯红酒绿的包厢内显得格外妖冶。 时绥嗓子发干,一屁股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拿着果酒喝了两口。 一下喝了半瓶,身侧的少年一动不动,时绥皱眉,“你爱唱什么就点,反正钱都付了。” 魏衡微微抿着唇,目光牢牢地落在时绥的身上,半晌才道:“我不太会唱歌。” “不太会没关系啊。”时绥觉得好笑,“谁规定KTV一定要会唱歌?你又不是歌星也不是偶像。” 魏衡沉默半晌,而后起身,在屏幕上点下一首歌。 伴奏响起,时绥听出来了,是王力宏的《依然爱你》。 倚靠着沙发,时绥回想,上次听这首歌,还是在病房——帮他手淫的那一天。 伴奏的声音不大,没点原唱,少年开口,一下子就让时绥起了精神。 时绥没听过魏衡唱歌,她觉得他冷淡又古板,做事一丝不苟的,强硬起来更是谁都拧不动,却不料他在唱歌方面这么有天赋。 少年的嗓音已经成型,他的音色动听,即使听过他床上床下不同的声线,却在此刻依旧震撼到了少女。 “我依然爱你,就是唯一的退路 我依然珍惜,时时刻刻的幸福 你每个呼吸、每个动作、每个表情 到最后,一定会,依然爱你。” 少年唱着,时绥听得有些发愣,直到曲毕,还沉浸在方才的歌声中。 “你很会唱歌。”时绥难得夸赞他,有些不可思议,“你专门学过?” “没有。”魏衡走到时绥的身侧,想要坐下,却被少女躲开了。 时绥换了个位置坐,保证能够距离魏衡至少一米远,又道:“但是听起来很专业。” 魏衡微微眯眼,看着时绥方才的动作,掌心细细地摩挲,“这是第一次唱。” “什么?”时绥又问。 “我不爱唱歌,也不会唱歌,这一首歌,是你上次告诉我的。”魏衡好似回想,嘴角的笑意浅浅的。 是了,时绥记得,魏衡更是记得。 “很有天赋。”少女躲开视线,倾身去拿签子来吃水果,“真的,有没有想过好好培养一下?” 魏衡沉默了半晌,看着时绥因为咀嚼而鼓起的腮帮子,笑笑道:“没必要。” 没想过这些有的没的,能够好好地和她过生活就足矣了。 时绥点头,有些惋惜。起身又去点歌,挑了一首男女合唱,转身去问少年,“小酒窝总听过吧?” 魏衡看着时绥因为转身而绷直的裸露小腿,眼底的神色很是暧昧,半晌才道:“听过。” 时绥满意,直接坐在唱台上,趁着伴奏的间隙对魏衡说:“男女合唱,第一句是你的。” 魏衡会意,目光落向屏幕,而余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身侧的少女。 “我还在寻找,一个依靠,和一个拥抱 谁替我祈祷,替我烦恼 为我生气为我闹。” 少年的声线清晰,带着16岁该有的朝气与活力,同时掺杂着些许慵懒,听起来让人心头发痒。 时绥有些脸红,立马接着下面的部分。 “幸福开始有预兆,缘分让我们慢慢紧靠 然后孤单被吞没了,无聊变得有话聊 有变化了。” 本来唱得就不是很好听,这下在魏衡的对比下,时绥的跑调更是无处遁形。 “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 …… 小酒窝长睫毛,迷人得无可救药 ……” 合唱时,时绥的声音被魏衡的嗓音垫着,总算听起来不那么跑调,甚至因为魏衡准得离谱的发音,总让时绥觉得这首歌显得比原唱还好听些。 “……终于找到,心有灵犀的美好 一辈子暖暖的好,我永远爱你到老。” 第一部分合唱结束,时绥头一次觉得原来合唱还可以这么美,当然,是在唱歌天才的陪衬之下,才能显得动听。 总觉得额前有些冒汗,时绥拿纸巾擦了擦,侧身去看离自己不算远的魏衡。 还是换个位置吧,时绥想,总觉得他盯着她看。 挪动了屁股,还是回到了老位置,嘴上一边唱一边吃水果。 魏衡看着少女走来走去的,自然是知道她的心思,倒也没什么动作,老老实实地和她唱完了一首歌。 少年起身,来到时绥身侧坐下,伸手拿了一瓶果酒。 倒也不是口渴,就是想尝尝时绥喜欢的味道是怎么样的。 时绥已经快速地离开了,来到点歌机前又去问他,“你还会什么?” 魏衡慵懒地靠着沙发,目光在灯光下看不分明,像是在上下地打量不远处的少女。 半晌,他才开口,嗓音沙哑,“《说谎》。” 时绥一愣,又很快反应过来,“林宥嘉的?” 魏衡点头,少女很快地就给他点好了。林宥嘉的歌大部分都很难唱,歌曲透着丝丝悲伤,时绥不是很喜欢。 动听的歌声一句接着一句,时绥听得有些入迷,还没听过这么会唱歌的男生。 起身想去吃果盘,但是果盘在魏衡那里,时绥打断他,示意他把果盘端过来。 魏衡伸手,只是把果盘微微地抬起来了些许,眼神有些挑逗,话筒攥着,嘴上还在唱。 时绥知道他是故意的,只能凑过去把果盘拿来。身子离他八百米远,手臂伸得老长,重心不稳,马上就要倒了—— 魏衡放下果盘,立马快速地搂着时绥,让她挨在了他的身侧。 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时绥裸露的手背,像是带着一丝电流,泛起点点红晕。 “……我没有说谎,是爱情说谎 它带你来,骗我说渴望的有可能有希望。” 魏衡还唱着,音色丝毫不受影响。时绥被抓在他的身旁,只能微微抬头看向少年,他的喉头滚动,目光凝视屏幕,话筒下的嘴唇轻轻地碰撞。 唱到高潮处,魏衡微微皱眉,仿佛与歌词中感同身受。 和刚才听的完全不同,在他身边听他唱歌,更是让人无力抗拒,这是一种享受。 “……我的心事请你就遗忘。” 一曲歌结束,时绥还有些愣愣地看着少年,魏衡垂眸,湿濡的嘴唇裹住了少女微启的唇瓣。 —— 作者的话:弟弟总搞美男计!姐姐哪能抵挡住! 舔一下(h) 少年放下麦克风,双臂颇有些强占式地环住了时绥的身躯。 双唇纠缠,舌头闯入少女的口腔,细细地扫荡每一处细节,吻得时绥有些喘不过气来。 右手游走到少女的臀部,左手护着时绥的腰肢,轻轻地一个力道,时绥就被带着跨坐在了魏衡的身上。 时绥一声惊呼,脸涨得红红的,双臂无措地伏在魏衡的身前。 少年的眼底泛着欲火,细细地注视她半晌,又将手掌按在时绥的脖颈上,微微抬起上半身,继续方才那一暧昧的舌吻。 时绥睁着眼,眼前是放大了的俊美脸庞,魏衡已然闭目,微微皱眉,投入地亲吻着怀中的少女。耳边是色情的水声,魏衡强硬地将口中的津液渡给她,而后又迫不及待地将她口中的水汽卷走。 明显能够感受到胯间骑着的地方,性器已经抬头,梆硬地顶着她的柔软。 少年微凉的手掌从时绥的衣摆探入,穿过少女的内衣,有些粗鲁地揉捻着耸立的乳房。受到了刺激而挺立的乳粒被双指夹住,缓缓地摩挲。 时绥一个颤抖,鼻腔发出了声闷哼。 魏衡睁眼,眼眸中早就已经燃起了欲念。他的唇舌终于饶过了时绥,而后又暧昧地亲吻在她洁白的脖颈。 一只手在时绥的胸脯揉捏,另一只手从少女裸露的小腿上移,在时绥的底裤边缘徘徊。 食指勾着棉质的布料,修长的中指一下就钻进了滚烫的阴阜。已经湿了,魏衡的指腹沾了淫液,轻轻地在两瓣阴唇上摩擦。 时绥无力地趴在魏衡的身上,感受着少年对她的侵犯。 魏衡侧头舔舐少女小巧的耳垂,时绥又抖了一下,手指抓紧了少年的衣服。 更湿了,魏衡轻笑,对准肿胀的阴蒂,一下下地揉捻。 时绥很敏感,在性事上根本不是魏衡的对手。她有些难耐地扭动身子,屁股时不时地在魏衡的阴茎上摩擦。 少年有些难耐,到底还是忍着欲念,哑声在时绥的耳边低语:“姐姐今天想被操逼吗?” 分明是在继续那晚的问题,时绥咬唇,埋在魏衡的脖颈处。 见时绥不回答,魏衡也不恼,一只手松开,徘徊在少女的腰际,另一只手依旧揉搓着敏感的阴蒂,只是速度加快了些。 “嗯……啊哈……”时绥微微抬起上半身,脊背舒服得挺直了些,胸脯抵在魏衡的脸上,闻起来香甜可口。 光是玩弄阴蒂都能发出淫荡的水声,魏衡的手指湿了许多,甚至已经流到了手背上。 外阴的快感即使很快就袭来,但比起与魏衡的插入式的性爱,这样的方式自然还是不值一提。 “姐姐,你的骚逼不想吃我的鸡巴吗?”魏衡抬眸盯着时绥潮红的脸颊,眼底带着一丝戏谑,像是个恶作剧的小孩,步步紧逼。 少女的视线聚焦在魏衡的脸上,她咬着唇,脸上羞赧。 “想……”声音很小,娇娇软软的。 魏衡抓住时机,手指转移到泥泞的屄口,一下下地搅动,“什么?”他问,嗓音蛊惑。 时绥觉得丢人,又把脸埋在魏衡的身上,“想被插……”她说得很慢,甚至是一个一个字蹦出来的,“想被插逼……” 再不能多说一个字了,只想钻进地缝里去。 魏衡满意,终于抽出被粘满了淫水的手,随意地拿纸擦了两下,而后又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姐姐自己来,把我的鸡巴插进逼里。” 时绥抬起身子,眼底满是羞恼,可箭在弦上,总是要做的。 不情愿地脱了裙子下面的底裤,光溜溜的,多少是有些难为情。她又把裙子重新盖住屁股,至少这样他也看不见了。 魏衡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少女的动作,嘴角的笑意有些玩味,而眼底更多的是柔情。 时绥微微向后退一些,臀部坐在魏衡的大腿上,目光羞涩地盯着少年的那处肿胀。今天魏衡穿了运动裤,时绥伸手,将裤子上的系带解开,她抬眸,魏衡正如饿狼一般凝视着她。 拉下运动裤,入眼就能看到即使隔着内裤,魏衡的性器已经高高地耸立,布料凸显出阴茎的形状,硕大的龟头冒了水,弄湿了内裤的一小部分。 纤细的手指扒着内裤的边缘,有些紧张地把它拉了下来。一瞬间,桎梏消除,肿胀得骇人的性器立马弹跳了出来,直直地立着,尺寸大得令人吃惊。 时绥的双手缓缓地握住那根肉棒,身上的少年终于粗喘了一声,眉头蹙起。 包厢内的灯光昏暗,红色的光线打在阴茎上,使得在视觉上都好似更大了一圈。 他也流水了,时绥想,莫名其妙地用手指点了点微张的马眼。 “嗯……时绥。”魏衡伸手想要拉住少女的胳膊,半途又停住了。 会是什么味道?时绥好奇,尽管对男性的生殖器一点不感兴趣,但如果是魏衡的,倒也不是不行。这么想着,她弯下腰,轻轻地用舌尖舔舐了一下。 倒是没什么味道,有些咸,不难吃。 这下轮到魏衡睁大了眼,他看着身上的少女竟主动地舔了他的龟头,即使想过无数次她为他口交的场景,但也绝不是这个时候。 时绥点到为止,她重新直起身来,抬头去看魏衡。 少年心猿意马,竟妄想时绥能够继续,“再舔一下。”他说着,语气中明显讨好。 时绥不愿,她没想过给他口交,那是折辱尊严的事情。少女垂眸,她用手心在阴茎上下撸动了几下,手掌很快就被弄湿了,时绥终于抬起臀部,打算进入。 少年的性器很长,少女半蹲着才勉强让龟头抵在屄口。 又是这个姿势,时绥回想,上次在浴缸里的时候也是,还记得当时的痛感,难以忘却。 少女撩起裙子以看清情况,终于缓缓地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交媾的那处。魏衡感受到时绥那湿润的小逼正在缓缓地包裹住自己的性器,他舒服得收敛起眉眼,双手护在少女的腰侧,防止她倒下。 熟悉的涨感很快袭来,时绥咬着牙,狠了狠心,一下坐到了底。 “嗯啊……!”还是招架不住,少女下一秒就趴在魏衡的身上,重重地喘气,“好大……” 反观魏衡,少年爽得喟叹,紧实又火热的小屄死死地绞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即使没有刻意去夹,就已经让魏衡头皮发麻。 “姐姐,动一下。”魏衡扶着时绥,嗓音沙哑。 时绥无力,艰难地起身。一只手抓着裙摆,而后垂头去看两人性器所交合的地方,自己已经整根吞入了魏衡的阴茎,哪儿还有动的力气? 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抚摸自己裸露的肚皮,魏衡的阴茎太过粗大,居然已经在她的肌肤上隐约形成一个轮廓。 魏衡的视线顺着她的手掌看去,眼眸中的火光跳动,笑着调侃:“姐姐,我的鸡巴在你的肚子里了,你看,是不是能顶到你的子宫?”说着,魏衡故意抬起了胯部,惹得时绥一声娇喘。 肚皮上的轮廓果真上移了一寸,而在少年下落的时候,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我是你的(h) 原本的酸胀很快就被袭来的快感取代,时绥扶着魏衡的肩膀,情不自禁地扭动自己的腰肢。 后面的屏幕因为没人点歌而随机放着伴奏,少女耳边嗡嗡的,眉头因为舒爽而微微皱起。 包厢内闪烁的灯光映照在魏衡的脸上,少年的神情暧昧不清,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易地将时绥的内衣一把推了上去,微凉的薄唇含住挺立的乳头,牙齿细细地研磨。 时绥舒服得挺胸,臀部有节奏地抬起又放下,每次都能体会到整根吞入的爽感,尾椎骨都在发麻,屄口泥泞不已,在起伏中传来因交合而淫荡的水声。 少年一只手扶着时绥的腰部,一只手去揉捏没有被咬住的乳粒。拇指与食指将其慢慢拉扯,满意地听到身上的少女发出一声嘤咛。 “不要拉嘛……”时绥娇嗔,脖子后仰,分明是爽得厉害。 魏衡的舌尖绕着娇嫩的乳晕转了两圈,又大口地吮吸变硬了的乳头,像是要吸出不存在的乳汁。他湿濡的口水沾在上面,每一次啃咬都发出啧啧水声。 就着女上的体位自觉地摆动着,身下的阴蒂随着小屄的拍打而不断地磨蹭到少年阴茎的根部,带着有节奏的快感,让时绥娇喘连连。突然少女伸出双臂环住魏衡的脖子,一只手不自觉地插入少年的发间,身子紧紧地贴着他,胸脯的柔软将魏衡的脸埋在其中。 “呃……啊……!”时绥身下突然加快了速度,一阵酥麻从阴道袭来,蔓延了全身。她哆嗦着,双臂搂着魏衡,身下绞紧,大腿根部早已沁出大量体液。 “到了……到了……”时绥咿咿呀呀的,晃动了没两下就缴械了。 一首歌都还没放完,魏衡有些惊讶,从少女香软的胸脯中抬头,去看面色潮红的时绥。 少女无力地趴在魏衡的身上,此刻已然停下了动作,只觉得屄口黏糊糊的,身上也是汗水,不太舒服。 “好快。”魏衡轻笑,抬手温柔地抚摸少女的脸颊。她的发丝被汗水浸透了,双眼微瞌,嘴唇半张着,看得到里面柔软的舌尖。 少年的拇指按在少女的唇瓣上,轻轻地摩挲,“姐姐,这就高潮了?”他还没打算射,身上的小姑娘就已经去了一次。 时绥累得不说话,挂在魏衡的身上喘气平息。 “再来一次好吗?”少年问,轻轻地凑过去亲吻时绥没闭上的嘴巴,咬着她的唇瓣。 “没力气了……”时绥娇气,摇摇头,“不行了……” “不用你来。”魏衡又笑,托着少女的屁股,“这回我来操姐姐的小逼。”说着,少年一只手托在时绥的臀部,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又提醒:“别躺上面,脏的。” 时绥哪管得了这些?她的脸和上肢都贴在沙发上,原本下半身也要趴下的,但是又被少年的手臂揽着。 魏衡眼底冒火,这个姿势太过色情,少女的臀部翘得高高的,方才因为肏屄而肥嫩的小逼被迫开了一条肉缝,从少年的这个角度,好似能看到里面的媚肉,少女此刻就像发情的母猫,以这种淫荡的姿势正求他操她。 魏衡伸手,修长的骨节在肉缝上摸了两下,时绥哼唧,淫液从屄里滴了两滴。 少年凑上前,一边用手玩弄少女肥嫩的阴唇,一边亲吻着殷红的花蕊。他丝毫不介意方才他已经插进去过,只要是时绥的一切,他都甘之如饴。 时绥的脸贴着沙发,目光有些涣散,她望着KTV的屏幕,双手无意识地抠着皮革。他又舔她了,她分明是享受的,嘴角总是压制不住舒爽的声音,哼哼唧唧的像个小猫。 魏衡的手指插在火热的屄里来回搅动,唇舌又有条不紊地吮吸着从时绥逼里吐出的淫水,一滴不漏地吞了下去。埋在她的臀部,少年感觉得到时绥正无意识地朝他靠近,好似想要更深一点。 魏衡起身,终于伸手摸了摸身下高高直立的性器,手掌沾满了时绥的淫液,均匀地涂抹在滚烫坚硬的阴茎上,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点点光泽。少年托着时绥的大腿根处,扶着肉棒操了进去。 “唔……啊哈……”时绥猝不及防,爽得忍不住娇嗔。 粗大的肉棒挤压着小屄的内壁,里面的淫水立马被带了出来,湿哒哒地从时绥的大腿处流下来。魏衡俯身,双手揽着时绥的双乳,指尖掐着乳头不断地玩弄着,薄唇落在少女光洁的背部,一下下地亲吻。 两人的交合处早就湿润不堪,随着魏衡的一下下拍打,俩人的肉体总发出色情的声响。还是魏衡肏得更激情猛烈,自己来总是保守又缓慢,自然不像此刻的快感,根本由不得她来做主。 时绥咬着唇,手掌捂住嘴巴。 魏衡将包厢内的音量调大,又欺身去吻少女的耳垂,暧昧地说:“姐姐,爽就叫出来。” 姐弟间的心有灵犀,少女微睁开湿漉漉的双眸,终于喊了出来。 背德的情事不停鞭策着时绥的内心,而迭交的肉体又让她难以抗拒。 魏衡掰过时绥的脸颊,将她的呜咽吞进喉间。后入的姿势让少年的腹肌紧紧贴着少女的臀部,他情不自禁地拍打肥嫩的臀肉,上面很快地就出现了一个泛红的掌印。 “啊哈……干嘛打我……”时绥委屈,挣脱开魏衡的拥吻。 少年无奈,微微直起身子,目光看向那个掌印。分明轻得可以,少女的肌肤细嫩洁白,这样的力度根本无关痛痒。 手掌只能按在她的屁股上,一下一下地揉搓,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好,不打你。” 时绥其实本就没什么感觉,只是在他打她的那刻痒痒的,一点点麻,压根儿谈不上痛感。 一边安慰地摸着,魏衡问:“姐姐,操得舒服吗?” 时绥不想回答,双腿有些发抖,喘息越来越快。 魏衡又俯下身,一只手绕过时绥的身前抓住少女的脖颈,迫使她抬起头来,又问:“姐姐,舒服吗?” 话说着,身下又重重地一顶,时绥唇间溢出呻吟,嗓音有些破碎,“嗯啊……舒、舒服……” 魏衡满意,又开始胡言乱语:“我也好舒服,好想天天操姐姐的逼,让姐姐的逼里塞满我的精液……让姐姐成为离不开我鸡巴的女人……”他粗粗地喘了一下,调整语句,“不对,是让我离不开姐姐,要和姐姐天天做爱……”少年情不自已,亲吻少女的发梢,“……姐姐,我是你的。” 时绥早就耳朵里糊了一片,听不清魏衡到底在说什么,随着少年快速的抽插,另一波高潮即将袭来。 “啊哈……呃嗯……”少女伸手抓住魏衡放在胸前的手,扣紧的力道表明她此刻的感受。 又要去了。魏衡皱眉,咬着牙,一下比一下地深入。 两人交媾的地方因为快速的拍打而起了白沫,淫液流得时绥满腿都是,魏衡双眼冒火,看着随着他的动作而被翻卷起来的媚肉,情欲的快感刺激了他的感官。时绥的阴唇被撑得很大,边缘处有些泛白,看得出来他的尺寸让她招架不住。 时绥无意识地收缩着小屄,快感就像痉挛一样在阴道袭来,导致身后的魏衡也被夹得头脑发涨。 “再等等,时绥。”少年亲吻少女的耳垂,哑声哄着,“马上了,再等等。”他说着,加快速度,想要和她一起高潮。 “又要到了……”时绥呜呜呜地抗议,手胡乱地拉着魏衡,“啊啊啊……真的……” 魏衡额前的青筋凸起,身下更是快速地抽插。射精的感觉终于袭来,在少女发抖之前,少年往滚烫的逼里猛猛顶了数下,总算射在了她的体内。 时绥哇哇地叫着,感受得到不属于自己的大量粘稠液体闯入了她的阴道,喷洒在她的屄芯,少女小腹紧绷,也终于发抖着高潮了。 魏衡射了很久,约莫一分钟后,终于将性器从时绥的逼里抽出。 连续的两次高潮使时绥已经没了力气,她上半身趴在了沙发上,眼眸微瞌,思绪混乱。 抽了几张纸垫在少女的屄口,在阴茎拔出的瞬间,浑浊的精液争先恐后地从穴芯流出。 时绥又生理性地哆嗦了两下,小逼一张一合,更多的精液被挤了出来。魏衡咬着后槽牙,分明才已经射过精的肉棒又起了反应,他屏气凝神,专心又轻柔地为时绥清理事后的脏乱。 少年温暖的掌心托着少女柔软的小腹,温柔地为她按摩。时绥敏感,不禁娇嗔,淫水混着精液又流了出来。 魏衡眼底的情绪暧昧,方才的欲念还未消解,翘着屁股的少女分明是在勾引他再来一次。 迭了几张纸在时绥的屄口,轻轻地盖住,防止又流到大腿上,魏衡俯身贴向时绥,喃喃地表白心迹, “姐姐,好喜欢你。” ——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时女士:真的,我不是秒女,我很持久。 报复手段 时绥点开朋友圈里的视频,目光在少年的脸上停了几秒,然后长按收藏。 “你弟弟?”男人站在少女的身侧,脱下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哦,谢谢。”时绥礼貌笑笑,关了手机,“对,我弟弟。” 学校的墙上有人捞魏衡,视频是那天在地铁上被拍下来的,少年举着流氓的手机质问他,当时没注意到原来围了这么多人。 “还挺见义勇为的,我学生给我看过了。”唐周在时绥的身侧坐下,笑笑,“看不出来他这么勇敢。” 时绥不置可否,转移话题,“你怎么也出来了,我爸和叔叔阿姨还在吃吗?” “嗯,他们好久不见,都喝高了。我担心你,出来看看。”方才在饭桌上看得出来时绥魂不守舍的,还是有些不放心。 时绥沉默着没说话,目光有些涣散。 “怎么了吗?几天没见,感觉你心情不好。”唐周侧身去看少女,眉头微微皱着。 每次和魏衡做完之后都总受到良心的谴责,不想多与他接触,不想和他在同一屋檐下,总觉得对他们的审判就在下一秒。 “也没什么。”时绥声音很小,像是在安慰自己,“……反正也没人知道。” “知道什么?”唐周穷追不舍,“真的,你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和我倾诉。” 时绥摇摇头,抬眸去看身侧的男人,无奈笑笑,“真的没什么,我自己消化就好了。” “那好吧,”唐周终于不再追问,又换了个话题,“刚才叔叔喝多了,说了一些事情。” 时绥不觉得惊讶,也就没回话。 “我觉得,如果我是你弟弟,可能会想着报复你们。”唐周回想着时父刚才的话语,“可能是我心胸太过狭隘,但我觉得,他们能和你们和平相处,确实很友善了。” 时绥皱眉,回味着唐周刚才的话。设身处地地想想,怪不得魏衡说一开始是讨厌她的,如果“私生子”是时绥,自己从没享受过该拥有的一切,和母亲相依为命,若是真的加入了这个“家庭”,到底还是有点怨恨的。 “叔叔说你和你弟弟相处得很好,那我就放心了。”唐周不知是有意无意,若有所思,“时绥,可我还是认为,他能这样毫无芥蒂地对你,是不是应该警惕些?” “他不是那样的人。”时绥喃喃,皱眉示意唐周别再说了。 男人沉默了半晌,而后又笑,“好,不说了。” —— 时绥学校的宿舍可以入住了,她第一时间就搬了过去。 倒数第二节课总是让人昏昏欲睡,今天中午的时候唐周约她吃了午饭,说过段时间就不在学校了。 朱雯拿着手机和她的男朋友聊得火热,王倩妮在旁边玩着手游,时不时看一眼时绥。 “你最近怎么蔫儿蔫儿的?”她问,眼睛瞄了少女一下。 时绥没说话,望着课本发呆。 王倩妮关了游戏,刷了两下朋友圈,又推了推时绥,“哎,你看到这条了不?” 时绥没打算搭理她,直到她的手机递到了面前。 少女的视线瞬间聚焦,又是墙上捞人的,说每天放学的时候在学校门口的这个小帅哥是谁,好想要他的微信,但是担心还没有成年,询问一下是不是学校里谁的亲戚。 “就前段时间在地铁上的小孩儿哥。”王倩妮补充,以为时绥不认识,“好帅啊,听别人说他每天都在学校门口呆上一两个小时,不会是谁的小男朋友吧?人家是高中生哎!罪过罪过……” 王倩妮他们不知道时绥和魏衡俩人认识是正常的,上次那条视频是从时绥这个角度拍的,压根儿没拍到魏衡牵着时绥的手,少女自然是没有出境。 时绥盯着照片没说话,眉头紧锁。照片中的少年脸色落寞,他的目光落向学校的大门,好似期待着谁的出现。 一旁原本和男朋友聊得火热的朱雯也凑了过来,又补充道:“昨天我不是去做志愿者搞学分吗?我放学的时候就去了,在门口帮同学搬东西,我大概做了两个小时吧,天都黑了,他都还没走,真不知道是在等谁。” 时绥咬着牙,心头有些悸动,回想这段时间,终是不忍心了。 —— 最后一节课,王倩妮问时绥要不要去吃饭,她们几个人都回来住校了,平时都一起行动。 少女拒绝了,说今晚回家一趟,朱雯她俩不觉有异,点点头就走了。 还没走到校门口,少年挺拔的身形就已经吸引了少女的目光。不止是她,是更多的女生。 时绥上前几步,魏衡注意到女孩的目光,抬眸与她对视。 一瞬间,灰暗的神色终于闪烁出光芒。 时绥距离他两米站定,魏衡激动得想要拉住她,但因为周围人太多了,少女侧了侧身,下意识地拒绝。 “姐姐。”少年开口,有些委屈,“好几天没见你了。” 不止好几天,快要半个月。 时绥躲开视线,微微侧头,用两个人能听得到的声音说:“我们去吃饭吧。” —— 刚给家里打了一通电话,说今天魏衡不回去吃饭了,她带他在外面吃,可能晚点回去。 放下手机,对面的魏衡给时绥擦干净了餐具,又给她摆好位置。 菜已经上了不少,少年明显是等她吃了再吃。 时绥也不客气,反正饿了,埋头开始吃起来。 “姐姐今晚一起回家吗?”魏衡小心翼翼地开口,眼底带着希冀。 少女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回答:“不回去,我要回学校。” 魏衡沉默着没说话,半晌又道:“姐姐,上次之后,为什么你对我冷淡了?” 上次,不知道说的是在KTV做完的那天,还是和唐周他们家吃完饭那天。 时绥有些心虚,咀嚼着鱼肉一言不发。 “是生气我又和你做爱……” 少女拿筷子敲了敲碗的边缘,示意魏衡闭嘴。 “以后你别等我了,我最近都不想回家。” “为什么?”魏衡的腔调有些发软,带着无措,“是不喜欢我,还是……” 时绥皱眉,对上少年的视线,他这幅样子和平时截然相反,更不像床上的狂野。 “我就是觉得住宿更方便,而且你这样每天等我也是白白浪费时间。”时绥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心虚与撒谎的表现,“我可能要住到期末。” “不要。”魏衡立马接话,“太久了姐姐,我离不开你……” 这句话与那天做爱时耳边模糊的话语重迭起来,他是真的离不开她。 “是哪种‘离不开’?”时绥突然轻笑,眼神中带着一点点蔑视,“心理上,还是肉体?” 魏衡没料到时绥的情绪转换这么快,愣了一秒,又回答:“都离不开……更是心理上的。” 时绥皱眉,对上魏衡破碎的视线,好似想要看透他,“我问你,你对我做这些,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少年又是一愣,眼底诧异,“什么意思?” 回想唐周的那些话,时绥这几天总是在思考,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有道理。 “你说你一开始是讨厌我的,但是我们认识没两天你就……”时绥语塞,闭上眼睛,“我骂你变态,那是发自内心。你从前分明讨厌我,现在却说喜欢我,我实在不明白。” 如果说真的是报复,那这样的报复足够把她推进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魏衡听明白了,也突然笑了,嘴角的笑意带着丝丝苦味,“你觉得,我是故意让你进我的圈套?让你和我纠缠不清,我……”少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少女微瞌的眼皮,“时绥,我从来没想过害你。” “是,我在刚知道你的存在的时候,产生过一些不好的念头……但是在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样子时,我就知道我做不到。” 从前听人说过,血脉相连的人,即使一生从未相见,在接触的瞬间,都会被彼此吸引。 “时绥,如果你觉得,我一开始就勾引你,强迫你听我的表白,让你在我身上快活,把你拉进深渊,这样是我的报复手段的话……”魏衡深吸一口气,嘴角已经无力再苦笑,“可是,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我是真的喜欢你。” ———— 走一下剧情哈,h的话,大概姐弟俩再do一两次就要结束少年时期了,再见面就是大明星弟弟咯。 下面几章找机会讲一下弟弟的过去,交代清楚变态发展史,然后走一下弟弟变明星前素人的伏笔,大概就差不多了哈哈哈~ 还是很期待大明星弟弟的,所以后面的时间跨度比较大,小说里的一天大家当十天二十天来使! 我表姐 yedu5 .c o m 饭菜已经凉了,时绥盯着眼前的烤鱼愣了很久,还能回想起方才魏衡的话。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如果实在讨厌,你也不用委曲求全地在学校里躲着,我回去住。” “……还有,姐姐,我真的不喜欢吃鱼。” 起身去柜台前结账,店员说方才的同学已经付过了,时绥捏着手机,骨节用力,手指微微泛白。 —— 清明节放假,每年都要给过世的时母扫墓,时绥收拾了行李,终于回家了一趟。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yedu4.com 时绥到家的时候魏衡还没有放学,下午四点多,少年也回来了。 少女换了衣服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外面又开始下雨,魏衡将伞收起来,目光落向时绥。 其实早就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时绥的目光落向电视,但耳朵却紧随着大门。 魏衡的目光有些诧异,很快他又收起视线,薄唇抿着,绷成一条直线。 “魏衡,姐姐回来了。”魏母上前,接过少年手中的雨伞,指了指客厅,“喏,和她说说话。” 魏衡喉头滚动,盯着时绥的背影两秒,而后又移开,“衣服湿了,我先去洗澡。” 时绥终于放下心来,如果真的让他和她聊天,真不知道有多尴尬。 晚饭时间,时父再次劝说时绥这次回来就别在学校里住了,他是偏心自己的闺女的,定然认为她在学校里不能照顾好自己,吃得也不好,事事都要自己亲力亲为,到底是不愿意了。 时绥听着,有些走神,余光有意无意地瞥向对面的少年。他低头沉默地吃着饭,一言不发。 “再两个月就期末了,会有点忙。”时绥找理由搪塞,扒拉碗里的米饭。 时父叹气,不再劝阻,只是谈起唐周这两天想来他的公司实习,虽然时父公司的规模在当今市场上并不大,但是唐周信誓旦旦地说等他转正了,必然会拿上一些积蓄来学习创业,以后两家在生意方面多多往来,互相帮助,将来也算是世交了。 时绥没怎么听进去,满脑子都是上次和魏衡见面,他那双受伤的眼眸。 悄悄地抬头看了一眼,突然对上了视线,里面是淡漠,好似初见。 —— 半夜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时绥有些尿意,起夜去上厕所。 刚洗了手出来,发现有风从客厅吹来。 少年坐在阳台外的椅子上,一旁的凳子上泡了咖啡。 脑子告诉她不要过去,身体倒是先行动了。 “失眠还喝咖啡?”少女倚靠在门上,侧头去看少年。 闻言,魏衡转过头来,眼睛黑漆漆的,带着一点点闪烁。 “怎么还不睡?”他问,语气淡淡的。 时绥起身,走到阳台,双臂靠着栏杆,“和你一样。” 半夜还下着细雨,绵绵的春雨打在少女裸露的胳膊上。 杜牧说得不错,清明时节雨纷纷。 “白天你还要给阿姨去扫墓。”魏衡记得,提醒了一句。 时绥抿唇没说话,伸手掌心向上,想要接过随风飘落的细雨。 “我想了很久。”突然,少女开口,目光看向楼下昏黄的路灯,“我……不该揣测你。” 少年的眼眸微动,视线落在少女的背影。 “我知道你小时候可能过得不是很好,我是说……”时绥微微皱眉,思考着措辞,“……你的童年?那些欺负你的人。” 魏衡稍稍下垂视线,似在回忆。 身后的人没说话,时绥收起掌心,雨丝微凉。 “那些可能是你的心事,上次你和我讲过一些。” 倾听着身后的动静,却只能听到雨点落在树叶上的沙沙声。 “当然,这些都不能怪你……” 话突然止住了,后背被温暖的怀抱包裹,驱散了深夜的凉气。 魏衡双臂伸展搂住了时绥,力道微微加重,结实的肌肉膨起,与少女的纤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少年将面孔埋在时绥的颈间,轻轻地呼吸。 他没说话,时绥有些诧异,侧头询问:“怎么了?” 宽大的手掌揽在她的腰际,指腹一下下地摩挲着睡衣的布料,他的心脏紧贴着她娇软的背部,强劲有力地跳动着。 “他说得没错。”魏衡开口,嗓音沙哑,“和他们一样,我会是一个下流的人。” 他?时绥想,是姜杰。 两个人就着这姿势沉默了很久,半晌,时绥的手掌覆盖在魏衡的手背上,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地摩挲,轻声道:“我想知道……你的过去。” —— 魏衡以为姜杰毕业了就不会再找他麻烦,想不到即使是上了高一,姜杰还总想着法儿地对他围追堵截。 他们告诉魏衡,如果不陪他们一起玩,那就每天都找他妈妈的麻烦,让她的破鱼店开不下去。魏衡寡不敌众,自然只能屈服。 一开始他们几个人也不算很过分,至少不怎么涉及性方面的凌辱,顶多抢魏母留给魏衡的生活费,或者让魏衡给他们拎包提鞋,以及其他这样类似的事情。 等他们几个“熟络”了,到了魏衡念初二的年纪,他们更是变本加厉。 姜杰的父亲是当官的,即使官职不大,但在那样的小县城,也算是有头有脸了。就是因为有这样的父亲,魏衡曾想,姜杰能考取好高中,是不是也有他父亲的一份“功劳”? 姜杰上了高二,成绩平平,高考大概很难考上985或是211,因此那段时间总被父亲打骂,而他父亲所对他的打骂,又延续到了姜杰对魏衡的欺压。 那天放学,魏衡又被堵了。 他们带着魏衡来到了一个破旧的小楼房,魏衡不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或许是和从前一样,为他们忙前跑后。 小楼房的灯光很昏暗,楼道内是一股因被雨水浸泡而散发的霉味儿,很难闻。楼房的一层看不出什么不一样的,顶多破败了些,可到了二层,能够看到红得诡异的灯泡被安装了好几颗,上面有几个小房间,房门是老旧的款式,好像一推就要倒。 粗略地扫视了一下,大约只有4个房间。 “哎,就这儿啊?”姜杰的一个跟班好奇地张望,“怎么人都没有?” 话刚说完,旁边的一个房间传来女人的呻吟,还能听到男人的粗话,“我他妈操死你,你个骚婊子!” 声音持续了几分钟,然后从里面走出一个人。 男人提着裤子,没料到外面还有人,脸一阵铁青,扭头朝着屋内的女人喊了一声:“骚货,看来你今天还要接客!” 男人走了,姜杰推着魏衡进去,少年不情愿,但力气根本比不上他们俩。 “小杰?你今天怎么来?”女人还没穿好衣服,半个乳房露在外面,有些下垂,乳头很红,像是被咬肿了。 魏衡哪儿见过这样的场景,吓得就要跑。 “你怎么把小学生都带来了?”魏衡营养不良长得不高,那女的以为他还在念小学。 “姜杰,她认识你?”跟班小声地问道。 “她是我表姐啊!”姜杰一边提着魏衡不让他走,一边笑,“我的亲表姐,当鸡好久了。” “小杰,会不会说话啊?”女人娇嗔一声,目光落在魏衡的脸上,显然是被他的面孔稍微吸引了,“哪儿有这样骂你姐姐的?” 姜杰的跟班也被吓了一跳,看着女人半晌,又去看姜杰,“真的假的啊?” “真的啊。”姜杰把魏衡丢给跟班,然后走到床上坐下,伸手去摸女人的乳房,女人动情地开始娇喘,一下一下地淫荡无比。 “我第一次操女人,就是我表姐。”姜杰说着,另一只手伸到女人的裙底,熟练地抽插了两下,“怎么没去洗洗?那老男人的精液好臭。” “天底下乱伦的事情多了去了”(h) “意见真多,小心我告诉姑妈。”女人调笑两声,把裙子拉起来,“啊哈……小杰抠逼好爽啊……” 魏衡只觉得整个人都僵硬了,眼睛所见,耳朵所闻,皆是他14年来从没见过的。 “行了,快去洗洗吧,一会儿操你的骚逼。”姜杰抽出手来,随意地将淫液和精液擦在被单上,起身让女人去清洗。 “今年过年让姑妈或者姑父多给我点压岁钱。”女人笑着拍了拍姜杰的脸颊,有些讨好,“马上就来。” 女人去隔间的淋浴室洗澡了,剩下三个少年呆在房间里,面面相觑。 “牛逼啊姜杰,你表姐都敢操?”跟班竖起大拇指,眼底满是震惊,“你们俩也太变态了吧!” “这有什么?天底下乱伦的事情多了去了,有母子的、父女的、公媳的、兄妹的,反正也没人知道,操着爽了不就好了?”姜杰不以为然,目光盯着魏衡,意味深长。 “没想到你爸在县城当官,你表姐居然在做鸡?”跟班转头去看没有关紧的浴室门,又说,“你们家差距也太大了吧!” “我父辈本来就光荣,我妈嫁给我爸,也算是攀上高枝了。”姜杰嗤笑,眼底有些不屑,“女人不就这样,谁有钱就跟谁,当初能和我爸结婚,也是勾引的我爸,我表姐和她一个德行。” “姜杰,你连你妈也敢骂啊?”跟班啧啧称奇,他去过姜杰家几次,他母亲分明是个温柔且贤惠的女人,对他们都很好,没料到她自己的儿子压根儿看不起她。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操我的表姐,我是拿五百块钱换的。”姜杰伸手,比划出五的数字,“啧,真便宜啊,所以她也很喜欢和我做爱。” 跟班点点头,像是许可他的做法,“可惜了,我没有这么漂亮的表姐。” “漂亮不顶事……”姜杰笑着看魏衡,慢悠悠地说,“骚才行。” 话刚说完,姜杰的表姐就从淋浴室走出来了。她浑身赤裸,只拿了有些破旧的毛巾擦身体。 “又在背后蛐蛐我?”女人双腿修长,尽管才经历过一次性事,但精力毫不消减,“小杰,别带坏你同学了,特别是这个小朋友。” 魏衡一阵哆嗦,躲开女人的触碰。 又躺回了床上,不知羞耻地岔开双腿,双指拨开阴唇,露出有些发黑的阴部,女人一边自慰,一边笑着说:“谁先来操我啊?先来的会比较爽哦。” 跟班摸了摸有些肿胀的裤裆,看了看女人一开一合的小屄,又看看姜杰,尴尬道:“要、要不你先来?” 姜杰嘲笑了他一声,点点头道:“那你们就看好了,我是怎么操逼的!” 少年脱下了裤子,从内裤中掏出勃起的阴茎,把女人的腿掰成M形,然后对准她的逼口,狠狠地操了进去。 女人发出一声娇喘,双腿勾在姜杰的腰际,夸张地呻吟:“哦……!好舒服啊!小杰,你的大鸡巴操得母狗的骚逼好爽呀……!再深一点……” 姜杰一边在女人的身上上下伏动着,一边扭头去看身后的两名少年,“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 身下的女人咿咿呀呀的,满口吐着骚话,“啊哈……再快一点……肏死我……肏烂我的骚穴,好喜欢小杰的大鸡巴啊……快……快……” 姜杰掰过女人涂着红唇的嘴巴,大口地与她接吻,发出色情淫荡的水声。 “母狗的贱逼真紧,明明刚被操过还能这么舒服……肉便器吗?是肉便器吗?” “啊哈……我是小杰的肉便器,我要当小杰的肉便器……呃呃呃……肏死我吧……!鸡巴的精液快射进我的骚逼里,我要怀小杰的孩子……” 姜杰听着荤话也上头,抽插了没两下就射了。 疲软的阴茎从逼里拔出来,浓稠的精液很快就从还没合起来的阴道中流了出来。 姜杰拿了几张纸擦汗,目光盯着女人的屄口,又命令道:“用我的精液自慰给他们看。” 女人缓了两下,更大程度地张开双腿,而后伸出涂了大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色情地抠着还没闭合的小逼,呻吟声一下接着一下。 姜杰走到魏衡的身侧,伸手勾住少年的肩头,暧昧地说:“告诉你,如果以后遇到你喜欢的人,就强奸她,管她喜不喜欢你,强奸多了,她就喜欢你了!” 魏衡哆嗦着,不敢说话。 “真的,喜欢一个人,就是要强奸她!让她在你的身下娇喘,让她高潮!”姜杰喋喋不休,“你看我表姐,以前她也不这样,但是鸡做久了,真的变得骚了。” 很快地,床上的女人一阵抽搐,翻着白眼高潮了。 “喂,下一个该你了!”姜杰推了一把魏衡,他吓得摔在了地上。 书包里的手机响了两声,姜杰拿起来听了两句,脸色大变。 “完了,我爸知道我上次考试成绩是骗他的了,我得先回去了。”来不及交代什么,姜杰落下两人就跑了。 —— 好在姜杰走了,那跟班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俩人也很快就离开了。 少年魂不守舍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 魏衡14岁了,连黄片都没有看过,更别说现场版的画面了。 额头上冒着冷汗,到家一打开门,一个男人坐在客厅里。 是他的父亲,魏衡之前见过一次面,是从S市来的,这一次又给他买了不少东西。 “魏衡!回来啦!”时父看到魏衡,面色一喜,“快把书包放下,过来吃饭了!” 魏衡小心翼翼地坐在凳子上,他们家很拮据,客厅不过几个平方,现在吃饭的桌子都是从废品场捡来的。 饭桌上自己的母亲和“父亲”谈得很愉悦,突然提到了他的那个女儿,时父脸上满是自豪,吹嘘着:“哎呀,我那个小姑娘哟,高二嘞!也不晓得高考完了能不能留在S市,她要是去外地了,那可怎么办!” 说着,把手机打开,“我记得她前两天还发了照片。”时父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两下,先给魏母看了一眼,后者点点头夸赞,“岁岁真漂亮。” 魏衡本是没有兴趣的,时父硬是递到他的手边,指了指照片,语气中透着骄傲,“魏衡,你看,这是你姐姐。” 少年的目光落在照片上,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视线。 心下狂跳,一种别样的情绪立马涌上心头。 “你看你姐姐,脸圆圆的,这个刘海搞得老厚了,说什么……潮流!我说刘海长了要近视,让她拿夹子给夹起来,她偏不听!”虽然是埋怨的话语,但又充满着十足的宠溺。 魏衡的目光盯着照片中的少女,时绥17岁,穿着校服,满是青春的活力。 和他不一样。 突然耳边回想起姜杰方才的话,心下漏了一拍,想赶紧驱散这样的念头,却越来越深刻。 时父临走前,魏衡第一次与他主动搭话。 “爸,”他说,有些羞涩,抬头去看身前的男人,“我想要姐姐的照片。” 诅咒你 魏衡遗精了,他从梦中醒来,抹了一把脸,眼前还能浮现出少女的模样。 拿着从二手市场低价买来的手机,他点开照片,时绥的笑靥与梦中娇喘的潮红脸颊重迭起来。 缓了一下,一股罪恶感立马袭来,少年第一次春梦的对象,居然是他的姐姐。 —— 因为上次姜杰骗了他父亲的事情,姜杰有好长一段时间都被他爸关在家里,放学就直接拎回家,终于让魏衡喘了口气。 每次魏衡回家的小路上都坐满了八卦的嬢嬢,他听到,他们区县那个领导的老婆,她侄女前两天爬上了自个儿姑父的床,又因为后来市里突袭了扫黄行动,一下子把他侄女当妓女又勾引自己姑父的事情给捅了出来,这下子,他们一家最近真的是鸡飞狗跳。 还听说,那个卖淫女,疯了。 堵不住她的嘴,就让她再也说不出话。 魏衡脑海中浮现出当时的画面,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挥之不去。 初二下半年如期而至,姜杰家里差不多处理好事情,自然对他的管教又松了些。 憋了大半年,姜杰放学又把魏衡带走了。 他们去了网吧,魏衡还记得当时里面刺鼻的烟味,以及邋遢的包间。 魏衡不满16岁还没有身份证,姜杰他们糊弄了老板,总算把人带进去了。 “姜杰,今天怎么来网吧?”其中一个男生问道,“你家不也有电脑吗?” “电脑一定是打游戏的吗?”姜杰恶劣地笑了笑,从包里掏出几张碟片,“那地方不是被查封了吗?我前段时间去偷了几张黄片,我们一起看看!” 魏衡的目光落在碟片上,上面印着好几个浑身裸露的女人,甚至还有岔开了大腿的画面,不禁让他想到上次的场景。 姜杰随意地挑了一张看,很快地,电脑的音响里传来色情的声音。 “我操,这女的真骚啊!”一个男生直勾勾地看,手开始放在裤裆上不断揉搓。 姜杰给他抽了几张纸,笑着说:“撸吧,反正回去也看不着。” 几个男生也不害臊,真的把性器从裤子的拉链里掏出来,“斯哈斯哈”地开始手淫。 魏衡站在最后面,前面几个人都沉浸在黄片中自慰,他们听着片子里女人的喘息,大家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少年的目光盯着电脑屏幕,他觉得这样像牲口一样的交配方式很恶心。可在下一秒,脑海中突然闪过时绥的模样,魏衡的眼皮一跳,视线也落向了自己的裤子—— 他勃起了。 —— 在网吧一共看了三四次黄片,甚至后来姜杰为了躲避父亲的检查,把片子交给了魏衡,让他带着,还剩几张没看完。 每次和他们一起看,他都是不愿的,更不可能和他们一样在那种地方自慰。只不过在好几个午夜梦回,魏衡总是能够想起时绥的样子,片子里被压在身下的女人变成了他的姐姐,而在她身上起伏的男人变成了他。 他靠这样的意淫来自慰,自此之后,每一次的性幻想都是她。 —— 马上就要放暑假,初二就要结束了。 那天姜杰又来找魏衡,在网吧的包间里,他让少年拿出上次给的碟片。 魏衡说没带,实际上早就扔了,那种脏东西,怎么可能放在身上? 姜杰气得破口大骂,网吧一开就是三个小时,钱都花了,居然跟他说没带?他抓着魏衡的衣领把他按到墙上,马上升初三的魏衡这段时间长高了很多,大概已经可以和姜杰他们平视了。 “老子把片子交给你是信任你,你居然耍老子?”姜杰暴怒,到底为什么交给他,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 他扭头让一个男生去买点东西,男生的眼神有些古怪,点点头就走了。 没多久,那个男生回来了,把买的东西放在衣服兜里,神秘兮兮地递给姜杰。 这次姜杰带来了好几个人,乌泱泱地站在包间里。姜杰将物件放在手里把玩,示意身后的男生,“你们,把他衣服扒了。” 尽管那时的魏衡已经不再瘦弱,但寡不敌众,当然没有反抗的余地。 天气渐渐炎热,那天魏衡的校服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短袖,裤子也只有一条。 他开始恐慌,乞求他们放过自己,但那几个男生充耳不闻,更是在看到他裸露的肌肤时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没带片子让我们爽,就只能拿你来给我们爽爽了。”姜杰起身,示意几个人按住魏衡,然后一把扯过了魏衡的内裤。 一瞬间包间里的男生都怔住了,没料到少年小小的身躯下,那根性器居然这么可观。 尽管此刻魏衡因为恐惧,阴茎低垂着,但已经比他们有些人勃起时的尺寸都大得多。 “我去……”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感叹,“这小子的鸡巴这么大……” 魏衡感受到耻辱,奋力挣脱,拿着衣服遮盖住裆部,然后躲在了墙角,像是一头受惊的小鹿,恐惧地盯着他们。 一个男生上下打量魏衡,嘴角露出一抹猥琐的笑意,“真他妈嫩啊,你尝过男人是什么滋味不?” 就像是一记惊雷,突然惹起了包厢内躁动的欲念。 “那我还真不知道……”一个人回答,又想想,“但是他没逼啊!” 那男生用手肘推了一下他,皱眉道:“你傻啊,当然是捅屁眼了!” “好恶心,你男同性恋啊?” “哪儿是同性恋?这小子才十来岁,咱们这是恋童!哈哈哈哈……” 耳边笑声此起彼伏,魏衡吓得发抖,望着正朝他走来的姜杰,他也终于看清楚了他手上的东西,是一瓶润滑剂,做爱用的。 “让我试试呗,我会很温柔的。”姜杰笑了,他长得还算清秀,但此刻的笑容却那样恶心。他的手摸向魏衡的大腿,恶劣地猥亵他洁白瘦小的肌肤。 “滚开!滚开!”魏衡大吼,双腿蹬动着躲开姜杰的触碰。 姜杰被惹怒了,让几个人把他压住,就要扯开他放在裤裆的衣服。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猛烈的敲门声,包厢内的几个少年被吓了一跳,门被强行打开了,是几名警察。 “都老实点,把手举起来。” 没想到警察会来抓人,几个男生吓得蹲在了地上。 警是魏衡报的,他早知道不把他们一锅端了就不能有安生的日子,所以在赴约之前,就已经报了警。 再后来,因为这些事情,魏母带着魏衡去看了精神科,因为长期受到霸凌,少年有些应激反应,性格也越来越孤僻。时父知道了情况,托了关系让魏衡母子俩来到了S市,让他在那里念了初三,尽管心里的阴影总是围绕着他。 魏衡中考考了不错的成绩,高中却没有去念,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过去的创伤。 还记得他和姜杰的最后一面,他咧着嘴,笑得有些疯狂, “魏衡,你他妈装什么!我告诉你,你迟早和我们一样,会当个下流的人!被心爱的人唾弃!我诅咒你!” 姜杰被他的父亲带走了,自己丢了乌纱帽,儿子又不争气,他也给他换了学校,塞了大把的钱才有学校愿意收留他,就这样勉勉强强地考去了S市。 只是没想到,时绥的“暗恋”对象,会是姜杰。 少年暴怒,一拳抡在姜杰的脸上,如果可以,真想把他杀了。 手心的蔷薇 时绥将一捧花束放在母亲的墓碑上,眼底浮现出闪烁泪水。 时父的目光落在女人的黑白照片上,撑伞站在女儿的一旁。 两个人在墓前待了有一段时间,雨下得大了,他们才回去。 清明节调休之后连放三天,时绥最近的心情也有些低落,不知道是节日的原因,还是听了魏衡那晚的叙述。 下了雨只能在家躺着,时绥拿出几只炭笔,在速写纸上开始绘图。 从小就有一点点美术天赋,尽管高中的时候没有走艺术的道路,因此自然是比不上那些专业的画手,但如果随便涂涂画画,还是有点样子的。 耳机里放着林俊杰和邓紫棋的《手心的蔷薇》,时绥甩动着笔尖,在纸上绘出一朵绚丽的蔷薇。 画完了轮廓,又用彩铅给蔷薇上了些色,虽然不是很灵动,但也能看得出来这是一朵花,而非其他。 房门被敲了两声,时绥没听见,少年开门进来。 少女一惊,眉头皱起,把耳机拿了下来,语气中带着训斥:“你进来不敲门的吗?” 魏衡端着果盘,把门关上,又道:“我敲过了。”音乐没有暂停,还能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声音,他又说:“耳机别调得太响,会损伤听力。” 视线又落在少女还没有收起来的画上,魏衡将果盘放下,抿唇不语。 时绥这才反应过来,想要将纸折起来放进抽屉里,却被少年伸手制止了。 “姐姐还会画画?”他笑了笑,将纸抢过来,“是……蔷薇花?” 得到了认可,时绥倒也不生气了,吃着水果,有些得意道:“是啊,还不错吧?” 魏衡看了半晌,目光在纸上细细地观察着,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很漂亮。”他说着,将视线落向椅子上翘脚的时绥,“姐姐要吗,这张画?” “你喜欢?”时绥挑了挑眉,颇有些“懂我者,魏衡也”的表情,“你喜欢就给你呗,反正我是随手画的。” “谢谢姐姐。”魏衡又端详了半晌,将纸小心地收了起来,“很喜欢。” —— 清明一过,学校里又开始忙活起来了。 S大虽然在学界口碑不算很好,但至少除学习外,其他的氛围都十分热闹。 时绥还是没打算回家里住,这天傍晚她下了课打算回宿舍睡一个回笼觉,睡前看了一下学校的公众号,寻思有没有什么活动能赚取学分,一则内容吸引了她的视线。 《S大校庆准备中!本次校庆将邀请附中的小同学来参演,戳我速速报名吧!》 点开drama的标题,时绥细细地看了一下,原来是今年6月份的校庆,有一个演唱歌曲的节目,学校打算邀请S大附中十大歌手中的前三名来参加本次校庆的表演。回想起来,S大附中为了陶冶学生的音乐情操与兴趣,每年都会举办“十大歌手”的比赛,第一名甚至会去参加区里甚至是市里的比赛,非常有意思。 本着现在的学校与母校居然梦幻联动了的心情,时绥转发了这条公众号到朋友圈,然后睡觉了。 —— 时间飞逝,一下又来到了五一假期,时绥终于再次回家了。 再一个月就放暑假了,时绥把部分东西顺便带了回去,以免到时候手忙脚乱。 在校门口等时父的车来,大约十来分钟,看到那辆熟悉的私家车。正打算拖着行李箱上前,从车上走下了少年。 一个月不见,魏衡好像又长高了,太阳很大,时绥感觉和上一次穿了冲锋衣的他很不一样。此刻的少年穿着一件短袖,也是校服,从前时绥一直觉得那件夏季的校服丑得要死,但魏衡穿着,倒是显得他更有青春活力。 魏衡在时绥面前站定,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行李箱。 “姐姐。”他轻轻地喊了一声,嘴角是淡淡的笑意。 时绥有些愣住了,感觉少年有点长开了,脸上的轮廓更为明显,一笑,让人心醉。 跟在魏衡身后上了车,时父张嘴就说个不停,无非是不想自己的女儿总住在外面,即使那是学校。 魏衡微微侧头去偷看时绥,被她抓了个正着。 少年的视线没有退缩,笑着说道:“姐姐,我参加十大歌手了。” 时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可以啊,不浪费你的音乐天赋。” “过段时间有一个决赛。”魏衡又说,眼中有些期待,“而且那天是开放日,校外的人也能进去。” “囡囡啊,你去看看吧!”时父突然插话,“我和你阿姨肯定是没时间了,好像还不是周末,你到时候如果没课,就去呗,你毕业之后也没回学校过吧?” 时绥抿着唇,身子靠后,视线落向窗外,一言不发。 魏衡眼底的光芒缓缓地散去,嘴角的笑意被失望掩盖。 “那好吧。”半晌,时绥开口,“有空的话,我去。” —— 毕业一年,附中的夏季校服没有变更,时绥从柜子里翻出仅剩的一套校服,穿在了身上。 和魏衡一起进学校,连保安都没觉得有异。 如果不是他们长得有点像,挨得这么近,真的以为是一对小情侣了。 决赛在下午,魏衡的成绩很好,他的老师打算上午抽空和他聊一聊学业方面的事情,时绥正好也想着去之前的班级找老师叙叙旧,两人上午就没怎么碰面。 到中午吃饭,时绥也刷了魏衡的饭卡,和他面对面地坐着。 俩姐弟的颜值太过耀眼,食堂又是人群众多的地方,因此不出意外地吸引了许多学生的目光。 “我去,这个猪排还是这个味道!”时绥咬了一口,不禁感叹,“真的好吃,我之前总点它!” 魏衡看着时绥的表情,眼神中透着温柔,也跟着她一起笑,“是吗?我还没吃过。” 时绥大方地分了一半,筷子插着放进了魏衡的餐盘里,“那你尝一下,真的,入股不亏。” 魏衡不喜欢吃油炸的食品,但如果是时绥给他的,他定然吃得一口不剩。 俩人还在吃着,旁边几个女同学端着餐盘站在他们的身侧,其中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小姑娘说:“魏衡,周围没位置了,可以坐你这里吗?” 时绥抬头,嘴角的油渍还没擦掉,目光落向那个女同学。 很漂亮,比她瘦很多,但绝不是单纯的骨感。她的脸很小巧,肌肤洁白,像个瓷娃娃。 总之——美。 魏衡神色暗淡了一下,轻轻地发出了一个“嗯”。 那个女生坐在了魏衡的身旁,其他的同学坐在了时绥的身旁。 小姑娘看着斜对面的时绥,打量了她几秒,问道:“你好,你是几班的呀?我没在高一见过你。” 这位女同学担任学校里的广播工作,平时会经常在高一年级走动,一共才没几个班级,因此高一的同学们她都能认出个五六分。 “啊……我……”时绥尴尬地不知怎么回答,却被魏衡抢了先。 “她是我姐姐。”少年冷冷地说,语气有些不悦。 —— 这章的时间跨度有些大哈,没办法咱们要赶进度。 马上就校园play了,攒一下魏衡素人时期的人气,后面当明星会比较容易哈哈哈~ 差不多搞完这些姐姐就要出国了,大虐之后必有大甜,咱们忍! 器材室(h) 漂亮的女同学愣了一下,目光在时绥的脸上停了几秒,才笑起来,“原来是魏衡的姐姐,你好,我们几个都是魏衡的同班同学,我叫沉星然。” 沉星然的声音很好听,能在学校里广播也是很多同学举荐的,当然,她待人接物都非常友好,很多人喜欢她,不仅仅是因为出众的外貌。 “你好。”时绥点头回应,没打算告诉沉星然她的名字。 “我们下午有场十大歌手的决赛,姐姐也会去看吗?”沉星然说着,侧头瞄了魏衡一眼。 “嗯,我今天就是来看比赛的。”时绥也笑笑,目光也看向魏衡,后者同样盯着她看。 “星星,不知道你和魏衡谁能拿第一呢!”坐在时绥身侧的女同学开口,语气中有些八卦,“你们俩这么配……” “嘘!别说了。”沉星然脸上泛红,笑得像春天里的一朵小花儿。 真漂亮啊,时绥想,性格好还长得漂亮,一定有很多人喜欢吧。 心下嘀咕着,又有点生气,好看又怎么样?好看也不能当饭吃。 安慰了自己,低头把猪扒啃得干净。 —— 决赛在下午两点举行,吃完了午饭,魏衡带着时绥在操场上消食。 还是一年前的样子,时绥有些兴奋,东看看西走走的。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操场转了两圈,时绥有些累了,想去体育馆休息。 正值午休,有些同学吃完了饭就来打球,声音噼里啪啦的很吵。 “去器材室坐坐吧?”那里有一张小床,原本是给老师或者身体不舒服的同学躺的,今天没课,老师也不在,同学也不会进来。 时绥点点头,顺着记忆来到了器材室。 还是老样子,其实也就一年,当然不会有太多变化。 时绥一屁股坐在床上,看着四周的环境。窗外有同学在打球、运动、嬉笑,室内很安静,隔绝了大部分的声音。 魏衡倚靠着一个鞍马,双臂在身前抱胸交叉,很慵懒的一个姿势,眼神落向时绥。 像是想起了什么,时绥问道:“你还受欺负吗?”语气中有点小心翼翼的。 魏衡笑笑,摇摇头,“没有,大家都很友好。” 时绥满意,也算是放下了心。不过也确实,尽管才来半天,能够感受到大家对他们俩的注视,至少不是带有恶意的。 “那……”抿着唇,时绥佯装不在意,“我觉得那个女同学好漂亮。” 魏衡看着时绥的侧脸,她的眼睛转着,有些不安,“嗯。” “有、有追你吗?”女人的第六感,刚才那顿饭暧昧得要死,她是指沉星然对魏衡。 魏衡又笑了,起身来到时绥的身侧,突然俯下来,双臂撑在床上,身子直逼少女。 看到时绥眼中自己的倒影,她的眼眸中还带着一丝诧异。 魏衡沉默半晌,勾了勾唇角,嗓音蛊惑,“有。” 时绥皱眉,有些生气,扭头不看少年,语气嗡嗡的,“我也觉得她和你挺配的。” 魏衡没说话,突然伸手掰过时绥的下颚,迫使她看着他。 “我只能和姐姐配。”他说着,语速很慢,听得时绥心里痒痒的。 “又说这种话……”时绥心里又该矛盾,她想要挣脱开魏衡的桎梏,却不料他直接吻了上来。 距离上一次亲密接触已经好些时间了,感受得到少年口腔的温热长驱直入,勾着时绥的舌头不停纠缠。他的鼻息喷洒在时绥的脸上,惹得少女都感觉面颊滚烫了起来。 时绥不再反抗了,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然开始享受这种行为。 荒唐,又浪漫。 感受到少女的回应,魏衡放开抓着时绥的手,一边伸入她的衣间,一边摸着她裸露的大腿。附中的校服男女不同,男生是短袖和裤子,女生是短袖和裙子。 魏衡的手从大腿内侧游走到更深处,隔着裙子的内衬,暧昧地抚摸沉睡的花蕊。 时绥脑袋昏沉沉的,竟是自觉地张开了大腿,让魏衡摸得更方便。 少年一只手揉捏着时绥的乳房,手指捏着乳首来回揉捻,惹得少女打了几个激灵。 另一只手因为时绥下意识的动作,从短裙的内衬边缘伸入,还隔着内裤,去轻戳已经泛水的小屄。 “啊哈……”时绥又抖了一下,主动结束一个漫长的拥吻,侧头轻轻地喘气,“窗、窗帘拉起来……” 魏衡睁眼,神情微微清明,少年起身,去拉住了室内的窗帘。视线一下子昏暗了不少,好似连外面的声音都变得小了。 再次来到少女身前,魏衡突然半跪下来,不由分说地把时绥的裙子脱了下来。 “你、你干嘛啊……”时绥一惊,拉着裙子不撒手。 魏衡抬眸,昏暗的视线中,他的眼眸带着一丝邪气,唇角勾起,“想吃姐姐的逼水。” 时绥有些抗议,双腿蹬了两下,倒是帮助魏衡脱得更顺利了。 少年跪在时绥的腿间,脑袋垂下,薄唇覆上少女已经流水了的屄口,温柔地舔舐吞咽。时绥被刺激得哆嗦两下,双手下意识地捧住少年的脑袋,脖子后仰,有些情难自控。 魏衡的鼻子挺拔,每一次的舔舐都能碰到时绥的阴蒂,双重刺激下,少女流的淫水更多了。 “嗯……唔……”时绥感受得到魏衡的舌头插进了她的阴阜,一下下地学着性交的样子取悦她,温热的薄唇时不时地照顾一下肿胀的阴蒂,快感顺着尾椎骨冲上了头顶。 时绥双腿加紧,不知是拒绝还是鼓励,手指插入魏衡浓密的发丝,指腹能摸到那道伤疤。 感受到少女的颤抖,魏衡的脸颊微微抬起,视线暧昧地看向时绥,她仰着头,脖子的曲线优美,胸脯上下起伏,嗓音娇软。 魏衡伸出一只手,食指与中指拨开肥嫩的阴唇,轻轻地捅入那紧实的阴道。舌尖绕着阴蒂打转,而后又重重地刺激吸吮,偶尔发出色情的水声,在狭窄的器材室内格外清晰。 “啊哈……魏衡……”时绥的身体格外敏感,双腿夹着少年的脖颈,爽得抬起了胸脯,有些痛苦又有些愉悦地摇头,“不行了……不行了……” 话刚说完没两秒,时绥的娇躯狠狠地抖了两下,魏衡感觉得到一股水流从屄里喷出来,他赶紧张嘴接住,大口吞咽的声音比方才抽插的还大,就像是渴了许久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 时绥羞得脸红,魏衡喝了好几口,尽管少女喷得很快,少年的脸都湿了一半,但他仿佛甘之如饴,仍然为她清理残余的液体。 少女低头,望着正细密地在她腿间亲吻的少年,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声音娇软软的,还没从高潮中清明过来,“好了……别舔了……”又从被脱下来的裙子兜里拿出纸巾,给他擦了擦被喷湿的脸颊。 魏衡抬眸,嘴角的笑意不曾褪去。他伸手接过纸巾,却又不让时绥的手心离开,就着她的手,简单地清洁了一下。 我做到了(h) 时绥在观众席就座,主持人登场,介绍着本次决赛的规则。 少女的脸还在发烫,她拢了拢双腿,小腹带着酸胀,腿心有些黏腻。 伸手抚平了裙摆的褶皱,脑海中回想着半小时前的画面。 魏衡将少女抵在窗前,时绥舒爽得侧头呻吟,恍惚中,她看见没关紧的窗沿吹来微风,方才拉起的窗帘随风飘扬,时不时还能听见屋外路过的同学的交谈。 少年轻声地闷哼,不断地将身下的性器往少女紧实的阴道抽送,薄唇亲吻在她的脸颊,又喃喃地在时绥的耳畔低语,“姐姐都要把我夹射了。” 屋外的同学定然不会知道,仅仅是一窗之隔,外面的人在运动,里面的人在做爱。 身下的快感如波涛般汹涌,时绥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情难自控时,她一口咬在了魏衡的肩头。 魏衡的动作微微一顿,侧头去看少女潮红的脸颊,身下的抽插变得缓慢,一次次都是深入浅出。 “姐姐,你的小逼咬我这么紧,”少年说着,狠狠往上一顶,肩头的痛觉更是深刻,“嘶……你的小嘴怎么也这么用力。”他调侃着,伸手在时绥的股沟来回抚摸。 魏衡的阴茎粗长,每次的顶入都能卡到宫口,爽得时绥浑身发汗、哆嗦。少女洁白的双腿盘在他精壮的腰际,藕臂牢牢地挂在少年的脖子上,小巧又整齐的牙齿浅浅地嵌入魏衡的肩头。 器材室内空气封闭,正值下午,阳光斜斜地照射进来,在窗帘处投下一片金黄。 少女的娇喘与少年的闷哼充斥了整个房间,快速抽插带来的水声听着淫荡又色情,肉体与肉体的碰撞而产生的规律节奏,更是让昏黄的环境蒙上了一层暧昧气息。 一股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时绥的领口大开,内衣的吊带掉了一根,胸脯的柔软随着呼吸一下下地起伏着。少年低头埋在她的乳间,贪婪地猛嗅她的奶香,唇齿含着挺立的乳头舔舐玩弄,而后又如饥似渴地扯咬吮吸。 “呃嗯……去了……”时绥的嗓音破碎,娇软的音调被撞得颤抖,她纤细的双手紧紧地插入魏衡的发间,“我要高潮了……” 少年瞬间开始猛烈发力,时绥总是比他早一步高潮,魏衡只能咬着牙快速地在少女的体内抽插。终于,在感受到有一股强大的水流冲刷在他的龟头时,少年咬住少女微张的唇瓣,深情地吻了下去。 …… 回忆被上台的选手打断,本次一共有五名同学进入决赛,演唱的顺序是按现场的抽签决定的,方才主持人已经播报了一至五位同学的顺序,魏衡轮在最后,也算是压轴。 时绥平复下方才回忆的心情,捂着涨红的脸颊,拉回了心绪。 本次投票规则是每一位同学唱完了大家都可以开始投票,因此每人最多可以投五票,最少投一票,等五位同学都结束演唱之后,再统计谁的票数最多。 前四位同学演唱结束了,方才那一位就是魏衡的同班同学沉星然,时绥前三个都没有投票,等到沉星然演唱完之后,她很是佩服,给了小姑娘一票。 当主持人宣布最后一位同学即将登场时,阶梯室内居然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时绥想,魏衡说得还真不错,能受到这样的欢迎,定然不会被从前那样欺辱。 少年上台,他的目光在观众席扫视了一眼,而后在某一处定住,嘴角的笑意浅浅的,拿着麦克风的手指修长,缓缓地送到身前。 魏衡唱了一首很冷门的歌,冷门到时绥从没听过。他的嗓音低沉却悠扬,歌曲婉转又阴郁,好似在讲述他从前的遭遇,可又如同黑暗中透过的丝丝阳光,照亮了心间的漆黑。 他唱着,目光直直地望着时绥,眼底的情绪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即使璀璨,却又神伤。 一曲毕,场内安静了几秒,而后又响起了掌声,竟然比方才的更响、更热烈。 如果说上一位选手也就是沉星然所演唱的歌曲青春洋溢,应该得到更多的票数的话,魏衡这次所演唱的歌曲并不符合他们的年纪与氛围,却没料到,最后的结果是以魏衡的票数断层式地排到了第一名。 沉星然得了第二名,与冠军获得者魏衡在票数上足足差了一大截。 评委为少年颁发奖状,魏衡谦虚地接过,他在抬起头时又看向时绥,眼底的笑意加深,好似在说:姐姐,我做到了。 —— 时绥拿着那份奖状翻来覆去地看,“魏衡”二字写得苍劲有力,镶着金边的纸张都显得有分量了不少。 “嘿,还别说,你真有两把刷子。”少女欣赏地点点头,将奖状还给魏衡,“你这幅嗓子,真的是老天赏饭吃,” 魏衡伸手接过,又用另一只手勾住时绥的食指,暧昧地摩挲,“有姐姐在,我就能做到。” 时绥抬眸,看着他眼底就要溢出的温柔,脑海中下午的场景再次浮现。 脸上又有些燥热,时绥的视线落向少年的肩头,那里的齿痕很明显,少女抬手给他拉了拉衣领,盖住那个痕迹。 魏衡盯着时绥,观察她脸上越来越红的变化,倾身在她的耳边低语:“姐姐做爱的时候,最可爱了……” “喂!”时绥立马捂住少年的嘴,四处看了看,“你又胡说什么!” 魏衡低低地笑,伸手拉住少女纤细的手腕,没有拿开,反而将其按住,伸出舌尖舔舐少女的手心,惹得时绥有些头皮发麻。 时绥皱眉看他颇具性暗示的行为,咬着唇没说话。 “魏衡!”一道甜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小跑的脚步声,还有一点点喘气,“……姐姐好。” 时绥立马把手收了回去,看了一眼两步远的沉星然,又看了眼嘴角的笑意已然褪去的魏衡,朝着女孩儿点了点头,开口道:“你们聊吧,我去外面等着。” 少女离开了,教室里只剩下魏衡和沉星然两个人。 魏衡的视线落向窗外,时绥靠着外面的走廊托腮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魏衡。”沉星然打断少年的思绪,有些羞涩地说,“刚才主任和我聊了一下,说建议我们去S大的单曲换成合唱。” 少年抿着唇,尽管收回了在时绥身上的视线,却始终没去看女孩儿。 沉默了半晌,沉星然又说,“魏衡,你和姐姐的关系真好,好羡慕你们。” 魏衡的眼眸微动,似在回忆些什么,嘴角难得地在她面前带了笑意,“是挺好的。”不仅好,而且还是能插入式的关系好。 见他终于和她搭话了,沉星然抓住时机,又说:“主任打听过了,S大有很多人都唱单曲,合唱目前只排了一组,所以他还是建议我们俩能合唱一曲。” 魏衡又沉默着没说话,他垂着头,侧脸的轮廓锋利鲜明。 “嗯……如果我们的表演能入围前三的话,S大会给一定的奖励的。”沉星然盯着魏衡的脸庞,又解释,“是现金,每人三千。” 魏衡其实不缺钱,时父为了弥补从前的亏欠,总时不时地给他补助,但他自己却总是攒着,平时很少花费。 不过……少年的眼眸微闪,马上就要到时绥的生日了。 沉吟了半晌,魏衡终于松口,“好。” —— 亲爱的家人们,停更几天哈,因为……我又去新疆玩了哈哈哈哈 相信你们能体谅我的o3o周末回上海,等我~~ 只为你勃起 时绥提前交卷,背着包就跑去了操场。 夕阳西下,昏黄的光晕镀了一层在地平面上,人群熙熙攘攘,少女喘着气,目光直直地落向讲台前的舞台。 看了一眼时间,时绥轻轻地拍了拍胸脯,还好,没有轮到魏衡。 五分钟前还收到少年发来的消息:姐姐,我马上上场了。 原本是托人帮忙给自己留个位置的,但是现在同学们太过拥挤,根本找不到原来的座位在哪里,更别说推搡着人群挤进去了。 时绥四处环顾,找了边上的一个稍高的小石墩,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尽管这个位置确实是偏了些,但是视野很好,能够看得到舞台前大部分的画面。时绥从包里拿出方才考试时戴着的眼镜,目光落向正在换场的舞台。 握着的手机传来震动,少女垂下目光查看,再抬起头时,魏衡已经站在了舞台上。 周围传来不少惊呼,舞台两侧的大屏幕切到了少年无暇的脸上,他抿着薄唇,正认真地调试着话筒。 魏衡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握在话筒上,他抬眸,目光淡淡地扫视着周围,带着一定的目标,快速地从人群中辨认着。 他定然是不知道时绥此刻爬在侧边的一个小石墩上,少女站在上面不敢乱跳,从身上脱下防晒服,绕了两圈在手腕上,朝着舞台的方向大力挥舞。 魏衡的目光就要在操场的边缘收回,余光好似看到熟悉的衣服在晃动,再一瞥,只见时绥洁白的胳膊上缠绕着浅绿色的布料,在昏黄的午后点缀了一抹光彩。 眼底终是带上了笑意,大屏幕上,俊朗的少年嘴角微微勾起,他看着时绥的方向,很快又收起,前奏播放,一首合唱就此开始。 沉星然先唱,她转头看向身侧的魏衡,少年面上的表情很淡,与他往常没什么两样——如果不是嘴角的笑意的话。 合唱的曲目虽然是他们和老师一起挑选的,但魏衡一直没什么想法,只是他不想唱情歌,所以只选了一首偏向青春的歌曲。 女孩儿婉转的歌声从话筒传来,台下的观众很是赞叹,不知是因为她的嗓音,还是因为她精美的脸庞。 沉星然的部分结束,魏衡拿起话筒时,目光又落向那既显眼但又不那么显眼的时绥,带着浅浅的笑意,缓缓开唱。 尽管已经做了一些心理准备,但在少年开口的瞬间,还是有更多的同学发出了比方才更深刻的惊呼。 将手上的防晒服放进包里,时绥拿起手机,双指将画面放大,按下了录屏。 原本以为魏衡他们这次只有一个合唱的节目,却没想到,在合唱之后,他没有下台,因为还有一曲独唱。 少年坐在椅子上,话筒被架着,他的手上拿着吉他,眼眸低垂,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拨弄琴弦。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弹琴,时绥有些惊讶,至少,她从没看见他碰过吉他。 魏衡调好了音调,又抬起头来,看向少女的方位,眼底透着温柔,手指专业地拨动琴弦。这是一曲清唱,没有任何的伴奏。少年清澈的嗓音从话筒中传来,伴随着有节奏的音调,听起来格外迷人。 与方才的合唱不同,如果说上一刻的他看起来青春、亮眼,那么此刻便是缱绻、蛊惑。 三分多钟的歌曲,台下都好似屏住了呼吸,在魏衡放下吉他的那刻,才爆发出掌声。 少年起身微微鞠躬,像是在享受此刻的荣耀,更是像想给心爱的人展示他的光彩,想迫不及待地与她分享。 —— 天色渐暗,时绥看着魏衡给她发的消息,准备去后台找他一起回家。 舞台后面的小路上没有路灯,少女摸黑走着,身后突然一个熟悉的拥抱将她揽入怀中。 时绥刚想惊呼,嘴里的声音就被少年吞了下去。少女的心脏砰砰直跳,是被吓的,也是被惊的。 魏衡的唇齿绞着她的香舌不放,结实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搂着怀中的温软,一用力,两人的唇舌间就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黑夜中更是听得明显。 时绥的鼻尖沁出汗水,她的小手捶着少年的胸膛,呜呜地抗议:“呼吸不了了啊……” 魏衡终于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亲吻她的脸颊。 少女大口地喘气,身子还贴着少年,双手紧紧地抓着魏衡的胳膊,心情还未平复。 “总干偷袭这档子事……”时绥嘟囔,想躲开魏衡的亲吻,摇着头不要他碰。 少年微凉的手指捏着少女的下颚,轻轻地揉捻,而后右转向她的耳垂,伸出舌尖去舔舐。 “啊哈……好痒……”时绥哆嗦了一下,声音变得娇软,“别舔啊……” “姐姐发出这种声音,”魏衡低沉的嗓音传入她的耳膜,带着调侃的笑意,“我一下就硬了。” 时绥羞赧,闭上眼睛催促,“我们快回家吧……” 魏衡没回答,只是强硬地拉着少女娇软的小手摸向自己的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已然立了个小山,“姐姐你摸,是不是很硬了?” 掌心的触感是滚烫的,即使还隔着裤子,但早就能够感受得到他那因为硕大龟头的隆起而形成的明显痕迹,那东西还带着跳动,仿佛是另一个生命体。 魏衡湿濡的舌尖舔舐着时绥滚烫的耳廓,带着淫秽的调笑,手下拉着少女的掌心不放,“姐姐,我的鸡巴永远只为你勃起。” 他说着,一下一下地隔着裤子用她的手自慰,“可以帮我撸管吗?姐姐。” 少年的嗓音沙哑蛊惑,就像是带着倒刺的毒钩,将少女的心弦勾起,拨弄得发痒。 手下的性器一下下地跳动着,兴奋得就要磅礴而出。 “魏……衡。”灯光很暗,沉星然到后台来找魏衡商量事情,以她的视角,只能看见少年倾长的身子背对着她,依稀看得到他怀中的少女,姿势有些暧昧,但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时绥猛地把手收回,后退两步,将涨红的脸捂起来。 魏衡皱眉,两次都被她打断,他的视线依旧落在少女身上,少年上前又跟她耳语了两句,时绥离开了。 —— 正打算去校门口等魏衡出来,正巧碰到了和同事一起看晚会的唐周。 看到少女一个人在那里,男人和同事们做了道别,上前去和时绥打招呼。 “好歹在这里入职过一段时间。”唐周笑着,面容亲切,“我看到了,你弟弟唱歌很好听。” 在魏衡演唱的时候,墙上就已经开始在捞人了,可以说现在10条朋友圈里面有9条是关于魏衡的。 时绥低头不语,目光落向舞台。 “我有一件事情想告诉你。”唐周思考了一下,黑夜中他的眼眸闪烁光芒,“时绥,你有没有想过,出国进修一下?” 二十岁(h) “时绥?”魏衡过来的时候,少女正在发呆。 时绥回过神来,目光望向朝她走来的少年,意气风发。 身后跟了几个女同学,像是想要他的联系方式,但都被他果断地一一拒绝了。 “久等了?”魏衡笑着,将时绥身上的包往自己身上揽,“有点冷,回家吧。” 时绥点点头,眉头微微皱着,回想着方才唐周和她说的话。 你从小绘画天赋就不错,要不要出国深造一下? 我在国外这些年,也认识了不少名校的老师们,可以给你引荐。 时绥,真的,现在大学生不好就业,如果能出国镀一层金,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我和叔叔说过这件事情,他说依你,你觉得呢? “时绥?” 少年温热的手掌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往自己的身侧一拉,“在想什么?” 时绥再一次回过神来,此刻自己正站在马路边上,前面是一个红灯,方才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斑马线。 “刚才还好好的。”魏衡俯身看她,抬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拢起来,“不舒服吗?” 少女摇摇头,刻意地与他拉开距离,清了清嗓子,“没什么。” 抬头望向正在倒数的红灯,心下堵塞,就好像在倒数她的时间——离开他的时间。 —— 暑假如期而至,今年的夏季比以往炎热,太阳晒在身上,皮肤立马就是一道红印。 时绥窝在空调房里,电脑上正浏览着国外某大学的交换生申请书。 房外传来开门的声音,时绥看了一眼时间,是魏衡回来了。父亲在这个暑假给他报了吉他班,这个少年本就很有天赋,连声乐老师都夸他是难得的奇才。 刚把电脑关上,房门被敲了两下。 少年走进来,手上端着一盘刚清洗好的葡萄。 魏衡将果盘放在时绥的桌上,还不等少女开口,抱着她就是一顿亲吻。 “唔……你去洗澡……”时绥被魏衡圈在怀里,他细密的吻堵得她难以呼吸,灵活的舌头钻进她的口腔,把里面的每一处都填得满满的。 空调房里的温度很凉,时绥身上只穿了一套轻薄的睡衣,少年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胸脯游走,捏着时绥的乳头不断揉捻。 少女轻轻地颤抖,魏衡的另一只手落在时绥的大腿根处,又顺着短裤的边缘探入,轻轻地挑逗沉睡的花蕊。 “呃哈……魏衡别闹了……”时绥夹着腿,无意间更是让他的手有可乘之机。少年修长的指尖轻轻地拨开两瓣肥嫩的阴唇,又伸指按压小巧的阴蒂。 最近魏衡因为练习吉他,手指上起了一些茧子,因此近几日每次玩弄时绥时总会被少女抱怨。 手指探入幽深的阴阜,少年松开时绥的唇舌,又在她的耳边低语:“姐姐好湿。” 他轻轻地抽插着,能够听得到细微的水声,带着色情的音调从屄里传来,“我还没喝水,姐姐,我口渴。” 时绥睁开恍惚的双眸,她浑身无力,就这么躺在游戏椅上被魏衡扒掉了裤子,看着他的脑袋埋在她的双腿间。 魏衡温软的口腔包裹住少女肥嫩滚烫的阴唇,舌尖又强势地插入她的屄口,迫不及待地吞咽下她从逼里流出的淫液。 咕嘟咕嘟的水声从少年的喉间传来,他喉头滚动,虔诚地为她口交。魏衡高挺的鼻梁时不时剐蹭到少女肿胀的阴蒂,带来不一样的爽感。 “呃……啊……!”时绥头脑一片空白,她双手紧紧地抓着魏衡的头发,双腿夹紧,后背靠着座椅,洁白的脖颈往后仰去。 屄口猛然喷出大量的液体,魏衡大口大口地接住从时绥阴道喷来的淫液,将其悉数吞下。 少女倒在椅子上喘了好些时间,魏衡缓缓起身,先将脸上方才喷到的液体擦净,又细细地为时绥擦干下半身,才慢悠悠地为她穿好裤子。 魏衡伸手抚摸着少女布了细汗的脸颊,温柔地吻着她微瞌的眼眸,轻声说道:“我去洗澡了,你休息一下吧。” —— 晚些时候饭桌上,时父询问起时绥的生日马上要到了,最近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毕竟自家的姑娘就要20岁了,礼物得不同一点。 时绥咬着筷子,倒是真的认真地想了一下,不过反正也在下个月才生日,也还不着急。她又看向对面的魏衡,后者也望着她,好似真的想要从她口中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 时父为时绥在一家饭店订了包间,一家人为少女的20岁做了庆生。 双方的父母都给时绥准备了礼物,唯独魏衡没有。 他笑着说,姐姐回家就知道了。 吃完了饭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一家人准备回家,在饭店门口遇到了唐周。 时绥下了车去和男人寒暄,顺便接过了他送给她的礼物,又找了一个位置,稍微谈了一下关于下学期去国外交换的事情。 “两年正好,你回国了就毕业了。”唐周笑笑,望向不远处的车子,“你和叔叔说过了吗?” 时绥点点头,语气闷闷的,“是说过,但是还没确定下来。”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唐周的目光落向少女光洁的脸颊,“虽然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但是我在那边有一些人脉,能帮助到的,一定帮你。” 时绥强颜欢笑,看着男人深邃的目光,轻轻地摇头,又问:“两年……其实也挺久的吧。” 唐周沉默了半晌,安慰道:“你没离开过家,我知道。但是时绥,你们这个学校其实不算很好,按照你现在这个专业,毕业了很难找到工作。小时候我就知道你很喜欢画画,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展现你的特长,去国外进修,对你来说也是一次机会。” 微风吹过,盛夏的酷暑终于带来了一丝凉意。 “那好吧,你再想想吧。去交换就在大二的下学期,你可以准备起来了,还有半年,我帮你留个名额。”唐周走了,他本就有约,只是在饭店碰巧遇到了时绥,便把礼物送给了她。 夜色沉沉,不远处传来蝉鸣声,声声入耳。 时绥拿着礼物起身,却在下一刻对上了魏衡的视线。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些什么。 少女抿着唇,眉头微微紧锁,就这么和不远处的少年对视着。 半晌,魏衡终于上前,面色如常,伸手想要去揽住少女的肩头。 “你听到了。”时绥开口,抬眸去看他,“对吧,魏衡?” 魏衡的眼眸中透出波澜,薄唇抿着,已然绷成一条直线。 “我想出国交换两年。”时绥吸了一口气,保持自己的冷静,“爸知道的。” 少年平静的面色终于露出一丝破碎,他沉默着,却一直没有说话。 “魏衡。”少女轻声说,眼眸中闪烁着光芒,“我已经决定了……” “回车上吧。”少年突然打断,他转过身背对着少女,挺拔的身形终是有些晃动。 他不想听到她说的话,更不想听到她说,与他分开的话。 —— 写文快把我卡死了……打算再两三章就翻篇到第二部分的大明星篇了。 话说最近又有一起校园霸凌致死的新闻,真的非常非常惋惜,还是呼吁,停止校园暴力! 你别走(h) 时绥点击着学校的官网,细细查阅着出国需要考的试以及一些材料证明。 夜幕沉沉,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幽光亮。 少女双臂抱膝,以蜷缩的姿势窝在座椅上,脑袋歪着靠在膝盖上,目光注视电脑上的信息。 门外传来很轻的脚步声,时绥抬起头来,望着门口的方向。 “时绥。” 他说,声音不大,但好似克制着自己的某些情绪。 时绥赤足上前,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半晌。 魏衡看到她时,少女的目光在黑夜中是那样恍惚,透不出一丝光芒。 “这么晚了,”时绥微微侧头,眉头皱着,语气淡淡的,“你有事吗?” 少年上前一步,将门带上,目光不禁落向还未息屏的电脑。他手上暗暗地握拳,后槽牙不自觉地咬紧。 时绥转身要回到座位上,胳膊却被魏衡拉住了。 “你真的要走?”他问,嗓音带着一丝沙哑。 时绥没有回头,冷漠的侧脸好似毫无波澜。她想抽回胳膊,反抗了两下无果。 “嗯。”她轻轻地回应他,目光落在黑暗的某一处。 魏衡的胸膛起伏,喉头上下滚动着,心跳加速,一股崩溃的情绪立马涌了上来。 “为什么?”他又问,竭力地克制心绪。 时绥没有回话,就这么僵硬地与少年保持着抵抗的姿势。 突然,少女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被少年抱着摔在了床上。 时绥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去抵挡魏衡的压迫。 “你干什么!”尽管两个人已经亲密过数次,但她此刻并没有什么心情去做,更不想在这个时候。 魏衡咬着牙,有些愤怒又有些委屈地看着她,眼底早已泛起了猩红。 他的一只手撑在时绥的身侧,另一只手虚虚地掐着少女纤细的咽喉。 “为什么?”魏衡再问,嗓音竟然带上了颤抖。 像是被他的目光戳中了心窝,时绥偏过头去,有些倔强地沉默着。 下一秒,少年突然解开身上的衣服,很快,连同被压在身下的少女穿着的轻薄睡衣,也一同被他粗暴地脱了下来。 性器还没有完全勃起,在这个时刻,悲伤已然盖过了兴奋。他宽大的手掌随意地上下撸动半垂的肉棒,充血了的海绵体不情不愿地翘了起来。 时绥算是能料到他会这么做,便有些认命地不再抵抗,偏过头未曾接触他悲恸的目光。 少女的阴道干涩,少年的阴茎挺入时,两人都发出了疼痛的闷哼。 时绥的额前布了细汗,魏衡有些心疼,伸手擦去,又压抑地在她耳边轻声问:“时绥,你就这么讨厌我?” 少女恍惚地睁开眼,目光终于与他交汇,轻轻地摇了摇头。 好似松了一口气,却又立马被提起来。魏衡加速抽动性器,在少女的体内长驱直入。 “不讨厌我……不讨厌我为什么要走这么远!这么久!”他又问,语气中带着愤恨,连同交媾的动作也粗暴了些。 时绥又是一声闷哼,有些痛苦地抓着魏衡的胳膊,示意他慢些。 “时绥,我不能没有你……”魏衡有些脱力地垂下头来,脸颊贴着少女光裸的胸脯,说话时已然带上了哭腔。 他祈求她,字字真切。 时绥的眼底也有些温热,一只手不禁放在少年的脑袋上,轻轻地抚摸着他顺滑的发丝。 魏衡亲吻少女光洁的肌肤,他张嘴攫住时绥娇艳的乳头,用微凉的唇瓣与柔软的舌尖揉捻舔舐,而后含着挺立的乳粒,轻轻地在齿间研磨。 时绥目光有些涣散,她盯着漆黑的天花板,感受着少年有些粗暴又温柔的性爱,难得隐忍了往常的放荡,心下也酸涩一片。 “可以不走吗……别走好吗?”魏衡抬头,少女充血的乳头从温热的口腔里被吐出,上面沾着湿濡的口水,在微弱的光线中散发着色情的光泽。 时绥沉默地望着他,少年的眼底是支离般破碎,语气中带着恳求,他的眼眶泛红,说话时满是颤抖与无助。 “魏衡……”少女终于开口,伸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摸。 少年闭上眼睛,主动贴近她的手掌,态度卑微,甚至可以看到闭上的眼皮依旧颤抖。 “我……要走。”时绥说得极慢,嘴角苦涩,却是比身上的少年冷静得多。 魏衡猛然睁开眼睛,不可思议的悲伤终是掩盖不住。他伸手紧紧地抱住了时绥,不愿再去看她的脸庞,少年咬着牙,将脸埋在她的颈间。 “别走……”他身下抽动的频率加快,好似在掩盖自己早已暴露的失控情绪,“姐姐,你别走……”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可契合的两具身躯却失去了灵魂的共鸣。 快感攀上小腹,时绥只觉得肩头有些湿润,不知是否少年落了泪。 终于,在一声声的“姐姐”中,少年在少女的体内高潮,射精。 —— 时绥再醒来时,床头放了一个小熊公仔。 是限量款,价格很贵,之前在手机上浏览过,时绥记得,当时魏衡也在无意间看到了。 小熊的胸口绣了一个生日蛋糕,旁边还有一个“20”,显然是在限量款的基础上,又做了部分创意设计,许是花了更多的钱才能做到的。 时绥光洁的手臂从被窝里伸出来,眼底有些温热,拿着小熊抱在了胸口。 —— 暑假很快过去,这学期,魏衡选择了住校。尽管他已经步入了高二的下半年,距离高考也越来越近,但少年天资聪颖,远不需要在学校里住宿来提高学习成绩。 其中的原因,恐怕只有时绥知道了。 而时绥也报了雅思班,打算在出国之前把它考出来。 两个人在这半年间渐行渐远,很少有碰面的机会,平时魏衡住在学校,时绥倒是反而周末去住宿,不知是为了避免尴尬,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又一年冬季,12月。 时绥手上拿着刚办好的签证,和唐周面对面地谈话。 “下个月几号?”男人问道,看着少女被冻得泛红的脸颊。 “9号。”时绥开口,指腹抚摸着签证上的信息。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离开,真的是在倒数着日子。 “那今年不能在国内过年了。”唐周笑笑,“会想家吗?” 西方没有中国的春节,这个月底的圣诞节就是他们最大的节日,过了这段时间,时绥也该过去了,提前熟悉一下环境,为下学期的新生活做些准备也不错。 “嗯,当然会想。”时绥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笑,思绪有些飘散。 20年来从未离开过家乡,娇气的小公主,只身前往陌生的国度,自然是有些无措的。 不仅是想家,也会想他。 —— 谢谢大家的陪伴与等待,我今天正式收到了心仪院校的拟录取通知,从今天起我就是准研究生啦~分享我这个好消息给每一位看这部作品的朋友~ 接下来还有本科院校的论文工作,大概这个月底要回学校去答辩,所以到时候也许还会断更,但我尽量做到和从前一样日更! 最后,大概下下章就可以进入弟弟的成年期了,下章再讲述一下两人的分离就OK了!感谢每个宝子的支持!【鞠躬】 我恨你 办理好了值机,时绥望着窗外即将下山的夕阳,心下一片落寞。 就要准备过安检,时父和魏母依依不舍,又和少女谈了好些话。 “你不会做饭,要是吃不惯就点外卖,别自己下厨,爸爸心疼你。”时父叮嘱着,就要落泪,说罢转头抬手擦了擦眼睛。 魏母眉眼间也尽是惆怅,她拉着少女娇嫩的双手,轻轻地抚摸她的手背,“岁岁,要不要我现在喊魏衡过来?让他给你做个道别。” 临近期末,这天魏衡他们还有一个模考,自然是抽不出时间来的。 时绥的眼眸有些暗淡,只是强颜地笑了笑,轻声道:“不用,他学业繁忙,别打扰他了。” 魏母欲言又止,最后点了点头,也同时父一样,再三地嘱咐了好些事情,才看着少女的背影走进了安检口。 —— 距离登机还有一小段时间,时绥孤独地坐在座椅上,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夜色。 时绥低头正翻阅着资料,包里的手机响了两声。 拿起来看,是魏衡打来的。 如今魏衡住校,因此是可以允许带手机的,自然是在课后才能有使用手机的权利。 少女犹豫了两秒,而后接了起来。 那头也沉默着,半晌才开口,“时绥。” “嗯。”少女轻轻地应了一声,目光有些无神地落向某处。 “我知道你还没登机,我想和你聊聊天。”少年的嗓音有些沙哑,带着很重的鼻音,就好似哭过一般。 时绥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散落的发梢,抿着唇没有说话。 “时绥,你每年都会回来的,对吗?”那头的魏衡自顾自地说着,好似珍惜这消逝的每一分每一秒。 少女沉默了几秒,轻轻开口:“还不知道,或许吧。” 另一头,魏衡翘了晚自习,独自站在无人的走廊尽头,望着时绥即将要离去的方向,眼眶微红,嘴角是苦涩的笑,“两年……其实也不久吧?” 两年,怎会不久? 时绥没有说话,又听到少年说着,“等我上大学了,你就回来了对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点点希冀,就像是黑夜中的光明。 “嗯。”时绥又应下,眉头微微皱着,喉头有一点哽意。 “那我等你。”魏衡笑着,却是苦楚,“时绥,我等你回来。” 时绥又沉默许久,轻声回复:“你别等我。”语气决绝,态度果断。 “……为什么?”他问,苦笑的表情有些破碎。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望向已然布上夜色的天空,“魏衡,我早就说过,我们不应该是这样。”其实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一开始那种对他模棱两可的态度,早就铸成了大错。如果当时能够果断一点、决绝一点,兴许两个人也不会这么痛苦。 “什么……意思?”魏衡眼眸中的情绪瞬间破碎,嘴角微微颤抖,握着手机的五指都差点有些抓不住。 “等你上大学了,就找一个你真正喜欢的女孩子吧。”时绥说得很轻松,可加速的心跳却表明了她此刻的口是心非。 少年背靠着墙壁没有说话,眼底的雾气充斥了他的视线。 “两年,也不短。”时绥这才回答刚才没有回复他的问题,目光落向登机大屏,“我希望,你能忘了我……们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话说得那样决绝,“所以,你也不用等我回来。” 那头的少年沉默了许久,久到少女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 “时绥,”终于,那头传来他破碎的声线,“我不要……” 他不要忘了他们俩之间发生过的事情,更不可能找到所谓“喜欢的”女孩子。 时绥,是他一生所爱。 “求你,别说这种话。”魏衡的语气中满是乞求与无助,泪水顺着消瘦的下颚线滑落,“时绥,你是在故意气我对吗?是我让你不开心了吗?我求你了,不要再说这种话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少年失控的情绪,时绥听在耳中,心头也苦涩得刺痛。 “时绥……姐姐,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少年已经手足无措,他浑身脱力,只能一只手撑着墙壁不让自己倒下,嘴上不停地表明自己的心迹,乞求她能够收回方才那样伤人的话语。 “魏衡,你放过我吧。”时绥一如既往地冷漠,好似往常两人的情绪在此刻换了个身份,少女带着一点疲惫,夹杂了痛苦,生硬地打断少年,“我们……真的不可能的。” 她这一别,两年时光,无论对谁都是残忍的,还不如早点结束,这样对谁都好。 “我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你,对你,我从前是厌恶,现在最多……”时绥深吸一口气,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最多是我的手足亲人,我的弟弟而已。” 相比起魏衡对时绥的多年“暗恋”,少女自然对少年没有更多的好感,顶多在愉悦的性事上,屈服于他的肉体而已。 “我希望你能拥有一段健康的爱情。”时绥苦笑,强迫自己沉着冷静,“魏衡,我说真的。” 言下之意便是,他们这段“爱情”,是畸形的,是不健康的,是败坏伦理道德的。 那头又沉寂了许久,能够听得到少年颤抖的呼吸声,和喉头的一点点哽咽。 “我不信……你撒谎!你撒谎!”突然,魏衡拔高声音,情绪完全地失控,哭腔充斥了整个听筒,“时绥,你到底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为什么啊!” 时绥静静地接受着少年的崩溃,听着他哭泣的声音,少女清了清嗓子,试图安抚,“魏衡,你冷静些。” 少年咬着牙,一拳打在墙壁上,眼底猩红,脸颊因哭泣而在夜色中泛着光泽。 “我恨你……”他说,喉头激动得上下滚动,“我恨你,时绥,我恨你……!” 时绥还想再说些什么,广播传来登机的通知,思绪被分走的一瞬间,那头也被挂断了电话。 少女沉默地整理手上的东西,跟着人流登上了飞机。 手机开启了飞行模式,在飞向夜幕时,时绥闭上眼睛,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她脸靠着玻璃,默默地落下了泪水。 —— 这章的矛盾冲突是为了下章两人在三年后重逢所营造的强烈对比,弟弟现在说有多“恨”到时候就有多“爱”。 虽然姐姐对弟弟算是喜欢吧,但自然没有弟弟对她那样病态,后面会慢慢爱上的~ 大明星 93pe.com S市最繁华的世茂广场,人潮涌动,步行街处拉满了粉色的横幅,好似一场大型的欢迎会,迎接着主人公的到来。 矗立在顶级建筑的LED大屏幕上,一张帅气逼人的脸庞被不停地循环播放着,吸引了楼下无数少女的尖叫。 为了防止踩踏事件的发生,部门安排了保安等警戒人员来看守现场的秩序,尽管她们所期待的人还未出现,却早就俘获了女人们的芳心。 一辆奔驰商务保姆车缓缓地从远处驶来,尽管保镖们已经全力地铸成了一条人肉围墙,可疯狂的少女拼命地往保姆车旁冲去,嘴里大喊着男人的名字,颇有撕心裂肺的感觉。 车门打开,男人修长的双腿被贴身的西装包裹,好似能够看得到他肌肉下迸发的力量,充斥着男性的荷尔蒙,让现场的粉丝激动得落泪。 男人下车,一身利落的西服衬得他愈发俊朗英气。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摘下墨镜,侧头朝着少女们微微一笑,抬手算是打了招呼,而后在保镖的护送下走进了会场。 手机被捏在宽大的手掌中,一个信息弹出,男人没有注意。可如果仔细去看,他的锁屏封面,是一个女人的照片——准确来说,是她侧眸的背影。 ——更多免费好文尽在:712t.com 时绥刚落地,飞了很久,都有些疲倦了。 三年没有回国,她有些恍惚,拉着行李箱四处环视。 感觉没有很大的变化,却又变了很多。 比如,机场的免税商店、日用百货都换了广告。 是魏衡。 —— 时绥打了车,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准备带一些礼物回去,尽管这些都能在国内买到。 司机的车载放着娱乐新闻,主播优美的声线播报着今日有哪些明星的哪些行程,在听到他的名字时,女人的心里再次泛起了涟漪。 “据报道,世界巨星魏衡今日将在S市举行XX签售会,主办方称,他的搭档沉星然也将出席本次签售会,详情请关注……” 时绥的目光落向车窗外,她抿着唇沉默,双手在身下无意识地纠缠,眉头紧锁,不知此时的她作何感想。 —— 在小区附近的一家商场下了车,时绥打算进超市里买点吃的再回去。已经通知了父亲说晚上到家,现在还有点早,在国外没吃到多少好吃的,现在得全都补回来。 扶着自动扶梯缓缓地上行,时绥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来,在她的右侧,一张超大的巨型海报缓缓地映入她的眼帘。 从一楼到四楼,海报占据了整个商场的中心位置,随着电梯的上行,男人的面庞愈加清晰。 他长了一张绝美的面孔,是路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的程度。三年过去,少年变成男人,即将步入20的他,愈发成熟,面庞的轮廓比青涩时更加分明。他的眼眸清冷,剑眉星目,海报上的他叫人看起来有一定的疏离感。 这样的冷静、淡薄,就好似那晚情绪崩溃、行为失控的他,从未存在过。 眼底温热又有些酸涩,时绥快速地移开视线,右手紧紧地抓着电梯的扶手。 三年很长。 长得卖鱼的少年变成了国际巨星。 长得连她,都觉得他变得陌生了。 —— 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站在门口,时绥一时间有些局促。 三年都没有回来,此刻竟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亲和魏衡的母亲。 尽管平时和他们会视频聊天,但面对面起来,到底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时绥抬起手来刚想敲门,魏母就打开了房门。 看到她的那一刻,女人的眼眶有些湿润。 “岁岁!岁岁啊!”魏母立马上前拥住时绥的身躯,拍了两下,又扭头朝着屋里喊,“老时,咱们不用接机了!岁岁她回来了!” 男人闻言,立马小跑着到玄关处,鞋子穿了半只,像是要准备出门的样子。看到自家三年没见的女儿,他也老泪纵横。 时绥本不想落泪的,但在她的心里,自己的父亲、魏衡的母亲早就是她的父母了,回抱住女人,她也湿了眼眶。 —— 魏母看着手机摇摇头,挂断了电话。 “这孩子,太忙了,给他打了三通都没接。” 时绥心下有些庆幸,不来也好,来了反而尴尬。 时父夹了块排骨放在时绥的碗里,盯着自己的闺女看个不够,“囡囡啊,三年你都不舍得回来看爸爸一眼,哎!” 魏母皱眉,拍了拍时父,“孩子都回来了,你还说这些干什么?” 其实往常的视频通话里已经说过了,虽然是交换生,但因为学期严格,再加上那边对待学术十分考究,不仅是回不来,而且原本的两年变成了三年。按理说时绥半年前就该在国内毕业了,这下变成了延毕的老学姐了。 “以后不走了吧?”时父惴惴不安,非要问个明白。 “不走了,到时候找一个设计方面的工作,糊口就行了。”时绥无奈摇摇头,尽管她在国内的本科所学并非艺术类型,但在国外好歹也进修了三年了,水了文凭去找工作,倒也不是什么难题。 时父点点头,很是满意。魏母也给时绥夹了一只虾子,笑着说道:“岁岁,魏衡这几年在这个娱乐行业很有名气,如果找不到工作也没关系,他会帮你的。” 说到这个,时父倒是有些神气,和时绥喋喋不休,“囡囡你是不知道,前两天你唐周哥哥和我说了,现在你弟弟的时薪,好像……”男人想了一下,“得有二十几万啊……!了不得嘞!我看我的公司也不用开了哈哈哈哈哈哈……” 提到魏衡,时绥嘴角的笑意倒是有些苦涩。她轻轻地点点头,附和着父亲的吹嘘。 其实她哪会不知道?即使不知道,就凭魏衡此刻如此超红的人气,广告商、代言商、新闻报都抢着要他的头条,这个男人就是摇钱树、招财猫,还是巨额的那种。 不过唯一一点让媒体们都不解的是——这个男人自从出道以来,就没有出现过绯闻。即使是他的荧幕CP,大美人沉星然,都只是合作关系,私下完全没有交集,更别说能挖出什么劲爆的料了。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大概,整个世界的热搜都会瘫痪吧。 —— 啊哈哈哈哈太玛丽苏了,自己写着写着都有点尴尬了,就当是爽文看吧! 关于时薪那个,嗯……某爽说,居然比我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