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黑化强制男主短篇合集》 费尽心思勾引的人成了你的堂叔?!(上) 你被抵在雕花木门上,不堪承受身后一下快过一下的撞击。 身后之人一双有力的大手死死掐住你的腰身,沉重的呼吸打在你的耳畔,身下紧密相连处已经被他捣出了一圈白沫。 作为名门世家的嫡长公子,现任崔家家主,崔应从小受到的六艺教导自不必说,光是那软着便有你手腕粗细的肉棒就已经足够让你惊惧了。 当下他的肉棒找到你最里头的子宫口,对着那道缝隙戳弄,惹得你哼哼唧唧地叫:“呜,堂叔……别弄那里……” 崔应哪里不知你虽然表面上推拒,实则穴里的水儿流得更快更多了。这副敏感的身体他比你了解得只多不少,宫苞可是次次都要被填满才肯满足的,现下只嗤笑一声,更专心地捣那小缝。 突然,门外传来崔夫人,也就是你的亲生母亲的声音: “囡囡,你午睡起了吗?可别误了晚宴,那边遣人说今晚家主也会过来,咱可不能让人家等着了。” 你的母亲哪里知道,她所忌惮的崔家家主,你名义上的堂叔,正在房内压着你行鱼水之欢。 一向强势的崔应此刻也不肯将动作放缓分毫,此等情势下,你只好忍住羞意,咬着牙开口:“母亲,我,我有点不舒服,哈啊……”肉棍一直碾着子宫口,顶进了半个肉冠,过度的欢愉让你差点在母亲面前尖叫出声,幸而及时抑住声音。 指甲生生扣进木门里,虽然已经怒极,但一贯是窝囊性子的你只敢回头轻轻瞪他一眼。 他散着长发,没有了平日对外的威严持正,反倒显得落拓不羁。知你恼怒,他安抚性地与你接了一个绵长的吻,终究放缓了抽送的动作。 “你哪里不舒服?”母亲有些着急,不过晚宴那边还亟待她去布置,她也不好在你这里多待:“怎么这院子里也没个下人伺候?” “怪不得他们……晚宴缺人手,我让他们都帮忙去了……”每一个字的吐出都让你在极致的欢愉与恐慌中煎熬:“没事,母亲……许是我的小日子快来了罢,我休息一会便好……” 母亲只好说晚些时候再来看你便匆匆忙忙离去。崔应像是再也压抑不住,肉棒暂且拔出,托着你的屁股将你整个人转过来正面抱着,“噗叽”一声,又直直入了进去,登时填满了宫苞。 你一口银牙死死咬在他肩膀上,既是被深入得受不住,也是发泄方才的怒火。 “野猫儿,刚才自己的母亲在外面,反而更兴奋了?瞧,水流了这样许多……” 他修长的手往你臀下一摸,盛出一手的透明花液,他将那只手放在唇侧,伸出舌头慢慢把这些水卷入口中。 外表端方君子的面容却做出这般男妖精似的举动,你只觉得自己被他蛊惑得找不着北,迷迷瞪瞪地想,在这样一个极善伪装的黑心肝面前,你栽得委实不冤。 房内只余一扇半撑开的窗透出昏暗光亮,天欲晚。 他抱着你在红木太师椅上坐下,你立时身子失重坠入他怀中,穴口一撑,他的阳具又重新占据你的宫苞。 他用嘴轻咬着你的奶尖,啃得奶尖尖上面都是杂乱的牙印。你娇吟着颤抖着,哭哭啼啼地求饶,他却恶劣道:“不是你先来勾我的吗?我的……堂侄女,”堂侄女几个字在他嘴里千转百回,似是在玩味:“还未出阁就忍不住爬上我的床,一定是很喜欢的我吧,嗯?说话!” “呜呜……我那时也不知道你以后会成为我的堂叔啊……” 你避重就轻,不敢确认自己对崔应的心思。因为你也分辨不清,你们是叔侄,还是…恋人。 得不到想要的回应,崔应压下眉眼,鸦羽般的长睫遮住眼底的晦涩,沉着脸在你的最深处射出了又稠又烫的白浊,你的小肚子都被充得鼓起来了。 你彻底失神,身子一软昏死过去。 ———— 最终你还是缺席了这场为你相亲而办的晚宴,原因无他,你实在是下不了床。 荒唐情事过后,你的肚子犹如三月怀胎的妇人,崔应又用他玉冠上的白玉珠子把你的穴口堵住,不许你泄。碍于他暗含威胁的眼神,你还是乖乖答应了,遣人跟母亲说自己的身子实在是酸疼得厉害,不便赴宴。 宽和慈爱的母亲没有责怪你,只让你好好休息,相亲的事情改日再议。 你躺在床上,身体的不适让你不自主地落下泪来,泪水打湿了大半个枕头,你悔呀! 你这一生最后悔之事,就是当初年少不知死活,光顾着看皮囊,恋慕上了崔家家主崔应。 你是个没落富商之女,父亲前几年因病去了,只余母女二人相依为命,幸而家产颇丰,日子过得倒也自在。依你这般身份,本不该与崔应有所牵扯。只是你那时也不知抽的什么疯,竟被几个远游而来的塞外女子鼓动,觉得若能和崔应这样的美人睡一觉也不枉此生。 你的针眼胆子首次大起来,在一次崔家宴请城内大半商户的宴会上,给崔应下了药。 本就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没想到此番过程异常顺利,你不禁感慨传闻名门崔氏戒备森严铁桶壁垒,也不可尽信,居然连你这样的弱女子都能随意摸进家主的卧房。 红烛帐暖,一夜春宵,醒来之后你作伪成是别人给崔应下的药,而你误打误撞帮的他。你还冷静道昨个夜里你纯粹是乐于助人,不需要他对你负责。 他却把你反压在床榻之间,流着泪哀哀怨怨地跟你说他是第一次,让你对他负责。 你当时没能看出这是个收着尾巴的黑心狐狸,反倒乐颠颠地应了,与他私下往来多次。 直到你的母亲再嫁崔家二房,也就是崔应的堂兄,他就变成了你名义上的堂叔,你则成为了他的堂侄女。 面对此等混乱的叔侄关系,你觉得不能接受,于是刚入府便找到他,要与他两清。 “两清?你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崔应怒极反笑:“别忘了,当初给我下药的人,可是你,我的堂、侄、女。” 他打开一个木匣子,里面赫然是你当时在医馆购买药物的账目,白纸黑字抵赖不得。 你一下软了腿肚子,抱着他的袖子恳求他不要把事情揭露于众。 他把你抱到楠木高脚书案上坐着,俯身让你能与他平视。筹谋之事如他所料,心中已然定了三分:“我知晓你看似软弱实则心肠最硬,这才留了一手,今日果然派上了用场,”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你瓷白的手腕,声调放缓:“我也不是想要为难你,只是你怎么能说出要与我一刀两断的话呢。” “你安心等我的布置,我们会成婚的。” 你只当他是安抚你的话,并没有把他说的成婚之事放在心上。那日过后,由于你搬进了崔府中,近水楼台之下,他日日都来寻你。 府邸假山处、回廊里、水池边……甚至是在崔氏宗祠中,你方依照礼制把名碟递入崔家族谱,身后说要帮你的家主便退了下人,拉你过一旁的柱子上锢住亲吻。看似稳重端方的崔家家主实则百无禁忌,尤其最喜看你羞怯忍耐的样子。 你身边的仆从也早已被他调换,一点风声也没传出去。 只是苦了你,见你日益形容憔悴,母亲以为你是不适应崔家这般高门宅第规矩繁多的生活,便想着把你嫁予一个家世相对简单的男子。 于是便给你办了这样一场相亲宴,全城大半青年才俊皆至。只是崔应刻意在你午睡刚起时缠住你,令你不能赴宴。 母亲也不气馁,这日借着品鉴书画的由头,让崔氏二房邀请了一位极有可能中举的书生。双方对彼此心意心知肚明,便也不拖沓。遣散多余人等,你素手拿着一把足有两张脸大的团扇,相对着这位书生隔桌坐下。 每日都会来寻你的崔应装作不经意路过,表示他也是你的长辈,应当一同参与相看。 费尽心思勾引的人成了你的堂叔?!(下) 你惴惴不安,醋劲一向大的他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身着峨冠博带的世家家主缓步在你身旁坐下,端起桌上茶盏,吹开茶面浮沫,看似清闲中,一只手已经伸到你身下,慢慢掀开你层迭的裙子。 你的花穴因为日日承受狂风骤雨就时时肿着,最柔软的丝绸亵裤亦让你觉得磨得疼,因此你只好只穿着蔽体的裙子,内里一丝不挂。 崔应也乐得见你不穿亵裤,方便他兴致来了便与你胡天胡地。甚至把你大部分的亵裤都拿走了,说是用于在见不到你的时候聊表相思。 所以如今他轻易便摸到了你不着一物的穴口,那里还干涩着,由于常常被他插着入眠,洞口张开一个小小的圆形缝隙,未能合拢。 二指顺着那道缝隙,把肿胀似嫩芽般的阴蒂扯出来,慢条斯理地捏弄。 “呃……”你被他扯得又疼又痒,借着团扇的遮掩悄悄皱眉朝他看去。感知到你的目光,他眉梢微动,面上一派淡定自若,从容饮尽盏中茶水。 幸而书生和母亲正在客套寒暄,没有注意到你们的异样。 见你敏感贪吃的花穴得了趣,很快泛出水液打湿他的指节。崔应越发得寸进尺,索性将剩下的三根手指一齐捅入洞口,揉搓花珠的指尖也尚未停歇。这样一来,他五指都被你温暖的内里包裹着。 在不断迭加的快感刺激下,你穴中花液倾泻,要紧紧攥着扇柄才按耐住呻吟的念头。惯常被粗硕时时插满的穴心远不满足于手指的浅尝辄止,在你体内泛起细密痒意。 滔天情欲将你折磨得神色迷离,竟昏了头微微侧过身去,大开双腿,将他的一条腿纳入双膝之间,借他坚硬的膝盖隔着衣物磨弄你的小穴。 白嫩的花瓣与他衣着整齐的膝盖相贴,很快他的膝盖甚至小腿处的衣物都被你流下的淫液洇湿。 他噙着几不可见的笑意,手往上移,坏心眼地用膝盖将你重重顶撞,一半衣物被撞入你的花穴,又抽出,锦衣摩擦嫩肉间带出更多的水液。 花埠和穴肉分别有他的手与膝盖安抚着,就这样上下齐攻,你的痒意得以缓解。 他暗地里弄着你,表面上却还气定神闲地给那位书生挑刺: “家中账目家务如何?” “祖上传下的规矩,管家算账自是全凭内眷做主,我不会过问分毫。” “那你上京赶考呢?可会带着内眷过去?” “这……路途多有不便……” …… 谈话未及半晌,崔应便差人送客,只对你母亲道: “二嫂,此人懒惰迂腐,如今又准备上京赶考,嫁过去只会让堂侄女守活寡。何况刚才探子来报,他在老家还有个青梅竹马私定终身的表妹,这次过来谈亲莫不是想尽得齐人之福。” 作为崔家家主,崔应言行极有威信。你的母亲略一思忖,点头称是,此次议亲便又不了了之。 而你在这小半个时辰间小死了多回,浑身发软,只能一手拿着团扇严严遮住潮红的脸,另一手撑着他的大腿,将自己的臀半压在他的膝上。 没人知道看似处处为侄女着想的叔叔,实则在桌下,在外人面前,行此疯事。 …… 母亲走后,他驾轻就熟走进你的卧房,坐在窗边软塌上。 “你对那书生印象如何?” 你知晓他对那书生已然起了杀意,却还要强装镇定问你的意思,自然是不敢说个好字。可是你终归要嫁人,议亲本就是寻常事,只希望他不要将怒火撒到你的母亲身上。 “如今我们在一起,堂叔又提旁人作甚?” 你带着讨好的笑,歪着身子坐在他身旁,解开他的裤子,露出早已挺立多时的阳具。望着那骇人的尺寸,你面露踌躇。 因为大小严重的不匹配,这物什每次进去,都会让你感到撕裂般的疼痛。何况他这次压抑了这么久,这一下子全部进去你绝计挨不住。 “我,我先用嘴帮你一次罢……” 他面上淡笑,心下却惊异又期待,毕竟以往他从未舍得让你做这种事。 你低下头,张嘴嗦住他肉冠的顶端。 舌头先是舔舔肉面,再戳戳马眼,动作生涩,却极具挑逗。 “嗯嗯……” 你心一横,张唇吃入,喉口勉力张开也只能吃下他的半根肉棒,剩下的半根和鼓胀的囊袋只能通过双手抚弄为他抒解。 崔应生怕伤到你,也不敢乱动,额头已忍出了一层薄汗。 你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口被抵住的闷涨让你有点呼吸不畅。他喜洁,每日都要沐浴熏香,身上萦绕的檀香味极为好闻,所以你也并不反感做此事。 不知过了多久,待你的嘴巴酸得快要失去知觉时,他终于扶起你,将阳物从你口中拔出。你还在愣怔,他拉过你的双手在紫红色的阳具上快速抚动,便对着你的方向射了出来。精液如一条长线射出,弄脏了你的衣裙。 你乖乖坐着,嘴角边还不自觉流下属于他的前液,崔应当下是一点气也没有了。他温柔地亲亲你,扯开你的衣襟,抓住一只乳儿慢慢揉着。 你白玉般的脖颈让他恍神,不免想起他初见你那日,你正挽着袖子在山溪旁捉鱼,举止毫无闺秀做派。 那时,你手臂上的白光也闪烁着,迷乱了他的眼睛。 “啧,已经这么湿了,小穴饿坏了吧?” 你被他调教得敏感至极,花洞大口大口地吐着淫水,拖着他的手指不愿其离开。 你也被痒意折磨够呛,方才在吞吃他肉棒时就一直在夹着腿磨着穴。于是在他收回手指之后,撑着他的肩膀就跨坐在他身上,他的肉棒已经恢复精神,蓄势待发。 “呜……”好胀好舒服。 尽根没入那一瞬间,你满足地眯起眼睛,像一只得腥的猫。 他笑着啃你的下巴,还抓着你的腰不许你躲,玩闹间,入得更甚。 窗棂外散下火焰般的霞光,照在你们二人身上。在外人看来,你们衣冠尚在,除了你的衣襟有些散乱之外没什么异常,你只是坐在堂叔怀里撒娇的侄女,虽然你们年龄相差不大,但在亲情的掩盖下,旁人也说不出个什么。 只是在你层迭的绫罗裙摆下,你的花穴半寸都不曾和堂叔的阳物分开。 你上下摆动着臀,由自己主导的性事过分迟缓。 “唔……不够,想要……” 身体最深处的空洞还是没有填满,肉棒连花心都顶不到,还有大半露在外面。 “想要什么?”他眸底燃起算计的光,声音低哑:“乖孩子,你想要什么,堂叔便给你什么。” 你哭着摇头,尽最大力气也坐不到深处,最终只能呜咽道: “想要被堂叔狠狠地入……用大肉棒,入到我的最里头……” 他抚着你的乌发:“好孩子……” “噗嗤——”沉闷有力的一声,崔应掐着你的腰把你翻过来跪趴在榻上,肉棒在你甬道里打了个转,继而毫不留情地破开宫口,捅进子宫。他不再多言,掰着你的臀肉就猛肏起来。 你的子宫早已经习惯他的尺寸,吃得极欢。深处的痒意也被这疾风骤雨的动作渐渐平息,此番旖旎缱绻让你意识昏沉,半点也不愿和崔应分离。 在他以爱欲精心编织的罗网下,你已经被调教成离不开他那物什的奴隶了。 那日你是如何寻他要和他两清来着?你已全然记不得了。 然而女大当嫁,你成婚这日还是很快到来。 毕竟依你的年龄若还在家中待嫁,只会被旁人说闲话。 盖上红盖头,你没看到满堂宾客中崔应蕴含危险的眼神,在心中默默和他道了个别,抬脚踏进花轿,开启自己的新生活。 你的夫婿居于别郡,因此你只能坐三天的马车去往夫家。 一路平安无事,婚礼上,唢呐震动天际,红绸飘扬门檐,在众多宾客的热情祝福下,你和陌生的丈夫叩首礼成,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众人散去之后,新婚夫婿用玉如意挑开你的盖头,见到那熟悉的冷峻面容,你既惊讶又释然。 你早知崔应绝无可能善罢甘休。 你佯装含怒:“堂叔,我的夫君呢?怎么是你在这里?” “夫君?”崔应信手拆下你的凤冠,大红色的新郎袍衬得他面容昳丽,只听他勾着唇角道:“我与你抬轿、射红箭、拜天地——现下与你洞房花烛夜,我便是你的夫君。” 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他攥紧你的手腕,咬牙道:“所以,没有旁人,你今后也不许再提!” 你看着他仿佛谁靠近你便要剁了谁的淬毒眼神,噗嗤一笑,只觉得他可爱。当即跳到他身上,让他手足无措地接住你,仰头便吻上他的唇。 他一愣,随即启唇加深这个吻。 他不来横插一脚,你才真的要作恼。 据记载,清河豪族崔氏第五代家主崔应,精通六艺,智谋过人,崔氏在他这一代逐渐变成天下门阀之首。 只是不知为何,崔氏二房继女出嫁后,他的身体便每况愈下,终日缠绵病榻。 甚至到了后来,他只参与崔家几件重大事务的决策,不再出席任何宴会,无心情爱,孤老一生。 也曾有人信誓旦旦说在隔壁郡县看到了崔家家主和一个形似二房继女的女子的形影不离,不过此人很快销声匿迹。 和魔尊网恋后你单方面分手了(上) 仙门败了。 这场让三界生灵涂炭的仙魔大战一改往日史书,正派仙门无力抵挡颓势,败局已定。新任魔尊厌螭是个好杀善战的怪物,各派宗门最顶尖的大能皆被他斩于剑下。 若说他是魔族人天生的残暴也罢,可偏偏他每血洗一个宗门,都要让那些宗门弟子排着队到他跟前说一句话。 只一句话,短的也好长的也罢,那些讨饶斥骂他从不回应,只摆着手,让魔将把说完话的宗门子弟推到魔渊中。 仿佛他只是想听这些人的声音。 是了,传闻他这么迅疾地攻下各大仙门不为称霸,而为寻仇,他的仇家就是一个仙门弟子。 不知那个仙门弟子是有怎样的无边法术或谋划伎俩,竟让魔尊对其恨之入骨,宁将修仙界翻个底朝天都要将其揪出。 魔尊对此人念念不忘,却又只知道祂的声音。于是他将所有修仙子弟都绑起来,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通通没放过。 当下你正在被训练有素的魔将盯着,与众多修仙弟子共同走在这个赴死的队伍里。 你猜测厌螭要找的人或许是你,但是又不敢确信,抱着侥幸想或许他早就把你给忘了呢? 烈日不再,暗月临空。 高台之上,鸦黑色魔气在猖獗游动。面容俊美邪肆的魔尊正疏懒地坐在尊座上,骨节分明的长指把玩着一个形制有些陈旧的通讯玉简。 这个通讯玉简上的纹路你再熟悉不过,心下顿时六神无主。 竟是…真被他找上门来了。 ———— 十年前。 你红鸾心动,喜欢上了玉简里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男子。 这玉简是你在宗门后山上的一个角落里捡到的,那时候你正躲起来偷偷地哭,因为被宗门里的其他弟子孤立欺压。 脚边传来一个陌生又清澈的少年声音,好奇地询问你缘何哭得如此伤心。 你被吓得止住了哭泣,用袖口急忙擦干眼泪,循着声源找去。一个雕刻着奇异花纹的通讯玉简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看不出任何其持有者的痕迹。 你试探性地用微弱的灵力触动花纹,玉简随即启动,你竟能直接与刚才询问你的少年对话。 那少年还在等你的回答,你沉默半晌,或许是孤寂,或许是冲动,你开口,把自己的伤心事如竹筒倒豆子般倾诉出来。 他听得很认真,为你的遭遇而愤愤不平,怒道:“待我出来,我就把欺负过你的人全杀了!” 你破涕为笑,虽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但心中也不免觉得安慰。你转而问他为何现在不能出来,是被关在了哪里吗? 少年说他名厌螭,正被族人管制着闭关练功,待他功法大成才可出关。 你不愿过多追究厌螭的来历,在宗门里,你是每位师兄师姐都可以使唤的“跑腿专业户”。天赋平平相貌平平,那些天之骄子不屑于理睬你,和你同级的弟子见你软弱便欺凌你。所以你十分珍惜厌螭,将他当做唯一的好友。 不过当厌螭问你的身份时,你闪烁其词,只说自己的来历不足为道。 不愿言明身份,也只是怕他瞧不起你这个小门小派的小弟子,不愿和你做朋友罢了。 每日只有戌时后厌螭才得空闲谈,你白日干活时只要盼望着晚上和他聊天的那一两个时辰,日子似乎也没那么苦了。 这日,又到戌时,你以灵力维持着房内的烛火不息,催动玉简,厌螭清亮的声音瞬时如烈日白浪般袭来,好像他早已候在玉简对面。 房内烛火通明,窗棂下你养了三年都未开花的海石榴此刻花繁叶茂。和厌螭道别已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你仍抱着玉简失神。颊边热烫,你扭头看向一旁的梳妆镜,镜中少女的脸比那海石榴还要红上三分。 捧着热得发烫的脸,你后知后觉,你可能喜欢上厌螭了。 经历内心的羞涩纠结,你终究还是忍不住对他剖白心意。 飞扬恣肆的声音一滞,而后带着无边欢欣道:“我,我也喜欢你……”又似极懊恼,“这种话本应男子先说,是我的错……” 你轻笑说只要两情相悦,谁先表白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说得对,你等等我,等我出关后一定去找你,向你提亲。” … 少女情思淹没了你,心意互通以后,你为他刻木雕,送自己种的花,这些都可以通过玉简传给他。 他也送给你他自己从不离身的玉佩,说是日后娶你的凭证。 就在你们日渐情浓之时,某次你依照吩咐保管大师姐的验魔镜,却发现那镜子离厌螭送你的玉佩越近便抖动得越厉害。 验魔镜至纯,最惧魔气。 当你试探性地把验魔镜放在那玉佩上时,那镜子竟是直接被魔气弹飞了。 这么重的魔气,厌螭他……是魔族人? 仙门与魔族千年仇怨,势不两立。正道联盟条约规定:若有修仙者与魔人交好,当处雷刑;若对魔人生情,则即刻诛杀。 三日之后,害怕受罚的你还是决定结束这段错误的感情。但每每你打开玉简,听到厌螭缠绵爱意之语,决绝的话落在嘴边又苦涩难言。 厌螭道:“近日你的话为何少了许多?难道……你在那头有新欢了?” 不能见到你,触碰你,不明晰你在另一边真正的处境,天生善妒的厌螭每日都在胡思乱想。毕竟魔族人最是随心所欲,日日换新欢的魔人更是常见,他便以为仙门也如此。 你语气发虚:“没有……我就是最近有点累。” “又是那些仙门杂碎在使唤你?”厌螭语带暴烈:“你放心,我日后一定让他们都死无葬身之地。” 若搁以前你还会笑笑,觉得他不过是说些宽慰你的话,可现如今知道他很有可能是一个无恶不作的魔人后,你的内心只剩恐惧。 “先别说这些了……”你岔开话题:“阿螭,我问你,我只是假设,假设哦!如若哪一日我们相互厌倦了……” “不可能!”还未待你言尽,厌螭便急切厉声打断你的话,在你看不到的那一侧,他艳丽的面容被怒火烧得扭曲。 “无论如何我都是不可能厌倦你的,只有可能是你厌倦了我!”嫉恨噬心,让他恨不能将你从玉简里扯出来,“你是不是真的有新欢了,想要抛弃我了?!”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我就是随便问问……” 他低声笑了起来:“呵,没有最好,”晦暗的声线如淬了毒一般,“若是你敢找新欢,我便先杀了你们,再为你殉情。” … 那日过后,你不敢再提断交的事,强作寻常一样与他聊天,他的猜忌之心也渐渐淡去。这时,你趁机提出想要收回你曾送给他的礼物。 他自然不肯,你借口说木雕破旧,想要为他重新削一个。而那被厌螭用灵力滋养着终日不败的花,你胡诌在古书上看到女子以干花香囊赠与心悦之人,你便也要做一个干花香囊送给他。 他勉强同意,慢慢地把你送给他的物件都传送回来,你马不停蹄地把它们都付之一炬。开玩笑,若是哪日被人发现你送定情信物给一个魔人,两百道雷劫都算网开一面。 为了断个彻底,你把通讯玉简也砸碎了,和他送你的玉佩一起,埋在西山脚下。 此后你便把厌螭当做一场幻梦深埋心底,想要靠着岁月渐渐遗忘他。 没成想十年之后,他成了魔尊,还以毁天灭地之势屠杀修仙界,非要把你揪出来。 ———— 轮到你了,此刻你站在高台之上,在开口与不开口间犹豫,不过是由你自己选一种死亡的方式罢了。无论是身堕魔渊还是被他认出,今天你都落不到个好下场。 “怎么不说话,是个哑巴吗?”一旁的黑甲魔将皱眉,不耐烦道。 你顺势用手指指自己的喉咙再摇摇头。 厌螭面无表情地半阖着眼,好像不在意你们这边的动静,只用冷白手指一下一下地点着尊座扶手。 两个魔将一左一右将你拉走,就在你即将离开的时候,后面的人群中爆发出一个尖锐的声音。 “她不是哑巴!魔尊大人,她是装的!” 你一惊,回头看去,声音的来源是从前时常让你替他试药的师兄。试的多为毒药,为记录药性,往往在你快要毒发身亡时他才会给你解药。 厌螭听闻,登时抬眼,深紫色瞳孔中浮动着明灭的火焰。萧杀的魔气即刻如侵天吞地般朝你席卷而来,他瞬移到你面前,单手掐住你细弱的脖颈,将你整个人悬空抬起。 “呃……” 你被掐得痛极,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移位。就在你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时候,他大手一松,你就从半空中摔下来。 “咳咳,咳咳!” 他冷声道:“现在会说话了吗?” 三年前玉简对面那个青涩又固执的少年,变成了眼前这个冷血又残暴的魔尊。他就站在你身前,玄色魔尊长袍上绘满了古老又禁忌的咒语,高大的身影遮天蔽日,巨大的威压迫得你难以呼吸。 你轻声道:“我……厌螭……” 你不知说些什么好,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你捂着肿痛的脖子,内心满是绝望。 只需要短短几个字,厌螭便能认出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三年前诱骗了他的心后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负心人。 当年,他用魔气整夜维持着玉简运作,确保其一直都是打开的状态,他怕你做好了新的信物想要给他却不能第一时间找到他。 他甚至像痴人般对着沉寂的玉简说话,模拟成千上万遍答谢你和对你呢喃心意的场景。 可是玉简对面却再也没有传来你的声音。 此刻你柔弱地跌坐在地上,与他日夜幻想的身影逐渐重合,白白软软的,好像谁都能将你欺负了去。 他想过把你虐杀、凌迟、鞭尸,把你的肉一刀刀割下来吃掉,以报欺骗和抛弃之仇。 可是此刻看到你,他的肉棒却涨得痛起来……好想把你关起来,把你压在身下肆意欺凌……让你哭泣,让你失禁,让你后悔十年前抛弃他的决定。 多么可笑,滔天爱意撕扯着他,时刻提醒他是一个被修仙者玩弄感情后却依旧痴恋着她的蠢货。 “呵,十年前骗我,十年后又骗我,我该好好地罚你,不是么?小、骗、子。” 他眼中隐隐有疯狂之色,罡风扫过,你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刚到寝殿院门,他便迫不及待地狂吻着你,你瑟瑟发抖,还不知道他会将你如何处置。 他抱着你进殿,边走边将身上衣物一件件扯落,腰带、配饰、甲胄、内衫……从寝殿门口一直散落到内室的床榻边。 你被他压在床塌上,身上粗制的宗门校服从小腹至大腿内侧的部位被骤然撕开一个口子,白嫩的少女花户便露了出来,看得厌螭越发燥热。 他忍耐了多时的阳物此刻也弹跳而出,傲立在你眼前。厌螭原身为玄青恶蛟,阴茎上长满了雄性蛟龙为了防止雌性在受不住过久的交合而逃跑的倒刺。他只将那可怖的阴茎在花口处蹭了两下,随后便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