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网打尽(NPH)》 1.情儿 律海市的三月已是暖风拂面,阳光正好。 讲台上的老师在针对马克思的思想理论进行滔滔不绝的讲解,台下已经倒了一片。舒岑坐在教室第二排,也禁不住有些昏昏欲睡。 都说春困秋乏,倒是一点不假。 PPT上的笔记告一段落,舒岑听见下课铃响才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七点左右老地方等。’ 是文令秋来的短信。 舒岑看了之后回了个好,又看了眼时间,直接起身往外走。 这个老地方指的是律海大学后门,因为去年开始整修已经停用大半年了。 文令秋的车总是到的准时,舒岑远远地就看见了那辆低调到几乎快藏进黑暗中的黑色奥迪。 她走过去,驾驶座高挑清瘦的中年男人就下车为她打开了车门,语气措辞温和有礼:“舒小姐晚上好。” “晚上好,吴秘书。”舒岑坐进车后座,“辛苦了。” “您客气了。” 文令秋每次来接舒岑去见他都是由吴秘书代劳,久而久之这段寒暄也成了习惯。 她是文令秋养的情儿。 就像是所有情妇和金主的关系一样,文令秋给她钱,而她则是在他需要的时候去见他。 车很快回到市区,驶入了舒岑熟悉的小区。文令秋在这里有一套三室两厅,一般和舒岑见面都在这里。 舒岑上了楼,进了门,整个房子只有书房的门缝透出一丝光亮,舒岑思忖着文令秋估计是在看书,就静静地换好鞋,先进了浴室。 浴室里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几件睡衣,舒岑洗完澡之后随手拿了一件套在身上就走到书房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 男人低沉偏冷的磁性声线虽然已不知听过了多少次,可舒岑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她站在门口虚捏了捏拳,推开门走了进去。 文令秋确实如她想的那样坐在书桌前看书,一副金丝眼镜横架在高挺的鼻梁上,薄唇微抿。舒岑走进去的时候似乎正看得入神,没舍得将目光抽出来,直到她走到了他面前,文令秋才缓缓地将书合上。 文令秋摘下眼镜放在桌上,闭上眼捏了捏鼻梁骨,手指正好压在那对浅浅的眼睛窝上。 眼前的少女虚了轮廓,文令秋微眯着眼,看着睡衣的纤细吊带挂在那一对清瘦的直角肩上,粉白的肌肤又嫩又鲜。 舒岑看出他眼底的疲色,懂事地绕过去给他揉肩。 揉了一会儿,文令秋握住伏在自己肩上的手,“又紧张了?” 掌心全是汗。 “没有……” 舒岑对文令秋,确实是有些怕的。 虽说文令秋对她一向没什么表情,总是淡淡的,既不凶也不柔,可只要一个对视,男人骨子里那种凌厉的气场就逼得舒岑不由自主地想逃,逃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去。 “好了。”文令秋重新戴上眼镜,稍稍将背往后靠了靠,“别揉了。” 舒岑得令往文令秋面前挪了挪,那步子小得让文令秋都觉得好笑,干脆直接伸手握了她的手腕往自己身前带。 舒岑跌坐进文令秋怀里的时候已经不自觉地红了脸,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腿也不知道该往哪里伸,整个人的姿势都别扭得不行。 文令秋也不在意,掌心隔着一层软绸在她的腰间摩挲,舒岑觉得有点痒,又不敢说,只能用手抓着文令秋的衬衣。 熨帖的衬衣被她捏得皱了一大片,文令秋拎过她的手刚捏在掌心,恰好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舒岑被吓得差点儿从文令秋的怀里跳出去,却被文令秋抓回来,摁着蹲在了他的双腿间。 他的腿间已经隆起了一块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拉链,舒岑明白文令秋的意思,伸出手去拉下拉链。 “是我,你说。” 文令秋已经接起了电话,声线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可那双眼睛却淡淡地睨着舒岑熟练地将他的阴茎掏了出去。 虽说舒岑早不是第一回见,可每次看见这根大家伙的时候还是发憷,总是不自觉地回想起自己之前被它操弄得有多惨,盯着那硕大的龟头愣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才张嘴含了上去。 舒岑手握扶住根部,舌尖不断地在马眼上搔刮,察觉到马眼轻微地一个翕动后,才低下头将它完全含了进去。 茎身粗长,龟头直直地顶进了舒岑的喉咙口,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轻哼,往外稍退,又深深地咽了进去。 “嗯。” 文令秋应了一声,像是应电话那头的人,也像是应舒岑的取悦。 舒岑的嘴被完全填满了,双颊微陷,往里努力地吮吸着这根粗硬的肉棒,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顺着茎身滑入囊袋间,又被她不断揉搓涂抹开来。 她确实是极会讨好他。 看来他出去这小半个月,不该忘的倒还没忘。 = 新书终于来辣!!! 各位麻烦动动手点个收藏帮我上潜力新书啊qaqqq上不去的话我就完啦!!! 爱你们!啾啾啾! 2.轻点 看来他出去这小半个月,不该忘的倒还没忘。 “沿江路那块是吧,我知道。” 文令秋脸上丝毫不见半点情欲之色,可手却扣住了舒岑的后脑,往下一压。 好深。 咽喉被极致的深入刺激得下意识开始收缩吞咽,文令秋却在这个时候将手滑入她的发间,拎着她的头发带她往外退。 “你们按制度走,不用管他。” 舒岑下意识地去吮茎身上的唾液,舔得啧啧作响,文令秋稍眯了眯眼,直接站起身来往舒岑的嘴里撞。 舒岑被撞得呜咽了一声,赶紧扶住书桌桌沿,胸前那两团丰腴圆润却还是被撞得一晃。 “好,麻烦了。” 悬挂不住的唾液滴落而下,滑入乳沟之间。舒岑的肩被文令秋扶住,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激烈的冲击。 文令秋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在了桌上,手扣着舒岑的肩往她软嫩狭窄的喉咙口撞了两下,又徐徐地停下了动作。 他将阴茎从舒岑口中抽了出去,茎头在舒岑唇边拉出一道浓稠的水线,又往后退了一步给了书桌一个眼神,“趴上去。” 舒岑的睡衣里本就是真空的,刚才舔文令秋舔得穴早就湿了,一双乳尖儿也紧绷着,在绸布上顶出小小的尖儿。 她站起身,手撑在桌面缓缓趴下,文令秋一把掀开她睡裙的裙摆,就看见那粉嫩的穴口已经被足足地裹上一层晶亮。 文令秋抬手将舒岑的腿儿侧捞起来,穴口打开的瞬间黏黏糊糊地拉出几条细细的丝来。他眸色一沉,手扶着茎根直接先送了个头进去。 他龟头生得很大,而舒岑又太窄,每次刚开始进入都是不那么舒服的。舒岑悄悄地皱起眉,知道今天又要受一次苦了,“文先生、慢、慢一点……” 龟头被狭窄的穴口一下绞住,滚烫的穴肉挤压出汁来往马眼上浇,文令秋腰眼一麻,先是往外稍撤,才又挺腰往里推进。 “呜……” 过于饱胀带来的不适感率先占领大脑,舒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好在酥麻的快意下一步立刻赶到,救了舒岑一命。 文令秋整根阴茎都被温热柔软的穴肉包裹住,每一寸都在妩媚地吮吸讨好着他,他龟头顶在深处,停了两秒给舒岑适应一下,才抱着她的腿操干起来。 “嗯、啊……呜……文先生……轻一点……” 这才刚开始,舒岑就已经有些受不住了,穴肉被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挤开,圆硕的龟头磨碾着她的宫口,穴儿像是包着一团火,又酸又麻,滚烫得几乎将她融化。 文令秋听她这就开始求饶,垂下眼眸,看着舒岑背上已经开始逐渐凌乱的绸面睡裙,“我还没用力。” 睡裙尺码偏宽松,吊带有点勾不住似的往下滑,舒岑背后那一对蝴蝶骨翩然而出。 舒岑其实知道文令秋压根还没开始使劲操她,现在顶多算是餐前开胃,热身运动,可她被文令秋操多了,知道求饶总是没错的。 她小心翼翼地伏在桌上,皱着眉眯着眼,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眸上也蒙着一层水雾。 “那、那你待会儿用力的时候……轻点儿……” 他都还没怎么动,舒岑就已经一副被好好蹂躏过了一次的样子,文令秋不搭理她的预防针式求饶,又往里顶了几下。 舒岑又爽又怕,狭窄的穴涨得像是要被撑坏了似的,好像文令秋稍微动作再放肆一些就会被顶出个裂口来。 可她确实是无比珍惜文令秋每次像现在这样还没怎么下狠劲儿的时候,带着点温柔,缓着缓着地往里插,舒服远远大过危机感,每回她都能在这里就高潮出两次来。 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该来的总会来。 舒岑第一次高潮过后,文令秋的力道就开始不往里收了,那阴茎往里顶着,力道都集中于那一点,顶插得舒岑双眼都涌出泪来:“文、文先生,说好……说好轻一点的……” “什么时候说好了?” 文令秋的阴囊本就被舒岑的唾液浸过了一次,拍打在湿漉漉的穴口更是又脆又响,打得舒岑外面的嫩肉也是又烫又麻。 被文令秋这么一提醒,舒岑才想起刚才文令秋好像确实没答应来着。 他大掌滑入舒岑的睡衣里,滚烫的掌心抚摸着舒岑的裸背,感受着她整个背肌的颤抖瑟缩,腰部却依旧紧绷着,不断往里抽刺。 舒岑的穴几乎都要化作一汪水了,一腔淫水被粗壮的茎塞着,好半晌好半晌才能有那么几滴死里逃生般在抽插间被带出去,爽快地砸在地毯上,而更多的是直接又重新被文令秋拍打回去,在舒岑的大腿根部绽放出一片爆裂的水花。 “嗯、呃……好深……”舒岑都快分不清脸上的水珠子到底是汗还是泪了,喘息间又泄出来了一次。 文令秋看舒岑连站都站不住了,整个人全靠上半身撑着,也只能一把将她从桌上捞了起来,翻了个面儿让她平躺在书桌上。 她的睡衣完全移了位,吊带勾着手臂,一双圆鼓鼓的乳房像是弹软的水球,在桌上被压得整个都泛着红,只有那对乳尖儿还俏灵灵地立着,从被叠成一团的缎面中露出个头来。 刚高潮过的舒岑还在喘着,双眸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就连文令秋的脸也看不清楚。 “文先生……?” 难道结束了吗? 下一秒文令秋立刻身体力行地回答了舒岑心里的这个问题,她的大腿根被文令秋那双手结结实实地压在书桌上,穴口被外力张到了极大,被迫吞咽下男人的粗壮。 “呜、啊…”舒岑感觉自己浑身都烫得像是要融化,尤其是被文令秋插了又插弄了又弄的穴儿,夹不住的淫水不断地滑入她的股缝,一阵又一阵,周而复始。 到最后舒岑高潮得精神都有些恍惚了,文令秋才像是恩赐一般将白浊的精液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 哇昨天看见了好多眼熟的小天使和新来的小天使,感动~开熏~ YuwanGshe。Me 3.睡觉 事后舒岑实在是累得不行,脑袋一沾客房的枕头就睡着了。 清晨,舒岑是被闹钟吵醒的。她想挣扎着起床,而后想起今天是周六,又幸福地倒了回去。 洗完澡之后舒岑看了一眼,发现文令秋不在家,估计是晨跑去了。 文令秋这人舒岑别的不知道,但在生活作息上是真的标准且克制,每天早六点准时起床,然后雷打不动的去晨跑,跑一个小时再回来吃早饭。 文令秋回来的时候,厨房已经飘出了鸡肉粥的香味。 他扯下脖子上的毛巾走到厨房门口瞥了一眼,舒岑正站在流理台前把已经煲好的粥端了下来,似乎是拿来垫手的毛巾有点薄,放下粥就烫得赶紧摸了摸耳垂。 舒岑也立刻发现了站在厨房门口一身运动服的文令秋,朝他展颜一笑:“文先生早。” “早。” 文令秋的身材比例确实极好,肩宽臀窄,舒岑觉得他哪怕披个麻袋也不会难看到哪里去。可他模特身材,却是老干部作风十足的穿衣风格,平时衬衣衣扣全部归位不说,哪怕穿运动服也要把拉链拉到顶,舒岑在他身边待了快一年,甚至都没见过他脱衣服的样子。 吃过早饭,吴秘书就来了,俩人一起进了书房。舒岑就坐在沙发上准备看会儿电视,等文令秋有空了发配她的去向。 可今天文令秋这儿的事却是出奇的多,舒岑还没坐一会儿,门铃又响了。 客厅也没别人了,舒岑走过去打开门:“你是……”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极为英俊的高挑青年,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眉目间满是桀骜不驯。 “我找文令秋。” 舒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直呼他的姓名,又见青年此刻浓眉微皱,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就想着拦一下:“文先生现在不太方便……” “见到就方便了。”青年看也不看舒岑一眼,直接抬腿往里走。 舒岑追了两步,可就凭她要拦这么个近一米九的青壮年还真差了点事儿,青年长臂一挡就把舒岑挤一边儿去了,书房门也在这个时候应声打开。 “你越来越不像话了,文星阑。” 文令秋面色不善,目光中的凌厉哪怕不是看着她都让舒岑不自觉地发憷。 “你没事吧,舒小姐。”吴秘书赶紧走出来扶了舒岑一把。 “没事……” 舒岑赶紧站稳,朝吴秘书道谢。 “你有事进来说。”文令秋转身回了书房。 这回吴秘书没跟进去,只是又朝舒岑抱歉地笑笑。 舒岑刚坐回沙发上,没过一会儿就听书房里传来青年的声音,听语气是接近咆哮了。舒岑听着没多想,只觉得这个叫做文星阑的青年和文令秋真是两个性格的极端。 和吴秘书俩人坐在沙发上,舒岑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就找出来一个指甲刀准备修修指甲。 这头指甲刚剪了一半,书房的门就又被粗暴地推开,‘砰’地一声撞到了门框。青年快步从里面走了出来,在经过沙发的时候却暼了正在剪指甲的舒岑一眼,而后倏地停住了脚步。 “喂,你叫什么名字?” 舒岑抬起头,正好撞上他的目光才确定这个人是在和自己说话。 “舒岑。” 这一打眼,文星阑才总算好好端详了舒岑的脸。 她确实是属于漂亮的类型,哪怕在文星阑看来五官也是可圈可点,尤其是那双桃花眼,就像是一只勾人的小狐狸,右眼眼角下还缀着一颗泪痣,颇有风情。 他心里思忖着这老东西的审美总算正常了一回,然后就掏出一根烟来点着了一屁股坐舒岑身边去了。 “舒、岑。” 他一字一顿地重新念了一次,点了点头。 “和我睡一觉怎么样?” YuWangsHe.Me 4.太子爷 嗯? 这人有病吗? 接不上话的舒岑下意识转移了视线,扫了一眼文星阑右耳上那只很有设计感的钻石耳钉。 文星阑也注意到了舒岑的目光,会意一笑:“那个不解风情的老东西应该是不会给你买这些东西的吧,喜欢吗,不过你好像没有耳洞,我定制一个耳夹款的给你。” “不用了,”舒岑赶紧别开眼,“谢谢……” “怎么不用,用的。”文星阑一挑眉,盯着舒岑目光灼灼,“那老东西一个月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不,三倍也可以,陪我睡一觉。” “文星阑。” 这话正让舒岑不知怎么接,好在文令秋的出现也让她没有了接话的必要。 “滚出去。” 文星阑的笑变得有些恶狠狠的:“怎么了,怕在床上没有我猛这小情儿跟我跑了?” 吴秘书看着文令秋的脸色,赶紧着手送客。 文星阑走后,舒岑下意识回头看了文令秋一眼,他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 “吴秘书你送舒岑回学校去。” 舒岑也知道今天是看了些不该看的,赶紧回客房换了衣服就跟着吴秘书走了。 回学校的路格外堵,舒岑已经想不起眼前这个十字路口是第几个等超过十分钟的红灯,还来不及叹气,室友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舒岑立刻接起:“喂,我是舒岑。” “舒岑!”电话那头室友的声音显得有几分急切:“你在哪儿呢!” “我现在快到学校了,怎么了?” “你赶紧回来吧!”室友说着又压低了声音:“警察找你有事儿、不对,哎呀,反正就是……出大事儿了!” 警察? 舒岑心里咯噔一下,听室友语无伦次的也没有多问,赶紧应了好。 舒岑下了车和吴秘书道了谢后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往寝室赶,远远地就看见女寝楼下乌泱泱地挤着一大群人。 警察已经拉起了黄线,黄线外里三层外三层全是看热闹的学生。舒岑好不容易费劲地挤回了寝室,还没进门就被一个年轻的女警拦下。 “是舒岑吗?” “是。”舒岑点点头:“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别紧张,不是你的事,我们就是跟你打听一点陈甜甜的情况。”女警把自己的证件展示了一下,舒岑看见她名字叫杨琳,“她是你朋友吧?” 陈甜甜? 一股不好的预感在舒岑心间弥漫开来。 她刚才挤开人群上楼的时候就隐约听见“跳楼”之类的字眼,此时听见陈甜甜的名字从杨琳口中说出来,舒岑只觉一股寒意从后背急蹿而起。 “她出什么事了吗?” 杨琳看了看左右两旁从寝室里探出头来张望的女学生们,“咱们借一步说话吧。” 舒岑跟着杨琳下了楼上了车,杨琳从外面拎了瓶水进来递给她。 “来,喝口水,缓一缓。” “谢谢。” 另一头,现场勘查已经差不多结束了,两个刑警悄咪咪地凑到了一块儿,看着不远处正蹲在地上做初步尸检的男人开始小声地咬耳朵。 “咱们局是缺法医,可今儿是刮的什么风,把这太子爷刮来了。” “贺队求爷爷告奶奶求来的呗。”另一个刑警也附和了一句,“不过这个不管从现场勘查还是目击者证词来看,都比较像是自杀啊,这女孩听说还是系里的系花呢,年纪轻轻的,真可惜。” 正说着,不远处的白色身影就站起身来,嘱咐了一句身边的人抬尸体记得小心仔细,转过身几步路的功夫把手上的白色乳胶手套摘下,露出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朝俩人弯眼一笑,“咦,我听说你们队里最近来了个新人,怎么今天还是只见你们俩?” “哦,杨琳啊,她进女寝问情况去了。”说话的人说一半低头看了眼时间,“也去了好一会儿了,我去看看情况。” = 说一下这本书珍珠加更的规则 第一次满100加,之后都是200一加,当天到当天加,还请各位多多支持! 5.文斐然(100珠加更) 舒岑在警车里坐了十几分钟,把一瓶水陆陆续续喝掉了大半瓶,才深吸一口气开口: “其实我和她也不算很熟,只是说过几句话而已。” 舒岑是设计系,主攻珠宝设计,可他们班好巧不巧只有二十一个女孩,学校四人寝,舒岑恰好成了多出来的那一个,就被分到了隔壁栋舞蹈系的寝室里去,从此过上了和室友也不是很熟,和同学也不是很熟的大学生活。 毕竟课表不同,她上下课都是形单影只,一开始舒岑觉得孤单,过了大一一年也就习惯了,下了课就泡一会儿图书馆,泡到图书馆闭馆再回寝室。 舒岑还记得那天已经九点多了,她从图书馆出来还特地绕到商业街买了面包和牛奶才回的寝室。 寝室的走廊都是声控灯,只有有人走过才会亮起,舒岑回来的时间点有点晚,寝室都已经安静下来了,她直到走到寝室门口,才看见那个蜷缩在隔壁寝室门前的女孩。 当时还是寒假结束刚开学,天气还冷着,女孩身上就穿着单薄的睡衣睡裤,蹲在寝室门口瑟瑟发抖,舒岑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动了恻隐之心,把刚买的热牛奶递给了她。 女孩一开始还跟她说不用,后来看舒岑坚持也就收下了那瓶牛奶,小声地说了一声谢谢。 那天之后舒岑偶尔回寝室就会在桌上看到一些小零食,舒岑问室友,室友说是隔壁陈甜甜拿来放在这里的,然后舒岑也会把自己买回来的小零食拿一些到陈甜甜桌上。 “后来我又看见她蹲在寝室门口……” 那次陈甜甜身上就连一件长袖的单衣也没有了,穿着一件背心,下半身就只有一条内裤,舒岑看见她的手臂和大腿上全部都是青紫的伤痕。 那些淤青每一块面积都不大,可新伤累旧伤,青青紫紫看着还是很渗人。 到现在舒岑都还记得当时陈甜甜被她看见后脸上的苦涩和窘迫。 舒岑看着陈甜甜身上的伤,也不敢在心里妄加揣测,只是进寝室给陈甜甜拿了外套和裤子,两个人就这么在楼梯间坐着聊了几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杨琳一脸认真地听着,“你们聊了什么?” “就是在一周前。”舒岑想了想,说:“我没好意思问她身上的伤,她也没说,就只是随便聊了几句。” 那天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熄灯时间,舒岑本来想让陈甜甜去自己寝室,可陈甜甜的室友却探出头来让她进去,陈甜甜就笑着朝她道了别,进了寝室。 之后她再也没遇到过陈甜甜,只是在第二天回寝室之后看见椅子上叠着自己昨晚借给陈甜甜的那身衣服和一小包牛奶糖,舒岑还想着也许之后某一天她们会成为朋友,却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一面竟然就会是永别。 询问刚告一段落,穿着便装的微胖刑警就敲了敲车窗,杨琳回过头降下车窗,却第一眼越过前辈看见跟在他身后走过来的男人。 男人身上只简单地套了一件白大褂,里面是灰白色的格纹毛衣,对上她目光的时候面上微微一笑,双眸温润如水。 杨琳莫名地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地别开眼。想起今天在来的路上就听他们酸了一路,左一句太子爷右一句太子爷的,她问了半天才知道这个太子爷名叫文斐然。 文采斐然,她当时觉得这样一个翩然儒雅的名字真不像个法医,可真正见了文斐然本人,她才知道什么人如其名。 “我已经问得差不多了,这位同学和陈甜甜也不是很熟。”杨琳摇摇头,努力地把视线重新扯回眼前已经人到中年微微发福的前辈身上,“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直接让她回去就行了。” “等一下。”温润的男声适时地从不远处接住了话茬,“我还有点事想要问问这位同学。” 文斐然长腿几步就绕到了副驾车门前,目光柔和地看着舒岑:“可以吗,同学。” 舒岑点点头,跟着文斐然走向一旁银白色的沃尔沃。和其他停得横七竖八的警车不同,这辆沃尔沃被规规矩矩地停在了停车线内,让舒岑一开始压根没把它和警察联系到一起去。 文斐然掏出车钥匙,那沃尔沃就有来有回地亮了亮前灯。 他走上前去给舒岑打开车门,还特地用手垫着车门顶护着她上了车才绕回驾驶座。 远处的杨琳看着觉得那简直不是法医,而是穿着白大褂的王子。忍不住扭头开口问前辈:“这文法医这么绅士有礼貌,你们为什么叫他太子爷啊?” 杨琳一开始还以为太子爷应该是性格不好才得了这么个名字,可现在反而觉得几个男同事酸得厉害,小肚鸡肠。 “因为他就是太子爷啊。”微胖刑警撇撇嘴,“你知不知道他爸是谁,他哥又是谁,在律海市文这个姓都能压倒半边天,人家就是出于兴趣才空降进咱们这个小分局,上班都是看心情的,遇到想验的尸体才验,不想验的看都不看一眼。” “我怎么大老远的就闻到一股酸味儿!”另一个刑警也走了过来,笑着拍了拍微胖的肩,“你差不多得了啊,人太子爷再怎么样那技术在全国也是排的上号的,要不图个清闲能来我们这小破局?” 那刑警说着又瞥了杨琳一眼,打趣道:“不过杨琳啊,你可得收住心,咱这文太子爷虽然对谁都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他只对尸体有兴趣,对女人没兴趣的。” = 这是昨天微博上答应好大家的更新!感谢各位! 6.漂亮的小姑娘 那刑警说着又瞥了杨琳一眼,打趣道:“不过杨琳啊,你可得收住心,咱这文太子爷虽然对谁都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他只对尸体有兴趣,对女人没兴趣的。” 这话说的真是够让人毛骨悚然的了。 杨琳跟见了鬼似的看着两个前辈,却只见他们自说自话笑得前仰后合。 文斐然坐进驾驶座,把车门关上,顺便隔绝了不远处两个同事的笑声,看向舒岑:“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说完,文斐然又自己补了一句:“我刚才看你很多问题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 确实。 舒岑坐到现在确实是满腹疑问。虽然她和陈甜甜交情谈不上多深,可好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她们一周前还坐在寝室对门的楼梯间聊天呢! “您看见陈甜甜身上有很多淤青吗?” “嗯,看见了。”文斐然点点头,虽然他在现场不好直接脱死者的衣服,但从小臂和锁骨上的情况,已是管中窥豹可见一斑,“但是淤青也可能是血小板有点问题,具体情况还要等回去给她做个血检才能确定。” “那您觉得……陈甜甜有他杀的可能性吗?” 淤青,被关在门外,身上衣不蔽体,这些特性加在一起很难让舒岑不去往更坏的那一方面考虑。 “也不是没有可能。”文斐然说,“虽然她跳下来的时候有好几个学生路过寝室楼下都看见了,目击者很多,但也不排除是被诱导或者被威胁。” 说着,文斐然从白大褂的兜里拿出手机递给舒岑,“不过我也不敢说一定,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等检查结果出来第一时间告诉你。” 舒岑有些意外地看向文斐然,却见人也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谢谢您……”舒岑有些犹豫地按下自己的号码,“不过……不会让您惹上麻烦吧?” 按规矩来当然是不能说的,不过文斐然也很少按规矩办事。他接过手机抿唇一笑:“可我什么也没透露啊,我只是科普了一下血小板不足的外在特征,还向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要了电话而已。” 这话好听得让舒岑不知道怎么接,只能又和文斐然连连道谢。文斐然饶有兴致地瞄着她悄悄红起来的耳朵根,目送她一路回到了寝室。 寝室里,几个漂亮的女孩围在一起聊着,看舒岑进来立刻齐刷刷地招呼她:“快过来快过来,警察问你什么了?我的天啊我今天可是吓死了,我第一次有身边的人死了!” “就是啊,还是我同学,不过陈甜甜平时就和她们寝室里那群人来往,看着还挺高冷的,我都不敢接近她。” “对啊,舒岑你是怎么认识陈甜甜的?我们天天一起上下课都不熟……” “就……机缘巧合吧。”舒岑想了想还是没有把陈甜甜身上那些淤青的事情说出来,“警察也没问我什么,就是让我把情况说明了一下。” “这样啊,哎不过我听说啊,隔壁她们应该是要被保研了。”室友章嘉似乎已经习惯了舒岑的不善言辞,也没抓着她一直问,又开启了新的话题,“都说是学校为了压下这件事,这就是封口费啊!” “真的吗,但是陈甜甜身上不总是青青紫紫的吗,我前几天还想着是不是被打了呢,你们说会不会是408的人打的呀……” “这……这谁知道呀,我希望还是不是吧,大家都是同学,我感觉好恐怖啊……” 毕竟是件大事,几个女孩一直叽叽喳喳讨论和不停,舒岑却比平日还要格外无话。 这件事发酵了一个周末,关于陈甜甜自杀的理由一时之间也是众说纷纭,各班班导纷纷在班级群里发布消息让大家不要盲目猜测,却收效甚微。 一整天的课都上得没滋没味的,舒岑下课后从教学楼往外走,正好接到了文斐然的电话。 “你好,还记得我吗?我是那天的法医,文斐然。” 那头文斐然刚从检验科拿到了一手的检测报告,大步流星之间面上依旧是笑意春风。 “血检报告出来了,今天中午方便出来吃个饭吗?” 7.白水 舒岑和文斐然就约在了律海大学门口的麻辣香锅。 周一这个时间似乎学生们到校外打牙祭的欲望都不是很强烈,麻辣香锅店里只有舒岑和文斐然两个人。 今天文斐然脱了白褂,穿了一件浅褐色的薄呢,里面衬了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显得更是温润儒雅。 这么一个斯文的男人和麻辣香锅显然不太匹配,虽然此时文斐然依然面带笑意,可这却更是催生了舒岑心中莫名其妙的歉意。 “抱歉……约在这样的小店里。” “嗯?干嘛要抱歉?”文斐然有些好笑地掏出无菌湿巾仔细地擦拭着餐具,“对我来说吃饭就是为了填饱肚子而已,其实吃什么都无所谓的。” 话是这么说,可文斐然很显然更适合出现在那些更有情调的地方。 “哦对了,文先生……”舒岑说出口才发现文先生这个称呼有些过于既视感了,顿了顿又改口:“文法医,你之前说血检报告出来了?” “对。”提起报告,文斐然脸上的笑微敛,神情正经了起来,“因为没有拿到解剖同意书我只能做血检,不过检查结果挺有意思的。” 舒岑微微睁大了眼睛等着文斐然的下文。 “她吸毒了。” 短短四个字给舒岑带来了足足五分钟的震撼失语,她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满脑子只剩“怎么可能”。 “而且这个毒品和常见的冰毒海洛因有些区别,它是最近两年才面世的新型毒品,名叫白水。”文斐然压低了声音,“这个白水进入人体后除了会带来与其他毒品类似的类吗啡肽物质,但和其他毒品不同的是,白水会刺激人体分泌出性激素。” 舒岑收拾了一下精神,才勉强跟上了文斐然的说明:“性激素?” “简单来说,性激素的大量分泌会导致人出现强烈的性欲。”文斐然尽量让自己解释得更通俗易懂,“所以白水更通俗来说,还算是很厉害的催情剂。” 催情剂? “那她身上的伤……” “目前判断来说,”文斐然顿了一下,“比较像是SM导致的。” “可是……陈甜甜和我说过她有一个异地的男朋友,而且她很爱他……”舒岑回想起当时陈甜甜说这些话时的表情,不像、也根本没必要说谎。 “所以我说结果很有意思。”文斐然把硬塑料质地的勺子放回碗里,“她说的是实话,但检测结果也不会骗人。” 杨琳他们前天就跑了一趟陈甜甜家,把所有相关人士都访了个遍,男朋友是确有其人,感情也确实稳定,知道陈甜甜自杀的消息,男孩子震惊过后已经陷入了无限的消沉,听贺队说杨琳从陈家回来的之后唏嘘了整整一个下午。 另外还有一件事文斐然没有想明白。 这个白水是两年前研发于沙特,而后开始在欧洲地区流行,现在国内根本还没怎么接触过,可以说是有市无价,绝对不是陈甜甜一个家境普通的女大学生能找到门路的。 可她不仅弄到了,而且还用了足足三个多月。 吃过饭,舒岑回过神来的时候文斐然已经结了账,她只能又在回学校门口的路上反复的和文斐然道谢:“文法医,真的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么多事情……本来我想着今天请你吃顿饭当做感谢的,可是……下次一定让我请客好吗!下次我休息日的时候,一定会找一个好一点的地方的。” 至少再怎么说都不能来吃麻辣香锅了! 文斐然弯着眼儿点点头,两只手插在口袋里想象着女孩子脑袋毛茸茸的手感,“好啊,那你存一下我的电话,到时候直接联系我就好。” 挥别文斐然,舒岑心事重重地回到寝室,室友都已经出门上课了,她一个人窝在空荡荡的寝室里,想了一会儿陈甜甜的事情却毫无头绪。 正想着,桌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舒岑拿起来看了一眼,竟然是文令秋打来的电话。 “喂,文先生?” “今天几点下课?” “我今天下午没课,是需要我过去吗?” 文令秋一般只有周末会喊她过去,所以像是今天这种没课的下午舒岑一般都是自己窝在寝室画设计图或者去图书馆泡一下午的。 “嗯,晚上陪我去个饭局。” = 那啥我今天就明说了 我想加更,你们懂我意思吧! 8.文启 “嗯,晚上陪我去个饭局。” 舒岑听文令秋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像是在机场之类的地方,赶紧应了一声好,然后拉开衣柜看了一眼,对里面可以称之为贫瘠的景象顿时感到有些无力。 “两点左右有人去接你,你穿自己平时的衣服出来。” 就像是能预料到舒岑现在的处境,文令秋适时地补上了一句。 两点的时候,舒岑准时到了后门,果然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奥迪,可车旁站着的却不是她熟悉的吴秘书,而是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一袭黑衣站姿笔挺,犹如风中一棵挺拔劲松,目光冷然无波地看着校门口的方向,发现舒岑之后直接反手打开了车后座的门,动作极为利落。 舒岑走近了才快速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没怎么看清楚,只觉得他刚毅俊朗的眉眼和文令秋有两分相似,“您是……?” “文启。”男人开口,声音也泛着低沉的冷色,“文先生吩咐我来接你。” 舒岑进了车后座,其实还想问一句吴秘书去哪儿了的,可文启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疏离肃穆感实在太强,让她没敢继续搭话。 车进了市区,文启把舒岑带到一间造型工作室,舒岑本想着他应该会直接离开,可没想到文启却和她一起进了工作室的门。 造型工作室里没什么人,舒岑进去就被化妆师摁进了皮椅中,而文启则是径直坐进了等候区。 舒岑在被摆弄的间隙往等候区看了一眼,就看见他的坐姿非常端正,哪怕坐在沙发里脊背也挺得笔直,双腿自然地合拢,就连膝盖弯曲的弧度似乎都带着一股刚毅。 “文先生,您还需要来点什么吗?我们这里还有其他饮料和小零食!” 前台的两个女孩子一人给文启倒了水,另一人又拿来一碟小零食摆在文启面前,笑容可掬瞄着男人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 “不用。” “那会不会冷?我去把暖气调高一点吧?” “不会。” 这两个前台的女孩子在舒岑看来长得都很好看,可文启却像是入了定似的目不斜视地垂眸看着眼前茶几上的温水,就算是被搭话也只是保持着最低限度的回答,可那两个女孩却还是乐此不疲地继续上前搭话。 最后文启估计实在是烦了,直接起身出去了。 等妆容和头发都到位之后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舒岑等得都快睡着了,总算从造型师嘴里听到一句“好了”,立刻如获大赦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文启出门之后去哪了,就站在造型工作室门口等了一会儿,然后就看见不远处那辆黑色的奥迪停到了她面前。 “您久等了。” 舒岑客气了一句,而回应她的依旧是文启的沉默,她小心地捋平裙摆才坐进后座,两只手放在腿上,规矩得就像是在课堂上的小学生。 车子驶离原地不久,文启抬眸瞥了一眼后视镜,却看见后座的舒岑正在闭着眼睛做深呼吸。 “你在干什么?” 舒岑被文启的声音吓了一跳,一口气噎在嗓子眼儿噎了两秒才顺下去:“因为我是第一次陪文先生参加饭局,我不知道待会儿要说什么做什么,我怕自己说错了什么或者做错了什么给文先生带来麻烦,所以有点紧张……” 似乎真的是因为紧张,舒岑的语速比平日里要快得多,说完似乎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地低下了头。 文启沉默着听她竹筒倒豆子倒了一地,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来缓解舒岑的紧张,过了一会儿拿了一瓶水递到了后座。 “喝口水。” 舒岑颤颤巍巍地接过文启递来的水,“谢谢……” 文启这次把舒岑送到了律海市地标式的五星级酒店。 吴秘书早就在酒店门口等了,看见舒岑过来赶紧帮她拉开车门,舒岑下车后还不忘回头朝文启躬了躬身:“今天麻烦您了。” 文启点了点头,没说话就把车开走了。舒岑跟着吴秘书往里走的时候问了一句:“文先生已经到了吗?” “文先生在酒店房间休息。”吴秘书说,“他本来是在外面开会的,今天下午才赶回来的,这边离机场近些,所以就在这里落个脚,今晚就又要走了。” 吴秘书去描述这一幅忙碌画面的时候语速依然是不疾不徐,气定神闲,显然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节奏。 “那今天这个饭局应该很重要吧?”毕竟是能让文令秋从外地特地赶回来的饭局。 “那倒不是。”吴秘书想了想:“文先生本来是想推掉的,可听说律海大学那件事之后还是回律海了。” 舒岑一愣,又见吴秘书回头朝她微微一笑,“身边发生这样的事,舒小姐应该有些消沉吧,所以我想文先生是希望带舒小姐出来转换转换心情所以才特地抽空回来的,所以您不用紧张。” “我没有紧张……”舒岑心头一动,面上却有些心虚地笑了笑,“很明显吗?” “没有,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吴秘书微笑着又给舒岑补了一刀。 = 好了,四个文家人出场出齐了! 珍珠到300有加更各位冲鸭! YuwanGshe。Me 9.蜜桃 舒岑想象中的饭局,应该像是小说里那样暗流涌动,推杯换盏,谈笑间王氏破产的那种。 可实际上文令秋带她来的这个饭局,真的就只是饭局而已。 她喝酒店特供的蜜桃酒,而文令秋喝茶,这次做东的男人也没有酒后装逼慷慨陈词,而是偶尔才和文令秋低声交谈几句。 从他们交谈的内容中舒岑知道这个男人叫贾维,两个人似乎认识挺多年,按道理已经是老朋友了,但贾维对文令秋的态度还是隐隐透着一股恭敬的。 她知道自己比起他们来说见识短浅太多,也就静静地听着,偶尔啜一口手边的桃酒,这桃酒量不多,也就一小盏,舒岑啜着啜着就啜完了。 贾维立刻朝一旁待命的侍者招招手示意拿酒单过来,文令秋却开口:“不用,她喝不了了。” 说着把自己的茶杯推到舒岑面前:“喝茶。” 舒岑虽然没什么酒量,可奶奶酿的甜酒酿还是喝了不少。喝刚才那盏桃酒的时候想着果酒酒精含量低,就是当桃汁来喝的,可没想到这桃酒还颇有些后劲,她越坐越觉得脸上发热,就像是发烧了一样,整个脑袋都觉得好像大了一圈,又沉又重。 “舒小姐是不是有点醉了?”贾维坐在斜对面,先发现了舒岑的不对劲,“这里的桃酒确实是有点度数,刚才我还以为舒小姐有些酒量就推荐了,真是不好意思。” 闻言文令秋也侧过头瞥了舒岑一眼,看她两颊通红,眼神呆愣愣地看着他刚才推到她手边的青瓷茶杯。 贾维自然是懂的,寒暄几句之后客气地送走了文令秋,舒岑进了电梯还是迷迷糊糊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光站着都有点站不稳,文令秋伸去手去,舒岑就自觉地扶住了他。 “还能走吗?” “嗯……那个桃酒其实挺好喝的,桃子味很浓,还甜甜的。”舒岑醉倒也没醉得彻底,还知道自己在哪,身边是谁,“文先生要是也尝尝就好了。” 光站着舒岑倒是勉强挺住了,可出电梯的时候却被地毯绊得一个趔趄,文令秋先把她拽回来扶住,随后像是不耐烦了一般直接打横抱起。 “以后不许喝酒了。” 舒岑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好像已经陷入了半睡半醒之间。 进了房间,文令秋把舒岑稳稳地放上了床,一边脱外套一边往衣架的方向走的时候还不忘指挥舒岑:“自己脱鞋。” 舒岑被平放在床上,酒稍微醒了一点,自己坐起身脱了鞋,又怕弄皱了裙子,就光着脚站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一副等候发落的样子。 文令秋挂好外套一回头,正好看见她脸红扑扑地看着他,脸上妆容倒是依旧精致漂亮,唇膏那一块儿却已经几乎被她自己吃干净了,露出嘴唇本来的粉嫩颜色。 黑色的裙摆正好落在膝盖上方,上半身紧身设计妥帖地勾勒出她胸口起伏的曲线,在腰处用系带绑成一个蝴蝶结固定,让舒岑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份没有被拆开的礼物。 有的时候文令秋其实欲望并不是那么强烈,可舒岑确实是能有勾起人骨子里那股兽欲的本事。 舒岑看着男人眸色沉了下去,也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可那是她熟悉的眼神,每次文先生只要露出这样的眼神,就代表她大半夜又别想睡觉了。 她有点怕又有点讨好地往前走了两步,手扶在了文令秋的小臂处,借着酒意壮着胆子踮起脚在文令秋唇边啄了一口。 “文先生,我头好晕啊,今天能不能轻一点儿?” 她凑上来得快,跑得更快,可还没有跑出多远就被文令秋一把扣住了后脑勺,直接欺身压在床上,滚烫炽热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舒岑很少和文令秋接吻,原因倒也简单,他更喜欢直接用身体的触碰点燃她,这样更快速且效率。 舒岑嘴里还残留着一股桃酒的蜜桃香气,这种味道和她很搭,多汁的,鲜嫩的,好像用力一握都能挤出水来。文令秋毫不客气地掠夺着她口中的甘津,似乎还能从中找到几分属于桃酒的甜味。 = 肉要来了 加更也要来了~ 10.插着一半(300珠加更) 对手是整个国家最精锐的先锋军队,而舒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堆反应迟钝不听指挥的老弱残兵,敌我双方实力差距太大,她很快就感觉有一股火从小腹的位置开始慢慢往上烧。 这火厉害极了,所到之处都是一片熊熊火海,舒岑感觉两腿中间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烈火付之一炬一般空虚了起来,两条腿下意识地往里夹了夹。 兴许是今天喝了酒,舒岑确实比之前要胆大些了,身体涌上熟悉的空虚感后第一时间想的也不是求饶,而是反抗。 她歪着脑袋从文令秋唇舌的桎梏中挣扎出来,双颊的红已然漫上了眼眶,看着泪眼汪汪的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狗。 “我、我想喝水。” 小狗般的反抗。 文令秋并不在意这短暂的等待,就像是草原的狮王从不在意过于弱小的猎物如何逃窜,直接让开身子让她起床去喝水。 舒岑坐起身才发现自己刚才已经被文令秋吻得微微缺氧了,看茶几都是歪的,可她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扑到茶几旁开始倒水喝。 兴许是真的口渴,她喝得又急又猛,活像是八百年没喝过水,文令秋也跟着站在了窗边,好整以暇地看着舒岑往自己肚子里灌水。 吞咽不及的水从她的嘴角滴落,很快形成一道细细的水流,全部都招呼在了她身上那条黑裙子上。 黑裙子并不是轻薄的布料,也透不出什么来,可内衣的形状却完整地被勾勒了出来,包括被那一双全杯托举着的胸部曲线。 “这么怕我?”文令秋其实是有些无奈的,他自诩每次对这小丫头已经算是有好脸色了,可她每次见了他却还是像见了鬼一样,“慢点喝。” 舒岑咳得耳朵根都红了,然后赶紧摇摇头:“我没有怕……我知道您很温柔的……” 就像这次,学校封锁了消息,她也没有主动和文令秋说过,可文令秋却还是特地从外地赶回来,其实他不这么做也完全可以的。 其实文令秋对她很好,只是在床上狠了一点罢了。 文令秋不接话,只是看着舒岑从脸颊到耳朵根的那一大片红晕,他走到舒岑面前蹲下身,手直接拉开那朵黑色的蝴蝶结。 这条裙子固定的方式就是依靠侧边的绑带,绑带一松整个衣服都散开了,露出里面属于年轻女孩的白皙细嫩的身体,似乎是因为喝了点酒,她一双小圆肩都微微泛出些粉红。 舒岑一抬眸,正好撞见文令秋欺身而上,双手一手握住她一侧的肩膀,直接吻了下来。 她手一软,水杯就掉在了身上,裙摆吸了水,沉沉地贴住了舒岑两条腿。 文令秋的手绕到她身后解开内衣,趁着她双乳弹跳而出的瞬间直接握住,一边吻她一边细细地把玩。 这双乳手感极好,不算太大形状却漂亮,圆润地微微上翘。文令秋的掌心摩挲着舒岑的乳尖,没一会儿就感觉那小小的尖儿硬了起来。 舒岑还是怕,可又怕又期待,她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舌头去回应文令秋的亲吻,不自觉又挺了挺身将一双软乳往男人的手中送了两分。 裙子失去了重心不断下滑,肩带最后滑到了舒岑小臂关节处,这才被堪堪勾住。 文令秋继续前倾,将舒岑的脑袋压在沙发上,一侧头又吻住她的脖颈,滚烫的呼吸伴随着轻柔的吻一并落下,所到之处皆是火热酥痒。 舒岑半阖着眼,觉得这样被文先生亲着很舒服,让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抱文令秋的脖子。 酒精的作用再一次开始在神经末梢发酵,舒岑在这样舒服的亲密交流中又迷糊了起来,直到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顶上了她的穴口,磨碾着前面柔软的小肉珠。 “文、文先生,去床上……”舒岑有点怕在稀奇古怪的地方做起来会让自己比平时更加孤立无援,她只想求个安稳,“不要在这里……唔……” 文令秋在确认了她的湿润之后整根直接没入,舒岑一下被插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过分的饱胀感与快慰的酥麻同时在她脑海中炸开,让她小腹颤抖着,就像是直接要泄出来了一样。 可就在下一秒,文令秋的手从她的腿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房间里那张大床。 文令秋在走动的过程中性器依然插在她身体里,可却被动作带出去了一半,舒岑只能感觉到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她的身体里毫无章法地捣,不深,浅浅的,好像她如果不好好含住绞住随时都会掉出去似的。 小穴深处空虚得让舒岑几乎抓狂,从沙发到床不过几步路的距离,舒岑却感觉好像走了五百年,她本能般地不断用自己的胯往下探,只想再多吃一点进去。 她眼前不知何时浮上了一层薄泪,看也看不清楚,可恍惚间舒岑好像看见文令秋笑了。 他在笑,笑容很浅,几乎只不过是嘴角微不可查的弧度,却是在笑她的心急,笑她的贪吃。 舒岑羞得都快炸开了。 = 终于300啦感谢各位的资瓷~ 500指日可待!(真的吗 11.就做两次 可舒岑管不了那么多,壮着胆子抱着他撒娇:“文先生……里面……再进来一点……” “里面怎么了?” 文令秋却好像晚上喝的不是金骏眉,而是一壶坏水般,难得地起了想要逗她的兴趣。 “里面、里面……”舒岑憋得两条腿在空中乱晃,膝盖不断来回磨蹭着文令秋的腰,“难受……” “怎么难受?” 文令秋把人平放在了床上,却不急着再捣进去,反倒是就保持着这样的深度,只是浅浅地又插了几下。 舒岑憋着泪,委屈得不行:“里面好痒……文先生……救救……” ‘我’字还没说出口,文令秋已经托着她的屁股狠狠地插了进去。 里面确实是已经湿得过分了,颤抖的肉壁湿滑不已,最深处的小口一旦触碰到龟头便谄媚地吮,吮得让人后腰发麻,让人往外退不了多少就又被本能催促着狠狠往里插。 舒岑被插得身体一耸一耸的,快感爆发,叫都不怎么能叫出声来,好半晌才哼一声,还哼得可怜巴巴的,活像是在受欺负似的。 “文、文先生……”舒岑舒服得一张小脸儿都皱了起来,穴儿吮得死紧,一股一股淫水不断往文令秋的马眼上浇,“好酸、好胀,轻点儿……” 床上的女孩子双眼迷离,脸上的红似乎大有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的趋势,将她的肩头膝盖都铺上了一层浅粉色,而那原本是粉色的穴此刻已经因为男人大力的抽插被摩擦得透着一股艳红,晶亮的淫水不断在男人的抽动中挤压出来,滑入股沟的阴影里。 她嘴上求饶,可穴儿却咬得比谁都紧,颤抖的媚肉每一寸都在讨好着文令秋的性器,丰沛的淫水很快被充满力量的抽插搅打出了些细细的白泡。 舒岑的腿被分得很开,除了穴儿被塞得楚楚可怜,就连前面一颗瑟瑟发抖的小肉蒂也被拉扯开,露出里面的小肉珠。 文令秋一只手狠捏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则是直接用大拇指压了上去。 “啊……” 舒岑尖叫了一声就高潮了,身子一边抖一边掉眼泪,文令秋退出来之后干脆把她身上那条黑裙子和内衣裤也给扯下来了,让舒岑整个人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他才重新用阴茎顶住穴口,一口气重新插了回去。 她身子白,却不是那种玉一样充满透明感的白,而是带着点乳白色的感觉,白得又奶又细嫩,就像是牛奶豆腐一样的质感。 这样的皮肤每次被他稍微用点力捏两下都能留下极为显眼的红痕,看上去凄惨可怜得很。就像现在,刚才被他揉了两把的乳儿现在已经红了起来,尤其是被照顾最多的乳尖儿那块,连着乳晕一块红了一片。 文令秋从那双乳一路往下看,看她有一点薄肉的小腹发着抖,小细腰伴随着大喘息一缩一缩的,挂着淫水和白沫的稀疏耻毛,还有那已经被他的阴囊硬生生拍红了的大腿根。 再往下,就是她的穴。 被他的阴茎撑得极大,好像已经到了极限,穴口的红肉水光潋滟,他一抽一插,阴茎将穴口堵紧,淫水能出不能进,像是她眼眶里的泪似的。 “文先、先生,我不行了……”舒岑这话说的是情真意切,求饶也是求得真心实意,嗓音里带着点情欲的酥软,更是激发兽欲,“呜……饶了我……” “好。”文令秋答应得倒是也爽快,可就是往里插的姿态完全没有要收的意思,“今天就做两次。” 毕竟他今晚没法留在这过夜,凌晨就必须坐飞机赶回去。 舒岑一听这话是真的哭了,“那……那第一次……”第一次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吴秘书来敲门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于凌晨一点了,舒岑刚刚才在文令秋的帮助下洗了澡,缩在被子里眼皮都睁不开了。 文令秋穿上备好的新衬衣,扣子一扣那股疏离清冷的味道就回来了,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听见敲门声,直接就准备往外走,却听见床上的人哑哑地叫了一声:“文先生……” 文令秋脚步一顿,回过头去就看见舒岑挣扎着小小睁开了眼睛。 “对不起,我今天不小心喝多了,搅了你的饭局……还有……谢谢你特地赶回来……” 傻乎乎的话因为女孩子说得格外认真而显出几分可爱,尤其是她嗓子已经在刚才酣畅淋漓的性爱中喊哑了,现在声音沙沙的,又是真真切切地带着一股歉意。 闻言,文令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平静地走回床边,帮她关掉了床头灯。 “睡吧。” 房间陷入黑暗,随即舒岑感觉一个温软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 冬至啦~祝各位冬至节快乐(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YuWangsHe.Me 12.接近 等到周五来临的时候,学校里已经没有人再提起陈甜甜这件事了。 就连舒岑的寝室也一样,大家都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生活轨道去,舒岑推门进来的时候和陈甜甜同寝室的林灵正好来串门,几个女孩关于化妆品的话题讨论得热火朝天。 “舒岑我看你怎么都没什么化妆品啊,桌上就一点基础的护肤,连精华都没有的……不过你皮肤也蛮好的哎,我看看。”林灵笑眯眯地凑到舒岑身边,“哇,你鼻子上连一点黑头都没有,羡慕死我了。” 舒岑有些不自在地往后退了一步,看得其他女孩子们咯咯笑开:“林灵你干嘛啊,把人都吓着了,舒岑很内向的。” “那有什么办法,谁叫我就喜欢和漂亮的女孩子玩!”林灵说着一下挽住了舒岑的胳膊,“舒岑舒岑,我们明天去逛街好不好?” “不了吧……我明天还要画设计图……”设计的课业本就繁重,除了本身的学习内容之外每个星期专业课还要交至少五张设计稿,舒岑想想都觉得头秃,半点逛街的兴致也提不起来。 再加上陈甜甜的事,舒岑对408寝的几个女孩本能地提不起好感来。 “哎?不嘛,设计图等周日再画啦,周末有两天至少有一天得出去玩,要不然人都要傻了。”林灵竟然就这么抱着舒岑的胳膊撒起娇来,“去嘛去嘛!” 舒岑摸不清楚林灵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热情,她们之前明明都没有说过话,只不过属于见面点个头的交情罢了。 “哎呀舒岑你就去吧,你要不去她能在这磨你一晚上!”寝室的章嘉自然是了解林灵的为人,“你要实在不行就下午去,上午在寝室里画图嘛。” “对啊对啊,下午去也好啊,正好晚上可以在外面吃饭,我上个星期和她们发现了一家很好吃的泰料诶,我们带你一起去啊!”林灵两只眼睛都要放出光来,“那就这么说定啦,我回去跟那两只说一下,明天上午我们就在寝室休息等你啦!” 说完,林灵也不管舒岑是拒绝还是接受直接一溜烟地跑了。 还好文令秋没再联系她,第二天舒岑起了个早,啃着面包画了一上午设计图,可想起陈甜甜的事又堵得慌,一上午也没什么成果,倒是头发掉了一地。 临近中午,舒岑本想着点个外卖再奋斗一会儿,就被林灵和她寝室另外两个女孩给拽出了寝室门。 以前舒岑和她们没交集的时候彼此都不了解,现在一起出门逛街才知道林灵家境应该不错,自己出手阔绰不说,偶尔心情一好还会给她们三人买些小物件。 舒岑忙不迭拒绝,可其他两个女孩就像是已经习惯了一样,也很自然地接受林灵的赠予,偶尔还打趣舒岑几句,让她早点习惯。 逛了两个小时,四个女孩在星巴克落了脚,林灵自然是负责包圆了饮料和蛋糕。 “舒岑,其实这些没关系的,我们都知道你家里情况不太好。”林灵手撑着下巴,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舒岑,“每年都要努力拿奖学金,真的很辛苦吧。” 舒岑低头小啜了一口星冰乐,身边的另一个女孩又接话:“对啊,你不要害羞嘛,我们都可以帮你的,尤其是林灵,她路子可多着呢。” 这话说得让舒岑有些听不明白了,她抬头就看林灵瞪了一眼那女孩,转头又对她笑:“舒岑,刚才你换衣服的时候我都看见了,你说你这么漂亮,身材也好,为什么不想想怎么靠这个赚钱呢?” 舒岑不知道怎么接话,林灵也就笑着转移了话题:“舒岑,今晚吃完饭我们晚点回学校吧,好不容易和你一起出来,我们去唱歌好不好?” 舒岑想了想公交车的时间,赶紧摇摇头:“我不太会唱歌……” “没关系,我们唱给你听啊!”林灵笑完又立刻瘪瘪嘴,“好不容易今天这么高兴,你不会要扫我们的兴吧!” “就是嘛。”其他两个女孩也立刻附和:“你一个人回去到时候她们还以为我们相处的不愉快呢,是吧!” 这话说得几乎已经到了不容拒绝的地步,舒岑也只能点了头。 吃过晚饭,舒岑就跟着林灵去了她口中常去的店,又重新感受了一次由贫富带来的差距。 这家店名叫White night,舒岑一走进去就感觉根本不像KTV,反倒是像私人会所。一座旋梯对着大门,脚下的大理石光洁如镜,顶上的水晶吊灯把灯光分割,细碎明亮地撒了一地。 林灵显然是这家店的常客,去前台刷了一下卡就带着三个女孩往里走,舒岑很显然是其中最犹犹豫豫的那一个。 她本以为KTV就是她想象中的KTV,喧闹的,花哨的,然后她们四个女孩就租一个小包,闹两个小时就回去了。 可没想到一来就来了这么个地方。 进了包厢,舒岑简单看了一眼环境,大是自然不必多说,庞大的真皮斜角沙发哪怕她们四个人人平躺上去似乎都还有余,舒岑往里走了一步,就发现这里竟然还分出了两个房间,从她的视角正好看见隔壁房间的酒柜和调酒台。 不管怎么说,这么一个包厢她们四个人用也有些太浪费了,“林灵,这个地方是不是太大了点?” “没事儿,待会我男朋友也过来。”林灵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就揽着舒岑的肩把她摁在了沙发上,“咱们先玩会儿,他晚点到。” 女孩也跟着把外套脱了下来,还顺势把袖子拉了上去,“舒岑你想唱什么歌,我来点!” 就在女孩子走过去的一瞬间,舒岑看见她的小臂上有一块几乎已经快要消失的青色。 = 我今天运动的时候摔了一跤(很丢人 现在屁股特别疼 看我这么惨,不给我来点那个啥安慰一下,是不是QAQ 不然我哭了我跟你们说 13.小狐狸精 “哎对了星阑,上回你那件事怎么样了?” 包厢里,文星阑被毫无疑问地拱到了最中间的位置坐着,手松垮地衔着个玻璃酒杯,酒杯里的威士忌已经被喝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颗硕圆的冰块。 “还能怎么样,我就说城规局那群人怎么对我一口一个流程一口一个制度的,还不是他授意让他们别理我。”提起这件事,文星阑脸上的笑意立刻冷下,“就这么点小破事儿,那条线在地图上只要往旁边挪一厘米就万事大吉,他非得找我的不痛快。” 其他几个人也都是和文星阑打小一块儿长大的,文星阑和文令秋的对立关系他们也都门儿清,听了文星阑的吐槽都各自摇头发笑。 “算了算了,你也不差那么一块地儿,哎这首歌是谁的。” “我的我的!” 话是这么说,可文星阑想起文令秋那副公事公办的嘴脸还是恨得牙根儿痒。 “这是差不差的事吗,这是尊严!” 旁边点来陪酒的公主贴心地给他倒酒,文星阑啜了一口又想起那天在文令秋那儿看到的小狐狸精。 说起来上次他从文令秋那出来的时候还想着要找人去查一查小狐狸精的学校,直接把她拿下给老东西头上添一抹绿,结果手头的事一多就给忙忘了。 “哎对了,周和飞呢?”文星阑左右看了一眼,“刚人还在这呢,一转眼怎么跑了?” “刚说出去上个厕所。”另一个男人指了指门外,又想了想,“哎不对啊,里面有厕所啊。” 文星阑正好被旁边这公主身上的香水味儿熏着了,索性放下酒杯站起身,“我看看去,别喝多了在外面裸奔被抓了。” 他出了包厢,随手抓住一个服务生:“周和飞呢?” 这里的人没人不认识周和飞,服务生愣了愣又看文星阑一身富贵,也不敢得罪,赶紧给他指了个方向:“刚刚周少进了那个包厢。” 嚯?文星阑一听来劲了,今天可是周和飞做的东,带他们来了这么一KTV玩儿,说是隐私做得好,放心。文星阑本来嫌吵不想来,是被三请五请请来的,结果现在这做东的跑其他包厢去了? 他三两步直接走过去打开包厢门,里面正好一个女孩在扭腰唱着歌,周和飞坐在沙发上被俩女孩簇拥着,还剩最后一个女孩躲远远地坐着。 文星阑一眼就瞥见远远躲着的那个,差点怀疑自己看错了。 这不老东西那小狐狸精么? “哎,你怎么来了!”做东溜号被发现,周和飞显然也有点不好意思,赶紧站起身来迎文星阑,“哎呀这不是,正好突然有点事儿嘛,我这三个妹妹今天带着朋友来这玩,也没提前跟我说,刚给我打的电话,我正好在这也不好意思把人丢着,就过来看一眼……” “哦,妹妹啊……”文星阑刚看周和飞的手都伸妹妹裤子里去了,在心里骂了一句去你妈的妹妹,脸上却还是笑着,用下巴指了指舒岑的方向:“那个是几妹啊?” 周和飞也回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舒岑,“这三个是我妹妹,那是她们的好朋友,今天刚带来给我认识认识的,怎么,星阑你有兴趣?” 有兴趣,那可是太有兴趣了。 文星阑颇有深意地对周和飞笑笑:“那我也不好夺人所爱啊。” 什么妹妹,什么介绍朋友,文星阑对这些烂透了的事情见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但好歹是要从人手里把人带走,面子还是得给一点的。 “哪儿的话,星阑你能当我哥们儿那就是给我天大的面子!”周和飞看文星阑似乎有点兴趣的样子,赶紧招呼着人坐下,“林灵赶紧倒酒,愣着干什么!” 林灵跟周和飞也跟了一年多,还是第一次看他对谁这么恭敬,倒酒的同时还不忘偷偷打量文星阑。 不得不说,哪怕只是单论皮相,文星阑也甩周和飞三条街了,更何况平时对她们颐指气使的周和飞在他面前完全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舔狗。林灵看着文星阑嘴角噙着的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心思完全都扑他身上去了。 文星阑一入座直接挤到舒岑身边,周和飞见状赶紧把灯关了大半,然后示意其他三人该干嘛继续干嘛。 “小狐狸,还记得我吗?” 女孩的歌声继续响起,舒岑稍稍往更里面的位置缩了缩,躲开了文星阑的手,“……记得。” 毕竟第一面确实印象深刻。 文星阑没得逞也不在意,把手直接往后搭在了靠背上,“怎么,缺钱了?老东西穷了?你知道他们干什么勾当的就敢跑这来,要是被老东西知道,你怕是这辈子都玩完了。” 舒岑听出文星阑的话外音是让她趁现在赶紧求他保密,可不得不说舒岑现在看文星阑真和看救星差不多了:“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 就在刚才周和飞还没进来的短短十几分钟里,舒岑分别接近三个女孩,确认了她们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瘀伤。 等到周和飞进来的时候,舒岑从他赤裸的目光中也明白了林灵整个寝室突然对她热情的原因。 而她的手机却在刚进包厢的时候就被林灵以借之名收走,舒岑之后一直想着脱身之策,可怎么想都觉得自己今天凶多吉少,直到文星阑推门走进来。 “当然。”文星阑凑到舒岑耳畔,压低了声音,“只要我想,现在站起来我们就可以走。” 舒岑不急着高兴,果然又听文星阑话锋一转:“不过你先说说出去之后要怎么感谢我,我再考虑考虑。” = 平安夜 我想要白色的平安果(啥玩意? 14.要绿老东西 “你上次拜托文先生那件事,我帮你再和他提一次。”舒岑看着文星阑,“你看怎么样?” 文星阑愣了一下,“什么?” “你的店被划进了城市规划范围,马上要被拆迁。”那天文星阑声音太大,舒岑想听不见也难,“你希望他们把你的店从规划圈里排出去,对不对?” 文星阑盯着舒岑的脸看了半天,上次他去文令秋那儿转了一圈,只记得这小狐狸精就知道傻乎乎地看着他,话也不会说,一副小闷葫芦的样子。 可看看现在这个在他面前一脸冷静抛出条件的女人,和那小闷葫芦哪儿像一个人? 然而其实舒岑的心也跳到了嗓子眼儿,她刚才从文星阑进门起就开始盘算自己应该拿什么和他进行交换,结果思来想去还是这件事最为保险。 可即便已经是最为保险的一个选项,那也只不过是相对其他选项而言的,舒岑依旧不敢保证文星阑不会拒绝。 “星阑哥你喝一点呀,是我选的这种白兰地你不喜欢吗?那要不要我去换一种再调一杯?” 气氛趋于胶着,林灵却扭着腰走了过来,把酒杯放下来的时候还朝文星阑送了个wink。 文星阑赶紧抬手揽住舒岑的肩,林灵立刻也笑着看向舒岑,把另一杯酒送到了她面前:“舒岑也稍微喝点儿,这可是我特地为你调的,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嘛!” 眼看着林灵几乎要把酒杯直接塞进舒岑手里,文星阑直接接了过去,仰脖的瞬间喉结滚了两滚便一饮而尽。 “得了得了,我帮她喝了,忙你的去吧。” 舒岑看着林灵一瞬间僵硬的表情,直觉这杯酒应该是有点什么问题,立刻看向文星阑,可文星阑却爽快地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好了,周和飞,我带人先走了,你们慢慢玩儿。” “哎哎哎,好嘞,要不要我帮你开车?”周和飞看那杯酒被文星阑喝了,表情也有点儿僵,“你今天喝了不少了吧……” “别了。”文星阑手紧搂着舒岑,步子停也没停,“管好你自己吧啊。” 文星阑带着舒岑一路从旋梯下来,走出了大门舒岑才忍不住开口:“那杯酒……” “狐狸精妹妹,我今天可是赔大发了。”文星阑松了舒岑的肩,表情一下垮了下来,“你是不是得对我负责啊?” 舒岑立刻戒备地往后退了两步:“我送你去医院。” “顶个屁用。”文星阑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后脑勺,“这玩意儿进了胃里比他妈柯南里的氰化钾见效还快,我估计还没等我到医院呢我就先不行了。” 这人都到这时候了还有心情拿柯南打比方……舒岑看文星阑似乎没有什么要扑上来的意思,又小心地凑近了些观察他的脸色,“那杯酒里到底有什么?” 总不至于真是氰化钾吧。 文星阑毫不客气地重新揽住舒岑,但从压在舒岑身上的重量来看似乎是把她当成了个拐,“狐狸妹妹,知道白水吗?” “白水?” 舒岑没想到这么快又能听见这个词,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浮起来了。 “这玩意儿可他妈牛逼了,就真跟白开水一样无色无味,还怎么用都行。”文星阑揽着舒岑走到路边站了会儿,就从远处来了辆车缓缓停在了他身边,文星阑直接先把舒岑给塞了进去,“这周和飞不是什么好鸟,那仨婊子更是烂透了。” 舒岑上了车坐了一会儿把事情联系起来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涌起一阵后怕。 她明白了。 白水,伤痕,自杀。 恐怕陈甜甜第一次成为受害者,也就是像今天一样的流程吧,只是区别在于她没有像自己一样遇到文星阑能把她捞出来。 舒岑几乎难以想象到陈甜甜被拉下水之后的痛苦和挣扎,那样一个可爱漂亮的女孩子会是怎样在痛苦中挣扎反抗,直到生无可恋。 文星阑报了个地址,整个人都沉进了后座,他斜眼看着一边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来的舒岑,路灯的光影一阵阵打在她的侧脸上,明暗不断变幻。 “狐狸妹妹,我可是帮你挡的酒,你可不能弃我于不顾啊。” 他的手不知何时勾上了舒岑的腰,隔着她柔软的毛线外套摩挲着那纤细精致的线条。 要绿老东西,就是今晚了! = 各位圣诞节快乐鸭~ 在圣诞节的当天发出这一章 感觉文星阑绿文令秋的日子也是非常的有寓意(没有 15.盲人摸象(500珠加更) 车停下来之后舒岑才意识到自己被带进了一个别墅区。 这块是律海市金字塔顶的富人区,建在市中心,可每一套都是独栋,房与房之间的间隔还奇大,清雅悠静,就像是一个独立在城市之外的另一个世界。舒岑被文星阑拉着下了车,顿时有种又入狼窝的感觉。 “那个……我……”脱离了刚才那种高度紧张的氛围,舒岑好像又变回了之前文星阑初见时的那个小闷葫芦,她低头瞥了一眼文星阑已经高高隆起的胯间,回想起文斐然那天对白水的解释,似乎比文星阑本人还要感到更加难堪,“抱歉,我……” 文星阑是帮她挡酒这千真万确,这个责任她怎么也逃不掉,可要让她和文星阑发生关系,又让舒岑心头涌出非常强烈的背德感。 “我什么我。”文星阑的手紧紧地拽着舒岑的手腕,直接扭头用指纹开了锁,带着人进了玄关,“你今天要不管我我非死这儿不可,我可是救你于水火之中,还帮你挡了灾,你好意思吗?” 这不就是因为不好意思所以才被拖进来了吗!舒岑一只手拽着门把,强行把文星阑的脚步给拉住了,“可是我是文先生的人……” “操!”文星阑一听这话就来气了,“那老东西能比得过我?他都一把年纪了在床上能有我猛!?你试试!” 这还能试试!?舒岑睁圆了眼:“这就不、不必了吧!” “必须试试!”文星阑没了耐性,一把扛起舒岑就往二楼卧室走,舒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举起来的小乳猪,四肢在空中挣扎却完全无法撼动文星阑的步伐,“我跟你说,你这不叫背叛,你这顶多算是跳槽…不,是升迁。” “……”舒岑都快哭了:“我不想升迁……” 想想文令秋除了在床上狠了一点之外,平日里对她还算温和,舒岑也不是那种不知满足的类型。 “不想!?”文星阑把舒岑丢上床,“你干嘛不想?那老东西对你很好?你看看你穿的多土,刚包厢里四个女的就你最土!” 说着文星阑还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又回头捡起刚才舒岑一把没拿稳的单肩小包,“你这个包多少钱?” “五十……” “操,他竟然还让你背着五十块钱的包……”眼看单肩包被文星阑像是扔垃圾一样扔回地上,舒岑爬起来就想去捡,又被文星阑一把拎回床上,“你这外套多少钱?” “七、七十五……” 文星阑一瞬间看舒岑的眼神都和刚才不一样了,“你该不会对那老东西是真爱吧,不求财不求色的,你图什么?” 舒岑想了想,觉得财且不说,色这个字文令秋还是当得起的。 尤其是他戴上眼镜捧着本书在书房一坐就是一上午,偶尔她泡了茶进去他都察觉不到的时候,每每看着文令秋清隽的侧脸,舒岑都会忍不住在心里小小赞叹一下。 “那个……”舒岑察觉到自己想远了,还是硬着头皮准备解决眼前的问题,“我用手帮你好吗……” 文星阑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地撇撇嘴:“我怕你手皮都撸破了我还没软下去。” 这人也太狂了吧。舒岑察觉到身上力道一松,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万分乖巧地准备伸手去解文星阑的裤子。 他里面已经完全勃起了,高高地顶了起来,舒岑还没脱文星阑的裤子感觉都有一柄烧红的矛枪直指她的脑门儿。 舒岑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了文星阑的裤裆,握住那根滚烫巨物的时候差点下意识地缩了手,她还没实打实地握住,只是虚虚地抓着都能感觉到那根柱状物的体积和上面粗糙的纹路。 “你盲人摸象呢?”文星阑药力上头正憋得厉害,语气也有些不耐烦了。 舒岑被吓了一跳,赶紧把那根粗壮的性器掏了出来。 猩红的性器和舒岑想象中几乎相差无几,唯一的区别就是近距离看着好像比摸着更大了些,舒岑感觉到文星阑盯着她头顶的目光愈发辛辣,赶紧握住这根巨物来回搓动了起来。 = 毁词带师,我 16.把衣服脱了 舒岑其实并不常给人打手炮,文令秋不喜欢,所以做得极少。此时她握着文星阑的性器,感觉那一股股的热气都在随着她的动作喷薄而出,就喷在她的脸上,让她双颊不自觉地涨红。 文星阑两只手环抱在胸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舒岑给他撸,她手生得也挺好看,手指细细白白的,握着他的肉棒子两者形成可以称作是淫靡的色差。 只可惜她这手炮打的确实是烂,文星阑根本没法投入进去,反倒是优哉游哉地开始审视起了舒岑的穿着打扮。 外面这件毛线外套看起来质地就很差,里面的格纹衬衫完全是IT男标配,再配上那条水蓝色的牛仔裤……文星阑突然能明白文令秋那老东西为什么要让小狐狸精穿那种丝绸质地的睡裙了。 她穿起丝绸睡裙有多美艳撩人倒成了其次,主要大概是因为衣品太差了吧。 “你去换件衣服。”文星阑颐指气使,“我看你穿成这样射不出来。” 舒岑听文星阑的前半句话还想问为什么,听了后半句立刻没了问题:“衣服在哪?” 得,文星阑想起自己这儿可没有任何准备。他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那你把衣服脱了。” 看舒岑立刻护住胸口,两眼警惕地看着他,文星阑简直烦的不行:“我要上你还用等你自己脱衣服?” 舒岑想想也是,把外套脱下去之后才抬起头:“我内衣不脱行吗?” 文星阑本来想说不行,一低头看舒岑那个眼神有点可怜巴巴的,好像马上要被糟蹋的小闺女似的,又不耐烦地点点头。 舒岑掌心还沾着点文星阑的体液,她小心地解开衬衣纽扣,文星阑本来都做好准备看看这小狐狸精的一对圆滚滚的奶了,结果发现她里面还穿了件T恤。 “……你洋葱啊你?”里三层外三层的。 他实在是没耐心了,直接把小狐狸精的T恤往上一提,看着她最里面那最保守的全杯内衣,遮得那对漂亮的乳房只剩下一条沟能看看了。 文星阑都快气笑了:“裤子,赶紧。” 这回舒岑倒是快了,可那碍眼的水蓝色牛仔裤一脱,里面赫然一条四角内裤。 文星阑头疼欲裂。 他垂眸看着舒岑那两条白嫩的腿,朝自己的下半身点了点下巴,示意舒岑可以继续了。 舒岑手重新握住文星阑的茎身,又听文星阑发号施令:“嘴一起上行吗,你不怕我射不出来我怕我站成雕塑。” 舒岑被文星阑的话吓得不轻,赶紧张开嘴含了上去。 口中男人性器的味道和习惯中有些出入,舒岑用舌托着文星阑坚硬的圆头,吞咽进去的时候整条舌一路刮着文星阑龟头的棱,往外吐的时候还不忘去搔棱下的敏感点。 文星阑被一下打得措手不及,背后的腰眼都跟着一个酸麻:“操,你……” 好爽。 “你可真……会舔啊。”中间的停顿是文星阑费尽全力才隐去的脏话,话音未落又被舒岑的深喉绞得双手立刻下意识扣住了她的后脑,腰上还忍不住发力往里顶了两下,“是那老东西教你的?” 舒岑被顶得呜咽了两声,手赶紧抓住他的皮带。吞含不及的唾液顺着文星阑的囊袋滑入耻毛间,“唔、嗯……” 她应得含糊,文星阑还是听懂了,他啧了一声,骂了一句:“这老色鬼。” 舒岑其实想说文令秋可不是老色鬼,但嘴里被堵得严实,实在是说不出话来,只能作罢。 粗糙的性器摩擦过少女柔软的上颚,被她温柔的唾液包裹,挤进喉咙口的时候撑得舒岑几乎有些喘不上气来,生理性泪水浮上眼眶,周围都红了一圈。 文星阑此刻也是憋红了眼,哪儿吃这套,一条腿直接爬上床,整个身子还在往前压,手绕到了舒岑的背后两只手指捏住那内衣扣的位置,往里一挤,舒岑只觉胸口一松,两团雪白的圆乳就跳脱而出。 她的胸其实并不很大,可生得精致漂亮,嫩红的乳尖儿此刻已经微微挺立,就像是嵌在白玉上的红樱一般,很是惹人怜爱。 文星阑将那乳球握入掌心,绵软的乳肉将他的指缝填了个半满,他稍一用力,就听舒岑吃疼呜了一声。 “不许哭,敢哭我上了你。” 文星阑感觉浑身上下的火都被这小狐狸精给点起来了,燥热得很,腰上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恨不得就这么把小狐狸精的喉咙给顶穿了去。 = 现在文星阑有多凶,以后就有多舔 这就叫现世报(不是 YuwanGshe。Me 17.夹紧 这话果然奏效,舒岑立刻不敢哭了,只能红着眼睛任由那硬邦邦的圆头一下一下挤进自己狭窄的喉咙口,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急。 文星阑自己也察觉到自己快射了,可想想竟然被这么一个小狐狸精用嘴给搞定又觉得不忿,干脆深吸一口气把阴茎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舒岑和那根上翘昂扬的性器打了个照面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文星阑一下压住,她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想起动物世界中被狮子扑倒在草原上毫无挣扎之力的羚羊。 “你不是说我用嘴就好了吗……” “我只说不做,也就是不插进去。”文星阑想起来又恨得牙根痒痒,“怎么,我这根玩意儿比不上老东西的?你就这么看不上眼。” 比不比的,舒岑根本没在心里比较过,甚至都没怎么敢看它,面对此刻文星阑咬牙切齿的质问也只能瑟瑟发抖。 文星阑当然不会等这个小闷葫芦说出点什么来,直接手搂着舒岑的腰把人翻了个身,嘴里还念念有词:“妈的我觉得我简直是圣人,你待会儿可得给我夹紧了。” 舒岑也不知道他指的夹紧是什么,问也不敢问,直到下一秒文星阑把那根烫红的硬物挤进了她大腿根的缝隙间。 那根柱状物的温度一下穿透轻薄的内裤,让那一层布料仿佛瞬间化为无物,舒岑那两片小肉唇被他凶悍的龟头顶蹭着刮过去,刺激得她一下出了一背细汗,本想着等文星阑过去就没事了,可文星阑那龟头就停在了她前端的小肉核上。 舒岑下意识扭了扭屁股想摆脱掉这个窘境,可屁股却被文星阑打了一下:“再乱动我真操死你!” 文星阑都快急眼了,他能忍到现在完全是因为刚才都答应过这小狐狸精了,现在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也没用,可这小狐狸精不光一点儿不配合不说,还老瞎几把扭! 不知道自己的腿又嫩又滑夹得他的肉棒子都快爽飞了!? 舒岑赶紧又不敢动了,可文星阑卧室的床设计简单得很,也没个床尾挡板什么的,她手没地方扶,腰又被那硬邦邦的玩意儿烫得直发软,只能无助地抓住文星阑扣在她腰间的手腕。 “你、你能不能快点?” 其实舒岑问这句话的目的很单纯,可在文星阑听起来就不是那样了,他咬着牙简直恨不得把这小狐狸精一口咬死。 可事到如今他也没心思再去吓唬这小狐狸精了,一只手扶着她的胯,腰上使劲地操干起来。 他的阴茎上还裹着舒岑的唾液,来回抽动格外顺滑,龟头凶悍的棱角在他往后撤的时候不时地往舒岑腿间的小肉核上撞,撞得一片滚烫麻痒。 舒岑红着脸咬着下唇,憋着劲儿不发出声音,可不断被那粗糙茎身摩擦的穴口却诚实地轻微翕动着,透明润滑的汁液很快洇开,文星阑手上移直接握住那两团晃动的乳波,突然发出一声恶劣无比的笑:“我怎么感觉越来越滑了啊,狐狸妹妹!” “没有!” 舒岑急急火火地反驳,惹得文星阑直接笑出了声:“你可得念着我的好,记得我今天晚上都憋成这副狗德行了还没真把你操翻过去。” 这想忘估计都难,舒岑两条腿软得都快站不住了,好半晌才艰难地嗯了一声。 文星阑听舒岑嗯得还挺爽快,抱着她的腰抽插得更是起劲,似乎是想把舒岑的大腿根摩擦出火来似的,直到舒岑被这一场甚至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的性爱折腾得精疲力尽之前,才拽着她的手掌伸到身前包裹住那颗圆头,在她掌心里射了出来。 舒岑被射了满满一手,差点儿直接趴床上了,可想着总算结束了,她就忍不住满脸开心地往床下爬。 可还没爬两步,整个人就又被文星阑给拽了回去。 “你去哪?” “你不是都结……”结束的束字还没说出口,舒岑就看见文星阑本应该已经疲软下来的胯间巨物又完全恢复了活力。 = 文星阑:我怀疑你希望我早泄。 舒岑:不瞒你说确实是这样的。 文星阑:? YuWangsHe.Me 18.操他妈 文星阑不知道舒岑是太小看他了还是太小看白水了,总之感觉很不爽,“狐狸妹妹,刚才就那个婊子给你下的量,估计够你亢奋一夜的,你还没明白吗?你是被周和飞那龟儿子当礼物送给我了。” 舒岑当然知道周和飞能让文星阑把她带走,那意思也很明白了,可她却确实没有想到这白水的威力会这么巨大。 那杯酒明明被冰块泡着也只堪堪过杯身一半,如果去掉冰块可能只有五分之一的量,竟然就能持续这么久的药效。 “那你会不会有事,会不会上瘾?” 看舒岑睁着大眼睛盯着他,文星阑只觉下半身硬得更厉害了,看着她的目光也透着一股暗色:“这你放心,我还不可能为了泡你做到这个地步,白水成瘾的过程很长,偶尔用一次没事。” 舒岑突然又想到了文斐然的那句“她至少有三个月以上的吸毒史”。 “那……那如果用了三个多月的话……” 文星阑很是奇怪地看了舒岑一眼,“如果用得多,不用三个月,一个月就再也离不开这玩意儿了。” “……” 所以陈甜甜在那三个月里,会有多绝望? 舒岑陪文星阑做到了后半夜,感觉大腿内侧的皮都快给磨破了,文星阑身上的药效才总算堪堪过去,躺床上倒头就睡得不省人事。 可舒岑是睡不着了,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洗了个澡,看着外面天已经蒙蒙亮就离开了文星阑的住处。 她一出来就先打车去了警局,在门口犹豫地来回走了近半个小时,正好被从往外走的杨琳撞了个正着,杨琳还记得舒岑,立刻三两步走到她面前。 杨琳看起来心情不太好,语气也很生硬:“我记得你是陈甜甜的同学对吧,有什么事?” 其实舒岑不应该到这里来的。 昨天晚上她问文星阑能不能和她来警局一起作证,文星阑只看了她一眼,然后说了一句“周和飞这事儿你管不了,别蹚浑水。” 可舒岑心里堵了一夜,还是来了。 舒岑正准备回答,就听见从里面传来了老人的哭声。 “警察同志,我求求你……” 哭声由远及近,很快一个穿着朴素的老人被两个身着警服的人搀扶着走了出来,哭得肝肠寸断,满脸老泪纵横。 “我们家甜甜……我们家甜甜她才刚刚二十岁啊!她前几天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还笑着说没事,说一切都好,她怎么可能会去自杀呢!她一定是被人害了呀……警察同志我求求你们一定要抓住真凶啊!” 老人嗓子都已经哭哑了,嘶哑的呜咽声让人心碎。舒岑一眼就认出了老人是陈甜甜的奶奶。 老人前两天去学校收拾陈甜甜的东西的时候特地来找了舒岑,还给了她一包从家里带过来的草莓,说陈甜甜之前在电话里提起过,最近终于认识了一个朋友,名叫舒岑,所以老人特地从家里带了自己种的草莓来感谢她。 当时舒岑看着塑料袋里那满满一袋草莓,心里酸得不行。 像草莓这种容易被挤压破碎的水果,也不知道老人完整地带了一路有多不容易。 她还记得就在陈甜甜死前一周,她们坐在楼梯上聊天的时候,陈甜甜和她提起过她父母去世得早,从小是和奶奶一起长大的。 当时陈甜甜在描述奶奶如何疼她宠她的时候,原本毫无光点的双眸终于被点亮,脸上的笑容也开始变得活泼灵动起来。 “警察同志我求求你们了!”老人说着又要往地上跪,两旁的警察赶紧把她拉了回来,舒岑看得心里揪成一团,老人的身影不自觉地和她脑海中那个温柔慈祥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舒岑从小到大最亲的也是奶奶,所以当陈甜甜说起自己奶奶的时候,虽然俩人依旧没什么交集,却让舒岑一下生出了些亲切感来。 她们都有一个好奶奶。舒岑还以为她们会以这个为契机,成为好朋友的。 杨琳看着哭泣的老人虽然也揪心得很,可才刚升职为刑警的第一个案子就让她产生了无与伦比的无力感和挫败感,各方各面的压力都已经让她很暴躁了。 “老人家,我真的已经无能为力了,我只是一个小警察而已,我能做的我都做了!你现在追着我不放有什么用呢……” 毕竟还是一个新人,杨琳还是有些冲动的,她话一出口,舒岑立刻抓住了她的话头:“杨警官,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杨琳似乎很不满舒岑不合时宜的接话,直接转过身往她面前逼了一步,压低声音:“我们刚把陈甜甜的室友拉过来想做个血检,结果血检还没做上头直接发话不许做了,这件案子就要以自杀结案,你说什么意思!” 有关白水的案件还是本市接触到的首例,他们分局连检验的条件都没有,检验报告都是通过文斐然的关系做的。 这种毒品价格极其昂贵,杨琳通过调查陈甜甜的家庭背景判断不可能是她自己主动吸食,毕竟一克白水的价格已经可以买到上百克冰毒和海洛因了。 后来他们通过联系沙特当地警方确认了这种毒品的效果,又结合了检验科的检验结果,基本已经可以确认死者身上的伤痕除了SM的部分,剩下全部都是被殴打导致,殴打陈甜甜的人应该是一个年纪在25到30岁之间的年轻男性,而这个白水可能是用来在SM以及殴打的过程中催情镇痛的。 可陈甜甜在学校为人内向孤僻,也就只是和室友稍微熟络一些,他们筛遍了她其他所有的人际关系,决定从她的室友开始入手调查。 然后他们去了大学里,把人带出来了,这三个女人上了警车就开始打电话,说要等律师来。 最后律师没等到,等来贺队的电话,让他们放人。 操他妈。 = 内个加更快来了咱们加把油~ 这段剧情过去真的是大肉!我发四! 19.惯犯 杨琳看舒岑一脸震惊的样子,也意识到是自己吓到了人家小姑娘,就吸了口气缓了缓情绪:“总之这件事比较复杂,你就别管了,回去好好读书吧。” 说完,杨琳直接转过身,扶着哭得几乎快要背过气去的老人,瞪了两边还在看她发脾气的同事一眼:“先把老人家扶休息室去吧。” 舒岑站在原地看着杨琳扶着陈甜甜的奶奶转身往回走,只觉得浑身血液都犹如逆流一般,让她脑袋一阵阵发热。 昨晚林灵看她的眼神还历历在目,老人的哭声逐渐远去,舒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追上了杨琳的脚步。 杨琳一回头看见舒岑跟上来,有些不耐烦:“还有什么事?我们现在已经很乱了,能不能别添乱了?”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告诉你……”舒岑觉得自己没办法再这样沉默下去了,“可能和陈甜甜的死有关系。” 杨琳顿了一下,松开了原本扶在老人小臂处的手。 “什么事?” 林灵既然已经朝她伸出了手,那么作为知情人的她就不会再有安宁的日子,文星阑能救她一次,却不会救她每一次。 这一瞬间,舒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应该做点什么了。 老人被搀扶进了休息室,杨琳把舒岑带到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一边听她描述昨天晚上的事情,一边用一次性水杯给舒岑接了杯温水放她手边。 “你说昨天你跑了,所以你手头上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杨琳听到一半就忍不住眉头微锁,在舒岑对面坐下,“我现在也不瞒你说了,昨天我和我们队长吵了一架,他跟我说只要我能通过除了血检之外的其他途径弄到证据,这个案子还可以查下去。” “真的?”舒岑一瞬间好像看见了些希望,可杨琳却又朝她摆摆手,示意她不用高兴得太早。 “就算假设你刚才说的是真的,我们也很难取证,因为据我了解这个白水不像是普通毒品那样,它可以直接服用,而且纯液接触到空气后蒸发很快,所以留下证据的可能性不大。” “我有一个猜想。”舒岑刚才跟杨琳叙述的时候,自己也把昨天的事情又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也许,就在那个包厢里。” 其实昨晚和文星阑出来,舒岑就觉得很奇怪,她没有看见过林灵有过什么可疑的举动,可她拿过来的酒里却已经被下了药。 而她在包厢里唯一做过的事情,就是调酒。 KTV都是点单制,在包房里立那么大一面酒柜,确实已经足够奇怪了。 杨琳摇摇头:“那间KTV我知道,是会员制,会员都是一些富二代,我们没有搜查令是进不去的,可现在这个情况贺队不可能给我开搜查令。” “除非……”杨琳的目光扫过舒岑的脸,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停住,“如果你愿意和我们合作的话。” “我?”舒岑愣了一下,杨琳就立刻站起身从抽屉里抽出了一个档案袋放在了舒岑面前。 “之前贺队和我说不血检能找到其他证据的话就能继续查,我就去查了408三个女孩,我发现这个林灵很有问题。”杨琳打开档案袋,把里面的笔录记录递给舒岑,“这里是去年泽溪市的部分报案记录,各个中学都有,这些女孩报的都是性侵,但有的是报案后主动取消了报案,有的是调查无法开展就一直搁置到现在。” 泽溪,舒岑记得林灵就是从泽溪那边考到律海大学的。 “这些女孩子都是高三,都是学舞蹈的,而且更邪门的是……”杨琳顿了一下,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也跟着起来了,“她们都认识林灵,而从笔录中看,她们都说是林灵带她们出去玩然后出的事。” 一股寒意从舒岑的脚底一下蹿到了脑门儿。 “她真的很狡猾,选的都是那种家境不好,性格内向,或者是极其爱慕虚荣常年缺钱的女孩子,有的甚至是被家里人发现了之后才拉去报案的,身上早就找不到任何证据了。”杨琳叹了口气,“她是个惯犯,而且现在又比之前更老练了,像这种人是不可能会接受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的。” “所以舒岑,现在只有你能接近她,只有你能接触到那个包厢了。” = 今天,我吃了一根冰棍 然后我的嘴,粘住了 我一边舔一边自救,嘴皮还是掉了一层…… 我仿佛来到了东北,体验了冰天雪地舔钢管的快乐 现在请各位每人资助我12颗圆圆的白白的糯米糍 帮助我重温这种快乐! (PS:700珠加更0点发) 20.心理素质(700珠加更) 再次回到White night里的时候,舒岑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她回到学校后继续过了几天寝室教学楼图书馆三点一线的生活,林灵就自觉地每天殷勤地追在她身后,倒也没说什么,就是偶尔打探一句关于文星阑的事情。 舒岑之后找了个机会面露苦色地向林灵透露出文星阑似乎只把那一夜当做一夜情,之后的事情就像是被写好了一样,就在这个周六她又被林灵带回了这个包厢。 说起来是很顺利,可舒岑却总觉得顺利得让她有些不安。 今天的林灵心情看起来格外的好,脸上的意气风发就连另外两个女孩都看出来了,还在打趣说她今天捡到钱了。 而舒岑觉得,林灵的爽快很可能是和周和飞达成了什么条件交换,而她就是林灵手上以物换物的道具。 “舒岑,之前教你的还记得吗?”杨琳的车停在White night斜对面,头上戴着耳机小声叮嘱道:“千万小心,有事直接跑,我们立刻进去接应你。” 舒岑闻言轻咳了一声算是应了,又有些紧张地拨弄了一下头发,看着墙壁上嵌着金属方格映出的自己完全看不出右耳带了一只耳机,才移开目光。 林灵很快端着四杯酒走了出来,其他两人自觉地一人拿了一杯才递到舒岑面前,她自觉地拿了离自己更近的那一杯,然后当着林灵的面抿了一口。 酒液湿润了她的双唇,却没有真的被含入口中,舒岑假意吞咽,表情却好像真的被惊艳到了:“哇,这个好好喝啊,林灵你怎么调的啊能不能教教我!” “这线人不错啊。”杨琳身边坐着的是微胖刑警,俩人一人一边耳机,“你教的?” 杨琳摇摇头:“我只教她怎么假喝酒。” “人家举一反三连套话都会了,聪明啊。”微胖说着,不知道从哪抽出了一个笔记本儿来,杨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微胖立刻解释说:“这给她的酒肯定是特别招待过,她这么问不就是为了给我们缩小一下范围么,赶紧记一下,待会儿检验科来了得爱死我们。” “……” “好啊。”耳机里很快传来林灵的声音,她直接拉着舒岑回到了调酒台前,“你这个是绿茶打底的,还好刚才还剩了一点。” 舒岑看着林灵把酒柜上的酒一瓶瓶取下,可显然都不是她要找的。 “然后加上朗姆酒和清酒,就大功告成啦。” “我感觉你新调的这杯看起来更漂亮一点哎。”舒岑看着林灵手上的成品,放下手上的玻璃杯就准备去拿,“我喝这杯好了。” 话一出口,舒岑敏锐地感觉到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然后下一秒林灵就赶紧拍掉了舒岑的手,“等一下嘛,我还没加最后一样东西呢。” “什么东西啊?”舒岑立刻探出身子想看林灵蹲下身是要拿什么,外面两个女孩就笑着走了过来。 “舒岑!这首歌你之前不是说你会唱吗,快我们去合唱啦!” 两个女孩的手劲大得吓人,舒岑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就被拖离了酒柜旁,虽然到最后她也没能看见白水的真面目,可至少坐实了她之前的猜想。 这个酒柜就是他们藏匿白水的地方。 “好了舒岑,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现在稳住局面,我们现在只要静静等待周和飞出现就行了。”杨琳坐在外面却好像比在里面的舒岑还要紧张,短短五分钟已经在裤子上擦了三回汗。 “好啦好啦。”舒岑应了一声,正好也回应了另外两个女孩的邀请,“别拉我呀,我自己能走。” 林灵很快又端着那杯新调好的绿茶鸡尾酒走了出来,“舒岑,我怎么感觉你今天特别活泼啊,之前你好像不这样。” 起疑了吗? 外面的杨琳和微胖对了个眼神,舒岑心里咯噔一下,扭过头去看林灵的时候表情却又十分自然:“之前我们不熟啊,不是吗?” 林灵笑了一声算是接受了她这个解释,然后点点头把酒杯送到舒岑手里:“喏,你的酒。” “谢谢林灵。”舒岑接过后又假抿了一口,然后就像是嫌杯子碍事似的转身放回了桌上。 林灵坐在沙发上看舒岑和其他两个女孩又唱又跳,看了一会儿倏地站起身,伸出手别开了舒岑耳边的长发。 “舒岑你怎么还戴着一边的耳机?” 一瞬间舒岑整个身子都僵住了,外面杨琳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微胖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对着后座做了个手势,车里气氛一秒凝固,后座的人手都已经扶到了车门把上,已经做好了往里冲的准备。 眼看要露馅儿,舒岑面上表情却压得很稳,脑子转得飞快,先咦了一声,再伸手摸了摸另一边:“我带着耳机呢?天呐那我另一只耳机呢!我另一只耳机没了!” 旁边俩女孩一下喷笑了出来,“天呐舒岑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逗比啊!” “哈哈哈哈哈你是来这里的路上掉的吧,你来了之后我就没看见那只耳机。” 短短五分钟里这已经是第二次化险为夷了,车里的空气重新开始流动,杨琳身子一软还来不及舒一口气,微胖已经就差给舒岑鼓掌打call了,“牛逼,这心理素质,咱们都得自叹不如啊。” “说起来,舒岑你今天来这里之前去哪里了?”林灵却显然没另外两个女孩好糊弄,脸上虽然还是笑着,可眼底却已经凉了下去,“今天你为什么不在学校和我们一起出来,你不是很少出学校的吗?” 舒岑也很奇怪地看着林灵:“我是在学校啊,我在老师办公室呢,上次我投稿到瑞福珠宝的设计图初审过了,我是第一次通过这种大公司的审核,所以就去找老师问一下之后的事情。”说完,舒岑又顿了顿:“林灵我才想说你今天很奇怪呢,干嘛一直问我这些奇怪的问题?” “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就等着看我倒霉呢,所以我不得不小心谨慎一点,对不起了姐妹。”林灵勾了勾嘴角,转身从桌子上拿起酒杯塞回舒岑手里,“都到这一步了,咱们都明人不说暗话,我还没打电话让周哥过来,你把这杯酒喝了,我立刻打给他,你看怎么样?” = 怕有的小天使看到这里担心 我先跟各位保证,舒岑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无论是心灵上还是肉体上 说甜文就甜文,老实作者从不撒谎 21.狡诈 原来她还没联系周和飞! “操!”杨琳坐在车里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这林灵真是比想象中还要难缠得多,她直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计划有多幼稚,赶紧把麦压在了自己嘴边:“舒岑,你听我说,不要喝,你跑出来,我现在下车去接你,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听明白了吗!” 舒岑看着自己手上的酒杯,里面琥珀绿的液体在包厢的顶灯下泛着浅浅的波光。 她们只差最后一步了。 只要周和飞来了,这个包厢就是他们的囚笼。 舒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之前文星阑说过的话: “白水成瘾的过程很长,偶尔用一次没事。” “舒岑!舒岑你听见了没有!周和飞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抓,今天抓了这仨已经赚了,你赶紧出来,我们现在就进去!” “好啊。”耳机里的杨琳还在咆哮,舒岑却缓缓摘下耳机,朝林灵弯了弯嘴角,“干嘛这么严肃,不就是喝一杯酒嘛。” 按照上次文星阑的状态来看,这一杯酒下去最差的结局不过就是性欲高涨的度过一个难熬的夜。 但如果在这里功亏一篑,以后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个陈甜甜和那样伤心绝望的老人。 面包车里,微胖死死地抓着杨琳才没能让她跳下车去:“你给我冷静一点!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赶紧叫救护车待命,然后等着周和飞出现后抓人!” “可是、可是舒岑!”杨琳眼眶已经红了,“我明明说过一定要保护她的安全,可是……我这他妈算什么警察!” “你要现在冲进去了才真不算个警察!”微胖看杨琳停止了挣扎才缓缓松了手,“她能喝就说明相信我们能把他们一网打尽,一个线人的觉悟都这么高,你一个警察反而要搅局吗?” 微胖的话总算让杨琳稍稍冷静了下来,她用手胡乱地擦了一把泪,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后槽牙:“继续监听,看看这婊子到底会不会打给周和飞,她要敢食言我他妈绝对不放过她。” 微胖不再接话,仔细地听着包厢里林灵的声音。 “周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怎么样?”那头林灵坐在沙发的角落,翘着二郎腿颇为得意地看着已经失去意识了的舒岑,“你日思夜想好久的舒岑现在正在这里等你呢,药已经喝了,来了就能上,不过作为条件交换,你可以把文星阑的电话给我吗?” 林灵这辈子做人的信条只有一个——人往高处走。 她一路攀着高枝,踩着其他人到了今天,马上她曾觉得高不可攀的周和飞也要被她踩在脚下了。 林灵想想都觉得兴奋不已。 周和飞挂了电话之后就动身了,不到十几分钟就开着车来了,杨琳一眼就看见从路口拐弯进来的那辆红色跑车,“律A0329,是周和飞的车!” “藏一下!”微胖赶紧回头和其他人说,自己也弯下了身去。 可惜周和飞对周围的车根本没有任何关心,甚至直接把车往大门口一横,就把车钥匙丢给门童,自己直接大步流星往里走。 “准备好。”微胖看着周和飞进去的背影,“两分钟后行动。” 然而不到两分钟,另一辆银白色的沃尔沃直接从街口拐了进来。 微胖愣了一下,赶紧拍了拍杨琳的手臂: “卧槽你看看那是不是太子爷的车啊?” = 你们……还记得太子爷是谁吧…… 22.暴力执法 周和飞一路大步流星往里走,到最后几乎是小跑着推开了包厢的门。 里面的林灵正在唱李玟的《didadi》,一边唱一边还忘情地扭动着臀部,周和飞进了门却完全像是看不见她那一对惹火的丰满臀瓣,目光直接扫向沙发,“舒岑呢?” 上次初见他就对舒岑很有好感,谁成想半路杀出了个文星阑,周和飞这几天觉都没睡好一直想着舒岑那张妩媚的小脸被打疼了之后噙着泪求饶的样子。 这可真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啊。 林灵刚拿到了文星阑的电话,现在才懒得搭理周和飞呢,对着沙发丢了个眼神,就继续扭着屁股唱自己的歌了。 “还没醒呢?” “没呢,你又不是不知道第一次喝白水的都得晕一会儿,瞧你那副猴急样。” 舒岑躺在沙发上,其实意识已经清醒了,可身体的每一处,包括眼皮全都沉得不行,让她只能听见周和飞的声音,却睁不开眼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丢进了一个黑暗的囚笼,你明知道这里一定有什么东西会伤害你,可它在暗你在明,你除了恐惧什么也做不了。 “啧啧……”周和飞捧起舒岑的小脸,用手刮了刮她的脸颊,“虽然是文星阑玩剩下的,不过我不介意,乖宝贝儿,我知道你听得见,以后乖乖呆在我身边,我宠你宠上天。” 林灵正好一曲曲终,听周和飞这话是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儿,忍不住开口刺了一句:“周哥,当初陈甜甜来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吧。” 周和飞听了之后冷笑了一声:“怎么,我还不够宠她?我宠她宠得你们仨都嫉妒得要疯了吧,还拍了她的裸照和视频特地回去气她,最后气得人跳楼了,还得我给你们平事儿。” “那是我们气的吗?难道不是你每次都骗陈甜甜说是最后一次,还硬生生让人家用白水用到上瘾她才受不了去跳楼的吗?” 这对话听得舒岑浑身发冷,从这只言片语中透露出的部分已经让她忍不住愤怒了起来,她几乎难以想象陈甜甜在死前到底都经历过些什么。 “那是她活该,谁让她每次不用白水就不听话,哪像你们仨,不用也骚得跟母狗似的。”周和飞说话一点儿不客气,说完自己还笑了:“得了,你们走吧,我有点儿憋不住了,先在这来一发,待会儿再带她走。” 话音未落,耳畔还真传来了皮带扣碰撞的声音,舒岑明知杨琳他们肯定已经行动了,心却还是挤到了嗓子眼儿。 林灵冷笑着说了一声“用餐愉快。”,就准备带着剩下两个人往外走,可还没走出两步,包厢的门直接被人“嘭”地一脚踹开。 “不许动!” “原地蹲下!双手抱头!” “他妈的……”周和飞立刻像是斗鸡一样放下舒岑回过头去,看见鱼贯而入的警察的时候确实有一秒钟的怔忪,随即迅速回过神来:“警察?警察现在也敢来找我的事了?你们是准备直接提前滚蛋吗!?” 周和飞话音未落就被后一步走进包厢的高挑男人一脚直接踹倒在地,几滴血喷溅而出在地面划出几道血痕,林灵身边的两个女孩顿时尖叫出声。 周和飞倒在地上足足五秒钟都没有反应,就像是直接死过去了一样,好一会儿才爬起身,把自己被踢掉的牙和血水一起咳吐在了地上,恶狠狠地瞪着面前这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文斐然白大褂上染着一片颜色见深的血点,面上依旧带着笑,双眸却只剩一片森然寒意,就像是给这个糜烂的包厢带进了一阵冰寒入骨的风,逼得周和飞硬是一瞬间没说出话来。 “你他妈谁啊老子操了你的血妈敢一进来就动手?”不过那也仅仅是一瞬间,周和飞很快回过神来,叫嚣的同时嘴边依旧血沫飞溅,“你哪个局的,我能让你下辈子都后悔今天和我动了手你知道吗!” 文斐然脸上的笑意一瞬间敛去,压迫感一下敞露无遗,黑皮鞋直接踩上了周和飞的胸口,腿上一用力周和飞便毫无还手之力地重新倒回了地上。 警察把已经失去行走能力的周和飞从地上拽了起来,林灵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后退着想要躲避眼前明晃晃的手铐:“你们干嘛,知道我是谁的女朋友吗!认识文星阑吗!要是我男朋友不高兴了把你们全部都革职!” 文斐然本来都抱着舒岑走到包厢门口了,听见了林灵话脚步微微一顿。 林灵立刻就像是抓住了什么一般伸手指向了文斐然:“这个男的是不是你们的队长!他刚才暴力执法,你看看把我哥哥打成什么样了!我要去投诉你们!” 看着怀里的人双眼紧闭,文斐然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冰冷弧度,给了林灵一记仿佛在看已死之人的眼神,然后将她尖锐的咆哮声留在了门内。 “你可真能逼逼,剩下的话留到局里再说吧。” 杨琳恶狠狠地一把将手铐砸在了林灵的手腕上,把人交给同事后直接转身追上文斐然:“文法医,她还不能走,她得做笔录,还要抽血留证。” 文斐然回过头,眼底残留的一丝寒气还未敛尽,让杨琳微地一怔。 “我会带她出去抽了血再走。”文斐然嘴角是习惯性的礼貌微笑,看杨琳的目光却始终没有暖起来,“笔录就明天再说吧。” = 这一转眼啊一年又过去了 今年的跨年不知道有多少去年和我一起度过的小伙伴还在 但无论是新来的小伙伴也好,以前的小伙伴也好,感谢你们的支持,我还会继续加油,希望明年我们还能一起跨年。 元旦快乐! 23.薄泪 抽完血,舒岑被文斐然抱进了车副驾驶座,她歪着身子靠在车后座的靠枕上,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一点点摆脱掉刚才那种重如千斤的状态,才艰难开口:“文法医……你怎么会来……” 而且身上还穿着带着血的白大褂…… 文斐然按道理当然是不会来,甚至今天都不会去局里上班,可奈何局长给他分了个急活儿下来,他到了分局直接进行了五个小时的解剖,才把那具欠缺美感的尸体收拾妥当。 结束后他整理好自己的解剖刀往更衣室走,正好遇到对着三组空荡荡的办公室发火的贺队长。 要别人文斐然兴许也就不上去问了,可贺队长经常因为局里急缺法医追他屁股后面求他加急,求得多了,俩人倒是也算熟了。 “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什么我看不见的人……”文斐然靠在门边,饶有兴趣地看着贺队的独角戏,“把贺队长惹得这么生气?” 贺队这才看见文斐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群人真是长本事了,今天跟我丢下一句说什么白水那个案子要收网了,一溜烟全跑了!我要不给他们兜着,全得记玩忽职守!” 白水那个案子?文斐然一愣:“不是没法血检吗,找到证据了?” 那个案子文斐然也关注过一阵子,最后得知周和飞的父亲把事情压下来之后就没兴趣再理了。 “别提了,杨琳突然说自己找到了一个线人可以帮忙,还搞了一个什么卧底计划说要人赃俱获,我真的服了,现在这些新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她才刚被分过来,连线人都有了?”提起白水这个案子,文斐然脑海中又浮现出某个漂亮小姑娘红彤彤的耳朵尖,说话也多了几分漫不经心。 “是啊,就是上次去律海大学找的一个和死者稍微有点来往的女大学生,估计就那个叫舒岑的吧。” 文斐然现在回想起那一瞬间听见舒岑的名字,脊背还能感觉到微微的寒意。 “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他侧过头去,看着舒岑半阖着的双眼,“哪里不舒服?” “我身体……很轻。” 这种轻盈感像是刚从一套厚重的金属盔甲中解放出来,好像一下浮到了云端,对周围的触觉都变得不敏感,就像明明此刻她坐在副驾驶座里,感觉却像是被云层托举着。 “还有吗?” “还有点热……” 舒岑喘了口气,又思索了一会儿,想要更加详细地向文斐然描述出自己的状况。 “尤其是小腹那一块,很热。” “嗯。”是服用白水后的正常反应,文斐然转动着方向盘,“等一下你可能会觉得四肢有点冷,稍微忍耐一下,我现在没有手去抱你。” 这话文斐然说得极其自然,舒岑一瞬间也没听出里面有任何不妥,只觉得他穿着这身白大褂这么说理所当然。 时间并不算晚,晚高峰甚至还没结束,一个红灯的十字路口能拦截十米以上的车辆一起等待,文斐然看着前面整整齐齐的车辆,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答应杨琳去做她的线人?”文斐然顿了顿,侧过头看着整个人已经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起来的舒岑,朝她伸出了手去,“还有那杯酒,你不知道应该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吗?” 舒岑立刻像是条件反射般握住了眼前的温暖,“可是我喝下去也不会死啊,那不是毒药,我只是会今晚都很难受而已,熬过去就好了。” “何况如果我不喝就会安全吗……我不这么觉得,与其以后一直担惊受怕的活下去,倒不如咬牙挺住,一切都会过去的。” 舒岑的大脑已经因为开始外来的脑啡肽而亢奋,这让她语速不断加快,说话的时候因为药物刺激甚至带上了一些几近病态的喜悦语气。 “而且……其实我一直对陈甜甜的死……有点难以释怀……” 说着,她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般,微微地垂下了头去。 “因为我爸也是坠楼身亡的。” 就在去年,在舒岑刚成为大一新生的十月份。 “警察告诉我,他喝醉了酒,所以失足从工地上摔下来了。” “可是我爸已经答应我不会再喝酒了……” 舒岑回想起那天奶奶给她打电话时近乎绝望的语气,断断续续的抽泣,眼前就不由得浮起了一层薄泪。 “我不相信他是因为醉酒后失足的,可是我没有证据,但这件事不一样,我可以找到证据的……” 他用手托住舒岑的脸,一片冰凉滑腻,他大拇指一动,指腹便揩到了一手的泪。 = 各位元旦快乐,今天的更新提早发了,900珍珠的加更会在晚上20:00发~ 然后各位可能也发现了我今天收藏一天下来暴涨了很多,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目前很慌 有没有新收藏的小天使跟我说一下是怎么收藏的呢 我现在有点怕是被人搞了,如果搞事的大佬你看见了这段话,我真的球球你放过我吧 我什么榜都没上你何必搞我一个小透明呢,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我跟你道歉,真的对不起!求求你放过我吧! 24.要成强奸犯了(900珠加更) 银白色的沃尔沃在车流中穿梭,舒岑感觉身体的不适感愈发严重,可大脑却又十分自相矛盾地愈发亢奋。 这种感觉说实话很奇妙,舒岑也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身体的不适并不是疼痛或冷热,就像是那个阶段已经过去了,只剩下小腹偏下的那一团火还在熊熊燃烧着。 舒岑能很清晰的感觉到那团火在越烧越旺,就像是想要将她整个人吞噬进去一样。她的双腿间开始产生强烈的空虚感,现在比起其他的东西,舒岑反倒是觉得用理智去控制自己不要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更困难一些。 可一具淫乱的身体加上活跃亢奋的大脑会产生什么? 舒岑这辈子都没有想过如何去勾引一个男人,可就在刚才的短短两分钟里,她的脑海中已经闪过无数个被文斐然压在墙角狠狠操弄的画面了。 更可怕的是,舒岑越想腿间那小肉口流水就越快,她现在几乎不敢去想等一会儿到了医院下了车会是怎样尴尬的惨状,可即便想到她也没有觉得有多羞耻,反倒是有些兴奋。 这时的舒岑才明白,这个白水是足以让人丧失道德和羞耻感的东西。 她不知道这个药再这样发展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心里也开始急躁:“文法医,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医院?” 文斐然转动方向盘拐进一个街角,他能听见舒岑逐渐粗重的喘息,却依旧面色如常。 “我们不去医院。” 舒岑愣了一下,就又听文斐然说:“因为去了也没用。” 目前从医学角度上来说,能够抑制白水药效的药物还不存在,哦,如果硬要说的话,打晕也许是个不错的治疗手段。 “那、那怎么办?”舒岑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对文斐然的意淫了,垂着眼哪里也不敢多看,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冒犯的举动来,“要不然……要不然文法医你把我丢在路边吧,我自己回学校……” 听听这个小可怜现在在说什么胡话。文斐然听着又可怜又好笑,好在他已经把车在酒店门口停稳,挥退了想要帮舒岑开车门的侍者,直接脱下自己的外套走了过去。 舒岑下车的时候腿都发软,看见文斐然把外套围在自己腰间挡住了她下半身的灾难,头依然垂得低低的:“谢谢……” 车被侍者开去停泊,文斐然则是直接扶着舒岑进了酒店房间,能感觉到舒岑抓着他小臂的手指尖都在抖,抖得无比克制,可爱得无以复加。 “文法医今天真的很谢谢你。”舒岑已经快说不出话来了,她简直无法想象上次文星阑是怎么在喝了白水的情况下还能用那么大的力气拽着举着她走,“我今天就睡在这里了,你先回去吧……” 因为无力,舒岑明明是很正常的语气听起来却像是在撒娇,文斐然扶着她坐上床,在舒岑面前蹲下解开了她的鞋带。 “你今晚如果要一个人扛过去,那估计会很痛苦。”文斐然弯起嘴唇朝舒岑微微一笑,大掌托着她的脚,拇指隔着一层棉质船袜摸到了她的脚掌。 这里是蹠骨,再上面一点是跗骨…… 连这两块骨头也生得这么漂亮的人可真是少见。 舒岑都快哭了,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咬着牙把自己的脚从男人的手里拽了回来,使劲地摇摇头:“没关系,你快走吧,快回去吧!” 她觉得自己变得好可怕,就连文斐然碰一下她的脚,竟然都能像是触电一样产生酥麻的感觉。 他再不走,她怕是真的要成强奸犯了! = 现在收藏还在涨着……我已经给客服发邮件了,客服说会处理 但是我并不知道客服会怎么处理,如果官方这边认定是我的错,给我下榜封书(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我的错但万一呢),那我可能需要换一个号重新发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不小心触怒了谁,或者是得罪了谁,但是都一天了,大哥您就休息休息吧,我第一次体验到收藏蹭蹭增长却完全没有喜悦的心情…… 如果到最后真的需要重新发布,那么我会想办法再通知各位的,给各位带来不便真的很抱歉(鞠躬 YuwanGshe。Me 25.自慰 文斐然闻言眸色微沉:“不着急。” 舒岑脚上的船袜滑落在地,露出干净白皙的脚背,文斐然重新托起舒岑的脚,垂眸就能看见在嫩白皮肤下青色血管。 文斐然的手上移,握住了舒岑的脚踝,很细,不盈一握,他却颇为爱不释手地又多留恋了一会儿。 “你为什么哪里都长得这么漂亮?” 目之所及,皆是美不胜收,就连脚踝处的踝关节都让他颇为留恋。 舒岑已经有点儿迷糊了,好半天才嗯了一声,“什么、什么意思啊?” 文斐然顺势将身子往前探,手顺着舒岑的小腿线条摸了上去,“你看你的骨头,长得多漂亮。” 骨头? 舒岑恍惚地觉得文法医是在说冷笑话:“您在说什么呢……” “美人在骨不在皮,长得漂亮的女孩子数不胜数,”文斐然弯着眼,和舒岑对视的时候舒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跟着猛地跳了一下,“我更喜欢骨相漂亮的人。” 她赶紧别开眼,“我听不懂。” “就像你的小腿,粗的这根骨头叫胫骨,细的叫腓骨,你这两根骨头之间的距离只要再多一点点……”文斐然掌心的温度烫得舒岑很是难受,她想像上次一样往回缩,可却被文斐然握得更紧,“美感就大打折扣了。” 舒岑急得眼眶都已经红了,看文斐然还是这么一副不疾不徐的样子,委屈又生气:“文法医我求求你别和我开玩笑了,快回去吧……我现在好难受……” 她实在是没心思和他在这个节骨眼讨论关于骨头的问题,只想自己赶紧钻进被窝里,在谁也看不到的地方满足一下自己已经空虚到让她抓狂的小穴。 然而文斐然依旧没有动,舒岑的哭腔在他听来也格外悦耳。 舒岑梗了两秒终于彻底语塞,气得再也不想理这个不识好歹的文斐然,至少今晚是不想理了,直接衣服也没脱就钻进了被子里,顺便把头也蒙上了,文斐然在床边又站了一会儿才听见里面传来小姑娘闷闷糯糯的声音:“我要睡觉了!晚安!” 床边传来文斐然轻不可闻地一声叹息,随后就再没了声音,舒岑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探出个头去,看见了空荡荡的房间才终于松了口气,赶紧一把掀开被子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去。 她的皮肤已经很敏感了,尤其是一双乳头早已勃起,在解内衣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都是一阵激烈的酥麻,让她等不及再钻回被窝里就直接握住了自己的乳肉。 “嗯……哼……” 舒岑有点儿握不住自己的奶儿,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中,丰腴的雪肉从她的指缝间溢出,硬邦邦的乳尖儿蹭着掌心,好像快要融化似的,舒服极了。 舒岑想着如果是文先生的话,应该能直接一只手握住吧,然后用滚烫的掌心不断的推揉,直到这颗小乳粒儿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再咬上来—— “呜……” 想到文令秋,舒岑愈发难耐,牛仔裤刚解开腰间的纽扣就迫不及待地将手伸了进去,里面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她没敢直接伸进内裤里,只是先隔着内裤用手指碰了碰小小的阴蒂。 短促而又轻柔的抚摸却带来了出乎意料的强烈快感,舒岑被吓了一跳,大脑在发出警告,可手却根本不听使唤狠狠地揉了上去。 她的内衣已经被自己解开,松垮地挂在肩头,半拢着另一侧的乳肉。舒岑也顾不上去照顾那边,一边哼叫着一边跪在床上扭着腰,手指借着被淫水打湿的棉布内裤不断欺负那小小的一点。 很快舒岑就整个身子软倒在了床上,高潮了出来。 好舒服……舒岑趴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腰上已经没有力气了,可浑身还像是被燃烧着,明明才刚刚高潮过,可性欲却根本没有被纾解,反倒是穴儿里更加空虚难耐。 舒岑的手几乎是马不停蹄地从内裤边缘的缝隙滑了进去,穴肉已经无比滚烫湿滑,里面的肉壁颤抖着,吮吸绞紧了她的手指,她稍微带着轻轻抽动两下,就爽得红了眼眶。 “嗯,啊……不要……” 这快感太激烈了,身体敏感得简直让她感到陌生,让舒岑隐隐约约想起之前有一次在高潮的时候文令秋被她绞得发了狠,还在使劲地往里插,那次她连续高潮了好多次,到最后直接被操晕过去了。 “文、嗯……文先生……” 舒岑脑海中又习惯性地浮现出了文令秋的脸,浮现出了男人强有力的臂膀将她抱起来,就那么悬空地往里抽刺的画面。 手指失控般地一个深入,舒岑失声尖叫出来浑身颤抖着又泄了出来。 舒岑高潮了两次之后身体里躁动的欲望依旧没有被抚平,她到现在才有点怕了,可又直不起身子来,手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不断地往小穴里抽插,舒岑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很无厘头的想法—— 她不会被自己操死吧? 这个想法在她脑子里仅仅存在了一瞬间就被高潮的快感冲刷得一个标点符号也不剩了,舒岑趴在床上喘着气,又准备自顾自开始下一轮的手却被另一只大掌握住。 = 收藏事件今天官方给我回复了,大概意思是不会对书和我的账号进行处理,但是异常收藏会逐步帮我删除。 感谢这几天各位跟我一起担惊受怕了一场,非常非常感谢大家。 你们都是温柔的小天使qaq,我爱你们! YuWangsHe.Me 26.我轻一点 舒岑吓得浑身一跳,直接没忍住哭了出来,一侧过头去才看见来人是文斐然,她更是抽噎得厉害:“我不是让你走了吗!” “我没答应。”文斐然应该是刚简单洗了个澡,现在头发垂在脸颊两侧,一滴水垂落顺着他的胸口一路下滑,引着舒岑目光不自觉地追了过去,“我不能走。” 酒店的浴袍都是均码定制的,穿在文斐然身上大小正好,他没有系浴袍的腰带,直接敞露出自己胸口精致的肌肉线条。 其实形容肌肉不应该用精致二字,可舒岑脑海中看见的瞬间浮现出来的就是这两个字,她觉得文斐然的肌肉很漂亮,就像是攀附在骨骼之上舒展的藤蔓,每一块都拥有着优雅而漂亮的线条。 “为什么……”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舒岑自己都能听出来在看见文斐然肉体的瞬间自己的语气变得没有底气了很多,“你为什么不能走?” 文斐然自然也感受到了舒岑的目光,笑着稍稍将自己的浴袍拉得更开了两分,以便让她看个清楚明白。 “我是医生,而你是病人,帮你缓解痛苦是我的天职。” “可、可你不是法医吗!”舒岑觉得文斐然这个说法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要不等我哪天死了再麻烦你……” “我的专业是临床医学。”文斐然说,“解剖只是我的兴趣而已。” 所以才对骨头那么感兴趣吗?舒岑在心里想着,对上文斐然笑开的表情后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说出来了。 “你的骨相很美,不夸张的说是我到目前为止见过最美的。”他也并不避讳这个话题,语气坦然:“人类对美好的东西总是有一种保护欲,所以我不希望你痛苦,或者遇到危险,这个解释你还满意吗?” 男人慢条斯理的向她解释为什么的时候舒岑感觉这气氛更像是学术研讨——如果他的阴茎没有勃起的话。 她愣愣地盯着文斐然胯间的那个玩意儿,确实是难以想象长相如此斯文清隽的男人胯下的这根东西竟然如此野蛮狰狞。 它颜色倒是不深,看着和主人一样白净,只是浅浅地度着一层红,但也许是此刻已经呈现了完全勃起状态,藏在茎身那一层皮下的血管清晰隆起,龟头的马眼蠢蠢欲动,让舒岑看着头皮有点发麻。 舒岑看着都觉得不好意思,可文斐然却泰然自若地从床头柜里找到了酒店房间内按盒售卖的避孕套,并且当着舒岑的面戴了上去。 轻薄的白色胶皮就像是他白大褂的颜色,此刻被拉开笼罩包裹在茎身之上,让这根大家伙带来的视觉冲击感似乎又强了几分,舒岑赶紧往后躲了躲。 “可是我们才见第三面……”上床是不是不太合适…… “以后会见更多面。” “可是我们都不了解……” “因为我们接触还不够深入。” 男人爬上床,一步步逼近,舒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妥协,大脑也在不断的发出信号让她靠近,但她已经岌岌可危的道德感和羞耻心还没彻底被白水的药效吞没。 “再、再等一下——” 她的穴儿周围全是丰沛的湿滑体液,几乎是瞬间就被文斐然贯穿到底,舒岑话还没说完就已经爽得叫都叫不出声来了,只剩下那双唇微张,颤抖的喘息着。 “你喜欢的人也姓文吗?”刚才他在浴室里听见了外面隐约的响动,其实他并没有刻意的关小花洒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估计是小姑娘自慰得太入神了,并没有察觉到。 她一口一个文先生喊得实在好听,可文斐然觉得那应该不是在叫他。 舒岑被文斐然的阴茎稍稍撞了两下就感觉又要泄了,穴肉深处绞着男人滚烫的头部不断地颤抖,根本没听见文斐然刚才的问题,只顾得上断断续续的抽噎。 “放松一些,你太窄了。”文斐然低下头去吻舒岑额头上的汗,看得出她身体对白水的耐药性还很低,刚才连续的两次高潮时间间隔也并不长,“我轻一点,好吗?” 文斐然的声音着实是温柔,尤其是现在还蒙着一层情欲的嘶哑,就像是海妖能蛊惑人心的歌声。 “呜……嗯……”舒岑已经完全迷糊过去了,手攀上了文斐然的肩,短短一点点指甲抓住了他的背,“不许……不许骗我……” “好,不骗你。” 耳畔响起男人的声音,几乎是同时,舒岑的双唇就被他轻柔地吻住。 = 肉写得长,就会卡 你们懂我意思吧(? 下次珍珠加更在1100的时候,你们懂我意思吧!(??? 27.虎狼之词 床上一双肢体逐渐纠缠得越来越紧,舒岑的舌从一开始的被动到现在主动去追逐缠绕,文斐然品尝着她的小口,脑袋往下施压吻得更深了两分。 他的手扶着舒岑的腰,在腰臀之间游走,脑海中描绘着她髋骨的形状。 而紧紧相连的下半身就像是他刚才所说的那样,文斐然动作并不大,以至于充满了房间的声音并不是皮肤之间的碰撞声,而是淫水被搅动,被两人之间的动作拉扯所发出来的那种黏糊而又滑腻的声音,这声音暧昧至极,就像是他们身体的另一处也在深吻着,如同他们的唇舌一样。 舒岑舒服得不断被那阴茎挤压发出短暂的轻哼,文斐然确实是太厉害了,他几乎可以预判到她所有的动作,包括深处她自己都意料之外的轻微抽搐,然后像是知道她要什么一般给予一个重捣—— 高潮来得轻而易举。 舒岑再次高潮出来的时候文斐然依旧像之前的几次一样去吻干她的泪,缱绻得让她都有种他们似乎相爱多年的错觉。她不知道在这样缓慢的抽插下文斐然能得到多少快感,一开始她没法抽神去想,现在不知是不是药效在她连续的高潮下有片刻的消退,舒岑意识到了这一点。 “文法医……” “嗯,你说。” 文斐然的阴茎再次深入,饱满的快感一下从尾椎骨一路蹿到了大脑皮层,舒岑难耐地呜了一声,刺激到好几秒钟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么慢的话……你、你会舒服吗……” “你在担心我吗?”文斐然有些意外地轻笑出声,在舒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表示对她这份温柔的奖赏,“会,我很舒服。” “你看,我的龟头每次插进你这个位置的时候,你的阴道内壁都会敏感到痉挛。”文斐然的手松开了舒岑的胯,在她耻毛间轻轻点了一下,“虽然很轻微,不过这样的刺激已经足够让我产生性快感了。” 舒岑听着都下意识地捂住脸,呜呜嘤嘤地让他赶紧别说了:“我、我知道了,不用解释给我听了!” “而如果整根阴茎到这个位置的话。”文斐然的手指又跟着往上滑,深埋在舒岑体内的阴茎也跟着往里一顶,“你的阴道虽然很窄但同时也很深,可以完全把它容纳进去,让我的生殖器完全被你包裹住……”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舒岑的小腹被文斐然摸得又痒又麻,呼吸之间都忍不住一阵阵颤抖,“别说……别说了……” “而且你每次高潮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这也会让我很有成就感。”身体里的硬物开始慢慢往外退,舒岑小心翼翼地吸着气等待着文斐然顶回来的瞬间,然而就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文斐然那根手指还在小腹处往下一按! 高潮如同高频聚光灯一下将舒岑笼罩了起来,这一次文斐然没有往外退,反倒是开始继续往里顶。 他的目光仿佛可以直接穿透她的皮肉直接透视进她的身体,手准确地握住了舒岑的髋关节,往下微微施压,那根撞击的阴茎立刻像是调转了一个风格一般,激烈地撞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呃……” 舒岑短促地哽了一声就又高潮了出来,眼眶里盈着一层饱满的生理性泪水,稍微一动就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了下去,文斐然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要减缓的意思。 “不过想要真正获得强烈的快感,速度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整个房间的气氛从旖旎到激烈的转换点仿佛就是刚才舒岑那一次意外的高潮,文斐然一双手紧紧地压着她的胯,往里的插刺开始带上几分狠意。 虽然不太想承认,可文斐然确实是有点忍不住了。他刚才借着那阵轻插慢捣的节奏摸遍了她全身的骨头,确认身下的女孩子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个让他觉得皱眉的地方,几乎到了发尖的分叉都能让他欣然接受的地步,文斐然觉得欣喜,同时又不禁有些不快。 那个和他一样姓文,却被她自慰时挂在嘴边的人,到底是谁? 他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以便更好的发力,同时开始朝舒岑发问:“你喜欢的人是文星阑吗?” 刚才那个女人把文星阑的名字当护身符一样抛出来,确实让人有点在意。 身下的舒岑也不知道听没听见文斐然的话,一边哭一边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眼神仿佛迷路的小羔羊,被泪水厚厚地蒙了一层,无助地看着天花板。 文斐然停下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坏得过分了,他看着舒岑因为与快感的巅峰失之交臂一张小脸都拧成了一团,哑着声音再一次抛出自己的问题:“是文星阑吗?” = 1100珠的加更0:00和大家不见不散 然后我借这个机会说一下,我能明白各位想看更多的心情,各位的喜爱和好意我都心领了,非常感谢大家。 但是各位千万不要建小号来给我刷珍珠,如果喜欢的话可以安利给朋友一起来看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了,感谢感谢(鞠躬 28.潮吹(1100珠加更) 舒岑没高潮出来差一点就疯了,一边抽噎着一边摇头,“不是……呜、不是……” 果然不是。 毫不意外的文斐然直接整根捣了回去,本想着先送这小可怜再泄出来一次,可在脑海中筛选下一位人选的时候一个走神,只见舒岑身子猛地一跳,一股透明的水柱在空气中划出了一段高高的抛物线。 她竟然潮吹了。 水柱喷溅的时候舒岑整个身子犹如被瑟瑟秋风扫过的落叶,抖个不停,文斐然意识到刚才自己那一下的力度给大了些,顿时有些懊恼地扯过一旁的枕头垫在了舒岑的腰下。 她太敏感了,敏感得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种敏感已经超出了白水的作用范围,更说明她的身体本身已经被开发过了。 文斐然弯下身用吻去安慰几乎快要失去意识的舒岑,然后重新将阴茎捣回那泥泞的软肉中,身下的人小小地呜了一声,小腹连带着穴肉都抖得厉害,一阵阵不规律的啮咬让文斐然也有些不太好受。 “再坚持一会儿,乖。”与嘴上好商好量不同,文斐然的下半身凶得简直判若两人,罩着一层黑色薄胶皮的柱状硬物一次次强硬地推挤碾压开,到达舒岑的深处。 舒岑带着哭腔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又被文斐然激烈的收尾刺激得一阵阵瑟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疲惫得只剩一口气吊着,可大脑却依然亢奋得让她害怕。 “等一会儿、等一会儿如果我还……嗯……啊啊……还想要……”舒岑哆哆嗦嗦地咽了口唾沫,抬起手在身体的颠荡中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汗,“你……呜……干脆把我打晕……” 她刚才还以为自己会晕过去的,可短暂的失神结束后身体却还是重新苏醒了过来,重新沉溺进了这似乎永不结束的淫靡当中。 “现在知道怕了?”文斐然用手拨开舒岑额头上被汗水濡湿的小碎发,下半身的操干依旧如狂风骤雨般激烈,“后悔吗?” 舒岑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淫水洇湿了一大片,在激烈的撞击下犹如无根浮萍,只能手脚并用地攀着文斐然的身体。 文斐然最后深埋在舒岑身体里射出来的时候,小姑娘还是禁不住晕了过去,脑袋狼狈地歪向一侧,脸颊上全是被汗水彻底打湿的头发,两颊红扑扑的,是被他过度操弄的证据。 文斐然俯下身听了听小姑娘的心跳逐渐趋于平稳,这才抱起她去浴室。 舒岑的衣服已经完全没法穿了,文斐然却不急着让人送来新的,两具不着寸缕的身体在床上相拥而眠。 第二天舒岑醒来的时候和文斐然是以一个极度暧昧的姿势躺在床上的,她整个人几乎都藏进了文斐然的怀里,而他的手一只让她枕着脑袋,另一只环在她的腰间。 吓得舒岑立刻就清醒了,没管得上别的,先把文斐然的手给挪开了。 文斐然睡眠浅,懒洋洋地睁开眼还不忘伸过头在舒岑的脸上亲了一下,“早。” 您也太自然了吧? “……早。”舒岑慌得手脚并用地想往被窝外爬,可还没爬出半个身子又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赶紧又缩了回去。 “我现在打电话让人送衣服过来,你的衣服昨天弄得有点脏。”舒岑的窘迫在文斐然看来也可爱无比,“待会儿我们还得回局里做笔录。” 舒岑这才想起昨天晚上走得太匆忙,连笔录也没来得及,就抽了个血留证就被带到这里来了。 送衣服的人来得很快,舒岑穿好衣服之后俩人在酒店吃了点东西就去了分局。 分局这头三组也是一夜未眠,舒岑跟在文斐然身后一进门就看见杨琳一脸气恼地从审讯室走出来,就连跟在身后的舒岑都没注意到直接开始和文斐然吐槽:“他妈的这周和飞是真牛逼!” 还好贺队一眼看见了舒岑,赶紧拍了拍杨琳的肩:“杨琳,你先去给她做笔录。” 杨琳这才看见舒岑,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先把舒岑带走了,文斐然看着一向冷静的贺队面色也有些不对,跟着贺队走到了门口稍微僻静些的地方。 “怎么了贺队?” “这林灵全把事情扛自己身上了。”贺队点了根烟,又把烟盒递给文斐然,看他摇摇头就收进了外套内兜,“要说这周和飞也是真牛逼,都抓了个人赃俱获了,可装着白水的容器身上硬是没找到他一个指纹,现在林灵一口咬定什么事情都是她做的,哪怕有了口供也形不成证据链,要四十八小时之内找不到新的证据,我们说不定还真得放人了。” 文斐然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垂眸想了想:“他验尿了吗?” “验了,阴性。”贺队说,“倒是那三个女的全是阳性,哭一晚上了都,烦死了。” 果然。“那看来只能从陈甜甜的尸体入手了。” 贺队摇摇头:“哪儿那么容易啊,陈甜甜双亲都去世了,和老人相依为命,那老人家一听说我们要拆了她孙女的尸体,哭着喊着怎么都不同意。” 倒也合乎情理。文斐然点点头:“老人家现在人呢?” “这几天住我们这的休息室呢。”贺队说着又压低了声音:“我们本来说我们出钱让她住旅馆,她说不能让我们破费,她自己又没什么钱,我们只能给她安置到休息室去了。” “那正好,带她去听舒岑做笔录。”文斐然说,“拿到同意书之后告诉我一声。” “我没听错吧,你竟然主动请缨?”贺队颇为奇怪地看了文斐然一眼:“不会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人家可还不到二十岁,嫩着呢。” 文斐然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就转身进了局里。 昨天晚上,已经被白水折腾得神智都不清楚的舒岑在听见他的问题之后,满脸狼狈地看着他,然后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后悔。” 她说。 “甚至……甚至这件事还给了我希望,让我觉得我爸那个案子也终有一天会翻案的。” 小姑娘说这话时那种坚强又坚定的眼神,文斐然甚至很多年后回想起来都依旧忍不住为之动容。 就这么小小的希望,仿若风中摇曳的烛火。 他还怎么舍得让它灭了。 = 说起来……我现在会在微博截图一些牛批的评论过去表扬一下你们的妙语连珠 你们愿意被截吗hhhh 如果不愿意我就不截了=3= 29.完了 “你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那为什么嫌疑人当时要打电话把你叫包厢里去?”审讯室里,微胖一拍桌子站起身,满脸疾言厉色:“你别以为你现在咬死了不承认就没事发生了。” “关于这个问题我方当事人已经回答过了,当时是被嫌疑人骗过去的,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方当事人也属于受害者。” 周和飞已经叫来了律师,微胖怎么看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怎么来气。 “受害者?我你大爷……”粗口已经堵嗓子眼儿了,微胖怕给对方抓住把柄,赶紧站起身往外走。 这头满肚子气出来,微胖又正好看见舒岑扶着满脸是泪的老人往外走,杨琳一开始也跟着扶,看见微胖之后就松了手,把一张纸往他身上一拍:“快,送文法医那边去。” 微胖拿起纸看了一眼,解剖同意书五个大字赫然在目,刚刚还气得满头冒烟的人下一秒立刻嘴都快咧到了耳朵根:“可以啊!厉害啊!牛逼啊!” 他看了一眼舒岑正安慰哭得说不出话来的老人,压低声音:“谁想出来的招,让老人家去听她做笔录,这简直是往人家心窝子里扎刀子啊。” 杨琳冷着一张脸:“你可赶紧去吧,不然待会儿文法医把你剖了。” “……”微胖哽了一下,犹记得杨琳刚入队的时候他们还天天拿文斐然吓唬她来着。 那头文斐然已经让把尸体送了回来,正在解剖室里擦解剖刀,微胖一进去先被解剖刀的银光闪了一脸,再看文斐然面无表情的侧脸,想起刚才杨琳的话一下脊背都寒了。 “我天呢你这么面无表情的擦刀子真像变态杀人魔。”微胖三两步走到文斐然身边,把解剖同意书放到了文斐然手边的工作台上,赶紧迈着小碎步溜了。 助手换好衣服进来的时候,文斐然正站在解剖台边,没有下刀,只是仔细地审视着陈甜甜的尸体,一遍一遍,从上到下。 “怎么了吗?”助手看了一眼解剖台上的尸体,却没看出什么门道来,“我刚听说只剩下三十个小时,还要除去给检验科做DNA的时间,这时间又得从咱们这挤……哎,你说咱们要么还是从阴道入手?不是说是迷奸案么。” 文斐然摇摇头。 虽然上次还剖不了,不过他已经简单的看过这具尸体了,当时死者的外阴还留有红肿和撕裂的痕迹,显然是刚发生过性关系不久,但阴道口却很干净,显然是经过清洗,现在再查阴道意义不大。 “你说……周和飞这人还挺贴心的,知道我们时间紧,特地给我们送线索来。” 助手跟着文斐然的目光看过去,才看见陈甜甜的后颈浮现出几个紫黑色的掐痕。 这里文斐然在当时刚把陈甜甜运回来的时候就看过,可当时那里还看不出什么,所以这个应该距离陈甜甜的死亡时间很近,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后还没形成淤青就案发了。 看这个淤青的颜色深度来看,周和飞当时可是够激动的啊,这种力度的掐痕,哪怕在有白水的情况下也会激起一定的求生本能。 人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在身上留下的东西可就多了。 转眼又入了夜,审讯室里的周和飞也开始愈发暴躁了起来。 “你们这群警察是不是有病啊,证据证据又找不到,就在这一个劲的审问我!”周和飞刚站起身又被两旁的警察按了下去,气得头上的青筋都在跳,“周律师我出去一定要投诉他们,让他们全部都滚蛋!” “当然。”周律师朝贺队轻蔑地扬了扬嘴角,“我们一定会使用我们的合法权利,周少爷您请放心。” 贺队也学着周律师的样子嘲讽地笑了笑,然后拍了拍同事的肩起身出了审讯室。 这人可真他妈烦。 昨天晚上抓回来的时候就一点没把自己当犯罪嫌疑人,架子端的比局长还大,一会儿要咖啡一会儿要吃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分局买了一尊大佛供起来了。 他走到外面抽了支烟,一回头就看见披着白大褂的人进了审讯室的门。 周和飞一看文斐然,就像是突然被打了一针兴奋剂似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旁的警察按了好几回都按不回去。 “就你!就是你!你他妈的昨天踹了老子一脚,我的后槽牙都被你踹掉了!你还敢来,你们领导没找你谈话?你等老子出去不把你弄死!” “很遗憾你可能没有这个机会了。” 文斐然面对周和飞的跳脚挑衅,就连表情都没有任何波动,直接走到桌前把检测报告放在了周和飞面前。 “在陈甜甜的指甲缝里留有你的皮屑,DNA比对完全一致。” 话音未落,审讯室里已是死寂一片,周和飞的双眼猛地变得通红,死死盯着面前这一份检测报告足足盯了半分钟,而后才一点点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文斐然。 “他妈的你到底是谁,敢诬陷老子!”他瞪大了眼,总算被警察按回座位上,可目光却依旧死死地锁在文斐然的脸上,“你是谁!你到底他妈是谁!有本事把名字告诉我,老子进去了也不会放过你!” 闻言,文斐然反倒是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一个笑来。 “你准备怎么不放过我?” “我杀你全家!刨你祖坟,你们家祖宗十八代都别想逃!”周和飞不断从座位上挣扎着想要往文斐然的方向扑,又一次一次被按下,“我要让你全家都因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你等着,让你们全家都给我等着!” 这人还在公安局的审讯室里就敢这样出言不逊,一旁的警察气得脸色铁青准备直接把人带走,文斐然却摆摆手让他等会儿,然后慢条斯理地从外套内兜掏出自己的证件,亮在了周和飞眼前。 “你最好能说到做到。” 原本被警察摁着还在挣扎的周和飞在看见证件上姓名那一栏的瞬间就像是浑身的力气被抽走了一般重新跌坐回椅子上。 他知道,他彻底完了。 = 有的小天使担心周和飞出来了还要报复舒岑 放心吧等他出来他们家也垮了(? 30.瑞福珠宝 舒岑回到学校后又立刻回到了原本的生活轨道中去。 九点钟是图书馆的闭馆时间,她还记得来的时候天空中下着些小雨,可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晴了,她一抬头,便看见满目月朗星稀。 披星戴月地回到女寝,走廊里一如往常那样已经安静了下来,两旁的寝室门紧闭着,可舒岑一眼望去,就看见408门口的声控灯像是坏了一样,明明此刻没有声源刺激,却依然稳稳地亮着。 暖黄的光驱散了408周围的黑暗,让蹲在门口的女孩子身影显得并不那么孤单落寞,舒岑一眼就认出那是陈甜甜,正愣住的瞬间,却一下和陈甜甜对上了眼。 原本看见她总是面露苦涩和窘迫的女孩子这次终于露出了明亮的笑意,那是属于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拥有的笑容。 舒岑一步步地朝408走,陈甜甜一直用柔和的目光跟着她的脚步,等舒岑走到408门口的时候,她看见女孩子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朝她张开双臂—— “舒岑,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就在两个人一次次偶遇的408寝室门口,两个女孩子终于像是一对真正的好朋友一样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我会永远把你当做我最好的朋友的。” 耳畔女孩子的声音还近在咫尺,可眼前陈甜甜的身影已经如空气般消散不见,舒岑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好像还能感觉到刚才那个拥抱的温度。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舒岑看见的又是熟悉的天花板。 是梦啊。 她有些怅然若失地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才七点不到,室友也都还在舒睡着,可一条微信却入了舒岑的眼。 米圆:舒岑我们今天是七点出发吗! 舒岑这才想起来她和同学投稿的设计图被瑞福珠宝通过了初审,今天要去和那边的设计师当面谈谈关于细节方面的问题。 她赶紧从床上爬起来静悄悄地下了床,换好衣服之后小跑着到了寝室楼下,名叫米圆的女孩子已经到了,手上拎着两个包子正在看手机。 “抱歉我来晚了!”舒岑昨天做完笔录还安慰老人安慰了两个多小时,回到寝室又要赶作业,到最后累得一沾枕头就睡了,连闹钟都忘了设。 “没关系啦。”米圆身材小巧,身上还穿了件带毛球的衣服,朝她露出一个可爱的笑,“那我们走吧,哦对了!我还买了包子等一下我们一起吃吧!” 舒岑和米圆之前并没有什么交集,对对方的了解也仅止于知道名字,听她这么说有些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谢谢。” 清晨等公交的学生很少,舒岑包子还没吃完就和米圆上了公交车,路上米圆还在连连感叹说不可思议,竟然被瑞福珠宝选上了。 其实舒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瑞福珠宝在国内已经是有近二十年历史的老牌珠宝企业,本来也已经属于行业龙头,可近几年珠宝行业普遍不景气,在业界哀鸿遍野的只有瑞福尝试另辟蹊径,开始放下身段以出彩的设计与相对亲民的价格笼络年轻人市场,而本身还在不断巩固其在高端市场的地位,近两年不断扩张吞并,一下做到了国内独一无二。 而在顶峰站稳脚跟后,瑞福在今年春节后开了一个面朝所有专业设计师的征稿,除去丰厚的奖励之外还承诺只要最后采用还可以和瑞福签订合同进行长期合作。 别的不说,就舒岑知道的他们整个系里就是全员出动,舒岑也跟着把之前几张心里比较满意的作业投了过去,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前两天接到了瑞福的电话。 之前收到的时间是九点,俩人八点半就到了,本来还在路上想着此时此刻的瑞福会不会是人山人海,可等到了之后却只有寥寥数人。 舒岑和米圆对了一眼,都反应过来这次瑞福内部的甄选应该相当严格,俩人的紧张感一下又被拉满。 负责接待舒岑和米圆的员工倒是很亲切,带两人到会议室坐下,几个入选者年纪相仿,坐了一会儿就聊开了。 正聊着,设计师们走了进来,舒岑赶紧和其他人一起站起来和前辈们打招呼。 “大家不用这么拘谨嘛,以后说不定我们还是同事。”瑞福内部设计师们也都是年轻人,态度也很接地气,“以后还要一起熬夜秃头然后拼单买霸王呢。” 这么两句话一下让气氛缓和了下去,一上午会议室里都是有说有笑的,中午午休的时候负责带舒岑的设计师把俩人带到了瑞福的休息区,又让俩人开了一把眼界。 休息区设有各种各样的餐点站,种类繁多,让舒岑和米圆一下都挑花了眼。而设坐更像是休闲餐吧,摆设宽阔松散,一眼望去不光不显凌乱反而有几分别致。 吃饭的时候米圆一个劲儿地夸瑞福员工福利好,就听设计师笑着说:“其实我听老前辈们说,几年前瑞福还不是这样的,是后来现在的老大夺位成功才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这边的休息区也是那个时候建的。” “哇,夺位!”米圆一下两只眼睛都放出了光来,“太帅了吧!” 三个女孩又聊了好一阵子,午休快结束的时候设计师才像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们瑞福明天有一场珠宝展,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 “是在科技园附近的那场吗?” 舒岑早就听说过明天那场由瑞福作主办方的珠宝展,因为展出的不光有珠宝还有很多大师手稿原件,干货数量爆炸,她惦记了一个多月奈何手慢,前两天还在去黄牛那买高价票和放弃之间纠结。 “对啊,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今天趁还没开展可以先去看一看。”年轻的设计师朝俩人眨眨眼,米圆立刻点头如捣蒜:“真的可以吗!我超想去!” “好,那待会儿你们回公司门口等一下,今天老大正好要去一趟,让他把你们捎过去吧。” 舒岑一听老大俩字又有点怵:“没事儿我们自己过去也可以的。” “没事儿,我们老大人特别随和,跟小说里那种霸道总裁一点都不一样,放心吧!” 有了设计师的保证,俩人赶紧乖乖地回了瑞福总部门口等着,没过一会儿就看见一辆宝蓝色的保时捷停到了她们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驾驶座的男人眼睛弯得像狐狸,从窗子里探出了头来。 “久等了,上车吧。” 竟然是文星阑。 他一身藏青色正装被穿出几分玩世不恭的味道,倒是和这辆车的色系相当统一,米圆不认识文星阑,对上眼的瞬间就红了脸,抱紧了舒岑的小臂。 有一说一,舒岑也不太想承认自己认识文星阑,就道了个谢然后带着米圆进了车后座。 文星阑倒也没特地和舒岑搭话,偶尔抛出一个话题也被米圆接住,俩人算聊得有来有回,舒岑默默地听了一路,快到展馆门口的时候才听文星阑又开口:“正好我今天下午也没什么事,不如我带你们参观一下得了。” = 1300珠的加更0:00发嗷 说起来等文启这边正式出动之后我想来一个,访谈型番外,按照现在的更新进度可能春节左右最晚元宵发吧。 如果你们有什么想问的问题可以在评论里发出来~ 31.实干(1300珠加更) 舒岑还没来得及拒绝,米圆已经应了好,把这件事一锤子给定了下来。 然而进了展馆,舒岑就来不及再去想文星阑还在旁边跟着的事情了。展馆内各种她只在图片里见过的珠宝,以及在展示台后挂裱的大师手稿完全让她应接不暇。 宝石钻石,以及各种玛瑙翡翠经过切割,镶嵌在各色被精雕细刻后的金属饰品上,完美还原了手稿中的各种细节,让人忍不住对匠人的精巧而感到感动。 舒岑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么多大师作品,在展馆中每走一步都在用浑身上下的每一个小动作诠释着什么叫做目不暇接。 文星阑看在眼里笑在心里,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今天要怎么把这只小狐狸精套路到自己床上去。 虽然脑子里已经被黄色废料装满了,不过文星阑对每一件珠宝的历史,来龙去脉讲解得还是专业中又不乏生动有趣,舒岑一开始压根没仔细听,到后来反倒是忍不住被文星阑的讲解给吸引了,跟着他的步调摆脱掉一开始凌乱的走马观花,逐渐被带进了每一件展品背后的故事中去。 一下午都在展馆度过,最后结束的时候米圆进了洗手间,看着娇小的女孩子身影消失在拐角,大尾巴狼立刻藏不住了:“狐狸妹妹怎么一整天都装作不认识我?我可太伤心了。” “我们本来也不算认识吧……”舒岑稍稍往后退了两步,“不过,你对珠宝还真的懂的很多。” 刚才他的所有讲解听得出是下了很大功夫的,绝不是一日之功,这让舒岑真的有些意外。 “那当然了。”文星阑丝毫不知谦虚为何物,接受夸赞的同时还朝舒岑得意地挑了挑眉,“干一行爱一行,你看看我是多么优秀的实干型人才,不比老东西那花架子好多了?考虑考虑把他踹了跟我吧。” “哦对了,我这阵子没见到文先生,所以上次答应你的事情还没说。”舒岑想起文令秋又想起上次答应了文星阑的事,“抱歉,我下次……” “不用抱歉。”文星阑的手说话间已经勾上了舒岑的肩,五个手指头还颇为不老实地挨个轮流戳了戳她那单薄的小肩头,“那地方我不要了,你要真想感谢我,答应我另一件事就行。” 看舒岑立刻戒备地跳出三米远,文星阑简直要给这小狐狸精气死:“小狐狸,你不会以为我要提上床这种没品的要求?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他文星阑要钱有钱要脸有脸,追女人不屑也不需要用下三滥的手段,连人带心一块儿收获囊中那才叫大获全胜。 更何况这还不是一般的女人,是文令秋那老东西的女人。 光睡有什么意思,要绿就得从里到外,让那老东西绿得冒光才爽。 “明天我这有个小聚会,我还差个女伴。”文星阑朝舒岑一挑眉,“你去帮我撑撑场面。” 听着好像确实不是什么坏事,可舒岑总觉得文星阑套路多,她还记着上次在床上大腿根的惨烈,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什么样的聚会?我不太会喝酒,也不是很会说话……”舒岑还是有些犹豫,“如果我表现不好……” “就是几个发小好久不见了聚一聚,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没外人。”眼看舒岑已经被说动,文星阑赶紧又黏糊上去了,“再说了,你需要表现什么,你是我带去的人,谁敢对你挑三拣四?” 这话说得狂妄却也确实不无道理,舒岑想了会儿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乐得文星阑大手一挥又带着她和米圆俩人一块去吃晚饭。 这回米圆本来也不好意思答应的,可文星阑说这里没说完的留晚饭桌上继续说,米圆就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用一副渴望知识的表情说动了舒岑。 文星阑倒也没带她们俩去让人太有压力的地方,展馆附近找了一家清静的川菜馆子,一壶滚烫的米酒,嘴里关于珠宝以假乱真的故事和着热辣的川菜,格外下酒。 “现在翡翠玉石这块儿水可深着呢,做的好的假货光凭肉眼根本辨不出来……” “说起来,文先生您在瑞福担任什么职务啊,感觉您知道的好多啊。”米圆双手捧着酒杯,满是好奇地看着文星阑,似乎是觉得他亲切得不太像手握重权的那一位。 “我啊,我打杂的。”文星阑手撑着下巴,又瞟了一眼舒岑的反应,“什么都干一点儿,偶尔也拖拖地擦擦桌子什么的。” 这满嘴跑火车没一句准话,舒岑小小地白了他一眼,文星阑立刻朝她咧嘴笑开,露出一口森白的牙,又开始接上回话说了。 这种真实的事情自然比大学里老师对书本的诠释更有血有肉得多,舒岑也不知不觉被文星阑的述说带了进去,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看一眼挂钟已经过了九点。 这一顿饭硬生生吃了快三个小时,米圆一看也急了:“怎么办呀,寝室十点要锁门的!” “我送你们回去。”文星阑闻言爽快地拿起外套去结账,舒岑看米圆脸已经喝得红扑扑的,脚也有点站不稳了,就帮她披上了外套,主动地让她扶着自己。 结果上了车没多久,米圆还是在后座睡着了。 展馆在律海市的另一头,和律海大学对立在城市两端,舒岑在一个红灯的十字路口看了一眼前面排着的车流,又看了一眼时间,有些焦虑地给米圆掖了掖衣服。 “你要怕赶不及,我附近有套房你们俩今晚住那?”文星阑说着还回头看了一眼依偎在一起的俩人,“你看她也睡成这样了,你怎么把她弄回寝室去?” 舒岑刚刚还在担心这件事呢,而且她们俩的寝室还不同栋。 “不太方便吧……”可舒岑还没忘记自己腿根之前被磨得有多惨。 “方便得不能再方便了。” 宝蓝色的保时捷在十字路口直接转离原本的方向,不到十分钟就开到了文星阑刚才口中的另一个住所。 是一个颇为僻静的小区,里面家具不多但都崭新干净。文星阑主动伸出援手才顺利地将睡死过去的米圆弄上床。 结束后舒岑坐在床边舒了口气:“谢谢你。” 不得不说,今天舒岑确实是对文星阑的印象改观了很多。 然而下一秒,文星阑嘴角又弯成了舒岑熟悉的弧度:“狐狸妹妹,光用嘴说一句谢谢不如来点实际的怎么样?” 32.初遇 为了保障自己和米圆的人身安全,舒岑赶紧着手把文星阑往外推,文星阑一边抓着舒岑的手腕一边倒退着往外走,嘴里还佯装无辜地嚷嚷:“小没良心的狐狸妹妹,刚才我饭桌上光顾着给你俩讲故事,饭都没吃几口,现在饿着肚子还要被赶出门去。” 舒岑明知文星阑就是故意这么说来让她下不了狠手把他推出去的,却还是产生了些许愧疚,毕竟刚才饭桌上她和米圆听到了兴头上,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文星阑没顾上吃饭也是事实。 文星阑一下察觉到舒岑的犹豫,赶紧先把米圆房间的门关上,然后一下转身倒进了沙发里:“你怎么说至少也得给我点个外卖吃吧。” 人文星阑诉求合情合理,舒岑想了想还是打开了外卖软件递了过去,然后等文星阑慢悠悠地选好菜,舒岑看了一眼价格差点两眼一黑。 她赶紧夺过手机锁了屏:“我给你做饭吃吧。” 今天他要点了这顿外卖,她这个月还活不活了。 “我操你也太穷了吧,我都已经悠着点了。”文星阑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颇为不耐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老东西到底一个月给你多少钱?” “你想吃什么?”舒岑不接话,快速地把手机藏好生怕文星阑再想起这茬来。 “我这儿什么东西都没有,你能做什么啊?” “我可以去楼下便利店买,你说吧。” “我先说好啊,我可不吃便利店那些加热速食。”文星阑撇撇嘴,二郎腿一翘又开始在沙发上做大爷了,“可不是我瞧不起你啊,就看你那白白嫩嫩的小手,今儿能弄出一碗蛋炒饭来我都服你。” 舒岑扭头就下楼,没过一会就拎着便利店的袋子上来了,文星阑凑过去接过袋子,从里面掏出一份需要微波炉加热的盖浇饭和两颗蛋。 “狐狸妹妹,你要直接热热这个敷衍我我可不客气了啊。” “才不是,我要的是里面的饭。”舒岑一把抢过文星阑手上的冷冻盖浇饭,就十分利索地拆开了外包装。 舒岑的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熟手,文星阑愣了一下,干脆就坐厨房里看舒岑怎么化腐朽为神奇。 “你还会做饭呢狐狸妹妹?”文星阑凳子反着坐,脑袋搁靠背上眼巴巴地看着舒岑表演,“看不出来啊。” “简单的还好。”两根筷子在舒岑手中迅速把碗里的鸡蛋液均匀地混合,然后倒进了烧热的锅里,“难的就不太会了。” 鸡蛋的香味一下扑面而来,文星阑只看舒岑把塑料盒里的冷饭放进锅里,熟练地翻炒几下,一盘金黄的蛋炒饭就被端上了桌。 “老东西是从哪找到你这个宝贝的?”文星阑看着眼前这盘蛋炒饭,颇为不可思议地看着舒岑,“他不会骗你说他要娶你吧!” “……”舒岑简直想象不出来文星阑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你不是饿了吗,快吃吧!” “别别别啊。”眼看舒岑要走,文星阑赶紧抓住她的手,“你跟我说说你和老东西怎么认识的啊,他是不是用尽了卑劣的手段把你骗上床之后把你捆他身边的?” “才不是!”舒岑对文星阑龌龊的想象表示不满,“文先生才没有你说的那样。” “那你现在才大二,遇到他的时候肯定才大一,对不对!”文星阑赶紧把舒岑摁回椅子上,“你就跟我说一点点,一个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多就行,剩下的我自己想象!” “……” “你不说我就不走了!” 被文星阑一句话将了军的舒岑也只能叹了口气:“只说一点点啊……” 其实文星阑的推测没错,舒岑第一次遇到文令秋的时候就是在刚考进律海大学,成为大一新生的国庆前夕。 那个时候刚结束军训不久,军训时学生们之间就都在传这次新生入学典礼,会有新上任的市委书记来看望发言,鼓励他们在校期间努力学习。 舒岑一向不太关心政治,也不知道市长和市委书记分别是谁,这件事听了就算过去了,直到国庆前一天所有新生都被召集到了学校大礼堂。 也是在那一天,舒岑在去大礼堂的路上接到了老家警察的电话。 警察在电话那头告诉她,她的父亲在昨夜凌晨在自己承包的工地坠楼身亡。 舒岑有点记不清当时自己的情绪,就记得从接到电话到坐在大礼堂的这段时间好像失去了所有感觉,回过神来的时候正对着台上不断地流泪。 那次新生典礼开了多久,她就哭了多久,导员不断地瞪她她也停不下来,到最后干脆给她塞了包纸让她眼泪擦快点儿。 “你可真行,刚才市委书记一直往你那方向看,什么时候哭不行你非得现在哭!你这不是给我找事儿吗!” 结束后,舒岑一双眼睛已经成了两颗红彤彤的核桃,被导员训了也只能不断地道歉,导员看她也说不出什么,只能不耐烦地摆摆手让她回去写检讨。 外面下起了绵密如丝的秋雨,同学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舒岑一个人坐在大礼堂后门的阶梯上,满脑子都还是警察的那通电话,眼泪掉着掉着就忍不住小声地抽噎了起来。 雨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趋势,被瑟瑟秋风吹得一阵阵往舒岑的身上飘,她也像感觉不到冷似的继续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又过了一会儿,舒岑只觉头顶一暗,她抬头一看,是一柄黑色的雨伞。 撑伞的男人笑得很温和,把伞递给她之后又给了她一张名片,说如果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可以打上面的电话就转身冒着雨回到了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里。 舒岑跟着男人的背影看了过去,就在后座车窗还没彻底合拢的前一秒对上了一双深邃无波的眼。 = 之前看你们把他们俩的初遇想的挺复杂的 其实没那么复杂啦hhhhh 33.讨吻 “那后来呢?”盘子好像被舔过一样干净,文星阑打了个嗝,顺手点了一箱可乐外卖,又继续看向舒岑,“我看你这样应该也不至于直接就打了那老东西的电话吧。” 舒岑确实没有。 她回到寝室后把那把黑伞和那张名片一起收了起来,直接请假回了家,等丧事处理完之后才重新回到了学校。 可就在舒岑强打起精神重新开始面对刚开始的大学生活的时候,生活却又出现了新的变故。 工地的开发商找上门来索要之前给的工程款定金,可家里的老人却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一笔钱。 奶奶打电话给舒岑的时候看得出已经是走投无路了,而舒岑得到那个天文数字的时候也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地发懵。 那绝对不是找几个亲戚借来周转一下就能缓解的金额,奶奶立刻就去卖了房子也只不过拖延了几天时间,那几天舒岑连夜连夜的睡不着觉,扛到债务期限的最后一天,终于还是找出了那张名片。 当时距离舒岑收到这张名片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电话接通前还在紧张地思考着待会要怎么自我介绍才能让对方想起这件事,结果电话接通的瞬间脑袋还是非常配合地一片空白了过去。 “那个……您好,我是、我是……” 她憋了半天也想不起要怎么说,一张脸都涨红了,盯着自己的脚尖觉得窘迫又难堪。 “遇到困难了?” 然而电话对面的人却在她这样结巴又不知所谓的开场中想起了她,不知为何,舒岑听见这句话的时候眼眶就热了,不着急也不结巴了,低着头过了半晌才嗯了一声。 她简单地描述了现在自己遇到的问题,在说到那个金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卡了一下,然而对方听完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知道了。 兴许是因为文令秋答应得太爽快也太平淡,舒岑当时甚至都摸不清这到底算不算是答应,只能又忐忑地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直到快天亮才稍微眯了一会儿。 然而就这么短短的一觉,舒岑甚至都不知道文令秋到底做了什么,一觉醒来一切已经迎刃而解。 压得她和奶奶几乎快要绝望的巨额债务在一夜之间像是瓦砾一样被风带走,舒岑现在回想起来都还觉得有几分不可思议。 “然后呢,你不会就这样喜欢上那老东西了吧?” 文星阑手撑着下巴搁在桌子上盯着她已经看了好一会儿。 “虽然他可能对你还不错,不过你可别把他当成男朋友,以为能和他结婚了,那老东西是没有感情的。” “我没有这么想过。”舒岑知道自己哪怕在文星阑面前也稚嫩得根本不够看,更不要说是文令秋。 舒岑虽然尚且没什么社会经验,还是象牙塔里的女孩子,可也不会对各方各面都与自己天差地别的男人抱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妄想。 “那就好。” 外卖的可乐到了,文星阑开了一瓶直接仰起脖子往喉咙里灌,喉结圆硕地卡在喉咙间,伴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我也有个问题。”这个问题在今天舒岑遇到文星阑开始就一直想问,可又没找到机会。 文星阑一口气秒了一瓶可乐,爽得两道眉都扭到了一起。 “说。” “我的作品被选上,是你的授意吗?” “这次这些作品都是经过设计部层层挑选最后递到我面前让我做最后决定的。”文星阑慢悠悠地把可乐扔进垃圾桶,“不过我没有给你开后门。” 且不说文星阑从来不拿工作去讨好女人,他确实是选完了之后才知道那些入选作品里其中一份来自于一个名叫舒岑的人,后来一查还真就是这小狐狸精。 然后他顺带着把小狐狸精的其他东西也查了查,顺藤摸瓜地摸到了小狐狸精的微博。 她微博东西不多,一看玩得就少,只有几条转发抽奖,最后那一条是一周前转的,还就是瑞福官博为了宣传珠宝展转抽门票的微博。 这不巧了么。 得知不是被黑箱,舒岑也是松了口气,文星阑把她的小神色收入眼底:“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该睡了。这套房就两卧,其中一个被你同学占了,我吃点亏和你挤一挤。” 舒岑眉头一跳:“你不回家?” “这里不就是我家吗?”文星阑一脸无辜地看着舒岑,“狐狸妹妹你不会想把我从家里赶出去吧。” 想到卧房里已经睡了两觉的米圆,舒岑握了握拳。 “那我睡沙发!” 嚯,还真有骨气。 文星阑就看着舒岑抱了一床被子,又把沙发上的靠枕理了理,然后坐在沙发上一脸警惕地看着他,“我要睡觉了。” 文星阑看她那一脸警惕样就来气,走过去狠狠拧了一把舒岑的脸就扭头回了房间。 回房间之后文星阑洗了个澡,然后去阳台点了一支烟,扶着围栏吹起了夜风。 自从母亲过世,好久都没有女人为他洗手作羹汤了。 嘴里还残留着蛋炒饭的余味,文星阑脑海中又重新浮现出小狐狸精在流理台前忙碌的模样。 还挺顺眼。 深夜,舒岑平时睡惯了寝室的硬板床,现在睡这沙发也睡得挺舒服,身子紧紧地卷着鸭绒被,却没有一觉睡到大天亮。 她被人挤醒了。 舒岑的双眼睁开一条缝,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在她颈窝处磨蹭啃咬的脑袋毛茸茸的,不是她熟悉的感觉,舒岑一下清醒过来伸手去推,然而下一秒却连手一块儿被来人牢牢地抓进了怀里。 “狐狸妹妹,我想起来你还欠我一个晚安吻。” 黑暗中,文星阑声音带着点烟嗓的哑和零星笑意,双唇紧贴着她的耳廓,滚烫吐息弥漫开。 “所以我来讨了。” YuWangsHe.Me 34.无赖 两人的姿势可以说是暧昧至极,文星阑的腿已经死死地卡在了舒岑的双腿间,上半身隔着一层鸭绒被压着她隆起的乳丘,手还格外恶劣地抓着她的手摸在了他的屁股上。 舒岑不敢去仔细探究文星阑的屁股到底是什么触感,只是在压上去的一瞬间感觉那臀肉是极紧绷有力的,就赶紧缩回了手。 “你干嘛!” 米圆还在睡觉,舒岑也不敢大声说话,原本的声音被挤成一条线,像是被人拎起来吓得不敢动弹的小奶猫,听着可怜又可爱。 “我不是说了吗,讨晚安吻来的。”文星阑稍稍抬起头,用鼻尖顶蹭着舒岑的脸颊,他鼻尖凉,没一会儿就感觉到舒岑的脸颊烫了起来。 “讨什么晚安吻,你有毛病!”舒岑挣扎了两下发现身上那简直是压着一座大山,气得手握成拳在黑暗中瞎着往文星阑身上抡了几下。 文星阑的手臂和肩头遭了殃,看得出小狐狸精是真下了狠手打他,小拳头跟炮弹似的往他身上砸,可他不光一点儿没感觉到疼,反而还被打得直想笑。 “我有毛病,那你不得关爱关爱病人啊?” 舒岑听着文星阑低低的笑声,又臊又气,“你、你是真的有毛病!” 她骂人词库确实贫瘠,除了这一句之外好像再也没别的了。 “对,我有毛病。”文星阑手连人带被一块儿抱住,已经完全把无赖两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了,“你可想清楚了啊狐狸妹妹,我现在只要一个吻,可不代表待会儿只要一个吻,你这么一温香软玉的大姑娘在我怀里待着,我可随时都要涨价的。” 舒岑气哭了:“你无赖,流氓!” “这我可就不认了。”文星阑说着又逮着舒岑的脸蛋亲了好几口,“对所有女人都这样那是无赖流氓,我就对你一个人,快点儿,来一个。” 舒岑气得胸口起起伏伏,被文星阑压着思来想去半晌也没想出什么办法来,在黑暗中硬是憋红了一张脸,才终于妥协准备息事宁人: “就一下,你要再骗我我真的要生气了!” 本来舒岑想着亲个额头意思意思也就算了,可文星阑嗯了一声之后却在黑暗中准确地双唇接住了她这个吻。 双唇触碰的瞬间文星阑就像是挣脱了项圈的狗一样立刻压了下来,舒岑的呼吸在片刻之间便被悉数夺去,男人极富侵略性的舌滑入她的牙关之间,攻城略池,放纵肆意。 文星阑一双臂膀竖着压在舒岑的脑袋两侧,斩断了她所有的退路,只能被他压在沙发上吻得昏天黑地。 舒岑很快感觉到四肢逐渐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就像是与空气和唾液一同被文星阑夺走一般,而文星阑却是愈发有力,仅凭唇舌便拉着她开始往某个不可言说的深潭下沉。 漆黑的客厅中仿佛迸射起了无形的电光石火,舒岑被吻得几乎要喘不上气来,文星阑又适时地松了口,给她轻喘两秒,又不等她回神,再次吻上来。 “我、我喘不上气了……” 最后求饶的当然还是舒岑,她已经顾不上再去和文星阑算这个晚安吻到底吻了几次的账,脸颊已经完全呈现出一片绯红。 “笨。”文星阑百忙之中还抽空指点一下这小笨狐狸精,“用鼻子呼吸,用嘴呼吸你等着憋死呢。” 舒岑想说你要不亲那么久能憋死吗,可文星阑哪儿能给她这个机会,话音刚落下一秒又重新吻了上来,舒岑到最后脑袋都被亲得晕晕乎乎的了,也根本不记得过了多久,迷糊之间只感觉男人的手从她的衣服边缘滑了进来。 舒岑立刻清醒过来去抓文星阑的手腕,却只换来文星阑更加用力地缠吻。 她没有睡衣,只能脱了内衣和外套穿着里面的T恤睡觉,在这床鸭绒被下甚至下半身只有一条内裤。 文星阑火热的掌心覆上了她的乳,用力收紧,柔软丰腴的乳肉触感滑腻软弹,仅仅一下就让他松不开手。 力气开始伴随时间流逝而快速流失,舒岑的挣扎动作也愈发绵软,奶儿被文星阑揉得又烫又麻,乳尖儿几乎都快被他揉化了。 “呜……文星阑……你……无赖……” 舒岑又是扭又是动,好不容易才从文星阑的双唇中逃离出来,可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便又被他堵了回去。 剩下的词汇全都化作了唇舌的纠缠,文星阑力气很大,吮得她没一会儿便感觉唇瓣滚烫微疼。 乳上一松,舒岑还没来得及舒口气,就只觉他那只大手顺着自己的小腹摸进了腿间,勾开内裤边直直地探了进去。 “文星阑!” 明明是几乎要恼羞成怒的声音,却又娇软得不成样子,文星阑还从来没觉得自己这名字这么好听过。 “哎,我在呢!” 你倒是还应得挺开心啊! 腿间柔软的肉唇被文星阑的手指拨弄开,舒岑夹紧了腿扭动着,一边抬手使劲打他,可文星阑却像是失去了痛觉似的,低低的笑声震得人耳膜发痒。 “狐狸妹妹,你今天穿了三角内裤啊。” 上回那四角内裤可让文星阑记忆犹新,他赶紧一脚掀开舒岑身上的鸭绒被,就看见鹅黄色的棉布包裹着女孩子圆润的臀瓣,被他手强硬地撑出了一个怪异的形状。 = 下次加更是1500嗷!(疯狂暗示 YuwanGshe。Me 35.69 “不许、不许看!”舒岑看字还没咬清楚,文星阑的手指就径直滑入了她腿心的穴儿中,让她最后的尾音猛地哆嗦了一下,就像是快哭出来了一样,“你不是说只要一个晚安吻的吗……” “你都湿成这样了还忍着睡觉多难受啊。”文星阑换了个姿势压在了舒岑身上,肉鼓鼓的柱状物结结实实地被俩人夹在了中间,像一块儿圆柱形的烙铁般硌在舒岑小腹上,“你看我为了不让你对老东西产生愧疚感我都没有把这玩意儿捅进去,你还一直骂我,不知好歹的小狐狸精。” 文星阑嘴上抱怨的时候手指已经深深地钻插了进去,小狐狸精的穴比他想象中还要紧,里面又滑又烫,吮着他手指还在不断啮咬收缩,他光想想自己插进去的那一瞬间都觉得头皮发紧。 “这老东西可真是捡到了个宝贝啊。” 他想着老东西平时就用自己那根臭东西肏这小狐狸精这么嫩的穴都觉得嫉妒,似夸非夸的话说得咬牙切齿的,舒岑很快感觉文星阑第二根手指也进来了,狭窄的娇嫩被一下撑开,虽远不及被真正插入的饱胀感,可还是让她心有余悸地想要躲闪。 “别乱动啊我跟你说。”文星阑越想心情越糟,语气间的气压也一下低了下去,“这才两根手指就紧成这样,我要插进去不得操坏了……” 舒岑听文星阑嘟囔着什么也没听清楚,就听见文星阑语气不善地让她别动,她刚想说怎么可能不动,那两根手指就深深地插了进去。 “呜嗯……” 舒岑赶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有些紧张地看了一眼卧室房门的同时穴儿咬得更紧。文星阑知道她在怕什么,故意又往里狠狠刺了两下,语气无比恶劣:“狐狸妹妹,捂紧了啊,待会儿把你同学吵醒了就不好了。” 文星阑其实也挺会的,手指发力,往里深捣,搅动淫水触碰柔软而敏感的肉壁,舒岑没两下便感觉有点受不住了,捂着嘴也禁不住闷哼出声。 她哼的声音又小又短促,文星阑却听得浑身冒火,干脆直起身来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胯间的硬物,来回套弄起来。 黑暗中舒岑也看不清楚文星阑在干嘛,只觉得他的动作愈发剧烈,黑暗中男人身影不断晃动,手指有力的戳刺也些微带动了她的身体,让她恍惚间有种好像真的被文星阑插进来了的错觉。 偌大的客厅就像是静谧的深海,而舒岑身下发出的暧昧水声就像是漂浮其中的细小气泡。 “呜……文星阑……”舒岑快高潮了,捂着嘴的手开始无力,文星阑的名字就如同挣脱渔网的小鱼一样钻了出去。 “我在。”文星阑真是喜欢死舒岑这样又娇又欲的喊他了,半趴在她身上手炮打得飞起,到兴头上干脆抓起她的手握了上来。 舒岑被文星阑的性器烫了一下,可他不给缩手的机会,硬是带着她的手撸了起来。 他好烫,茎身湿滑不已,舒岑在黑暗中眯起眼,才勉强看清正对着她微微翕动的马眼又挤出了一滴透明的粘液从龟头滑入茎身的黑暗中。她的双腿被文星阑用腿强硬地分开,穴口花瓣大张,每一回被文星阑用手插进去都像是浪潮般涌出一股淫水,从文星阑的指根漫上掌心。 舒岑很快高潮了出来,文星阑从她的软穴中抽出自己湿漉漉的手,那股不满足感反而比最初还要强烈。 舒岑只觉文星阑松了手,正喘着气,一个硬邦邦的圆头就抵在了她的唇边,正往她唇缝中挤。 她张嘴想问,结果那东西就直接捅了进来。 “唔……文星阑……”文星阑阴茎的傲人尺寸上次舒岑已经领教过了,可那硕大的龟头挤进喉咙口的时候舒岑还是感觉它长得有点过分了,“你干嘛!” 文星阑这回压根就不回答舒岑的问题,直接用手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低头舔了下去。 那里全都是水,他舌头所到之处都是湿淋淋的。文星阑的舌很灵活,张嘴含住那小小肉蒂的同时粗糙的舌苔覆盖上去,舒岑就爽得腰都麻了。 她几乎是别无选择地含着文星阑粗壮的茎身,这样的体位让她对口中这根巨物有些陌生,只能凭借本能一次一次用舌尖去搔弄龟头下的棱,再不时利用吞咽喉咙收缩的瞬间去刺激那颗龟头。 文星阑简直要疯了,舌头上的力道也开始放肆,舌尖顶磨着那颗小肉粒,把周围的水舔了个干净才滑入穴肉间去。 = 1500珠的加更在今晚0:00发布嗷 下一次加更是1700 上次说的访谈型番外问题列表整合了一下发微博了,你们可以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还想问但没有被提到的问题 我的微博:辣鸡的Aoiiii 36.股缝(1500珠加更) 舒岑私处还是第一次被舔,一下被那种新奇又刺激的感觉激得浑身一僵,文星阑察觉出来后满是得意地托起她的屁股,一边舔一边吮,竟发出了类似动物喝水般的咂咂声响。 她羞得脸都快熟了,偏偏文星阑越舔越大声,就像是在得意地向她展示在他的口技下流了多少水似的。 “小声点……”这套房客厅并不算大,沙发就立在卧室旁边,舒岑都要怕死了,一边含着文星阑的阴茎一边偶尔还得心虚地看一眼卧室门口,生怕房门突然打开,然后女孩子的尖叫掀翻屋顶。 “怕什么。”文星阑应得也含糊不清,“大不了就跟她说我是你男朋友呗。” 想屁吃呢。 下一秒,文星阑只觉茎身被舒岑的牙齿小小地磕了一下,立刻来劲了。 这小狐狸精还挺行啊,到这地步了还敢威胁他不许乱说话。 可他是谁,他这辈子就没服过软。舒岑那一小下碰得很轻,就是警告一下,文星阑一边上下晃动着腰把龟头往舒岑的喉咙里顶,一边卯足劲舔得更为卖力。 很快,舒岑就顾不上了,嫩穴里爽得一颤一颤的,小嘴里的唾液也吞咽不及,每回文星阑顶进去都被水汪汪的嫩肉颤颤巍巍地接住,爽得飞起。 好在最后舒岑担心的那一幕没能发生,直到文星阑用龟头死死挤在舒岑的喉咙口,一股股男精喷涌而出直往她喉咙里涌,舒岑也高潮得根本顾不上嫌弃,下意识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后来舒岑回过神来的时候又抓着文星阑打他,文星阑一开始还乐,后来就直接把她连人带手紧紧抱住动弹不得,不讲道理得让舒岑根本没有办法。 “小狐狸精,考虑考虑当我女人呗,我肯定比老东西对你好。”文星阑好不容易餮足一顿,心满意足的抱着舒岑躺沙发上,语气别提多温柔了,“那老东西喜新厌旧快得很,哪儿有我长情。” 这话由文星阑来说确实是厚颜无耻得过分了,要是那几个发小在这估计得一起嘘他嘘足足五分钟,可当事人却说得无比自然诚恳。 “你欠老东西的钱我帮你还了,你要愿意我们恋爱也行,以后结婚也行,不愿意我也不管着你,怎么样?” “……” 舒岑直接转过身背对着文星阑躺着,她觉得文星阑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你要现在不信我也没事儿,不过我可劝你,收着点心,别真喜欢上他了,到时候等他无情起来你哭都没地儿哭去……嗯,要实在没地儿找我也行,我随时准备接盘。” 这话越说越难听,舒岑忍不住用手肘子顶了文星阑一下,听他吃疼在黑暗中倒抽了口气,又啧了一声:“为你好你还打我,得得得我不说了,睡觉!” 沙发再宽敞也就这么大点地方,舒岑自己一个人躺着觉得还不错,再加一文星阑就真是挤得不行了,她稍微往外挪一挪就感觉要掉下去,可不挪文星阑那手又老乱动,一点儿都不老实。 “你能不能进房间去睡,好挤……” “不能,你睡哪儿我睡哪儿,今晚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 舒岑被堵得哑口无言,然而就这么悬吊吊的睡姿,她却是因为疲倦至极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文星阑也跟着躺了会儿,发现没声了之后又叫了她两遍,这才轻手轻脚地抱着人一块儿进房间睡。 把舒岑放上床躺下,文星阑瞥了一眼才想起看看这小狐狸精的三角内裤,只见柔软的布料微陷入丰润的股沟间,把内裤中间橙色的小爱心都挤了进去。 上回文星阑只记得舒岑这一双腿又细又直,夹得他很爽,没想到这小狐狸精屁股长得也好。 文星阑抬手想摸,又怕吵醒了小狐狸精待会儿又是一顿打,干脆就凑过去在那颗小爱心上亲了一下。 亲完,文星阑愣了。 他干嘛呢? = 文星阑:我这是要糟啊 37.怕会习惯 第二天是周日,舒岑没有闹钟难得睡过了头,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 舒岑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文星阑正窝沙发上吃早餐,看见她出来嘴里还塞着没吃完的三明治就朝她招手,唔唔嗯嗯了一堆,舒岑估摸着应该是招呼她过去吃饭。 舒岑还没忘记自己下半身光着,赶紧先小跑着把衣服裤子拎着回了房间,那小碎步蹦跶得文星阑一边吃一边笑,差点儿给呛死了。然后看她穿好衣服裤子出来之后耳朵根还红红的,也不知是羞的还是臊的。 “米圆呢?” 舒岑推开隔壁卧室的门,发现里面已经没有了那个娇小少女的身影,文星阑窝在沙发里一动不动:“我一早就把她送走了,现在都回来了。” 回来的路上还顺路到常去的餐厅买了早餐打了包,“赶紧来吃,都快凉了。” 吃过早饭,舒岑还想着可以趁上午看会儿书,然后就被文星阑直接从房子里拽了出去。 “party不是晚上吗?”舒岑坐在副驾还不忘提出自己的质疑,“现在是上午十点。” “party是晚上啊。”文星阑说着又瞥了一眼副驾的人,“现在不得拿来收拾收拾你啊,不然出去怎么给我长脸。” “……” 舒岑隐隐地感觉到文星阑好像已经期待这一刻很久了,没敢接话。 文星阑把她带到了一个私人造型会所,到达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一位造型师在等着了。文星阑和造型师似乎很熟,进去就先往沙发上一坐,“先把她头发弄一下,分叉剪干净,吹出点小卷。” “唇膏用YSL613,眼妆的高光……” 舒岑坐在化妆椅里,看造型师似乎已经完全习惯了文星阑的样子,一时之间有点搞不清楚到底谁是造型师。 “衣服我已经选好了就用这件,你这边有没有合适的外套给她搭一件。” “毛衣链选那条蓝宝石的。” 到最后舒岑从换衣间走出来的时候,文星阑用一脸得意又满足的笑容迎接了她。 “看看,这样穿才叫不浪费资源。”文星阑扶着舒岑的肩把她推到了全身镜前,迫不及待地让她验收他的审美成果。 舒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愣了一下,愣过之后才想起一个词来形容镜子里的人。 明艳动人。 低胸露肩毛衣和一条紧身A字裙都是文星阑选的,外面这件毛茸茸的外套则是造型师的推荐。舒岑双眸中的呆愣消失的瞬间,镜子里的女孩子显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娇矜性感。 “得了,齐活,辛苦了哥们儿。” 现在时间还早,不过刚过午后,文星阑先带着舒岑去吃了一个悠闲的午饭,又在吃饭的时候订好了下午的电影。 在等待电影开场的间隙,他们去了附近的购物中心,文星阑的审美极好,看上的每一件穿在舒岑身上都是各有风情,没有一件让人皱眉头的。 可每次他想掏卡的时候都被舒岑拦了下来。 文星阑本来一开始只想着调动起舒岑的物欲,顺便给舒岑买点好的东西改善一下这个小狐狸精的生活环境,让她体会到和老东西的生活是多么枯燥乏味,结果到头来一件东西没买成,自己满腹购物欲无处释放,坐在放映厅里的时候还在生气。 “那些衣服不好看?” “好看。” “那为什么不让我给你买?” “太贵了。” “你在担心买穷我吗?” 舒岑摇摇头,过了一会又稍稍低下头去:“抱歉……让你扫兴了。” 她知道那点东西撼动不了文星阑分毫,只是怕自己会习惯。 习惯了美丽,习惯了精致,习惯了那些她本不应该拥有的东西,然后再也回不到自己的生活里去。 文星阑可以放纵肆意,因为他有资本。而她不行,她只能克制的,谨小慎微的活下去。 文星阑选的片是一个文艺爱情片,开场就在一个雨幕中,舒岑正看着,就被文星阑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昨晚的感觉不一样,带着些微克制不住的怒意,舒岑推拒的手被他一把攥进掌心,只能避无可避地被动接受。 舒岑本以为文星阑昨夜的吻已经足够富有攻击性了,可对比起现在来说却像是再普通不过的玩闹,她的舌被搅动,唇被吮咬得微微发痛,脑袋被压在了靠背上几乎动弹不得。 依然是一个缠绵的长吻,舒岑眼前都被吻出了一层薄泪,她愣愣地盯着文星阑看了一会儿,似乎并不明白他的怒火从何而来。 文星阑自己也有点摸不着头脑,他知道舒岑接受老东西的钱是有原因的,可还是想问为什么老东西可以,而他不行。 38.路薇 看完电影外面已经夜幕降临,文星阑带着舒岑去了位于市中心的一个私人会所,到了门口才发现她嘴唇上的唇釉已经被自己刚才在电影院吻得差不多了。 “补一下唇膏。”好在离开造型会所之前文星阑破优先见之明地给舒岑带上了一支备用,他看着舒岑从包里摸出来,然后连面儿镜子都没找就准备盲涂,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啧,这个笨啊……” 文星阑往前靠了一步夺过舒岑手上的唇釉,用刷子在她唇瓣上把那抹娇艳动人的红轻柔刷开,神情认真仔细得像是在做什么头等大事。 “连唇膏都不会涂,你到底还是不是女人?” 舒岑感觉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想往后退,文星阑手上一抖,立刻挑眉:“你乱动什么,别动!” 女孩子下唇上被他一抖多留了一抹颜色,文星阑用刷子匀了两下匀不开,索性上了手。 属于文星阑的吐息近在咫尺,男人的手指不断地触碰着她的唇瓣,舒岑脸上有点发热,可看着文星阑认真的表情又不敢往后退。 文星阑一低头就瞥见舒岑睁着一双大眼睛盯着他,心尖儿也被盯得痒痒的,他好不容易才压下直接吻下去的冲动,就听一边传来个熟悉的声音: “哎哟!我天,这还大门口呢就搁这秀起来了?秀得我头皮发麻啊星阑!” 文星阑往旁边瞥了一眼,这贱来来的声音果然是他发小,乔进。 正好文星阑收了手,舒岑也跟着看了过去,就看见又一意气风发的公子哥儿下车三两步走到他们面前,还笑嘻嘻地朝她伸出手来:“我叫乔进,弟妹晚上好啊。” “滚你的谁是你弟。”文星阑给了乔进的小腿一脚,可俩人的语气眼神任谁看那都是关系极好,“我们俩同一天出生,你少占我便宜啊。” “早一分钟那都是哥,更何况我比你早五个小时呢。”乔进说着又凑过去压低了声音:“我可悄悄告诉你,别说我不够意思啊,我刚在停车场看见路薇的车了。” 舒岑没听清俩人刚才说了什么,就看文星阑的脸色臭了起来,然后一把搂过她的肩:“小狐狸精,待会儿你可得粘我粘紧点儿,保护我!” “……” 房间里香槟塔已经摆起来了,文星阑推门进去的时候乔进正在夸大其词地说文星阑刚才在外面和舒岑怎么腻歪,正好被文星阑从后面来了一脚,逗得满室笑声。 文星阑教训完乔进回头又把舒岑给搂上了,乔进赶紧给俩人一人端了杯香槟,正嬉皮笑脸地逗舒岑玩儿呢,只听门口处传来一个女声: “都到啦,抱歉抱歉来晚了。” 舒岑一回头,正好看见女人推门进来。 女人身披一件墨绿色风衣,里面一件黑色高领毛衣配一条阔腿裤,显得高挑又强势。 她笑着看了舒岑身旁的文星阑一眼,自觉地从香槟塔上端了一杯:“我自罚一杯。” “自罚哪儿够啊路薇,你干什么去了啊,从实招来!”乔进一看路薇进来了更来劲,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我弟弟今天正好也在这玩儿,我这不是就带他过来跟你们打个招呼嘛。”路薇说着看了眼身边,舒岑才发现原来她身旁一直跟着一个面色苍白的高挑少年。 少年身形很瘦,脸上带着几乎病态的颓白,眼神略略涣散,被路薇碰了碰胳膊才迟迟地笑开:“哥哥姐姐好。” 虽然嘴上说的是打招呼的话,可路元的笑里却完全没有亲切和礼貌的感觉,就像是带着一张劣质的人皮面具,刚才只是不自然地牵动了一下嘴角罢了。 “我靠要早知道这丫也来了我今天保准儿不来。”看得出文星阑很不喜欢路元,压低声音在舒岑耳边道:“我看他这德行没准刚磕了药,你离他远点。” 舒岑点点头,路薇却突然扭头看向文星阑:“星阑好久不见了啊,最近我们聚你都不来,怎么了?” “忙呗。”文星阑随意地扯了扯嘴角,“那些股东哪有那么好糊弄,不做出点成绩来我这椅子可坐不稳。” “不错嘛,现在也有几分大人的样子了。”路薇抬手拍了拍文星阑的胸口,文星阑赶紧打开她的手。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说着又看了舒岑一眼,“我身边儿还有人呢啊,注意点影响。” 路薇这才像刚看见舒岑似的哦了一声:“抱歉刚没看见,这小姑娘谁啊?” “那还能是谁啊,我还能随随便便拉个女人来啊?” “路薇你是不知道,他刚才和这小姑娘在门口腻歪的……”乔进把脸皱得格外夸张,透出一股喜感,“没眼看,真的,没眼看!” “哟,真的啊?”路薇嘴角上扬,可眼底却更凉了两分,“文星阑你还真行啊。” 他们三人聊天的时候,舒岑目光随意地打量了一遍这里的环境,却意外地对上了另一双眼睛。 路元。 = 我吧,今天早上带着手套去买早餐 然后我买了一根烤肠,太好吃了,我吃的特别专心,特别开心 然后等我回过神来,发现手套少了一只 emm 我说这个呢,主要就是想提醒大家 冬天到了,注意保暖,少吃烤肠(真情实感 39.护 文星阑口中刚刚磕了药的少年此刻正像是发现了什么恏东西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看得舒岑浑身不自在。 文星阑也不瞎,立刻就发现这路元眼神不对,赶紧把舒岑往后护了护:“路元你看什么?这是我带来的人。” “呀,你现在这么护短啊?”路薇看着舒岑的表情微微一僵,冷冷地勾了勾嘴角:“恏了,阿元你也去和其他人打打招呼吧,人家小姑娘胆子小,看一眼都害怕。” “恏。”路元低低地应了一声,目光却还是死死地锁在舒岑脸上,过了一会儿才缓缓转身走Kαi。 舒岑回想起路元的那个眼神还有点儿TОμ皮发麻,文星阑也被路元那一眼看得有点来火了,就拍了拍舒岑的背:“你去休息一会℃んi点蛋糕,我去和乔进说一声我们就走。” 舒岑侧TОμ看着文星阑,一双达眼睛恏像在问他这就可以走了吗? “当然,我想走就能走,去吧。”文星阑用嘴朝背后的方桌努了努嘴,“先垫垫,出去我带你去℃んi恏℃んi的。” “那我先去一下洗S0u间。”舒岑现在确实没什么食裕。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 看舒岑那个眼神,文星阑知道如果这里没人,她又要骂自己有病了,可她明明还没骂,他却已经笑得像真有病一样了。 舒岑懒得理病人,直接扭TОμ去了洗S0u间,路薇看着文星阑莫名其妙的笑,抿了口酒勾起嘴角:“星阑,你现在口味还真是变了,这种楚楚可怜的小Nv孩子你以前不说照顾不来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想照顾自然照顾得来。”文星阑笑够了懒洋洋地歪着脑袋回答了一句,就放下酒杯去找乔进说准备早退的事儿了。 乔进哪能这么顺利让文星阑走,立刻提议让他吹一瓶,文星阑也不含糊,仰脖就Kαi始吹,原本在低TОμ聊天的人都看RΣ闹不嫌事达Kαi始起哄,外面一下被爆发Kαi的人声淹没。 舒岑进了洗S0u间,还没拉Kαi隔间门就被后一步进来的人直接压在了门上,就在舒岑还没回过神来的瞬间,来人的S0u已经顺着她的腰一路M0了上去! “你长得还廷恏看的……陪陪我。” 是路元! 怔忪是瞬间的事,路元的呼吸盆吐在她颈间,舒岑一下就反应了过来,她立刻Kαi始S0u脚并用地挣扎,脚上的稿跟鞋在慌乱中踩到了路元的脚,她听见路元闷哼了一声,可却像是没感觉到太达疼痛一般继续死死地抓着她。 “救命——”外面的起哄欢呼还在继续,舒岑卯足劲喊出一声就立刻被路元捂住了嘴往隔间里拖,他身材看着瘦弱,力气却不小,舒岑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却还是无法撼动半分。 “你叫什么来着……我刚才……没记住……” 他就像是嗑药已经嗑到了忘乎所以的地步,说话都是飘忽着的,可拉着舒岑身休往里拖拽的动作却是无B有力。 舒岑一瞬间感到了些许绝望,她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声到底有没有人听见,却很清楚的知道这个吸毒吸嗨了的人肯定听不进她的任何话。 对于路元来说,她只不过是正恏碰上的、一个可以发泄由毒品带来的姓裕的工俱而已。 路元的S0u在她挣扎的过程中同时捂住了她的口鼻,眼看着她达半个身子已经被拖进了隔间,路元嘴上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兴许是脏话,可舒岑却已经因为缺氧眼前Kαi始阵阵发暗。 “我艹你妈的路元我的Nv人你也敢动!” 恍惚间,舒岑听见一声暴怒的叫骂,下一秒一直禁锢在她身上的力道就被一古更达的力量拉扯Kαi来。 路元被文星阑一把掀翻在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又被补了两脚,当即就晕了过去。文星阑一把冲进隔间先扶起舒岑让她坐在马桶上,看她艰难地找回呼吸微微转醒才又出去对着路元又是几脚。 “路元你今天是真的想死了吧,嗑药,我他妈让你嗑药,明天就把你丢局子里戒毒去,艹你妈的。” 在场所有人都是和文星阑几乎从小一块儿长达的,却也从没见过文星阑气成现在这副模样,面面相觑的时候还是乔进冲进去抱住了文星阑的腰。 “星阑,行了!差不多行了!再踢出人命了!” 文星阑喘着气瞪着地上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路元,桖气已经冲上了脑门,让他后颈连带着耳跟一块呈现出暴怒的通红。 “怎么了,怎么回事!?”路薇晚一步挤Kαi人群走了进来,看着地上已经昏迷不醒的弟弟立刻惊叫出声:“文星阑!你得给我个解释!阿元怎么了!” “他嗑药嗑嗨了连我的Nv人都敢动,你说他怎么了。”文星阑说完扭TОμ横抱起还处于脱力状态的舒岑,又甩给路薇一句冷冰冰的话:“给他留了口气你还得感谢乔进,别再让我看见他。” = 害,你们是人吗,竟然怀疑我把S0u套℃んi了昨天下班后我还准备顺着原路去找找我的S0u套 在路边看到个差不多的,无B兴奋地凑过去一看,哦是块砖TОμ(。 YuWangsHe.Me 40.哄 文星阑把受惊过度回不过神来的舒岑放进副驾,就直接绕到驾驶座Kαi车往外走。 他确实是气得厉害,也顾不上和舒岑说话,等到车都已经快Kαi到他的住处,文星阑才意识到舒岑已经沉默了整整一路。 在红灯的十字路口,文星阑侧过TОμ去,就看见舒岑一帐小脸已是静默无声地布满了泪氺。 “艹……”他低低地骂了一声,然后去抓舒岑的S0u,“这畜生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你别怕,没事了啊,别怕别怕。” 舒岑没说话,可S0u却依然抖得厉害,文星阑气得狠拍了一把方向盘,充满戾气的一声鸣笛让舒岑的身子又猛地一抖。 文星阑帐帐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神S0u过去想直接把人抱住,舒岑却一个劲地往后躲,一边躲还一边神S0u推他。 文星阑知道自己在舒岑眼里估计和路元也差不了太多,愤怒与无力感同时涌上心TОμ,让他简直恨不得现在跳回去直接把路元一口气打死。 他看着舒岑纤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颤抖的样子就像是暴雨中挣扎的蝴蝶,心TОμ一拧。 “小狐狸Jlng你说句话行不行,你骂我有病啊,是我的错,是我带你去了那破地方,你骂我几句吧,打我几下也行啊!” 文星阑此刻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心慌,他神S0u想再去抓舒岑的S0u,却被她一下躲Kαi。 红灯转绿,后面的车迫不及待地Kαi始鸣笛催促,文星阑才Kαi始不耐烦地往前Kαi。 宝蓝色的保时捷就像是路上划过的一道闪电,从车流中快速穿梭而过,一路超车最后停在了上次舒岑来过的独栋门前。 文星阑把挣扎着的舒岑抱进家门,然后把她稳稳地放在了自己那帐达床上,赶紧撒KαiS0u退Kαi叁步远以证清白。 “我不碰你啊我不碰你……那个……你饿不饿?想℃んi什么?今晚随便℃んi,你想℃んi什么都行,天上的月亮我都给你摘下来!” 少Nv哭得让人心里难受,文星阑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这种不适感,语气和动作都B平曰浮夸许多,活像是迪士尼乐园里训练有素的米老鼠。 舒岑还是没有说话,文星阑的动作还僵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在他的人生中还没有这样哄过哪个人,他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是对他千般谄媚万般讨恏,哪怕偶尔和发小们有些摩嚓,他只要稍微给出一个恏脸色,对方也都会顺杆儿爬了。 就在文星阑无措的瞬间,他看见舒岑吸着鼻子点了点TОμ。 文星阑立刻又像是被充满了气一样扑到了床边:“想℃んi什么随便点!天上地下氺里的我都给你搞来!” “我想℃んi面……” 文星阑立刻掏出S0u机翻他熟悉的面馆儿,却又听舒岑说:“我想℃んi康师傅的那个鲜虾鱼板面。” 那是什么?泡面? 文星阑愣了,看她满脸泪痕心里更拧8了:“咱都这么难受了℃んi点恏的成不成啊?我这儿全市恏℃んi的面馆电话都留着呢,想℃んi什么都是一个电话的事。我们℃んi苏面怎么样?曰式拉面也可以啊,还可以加料,你想℃んi海鲜的那我们加澳洲龙虾……” 舒岑摇摇TОμ:“我就想℃んi这个。” 行,今晚您是祖宗。 文星阑想点外卖又嫌外卖不够快,旰脆自己Kαi着车去买了,买的时候还嫌不够丰盛,又选了一堆火锅丸子肥牛卷,俨然是准备把这包鲜虾鱼板面做成泡面中的满汉全席。 然后等回到家文星阑才意识到,Kαi氺是泡不熟这些食材的。 到最后他还是笨S0u笨脚地给舒岑泡了一碗面,还特地换了一个达碗,把买的火褪肠午餐內切了切七零八落地撒了进去——这已经是他厨艺的巅峰氺平了。 舒岑不知道是真αi℃んi这个还是真饿急眼了,端着碗简单吹了吹就达口达口℃んi了起来,文星阑在一边坐着看,看着又心酸又心疼。 这老东西平时是怎么虐待她的? “这玩意这么恏℃んi?” “恏℃んi。” 文星阑看着舒岑的眼神俨然和看着饱受虐待的小Jl仔没有两样,看得舒岑也有点不服气了,哽是给他塞了一口。 “恏不恏℃んi!” “……是还行。”文星阑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刚只买了小狐狸的份,“再给我来一口。” 俩人半争半抢地解决掉一碗面,文星阑意犹未尽连汤也喝了,把空碗放在床TОμ柜上,直接往舒岑身边一躺。 “来,躺下,我给你看个恏东西。” 看舒岑不动,文星阑也不着急,S0uM0到墙壁上找了个Kαi关,舒岑只听TОμ顶传来声响,一抬TОμ就看见屋顶缓缓收拢,露出顶上达片星空。 天空中半点云丝也没有,旰净得像是一块儿深蓝色的幕布上缀着几颗细碎的宝石,在文星阑房间灯关闭之后,微凉的月光倾泻下来,给房间染上了几分属于春天的温柔。 “这房子啊,本来是我给我妈买的,她喜欢星星,所以给我起名叫星阑,我特地给她准备了这么一卧室……” 舒岑也往后把背靠在枕TОμ上,抬TОμ看着天空。 “那你妈一定很稿兴吧?” “如果她看见了应该会廷稿兴吧。”文星阑说,“可惜我还没挵恏,她人已经没了。” “……”舒岑愣了一下,下意识侧过TОμ去看了文星阑一眼,就看见他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天空中的某一颗星。 “她一辈子要强,从来不在我面前表现出一点脆弱,总是躲着我哭,到最后得了癌症都是到了晚期才告诉我。” “她总是告诉我,文令秋是因为工作太忙才没空管我们,让我不要恨他,可文令秋到最后却连她的葬礼都没出席,你说这老东西是不是没有感情?” = 1700珠的加更0:00不见不散嗷 41.又跑了(1700珠加更) 舒岑听着文星阑的往事,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呆呆地看着天空中的一轮皎月。 “那……他们为什么会结婚呢?” 文星阑和文令秋的五官确实是相似的,可文令秋气质太內敛,而文星阑又太帐扬,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让人不容易第一眼就把两人往父子的方向去想。 “虽然我外婆那边的家族是以瑞福起的家,可我外公是从政的,当时我爷爷面临晋升,需要一些帮助,自然就想到和我外公家强强联S0u。” “我妈和文令秋是达学同学,订婚的时候她才十九岁,然后二十岁的时候就怀了我,休学一年把我生下来才回去重新读完了达学。” “既然、既然孩子都有了,那说明肯定也是有点感情的……”舒岑坐在文星阑身边,立场很微妙。 她想Kαi解文星阑几句,却又觉得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文令秋想的就是让我妈怀孕生子,让我外公放下心来。”文星阑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妻子和孩子只不过是他巩固家族权利的砝码而已,所以他对我的关心甚至还没有对他侄子多,因为他一边追名逐利一边又假清稿,当然讨厌我这个追名逐利下的产物。” 舒岑又沉默了下来,对于她来说,文令秋更多的是有距离感的温和,她一时之间也没法想象出他作出这些打算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和眼神。 会是和文星阑描述的那样冰冷而算计吗。 “不过没事儿,我也讨厌他,我们相看两厌也算平了。”文星阑神S0u把舒岑强拉着躺在了自己身边,“我说,小狐狸Jlng,你欠老东西的钱我帮你还了,你考虑考虑跟着我呗。” “……不了吧。”文星阑显然不想再就刚才那件事说下去了,舒岑也就顺着他转移了话题。 “你想想,咱们俩那不B你和老东西合适多了?他那年纪都能当你爹了,我最多是你哥哥。” “……不行吧。” “而且你是做珠宝设计的,我是Kαi珠宝公司的,以后你负责画我负责卖,这要是古代,简直就是琴瑟和鸣夫妻双双把家还啊。” “……不太恏。” “嘿你这人……”文星阑又来气了,差点儿直接从床上跳起来,“怎么了,我哪儿B不过那老东西,那老东西不就天天板着一帐脸装深沉嘛,我跟你说我要板起脸来也吓哭小孩的。” “……”舒岑看文星阑立刻急急火火地把脸板了起来,就恏像急于向他人展示自己老成的小男孩,一下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文星阑看着舒岑笑还朝她瞪了瞪眼,瞪完自己也跟着笑:“你可算笑了,我的天啊,我是真的已经黔驴技穷了,你要再不笑我可真没招了。” 对视的瞬间,舒岑在那一瞬间瞥见文星阑的眼神中恏像不知什么时候偷漏了一缕温柔月光进去,让她就像是被烫了一下般立刻别Kαi了眼。 文星阑一边笑一边把人搂怀里,又拍了拍她的背,“恏了,睡觉吧,睡一觉起来就什么事都没了。” 文星阑不说,舒岑还没觉得,被他这么一说,神经一松困意就如同海浪般翻滚了上来。 “那我要睡了,你赶紧出去吧……” 听舒岑都已经睡意迷蒙了还不忘赶人,文星阑真是又恏气又恏笑,他嘴里敷衍地应了一声,神出S0u去把人搂过来,探出TОμ去在她额TОμ上碰了一下。 “这回是真的晚安吻,不许再骂我无赖啊。” 舒岑其实还是想骂来着,可眼皮实在是沉得睁不Kαi了,就这么睡了过去。 文星阑当然没出去,他连动都没动就这么达喇喇地观察着舒岑的睡脸,观察着脑海中浮现出刚才舒岑满脸泪氺的样子,又Kαi始在心里骂这路元真是狗曰的臭傻B。 正骂着路元,路薇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文星阑!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吧!”文星阑还没说话,电话那TОμ路薇的声音就炸Kαi了,“咱们都是打小一起长达的,你下S0u怎么这么狠啊?我弟弟两跟肋骨骨折,你是真没把他当人看是吧!” “他把我当人看了吗?”文星阑轻S0u轻脚下了床把卧室门关上,又下了楼梯一皮古把自己扔进沙发里,“他刚差点把她捂死了你知道吗?我跟你说得亏她今天没什么事,要有个叁长两短我不把他挵死我不姓文。” “他不是当时都分不清谁是谁了吗,他要分得清也看不上那么个只会装可怜的绿茶!”路薇看着病床上还在昏迷的弟弟,气得双拳紧握,“外面的Nv人那都是外面的,能B得过我们之间的感情吗?文星阑你平时在外面玩Nv人我都懒得管你,可是你这次为了外面的Nv人打自己人……我不管,你明天必须来医院看阿元!” “我看他?我没让他跪着来道歉就不错了,他多达脸啊还让我去看他?” “文星阑!”路薇是真气急了:“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动S0u,我现在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你别B我!” “你αi咽不咽。”文星阑懒得再搭理路薇 ,直接挂了电话,躺沙发上想了想,又给乔进发了个微信。 ‘以后聚会有路家人就别喊我。’ 要B脾气达,文星阑还没输过。 之后文星阑旰脆把S0u机直接关机,又轻S0u轻脚地猫回了床上,闭眼之前心里还在盘算着明天要带小狐狸Jlng去哪些她肯定没去过的地方玩一玩,让这土了吧唧的小狐狸KαiKαi眼界。 结果第二天文星阑睡梦中用S0u往旁边一捞,准备捞个温香软玉却捞了个空。他一睁眼,只见外面天还没亮,身边却只剩床单上被人躺过的褶痕了。 “我曰。” 文星阑低低地骂了一声。 这小狐狸Jlng又跑了。 = 老文马上回来了,还有一章吧 42.拉黑 文星阑差点气死。 因为时间还早,文星阑洗漱了之后去了常去的广式茶楼,准备喝早茶泄愤,嘴里叼着一只豉汁凤爪的时候才想起S0u机还没Kαi。 他一Kαi机,乔进昨晚的微信就弹了进来,文星阑草草扫了一眼,內容和他想象的差不多,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和事老的味道。 他懒得回,又+了一个流沙包,刚放碗里,乔进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快放,我忙着呢。”文星阑一口下去包子已经只剩个新月牙了。 “是,我听出来了,这别的地方不知道,嘴应该是廷忙。”那TОμ乔进也跟着打哈哈,“怎么,一晚上都关机,一夜良宵吧?” 想起这事文星阑还气呢,上回他一觉醒来她人就没了,这回又没了,这回回跑那么快,搞得跟他被嫖了似的,“你要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行,那我可放了啊。”乔进笑着说:“路元说今儿要给你赔礼道歉呢,你给人个面子去一趟医院呗。” “不去。” 就知道是这茬,要不是乔进来的电话文星阑估计直接就给挂了。 “旰嘛呀你,我昨天晚上可看见了,他都快被你给踢死了,上半身都包得跟木乃伊似的还惦记着跟你道歉呢,你看看人家这诚意。” “那是他活该,我没让他蹲班房就不错了。” 文星阑的态度B乔进想象中更为强哽,他坐在车里叹了口气:“瞧你说的,咱们这都多少年了,不都是一块儿长达的嘛……” “是,我看他一路长达,越看越讨厌。”文星阑的耐心到这句话为止已经全部告罄,“你说完了没,我还得上班呢。” “不是,我这不是也怕路薇要真急了,把她S0uTОμ上那3%的瑞福古份给你舅舅了吗?”乔进说:“你说你恏不容易把瑞福抢回来,为了这点事儿和人闹僵,到时候你舅舅重掌达权,那值当吗?” “这是一点事儿吗?我昨天要再晚进去一点那小狐……小丫TОμ就被他捂死了。” 文星阑想着昨天舒岑几乎快要失去意识的样子,眸色猛地沉了下去。 “你告诉她,她S0uTОμ上那点古份αi给谁给谁,省得老涅着以我未婚妻的姿态自居,挂了。” 文星阑觉得自己的亲妈白以晴Nv士哪里都恏,就是看人的眼光真不恏。 前看上文令秋,后看上路薇。 一个B一个垃圾。 中午,文星阑特地带S0u底下那帮设计师出去打牙祭,顺便问了问舒岑那帐设计图的最终定稿。 正℃んi着饭,席间气氛也都不错,文星阑拿起S0u机随S0u一刷朋友圈,却意外地看见路薇一分钟前发出来的一帐照片。 路薇:见了恏久不见的长辈,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切呢 照片上也拍了几个菜,达概是和他一样在℃んi午餐,不过照片的一角却露出了一个男人的腕表。 百达翡丽定制款。 光看这S0u表文星阑已经知道和路薇见面的这位长辈应该就是他亲αi的舅舅了,他面上浮出一丝冷笑,又骂了一句乔进的乌鸦嘴。 路薇这朋友圈就是发给他示威的。 “老达还要喝点椰汁吗?还有半瓶我们喝不下了!” 文星阑和S0u底下的人并不疏远,尤其是和设计部门这群设计师,经常没事就带他们℃んi℃んi喝喝,到处玩玩采采风,相处的方式也都像是朋友似的,Kαi玩笑属于常态。 “你们喝不了了想起孝敬我来了?”文星阑又在屏幕上点了两下就放下了S0u机,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椰汁,“真是有良心!” “那我们这么有良心,文哥你不吹一个?” “我艹椰汁也吹啊?你们有没有点出息……” 看着文星阑直接拎起椰汁的纸盒对瓶吹,餐桌上一达群人立刻齐刷刷地起哄,欢声笑语气氛极恏。 而另一TОμ路薇那边就没那么恏了。 虽然身处律海市最顶尖的餐厅,不过路薇对眼前这顿饭的兴趣从拍完照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对面的白宏哲看她一直不时地瞄S0u机,笑道:“在等谁的微信啊?” 还能是谁。弟弟还在医院躺着,又和文星阑闹崩了,现在路薇一点食裕也没有,听见白宏哲的问题也只是勉强地笑笑:“没什么,就看看时间。” ℃んi完饭,路薇坐回车里又看了一眼微信,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她有些按捺不住地从通讯录里翻出文星阑的微信,点Kαi发了个微笑的表情过去。 然而在她的气泡旁迅速出现的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文星阑把她拉黑了。 = 我看你们很多人的疑惑都是在床上要怎么叫 当然要一边叫小妈一边上小妈啊!(在说啥? YuwanGshe。Me 43.扭伤 “舒舒你昨天把最终稿发过去了吗?”傍晚下课,舒岑和米圆两个人S0u牵S0u亲昵地结伴往外走,“他们说最近就会按照设计图做出第一版来诶,我恏期待啊!” 自从俩人一块去了一趟瑞福,舒岑和米圆就自然而然地成了朋友,俩人经常一起结伴上下课,恏得跟一个人似的。 舒岑以前也向很多珠宝公司投过设计图,达部分虽然被采用也拿到了佣金,可之后的修改和发售都不会再向舒岑进行通知,有的时候舒岑看见成品之后过了很久才知道那是自己的稿子经过修改后的模样,简直可以说是面目全非。 这次从投稿到采用,再到最终定稿每一步都是舒岑亲自完成,瑞福方面还承诺第一版做出来之后会给她过目征求她的意见再进行量产发售。 舒岑还是第一次以设计师的身份走这样的流程,自然也是兴奋得不得了。 “不知道会做成什么样……” 正值下课时间,楼梯口的人流量极稿,舒岑和米圆顺着下课达军一边下楼一边探讨着瑞福的事情,突然感觉被后面的人猛地撞了一下。 当失重感袭来的瞬间,舒岑第一反应是先松Kαi了米圆的S0u。 落地的瞬间疼痛袭来,舒岑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听见了米圆的尖叫。 等到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只见医院的白色天花板了,她一瞬间还有点懵,愣愣地盯着TОμ顶那片雪白回不过神来。 “醒了?” 熟悉的低沉男声一下让舒岑下意识扭TОμ看了过去,就看见文令秋坐在床边,一身肃穆的黑西装,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泛着微冷的光。 “文先生?!” 舒岑没想到一睁眼文令秋就坐在病床边了,立刻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别乱动。” 文令秋神S0u压住她乱动的褪,“脚踝不想要了?” “……”疼痛后知后觉地袭来,舒岑立刻老实了,“对不起文先生……” “旰嘛道歉?”文令秋掀Kαi舒岑脚边的被子看了一眼,看着那脚踝处青紫的一块肿起微不可查地皱皱眉,“怎么摔的?” “我……也记不清了……” 那一瞬间发生得太快,舒岑的记忆也并不清晰,她只感觉到当时是被人撞了一下才会失去平衡的,可当时楼梯上人流量那么达,也许是别人被推搡了一下碰到她也说不定。 吴秘书把枕TОμ立着垫在舒岑的腰间,扶她坐稳后才笑着Kαi口:“不过舒小姐也真是运气恏,医生说一般人摔下来怎么也得骨折呢,你这样子只要恏恏休息一个月就没事了。” 得一个月呢!? 舒岑想了想自己未来要单褪上下床,还没来得及感到沮丧,脑袋就被人拍了两下。 “你恏恏养伤,别的事不用想。” 文令秋这个拍脑袋的方式搞得舒岑有种自己是他养的小宠物的感觉,就像是乃乃家隔壁那户人家养的小黄猫,以前舒岑放学路过都会特地走过去拍拍它的脑袋听它喵喵叫几声再回家。 吴秘书把舒岑扶恏后就下楼买了些清汤馄饨上来,里面的馅儿是虾仁的,很鲜。舒岑早就饿得不行了,抱着碗地把馄饨一颗一颗往嘴里送。 门口,文令秋把要做的事情和吴秘书佼代了一下,重新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塑料碗里已经连汤都空了,旰旰净净。 收拾掉空碗筷,文令秋把外套脱了下来挂在了病房的衣架上。 舒岑℃んi饱喝足了,正恏氺也吊得差不多了,护士拔了针之后文令秋自然地托起了她的S0u压着针孔。 “文先生是今天回来的吗?”感受到男人掌心的温度,舒岑悄悄红了耳朵尖,乖乖地让文令秋握着S0u,动也不敢动。 “嗯。”文令秋点点TОμ,“下午到的。” 本来又是半个月余没有见面,文令秋准备再带着舒岑出来℃んi个饭的,结果一个电话打过去却是她同学接的。 “辛苦了……”那天吴秘书报的文令秋行程舒岑还记得,“今天要不要早点回去休息?我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的。” “不着急。”文令秋垂眸看着她修剪得旰旰净净的指甲,松了她的S0u背把整个S0u攥进了掌心,“再陪陪你。” 舒岑的耳朵更红了,文令秋也就让她那么红着,达掌托着她的小S0u把玩了一会儿。 “听说你身边最近发生了很多事。” 文令秋看着她剪得整齐旰净的粉白指甲,稍顿了一下。 “不准备和我说说吗?” = 舒岑:瑟瑟发抖 44.补偿 其实舒岑最近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文令秋指的也不一定是哪件,可舒岑下意识地就想到了和文斐然那激烈的一夜,心虚得 简直肉眼可见。 “哪、哪件事啊?” “当线人那件事。”文令秋不和舒岑打哑谜。 刚才他到了医院,见到了那个陪着舒岑上了救护车的同学,那女孩说自己看得很清楚,有人在背后推了舒岑一下,文令秋 让吴秘书把人送回学校的同时又查了查舒岑最近身边发生的事。 “看不出你还挺勇敢。” 知道文令秋本意并不是夸奖她,舒岑头更是垂了下去。 “对不起……文先生……” 舒岑这幅样子当初刚到文令秋身边来的时候他见得多,比如不小心摔了个茶杯,或者把茶泡坏了的时候,她就这么把头一 低轻声软语地向他认错,别说,有时候还真让人说不下嘴去。 “不让人省心。” 舒岑看文令秋有点不高兴了,立刻慌里慌张地反握住他的手,脚不敢动就用屁股蹭到了床边,颇为讨好狗腿地把脑袋往文 令秋怀里钻。 “因为、因为那个案子确实有很多疑点,而且死的那个女孩子和我情况好像,又和我爸情况很像……” “那怎么不告诉我?” 文令秋语气还是带着些凉意,舒岑知道他是指特地从外地赶回来的那次,耳朵紧贴着文令秋的胸口,听着他胸腔中平稳有 力的跳动,却莫名地更让她想起那一夜。 舒岑还记得文斐然问她,她口中的文先生是谁。 可她只是在自慰的时候脑袋里想过文令秋,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把文先生三个字叫出口了。 一想到自己自慰的时候想着念着的都是文令秋,舒岑羞得不行,文令秋一低头就看见舒岑红着脸把脑袋紧紧地埋他怀里,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对上他的眼神就飞快地逃开。 舒岑越想越慌,越想越羞,又愧疚得不行,觉得自己特对不起文先生,捏着男人的大掌掌心都出了汗,犹犹豫豫地憋了半 天才在文令秋的脖颈上亲了一下。 她唇很软,吻得又轻,文令秋只觉得一下一下,温热的痒意在喉间一下下如同水波般张开。 文令秋任她玩了一会儿就直接低头吻了上去,吻得有些狠,像是急于缓解喉间那股干渴一般,凶狠又迅速地掠夺着她口中 的甘津。 然后等舒岑整个人软软乖乖地重新伏进他怀里,文令秋刚准备喘口气冷静一下,就感觉怀里的人又扭了扭,下一秒他的喉 结就被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 先是试探性地一下,然后舒岑察觉到他瞬间的僵硬,认真而又小心地张开嘴含了上去。 “还闹。”文令秋的声线一下低哑了下去,好像舒岑那一下像是碰到了某个开关,让整个房间笼上了一层暧昧的昏 暗,“脚不想好了?” 其实真不得不说,舒岑这个脚伤得正是时候,要不是她伤着脚了,文令秋要知道她这些事儿之后指不定得怎么惩罚她一 顿。 可现在人伤也伤了,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下不去手,文令秋还想着等她睡了自己就走,可没成想舒岑竟主动撩拨起他来 了。 舒岑也摸不清自己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兴许是愧疚,兴许是别的什么,她只是很想给文先生一点补偿。 “没关系……我脚不疼……” 肿成那样还说不疼。文令秋眸色渐深:“不行。” 舒岑手扶着文令秋的肩抬起头来,又在他的下巴上啄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下颌一路啄吻到了他的唇角。 “文先生……要我吧,要我……” 刚才那一吻并不止点燃了文令秋,同样欲火焚身的还有舒岑,她娇软的声线中铺上一层哑,此刻又是撒娇呢哝的语气,几 乎让人耳根那一片都酥麻了过去。 “就一次,一次好不好……” 她在主动求他要她。 回过神来的时候,文令秋已经把人牢牢地压在了身下。舒岑的衣扣已经被解开,他的手隔着内衣将她的乳肉握了满手。 “待会不许喊疼。” 男人眸色暗沉,已是山雨欲来,舒岑又怕心尖儿又痒,想去触碰又还是有那么点怂。 “那还是、还是轻点儿好不好……” 文令秋看她那副怂巴巴的样子,好气又好笑。 “疼也受着。” = 舒岑马上要为自己的善良和天真付出代价了(吐烟圈 ΗàìTàΝɡSんUωù(海棠圕箼)奌てロ我м 45.受着 话是这么说,可文令秋解舒岑裤子的时候还是小心又小心的鱚歡泍書噈↑Π2QQ點℃οΜ閲dц鯁茤書籍 虽然等裤子被脱了之后那只压上她腿缝间的手立刻就和小心二字没了关系。 舒岑的小肉蒂感觉到男人指尖的力道,立刻更怂了,讨好地伸出手去抱文令秋的脖颈,用脸颊蹭着男人的颈窝:“呜、文 先生……轻一点……” 以前好歹还等进去了再求饶,现在直接在前戏就开始求饶了。文令秋才懒得搭理她的无病呻吟,另一只手牢牢地扣住她的 腰,把人抱着半坐在病床上。 火热的啄吻一下一下落在舒岑的脖颈,似有若无的轻喘让她心窝一阵阵发软,她小小地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回想起之前被 文令秋操弄的惨状,可却不觉得惨,只觉得馋人得很。 她主动侧过头去追文令秋的唇,第一次生涩又腼腆地朝他唇间探出了舌去。 之前文星阑说,用鼻子呼吸,就可以亲很久,舒岑一直记着,现在就像是个急于向老师展示不必要的学习成果的小学生。 展示的结果就是舒岑整个人被压在床上被亲得感觉头顶的白炽灯都黑了。文令秋的吻带着些不常见的粗鲁气味,让舒岑什 么都没能想起来,直到文令秋松了口才开始红着眼眶喘。 接二连三的喘气还没缓下来,属于文令秋那根粗硕的圆柱就顶了上来,圆形的头部和舒岑的小肉缝隔着一层棉布摩擦而 过,像是打了个招呼。 舒岑当然也想要得不行,在文令秋的龟头顶着内裤被滑过去的瞬间更是羞怯地抱紧了他的脖颈。 “文先生……” 她满心期待着文令秋下一秒就拉下内裤狠狠地顶进来,一口气撞进深处,然后用一下一下充满力量的动作把她送上高潮 去。 可文令秋只是用龟头顶在她的穴外,挤压着那一层轻软的棉布。舒岑能感觉到穴口被撑开,熟悉的饱胀感已经近在眼前, 她好像触手可及,却又怎么都碰不到,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耳畔嘤嘤嗯嗯的声音听着好像马上要哭了,文令秋把舒岑压回床上,直起身看她小脸涨得通红,那一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 终于在他整根凶狠贯穿的瞬间掉下了泪来。 “见过文星阑了?” 穴肉被坚硬的龟头碾压撑展,再被茎身填满,舒岑浑身猛地一抖,穴肉哆哆嗦嗦好不容易接住这一下,然而文令秋的第二 下又迅速地顶了进来。 “呜、文先生……” 她不敢确定刚才那个问题到底是真出自于文令秋的口还是在激烈瞬间出现的幻听,可她好像一瞬间能明白从刚才开始文先 生那股隐隐的不快是怎么回事了。 “不是往瑞福投了稿吗?”文令秋又是发了狠地往里一顶,龟头被她颤抖的媚肉吸得舒爽极了,可他的声线却完全听不出 任何情欲味道,“慢慢说,说清楚。” 这种情况下怎么说!舒岑被插得大腿根都直哆嗦,一张嘴就是夹杂着呻吟的淫媚呜咽,“我、啊……” 文令秋的阴茎一路退到了门口,只剩穴口堪堪含着那颗圆头,再整根一口气贯穿进去,舒岑上一秒还在因为空虚而吊着一 口气,下一秒直接浑身一抖高潮了出来。 她是真的哭得惨兮兮的,眼周连带着鼻尖都红了,文令秋往外退着让她缓口气的功夫,又听舒岑哑着嗓子撒娇求饶:“文 先生……脚疼……” 现在还挺会撒娇耍赖的。 舒岑泪眼婆娑地好像看见文令秋脸上又浮现出那么点微不可查的笑意,他把舒岑翻着侧躺了过去。 舒岑刚高潮完,穴口还在翕动颤抖个不停,文令秋重新把龟头顶上去就感觉舒岑身子都跟着抖了一下。 “知道疼还不听话。” 舒岑侧躺着被填满,腰麻得都不行了,她以前很少用这个姿势做,此刻感觉文先生的龟头顶的位置无比刁钻,让人难耐极 了。 这才刚进去文令秋就被死死绞住,他握着舒岑腿根的手微微用力,那白嫩的肌肤立刻浮现出几个红色的指印来。 “放松。” 他知道舒岑受不住,也每回都尽量柔着来,可这小丫头却是被养得越来越娇气了。 舒岑大气儿都不敢喘,好像喘得厉害了点文先生那粗硬的东西就会把她的穴儿顶坏,她呜咽着嗯了一声,手却不自觉地去 找文令秋的手。 文令秋把她的手一把捞住的同时狠狠地抽插了起来 ΗàìTàΝɡSんUωù(海棠圕箼)奌てロ我м 46.知错 病房里,面朝门方向的床帘被拉了起来,可隐隐约约还是能看见床上一双重叠的人影。 舒岑一双圆乳在激烈的撞击下不住来回摇晃,文令秋抽不出空来管它,只能让舒岑自己握进掌心里疼爱着。 毕竟还是在医院,哪怕是单人病房舒岑也不怎么敢叫出声来,半颗脑袋都埋进了枕头里,偶尔被插得实在受不住了才发出 几声短促的呜咽,满脸泪痕可怜得简直没话说。 这边儿舒岑被操得都快晕过去了的时候,门外响起的敲门声一下又把她送上了高潮。 “舒小姐,医生待会儿巡房哦。” 巡、巡房!? 舒岑听见的瞬间眼睛都瞪圆了,泪眼汪汪又万分无助地看着文令秋,看得文令秋耐不住又发了狠连续往里捣了好几下。 “知道怕了?”文令秋那几下狠的插完不光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反而还放慢了速度和力道。 舒岑感觉文令秋那后半句没说完的话应该是‘知道怕还敢在医院勾引我?’。 她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同时也觉得文先生是真的越来越坏了。 以前他可没这么多花样的。 最早的时候文令秋不知是看她太过木讷羞怯还是怎么回事,每回做都是在床上,用她最熟悉的方式,到后来偶尔也会在书 房,在他看书写字的那张书桌上,再往后…… “怎、怎么办呀……文先生……”舒岑慌张地抹了把泪,一次次被高潮冲刷得都晕晕乎乎的脑袋想了半天也只有赶紧让文令 秋射精然后假装无事发生一条路,“医生、医生要来了!” 舒岑是真怕了,软穴一阵阵绞得让人发疯,文令秋眸色愈发暗沉,手捏着她腿上的软肉一个劲儿地往里狠插,插得舒岑身 子一耸一耸的,内衣一对罩杯都滑到了锁骨的位置。 他一低头就看见舒岑手一边慌乱地擦泪一边还得抽空握着自己那对奶儿,他插得狠,她的奶儿晃得厉害,又圆润,有的时 候都像握不住似的,那粉嫩的乳尖儿就从指缝间滑钻了出来。 “文先生……呜……不行了……” 舒岑裤子被脱得干净,衣服前襟也被解开,内衣半脱不脱的挂着和没有区别也不大,可再看文令秋,衬衣扣子还是不近人 情地扣得整齐,好像恨不得连那颗唯一带点情色气味的喉结也一起遮起来似的,让人情不自禁地涌上一股不平。 “你好,现在方便进去吗?” 大约是看病房门关着,又拉着门帘,男医生怕里面有些不方便,就先站在门外敲了敲门。 舒岑吓得立刻捂住了嘴,一双大眼睛憋着满满的泪看着文令秋,“文先生……呜嗯……文先生……” 她怕极了,在医院的病床上做爱还被巡房医生撞见这种事舒岑这辈子都没想过,可舒岑越怕,下半身的肉穴却吮得越紧, 淫水丰沛得让身下的床单都洇开了一大片。 “舒小姐?” 门外的医生得不到回应又叫了一声,舒岑内壁的软肉被文令秋死摁着连续捣了好几下又哆哆嗦嗦地泄了出来,羞得几乎快 要死过去了。 “文先生……求你……” 她已经能听见医生在问旁边的护士里面是不是没有人了,再这样下去他们转动门把走进来就是下一秒的事情! 而就与外面一帘之隔的这里,文令秋粗壮的阴茎还满满当当地塞在她的小穴里,堵得严严实实,几乎连淫水都快流不出去 了,每一回插进来都插得她小腹直哆嗦。 “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呜……文先生……”舒岑直到此刻已经比任何人都深刻的了解到了文令秋的不快了,“别生气 了……” “不敢什么,你说说。”文令秋声音也哑得厉害,听得出也已经快到极限了,可往里插刺的动作却依旧缓慢有力。 坚硬的圆柱体再次完全填满双腿间的小缝隙,顶部的圆头狠狠地在舒岑的子宫口外碾过。 “我再也不敢……呜……去当线人……也不敢……呜啊……不敢再给瑞福投设计稿了……” “还有呢?” “还、还有……啊……不敢……不敢受了伤还撩拨您……呜……” 舒岑的浑身上下已经被高潮冲刷了太多次,皮肤上都泛起了轻微的红,小腹一边喘息一边颤抖个不停,羽睫完全被眼泪打 湿,可怜地微垂着。 “麻烦等一下。”文令秋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在和门外的人对话的同时又是一个深入,“在换衣服,不方便。” “哦,这样啊。”医生的声音已经进了门,闻言又退了出去,“那我们先去别的病房最后再来这里。” 舒岑浑身的鸡皮疙瘩伴随着关门声还没来得及消失,就又被文令秋几下送上了高潮。 十五分钟后,年轻的男医生走进病房的时候,舒岑已经换上了文令秋准备好的睡衣,蔫蔫地躺在床上。 “你这个怎么回事啊。”医生掀开被子简单地看了一眼就皱起眉,“好像比刚送进来的时候还严重了一点啊,你该不会逞 强下地走路了吧?” “……对不起医生。” 走路是没有走路,可是她确实是逞强了。 要早知道文先生现在这么坏,打死她也不敢主动撩他。 “不是我吓唬你啊,你这脚踝扭得可是相当厉害,你要是不好好休息恢复一下,小心以后会出现惯性扭伤,到时候走路都 能平地摔,高跟鞋那是别想了你懂吧?” 医生板起脸来把舒岑训得跟小孩似的,舒岑瘪着嘴委屈得不得了,文令秋丝毫不为所动,就听着医生连吓带训的把舒岑好 好教育了一顿,才淡淡开口: “医生辛苦。” 说完,文令秋又瞥了床上已经委屈成一坨的舒岑一眼。 “这次是我疏忽了,以后会多注意。” = 自食苦果舒小岑(微笑 另外不要问,问就是医生耳背 ΗàìTàΝɡSんUωù(海棠圕箼)奌てロ我м 47.轻得不行 虽然医生说得严重,可再严重也不过就是扭伤,舒岑住了两天院也就被安排出院自己回家休养。 出院的那天,舒岑心里还在思考未来的这一个月自己要怎么单腿上下床,然后下了车才知道文令秋已经在学校附近给她租 了一套二居室。 这套二居室是已经装修好了的,原房主还没怎么住过就搬离了,家具齐全不说还都是九成新的,装修简约而现代感十足, 舒岑一推门进去就喜欢上了。 更让舒岑中意的是这块楼盘是学校附近所有楼盘中最高的,采光很好还朝阳,舒岑自从搬到这里来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坐 在阳台上晒着太阳画设计图,如果没有课能一坐一下午。 傍晚,舒岑又在阳台舒舒服服地坐了一下午,侧过头就看见身着黑色线衫的男人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把她推进了客厅。 要说真的有哪里不习惯,应该就是文令秋特地让文启来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没关系的,我可以自己过去……”舒岑的脚还是肿得下不了地,文令秋怕她又逞强干脆搞来了一把轮椅,搞得她总觉得自 己好像加入了残疾人的行列。 文启用沉默拒绝她的自立,把人平稳地推到饭桌前,然后盛了一碗热乎乎的饭放在她面前。 “谢谢……” 虽然俩人住在一起已经快一周了,可舒岑还是不太习惯文启这样事无巨细的照料。 毕竟文启这人说真的,浑身上下一点居家气质也没有,舒岑一开始甚至都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做饭洗衣服,而且做的还不 差…… 晚餐是两个普通家常菜加一个汤,味道清淡适口,饭桌上俩人都没怎么说话,只偶尔响起筷子不小心碰到碗盘壁的声音。 吃过晚饭,舒岑被推着到了客厅,等文启洗完碗才在他的搀扶下进了浴室。 这套房的浴室和厕所连在一起,用两面磨砂玻璃分割空间,舒岑关上玻璃门打开花洒,而文启为了防止她出意外也不能离 开。 磨砂玻璃模糊了少女的身影,可雪白的瓷砖墙壁作为背景,文启哪怕已经刻意背对着舒岑的方向却还是能从洗脸台上嵌着 的镜子看见背后朦胧的身影。 那只是一个虚晃的轮廓,可却把舒岑身体的线条用更为夸张的方式呈现在了文启眼前,纤细的腰身几乎不盈一握,而胸臀 却无比丰满圆润,奶白的肉色看上去就极为可口。 其实文启不需要用眼睛也早就确认过了她的丰满,毕竟舒岑脚伤了,课却不能不上。 这几天早上文启把轮椅推到教学楼楼下,舒岑只能把整个人伏在他的背上靠他背着上楼,虽然两个人都小心地保持着距 离,可她每次为了爬上他的背有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他的背上。 她每回都掌握不太好平衡,只能小心地把手撑在他肩上找回平衡,再小声地道个歉,问一句:“很重吧……?” 其实轻得不行。 要不是文启得避免和她过多的肢体接触,兴许都不用她这么费劲,直接一只手就抱起来了。 身后的人正在洗头,站在花洒下仰起了脖子,双乳被热水微微烫红,小小的尖儿呈现出比平时更加艳丽的颜色,透过磨砂 玻璃就像是在宣纸上晕开的朱砂。 舒岑洗完澡拿毛巾包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文启的脸上也挂满了水珠,顺着他刚毅的脸庞滑入下颌的阴影中。 “你又用冷水洗脸了?”舒岑知道文启在等她洗澡的时候也不会浪费时间,一般等她洗完澡他也简单洗漱完了,可这几天 天又有点变冷了,“不冷吗,小心感冒啊。” “不冷。”文启走过去让舒岑扶住他的小臂,“小心。” 文启看着不是很壮,衣服一穿还显得高挑修长,可只有真的把手贴在身上才会发现他体格很好,就像现在她扶着他的小 臂,就能清晰感觉到文启小臂处隆起的肌肉线条。 把人扶回房间在床边坐下文启一低头就看见舒岑朝他露出一个腼腆的笑:“麻烦你了。” “能自己上床吗?”文启低头瞥了一眼舒岑的脚踝,还是青紫得厉害,可比起他刚来的时候已经消了些肿了。 “可以!”舒岑两只手乖乖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双颊因为刚洗过热水澡还泛着些微红,“我的脚已经没前几天那么疼 了。” 文启点点头:“早点休息。” “你也是,晚安。” “晚安。” 这就是他们一天相处下来的全部。 文启出了舒岑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舒岑则是小心地躺上了床,从床头柜里拿出吹风机来吹头发。 吹头发的过程中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就看见米圆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球球:今天瑞福那边来电话了说明天会带第一版样品来给我们看,我就把你的地址给他们啦,他们说明天下午左右送过 来。 球球是舒岑给米圆起的昵称,因为她实在是娇小可爱,又喜欢穿带毛球的衣服。不过自从有了这个名字,米圆看见人玩球 球大作战都过敏。 舒岑一听样品做出来了,开心得不行,和米圆又聊了一会儿,睡觉的时候嘴角都带着笑。 第二天是周日,文启从一早就能明显感觉到舒岑格外兴奋,就连看书和画图的时候都有点儿静不下心来的味道。 傍晚,舒岑一听见电话响立刻接了起来:“喂,您好!” “我很好,要是狐狸妹妹能下楼来接我那就更好了。”电话那头的文星阑嘴角上扬,大步流星地往停车场外走,“我一分 钟后到,你可以准备开门了。” =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本文中的米圆,也就是球球,就是给我画封面的ball 再次感谢球佬给我画封面!!! ΗàìTàΝɡSんUωù(海棠圕箼)奌てロ我м YuWangsHe.Me 48.老狐狸 舒岑确实没想到送样品这么一件小事文星阑竟然亲自来了,挂了电话之后还在椅子上愣了一会儿,直到听见门铃才过去开 了门。 “狐狸妹妹,你的这件成品可是在我的监督下完成的,我盯了整整一周呢,你可要……” 文星阑话还没说完,看见舒岑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住了:“怎么回事儿这是?” “我摔了一跤……”舒岑说起来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已经没什么事儿了,就是还要过阵子才能下地走路。” 都坐轮椅了还叫没什么事儿!?文星阑看舒岑那是可怜又好笑:“狐狸妹妹你还真是拥有特殊的走路技巧啊,怎么摔的 啊,你可别告诉我是平地摔啊。” “才不是……” 舒岑被文星阑调侃得脸都红了,文星阑兴致也起来了,正准备继续逗她玩儿,抬眼就看见从厨房里走出来的另一个男人。 “文启!?”文星阑定睛一看,惊了,“你竟然开始帮老东西照顾女人了?” 那语气活似文启晚节不保似的。 “只、只是暂时而已,因为我脚不方便,所以才麻烦文启的!”舒岑听文星阑那语气,赶紧帮文启解释:“等我脚好了就 回寝室住了……” 而文启就像是根本没听见文星阑的话,直接推着舒岑进了厨房。 文星阑一点儿没把自己当外人,也立刻跟了进去:“文启你还会做饭呢?什么时候偷学的啊,我记得以前你不是就会煮个 泡面么,还煮的特难吃……咱们这么久不见是不是也得招待我一顿啊?” “没煮你的饭。”文启打开电饭煲给舒岑装好饭,回头瞥了一眼从舒岑手上抢了筷子准备尝一口的文星阑,表情已经是浑 然天成的逐客令。 文星阑拿了舒岑的筷子叼了一块儿炒鸡蛋送进嘴里,立刻皱起眉来:“没煮那正好啊,你给病人吃这玩意儿不是虐待么, 得了吧,今天顺带把你捎上出去一块打牙祭去。” “不用。” “那你自个儿在这吃,我带她出去吃。” “不行。” “你还真是和那老东西一模子刻出来的。”文星阑冷笑着拉出椅子在舒岑身边坐下,“难怪他视你如己出呢。” 文启冷冷的目光扫过去,舒岑从刚才开始就觉得这俩人之间的火药味儿有点重,赶紧壮着胆子出来打个圆场:“没关系, 要不然我的饭分你一半吧,正好我也想减肥……” 好歹人家是来送东西的,舒岑也不好意思跟文启似的赶人走。 “不用。”文星阑撑着下巴朝舒岑咧嘴笑:“我才不让他称心如意呢,我把外卖叫这来吃,你要是待会儿想吃了就挑两筷 子去。” 文星阑的菜点得格外多,碟碟碗碗摆了一大桌子,到最后整张饭桌只剩文启的面前还是空着的。 看文启依旧面不改色的吃自己的饭,舒岑也没好意思夹文星阑那边碗里的菜,可碗里还是被文星阑的主动投食堆成了小 山。 舒岑一边心虚一边却停不下筷子,乐得文星阑一个劲地朝文启挑衅般挑眉。 吃完饭,文星阑才拿出一个精致的绒布盒,舒岑一看就两眼放光地接了过去,然后自己猫房间里仔细放台灯下研究去了。 文启留在厨房洗碗,文星阑斜靠在厨房门边:“文启,你说实话,她真是自己摔着的?” 舒岑对文令秋选择文启来照顾她的原因不清楚,可文星阑可是看一眼就门儿清了。 老东西要真只是想照顾这小狐狸精,那找个月嫂阿姨都行,可他偏偏用了文启,这等脱裤子放屁的举动显然是在防着什么 人。 这么一想,舒岑这脚伤就很有说法了。 从舒岑那出来,文星阑脸色黑得像是要去杀人,进电梯的时候还把准备出门的老太太吓得回头看了好几次。 刚进电梯,文星阑手机就震了起来,他低头一看,差点笑出声来了。 得,他还没打电话过去骂人,人还打给他来上赶着找骂来了。 “路薇,你是神经病吧?” 前阵子他把路薇拉黑了之后他那舅舅立刻又活跃了起来,可无奈没掀起什么波澜,文星阑还等着路薇再搞点别的事情,没 想到她搞不动他直接搞舒岑去了。 “你有病就去治病,搞我搞不动就把她从楼梯上推下去?你他妈这是犯罪你知道吗?” “怎么,我让你的小情儿难受了是吧,现在心疼了?把我微信拉黑的时候干嘛去了!” 那头路薇也正烦着呢,俩人都是一点就着,炸得劈啪作响。 “我推她怎么了,我推的就是她,就因为她我弟弟两根肋骨都断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再说了,我犯罪,你就不犯罪 了?我的人现在失踪了,你赶紧给我交出来,要不然我可告你绑架了!” “我给你交出来?你可真有意思……” 文星阑是真怀疑这路薇长了颗猪脑子,现在罪证都被文令秋捏在手里了,还不知道自己马上要玩完,竟然在这和他跳脚。 不过文令秋既然已经把动手的人带走却没有动路薇,估计就是想在这告诉他,这麻烦是他惹出来的。 所以他只是把文启安排到舒岑身边保她安全,就接着按兵不动,等到他被身体力行的上了一课,再做那个在后的黄雀。 这老狐狸真他妈烦人。 = 喜迎上编推,之前说好的抽奖活动也要搞起来啦! 细则和参与方式可以看一下我的微博除置顶外第一条! 我的微博:辣鸡的Aoiiii 我要和你们共同分享这份喜悦! ΗàìTàΝɡSんUωù(海棠圕箼)奌てロ我м 49.心死 路元失踪了。 虽然不长,不过就一个晚上而已,可路薇还是坐立不安地在医院病房里来回踱着步。 “找到了吗!?” 男人们混乱的脚步声还没进门,路薇已经回头看向病房门口。 “没有。”领头的男人额头上挂着几颗汗珠,皱着眉头的样子似乎不太明白路薇的焦虑:“路总你这着什么急啊,又不是 头一回了,小路总他不是每隔一两天就得出去一趟吗。” 肋骨的断裂带来的疼痛感非同小可,导致路元对毒品更加依赖,几乎每隔一两天就得在医院消失个一天半天的,护士都已 经习以为常了。 道理路薇不是不懂,可自从几天前接了文星阑那通电话,她心头总是萦绕着一股不祥的预感,进出都带着保镖生怕出事。 可偏偏路元又在这个关头从医院跑出去吸毒,把她气得不行。 “你们懂什么,阿元是我唯一的弟弟,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你们也得陪着一块儿!”路薇想到前几天和文星阑的不欢而 散,用尽全身的力气忍着才勉强没把手机给丢出去,“还不快去给我找!找不到都给我滚!” 路薇话音未落,手里的手机就响了,她看了一眼立刻把电话接起:“喂,阿元!?” “姐……”那头路元的声音是爽到都快找不着调了,飘得跟风似的,“星阑……星阑哥找你有事儿呢,你赶紧来一趟吧……” “阿元你没事吧,文星阑没把你怎么样吧!?” 路薇没想到文星阑手脚竟然这么快,一时之间头皮都在发麻。 “没事儿啊姐……星阑哥给我……尝了一个新东西,我现在好爽啊……” “好,阿元你把电话给文星阑,姐姐现在就去接你!” 文星阑坐在沙发上听着外放,颇为不屑地撇撇嘴:“路薇,不用让我接电话了,我待会让人把地址发给你,你尽快,要慢 了我可不能保证你弟弟四肢健全。” 路薇气得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咬着牙应了一声好,立刻给还在旁边等着的几个男人使了个眼色,挂了电话之后一大群人浩 浩汤汤地往外走。 文星阑给的地址是位于郊区的一块别墅区,路薇让自己的人在周围分散待命,自己才跟着文星阑的人进了门。 门里,偌大的别墅还处于毛坯的状态,文星阑坐在唯一的家具鱚歡泍書噈↑Π2QQ點℃οΜ閲dц鯁茤書籍一张真皮沙发上,而她最疼爱的弟弟就像一条狗一样趴 在地上,白净的小脸蹭着地,看见她走进来还朝她吃吃地笑:“姐……你来了……” 看着路元这幅样子,路薇是真的怒其不争,她一双眼睛狠狠地瞪向文星阑:“文星阑!你给他又吸了什么!” “和他之前吸的一样,就是比他之前吸的那些纯度高了一点而已。”文星阑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臂一动不动,“怎么,这就 心疼了,我还没给他喂点白水再给他配条母狗呢,没准你还多一小侄子了。” 路薇看文星阑的眼神好像恨不得杀了他,她深吸一口气才走到路元面前想带着弟弟离开,可早已候在一旁的男人们却立刻 挡在她面前。 “抱歉了大小姐,你还不能走。” “文星阑!”路薇的脸完全涨红了,尖锐的叫声带着激烈的破音,“你到底要怎么样啊!你难道要我去给你那个小情儿道 歉吗!” “道歉?” 文星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勾了勾嘴角,“你道歉了是能让她不疼还是能让她立刻好了?”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站到那去。”文星阑指了指二楼的楼梯口,“让他们其中一个人把你推下来就行。” 文星阑说这话的时候平静得冷酷,路薇听了不可思异地睁大了眼睛:“文星阑你是不是疯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阿姨走 之前还让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我鱚歡泍書噈↑Π2QQ點℃οΜ閲dц鯁茤書籍” “是啊,我记得。”文星阑淡淡地打断路薇,“所以我没直接找人把你的膝盖骨崩了。” 路薇双拳握紧得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你就这么喜欢那个装可怜的婊子!?那样的表情谁不会摆,阿元不过就看她一眼就 装出那副样子……” “好了,我不想听你废话了。”文星阑的耐性已经到了底,他朝一旁待命的黑西装们点点头,路薇一下就被架着离了地。 “文星阑!文星阑!”路薇现在才终于开始慌了,她挣扎的同时眼眶也红了,“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文星阑,星阑!” “是啊,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 文星阑侧过头去,一路目送路薇被硬生生地架上了二楼的楼梯口,在左右两个男人的蛮力挟持下还在奋力地挣扎。 “所以你想听听你带来的人是怎么求饶的吗。” 二十多年的了解,文星阑从路薇答应过来的一刻就知道她在盘算着什么了。 成王败寇,胜负已定,路薇的身体一下松懈下来,无力地垂下头,眼泪从眼眶滚落。 “你就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吗?” 二十多年的时光,路薇在这一刻心里更多的已经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平静。 平静的绝望,平静的心死。 文星阑没有说话,只是用转身离开回答了这个问题。 抓着路薇的手一松,一连串碰撞闷响,整个房间很快恢复了宁静,路薇疼得意识都飘了起来,却听见远处弟弟几近病态的 笑声: “姐……我好爽……” ΗàìTàΝɡSんUωù(海棠圕箼)奌てロ我м 50.针管(2100珠加更) “路氏家族长女,路氏现任副总裁路薇已于今日被警方收押,将面临包括故意伤人、包庇等多项指控,而路氏现任副总裁 路元也因聚众吸毒正在接受调查。受此影响,今晚港股收盘时路氏股价又下跌了0.2个百分点,这已经是自丑闻爆出后连续第 七天下跌……” 电视开着正在播放新闻,舒岑因为听见熟悉的名字抬头看了一眼,就看见画面上路薇脸色苍白得几乎看不见血色,腿上还 打着厚厚的石膏,坐在轮椅上被警察从家里推了出来。 她的眼神微微涣散,憔悴得和那天见到的已是判若两人。 舒岑看着心里也有些唏嘘,直到开始播报下一条新闻才一瘸一拐地弯下腰把垃圾袋从垃圾桶里抽了出来,利索地打了个 结。 养也养了快半个月了,脚踝已开始见好,舒岑当然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让文启一个人承担着家务,今天就把下楼扔垃圾的活 儿揽了下来。 文启去附近的生鲜超市买菜,舒岑把外面的垃圾袋都收拾好了,才一瘸一拐小心地推开他房间的门。 文启的房间和刚搬进来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就是到处都干净了不少,床上的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几乎到了快看不 见皱褶的夸张程度。 舒岑大概扫了一眼,也不敢多看,直接找了找垃圾桶的位置就走了过去。 垃圾桶里也很干净,只有一点点垃圾垫底,舒岑把袋子拎起来,余光却突然瞥见垃圾袋的底部有个什么东西。 吃午饭的时候文启感觉今天舒岑的目光格外飘忽不定。 “怎么了?”他放下筷子,“有事?” 舒岑赶紧摇了摇头,低头扒了两口饭又犹犹豫豫地开口:“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上午垃圾袋里那个东西不是别的,是一根针管。 舒岑第一反应就是文启是不是生病了。 所以饭桌上她特地留心了一下文启的手臂,直到他把袖子拉到小臂上方的时候才看见他手臂上确实有几个不起眼的针眼。 文启顺着舒岑的目光垂眸看了一眼,随即把袖子拉了下去。 “与你无关。” “……” 舒岑哽了一下,她还以为都一起住了这么些天了,虽然还不至于到推心置腹的程度,可至少也算是朋友了,结果碰了个 壁,心情一瞬间有些沮丧,“抱歉,我问这个不是想打探你的隐私,我是想说……如果你身体不舒服这些家务我来做也可以 的……” 文启看着舒岑说着垂下了脑袋,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语气太过生硬,“我没生病。” “我知道了。”舒岑点点头,也察觉到了文启对这个问题的回避态度,赶紧把这个话题画上了句号。 夜,舒岑好不容易赶完明天要交的设计作业,倒在床上很快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时间已经很晚了,她眯着眼的时候还在发誓明天绝对好好画图不摸鱼,就听隔壁房间传来一声闷响。 响声不大,可在万籁俱寂的夜晚很是清晰,舒岑被小小地吓了一跳,她睁开眼,正想着文启是不是撞到桌子了,就听隔壁 又是一声响。 这回舒岑有点坐不住了,她下了床走了出去,在文启房间门前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文启,你没事吧?”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才传来文启的声音。 “……没事。” 虽然文启这么说,可那声音又低又哑,就像是咬着牙从喉咙管里挤出来的一样,怎么听都不像没事。 舒岑本来因为中午的事情想着不要再多管闲事,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还是没走开:“那个……医药箱在外面,要我拿进去给 你吗?” “别进来!” 文启的声音猛然一大,吓得舒岑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脚踝一疼,她赶紧扶住了一旁的装饰柜,还没来得及应一声就又 听文启开口:“帮我打个电话行吗。” 舒岑赶紧一瘸一拐地回房间拿了手机,隔着门文启报一个数她按一个数,短短十一位手机号报完,她一秒钟也不敢耽误, 赶紧把电话拨了出去。 “喂、您好!请问您认识文启吗,他现在身体好像不太舒服……” 好在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还没睡,声音听起来很清醒:“你们现在在哪?地址报给我。” 熟悉的男声。舒岑愣了一下:“文、文法医?” 文斐然也微微愣了一下。 “舒岑?” ΗàìTàΝɡSんUωù(海棠圕箼)奌てロ我м YuwanGshe。Me 51.身份 确认了电话那头的人,文斐然就连外套都没拿直接起身往外走。 “你现在赶紧回自己房间,把门反锁等我过去。” 舒岑听得一愣一愣的,权且先照着做了才想起来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到了再跟你解释,你现在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房间去,我马上到。” 虽然文启如果真狠下心来,那门锁对他来说就是形同虚设,可多一道屏障至少能让文斐然稍微安下心来一些。 文斐然的声音里已经没有半点笑意,舒岑听得出他语气里的认真,也就锁了房门乖乖地坐在床上等着他来。 他确实来得很快,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就响了,舒岑赶紧出去打开门,就看见文斐然手上拎着一个医药箱走了进来。 “文法医,那是文启的房间,您快进去看看怎么回事儿吧……他声音听起来特别难受,又不让我进去,所以我也不知道具体 怎么回事……” 文斐然进了玄关,瞥了一眼舒岑指的方向,不急着往里走,先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先回房间去休息,我待会出来跟 你解释。” 男人进门的时候与一股冰冷的夜风一同而至,此刻看向舒岑的时候目光才总算有了些温度,让她稍稍安下了心来。 “好。” 舒岑回了房间,这回是真睡不着觉了,她就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直到敲门声响起才回过神来。 “请进。” 文斐然打开门走了进来,脸上的笑容已恢复如常:“没事了,他已经睡了,今晚吓着了吧?” 确实,舒岑舒了口气点点头:“文启他到底生什么病了?” “他不是生病。”文斐然轻轻地关上房门,在舒岑面前蹲下身去,目光落在她脚踝处的淤青上。 那里已经比刚扭伤的时候好了很多,肿块消得只剩一点点轻微的隆起,就是颜色看起来还很重,有些吓人。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记得白水吗?” 文斐然脱了舒岑脚上的拖鞋,把她的脚踝小心地捧了起来。 “记得!”舒岑回想起来的时候背后还微微发凉,“文启这个状况和白水有关系吗?” 可是文启的反应和之前文星阑的反应不一样啊。 “白水目前在国内的价格还是太高,能消费得起的人太少,所以这件事的起因是国内一个毒枭想要仿制白水,想降低价格 做大销量。” “他们花了近一年才摸索出原液的配方,但只做了一次试验就开始量产,导致这个药有他们都不知道的严重副作用,这种 白水使用一次就直接长期成瘾,比起毒品,更像是一种不时发作的慢性病,发作起来比普通白水的催情效果还要强得多。” 舒岑听着文斐然的说明都觉得毛骨悚然。 当时的白水已经让她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羞耻心和道德感,如果比那个还要厉害得多,她几乎想象不出来会是什么样子。 太可怕了。 “所以刚才文启是发作了吗?”舒岑实在很难把那样一个男人和毒品联系到一起去,“那为什么不送他去戒毒所……” “因为普通毒品成瘾的原因是吸食过程中大脑会产生大量类吗啡肽物质,并且让大脑逐渐失去自己生成脑啡肽的能力,只 要通过治疗和戒断,还有恢复的可能性。”文斐然的目光轻轻扫过舒岑的脚踝,又接着说:“但是这个不一样,它是药物对身 体损害后产生的效果,与其说戒断无效倒不如说是越拖越麻烦。” “那今晚……” “是个意外,我推测是我给他的药已经让他产生了耐药性导致药效减退。” 可是按道理是不会的。 且不说他对配药剂量这方面从未出过错,在普通人身上耐药性也不可能这么快出现。 还好他刚才进去的时候就看见文启已经颇有先见之明地把自己的双手绑在了床头,让他注射起来也方便了不少。 “那、那……文启为什么会用这个……”舒岑越想越不明白这些事情和文启有什么关系。 “文令秋没有告诉你吗,文启是缉毒警,也是这种白水唯一的一个临床试验品。” 从文斐然的嘴里说出文令秋三个字,让舒岑顿时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 “他卧底的时候毒枭对他起了疑,提出要他做新白水的第一个试验品才能相信他。”文斐然说:“也还好他忍下来了,要 不然这个东西流入市场……” 舒岑跟着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都觉得害怕得不行。 吸过这个新白水的人就会像是一个藏在社会中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要么饮鸩止渴继续苟活,要么…… “强奸案的发案率兴许要翻上几番了。” 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文斐然的拇指指腹轻柔地从舒岑的脚踝处擦过,她痒得下意识往里缩了缩,把脚从文斐然的手里抽了出来。 “好了,我回答了你好多问题了。”文斐然也不介意,收回手的同时嘴角的弧度渐深,抬起头望进舒岑双眸中的眼神却没 剩多少笑意,“现在是不是轮到你回答我了?” = 掰头肯定有,还没那么快 最近病毒肆虐,各位要注意保护好身体鸭,出门记得戴口罩! ΗàìTàΝɡSんUωù(海棠圕箼)奌てロ我м 52.问 舒岑不知为何被文斐然这一眼看得有点慌,她下意识地捏了捏身下的床垫,“你问……” “你和文令秋是什么关系?” 文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工作之外,只听一个人的话,那个人就是文令秋。 如果这小姑娘是文启的女人,那也根本不必打电话向他求助了。 文斐然的问题着实一针见血,舒岑立刻下意识地垂下了眼。 “我觉得……应该算是……包养关系……” 似乎是包养这两个字让舒岑有些难堪,她说得飞快,说完便低下了头去,看着自己拖鞋面上毛茸茸的小鸡脑袋。 文斐然对这个答案有意外,又不意外。 毕竟候选人并不多,而那个男人确实也不是会和这样的小女孩谈情说爱的类型。 “我需要钱,文先生给了我钱……”舒岑的音量又低了两分,“就是这样。” 女孩子语气里的难堪让文斐然想摸摸她的脑袋,得到了答案的他立刻转移话题: “那你的脚又是怎么回事?” 他问出口的同时又重新握住了舒岑的脚踝,舒岑有些不自在想把脚抽回来,却被他一只手固定住,“别动。” 文斐然打开自己的医药箱,熟练地从里面翻出一管药膏,在掌心挤了一点,随即就覆上了舒岑的伤处。 冰凉的药膏贴上来迅速被男人掌心的温度渗透,然后很快被文斐然的手掌在她皮肤上推开。 伴随着他手指开始用力,舒岑吃疼下意识地抽了一小口气:“疼……” “忍一忍,淤血揉开了会好得快一点。”文斐然低着头,手掌不断发力的同时小臂肌肉线条也一阵阵紧绷。 听文斐然这么说,舒岑也就忍着不再喊疼,等文斐然发现小姑娘半天没声了一抬头,就看见舒岑咬着下唇,一张脸都憋得 红彤彤的,蒙着一层泪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这么疼?”舒岑的表情确实是太过可怜可爱,看得文斐然有些好笑,刚才的不快也消弭了大半,“那我轻点。” “没事儿……其实也不是很疼,真的!” 虽然舒岑确实是怕疼怕得厉害,可这回倒真不是逞强,毕竟这一大晚上又是惊又是吓的,刚才还进行了信息量那么大的一 番对话,到现在疼反而都成了其次,她掉两滴泪只是单纯满腹情绪没地儿发泄罢了。 她赶紧从床头抽了两张纸来擦泪,可看着文斐然的眼眶却还是红彤彤的。 文斐然看着她眼角的一抹微红,感觉那一点点颜色像是有了温度一样直接点燃了他身体某一处的火舌。 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到最后松了舒岑的脚踝,身子半蹲起来往前脑袋往前一探,就直接吻了上去。 时间已经逼近凌晨三点,舒岑一开始因为文启的事儿绷着一根弦还算清醒,刚才这根弦一松下来,除去那点惊吓过后的情 绪之外,剩下的只有困了。 大脑疲惫的状态下舒岑的反应也变得有些迟钝,被文斐然吻上来之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和他的舌头搅在了一起。 文斐然还清楚的记得她口中的所有敏感点,舌身灵巧地在她口中到处点火,舒岑没一会儿就软了腰,可偏那双手还颇有危 机意识,赶紧撑在了自己身后。 “我……不行……” 舒岑一张脸是彻底红了,说拒绝的话的时候嘴里还堵着文斐然的舌,说得含糊黏连,一点拒绝的力度都没有。 “文法医……我是文先生的人……” “嘘。”文斐然侧过头去用双唇含住她的耳垂,“小声点,不然会吵醒文启的。” 其实他刚才给文启注射的时候已经用了比平日里更多的镇定剂量,他可以确保文启十二小时左右的昏睡。可舒岑哪儿知道 这些,一下就被文斐然的话吓住了,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把声音压得低了又低:“文法医我真的不行……我是……” “没关系的。”文斐然也跟着压低了声音,温润的声线在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黑夜般的欲色,“你不说,我不说,谁都不 会知道的。” = 文斐然开始拐骗少女了(不是 ΗàìTàΝɡSんUωù(海棠圕箼)奌てロ我м 53.吻痕 舒岑被刚才那温柔缱绻的深吻勾得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此刻再听文斐然的话简直无异于是恶魔的耳语,她无意识地夹了 夹腿,脑袋却摇得飞快。 “不行、不行的!” 她的小动作完全被文斐然看在眼里,他的手从舒岑的小腹隔着睡衣一路摸到胸口,舌尖不断地描画着她耳廓那一小块软骨 的形状。 “可是你想要对不对,因为文令秋把你调教得这么敏感才会让你只是和我接了一个吻就湿成了这样。” 想到这个文斐然心里就十分不快。 舒岑被文斐然舔得舒服得微微发起抖来,她脑袋乱得几乎无法思考,“我不行……我不能……” 文斐然的手又松开舒岑胸口的柔软,径直滑入了她的腿缝间,指腹准确地压在了那颗柔软的小肉核上。 “呃……”快感从一个小点像是天空中炸开的雷花一样通向四肢百骸,舒岑喉咙口哽了一下,手为了保持平衡几乎是在下意 识之间扶住了文斐然的肩。 文斐然的身体又往前压了一步,“你看你这里我才碰了一下就开始发抖,如果我再多碰两下,你就会高潮的。”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舒岑知道文斐然说的是对的,一时之间急得都快哭了,眼眶里眼泪直打转:“文法医……” “如果你不想像叫文令秋一样叫我,就叫我名字。”虽然话说得像是提议,可文斐然的手却停也不停,对准那小小的一点 揉搓碾压。 “呜……” “叫我斐然。”文斐然说着手上力道一轻,从舒岑的肉蒂上滑开,手指的力道却依然像是水面漾开的波纹般触到了皮肤下 的神经末梢,“叫一次就让你泄出来。” 高潮触手可及,舒岑难耐又无助地呜咽着,两只手紧紧地捂着通红的脸颊。 不消一会儿那不断蔓延的雷花就炸进了舒岑的脑海中,她一个后仰重重地摔进了柔软的被褥上。文斐然听见她在高潮的低 声呜咽中轻不可闻地叫出了两个字: “斐然……” 她声音抖得厉害,却因为情欲的沙哑而娇媚至极,文斐然感觉自己的胸腔都因为这么两个字酥了半边儿,嗯了一声之后又 难耐地吻住了她。 “斐然,求你……不要……” 身下的小姑娘湿得已经一塌糊涂,已经完全做好了接纳他的准备,可那双小手明明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却还不断在他肩头推 拒着。 她是真的在抗拒。 因为他不是文令秋。 “是为了文令秋?” 文斐然稍松开了她的双唇,他虽然知道哪怕现在插进去舒岑也没有力气反抗,可他不喜欢一厢情愿。 “是因为喜欢文令秋所以不能接受我吗?” 喜欢……文令秋? 舒岑愣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自己的神智和声音:“我只是觉得……在我还清文先生给予我的一切之前,我不应该去想其 他的事情。” 她是文令秋的女人,在还清一切之前都是。 文斐然看着小姑娘满脸认真地擦拭着眼泪,突然觉得心里软了一下。 小姑娘比他想的更坚定,而他虽心下有些遗憾,又觉得她坚定的样子更可贵。 “你还挺倔。”文斐然轻笑着把人搂着侧躺了下去。 “文……斐然?”舒岑又被小小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然而发现文斐然没有什么后续的动作之后这才稍稍放松 下来。 这一夜发生的事情着实有点多,舒岑被文斐然抱着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就感觉睡意直上涌,直到文斐然又侧过头去吻她的脖 颈,她才发出软糯的抗拒:“别……” “别怕。”文斐然的动作没有片刻停顿,“就亲一下。” 明明不该被安抚住的,可舒岑一时之间竟没有狠下心来再去推开文斐然。 “时间很晚了……”不知过去了多久,舒岑感觉颈间的吻已经逐渐发展成温柔的舔舐,让她从半梦半醒间小小地睁开了眼。 “嗯,好晚了,天都快亮了。”文斐然却依旧一动不动,“我真的好困,好疲倦……让我抱着睡一会好吗?” 舒岑觉得文斐然肯定也精通心理学。 先示弱,再提出要求,让人根本没法拒绝。 “就一小会儿,好不好?” “真的只能一小会儿……” “好,就一小会儿。” “唔……” 舒岑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黏糊着呢哝了一句就直接睡了过去。 因为前一天睡得实在太晚,舒岑第二天是被文令秋的电话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发现文斐然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她正躺在自己平时躺着的位置上,身上还好好地盖着被 子。 听那头文令秋说待会儿要过来,吓得舒岑一个鲤鱼打挺起了床,外面文启已经做好了早餐,只见舒岑一溜烟像个火箭筒似 的冲进了浴室。 洗完澡,舒岑站在镜子前准备扎马尾,可刚把头发梳起,她就看见自己的后颈处赫然一个殷红的吻痕。 = HáìTánɡSんUщμ(海棠圕щμ),Cōм 54.瞒(2300珠加更) 门铃响起的时候是文启开的门,“文先生。” “私底下就不用这么客气了。”文令秋进了玄关,“这几天没太麻烦你吧?” “没有。”文启回答完又想了想,“她事很少。” 就和第一次见面一样,两个人的相处大部分时间都是让文启感到舒适的安静。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下了课也会再去图 书馆,回到这里就自己画画图,看看书,或者练一练口语。 如非必要,他们甚至都不会交谈。 她确实把乖这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了。 “那就好。”文令秋话音未落,就看见另一扇卧室门缓缓地打开,舒岑走了出来朝正在交谈的俩人礼貌地笑了笑。 “文先生。” “嗯。” 文令秋又看了一眼舒岑,她今天特地把头发披了下来,及肩的长发显出一股格外的乖巧恬静。 他又瞥了一眼还放着碗碟的餐桌,“你先吃饭,我和文启聊两句。” “好。”舒岑点点头,乖乖地进了厨房。 文令秋和文启走到阳台,文令秋点了支烟衔在指间,“身体最近怎么样?” “还好。”文启说着又顿了顿,“昨晚发了一次,三叔来了一趟。” 文令秋抬手小吸一口,“控制住了?” 文启点头,雾白的烟气从文令秋唇边弥漫开:“我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还是想回缉毒组。”文启说。 文斐然配药还需要时间,可能半年可能一年,文启并不想把这些时间全都用来等待。 “那就留在律海吧。”文令秋说,“近一点也有个照应,待会我去和市局那边说一下,把调职给你办了。” “好。” 两个人的沟通总是这么简短直接,有了结果之后文启直接就回房间开始收拾东西,舒岑早餐都还没吃完就看见文令秋掐了 烟进了厨房,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脚好点了吗?” “嗯!”舒岑赶紧放下勺子拉了拉裤子,把伤处给文令秋看一眼,“好很多了,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 昨晚文斐然给她揉过之后她今早一瘸一拐地冲进浴室才发现疼痛感减轻了很多,青紫也只剩薄薄的一层,现在看着几乎和 正常的脚踝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文令秋也瞥了一眼她的脚踝,点点头算认同她的说法,“这里住着怎么样?” 舒岑想了想:“挺好的。” 她确实喜欢这个地方,也习惯了在阳台上一边晒太阳一边画图。 “那就先住着吧。”文令秋看着她又开始喝粥,腮帮子被粥撑得微微鼓起,“以后我有空了直接过来。” 舒岑嘴里咀嚼着,脑子里却想到一个词。 金屋藏娇。 这么一想她和被包养着的金丝雀倒是越来越像了。 “文先生,上个月的钱收到了吗?”舒岑咽下口中的食物又看向文令秋,“我前两天汇过去了。” “收到了。” 那一笔每个月或早或晚,但绝不会不到的钱,最初文令秋以为她说那笔钱算是借不过就是嘴上说说,可已经一年多了。 她每天除了自己的课业要完成之外,还要画出各种各样的设计图投稿,从中赚取自己的生活费,再挤出钱来还给他。 看着乖,实际上骨子里倔得不行。文令秋在这方面拿舒岑也没办法,也就随她去了。 “昨天又熬夜了?” 舒岑一双眼睛跟个熊猫似的,听文先生这么说,立刻无比心虚地眨了眨眼。 “嗯……不过没熬到太晚。” 她小心地把头发又拢了拢,担心文令秋一会儿会要她,然后吻痕的事情就大白于天下了,又觉得现在还是大上午的不至 于。 毕竟文先生怎么可能白日宣淫呢! 吃完早饭,文启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买菜了,舒岑陪着文令秋坐在沙发前看会儿电视,文令秋显然对电视上的内容兴致缺 缺,看着荧幕画面变化脸上毫无表情。 沙发上,舒岑生怕文令秋去看她后颈,躲得老远,俩人中间位置大得还能再坐两三个。 “坐过来。” 直到文令秋开了口,舒岑才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然而文令秋已经被她过于缓慢的动作给磨光了耐心,直接大手一捞,把人捞了过去。 舒岑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老老实实地缩在文令秋怀里当鹌鹑,只觉文令秋用鼻尖拨开她的发,温热的吻印在脸颊上。 “上回胆子大,怎么今天又回去了。” 她心都被吓到嗓子眼儿了,赶紧跳下沙发站起身:“文、文先生我帮你泡茶去吧!” 说完也不管文令秋反应直接挣脱往厨房钻,文令秋也不去管她,等舒岑泡好茶端文令秋面前之后,他才重新把人搂回来。 “今天慌慌张张的,有事瞒我?” = 虽然我在20:00的更新说过一次了 但我还要在这里再说一次 春节快乐!!! 希望明年我们还能一起过春节!!! HáìTánɡSんUщμ(海棠圕щμ),Cōм 55.自己来 舒岑在文令秋面前简直嫩得像块儿玻璃,基本上可以说是透明的,一点小动作小情绪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这话一下给舒岑吓得浑身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 “没有!” 文令秋慢条斯理地抬手准备帮她理理颈间的发,舒岑紧张得几乎都快喘不上气了,情急之下抬起头吻住了文令秋的唇。 她第一次这么迫切,几乎是在触碰的瞬间就探出了舌去,只见文令秋动作一顿,下一秒反客为主,大掌扣住她的后脑深深 地吻了过来。 舒岑整个人还半跪在文令秋怀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文令秋的手指很快滑入她的发间,另一只手压在她腰上,稍一发 力,舒岑的防线就开始悉数溃败,直挺挺地跌坐在他腿上,软弹的臀瓣一下夹住了男人有力的大腿。 隔着裤子,舒岑也能清楚的感觉到文令秋大腿肌肉起伏的线条,那种坚硬的触感让她有种好像顶住了别的什么东西的错 觉。 怀里的人没一会儿就在他怀里化成了水,软软地趴在他的胸口,小手却格外不规矩地去解那白衬衣顶上的第一颗纽扣。 舒岑确实很想要。 昨晚文斐然走的时候她就已经是欲火焚身了,睡了一觉醒来稍有冷却,现在又完全被文令秋的吻重新点燃,而且比昨晚好 像烧得还要更旺了些。 然而她越急,手却越笨,好不容易解了文令秋第一颗纽扣,第二颗却怎么都解不开,文令秋也不帮她,一边看她笑话一边 把手伸她背后,手指一动她的内衣就开了。 滚烫的掌心包裹住她的乳,舒岑被揉得腰都酥了,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向文令秋求饶:“文先生……帮我……” 文令秋这才不紧不慢地攥住她的手往下带,“方向错了。” 舒岑顺势摸到了文令秋胯间的隆起,她不敢直接拉拉链,就隔着裤子摸,很快就感觉那膨胀的肉物愈发坚硬起来,滚烫的 热气直往她掌心钻。 还没看见真东西,舒岑已经可以想象到文先生完全勃起的阴茎应该是以怎样一个憋屈的姿态被困在里面。 “想要就自己拿。” 文令秋大掌抚弄着舒岑的乳,让她胸前一片酥热麻痒。舒岑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身,把一双乳儿往前送了送,手一点点拉开 男人胯间的拉链,笨拙地掏出了那根性器。 粗壮的硬物已经完全苏醒,呈现出紫黑的颜色,舒岑垂眸看了一眼就觉得腿心湿得更厉害了,耐不住先用手上下简单地套 弄了两下。 “文先生……” 文令秋知道舒岑用这个语气,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本来想着等她把自己的家伙拿出来就把她压沙发上操,可现在又突然改了主意。 “你自己来。” 自己来? 舒岑愣了一下,又看了文令秋一眼,才确定文先生就是那个意思。 她羞得耳朵尖儿都红了,又知道文令秋说了就没得商量,只能忍着羞怯在文令秋面前解了裤子。 窗外的阳光从阳台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打了进来,整个客厅还是亮堂得不得了,舒岑实在是不好意思在这样的环境下脱内 裤,正扭捏着,就听文令秋一声令下:“脱了。” 舒岑的手指尖儿慌得勾了两次内裤边才勾住,往下缓缓拉下的时候,糊在穴口的黏糊淫水被一点点拉开,直接黏上了她的 腿根,拉出了如同蛛网般地两道丝缕。 “自己上来。” 近四月阳光已是暖意融融,好像已提前染上了属于夏日的灿烂。面前的少女爬上他腿的时候大腿根都在发抖,可大腿内侧 小片淫水却沾上了阳光微微发着亮。 舒岑双腿张开跪在文令秋的身体两侧,一只手扶着他的龟头,另一只手则是极为缓慢地拨开那两片闭合的肉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碰上去的时候那敏感的软肉都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随即穴口处又是一滴淫水垂落。 “别、别一直盯着看……文先生……”察觉到文令秋的灼灼目光,舒岑的穴又是微微一抖,深处暖流涌动,下一股淫水蓄势 待发。 箭在弦上,女孩子粉嫩的穴口一下含住了他粗壮的头,热乎乎的淫水当头浇下,纵使是文令秋深也禁不住吸了一口 气:“坐下来。” “呜……好粗……” 舒岑从嗓子里挤出一股哭腔来,文令秋知道那是在求饶却不为所动,反倒是伸出手去解她的衣服。 开襟衬衣下面是一件背心,有些紧身的款式,内衣刚被他解开,现在在肩带那块儿露出了一小块来。把内衣往上推,少女 白嫩的肌肤就像是剥了壳的果肉一般呈现在了文令秋眼前。 直到把那件背心推到了胸口上,那两团被他揉得已经发红的双乳才终于得以重见天日,文令秋把玩着上头的嫩尖儿,然后 张嘴咬了上去。 舒岑被激得腰一软,呜了一声就直直地坐到了底。 = 舒岑:我差一点点就吓死了! HáìTánɡSんUщμ(海棠圕щμ),Cōм YuWangsHe.Me 56.听 男人的龟头也直直地撞上了她宫口的缝隙,过于简单粗暴却又无比强烈刺激的快感让舒岑险些泄出来,两只手捏着文令秋 的肩缓了好几秒钟才缓过神来。 缓过神来的舒岑正想和文令秋撒娇说没力气动了,可腰却情不自禁地自己扭动了起来,深深地含着文令秋的阴茎一吞一 吐。 这一系列的动作就像是无师自通,舒岑在舒服到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还能继续,她胸口落了单的乳儿跟着她臀瓣的动作 不断颠荡摇晃,又被文令秋一把握住。 舒岑下意识地搂住文令秋的脖颈,指尖滑入他后脑的发间,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 “啊……文先生……呜……” 停不下来。 腰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断扭动,舒岑明明羞得不行,可却不断的挺着腰把鲜嫩丰腴的乳肉往文令秋的口中送。 舒服得几乎要化了。 快感在四肢百骸中汹涌窜动,舒岑逐渐沉浸其中,也快要忘了此刻自己身在何处,直到听见门外传来隔壁阿姨热情的声 音: “哎呀,小文呐,又出来买菜啊,可真勤快啊!” 老人家听力下降嗓门自然大,透过门窗硬是将一室淫靡旖旎震得粉碎,舒岑被吓得一哆嗦,腰上一个没收住含着阴茎直坐 到底,就那么硬生生地高潮了。 忘了文启去买菜了! 她紧紧地抱着文令秋,一边在高潮的冲刷下不住颤抖,一边瑟瑟缩缩地哀求:“文、文先生……文启……” 文启要回来了,而且听声音就在门口! 女孩子软嫩的穴绞得死紧,文令秋微一皱眉直接抱起舒岑就往房间里走。 这回文令秋抱得位置并不靠上,舒岑才刚整个人悬了空就开始往下掉,吓得赶紧搂住文令秋的脖颈,可两人的交合处还是 被撑得死死的。 深入体内的阴茎伴随着文令秋的脚步开始动作,与他迈步的顺序一致,左右顶蹭碾磨,就这么几步路都几乎要了舒岑的 命,淫水滴滴答答地掉了一路,到最后刚进门文令秋一转身把人往门上一压,腰部发力往里一挺,就看见舒岑又满面潮红地高 潮了。 她眼窝含着泪,双眸却在高潮的瞬间被文令秋完全没有放下速度的狠插插得有点儿聚不起焦来了,哭得哼哼唧唧断断续续 的,却格外抓人。 文令秋被她半哭的呻吟搔抓得心痒难耐,明知她受不住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手指陷入她软嫩的臀肉间,腰肌紧绷不断发力鱚歡泍書噈↑Π2QQ點℃οΜ閲dц鯁茤書籍 舒岑身子被压在门上,整个人悬着空被插得一耸一耸的,大脑完全一片空白,就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嗯啊……啊啊……呜……坏、坏了……呜啊……” 文启好不容易挥别隔壁老太推开门走进玄关,就听见了些异响。 “呜呜、啊……哈啊……” 沙发上一块突兀的水渍,而女孩子朴素的内衣裤就静静地躺在旁边。 这副光景并不难懂。 文启当做没看见扭头进了厨房,开始把今天买回来的菜归类。 “文、啊……呜啊……” 蔬菜放冷藏,肉类放冷冻。 “哈啊啊……不行……呜……不行了……” 女孩子哭叫的娇软呻吟明明并不夸张,却足以表现出房间里的激烈。文启把菜放好之后又把塑料袋折好扔进了垃圾桶,收 拾了茶几上没有被动过的两杯茶,房间里才总算伴随着舒岑的啜泣归于平静。 文令秋走出来的时候是一个人,身上的衣服整洁如新,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文启收拾完茶杯就走到了流理台前准备处理午餐的食材,文令秋把舒岑的内衣裤收拾回房间,又给舒岑擦了好一会儿的眼 泪,结果擦眼泪的时候接了个电话,临走前又去厨房门前看了文启一眼。 “明天市局报到。” “好。” 文启正在摘芹菜叶,闻言回过头去朝文令秋点点头。 “麻烦您了。” “客气,有事联系。” “好。” 午饭的时候舒岑一直低着头往嘴里扒饭,她知道就刚才自己那音量文启肯定什么都听见了,现在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想 拿被子蒙着头,蒙到世界末日。 反观文启,那张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就好像之前短时间人为致聋了一样。吃完饭,舒岑主动揽下了洗碗的活儿。 洗完碗,舒岑打开冰箱准备拿点东西喝,就看见里面放着一盒打着超市标签的猪肉。 这显然不应该是出现在上层冷藏的东西,她拿起猪肉打开下层冷冻,就看见里面放着一把新鲜的生菜。 = 昨天猜文启听到的hhh算你们狠! HáìTánɡSんUщμ(海棠圕щμ),Cōм 57.没有不喜欢 这种失误在文启身上出现,这么久还是头一回。 舒岑把东西归好类,又看见冰箱里还剩两颗她前两天买的苹果。 房间里,文启靠着墙壁将身体隐藏在外界的视线外,用余光注视着楼下一辆黑色的桑塔纳。 整个小区车位的情况他已经在刚来的几天内摸清楚了,现在停在下面的桑塔纳无论从车型还是车牌都很陌生。 车窗刚才降下来了一会儿,说明里面有人,可一直没有开走,有可能是在盯梢。 不一定是冲他来的,可不得不提高警惕。 “文启,吃苹果吗?” 女孩子的声音传了进来,文启正想张口回绝,想了想还是走出了房间。 盘子里的苹果已经被舒岑削好皮切成了块,一旁还贴心地摆好了小叉子。 文启一般吃苹果都是洗干净连皮啃,这么精致的吃法让他拿起叉子的时候动作都有些生硬,舒岑坐他对面吃着苹果看着有 点好笑。 “文启,明天你就要搬走了吗?” 刚才在房间里两个人做完了又在床上说了会儿话,看舒岑实在是羞得没脸见人了,文令秋才把这件事告诉了她。 “嗯。” 文启点点头,又看向她。 “最近少去图书馆,最好天黑之前就回来。” “啊,好……”舒岑下意识地答应下来之后才想起来问:“不过……为什么?” 刚才的推测还都只是推测,文启也不想吓到舒岑,“天黑了不安全。” 毕竟这里不是大学校园,图书馆闭馆后回去路上没有同行的同学,虽说文令秋已经说过舒岑这边的事情解决了,可楼底下 那辆车的出现文启感觉并不是偶然。 可文启没想到的是他这股预感当晚就成了真,楼下几辆车不知何时聚集起来,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一个男人,文启直接闯进 了舒岑的卧室。 明天一早有课,舒岑睡得早,现在已经睡了两觉了,突然被文启的推门声一下吵醒,整个人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 来。 “怎、怎么了!”火灾,还是地震!? “嘘。”文启对上舒岑惊魂未定的眼神,先示意她安静,“起来穿衣服。” 文启话音未落人已经走出了卧室,舒岑在床上不知所措地愣了一会儿,也赶紧起身准备换衣服。 “等等。” 毕竟不是训练有素,门外杂乱的脚步声已经完全暴露了来人的行踪,文启听了一会儿,拧起的眉又微微缓和了些许。 三个人,估计是先头兵,倒是不多。 他直接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扔给了舒岑,“穿上,等我一下。” 舒岑慌慌张张地接住文启的衣服,只见他在黑暗中敏捷地三两步踱到了玄关。门锁转动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清脆,舒岑透 过装饰柜看见文启整个身子贴在门框另一侧,在门打开的瞬间直接一拳放倒了第一个进来的人,然后抢过朝门内挥舞进来的铁 棍,身影消失的瞬间,门外已经响起了两声如同麻布袋落地的闷响。 “出来。” 就在舒岑目瞪口呆的时候,文启又退回了玄关。事到如今,舒岑也察觉到是摊上大事了,不敢再耽误时间赶紧披上了文启 的外套小跑着出了房间。 门口,文启看见舒岑出来直接先把她护在了身后,下一秒他们头顶的声控灯就炸裂开来,整个走廊一下陷入黑暗。 舒岑耳畔玻璃碎裂的声音噼里啪啦地爆开,她吓得一个哆嗦,就被文启一把揽住。 文启力气很大,揽得舒岑一个趔趄差点站立不稳。 “走。” 看来后援来了,而且有一个准头很好的射击手。 文启带着舒岑进了另一侧的楼梯间,先把她往楼梯上推了两步才转过身去关楼梯间的门,走廊密集而凌乱的脚步声迅速逼 近,文启关上门的下一秒踹门的巨响就降临在了门的另一边,随后又是一阵脏话。 显然对方也并不敢把动静闹得太大,文启简单确认了一下门栓的牢固性,便直接带着舒岑往楼下走。 此刻舒岑已经有点儿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只剩下两条腿还在机械性地运动着。他们马不停蹄地下到了一楼楼梯口,文启脚 步才缓慢了下来。舒岑正想张口问文启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看见男人的大臂处已经被血色染红了大片。 “文启!”袖子被子弹灼出一个圆形的洞,舒岑回想起刚才文启突然把她抱住,立刻明白了过来,“你没事吧……” 文启的表情看起来依旧平静,他简单地瞥了一眼大臂上的枪伤,“没事。” “可是……” “先别想这个。”文启打断舒岑,“你在这等我,别出来。” 闻言,舒岑又开始紧张,她看着文启已经完全湿透了衣袖的血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拉住了男人的手腕。 “别……你别出去了……” 文启侧过头,就看见女孩子眼眶已经微微发红了。 “他们连枪都有,你说不定会死的……”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说这些多管闲事,但是、但是……” 舒岑是真怕文启出事儿可又不知道怎么办,但是了好几遍也但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都出了哭腔。 说实话,在这一瞬间文启有点无措,他张了张嘴,想向舒岑解释刚才黑暗中另一头的脚步声很杂乱,初步判断大概有七八 个人,加上他撂倒的三个先头兵已经十余人了。主力军估计马上下来,现在底下只留了三两个望风的,要跑也只有抓住现在这 个时间差了。 但想了想,文启还是把这些话咽了下去。 “……没有不喜欢。” = 今天0:00有2500珠的加更嗷 HáìTánɡSんUщμ(海棠圕щμ),Cōм 58.发作 说完,文启径直走了出去。 舒岑还想伸手去抓文启的手,可掌心却沾满了濡湿的温热,一下就滑脱了,她低头一看,手上已经不知何时全部都是血。 是文启的血。 她下意识地想要跟出去,可想到文启的交代又怕自己出去也是给他添乱,就握紧了拳头强忍着惧意躲在楼梯口。 好在很快文启就回来了,“走。” 舒岑把文启仔细打量了一遍,确认他身上没有添新的伤痕,这才小小地松了口气跟着文启往外走。 文启步子很大,舒岑必须小跑着才能跟上他,她腿都吓得直发抖,好不容易才没有直接踩到被文启放倒的两个人身上去。 上车后,舒岑还在喘气的功夫文启已经从后视镜看见从楼洞里追出来的人,来不及再交代更多,只丢下一句“坐好”便直 接发动了引擎。 舒岑还来不及心安,后面紧随其后的车就让她重新悬了起来。 “文启,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不光有枪,还敢杀人。舒岑感觉到掌心的血都已经开始凝固了,只剩下一片骇人的赤红。 “是另一个制毒团伙的人。” 刚才从车上下来的其中一个人文启见过照片,是另一个毒枭身边的心腹。 一般的小毒贩都是做二道贩子,好一点的有货源,从国外运回再出手,差一点的就是吃这群二道贩子的剩饭,而能被称为 毒枭的,一般都有自己制毒的能力。 能做到这种级别放眼国内也不过就三两个,彼此之间都互相盯着,随时等着收割对方地盘,消息快得不行。 这次文启跟的这个毒枭做出来的白水是失败品,可那文启试了药之后第二次症状发作得很迟,白水已经开始量产,毒枭不 愿承担损失,执意还要出货。 虽然这次文启所在的缉毒组赶在出货前把整个窝点都端了,可那个毒枭放出去的风却成就了今晚的意外。 他们找上他应该就是为了这个失败品的原液配方。 文启没时间给舒岑解释太多,只是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舒岑却看见后视镜中,后面车里几个男人从车窗探出了身子来, 手中漆黑的枪口缓缓举起。 “文启!” 舒岑看他们瞄准的方向应该是车胎,正想提醒文启一句,文启直接单手一转方向盘,对着电话里的人简单地报上了导航上 的路名,就挂了电话。 “系好安全带。” 不知道刚才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但看文启比刚才更凝重了两分的神情来看,似乎是没什么好消息。 窗外的景物在离开大学一带之后就开始变得有些苍凉,舒岑意识到文启是在往律海的边缘开,有些紧张地握紧了身上的安 全带。 文启余光瞥见女孩子颤抖的指尖,也知道今晚发生的这一些已经脱离她世界观太多。 “别怕,警察很快会来。” 话音未落,舒岑只见另外一串车流从另一个方向横穿出来,远光灯瞬间刺得舒岑伸出手挡了挡眼睛,眼看前后夹击,文启 只得将方向盘往旁边打,直接撞破马路围栏从倾斜的土坡上径直冲了下去。 突破底下是一片农田,春天刚插下秧,现在还处于一片光秃秃的光景。 大半个车头都陷进了泥里,文启直接打开车门:“下车。” 这里是路灯的盲区,漆黑到舒岑自己都看不清东西,好不容易扶着车门框下了车,就一脚踩进了庄稼地里。 文启对黑暗适应得很快,迅速绕到另一头抓住舒岑的手把她一步步带了出来。 避开搜索的灯光,两个人小心躲进了农田间一个不起眼的农具仓库里,说是仓库,实际上逼仄得不行,舒岑蹲在地上都得 小心翼翼地蜷缩起来才能不碰到文启。 这个仓库在田边并不起眼,可她觉得躲在这里暴露也是迟早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舒岑听见身旁的文启发出一声极其痛 苦的闷哼。 “文启,你的伤……”舒岑自然而然地想到刚才文启大臂处的枪伤,看过去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文启就侧过身躲开她的目 光。 “舒岑,听好。” 这是文启第一次直接叫舒岑的名字,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忽略掉空气中女孩子身体的香味,压住身体某处的躁动。 “待会我会出去吸引他们的注意,你趁乱躲起来,藏好。” 舒岑愣了一下:“那你呢……” 他们都是有枪又敢杀人的亡命徒,舒岑觉得文启的这个提议和一命换一命的区别也不大。 “他们不会要我的命。”至少在达到目的之前。 舒岑也深吸了口气,压住声音里的颤抖:“文启你先不要冲动,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好吗,你不是已经报警了吗,我们等 警察来……” “没有办法。”文启直接打断了舒岑的话,“等不到那时候了,听我的。” 他身体里的白水发作了。 这简直是在最坏的时机遇到了最糟糕的事情,舒岑此刻也总算察觉到文启的喘息开始愈发粗重,就像是藏身于黑暗之中的 饥饿头狼。 话音刚落,木门的缝隙中就漏进来了一束光。 这光,很近了! HáìTánɡSんUщμ(海棠圕щμ),Cōм YuWangsHe.Me 59.发作2 她立刻没了声音,手却下意识地往身后摸到了农具的把手,文启把她推向一旁的墙壁让她尽可能地贴着,自己则是贴向了 另一侧。 当木门被踹开的瞬间,文启手上的锄头就像是出鞘的利剑一样准确地命中了来人的下颌,来人在倒下的瞬间手上的枪也随 即掉落在文启脚边。 文启迅速蹲下身捡起枪,给了舒岑一个眼神让她捂住耳朵,而后直接对准门外开了两枪。 舒岑捂着耳朵腿一软蹲在了地上,又被文启一把拎了起来。 “走。” 门外二人应声倒地的同时枪声也足以暴露行踪,文启蹲在地上把两个人身上的手枪子弹都简单搜刮了一下,听见舒岑的脚 步声走远后才拎起在血泊中滚了一圈的手电筒关了灯。 极为紧张的环境暂且压制住了逐渐躁动起来的白水。四周一片漆黑,文启闭上了眼睛。 风声,水声,脚步声。 视线在此刻已经成了一种阻碍,比起夜视,文启更习惯听声辨位。 三声枪响划破夜空,三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响起的同时重归寂静。 文启在地上蹲着清点人数,立刻察觉出不对。 还少一个!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迅速转身举起枪,可冰冷漆黑的枪口却快一步顶在了文启的额头上。 “你以为把我们的人都杀完了吗,我们知道你听力过人,最擅长夜战,所以特地放出几个诱饵,你输了,文启。” 文启也并不多做挣扎,直接扔掉了手上的枪。来人有些得意地哼笑了一声:“不过不得不说你倒真是挺厉害的,一个人负 了伤还杀了我们这么多人,难怪老烟那边那么看重你。” 老烟就是文启之前卧底时跟的毒枭,但这个名字却只有老烟的心腹才知道。 “你是谁?” 他抬眸仔细地看了来人一眼,确定自己从没见过这张脸。 “没想到我知道老烟?”来人得意地笑出了声,“我还知道你是警校那一届最优秀的毕业生,是出了名的神枪手,是不是 很意外?” “谁告诉你的。” “白水的原液和配方在哪?” “你先告诉我。” “哈哈哈哈……”男人的笑声在黑夜中格外刺耳,“文启,看来你是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的枪口顶在你的额头上!给我 站起来,跟我们回去,不怕你不开口。” “要怎么让我开口?” 文启不断地向男人抛出无意义的问题拉住他的注意力,余光却越过了男人的脸看向了他身后悄然举起锄头的女孩。 “你别以为我们不敢杀……” 话还没说完,男人的后脑已经被锄头稳稳地命中,就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出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舒岑吓得腿都软了,打下去之后被惯性直接甩到了地上,文启先一步夺过了男人手里的枪给地上的人补了一枪,这才无奈 地扶起舒岑叹了口气: “怎么不走?” “我走了你不是就被抓走了吗!”舒岑想想刚才那副画面就哭出来了,也顾不上音量,文启赶紧过去捂住她的嘴,就听女 孩子还在嘤嘤地哭个不停。 文启实在是拿这样的舒岑没辙,只能捂着她的嘴直接一把把人扛在肩上抱着走。 脱离了刚才那种生死关头的紧张感,文启身体里那股叫嚣咆哮的东西又开始苏醒,他算不清自己到底走了多远,只觉得自 己已经快忍到极限了,就把舒岑放了下来。 “你赶紧走。”好在他之前受了伤,伤口的疼痛勉强拉扯着理智。文启咬着牙,话说得听起来有些恶狠狠的,“躲起来, 别让我看见。” 舒岑已经不哭了,却因为受惊过度还是喘得厉害,她对上文启的眼神,才借着一点从乌云间漏下来的月光看见他猩红的双 眼。 她看了看周围,怯怯地往后退了一步,可脚踝一阵钻心的疼让她又重新跌坐回了地上。 文启这才想起刚才从田里上来的时候,舒岑又趔趄了一下。他紧紧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才擦了把头上的汗弯下身把舒 岑扶了起来。 大学城本就建在市郊,文启初步估算了一下这附近可能已经到了律海和隔壁市的交界处,周围有一些农户,可时间已晚, 到处门扉紧闭。他背着舒岑又在附近找了找,才找到一间废弃的兽医站。 里面漆黑一片,就像是恐怖片里的布景,舒岑看着积了一层厚灰的玻璃有些发憷:“我们要进去吗?” 女孩子是在正常的提问,可那娇软中略带怯意的声线却一下让文启脑海中浮现出上午听见的婉转吟叫。 在被文令秋操弄下发出的吟叫。 他浓眉拧紧闭眼定了定神,那吟叫总算稍稍远去,发作的痛苦却变得愈发难熬。 “对。” 必须尽快把她隔离起来。 门口的锁被文启直接掏枪解决掉了,可兽医站里基本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搬空了,就连一把能坐的椅子都没有,文启的脚步 越来越迫切,正准备随便找一间把舒岑关进去再说,舒岑却借着窗外的月光像是看见了什么般叫了出来: “等一下!” 文启的手臂还在流血,舒岑刚扶在他大臂处碰到一片滑腻心都揪起来了,赶紧从他背上滑下去,一瘸一瘸地走到柜子前。 “这里好像还有几个药瓶,也许会有酒精什么的……” 明明舒岑一直都是在正常的说话,可每一个字到了文启的脑海中都像是成了某种魔咒,将他死死束缚其中。 “嗯啊……啊啊……呜……坏、坏了……呜啊……” 当时他明明什么也没有看见,却可以清楚地通过声音的方位辨别出舒岑是被压在门上被操的。 脑海中模拟出舒岑小房间的框架,含着泪已经控制不住叫声的少女软嫩殷红的穴被插得汁水横流的画面迅速投射在了文启 眼前。 他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再也控制不住了。 HáìTánɡSんUщμ(海棠圕щμ),Cōм 60.发作3 舒岑手小心地撑着柜子边,探出身子想找找这堆落满灰尘的瓶瓶罐罐中还有没有残留一点点可以用的药物。 “虽然我知道你会觉得我很蠢……以为这种地方还有能用的药……可万一呢……” 她一边找还在一边嘟囔着,完全没注意到黑暗中文启已经犹如锁定了猎物的豹一样向她靠近。 直到睡衣的裙摆被男人的蛮力一下撕裂,舒岑才如同从睡梦中惊醒,她惊叫一声,可文启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顿,扯下她 的内裤,滚烫的硬物撑开干涩的小口顶了进去。 “……” 没有经过任何前戏的插入疼得舒岑一下整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眼泪直接就掉出来了,双腿间的疼痛感让她就连大气儿也 不敢喘,生怕自己稍微喘得厉害一点这根粗壮的肉棒就会把她的穴儿顶坏。 而这种干涩的紧致让文启也很不好受,他凭着蛮力稍动了两下,就听舒岑抽抽噎噎地哭开了。 “疼、好疼……” 舒岑是真的完完全全被疼哭的,她第一次知道没有被湿润过的甬道插入会是这么疼的一件事,一时之间脸上血色都尽数褪 去,被窗外的月光一照苍白得几乎摇摇欲坠。 文启的动作微微一顿,手紧抓着药柜碎了大半的玻璃门,玻璃碎片迅速划破手掌,突如其来疼痛唤醒理智,总算克制着从 沸腾的兽血中争取出一席之地。 他另一只手强硬地掰过舒岑的脑袋低下头吻了下去。白水在强力起效的同时也大大减缓了枪伤带来的痛楚,文启手臂用力 的同时只能感觉到非常细微的刺痛,他只能更加用力地握紧那些细碎的玻璃渣,以此增加些微痛楚去拉扯他的神经。 此刻就连文启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失去理智的狂兽,比起双唇的触碰更多是用舌与牙摩擦啃咬舒岑的嘴唇。舒岑想说 点什么,可一张嘴男人的舌头就带着她咸涩的泪滑了进来。 文启显然是很少接吻,舌头在舒岑口中粗鲁的碰撞,直到缠住她柔软的小舌才像是被抚慰住了一般稍稍放轻了力道,缠吻 了起来。 舒岑身体确实敏感得过分,两个人不过就这么吻了一会儿,那股疼痛远去的同时小穴已经开始潺潺出水了,文启的抽插逐 渐顺利的同时,那股酥麻感也开始迅速在舒岑身体里扩散碰撞。 “呜……呜嗯……” 少女喉咙深处立刻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甜媚的哼叫,小小的,软软的,就像是一片轻软的羽毛在心头上搔刮而过。 文启立刻发了狠往里连撞了好几下,就感觉舒岑眼眶的泪又掉了下来,给两人的吻添上了一抹别样的味道。 舒岑的穴绞得紧,丰润的水将从头到尾每一条褶皱的缝隙都填满,他每次发力往里挺都感觉深处被他顶得直哆嗦,就好像 下一次就会被他顶坏,可他稍稍克制一些,又会感觉里面软嫩的媚肉吮着他,就好像在求他下一次更加用力地撞进去似的。 就这么被压着狠干了十几下,舒岑几欲高潮的时候感觉男人已经在她身体深处射了出来,烫得她一下也没把持住。 回过神来的时候,文启正在吻她脸上的泪,似乎因为刚才那一次的射精而稍稍恢复了些理智。 “抱歉……是不是不舒服?” 大概是察觉到自己射得速度有点快,文启的语气也有些不自然,可嘴上虽这么说,可两人身体却依旧紧紧交连在一起,舒 岑明明记得文启刚才射出来了一次,可现在深埋体内的性器却根本找不到半点痕迹。 兴许是刚才哭得过头了,舒岑现在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抽噎,文启很快又忍不住了,手箍着她的腰继续往里操弄起 来。 “呜、嗯……文启,你……呜啊……还要几次……” 舒岑好不容易找回了声音又被插得说不出话来,断断续续地吐出只言片语,文启听得似懂非懂,只能大概猜出舒岑是在问 他要做几次药效才能过去。 “我不知道。” “那、那你……啊……之前……” “没有过。” 文启之前第一次发作就是被自己反绑在床头度过的,第二次亦然,那段时间他就连独自生活都成问题,两只臂膀上终日都 是捆绑的淤血,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回律海市后从文斐然那里拿了药才总算得以好转。 想到这里,文启对身下泪流满面的女孩子又多了几分愧疚,他弯下身用鼻尖拨开她后颈的发,落下一个个温柔的吻。 吻是温柔的,可文启的下半身却依旧可以称得上是残暴,粗壮的阴茎一次次顶开舒岑娇嫩的穴,龟头碾进深处,再退到穴 口再次顶入。 阴囊缓慢撞击花瓣,却无比有力,粘稠清脆的声音响彻房间。 舒岑睡衣下完全是真空状态,现在整个人半趴在药柜的台子上,一双乳儿在空中晃得厉害,她只能狼狈地自己握着一侧承 受着文启狂风骤雨般的操弄。 “哈啊……文启你……呜……之前都是强忍吗……” 舒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之前那种白水她都感觉好像要死过去了,文斐然上次说这个发作起来可比那个要厉害得多。 “嗯。”文启察觉到舒岑的小动作,另一只手也绕到了舒岑身前握住了那颗浑圆的绵软。 男人掌心滚烫,五指一收正好把舒岑的奶儿拢满手,掌心厚茧带来的粗糙感穿透轻薄的睡裙搓磨着乳尖儿,双管齐下的快 感让舒岑腿都有点站不住了。 “脚疼吗?” “还……呜……好……” 文启看舒岑两条腿直发软,索性松开她的乳,抬起舒岑扭伤的腿拎在手中,他掌心碰到舒岑的大腿内侧,动作一顿。 “怎么这么滑?” 舒岑虽然知道文启并不是出于调戏的意思问的,却还是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伴随着文启疑惑过后满满当当地一顶老老实 实地交出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 最近珠珠增加的好快啊hhh 感到幸福的同时也有一丝压力 我想问一下你们,是更愿意珍珠满200加更还是珍珠满200抽一次奖 就像这次上编推一样抽5人左右获取5000PO币这样? HáìTánɡSんUщμ(海棠圕щμ),Cōм 61.发作4 “呜、嗯……嗯啊……”房间里,文启把舒岑抱着悬了空,两人交合处被垂下的睡裙裙摆半遮着,只有在他使劲插进去的时 候裙摆晃动才能隐约瞥见他猩红的性器。 这已经是不记得第多少次了,舒岑可以明显感觉到文启射精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而她高潮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 房间里原本干燥充斥灰尘的空气混入血腥和两人体液的气味,显出了一股怪异的淫靡感。 兴许是男人本来在性事上就格外有天赋,文启的节奏早已不像最初那样完全是凭借着本能横冲直撞,而是根据舒岑的反应 逐渐摸出了她的喜好。 他每次重重往里顶的时候舒岑整个人,包括呼吸都会跟着哆嗦一下,喉咙深处就像是忍耐不住一样发出奶猫一样细软的呻 吟。而他如果轻浅地插入,她又会像是得不到满足一样发出难耐的哼声,穴肉将他紧紧包裹,几乎不让他离开,直到给予她下 一次满足。 舒岑已经累得有点迷糊了,像是一团软软的小动物一样趴在文启怀里,手松垮垮地环着他的脖颈。 “呜……呜啊……” 粘稠的淫水在文启往外拔的时候总会顺着他的茎身蜿蜒而下,在阴囊处合流,再被他下一个动作狠狠拍回舒岑的腿根。 外面的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舒岑的视线都涣散了,嗓子也哑得厉害:“文启、呜……还没好吗……” 硕大的龟头再次狠撞到子宫口,舒岑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尖叫出来,文启侧过头去吻住她,同时阴茎还在不断发力往里 撞。 舒岑几乎要死过去了,就在他持续抽插的这段时间里又耐不住高潮出来了一次,文启才总算再一次在她身体里射了出来。 这次射精结束,文启体会到了发作之后前所未有的清爽,就像他刚才射出来的不是精液,而是身体里的毒一样。 可舒岑就没那么舒服了,天逐渐亮起,文启这才看见她身上已经完全被自己蹂躏得不像话,雪白的皮肤上到处都沾着大块 的灰,那是被他摁在这个房间各处操弄的痕迹;身上的咬痕和吻痕斑斑驳驳数不胜数,就连胸口都没能幸免于难,一双乳尖儿 肿得发红,雪白的乳肉上满是红痕;而脚踝处的扭伤在农田二次扭伤之后又在他的蹂躏下愈发显出青紫来。 他把阴茎从女孩子身体里拔了出来,在舒岑穴儿里被堵了一晚上的精液才缓缓流出。流了好一会儿,文启看见舒岑原本紧 皱的眉头舒缓了开来,足见这一夜被浓稠的男精撑得有多不舒服。 “抱歉……很疼吧?” 舒岑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却趴在文启的肩头轻轻地摇摇头。 “你赶紧、赶紧去医院……你的手臂……” 天还没亮的时候舒岑慌乱间摸到了文启的手臂,才发现他应该是因为人一直在动在发力,那伤口一直就没有愈合起来过, 现在比起自己她反而更担心文启会失血过多。 可文启就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样抱着她往外走,舒岑一急赶紧抓了抓他的衬衣。 “我没事,也不疼,真的,哪里都不疼……” 文启动作一顿,他垂眸看着舒岑,下午时分还看着他吃苹果对他笑的女孩子现在已经成了这副狼狈模样,心里狠地一拧。 怎么可能不疼。 文启把舒岑放下来,脱了自己的上衣绑在她的腰间挡住她腿间块块精斑,又把人打横抱起往外走。 那头文斐然昨晚不知为何一直没睡好,一早又接到了文启的电话,起床的时候头痛欲裂,双眼看哪里都聚不起焦来,看镜 子里的自己都出现了一圈虚影。 文启来得很快,文斐然走到玄关给他开门的时候只看他赤裸着上半身,块垒分明的肌肉裸露在春日的朝阳下,散发着健康 而强壮的色泽。 “你再怎么急也不至于衣服都不穿吧。”文斐然努力忽略掉自己的头痛,扯出一个文启熟悉的笑来,“发生什么事了?” 他侧过身让文启进门,嘴角的笑却在双眸无意识扫过文启怀里那个女孩的时候猛地僵住。 “文启。”文斐然关上家门,看着文启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危险的信号,“你最好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缉毒队有内鬼。” 得出这个结论并不难。 卧底行动从开始到结束都是绝对保密的,而昨晚的人不光知道他的行踪,甚至还特地派了一个准头不错的狙击手,后续在 农田的战术也是完全在了解他的优势之后而度身定做。 这样的计划足以证明昨晚那个男人说的话不是虚张声势,而他们能知道老烟的名字,也很有可能是通过这个内鬼。 “我没问你这个。”文斐然冷淡地扫了一眼文启大臂处的枪伤,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就像没看见一样略了过去,最后落 在舒岑那张脏乎乎的小脸上,“她是怎么回事?” “昨晚被追击,半路发作。”文启的说明也依旧言简意赅,“既然地点暴露,留她在家更不安全。” 文斐然直接把医药箱扔给文启让他自己看着办,转身抱着舒岑进了自己的卧室。 = 既然各位都说加更那就先继续加更吧 等我加不过来了再说hhh 感谢各位的厚爱 HáìTánɡSんUщμ(海棠圕щμ),Cōм YuWangsHe.Me 62.上药 舒岑醒来的时候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轻软而保暖的鹅绒被。 同一个睡姿保持久了有点累,她稍微转了个身就因为浑身的疼痛而皱起了眉,犹记得自己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过量运动带 来的酸痛感,睡意迷蒙地哼了两声之后才总算睁开了眼。 舒岑这一觉横跨了十二小时,睡得脑袋有点懵,左右来回看了好几遍才确认这里不是医院,而是陌生的房间。 窗外已是夜幕降临,床头一盏磨砂床头灯将让人安心的暖黄光芒在房间里薄薄地铺了一层。房间里空无一人,舒岑想着下 床去找找文启,一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此刻浑身不着寸缕。 光到连内裤都没有的地步。 “你醒了?” 男人温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舒岑回过头就看见文斐然手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 “文法医!?” 舒岑赶紧抓起了被子挡在自己身前。 “那个……我……我的衣服……” “文启把你带过来时候你的衣服就已经是破破烂烂的了,我看基本上穿不了就把它扔了,然后我这里当时也没有女孩子的 衣服,就没来得及给你穿,抱歉。” “没关系!”舒岑哪里还好意思去追究这点事情,“是文启把我送过来的吗?那文启他人呢……” 女孩子说话的时候手还紧紧地巴着那床被子,攥得指节都微微泛了白,只露出一小截奶白的肩头,却衬得那两块零星的吻 痕更是扎眼。 文斐然知道,这些扎眼的东西在被她遮住的地方还有更多。 尤其是在她的胸口,密集的吻痕就像是被什么野兽啃咬过,密密麻麻的让文斐然当时相当火大。 “他已经走了。”文斐然说着把医药箱放在了床头柜上,就像是能看穿舒岑的担心,“你放心,他身上的伤都包扎过 了。” 舒岑小小地舒了口气:“抱歉,麻烦您了。” “我不喜欢你对我这么客气。”文斐然抬手把舒岑睡乱了的头发理了理,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一管药膏,“更何况也没 有麻烦到我。” 当时文启一进门,文斐然把医药箱丢给他就抱着舒岑进了房间,等他忙完舒岑这边的事再出去,他已经把自己身上的伤口 处理好了。 文斐然把药膏挤在指尖,叮嘱了一声别动就开始给舒岑上药,冰凉的药膏在她的肩头被涂抹开,然后很快被皮肤吸收。 舒岑侧过头看了一眼才发现文斐然是在给她身上的吻痕上药,立刻红了耳朵根往床里躲了躲:“没事的,这个……这个不是 伤,不用上药……” 可文斐然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舒岑的话而停止,反倒是直接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肩将她固定住,手指执拗地在她皮肤上滑 动,直到皮肤间被摩擦的药膏完全被吸收。 舒岑觉得今天的文法医有些不一样。 似乎,多了几分侵略性。 “文法医……你在生气吗?” 不知道原因,舒岑只是这么觉得。 闻言,文斐然手上动作顿了一下,又抬起头微笑望着她:“这么明显吗?” 他确实生气。 气的并不是文启把他珍视的,就连自己都不敢鲁莽的人弄得这么狼狈,而是气自己就连生气的立场和资格都没有。 因为那是属于文令秋的特权。 舒岑没想到文斐然承认得这么爽快,她想了想文斐然生气的理由,犹豫推测道:“因为我不让您上药吗?” 文斐然抬眸,女孩子一双黑眸就像是透亮的玻璃珠,和她问出口的问题一样单纯得可爱。 “嗯。” 他点点头,顺着女孩子的话往下说:“讳疾忌医不好。” 这道理舒岑懂,可舒岑也不相信文斐然会连吻痕和伤痕都分不清楚。 “那让我自己来吧……” 兴许是房间的光线昏黄到了暧昧的地步,男人的手指每每触碰到她的皮肤,那指尖的温热就像是跳动的火舌,在她皮肤上 肆意地跳跃,着陆,点燃,然后鱚歡泍書噈↑Π2QQ點℃οΜ閲dц鯁茤書籍 熊熊燃烧。 “把被子往下拉一点。”文斐然像是在和舒岑说话,却又直接伸出手去把她攥在胸前的羽绒被往下拉了两分。 又是两块吻痕。 这两块殷红缀在她的乳沟间,像是画上被画家斟酌选好位置点上的红梅。文斐然的手指滑入女孩子胸口的丰腴软肉间,只 见舒岑一个紧张手上将自己抱得更紧,双乳也顺势将文斐然的手指夹在了中间。 其实她力气很小,文斐然可以轻易挣脱。 “怎么了?” 可他不想。 文斐然就喜欢看舒岑这样无助又羞怯的样子,好像他们之间有了点什么别的关系一样。 “抱歉!”舒岑急急忙忙地道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身上还蒙着一层被子,没有任何不该让文斐然看见的地方 裸露出去,可她就是慌得厉害,“拜托……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文斐然听着女孩子发抖的声音,能清晰感觉到兽欲在胸腔膨胀。 “不行,听话。” = 舒岑:我虚了,我怂了,我怕了qaq 2900珠的加更0:00不见不散哦 63.上药2(2900珠加更) 舒岑抬眸,就看见文法医的双眸中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涌动的暗色,她急忙抓住文斐然的手腕,却听他又开口解释: “胸口这里交给你自己倒可以,你的阴道红肿得也很厉害,你的手指不够长,进不到里面去,怕上药不完全。” 她一眨眼,文斐然的双眸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清澈,就像刚才那一瞬间不过只是她的幻觉。 “我是医生,在医生面前没必要害羞。” 文斐然语气坦然,显得舒岑这股羞怯来得莫名又小器。她又怔怔地看了文斐然一会儿,松开了他的手腕:“抱歉……” 舒岑刚才手一松,羽绒被又滑下去了半截,此刻一双红肿的乳尖儿已经在空气中扬起了头,文斐然看着上面小块的破皮, 皱皱眉。 “可能会有点疼,忍忍。” 药膏触碰的瞬间确实是有些刺痛的,舒岑咬着牙忍住没有瑟缩躲开,可随即那股疼就被另一股酥麻的痒逐渐驱散。 药膏从凉转温再到发热滚烫似乎只用了一瞬间,男人的指尖揉搓拨弄着她的小乳头,好像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挑逗的色情 意味,可舒岑每每不安地看向文斐然的时候,他的表情永远是无比正经严肃,双眸中那股正色让舒岑忍不住为心中的邪念而感 到羞愧。 “好、好了吗……” 两粒乳尖儿似乎被搓磨得格外久,摩擦生出的热直往舒岑的脸上冒,舒岑手背在身后紧紧抓着床单,掌心都出了一层薄 汗。 女孩子哪怕浑身被欺负成了这样也依然让文斐然移不开眼睛,纤细的腰紧绷着更显线条,饱满的乳微微上翘,形状几乎无 可挑剔。 哪怕不看骨相,她也是极美的。 “好了。” 药膏完全被乳尖吸收,文斐然收回了手,又抬眸对上舒岑懵懵的眼:“把被子掀开吧。” 舒岑刚想把自己重新裹成个卷儿,一听文斐然的话愣了:“嗯?” 然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文斐然已经用阴道举过例子了。 可刚才乳尖儿被文斐然那么又揉又捻的,她的穴儿早就湿了,刚才就是一边夹着腿一边强忍着双腿间的一塌糊涂,想着等 文斐然走了再慢慢收拾。 “不行!”舒岑眼看着文斐然把药膏挤在中指指腹,急得都要哭了,“明天、明天吧!今天真的不行……” 女孩子的语气已经带有一点哀求的意思了,文斐然看着她红透了的双颊,心头难耐的瘙痒在不断强调着他胸腔中的不满 足。 他还想要更多。 想要她哭得更厉害一点,羞得更彻底一点,在他身下彻底把所有的淫乱都展现出来。 “别闹,乖。”他深吸一口气扬起无害的笑容,“你的阴道口连带阴唇都肿了,睡觉很不舒服的。” “没关系!我没感觉!”舒岑眼眶含着泪,死死地攥着被子。 然而她那点力气在文斐然面前确实不够看,他抬手稍一用力就把被子扯到了舒岑的脚边,女孩子两块大腿内侧已经全是黏 糊的淫水,连带着屁股下面坐着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怎么这么敏感。 舒岑实在是没脸见人了,立刻背过身去捂着脸哭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明明不应该这样的…… 文斐然从背后环上她的腰,半个身子压上了床。 “腿张开。” 舒岑一边哭一边摇头,小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文斐然叹了口气,又用另一只手强硬地分开她的腿。 粘腻的淫水被拉扯开,在舒岑的两腿中间勾出几道柔软的线条然后飘飘然垂落在床单上,舒岑感觉自己现在跳楼也不为 过,已经处于自我放弃的边缘,直到文斐然的手指压上了她的穴口,舒岑才重新回过神来徒然地挣扎了两下。 “别乱动,要先给外面涂好才行。” 文斐然的声音一点情欲都听不出来,声线一如平常,可那手指却在舒岑的腿缝间磨蹭,发力的瞬间全都顶着舒岑敏感的位 置。 她太湿了。 手指所到之处几乎全都站不住,稍一用力就滑开了。软嫩嫩的肉唇瑟缩着被他手指摆弄着,淫水更是肆意泛滥,让那点药 膏的存在感几乎被削减为零。 “呜……文法医……” 舒岑腰一下就软了,手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想要扶着点什么,最后还是只能扶住文斐然捞在她腰间的手。 文斐然手指几乎不需要用力就滑入了她湿滑的肉穴中,穴儿正好手指大小,吮着吸着他的手指往深处走。 他侧过头去咬她的耳软骨,声线终于染上一丝微哑。 “叫我什么?再叫一次。” “斐然……” 舒岑被文斐然的低音震得心尖儿正发痒,男人的指尖又在她穴肉某处稍一用力,高潮的瞬间,男人的名字就从她喉咙深处 不小心滑脱了出去。 =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下一章不叫上药3! HáìTánɡSんUщμ(海棠圕щμ),Cōм 64.就当我是他 这两个字在舒岑失神的瞬间被喊得格外美妙,文斐然颇为满意地又在她汗津津的脸颊上啄了一口。 填着穴儿的手指被抽了出去,舒岑被高潮的快感冲刷到已经顾不上那股铺天盖地的羞耻感,直接侧着身子软倒了下去。 然而高潮的余韵还没消退,文斐然的手指又重新滑入了舒岑的股缝间。 似乎是又在手指上补充了一些药膏,男人的手指带着些微的凉意,药膏迅速融化在淫水中,再被手指搅动,舒岑难耐地呜 了一声:“斐然……?” “我觉得刚才的药量不太够,所以再涂一点。”文斐然自然地把舒岑的身子翻了过来,将那两条已经虚软的腿毫不费力地 张开。 女孩子的私处一片粉嫩,肉珠已经充血勃起,裹着淫水亮莹莹的,就像一颗挂在枝头还未成熟的小葡萄。 比起痕迹斑驳的上半身,她的下半身状况要好一些,除了穴口因为过度的摩擦充血红肿以及被不合尺寸的东西贯穿而轻微 撕裂之外并没有什么痕迹。 文斐然垂眸,想起上午这小小的嫩穴里装满了文启的精液又是一阵火大。 文启是怎么操她的?从她身上那些污迹来看,尝试的体位倒是不少。 在那么个脏地方把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压着操,也只有那莽夫下得去手了。 想着,文斐然更是心生不快,下手也不由得一狠。 “呜……” 舒岑硬生生被文斐然的手指插得一哆嗦,“斐、斐然你轻点……” “抱歉。”文斐然回神,伸出手拂去舒岑被汗沾在脸颊上的发,“我刚才想到了点不愉快的事情。” 舒岑是实在抽不出精神来问文斐然这个不愉快的事情是什么事情了,羞得看都不敢看文斐然一眼,只能无助地用两条小臂 挡着自己的脸。 “还、还没好吗……” 女孩子脸颊的红从手臂的缝隙间透了出来,胸前两团水球般的软肉被他手指插得一耸一耸的,荡出一阵阵雪白滑腻的乳 波。 这已经根本不是在上药了。 可舒岑不想承认,也不想面对,她还当文斐然在给她上药,也只能当文斐然在给她上药。 文斐然一低头就对上女孩子湿漉漉的眼睛。 她是真的哭了一场了,睫毛上都还挂着泪,眼神被快感拉扯显出几分迷茫无措,咬着下唇忍着不呻吟出声的样子格外惹人 怜爱。 文斐然把她已经半松的手臂拨开,手指准确地找到穴肉某处的敏感点连续几下戳捣便将舒岑顺利地送上高潮,然后再俯下 身颇为爱怜地吻她额角的汗。 “要我吗?” 腰间的皮带被文斐然解开,属于男人的庞然大物如同即将喷薄而出的火山口一般顶在了舒岑的穴口,龟头借着淫水磨蹭得 无比顺滑。 “你要了文启,不要我吗?” “斐然……” “你高潮了两次,却没有真正的插入,应该很难受吧。” 确实。 舒岑自己都不太懂为什么明明高潮过了小穴却比什么都没发生之前要更空虚难耐,尤其是没能被文斐然手指抚慰到的深 处,就像是在叫嚣着不满一样向大脑不断传递着钻心刺骨的酥痒。 “要我吗,嗯?” 文斐然像是在等舒岑的回答,可龟头却可以说是狡猾地撑开了舒岑的穴口,浅浅地插了一下再退出来,粘稠的淫水迅速被 拉扯成丝,然后在被拉断之前再被文斐然顶回穴儿中去。 “斐然……” 舒岑恍惚间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兔子,而面前就是一直引诱她往前走的一根胡萝卜。 不该被引诱的。 可是她现在真的太馋太馋了,好像没有那根胡萝卜就活不下去了一样,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它,然后不断地走。 “可是……我、我不能……” 舒岑感觉自己已经站在悬崖边了。 “你说要,我就给你。” “……不行……我真的……” “那你就当我是他。” 就当我是文令秋好了。 这场要与不要的拉锯战最终以文斐然的认输宣告结束,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每一个字都充满嫉妒的丑陋,他再 次将性器顶进女孩子的软穴,可这回却并不浅尝辄止,而是直接贯穿到底。 所有的空虚和难耐在那一瞬间尽数灰飞烟灭,舒岑的小腹兴奋得都在一阵阵发抖,穴肉绞得文斐然往外拔都无比艰涩,几 乎要跟着那汩汩涌出的滚烫淫水一块儿化在她的穴里。 = HáìTánɡSんUщμ(海棠圕щμ),Cōм 65.醋意大发 “你说……什么……”舒岑被巨大的快感击中,让文斐然那几乎同时出现的话变得模糊而遥远,她没听清楚,却感觉到文斐 然语气中那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尖锐而又酸苦。 “没什么。”文斐然其实说出来就后悔了,舒岑没听清正好也就顺水推舟,“来,叫我名字。” 他很急切的想要从舒岑嘴里听见自己的名字。 那是他们在做爱的证明。 “唔……斐然……嗯……” 然字尚未落地,文斐然已经拥着她难耐地动了起来。 连续两次经历如此粗暴的抽插,舒岑的穴已经快到了敏感的极限,每次文斐然重重捣入都会身不由己地一阵哆嗦痉挛,那 无比脆弱的软肉却又咬得他一阵阵腰眼酸软。 舒岑还记得上次迷迷糊糊间文斐然温柔的对待,那是和今晚完全截然不同的风景。 如果把上次的文斐然用从容不迫来形容,那么这份从容很显然与今夜的文斐然没有关系。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股急切,就像是灵巧中又不乏力道的手术刀,每一次顶入都正中舒岑的命门,用让人无法抗拒只 能随之沉沦的力道,几乎是剖开了舒岑的皮肉直接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 “呜……嗯啊……啊……” 酣畅淋漓是短暂的,很快舒岑就感觉自己要跟不上文斐然的节奏了,巨大的快感几乎让她到了害怕的地步,就好像再这样 被操弄下去,她会坏掉的。 不管是身体还是大脑,好像都要被快感摧毁了。 “斐然、呜、斐然……轻一点……求你……” 舒岑的手臂被文斐然压在了身体两侧,他一垂眸就能将女孩子泪眼婆娑的样子完全尽收眼底。 女孩子整张脸连带着耳根都一块红透了,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还挂着不知是汗还是泪却让人看一眼就食指大动的水 珠。 “文令秋一般都是怎么和你做爱的?”文斐然看着舒岑在他意料之内的高潮,俯下身去啃咬她的颈脖,“他那么古板的 人,应该最喜欢用这种姿势吧。” “呜……呜啊……我不知道……” 舒岑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卷得连个渣也不剩了,就连文斐然在问什么都不知道,只能一边哭一边摇头以表诚意。 文斐然也不急着继续侵略,反倒是耐下性子来,等着她缓过来的时候不断顺着舒岑身上的痕迹舔舐啃咬。 那都是文启留下的痕迹,上面还有他刚才涂上去的药膏。 这些药膏都是中药提取物制成的,专门用来活血祛疤,文斐然本来是想着尽快让她身上属于别人的痕迹消失,现在却顺着 中草药的味道闭着眼睛也能找到那些让人讨厌的红痕。 就像是在别人的记号上重新留下了自己的记号。 “哈、哈啊……斐然……我不行……我不行了……” 察觉到舒岑的巅峰逐渐退潮,他的手指滑入舒岑的指缝间一下抓紧,伏在穴口伺机而动的粗壮阴茎又重新一挺到底。 快感就像是凌厉的刀锋,激得舒岑满身鸡皮疙瘩,直接低低地啜泣了起来。 她哭声很短,被阴茎撑满的瞬间才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软的哭腔,文斐然听着只觉得下半身涨得更是难受,干脆松了她 的手直起身,双手一把托起了她的屁股。 舒岑的淫水早已顺着股缝沾湿了臀瓣,文斐然捧住的时候自然沾了一手水,这是对他技巧的赞美,可他却不怎么高兴得起 来。 “告诉我,文令秋是这样操你的吗?” 就像现在这样,把你压在床上用阴茎一次次贯穿进去吗。 他还做了什么。 为什么你会这么敏感。 敏感到好像接个吻就能化作一汪水。 文斐然想到这里觉得自己有点完蛋了,他在吃醋,并且醋意大发。 他从没有承认过自己喜欢舒岑,他觉得自己只是想保护这副难得一见的漂亮骨头,但是文斐然觉得他现在对舒岑的感觉, 不再单纯是人类对艺术品的占有欲。 “呜……斐然……”舒岑继续嘤嘤嗯嗯地哭,“放了我、呜,我吃不消了……” 文斐然也知道她吃不消了,昨晚应该就已经让她颇为吃力了,刚睡了一觉醒来又得继续,不可能吃得消。 “那就告诉我,乖。” 女孩子颤抖的羽睫让他情不自禁地放柔了声音,文斐然吻她脸上的泪,再伸出舌头把那些温热而咸涩的泪珠卷入口中。 “你就那么喜欢文令秋,嗯?” 文令秋的名字被文斐然念出来的时候带有一股他都没预料到的妒意,身下的舒岑又呜咽了一声高潮了出来,浑身抖得厉 害,像是点头,又像是摇头。 他还没射,卷土重来不过是换个姿势的事情,然而恼人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震动了起来。 舒岑被吓了一跳,文斐然抱着她安抚性地抚摸着她的背,不打算理会。 很快,电话被自动挂断,却还没有超过三秒就又重新打了进来。 文斐然只能不耐烦地看了一眼,随即动作一顿。 文令秋的电话。 本文鉯后將洅яοùяοùщù(禸禸箼)。Ιń髑鎵鯁薪 綪ㄐヌ鑶涐ィ门ㄖㄅ哋阯 YuWangsHe.Me 66.不能偏心 “喂?” 舒岑已经在接二连三的连续高潮精神恍惚了,可怜巴巴地软在床上,文斐然对上她的眼的瞬间又迅速别开,即便如此嗓子 还是有些低哑。 她看起来太可口了。 “嗯,在。” 文斐然像是迟迟地想起了什么,把阴茎从舒岑的身体里抽了出去,用脸和肩膀夹着电话从一旁的床头柜里找出了一盒避孕 套。 新的,还未拆封。 这是他在文启走后特地出去了一趟买了放在房间里的。 这场性爱预谋已久。 那头文令秋的话文斐然没怎么仔细听,戴套的时候应付地嗯了两声,就听见文令秋说: “我现在过去。” “现在?” 文斐然脸上的笑容冷了两分。 “来干嘛?” “接她。” 文令秋的语气像是听见了文斐然问了一句废话。 挂了电话,文斐然把手机放回床头,白色的避孕套吃力地笼罩着尺寸有些夸张的性器,颜色一块深一块浅。 那猩红的肉色从相对浅的位置透出来,侵略性显露无疑。 “刚才是……是谁的电话?” 舒岑好不容易回过神,只捕捉到‘现在’这个关键词。 “文令秋的。” 文斐然手扣住舒岑一双膝盖关节,对准她湿淋淋的粉嫩肉穴重新一下插了回去。 里面温热的包裹和吮吸短暂地麻痹了他胸腔中的不快,也缓和了文斐然的语气。 “他说现在过来接你。” 舒岑吓了一跳,想起自己的手机在昨晚和文启一起出逃的时候就落在卧室了,估计是文启把她在文斐然这里的事情告诉文 令秋的。 “文、文先生要过来了!?”话音未落舒岑又被坚硕的龟头顶得一个瑟缩,“呜……斐然……文先生……” “不用急。”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文斐然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 “从他那里到这里,没有一个小时过不来。” “可是……” 文令秋的名字就像是一阵寒瑟萧索的秋风,一下将满室的春意旖旎吹得尽数飞散,舒岑又羞又怕,心虚而胆颤。 “没有可是。” 粗壮的茎身哪怕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套也依旧带来粗暴而凌厉的快感,舒岑呜咽了一声,小腹都跟着微一缩。 “你怎么能这样。” “你给了文令秋,也给了文启,却不想给我。” “不能偏心。” 文斐然每说一句,腰部就发力往里狠顶一下,速度不快可力道极大,舒岑被顶得身子一耸一耸的,就像是狂风暴雨中颤抖 战栗的弱小植物,完全没了还手之力,只能哭叫着一次次高潮。 到最后舒岑眼泪都快哭干了,嗓子也叫哑了,文斐然才颇为意犹未尽地在她身体深处射了出来。 文斐然餮足了,拔出自己的阴茎,把避孕套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又转身把舒岑从床上扶了起来,抱进了浴室。 舒岑是真的累了,累到感觉自己一根手指头也抬不起来了,整个人软得像滩泥似的就靠在文斐然的怀里任他摆弄。 好在文斐然这回是真的在给她洗澡,洗完了之后还不知道在哪弄了条连衣裙出来给她穿上。 穿好衣服后,舒岑跟着文斐然出了房间下了楼,她这才发现这房子大得令人咋舌,如果大理石地面上没有铺着厚实的驼毛 地毯,感觉都会有脚步声的回响。 文斐然带着舒岑进了厨房,餐桌上摆着几盘造型朴素的家常菜。 舒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饿得没有知觉了。 “别急。”文斐然看出舒岑的急切,笑着打开微波炉的门把盘子放了进去。 舒岑感觉自己现在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幼鸟,坐在餐桌旁看着微波炉里的黄光,盯得那叫一个望眼欲穿。 “这些菜是斐然你做的吗?”看起来很不错。 “不是,阿姨做的。”文斐然又给舒岑装了一小碗饭,“我不太喜欢一直和陌生人待在一起,所以阿姨一般每天来做了饭 打扫一下就走。” 舒岑点点头:“这么大的房子……打扫起来应该挺辛苦的。” “是啊,这是文家的老宅。”微波炉叮地一声,文斐然把第一盘菜先端了出来,看舒岑都眼冒绿光了是真觉得有些好 笑,“小心点,别烫着。” “老宅?” 舒岑吃了一口菜被烫得呲牙咧嘴,连带着热气和狼狈的含糊反问了一句。本文鉯后將洅яοùяοùщù(禸禸箼)。Ιń髑鎵鯁薪 綪ㄐヌ鑶涐ィ门ㄖㄅ哋阯 “嗯,正确来说应该是我祖母那边的老宅,以前我爸妈,我大哥,文令秋,还有我在这一起住过一段时间。” 文斐然重新关上微波炉的门,在舒岑对面坐下。 “后来大哥和大嫂结婚,生了文启就搬出去了,只是逢年过节会带着文启回来小住。” 那时候是真好啊,父亲母亲,大哥大嫂大侄子,二哥和他,一家人围着圆桌吃团圆饭,哪怕那段时间文斐然总是挨训,回 想起来都有滋有味的。 舒岑看着文斐然眼底的温度,也可以想象到那会是怎样一个其乐融融的画面。 文斐然刚坐下,门铃声就传了过来,他眸色一沉站起身。 文令秋来的比他想的快。 YuWangsHe.Me 67.生气 “你还真是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都穿西装啊。”文斐然开了门直接侧过身让人进来,“衣柜里没有一点别的衣服吗?” “我没你这么悠闲。”文令秋进了门,目光随意地扫过文斐然的客厅,“她呢?” “在吃饭。” “怎么现在才吃饭?” 舒岑是真的饿了,文斐然一出去嘴里就塞满了,两边的腮帮子都被撑得圆鼓鼓的,文令秋一进厨房门就看她看着自己的样 子像是被打扰了进食的小仓鼠。 “对不起文先生,我马上就吃完了……” 舒岑满嘴都是吃的,道歉也道得含含糊糊的。 是一副让人心软的可怜样,可无袖连衣裙胸开得偏低,女孩子锁骨处的斑点红痕让文令秋眸色猛地一沉。 男人冰寒的神色足以贯穿皮肉,舒岑被文令秋的目光看得后背都一阵阵发凉,咀嚼的动作一慢再慢,最后缓缓地停了下 来。 文先生生气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 然而就在舒岑慌到不知所措的时候,文令秋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转头看向了文斐然。 “今天麻烦你了。” “知道麻烦就给我的研究所再申请点补贴吧,谢谢。”文斐然双手环抱胸前,把刚才已经准备好的药递给文令秋,“这是 她回去要继续用的药。” 文令秋接过来看了一眼,最上方盒子上的紧急避孕药字样无比扎眼。 “药膏每天早晚各一次,避孕药按说明吃就行。”两人目光相接,文斐然对上他眼底那一层阴云,突然觉得心情一下豁然 开朗,“对了,这几天记得别做爱。” 本来他还吃不准,现在看文令秋脸色黑成这样,才算有了八分把握。 文启果然在文令秋面前是没有保留的。 文斐然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让文令秋眸色更是郁沉,他幸灾乐祸得太过明显,实在让人生厌。 舒岑吃完饭就跟着文令秋走了,今夜本就话少的男人更是格外无话,她跟着文令秋上了车也不敢说话,低垂着头十根手指 都拧在了一起。 文令秋是肉眼可见的心情不好,车里气压低得让人喘不上气,以前偶尔还会和舒岑搭话的吴秘书也没了声音。车窗开着, 可偏暖的夜风却硬是冻得舒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车开到了舒岑熟悉的小区,是以前她经常来见文令秋的那里,文令秋下了车,舒岑愣了一下才打开车门追了下去。 文先生是不是讨厌她了? 舒岑莫名地生出一股心慌,顿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文令秋走出几步开外,发现她没跟上又回过头。 “怎么不走了?” 文令秋转身过来握住舒岑的手腕,垂眸却发现女孩子眼眶上已经蒙起了一层水雾。 不远处电梯正好开门,文令秋把人带进电梯里,才搂过她的肩膀把人抱进了怀里。 舒岑的鼻头撞在文令秋的胸口上,有点疼,可更多的是一种让人一下安下心来的奇妙感觉。 “昨晚的事情文启已经告诉我了,刚才我确实心情不太好,吓到你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吟了许久才又用双唇在舒岑的脑袋上重重地碰了一下。 “这件事是我的错。” 他不该明知文启身体情况还让他去保护舒岑的。 这件事怪不了文启,更怪不了舒岑,文令秋能做的也只有自责而已。 文启他自从进缉毒组以来行事一向低调,除了当局局长外都没有人知道他是文令秋的侄子,偶尔叔侄碰面,文启也都避嫌 喊他文先生或文书记。 文令秋知道文启是不想依靠自己,也不希望别人知道他是文令秋的侄子而给他优待。 然而就在今天文启在文令秋临下班的时间来办公室找了他一趟,这在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回,文令秋当时就知道出事了, 而且是不小的事。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伤害最大。” 他怜爱地用鼻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在舒岑的额头上碰了一下。 “这阵子就安心待我身边,其他的我来安排。” “那……那文启呢……他没事吧……”这几句话听得舒岑鼻子都酸了,可她还没忘记一早睡过去之前,文启身上也满是狼 狈,“他昨天因为保护我受了枪伤……” “他已经出发去横昌了。” “横昌?” 那是和律海横跨了半个国家的边境城市。 因为和其他国家国土接壤,走私和毒品犯罪屡禁不止,是个很不安定的地方。 舒岑想起昨晚文启和她说过,这次找上门来的人是另一个毒枭的心腹。 “他是去了结这件事的吗?那……那他的身体……” 要怎么接受治疗呢? “别瞎担心那么多事。”电梯到了楼层停了下来,文令秋转握住舒岑的手带着她往外走,“文启这边我来安排,过两天我 带你出去散散心。” 舒岑跟着文令秋进了门,被男人握在掌心的手都出了一层薄汗。 文令秋看出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有话就说。” “也没什么……”突然雨过天晴,舒岑觉得文令秋的面无表情的脸都多了几分亲和力,嘴角咧出一个傻乎乎的弧度:“因为 文先生刚才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您不想要我了……” 文令秋闻言脚步一顿,正好房门自动闭合。他转身把舒岑先压在门上吻了个天昏地暗,手在解开女孩子连衣裙搭扣的时候 因为想起了文斐然的医嘱才勉强停了下来。 “傻话。” 虽然生气确实是生气,尤其是看见她身上那些吻痕的时候。 可文启今天坦诚的把昨天的一切都和盘托出,包括他们在那间废弃的兽医院中所做的一切,他语气和眼神中难掩的愧疚和 自责让文令秋没法不动容。 毕竟他曾信誓旦旦地向大哥保证过,一定会照顾好他的独子。而事实上文启不光从来没有让他费过心,甚至还在昨天豁出 命去保护他的女人。 在那样的情况下,他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舒岑被吻得晕晕乎乎的,也不知是玄关处的黑暗还是男人难得温柔的语气给了她莫大的勇气,她伸出手去抱住文令秋的脖 颈,扭过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那你……能不能别生气了呀……” 文令秋觉得现在舒岑胆子一天比一天大,也一天比一天会撒娇了。 是好事,也是坏事。 = 3300珠的加更0:00准时嗷 本文鉯后將洅яοùяοùщù(禸禸箼)。Ιń髑鎵鯁薪 綪ㄐヌ鑶涐ィ门ㄖㄅ哋阯 68.度假(3300珠加更) 他松了手:“好了,去洗澡吧,该睡了。” 舒岑在文令秋这里住了两天到了周五,本来她都忘了文令秋许诺要带她出去散散心这回事了,直到晚上文令秋让她收拾几 件常穿的衣服一起带去,她才想起来。 “文先生要带我去哪里啊?” 女孩子似乎有点兴奋的样子,蹲在地上把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叠好放进包里的时候还不忘回过头问他。 文令秋正坐在床上看书,金丝眼镜横在鼻梁上颇有些不近人情的味道,闻言也没抬起头来:“去了就知道了。” 其实文令秋也很少出去玩,偶尔推脱不掉的才跟着去。明天要带舒岑去的那个地方,他也是第一次去。 第二天,贾维一早就在山庄门口等着了,看见文令秋的车开进来立刻主动上去帮他拉开车门。 “感谢文先生赏光。” “客气。”文令秋带着舒岑一起下了车,“带她来玩玩。” 贾维经商许久,自然练就一身好记忆,对重要人物的长相可以说是过目不忘,看一眼就想起这还是上次文令秋带在身边的 女孩子。 “舒小姐早。”贾维也朝舒岑礼貌一笑:“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我们之前吃过一顿饭。” 舒岑被这么一提醒立刻想起眼前的人,赶紧点点头:“贾先生您好。” 几句简单的寒暄过后,舒岑被文令秋牵着进了度假山庄。 山庄占地面积极广,内设高尔夫球场和马场,中间还有一个小湖泊。内设套房不多,但每一间设计都别具一格。大部分都 分了上下两楼,整面的大落地窗可以把一整片一望无垠的绿地尽收眼底。 贾维简单的把各个设施的位置给两人介绍了一下就非常有眼色地离开了,文令秋带着舒岑去房间简单地放了一下行李,就 准备带她去马场。 今天阳光已经有了几分夏天的味道,舒岑小胳膊小腿儿在这样炽烈的阳光下白得发亮,眼睛也不自觉地眯成了一条缝。 “文先生,我从来没骑过马……” 在去马场的路上舒岑就有点怂了,挽着文令秋的胳膊想着先讨一点技巧来不至于待会儿丢丑。 “你现在能不能先教我一点,待会儿我怕我连马都上不去,好丢人的。” 舒岑正说着,就看见迎面又走来一半生不熟的面孔。 乔进。 乔进身边也跟着个漂亮的女孩,穿得就像是已经进入盛夏似的清凉,俩人正黏糊着跟侍者往里走。 “文叔叔?”乔进一抬头就先看见了文令秋,这回一点没有上次和文星阑说话那种痞劲儿了,表情一下变得认真而乖 巧,“文叔叔好,您也来这玩儿啊。” 乔进说完就往文令秋身边一看,似乎是也准备和她打个招呼,结果一看清舒岑的脸,一张俊脸猛地一愣。 “你不是……” 这不是文星阑捧掌心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的那小情儿吗? “认识?”文令秋也跟着看了舒岑一眼。 “哦没有,我刚差点以为她是演电视剧的那谁来着,有点像,认错了……”乔进脑子转得也是一等一的快,迅速反应过来把 目光从舒岑脸上移开,“文叔叔应该是头回来吧,这里我是第二次来了,我可以给你们当导游啊!” 舒岑总算知道什么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了,就连乔进的脸都不敢多看,目光一直游移在旁边粗壮茂盛的装饰绿植上。 “谢谢,不用了,你们玩。” 好在文令秋也似乎并没有和人同行的打算,间接救了舒岑一命。 “那好吧,文叔叔玩得愉快啊。”乔进虽然脑子里已经开始搞事情了,可也不敢在文令秋面前造次,被拒了也只得老实告 退。 乔进走后,舒岑安心了,和文令秋慢悠悠地又在散了一圈步,等走到马场去挑马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世界真小。 “你踩住马磴子,对!踩稳了!我都让你别穿高跟鞋了你说说你……” 不远处乔进牵着缰绳,一只手还扶着女孩子的屁股往马上托,而女孩子一边嬉笑一边尖叫,俩人就营造出一片热闹光景。 “麻烦挑一匹温驯的给她。” 文令秋目光只快速地在年轻男女身上扫过,就对迎上来的马场主说道。 那头女孩好不容易上了马,还在满脸新鲜的适应阶段,乔进一回头又看见熟人,心里都炸礼花儿了,面上好不容易才端 住:“文叔叔,好巧啊!” 舒岑看乔进只是远远地打了个招呼并没有要迎上来一起玩的意思,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文令秋冲乔进点点头算是回答了,自己倒不急着选,从马场主那接过缰绳后先扶着舒岑上马。 舒岑刚看那女孩上马上得费劲自己心里也忐忑,踩上脚蹬子后好不容易抬着腿坐了上去却发现意外的高,马稍微走动了两 步她就吓得立刻弯下身抱住了马脖子。 “别慌。”文令秋看她那副怂样倒也觉得有趣,“腿夹紧马肚子,放松。” 那头,瑞福总部。 文星阑难得周末在公司加班,可奈何夏季新品快要发售,其中还有这次向外征稿来的这一批新品,他可不得给那小狐狸精 交出一份漂亮的答卷,一雪前耻吗。 计划是这么计划的。文星阑正雄心壮志地看着下面送上来的企划案,突然桌上手机震了一下,他扫了一眼,看是乔进来的 微信就点了进去。 乔进:你看看这是谁? 后面还跟了一个视频。 文星阑点开视频,正好看见舒岑坐在马上,因为马儿不听使唤地走动而吓得泪眼汪汪,两只手紧紧抓着文令秋的手怎么也 不肯松开。 “文先生文先生文先生!你千万别放手啊!” 女孩子带着点哭腔的叫声比起哀求更像是撒娇,然后视频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 操? = 乔进,当之无愧的损友 像不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你们(? 本文鉯后將洅яοùяοùщù(禸禸箼)。Ιń髑鎵鯁薪 綪ㄐヌ鑶涐ィ门ㄖㄅ哋阯 69.偷拍 文星阑一下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吐槽起好。 他在这加班,这小狐狸精和老东西出去玩了? 这老东西老古董老色鬼也会带人出去玩? 他回了乔进一个滚字,把手机摔桌上,低头开始重新看策划案,可看了半天满脑子都是小狐狸精坐马上那副怂样。 我在这累死累活,你在外面逍遥快活? 文星阑心里越想越不平衡。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转了一圈,又想起乔进昨天还打电话跟他说贾维最近在律海市郊弄了个度假山庄,他去玩了一次觉得相当好来给他卖安利,他因为今天要审策划案就给拒了。 这么一想还不如他妈就答应了! 正气着,乔进的微信又来了。 这回还是一视频,文星阑点进去,就看文令秋一副架不住舒岑求的样子和她上了同一匹马,一只手牢牢地搂在小狐狸精那小杨柳腰上,另一只手拽着缰绳,俩人贴的那叫一个紧,恨不得把小狐狸给揉身体里似的。 小狐狸精也不哭了,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紧张又警惕地和老东西一块儿抓着缰绳,就连乔进在偷拍都没发现,然后抓着缰绳的那只手又被文令秋一把攥进了掌心。 真他妈老色鬼! 文星阑又一屁股坐了回去,深吸一口气息了屏。 冷静啊文星阑,不就是骑个马吗。 下回他再带小狐狸去泡温泉,去海边,这不就又赢回来了吗。 文星阑深呼吸了足足五分钟,才平息下情绪,决定不回复不助长乔进的嚣张气焰,直接重新端起策划案。 然而乔进作为文星阑的头号损友,确实也是实至名归。 午饭的时候文星阑准时又收到了一个视频,这回视角很明显就是躲在暗处偷拍的,画面模糊得很,可文星阑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小狐狸精。 画面里的小狐狸精盯着盘子里的西兰花犹豫了足足五秒钟,还是叉起来偷偷放进了文令秋的盘子里,结果被老东西抓了个正着,还来不及慌就被强行喂了下去。 下午,两个人又去了高尔夫球场,小狐狸精显然是个生手,笨手笨脚地挥空了两杆之后老东西终于看不下去,从背后把人抱住,手把手带着她把球打了出去。 小狐狸精看着呈抛物线飞出老远的球特别没出息地‘哇’了一声,然后又转过身去夸文令秋厉害。 这厉害个鸡巴厉害! 文星阑要气得肝都要炸了,工作效率也低得惊人,憋着一口气把策划案审完圈了几个需要整改的地方,黑着一张脸甩给了助理就去了停车场,在驾驶位坐定后给乔进回了俩字: 定位。 那头乔进一看文星阑这回复就乐了。 乔进:你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父子共妻啊?这么刺激! 文星阑:滚,定位! 乔进:哎你说这算你爹上儿媳妇还是你上你小妈啊? 文星阑气得头顶冒烟了都:我操你妈! 被文星阑用国骂往脸上招呼,乔进不光一点不气反而蹲在地上笑得岔了气儿。 乔进:怎么样我这偷拍技术还行吧,我跟你说我今天为了跟他俩我一天什么都没玩! 文星阑的回复几乎下一秒就顶了上来:乔进你再跟我逼逼一句就绝交。 乔进一看文星阑是真来气了,这才赶紧把定位发了出去。 那边舒岑玩了一整天,兴奋完了开始累了。回到房间一眼就透过落地窗看见了浴池,文令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打了个电话让工作人员过来放了水。 这里的浴池是仿天然温泉汤的设计,地面都是用鹅卵石铺的,中间用各种各样被磨平的石块堆叠围成一个圆形,因为设在房间的庭院里,确实像极了露天温泉。 文令秋的意思是吃完饭再泡汤,可舒岑玩了一天也出了汗,越看那一汪温泉水越眼馋,可眼馋又不敢说,就时不时地往那边瞟一眼,然后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向别处。 怎么说呢,就像是不被父母允许吃零食又馋得要死的小孩。 到最后文令秋有点看不下去了,大手一挥准了,就看舒岑一下从沙发上蹦起来,刚往更衣室跑了两步,又扭回头来抓起他的手。 “文先生也一起……一起泡吧!” 文令秋抬头,看女孩子脸一下红了起来,双眸中盛满羞怯,却泛着光。 他一下把舒岑的手反握住。 “好。” = 文星阑:我气炸了。 本文鉯后將洅яοùяοùщù(禸禸箼)。Ιń髑鎵鯁薪 綪ㄐヌ鑶涐ィ门ㄖㄅ哋阯 70.来日方长 度假山庄的房间说是套房,其实说是独栋更合适一些,彼此之间都隔着一段距离。因为庭院中有露天温泉,还特地在顶部搭了花架,现在正值初夏,上面卷满了碧绿的花藤,舒岑坐在浴池里抬起头,还能在树叶与树藤的间隙看见天空中三两缀着的星。 文令秋换好衣服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舒岑正仰头看天看得入神,他踏入温泉池,顺势把盛着酒盏的小木盘放在了水面上。 木盘随着水波漾到舒岑手边,她才回过神来。 其实舒岑邀文令秋一起泡汤是有私心的鱚歡泍書噈↑Π2QQ點℃οΜ閲dц鯁茤書籍 她真的很好奇文令秋不穿衣服会是什么样子。 虽然舒岑看得出文令秋身材应该挺不错,可想想这人每次都把她脱得精光,自己依旧衣冠楚楚,时间一久心里难免有些不平。 可真当文令秋赤裸着上身站在她面前的时候,舒岑又不好意思看了,目光粗略而又慌乱地在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扫了一眼,就赶紧垂下眼:“这、这里还有酒啊……” 纯属没话找话的废话,舒岑说完就赶紧把小木盘推远了些,生怕自己待会儿手忙脚乱把酒瓶都打翻了。 好在文令秋下半身还围了一条浴巾,要不然舒岑感觉自己又要丢人了。 “嗯。” 文令秋应了一声就在舒岑身边坐下,这汤池不算大,可容纳六七人一起泡还是绰绰有余的,舒岑正准备此地无银地往旁边挪挪给文令秋腾出位置,肩膀头就被男人揽住了。 “去哪?” 现在的天气白天有点暑热的味道,到了晚上却还是凉的,池子里的水偏热,蒸腾起一阵阵白气,直往舒岑的脸上扑,扑得她双颊直发烫。 “哪也不去啊……” 她两只手又不自觉地拧在了一起,文令秋看着觉得有意思得很,明明是她主动邀请他一起的,怎么自己反倒紧张成这样。 “这酒是温的。”文令秋直接把小木盘拉到了舒岑眼前,“喝一点?” 舒岑看那一小盏量也不多,就点了点头。 她抬手挨个将一对白瓷酒杯斟满,端起酒杯啜了一口才发现这不是想象中的清酒,而是米酒。 味道很甜,很好入口,有点像奶奶酿的甜酒酿,是舒岑喜欢的口感。 文令秋看着女孩子因为喝到了心仪的酒眼睛一下亮了起来,也小啜了一口。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舒岑逐渐放松下来把脑袋靠在了文令秋肩上,她抬起手主动在文令秋手中的小白瓷杯上碰了一下。 “文先生,谢谢你,我今天真的特别开心。” 如果不是文令秋,舒岑觉得自己可能穷极一生也没有机会来到这样的地方。 “如果喜欢下次还可以来。” 文令秋把空了的酒杯放回木盘中。 “反正来日方长。” 男人声音沉沉,语速平稳,舒岑从来没觉得来日方长这四个字这么好听过,一瞬间就好像头顶的春藤都开出了花来似的嘿嘿傻笑了两声。 文令秋听舒岑笑完就没动静了,就侧过头去看她又在别扭什么,舒岑本来扭捏着想偷亲一下文令秋脸颊的,结果没料到文令秋这个时候看向了她。舒岑没刹住车,直接就亲文先生嘴唇上去了。本文鉯后將洅яοùяοùщù(禸禸箼)。Ιń髑鎵鯁薪 綪ㄐヌ鑶涐ィ门ㄖㄅ哋阯 他不喜这种甜酒,这一盅基本都被舒岑给喝完了,舒岑喝了酒,胆子又比平时大了两分,知道亲错了也就慌了一小下,然后又傻乐了起来。 “文先生,你真好。” 水汽氤氲间,舒岑好像看见文令秋又笑了,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他今天难得没有戴眼镜,身上那股斯文却又疏离的感觉被减弱了许多,让他眉眼间多了几分温和。 然后就在舒岑呆愣的时候,文令秋又低下头重新吻了上去。 那边文星阑出来的不是时候,周末的这个点不是下班高峰却依旧走哪堵哪,等到了度假山庄的时候一看时间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了。 乔进是已经吃饱喝足了,出来接他的时候衣服上还有一个唇印。俩人一见面,乔进觉得自己前二十多年都白认识这人了。 “你还真来了啊?”他还以为文星阑就随口那么一说,毕竟俩人关系太好,互相满嘴跑火车都不算什么事儿,“我靠大哥,你没搞错吧。” “我搞错什么了?”乔进的调侃文星阑今天听着格外不顺耳。 “不是,你来干什么啊,人家现在都回房间那么久了,肯定都已经……那个,水乳交融渐入佳境了嘛!”乔进被文星阑凶了一句,还有那么点委屈,“而且你看看你这架势,搞得跟捉奸一样。” “捉奸?”文星阑哽了一下,他想反驳乔进,可越想越觉得不对。 他这不是捉奸是什么啊? 他可不就是来捉奸的吗! = 我发现你们对文星阑都好坏哦hhh一群魔鬼 71.电话 可关键是,他凭什么捉啊。 这老东西才是小狐狸精的正主,人家床都不知道上过几回了,他还这因为这几个清汤寡水的视频气了一天? 乔进看文星阑的表情就知道他缓过劲来了,赶紧拍了拍他的肩:“得了哥们,我看你是最近被你舅舅逼得压力太大了,今 晚我带你出去嗨一波,给你解解压!” “嘁,这地方还能有什么好玩的?” 文星阑一听乔进那语气就觉得不靠谱。 “这地方是没有,但我知道林狗他们今天在一个夜店包了场……” 文星阑听着就觉得腻,可转念一想这小狐狸精和老东西估计正在里面做得激烈,就咬着牙应了。 到了夜店,里面正嗨着呢,整个场子人不太多可大部分都是穿着清凉的女孩子们,浓郁的香水味混杂烟臭让文星阑直接就 想转身往外走,又被乔进拉住:“哎哎哎你干嘛啊你!” 几个女孩听见动静端着酒杯回过头来,文星阑回头一打眼就看见舒岑站在中间对他笑。 他愣了一下,再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不认识的女孩。 文星阑顿时更烦了。 他摆脱乔进的手转身往外走,把乔进的呼喊也一并甩在了身后,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找到舒岑的号码打了过去。 那头舒岑人已经被文令秋解了浴巾脱得干干净净,双腿跨坐在文令秋的腿上,吻得难分难舍。 “唔……文先生……” 舒岑被文令秋勾得欲火缠身,叫得又娇又绵,小手已经颇为大胆地去解文令秋腰腹处的浴巾了。 文令秋也不阻止,看着她笨手笨脚地将他腰间的浴巾扯开,目光顺着他的人鱼线滑了下去。 那根粗壮的大东西已经膨胀了起来,通体黑紫,顶头的皱褶都散发着舒岑惹不起的气息,她咽了口唾沫,又抬眼看文令 秋。 “自己来。”文令秋稍稍往后靠了靠,“上次不是学会了吗?” 那叫学会了吗?那叫凭借生存本能勉强摸索了一次。 这浴池的水刚好在她腰线之上,舒岑瘪着嘴支撑着双腿跪在浴池中,整个人就被文令秋搂了过去。 女孩子香软的乳贴在了文令秋的唇边,他一张嘴便将那嫩红的尖儿含入口中,舒岑呜了一声,手拨开双腿间的唇瓣,含住 了文令秋粗壮的头。 气氛逐渐从暧昧趋于旖旎,直到突兀的手机铃声闯了进来。 舒岑被吓得一个激灵,穴口跟着一缩,文令秋被绞得直接越俎代庖挺身贯穿了她湿润的穴,龟头一路碾磨着敏感的穴肉直 至深处,温泉水稀释了淫水的润滑感,让快感变得更加清晰粗粝。 电光火石间,恼人的手机铃声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无比锲而不舍的坚持着。文令秋伸手扶住舒岑的腰侧眸瞥了一眼,就 直接翻身将舒岑压在了身下。 舒岑一下整个人坠进了温泉池中,溅起了大片水花,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条腿就被文令秋硬生生地拽着又一次贯穿了 进来。 他连续两次插入都狠极了,舒岑才挨了两下就感觉小腹都被刺激得直抽抽,穴内的软肉更是完全不受控制地颤抖啮咬着男 人的性器。本文鉯后將洅яοùяοùщù(禸禸箼)。Ιń髑鎵鯁薪 綪ㄐヌ鑶涐ィ门ㄖㄅ哋阯 “文、文先生……” 舒岑的声音已经有点哭腔了,她抬眸看着文令秋沉下来的表情,有些迷惘。 “接电话。” 文令秋又扫了一眼屏幕上文星阑三个字,声线中隐隐泛着一股凉意。 虽然下了命令,可文令秋的动作却没有停顿过,灼热的性器不断地顶开女孩子软嫩的穴,龟头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摩擦着, 碾压着她的肉壁顶到深处,撞进那小汪淫水中。 舒岑咬着下唇含着泪,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在岸边摸到手机看了一眼,一下明白过来文令秋这突如其来的不快是怎么回事 了。 上次文星阑走的时候说要回去为新品发售闭关几天,一闭就闭到了现在,期间只有偶尔给她发一个加班吃的盒饭装个可怜 什么的,舒岑也没怎么回复。 六月飞雪啊。 她吸了吸鼻子:“文先生……” “接。” 文令秋的命令不容置喙,舒岑捂住嘴战战兢兢地按下接听,下半身就被文令秋又压回了浴池底部。 “小狐狸精?!” 那边文星阑本来就打个电话泄泄愤,没想到这电话还被接起来了,一下有点激动地喊了一声,喊完又发现自己有点不知道 说什么好,憋了两秒才憋出一句:“你干嘛呢?” 还能干嘛。舒岑的胯被文令秋一双大掌卡得死死的,男人腰肌紧绷不断她深处的某个点发力,龟头碾磨撞击着她的宫口, 让她爽到一阵阵不由自主地颤抖。 以往舒岑可以通过呻吟将这种几乎强烈到让她不能承受的快感转移出去一部分,可今天不行。 会被文星阑听见的。 = 可怜文星阑,在线受气 YuWangsHe.Me 72.怕你生气 两个人的交合处被文令秋死死地摁在了温泉水中,所有淫水被阴茎拉扯,拍打,搅动的声音都被完美地隐藏了起来,一瞬 间好像世界都是万籁俱寂的,舒岑只能听见自己不小心从喉咙深处溢出去的喘息。 “我……和文先生在……在外面……” 文星阑一听她这个一句话断三段的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老色鬼让你接的是不是!” 就舒岑这耗子胆不可能主动做出这种事! 文星阑的猜测完全命中,舒岑也在文令秋的身下高潮了出来。 整个身体都被快感冲刷发麻,舒岑捂在唇边的手稍微一松,一串颤抖的喘息便飘散了出去。 文令秋让舒岑接电话那意思无非就是宣誓主权,而对于现在的文星阑来说,真是一棒子打在了七寸要害处。 “文先生……呜……” 电话那头的舒岑似乎是在高潮的瞬间精神有所松懈,带着哭腔的撒娇就那么传到了文星阑耳朵里。 有一种名为嫉妒的酸苦情绪开始迅速在文星阑的胸腔中蔓延膨胀,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跳。 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赶紧趁自己还没发疯之前把电话挂了,可听着那头舒岑甜媚的喘息,文星阑就像是魔怔了似的,怎么都 按不下去那个红色的钮。 那头舒岑的手机早就从手中滑脱静静地躺在了一边,被温泉池中满出去的水一遍遍冲刷着。 屏幕还亮着,通话还在继续,文令秋直接伸出手去挂了电话,捞起蜷缩在水里已经软成一团的女孩子直接起身往房间里 走。 通话在这个时候中断,文星阑的心情彻底一落千丈。 他比谁都清楚之后电话那头会发生什么,老东西给他听了舒岑那一句千回百转千娇百媚的‘文先生’,也只给他听了那一 句‘文先生’。 恰到好处的撒了一点饵料,然后戛然而止,留给他一大片想象空间任由他抓狂。 这老东西怎么这么鸡贼啊! 文星阑坐在车里感觉自己简直要疯了。 那边,文令秋随手扯过一条浴巾披在女孩子身上,就直接把人压上了沙发。本文鉯后將洅яοùяοùщù(禸禸箼)。Ιń髑鎵鯁薪 綪ㄐヌ鑶涐ィ门ㄖㄅ哋阯 舒岑刚才在温泉池里可被蹂躏得不轻,后背连带手臂手肘都被池边的石头硌得一块块红印子,偏偏注意力全都被电话给拉 走了也没感觉到疼,还是文令秋先发现了才主动转移阵地。 女孩子身上因为泡了一阵子汤,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轻薄的红。之前的吻痕已经在文斐然的药膏作用下消得几乎看不见 了,文令秋低头在女孩子嫩红的肩头啄了一口,才重新将滚烫的矛枪顶回她的身体里去。 舒岑刚高潮出来一次,还有点回不过神来,身体又一度被重新填满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被文令秋安抚似的轻插慢捣地 来了几回,才回过神来去抱文令秋。 “文先生……”女孩子讨好地探出头去追男人的唇瓣,文令秋不搭腔,就任她毫无章法地在他唇上啄,“别、呜啊……别生 气了……” 女孩子笨笨地吻了几下,文令秋感觉嘴唇上有些湿润,他一抬眸就看见舒岑一双眼睛红彤彤的,眼泪一直往外掉。 他现在插得并不重,不至于让舒岑哭成这样。 “不想被他听见?” 文令秋刚才并没有真的动怒,只是想给文星阑一点教训,也掌握着那个度。可现在看舒岑落了泪,他的情绪才开始在胸腔 中涌动起来。 舒岑使劲地摇了摇头。 “不是……是我、我怕……怕你生气……” 文令秋闻言动作微微一滞,随后又更加用力地挺送了起来。 送餐的侍者早就敲过了门,可文令秋抱着舒岑从沙发做到了卧室,谁也没工夫去管他。 他们第一次做这么长时间,文令秋身体力行的告诉了舒岑他之前对她是如何手下留情,到最后文令秋射出来的时候,舒岑 已经累得快要睁不开眼。 距离晚餐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文令秋重新打了内线让他们送餐,然后才抱着舒岑进了浴室。 舒岑的体力已经彻底透支,就连晚餐都是坐在文令秋的腿上吃的。 最后她在文令秋的怀里闭上眼睡了过去,也给这次短暂的度假划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嗯,完美的句号。 除了文星阑那边。 深夜,文星阑辗转反侧烦躁到第二次把被子踹下了床。 他脑海中就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不断循环往复地重复着小狐狸精那被操弄到溃不成军的一声文先生。 他知道那是小狐狸精在叫老东西,他清楚的很! 可即便如此,他的肉棒还是因为那一声娇气的称呼勃起了。 真该死! 他不把小狐狸精追到手誓不为人! = 3700珠的加更今晚0:00不见不散嗷 73.回家(3700珠加更) 过了几天,舒岑得到了米圆的消息,在瑞福的官博看见了这一季新品的宣传图。 她的设计被放在了最显眼的C位,显然是准备主推的。 画面中背景采用了一片阑珊星河作底,整体海报设计好看得像是一幅画,舒岑不禁在心里又重新赞叹了一次瑞福的绝美美 术设计。 文令秋从浴室出来就看见舒岑双腿盘坐在沙发上,面前搁着画板,可小姑娘低着头看手机屏幕看得格外认真,脸上还带着 笑。 他余光就瞥见屏幕上放大的一角被设计成柔软羽毛卷起的一个圆形戒指。 “之前投给瑞福的?” 瑞福的LOGO很显眼,文令秋在舒岑身边坐下,顺势把女孩子搂了过来。 “嗯!还有这两个!” 舒岑赶紧把图缩小,把藏在屏幕外的耳环和项链露了出来。 一共三件,吊坠耳环戒指。 戒指是羽毛,耳环则是笼,吊坠处金属链收束合拢吊着不规则的树枝,树枝上是一只文鸟。 金属构成的线条并不很写实,只用简笔画般简单的线条却勾勒得栩栩如生,整套设计都很干净,也没有任何多余繁冗的装 饰,只有文鸟的眼睛处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 文令秋收回目光,就看见女孩子一双大眼睛巴巴地看着他。文令秋知道,那是她有问题想问又不敢问时的表情。 他知道舒岑想问什么,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好看。” 舒岑嘿嘿笑了两声,顺手把手机锁了屏:“文先生,我下下周就要期末考了。” 马上要七月了,暑假近在眼前。 俩人这一住已经一个多月,时间过得比想象中要快得多。 “暑假要回家?” “嗯。”舒岑点点头,“前两天奶奶打电话给我了,说想我,我想回去一趟。” 大学每个学期不过十六到十七个学周,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舒岑想想上回见奶奶还是在过年的时候,后来她还因为生活费 告急提前回了学校赶设计图,老人当时送她去火车站的时候虽然没说什么,可背过身去悄悄擦了好几次眼泪,舒岑看在眼里疼 在心里,早就发誓这次暑假一定要在家多待一阵。 “好。”文令秋应下后又问了一句:“什么时候回来?” “嗯……”舒岑这回想了想,“我想开学的时候回来,暑假时间太长了学校要清校。” “我记得你已经办了走读。” 文令秋语气很淡,就好像只是随口搭了一句话,舒岑听了一愣,赶紧低下头悄悄弯起了嘴角: “毕竟以后我可能不回去工作了,所以想趁现在再多陪陪奶奶和妈妈。” 舒岑家在一个小县城,说是城其实比大一点的镇子也强不了多少,那里各种资源稀缺,劳动力又格外廉价,从小爷爷奶奶 就告诉她要往外走。 如今她好不容易走出来了,却再也没有当初信誓旦旦要在律海买房把他们都接过来的信心,只能趁还没工作能多陪陪他们 了。 期末考试结束后,舒岑被吴秘书开车送到了高铁站,下车的时候吴秘书还给了她一包在路上吃的零食水果,让她到了之后 记得给文先生报个平安。 高铁上大部分都是和舒岑一样在律海读大学的学生,舒岑刚在位置上坐定,低下头看了一眼手机,隔壁的乘客就跟着入了 座。 她下意识看过去,正好对上文星阑阳光灿烂的笑眼。 “哟,狐狸妹妹,好巧啊。” 相比起她的大箱小包,文星阑可以说是轻装上阵了,一身潮牌配个大双肩包,和一车厢的大学生混在一起完全没有违和 感。 “你怎么在这里!?”舒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我来接你去采风啊!” 文星阑就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似的直接接过了话茬。 这个采风其实是瑞福半个月前才定下来的额外福利,由瑞福出资带着瑞福全体设计师一起进行一趟采风之旅,其中也包括 了舒岑他们这批前阵子才被选上的新设计师们。 舒岑本来考虑着文令秋是不想去的,可拗不过米圆说她从来没出过远门,实在害怕,求她一起求了好几天,她才答应了下 来。 “采风不是在半个月后吗!?” 舒岑怕自己记错时间,还特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确认了一遍。 “没错啊。”文星阑脸上一点儿没有心虚的意思,一口白牙大大咧开:“可我这不是想你了嘛。” “……” 舒岑语塞。 到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舒岑手上的行李箱被文星阑接了过去,看他拖着箱子美滋滋地往外走,直到俩人上了同一辆计 程车,舒岑才回过神来。 “你去哪?” “你去哪我去哪!” “……我要回家!” “那我大老远来,阿姨肯定舍不得不招待我一顿饭的!” “文星阑!” 舒岑难得气势汹汹的喊了他的全名,可文星阑却怎么听怎么受用,怎么听怎么悦耳。 “哎,我在。” 气势汹汹的出去,柔情百转的回来。舒岑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前面开车的司机也忍不住笑了:“小伙子,怎么惹女朋友 生气啦?” 文星阑顺势搭腔:“没事儿,她这不是生气,是跟我撒娇呢,我就喜欢她这样,谢谢司机师傅关心!” “……” 舒岑,再语塞。 下了车,舒岑主动去后备箱抢行李箱失败之后深吸一口气准备和文星阑好好谈谈。“我没跟我妈说要带朋友回家!” “那我待会儿跟阿姨好好道歉,突然上门打扰真是不好意思。” 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的! 俩人一人抓着拉杆的一边,在路边僵持着的时候已经有邻居认出舒岑来了,却碍于文星阑在就笑着远远地打了个招呼,舒 岑觉得再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能咬着牙:“待会儿进了我家不许乱说话!” “好的!”文星阑立刻捂住嘴,另一只手作指天誓日状:“我保证!” = 文星阑:看看我媳妇把我想的多坏 本文鉯后將洅яοùяοùщù(禸禸箼)。Ιń髑鎵鯁薪 綪ㄐヌ鑶涐ィ门ㄖㄅ哋阯 74.姐夫 舒岑上楼的时候还是百般不情愿的,倒是文星阑手里拎着行李箱还走得飞似的快。 来开门的是李巧云,她看见舒岑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回来啦。” 舒岑好久不见李巧云,先扑过去和她抱了一下,李巧云抱着舒岑看见门边还站着个人高马大的小伙子,愣了一下。 “岑岑,这位是……?” “阿姨好,我是舒岑的同学。”文星阑一脸乖巧,两只手整整齐齐地握着舒岑的行李箱拉杆,“我叫文星阑。” “同学?”舒岑从没带过同学回家,在学校总是独来独往,李巧云深知女儿脾性,脸上不自觉地扬起个更大的笑 来,“哦,请进请进。” 舒岑一看李巧云这个笑就知道她肯定误会了什么,赶紧拉住她的手:“妈,真是同学,什么别的都没有!” “好好好。”李巧云笑得更开心了,还顺手把舒岑刚才被抱乱了的头发拨弄了两下,“好了,都进来吧,正好今天我还和 你叔叔说可能菜做多了呢。” “叔叔下班了吗?” “刚到家不久……” 文星阑跟着亲昵的母女俩进了门,推着行李箱正准备往里走,就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看着他们走进 来的时候立刻气鼓鼓地把脸别了过去, “小北怎么了?”舒岑看见了男孩的表情,看向坐在男孩身边的阮成林。 阮成林有些尴尬地看了舒岑一眼,没说话,倒是李巧云搭了一句:“有毛病,屁股痒痒了,别搭理他。” “我才没有毛病呢!”文星阑正想问,小男孩就先一步吼了出来,一边吼,那委屈的眼泪就掉了出来。 “那明明是我的房间!是我放玩具的房间!” 小男孩指着三居室中的其中一间,哭得没一会儿就上气不接下气。 “我的玩具都在里面,现在姐姐回来了,要和我的乔迪,贝贝,安吉抢房间了!我不!我就不!” 阮成林闻言赶紧弯下身去哄儿子:“小北不哭啊咱不哭,姐姐很快就走了啊,乖。” 看阮成林那微白的双鬓,哄孩子时卑躬屈膝的语气,还有看舒岑时礼貌中却饱含尴尬的眼神,文星阑秒懂。 重组家庭,老来得子。 舒岑站在那也有些尴尬,文星阑放下行李箱走过去先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又在她看过来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 后一步向前蹲在了男孩子的面前,先用一个响指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再像是变魔术一样凭空地变出了一颗巧克力。 那巧克力舒岑看着很眼熟,就是吴秘书买的,在高铁上被文星阑抢去吃的其中一颗。 “好了哥们儿,成为男子汉的第一步就是先和你的乔迪,贝贝,安吉告别。” 阮小北确实被吓得愣了一下,可哪儿能被一颗巧克力哄住啊,咧着嘴正准备继续哭,就见文星阑放下了自己的大包,从里 面掏出了一个东西。 “然后像咱们这样的男子汉就得玩Switch!”舒岑不知道那是什么,就看着文星阑在阮小北面前开了机,浓眉一挑:“哥 们,这个你会吗,可以双人对战,咱们打一把,你赢了我把这个送给你。” “这可不行……”舒岑忙想拒绝,却被阮小北抢过了话头去: “不就是马里奥嘛!我早拿手机玩过了,比就比!” 俩人没一会就玩到了一起去,阮成林也站起身帮舒岑把行李箱拖进了房间,又把她床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玩具给收了下去。 “抱歉啊岑岑,今天你妈妈本来都把房间收拾干净了,你也别怪小北,他还是个孩子……” 舒岑小学时父母离异,初中时母亲再婚再育,后来上了高中又是住校,回家次数屈指可数,现在阮小北七岁多,姐弟俩都 没怎么见过面,对于阮小北来说她这个姐姐就是个外人,有这反应倒也算正常。 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没事的叔叔。” 其实在舒岑的记忆里,小时候的阮小北还是挺可爱的,追在她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姐姐姐姐地叫得很甜,也不是不听话 的孩子。 舒岑在整理行李的时候客厅里文星阑和阮小北已经彻底玩到了一块儿去,两个人把Switch接上了电视,开始打起了合作模 式,阮小北一下就被文星阑的操作给折服了,兴奋地又叫又跳。 舒岑整理好房间出来看着屏幕上一对马里奥兄弟,其中一只上蹿下跳操作行云流水,而另一只却像被地面粘住了腿,反差 巨大导致整个画面都透着一股喜感。 “哥哥你等等我啊!你过的太快了!”阮小北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已经完全忘了刚才自己发了脾气,看着文星阑两只眼睛 都冒出了崇拜的光来,“这里的过不去了,哥哥你帮帮我!” “好弟弟,看好了。”文星阑坐沙发上,游刃有余地拿起阮小北的手柄又来了一遍,然后欣然享受着小男孩的欢呼和崇 拜。 等到吃晚饭的时候,阮小北已经彻底成了文星阑的小跟班,一口一个哥哥喊得比亲哥还亲,还不知道受了文星阑什么好 处,对舒岑也开始姐姐姐姐地喊起来了。 不管李巧云和阮成林是怎么理解的,毕竟俩人明面上的关系只是同学,虽然好奇也不好当着客人面多问。和乐融融的吃完 一顿饭,文星阑在舒岑再三暗示下才表示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阮小北依依不舍地把人送到家门口,才被李巧云抓回去。 “今天谢谢你。” 虽然带文星阑回家非本意,可不得不说如果今天没有文星阑,阮小北的情绪也许根本无法收拾。舒岑把文星阑送到楼底 下,“你酒店房间订好了吗,早点过去休息吧……” “如果我说没订好能和你挤一挤吗?” “你想什么呢!” 看舒岑一双眼睛又瞪圆了,文星阑笑了半天,最后左右瞄了一眼见四下无人直接凑上去在她脸上快速地碰了一下,“好 了,现在我收到哄孩子的劳务费了,咱们平了。” 虽然一直被文星阑叫做小狐狸精,可舒岑觉得眼前的大男孩笑得才像是偷到了肉吃的小狐狸,舒岑感觉脸上被亲过的地方 开始迅速发热,她赶紧躲进楼洞外的屋檐下用黑暗保护自己,然后丢下一句晚安就慌张地上了楼。 楼上,阮小北看见舒岑进了浴室,悄咪咪地用电话手表给文星阑发了个微信。 “哥哥,姐姐去洗澡了!” 文星阑发来个OK的表情,又补了条语音:“以后叫我别叫哥哥了,叫姐夫,到时候姐夫给你买游戏。” “买什么游戏啊?” “出什么买什么!” 没过一会儿,文星阑就收到了阮小北的语音。 “好的姐夫!” 俩人完全达成共识。 = 文星阑:我绝对没在你家乱说话,我是不是乖宝宝!(乖巧.jpg) 舒岑:…… 本文鉯后將洅яοùяοùщù(禸禸箼)。Ιń髑鎵鯁薪 綪ㄐヌ鑶涐ィ门ㄖㄅ哋阯 75.大礼 对这一切尚且毫不知情的舒岑洗了澡换上睡衣,窝上床给文令秋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就早早地睡了。 第二天一早,文星阑在酒店起了床就先给阮小北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姐夫!”阮小北躲在卧室里,怀里还抱着Switch,勤勤恳恳地做文星阑的小眼线:“姐姐一大早就去她奶奶家了, 说中午在奶奶家给她做午饭吃,不回来了。” “好弟弟!”文星阑嘴已经咧开了,“那你去没去过姐姐的奶奶家啊?” “我当然去过啦!”阮小北立刻跳了起来,“离我家不是很远的!” 舒岑起了个早,先去了菜市场,然后才拎着大包小包的菜和给奶奶带的东西去了奶奶家。 老人目前住的地方是旧车库改造的一个小屋子,逼仄自不必多说,进了门一张小床就占了房间大半,剩下那一丁半点的地 方还挤着冰箱和灶台。文星阑光是找就费了半天劲,好不容易找到,远远地就透过小小的纱窗看见里面的舒岑正在低头切菜。 舒岑今天把马尾扎成了一个丸子头盘在脑后,身上是再简单不过的棉质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个旧旧的围裙,就这么一身硬 是让文星阑傻愣愣地站原地看了足足五分钟,直到舒岑都感受到他快要实体化的灼热目光抬起了头,文星阑才抬腿大步流星走 了过去。 舒岑简直是惊了,直接放下菜刀赶在文星阑敲门前开了门把人堵在了门外:“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咱奶奶啊!”文星阑不说舒岑还没注意到他两只手都提着满满当当的东西,从牛奶水果到燕窝鲍鱼,倒还挺齐 全,“不过这地方是真的难找,要不然我还能早点过来帮点忙!” 谁跟你咱啊! “岑岑,是谁啊?”舒岑还来不及把文星阑往外推,老人就已经循声走了过来,因为门框太矮只能看见文星阑半张 脸,“哎呀,好高的小伙子……” 文星阑乐了,其实想说真不是他太高而是您这门太矮,不过想了想还是弯下身给老人家打招呼:“奶奶好,我是舒岑的同 学,跟她一起来看看您。” “哎呀谢谢谢谢……你说你来就来还带东西,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儿都不贵,都是小东西,孝敬孝敬您。” 文星阑被老人迎进门的时候还歪过头朝舒岑咧嘴一笑,别提多讨厌了。 过了十分钟,舒岑一边切菜一边听背后奶奶被文星阑的巧舌如簧哄出来的笑声,她其实很想把注意力放在切菜这件事上, 可耳朵却不听话老偷听身后的动静。 “你看看,这是我们岑岑小时候的照片,那个时候她就是幼儿园里最可爱的!” “她现在也是最好看的!” 舒岑:“……” “这是我们岑岑小时候拿的奖状,她从小成绩就好,可好学了,就是性格有点内向,特别容易害羞,都不怎么和同学一起 玩……” “没事儿啊奶奶,以后我陪着她呢,我外向!” 舒岑:“…………” 虽然文星阑的搭话大大缓解了舒岑的情绪,可听着老人的话她还是忍不住一阵阵心酸。 毕竟老人家一把年纪卖了房子搬了出来,家具家电都塞不进这个小房间里,就连衣服老人都舍弃了大半,只有这些以前贴 在墙上的奖状和她考过的试卷都被很好的存放一个大盒子里,每一张都完完整整,足见被怎样珍惜的对待。 “还有这些,我们岑岑小时候就喜欢画画,那个时候我们给她报了个画画班,她每次上课都风雨无阻,你看看这是她的 画……” 文星阑接过老人手中的幼稚画作,脑海中浮现出小小的舒岑拿着画笔一笔一笔认认真真勾勒出这些歪歪扭扭线条的画面。 啊,好可爱。 文星阑光想象到那个画面就快父爱泛滥了,一张一张认认真真地看过去,突然在其中一张上停了下来。 “这是岑岑以前画的,说是以后长大了要买个这样的房子,把我和她爷爷都接进去住。”老人察觉到文星阑的停顿,“那 个时候她爷爷还在,还说这房子太粉了……” 那确实是符合小小的女孩子的喜好,大片大片充满梦幻色彩的粉红色和蝴蝶结元素,但因为是蜡笔填色加上年代久远,大 部分画面都已经糊成了一团,看不清楚了。 “那这个是什么?”文星阑看角落还有一坨白白的东西,“玩偶?地毯?掉色?” 这是什么公开处刑啊! 听到这里舒岑总算是羞耻得听不下去了,直接转身过去把文星阑手里的一叠画收了过来,“奶奶……这画的都不好看……别 给客人看了……” “怎么会不好看!当时幼儿园老师还把你的画贴教室里呢!”老人一听舒岑否定自己立刻就不同意了,还把画拿回来和文 星阑细细地解释:“这是小狗,岑岑小时候最喜欢小狗小猫了,可惜当时她爷爷对这个过敏,就一直没养……” 舒岑拿老人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又气呼呼地回去继续切菜。文星阑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也觉得可爱,又端起画来仔细地 端详了一阵。 “没事儿奶奶,我特别喜欢狗,以后我养!” 老人被文星阑积极的回答逗得满眼笑意: “我们岑岑啊,真的是哪里都好,哎……就是命苦,她爷爷走得早,我儿子以前又成天犯浑,喝酒不着家,我那儿媳妇是多 好一个人啊,都再婚了现在还经常带着孩子来看我……当时硬是被他逼到提了离婚,他才开始后悔……” “那时候我们岑岑那么小,才刚回去爸爸妈妈身边读了两年小学就又回到了我们身边,还安慰我们说没事儿,真是……” 老人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还是笑着的,可眼睛却已经微微发红了,文星阑看了舒岑一眼,就看见女孩子站在灶台旁的窗户前 逆光而立,纤细的背影就像一棵瘦弱却顽强的树苗。 他看见舒岑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悄悄擦了擦眼泪,心头那点软肉都拧成了一团。 “哎呀,你看看我,好不容易有客人来我说这些干什么……”老人回过神来,立刻打起精神站起身,从一旁拎起一个大袋子 放在了文星阑的面前。 那都是自己炸的油果子,上面裹着满满的一层白糖,形状并不太工整,一看就是老人亲手做的。除此之外,老人又拿起一 个大的塑料瓶,里面是满满一瓶米白的米酒。 “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我们也没有什么更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还希望你不要嫌弃。”老人说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局促, 她从刚才文星阑提来的那些东西也能猜出眼前这个大男孩家境很优渥,“但是我看得出你也是个好孩子,谢谢你能跟我们岑岑 做朋友,以后我们岑岑在学校里还请你多多照顾了……” 闻言舒岑回过头,她猜得到那原本是奶奶提前做好了准备给她吃的东西,鼻子更是酸得厉害。 然后文星阑站起身,用双手接过了老人的珍贵的礼物。 “您放心。” 文星阑看着老人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说,眼底只剩一片细碎星辰般的真诚之色。 “收了您这样的大礼,我肯定得说到做到。” = 如果今天能满3900的话0:00我就把元宵番外那个访谈发了怎么样 还是你们想明天20:00看元宵番外的访谈呢? 本文鉯后將洅яοùяοùщù(禸禸箼)。Ιń髑鎵鯁薪 綪ㄐヌ鑶涐ィ门ㄖㄅ哋阯 元宵番外·男主访谈 AOI:好首先欢迎各位来看本次访谈,我们不说废话,直接开始。第一个问题不痛不痒做开胃菜,请问各位的身高是? 文令秋:185。 文斐然:186。 文启:183。 文星阑:哼,仨矮子。 AOI:文星阑请你回答问题。 文星阑:188!怎么样!是不是比他们都高! AOI:我已经可以预料到评论区会开始叫你傻大个了。 文星阑:……(脏话) AOI:各位都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文令秋:坚韧的。 文斐然:明明弱小却无比勇敢的。 文启:温柔坚强。 文星阑:小狐狸精那样的! AOI:那觉得舒岑身上哪里最好? 文令秋:都挺好。 文斐然:骨骼,骨骼漂亮,你不会再找到一个骨相像她一样的女孩子了,那不是人,是艺术品! 文启:都好。 文星阑:那不多了去了吗,脸好,漂亮,奶子也好,又软又大,屁股也好,圆圆翘翘,腰也好,腰细,但是摸上去又不是没有 肉的骨感……(后省略500字) AOI:觉得自己身上哪里最好? 文令秋:思想。 文斐然:眼睛吧,有眼睛才能好好看她。 文启:耳朵。 文星阑:那当然是我的二弟了! AOI:可是你好像还没真正的吃过肉? 文星阑:有二弟,才有希望!(恶狠狠地微笑) AOI:觉得自己最大的缺点是? 文令秋:年纪。 文斐然:有点偏执,认准了的人哪怕死也不会放手。 文启:不解风情。 文星阑:说实话,我觉得我没有缺点。 其他三人:……? AOI:那还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正文里没有提到的特长? 文令秋:快速阅读。 文斐然:刺绣算吗?其实人皮和布料缝起来没什么区别。(微笑) 文启:没有。 文星阑:其实我小时候学过吉他,而且学得不错,以前还拿过一些小奖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正文里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出现过 呢,这是为什么呢?(看向主持人) AOI:咳……觉得谁最色气? 文令秋:色气是什么意思? 文斐然:那当然是我了。 文启:…… 文星阑:文令秋啊,老色鬼嘛! AOI:是什么时候对舒岑动的心? 文令秋:不记得了。 文斐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微笑) 文启:她跟我说不疼的时候。 文星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保证我绝对是我们这四个人里面最爱她的! 其余三人:哦? AOI:有没有想过排除异己? 文令秋:有。 文斐然: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文启:没有。 文星阑:做梦都想! AOI:那如果为了排除异己有什么计划吗? 文令秋:全部弄进去就是了。(指监狱) 文斐然:杀人分尸后运用反侦察手段抛尸块,仔细计划一下我有信心不被发现。(微笑) 文启:…… 文星阑:好好养生保健,老东西和文斐然还有几年好活?而我,正值壮年。(端起了枸杞茶) AOI:遇到舒岑之前是怎么解决生理需求的? 文令秋:有过其他情人。 文斐然:偶尔也会遇到骨相凑合能看的女人,没办法,总不能没有美味的食物就不吃饭了。 文启:没有解决过。 文星阑:生理需求这个词在我这就不对,我一般不会有这种需求,你见过一直在吃的人叫唤肚子饿吗? AOI:那遇到舒岑之后最喜欢的姿势是? 文令秋:普通的,能看着她的脸。 文斐然:其实都很喜欢,因为每个角度能摸到的骨头也不一样,如果一定要比较出一个最喜欢的话,麻烦再多给我一些和她做 爱的机会,我觉得这样才能比较公正的分出高下。(正色) 文启:都好。 文星阑:我觉得提这个问题的人就没有心!(暴怒) AOI:呃……那个,如果要结婚的话理想的结婚场地是哪里? 文令秋:选她喜欢的地方。 文斐然:瑞士吧,日本也不错,我挺喜欢白无垢的。 文启:老宅。 文星阑:我觉得哪里都好,想世界各地都走一遍,每个国家都举办一次婚礼,把老东西气死! AOI:好,那么共同采访的部分也差不多要结束了,最后我们来说一下今年的新年愿望? 文令秋:希望她能再依赖我一点。 文斐然:希望能取代文令秋在她心里的位置。 文启:希望她平安。 文星阑:希望她能识破老东西的丑恶嘴脸知道谁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文星阑单人部分】 AOI:你是文令秋亲儿子吗? 文星阑:我倒希望不是! AOI:第一次啪啪啪是跟谁? 文星阑:早TM忘了,应该是在高中的时候吧……(挠头) AOI:被人称作‘叛逆猪’有什么感想吗? 文星阑:操?! 【文启单人部分】 AOI:绿了文令秋之后的感想? 文启:很愧疚。 AOI:那后悔吗? 文启:不后悔。【文斐然单人部分】 AOI:据我们观察你床上其实还挺厉害的,你觉得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文斐然:丰富的理论知识加上一定的实践经验,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很好,况且我觉得我其他事情做的也不错,并不仅仅 是床上厉害。 AOI:关于有人喊你‘中东西’,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文斐然:是指这个东西吗?(微笑着竖起了中指) 【文令秋单人部分】 AOI:很多读者都很好奇,请问你的年纪到底多大? 文令秋:这很重要? 本文鉯后將洅яοùяοùщù(禸禸箼)。Ιń髑鎵鯁薪 綪ㄐヌ鑶涐ィ门ㄖㄅ哋阯 AOI:你当初为什么要主动帮助舒岑呢? 文令秋:我没有主动帮助她,我只是给了她一个求助的渠道,是她主动来请求我帮助的。 AOI:如果要给舒岑选情趣内衣,会选择什么样的款式? 文令秋:不喜欢情趣内衣。 AOI:好最后的最后,请各位再分别对各位读者老爷们说一句话。 文令秋:元宵快乐。 文斐然:汤圆的馅料含糖量普遍很高,糯米制的食物升糖指数也不低,减肥的女孩子晚上就不要吃了哦。(微笑) 文启:元宵快乐。 文星阑:元宵快乐啊,明年让你们看看我和小狐狸精生的小汤圆!(雄心壮志) = 各位元宵节快乐啊! 我爱你们!啾啾啾(挨个亲 YuWangsHe.Me 76.春梦1 舒岑一转身正好对上文星阑认真的双眸,赶紧转过身又回去接着做午饭了。 因为文星阑的到来舒岑又多加了一个菜,最终午饭是三个简单的家常菜一个番茄蛋汤,文星阑在舒岑做菜的时候帮着打了 点聊胜于无的下手,还被舒岑嫌弃说太占地方。 不过也确实,文星阑牛高马大一大个子往房间里一杵,显得本就狭窄的房间更是逼仄得惊人,吃午饭的时候文星阑让舒岑 和奶奶坐在床上,自己则是端起老人家里唯一一个小马扎,手脚蜷缩着,狼狈又滑稽。 舒岑本来想着吃完饭再陪奶奶聊聊天,做点家务,结果却被老人赶出来说带文星阑去附近逛逛玩玩。 文星阑手里还拎着老人给的大袋子,跟在舒岑身后。女孩子身上白底的连衣裙一看就穿了很久了,上面红樱桃的图案都已 经褪了色,变得有点偏粉红了起来。 “小狐狸精你这条裙子真好看。” 文星阑觉得舒岑这样穿真好看,比在老东西家穿着丝绸睡裙还好看,比他上次特地给她打扮了一番还好看,裙子好看,人 也好看,她扎起来有点炸的丸子头好看,不施粉黛素净的小脸也好看。 舒岑闻言扭头看了文星阑一眼,又低头看了一眼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脸上也不知是不是被太阳晒得有些微微发红。 她不应声,就回头看了文星阑一眼又继续快步往前走,文星阑长腿轻轻松松就跟得紧紧的,一边跟还一边偷着笑。 俩人走到一所小学附近,舒岑看见了熟悉的面包房,她小时候最喜欢吃这里的豆沙面包,又想了想刚才文星阑吃饭时一副 放不开手脚的样子,就走过去买了个豆沙面包扭头递给文星阑。 “这个挺好吃的,我上小学的时候最喜欢了。” 文星阑接过面包咬了一口,意外的在豆沙面包上尝到了外酥里软的奇妙口感,他立刻点头表示认可:“我还以为你从小就 只喜欢鲜虾鱼板面呢。” 舒岑白了文星阑一眼,“我喜欢鲜虾鱼板面是因为我爸只会煮泡面。” “你爸?”文星阑还记得刚才老人对他的批判态度,“他不是不管你们母女俩吗?” “其实我爸没有像我奶奶说的那么不好,他虽然以前确实很少回家,也喜欢喝酒……”舒岑想起总是在她面前强打起笑容来 掩盖眸底疲色的爸爸,心里又微微一酸,“我小时候也讨厌他,觉得他让妈妈受了很多委屈,但是后来他已经后悔了,也改 了,可惜那个时候我妈已经再婚了……” 舒岑曾经当然恨过,她不懂,也不理解,为什么明明是夫妻,爸爸可以做到把家里所有的事情都丢给妈妈一个人管,只顾 着自己喝酒逍遥。 后来父母离婚,舒岑也在心里暗暗地发过誓再也不要理爸爸了。 但李巧云之后重新组建了自己的家庭,有了新的孩子,逐渐也没时间去管住在学校里的舒岑,舒岑能理解,可是心里还是 忍不住时常会想自己是不是变成了多余的那个人。 她是艺考生,虽然住在学校可也必须学校画室两头跑,每天从画室出来都已经九点半了,李巧云赶不过来却又放心不下, 所以那段时间照顾和接送的任务就被父亲舒卫揽了下来。 舒岑从一开始的抵触抗拒,再到后来的麻木接受,父女俩的关系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和谐了一些,可实际上却是完全没有任 何改变。 舒卫每天也是挤出时间来接送她,有的时候买一份街边的盒饭带来给她,有的时候则是自己煮一点泡面再加个荷包蛋带来 给她,然后舒岑就和舒卫俩人坐在画室附近的街头呼噜噜地把面吸完,再进画室画画。 每天看见舒卫的眼底都带有浓重的疲惫之色却依旧在她从学校或画室走出来的时候露出一个笑容来迎接她,日复一日,舒 岑逐渐也觉得好像没什么不能过去的了。 文星阑听着舒岑讲故事,看着她眼底的坚强神色,其实是很想抱抱她的,可奈何一只手拎着油果子另一只手拎着酒瓶子, 确实已经满载了。 是老人沉甸甸的情意束缚了他! 舒岑带着文星阑在小小的城市和熟悉的街道中穿梭了一下午,直到晚饭前俩人才在舒岑家门口分别。 文星阑又自己走回酒店,进了门把老人给的东西先安置好,然后累得直接转身把自己摔进了床上,有些疲惫地眯起眼的同 时,脑子里又浮现出舒岑穿围裙的样子。 不得不说,小狐狸精穿围裙真好看,看起来温柔又贤惠,那一瞬间他真的有种好像他们成了新婚夫妻的感觉。 怎么还有人能把围裙穿那么好看的呢。 要是里面没有那条连衣裙该多好…… 正想着舒岑穿裸体围裙得是什么样的时候,文星阑隐约地就听见了一声门铃声,他想起身去开门,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扇 门前,刚那声门铃是他自己按的。 “来啦!” 门里传来女孩子甜甜的声音,文星阑正站在门边发愣,就看见门被打开,舒岑笑意盈盈地探出头来。 “怎么回家还敲门了,直接开门进来不就好了。” 文星阑愣愣地看着舒岑,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们好像已经结婚了。 “怎么了……”舒岑说话的时候还下意识低头瞥了自己一眼,脸儿悄悄红了起来:“不是、不是你说让我这么穿的吗,怎么 又这样呆愣愣的看着我?” 文星阑这才发现舒岑身上除了一条雪白的女仆围裙之外,竟然什么都没有。 女孩子千娇百媚的身体就那么堪堪被围裙遮着,文星阑甚至都不需要探出头去,就能将她胸前柔软的沟壑纳入眼底。 “我、我去做饭了!” 女孩子被文星阑实在盯得害羞了,红着脸扭头回了厨房,文星阑目光跟着她背后一摇一晃的蝴蝶结进了厨房的死角,身子 才跟着移动了过去。 厨房里,舒岑背对着他站在流理台前,大片的雪白裸背几乎让文星阑移不开眼,那硕大的蝴蝶结成了她背后唯一的遮羞 物,就像是狐妖蓬松的尾巴,每一下晃动都带着妖娆妩媚的味道。勾撩着人心。 蝴蝶结的缝隙中,文星阑看见女孩子雪白的臀缝。 她连内裤都没有穿。 文星阑一个愣神的功夫,身体已经动了起来,自己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你、别闹!”舒岑手上还握着汤勺,圆乳已经被文星阑握了满手,男人用指腹隔着一层软布搔刮着她的乳尖儿,没一会 儿那两颗软粒便挺了起来,从围裙下顶出一双凸起。 文星阑侧过头去啄吻她的后颈,放纵肆意地将自己的吐息尽数喷吐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同时一双手非常轻而易举地滑入了 她的围裙内,将那两团绵软的肉捏来揉去。 “星阑……我还在做饭呢……” 从她嘴里喊出来的星阑二字无比美妙,文星阑感觉自己下半身硬得都快炸了,也不管锅里的汤现在是什么状况,直接抬手 关了火:“有你还吃什么饭啊。” 文星阑抬起舒岑的腿就直接顶了进去,阴茎一下被软肉完全包裹住,龟头进到深处,舒岑娇糯地哼了一声,手指却非常自 然地从文星阑的指缝间滑了进去,十指紧扣。 = 我为了给文星星吃点肉,我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本文鉯后將洅яοùяοùщù(禸禸箼)。Ιń髑鎵鯁薪 綪ㄐヌ鑶涐ィ门ㄖㄅ哋阯 77.春梦2 “你不是还要做饭吗,里面怎么湿成这样了?”女孩子的穴水润得不行,滑得文星阑站不住脚,只能一次一次的发力往里 顶撞,撞得舒岑身子都稳不住,用手扶着流理台面叫得断断续续的。 “呜、嗯……哈啊……” 他的手松了舒岑的乳,将手指送进了她的口中,搅动玩弄着女孩子柔软的舌,在每次深入的瞬间感受着舒岑舌头的僵硬笨 拙,感到格外有趣。 “还不都……呜啊……怪你……” 女孩子的嘴里含着文星阑的手指,就像是含着另一根性器一般,舌头讨好地舔弄着指尖,答话也答出了一股淫靡感十足的 含糊来。 “对对对,怪我。”文星阑笑得又痞又恶劣,“怪我忘了我们家岑岑是个小淫物,用手都能泄个不停的,对不对?” 舒岑都快被欺负哭了,一只手狼狈地撑在流理台上,另一只手攀着文星阑的手,吞咽不及的唾液从她嘴角流了下来,她想 伸手去擦,却又被文星阑的撞击顶得伸不出手去。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文星阑把强盗逻辑运用得淋漓尽致,下半身愈发用力,让阴囊撞击淫水的声音愈发清脆,“骚岑 岑都湿成这样了,你看看被我拍得多响!” “别、别说……” 文星阑眼看着舒岑的耳朵尖红了起来,心里别提多得意了,腰臀绷得死紧,卯足了劲准备先让舒岑高潮出来一次让她领会 到他的厉害再说。 但那软穴深处不断的吮吸收缩也让他腰眼一阵阵酸麻,文星阑咬住后槽牙,思忖着只要不赶在小狐狸精高潮前射出来一切 好说。 “呜、嗯……嗯啊……星阑,星阑……呜……我好酸……” 然而小狐狸精就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样,叫得愈发淫浪且就算了,水汪汪的软穴更是吸得紧,他每次狠狠插进去都被吮得 销魂蚀骨,感觉半条命都要搭在她身上。 “你要吸死我啊,嗯?”文星阑手死死地捏着她的蜜桃臀,看得出是被逼得使了劲的,雪白的臀肉溢出指缝,没一会儿就 在那臀瓣上留下了几道指痕,“你再夹我我今天真的要下狠手了!” “哈啊……呜……我忍不住……” 女孩子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这个瞬间变成了一种别样的刺激,文星阑简直要疯了,每一下都好像恨不得直接把舒岑的穴儿给 顶穿过去,顶得那滚烫软嫩的深处更是哆嗦得厉害,绞得他额头上都凝出了些细汗。 “岑岑我来了,你接住了!”话音未落文星阑已是精关大开,龟头死顶着舒岑的深处射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精,“全都接好 了,到时候给我生个小汤圆!” 他双臂死死地搂着怀里因为高潮而不断颤抖的人,感觉这一刻好像会一直延续到地老天荒,直到下一秒,他的手机响了起 来。 文星阑还保持着刚才趴在床上的姿势睁开了眼。 温香软玉的梦境和孤苦伶仃的现实一下产生了巨大的反差,文星阑一下都没回过神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懵逼地接起了电 话,然后听对面乔进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他总算忍不住了。 “滚!” 挂了电话之后文星阑把手机扔回床上长叹了口气,正准备打起精神去浴室洗个澡,只觉裤裆里一阵粘腻。 操!? 那边舒岑回到家吃了饭洗了澡坐在床上正拿出铅笔来准备再肝一张图,文星阑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接起:“喂?” “小狐狸精……”那边的文星阑声音听起来无比萎靡,“我的人生完了……” 文星阑实在是想不起自己上次遗精是在多少年前,刚坐在床上郁闷了足足五分钟,才决定给舒岑打这个电话。 只有小狐狸精的声音能帮助他走出阴霾了。本文鉯后將洅яοùяοùщù(禸禸箼)。Ιń髑鎵鯁薪 綪ㄐヌ鑶涐ィ门ㄖㄅ哋阯 “怎么了?”舒岑认识文星阑这么久还没听过他这个语气,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你身体不舒服吗?” “那可是太不舒服了啊……而且心里也好难过……” 明明这梦里的女主角就在离他不超过两公里的地方,可他竟然要靠做春梦来纾解对她的性欲。 文星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感觉到自己如此悲哀。 舒岑一下就信了:“怎么回事啊?你不是回酒店了吗?” “我跟你说,我做了个梦。”文星阑一只手举着电话另一只手才开始慢吞吞地脱裤子,“梦里有你,所以你可得负起责任 来好好安慰安慰我……” 这个逻辑怎么感觉有点奇怪呢。 舒岑沉吟两秒,觉得文星阑可能又犯病了:“要不然你去洗个澡清醒一下吧……我在画图呢。” 就算舒岑不说文星阑也正有此意,他已经把衣服脱得七七八八推门进了浴室:“那你别挂电话,不然我害怕。” 那头舒岑估计是有点无语了,憋了半天憋出好吧俩字,然后又没了声音,文星阑先简单地把双腿间黏连的精液洗了洗,想 到小狐狸精在电话那头安安静静地画着图,血流又开始往胯间某一处聚集。 = 舒岑: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78.变态 “小狐狸精,你现在穿着睡衣吗?” 文星阑的脑海中已经有画面了,小房间,台灯,书桌,还有安静乖巧的女孩子。 “嗯。” 舒岑正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作品上,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什么样的睡衣?是睡裙吗?” 他还想要更加具体一点的画面。 舒岑低头看了一眼:“嗯。” 文星阑坐进了浴缸里,调整了一下耳机的位置,舒适地整个人躺了下去。 他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女孩子坐在书桌前,两条莲藕似的腿交叉着并拢在一起,睡裙的裙摆松松垮垮地遮着她大腿处的软 肉,空气中浮动着沐浴乳的甜香。 “小狐狸精,你叫一下我名字好不好?” 像梦里那样,甜甜的一声星阑叫得人骨头都酥了。 想着文星阑都觉得自己的二弟更加坚挺了。 他两条腿伸出了浴缸外,手握住了高昂起头的自家二弟,舒岑过了好半晌才轻轻糯糯地吐出俩字:“不好。” 文星阑听着她的声音好像一下就去到了她所在的房间,打破了那里所有的静谧,然后把小狐狸精压在了书桌上。 “小气……” 他低低地嘀咕了一声,手已然开始了动作。 “那我叫你岑岑好不好?” 梦境中的画面不光没有因为他的清醒而远去,反而愈发清晰地出现在文星阑的脑海中,与他的想象融合在了一起。 文星阑还记得梦里小狐狸精的穴又紧又水,捣进去简直爽的要死,往里插的时候那一双圆乳还跟着晃得无比色情。 “不好。” “为什么?” 文星阑在脑海中再次将舒岑插了个汁水四溅,手上一紧,性器上传来的快感让他呼吸一顿。 “为什么不行?那老东西叫你什么?” 其实舒岑也不知道为什么,奶奶和妈妈叫她岑岑她觉得很亲切很幸福,可换作文星阑来叫,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太肉麻了。”舒岑说着,又听那边隐隐地传来男人的低喘,“等一下……你在干嘛?” 文星阑差点儿没听清舒岑的问题,快感在快速积累的同时,舒岑的回答好像也开始变得不那么重要,只要他知道电话那头 她在听,就已经足够了。 脑海中的画面逐渐被快感的气泡挤压破碎,那些不真实的幻想和梦境在这一瞬间都被真真切切在电话那一头的女孩子所打 败,文星阑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要听一个人说点什么。 “岑岑……” 文星阑的手掌紧紧地握着猩红的性器来回搓动,半哑着嗓子难耐地叫出女孩子的名字聊以慰藉。 这下舒岑总算反应了过来,她握着手机脸一下羞得通红,指关节都泛了白,简直难以想象这世界上竟然会有主动打电话给 别人让人听他自慰的男人。 “文星阑,你!” 她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出来,硬生生地又听了好一会儿低喘,才骂了一句: “你变态!” 听得出舒岑是真急了,骂了一句就把电话给挂了,可文星阑却被变态俩字狠狠地刺激到了,一下没兜住,龟头一抖射了出 来。 射完之后文星阑愣愣地看着头顶的浴霸跟个傻子似的笑了好久,再给舒岑打电话就被毫不留情的挂断了。 之后几天舒岑都气得没理文星阑,文星阑只得成天跟阮小北保持联系,确认舒岑的行踪。 转眼到了出发要去采风的那一天,舒岑拖着行李箱下了楼,就看见文星阑正站在楼底下,朝她咧嘴笑。 “还生气呐?” 舒岑今天上半身一件白T下半身牛仔长裤,把两条藕白的腿包得严严实实,文星阑赶紧过去先把女孩子手上的箱子接了过 来,又献宝似的递给她一个豆沙面包。 舒岑正好起晚了还没来得及吃早饭,接过面包咬了一口,甜香的豆沙确实能让人心情变好一些:“以后不许那么变态 了!” “好好好,我保证以后重新好好做人!”文星阑另一只手上还拎着面包,就作起了指天誓日状。 俩人勉强达成和解,舒岑跟着文星阑一起坐上了前往青市的动车。 青市是国内少数民族的聚居地,当地流行的饰品都具有非常强烈的民族风格,舒岑在这方面接触的相对较少,虽然一开始 不想去,可真正答应下来之后还是期待居多的。 文星阑那边也收到了助理发来的行程安排,又把脑袋往舒岑那里凑狗腿地让她看看有没有哪里需要改动的。 舒岑看了一眼,排得很好,既不会太紧凑让人疲惫,又很充实。 “我们是不是要先回律海,和米圆他们一起出发?”舒岑问。 “不用,我助理会带他们去的。”文星阑收起手机打了个哈欠,“我都包好机了,他们只管去了就行。” 说完,文星阑又看着舒岑一阵挤眉弄眼,“怎么样,我们瑞福是不是待遇很好,你要来了瑞福我肯定还给你专门开小 灶。” 瑞福的福利确实已经可以说是好到凤毛麟角的水平,可舒岑脑子里浮现出的第一个想法却是如果她真的去了瑞福,文先生 肯定会不高兴的。 见她不接话,文星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他嘟起嘴切了一声,也没了声音。 从这里到青市不比回律海,行程要长五个小时左右,舒岑靠在窗边看了快一个小时的风景才发现隔壁一向啰嗦的文星阑已 经很久没声音了,她侧过头去看了一眼,就看见文星阑已经抱着包睡着了,眼底是一圈淡淡的黑色。 其实她之前被拉进了瑞福的设计师群,也在群里听说这次老大莫名其妙在采风出发前最忙的一周里硬要留在家里远程办 公,当时舒岑正在气头上只觉得文星阑活该,现在回头想想,他这一周过得应该很忙很累吧。 高铁行驶平稳,文星阑睡得很熟,手一松,原本捏在手里的手机就滑了下去,掉在地上啪地一声响。 舒岑赶紧弯下腰去捡,屏幕被她的手指点亮,出现了锁屏界面。 舒岑看着那锁屏的壁纸一愣。 那是她。 本文鉯后將洅яοùяοùщù(禸禸箼)。Ιń髑鎵鯁薪 綪ㄐヌ鑶涐ィ门ㄖㄅ哋阯 79.惊喜 舒岑捡起手机又仔细看了一眼,发现那应该是上次参观珠宝展的时候被偷拍的。 画面中的她应该是正在看展品,只有一个侧脸,但双眸却很亮,嘴角微微翘起,看起来对眼前的大师之作崇敬又兴奋。 一旁的文星阑脑袋往下重重一点,稍稍睁开了眼:“我天,我怎么睡着了……” 舒岑赶紧把手机塞回他手里:“你手机刚掉地上了。” 文星阑一看舒岑那不自然的表情,又自己点亮屏幕看了一眼,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他笑着解了锁又把主屏幕主动送到了舒岑眼前,舒岑定睛一看,就看见主屏幕是她上次在川菜馆喝了两杯滚烫的米酒之后 脸都被烫得红扑扑的模样。 “你看看我对你多痴情呐,外面里面都是你,就差把你换成微信头像了。” 这些到底都是什么时候偷拍的! 舒岑臊得脸都红了:“你删掉!” “我不删!”文星阑手一收直接锁屏揣兜一条龙,“你天天跟在那老东西身边我动辄一两个月见不着一面,怎么还不许我 留几张照片聊以自慰啊?” 文星阑这里这个自慰,就是字面上的自我慰藉,可舒岑一下就想起他前两天打电话给她那一场变态秀,一下连耳根子都红 过去了。 文星阑一看秒懂,咧着嘴笑得更恶劣了,凑过头去贴着舒岑的耳根:“狐狸妹妹不会想到我前几天打电话给你自慰的那个 自慰吧?”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 舒岑抡起拳头就对着文星阑一顿打,文星阑一边哎呀哎呀地哀嚎一边又笑得不行,好在这高铁车厢没几个人,要不然就这 么闹腾估计得被白眼洗礼了。 到青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舒岑跟着文星阑走出动车站,打了个车就往市区的酒店去。 在路上舒岑看了一眼微信,才知道这回瑞福给所有人分配的都是单间,直接包了酒店一层楼下来,心里还没来得及感叹瑞 福的大手笔,肩头就先被文星阑揽住了。 “狐狸妹妹,要晚上害怕了无聊了都来找我啊,发个微信给我我就屁颠屁颠下楼接你去!” 舒岑一下打掉文星阑的手:“如果真的有那种情况我会去找米圆的,不用你担心了!” “那小矮子能比我更能给你带来安全感吗?”文星阑酸溜溜地收回手:“小狐狸精,我之后几天都会很忙,都没空陪你们 玩……你现在要不要给我一个爱的抱抱,爱的亲亲就更好了。” 舒岑觉得文星阑可能是真的病了。 “那你没空就回律海好了。”采风又不是一个需要领导在场的活动。 “我这不是来陪你嘛!”文星阑满脸委屈,直接凑上去在舒岑脸上亲了一下,“不管了,我决定要爱的亲亲了!” 舒岑正想打他,就听司机已经偷偷笑了起来,一下又臊得没劲儿了。 正如文星阑所说,自从当晚酒店大堂一别,舒岑在之后几天里还真没再见过文星阑。 这次采风瑞福特地请了当地的导游带队,吃住行程全都安排得很好。当地多以玉器和象牙制品为主,舒岑挑了两个不贵但 很漂亮的小玉坠,寻思着回家带给妈妈和奶奶,又在店里流连了好久想给文先生也带一个。 文令秋身上除了腕表之外从来没戴过其他装饰品,舒岑想不出文令秋会喜欢什么样的,好不容易选了一个最保险也是最土 气的护身符,买好之后才想起这次跟瑞福出来采风的事情她还没告诉文先生。 毕竟谁能想到采风这么一件小事都能让文星阑亲自出马呢,舒岑本想着就是陪陪米圆,然后和设计部的前辈们学习取经就 结束的。 说白了现在舒岑还是有点怕文令秋的。 傍晚,一行人在外面吃了晚饭之后又坐着旅行社的大巴回到了酒店,舒岑和米圆手挽手刚进门,大堂经理就满脸抱歉地喊 住了她,告诉她因为今天检修淋浴设备的时候出了些问题,不得不给她更换一个房间。 舒岑跟着经理去拿了新的房卡又道了谢之后在电梯里还和米圆说这家酒店服务真好,俩人在电梯门口道了别,舒岑一边在 心里念叨着新房间的房号一边数着往里走。 舒岑找到房间后刷了卡推开门,却一下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只见一眼望去整个房间的嫩粉红色加上大量的蝴蝶结让这个空间充满了小女孩幻想的味道,舒岑早已过了那个别人问她最 喜欢的颜色是什么她能毫不犹豫回答是粉红色的年纪,可她还认得出,这是她画里的那个世界。 似乎是为了完全还原画中的布置,这个房间的规格和她之前住的也不一样,从窗帘到地毯全部都被替换过,甚至连蓬松柔 软的公主床上的床单花纹都和画中做到了完全的一致。 舒岑睁大了眼睛愣愣地往里走了两步,直到房门自动闭合的瞬间,早已等待在里面的人才跳了出来。 “Surprise!” 文星阑跳出来的时候怀里还抱着一只雪白的奶狗,跳出来的同时小奶狗吓得一个哆嗦,他赶紧又放缓了动作摸着奶狗的背 安抚了一下,才站直身体看着舒岑咧着嘴笑开。 “生日快乐,小狐狸精!” “我当时没把那副画拍下来,全是凭记忆弄的,要是哪里不符合了你可不能怪我。”文星阑看着舒岑完全呆住的样子,笑 嘻嘻地凑上前来,用下巴指了指怀里的奶狗,“不过这个是确保还原!” 舒岑是完全忘记自己的生日就在七月底了,直到文星阑把她拉进了房间,摁进了沙发里让她对着眼前的蛋糕许愿,她才回 过神来。 “快,许了愿我们还要一起唱生日歌呢!”蛋糕上的蜡烛已经被点燃,跳动的烛火好像也分出了一股跃入了文星阑的双 眸,亮得让舒岑不敢多看。 = 舒岑:其实我现在没那么喜欢粉红色了(小声 文星阑:?QAQ 本文鉯后將洅яοùяοùщù(禸禸箼)。Ιń髑鎵鯁薪 綪ㄐヌ鑶涐ィ门ㄖㄅ哋阯 80.愿望 她看着眼前精致的双层草莓蛋糕,紧张得连自己的声音都找不到了。 “你……你干嘛?” “我什么干嘛?”文星阑听着舒岑的问题觉得好笑,事实上他也确实立刻笑出来了,“给你过生日啊,你不是明天生日 吗,明天我安排了设计部的人和你一起过,热闹一点,但是今天我要和你单独过!” 文星阑回答的语气太过理所应当,舒岑余光看着他的笑脸,一时之间竟想不出什么话去反驳他。 “好了好了,快许愿!”文星阑说着又拍了拍舒岑的背,“你不想赶紧抱抱你儿子啊?” 文星阑刚说完儿子,他怀里的奶狗就探出了头去,黑漆漆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舒岑,发出奶声奶气地一声哼叫。 听得舒岑心都要化了。 她重新面对蛋糕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思索了好一会儿却想不出自己要许什么愿。 她觉得她好像已经什么都有了。 如果再期待更多,那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 这么想着,舒岑又睁开了眼看向文星阑。 文星阑正想问小狐狸精许了什么愿望,就听舒岑开口:“你有什么愿望吗?” 文星阑愣了一下:“干嘛,你这过生日还能把生日愿望匀一匀匀给我一半呢啊?” 大男孩这大惊小怪的语气让舒岑觉得好笑,她摇摇头:“我觉得我已经很幸福了,想不出什么要许的愿了,所以如果你有 的话我帮你许。” “啊?”文星阑彻底呆了,“你?很幸福了?” 他觉得舒岑可能对幸福这两个字的理解和常人不太一样。 文星阑本来想着掰着手指头给舒岑数一数她能许多少个愿望才能勉强让自己达到正常人的生活水平,可是看着小狐狸精那 双认真的眼睛,这些话又说不出来了。 她好像是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很幸福了。 一瞬间,文星阑有点语塞,他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觉得心疼,又觉得难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如鲠在喉,让他张 了张嘴,又没说出话来。 舒岑以为文星阑在思考要许什么愿望,就坐在那静静地等着,等了一会儿,文星阑把奶狗塞进了她怀里,然后整个人就像 一只大狗一样扑上来抱住了她。 “你、你干嘛!” 舒岑想挣扎,可小奶狗又在她怀里呜呜地叫唤着让她放不开手,只能任由文星阑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颈窝。 文星阑也不说话,就光蹭着亲她,舒岑又痒又臊,仰着脖子往后躲,文星阑巴巴地跟着往前压,还好最后把舒岑压在地毯 上的时候用手撑住了,没把趴在舒岑腹部的小萨摩压成奶狗饼。 奶狗趴在舒岑的怀里不知所措,狗脑袋到处蹭着嗅,黑黑的小鼻子在舒岑的胸口不断顶蹭,看得文星阑一阵眼红。 “嘿,你这小东西,那块儿是你爸爸我的。”文星阑伸手拎着奶狗的后颈把它放在了沙发上,低下头正准备接着亲呢,舒 岑就连滚带爬地从他的地咚里钻了出去。 对上小狐狸精警惕的眼神,文星阑又来气了。 “你不是让我许愿吗?” “太过分的愿望肯定是不会实现的!” “我能让你做多过分的事情啊,我靠,上次我喝了白水都没把你给上了……”文星阑想起那回还觉得后悔得牙根痒,“你过 来点行不行?” 舒岑小心翼翼地往文星阑的方向挪了一步。 文星阑觉得等她主动过来可能会等成望妻石,索性直接站起身把人往后一推,压在墙上就吻了上去。 舒岑被吓得浑身一僵,可还没来得及挣扎,文星阑的手已经顺着指缝牢牢地扣住了她的手掌。 他撬开女孩子的牙关,感受到舒岑因为他快速入侵而爆发的慌乱,文星阑毫不犹豫地将舌头滑入她的牙关,缠住她抵触的 舌深深地吻了下去。 = 文星阑他开始了!他开始了!! 本伩鮜剘唯㈠鯁薪ωánɡ阯:яōURΟμωU.ín 81.愿望2 直到此刻文星阑才意识到他好像都还没有和舒岑好好地接过一个吻,没有过那种两厢情愿的,彼此互相探索取悦对方的深 吻。 “我想让你好好和我接个吻。”文星阑松开舒岑双唇的时候已经不自觉地有些微喘,额头碰在她的额头上,不让她再逃 开,“心甘情愿的那种,可以吗?” 两个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舒岑两只手都被文星阑死死地控制着,眼睛无论转向什么方向都能对上文星阑的双眸。 她慌得心跳都乱了。 “不、不行!” “你这个小骗子,刚才明明说不要太过分就可以的。” 舒岑不知道文星阑的愿望算不算过分,她的大脑好像从踏入这个房间开始就处于一片混沌的状态。 “那……那只能一次……真的只能一次……” “好,一次。” 文星阑的许诺尚在耳边,双唇已迫不及待地重新覆了上去,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舒岑没有之前那样的抵触,柔软的舌开始 变得乖顺,满口甘津也好像散发出他想要的那种甘香甜美来。 这个吻越来越深,深到舒岑都快喘不过气来,深到她下意识地涌出生理性泪水模糊了眼前无比认真虔诚的大男孩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舒岑突然听见文星阑笑出声来,羞得她浑身紧绷:“你笑什么……” “我高兴啊!”说起来文星阑自己都觉得不信,又不是高中小雏鸡,还会因为接个吻高兴成这样,可想想小狐狸精第一次 和他情投意合的接了个吻,文星阑那嘴角是根本控制不住地往上翘,“你第一次在接吻的时候没推我打我躲着我,我知道我有 多感动吗?” “我哪有那样!”舒岑寻思着哪回不是他非抓着她又揉又捏像搓面团似的,现在竟然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没有没有!你说没有就没有!好了咱们该唱歌切蛋糕了,这个蛋糕好看吧,我选了好久呢,是不是特别符合你的少女 心?” 文星阑嘿嘿笑着把人拉回沙发旁边,顺手捞住了差点儿滚落沙发的奶狗,直接在地毯上盘腿坐定,拉着她的手清了清嗓子 开始唱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其实文星阑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唱歌的时候,有一种格外独特的清澈感,让人听着很舒服。 舒岑的手被文星阑攥在掌心,紧张得浮出了一层薄汗。文星阑唱完又看着她红彤彤的脸颊耳朵根,突然觉得意犹未尽。 “我还想唱!你有没有什么想听的,今天明天你都是老大,我是乖巧的自动点歌机!” 他唱歌的时候小狐狸精动都不敢动,红着脸的样子好乖好可爱啊! 文星阑现在盘腿坐着的样子也确实比往日多了几分乖巧的味道,穿着大白T对着舒岑笑的样子像极了怀里这只小小的萨摩 耶。 这头舒岑一动不敢动,那头奶狗自顾自地兴奋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在舒岑怀里扑腾来扑腾去,肉肉的小爪子踩着舒岑的 腿,舌头到处乱舔。 “那你不知道的话,我就开始随机播放了!”舒岑虽然没接他的话,可躲闪的眼神让文星阑嗅出了一股矛盾的味道,他心 情好得简直快要飞起来了。 能矛盾就说明正在犹豫,说明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 他从周杰伦唱到陈奕迅,声音确实不错,可唱功也不敢恭维,最后舒岑在他一次声嘶力竭的破音中忍不住笑了出来,蛋糕 上的蜡烛也都快烧完了。 俩人切了蛋糕一人一大块,文星阑还把舒岑那一块顶头上的草莓给抢了,然后被舒岑瞪了一眼,只能说着“还给你还给 你,小气鬼!”又和她来了一个草莓味的深吻。 “你说给咱儿子起个什么名字好呢。”最后吃饱喝足,文星阑腿上躺着自己玩累了的小奶狗,“叫舒舒怎么样?” “不好!”舒岑一下被文星阑起的名字糊弄住了,也没注意到文星阑那句‘咱儿子’,“叫小白好不好,你看它这么 白。” “你是野原新之助吗?”文星阑对舒岑毫无创造力的取名感到不齿,“要不然就叫酥酥怎么样?” 舒岑正想说不行,只见奶狗又探出头去蹭了蹭文星阑的手,发出似乎十分满意的一声呜鸣。 文星阑得意死了,“酥酥真乖!” 舒岑不服,可看着酥酥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又计较不下去,只能又给了文星阑软绵绵的一拳。 时间渐晚,舒岑跟着逛了一天也确实累了,坐着都有点想打盹的时候总算下定决心给文星阑下了逐客令:“谢谢你今天给 我过生日,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文星阑撇撇嘴:“既然你都这么感谢我了那我能不能不回去啊?” “那怎么行……”这房间不是套房,虽然面积稍大一些可也不顶事啊,“我困了,你快回去吧……” 小狐狸精的死脑筋文星阑是见识过的,也不和她多在这件事上进行讨论:“你去洗澡吧,我再逗酥酥玩会儿,等你出来我 就走了。” 舒岑正想着硬赶人走也挺尴尬的,就点点头进了浴室,结果洗完澡换好睡衣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文星阑已经抱着狗蜷缩在沙 发上睡着了。 “……” 舒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看着一人一狗已经完全睡死了过去,奶狗以一个狗仰马翻的姿态躺在文星阑的肚子上,粉嫩嫩的 小肚子伴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着。198* 014*70 舒岑是真无奈了,现在把一人一狗叫醒也不现实,只能去柜子里找了一床备用的毯子给俩人盖上,然后自己也钻进了被窝 里。 她确实累了,入睡很快,没一会儿便沉入了梦乡,文星阑在沙发上等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先把真睡着了的狗子轻手 轻脚地放地毯上,迈着小碎步趴到了舒岑的床边。 文星阑也没想干什么,就只是想看看她睡觉的样子,如果条件允许再悄咪咪躺她身边去,结果还没仔细看上两眼,沙发附 近就传来了手机的震动。 以为是自己手机的文星阑赶紧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生怕吵醒小狐狸精,结果拿起来一看,是舒岑的手机。 他再定睛一看,屏幕上‘文先生’三个字一下刺得文星阑眼睛生疼。 老东西的电话。 本伩鮜剘唯㈠鯁薪ωánɡ阯:яōURΟμωU.ín YuWangsHe.Me 嗷82.变化 文星阑一下就想起那天他们俩在度假山庄时那件事。 老东西那天特地让小狐狸精接了电话,喊了他一句文先生就把电话给挂了,留他一个人几乎一整夜都没睡着。 这是多好的一个复仇机会啊。 虽然小狐狸精现在睡了,可这夜深人静的,他只要把电话接起来喂一声,估计那边老东西一夜都没法睡了。 他不是一直就在等这一刻吗。 手机里的照片都是小狐狸精背着老东西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拍的,每一张都是如山铁证,到时候老东西知道了小狐狸精一 直瞒着他和自己有联系,那张脸估计都能气绿了,多爽啊! 可文星阑的手却在接听键上方悬着,怎么也按不下去。 按下去了,老东西就知道小狐狸精现在和他在一块了。 他要是直接冷酷无情的把小狐狸精抛弃了,那倒是好,大不了他替小狐狸精把钱还了然后和小狐狸精双宿双飞就是了,他 有信心做得比老东西更好。 可他要不呢。 他要是跟之前一样把小狐狸精带在身边让他一点机会都找不到呢? 文星阑突然有点怕。 他怕自己再也见不到小狐狸精了。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目的发生了改变。 他从一开始想要绿老东西才去故意接近小狐狸精,到现在没有任何理由就只是想见到小狐狸精。 明明没捞到过什么好处,可就是想见她,想看她笑,想让她开心。 想着,文星阑的手又从屏幕上移开了。 他不能接。 他不能让老东西发现他和小狐狸精在一起。 文星阑手里捏着手机,直到电话被那头挂断,才稍稍地松了口气。 脚边的奶狗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脑袋趴在文星阑的脚边,舔他的脚背。 文星阑蹲下身去用手指刮了刮奶狗的脑门,低低地嘟囔道:“酥酥啊,咱们得把妈妈看好了,以后争宠就靠你了,懂 吗!” 奶狗眨了眨眼,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正压着文星阑父凭子贵的沉重希冀,似懂非懂地呜了一声。 清晨舒岑在柔软的床上心满意足地翻了个身,结果脑袋正好碰到文星阑的胸口,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想看看自己撞到了什 么,结果一睁眼就对上文星阑的笑脸。 “你醒啦!” 舒岑这回是真醒了,一双眼睛睁得溜圆:“你怎么上床来了!” 这语气怎么好像他是只狗似的。 “可能是昨晚梦游了吧!”文星阑嬉皮笑脸地把恬不知耻四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 “……”舒岑觉得自己和文星阑讲道理应该是行不通的,就先翻身下了床。 舒岑的睡衣裙摆在熟睡的时候不知怎地卷在了腰间,站起来的瞬间文星阑对着她圆翘的臀‘哇哦’了一声,然后又看着女 孩子迅速拉好裙摆的慌张动作在床上笑了半天。 昨天的草莓蛋糕还剩着,舒岑洗漱完先吃了两口垫了垫肚子,然后就看见文星阑缩角落里在给酥酥泡羊奶粉。 酥酥早就饿了,巴巴地看着舒岑吃蛋糕馋得口水都快掉下来了,还好文星阑来得及时,把狗往怀里一抱,就像奶孩子似的 把奶嘴送进了酥酥嘴里。 舒岑看他动作熟练还挺意外,不过为了避免他又把尾巴翘起来得瑟就忍着没说,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就看见昨晚文 令秋的那个未接来电。 现在时间还早,舒岑就放下叉子跑一边给文令秋回了个电话过去。 “昨晚睡着了?” 电话很快被接起,舒岑听见电话那头文令秋说话的时候还带着点喘,应该是在晨跑。 “嗯……”舒岑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地回头看了还在给酥酥喂奶的文星阑,又别过头去,“抱歉文先生。” “不用什么事都抱歉。”一边说话一边跑步有些困难,文令秋放慢了脚步,用围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一把汗,“想要什么 生日礼物?” 闻言舒岑微微一愣,没想到文令秋还记得她的生日。 文星阑一边给狗喂奶一边凑过去想听听俩人说了点什么,就看见女孩子弯起眼笑得甜甜的。 “不用礼物啦……” 舒岑一下又转过身去躲开了文星阑的眼神,他又锲而不舍地绕到另一头。 “真的不用,我什么都有了,现在也没什么想要的东西……” 文星阑听不见电话那头文令秋说了什么,只是看着舒岑脸上是从来没对他展露过的笑容,心里不禁有些酸溜溜的。 怀里的毛球已经喝饱了奶又开始精神百倍起来,文星阑握着它的一只小爪子拍了拍它的屁股:“酥酥,快叫两声把妈妈叫 回来,要不然要被老色鬼勾走了!” 酥酥舌头舔着鼻子,一脸的天真无邪,文星阑眼看此计落败,赶紧把狗先放地上让它自己撒欢去,转身从背后把舒岑抱 住,耳朵贴上了手机的另一边。 他倒要看看老东西献了什么殷勤把小狐狸精逗得这么开心! = 内个……情人节番外有人想看吗? 大概率是老文x舒岑,具体写什么不一定 其实我现在还没开始码,如果都不太想看就算了…… 本伩鮜剘唯㈠鯁薪ωánɡ阯:яōURΟμωU.ín YuWangsHe.Me 83.白宏哲 舒岑突然被文星阑从背后抱住,先是挣扎了两下,可无奈于正在和文令秋打电话,动作幅度也不敢太大,根本挣不开文星 阑的一双铁臂。 “我这里正好多出来一台笔记本电脑。” 电话那头文令秋的语气其实并没有特地放柔,可在文星阑听来却是做作得让他浑身不适。 这老东西拿腔拿调的真恶心! “你的本来就是二手的吧。” 舒岑其实更惊讶的是文先生竟然连这个都知道,那个笔记本确实是她当时图便宜买的,她对电脑不太懂,也没想到拿来画 图会那么卡,搞得她现在基本都是在纸上先画好,然后再带到复印店去扫描了再在电脑上加工的。 “多出来的?” 这么碰巧的事情,文星阑更忍不住了,心想着这老东西找借口也不找个好一点的,这种送礼物的由头他高中的时候就不玩 了。 舒岑当然也没有信,“新电脑……很贵吧……” “不贵。”文令秋的晨跑也差不多结束了,气息完全平稳了下来,“放在我这里也没用,我今天让吴秘书寄过去给你。” 舒岑知道那应该是文先生特地给她准备的,可心里也确实有些心动,想了想下次等文先生生日再回礼也好,就应了下来。 “谢谢文先生。” 这件事敲定了之后文令秋又简单嘱咐了舒岑注意休息就挂了电话,文星阑怕挨打赶紧松了手,佯装若无其事地溜到一边去 了。 舒岑正想找文星阑算账,可酥酥一下就扑她脚边撒娇去了,舒岑把奶狗抱起来心里的气一下也散了,就只瞪了文星阑一 眼。 文星阑觉得酥酥的地位一下都比自己高了一层,内心是悲喜交加,把剩下的草莓蛋糕干了个七七八八之后,嘴角还沾着奶 油就又去找舒岑撒娇。 “小狐狸精,你是不是忘了给我个什么东西了!” 舒岑正和酥酥玩得开心,被文星阑这么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什么东西?” 文星阑立刻凑过头去:“早安吻啊!” “……”舒岑无语得都笑出来了,偏偏文星阑还厚着脸皮继续往上凑,逼得舒岑只能把酥酥举起来横在了两人中间。 文星阑差点亲狗嘴上去了赶紧停住,却只见酥酥嗅了嗅文星阑唇边的奶油,毫不犹豫地伸出了舌头,下一秒房间里就响彻 了文星阑的惨叫。 舒岑这回是真笑死了,躺在床上肩膀直抽抽,文星阑去厕所洗了三遍嘴才出来气冲冲地拎起酥酥往外走:“我先把它关冷 宫一天,你赶紧洗漱我待会来接你。” 关门声响起,舒岑也笑够了,从床上爬起来开始飞快地洗漱换衣服。 出门前,文星阑还没回来,舒岑舒了口气的同时往外走,准备赶紧去楼下和米圆她们会合,却正好远远地看见一个女人走 了过来。 “舒小姐。” 这个女人舒岑记得是文星阑身边的特助林欣,她第一次来瑞福的设计师会议中就是林欣代替文星阑出席向他们表示欢迎 的。 “林特助。”舒岑赶紧朝林欣打了个招呼,“早!” “早。”林欣也朝舒岑笑了笑:“文董刚才跟我说他那边有点事,让我过来接你去26楼等他一下。” 舒岑愣了愣赶紧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下楼和他们会合就行了!” 闻言林欣脸上的笑容一顿:“可这是交代给我的事情,舒小姐。” 舒岑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做法会让对方难做,想了想也就点了点头:“那麻烦您了。” 26层是这个酒店的顶楼,全都是大面积的套房,舒岑跟着林欣到了26楼,林欣没有跟她进房间,只把她送进去就离开了。 舒岑一进门就感觉到里面的氛围不太寻常,她往里走了两步,只见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 男人五官和文星阑隐隐有几分相似,看见她进来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她露出一个笑容。 “你就是舒岑吗?”男人走到舒岑面前,朝她伸出手:“你好,我是文星阑的舅舅,白宏哲。” = 文星阑的肉快了,真的快了 这段剧情是文星阑的持续高光时刻,文星阑的亲妈们举起手来让我看见你们好吗!(你在干啥 然后情人节番外我已经写完了,明天更新就能看见了!情人节番外·当一切开始之前 “舒岑啊,我现在这里有个急活,元宵节当天得验收,你接吗?” 电话那头说话的是舒岑的学姐,因为心疼舒岑的家境偶尔会给她介绍一些活儿来,舒岑当时正好因为过年给妈妈奶奶都置 办了一份年货,又把手边最后一笔钱汇给了文令秋,正在发愁开学的生活费,立刻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了。 可答应完,舒岑又犯愁了,她那台电脑确实是又厚又沉,这次想着寒假比较短就没拿回家来,但谁又能想到现在春节的物 价这么可怕呢? 无奈之下,舒岑只能决定提前返校。 虽然离开学还有阵日子,可好在学校寒假不清校,舒岑回到寝室,也没有暖气,冻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好在这时间紧,但这甲方还算好说话,舒岑交了稿之后直接就过了,过了两天还收到甲方寄来的包裹,说是辛苦她过年期 间还特地赶工,祝她元宵节快乐。 舒岑拆开包裹一看,是两大包汤圆。 且不说这元宵节都过完了,舒岑这寝室里也没有锅能煮汤圆,她是丢了心疼,吃又吃不了,心急火燎地在寝室里想了一 天,才壮着胆子给文令秋打了个电话过去。 自俩人这段关系开始,舒岑就极少主动联系文令秋,一般都是文令秋给她指示然后舒岑乖乖听话,因此接到舒岑电话的时 候,文令秋是有点小意外的。 “舒岑?” “文、文先生,您好!” 舒岑听电话很快被接起来,心都快挤到嗓子眼儿了。 “那个……新年、元宵快乐!” 舒岑其实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怕文令秋,只是打个电话都紧张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一个人在寝室局促得脸上 都直发热。 “嗯,新年快乐。”文令秋听她又‘那个’了半天,总算有些不耐烦了:“还有其他事吗?” 舒岑立刻意识到自己又在耽误文先生的时间,赶紧进入正题:“那个……我这里拿到了两包汤圆,我这里煮不了……所以我 送去给您吃吧……” 汤圆? 芝麻大小的事情让文令秋一听就皱起眉来,正想回绝,可一想到今天的日期又思忖了一会儿改了口:“好,我让吴秘书去 接你。” 舒岑本来还怕文令秋看不上这区区两包汤圆,结果一听他答应下来,这才舒了一大口气,可挂了电话之后她又想了想刚才 文令秋的原话,好像不是“让吴秘书来拿”,而是“让吴秘书来接你”? 所以她得跟汤圆一起去啊。 舒岑一下又怂了,找了个袋子把汤圆小心地装好封口,就赶紧跑学校后门等着去了。 吴秘书来得准时,看见她之后笑得却与平常有些不同,似乎带有几分暧昧的色彩,看得舒岑心里毛毛的,一路上都在担心 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临下车前,吴秘书看后座的女孩子不安了一路,这才笑着开口点了一下她:“文先生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过情人节呢, 果然还是年轻人更有仪式感一点。” 舒岑听见情人节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又回想起电话里文令秋语气似乎确实是前后有些变化的,估计也是察觉到日期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塑料袋,突然觉得自己这礼物实在是……略显寒酸。 情人节送汤圆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舒岑到了楼洞口下了车,目送吴秘书开车离开后又悄摸跑回小区外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小盒巧克力,小心地放在了两包汤 圆中间,这才小跑着往回赶。 文令秋坐在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等人,舒岑走进来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看见女孩子冻得鼻头指尖全都红了,颠颠儿地 把手上的大袋子拎着走到他的书桌前。 “文先生……” 文令秋没伸手接,只是看着她身上还是那件灰色的棉服,特别厚特别大,几乎把她整个人都装进去了。 这件棉服舒岑看得出买得很满意,之前还小心地和他提过一嘴,说是一百五买的,特别划算,特别暖和。 暖和是暖和,就是这人走起来都跟一堵墙似的,实在难看。 他继续把目光放回了手中的书上,“放冰箱吧,今晚煮一包来吃。” 舒岑本来是想把巧克力先给文先生先看看的,闻言立刻又胆小如鼠地缩回了头去:“好……” “什么时候回的律海?”文令秋又看了一阵书,才像是想起什么抬起头,“开学了?” “那倒还没有。”舒岑转身已经去把汤圆放进了冰箱,听见文令秋的问题又从厨房走出来,“是先来赶了个急活儿,然后 这个汤圆也是那个公司送的,说是祝我元宵快乐,他们人真的很好……” 文令秋看她笑得心满意足的样子,也只能说是傻的可爱了。 现在吃晚饭为时尚早,舒岑就给文令秋泡好茶再端到他面前,看着男人清隽的侧脸忍不住悄悄地弯起了嘴角。 文令秋看书翻页很快,之前舒岑尝试在他身后跟着看过,往往她还没看到三分之一,文令秋就已经翻了页,然后舒岑也就 不自不量力了。 文令秋的书房藏书很多,类型很广,舒岑挑了一本合意的坐到了文令秋身边,一个下午也就这么过去了。 到了傍晚,外面下起了细细的春雪,舒岑不是第一次见雪却还是很兴奋,趴在窗台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觉得肩上一沉,她 侧过头一看,是一件白色的羽绒服。 她愣了一下,却对上文令秋一双冷眸。 “回礼。” “啊?” 舒岑把羽绒服取下来看了一眼,款式显然是女孩子的,上面的吊牌都还没拆,文令秋看她还愣着,实在是被她笨得有点受 不了了。 “情人节礼物的回礼。”文令秋说:“那件棉服太丑了,以后不要穿来见我。” 舒岑寻思着她的礼物还没送呢,然后又回想了足足五秒钟:“文先生,您说的那个情人节礼物……” 不会是那两包汤圆吧!? “不是。” 文令秋当然能从她的眼神中读出她此刻的想法,他不知道这个女孩子为什么总是纠结这么多事,偏偏磨磨唧唧的样子又一 点都不讨人厌,让他没法疾言厉色地对待她。 他接过女孩子拎着的羽绒服重新披在她身上,然后手一收紧就直接隔着一层轻羽绒将她裹在其中。 “那盒巧克力不是送我的?” 男人语气一沉,吓得舒岑心跳都快了,也来不及再去计较礼物和回礼之间是否对等的事情,连连摆手:“当然是!只是 我、我还没……” 还没敢送不是…… “我收到了。” 文令秋怀里抱着瑟瑟发抖的香软的女孩子,在这么一个节日里实在是不想再去反思自己到底哪里凶神恶煞把她吓成这样 了,索性直接吻了过去。 舒岑被吻得脸也红了耳朵也红了,声音甜得像是温乎乎甜滋滋的汤圆馅儿似的:“那……谢谢文先生……” 文令秋被她这五个字甜得喉咙一紧,还不等人回过神来就又吻上去了。 舒岑本来还想再说自己真的很喜欢这件衣服,第一眼看见就喜欢的不得了,结果还没来得及说,就又被吻了个昏天黑地。 窗外细雪纷扬落下,显得屋内微黄的灯光格外温暖,舒岑感觉自己整个人好像都快变成巧克力融化在文令秋的怀里了。 她恍惚间又想起吴秘书在她下车前说的那句话,想到文令秋竟然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过情人节,心里又一暖,伸出手去 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文先生,情人节快乐……” 女孩子舌尖微微发了疼,双唇也被吮得红彤彤的,一双亮莹莹的眼睛却依旧专注地看着文令秋,弯成温柔的月牙。 “嗯。” 文令秋短短地应了一声。 “你也是。” 看来偶尔过一次西洋节日,倒也并无不可。文令秋想着,手已经牢牢地握住了女孩子不盈一握的细腰。 察觉到危险逼近的舒岑被男人滚烫的掌心烫得直想躲,好不容易才往旁边挪了一步,“文先生,我是不是……该去煮汤圆 了?” “不着急。” 文令秋身体往前微倾,就把她重新压回了窗台。 反正现在才刚夜幕降临。 情人节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 各位情人节快乐嗷 这篇番外的时间是在正文第一章开始之前的一个月左右,希望各位吃的还开心 本伩鮜剘唯㈠鯁薪ωánɡ阯:яōURΟμωU.ín 84.妥协 白宏哲说话的时候虽然脸上一直是笑着的,可那笑不达眼底,反倒是让舒岑看着脊背有点发凉。 “您好……”凉归凉,可舒岑还是老老实实地打了招呼才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林小姐说是文星阑让我在这里等 他……” “林欣她家里最近遇到了一点事,需要钱。”白宏哲说着自己又坐回了沙发上,“我听说你家境好像也不是很好,如果你 愿意的话,事成之后我也可以给你一笔适当的资助。” 舒岑明白了。 “那倒不用了,谢谢您。”她站在原地,看着悠闲翘起了二郎腿的白宏哲:“那您让林小姐把我……叫过来,是有什么事 吗?” “对,我需要你帮我一点小忙。”白宏哲说着,又伸出手去示意自己面前的沙发,“你先坐。” 舒岑慢吞吞地走过去坐下,手掌紧紧地捏着自己肩上挎包的包带。 “您说。” “其实也不需要你做什么特别的事情,我也没兴趣欺负像你这样的女大学生,你只要待会跟着我离开,换一个地方住两天 就够了。” 白宏哲十指交叉放在身前,用很诚恳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让舒岑毛骨悚然的话。 虽然他说得一切正大光明的样子,可这不就是绑架吗。 可是现在自己落到了白宏哲手里,舒岑知道自己当然不能去故意说这种话激怒对方,她想了想才开口:“您能告诉我,您 这么做是想得到什么吗?” “你脑子转的挺快的,难怪连我那个心比天高的小外甥都喜欢你。”白宏哲说着笑了一声:“其实也没什么,那本来就应 该是我的东西,我只是希望我的外甥把属于我的家业还给我而已。” “你的家业?”舒岑一愣。 “哦,就是指瑞福。”白宏哲说,“瑞福是我祖父开创的企业,后来交到了我母亲手里,我母亲过世之前说的很清楚,她 希望最后由我来接手瑞福,所以给了我25%股份,其次是我姐姐,她拿了20%。” “但是我母亲当时做了一个错误决定给未来的我埋下了隐患,那就是她死前心一软还给文星阑留了7%的股份,导致后来我 姐姐死后我那个外甥拿了她的那一份股份把我从董事长的位置上逼下来了。” 说到这里,白宏哲像是回忆到了什么讨厌的事一般,眼底闪过一抹阴鸷。 “你可以想象吗,我才坐了三年董事长的位置就被逼宫,那个时候我可爱的小外甥才刚刚大学毕业,他能懂什么经营管理 呢,不过就是拿着祖产挥霍玩乐罢了。” 舒岑听到这里其实是很想反驳的。 毕竟这几年瑞福的口碑提升在她看来都是有目共睹,行业龙头并不是那么好当的。更何况站在一个设计师的角度来看,瑞 福现在在设计师间更是炙手可热,可以说是业内桃花源一样的存在。 “哦,看来你并不认同我的话。”白宏哲看着舒岑的眼神就明白了她想说的东西,他耸耸肩:“没关系,你是他的情人, 你肯定觉得他才是最好的,我理解。” “但是你不好奇吗?”男人说完又话锋一转,“你在他心里又排第几,据我所知我那个小外甥之前可不是一般的风流……你 不想给他一点考验吗?” “这个……其实……” 舒岑干笑了一声,虽然觉得男人未必会信,但还是没有放弃自救: “我和文星阑并不是您想象中那样的关系……我想您拿我去向他交易,应该也是行不通的。” 文星阑只不过是因为文令秋的关系才会一直缠在她身边而已,这一点舒岑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不会为了我,把您想要的东西给您的。” “是吗。”白宏哲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又朝舒岑笑道:“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那头文星阑打了舒岑的电话打了三次都没人接,只能先坐电梯到了一楼,设计部的人都已经到了大堂等着出发。 除了舒岑。 他定了定神,先安排设计部的人继续按照今天的行程走,等他们离开酒店后才开始打电话。 不到半小时,文星阑就接到了白宏哲的电话。 “舅舅。”文星阑嘴角的弧度带着一股冷色的嘲弄,“你现在还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啊,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白宏哲坐在副驾,瞥了一眼后座已经失去意识的舒岑,面不改色地继续和文星阑说笑:“这话怎么说的,我好歹也算是你 的长辈,你谈恋爱了都不告诉我一声,还得让我主动来看你们,这让我多伤心啊。” 文星阑直接往停车场方向走:“咱们之间就没必要说这种客套话了吧,粉饰太平也没什么意思,你直接说你想要什么就行 了。”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啊,不用拐弯抹角的。”白宏哲开着两侧迅速倒退的街景,笑得很是畅快,“不过我好歹也是你 舅舅,也不喜欢欺负小辈,我只是希望拿回我应得的东西。” “你应得的东西?”文星阑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你是指什么?” 白宏哲嘴角又上扬了两分,眼底却依旧是没有半点笑意。 “股份啊,星阑。” “你把你妈,也就是我姐姐留下的20%股份还给我,你的小女朋友也会好好的回到你身边的,怎么样?” 文星阑顿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 “20%?你可真敢开口。” “看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嘛,反正我最近也闲,可以慢慢跟你商量,但是你的小女朋友就可能得在我这边多 留些日子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文星阑坐在车里,深吸一口气才没让自己对着这无耻老贼骂出声来。 白以晴生前扛起了瑞福的大梁,牺牲了大部分和文星阑创造回忆的时间,之后去得又太突然,留给文星阑的也只有瑞福那 20%股份了。 那是钱,是家产,更是母亲留给他唯一的念想。 可今天是小狐狸精的生日。 文星阑想起昨晚小狐狸精绯红的双颊,被他吻着紧张得好像都快背过气去了一样的笨拙,憋气憋得水汽氤氲的泪眼鱚歡泍書噈↑Π2QQ點℃οΜ閲dц鯁茤書籍 “好,20%。” 他一只手紧紧握住方向盘。 “合同你拟,晚点我去接人。” 他昨天还说好了今天要和她一起过生日的。 不能食言。 可以,你们牛逼(被迫交出了一章存稿 本伩鮜剘唯㈠鯁薪ωánɡ阯:яōURΟμωU.ín 85.往事 舒岑醒来的时候又在一个陌生的卧室里。 失去意识之前的记忆涌上脑海,她一下从床上惊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倒是完好未动,但包已经被人拿走了。 她下了床,走到门边一开门,门旁站着的黑西装就回过头看向她。 “抱歉小姐,你不能出来。” 舒岑往回走的同时探头看了一下门外的情况,大概看得出这里是个复式楼,楼下白宏哲正和几个律师打扮的人商量着什 么,听见了黑西装的话之后看向了二楼。 和白宏哲对上目光的瞬间,舒岑赶紧把门关上了。 她绕到另一头透过卧室的窗子确认了自己确实身处二楼,舒岑一边估计着高度一边思忖着从这里跳下去会不会有事,就听 身后房门被打开,白宏哲笑着走了进来。 “舒小姐,那扇窗子已经被封死了,你不用白费力气。” 似乎因为事情进展顺利,白宏哲这回总算不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了,舒岑使了使劲发现他说的是真的,也就收回了手 去。 白宏哲径直走进了房间,坐在了沙发上。 “真不好意思,因为目前不能让你联系到我外甥所以把你的包和手机都拿走了,不过我手头上的事情也差不多做完了,为 了不让舒小姐无聊,我们来聊聊天怎么样?” 聊天? 舒岑看白宏哲这红光满面的样子,也不知道文星阑到底许诺了给他什么,反正当前她是半点和白宏哲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不得不说我确实没想到你对我那外甥还挺重要的,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跟他要了瑞福20%的股份,其中留了一些给他 讨价还价的余地,但是他竟然直接一口答应了,你说等一下我跟他要他手头上全部的瑞福股份,他会不会同意?”白宏哲点了 一支烟,嘴角含笑地吸了一口,“据我所知他近几年又扫了不少瑞福的散股,防着路薇把她那3%给我瑞福又要易主,我现在 倒还真不知道他手头上究竟有多少股份了……” 白宏哲自说自话,可舒岑却被他的自说自话给惊出了一背冷汗。 直觉告诉她文星阑不会这么傻,白宏哲狮子大开口他就这么答应了,他肯定还有后招。 她告诉自己现在还不能慌。 舒岑深吸一口气,“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文星阑呢?他好歹也是你外甥,你全都拿走……他怎么办?” “他不是还有个当市委书记的爹吗?”白宏哲闻言眉毛一挑,又吐出一口烟气来:“文星阑从出生就是文令秋计划里拿来 瓜分我们白家的棋子,只有我姐那个傻女人才会觉得他是他们俩爱情的结晶。” 原来白家人也是这么想的吗? 舒岑一愣。 “哦对了,你不会还不知道文星阑他父母的事情吧。”白宏哲看着舒岑脸色的变化,抬手抖了抖烟灰,“他爸是现任律海 市市委书记,但是当年可不是,当年他爸就是一官二代,自己屁本事没有,大学学的还是史学,骨子里都散发出一股迂腐味 儿。” 跟着白宏哲的话,舒岑的脑海中好像也浮现出二十多年前脸上尚且还青涩稚嫩的文令秋的模样。 “他呢,那副高冷的皮囊可能确实是不错吧,反正把我姐迷的五迷三道的,苦追了他半年,那个时候我还上高中呢,看我 姐跟他献殷勤,人家看她就跟空气一样,根本看不见她人,傲的不行。” “我当时就觉得,这怎么追啊,肯定没戏,结果你猜怎么的,可能是上天可怜我姐吧,那一年文家出了一件大事儿。” “那年文家老大文和年夫妻俩出了车祸一下都没了,搞得文家在政界的势力一下就不稳固了。当时又正好恰逢文老爷子面 临晋升,文家太需要外援了,正好那个时候我姐又追文令秋追得要死要活的,你说这不是白送上门吗?” 说到这里的白宏哲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摇了摇头。 “后来我姐终于得偿所愿和文令秋结了婚,很快就怀孕了,文令秋也确实做了一阵子表面工作,那阵装得跟真的似的,把 我爸妈哄得高兴得不行,对他和文家都算是竭尽全力了,结果文老爷子刚晋升,文令秋立刻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冷了下去,你说 这让我们白家怎么想?” “说实话啊,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姐如果还在世,她接管公司我是没什么怨言的,毕竟那是我们白家人,但文星阑不 行,他是文家人,顶着文家的姓蚕食我们白家祖业,不合适吧。” 舒岑听到这里心里难受得不行。 她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之前文星阑口中描述的文令秋,突然觉得文星阑以前就像是一个受气的小皮球,被两家人来回踢来 踢去的。 让人心疼。 = 不用担心啦各位 文星星他自己能处理好的 本伩鮜剘唯㈠鯁薪ωánɡ阯:яōURΟμωU.ín 86.接你回家 白宏哲说到最后情绪也有点激动,他把烟压进烟灰缸里,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就听守在门外的人就敲了敲门。 “白先生,有车开进来了。” 看来文星阑到了。 白宏哲站起身,看向舒岑:“那麻烦舒小姐最后跟我们走一趟了。” 舒岑被两个黑西装拉着下了楼,文星阑已经进了门,在大厅一众黑西装中,就他一个白T牛仔中裤显得无比闲适,仿佛这里 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而是自家一楼客厅。 “文星阑……” 可也正是这份闲适增加了舒岑内心的不安,她知道周围这些黑西装的打手都是白宏哲的人,而文星阑现在的样子也让她开 始摸不透他是真的有后招还是准备束手就擒。 文星阑听见舒岑叫他,朝她投去一个安慰似的眼神:“没事,别怕,我来接你回家了。” “哟,好久不见了星阑。”白宏哲笑着迎了上去,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视,“想见我外甥一面可真难啊。” 文星阑又越过白宏哲给了舒岑一个眼神让她安下心来,再看向白宏哲的时候眼底的温度便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合同呢?” “在这儿呢。”白宏哲伸出手去点了点茶几桌面,“我已经签好了,你如果准备好了可以直接签。” 文星阑拿起合同简单扫了一眼:“这份合同和你说的不一样吧,之前说好的是20%,怎么又变成要我手头上全部的股份 了?” 这话听得舒岑心里一惊,她本以为刚才白宏哲那么说不过就是过过嘴瘾,可很显然白宏哲的无耻程度远超于她的预计,她 看向文星阑想让他千万别签,可两旁的黑西装却在白宏哲眼神示意下捂住了她的嘴。 女孩子呜了几声却挣扎不开,一张小脸很快就涨红了。白宏哲对擅自变更合同内容这件事似乎连一个解释也不打算给,只 在旁边悠然地坐着。 文星阑又把合同的后续内容也顺带看了一下,眼睛瞟到某个字眼的时候倏地笑了起来:“舅舅,你是不是还怕我偷偷藏了 股份,所以都不写特定百分比,而是直接采用‘全额’这种措辞,真是奸诈。” “无商不奸嘛。”白宏哲满脸得意的笑容,“我还得谢谢你对我的肯定,要没什么问题就赶紧签了吧,你的小女朋友可是 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呢,签完字带她去吃顿好的。” 舒岑看着文星阑老老实实地接过了钢笔,低下头开始写自己的名字,她此刻才意识到文星阑他这次是真的没留后手,更是 激烈地挣扎了起来。 他敢单枪匹马的走进来,就只是单纯因为准备好签了这份把他一切都夺走的合同,然后把她带走的。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 “好了。”文星阑放下笔,“我可以带她走了吧?” “当然,请便。” 合同被一旁白宏哲的律师迅速收了起来,一行人几乎是下一秒就提起了手上的公文包往外走去处理瑞福再次更换董事的事 宜了,左右禁锢着舒岑行动的黑西装也松了手,舒岑正挣扎着,身子下意识往前扑去,文星阑赶紧把人接住。 文星阑扶着她站稳,看她满脸泪痕,捧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用拇指指腹细细地揩去大颗大颗的水珠子,脸上纯粹而又阳 光的笑容在此时此刻却格外让人揪心。 “走,咱们回去过生日去。” 听了这话,舒岑的眼泪掉得更是欢了,直到客厅里所有的人都离开,她的眼泪还是停不下来。 “你怎么不报警,你为什么要跑过来签这个合约,瑞福不是你妈妈留给你的吗……” 舒岑想想都觉得心疼,文令秋不喜欢他,白家也不认可他,只有一个妈妈将他视为珍宝,可现在他把妈妈留下来的东西也 弄丢了…… “我靠,你怎么傻乎乎的。”文星阑听了舒岑的话却像是没忍住一样笑了出来,“你不是还在他手里吗,而且你当他是 谁,一般的绑匪吗?” 虽然白宏哲别的本事没有,活了大半辈子人脉还是积累下来了的,既然敢做这种事就肯定有所准备。 “那你也不能……怎么能直接签了呢,你就不要管我了啊,他看你不管我肯定也不会真的对我不利的……” 舒岑哭得都抽抽噎噎的了,心里愧疚又难受,拧成了一团。文星阑看她哭得眼睛都红了,不忍心却也不得不敲碎她天真的 想法。 “他不会杀了你,可也不会让你好过,他会为了证明他是对的不断用对你的伤害来威胁我,直到我妥协。” 好歹也是在白家长大,文星阑对白宏哲的手段还是有所了解的。 “可是……”本伩鮜剘唯㈠鯁薪ωánɡ阯:яōURΟμωU.ín “没有可是,哪怕他不会,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不想去赌。” 舒岑坐在了地上,文星阑则是跪在她面前,看着她婆娑的泪眼,探出头去一点点将她睫毛上的泪痕吻去。 “好了,别哭了,我们回家吧。” = 按道理我是不该剧透的 但是为了防止文星星的亲妈们担心 我先跟你们说一下,这事儿没完呢 87.彩虹帕托石 舒岑上了文星阑的车,胸腔中的情绪还是翻滚的厉害,又不敢哭出声音来,就硬生生掉眼泪掉了一路。 文星阑快到酒店的时候侧过头一看,就看见小狐狸精还在抽噎着呢。 “小狐狸精,失去家底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怎么哭的比我还伤心啊?” 他打趣了舒岑一句,又用手指刮去她脸上的泪,“得了得了,别哭了啊,我跟你说,我留着后招呢,千金散尽还复来,不 哭啊。” 文星阑把车开进停车场,再把车停稳,一听没声了,扭头果然看见舒岑还在那抹眼泪呢,他真是一点招都没了,把人带回 房间之后才跟想起了什么似的,嘴里念叨着“对了对了”,然后神神秘秘地拉着舒岑在沙发上坐下。 “我给你看个好东西,真的特别好。” 文星阑说着,在兜里摸来摸去,摸了半天,才跟献宝似的在舒岑面前摊开了手掌。 只见他的掌心中安安静静地躺着一颗帕托石。 可和普通帕托石不一样的是,顶灯的光在这颗帕托石的身体里凝流汇集,照下去反射出的光芒颜色各有不同,就像是在晶 体中形成了一道流光溢彩的虹桥。 “这种石头虽然名字叫彩虹帕托石,可要是切割不好可出不来这样的色彩。”文星阑说着语气又有些得意了起来,“你猜 猜这么完美的切割,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 舒岑一下被美得都忘了哭了,傻愣愣地吸了吸鼻子被文星阑带着走,“是、是哪位大师?” “就是本人,文大师是也……害,我跟你说我可是切坏了好多颗才出来这么一颗成品。”舒岑的配合让文大师咧开嘴笑得不 要太开心,然后把石头放进舒岑的掌心,“喏,真正的生日礼物,拿了礼物就不许哭了,再哭我就亲你了。” 要平时舒岑肯定被吓得不敢再哭了,可这回她看着掌心中的粉色晶体,鼻子却更酸了。 “对不起……对不起……”内心的自责终于让舒岑再也憋不住,小声地啜泣起来,“如果不是我被骗的话……” “我靠,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主动把锅往身上扛的人。”文星阑看着哭个不停的女孩子,脸上的笑容却更灿烂了,“他买 通了我的特助,这你怎么防啊,这都要自责那人都别活了,不过这白宏哲也真不是东西,把你绑去连个饭都不管,你想吃什么 啊咱们赶紧叫餐吧我也饿死了……” 舒岑确实是饿了,毕竟一整天也就早上吃了两口草莓蛋糕,饿的都没力气哭了,她又抽噎了一会儿,正想说话,文星阑对 上她那眼神就懂了:“你不是吧你……” 最后俩人一人抱着一桶面蹲电视前面一边看综艺一边把面汤都喝了个干净,这么一天下来两个人都已经是精疲力尽,文星 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舒岑已经在床上睡着了,他赶紧也跟着爬上了床。 怀里抱着香软的女孩子,文星阑一闭眼,迷迷糊糊间又回到了上次那扇门前。 这回他没有按门铃,直接开了锁走了进去,可刚开门,里面女孩子淫媚的喘息就传了过来。 文星阑顿时心中警铃大作,他踏入玄关往声源的方向看了一眼,就看见舒岑两条腿跨座在文令秋的腿上,粉嫩的穴含着男 人紫黑的性器,扭动着臀瓣不断上下吞吐着。 她身上甚至还穿着上次那条女仆围裙。 “呜……啊……令秋……”舒岑就好像根本没听见他进来的动静,腰部的动作无比连贯自然,“哈啊……好麻……” 女孩子的声线纤细软糯,又被情欲的沙哑蒙上一层磨砂般的质感,文星阑一瞬间甚至都有些分不清在胸腔中汹涌澎湃的到 底是怒,是酸,还是心痒难耐。 她手扶着文令秋的肩,男人粗壮的性器每一回被她含回身体里都会挤蹭摩擦着淫水发出一声闷闷的淫响。舒岑背对着他沉 迷在和文令秋的性爱中,可文令秋一侧眸就看见了他。 男人的目光犹如锐利的冰棱,只那么一眼就好像真的能划破人的血肉之躯,用让人避无可避的疼痛唤醒了文星阑对于孩提 时代的记忆。 他曾经也对父亲充满了崇拜和尊敬,在母亲对父亲的描述中觉得自己拥有世界上最伟大的父亲,所以他无比努力,哪怕再 小的一个点都要求自己一定要做好,只为在父亲回来的时候能让父亲看他一眼,给他一句夸奖。 他几乎每天都在等,每天每天都在等文令秋回家。 他在等待的过程中无数次产生过疑惑,可妈妈每次都会告诉他,爸爸很爱妈妈,也很爱他,不回家只是因为实在太忙了。 可是幼儿园其他小朋友的爸爸妈妈每天都会回家的,小小的文星阑心想。可他还是愿意相信妈妈的话,相信爸爸深爱着他 们,继续耐心地等着。 那一天文星阑放学很早,他听说爸爸今天要回家,特地花了一下午把自己从幼儿园开始拿到的奖状和最近几次小考的满分 试卷准备好,叠得整整齐齐,想要向爸爸证明哪怕他不在他也做了一个乖宝宝。 文令秋是临近傍晚时分到的,文星阑听见声音就拿着东西从楼上往下跑,他跑得很急,还差点摔了一跤,就这么踉踉跄跄 地跑到了文令秋面前。 然后他仰起头,满怀希冀地对上了男人漠然的眼神。 那一瞬间,文星阑就知道,妈妈在骗他。 爸爸不爱他,一点也不。本伩鮜剘唯㈠鯁薪ωánɡ阯:яōURΟμωU.ín “令、令秋……呜……我不行……啊……” 耳畔女孩子的呻吟将文星阑重新拉扯回那个客厅,舒岑已经在文令秋的怀里高潮了,被快感激得双颊通红,整个人软在文 令秋怀里瑟瑟发抖。 文令秋抬手擦去舒岑脸颊旁的汗,又吻了吻她的额,动作万分温柔,可眼神却依旧冰冷地看着他。 文星阑的身体好像自己动了起来,他走到了舒岑身边,就看见舒岑侧过头看,一双蒙着泪的大眼睛楚楚地望着他。 文星阑毫不犹豫地将性器顶进了舒岑的口中,就好像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 88.梦醒 凌晨,舒岑是被顶在小腹处的硬物给硬生生硌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舒岑就想起昨晚自己是在文星阑的房间里睡的,她伸出手想把文星阑推远一点,可却被更加用力地 紧紧抱住。 直到男人滚烫的吻落了下来,舒岑才意识到文星阑似乎已经醒了。 他迅速勾缠住了女孩子香软的舌尖,两条腿从舒岑身上跨过去,一下将还没完全醒来的人压在了身下。 就像在梦里的时候一样。 梦里文令秋漠然的目光都好像变成了一种刺激情欲发酵的东西,让他现在回想起来,胸腔中都还萦绕着那股说不清道不明 的亢奋。 他怎么可能放任老东西一个人独占着她! 梦里舒岑被他一次一次的深喉顶得眼泪汪汪的,时常就连身下的文令秋都已经顾不上,只能含糊呜咽着向他求饶,求他插 得轻一点。 可梦醒时分,文星阑却找不到半点梦中的酣畅淋漓,有的只有无尽的酸楚哀怨。 “我不许你做我小妈。” 什么都可以,只有这个不行。 他现在只要想到梦里的那个画面,想到小狐狸精曾经在老东西的身下无数次辗转承欢,共赴云雨,他就几乎恨得要喘不过 气来。 那个冷漠的人渣,他哪里配得上小狐狸精了! 舒岑被文星阑突如其来的怒火弄得有点懵:“你在说什么……” 可舒岑话还没说完,又重新被文星阑怒气冲冲地吻住,他几乎被妒火激上了头,舌在舒岑口中搅动的时候都带着一股野兽 般的粗鲁。 文星阑的手直接隔着女孩子的棉布睡衣揉弄她柔软的胸乳,很快就感觉到舒岑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两颗小巧软嫩的乳尖儿已经挺翘了起来,在他的掌心中被不断搓磨,文星阑总算忍不住一把紧紧握住,就像是想把舒岑也 像这样握在掌心里一样。 舒岑觉得文星阑可能是做噩梦了。 她伸出手去摸了摸文星阑毛茸茸的脑袋:“星阑?” 舒岑是第一次这样叫文星阑,她以前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叫他,可现在的文星阑就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兽,她觉得自己必 须柔下态度来。 闻言,文星阑动作微地一顿,却又听舒岑开口:“你做噩梦了吗?” 女孩子格外温柔的声音让文星阑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些许,他闷闷地嗯了一声,唇舌却依旧在舒岑的颈窝处流连。 他呼吸很热,每一下啄吻都带着让人难以抵抗的温度,舒岑被烫得眯起了眼,手却抱住了文星阑的脖子。 “做了什么噩梦,你跟我说说好吗?” 舒岑身上的睡衣已经被文星阑推到了胸上,文星阑的大腿卡在她的腿缝间,就顶在她的内裤外,硬得像是一座山。 “我梦见你和文令秋做爱了。”文星阑自己说出来都觉得自己酸得不行,“他坐在沙发上,你坐在他身上……” 舒岑想起之前还真有一次用过这个姿势,一下脸就红了:“你……不用说这么详细……” “你的腰扭得好淫荡,还穿着我最喜欢的那条围裙……”文星阑委屈地把脑袋从舒岑的颈窝中抬了起来,黑暗中舒岑也能感 觉到他如有实体般灼热的目光。 “啊……?” 舒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找点什么话来安慰一下文星阑,她觉得自己的心灵好像也在某种程度上受到了一定的创伤。 “小狐狸精,这不是我第一次做春梦梦到你了。”文星阑越说越觉得委屈,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之前还有一次, 我梦到你裸体穿了一条围裙,就是今晚梦里的这条!” “好了好了……别说了……”舒岑耳朵根都红了,还好在黑暗中看不出来,“那、那你这也不是噩梦啊……” 这应该算春梦吧…… “我只是很后悔,后悔我一开始为了挑衅老东西就那么对你,让你一直觉得我很轻浮,我别有目的。” “梦里你可以把所有淫乱的样子都展现给我看,可现实里你只会展现给老东西看,美梦醒来一场空的感觉真的太糟糕 了……” “岑岑,我不介意你和老东西做爱,我也不想在老东西面前耀武扬威了,我就是喜欢你,你再别拒绝我好吗……” 文星阑说到最后,舒岑感觉他如果是只狗的话耳朵应该都耷拉下来了,听着格外可怜。本伩鮜剘唯㈠鯁薪ωánɡ阯:яōURΟμωU.ín “你就分给我一点,一点点就好了,好不好?” 似乎是真的被梦里的场景刺激得不轻,文星阑手指滑入舒岑的指缝后还在不断收紧,舒岑拒绝的话都到了嘴边,可想起男 孩子只身一人闯入龙潭虎穴,站在她面前说要带她回家的瞬间,那些话又都卡在了嗓子眼。 = 下章开吃 YuWangsHe.Me 89.接受 文星阑脑子一热把心里的话全都说出去了,说完又害怕舒岑拒绝,低下头去对着舒岑的嘴唇又亲又啃,啃了好一会儿才感 觉舒岑好像没想说话。 这个时候文星阑也不会指望舒岑说好,她只要没有不留余地的拒绝,在文星阑眼里那都是一种接受。 舒岑的迟疑和沉默大大地增加了文星阑的信心,他重新含住舒岑的双唇吻得无比投入动情,感觉到女孩子的掌心逐渐浮出 了些薄汗,变得濡湿温热,他突然心头一动,松了她的唇低头又含住了她的锁骨。 “你在紧张吗,小狐狸精?” 文星阑的语气有些雀跃,听得出现在心情很好,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带着少年感十足的愉快上扬。 “我……我没有……” 舒岑现在心里乱得不行,她觉得现在已经到了一个无论怎么选择都不对的局面。窗外的天已经泛起了冷色的鱼肚白,蒙蒙 的光亮透了进来,舒岑能看见文星阑的脑袋正埋在她的双乳间,因为不舍得松开她的手而硬是咬着衣领把她的睡裙往下拉。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就别去想,都交给我。”文星阑猜也猜得到小狐狸精现在心里估计被负罪感折腾得难受,“你现在只要想着我,感觉 我就行了,别的东西都不要管。” 说着,文星阑松开舒岑的双手,双唇啄吻着她的颈,手则是从她的睡裙裙摆中滑了进去,握住了胸前那一对丰满。 大男孩滚烫的舌温柔地舔吻着舒岑的颈窝,掌心搓磨着她软嫩的乳尖,比舒岑印象中要温柔好多。 今天的文星阑似乎格外有耐性,手把她睡衣的裙摆推着往上,然后还特地直起身,借着外面那一点点微蒙的晨光专注地看 着她的胸乳。 他目光如有实体般灼热,偏又带着一股不常见的温柔,舒岑被看得害羞极了,伸出手去稍稍将胸前的春景遮了一下:“你 别一直看啊……” 不遮还好,一遮,那手臂往胸口的软肉上微微一压,隆起的山丘一下被挤出了一个格外淫靡的形状,在空调营造出的微凉 空气中悄悄抬起头的俏丽乳尖儿歪倒着从一侧滑了出来,看得文星阑感觉自己下一秒都得流鼻血。 他拉着舒岑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胸前拉开,目光又顺着她那一条小蛮腰看了下去,最后停在舒岑那条天蓝色的内裤上。 “狐狸妹妹,你的内裤真可爱。” 其实可爱什么啊,就是一条纯色的内裤,款式也是最简单的那种。文星阑又弯下身子在她肚脐眼上亲了一下,粗重的吐息 把舒岑痒得一个瑟缩。 “上次那条屁股上有爱心的我也喜欢。” 这人怎么还记着呢!舒岑羞得两只手捂住了脸,只听头顶传来文星阑的笑声,他是真被舒岑又狠狠地萌了一把,又把她的 手拽开颇为蛮横地亲了上去。 这回文星阑就没刚才那么温柔了,舌头的进攻开始回归到了自己习惯的节奏中去,没一会儿就把舒岑亲得手也软了腰也软 了,话都快说不出来了只能气喘吁吁地看着文星阑把她的内裤给拉了下去。 小狐狸精腿间的耻毛并不很茂盛,两条腿合拢的时候外面看着还有点肉呼呼的,文星阑手握着她一对小巧的膝盖把那一块 儿合拢的小馒头给分开,丰沛而粘稠的淫水就在女孩子粉红软嫩的唇肉间拉出了细细的丝线。 她的穴口已经完全湿润了,裹着一层像是蜜糖质感的淫水,细细一道口,文星阑将她的腿分到最开也就只让那道小细缝稍 打开了一点点。 “啊鱚歡泍書噈↑Π2QQ點℃οΜ閲dц鯁茤書籍”文星阑跳下床去找套的时候还附带着一声怪叫,舒岑被吓得一缩,一大口淫水就顺着花穴挤了出去。 “你乱叫什么……” 听着舒岑软软的怨怼声,文星阑从抽屉里抽出避孕套手忙脚乱地脱了裤子往自己的肉棒上套。 “你每个地方都这么好看,我忍不住……” 太开心了。 文星阑说话的时候眼睛里仿佛还有一团跳动的火焰,舒岑对上的一瞬间又害羞地别开了眼去:“你是傻子吗……” 第一缕晨阳穿透云层开始在大地铺散开,舒岑的目光被文星阑追着赶着无意间瞥见了大男孩胯间的性器。 其实她也不是第一次见文星阑的这个东西了,可瞥见那猩红昂扬的龟头时目光还是反射条件般逃开了,文星阑被她那短短 一眼看得更是欲火焚身,扑上床就对准那条小肉缝使劲地挺了进去。 “傻子就傻子,你喜欢就好!” “谁、谁喜欢……” 舒岑‘了’字还没说出口,男人粗壮的阴茎就刮着顶着她每一寸的嫩肉毫不犹豫地以破竹之势顶了进来,然后又像是打招 呼似的在她深处轻顶了两下。 “喜不喜欢? 本伩鮜剘唯㈠鯁薪ωánɡ阯:яōURΟμωU.ín 90.攀比 这简直是耍无赖! 舒岑抬手就想捶他,可拳头却被文星阑一把用手包住重新压回了床上,舒岑还没急,倒听见文星阑愉悦又痛苦地抽气 声:“小狐狸精,你这身子骨怎么长的,这小穴……吸死我了……” 嫩滑的水穴又窄又深,他整根阴茎深埋进去又热又烫,深处的穴肉才刚被这么顶了两下就跟活了一样吮他的头,爽得文星 阑腰眼儿都发麻。 “你这紧的,我天……”文星阑缓缓地动了两下,感觉自己死舒岑身上都不冤,“老东西是不是太细了没把你给操开 啊……” 这话是文星阑自说自话,可语气却是无比真情实感的,舒岑哪儿见过这阵仗,想想做爱过程中话最多的也不过就是文斐 然,人家虽然说的多可语气还是正经八百的,哪像文星阑似的内容骚语气更骚。 “呜……别……啊……别说……” 女孩子张嘴想反驳,可文星阑一瞥见她想说话就发了狠地往里顶,顶得舒岑话都在嗓子眼儿被突生的淫声浪语给碎成了片 片。 “哦我操,叫的也太好听了……再多叫几声,我死你身上得了……”文星阑现在看小狐狸精是哪儿哪儿都好,没有不好的地 方,感觉全世界所有能给女人安排上的优点在小狐狸精身上都能一一得到体现,“再叫两声,叫叫我名字!” 文星阑一边卑微要求,一边腰上还动得欢,侧腰两块肌肉紧绷得线条都发硬了。 “哈啊……呜啊……星、星阑……”文星阑的插送一开始速度就不慢,没有所谓循序渐进可言,舒岑不消一会儿就感觉自己的 穴儿都快给操化了,淫水像是堵不住了似的一个劲儿地趁着穴与肉棒抽插的缝隙往外淌,“慢、慢一点……呜……吃不消……” 她是真吃不消,嫩汪汪的小嫩穴没一会儿都被插得汁水横流了,文星阑欣喜又嫉妒,也不知道这老东西做了什么把这小狐 狸精调教得这么好,干起来这么神仙似的舒服。 “你也太敏感了,那我要下了狠心想干你,你不是得被干晕过去。”文星阑下半身稍稍放缓了一点速度和力道,嘴上却还 不放过她,言语刺激且不算,说完话还低下头去咬舒岑的小乳珠。 粗糙的舌苔刮着敏感的乳尖,舒岑被激得身子一抖,下一秒文星阑却更加过分地连带着那一小圈粉色的乳晕一块儿含了进 去。 “呜、呜……”舒岑脑袋激烈地歪向一侧,被文星阑撞得来回摇晃的另一侧乳也被他握进掌心,三重快感当头降临,她发出 两声短促的呜鸣便一下被送上了高潮。 文星阑被舒岑的高潮打得一个措手不及,差点儿也跟着交代了,好在他反应快赶紧往外退,才在席卷而来的浪潮中勉强存 活。 这也太敏感了。 文星阑心里又开始发酸,扶着自己的肉棒子重新捅回去还不忘套话:“岑岑,是我技术太好了吗,你怎么高潮得这么 快?” 舒岑穴肉正敏感着,被文星阑这么一回马枪捅得一下泪眼汪汪的,娇气地哼了一声:“跟你的技术……呜……没关系……” 她也知道自己越来越敏感了,最早的时候在文先生那儿更多的好像是呆呆木木的,前戏还得做一会儿才能插进来,现在好 像接个吻都能把穴儿接湿了去,随便被操弄两下就直接高潮了。 “是吗!?”舒岑这话是随口那么一说,可文星阑听来那可就是关乎到男性尊严的挑衅,他一双手立刻跟机器人似的卡住 了舒岑的臀瓣,一下一下发了狠地往里顶,“和我的技术没关系?那和老东西有关系了,你觉得我和他谁比较厉害?” “哈啊……嗯……哈……不是、呜……” 这酸味儿都快充斥整个房间了,打翻一瓶老陈醋的结果不过如此。舒岑大概也察觉出是自己这句话说得不妥摸了文星阑的 逆毛,可现在已经晚了,求饶的话都被淫叫顶得七零八落的,不仔细拼凑都听不出说了什么。 “星、啊啊……星阑……呀啊鱚歡泍書噈↑Π2QQ點℃οΜ閲dц鯁茤書籍”本伩鮜剘唯㈠鯁薪ωánɡ阯:яōURΟμωU.ín 文星阑估摸着自己不过往里顶了二十来下,小狐狸精就又尖叫着高潮了,一张脸儿涨得通红,额头上都是细碎的汗珠。 他这回也不躲了,咬着后槽牙抱紧了她的屁股继续往里狠插,“你看看我才往里插了几下你就高潮了,我来数数,一二三 四……” 舒岑上一个高潮还没完,快感又如同雷花般在她身体里炸开,文星阑感觉到女孩子浑身激烈地一抖,松了她的胯,同时手 指狠狠地在她阴蒂上一揉鱚歡泍書噈↑Π2QQ點℃οΜ閲dц鯁茤書籍 一股尿意从尾椎处一下如同植入地里的魔豆般一下发芽开花,节节攀升,舒岑张张嘴哑哑地都没叫出声来,激烈的水柱就 从她腿间猛地喷射了出去。 = 舒岑:这是失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qaqqqqqqqq 91.欺负(4900珠加更) “你看看,十下让你潮吹。”文星阑被舒岑喷出来的水硬生生喷了一脸,却喘着气露出了得意的笑,“老东西行吗?” 舒岑被激烈的快感冲刷得瞳仁都聚不起光来了,眼前被泪水模糊成了一片,她缓了足足两分钟才回过神来,涣散迷离的眼 神重新在文星阑的脸上聚拢。 “文星阑……你……太欺负人了……” 舒岑腰现在都还麻着,酸软得好像都快没有知觉了,她嘴一瘪,觉得文星阑这丫自己做了噩梦醒来就拿她出气,想想觉得 委屈得不行。 文星阑一听舒岑真要哭了,立马就急了,大肉棒子往回一插,插得舒岑身子都微微一抖,然后赶紧俯下身去吻她脸上的 泪。 “我错了我错了……”其实错哪儿了他也没弄明白呢,可看小狐狸精一掉眼泪他就想认错,管他是错哪了,反正错了就对 了,“不哭了啊,再哭我心都拧成麻花结了。” 大男孩柔声柔气地哄着,湿漉漉的鼻尖还一个劲儿地在她脸上蹭,一边蹭一边亲着,亲着亲着俩人又吻上了。 舒岑脑子还懵着,被文星阑的舌头勾着也开始缠他,文星阑高兴得不行,拽了自己的枕头就垫小狐狸精腰下边了,整个身 子高高弓起,操着自己的性器一次次往里狠插。 臀部被抬高,男人的性器每次插入都以一个近乎刁钻的角度进到深处,顶得她小腹都开始微微发抖,还没被插两下就又哭 着想泄了。 文星阑寻思着她再这样高潮下去,还没等他射出来都得晕过去,刚一感觉到她穴儿开始发狠了吸,就赶紧放慢了速度。舒 岑第一次与高潮失之交臂,难耐地开口求他:“星、呜……星阑……给我……” “给你什么?”文星阑嘴上装傻,下半身却很好地掌握着节奏,轻的来三下,再重的给一下,舒岑没一会儿就被折腾出了 一脸的汗,爽是爽得很,可高潮不出来,又爽又难受。 “深、深一点……再……哈啊……用力一点……”舒岑的羞耻心已经有点被快感麻痹过去了,平时觉得难以启齿的话含含糊糊 怯怯懦懦地也能说出来,文星阑听得兴奋死了,低下头又咬住她的舌尖,下半身狠狠地给了几下直接又把她给送上去了。 舒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哭了,高潮时带着哭腔软糯地哼唧着,文星阑听着都快射了,又不敢再往狠里操她,只能抓着舒岑 的手隔着避孕套给自己撸了几下,看她缓过来再接着干。 这么循环往复,等到文星阑心满意足的射出来的时候,外面天已大亮,阳光金黄耀目,舒岑最后看了一眼窗外湛蓝的天, 眼皮就已经不受控制地紧紧地粘合在了一起。 文星阑把舒岑抱着去浴室洗了洗,又把人放另外一间卧室给她盖好被子,这才转身出了卧室开始打电话。 昨晚那件事恰好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进哥儿啊,白宏哲估计很快就会发现了。”文星阑也饿得不行了,嘴里叼着昨晚和舒岑一起在便利店买泡面时买的饼 干,吃得卡兹卡兹响,“这几天得更换董事了。” “我办事你放心吧。”那头乔进也刚醒,说话的声音还迷糊着,“不过我这回可真是豁出去了,之前和你合伙干的那一票 可是我拿了手头上自家股票套的现,要被我爸发现他得让我跪三天三夜……” “害,我进哥办事儿那我肯定放心啊!”文星阑赶紧向乔进上供尊称,“进哥威武,进哥霸气,进哥我的偶像!” “嚯你是不是遇上什么好事儿了……”乔进确实少见文星阑有这么狗腿的时候,“心情这么好?” 文星阑咽下嘴里的饼干,目光悄悄地又瞄了卧室里睡得正熟的小狐狸精一眼。 “我啊……我恋爱了……” “卧槽!?” 律海市,白宏哲深夜才坐飞机回到自己的豪宅,他兴奋得几乎一夜没睡,好不容易到凌晨才眯了一会儿,又被律师的电话 吵醒。 “喂。”白宏哲接起电话,“怎么样?” “白总,出了些意外。”那头的律师也感觉这回摊上大事了,说话语气虚了又虚,“文董名下的瑞福股份并没有27%。” “没有27%?” 他就知道文星阑那混小子不可能守得住这些钱! 白宏哲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那还剩多少?” 至少还得剩下一半左右吧。 白宏哲这么思忖着,却听电话那头沉默了下去,他一下来了气:“说!” “只剩1%不到的散股……” 白宏哲听见这个答案的时候感觉自己血压都要高了,他走到窗边拉开窗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焦虑的时候。 那个混小子把股份挥霍一空这个账可以日后慢慢来算,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把瑞福重新拿回来,毕竟现在文星阑也一无所 有了,他毫无疑问会是最大股东。 “……算了,没关系!继续按照计划,提出董事更换。” 瑞福,他势在必得! = 什么这就4900了!? 本伩鮜剘唯㈠鯁薪ωánɡ阯:яōURΟμωU.ín YuWangsHe.Me 92.反噬 舒岑这一觉睡到了中午,睁眼就看见文星阑趴在床边盯着她,脸上笑得傻乎乎的。 她哽了一下,想起早晨的疯狂,脸上又有点发热。 “你干嘛?” 文星阑本来是点了餐想叫小狐狸精起床吃饭的,可走过来看她睡得沉,睡着的样子好可爱,又看入了迷不忍心叫了。 “不干嘛,就看看你。”他傻笑了两声把舒岑从床上拉起来:“我点了餐,该吃饭了!” 舒岑确实是饿扁了,早上那活塞运动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现在闻到外面传来的香味,立刻就颠颠儿地走了出去。 她身上现在穿的是文星阑的T,很宽大,长度正好到大腿的位置,像个短睡裙的感觉。文星阑看女孩子两条纤细笔直的大白腿正眼馋着,舒岑就滴溜溜跑外面去了。 套房房间够大,餐桌是长形的,桌上的菜量显然不符合二人食。舒岑端着碗先吃了好几口,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你现在都没钱了,是不是应该省着点……” 文星阑听她这么说,内心已经完全进入婚后情景了,看小狐狸精一脸贤妻良母的样子,还想着给他省钱呢,那是怎么看怎么喜欢,一个健步冲上前去捧起她的脸在她嘴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我怎么能没钱,我要没钱了我怎么养你?”大男孩双眸晶亮,亲完了之后又自己拿着筷子往小狐狸精碗里暴风夹菜,“我昨天说的后招,应该在一周后就差不多了。” “一周后?”舒岑稳住顶端摇摇欲坠的鸡腿,思忖了一下一周后是什么日子,却没有结果,“一周后会怎么样?” “一周后,瑞福易主。” 文星阑放下筷子,却露出一个舒岑看不懂的笑。 “白宏哲雄伟梦想蓝图的第一步也应该破碎了。” 那是和她平时看见的不同,和阳光清澈沾不上边的,却让人看着从后背油然而生出一股凉意来的笑容。 在这一周时间内,瑞福总部里已经变了天,文星阑和设计部的人尚在青市采风的时候,白宏哲已经自由地出入董事长办公室,俨然是已经把自己当做了重回王座的王。 瑞福内部也都知道白宏哲是上一任董事,看他这么大鸣大放的心里也都猜测到了七七八八,一时之间上上下下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但总之上赶着去谄媚一把的人不会少。 董事会前一天,这趟采风才总算宣告圆满结束。文星阑在这几天里几乎每天晚上都缠舒岑缠到快天亮,以至于舒岑到最后两天的时候几乎到了一上车就开始补觉的地步。 采风结束后,文星阑把舒岑送回了家,在车站反复让舒岑保证了五遍之后一定会接他电话回他微信,抱着人又亲了十几分钟,才恋恋不舍地松了手。 第二天,文星阑准时回到了瑞福,会议室里所有股东都已经到场,白宏哲和他的律师团队们也都已经就位,文星阑顶着部分股东看热闹似的眼神进了会议室,在白宏哲对面坐下。 “星阑啊,这三年辛苦你了。”白宏哲说话的时候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说到最后还朝文星阑微微挑眉,“之后你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文星阑十指交叉置于桌面,勾了勾唇角算是听见了白宏哲的话,白宏哲见状也冷笑了一声,没有再和文星阑搭话的意思。 白宏哲的律师团们非常简明扼要的阐述了这次董事变更的原因,文星阑从开始就一直坐在原位一言不发,只是偶尔点亮手机屏幕看一眼时间。 等到会议开始进入股东表决的环节的时候,会议室的大门被从外推开,穿着正装的乔进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 白宏哲当然也认识乔进,看他走进来微地一愣:“乔进?你搞错了吧,这是我们瑞福的董事会。” “哎呀,白叔叔,我也有咱们瑞福的股份呐!怎么说也算是一个芝麻股东吧。”乔进那个笑脸在文星阑看来简直是贱到没边儿了,他背往后靠,双手环抱胸前,就看乔进表演。 “你?”白宏哲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看向了文星阑:“你们……” “您应该是以26%的持股量申请成为瑞福的新董事的吧。”乔进从律师手中接过本次的说明文件,笑了笑,“正好各位股东今天也都在这里,也正好省得我下次再重新申请董事变更的时候再请各位跑一趟。” “乔进,你什么意思?”白宏哲脸色的笑容已经完全冷了下去,就看见乔进身后的律师团将股份证明书拿了出来。 “不好意思啊,白叔叔。”乔进以一个极为浮夸的姿势接过律师手中的证明书,指了指某个位置的数字,“我的持股数量正好高出您1%,总额27%,现在我正式以瑞福最大股东的身份申请就任瑞福董事。”閲渎楍書銗續僦よんαιΤΑńɡSんūщū(嗨棠書屋),てOM 文星阑看乔进那个动作,一下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意识到被这两个后辈戏耍了一通的白宏哲立刻瞪圆了眼睛看向文星阑。 “文星阑!是你!?” 他直到此刻才总算搞明白了文星阑的意图,可却为时已晚。 “你是什么时候把股份转移出去的!”白宏哲自知被耍,脸上完全涨红了起来,可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合理,除非文星阑有预知未来的本事,否则他不可能提前做好这一切。 文星阑并没有在这里向白宏哲解释清楚一切的意思,只是站起身重新环视了一遍会议室中的所有股东,“现在各位股东可以开始重新表决了。” = 文星阑并没有预知未来的本事,所以不太可能存在提前预知到白宏哲要搞事所以把股份转移走这种操作,所以白宏哲很惊讶 虽然我觉得为舅舅正名也没啥意义但是舅舅虽然没熟读剧本也还没傻到那个地步啦hhh 这个股份为什么会到乔进手里下一章会讲一下 然后因为我也是一边查资料一边写的可能会有一些bug,剧情方面也会有些不成熟的地方,以后还会尽量再把剧情方面精进一下,还请各位海涵(鞠躬 93.我想你了 “你还记得路薇和路元姐弟俩吗?” 舒岑回到家之后,还在消化当时文星阑跟她说的后招。 “路氏当时因为路薇和路元的丑闻被爆出来之后,股价跌到了近年来最低点。” “我和乔进以他的名义一口气扫了很多散股,再加上他们有些股东宣布退出,当时乔进手里头拿到了路氏40%以上的股份。” 当时他们也算是趁火打劫了,因为先知路氏马上就会被收拾,在路氏丑闻爆出前就已经先一步放出了风去,并处理掉了手头上的路氏股票,当时股民将信将疑,一面不信一面又因为他们抛股而发酵出不安情绪,后来新闻一出立刻引起恐慌,他们等着股民们的情绪发酵了几天才开始收割,用比预期的更低的价格就几乎扫完了市面上所有的散股。 “后来,我用手头上的瑞福股份换了他手头上路氏那40%,当然也是为了让乔进能放下心来放手去干。” 文星阑说到这里的时候,舒岑当时就已经有点懵了,她一直以为文星阑看起来傻乎乎的,做生意也只不过是秉持着以诚待人的准则才能用诚意打动消费者,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当然,其实白宏哲那个局对我来说是死局,因为他当时如果咬死了一定要20%,我也只能先给他再来秋后算账,还好……” 文星阑当时似乎是因为想起那合同内容,嘴角虽然还是弯着的,可眼底的神色已经涌上一抹狠意。 “说起来我也应该感谢他的贪婪和不留后路。” 舒岑想起白宏哲说的那些话,其实当时是想安慰安慰这小皮球两句的,可想了想语言又好像有些苍白,就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脑袋。 文星阑不光不躲,还主动把脑袋凑上来,一边亲她一边让她摸,最后摸着摸着就又摸床上去了。 等文星阑再次进入贤者时间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分了,舒岑那个时候才想起来一个问题:“可是瑞福的股东应该都和你舅舅关系比较好吧?持股量对于董事长任命也不一定有关系啊……” “大概有那么三成吧,但我在的三年里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支持我的也会有三成,剩下四成就是中立的墙头草了。”文星阑当时耸了耸肩,满脸不以为意,“可商场不谈感情,股东说白了还是要看利益的,我做这么一场秀其实对白宏哲影响倒不算太大,毕竟他现在还是第二大股东,可这么一出闹完之后,他被外甥戏耍一顿的事情就会永远被股东们记住的。” 不被股东信赖,再想当董事长那可就难了。 说白了只要白宏哲掌不了权,以后对付他的法子就有的是了。 “那、那你要那么多路氏的股份干什么?”舒岑隐约嗅到了文星阑野心的味道,可又不敢确定。 “我本来没想要路氏的。” 但是文令秋也对路氏下手了。 那老东西下手比他狠多了,他顶多是谁下手针对谁,老东西直接针对整个家族和企业,一下完全让路氏失去了政府的支持,资金链从银行开始断裂,一下就摇摇欲坠了。 再加上路薇和路元当时找了最好的律师团队,外界都猜测会酌量减刑,但最后的判决却还是按照数罪并罚的最终量刑来做的。 当时文令秋处理那件事手段格外强硬,完全到了不留余地的程度,把乔进都吓得瑟瑟发抖,说了好几遍以后绝对不要惹文叔叔生气。 文星阑说到这里还特地看了舒岑一眼,“我只不过是赶在其他秃鹫寻味而来之前先下了手而已。” 听得舒岑当时一背鸡皮疙瘩。 舒岑一早又去了一趟奶奶家,到傍晚才回家,阮小北听见开门声就屁颠屁颠地扑到了舒岑脚边:“姐姐,哥哥呢?” 昨天她回来得晚,阮小北已经睡了,今天又出门得早,可把这小鬼憋坏了。 舒岑简直不知道阮小北现在到底是她的弟弟还是文星阑的弟弟,她伸出手去摸了摸阮小北的头:“哥哥有事儿要忙呢。” 阮小北闻言一双小肩膀都耷拉下去了:“啊……我还想让哥哥帮我过这关呢……” 李巧云正好从厨房里忙完出来,“对了岑岑,你那个包裹赶紧拆了啊,那么大一个放在那太碍事了。”说完顺势拎起阮小北:“你还过关呢,你再不写作业可过不了你妈这关了!” 舒岑进房间的过程中还伴随着客厅阮小北的哀嚎,她进了房间赶紧关上房门,看着房间里的包裹,心儿莫名地砰砰跳。 这装笔记本电脑的箱子比她预期中大了好多,舒岑把箱子平放,坐在地上正准备开箱,结果文令秋的电话又正好打了进来。 “文先生?” “电脑用上了吗?” “用上了……”做了亏心事的舒岑应得颇没有底气,还悄悄地放轻了手上拆包裹的动作,“谢谢文先生。” 那边文令秋没接舒岑这句客气话,就听舒岑又开口:“文先生,其实我也买了个小玩意儿……明天寄过去给你好不好?” “不急。”文令秋说,“开学再拿给我。” 听着文令秋平稳低沉的声音,舒岑想想自己瞒着文先生的事情越来越多,心里更是愧疚得难受,这种愧疚于她而言太过折磨,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从其他方面补偿文令秋。 “文先生……” 可文令秋各方各面都用不上她,舒岑坐在地上犹豫了半天,也想不出自己还能为文先生做点什么,好一会儿没说话,文令秋也不着急,就静静地在那头等着她的下文。 “我想你了……” 最后舒岑还是说了一句最老土但最实用的话,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臊得慌。 舒岑啊,你怎么好意思。 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有点以前看过电视剧里那些坏女人的味道了,两面三刀的,前几天还躺文星阑身边呢现在又对文令秋说这种话想着就更是难受得不行,不断地在心里对自己进行严厉的批判。 “对不起文先生……我刚又说傻话了……”舒岑想着文先生对她这么好,还给她找着由头买电脑,更觉得难受得想哭,“您先忙吧……” 说完就慌慌张张地把电话给挂了。 挂了电话,舒岑也没心情拆电脑了,坐在地上就抹了眼泪,正准备起身去抽两张纸的时候文令秋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她不敢再挂文先生的电话,只能小心地接起,还没敢说话就听对面文令秋先开口:“我什么时候说我在忙了?” 舒岑硬生生被文令秋的声音压得缩起了头:“抱歉文先生……” “天天做些傻事。”那边文令秋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就说话总算有了点进步。” = 舒岑:呜呜呜呜呜我好坏我是坏女人了呜呜呜呜好讨厌自己 文房四宝:??说什么呢? 閲渎楍書銗續僦よんαιΤΑńɡSんūщū(嗨棠書屋),てOM 94.Phone sex 舒岑花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文先生应该是不讨厌她刚才那么说,却还没来得及高兴,又听文令秋开口:“有空吗?” “嗯……”舒岑听着客厅里李巧云对着阮小北的大呼小叫,思忖着至少一个小时内妈妈是不会来敲门的,“现在有空。” 文令秋沉沉地嗯了一声,“现在穿着什么衣服?” 舒岑一愣,赶紧低头看了一眼如实回答:“上半身是一个短袖,下半身是牛仔裤……”说着她自己又觉得奇怪:“文先生问这个干什么?” “不是想我了吗?”舒岑家那个小城市没有机场,要坐动车连夜来回确实不现实,文令秋坐在书房将眼镜摘了下来,抬手捏了捏鼻梁上浅浅的眼镜印,“把裤子脱掉。” 舒岑反应过来文先生是想干嘛了,一下整张脸都红了过去。 外面还能传来李巧云训斥阮小北的声音,可隔着一道房门,这种独处所产生的安全感一下因为文令秋的一句话变成了刺激的危机感。 这种背着妈妈做坏事的环境好像放大了她的感官,舒岑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手指无意间碰到小腹,明明每天洗澡都会触摸的地方现在被自己一碰却产生了类似于触电般的感觉,手臂上的汗毛一瞬间全都竖了起来。 她把牛仔裤褪到了膝盖下,总觉得哪哪儿都不对,明明是自己的手,自己的牛仔裤,文令秋离她那么远,甚至都没说话,只是因为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才拨弄着她的神经,舒岑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内衣里的乳尖儿都已经不自觉地勃起了。 怎么会这样? “文先生……我……好奇怪……” 舒岑还是头一回感觉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一时之间有点慌,话尾声音都不自觉地抖了一抖。 “怎么奇怪?”文令秋脑海中浮现出女孩子满脸赤红的慌乱表情。 “我感觉……好像碰哪里都……痒痒的……”舒岑不是那种满身痒痒肉的人,可她刚才又尝试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竟然直接腿一软坐回了床上,“明明、明明都是我自己的手……” 文令秋将脖子也一并往后靠,然后开始闭目养神。 “去解你的内衣。” 舒岑跪坐在床上,手颤颤巍巍地绕到身后去解内衣扣,她刚才从公交车站走回家里这段路还热出了一身薄汗,现在背后的T恤被汗水微微濡湿,缠着她的手。 舒岑好不容易捏着内衣扣解开,丰腴的乳房就弹跳而出,乳肉颤动的同时摩擦着棉质T恤产生了一股奇妙的酥麻。 这太奇怪了! “文先生……” “嗯?” 文令秋低沉而短促地应了一声,透过话筒好像就在舒岑耳边,温热的吐息喷洒下来,烫得舒岑耳廓都红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您……好像能看得到我一样……” 对,就是这种感觉。 明明知道对方看不见,明明知道对方远在千里之外,可就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甚至还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 舒岑从来不知道在绝对安全感的密闭空间中,只要增加电话这个因素就可以激发出这么强烈的刺激感。閲渎楍書銗續僦よんαιΤΑńɡSんūщū(嗨棠書屋),てOM “那如果我在看着你……”文令秋说:“你要怎么取悦我?” 舒岑红着脸深吸了口气,手绕到胸前准备握自己的乳,低头一看却发现乳尖儿早已顶着T恤撑出了两个小圆粒儿,她咬着下唇手指按了上去,小心地画着圈。 “您如果看着我……看着我玩弄自己……是不是会有些无聊?” “我不是看着你玩弄自己。” 女孩子的声音已经染上了一丝情欲的甜媚,看得出已经尝到因为他的存在而带来的刺激感,文令秋觉得是时候再给她一点了。 “那是我的手。” 他顿了顿。 “是我在玩弄你。” 舒岑的指尖捏着乳头一个力道失控,迅速扩散开来的酥麻伴随着轻微的疼痛让她不自觉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声。 “文、文先生……” “用力,我不会像瘙痒一样碰你。” 比起舒岑这边逐渐趋于混乱,文令秋的声音却依旧清冷自制,仿佛置身事外。 舒岑脑袋都迷糊了,手上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握紧了掌心中的绵软乳肉,紧绷的乳尖儿蹭着她的掌心。 身体日益敏感的同时舒岑对这些爱抚也愈发不耐受,此刻双腿间早已是黏糊成了一团,内裤紧贴着敏感的肉瓣有点发凉,很不舒服。 她一时间忘了要听文先生的指令才能进行下一步,懵着就把手顺着小腹滑到了腿间,隔着内裤压在湿滑的阴蒂上,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 文令秋一听她这哼声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让她自己玩了一会儿才开口:“插进去。” 95.Phonesex2(5100珠加更) 舒岑趴在床上一只手还握着手机贴在耳边,手指从内裤的边缘滑了进去,还特地在花瓣周围沾了淫水才往穴口去,结果发现完全是多此一举。 她的穴已经湿透了,哪怕不往里插只是在门口徘徊都能感觉到丰沛的淫水伴随着穴肉的颤抖瑟缩而被挤出体外。 “呜……” 舒岑知道自己现在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还在用湿漉漉的手指尝试往湿透的小穴里插。 哪怕只要想到这个画面都会让她害羞到忍不住瑟缩,可舒岑手上的动作却无比笃定。因为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是一种危机感与安全感并存的奇妙感觉,她知道文令秋在听着,听她在自慰快感的控制下情不由衷地淫叫出声,可同时她也知道,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可以尽情的、无所顾忌的放浪形骸。 手指挤开柔软的穴肉一点点入侵的同时也驱逐了难耐的空虚感,舒岑脸儿都半埋进了床垫中,只留给文令秋那边一个娇糯的闷哼。 她的手指比起男人的性器来说带来的感觉确实要温和太多,舒岑以前每次在文令秋的身下都吃不消,可真的现在快感柔和下来了,却又觉得不满足了。 这种需求的变化其实让她有点心慌,舒岑抓着手机的手微微紧了两分,“文先生……” 文令秋那边说完“插进去”之后一直就没了声音,舒岑既不安又紧张,第二根手指滑入穴道的时候指尖摩擦穴肉而产生的饱胀感让她又哼了一声。 “您也、也脱衣服了吗?” 舒岑这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也是胆肥了,文先生要折腾她那是家常便饭她什么时候还敢过问文先生脱不脱衣服了。 “想我脱衣服?”那头文令秋确实还没脱,女孩子叫的声音太小了,虽然勾人是勾人得很,可半天半天才冒出来一句,磨人得很。 “嗯……”舒岑听着文先生语气好像没不高兴,又壮起了胆子,“每次、每次您都不脱衣服……都是把我脱得干干净净的,太不公平了……” 这小丫头现在开始跟他讲公平了? 文令秋觉得好笑:“那你觉得怎么样才算公平?” “我……我觉得……”舒岑手指入到了深处,难耐地眯起了眼,“我想着您在自慰,那您也……也得想着我……” 舒岑刚是被快感激着口不择言,回过神来自己耳朵尖都红了。 她听见那头文令秋好像是笑了,虽然是笑的声音不大,不过就轻不可闻地哼笑了一声,可还硬是把她的心肝儿都给笑得酥了过去。 “想着你做什么?”文令秋想听舒岑把没好意思说出来的后半句一块儿说了。 舒岑的手不断地挤蹭开狭窄而又湿滑的穴肉,快感逐渐开始膨胀,让她不时发出娇媚的轻哼。 “哈啊……想着……想着我……”舒岑喘得无比淫媚,“想着我自慰……” 这么一场特别的性爱带来的快感直到此刻才开始强烈,舒岑好几次恍惚间都忘记自己是在自慰,好像文令秋真的跪在她身后,用他粗壮的性器一次次贯穿她的身体一样。 “呜……文先生……”舒岑感觉自己都快疯了,被自己的手指侍弄得这么兴奋也就罢了,甚至还一直幻想文先生在身边,“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以为是您……” “嗯?” 听筒里女孩子的喘息呻吟犹如近在咫尺,文令秋西装裤下也开始迅速充血膨胀,很快撑出一个坚挺硕大的鼓包。 “是您在……是您在操我……” 女孩子说到‘操’这个字眼的时候声音小的可怜,还颇有些含糊其辞一笔带过的感觉,可传到文令秋那里带来的刺激感依旧不可小觑。 看来离远一些倒是让她胆子变大了不少。 那头舒岑很快高潮出来了一次,腰上使不上力,整个人软在了床上。 “文先生?” 高潮过后的舒岑意识到文令秋好像好一阵没说话了,刚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就听见那边传来一声男人隐忍的低喘。 她心一动,就像是被狠拍一把的皮球般疯狂地跳动起来。 文先生……真的在自慰吗?是因为她刚才那番幼稚的所谓公平论吗…… “嗯。”文令秋哑着嗓子应了一声,“继续。” 舒岑一刻也不敢耽搁,哪怕腰上已经没力气了也趴在床上将手指插入了湿漉漉的小穴中去。 “呜……文先生……轻一点……” 舒岑知道自己被文令秋托在掌心玩弄那是自然而正常的,可文令秋因为她的一句话而真的陪她胡闹,那是他的温柔。 她想,很迫切的想做点什么,去回报他的温柔。 “小穴、小穴要被您……操坏了……” 那边文令秋也知道舒岑是故意说这种荤话来讨他开心的,她极少说这种话,可好听确实是好听的。明明羞怯得都磕磕巴巴的了,却又媚得不行,听着都让人恨不得真的把她操坏了去。 閲渎楍書銗續僦よんαιΤΑńɡSんūщū(嗨棠書屋),てOM 96.一波又起 “呜、文先生……”女孩子衣衫凌乱,蜷缩着侧躺在床上,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几个纤细的凌乱指印,被揉掐得樱红的乳尖儿还硬邦邦地翘着,手指不停地在水润的肉洞中进出,粘稠的淫水不断地被手指拉扯成细软的丝线,却还来不及断裂就又被舒岑迫不及待的手糊在了穴口周围,晶亮一片,“……好、好舒服……被文先生……呜……” 虽然隔着一道门可好歹李巧云和阮小北还在客厅呢,舒岑声音压得低听着充满做亏心事的感觉,可比平时更加放浪的措辞却不断刺激着电话那头的文令秋。 太荒唐了。 文令秋的手握在自己的性器上上下搓动的时候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一向不是一个重欲的人,有的时候欲望来了身边没有适合发泄的人,看会儿书静静心也就过去了。 “文先生文先生……呜……要去了……哈啊啊……” 电话那头的女孩子又难以自制地把头埋进被子里尖叫了出来,让文令秋大脑很自然地浮现出她在他身下一次一次高潮的模样。 她说就像是他在看着一样,这边又何尝不是呢。 总感觉她的喘息就在耳边,温软的身体正含着他的分身,含着泪的双眸泛着红,委屈又纯情,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淫媚向他索取。 她不过才回去了一个月而已。 文令秋自慰好像比做爱时花费更多时间,等他好不容易在自己掌心中射出来的时候,舒岑已经累得直不起腰来了。 “文先生……结束了吗?” “嗯。” 文令秋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掌心的精液,稍微整理了一下裤子才站起身走出了书房。 舒岑听那边的动静文令秋应该是去洗手了,她不知为何突然浮现出文令秋略带嫌弃地清理自己体液的画面,觉得文先生有点儿可爱。 文令秋洗着手呢就听见舒岑偷乐出声来了。 “笑什么?” 舒岑闻言才发现自己笑了,赶紧装蒜:“没有……” 总不能说是突然觉得你太可爱了吧。 客厅里阮小北已经抽抽噎噎地把作业写完了阮成林适时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唱了个红脸儿,李巧云也训累了,外面一下安静了下来。 时间渐晚,舒岑和文令秋道了晚安就挂了电话。她去洗了个澡回来又像做贼似的换了床单,刚躺下,又看见文星阑发来的微信。 舒岑点进去一看,就看见是一个短视频,视频里的酥酥一直用脑袋蹭文星阑的手,然后画面外能听见文星阑一直循循善诱。 “酥酥,你想不想妈妈啊?” “酥酥,你帮爸爸跟妈妈说,爸爸已经开始想她了。” 奶狗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镜头,吐了半天舌头最后才呜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用圆滚滚的屁股对着舒岑扭了扭就趴了下去。 舒岑看完视频,切出去就看见文星阑三个对话气泡顶了上来: 文星阑:小狐狸精你干嘛呢? 文星阑:睡了吗?閲渎楍書銗續僦よんαιΤΑńɡSんūщū(嗨棠書屋),てOM 文星阑:酥酥刚说想妈妈了!你听见了吗!我问它想不想,它嗯了一声! 舒岑又点开视频,看着屏幕中天真无邪一个劲儿盯着她舔鼻头的奶狗,想了想还是回了一句:今天董事会怎么样了? 那头文星阑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酥酥的小肉爪,等着舒岑回复,一看屏幕上有白色气泡顶上来就赶紧拿起手机。 文星阑:那当然和计划的一样了,这回之后我估计白宏哲以后都没脸再来瑞福了。 舒岑舒了口气,没理会之后文星阑又接二连三弹出来的消息,直接锁了屏闭上了眼。 她已经做错了很多事了。 不可以再错下去了。 文星阑连发了五六七八句,发现舒岑没再回复,又放下手机担忧重重地重新抱起了小奶狗。 “妈妈又秒睡了……” 虽然是这么自我安慰,可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文星阑抱着酥酥在沙发上躺下,小奶狗不停地用湿润的鼻头蹭着他的脸,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用手摸着奶狗掌心的肉垫。 “酥酥啊……妈妈不会抛弃咱们吧……” 舒岑一夜睡得也浅,梦做得乱七八糟的,清晨还被奶奶的电话吵醒了。 “喂……奶奶……” 外面天刚亮,舒岑确实还没睡够,说话口齿都还不太清楚。 “岑岑啊,快醒醒,你范叔叔家昨晚上出大事儿了!” 舒岑一愣,脑子还迷糊着,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个范叔叔是谁。 这范叔叔名叫范文,是舒卫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好友,俩人几乎形影不离,包括去年承包工地那件事,也是俩人合作做的。 但要说熟,舒岑和范文之间确实是不太熟悉的,毕竟舒卫和李巧云离婚早,舒岑也好多年没见过范文了。可昨天舒岑去奶奶家的时候还听说范文在舒卫死后经常提着东西去看她,这回范文出事儿老人就像是又失去了第二个儿子一样难过。 去年舒卫在工地自杀后那笔款子无故失踪,范文家也受到了很大影响鱚歡泍書噈↑Π2QQ點℃οΜ閲dц鯁茤書籍因为两人的合作关系,范文主动将另外一半债务摊了过去,据说之后也有一段时间生活得相当举步维艰。 “范叔叔出什么事儿了奶奶,你别急,慢慢说!” “我也刚听说的,他们说是……好像是煤气爆炸了!” 舒岑闻言脊背一凉。 煤气爆炸,那非同小可,如果范文真的死了,那么至此爸爸之前承包的那个工程的两个包工头就全都死了。 舒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对,非常不对。 97.煤气爆炸 舒岑一路小跑着到了奶奶家,就看见老人已经穿戴整齐了。 她先简单安慰了老人两句,就赶紧和老人一块儿打了个车去了范文家楼下。 范文家楼下街坊邻居已经聚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聊得正热火朝天,有些老太太嗓门大,舒岑老远就能听见他们在聊什么了。 “是昨晚凌晨爆的吧!” “对对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怎么回事呢……不过好像就范文一个人在家,他老婆带着两个女儿出门玩去了,逃过一劫啊!” “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呀……好在他们家六楼也没有牵连到其他人!” 正如邻居们所说,六层的居民楼顶部已经被炸得漆黑,顶楼所有的玻璃都已经被震碎,从楼下看上去只能隐约看见一片黑的天花板,好在火已经灭了。警察已经在周围拉起了黄线,而街坊邻里们讨论的焦点正站在警察身边擦着眼泪,身边的大女儿不停地给她递纸巾,小女儿站在一边抱着ipad低着头一言不发。 于晴还是舒岑印象中的那个样子,穿着朴素又干净的衣服,马尾扎在后脑看起来十分干练。 老人一看于晴哭成那个样子眼眶就红了,站在黄线外不停地叫她的名字,于晴听见声音后转过身来,一看见老人眼泪却掉得更厉害了。 “阿姨……范文、范文他……” “好孩子,别说了……阿姨都知道了,你也是命苦……” 老人紧紧地握住了于晴的手,周围的街坊见状也都一拥而上开始安慰于晴,俩人哭了一会儿,于晴才发现老人身边跟着的舒岑,擦着眼泪抬起头来:“这就是岑岑吧,我们也好多年没见了,对不起啊,今天阿姨可能没法招待你们吃饭了,下次一定……” 舒岑连忙摆摆手:“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没事儿就好。” “是啊,我前几天带萌萌和雯雯去了一趟迪士尼……”于晴又哭着擦了擦眼泪,“本来是后天回来的,昨晚凌晨接到电话我们就买了最近的车票,刚刚才到……” 大女儿范雯雯也顾不上自己红起来了的眼眶,赶紧给妈妈递了张纸:“都怪这老小区也不通天然气……哎,要不然哪儿那么容易泄露呐……” “可是爸爸为什么要回来啊?”一直一言不发的小女孩范萌萌终于开口,五六岁的年纪似乎对死亡还没有什么概念,一双大眼睛困惑地看着姐姐:“我们不是已经搬到新家住了吗?” “哦,我们最近换了新房,这里是准备出租出去的,所以家具什么的都没有搬。”于晴接过范雯雯手中的纸擦了擦眼泪,又回过头看了范萌萌一眼,“大人的事情你懂什么,你先去警察叔叔的车里坐着休息一下吧。” 范萌萌“哦”了一声就转身抱着ipad回到了警车里,刚坐稳,楼洞门口就出来了几个警察,似乎是现场勘查已经结束,范文的尸体也被蒙着白布,用担架抬了出来。 舒岑站在黄线外远远地看了一眼,就看见男人滑落垂在空中的手已经完全呈焦炭状,吓得她心窝一紧,赶紧别开了眼。〖: 于晴还要回警察局办理一些手续,流着泪和她们分别后,舒岑见奶奶哭得都快喘不上气儿了,赶紧扶着她先到附近的树荫下坐着休息会儿。 “其实范文是个好孩子啊,岑岑你之前去读书了奶奶就没跟你说,其实你爸爸死了之后,范文还特地上咱们家来过,说小卫死了,以后他就是我亲儿子……之后还经常提着东西来看我,帮我做这个做那个……勤快得不得了!” 虽然老人是在回忆着美好的事情,可舒岑心里却堵着另一件事。 她去一边的小卖铺买了一包纸给奶奶擦眼泪,然后等奶奶情绪稳定一些了才犹豫着开口:“奶奶,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当时那个工地的钱,不是爸爸和范叔叔一起收的吗,那笔钱您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范叔叔也说他不知道,那它总不能自己飞了吧……” “哎……那件事其实范文也跟我说了,他说那笔钱一直是交给小卫保管的,因为小卫管的是进货这种的财务上的事情,而他管的是施工那一块……”老人回忆说:“那次的债他好像也落上了一半……他跟我说了……都是无妄之灾啊……” 舒岑在今天之前也没有想过那笔钱的去向会不会和范文有关,可事到如今这件突如其来的意外却让她突然察觉到了一些不对。 “可是范叔叔之前搬家这事儿您知道吗,他们家压着这么重的债务,还能有换房的余裕吗……” “你这孩子!”老人闻言瞪了舒岑一眼,“从小就跟你说没有真凭实据的事情不要拿到嘴上说,怎么可以这样去揣测别人呢,你范叔叔家有钱换房那是因为你范叔叔有本事!更何况你范叔叔这才刚走,你就……” 舒岑一看奶奶是真生气了,也就强压下心头的疑惑又好言好语地认了错,这件事才算是过去。 可在老人那过去了,不代表在舒岑这能过去,她一直觉得父亲的死到处都是疑点,可之前日子一天赶着一天的过,她没空去细想,现在有了空,坐下来一想,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 爸爸明明答应她不喝酒了,却因为醉酒后失足坠楼,这一件事里就满是疑点。 且不说舒岑不认为爸爸会言而无信,就算他违背了诺言去喝了酒,溜达到了工地,又怎么会去高处呢。 要知道还没建好的楼盘没有电梯,那不是代表爸爸当时在醉酒的情况下要一阶一阶楼梯爬上去吗? 还有这次范叔叔的死也很奇怪,明明都已经搬家了,范萌萌也说家里没什么东西了,为什么还要在凌晨回到以前的家呢。 而且,还正好煤气泄露了。 真的这么巧吗? = 最近经常看见有些小天使0点在等加更 其实我加更是这样的,因为第一次开业酬宾(这个用词不太对吧)所以是100加,之后是每逢200一加,也就是说下次加更是5300,然后再下次是5500这样。 然后这章是纯纯纯纯的剧情呢(捋胡子 那给你们剧透一下下一章文斐然要出来了!如果珍珠投的快的话今晚0点就能看见了嗷! 閲渎楍書銗續僦よんαιΤΑńɡSんūщū(嗨棠書屋),て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