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不可能这么富》 前篇 帝梦 花飞花落花渡春,零零散散午偷闲。 漫天飞舞的梨花下一位身穿白龙服老者躺在躺椅上酣睡。 突然一片飞舞的梨花花瓣不小心的落在了这位老者的眼角,老者眼皮微微一动,好似美梦被打扰了似的,于是眼睛慢慢的睁开 伸手拂去那一片花瓣,而后又摸了摸眼角。 “叹!” “什么都已故去,朕何必自扰呢。”老者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突然的老者心里有感,提起身边的花鸟鱼虫镂空狼毫,身边的小太监心领神会的磨墨,老者在砚台上沾了沾墨汁,就着兴致在洁白的宣纸上龙飞凤舞的挥洒起来。 梨园小酣 梦中树下遇旧人,回首之间却成空。 若是人间终无悔,梨花落尽千山红。 无悔?人世间真的能够无悔吗? 老者停住了笔,呆呆的看着面前自己写下的东西。 不管是有悔还是无悔,朕也做到了自己的承诺了,只是代价太大了啊........ 老者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好像陷入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中。 叹........罢了罢了,朕若是不牺牲,岂不是白走这一遭?我华夏的子子孙孙们,路已经给你们铺好了,后面的就靠你们自己走了......... “好诗,好诗啊!此圣诗一出天下无诗!” 旁边的太监伸了伸脖子瞧见了白纸上的内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竖起大拇指赶紧的拍起马屁。 “哦?你能看的出其中的意思?”老者仿佛来了一些兴趣。 “小的不敢。”小太监直接跪在了地上五体投地。 “说!朕又不是什么暴孽之君,难不成还会因为你几句话杀你不成。”老者笑笑。 “遵旨!”小太监恭敬的行了一个礼,然后从地上爬起来。 其实他恨不得现在就给自己几十个大嘴巴子 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不是什么暴孽之君?对!您确实不是什么暴孽之君,您这位陛下别的什么都好说,但是唯有一条不行,那就是您说的话没有人可以不听从,没有人可以反驳,否则那诏狱之下的累累白骨就是最好的证明。 “回禀陛下,小的斗胆说说自己的见解。”小太监小心翼翼的 “小的以为陛下此诗,这上两句借景喻人表示自己对故人的思念之情。” “这下两句嘛,应该是陛下的有感而发,陛下辛苦操劳一辈子,为我大明打下了偌大的疆土,寓意与化作春泥更护花有异曲同工之妙啊,陛下真可谓是千古一帝,可与那秦皇汉武相比,不!应给功盖三皇,绩过五帝啊,陛下!” 小太监弯着腰对老者一个劲的马屁送上。 “呵。“老者嘴角一撇,这种拙劣的马屁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听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华丽,一看就是大总管模样的老太监手持一把浮尘快步的来到皇帝前方,跪下行礼。 “起来吧。”老者动动嘴皮子。 “谢陛下。”老太监起身弓着身子在老者面前,目光看着老者的靴子丝毫不敢有意思的逾越。 “可有事?”老者拿着大号的毛笔在一张洁白的宣纸上比划着什么。 “启禀陛下,英吉利使节与西班牙使节在四方馆打起来了。”老太监拱着手回道。 “不管,随他们去,朕倒是要看看他们能打出几条人命。”老者目光依旧在纸上丝毫没有被这个消息而有丝毫地方干扰,心里却有几分看热闹的期待。 但愿你们让朕心乐一下,否则朕可就不高兴了,朕如果不高兴,那么自己找乐趣可就有人要痛苦了。 “遵旨!”老太监双手垂下侍立在老者身边。 老者在纸上比划了两下,然后开始沾墨在这张洁白的宣纸上落笔。 皇帝为何 世人都道万岁好,位上九五知其恼。 孤家寡人了一生,匆匆百年是辛劳。 老者轻叹一口气,放下笔墨,看着自己的一挥而就不由得轻轻的摇了摇头。 “如何?”老者转头微微的偏向了那个老太监。 ”“一语道尽陛下一生之艰辛,老奴突然心痛如刀绞,啊!陛下!”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这个老太监重重双膝跪地,也不管地下是厚重的青石板,然后双眼顿时红了,泪水顺着眼角就往下流淌。 就好像真的被什么给感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似的。 旁边侍立那个小太监也是吓的噗通就往地上一跪,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懵逼的。 什么情况?怎么就给跪下了?这眼泪流的也太快了吧,不愧是大总管啊,看来我学习的路还很长很长。 “呜呜呜........”小太监暗中狠狠的掐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瞬间眼眶就泛起了湿意。 一老一小在哪里莫名的伤心,他突然觉得很无趣,一切都索然无味,这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陛下可否将这两首圣诗纳入明日之明报,这样可让全天下百姓瞻仰圣诗之采。”老太监起身躬着身子请旨道。 老者撇了老太监一眼,再低头看了看桌子上墨迹未干的两张纸。 摇摇头:“算了两首不入厅堂的打油小诗,入了明报天下人知道岂不是该骂朕了。” 噗通! 只见老太监又是一个直挺挺的下跪,然后额头直接重重的磕在地上。 “陛下万万不可有此想法,天下百姓无不对陛下文采钦佩不已,甚至有报纸称陛下文采更甚那诗仙太白。 陛下! 天下人有谁不期盼着陛下圣诗,此番两首圣诗乃万民之幸事,万不可流落于无啊陛下! 老奴代天下期盼瞻仰圣诗的百姓求您了!” “陛下!” “咚咚!”老太监又是重重的青石板上磕响了头颅。 痛心疾首作态,好似欠自己几十万大钱的人突然死了似的。 如此老者一时间竟然无语了,这个感觉……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历史上一个著名的人物似的? 是谁呢?为什么记忆如此遥远啊............. 哦,对了,对了是他! 那个自称十全老人的家伙,乾隆! 那个一生写诗四万多首,却没人一首被人记住的奇才。 嗯......奇葩之才,一人写诗几乎可以唐诗数量媲美的皇帝。 “此举让朕与那乾隆又有何异。”老者对着老太监点首笑骂道。 说着便哈哈的背负手笑去。 “乾隆?”老太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是心里按下心思,一定要找到这个叫“乾隆”的家伙,能被陛下记住,那么这个家伙简直是简在帝心啊,大大的有前途,一定要提前打好关系。 想着便手捧两张宣纸,就好像在捧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小德子,速召集所有御用文人,为圣诗造势!。”见老者离开老太监立即挺直了腰杆,恢复了他那总管太监的威严气概。 老者行走在这花园里,看着那飘落的花朵,嘴里喃喃着。 “爱新觉罗.........好像已经没有血脉在世间了吧,乾隆........遇到我你可是倒了十八辈子的血霉了,哈哈。” 为什么不称朕而称我,那是因为............ (ps:前篇是码字君的一个梦,由此才有了这本书,跟后面的内容无关,这是写给码字君自己的,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第一章 信王 “陛下驾崩啦!” 随着一声公鸭嗓的全力嘶喊,门外等待的大臣,殿中侍奉的宫女太监纷纷的俯跪在金砖铺成的地上,女声哭声哭作嘤嘤,门外的诸多老大臣捶足顿胸嚎啕大哭,就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塌下来事情一样。 不过也确实可以说是天塌下来了。 这寝宫之中居中的床幔下,身盖明黄被褥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青年,只不过现在的他双眼紧闭,面色苍白无血,就好似那殿角用于装饰摆件的洁净的宋代官窑的白色瓷瓶一般。 “陛下,陛!下!”门槛外一个身穿三品绯色孔雀补子官服,一对鬓角鬓白的老大臣双膝跪在地上,一手扶撑地一手伸向寝宫中,鼻涕与泪水俱下,好似使出了无尽的力气对着里面的那个青年在挽留。 而身后一位身穿绯色四品绣云雁补子的已经因为伤心过度,哭的太用力而只能低声抽抽了,不过看着这模样恐怕就是他的至亲之人去世也没有这般痛苦罢。 “陛下!陛下啊!陛下!您怎么就离臣而去了啊!” “如此臣也不活啦!就让臣与您一同而去吧!” 哭着一个绯色三品老者就从地上颤颤巍巍的起身,作势就要往那门柱上撞去,但是旁边几个手疾眼快的官员立马的就拉住了这位同僚,而这位准备赴死同去的老大臣顺势重新往地上一跪,继续的嚎啕大哭。 至此门外的世界就好像一个表演场一般,你方唱罢我登场,各位官员尽显神通,无不表示自己对寝宫中那位青年的哀痛之情。 唯独有一人不同,见他跪俯在地上,身穿红色四爪蟒袍,四肢撑地头埋在抖动的肩膀下面,非哭非笑,遮住左半边脸好像在笑,遮住着右半边脸却又好像在哭。 看他嘴角带点柔嫩的微须,想必年纪也不过双十年华。 “皇兄!皇兄........啊皇兄.........臣弟以后该如何啊.......”好像有泪滴从空中落下,砸在坚硬的地砖上碎裂成了无数瓣。 他的心很惶恐,他有些不知所错了,可是内心深处却还有着莫名的兴奋。 因为........... 突然间一个老大臣从地上一跃而起,箭步从冲到了这个青年的脚下,然后倒头就拜,一边拜一边嘴里还嚷嚷着。 “信王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 “老臣张维贤叩请信王殿下登基,执掌神器佑我大明江山!” 一边说着还一边努力的挥洒着泪水,就好像没有泪水无法表达自己的感情似的。 就在这时前面跪着的那一群大臣们才醒悟过来,看着这个第一个冲出去的奸诈老头,心里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从龙之功啊!从龙之功啊!! 看看自己都干了什么!一个死了的皇帝还有什么值得自己如此掏心抛肺的!面前的才是以后的真龙啊! 可惜!张维贤这个老狐狸,真不愧是几朝元老啊,老而不死是为贼,真是奸诈到了极致! 有人带头了,这群刚才还在为了里面的人而伤心大臣吗,瞬间就把对象瞄准到了这位信王殿下的身上。 这从龙之功的第一人是没有了,可是这第二人怎么着也得落到自己身上吧。 最起码也要在未来皇帝心里留个好的念想,毕竟谁不想简在帝心啊。 万一以后有什么事情,皇帝可以看在自己有这个从龙之功的份上想到自己呢,这个升官可不是来了,这个好处简直不要太多啊。 而且这还是没有一点风险的事情,自古以来皇帝就是子承父业,若是无子嗣那便是兄终弟及,信王殿下是天启皇帝亲弟弟,不但如此天启皇帝大行之前还留下遗诏立信王殿下为帝。 于情于理全天下都没有人有资格跟面前这位信王殿下相争啊。 现在表现自己,这简直就是一件永远不赔本的买卖。 “恳请信王殿下登基!” 在场的所有人都跪伏在信王朱由检的脚下。 朱由检手臂颤抖的撑着自己起身,由于跪的太久小腿血脉运行不畅,差点一个踉跄的倒地上。 他内心有些恐惧,不过他恐惧的不是里面的尸体,也不是这些跪在自己脚下的大臣,他所恐惧的是未来。 皇帝! 多么令人疯狂的一个词啊! 皇帝! 九五之尊,至高无上,代天牧民。 可是皇帝真的就那么好当吗? 突然间朱由检好像看到了,那时他天启皇帝哥哥还在世的最后时刻,拉着他的手对他说的话。 那时皇帝哥哥已经开始喘着粗气,眼见是气进的多出的少了,张皇后守在塌边陪着皇帝哥哥,静静的抓着他的手不说话,眼眶红红的。 朱由检步履匆匆走入殿内上前一步跪倒:“臣弟叩见皇兄。” “上,上前.....”天启皇帝见朱由检到来有气无力的伸出手臂无力的微微挥动了一下。 朱由检膝行至塌边:“皇兄龙体可好?” 只见天启勉强一笑,伸出无力的手用力的握住信王的手掌,然后嘴唇微动的对着张皇后说道:“嫣儿你这几日也是受苦了,且回去歇息罢。” 张皇后当然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他有话要告诉信王,但是这个话不能进第三只耳朵,就算她是皇后也不行,张皇后默默的退下,心里丝毫的怨恨都没有,因为这是帝王家。 “皇兄。”朱由检握着天启那冰凉的手掌一脸的关切。 “朕将不久于人世了,朕走之后这大明的天下就要交给你了!”天启用尽了力气死死的抓住朱由检的手掌。 “臣弟死罪,万万不敢啊,皇兄吉人天相定当可以痊愈。”朱由检好像被惊吓到了一般连忙说道。 “信王!朕无子嗣,皇帝之位唯有你才能担此重任,此位非你莫属。”天启喘息了几下:“愿你为尧舜之君,保我大明千秋万代!” “臣弟万万不敢。”朱由检还是摇头。 “朕别无选择,你必须担起重任!”天启用手肘撑起一些身子,看着信王的眼中满是坚定。 “臣......臣弟......”朱由检看着自己的皇兄真情流露,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看来这个一直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哥哥,这次是真的难逃一劫了。 不由得朱由检嘴唇蠕动,眼眶一红,泪水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第二章 皇帝诈尸啦! 说实话朱由检对这个皇帝哥哥还是有许多感情的,此时的他心里也是在难受。 其实他们俩兄弟的关系一直都很好。 他们的父亲,光宗一直都不受万历皇帝的喜爱,在紫禁城东南的慈庆宫里当了二十多年太子,郁郁不得志,终日活得担惊受怕,光宗一共有七个儿子,除长子朱由校和五子朱由检之外全部夭折,兄弟俩的母亲分别为王才人和刘选侍,地位都不高。在明军大败于萨尔浒的当月,朱由校的母亲王才人病逝其常年受光宗冷落,又被其爱妾西李选侍时常凌辱,抑郁而死。而朱由检之母刘选侍在其五岁时,因与光宗不合,被赐死。 两个幼年失恃的孩子由万历做主,都交给西李选侍抚养,上面说到李选侍是朱由校害死亲生母亲的仇人,可想而知这两兄弟在李选侍手下过的是个什么日子,可以说兄弟二人用相依为命来形容那是绝对的适合,也因为这样,兄弟二人结下的情谊那是非常深厚的。 虽然说无情帝王家,但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天启拉着朱由检的手,最后的郑重的说道。 “魏忠贤是个可用之才,恪谨忠贞,可计大事。” “若有困处可求助皇后,然东林之人不可相信,切记,切记” 昨日之事历历在目,朱由检此时依然陷入了自己的内心世界,忽想少时皇兄初登大宝。 十岁朱由检拉住天启的袖子问道 “哥哥,皇帝是什么官儿” 宫女浑身哆嗦中。 朱由检“我能做皇帝么” 宫女顿时晕倒。 这话说出来那可是大逆不道,要杀头的啊,在场的诸位都吓出一身白毛汗,自古至今皇家兄弟夺位刀光剑影血海无边,手足相残者更是不胜其数,可说者无意听者也无心,天启根本没把朱由检话当成一回事儿,此时的他也是个少年,自己心里也不知道皇帝究竟意味着什么,他只是摸着弟弟可爱的小脑瓜说道溺爱的说道。 “好呀,我当几年,就让给你做。” 时至今日话以当真,皇帝之位真的该轮到我坐了。 皇兄啊皇兄,阉党之中满是奸臣贼子,他们如何能治理我大明江山啊,你看看现在我大明百姓民不聊生,官场昏暗贪腐成风。 这都是魏忠贤那老狗的罪孽啊他穷奢极欲,枉你还这么信任与他。 今后我要让你知道大明的江山还是要靠东林那帮忠义之臣才能守护。 皇兄你错了 大明就交给我吧 不 从此以后大明就是朕来守护 此时朱由检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的头脑,然后眼前一黑顿时身体一软失去了意识。 “不好信王殿下晕过去了快叫太医”一位大臣手忙脚乱的接住了朱由检冲着人群大声吼道。 众人眼里哪还有那位去世的皇帝了,赶紧紧着这位未来皇帝才是。 于是众人合力也不管几十人有什么用处,就把朱由检给抬了出去,万一新皇帝醒来的时候见不到自己可怎么办啊,这么好机会是个人都知道不能放弃啊。 “当” “当” 景阳钟终于传来了悠扬的钟声,皇帝驾崩五十四响。 床前跪着一片宫女太监,还有几位最后确定了皇帝死亡的太医,谁也不敢把头抬起。 没有人见到床上那位已经死去的天启皇帝,原本苍白无血的面色突然的开始发红,而且红的就好像煮熟的小龙虾一般,然后红到了极致之后迅速的退下,脸色变得和一个健康的常人无二。 天启眼皮微动,然后猛地一伸手将身上盖着的被子从身上掀了下去,被子正好盖在了距离床榻最前面喊驾崩的那个小太监头上。 天启猛地起身坐了起来,眼睛都没有睁开,迷迷糊糊的朝着床下大声骂道“踏马的吵什么吵都不不干活了不干统统给老子滚蛋” 这一声如平底惊雷一般,在场的人顿时将所有的面部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这一刻一切都静悄悄的仿佛时间就此定格的一般。 下一秒被被子盖住了头的那个小太监从被子里钻里出来,呆呆的看着活过来的天启。 天启揉了一下眼睛就看到了一张,极度扭曲,面部每一块肌肉都在抽动,瞳孔放大的脸。 只见他指着自己,用尽了力气大声的叫喊道。 “诈“ “诈” “皇帝诈尸啦” “额” 然后一个白眼翻了过去,一股浓郁的骚味传进了天启的鼻子里。 还没等天启有什么反应,只见殿中的宫女太监太医们就好像通电了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地上爬起。 “诈尸了皇帝诈尸了” “救命啊。陛下诈尸了” 现场一片慌乱,众人夺门而逃,这个场面让天启想到了大妈们为了限量打折鸡蛋而奋斗的场景。 天启伸出手没等说些什么,现场只剩下几个不省人事的宫女太监,还有一地的不知道是哪位的遗留下来的鞋子。 天启手指僵在空中,傻眼一般的看着面前的场景。 “卧槽什么状况” “我踏马这是在哪” 自己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厂里面吗这里是什么地方为啥这么古怪 天启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发现一个异常的事情。 自己什么有这么长的头发了,娘里娘气的,人家小蔡都没这么娘过。 哎,不过你还别说这个头发还挺顺滑的,发质真好。 啊呸想什么呢天启用力拍了一下后脑,细细的回想着先前发生过的事情。 怎么回事呢 他一拍脑瓜子,想起来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自己是做梦来着,好像还是个美梦,在梦里自己还当皇帝了,而且还吟了两首诗。 没想到自己这么有文采啊,竟然还会吟诗作对这么有内涵的事情。 啧啧,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居然这有这个天赋呢,真是可惜了。 此时他心里异常自恋中。 俗话说的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作诗那也是自己做的嘛。 这足以体现自己那个什么词来着 对了文采斐然 对没错,就是文采斐然。 好词真是好词。 不过这个这个。 他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看了看地上装死的小太监,他好像叫自己什么来着 嘶皇帝 难道自己还在梦里 梦中梦第二重梦境 卧槽 盗梦空间啊这是 惊呆了好嘛。 第三章 党天启 宫外一处宅院。 悠扬的钟声传入其中。 一间僻静点的堂内,一个头发灰白的老者听到这个钟声顿时如千斤重击一般瘫软在了椅子上。 这个老者是谁 他就是现在的大明最有权势的人。 大名鼎鼎的魏公公,魏忠贤九千九百岁。 见他拍着桌子嚎啕大哭。 “皇上啊皇上,您怎么就这么去了啊” “以后您让老奴一人如何独活于世啊陛下” 老者泪水瞬间布满了双颊,与流出的鼻涕混在了一起, 两边就座的几位顿时也开始了哀嚎,有的跪在地上仰天长叹,有的坐在椅子上如无骨一般捂胸摇头泪流满面。 众人哀嚎的有一阵,魏公公捂住双目抬起一手挥舞了一下。 “好了诸位还是收起悲痛之情,眼下还有要事要做。”说着魏公公拿起一张丝帕拭去眼泪。 众人这才意犹未尽的老老实实的坐会自己的位置上,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天塌了,他们最大的靠山没了,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是至关重要,走错一步那就是万丈悬崖,粉身碎骨。 在座的各位都是阉党最重要的骨干,大家都是因为已经故去的天启皇帝而集中在一起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皇上故去他们最大的依仗没有了,但是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皇上遗诏信王即位。 信王一直在遭受阉党打压,如果不是皇上护佑他早就死了八百次了,这可都是血海深仇啊,等他当了皇帝还能有自己好果子吃 而且更要命的是信王可是交好于东林党人的,一直以来阉党和东林都是死对头,你死我活的那种。 权利是令人疯狂的,东林想要拿到权力唯一的办法就是打倒现在的权利掌控者,那么两边就是天然的不可调和的矛盾,不死不休的那种。 在座的诸位可是一直在享受了权利带来的好处,可以说已经被权利给腌入味了,想要放弃除非自己死 不死也不能放弃 客氏首先开口,“皇位传给信王咱们还能有活路依我看不然我们抢先动手,两千内操已经准备妥当,一声令下冲入宫中杀了皇后和信王,这天下还是我们的。” “你说的容易,杀了皇后和信王,宫里面都能稳住,但是外面的满朝文武该如何,他们要是闹起了天下就会大乱”魏公公看来一眼客氏,这个没脑子的女人自己怎么会选她做盟友, “呵。”客氏一声冷笑“崔呈秀是兵部尚书,东厂和锦衣卫都是咱们的人,谁敢反对咱们就让他见阎王”客氏满脸的凶残道。 在座的众人微微点头,思索着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施凤来面色一变想到了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就是计划成功了那么谁来继承大统 众人也是面色突变,对啊计划成功了谁来即位啊 按理光宗子嗣唯有信王一人在世,难不成要学那嘉靖 想起大礼仪之争的恐怖,众人皆是有些发颤,再者说了,距离现在的皇室血脉最近的可是福王。 福王也不是小孩子,让他当上了皇位谁能掌控的的住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客氏看看沉默的众人“这皇位老娘我来做“ 众人皆是吃惊的看着客氏,他们想不通天下怎么会有如此愚蠢的女人。 “笑话你以为你是谁武则天吗”魏忠贤出声呵斥道。 “不我之看法有所不同,奉圣夫人乃是先皇乳母,与先皇更是亲近有加,几乎如生母一般,而且武皇做过夫人,奉圣夫人也是夫人,论关系不差与那武皇,想那武皇亦是从儿子手里所得皇位,奉圣夫人又有何不可” 侯国兴的话掷地有声,乍一听倒是蛮有道理的,可是第二想却是狗屁不通。 怎么滴,想当皇帝想疯了是不,你是客氏之子,客氏如果登基当上的女皇,那你不就是当朝太子了 当然侯国兴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太子之后就是皇帝啊,如果自己的母亲真的当上了皇帝,那么下一任皇帝舍我其谁啊,想想那皇极殿上的龙椅,谁能不为之疯狂。 众人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侯国兴,不学无术之辈,简直就是找死,这对母子都是一丘之貉,简直愚蠢至极。 那武皇临朝几十载,满朝文武多是其爪牙,就算如此那也是各地怨声载道,死后李唐立马翻身。 而客氏区区一乳母,竟敢窥探神器,简直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听说煞笔会传染,我等读书几十载才到今天这等地位,还是离这对母子远一点为好。 想着诸位迅速的把臀部远离侯国兴的方向。 客氏也是一脸阴沉,她就是再没有读过书也听过戏文看过话本,自己怎敢与那天底下第一份的女皇相比,自己这个儿子真是无可救药了。 “怎么魏公公是否有什么高见啊。”客氏阴阳怪气的对着魏忠贤说道。 对于这个对食夫妻,平日里的盟友,客氏现在心里异常的不满,就算你不支持老娘当这个女皇可是这个冷嘲热讽的可就伤人心了。 所以平日里亲近的称呼也不用了,直呼起了魏公公。 对于自己这个盟友称呼的变化,魏忠贤心里并不以为意,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内讧,现在要紧的是如何保证自己的权利才是正途 “报” 突然一声报信人声音闯入了这个堂内。 “启禀九千九百岁,宫中有紧急奏报” 听闻是宫中紧急奏报,魏忠贤才放下了嘴边那句,给杂家拖出去乱棍打死。 “何事”客氏心有急切的问道。 “启禀奉圣夫人,皇爷爷活了” “什么” 在场的人无不色变,起身看着来报信的小黄门。 只见魏忠贤一个箭步冲到了这个小黄门的前面,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给揪起来,眼神死死的盯着他。 “你给,杂家,说清楚咯” 乾清宫内,坐在龙椅上的党天启正在发呆,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不是在做梦,好像自己真的是穿越了。 我叫党天启,正宗九零后,21世纪无害半宅男,我现在穿越了,而且好像还当了皇帝。 怎么办火烧皮股的等 第四章谢老爹保菊之恩 第四章谢老爹保菊之恩 原本党天启以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小的美梦废话当了皇帝还不是美梦啊我还想当呢,而且比上一重梦境还要好的美梦,最起码这重梦境是一个年轻的皇帝。 就是很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梦会是第一视角,一般来说做梦不都是上帝视角吗好奇怪啊 而且更奇怪的是,好真实的感觉有木有,简直就跟真的一样。 不过好容易来了当了一次皇帝,还不得过过做龙椅的瘾,毕竟小时候可是常坐,长大了羞耻心太重就没怎么坐过了。 于是党天启踢醒了晕倒在床边的小太监,你还别说触感挺真实。 在小太监的带领下,党天启来到了他的第一站,先做做龙椅,等一会再去后宫爽一下。 不过就在党天启往龙椅上一坐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因为他不小心把手甩在了龙椅扶手上。 好疼 不对啊党天启瞪大了眼睛。 做梦怎么会疼啊 难道难道 这不是梦 党天启咽了一口吐沫,心里那个可怕的想法已经挥之不去了,他拽了拽身上没有来得及更换的亵衣,明黄色的丝绸亵衣滑不留手,那质感简直好到爆,把党天启买过的最贵的那件号称百分百全真丝的睡衣秒杀到极点。 难难难道真的穿越了 啪叽 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疼 党天启坐在龙椅上发呆了一会,想哭,真的他现在唯一念头就是想哭。 于是嘴巴一咧,脸做哭状。 妈 我想回家 大概在龙椅上坐了十几分钟,党天启抹了抹可能未必存在的泪水,强装镇定,还是先搞清楚自己穿的究竟是个什么鬼在进行下一步吧。 小太监低着头候立在龙椅边,起初还是瑟瑟发抖以为皇帝是诈尸了,千万不要吃了自己去,可是等了一段时间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皇帝竟然活了。 小太监顿时松了一口气,不是诈尸就好,于是安稳的候立在身边等待指令。 党天启摸了摸脸,强行把脸掰成一个自以为威严的形象,然后对着小太监招招手。 “你过来。” 小太监鞠着身子“皇爷吩咐。” “叫什么名字啊。”党天启做出一个笑脸问道。 “回皇爷的话,小的叫小猴子。”小太监低着头回道。 “哦,小猴子啊,那个今夕是何年月啊”党天启温和的问道,万一吓坏了小朋友怎么办。 “回皇爷的话,丁卯年八月十一日甲辰。”小太监如实的回道。 “嗯”党天启一脸懵逼,丁卯年什么鬼 “那个我咳咳朕是问你朕的年号是什么呀”党天启本想说我,但是立马改口毕竟皇帝不都是说朕的吗,万一被人发现了什么,那可就要再穿越一次了。 小太监明显的愣一下,皇爷这是怎么了竟然在问自己的年号天底下有皇帝不知道自己年号的吗,不,一定不是这样,肯定是皇爷在考验自己,看来自己飞黄腾达的日子就要来啦。 小太监喜滋滋的回应“回皇爷的话,今夕是天启七年八月十一日甲辰1627年9月19日。” “天启七年” “我是朱由校” “还是朱由检” 党天启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把抓起小太监的衣领把他拉到面前,天启七年这是个字已经完全的占据了他的脑海。 他这个举动倒是把小太监给吓坏了,连忙跪倒在地,头捣如蒜。 “皇爷圣讳小的不敢。”小太监可是吓坏了,皇帝的名讳岂是他人可以直呼的,那是要杀头的大罪啊 “说,朱由校还是朱由检我恕你无罪不然拉出去砍了”党天启有点急了,以至于有些话不经大脑。 小太监吓的头磕的更快了,连眼泪都吓了出来,带着哭音回道“小的斗胆,皇爷圣讳,圣姓朱名由校。” “皇爷饶命,皇爷饶命啊。”小太监牙齿打颤的说完,然后猛地就往地上磕头。 “朱由校朱由校“党天启目光呆滞,如此说来这都天启七年了,自己也该上路了不是,那你他娘的还让我穿过来说个鬼啊 今天的大脑接受的信息量好大,他好想一个人待会。 “出去滚出去”党天启面容狰狞的小太监吼道。 小太监如蒙大赦一般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带上大殿正门,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吓死人了,伴君如伴虎真的吓死人了。 “谁都不准进来,谁都不准进来抄家灭族” 小太监可不敢离开,听到里面的吩咐连忙召集几个大汉将军将殿门守住。 党天启呆呆的坐在龙椅上,心思一片空白,就好像魂儿飞上的天似的。 明末还是天启七年之后的明末,这简直是老天爷给他这辈子开的最大的玩笑啊。 党天启发呆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忽然给了自己一巴掌。 “码的既来之则安之老子叫党天启从今以后老子就当这个天启了” 人死鸟朝天 不死万万年 党天启一脸愤慨的只手朝天放言道,看他这个模样就好像一个即将英勇就义的义士一般。 然后转眼间,马上变成一副讨好的笑脸,点头哈腰的对着四方空荡的大殿讨好道“当然了,能不死还是不死的好,还请老天爷保佑保佑。”说着双手合十态度极端的诚恳。 明朝天启七年之后是个什么日子 党天启什么都清楚,对于历史他还是十分的喜欢的,特别是明朝的历史,这跟他的名字有关,天启天启,不了解什么是天启怎么行,当年自己老爹就是看着电视剧,明末天启年间民不聊生给自己起了天启的名字。 吾儿若为天启,当荡平世间不平事 如此中二的老爹党天启也是够了,可是没想到老爹的预言这么准啊,自己真的当了天启了,党天启哭笑不得的想到。 你说老天爷是不是老爹的亲戚,为什么这么准 不过还好,党天启心有余悸,幸亏老爹看的是明朝电视剧,要是看什么清宫剧,火气一上来,给自己起一个党乾隆党光绪什么的,那可就真的完了。 正所谓清穿不造反菊花长电钻,你说我要是穿成了我大清皇帝,你说我是造反还是造反呢,一想到自己竟然要造自己的反。 党天启菊花一阵恶寒。 咦 谢老爹保菊之恩啊。 第五章我是不是又穿回来了? 不对 党天启突然想到,现在的时间是天启七年农历的八月十一日,这个日子好像就是自己挂掉归天的日子啊。 “呸呸呸” 什么自己挂掉,应该是天启那个倒霉催的挂掉才对,我可是活蹦乱跳的好嘛。 那么自己算什么天启二代还是顶替了崇祯的的命运轨迹 想想还有十七年自己就该找一只歪脖子树做一个有趣的吊死鬼了,党天启突然的打了一个寒颤。 呸呸呸想什么呢,我是我,崇祯是崇祯,他死了关自己什么事,老子活得一定比他滋润。 嗯一定是 可是党天启心里还是有些发虚,他总觉得,煤山上那颗歪脖子树,会是自己最后的结局。 叹 穿什么不好你穿到了天启七年后啊你说你往前穿个一百几十年的,穿个正德什么的岂不是美滋滋,年纪小又是独子,怎么瞎胡闹都有老爸孝宗给顶着。 而且又是弘治中兴时期,大明局势稳定,各方面都不错,那个时代当皇帝,还能当个昏君什么的,没事调戏调戏小娘子,几十年不上朝不管事,大明的军队还都能打。 闲得无聊了还能带着几十万小弟去找小王子开片,欺负他一下,甚至还能带着几万狗腿子下江南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扬州瘦马”。 可是穿到了这个年代呢,你就是想做昏君也不敢啊。 为什么你知道什么叫内忧外患吗 现在的大明就是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时期,那是真的的内忧外患啊。 北有野猪皮,南有佛郎机,东有海盗倭患,西有农民军,还遍地都是造反的,这还不算,还有内忧呢,满朝文武尤其是东林,唯恐大明迟一天倒下,那是趴在上面疯狂的吸血啊。 党天启愕然的发现,这个时期的大明好像除了皇帝就没有一个愿意大明存活下去的。 想起崇祯十七年时间勤俭勤勉,兢兢业业,如履薄冰,付出全部的精力想要拯救大明,尽心力意图复兴明室,结果得到的是什么,城破自缢而已。 反正党天启看到的历史资料上说,崇祯历史末代皇帝中,最勤劳节俭清正廉洁的皇帝,在位期间多次自觉地减膳、撤乐。 每天鸡鸣就起床,深夜才入睡,经常召见廷臣,探求治国方策。他还非常节俭,几乎他穿布衣比穿绫罗绸缎的日子还要多。 甚至有史书记载,他崇祯二十多岁头发已白,眼长鱼尾纹,可以说是宵衣旰食了。、 党天启自认为自己做不到这样,他又不是一个勤奋的人,相反他是一个十分怕麻烦的人,能懒就懒,而且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胸无大志。 甚至他还改编了陋室铭以表示自己对志向的鄙视。 钱不在多,九位就行,房不用大,一环就行。吾无大志,只要温馨。院子中有绿,树木照窗荫。谈笑有基友,往来无烦心。可以玩游戏,阅小说。无属下之乱耳,无工作之劳形。冬季去三亚,夏季北避暑。小党云“要有大橘” 他天生就是一个比较乐观的人,厂二代大学毕业一年,他老爸就将家里的机械厂交给了党天启这个工科狗。 然而党天启是怎么管理厂子的呢,一到任就宣布,厂子实行分红制度,以后厂里面的利润员工拿一半,老板拿一半,你还别说,效果不错,厂子里面的工人立马改变,不论是效益还是质量那是刷刷的提高。 然后党天启就开始了甩手掌柜的生活,天天躲在办公室里面打游戏看小说,无聊了就化身键盘侠在论坛贴吧上跟人对喷,那家伙,手持键盘可以与敌人杀到天地色变,诸神黄昏。 记得好像自己最后的记忆是在跟人对喷吧好像有人发个帖子说天启要是没死大明会走向何方。 党天启当然是正方选手了,好歹名字里面有个天启,还能把天启给弄死了 那一战真可谓是精彩万分,从星期六晚上一直喷到了星期一早上。 大家先是引经据典,然后说出自己观点,不过在一个个实事下,党天启这边的人越来越少。 最后就剩下正方党天启一人的时候,他开始了舌战群键盘侠,可是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了,就开始互相问候对方亲人以及祖宗十八代。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的来了这个世界,党天启挠挠头好像就是这么个情况。 这时魏忠贤带着一大批人急匆匆的赶到了乾清宫的殿外,小猴子连忙上去拜见。 “小猴子参见老祖宗。” “起来吧,皇上在里面”魏忠贤急切的抓住小猴子的胳膊问道。 “回老祖宗,皇上在里面,但是”小猴子拦住魏公公的去路。 “但是什么呀”魏忠贤急切道。 “回老祖宗的话,皇上有旨谁也不见。” 魏忠贤眼睛一瞪“连杂家也不见”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猴子想起这位魏公公的手段,吓得连忙跪在地上抽自己耳光。 魏忠贤对着小猴子闪过一丝凶光,无非就是借着鸡毛当令箭,在这宫里也敢拦着杂家,活腻了。 魏忠贤到达乾清宫的大殿外,整理了一下衣衫对着里面高声洪亮的喊道。 “老奴魏忠贤求见陛下” 这一声可是把党天启给吓了一跳,卧槽 “滚不见,我朕谁也不见敢进来一步诛九族朕要静静”党天启坐在龙椅上对着殿外吼道。 他现在还没有做好见人的准备。 “遵旨”魏忠贤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心里松了口气,如有千斤重担别卸了下来,终于陛下活了,魏忠贤摸了一下眼眶。 不过 “奉旨寻找静静,凡是叫静静的全部给杂家找出来”魏忠贤对着身边的人兰花指一指命令道。 既然皇帝要静静,那么自己就一定要提前准备好咯。 党天启不知道自己一番话宫里鸡飞狗跳的开始找起了静静,也有无数宫女改名叫静静,不论自己以前叫什么,老娘现在就叫静静,皇上找的那个静静 不过党天启现在正在无比诚恳的求着老天爷给自己一个金手指。 系统系统 你出来啊系统 我知道你喜欢捉迷藏,我认输了还不行吗,系统你快出来吧,我不禁逗啊。 一个多小时后,找系统累了的党天启坐在地上大骂。 老天爷你个二大爷的,系统呢,穿越不给系统啊 我都不要什么吊炸天的系统,随便给个暴兵系统,最强皇帝系统就可以了。 实在不行你给点也行啊,我都不要多,49后裁军前的随便你来哪一年的都行,我又不挑,很好打发。 啊 我的系统呢 没系统你让我来送人头啊 在党天启骂了半个小时之后,他起身一不小心头撞柱子上晕了过去。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场景一变换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去什么情况难道我又穿回来了 第六章朕有一座城 “啪“ “嘶” “疼” 党天启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确定了自己真的回来了。 “这算什么天启半日游” 党天启觉得自己亏大发了,什么都没得到还挨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早知道就去后宫爽一下了,可惜没有见到传说中的艳后张嫣啊。 啧啧真可惜,党天启摸着有些红肿的脸想到。 习惯性的就要打开电脑,可是当他手指几次按下开关的时候,发现电脑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 什么情况党天启起身看了一下,电源指示灯没亮,然后起身去开电灯的开关,发现也是没亮。 停电了我说怎么这么安静呢,要知道他开的开始机械厂,里面各种机床设备运转的时候轰隆隆作响,哪能这么安静呢。 党天启开门下了楼,伸个懒腰抬头望天,活动一下脖子,可是这一看可真是把他给吓坏了。 天是黑色的。 而且是那种无法穿透的黑,但是大地周围的一切都是明亮的,与大白天太阳照射的时候无差。 党天启咽了一口吐沫,这个景象实在是太奇怪了,简直突破了他的想象力。 突然的他发疯似的跑向了工厂生产区,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车间内安安静静的,然后又疯了似的跑到马路上。 什么都没有,一个生物都没有,马路上的车全部停在那里,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整条马路一个人都没有。 天地间万籁俱静,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存在。 党天启心慌了,随意的骑上一辆电瓶车就加速的往市区去,整个海港城就属那里人最多,他不相信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他相信那里一定有人。 两个多小时之后党天启的心越来越凉了,两个小时的路程一个生物都没有发现,哪怕是生命力最顽强的小强都没有发现过一只,要知道海港城地处华夏切勿带入现实,这里的后世跟现实无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毕竟汉字就那么多。的偏南方,这里的小强可是大如老鼠一般的存在,大街上知道有下水道垃圾桶的地方就绝对不会少了小强的存在。 可是什么都没有,一切的一切什么都没有。 海港大厦,海港城最高的地方,五百三十米,站着最顶层可以一眼将海港城尽收眼底。 电梯失去电源,党天启觉得自己这辈子是没能力爬一百多层楼的,幸亏有备用电源,到了顶层观光室。 他一把抱住上面的高倍望远镜,有了它百里之外的情景都能见到,这是这栋大厦高价买入的,作为一个游玩景点而建,启用一次一百块钱。 不过现在好像没人能跟党天启收钱了。 半个小时的观察,党天启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海港城好像一种莫大的力量给封闭了,还是怎么着,天空四周都是黑色的,海港城这片土地就好像是单独独立出来了一样。 党天启好像想到了什么,下楼骑上小电驴就往边界赶,到了半路没电了,幸好小电驴大街上到处都是,随便找了一个继续赶路。 终于赶到了边界,咫尺之间如一堵无边无际的黑墙,党天启没胆子用手去摸,于是折了一根树枝,对着黑墙去桶。 树枝接触黑墙,就好像真的接触了固体墙壁一般,党天启再小心翼翼的伸手去触碰。 没有任何的触感,但是手指就是被阻挡住了,很神奇,明明没有任何触感,可是偏偏手指无法前进。 党天启火了。 “老子受够了“ 只见他撩起袍子向后退几步,起身一个助跑。 “我草拟吗 一脚直直的踹向黑墙。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想我一世英名难道就要活生生的困死在这里吗”党天启仰天长叹,真是天妒英才啊 他好像感受到了老天爷深深的恶意。 腿好疼 手扶在小电驴上,心想还不如回去当我的大明皇帝呢,最起码 党天启还没想完只觉得面前一变,好像又回到了大殿之中。 身边还靠着那辆粉色的印着凯缇猫的小电驴,党天启眨巴眨巴眼,他觉得自己好像可能真的有了金手指。 我有一座城还是海港城 海港城是什么党天启非常的清楚,那可是未来华夏最大的工业城市三大工业,号称仅凭着海港城就能供应全国百分之六十的工业制品,原料开进来,航母开出去。 未来华夏最大的海港城市之一,世界十大海港就在这里,工业极其发达,经济是全国的顶梁。 这么一个流弊的城市就被自己给带来了 “吸溜“ 党天启擦了一下口水,觉得自己的穿越大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 什么内忧外患,什么野猪皮,东林党士绅,还有那什么红毛鬼,朕统统不放在眼里。 从此以后 老子 不应该是 朕 就是天启皇帝 大明朱由校 党天启不以后应该叫朱由校了。 他开始yy自己乘坐超级战列舰巡视四海,炮打老欧洲的场景。 嘿嘿,你还别说真的挺爽。 只不过怎么再进去朱由校想了想,想用意念想再回到海港城,可惜一点反应都没有,大殿里只有那辆粉色小电驴瞪着一只无辜的大灯在闪烁。 大殿外一个身穿朴素白色宫装的女子身后还带着十几个宫女在跟魏忠贤对峙。 “滚开难道你想挡路不成” “回皇后娘娘的话老奴不敢。”魏忠贤低着头十分恭敬,但是身体十分的诚实,依旧挡在这位皇后娘娘前面。 “本宫要见皇上”皇后上前一步眼神锐利直刺人心,若是一般人早就瘫软在一旁无法与之抗衡了。 可是魏公公是什么人,大明九千九百岁,别人怕她皇后娘娘,他可不惧。 “陛下有旨谁也不见,还请皇后娘娘不要难为老奴。”魏忠贤寸步不让。 “哼”张嫣根本不管魏忠贤,她现在急切的想要见到皇上。 皇上死而复生,她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就从坤宁宫赶了过来,她要亲眼见皇帝才能放下心来。 见她直接越过挡路的魏忠贤,一把推开了乾清宫的大门。 第七章 九族都压上!狠不! 此时的朱由校正盯着大殿里面的柱子。 他在考虑撞还是不撞,或者用什么姿势去撞才能趁自己痛感反应不过来的时候晕过去。 因为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使劲他就回不去了,哪怕便秘都能通畅的力气都用上了,可是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回想起第一次是怎么回去的,好像是自己一不小心撞在柱子上晕过去了吧。 “咯吱” 一声巨大的开门声,一道亮光晃住了朱由校的眼睛。 手挡住阳光适应了一下,然后就看见了一个绝色的美人站在了自己面前。 “臣妾叩见皇上” 美女有些呜咽的对着朱由校行了一个礼,然后眼中含泪的看着他。 朱由校看着面前的这位美女,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一见倾心,第二眼已然入心扉,若是不见。此生再也难忘。 见她虽是淡雅装扮一身白衣要想俏一身孝,但是掩盖不住的是那无法比拟的贵气。 贵气逼人,朱由校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贵气逼人,他突然觉得后世的电视剧电影什么的真是可笑,那些女明星无论她是扮演了多少次皇后王妃,在这位的面前最多就是一个乡下土财主婆子。 不由得,朱由校有些脸红了,心里莫名的紧张,这位美女干嘛这么看着朕,弄的朕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第三眼看过去,却是突然的索然无味。 “张嫣。” 他脑子里面冒出了这位美女身份,大名鼎鼎的张嫣皇后,大明天启皇帝的正牌妻子。 至于朱由校为什么转变的如此之快 盖是因为,人家的老婆自己激动个鬼子六。 “出去都给朕出去”朱由校突然的爆发手指大门。 张嫣一愣,后面半只腿跨进大殿的魏公公也是呆住了。 “走走” “都走” 也不管张嫣会有什么反应,朱由校直接上手就把她给推出的大殿之外,然后咣当一声大殿的门重新的关上了。 “朕要静静三天之内除了小猴子朕谁也不见” 朱由校背靠着大门,高声的喊道,他现在一点关于朱由校的记忆都没有,这个时候还是不见任何人为好。 但是门外的张嫣却面中带笑,因为刚才她在朱由校推她的时候揩了一次油呸,伸手摸了一下皇上的脸颊。 温的,软软的,活的。 陛下真的活了,不是诈尸,是真的活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举止如此怪异,但是多年的夫妻,张嫣知道自己丈夫回来了,自己的主心骨回来了。 她莫名深意的看了魏忠贤一眼,俏手一挥。 “摆驾回宫。” “恭送皇后娘娘”魏忠贤行礼目送张嫣离开。 待张嫣离去,魏忠贤终于恢复了他魏公公的威仪,兰花指一翘指着小猴子。 “小崽贼给老祖宗我听好咯,陛下要是出了一点问题,杂家扒了你的皮”说话间眼睛一瞪满是凶光。 小猴子吓得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老祖宗奴才一定伺候好皇爷。” 抖完了威风的魏公公对着跟他来的随从一撇头,”走出宫。“ 陛下落水的这件事还没完,再加上差点新朝更替,不知道有多少不知死活的蚂蚱蹦了出来,等着魏公公伸手捏死。 所以确定了皇上没事,心里放下,现在需要全力跟那帮人斗上一斗了。 宫中一处偏殿之内。 “信王醒了信王殿下醒了” 门外的一干人等一涌而出。 “殿下可有什么不妥之处”一直伸头朝里面张望的温体仁仗着自己年轻力壮,挤开身边的一位几近花甲的大臣率先来到床边。 朱由检定神一看,原来是礼部右侍郎温体仁大人,不由得和善一笑”劳烦温大人关心小王了,小王身体并无不妥之处。“ “那就好那就好,可是吓死微臣了。温体仁就好像吓得有多很似的,摸了一把头上没有存在的汗。 “殿下要保重身体,大明的江山还需要殿下来守护。”第二个进来的就是张维贤了。 “有劳老国公挂念了小王一切安好,只是哀念皇兄,小王一想到皇兄皇兄年纪轻轻就这么去了,小王小王就心如刀割啊”说着立马眼里就下来了。 “呜呜呜”底下大臣一看未来皇帝都哭了自己还不赶紧跟上 于是有开始了一阵哀嚎。 朱由检一边哭一边还说道“若是大明祖宗显灵,小王愿意用自己的寿命去换取皇兄活过来啊” 说着直接起身对着南方就跪了下去,毕竟太祖的陵墓就在南方。 地下的各位大臣也有学有样的跟着发誓。 “微臣也愿用余下寿命换取陛下复生” 旁边一个大臣不满了“老臣愿用一家老小性命换取陛下回来啊” 他们身后一个大臣不屑的撇了一下嘴“微臣愿用三族性命换取陛下三月之命”狠不 “啊老臣以九族之命望阎君放我陛下回来”你这有什么恨得,我这个才是真的狠 两位大臣眼神交流着,发起誓言来一个比一个狠。 剩下的一看都这么不要脸了,自己还矜持个什么,于是祖宗十八辈都被抬出来压了上去。 看谁更狠。 就在诸位大臣相互比自己谁家人多的时候,门外跑来一个小黄门。 “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小黄门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连行礼都忘记了。 “诸位大人在干嘛”小太监一进来就看到了终身难忘了一幕,数十位位高权重一言可断万人生死的大人们在地上如同市井泼皮一般撒泼打滚。 诸位大臣的丑态一个太监看见了,顿时恼羞成怒。 从地上爬起拍拍衣摆,对着小太监怒视。 “大胆还有没有规矩了” “一个阉奴也敢擅闯” “索性拉出啊乱棍打死”这句话是信王说的。 他由于魏忠贤的缘故对宫里的太监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而且身为未来的九五之尊,刚才之事绝不能传出去。 “等等刚才说有什么喜事”老国公张维贤可没有那么不要脸的在地上哭,所有刚才的话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陛下驾崩之日能有什么喜事张维贤眼中露出了杀意。 “陛下活了”小黄门高声叫道。 “啊” 诸位大臣顿时不由自主的叫了出来 “真的陛下真的活了就在乾清宫,皇后娘娘已经见过了陛下真的活了”小太监唯恐诸位大人不信,于是抬出了一尊大神。 “额”突然一位老大臣脚底一软,就往地上倒去。 “哎呀不好李大人晕过去了” “老夫的十八辈祖宗,二十辈子孙哎” 李大人只觉得气血上头,失去意识之前想到。 “不好啦不好啦李大人没气了” 诸位大臣顿时系列一个咯噔。 老天爷您不会玩真的吧,小的可就是说说而已啊 第八章第一次上朝 只是谁也没有在意,朱由检脸上无比复杂的表情。 皇帝之位近在咫尺,却又突然的远在天边了。 朱由校在乾清宫一个人待了三天,期间张嫣皇后每隔两个时辰来一次,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照来不误,也不打扰里面的朱由校,只是就在乾清宫的门外静静的待一会就走。 就好像她不来里面人就会突然的不见了似的。 而魏忠贤也来了两次,每次在门外跟带来的随从悄悄的吩咐些什么就走了。 而朱由校宅在龙椅上却感觉蛮舒服的。 “他娘的什么皇帝,吃的还不如猪食没油没盐没滋味,看看这菜不是蒸就是煮,最多给你煎一下,调料好像除了盐就没有其他的了,简直就不是人吃的嘛”朱由校啃着鸡腿抱怨道。 “呸”吐出啃得一点肉丝都没有的鸡骨头“连点辣椒都没有,真难吃好吃你把骨头都吞咯” 将面前这胡椒醋鲜虾,烧鹅,火贲羊头蹄,鹅肉巴子肉干,咸豉芥末羊肚盘,蒜醋白血汤,五味蒸鸡,元汁羊骨头,糊辣醋腰子,蒸鲜鱼,五味蒸面筋几道菜一扫而光。 朱由校摊在龙椅上,甚至嘴里还叼着象牙镂空雕刻的牙签,大腿翘着二腿哆嗦着,对着身后的小猴子指指点点。 “这这还有这,这都什么呀,味道太淡了,赶明儿再换几道新菜给朕尝尝鲜,还有朕想吃麻小。”不知怎么地,朱由校想起了麻小的味道,这大明的菜精致是精致,味道也没得说。 可是现在人都是习惯了各种调料香料味精,那口味绝对是一个赛一个的重,你说这清淡饮食尝尝也就罢了,天天吃谁受得了啊。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没有辣椒啊,明朝的辣味竟然只有胡椒和花椒,这你让无辣不欢的朱由校如何能够受得了啊 “物质极度匮乏的大明啊你让朕以后可怎么活哟” “刺”拧开了一瓶红色肥宅快乐水的朱由校一边感慨一边咕咕的喝下大半瓶。 “嗝” “爽”还好大明有冰窖,不然肥宅快乐水不冰镇就失去了全部的意义。 “赏你了”朱由校手一甩,将还剩下小半瓶的肥宅快乐水甩给了咽着吐沫的小猴子。 小猴子跪在地上如沐天恩,这黑色的仙液甘甜无比,喝下肚子全身通透,更重要的是竟然可以口吐仙气,真是妙不可言啊。 简直就是清凉解暑小宝贝谁喝谁得劲,这是从皇爷嘴里学到的,你还别说,皇爷就是皇爷,说话就是有内涵,就是有学问,一说就能把话说到人心坎里去。 小猴子如珍宝一般把肥宅快乐水藏在怀里,也不管有多凉,反正心里美滋滋的收拾好东西就退下了。 朱由校已经进入的睡梦中,哦不应该说进入了那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海港城。 他发现原来自己只要进入睡眠就会进入这海港城之中,里面的东西都能拿到外面来,但是外面东西拿不到里面去。 还有就是时间流速,外面一个时辰里面就是两天,在里面不会饿,不会渴,身体不会劳累,只是精神上有些疲惫。 里面东西就好像被时间给固定住了一般,哪怕是一只热腾腾的烤鸭,拿到外面依然是热腾腾的。 骑着小电驴,朱由校观赏这属于自己的一切,他的目的地是著名的海港造船厂。 海港造船厂可是世界都能排的上号的存在,号称一年就是一个中等海军强国,有一百多年历史,后世华夏一些最先进的军舰都出自海港城造船厂,其制造的装备更是后世华夏海军现代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包括朱由校此行的目的,055大驱,亚洲最大、最先进的战舰之一,海港城造船厂同时开建四艘,其中两艘已经建造完毕,就等着选一个黄道吉日列装海军了,朱由校想要看看,这种镇压国运的东西是不是也跟着自己来了。 骑着小电驴行走在巨大无比的造船厂厂区,朱由校心里不禁感慨,这才是真正的工业,相比而言自己家的小机械厂就是一个不起眼的笑话。 骑了半个多小时,朱由校终于来到了两艘军舰前。 雄伟壮观。 恕他是个工科生,词汇量贫瘠。 他感觉自己好渺小,在这宏伟的舰体前,人就好比一只蚂蚁。 不进前不知工业之伟力。 朱由校两手向天,高声喊道。 “这以后就是朕的这就是朕之利器全天下若是有胆敢更正扎刺者,朕必定亲自持舰弄死你” “从今天起你二舰便跟着朕打江山,吃香的喝辣的,朕亲自为二舰命名” 见他左手指着左边的一艘“你名旺财” 有见他右手指着右边的舰“你名招财” “哈哈哈哈”脑回路竟如此清奇 不知怎么着,他脑海里蹦出这么一个画面,他牵着两只舰,见着皇太极自己放开,两只舰疯狂的向皇太极咬去。 搽搽口水,迫不及待的上舰,半个小时后。 朱由校恼羞成怒,一手指天。 “老天爷朕甘妮娘” “满大明的去找你给我找一只能把这艘舰开起来的队伍” 看着满眼都是不知名的按钮,朱由校愤怒了,他觉得老天爷玩弄了自己真挚的感情。 作为皇帝就不能不上朝,当然也可以不上,就好比万历人家就敢二十多年在后宫当宅男。 朱由校当然很羡慕,可惜是他没有那个命啊,这个皇宅男自己是没命当了,否则不知道哪天,煤山上那颗歪脖子树上就多出了一个穿着龙袍的吊饰。 随风飘呀飘 飘呀飘 好恐怖 朱由校只觉得半夜三更的就有人把自己弄醒的,说是要上朝,然后迷迷糊糊的就任由几个宫女在自己身上揩油更衣 半睡半醒间被抬上了一张龙辇。 “吾皇万岁” 突然的一声把神游物外的朱由校的魂给钩了回来。 侍立身边的秉笔太监王体乾一甩浮尘高声喝道“有事起奏无本退朝哎” 朱由校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大殿外,天最多也就一点鱼肚白而已,皇帝果然命苦啊,昨晚上两点才睡,四点不到就被弄醒的,朕很苦逼啊 不过这第一次上朝朱由校还是很兴奋的,他倒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上朝究竟多有意思。 要不然拖几个人出去砍一砍 第九章没钱!眼红啊! 第九章没钱眼红啊 第一次上朝虽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是没上过朝还没看过电视吗。 “诸位爱卿可有本奏” 朱由校对着台下手轻轻一挥,若是没有事情就好了,看天色还早,回去睡个回笼觉。 “陛下臣有本奏”巡抚天津户部尚书黄运泰奏。 “说。” “关门内外粮料,计关内兵六万,各月米五斗,岁支共七十六万七千六百石;班军两万,该米七万二千石。马骡二万四千匹,四月至十月月九斗、十一月至三月月一石二斗,岁共二十九万五千二百石,预备料豆二万石。计关外兵八万,岁支米四十八万石;班军二万,岁支四万五千石,加预备粮米三万五千石。马骡三万五千匹,岁支豆四十三万五百石,加预贮料豆三万石。通计米、豆一百七十八万三百石,米派临清德州仓,馀米庐、凤、淮、扬召买;豆派畿郡召买。外有鲜米十万石、鲜布万匹,望陛下恩准。” 虽然一大串数字朱由校没有听太清楚,但是怎么回事他倒是明白,伸手要银子的来了。 “尔为何人,任何职位”朱由校虽然接受了一点记忆,但是却非常的模糊,对于面前这个出列的大臣就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 “微臣巡抚天津户部尚书黄运泰。“他也没有多想,只是以为皇帝想让他自己认清自己的责任。 原来是天津巡抚啊,朱由校点点头,记住了他的长相,好歹也是一位重臣万一以后叫错的人那可真就打脸了。 “户部尚书何在”朱由校抬头看着下面,你还别说挺爽,他们站着自己坐着蛮好。 “臣在”户部尚书郭允厚出列拜见。 “户部还有多少银子”朱由校问道。 他总要知道自己这个大明还有多少家底吧。 “白银四十三万两,黄金七万五千四百三十二两。” 听到这个数字,朱由校要是嘴里有水的话一定可以喷出两米远。 他直接站起眼睛睁大不敢相信的再问“多少” “白银四十三万两,黄金七万五千四百三十二两。”郭允厚低头再次复述了一遍。说实话他心里也不好受,堂堂大明天朝的国库仅有这么点银子,他身为户部尚书难辞其咎啊。 “就这么点了。”朱由校两眼发直的一皮股故意错别字不然就是星号。坐回了龙椅上。 “臣有罪”郭允厚五体投地跪在地上。 “那今年岁入是多少”朱由检想起了什么问道。 “白银三百二十万两”郭允厚跪在地上想都没想的回答道,他身为户部尚书这些数据早就牢记于心,当然是张口就来了。 “三百二十万两呵呵”朱由校一阵冷笑,心里一股无名火起。 三百二十万两代表着什么连给官员和士兵发工资都不够啊,堂堂一个拥有上亿人口的大国,岁入只有三百多万两,哈哈哈 把皇帝当猴耍那 朱由校闭上眼睛片刻之后睁开,眼里多了许多狠戾。 “起来吧,爱卿无罪。” 说起来这个郭允厚还是一个比较合格的户部尚书,都到了十月了还能拿出四十多万白银,也不愧史书上对他的评价了,战战兢兢,殚精竭虑。 “天津巡抚所奏之事暂缓。“朱由校无奈。 可是兵事无小事,万一士兵们没钱闹起饷来,那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略微思考了一下,不行 兵事还是不能乱。 “内帑出银子五十万两,户部拿银三十万两先供给关外边军,至于其他再等等罢。” 没办法啊,关外的边军可是要防御建奴的,万一他们闹起来放了建奴入关,那么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了,于是朱由校只能咬咬牙从内帑拿钱补贴户部。 内帑啊,这可是皇上的私房钱,诸位想一想私房钱积攒的痛苦,还有那被迫交出来还不是花在自己身上的心痛,就知道了。 说到兵事,朱由校突然想起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一个可能会要了自己小命的事情。 好像是崇祯二年,皇太极带着十几万小弟包围了自己大本营,而且差一点就把京城给攻陷了。 哎具体什么情况来着,好像想不起来了。 朱由校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明年就是崇祯元年了,也就是说最多不过俩年,自己就能在城墙上跟那位来一次王对王了。 “嘶” 极度爱惜自己小命的朱由校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秋老虎还没过,外面至少也有三十度,但是依然吸入了一口冷气。 崇祯运气好京师没有被攻破,到了自己命运轨迹玩意打了个喷嚏可怎么啊 自己手下好像还没有一只能打的军队啊。 边军关宁铁骑 除了要军饷,他们还会干什么杀良冒功吗还是不时的就来一个兵变 而且现在的关宁军几乎成了某些人的私军,而且还是朕出钱给养的私军 想到这,他就双拳紧握,指甲都嵌到了肉里。 至于大明京师的京营 只能说已经烂到了根子里面,若是可以朱由校真想给他立即解散了。 无兵不成事,想想大明的皇帝,除了朱元璋和朱棣,其他的都是半残的皇帝,不是手里没兵就是手里没钱,特别是到了中后期,那真是手里既没兵也没钱。 多想能和朱老八一样,看谁不爽拉出去砍了,不满意是不那好全家拉出去一起砍了 还不服是不是,九族一体斩绝杀他个几万开开眼 可惜这也只是想想了,明末的皇帝可没能力随意的杀大臣,除非他不想活了,就好比朱厚照,再好比自己,人家随意就能让皇帝落水而亡啊。 呵呵 钱啊钱 大明一年的税收最多时候也没有超过一千万两,平时也就不到五百万两,再遥想一下我大清,康熙康熙吃糠喝稀,几下江南几千万两银子洒洒水,乾隆呢一年能花千万两,他继承皇位的时候国库里面至少有六千万两白银,而且每年岁入五千三百万两。 还有那嘉庆,多有钱啊,和珅一倒那就是八亿两白银啊与我大明三百二十万两对比一下,自己被秒成渣渣好嘛。 更不用说到了后期,几千万上亿两白银就跟打水漂似的,结与友邦了。 朱由校眼里真是大写的羡慕啊。 都怪谁都他娘的比朕有钱 朱由校盯着台下的诸位大臣,眼睛开始朝着兔子发展。 第十章 想个法子杀“猪” 还得想个法子搞钱啊。 天下间谁最有钱 大明之内除了老朱家就是东林身后的那帮子商人地主士绅们。 大地主暂时是没法动了,那只有动那群肥“猪”。 其实这老朱家可是非常的有钱啊,就是唯独不包括皇上,钱都到哪里去了都在大明的那些藩王手里面攥着。 朱元璋建国之初,分封子孙于各地,“初封亲郡王、将军才四十九位”。这些王爷好比种子,一二百年过去后,在各地繁衍出的数量那是的十分惊人啊。 单论山西一省,洪武年间只有一位晋王而已,可是到了嘉靖年间,有封爵的皇室后代已增长到1851位。 洪武年间河南本来也只有一位周王,可是到了万历年间,已有了5000多个皇族后代 据明末徐光启的粗略推算,明宗室人数每30年左右即增加一倍。而当代人口史学者推算的结果是,明代皇族人口增长率是全国平均人口增长率的10倍。到明朝末年,朱元璋的子孙已繁衍至近百万人之多。 想想大明才多少人,光皇室人口就已经占据了近百分之一啊。 而且大明的皇室政策可是养猪政策,各路藩王不能参与到当地的军权和财权当中去。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不能过问当地的军权和财权。更不许各路藩王参与政事和做官,皇室子弟的全部开支由朝廷来出。如此一来,皇室子弟整日就没有事干,每日酒足饭饱之后,只能为大明王朝增加子嗣。 随着王爷的增加,必然导致王府的增加和圈地的扩大。天下最好的土地越来越集中到皇族手中。明代中叶之后,全国人均土地不断下降,而同时,皇族占有土地却迅速扩大。许多王府拥有的土地动辄万顷景王、潞王在湖广等地庄田多达4万顷,福王庄田2万顷,桂王、惠王、瑞王的庄田各3万顷。吉王在长沙,有地七八十万亩,长沙、善化两县田地的40也归吉王所有。河南全省土地,居然有一半归各王府所有。 皇族们的俸禄都是直接来自各地岁入,随着皇族人口爆炸式增长,意味着财政支出几十倍、上百倍的增加。山西晋王府,明初只需年俸1万石,到了嘉靖年间,增长到87万石。河南周王府,由1万石增长到69万石。湖广楚王府,由1万石增长到25万石 就算是这样人的是无穷无尽的,这些藩王们他们运用自己的特殊身份和影响力,把触角伸向一切有油水的领域,无利不取,无所不为。 这些人利用自己是皇族,垄断地方上所有最赚钱的行业,比如土地、山林和矿山,只要证明有利可图,皇族就会通过向皇帝乞请或者巧取豪夺的方式,抢占到自己手里。 各地王爷经常向皇帝哭穷,索要各种特利。许多地方的收税权陆陆续续划归了各地王府周王拥有开封的税课权,潞王占有河泊所26处,潞城县的商税被赐给了清源王,屯留县的则归辽山王所有。平遥王说自己家口太多,生活不宽裕,皇帝命令,把黎城县一年的商税划给他 通过种种巧取豪夺,大明这些皇室们已经积累了天下最多的财富。 养猪养猪,既然这些猪已经肥了,那么就可以磨刀霍霍向猪羊了不是。 朱由校舔了一下嘴唇,面露凶光,自己可是后世穿过来的,大明皇帝把那些人当亲戚看,自己可只当他们是肥羊啊。 天下一半的土地,想一想就令人兴奋。 大明肥猪们朕来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诸位爱卿国库空虚可有良策”朱由校想着先试探一下这些大臣再定。 好歹也是后世来的,对于后世的行政手段还是有些了解,正所谓朱由校自己就想出来一个“皿煮集权制”原则。 何为“皿煮”就是大家一起发表意见,领导者积极听取体现“皿煮”原则。 那么什么是集权制呢,就是你们可以随意的发表自己的意见,但是朕可以不听,朕想怎么来就怎么办。 “这” 台下诸位大臣们,面色开始了犯难,搞钱这种事情谁也不敢说自己就行,可能天底下最难的事情莫过于此了。 更何况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为了充盈国库这要的钱那可是海了去了。 底下的大臣们不由得开始交头接耳。 朱由校在龙椅上细细的观察着,此时很明显的就能看出底下的大臣们分属的派别在那,比如东林党人就不会跟阉党在一起讨论,反而对他们面带唾弃之色,就好像自己是多么高贵对方是多么下贱的人一般。 不过最统一的是文官一致的排斥武官,不论是阉党还是东林都没有拿正眼瞧过那些武官们。 好在这些武官也是有自知之明,站立在原地眼观鼻口观心,咱们是粗人,咱只负责花钱,至于搞钱嘛,就是右边文官的事情了,与自己何干。 于是一个个老神在在的数起自己的脚下有几根砖缝。 看着这一头接耳的大臣,朱由校只觉得有些烦躁,于是伸手拍了拍御案。 “肃静” 要是有惊堂木就好了,用手挺疼的,朱由校想道。 随着朱由校这一声提醒,大殿内嗡嗡的声音才算完。 “诸位爱卿可论出个结果”朱由校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 “回禀陛下,臣以为唯有加税之法可解一时之难。”太常寺少卿沈自彰出进言道。 “如何加税”朱由校最近不易察觉的一个冷笑,果然跟他料想的一样,加税加税,你们除了加税还能有别的办法 “那爱卿说说这税应该怎么加啊”朱由校看着沈自彰。 “臣以为应该加农税,可再加一成。” 沈自彰还没说完,就被一个人打断了。 只见户部尚书郭允厚一步出列对着他面部不善“沈大人此言不妥,农人税赋已经很高,百姓苦不堪言,若是再加将如何收取” “郭大人之言差矣,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只是加税一成能有多大难处,难不成是郭大人办事不利想要偷懒不愿费心去收这个税不成。”沈自彰有些阴阳怪气的撇了郭允厚一眼。 “你”郭允厚气急手指沈自彰,好啊不过是太常寺的一个少卿就该如此与老夫说话。 加税简单啊呸你个太常寺的,收税又轮不到你去当然简单了,上嘴唇碰一下下嘴唇你就要多少百姓妻离子散啊 第十一章臣死谏! “好了朝堂之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朱由校看的津津有味,但是有人看不下去了。 内阁首辅黄立极对着二人呵斥道。 “黄爱卿可有良策”朱由校问道。 “臣以为唯有加税一途。”黄立极拱手道。 “诸位爱卿你们怎么看”朱由校面带笑容环顾大殿。 “臣等附议”诸位大臣能有什么好办法难不成让你开商税不成 在座的各位谁敢啊,虽然加商税确实可以弄到大笔的银子,但是这可就得罪的全天下人了,整个士绅阶级还不得把他给撕碎了。 所以唯有加农税,那些泥腿子不就是用来压榨的吗,谁敢不交税,哼哼那就是造反诛九族的大罪立即送你全家投胎 哎对了你说加农税也是能捞好处的,不行,回去得筹划一下,现在要紧的就是劝皇帝同意家农税,对就这么干 “嗯”朱由校手指点着御案,这个结果他早就料到了,商税谁也不敢开,只能柿子挑软的捏,农人能有什么需要让他们忌惮的,不过一韭菜而 朱由校也是看出来了,不管是阉党还是东林党,他们各自代表的其实都是大地主士绅阶级,就算他们与之相对,其争的也不过是利益的分配不均罢了。 商税损害的可是两方共同的利益,朱由校想要动商税,首先面对的就是下面的这些大臣。 如果他想要强行开商税,那么面临的将会是阉党和东林党联和反弹,哪怕此时的阉党掌握在魏忠贤手里恐怕也是难以压住。 还是朕手里的刀不够锋利啊,若是有洪武永乐那种军事掌控力,台下的大臣哪里敢龇牙,分分钟砍你九族 片刻之后,朱由校缓缓的睁开眼睛“加税之事作罢,百姓辛苦不可轻易加税。” “三日后再朝,朕有自有旨意,且容朕再想想。” “吾皇圣明” 底下的大臣还能再说什么呢,皇帝体恤百姓不愿加商税,如果他们硬是要劝,传到了外界岂不是落得个奸臣的称号。 在这个时代,名声可是大于一切,没了名声挨骂不说,就是做官也是要受到排挤的,到时候唯有一死以洗刷骂名了。 为什么要等到三日后再发布杀猪政策盖是因为这个想法乃是临时起意,他还没有想好具体的执行之法,大明的藩王虽然有钱,但是难保他们不会狗急跳墙,万一再来个民变聚众造反那可是真的要头疼了。 下朝之后朕要单独召见一下魏忠贤再说。 所以这个先不急,先把朝堂之上的事情理清再说。 “臣有本奏” 只见一名御史突然出来站到中间,然后双手脱去头上的乌纱帽恭恭敬敬的跪倒放置在前面,然后五体投地双手捧着一本奏折。 朱由校一看到这个情况就知道要出事了,有人要玩大的了,这是拼着官职都不要了也要弹劾什么人啊,弹劾谁呢朱由校心里有数。 “臣弹劾魏忠贤狗贼十大罪” 这话在大殿之上掷地有声,阉党之人脸上立马色变,而东林之人却是淡然处之。 “臣弹劾魏忠贤参魏忠圣十大罪。一曰并帝。群臣上疏,必归功厂臣,竟以忠贤上配先帝。二曰蔑后。罗织皇亲,几危中官。三曰弄兵。广招无籍,兴建内操。四曰无君。军国大事,一手障天。五曰克剥。新封三藩。不及福藩之一。忠贤封公,膏腴万顷。六曰无圣。敢以刀锯刑余,拟配俎豆。七日滥爵。公然袭上公之封,腼不知省。八曰滥冒武功。武臣出死力以捍圉,忠贤居樽俎以冒赏。九曰建生祠,一祠之建不下五万,岂士民之乐输。十曰通关节。”这位御史说的那是慷慨激昂,说完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臣死谏” 说完只见他眼神一个坚定,突然起身放下奏折眼睛一横呀一咬,就朝着大殿的蟠龙柱撞去 朱由校大惊,直接从龙椅上跃起,指着那个御史大声的吼道“拦住拦住给朕拦住” 听到皇上这么说,完全懵掉的朝臣才反应过来,几个靠的近的七手八脚的拦住了那个御史,一个拉着肩膀一个搂着腰,底下两个一人抱住一条大腿,。让他动弹不得。 是个人就没有像死的,跟何况他年仅不惑,十年寒窗苦,还没来得及享受几年怎么舍得就去死呢,正好有人拉住也就借坡下驴了。 可是嘴里依旧不依不饶的,哭天喊地“陛下救臣作甚,就让臣死谏吧,臣愿以热血洒在这大殿之上啊”就好像不给他死就死他天大的仇人似的。 然后心里还挺得意,果然一切都在泰山大人的预料之中,早就安排的大臣必然不会眼看着自己撞柱,你看这不就拦下来了吗。 这次死谏要是能参倒那阉贼自己可就真的要发达了,天下人谁不得给自己高看一眼,说不定可以得到皇上的赏识过几年升个都御史,或者六部侍郎娶几个漂亮的妾室,那可就真的走上人生巅峰了。 在他喜滋滋的眼神中,可没有看到坐在龙椅上的那位眼神有些不善。 胆敢威胁朕区区一个御史就敢死谏,当朕是好欺负的吗 刚才的的救人只是下意识的,等反应过来立马的就是恼羞成怒,朱由校看着那乱做一团的大臣,眼中突然冒出一丝皎洁。 “住手这位爱卿既然愿意死谏以明志,尔等怎可以阻拦岂不知成人之美放开让他撞朕愿成全他谏臣之名” 还在那里做戏的几位大臣顿时呆住了,他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放手呢还是放手呢。 “朕让你们放开,难道耳朵聋了不成”朱由校再次火上浇油道。 三位大臣只能悻悻的退下去,中间的空地只留下浑身僵直,一脸尴尬的那个御史,诸位大臣还十分善解人意的让开了一条直达龙柱的道路。 “这位爱卿请开始你的表咳咳死谏吧。”朱由校眉毛一动,一脸严肃的说道。 御史不敢动弹,只能浑身打颤的立在原地。 朱由校一脸看戏的手肘挨着龙椅,你撞啊你倒是撞啊 装逼不朕看你还装逼不 你说你好好的参奏不就完了,没事非要装什么逼呢。 第十二章 大反转 第十二章大反转 朱由校可不是一个大度的人,相反他还有些小肚鸡肠,喜欢斤斤计较,现在他就要跟这位立志做谏臣的御史好好的计较计较。 “怎么刚才要死谏现在朕给你机会了又不谏了,怎么戏耍朕不成你可知你这是欺君之罪”朱由校一拍桌子,指着他大声的喝道。 这一喝可真是声如惊雷,御史眼神转过看向自己的老泰山求救,可是他的老泰山却是一脸平静,就好像那位根本不是自己女婿一般。 可是他看过来了也不能不理会啊,万一他脑子昏了胡乱攀咬,那可就是一桩大事了,于是回给了他一个眼神,意思是好好想想你一大家人,可不要因为你就连累了他们。 放心的去吧,家里人老夫会照顾好的。 御史一见老泰山这个眼神,顿时心死如灰,他知道今天这个死谏他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了。 “臣去了魏忠贤狗贼你不得好死”说完一抹眼泪,眼睛看准了柱子,啊的一声撞过去。 一声沉闷的声响,御史与柱子发生了亲密接触,只见他额头血流如注身体缓缓的倒下,眼神死死的盯着他的老泰山,仿佛在说,你不是说没事的吗,你不是说只是做做样子的吗 朱由校面色一黑,原本以为他没胆子的,可是没想到竟然真的敢以头撞柱啊。 不过他倒是看出来了,这位御史好像是被人给逼得啊,几番眼神交流可都被看在眼里,左都御史曹思诚,他以为朕都看不见吗 也是这就好像课堂上学生在下面做小动作以为老师看不见一样,其实往讲台上一站你在看什么一目了然,只是皇帝的位置有谁敢上去坐坐。 不过有些奇怪,印象里这个弹劾魏忠贤十大罪不是这个时候的事情啊,好像人也不对,不是江南的一个生员叫钱什么来着的弹劾的吗记忆太久远忘了。 还有就是现在的朝堂上可不是东林党的天下,相反他们的势力已经被削弱到了极致,几位阁老六部尚书不是阉党就是讨好阉党之人,他们冒着这么大一个风险究竟是为什么呢 朱由校想不通,索性就不再想他,管他这么阴谋诡计,朕都将一力压之。 先解决好眼前的事情吧。 “启禀陛下这位大人只是晕过去,但是失血过多脉象不稳,恐有性命之忧。“匆忙赶来的太医把过脉,翻了翻眼皮确定之后如实禀报道。 这位御史撞柱子的时候还是留了力气,毕竟谁也不敢说自己有足够的勇气自杀不是。 “拖出去”朱由校有些厌恶的挥挥手。 “此人虽为御史,但是不忠臣事,妄以捕风捉影之事便能死谏一位内臣,岂不是胁迫与朕,传旨革职着锦衣卫查办,三族流放琼州。” 曹思诚面色一变,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刚出列想说些什么只是直接被打断了。 “好了就这么办,此事不准再提” 曹思诚一咬牙只能再回去,心里细细的盘算着如何脱身。 朝堂之上的诸位阉党成员也都是松了口气,魏公公果然圣眷昌隆,跟着魏公公有肉吃啊。 朱由校也是在故意维护魏忠贤,毕竟他还有非常重要的利用价值,马上还有很多事要他出面去背黑锅。 所以他想营造一种魏忠贤圣眷不衰的形象,为他凝聚力量方便。 但是他现在想动一人,那就是客巴巴。 一个几十岁的老女人竟然干对着朕“动手动脚”的,真是令人恶心 回想起第一次见客巴巴的场景,这个女人竟然直接袒露胸口的把朕抱在怀里,真是罪大恶极 朕可是有洁癖的好嘛 跟这个女人搞关系,岂不是让朕脑袋上长出了一片青青大草原 当然还有一层意思,客巴巴在宫里的势力非常大,可以说名义上后宫是皇后的,其实就是客巴巴的。 天启三子夭折你以为是谁干的历史书上记载是魏忠贤让客巴巴干的,理由呢 说竟然是魏忠贤想弄死张嫣让自己的女儿去当皇后,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拜托后世我大清编明史抹黑大明的时候能不能长点脑子,魏忠贤十几岁有了一个女儿,之后就割了当太监,等他威高权重的时候都已经五十好几了,他女儿说不定都能当天启的妈了好嘛。 再说了魏忠贤又不是傻子,天启有后对他没好处 如果天启有孩子,无论他几岁,朱由检也不可能捡了一个皇位,那么魏忠贤也不会惨死。 只能说这是客巴巴一个人的主意,魏忠贤可能知道,但是毫无办法,虽然这个愚蠢的女人害死了魏忠贤也害死了自己,但是魏忠贤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面咽。 那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女人的嫉妒心作怪了,要知道女人的占有欲一旦起来可是要远远的超过男人,客巴巴怕天启有了孩子就会宠幸皇后,把自己忘在一旁,,宫里的斗争失宠代表着什么她这宫里的老油条能不知道 这让她如何能够受得了,于是他只能将天启的子嗣一个个的弄死,已达到独宠的目的。 综上所述,朱由校坚决不能让客巴巴这么愉快的待在宫里了,否则后宫让他怎么掌控,如何练后宫都掌控不了,那么他这个皇帝岂不是时时刻刻处在一个危险的境地。 “传旨,客巴巴祸乱后宫,但念起是朕之乳母,遂将其发配凤阳皇陵剃发为尼,从此不得再出凤阳一步,否则斩” “其子侯国兴,骄横跋扈,欺行霸市鱼肉百姓,着锦衣卫查办,斩首示众” “其三族人员抄家发配琼州” 反转真是大反转啊,明明刚才还在维护阉党魏忠贤,可是下一步顿时来了个大喘气,竟然将魏忠贤最重要的盟友客氏给贬到了凤阳去守皇陵,而且是削发为尼永远不能踏出一步,其子更是被斩首示众了。 这简直是老天爷开的玩笑啊,难不成今天是黄道吉日,老天爷开眼了,让陛下从鬼门关里面走了一遭终于变成了明君 可惜啊可惜,阉党最重要的人物魏忠贤还是好好的,而且圣眷不减啊,真是可惜啊,不过没有关系客氏都被拿下了,那么魏忠贤还会远吗。 阉党之人顿时大气都不敢出,怎么回事刚才还是皆大欢喜呢,怎么一转眼奉圣夫人就被拿下了 陛下奉圣夫人可是您的乳母啊您怎么会突然糊涂了 难不成陛下被东林党人给迷惑了不行得赶紧提醒一下。 第十三章 拿下霍维华 第十三章拿下霍维华 还没等阉党人有所举动,坐在皇位上的朱由校觉得自己累了,今天的朝会就这么着吧,起了这么大一老早,朕也算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了吧。 “退朝吧”朱由校对着身边面色有些怪异的王体乾小声的吩咐道。 “退朝”王体乾只能高声呼喊,就算他想为客氏求情但是朝堂之上还轮不到他一个阉人说话。 朱由校起身,下面的大臣只能山呼万岁。 不过这货下了龙椅之后才发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走出大殿外终于想起来了,好像还有两件重要的旨意没有颁布,不行得回去。 只见一群群正在出殿的大臣又被几个太监给叫了回来,朱由校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人继续跪拜山呼万岁。 那个那个,第一次上朝还是业务有点不熟嘛,也不怪朕,要怪都怪那该死的老天爷 “那个朕突然想起来啊,宣旨诏孙承宗回京” 这一声顿时如霹雳直下,震慑人心,东林党人内心狂喜,我东林之重臣终于要回来了,真是天佑我朝,看来皇帝已经开始迷途知返了,打击阉党已见曙光啊,看来老夫的努力没有白费,陛下终于知道唯有我东林忠义之臣才能治我大明啊 老天开眼啊 与之相对的是阉党人眼中的失落,孙承宗可是东林党中的大佬,皇帝竟然诏他回京城而且还是在这朝会之上,那么肯定不是为了找他回来叙旧,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重新启用,好歹孙承宗也是当今陛下的老师,当世帝师啊。 他回来对如今的阉党如今的局面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当初为了赶他出朝堂费了多大的功夫,这该如何是好,还得找魏公公合计合计才是。 阉党人也不敢随意的去反对皇上的旨意,毕竟他们的魏公公也是依附于皇帝才有的权势,所以只能默不作声。 “陛下圣明”东林党和一些中立的大臣面带微笑的恭维道。 “嗯”朱由校满意的点点头,最起码朝堂之上蛮和谐的,朕很满意啊。 紧接着朱由校面色一冷,眼中带着杀气的高声对着殿外喊道“大汉将军何在” “蹬蹬蹬” 殿外走进四位俱执金瓜,披铁甲,佩弓矢,冠红缨铁盔帽身材高大威猛的大汉将军,对朱由校行礼“末将参见陛下 诸位大臣面带惊异的看着走进来的是四个大汉将军,这代表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他们进来可就没什么好事。 正所谓贼不走空呸呸呸是大汉将军一进殿绝不会空着手出去,刚才那个半死不活被大汉将军抬走的御史就是最好的榜样。 诸位大臣都有些心里打鼓,因为在座的各位没一个皮股下面是干净的,随便拿下谁都不带冤枉的。 朱由校环顾大殿一周,然后再环顾大殿一周,脸上的表情略带玩味。 看着下面的大臣一个个的缩这头,仿佛在说不是我不是我,看不见看不见 与刚才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一点都没有了大汉将军进殿前那种我是忠臣我无所畏惧的神采。 朱由校觉得玩够了,于是发声道“将霍维华给朕拿下打入诏狱” 原本站在那里积极的准备看别人笑话的霍维华顿时呆住了。 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是老夫难道 就在霍维华愣住的时间两个大汉将军一人一只胳膊压住了他就要把他带出殿外。 不过也不知道霍维华究竟用了什么力气,一个快步入老年的人竟然挣脱了两个威武的大汉将军。 也不顾形象跌跌撞撞的冲到了御案前,跪下倒头便拜,一边拜嘴里还痛呼“陛下老臣冤枉啊老臣一直忠心耿耿,无愧与皇上啊望陛下明鉴” 诸位朝臣也都没有想过拿下的人竟然会是霍维华,他可是魏忠贤的最重要的谋士,与崔呈秀一起被称为魏忠贤的左膀右臂啊。 难道老天真的要开眼了,皇上真的要拿阉党开刀了 “冤枉”朱由校顿时气急,眼看御案上有一盏茶杯,他直接拿起扔了过去。 “啪”茶杯碎成了无数的碎片飞溅在霍维华身上,可是他动也没动。 因为两个恼羞成怒的大汉将军已经死死的把他压在了地上。 “臣不服臣是被冤枉的必须如此对待臣有失明君之风臣不服”就算被压住了,霍维华嘴里还是在叫唤着。 “好朕就叫你心服口服”朱由校一个冷笑“灵露饮乃是剧毒之物,你将此物敬献与宫中意图害死朕,此不为大逆不道之事与谋反何异” “将兵部右侍郎霍维华压入诏狱以谋反罪论处,处凌迟之刑,夷三族,其九族之人全部发配云南男的为奴女的为俾,遇赦不赦,永世不得回京十代不得参与科举” 霍维华再次的呆住了,真的东窗事发了,那件事真的东窗事发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不是说没有问题的吗不是说没人能查出来的吗 老夫一家老小六十七口啊老夫的九族啊 “陛下臣冤枉啊陛下臣冤枉啊”霍维华一边大叫一边奋力的挣扎着。 可是刚才已经失手的大汉将军再也不会给他机会了,只见一位拿出一张乱七八糟颜色不知道干什么的布直接塞入了他的嘴巴里,然后将他拖了出去。 朱由校可真没冤枉他,早在那么多资料上看到灵露饮有问题的他,于是带着好些化学测试工具专门的检测了一下,果然里面有剧毒物质,而且还是慢性剧毒,只要饮用一个月,什么人都得一命呜呼。 所以他现在把霍维华打入诏狱,细细的审讯。 朕就不信了,小小的兵部右侍郎有天大的胆子敢毒害皇上,他的身后一定有同伙 下面好多大臣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不敢相信的是,霍维华身为兵部右侍郎位居卿二,竟然犯下了如此泼天大罪,他是吃补药把脑袋给补没了 还是有小妾给他戴绿帽把脑袋带坏了 “退朝”朱由校大手一挥,这次是真的退朝了。 看看时间都要到中午了,吃个饭还要见魏忠贤,当皇帝果然很苦逼啊。 天没亮就上朝,早饭都没得吃,真不想再当皇帝了,老子要是想当皇帝 那么诅咒朕永远都是皇帝 第十四章重要见面 第十四章重要见面 提起那山水雕刻的狼毫一挥而就,在一张明黄色的绢布上留下了自己的墨宝。 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赦封白话,他又没有经过什么古文熏陶,什么圣人之言,古人之命,朕统统都不晓得。 写清楚就行了,其他的有的没的写那么说干嘛,浪费笔墨。 双手端起细细的品味着自己留下的笔墨,你还别说,还真有点书法大家的味道,比后世那些所谓的大师写的好看多了,最起码每一个字自己都能认识。 遥想当年自己的字迹,用老爸的话来说就是草棒戳的都比你好看,虽然朱由校心里极度不满老爸的评语,认为自己这是狂草,但是有个事实不得不说。 那就是自己写的字,过两天自己认都是靠运气。 嗯穿越还是有好处的,朕的毛笔字都有了很大的进步啊,果然对于书法朕还是非常有天赋的。 朱由校十分自恋的对自己赞扬道,只可惜他忘了小时候学习写毛笔字的样子,就是照着字帖临摹都能写成一个个的黑墨团。 “皇爷,魏公公求见。”门外候着的小猴子打断了朱由校的自我欣赏。 “传” “传魏公公觐见”小猴子拖着长音叫喊道。 在外面等候的魏忠贤整理了一下衣冠,身子微微躬下,现在的他内心十分的惶恐,最为重要的盟友客氏被拿下了,自己最得利的谋士霍维华被带上了大逆不道的谋反大罪,直接在大殿之上就被带走了。 一时间的变化让他措手不及,不由得那九千九百岁的气势已然全无。 跟在小猴子的后面,眼睛甚至有些妒忌,真是一个好命的小太监,竟然被皇上看中留在身边,不行还得打听一二。 于是伸手在宽大的衣袖里面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碧玉,咬咬牙一块玉而已,虽然是自己最喜欢的,但是相比权势而言都是尘土。 只见他不动声色的将玉佩塞到了小猴子的手里。 小猴子只觉得手里突然多了一个什么物件,而且摸起来十分的温润,一眼看去竟然是一件美玉。 然后就看到魏忠贤一脸和善亲切的看着他。 “侯公公近来安好啊。” 这可吓了他一跳,一人之下的九千九百岁竟然对他笑了。 “老祖宗,这这可如何使得。”小猴子可没胆子拿魏忠贤的东西。 “哎。”魏忠贤面带责怪,故作生气的意思“哎,你我皆是为陛下办事,理当亲切,我与汝一见如故甚似兄弟,区区一件小玩物难罢了,若是侯公公看不上,那你说喜欢什么哥哥我派人天涯海角也给你找来。” 为了搭上小猴子的关系,魏忠贤真是什么颜面也不要了,皇帝身边多一个耳目多一个亲近,关键时刻就是能用来救命的,而这个小猴子自从皇上醒来就被陛下要在身边侍奉,日后必然飞黄腾达。 你说是在他没有发达起来的时候拉关系,还是得到他位高权重了再贴上去魏忠贤人精一般的人物,他拎得清。 “那”小猴子被魏忠贤这番话说的有些飘飘然了,老祖宗竟然叫我兄弟,看看以后这宫里还有谁敢欺负我小猴子。 “拿着吧。”魏忠贤一笑按住小猴子的手把玉佩塞塞到了他的怀里,事情成了。 “那多谢老祖宗。”小猴子当然眼馋这么好的玉佩,要知道作为一个太监,没了下面的就会把加到其他地方,可以说每个太监都逃不过贪这个字,小猴子也不例外,何况这可是魏公公所赐,要是不拿岂不是看不起魏公公,再说了他也不会害了皇上,所以拿了心里无愧。 不过规矩他还是懂的,附在魏忠贤的耳边小声的说道“陛下今日心情很好在里面练书法呢,而且午膳还吃了三碗米饭一只烧鸡。” 懂了懂了,这次魏忠贤微微松了口气,看来皇上的心情是挺好,不然也不会午膳吃的这么多,既然如此看来叫自己过来那就不是准备斥责自己了。 这段时间魏忠贤行礼也是很忐忑,自从皇上醒过来竟然一次都不愿见他,要知道这可是从未有过啊。 “多谢侯公公。” 当魏忠贤迈入殿中的时候,朱由校一抬眼正好看见了二人,于是他对着小猴子招招手。 “未得朕允许谁也不准靠近,给朕把门看好了,不然要你的狗脑袋” 时至今日魏忠贤才算是真正的近距离观看朱由校,说实话这些日子他也是非常挂念,怎么说也是他从小带到大的,听到天启驾崩他是真的伤心,那悲痛的感情真不是装出来的,况且在那些人面前也没必要装。 他十几岁进宫,就有个女儿还没有养育之情,唯有把情感寄托天启帝身上,在天启帝还是小皇孙的时候,有一次,天启帝在西苑荡舟取乐,不小心翻了船。魏忠贤一时心急,忘了自己不会游泳,竟不顾一切地跳进水里救皇帝,结果几乎搭进了性命。这孩子后来几乎成了他的命根子,他的忠诚,已经不是基于君臣皇家与奴婢的,而成了内心的感情寄托。 人心都是肉长的,魏忠贤年近六十了,这个年纪谁不是儿孙环绕,可惜他是个太监,可是太监也是需要亲情的关怀的。其实在他心里天启不止是皇帝,也是他的“孙子”。所以无论最终魏忠贤得到了多大的权势,他对于皇帝的忠心都是无可置疑的,而也正是由于这种忠心才让他得到了皇帝的信任。 “老奴叩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魏忠贤也不止怎么的,原本冰冷的心在看见那熟悉的脸庞之后瞬间的软了,鼻子一个劲的酸,眼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出来了。 天启眼中把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心里不由得松口气,看来自己的推断果真没错,人心毕竟不是铁石,魏忠贤对天启的感情还是非常深厚的。 若是如此那么接下来就好办事了。 只见他手偷偷往嘴里一抹,顿时一股刺激涌上大脑,鼻涕与泪水俱下。 “朕槽这家芥末真带劲” 第十五章 忽悠 嗯朕操 这个词好啊,比卧槽有内涵,更有品味,也对现在咱也是用朕的人了,哪能用我这个喽词汇,以后就叫朕操 至于为什么要吃芥末,因为朱由校要表现的真情流露,但是这又跟芥末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想要加强感情不得挤出几滴眼泪啊,实在不行眼眶也得红一下吧,怎么滴也要让魏忠贤看出他对他的感情还是深厚的。 可惜的是,现在的朱由校可真对魏忠贤一点感情都没有,而且演技也达不到真情流露的地步,正所谓演技不够芥末来凑。 朱由校扶着魏忠贤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扶起,然后有些哽咽的说道“魏伴,你的头发白了,为了大明可是苦了你了,朕朕代天下百姓给魏伴道声谢了。“ 魏忠贤听到这话。顿时泪水迸发,有陛下如此杂家这辈子值了啊。 “来魏伴此物与你。”朱由校伸手在后面的书案上把写好圣旨递给了他。 魏忠贤激动的浑身颤抖,就算他在外面权势再大也不过皇上,陛下如此对待杂家,真是死也瞑目啊。 低头看着,手里原来是一道圣旨。 “魏伴打开看看。”朱由校松开了手。 “老奴”魏忠贤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打开了那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赦约“魏忠贤劳苦功高,今赦封福国公世袭罔替,百年之归葬与皇陵世代享受皇恩,钦此” 这就是朱由校亲自写圣旨,简单明了,没有废话连篇,有的都是干货。 朕就是如此的干练,说什么都是直接了当 好吧其实是因为,圣旨应该由中书舍人来写的,实在不行也得翰林来,可是这道圣旨还不能给别人看,所以只能朱由校自己代劳了, 可是他也不懂圣旨该怎么写啊,咱也没写过是不,所以一句话说完了事。 反正这道圣旨以后能不能大白于天下还是个未知数呢。 魏忠贤看着圣旨,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只觉得自己眼睛花了看错了圣旨上的内容。 “福国公世袭罔替,死后还能入皇陵享受皇家香火。” 太监封公这这就不说了,纵观历史还是有那么一两个的,虽然我大明还没有,但是死后归葬皇陵享受皇家香火,这可就绝无仅有了,当然也不是没有太监死后葬在皇陵,只不过那些都是殉葬,而圣旨上的这个就是真正的安葬了。 两者之间可是云泥之别,一个是哭天喊地,一个是高高兴兴。 魏忠贤觉得自己全身的发热,胸口蓬蓬直跳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似的,他虽位高权重但是这两样东西可是打死他也不敢想象的。 如此殊荣如此隆恩,他区区一个阉人怎敢妄想。 要知道他可是一个不完整的人啊,永远的低人一等,若是为面的那些读书人知道了,他们可是真的会发狂,那帮人把颜面看的比命还重要,要是知道以后有个阉人骑在他们头上拉屎,甚至甚至可能会动摇国本。 魏忠贤紧紧地抓着圣旨,别看那些人叫自己九千九百岁,比王爷千岁还要大似的,可是这些都是虚的,都是恭维而已,真要见到了这份圣旨,就是阉党内部都要起大乱子。 魏忠贤仿佛已经看见了无数生员士子朝臣围住自己要把自己生啖其肉。 虽然内心十分的想要接下,但是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陛下待他皇恩浩荡,他不能害了皇上。 “皇上”魏忠贤普通跪下头磕在地上,双手举高“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否则请赐老奴一杯毒酒以慰皇恩” 朱由校嘴角一撇想笑,但是发觉不适合这个场合,于是迅速变脸,一脸的悲愤,伸手就要扶起魏忠贤“魏伴这是何苦呢,朕虽与魏伴是君臣之名,但是朕从小就是魏伴带大的,你这是何苦啊” 魏忠贤不远起来,十分固执的捧着圣旨“老奴能为陛下办事,此生无憾,还请陛下收回吧 朱由校见试探已达成,内心不免的有些欢喜,魏忠贤能够要求收回圣旨就说明,他这个人还是聪明的,知道自己该得什么不该得什么。 朱由校认为用人之道,最大的一点就是他要知道自己的斤两,知道什么是他的的什么是他不能碰的。 魏忠贤这点就做的很好,他是个太监,在这个世上血脉已经断绝,那么想要后人记挂就得留名,从各地大肆的为他建生祠就可以看出他这个人对名看的还是非常重的。 可是如此都能抵挡这么大的名利诱惑,此人果然不简单。 “魏伴可否听朕一言。” “陛下请讲。” “你先起来。”朱由校又去扶。 “老奴还是跪着吧。”魏忠贤有些固执,他生怕朱由校乱来,事情太大他担不住啊。 只见朱由校一甩手有些生气了“难不成也要朕给你跪下不成” 演戏归演戏,但是好歹朕也是皇帝,给你脸了是不,扶你几次不愿意起来 “老奴不敢。”吓得魏忠贤连忙从地上爬起。 “你可知朕在这鬼门关上走了一遭遇见什么人了”朱由校有些神秘的说道。 “陛下遇见什么人”魏忠贤一呆不知道陛下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个。 “朕见到太祖了。”朱由校背过身子回到了书案后面坐下。 “太祖” “是啊,太祖一见到朕便是破口大骂,骂朕无能,是不孝子孙,没有管好大明江山,让一帮士人骑在脖子上,致使百姓民不聊生。”朱由校摇摇头一脸的无奈,说的就好像跟真的似的。 “你说朕是不是真的无能。”朱由校自嘲似的问道。 魏忠贤蹭蹭几步上前,一脸的愤慨“陛下绝对不无能,乃是那些朝臣欺人太甚,陛下只是心善不愿动了杀孽,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看他的样子就好像有人在一个老人面前说他孙子无能,他在极力的维护辩驳似的。 “不过太祖也提起了你,说你是我们老朱家最好的奴才,让朕好好的奖赏你一番。”朱由校笑了笑说道。 “太祖老人家知道老奴”魏忠贤真的懵了。 第十六章接着忽悠 “是啊太祖还让朕好好奖赏你,说不能让忠臣寒了心,所以圣旨你受之无愧。” 演到这个地步马上就要引出朱由校的目的了。 “但是朕没有将这道旨意颁布你知道为什么吗”朱由校眼睛突然变锐利起来。 ”老奴知道。“魏忠贤一阵苦笑,他当然知道了,他能想象得到陛下为了写这道圣旨费了多少的心思,用了多大的勇气。 可惜事实上,朱由校若是知道魏忠贤这么想一定乐坏了,其实圣旨上的内容都是屁 什么福国公什么世袭罔替,你一个太监当国公有个屁用啊,世袭罔替你有后代吗,往哪传 至于什么归葬皇陵,朕呸,朕以后才不会把自己埋入十三陵,你想啊自己可是穿越来的,那个真正的天启说不定已经下去了,到时候朕百年之后也埋入十三陵你说尴尬不。 好歹十三陵已经埋了近十个皇帝了,自己赤手空拳再干不过他们,岂不是白白被欺负还不带找人找回场子的。 想想自己家的老祖宗们都埋在哪呢不知道啊。 反正打死不入十三陵,魏忠贤想埋进去随便,到时候朕自个找个风水宝地自个享乐。 不过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魏忠贤这么也想不到,原本那个性格纯良的天启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这个可是个腹黑啊。 你别看圣旨现在还在你手里,这到时候魏忠贤的利用价值没了,还不得杀了祭天,以平复天下之民愤,毕竟未来朱由校要干的事情那可真是准备捅破天了。 这个大黑锅,到了最后就别指望圣旨真的会执行了。 魏忠贤此时还在激动和悲愤中交织,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已经浮现了一个大黑锅的虚影。 “魏伴以后朕还要多仰仗于你啊。”朱由校来到他身边扶着肩膀说道。 老奴幸不辱命。“魏忠贤受到如此待遇,他现在很不的一头撞死在这大殿之上以表自己的真心。 这个恩差不多了,接下来可就是威了,正所谓恩威并施才是王道嘛,书上不都是这么说。 “其实,你做的那些其他人眼里的坏事朕都知晓,但是你知道朕为什么不说吗。”朱由校笑吟吟的看着魏忠贤。 坏事魏忠贤突然的心里一凉,从恩忽然的变成威,那感觉真是万丈高空飞流而下,心脏差点漏跳了半拍。 “不就是结党营私,贪腐受贿骄奢淫逸这些小事吗,与魏伴的能力相比却不足为道,毕竟人无完人,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你说是与不是。”朱由校走到魏忠贤的侧后一手压住他的肩膀。 呵 魏忠贤的突然冷汗直流,他没明白为什么陛下的脸变得如此之快,快到他一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魏伴,朕准备从现在开始勤勤恳恳的执政,你的能力朕都看在眼里,朕希望你以后能改掉那些臭毛病,全心全意的辅助与朕,到了百年之后也能落个贤臣的名号给那帮自命不凡的东林党人看看,让他们看看原本他们看不起的一个宦官竟然可以获得如此高的评价,做出他们这辈子都完不成事情” “你说,是不是啊魏伴”朱由校手臂一点一点的加力。 这是用了心理学的手法一点一点给他施加压力,身体的压力作用于心理之上。 “陛下”看着面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天启,魏忠贤不知这么得突然往地上一跪“老奴知罪啦” “知罪就好,朕不是那种卸磨杀驴的人,你为做的事情朕都看在眼里,朕希望你回头是岸,如若不然客妈妈就是你最好的下场。”朱由校的表情有些狰狞。 “老奴谨遵圣命。”魏忠贤浑身虚脱了似的摊在地上。 太吓人了,这要不是他心脏够好这么一下子就要去了。 陛下果然长大了啊魏忠贤内心感慨着。 这就是朱由校拿下客氏的第二层意思,给魏忠贤做一个榜样,不要以为朕看重你就敢胡作非为了,客氏可是朕的乳母,论亲近谁能比,可是这又如何,还不是一句话就被朕给拿下了。 下面要说正事了,朕有几件事要交代你去办。 “霍维华和客氏之家财皆是贪墨,朕不希望有人打这个主意,还有就是孙师年事已高,回京多有不便,朕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到达京师,明白”孙承宗是东林大佬,魏忠贤拿下他不知道费了多少工夫,这要是他心里一横,在回京的路截杀,那么孙承宗可真的就走不到京师了。 “老奴领旨谢恩” 这下可算是能搞到一笔钱救救急了,虽然朱由校不知道霍维华和客氏有多少钱,可是想必还是不少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从今以后东厂是东厂,锦衣卫是锦衣卫,明白。” “老奴明白。” “好愿魏伴早日加封福国公。”朱由校高兴的一拍手。 “老奴告退。”魏忠贤步履阑珊的离开了大殿,他知道天启变了,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只知道木匠活的天启了,一个真正的帝王就要来了。 恩威并施,听话办好事就是福国公,太监封公享受皇恩,若是不听话那么客氏就是前车之鉴,不客氏还能苟活,要是轮到了自己恐怕就是留个全尸都是奢望了。 朱由校看着魏忠贤消失在大殿上,内心还是比较满意自己的表现的。 怪不得老天爷让自己穿越呢,原来朕真的有当皇帝的天赋啊 不过幸亏是穿成了天启,这要是一不小心再落后几天变成了崇祯可就傻眼了。 崇祯这辈子最大的错事就是瓦解了魏忠贤手里的力量,不过就是不瓦解他又能信任魏忠贤吗或者魏忠贤敢信任他吗 想象着自己如果穿越成了崇祯会怎么面对魏忠贤把他安抚住 崇祯和善的说“魏公公近日可好” 然后这句话在魏忠贤耳朵里就变成了“该死的狗贼你日子不多了” 崇祯又说“忠贤为内相朕心里很安稳啊。” 魏忠贤听到的一定是“你来当内相肯定是个祸害,赶紧想办法弄死” 魏忠贤一定会请辞。 那么崇祯一定挽留“魏公公的忠贞朕是知道的,朕也不把你当外人,皇兄把你留在朕身边,朕还要靠你扶持呢,请辞之事万万不可,你就一心一意的做你的内相吧” 这个时候魏忠贤一定面若死灰,完了陛下在安抚自己,一定是要拿杂家开刀了。 要知道崇祯可是跟魏忠贤有着血海深仇的,不管崇祯对魏忠贤怎么拉拢。 在魏忠贤的耳朵里都会变成。 他要弄死杂家了,他一定会弄死杂家 第十七章当皇帝很无聊 魏忠贤走后小猴子禀报。 “启禀皇爷,皇后求见” “不见烦死了没看见我正忙着嘛” 朱由校眼皮也没抬手一挥把小猴子赶了出去。 呵女人,哪有游戏重要。 话说这个只狼为什么这么难玩啊朕可打了半天了,第一关的boss苇名弦一郎可怎么过啊,都他奶奶的花式被吊打五百回了,每次连他点血皮都没打掉。 该死的小鬼子你们给朕等着,等朕解决了国内,必然亲临倭地,不把这个游戏的设计师老祖宗给砍完了朕就不算明君 一个不留神,屏幕是出现了一个大写的血红色死字。 好嘛,五百个死字终于凑齐了。 一定不是我太菜,肯定是这个游戏的问题,好歹我王者都已经黄金了。 朱由校把手柄往书案上一甩,顿时发狂了。 “他奶奶的没有网络的日子朕真是受够了我要游戏攻略我要看电影看电视剧我还要刷抖音” 没有手机好吧手机是有的,只是上面的信号是无而已。 狗日的移不动,就会收钱,不是号称信号最好的嘛也不会在大明按个基站,有什么脸说信号好 好想打开王者孽菜,可惜朕上哪去找另外九个人啊。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气的朱由校打开一瓶2的百事咕咕的吹了起来。 “皇爷皇后不愿离开,说什么时候您愿意见她,否则她就站在殿外不走了。” “噗” “咳咳咳” 正在嗨皮的朱由校一口没稳住直接喷了小猴子一脸。 “谢皇爷恩典。”小猴子瞬间反应过来往地下一跪,正所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喷你一脸龙涎那也是无上的赏赐不是,一般人还没有这个待遇呢。 “那个那个不谢啊不谢。”朱由校还是没有完全适应皇帝,饶是厚脸皮喷了人家一脸还要被感谢也是不好意思的不是。 不过这个张嫣还挺烦的,还有没有点女人的自觉的,这个时代的女人就是比不上后世。 后世的女人那可真是厉害,若是问有多厉害,朱由校咂咂嘴只能说那是相当厉害,啧啧啧啧啧 啧啧,要说这个张嫣长的还挺好看,饶是朱由校边览群抖音快手也基本没人可比,尤其是那股气质,是个男人就没法忍。 可是朱由校不是一般人,他觉得模样身材好看是好看,但是咱是谁 皇上陛下九五之尊 心里为什么这么膈应呢,难倒是喜得老婆适应不过来算了还是先“束之高阁”吧,你当的皇后我当我的皇上。 再说了,咱长了这么大还没碰过女孩的小手呢,初恋还没奉献出去,就喜得一个老婆。 朕不愿意朕得找一个完整的初恋 必须比张嫣漂亮 嗯一百倍 “那”朱由校给了小猴子面镜子,就是大街上两元店里面那个圆的包着廉价红色塑料下面带个支架的镜子。 “将此物予以皇后,就说朕近日公务繁忙冷落了她,但是内心还是非常记挂的,望皇后不要记挂,待朕忙完了这段时间自然会前往坤宁宫。” “遵旨”小猴子小心翼翼的捧着镜子丝毫不敢怠慢。 走到皇后面前道了一个千岁。 “皇后娘娘陛下让小的把此物交给您。”说着就将手里那面镜子交给了皇后身边的宫女, 张嫣低头一看顿时呆住了,只因她看了一眼镜子里面的自己,这是何等神物啊,竟然可以将人照映的毫厘之间清晰可见,就好像一个真的人儿站在自己面前一样。 这个里面的人真的是自己吗张嫣葱葱玉手从宽大的衣袖中伸出,轻轻的在镜子上点了一下,冰凉凉的,硬硬的,里面的人真是是自己啊。 原来自己长的是这个模样。 以前张嫣只用过铜镜或者水镜,里面的人就好像在雾气中一样,人只能看个大致,而且五官也容易变形,哪有这种现代化镜子的清晰,所以张嫣一见之下顿时忍不住的喜爱。 此物定然是稀世珍宝,万中无一,陛下竟然能为臣妾寻得此物定然是废了不少的周折,看来陛下的心里还是有臣妾的。 张嫣美滋滋的将镜子拥入怀中也不嫌凉。 知道了朱由校对她的的感情,张嫣心里的大石头顿时被搬开了,心里豁然开朗。 然后春风满面的对小猴子说道“劳烦侯公公为本宫带个话。” 小猴子连忙鞠下身子连道不敢。 “陛下心系百姓乃是大明之福,还望陛下保重身体,用膳时候多吃一点,休息不要太晚。” “侯公公有劳了。” 小猴子面色有些诡异,皇后娘娘的这些嘱咐好像都是无用之功啊,用膳多吃一些陛下哪顿不是三大碗米饭,来了兴致还能再吃一盘点心,休息的确实是有点晚,但是不是在处理公务啊,陛下完全都是在打一个叫劈死四的玩意。 叹劈死四真是简在帝心啊。 虽然小猴子不懂什么叫劈死四,但是看着皇上玩的样子,也知道看起来确实很有趣。 竟然能指控一个方框里面的人杀死妖怪,陛下真不愧是真龙天子,有神仙一般的手段。 朱由校觉得自己现在很无聊,手机没网没得玩,s4里面的游戏竟然只有只狼,而且还打不过去,被电脑孽的死去活来。 想朕活了27年还未有过异性经验,真想拉过两个殿外的小宫女过来探究一下古代皇上是怎么宠幸后宫的,可是朱由校还是有色心没色胆。 好想出宫去见识见识啊,研究一下那宫外的青楼文化,传说着实很是欢乐。 “小猴子” “小的在” “背朕出宫突然想起了那个著名的小品” “遵旨” “啊”小猴子愣在原地。 不过朱由校也就是一时心血来潮,看了一眼小猴子一米五几猴子的一样的身材,再看看自己接近一米七几的虎背熊腰,好像他背着朕是不太合适哈。 “算了吧,就当朕没说过退下”懒得跑的朱由校觉得开车出宫好像太惊世骇俗了点,所以还是作罢吧。 继续老子就不信朕打不过第一关。 夜晚左都御史曹思诚府邸大门紧闭,后门外一顶两人小轿快速的抬入,几个护卫警惕的把守好大门就好像进去的是个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一般。 左都御史曹思诚坐在主位上焦急的等待着什么,这时一个身穿儒衫的中年人被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领进了书房。 曹思诚见状立马站起,快步上前拱手道。 “周大人,好久不见了” 第十八章周延儒 如果朱由校在这个他一定不认识这个周大人是谁,但是若是告诉他名字他一定知道。 周延儒朕操这老小子跑这来干嘛来了 这周延儒可是不简单,如果研究明末历史可是怎么着都绕不过这老小子, 简单的说一下周延儒字玉绳,号挹yi第四声同声邑斋,明代宜兴人,崇祯帝朱由检在位时任内阁首辅。少时聪明,有文名。20岁时连中会元、状元,授修撰。天启年间迁右中允,掌司经局事。不久又以少詹事掌南京翰林院事。崇祯帝即位,召为礼部右侍郎。 崇祯十六年四月,清兵入关,周延儒自请视师,却假传捷报蒙骗崇祯帝,崇祯帝不知内情,对周延儒褒奖有加,特进太师。后锦衣卫指挥骆养性上疏揭发,因而获罪流放戍边。 不久,崇祯帝下诏勒令周延儒自尽,籍其家。终年51岁。 可以说这位可是个大大的奸臣,甚至起到了加速名朝灭亡的作用。 如果朱由校在这里见到这位周大人一定会想起,他一直忽略掉的一个明末政治团体。 复社 复社还是东林党的继承者,明朝灭亡的幕后推手,也是江南士绅实力的集合,若是说天启时期最大的祸害是东林党的话,那么到了崇祯那就轮到复社了。 朱由校为什么会忽视复社,就是因为他还在下意识的把时间当成天启,而没有把时间调整到崇祯。 周延儒对复社影响太大了,可以说复社的兴旺就是周延儒当首辅开始的。 “曹大人别来无恙啊,许久不见甚是安好“。周延儒拱手回礼笑道。 “请”曹思诚一指上位请他坐下。 “请”周延儒也回了一句客气而后坐下。 ”周大人,不知小婿该如何。“曹思诚面色有些阴冷,就是因为这个人把自己看好的女婿送进了诏狱。 “曹大人那位不是还没成你的女婿吗。”周延儒端起茶杯吹去浮末轻轻的押了一口。 “可是小女已经与他定下婚约,生辰八字都已对上,婚书已下”曹思诚一拍桌子。 周延儒放下茶杯,从衣袖口袋中掏出了一件书信模样的东西“曹大人莫慌,我们办事您还不清楚吗,保证周全,您请看。” 周延儒将信封递过去,曹思诚打开原来竟是他女儿的婚书。 “如何,我等怎么会让曹大人的千金涉险,婚书不正在此。” 曹思诚一个冷哼,默默的把婚书烧了。 “不过我们也不会让曹大人白白吃亏,小小意思还望曹大人笑纳。”周延儒有递上去了一张对折的纸。 曹思诚展开一看,瞳孔一缩,这竟然是一张河间府三千亩土地的地契,而且还是上好的水田。 “好大的手笔啊”曹思诚虽然面色还是有些冷,但是内心却甚是满意,于是不动声色的将地契收入衣袖的口袋中。 “一点薄礼而已,曹大人不必在意。”周延儒瞅见曹思诚的动作,心里不免有些鄙夷,但是面上却表现的好像什么都没看到,就好像刚才的地契不是他送的一样。 “周大人此次来京恐怕不是送地契这么简单吧。”曹思诚一双浑浊的眼睛好像已经看透了一切。 “这是自然,还有些小事需要劳烦曹大人帮忙。”周延儒再次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何事” “阉党势大,我等在朝堂之上的势力已被削弱到了极致,急需将几位大人送回朝。”周延儒一脸淡定的笑道,就好像刚才他说道事情真的就是一些小事似的。 “这不可能”曹思诚一下子站了起来,他没想到他们图谋的这么大。 周延儒挥手下压请曹思诚坐下,重回朝堂也是无奈,阉党势大借着皇帝的宠幸将他们打压的可是悲惨,自东林六君子之后六部尚书内阁几位大学士都是阉党的人,不能把控朝堂让江南的那帮人心里很是忧虑啊。 自古朝堂有人好办事,现在朝堂里面的人没了,办事都要小心翼翼,没人传消息说不定什么时候刀兵就要架在脖子上也未尝得知了。 所以重回朝堂已经是个刻不容缓的事情,他们正在积极的动员各方人脉,希望可以让几位大人官复原职。 而曹思诚身为左都御史,分量尤其的重自然也受到了足够的重视,所以才有了周延儒进京。 “曹大人若是以前不可能,可是现在未尝得知啊。” “阉党势大,你们如何回朝”曹思诚迫切的问道。 “跟曹大人想到的一样,阉党势大,正是最好的回朝时机。”周延儒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稳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 “如此”曹思诚把脸逼近。 “如此。”周延儒点点头“客氏被贬正是说明皇上已经开始对阉党有了忌惮,全天下能制衡阉党的唯有我们,曹大人,其中道理不用我说您也是清楚的吧。” 曹思诚起身来回的在屋子里面走了几圈,周延儒所说的他当然明白,帝王之术在于制衡,现在的朝堂阉党独大,对皇帝可是没有一点的好处,必须找一个很够与之抗衡的团体出现,已达到朝堂的平衡,他们就是想钻这个空子。 若是以前曹思诚必然不敢,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自从客氏被贬霍维华被拿下,现在的朝堂气氛有些诡异,或许他们真的有机会回来。 不过自己帮忙了能有什么好处,这才是曹思诚真正需要考虑的问题。 “那你们还让陈琦弹劾魏忠贤岂不是让他白白牺牲”曹思诚故作愤怒。 “他若不弹劾,陛下怎么清楚的看到阉党的势力有多大。” “好像你们的安排一点用都没有啊。”曹思诚带着嘲讽。 周延儒手指一僵,嘴巴有些抽搐,那个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谁能想到当今圣上如此的不要脸,竟然当着诸位大臣的面让一个谏臣真的去撞柱 真是昏君若是真的驾崩了该多好,想必信王殿下一定会在我们的辅佐下成为一代明君。 “哈哈哈。”看到周延儒吃瘪,曹思诚竟然有种莫名的开心。 “不管事成与否,河间府曹家庄子西边的那片河滩地就是大人您的。”周延儒自己抛出了诱饵。 这话听到曹思诚耳朵里顿时深吸了口气,曹家庄外面的那片河滩地可是两百多顷地啊,那就是两万多亩,这要是归了曹家,那么曹家可就一跃成了河间府最大的地主了。 说不心动是假的,此事看来还真的可以谋划一下 “那么静候大人佳音。”目的已经达到,周延儒告退笑着离去。 曹思诚还没从那么大手笔反应过来,管家轻轻的在他耳边说道。 “老爷九小姐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也不愿吃饭,您看如何是好。” 曹思诚根本就没有在意过那个与御史定下婚约的女儿,不过是一房小妾的庶出罢了,能为了曹家换三千亩地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那就让她饿死算了”曹思诚把茶杯往地上一扔。 曹家家风甚严,既然有了婚约却又未嫁出去,真是有辱门风,索性死了干脆曹思诚巴不得这个女儿饿死算了,省的自己动手,再落得个弑子的骂名。 毕竟虎毒不食子啊。 第十九章 曹文诏 说实话,有时候朱由校真想把魏忠贤弄死算逑,多好的人才啊。 朱由校捧着一本晚明史在恶补,看着书里面的熊廷弼,真是可惜又可惜。 明末有着辽东三杰熊廷弼,孙承宗,袁嘟嘟。 这三个人孙承宗和袁嘟嘟不提,他两那真是对半斤八两,但是这个熊廷弼可是非同一般,他的才华可是远胜过那两人,虽然史书上把他们合并为三杰,但是在朱由校看来熊廷弼才是真正的大明英杰,其余两人加起来也无法于是相比。 因为有他在建奴比没他在老实多了,在他经略辽东的期间建奴无法南下,可见一斑啊,若是他不死,何至于自己无能可用啊。 看了几页,这本书可是半古言写的晦涩难懂,那催眠作用是相当之大,朱由校打了一个哈欠把书扔进保险箱锁了起来为什么用保险箱,废话书里面的可都是天机啊,天机是不能泄露滴,泄露的是非常恐怖滴。 “小猴子让曹文诏进来。”朱由校招招手把小猴子叫了过来。 说实话明末还是有忠于大明的猛将的,就好比号称明末第一猛将的曹文诏。 曹文诏早年在辽东从军,历事熊廷弼、孙承宗,积功升至游击,后来 后来就死了,可他是真正的战死沙场致死不退,就连弘历那小王八蛋朕与他太太爷爷同辈叫他小王八蛋都是抬举他不是都称赞曹文诏秉资骁猛,练习戎行,慷慨出师,勇烈并懋。 像这种忠于大明的猛将,朱由校觉得要重用而且还是重重的用。 就好像现在,朱由校打算新建一军,他准备命曹文诏为此军统帅。 “传曹文诏觐见” 宫外一群风尘仆仆身穿残破衣甲士兵在等候着,看着那巍峨的皇宫,眼睛里透露出的不是敬畏就是敬畏。 大明皇宫,皇帝老儿居住的地方,大明至高之地,谁敢再次放肆啊,甚至连喘气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到了里面的人。 特别是看到了宫外守卫的兵士那鲜光明亮的甲胄,手里崭新的上好的兵刃,这群士兵眼里止不住的羡慕,若是自己有如此装备一定能再砍下几个建奴的人头 可是对面那群光鲜的宫廷守卫对这些羡慕的眼睛视而不见,反而透露出的是鄙夷。 不知哪里来的泥腿子,要不是上面有命,老子一定让你们知道天子脚下可不是你们这些泥腿子能来的地方 朱由校特地在乾清宫殿外等着,怎么说也要摆出一副聚英才礼贤下士的模样,这个时代不就讲究这个。 特别是武将,他们的忠心可比文官值钱多了,人家能为大明战死沙场,那些文官呢,水太凉罢了,五月的水真的有那么凉吗 皇宫太大朱由校也是等了好几分钟终于见到人来了,离远看,好一个威武将军,虎背熊腰身如铁塔,走进一看更是带着彪悍之气,举手投足见带着威武。 与小猴子走在一起,真把他衬托成了猴子。 “末将曹文诏参见陛下”来到跟前,曹文诏单膝下跪,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就好像一道惊雷炸在耳边似的。 朱由校很满意,不由得点点头。 然后就听见了一个不和谐尖鸭嗓声音。 “大胆如此大声胆敢惊扰皇上”只见小猴子好像被吓到了,往旁边一跳翘着兰花指指着曹文诏骂道。 其实也这并不怪他,毕竟这里是皇宫,在皇上面说话那个不是细声细语的生怕惊扰到了陛下,可是突然间出现了一个粗人,说话就好像打雷似的,不要说皇上了,就是自己也被想吓得够呛好嘛。 于是想也没想就主动的维护皇上。 曹文诏顿时面色大变,双膝跪下头磕在地上“末将有罪愿请陛下责罚” 其实他也只不过还是一个小小的游击将军,哪有资格睹见天颜,就算是京城也是第一次来啊,平日里军中嘈杂习惯了大声,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惊扰了皇上。 要知道这可是皇上啊动动嘴皮子就能要了他一家老小的性命,曹文诏丝毫不敢大意,一个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面对数万建奴也敢谈笑风生的汉子,现在已经被一种无形的压力给弄的满头大汗了。 原本笑着脸准备上前扶起曹文诏的朱由校脸上顿时僵住了,愤恨的瞪了破坏氛围的小猴子一眼。 然后还是上去扶起了曹文诏“爱卿何罪只有,若是声大便是有罪,那我大明还不遍地都是罪了,再说了爱卿是为将军,声大更显得勇武,朕高兴还来不及呢。” 小猴子见自己办错了事情,在看到皇上那愤恨一眼短时化身缩头乌龟,浮尘罩住了脸,做起了掩耳盗铃之事,看不见看不见 “陛下”曹文诏瞬间被感动,想我曹文诏不过一边关小卒竟然得陛下如此对待,真是三生有幸啊。 “来来起来把,地下跪着朕不好与你说话了。”朱由校拉了拉曹文诏发觉还挺重,竟然用尽了力气都没有拉起分毫,不免的有些尴尬了。 ”末将谢陛下隆恩“曹文诏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然后才起来。 朱由校暗自点头,不愧只朕看上的忠将。 好啊,真的好。 拉着曹文诏进殿“赐座” 曹文诏小心翼翼的小半个皮股挨在板凳面上,那样子就好像下面的板凳上有刺一般,他可是真的不敢坐,皇帝面前哪轮到他这个小官做的地方,可是皇上已经赐座了,不坐岂不是抗旨不尊。 于是只能发挥军中的腰马功夫,双腿紧绷扎马步似的坐在板凳上。 朱由校再次满意,知尊卑不错不错。 “爱卿不必拘束。” “谢陛下恩赐”曹文诏扎着牢牢的马步,想向由校拱手谢恩。 “爱卿一路辛劳,真是苦了你了,朕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啊。” 朱由校看他身上还带着尘土,这说明他一路赶来,连休息都没有就来见他了,不免的有些不好意思,给他发的圣旨上写着让他八百离加急,确实有些急了。 “劳皇上挂念,末将军中已经习惯了,些许路程不辛苦。” 朱由校静静的看着他,忽想起资料上看到的曹文诏。 第二十章 老子可是死过的人! 带几百家丁东突西奔,南征北战,力压十万流寇,作为一个男人,老曹这辈子真是牛到家了。可惜勇冠诸将,然一夫之勇只能力敌百人,一将之悍只能杀数万贼,却难以力挽狂澜。 于是不免的为那个崇祯有些可惜,如此人才却不知善用啊。 “爱卿独自前来” “启禀陛下,末将是带着属下三十亲军而来。”曹文诏有些无奈圣旨上写着让他带亲军来京,被他的亲军知道了,说什么也要带上他们,不然就长跪不起。 曹文诏无奈,他知道自己这些兄弟都是跟着他在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怕他进京出事,所以跟来,万一出事他们好拼命的保护自己。 他现在有些担心自己这些亲军都是些没有见过世面的粗人,来了这天子脚下,又是在皇宫门前候着,这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万一不小心得罪了哪个权贵,那真是落得了个天大的祸事。 毕竟京城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龙潭虎穴啊,更是阉党的大本营,住在京城的人说不定都是吃人的老虎。 再说了曹文诏一直以来都是在辽东,先是跟着熊廷弼在是跟着孙承宗,这两人可都是东林。 下面的亲兵不知道什么东林不东林的,他们只知道将军跟着的两位大官都被魏忠贤给害了,自己家将军这次进京莫不是也要被魏忠贤所害,他们无论如何都要跟着来保护好自己的将军,哪怕付出生命所以他们是带着死志来的。 不过凭借他们的眼见也想不到,魏忠贤哪有闲工夫去搞一个小小的游击啊,其实就是他们多虑了而已。 只能说单纯之人必有可爱之处吧。 朱由校刚想与曹文诏细细的说说自己如何编练一只可堪一战的新军的打算,但是看他脸上有些焦急,不时的头往外看,觉得有些奇怪于是问道。 “爱卿这是有何不妥” 曹文诏没想到竟然被皇上注意到了,连忙回禀。 “回皇上的话,末将星夜兼程赶到京城,还未找到客栈借住,宫外那三十亲军没有见过世面,怕他们打扰了某位贵人,不免有些担心。” “哦”朱由校眼睛一亮,亲军就在宫外。这可是好事啊,得去看看再做下一步计较,看看曹文诏的兵怎么样才能放心的把新军交给他。 “爱卿可否让朕见识见识你这一队亲军”朱由校询问着。 “这”曹文诏有些为难,自己那帮亲军都是些粗人,皇上金枝玉叶的,万一出了点什么意外惊扰了圣驾自己还好,外面那三十亲军加起来可是有几百家人呢。 朱由校就是再傻也能看出他的为难之处。 “爱卿不必如此,朕为大明皇帝,外面那些将士亦是我大明将士,他们为朕守护边疆佑我大明,朕感谢他们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去责怪他们,爱卿还是把心放在肚子里面罢,朕可不是那罪下将士的昏君。” 曹文诏还能说什么呢,皇上把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不让皇上见岂不是把他和昏君做比较,你还要不要小命了 曹文诏只能硬着头皮遵命,但是有话还是要提前皇上说一下,免得皇上没有心理准备被惊扰了圣驾。 “陛下若是末将那些兄弟有什么得罪陛下,还请陛下放过他们一切罪责由末将承担” 朱由校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那坚定的眼神不似作假。 “好朕答应你” “末将遵旨”曹文诏跪下领命。 宫门外这一群军士席地而坐,对着这皇宫宫门评头论足着。 一个老一点的军士胳膊肘戳了一下身边一个年纪也就十三四岁的少年一下“哎二狗你说皇帝每天住这么大的房子住的过来吗,听说里面的房子有好几千间,比我们县最大的地主家房子还要大好多呢。” “怎么住不过来听说皇帝家里有三千个老婆,每个房子里面分一个,再加上生下来的小崽子,不就住下了。”那个叫二狗的好像在炫耀自己见多识广的样子,对着众人说道。 “这么多老婆皇帝疼过来嘛,二狗莫不是你想媳妇想疯了唬我们来的” “二狗肯定是想小娘子了,你是不知道啊,有一天我睡觉就听见二狗抱着枕头子啊说,乖乖来亲一个,这不是想小娘子了吗哈哈哈” “是极是极二狗长大了知道找娘们了” “哈哈哈哈” 一群哈哈的笑着,把对未知的恐惧冲淡了不少。 但是这位叫二狗的少年顿时被弄了个大红脸,指着刚才调戏他的人就骂“李狗蛋放你骂了个屁老子这可是从说书的人听来的你要是在敢污蔑我,我就把你找张寡妇结果被人打个半死的事情说出来” “哈哈哈哈”一群人笑倒一片 张狗蛋急的一把捂住了二狗的嘴,不然他还不知道要说出自己多少丢人事情。 他们在一起说笑,前面的人可就不那么乐意了,老子在这站着,那帮泥腿子竟然如此放肆,于是一个守卫上去。 用着刀鞘居高临下指着他们。 “宫廷之外大声喧哗若是再敢,斩” 宫廷守卫还是有威势的,立马的这一群就没人敢在说话了。 宫廷守卫给了一个不屑的撇嘴,嘴里还不依不饶“一群泥腿子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然后得意样样的对着他们趾高气昂的嘲笑着。 “就你们也配为军,看看你们手里些破烂,也好意思拿出来,真不知道丢人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对了你们还真不知道丢人是怎么写的,一群泥腿子会写字吗还有你个小崽子跑来混饭吃的”守卫刀鞘指着年纪最小的二狗满脸看不起。 说他们是泥腿子,他们忍了,但是说他们不配为军,他们可就不能忍了,老子可是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你说我不配为军 只见张狗蛋蹭的起身,走到跟前拉开衣服,指着自己纵横交错的疤痕。 “这个是建奴砍的” “这个是蒙古人砍的” “还有这个是马匪捅的” “你说老子不配为军,好啊你配你把衣服拉开看看你伤的在哪里”张狗蛋从军十年经历大小战数十次,多少次差点就去了,他觉得没人可以说自己不配为军, “老子可是死过的人你他吗死过吗” 第二十一章来一次军演好了 第二十一章来一次军演好了 上过战场和没上过战场的人在气势上就有着很大的区别,张狗蛋虽然就是一个地里刨食的出生,但是依然用那股无形的杀气将守卫逼得后退两步。 守卫只觉得突然一股浓厚的血腥向着自己压来,那股味道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于是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两步想要躲开这个诡异的气息。 可是这一退步马上就在气势上落得了下成,也就是俗话说的他怂了 “我当是个怎样的人物原来是个怂瓜啊哈哈哈哈。”见到那个守卫竟然被自己一个泥腿子给逼退了,张狗蛋顿时忍不住大声的笑了起来。 想他张狗蛋区区一个小卒,蝼蚁一样的人物,今天竟然能把一个皇宫侍卫给吓退了,真是痛快长脸啊老子这辈子都有的吹了 哈哈哈哈 后退之后的守卫满脸的羞怒,他堂堂一个功勋之后,竟然被一个贱民给吓得后退了,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有脸在京城混吗,平日里在一起混的哥几个还能看得起自己 俗话说的好,人一嘚瑟就容易飘,张狗蛋觉得还不够爽,刚才他还说什么二狗是来混吃的那好啊我就让你看看混吃的是怎么杀敌的 张狗蛋嘚瑟的拽过来二狗,也拉开他的衣服,炫耀的对守卫比划。 “看到没有建奴砍得” “你不是说他是来混吃混喝的吗,你有吗” “对啊对啊看看我的” “来来凑近的了看,看我这刀痕新鲜不” “打过仗吗小白脸” “哈哈哈看他吓得,就是个娘们都比你强” 这群人是不嫌事大,一个个的排着队拉开衣服这位守卫展示伤疤。 老子不配当兵,你他吗就配你个没有上过战场的怂货我呸 原本他们还以为这个守卫有多厉害呢,原来也就那么回事,见到张狗蛋都能逼退他,这群士兵对守卫的敬畏,马上就没了,军中自古以来就是尊敬强者,不然无论你家世多么显赫,官职多么高,只要你不够强那么就是废物 奇耻大辱真是奇耻大辱啊守卫的眼睛瞬间充血了,一股杀意涌上了心头,手掌摸到了刀柄,一道闪亮的刀刃缓缓的被他拔出。 “这是你们自己找死”只见他拔刀直接架在了张狗蛋的脖子上。 “跪下”幸好他还是最后的理智,这毕竟是上面交待下来的,万一上面有重要事情被自己耽搁了,那可就是大罪,可是只要不死人不久行了,好歹自己也是勋贵子弟,上面最多骂几句。 刀架在脖子上如果换成了一般人,可能腿都吓软了,可是张狗蛋是什么人,刀口上舔血的人,死过不知道多少次的人,他能怕一把刀 只见他面露不削,看了一眼刀刃,瞬间的就爱上了这把刀。 多好的刀啊,多漂亮的刀声,简直比那娘们的皮肤还水灵,这要在老子手里,战场上还能多杀几个建奴,可惜了这么好的刀兵不能上战场,在一个没卵子的小白脸手里。 “跪下”守卫在此喝道。 在他看来刀架在脖子上,不管你是上面人都得乖乖的任自己摆布,这么多年自己在这京城只要拔刀就没人能不怕。 只可惜他是遇错了人,只见张狗蛋不但没有害怕,反而伸手直接摸着他的刀,嘴里还说着“好刀啊,真是好刀啊。” 张狗蛋满脸忍不住的喜爱的抚摸这就好像在摸自己的媳妇似的。 守卫看着着张狗蛋抚摸着自己的刀,那表情就跟自己在醉花楼摸着小翠的胸脯一个表情,守卫只觉得自己好像被绿了,自己的女人好像被人给摸了个边一样。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觉得现在已经不是自己好意思不好意思在兄弟们面前抬不抬得起头来的事情了,而是自己头上多了一顶绿帽 “小爷我宰了你” 守卫顿时失去理智,也不管上面责罚了,区区一个贱民宰了就宰了,还能把小爷怎么样不成 就在他挥刀准备落下的时刻。 “皇上驾到” “住手”朱由校见到宫廷外竟然有人要行凶这还了得。 “住手” 与朱由校一同出来的曹文诏,见到宫中挥刀侍卫竟然挥刀砍向了张狗蛋,顿时急的不顾准备的喊了出来 “拿下”小猴子兰花指一指,皇上面前还敢动刀,这可是大不敬啊,万一有那个不开眼的伤了皇上,那可就万死莫辞了。 朱由校身后的大汉将军鱼跃而出,将守卫刀兵下了胳膊按住,还有把这三十名亲军围住。 曹文诏上前一脚把张狗蛋揣飞在地上,指着他大骂“狗蛋你这是在找死不成” 他太了解这个张狗蛋了,跟了自己十来年,到哪都管不住自己那张嘴,四处的得罪人,幸亏是在辽东军中自己还有几分薄面,不然早就人头落地了。 今天他竟然惹到了宫中侍卫身上,那是些什么人,那可都是勋贵之后啊,曹文诏想保住他,虽然他嘴碎,但是却是一个好兵,战场上几次救了他的命。 曹文诏回头双膝跪在朱由校面前。 “陛下末将死罪末将愿带他受罚,还望陛下看在他奋勇杀敌的面上,让他重回辽东戴罪立功多杀几个建奴” 这一群亲兵愣住了,看到自己家将军跪在地上,就是再傻也知道了真的出大事了。 张狗蛋从地上爬起跪在地上磕头,嘴里叫喊着“皇上要杀要剐冲我来跟我家将军没干系是我冲撞了大人,我来偿命” 那群亲兵也是一个个的跪下,冲着朱由校大喊“皇上都是我们错要就杀我们吧将军是个好人啊” 朱由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定罪的人,于是招招手找来一个锦衣卫询问了情况。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有意思。 突然的朱由校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你们不是互相看不起吗,那好啊就来一场友谊的对战好了。 他想看看曹文诏带的兵究竟如何,可是直接看却什么也看不出,唯有打一场才能看到真实的战力,所以他准备调集一队宫中侍卫与他们比一比,一来可以看看曹文诏的带兵能力,二来也得检验一下我宫中侍卫的战力,不然朕的安危如何保证啊。 “传旨摆驾西校场” 第二十二章 刺激一下 第二十二章刺激一下 偌大的西校场上一队皇宫守卫压着一队衣甲破败的士兵走进了演武场。 朱由校带着满心忐忑的曹文诏在一大堆侍卫的拥护下走上了点将台。 “陈长恒”朱由校在点将台上居高临下的对着那个拔刀的宫中守卫喝道“你可知罪” “微臣知罪还望陛下饶恕”陈长恒听到皇上喊他的名字吓得连忙跪在地上。 什么情况啊不就是一个贱民吗为什么搞这么大阵仗啊小爷我腿有点软,都站不住了 陈长恒很怕,他一个小小的遂安伯次子,竟然得到了皇上如此的对待,带着这么的人来西校场干嘛啊他觉得要出事,心里怕极了,这一身那是汗哗哗的流啊,于是连忙跪下磕头以求皇上能够宽宏大量把他当成一个屁给放了。 “你知何罪啊”朱由校面带笑容的看着他。 只是这个笑容在陈长恒看来却比他父亲的大棒还要可怕,自己犯了错,皇上竟然还对他笑,你说可怕不可怕,他宁愿皇上对他大骂把他拖出去打几十大板也不愿意面对皇上的笑啊,太渗人了 “臣”陈长恒卡壳了,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啊欺君不可能这可就大逆不道的大罪啊,绝对不能认,对了只见他眼珠子一转。 “回禀陛下,此人在皇宫面前鬼鬼祟祟,被臣发现之后开口出狂言,微臣也是看不下去了才拔刀相向,不想惊扰了圣驾,还望陛下明察” 对就是这样,这个罪过轻啊,至于那个贱民,在陈长恒眼里就是杀了还能有罪不成。 “那这么说,朕还应该感谢你咯,感谢你尽忠职守”朱由校带着玩味的笑容看去。 “臣不敢,臣有罪”陈长恒还是自己说服了自己,他现在觉得事情就是刚才自己说的那样,有人聚集在皇宫前意图不轨,结果被自己及时发现了,才溟灭了一场巨大的阴谋。 这么说来,皇上确实应该嘉奖自己的,不过还不能飘,先承认自己有罪再说。 嘶这人还挺不要脸的,等会有让你哭的时候,朱由校心里对陈长恒忍不住的鄙夷道。 张狗蛋听见陈长恒在哪里颠倒黑白,眼睛瞪的都要裂出来了,可是他却没法未自己申辩,两个大汉将军把他给绑死嘴巴都给堵上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把他放开朕要问话。”朱由校对着张狗蛋一指。 “陛下这”小猴子连忙提醒“此人来历不明万一暴起伤了陛下那可如何是好,陛下万金之躯还望三思。” “思你妹啊朕让放开”朱由校很不满,奶奶的,让你干件事怎么这么难,能有什么危险朕怀里的64小砸炮可不是吃素的,有本事朕让他先跑五米的 朱由校很很自信,那个人到点将台少说也有七八米,三米距离内64小砸炮一出谁与争锋啊俗话说道好,再好武功一枪撂倒,你跑的再快能有朕的64小砸炮快 说实话朱由校内心深处还真的有那么一点小期待,希望有个找死的刺客可以让他体验一把快枪手的爽感。 “你叫什么名字”朱由校口气很冲的问道。 张狗蛋愣在原地,面前那个人就是传说中的皇帝老儿,不是传说皇帝都是三头六臂膀大腰圆,身高三丈的吗,怎么一点也不像。 不知道怎么的,张狗蛋两腿一直在哆嗦,面对朱由校的问话,他始终张不开嘴。 皇帝竟然跟我说话了我的娘哎我竟然见到皇帝了 张狗蛋觉得脑子发昏,天怎么突然的便暗了。 “放肆陛下问你话呢”小猴子公公无出意外的翘起兰花指骂道。 “滚滚怎么哪都有你”朱由校白了小猴子一眼,然后背着手其实是握着小砸炮,然后派头十足的来到跟前,装作一副我特别亲民爱民如子的样子,笑着再问“老乡实在不知道叫什么好了,叫什么啊” “我我我”张狗蛋浑身打着摆子往地下一跪,然后就是嚎啕大哭。 朱由校愣住了,什么情况,朕这么亲民,还能吓哭人,喂,这位老乡你都几岁了还哭个鬼啊 “你他吗哭什么哭”急坏了的曹文诏一脚上去吧张狗蛋踢飞了两米。 张狗蛋从地上爬起,对着朱由校连连拜着,一边拜一边嘴里哭嚎“青天大不不不皇帝大老爷,都是小人的错跟我家将军没有半个铜子的干系啊,要杀就杀小的吧” 朱由校摇摇头。 “什么事情朕其实已经知晓,你说宫中的侍卫没有打过仗,宫中的侍卫看不起你故意找茬是与不是。” “是是是皇帝大老爷真是包青天在世”张狗蛋连连磕头,这是他想到最好的褒奖了。 可惜听者脸上一黑,包青天,好嘛朕可是皇帝,你这是活生生的把朕给降级了啊 曹文诏差点眼前一黑,恨不得直接一刀把张狗蛋给砍了,你他娘的说什么要死的话心里打定主意要是能够活着回去,一定把张狗蛋的舌头给割了,看他还怎么乱说话。 “既然你们谁都不服,双方又都是军士,那么好办啊,来一场军中武演好了,胜者不但不罚而且朕还重重有赏。” “来人点齐一百兵将” “你们给朕听着”朱由校转头对着那些亲军说道“你们不是不服吗,三十对战一百,打输了朕就把你们的将军赐死” 然后在对着宫中的侍卫说道“陈长恒你率领着一百军士,若是输了朕就把你父亲遂安伯贬为庶民还有你们若是打不赢着三十人朕就把你们派到辽东去跟建奴拼命” 一百对战三十人,朱由校就是想看看曹文诏的兵的战斗力,这些宫廷侍卫别看一个个人高马大的,看上去孔武有力一看就是精锐,但朱由校知道都是一群花架子空有其表而已,若是曹文诏一百人都打不赢那么说明他也是虚有其名,练新军之人还要另算。 若是这些宫廷侍卫输了,那朱由校也不是说说算了,他真的准备把这些人都掉到辽东跟建奴拼命,朕的皇宫不需要一群废物来守护。 就好像后世,卫戍中央的军队一定要是最强的 于是两军开始了列阵 第二十三章 对阵 侍卫一阵明显的气质高昂,一个个身穿银色铠甲,甲胄光亮的,若不是军演不然用真刀肯定更加的有气势。 再看亲军这一方,就寒酸了许多,一个个的穿着破烂,气势不显,但是仔细一看,却跟发现他们的布阵好似不一般,三人一组,每人一手持圆盾牌一手持刀,眼睛锐利的看着对面的宫廷侍卫。 而宫廷侍卫这边呢组成了一个方阵,最前面一排是盾兵,后面的手持长兵器,在后面的就是手握长刀随时准备替补。 两拨人都打算拼了命,就等着一身号响了。 这全拜朱由校所赐,侍卫们可不想去那辽东苦寒之地受罪,而且还要面对凶残的建奴,搞不好就把命给丢在哪了,那有京城好啊,京城繁华,更有许多小娘子可以一起欢乐。 能进宫当侍卫的那个家里不是有背景的,谁家也不缺钱,从小就是营养充足,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了,一个个的高大威猛,站在一起就好像一队百战精锐是的。 反观亲军,一个个的才辽东吃不好穿不好,看起了都是精瘦精瘦的,黑黑的皮肤透露出来的都是岁月的沧桑。 张狗蛋手持刀盾站在最前面,此事因他而起,他理应挡在第一线,见他狠狠的盯着对面也不转头对着身后的大声吼道“兄弟们将军生死就在咱们这一战了咱们可一定要保住将军的性命,可不要忘了平日里将军还是咱们待咱们的昨人可不能忘本” 身后一个壮汉挥舞了一下刀花“这还用你说将军的命就是我老刘的命,我老刘就是拼命也要把将军护个周全,各位兄弟可不要放水啊,不然我老刘手里刀可不答应” “呵放心好了对面的一看都是卵蛋,咱们必胜” “必胜必胜必胜” 亲军一个个用刀敲着盾牌对着对面咬牙切齿的大吼,凝聚出一股杀气压向对面。 对面的侍卫也一个个的目光凝重起来,就算他们没有打过仗,但是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那股子战场上养出来的杀气,让他们浑身难受,就好像前面的站着的不是三十个人而是三十个猛虎似的。 陈长恒咽了口吐沫,这个气势压的他也很难受,但是一想到皇上的话,贬为庶民他就更害怕了,贬为庶民这比要了他的命还要严重。 从小到大都是勋贵,他已经习惯了到哪都是受人尊敬的存在,平日里看到那些贱民敬畏的眼神他就无限的满足,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身份已经高于了他的命,这次是真的不拼也不行了。 站在最前面的他回头一看,身后的军士竟然都有了惧意,这怎么行,堂堂天子亲军竟然被一群泥腿子给吓到了,必须想办法提高他们的士气,怎么说自己这边也有一百人,只要士气上来一定能赢 “诸位陛下有令输了可就要去辽东跟建奴拼命了,想想诸位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咱们可有一百人,还能怕了对面那群贱民“ 听到陈长恒的激励,侍卫们也都咬紧了牙关逼近谁也不想去辽东送死不是。 朱由校坐在点将台的椅子上,看着两拨人马的气势终于起来了知道时机到了。 “开始” “呜” 一声号响终于开始了,朱由校一下子站起来眼睛不利校场中间,一百多人的开片他也是第一次见,真是既紧张又兴奋啊 “杀”之间亲军中一个身穿鸳鸯战袄的小将手持一把大刀把盾牌挡在胸前一马当先就往前面冲 身后的人以他前锋跟在后面,若是从天上来看,这个小将就是尖点与后面的人组成了一个红色的三角形的冲阵。 而侍卫依旧以三排的银色方阵推着盾牌向前缓慢的移动。 “杀”小将带着亲军来到方阵的跟前,只见忽然间长枪如林的探出向他刺来。 说时迟那时快,在这千钧一发时刻,只见这名小将将盾牌往枪尖上一砸,右手的刀一个斜劈将刺向他的几柄枪尖打偏,然后一个下蹲用刀将面前这一个持盾士兵扫倒,左手的盾牌直接朝着来不及动作的长枪兵砸去,一盾拍在他的帽甲上,直接就把他给拍晕了。 身后的张狗蛋和另一个也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哪里能放过这个撕开对面防御阵型的机会,只见他们冲进了缺口盾牌格挡,横刀就砍,两边又有几个侍卫被扫倒。 “哈哈哈弟兄们跟我杀啊”小将恢弘一笑将前面一个盾兵拍倒然后朝着后面人大吼道。 就看到校场上一个整齐的银色三排方阵被一个尖锐的红色三角军阵给刺破了,原本整齐的方阵变了两半,并且开始了有散乱的迹象。 “诸位顶住顶住啊”站在后面指挥的陈长恒见到这一幕顿时急了,一脚把一个后退的侍卫踹倒然后大喊“我们人多把他们围起来难倒你们想去辽东吗” 原本开始散乱的两边好像被什么给刺激到了似的,稳定了一下阵型一队一边开始把亲军往里面压。 说实话他们刚才真的是被吓住了,哪有人不要命的往前扑啊,要知道就算是枪尖是布包着的,那要是撞的狠了也能震碎了你的五脏六腑啊。 当侍卫们变换阵型的时候,亲军也开始变换阵型了,甚至都不用谁来发号施令,只见他们六人一团,三人一组的聚在一起,将自己的背部交给了战友,他们一组对付一人。 近战长兵器依然无用,长枪兵手持长枪却始终没有机会刺出,只能跟在刀兵身后找机会,盾兵也扔下了沉重的盾牌,手持刀上去就砍。 朱由校站在校场点将台上,看着下面的人对战。 就算是他这个伪军迷都能看出宫中侍卫的很多不足,虽然人多却没有发挥出人多的优势,反而没有章法的围住里面的亲兵乱打,每次能与里面的亲兵交手的也就十来个人而已。 而被围住的亲兵呢,三人一组的每组对付一个人,形成了局部的优势,只见他们咬住几个人拖入他们的阵型中轻松的吃掉,然后在咬住几个周而复始,侍卫们都没有发现自己身边已经倒下了好些战友。 校场上,红色战袄正在逐步的蚕食那股银色的力量。 第二十四章 你行你上啊 朱由校早就注意到了那个红色战袄的小将,三十亲兵中他打头阵,一举破开了侍卫的阵型,然后带着两个人在侍卫的阵型中横冲直撞的,把陈长恒好容易凝聚起来的阵型几次的冲破。 这是一员猛将啊,看他年级也不大,要是抓住机会用先进的现代化军事理念训练一二,假以时日大明又添一员虎将。 大明是谁的大明是朕的,大明多了一员虎将这就是朕多了一员虎将啊,美滋滋。 朱由校笑着点点头,等会结束的时候把他叫来身边问问。 陈长恒手持长刀躲在人后面指挥着侍卫往上冲,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指挥者,要说他好歹也是功勋之后,兵书也是看过几本了,从他一开始布阵的时候就能看出,还是中规中矩没有乱来。 可惜的是他只会纸上谈兵,也不看对面是什么情况反正先布置了一个利于防守的三排阵型,没想到对面可不跟他预想的一样,他们利用自己的优势以点破面将队形冲散,然后三人围杀一人。 守卫的阵型一散陈长恒就没有了章法,只知道用人多的优势让人冲上去砍杀,自己躲在后面保存实力。 渐渐地半个时辰过去了,战场上红色与银色在人数上已经基本上势均力敌了。 红色倒下了七八个,银色还站在地上的也就二十来个了。 看到这里朱由校已经明白,胜负已经很显然了,自己的侍卫败了,真不愧是上过战场的百战精锐,面对三倍多,而且不论是甲胄还是身体素质都在自己之上的对手都能击败。 侍卫们好像也注意到了自己这边人数不多了,心里逐渐的开始害怕,开始向后退。 而亲军这边呢,毕竟对面是他们人数的三倍,而且一个个的平日里吃好喝好体力充沛,虽然他们没有对敌经验,但是也大多是悍不畏死的望上冲,他们打倒一个人也是要费一番力气,所以打到现在亲军们也是一个个的喘着粗气了。 然后慢慢的两边开始脱离的战场在两边聚起对峙着。 亲军们盾牌下垂,握刀的手都有些颤抖了,眼睛还是不忘死死的盯着对面,他们准备趁着这个对峙的时候休息一下。 陈长恒这个时候才开始正视自己的处境,只见他环顾一周顿时大惊失色的抖动了一下身体,不知不觉间自己这边的人已经没多少了,相比刚才乌压压的一群,现在就剩下大猫小狗三两只了。 再看看地上躺在起不来的人,大多都是银色身甲,红色的只是寥寥无几的掺杂在其中。 “娘的都是一群废物”陈长恒对着身边的守卫大骂道。 这次的对战可是关系到他的身家性命,可是没想到竟然打成了这样,一百个威武的宫廷侍卫啊,那可是最精锐的军队啊在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丝毫没有把边军放在眼里,也没有一点自觉,宫廷侍卫其实就是混饭吃的花架子的觉悟。 爹不是孩儿太无能何奈同僚太废物啊 “狗娘贼要不是你去招惹那群泥腿子何至于我等落入现在的处境”旁边侍卫不愿意了,罪魁祸首竟然还脸骂我们别人看他是遂安伯次子小爷我可不怕 他这一席话可是迅速的得到了还剩下的这些宫廷侍卫的共鸣,你说我们侍卫当得好好的,这个时候也该交班回去该休息休息该乐呵的乐呵了,晚上再去翠红楼找几个倍漂亮的小娘子,听个小曲一起唱个十几摸啥的,最后再深入浅出的抒发一下人身抱负,明天又是完美的一天。 可是现在呢,打不赢丢了差事不说,还要去那辽东找建奴拼命,那可是建奴啊,生吃人心的建奴啊自己这块料去了还不得死在那 要不是对面还有人虎视眈眈,他们肯定已经开始对陈长恒展开的群殴了。 要么我们一群打你一个要么你打我们一群不是我们不念及同僚之情,给你个机会选一个 看着周围仇恨的眼睛,陈长恒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然后又恼羞成怒。 “你一个个废物还好意思说我连几个泥腿子都打不过还好意思当宫中侍卫” “陈长恒放你娘的狗屁小爷可是没怂上去吃了两刀确实没怂上去被剐蹭了两刀就迅速的战略转移了你呢就知道躲在我们后面放屁有本事你倒是上啊” “对啊上啊” “”有本事你上我们不打了 “对不打了” “你不上我们就不打了” “对” “对投降大不了找建奴拼命去,也省的为你受气” “对老子投降” 陈长恒还想骂,但是见到有人要投降刀兵都要丢了,他只能把话忍住憋回心里。 “诸位的此时我们不能起内讧啊,不然就真的输了,看对面那些贱民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只要我们在冲上去一把,定能拿下他们,到时候翠红楼我全包了怎么样” 威逼加利诱,其中取舍想必他们非常的清楚。 “要我们上也行,在这之前你先上你一直都躲在我们后面,凭什么”有个侍卫举着刀叫道。 “对凭什么” “凭什么我们上去拼命你躲在后面得好处” “对没错你先上,你上去打倒一个我们再上” “你不把他们打倒一个我们坚决不上” 虽然他们权衡利弊还是要上,但是看对面的情况虽然像是到了强弩之末,但是谁知道他们不是装的呢。 地下躺了这么多同僚,对面的那些贱民的武力真的不容小觑,他们心里有些拿不定注意,纷纷表示只要陈长恒先上去拿下一个他们才会在上。 陈长恒没有办法只能同意,不过他也不怕,对面的贱民已经累得不行了,有点都站不稳了,自己可是一直都是在养精蓄锐,凭着这完全没有损耗的体力,再加上自己平日里练武也是比较勤快被他爹从小拿着大棒捶出来的,想必拿下他们还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有一点,他们竟然让自己去拿下那个最能打的,就是那个领头冲破自己军阵的那个,陈长恒对他心里还是有些惧意。 第二十五章 都是废物啊,朕也很无奈 擒贼先擒王,能当宫廷侍卫的哪个不是读过几天书,这个道理他们很明白,对面最能打的也是他们的领头的,只要把他干掉了那么就等于胜利。 不过看那人勇猛的不成样子的表现,还站着的人没有不害怕的,所以一直躲在后面的陈长恒就被推了出来。 “狗蛋哥我看对面好像要内讧啊,说不定都不需要我们动手他们自己就能打起来了”二狗累的刀盾戳在地上支撑着身体,看着对面对张狗蛋说道。 “谁知道呢那帮人还天子亲军呢,原来就是一帮怂瓜”张狗蛋对着那边吐了一口吐沫,然后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他现在真的很累,双腿发软肌肉都开始酸疼。 “哈哈,没错狗蛋说的一点都没错,对面还不如马贼有劲哈哈哈哎呦嘶”旁边大笑着,结果牵动了背后上的伤不由得疼的龇牙咧嘴。 “你说他们不会自己跟自己干起来吧,那么就不要我们自己动手,他们自己就把自己解决了。” “哈哈要是真这要那可就好了,省的老子再揍他们一遍”地上蹲着的一个捂着肩膀嘴里还不依不饶的叫嚣。 所有亲兵唯独小将没有说话,他静静的盘腿而坐慢慢的平复呼吸,以求最快速的恢复体力。其实当时发生冲突的时候他正好出恭去了,不然有他在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说实话一开始他也是有轻视这些宫廷侍卫的,虽然看上去他们挺威武,但是就是没有那股子气势,那股子一往无前有死无生的气势。 这种军队就是好看的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可是一交手才知道他看错了,对面虽然没有那股血腥味,但是要说实力可真的不弱,特别是力气,不比那建奴弱,甚至还要超出,真不愧是天子亲军平日里好吃好喝的把身体打熬出来了。 只可惜打仗太死板没有丝毫的战场经验,也不会灵活变阵,被打散了阵型就只能各自为战不能用自己的优势对敌。 可惜啊要是把这支军队交个自己练练,带上辽东战场打上几场见见血,以后一定可以成为一支力压建奴的军队。 还是可惜这支军队乃是皇家护卫,不可能有机会上战场了,除非皇上御驾亲征 小将不由得把目光转向的站在点将台上的朱由校,若是大战将起,陛下真的会御驾亲征吗 “呔那小子给小爷出来小爷要与你比试一番”就在小将看向皇帝的时候,陈长恒单独出列手持长刀指着他喊道。 小将见状手持刀兵,刀身插在地上撑着刀柄起身,然后抽出刀,手持盾牌来到陈长恒五步前,盾在前刀在后,做好了防守的架势。 陈长恒双手握着刀柄,仔细的打量对面的这个小子,看他一直在沉默也不动弹,不由得有些焦急,原本想让他先动手自己好找找出破绽还能先一步的消耗他的体力,可是他就是不动啊。 这也不怪小将,前面已经用了太多的力气了,现在很恢复一分就是一分,既然对面不愿意先攻击,那么自己就等着,正好可以恢复一下。 陈长恒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刀柄,不行这样下去对自己不利啊,万一对面的体力恢复了那可就不太好办了,虽然自己精通武艺,上去也能轻松的把他拿下,但是打仗讲究的是策略,硬拼是愚者所为。 所以他准备用语言激怒对方,这个年纪都是年轻气盛激几下他就自己忍不住了。 “那个贱民看你武艺还能瞧得上眼,我给你个机会,让你三招三招之内我不攻” 其实陈长恒心里想的是,只要对面的那个一攻过来自己就马上还击,正所谓兵不厌诈,自己可不是不要脸啊,这可是战术兵法上说的。如果朱由校听到了他心里的话,一定指着他破口大骂,这人脸皮真厚比朕的都要厚 只可惜小将并没有什么异动,依旧摆着防守的姿势,仿佛已经打定了注意就这么按兵不动下去似的。 小将虽然不知道对面是什么目的,但是他心里有比较,对面一直都是养精蓄锐的状态,体力可不是自己能比的,他既然不愿意动手,那么就对自己有利。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给他恢复的机会自己要拿下他可就要多费一点功夫了,虽然最后自己还是能拿下,但是少费功夫更好不是,陈长恒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 只见他突然的暴起向小将冲过来,跑动中将刀举过头顶,然后来到小将的跟前用力的向下劈,想借着力气强行的把这个小子给击倒。 可惜他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实战的时候却是没这么美满。 小将见他冲到了自己更跟前,他微微的向下一蹲把重心降低保证腰马的稳健,然后斜着举起盾牌护住头顶上方。 陈长恒刀向下用力的一劈,小将顺势的用盾牌一推,结果陈长恒用力过度刀势不稳,人整个的向前趴去,小将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见他下蹲脚一扫踢中陈长恒的小腿,直接把陈长恒踢得往下一倒,然后小将刀身一反刀柄重重的击在了陈长恒的后颈上方。 最后就见陈长恒直直的趴倒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土,没有了任何的响动。 至此一个回合,陈长恒就被击倒,这要是在战场上他早就身首分离了。 小将打倒陈长恒之后并没有放松警惕,依旧摆着防御的姿势后退两步警惕的看着对面。 对面的侍卫们见到陈长恒那一往无前的气势,刚想为他欢呼鼓劲,只可惜刀以举起声音还在喉咙中就看到他们最后的希望被人轻松的打倒在地了。 瞬间剩余下来的侍卫们彻底的泄气了,没法子了,一百人都打不赢对面,更不要说现在对面的人数跟自己这边差不多了。 朱由校起身向前,胜负已分再继续下去已经没有必要了,朕的时间可不能这么浪费。 “好了胜负朕已经知道了,都停手吧”朱由校心里有些不爽,都是些废物要是靠着你们来守卫皇宫,以后有人刀架在朕的脖子上还不知道,朕的安危以后该如何保证 这些更加速了他想要拥有一支强军的心。 两拨人在自己人互相搀扶下跪在点将台下方等待陛下发落。 朱由校一指小将对着曹文诏问道“此为何人” 曹文诏忙跪下回禀。 “此为罪臣之侄,曹变蛟。” 第二十六章 组建三千卫 曹变蛟 朱由校的眼睛又亮了。咦为什么要说又 曹变蛟是个好人啊,不但是一员猛将,而且对大明也是忠心耿耿的这个最重要。 而且曹变蛟可是少数与高迎祥、李自成两人都交过手、都取得了胜利的明朝大将之一,不但把高迎祥打得哭天喊娘,还一鼓作气的把闯王那个反贼打得只剩十来个兵。 他做过最流弊的事情,就是带着自己的所统领的士兵,在松锦大战的的时候直插皇太极的大营,差点就要了皇太极的小命,若不是没有后续力量支援,再加上这个时候的明军已经被围困的人疲马乏吃都吃不饱了,说不定华夏的历史就此改写。 朱由校对曹变蛟那是眼馋至极啊,只可惜派人没找到他的资料,可是没想到搁这呢。 原来他是曹文诏的侄子啊,好今日得两员大将朕心甚慰啊 “曹变蛟” “末将在”曹变蛟单膝跪下抱拳回应道。 “你要什么奖励朕都可以给你”朱由校大喜之下难得大方。 “回皇上的话,末将不需要奖励,只是希望陛下能不怪罪叔父”曹变蛟语气肯定的回道。 “呵呵。”朱由校摇头一笑“朕说过你们打赢了就给奖励,难不成你想抗旨不遵” 曹文诏听到顿时脸色一变,连忙代替曹变蛟回道“罪臣代替小侄谢陛下恩典,只是小侄初见天颜不知好歹还望陛下饶恕”抗住不尊这个大帽子他可是带不起啊。 “朕金口玉言,怎能收回,曹变蛟朕再问你一次要什么”这次朱由校收回了笑容,反而故作严肃,给曹变蛟一种压力感。 曹变蛟微微一抬头看见朱由校的眼睛,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给盯上了一样,这种感觉比自己独自面对几千建奴还要让人喘不过气来。 “全凭皇上做主”曹变蛟跪伏在地上。 “那好曹变蛟听封,朕封你为三千卫统领,锦衣卫指挥佥事正四品如何”朱由校面色平淡的看着他。 “谢陛下恩典”曹变蛟面中虽然极力忍耐,但是眼中的喜色却怎么也掩盖不了。 三千卫统领,锦衣卫指挥佥事正四品官衔,其实他到时对锦衣卫指挥佥事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这个三千卫统领可真的打动了的心。 三千卫虽然从未听说过大明还有这只军队,但是自己去当了统领那就是掌控了一军啊,正所谓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若是他能独掌一军,那么定然能做出一番大事业。 只是还在傻了的曹变蛟不知道,三千卫现在就他一个光杆统领啊。 曹文诏面带犹豫,欲言又止,这个恩典实在谁太重了,自己的侄儿他了解,虽然勇武过人,熟知兵法,稍微打磨一下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一员猛将。 可是现在他才多大啊,怎能独领一军啊 曹文诏跪在地上,脑子里满是该如何训练军士,训练出一只强军好拉倒辽东给建奴予以重创,把三千卫的名号传遍大明,可是他却不知道,三千卫这只军队,在一盏茶之前还是不存在的,这只不过是朱由校的临时起意罢了。 他觉得曹变蛟是个将才,曹文诏也是个将才,只不过曹文诏年级大了思想固定不好改变所以让他去练一支可以快速投入战场的全火器化军队。 而这三千卫呢,就是要选一些身家清白的少年组成,他要亲自对他们进行洗脑以及传授火器战法,以三千卫为大造大明的军事学院,数年之后当三千卫中的少年成长为了大明主要军队的军官,那么整个大明还有谁敢跟朕扎刺到时候才是朕大刀阔斧的改革开始的时候 三千卫就是一道火种这就是朱由校的打算。 大明已经烂到根子里面了,若是想根治就要有一把锋利的刀割去烂肉,所以当务之急就是两件事,第一件搞钱第二件练军 “曹文诏朕封你为兵部左侍郎,即刻上任其余亲兵官升两级留在京城编入新军” “回宫”朱由校龙袍一甩非常满意的回头就要离去,嘴角的笑意始终无法掩盖。 这个时候小猴子面色为难的上来了,小心的向皇上询问。 “皇爷,小的的妹妹什么进宫,您看什么时候撕合适” “啊”朱由校一愣。 “您不是要嘶小的的妹妹的吗要说小的的妹妹长得还是不错的,虽不说国色天香,但是也出得水灵,皇爷您看什么时候撕”小猴子一脸猥琐的凑在朱由校身边询问,那感觉今天要是不把他亲妹妹给卖了就不算完。 “思你奶奶个腿”朱由校反应过来之后一巴掌呼在了小猴子的脑袋上。 气死朕了 小猴子愣在原地,挠了挠头,想了一下,突然开窍了似的冲着朱由校跑去。 一边跑一边还喊道“皇爷皇爷小的奶奶已经不在了,要不您还是撕我妹妹的吧我妹妹今年年方十三啦” 远处的朱由校脸色一黑,恨不得掏出怀里的小砸炮给小猴子一弹夹,这个狗太监太丢朕的脸了,不行不能要了,要换一个才行 下面紧急招募小太监若干,待遇好,包吃包住包还包埋,福利好每月基础二两银子,前景光明,晋升渠道广泛,甚至最高可以晋升到九千九百岁,而且名字好听,有小德子小马子小驴子,小鸡子小鸭子等等好名字还未启用,机会难得,请诸位踊跃报名参加。 请听我们的招聘宣传口号,一人当太监光宗又耀祖一次性解决繁殖后代的烦恼还在等什么拿起你的刀赶快行动吧 盛京皇宫一处书房那,一个穿着黑色龙袍的男人正拿着奏折靠近昏暗的烛台细细的看着。 这时一个身穿蓝色头戴顶子的太监轻轻的来到他的身边小声的提醒道“大汗范大人已经到了。“ 男子抬起头看了看天外。 “什么时辰了” “回禀大汗,已经巳时了。”太监回道。 “嗯,这么晚了范爱卿还往宫里跑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让他进来吧。”眼看天都这么晚了,范文程还要进宫,一定是出了什么了不得事情,那就见见。 第二十七章不能让孙承宗回京! “传范文程觐见” “传范文程觐见” 一道道长音响彻了书房外。 只见一个身穿儒生袍服留着乌黑的山羊胡的年男子走来进来,拍了拍衣袖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微臣其实我大清可不是谁都有资格称呼自己为奴才的叩见大汗” “范爱卿来了,快起来吧,去搬把椅子来”皇太极对范文程很是客气,于是让身边的太监搬把椅子给他坐。 “嗻”小太监给范文程搬来一把小凳子。 “范爱卿这个时候来找本汗肯定不是报喜来的吧。”皇太极放下手里的奏折半开玩笑的说道。 “回禀大汗确实不是什么喜事。”范文程半边皮股挨着板凳恭敬的回道。 “哦”皇太极伸手指着南边“若不是南边的蛮子出了什么变故” “大汗英明一猜就中”范文程适时的恭维了一句。 “哈哈,范爱卿廖赞了,能让范爱卿这个时候还来找本汗的除了南边朝廷的事情还能有什么说吧是什么不好消息啊。” 皇太极为什么问是什么不好的消息,其实看样子也就知道了,如果是好消息的话,范文程可就不会是这个样子进来的;,就算他城府再深,也会带点喜意,哪会像现在这样面色平静的。 “回禀大汗,确实不是什么好消息,大明的天启皇帝未死,他又活过来了。”范文程如实禀报道。 “果真吗”皇太极面色犀利的再问。 “微臣已经派人确认多遍,天启皇帝确实已经活过来了,而且据宫里传来的消息,气色非常的好,就好像一点病都没有生过的一样。”范文程再次确认。 但是面容有些怪异,按道理说灵露饮的功效他是清楚的,就算是侥幸不死,可是为什么天启皇帝一点大病初愈的样子都没有呢 难不成是药出问题了,还是办事的人出了问题。 “叹”皇太极突然叹了口气摇摇头“可惜啊,看来南边朝廷的皇帝有上天保佑啊,我大金难了。” “大汗是微臣的错,愿受大汗罪责”范文程噗通的一声跪下。 皇太极起身饶过书桌,伸手就要扶起范文程”范爱卿为我大金勤勤恳恳办事本汗都是看在眼里的,再说了此事与范爱卿的关系不大,都是那帮南人自己起内讧,我大金只不过是推波助澜的上去推一把,能不能成事都是那帮人问题,又干范爱卿何事。“ 扶起了范文程皇太极绕到了他的身后背对着他,放眼望着南方的天空“就是太可惜了,如此一个好机会那帮南人真是不能成事啊” 听到皇太极这么说,范文程忙拱手道“大汗请再给臣一个机会,此次微臣亲自去南人京城,定当将天启扼杀” “罢了罢了”皇太极突然的笑了笑伸手摆摆手。 “大汗这是为何”范文程不解。 “你还有这个机会吗”皇太极转过头来,看着他笑道,睿智的眼睛中满是本汗已经看穿了一切的光芒。 “这”范文程沉默了。 是啊自己还有这个机会吗,此次杀天启的行动自己只不过起到了一丁点的作用。最多就是伸手推了一把,其实有自己没自己都一个样。 那帮人在南方朝廷你实力那么大都没有成功,就算自己再去京师又有什么变化呢,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而且据他探听的消息,那帮人在行动失败之后好像成了惊弓之鸟,不敢再有丝毫的异动,好像被吓破了胆子似的。 “可是南人的皇帝已经在朝会上下旨诏孙承宗回京了。”范文程突然的说道。 “什么”这次皇太极可就没了刚才那么的从容不迫了,甚至眼里都有了些许的惊讶与焦急。 “孙承宗要回京了” “是的,据微臣估计,孙承宗此次回京定是要官复原职的。”范文程对着皇太极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皇太极点点头,这还用说,这个时候召回了孙承宗还能有什么其他的意图吗,一定是为了官复原职啊。 皇太极想起了孙承宗在辽东的日子,我大金想尽办法也是没能奈何了那关宁锦防线,每次我大金的勇士冲上去都要在那高墙上撞出一个大疙瘩。 不行若是真的让他官复原职了,对我大金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范爱卿可有办法阻止”皇太极急忙问道,要是论如何对付南人,还是范文程最了解。 “一般手段是没办法阻止了。”范文程摇摇头,他也试过了,不论自己是派人找那帮人还是送大笔银子给阉党,两拨人都闭口不言。 东林正翘首以盼孙承宗大佬回京怎么会受到他的蛊惑,他们正想方设法的积极迎接呢。 至于那阉党就奇怪了这次给银子都不要,就好像是个多么廉洁的清官一样。 其实盖是因为朱由校已经警告了魏忠贤,孙承宗在他在,孙承宗不在了,他就自裁吧,这叫人命绑定,魏忠贤发话要保孙承宗,阉党有谁敢触霉头 皇太极眼中凶光一闪,看来只能使出一下特殊的手段了,孙承宗老匹夫可不要怪本汗不讲道义,实在是你真的很麻烦啊,为了我大金的昌盛就请你到阎王殿走一遭了 “范爱卿,点齐两百精锐,务必要在孙承宗到达南人京师之前截住本汗只要尸体” “嗻” 范文程单膝下跪领旨退下。 在范文程走后,皇太极遥望南方眼中极致的渴望,大明啊富饶之地,定当是我大金的 传旨队伍缓慢的在官道上移动,朱由校为了昭显对孙承宗的这位帝师的重视,特意派出了王体乾这位掌印太监。 一辆豪华的马车内王体乾靠着软塌小酣,这时马车停下一名东厂的番子骑马赶到,单膝跪在马车前 “老祖宗前面就是高阳县了,还请老祖宗示下” 一个小太监探出头来,对着那个番子小声的训斥“小声点老祖宗正在休息,若是被打扰了要了你的脑袋” 王体乾好像被打扰到了似的,眼睛微微的睁开,轻轻的打了一个哈欠,操着那不男不女的阴柔声音。 “罢了既然已经到了高阳,那就去吧,万一耽搁了陛下的事情,杂家都担待不起啊。” 第二十八章杂家不许你高兴 第二十八章杂家不许你高兴 王体乾皮笑肉不笑的在马车里面发话道。 其实他对这趟差事可是非常的不爽,他是阉党的人与魏忠贤关系甚好,可是孙承宗是偏向东林,对他可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自己这样凑上去就是热脸贴个冷屁股。 若是其他事情找自己当这个传旨钦差,王体乾肯定乐呵呵的就去了,因为能用到他当传旨钦差的一定不是普通人,其中的好处可是手都拿不净的拿,试问大明谁敢怠慢杂家 可是还真有,孙承宗绝对就是那寥寥无几的人之中的一个,当时魏忠贤为了赶跑他,费了多大的功夫,就是杂家自己也是使了大力气的,他能给杂家好脸色看 所以这趟差事就是一个苦活,若不是陛下有命他怎么会来,而且随着客氏被拿下,王体乾心里心虚的不得了,脑子里面那点小心思完全的被掐断了。 高阳县城外五里一处亭子,一个身穿七品青袍彪补留着灰白相间的山羊的官员,正探头探脑的向着官道远方望去。 嘴里还焦急的喃喃着“怎么还不到怎么来不来啊” 旁边一个穿着青色儒生袍子头上戴着一块方巾的中年男子也伸着脖子向远处望,不过他身高比较高,眼睛也尖一点,正好看到了远处官道上哪一点点的烟尘飞舞的景象,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能有这么大烟尘的一定是大队的马队,在这高阳能有什么多马队的肯定是钦差队伍到了啊。 于是连忙向县令拱手“大老爷,钦差队伍已经到了。” “哪呢哪呢”县令伸着脖子四处的张望。 由于他身材有点矮胖,所以就没看见,但是不一会前面就就出现了大队的人马。 县令面色紧张的整理了一下官袍,这身官袍可是他新做的这是第一次穿,为的就是给传旨钦差一个好的印象。 毕竟来传旨的可是大名鼎鼎的王公公,这个王公公可是不得了啊,在宫里的地位可是掌印太监仅此于魏公公,跟何况他还是魏公公的心腹,这要是提点他两句,以后还不得凤凰腾达啊。 只见县官紧张的扶正了自己的官帽,不住的向师爷询问“怎么样怎么样本老爷衣服有什么不妥” “老爷并无不妥,反而更甚当年风采。”师爷恭敬的恭维道。 “是吗。”县令听到这话虽然心里知道是在恭维自己,但是就是那么的舒坦。 “快让他们动起来迎接钦差大人”县令见钦差队伍已经不远了,连忙让师爷开始吹锣打鼓的迎接。 一时间滴答滴答的好不热闹。 马车中依着软塌手指撑头的王体乾突然的听到了一股吹打的声音,顿时皱起了眉头。 “前面什么情况啊为何如此吵闹。” 在马车里恭敬伺候的小太监连忙掀起帘子向远处望,看了一眼之后心中有数,回话道“想必是那高阳县的县令知道老祖宗要来所以前面迎接。” “老祖宗您看”小太监低头跪着询问。 “高阳县”王体乾修长的手指点了一下小桌子“区区一个县令芝麻大点官也配见杂家,安排下去杂家要清净点。”说完就闭起了眼睛。 “是。”小太监轻声的回应,小心的出了马车,趾高气昂的对负责护卫的东厂番子吩咐道“公公喜欢安静,前面太吵了。” “属下就着去办。”领头番子领命带上几十个东厂番子快马加鞭的向着县令的迎接队伍冲了过去。 县令见到马队真准备上去请安,只可惜笑脸迎接到的是一条马鞭,之间啪的一声在空中响过,县令的身上的官服多出了一道口子。 得亏他是个县令朝廷命官,东厂番子内心还是有些顾忌,要不然肯定就像旁边的那些吹打的百姓一样被鞭子赶来赶去,打得哭天喊地了。 “好大的狗胆王公公的路也敢挡都给我滚开” 不用他说官道上的百姓就好像见到了一条大猛虎似的,瞬间的跑光了。 县令呆呆的站在官道边上看着大队人马理也不理他扬长而去,捂着脸不知道委屈如何散发。 好想哭,本官究竟犯了什么罪过啊 坐着马车里面的王公公突然的手指一动,眼睛也不睁,嘴巴蠕动说道“回去之后给吏部递个折子,高阳县的县令就不要干了。” 本来心情就不好,刚想休息片刻又被打扰,真以为杂家是吃素的杂家不高兴,就让你一辈子都不高兴 县令呆呆的看着大队人马离开的背影,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官位已经不保了,就是因为今天这个准备讨好的举动丢了他辛苦三十多年的寒窗苦读,真不知的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一头撞死在这官道上。 现在孙府有些忙乱,孙承宗已经完成了沐浴更衣,焚香祷告,并做好事前准备,正堂上已经摆香案,家里的男女老少都被聚集了起来,准备迎接圣旨。 孙承宗的几个儿子正在忙碌的指挥下人布置,只看到门外打听消息的门房火烧皮股似的跑了进来。 “大少爷来来来了好多人来了” 大少爷一把抓住门房的胳膊“宣旨钦差来了” “是是好多人还要一盏茶的功夫就到咱家了”门房喘着粗气。 好好,大少爷面带喜意,连忙跑去里面告诉自己的父亲,家里还轮不到他说话,一切全凭父亲做主。 此时的孙承宗正在家里的祠堂给先祖上香,他可没有几个儿子看问题那么肤浅,此次一去朝堂,未必是好事恐怕凶多吉少啊。 说实话孙承宗被贬闲赋在家,他一点惬意都没有,反而时时刻刻的在注视着朝堂之上的动静,看着一个个的同僚被阉贼罢黜,孙承宗痛心疾首,这些可都是治国之臣啊 就因为区区一点蝇头小利就要残害大明忠臣,听到了皇帝的噩耗,孙承宗几欲站立不稳,他是天启的老师,更是皇帝的臣子。 天地君亲师两种至深的感情交织在一起,孙承宗就好像突然的苍老了许多。 再听闻陛下复生,孙承宗欣喜若狂,甚至久违的大醉了一场。 我大明有救矣 第二十九章 初次见到这么短 第二十九章初次见到这么短 说实话孙承宗被贬在家他怨恨天启吗真心的说他一点也不怨恨,只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同时对自己也是懊恼不已。 当时在东宫任日讲官少詹事的时候,是自己才疏学浅没有教导好陛下,辜负了先帝的重任,都怨自己啊 不过他对阉党却是非常的仇视,陛下如今所为都是被那群误国贼给蒙蔽了啊 “先帝老臣有罪啊“孙承宗突然跪下对着北方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爹爹钦差就要到了”大少爷孙铨冒冒失失的跑了进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孙承宗还在缅怀先帝,见到自己儿子一点规矩都没有的冲进来,不由的骂道。 孙铨被骂连忙端正了自己的行为举止,平复了一下气息恭敬的对孙承宗说道“父亲大人,钦差还有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咱家门口了。” 孙承宗平淡的看着孙铨的眼睛,把孙铨看得有些不知所措。 “钦差来了你很高兴吗” “额这”孙铨说不出话来,难倒说他真的很高兴吗。 父亲原为当朝重臣,又是帝师,原本孙家可是极贵人家,他孙铨身为嫡长子,到了哪里当地的官员士绅不是对他亲切有加,坐席都是上座与大小官员们称兄道弟。 可是随着父亲被贬闲赋在家,这一切都变了,原本门庭若市的孙府一夕之间变得门可罗雀,原本在一起称兄道弟的官员士子更是对他视而不见,甚至还有人对他是冷嘲热讽。 这让受人尊敬惯了的孙铨如何能够受得了,几年的人情冷暖让他对这个机会欣喜若狂,陛下亲自下旨派了钦差来孙家,这说明我们孙家一直都是简在帝心,父亲很可能重返朝堂官复原职啊。 想一想马上就能回到孙家大公子的位置上,还真的有点小激动呢。 “哼”孙承宗一个冷笑对着孙铨破口大骂“愚蠢愚蠢之极” “啊”孙铨张大嘴巴不知道父亲骂他是何意。 突然间孙承宗面部变得非常的慈爱,他看着孙铨走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铨儿,以后孙家就靠你了,弟弟妹妹们就全靠你照顾了,记得不要走上官场,你真的不合适。” “父父亲。”看着孙承宗的慈爱,孙铨很不适应,一直以来父亲都是严厉的,甚至父亲只要一个咳嗽他都能吓得半死,可是今天为什么对自己说这个 “铨儿,你记住,若是为父有了什么变故,你切不可进京明白了吗”孙承宗紧紧地抓着孙铨的胳膊,眼中满是关切。 说完孙承宗哈哈大笑离去。 “开中门迎接圣旨” 孙铨在原地呆了一下,猛然的抬头,父亲这是准备把家业交给自己了 为什么此时的他就是再傻也知道父亲的话里面的含义,今日一去朝堂恐怕有去无回来啊 孙铨一咬牙急忙的追了出去。 孙家的中门洞开,冲进来两队手持绣春刀的番子,分别侍立两边延伸到门外。 一会一辆马车停在了孙府的大门前,一个小太监跳下,两个东厂的番子跪在地上组成台阶,王体乾在小太监的搀扶下踩着番子的背部下了马车。 一方洁白上面绣着梅花的手帕擦了擦嘴,然后小太监将手帕收走。 王体乾对着小太监微微一点头。 小太监对着孙府大门用尽了力气扯着公鸭嗓吼道“圣旨到孙承宗接旨” 王体乾走进中门后面捧着圣旨的小太监连忙跟进。 “草民孙承宗接旨”孙承宗带着一干家人五体投地的跪在了香案前。 “奉天承运皇帝,制约孙师,朕想你了,快回来吧。” 说实话这是王体乾第一次见到如此简洁明了的圣旨,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干脆利落到就是一个三岁孩童都能理解的非常透彻,与之前晦涩难懂,九成都是废话的圣旨相比真是天差地别。 就是见多识广的孙承宗也愣在了原地,原以为圣旨会是什么,没想到竟然如此的简短。 忽然间孙承宗眼眶微红,几滴浊泪流下,从圣旨间他能感到皇帝对他的感情,正所谓大繁至简,短短的一句话竟然让已经“铁石心肠”的孙承宗感动不已。 此番圣旨定然是出自陛下亲笔所书,若是中书舍人拟制必然不会携带如此的情感。 “老臣接旨”孙承宗三拜九叩,带着哭音接下了圣旨。 王体乾把圣旨交给孙承宗之后,立马换成了一张讨好的笑脸。 不讨好不行啊,什么叫简在帝心,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啊,如此简短的圣旨,每一个字都是在述说着对孙承宗的思念,全大明还有谁有这个待遇 王体乾可以拍着胸脯的肯定,这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啊 此生若是杂家也能得到皇爷如此的一番心意,真是死了也值啊。 “孙大人陛下已在京城翘首以盼,还请孙大人上路吧。”王体乾让开道路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孙承宗正在欣赏圣旨的每一个字,这是老夫的陛下对自己最好的褒奖啊,听到身边的这个败坏兴致的苍蝇不由得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哼”然后一甩袍服向着门外走去,直接的就上了最好最豪华原属于王体乾的马车。 王体乾看了一眼无奈,于是只得上了第二辆原来准备接孙承宗的马车。 郊外一片树林中,一队身形彪悍的人员正在啃着干粮,这时突然两匹马飞速的跑了过来,马还没有停稳之间马背上的人就急忙的跳了下来。 对着前面的一个人就单膝跪地“甲喇额真,南人的队伍最多还有一个时辰就到这了。” “是吗”只见他坐在地上的,大口的撕开一块肉干,大嚼特嚼,咽下肚子喝口水吧羊皮水带一扔。 “弟兄们狩猎要开始了,让那群懦弱的南人们尝尝我们女真人的刀剑吧”说这就把头顶上的帽子给扔在地上,旁边的人也是纷纷的附和扔下帽子,然后集合准备战斗。 这时才看到整支队伍虽然都穿着汉家儿郎的服装,但是帽子一拿开,脑门后面都带着一只金钱大小的老鼠尾巴辫子。 他们竟然是一只建奴的队伍 第三十章 一箭 第三十章一箭 “阿扎古”那个甲喇额真对着身后一个正盘腿大坐埋头苦吃的汉子叫道。 只见这个叫阿扎古的人手里提着一只血淋淋的野鸡正在大嚼特嚼,把毛随意的一拔,也不管他是生的就往嘴里面塞,鸡骨头在嘴里嚼的咯嘣咯嘣的响,血水顺着浓密的络腮胡就流向了胸口,一会就将胸口的衣服染得通红。 见到甲喇额真在叫自己,他直接张开了血盆大口,如恶鬼吃食一般将剩下的半只生鸡整个的塞入口中。 “来了真烦”阿扎古非常不满的从地上起来,拍怕身上带着的草根,十分不满的走到他跟前恶狠狠的盯着这个打扰了他吃饭的甲喇额真,如果不是主人有令的话,俺一定吃了你 看着前面这个身高七尺明尺一尺032米的大汉,哪怕自己在旗里都算是一等一的猛士了,可是在他面前也就是不到脖子的小孩子。 “干嘛”阿扎古一把抄起了生铁打造有一个壮年人臂膀,粗细上面满是巴掌长的狼牙棒挥舞着问道。 见到这一幕的甲喇额真头上一滴汗流下,真不愧是大汗亲自赐名的野兽,果真如一头黑瞎子。 甚至他还想起了旗里的传说,传说这个阿扎古是东海女真一个部落的首领之子,当年大汗带着护卫进山打猎见到了他,他一个人面对两只黑瞎子的包围,赤手空拳活生生的打死一只,并且将另一只撕成了两半。 大汗见猎心喜,命令手下的勇士上去活捉,可是上百个白甲兵都没能奈何的了他,反而被他徒手打了个人仰马翻。 大汗见到如此勇猛的猛士不愿意伤害他,不许抓他的人用刀兵,结果上百个白甲兵跟他打到了晚上依旧让他趁着黑跑掉了。 不过他也暴露了自己的部落,大汗调动了五千正黄旗的勇士突袭了他的部落,并且抓住了他的父亲才逼迫他投降,后来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他降服,成为了大汗手下第一猛士,没想到这次的任务竟然得到了大汗如此的看重,把他都调过来了。 “阿扎古你跟在我身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听到没有”甲喇额真强打着气势说道。 “呵呵大汗说让俺听你的,那俺就听你的。”阿扎古摸了摸光头憨憨一笑。 甲喇额真松了口气,还好自己能够命令的了他,他的脑子不好,性子就跟一个小孩似的,突然的就会喜怒无常,万一要是性子上来了,坏了任务,大汗不会怪罪他,但一定不会让自己好过。 想起大汗临走时候说的话,如果孙承宗的头你提不来,那么就把自己头给提回来吧。 甲喇额真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脑壳,他觉得自己的脑袋还是留着喝烈酒亲娘们吧,特别是家里那几个南人的小娘们。那皮肤简直比马奶还白,真让人欲罢不能啊。 不能再想了再想任务就没法完成了,甲喇额真擦了一下口水,大声的对着他的属下训斥。 两百个精锐的八旗兵分别隐藏在树林两边的草丛中,幸亏这是九十月份草木茂密,这要是到了冬天可真藏不下这么多人。 两百个八旗兵趴在草丛中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的官道,背上的强弓已经握在手里,羽箭搭载了弓弦上,精铁打制的狼牙箭,再配上一石半的强弓就是铁甲也能一箭洞穿。 万事俱备现在就等着人来送死了。 高阳通往京城的官道上,一大队穿着东厂番子衣服的人正在快速的赶路,官道上的其他人见到他们就好像是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似的干净的消失,就好像慢一步就会人头落地似的。 第一辆马车上,孙承宗带着一个跟在他身边几十年的老奴,一个盘腿坐在原本属于王体乾的软塌上闭目养神,老奴则是在旁边静静的候着随时准备伺候老爷。 第二辆马车上的王体乾可就没先前那么爽快了,这辆马车普普通通的,没有原本的那辆豪华舒服,再加上道路不平整,陛下催的急跑得快,王体乾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好像已经被颠成了八瓣。 “哎呦杂家的苦都是为皇爷您受的哟”王体乾小心的揉了一下屁股嘴里喃喃着,他多想陛下能够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忠心耿耿,为了皇命什么都不顾了。 旁边跪坐的小太监见到王体乾这么的受罪,于是眼珠子一转,小声的说道“老祖宗,咱们就眼睁睁的看着那姓孙的老匹夫这么的欺负咱们” 王体乾撇了他一眼,不屑的动了一下嘴巴“怎么,你个小崽子也配被姓孙的欺负” 小太监顿时一吓跪着磕头,“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只有公公您才配被姓孙的欺负,小的哪敢与公公一起相提并论。“ “嗯。”王体乾这次满意的转头过去,区区一个贱奴也敢跟老祖宗我相比,真是活腻了。 不过他马上就回味过来这话怎么那么怪异“嗯你的意思杂家就应该为姓孙的欺负” “啊小的不敢小的只是一时嘴巴着了魔,小的该死,小的该死”说着小太监就对着自己的嘴巴抽了起来。 “哼”王体乾冷哼一声,车轮正好磕在了一个小坑里面马车一颠,正好撞击在了已经饱受折磨的屁股上。 王体乾实在是受不了,看到跪在旁边的小邓子心里有了主意。 “你过来坐好喽。”王体乾把小太监摆成了十八般姿势。 王体乾竟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以小太监为软垫,正好自己坐上去,果然舒服多了,怎么早没有想到这个办法,白白让杂家的屁股受了这么多的苦哎。 小邓子双腿放平的坐在那里,上面倚靠着王体乾,他在受着不应该受的痛苦,可是他却只能咬着牙忍着,地位都是地位啊。 就这么直直的坐在那里上面还压着一个百十斤的人,你说他得受多大的痛苦。 真希望这个时候能有一只箭射过来射死这个老不死的小邓子实在是忍不住了,此时的他觉得自己的腿就好像跟自己的身体分离的一般,两手紧紧的抓着马车的木板,指甲都划出了一道道白痕。 “咻” 突然之间之间一只羽箭一头扎进了这辆马车,就钉在王体乾眼前一指的距离。 第三十一章 他们是建奴! 第三十一章他们是建奴 只见王体乾突然的双手举到脑壳统一高度的两边,翘着兰花指,眼睛瞪得大大啊,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又好像捏着嗓子似的尖叫。 “啊” “来人啊有刺客” 叫完见他熟练的从“人肉软塌”上爬起,趴在马车里。 “放箭” 只听见突然的一句叫喊,从两边的树丛中站出好多手持弓箭的人,不过此时东厂的番子已经反应不过来了。 无数的羽箭就好像一群马蜂一样的飞了过来。 “保护公公”坐在马上的那个番子头领刀还没有拔刀一半,一只羽箭已经来到了跟前。 吓得他肝胆俱裂,也不管刀没有拔出来了,一个翻身下马躲在了马肚子后面,羽箭正好从他的头顶上飞了过去,也把他的帽子给带走了。 好险领头的番子躲在马肚子后面,一滴冷汗流进了他的脖子里。 不过他虽然躲过去了,可是身后的人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这第一批羽箭目标就是前面那群骑马的番子,毕竟在战场上对战的时候,威胁最大的兵种就是骑兵。 甲喇额真已经把第一次打击对付最危险的兵种的意识深深的刻在了脑子里,只要先解决了这些麻烦的骑兵,后面的那些两条腿在地上跑的可就好对付了。 第一道箭雨过后,马背上几乎已经没了什么人,不是被射下来就是躲在了马肚子后面。 不过参与此次护卫的明显就是东厂的精锐,他们上战场不行,但是个人的武力还是不错的,几轮放箭之后竟然只有十几个人中箭,只是马匹几乎消耗殆尽了,其他的人躲在马尸体后面不敢动弹。 领头番子头头的抬头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发现对面的箭术竟然如此的准,自己这边一匹马都没有跑掉全部被射杀。 甲喇额真眼望前方估算了一下自己这边人的体力,毕竟是一石半的强弓,就是自己拉开十次也会手臂酸疼,不能再放箭了,不然勇士们都提不起刀就麻烦了。 只见他拔出自己的腰刀。 “杀”刀身一挥大吼一声首先跳了出去冲向了东厂的队伍。 后面的八旗兵见到自己的上官都跟着上去了,也纷纷的扔掉手里的弓箭,拔刀跟随着就往前冲,阿扎古愣了一下,然后裂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残忍冷笑声,挥舞着长长的狼牙棒大步向前从了过去。 都是这帮人让俺吃不好饭俺要宰了你们 “拒敌”首领番子一声令下。 剩下的番子们立即摆出了平时训练的拒敌阵仗,经过了初步的慌乱之后,仅仅几息时间他们就反应了过来,真不愧是东厂最精锐的队伍。 只见他们纷纷掏出一只小巧的手弩,躲在马匹尸体后面顺着寒芒对准的前方。 首领番子目视前方还剩二十步。 “放” 随着一声令下,手弩之上的那只冒着幽光的金属弩箭对着从过来的建奴射了过去。 “啊”一个建奴挥舞着刀企图砍掉飞向自己的那只弩箭,只可惜他的刀不够快,弩箭精准的扎进了他的胸口,他只觉得喉咙一甜,呼吸之间好像漏气了似的,缓缓的倒在了地上,并且浑身的力气开始流失,这一箭直接射穿了他的肺叶,箭尾没入了身体,箭尖冲背后传了出来。 甲喇额真原本见到对面放箭,拿的还是那么个小玩意,想着这么小能有多大的杀伤力,果然南人懦弱,用的弓弩连我家婆娘都懒得看。 可是这一刀劈在弩箭上。他发现自己想错了,这小小的弓弩竟然如此大的力气,自己的刀一磕上去就好像收到了重击一般,手臂发麻差点刀都没有握住。 不好甲喇额真见到对面的东厂番子竟然又拿出了一批上好弦弓弩准备发射,他知道不能再耽搁了,不要不知道有多少勇士要死在这里。 “杀”单手持刀保护胸前快速的冲去,再也不敢托大了。 还有十步对面就要冲到自己面前了,番子头领硬着头皮在发射了一波。 这一波效果就没有先前的好,对面已经有了准备,只是有十几人中箭罢了。 眼看对面的人距离自己还有几步了,无奈只能咬着牙拔刀了。 “保护公公跟我冲” 旁边的属下见到他们上官都身先士卒了,也都纷纷的拔刀冲了上去。 双方开始了短兵交接。 这一交手两边的脸上都能看出满满的诧异。 东厂人人诧异这帮人实力竟然如此的强大,自己可是东厂的精锐,竟然被处在了下风,被他们压着打。 而建奴的诧异在于,这帮南人竟然没有逃跑脸上一点惧意都没有,而且手上的功夫不弱,相比在辽东见到的那些南人真是天差地别,南人不都是一触即溃的吗,什么时候竟敢跟自己这样的勇士对战了。 箭雨停了孙承宗站在马车上看着对面与保护自己的番子交战的人,他抽动了两下鼻子,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好像在确认什么东西,突然的他脸色大变,不好 他冲着那些正在交战的番子吼道。 “他们是建奴小心了他们不是明人是建奴” 孙承宗可是在辽东跟建奴打了好多年的交道,建奴是什么样的他闻闻味道就能分别出来,眼前的这群袭击自己的人就是建奴,而且看样子还不是一般的建奴,他们是建奴的精锐 孙承宗直接从马上跳了下来,伸手夺走身边保护马车的东厂番子的绣春刀。 “老夫今日聊发少年狂,与这建奴决一死战” 说着手持刀就要冲向战场,只可惜两个东厂的番子牢牢的拉住了孙承宗,他们可不敢让保护对象涉险,不然上面怪罪下来谁也担当不起。 可是孙承宗却不乐意,不是他硬要上去跟建奴拼命,而是他很清楚这批建奴不是一般的八旗兵,他担心,不不是担心了,他可以肯定这些东厂的番子绝对不是建奴的对手。 这些东厂番子虽然也都是高手,但是他们可是没有上过战场的,不知道建奴的厉害,若是只有十个这些东厂的番子还能打赢,可是这建奴精锐一旦过百,马上就不一样了,在野外就是一个千人队遇见了也讨不到什么好啊。 孙承宗眼见东厂番子慢慢的就落入了下风。 建奴组成了军阵正在残杀东厂番子,地上已经倒了一大片,剩下了也开始越来越少。。 第三十二章 难以抵挡 领头的番子心中都在滴血,倒下的这些人可都是自己的兄弟啊,在一起训练的一起流汗,培养了诸多的情谊,可是就这么活生生的倒在了自己面前。 首领番子提刀挡住了前面一个向自己砍来的敌人,可是却疏忽了身后的那个,见他残忍一笑,面目峥嵘的冲着首领番子的后背提刀就砍。 他可是等这个机会好久了,这个南人武艺比一般的高,身上的刀兵衣服都与一般人的有所不同,肯定是个头目,把他拿下了,剩下的南人还不得溃退就像在辽东对战南人的军队一样,杀了当官的,剩下的兵士就如牛羊一般任由他们宰割。 “大人小心” 这个建奴的动作被旁边的一个东厂的番子看到了,眼见刀就要落在自己上官身上,他不禁大叫了一声。 等到首领番子察觉到回头的时候,剩下的时间已经来不及他躲开或者做出格挡动作了。 就在他睁大眼见咬住牙准备硬生生的承受着一刀的时候,突然的一个黑影冲了过来,用力的把他撞翻。 刀直接劈在了黑影上,只见一道白光闪过,一股红色鲜血喷出,黑影忍不住疼痛大叫到了一声。 “啊” “小宝”首领番子见到这一幕眼睛几欲迸裂,反手一刀削掉了那个建奴的脑袋,只见一股血流冲天而起,直飞六七尺高,依旧表情峥嵘的建奴头颅掉落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埃。 “小宝”首领番子架住小宝的胳膊拉他往后退。 他环视的战场一周,发现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不然人保护不住,他们也要全部交代在这。 “撤撤” 首领番子大声的发令让属下撤,可是建奴们哪能让他如愿,咬住了剩余的番子们死命的进攻,番子只能咬住牙飞快的挥舞着绣春刀陷入了苦战。 大约半个多时辰,交战的双方终于分离了开来,番子们扶着手上的战友移动到了马车的周围守护,而建奴们也在距离五十步远的地方虎视眈眈。 首领番子清点了一下人数,不由得双手紧握,心里流血。 来到时候五百个番子现在只剩下不到一百五十人了,而且一大半都是带伤,能接着打下去的恐怕最多也就一百人不到了。 小宝倚在马车的车辕上,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抓着首领番子的胳膊。 “大人不能在这样打下去了再打下去我们都得死在这。”小宝虚弱的说道。 旁边持刀的东厂番子听到小宝这么说,纷纷的回头把目光聚集在了首领番子的身上,他们的身家性命全看首领番子下一步指挥了。 “我”首领番子紧咬牙关刚想说什么,然后看向两辆马车,又硬生生的把话憋回了肚子里。 是啊,你以为他不想撤吗,可是不能啊,马车上坐着的上一个是当朝的帝师,另一个是地位仅此于魏公公的王公公。 撤怎么撤 如果只有自己这些人,那么首领番子早就下命令撤退了,如果保护的是一般人他也不在乎任务失败。 可是里面的两人不行啊,损伤的一个个都是天大事情,陛下怪罪下来,在场的谁能承担的了,想起临出发的时候魏公公亲自召见了他对他说的话。 “人要么平安,要么想想尔等全家老小。” 所以他不能撤,官道平坦他们带着两个累赘跑不过建奴,反而会有因为慌乱被建奴逐个击破的风险,现在他只能守着,守到支援的到来,幸好这里是官道,来往的人还是有的,只要有人把这里情况传递到官府,到时候就有援军来救他们了。 想到这首领番子必须要稳住手下的人,于是他对围在他身边的番子吼道“弟兄们咱们没有退路了想想你们还在京城里面的家小,咱们就是战死在这东厂也会有抚恤若是咱们逃了,我们的一家老小就都没命了” 听到这话,已经萌生退意的人一呆,是啊他们能退到哪去呢,东厂的手段他们不是不知道,真的跑了,满大明就没有他们容身之处,何况他们还有家小在东厂手里,想想东厂对待逃跑者的手段,他们就感觉不寒而栗,好像对面的建奴就没那么可怕了。 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有个番子已经被今天的血给吓破了胆子,对战的时候来不及想,但是停手了之后见到这满地的鲜血,他就不行了,什么一家老小,什么任务在他脑子里统统不如自己命重要。 “不不我不要死在这我不要”只见他扔掉了手里还在滴着鲜血的刀,扭头就往外跑。 “彪子你给我回来”旁边的一个番子见他跑了大吼的想要把他叫回来。 只可惜胆子已经奔溃的人如何还能叫的回来啊。 “咻”一根弩箭飞向那个逃跑的番子。 那个番子跑了二十步,被弩箭扎中,一头倒在地上,嘴里吐着鲜血,努力的向前爬,他要离开这个修罗场他要逃出去 “咻”又一箭飞来,钉在了他的手上。 这一箭可不是首领番子射的了,而是对面的一个建奴所为,只见他手持强弓,狞笑着再上了一箭,对准那个番子又是一箭。 “咻” 这一箭钉在了那个番子的另一只手上。 “啊啊啊” 趴在地上的番子痛苦的哀嚎,两只手想要缩回来,可是却只能做无用功被羽箭盯得死死的,两只腿无力的乱蹬。 “咻”又一只羽箭飞来钉住了他的右脚。 “啊啊啊”番子无力的在地上痛哭,他好害怕,他不想死啊,为什么死亡离他如此的近。 “咻”又是一箭飞来。 番子的四肢被四根羽箭牢牢的钉在地上,只能身躯扭动,他想要摆脱这痛苦,可惜都是徒劳无功。 番子回过头去,看向身后的那些兄弟们,嘴里一边流血一边的呼唤着“救我啊大壮救我救我啊小舍” 他看着身后的那些兄弟,眼睛里满满的是求生的,只要有人肯来救他他就得救了。 自己才二十二岁啊,还有大把的年华他不能死在这 第三十三章 吾去矣! 第三十三章吾去矣 射箭的是甲喇额真,现在也只有他有这个余力来射箭了,本想着能尽快的解决这些南人,可是一交手却发现了没那么简单,南人竟然也可以如此的勇武。 等他再次聚集起自己属下的时候发现手底下的人已经伤亡过半了,至少有八十人失去了性命,能再战的也只剩一半了。 对他来说,这是从未有过的惨败,懦弱的南人拼掉了他一半的勇士,要知道这可是真正的八旗精锐啊,就是打一场大战也没有这么多的伤亡。 接近百个勇士的战损,这对人口稀少的建奴来说已经是非常大的损失了,甲喇额真不敢再贸然进攻,怕对面的人困兽犹斗,到时候就算完成了任务,大汗也不会放过自己。 所以持弓而射的目的就是为了激怒对面,只要他们被激怒了,一攻过来,自己这边以逸待劳就能以最小的代价拿下他们。 “那边的明人你们是娘们吗怎么看着你的兄弟受苦也不来帮帮他”甲喇额真故意的朝着对面大喊。 番子们看着地上的那个被折磨,眼睛开始变得发红,手指紧紧地抓着刀柄,恨不得上去砍杀那个放箭的王8蛋,建奴果然如传说中那样一点人性都没有,简直就是恶鬼 “咻”又是一箭射入了那个番子的胳膊。 这已经是第五箭了,甲喇额真都能感觉到胳膊已经开始发酸,可是他依旧咬牙坚持,他就不信了对面的人真能够忍得住,只要是个有卵蛋的人,见到这个一幕就没法不怒。 “哈哈哈对面的明人果然不如娘们不娘们都比你们有种”旁边的建奴纷纷猖狂的大笑嘲讽。 这时孙承宗悠悠的醒来了,开始时候他抢下一把刀就要跟建奴拼命,可惜被两个番子死死拉住。 但是孙承宗没有罢手反而死命的要上去,结果被一个番子手刀打晕送上的马车。 他掀开帘子爬下马车,首领番子见孙承宗突然下车连忙见礼。 ”卑职拜见孙大人。“ 孙承宗环视了一下身边的番子,再看看对面的建奴,突然的他目光变得有些柔和甚至还带着些许的欣赏。 建奴野战实力非常的强,这些番子个个身上带血说明已经经过了一番苦战,看看对面人数也少了一半,这说明这群东厂的番子都是好样的。 虽然他们是阉党的人,但是他们始终是大明子民,严格的说他们不是军队,却能做到军队都做不到的事情,这欣赏无关立场,只在于敬佩。 若是我大明之军皆是如此,建奴之乱指日可平啊。 孙承宗在心里把这些东厂番子跟辽东的军队一比对,发现他们之勇更甚之。 “孙大人您还是回去罢。”首领番子劝说道,万一有什么流矢伤到孙承宗可就不好了。 “不老夫亦可战之”说完就捡起一把刀如猛虎下山一般怒视建奴。 首领番子无法,只得由他去,但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命令几个番子时刻保护,必要时候以人肉抗刀也要护住孙承宗周全。 地上的番子渐渐地没了动静,番子们对着今年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与他们决一死战,可是首领番子不允,现在他要拖,拖到支援人马来就好,他能看出对面的建奴也是精疲力尽了,他们不敢太过放肆。 只可惜首领番子的想法是好的,但是距离他们最近的府衙没有他们想象的带种,知道郊外三十里处有以群人在于东厂开片,本能的当地的县令就想去支援,可是在一打听这股强人竟然又两百人而且还能把五百人的东厂番子打得节节败退。 县令就退缩了,他这三班衙役可就不要去送死了,而且为了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来报信的人被他关在进了大牢,现在东厂这些番子唯一的希望已经破灭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两边人都急了,当然更急的是甲喇额真,时间越拖下去对他们越不利,这可是南人的地盘。 “俺休息好了俺饿了”阿扎古突然从地上爬起,抓起那只染成了血红色的狼牙棒生气的叫道。 甲喇额真看了一眼阿扎古顿时有了计策,阿扎古的勇武自己是看在眼里的,用他打前锋一定可以将对面的那些南人一举消灭。 “阿扎古”甲喇额真指着前面的那些东厂番子“就是他们抢了你肉,打死他们,就有肉吃了” 阿扎古听闻,顿时眼睛恶狠狠的看着番子,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巴。 “打死你们俺要打死你们”说着挥舞着手里的狼牙棒朝着番子们就冲过去。 甲喇额真见状真是好机会,带着人也跟着冲了上去。 “杀了他们赏两个南人女包衣” 剩下的建奴听到顿时眼里露出了残忍的贪婪,南人的娘们最水灵了,就算是吃肉都是香的。 见到那个带头的阿扎古,所有的番子都在往后退,他们可是见过这个如凶兽一般的人,力大无穷那只狼牙棒擦着就死,撞上就碎,狼牙棒上尖刺那挂着的碎肉就是最好的证明,战死的东厂番子至少有五十人是他杀的,他们不怕人,就怕这个修罗啊。 “啊哈”阿扎古冲到跟前一棒子就把一个躲闪不及的番子脑壳给砸的破碎,白色混着血红飞舞了旁边一个番子一身。 “妖怪他是妖怪”番子顿时奔溃了,这是人力所不能战胜的。 “哈”阿扎古舔了一下蹦到脸上的红白之物,觉得味道还挺好,见到前面又一个脑袋伸手砸了过去。 啪一声又一个脑袋碎开了。 “哈哈哈好吃好吃俺喜欢”见他抓了一把红白之物往嘴里一塞,满身是血的狂笑。 顿时周围几个番子吓瘫了,恶鬼这是恶鬼啊 原本还有抵抗意志放番子们顿时溃败的往后跑,建奴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纷纷提刀收割,就好像割韭菜一样,他们终于又找到了收割南人牛羊的乐趣。 完了 番子首领见到这一幕手中的刀无力的下垂,这次是真的完了,我虽有心杀贼但无力回天啊 眼看着番子就要损失殆尽了,甚至孙承宗都提着刀亲自上阵,挥刀与一个建奴相拼杀,幸亏这个建奴实力不强再加上消耗严重,不然以孙承宗这老迈的身躯,恐怕用不了几个回合就会血溅当场。 不一会剩下的三十多个番子都被包围起来,建奴一个个的提着刀狞笑的看着他们,就好像是一群狼见到了几只绵羊一样,剩下的就等着狩猎盛宴开始了。 “孙大人,我等尽力了”首领番子跪在了孙承宗面前痛哭不已。 “哈哈哈哈没想到老夫临死前还能与各位并肩作战,老夫一生杀建奴无数,今日再杀一人赚了“ “呸建奴想要老夫的命,老夫偏偏不给你” 只见孙承宗提起绣春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十分豪迈的大笑 ”啊哈哈哈哈“ ”吾去矣” 第三十四章 啪! 可惜在建奴欣喜的眼神的中,上天给他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只听见远处突然传来。 “哒哒哒哒” 一阵剧烈奔袭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的快速袭来。 抬头一看,不好原来竟然是大队的骑兵赶了过来。 孙承宗茫然的抬头见到远处的激起的尘土,顿时手一哆嗦,小心翼翼的把刀口从脖子上拿下,毕竟再无惧之人,能不死的情况下也没人愿意死不是。 来的人是什么人当然是援军了,大明的土地上,而且还是距离京城不远的地方,难不成还能是建奴啊。 若是这么一大队建奴马队能在大明官道上肆无忌惮从驰骋,那么朱由校不就用待在京城了,赶紧想办法战略转移到金陵吧。 建奴看着向自己狂奔的马队,知道必须尽快的拿下这些剩余的南人,不然不但任务完不成了,就是自己的小命也得白白的搭在这。 至于能否活着离开已经不重要了,已经疲惫不堪的队伍碰上的大队骑兵,后果根本就不用他去想。 “杀了他们大汗有令战死者荫其子孙”甲喇额真挥舞着大刀咆哮的冲了上去。 周围的建奴也满眼通红的跟上,嘴上带着绝望的吼声,他们心里清楚自己是出不去了,此时唯有牺牲自己成全家里,只能盼望大汗能够好好的对待家里的小崽子们了。 而东厂番子的绝望尽去,反而满是希望,只要在坚持一会就能得救了,我们的支援终于来了 绝望与希望掉了个个,不得不说大明地界上无量天尊还是保佑大明百姓的,不管这些建奴在心里怎么呼唤他们的长生天,也是无用罢了。 于是这股希望与绝望相对撞在了一起,人在绝望中能发挥巨大的力量,相反在希望中也能发出平时一百二的力量。 只见东厂的番子与建奴两边虽然都已经疲惫不堪了,但是依旧打得比刚才还要勇猛。 只可惜东厂的番子已经没剩下多少了,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番子们虽然拼命的抵抗,但是人数也在急剧下降,眼看就要抵挡不住了,可是他们还是死命的把孙承宗保护在中间,抗住就是胜利了 “杀”一个建奴眼看着刀就要落在孙承宗的胸口,这一刀要是砍实了,那么今天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在建奴狰狞的眼睛中,只觉得突然间自己飘了起来,好像周围的一切都是虚幻的。 咦为什么我能看到自己的身体了为什么我身体上没有了脑袋 然后一切都是黑暗。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终于有骑兵赶到了,只见领头的那个化作了黑影,一道亮光闪过,取下了那个建奴的狗头。 “末将曹变蛟,前来来保护大人,大人捎带片刻,待末将取建奴首级”曹变蛟拉住了马匹对孙承宗说道。 为什么曹变蛟会来呢,还不是某位皇帝准备显示自己对帝师的尊重,也是担心孙承宗的安全才把曹变蛟派出来的。 原本他是打算自己来的,可是他又不会骑马,换成马车又颠得慌,要是这一趟赶下来恐怕屁股都开了花,该死的明朝马车练个避震悬挂都没有 那要是选择走路,依着他平日里一站路都要打公交的性子,恐怕人家孙承宗都到京城了,他还没有出的来京师城门。 那怎么办呢,开车太惊世骇俗,况且他虽然有驾照,但是六年过去了,证件都换成了新的,他也没碰过车啊,除了学车的时候,万一把车开臭水沟里去了,到时候百姓如何看朕啊。 不过他还有一个交通工具选择,那就是那辆粉红色凯缇猫小电驴,想了想还是没用,电量不足可就难看了。 最后他还真的想到了一个非常能装逼的交通工具,就是直升机 这工具流弊啊,想想朕从天而降,降落在孙承宗面前,你说他会不会倒头便拜,直呼自己为神仙皇帝,以后跟着朕忠心耿耿绝不敢有二心。 但是朱由校有个疑问,如果,朕是说如果啊,如果朕真的吧直升飞机给飞起来了,那么在没有飞行员教导的情况下,朕能不能只看说明书就把飞机给飞下来。 当然了,飞机嘛,他不管什么什么种类的飞机,只要飞上天了,那它总是要下来的,但是这个下来的方式就太多了。 大明史书记载,天启七年某月某日,天降怪鸟吞皇入肚,然三日后,京郊之外现怪鸟踪迹,怪鸟已然粉身碎骨,天启皇帝无影无踪,只是怪鸟肚中似有人形焦炭,真是怪哉怪哉 咦恶寒不已 所以为了大明百姓的安全,朕决定这个逼还是不装了, 于是他痛心疾首的派遣了曹变蛟上去接应,顺带的还带着三百个宫廷守卫,其中就包括了那一百个准备发配辽东的,朱由校准备让他们戴罪立功。 因为他发现,宫里类似的守卫竟然只有不到一千,再看看京营那些老弱病残,朱由校觉得还是再给这些人一个机会吧,年轻人嘛,谁能不犯错,有则改之嘛,朕不是那种小气人。 真的啊朕绝对不是怕死朕也不怕保护朕的人不够就是觉得朕应该大度一些而已。 “杀”后面的骑兵赶到,那是极度勇武啊,借着马势一刀一个小建奴,砍得是不亦乐乎,因为陛下有命保护好孙承宗辽东就不用去了,所以由不得他们不勇武你看朕可是金口玉言,他们可是戴罪立功不是随意就放的哦。。 曹变蛟再砍翻两个建奴之后遇到了麻烦,只见一个砂锅大的拳头一拳的把他的马打倒在地。 曹变蛟翻身下马,又一个手臂粗的狼牙棒朝着他挥舞过来。 “棒” 曹变蛟盾牌一档,结果被一股巨力冲击的飞了五六步之远。 甲喇额真一刀砍翻了一个守卫的马见到这一幕顿时大笑。 “哈哈哈阿扎古杀光他们”甲喇额真才反应过来,自己可是有阿扎古这个大杀器啊,杀光他们不要太简单 “哈哈哈哈” 就在甲喇额真狂笑的时候,一声别样的响声让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啪” 正在狞笑往曹变蛟冲去的阿扎古带着不敢置信的表情倒在了地上。 而曹变蛟半蹲在地上,两手紧紧的握着陛下暂时交给他的小砸炮。 第三十五章 大明垄断性国企即将开始 第三十五章大明垄断性国企即将开始 “末将曹变蛟幸不辱命特来向陛下复命”曹变蛟两手将那黑色还掉了点漆的小砸炮恭敬的捧在脑袋上。 “嗯”朱由校伸手将小砸炮拿在手里,打开弹夹,发现一梭子子弹已经全部被发射出去了。 “玩的挺开心啊。”塞回弹夹,朱由校颠着小砸炮打趣道。 “这”曹变蛟不知道朱由校这话什么意思,也不敢接话,难道说自己玩的确实很开心吗 不过那个陛下口中的小砸炮着实让他眼热不已,此真乃神物啊 回想起当时,那个铁塔一般的建奴,他只是向自己挥舞了一下狼牙棒就把自己给击飞了,就是那张盾牌也几乎被打碎,当时曹变蛟的脑子里就肯定此人非人力可力敌。 别说自己了,就是再加上十个自己也拿不下那个人,所以无奈之下动用了这神物。 一声响过击中头颅,竟然如此轻易的就杀死了这等猛士,简直就是神兵利器,若是此物在手天下真的随意可去得 “想要”朱由校拿着小砸炮在曹变蛟眼前比划着。 “陛陛下”曹变蛟嘴上叫着陛下,眼睛里面已经除了小砸炮别无他物,那样子如果放在后世,就有一个词语来形容了,那就是舔狗,标标准准的舔狗啊。 随着朱由校手臂的移动,曹变蛟的眼睛也跟着移动,朱由校见状不由得摇摇头,这孩子毁了,竟然喜欢上了枪这种暴力又血腥的武器,你应该喜欢刀才对嘛。 又是一个即将被枪械引入歧途的少年呀。 曹变蛟跪在地上他多么的想陛下头脑一热,发话把这件神物赏给自己啊。 若是有如此神物,只需要一千组成一支前锋军,什么建奴,待末将统统把他们变成死奴 曹变蛟看着这把小砸炮,脑中已经补出自己带着一千个用这个神物武装起来的军队冲进了建奴军营大杀特杀的场景,嘴角似有口水流出。 朱由校摇摇头,把小砸炮在曹变蛟面前晃悠了两下,玩也玩过了竟然还敢觊觎朕的宝贝,哼想的倒是挺美啊。 于是诱惑了曹变蛟之后他把小砸炮踹进了怀里。 “好了你下去吧,下面没你什么事了。”朱由校对着快要流口水的曹变蛟挥挥手,过过眼瘾就行了,还想咋地,你都浪费我一个弹夹了。 “末将告退”曹变蛟闭着眼睛强行的控制自己的脚迈出大殿。 神器 “传魏忠贤” “老奴参见陛下”魏忠贤恭敬的跪在地下。 “魏伴你说建奴是怎么来的”朱由校坐在御按前拿着奏折装模作样的问道。 “这” “两百个建奴,而且就在道上埋伏着,他们是怎么知道东厂的行进路线的”朱由校再问。 “老奴”魏忠贤一滴冷汗流下,他怎么回答皇上问的这两个问题,关键是他也不知道啊。 “你说下次要是来的不是两百而是两万,这不知不觉间京城会不会有危险,这要是朕哪天早晨一起来发现,京城外面已经被建奴给包围了,你说朕这个皇帝还能做得安稳吗嗯我的好魏伴啊。”朱由校一边看着奏折一边好像就是随口的问着。 此时魏忠贤的背后已经被汗水给打湿了,陛下问话的语气就好像是不在乎似的,可是越是这样就越可怕啊,他宁愿陛下发火朝着就骂,或者将自己拉出去仗责也好过这样。 “这事你有失察之罪啊,去外面跪着好好反省一下,朕不让你起来就别起来了,听明白了“朱由校翻开一页语气平淡的说道。 “谢陛下隆恩”魏忠贤磕了个头,走出大殿撩起袍子跪在殿外的太阳底下,丝毫的不敢偷巧。 “叹”朱由校摇摇头。 把手里的奏折再翻开一页。 “这破玩意都写的什么啊” 朱由校看着手里的奏折,看了十多页发现写的好像都是什么圣人之言,五经之理,洋洋洒洒上万字,朱由校愣是没看出来这个奏折上写的究竟是什么。 只有看到了最后才看到这个奏折中心主旨是什么。 哦就是问个好啊 他娘的问个好废话那么多,今天就看这一本奏折了 巡盐御史你不好好的看着盐道瞎上什么奏折啊 两淮巡盐御史张养是吧,朕记住你了。 有仇就报的朱由校立即下旨,将这个张养调到鸿胪寺去。 你不是想问安吗,你不是想以进天颜吗,好啊,我让你进京当个京官 左寺丞从六品的官,张养啊这次可是你升官了 也不知道这个张养知道自己升官里会不会痛哭流涕,从肥的不能再肥的两淮巡盐使,到了半年都见不到肉腥味的鸿胪寺,从地方上盐商都要小心伺候的大人到了京城做一个见人都要低三下四的小官,就因为他自作聪明上的奏折,真不知的他心里会怎么想,谁能想到会有心眼这么小的皇帝呢。 不过朱由校没想到他这么突然的一调离张养倒是吓坏了许多盐商和盐道衙门的官员,第二年的盐税突然上涨了两层,也不得不说这是个意外的惊喜。 其实朱由校这些日子已经把自己融入到了皇帝的生活中,你看朕不是开始勤勤恳恳的看奏折了吗,今天光上午就看了两本奏折之多,虽然不太懂里面说的究竟是什么玩意,但是好歹朕也开始勤政爱民了不是。 “皇爷内阁首辅黄大人托小的问您明儿上朝吗”小猴子突然的问道。 “上朝上什么朝跟他们说朕刚从鬼门关里出来,大病未痊愈身体不舒服,上朝再往后拖拖。”朱由校一听到上朝这两个字就如仇人一般,哪有早晨不到四点就起来办公的,就是后世的猪扒皮老板们也知道给工人八点上班,太不人道了。 上朝这辈子都不想上朝,朕就是条咸鱼,上什么朝,你见过咸鱼上朝的吗 不过好像自己忘了上次说上朝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来着 什么呢管他呢,既然都忘了肯定没那么重要,重要的事情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忘记好清奇的思维方式。 大明诸位藩王们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心里的大石头突然的就消失了,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有没有。 朱由校这几天一直在定一个计划。 大明商业垄断计划。 他决定凭借自己的海港城打造类似后世的中央国企。 大明的奸商们,你们将会看到什么叫国家亲儿子。 大明垄断性国企 颤抖吧哈哈哈哈 第三十六章建立大明商业平台 朱由校已经想过了,他要打造一个类似于大明版本的阿里。 这其中锦衣卫和驿站体系就非常的重要,对了还有槽军。 他准备扩大锦衣卫规模,然后将驿站开始面对老百姓营业,以槽军和锦衣卫为核心打造流通全国的物流网络。 在每个府都建立一个商业信息交流平台,让各地的商户可以“足不出户'就能找到他们需要的商品。 而且他们只需要付出一点点的运费,就可以聘用锦衣卫和槽军押送货物,从南到北,不需要他们亲自前往,只需要付出一点点的银子,节省时间避免了风险。 非但如此这个平台还商业贷款,商业担保等服务。 想一想就大有可为啊,原来朕这么有商业头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朱由校十分自恋的想到。 不仅如此,这个平台要是建立起来了,对下一步的改革计划,宏观调控,政策执行都有着非常大的用处,可以说全天下的商业都被自己给掌握。 到时候什么大商人什么士绅,都得看朕的面子活着,你想做生意就必须通过这个平台,不然你的货物就卖不出去,原材料就进不来。 而且朕还可以以这个平台为依托,建立银行进行抢钱式服务,想进来做生意先交保护费呸呸呸,先交保证金,到时候朕就可以空手套白狼了。 最重要的是商税就能顺理成章的开征,而且想漏税都没法子,因为你的出货进货全被朕掌控,还想漏税分分钟抄家 艾玛朕如此的聪明,怪不得老天爷安排自己穿越呢,原来朕天生就是要当国家老大的命啊。 可是想要建立这么个商业平台,首先就要有银子,而且是大把大把的银子,要多少呢 朱由校拿着一台计算器噼里啪啦的算了一下,按照现在岁入不到三百万两白银的数字来算,预计朕归西了这笔钱也是没希望了吧。 不行不行 朱由校摇摇头把这个可怕的想法挥之脑后,钱是个好东西。 做皇上没钱就等于是个残废皇帝,其实大明有钱啊,不但有钱而且还是非常的有钱,可是钱都在民间,怎么才能把民间的钱给榨出来这才是当务之急。 做什么呢 天下最赚钱的莫过于粮食食盐之类的了。 粮食库里还是有的,大明的收入每年虽然白银只有不到三百万两,但是粮食收入折合起来也能有个千万两,可是这个粮食他没那么容易变现啊,反而每年损耗了很多。 做粮商对可以做粮食生意,凭什么粮食生意就要让给那些商人做,朕也可以插一把手嘛。 至于谁敢说与民争利 好啊,嫌弃自己寿命太长随你说啊,与民争利 朕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剥皮食草朕就不信了,敢说这话的,就没收过好处,太祖有令凡贪污六十两的剥皮食草,朕只不过之严格的执行了太祖法令而已,谁敢扎刺,朕抄他全家充盈国库内帑,全家发配到琼州去。 为什么朱由校老是把人发配到琼州去因为琼州现在可是蛮荒之地,那里没人啊,多去一点人,以后就可以为大航海做准备,人多就能建立港口,以后大明船只下南洋补给就方便多了。 最重要的可以为大明未来的南海舰队增加一个分基地,为什么是南海舰队的分基地,因为朱由校脑中南海舰队最佳主基地选择是安南的金兰湾。 “传旨诏田尔耕,崔应元,许显纯” 这三个是现在锦衣卫的实际当权者,把他们三个叫来就等于是把锦衣卫都给叫到了跟前。 大约半个时辰,三人各身穿飞鱼服的人并排走进了大殿。 “属下参见皇上皇上龙体金安”三人走进乾清宫的御书房内,直直的跪在了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说话来的时候听到皇上把他们三个都叫来了,在看到殿外跪着的魏公公,他们心里就更加的忐忑不安了。 练魏公公都被罚在地上跪着,更不要说自己这些小喽啰了,所以一进入大殿,他们就跪在地上老老实实的不敢动弹。 “都起来吧。” “谢皇上”三人起身,鞠着身子低着头不敢有丝毫的逾越。 朱由校放下手里的笔,看着面前的三人,你还别说一个个的长得还人某狗样的,浓眉大眼星眉剑目,看起来一点反派的样子都没有,倒是像我军打入敌方内部的工作者。 “锦衣卫说实话朕对现在的锦衣卫非常的不满意。” 三人一听顿时觉得心好像要跳出似的,连忙跪下“属下有罪请皇上责罚” “嗯”朱由校满意的点点头。 这个下马威还是有点用处的,老祖宗总结的经验确实有独到之处,这三人执掌锦衣卫,在哪里不是被人毕恭毕敬对着,平日里肯定傲气的没边了,这一进来还不得打压一下,看看谁要是有个半点不服,呵呵,这锦衣卫可就不用干了,等死吧。 锦衣卫天子亲军,说不好听的就是皇上养的一条狗,若是狗敢对主人不满,你说这狗还留着干嘛,还不赶紧葱姜蒜伺候起来。 “既然知道错了,就说明你们三个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人,那就跪着说话吧。” “谢皇上隆恩”三人再次跪下磕了个头,并且心里松了口气暗自的摸了一把冷汗,皇上既然愿意惩罚那就说明自己还是有用的,若是皇上连罚都不愿罚你了,那么你可就真的该死了。 “知道朕让你们三个来是为了什么吗” “这属下不知。” 废话你不说有谁知道你肚子里面是什么花花肠子 “朕有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可能对你们来说未必是好消息的消息,不知道你们想先听那个”朱由校坐在御案后伸着脖子,他想跟三人开个小小的玩笑。 御下之道不可过刚,过刚易折。 所以在下属面前也不能老是板着一张脸,属下一直在威势中虽然会产生害怕,对你敬畏,但是却也会产生不好的影响,所以适当的开个玩笑也会拉进与属下的情感,这可是朱由校花了好久的功夫才从海港城找到的管理学大师所著的管理秘籍。 第三十七章锦衣卫改制 这里面的道理就跟劳逸结合一样,朱由校觉得这位大师讲的很有道理。 “这”下面跪着的三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皇上究竟在买什么关子,怎么跟以前的皇上感觉不一样了呢 “算了还是跟你们说一个好消息吧,朕从内帑给你们锦衣卫拨一百万两银子,你们说这算不算一个好消息。”朱由校脸上带着笑意的说道。 三人再次对视了一下对方,说实话他们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给镇住了。 虽然说上面拨款是个好消息,但是这也分情况啊,一来拨款是皇上亲口说从内帑出来的,二来一百万两白银啊,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甚至国库都没有这么多银子。 多少衙门都没钱指望着朝廷拨款呢,可是偏偏的就拨给了咱们锦衣卫,你说这里面要是没有什么事情,鬼都不信啊。 前段时间上朝边关那么紧急皇上内帑才出了五十万两,今天拨给锦衣卫一百万,这件事情不会比抵御建奴还要危险吧。 三人心里没底啊,却又不敢问。 朱由校也算看出来了,这三人给钱都害怕,这要换成了户部的郭允厚还不得高兴的跳起来,什么都不管了先去朕的内帑把银子拉到国库里放着才安心啊。 “放心朕不会难为你们的,给你们钱还怕这怕那的,难不成朕还能让你们上辽东跟建奴拼命你们有那个本事吗。”朱由校在他们没有注意的时候翻了一下白眼,鄙视你们 听到前面这句话他们心里还是放松了,可是后面这话就让他们没法安稳了,什么意思没有本事 皇上这是在质疑自己的能力还是质疑自己的忠心,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要死人的,质疑你的能力,那么你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干下去质疑的忠心这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就是死期到了,身为锦衣卫没了忠心,那简直就是再找死啊。 “属下愿上辽东属下愿以五尺之躯与那建奴决一死战”崔应元脑筋一转突然的大义凛然的跪直了身子气势高昂的说道。 “你愿去辽东”朱由校颇有些意外的看着崔应元。 “属下愿为陛下赴死”崔应元挺直身子目视朱由校。 旁边的田尔耕和许显纯很诧异,平日里这个最怂的同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种了,竟然自己请愿上辽东那个地方,好好的京城都不愿意待了 “朕再问你一边你愿意去”朱由校不点不相信在问道。 “属下原为大明和皇上赴汤蹈火”崔应元双手撑地。 其实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皇上又不是傻子能派咱去辽东啊,去哪干嘛送人头咱们搞搞官员打探一下情报还是拿手的,至于上战场咱们锦衣卫上去了还不是给军队添麻烦。 这次其实是皇上在探口风,试试咱们忠心不忠心,你们两个傻子不敢表忠心,以后锦衣卫肯定是我崔应元的 “好”朱由校一拍御案对着崔应元竖起大拇指“崔爱卿果然国之栋梁,朕心甚慰啊只是你是锦衣卫到了辽东在战场之上也无太大建树啊。” “属下不敢。”崔应元已经嘴角带笑了,果然自己赌对了,皇上果然只是说说,并没有让锦衣卫去的意思。 他崔应元是什么人,以前就是个市井无赖,后来贿赂百户才被补充到了锦衣卫当校尉,因冒领缉捕之功,最后积官升到锦衣卫指挥,在市井中养成的赌性始终在影响着他,他这一生赌成功了多少事情,这次他也赌上了。 “那好,既然崔爱卿有心,朕岂能让汝心寒,朕命你为锦衣卫指挥使,前往建奴腹地盛京,专司负责建奴打探消息,望爱卿不要让朕失望啊。”朱由校十分欣赏这位叫崔应元的勇气。 正好他还想着派什么人打入建奴的腹地呢,正好有人自告奋勇了,你说这不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吗,至于那个自告奋勇的人是不是真心的他可不管,现在他必须真心,否则就是欺君,欺君之罪有什么后果想必根本就不需要他多说了。 听到前面封自己为指挥使的时候,崔应元差点没跳起来,可是下一句就把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这滋味就跟三伏天跳进了冰窟窿里一样,从头冷到了心里,说真的此刻的崔应元真想一巴掌呼死自己。 叫你多嘴叫你多嘴 可是皇上说出去的话还能让他收回来吗崔应元很知趣的认为自己不能做到这个,于是只能跪伏在地上高声回应。 “属下领命” 田尔耕和许显纯跪在地上暗喜,不是想嘚瑟的吗,你倒是继续啊。 “崔应元,若是你有大功回来之时朕定当亲自为你接风,并且不惜爵位以封之。”朱由校深知没好处的事情谁干的道理。 “遵旨”听到爵位崔应元顿时眼红了,这可是爵位啊与国同休啊,他们两人谁能比 “田尔耕许显纯,你们二人可懂经商之道”朱由校问道。 两人对视一眼,脑袋上浮现了几个问号,陛下突然问这个干吗难不成还要我们锦衣卫去经商不成 你别说他还真猜对了,朱由校就是想让锦衣卫参与经商。 “今日起锦衣卫改制,南镇抚司以许显纯为镇抚使,北镇抚使以田尔耕为镇抚使,皆为从三品南北无从属之分,经历司改为中镇抚司正三品对锦衣卫南北镇抚司有协管职权。” “南北镇抚使职权,南镇抚司负责监察天下百姓,北镇府司负责监察文武百官,两者互不相干却要互相配合,真要是听到了你们自己有谁拖后腿,休怪朕不讲情面” “臣领旨”田尔耕许显纯谢恩道, 为什么先改锦衣卫因为锦衣卫是皇家自己的事情,怎么改是皇帝自己拿主意,不需要上廷议,朱由校改它就没有那么多麻烦。 不然你让他改个吏制试试,保证朝堂之上能把他用口水淹死。 虽然吏制是一定要改革的,但是还不是现在。 别的不说就皇权不下乡这一制度是一定要改的,这点很致命啊,朱由校觉得皇权不但要下乡,而且还要狠狠下,让每个百姓都知道皇帝的心意,皇帝才是真正为他们好的,只有拥护皇帝他们才能吃饱饭过上好日子。 至于中镇府司做什么 当然是负责全国商业一盘棋这个大盘子了,这两天朱由校决定要出宫去做个调研,去看看宫外究竟是什么样的,才能确定外界做什么最赚钱。 哈哈哈 宫外的姑娘们朕来啦 第三十八章 真香 第二天一大早的,朱由校就把自己给打扮好了,龙袍不能穿,他特意让小猴子出宫给他买了一件普通读书人穿的直,头上带着网巾,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怎么样朕看起来像百姓吗”朱由校站在一面衣冠镜面前,对自己不住打量着。 果然是个帅哥啊,老朱家这么多年的基因改良真不是盖的,放到后世都是一个走到哪都能引起妹子注意的帅哥,颜值雄厚啊,老子要是有这颜值上大学的时候也不至于每天与电脑为伴啊。 不组织不觉的朱由校想起了后世上大学的悲惨情景,他上的是个工科学校,全系一共就七个女生,他们班竟然有三个之多,要知道七个女生对于全系十几个班而言,真是劈开了都不够分啊。 而他们班竟然有三个,虽然各个的颜值都不咋地,但是人家膀大腰圆啊,八十斤的液压虎台钳朱由校和一个哥们愣是抬不动,结果被他们班一个妹子单独给抬上去了。 可是把这朱由校给羞坏了,就这样三个女生一直到毕业没人追,而朱由校到毕业也没跟妹子结下一份深厚的友谊。 这都到大明了,朕还不得把好好的乐呵一把岂不是白来这一遭。 “刷”折扇一展开,在胸口扇了两下熬个造型。 “小猴子带上银子,咱们出发” 偷偷摸摸偷偷摸摸 朱由校藏在一辆运送山泉的水车里面出了宫,不要我为什么侍卫监察不出来,因为只要侍卫还想着在皇宫混下去,他就不敢吧皇帝指认出来。 “这就是京城”朱由校扇着扇子站在大街的前端看着来来往往的百姓忍不住感慨。 “糖葫芦糖葫芦酸酸甜甜的糖葫芦” “馒头馒头好吃的馒头刚出锅还热腾腾的馒头” “胭脂水粉这位客官要不要看看新到的胭脂水粉,给小娘子带一个吧,便宜” 大街的两边都是小摊贩在叫卖着东西,好不热闹。 朱由校咱在这大街上就好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对什么都很感兴趣。 啧啧真不愧是我大明啊,人真多,果然我华夏从古到今人就没少过。 “小猴子”朱由校手指碰了碰小猴子的肩膀。 “小的在。”小猴子弓着身子恭恭敬敬。 “朕有点饿了,朕想吃馄饨。”朱由校见到前面一家卖混沌的小摊子,飘出来的香味顿时勾起了他的馋虫。 “皇少爷,那个宫外的东西不安全,您”听到皇上想吃馄饨,小猴子公公顿时的浑身一哆嗦,妈哎,宫外的东西皇上怎么吃得啊万一里面被人下毒吃出个好歹来,小的这一家子脑袋可不够砍的。 “费什么话朕我请你”朱由校十分大方的一甩折扇向着小摊子走去。 小猴子还在紧张着,见到皇上走远了,咬咬牙哭丧着脸快步跟了上去。 这是一对老夫妻摆的摊子,四张小桌子两张已经坐上了人,老夫妻两个正在忙活着。 朱由校直径走到跟前,看着桌子还算干净于是撩起袍子坐下,老大爷见到来了客人连忙上去招呼。 “这位相公吃点什么”老大爷见他身穿是读书人才穿的衣服,想必也是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于是不敢怠慢。 “你们这有什么”朱由校问道。 “混沌阳春面还有豆腐脑你看来点什么”老大爷一边檫着桌子一边介绍自己这里的吃食。 朱由校也不知道吃什么,于是身体看了一下旁边的桌子,心里有个比较“那就两碗混沌,一碗阳春面,两碗豆腐脑。” “混沌您要什么馅,猪肉的两文钱一碗,羊肉的十文钱一碗。”老大爷擦了擦手有些拘束。 “有牛肉的吗”朱由校随口一问,他还是喜欢牛肉馅的饺子。 这一问可把老大爷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吃不得,吃不得,官老爷要是知道了会打板子的这位相公说不得啊。” 朱由校这才想起,这个年代牛可是比人还要重要的存在,还没到吃牛的时代。 “那就来两碗羊肉的吧。” “哎客官稍等。”老大爷提起水壶用粗瓷大碗到了一碗水然后点头哈腰十分恭敬的离去。 能随口说吃牛肉的人是什么人家而且看他细皮嫩肉的样子,也不知道是那个王公贵族家的公子爷出来微服私访的,小老二可不敢有什么怠慢,不然可真的吃不了兜着走啊。 “公子”小猴子跟了上来有些幽怨的看着朱由校,意思很明显,你也不等等人家。 “坐。”朱由校指着凳子。 小猴子又是浑身一哆嗦,咦为什么要说又 与皇上平起平坐,他一个小太监就是涨了三千六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这要是被拿下外廷那些大人知道了,他小猴子就是长了翅膀也是插翅难飞了,他们不把自己活生生的给撕了,我就不姓侯 不要怀疑明朝这些大臣的胆量以及动手能力,他们真的可以做到。 “不坐你今天就别回去了。”朱由校有心逗他一下。 “那明天呢”小猴子弱弱的问道。 “这辈子都别回来了。” 小猴子又又打了一个哆嗦,小猴子不回宫能去哪啊天下之大将没有他的容身之地啊。 “小的,小的”小猴子苦着脸的四分之一屁股落在板凳上。 “豆腐脑来啦”老大爷端着两只碗走来。 朱由校一看见那碗豆腐脑顿时眼睛瞪得大大的,只见这位老大爷一只黑乎乎的大拇指半只伸进了碗里触碰在了豆腐脑中。 “客官您请。” 朱由校面色非常为难。 朕操他手伸到碗里了,他手伸到碗里了啊 这让人怎么喝这让人怎么喝啊 关键是他竟然没有戴手套啊为什么没有手套 看着面前那碗豆腐脑,香气扑鼻而来,白花花的豆腐脑被黑色的料汁包裹着,上面放着几粒煮熟的黄豆,还有那翠绿的香菜,一看就是标准的北派咸豆腐脑。 可是这个卫生啊,嘶 朱由校心中好似一个恶魔在咆哮。 想想他的手指都插到了里面 你是有底线的好嘛 不卫生的东西吃了会拉肚的呀 啊 吸溜吸溜 真香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朱由校想起那句名言。 第三十九章 知道虎哥不 小猴子又又又打了一个哆嗦,他刚想“以身作则”。勇敢的奉献自己为皇上试菜,只可惜他还没有伸手,面前的豆腐脑已经被皇上给消灭了。 “公子你你” “你什么你喝不喝,不喝我喝了。”朱由校翻了一下白眼,请你喝豆腐脑还叽叽歪歪的,下次不带你出来了 说实话这个豆腐脑味道还真好,你别看其貌不扬的,但是这味道嘛,后世是绝对吃不到的,别的不说就说这个黄豆是真的香啊。 与后世那些转基因呀,什么化肥农药催出来的味道绝对的不同,就是号称什么全天然有机的往这一摆都是垃圾。 一入口中,q弹爽滑,一股浓郁的黄豆香气就在嘴里迸发出来了,再加上这小香菜,那股子清香,味道真是绝了,这豆腐脑绝对是用石磨一点一点的磨出来的。 这要是在后世一百块钱你都吃不到一碗啊。 真香 朱由校把小猴子那碗吃完,舔舔嘴那真是意犹未尽。 不错真是不错,要是把卫生搞好就真的完美了,不行回宫的时候跟光禄寺的人说说,以后也给朕弄个豆腐脑,朕就好这口。 “去去去臭要饭的去一边要去” “大爷大爷给口吃的把,大爷我都三天没吃饭了,给口吃的吧。” 朱由校一抬头就看到三个穿着破烂几乎跟没穿似的小要饭花子,在向旁边一桌讨吃的。 他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桌子上的吃食,眼中满是渴望。 “去你妈的打扰大爷我吃饭滚再不滚老子打死你”只见旁边那桌一脚把一个孩子给踢翻在地,嘴里还骂骂咧咧个不停。 “你凭什么打人”三个孩子最小的一个扶起倒地的孩子,最大的那个挺直了瘦的都见了排骨的胸膛对着那个人说道。 打人的那个人上下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小要饭花子“嘿大爷我打的就是你” 说完伸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把那个小小要饭花子给打的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你凭什么打人”小要饭花子捂着已经肿了的脸,十分倔强的盯着他。 看到这个小要饭竟然还敢瞪自己,顿时这个人就火了,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看老子不打死你 “嘿小子我看你是找死啊” 就在这个人撸起袖子准备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小要饭花子的时候,路见不平一声吼啊,朱由校看不下去了,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住手” “谁'听到有人叫自己住手,那个人抬起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坐在板凳上老神在在的朱由校,见他端起粗瓷大碗喝了一口漱漱口然后吐出。 “你”那个人上下的打量了一下朱由校“你是从哪冒出来的,今儿这事可跟你没关系,不要多管闲事啊。” 他看到朱由校身上穿的是读书人穿的衣服,脸蛋也是细皮嫩肉的,说不准也是个不好惹的角色,于是不想多事就想吓唬他一下。 “老子可是城东虎哥的人,这事你确定要管” “虎哥你就是胡歌我都不在乎。”朱由校一脸不屑。 “小子东城虎哥你都不知道”那个人一脸的玩味。 “我还西城豹哥呢,怎么滴欺负一个小孩胜之不武,要不你跟我两练练。”朱由校鄙夷的站起身来。 好歹朕也是一米七六的个头,就你个小猴子似的身材,朕可以打你两个。 再说了小砸炮在手,你算老几啊,还虎哥,这天下有谁是我朱哥管不到的人 看着身高体壮比自己还高一头的朱由校,那个人怂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你给我等着啊你别跑我叫人去有种你就别跑啊敢看不起虎哥你小子死定了”那个人一边跑一边叫嚣着。 他觉得这个小子连虎哥这么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不知道,说明在京城混的肯定不咋地的,肯定还不是京城本地人,外地人自己怕什么,看他细皮嫩肉的,说不定还是头肥羊呢,实在没钱就把他抓去卖窑子里面,听说一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可比娘们值钱多了。 哈哈发财了那个人笑眯眯的跑去找虎哥进行发财大计去了。 “别跑啊有卵蛋的就别跑” 他也怕这只肥羊跑了,于是就想着激他一下,毕竟年轻人谁能经得住激啊。 听到什么虎哥,老大爷和三个孩子都露出了害怕的意思,城东的虎哥,他们都是在京城里讨饭吃的,当然知道是什么人了,可以说在东城市井上就是这个虎哥在管着。 只要是在这里讨饭吃的人,有谁不要给这个虎哥奉上孝敬,摆摊做生意的,每个月要给保护费,要饭花子每天要把讨来财物上交一半给这个虎哥。 听说这个虎哥是城东锦衣卫千户所的某个大官的小舅子,官场上的人都要给面子,就是顺天府的差役见到了都是客客气气的。 老大爷有次还亲眼看见这个虎哥和顺天府的王捕头在翠红楼喝酒,称兄道弟的十分的熟络。 “你们想吃这个,都给你们。”朱由校善心发作,把桌子上的两碗馄饨一碗面条都端给了三个孩子。 “吃,你们吃啊。”朱由校看着孩子们只是咽口水不敢动,不由得有些急了。 可能是他们真的饿了,于是再也忍不住伸出黑乎乎的小手就往嘴里扒了。 扒拉了两口,最大的孩子放下碗,他觉得这个大哥哥是个好人不能就让他被人给害了。 “这位大哥你快走吧。” “为什么”朱由校问道。 “他们无恶不作的,那个人是虎哥的手下,他肯定是回去找虎哥去了,你要是再不走他们肯定会对你下手的。” “哦。”朱由校满不在乎。 “哎呀大哥你怎么就不怕啊,他们猛虎帮势大人多,你快走吧。” 老大爷也动了恻隐之心劝说着“这位相公听小老儿一句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赶快走吧,小老儿也该收摊了,猛虎帮他们逼良为娼杀人越货没有人性的。”说着就开始了收起了桌椅板凳,以防那个虎哥迁怒于自己。 “怎么官府没人管,就让他们这么猖狂” “呵”老大爷无奈一笑“官府怎么会管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死活哟。” “是啊大哥哥,猛虎帮跟官府关系好着呢,你快走把”三个孩子也在劝说着。 走 朱由校心一横,踏马的老子可是皇上这件事老子管定了,朕倒要会会这个虎哥 朕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位官员活腻歪了 第四十章朕去学习一下罢了 第四十章朕去学习一下罢了 朱由校觉得这几天很可能会发一笔小财,具体的贡献者还得看看是什么官准备化身送财童子了。 你还别说朕的这次出宫真是出对了,朕这次出宫就是来找钱的,你看这钱朕都没开始找,他就送来了不是。 莫慌莫慌,朱由校嘚瑟的扇着扇子在大街上溜达,细细的观赏着大明百姓的生活。 哎呦呦这个小娘子长得真俊。 瞧瞧,这位小姑娘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这双眼睛长大了一定勾死人不偿命。 还是我大明好啊,这要是换成了我大清,且不说大街上能不能看见什么姑娘,就算能看见了那三寸金莲可真是吓死人。 “小猴子少爷我请你吃糖葫芦。”朱由校见到有卖糖葫芦的顺手摘了两串,一串给自己一串赏给小猴子。 “谢皇少爷赏”小猴子刚想跪下恩就想起这可不是宫内,于是连忙改口。 “恩付钱。”朱由校咬了一颗在嘴里,笑眯眯的向前走去。 小猴子付了钱连忙跟了上去。 走着走着朱由校抬头一看,不远处见到一个门头挺大气的酒馆。 醉红楼一看这里就是京城有名的酒家,你看看外面还有几个女店小二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招揽客人,再看看其他的酒家谁有这个举措,所以说创意就是做生意的本钱,朕得去学习学习一下这大明先进的酒店管理经验,为以后朕的酒家经营寻找一个适合大明的发展道路。 啪折扇一收,就这么干了。 “小猴子走朕请你吃饭去” 小猴子刚想谢恩,但是一抬头看到了上面写的是什么,醉红楼 皇上竟然想去醉红楼 小猴子又又又打了一个哆嗦,哭丧着脸上去直接跪下。 “少爷您不能去这个地方啊。” “咋吃个饭还拦着我啊。”朱由校十分不解。 “少爷您去哪吃饭都行就是这不行啊,要是被人知道了小猴子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少爷啊”小猴子跪在地下大哭。 他都能想到的到,如果被人知道了皇上带自己来这种地方,不管缘由是什么,也不管小猴子有没有劝阻,反正到最后自己一定会成为一个替罪羊。 皇上是被蒙蔽的,都是自己这个欺上瞒下掐媚的阉奴的错,但时候自己就是死都别想留个全尸了。 他可没有魏公公的权势,外面的那些大人们被魏公公欺负的已经红了眼,到时候他肯定就是一个替代魏公公的发泄点,新一代国贼新鲜出炉。 “小猴子再挡路今天你就别回去了。”同样的招数朱由校依旧接着用,因为挺好用的不是。 “小猴子就是死也不能让您过去。”小猴子一脸的大义凛然加固执的跪在地上,皇上带自己逛窑子,想想就真他么刺激啊,真是要把小猴子刺激到死啊。 “嘶给你脸了是吧”朱由校有点生气,这人怎么这么不开窍,朕只是想去学习一下先进管理经验,你就在这哔哔歪歪的,这要是再干点什么,你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呢 不过也幸好朱由校是后世来的,后世的阶级思想已经深深的融入到了他的思维和行动中,若是换成真的天启皇帝,小猴子敢这么拦路,非得拉出去杖毙不可。 朱由校忽然变脸,好像想通了似的把小猴子扶起了,拍拍他的肩膀。 “嗯,我就是试探试探你啊,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你是个好太监,不畏强权,不错不错继续保持。” 小猴子松了口,心想终于说服了皇爷,正当他想问问皇爷什么时候回宫的时候。 突然的朱由校面色十分惊恐的指着小猴子的左侧“看有刺客”然后把小猴子往左侧一推“你掩护,我去搬救兵” 小猴子一时间勇气大发,绝对不能让刺客伤害到皇爷,只见小猴子闭着眼张开手把朱由校的护在身后。 “少爷快跑,小猴子来挡住” 可惜朱由校跑的比他反应的快多了,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发现想象中的刀剑好像并没有出现,自己可都做好为皇爷牺牲的准备了,怎么什么情况都没发生啊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面前根本没有什么刺客,回头一看他敬重的皇爷已经到了醉红楼的跟前。 小猴子委屈的好想哭,他觉得自己的真挚的感情受到了残酷的玩弄。 “少爷等等我”小猴子带着哭音追了上去。 “这位大爷来玩啊。”朱由校刚到门口只见几只手就要往他身上抓。 吓得他往后一个大跳“等等都给我拿开不许碰我” 手里的折扇把伸来的手一个个的打开。 他可是有节操的,谁知道这些女子一个个的有没有什么脏病,朕的龙体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触碰的,再说了朕也不是来玩的,朕开始来学习经验的好吧,怎能被如此给腐蚀。 好吧其实就是嫌弃门口拉客的实在太丑,想想若是好看的哪个不是有回头客,坐在屋子里面等熟客上门不就好了。 “哎呦这位公子,头一回来我们醉红楼吧。”门口突然出来一个穿着大红的肥婆,见到了朱由校眼睛顿时发亮。 这细皮嫩肉的,这其实他是看到了折扇上的扇面上的画,宋徽宗的花鸟鱼虫,而且还是精品中的精品,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东西,她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了真假,最少能值一千两银子。 这可是一个富家公子哥,而且还是个雏儿,由不得她不上心。 “谁说的本公子常去什么,你们这个名气不大醉红楼倒是第一次来。”朱由校为了表示自己不是头一次,强行把自己装成老客。 可是老客不老客的老鸨比谁都清楚,她也不点破,毕竟谁能跟钱过不去呢。 再说了雏儿好啊,雏儿有钱也舍得出钱,看今天老娘不把你给榨干了,老娘的以后就不叫红娘 想到这红娘笑的就更开心了,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了起来。 朱由校眼睁睁的看着面前这个肥婆脸上掉粉,简直恶心死了,他现在都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听劝非要来这个地方凑热闹了。 第四十一章 胖子 第四十一章胖子 他刚萌生了想要离开的念头,后面的小猴子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少爷我们快走吧,不然回去了老爷要生气了。”小猴子也是急了,这么多人也不能说皇爷快回宫不是,于是随口编出了一句老爷。 红娘也看出了这位少爷有了退意,这哪成啊,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肥羊都这么轻易的离开,不赚出点油来,她今天一天都不会好过。 使出杀手锏来好了,红娘心里有了定计。 面上笑的更灿烂了,伸手就要去抓朱由校,结果被忠心耿耿的小猴子给挡住,只见小猴子一脸怒视着红娘,就是这个臭老娘们把皇上给带坏了真是坏人 只可惜小猴子怎能挡住一头肥猪的力气,红娘手腕一翻把小猴子直接给拎开了,手接着又去抓朱由校。 朱由校见状连忙打开折扇挡住她手,这要是被抓住了,至少恶心的三天吃不下饭去。 红娘见朱由校挡住自己的竟然是这件宝贝,顿时把手缩了回来,上千两银子的东西,要是被碰坏了可就不值钱了,她可不是那种不爱惜好东西的主,更何况这件宝贝说不定一会儿就是我红娘的了。 此刻红娘已经把朱由校身上的财物当成自己的了,只要她见了醉红楼的招牌,保证会被迷得五迷三道,什么宝贝都舍得往外拿。 “这位公子,本店头牌姑娘凌云姑娘今儿举行诗会,凡是京城有名的才子可都来了,这位公子就没有什么兴趣与诸位才子一起以诗交友,而且凌云姑娘还会在诗会露面,您真的不进来看看” 说实话朱由校还真的有些意动了,以诗交友这个有意思,这女色嘛朕是不粘的,但是文会却是朕不得不见识见识的。 “有意思。朕正好去看看,本公子是有些墨水的,也去见见诸位才子如何。”朱由校一甩扇子打开伸来的手,跟在红娘身后进了这翠红楼。 小猴子满脸悲痛的跟了进去。 远处一间包间内几个表情严肃腰里带刀的人,看着朱由校进入了这醉红楼。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对手下呵斥道“今天的事情你们都没有带眼睛,若是传出去了,我们的脑袋可都没了知道吗” “属下什么都没看到”几人齐声说道。 “嗯好,注意皇上的安全”领头的很满意,翘起兰花指。 前面一个拐角处,一双贼兮兮的眼睛也在盯着朱由校,原来是到这里来了,我得赶紧回去禀报虎哥。 “公子这边请。”红娘见到朱由校的样子就知道,这位肥羊已经上钩了,哼跟我红娘斗,也不看看你才吃了几斤盐巴。 朱由校跟着来到了一处小台子前,他选了一个偏僻点的空座。 “公子稍等片刻,我家凌云姑娘等会就回出来,您先吃点喝点。”说着给龟公使了个眼色。 龟公立马会意端上来几碟精致的果脯还有一壶好茶。 “赏你了”朱由校装大爷似的从钱袋里面捡出一个最小银角扔给了龟公。 “谢大爷赏谢大爷赏” 朱由校坐在位置上,捏起一颗蜜饯,打量起这周围,此时周围已经坐了不少的人,放眼望去一个个打扮的都是人模狗样。 不是身穿华丽的衣服就是穿着青衫儒袍的居多,反正来这里的不是有钱的就是有钱的,最起码也是读书人。 朱由校见状不禁摇摇头“原来我大明之才俊都到这来了啊。” 这时一个突然的声音冒了出来,一个身穿华丽长袍的胖子一屁股做到了朱由校这桌上。 ”这位兄台也是来参加诗会的“胖子就好像自来熟似的捏起一枚蜂蜜核桃仁扔进了嘴里。 “哦,这位兄台也是为了这诗会而来。”朱由校饶有兴趣的说道。 “哪里哪里,鄙人自幼热爱诗词歌赋,平日里哪有诗会文会鄙人都是要去的,今儿听闻这翠红楼要举行诗会,鄙人欣喜不已啊。”胖子接着捏起这个蜂蜜核桃仁。 “是吗,兄台与吾真是不言而合啊,小弟也是慕名这诗会而来,对于这诗词歌赋小弟也是欣喜的紧啊。”朱由校一拱手接上他的话。 “那真是好事啊,不如你我二人在这诗会是探讨一二,若是能作出好诗,也算是一番佳话了。”胖子嘴里说着,手上还不停,眼见着蜂蜜核桃仁就要被他吃了一半了。 “好说好说,若是能真的作出好诗,却也不枉今日一行了。”朱由校见到这蜂蜜核桃仁都快给他捏完了,顿时伸手要取盘子往自己这里拉。 只可惜这个胖子别看体型挺宽,最起码二百来斤的,但是人家速度那真叫一个快,朱由校手刚伸到一半,只见那碟子蜂蜜核桃仁已经完全的进入胖子的嘴中了。 不由得朱由校对他怒视。 你他娘到底是来蹭吃蹭喝的 第四十二章 吟诗一首 第四十二章吟诗一首 这个死胖子的肚子就如无底洞一般,朱由校桌子上面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原本朱由校是一点胃口没没有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个死胖子吃的这么香之后,他竟然胃口大开的跟这个死胖子抢了起来。 “兄台不知道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啊”朱由校用力的掰开胖子的手,面带笑意的问道。 “小弟姓王乃是北直隶宣府人士,不知兄台是何人”胖子眼睛盯着朱由校手里的绿豆糕。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宣府王家朱由校想起了著名的八大商人,其中就有两个姓王的,不知道这个胖子究竟何时哪个王家。 看他身着华丽,就知道价值不菲,说明家里一定很有钱,八大皇商,朕可是眼馋很久了。 “不知是哪位王家,王登库和王大宇哪位是兄台的家人”朱由校试探道。 “屁”结果得到的却是胖子的一个大大的白眼,就好像上面提到的两个名字是多么的不堪似的。 “本少爷这个王可是跟那两个王一点关系都没有,本少爷的钱都是自己一点一点的挣到的,他们我哼”王胖子一脸的鄙夷。 “怎么我听说宣府最著名的两家姓王的大商人不就是那两家吗,看王兄出生不凡,就以为是那两家了。”朱由校不解,但是觉得里面肯定有什么故事。 “我可高攀不起,本少爷从小就是孤儿,爹妈老早就没了,就和我姐姐相依为命,能有今天的家产都是本少爷风里来雨里去闯出来的,可以说挣的都是血汗钱,那两王家,我呸”王胖子再次鄙夷的吐了口吐沫。 “怎么着,这位公子也想去攀附一下王家可惜啊我不是。”王胖子以为朱由校想去巴结王家,结果发现巴结错了,于是语气都变了,变得拒人之外全然没有刚才一见如故的样子。 朱由校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五碟点心果脯已经被他干光了,吃完就变脸,这个死胖子属狗的不是。 “怎么会,怎么会呢,王兄高义啊,我也听说了那个王家发的都是不义之财,若是王兄是那王家之人,小弟我还不待见呢。”说完朱由校把头抬高,表示自己对王家的鄙视之意。 “真的你没骗我”王胖子一脸不信起身作势就要走。 朱由校一把拉住,好容易见到一个了解宣府那边八大商人的人,他怎么能让王胖子就这么轻易的走,一定要把他心里的货给榨干了才是。 况且听他的语气好像知道点什么,这正是一个突破八大商人的切口啊。 想想八大商人聚起来的财富,朱由校觉得拿下他们足够让朝廷过一个肥年了。 “快快小猴子有什么好吃的赶快上,桌子摆满。”朱由校十分大方的催促着小猴子,因为他发现什么话都没有吃的能引起这个死胖子的注意。 果然死胖子一听好吃的摆满,顿时脸色又变得跟先前一样,面带笑意的回归了座位。 “兄台果然与小弟是一条心,小弟怎么好意思离兄台而去呢,那个啥,小猴子兄刚才的果脯也要啊。” “极是极是,王兄喜欢那就多多的上。”朱由校为了把死胖子留住准备下血本了,这么胖看来朕是要破产了。 “嗯那就这样吧”王胖子揉了揉鼻子。 就在小猴子去点菜的时候,王胖子弱弱的问道“那个听说醉红楼的烤乳猪京城一绝” “来”朱由校咬牙切齿的从嗓子眼蹦出这一个字。 烤乳猪我他么看你就是一头猪撑不死你 突然这时传来一个不适时宜的声音,一个打扮的一看就是纨绔子弟年轻人带着两个随从,从朱由校这桌路过,好像发现了什么不明物体似的,转身回头两步弯腰一看。 “哟我当是谁呢这么眼熟,原来是旺财兄啊,怎么着旺财又来这翠红楼诗会附庸风雅来了。”这位纨绔子弟一边拍着折扇一边调笑的看着王胖子。 “咦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王大公子啊,怎么,你不在你的宣府待着跑这来了,怎么着,本少喜欢附庸风雅的事情连你都知道了,看来本少的文名传的挺远的啊。”王胖子一甩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描金小扇,打开来一看上面是一张仕女图。 “这几天一直听京城的朋友说,说我们宣府过来一个胖子,到处参加诗会,到处作诗留名,没想到就是你啊,旺财。”纨绔子弟憋着笑说道。 “那必须的,本少喜欢作诗都在京城传遍了看来本少果然是是”王胖子好像卡壳了,不知道该怎么夸自己。 “文采”纨绔子弟“好心”提醒了一句。 王胖子好像想起来了,一拍桌子“对对就是这个,文采文采文采飞飞对本少爷文采飞飞” “那好,旺财啊,你继续飞飞,本少爷就不陪你了。”纨绔子弟带着两个随从憋着笑离开了,他们也怕再不离开真的会憋出内伤啊。 王胖子一脸得意,见到朱由校突然的诗意大发。 “兄台小的突然来了诗意,不如就此吟上一吟。” “哦”朱由校也来了兴趣,作诗啊,朕也会作啊虽然是梦里,但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梦里的诗也是朕自己想的不是,看来是遇到同好了。 只见王胖子突然的开始摇头晃脑跟个鬼附身似的。 “咳咳咳兄台小弟献丑了。”、 就在朱由校聚精会神的准备欣赏的时候,王胖子突然的一声啊把朱由校吓了一跳。 “啊醉红楼里姑娘多” 朱由校噗的一下喷出了茶水,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京城都知道他的名字了,就着作诗能力还有脸到处的去留名。 还文采飞飞这个死胖子真是浪费了一个好词啊,看来朕以后再也不能称自己文采斐然了,多好的一个褒义词硬生生的被这个死胖子弄成了贬义词啊。 王胖子作出这一句之后,意犹未尽的的砸吧砸吧嘴,就好像吃了一个多么好吃的东西似的。 “啊” 第四十三章 三万两 “啊姑娘们真的美” “啊” “啊” 只见王胖子啊了半天,脸都憋红了也没有把下一句憋出来。 “这个”他打开描金小扇对着杂自己扇了几下,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要丢人了,不禁装作咳嗽了两下。 “作诗嘛是老天爷给的,本少爷突然想起老天爷饿了,咱也不能耽误老天爷吃饭不是,所以这首诗暂时就作到这里吧,下一句等老天爷吃过了在作” “咱们也吃饭”说完只见王胖子端起一直碗,拿起筷子对着上来的菜开始大块朵颖起来。 朱由校暗中抹了一把冷汗,朕为了这大明可真是受苦了啊 吃不吃白不吃还是朕花的钱呢,这么多好吃的得补补朕受损的耳朵。 朱由校拿起筷子跟王胖子开始了抢菜。 哎朱由校突然想起,你说等会吃的差不多了,朕要是尿遁会怎么样是不是就不用买单了好办法等会就尿遁,反正他还能找到朕不成。 “哈哈”想到这朱由校不禁的开心笑了起来。 “兄台这是何物”正在啃猪蹄的王胖子见到朱由校正在用勺子挖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往菜里伴着吃。 “哦这啊,老干妈。”朱由校随口答道。 “老干妈”王胖子很是疑惑,这是什么玩意怎么从来就没有听说过 不过见到那红彤彤的汁水拌在这菜里倒是挺诱人啊,王胖子立志吃遍天下,这个劳什子老干妈倒是挺有意思的。 “兄台可否让小弟尝试一二。”王胖子眼睛死死的盯着这瓶老干妈。 “你想吃”朱由校起了开玩笑的心思。 这瓶老干妈油辣椒虽然说在常吃辣椒的人眼里一点辣味都没有,但是对于死胖子这个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辣椒的人来说,那就是一种奇特的折磨。 “好啊都给你。”朱由校眼中带着看笑话的光芒把老干妈递给他。 “让本少爷尝尝,这所谓的老干妈究竟有何神奇。”因为他看到朱由校来吃饭都特意带着这个,想必味道肯定奇特。 王胖子接过老干妈的瓶子一看,乖乖不得了啊整个瓶子竟然是用一块透明无暇的琉璃打造而成,如此通透的琉璃,王胖子也是生平仅见啊。 王胖子看了朱由校一眼,看来此人家世必然显赫啊。 不过马上他又高兴起来,能以如此宝物装着的老干妈必然是绝世美味啊,本少今天是有口福了。 见他笑眯眯的用勺子本着有便宜不占就是吃亏的精神挖了一大勺就往嘴里塞。 朱由校瞪着眼睛,等待着好戏开罗,这瓶老干妈自己嫌弃没有滋味可是加了几滴重辣五号的,那滋味嘿嘿嘿 问一问,还挺香的。 当王胖子把那一大勺加了料的老干妈塞进嘴里的时候,起初还没有什么别的感觉,只觉得想想的,里面有种颗粒挺好吃脆脆的香香的,但是下一刻他发觉到了不同。 只感觉嘴里好似含住了一团火焰,那滋味那感觉。 “哈哈哈哈”瞬间化身二哈,吐着舌头开始用力的哈气。 “哈哈哈这是什么好辣啊”王胖子眼泪汪汪的看着朱由校。 “哈哈哈哈”朱由校顿时觉得好爽。 看着死胖子抱着水壶猛灌,朱由校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来来,喝了这个就不辣了。”朱由校好心的打开了一瓶肥宅快乐水递了上去。 王胖子看也没看,放下空了的水壶就把肥宅快乐水往嘴里倒。 “噗” 当肥宅快乐水中的气接触到了口中的时候,那滋味就如同千百只钢针在嘴里扎似的。 “啊”王胖子顿时蹦起来张开了大嘴双手使劲的扇风。 “嘿嘿嘿”朱由校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半晌之后,王胖子红着大嘴唇子一脸幽怨的看着朱由校,仿佛在说,你赔我英俊的容颜,都是你伤害了我弱小的心灵。 一阵琵琶与古琴合奏的乐声响起,前面小台子上的帷幕被拉开了,几个身着片缕的姑娘正在卖力的跳舞,吸引了诸多爱好者的善意围观。 “小娘子正好看” “小爷赏你十两银子”说着一块银锭扔上了舞台。 在场的人唯独有三人没有被吸引住,其中包括了朱由校和王胖子,当然了还有小猴子。 王胖子正在对朱由校喷自己的商业理念,而小猴子正紧张的数着自己的手指,这里好恐怖啊,好多臭男人好多臭女人,小猴子好想回宫。 朱由校细细的听者王胖子发家经历,他觉得自己可能一直头疼的谁来经营大明皇家商行的负责人可能有点眉目了。 再考验一下,只见朱由校伸手在小猴子的包裹里掏出两面巴掌大的小镜子摆在王胖子面前。 “老王,你觉得此物可以值多少钱” 王胖子小心翼翼的拿起两面镜子,发现里面照印出的自己,就好像真的一般,绝对的稀世珍宝啊。 “此物应该是镜子吧” “正是,估个价吧。”朱由校知道这个肯定值钱,因为从张嫣哪里的反馈就知道了,连皇后都稀罕的不得了的东西能不值钱吗。 “嗯此物你还有多少”王胖子问道。 “至此两面。”朱由校故意伸出两个手指。 “嗯”王胖子在心里估算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三千两。” “三千两” “正是三千两,交给我保证三千两。”王胖子很肯定的说道。 他觉得这个镜子还是有点小了,你看虽然照的清楚,但是一张脸连一半都照不进去啊脸大你不服啊。 “那如果我想让它更值钱呢如果我把它交给你三万两银子你能做到吗”朱由校试探的问道。 “三万两”王胖子皱起了眉头,心里开始紧张的盘算起来,若是自己拿到这个镜子真的能卖三万两吗。 “你真的只有这两面吗”王胖子再次问道,这次的他非常的郑重。 “天下若有第三面,我赔你十万两。” “好” 只见王胖子突然变得无比犀利,气势一下子就拔高了起来,见他抓起一面镜子就往地上扔。 “天下只此一面,三万两这次值了” “好”只见朱由校一拍手站了起来,抓起剩下的那面镜子就往地上摔。 “三万两你摔了一面,赔钱” 王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敢置信,天底下还有如此不要脸之人。 第四十四章 诗会(上) 第四十四章诗会上 “三万两不打折否则头打折”朱由校对着王胖子伸出三根手指,就是大拇指摩擦食指和中指的那种。 “你选一个吧。” 朱由校很明显是看上了这个死胖子,在大明可以是说一将难求,但是却可以求得,而文官只要是两条腿的脑子不缺气的都能当,这唯独缺少的是商业人才啊。 你若是问明朝的那些大商人都是怎么来的 他们会告诉你,不是只要家里有人当官或者找个当官的靠山就能发财了吗,而发多大的财完全要看你的靠山有多硬,靠山是县令你就是本县乡绅,是知府就是当地望族,若是能结交到六部侍郎尚书,本省周边你就可以横着走了,那要是与阁老有关系呢 哈哈,你就等着别人送钱给你吧,而且是收到脚软的那种。 不过唯独一个人你却不能碰,那就是皇上,做生意的要是把皇上当靠山那可就惨了,那就是与民争利啊,你就等着被人连皮带骨吞个干净吧。 当然了这也不是绝对的事情,因为按照惯例天下没有绝对嘛,你要是碰到了一个循规蹈矩的皇帝也就罢了,这要是碰到一个不要脸的,那你可就爽了,俗话说的好皇帝不要脸,神仙也无可奈何。 朱由校就认为,脸这个东西一定是要的,毕竟人不要脸树也要皮,脸面可是非常值钱,你看马上就能三万两银子进账了不是。 “你你你本少羞于你为伍”说着王胖子抓起小扇子就跑。 朱由校打开折扇,对着自己扇了几下,看着死胖子圆滚滚的身材快速的向门口移动,不由得微微一笑,没事你跑啊,朕让你跑三条街的,欠了我的钱你以为你还能跑得掉吗。 你就是如来佛手里的孙猴子,永远也别想逃离朕的五指山。 奶奶的少爷我差点就被人给黑了,王胖子快速的跑出醉红楼大门,越想越不得劲,少爷我都是黑别人,今儿却差点被燕雀啄了眼,京城的人果然厉害啊,随处就有可能着了道。 可惜了那两件稀世珍宝,若是能为我所用,产生的价值必定远超三万两之上啊,可惜真是可惜。 不过还好的是,那个笨蛋只知道本少爷姓王,却不知道本少爷本名叫做王财,哈哈白白吃了一顿好的,真是赚大发了,嗯正好节省下来的钱给姐姐买一件首饰。 可是得意忘形之人必有祸事,只见他在一个胡同里刚一拐弯,一个麻袋直接套在了他的头上,他刚想大声呼唤,结果一个精准的手刀落下,王胖子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快快” 一辆马车经过,现场什么都看不到了。 “嗯”朱由校一边看着表演一边听着小猴子的回报,不过他突然的皱了一下眉头。 “暂且不动静观其变。” “是小猴子恭敬的退了下去。 “有意思”朱由校扇着扇子嘴里喃喃着。 “凌云姑娘出来凌云大家出来了” 只见一位面带轻纱,穿着白色衣裙的女子在两个丫鬟的带领下走上了台子。 朱由校一下子坐正了身体,传言这个凌云可是京城有名的青楼大家,今日一见果然好像身材一般啊,最多两个b罢了。 不过身高对于大明人来说还是蛮高的了,估计有个一米六五的样子的,最让人眼前一亮的是那披肩垂到腿部的乌黑秀发,也不知道在这个没有洗发水营养膏的时代是怎么养起来的,这要是能拿去卖钱,可是能值不少。 朱由校想起,那个秦淮八艳,也不知道她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只可惜朕生君未生,君成朕已老,到时朕恐怕是力不从心了,真是可惜啊 不对不对朕还没老,大不了朕玩养成对养成 突然朱由校心情又变好了。 “诸位公子小女凌云在此有礼了。”凌云在台上对着台下做了一个万福。 “哦哦哦” “凌云大家” 底下诸多的公子才子们就好像打了鸡血似的开始为凌云欢呼。 “诸位公子既然如此看中小女子,那么小女子现为诸位献上一曲。” 只见凌云转身向后,走到一把古琴前坐下。 “荡” 琴弦被凌云拨动。 刹那间原本热热闹闹的醉红楼变得雅雀无声。 “噔荡荡” 十只修长白如雪的手指开始了飞快的拨动,一阵优美的乐声传出。 朱由校不禁点点头,虽然他是个没有一点音乐天赋的人,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凌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弹的还蛮好听。 朱由校手持扇子打着节拍,环顾了一下,发现 有那么夸张吗,一个个的闭着眼睛伸着脖子,就好像听到什么天籁似的,仿佛那个凌云不是在弹琴而是在散发福利。 一曲终罢,凌云起身微微一鞠躬。 “好不亏是凌云大家” “余音绕梁三日矣”一个穿着儒袍闭着眼睛摇头晃脑的还在品味着什么。 “今日一曲,不才死而无憾”有一个青袍男子提起衣袖搽拭眼泪中。 有那么好听吗朱由校感到一股见识上的碾压,真是一群精神贫瘠的古代人啊。 真想拿出两米高的大音响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音乐。 “今日乃是诗会,小女子自幼喜爱诗词,望诸位公子可以在这诗会上做出一首好诗,若是能得今日诗会之头名,可入小女子之闺房,小女子愿与公子单独抚琴。” 话音刚落,朱由校只觉得周围突然的多了一大群红着眼睛的牲口。 “凌云姑娘小子不才有一首诗附上”突然的一个身穿华丽衣裳的公子跳上了台子,一脸得意的对着凌云颔首示意。 “不知公子是”凌云颔首回礼道。 “在下汤韵,家父工部营缮司郎中汤齐。”这个汤韵展开扇子报上了来历,显得多么了不起似的。 下面的人听到了这个汤韵的来历,有的人带着恭谨,也有的人面露不屑,就好像他父亲那个五品的郎中是多么的微不足道似的。 “原来是汤公子,那么汤公子请吧。”凌云微微的往后退了一步把中间位置让给了这个汤韵。 第四十五章诗会(下) 第四十五章诗会下 “那么本公子就献丑了”汤韵胸有成竹的对着台下敷衍似的拱了下手。 “咳咳”清了清嗓子。 “本公子开始了啊你们都给本公子听好了” “本公子住长江头,凌云姑娘住长江尾。日日思凌云姑娘不见君,一起洗澡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爱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凌云姑娘相思意。” 汤韵摇头摆尾的念完诗,自我感觉还蛮好,这首诗可是他花了十两银子从一个秀才手里买来的,听着还蛮不错的,而且本公子还精心的为这首诗作了改良,把凌云姑娘也加入到了这首诗里面,想必凌云姑娘一定会为本公子而感动的吧。 “噗噗噗” 很明显台下不止有一个人喷了出来。 就是朱由校也是傻眼,还能这么操作吗 “哈哈哈” “这个白痴” 下面已经有人开始笑出声音来。 可是这个声音在汤韵听来却都是嫉妒,哼裸的嫉妒有本事你也做出这么好的诗词来气死你们凌云姑娘是本公子的啦本公子终于有机会可以一卿芳泽了 汤韵满面笑意的等待着凌云姑娘的爱慕,只可惜他没注意到人家正满脸的尴尬。 “小女子何德何能胆敢得姑溪居士之厚爱,还请汤公子再作一首。”凌云如果不是顾忌这么多人,她都恨不得让人上台把他给赶下去了。 真是一个不学无术之才,连李之仪的仆算子都不知道,竟然还敢公然把这首诗说成是自己所作,正是无知之人最大胆啊。 朱由校觉得这位仁兄真是绝了,还一起洗澡长江水,你知道长江在哪吗你会游泳吗,跳下去喝得过来吗,也不怕淹死你 在诸多人的嘲笑中,汤韵好像也知道自己被人耍了,于是面色一变,眼睛血红,那个该死的秀才竟然敢骗我 在汤韵下去之后,凌云对着台下说道“汤公子只不过在与小女子开玩笑罢了,还请诸位不要见怪。“ “不知还有哪位公子愿意上来一试。” “小生偶的一首小诗,还望凌云姑娘不要见笑。”这时台上走上来一个穿着普通的儒衫男子。 ”陪与佳人愿一笑, 汝知何处有我心 至今犹记佳人貌, 终有一见误此生。“ 念完诗之后,男子对着凌云姑娘和台下的诸位拱了下手,表现的十分恭谦。 “不才也有一首小诗愿献与凌云大家。“又一个看着比较斯文的士子打扮的上台而来。 落花飞尽空芳树, 长于桃花时节中。 在世一生求知己, 此时春风过情空 念完这位士子一首别再背后,一脸孤傲的看着台下,仿佛在藐视众生。 “好诗好诗啊” “妙啊真是妙啊” “此诗只为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士子话音刚落,就听见好几个肉麻的马屁送上。 “真不亏是施阁老家的公子,果然年轻才俊啊。” “是啊是啊,听说这位施公子年幼时期便是神童,不仅三岁就能学语,四岁就能把千字文倒背如流,十岁已然习得论语之精髓,十六岁便一举通过了县试府试和院试并且得了小三元,二十三岁就成了举人。” “这个我也知道,我还听说施公子明年将参加会试,有大儒断言施公子必将得入进士。” 听到这个施公子,这个施姓,朱由校立即想到了施凤来,京城能用施这个姓,而且还被这么多人无脸的拍马屁的一定是施凤来的儿子之一。 中极殿大学士,吏部天官,内阁次辅,满大明谁敢得罪啊,人家可是管着你官帽子的存在。 哪怕你当了官,在人家面前也得老老实实的不敢造次。 “不敢不敢,只是偶有所得,这位兄台所做之诗虽然平平无奇,但是也是挺好的,不才亦是十分欢喜。”施公子背着手说道,虽然他话里面说的到是蛮谦虚的,只是行为依旧鼻孔朝天的对着台下的诸位,有股子高处不胜寒的意思。 “对啊滚下来吧你做的是什么破诗啊与施公子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是啊是啊下来吧不要在凌云大家面前丢脸了” 台下立即有人附和的嘲笑着才子。 “你”台上的那位才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自己呕心沥血所做之诗竟然得了一个平平无奇的评语。 不过他还是把目光转向了凌云姑娘,毕竟这个诗会是人家召集的,最终的关键还是凌云姑娘的喜爱,不管台下的人怎么说,只要凌云姑娘喜爱就够了。 他就能成为凌云姑娘的入幕之宾。 结果他满怀希冀的眼睛看到的是,凌云姑娘带着歉意的颔首。 “这位公子,小女子还是觉得这位公子所做之诗更得小女子欢喜。”说完还用着一种带着小窃喜的眼睛偷看了一下施公子。 这施公子如何能受得了啊,就好像被什么给击中内心似的,施公子现在满脑子都是凌云姑娘的眼睛。 “施公子头名施公子头名” 台下顿时闹开了,纷纷欢呼这施公子得了这头名。 “慢着”朱由校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是诗会吗,怎么比起了家室,看样子这就结束了不行我得给他添点趣味,不然朕这个宫不就白出了。 朱由校快步的走上台子把垂头丧气的士子拦住。 “朕正好我有不同的看法,我觉得这位公子的诗更甚于你。”朱由校用折扇指着施公子道。 “哦这位公子有何看法。”施公子傲气十足的挺着胸膛丝毫没有把朱由校放在眼里。 “呵呵,看来这位公子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叫才疏学浅啊,竟然连藏头诗都不知道。” “请诸位把这位公子的诗第一句连在一起就知道了。” “陪汝至终。” “是陪汝至终”有人叫了出来。 “原来这是一首藏头诗啊” 那位才子有些懵逼了,藏头诗原来我写的诗竟然是一首藏头诗我竟然写的是一首藏头诗的 原来我这么有文采,为什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呢,这次肯定可以一卿芳泽了,自己所做之诗与姓施的差距不大,可是这一藏头就显得高出了不少啊。 才子,一脸兴奋的回到了台上,无比感激的看着朱由校,好像在说,这位兄台,小子能与凌云大家共度良宵都是你功劳啊,小生感激不尽 第四十六章脑子有病吧? 凌云姑娘余光撇了一下朱由校,她不明白这个人真的是傻了还是怎么着,为何替他人说话,又为何不畏施公子的家世,难倒 不过不管怎么说,其实这两首诗充其量也就只能算是一打油诗,若是放在一起评比最多半斤八两,凌云姑娘虽然也是爱才,但是她不能说就不爱财啊。 两首诗文采差不多,那么是个人都会选择家世更好的那个吧。 “藏头诗又能如何,此诗狗屁不通,就算是藏头也是他碰巧了而已。”施公子不满了。 台下的人立即会意,不管先前是对凌云姑娘有什么意思都统统抛在脑后,在座的各位家里虽然都是些大臣勋贵之后,但是都没有台上那位施公子的家世硬啊。 吏部天官你真以为是开玩笑的。 “是啊藏头诗怎么了,我也能做十个八个的出来。” “就是就是,施公子的诗可比那不学无术还要上台来显白的人强多了,简直就是樊南生在世啊。”一个穿着蓝色儒衫的中年人,不顾皮面的对着台上指点道。 不过心里却不住的反胃,好歹他也是读了几十年书,二甲进士出身,只是现任官职正好是在吏部,由不得他不去拍马屁啊,凌云大家虽然好,但是官帽子才是自己一切的根本。 “你不说还没感觉,细细品味一番,此诗绝对能流传千古。”又一个不顾脸皮的士子摇头晃脑的把施公子作的诗读了一遍之后,然后就好像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似的恭维道。 “你你你们”那个才子见到如此多的人在他最爱慕的凌云大家面前如此的贬低自己,顿时一口气上不了,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然而这就尴尬了,朱由校上台来是为了帮这位才子恶心一下这个施公子的,只是没想到这位才子竟然如此的不经世事,被人几句话一激就这么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真是个垃圾啊,这要换成朕,如果有人敢这么对待朕,朕非得把他们喷上天不成,要知道在后世朕可是大名鼎鼎的喷子啊。 那么自己在这台上还傻站着干什么,难不成还真的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去跟一帮人争风吃醋啊。 你不嫌丢人朕还嫌丢人呢,以后你让史官该如何看待朕,历史书上该怎么表露朕的英明神武,难不成还要丢人到百世之后 想着朱由校作势就要跟着来抬那位公子的人下去。 只可惜有人不让啊。 凌云大家可是从小就开始练眼力见的,这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公子,虽然看起来穿的衣服不甚华丽,但是身上的用度却是不凡,头上的网巾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是凌云却知道那可是最上等的蚕丝编织而成。 再看看他手里的扇子,扇面是宋微宗的精品,扇骨也是极品的乌木,扇子上的吊坠,更是最极品的羊脂玉,价值连城。 且不再论这位公子身上的价值,就是他身上的气质就非同一般,那细嫩的肌肤甚至能比得上自己。而眼中始终透露出的却是藐视天下,好像全天下就没什么人能够给他压力似的喷子开始喷前都是这个眼神。 在面对内阁次辅大人的公子,竟然透露出的是一丝丝的不屑喷子的第一准则,谁都没有我流弊,这种人要么是就极贵之人,要么都是脑子有病的狂生。 凌云觉得他不想是狂生,到有可能极贵。 见他要走不禁有些急了,于是不知不觉间竟然伸出了手去抓朱由校。 “公子且慢” 朱由校是真想开溜,结果被人抓住了胳膊不禁有些恼怒,朕最讨厌有人抓朕胳膊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最讨厌的事情,而朱由校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有人不经过允许就去触碰他独一无二的的身体。 只见他立马做出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只见他扇子一打击中了凌云的手,把她的手从胳膊上打落,然后一脸警惕的看着她,透露着她是个女色狼似的那种眼神。 “妹子请自重啊,男女授受不亲,我可是有底线的。” “我”凌云缩回了手指,感受着手指上阵阵的痛感,她要收回刚才那个判断,这个人可能真的脑子是有病的。 “干嘛有事就说不要动手动脚啊”朱由校对着凌云一脸的警告。 “既然公子已经上台了,凌云想请公子赋诗一首。”凌云强忍着让人把他给扔下去的冲动,咬着银牙切齿的说道。 “作诗啊可以啊我有什么好处”朱由校可耻的在台上问道。 “若是得了这头名可做凌云入幕之宾。”凌云再次咬牙切齿的道。 她准备等这个登徒子做出诗来之后,发动在场的人对他的诗进行批判,让他明白明白什么是无地自容羞愧不已。 “哦本公子作诗可是很厉害的哦,你确定”朱由校带着调笑的意味看着凌云。 见到这两人好似在打情骂俏似的,施公子脑子都气炸了,但是为了保持风度他还是表现的风度翩翩。 “这位兄台既然凌云大家都吩咐了,你就作一首诗吧,我与家父都喜欢诗词,若是诗作的好,不才可以为公子引荐家父。” 虽然施公子嘴上那么说,但是心里想的却是,你给我等着,等我找到你是何方神圣我再与你论甘休 嘿朕这暴脾气还真上来了,原本朕只是看热闹不打算干什么的,可是你小子竟然敢威胁朕,好啊你给朕等着。 你老子流弊是不内阁次辅吏部天官 可这能有我老子流弊吗 说出来吓死你 我老子可是躺在十三陵里面的人 “既然这位公子都这么说的,那么我就即兴赋诗一首好了,也省的被人说上来是捣乱的。”朱由校给了施公子一个朕很记仇的眼神。 施公子一气,竟然敢不给我爹面子,你死定了我爹的气量可没你想象的那么大啊,得罪他的人可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做什么好呢 朱由校一下子卡壳了。 完了诗词最鼎盛的时代可是唐宋啊,而且自己穿过来的大明可是一个真真的大明,已经出现过的诗词那是真的存在。 第四十七章无生老母 虽然朕真的很有文采,但是这个文章本天成啊,一时间毫无灵感可言。 “这位兄台莫不是作不出了”施公子见到朱由校呆在那里不说话,想必是作不出来了吧,哈哈,看你说的跟自己是天下第一才子似的,这么连首小诗都作不出 “小女子恭候佳音。”凌云也存了看笑话的心思。 这个这个朱由校脑门上开始冒汗了,要说这个古诗他也看过不少,可大多都是唐宋时期的啊。 床前明月光明月几时有一片两片三片 突然的他一拍手有了。 “就是这首” “你们听好了” 朱由校扇子一展,气度非凡的念道。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这一首诗一出顿时的整个台下变得鸦雀无声,在坐的各位基本上都是饱学之士,如何能不鉴赏出此诗的凄美。 而凌云姑娘也呆住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人生如果都像初次相遇那般相处该多美好,那样就不会有现在的离别相思凄凉之苦了。 相思 凌云姑娘像是得到了什么触动一样,眼角的泪水突然的就这么流了下来。 是啊人生若是得以保存初见该有多好啊。 “本公子文采太多,再作一首送给凌云小姐。”朱由校得意的扇着扇子,觉得一首还不够自己装逼的,要不然再来一首好了。 “浩荡离愁白日斜,吟鞭东指即天涯。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啪”扇子一收砸在手里。 “凌云小姐觉得如何啊”朱由校一脸玩味的看着凌云姑娘。 然后又故作不知的问向施公子“这位兄台觉得本公子所作的两首小诗可得如法眼” “你”施公子咬着牙食指指着朱由校。 就算他在不要脸,可是也得要名声啊,那两首诗怎么样他可不是不学无术之辈,他能听得出来来好坏。 以这两首诗的成色,必定可以流芳千古,他能说不好立马一个善妒打压大才的名号就会压下来,读书人最重名声,哪怕他父亲是内阁次辅也不敢怠慢名声。 他今日要是敢说不好,可就真的遗臭万年了,而且这两首诗流传的有多广有多长时间,自己的名声就能有多臭,要是名声臭了你还想当官那真的就只是想想了。 “哼”施公子一甩袍服“我们走” 此时的他再不走还留下了干什么难不成还要留下来接着丢脸不成。 “好好真好啊啪啪啪”全场突然出现了一个捏着嗓子鼓掌的叫好声。 “朱由校面色一沉,不用想他都知道叫好的是谁,除了小猴子还能有谁干这种煞风景的事情,好好的诗会被他这么一叫好感觉朕就跟杂耍似的。 于是朱由校恶狠狠的给了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 瞬间小猴子被吓成了缩头鹌鹑。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凌云不知为何,这两首诗竟然都深深的与自己相契合。 想起那次的初见,想起那对自己的爱护。 “公子大才小女子失态了,先行告退。”说着凌云姑娘低着头退下了。 “什么意思啊我是头名不是”朱由校急了,这么流弊的两首诗都被自己给作出来了,你倒是给点反应啊。 这时红娘突然地出现了“哎呦这位公子,我家凌云姑娘有请啊。” 说着把朱由校引进了内院,一处僻静而优雅的小院。“公子这边请” 朱由校跟着红娘的引到了一间看起来非常素雅的屋子。 红娘站在门口也不进来,依旧满脸堆笑“公子捎待,我家凌云姑娘这就来。”说完就把门给带上了。 朱由校走进里面,看见一张薄纱帘子后面,正有一个人坐在古琴前准备抚琴。 帘子前是一张圆桌,上面已经摆满的酒菜。 朱由校走进前坐下,然后就听见了琴声响起。 “噔噔噔荡” 这琴声似快似慢,悠扬而清脆。 不知何时功夫琴弦终于停下,弹琴人双手抚平琴弦,然后从轻纱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小女子见过公子。”凌云姑娘依旧带着面纱出现,对着朱由校行了一个福礼。 “可否把面纱去了”朱由校见到他依然带着面纱,心里有所不喜,咱们都单独相处了,还带着这玩意干啥,半张脸什么的最讨厌了。 来自后世他可是见多识广,多少人上半张脸和下半张脸迥然不同, 朱由校记起后世的时候一直在某音上粉的一个妹子,每次拍视频直播的时候都是带着面纱,无论别人怎么刷礼物就是不拿下来,可是有次直播的时候不小心把面纱掉落,那真是一双美丽的眼睛俏俏的琼鼻下面竟然是一张大龅牙,可把朱由校给恶心坏了。 所以戴面纱的美女不是美女,完完全全看得见的才是美女突然想起了阿纯。 “这个不是小女子不愿意,而是小女子发誓,唯有小女子心上人才能让小女子拿下面纱,还望公子见谅。” “那赏你了够了吗”只见朱由校掏出一面镜子扔桌子上。 当一个青楼女子对你说不愿意的时候,那么肯定是你花的钱不到位啊。 三万两够了不要是不够我在给你一面 “还请公子自重”凌云就好像收到了什么侮辱似的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说道。 “不就出来卖的吗,你还拽上了。”朱由校最看不起这些既要当表字又要立牌坊的人了,还不是有钱就是爹,装什么清高啊,在这青楼里面你配吗 “公子小女子一直都是卖艺不卖身,还请公子尊重。”凌云深吸了一口气,胸口急剧地起伏,原以为能做出如此佳句的是个大才,可是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登徒浪子,若不是凌云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登徒子。 “切没意思。”朱由校起身走到门口,突然的一回头。 “要不然就早点从良算了。” 看着朱由校的嘚瑟的离去,凌云差点没压住内心了火气,差点当场的把朱由校给灭了。 这是把她当成不识抬举的妓女了啊,想她凌云到哪都是被无数青年俊才簇拥着,何时受过如此的委屈啊。 闷气生了半响,这时红娘出现在门口。 “真空家乡,无生老母。” “凌云姑娘,特使大人已经到了京城,请您抽空去见见。” 如果朱由校还在一定知道这句有名的口号。 白莲教 第一卷结束了,第二卷预告,朱由校开始与满朝文武进行掰手腕大赛 第四十八章 这才是教科书式(大章) “特使已经到了”凌云心里一个咯噔,连怒也顾不上了。 “特使就在城东的悦来客栈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听的了,还是把无限时空连锁悦来大酒店拿来用好了。”门外的红娘眼神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其他人,然后小声的说道。 “好,你去禀报特使,凌云收拾一下这就去。”凌云起身说道。 “属下明白。”红娘得了令告退而去。 凌云恰巧的低头一看,她这才见到朱由校给她的是个什么东西,见她拿起小镜子,呆呆的看着镜子里面戴面纱的自己。 伸手摘取了面纱,镜子里面出现了一位美丽动人可让星光黯然失色的女子,鹅蛋脸上点缀着恰到好处的五官,多一分过,少一分则失,此女之容可以与仙女并论。 凌云伸出修长如葱白的手指,指端的指甲上涂着凤仙花的红色,她轻轻地点了一下镜子,又摸了一下自己那散发着白瓷光一样的肌肤。 “如此这里面的人真的是自己吗”凌云懵懵懂懂的问着。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见到自己的容貌。 此物真是珍宝,凌云犹如得到了一个喜爱到了极致的玩物,对着镜子开始翩翩起舞,那白色轻纱的长裙在舞动中飘起,于这房间中好似一朵洁白的百合正在绽放。 “你有没有发现有肥羊跟在朕的后面准备打劫朕”朱由校兴趣满满的对着小猴子说道。 “啊”小猴子有点懵逼了,肥羊跟着我们打劫小的脑袋这么不好使了 想到打劫这种可怕事情,小猴子顿时眼睛瞪得大大的,张口就要喊出来,这可是皇上啊,谁吃了老天爷的胆子敢去打劫皇上,赶快叫东厂的人过来。 “呜呜呜朱由校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别说话朕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然朕就不让你回宫,听见没有”朱由校给了小猴子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小猴子只能委委屈屈的点点头,示意皇上您可以松开了,只是您能不能换个威胁啊,宫里才是小猴子的家。 朱由校现在很兴奋,肥羊终于来打劫朕了,哈哈哈,就连在醉红楼里面的郁闷都一扫而空了呢。 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朕,想想就有些小激动呢这算不算是受孽狂。 距离朱由校他们不远处,两个贼眉鼠眼的小子正在鬼鬼祟祟的盯着他们,一见到他两停下他们也停下,一见到他两回头,他们马上装作在买东西。 暗中观察的朱由校不禁摇摇头,真不敬业,一点水平都没有。 两人走着走着突然的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与朱由校撞在了一起,只听见啪嗒一声,那个壮汉手里的东西掉落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壮汉一愣,然后怒气冲天的抓着朱由校“你不准走你弄坏了俺的宝贝” “谁弄坏了你的东西”朱由校一把把壮汉的手给甩开“是你自己撞在我身上的” “好啊你弄坏了俺的宝贝还不承认,俺看你找打”说完壮汉作势就要撸起袖子给朱由校一个好看。 正当朱由校想拿出64小砸炮的时候,没想到那两个一直跟踪朱由校的人上前把那个壮汉给拦住了。 “哎哎这位兄弟,有话好好说嘛,不要动不动就要动手的。”穿着灰色衣服的说道。 “对啊兄弟,有事说事,天子脚下可不能犯了王法,打人可是要见官的。”棕色衣服的也对着壮汉劝说道。 朱由校这才反应过来,好嘛原来不是打劫而是碰瓷啊这是,看这三人一唱一和的。 看热闹乃是我华夏一族几千年流传下来的精髓,见到有热闹看,没几下几人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好好说他弄坏了俺的宝贝俺还要跟他好好说”壮汉气急败坏的几下撸着袖子,作势就要突破两人的拦截去揍朱由校。 可是两人还是死命的把这个壮汉给拦截住了。 “哎兄弟,打人可是要吃板子的,既然他撞坏了你的东西,你让他赔你不就完了吗。”灰色衣服的说道。 “就是,看这个罐子也不值钱,让他赔你不就完了。”棕色衣服也是一边点头一边附和。 也不知道是他两劝说真的有效了还是怎么滴,反正那个一米八几的壮汉确实是被两个瘦小之人给拦住了。 壮汉挠了一下脑袋“俺这个宝贝可是家传的,要不是俺母亲生病俺也不会拿出来,俺可是准备卖了给俺母亲治病的” “你就说多少钱不就完了,看这位公子爷不像是一个不讲理的人。” “是这么回事,你说个数这位公子赔给你不就完事了吗。”棕色衣服的一边劝说一边还朝着朱由校挤眉弄眼,意思是你看哥们都这么帮你了,还不赶快拿钱赔啊。 而朱由校就这么扇着扇子在静静的看戏。 “那好,反正俺也是要拿去卖的,既然你愿意赔那俺就不打你了。”壮汉好像是被劝通了似的点点头,对朱由校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百两银子,俺这个宝贝值五百两银子” 还在津津有味的看热闹的人顿时就好像炸开了锅似的。 五百两什么破瓶子就能值五百两啊 “五百两”且不说观众了,就是那两个劝架的人都好像被吓坏了似的。 还没等朱由校开口,这两人就开始为朱由校杀价了。 “啧啧兄弟我看你也是个实在人,怎么狮子大开口啊,五百两就这么个瓶子就能值五百两”灰色衣服摇头不信。 “三百两我看顶多就值三百两三百两你要是愿意这位公子就马上付钱,你要是不愿意,就是上衙门我两兄弟都跟着去,去做一个见证,这个瓶子绝对不值五百两” 就着这时人群中让开了一条路,一个带着方巾穿着儒衫的老者走了进来。 看他器宇不凡的样子想必也是一位在这条街上叫得响的人物。 果不其然,几个认识老者人都对着他点头拱手行礼。 “谷掌柜的您今天起色真不错啊。” “是啊是啊,谷掌柜的您今儿怎么有空来这条街来了。” 谷掌柜也不接话,他只是蹲在地上捡起几片瓷器的碎片看了起来,哈了口气擦了擦,然后对着阳光仔细的看着。 研究了片刻,谷掌柜终于确定了下来,点点头。 “不错,这个瓶子确实是宋代官窑的精品,但是可惜啊被打碎了。“ 壮汉见到有人肯定了自己的宝贝,立马的对朱由校秀着肌肉“看到没俺这个宝贝是宋代的。” 谷掌柜又接着说道“但是这五百两银子确实是有些高了,我看最多四百两银子到头了,这位小兄弟可否给老朽一个面子,三百八十两算了。” “凭啥你都说能值四百两了凭啥少了二十两”壮汉不愿意了。 “这位兄弟,谷掌柜的面子你也敢不给,去打听打听谷掌柜是什么人,在东城凡是做古董生意的还没有人说不认识谷掌柜的” “就是谷掌柜还是什么人还能骗你不成,他说三百八十两那就是三百八十两” 有几个人见到这位壮汉反驳谷掌柜顿时就瞪着眼睛为他辩驳起来。 壮汉一下子就怂了。 “那好,三百八十两就三百八十两一文钱都不能少”壮汉十分固执的昂起头。 棕色衣服的见到此脚步微动靠近了朱由校,面带笑意的说道“你看兄弟,我们可都在为你说话呢,从五百两讲到了三百八十两,足足的给你省下了一百二十两银子,但是兄弟我是个热心肠也不图回报,谁让咱就喜欢帮人呢,但是你确实把人家东西给碰坏了,这点我们都还是看在眼里的。” 棕色衣服对人群大声说道“你们说是不是” “是啊我们也看到了” “五百两到三百八十两,你可得感谢人家啊” 人群中几个跳的十分欢畅,其他老百姓可不敢吭声,且不说五百两是多少,就是三百八十两银子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想都不敢想的大数字,要知道在这个年月,十两银子就能买一个黄花大闺女了,这要是碰到年景不好的时候,一袋白面就能换到一个孩子。 “这位兄弟,咱们费了这么多口舌,你倒是说句话啊,可不要不给面子啊”见到朱由校好似不在意,棕色衣服已经开始变脸了,语气充满了威胁。 而朱由校现在在干什么,他在欣赏。 诸位你们敢想象吗,本人竟然在大明亲眼遇到了一场就算是拿到后世也是可以称得上是教科书似的碰瓷。 开始那个壮汉碰到自己,把瓶子故意摔碎,然后上来两个貌似是为了朱由校说话的路人。 见到路人说服力不够马上来了一个权威人士,而且这个权威人士的还是蛮公正的谁也不向着,人群中还掺杂着拖,扰乱主角的心智。 这一环扣一环的,把人的心理都算进去了,由不得你不相信地上瓶子是自己打碎的,也由不得你不赔。 只可惜啊,朱由校根本就没打算付钱。 不过他也对这个猛虎帮有了些好奇,原以为他们也就是群泼皮,只顾着莽就完了,可是没想到竟然还会使手段,而且手段如此缜密,若是一般人还真的就掉坑里面去了。 “啪啪啪”朱由校忍不住给了他们一个热烈的掌声。 “虽然你们配合的很好,但是不得不说,我还是不想付钱。”朱由校无奈的摇摇头。 “嘿”棕色衣服的见自己表演的如此到位竟然还说不通这个小子,于是准备给他一个教训。 但是马上得到了谷掌柜的一个眼神,他又缩了回去,想起来的时候虎哥的交代,他可不敢乱来。 “你不赔钱我就报官“壮汉急了。 “可以啊,你若是想报随你好了。”朱由校倒是想看看接下来怎么发展。 在一群人的监视和送押下他们来到了顺天府推官衙门的大门口前,这点小事可是劳烦不到顺天府尹那位三品大员的,若是不然他还不得累死。 “衙门面前不得喧哗谁要报官,你们谁要报官”门口一个穿着皂衣的衙役见到如此多人过来连忙的走过来训斥道。 “官爷是他打碎了俺的宝贝他还不赔俺”壮汉悲愤的一指朱由校。 “你打碎了人家的东西为什么不赔”衙役听闻也是十分不满的看了朱由校一眼。 “这位差人,俗话说的好,空口无凭,他说是我打碎的那就是我打碎的吗就不能是他自己摔碎了骗财”朱由校扇着扇子反问道。 “这“衙役想想也是啊,不管了既然是来报官的那就交给推官大人好了。 “你们等着我进去禀报”对着诸人交代了一下衙役就跑了进去。 “升堂” 两边衙役站着,中间的位置上坐着官老爷。 壮汉和一起过来的几个同伙见到了官老爷连忙的跪下口称青天大老爷。 而朱由校依旧保持着风度翩翩的挥舞着扇子。 “啪惊堂木一拍,坐着的推官指着朱由校”堂下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本人无需跪。”朱由校点头回道。 “你有功名在身官老爷问道。 “正是。”朱由校点点头。 难不成说自己是皇帝让朕给你磕头你承受的起吗那这还怎么玩下去。 “是何功名啊”官老爷再问。 “秀才。” “可有证明” “只是出来看看证明未带。”朱由校只是随口一编,他这个时候上哪去弄什么证明啊。 “嗯算了你就站着说话吧。”推官也是无所谓,他就是应人之邀走个过场而已,反正到时候钱到手就行,再说了不管这个人有没有什么背景,自己可是什么都没做啊,都是按着大明律来的,谁也不能挑刺不是。 官老爷看着朱由校眼神里面意思很明显,有背景赶紧明说省的大水冲了龙王庙,咱们后衙喝喝茶多好。 若是没有那可就不要怪本官不讲情面“公事公办”了 其实这一步步的都在那个虎哥的考量之下,第一若是壮汉得手了朱由校赔了银子,那就说明这个人没什么本事胆小怕事,而且这么多银子都能随意的给得出,那可真是头肥羊,到时候就可以轻松的把他抓了榨干。 若是第一步不成那就见官,到时候推官那里打点好,在公堂之上还不是有什么靠山赶紧抛出来,若是真有靠山而且虎哥还惹不起,这一下就试探出来了,到时候虎哥没有出现就能保全自己,那么这个抓肥羊计划可就不需要了。 那若是官衙之后他没有靠山,那可就真的对不起了,我虎哥的胃口可没那么浅啊。 第四十九章 土豆发芽了 推官眼睛眨巴了几下,可是朱由校对他的暗示却视而不见,朕没有靠山,朕自己就是靠山好吧。 没有推官心里有了底,这就好办了。 “啪”推官惊堂木一拍,指着跪着的壮汉问道。 “事情经过速速道来” “小人叫李铁,家住河东村,今日上集市准备变卖家中祖传的宝贝,结果”壮汉突然的一咬牙,一脸愤恨的看着朱由校并指着他大声喊道“都是他都是他打碎了俺的宝贝这可是给俺娘看病的呀” “他这是要活活的把俺娘给病死啊”说着壮汉硬生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跪在地上干嚎。 衙门口外看热闹的老百姓纷纷的对朱由校指指点点。 “哎呀这个人怎么回事啊,人家老娘的性命都在那个宝贝上呢。” “叹造孽啊” “让他赔让他赔” “对对让他赔” “让他赔” 门外的老百姓被几个拖给鼓动了纷纷举起拳头对着里面喊道。 “啪肃静如何断案本官自有定断”推官好像被门口的人给吵烦了,于是又一个惊堂木下去。 顿时门外变得一点声音都没有了,这个时代官员的威势还是非常大的,老百姓没有谁敢在官老爷面前吵吵闹闹。 推官带着官威的眼神转向了朱由校“此事你可认啊” “这位大人,本人并未打碎它的瓶子,而是他故意与本人相撞然后失手这才打碎了瓶子,我怀疑是他在向本人讹诈,望大人明察。”朱由校微微对着推官拱了拱手。 朱由校话音刚落结果壮汉就忍不了了,指着他就破口大骂。 “你放屁” “啪”推官再次惊堂木一拍指着壮汉大声的呵斥道“放肆公堂之上岂容你大放厥词来人掌嘴” 推官就好像被触碰到权威了似的,眼睛瞪得的怒了,这里可是他的衙门口,这里的公堂之上他最大,区区一个贱民也敢在这里骂人这是在藐视公堂 藐视公堂就是在藐视本官不管你是谁安排好的人,本官定要你知道有些地方还轮不到你放肆。 只见一个衙役手拿一块竹板,走上前对着壮汉的嘴巴就是用力的五下。 一时间壮汉的嘴巴外面鲜血直冒,但是他却没敢躲硬生生的承受这五下掌嘴。 “你们几个上堂所为何事”推官满意的点点头,又把目光转向了谷掌柜三人。 “启禀大老爷,老朽是为了作证而来。”谷掌柜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回道。 “对对小人也是为了作证而来”那个两个也是连连磕头,满脸堆笑的说道。 “所作何证”推官继续往问道。 “我等看到就是这个人撞到了壮汉,把那个瓶子给撞碎了的。” “对对就是如此,我们还帮他讲价了呢,结果他不但不感谢我等,反而埋怨,真是狗咬吕洞宾”两人连忙附和道。 “果真如此”推官看向朱由校。 “这”这你让朱由校怎么说呢,难倒说他们都是一伙的自己有证据吗,没有啊。 现在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不过朱由校觉得那个瓶子绝对有问题,古董他是不懂,也没什么兴趣,但是这几天在宫里也见识了不少啊,宋朝的官窑宫里可是不少,但是随便拎出来一件最差的也比地上的好无数倍啊。 朱由校心里有了定计对推官回禀“大人本人认为此人所说的那件宋朝瓷瓶可能为假,还请大人明察。” “所言有理。”推官点点头对着衙役一招手“把证物呈上来。” “本官一声最爱古物,若是有假必然能一眼看出,到时必然还你一个清白。”推官给了朱由校一个本官很公正的眼神。 衙役拎上去一个布包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这个布包里面是打碎的瓶子碎片,布包被拎上了桌子展开,推官拿起一片,只是眼睛随意的一瞥。 这哪里是什么宋代官窑啊,其实就是一个大街上到处都是的普通瓶子。这个李虎还真是虎啊,推官不禁摇摇头。 “啪”推官再敲惊堂木。 “此物本官已经看过却为宋朝官窑无疑,本官判你赔五百两与他,你可有异议。”推官有些不耐烦了,都这个样子的还审下去有什么意思,昨晚歇息的有些晚,现在都有乏了,哈。 朱由校别有深意的看了看推官,我说怎么这么胸有成竹呢,原来已经买通了官府的,看来这个猛虎帮很有搞头啊。 “认了。”多说无意,朱由校掏出了五百两的会票。 “德丰钱庄的会票,京城都是鼎鼎有名的,想必你们也认识吧。” “认识认识。”壮汉连忙双手接过,德丰钱庄他怎么会不认识,京城最大的几个钱庄之一,他们的会票北直隶都认,拿到他们的钱庄直接就能兑换成现银,可以直接当银子使。 “嗯好了既然本案已经完结那么画押退堂吧。”推官也觉得没有意思对着书吏挥挥手,然后消失在大堂之上。 朱由校画押签字之后走出了衙门,小猴子连忙的跟了上来,在朱由校耳边附耳说了几句。 “公子,小的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嗯,好我们走。”朱由校展开扇子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 为了给他们创造便利,朱由校还特地的往小巷子里面逛了逛。 果然如朱由校所料,当他们走进一个小巷的时候,前面突然的出现了几十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汉子,一转头发现退路也被几十个人给封死了。 “你们是什么人”朱由校明知故问。 这时前面的人群让开了一条道路,一个身穿儒衫背着手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见他面容挺好,虽然好像领头的,但是却在这群人中间却格格不入,就好像一只金毛落到了二哈堆里面一样。 “虎哥好”前后两边的泼皮就好像是见到了他们的神一样,昂着头大声的吼道。 朱由校扇子一收,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个虎哥。 “你就是传说中的东城虎哥,猛虎帮的帮主”朱由校觉得真是见了鬼了,原以为这个虎哥最起码也是个一米八几的大汉,长得五大三粗,谁成想见面竟然是一个文人模样。 “没错鄙人李虎见过这位公子。”虎哥点点头承认对着朱由校礼貌的拱了拱手。 朱由校觉得日了狗了,这个画风不对吧。 “不知李兄这是何意。”朱由校手持扇子对着包围自己的划了一个圈。 “哦,这位兄台莫慌,听某细细道来。”李虎好像还怕把朱由校给吓到了,好心出言劝慰了几句。 “兄台可知这世道多艰啊,兄弟们在这个市井上混口饭真不容易,所以这不就有求与兄台你了吗,还望兄台不惜相助与某。”李虎对着朱由校拱手,那表情真是一脸的真诚,就好像他是真的来求助似的。 朱由校听到这个突然的觉得脖子有些发凉,好像到了这个时候就应该跟你说要借你的脑袋一用,小说里面电视里面看多了都这样。 “你究竟想干什么”朱由校目光锐利与之相对。 李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并无他意,想请这位兄台跟我去猛虎帮做客,我们猛虎帮会仔细的帮兄台算清家财,到时候兄台只需把家财交于我们打理便可,您觉得如何” 朱由校懂了,他的意思就是把自己带回去,然后查清自己有多少财产,最后全部收入囊中。 主意打得不错,不过可惜了啊 朱由校展开扇子在李虎面前晃了晃“可知此物为何” “哦”李虎定神看去。 是一副花鸟鱼虫的画,只不过他离得远看不清,但是以他的眼力见却能分得清这确实是一件好东西。 “宋微宗的精品,全天下都没有几件的好玩意,最起码值三千两。” 朱由校在拿去扇子上吊坠“看看极品的羊脂玉,真正的无暇美玉,最起码也能价值五千两不止吧。” “不止确实不止。”李虎点点头,他这才发现这个人身上有这么多的好东西。 “其实这都不算什么,真正的好东西在这里。”朱由校伸手从小猴子的包裹里掏出一面巴掌大的镜子。 “看看这个玩意。”朱由校伸手抛向了李虎。 结果被他旁边的一个护卫模样的人给接住了,只是低头一看里面的愣住,李虎也饶有兴趣的看去,他也被深深的吸引。 “这这是这是何物”李虎拿着镜子看到里面清晰的另一个世界。 “此为神鉴照人照物体如真实一般,是为奇珍异宝。”朱由校一板正经的说道,其实心里都乐开了花,明人真好忽悠啊。 明朝虽然已经有了玻璃应该说是琉璃,可是谁见过这样清楚的现代镜子要说这个玻璃镜子吧现在还真已经出现了,只可惜远在欧洲,而且与现代的清晰度还远远的不能比,想要找到能照的这么清楚的镜子,恐怕还得两百年之后啊。 “有人出价三万两,但是我没卖,你觉得这个能值多少钱”朱由校问道。 李虎照着镜子摸着自己的胡须细细的打量着。 “无价之宝无价之宝啊” “这就无价了”朱由校鄙夷的再次拿出一件黑色棍状物体,只见他按下了上面一个凸起的鼓包,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射而出刺向了李虎。 “见过这个吗,此为太阳神火,可将黑夜变成白昼,此物值钱否”朱由校手持强光手电说道。 “值值”李虎眼里都是贪婪,原以为是一只肥羊,可是没想到这只肥羊如此之肥啊,竟然有如此多的稀世珍宝,简直就是天助我李虎啊 “哈哈哈哈”李虎突然的仰天长笑。 “你笑什么”朱由校一脸平静的问道。 “笑当然要笑,如此多的宝贝就要归与某了你说谁能不笑呢,不过兄台请你放心,看在你如此帮忙的份上,某一定给你买一个好棺材。”李虎笑容满面的说道。 “归你凭啥归你,我就是给你见识一下而已,你想的有点太多了吧,啊哈哈哈。”朱由校突然的乐了。 “死到临头了你还认不清形势吗我真觉得你傻的有趣啊弟弟。”李虎突然的从刚才的翩翩有礼变得一脸狰狞。 “那倒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在公堂之上我什么都没说吗” “为什么”李虎已经被贪婪冲昏了头脑,一点都没有发现朱由校此时依旧很镇定。 或者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这边几十人已经把他包围了,他还能插翅飞了不成。 “很简单啊,我就是想看看你长什么样。” “哈哈哈”李虎再次猖狂的笑了起来。 “你不会以为就你们两个就能对付的了我们这么多人吧。” “哈哈哈哈“这次诸多的泼皮也跟着笑了起来。 自己这么多人对他两简直就是瓮中捉鳖啊,这小子还狂,真是不知所谓。 “揪啪”朱由校手里一个烟花棒子被拉开了。 一只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这种泼皮怎么回懂呢。 突然的巷子里面出现了整齐的脚步声,小巷两边的墙上也蹦下来许多带着刀的汉子。 李虎笑容戛然而止,因为他见到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东厂番子对着他们压了过来。 “看看,比人多,朕的人好像要比你多得多吧。”朱由校扇着扇子脸上微微带笑的说道。 比人多你以为朕几百万带刀小弟都是开玩笑的分分钟吓死你啊 “参见陛下”赶来的番子对朱由校拜道。 李虎面若死灰完了 “带走压入诏狱好好的给朕审清楚” 这次又不知道能抓几个肥羊大臣了。 一回到宫里,突然的一个老太监急急忙忙的跑来,见到朱由校连忙拜见。 “小的参见皇爷。” “说” “启禀皇爷,您吩咐小的照看的土豆已经发芽了。” “什么”朱由校瞪着眼睛。 “快带朕去看”朱由校急不可耐的跟着老太监赶往了御花园。 土豆发芽了这可真是一件天大的事情,甚至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土豆能镇压大明的气运,若是土豆可以种植,那么大明根基就能稳住。 想想我大清烂成什么样了,而且人口更是大明的三倍还多,这都能搞出一个盛世,其功劳全靠番薯啊。 只有最底层的民众和吃饱了才不会闹事,朱由校才敢大刀阔斧的改革。 我大明子民就有一个好,吃饱了无论那些乡绅士子怎么忽悠,他们也绝对不会造皇帝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