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魔》 第一回 鹤上美人 神州浩土,有数不尽的仙山奇谷,神岛魔窟,这其中有一座仙山最为奇特。 此山不高,却终日有祥云环绕于山腰,其七座主峰,犹如仙岛般位于云海之上,与北斗七星之位相应。有道是山不在高,有仙则灵。传说当年天倾西北,女娲便是从此处取五色石补天,由于取的匆忙挖漏了地气。于是七座主峰之上各有一眼仙坑,坑中不断的飞散出天地间的灵气。 或许是受了灵气的滋养,山上的草木也生长的分外高大苍翠,将半山的祥云都映照成了碧绿之色,于是人们便称此山为碧云山。 六百年前,业已半仙之体的紫玄道长游历天下至此,发现碧云山乃天地灵气交汇之所在,仙坑中散发出的灵气对于修真得道大有裨益。于是便不曾离开,直到百年之后,他参破天机,化做一道虹光而去。而其亲传弟子便在此处继续修真,渐渐的人丁兴旺,为感念紫玄祖师化作虹光而去,故而取名为虹光派。又有第四代掌门天云道长,归纳前人修练的精髓,结合道家仙法,从北斗七星四季方位变化中获得灵感,创出两套剑法:虹光剑法和十字剑法,以及一绝世剑招。与其说是剑法,不如说是仙法,只因天云道长得到了一把旷世仙剑--天愁剑,故而将所汇总出的仙法以剑为载体,教习座下弟子修练。自此,虹光派便凭两套仙法纵横于江湖,历经500余年长盛不衰,如今更是与法相寺、无忧谷、天龙帮并称天下正道四大支柱。若非17年前惨遭重创,上辈高手全部战死,如今早已成为天下第一大门派。 由于虹光派的壮大,碧云山下的一座无名小村庄逐渐发展成了一座小镇。而这小镇因位于碧云山下,便被人们叫作云下镇。故事便是从这里下开始的。 毛毛细雨让云下镇看起来有些蒙胧,仿佛与不远处祥云缭绕的碧云山融为了一体。 丝丝细雨打在青瓦之上,一粒粒的小水珠好像千百颗的珍珠,终于,这下“珍珠”相互的合并,变成了大水珠顺瓦而下,砸在了地上,也砸到了柱子的头上。 柱子顿时高兴了起来,他喜欢下雨,因为他是云下镇李记米店的小伙计,只有下雨之时,他才能休息片刻,坐到米店对面茶馆的门槛上,听着说书的王瞎子讲着仙魔法术的故事,看着不远处祥云环绕的碧云山,向往着那仙境般的地方。 “修道,便是修真,修真便是修心。一个人资质的高低,除了其本身努力之外,便是看其心了。不论是仙术魔法,若想有成,必需有一颗强大的心。”王瞎子说到这里,突然眉梢微微一跳,空洞的眼睛向空中看去。 空中一声的鹤鸣,忽然风云突变,一阵风过,居然吹散了云下镇上空的雨云,片刻之间便露出了太阳。在太阳的照射下,一条巨大的彩虹自碧云山脚而起,直飞向远方。 镇上的人们纷纷走出房屋,惊讶的看着空中的异像。 此时,祥云之上飞下来一个小黑点,接着传来了几声鹤鸣,一只体型巨大的仙鹤从云上飞下,沿彩虹飞来。飞近之时,大家又是一阵的惊呼,原来鹤背之上还骑着两人,一对少男少女。 不知何时,王瞎子也走了出来,愣了片刻,自语道:“虹光派以天虹迎宾,必是来了十分重要的人物,看来山上有大事发生了。” 柱子听到王瞎子的自语,连忙回头看去,只觉身旁轻风一扫,哪里还有王瞎子的影子。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就在柱子惊讶之间,忽听鹤上的少年一声的轻喝,巨鹤居然停在云下镇上空。鹤上的少男不停的向远处张望,果然在迎候什么人。 鹤上的女孩不似男孩那般的严肃,而是不时的朝下看看,而趁此时机,众人看清楚了她的容貌,忍不住齐声的惊叹。 仙女! 那一对男女大概十七八岁的年龄,男子玉树林风、女子花容月貌,而且二人举止亲密,任谁看过一眼后只会有一种感觉: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片刻之后,山外的方向出现了十几个光点,原来是一群人踏剑飞到。他们个个身着白衣,虽然飞在空中,但是长幼有序、队形整齐,而且个个都相貌不凡,特别为首的那位40来岁的男子,隐隐给人一种一代宗主的气度,其身后背一件东西,包的严严实实,显然十分珍贵。 仙鹤突然不明所以的一阵躁动,鹤上少女连忙抱住少年的腰,少年则在仙鹤颈上轻拍,仙鹤才安静了下来。 接着骑鹤的少男在鹤上抱拳道:“虹光剑派秦弄玉,在此迎候无忧谷众位朋友。” 为首的那个白衣人上下打量下秦弄玉,抱拳道:“虹光三杰果然名不虚传,在下无忧谷叶孤云,率师弟师妹讨扰了。” 那个叫秦弄玉的少年微微一笑,做个请的姿势,与无忧谷众人沿彩虹直入云端。 渐渐的,彩虹淡了、没了,湛蓝的天空中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从茶馆里跑出来的那群人都揉揉脖子,各忙各的去了。只剩下柱子依旧愣在那里,心,“咚咚”的跳着。 因为刚才,那鹤上的女孩在等待之时向下张望,正好面对着柱子。于是柱子看清楚了那张如花的笑脸,再也无法从心中抹去。 “当”的一下,一件东西打在了柱子的头上,柱子清醒了过来,发现打中自己的,只是一根支窗的木棍。他抬头向上看去,却见茶楼二层的一个窗口,有个少女向下望望,看到柱子之后,“啪”的一声关上了窗户。那是茶馆老板的女儿小英子。 柱子的目光越过窗户,升上了空中。想起了刚才的那个少女,那个少年要是我,该多好呀。 可惜他只是米店的一个小伙计,而且是老板15年前从外地运米回来,在路边捡到的弃婴。当年他赤条条的被扔在路边,浑身是血,至今背后还有两道长长是伤疤,经常莫名的疼痛。米店老板见他可怜便捡回了他,养育了他,直到今天,他应该是16岁了吧。 “柱子,柱子。”米店李掌柜叫了两声,于是柱子连忙跑回米店,利落的装好了两大车大米。这是虹光派要的,他们马上会派人来提货。这几日他们要了比平时多一倍的大米,显然是山上来了许多客人。于是他又想起了那个漂亮的骑鹤女孩。 “掌柜的。”随着声音,进来一个壮实的虹光派弟子。 柱子认识他,他姓杜。每次都是他带人来买大米的,不知他能否像那些人一样在空中飞行。 “杜少侠,您来了。”掌柜的忙迎了上去,同时吩咐柱子上茶。 “杜少侠,今天就您一个人来了吗?”掌柜的朝门外望望问道。 “是呀。山上最近来了许多客人,我们派人手比较少,所以这次只我一个人来提货,这是货款。”他说着,将两锭银子放到了掌柜的手里。 掌柜的嘴里说着不急,却连忙把银子收好。 “李掌柜,能不能请你派个伙计帮我把大米运到山上?我还要买些别的东西。” “好好好,这个好说。”米店一半以上的生意都是与虹光派做,掌柜的答应的很痛快,“柱子,你就帮杜少侠把米运上碧云山。” “哎。”柱子习惯性的答应一声,忽然反过味儿来,“掌柜的,你说什么?上碧云山?” “啰嗦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见见碧云山顶的风景和虹光派的大侠吗?还不快去套车。” “好的。”柱子高叫一声跑了出来。 柱子按杜少侠所指的路,心情忐忑的向碧云山上走去。在天色将晚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碧云山的山门,也是是云山相交的位置。云上会是什么景象呢?柱子想着,此时守卫山门的几个人已看到了他,不时的张望而来。(未完待续) 第二回 误入仙洞 忽听空中一阵风过,然后有一人落到了柱子的身旁。 “呀,杜大侠。”柱子惊道,然后看看空中。 一柄宝剑飞回到杜少侠的背后,他对着柱子笑笑道:“小兄弟走的不慢,已到山门了。” “杜师兄。”守门的几个弟子远远的招呼道。 “几位师弟好,这位小兄弟是云下镇米店的,今天要帮我们送米上山。”那几人听后连忙让路。 于是杜少侠带着柱子,赶着车进了虹光派,到了祥云之上。 一过云线,柱子突然感觉一阵的神清气爽,于是四下的张望,只见云海之中耸立着七座山峰呈星斗状排列,夕阳的彩霞此时正将七座山峰染成了金色,而七座山峰之间,居然有吊桥连接。一阵风过,云海起伏,吊桥摇摆,那七座仙峰似乎也动了起来。 杜少侠看着柱子忍不住笑道:“小兄弟,头一次上碧云山吗?” 柱子红着脸点点头。 “这一阵子忙,不然我派个师弟带你多转转。” 柱子明知道这是客气话,但心里还是一阵的感动,特别是刚才杜少侠叫他小兄弟。 刚入云端,又需下云端。行不多时,杜少侠带领柱子到了一座山峰之顶。顶上空间很大,本以为峰顶会有什么巍峨的建筑,没成想只有若干间普通的房子,而且似乎常年受烟熏火燎,这几间房子显的十分的陈旧。这里便是天权堂,也是整个虹光派开火做饭之所。杜少侠,便是这里的大师兄。 卸完了大米,天色已晚,杜少侠硬要留柱子吃晚饭,柱子推辞,却被他硬拉了过去。晚饭就是在厨房外面的一个小厅里吃的,这厨房里的五个人柱子都见过,因为平时去买米就是他们。柱子跟大家点点头,端过一碗饭在旁边胡乱地吃着,那边的五个虹光弟子向杜少侠说着事情。 “大师兄,本派和无忧谷众人的晚饭都给上齐了。过一会儿收拾碗筷后,我们把菜叶剩饭清理掉,今天也就无事了。” “好,大家手脚利落点,天龙帮和法相寺也就在今明两天到达。”正说到此处,忽听山门方向一阵梵音,是一群僧人齐声诵经,竟从山门传到了山顶。 “好修为。”杜少侠说:“法相寺不愧为四大门派之一。” “他们未何不直接飞到峰顶?而是要到山门?”旁边一个弟子奇道。 “这便是法相寺对本派表示尊敬,而从山徒步而上。”杜少侠道。 “是了色大师吗?”忽而一个清亮的声音由远处的一座山峰传出,杜少侠他们一脸的激动。 “是司马空师叔。” “正是老衲。”上山的僧人应了一句,声音洪亮。 “快,咱们别吃了,趁着司马师叔迎接法相寺众僧之机,咱们去把食具剩饭菜收拾了过来。一会儿可能要做斋饭。” 果不出杜少侠之所料,在他们还没收拾完毕的时候,前殿传过话来要准备20人的素斋。 素斋不难准备,问题是厨房的剩饭剩菜已堆得满满的,无处可放。本来虹光派平时很少剩饭的,但是法相寺众僧来的正是用饭之时,众人只吃了一半便去迎接,再加上无忧谷众人十分挑剔,饭菜只用了三分之一不到,于是今天产生了大量的剩饭,平时装泔水的木桶早已爆满。 众师弟站在成堆的剩饭菜跟前看着他们的大师兄,杜少侠皱了几下眉头刚要说话,前殿又派人催促尽快准备斋饭,晚上掌门人和了色大师有事要谈。 “这个?”杜师兄扫了一眼众师弟,最后把目光落在蹲在墙角的柱子身上。 “这位兄弟,还要请你再帮个忙。” 柱子拉着满满的一车泔水沿路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此时天色已晚,根本看不出是云上还是云下了。杜少侠给他指路说沿路一直走,在一个山洞里有一个无底大坑,把泔水倒进去就可以了。 可是这是弯弯曲曲的山路,并非直路,柱子又是第一次来,于是没过多久,柱子迷路了。虹光派本来就没多少弟子,如今都去前山招待客人,后山空无一人,又走了一会儿,柱子脑门上冒出了汗,因为他把回去的路也忘了,他看见一座吊桥,心中在想,刚才是过的是这一座吗? 他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又走了很久,他此时已到了另一座仙峰之顶,可是因为天黑,他还以为自己在天权峰顶。穿过一座院落后,终于看到了一个山洞。天色已晚,洞内更黑,洞口也很小,于是柱子提起一桶泔水摸着黑走进了山洞。可是刚走几步,柱子就感觉呼吸困难,身体发热。他不知自己的难受的原因是否与与这山洞有关,于是只顾提着捅继续前进。 没走多久,柱子看见不远处有亮光。难道这里面有人?柱子想着,又转过了一个弯,柱子看清楚了亮光之所在:居然是地面一个坑中不断喷射出七色的彩光。 见到了这七色的彩光,柱子身上的不舒服也加重了几成,不光是身体如火烧般的热,而且胸中气息翻滚,更要命的是他背后的那两处伤疤钻心的痛,有如被什么东西炙烤一般,似乎皮肉已被烤的翻盖。 莫非这就是杜少侠说的无底坑?柱子心中奇怪,居然还想朝前走去,可是他哪里知道,眼前的光坑根本不是杜少侠说的无底坑,而是虹光剑派七大堂之一玉衡堂的核心所在―玉衡洞。虹光剑派七大堂,各守一仙坑,并各以北斗七星之名命名,他们是:天枢堂、天璇堂、天玑堂、天权堂、玉衡堂、开阳堂和摇光堂。 柱子哪里知道这些,他只想着完成杜少侠交托的事情,于是擦擦头上的汗,抱起泔水桶硬着头皮向玉衡坑走去。他的身上越来越热、胸中越来越闷、背上的上伤疤痛的就要炸开。眼见已到玉衡坑十丈的范围内,柱子忽听身后有声音,心中一惊。 他转身一看,只见不远的石壁前居然有一个人呈盘膝状,身体发出的白光,一柄宝剑旋在那人身前三尺之处,剑身发出白光,不停的旋转。只是柱子一出现,宝剑空中旋转输势突然一顿,那人随即瞪大了双眼惊讶的盯着着柱子。柱子与那人眼神一碰,心下一惊,手上一松,泔水桶“咚”的掉到了地上,里面的泔水撒了一地,向那人流去。 那人脸上表情突然阴晴不定,身上白芒忽大忽小,然后突然消失,终于“当啷”一声,宝剑从空中落了下来,坐到了泔水里面,不知是闻到了泔水的臭味还是别的,突然脸色一变,“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柱子只觉一股腥气扑来,自己心口也突然一热,口一张,吐出一口血,然后晕倒在地,什么也不知道了。(未完待续) 第三回上 同上碧云 等到柱子醒来之时已是天光大亮,身上的炙热已经消失,胸口暖暖的,口中居然有些淡淡的甜味,好像是被人喂了蜜制的丹药。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房间里,床对面的有位长者席地打坐,身上白光流转不停。好像是山洞里吐血的那个人。 柱子不敢动乱动,老实的躺在床上看着面前的长者。没过多久,长者身上的白光大盛,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终于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然后白光消失,睁开了眼睛。 他走到床前把了把柱子的脉门,面上微露惊讶之色,然后打量了几下问道:“你是何人?怎么会闯入洞中?” “我叫柱子。” 柱子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当长者听到是那个“杜少侠”请柱子帮忙去后山倒泔水时,张口骂了声“胡闹!” 柱子知道自己把泔水撒到了这人的身上,自己犯了大错。而看这人的气度,在碧云山上必定地位不低,于是不敢正视,只好低头等着挨训。 没成想那人只是一阵的苦笑,摇了摇头。自己原本想趁师兄、师弟们迎接各大门派贵宾之时,在仙坑前修炼一会儿道法。没成想在紧要关头闯进了个小子,还提着满桶的又酸又臭的泔水洒向自己,大惊之下险些走火入魔,但即便如此,自己也受了内伤,还搭上了几年的修为。 但是令他奇怪的是,这小子居然能走到仙壳十丈以内。要知道这仙坑内的灵气极强,连虹光派中的掌门与首座也不过敢到九丈左右修炼,还需以仙法护体。于是惊异压制了他的愤怒。 “你如今感觉如何?” “我……胸中感觉疼痛。”柱子低头道。 “没有别的了?”那人又问。 “没有。”柱子道。 那人听了一奇,又摇了摇头自语了一声“可惜了。” 然后带柱子直奔天权峰。厨房门外,长者突然转头对柱子说:“昨晚之事,不可对别人提起。” “是。”柱子有些疑惑的点点头。 “你可知昨晚你闯进了我派圣地吗?” “啊!”柱子一惊。 “他们问起,你便说昨夜迷路,被我收留了一晚。” “好。” 柱子一夜未归,杜少侠和他的师弟们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上面安排的活多,还没功夫去找人,正在这时他们看见柱子回来了,被一个人带着。 “马师叔。”众人齐抱拳道。 “嗯。”马师叔点了下头,问道:“大宝,是你让他帮忙的?” “是”,原来那个杜少侠叫“大宝”,全名应该是杜大宝了。 “以后这种事不能让外人来做,他山路不熟闯了禁地出了差错,你可担当得起?” “师叔教训的是。” “好了,车在我玉衡堂外,你马上派人去取。”马师叔说完看了柱子一眼,转身走了。 后来杜大宝告诉柱子,送他回厨房的那位“马师叔”乃是虹光派玉衡堂首座马万冲,而杜大宝他们六人则是天权堂的入室弟子,负责虹光派的勤杂事务。 虹光派玉衡堂首座!柱子心道,自己可见到大人物了。 “掌柜的,我回来了。”中午之时,柱子赶回到了云下镇,柱子放好马车后,回报掌柜的。 “怎么去这么久?” “我帮他们干了点别的。”柱子说:“掌柜的,他们要我明天再送一车米上山,这是米钱。”柱子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交给李掌柜,李掌柜大喜。这几日只是虹光派的采购便让自己大赚了一笔,而且他们买东西是从来不还价的。李掌柜的收好银子,哼着小曲到对面喝茶去了。 翌日,柱子装好一车大米准备出发的时候,对面茶馆老板叫住了他。 “柱子,你这是去虹光派送大米吗?” “是的掌柜。” “那好,你带上小英子一块上山吧。”话音刚落,小英子抱着一大包的衣服从茶馆出来。 “柱子帮忙接着呀。”小英子自小跟柱子一起长大,十分的熟络。 “好。”柱子答应一声,连忙接过大包扔到了车上。 原来这冯掌柜虽然经营着茶馆,而其妻女却也没有养尊处优,而平时做些女工,虹光派中摇光堂全是女性,其中许多衣物便是在小英母女这里缝制的。前几天她们在这里订做了七八件衣裙,要小英子今日送上山去,说明天有什么仪式要穿。头日李掌柜到茶馆喝茶聊天时说明天柱子还要送米上山,冯掌柜便让柱子顺便带上小英子。 小英比柱子大一岁,长的还算端庄,虽是女儿身,却没有别家女子的扭捏,做事利落果断。 “柱子,虹光派的米不都是自己来取的吗?”小英子问道。 “他们山上来了许多人,人手不够。” “是呀,他们摇光堂平时都是过年才来做一身衣服的,现在不年不节的却一下子要了八件衣裙。”她说着整整包袱。包袱露出白底黄线的长裙,柱子一愣,想起了鹤上的那少女的笑脸。 “你看什么呢!”小英子看柱子盯着自己的胸口,于是怒道。 柱子连忙转过头,脸有些红了。 小英子看了看柱子,突然道:“那天打疼你了吗?” “啊,哪天?”柱子突然想起了那天被支窗棍打中,于是笑道:“没事,没事。” 小英子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走了许久,两人远远的看到了山门。山门之前站定了七八人,摆开阵式,似在迎接谁。 柱子和小英子知道不是在迎接自己,他们正想是否马上过去,忽听身后一阵喧哗之声,一群人迅速的由远及近,虽是步行,但是脚上生出烟雾,比飞还要快。转眼间便超过了柱子他们,直奔虹光派的山门而去。这群人穿着各色的衣服,但是这些衣服有个共同之处,便是在前胸上锈着一条巨大的龙。 “啊!天龙帮也来了。”柱子自语道。 “你怎知道?”小英子问道。 “听王瞎子讲过,天龙帮弟子每人胸前都锈一条金龙,而且他们现在号称天下第一大帮派。”柱子道。 “哼!做工真差。”小英了子用她的专业知识道。 柱子听了一吐舌头,但愿别让天龙帮的听到,据说除了无忧谷,便是这天龙帮最为富足了。(未完待续) 第三回下 有人拜山 “贺长老、柯长老,天龙帮的朋友们,有失远迎。”迎接的虹光派人群之中,为首的一个紫袍道人上前几步道。 而新上山的人群中,走出两人。其中一人手持金棒分外的显眼。“司马首座,多年不见,功力可又进步了。”于是几人客气几句,便一同上山。 看他们走远了,柱子和小英子才重新前行。在虹光派的山门,柱子和小英子问明了路线,于是他们决定先去杜大宝那里送米,然后再去摇光堂送衣服,因为虹光派七堂是依七个仙坑而建,而七个仙坑与天上北斗七星一一对应,故而摇光堂在最里面。 大米是柱子自己卸的,因为杜大宝他们忙地根本腾不出手。山上的人突然比平时多出了三四倍,感觉压力最大的便是厨房。 “杜少侠,大米按您吩咐的放好了。”柱子说。 “柱子兄弟,要不是上次的事情,我还真想留你再帮几天忙。”杜大宝笑道。 “但听杜少侠吩咐,但我还要送英子姐去摇光堂送衣服,然后送她下山,我再来帮忙可好?” “行行,你回去给李掌柜打个招呼也好。” 辞别杜大宝一干人,柱子和小英沿路向摇光堂而去。因为是白天,他们倒不至于迷路。他们不敢从摇摇晃晃的吊桥上过去,虽然那样路近,而是下山又上山,沿着山路而行。 山上很大,他们又是走的远路,走了很久,才到了距天权堂最近的玉衡堂门口,柱子记着那天夜里他就是在这里走错了路,闯入了玉衡洞。正想着玉衡堂内走出七八个人,为首的正是玉衡堂首座马万冲。他看见柱子便是一愣,柱子连忙下车行礼。 马万冲点点头,正欲离开却又转身问道:“你这两日身体可有异状?” “没有。”柱子摇摇头。 马万冲听了有些失望,然后带众弟子大步走开了。 其实柱子的身体是有异状的,自那晚之后,他感觉精神突然旺盛了许多,力气也大了。刚才那一车大米,若在平时他根本卸不了那么快的。柱子还不知道,自那晚之后,他与碧云山和虹光剑派便联系在了一起。 接近黄昏的时候,他们才到了摇光堂。二人到了摇光堂门外,隐隐听到里面有一男一女嬉笑的声音,小英子愣了一下,还是伸手敲敲院门。里面的声音停止了,慌乱中收拾着什么东西,不多时就有人跑出来,一个银铃般的声音问道:“是小英子姐姐吗?” 门一开,跑出一个少女,宛若仙子。小英子愣了、柱子也愣了。 居然是那日鹤上的少女。 “是你?”柱子道。 “怎么?你认识我?” “前日你骑鹤飞过云下镇,我们半个镇子的人都认识你了。”柱子道。 少女听了脸一红,轻声道:“哦,那日呀……” 看着少女娇羞的样子,柱子心里突然一酸,心道:她必定想起那个帅气少年。 “女侠,这是你们要的衣服。”小英子道。 “姐姐可别叫我女侠,我叫徐若琪,你叫我若琪就好了。” 徐若琪,徐若琪,柱子在心中默念了好几遍。 徐若琪刚接过衣服,忽听远处一阵钟鸣之声,徐若琪脸色一变,接着一个少年从摇光堂内跑了出来,脸色凝重道:。“琪妹,有人拜山了。”正是那日鹤上的帅气少年秦弄玉。 拜山,人家说得含蓄,其实是有人上山来挑战。虽然不知道四大门派齐聚于此所为何事,但偏在这个时候拜山,拜山之人来头必然不小,说不定还另有图谋。 “那咱们快去。”徐若琪说着,将怀中的衣裙放回到了屋内。 那少年则对小英子和柱子道:“此时山上危险,两位速速离山。” 二人点点头,此时徐若琪已从屋内出来,手中多了一把剑。 “起。”那少年轻喝一声,突然凭空飞出一把宝剑,悬在半空。少年一跳而起,站于剑上。少女正想将手中宝剑祭起,那剑上少年突然朝她一伸手,少女脸上一红,轻轻一跃站到了少年的身后。 三尺长剑顿时有些局促,少女晃了两下,连忙双臂抱住了少年的腰,少年笑笑,接着“嗖”的一声,二人飞走了。 虽然早就知道虹光派这些修仙之人能够御剑而飞,也不止一次的看到过。不过今日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还是头一回。少年那柄剑是从何处飞出的?柱子心中奇怪着。 “走吧。你不会飞的。”小英子见柱子发愣道。 柱子上了马车。 小英子没有马上上车,而是向柱子伸出了手。 柱子笑笑,本想让刚才姓秦的少年一步将小英子潇洒的拉上马车,可是一拉之下,用力过猛,小英子“哎呀”一声爬到了马车之上,全然没有潇洒之态,反而十分的狼狈。 行不多时,二人便到了一条吊桥之前。向右便是下山的路,而柱子却停下了马车。因为刚才那姓秦的少年,便是从这吊桥的方向飞去的,看样子,这个吊桥是通往天枢峰的路。而远远看去,正有虹光派的弟子,从各个仙峰飞向那座最高最大的山峰――天枢峰。想必四大门派与拜山之人已齐聚于那里,正准备大打出手。 “你不是想去看看吧?”小英子问道。 “英子姐,是的。”柱子道。 “咱们又不会武功,两边的人都不认识咱们,到时打起来很危险呀。”小英子说。 或许是太想见识那些传说中的人物了,柱子随口说道:“英子姐别怕,有事我保护你。” “你、你保护的了吗?”小英子突然有些脸红。 “我拼掉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你。”柱子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那好,听你的。”小英是的几乎低不可闻。(未完待续) 第四回 约战三场 天枢殿前早已是人山人海,四大门派之人以及拜山者不下二三百人。柱子与小英子把马车放到了吊桥的另一头,人却跑了过来,然后远远的看着。 前面那座巍峨的建筑,便是天枢殿。由于虹光派历任的掌门都出自天枢堂,所以原来天枢堂的建筑几经改建,如今已成为虹光派的核心所在,天枢殿。而历代掌门,更是以强悍的道法,对天枢殿添加了各种禁忌。这里即是虹光派的核心所在,也是虹光派最后、最强的防线。所以若是能攻下天枢殿,便是打败了虹光派。 而此时,一位白眉老者,正站在天枢殿前,扫视一眼巍峨的建筑,再看看天四大门派之人,颔首而笑,有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度。他身材高大,须发皆白,人们看不出他有多大的年龄,只知他已执掌西域圣教五十年,几经沉浮。他手持一根木杖,杖头一颗碗口大的金丝水晶球内异彩流转,修为稍浅者,顿时感觉气血不畅。只听白眉老者高声道:“徐掌门、了色大师,多年不见了。哈哈哈。”一阵的大笑,山谷中回声不断,连风云的不停的翻滚。 “原来是白眉教主。”虹光派中一位中等身材的老者应到,他一身员外打扮,面容和善,若是在街上遇到还以为是哪个庄的庄主。可是他并非庄主,而是江湖中四大门派之一,虹光派的掌门人,虹光剑客徐正甫。他虽贵为一派之主,却是和蔼至极,与对面白眉老者站到了两个极端。 “阿弥陀佛,白眉,十年之前你惨败而逃,你如今不在西域闭门思过,怎又跑到中原来捣乱。”法相寺的了色道。 “哈哈哈,当年凝碧涯一战我教输在势单力孤,并非武功不济。几位可以曾想过,当年我圣教虽然损失惨重,你们损伤似乎比我们更大?” 这一句问的正道中人都默不作声,当年一场大战之后,正派的伤亡人数与敌方居然到了二对一的程度,虽然敌人自此远走西域,但各大门派也是损兵折将,实力大损。 “呸!邪教鼠辈休说废话,想战便直说。”虹光派玉衡堂的马万冲性格暴躁,说着便要拔剑而出,其身后虹光弟子也都纷纷拔剑。 “马师兄。”虹光派中一位身材高大的紫面道人叫了一声,马万冲才收回出了一半的剑,退了回去。 “司马空,十有不见,你的功力又精进了。”白眉教主笑道。 刚才说话的虹光派开阳堂堂主司马空,江湖上人称十字剑仙。据说其十字剑法已到趋真境界,他现在不仅是虹光派第一高手,而且目前虹光派大小事务也都由他处理。听到白眉的话,司马空只是哼了两声,没有应答。 “我圣教在西域蜇伏十年,本欲五年之后再重返中原,只是近闻徐掌门要退出江湖,故而提前出山,想与徐掌门继续十年前未尽之战。当年你凭借神剑天愁之利,斩断我的兵器占了一先,老夫实在心有不甘。老夫几年来寻觅,终在几年前得一枯木魔杖,今日便要再次领教你的天愁和七星北斗阵。”说着突然身上白光一涨,手杖一颤,一轮异彩散出,扫过众人之时,众人顿觉胸中气血不稳,要被那异彩吸去。 司马空脸上微变,他紧盯着白眉手中的枯木杖和金丝水晶珠,心道厉害的不是那枯木杖,而是这颗珠子。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三大奇珠之一魔彩珠? 只是异彩闪动之时,白眉的眉头也是一皱,显然他也对这异异彩有些忌惮。 徐正甫看在眼里,心中稍宽。他面色不改道:“恐怕让白眉教主失望了,今日江湖各大门派齐聚于碧云山上,便是因为徐某已决意退隐,将掌门之位交于师弟司马空,白眉教主也是江湖一方霸主,今日即到,便也做个见证吧。” “哈哈哈。”白眉教主大笑一声道:“想当年徐掌门豪情万丈,与某一战未分胜负名动江湖,若不是被徐掌门缠住不能分神,我教也不至于惨败。如今刚过十年,徐掌门怎么就成缩头乌龟了?哈哈哈。”几声大笑,附近的树叶纷纷掉落,年轻弟子忍不住捂上了耳朵。 “哈哈。”徐正甫也大笑两声道:“白眉教主若想与本派切磋武功还请改日再来,明日老夫便要交出掌门之位。他日自有我司马师弟招呼你。” 徐正甫言毕四大门派弟子脸上皆有愤愤之色,“徐掌门,请容在下多说一句。”从天龙帮走出一位九袋长老,手持一根金棒分外显眼。 “柯长老,请讲。” “虹光派乃名门正派,如今邪教前来挑战岂可不应?若是……嘿嘿,若是贵派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天龙帮可代你们应战。我们的屠龙阵法也好多年没用了。” 此言一出虹光派众弟子大大的不满,连无忧谷和法相寺众人也都有些惊讶,齐刷刷看着徐正甫。 徐正甫脸上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和蔼的表情,“白眉教主,看来今日一战难免了。” 白眉老祖摇摇手中枯木杖,点点头道:“久闻七星北斗阵威力非凡,今日老夫便想先领教一下。” “七星北斗阵乃是天云祖师所创,非到性命攸关之时不可轻用。白眉教主座下众人也非泛泛之辈,不妨我们各派三人出场,大家点到为止切磋一下武功。”徐正甫道。 “好。就依徐掌门之言,我教若是输了,便从此退出中原,三十年内绝不踏入中原一步,只是徐掌门你们输了该当如何?”白眉老祖笑呵呵道。 “白眉老妖,想打就打,废什么话。”马万冲叫了一声便要出阵。 “咚”白眉老祖的枯木杖在地上一砸,杖头水晶球发出奇光异彩,似乎整个碧云山都是一阵的颤动,众人被异彩一照,都感觉呼吸一紧,幸好那异彩马上消失了。 “若是贵派输了,白眉只想借天愁剑一看,看看传说中的神剑到底有何不凡之处。” “这?”徐正甫犹豫着。 “只是借剑一看,怕什么怕?莫不是你们虹光派的人,17年前已被吓破了胆?”白眉身后一个美艳妇人叫道,众人看去时只见她眼波流动,修为稍浅的男子都不免的心头一动。 “哼!”徐正甫身后走出一中年女子,虽是女装气魄却不让须眉。此人乃虹光派摇光堂堂主司马婉茹,多么温柔的名字,可是名不如其人,她行走江湖与敌对战下手狠辣,于是人送外号“剑煞”。(未完待续) 第五回 未分胜负 “掌门师兄,我请战。”司马婉茹道。 被邪教逼到这种地步,虹光派纷纷请战,徐正甫心中虽有隐情,也只好与之一战了。 “好,司马师妹小心。” “师兄放心。”司马婉茹左手掐个剑诀,大叫一声“破军!”众人只觉光芒一闪,只听一声剑鸣,一柄长剑凭空飞出,裹着红芒,悬空停在主人身旁,直指白眉诸人,“谁来战我?” “我来领教。”白眉身后的美妇答应一声,身形缓缓飞起,飘到了阵前,一股黄气渐渐生于身上,衣襟飘动,不时露出雪白的肌肤,附近居然有年轻男子把持不住要冲进场去。 “阿弥陀佛。”了色大师高诵一声,接着动佛经,那些年轻男子们才恢复了正常,个个臊得面红耳赤。 “且慢。”白眉老祖道:“你派若败该当如何?” “若有万一我派失手,师兄自会让你看那神剑天愁,不必啰嗦。”司马婉茹说着,破军宝剑上的红光跳动,按捺不住。 “师妹,你……”司马空急得大叫一声。 “就按师妹之言。”徐正甫突然高声道。 “好好。”白眉老祖说罢后退几步道:“司马首座小心了,你的对手我是圣教圣女堂堂主逍遥仙子,你身为女子可是占了大便宜的。” 司马婉茹哼了一声,心道这妖妇媚术极强,若是定力不够的男子,必定会着她的道。想着右手剑指,破军宝剑突然化作一道六色彩虹飞击而出。逍遥仙子脸色一变,不知虚实不敢硬接,连忙躲闪。 破军剑一击而空,凌空反转,司马婉茹左手掐诀,右手双指回撤,彩虹学生,破军回撤,准备第二击。却见逍遥仙子左手一甩,一条黄色软鞭化出一道的黄光,婉若游蛇直扑面门。破军剑剑尖一抖,众人只见场中出现一道十字剑光,击中了黄蛇的七寸之处。黄色软鞭只是微微一挫,继续向前,司马婉茹大惊,连连后退。只一回合,双方都已不敢小视对方,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战在一起,顿时场中彩虹与黄光不停是闪过,转眼间已有60多回合。司马婉茹喘息之声越来越粗,而逍遥仙子脸色却越来越白。 八十回合过后,逍遥仙子挥鞭荡起一片的黄光,逼得司马婉茹接连后退。 逍遥仙子以为得势,手中蓄力,欲下杀招,黄色软鞭攻势稍微一缓,司马婉茹已大喝一声,空中闪过一道六色彩虹直刺而来。 逍遥仙子无处可躲,一道黄光护于身前。 “轰”的一声巨响,二人同时后退七丈,胸脯起伏,说不出话来。 片刻之后,司马婉茹深吸了一口气正欲再战,却被徐正甫拉住,“师妹。”然后徐正甫转身对白眉教主道:“这一场算是打平吧。” “好。”白眉也看出打下去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剑煞果然名不虚传。” 司马婉茹哼了一声走归本队,摇光堂众弟子正要上前问询,司马婉茹强吐出两个字“有毒”便抛开破军宝剑,盘膝坐打坐,身上发出微微的白光,其中青气不断被逼出。而那边逍遥仙子是被人搀回去的,刚入本队,就“哇”的吐出一口黑血,连忙从怀中取出一粒解药吞下,少许才低声道:“虹光派法力果然名不虚传,居然能将毒气逼回。”旁边一蒙面男子冷笑一声,逍遥仙子本要发怒,可看看那男子背后的剑,又忍了下来。 此时白眉老祖身后一身高过丈之人走上前来,每个脚步,都踏碎几块石板。四周之人皆惊此人力道非凡。白眉老祖点点头,那个巨人走到了场中,然后用半生不熟的中原话道:“我是圣教圣刀堂堂主忽尔善,谁来是我的对手?”声如洪钟,震的四周房屋掉下土来。忽尔善说着,从背后取下一柄六尺多长的巨刀,刀青光闪过,寒气逼人。 “我来。”开阳堂首座马空走入场中,袍袖一抖,一柄神剑散发着紫气飞出,这便是紫薇剑。 “好。”忽尔善一声怪叫挥刀便砍,刀未到,刀风已吹起了司马空的胡须和衣袖,周围之人连连后退。连躲的远远的柱子和小英子都感觉到一阵的风过,此时一人居然退到了柱子的跟前,看见柱子一愣。 “是你,你怎么还没下山?” 柱子识得此人,这也是天权堂的弟子之人,好像姓林。“林……林大哥。”柱子叫道。 此时场中上光一闪,紫薇剑上紫芒突盛,一道十字剑光很小但很亮。忽尔善一刀劈空,身前五丈内石砖尽被震成粉末,腾到空中。待到灰尘散去,司马空已回归本队,紫薇剑消失。忽尔善则一脸的冷汗,鲜血从他的脸上流下,原来司马空一剑竟然削下了他的半个耳垂。 “十字剑仙不愧为虹光第一高手。据闻虹光派两大剑法:虹光剑法和十字剑法。虹光剑法修为越高,彩虹颜色越多,刚才剑煞的虹光剑法起码已是六虹境界。而十字剑法与之相反,修为越高十字剑芒越小,刚才司马首座的十字剑芒只有鸡蛋大小,莫非已到传说中的七层境界?”白眉道。 “哼。”司马空没有说话。 “怪了。”柱子看着场中的争斗,自语道。 “有什么奇怪的。”那姓林的弟子说着挤挤柱子,“麻烦你们向那边一点,广场上那些人法力太强,这石头后面安全一些。” 柱子和小英子连忙给他让出个地方。 “大开眼界了吧。” “是呀,只是我想不明白,他们的剑是从何出飞出的,又飞到了何处而去?”柱子奇道。 “问的好。”林姓少年笑道:“这便是修为高深了。修真之人法力的强弱,一是看其本身修为的高低,二是看其法宝的强弱,三便是看人与法宝之间是否灵感沟通。这自身的修为为除了看自身的努力之外,便是资质;而法宝过强,是本身所不能控制的,而太弱又影响法力的发挥,是个两难的问题;至于人与法宝之间的灵感,需要在修炼自身的同时,与法宝共同修炼。象前面那两位,都与修炼至人剑合一的境界。平时神剑遁入体内,需要之时只需念动剑诀,便可凭空出现。” “宝剑遁入体内?”柱子和小英子听的目瞪口呆,心道那样不用和别人打,自己便先被自己捅死了。 此时场中的白眉教主道:“看来要想不败,只有老夫亲自出马,再领教徐掌门的天愁剑和七虹境界的虹光剑法。” 白眉说着便要上场,刚才那个背剑蒙面人叫声“教主。”走了出来。白眉老祖看着蒙面人炯炯的目光点头道:“也罢,第三战便由我圣剑堂堂主代我出马了。” 蒙面之人走到场中拔出剑。那是一柄血红的剑,通体暗红却充满危险,此剑一出,场中顿时笼罩上一股的血气,正派高手连忙运足了法力,才将血气逼开,而蒙面人持剑之人居然也在血气中微微的颤抖。 柱子看了场中的情形,于是问道:“林大哥,这人为何不将宝剑遁入体内?” 林强看了一眼血剑,摇头道:“看来这柄红剑是十分厉害的法宝,以那人的修为,尚不能控制。” “哦。”柱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突然看到了“林大哥”腰间的剑,于是问道:“林大哥,你这柄剑也是厉害的法宝吧?” “林大哥”听了脸上一红道:“这只是一把普通的钢剑,是我修为尚浅。别乱说了,看比武吧,这场不知我们虹光派谁上场。” “啊,血魔剑!”正道前辈有人识得此剑,惊呼之后都把目光向虹光派看去。有些少年弟子不明故里,四下询问,于是有前辈讲道:“17年前剑魔血洗虹光派,所持的据说就是一柄血色长剑。” 徐正甫脸上的肌肉跳了几下,终于稳下了心神,旁边一人早跳了出去大叫声“我来战你。” 只见马万冲不等徐正甫答应,古剑廉贞已凭空飞出,一道七色虹光,向那蒙面人击去。 血光一闪,七色彩虹突然消失,“当啷啷”古剑廉贞掉落到到,马万冲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徐正甫在他后背轻轻托了一下才止住了他的来势。马万冲一口鲜血喷出,徐正甫连忙点中他胸口几大穴道,手摸到他的脉门微微一惊,“马师弟,你……” 马万冲伸手指指血剑主人,便晕了过去。 “朋友且慢。”司马空大叫一声道:“敢问朋友大名?” 血剑主人停住脚步,目中杀气大盛。 白眉老祖干咳一声道:“此乃我圣剑堂堂主,前三场正好打平,司马首座不服可与他比试一场,以决胜负。” 司马空拔剑欲战,徐正甫却飞到了场中,直到白眉面前道:“白眉教主,今日比试三场打平,你我双方更有人重伤,我看就此罢手吧。改日我派到西域拜访贵教。”徐正甫说着,身上赤芒大盛,白眉老祖岂肯示弱,摇摇手中枯木杖,杖顶水晶球流光异彩。(未完待续) 第六回 岂能无忧 “徐掌门,何必他日。今日我们便比试一场。你若胜了我,我便30年不入中原。” 二人说着,四目圆睁,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在中间相遇,腾起一股旋风,飞沙走石。旁边之人纷纷以袖摭面,只有了色、司马空等高手能以自身的法力在是前形成一个光罩,那些沙石近不得身。 原来是他们因为刚才那水晶球的异彩一照,都以法力护体,此时两股法力已呈胶着。 只见徐正甫身上赤芒如游龙,白眉老祖枯木杖头水晶散发的流光异彩愈加的诡异。围在周围的年轻弟子顿时胸中气血翻滚,纷纷后退。不过多时,赤芒与异彩已笼罩了整个广场,连了色大师、司马空、金棒贺长老等人都已退到了十丈以外。又是片刻,了色大师等又退后若干丈,打座调息,各自以本派的法力护体。 “啊!”虽然离的很远,可是小英子已喘不过气来,她叫了一声,想拉柱子向后退去。可是柱子去一动不动,呆呆的看着场中的那发光的水晶球。 “掌门与那白眉都是法力超强,你们还是快退吧。”“林大哥”说了一声,自己先跑了。 小英子终于坚持不住,自己向马车的方向跑去。然后有各派的弟子也纷纷的跑过柱子的身旁,柱子动了,却不是后退,而是向前走去。他觉着那发着异彩的水晶珠似乎十分的亲切,在召唤自己,吸引着自己。 整个广场,已被两大高手发出的光芒笼罩,根本没有人能看见柱子正一步步的向中间的二人走去。 柱子感觉自己后背的伤疤奇痒难耐,似乎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而心中却是痒痒的,他的心情也有些烦躁,想马上结束眼前两人的争斗。 二人都是绝世高手,如此全力施为即便分出胜负也是两败俱伤的结局,大家都明白可是谁也制止不了。徐正甫和白眉教主也明白,可是他们停不下来。 法力的比试已到最高峰,忽的场中徐正甫一声长啸,白眉看去他的二目似要变成赤红,白眉突感压力倍增,已陷入劣势。但即便是在此时,他也不敢完全催动那水晶珠的全部法力。 徐正甫当然发现了这个情况,于是想一鼓作气拿下白眉。 柱子渐渐的走近,身上渐渐的发出了光光,将那两人的光芒分开。 此时三十丈外发生了一件事情。血剑主人本正凝神打坐,忽觉背后血剑躁动,似要离他而去。他连忙施法压制,而血剑反抗之气反而更大。终于嗖的一下飞进了场中。血剑主人大惊,因为他深知血剑个性,它总是找魔性最强的人作为主人。当年自己为了能掌控血剑才甘心入魔道,如今场中二人竟有比他魔性还高之人,是徐正甫?还是白眉老祖? 没有任何声响,场中的赤芒和流光异彩都消失了,只剩下徐正甫和白眉老祖愣在当场。而飞进的血剑和白眉老祖枯木杖上的水晶球居然同时失踪。 “呵呵”,白眉老祖干笑两声转头便走,众弟子见他脸色难看只好紧紧跟上。走在最后的血剑主人怅然若失,根本没注意到司马空关注的目光。离开天枢殿一段距离后,白眉勉力御杖而起,邪教之中能飞行之人连忙跟上。只是刚过云线,白眉突然吐出一口鲜血,直栽下去。旁边之人连忙将其拉住,缓缓落了下来,正是云下镇街口。“大师兄。”司马空等人跑回广场围在徐正甫身旁。徐正甫没有理会众人,连忙凝神打坐,脸上赤红之气流转不定。 司马空见状忙招呼其他门派之人道:“各派朋友,今日之事突然,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包涵,我掌门师兄大战之后需要调养,还请诸位先回房休息,明日之仪式照旧。” 众人正欲离开,忽有人高喝一声:“且慢。”众人看去,原来是无忧谷带队的那个中年男子。 “叶兄弟,还有何事?”司马空皱眉道。 “今日正好法相寺和天龙帮诸位前辈都在,还请诸位给我们无忧谷做主。”说话的乃是无忧谷大弟子叶孤云,他突然发难,颇令众人惊讶。因为当下虹光派算是受了重创,掌门与两位首座受伤,此时无异于乘人之危。但平时并未听说过无忧谷与虹光派有什么过节。 “了色大师,您是前辈高人,法相寺乃武林正道支柱,此事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叶孤云说话间竟有悲愤之色。 “叶施主不必客气,贵谷与虹光派若有恩怨武林同道必定主持公道,只是如今虹光派三人受伤,你们两派的恩怨是否可等到明天再说?” “不行。今天既然说开,只怕明天便会将我们灭口。” 天龙帮与法相寺众人纷纷侧目,司马空强忍着怒气,而中间的徐正甫面上赤气阴晴不定,似乎情况比刚才更糟糕了。 叶孤云忽然一挥手,无忧谷弟子居然都拔出了兵器,而且刚才看似三三两两散乱站着,如今看来竟是摆出了无忧谷的看家阵法“合欢阵”。此阵由六对男女组成,将虹光派的天璇堂首座玄真子、天玑堂首座丁引还有司马空和徐正甫围在当中。 司马空大怒,大喝一声虹光派众二代弟子也纷纷拔剑,天枢堂、天璇堂、天玑堂21位入室弟子摆出三个七星北斗阵,将无忧谷众人围在中间。七星北斗阵、合欢阵与法相寺的罗汉阵、天龙帮的屠龙阵并称天下四大名阵。除罗汉阵外,其余三阵皆以杀戮见长,眼见一场血战难于避免。虽然无忧谷人数较少,但个个视死如归,似乎真有天大的冤屈。 “阿弥陀佛。”了色大师诵声法号,身形一闪站到了司马空和叶孤云的中间,其他法相寺弟子也都站在了合欢阵和七星北斗阵的中间,隐隐大罗汉阵的模样。 “叶孤云,无忧谷乘人之危却是为何?”司马空怒道。 “司马空,你别假仁假义了,凝碧涯大战之后虽然无忧谷所存精英最少,但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今日便为我们谷主讨个说法。” “阿弥陀佛。”了色道:“听说风老谷主闭关多年,莫非出了什么事吗?” “正是。”叶孤云道:“师傅他老人家已然去世了。” 在场众人听之都是一惊,那无忧谷主风轻摇,年轻时号称天下第一美男,而且武功高强。十年前凝碧涯一战,无忧谷精英尽出,但同时也是损失最为惨重。老辈人物只有风轻摇一人活了下来。但世人尽知风谷主七年前开始闭关,至今未出。 “师父他老人家,正是被这奸人害死。”叶孤云一指地上的徐正甫。 “休得胡言!”司马空大喝一声祭出紫薇剑,玄真子、丁引也祭出了宝剑。 “阿弥陀佛。”了色用狮吼功诵了声法号暂时稳住局面,问叶孤云道:“叶施主,话不可乱讲,可有证据否?” “证据?不用我拿,你让他们拿出天愁剑,一切就会明了。” 司马空听罢眉头一皱,又听叶孤云道:“他们能拿出天愁剑,便是我胡言,我当场自裁谢罪,若是没有,哼哼……” “司马施主。”了色道:“方才邪教让你们拿出天愁剑时,徐帮主似乎就有难言之隐,如今之事关系到贵派500年的声誉,还是快快请出天愁吧。” “了空大师。”徐正甫刚刚稳住了些气血,站了起来。 司马空等人纷纷搀扶,徐正甫摆摆手。 “不瞒大师,天愁……丢了。”此言一出众人大乱,连虹光派的二代弟子的都是一愣,虹光剑派的镇派之宝神剑天愁居然丢了。 “当啷啷”,叶孤云打开背上的包袱,半截宝剑掉落在地上。(未完待续) 第七回 美人酥胸 “天愁?”虹光派众人都是一惊。 徐正甫一惊,手中掐个剑诀,那半截宝剑起轻的飞起,“不错,果然是天愁。” “怎会在你那里?”司马空道。 “你可知我们从何处找到此剑?是从我师傅的尸体上。我师傅八年前闭关修真,而自三年前便不进饭食,我们以为师父修真大成不食人间烟火了。可是时间一长师傅我们发觉不对,我等进去查看时,师傅早已离开了人世,而这半截天愁,正插在他老人家背上。” 天下群雄皆惊! 徐正甫捧起只有三分之二剑身的天愁剑,轻声道:“此剑乃本派祖师采碧云山七处仙坑内的玄铁石精练而成,据说出世之时天上风云突变、电闪雷鸣,暴雨倾盆,故名天愁。虽说不上天下无双,却可以将我派虹光剑法发挥至极致。” 徐正甫话音未落,突然催动剑诀,右手二指一指,只见天愁剑轻舞,一道绚丽无双的七色彩虹从天而降将叶孤云罩住,众人大惊,都以为徐正甫要对叶孤云痛下杀手。可是剑虹又消失了,等众人看清楚时,天愁剑停在叶孤云喉咙前五寸之处,剑芒不停的颤动,似欲破剑而出。 叶孤云脸色惨白,他没有想到徐正甫已到如此境界,自己居然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饶是利刃在前,他还是抬起剑尖指着徐正甫。 徐正甫突然正色道:“你无忧谷勾结邪教,盗取我派神剑天愁,又趁我派与邪教两败俱伤之时突然发难,栽赃陷害,邪教突然重回中原和这半把天愁剑便是证据。” 徐正甫说的义正词严,天下群雄皆有恍然之色。 “你……你胡言。”叶孤云急道。 “请问叶兄弟可亲眼看见徐某刺杀风老谷主?即便是我所为又为何又将镇派之宝天愁折断,留给你们做把柄?再有一切情况皆是你等猜测而来,若一切局面都是有人刻意安排,你岂不是放过杀死风老谷主的真正凶手?” 徐正甫说完收剑,转身进了天枢殿,只留下众人发愣。 “叶施主,徐掌门所言有理,今日之事蹊跷,还需慢慢商议。”了色道,“还是请叶施主先回住处休息。” 无忧谷的突然发难,分散了众人注意力,众人一时没有时间去想方才徐正甫与白眉老祖的恶斗,还有他们不知道的,血剑和水晶珠的下落。 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人就是柱子。 再或者,他也不知道。 再回头说徐正甫与白眉老祖大战之时,二人全力比拼不能分神,而其他人在两大高手全力施为之时,只能躲得远远的凝神打坐以求自保,所以根本没人注意到广场中居然还有第三个人。二人法力都发挥到极致之时,腾起一阵旋风,将柱子卷起。而此时柱子后背的奇痒已散至全身,不单是痒,而是又痒又痛。 旋风越来越大,柱子在旋风中非但没有被吹跑,反而被中间一股无名的力量吸引,离二人越来越近,最后竟站到了二人身旁。徐正甫与白眉老祖虽然全神贯注,但身边多了一个人还是感觉得到。二人心中都是一惊,以为是对方的帮手。但片刻之后这第三人却没有任何动作,二人又是诧异,连了色大师、司马空这样的高手,都要躲在三十丈外,此人却可站到一丈的距离,除非是法相寺之不世神僧了空大师、无忧谷老谷主风轻摇,再或者传说中的南疆魔尊。但肯定都不是,因为上述三人不是闭关多年,便是在万里之外,还有业已死去。 徐正甫与白眉老祖想着,身上劲力去不减反增,忽得一声轻吟,一柄血剑飞来,本欲飞入圈中,但被枯木水晶的异彩照射后剑身微颤,不敢入围。忽的徐正甫怪叫一声,双目变的赤红,法力暴增。白眉老祖只凭多年的修为苦苦支持,已然有心催动枯木杖上的水晶珠,与徐正甫拼个鱼死网破。 柱子此时全身的疼痛已麻木,神志不清。忽听旁边血剑一声轻吟,似要入阵,柱子随手一抓,竟然将血剑抓在手中。血剑忽的发一阵哀鸣,挣扎几下,居然暗淡了下来。柱子感觉抓剑的左手火热,似要将他烧化,而那相斗的二人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是凉丝丝的,于是伸手抓来,突然眼前异彩一闪,一股凉意突然自手臂传到了心头,胸口突然有些发闷,似乎一下子挤进去了什么东西。他闷的要大叫,突然感觉天旋地转,似乎自己碎成了千万片,而这下碎片在空中飞行了一段之后,在另一地方重新拼成了自己,接着……失去了知觉。 等他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躺在山坡之上的杂草堆里,身上的感觉都已消失,只有心中有些不舒服,柱子正欲起身,全身却没有丝毫的力气,又倒在了地上。 心里多了件东西。柱子是这样想得。他用力的收一下胸口,突然一股凉意竟好像知道他的心意,从胸口轻轻的流出,在他的眼前形成了一个水晶珠,有碗口大小,流光溢彩。 “啊!”柱子大惊,他认出这是那白眉教主杖头上的水晶球,它怎飞入了我的体内。柱子正在惊讶,他发现水晶珠一出,旁边的草木立刻发生了异变--五丈内的草俱已发黑枯萎。 此时水晶球发出一阵的轻鸣,围在柱子周围不停的旋转,四周的草木纷纷的枯萎。柱子被眼前的奇象给吓着了,只是半躺着一动也不敢动。 “柱子,柱子。”远处的传来了小英子的声音,看来柱子还在碧云山上。 “英子姐,英子姐。”柱子叫了两声,突然心道不好,此珠如此怪异,若是英子姐被其一照,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看自己无事,柱子放心了一半的心。 小英子闻声过来,远远地看到了柱子,但当她看见一颗放着异彩的水晶球在柱子身旁不停的旋转时,她放缓了脚步。看柱子并无异状,于是慢慢靠近。 “柱子,你没事吧。”小英子问着,走进了那枯萎的草木圈圈,忽的脸色微变,本要后退,去晕倒在地,柱子看去她的脸色竟然渐渐的发黑,似乎生命在慢慢的流失。 “英子姐,英子姐。”柱子大叫几声,忽然想到了罪魁祸首,他指着水晶球喝到:“不许害她,不许害她。”水晶球异彩微敛。 眼见小英子手臂也变成了黑色,柱子不知从何处生出一股力起,猛地起身一巴掌打在水晶球上,水晶球突然消失,柱子只觉着心中一紧,似乎又多了件东西。 他已顾不上这些,连滚带爬的到了小英子身前,小英子只是眨着双眼看着柱子,却说不出话来,但是她身上的肌肤不再变黑。 “英子姐,英子姐。”柱子叫着也顾不上男女有别了,在小英子的脸上手上轻轻的揉着,想把上面的黑色擦去。 小英子的手被柱子揉了几下,上面的黑色居然真的淡了许多。柱子见状大喜,连忙把小英子的手捧起来,慢慢的揉着。渐渐的,小英子的手恢复了白皙,还露出了红晕。 柱子又如法在小英子的脸上揉揉,小英子的脸也渐渐恢复了红润,这时爬在小英子身上的柱子却愣住了。他头一次如此近的看着一个女孩,睫毛、嘴唇、呼吸都是这么的清晰。英子不能动,只能任由柱子在自己身上揉捏。不过柱子揉捏之后,身上的乏力之赶顿时好了许多。她感觉出来是柱子救了自己,于是双颊微红的闭上了眼睛。柱子虽然只有16岁,但也略懂男女之事,柱子的脸红了。只是他也没有时间多想,因为小英子身上的黑还没有尽数散去。 透过小英子的衣领,隐约可见她的身上还是黑的。柱子去解小英子的领扣,可是平时灵活的手指今天却颤抖的不听使唤。终于他解开了她两三个扣子,小英子身上没有变黑,可是那对白皙丰满*跳了出来。柱子不敢多看却忍不住不看,他在小英子发黑的脖子上揉着,脸却转到了另一旁。 小英子身上的黑都已消失,肤色不但红润而且似乎比平时更红。柱子的手还在她的脖子上揉着,直到听见小英子不同平常的喘息声。柱子转回头时,小英子早已满脸绯红,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柱子连忙住手,爬到一旁。”英子姐,我……” 小英子红着脸坐了起来,扣上扣子。柱子看着英子的动作,心道英子姐是刚刚恢复,还是早已恢复了? 此时东方微白,英子看看柱子道:“我去赶车来。”然后转身走了。(未完待续) 第八回 前尘往事 柱子躺在地上,手指间还存着小英子皮肤的余温,又想起小英子离去时的表情,他心中突然的一荡。突然觉着小英子姐也是不错的,虽然没有你徐若琪美貌,但是两人自小一起长大,每在自己被少掌柜欺负之时,都是小英子姐替他出头。想到这里柱子突然哑然失笑,自己在想什么?自己只是个来路不明的米店的小伙计,英子姐起码是茶楼老板的女儿,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高攀不上的。 此时已天光大亮,等他勉强站起身时,远处从来了熟悉的铃铛声,原来是小英子赶着马车走了过来。 “上车。”小英子说。 “好。”柱子爬到了车上。 小英子一抡鞭子,却打在了马的耳朵上,马儿一声惊叫,向山下狂奔而去。英子吓的脸都白了,她哪里赶过马车呀。她倒在了马车上,挨着一个东西就马上抱住,居然是抱住了柱子。 “英子姐别动。”柱子说着,紧紧地搂住了小英子,渐渐的小英子也搂紧了他,在颠簸的马车上,两人合成了一体。 马儿一夜未吃草,疯跑了几步便改成了慢行。柱子想放开怀中的小英子,却被她抱的更紧。她找柱子找了一夜,早困了。柱子抬头看看马车走的是下山的方向,于是也躺下合上了眼睛。不知他们有谁睡着了。 天微亮,四大门派之人便已在天枢殿内聚齐,只是各派众人脸上表情或异。无忧谷是悲,虹光派是愤,天龙帮是嘲,只有法相寺一群和尚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诸位,请武林中各位朋友到碧云山,便是让大家做个见证,从今日起,我便将虹光剑派掌门之位传于师弟司马空。”徐正甫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比起昨日大战之后,已好了许多。他说完,便把旁边的司马空拉到主座上,全派上下拜了几拜,然后给历代祖师上香,算是草草完成了交接仪式。法相寺与天龙帮纷纷上前道贺,司马空却是一脸苦笑。只有无忧谷一干人等怒目而视。 “叶师弟。”徐正甫道:“风老谷主乃当今武林翘楚,修为与人品天下无双,徐某十年前有幸与风老谷主并肩作战,至今仍引以为荣。昨日骤闻老谷主仙逝,如五雷轰顶,只叹今生无缘再领略风老谷主的仙风道骨了。而风老谷主仙逝之时我派天愁剑居然就在旁边,至此我派对此事也脱不了干系。有些事情我想与贵谷讲明,免得日后误会加深。还请了色大师、叶师弟、贺长老到后堂说话。” 徐正甫一番话说的无忧谷弟子泪流满面,此番邀请有了色与天龙帮贺长老相陪,于是叶孤云交代几句,便随几人入了后堂。 后堂中早已准备停当,司马空、了色、叶孤云和天龙帮贺长老一一入座,徐正甫踱了两步后道:“若要说清事情的缘由,还要从十年之前的凝碧涯之战说起。当年以无忧谷风老谷主为首的武林群雄攻打邪教总部凝碧涯,却未曾想邪教早有准备,我等武林正道损失惨重,但毕竟我们人多势众,加之风老谷主指挥得当,一日后我们已攻入到正堂。而在正堂之内又遇强阻,邪教教主白眉布下邪阵,挡住众人。无忧谷许多师兄都是惨死于正堂。徐某不才仗着天愁之利缠斗白眉不分上下,群雄趁此时攻破邪教邪阵,白眉武功之高天下罕有,即便是手中神兵通天尺被天愁斩断,却仍可全身而退,至此逃离中原十载。” 徐正甫说着,看看在座的众人,又接着道:“我虽与白眉之战仗着兵器之利占了先机,但也拼出了内伤,至今未愈。” 了色点点头道:“徐施主昨日一战气血不稳,莫非是旧伤未愈?” “不错。我当日被白眉邪气入侵体内,并未察觉,只是回山五个月开始,在修习内法时突然气血翻滚,险些走火入魔。而这几年又发作的更加频繁了。我自己受伤乃是小事,关键是我还犯下一个错误,使我成为虹光派千古罪人。” “师兄,不要这么说。”司马空道。 徐正甫摆摆手道:“我今日将掌门之位传于司马师弟,一是我旧伤越来越重,二便是我所犯之错――天愁剑,是从我手中丢失的。” “啊!”众人都是一惊。 “十年之前,虽然天愁斩断白眉的通天尺,可是敌伤一千,我伤八百。通天尺毕竟是世间罕有的神兵,虽然天愁将其斩断,但自身也受损非浅。四年前我修习虹光剑法,刚将法力催至颠峰,天愁突然一声怪响,失去控制,在天空旋转几圈,居然轰的一声断为两截,不知飞到了何处。” 在座的众人一阵的唏嘘,天龙帮的贺长老问:“你不曾找过吗?” “此事干系重大,只是派过几个亲信的弟子寻找,却未见下落。”司马空道。 “昨日才知,原来天愁的前半截竟流落到了无忧谷,还是害死风老谷主的凶器。惭愧呀惭愧。天愁剑乃本派镇派之宝,如今丢失于我手,我自是无脸再当这个掌门呀。” “哼。”叶孤云哼了一声,显然也相信了几分,徐正甫见状与司马空点点头,正欲安排以后之事,忽听外面脚步声急,摇光堂首座司马婉茹闯了进来。 “两位师兄,出事了。”被称为剑煞的她一脸的煞气。(未完待续) 第九回 没有师父 早晨时分,本应是云下镇开始忙碌的时候,可是今天的云下镇却是一片死寂。若不是有一人无力的哭声传出,大家还以为这是一座死镇。 空中闪过数道光彩,徐正甫、司马空、了色、叶孤云以及四大门派的长老们落到了云下镇街口,虽然都已是得道的高人,但他们还是被眼前的惨状给震惊了。原本有四五百人的云下镇,如今只剩下两个活着――柱子和小英子。 “阿弥陀佛。”了色大师与众法相寺弟子见状念起了佛经。 “什么人干的?”司马空问先到的虹光派弟子。 “报掌门师叔,昨夜邪教曾在这里驻扎。”秦弄玉道。 “哼。”司马空怒哼了一声,袖子一甩,一个瓦鑵应声而碎。 “大家四处找找,看有没有需要救治的人。”了色道。 于是四大门派的弟子四下搜索,最后只把柱子和小英子二人带了过来。 “柱子?”杜大宝上前扶住柱子。 “英子姐。”徐若琪也跑了过去。 “你们认识他们?”司马空道。 “禀掌门师叔,柱子是云下镇米店的伙计,小英子是裁缝,昨日二人上山送米送衣。” “你二人可曾看见是何人所为?你们又是怎样活下来的?”司马空问道。 “我……我……”柱子被吓得不轻,脑海中只想着李掌柜被劈成两段的尸体和被鲜血染红的大米,一时说不出话来。还有已哭地死去活来的小英子紧紧地搂着他的胳膊,仿佛这是天地间唯一的依靠了。 “柱子兄弟,这是我们司马掌门,他会给你们做主的,他问你话呢。”杜大宝道。 “司马……掌门。我们也未曾见是何人行凶,我们昨晚在山上没下来。”柱子断断续续道。 “锵”的一声响,空中闪过一道红光,摇光堂堂主司马婉茹祭出了神剑破军,高声道:“掌门师兄,不必多问,除了邪教谁又能下的了如此毒手,正好四大门派齐聚于此,咱们不防一路追去,将一干妖人杀的片甲不留。”此话一出,四大门派中人纷纷响应。 “司马师妹,你可知邪教逃往何处?再或者是否有强援,设下埋伏等我们入圈套,难道你忘记十年前凝碧涯之战正道人士之惨状了吗?” “难道师兄就任由邪教残害百姓吗?”司马婉茹反问。 “师妹,仇是一定要报的,且等我们查清邪教之所在,再聚齐天下正道人士,一举剿灭邪教。”司马空说着看看旁边的徐正甫,只见他脸色忽红忽白,显然又是内法不调。 “快送大师兄回山。”司马空道。 司马婉茹收回破军,带人把徐正甫搀扶着上山了。 此时叶孤云与几个师弟商量了一下冲司马空抱拳道:“司马掌门,无忧谷今日虽不计较,但恩师之死必与贵派有所关联,还望司马掌门得闲到无忧谷,我恩师仙逝的现场查看查看。今日便告辞了。” “好。不送。”司马空还礼。 “阿弥陀佛。”了色大师道:“司马掌门,我等也告辞了,此处之事就交与贵派处理了。” 司马空点点头。 “那我天龙帮也不再打扰了。我天龙帮弟子遍天下,必会查出魔教藏匿之处,再召集大家共破之。”说话的是天龙帮的柯长老。 于是三大门派之人纷纷散去,司马空安排天玑堂和天璇堂弟子在此清理现场,自己转身要走。 “掌门师叔,他们怎么办?”杜大宝指着柱子和小英子。 “暂且带回山上安顿吧。” 于是柱子被安排到了杜大宝所在的天权堂,小英子被安排到了徐若琪所在的摇光堂。 几日之后,山下之事基本收拾的差不多了,柱子和小英子被叫到了天枢殿。 大殿上七把椅子,却只坐了五个人。 正座是新任掌门司马空,左手徐正甫,右手玄真子,其他还有天玑堂首座丁引,摇光堂首座司马婉茹。 “两位,云下镇发生如此惨案,我虹光派也有保护不利之责,目前看来应是邪教所为。你们的亲人都已亡故,不知你们以后做何打算?”司马空问道。 “司马掌门。”没等柱子开口,小英子抢先道:“我父母兄弟都死于邪教手下,我与邪教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想加入虹光派修习正道仙法,它日有成再找那邪教报仇雪恨。”小英子说的咬牙切齿。 “好!”摇光堂首座司马婉茹听罢此言大喜道:“你虽是女儿之身,气概却不亚男子。”然后她转身对司马空道:“掌门师兄,按我虹光派祖制,七堂各应有七名入室弟子。前年我那三徒弟流水山庄庄主卓不凡之女卓亭亭嫁为*,下山出室。如今我便收这女娃为徒吧。” 司马空点点头道:“你既有此意,我等没有异议。” “还不叫师父。”剑煞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师父。”小英子倒地便拜。 旁边的柱子有点蒙,心道英子姐什么时候会说这些话。天枢殿外徐若琪她们几个女孩子却乐成一团,她们自一见小英子就十分喜欢,而且小英子一手好的针线活会做出十分漂亮的衣服,于是便教了小英子投其所好的说师父爱听的话,如今果然成了摇光堂的七个入室弟子之一,她们自然高兴。 “小伙子,你呢?”司马空问柱子。 “我?”柱子想说我也想加入虹光派,这就是他多年的梦想,可是梦想就在眼前,如果人家不答应怎么办?自己又该怎么说? 旁边的小英子弄出一些动静,柱子看去是她期盼的目光。他想起在山坡上他为她驱毒,他们两人又在马车上紧紧搂在一起,加入虹光派便是和她在一起,于是咬了咬牙说:“我想加入虹光派。” 司马空没有马上回答,他与其他几位首座对视几眼又都看看柱子。这几天他们都已观察过柱子,在他们看来柱子的根骨十分平庸,非可造之才,而每堂只有七名入室弟子,名额自是十分珍贵,并且他们如今七名弟子已满,如非遇到奇才,自是不会轻易更换的。他们显然已商议过此事,于是司马空对柱子道:“小伙子,我虹光派七大堂,每堂皆有七名入室弟子,如今只有天权堂少一名弟子,你便加人此堂如何?” “好,谢谢掌门。”柱子听到虹光派收了自己自是十分的高兴,至于什么堂他哪里明白。他看着椅子上的四个男人,不知哪个是他师父。 最后司马空干咳一声,指着一把空椅子道:“天权堂曹师兄前几年出门办事至今未归,你便冲着他的椅子拜上三拜吧。” 柱子对着椅子拜了三拜,司马空又道:“杜大宝是你们堂的大师兄,以后就听他的吩咐,等马师兄伤好了,他会代曹师兄带你们修习武功。” 杜大宝进来带走柱子,而司马婉茹刚带小英子出了殿门,就被她的徒弟们团团围住,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小英子只是应付着点着头,却不时的向柱子那边看去。徐若琪看到此景莞尔一笑,悄悄道:“英子师妹,咱们各堂是可以相互走动的,你们会常见面的。” 小英子脸一红,低头跟着师父师姐们走了。(未完待续) 第十回 全能高手 杜大宝带着柱子回到天权堂,给柱子一一介绍了各位师兄:三师兄郑桐、四师兄江默林五师兄汪小轩、六师兄林强。前面几人都比柱子大上三四岁,只有林强与柱子同岁。他高兴的拍拍柱子的肩头,笑道:“小师弟,你以后就跟着我混了。” 杜大宝给柱子安排好住处后,简单的介绍了虹光派的情况。虹光派的真正名称是虹光剑派,由七大堂组成。因为碧云山上七座仙坑与天上北斗七星相应,故而虹光派七个堂便取北斗七星之名曰:天枢堂、天璇堂、天玑堂、天权堂、玉衡堂、开阳堂、摇光堂。而虹光派除了虹光剑法和十字剑法,还有一套天下闻名的阵法:七星北斗阵。此阵需七人才能驱动,而各堂只收七名入室弟子也是因此,若遇强敌,七个弟子也可以摆出七星北斗阵。同是七星北斗阵,也有所不同。由各堂弟子摆出的叫小阵,由七位首座摆出的阵法叫大阵,另外还有中阵,是由挑选而出的七名武功最高的弟子组成的七星北斗阵,一般情况下是每天堂出一名弟子。 杜大宝讲的这些事情,有的柱子听说过,而有些却是头一会听说,特别是有关七星北斗阵之事。柱子听着,突然问道:“大师兄,咱们堂是谁在中阵?” “嗨”杜大宝长叹一声道:“中阵选拔赛已多年未举行,若二师弟在话或许能入选中阵,可是他与师父失踪多年了。小师弟,以后就看你了。”杜大宝道。 “是,大师兄。”柱子没有听出调侃之意,又问道:“师傅和二师兄是怎么回事呀?” “这个……”杜大宝愣了一下道:“你即已入我天权堂便不是外人,三年前当时的掌门徐师伯派师父与二师弟出门办事,至今都没有音信呀。这是掌门师伯与司马师叔的说法,似乎还有什么内情我们也弄不明白。” 然后杜大宝又给柱子介绍各堂首座谁是师伯,谁是师叔。突然一下子听了这么多的名字,柱子一时已记不清楚,只是不停的点着头。最后杜大宝见吴天听得居然睁不开眼了,才停住了口,让他早点休息,因为明天要起大早的。 寅时刚到,柱子便被杜大宝唤醒,要准备早饭了。杜大宝带柱子来到厨房,那里其他几位师兄早已来到。 “你会做什么?”杜大宝问道。 “我……我会煮米饭。”柱子道。 “对了,你是米店的。”杜大宝自语道:“别的还会什么?烧水、洗菜、蒸馒头、切菜、炒菜,你会几样?” 柱子听杜大宝一气说了这么多,搬着指头一一数着。 杜大宝和其他几位师兄看柱子半天不说话,心里一阵的紧张,他不是只会煮米饭吧? 终于,柱子搬完指头道:“大师兄,这几样我都做不太好。” “嗨!”众人一阵的长叹,被猜中了。记这几件事情都要搬手指头,看来不是什么机灵之人。林强更是一拍大腿道:“原我是什么也不会干,没想到来个比我还笨的。” 柱子看着大家的表情,知道是自己让大家失望了,于是低下了头。 杜大宝见状拍拍他的肩头道:“小师弟,不会就慢慢学来。好吧,先不给你安排具体的事情,谁需要帮忙你就帮谁吧。时间不早了,大家开工了。 于是大家开始忙碌起来。 柱子感觉杜大宝对自己很好,于是先接过他手中盆,熟练的淘米、下锅。 杜大宝看着点点头,心道不愧是卖米的,煮米饭手法纯熟呀。他在另一口锅内打满了水,不停的放着柴火,柱子看到了连忙过来,看看锅中水的多少,然后捡出几根柴火放到了灶下,对杜大宝道:“大师兄,这里不用管了,柴火烧完,水正好开。” “你怎么知道的?”杜大宝疑惑的看着柱子,其他人听到他们对话,也纷纷看来。 “大师兄,米店对面是家茶楼。我无事的时候,经常帮他们烧水。”柱子低头道。 杜大宝还是将信将疑的点点头,自语道:“对呀,米店对面是家茶楼。” 于是其他人又开始忙活,柱子四下看着,不知给去帮谁。忽然一片水珠溅了他一脸,其他师兄也纷纷叫道:“三师兄,你小心点,水溅我们身上了。” 只见三师兄郑桐正黑着脸,对着手下的一大堆绿菜生气。“这菜力气小了洗不干净,力气大了就揉碎了。好不容易洗干净甩了下,你们还嫌溅上水了。” 柱子四下打量,看见屋内有几个盛水的大缸,其中有一口是专门盛洗菜水的。于是连忙走了过去道:“三师兄,让我来。” 他说着将几样菜按顺序统统放入了缸中,然后在缸内先刷再抖水,最后后拿出来时,菜已洗好,而且不失本色。 众人看着他熟练的样子,又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看过来。 片刻的功夫,柱子便将几样菜洗的干干净净,摆到了郑桐的跟前。 郑桐检查一下,这菜洗的既干净,又没有象自己那样揉坏。于是惊道:“这个你也懂?” “三师兄,我们米店每年端午前要卖粽子叶,为了成色好一点,都是由我先洗干净的。” “原来你洗过粽子叶。”郑桐道。 此时杜大宝揉好了面,四师兄江默林正揉成一个个大大小小的馒头,放到锅屉上。柱子走了过去,从盆中取了一块面,三揉两揉便揉成了一个光溜溜的馒头坯子,放到了屉上。 江默林和其他人都睁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柱子。 馒头刚揉好,突然屋内红光一闪,汪小轩叫了一声。原来他只顾看柱子了,忘记锅里正烧着油,此时温度太高,油烧着了。柱子见状拿了一个锅盖,在油锅上一盖,片刻之后火便灭了。然后他拿起旁边的佐料,下锅炒香,顿时厨房内香气四溢。没过多久,一锅色香味俱全的菜便炒好了。 众人闻闻菜,再吃惊的看看柱子。柱子担心的看着几位师兄,见众人只是瞪着自己不说话,终于弱弱的问道:“师兄,我炒的不好,我重炒,你们别生气。” “你不是说你这几样都不熟吗?”众人问道。 “是呀,都做不太好。我们李掌柜说,我烧水不如茶楼里的小麻子,洗菜不如英子姐,蒸馒头比不上镇上的馒头李,炒菜不如老板娘。”柱子说着。 听了柱子的话,几位师兄面面相觑,突然高兴的大笑起来。 柱子看的直发愣,连忙问道:“师兄,你们怎么了?” “你小子,太好了。”几位师兄将柱子的肩头拍的“啪啪”之响,柱子险些被他们拍到。 “我们以为堂中来了个什么也不会干的,可是你比我们做的都好,这下我们可以轻松点了。”郑桐高兴道。 柱子也笑了,他终于明白师兄们是因为他而高兴了。 “小师弟。”六师兄林强道:“你都帮他们干活了,也给帮我切切菜吧。我去趟厕所。” “好。”柱子答应一声,跑到了林强让开的案板前,伸手便要拿起菜刀。可是手一接触菜刀,身体突然如中电一般一颤,柱子连忙松手,一愣之下想再次拿起菜刀。 “咦?”柱子奇了一声,只见这把菜刀与普通菜多有不同,不仅是刀身比普通菜多宽了许多,而且是两面有刃,更奇特的是这把菜刀牵重无比,柱子一拿之下,居然没有拿起来。 “哈哈。”林强从厕所回来,看见柱子拿着菜刀摇摇晃晃的样子笑道:“终于有你不会的了。这把菜刀非有一定的功力是用不了的。这两面刃一面切素菜,一面切浑菜。” “哦。”柱子应了一声,终于用两只手把菜刀拿稳,在案板上切了几下,已是满身大汗。 杜大宝也笑笑道:“这切菜的活还是别让柱子干了,等他内法有所小成后,才能使动这把菜刀。” 在柱子的强力加入下,距离预定的时间还有两刻,天权堂众人已做好了全派的早饭。 看时间尚早,于是杜大宝召集本派的师弟们先吃饭。其实不用他招呼,其他人闻着柱子炒出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早都忍不住的咽着口水,不时的伸手偷吃一口。 风卷残云,没到一刻的时间,一桌子的饭菜就被大家吃得干干净净。杜大宝边帮柱子收执着碗筷,边高兴道:“自师父和你二师兄储志宏走后,咱们这里便没有了作菜的能手,以至于摇光堂的师妹们都以距离太远而另起了炉灶。还好其他堂的师兄师弟们对饭菜要求不高,否则也不在咱们这里吃饭了。” “哦。”柱子答应一声,心道原来摇光堂不在这里吃饭,如此一来便见不到英子姐和徐师姐了。 柱子将碗筷收拾好后,距离开饭的时间只有一刻了,而几位师兄却跑到了饭堂之外,远远的看着一座吊桥,争论着什么。(未完待续) 十一回 逢八竞速 柱子慢慢的走近,只听三师兄郑桐道:“四师弟、五师弟,你们今天押谁先到?” “我押李玦赢。”四师兄江默林道。 “我押薛师兄赢。”五师兄汪小轩道。 “哈哈,那这样还押秦弄玉了。”郑桐笑道:“他可是连赢三次了。” 三人说着,纷纷拿出了银两,交到了林强手中,原来林强才是庄家。 “小师弟,你押不押?”林强捧着银子问柱子。 “押什么?”柱子问道。 “对了,你刚来,还不知这里的事情。”林强道:“每月初八,在早饭之前,各堂的师兄师弟们便会比试一下御剑术或者轻身之术,从各峰延吊桥索链或飞或跑赶到咱们天权峰。” “还有这样的事情,不知本派中何人最强?”柱子奇道。 “当然是虹光三杰了。”杜大宝道:“这项比赛也是他们发起的,自从他们三人都学会御剑飞行起。” “大师兄,你不押注就别多说话。”林强等三人齐道。 杜大宝摇摇头,不再做声。 “现在除了上述三位,其他的师兄师弟们也都跟着起哄。但是不论他们是御剑飞行还是施展轻身之术,都比不过虹光三杰。”林强道。 “虹光三杰?”柱子记着当日在云下镇,那无忧谷之人似乎说出个这个词。 “不错。咱们虹光派二代弟子中,天枢堂秦弄玉、天璇堂李玦和开阳堂薛不才三人最为出色,于是江湖中便将此三人并称为虹光三杰。”林强解释道。 柱子点点头,朝远处看看,突然问道:“上述三堂距咱们天权堂距离不一,他们如何比试呀?” “问的好。”林强说着,拉柱子向前走了几步,指指天枢峰、天璇峰、天玑峰和天权峰组成的斗中间的位置。只见那里若隐若现的有一座峰头,在上述四峰居然和有一条吊桥连到那里。 “那座矮峰叫做思过峰,凡是本派有错之人,便会被罚到那里面壁思过。有人测过,从那里到天权堂的距离,和从开阳堂到这里的距离相当。所以李玦和秦弄玉便从思过峰出发,薛不才从开阳堂出发,三人的距离是差不多的。” 林强正说着,突然听到天枢峰方向传来了三声钟响,郑桐等人一阵的激动,纷纷叫道:“早钟响了,他们来了。” 果然,不久之后,便见从思过峰的地方飞来两点白光,从开阳堂的方向飞来一点白光。当然,这三人是打头的,后面还跟着他们不少的师弟。 四师兄江默林左右看看道:“今天我要赢了,似乎是李玦领先一步。” 郑桐和汪小轩没有做声,显然是江默林说对了。 片刻之后,已经可以看清楚那三人的样子,杜大宝、郑桐等人连忙后退,离开吊桥一段的距离。吴天只顾看那三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其他人已退到了后面。 杜大宝发觉柱子还战在桥前,连忙叫道:“小师弟,快退回来。” 为时已晚。 两道劲风,李玦和秦弄玉已率先冲了过来。果然如决默林所说,李玑领先半步。 “啊!”柱子一声的惊叫,因为李玦正向自己撞来,而李玦脚下那寒光闪闪的剑尖,正好刺向自己。 李玦只注意着旁边的秦弄玉,当发现柱子挡在身前之时,距天权峰不过几丈的模样。他情急之下身体向旁边一跃,同时脚下用力一蹬,将脚下剑蹬开。 “咚”的一声,李玦脚下剑击到了旁边的一块巨石之上,将巨石击成了几段。而李玦身体在空中连续的旋转,终于在天权堂的正门之上踏了一脚,才安全落地。 只是此时,秦弄玉和薛不才早已收起了宝剑,笑呵呵的看着他。 “李玦,你又输了。”秦弄玉嘲讽道。 李玦被气的脸色通红,他瞪了一眼被吓坏的柱子道:“你怎站在那里,你不知我们每天从那里上来面?” “我……”柱子不知给说什么。 “李师弟。”杜大宝上前道:“柱子师弟是新来的,还不知道咱们派的事情,你可不能跟他计较。” 李玦看了柱子一眼,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对秦弄玉和薛不才道:“今天的不算,若没有这位师弟阻挡,我定是第一。” “狡辩。”秦弄玉道:“前次、上次都没人阻拦,你为何在我之后?” “你什么意思!”李玦大怒之下一伸手,一声的轻吟,原本插在地上的宝剑凭空飞起,落到了李玦的手上。 “你想打架吗?”秦弄玉也拔出了剑,两人怒目而视。 “慢慢,两位师弟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动手吧。”杜大宝连忙站到了两人的中间劝道。 两柄剑已发出了白芒,显然是二人运上了内法。杜大宝见自己的归劝没有起作用,急的满头是汗,突然他看见了旁边冷笑的薛不才,于是叫道:“薛师兄,你别笑了,快帮忙劝劝他们吧。” “哈哈。”薛不才又笑了两声道:“此二人迟早要拼个死活的,你劝又有什么用?你打的过他们吗?”薛不才顿了一下道:“况且他们打架也不是为了赛跑之事,而是为了徐师妹。” 薛不才一句话出,秦弄玉和李玦二人同时转身,对他怒道:“你休得乱讲。” 薛不才见二人脸有些红了,居然笑了。 此时其他各派的弟子也纷纷赶到,拉人的拉人,劝架的劝架。只是在劝的过程中,不知是谁突然提了下鼻子,然后转脸向饭堂看看,接着目光落到了杜大宝的脸上。 “杜师兄,难道是曹师叔回来了?” “哈哈,师父还没有回来,今天是柱子师弟的手艺。怎么样?香吧。”杜大宝笑道。 突然“哗”的一声,众人化成了若干股的旋风,冲进了饭堂之中。 外面除了天权堂弟子,只剩下那虹光三杰。虹光三杰吃惊的看着空空的峰顶,自语道:“原来他们的轻身之术也不错。” “走,吃饭去吧。”薛不才说着也走进了饭堂。 那二人同时收剑,冷哼一声也跟了进去。 三人达到饭堂之内时,被堂内的景象惊住了。只见那些师弟们一个个狼吞虎咽,盆中桌上的饭菜已所剩无几。 终于,薛不才大叫一声道:“他们太没规矩了,掌门与首座们未到,你们居然……”说到这里,他提了下鼻子,也发觉今天的饭菜与往日不太一样,然后转脸看着杜大宝,杜大宝则正与众位师弟死死守住六位首座的那张桌子,防止那些饿狼们偷吃了这里的饭菜。 突然,饭厅中一半的弟子都安静了下来,连忙低头坐下。他们都是面朝着饭堂门口坐得。 而另一半弟子见对手少了,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的吃起来。 薛不才干咳一声,高声道:“参见师父、参见几位首座。” 饭堂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那后一半弟子有的口中赛满了菜,有的刚喝下去一口的热汤,听到薛不才的提醒,都老实了起来。或是鼓着嘴,或是捂着胃。 丁引和玄真子城府较深,没有作声。司马空虽然面有怒色,但是不便发作,最爱发火的司马婉茹不在,于是便轮到马万冲吼叫了。 “你们这帮兔崽子,眼里还有师长吗?” 众弟子纷纷站起来,低头不语。 马万冲看着众人的狼狈相,还要发火,突然旁边的徐正甫笑了起来。“哈哈哈,看来今天的饭菜不比平常呀,咱们也快去尝尝。”说着首先走到了杜大宝等人护着的那桌饭菜前,在正座的上手位坐了下来。然后用筷子夹起一块,放入口中。脸上突然笑成了花。 “好好好,大宝呀,你们难道是从摇光堂偷师去了?”徐正甫道。 “禀报师伯,没有偷师。” “那今日的饭菜怎如此好吃?” “师伯,今日的饭菜,是本堂柱子师弟的手艺。” “是吗?”徐正甫大喜,“看来以后大家都有口福了。”说着司马空等人也坐了下来,纷纷动筷,品菜,然后赞不绝口。 大家见掌门和首座不再生气,于是才放心来,低头吃饭。可是桌上的饭菜,已所剩无几。可是有三人,心里着急,可是放不下架子去抢剩下的饭菜,于是挨饿,那便是“虹光三杰”。(未完待续) 十二回 意外之喜 介于各堂的师兄们对柱子的手艺十分的满意,于是,柱子便成为了厨房的绝对主力。当然作为最小的师弟,柱子还需要做师兄们都不爱做的事情――清理厕所。杜大宝的领导能力有些问题,柱子每天早上洗完厕所又去洗菜、切菜,然后看着师兄们狼吞虎咽,自己却吃不下了,他总觉着饭菜里有粑粑的味道。 冲厕所、洗菜都不是什么问题,现在柱子最大的挑战便是那把菜刀,又大又沉的菜刀。柱子切菜时必须用两只手才能拿的动,刚过两三天,手便被磨破了两是次,用原来负责切菜的六师兄林强的话:切菜比练功还累。 几日过去,柱子突然发觉了一个问题,于是他问杜大宝:“大师兄,咱们不用练功吗?” “用的,原来马师叔每两天来一次,前些日子邪教拜山之时他受了伤,恐怕伤势未愈。”杜大宝道:“小师弟莫急,本派的仙法博大精深,我先教你一些入门的东西,到时马师叔来了再教你别的。” “多谢师兄。”柱子高兴道。 于是除了平时的活计以外,杜大宝得空便传给柱子一些虹光派的入门心法,一些简单剑诀和剑招。于是柱子每日劳作完毕便练习杜大宝教给的东西。虽然刻苦,但是剑招颇不入门,练的连杜大宝都叹气,倒是剑诀记的非常之快,法力的修炼也十分的得法,每日吐纳完毕身上都是热乎乎的,有用不完的力气,连原本拿不动的菜刀,都感觉轻了。 有一日杜大宝催促大家快点干完活,今天马师叔来本派传功。果然,大家刚忙活完,马万冲便到了天权堂。 “马师叔。”杜大宝等人齐声道。 “恩。”马万冲点点头,最后目光落到了柱子身上。“你便是柱子师侄?”马万冲的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内伤还没有彻底痊愈。 “是,马师叔。” 然后马万冲让七人练习起虹光剑法,他在旁边指点纠正。天权堂弟子中,原以二师兄储志宏天份最高,虹光剑法已达到四虹境界,其次杜大宝武功如其人,修习武功循序渐进,也勉强能达到四虹境界,其他的都在二虹以下。特别是天权堂首座曹翰林失踪以后,天权堂除杜大宝外都疏于修炼,比起其他堂弟子,已落后了许多。其他堂的入室弟子虹光剑法大都在三虹以上,更有甚者如天枢堂大弟子秦弄玉、开阳堂的薛不才、天璇堂的李玦三人,虹光剑法已到过五虹境界,开始修炼十字剑法。 当然,虽然虹光派称作剑派,但其核心却是以道家仙法驱动各自的法宝。虹光派的因有七座得天独厚的仙坑,故而其浮力和法宝的修炼十分的得益,就连二代弟子中的虹光三杰,年纪轻轻便已达到初步的人剑合一的境界,能将各自的法宝长剑隐于体内。据说若在仙坑十丈内修炼,便有三倍之效果。只是除了掌门和其他六堂首座外,其他弟子根本到不了仙坑十丈之内。因为修为浅是不能离仙坑太近的,那样不但对自身无益,反而回导致气血倒流,血脉断裂而亡。在即便是掌门和首座,也只能在坑前十丈的距离上修习上三四个时辰便要停下来,否则容易走火入魔。 马万冲不时的指点、纠正着众人的动作,他看到柱子根本没学会什么剑法,于是把他拉到了一旁道:“大宝都过你什么了?” 柱子便把杜大宝所教的东西说了一遍,马万冲又叫他演了一遍剑法,看的他直叹气。本来简单的入门剑招,柱子居然使的一点样子也没有。马万冲又让他运转一些内法,他把手搭到柱子的脉门上。 马万冲的眼睛忽然一亮,吓的柱子连忙停了下来,以为自己犯了大错,低头而立。 “你入门之前可曾修习过本门内法?”马万冲问。 “禀……师叔,没有。” “那就怪了。”马万冲按按柱子的丹田。只觉气如泉涌,好似已有十年的法力。“你那日进我玉衡洞后,可有不适?” “好像,比以前有力气了。” 听了此言马万冲心中大喜,心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法奇才?“可惜那日我因伤不在。”马万冲把话说了一半。其实他是想说收徒那日,他因伤不在天枢殿,否则就收了柱子这个徒儿了。 “你随我来。”马万冲带柱子走进了天权堂最里侧,一扇小门打开里面居然是山洞。行不几步便有光泛出,柱子只觉浑身发热,心中那东西在跳。原来在洞的最里头,是天权堂的仙坑。行到十一二丈的距离,马万冲已经需要提气运功才能稳住气血,再看柱子,只是脸色微红,居然没有其他异状。 “你有什么感觉?”马万冲道。 “热,痒。”柱子说。其实刚才还有痛的。刚才靠近仙坑时他的后背又开始疼痛,而此时心中却传出一股凉意,那种疼痛居然变成了痒痒的感觉,又难受,又舒服。 “再靠近几步,难受了便停下,运功打坐。”马万冲道。 “是。”柱子又行了几步,终于在九丈的距离上席地打坐。大约三炷香的功夫,柱子只觉全身如火烧一般,流出的汗水转眼间化成了蒸汽。 马万冲看见柱子头顶冒出了蒸汽大惊,于是问道:“柱子师侄,可好?” 柱子没有回答,此刻他已说不出话来,他感觉自己要被自己烤干,再下去就要被烧死,幸好此时心中又生出一股凉气,先达他后背处的伤疤,然后又散到了全身,渐渐的身上不是那么烫了。 马万冲见柱子没有回答,心中有些急,一时运功不到,胸中气血翻滚。他立刻退后两丈,打坐运功,无暇再顾柱子。马万冲重伤初愈,自是不比平时。大约又过了几炷香的功夫,马万冲才稳住了气息,看看前面的柱子身上的白气已然消失,轻声问道:“柱子贤侄。” “师叔。”柱子此刻起身,退到了马万冲的身旁,仍只是面色微红。 司马空又把把柱子的脉门,按按他的丹田,直烫的他赶紧撤手。 “柱子贤侄,你虽是奇才但仍不可距仙坑太急,否则只能伤己。” “谢谢师叔。” “你平时得空,便到此洞内修炼,切记一天半个时辰便可,不可贪多。” “是。” “过几日我再来看你们。”马万冲说着,拍拍柱子的肩头,两人一起走出了山洞。 自此日起,柱子每日得空便到此洞中来依法修炼,每每到心中气血翻腾、身上炙热难耐的时候,体内的水晶珠便会散出一股凉意加以调和,使柱子神清气爽、精力充沛、还有用不完的力气。其实他不知,这些日子来,他的虹光派浮力,已是突飞猛进。只是他不得使用的要领,当然,除了用在切菜上。 还有让他烦心的事情,一是二十四式虹光剑法居然只记住了三式,二是没有机会见见到小英子和徐若琪。于是每每睡不着觉的时候,小英子白白软软的胸便会浮现在柱子的眼前……(未完待续) 十三回 虹光三杰 天权堂的日子有些单调,所以日子过的飞快,转眼间又逢初八。柱子做好了饭菜,早早的来到了吊桥的之旁。他并非是要赌钱,而是对虹光三杰御剑之术十分的羡慕,心中想着自己何时能学会。 “今天你押谁?”三师兄郑桐、四师兄江默林、五师兄汪小轩又开始押注了。 “我还押李玦胜,上次若不是柱子师弟阻挡,我早赢了你们二两银子了。”江默林道。 “昨天只是凑巧,我今天押秦弄玉胜。”汪小轩道。 “我要押秦弄玉的,你怎么抢到前面的了?”郑桐急道。 “那好说。”六师兄林强抢过二人手中的银子道:“你们合伙押秦弄玉,赢了你们平分四师兄的银子,输了都给他。若是薛师兄赢了,除了我的抽成,剩下返回本金。” “好。”三人答应道。 钟声响过,赌钱的三人都开始不停的左右张望。柱子有了昨天的教训,退到了三人的身旁,仔细的看着。 果然如昨天一样,钟声一响,那三点白光从远处飞来,而其他弟子则紧跟在他们之后,居然有几人能跟的上,只被落开了十几丈远。而其他人则大呼小叫的加油起哄,惊的山峰间的仙鸟们振翅而飞。 “我要赢了。”江默林看出李玦领先半步,于是叫道:“你们的银子都归我了。” 果然是李玦在前,此时汪小轩眼见自己要输,心中颇为不平衡。输银子没关系,可是让他一次赢了两人,却是头一回。他看见了旁边的柱子,于是心生一计。他将双手背在背后,暗中施法,一道白光绕到了柱子的身后,突然将他一推。 柱子本在专心的看三人飞行,用心观察着他们的动作。突然感觉后腰被谁推了一下,力道不小,于是向前冲去。 李玦见自己今日又是领先几尺,心中大喜。于是暗中催动法力,好让自己稳拿第一。眼见天权峰就在眼前,这一个月来自己的苦练终于收到效果了。突然,前面冲出一人,踉踉跄跄朝自己脚下剑扑来。 李玦大惊,连忙催动法力,向上飞去。 就在这片刻之间,薛不才已稳稳的站到了天权峰上,哈哈大笑。秦弄玉只是晚了半步,懊恼不已。李玦则是大怒,御剑飞回,收剑落地。 “怎么又是你?”李玦指着柱子的鼻子怒道。 “我……” “柱子师弟,都说过你刚入门下盘不稳了,你还往前凑,看又挡住李玦师兄的路了。”汪小轩佯装道。 李玦刚要发怒,突然旁边的薛不才笑道:“李玦师弟,输便是输了,别拿小师弟出气呀。” 李玦瞪了薛不才几眼,突然笑道:“薛师兄,都说你诡计多端,莫不是你和他串通好,故意挡我路的吧?” “哈哈。”薛不才笑道:“师弟想多了。我若是与柱子师弟串通好,挡也是要挡秦师弟的,他可是连胜了四场。” “哼,若不是我今日在半空中遇到一只飞鸟,我就是五连胜了。”秦弄玉懊恼道。 “呀,李玦师弟,莫不是你与那鸟儿串通红,故意挡秦师弟的路吧。”薛不才学着刚才李玦的语气道。此时其他的师弟们都已赶到,听到薛不才如此说纷纷大笑。 李玦知道自己说不过薛不才,如此说下去占不得便宜,于是气的瞪了柱子一眼,率先走进了饭堂。 “薛师兄。”秦弄玉笑着道:“今日真的差点撞上飞鸟,才晚了师兄半步的。” “我自然是相信师弟的话的。”薛不才笑道:“有空到我们玉衡峰那边,那边有许多的鸟巢,我请你吃烤鸟蛋。”说完,薛不才大笑着走进了饭堂。 “他什么意思?”秦弄玉感觉薛不才话中有话。 “那边鸟巢多,鸟儿自然比这边多呀。”旁边一个师弟反应过味来翻译道。 “啊!这个家伙。”秦弄玉怒道,“又被他编排了。” 自那日马万冲发火之后,大家都老实了许多。虽然面对着香喷喷的饭菜,口水直咽,可是谁也不敢先动筷子。 天权堂众人都用过了饭,于是汪小轩故意道:“诸位师兄师弟,你们吃饭呀,动筷子呀?” 门口突然有人干咳了一声,众弟子纷纷起立,司马空率先走了进来,他看见饭堂内众弟子的表现,微笑着点点头。 马万冲的吃饭的速度如其脾气一样火爆,徐正甫等人一碗饭刚吃到一半,他已两碗饭见底,直起身打量着四周的弟子们。 自被邪教圣剑堂堂主击伤,如今已好了一半。他与天权堂首座曹翰林是莫逆之交,所以自曹翰林失踪后,天权弟子的练功之事,便由他代理。自邪教拜山起,近半月来只到过天权一次,他本想找杜大宝安排一下下次的时间,可是看到那坐在各堂上座的虹光三杰,表情不一:薛不才脸上笑成了花,秦弄玉一脸的懊恼,李玦带着愤愤之色,不时的向着一人瞪上一眼。而那人,知道自己犯了错,低着不语。 柱子。马万冲看到柱子,想起了他滚烫的丹田,微微一笑。 “马师弟,这一月来头次看到你展颜呀。”徐正甫道。 马万冲又恢复了往日的表情道,心道我先不将柱子之事告诉大师兄,待他有所小成后也好给他们个惊喜,于是道:“我看那三人比试,定是薛不才耍了什么把戏得了第一。” 司马空听了脸上一动,没有说话。 “掌门师弟,大师兄,你们就由着他们这么闹下去了吗?”马万冲道,在他的眼里,刻苦修练才是正经事情。他本身天份不高,这一身的修为,都是靠自己超常的苦修得来的。所以在三大门派到达碧云上之际,其他首座都出去迎客,只有他还在玉衡峰仙坑坚持修练,才遇到了柱子,救了他一命。 “师弟呀。”徐正甫道:“我看年轻人好胜心强,不是什么坏事。自他们开始比赛后,你没发现弟子们的御剑术和轻身术提高了不少吗?” “没有。”马万冲道。 “大师兄,你忘了。马师弟不许玉衡堂的参加。”丁引笑道。 徐正甫笑笑,“马师弟,这便是你的不对了。听说你堂的苏昊贤侄御剑之术不错,你不可埋没了人才。我昨天还与掌门师弟协商,此种竞赛不但要让你玉衡堂弟子参加,还要叫上摇光堂。 “叫她们干什么。”马万冲口中这么说着,可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喜色。 徐若甫看到眼中,微微一笑。突然大声道:“苏昊何在?” “弟子在。”苏昊应声而起,“师伯有何吩咐?” “你师父已准你参加下次的御剑比赛。”徐正甫道。 “啊!”苏昊有些不相信的看着马万冲。 终于,马万冲点了点头。苏昊大喜,连忙抱拳道:“多谢师父,多谢大师伯。” “不要客气。到时你一定全力以赴,拿一个好成绩,我可是看好你的。”徐正甫道。 “是。”(未完待续) 十四回 一飞冲天 冬天刚到,碧云山上便飘起了雪花,今年的头场雪比往年来得早一些。这天早上杜大宝告诉柱子去摇光堂一下,取本堂的棉衣。 摇光堂。柱子想起了小英子徐若琪,快两个月不见,不知她们怎么样了。 离开天权堂,行不多时,便到了玉衡堂门口。但听里呼喝之声、兵器撞击之声不断,显然是不少人在习武。柱子自门口偷望进去,果然是马万冲在指挥七个入室弟子练习小七星北斗阵。 只见七个人站七星之位,阵形或以天枢为轴、或是以天璇为心、或是以天权为衡,不停的变化,每一变化都有无尽杀招。 马万冲见阵形运转流畅,忽的长啸一声冲入阵中。顿时阵中虹光四起,兵器撞击之声连成一片,忽的有人“哎呀”了一声从阵中跌出,小北斗阵被分成两段,立刻被破。 跌出阵的是马万冲的七弟子陈鹏,他年纪最小、功力最浅,被马万冲的剑气一冲,脚下不稳,马万冲立刻伸出一掌在他的胸前轻推,他便跌出阵了。 师兄们连忙拉他起来,他拍拍身上的尘土,战战兢兢站在一旁。 马万冲脸色阴沉,正欲发怒,看见了门外的柱子。于是招手叫他进来。 柱子进门后向马万冲和各位师兄施礼,“柱子,你来这里做什么?” “马师叔,我去摇光堂取棉衣,路过。” “你的虹光剑法练习的如何了?” “还是那三招。”柱子低着头说。 马万冲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比刚才更厉害。 正在此时忽闻空中破空之声,两道人影踏剑掠空而过。 “哼。”马万冲道:“这两个小子,又卖弄。”说完进了内室。 柱子跟众师兄道别,然后离开了玉衡堂。没走多远,陈鹏从后面追了上来。。 “柱子师弟,你等等我。”陈鹏道:“我也去摇光堂取棉衣。” 于是二人并肩而行。 “柱子师弟,你可知刚才天空掠过的是何人吗?”陈鹏问道。 “刚才天上有人经过吗?”柱子惊道。 “啊!你没看见?刚才是有人在空中御剑飞行。” 柱子抬头看看天,摇摇头。突然他问陈鹏道:“师兄,你会御剑飞行吗?” 陈鹏被问的脸色一沉道:“我当然不行了,虽然御剑术并不难,可是相当的耗费内法。而且我的兵器灵力不强,自己内法也不强,所以只能偶尔的飘一下,不能象他们那样飞行的。”他说着指指天上。 “师兄,灵力是什么?”柱子奇道。 “呀,这个你都不知道。”陈鹏嘴上说着,自己也说不清楚于是道:“为啥有些东西是宝物,而有些东西是凡物。便是因为宝物的灵性极强。” 柱子点点头,然后又问道:“师兄说得飘一下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样。”陈鹏本来在玉衡堂甚至整个虹光派都算武功比较低的,今日面对柱子居然有了表现的机会,于是便想显摆一下。他右手双指向前一指,念动口诀,叫声“起”。背上剑自动出鞘,浮在空中。除鹏轻轻一跃站到了剑上,向前飞去。 “师兄,你太棒了。”柱子惊道。 本来陈鹏站在剑上摇摇晃晃的,随时可能掉下来,可是经柱子这一夸,他咬着牙想再向前飞一下,催剑向前。他真的向前飞去,只是越来越低,终于,十来丈后,剑终于撞上了地面上的石头,陈鹏差点摔倒在地。 “师兄,你无事吧。”柱子连忙跑过去,扶着陈鹏道。 “我无妨。”陈鹏道:“他日我的虹光剑法到了四虹境界,就以如他们一样御剑飞行了。” 柱子羡慕的点点头,又摇摇头。陈鹏不知他是何意,于是问道:“柱子师弟,你这又点头又摇头的是什么意思?” “师兄,我点头是羡慕你已入的法门,摇头是不知我何时才能像你这样呀。” “哈哈。”陈鹏听到居然有人羡慕起自己来,于是笑道:“这其实很简单的,只是需要法力的支撑,再或者有一件灵力极强的宝物,也可事半功倍。”陈鹏道。 “宝物?”柱子水着,摸摸自己的胸口,那颗从白眉枯木杖上取下的珠子应该就算宝物吧。 陈鹏以为柱子没有听清楚,于是道:“是呀,我若是有件灵气超强的宝物,内法再强上一点,也照样可以飞行的。虹光三杰那三位师兄比试,秦师兄胜的多些,便是因为他的天殇剑比另外两位好一些。”陈鹏说完,见柱子若有所思,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的话,于是对柱子道:“我现在便可将御剑飞行的入门口诀告诉你。你听好了。”他不管柱子听没听着,便连了两遍。 二人此时正走在玉衡峰通往开阳峰的吊桥之上,陈鹏念完两遍口诀发觉旁边没有了柱子的身影,于是连忙回头,却见柱子远远的站着不动,眼睛瞪的大大的。他连忙跑了回去,道:“师弟,你听清楚了没有?不过你听清楚了一会儿半会儿也学不会的,记着师父说过,你快一个月了,只记住了三招虹光剑法,实在有点……”陈鹏没有再说下去。 “师兄。”柱子道:“刚才说的就是全部的口诀吗?” “是呀?你记住了。” 柱子没有说话,而是心中暗惊。这心法,自己居然真的记住了,而且暗中依法而施,居然感觉脚下轻盈了许多。 “快走吧。我还要早点回去练剑呢。”陈鹏说着,拉柱子向前跑去。 柱子被拉着跑着,心中却一直在默念着刚才的心法口诀。渐渐的内法已随意而动,只是没有法宝凭借。突然,一股凉意从胸口传至手臂,又到了手上…… “师弟,你看那边。”陈鹏指着开阳峰后一处若隐若现的山峰道:“那里便是本派最神秘的地方之一藏剑阁,那里被一怪人看守,二代弟子们是不敢靠近的。不过那峰头却也是开阳堂薛师兄御剑飞行的开始之地。过几天我们也能参加比赛了,我大师兄苏昊准备拼一下虹光三杰。” 那颗水晶珠,因为柱子口诀的催动,自体内飞出,柱子几到一惊。此时刻的水晶珠已与从前大不相同。内部的异彩不见了,代之的是一片详和的白光。柱子连忙将水晶珠握在了手中,再次念动了口诀。那珠一阵的颤抖,传回了更多更强的灵力,柱子大惊,这股灵力不知给使到何处。说是迟那时快,那水晶珠突要挣脱柱子的手飞脱而出。柱子连忙握紧它,可是水晶珠挣脱之力太大了,将柱子整个人都带了起来。 陈鹏正说着,突然听到身后一声的异动,再回头看时,柱子已不见了踪影。接着听到空中传来一声的惊叫,他抬头看去。只见柱子右拳发着白光,高高的举起,直向天上飞去。 “啊?”陈鹏大惊,叫道:“柱子师弟,别直向上飞,平着飞。” 柱子哪里控制的了,他将身子一斜朝开阳堂外飞去。他想停下来时,发觉自己脚下正是万丈深渊,他想控制好方向,飞到一处山峰峰顶,可是不知是因为刚才陈鹏没有教全,还是因为那珠子太强。总之他无法控制自己,最后只好闭上了眼睛,任自己乱飞。 “你别朝那里飞呀。”陈鹏叫着,连忙沿吊桥施展轻身术追了过去。那个方向,便是藏剑阁了。 柱子闭着眼睛,直向藏剑阁撞去,眼见就要撞到藏剑阁之上了。 突然,一人从藏剑阁内飞出,一把抓住了柱子的后背,本想把他拉下来来,可是见到柱子中的白芒,“咦”了一声,手中泛出红光,按着柱子的肩头从侧面飞了过去,终于没有撞上藏剑阁。 柱子感觉有人抓住自己的肩头,手中的水晶珠突然的一颤,一股凉意传到了肩头。那人的手略一松,又“咦”了一声,掌上红芒大盛,再次抓紧了柱子。 “快-停-下。”那人突然道,声音干涉。 “前辈,我停不下来呀。”柱子道。 “哦?”那人奇了一下,在柱子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柱子听后,略一思考,顿时大喜。连忙按法施来,果然慢了下来。于是他睁开了眼睛,发现两人居然已飞到了云下。 “多谢前辈。”柱子喜道,就要转脸,可是头刚一转,肩头便传来那人的内法,柱子一疼,连忙转回头去。 那人抓住柱子的肩头飞了回去,落到了藏经阁门外。 柱子连忙按刚才那人所说,收起了法术,身上感觉十分的乏力,看来御物飞行真的十分的耗费内法。此时陈鹏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道:“你居然安全落地了,我还以为你掉到山下去了呢。” 柱子一笑,还在沉浸在刚才飞行的喜悦之中。对了,要向那位前辈道谢的。他想着向后转去,空地之上哪里有人呀。“咦?”柱子奇道:“那位前辈呢?” “什么前辈?”陈鹏问道。 “你刚才跑过来时,没有见到我身后站着一位前辈吗?” “没有呀,我刚才只看见你一人站在这里。”陈鹏说着,忽然一股的冷风从藏剑阁内吹出,他的脖子后面一凉,身子一抖,对柱子道:“不会是你见鬼了吧,咱们快走吧。”说着拉着柱子向摇光堂的方向走去。 柱子回头看看藏剑阁,一片的死寂。 一定有人,或许便是那看守藏剑阁的怪人。(未完待续) 十五回 厚棉加衣 天上又飘开了雪花。雪花落到柱子的脸上凉凉的,他突然想起了刚才那个位前辈抓住自己肩头冰冷的手,不知摇光堂给他作棉衣了没有。 离摇光堂还很远,便听到了里面叽叽喳喳女孩子的吵吵声。 陈鹏脚下加了把劲,刚进大门便喊道:“师姐师妹们,我来了。” 并没有人答应他,因为女孩子的精力都集中在院中比试的二人身上。 院中秦弄玉和李玦各自踩在宝剑之上浮在半空,周围的女弟子们喊着加油。此时二人额头都已冒出了汗,都在咬牙坚持,谁也不肯放弃。 柱子一进门首先看到了徐若琪略带关心的脸,然后在女孩群中找到了小英子。 小英子正朝他招手。柱子无暇再顾场中互不服气的两位,跟小英子进了摇光堂。 “这是你们堂的棉衣。”小英子把一捆棉衣抱了过来。 “好。”柱子接过棉衣之时,不小心抱住了小英子的手,他本以为小英子会马上抽开,可是没想到小英子居然没有动。柱子脸一红,于是道:“你还好吗?” “好。你呢?” “我也很好。” “你似乎结实了。”小英子抽出手来拍着柱子肩头的雪。 “你……”其实柱子想说你漂亮了不少,但是没说出口来。因为摇光堂都是女弟子,其中不乏会打扮的,小英子经她们一指点自是比原来漂亮了许多。 “还不停下!”忽听院中有一人暴喝一声,是摇光堂首座司马婉茹。 小英子与柱子跑出去时,秦弄玉与李玦已收剑下来,正听着司马婉茹的训斥。 “你二人为我派二代弟子中的精英,又是各自堂的大师兄,怎么就没点儿师兄的样子?有事没事谁也不服谁?有力气等到中阵比武大会上用。御剑悬空相当耗损法力,尔等如此比拼小心伤了修为。” “师父,你别说他们了。”徐若琪在旁边劝道。 “你还替他们说情,还不是因为你。”司马婉茹怒道。 闻听此言,秦弄玉没有什么,倒是徐若琪和李玦脸上一红。碧云山上下皆知,李玦与秦弄玉都喜欢徐若琪,但是徐若琪自小与秦弄玉青梅竹马,而对李玦敬而远之。故而秦与李二人算是情敌,于是二人处处都想领先对方,怎奈二人武功、年龄相当,几乎分不出上下。其实取棉衣之类小事不用大师兄出马的,但因为徐若琪的缘故,两位大师兄偏要做这些小事。虽然秦弄玉所在的天枢堂离的最远,秦弄玉原本是步行而来的,可路过天璇堂时恰逢李玦走出来。二人各说了几句风凉话便比起了御剑术。 “呵呵。”院外有人干笑了两声,随声进来的开阳堂大师兄薛不才。“两位师弟岂不闻司马师叔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二位不快快离开,恐怕徐师妹要被多责骂几句的。司马师叔,你说是也不是?” 司马婉茹虽然脸上还是怒色,但被薛不才一番的调侃已阴转晴。“拿你们棉衣赶快离开。” “是。”秦弄玉和李玦平时没少挨这位师叔的骂,拿了棉衣还不时的瞟了一眼徐若琪,舍不得离开。 “还不走,等我留你们吃午饭呀。”司马婉茹气道。 众女弟子笑得花枝乱颤。 “司马师叔,午饭还没准备呢。”一听到午饭,在厨房工作的柱子顺嘴道。 众女弟子这下笑的相互搀扶,不然会笑翻在地上。 秦弄玉和李玦抱衣而出,心中颇为不服。此二人也都是绝顶聪明之人,平时很少受人挪揄,今天情况特殊被薛不才损了几句,而且三人虽然并称虹光三杰,可是因此相互竞争也非常激烈,刚走出门,秦弄玉忽然心生一计,退了回来。李玦不知何事,也跟了回来。 “薛师兄,抱衣领袍这等小事派个小师弟做就行了。你看人家天权堂、玉衡堂都是小师弟来的,我们二人来是有特殊情况。只是不知薛师兄来是为哪位师妹。”秦弄玉说完,不等司马婉茹生气,立刻跑了出去。 而李玦装作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冲薛不才做个鬼脸,也跑了出去。 “两个小子。”薛不才佯装追了几步,那二人却又已相互不服气,想御剑而回,刚升到半空,就听身后司马婉茹道:“把我摇光堂当什么地方了,再敢无礼以后不准你们踏进我堂门半步。” 空中二人闻听此言,再加上刚才比拼御剑悬空耗损较大,于是各在半空晃了几晃终于掉了下来。 薛不才幸灾乐祸道:“两位师弟,不远送了。” “薛师侄,若无他事,取了棉衣速速离开。” “是。”薛不才取过棉衣,目不斜视的走出了摇光堂,柱子和陈鹏也告辞而出。 摇光堂的七位女弟子中,有两人一直注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位年龄稍长的目送着薛不才,而小英子则看着柱子。三人已走出了院子,小英子一咬牙终于追了出去。 “柱子。”小英子叫道。 三人停下脚步,薛不才见状干笑两声,陈鹏则上下打量着柱子和小英子。 “陈师弟,还不快走。”薛不才叫着,目光却向摇光堂看去。 “柱子,最下边那件是你的,你身材较小,别人穿不上的。”小英子红着脸说。 “好的,英子姐。”柱子道,他想和小英子多聊几句,却不知从何说起。 “那……你慢走吧。”两人愣了一下,小英子道。 “是。”两人转身刚走几步,柱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叫道。”英子姐。” “什么事。”小英子连忙转过身来,跑了回来。 “你们做的棉衣中,有没有藏剑阁一位前辈的?”柱子问。 “开阳堂边的藏剑阁吗?好像没有。” “哦。” “柱子兄弟,位前辈没有棉衣吗?你认识那位前辈吗?”小英子问道。 “我不认识,但是那位前辈有恩于我,于是随便问问。” “好,我给他做一件,只是不知他体形如何?” “谢谢英子姐,只是我也不知他体型如何。” 小英子想了一想笑道:“这个我有办法。” “好。”柱子喜道。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你还有别的事吗?”小英子问道。 “没……没有了。”柱子道:“英子姐辛苦你了。” 小英子笑笑,两人再次转身,刚走几步,小英子突然叫道:“柱子,明日你有空吗?” “应该没问题,怎么了英子姐?” “明日是我父母百天忌日……我想下山祭奠一下。”小英子说着想起了父母兄长,眼圈红了。 “好,我明日来这里找你。”小柱子道。 小英子点点头,红着脸回到了摇光堂。 回到天权堂众师兄弟纷纷换上了新装,柱子穿上了小英子说的最底下那件,非常合身。 “等等,我发现个问题。”六师兄林强看看自己的棉衣又看看柱子的棉衣道。“师兄们你们看,柱子师弟的棉衣比咱们的厚不少。” 其他人纷纷过来查看,果然柱子的棉衣比其他人的厚,做工也细。 柱子的脸有些红,身上暖暖的,心里也是暖暖的。(未完待续) 十六回 下山遇贼 第二天,柱子早早的来到了摇光堂门口,没等一会儿,小英子便跑了出来,除了拿着一篮子祭品外,还有一件棉衣。 “柱子,这是给那位前辈做的棉衣。我昨晚赶了出来。”小英子道。 柱子看着小英子略显苍白的脸知她定是一夜未眠,赶制出这件棉衣,于是连忙接过。二人略加商议,先顺道去一趟藏剑阁。 藏剑阁外的雪地上没有任何脚印,看来自昨日柱子离开后这里并没有人走动,真不知那位前辈平时吃喝是如何解决的。 “英子姐,听说这位前辈是个怪人,你在远处等着,我自己过去。” 小英子摇摇头,紧紧跟在柱子身后。 二人来到藏剑阁门口,柱子叫道:“前辈,前辈。” 无人应答。 柱子又叫了几声,还是没有动静。于是二人将棉衣放到了藏剑阁的台阶之上,转身离开了。 当他们离开很久了,才有几片雪花从屋檐下飘落,棉衣前面已站定一人,独目盯着那件棉衣,半边脸的红肉不停的跳动。 云下镇比三个月前,已恢复了些生气。在那场浩劫中死去的人的亲朋从四方来到了这里。有的继续着亡者的事业,有的只是收拾下细软便离开了。 一场雪后,云下镇显着更加的安静,若不是几处炊烟升起,让人以为还是一座死镇。 茶馆已经荒废,而米店却仍在经营,李掌柜的儿子从外地回来继续着米店的生意。 亡者被葬在云下镇外的一块空地之上。有的坟头立着牌子,有的就只是一座坟头。 当年的死者死相都十分的悲惨,大多是被利刃劈成了两段甚至三段。因为死者太多,虹光派的弟子只能将残肢断臂收拾到一起,草草的埋了。 小英子在自家的坟前哭得死去活来,柱子也给李掌柜磕了几个头。 小英子越哭越悲痛,柱子心想这样哭下去会哭坏身子的,连拉带拽的把她带出了坟地。 二人走出云下镇时已是下午。他们刚走到一片树林旁边,柱子忽然感觉树林里似乎有人,于是赶紧拉小英子躲到了一边,过了一会儿,里面的人似乎走了。柱子正要起身,却发觉刚才情急之下把小英子搂到了怀里,小英子此刻正满脸娇羞地偎着他,柱子看着小英子的粉劲,心中突然一荡,忍不住要亲上一口。可是自己的劲间突然一凉,一把刀,慢慢的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起来。”身后有人低喝。 柱子和小英子慢慢起来,不知何时,身后居然来了四个黑衣蒙面人。 “老大,他们是虹光派的。”一个看见小英子的佩剑道。 “管他们是哪里的,只管办咱们的事便可。我问你们,你们虹光派可曾见到一本红色的剑和一颗透明的圆珠子?”被叫做大哥的人问道。 “没……没有见到。”柱子知道他们说的园珠子应是自己体内的水晶珠,而那血红的剑是什么?柱子隐约想起当日似乎有一柄剑被自己拍开。 蒙面大哥没有说话,显然他也没报什么希望,“搜身。”他吩咐道。 上来两人便要搜身,柱子其实没什么,只是小英子是个女孩子,她叫了一声躲到了柱子身后。 搜身的蒙面人一阵的淫笑,上前要对小英子动手动脚的。 “你做什么。”柱子大怒,推开了他伸向小英子的手。 持刀人手上加把劲,刀锋已陷到了柱子脖子的肉里。 “小子还想逞强。”搜身之人挥手打了柱子一巴掌,再次逼近小英子。柱子大怒,无意中运起了近几个月修习的内法。持刀人忽觉手中刀一凉,手腕一麻,刀居然掉到了地上。 其他几人见状连忙后退几步,“大哥,这小子有两下。” 蒙面大哥点点头道:“都说虹光剑派法力强悍,这十几岁的孩子便有如此修为。”说着四人将柱子二人围在中心,显然是动了杀机。 小英子被吓得不轻,只知紧紧的抱着柱子的手臂,如此一来,柱子连拔剑的机会也没有了。 其实柱子也害怕,但为了保护小英子自己是不能退缩的。忽一蒙面人刀锋一挥,一道光华直劈向柱子,柱子一惊,慌乱中念动了自己最熟悉的一招的剑诀。他左手掐诀,右手一指小英子腰间的钢剑,一声轻喝。 “嗡”的一声剑鸣,小英子腰间的钢剑树出一阵的轻吟,颤抖几下脱鞘而出。 空中闪过一道赤光,举刀人大惊,连忙用刀格挡,“当”的一声,钢刀被击断,刀面击到那人胸口,那他一声的闷哼倒飞出去。钢剑光芒消失,柱子连忙接住。 六人皆惊! 柱子惊的是这样随意一招,竟有如此威力。 小英子却是惊中带喜。 四个蒙面人却是惊中带恐。那人本是一招虚招,距柱子尚有一丈多远,没想到柱子蛮不讲理的一招,他居然被剑光居然击断了钢刀。那人勉强从地上起来,看看胸口没有伤口,放心了许多,刚走两步,突然口一张,吐出一口鲜血。 蒙面老大一使眼色,三人齐上。柱子此时已比刚才有了信心,他想起马万冲说过的,本派剑法的精髓是以内法御剑,以剑发气。于是他念动剑诀,将钢剑祭起。 一道赤光闪过,三个蒙面人被震退,其中一人还受了轻伤。四人愣了片刻之后,抱头鼠窜。 “当啷啷”钢剑落地,小英子刚刚捡起,丈外一棵碗口粗的小树“喀嚓”一声折断,显然是被刚才的剑气所伤。 两人愣了片刻,小英子收回剑咬唇道:“没想到你的武功长进这么快。” “不是的英子姐,我的功夫是最差的。”柱子道。 “可你今天?” “他们要对你无理,我便拼了性命也要保护你的。”柱子道。 小英子脸一红道:“咱们赶紧回山吧。” 两人话音刚落,忽听一阵破空之声,空中落下几人,为首一人正是薛不才,他落到了柱子的前,而另外几名开阳的师兄们,则紧追南山四虎。 薛不才见柱子和小英子举止亲昵,于是皱眉道:“师弟师妹,你们这么会在此处?” “禀师兄,今日是……百天忌日。”柱子道。 “噢,一百天了。”薛不才想起这两人原是云下镇的幸存者。“柱子师弟,刚才的那一剑是你发的吗?”薛不才突然道。 “是呀。”柱子道。 薛不才用惊讶的眼光看着柱子,然后道:“你二人速速回山,最近有邪教爪牙在四周出现。” “是,薛师兄。”柱子说着,和小英子向山上走去。(未完待续) 十七回 打破记录 第二日,开阳堂的弟子通知掌门要杜大宝和柱子到天枢殿。于是杜大宝叫上柱子连忙向天枢峰赶去。 这是柱子第三次来天枢峰了。第一次正巧赶上邪教攻山,注意力都在那些高手身上;第二次是刚刚躲过一劫,精神还有些恍惚;只有这次,才有机会打量这碧云山最雄伟之处。 与其它峰头相比,天枢峰高高在上,而且峰顶之上空间极大。除了巍峨的天枢殿外,还有一块巨大的平台,便是那日与邪教比武之所在。而剩下的地方,则是奇木仙草生的郁郁葱葱,而之间各种的奇珍怪鸟穿梭鸣叫,一片人间仙境。 快到天枢殿了,柱子看见了一只巨鹤在平台上慢慢的走着。他知道,这便是那日秦弄玉和徐若琪所乘之鹤。 杜大宝见了仙鹤居然恭恭敬敬的深施一礼,柱子不明所以,看着杜大宝一躬到地,略一发愣,杜大宝连忙拉拉柱子的手臂,轻声道:“快给鹤前辈见礼,它的脾气很大的。” 话音未落,仙鹤发觉了有二代弟子见到了它没有见礼,伸颈长鸣一声,双翅一展,居然扇起了小块的山石,向二人打来。 二人连忙以手摭面,仙鹤还不罢休,伸颈向柱子啄来。 “啊!”柱子大惊,连连后退。 忽然眼前人影一闪,一个白衣女子站到了二人的面前,向着仙鹤施礼道:“鹤前辈,您别生气,柱子师弟刚入门不久,还不认识你老人家。”说完她转身对柱子喝道:“师弟,还快向鹤前辈陪罪。”居然是徐若琪。 “好好。”柱子答应着连忙一躬到地,连声说着自己的不是。 仙鹤居然听懂了人们之言,又高鸣两声,伸颈在徐若琪脸上蹭蹭。 杜大宝长出了一口气,朝仙鹤一抱拳,连着柱子赶紧离开。 “师弟你有所不知,鹤前辈乃前任掌门也就是咱们师祖的坐骑,若论起来,比师父他们还要长一辈。所以不光咱们二代弟子,就是各堂的首座在路上遇到了,都要给它让路的。”杜大宝道。 “啊!”柱子吃惊道。此时只听身后一声的鹤鸣,徐若琪已骑在仙鹤身上腾空而起。看着鹤上徐若琪的身影,柱子一时间看呆了。 许久,柱子才问道:“大师兄,那徐师姐怎么还骑鹤前辈呀?” “若琪师妹与咱们不同。她是大师伯的独女,还有秦师兄,他们二人自小与仙鹤一同玩耍,如今整个虹光派,除了徐师伯,仙鹤前辈只认这两个人。” 徐师姐居然是大师伯的独女,对了他们都姓徐的,这点我早应想到的。 “快走吧。”杜大宝催道:“如今徐师伯让出了天枢殿,给掌门师叔来处理平日的大小事务,整个天枢堂都搬到了天枢殿外的几间木屋居住。” 二人说着,已走进了天枢殿。只见殿内香烟缭绕,犹如仙境。烟雾中远远看到前面已坐定了五人,还有不少人站立在两旁。 “你们才到呀,掌门与各位首座已等候多时了。”说话的是薛不才,只见他臂一挥,一股劲风吹过,殿内的烟雾少了许多。 杜大宝和柱子连忙快走几步,向掌门和几位首座施礼。 各位首座微微的点头,他们身后站着各堂的见名弟子,柱子见小英子也站在司马婉茹身后,于是微微一笑。 “诸位师伯、师叔。”薛不才道:“昨日巡山,抓到四个小贼。这四人在江湖上还有个江湖诨号叫南山四虎,却被我派刚入师门不过百天的师弟打败。” 堂中一阵笑声。 “薛师兄是不是听错了,应该是南山四鼠才对吧。”李玦打趣道。 众人又是一阵的大笑,笑声停后,薛不才继续道:”此四人虽是鼠辈,但却是受邪教所指派到我山上寻东西的。” “寻什么?” “寻找那日大战后遗失的魔珠和血剑。” “什么?那两件邪物丢到了碧云山上吗?” “可是他们未曾找到,有件东西却是被我们找到了。”薛不才说着取出一个匣子,打开后居然拿出一个水晶球,如碗口大小。水晶球通透纯净,还不时的散出光芒。“这便是邪教遗失的魔彩珠。” 柱子看看小英子,小英子也正向他看来,二人都是一阵的惊讶。柱子下意识的摸摸胸口,心中一凉,那珠子明明还在自己体内。 “好。”司马婉茹道:“邪教失去两件魔物必定元气大伤,而其中一件在我派手中,不愁他们不自己上门来抢,我派可以守株待兔了。” “师妹说的好。”司马空道:“所以今日起要加紧练习武功,特别是小七星北斗阵。” 众首座纷纷点头。 此时薛不才已收起了水晶球,等司马空说完他接着道:“南山四……鼠在江湖上也混了十几年,手上功夫也不是白给的,但他们却败在我们的小师弟手上,而我们的柱子师弟入门仅仅三个多月。”薛不才说着,示意柱子站出来。 柱子站到中间向众人施礼。 “柱子师弟,你把当日的情景给大家说说。”薛不才道。 “我……我与英子师姐下山祭百日,回山路上遇到这四个人,他们向我们打问什么剑和魔珠是否在山上?我们说没见过。他们过来搜身我便和他们打起来。我情急之下念动了本派的剑诀,居然伤了其中两人。后来不知是把他们打败了还是他们看见薛师兄来了,反正他们跑了。” 柱子一段话说的大家哈哈大笑,连小英子都捂上了嘴。 “如此看来柱子师弟剑法必得马师伯的真传,当着掌门和各位首座的面你练几招。”说着扔过来一把剑。大家本以为柱子要念动剑诀让剑停在空中,可是他却伸手接住。柱子尴尬的看看众人,薛不才示意他拔剑。柱子只好硬着头皮拔出了剑,没有念动剑诀徒手使出了虹光剑法的头两招,然后停了下来又看着众人。 “还有呢?”薛不才道。 “哦。”柱子又把第三招练完,收回了宝剑。 “别收剑,继续呀。”薛不才道。 “禀师兄,我就会这三招。” “啊!”不知情之人皆惊,马万冲和杜大宝被说的差点红脸,柱子的武功可是他们两个教的。 “柱子师弟,你的意思是说你只用了三招就把他们四个打败了?”薛不才问。 “禀师兄,只用了两招。” “啊!你更厉害了。”薛不才道:“当日我见你是念动剑诀祭起了剑,今日你再做一次如何?” “好。”柱子重新摆好姿势,心中非常的紧张,只听一阵“嗒嗒”之声,并非是剑已祭起,而是柱子紧张的双齿碰撞。他左手掐动剑诀,右手将剑抛起。众人的目光都随剑而起。只见钢剑发出微微的白光,在空中顿了一顿,然后……掉到了地上。 全场哗然,惊讶的看着柱子。 柱子额头冒出了冷汗,连忙将剑捡起。 同时冒汗的还有一人,薛不才。因为是他向师父报告的柱子人门百天,便达到了一虹境界。可如今看来,柱子连剑都祭不起来,别说一虹境界了。 “你别紧张,再试试。”薛不才道。 只见柱子手中的剑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再也没有亮起来。“师兄,我……我……”柱子越是着急,越是练不出来。 “我……我使不出来。” 司马空和众位首座以及在场的各堂弟子纷纷向薛不才看去,薛不才脸上微红,于是启发道:“你当时如何施法的?” “当时……他们要搜英子师姐的身,我一生气就使了两招,他们就跑了。” 薛不才点点头,突然心生一计突然道:“柱子,云下镇几百口人都惨死于邪教之手,包括小英子的父母兄长。”薛不才说着看看小英子,小英子听到这话,想起了父母兄长,眼圈红了。 司马婉茹听薛不才突然挺起旧事,正欲发怒,旁边的徐正甫示意她不要出声。 柱子听到了小英子抽泣之声,想起了当日的惨状,拳头攥的“咔咔”直响。 薛不才见火候差不多了,手指轻弹,一柄钢剑悬到了柱子身前两丈之处。“柱子师弟,你眼前便是邪教妖人,还不手起剑落取他性命。” 薛不才话音未落,只见殿中闪过一道红光,空中的钢剑已被击成两段。 众人皆惊。 薛不才终于舒了一口气,证实了自己所言,只是旁边的小英子抽泣不已。司马婉茹狠狠的瞪了薛不才一眼,轻轻拍着小英子的肩头。 薛不才一吐舌头,突然严肃起来,他目光炯炯的盯着柱子道:“恭喜柱子师弟,你已到一虹境界。” “那是一虹境界?”柱子也惊道。 “不错,再恭喜你打破弄玉保持的一虹境界记录。”薛不才道。 “啊!” 此时马万冲和杜大宝喜上眉梢,杜大宝更是推了柱子一把道:”小子,行呀。” “柱子。”司马空微笑道,“不论你是如何破了记录,但你更要加紧练功,早有所成,匡扶正义。” “是。”柱子抱拳道。 司马空点点头道:“各位师兄弟和不才、弄玉、李玦留下,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于是“其他人”行礼告辞。 “师弟,你真行,我都没看出来。”一出天枢殿杜大宝便对柱子道。 “师兄,我没听明白,我破什么记录了?” “一般入室弟子,修炼一到两年才能达到虹光剑法的一虹境界,而前面的记录是秦弄玉保持的,六个月。你现在只用了三个多月,恐怕以后没人能破了。” “大师兄,你用了多长时间?”柱子问。 “这个吗……”杜大宝干咳了一声道:“两年一个月。” 他们说笑着回本堂,而留在开阳堂的八个人就开心不起来了,一个计划,正渐渐的展开……(未完待续) 十八回 救命山鸡 夜已深,柱子辗转难眠。自己仅会三招,居然就破了虹光三杰之一、秦弄玉的记录。随后他又想起那日自己居然御珠而飞,心中一阵的激动,于是更加睡不着觉。 他正想着,听同室的林强突然道:“明日全派都能参加飞行比赛,我又要发财了。”说完叭嗒几下嘴,翻个身接着睡觉。 柱子苦笑一下,这林师兄有爱说梦话的习惯,白天所想的晚上都要说出来,他作庄,每次居然收三位师兄一分的佣金,这他都说出来了。 柱子看着窗外月亮正明,心道自那日初试飞行,至今还没有再试过。既然睡不着觉,不妨出去再试一试。于是他穿好衣服,悄悄的走了出来。 皓月当空。看着明亮的月亮,柱子突然有股说不出的冲动,他离开天权堂一段的距离,心中想想那日陈鹏说的起飞之术,于是默念口诀,指尖发出白光。“去。”柱子轻喝一声,魔彩珠自行飞出,柱子大喜,连忙握紧,整个人腾空而起。 柱子大喜,心道我居然也能飞。可是这种喜悦只是片刻而已,他的身形突然一滞,朝天权峰下扎去。 转眼间已到了祥云之下,柱子情急之下,更是施展不出飞行之术,如此下去,他必定摔成肉饼。不过还好,祥云挡住了月光,柱子的头脑突然冷静了下来,他按照陈鹏所讲施法,终于手中魔彩珠重新产生了上升之力,柱子在空中又飞行了起来。 飞是飞起来了,可是柱子根本控制不好方向,隐隐向着山间的石壁撞去。 “啊。”柱子心中暗惊,他感觉此时离地面不远,于是连忙收住法力,但是整个人还是掉了下去。 他的运气不错。没有直接的撞到石头之上,着陆的地方有一堆的杂草。即便如此他依然被摔的很痛,他摸摸自己的胸口,居然是湿乎乎的,放到鼻子边一闻,柱子大惊。居然略带着腥味,是血。 不好,我受重伤了。柱子心道,我怎么能在今天受伤呢。明日早上又是初八,此次与往日不同,除了每次比赛的虹光三杰,别的堂的师兄们也都会参加比赛,甚至摇光堂的师姐们也不自己做饭了,参加完比赛之后要在天权堂“凑合”一顿的。吃饭的人中有小英子和徐师姐,自己本来想拿出看家的本领露上一手,如今可好,摔成了重伤八成做不了饭了。 胸口的血越来越多,柱子却没有感觉到痛。不好了,流这么多血都没有疼,肯定不是断了几根肋骨那么简单,难不成还受了内伤?想着,柱子终于鼓足了勇气,向身下摸去。 他摸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难道……难道是我的心被摔出来了吗? 突然,那毛茸茸的东西居然动了一下,柱子被吓的跳了起来,隐隐看出了那东西的形状,居然是一只山鸡。 自己从空中掉下,居然是掉到了山鸡窝里,正好砸死了一只。血当然也是它的了。 柱子笑了,虚惊一场。他看着肥肥的山鸡,心道难不成这山鸡也是受了天地间的灵气,长的比别处的都肥大,只是不知味道如何。 柱子取出一把小刀,三下五下,收拾好了山鸡,接着点上一堆火,烤了起来。 当山鸡身上的油“滋滋”做响的时候,香味已飘出了很远。柱子虽然不饿,但是还忍不住尝了一口,除了少点盐,别的都不错,主要是山鸡肥呀。 山鸡呀山鸡,我本不该吃了你的。因为你和你的窝,我才避免摔伤。只可惜那日受那神秘前辈点拔的太少,否则刚才不会那样落地的。想到这里,柱子突然想起了那位前辈,摇光堂不做他的棉衣,天权堂也没有给他准备饭菜,他是怎么吃饭的?莫非已修练到趋真的境界,可以不食人间烟火了?柱子看看手中的山鸡,心道我若把这只鸡给他送过去,他一定高兴。于是柱子找出几片的树叶,将山鸡包好。他抬头看看,又犯了难。 此处已到天权峰的半山,而且没有山路,如果走上去天便要亮了。柱子想想明天还有重要任务,于是从取出魔彩珠,心道从上向下飞容易摔伤,但从下向上飞或许就好许多了。想着一咬牙,念动口诀,整个人腾空而起,向山壁撞去。 柱子暗惊一声,连忙调整方向。“哗啦”一声,还是碰了一下山壁,石块被蹭落不少。 借着灵力超强的宝物魔彩珠,柱子终于飞上了云线,看到了眼前的藏剑阁。他一高兴,体内的内法再次无法催动,从半空掉了下去。 这次还好,是掉到了藏剑阁的门前。 柱子这下摔的比刚才要重,柱子走路一瘸一拐的。但他不顾摔痛,连忙捡起了地上的烤山鸡,拍拍上面的尘土,放到了藏剑阁的门前。 “前辈,那日多亏你搭救。晚辈无以回报,便烤了只山鸡孝敬前辈。”柱子说完,侧耳静听。除了山风之声,没有任何其它声音。连他自己也开始怀疑这藏剑阁内是否真的有人。 等了片刻,依然是静的吓人。于是他向着藏剑阁抱拳一拜,一瘸一拐的向天权堂的方向走去。(未完待续) 十九回 月夜飞影 刚走两步,柱子想起那只烤山鸡并没有放盐巴,于是回头道:“前辈,我没有随身带着盐巴,你若觉着对味,我改日……”说到这里,柱子停了下来。因为藏剑阁门前的烤山鸡,已不见了踪影。柱子愣了一下大喜,心道一定是那位前辈喜欢吃在的烤山鸡。他仔细听听,却未听到任何的声音,不会是被野猫、野狗什么的偷走了吧。柱子想着,又转向天权峰走去。 刚走几步,柱子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的异响。尚未来得及回身,只觉眼前白光一闪,一股无名之力将自己抛向了空中十来丈之高。 “啊!”柱子惊叫一声,手忙脚乱的瞎比划,然后向地上掉去。眼见就要落地,那股力道又突然出现,就自己抛了上去,如此四五次,柱子已经不再惊叫,而且看出那股白光出自藏剑阁之内。 一定是那位神秘的前辈,他将我抛在空中做什么?柱子想着,突然怀中的魔彩珠一亮。莫不是那位前辈见我刚才落地时的样子十分狼狈,想再指点我一二吧。柱子想着,内法一吐,右手握紧魔彩珠,整个人突飞而起。 眼见柱子又漫无目的的飞着,突然,从藏剑阁内飞出一物,打在了柱子持珠的右臂之上,柱子身形一动,速度慢了下来,在空中转了一个弯。可是这下是朝地面撞去,藏剑阁内又飞出一物,打在他身上,他的飞行状态变平。 那件东西飞过柱子的面前,柱子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呀,他心中一惊,那东西居然是一块鸡骨头。 于是在鸡骨头的“指点”下,柱子围绕在藏剑峰飞了一大圈,然后又平稳的落地。 落地后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吃惊。随即连忙向藏剑阁内跪倒,“多谢前辈指点。” 藏剑阁内没有一丝的声音,仿佛没有人似的。 柱子起身后道:“前辈,改日晚辈再捉山鸡孝敬你老。”说完他便要离开,忽然那股无名之力又将他抛上了空中。柱子一惊,随即明白,原来是那前辈让我自己飞一圈。于是内法再吐,御珠而起。 依然飞的不稳,但是比上次好了许多。只是在关键时刻,还有那鸡骨头“指点”,终于柱子一圈飞了下来,自己落地。柱子还没来得及高兴,又被抛到了空中,于是连忙御珠而起,这一圈,只让鸡骨头“指点”一次,接着又连飞三四圈,基本不用指点了。 柱子落地之后,不知该如何向那位前辈道谢,正准备跪倒在地,突然他的心头一跳,远处之处闪过一道红光。柱子大惊,这种感觉自己曾有过,便是那日见到那血剑之时。 忽然空中闪过一道红光,竟是一人全身发出红光,脚踏一柄血红之剑高速飞过。 血剑!柱子认出了那件邪物。 突然藏剑阁内黑影一闪,一道白光直追那人而去。 刹那间,便不见了踪影。 柱子还在向天空眺望,忽然一道紫芒闪过,身旁已站定一人,紫薇剑在其身旁闪烁。 “咦?”来人见到柱子惊了一声,“柱子,你怎会在此?” “呀!”柱子看清来人后大惊,连忙抱拳道“参见掌门师叔。” “不必多礼,回答我问题。”司马空黑着脸道,紫薇剑上紫芒闪动。 “禀掌门师叔,前些日子藏剑阁内前辈曾救过柱子的性命,所有我专门烤了只山鸡答谢那位前辈。”柱子道。 “哦?”司马空闻闻,果然空气中有些鸡肉的香味,于是问道:“他吃了吗?” “吃了。” “好好。如此甚好。”司马空少有的喜形于色,“你若有空,便多来此地陪他。” “是。”柱子满脸疑惑道。 “你刚才看到什么了吗?”司马空看着天空问道。 “禀掌门,刚才闪过一道红光,接着一人身冒红光,脚踏红剑而去,藏剑阁内的前辈也追了过去。” 司马空听后点点头,自语道:“他终于还是回来了。”司马空突然想到了什么,正色道:“我且问你,你可看见那道红光在何处闪动?” “好像……”柱子想了想朝一个方向指指道:“好像是那个方向。” 司马空的瞳孔一缩,那个方向有玉衡峰、天权峰以及天枢峰。“没想到血剑真的留在了山上。”司马空自语一句,发觉有些失态,于是嘱咐柱子道:“柱子,今日之事且不可对他人提起。” “是。” “好了,去吧。”司马空说着,紫薇剑紫芒一收,消失不见。 柱子向天权峰走去,走上吊桥之时,他偷偷回头看去。只见司马空对着藏剑阁轻轻叹了一口气,飞回了开阳峰。 此时东方已经发白,柱子心道不好,耽误早饭了。想着内法一吐,魔彩珠飞出…… 柱子只顾高兴,忘记自己晚上已连飞了若干圈,内法已耗费许多了。他刚刚飞起,只将内法不畅,直向吊桥下的山涧掉去。柱子心道不好,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这御物飞行是极耗费内法的。这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魔彩珠突然白光一闪,一股凉意自珠上传到柱子体内,竟与仙坑中的灵气无二。柱子只觉身上又有了力气,于是止住了下坠之势,向天权峰飞去。 柱子悄悄的落到了天权峰上,等跑到厨房之时,杜大宝等人早已乱成了一团。 “大师兄,峰前峰后都找遍了,没有找到柱子师弟。”三师兄郑桐道。 “六师弟,你真不知他昨晚何时离开的吗?”杜大宝道。 “大师兄,你都问了我三四遍了。我醒来时他已不见,晚上根本什么也没有听到。”林强道。 “那怎么办,天一亮,全派的人都要到咱们这里吃饭,柱子师弟不在,咱们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柱子咳了一声,走进了厨房。 众人见到柱子,先是大喜,接着杜大宝沉下了脸,“柱子师弟,你大晚上的跑到何处去了?” “是呀,你跑什么地方去了,害我们找了你一早晨。”林强道。 突然被这么一问,柱子有些发蒙。刚才掌门师叔不让提晚上之事,可是我该如何回答师兄们吗? 大家见柱子皱眉苦想,同时发觉他胸口居然有血迹,于是大惊:“师弟,你莫非受了伤吗?” “这不是我的血。”柱子道。 “呀!”众人发出更大的惊讶之声,“难道这是别人的血,你梦中杀人去了?”林强突然惊道。 “不是人的血,是山鸡的血。”柱子道。 “师弟,莫非是你梦游杀山鸡去了?”林强道。 柱子眨了几下眼,想起林强爱说梦话之事,于是心中有了主意。“那是梦游吗?我醒来之时发觉到了半山,身旁有只死去的山鸡。” “果然是梦游。”林强道:“大师兄,我不和他住一间屋子了,那天他再把我当山鸡杀了。” “你们在一屋最合适了。”杜大宝道:“一个说梦话,一个梦游。柱子师弟,你确认没有受伤?” “没有。” “那最好。现在离天亮只有不到半个时辰了,咱们赶快开始吧。”(未完待续) 二十回 再生意外 正当天权峰上忙乎的热火朝天时,已经有人提前到了峰上,是摇光堂的几位弟子。 她们的脚步很轻,径直走进了厨房之内。 “啊?徐师姐,你们怎么来了?”门口的林强看到来的三位姑娘,为首一人正是徐若琪。 “你又说梦话了。”三师兄郑桐边洗菜边说:“徐师妹那天仙般的女子,怎会到厨房这种脏地方,这会儿早去天枢峰给秦弄玉加油了……”他说到一半,突然发觉旁边的几人都停下了手,向门口看去。于是他也看去,老天,门口徐若琪正看着自己,她居然真的来了,不是老六在说梦话。随即他又庆幸起来,本来想损林强几句,问他昨晚是否梦到了徐若琪,幸好发现的及时,否则就要挨这徐师妹骂了。 “这么脏呀。”徐若琪向厨房之内看看道。 柱子感觉到徐若琪身后有一双眼睛在关切着自己,那是小英子。柱子朝小英子笑笑,小英子脸一红,也笑笑。 “油,油。”徐若琪和小英子之间的另一位师姐突然叫道,柱子连忙收回目光,眼前油锅中的油也翻滚起来,柱子连忙将葱、蒜、八角等物抛入锅中,翻炒几下,厨房内顿时香气四溢。 徐若琪闻到香味眉头一展,可是看到了油烟,还是退了出去。小英子和那位师姐则挽起了袖子,上前帮忙。 “林师姐,你们金师姐怎么没来呀?”郑桐坏笑着问道。 那位师姐原来姓林,她笑笑道:“大师姐也要参加御剑比赛,早早的上了藏剑峰。” “原来这样呀。”郑桐笑着看看杜大宝,杜大宝则被看得有些脸红。 林强听了这话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活,歪着脑袋算了算道:“大师兄,你是不是应该押金师姐的注呀?” “押你个头。”杜大宝拿起一块茶叶扔了过去,正砸中林强的左脸。这一下力道不小,林强的左脸出现了一道红印。“快点干活,不然来不及了。” 真的有些晚了,饭还没有做好之时,各堂的师兄弟们已来了不少,在天权峰之上,吊桥之前争论着今次谁能第一。 “当然是我们大师兄秦弄玉了。”天枢堂的一位师兄道:“前几个月他已连胜四场,上次若不是躲避飞鸟,就五连胜了。” “非也非也,我们天璇堂的李玦师兄才会是这次是胜者。前两次若不是天权堂的柱子师弟无意阻挡,李师兄也会两连胜了。” “你们两堂也太过于小气,说什么这个挡那个拦。他们玉衡堂那边飞鸟极多,我们薛师兄经常被飞鸟打扰,可他却从未说过,只是一笑了之,这才是大家风范。” “哼。”突然有人哼了一声道:“你们只知虹光派有虹光三杰,其实是藏龙卧虎,还有许多高人。” 柱子认识这个声音,说话的是玉衡堂的陈鹏。只听陈鹏接着道:“若论起飞行之术,我们堂的苏昊师兄才是第一。只是师父不许我们参赛,才轮到那三人出风头。” 其他人听了纷纷不服,于是峰上乱成一团,突然一人高叫道。 “各位师兄,听我一言,听我一言。” 于是众人住声,朝那人看去,却是天权堂的老离林强。 “各位师兄,你们如此争论下去,只是白费口舌,不若在我这里押上一注,若是所押之人胜了,还可以小赚一把。”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想不到天权峰上还有这么一手。林强见大家没有动静,于是笑道:“看来师兄们都是纸上谈兵,对自己的想法没有信心呀。算了算了,你们还是别押了。”林强说着就要离开,此时却从厨房内冲出三人,高叫着我们押。 “我押秦弄玉。”郑桐道。 “我押薛师兄。”江默林道。 “我押李师兄。”汪小轩道。 有了这三人带头,其它弟子们纷纷朝怀里摸去,上前下注。 还差最后两三个菜的时候,比赛就要开始了。杜大宝也有些站不住了,得知摇光堂的大师姐金梦洁要参赛,他想出去看看。 “柱子师弟,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杜大宝说着跑了出去。与小英子一起来的林师姐,也红着脸走了出去。 于是厨房内只剩下了柱子和小英子。 “她是来看薛师兄的。”小英子低声道。 柱子点点头,低声对小英子道:“英子姐,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学会御物飞行了。” “是呀。”小英子喜道:“难不难呀,回头你教我。” “不太难,只是特别耗费内法,等你内法强些了才能练成。”柱子道。 “好。”小英子喜道。 此时远处传了晨钟之声,峰上的弟子们一阵的欢呼,比赛开始了。 虽然不能亲眼目睹,但是柱子可以想象的出那些人一起飞翔的场景。想着自己也有些手痒,心中默默的想象着昨晚那神秘前辈所指点的在空中加减速、升高下降之法。 空中传来一声的鹤鸣,接着听到徐若琪在空中高声叫道:“秦师兄加油!”显然是徐若琪骑着那鹤前辈在空中给秦弄玉加油。 柱子将一个菜分好盘,小英子端去了饭堂。柱子连忙拿起菜刀,切另一个菜。 此时厨房之外又是一阵的骚动,只大家兴奋道:“这次又是李玦师兄领先,秦师兄紧随其后。” “这边苏昊师兄居然和薛师兄并驾齐驱,他这么厉害。金师姐也不错,只落后那二人不到一丈。” “万里无云,空中也没有飞鸟。看来李玦师兄这次赢定了。除非柱子师弟冲出来……” 听到这句话,柱子暗自发笑。我都挡李玦师兄两次,我怎么会冲出去了,除非……手里这把菜刀也是有灵气之物。他想着,不自觉的就想试试,心中默念了御物飞行的口诀。 手中的原本油渍斑斑的菜刀突然发出了白光,柱子一愣,接着那把菜刀产生了巨大的拉立,带着柱子飞了出去…… 赢了,赢了。李玦眼见天权峰就在眼前,其他人都在身后,于是心中暗喜。 突然,前面一道白光闪过,一人直冲而来。李玦大惊,心道看着来势,这人内法不弱,想着连忙躲闪。 柱子冲出去了才想起了降落之法,于是连忙降落。此时李玦为了躲开他已飞到了天上去,秦弄玉也闪到了一旁。 就是这片刻之间,薛不才与苏昊已飞到了天权峰上,薛不才首先伸脚,等苏昊反应过来时薛不才的脚已挨地。 柱子落到了吊桥的边上,他刚回过身,李玦已从空中落下,手中剑发出白光,直指柱子。 “你是不是成心的?”李玦怒道。 不远处的杜大宝见状连忙按下他的剑劝道:“李师兄,你别生气,都是误会。” “有这么误会的吗?接连三次,都是拦的我,为何不拦别人去。”李玦怒道。 此时空中一声鹤鸣,徐若琪跳了下来,怒目看着柱子。“你是不是故意捣乱?偏偏这个时候飞出来。” “不是的,师姐、师兄,我……我听见你们快飞到了,心中不小心使出了飞行之术……”柱子也不知该说什么。 此时厨房内小英子突然一声的大叫,接着冒出了烟来。 “呀,不好。肯定的油着了。”他说着跑回了厨房。 李玦和徐若琪还不干,就要追过去,薛不才拦住了他们。 “薛师兄,恭喜你又赢了一次。”秦弄玉走来冷冷道,“我真有些相信李玦那天的话了。” “什么话?”徐若琪问道。 “你买通了柱子,拦我们。”秦弄玉说完,看着薛不才,可是他没有等到预料之中的薛不才标志性的笑声。只见薛不才脸上表情凝重,如临大敌。 “怎么了薛师兄?”徐若琪问道。 “柱子入门只有一百一十天吧。”薛不才说完看着李玦。 李玦愣了一下脸色突变,“你是说……” “不错,他把你的记录也破了。入门一百一十天,御剑飞行。”薛不才说着,突然感觉到了压力,来自柱子的压力。原本在虹光派内,他入门最早,而比他晚一点入门的秦弄玉、和李玦天赋极高,不过几年便在各方面追上了他。于是他才暗中发力,与那二人并驾齐驱。虽然还有如苏昊、王一鸣、金梦洁等人也不错,但是与他们虹光三杰还是有些差距。而这些日子,柱子连破两项记录,让他突然感觉到了莫名的压力。或许不只是薛不才,虹光三杰,甚至整个虹光派的二代弟子,都赶到了压力。 “不对呀,马师叔和我并没有教过他飞行之术呀?”杜大宝奇道。 “没有教过吗?”薛不才奇道:“可他刚才使用的,明明是本派的初级飞行之术呀。” “有高人暗中指点?”秦弄玉道。 此时有一人挤了过来,兴奋道:“师兄们,不是高手,是我教的。”来者陈鹏。 “是你……” 吃饭之时,薛不才将柱子之事禀报给了司马空和几位首座。司马空略一思索,猜出是谁指点过柱子了,于是只是点头不语。徐正甫看着司马空的表情,也明白了一二,更是微笑不语。 其他人见掌门和大师兄不做追究就更不便多说了。只有马万冲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心道自己没有看错,这柱子必有独到之处。可是想起柱子目前只学会了三招剑法,脸色又沉了下来。(未完待续) 二十一 两条妙计 第二日,马万冲将玉衡堂和天权堂的十三个弟子集合到天权堂外,教他们七星北斗阵。 玉衡堂的小七星北斗阵已经演练的十分流畅,他们的大师兄苏昊、二师兄胡若愚、三师兄张彪的虹光剑法都已达到四虹境界,而老四、老五、老六是三虹境界,最弱的老七陈鹏也到了二虹境界。而天权堂就差的多了,他们只有六人,组不成阵。于是马万冲让陈鹏暂时到这边凑数。杜大宝能到四虹境界,其他人都在一二虹境界,更要命的是柱子只会三招,而且隔空御剑也是时灵时不灵,而北斗阵玄妙之处就是七人根据方位的不同使出不同的剑招,才能达到七人内法贯通、招式相辅相成的状态。 也就是说天权堂还使不出七星北斗阵。 存在同样问题的还有摇光堂。 小英子入门时间短,虽然二十四式虹光剑法早已学会,但是增强内法非一朝一夕之功。不过因为摇光堂都是女性,所以她们的七星北斗阵是以剑招变化为主,所以小英子只需内法稍长,便可使阵法全开。 天色傍晚,玉衡堂已将小北斗阵演习了四五遍,而天权的堂的连一遍都没有习完。柱子只会三招,虽然用的还不错,但是在需要用其他招法的时候他就会发呆,他的几个师兄武功本来也不高、阵法也不熟练,柱子一发呆,就会有几个人跟着发呆。不用人来破,自己人就会撞到一起,摔倒几个。 玉衡堂的师兄弟们想笑,可是看见脸色铁青的马万冲,只能忍着。 过了一会儿,吃饭的时间快到了,其他堂口的都过来吃饭。人越聚越多,柱子他们更加紧张,这样一来柱子三招只会用一招了,而其他人也频频用错招式,七人不时地撞到一起,直惹的众人大笑,玉衡堂的也跟着偷笑。 后来他们不笑了,改成了肚子“咕咕”叫,再后来终于有人站出来说话了。 “马师弟,来日方长,我看今天就练到这里吧。”天玑堂首座丁引道。 马万冲哼了一声似乎还要练下去,忽然一阵破空之声,薛不才急冲冲落地道:“师叔,不好了。” 一向沉稳的薛不才急成这样,必是出了什么大事。 “禀两位师叔,南山四虎跑了,而且……” “而且什么?”马万冲问。 “而且还偷走了魔珠。” 在场众人皆惊,纷纷议论。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看守的弟子们干什么吃的。”丁引怒道。 “禀师叔,看守的师弟们本来想轮流吃饭的,结果先来的好长时间没有回去,留守的想过来看看,结果在这期间……”薛不才道。 “魔珠不是在你那里吗?怎么会丢。” “我魔珠在我房里尚未收起,而我正好去摇光堂那里办点事情。” “愚蠢。”丁引骂完,和马万冲去腾空而起,直奔天枢殿而去。 “做饭吧,杜师兄。”有一位其他堂的弟子忍不住叫道。 “好,做饭。”杜大宝有气无力的吩咐。 天权堂众人都已疲惫不堪,如今还要做饭,所以做饭时下手就狠了些。本来应该一寸长的块切成了三寸,本来该放一把盐结果放了三把盐。 “让你们笑。”林强在放第四把盐的时候恶狠狠地说。 等热气腾腾的饭菜摆上桌子时,饥肠辘辘的虹光派弟子们也顾不上超大块的菜型了,都抢着往嘴里塞,然后…… “打死卖盐的了。”有人吐出口中的菜大叫。 菜咸,还是被吃光了。 开阳堂里的几个人并没有紧张的样子,反而有些轻松。 “他们没有察觉吧。”司马空问道。 “没有。正巧天权堂今日开饭晚了,我们有了很好的理由。” “好,由玉儿跟踪,李玦与不才去联络其他门派,天枢、天璇、天玑、开阳四堂弟子继续加紧操练,随时待命,若能引出邪教大人物,争取一举围剿。”司马空目中放光。 第二日,马万冲依旧带领两堂弟子练习七星北斗阵,但情况照旧。玉衡堂是越练越熟,天权堂是怎么练也成不了。三天之后,马万冲头上居然愁出了白发,因为此次行动,虹光派将精英尽出,而留守的三个堂中,又以他玉衡堂战斗力最强,对阵法的可以流畅运用。其他天权堂和摇光堂还摆不出北斗阵,如此一来若遇强敌进攻,玉衡堂尚可自保,其他两堂就难说了,特别是摇光堂都是女子。 事情并没有因为马万冲愁出了白发而有所好转,反而随着玉衡堂练习七星北斗阵的深入,阵中的软肋也暴露了出来。 这个软肋就是陈鹏。玉衡堂的小师弟,也是武功最低的。 每每阵法欲催向更高层次的时候,他便因内法不够而拖了大家的后腿。 这一天他第四次从阵中被甩出来,他揉揉摔痛的后背,不但没有听到师父的安慰,反而挨了一顿骂。 他嘴里咕嘟了一句什么,便要回阵。 “站住!”马万冲喝道:“你方才说的什么?” “师父……我……我说你把我换成杜师兄,阵法就厉害了。”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马万冲高高地举起了右掌,吓得他赶紧缩脖子,可是马万冲的手掌却是轻轻的落在他的肩头,只听马万冲笑道:“好主意。” “杜大宝。”马万冲叫道。 “在,师叔。” “你入我堂的剑阵,站天权位,若愚到陈鹏的摇光位。”马万冲吩咐道。 “是。”二人齐声答应,站到各自位置。 马万冲手拿一柄木剑,步人阵中,叫声“启动。”八个人便战在一处。 杜大宝一加入,阵法的威力顿时增强几倍,原本陈鹏在时马万冲和在阵中斗上三四十回合,而现在,十回合不到,“啪”的一声马万冲手中木剑折断。 “好好。”马万冲虽败,但心中十分高兴。“就按此演练。” 高兴的不止马万冲一人,陈鹏也很高兴。其一他给师父出了个好主意,其二自己原本要两边照顾,累的要死。如此一来便轻松了一半,还少了师父的责骂。 天权堂中他与柱子最熟,于是便跑到了柱子身旁。 “柱子师弟,我这主意不错吧。”陈鹏道。 “师兄真聪明。”柱子道。 “那是当然。”陈鹏得意道:“我祖我父乃生意人,全靠脑袋灵光吃饭的。对了柱子师弟,摇光堂叫小英子的,是不是跟你很好?” “师兄别乱说。”柱子脸红道:“我们只是一个镇上,从小一块长大的。” “哦,原来是青梅竹马呀。” 柱子脸红了,“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你可想和她每天见面?”陈鹏道。 “每天见面?”柱子奇道。 “陈鹏师弟。”旁边的林强道:“你别只说什么小英子,你有本事把摇光堂的师姐师妹们都弄过来,那才好玩呢。” 陈鹏正要再说什么,忽然柱子拉他的衣袖,原来马万冲看到他们聊天正怒目而视。“尔等三人,武功最差,不仔细看师兄们练武,反而窃窃私语,罚你们不许吃晚饭。” “师叔,我就说了一句。”林强委屈道。 “明日早饭也别吃了。” 林强立即住口。 “师父。”陈鹏不急不慌道:“徒儿还有一个好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当你个头,有屁快放。”马万冲道。 “师父,听说摇光堂那边也练不成七星北斗阵,我们不妨让天权堂的师兄们和那边的师姐们再拼成个阵,这样便有两个小阵。郑师兄、江师兄、汪师兄他们就不用陪我们闲着了。” 马万冲听罢举起了手,陈鹏以为师父又要嘉许他,连忙伸头去迎,没想到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头上。 “废话,我岂没有想到,只是你们的剑煞师叔不是那么好说话的。”马万冲说完脸色一转道:“既然你说这是个好主意,便由你去跟你剑煞师叔说说去。” “啊!”陈鹏想想司马婉茹的凶相,心中一惊,但又想到摇光堂的漂亮师姐师妹们,于是咬牙道:“既然师傅有吩咐,弟子纵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去的,只是师父,找个人陪我去吧。”他说着,朝天权堂剩下的几人这里看来。 天权堂众弟子见陈鹏向他们看来,居然难得的齐退两步,只剩下了前面的柱子。 “你跟他一块去。”马万冲指着柱子道。(未完待续) 二十二 摇光蹭饭 临行前柱子让陈鹏等一下,他从厨房出来时手里拿着包东西。 “什么东西?这么香。”陈鹏问道。 “带了只鸡,前几天我在山上抓的。”柱子笑道。 “噢,一定是带给小英子的。”陈鹏道。 “不是,想哪去了。人家摇光堂自己开火做饭,哪儿用我带什么吃的,我是给藏剑阁那位前辈带的。” “呀,你见过他了?”陈鹏吐吐舌头。 “没有,不过……”柱子说着想起了司马空的话,于是笑道:“我觉着他一定很可怜。” 山上的雪融化的特别慢,更别提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藏剑阁门前的雪基本没有什么变化,但却不是人迹罕至。雪地上有很多的脚印,看上去是女子的脚印。 陈鹏远远的就停了下来,柱子一人来到了藏剑阁门前。 地上居然有个食盒,但似乎没人动过,还有人给他送饭?柱子心道。 “前辈,前辈。”柱子叫道。一如既往的没有人应声,于是柱子从怀中掏出熟鸡,放到了食盒的旁边。 “他不会不吃吧。”柱子走到身旁时陈鹏问道。 “说不准,有人给他送饭,但是饭菜好像没有动过,都冻住了。”柱子道。 “他不吃就可惜了那只鸡了。”陈鹏说着回头看去,只见人影一闪,地上的鸡不见了。 “柱子,快看。他把烧鸡拿走了。”陈鹏叫道:“前辈,你要不吃鸡屁股,给俺留着。”话音刚落,一阵劲风,一样东西飞进了陈鹏的嘴里,打的陈鹏连退几步,嚼两口,是香香的鸡屁股。 “谢谢前……”陈鹏高兴的没说完便吃了起来。 藏剑阁二层的一扇窗后,一只独目看着二人离开,他的脸上的红肉颤了两下,不知是怒还是笑。然后他撕下一只鸡腿,连骨头一起嚼碎了,直到肉汁掉到了他的新棉衣上,才放缓了速度。 “薛师兄,你怎么在门口不进去呀。”柱子和陈鹏看见薛不才在摇光堂门口踱步,却不进去。 “呵呵。”薛不才干笑两声道:”二位师弟,你们怎么会到摇光堂?” “我们奉马师叔之命有事向司马师叔请示。”柱子道。 “你也是找司马师叔吧,走,一块进去。”陈鹏说着去拉薛不才。 “不不。”薛不才说着退后几步道:“我还有其他事情,告辞了。”他刚走开两步,又停了下来,看看陈鹏又看看柱子,终于把柱子拉到一旁悄声道:“柱子师弟,帮师兄办件事情如何?” “师兄请讲。” “嘘--小声点。让陈师弟听到全派就都知道了。”薛不才道:“麻烦你把这个给了你林燕师姐,千万别让别人知道。” “是。” “柱子师弟,我可以信任你吗?”薛不才正色道。 “请师兄放心,我一定送到。” “好,别让别人看见,师弟,你最好让你小英子师姐转交一下,这样最安全。”薛不才道。 “好……好的。”柱子倒有些脸红了。 “拿好这个。”薛不才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塞进柱子怀里, “这样我便放心出远门了。” “你们说什么呢?”陈鹏实在忍不住,凑了过来。 “谁在外面说话?”里面司马婉茹听到外面有人说话,高声道。 “别说我来过。”薛不才低声说完,居然御剑飞走了。 “禀司马师叔。”陈鹏道:“弟子玉衡堂陈鹏和天权堂柱子,奉师之命拜见司马师叔。” “哼,进来吧。” 摇光堂刚刚吃完了晚饭,小英子和一个师姐正收拾东西,小英子看了柱子一眼,继续着工作。 “刚才还有谁在门口?是李玦吗?” “师叔,没看清呀,我们一来,那人御剑飞走了。” “哼,肯定是那个李玦。”司马婉茹说着,看看徐若琪。“那个马万冲有什么事情自己不来,派两个小鬼来。” “禀师叔,师父他老人家带领两堂的师兄们日夜练习小阵,所以没有亲自前来。”陈鹏道。 “哼。那你们两个怎么不练习呀?” “禀师叔,我们两个……太笨。” 摇光堂的弟子们忍不住捂嘴而笑。 “岂止你们两个笨,连你师父也是个笨人。” “啊!”这句话说是陈鹏颇为尴尬。 “快说有什么事情?”司马婉茹道。 “师父想让我们问一下摇光堂的小阵操演的如何?” “我们?”司马婉茹看看小英子道:“小英子入门不久功力尚浅,还不足以发动剑阵。天权堂怎么样了?柱子师侄可是刚破了弄玉的记录。” “禀师叔,柱子师弟功力不是问题,但其剑招学的太慢,所以天权堂也不能成阵。” “哼。三招怎么能入阵呀。”司马婉茹想起那日柱子说过只会三招道。 “师叔,原来会三招的,近几日让师父训的只记着一招了。” 摇光堂上下笑做一团,连司马婉茹也笑了一笑道:“我说你师父是笨蛋吧,居然把弟子教的不会了。” “司马师叔。”柱子道:“不是师叔教的不好,实在是柱子太笨。” “你笨能破记录?”司马婉茹道:“明明是他笨。这么说只有玉衡堂的小阵在练习,天权堂弄不成小阵?” “是。后来叔父采纳我的建议,将杜师兄调入玉衡堂的阵中,于是玉衡小阵威力大增,连师父也破不了。” “哦?”司马婉茹听的眼中一亮。 “于是晚辈又向师父建议,由天权堂剩下的师兄们和摇光堂的师姐们再混编成一个小阵,这样若有强敌来犯,两个小阵总比一个阵好应付。 “哼。也就是你师父这等笨蛋能同意这种破主意,我摇光堂何时与别的堂混编过剑阵。没事就滚吧。” 司马婉茹说完转身进了后堂,只留下陈鹏和柱子二人愣在那里。 “走不走,想让我们留你吃饭呀。”徐若琪道。 “徐师姐。我们正有此意。”陈鹏说完便坐到饭桶旁边,拿起一只不知用没用过的碗,盛出一碗饭,浇上些省菜汤吃了起来。 “你……”徐若琪没想到他来这手。 “柱子师弟,你忘了,师父他老人家不许咱们吃晚饭了,咱们回去也是挨饿,就在这里将就一下吧,快来呀。”说话间一碗米饭业已入肚。 众女弟子看着陈鹏的吃相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没想到更可乐的是柱子。 柱子听了陈鹏的招呼也坐了下来,盛好一碗饭问陈鹏:“要不要给林强师兄带一碗,师叔也不许他吃晚饭。” 众女弟子笑倒三四个。她们看着陈鹏和柱子狼吞虎咽的样子,一开始觉着好笑,后来有些人居然发起呆来:自己若干年后也会嫁做人妇,到时看着自己的相公和孩子吃着自己做的饭,是不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呀?想着,她们的脸红了。 “吃饱了。”陈鹏把木桶里最后一粒米放进嘴道:“柱子师弟,不比不知道呀。你们天权堂做得饭虽然大有长进,可是比起人家摇光堂来还差的远。人家的菜汤都比你们的拿手菜好吃。”说完就开始打嗝。 “师姐们,你们脸怎么都红了,可是运功不当?”陈鹏打着嗝道。 几位女弟子听了都转过了身去,仿佛自己的心事被他看穿。 “柱子师弟,吃饱了吗?” “饱了。” “咱吃人家这么多饭,是不是该给人家把碗筷洗干净呀。” “应该的。” “快走吧。”徐若琪叫道:“盘子都被你们舔过三遍了,比刷的都干净。” “师姐,我们还是刷了碗再走吧。” “不用管了,我们自己来吧。”别的师姐说。 “师姐,还是刷了碗再走吧,我现在饱的站不起来。柱子师弟,还不快去。”陈鹏说着朝小英子挤挤眼。 柱子跟小英子去刷碗了,一位师姐对坐在地上的陈鹏道:“陈师弟,你们吃点东西还让你们刷碗,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林师姐,别客气。”陈鹏道:“柱子师弟平时常干这些活,刷厕所、刷碗都是他的活儿。” “啊!刷厕所?” 洗碗时柱子把那块丝帕悄悄的塞给小英子。 “这是什么?”小英子一阵的兴奋。 “这是薛不才师兄托我和你转交给林燕师姐的。”柱子小声道。 “哦。”小英子有些失望。 “知道我刚才去哪儿了?”柱子又道。 “去哪了?” “我去藏剑阁了,给那位前辈带了个烧鸡。” “他不会吃的,我这几天给他送过的饭都原封未动。” “你食盒是你放的?” “是的。你那时说他衣食都没人管,我便给他送了些饭,没想到他却不吃。” “你的不吃,可是我的烧鸡却被他拿走了。”柱子兴奋道。 “是吗?” 两人越说越高兴,可是转眼碗筷刷完了。 两人一愣,片刻后柱子道:“再刷一遍吧。” 天色已黑,司马婉茹从内堂出来时看见众弟子把陈鹏围在中间,不时的被逗的哈哈大笑,而陈鹏则是说的嘴角流白沫。 “混帐东西,还在这里做什么?”司马婉茹怒道。 “师叔。”陈鹏忙起身道:“柱子师弟刷碗没回来,我在等他。” “一共才几个碗,刷了半个时辰了。” “柱子师弟上午刚掏了厕所,他怕碗刷不干净,所以刷的仔细。” “混帐!”司马婉茹怒道:“把碗全都扔了,明日换新的。” “师叔。”陈鹏还想说什么,司马婉茹袖子一挥击在他的胸口,陈鹏直飞出门外,半天才起来。 柱子和小英子听到声音赶紧跑了过来。 “快滚!”司马婉茹挥袖打在柱子后背上,柱子只摇了两下,赶紧跑了出去。 “这小子……”司马婉茹奇道。 “师父,我对司马师叔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了多半个时辰,她非但没有答应混合编阵之事,还把弟子和柱子师弟打了出来,他还说……”陈鹏和柱子先到玉衡堂向马万冲汇报。 “说什么?”马万冲道。 “弟子不敢说。” “她是不是说我笨蛋?”马万冲道。 “是的,您怎么知道?”陈鹏奇道。 “哼。柱子。” “在。” “回去告诉大宝,明日多准备出摇光堂的饭菜来。” “是。可是司马师叔说不来的呀?” “废什么话。”马万冲怒道。(未完待续) 二十三 亲密接触 第二日照常操练。 玉衡堂和天权堂混编的小阵刚刚启动,忽见一人手持破军宝剑飞入阵中,阵形一缓马上发动。 司马婉茹没有手下留情,祭起破军剑,五虹、六虹剑招频出,阵中弟子也不敢放松,纷纷念动口诀,七柄剑上下的翻飞。 马万冲微微一笑,不知是对小阵还是对司马婉茹。 此时摇光堂的众女弟子也赶到,与玉衡堂和天权堂无事的弟子汇合到了一起。 四十回合过后,场中司马婉茹渐入劣势。而众弟子全力发挥,根本没有察觉。 这一招司马婉茹攻入斗中,杓随天权位一转,将她困在中间,七按各自方位全力一击,顿时空中出现一道长虹,虽然只有赤橙黄绿四种颜色。 司马婉茹暗道不好,躲无可躲,只得全力硬拼。 忽的两道六虹剑光闪过,玉衡堂六人和杜大宝被震退几步,场中司马婉茹胸脯起伏,马万冲面色铁青。 “混账!”马万冲怒道:“你们司马师叔已落败相,你们还出此重手。” 司马婉茹摆摆手道:“不必责骂他们了,他们初试此阵,尚不知此阵威力。”然后转脸对那七个人道:“小子们表现不错,我们两人居然用六虹境界才能破阵。好。” “谢师叔。”七人齐道,这可是难得的见到她表扬弟子们。 “你等大战之后稍打坐修整。”马万冲对小阵弟子们道。 于是七人打坐调息。 “师妹可需调息?”马万冲问司马婉茹。 “才这种程度。”司马婉茹道。其实她的气血已经不稳,她只是要强惯了,不愿服软。“你们几个过来。”她招呼座下弟子和天权堂弟子以及陈鹏。 “你们所习虹光剑法都到哪个层次?”司马婉茹问那些男弟子。 众人报上自己的水平,司马婉茹听的只皱眉。“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平时不习武呀。怎么还不如我摇光堂的女子们。”接着她又冷笑两声道:“也是,什么老师教出什么徒弟呀。” 马万冲知道是在损自己,张了张嘴吃下了这个哑巴亏。 “金梦洁天枢、林燕天璇、徐若琪天权。”司马婉茹吩咐着,她座下弟子按她说的位置站好。 “郑桐守玉衡、江默林守开阳、汪小轩天玑、陈鹏守摇光。”司马婉茹接着说。四位男弟子也站好方位。 “还是没躲开。”陈鹏吐下舌头道。 司马婉茹让场中七人发动小阵,发现问题她马上叫停,一一指点,马万冲则抱着双臂侧目观看。 不过半天,第二个小阵居然运转如飞,当然威力不如第一小阵。 “好,你们按此操练便可。”司马婉茹说完退出场来,指着柱子道:“你过来。” 柱子连忙过去。 “这么聪明的孩子,让这笨人教了快四个月,居然只学会了三招,还给教忘了两招,误人子弟呀。”她说着,开始给柱子演练剑招,然后让柱子跟着练。 一个时辰后,司马婉茹脑门冒出了汗。 两个时辰后,司马婉茹狠狠在柱子屁股上踹了一脚,拂袖而去。 “你有事吗?”小英子扶起柱子道。 “没事。”拄子揉揉屁股道。 “你把师父惹急了。她平时教人还是很有方法的,我这笨人三个月便学全了二十四式剑招。”小英子道。“只是内法上不去。” “我内法还行,可是剑招学不会。”柱子道。 “这还不简单。”陈鹏道:“你教她练内法,她教你学剑招不就得了。” 柱子听了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高兴道:“是呀,这是个好办法。” “师父,我又有个好主意。”陈鹏突然对马万冲道。 “什么主意?”马万冲见司马婉茹被气走,心情正佳。 “让英子师妹教柱子师弟剑招,让柱子师弟教英子师妹内法,您看如何?” “哈哈,可以试试,不过你们司马师叔都教不会,英子恐怕……呵呵。”马万冲笑道。 “那可不一定呀师父。”陈鹏笑道。 小英子和柱子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却都是满心的欢喜。 “柱子师弟,下次再烧鸡给俺留下鸡屁股。”陈鹏悄声道。 “我给你留一整只。”柱子道。 “一言为定。”陈鹏拍手道。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句名言不知是何人发明的,他一定深有体会。 有了摇光堂师姐师妹的加入,玉衡堂和天权的男弟子们顿时来了精神,阵法练的虎虎生风。到后来第一小阵的兄弟们甚至生气自己修为高了,否则就能和摇光堂的师姐师妹们组成一阵,切磋切磋。 深深体会到上面那句名言的还有柱子,三天过后,柱子居然学会了第四招。其实虹光派的仙法,都是以念动口诀,以自身法力御剑而动,所谓剑招,只是在入门时提高的一种方式。这些招式都非常的简单,一般人用不了十几天便能学会,剩下的便是增强法力,熟记口诀了。而柱子,似乎和常人不同,难的学会了,简单的却过不了关。 “英子姐,这几日只是你在教我剑法,我却没时间陪你练习内法。”柱子练成第四招后,不好意思道。 “没关系。”小英子道:“学习剑法可快可慢,可是增强内法却不是几日功夫能办到的。” “也许可以。”柱子神秘道:“我这里有个宝贝,对练习内法大大的有益。” “是吗?”小英子眼睛一亮。 “真的。”柱子道:“你师父带你们到仙坑那里练过气吗?” “师姐们跟师傅去过,我没去过。” “在仙坑那里练气,可以快速的增强内法,我试过了。” “可是师父说内法修为不到,不能去仙坑练功,否则容易走火入魔。”小英子道。 “离远点没事的,我连八丈的距离都去过了。” “八丈?师父他们才能到十丈呀。”小英子惊道。 “我有宝贝呀。走,咱们去试试。”柱子说着神秘一笑,拉小英子到了天权堂的仙坑洞口。 “现在是大约三十丈,你可有感觉?”柱子问。 “感觉有些热。”小英子道。 “正常,咱们再近些。”柱子说着拉小英子往前又向前走了几丈道:“现在是二十五丈。” 小英子的脸已经通红,呼吸急促。 “快坐下运功。”柱子道。 小英子席地运功,果然脸色正常不少,柱子也放下心来。可是小英子的脸从红又变成了白,头上冒出了冷汗。 “啊!这怎么办?”柱子慌乱中想起了珠子,于是连忙用力,可是情急之下柱子却怎么也不出现。 可怜小英子全身如火烧般的难受,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你出来!”柱子大叫一声,洞内白光一闪,那魔彩珠飞了出来,悬在柱子身前。柱子一把抓住,向小英子身前推去,可是魔彩珠突然一转,飘到了另一边。柱子大怒,眼见小英子脸色赤红、牙关紧咬。于是再次抓住魔彩珠,一把塞进了小英子的怀里。 小英子顿时感觉一股凉意从怀中散至全身,舒服了许多。但是没过多久,这股凉意越来越强,她此时已感觉如掉进了冰窟,全身瑟瑟发抖,说不出话来,只是用眼睛往下看看。 柱子看小英子脸上的赤红消退,原本大喜,可是片刻之后她的脸上渐渐的变白,刚才流出的汗水要凝成白霜。 柱子心道不好,难道矫枉过正了。于是情急之下也忘了施法了,直接把手伸到了小英子怀里。一抓之下,碰到小英子软软的*,柱子一愣,连忙松手,向另一边一抓,又抓到了另一个*。 那珠子似乎在和柱子捉迷藏,柱子在小英子胸前摸了两遍,居然没抓着珠子。 小英子紧咬牙关,可是她说不出话,转眼间额头的汗水凝成了冰。 柱子找不到魔珠,又见小英子样子十分危险,忽然想起曾听人说用内法可以救人。于是也没有多想,坐于小英子身前,双掌抵在她的胸口。他只觉着双手是放在了冰块之上,于是急送内法。没想到内法吐的太快,小英子嘴角流出了鲜血,几欲晕倒。柱子连忙将内法轻吐慢放,小英子才稳定了一些。 但是小英子身上依然冷若寒冰,柱子逐渐的将内法运至极至。 此时小英子脸上忽红忽白,她刚学内法不久,身体根本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内法,此刻内法已逼近她的心脉,也许片刻之后,她就要筋脉尽断而亡。而柱子又不知道这些,他只晓得全力运功。 柱子见小英子的脸色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差,心中暗道:珠子呀,你在什么地方,快点出来。 一道白光从小英子怀中升起,接着是那颗水晶珠飞了出来,围绕着二人缓缓而动。三圈之后,小英子身上的寒气消了大半,又过几圈,小英子居然恢复了正常。 渐渐的,她的脸色变的红润,还带着娇羞。 “英子姐,你没事了吧。”柱子问道。 小英子点点头,身子一拧,让开了柱子的手。 柱子的手一离开她,水晶球也飞落到了柱子的手上。那种胸闷的感觉又生了出来,小英子立刻起身,跑出了洞外。 “对不起,英子姐。我……”柱子手上还有小英子胸口的温度,又想起刚才摸到的软软滑滑的东西,脸上一红,不知说些什么,只知道看着自己的双手。 小英子红着脸,没有说话。 “不知道会这样。”柱子低头道,他也知道刚才差点害死小英子。 “没事。”小英子的声音很小。 “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内伤吗?”柱子问道。 “没有伤,好像你说的有点用。我的内法比进去前强了一些。”小英子高兴道。 “真的。”柱子高兴的一把抓住小英子的双肩,又马上松开。 小英子赶快整理下被柱子抓乱的衣领。 “那明天咱们还来这里修炼。”柱子喜道。 “好。”小英子答应一声,捂着胸跑了。(未完待续) 二十四 男女搭配 随后的几天里,柱子和小英子上午习剑,下午到洞内修炼。 柱子在小英子手把手的*下,开始时每两天学会一招,后来一天学会一招,最近几天居然一天学会了两招。 而小英子在柱子和魔珠的帮助下,每天在距仙坑二十五丈的地方与柱子双手相抵,魔珠环绕着修炼。不过几日,小英子已能凭借自身的法力,使钢剑飞起三尺了。 而大家,似乎把他们两个人给忘了。 司马婉茹和马万冲各自*一个小阵,剩下的四名没有入阵的男女弟子一起练习基础的剑法,也是热闹非凡。 直到有一天,陈鹏在极疲劳的情况下用错一招,被大师兄苏昊骂道:“这么简单招法也能用错,比柱子还笨。”大家这才想起了柱子,还有小英子。 司马婉茹也想起这两人练功时不见踪影,吃饭时窃窃私语,莫不是青春年少,做出什么事情来了。想到这里她突然大怒:“把柱子和英子马上找来。” 柱子和小英子被叫来时刚刚练习完内法,脸上都还留着红润。司马婉茹一见此景心中料定此二人干了苟且之事。不由分说,一巴掌打在小英子脸上,血――马上从小英子的嘴角流了出来。 通过这几日的相处,两人的感情已不比往日,柱子见小英子挨了打,马上上前护住小英子,叫道:“师叔,你……” 司马婉茹看到柱子护着小英子,更加生气,挥掌朝柱子胸口击去。柱子不能躲闪,因为他身后是小英子,于是运足了十成内法硬抗。 “嘭”的一声,柱子和小英子被击的连退几步。 司马婉茹这一掌力道不小,本以为会把二人击飞数丈。没想到一掌击出二人只是后退几步,于是恼羞成怒,运足六成功力举掌再打。 “慢。”马万冲挡在她的身前道,“师妹莫冲动,我知道你想的什么,咱们问清楚再处置也不迟。” 司马婉茹哼了一声,放下了手掌。 “你们过来。”马万冲道。 柱子护着小英子走近些。 “你们先分开。”马万冲皱眉道。 这时柱子才松开了小英子,但还挡在她半个身位前。 “你们这几日都练习什么了?”马万冲道。 “禀……禀师叔。”柱子道:“按照您的吩咐,每日上午英子姐教我剑法,下午我陪她在仙坑处修。” “那你们可有长进?”马万冲心道只要柱子多学会了一两招,司马婉茹那边就可以交代了。 “禀师叔,我已经学到二十招了。”柱子战战兢兢道。 “你看师妹,他学到二……”马万冲本来想对司马婉茹说话的,说到一半他突然反过味儿来道,“你说多少招?二招?” “二十招。” “我教你100多天,你才学会了三招,她陪你练习二十多天,你居然学会了十七招,你若说谎,我必重重的责罚于你。”马万冲沉声道,“我再问你,虹光剑法你现在学会了几招?” “师叔,弟子知错了。弟子天资愚钝,入门四个月只学会了二十招,弟子愿受师叔责罚。”柱子说着居然跪了下来。 “你是够愚钝的。”马万冲见柱子会错了意本是十分生气,但想到他已学会了二十招又十分的高兴。“你现在把这二十招一一练来,让我与你司马师叔看看。”说着把手中木剑扔了过去。 “是。”柱子借过木剑,看看身边的小英子,舞了起来。 头三招他舞的小心翼翼,从第四招起他想起了小英子手把手教他的情景,心中一喜,不知不觉念动了法诀,结果刚到第八招,只听“啪”的一声,木剑断了。 柱子愣在当场。 “再来。”马万冲随手拿起一把钢剑扔给柱子。 于是柱子接剑从头再练,第八招、第九招、第十招……只见柱子越舞越快,小英子见状,也是十分高兴,不顾脸痛,满面春风。 “啪”,钢剑也断了,第十六招。 马万冲与司马婉茹对视一眼,他们没有说话,可是心中想的都是一样的,莫非柱子的剑法已到二虹境界!因为一但达到二虹境界,法力已非一虹境界能比,普通的钢剑是承受不住的,往往会被逼断。 如果柱子真的练到了二虹境界,那就太可怕了。前辈高人不说,就说当下的二代弟子中,秦弄玉十一个月到一虹境界,但是已被柱子以百天打破记录,李玑保持着十八个月到二虹境界的记录,还有薛不才三年到三虹境界的纪录。这三人入门时间虽不相同,却是虹光派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江湖将这三人并称做虹光三杰,将来虹光派的掌门人,也必在此三人中产生。 司马婉茹手中红光一闪,破军宝剑已握在手中,她本打算让柱子用破军用出施展,看看他到底到了什么层次。此时却见空中一羽白鸽向开阳堂的方向飞去。 “师妹,有消息了。”马万冲道。 司马婉茹点点头,安排弟子们自行练功,然后来到小英子的身旁拍拍她的肩头,道:“为师错怪你了。”说罢不等小英子回话,便与马万冲御剑而起,直奔开阳堂。 “山上除了秦师兄和李师兄,别人很少御剑飞行的。”陈鹏道。 “必有大事情发生。”杜大宝道。 “可能是魔珠有消息了。”玉衡堂大师兄苏昊道。 果然是魔珠的消息,当然是假魔珠。 秦弄玉传回的消息只有三个字:青风寨。 南山四虎拿着假魔珠,在中原绕了一个月,才终于进入了青风寨。秦弄玉追踪至青风寨后,马上飞鸽传书回山,自己留下继续监视。 青风寨位置靠近西域,是近十年江湖新崛起的黑道势力。表面上做着所谓的正经生意,其实是暗藏污垢,不断的收拢黑道上的小股势力,渐有一统黑道的架式。据传当年邪教二护法之一绿袍老祖与法相寺叛徒晓月禅师藏匿其中。此二人当年参与凝碧涯一战,伤害正道人士无数。以法相寺为首的正道人士苦于没有证据只是传闻,否则早就大举进攻青风寨了。 如今看来这青风寨似与邪教有所关联。 司马空将纸条给各堂首座传看,然后道:“既然消息已到,咱们便按既定方案,联系其他门派包围青风寨。”(未完待续) 二十五 清风拦路 众首座纷纷点头,只有徐正甫微微皱眉。 “师兄,您还有什么疑虑?”徐正甫道。 “此次若能围困住邪教和青风寨主力最好,如果对方发现魔珠是假,必定有所防备,所以大家必须行动迅速。”徐正甫道。 “不错,正如大师兄所言,其他三派早已准备就绪,只等消息。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三天之后便可与我们汇合,包围青风寨。”司马空说。 徐正甫点点头。 司马空按照原来的安排,吩咐天璇堂、天玑堂、开阳堂立刻出发,到青风寨与先行到达的天枢堂汇合。马万冲和司马婉茹带领天权堂、开阳堂、摇光堂弟子负责守山。 一切安排停当,众人离去时,徐正甫叫住了马万冲和司马婉茹。 “师兄还有什么事情?”马万冲道。 “不知为何,我有种不详的预感,此次青风寨之行是个陷阱。”徐正甫道。“若是邪教趁机攻打碧云山,你们三堂可抵挡的住吗?” 马万冲与司马婉茹对视一眼道:“不能抵御。” “不错。”徐正甫道:“若是邪教围魏救赵或者是声东击西怎么办?” 司马空、司马婉茹、马万冲沉默。 确实是个问题。 “以师兄之见呢?”司马空问道。 “师弟。”徐正甫对司马空道:“那件东西,留给他们吧。” “好吧。”司马空道:“如遇强敌进攻,你们先行退入天枢殿,那里有我派历代掌门的禁固,足以防守。若是再守不住,便用这个吧。” 司马空说完,取出一件一尺长的筒子。 “师弟,这是?”马万冲道。 “这是我虹光派的求援火箭。我虹光派能与有万人之众的天龙帮、有千年历史的法相寺、出产钻石富可敌国的无忧谷并称天下四大帮派,并非七位首座、以及每堂的七名入室弟子这区区五十多人,而是因为它。”司马空说着掂掂手中的火箭。 “我虹光派自第三代祖师开始,便要求每堂只能有七名入室弟子,而这七人还不是固定。原来的入室弟子如需回乡继承家业、成婚出嫁等情况,便可出室下山。几百年来已不知有多少我派弟子出入江湖。而他们下山之时都会立下承诺,自己及后人一但见到了虹光派的求援火箭便必需出手相助,责无旁贷。” “求援火箭已有百年未用,即便是17年前前我派遭遇惨祸之时,也未曾使用。”徐正甫若有所思道。 “如今便将此物交于你二人,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使用。因为那些多年前下山的弟子们或是为商、或是为官、或是为农。都是有家有业之人,而且旁人对他们的身份或者他们祖先的身份已渐渐淡忘,他们一旦出手,将暴露身份,也将暴露我派实力。”司马空说着把火箭交到了马万冲手中。 马万冲接过火箭,本想说派中遇难之时,那人也不会不坐视不管的,可是看着司马空凝重不表情,终于没有说出口。 虹光派为了隐蔽行动,趁夜出发。 其他四堂离开后,马万冲带天权堂、玉衡堂,司马婉茹带领摇光堂住进了天枢殿。 如有强敌来攻,藏经阁那位前辈怎么办?柱子这样想。 于是他除了平日里练功做饭外,便是偷偷的在山上抓只野鸡、野兔之类的东西,做好后送到藏剑阁门口。而那些肉食,往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司马空带着三堂弟子急行三日,便到了青风寨东,与秦弄玉等人汇合。此时天龙帮、法相寺也刚刚到达,只有无忧谷离的较远,尚未到达。 天龙帮由两大长老带队,约有百人之众,而且还有弟子在不断的赶来。 法相寺由于叛徒晓月禅师的传闻,居然来了三位高僧:了色、了财、了言,以及30余位明字辈弟子。 秦弄玉司马空和其他帮前辈汇报了这三天来的情况。自南山四虎入青风寨以来,不断有人自西而来,进入青风寨,但却未见有人离开。而在昨天夜里来了一波几十人的队伍,青风寨内人物还敞门迎接。 司马空与天龙帮两长老和法相寺三神僧商议后,决定第二日先以寻找南山四虎之名拜山,同时等无忧谷的人马。若商议不成,便大举攻寨,除去这个江湖大患。 于是晚上三派便将青风寨三面包围,只剩下西面空当。 第二日,玄真子带李玦和秦弄玉入寨拜山,要青风寨交出南山四虎。青风寨略加商议后,居然真的交出了南山四虎。只是此四人到虹光派营中之时,早已说不出话来。四人之脸又红又涨,没等到众人问话,四人皮肉爆裂而亡。 众人感觉不妙,再入青风寨,除了几个小喽啰和遍地的机关外,早已空无一人。 “不好。”徐正甫道:“被我言中了。” 于是众人商议刚回各派,以防邪教趁机偷袭,而此时无忧谷人马刚到,却也只好返回。 从青风寨回到碧云山最快需要两天的时间,司马空本欲与几位首座和几大弟子御剑先行,可是徐正甫怕路上有变,只好带领四堂弟子以轻身之术向回赶去。急行一天,在一条小河边准备稍微的休息。 几位年轻弟子俯下身刚想喝几口水,却听玄真子叫道:“别喝!” 大家赶忙站起,仔细看时,却见水中有绿雾腾起,刚才用手捧水的弟子的手掌有些红肿。 “抹解毒丹。”李玦叫道。 “戒备。” 四堂弟子分做四组,隐有四个七星北斗阵的架式。 忽听旁边树林中一阵大笑,树叶被震的瑟瑟发抖,群鸟惊飞。 接着树林中走出一群人,为首一位紫袍男子,大笑道:“司马掌门、徐大侠,久违了。” “肖寨主。”司马空看旗帜,猜出来者是青风寨寨主肖斌。 “好眼光,肖斌在此等候多时了。” “有青风寨拦截我们,碧云山必定受到攻击。”徐正甫低声道。 “师兄所言极是,不过至今未见求援火箭升空,看来山上还能支持。”司马空道,“此处我们要速战速决,不可缠斗。” “好。”三位首座低声应着,然后分别给堂中弟子手势。 “几位莫不是想冲过去救援碧云山?”肖斌见司马空几人窃窃私语道,“我看你们也不必回去了,白眉教主已包围碧云山,估计山上的男弟子早已归西,女弟子们,嘿嘿……” 肖斌说着身后众人一阵的淫笑。(未完待续) 二十六 高手现身 青风寨众人笑声未落,只听一声长啸,两道七色的彩虹杀入清风寨阵中,天玑堂首座丁引、天璇堂首座玄真子紧随剑后,呼啸而来,后面之人也在司马空和徐正甫的带领下,紧随其后。 青风寨中笑声卡然而止,两大护法毛太、杨花不知祭起件什么法宝,迎上两道七色彩虹,“轰轰”两声巨响,毛太、杨花被震退几步,丁引与玄真子的身形也稍缓。 青风寨中两大堂主李源与龙飞见状,一声大喝,空中腾起一柄巨剑和一件流星锤,空中空气凝结成一个巨浪,砸向丁引和玄真子。 丁引和玄真子刚刚全力施法,此时五内未稳,只能使出七成法力,两道六色彩虹飞出。 空中两声巨响听起来好似只有一声。丁引与玄真子后退两步,李源与龙飞只是身形一挫,马上挥兵器又击。 空中两点星光闪过,李源与龙飞各觉着有一道剑气迎面而来,忙放弃攻击用兵刃阻挡。没成想那两道剑气透兵刃而进,二人大惊,连忙躲闪,但各自肩头都是一疼,被剑气划破皮肉。 肖斌的兵器也是剑。 他没料到虹光派会突然行动,而且三人连破两次拦截,但见司马空十字剑法连伤两大堂主,此时必内法未稳,于是运足十成功力,挺剑直取司马空。 司马空果然内法未稳,急忙将紫薇剑一挥,一道六色彩虹挡下肖斌一击。 忽的徐正甫一招七虹剑招攻至,肖斌被震飞到一旁。 接着四个小阵跟了上来,眼见就要一举突破青风寨的阻拦了。 一顶轿子拦住了去路。 青风寨之人纷纷后退,竟然不护轿子,仿佛还需要轿子保护。 徐正甫看出轿子必有玄机,但事已至此已是骑虎难下了,于是全力一击。一道七色的彩虹,刺入轿中。 轿中绿光大盛,徐正甫的半支天愁已插入了轿中,却无法动弹半分,徐正甫一惊,轿中之人功力不在自己之下。 轿帘一闪,一只枯掌击出,徐正甫忙挥左掌相迎。 “轰”的一声,二人分开数尺,天愁剑的光柄骤然被拉长,然后收缩徐正甫又飞了回来,举掌击出,瞬时间已对了七八掌。突然徐正甫眼中赤芒一闪,一掌击出,掌心红光隐隐。 “嘭”的一声,轿子被二人内法震散,轿中之人飘后数丈,居然脚不挨地,徐正甫也后退几丈。 虹光派前进势头受阻,青风寨众人立刻围到那人的两侧,重新挡住了虹光派众人的去路。 徐正甫抬头看去,只见刚才与他对掌之人绿袍绿面,身发绿光。他心中突然一惊道:“绿袍老祖。” 碧云山,今夜星空万里。 柱子在天枢仙坑修练了一个时辰的内法,刚刚走出洞来。他准备回天机堂厨房,那里还有只烤好的山鸡,他拿过去给那位藏剑阁前辈,因为一但大战之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抓鸡烧鸡。 鸡藏在炉灶后面的一个洞里,拿出来时还有些余温,柱子把它藏在怀里,挡着风寒向藏剑阁走去。 一下子走了大半的人,所以山上很静,柱子遥望满天繁星,突然有一种寂寞的感觉。虽然与当年在米店比,现在有师兄弟们、有马师叔、还有小英子陪他,可是他觉着他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应该去做些别的事情。在这天夜里,在星空下,柱子头一次思量人生。 藏剑阁外,柱子放下鸡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的藏剑阁的门无声的开了,一条黑影飞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柱子。没等柱子反应过来,便被那人拽进了藏剑阁,一只手按在他的嘴上,接着柱子听到生硬的三个字:“别出声。” 借着微弱的灯光,柱子终于看清楚了那位前辈的脸,他身上一紧。原来那位前辈的脸上不知被谁砍了一刀,左半边脸被削了下来,只剩下一只右眼,他此时无暇看柱子,而是紧张的看着窗外。 月光把一个高大的身影映到了藏剑阁的窗上。 “师兄,多年不见了,你还好吗?”外面的人影道。 “既已离开,何必再来。”独眼前辈道。 “人虽离开,心却离不开呀。”外面人道。 二人说到此处都沉默了片刻,似乎当年有许多值得回忆的事情。 “十五年了,不知这些剑是否还认得我。”外面的人说着,推门而入。 一位度身材高大的蒙面老者走了进来,柱子觉着他的身形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老者身上发出淡淡的白光,剑架上的宝剑们,有不少发出轻吟,似乎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 忽的蒙面老者的背后的包袱发出红光,似乎有什么东西想挣脱而出。 众剑的轻吟立刻停止。 独目老者见状独目一闪道:“你真的可以用此剑了吗?” 蒙面老者回手拍拍后背,那东西好像安静了一些。“我为练此剑,深入南疆魔族,甘愿受百魔欺身之苦,终于使自己魔性冠绝天下,可以驾驭血剑。” 血剑!柱子大惊,这人便是当日攻山时用血剑一招击伤马万冲的邪教堂主。他居然称独眼前辈为师兄,莫非他也是虹光剑派之人?柱子想到这里,忽然心头微颤、背上伤疤一阵疼痛。 “啊!”血剑主人似有感觉,突然一惊,反手按剑道:“师兄,莫非你已练成那招?” “没有。”独眼前辈道:“我们的路子错了。” “怎么会错!”血剑主人一听突然脸上红芒闪烁,狂躁起来,背上血剑轻吟。“你我当年便已到剑术内法颠峰,只是无法突破那一招。于是我们另辟蹊径分别找到了突破口,如今再说错了,怎么能说错了呢?” “错了,一生都错了。”独眼前辈道。 “不行!”血剑主人怒道:“你我穷一生之力,便为突破那招,如今虽是年逾古稀,大功未成之时怎能轻易否定自己。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今日咱们便再试上一试,师兄,拔剑吧。”(未完待续) 二十七 收服血剑 他说完,血剑出鞘,红芒大盛,渐渐传到他的手臂,又红遍了全身。 剑阁中群剑微颤,似乎对血剑都十分的忌惮。 独眼前辈叹气道:“师弟,一月前你回山,便是为此剑吧。” “如此说来,那夜追我之人便是师兄了。”血剑主人道。 “不错。”独眼前辈道,“师弟,我劝你还是放弃此剑。毕竟此剑对我派犯下了大案。” “师兄,正因如此,我才必须取走此剑。那日白眉与大师兄比试之时,我的血剑突然离我而去,可见当时场中有比我魔性更高之人。我若能找出此人,或许可以揭开十七年前派内的惨案的真相。” 独眼前辈的独眼一缩,“你即便找出元凶,又能怎样。当年师尊们的大阵都不是对手,况且你一人之力了。” “所以我才要练成那一神来之招,如遇到元凶,才能为师报仇。”血剑主人说着,人与剑的红芒又增强一成,然后摆出一招的姿势,者柱子看来,颇似虹光剑法中最强攻击的第二十一招。 “师兄,普天之下,只有你我距那一招最近,今日咱们便切磋几招,或许能有所突破。 “师弟呀。这十五年来,我只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就是咱们两人的路子都错了。” 血剑主入脸色一变,血剑向前伸了三尺,眼中杀气顿现,他疠声道:“出剑。你若能接下我这一招,我便承认此生全错。” “十年未用剑了。”独眼前辈说着,双手一打抖,两柄神剑居然破土而出。独眼前辈一手持一剑,左手起招居然也似第二十一招。 “多年不见,师兄功力又精进了。”血剑主人道。 “精进又如何?毕竟是一条死路。”独眼前辈道。 “是对是错,马上便知。”血剑主人说罢眼中红芒大盛,独眼前辈全身双剑也都发出红光,袍袖被内法催动,鼓了起来。 柱子背痛与怀中水晶珠的微凉又增强数倍,两种红光将藏剑阁内照的如白昼……不,比白天还要亮。只是血剑主人的赤芒中有血腥之气,而独眼前辈的红光却是一股详和之气。 “师兄小心了。”血剑主人大喝一声,血剑腾空而起,一道大大的七色彩虹中夹杂着几点十字星光,向独眼前辈击去。 柱子见状大惊。他通过近一个月的学习,已对内法剑招有了初步的体会。单说那道七色彩虹,便已是惊世骇俗,不在虹光剑客徐正甫之下,况且其中还夹杂着几点十字星光,更在司马空之上。他是如何掐念剑诀的血剑主人必定修为惊人,否则怎能将这两招同时使出。而其对面的独眼前辈似乎不急不躁,莫非修为还在血剑主人之上? 眼见剑芒攻至,独眼前辈红光满面,两柄剑同时飞起,左手使出虹光剑法第二十一招,右手一招似乎和血剑主人后续的半招相同。空中另一道七色彩虹升起,其中夹杂几点十字剑光。 两道彩虹相遇之后没有想象中的巨响,仿佛中和了似的无声的消失了。几点十字星光也各自相撞,只是……血剑主人的星光似乎多丑两点,正在独眼前辈缺眼的左侧,等到他发现之时,只能勉强躲开一道剑气,另一道剑气打在他的腹部。他的身子一震,缓缓的倒了下来。 血流到了地上,血剑见血居然又是一阵轻吟,兴奋之极。血剑主人也被感染,似已入魔,他狞笑一声道:“师兄,你已不是我的对手,我没有错,没有错。”说着举起血剑就要对独眼前辈一剑刺出。 独眼前辈受伤极重,此时他的脸色腊黄,手捂伤口,似乎已是神志不清,只有内法自行运转,保护要害。 “住手!”柱子不知从哪里来了勇气跳了出来,站在了独眼前辈身前。 血剑一阵的颤抖,似有退缩之意。 血剑主人大惊,强行按剑,向柱子刺去。 血剑一阵的扭动,剑上红芒急退。 柱子见血剑越刺越慢,到自己胸口之时几乎不动。而他胸口的水晶珠和背后的伤疤似乎也在对抗,柱子于是运功想把两股力量压下去。可运功之下,居然是帮了水晶珠,后背伤疤的疼痛迅速的消失。 血剑又前进了半寸,柱子大怒,伸手在剑尖一拍,喝声“去!” 血剑赤芒突然消失,应声倒飞而出,血剑主人,也被带的退后几步,惊讶的看着柱子。 “你!”血剑主人盯着柱子大惊。 柱子也奇怪,自己只是轻轻一拍,却能将那至邪之物击飞。 那血剑被击飞后,居然又飞了回来,插在柱子面前的地面上,似有膜拜之意。 “你,你莫非就是那日之人?”血剑主人想到那日徐正甫与白眉大战之时血剑飞走的情景。 柱子不知其意,只是觉着眼前的红剑十分的可恶,见其又飞回来了,于是伸手欲再拍,没成想血剑居然一颤,把剑柄放到了柱子是手中。 柱子也一愣,随手拿起了血剑,轻扶着剑身。剑上的血光遇手而盛,似乎要沿着柱子的手臂传到他的身上。突然柱子怀中白光大盛,将血芒硬生生逼了回去。 那边的血剑主人见状呆了片刻,突然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然后大笑道:“罢了罢了。我为御此剑自甘入魔道,忍受百魔蚀身之苦。历时十年才能御剑发功,本想借此剑将功力提升后使出虹光剑派那绝世之招,没成想没成想。数年努力也只胜师兄半筹,若是他全力施为,我必伤在他的剑下。而此剑居然被一少年轻易拿在手中,还有迎奉之意。” 他说着,步履蹒跚向门口走去,未行几步“哇”的喷出一口鲜血,忽又转身道:“师兄,邪教明早攻山,你们提前做好准备吧。”说完又是一口鲜血,蒙面黑布掉了下来,柱子看去竟有几分与司马空相似。 血剑主人走了出去,柱子手中血剑却留了下来。 柱子将剑扔开,血剑在空中飞了一圈,又回到了柱子手中。如此三五回柱子终于摇摇头道:“你欲想跟着我,便去了这身红光,除去邪性。” 血剑身上红芒闪了几闪,居然真的消失了,露出本来的面目,一柄玄铁黑剑。(未完待续) 二十八 两大奇人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背后的独眼前辈喘过一口气来,靠在一支桌腿上轻声道:“人是如此,剑亦是如此,看来这剑与你颇有渊源,而且你也能治约此剑,此乃天大的好事。你持此剑后,盼望能够近正远邪,否则一日如我师弟那样,人未御剑,反被剑御。” “前辈。”柱子将血剑扔在一旁,跑过去扶住独眼前辈。“前辈,我叫人给你治伤吧。” “不用了,孩子。你去把那罐子砸开,里面有三粒丹药,拿来。”独眼前辈说着指向一个角落。 柱子拂开尘土,拿出罐子,里面果然有三粒通体发亮的丹药。 独眼前辈服下一粒,将另两粒放进怀中,独眼前辈闭目片刻,脸色好了一些,于是他独目之中闪着精光,对柱子道:“有个故事,你听不听?” 柱子看独眼前辈好了一些,于是点头。 “30年前,虹光剑派出了两位奇才。一人是剑术天才,四月便到一虹境界,另一人是内法奇才,四年后便可距仙坑十丈打坐。”独眼前辈说着咳了几声。 “前辈,四个月和十丈以内便是奇才吗?”柱子问道。 “不错。”独眼前辈忽的一惊道:“莫非现在有人超越了他们?” “没……没有。”柱子道。 “也是。那样的进境岂是一般人能达到的。二人入门十五年后,已是派中数一数二的高手,虹光剑法与十字剑法都已到颠峰境界。于是他们开始挑战最高的境界,传说中的绝世仙剑之术:虹光十字剑。”独眼前辈说的很慢。 “虹光十字剑?”柱子奇道:“那是什么剑法?” “现在没有人知道,只知道那是虹光剑派的至高境界,当年的先祖,曾以一此剑招击退了北方的神兽玄武。但是自那以后,便再无人练成,更奇怪的是前代剑谱中只记载有此一招,却没记载如何练习。” “那怎么练?” “是呀。二人只得慢慢摸索,终于他们找到了自己认为的正路。内法奇才认为以两剑同时使出虹光剑法和十字剑法,乃是正途,剑术天才认为若能一剑使出两种剑法才是正路。” “啊!”柱子想起刚才血剑主人与独眼前辈的对战,“莫非就是前辈和刚才那位前辈?”柱子问道。 “不错。”独眼前辈点头道:“刚才之人,便是司马空的双胞胎哥哥司马天。” “司马掌门?”柱子又是一惊。 “哼,他配当什么掌门。”独眼前辈接着道:“我们二人各自认为自己的理解正确,于是经常私下比试,只是两人几乎分不出胜负。司马天虽然剑招玄妙,但不及我内法浑厚,我虽内法浑厚,但却难以突破对方的剑招。直到一日,司马天在藏剑阁最深处找到那把血剑,那把被虹光派镇派之宝天愁剑镇住的血剑。”独眼前辈说着看看地上的玄铁黑剑。“当时血剑被天愁剑压制若干年,被司马师弟拿出后邪性大发,司马天认为得此神器有助于增强他的软肋内法,必然可助他练成虹光十字剑。其实他的内法根本不弱,只是比我差一点。但是此剑非魔性超强之人不能驾驭,否则反而会被剑上的血气反噬。于是他准备带剑深入南疆寻找魔族,以增强魔性,此事他只告诉了我。” “我断不答应,我认为虹光十字剑未成,是因为内法不够,只要勤加修炼,终有一日便可成功。没想到此言戳到了他的痛处,他一直以内法不及我而耿耿于怀。而且他当时已与血剑相处多日,不知不觉中已染了血性,于是他突然出手,伤了我的脸。”独眼前辈说着,脸上的红肉不停的跳起,柱子可以想象当时的样子。 “他伤我之后带血剑而走,我为能使他回心转意,故意换上他的衣服,于是大家都以为我是司马天,而持血剑而去的是吴尘飞。加之我二人身材相仿,我面容被毁,嗓子也受了伤,大家居然真的没有看出来。于是江湖上只知虹光派有叛徒吴尘飞而不是司马天。” “前辈,您才是吴尘飞。” “是的,北斗九星,七明二暗,我与司马天师弟便是时隐时现弼星与辅星。” 独眼前辈说到此处,忽见门外有不少火把亮起,显然是虹光派其他人有所发现,寻到藏剑阁了。 “司马师兄,你还好吗?”司马婉茹说着,仗剑而入,一眼看见地上二人。 “我没大事。”独眼前辈说着站了起来。 此时马万冲和司马婉茹已看到地上的三把剑,“隐元剑!那个叛徒来过?”马万冲道。 原来辅星司马天使用洞明剑,弼星吴尘飞的武器是隐元剑。司马天走后吴尘飞便将隐元剑藏了起来,自己则使用司马天的洞明剑。马万冲看见了地上的隐元剑于是才问。 “他,已走了。”独眼吴尘飞又恢复了干涩的声音。“他说明日一早邪教攻山,大家都准备去吧。” 众人一惊,看来司马空与徐正甫走时所言应验了。 “你怎么在这里。”马万冲问柱子。 “师叔,我是来给这位前辈送吃的呢。”柱子低头道。 马万冲扫了一眼门外的烧鸡。 “正好我饿了,把鸡给我拿过来。”独眼吴尘飞道。 “好。”陈鹏连忙把鸡送了进来。 “屁股给你。”独眼吴尘飞说着,撕下鸡屁股,带着好大一块肉的鸡屁股,塞到了陈鹏的嘴里,陈鹏来不及道谢,便大嚼了起来。吴尘飞也大嚼起来。 “好,司马师弟既然没事,我们就放心了。”马万冲说着带诸人离开藏剑阁。 “等下,剑。”吴尘飞喊柱子。 柱子点点头,捡起地上的黑剑。他看着独眼前辈狼吞虎咽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伤早好了,柱子知道,他是在装。于是他赶紧离开藏剑阁,好让独眼前辈不用再装下去。 果然,众人离开后,吴尘飞一阵的咳嗽,口中鸡肉也吐了出来,带着鲜血。他忙运功打坐,身上的红光不断的游走。 天还没亮,虹光派众人便已在天枢堂外摆好了阵式。 天上星辰业已西沉,柱子找到了北斗七星。今日的七星,似乎比平时弱了不少,与之相趁的是开阳星上方和斗魁中间,有两颗平时看不见的星星亮了起来,甚至在某一时刻超过主星。只是那么一刻,他们便又暗淡不见了。 那便是辅星和弼星。 突那只巨鹤一阵的长鸣,似乎发现了什么。徐若琪走过去轻轻拍拍它的颈低声道:“鹤前辈,你若有空,便去告诉师兄和爹爹,让他们快点回来。” 仙鹤又是一阵的长鸣,双翅一展,向西飞去。看着仙鹤消失的影子,徐若琪自语道:“希望爹爹和师兄能早点回来。” 天微亮之时,邪教上山了。(未完待续) 二十九 击退绿袍 “呵呵。”练袍老祖发出两声瘆人的干笑,“虹光剑客徐正甫,功力果然非同小可。”他说着,居然散出一股绿气,向虹光派这边飘了过来。 “早知绿袍老祖擅长用毒,没想到功力也是非常呀。”徐正甫说着,将残剑天愁一挥,绿气居然被吹散。 “好功力。”绿袍老祖道,“难怪白眉师兄十年前被你缠斗,只是今日你天愁已残,援手未至,恐没有当日的运气了。” “绿袍,你当年被无忧谷风老谷主重伤,不自洗心革面,如今又出来害人,今日我便了结你。”司马空高声道。 “哈哈哈。”绿袍老祖笑道:“你师兄尚不敢如此说话,你似乎还差点。” 司马空听罢大怒,紫薇剑挥出七个十字星光按北斗起星之位,直取绿袍老祖。 绿袍老祖居然平空升起,人们这时才发现他双腿自膝下尽失,那是当年被风轻摇斩断的。他手中没有兵器,只是伸手挥出一片绿芒,“嘭”的一声,居然硬生生接下司马空一剑。 司马空一惊,没想到世上竟有人能空手接下他的十字剑法。 绿袍也是一惊,没想到虹光派中除了徐正甫,还有这样的人物。 于是二人都加是了施展法力,场中绿光与星光不断。 其他人也是一拥而上,一场混战开始了。 徐正甫以一敌二对上了李源和龙飞,玄真子和丁引,与肖斌、毛太、杨花五人战成一团。 而四堂弟子组成四个小阵,与青风寨其他人战到一起。 片刻之后,司马空已落下风,玄真子与丁引也是守多攻少,徐正甫倒是游刃有余。而四个小阵,对付青风寨的帮众居然略占上风。 “天璇阵退,天玑、天枢、开阳顶。”徐正甫观察了一下形势道。 说话间三阵挡下青风帮众,天璇小阵退到后方。“李玦,助你师父困人。” “是,师伯。”李玦答应一声,驱阵围住毛太杨花。 当下形式立转。毛太、杨花二人被死死围住,而玄直子、丁引双战肖斌,立占上风,几回合之后,肖斌已呈败相。 绿袍老祖一声怪叫,一道绿光透过司马空的剑气,刺了进来。 司马空后退几步,没有躲开。眼见绿光要刺入右胸,司马空迎身而上,挥出三个十字星光,要与绿袍同归于尽。 “当”的一声,旁边的徐正甫御残剑天愁挡下了绿袍的一击,绿袍只觉怀中一冷,中了司马空两剑。而徐正甫背后挨了李源和龙飞两掌,只见他眼中赤光一闪,挥剑后扫,李源和龙飞惊讶之下连忙后退,各自胸前衣襟还是被剑气划破。 “哎呀”一声。那边肖斌一个不小心,被玄真子刺了一剑,急忙后退。 “撤!”肖斌大叫一声,向礼袍老祖跑去,众人正要追,却见绿袍双手齐舞,两颗绿球在空中爆炸,绿色的烟雾向众人扑来。 “有毒,退。”司马空说完扶着徐正甫后退。 天枢、天玑、开阳三堂小阵,御气散毒,那些逃命不及的青风寨帮众,有不少被毒雾毒倒,吐血而亡。 兵器交锋之声还在继续,那是天璇堂小阵围困住毛太和杨花二人,因为刚才距战团较远,毒烟伤不到他们,所以战斗仍在继续。 司马空忙掏出两粒丹药给徐正甫服下,徐正甫连受两掌后又强行运功,显然是受了很重的内伤。此时脸色死灰,打坐运功。 不一会儿传来两声惨叫,毛太和杨花二人被冲入阵中的丁引和玄真子杀死。 众人围到徐正甫身旁,司马空、玄真子、丁引三人各以法力给他疗伤。 一柱香后,徐正甫睁开了眼睛,低声道:“诸位师弟不可再浪费法力,我无大碍,你们需立刻回山救援。” “这?”司马空犹豫片刻,终于道,“薛不才何在。” “弟子在。” “现在只有开阳小阵无人受伤,你便带开阳小阵护送你们师伯回山,我们先行一步救援。” “是。” 白眉老祖带人上山之时并未遇到任何抵抗。他马上下令退到半山,然后派人到山上打探,结果发现虹光派众人集中到了一处,才又攻上了山去。 天枢殿外,马万冲与司马婉茹带两个小阵与邪教众人拼杀了起来。 开始之时白眉老祖与几个堂主只是远远的看着,虹光剑派居然不落下风,可是白眉一声怒喝,枯木杖发出一道玄光,几名虹光派弟子应光而倒,两个小阵瞬间被破。 虹光派按计划退入天枢殿。 天下尽知天枢殿内禁固强大,马万冲等人已发动了机关。白眉老祖一靠近天枢殿,多时感觉法力游荡,于是不敢硬闯,连忙后退,吩咐手下包围,暂停了进攻。 “马万冲,我劝你还是尽早束手就擒,否则我放火烧殿。”白眉老祖在外喝道。 马万冲清点了一下人数,二十一名弟子只进来十六名,想是那几人已死在邪教刀下,而进来的也有不少受了或轻或重的伤。 司马婉茹摇摇头,伸手掏出了信号火箭。 “师妹不可。”马万冲按住司马婉茹的手道,“我等未到绝望之时,不可轻用呀。况且,那人还没有出动。” 司马婉茹听后眼中一亮,似乎有了依靠。 此时忽听殿外一阵喧闹之声,邪教弟子有人叫道:“抓住个活的,是个女的。” 接着听到一个女子求救哭喊的声音。 小英子!居然是小英子声音。柱子想着朝四周查看,果然没有小英子的身影。 “还是个小美人,好软的胸呀,咱们兄弟不妨便在这里快活快活。”然后是邪教弟子一阵的淫笑,接着听到衣襟被撕破的声音。 “啊!”小英子又是一声的尖叫。 柱子开门就要冲出去拼命,却被杜大宝拉着,柱子刚想挣脱,只听外面邪教弟子传出几声惨叫,柱子等人连忙看去,竟是那位独眼前辈飞入了邪教的阵中,两柄剑发着白光,围绕在他的身边。 邪教早有准备,见有人冲过来救人,十来个教众立刻围了上去,纷纷举兵刃向来人攻去。 只见空中闪过两道七色彩虹,围攻的人都已倒在地上,死的死伤的伤。 白眉老祖一见大惊,飞身举杖祭出一道玄光击向独眼前辈。 独眼前辈将小英子护在身后,对白眉老祖的攻势不逼不退,双剑齐出。 空中又闪过一道七色彩虹,还夹杂着几点十字星光。白眉老祖怪叫一声,凭空后翻,落地时左臂已流出血来。(未完待续) 三十回 豪情一战 “你是何人?”白眉老祖惊道:“虹光派怎会有如此人物?” “哼。”独眼前辈哼了一声,拉小英子回到天枢殿内。 白眉看着独眼前辈的背影,想起了刚才他用的找式自语道:“不对呀,他不应是司马天。” 摇光堂众女弟子忙上前拉住小英子,帮她整理好衣服。 马万冲和司马婉茹看着独眼老者,眼中露出奇特的表情,而人心中疑问,这“司马天”怎用了吴尘飞的招术。马万冲刚想上前问话,却见“司马天”一口血箭喷出,倒在地上。 “师弟。”马万冲连忙扶住他。 “司马天”慢慢坐好,从怀中掏出两粒丹药,放入口中一粒。 “等等。”司马婉茹一把夺过剩下的一粒丹药道:“师兄,这是什么?难道是一日续命丹?” “司马天”服下丹药稍坐了一会儿,脸色好了点道:“不错师妹。就是一日续命丹。”说着要回了丹药。 “你怎能吃这个,吃了这个虽有暂时的奇效,但……但命不会超过十二个时辰。” “无妨了,我昨日已吃了一粒了。”“司马天”苦笑道。 此时门外的邪教,都被“司马天”这个下马威震住。竟然一招伤了白眉老祖,此种武功世间罕见,即便强如徐正甫、司马空,也只多和白眉打成平手。白眉老祖稳了下心神,感觉手臂伤的不重。平心而论,那人虽然剑法奇特,但是内法不实,似乎是受了重伤,否则刚才那一剑可重伤自己,当然自己也是有所大意,否则也受不了伤的。但是那是方才使出的那一招,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虹光十字剑?要是这样便太可怕,这虹光派中会有几个这样的人物呢? 此时他听到身旁有人冷笑一声,白眉本欲发怒,一看那人的脸,又硬生生把气圧了下去,低声道:“禅师有何见教?” 那人是个光头大和尚,黑须如针,满脸横肉,手中禅杖发出金光,但是金光中透着诡异。 “教主是主,老僧是客,当然是听教主吩咐。不过方才见教主有畏惧之色,出声提醒罢了。” “多谢禅师。”白眉老祖气的牙根疼,但表面上还是很客气。他与手下众人商议片刻后,准备稳妥起见,放火烧殿。 教众被派出去找柴木,有一人行至不远,突然发现地上躺着一人,过去看时,竟是本教圣剑堂堂主,于是连忙搀扶到白眉老祖面前。 白眉老祖搭搭他的脉门,白眉一皱。“圣剑堂主,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内伤?” “我错了,我一生都错了吗?”圣剑堂主懵懵懂懂的说着。 旁边柴木已堆了不少,有人浇上一些油,准备点着后扔向天枢殿。 可能是烟味刺激了圣剑堂主,他猛的抬头道:“你们要干什么?要干什么?” “禀堂主,奉教主之命,火烧天枢殿。” “混帐!”圣剑堂主突然挥掌将说话之人击飞,大叫道:“我乃虹光派司马天,谁敢烧殿我杀了谁。”说着又击飞了几名点火的教众。 “吴尘飞,你疯了吗?你是虹光派叛逆吴尘飞。”白眉怒道。 “错,吴师兄在里面,我不是吴尘飞,我是叛徒司马天。”他说着竟哭了起来,70多岁的人了,哭声让人动容。 “嘭”的一声,白眉一掌击到他的胸口,他如断线的风筝一般被击飞,撞到了天枢殿的门上。 殿内出来两名弟子,用剑按他几下,他没有动静,这两名弟子才把他拖了进去。 “叛徒。”马万冲说着就要举剑刺下。 “慢。”真正的吴尘飞道:“马师弟,到这个时候了,就饶过他吧。” “叛徒吴尘飞,刚才还胆敢在门外胡言乱语。”马万冲骂道。 “马师弟,他说的是真的,他是司马天,我才是吴尘飞。” “什么?”马万冲惊道,然后他与司马婉茹翻起那人的脸仔细看看,与司马空一模一样,果然是司马天。 “那你真的是吴师兄了?”马万冲对独眼道。 “是的,我才是吴尘飞,他是司马天。这其中故事,我已说给这位柱子师侄听。”吴尘飞道。 此时地上的司马天缓缓睁开了眼睛,“吴师兄,我对不起你呀。”说着流下泪水。 “司马师弟,都到这个时候,还说这些干什么。” “是呀,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我都将油尽灯枯,只是这用一生钻研出的剑法已无人可传了。试想你当年四个月将虹光剑法练至一虹,我四年练成十字剑法,恐怕以后只能是传说了。” “嗨。”吴尘飞也叹了口气。 “哼。”马万冲冷言道:“休说什么四个月,眼下虹光派二代弟子中早有一人百天便到了一虹境界。” 司马天眼中一亮,道:“是谁!?” “就是他。柱子,过来。” “师叔、前辈。”柱子不知称呼什么。 司马天勉强起来,上下摸摸柱子,摇了摇头道:“此人骨骼僵硬,非练剑奇才,我不信、不信呀。” “柱子师侄虽不是练剑奇才,却是内法天才,我派剑法,不是讲究以法御剑吗?”马万冲道。 “什么?内法奇才。”独眼吴尘飞大喜道:“柱子,过来。” 柱子走了过去,吴尘飞将手按在柱子的丹田,片刻之后大喜,竟然一把抱住了柱子。 柱子只觉着怀里被塞进了一件东西,刚想问,却听吴尘飞在耳边轻声道:“这是我多年参研的内法心法,与虹光派现行心法有所不同、甚至有相悖之处,你且拿了仔细钻研吧。” 此时门外传来了一股股的浓烟,邪教又开始放火了。 众人大惊,马万冲道:“这殿内虽有诸多的禁固,但多半是对法术兵器的,不知有没有防火的。” 司马婉茹也皱着眉头。 吴尘飞见此情形对司马天道。“司马师弟,我这里还有一粒一日续命丹,你敢不敢吃下。” “岂有不敢。”司马天说着一把夺过塞进了嘴里。 “哈哈哈。”同为绝世奇才的二人同时大笑。 “马师弟。”吴尘飞道:“那边箱子里有当年留下的硬弩,你们先用他们抵抗一会儿,我们调息片刻,马上攻出。” “是。”马万冲带弟子们去了。 吴尘飞和司马天并肩而坐,不到一柱香的的功夫,两人脸色便迅速的由白转成了红润。 “师弟,你好了吗?”吴尘飞笑道。 “好了。只是你的一生所学终究是有了个传人,我的剑法却要从世间消失了。” “还是没有瞒过你。”吴尘飞道:“我在内法心法中已记下了你剑法的奥义,只是若非天才,恐怕是练不成的。” “哦。”司马天眼中一亮道:“如此一来,我便可放心了。今日我们便使出毕生的修为,豪情一战。” “好!你这把洞明剑我为你保存多日,今日便再归主人了。” “不,师兄,如今你已是他的主人,我另借别剑吧。柱子师侄,我能叫你师侄吗”司马天道。 “师叔,请吩咐。” “那把血剑,可否借我一用。” “当然可以。”柱子说着把玄铁黑剑递了过去。 “这是血剑吗?”司马天接剑道。 “师弟,柱子师侄已消去了剑上的血气,如今它已回归自己本来面目,想你当年天赋在你弟司马空之上,而如今你弟司马空已是虹光派第一高手,若你不走错路,你的造诣又怎会在他之下呀。” “惭愧了师兄。今日我便以本来面目,以虹光派的纯正武功做护派之战。” 二人说罢,身上散出白红之光,缓缓走出了天枢殿。(未完待续) 三十一 绝世一剑 邪教众人见出来如天神般的二人,心中都不免一惊。只见两道闪光,二人冲入了邪教人群之中,所向披靡,片刻间已倒下几十名邪教教众。白眉老祖一见此二人难挡,更惊的是方才圣剑堂主明明已被他重伤,如今却似没事一样。于是给身后的大和尚使个眼色,大和尚点点头,于是二人迎战而上。 吴尘飞与司马天早已把生死置于度外,虽然对手是白眉和晓月这等绝世高手,但二人却未将此战看做生死之战,居然谈笑风生。 “师弟,你看我这一招如何?”吴尘飞说着双剑齐飞,空中落下两道七色虹光,晓月与白眉并力接下,大惊。这一道彩虹已是惊世骇俗,两道齐发,世间竟有这等人物。 白眉和晓月各退一步,吴尘飞连退三四步才停下。 “此招霸道之极,若是你功力未损之时使出,天下恐无几人能接下。师兄,你看我这一招。”司马天说着,一招使出,但见空中半道彩虹划过,却化做了点点星光,白眉老祖和晓月禅师接到一半方觉有变,急忙变招才勉强防下这一招。 “好好,声东击西,明虹暗星,好剑法。师弟,我还有一妙招,你看这招是否接近那一招。”吴尘飞说着双手各出一招虹光剑法第二十一式,两道彩虹,一横一竖,组成个大大的十字,白眉与晓月不敢硬接,两旁分开。 “轰”的一声,剑气在地上击出一个大大的十字。 “好,以我之见那招应该是类似这个样子,只是你是由双剑使出,应该是一剑而出。师兄你看我这一招。”司马天说着将两招十字剑法揉成一招使出,只见几颗十字剑星排成了两排组成个大大的十字,白眉本欲硬接此招,见晓月退开,也赶紧退开。 两大绝世高手,被人以一敌二逼的连退数步,此战不论胜败,他们已经栽了。 “好好,师弟剑法果然妙不可言,师兄我愚钝,只能凭内法和双手剑使出的剑招不似你那般巧妙,愚兄佩服了。”吴尘飞道。 “师兄差矣,司马天此生最佩服之人就是师兄。我凡事冒进,急于求成,不似师兄循序渐进、心如止水。这一手双手分使两招,我是学不来的。” “哈哈哈。”二人同时大笑。 在场之人都被他们这种绝世气势折服,纷纷侧目。 白眉老祖与晓月禅师稍加调整,立刻攻来。 司马天和吴尘飞挥剑相迎,四人战做一团。 玄光撞上两道六色彩虹,白眉老祖枯木杖接下吴尘飞一招,虽然被震退两丈,心中却有了底,对方虽然剑法奇妙,但内法毕竟受损,坚持不了多久的。 再说司马天与晓月对过一招道:“晓月,你为法相寺叛逆,我也曾是虹光派叛徒,你不妨学我回头是岸呀。” “你的岸在西天。”晓月说着举禅杖砸来,司马天挥剑相迎。 二十回合后,吴尘飞与司马天已是真气不足,但他们二人早将生死置之度外,招招以我为主,不求护体,只求伤人。白眉老祖和晓月禅师一时间也拿不下他们。 “杀!”马万冲和司马婉茹见形势有转机,带弟子们杀了出来。 柱子也杀了出去,他也受到两位前辈必死精神的感染,再加上刚才小英子差点被对方侮辱,于是心中怒火高涨,下手颇重,没多久居然已伤了对方四五个人。 又过几回合,司马天被晓月一掌击中胸口,一口鲜血喷出,连退七八步,愣在当场。晓月本来一招攻出,见司马天居然不躲不防,不知他会出什么招数,于是硬生生收下那招,退后几步持杖观看。 吴尘飞与白眉对过一招后,护到司马天的身前问道:“师弟,怎么了?” “师兄。”司马天痴痴道:“我似乎领悟到那招的奥义了。” “什么!”吴尘飞惊道。 司马天没有说话,挥剑正划一个圆圈,摇摇头,然后又反划一个圆圈,点点头。 “竟然是如此。”吴尘飞释然道。 “可惜了,可惜了。”司马天突然仰天长叹,“此时我二人都已是油尽灯枯,真气所剩无几,恐怕此生无缘与那招相见了。” “师弟,愚兄还有几分残留法力,可助师弟。” “师兄,你……” “你我二人此生目标,便是为了那招,如今你终于在愚兄前悟出那招,不将其在世间使出,愚兄死不瞑目呀。” “好。师兄话已至此,司马天也当成其所愿了。” 此时两方打斗之人都停了下来,分列两旁,静静的观看着濒死的二人要使出如何的一招。 吴尘飞忽然身上白芒大盛,他将一只手放到司马天的后背之上,白芒随他手臂传到司马天体内,他自己却委顿到了地上,身上的皮肉瞬时间枯萎,只剩下一只独目还有些色彩。 他将全身的真气都传给了司马天,毫无保留。 柱子看到此景眼中流下了泪水,他知道两位前辈要耗尽生命使出那传说中的虹光十字剑招了,于是自语道:“血剑呀血剑,你若有灵性便再帮他一帮吧。” 话音刚落,司马天手中的黑剑突然重现血光,而且似乎被压抑很久,比以往更加的张狂。 司马天看看手中的剑,道:“连你也想见那一招吗?好,今日咱们便舍命一击。” 那边白眉和晓月看明白了场中的情景,二人准备趁司马天准备未好,抢先出招。却见司马天挥掌击在自己的胸口,“噗”的一口鲜血喷到了血剑之上。 “啊,魔族嗜血术。”白眉和晓月同时大惊,手中却加了把功力。眼见枯木杖和禅杖距司马天不足一丈。 司马天终于出招, 很慢很轻的一招。 切切实实的一招,不是双剑使出,也不是两招拼成的。 只是那么一招,却后发而先至。 空中风云突变,顿时一切好似静止了。接着两道尺许的七色彩虹同时闪过,组成个十字,在空中旋转着,似乎将空气击穿。 “轰”的一声,晓月和白眉同时被震飞,口吐鲜血。 血剑落地,司马天口中只说出两个字:“成了……”身体便僵直不动,一阵风过,他居然化做了灰尘飞上了天空。 地上吴尘飞的身体骨骼忽的散落,一只独目也终于失去了色彩。(未完待续) 三十二 逍遥仙子 “杀。”马万冲高呼一声,与司马婉茹带众弟子冲了过去,邪教弟子见教主受伤,无心恋战,忙护着白眉与晓月且战且退。 柱子见吴尘飞和司马天亡故,心中悲愤,大喝一声剑来,血剑应声而到。于是他握紧血剑,跟着大家大叫着冲了过去。只是邪教众人退的极快,不多时便不见了踪影。柱子左右看看没有小英子,正巧徐若琪从他身旁跑过,于是问道:“徐师姐,我英子姐呢?” “师父说她刚才受了惊吓,让她在天枢殿内休息。”徐若琪道。 于是柱子放缓了脚步,想自己是不是该回去看看。他回头一看,大惊。 只见小英子捂着胸口,跑上了通往摇光堂方向的吊桥。 “英子姐。”柱子大叫一声,追了过去。 “柱子师弟,别乱跑。”徐若琪见柱子脱离了大队,连忙叫道。 可是柱子只知追赶小英子,根本没有听到徐若琪的叫声。而小英子则是因为刚才被邪教之人撕坏了衣服,见众人离开,便想回摇光堂换一件去,于是听到了柱子的叫声,脸上一红,反而跑的更快了。 柱子连忙脚下加劲儿,追了过去。此时柱子的内法已有了些火候,不过片刻便追上了小英子。 “英子姐,你去哪里?” “我……我回去换件衣服。”小英子红着脸道。 柱子打量一下,果然小英子胸前的衣服被撕去了一大片,虽然是极力的摭掩,还是露出白白的肉。 “你别乱看。”小英子急道。 “哦。”柱子脸一红,连忙转过了头道:“山上危险,我陪你一块去。” 小英子点点头,于是二人跑了起来。 天枢堂并没有直截通往摇光堂的吊桥,因为在开阳堂旁边还有一处似隐似现的峰头,峰头上一处所在,便是柱子曾经去过的藏剑阁。那里不仅有虹光派历代收集、缴获的宝剑,还有各派的武功秘籍。藏剑阁距离开阳峰最近,其次便是摇光峰。 徐若琪冲杀了一阵子,看看四下柱子和小英子没有回来,心道此二人入门不久,修为尚浅,若是半路遇到了邪教之人,恐怕凶多吉少。想着给旁边的师姐打了个招呼,向藏剑阁的方向御剑飞去。 “马上便要到了。”柱子看见了藏剑阁,不免想起了吴尘飞和司马天,他摸摸怀中的册子,眼中一热。 “柱子,你看。”小英子突然指着藏剑阁的方向道。 柱子顺势看去,只见一条白影一闪,钻进了藏剑阁内。 “呀!”柱子惊叫一声道:“必定是邪教之人逃到了此处,想去藏剑阁内盗取本派的宝剑。”柱子说着,挺血剑冲了过去。 小英子叫住他,可是他已跑出了很远,于是也只好跟上。此时空中一阵风过,徐若琪飞了过来。 “徐师姐,你来的正好。”小英子喜道:“刚才我们看到有人闯进了藏剑阁,柱子便冲了过去。” “好。看我的。”徐若琪说着,直接从柱子头顶飞过,直冲入藏剑阁内。 只听藏剑阁内闪过两道四色的彩虹,两声娇喝。然后便见徐若琪破窗飞出,落地后连退两三丈,胸口不停的起伏着。 “徐师姐,你……”柱子伸手想去扶她,可是徐若琪身形一转躲开了。 她的脸色煞白,眉头紧锁,显然刚才入阁的是个高手。 “哈哈哈。”藏剑阁内传出一阵放荡的笑声,柱子听了心中一荡。“我当是谁来了呢,原来只是三个小娃娃。”随着声音,一个婀娜的身影从阁内飞出。 “逍遥仙子!”柱子惊道。 徐若琪的脸色更白了,那日她见过这妖妇与师父大战,不分胜负,自己断不是她的对手。于是她对旁边的柱子和小英子道:“你们快去通知师父他们,我先缠住她。” “不行!”柱子斩钉截铁道:“这妖妇法力高强,你一人不是她的对手。还是让英子姐快去报信,我与你一地战她。” 听了柱子的话,徐若琪心中欣慰,用赞赏的眼光看了一眼柱子。 这一眼看得柱子心中豪气斗生,将手中血剑一挥,一跃而上。 一道两色彩虹飞出,直击逍遥仙子。 “好小子,虹光剑法居然已到了两虹境界。”逍遥仙子微微一笑,手中软鞭似蛟龙出海,卷住了柱子的宝剑。 彩虹顿时消失,柱子想撤回宝剑,可是却被逍遥仙子一步步的拉了过去。 “让姐姐好好疼疼你。”逍遥仙子笑声震耳,柱子的眼神迷离,似乎有放弃抵抗的意思。 “妖妇!”徐若琪大叫一声,一剑刺出,一道四色彩虹直击逍遥仙子。 逍遥仙子不敢大意,手中软鞭一甩,将柱子甩进了藏经阁内。接着凭空飞起,居然从彩虹旁边飞过,一掌击向徐若琪。 “啊!”徐若琪大惊,见此掌无处可躲,于是眼睛一闭,手中剑回砍,想要来个同归于尽的招式。 逍遥仙子的一掌并未击下,她的软鞭缠住了徐若琪的腰,然后一甩,将她也卷进了藏剑阁内。 旁边的小英子大惊,连连后退,想起叫人。可是口刚张开,已被逍遥仙子抓住,扔进了藏剑阁内。 一阵的大笑,逍遥仙子飞进了阁,已稍微喘口气的徐若琪和柱子同时发招,一道四色的彩虹、一道两色的彩虹从空中降落。 逍遥仙子挥鞭一挡,徐若琪和柱子被击退数步。 “哈哈,两个小娃娃还有两下子。”逍遥仙子道,接着又一鞭挥来。 徐若琪后退中使出一招三虹剑招,明显的内法不足。柱子一剑没有挥出剑虹,结结实实的打到了黄色软鞭之上,黄色软鞭一接触柱子的玄铁黑剑,如蛇被打七寸一样缩了回去,鞭梢儿还被切开一道小口子。逍遥仙子大惊,她的软鞭虽不是神器,但是也非世间凡物所能伤的,对面这小子手中所持必非凡物。逍遥仙子心中虽怒,脸上却笑的灿烂如花,双目神采奕奕,特别的有神。 柱子看一眼,只觉心神动摇,连忙凝气收神。 “小兄弟呀,你手中拿的什么宝贝,居然一剑划破了姐姐的鞭子,下一剑是不是要划破姐姐的衣服呀。”逍遥仙子说着鞭子又是一挥。 柱子连忙举剑相迎,没想到是虚招,鞭子飞到一半收了回去,却射出一股黄烟,柱子闻着香香的。 “小心有毒。”徐若琪叫着,拉柱子后退。 逍遥仙子挥鞭上前,徐若琪和柱子护着小英子且战且退,不一会儿便到了藏剑阁最里边。 那里有个洞,洞门上有一个大字“辅”。原来这里是辅星洞,莫非里面还有辅星仙坑?柱子见字想着。 可是这个洞口的石门关着,柱子他们推了几下推不开。(未完待续) 三十三 玉体横陈 逍遥仙子看到把他们逼到了死角,放松了攻势。 柱子他们却不敢放松,连小英子拿起剑来严阵以待。 “肯定有机关。”徐若琪低声道,然后在墙上找着机关。她上下左右的摸着一块块突起的石头,希望能找到开启石门的“钥匙”。可是她刚找了一会儿,忽然感觉一阵的头晕,身体里面热热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徐师姐,你的脸怎么红了。”小英子发现了异常,刚说完她又发现旁边的柱子也有些焦躁,不停的换着姿势。 “哈哈哈”逍遥仙子笑道:“两个小娃娃是不是感觉全身燥热、心绪难定。” 柱子和徐若琪听罢大惊,因为他们此时就是这个感觉。 “方才你们中了姐姐的逍遥散,催情壮阳,男女都有效。若是一个时辰内不接纳异性欢交,阴阳互补,就会经脉爆裂而死。如此洞天福地,何不以地为床就地操练,姐姐在旁也可给你们指点一二。”说完一阵淫邪的笑着,笑的柱子宝剑差点落点。 “用真气压住药力,不可分神。”徐若琪红着脸道。 柱子听了连忙按她所说凝神静气。小英子听了逍遥仙子的话也红了脸,她虽然没有闻到逍遥散,但是想到柱子和徐师姐一个时辰便会死去,而保住小性命的唯一方法就是男女欢交,不禁红了脸。她与柱子这百天以来数次历险,又有了肌肤之亲,特别是胸部都被柱子摸过了多次,心中早已把自己当成了柱子的人。想到柱子保命的方法,她便想到了自己,于是心里又羞又怕。可是徐师姐呢?这里谁能救她呢?难道是柱子吗? 逍遥仙子见二人药力发作,精神不集中,于是挥鞭攻来。 柱子见状举剑相格,逍遥仙子怕软鞭被玄铁黑剑伤到,于是鞭梢儿一转,绕了过去打到了柱子的背上,柱子被打的向前踉跄两步,逍遥仙子猛的上前,居然把柱子紧紧的抱到了怀里,于是柱子的脸便陷入了逍遥仙子那软玉的身体上,让他难以呼吸。柱子想用剑刺她,可是双臂已被紧紧锁住,动弹不得。他想挣脱,可是自己功力没有对方大,更要命的是逍遥散的药力进一步发作,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大。 “小子有反应了,是不是看上姐姐了。”逍遥仙子笑着,手上却加了把劲,眼看要把柱子缠死了。 柱子疼痛之下,忽的和叫一声,胸前的水晶珠暗中发出白光。 逍遥仙子只觉怀中一凉,不知柱子做了什么手脚,双臂刚一放松,柱子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子力气,居然从她的怀里挣脱。 柱子后退中将剑上挑,本想给逍遥仙子一剑,逍遥仙子顺势一退,剑尖划破了她的衣服,一包黄色的粉末也被划破,散到了空气中,那就是刚才的逍遥散。正在此时徐若琪不知摸对了哪块石头,辅洞的石门“隆”的一声打开了,里面一阵冷风吹出,将那黄粉大半都吹到了逍遥仙子的脸上。 “啊!”逍遥仙子惊的大叫一声。 “快入洞。”徐若琪叫道。 柱子与小英子连忙入洞,逍遥仙子不依不饶,挥鞭朴来,柱子一剑刺出,逍遥仙子一鞭打在他的手上,玄铁黑剑“当啷啷”落地。 逍遥仙子来势未减,挥掌击出,柱子运足十成内法,双掌相迎。 “嘭”的一声,他们各自击中了对方的胸口。本来柱子胳膊没有逍遥仙子长,但是逍遥仙子丰满的*帮助了柱子。 柱子掌中带着一股怪力,再加上逍遥仙子吸入了大量的逍遥散,此时药力发作起来,所以逍遥仙子中掌之后,软倒在地。 而柱子则被一掌击飞,“咚”的一声撞到了石壁之上,也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石门“隆”的一声又关上了。 “你有事吗?”小英子上前扶住柱子,却见柱子双眼通红,一把抓住小英子的手还在颤抖,然后又强忍着松开,推开了小英子。原来他划破逍遥仙子药包之时,自己又吸入了一些逍遥散,此时两重药力合并到一起,他正在*烧身,血脉爆胀。 柱子推开小英子,连忙就地打坐,此时心中水晶珠传出凉意,柱子的状态好了一些。 “怎么关上了。”徐若琪说着,在柱子撞到的那片墙上找着机关,想在逍遥仙子未起之时,赶紧逃出去。可是柱子刚才一撞力道十分之大,那块石壁上的石头碎了一大片,根本看不出来那个是机关了。而她也感觉有些头晕,体内有股力量澎湃着。她身上的药力也发作起来了,于是她也只好凝神打坐,妄图减轻药力。 就在柱子与徐若琪打坐了片刻,减缓了身上药力发作之时,那边却传来了逍遥仙子的吟呻之声,诱人的声音。 柱子的身子一震,刚才的打坐前功尽弃了。 这还不算,逍遥仙子叫着居然站了起来,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丰满雪白的肌肤,脸上全是旖旎之色。逍遥仙子虽然年岁大了些,但其通过采阳补阴之法身上的皮肤赛过二八少女,而且此时肤色红润,再加上勾魂的叫声,即便是没有中逍遥散,天下也没有几个男人能抗拒。 “妖人。”小英子看柱子快把持不住了,举剑向逍遥仙子刺去。 逍遥仙子神志虽然有些恍惚,但是功力尚在,她将撕下的衣服向小英子一甩,正击到小英子的胸口,居然拂中了她的穴道,虽然没有太大的力道,但是小英子仍然“呀”了一声,仰面倒地,不那动弹,只有丰满的胸部不停的起伏着。 逍遥仙子又走了几步居然站立不稳倒在了柱子的脚下,她爬到柱子的脚上,用舌头舔着柱子是手指,象一只情发的母狗。 此情此景,柱子感觉自己要爆炸似的,特别是后背的伤疤出奇的痛痒,似乎要长出什么东西来。而面前的三个女人:远处躺在地上的小英子,手脚不能动弹,只有胸部起伏着,柱子想起,那丰满的身体是曾摸过的,此时那光滑柔软的感觉似乎还在指间流动;旁边的的徐若琪,虽然是在凝神打座,可是她双眉紧锁、玉齿已将下唇咬出了血来,她的鼻孔中呼出丝丝的白气,这是柱子的梦中情人,自从那日在云下镇初见,她便不止一次的出现自他的梦中,而此时她也中了逍遥散之毒,若是没有男人,她便会在一个时辰内死去,自己救她便是救己;更要命的是眼前发情的逍遥仙子,她本是媚术甲天下,此刻又是媚态尽现,而且近在咫尺,柱子已忍不住要扑上去了。(未完待续) 三十四 救是不救 柱子连中两道逍遥散,此时药力已渐渐发挥到了极致,或许等不到一个时辰,他便会爆血而亡。而他的意识也开始慢慢的模糊,不知消失之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此时他只靠着自己的一丝信念,坚持着。 这时场中唯一清醒的,便是不能动态的小英子了。她看着柱子身体不停的摇晃,头顶冒出了白雾,那是以内力拼死抵挡着逍遥散的药力。而且柱子的身体在不断的颤抖,身体内居然发出“咔咔”的响声。 小英子的的眼泪流了出来,她终于轻声道:“柱子,你快点那样解毒吧。” 柱子的身子一阵,最后的一道心里防线终于崩溃,他睁开了眼睛,眼中发出了红光,此时已经象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他双手一挥,一道红光,已将逍遥仙子吸到了怀中。 逍遥仙子是身体更加兴奋的扭动起来。这个女人,似乎就在等待这一刻,别说是中了自制的逍遥散,便是没有闻到分毫,见到男人也会按捺不住的。 小英子看着这一切都惊呆了,她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就是那个有些木讷的柱子。“柱子。”小英子忍不中叫出了声。 听到叫声,柱子的头脑略一清醒,他看着转过脸去的小英子、快要把下嘴唇咬碎的徐若琪,然而怀中逍遥仙子的扭动似乎让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抱起逍遥仙子,走向了山洞的更深处。 逍遥仙子在他的还中,象虫子一样在的蠕动着…… 辅洞深处,传来有节奏的声音,逍遥仙子的声更大、更快了,就在她的叫声要连成一起之时,突然传来“嘭”的一声,逍遥仙子的*声戛然而止,接着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 过不多时逍遥仙子光着身子,从内洞摇摇晃晃的跑了出来,脸上全是恐惧之色。 “他不是人,不是人。他不是人,不是人。”逍遥仙子嘴里重复着这两句话,跑到了洞门口,蜷缩在了角落。 又过了一会儿,柱子才从内洞出来。他身上泛着红光,水晶珠围着他不停的旋转,背上两条血痕滴着鲜血,不知是被人抓的还划破的。 渐渐的,他身上的红光消失了,水晶珠回到了他的怀中。 柱子脸上有些茫然,他知道自己刚才与逍遥仙子欢交了,但是有些事情他却记不起来,后来逍遥仙子为什么跑了出来呢,现在他身上的*基本消失了,只是觉着后背疼痛。 他看看逍遥仙子,那叱咤武林的女魔头,如今却蜷在一角,遇到柱子的目光尖叫道:“你别过来,别过来。” 柱子又向小英子看去,小英子把满是泪水的脸转到了一旁。而此时,洞内又传来了女人难受的声音。 徐若琪虽然运内法压制药力,怎奈逍遥散药力奇强,连它的主人都不能免疫,况且徐若琪了。此时药力被抑制许久,终于挣脱而出,徐若琪面若桃花、呼吸急促,伸手想在自己身上抚摸,却含着娇羞。这种少女的美,又与逍遥仙子的成熟之美完全不同。柱子被这声音一激,身体又有了强烈的反应。 徐若琪眼巴巴的看着柱子,迷离的眼神中全是渴望。 春意荡漾。 柱子看着徐若琪,心中不免的一荡,向她走过去几步,又停了下来。他知道自己不应该那样做,那毕竟是自己的同门师姐,但是不那样的话,如何能救得了她呢? 对了,赶快开门,出去找师叔去。柱子想着,在附近的墙上摸着。 小英子也看出了柱子的意思,此时也缓过些力气来,于是扶着墙起身,在另一侧的墙上摸着。 徐若琪的意识稍微的清醒片刻,想到自己身中逍遥散非得用那样的方法才能救,而此时身前只有柱子,如果那样,以后怎么有脸去见秦弄玉师兄、怎么有脸去见爹爹徐正甫呀。想到这里,她捡起地上的剑,往脖子上抹去。 “师姐不可!”柱子叫着,跳了过去,一把抓住徐若琪拿剑的手,按到石壁上去。徐若琪另一只手一掌向自己头上打去,柱子连忙把她的另一只手也按到了石壁上。 如此一来,柱子与徐若琪已是脸对着脸,呼出的气,都吹到了对方的脸上。柱子只觉着徐若琪的气热热的、香香的。原来柱子只想救人,一下子扑的太狠,两人身体紧紧的挤到了一起。如此一来,徐若琪再也守不住心里防线,忽然身子一软倒在柱子的怀里, 柱子抱着怀里的徐若琪不知所措,“英子姐,我该怎么办呢?”他问道。 小英子看到此情此景,把银牙一咬,举剑向自己脖子上抹去,柱子连忙跳过去,打飞了她的手中剑,但剑尖还是在她雪白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流下。 小英子心里在流血。 她在家中亲人被害之后,感觉只能和柱子相依为命了,本打算与柱子学艺有成后为父母报仇,然后便退出江湖厮守一生,可如今柱子竟与那女魔头作出苟且之事,虽是药力所逼,可是柱子想到的为什么不是自己?而如今柱子对徐师姐也动了非分之想,明明便是眼中没有自己。当年天枢堂外那句“我拼死也会保护你的”难道他忘了吗?小英子想着,便觉着此生无意,动了轻生之念。 “英子姐,你这又还苦呢。”柱子急的要流下眼泪了。 但是眼泪只流到一半,便停住了。柱子看看四周,不算逍遥仙子,徐师姐中了淫邪之药,性命攸关,英子姐身受重伤,又动了轻生之念,只有自己一个男人。虽然只有十六岁,但刚才经历过男女之事后,柱子觉着自己是个男人了。于是朗声道:“英子姐,这药一个时辰方能要人性命,现在尚有时间。我们便向洞内走去,看看有没有出路。” 小英子闻听此言,显然柱子还算清醒,于是心中一喜,刚才的愤愤之色少了许多,微微的点点头。 于是柱子一手扶着徐若琪,一手扶着小英子,向洞里走去。 洞并不长,不一会儿,就到了尽头。果然如柱子所想,这里也有个仙坑,只是此坑并没有光芒溢出,是一个死坑。 柱子和小英子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未完待续) 三十五 有口难辩 此时爬在柱子肩头的徐若琪也看清楚了当前的情况,无力道:“柱子师弟,你还是一剑杀了我吧,我不能活了。我即便被你救了,也无脸去见秦师兄和爹爹了。你杀了我吧。”徐若琪说着,却抵抗不住药力,烫烫的小脸在柱子的脖子上蹭着,热热的玉手在柱子的胸口抚摸着。 柱子看看小英子,牙一咬叫声:“剑来。”玄铁黑剑从洞口飞到柱子身边。柱子把徐若琪推开,剑尖对准了她的心口。徐若琪虽仍在不停的喘息,但身体却坚持不动,把头扭向了一边,一滴泪水从眼角流下。 柱子突然想到了被雨水打落的花蕾,未曾绽放便要枯萎吗? “不要!”小英子叫道;“你……还是救了她吧。”小英子说完,向洞口跑去…… 柱子叫了几声,小英子还是跑远了。柱子看看地上的徐若琪,又看看已吐出剑气的玄铁黑剑,心中一亮…… 司马空与玄真子、丁引带领天枢堂、天璇堂、天玑堂弟子全速回山救援。看距离碧云山不远了,于是大家纷纷御剑而起,司马空、玄真子和丁引自然飞到了前面,紧随其后的便是秦弄玉和李玦。只是不久,这二人便被前面三人落下一段的距离。又过了片刻,忽然空中传来一声的鹤鸣,那只巨鹤双翅一展,飞到了秦弄玉的身前。 秦弄玉大惊,于是问道:“鹤前辈,是琪妹让你来找我的吗?” 巨声一声的长鸣,抖抖翅膀。秦弄玉身体一转,落到了巨鹤的背上,巨鹤双翅猛振,片刻便追上了司马空等人。 碧云山,就在眼前了。 远远的,大家看到天枢峰之上腾起了烟气,心道不好,于是首先向了天枢峰。 半路之上,正遇到一波被马万冲等人追赶的邪教教众,于是和马万冲、司马婉茹他们前后夹击。邪教这次损失惨重,除了几个高手,逃出去的教众所剩无几。 “马师兄,山上怎样?”司马空问道。 “还好。你们……大师兄呢?”马万冲道。 “大师兄受了点伤,由开阳堂小阵护送回山。”司马空道。 于是司马空和马万冲都简单的介绍着各自的情况。秦弄玉则四下打量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徐若琪的影子,于是问道:“司马师叔,我徐师妹呢?”此时李玦也刚刚赶到,从空中落下。 “咦?”司马婉茹道:“她刚才和我们一起冲出来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秦弄玉心道不好,莫非是徐师妹受了伤,还是?他想着御剑而起,居高临下,大声叫着:“徐师妹,徐师妹。” 李玦也御剑紧随其后,四下的张望。 司马空等人立即跟上。 碧云山很大,如下下去根本找不到了。 秦弄玉和李玦等人在天枢峰上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徐若琪,此时一个玉衡堂的弟子突然道:“邪教败退之时,好像看到徐师姐追着柱子向藏剑阁的方向去。” 众人一听,连忙飞向藏剑阁。 藏剑阁门外有打斗的痕迹,秦弄玉暗道不好,肯定是有人趁大队人马杀出,潜入了藏剑阁,而琪妹和柱子发现后必定与潜入之人发生了争斗。此时司马空等人也都到了藏剑阁门外,于是众人进入藏剑阁中搜寻。 “这是什么?”玄真子看见地上有黄色的粉末,叫道。 众人聚拢过来,司马空取了一点点闻了一闻,“后退。”他突然叫道。 众人后退。 “此乃邪教圣女堂堂主逍遥仙子的独门密药逍遥散,专门催动男女情欲,吸入此药后,必情欲大发、神志模糊,须与异*合,否则一个时辰后便后血脉爆裂而亡。”司马空说着,脸色凝重了起来。 “师妹,师妹。”秦弄玉说着不顾阻拦向里冲去,众人也只好警戒着跟上,一下便到了辅洞洞口。 隔着石门,众人听到洞内有哭泣之声,秦弄玉用拳捶着石门,想把石门一下砸开,只是终究是血肉之驱,两下过后手上便流出了血。 “退后。”司马空高喝一声,按动了旁边的机关。 “隆”的一声石门开了,众人看见小英子正在洞里哭泣。 “英子师妹,你徐师姐在哪里?”秦弄玉一把抓住小英子的手臂问道。 众人视线都在小英子身上,没注意旁边一道白影闪过,一个女人腾空而起,众男子一看是个女子忙转过了头,司马婉茹也是一愣,就是这片刻的功夫,那人影已然飞出了藏剑阁。 “那是何人?” “那是逍遥仙子。”小英子低声道。 “我徐师妹在哪里?”秦弄玉又问小英子。小英子还没张嘴,众人听到洞内传来了女人吟呻之声。 “啊!琪妹。”秦弄玉听出来那是徐若琪的声音,于是不顾一切的向内洞冲去,司马婉茹怕他做出傻事,连忙追上,拉住他的手臂想把他拉到身后,却被秦弄玉手腕一转扣住了脉门,推了回来,说时迟那时快,秦弄玉已到了最里头…… 小英子走后,柱子看着玄铁黑剑的忽然有了主意。他将剑柄朝下,内法一吐,剑柄涨出尺许的白光,柱子将这白光缓缓插入了徐若琪的体内。徐若琪尖叫一声刚想躲开,却看见不是柱子,而是一道剑气进了自己的体内,与自己身上的阴气交融,顿时轻松了许多,还有分外的舒服,于是忍不住的发出了声。 片刻之后,柱子见徐若琪身上的赤红渐渐消失,也收回了剑气。 柱子虽然内法已然不弱,但其吐放不得法,刚才那道剑气已使他疲惫不堪。此时他听到石门一响,心中大喜,终于来人了,然后一下子坐到地上。 秦弄玉冲进来之后傻了。 他看见徐若琪双腿分开躺在地上,而柱子半裸着身体坐在一边,他拔剑欲向柱子刺去,却“哇”的吐出一口鲜血,人事不醒。 “畜生!”司马空看到此景大怒,举掌向柱子头上砸去。 马万冲伸臂格开。 “你干什么?”司马空问马万冲。 “掌门师弟。你切不可如此鲁莽,事情未明怎能乱伤无辜?” “无辜?这个孽徒显然是对徐侄女做了苟且之事,留他何用?”司马空道。 “方才你说的中了逍遥散一个时辰后会血脉爆裂而死,而活命的法子只有一种,你怎知他不是在救人。”马万冲为了柱子寸步不让。 “你……”司马空无语。 “师兄,你终于来了。你怎么了?师兄。”徐若琪起身后,眼里只有秦弄玉。 有人掐掐秦弄玉的人中,他悠悠的醒来,看了几眼徐若琪,再看看柱子,含泪甩手离开了。 “师兄,师兄。”徐若琪在撕心裂肺的叫着。 秦弄玉头也不回,径直出了藏剑阁。他跨出门时,一滴泪水落下,折射着正午的阳光,好像有一条小小的彩虹,落到地上,碎了。 “哇”的一声,徐若琪哭了起来,她突然拔出李玦腰中的剑,向脖子抹去。 “当”的一声,徐若琪手中的剑被司马婉茹打飞,她挣扎着又去抢剑,司马婉茹一下点了她的睡穴,徐若琪慢慢的倒到了司马婉茹的怀中,闭上眼睛之前,看了一眼柱子,满眼幽怨。 柱子此时正坐在地上,刚才司马空举起掌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了他。我错了吗?我哪里错了,我明明救了她呀,我没有和徐师姐那个样呀。柱子茫然了,他转头看看周围的人,众人对他都是怨恨之色,终于他看到了小英子的脸,可是她……却转过了头。(未完待续) 三十六 思过峰 北斗七星就象一只斗勺,由天枢、天璇、天玑、天权四星组成魁斗,由玉衡、开阳、摇光三星组成杓,就是勺子柄。碧云山上仙坑的位置与北斗七星相对应,就连时隐时现的辅星和弼星也都有相应的仙坑,只是此两处仙坑内的七彩光芒却是无时多有时少。 藏剑阁是辅坑之所在,而弼坑的位置,在天枢、天璇、天玑、天权四堂的中间,一座时而在云上,时而在云下的山峰之上。那座峰顶有一间依山而建的石室,石室内有一洞,洞内便是弼仙坑。由于这里是虹光派惩戒犯错人之处,所有大家渐渐的忘记了这里弼峰的名字,而是叫这里思过峰。就如同辅峰被大家叫做藏剑峰。 夜已深,柱子透过石室的窗户看着满天的繁星,心中却想着刚发生的一幕幕。 他想给小英子解释他与徐师姐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可是小英子总是避着他。 他想请徐师姐说出那天发生了什么,可是他根本见不到徐师姐的人。 掌门人司马空的暴怒,大师伯回山听说女儿出事后喷出的鲜血,秦弄玉的神情极度沮丧,李玦的拼命练功,马万冲的叹息。 他们为什么都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徐师姐到底怎样说的那天的事情? 柱子想着,摸摸自己的左脸。那是司马空听到柱子与逍遥仙子交欢、盛怒之下给了他一巴掌,还有两个字:丢人。 虹光派中了邪教和青风寨的调虎离山之计,徐正甫受了重伤,二代弟子中战死六人。若不是吴尘飞和司马天使出那绝世一招,重伤了白眉老祖和晓月禅师,否则山上众人可能全军覆灭。 大家的心情都不好,特别是掌门司马空,自己刚继任掌门之位,虹光派便受此重创,大大的不爽。至于柱子,不论是何种情况,他都是给虹光派丢了人的。 于是各堂首座商议后决定对此事低调处理,严令知情的弟子们不要再提及辅洞内的事情。而柱子也受到了处分:面壁三年。 这已是极重的处罚了,一般弟子犯了错都是一月、三月,最多半年。 进入思过峰面壁七日之后,竟然有人来探望他,大师伯徐正甫,徐若琪之父。 看到徐正甫进来,柱子连忙抱拳施礼,“大师伯。” “畜生,还不跪下。”同来的马万冲怒道。 柱子一愣,心道自己虽然被罚到思过峰,但应是因与逍遥仙子之事,而自己救了徐若琪,还保全了她的清白,为何要对大师伯行大礼呢?可是见马万冲气愤之极,于是只好跪下。 徐正甫袍袖一抖,生出一股力道将柱子托起。 柱子站在一旁,看看一脸怒气的马万冲,再看看面无表情的徐正甫,不知所措。 “你这畜生,掌门师弟本欲将你逐出师门,若不是大师兄求情,你今日早已不是虹光剑派之人了。”马万冲道。 柱子吃惊的看着徐正甫,心道大师伯一定是念在我救了徐师姐的份上,才为我求情,于是再次屈膝跪倒。 徐正甫手一抬,又一股力道传来,要扶起柱子,可是柱子此次是要诚心拜谢的,所以他一感觉到力道,便运足了力气拼命的跪下去。徐正甫本是重伤在身,竟然没有扶起柱子,让他跪了下去。徐正甫一惊,一阵的咳嗽。 旁边的马万冲自然是看得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道大师兄虽然受伤,但凭其修为,入门不过几个月的柱子是断然挡不住的,可是柱子居然硬是跪了下来,可见其内法已有了相当的火候。想到这里,马万冲脸上露出欣慰之色,怒气消了不少。 “多谢大师伯。”柱子磕头道。 徐正甫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柱子,许久,终于叹了一口气道:“柱子,你起来吧。有些事情不是你能控制的,只是……”徐正甫说到这里又叹了一口气,接着道:“其实面壁三年未必不是件好事,这三年里你可以想明白许多的事情。” “是。”柱子听的一头的雾水,不知徐正甫要表达什么。 “听说吴师弟与司马师弟对你青睐有加,司马天师弟在用出那一招之时,还借了你的剑。”徐正甫说到这里,眼中精光闪烁,盯着柱子。 “是。”柱子答应道。 “虹光十字剑法,乃是本派的至高境界。当年先祖曾凭此招伤了四大神兽之一的玄武,而按马师弟的描述,司马天在濒死前用出的一招,不过只发挥出那一招百分之一的威力。” “啊!”柱子听了大惊,心道只是百分之一的威力便可同时重伤白眉和晓月,若是十成的威力,那是什么样子呀。 “司马天曾是本派百年一遇的奇才,只是太过于执着。为追求那一剑,做出了不少的错事。但是最后能幡然醒悟,并且练成那一招,也算善莫大焉。只是你还年轻,若能及时悬崖勒马,还是前途无量的。” 柱子越听越胡涂,他感觉徐正甫的话前后极不连贯,但听上去都有道理,可是偏偏没个中心意思。柱子又将这几日的事情想了一遍,突然间明白了一些,难道自己遭受重罚主要不是因为与逍遥仙子之事,而是与徐若琪之事。 徐正甫说完那些话,又无话可说。于是道:“你要好自为之。”说这起身向外走去。 “大师伯。”柱子突然道:“徐师姐可好?” 徐正甫听到徐若琪的名字身子一震,旁边的马万冲则怒道:“畜生,你还有脸问。若琪侄女被你害成这样,如今独自躲在藏剑阁内,谁不也见。” “马师弟。”徐正甫道,“事已至此,还提她干什么。况且若不是柱子对她做了那事,怎能救了她的性命。这一切都是天意呀。”说着长叹一声,走出了小石屋,背影,有些蹒跚。 看着二人走远,柱子愣在那里。原来是这样,他们都以为我对徐师姐做了那事,可是我明明没有呀。柱子想着就要冲出去,可是刚跨出一步,他又停了下来。 连对自己关爱有加的马师叔都是那样认为的,别人岂能不同?想想当时的情景,换谁也会那样认为。自己与徐若琪无论如何辩白,都是无力。而唯一能证明此事的小英子,当时偏僻不在场。 柱子想着,瘫倒在地…… 不知坐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已黑。柱子正要起身,忽然眼前黑影一闪,一黑衣人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手中拿着一长条的包袱,看形状是把剑。 突然那东西见到柱子,发出一股红光,黑衣人惊了一声,连忙松手。 “当啷啷”,一柄漆黑的剑掉落到地,居然是那柄玄铁黑剑,血剑。 那黑衣人后退几步,扯下脸上的面纱,柱子看清楚来人之时大惊,“大师伯?” 徐若甫点点头,指着地上的剑问柱子,“你可识得此物?” “血剑。” 听到血剑二字,徐正甫瞳孔一阵的收缩,“不错,就是血剑。虽然不我知它为何失去了血光,但是我知此剑邪性太大,用它之人都变的疯狂起来。” 柱子点点头,想起了司马天持此剑时颠狂的样子。 “你曾持此剑在手,有何感觉?” “没有异状。”柱子道。 徐正甫又是一惊,叹气道:“看来真是天意。不论你是如何做到的,此剑暂时由你保管,切不可交与任何人,包括我。否则后患无穷。” “是。”柱子点点头。 此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只听林强高声道:“柱子师弟,我给你送饭来了。” 徐正甫连忙将黑衫罩上,转身嘱咐柱子道:“记住我说的话。” “好。”柱子看徐正甫转身要走,连忙道:“大师伯,我与徐师姐真的什么事都没做。” 徐正甫明亮的双眸在柱子脸上扫过,然后道:“这话现在听来,反而有些掩耳盗铃之嫌。事已至此,真相本身已经不太重要了。”说完身形一闪,不见了踪影。 “师弟,你刚才在和谁说话?”林强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问道。 “没有谁,你听错了吧。”柱子将血剑踢到了石床之下道。(未完待续) 三十七 找架打 思过峰,距天权峰不远,每日都是六师兄林强给柱子来送饭。 头几日两人一见面都忍不住流泪。因为在此次大战中,他们的四师兄江默林、五师兄汪小轩不幸战死。每每林强到来见到柱子,两人都会想起与那两位师兄打闹斗嘴的快乐日子,还有是虹光三杰每月比试御剑之时,大家为押谁不押谁,争个脸红脖子粗。可是两位师兄都去了,而且如今每月初八,御剑飞行的比赛也不再进行了。虹光三杰之中的秦弄玉和单相思的李玦,都因为徐若琪的事情心情不佳,而剩下的薛不才作为掌门首徒,肩负着众多的派内杂务。但是每到初八,天权堂的几人做好饭后,便面对着吊桥长吁短叹。 直到过了一两个月,时间才冲淡了大家的伤痛。 此间柱子也问过林强徐若琪、小英子的事情。 林强说徐若琪已经好久没有出门了,小英子据说也比以往更沉默了。柱子听了长叹一声,看来现在真的是有口辩不清了。 柱子在石室内混然不知,可是日子过的很快,不过是几个月,虹光派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变革。 一天林强对柱子说:“山上最近多了许多人。” “为什么?” “司马掌门总结教训,说此次虹光派险遭灭派之祸,便是因为本派弟子太少。而弟子太少的原因,便是因为祖制每堂只能收七名弟子,这样导致了派内人丁不兴。所以为了壮大虹光派,从即日起虹光派撤消各堂只能有七名入室弟子的要求,可广收弟子,并且优先考虑那些本门外室弟子的后人。” “这样好呀。”柱子道。 “好是好,对别的堂是好事。可咱们堂没有师父,根本没人来咱们堂。原本咱们天权堂有六人,可是四师兄、五师兄走后,你也到了这里,现在别说是组成小阵了,人就只剩下三个。”林强失落道。 “来的是些什么人?”柱子岔开话题。 “虽然司马掌门对新收的弟子审查的特别严,但是新进的弟子们还是很多。因为他们大多是原来下山的本派外室弟子的后人。” “外室弟子?”柱子奇道。 “就是比如我,长大了回家继承父业了,不能在山上待着了,就必须出室,成为本派的外室弟子。” “原来是这样。” “这些人大都也是修习过的本派武功法术,只是传过数代后,已不及我派正宗,所以他们一听说本派广招弟子了,便涌跃上山。而他们中有好些人原本的武功就不弱,资质甚高。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连江湖上盛名的鑫瑞钱庄,也是由我派外室弟子所创的,现在钱庄的少东家也回山学艺。” “那怎么了。” “怎么了?论起辈分他比掌门师叔还高一辈。”林强叫道。 “那掌门师叔岂不多了个师叔?”柱子惊道。 “是呀,现在哪个堂也不敢收他,掌门师叔只好整天陪他喝茶,还要不停的叫他师叔。他才和我一般大。”林强说着笑了起来。 “那他就是我们的师叔祖了?”柱子道。 “那是自然,只是叫着别扭点。不过掌门师叔都叫师叔了,咱们就别说别的了。还有件有意思的事。” “什么事?” “顺风镖局的老板冯无敌,居然也是本判外室弟子的后人。其独子冯不凡也加入了本派,但是辈分居然比咱们小两辈,见面要叫咱们师叔祖的。”林强又笑了起来。 柱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现在这位冯少镖头,整天闹着要回家,因为这里所有人都比他辈分高。你说他要是见了咱们叫师叔祖那位,该叫什么?” “叫,直接叫祖宗吧。” “哈哈哈”两人大笑了起来,这样的笑声,好久没有听到了。 又过了几天,林强来时皱着眉头。 “林师兄,怎么了?”柱子问道。 “一件高兴事,一件不高兴的事,你先听哪件?”林强道。 “先听高兴的。”柱子道。 “冯少镖头祖上是咱们天权堂的弟子,把他分到咱们堂了,咱们多了个徒孙。” “哈哈,那不高兴的事是什么?” “鑫瑞钱庄的那位少庄主祖上也是咱们堂的,咱们同时多了一位师叔祖。”林强皱眉道,“每天见了他还要行礼。” “啊!那咱们徒孙见了咱们师叔祖叫什么?” “他们见面称兄弟,他们一块长大的。还同时拜过一个师傅学习剑术。” “呀!有点乱。” 柱子除了每天和给他送饭的林强说说话,几乎不说话。因为按照派中的派规,面壁思过之人是不能轻易探望了。于是在闲暇的时候,柱子便拿出独眼吴尘飞留给他的内法心法练习。 马万冲是个爱护弟子的人,但是他并不是一个好的老师。他虽然对柱子特别的看重,但似乎柱子的成就多是靠自身的天赋禀异,而非他的教导。在练习几个月后吴尘飞的心法后,柱子对原来弄不明白的事情不但都搞明白了,还又精进了许多。于是柱子大喜,忙按所记录的不停的练了下去。 又过了几天,林强又带来了几个消息。 “柱子师弟,咱们堂从此不用做饭了。”林强说着竟有些怀念。 “为什么?”柱子问道。 “山上人太多了,咱们堂做不过来了。掌门师叔另安排了一帮人专职做饭。” “那好呀,师兄们可以勤习武功了。” “好什么好呀,人家别的堂有师父教,咱们堂只是马师叔偶尔来教一下,自你面壁后,他来的更少了。现在别的堂的武功早超过咱们堂许多了,三年之后的中阵选拔大赛,估计咱们堂是一个也选不上了。” “三年之后吗?” “不到三年了,两年多。还有师弟,以后就不是我来给你送饭了。” “换谁了?” “咱们山上辈分最小的那个,冯徒孙。” 冯不凡是个心气很高的人,而且生性好斗。而到了天权堂后,他居然先向几位师叔祖挑战,可偏偏这个堂的武功是全派最差的,就连大师叔祖杜大宝也只能在他的剑下支持三十回合。所以冯不凡便以此类推,认为虹光派的武功不过如此,对于满山的师祖、师祖祖们他是十分的不屑的,本想转身下山。但是父亲威令他必须留下,学习正宗的虹光派武功,遵父命他只好留下了。只有师弟鑫瑞钱庄少庄主江小贝,当然在虹光派是长他若干辈的师祖,与他武功相当。这也是另他恼火的另一件事情,平时的师弟,到了这里居然成了长辈,而且连掌门人见他都起身叫师叔。只怪两家的嘴太严,平时里谁也不曾说过祖上的经历,直到上了山,才知道了渊源。 还有让他生气的是那些师叔祖们平时被打败后都十分的不服,总是拿一个人来圧他:“你有本事能在百天内将虹光剑法练到一虹境界吗?那可是你柱子师叔祖保持的记录。”冯不凡自幼便练习包括虹光剑法在内的武功,已根本无从考证是多长时间到达一虹境界的。而且被打败的几位师叔祖,因为他无从考证,便更拿此事挪揄他。于是冯不凡便想找柱子比武,可是派中规定,非经掌门允许,被罚闭关之人是不能见任何人的。 冯不凡心里憋上了火,终于有一天,他想明白了。这派中有位辈分最高的人,正是自己的师弟,若是求他帮自己个忙,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江小贝知道自己的这位师兄向来心高气傲,很少求人的。如今向自己开口实在少见,于是便答应帮忙去给掌门说一下的。 第二天,此说便说好了,他的江师弟兼太太师叔祖,安排他以后负责送饭。 天色刚晚,大家吃过晚饭,冯不凡便提着一个食盒出发了。 今天是头一次来,带着剑呢。(未完待续) 三十八 挑战你 “柱子师叔祖,晚辈冯不凡给您老人家送饭来了。”冯不凡口中说得客气,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他心中虽是老大的不高兴,但毕竟是名家之后,基本是礼数是不会缺的,而且上山几个月来,他早就把师叔祖这个词说的麻木了,至多前面再加个太字。 “你好你好,辛苦你了。”柱子干笑两声,一句您老人家让他很不适应。 柱子接过饭,冯不凡站在一旁面无表情。柱子以为他在等着拿食盒,于是三下五下吃光了盒中的饭,那可是一天的饭。 柱子抹抹嘴,把食盒送还到冯不凡的手中。 冯不凡接过,又放到了一边,依然垂手看着柱子。 “冯师……徒……,他们平时怎么称呼你。”柱子问道。 “禀师叔祖,其他师叔祖平时直呼我的名字,太太师叔祖叫我师兄。”冯不凡面无表情道。 柱子一呲牙道:“冯不凡,你还有事吗?” “师叔祖,我听别的师叔祖说您保持着100天练至一虹境界的记录,我想向您请教几招,望您指点。” 原来这小子想打架。柱子心道。 冯不凡说着,拔出了宝剑。 柱子心道前些阵子林强咬牙切齿的说过大家被冯不凡打败的事情,知道这家伙好斗,而且打起架来不要命,不论谁被他盯上,一架是免不了的,直到分出胜负。看来这家伙这次瞄上了自己,自己和他这一架是一定会打了。可是连大师兄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怎能打过他呀?但是林师兄说过,自己是天权堂最后的希望了,若是自己也败了,大家就没脸做长辈了。 柱子看着冯不凡的宝剑神采奕奕,必是把好剑,然后从床下拿出了血剑,如今的玄铁黑剑。 此剑一出,寒气逼人,忽然一抹血色从剑上闪过,冯不凡瞳孔一缩,胸中气血一阵的翻滚,连手中剑都剑芒一收,似乎有害怕之意。冯不凡心中大惊,心道此人果然不凡,单是这把剑便是世间极品,看来自己这次遇到对手了。 柱子也感觉到手中血剑在石床下待了许久,今日重见天日,似乎颇为兴奋。又想起自己的玄铁黑剑是世间极品,连逍遥仙子的软鞭都能划破,如果打斗恐坏了冯不凡的剑。 “冯不凡,我的剑太过于凶险,恐不小心伤了你的剑,我看还是算了吧。” 冯不凡听后一惊,心道这个记录保持者果然与其他人不同,说话狂的很。 “禀师叔祖,我这把琅琊剑相传是峨眉山上仙人之物,一般宝器是伤不了它的。”冯不凡正色道。 “这……冯不凡,我的剑的确凶险,当年它曾击伤邪教逍遥仙子的软鞭。”柱子又解释道。 冯不凡心中一惊。心道那逍遥仙子何等人物,自碧云山一战后便不知所踪,想必是在此战中受了伤,听柱子师叔祖之言,莫非那逍遥仙子是他所伤?想到这里他一躬到地道:“柱子师叔祖,莫非当年是您伤了逍遥仙子?” “这个……算是我吧。”柱子想起当年之事有些脸红,但逍遥仙子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总是有些不同。好在冯不凡一直是低头垂手,看不到柱子的脸色。 “果然如此。”冯不凡大喜道:“如此还请师叔祖一定要指点不凡一二。师叔祖若是怕伤了晚辈,晚辈明日随便拿来把钢剑如何?” “钢剑?”柱子想起当日马万冲和司马婉茹试他武功之时,他曾用内法震断过一把普通钢剑,于是道:“钢剑不行,容易被震碎的。” “啊!”冯不凡心中又是一惊,心道柱子师叔祖居然能震断钢剑,实在是内法非凡呀。其实以冯不凡的内法,震断一柄钢剑也非难事,只是他从没试过而已。 “那,这如何是好,柱子师叔祖还有什么合手的兵器吗?”冯不凡头上急出了汗。 “什么合手?”柱子自语着,突然想起了他切菜的菜刀,于是问道:“不凡,我天权堂撤去厨房后,厨房里的家伙们如何处置的?” “禀师叔祖,已经收好,准备改日处理掉的。新来的厨师们都自带家伙。” “我有把切菜的菜刀用着还行,改日你给我拿来。” “是,多谢师叔祖。”冯不凡说着,深深的一揖,拿起食盒走了。 “他谢我什么?”柱子自语道。 第二日,冯不凡来时果然带着那把菜刀。 柱子拿在手里十分的珍爱,他用它不知切碎过多少肉与菜。 “师叔祖,请指点。”冯不凡说着,拔出琅琊剑,十分认真的摆出启招之式。 柱子心知冯不凡厉害,连杜大宝等人都已打败。自己一会儿不要败的太惨才对。他想着依照最近几日的修练,渐渐催至极致,念动剑诀,准备以刀做剑,全力使出一招虹光剑法。他最熟悉的就是前三招,只希望能在用完这三招之前,不要败下来。想着他将内法催至菜刀之上,正准备把最熟的第一招使出,却见冯不凡愣在那里,满头的冷汗。 “怎么了?”柱子刚问一句,立即从冯不凡的瞳孔中发现了一道光彩,他转头看时,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原来竟有一道白芒从菜刀顶吐,形成了三尺多长的剑身,于是一柄完整的剑成形了。下剑光华万丈,瑞彩逼人,顶端的剑芒还狂喷不矣,无限的张狂,比气那邪气外露的血剑血芒来,这柄剑上却多了一股暴戾之气。柱子也是一惊,如此菜刀,竟然有如此灵力。 冯不凡只觉柱子手中菜刀有一股君临天下的霸气,自己凝视之下,居然感觉胸中气血翻滚,于是咬紧了牙关。可是手中剑似乎胆怯了,不停的抖动。冯不凡知今日遇到的对手,非是杜大宝等人能比。他非但没有害怕,相反却十分的兴奋,等下刀剑相交,便可知眼前之人到底如何了。想着掐起剑诀,琅琊剑上吐出光芒。“柱子师叔祖,请。” “好。”柱子说着菜刀一展,白色的锋芒又暴涨半尺,前方的冯不凡正准备出招,突然柱子体内的魔彩珠似乎也受了感染,发出轻鸣,光芒四射。 原本就已感觉气血翻滚的冯不凡,此时又感觉多了一股压迫之感,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而他的脚,居然无法再踏前半步。(未完待续) 三十九 喝两口 “柱子师叔祖,我输了。”冯不凡剑上的光芒消失,垂了下来,汗流浃背。他已无心再战了。柱子一招未出,便仗菜刀、魔彩珠,以及昨日血剑的的气势圧倒了冯不凡。 “柱子师叔祖。”冯不凡收剑抱拳,满脸敬佩道:“您果然厉害,我要回去加紧时间练功了,有不明白的地方还望柱子师叔祖指点。” “别别,别问我。我不会讲的。”柱子收起剑气道,“马师叔最近常去教你们武功吗?” “马太师叔祖不常来,居说这次他们堂中来了一个十分厉害的师叔祖,冯太师叔祖全力*他,所以很少来咱们天权堂的。所以杜师叔祖从藏剑阁借来了几本剑谱,我们每日依谱而练。” “那好,藏剑阁现在何人看守呀?” “禀师叔祖,是徐师叔祖?” “是徐师姐?” “正是。徐太师叔组的女儿徐师叔祖。” “哦。”柱子想到徐若琪,那些回忆又上了心头,连冯不凡何时离开都不知道。 柱子无精打采的回到石室,将菜刀随手往地上一扔,自己正准备倒在床上,却见室中突然一道光芒闪过,原来菜刀正打在了玄铁黑剑之上,两物相碰,突然光芒大盛,发出轻吟之声,飞到了半空中,对峙着。 一片红光笼罩着菜刀,而玄铁黑剑也隐隐泛出些红芒,当年的血气似乎又要回来。柱子刚看清楚怎会回事,忽然心中一阵的颤抖,一道白光闪过,水晶珠也飞了出来。现在变成了三件东西在空中相互对峙,不停的旋转。顿时小小的石室内,光芒不停的闪过,发出骇人的压迫力。连对这三件东西都有免疫力的柱子,都微微的呼吸不畅,连忙后退一步。 看了片刻,柱子突然脑子中一亮,这把菜刀莫非也是传世的宝物?否则怎能以残破之体与血剑和水晶珠对峙而不落下风。柱子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突然室内洞中轻轻的一颤,一道七色的光芒映过。 “啊!”柱子大惊,顿时感觉身上暖暖的,与在天权仙坑旁的感觉无异,心道那洞中的弼洞仙坑,据闻早已有很多年没有灵气溢出了,莫非今日又起死回生了? 柱子突然上前一步,左手握住玄铁黑剑右手,右手握住菜刀,“你去这边。”他说着将玄铁黑剑插在左墙角。“你在这边。”柱子又把菜刀插到右墙角。“你回来。”魔彩珠闻声消失。 三件宝贝似乎也都找到了台阶下,顿时老实了起来。柱子无心再管它们,快速的跑到了洞内,那仙坑中果然溢出了七彩的灵气,只是不及那柱子见过的天权仙坑澎湃。柱子愣了片刻,于是大喜,连忙走近几步,席地而坐,按照吴尘飞密籍所记载,修练内法。 天枢峰上,徐正甫背手远眺。忽然一道白光闪过,一人已站到了他的身后。 “大师兄,你可感觉到了?”来者天璇堂首座玄真子。 “死寂多年的弼坑,刚才开启了。”徐正甫幽幽道。 听徐正甫亲口验证后,玄真子的脸色沉了下来。 “或许此次并非是如传说中的那样,弼星耀主,凶相尽生。此次弼星的亮度,并未超过主星。”徐正甫仰望着星空道,“也许只是弼坑受到了什么仙器的刺激,短暂的苏醒。” “能是什么呢?”玄真子道。 “那把剑,在柱子手里。”徐正甫道。 玄真子听了脸上的肌肉不停的跳动,十七年前的惨状又浮现…… 翌日,送饭来的不是冯不凡,而是林强。 人还没有到,笑声已传了过来。 “柱子师弟,师弟呀。哈哈哈……”林强笑着走了进来,将柱子的肩头拍的“啪啪”直响。 “师兄,发生什么喜事了?”柱子牵道。 “天大的喜事。”林强说着,打开了食盒。里面并不是饭菜,而是两只山鸡,还有一壶酒。 柱子笑了,很久没有吃烤山鸡了。石室之外,点起了一堆篝火,柱子一边烤着山鸡,一边问道:“师兄,还没说是什么喜事呢。” “还不是……”林强说着又笑了起来,突然在柱子的肩头又拍了一下,柱子手中的烤山鸡差点掉到火堆里。“真看不出你深藏不露,冯不凡那个家伙昨天出门时带着剑,我们知道他要找你比武,我们只怕你不是对手,他回来便要趾高气扬、目中无人了。没想到那小子回来时垂头丧气,于是他的师弟江师叔祖过去问他比试如何了,那小子只说了四个字――差太多了。然后便回房了,本以为他睡了,没想到那小子居然一夜未睡,修练内法,早晨叫他吃饭时,发现他居然有些走火入魔,嘴角流出了鲜血。” “啊!他还好吗?”柱子惊道。 “那小子身体硬的很,只是今日便不能给你送饭了,所以我便来了。以后看那小子还敢在我们面前扬眉吐气。你烤快点,咱们喝上两口。” 第三日,冯不凡来了,脸色有些苍白。他带来了一本剑谱,他递给柱子时为难道:“师叔祖,只有这本剑谱没有人看,我才能给您拿来。” “哦,没事。”柱子接过,只见书皮上四个大字:“十字剑法”。再翻一下,前面是十八式十字剑法,后面几页居然是介绍的御剑飞行术。柱子心中大喜,他对十字剑法不感兴趣,但对御剑飞行十分喜欢,于是喜道:“好书好书。我喜欢。” 看着十字剑法的剑谱,柱子突然想到了虹光剑法,于是问冯不凡:“不凡,你虹光剑法可曾全部学会?” 自前日之后,冯不凡已对柱子佩服的五体投地,听柱子这一问,以为是柱子在考自己,于是拱手道:“禀师叔祖,不凡自幼随父学习家传的十七式,上山后又学习了后面的七式,现在二十四式全学会了。” “厉害呀。我只会二十三式,那现在把第二十四式使一遍,我看我能学会吗。” “啊!师叔祖开玩笑吧。”冯不凡当然不相信能打败逍遥仙子之人竟然连二十四式虹光剑法也没有学全,他只当是柱子想指点他一下。于是掐动口诀,十分卖力的使出了第二十四式。 “好。”柱子叫声好,拿着菜刀依样子练起,只是他对剑招的领悟能力实在太低了,他练的剑招,只有一成样子。(未完待续) 四十回 江小贝 “师叔祖。”冯不凡冒汗道:“您的动作太难了,我刚才没看明白。” 柱子在学习第二遍的时候,突然想到吴尘飞内法心法上的一句话:意驱法,法御剑,招为虚,气为实。他想自己虽然一时学不会剑招变化,但是可以以本派的内法将剑气使出。 于是他只以第二十四式的剑诀驱剑,不再考虑剑招之变化。 只见菜刀腾空而起,芳华万丈,化做一道白色剑气,将四丈之外的一棵小树击断。 冯不凡惊在当场。 “意驱法,法御剑,招为虚,气为实。”柱子自语着。 “谢谢师叔祖指点。不凡告辞了。”他说着不停的背着刚才那十二个字走了。 十字剑法的剑招比起虹光剑法来似乎简单了不少,只是剑诀却复杂的多。柱子虽然记不住剑招,可是剑诀却记的很快。此时他想到吴尘飞双手持剑各用一招,于是自己左手玄铁黑剑,右手菜刀,本想一手使一招,可是个剑诀刚用到一半,便乱了,法力在体内乱闯,胸中气血翻腾,竟要走火入魔。柱子连忙凝神调息,再加上水晶珠散发出的凉意,气血才平稳了下来。 终于知道为什么吴尘飞是内法奇才了,他居然能将两路法力分别于双手使出,在体内相互之间不冲撞,而一般人这样作,就好比在一根针的针眼儿里穿两根线,而不相互接触。若非奇才,稍不小心便会走火入魔。 柱子不是奇才,但他有奇遇。 那水晶魔珠与柱子一同吸收仙坑的灵气后,居然成了救命的奇物。 柱子又想到了司马天。他的内法比吴尘飞弱些,那么他把两招并成一招,应该只有一股剑气,他是通过意念和剑招的变化,将一股剑气化成两种形态,这需要绝对高超的御剑和御法之术,若非天才,恐怕在伤人之前,自己已走火入魔而亡。 那么他们最后使出虹光十字剑时究竟悟出了什么呢?那正划的圈和反划的圈到底是何意呀? 柱子想着,自己笑了。两位绝世高人濒死方才悟出的道理,岂是自己这种连剑招都学不会的人能领悟的。 此时他气血已经通畅,于是顺着刚才的路子,倍加小心的练习起来…… 吴尘飞留下的密籍所记载东西并不多,但是每句话,都点了要害之处,往往是人们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柱子一路的修练下来,各个的关卡纷纷迎刃而解。而且每日有冯不凡前来送饭,于是二人便共同的探讨一些问题,切磋一下剑法。柱子不是吝啬之人,他虽然没有让冯不凡看过吴尘飞的密籍,但是冯不凡在内法修练上遇到了问题,柱子便按密籍中的内容给他解释。只是冯不凡对内法的修练并无超人之处,进境与柱子相比差了许多。但即便如此,一段日子后冯不凡的法力也大涨,没过多久,便将他的师弟、柱子等人的师叔组江小贝远远的抛到了后面。一次兄弟二人手下过招,冯不凡居然仅用了一招便制住江小贝,直惊的江小贝与杜大宝等人合不上嘴。 冯不凡笑了,上山以来头一次笑了。 于是冯不凡对柱子师叔祖更加敬佩不矣,每日除了送饭之外,还讲一讲派中的事情。原来中断近一年的御剑竞速,现在随着派中人员的壮大又重新开始了。大家都是年轻人,好胜心强,原来有能力争冠军的,除了虹光三杰,再加上个苏昊。可是自从招了大量的外室弟子之后,夺冠队伍一下子壮大了起来。十个多月过来,冠军居然被七八人轮流夺取。 柱子听到这个消息惊的合不上嘴,虽然比赛起点之一便是思过峰,但是思过峰相当之大,而且他所面壁的石室在思过峰的一隅,所以每到初八,他能听见远处人声,却不能出来观看。想到这里柱子自语道:“居然有人比虹光三杰还厉害。” “虹光三杰很厉害吗?”冯不凡问道。 “那是自然。” “他们比师叔祖您如何?” “我和他们没法比。”柱子说着,想起了秦弄玉。不知秦师兄和徐师姐如今怎样了。 冯不凡看着柱子,眼中有些难于相信的感觉。那几人比柱子师叔祖还厉害,虹光派中真是人才济济呀。 “对了,不凡。”柱子问道:“你说十个月来有七八人轮流夺冠,是哪几人呢?” 冯不凡想了一下道:“师叔祖,是七人。他们是天枢堂的秦弄玉师叔祖两次,天璇堂的李玦师叔祖,天玑堂的腾飞师叔祖两次,开阳堂的薛不才师叔祖两次,玉衡堂的苏昊师叔祖和卢超师叔祖。” 柱子听着点着头,“除了虹光三杰和苏昊师兄,另外的两人都是新上山的……”说到这里他突然发现了个问题,“不凡,你刚才说七人,上面才六个人,第七人是谁?” 被柱子这一问,冯不凡突然脸一红。 “莫非是你?”柱子惊道。 “当然不是我。若是比试剑术,我一定会去的,比赛御剑飞行,并不是我所爱。” “那第七人是谁?” “便是我的师弟,江小贝。” “啊!江师叔组?”柱子惊道,“想不到江师叔祖也如此厉害。” “他……并不厉害,而是狡猾。” “狡猾?”柱子奇道。 “正是。他虽然是名门之后,却是十分的狡猾。那次他听说本堂的郑师叔祖和林师叔祖喜好压赌,于是便与他们赌手了一把。” “赌什么?” “赌自己能拿第一。” “啊!那后来呢?” “郑师叔祖和林师叔祖根本不相信他能赢,便与他赌了,而且赌的很大。100两银子。” “呀,这么多,这下三师兄和六师兄赔惨了。可是江师叔祖是怎么赢的呀?” “他只是略施小计。比赛开始前,他来到思过峰,告诉大家今日谁能得第一,他重重有赏。因为他在派中辈分最高,而且大家知道他是中原两大钱庄之一的鑫瑞钱庄的少掌柜,他说得重重有赏必定很重,于是大家一阵的欢呼,个个跃跃欲试,连没有能力夺冠的师叔祖们也都想碰碰运气。然后江师弟告诉大家,他要先回到天权峰,好确定谁是第一,可是时间有些晚了,所以今日改一下,第二次钟响再开始。说完之时,第一声钟响过了,师叔祖们都等在原处等待第二声响,而江师弟则不急不慌的走回了天权峰。等到第二声钟响,大家齐飞到天权峰之时,他们看到了痛心疾首的郑师叔祖和林师叔祖,还有忍不住笑出声的几位太师叔祖。” “啊!居然是这样。”柱子听了大感意外,“可是出发点有两处,另一处的薛师兄他们为何没到?” “另一处是我去通知的。师弟说派中我辈分最低,而且平时不拘言笑,若是我去说此事,大家必定相信。”冯不凡红着脸道。他平时极少骗人的,若不是上次因申请送饭之事欠江小贝一个人情,此次是断不会帮他的。(未完待续) 四十一 又来了 “天呐,江师叔祖一下子把参加竞速的人都骗了。”柱子道。 “不,不是全部。” “谁没上当?” “开阳堂的薛师叔祖,在二次钟声响过之后,并没有出发,而是叹了一口气。” “呀。薛师兄足智多谋,果然不假。” 两人说完话,又切磋了几招剑法,天色将晚,冯不凡才告辞离去。 看着冯不凡离去的背影,柱子心道这些新进的弟子们,个个法力不凡,眼前的冯不凡已是相当的厉害,那竞速夺过第一的腾飞和卢超,能战胜虹光三杰,可见他们武功必定颇有火候了。自己何时能达到他们的层次呀。还本堂的江师叔祖,居然仗着自己长辈的身份骗了大家,果然那些名家之后多是纨绔子弟。柱子想着,天上已是繁星点点。柱子连忙拿出了吴尘飞的密籍,借着灯光翻看起来。 其中有关内法的内容,柱子都已学会,剩下的便是依法修练,逐步提高自己的法力。而最后几页记载的是司马天的一些剑术概要,柱子看了几眼感觉十分的难懂,于是便翻了过去。直到看到书的最后一页,柱子的眼睛一亮。 最后一页记载的一种法术,名叫剑御之术。“剑御?不应该是御剑吗?”柱子自语着,仔细的看下去。下面并没有法术的口诀,而是只有几句话:修真之人只知以仙法灌入剑中,催剑带己飞行。殊不知自己便是一柄剑,一柄有着仙法的剑。若将自己当作剑来飞行,必定效果更佳。 没有仙法口诀,看来是刚刚悟出此道不久,尚未来得及钻研。 “自己便是一本剑?”柱子反复说着这句话,百思而不得其解,“自己能成为剑吗?” 正想着,石床下的血剑突然发出一声的轻鸣,接着柱子看到窗外不远之处黑影一闪,柱子连忙握惊血剑,看着窗外道:“他又来了。” 屋外之人远远的站着,并未靠近。他的全身发出红光,身体不停的颤抖。与此同时柱子手中的血剑也是一阵的颤抖,隐隐发出红光。柱子心中大惊,以往几此,那人出现之时,血剑便是这个样子,可是今天与往日似乎不同。往日血剑一动,自己只需按住它便老实了。而今日,虽然自己已按住了血剑,可是剑身上红光时隐时现,似乎有些不听柱子的话了。 屋外满身红光之人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步步的向石室走来,柱子手中血剑的争脱之力也越来越大。 难道他是冲血剑来的?柱子心中暗道。想着他连忙拿起了旁边的菜刀,一边按住血剑,准备凝神御敌。 半截菜刀发出白芒,将血剑的血气压制下去不少。柱子大喜,心道莫非这菜刀本是这血剑的克星,否则这血剑对菜刀的光芒似乎有所忌惮。 屋外之人走的越近,身上的红光越盛,而柱子手中的血剑的原本被菜刀压制下去少许的血光,此时又有所反弹。菜刀刀身一阵的颤抖,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了。 那人已走到了石屋五丈的距离,红芒之中传出了狰狞的笑声。 柱子已满头是汗,手中血剑已带着他上下的飞跳动。徐师伯曾说过,此剑为至邪之物,若落入他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而屋外之人看样子必定非正派人士,莫非是邪教中的什么人。此处并无他人,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至人。虽然自己法力低微,但若是突然袭击,或许能收到牵效。 柱子想着,内法一吐,菜刀慢慢的吐出了白色的剑气。剑气一出,血剑似乎也老实了许多,于是柱子将两柄剑都拿在手中,心中却突然想起吴尘飞密籍中的关于双手使剑的心法。而今之际,若能双剑齐舞,或许还有一拼。 此时那人到了两丈的距离,已不容柱子再想,于是他内法狂吐,突然从窗口跃出,双剑齐挥。 两道彩虹从天而降,击向那人。 那人见到两道彩虹居然一惊,但手臂向上一挥,一道红光闪过,两道剑气消失了。 “啊!”柱子见偷袭没有奏效,本想返回到屋内,但手中血剑却突然恢复了血光,要向那人飞去。 那人发出狞笑,右手一伸,一道血芒飞出缠上了血剑。 柱子扔掉了菜刀,双手攥紧血剑,死也不放手。但柱子与那人相比法力差得太多了,自己连同血剑被渐渐的拉了过去。 就在这个关头,突然空中传来一声的轻喝,七点十字剑光一闪而到。那人对这剑星十分的忌惮,连忙后退躲闪。 此时已有一人落到了柱子的身旁,居然是掌门司马空。 “你这怪物三番五次的探我碧云山,今日我便擒了你。”司马空说着,一剑刺出,又是七点十字剑星,以北斗七星的位置排列,刺向那人。 那人一声的狞笑,以掌为剑,向前一挥。一道血光闪刚,“嘭”的一声,司马空被震的后退几步,那人也退了一步,身上的红芒居然弱了不少。于是双掌齐出,两片血光击来。柱子情急之下将血剑挡在身前,又听到“嘭”的一声,自己只是后退几步,而司马空却被击的连退数步。 柱子发愣之时,只觉着血剑之上红芒一闪,居然是血剑吸收了那股红芒。司马空也是一惊,自己都被震退几步,而柱子似乎纹丝不动。待他回过神来之时,刚才的那人已经不见了。 “参见掌门。”柱子抱拳道。 司马空稳了一下气息,看着柱子的手中剑道:“此剑应由大师兄以天愁镇压,为何在你的手上?” “禀掌门师叔。正是大师伯将此剑交于柱子的。” 司马空一皱眉,没有再说别的。帮了一会儿,他才道:“柱子,你可知面壁之人,未经许可,是不可出屋的。” “啊!请掌门责罚。”柱子惊道。 “算了吧。念你是初犯,下不为例。”司马空道。 “多谢掌门。”柱子喜道。 “只是今日之事,在我查明之前,不可乱讲。否则会引起派内的恐慌。” “是。” 司马空又看了一眼血剑,“此剑至邪,你既然不怕,便要按你大师伯之意好生的保管。” “是。” “还不快回洞内?”司马空脸色一沉道。 柱子连忙抱拳,退回到了屋内。(未完待续) 四十二 出关了 碧云山上的树叶绿了三次,又黄了三次。 柱子已经是个十九岁的青年,而这三年间虽然弼仙坑的灵气时有时无,但是这样已对柱子的修练有了巨大的帮助。柱子只知每日的不停的修练,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内法已到了何等的层次。反而是冯不凡在虹光派中的对手越来越少,若论实力,除了掌门首座们,他能排到20名以内,若一对一的拼个生死,他能排进前十名,而他依然是柱子的对手,而且差距越来越大。 这一日,刚到寅时,冯不凡便来到石室,他一进屋,柱子只觉着眼前一亮。原来是冯不凡今日穿上了盛装,一时间英气逼人,只是二目中射出锐利的目光,使人不敢对视。 “柱子师叔祖,这是您的衣服。”冯不凡说着,将一身崭新的衣服放到了石床之上。 “今天是什么日子?要打扮成这样?”柱子奇道。 “师叔祖,今日已到三年,掌门吩咐,你可以回天权堂了。”冯不凡道。 “呀!时间匆匆,已过三年了。”柱子说着,脱下自己身上那短了许多的衣服,穿了上冯不凡拿来的衣服。柱子换好衣服后,冯不凡点点头。 “这衣服好合身。”柱子左右看着自己,突然想起当年小英子曾给自己特地但的棉衣,不禁感慨,于是问道:“不凡,这衣服可是摇光堂做的?” “正是。”冯不凡道:“大部分衣服都是从云下镇定制的,只有首座和几件衣服是摇光堂做的。其中一位师叔祖专门向我问了你的身材。” 英子姐。柱子心道,一定是英子姐,她还在想着我,只是不知她是否还为三年前的事情怪我。 “师叔祖,掌门吩咐,让你换好衣服后随我到天枢峰,今日是大冲之日。” “大冲之日?”柱子一愣道:“什么是大冲之日?” “师叔祖也不知吗?”冯不凡奇道。 “我只比你早到一年。”柱子笑道。 冯不凡点点头,见柱子已换好了衣服,为柱子推开了房门。柱子点点头,玄铁黑剑挂在左腰,玄铁菜刀挂在右腰,挺胸走了出去。 思过峰距天枢峰很近,走到吊桥边上时,柱子放眼四顾,只见云海之上八座山峰如小舟般的飘摇,而空中不时的有仙鸟飞过,碧云山上风采依旧。 “师叔祖,时间不早了,咱们飞过去吧。”冯不凡朝天枢峰方向看看,其实是他好胜心强,三年来与柱子比试几乎无胜,如今是想和柱子较量一下御剑飞行之术。 “好。”柱子出得石室,也是十分的兴奋。而且他三年来一直在研究吴尘飞所记载的剑御术,如今也想试试。 “师叔祖请。”冯不凡说着,祭出琅琊剑,念动法诀剑芒大盛。 柱子点点头,心道血剑邪气太重,魔彩珠毕竟是邪教之物,还是用这把菜刀吧。柱子想着,祭出菜刀,菜刀上涨出四尺剑芒。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拔地而起。 把自己当作一把剑。柱子路上想着这句话,可是要怎样做呢?柱子连按自己的理解,连试几次,速度没有加上去,反而慢了下来。被冯不凡超过许多,等到柱子要全力追赶之时,天枢峰已经到了。 天枢殿前的广场之上不下五百人,柱子看着有些发愣。“这都这咱们派的人吗?” “当然。”冯不凡飞行赢了柱子,此时十分的高兴。 二人刚刚落地,忽见前面一大群人围住了那只巨鹤。而巨鹤不停的鸣叫,显然是十分的生气。 只听人群中有人高声道:“鹤兄,都说了咱们是平辈,你不要再生气了。” “啊!居然是师弟。”冯不凡惊道。 “师弟。”柱子自语一声,反应过来前面与巨鹤说话的应该是江小贝,他的江师叔祖。 两人连忙走了过去,果然是江小贝背手在巨鹤的面前,侃侃而谈,把巨鹤气的直跳。 “鹤兄,我看你比我年长个一百来岁,我才叫你鹤兄的,你并不吃亏。眼下整个虹光派中,只有我能与你称兄道弟,咱们两个应该惺惺相惜,相互帮趁才对。所有鹤兄你还是带我飞上一圈,我也找一下做神仙的感觉。” 巨鹤不停的长鸣,双翅振动,周围的弟子连忙左右躲闪,以防被它击伤。 柱子一皱眉,原来是这江小贝想骑这巨鹤。他深知这巨鹤的脾气暴躁,今日没有对江小贝动粗,也是万幸了。只是这江师叔组也太过于顽劣了,跟一只鹤较劲。 江小贝还要说什么,突然一阵的钟声,大家纷纷跑到了天枢殿的台阶之下。而江小贝摇摇头,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台阶之上,坐在了掌门司马空、五位首座之旁,台下各堂的弟子分组而立。别的堂多则近二百人,如开阳堂,少得也有几十人,如天枢堂。柱子一眼便看到了天权堂的位置,因位只有三个人。大师兄杜大宝、三师兄郑桐、六师兄林强。 冯不凡带柱子站到了林强的身后。林强等人回头看见了冯不凡,皱眉道:“你怎么才来呀?”他们看到了柱子,却没有一眼认出来,因为此时的柱子已长成一个身材高大的俊朗青年,再加上那身华丽的服装。 “大师兄、三师兄、六师兄。”柱子叫道。 前面的三人听后一愣,回头扫了一圈,目光终于落到了柱子的脸上。三人上下打量下柱子,同时大喜,刚想说下什么,却听台阶之上司马空高声道。 “诸位弟子,今日是碧云山四十九年一次的大冲之日。大冲之时,山上七座仙坑都会放出超量的灵气,大家需静气凝神,身随法动。” “是!”台下众弟子齐声道,声震山谷。 司马空十分的满意,扫视中看到了冯不凡身前之人,还有他腰间的那本黑剑。 “师弟,要开始了。”徐正甫在旁道。 司马空抬头仰望星空,只见北斗七星的亮度突然增强了不少。 台下弟子们纷纷席地打坐,每人根据自己修为的深浅,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 片刻之后,各个山峰纷纷升出七色的彩光,最后在空中拧成一股,向天空的北斗七星飞去。 彩光越来越盛,整个星空也被映的如同白昼一般。柱子感觉到一股热流缓缓的穿过身体,丹田之中也是暖暖的,于是将内法运行几周天,全身一阵的舒畅。 大约两刻之后,大家正正在舒畅之时,突然冲上天空的彩光变成了九道。柱子只觉丹田中越来越热,甚至有些灼人了。旁边一些内法修为稍浅的师兄弟们,早已感觉腹中灼热,额头冒出了汗水。 台阶上的司马空和五位首座脸色都是一变,因为那辅星洞和弼星洞的彩光,渐渐的变强,居然超过了主星。 “辅弼震主,必有大难。”玄真子道,脸色铁青。 “上次辅弼震主,派中遭遇剑魔,此次不知会有何难。”丁引沉声道。 众人都是不停的摇头,只有江小贝不明所以,想问个明白。可是他修为尚浅,抵抗腹中的炙热有余,开口说话不足。 又过了一刻,各洞的彩光消失,众弟子纷纷松了一口气,擦去额头的汗水。 杜大宝等人正要和柱子说话,薛不才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几眼柱子,笑道:“柱子师弟?” “薛师兄。”柱子抱拳道。 “掌门有请。”薛不才道。 “好。”柱子答应一声,抱歉的向杜大宝等人点点头,跟随薛不才进到了天枢殿。(未完待续) 四十三 叫什么 殿内司马空和徐正甫等人都已坐好,柱子向他们一一施礼,垂手站在了一旁。 司马空上下打量打量柱子,只见他双目精光烁烁,步履轻盈,显然内法已有相当的修为。 柱子偷眼看去,司马空鬓角已生华发,而徐正甫脸上依然缺少血色,不知是否旧伤未愈,还是另有他因。 马万冲首先开口道:“柱子,你面壁三年,可有何感悟?” “意驱法,法御剑,招为虚,气为实。”柱子道。 “这是谁告诉你的?”司马空眼中精光一闪道。 “禀掌门,是当年吴尘飞吴师伯教的。” “好。”马万冲道:“想罢你这三年来也没有荒废武功,你虹光剑法练的怎么样了?” “禀师叔。原本练到第二十三招,可是最近只记着七八招了。”柱子道。 “呵。”马万冲干咳了一声转题道:“我不是问你武功,我问你可想明白为何让你面壁三年了吗?” “弟子明白。”柱子道:“弟子当年不该和邪教妖女做那种事,更不该……”他说着看看徐正甫,他不是说不下去了,而是实在不知道自己不该做什么?不该救徐师姐吗? 而司马空等人看他看看徐正甫,理解的却是另一方面的意思。 “好,你即已悔悟,今日便可回天权堂。明日中阵选拔赛将开始。”司马空说着看看柱子心道他连虹光剑法忘的只剩下七八招了,这三年必定偷懒,没有练功,于是道:“你……你也不必参加了。” 柱子一愣,正欲告辞离开,忽听门外一人高声道: “他为何不能参赛。” 司马空等人闻声连忙起身,此时门外走进一青年,锦衣华服,虽然年纪较小,但是二目中放出精光,而且气度不凡,很有大家之气。他进门朝司马空抱拳道:“参见掌门师侄。” 司马空等也连忙还礼道:“参见师叔。” 柱子见状想笑,马万冲低声喝道:“还不参见你江师叔祖。” 柱子连忙施礼。 来人正是高出司马空一辈的江小贝,他上下打量几眼柱子,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原来自他到天权堂后,因他辈分太高,所以天权堂目前事务,都由他管理。他原本管理着半个鑫瑞钱庄的业务往来,一个小小的、只有五个人的天权堂对他来说简直不算什么。于是他在捋顺堂内事务之后,便将做饭之事,从堂内剥离了出去。而且他发现因为天权堂没有师父,所以在派中一些事情上说不上话,于是他便以长辈的身份,处处为天权堂争利益。今日初八,他本想去御剑飞行的比赛那里搀和一下的,可是冯不凡告诉他柱子被掌门叫走了,于是连忙赶了过来,正好听到司马空说不让柱子参赛,心中大大的不悦,于是高声道:“他为何不能参赛?” “师叔,柱子的虹光剑法现在只会七八式,如此水平参加选拔赛出不出线不要紧,若是被其它师兄弟伤到了可是不好了。”司马空道。 “错错错。”江小贝道:“他剑法虽然只会七八式,可他当年只会三式时便能达到一虹境界,却是何解?” “这……”司马空想说是蒙的,可是身为掌门,这种话是说不出口的。 “既然如此,我们天权堂便是四个参赛名额,我、不凡、大宝和柱子。柱子,明日你到开阳堂领取比赛用品。掌门师侄,各位师侄,告辞了。” 江小贝说着带柱子向天枢殿外走去,看着江小贝的背影,柱子不禁有些感激。突然徐正甫笑道:“江师叔留步。” “徐首座,你也不想让柱子参赛吗?”江小贝道。 “江师叔,老夫不是此意。只是柱子面壁三年,进去时还是个小孩子,如今已长成了一个一表人才的青年,而且派中之人大半都不知有柱子此人。” 江小贝眼珠一转,已大概感觉出了徐正甫的意思,于是点头道:“请徐首座继续说下去。” 徐正甫微微一笑道:“我们只是叫你柱子,却不知你大号如何称呼?” “禀徐师伯,柱子便是大号。”柱子道。 “哈哈。”徐正甫又笑道:“如此便有些不妥。若是将来柱子在江湖中扬名立万,柱子这个名字似乎有些不够响亮。” 江小贝此时已听明白了徐正甫的意思,心道柱子被罚面壁三年,必定是犯了极大的错,此时趁着相貌与三年前有了大变,如果再改个名字,便可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禀掌门,我是米店李掌柜捡回的,他从小便叫我柱子。” “这样不好呀。”徐正甫接口道:“日后称你们少侠大侠的,总是要带上大号的,柱子只是小名,我看要给你取个大名的。” 薛不才在旁接口道:“柱子少侠,不好听不好听。” 江小贝道,“对了柱子,你姓什么?” “我……我没有姓。”柱子道。 “啊,那你打算姓什么呀?”江小贝接着道,此时徐正甫看出江小贝明白了他的用意,于是笑着坐了下来,看年轻人的了。 “我也不知道。” “谁会背《百家姓》,给他背背。”江小贝说完看着众人,大家都不啃声,于是他自己清清嗓子道,“我给你背下,你自己挑个喜欢的姓。听好了: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咳!”徐正甫干咳了一声打断道:“江师叔,这好像是《三字经》吧。” “啊,背错了。” “柱子,你既然不知自己的父母是谁,当然就不知姓什么。那么你想想有没有特别敬重之人,你便姓了他的姓也可以。”司马空道。 “不错,是个好主意。” 柱子想了想,摸摸怀中吴尘飞传给他的内功心法,又想起那日他与司马天的豪情一战,于是道:“有两位前辈,我十分敬佩。一位是忍辱负重的吴尘飞师伯,另一位是练成虹光十字剑招的司马天师叔。” “不错,两人一人厚德载物、一人武功超群。那你便分别取了他们的姓和名,从现在起,你的名字就叫――吴天。” “吴天。”柱子默念着,“我终于有名字了。谢谢掌门、谢谢师伯。” “柱……不吴天师弟,恭喜了。”薛不才道。 “好。从今起,虹光派再没有柱子此人,只有天权堂的吴天。”徐正甫道。(未完待续) 四十四 比赛吧 江小贝带着吴天从天枢殿向外走去。 “吴天,你可知徐首座为何给你改名吗?”江小贝看吴天似乎未能明白其中的玄妙,于是问道。 吴天心中只明白了几分,但是说不清楚,于是道:“不知,还请师叔祖指点。” 江小贝转过身来盯着吴天,目光烁烁道:“过去的柱子和他做的那些事情已经烟消云散,如今虹光派天权堂没有柱子,只有吴天。” 吴天看着江小贝愣了片刻,终于明白了徐正甫的良苦用心。且不论自己与徐若琪到底发生过什么,徐若琪成了今日的样子,毕竟与己有关。而作为徐若琪父亲、同时又是派内首座的徐正甫,此时让他重新做人,便是原谅了他的过去。吴天想着,感动的流下了眼泪,对着江小贝一躬到地:“多谢师叔祖。” “谢我做什么。”江小贝随即恢复了顽皮的表情道:“吴天,御剑飞行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整天听冯师兄说你法力了得,你不妨也去搀和一把。我已和郑桐和林强打了赌,赌你今天夺冠的。” “啊!”吴天一惊,“师叔祖,我连不凡都飞不过,怎么能和派中的高手比呢。” “哈哈哈。”突然二人身后传来一阵的笑声,薛不才走了过来。 “薛师兄。”吴天抱拳道。 薛不才点点头,朝江小贝抱下拳。“吴师弟,据闻你三年来内法精进,你怎么也要回天权峰,正好趁此机会露上一手,也让愚兄见识一下。”薛不才说着,揽住吴天的肩膀走了出来。 天枢殿外杜大宝、冯不凡等人正焦急的等待,看见他们出来连忙围了上来,可是还没等他们开口,江小贝高声道;“几位,刚才掌门和徐首座已给他起了新名字,从今后以后,咱们要叫他吴天了。” 众人愣了片刻,有的明白了其中的用意,有的不明白。但是见到吴天出关都十分的高兴,拉着手、揽着肩的问长问短。 “御剑飞行比赛就要开始了,你们二人先回天权峰。”江小贝对郑桐和林强道,“别忘了咱们下的注。” “哈哈,忘不了。江帅叔祖,你今日必输无疑,我们要捞回输给你的银子了。”郑桐笑道。 江小贝微微一笑,心道:那可未必。 “柱……吴天师弟,我们向回天权峰等候大家。”郑桐说着,与林强御剑而起。 “呀。”看着二人飞走,吴天叹道:“三年不见,大家的法力都精进了。” 思过峰通往天权峰的吊桥前已挤满了人。不知何时,有好事者已在吊桥旁划上了一条长长的白线,作为起飞之线。前排的众人祭出了剑,准备出发了。 大家看到江小贝和薛不才来了,连忙让开了一条路,让他们走到了前排。 “江师叔祖。”前排的十来人向江小贝抱拳道。 吴天一眼扫去,这十来人中竟然有一半的面孔没有见过。而自己原本熟悉的秦弄玉、李玦,三年不见身材也魁梧了不少,因为马上就要比赛,几人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名之气,显然这三年来大家都没有闲着,内法大有长进了。 吴天正要上前给大家打招呼,江小贝拦住了他,对众人朗声道:“众位,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天权堂的吴天,今日便是要与大家争个冠军,我已下了重注在他身上。” 吴天听了一阵的紧张,对江小贝低声道:“师叔祖,我不行的。别下重注呀。” 江小贝笑笑道:“也不算太重,只是想把赢郑桐他们的银子输还给他们。” “哦。”吴天放心了许多,“一百两呀。” “不,一千两。”江小贝道。 “呀,这么多。您不赢了他们一人五十两吗?” “哈哈哈。”江小贝笑道:“那是两年前了,如今已过去两年,他们连剑都输给我了,现在是我暂借给他们用的。” 吴天倒吸一口凉气,心道我今日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夺冠的。转而一想,自己笑了。凭自己的能力如何能胜的了虹光三杰和那么多的高手,我只需全力而为,看看自己和他们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吧。 “师叔祖,快要开始了,准备吧。”冯不凡刚才胜了吴天,此时心中高兴,念动法诀,琅琊剑腾空而起,剑上芒闪烁,冯不凡一跃而上,旁边众人也纷纷上剑。 吴天点点头,拿出了菜刀,念动法诀,菜刀上生出四尺白芒,周围之人被这剑气一荡,各自剑上的光芒居然都收缩回去三分,被逼的旁飞半尺,似有敬畏之意。前排几人心中大惊,特别是秦弄玉此刻上下打量几眼吴天,觉着有些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东方,太阳的第一道光芒照射到了最高的天枢殿,晨钟马上就要撞响了。于是江小贝退开几步,大叫道:“大家准备。” 前排之人听罢纷纷催动法力。后退的弟子们法力稍浅,不敢御剑悬空,只是准备祭起宝剑。只此一项,便看出了差距。 冯不凡已站到了剑上,可是旁边的吴天愣愣的看着脚下剑,若有所思。把自己当成一柄剑,那么腿脚便是剑柄,身体便是剑身,何为剑锋呢?难道十以剑为锋? “师叔祖,集中精神呀,马上开始了。”冯不凡急道。 他这一说,打断了吴天的思路,于是他渐渐的将法力催至极限。菜刀的白芒不停的闪烁,旁边之人都感觉到了压迫之力,冯不凡向旁边移开一点。大家一惊,心道这位吴天果然高人,单是这剑气,在场的便无人能比。而且他手中这件宝物形状特殊,似剑非剑,使刀非刀,不知是从何处得来。于是大家只好强催内法,顿时间剑气飞舞,在吊桥前吹起一阵阵的旋风,小块的石头带被卷起。后排那些修为稍浅的弟子已无法招架,纷纷后退。 “当。”天枢峰上传来的一声钟响,大家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 等烟雾散开一些,后排的弟子们想起飞之时,前排的十来人已飞过了小半。 “好。果然厉害。”江小贝喜道,御剑飞起,追了过去。(未完待续) 四十五 一盆花 吴天只道自己领先不了,于是闭上眼睛,不断的催动内力,体内的魔彩珠似乎也受了影响,散发出丝丝的凉意,吴天顿感胸中一畅,脚下菜刀的剑芒再涨一尺。 这下可苦了旁边之人。原本吴天菜刀的剑气便对他们产生了一股压迫之感,此时魔彩珠再一发威,那股压迫力突然大了几倍。于是众人纷纷让开,等吴天睁开眼时,发现前面已没有人了。 “呀!”吴天惊出了声,心道自己只顾猛飞,莫非是飞错了方向。可是朝前看去,前方就是天权峰,方向没错。就在他略一迟疑之间,后面已有五六人接近了自己。吴天连忙凝神静气,催法飞行。 忽然,一团的白雾不知从何起,挡在了众人面前。雾中传来几声鹤鸣,突然白雾一散,那只巨鹤挡在了吴天的身前。 “呀!”吴天惊叫一声,连忙减速,但是速度太快,眼见就要撞到巨鹤的身上。 那只巨鹤一声的长鸣,巨翅一扇,一股巨风飞来,柱子连同身后之人纷纷停了下来。 大家面面相觑,竞速多年,这巨鹤从来没有出现过,今日不知为何。 “鹤,鹤前辈。”吴天在剑上抱拳道。 巨鹤一声的长鸣,侧头盯着吴天脚下的菜刀,突然展翅冲来。 “啊!”众人一惊,连忙御剑四散。巨鹤不依不饶,紧追吴天。吴天大惊,只顾逃命。 其他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惊住了,根本忘记了比赛之事,纷纷御剑追上,看看巨鹤到底要做什么。 江小贝双脚落到天权峰上之时,郑桐和林强的脸都要绿了。原来他们与江小贝打的赌并不是吴天赢,而是江小贝赢。那二人好赌,但却不是江小贝的对手,两年多来已合计输了千余两的银子,江小贝看着于心不忍,于是此次打赌想一并把银子输给他们,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江小贝等众人出发后,就追了过来。可是突然出现了一片的白雾,等白雾散去之时,前面人都已不见。于是江小贝加速飞回到了天权峰,发觉自己居然是第一个飞到的。 “师叔祖,你必定又使诈。”郑桐颤声道。 “他们还没有到吗?”江小贝奇道。 “呵呵。”林强冷笑两声道:“师叔祖,你贵为钱庄少庄主,却为这千八百两银子,给我们使诈。你又把他们骗到什么地方去了?” “没有呀,这次真的没有。”江小贝委屈道。 吴天根本飞不过巨鹤,片刻之间便被追上。巨鹤张口向他脚下的菜刀啄来,吴无处可躲,下意识的拿起血剑挡在身前。血剑上血芒一闪,巨鹤的身形突然停下,眼中露出恐惧之色。一声的哀鸣,盘旋两圈终于飞走了。 “师弟,发生什么事情了?”薛不才赶到后问道。 “我也不知道。”吴天道。 其他人也纷纷赶到,看着柱子手中的玄铁黑剑,只觉寒气逼人,吴天连忙收起。 “无事便好,咱们先回天权峰用饭吧。”薛不才道。 秦弄玉一路之上不停的打量着吴天,回到天权峰之时,他突然在吴天的身后叫道:“柱子。” “哎。”吴天下意识的答应一声,转回头时,看到了秦弄玉冰冷的眼神。 “果然是你这斯。”秦弄玉说着,一剑刺来。空中闪过一道五色的彩虹,罩向吴天。 “不可。”旁边的薛不才手疾眼快,同意祭起一道五色的彩虹,为吴天挡下一剑。 “薛不才,你别拦着我,今天我要结果了他。”秦弄玉怒道。 薛不才见旁边的李玦也凑了过来,心道若是一人发飙我尚能应付,若是此二人同时出招,便不好对付了。于是沉声道:“秦弄玉,你要在这众人面前说那些事情吗?” 秦弄玉祭起的剑一顿,终于垂了下去。是呀,派中无几人知道当年之事,此时若是说破了,师父的脸面往哪里放?徐师妹更无脸出来见人了。想着狠狠的瞪了吴天一眼,转身向天枢峰飞去。 薛不才见李玦也停了下来,连忙对向这里投来目光的众人道:“无事无事,只是有些误会。大家吃饭去吧。” 虽然天权堂不负责做饭之事了,但是厨房依然设在天权峰上。因为此处正好为七峰的中间,而且不像其他堂那样人满为患。 这一顿饭,吃得有些沉闷。本来天权堂的郑桐和林强因为吴天出关,要好好的热闹一番的,可是一下子又欠了江小贝一千两银子,二人连死的心都有了。吴天本来十分的高兴,可是有了刚才秦弄玉之事,使他自己感觉始终还是个罪人。虽然改了名,换了姓。杜大宝和冯不凡的都是寡言之人,看着大家不高兴,于是更加的沉默了。 幸好还有江小贝,他先免了郑桐和林强的债,然后三言两语的逗的饭堂之人哈哈大笑,有人连饭都喷出来了。渐渐的吴天的心情也放松了起来,他羡慕的看着江小贝,如此年纪轻轻,便有如此的号召力。有此人在,天权堂便有出头之日了。吴天想着朝中间的那张桌子看看。那里原本是掌门师叔和五位首座以及江小贝的地方,如今江小贝坐到天权堂这边,而掌门和几位首座都没有到。 第二天便要开始中阵选拔赛了。虹光派向来重视中阵,因为中阵的七人,将来大部分都要成为各堂的首座甚至掌门。而且一旦入得中阵,身份和地位便与其他弟子不同,会有好多的机会在江湖上抛头露面。所有几位首脑,还有许多事情要商量的。 转眼已到第二天,是选拔赛开始的日子,奇怪的是并没有通知参赛选手集合,而是让各堂派人去开阳堂取东西。 跑腿的事当然是要晚辈干的。可是等冯不凡从开阳堂取回比赛用品时,大家都傻了。 本以为是比赛服、规则之类的东西,没想到冯不凡抱回来四个花盆。 “你没有抱错吧?”江小贝问道。 “当然没有!”在自己堂中,年纪又都差不多,所以大家没有那么多规矩。 “那这是干什么用的?”江小贝问道。 “薛师叔祖发花盆的时候说了,本次比赛以主要是以较量法力高低,每个花盆中各撒下了一粒太阳花的种子,此花需要每日用法力催发,才能生长。也就是说谁的法力高,谁的花长的大。” “啊,居然是这样。”江小贝说着,挑了一盆土最多的,跑到一旁施法去了。 随后杜大宝也随便的拿了一盆,最后只剩下吴天和冯不凡的了。 “师叔祖,你先挑。”冯不凡道。 “不用,你挑剩下是我的。”吴天本来对比赛也没抱多大的希望。 “还有一点,开阳堂的薛师叔祖说了,这花只能以一人的内法催动,大家靠的太近就会干扰,不但花不会长,还可能死去。”冯不凡补充道:“七日后交花。”(未完待续) 四十六 不算数 从此日起,碧云山上遍地都是对花盆运功之人。因为怕别人的内法干扰到自己的花而导致花儿死亡,每个参赛的都是抱着花盆到无人的地方催功。 因为没有人知道多远距离就不会相互干扰了,所以大家都尽量的分散。吴天抱着花盆在天权堂内转了两圈,发现这里有三个人催花都太满了。于是抱着花出了天权堂。 天权峰上各处已坐满了人。大家都知道天权堂人少,所以纷纷到天权峰上。然后相互之间打着招呼,相互又躲着对方。这些人吴天大多都不认识。不认识便不用打招呼。 吴天在天权峰上转了一大圈,居然没有找到地方。于是想方便一下,他来到茅房,却听里面有“吭哧”之声,有人在发力。 一定是在大便,吴天想着就等了一会儿,可是里面的“吭哧”之声响了好久都没有停。吴天心道不好,拉这么多会出事的,于是叫道:“里面那位师兄,你没事吧,是不是拉肚子呀。” 里面的“吭哧”声停止了,一人伸出脑袋道:“对不起师兄,我在这里运功催花呢,你要是带着花就躲开些,别的伤了你的花。” “哦。”吴天只好离开。 山顶上,山谷中,树林里,都有人。于是吴天又想到了一个好地方,当年倒泔水的死坑。可是还没走到那里,就远远的听到两个人在争吵,为了抢个地方。 吴天低着头无处可去,取出菜刀飞到了空中。因为吊桥之上都一段段的坐上了人。去哪儿呢?吴天想着,看到了那快要被云雾笼罩的思过峰。 那里也满是人,但是大家都离那石室远远的,因为那是派中禁地之一。吴天大喜,于是降落到了石室门外,他伸脖子听听,里面没有声音,只有这里没有人了。 吴天进去,对着花盆发起了功,约摸半个时辰后,花盆里没有任何动静,吴天停了下来,心道:这里面的种子是不死的呀。于是把花盆推到一旁,自己躺到是石板上,心里想小英子在干什么?徐若琪在干什么?还有那个逍遥仙子在干什么? 逍遥仙子,为什么会想到她呀。 想着他居然睡着,可是他的胸口突然发出白光,魔彩珠自行的飞出,围绕着太阳花转了几圈,光芒之下,一棵幼苗钻了出来…… 吴天一觉醒来发现天快黑了,于是赶忙往回赶。他觉着自己反正也出了不线,索性连花盆都不拿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吴天悠闲的很,他每日练练功,到仙坑那里养养气。 转眼间七天已到,参加比赛的都要在花盆上贴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抱到开阳堂,按太阳花长的高度定胜负。 杜大宝的长到了三尺,江小贝的三尺三,冯不凡的居然长到了三尺六。 冯不凡洋洋得意,那种看不起人的表情又到了脸上,直到看见吴天。 “吴天师叔祖,您的花长了多高?”冯不凡问道,还有显摆的意思。 “我的……呀,我忘到石室那里了。算了,不拿了,反正出不了线的。”吴天道。 “那不行,掌门师叔让所有参赛选手抱着花盆去集合的。”杜大宝道,“师弟,你快去取来,我们先去开阳堂。” 百十盆花在开阳堂前按高低一字排开。 高手真的不少,目前排到第一的是天玑堂腾飞,花高四尺三寸;第二位的是开阳堂薛不才,花高四尺一寸六分;第三位的是开阳堂张名玉,花高四尺一寸;第四位的是天璇堂李玦,花高四尺;第五位是玉衡堂卢超,花高三尺九寸八分;第六位是天枢堂秦弄玉,花高三尺九寸七分。虹光三杰的秦弄玉、薛不才、李玦,居然只排到了二、四、六位。 而丁引和玄真子正吵的不可开交,因为他们座下弟子的两盆花,几乎分不出高低,而这两盆花将要排在七位和八位。 司马空见状皱皱眉,喝道:“两位师兄,你们身为一堂首座,怎么在弟子面前争吵,太失身份了。” 二人听此言才住了嘴。 “花盆都齐了吗?”司马空问。 “师父,还差一个。”薛不才道。 “少谁的?” “好像是天权堂吴天的。”薛不才说着,看见吴天从人群外走来。“吴天师弟,你的花盆呢?” 吴天走到司马空和薛不才跟前,低声道:“禀掌门师叔,我的花盆拿不过来了。” “为何?” “花……太大了。” “有多大?” 吴天伸手,指指房顶。 众人皆惊。 目前的前六名,他们每次能运功催花近一个时辰,每天只能三次,这样花最高才不过四尺多。而吴天花的生长,全仗水晶珠之功。 那天水晶珠无意间滚到花盆边上,而吴天没有注意,起身便走了。于是水晶珠的白光滋养了太阳花整整七天。谁知那太阳花对水晶珠的白光大大的喜欢,于是…… 当司马空等人来到石室,看到顶到房顶、还歪着脖子长了不少的太阳花时都呆了。 “这个……师父,尺子不够长了。”薛不才冒着汗道。 “不用量了,一丈以上,吴天是第一。”司马空黑着脸道。 内法比试只是第一场。 本来就打算比试一场的,因为按照常理,法力高强的人,剑法也应当是强的,而且剑法的高低最主要还是要以法力为基础的。但是因为吴天的“意外”,他法力虽强,但是对于虹光剑法和十字剑法的掌握却是非常之差,以他入了中阵,也无法与其他人产生配合,最终成不了中阵。于是为了把他淘汰,选拔赛还要继续下去。第二场比试便要真刀真枪的打上一架,比武结束后综合两场的成绩,选出七名中阵人选。 为了防止高手提前相遇,所以以内法比试前七名的弟子作为种子选手,分成七组,每组八人,此八人采用淘汰赛的形式,决出一名出线弟子。 比赛的头号种子是吴天。按说对于头号种子,大家抽签时都应该通过各种方法避而远之,没想到大家抽签时口中、心中纷纷念着“一组、一组。”再加上各堂内部的调整,目前已知的情况下,第一组居然成为了死亡之组。 江小贝拿回部分的对阵表,与大家一块分析着。 “我怎么觉着……我怎么觉着这对阵表是针对着吴天师弟的。”林强说出了大家都想说的话。 “林师弟莫要乱言。”杜大宝道。 “哼哼。”冯不凡冷笑道,“各堂首座也太小心眼儿了,总是与吴天师叔祖过不去,本来他以绝对优势拿了第一,却偏说什么多赛一场,减少偶然。江师弟,你该以长辈的身份找他们说说这事儿去。” “你岂知我没有说过。”江小贝道,“只是各首座师侄们的解释,我无从反驳。” “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江小贝说到这里看看吴天,“吴天,我说了你可往心里去,掌门和诸位首座也是为本派考虑才这样的。” 吴天茫然的点点头。 “他们说什么?快说呀。”冯不凡急道。 “他们说吴天曾经做过错事,若以中阵弟子身份,恐江湖上的朋友会有偏见,这是其一;还有秦弄玉和李玦必会入选中阵,怕此二人与吴天有隙而影响中阵的配合。” 江小贝说完,大家都看着吴天。吴天脸上阴晴不定,他已不是当年那个稚气听话的米店伙计,如今的他心中对种种事情早已有了自己的判断。 “哈哈哈。”吴天突然大笑道,“掌门师叔即有此意何不早说,我退出便是了。省着出门给本派丢人。”说着哈哈大笑着出了天权堂。(未完待续) 四十七 抢亲去 “吴天师弟,吴天师弟。”杜大宝叫着。 “大宝,当年吴天究竟犯了什么错?竟罚他面壁三年。”江小贝问道。 杜大宝摇摇头,不能说。 “看来是事关重大了。”江小贝不便再多问,突然咬呀道:“吴天不能弃权,一定要比,还要出线。气气这几个老杂毛。” 众人皆惊。 “咱们如此如此……”江小贝的少庄主脾气上来了,他眼珠一转,想出了主意,低声给大家低声说着什么,杜大宝、郑桐听的目瞪口呆,冯不凡则露出了笑脸。 吴天离开天权堂没多久,一个黄衣少女便来到天权堂,她看着吴天背影,想叫住他,终于还是没有开口,转身进了天权堂。 “参见师叔祖。”黄衣少女给江小贝见礼道。 “好,你有何事。”江小贝忙挺直胸膛,拿出长辈的架子。 “晚辈摇光堂林燕,奉师之名请师叔祖到摇光堂喝喜酒。”林燕道。 “喜酒?有人成亲吗?” “是的,本堂一位师妹今日成婚。” 走出天权堂,吴天心中一股悲愤之气。他想到了小英子,想到了徐若琪,还想到了逍遥仙子,还有对他有半师之恩的吴尘飞。 若是独眼前辈遇到这事,他会怎么做?他为让师弟回心转意,竟与司马天互换身份,让自己的名字在江湖上臭名昭著,被人叫做叛徒。他这又是为了什么。 吴天想着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走了多远。等他抬头看时,发觉竟走到了玉衡堂门外,愣了片刻想转身离开,恰巧陈鹏从玉衡堂中出来,上下打量着他。 “柱……吴天师弟,真的是你吗?”陈鹏喜道。 “呵呵,陈师兄。”吴天道。 “三年不见了。”陈鹏拉着吴天的手道。“你是要去摇光堂吗?今天那里办喜事。” “我不去,随便走走。”吴天说着要转身,又问道:“办谁的喜事?” “你不知道吗?你居然不知道!”陈鹏道。 “不知道什么?” “今天是和你一起上山的英子师妹成亲之日。掌门和各堂首座都被请去喝喜酒了。”陈鹏道。 “她要成亲……”吴天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嫁给了云下镇米店的掌柜,这个时候该入洞房了。”陈鹏道。 “洞房在山下?”吴天道。 “当然是米店了。”陈鹏刚说了一半,只觉眼前人影一闪,吴天不见了。 吴天全力催动血剑,向山下飞去…… 云下镇,李家米店里依旧灯火通明,酒宴未散。 这里吴天是轻车熟路,他来到后门,翻墙而入,直奔新房,原来老掌柜的卧室。 新房之中两根红烛流泪,小英子盖着盖头坐在床上。 吴天推门而入,小英子的身子一震。吴天走过去一把抓住小英子的双手,小英子觉出来人不对,剑于是喝道:“你是谁?”同时念动剑诀,旁边一柄钢剑飞起。 吴天掀开小英子的盖头。小英子的脸上,还带着泪痕。 小英子先是一惊,但她渐渐的认出了眼前之人,“当啷啷”钢剑掉到了地上。“柱子。你怎么来了。”小英子想甩开吴天的手,可是吴天抓的很紧。 “你为何要成亲,为何成亲。”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况且我已少掌柜早有婚姻之约。”小英子道。 “你胡说,我在米店十几年,我怎不知你们有婚姻之约。” “定亲之时我们尚为出生,更别提你了。”小英子甩开吴天的手,突然正色道,“柱子兄弟,想要喝酒请到前堂,这里是新房,外人不便乱闯的。” “外人?我是外人吗。英子姐你别骗自己了,快跟我回山向掌门禀明,退了这门亲事,咱们成亲,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一辈子?你和逍遥仙子在内洞时你想过这句话吗?你救徐师姐时想过这句话吗?”小英子道。 “我当日已中逍遥散,神志不清,况且逍遥仙子诱惑男人采阳补阴江湖上闻名,我当年区一个少年,又怎抵抗的了。至于徐师姐,我未与她发生肉体之欢,只是为了救她,将真气伸入到了她的体内。” 小英子边听边摇头,眼泪流了下来。 “你不信我说的吗?你不信吗?”吴天急道。 “一切都晚了,我即与人拜堂,便是*。你说的是真是假,都与我无关了。” “怎会与你无关,你若不信我之言,咱们现在便上山找徐师姐当面对质。”吴天说的就要拉小英子起来。 小英子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一把甩开他的手哭道:“徐师姐,徐师姐。妄你叫她怎么亲,我信你又有何用,她未将那天之事向掌门禀明,只念着她的秦师兄不理她,结果害你面壁三年。我一直在恨,当年为何不是我中了逍遥散呢。”小英子说着坐到在地,大哭起来。吴天过去将她揽在怀里,不知该说什么。 前堂众人听到哭声,忙过来查看。 “什么人?”少掌柜冲进来道。 “走。”吴天袖子一甩将洞房内烛火打灭,抱起小英子跳了出去。 “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们今日找徐若琪将当日之事讲清楚。我一直以为是我害了她,如今你这一说却是她害了我,也害了你。”吴天说着在小英子脸上一亲,祭出菜刀,凭空而起,直飞碧云山。 小英子爬在他的怀里,哭泣声渐渐的小了。 “今日我终于明白我做错什么了,我不应找逍遥仙子解毒,我也不该救徐若琪。”吴天道。 小英子没有说话,她轻搂着吴天的脖子,靠着他宽大的肩膀,脸红了。 三年,吴天已长成了高大帅气的少年,小英子在他怀里,显的娇弱纤美。 “剑来。”吴天飞过天权堂时高喝一声,玄铁黑剑闻声而出,飞在吴天身侧跟随。 片刻之后,便到了藏剑峰,吴天怀里的小英子突然扭动几下身子,叹了口气道:“这么快就到了。” 吴天收住剑气,抱着小英子落在藏剑阁外一块巨石之后。他轻声道:“当年之错,今日来补,现在就让你帮我解三年未解之毒。”他说在把小英子压在身下,小英子满脸娇羞,“不管他日掌门如何处罚,我先与你做了真正夫妻再说。”他说着就要解小英子的衣服。却听空中有破空之音,一人御剑而至,竟是李玦。(未完待续) 四十八 玉玦斗 “秦弄玉,你好不知耻,明日才是月圆之夜,你今日就到,却是何意。”李玦说着,不停的在四周找着秦弄玉。找了一圈不见人影,不禁“咦”了一声。 天空又有破空之声,又一人御剑而至,看到李玦大骂道:“李玦,你好不要脸,提前到此却是何意?”来人秦弄玉。 李玦愣了一下道:“秦弄玉,你个卑鄙小人,刚才你明明从我天璇堂上空御剑而过,我立即追来。没想到你施诡计绕到我身后,如今却来指责我。” “胡说,我听报有人御剑向藏剑阁飞来,我于是马上追来。果然是你。”秦弄玉说着,转头对着藏剑阁道:“师妹,我来了,三年了,难道你就不肯出来见我一面吗?” “徐师妹,不要理他,当年他甩袖而去,已是恩断义绝,只要你同意,今后便由我来照顾你吧。” “师妹不要听他胡言,当年之事我已不放在心上,只求你出来咱们像以前一样好吗?” 藏剑阁内没有声音,仿佛没有人一样。 秦弄玉与李玦二人话不投机,便起身怒目而视。 “怎样,今日还要比试吗?”秦弄玉道。 “今日便今日,不必等到明天了。你在内法比试中已输我一筹,你七我五,剑术你仍不是我对手。” “那倒未必,掌门内法不及我师父,却被称为虹光派第一高手,内法并不是绝对因素。莫非你怕我不成?”秦弄玉道。 “谁怕你。”李玦说着拔出宝剑,夜空中闪过一道剑光。 “地煞。”秦弄玉道,“玄真子师伯居然已将他的配剑,传给了你。”秦弄玉祭出天殇剑,“今日我的天殇,便领教一下地煞。” 二人说着便斗到一起。 空中不时闪过五色彩虹和四星十字剑光。 吴天和小英子正不明白二人为何打斗,此时已有一条人影飘到了他们身后。吴天刚刚察觉,那人已在他的肩头轻轻的一拍,叫道:“吴天师弟,是我。” 吴天回头看去,竟是薛不才。 “这是……”薛不才看看吴天身旁穿着红装之人,“呀,是英子师妹。你怎么会在这里,今日是你成亲之日呀。” “我把她抢过来了。”吴天说完紧紧盯着薛不才。 薛不才摇摇头道:“吴天师弟,你又闯祸了。英子师妹的婚事是专门报请掌门同意的。” “那又怎样?”吴天道。 薛不才示意吴天低声,“先不说你的事,先看他们两人今日如何收场。本来应该是明天来的,怎么提早了。对了师弟。”薛不才又道,“恭喜呀,你第一场比赛拿了冠军。” “哈。”吴天干笑一声,“若是师兄拿了第一,这第二场是不是就不用比了。” 薛不才略微的尴尬了一下,接着道:“掌门与首座思考问题的高度与咱们不同,他们的考虑多是站在全派的高度。当然这样的决定难免让一些人受委屈。” “当年我与逍遥仙子之事,我虽是在中了逍遥散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做的,可是我和徐师姐真没做那种事。”吴天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聊此事的人。 “做与未做已不在重要,重要的是那么多的人都看到了当时的情景,都知道逍遥散的作用。” “即便是我做了,我也是为了救人呀。”吴天急道。 “有时名声比性命要重要,特别是我们这些正派人士。好的名声既是荣誉,也是负担呀。” 听着薛不才的话,吴天似乎有所悟,“名声比性命更重要。”他喃喃自语着,“我的名声坏了,我又坏了徐师姐的名声。薛师兄,你说我当时应该怎么办呢?” 薛不才摇摇头。 吴天看看身边的小英子,心中又茫然了:究竟是我害了徐师姐的名声,还是她害了我和小英子呀。 “一月未见,此二人的剑法又精进了。”薛不才看着场中的比试道。 “他二人这是为何?”吴天问道。 “你是不知,自你被罚面壁后,徐师妹自请看守藏剑阁至今三年未出。先是李玦不时的来劝勉徐师妹,约一年之后秦师弟也来找徐师妹说些后悔的话,请她出来。开始徐师妹还骂他们两句,后来就连声也不出。再后来两人碰到了一起,话不投机,便比试起来,现在是每月月圆之夜二人必到,不知是为看徐师妹,还是为比试武功。我们开阳堂离的最近,所以他们比试武功之时,我都过来看看,以防他们出什么事。” 吴天点点头,忽然挺身走出。 “吴天师弟,吴天师弟。”薛不才轻声叫道,吴天没有回头,小英子赶紧跟上,薛不才也只好跟了出来。 秦弄玉与李玦正打斗正欢,忽见有人来了,忙停下了剑。 “是你。”秦弄玉道。 “你还敢来这里。”旁边的李玦说着逼近一步。 “李师弟,李师弟。”薛不才叫着,挡住李玦。 吴天看着藏剑阁的大门,心中感慨万千,“徐师姐,请你出来,柱子有事请教。” 静了片刻之后,藏剑阁的门突然打开,一条白影飞出,落到了吴天的身前。 众人看去,纷纷大惊。来的正是徐若琪,三年不见更加的美丽,只是原来的满头青丝,不知为何变得雪白。更奇异的是她的身上有一道金光不停的游走,仔细看去,居然是一条金蛇吐着信子。 徐若琪上下打量下吴天,皱眉道:“柱子?” “正是。”吴天挺胸道。 徐若琪确认后突然脸色一变,身上的金蛇游至手臂之上化成了一柄金剑。 众人还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徐若琪突然一剑刺出,空中闪过一道五色虹光。 吴天挥菜刀接了一招,被震退三四步,那白光又带着一点十字剑光直击吴天。 吴天将刀挥到一半,又突然的撤开。 “噗”的一声,一本利剑插入了吴天的腹部,亏是徐若琪及时收手,不然便要给吴天一个透心凉了。 “师妹。” 秦弄玉和李玦同时叫道。 “你为何不躲。”金蛇游回到了徐若琪的身上。 “徐师姐,三年来我一直在想我错在哪里。或许坏你名声便是错事之一,这一剑便当向你赎罪了。”吴天说着,捂住了伤口,血从手指间流了出来。 “你这样做什么?你这是干什么呀。”小英子哭着跑了过去,褪下红红的嫁衣,给吴天包扎伤口。 “我没事,我没事。”吴天道。 薛不才过来点了吴天几处穴道,暂时止住了血。 “师姐,我请教个问题,还望你如实相告。”吴天道。 “说。”徐若琪冷冷道。 “那日我可与你有过肌肤之亲?”吴天道。 “没有。”徐若琪道。 “好。”吴天说着看看小英子,“这便是了,英子姐。事已证实,你心中明白我的心意了吧。” 小英子按着吴天的伤口不停的哭着。 “何人在这里喧哗?”随着话音,几人从天而降,正是在摇光堂喝喜酒的司马空等人。 “参见掌门。”秦弄玉、李玦、薛不才等人连忙施礼。 司马空与徐正甫等人见到徐若琪满头的白发都是一愣,片刻之后,徐正甫上前一步,狠狠的打了徐若琪一巴掌。 “畜生,你竟下此重手。”徐正甫骂道。 鲜血顺着徐若琪的嘴角流了下来,在白发的映衬下,显着格外的诡异。 薛不才上前向司马空等人讲述了大致的事情经过,司马空听完狠狠的瞪了秦弄玉和李玦一眼,然后转头对小英子道:“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你不在洞房,为何跑到这里来了?” “禀……掌门师叔,是我……”吴天想说是我抢来的。 小英子连忙抢话道:“这个亲我不成了。” “胡闹!”司马空怒道:“你既已拜堂,便是*,何出此大逆不道之言。来人呀,把她送下山去。” 过了片刻见没有人出来,司马空朝纷纷赶来的摇光堂女弟子叫道:“人呢?” 此时才有两个女弟子战战兢兢的出来,却听一声娇喝,小英子捡起地上的那半截菜刀,横在颈间道:“我即已出来,便不再回去。吴天兄弟,咱们来世再做夫妻吧。” “不要,英子姐。”吴天叫道,大喝一声“去!” “当”的一声,菜刀被玄铁黑剑打掉,但还是晚了一点,小英子脖子上已划出了长长的口子,血流不止。 司马婉茹等人连忙上前,检查后道:“还好,没伤到要害。” “你又何必呀,英子姐。”吴天道,“我不会等到下辈子,我这辈子便要和你做夫妻。” 旁边的司马空哼了一声,对司马婉茹道:“你先带她回摇光堂养伤,成亲之事以后再提。” 摇光堂众女弟子扶起小英子回堂去了。 司马空正要责问吴天,忽听场中一阵“嗡嗡”声起,原来是那把菜刀与玄铁黑剑又在空中对峙起来。(未完待续) 四十九 天愁剑 徐正甫见到两件东西,一股赤芒在脸上游走,他狠狠的对吴天道:“还不快收剑。”徐正甫的表情狰狞,连一脸寒霜的徐若琪都不免动容。 “我……”吴天也被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抓回血剑,正要去拿菜刀,突然徐正甫一跃而起,将菜刀拿在手中,内法一吐,剑气成锋,“当”的一下刺到玄铁黑剑上,玄铁黑剑血光一现,吴天被震的后退几步。 “这把黑剑便是当年的叛徒司马天所用的血剑。”司马婉茹突然上前道,“此等至邪之物,怎是你能控制的,还不快些交出。” “可笑可笑。”忽听江小贝道:“身为师叔,竟抢师侄的兵器。” “此剑乃邪物,若使用不当,便会被剑所控,步入邪道。”司马婉茹并不知这血剑是徐正甫交于吴天保存的,于是不依不饶。 “传闻血剑便体通红,而此剑乃是一把黑铁剑,你如何断定就是那把血剑?”江小贝毫不退让。 二人正说着,突然旁边的徐正甫眼中忽的赤芒一闪,血剑也是赤芒一闪,吴天连忙用手安抚,血剑才安稳了下来。就在徐正甫眼中赤芒一闪之时,他手中菜刀一声轻吟,竟脱手飞出,来到了吴天身边。 “哈哈哈,天意呀,天意。”江小贝笑道:“此二件东西都不喜欢你们,它们只认吴天。” 徐正甫“哼”了一声,脸色铁青。 “今日之事就到此,大家都散去。”司马空对众人道:“你也回去养伤。”他最后对吴天说。 众人纷纷散去,司马空也要离开,却听徐若琪道:“掌门师叔,我要参加比赛。” 江小贝抚吴天回到了天权堂,杜大宝等人立刻给吴天处理伤口。 “太不象话了,居然把吴天伤成这样。”江小贝道。 “师叔祖,不怪她的,是我故意让她刺了一剑的。”吴天道,“算是还她吧。” “还什么还,不定谁欠谁的呢。” “师叔祖,我既已受伤,比赛就不参加了。掌门和徐师伯都不喜欢我。”吴天道。 “不,一定要参加,不光是你,咱们都要比出好成绩。让他们欺负咱们没有首座。我既来了,便看不下去。” “可是吴天的伤?”杜大宝道。 “看来非要咱出点血了。”江小贝咬牙道。 “师叔祖莫非也受伤了?”杜大宝奇道。 “他家是开钱庄的,出血的意思就是要破费了。”冯不凡解释道。 大家看着江小贝返回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拿出一支一尺长的人参。 “这是一支千年的雪山古参,吃多了不上火。将它分成两半,一半捣碎外服,一半熬汤内服,三天必有奇效。”说着把参交给了杜大宝。 杜大宝接过,看见有根参须,随手拽下扔了。江小贝连忙捡起,吹吹上面的尘土道:“大宝呀,你可别浪费,这根参须能买一车大米。” “啊?” “师叔祖,请问您还有几支,我借一支给英子师姐送过去。”吴天道。 “几支?”江小贝不顾辈分太高,一下子跳了起来道:“全天下不过有一两支罢了,你还想借去,你还的起吗?要不是我想和那几个老杂毛制气,我才舍不得拿出来呢。” 说到此时忽听门外有人干咳一声,是马万冲是声音。 江小贝吐下舌头,连忙一本正经道:“门外是何人呐?” “是我,马万冲。”马万冲说着走了进来,连忙给江小贝见礼,其他人给马万冲见礼。 “我来看看吴天的伤势如何?”马万冲道。 “已无大碍,我给他拿出支千年雪参,几日伤势便可好转。”江小贝道。 马万冲看看杜大宝手中的雪参,果然不是凡物。他又搭下吴天的脉门,确实无大碍。在他查看吴天伤势的时候,平时严肃的脸上满是关切与慈爱,吴天心中一暖,眼泪差点流下。 马万冲确认无大碍之后便要离开, “马师叔。”吴天道。 “什么事?吴天。” “您慢走。”吴天道。 马万冲微微一笑,点点头道:“三日后比武开始,你的第一个对手是我的二徒胡若愚,他的剑法相当利害,你要小心了。”马万冲说完走了。 “你们把吴天送回房间,我明天一早就去看看那几个老杂毛怎么排的对阵,还要看看那个可恶的徐若琪跟谁一组,绝不能轻饶了她。”江小贝道。 第二日江小贝走后,吴天给杜大宝做了好久的工作,杜大宝才同意分一半雪参给小英子去。 一个多时辰后,江小贝拿着张纸气冲冲的回来了。 “怎么了师叔祖。”杜大宝问道。 “太欺负人了,知道吴天受了伤,还把强手都安排的第一组来了。”江小贝道。 其他人连忙拿纸看来,不禁一惊。 “玉衡堂苏昊师兄和胡若愚师兄都在这一组,老天。”林强叫道:“还有徐若琪,居然也在这一组。” “可气的老杂毛们,看来要出点点子整整他们了。”江小贝道,“吴天,你的伤好些了吗?” “师弟,才刚一晚。”冯不凡道。 “禀师叔祖,确实好多了。”吴天说着,露出伤口,红红的肉居然已长到了一起。 “想不到这千年的雪山古参药效如此之好,一夜便可愈合伤口。”江小贝惊道。 吴天没有说话,因为雪山古参只是刚刚涂上,昨晚是水晶珠在伤口上转了一晚。 “有了。”江小贝突然道,“林强,你出门抓几只活物回来,鸡、鸭、兔子都行,有鱼更好。郑桐,你再去取些绷带回来,就说吴天用的。” “伤不是好了吗?”三师兄郑桐道。 “你只管取来,我自有妙用。”江小贝坏笑道。(未完待续) 五十回 苦肉计 比赛之期转眼便到,七座五尺高的擂台,架到了天枢峰之上,而天枢殿的台阶之上摆下了七把椅子,那是掌门、五位首座以及江小贝的位置。 第一座为天枢堂的擂台,种子选手秦弄玉。 第二座为天璇堂的擂台,种子选手李玦。 第三座为天玑堂的擂台,种子选手腾飞。 第四座为天权堂的擂台,种子选手吴天。 第五座为玉衡堂的擂台,种子选手卢超。 第六座、第七座都是开阳的擂台,种子选手是薛不才和张名玉。 只有摇光堂没有擂台。 此种比赛,虹光派中多年才有一次,而且由于开放收徒的缘故,本次比赛人才济济,据说很有可能超过20年前的那个中阵,成为最强的中阵。上届的中阵中有被称为奇才的吴尘飞和司马天,更有现任的掌门司马空,以及徐正甫。而本次的种子选手中,有被称为虹光三杰的秦弄玉、薛不才、李玦,还有由外室弟子返山的高手腾飞、张名玉、卢超,还有在内法比赛中独拔头筹、以百天时间达到一虹破司马天记录的吴天。 没有人叫他天才,虽然他一直在做着天才们也做不到的事情。人们都说是奇迹,而且还在盘算着他还能创造什么奇迹。 天权堂擂台前人山人海,他们来的目的有两个,一是吴天,二是三年未出藏剑阁的徐若琪。据说她三年来在藏剑阁中遍看剑谱密籍,武功不知强到了什么地步,而她三天前出手便能重伤吴天,是吴天一时不甚还是水平不济无法躲避,或许这几日内便有分晓。或许还能见到吴天与徐若琪的复仇之战。 第一场比赛由头号种子选手吴天对阵玉衡堂胡若愚。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胡若愚早已到台上等候,只是吴天却迟迟没有现身。 终于,天权堂江小贝前辈首先走了出来,众晚辈纷纷见礼,哗哗的一大片,还包括马万冲和司马婉茹两位首座。 “让开一下,让开一下。”江小贝挥挥手,众人让开一条路。 然后,吴天在郑桐和林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他的胸口缠着绑带,绷带上还渗出殷红的血,显然是被徐若琪刺的那一剑还未痊愈,他的额头满是汗水,应该是疼的。 “师兄,咱们能不能走快点,我都急出汗了。”吴天低声对三师兄郑桐道。 “不可。江师叔祖有吩咐,一定要装的象点再象点。”郑桐道。 吴天苦笑一下,继续走着。 “他笑了,他还笑了。”人群中有人叫道,“受这么重的伤他还在笑,太让人感动了。” 于是人群中一阵的唏嘘。 吴天差点又笑出声来,刚才说话之人本是天权峰上厨房的大师傅,是江小贝花了五两银子买通的,早已教好他在什么时间说什么话,而且不是一人。只听那人又道:“我虹光派有此意志坚定、武功高强之人,实是万幸呀。” 吴天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江小贝心道不好,要露馅。 但是吴天还是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不笑忍不住,笑又不行。吴天也是脑瓜机灵之人,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哈哈哈。”吴天索性笑个痛快。直惊的江小贝、郑桐、林强还有那被买通之人不知所措。 “两位师兄,你们放开我。”吴天说着推开林强和郑桐,“我要自己走上擂台去。” 江小贝听此言心中大喜,连忙向林强和郑桐使眼色不再拉吴天了。倒是那被买通之人有点傻眼,原来的剧本里面没有这个节目呀。 吴天大笑着,忽然卡住。原来是他嘴里含着一只装满鸡血的鱼鳔,准备在需要的时刻咬碎装吐血。刚才一阵的大笑,居然不小心咽了下去,还卡在了咽喉里。 那边被买通的朋友想了好久才又编出一句话来:“吴天师兄突然止住大笑,必是有话要说,吴天师兄,请你说吧。” 吴天瞪了他一眼,心道回头让师叔祖扣你一两银子,我连气都喘不过来了,还说什么话。吴天想着来到擂台边上,踩着早就准备好的那块石头上了擂台,拿出玄铁黑剑,指指胡若愚。 胡若愚冒汗了。来时师父告诫,吴天内法了得,一开始便要全力以赴。可如今看他伤成这个样子,自己怎下的了手呀。此时却见吴天脸色变的通红,似乎是运上了十成的内法。 吴天还是喘不气来,把脸都憋红了。 “吴天师兄已暗自加上十成内法,胡师兄迫于压力,竟不敢出手。”被买通之人解说道。 “那说话的是什么人?”马万冲皱眉问旁边的弟子。 “师父,好像是厨房的厨师。” “哼,你把他赶走,胡言乱语。” “是。” 可是他还没来的及去赶人,场上已付出了胜负。 原来是胡若愚经不住那人的冷言冷语,手中剑一挥,一道三色彩虹击向吴天。吴天忙挥出道两虹剑气相迎,挡下这招。 双剑相交,一震之下,竟把喉中鱼鳔挤破,一口鸡血喷了出来,喷到了胡若愚的脸上眼中。胡若愚大惊,连忙后退,却不小心掉下了擂台,吴天胜。 “这这……这算什么。”马万冲气道。 “师父,这算不算他使暗器。”本要去赶人那个弟子道。 “算你个头。”马万冲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吴天都打吐血了,还什么暗器。” “师父,我。”胡若愚过来,边擦着脸上的血边说。 “丢人,没见过这么败的。还不快去洗洗。” “是。”胡若愚委屈答应一声,陈鹏扶着他离开。 “二师兄,我怎么闻着有股鸡屁股味呀。”陈鹏道。 “啪”,陈鹏的头上挨了一巴掌,“鸡你个头。”胡若愚没好气道。 “我说的是鸡屁股,不是鸡头。” “啪”,又挨了一巴掌。 吴天也愣了,他本想在表演之后真刀真枪的和胡师兄比上一场,也好试试自己的武功到了什么程度,后面很可能遇到苏昊师兄,应该没有胜算的。只是没想到准备吐的鸡血成了暗器。听着台下的欢呼声,吴天不知所措。 此时郑桐和林强跑上台去,一把按住吴天低声道:“师弟,你该晕倒了。” 吴天还没“晕倒”,便被他们按到在台上,抬了下去。 “吴天兄弟重伤吐血,已然不能走路。如若下场遇到苏昊师兄,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厨师说完本场比赛最后的台词。(未完待续) 五十一 第一轮 本组第二场比赛悬念不大,基本可以肯定是苏昊必胜。于是大家都哗的去了别的地方。 “不错,基本上是按计划来的。”江小贝对躺在简易床上的吴天道。 “还是师叔祖安排的周全。”说着吴天就要起身。 “你干什么?”江小贝按住他。 “我小解一下。” “你现在是重伤之人,门外有好多别堂弟子,你不能动。林强,快拿个夜壶来,在床上躺着尿吧。” “我躺着尿不出来。”吴天皱眉道。 “那是你的问题。” “师叔祖。”此时跑来一个开阳堂的弟子,对江小贝施礼道,“到您比赛了,再不去就算弃权。” “这么快,第一场完了吗?” “是的,师叔祖。头场比赛薛师兄三招便取胜了。” “厉害呀。咱们马上去。” 除了天权堂的擂台前,开阳堂擂台前的弟子也是比较多的,因为他们有两个擂台。 因为高手基本上都作为种子平均分到了各组,所以除第一组外其它组基本没什么强手。开阳堂门口第三组和第四组比赛的头一场,薛不才和张名玉都轻松取胜。第四组那边第二场比赛都已开始了,这边还在等江小贝。 江小贝跑到擂台边上一跃而上,刚刚拔出长剑,却听对面一个女子说道:“师叔祖好,我是您的对手林燕。” 呀,是个女的呀。江小贝心道。这几日只顾安排吴天的事情了,居然忘了看自己的对手是谁。 “好。”江小贝挺胸道,“请。” 江小贝“请”字刚落,林燕手中剑便化做长虹,飞驰而来,虽然只是二虹三虹,但是剑招奇快,江小贝一时间还有些措手不急,连连后退。 “好,好。”台下的薛不才连连的叫好。 只是林燕一翻攻势结束,招式停顿的片刻,江小贝转守为攻,用的虽是虹光派的剑法,却是一套指东打西,三虚一实的打法。 这次轮到林燕连连后退,忙于应付了。 台下薛不才见到林燕连遇险情,急的只差上台帮忙了。江小贝何等聪明之人,早就看出薛不才与林燕的关系了,于是在十回合过后,江小贝一道剑气将林燕逼下台去。 下台是讲究位置和力度的。位置正是薛不才的身前,力度正好让林燕站不稳后退。 “师妹小心。”薛不才顺势将她半抱在怀里。 未待众人向薛不才那边看去,江小贝高声道:“掌门师侄,这场可是我赢了?” “当然是师叔胜了。”司马空道。 “你可知刚才吴天一招便胜了胡若愚吗?”江小贝道。 司马空早看到了眼里,随即笑道:“那好呀,恭喜天权堂了。” 江小贝一拱手,跳下擂台走到林燕旁边道:“没有伤到你吧?” “多谢师叔祖,我没有事。”林燕忙从薛不才的臂弯出来,红着脸说。 江小贝看看薛不才,他正投来感激的目光,然后又低声问林燕:“我代吴天问一声,小英子可好?” “她自从服用了杜师兄送来的雪山古参后,伤势好的很快。” “雪山古参?”江小贝捂住胸口。 “师叔祖您怎么了?”林燕和薛不才齐声道。 “没事,没事,有点心疼。” “啊!您可是受了内伤?”薛不才又道。 “不是,是丢了钱那种心疼。”江小贝说着摆手走人,心中把杜大宝和吴天祖上问候了一番。 江小贝刚走几步,忽然许多人从他身后赶了过去。他叫住一个问道:“你们跑什么?” “禀……师叔祖,那边徐若琪师姐的比赛就要开始了,他的对手是天璇堂的丁伟。” “丁伟。”江小贝心道,这是天璇堂武功仅次于李玦的弟子,玄真子三徒。据说在十字剑法上颇有造诣。想着,他也加快了脚步。 回到天权堂擂台前时,台上已被剑芒笼罩,徐若琪和丁伟早战到一处。 丁伟果然不简单,一套十字剑法已使用的非常高超,十字剑星神出鬼没。 徐若琪的蛇形宝剑,绕身而转,不急不忙的将丁伟的剑招一一化解。 二十回合后,二人不分胜负。 此时十字剑星时而三颗,时而四颗,从不同方向飞向徐若琪。而徐若琪身上金光游走,“呯呯”几声,十字剑星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再过十几个回合,丁伟依然不占上风。他心中暗道,不论是凭招法还是内法,徐师妹都不急不忙的一一化解,难道要我使出潜心研究的那招吗?那是准备在第二场或者第三场比赛中用的。 忽的丁伟身形一闪,却见三组六颗十字剑星从三个方向击向徐若琪。徐若琪只有一条路,后退。 可是丁伟的剑早等在那里,正要抵在徐若琪的肩头,却觉着胸口一凉,不知何时那条金蛇已游到了自己的胸前,若是在前进半步,便要撞到金蛇之上。丁伟于是连忙后退,可是金蛇却如影随形的紧跟在他胸口两寸之处。丁伟想挥剑荡开金蛇,可是蛇形剑顺势一转,反而压住的自己的剑。 “嘭”的一声,徐若琪左掌击到丁伟的胸口,丁伟后退几步,“哇”的一口鲜血喷出。 徐若琪获胜。 台上的司马婉茹点点头,她也没想到徐若琪武功已精进到如此地步。 徐若琪面无表情的走下台去,白发飘飘。 江小凡看到这里心道不好,这徐若琪的武功超出自己的想象之外,看来别说报仇出气了,能保证吴天不受伤便是万幸。 此时第一组第四场比赛即将开始,对阵双方是天玑堂首徒王一鸣对开阳堂的一名弟子。在外室弟子腾飞回山前,王一鸣一直是天玑堂入选中阵的热门人选,只是回山的腾飞太过厉害,若没有吴天的超级太阳花,他便是内法比赛第一了。王一鸣在此组是志在必得。 当初玄真子和丁引当众争吵,便是为了丁伟和王一鸣,此二人内法相当,太阳花基本分不出上下。 他的对手虽在开阳堂排到五名以后,但是实力也非同小可。王一鸣小心应付,在二十招时抓住对方一个破绽,将其击下擂台。(未完待续) 五十二 战苏昊<上> 这一天过后,七个小组第一轮的比赛全部结束。天权堂四人中居然有三人出线,只有大师兄杜大宝不幸被淘汰,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太遗憾的,他的对手太强――天玑堂腾飞。 “好,好。”江小贝连声叫好,“明日按原定计划。” 第二日,天权堂擂台前依旧人山人海,因为今天有两场重头戏,一场是吴天对玉衡堂首徒苏昊,一场是徐若琪的比赛。连玄真子、丁引、司马婉茹和马万冲都过来观战。 比赛快要开始了,苏昊早已在台上等候,却依然不见吴天的身影。 “我说大哥,吴天昨日口吐鲜血,今天不会弃权了吧。”一人高声道。 “我看不会,吴天少侠品质坚定,只要能站起身必定会出场的。”另一人高声应道。 这是江小贝买通的两人。 又过了一会儿,杜大宝垂头丧气的从天权堂走出,站到擂台上道。“各位首座,诸位师兄、师弟。吴天师弟昨日受伤太重,今日行走都十分困难,所以我们决定放弃这场比赛。” 台下一听此言,纷纷交头接耳,苏昊也是一愣。 “不!”忽听一人高叫一声,众人扭头看去,只见吴天拄着两只拐杖,从天权堂慢慢的走出。 “大师兄,我不放弃比赛,只要能站起身来,我便要参赛。这是难得的向苏师兄请教的机会。”吴天说着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向擂台走去。 “吴天少侠果然不是凡人,受如此重伤还要比赛、还能比赛,太让人感动了。”一人道。 “是呀。”另一人说着竟然高呼“吴天,我们支持你,坚持下去,再拿一个冠军。” 吴天来到擂台前,扔掉拐杖,可是面对四五尺的擂台,怎么也爬不上去。 杜大宝连忙来下来帮忙。 “大师兄,是不是太假了。”吴天小声道。 “师叔祖安排的,你照办就是了。”杜大宝说着把吴天推上了擂台。 吴天以玄铁黑剑作拐杖,走到了苏昊的面前,拱手道:“苏师兄,请了。” “吴天师弟,你还能战吗?”苏昊皱眉道。 “无妨,还请师兄不要手下留情。”吴天道。 “比赛开始。”本组的裁判司马婉茹道。 苏昊闻声掐个剑诀,御剑攻来。 此时吴天想到了昨晚江小贝的话,“他们见你伤重,不知虚实,所以第一招不会全力攻击,应是试探之招。而这就是你的机会,你要全力施为,争取一招制敌。” 三颗十字剑星飞来,苏昊果然没有用全力。 吴天不避不闪,祭起玄铁黑剑相迎。一道四色彩虹闪过,那三颗十字剑星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是彩虹去势未老,直击苏昊。 苏昊后退两步,内法一提,一道五色彩虹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两股内法相撞,苏昊居然被震退三四步,而吴天只退一步。忽尔剑法一变,两颗十字剑星直取苏昊的左胸右腹。 “师兄,到底是四虹厉害还是五虹利害?”台下一弟子问道。 “当然是五虹厉害了。” “可是刚才四虹把五虹给震退了。” “你们知道什么。”昨日战败的丁伟也来观战,接口道:“几虹只代表你的剑法和内法到了什么层次,若是剑法不行而内法奇强,四虹当然比五虹厉害了。” 台上的苏昊岂不是这么想的。只是他来不及多想,吴天的十字剑星已到身前,他急退几步转眼已到擂台边,眼见躲无可躲,他急中生智御剑而起,才堪堪躲开吴天的两击。他飞落到吴天身后,吴天此时也转过头来,动作轻快,没有一点受重伤的意思。 “吴天师弟好身手。”苏昊冷笑道,他早已看出吴天刚才是在装伤,只是没料到吴天如此厉害。 “苏师兄承让了。” 二人说着,便各施仙法战到了一起。此次苏昊加了十分的小心,虽然吴天内法似乎占优,但是剑法运用比苏昊差了许多,一时间处于被动。 这虹光剑派虽称剑派,却是讲究以法力御剑。不论是虹光剑法还是十字剑法,剑招都是十分的简单,一个人剑法的高低,除了自身内法的修为外,还要看剑招与剑招之间的组合运用。不同的剑招法术组合到一起,甚至相同的剑招改变一下运用次序,便是不同的效果和风格。弟子入门在练习内法的同时,一般先学习虹光剑法,等到虹光剑法能到四虹境界后才可以学习十字剑法。这并不是说十字剑法比虹光剑法厉害,两种剑法属于不同的路子,只是十字剑法要有相当的法力后才能练成,基本上就是虹光剑法四虹境界的内法。虹光剑法内法讲究大开大合,简单实用,比较容易控制,适群战;十字剑法是将内法集中到一点而发,较难控制,适于一对一或者偷袭使用,而且内法越强、剑法越高明,越能将十字剑星压的越小,威力反而越大。 再说台上,吴天只是将虹光剑法和十字剑法的招数练熟,但是从没研究过什么组合变化。而苏昊早有许多套路组合,此刻使出两套轻灵的路子,不与吴天硬碰硬,让吴天有劲无处使。十几招后,吴天陷入被动,只有招架之功,如此下去必败。 台下的几位首座频频点头,一是赞扬苏昊善于应变,二是赞扬吴天功力非凡。 “吴天少侠现在处于被动,或许他在等待反败为胜的机会。”被买通甲道。 “我相信一定有奇迹发生,苏师兄或许现在已是强弩之末。”被买通乙道。 旁边一群弟子对此嗤之以鼻,“你们懂什么,吴天马上要败了。” 又过几回合,吴天已是必败之势,忽的左怀露出空当,苏昊大喜,斜刺而入。 吴天根本无法闪避,所以他也不曾闪避。 “当”的一声,苏昊的剑被吴天左手的菜刀挡住,而吴天右手玄铁黑剑直刺他的左肩。苏昊全力躲闪,还是被剑气划破了皮肉。 台下传来一阵惊叹之声,马万冲急的一跺脚,自语道:“我怎会忘记提醒昊儿,吴天有两件兵器的。” “果然,吴天少侠果有奇招,刚才菜刀这一下,没有半年切土豆丝之功是达不到这个境界的。”被买通甲不愧是厨师。(未完待续) 五十三 战苏昊<下> “我为我们曾是同行而自豪。”被买通乙没忘记自己是厨师。 吴天得势,玄铁黑剑虚招,左手刀立劈而下。 苏昊惊魂未定,只好举剑格挡。 火星四溅,苏昊手中剑被菜刀切断。苏昊连退数步,心中大惊。自己的剑虽不是什么神器,但绝对是一把好剑,如今却被一把菜刀切断,那把菜刀又是何等利器? 吴天也愣了,他看看手中的菜刀,再看看苏昊手中的断剑,不敢相信。“苏师兄,你的剑坏了。” 不远处,司马空和徐正甫也在观战。 “如此宝物,竟被当作菜刀使用若干年,实在是大不敬呀。”司马空道。 “不知者不怪呀。”徐正甫道,“只是此物能与血剑同在一人之手,实是奇怪。” “莫非是因为残缺而灵气不足,还是与血剑上的血气相互抵消了。”司马空道。 徐正甫摇摇头道,“我看象是后者,我们静观其变吧。” “苏师兄,对不起,咱们换剑再战。”吴天对苏昊印象还是不错的,见切断人家的宝剑十分的内疚。 “这……”按说如此情况下苏昊便该认输,但其还是不甘心,边境是输在兵器不利上,而刚才招法上还占上风。 “昊儿,接剑。”马万冲叫了一声,竟将自己的佩剑古剑廉贞扔了过来。 苏昊接剑后对吴天道:“吴天师弟,你是真人不露相。我下面几招,你若能破了,我便输的心服口服。” “好,苏师兄请。”吴天不知深浅。 苏昊叫声“看剑”,剑已象旋风一样飞起,将住子围在中间。 吴天只觉四周都是剑气,却偏偏一个也碰不到,他只好刀剑齐舞,护住自己。 苏昊的剑越转越快,众人只见剑光不见人影,片刻之后吴天身上已有好几处被划破。吴天知道那时苏昊手下留情,否则早已浑身是伤了。 “好。”台下马万冲叫声好心道,自外室弟子卢超入玉衡堂后,自己一心扑在卢超身上,很久没有关心过苏昊的武功了,没想到他竟悟出如此套路,实是难能可贵,吴天这次是破不了了吧。 吴天真的破不了了,看着四周的剑光,好像有许多的苏昊把自己包围……等等,许多人?他突然想起吴尘飞传他的内法密籍中记载了部分司马天早期剑法的心得,其中有一招便是自己被包围的情况下所用的套路――满天星。 吴天想着,双手兵器齐用一招,只见一颗颗十字剑星慢慢的散开,越来越多,范围越来越大。 苏昊的剑气圈被逼的节节后退,离吴天越来越远。 十字剑星的范围已有一丈有余,苏昊也被逼退到一丈以外,距离一远,剑气便散了,最后累的他停了下来,喘着粗气。 “他……他怎会用那人的招法。”司马婉茹与马万冲等人惊道。那人,指的就是司马天。 “而且他还学会了吴师兄的双手剑。” “天呐!” “我败了。”苏昊说着,跳下了擂台。 “啊!我赢了苏师兄吗?”吴天不敢相信自己。 “你赢了,你赢了。”杜大宝和林强等人跳上台去,抱起吴天 其他堂的弟子也跟着一阵的欢呼。 “我早说过吴天少侠会胜。”被买通甲道。 “如此一来进入中阵是势在必得了。”被买通乙道。 “师父。徒儿无能。”苏昊双手捧着廉贞古剑对马万冲道。 “不是你的问题,而是吴天进步的太快了。”马万冲看看苏昊手中的廉贞,下恨心道:“昊儿,你的剑已坏,此剑今日便传于你吧。” “师父,您说什么?”苏昊不敢相信。 “还不快谢你师父,他把廉贞传给你了。”旁边的丁引道。 “谢师父。”苏昊连忙跪倒在地。 “哼。”司马婉茹冷言道:“吝啬鬼就是吝啬鬼,剑都给徒弟了,剑鞘却还别在腰上,想留个纪念呀。” 说的马万冲脸上一红,连忙把剑鞘拿了下来。 “苏昊师兄输给吴天少侠后必是受了师父的责罚。”被买通甲道。 “何以见得?”被买通乙问道。 “你没见他正跪在地上求师父宽恕吗?” “那边谁在说话?”马万冲一口气正没地方撒。 “师父,好像还是厨房那个人。”旁边的陈鹏道。 “过去一人一巴掌,让他们闭嘴。”马万冲怒道。 “是。”陈鹏答应一声,却见那两人正撒开腿朝开阳堂的擂台跑去。 吴天和苏昊虽然比赛完了,但是众人都还没有散去,因为下面还有一场重头戏,摇光堂徐若琪对天玑堂首徒王一鸣。 “大师兄。”吴天对杜大宝道:“我去开阳堂擂台给江师叔祖助威吧。” “你不看下这一场的比赛吗?”杜大宝道:“他们的胜者是你的对手。” “不看了,我想去那边看看。” “好!既然这样,咱们都去给师叔祖加油去。”杜大宝说完,招呼天权堂的其他弟子。 这时徐若琪在金蛇的缠绕下,已如仙子般飘上擂台,台下一阵的惊呼之声,只是她的目光却看向吴天远去的背影,其他人都在等着看我的比赛,怎么他却此时离开。看着吴天离去的方向,徐若琪突然明白,那是小英子所在的方向。她的心中一阵的幽怨,秦师兄对我,怎就不如吴天对小英子那般痴情。 “徐师妹请了。”高瘦的王一鸣上台道。 吴天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给江小贝加油只是幌子,他的真正目的是旁边的摇光堂。 江小贝的对手是天枢堂的二徒,两人可谓棋逢对手,大战60多回合不分胜负,汗水早已将两人衣衫浸透。 “等等,等等。”江小贝突然摆手道。 “师叔祖,怎么又停下呀。”对手有些不高兴了,60回合下来,江小贝已叫停三次了。 “我问件事。”江小贝对刚到台下的杜大宝道:“大宝,吴天比赛如何呀?” “禀师叔祖。吴天师弟战胜苏昊了。” “好好。”江小贝大喜,转头道:“不打了,我认输。” “为何?” “我即便赢了你也打不过薛不才,还是不打了。你也留下力气和薛不才打吧。”江小贝说着跳下台去,招呼杜大宝道:“走,去看看冯不凡。先给我弄杯水来,热死了,要凉水呀。”(未完待续) 五十四 金蛇剑 杜大宝连忙让林强去给找水,自己却用袖子给江小贝扇着风。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江小贝的身上,根本没发现吴天已悄悄的转了一圈,发现比赛的现场没有小英子的踪影,于是偷偷的跑到了一边。主台之上的司马婉茹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去,却见一人正向摇光堂的方向飞去,她就要起身,旁边的徐正甫突然道:“师妹,若琪的比赛就要开始了,你不看看吗?” 司马婉茹一愣,只听徐正甫又道:“有些事情,还是要自己去解决的。” 司马婉茹点点头,坐了下来。 摇光堂外十分的安静,大部分人都去观看比赛了。 吴天站在堂外,不敢敲门。 踌躇片刻,吴天终于推门而入。 “什么人?”林燕道。 “啊,林师姐。”吴天脸红道,“请问英子姐在吗?” 林燕打量了一下吴天,“噗哧”一笑道:“进来吧,她在里面。”说完她走了出去。 吴天走进内堂,看见小英子正做着针线活,颈上的剑伤已然愈合,但是红红的伤口依然可见。 “英子姐。”吴天轻声道。 小英子抬头看是吴天,“啊”了一声,连忙挡住脖子的伤口道:“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看看你。”吴天道,“你伤好些了吗?” “用了你送来的雪参好多了。你的呢?”小英子放下了手。 “都比赛两场了。”吴天说着拍拍胸口,到了小英子的身边。 “赢了吗?” “赢了。”吴天伸手在小英子是伤口上抚摸着。 小英子身子一颤,没有躲开。 “你要答应我,以后别做傻事了。”吴天道。 “恩。”小英子的声音低不可闻。 两人就这样默默相对,片刻之后,小英子叹了一口气,“只是我已与人拜过天地,终究已是*。”说着小英子的眼泪掉了下来。 吴天的手轻轻的掩在的小英子的唇上,不让她再说下去。看着小英子的泪水,吴天心道我曾说过要保护她的,即便她已是*,那也无妨。 “你明天还要比赛吗?”小英子道。 “是。” “明日就是第三轮,对手一定很强的。” “是的。不是王一鸣师兄,就是徐师姐。” “是她吗?” “我有些羡慕她了。”徐若琪对着摇光堂的方向自语道。 “你说什么?”对面的王一鸣问道。 “没什么,王师兄,请。”徐若琪说着,右手一张,身上的金蛇游到手上,不动了。原来是把蛇形宝剑,擂台之上顿时金光闪闪。 “金蛇剑。”王一鸣道。 “王师兄果然高人,居然识得出此剑。” “多年之前,此剑在江湖上消失,没想到竟藏于我派,想来金蛇密籍也定在藏剑阁中,师妹已有所小成了。我这把龙吟剑今天遇到对手了。” “是龙是蛇马上便知。”徐若琪说罢金蛇剑轻舞,一片金光闪过,一条四色彩虹出现在空中,王一鸣举剑相迎,五颗十字剑星击散了彩虹。 摇光堂的剑法本是轻灵的路子,再由徐若琪的金蛇剑使出,更加的难于琢磨。 王一鸣倒不急于进攻,只是先守住门户,静观其变。 二十招过后,徐若琪突然将金蛇剑祭起,顿时间擂台之上万道的金光,王一鸣心中一惊,于是紧守门户,龙吟剑翻飞,在自己身体周围形成一道剑球,将万条金蛇挡在了身外。 台下众人看得都眼花了,只听乒乒乓乓双剑碰击之声,刹那间二十招又过。 此二十招双方都是险象环生,只是凭着高超的剑术才没有受伤。王一鸣心道如此下去自己不占优势,于是内法猛吐,一道宽大的六色彩虹隔开二人,金蛇剑飞回到了徐若琪的手上。徐若琪接下宝剑,大口的喘着气。 “哎。”司马婉茹突然叹了口气道:“若琪虽然修练了金蛇密籍,但是法力尚浅,强行催动,反而消耗过多。” 两人略一调整,徐若琪突然双臂一张,手中金蛇剑突然变大一倍,闪着金光直冲王一鸣。而那金光之中,隐隐闪动着两颗十字剑星。 王一鸣退后一步,等此招用老之时挥剑上撩,一道五色彩虹闪过,挡下金蛇剑。王一鸣本以为此次攻击结束了,没想到徐若琪的金蛇剑突然弯曲,刺向自己胸口。王一鸣拧身跳开,回手还了一剑。 台下发出一阵的惊呼,王一鸣的胸口已被刺破,一点血渍渗了出来,徐若琪美丽的脸上,也被剑气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鲜红的血滴下一滴,又是一滴,却是另一种美丽。 王一鸣脸色苍白,心道自己刚才若是慢上一分,胸口此时必是一个大血窟窿。徐若琪倒是对自己脸上的伤无所谓。 王一鸣忽的长啸一声,腾空跃起,在空中人剑合一,四颗十字剑星,伴着一声龙吟直刺徐若琪。徐若琪居然不躲,举剑一道五色彩虹闪过,金蛇剑发出“嘶嘶”的怪叫,撞上龙吟。 “轰”的一声,王一鸣在空中连翻几个跟斗,方才落地。 徐若琪膝盖以下都陷入了擂台之中。 台阶上的司马空与五位首座们都是一阵的惊讶。看来三年中徐若琪必是忍受着极大的悲痛,才能有此成就,如今看来居然能与王一鸣分庭抗礼,实是难能可贵。 徐正甫脸上一阵欣慰之色,随即也不免的悲伤。女儿也算是在武功上有所小成了,但原本活泼天真的她,如今竟成了这般冷若冰霜,难道又要走她娘的老路吗? 徐若琪从地中拔起,手中金蛇剑突然金芒大盛,显然是她已将内法催至极致。金芒一闪,四颗金色十字剑星飞向王一鸣。 王一鸣不敢大意,龙吟剑光芒大盛,一道六色彩虹凭空飞出。 “呀,一鸣居然也到了六虹境界。”丁引惊道。其他首座也纷纷点头。 难道是虚招?王一鸣一招击空,心中大惊,但那四颗剑星依旧飞来直逼自己的胸口。王一鸣又一剑刺出,又是击空。剑星已到自己的胸口,王一鸣正欲跃起,一柄蛇剑已刺到他的右肩,这才是实招。 王一鸣不顾怀中的剑星,极力侧身。金蛇剑划破他的肩头,他顺势左掌击出。 徐若琪居然也出掌相迎,“嘭”的一声。两人各退四五步。 王一鸣捂住流血的右肩,忽然胸口一痛,原来那四颗剑星中竟有一颗是实招。又是“嘭”的一声,王一鸣被震飞到台下,胸口流血不止。 徐若琪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他看看台下不省人事的王一鸣,转身走了。 “吴天师弟,你快些走吧。一会儿师父回来就麻烦了。”林燕催道。 “师姐等下,马上就好。”小英子说着,已补好吴天身上与苏昊对战时划破的口子,用牙齿咬断了线。 小英亲手给吴天穿在身上,旁边的林燕若有所思:我几时能给薛师兄亲手披衣呀。 “林师姐,告辞了。”吴天说着看看小英子,出了摇光堂。 刚到藏剑峰,只见远处空中飞来若干人,吊桥上还跑着几人。吴天心道一定是今天的比赛全部结束,开阳堂和摇光堂的弟子们回来了。让他们看见我去摇光堂,多有不便,于是身形一转,想藏到藏剑阁后面,刚走几步,突然听到一旁传来咳嗽声。吴天转眼看去时,却看见徐若琪正靠在藏剑阁的一根柱子之后。(未完待续) 五十五 剑阁斗 “你……怎么在这里?”吴天问道。 徐若琪听到有人说话,连忙站起,身子却摇晃了几下,她连忙扶住柱子,抬头道:“是你?” “你莫不是受了伤吧。”吴天问道。 徐若琪正要回答,突然又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鲜血。 “啊!”吴天大惊,下意识的上前扶住她的手臂,触到她的皮肤,很凉。 “不要你管。”徐若琪想甩开吴天的手臂,怎奈力不从心,反而要往吴天怀里倒去,吴天手上连忙加把劲儿。 远处隐约听到人声,想是摇光堂和开阳堂的弟子回来了。 “不能让他们看见我受伤。”徐若琪说着,便要向藏剑阁走去,可是脚下一软,吴天连忙揽住他的腰。 方才在擂台上将王一鸣击成重伤的高手,此时却软在吴天的怀里。 吴天揽着徐若琪,是抱也不是扔也不是。脚步声越来越近,吴天只好把徐若琪的手臂往自己肩头一搭,身形一闪跳进了藏剑阁。 到了藏剑阁内,吴天扶徐若琪坐在一张椅子上,松开她的腰时,却听到了抽泣之声。 徐若琪流泪了。她已好久没和人这么亲近过了。 记着小时候她常骑在父亲的脖子上玩耍,长大后她常搂秦师兄的腰骑着鹤前辈在后山看风景。而过去的三年中,只有她自己面对心中的苦痛,于是她只有拼命的练功,试图忘记心中的悲伤。直至有一次走火入魔,满头的青丝一夜之间变成了白发。只是三年过去了,她虽然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不露声色,可是心中的苦闷却无人能诉。或许只有面对眼前的吴天,她才能露出自己的内心,因为不论如何,都不用在吴天面前隐藏的。现在,是这个三年来她一直不知该感谢还是该怨恨的人,正把她搂在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她那颗冰冷的心,有些柔软了。 “你……很疼吗?”吴天见徐若琪突然哭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徐若琪摇了摇头道:“你……走吧。”说完之后,便开始凝神运功疗伤。可她哪凝的了神,只是闭着眼睛坐着。 吴天转身又走开几步,突然叹了口气,走回到徐若琪的身后,盘腿坐在地上,双掌抵住徐若琪的后背,运功帮她疗伤。 徐若琪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心终于静了下来。 徐若琪的功力根本不如王一鸣,她硬接下王一鸣几招后,早已受了内伤,只是金蛇密籍中的招法太过的诡异,王一鸣才重伤落败,而徐若琪强挺着走到藏剑阁,终于挺不住了。 吴天内法何等深厚,虽然刚经大战,但是水晶珠在吴天内法的带动下发出白光,围绕着二人旋转,不一会儿,徐若琪脸上居然有了些血色。吴天看着她的后颈红了起来,便又加了一把劲儿,就要马到成功了。 而此时藏剑阁外传来的脚步时,吴天心道不好,可是此时正在疗伤的紧要关头,若是突然停止,不但前功尽弃,搞不好自己还要受伤。徐若琪虽然在吴天面前毫无顾忌,可是此时也有些紧张,派中之人本来便认为自己与吴天有了那种事情,如今要见到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那件事情便是板上钉钉了。徐若琪想推开吴天,可是吴天突然的加大了内法,徐若琪体内突然一阵的热浪翻滚,连忙凝神,不敢在分神。 门开了,林燕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原来徐若琪这三年来的饭菜都是摇光堂派人送的。 “徐师妹,今天做的是……”林燕的话说到一半,便愣住了,她看见了徐若琪,还有吴天,两人离的那么近的坐着。 吴天想给林燕解释一下,可是运功正在节骨眼上,不能有稍微的差错。 林燕又看看他们,她想不明白刚才还在摇光堂和小英子卿卿我我舍不得离开的吴天,片刻之后居然又到了藏剑阁陪着徐若琪,男人都是这样吗? 她想着,放下食盒,转身出了藏剑阁。 吴天冒着走火入魔的危险,再次加大了法力,他们二人头顶都冒出白色的蒸汽。终于在半柱香之后,疗伤结束。吴天推开徐若琪,跳起来追了出去,此时已到掌灯时刻,只是皓月当空,将藏剑峰照的如同白昼,吴天放眼看去,哪里还有林燕的影子呀。 她会不会告诉英子姐?她告诉了英子姐我该怎么解释呀?吴天心中大乱,突然,他觉着月光之中传来一股异样的力量,让他全身躁动不矣,背上的伤疤居然又开始奇痒,心情也烦躁起来。 徐若琪从地上爬起,虽然内伤已好,但是身体还没有恢复力气,她倚门而立,看着吴天抓狂的样子,心道:吴天为了她急成这个样子,她在吴天心中的份量肯定不轻,谁又把我看的那么重呀? “你这么紧张,是为了她吗?”徐若琪道。 吴天听到她的声音猛然转身,咬牙道:“是你害了我。又是你害了我,我救你两次,你却害我两次。”此时他的眼中不时的有红光闪过,徐若琪一惊。突然吴天象疯了一样把徐若琪扑到在地,抓住她胸口的衣服拼命的摇着,“嘶”的一声,徐若琪胸前的衣服被撕破,半只酥胸露了出来。 自己的*被吴天抓住,虽然有些疼痛,但是那种疼痛转眼间变成了莫名的刺激,徐若琪的心中一荡,红脸道:“三年以来,全派之人都认为你我与做了男女之事,你若有恨,便真的与我做了那事吧。” 一片祥云飘过,摭住了月光,吴天突然的冷静下来,发现自己的手正抓着徐若琪的*。他连忙的从徐若琪的身上起开,背过身去。心“嘭嘭”的直跳。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成了那个样子?林师姐未必会告诉英子姐,即便告诉了英子姐,英子姐也必会相信和理解我的解释的。我在这里发狂,万一作出什么事来岂不真的无法解释了。 他想明白后冷冷道,“徐师姐,我若与你做了那事,传言岂不成真,况且英子姐会相信我的话,不会像你的秦师兄那样。” 这句话激怒了徐若琪,她突然的跳起,也不整理身上的衣服,恨恨的对吴天道:“你会后悔今天说的话做的事情。” “后悔为你疗伤吗?即便我明日的对手是你?” “不错,正是我。王一鸣已被我击成了重伤。” “哈哈哈,好的很,那么是恨是怨,明日擂台上见吧。”吴天说完,祭起玄铁黑剑,御剑而去。(未完待续) 五十六 要拼命 吴天回到天权堂时,看见满身是血的冯不凡,他虽然躺在地上,却是在笑。 林强等人正给他擦着身上的血渍。 “怎么会这样?”吴天问道。 “这家伙也太傻了,居然和对手拼命。”林强道,“结果是遍体鳞伤。” 听到这话冯不凡笑出了声。 原来他的对手是摇光堂的大师姐金梦洁,若论武功金师姐略高冯不凡半筹,但是冯不凡却是个打架不要命的主儿,拼的自己浑身是伤,居然赢了金师姐一招。只是他虽然出线了,第二天的比赛也弃权了。伤的太重,而且对手是秦弄玉。 吴天向冯不凡挑挑大姆指。 冯不凡笑道:“可惜我没有吴天师叔祖的复原能力,否则明日定要和那秦师叔祖玩玩去。” “你玩命去呀。”江小贝道,“师兄呀,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从小都打不过你了,因为你比我会拼命。” 拼命。吴天心中默念着。 “吴天,我也被淘汰了,明日就看你的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下徐若琪那个丫头。” 吴天点点头,回房休息了。 不远处的天枢堂,徐正甫与司马空仰望着满天的繁星,而这无数星辰中,北斗七星显的十分的独特,特别是在碧云山上看来。 “师兄,你不去看看若琪吗?她似乎也受了内伤。”司马空道。 “她师父肯定会派人去的,这孩子如今性格古怪,我去反而无益。”徐正甫叹气道。 两人沉默了一下,司马空又道:“师兄,你看明日之战胜负如何?” “琪儿恐怕难胜。她虽胜了一鸣,但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依我看来,已有了内伤。吴天有吴尘飞的密传,而且以内法见长。” “只是吴天胜了,咱们便只能让他入中阵了。” “话是这样,还有变数。” “师兄有何高见?” “束之高阁或者,另做他用。” 徐正甫说完二人都沉默了。天空中北斗七星依然独特,只是忽然的,突然出现的两颗颗星星的亮度超过了其它七颗,北斗七星,变成了九颗。 “啊!”司马空惊道:“难道辅星弻星又要临世了吗?” 第二日,天权堂的擂台人山人海。吴天一出门,便有不少人叫好。 吴天看看旁边的江小贝,江小贝摇摇头道:“不是我安排的,这回是真的。” 此时听到薛不才叫道“掌门和各堂首座到。”于是台阶下的弟子们纷纷向台阶之上抱拳施礼,司马空摆摆手,坐了下来。江小贝看这里无事,便也上了台阶,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徐师兄,令千金好厉害呀。”天玑堂首座,王一鸣的师父丁引冷冷道。 “丁师弟,若琪只是投机取巧侥幸胜了一鸣贤侄,我看今日便会败在吴天手下。”徐正甫道。 “何以见得。” “若琪昨日与一鸣硬碰硬数招,虽然表面上没事,但我料想也受了内伤。对了司马师妹,你昨晚派人去藏剑阁那里看过了吗?” “看过了。”司马婉茹道:“我三徒林燕送饭回来说若琪好的很。” 丁引冷哼了一声,徐正甫一时无语。 “徐若琪来了,快看,徐若琪来了。”有弟子喊着,只见一身白衣加上白发的徐若琪御剑而来,婉若仙子。她在台阶前轻盈的下剑,给各长辈见过礼,扫了一眼旁边的吴天,冷冷的一笑。秦弄玉想上前打个招呼,徐若琪转过了身。 司马空招招手,把吴天和徐若琪叫到身边来,嘱咐道:“其余场次的比赛已进行完毕,现在全派之人都在这里看你二人的比赛。比试前我再嘱咐你们一下,点到为止。昨日比赛中有几人受伤,特别是一鸣和冯不凡受伤最重,你们今日要注意下手的分寸。” “是。”二人同时道。 “好了去吧。”司马空道。 “若琪。”徐正甫叫住正要离去的女儿,把手搭到她的脉门之上,只觉着女儿内法充沛,根本没有一点受伤的迹象,徐正甫不禁一惊。 徐若琪冷笑一声,飞身飘上了擂台。 吴天向司马婉茹身后看去,摇光堂来了不少人,只是不见林燕和小英子。林师姐有没有对英子姐说出昨晚所见?她对司马师叔说徐若琪好的很是什么意思?吴天心中忐忑着。 徐若琪站在擂台等着吴天,偶尔的甩甩头发,引的台下诸少年弟子们一阵的欢呼。吴天飞身上台,冲徐若琪一拱手。 “吴天,虽然你昨日给我运功疗伤,但是我今天不会手下留情的。”徐若琪突然大声道。 吴天脸色一变,想不到徐若琪会当众说出昨晚之事,他又想到自己昨晚拒绝了她,她必定是恼羞成怒。于是冷笑道:“你这种只知恩将仇报之人,怎会手下留情。”说着菜刀和玄铁黑剑同时拿在了手里。 徐若琪脸色一变,一条金蛇从袖中游出,绕身几圈后,停到了徐若琪的手上,金光闪闪。台下众人则在纷纷议论:“吴天昨晚居然却给徐她疗伤了,他们什么关系?” “嘘,他们二人的事情不能乱说的。” 站在徐正甫身后的秦弄玉听了这话,将拳头攥的“咔咔”直响。而江小贝看到一脸铁青的司马空、司马婉茹和马万冲,还有一脸疑惑的徐正甫,似乎明白吴天为何被罚面壁三年了。 “今天吴天师弟一开始便刀剑齐上,看来对徐师妹有所忌惮呀。”台下有人道。 “不错,昨天徐师妹可以重伤王师兄,而自己居然毫发无损,武功自是非比寻常。” 台下众人议论了一阵,都渐渐的静了下来。 “开始。” 司马空一声令下,自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茶刚入口,还没品出浓淡,却听见 “乒乒乓乓”快速的兵器碰撞之声,等他抬眼看时,徐若琪的金蛇剑和吴天的菜刀同时飞出,各自散发着光芒,已至少空中连续碰撞了数十次,二人身上竟然各有四五处轻伤。 司马空一惊,一口烫茶咽到肚里,烧胃。 其他观战的弟子们也都惊呆了,这那里是在比武呀,分明是在拼命。 就在他们惊讶的片刻,这轮快速对攻结束了。 徐若琪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冷笑道:“你下手好狠。”(未完待续) 五十七 剑气扬 吴天根本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心中想的是:英子姐是不是误会我了,她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呀。他看到对面徐若琪的冷笑,心道莫非她在看我笑话?想罢心中一紧,要不是她,英子姐怎会生我的气呀,怎会嫁给少掌柜,我两次救她,她却两次害我。 吴天眼中生出了恨意。 “想不到,想不到。”江小贝道:“自认是剑法蠢才的吴天,居然能将剑用的这么熟练。” 旁边的马万冲摇摇头。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江小贝道。 “方才大概三十多回合,若琪连用三十招不同的招数,而吴天虽是双手使剑,却仅用三招,当初我教他的虹光剑法头三招。”马万冲道。 “哦。如此说来吴天在剑法招数上还是吃亏的。”江小贝道。 此时冯不凡在林强的搀扶下走了过来观阵,他见吴天快战后并未占优势,于是叫道:“师叔祖,您菜刀上的剑气很厉害的,为何不用?” 吴天听后点点头,他双手使刀剑毕竟还是不熟练,方才一阵的猛攻,自己情急之下使出的是自己练习最多的、最熟练的那三招,这样反而发挥不出自己的全部法力。他想着将手中的玄铁黑剑轻轻一抛,黑剑插到擂台边上不停的颤抖。吴天内法一吐,以气为锋,菜刀顶端伸出三尺剑芒,不停的闪动。 “哇,好帅气。”江小贝没见吴天这招,高兴道。 “岂止是帅气,而是好强的内法。”旁边的马万冲道,“我早说过吴天是内法奇才,只是可惜,如此人才却是带错之身。” “马师兄。”旁边的司马空提醒道。 马万冲看看司马空,还是摇摇头道:“这邪教*之药害人子弟,不除不行呀。” “听闻徐首座也曾以气御天愁残剑大战白眉,不知吴天这下与徐首座还有多少差距?”江小贝问道。 “差不多。”徐若甫干笑两声,心道这孩子见识还浅呀。 “哼。”玄真子道:“吴天虽功力不浅,但与徐师兄还差的远。师兄是以气做柄,剑气有收有放,而吴天只是以气为锋,剑气只放不收。如此一收一放间,便是几十年修为的差距呀。” 几大首座听罢频频点头。 “只是吴天手中的家伙,有些面熟呀。”玄真子奇道。 再说台上,吴天气剑一挥,十丈外便可听到呼呼风声,对面的徐若琪更是感到剑风扑面。徐若琪冷笑一声道:“我说过,你会为昨晚之事后悔的。”此话声音颇大,台下许多弟子都听到了,包括秦弄玉。昨晚他们做什么了?又有什么事后悔呀? 徐若琪剑尖轻抖,宛若金蛇吐信。吴天一剑猛刺,一条五色彩虹闪过。 徐若琪身形如蛇般游走,竟从彩虹之旁滑了过来,四颗十字星光飞出,如蛇般“爬”向吴天。吴天看得诡异,剑芒在四颗剑星中一抖,消失了三颗,而剩下的一颗已“爬”上了菜刀,又“爬”向吴天的手腕。吴天后退,徐若琪持金蛇剑与剑星紧随而上。吴天只好剑芒突长,“当”的一下打在金蛇剑上,那颗“爬”上菜刀的剑星才消失。 吴天心中大喜,心道:对呀,我可用内法催动剑芒增长。想着内法猛吐。 徐若琪金蛇剑被打得差点脱手,她顺去势身形一转,吴天的剑芒已刺到胸口。 “啊!小心。”台下秦弄玉惊叫道。 徐若琪身形后掠,金蛇剑在气剑头部不停的敲打,以借力加速后掠。一丈半以后,吴天一口气用竭,气剑缩回。 此时金蛇张口似乎咬住气剑之锋,竟随着气剑收缩,扑向吴天,来势快如闪电,吴天只觉眼前隐隐有三颗十字剑星。 吴天内法急收急吐。原来的气剑突然消失,新的气剑又马上出现,抵消两颗剑星后竟脱菜刀而去,气剑离刀后越来越弱,但在消失之前还是击中了徐若琪的胸口,与此同时,吴天胸口也中了徐若琪一剑。 两人各退几步,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他们两个太厉害了。”台下众人惊叹道。 “不错不错。”江小贝点头道:“我看吴天御气比用剑熟练的多。”他说完看旁边是首座们没有说话,于是又道:“怎么?我又说错了吗?” “师叔所言正是我们心中所想。”司马空道。 徐若琪被气剑之余势扫中,虽未见血,但胸中气血翻腾,比挨上一剑还难受。她心道吴天也中我一剑,必然受了重伤不会攻来,于是连忙坐下调息。徐若琪一剑刺中吴天的肋骨,虽然未曾深入,但是剑气还是穿入了体内,血流了出来。吴天见徐若琪坐下调息,本欲上前制住她取胜,此时他的眼角却扫到了两个人。 人群以外,林燕和小英子正朝这边走来。 她们怎么来了?是来找我算账还是为我加油的?他看着小英子渐渐的走近,看清楚她的表情,小英子向他招招手,脸上带着笑。 她是来给我加油的,林师姐还没说那件事。吴天心中大喜,却听小英子忽的尖叫一声,一柄蛇形剑已抵住了他的后心。 “你见了她,便连命也不要了吗?”徐若琪道。 吴天转过头,脸上都是笑。“英子姐刚才对我笑呢。” “笑便笑了。”徐若琪冷冷道:“只是林燕未将你我疗伤之事告诉她罢了。你我今日要战,你昨晚却在为我疗伤,咱们关系可不浅呀。” “你!”吴天本想发怒,徐若琪的剑尖轻轻一探,刺破了他的皮肉,然后徐若琪竟将剑收回,人也跳了回去。 “我气血乱时你未曾乘势赢我,我也不在你分神时赢你。”然后她压低声音道:“你我今日若不分出胜负,我便将昨晚之事告诉英子。” “这吴天,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剑到后心,居然还不知晓。”江小贝急道,“咦?这徐若琪怎么撤剑了?难道吴天认输了?” “好,若琪此举,倒是有大将之风。”司马空点头道。(未完待续) 五十八 她走了 吴天见到小英子没有生气,心中大大的欢喜,听闻徐若琪要再战,于是内法轻吐,气剑再出,只是与刚才相比,已没有了丝毫杀气。吴天祭剑刺去,气剑之锋跳跃,都是欢快之气。徐若琪举剑相迎,一时也紧张不起来。 吴天边打边看台下的小英子,相起昨天小英子给他缝补衣服之事,心中一暖,脸居然微微泛红。台上二人虽然“叮叮当当”打的好不热闹,但是没有一招是要赢对方,根本不象是比武,而是师姐给师弟喂招练剑。 台下之人纷纷诧异,有人道:“师兄,是不是我修为太浅,看不出招中之杀气呀。” “何止是你,我也看不懂。看来台上二位已高出我们太多了,这每招之间必有十分厉害的后招。” 他们看不懂,秦弄玉等人可是看的懂的,哪有什么厉害的后招呀,分明是剑上毫无杀气。 渐渐的,徐若琪也被吴天的情绪所感染。吴天一剑刺向她的胸部,她侧身从吴天的胸前闪过,闻到吴天汗水的味道,竟然想起昨晚自己胸部被他抓着的场景,那是她的胸头一次被男人摸到。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招法上竟又温柔了几分。 台上二人依势划招,婉若齐舞。吴天此时又想起当年小英子教他剑法之事,渐渐的,竟然觉着眼前的不是徐若琪,而是小英子。徐若琪也觉子眼前不是吴天,而是秦弄玉,这也不是在擂台之上,而是当年的秦师兄在陪她练剑。又过几招,二人眉目间居然传出了情愫,甚至连剑气都扭捏了起来,不时的缠绕在一起,飞散而去。 “师兄。”台下有年轻弟子道:“我怎越看越胡涂了。” “怎样?” “看的我直想起眉目传情、两情相悦这些词。” “是呀……别乱说。”师兄说着拉了师弟一把,瞥一眼旁边的秦弄玉。 秦弄玉看着台上的情形,脸色气的铁青,双拳攥的直响。师妹三年不与我见面,如今总算出来了却与吴天这般样子,看来三年起前那件事是真的。 难道当年的逍遥散还有后劲儿?小英子暗道,心中虽然酸酸的,目前也没想的太多。 旁边林燕此时哼了一声,扭头正想对小英子说出昨晚之事,却见早有一人站在小英子身旁,踌躇着不知如何开口。 台下的司马掌门和几位首座也快看不下去了,终于司马空将手中茶杯往地上重重的一摔。“啪”的一声,台上二人才被惊醒,连忙分开。 吴天从梦中醒来,满脸通红,对面的容貌清晰了起来,哪里是他的英子姐,而是害他两次徐若琪。吴天忽然想起小英子还在台下,转眼看去,却见小英子身边多了一个男子,心中一惊,那人居然是米店少掌柜。 原来那日吴天掠走小英子后,少掌柜便四下寻找,最后找到了虹光派。当时英子情绪还未稳定,司马婉茹便以养伤为名留英子在山上小住,说伤好了再下山。几天过后少掌柜又到山上找小英子,恰逢到这场比试,又正好看到了观战的小英子。 “英……英子。”少掌柜道。 “啊。”小英子听到叫声一惊,见到来人更是一惊,“你……你怎么来了。” “你伤好了。”少掌柜见英子行动自如,高兴道,“那可以跟我下山回家了。” “回什么家?” “咱们的家呀,咱们已拜堂成亲,你是我娘子。” 小英子向林燕身后退退,希望林燕帮她挡一下,因为平时林燕是支持她和吴天在一起的,还不时的给她鼓劲儿。 没想到林燕身子一转站到了少掌柜身后,冷冷道:“英子,我看你还是跟他下山吧。” “林师姐,你怎么……” “这位师姐都说了,你还是跟我下山吧。”少掌柜喜道。 “刚才台上那二人的样子,你也看见了。”林燕看看台上道。 “吴天那样打,必有缘故,我要问问他去。”小英子道。 “你别再骗自己了,你明明知道那二人已做过……那种事情,暗生情愫也是难免的。”林燕说着这些,心里还想说徐师妹长的婉若仙女下凡,不知多少年轻弟子对她仰慕,吴天岂能不动心。 “不会的,昨天吴天还去咱们那里看望我。” “我原本也不相信,只是……我昨晚给若琪送饭时看到谁在那里吗?是吴天在给若琪运功疗伤。” “什么!怎么可能!”小英子惊的后退两步。 “我本不打算告诉你这件事情的,只是看了刚才台上那一幕,我不能不说了。你已拜堂成亲,还是下山做你的老板娘去吧。” “是呀英子,咱们下山吧。我们已然成亲,你当与我在一起的。”少掌柜道。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要去问问吴天。”小英子说着便冲向擂台,里面冲出一人,与她撞了个满怀,是脸色铁青的秦弄玉。 秦弄玉看了一眼小英子,哼了一声离开了。 秦师兄不是一直想让徐师姐原谅他吗?他怎么生气走了?难道?小英子心道,我要去见见吴天。 刚走两步,前面又有一人向外走来,是不停叹气的李玦。 李师兄一直暗恋着徐师姐,这些日子又与秦师兄公开竞争追求徐师姐,他为何唉声叹气的离开呀? “居然是他,果然是他,早该想到是他的。”李玦语无伦次的说着这些,看见小英子又叹了口气,离开了。 难道林师姐说的是真的?小英子腿一软,伸手便想扶住什么,一只手伸了过来搀住了她,是少掌柜。 “英子,跟我下山吧,我会好好待你的。”少掌柜道。 小英子向台上看去,吴天正和徐若琪低声说着什么,根本没向这里看。她一咬嘴唇,对少掌柜道:“走,咱们下山。”话音未落,眼泪哗的流了下来。(未完待续) 五十九 中阵首 吴天看到少掌柜,心道他来干什么。又看着台下众人对着他和徐若琪指指点点,再想想自己和徐若琪所舞之剑,羞愧难当,红着脸低下了头。 徐若琪也想不通刚才怎就受了吴天的感染,与他暧昧起来。她想着偷眼向台下看去,只见秦弄玉把袖子一甩,往人群外走去。徐若琪心里“咯噔”一下,低声对吴天道:“吴天师弟,咱们这下真的说不清楚了。” “这就说不清了吗?昨晚之事我可以给英子姐解释,今天之事呢?我怎么就会和你这样了?”吴天说着,转头向小英子看去,却见小英子正被少掌柜搀扶着离开。 “英子姐。”吴天叫了一声,却几乎无人听见。自己本没做什么错事,为何如此心虚呀。 “看剑!”徐若琪大叫一声,举剑刺来,吴天下意识的抬剑格开。徐若琪左掌击中吴天胸口,吴天出于自卫内法一吐。没想到徐若琪此掌根本没有用上几成功力,整个人被震飞出去,后颈正对着插在台上的那把玄铁黑剑。 “啊!”吴天恢复过意识来知道徐若琪是想故意输给自己的,只是她忘记了台上插着那把玄铁黑剑。想着大叫一声“小心!”飞身而起半空中追上徐若琪,左臂一揽,右手菜刀一举,御剑升到了空中。玄铁黑剑的剑柄轻轻的擦过了徐若琪的后脑,看着微微颤抖的玄铁黑剑,徐若琪也明白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胸口不停的起伏着。 “你二人在做什么!”司马婉茹突然大怒道,手中的茶杯掷了过来,“当”的一声打在了菜刀之上,吴天的手一软,抱着徐若琪同时掉到了地上。 小英子与少掌柜走了几步,还是不太甘心,忽听吴天大叫“小心!”她连忙回头看去,却见吴天揽着徐若琪飞正飞在空中。她的心一下子碎了,突然的加快脚步,向山下走去。 “等等我,英子。”少掌柜赶忙追了上去。 吴天和徐若琪从地上起来时,司马空等人已来到了他们的跟前,司马空在他二人的脸上扫视片刻,终于叹了一口气。 “司马师叔,我输了。”徐若琪道。 司马空点点头。 吴天也见过礼,向小英子离去的方向看去,小英子刚拐上吊桥,只看到衣襟飘了一下,便走入了云雾中。 “谁胜谁负我们已有定论。”司马空说着对四周的弟子们高声道:“我宣布,中阵选拔赛正式结束,入选中阵者:秦弄玉、李玦、腾飞、卢超、薛不才、张名玉。”每念到一个人的名字,他们堂中的师兄弟们便是一阵的欢呼。 最后司马空看着眼前的二人道:“还有徐若琪和吴天。” 摇光堂和天权堂的弟子们也是一阵的欢呼。杜大宝等人跑了过来,一把搂住吴天道:“师弟,你入中阵了,我们堂又有人入中阵了。” 忽然有弟子扳指头算了一下,怎么是八个人呢?一个中阵只要七个人就够了。 “刚才叫到之人明早晨到开阳堂。”司马空说完和各堂首座首先散去,接着各堂弟子也各回各堂。 天枢殿前,只剩下七个孤零零的擂台,无情的站在那里。 夜深了。 下雨了。 第二天一早,八名入围弟子在各自师父的带领下齐聚天枢殿。当然,吴天是跟着江小贝来的。 他们相互之间打着招呼,腾飞、卢超和张名玉是吴天面壁后返山的外室弟子,薛不才一一介绍他们和吴天、徐若琪打招呼认识。 少顷,司马空和徐正甫走了出来。大家见礼后司马空道:“今日起,你们便是本派中阵弟子,人选中阵是本派二代弟子的至高荣誉,同时你们肩头的责任也会更重,将来派内的大小事务便主要交由你们出面去办,或许几年或许十几年后,你们的名字也会响彻武林,也许还会有人如我今日一般站在这里训话。” 司马空说着看看面前的八人,这八人被司马空的话感染,心潮澎湃。 司马空点点头,接着道:“通过两轮的比赛,吴天师侄表现突出,特别是在内力比赛中成绩夷非所思,前无古人。所以我与师兄商议后,决定任命吴天师侄为本届中阵阵首。” “啊?”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这是谁也没想到的决定。 “掌门人呀,请教这个中阵阵首是个什么职务?比首座小多少?”江小贝问道。 “这个……中阵阵首平时负责中阵七人的召集、练阵等事务,若是下山执行任务,中阵阵首便带队之人。同时阵中有人不能出战,阵首便要补缺。” “你之意是阵首平时不在阵中?”江小贝一针见血。 “不错。”司马空道。 “我明白了。”江小贝冷笑几声对吴天道:“吴天,咱们走。”说着要拉吴天离开。 “师叔且慢。”徐正甫拦住他们解释道:“我们暂不让吴天入中阵,也是有原因的,你听我们介绍分析之后便会知晓。”说着把江小贝拉了回来。 “江师叔,你听我先介绍下中阵和小阵的不同之处。”司马空道:“小阵以虹光剑法为基础,要求阵中七按北斗七星之运行轨迹走位,同时内力贯通,各施虹光剑法。而中阵以十字剑法为基础,阵中七人需各施十字剑法。也就是说要剑法十分熟练才行。” “你说这么多我也不懂,只问你一句,同是这一批人使用,哪个阵厉害?”江小贝问道。 “自然是中阵厉害。” “厉害到什么程度?” “小阵可困住我一人,中阵练熟应可困住我们二人。”司马空道。 “这么厉害呀。”江小贝吃惊了。能困住司马空与徐正甫二人,那是多高的武功呀,真的还是假的。但是反过来想想吴天的剑法造诣实在是太差了,一招招使出来行,要是在阵中随机应变、融会贯通,肯定是做不到的。于是他不再责问此事,而是关心中阵如何练习了。 自此日起,这八人每天上午到天枢殿练习中阵。说是八人齐练,其实是那七人在练,吴天在旁边专心熟悉十字剑法。 那七人是何等聪明之人,不到半月,中阵已练习的有了模样,施展起来十字剑星如流星般闪过,五丈之内都是剑气。 司马空和徐正甫也是十分的惊喜。 “如此看来,此中阵与几十年前我们的中阵有一拼呀。”司马空笑道。 “不错,况且这里还有位奇才。”徐正甫说着指指吴天,“只要好好的引导于他,他必是我派振兴的重要人物。” 每每中阵演到激烈之时,吴天也停下练习朝这边看来。让我领导这些人吗?我能领导的了这些天才吗?于是他便更加辛苦的练功,往往白天练习了一天的剑法,晚上还要去仙坑按照吴尘飞的密籍练习内法。 到了一月头上,一天吴天照常来到天枢殿,司马空和徐正甫把他叫到了一旁。 “吴天,你徐师伯要去无忧谷走一趟,他点名要你同去。” “是。” “你现在就回去收拾下东西,中午过后便出发。” “你应该在开阳堂练功呀,怎么回来了?”江小贝见吴天回堂问道。 “师叔祖,徐师伯要去无忧谷,掌门要我同他一起去。”吴天道。 “去无忧谷做什么?”江小贝道。 “肯定是和风老谷主之死有关。三年前无忧谷上山兴师问罪,掌门答应得空亲自去无忧谷走一趟的。如今已过三年,再不去恐怕是不合适了。”杜大宝道。 “原来和无忧谷还有这种隔阂,这事怎么不早告诉我。”江小贝笑道。(未完待续) 六十回 出山过云下 “师叔,这次去无忧谷是去化解两派矛盾的,恐怕要陪上不少笑脸,如此低声下气的事,怎能让您老人家去呀。”徐正甫听江小贝说要同行,难得的调侃着。其实他是不想同行的有个年轻师叔,那多别扭呀。 “那就更应该我去了。恐怕我去了不但不用低声下气,无忧谷还要对我礼让有加的。” “那是为何?”徐正甫奇道。 “无忧谷出产何种宝贝?” “无忧谷钻石名满天下。” “你可知谁是最大的钻石买家?” “不知,莫非是……” “不错,是我家,鑫瑞钱庄。还有,我家和冯不凡家就在无忧谷不远之处的临江城,我们也想回家看看爹娘。” 江小贝这么一搀和,徐正甫原定的人员换了一大半,整个天权堂都被他带上了。虹光派一般弟子难得的下回山,所以天权堂弟子们得知消息后连忙兴高采烈的收拾东西,浑然不知这可能是条凶险之途、不归之路。 午饭之后,掌门司马空将徐正甫一行人送至山门。 “师兄,此行能否解除两派的误会还是未知数,不妨带上中阵七人,以防不测。”司马空道。 “不用。无忧谷也是名门正派,风老谷主人人敬仰,现任掌门叶孤云也是睿智明理之人,我想此去必会解除两派隔阂。”徐正甫道。 “但愿如此。” “师弟留步。” 无忧谷虽然路途遥远,但是徐正甫一行人法力良莠不齐,根本不能御剑飞行,况且徐正甫本无意速度到达,他要在江湖上放出风去,让全天下都知道这件事情,也让无忧谷能仔细的想想。 出碧云山必经云下镇。三年来云下镇早已恢复了往年的繁荣,甚至有过而无不及,特别是虹光派广收弟子后。 原来茶楼的招牌又竖了起来,只是不知现在的老板是何许人也。 吴天远远看的米店的招牌,心中忐忑了起来。不知英子姐在不在,我是不是应该去看望她。 渐渐的走近了,与对面茶楼热火朝天相对的,是米店紧闭的大门。 如今正是大米热销的时节,怎么关门了呢?吴天想着,离开了大队,下马到了米店大门外,伸出手来,却敲不下去。 “大侠您不用敲了。”对面茶馆的小二见状说道,“米店李掌柜前几日举家搬走了,和他的新娘子。” “啊?”吴天一惊,“你可知他们搬到何处了吗?” “这就不知道了。” “吴师弟,你快点跟上。”杜大宝在前面喊道。 “来了。”我吴天答应一声,从怀中掏出几个铜版,塞到伙计手里道:“小二哥,如果这家主人回来麻烦你上山通知我一声,我姓吴。到时还有重谢。” “好好。”小二答应着。 吴天一抱拳,然后上马追赶杜大宝他们了。 小二满心欢喜的张开手,看看只有几个铜板,脸上露出不屑之色,“打发要饭的呀。”他说着把铜板向茶馆大门左侧扔去,那里常有几个乞丐乞讨。铜板“当啷啷”的滚落到地上,那几个乞丐早已不见了踪影。 “咦?刚才还在呢。”小二摇摇头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自从离开云下镇后,柱子便因为小英子的事闷闷不乐。而其他弟子们在江小贝的带领下边赶路边玩,好不自在。徐正甫虽然心中不悦,但碍于江小贝是长辈,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 这一日行走间,徐正甫的马和吴天的马并到了一起。 “吴天,你师兄们都冲到前面去了,你怎不去?”徐正甫道。 “师伯。”吴天拱手道。 “我看你是有心事吧。” “禀师伯,我没事的。”吴天道。 “是因为英子吧。” “啊!师伯怎知道?” “自从三年前那件事后,我便知道你与英子之间的事情了。因为当时的误会,使你们终究不能在一起。”徐正甫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若琪与弄玉还不是一样吗。”徐正甫说着又叹了一口气。一头是爱徒,一头是爱女,本是青梅竹马的一对,没想到却出了那样的事情。 吴天没有出声,只听徐正甫接着道:“我且问你,你心中可曾怨恨若琪?” “我……我曾恨过,我本是好意救她,却害了自己。”吴天道。 徐正甫点点头道,“你这样想也有些道理,你本是为了救她,结果让英子误会而嫁做他*。可是你有曾想过若琪是如何想的?” “她……似乎也怨恨于我。” “不错。你虽救了她,却改变了她的一生,原本美好的东西都没有了,她可能生不如死。” “可是我真不曾和她做那事,我是……”吴天急道,想解释那天之事。 “不用说了。”徐正甫制止住他道:“这已经不是事情的关键了。关键问题是你们都想错了。罪魁祸首,是邪教的逍遥仙子,若不是她有那种淫邪的药物,怎会让你、若琪、弄玉和英子这般难受呢。” “逍遥仙子。”吴天口中默念的她的名字,心中却闪过那日她诱人的*之声,脸上一红。 “唉。”徐正甫长叹一口气道,“年轻人难免经受不住*的诱惑,而邪教便是利用了这点,所以才制出逍遥散之类的邪物来诱惑控制他们。等他们一旦失足,便只能加入邪教,为其所用了。” 听到这里吴天便想起了自己,自从那件事后,自己曾多次动过杀机,甚至刚才想起逍遥仙子还动了情欲,而徐若琪更是从一个天真活泼的少女,变的冷若冰霜,甚至有些……邪。比赛前一天的晚上,她甚至想和自己真的做了那种事情。不论是谁,若是稍微把持不住,便会铸成大错,无脸立身于正道之中了。听了徐正甫一番话,自己将一些事情渐渐的想明白了。只是自己终究是和邪教的逍遥仙子有关肉体之欢,这个污点,此生怕是难于抹去了。他想着神情又暗淡了下来。 徐若甫仿佛看透了吴天的心思一样,接着道:“三年前之事,知道的人本来不多,而你和若琪各自三年未露面,新进派的弟子更是无法知晓,更别提我们让你换了新名字、当上中阵阵首了。” “啊!”吴天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掌门和师伯让自己换新名和入中阵,是为了掩盖自己三年前的丑事。 “我们能做的便是这些了,你们自己的心结,只能靠自己解了。”徐正甫道,“只盼你能忘掉过去的拄子,身为虹光派中阵阵首的吴天,在江湖上行侠仗义、杀奸除恶、匡扶正义。修道便是修心,只要你心存善念,便是我正道中人。”(未完待续) 六十一 鑫瑞少庄主 行侠仗义、杀奸除恶、匡扶正义,这不正是自己小时候的梦想吗?自从三年前自己在药后与逍遥仙子交欢,被人误解与徐若琪发生关系后,自己便一直活在这些阴影中,或者说自卑中。恨过徐若琪,也恨过自己。只是这些恨对吗?真正的仇人是逍遥仙子和邪教,他们不但害自己失足,连小英子的父母也是死在他们的手下。掌门罚我面壁、让徐师姐守藏剑阁三年,便是为了让我们离开众人的视线,让大家慢慢的忘了那些不愉快之事。为此他们还为我更名、任命我为中阵阵首,实在是用心良苦呀。 吴天想到此处心中豁然开朗,顿时泪流满面,于是滚鞍下马,跪在徐正甫马前痛哭道:“多谢掌门和徐师伯,你们所做皆为柱子,我还曾怨恨你们嫌我是带错之身。从今后我便誓杀邪教,为江湖除害。” 徐正甫也连忙下马,扶起他道:“你说你是谁?那个犯过错的柱子早已不在,现在只有我们的中阵阵首吴天。” “是,是吴天。” “好了,别哭了。”徐正甫拍拍吴天的肩头道,“大宝他们快回来了,咱们也上马吧。” “是。”吴天说着与徐正甫重新上马,事情想通,心情顿时好了许多,脸上露出了笑。 徐正甫却叹了口气,自语道:“吴天的心结解开了,若琪和弄玉不知怎样了。” “师伯,您说什么?”吴天道。 “哦,没事。”徐正甫说着,扫到了吴天腰间的玄铁黑剑,脸上的肌肉猛的一抽,然后道:“你晚饭后到我房间,我要给你讲个故事。” “是。师伯。” 这天傍晚时分,来到了一个较大的镇子。离镇子口还有一段距离,便看到有一大群人在镇口,张灯结彩、敲敲打打。远远看见了徐正甫等人,居然还放起了鞭炮。 “师伯,是不是有人成亲呀。”杜大宝道。 “可能是迎接我们的。”江小贝说了一声,便拍马跑到了前面。 大家都不明所以,“走吧,他家是开钱庄的。”冯不凡说了句也跟了上去。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见江小贝立刻迎了上去。 “少东家,小人在此等候多时了。”说着给江小贝牵住马头,扶他下马。江小贝没有客气,反而拿起了架子。 “你这里的掌柜?”江小贝问道。 “回少东家,小人姓李,是这里分号的管事儿。前些日子得知您老回家探亲,在此迎候两天了。” 江小贝“嗯”了一声,指着徐正甫等人道:“李掌柜,这是虹光派前任掌门、天枢堂首座。” “徐首座好。”李掌柜向徐正甫等人拱拱手,显然不如对江小贝客气。“少东家,徐首座,快请快请,我已包下本镇最好的客栈,今晚为各位接风洗尘。” 江小贝瞥了他一眼,与众人进了镇。 虽然只是个镇,但与云下镇比不知要繁荣多少倍。所谓的最好的客栈,也果然富丽堂皇,起码与旁边的建筑比较显的非常的突出。正厅中的一张大桌子上已摆满了酒菜,显然是江小凡进镇后刚上来的鞭炮就是信号。 江小贝请徐正甫正座,徐正甫笑笑坐到了一旁,江小贝坐到了正座,脸却拉了下来。 李掌柜见少东家拉下了脸,不知自己哪里做的不对,顿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李掌柜,这里的分号每年过往的银子有多少?”江小贝问道。 “这……”李掌柜看看周围,这是商业机密,一般不对外人说的。 “但说无妨。” “禀少掌柜,这里地处偏僻,本号每年流水只有十万余两。” “每年的收益是多少?”江小贝又问道。 “这里流通较慢,每年收益只有一成左右。”李掌柜冒汗道。 “一成,也就是一万多两。按照本钱庄规矩,你每年可分到一千多两,是不是。” “是……是。”李掌柜擦汗道。 “这个排场预算是多少?”江小贝看看四周道。 “预算是1500两。”李掌柜心道不好,汗如雨下。 “这是号上出钱还是你自己出钱?” “这个……是号上出钱。” “啪”的一声,江小贝一拍桌子,起身道:“一年收益只有一万多两,给我接个风就花却一千五百两,照此下去我鑫瑞钱庄岂不毁在你们这些人手里!” “少东家息怒,小人知错。”李掌柜惊恐道。 “把这些都退掉,上一桌普通酒菜到房间里去。徐首座,咱们都到房间吧。” “是是。少掌柜,可是这菜都上来了,您看下不为例吧。”李掌柜说着,求助的看看旁边的徐正甫等人。 徐正甫面无表情,其他人却是强忍着笑。 “这顿饭钱我出,但不可下不为例。”江小贝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转身上了楼。 楼上的房间不大,不过好在一行也只有九个人,天权堂六个人,徐正甫和他的两个弟子。大家满满的坐了一桌,没有了李掌柜,大家非常轻松。 “江师叔,虽然你年纪轻轻,没想到做事却是大家之风,后生可谓呀。”徐正甫由衷道。 “呵呵,徐首座过奖了。来来,干杯。” 大家一起举杯。 “哼。”冯不凡哼了一声道:“师弟,这些菜还是刚才桌上那些,他们还在骗你。” “呵呵,我早看出来了,只是没有点破。李掌柜上这些菜便是在试探我,我若说破此事,他必不会在我钱庄继续干下去了。我不说破,他便也安心了,算是我们心照了。”江小贝意味深长道。 徐正甫听此一言心中不免赞叹,江小贝虽人富家公子,做事却是弛张有度、条理分明,刚才楼下训斥李掌柜便是张,而此时故意不说破便是弛。若说年轻一代武功进步飞速让人惊讶,这超群的智谋才是真正可怕的。 “佩服佩服。”其他弟子们对江小贝的佩服又加深了一成,纷纷与他敬酒。 没过多久,大家便喝多了。(未完待续) 六十二 前尘血腥事 大家都已回房休息,吴天却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来的徐正甫的房间外,轻轻的敲门。 “是吴天吗?” “徐师伯,是我。” “进来吧。” 吴天推门而入,徐正甫正坐在床上打座。 “师伯,您白天让我找您说听个故事。” “是的。”徐正甫从床上下来,示意吴天也坐下,缓缓道,“从哪里说起呢?就从本派20年前的惨案说起吧。” 柱子入门前便知虹光派20年起遭受过重创,上代高手其实也就是七大首座全部战死。只是入门后派中二代弟子不知道详情,而各位首座却对此事讳莫如深。 “20年前,我虹光派人强马壮,七大首座功力深厚,中阵人才济济。当年中阵的几人,你也是认识的。有剑术奇才司马天师弟、内法天才吴尘飞师弟,还有我们这些平庸之辈,司马空师弟、玄真子师弟、司马婉茹师妹、你们的师父曹翰林师弟,以及我。可是即便如此,居然也奈何不了那个魔头。”徐正甫说着,脸上的表情复杂了起来,可想当年的惨状。 “或许是我们中阵弟子进步太快,我们七人中,居然已有三人的虹光剑法练至七虹境界、十字剑法练至七星境界。七大首座在此情况下便将派内大小事务交于我处理,他们齐聚于后山的一处小院,那是本派前辈当年闭关之所,整日修习本派的至高剑法。” “虹光十字剑。”吴天接口道。 “不错,你年纪轻轻便已见过此招,可惜我至今无缘得见呀。” “当年的七大首座也没有练成吗?” “没有,如果练成怎会落那番下场。一日七大首座如往日一样在后山练剑,但映出的光彩与往日不同,隐含着一股血气。于是我便派了一位师弟前去查看,没想到那位师弟回来之时已身受重伤,还未曾说出话来,便死在了我的面前。” “啊!”吴天惊道。 “我知道必定出了大事,于是派人召集中阵七人,怎奈找来找去,却少一人。” “少谁?” “你们的师父,曹翰林。我们寻他不到,只好六人先冲到了后山,其他师弟、师妹们各组小阵远处待命。只见院内法彩千条,光芒冲天。七大首座的兵器于空中结成了一柄巨剑,与一柄剑斗在一起。显然是七位结成大阵,与法力车强之人大战。” 吴天想起于衡堂的小阵便已威力巨大,何况是由七位前辈高人合成的大阵了。于是道:“呀,七位前辈的大阵一出,天下应该无人能敌吧。” 徐正甫摇摇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七位师尊非但不能占得优势,还岌岌可危。” “我们见师尊们处于劣势,连忙结成中阵,想冲进去帮忙。可是我们一靠近,一股巨大的剑气便将我们冲了出来,其中已有三位师弟受了内伤。此时里面的师尊已知我们在门外,于是下了一个命令:立即带领全派弟子退下山去,不得有误,我们已用大阵困住此人,制伏他后再叫你们上山。恩师没有说没有制伏怎么办,而结果便是没有制伏。” 吴天又惊道,“那此人是何等修为呀。” “他根本不是人,是魔。”徐正甫道,“虽然我们被剑气击退,但还是分散了那人的法力,所有得以扫上一眼:一人身满身的血光,祭起一柄血剑。” “血剑!”吴天叫着摸摸自己的肋下,“不对呀,徐师伯。我听吴尘飞师伯说过,当年你们曾用天愁剑压制血剑数年。可见天愁剑的灵气不在血剑之下,莫非当时天愁剑不在派中?” “在。”徐正甫叹口气道:“当时我的师父、上代掌门便是用的天愁剑。只是那魔头行为极高,已不是天愁剑能压制的了。我们奉命退到山下,过了几个时辰后,山上没有传来任何消息,于是我们便重返后山,可是后山之上,已被夷为平地。”徐正甫说到这里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在屋内飞快的踱着步。 “那几位前辈和那个魔头呢?” “魔头不见了,但是几位首座还在。” “他们如何?” “七大首座的身体,居然被剑气切成了碎块,散落了满地,在他们的血气,居然被吸的干干净净,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了。” “啊!” “七大首座组成的大七星北斗阵,相信当时世间无几人能在阵中坚持上十回合,而他们却齐被一人杀死,死状惨烈。我们立即四处寻找那个魔头的下落,而奇的是那个魔头在我派犯下血案之后便消失了,直到一年之后找到了那把血剑。” “血剑是你师父曹翰林找到了。他当时带着几个弟子追踪邪教之人,无意中发现了血剑。于是连忙放弃追踪,挟剑回山。只是血剑的血腥之气太过于强烈,一路上你的几位师兄们竟都发疯而死,最后曹师弟带剑回山之时,他也有些神志不清了。于是我们连忙将他与血剑隔离,他才渐渐好转。而如何处置血剑,又是一件头疼的事情。不论是谁不说接触只要靠近血剑便会被它的血腥之气反噬,最后变的疯狂,受制于剑,所以最后只好用本派的镇派宝剑天愁,才能将其压制,藏于藏剑阁。直到后来,司马天师弟为练成虹光十字剑法,打伤吴尘飞、盗走血剑,只是血剑被天愁压制多年,似乎也没有了往日的狂暴。”徐正甫说着看看吴天的肋下。 “记着我那日要收回血剑吗?”徐正甫道。 “记得。可是血剑是师伯交于我的,不知为何收回?”吴天想起那天比武之时徐正甫要没收血剑,后被江小贝制止。 “那时你正在盛怒之下,极易被血剑的血腥之气反噬,而入了魔道。虽然我也不能抵御那血腥之气,但是修为毕竟高你一些,而且手中有半截天愁剑,能多抵抗一会儿。只是如今血剑已除了血气,你可知它是如何除去血气的吗?” “师伯……”吴天刚想说出缘由,却见徐正甫眼中红芒一闪,又马上的消失,心中一惊,刚才师伯还说他也不能抵御这血腥之气,如今他脸上有异,莫非是已受到血气的感染?但是偏偏我却无事,反而能制衡血剑。我若说出血剑欲追随于我才腿去了血腥,师伯难免会对我有不好的看法,认为我也是妖邪之人,这样岂不枉费了他们为我改名重新做人之恩。于是他说道:“师伯,我捡到它时它便是如今这个样子,只是偶尔与菜刀相撞才重现一下血光。” “那是自然。”徐正甫说着从床头拿下剑盒,取出半截天愁,对吴天道:“你可带着你的菜刀?” “带着。”吴天说着取出菜刀,放在桌上,忽然他惊叫了一声,“难道,难道?” “不错,这不是什么菜刀,而是天愁剑柄。只是天愁过于宽大,才不知被何人当作菜刀。”徐正甫说着将两件东西一对,剑身与剑柄严丝合缝的合到了一起,带着一阵的轻吟,一道华彩闪过,一会儿又消失了。(未完待续) 六十三 潇州宏运庄 “嗨。”徐正甫道:“天愁已毁,世间便再没有天愁了,只等新的神兵降生,才能重振我派雄风。” “弟子罪该万死,竟将本派圣物当作菜刀使用。”吴天说着便以跪下请罪。 徐正甫袖子一甩,吴天便跪不下去了。 “你来时它已是菜刀,怎会是你之错。或许成为菜刀,便是它的宿命。” “既然已辩明身份,还请师伯收回剑柄,它日找个能工巧匠将剑柄与剑身复原。” “不必了,剑断之后,灵气也失了大半。我这截剑身,只剩下原来三成的灵气,而你的剑柄,可能连两成都不够。还是留给你用吧,只有你能让天愁与血剑和平共处呀,也许这就是造化。” 吴天还想说什么,忽然徐正甫侧头看着窗外,接着眉头一皱。 “师伯……”吴天话音未落,徐正甫手指一甩,桌上茶杯飞了出去。怪的是茶杯飞出窗后竟然没有破碎之声。 “有高手。”徐正甫说着飞身出了房间,吴天马上跟上,眼前只有深夜的城镇,哪有什么人影。 “出什么事了?”江小贝等人听到声响都跑了出来。 徐正甫摇摇头,低声道:“你们实在不该跟我出来的。”说着叹了一口气回了房。 “出什么事了?”江小贝等人把吴天拉到屋里问道。 “师伯刚才和我聊天,窗外似乎有人偷听。师伯一个茶杯飞了出去,居然没有了声音,等我们追出去时早没了人影。” “能接下徐首座掷出的茶杯而没有声响,来人必是高手。只是不知是何用意,咱们晚上要小心了,从现在起,轮流值夜。”江小贝说完,众人齐声称是。 于是大家分组值班,一夜无事。 第二天,李掌柜老早便在门外等候。江小贝与众人用过早点,又对李掌柜说了些安抚的话,直说的李掌柜感激涕零,这才启程离开。 一路上每到大一点的城镇,便有鑫瑞钱庄的分号来迎接招待,只是再没有奢华的安排。 “师叔祖,后面的几个镇上怎么不放炮迎接你了?”林强问道。 “有了前面的事情,后面早就收敛了许多。我若在头一场中不发火,后面的必定一次比一次铺张,他们不花自家的钱,不心痛呀。” “哈哈,原来是这样。”林强笑道。 正说着,远远的看见一座城,城墙超过三丈。 “好气派的城墙呀。”林强叫道。 “那是,这可是中原三大城市之一的潇州。”冯不凡道。 “哇,这么繁华的城市,你家肯定在这里有个大大的分号,也许是两个。”林强道。 “错,一个也没有,这是人家的地盘。”江小凡道,“天下两大钱庄,我鑫瑞钱庄只能排名第二,而排名第一的是宏运钱庄,这里便是他们的地盘。” “这么说这里无人接待了。”众人这些日子早习惯了有人安排的舒服日子。 “也许相反。”冯不凡说着,脸上依然冷竣。 “徐首座,这城里人口极多,咱们穿城而过反而走不快。不如此旁边绕过,好早日到无忧谷、临江城。”江小贝忽然道。 “哦?”徐正甫也十分的奇怪,怎么一到潇州城,江小贝便紧张起来,“江师叔,绕道可以,只是能否说明下真实的原因?” “这个……”江小贝扭捏着,于是众人转头问冯不凡。 冯不凡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师兄,嘴下留德,别说出来。”江小贝急道。 众人一听,反而来了兴趣。特别是天权堂的弟子们,平时多受江小贝的调侃,今日见他如此紧张,机会难得,于是齐齐的看向冯不凡,连徐正甫也含笑而视。 冯不凡看看江小贝,面无表情道:“江师弟的岳父老泰山,便住在潇州城。” “师兄,你怎么说出来了。”江小贝急的拔马就要绕道。 众人拉住他的马头,接着问冯不凡,“我们未来的师奶奶,是哪家的小姐呀?” “就是他刚才说的,天下第一大钱庄庄主金满堂的独女,金贝贝。”冯不凡道。 “什么!天下第一大钱庄和天下第二大钱庄联姻,那将来江师叔祖岂不是独霸天下了?”众人惊道。 “那可未必。”江小贝垂头丧气道:“既然师兄把这事儿说漏了,我便说明了吧。这宏运钱庄和我鑫瑞钱庄竞争多年,谁也没把谁挤垮,两家反而损失了不少的银子。后来不知是谁从中调和,说金家有个独女,江家有个独子,而且年龄相当,名字里都有个贝字,这便是上天安排的缘分,不如两家就此止住干戈,结下儿女亲家,这样两家老人百年之后,两家钱庄合成一家,便是天下无敌了。没想到爹爹居然答应了。”江小贝说着气就不打一处来。 林强与天枢党的几个弟子听罢强忍住笑,居然齐齐的拱手道:“恭喜师叔祖、贺喜师叔祖,您这笔生意可赚大了。” “赚什么赚。听说这位金小姐在家里说一不二,脾气大的很。回头我再斗不过她,反而让她当了家,那岂不是赔的一干二净。”江小贝道。 江小贝说着一催马,自嘲道:“帅相公总要见丑媳妇,走,进城。” “冯不凡,他媳妇很难看吗?”林强问道。 “不,非常漂亮。”冯不凡道。 潇州城果然繁华,街两旁店铺林立,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只是这街角路边,三三两两的有不少身着褐衣之人,东张西望,过路之人对他们还颇为忌惮,都远远的绕开走。这群人都有个共同的特点,便是在胸前锈着一条金龙。 “大家都小心些,这里是天龙帮潇州分舵之所在。天龙帮虽与我派等并称江湖四大门派,但是近几年特立独行、行事诡异。”徐正甫对众人道。 “是。”众人齐声回答。 说是小心,大家还是东张西望,看着啥也新鲜,特别是吴天这样没见过大世面的。一行人没走多久,便有一掌柜打扮的中年人来到江小贝的马前,拱手道:“请问阁下可是鑫瑞钱庄江公子?” “正是。你是宏运钱庄的吧。” “果然是姑爷。在下金家总管金大富,刚才得报似是姑爷入城,于是老爷让在下出来确认一下。”金总管说话间,早有个机灵的小伙计跑回庄上报告去了。 金总管带着众人继续前行,穿过繁华的街市,来到一条干净宽敞的大街,街的两边没有几户人家,而一间富丽堂皇的大宅子,分外的显眼。金总管带大家来到这间大门前,大门早已大开,几十名家丁分立两侧,叉手行礼。江小贝点点头,众人下马,抬头望去,中间大门之上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宏运庄。 “徐首座、姑爷请。”金总管说了一声,将大家请进了院子。 走了好长一段,才看到了正堂。正堂门口正有一位中年男子举目眺望。(未完待续) 六十四 小姐金贝贝 “老爷,姑爷和虹光派的大侠们到了。”金总管远远的喊道。 那中年男子正是宏运钱庄的庄主金满堂,他扫视一眼众人,到徐正甫身前深深一揖,“早就得知虹光剑派具是得道高人、法力高强,一直无缘相见。今日一见,果然仙风道骨、名不虚传。” “金庄主过奖了。”徐正甫还礼道。 “金叔,这位是虹光派天枢堂首座虹光剑客徐正甫。”江小贝介绍道。 “原来是徐大侠,久仰久仰。”金满堂又是一拱手,“快里面请。” 众人到里面分宾主落座,金满堂上下打量打量江小贝道:“小贝,两年多不见你长高长结实了许多,看来是虹光派的大侠们*有方呀。我这未来的女婿,虽然脑子笨点,但是人还是满老实的。”金满堂道。 虹光派众人一阵的诧异,只有冯不凡嘴角又闪过一丝笑意,江小贝有点脸红。 “金庄主过谦了,我看江师叔可是机灵的紧呀。”徐正甫道。 “哪里……徐大侠刚才叫他什么?”金满堂奇道。 “金庄主,论下来我是江师叔晚辈。”徐正甫有些不好意思道。 “啊,还有这种事情。”金庄主又打量打量众人,然后对金总管道:“大富,快去告诉贝贝,就说虹光派的大英雄、大侠客们来了,她不是整天嚷着要见见飞来飞去的仙人吗。” “是。”金总管答应一声走进了后堂。 “徐大侠,不知贵派此次到潇州城所为何事呀?”金满堂道。 “金庄主,我们是陪江师叔回家探亲,另外有些事务要与天忧谷协商,路过此地。” “原来如此。既然到了潇州,还请徐大侠小住几日,让我尽尽地主之宜。” “多谢金庄主好意,我们还有要事,所以只是小住一晚,明日便要出发。” “这样呀。”金庄主有些失望,“徐大侠,不如你们先行,让小贝在我府上小住几日,让贝贝陪小贝在潇州玩几天。” “不用了金叔。”没等徐正甫答腔,江小贝先开了口。“我非常想念双亲,所以还是赶路要紧。” “百善孝为先,难得你有这份孝心。也好,你们明日便出发吧。” “谢金叔……”江小贝话音未落,却听金满堂又道,“让贝贝与你同行,也去拜访一下江大哥夫妇。” 众人正说着话,金总管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远远的便叫道:“老爷,老爷,不好了。” “大富,你一把年纪了,怎么不懂规矩,当着贵客叫嚷什么。” “是老爷,只是……小姐不见了。” “啊!”金满堂顾不上规矩了,跳起来道:“怎么回事,从头讲来。” “我刚才奉老爷之命去*,小姐的房门关着,叫了许久,仍没人答应,于是我推门而入,却见桌上放子一张纸条,小姐不见了。我马上到大门问过,大门说刚才姑爷进来后,小姐和丫头平儿便出门了,还带着包袱。这是纸条。”金大富说着递上纸条。 金满堂接过纸条,上面写道:爹爹,我坚决不嫁给无赖鬼江小贝,也不想见他。我今天便去寻找大英雄、大侠去了。您和娘多保重,恕女儿不孝了。 “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从小娇生惯养过了。”金庄主甩手道。 此时一位中年美妇哭着从后堂跑了出来,几个丫鬟紧跟着。 “老爷,老爷,贝贝不见了,你还我贝贝。”那美妇跑到金满堂跟前在他的胸口打着,“你为了生意偏要她嫁给什么江家公子,那些富家公子哪个是好人,你为了钱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要了,你还我女儿。” “夫人,别闹了,这里有客人的。”金满堂推开妻子道。 金夫人转头,首先看见了十分不自在的江小贝,江小贝连忙见礼。 “你这个小坏蛋,两年前你到底对贝贝做了什么?让她一见你就跑。她若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婶婶,您跟我拼命也没有用,我看现在还是赶紧派人去找要紧,估计贝贝还跑不远。” “对了对了,赶紧派人去找。”金满堂马上吩咐道:“门口见贝贝超哪个方向去了?”金满堂问金总管。 “门口说小姐和平儿向西去了。” “还好,西面还算太平,要是东面就麻烦了。小贝,你带几个人马上向西去找。” “要我去?” “废话。”金夫人跳过来就是一巴掌,“你不找谁找,她是你媳妇。” “我找几个护院武师给你带路。”金总管道。 “不用。路我还记得。师兄、大宝、林强、吴天,你们跟我去找人,其他人和徐首座在此等候。”江小贝说完看着徐正甫,见徐正甫点点头,便带人出了金府。 “让徐大侠见笑了。”金满堂摇头道。 徐正甫笑笑道:“金庄主说西面太平,东面麻烦是何意。” “是这样,东面的青头山一代来了一伙恶人,做了不少坏事。” “哦,潇州的天龙帮分舵没有出面吗?” “那伙恶人武功颇高,天龙帮去过几次,居然无功而返。” 江小贝一行人策马刚跑出潇州城西门,从门口的一个小店里便跑出两个俊俏的青年。当然,如果你仔细看看,会发现她们是女扮男装。个头稍高一点的正是金贝贝,另一个是她的丫鬟平儿。 “想跟我斗,你还嫩着呢。”金贝贝指着江小贝的背影骂道,“平儿把咱们的马牵出来,咱们向城东去。” “是小姐,可是城东青头山那里有坏蛋呀。”平儿道。 “我知道呀,所以才去的。我听说城里昨天来了两位无忧谷的高手,今天便要扫平青头山,这两人艺高人胆大,咱们去看看热闹。” 刚跑出一里多地,路的已没有了行人,江小贝忽然拉住了马。 “师叔祖,怎么停下了?”林强问道。 “咱们回头,去城东。”江小贝道。 “不找金小姐了吗?她们可是朝西走的。”林强道。 “找,她们肯定在城东,这点小伎俩还骗不了我。”江小贝说着,突然念动法诀,御剑而起,众人连忙跟上。(未完待续) 六十五 假时亦还真 与潇州城内的繁华相反,离开潇州城三五里,便是一片的荒凉。破落的村庄,无人耕种的农田,甚至还能不时的看到累累白骨,连路的边池塘里都没有一丝的波澜,仿佛死了一样。 “小姐,我们真的还要往前走吗?”冷风吹的平儿瑟瑟发抖,再加上天色越来越暗,她有些害怕了。 “当然了,再晚就看不上好戏了。”金贝贝说着,紧紧衣领,摸摸腰上的剑,继续前行。 “小姐。”平儿回头看看,颤声道:“我总觉着有人跟着咱们。” “你……你说什么鬼话,哪里会有人跟着咱们。”金贝贝也有些害怕了。 离他们不远处,确实有五个人在盯着她们。 “师叔祖,你果然神机妙算,金小姐她们真的来了城东。”林强佩服道。 冯不凡哼了声道:“这算什么,两年前金小姐差点被他气疯。” “前面就是青头山,她们再跑就到了坏人堆里去了。”杜大宝道,“咱们还是追上她们劝她们回家吧。” “你以为她听我的呀。”江小贝想了想道,“我倒是有个好主意。”江小贝招呼大家俯耳过来,说了一通。 “师叔祖,这样不好吧。”杜大宝为难道。 “有什么不好,我跟没过门的媳妇开个玩笑怎么了,而且这样最有效果。”江小贝道。 于是五人飞到了前面,将身上衣服反穿,以布蒙面,藏在了树后。 等金贝贝她们走近了,五个人一起从树后跳出来,杜大宝上前一步大喝一声道:“嘿!给我站住。” 金贝贝和平儿被吓了一跳,连忙拉住马。 “此……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杜大宝说了两句想不起下文了,看见金贝贝的马道:“此马是我喂,要想从这里过,把路留下来。” 金贝贝二人本来是被吓了一跳,听到杜大宝自己编话“噗哧”笑出了声。 “大哥,头一次吧。”金贝贝道。 “是……是呀。”杜大宝道。 “您黑话都没学会,就敢出来劫道。得了,回去吧。”金贝贝笑道。 幸亏杜大宝脸上盖着黑布,再加上天色已晚,大家才看不到他的红脸。 “你们是那里的鼠辈,敢来抢劫本小姐。”金贝贝拔出剑道。 杜大宝一愣,刚才没说好名号的事情。 五人愣了一下,吴天想起当年有叫“南山四虎”的劫过他和小英子,于是道:“我们是南山五虎。” “南山五虎,没听说过。你们可是青头山上的恶贼?” “废话少说,拿下。”江小贝看杜大宝应付不过来,哑着嗓子道。 于是五人一拥而上,按事先的安排,江小贝制住了金贝贝,冯不凡拿下了平儿。 “呦,老大,原来是女的,长的还不懒。”林强强忍着笑道。 “好,带回山寨,这个白点的做我压寨夫人,那个黑点的送给老冯了。”江小贝道。 “啊!”平儿一听哭了起来,“小姐呀,你不是会武功吗,怎么一招没用就被拿下了。” “我哪知道他们这么厉害呀,家里的武师都不是我的对手了。”金贝贝说着,突然大叫道:“救命呀救命呀,有人救命吗?” “别让她们喊了,快堵上她们的嘴。”江小贝说着,本想撕下金贝贝的一截袍子堵她的嘴,没想到一下子撕多了,露出一截白白的腰。 “啊,你要干什么?”金贝贝惊叫着,江小贝马上堵上了她的嘴。 “强盗大哥,我不叫,你别撕我衣服了。”平儿道。 冯不凡瞪了她一眼,没有堵她的嘴。 “走,回山。”江小贝道。 几人刚走到马前,忽然感到旁边有杀气,然后一阵破空之声,两团紫光击来。 “小心!”杜大宝和吴天叫了一声,举剑迎上。 “当、当”两声,紫芒被震飞,树后飞出两个白衣人,接住紫芒,后退两三步,原来是两柄紫剑。杜大宝手中剑差点脱手,吴天后退七八步。那两个白衣人一男一女,男子接下宝剑后微微一惊,看着吴天手中剑“咦”了一声。 “大侠救命呀,救命。”平儿见到了救星,大叫道。 “住口。”冯不凡低声道,“再叫先杀了你。”平儿赶紧住口。 江小贝见对面二人一身的白衣,手中各持一把紫色宝剑,气度不凡。于是把金贝贝交给林强,上前问道:“两位是什么人?”。 “我们乃无忧谷晓峰、雪飞。”白衣男子道。 “紫剑双侠,久仰久仰。”江小贝道,难怪他们能与吴天对上一剑。 “即知我们名号,还不赶快放了两位姑娘。”雪飞道。 江小贝心道不好,本来打算和金贝贝开个玩笑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了紫剑双侠,看来他们真把我们当成强盗了,于是脑子里飞快的想着该怎么办。 “两位大侠,这里面有些误会,咱们到旁边我给你们解释。”江小贝道。 晓峰冷笑一声道:“南山五虎,我们早知道你们是谁,还想耍什么诡计吗?当年你们从虹光派逃了出来,今天我们便替虹光派取你们性命。”说着就要挺剑而上。 “等等。”吴天叫道,“当年被虹光派抓住的是南山四虎,而且他们已死在去风寨外。” “五个人便是五虎了吧。废话少说,接招吧。”雪飞说着祭剑而起,江小贝连忙亮剑相迎。 晓峰的一剑刺向吴天,吴天只好挡下一剑,双剑交锋,两人各退三步,同时感觉对方内法强悍。 “你听我解释。”江小贝边打边说,怎奈雪飞一剑紧似一剑,江小贝顿时险象环生,连连后退。几招过后,江小贝已离开众人有一段距离。“住手!”江小贝突然低喝一声,揭下了脸上的黑布。 “我们不是南山五虎。”江小贝道。 雪飞见对手突然揭开蒙面布,不知何意后连忙退一步,看对方长相确实不似凶恶之徒,于是问道:“你们是何人?” “雪飞姑娘,我们是虹光剑派的,这是本派腰牌。”江小贝说着解下腰牌扔了过去,虹光派弟子出门都要配上腰牌的。 雪飞接过腰牌看看,确实是虹光剑派之物,只是仍不相信对方的身份,于是问道:“你是虹光派那堂弟子,师傅又是哪位首座?”(未完待续) 六十六 真时亦还假 “我是天权堂弟子,只是我没有师傅,不过司马掌门是我的师侄。”江小贝道。 “呸!”雪飞道:“就知道你是冒充之人,你年纪轻轻怎会是司马掌门的师叔。”雪飞说着将腰牌掷回,举剑刺来。 “我真的是虹光派的,不信你看。”江小贝说着使出一招,一道四色长虹从空中闪过,雪飞一愣。 “相信了吧,这是正宗的四虹境界的虹光剑法。”江小贝道。 “不过是障眼法,你们若是虹光派弟子,怎会抢劫两位姑娘?”雪飞说着,手上却没有松劲,江小贝虽是全力施为,还是险象环生。几招以后,他又被逼回了众人跟前。 这边吴天和晓峰斗的正欢,十几招过去,两人战成平手。 金贝贝目光一扫,看见了揭下面具的江小贝,虽然已过两年,江小贝的模样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她马上认出了江小贝。她想大叫,可是嘴是江小贝亲手用布塞住的,喊不出声来。于是她使劲的扭动身体,林强死死抓住她,不敢放手。金贝贝忽然狠狠的在林强的脚上踩了一下,林强手一松,金贝贝挣脱了。她扯出口中的布,用尽全力的大叫一声:“都给我住手!”虽然内法很浅,可是嗓音很大、很高。 交战四人大惊之下连忙住手,都惊讶的看着她。 金贝贝慢慢的走到江小贝的跟前,咬牙叫道:“江-小-贝!”说完抡圆了要给江小贝一耳光,却被江小贝左手抓住了手腕。她另一只手抡起,被江小贝用脖子夹住。金贝贝的两只手都动弹不得,急的直叫。 江小贝却是脸上带笑。 金贝贝更生气了,看见江小贝的肩头正好在自己的嘴前,于是张口咬去。 江小贝的一声惨叫叫了很长的时间,紫剑双侠和杜大宝、吴天甚至平儿都看的心中一紧,直到金贝贝吐出口中那一小块肉。 “总算是报仇了。”金贝贝擦擦嘴角血,那是江小贝的血。 江小贝跳了半天,指着金贝贝道:“好丫头,算你狠,居然玩真的。你以后肯定找不到婆家。”说完后悔了,婆家早定了。 紫剑双侠看到这里有些茫然,他们见这几人纷纷摘下了脸上的黑布,于是晓峰问道:“你们到底是何人?” “我们是虹光派天权堂弟子。这两位开个小玩笑,没想到被紫剑双侠碰上了。”吴天道。 看过江小贝腰牌的雪飞现在已确认了八九成,于是问道:“你们虹光派怎么到了潇州城?” “我们与师伯前往贵谷,途经此地。”吴天道。 “可是徐首座?”晓峰道。 “正是。” 紫剑双侠对望一眼收起双剑,拱手道:“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二人正是奉了谷主之命,中途迎接徐首座一行。昨日来到潇州,听说这里不太平,便到这里看看,没想到遇到了几位……玩游戏。不知几位怎么称呼?” “这是我们江师叔祖,这是天权堂大师兄杜大宝,这是林强,这是冯不凡,在下天权堂吴天。” “吴天!”紫剑双侠齐声惊道:“听闻贵派中阵选拔赛,天权堂吴天力压虹光三杰拔得头筹,荣任中阵阵首。莫非你就是中阵阵首吴天?” “呵呵,什么阵首呀。正是在下。”吴天不好意思道。 紫剑双侠上下打量着吴天,再次深深一揖。雪飞道:“果然少年英雄,难怪能与我晓峰师兄十几回合不分胜负。” “这个……”吴天只知还礼,不知该说什么。 “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既然是来迎接我们的,这便随我去见徐首座。”江小贝捂着肩头道。 此时金贝贝跳了过来,看着紫剑双侠和吴天道:“紫剑双侠我倒听说过,可是你们对这个什么阵首如此敬佩,莫非他的武功比你们还高?” “这个……是自然呀。”晓峰谦虚道:“当年曾在碧云寻见过虹光三杰之一的秦弄玉兄弟切磋,未分胜负。于是三年来加紧练功,一日不曾荒废,想来秦兄弟也是如此。吴兄弟能力压秦兄弟夺得中阵阵首,可见吴兄弟法力必在我之上。” “哈哈……”江小贝刚想替虹光派客气一下,却被金贝贝抢话在前。 “如此说来,我该叫你吴大侠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教我两招。”金贝贝道。 “这个,不太方便吧。您是江师叔祖的……”吴天道。 “别提他。”金贝贝哼了一声把脸扭到别处。 “哈哈”,江小贝干笑两声,对紫剑双侠道:“两位,天色已晚咱们还是回潇州见徐首座吧。” 未等紫剑双侠答应,却听树林之中一阵的锣响,几十人手持火把围了过来。 紫剑双侠与江小贝等人立刻又抽出了剑。 “你们退到后面,这回来的是真正的坏蛋。”江小贝对金贝贝道。 “我偏不,谁知道你是不是又骗我呀。”金贝贝道。 “这位小姐,江兄弟说的不错,这次是真的了。”晓峰不管虹光派的辈分,按年纪说话。 “大宝、林强,你们保护她们,打架我们上。”江小贝说完,踏前一步。 “来者何人?”江小贝问道。 那几十人走近,借着火把,为首一紫袍男子,打量下江小贝等人道。“紫侠双剑、中阵阵首,好好。正好送上门来,我今日便将你们一网打尽。” “贼人,你们在此作恶多时,我们今日便替潇州百姓除害。”晓峰说着,却未动手,他低声对江小贝等人道:“来人气势不凡,必是高手,我等小心。” “好。” 他们话音刚落,对方便冲了过来。 江小贝等人或举剑或御剑迎上,全力施为,空中闪过一阵的华彩,对方已有几个倒在了地上。 一颗血淋淋的入头滚到了金贝贝和平儿的脚下,两个女孩尖叫一声,才相信了江小贝说的话,这回是真的。林强见状连忙把人头踢开。 “回。”中间的紫袍男子叫了一声,他的手下便撤了回去。 “好呀,有两下子。”紫袍男子说着上前几步,忽然一道剑光直扑吴天。 吴天祭出一道五色彩虹,男子微微一惊,“当”的一声,双剑相交,吴天后退几步,收收势未稳,紫袍男子手中剑突然脱手飞出,一片蓝光闪动。吴天只好再退两步,挥出三颗剑星,挡住这一下。(未完待续) 六十七 血剑枭强虏 紫剑双侠见吴天连连后退,正想上去帮忙,对方阵中跳出一人,敌住他们。江小贝和冯不凡也要上前,也被一人拦下。其他众一哄而上,杜大宝和林强将两个女孩围在中间,挡住众人。 紫袍男子再次祭起长剑,吴天不敢怠慢,全力接招,双剑相碰之时,突然手中血剑血光一闪。“当”的一声,紫袍男子的剑被震回,落入手中之时还不停的颤抖。“你手中何剑。”紫袍男子惊。 “玄铁黑剑。”柱子回答一声,一道五色虹光飞出。紫袍男子让过剑锋一掌击到了剑身之上。但是手一挨着剑,身上突然一紧,他连忙收手。 而吴天手中剑差点脱手。 紫袍男子心中微惊,他手中剑明明是一把利器,不知为何却总是隐而不发,虽然偶露狰狞,但已威力不凡。难度对面的年轻人还有所保留?我刚才一掌,居然没将剑击飞。 吴天心中大惊,心道此人武功了得,我的五色剑虹,居然对他毫无威胁。于是伸手摸摸天愁剑柄,想起了与徐若琪对战时的事情。 此时紫袍男子长剑一阵轻吟,散发出万丈的光芒飞弛而来,吴天血剑一阵的挥舞,却碰不到对方的剑身,大惊之下只好后退,忽然靠住了一棵大树没了退路。此时紫袍男子双掌闪着白光,重击而到,而他的剑也在空中急刺而来。吴天心道不好,大喝一声“去!”玄铁黑剑击向对方的剑。紫袍男子见状微微一笑,心道他的怪剑离手,便是死期已到。量他小小年纪也接不下我全力的一掌。 “轰”的一声,四掌相交,紫袍男子后退一丈,而吴天身后大树“咔”的一声折断,吴天胸中气血翻滚一口鲜血就要吐出,幸亏水晶珠发出丝丝凉意,胸口顿时好了许多。 紫袍男子大惊,小小年纪居然接下我一掌,都传虹光派各个法力强大,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他虽接下我一掌,想必也受了不轻的内伤。他想着朝吴天看去,却见吴天脸上一红,马上恢复了本色。此时玄铁黑剑飞回到了手中,吴天居然一跃而起,三颗十字剑星向紫袍男子打来。 紫袍紫男子见这三颗剑星比刚才弱了许多,心道果然受了内伤。于是挥掌拍出,三颗剑星立刻消失,而紫袍男子的手,居然抓住了玄铁黑剑的剑身。 “脱手。”紫袍男子大叫一声,从吴天手中夺过了玄铁黑剑。他心下大喜,还没来得及得意得到了宝物,只觉胸前劲风袭来,对面的吴天不知何时左手拿着一件短兵器,兵器顶端发出剑气,直刺自己的胸口。 紫袍男子急退,剑气急长。 紫袍男子欲用手中血剑挡下剑气,刚刚将自己内法传到血剑之上,却见血剑发出一股血光,紫袍男子只觉自己手中一阵疼痛,全身气血一僵,对方的剑气穿胸而过,血剑脱手。 “啊!”紫袍男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胸口渗出了鲜血。 “寨主。”与紫剑双侠缠斗之人见状大叫一声,刚想过来救助他们的寨主,只在略一分神之间,被紫剑双侠刺了两个大窟窿,倒地而死。 与江小贝与冯不凡打斗之人,见势不好,打算逃走。江小贝早看出来他的想法,一剑轧断了他的手臂,冯不凡剑刺入他的后心。 其他喽啰见头领阵亡,立刻人心涣散,四散奔逃。紫剑双侠与江小贝冯不凡几人追上几剑,便将他们杀的一干二净。 此时中剑的紫袍男子见众人散开,突然的跃起,飞向金贝贝和平儿。杜大宝和林强举剑阻拦,紫袍男子双掌一挥,就二人震开,双手直抓金贝贝。 金贝贝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却听的“咚”的一声,一人替她挡下了这一掌后,被击的撞到了她的身上,两他同时倒地,对方的嘴碰到了自己的嘴,突然一股液体流出,带着腥味。 “啊!血。”金贝贝惊叫一声,将身上的他推起,居然是江小贝。此时紫剑双侠的双剑同时飞起,紫色剑气剑齐齐刺入了他的后心。紫袍男子抽搐几下,终于不动了。 “咳咳。”江小贝咳嗽两声,靠在了金贝贝的身上。 “你……你吐血了。”金贝贝明白了刚才的事情,关切的问道。 “还好。”江小贝脸色惨白,连忙调息打坐。幸好是紫袍男子受伤在前,否则那一下江小贝不死也要重伤。 杜大宝和晓峰同时从怀中取出一粒疗伤丹药,让江小贝吞下。 杜大宝看吴天也捂胸坐到了地上,连忙送去一粒。吴天摇摇头,指指满身是血的冯不凡,冯不凡却笑了。 片刻之后,在两派妙药的作用下,江小贝顿时感觉好了许多,只是脸上还缺点血色,他与晓峰商量一下,道:“此地不可久留,小心他们有后援。大宝、林强带她们回庄。” 于是杜大宝和林强带着两个吓傻了女孩先行走开。林强走了几步回头看时,却见冯不凡将那三个头领的人头切了下来,找了件袍子包上。吓的他一吐舌头,不敢再回头。 天色已晚,金满堂和徐正甫还在焦急的等待江小贝他们的消息。 忽然听到前门有些乱,然后金总管跑了进来道:“回来了,都回来了。” “都谁回来了?”金满堂问。 “小姐和姑爷都回来了,还带着两个人。” 金总管正说着,江小贝一行人已进了正堂。 “贝贝。”金夫人从后室跑出来,拉住了女儿的手。 “娘。”金贝贝一把搂住了母亲。 金夫人见金贝贝前襟之上有一团的血红,大惊道:“贝贝,你受伤了?” “没有。”金贝贝想起刚才和江小贝双唇想交,于是脸红道:“娘,我没事。” 金满堂见女儿没事,而身后几人似乎都受了些伤,于是道:“夫人,你带贝贝先回内堂休息吧。” 金夫人拉金贝贝向内堂走去,金贝贝回头看看江小贝,江小贝笑笑,金贝贝的脸红了。 金贝贝母女走了,徐正甫打量着紫剑双侠道:“两位可是无忧谷的紫剑双侠,晓峰、雪飞?” “正是在下,参见徐首座。”紫剑双侠拱手道。 “二位在江湖上侠名远扬,久仰久仰呀。”金满堂道。 “这是宏运钱庄金庄主。”江小贝又道。 “金庄主过奖了,我们此次冒然拜访也没带什么礼物,这些就当是见面礼吧。”说完,冯不凡将衣袍中的人头倒到了地上。 “啊!”金满堂被吓了一跳,但毕竟是一庄之主,马上定下神来道:“这是什么?” “金庄主,这是青头山三个头领的人头。” “你们把青头山平了吗?好呀,为民除害了。”金满堂大喜。 徐正甫看着三个人头有些面熟,细看之下惊道:“真的是你们杀的吗?” “正是。” “这是青风寨寨主肖斌。”徐正甫指着那个紫袍男子的人头道。(未完待续) 六十八 欢喜小冤家 因为有人受伤,大家还是在宏运钱庄多住了一天。 等众人向金庄再告辞,离开潇州城之时,江湖中便将铲平青头山之事传开了,只是传闻与事实有些不符。 虹光派中阵阵首吴天与紫剑双侠在青头山剿灭青风寨寨主肖斌与两大堂者李源、龙飞。 “怎么能这样呀,那一战中我们也杀了不少青风寨余孽的。”林强从别人嘴里听到传言后心里不平衡了。 紫剑双侠和吴天只好尴尬的笑笑。 林强见其他人不说话,于是又道:“不说我,起码有江师叔祖指挥有方吧。” “呵呵。”江小贝干笑道:“林强你不必介意,江湖便是这样。那些所谓的英雄事迹,十有八九是掺有水分的,所谓的英雄人物,便是靠名号与传言成就的。” 吴天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想起紫剑双侠听到他是中阵阵首时的敬佩之情,终于体会到这个阵首的名号,在武林中居然这么的管用,即便是与他人共同做的事情,也会只算到自己的头上。或许不久之后,随便在哪里报出自己的名字,就能赢来许多的敬佩目光。只是有了名气之后,自己的言行又必须谨小慎微,否则一件事能成就一个英雄,一件事也能毁掉一个人,况且,自己还是与邪教妖女有染之人。 想到这里,他侧目看看徐正甫,他开始明白在自己有错之时,司马掌门为何不许自己参加中阵选拔赛。而在自己选拔赛出线之后,又给自己冠于阵首之名还重新起了名字。吴天,虽叫吴天,但不可无法无天,一定要干出一番事业,不能辜负了司马掌门与徐师伯的良苦用心。 吴天正想着,忽听后面有马蹄之声,远远看去一阵烟尘,人数还不少。 不一会儿,那群人到了跟前,为首竟然是宏运钱庄的金总管。 “姑爷、徐大侠。”金总管气喘吁吁道:“在下奉老爷之命,陪小姐到江家探望江老庄主,还有几车礼物,随后便到。” 徐正甫点点头,继续赶路。江小贝咧咧嘴,忽然金贝贝从马车里探出头来脸红道:“你……伤好些了吗?” “没有呀,舌头痛。”江小贝笑道。 “舌头?莫非你伤了舌头?”金贝贝奇道。 “那日之血,不是从腹中喷出,而是与你一撞咬到了舌头。” “啊!”金贝贝惊道。 江小贝眼珠一转心生一计,靠近马车道:“贝贝,车里闷不闷呀?” “当然闷呀,你问这个干什么?” “对了,那天我替你挡下一掌时,后退时没有撞伤你吧?” “那个……自然没有。”金贝贝说着脸红了,因为那天与江小贝先是两唇想碰,然后江小贝还顺势靠到了她的胸口上,“你真的无事?”金贝贝关切的问道。 “好多了,吃了金叔给的名贵伤药,现在已无大碍了。对了,你在车里很闷吧。” “是有点闷,怎么了?” “我是说……”江小贝故意压低了声音,“你下车骑我的马,我带你兜兜风如何?”江小贝说着有些羞涩。 金贝贝沉默了一会儿,居然真的从车里跳了下来,走到了江小贝的马前,正想伸手,忽的江小贝轻拍一下马头,马儿对着金贝贝打了一声响鼻,马鼻涕喷了她满脸。 江小贝赶紧拍马,哈哈大笑着跑了。 “江-小-贝。”金贝贝咬牙叫着。 这天晚上,一行人在一座小城落脚。城不大,一下子来了几十人的车队,顿时让人觉着人多了起来。大家刚包下一个客栈,便有不少的当地富商带着当地的特产上门拜访。当然是来拜访江小贝和金贝贝的。 江小贝代表两家钱庄与他们寒暄一阵,便下了送客令。此时天色已经很晚,而他还没有顾上吃晚饭。他不禁的皱眉,想起自己小时经常见不到爹爹,原来爹爹昨天的都在忙着应酬别人。 他回到房间,本想叫小二点些饭菜,门一推,平儿进来了,手里端着一个小碗。 “姑爷,小姐猜您还没有吃饭,让我给你送碗燕窝来。”平儿说着放到了桌上。 江小贝有些诧异,于是问道:“这是你们小姐亲自熬的?” “不是,小姐熬了两锅都胡了,这碗是平儿熬的。” “难得她这么好心给我熬粥,也不匡我为她挡下一掌。好了平儿,你回去代我谢谢她。” “平儿告退。” 平儿出房门后,林强走了进来。 “师叔祖,好福气呀。晚上还有人给你熬粥,这是什么粥,燕窝吗?”林强说着伸鼻子闻闻。 江小贝向门外看去,隔着纸窗,他隐约看见外面有两个女子在偷听。原来如此。 “师叔祖,燕窝是什么味的,都快凉了,你不喝我就替你喝了吧。”林强说着端起了碗。 “别……”喝字还没有叫出口,多半碗燕窝早进了林强的口中,他咂咂嘴,忽然都吐了出来,吐着舌头道:“原来燕窝是辣的呀。” 门外传来一阵的笑声,只听金贝贝道:“江小贝,咱们没完,今天算你走运。平儿,走,回房。” 中原两大钱庄的少爷和小姐同行,惊动的人自然不少。每到一城,除了他们各自钱号的人,还有数不清的大商巨贾排队要请他们吃饭。这还不算,当地的各大小门派也都排起队来要请虹光派和无忧谷的众人。虽然徐正甫成名已久,但是除了几个旧相识,大部分是冲着中阵阵首和紫剑双侠的名号来的。于是一时间队伍行进缓慢。 所幸离江家所在的临江不远了。 穿过前面的小镇,再行七八十里,便是临江城了。 江小贝与徐正甫商议着是休息一夜再走,还是赶一段夜路今晚便到临江。 在小镇口,吴天听到一阵“哎呀”之声。原来是路边的一位无腿老人发出的。 老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更让人可怜的是他居然没有了双脚。只是那样的爬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只破碗,嘴里发出“哎呀”之声,不是是饿的还是哪里疼痛。 吴天看着实在是不忍心了,从怀中摸出几块碎银子,下马朝老人走去。 老人看见有人朝他走来,眼中顿时充满了渴望。(未完待续) 六十九 乍见长袖飘 吴天把手中的银子放到了老人的碗里,叹了口气,转身准备上马。 却听到背后绿光一闪,一道巨大的推力让吴天站立不稳,而一只枯手朝自己肋下抓来。 吴天连忙闪身,还是晚了,只觉肋下一轻,玄铁黑剑居然被抢了过去,吴天“啊”了一声。 江小贝和徐正甫听到叫声,连忙朝这里看来。 不看则矣,一看吓了一跳。 中间那无脚老人居然飘在空中,脸上早已没有了刚才的痛苦之色,而是一阵的兴奋。他取出一只口袋,将玄铁黑剑放了进去。 “绿袍老祖!”徐正甫惊道,立刻掐动剑诀,半截天愁剑身闪过一道光彩 ,直击绿袍老祖。 绿袍老祖并不恋战,挥手放出一股绿气,众人连忙捂鼻子后退。可怜几个路人和金家的几个家丁,不知绿气的厉害,退的慢了些,立刻中毒,全身发绿,窒息而死。 等绿气散去之时,绿袍老祖、徐正甫和吴天都不见了。 原来绿袍老祖放出绿气之后,转身飞去。而徐正甫身形极快,早闭气冲过了绿气,而吴天离绿袍老祖最近,他见徐正甫向绿袍老祖追去,自己不假思索也追了过去。 绿袍老祖虽然没有了双脚,或许正是因为没有了双脚才苦练的飞行之术,他看似在空中飘动的速度不快,可是徐正甫全力追赶,也只是正好跟上。吴天便更不行了,只能御天愁断剑勉强的跟上。 没过多久,绿袍老祖和徐正甫的看上去像是两个小点,然后渐渐的,看不见了。 吴天大惊,又按方向追了一阵子,哪里还有徐正甫和练袍老祖的影子,吴天心中大惊,因为自己迷路了。 天色已晚,吴天抬头看看天上的北斗七星,可以辩明方向,但是刚才的一阵猛追,连自己是从哪个方向来的都没弄清楚。吴天想了一想,御天愁剑柄升到二三十丈的高空四下的打量,终于发现了一处火光。吴天大喜,连忙御剑飞去。 渐渐的飞近了,却听到一群女子的嬉笑之声,吴天连忙收剑落地,躲在树后悄悄看去。 只见地上生着一堆篝火,篝火前十几名女子唱歌而舞,只听她们唱道: 燕语莺声,轻歌曼舞,粉黛红妆,只为君故。 开怀一曲,纵情高唱,若入君目,我自欢畅。 女子们边唱边舞,长袖飘飘,宛若九天仙子。一段过后,众人忽的分开,一个黄衫少女在人群中独舞。黄衫少女身姿丰满、动作优雅,双目含笑,自是美不胜收。 吴天一时看呆了。他一直以为,世间女子,温柔便如小英子那般,美艳徐若琪已是极致。今日一见这黄衫女子,吴天才知自己乃井底之蛙,未曾见过大世面。眼前的十几个女子个个美丽动人,即便这样,黄衫女子仍是光彩夺目,即便是面对着一群美女,眼中看到的只能是她。 黄衫女子独舞一段,其她人又上来齐舞、齐唱,好不热闹。过了许久,她们才停下了歌声,个个微微带喘,显然这舞蹈也颇费体力。 “诸位姐妹,今天就练到这里了。”黄衫女子高声道。 众女子齐声称是,然后叽叽喳喳不知说着什么。旁边是条小溪,有人低头捧水洗着脸,有人脱去鞋袜掀起衣裙踩着水,更有甚者,解开半截衣衫,用手帕沾水擦着身体。 看到这些吴天有些脸红,连忙转身想退开,却一不小心踩到了一截枯木,发出一声轻响。黄衫女子听到异动,立刻警觉,朝树丛这边看看,给女孩们打个手势。众女子停下了嬉闹,半包围之势向吴天围了过来。 “哪里来的淫贼,竟敢偷看我们洗漱,还不快快现身。”黄衫女子高叫道。 吴天大惊,心道自己怎就成了淫贼了。握了握手中的天愁剑柄有心御剑离开,可是想到江湖中各派的御物飞行之术都不尽相同,若对方是武林中人,看到自己飞走,岂不是能看出自己是虹光派的?将来传了出去对本派的声誉是大大的有损。有道是身正不拍影子歪,我即非出于歹意,又何必躲躲闪闪呀。 想到这里,吴天干咳了一声,踏步走了出来。 借着篝火的光亮,众女子见出来的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刚才的戒备之色便减了六分,黄衫女子打量下吴天,莞尔一笑。 “这位大侠,你躲在树后看我姐妹们洗漱,不知是何用意?”黄衫女子道。 “众位姑娘。”吴天拱手道:“在下方才在山中迷路,看到这里有火光本想问路,却不知众位姑娘在此跳舞,方才看的入神了,另外也是怕打扰姑娘们的雅兴,便没有露面。只是没想到姑娘们跳完舞便就地洗漱,在下正欲躲避,却被这位姑娘发现了。”吴天说着朝前瞥了一眼,却见方才洗脸的女孩脸上的水珠还没擦净,粘在睫毛上闪闪动人;方才脱去鞋袜踩水的,腿上水未来得及擦去,衣裙正贴在腿上,一条条大腿清晰可见;更让人受不了的是刚才用手帕擦拭身上的女孩,胸前的衣襟尽湿,丰满的胸部原形毕露。吴天连忙低下头,不敢再抬起。 黄衫女子发现了吴天的窘态,左右看看那些走光的姐妹们,哈哈一笑。那些女子纷纷觉察,低头看过都“呀”的一声,躲到了后面。 “我们这里穷乡僻壤,大侠怎会迷路到此地?”黄衫女子道。 “禀姑娘,在下与师伯追踪一恶人,怎奈与师伯走散,所以才迷路到此。” “请问大侠高名,所追踪的恶人又是什么人?” “在下……”吴天犹豫了一下,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在下虹光剑派吴天。” “吴天!”众女子一追的骚动。 “你莫非就是虹光派北斗七星阵中阵之首,荡平青头山、手刃青风寨寨主肖斌的吴天吴大侠?” 这次轮到吴天一惊,对方一口气说出这么大一堆事儿来,他要仔细想想是不是都是自己干的。中阵阵首和中阵之首有什么不同?在青头山还有许多人,起码要提紫剑双侠的。 “你说的好像是我,不过……”不过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众女子一阵的欢呼,竟然不顾自己走光,纷纷围了上来。吴天只觉一阵胭脂味扑鼻,几乎喘不过气来。(未完待续) 七十回 闯入无忧谷 黄衫一声干咳,众少女才不舍的退下,有人离开时还拉一拉吴天的衣袖。 “既然真是吴大侠,那么我便相信刚才所言是真的了。只是难得与吴大侠在此地相遇,还请吴大侠到稍歇,小妹奉上淡茶一杯,以表敬佩之心。”黄衫女子道。 “姑娘不必客气,在下急于赶路不便久留。”吴天说着,看看黄衫女子和她身后的女孩们,心道我若真的留下,那才是大大的不妙。“还请姑娘为在下指一指临江城的方向。” “临江城吗?好像是这边。”黄衫女子指道。 “多谢姑娘。”吴天大喜,感谢之后便想离开,可想起刚才黄衫女子的翩翩舞姿,忍不住向她多看了几眼。 “吴大侠还有何事?” “我……我想请教姑娘芳名,来日相遇必定报答。”吴天道。 “小女子姓黄,因喜穿花衫,所以她们都叫我黄衫。” “原来是黄衫姑娘,后会有期。”吴天说完,御剑飞去。 黄衫看着吴天飞去的方向,自语道:“虹光派,没想到虹光派也到了这里。” 她身后的女孩们没有理会她的自语,有人抱怨道:“有姐姐在,即便我们衣裙沾水,人家还是不多看咱们一眼。” “那是自然。你衣衫湿透,人家正人君子当然不会多看了。” “什么正人君子。”黄衫冷笑道:“我看他与旁人无二,遇见美色都是流连忘返的。” “此言差矣,天下有几个男人见到姐姐不多看几眼的。剩下的不是残废就是和尚。”众女子说到这里哈哈的大笑。 笑过之后,黄衫突然问道:“我刚才指的方向是临江城吗?” “啊,姐姐居然是乱指的呀。”一个少女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牛皮地图,抬头看看星象,转一转手中的地图,“呀”了一声。 “怎么了?”黄衫道。 “姐姐给人家指错了,那边是无忧谷。” 黄衫女子思索片刻对旁边的少女们道:“吴天照此方向下去,必然误闯无忧谷,我便趁此机会进谷看上一看。你们按计划在周围搜索,发现师父的下落马上发信号通知我。” “是。”众少女齐声道。 “你们多多小心。”黄衫说完,长袖一甩,竟似一道长虹腾空而起,向吴天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不知徐师伯现在如何。吴天边飞边想。不过以徐师伯的神通,江湖中罕有对手,听说当年徐师伯曾与他战成平手,那个绿袍老祖转身便跑一定是心有忌惮。可他抢血剑却又是为何? 与刚才急追徐正甫和绿袍老祖不同,约摸飞了半个多时辰,借着星光,吴天看着脚下,这半个时辰来竟然都是崇山峻岭,没有一点靠近城市的意思,终于他看见了一道高高的围墙,心中大喜,莫非这是临江城的外围,如果是真的那么临江城就不远了。于是吴天不顾疲劳再提一口内法,继续向前飞。 约摸过了一柱香的功夫,仍然还是山岭,吴天心道没有城墙离城镇这么远的道理,莫非自己走错方向了?想着他收剑落下。刚才不是临江的外城?一般外城距主城不会超过一二里,而刚才已过了几十里地,仍不见临江城。吴天想着看看天上的北斗七星,确认了自己没有飞错方向。 吴天此时落脚之处是一个山腰,小半天的飞行,使他又饿又累。忽听旁边草丛中有声音,原来自己落脚之处是一群野鸡的窝。吴天大喜,心道今晚有口福了。 鸡肉被火烤的“滋滋”直响,香味也飘到了很远。看着香喷喷的烧鸡,吴天想起了吴尘飞,当年自己便是在碧云山后山抓了山鸡,如此做好给他送去。而每次,他都把鸡屁股留给陈鹏吃。吴前辈做人忠肝义胆、忍辱负重,为使好友回心转意,甘愿坏了自己的名声。自己以后便要做他那样大仁大义之人。 吴天正想着,忽听旁边银铃般的声音响起,“好香的鸡呀。”接着从黑暗中走出一女子,正是刚刚那位黄衫。 “果然是吴大侠。”黄衫笑道。 “黄衫姑娘,你怎么来了?”吴天看看天,心道自己刚才飞行了少说也有百十多里,这姑娘难道也是飞来的? “啊!”黄衫看看火光,连忙捡起石头向火堆里扔去。 吴天连忙拿起已烤熟的鸡跳开,惊道:“黄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黄衫两三下将火朴灭,然后才对吴天道:“吴大侠,小女子是来给你陪罪的。” “陪什么罪?”吴天道。 “方才吴大侠问我临江城的方向,我向这边指来,其实我也是刚到此地。等吴大侠走后我看过地图才发现我指错方向了,于是想追上吴大侠,没想到吴大侠功力深厚,居然御剑飞行了这么远。小女子中间停了两次,才赶了过来。” “啊!真的错了。”吴天道:“我刚才看见围墙还以为是临江城的外城墙呢。对了,莫非你也是武林中人、可以御器飞行?” “不瞒吴大侠,小女子只会些逃命的轻身之术。”她说着一抖衣袖,腾空而起,姿势曼妙无比,在空中转了一圈后落地。 “好美呀。”吴天忍不住赞出声来。 “吴大侠过奖了。”黄衫听到夸奖有些不好意思。 “那这是哪里?”吴天问道。 “禀吴大侠,这里是无忧谷。” “什么!我居然到了无忧谷了。”吴天大惊,心道我此次是与徐师伯来拜访无忧谷,查探风老谷主身亡的真相,没想到自己竟然误入谷中,若被对方发现,岂不有口难辩了,他此时明白刚才黄衫为何先将火堆扑灭了。 “多谢黄姑娘了。咱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我派本与无忧谷有些误会,我不想再生事端。”吴天道。 黄衫一笑,示意吴天禁声。只听山下传来脚步之声,隐约看去有火把闪动。 黄衫拉一拉吴天的手,指指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吴天点点头,两人跃上了大树。 两人在树上藏好,黄衫用鼻子使劲的嗅了两下,目光最后落到了吴天手中的烧鸡上面。(未完待续) 七十一 欠我两只鸡 吴天尴尬一笑。手中的烧鸡实在太香了,难免会暴露自己的藏身之处。吴天想着,正想把烧鸡扔掉,却被旁边的黄衫抢了过来。她又闻了闻香味,张口在烧鸡上咬上了一口,然后调皮的一笑,递到吴天口边,让他也吃一口,否则太过可惜了。 吴天无奈,只好也咬上一口。只是咬这口时没太注意位置,正好咬在黄衫刚才咬的位置,鸡肉入口了,吴天才觉出不对,鸡肉的香味中夹杂着些其它的香味,他看到旁边黄衫羞怯的低头,那是黄衫的嘴上胭脂的味道。 火把越来越近,黄衫将穿着烧鸡的树枝扔了出去,飞过已熄灭的火堆,斜插到另一侧的土里。 片刻之后,有十来个白衣人手持火把找了上来。 “师兄,你看。”一白衣人指着地上尚有余烟的灰烬道。 被称师兄之人伸手试试道:“很烫,离开没多久。” “师兄,这里还有……一只鸡,好香呀。” 听到这些,黄衫笑着用肩头碰碰吴天,吴天只好摇头笑笑。 “一定是这个方向,他们离开时顺手插在地上。”一个白人指着插树枝的方向道。 “错。”另一白衣人道:“应该是另外的方向,你看这根树枝是斜插入地的,肯定是从火堆的另一侧扔过来。他们朝这边跑了。”他说着指指火堆的方向,也就是吴天他们藏身的方向。 另外一人不服,两人争论几句,谁也说不服谁,于是转头看着被称为师兄的白衣人。他再次查看了现场道:“来人非常狡猾,他故意从火堆另一侧扔过树枝,让我们认为他是从火堆的方向跑的,其实他是从树枝方向跑的。追。”他说完,带人朝插烧鸡的方向追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吴天觉着白衣人已走远,刚想下树,却被黄衫拉住。黄衫摇摇头,让他仔细看着。吴天看去,似乎周围有人,但不确定,直到闻到随风传来的鸡肉的香味,他才想起刚才有个白衣人把鸡肉拿走了,这时又闻到香味,可见他们并没有走远,或者是佯装走开,现在已包围了已熄灭的火堆。 又过了许久,只听黑暗中有人叫声“撤”,那十来个人从周的黑暗中走了出来,纷纷离去。 “这回安全了。”黄衫说着先跳下了树,吴天也跟着跳了下来。 “这帮馋猫。”黄衫看着扔到地上的鸡骨头道:“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烤熟了才来,本来想美餐一通的。”她说着突然转身,指着吴天道:“吴大侠,你可欠我一顿烧鸡哟。” “这个……”吴天盘算着怎么也没有欠她的理由呀,那只鸡本来是烤给自己吃的。 “下次有空,一定要烤一只比这只还香的给我吃。”黄衫撅嘴道,俏丽无比。 “好,此事好办,我便答应姑娘了。” “好呀。”黄衫拍手跳道:“口说无凭,咱们拉钩。”她说着伸出了纤纤玉手。 “拉钩呀。”吴天不好意思。 黄衫不管这些,上前用自己的小指勾住吴天的小指,吴天只觉她的手软软滑滑的,只见黄衫口中念念有词的拉了几下,然后对吴天道:“你是名门正派、江湖名人,不可言而无信呀。” “是是。”吴天点点头。虽然黄衫的要求不高但太过于突兀,不过他实在不好意思拒绝这样国色天香的美女的要求,想着居然叹了口气道:“黄姑娘,咱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天马上就要亮了。” “好,让我看看方向。”黄衫四下打量一番,指着一个方向道,“这边可以出谷。”说罢一甩长袖,腾空而起。吴天赶紧御剑跟上。 两人飞行片刻,吴天感觉和刚才来时情形不对,正欲问问黄衫,此时两人飞过一座山梁,飞进一个巨大是山谷。山谷中或巍峨或简洁,居然有几百间房子,还有不少人走动。 两人连忙落地,藏到一座房子的后面,此时东方已发白。 “吴大侠,咱们不是在向西飞吗?”黄衫看着太阳诧异道。 “不是呀,咱们一直在向东飞。”吴天急道,“你不是要向东飞吗?” “对不起。”黄衫低头道:“吴大侠,忘了告诉你,我分不清方向的。问路都问左右,不问东南西北。”黄衫说着,居然要掉下眼泪来。 吴天本来觉着自己委屈极了,被她连指错两回方向,可看黄衫样子,仿佛自己给她带错了路似的,于是连忙安慰她:“黄姑娘,不要急,咱们再想办法。” “我对不住你,要不烧鸡我不吃了。”黄衫低头道。 吴天看着她又可怜又可爱的样子,哭笑不得,于是道:“烧鸡还是欠你的,你别哭好不好。” “你答应给我做两只我便不哭。” “好,给你做两只。” “真的。”花衫突然跳了起来,脸上哪里有眼泪,分明笑的灿烂。“口说无凭,拉钩。”说着又伸出了小手。 “又拉钩呀。”吴天道。 两人的钩刚刚拉到一起,却听墙内有一上年纪的干咳一声:“哪个堂的小娃娃,大早晨就在我房后打情骂俏,打扰我老人家休息。”说着长长的打了声哈欠。 吴天和黄衫都是一惊,还是黄衫反应快,怯声道:“对不住了老前辈,我与师哥本想早晨习武,但是却迷了路,正在此商议如何回去。” “迷路。这么说你们是新人堂的了?”老人道。 “正是,我们刚入谷不久。” “这便对了,我谷内房间甚多,道路蜿蜒,是很容易迷路的。你们刚才说烧鸡是什么事情呀?” “啊,被老前辈听到了。”黄衫道。 “我老人家耳朵不聋,快说。” “是。我师哥每做错一件事,我便罚他给我做只烧鸡,我现在已欠我两只了。”黄衫说着忍不住笑了,吴天皱皱眉,心道都被人家发现了,还有心情笑。 “这么说你师哥烧鸡做的很不错了?”老人说着,后面居然还有咽口水的声音。 黄衫“噗哧”一笑道:“莫非您老人家也喜欢吃烧鸡?” “正是。隔墙说到多有不便,你们进来吧。”老人道。 “这个……”黄衫想了一下道:“前辈,我们还要赶紧回新人堂的。” “回什么回。”老人怒道:“你们是怕肖兵责罚吗?我回头给他打个招呼,保你们没事。快过来,我老人家昨天刚从山上打了两只山鸡,让这男娃给我烧了,要不是好吃我重重的罚你们。” “是。”黄衫听的一吐舌头,拉吴天要转过去,又突然停中。因为他发现吴天穿着虹光剑派的衣服,而自己的黄衣也与无忧谷的白衣白袍不同。(未完待续) 七十二 武迷和陆衫 “脱了再进去。”黄衫说着,先脱去了自己的外衣,里面是一套紧身短打扮。吴天看着她的丰胸细腰有些痴了。 “快脱呀。”黄衫道。 吴天连忙脱去外衣,黄衫将两件衣服卷在一起,塞进屋后的石堆里。然后黄衫从腰间带中掏出瓶不知什么药水,在吴天脸上抹了几下,他的肤色顿时变的黝黑,又取出另一瓶在在吴天两腮上涂了一点,吴天只觉两腮发紧,其实是他的脸型已被拉坚,变的削瘦。黄衫看看他点点头,两人这才转到屋前。屋前居然还有座小院,他们敲门而入。 院子不大,但很整洁。早有一身材高大的白袍白须白发老者,站在门口等待。他一见黄衫与吴天的短打扮,立刻将脸转到了一旁,怒道:“两个娃娃也忒过大胆,说什么早起习武,明明是早起幽会,还衣衫不整。” 什么?幽会?吴天心道,这哪跟哪呀。旁边的黄衫一拉他的袖子,自己先“扑通”跪倒在地,吴天也只好跪下。 “老前辈即已发现,还请前辈宽恕。”黄衫道。 “起身吧。”老人气色缓和道:“都是这么过来的,本派武功要男女合练才能事半功倍,所以经常从娃娃起便成双成对的,十八九岁两情相悦也是难免。随我进来。” 二人起身随老者进屋,老者从箱子里找出两件白衣,扔了过来道:“穿上吧,这是我与她年轻时的衣裳。” 黄衫连忙道谢,与吴天穿上了白袍。 “不错不错。”老者打量着黄衫道:“这女娃穿上她的衣服居然有些她当年的风采。” 吴天看着黄衫,突然想起当年听王瞎子说书里的一句话:要想俏,一身孝。黄衫本是世间的绝色女子,如今穿上这一身的白衫,人更显着俏丽。而这老者说的她,莫非就是当年与他一起习武的女子,若黄衫只有几分当年“她”的风采,那“她”当年又会是多么的美丽呀。 “两个娃娃叫什么名字?”老者问道。 吴天一愣,还是黄衫抢先道:“禀老前辈,晚辈姓陆名衫,我师哥姓武名迷。” “你那个露可是露水夫妻的露?他那个迷可是无米下炊的米?”老者说完哈哈大笑。 “老前辈,你这话可是有点为老不尊呀。”花衫冷言道。 老者并不生气,反而笑道:“女娃娃生气了,你们一对小情人还怕我老人家开个玩笑吗?”老者说完又是一阵的大笑。 黄衫转怒为羞,红脸低头,看看吴天道:“您老说到哪里去了,我们哪里是您说的那种关系呀。我确实是露水的露,他可不是大米的米,而是迷。” 武迷,陆衫。吴天心中默念着这现编的名字,突然大悟,“迷”“陆”,迷路,原来是迷路呀。想着居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还敢不承认,这男娃都高兴的笑出声了。接下来便看这不爱说话的男娃的手艺了。”老者说着,拿出两只山鸡扔了过来。“如果做的合我老人家的口味,我便告诉你们堂主,允许你们提前成亲。” “什么!”吴天和黄衫惊在当场,眼珠瞪的贼大。 吴天在院子里拨了鸡毛,用原本就当过菜刀的天愁剑柄给鸡开膛破肚,鸡的内脏居然是碎的。吴天大惊,向在旁边观看的老者看去。 老者嘿嘿一笑道:“这两只山鸡是被我老人家用掌力震死的。倒是这武迷小子有点意思,随身带着菜刀。” “禀老前辈,我原本是厨子。”吴天怕老者看出破绽,忙解释道。 “那便好了,不会糟蹋我这两只鸡了。我先回房休息,你们手脚利落些。” 老者回屋后,黄衫跳过来小声道:“没想到你随机应变比我也不差。” “黄姑娘过奖了,我确实当过厨子。”吴天道。 “真的吗?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这到底是剑还是菜刀呀。” “随机应变,需要菜刀时当菜刀,需要剑时当剑使。”吴天笑道。 两人齐笑。 “黄姑娘……”吴天想问问她有没有逃出去的办法。 黄衫截住了他的话道:“在这里要小心,别说漏了嘴。我是你衫妹,你是我武哥。” “黄……衫妹。”吴天叫了一声。 “对了,就这样,武哥。”黄衫嘻嘻道。 两人边烤着鸡,边低声商量着,老者偶尔从窗户看来,还以为是一对小情人在说悄悄话。 “看来这老者在无忧谷地位颇高,而且对无忧谷中新人也认不太清楚,咱们先哄好他,再相机出谷。”黄衫分析道。 “好。”吴天说着心道,不知徐师伯怎样了,还有江师叔祖和大师兄他们到没到临江城。我若在此耽搁时间久了便麻烦了。他想着,便说出了口,“若是出了不谷,便麻烦大了。” 旁边的黄衫听了,居然脸一红,心道:难不成出不了谷,便要按那老者所说在这里成亲吗,那可如何是好。 半个时辰后,香味已飘了出来,老者早在屋中早待不住了,在吴天他们周围转着圈。 “老前辈,您再转就把火转灭了。”黄衫道。 “还没好吗?”老者急道。 “马上、马上。”吴天道。 “你说了十遍马上了。”老者道。 “那是因为您老问了十遍呀。”黄衫抢道。 老者说不过她,悻悻的回到了屋中。 又过了片刻,两只烤鸡做好。 “老前辈,这次是真的好了。”黄衫叫道,她话音未落,老者已从窗户跳了出来,也顾不上烫了,撕下一只鸡腿便塞进了嘴里。 鸡肉香嫩可口,入口即烂,连鸡骨头也是酥的。老者连肉带骨吃完一只鸡腿后问,“这骨头怎么也是软的?” “这是老前辈的原因。您不但震碎了鸡的五脏,还震碎了鸡的骨头,连鸡肉也有些松散,所有容易入味。”吴天道。 “那好那好,以后我再抓鸡就在五丈左右用掌力震死它们。”老者边吃边说。 “五丈!”吴天和黄衫齐惊,再打量打量眼前的老者,此人吃相虽然夸张,可是法力必定高强。 “老前辈,我们一直还没请教您的大名。”黄衫道。 “什么大名,雷龙便是我。” “啊!雷长老。”吴天和黄衫齐声惊道。 原来是无忧谷四大长老之一的雷龙,老谷主风轻摇的师弟,新谷主叶孤云的师叔,紫剑双侠的师父。(未完待续) 七十三 一鸡换两招 吴天和黄衫正要再次下拜行礼,雷龙摆手道:“不必了。武迷小子手艺不错,这女娃子将来有口福了。” 黄衫脸上一红道:“雷长老您又开晚辈玩笑。” “哈哈。不说了。你们也吃,一块吃。”说着撕下两只鸡腿,扔给吴天一只,另一只本想递给黄衫,到一半却收了回去,道:“女孩子吃了不这么多,给你换个鸡翅膀吧。” 两人吃完鸡腿和鸡翅膀,雷龙已经舔完手指头,抹着嘴打嗝,两只鸡连肉带骨头都进了他的肚子。 “不错,不错。”雷龙正想说什么,却听院外有人高叫道:“雷师伯,于涛有事回禀。” 雷龙擦擦手,示意吴天和黄衫站到一旁,叫道:“进来吧。” “是。” 吴天和黄衫听到此人声音心中一紧,这正是昨天被叫做大师兄的人。 “雷长老。”进来几人见礼道。 “罢了,有何事?” “禀长老,昨晚在发现有人探山,掌门请几位长老到前厅议事。” “可查出来人是什么来路?” “来人十分狡猾,我们只发现刚灭的火堆,其它没有发现。” “哼。我马上过去。你们去吧。” “是。”于涛答应一声扫扫旁边的吴天和黄衫,其他弟子也都忍不住多看黄衫几眼。“这对师弟师妹看着眼生,不知是哪个堂的。” “哼,这是新人堂的,到我这里有些事情。”雷龙道。 “哦。”于涛说着退了出来。 刚出院门,旁边一个师弟道:“好香的鸡肉味呀,和山上的一样香。” “你说什么?”于涛道。 “我说雷长老屋里的鸡肉香,和昨晚在山上的一样……啊,大师兄难道是昨晚是雷长老在山上烤鸡?” “不会的,据我所知雷长老虽然好吃但不会做饭,肯定不是他。对了,旁边那对男女你们可曾在新人堂见过?”于涛问道。 “没有,新人堂去不多,但似乎没听说过有这么漂亮的,或许是新来的。” 于涛点点头道:“回头去新人堂问问,是不是有新人进来,女孩特别漂亮的。” “是。” “我老人家要去开会了,我答应你们是事情可以帮你们办到。”雷龙对吴天和黄衫道。 “什么事?”吴天道。 黄衫用肘碰碰他,满脸通红。 “哈哈哈,自然是答应你们提前成亲之事。谷中规定,共同习武的男女,二十四岁以后才能成亲,我看你们都不到二十岁。” “这……这个不急,谷中既有规定我们便按规定来,不可特殊。”吴天冒汗了。心道:那边和英子姐还有徐若琪的误会还的说清楚,这边再被成了亲,岂不更加麻烦。 “哦?”雷龙奇了,又问黄衫,“陆衫丫头,你的意思呢?” “我……我听武哥的。” “哈哈哈,好好好。难得你们遵守谷里的规矩,这事要让别人赶上,还不高兴的要死。我那对叫紫剑双侠的徒弟,在二十四岁前求过我许多次我都没有答应,至今还觉着对不住他们呀。”雷龙说着叹了口气,接着道:“我几年来头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鸡,我也不白让你们受累,便一人传你们一招,这在新人堂是学不会的呀。” 雷龙说着拿起刚才穿鸡肉的树枝道:“我只演两遍,看仔细了。”说着分别演练了两招。教给吴他的一式叫“浪子回头”,教给黄衫一式叫“红杏出墙”。给他们演示完招意,又分别传授剑诀。 黄衫是极聪明之人,一别便会。而吴天虽然招式上差一点,但对于剑诀却是领悟极快。 “此二招分别使用各有千秋,若是二人同心配合使用,威力极大。好了,你们这便去罢。”雷龙说着有些黯然,似乎是想起了当年他与她耳鬓斯磨的日子。片刻之后,雷龙回过神来,让二人合演一遍。黄衫用拿出一把短剑演来,已是有模有样,吴天却使的什么也不是。 雷龙又是点头又是皱眉,然后道:“你二人各有千秋,若能将此招融会贯通,必定对以后的修练大大的有好处。” “多谢前辈。”二人齐道。 “雷前辈,请问……”吴天着急出谷,于是想问下出谷的路,旁边黄衫捅他一下,抢话道:“雷前辈,请问回新人堂可是朝你房子左边走?” “错,左边那是正厅所在。” “那一定是前边了。” “错,前边是出谷之门。” “啊,不会是后边吧。” “后边是群山,没有路的,除非你会飞。” “我知道了,是右边。谢谢雷前辈。” 黄衫说着拉吴天出了雷龙的院子,朝右侧走了一段见四下无人便躲到了一间房子后面。 “高,衫妹高人呀。”吴天夸奖道,“几句话便问清了谷内的方位。” “小妹谢谢武哥夸奖。”黄衫故意把“武哥”两个字加了重音。 吴天有些不好意思,忘记这已不是在雷龙的院子里了。 “咱们还是赶快出谷吧。”吴天指指谷口的方向。 “不急,自谷门而出到临江还要走很远,咱们来的方向距临江很近。咱们等到晚上飞过去。” “也好。”吴天点点头。 “现在咱们去正厅看看,有什么好玩的。”黄衫笑道。 “那岂不太危险了,到处是无忧谷的人。”吴天道。 “那才安全呀,武师哥,咱们是无忧谷新人堂的弟子呀,咱们的堂主是肖兵。”黄衫说完莞尔一笑,如花笑靥让人无法拒绝。 无忧谷已有二百多年的历史。二百多年前,一对名满天下的江湖伉俪,退出江湖后携子女与徒弟归隐于此。他们见这里山青水秀、人杰地灵,让人乐而忘忧,故而取名无忧谷。十几年后,他们发现谷中的河床,居然富藏金刚石,于是便采出自己加工后出售,顿时富甲四方。那对江湖伉俪百年之后,并未将谷主之位传给其子其孙,而是传给他们的二徒。二徒也是一时人杰,将无忧谷经营的颇有特色,再加上广收门徒,逐渐形成江湖上的一股势力。百年之后,便与有上千年历史的法相寺,有五六百年历史的虹光剑派和天龙帮,并称为江湖四大门派。(未完待续) 七十四 没有这两人? 无忧谷的创派伉俪行走江湖之时,所依仗便是一套两仪剑法,一阴一阳,男女二人使用此剑法时若心意相通,则威力无比,若心有隔阂,则险象环生。他们的后辈更是将此套剑法修改后创出无忧剑法,并依此剑法特点,创出由六对男女,十二人组成的合欢阵。因为无忧派剑法的特点是男女并用,并且二人愈是心意相通威力愈大,所以无忧谷平时修练武功都是一男一女共同进行的。到后来更是从小便根据资质和年龄安排好修练伙伴,一边学习武功,一边培养感情,所以成年以后,多数就结成也夫妇。由于近年来无忧谷人丁兴旺,不单有外人入谷求师,单是谷内的子弟便是不少。于是专门成立了新人堂,负责教刚入门的弟子和谷内的子弟们一些基础功夫,而后再由各自的师傅或父母传艺。 吴天和黄衫大摇大摆的朝议事厅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引的不少年轻弟子的侧目,当然都是看黄衫的。 “咱们谷里还有这么漂亮的师妹呀。”一男弟子自语道。 “去。”他旁边的女弟子吃醋的推他一下,自己也忍不住向黄衫看去。 黄衫则是面带羞涩的向那些弟子们点头,让不少人受宠若惊。 行不一会儿,看见前面有座巍峨的建筑,这便是无忧谷的中心,议事厅了。 “武哥,想不想听听长老们开的什么会?”黄衫道。 “这样不妥吧。”吴天想想自己是虹光派的,若被对方发现了必会生出事端。但又一想若是对方讨论有关本派的事,自己听听提前做个准备也是好事。于是问道:“有办法进去吗?” 黄衫向议事厅前后打量打量,有几对无忧谷的弟子在门口来回走动着,不过现在都停下了脚步,有意无意的向她这边看来。黄衫再向厅后看去,顿时有了办法。 “有办法了,咱们试一试。”黄衫低声对吴天道。 “好。”吴天顿时佩服无比,心道跟她在一起似乎什么事情都能办到,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感受。 黄衫一捂肚子,朝议事厅走去。 吴天眼珠一转,连忙上去扶住他。黄衫略微惊讶的看看吴天,然后笑笑。议事厅门口守卫的几对男女都朝这边看来。黄衫索性装的更像一些,斜靠到了吴天的肩头,吴天只好探过臂膀去,拢住她的肩膀。 “师兄师姐们好。”黄衫无力道。 “这位师妹,你怎么了。”守卫的一位师兄道。 “我……”黄衫看看旁边是一个师姐道,“我肚子疼。” “可是吃坏东西了?”那位师兄关切道。 “去去。”他的女搭挡推开他道:“女孩子的事,你多什么话。” “谢谢师姐,请问厕所在什么地方?”黄衫问着,不知她用了什么内法,脸上居然流下了汗。 “那边,那边。”那位师姐指指议事厅后面,“我送你去。” “不用了师姐,有我武师兄扶我去便可。”黄衫道。 “那……好的,你带东西了吗?”那位师姐是个热心肠。 “带着呢。”黄衫说着脸一红。 于是吴天扶着她朝议事厅后走去,“你带什么东西了?”吴天问道。 “去,没你的事。”黄衫嗔怪道。 拐过墙角,他们回头看看没人跟来,黄衫一下跃开,吐下舌头,指指议事厅的后门。 门虚掩着,两人推开一条缝,钻了进去。穿过后厅,隐约看见一面屏风,屏风的另一侧便是议事大厅,厅中几人正说着话。 “蠢货,人家都进到后山,还生了一堆火,你们都没有发现,干什么吃的。”里面雷龙正生着气。 “雷师兄,别发这么大的火,可能只是走错路的。”一个中年女子劝道。 “哼,走错路能翻过外围围墙吗?肯定是武林中人探谷。”雷龙道。 “近日来谷外常有不明身份之人走动,看来对我谷必有所图,从今日起要加强防范,不得有误。”说话的是新任谷主叶孤云。 “是。”那日带队搜山的于涛应道。 “你们说最近谷外的异常,是否和虹光派有关?”那中年女子道。 “哼。”又是雷龙怒哼一声道:“虹光剑派与风师兄被害必有大大的关系,孤云你三年前怎就被那徐正甫一招夺下了残剑天愁,太丢人了。” “师兄就别再骂孤云了,他好歹也是一谷之主。”中年女子对叶孤云十分照顾。 无忧谷四大长老中有一位女长老,莫非刚才说话的就是那位叶中青叶长老。吴天想着。 “雷师兄,此次虹光派徐正甫亲自前来,也算是有点诚意,咱们且看他怎么说。”中年女子又道。 其他人纷纷称是,毕竟只有天愁残剑一个证据,而且以风轻摇的武功,怎会没有打斗就中了一剑,实在是太过于诡异。 “叶师妹,不论你们与他说的如何,我定要与那徐正甫试上两招,看看虹光剑客到底有几斤几两。” 听到这里,吴天还想再听下去,旁边的黄衫拉拉他的衣袖,示意该走了。 于是两人悄悄的退了出来,离开议事堂时那几对师兄师姐还问黄衫好些了没有。 议事厅在谷中高处,黄衫四下打量了一下,只见有座院子独孤零零在依山而建,离其它的房子很远。于是心中便有了主意,对吴天道:“咱们先去取回衣物,然后躲起来。” 刚走了不久,就听议事厅方向一阵的锣声响起,然后各个房间里一对对的无忧谷弟子佩剑跑了出来,聚向议事厅。 “师姐,出什么事了?”黄衫拉住一个女子问道。 “掌门招集人手,必定出了大事。你们还不快去?” “我们正要回去取剑。”黄衫道。 “武哥,可能是无忧谷察觉我们混进来了。”黄衫低声对吴天道。 “会吗?”吴天道。 “非常可能。想那议事厅内,可能新人堂堂主也在,雷老头只需问他一下,咱们的身份便会暴露。”黄衫道,“眼下咱们快去取回自己的衣服。” “好。”吴天坚定的答应着,他对黄衫的决定非常的认同。 黄衫回头看看吴天坚定的样子,暗中叹了一口气,心道:傻哥哥,我一直在骗你呀。(未完待续) 七十五 解秘小石屋 黄衫猜的不错,他们走后,叶孤云与四大长老又商议了一些别的事情,临散去时雷龙想起两刚才吃鸡肉的事情,便问新人堂堂主肖兵。“你们新人堂的两个小娃娃非常的不错,不知有师父了没有,如果没有可收入我的门下。” “雷师伯,有人能让您老看上眼实属难得,不知他们是谁?” “哈哈,男娃叫武迷,女娃叫陆衫。” “武迷、陆衫?好像没有这两个人。”肖兵思索道。 “没有吗?女娃长的特别漂亮,两人大约十八九岁的样子。”雷龙皱眉道。 “真的没有,是不是您老记错了。另外新人堂目前没有特别出众的。”肖兵道。 “这就奇了。”雷龙道。 “师伯,我还有一事回禀。”旁边的于涛道。 “何事快说。”雷龙道。 “我们昨晚搜山之时,在刚灭的火堆旁发现了一只刚烧好的山鸡。” “你想说什么?” “山鸡的香味和您屋里的香味一模一样。” “什么!”雷龙暴怒道,“你是说刚才我屋中的二人不是本谷弟子?而是昨晚探山之人?” “应该没错。” “一对混帐东西,竟敢骗你雷爷爷,妄我送他们衣服。” “他们的衣服是您老给的?” “不错。”雷龙怒道,把拳头攥的山响。 “马上召集全谷人手,一定要把他们找出来。”一直没有说话的叶孤云道。 当全无忧谷的弟子开始搜查的时候,黄衫和吴天早已躲进了那所孤零零的房子里。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石桌、石椅、石床、石座。 “这里象是闭关之所。你看这里。”黄衫指着屋中间的一块石板,石板上放着一个灵位,前面有个香炉,不过似乎好久没有点过香了。 “这是什么?”吴天走进,只见灵牌上写道:先师风轻摇之位。 “啊?”吴天惊道,“莫非这便是风老谷主当年闭关之所在。” “可是这里为何摆着他的灵位呀。”黄衫问道。 “风老谷主死于闭关之时,而其尸体上插着我派的镇派宝剑,天愁的上半部分。”吴天没有拿黄衫当外人,和盘托出。 “怪不得贵派的徐首座不远千里来拜访无忧谷,原来是为了这事。”黄衫道。 “正是。”吴天道:“徐师伯说当年与白眉老祖大战,使天愁剑受了内伤,后来在他练剑是突然断裂,剑的前半部分,便飞先了无忧谷的方向。但是碧云山距无忧谷千里之遥,天愁怎会飞那么远呢?又是如何插到了风老谷主的背上?”吴天说着,在风轻摇的灵位前拜了几拜。 黄衫听吴天说着,也在室中四下的打量,转了几圈之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房间唯一的窗户上。 窗户不大,是由几根鸡子粗的石柱间隔而成。 “武哥……吴大侠。”黄衫叫习惯了,发觉这里只有他们二人后连忙改口。 “黄姑娘,你有何事。”吴天也一时转不过弯来。 黄衫“噗哧”的一笑道:“算了算了,叫习惯了,还是叫你武哥,行不行?” “行。那我也叫你衫妹了。”吴天笑道。 “武哥,我问你,天愁剑你可见过?” “见过。”吴无说着摸摸腰间的剑柄。 “天愁剑的上半截有多宽多厚?” “天愁剑非常的厚重,大约有六寸宽,最厚处约有三四分吧。” “好,此窗高不过六寸多一点,若是天愁剑由此窗飞进,难免会擦到上下的窗框,咱们查看下这石窗上下框是否有剑痕后,便可确定天愁剑是否由此窗飞入。” “好好。多谢衫妹。”吴天喜道。 “还没搞清楚,你谢我干什么?”黄衫笑道。 “当然要谢了,和你在一起时,感觉没有你做不到是事情。”吴天道。 黄衫听罢笑笑道:“咱们快去查看吧。”二人说正跳上石床,用手在石窗的上下框上摸着。 “呀,果然有痕。下面有痕,上面没有。”吴天惊道。 黄衫也摸了摸,然后拍拍手上的尘土道:“如此可以确定,天愁剑果然是从此窗飞入的。且不论它是如何飞跃千里的,就说以风老谷主的武功,能否躲开这一剑?” “听师伯和掌门师叔说过,风老谷主已是半仙之体,法力高强,修为出神入化,即便天愁剑来势凶猛,风老谷主想要躲开,应该不是问题的。”吴天道。 “可是风老谷主并没有躲开,这说明他当时已不能行动了。这不能行动有两种可能,一是自己想动而行动不得,二便是当时他已死了。” “啊!”吴天惊道。 “若是当时地上有大量血迹,便证明风老谷主当时还活着,若是没有血迹或者只有很少的血迹,说明当时风老谷主已经仙逝。”黄衫说完看着吴天。 “这个我们未曾得知,需要问下无忧谷,便可知分晓。”吴天说着,突然对着黄衫深深一揖。 黄衫连忙躲闪,叫道:“武哥,你这是何意呀?” “衫妹,你这一番分析,已为我派脱了大半的干系,实是我派的恩人呐。” “这样说你是不是又欠我一个人情呀?” “不错。” “再加上两只烧鸡如何?” “没问题……口说无凭,拉钩。”吴天说着首先伸出了小指。 看着吴天一本正经的样子,黄衫伸手和他勾在了一起。“武哥,你是真的想拉钩,还是想占人家便宜。” “啊,自然是怕你不相信我了。”吴天说着脸红了。 此时,院外传来一阵人声,吴天和黄衫连忙躲到窗下。 “大师兄,其它地方都查过了,只剩下这里了。” “这里是老谷主仙逝之所,不可擅入。”说话的是昨晚搜山的于涛,“你立刻去请示谷主和长老,其他人先将这里围起来。”于涛吩咐道。 吴天听此言大惊,心道刚才只顾探讨风老谷主死亡之迷了,却没有注意外面居然把这里围上了。他瞧瞧黄衫,想看看她有什么好主意。 黄衫也是难得的严肃,四下打量着石室。然后悄悄的在吴天耳边道:“武哥,咱们找找这房间里是否有密道。” “好。”吴天大喜,他相信黄衫说有便一定会有的。(未完待续) 七十六 双剑初合璧 于是二人在房间内慢慢的寻找,但是找了一圈,即没发现什么机关,也没发现什么空心的石板。 “于涛,你怎么如此的迂腐。”远远的传来了雷龙的声音。 吴天暗道不好,黄衫连忙从怀中掏出两粒药丸,递给吴天一粒道:“待会他们闯进来,我便放出一阵烟雾,这烟有毒,你先把解药含到嘴里,到时便可无事。”说着先往自己口中放了一粒。 “好。”吴天接过药丸放到了嘴里。 “既然只剩下这里了,那么这里的嫌疑便最大。这等情况下还请示什么,马上跟我入内。”雷龙说着,便听到了他的脚步声进了院子。 黄衫拿出一个鸡蛋大小的东西准备扔出时,她发现了石屋中间的那个巨大的石座的一角上,有一块十分不明显的突起。她连忙上前一按,只听“吱呀呀”的一阵响动,石座居然自动挪开了,露出一个巨大的洞口。 “里面有人,快进。”雷龙听到响声大叫一声撞开了石门。 “嘭”的一声,一团红色的烟雾在屋中爆开,雷龙只见两个人影跳进了洞里,可是闻到一点红烟喉头一痒,连忙带众人退了出来。 石洞开始很小,黄衫和吴天只能俯身而行,渐渐的石洞宽了起来,而且与刚才那一截不同的是,后面的居然是天然的石窟,一个巨大的石窟。石窟很大很长,却不黑,因为地上壁上都是闪闪发光的金刚石。 “天呐,这便是无忧谷崛起的秘密了。”黄衫惊道。 此时听到刚才入口之处有石头滚动的声音,显然是石屋内的毒气散尽,有人追了上来。 黄衫感觉了一下窟中来风的方向,拉一下吴天,向来风的方向飞去。 没飞多久只听身后追赶之人一阵的惊呼,显然他们中有人也没见过此处的情形。 “发什么呆,快追。”雷龙说着,一马当前,御剑飞来。 虽然吴天和黄衫全力飞行,但后面的雷龙功力深厚,越追越近。 “两个小娃娃不要跑了,我老人家还等你们给烤鸡呢。”雷龙叫道。 吴天和黄衫当然不会不跑,反而加了把劲儿飞的更快了。因为他们已看见了前面的亮光,那是出口,马上就能飞出去了。 眼见洞口在前,雷龙却追了上来,他一把拉住了黄衫飘在后面的长袖。 “啊。”黄衫一声惊叫,吴天手中天愁剑柄剑气一吐,切断衣袖,救下了黄衫。二人一跃,已站到了洞口之处,雷龙也落在不远处,手中剑青芒闪动。 吴天将黄衫护在身后,然后内法一吐,手中天愁长出三尺剑芒。 “好俊的内法。”雷龙赞道。 黄衫紧挨着吴天的后背,突然一阵的感动。自小到大,除了师父,遇到事情都是她将姐妹们挡在身后,而如今这个男子,却将自己护在身后。她突然觉着,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很安全。她说着从腰间解下一把短剑,在吴天耳边道:“要不想暴露身份,就用他教的那一招。” “好。”吴天声音未落,雷龙一剑刺来,携雷霆之势。 吴天与黄衫掐动剑诀,分别使出“浪子回头”和“红杏出墙”。 两道白光在空中合成了一股,“轰”的一声巨响,雷龙居然被震退两步,吴天与黄衫借撞击之力倒飞出了石窟。而巨大的撞击,让洞口的石头纷纷坠落,不一会儿竟然堵住了洞口。 此时于涛等人也赶到了,见到刚才那一回合惊道:“莫非对方也是咱们谷中之人,刚才似是本谷中的剑术。” 此刻的雷龙心中却是感慨万分,他教吴天与黄衫的那两招,本是他年轻之时与共同习武的女伴所创,当日感觉黄衫有几分她的样子,便一时兴起传给了他们。自己几十年的功力竟然被两个小娃娃击的后退两步,可见刚才二人必是心意相通,全力维护着对方。“能将此招运用到如此威力,此二人绝非等闲之辈,以后遇到他们要小心了。” 此时洞口不断的有石块落下,雷龙只好与众人原路返回。 而被震飞出洞的黄衫此时胸中气血翻滚,而吴天的修为要比她深厚不少,再加上水晶珠的保护,但胸中气血还是一荡,心中却不禁敬佩,无忧谷四大长老之首的雷龙果然名不虚传,我二人以俩仪剑招以二敌一竟然被震飞出几十丈。想到这里,吴天见洞口落石减少,二人不知洞里虚实,黄衫强压住胸中的气血,叫道“这边走。” 那里正是绿袍老祖出现的那座小镇的方向。 约摸飞行了三四柱香的功夫,黄衫的内法不济,速度竟然慢了下来,吴天连忙拉住她的一只手,带她飞行。又过了半个时辰,吴天也感觉内法不足,但他还是咬坚持着,生怕身后那个脾气暴躁的雷龙雷长老追上来,给他们一掌。而此时他怀中的水晶珠发出丝丝凉气,自身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输入到了吴天的体内,吴天顿时感觉精神饱满,内法也恢复了不少。只是此时黄衫已飞不起来,吴天索性将她背驼在背上。 终于,背后没有雷龙追来,而前面的路吴天也记起来了,前面便是当初看到黄衫跳舞的地方了。 “衫妹,马上到咱们相遇的地方了。”吴天道。 身后的黄衫似乎恩了一声,又似乎睡着了。 远远的,吴天看见了那天的那堆篝火,当然早已熄灭。而篝火的周围,似乎散落着一些东西,空气中有一股血腥之味。 吴天背上的黄衫,也嗅到了这股味道,从他的后背抬起了头。 渐渐的近了,吴天他们看清楚了地上的东西,两人齐声惊叫一声从空中掉下。 散落在篝火堆旁边的那些东西,竟然是被切成碎块的人身体,而且是女人是身体,那是与黄衫一起跳舞的那些姑娘们。 吴天忍不住的想呕吐,但是他马上想到了徐正甫给他讲的那个故事,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字:剑魔。 黄衫愣了片刻突然软到,吴天连忙一揽,把她揽到了怀里。 “是她们吗?只一天不见怎么就成了这样?”黄衫口中念了两句突然大哭起来。 吴天不会安慰,只是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肩头,任由她的拳头捶在自己的胸口。(未完待续) 七十七 初次惹芳心 忽然,吴天听到有一阵“嗡嗡”之声,顺声看去,竟然是那柄血剑,微微发着红光轻吟,吴天一眼瞪去,血剑身上的血光顿时消失。 哭过了好久,吴天把黄衫放到地上,自己将那些尸体的碎块归拢成几堆,用石块和树枝掩盖了起来。吴天收拾完毕,在旁边的小溪里洗了洗手脸,洗完后,借着水中的倒影,他发现昨晚黄衫给他脸上抹的药水遇水即解,自己已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黄衫早已止住了哭声,只是望着巨大的坟头发愣。她此时满面的泪水,梨花带雨,却是别样的凄美。她突然起身脱下无忧谷的白衣,撕成长条捆在树枝之上插到了一个个坟头的旁边。吴天叹口气,也照她的样子做了几个招魂帆。然后取出他们原来的衣服,帮她穿好。 “衫妹你有何打算?”吴天连问了两遍,黄衫都默不作声。她此时已恢复了部分的冷静,但是表情依旧茫然。 此时吴天走到了血剑的旁边,血剑又是一阵的轻吟。 “你身上的杀戮太多,从此我便不要你了。”吴天对血剑说完,转身要离开,血剑却轻吟一声落到了他的身前。 “你刚离开我一天,便又做杀孽。究竟是有人因你而成魔,还是因魔而使你成为血剑。”吴天看着血剑心道,此剑跟随我多日并无异状,但离开我只一天便重回成血剑,看来我身上必有奇特能克制住它。于是叹了口气,将血剑重新捡起。 “衫妹,你现在如何打算?”吴天问道。 黄衫摇摇头,道:“我们师父失踪三年,我们本是来寻找师父而来,没想到却遭遇如此惨祸。如今,我在世上便没有了亲人。”黄衫说着,又流下了泪水。 吴天听的心中一动,顿时想起了三年前的云下镇,小英子给他说过同样的话,可是如今小英子在何处呢?而眼前黄衫梨花带雨的脸庞,竟似与当年小英子的表情一样,只是更美更怜。 “衫妹若是无处可去,便随我去寻我先到镇上,寻我派队伍去吧。”吴天道。 黄衫点点头。 “你还有力气吗?”吴天问道。 黄衫试了一下,居然没有飞起来,吴天只好又背上了她,按她指的方向,飞了过去。 没过多久便看到了那个镇子。 此时又到了夜间,镇中早已是灯火通明。吴天与黄衫在镇外降落,然后向镇中走去。 刚到镇口,忽听有人叫道:“吴师弟,是你吗?” 林强从一边跳了出来。 “林师兄。”吴天高兴道,“你们还在镇上呀?徐师伯回来没有?” 林强刚要回答,看见了吴天旁边的黄衫,顿时惊呆了。 “林师兄,林师兄。”吴天连叫两声。 “啊,吴师弟,请问这位姑娘是?”林强道。 “这是黄衫姑娘,一个可怜人。”吴天道。“徐师伯回来没有?” “回来了,只是受了不轻的内伤,如今正在客栈调息,江师叔祖让我们守在镇口,没想到真的等到了你。”林强道,“咱们先回客栈吧。” 吴天等人一回到客栈,江小贝和紫剑双侠他们非常的高兴,同时也被黄衫的美貌震惊。吴天请江小贝先给黄衫安排个房间休想,然后便要去探望徐正甫。 “不必去了,徐首座受伤颇重,吩咐我们他打座之时不可打扰。”江小贝道。 于是他们便相互说起了这一天来各自的情况。只是介于紫剑双侠在这里,吴天只是说自己当日没有追上徐师伯和绿袍老祖,后来被这位姑娘指错了路,而后两人又迷了路,等到找到来路时,那里却发生了惨案。 听到惨案的情形,其他人都是一惊,于是吴天又问起了他们这几日的情况。原来那日徐正甫与吴天追踪绿袍老祖走后,众人忌惮绿袍老祖的毒烟,纷纷散去,等到毒烟散开后,早已没有了三人的影子。江小贝与晓峰商议后,便先行进镇等候徐正甫与吴天的消息。 早晨的时候徐正甫先回来了,满身是血,胸部还断了几根肋骨,受了很重的内伤。他说与绿袍老祖大战三百回合,未分高下,各自受到对方的重击,最终绿袍老祖支持不住,逃跑了。众人给徐正甫接好肋骨,他只喝了些水便进入房中调息,还吩咐不要打扰他。 吴天听完吸了一口冷气,可以想象以徐正甫的功力,与绿袍老祖大战三百回合是何等的惨烈。 江小贝见吴天脸上也满是疲惫之色,便给他安排了房间,让他也去休息,有事明天再说。 吴天来到房间,刚刚洗漱完毕,门外有人敲门,吴天开门见是客栈小二托着一些饭菜,显然是江小贝安排的,吴天自昨晚到现在只吃了一只鸡腿,自然的又渴又饿。 小二将饭菜放到桌上,正准备离开,吴天突然问道:“小二哥,与我同来的那位姑娘那里可送过饭菜?” “客官,去送了,但是她说不要。”小二说完垂手站立。 吴天点点天,示意小二可以离开了。吴天坐到桌前,饥饿的他正要填饱肚子,却又想起了黄衫。她昨晚到现在只吃了一只鸡翅膀呀。 想着从自己桌上拿起一碗米饭,加了些菜,带了筷子出门向黄衫的房间走去。路过一个房间时,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师兄,这天权堂的吴天师弟,可是不简单。” “此话怎讲。” 吴天听到是在谈论自己放慢了速度,这是同来的天枢堂的两位师兄。 “听说他刚上山时便与同来的英子师妹关系不一般,后来不知因何受罚面壁三年。可三年之后不但成了我派中阵阵首,还与徐师妹颇有暧昧,让大师兄吃醋不少。今天又带回来个美若天仙的女孩,看来他真的有一套呀。” “呵呵,看把你羡慕的,自己没本身就老实点吧。” 两人说着笑了起来。 吴天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想到自己这碗饭送过去,若再被他们发现,不知会有什么话柄,再传回碧云山上,同派的师兄弟们会怎么想。想着他犹豫了,慢慢的转身,返回到了自己的屋里,低头初来吃着米饭。 看着空空的碗,他又想起了黄衫。她现在睡着了吗?她饿不饿呀?还有她那张流泪的脸。 “如今,我在世上便没有了亲人。”黄衫的那句话再次在他的脑中浮现,吴天刷的站了起来。推开屋门下了楼。 “客官,您有什么吩咐吗?”正在打扫的小二道。 “你们店里有活鸡吗?” “有两只。” “好,现在便给我拿来一只。 “可是这么晚了,您要那个干什么?” “我给双份的钱。”吴天道。(未完待续) 七十八 临江两大家 客栈的后院生起了一堆火,一人坐在火堆前,手中拿着一件东西在火上烤着。没过多久,便传出了烤鸡的香味。 吴天将烤鸡放到一张盘子里,来到了黄衫的门前。 “衫妹,你睡了吗?” “我……已睡下了。” “哦,我刚烤好一只鸡,放到你门口了,你不是一直想吃吗?” 屋里的黄衫没有说话,过了片刻,门轻轻的开了,吴天看见了黄衫美丽的眼睛,含着泪水。 第二日,徐正甫终于从房中走了出来,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看上去似乎已无大碍。 “徐首座,你身体好些了吗?”江小贝问道。 “江师叔,我好多了,只是元气尚未恢复。”徐正甫道。 “那也正常。我昨日派人从家中取来一根五百年的雪参,已吩咐人炖好,还请徐首座喝下。” “这个……”徐正甫推辞了一下,还是喝了下去。 “江师叔祖,你不是说只有一棵,早让吴师弟吃了吗?怎么还有一棵?”林强问道。 “去,两棵不一样,那棵是千年的,这棵只有五百年。”江小贝说着,大家哈哈大笑,一阵的轻松。 只是轻松之余,吴天向黄衫的房间看去,可是那里只有紧闭的房门,那只鸡,不知她吃了没有。 “咱们在这里再休整一天,明天便去临江。”江小贝道。 “好。”众人齐声回答, “江小贝。”忽然金贝贝在楼下叫道,“你会烤鸡吗?” 江小贝转头看去,只见金贝贝手中抓住一只母鸡,朝楼上走来,他连忙转身跑开,众人也哄笑着散开。 徐正甫离开之时,看见了吴天腰中的玄铁黑剑,瞳孔一紧。吴天也正好有话对他说:“徐师伯,我有事向您回禀。” 在徐正甫的房间,吴天重手站立。 “你有什么事呀?”徐正甫道。 “禀师伯,剑魔又重现人间了。”吴天道。 “什么!”徐正甫惊的站了起来,“是你亲眼看到的吗?” “没有,但是与我同来的姑娘的姐妹们,应该是死于剑魔之手,现场与您描述的20年前的那场惨案一模一样。而且……我在旁边找到了它。”吴天说着拿出了血剑。 “看来真的是剑魔了。这剑魔或许是一人,也可能人人都是剑魔。”徐正甫道。 “此话怎讲?” “若是因剑而成魔,那么剑魔便不是一人了。” 吴天点点头,忽然道:“莫非绿袍老祖就是剑魔?” “不会。”徐正甫道:“我与他大战之时,血剑便已不知掉到了哪里。而且他所受之伤不在我之下。” 吴天听着沉默了一会儿,心中实在想不出到底谁是凶手,或许等黄衫心情平静之后,以她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分析出个所以然。 “好吧,事情即已说明,你便出去吧。只是你要好好保存这把血剑,不可让它再造首杀戮。” “是。”吴他说着退了出来,想了一想,来到了黄衫的房间门口。 “衫妹,起床了吗?”吴天叫着敲敲门。 “客官。”店小二闻声跑了过来道:“这位姑娘已经走了。” “走了?”吴天惊道,“何时离开的?” “我们也不知。今天早晨此房门是半开着的,我们进来发现那位漂亮姑娘已经不在,桌上除了一堆鸡骨头,还有这张纸条。”店小二知道吴天深夜给黄衫烤鸡的事情,可见二人关系必定不一般,所以便把纸条留给了吴天。 吴天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道:昨晚之鸡是你送的,故不算数,所以你还欠我四只烤鸡,切记。拉钩。衫妹。 吴天看过笑了,眼前浮现出黄衫聪明美丽的脸庞…… 一天之后,队伍重新启程。虽然有五百年的雪参,徐正甫也只是脸色比原来好了一些,其所受的内伤,并非几日就能痊愈。吴天看着徐正甫略显虚弱的背影,心中想起了雷龙要找徐正甫切磋武功,不禁多了几分担心。 早晨出发,中午时分便已到了临江城下。江家之人并没有出城迎接,或许是因为辈分太高了。于是一行人进城后直奔江府。 江府门口,众人刚下马,便有一位六七十岁的老者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江小贝。 “这肯定是江师叔祖的祖父,我们应该叫什么呢?”林强自语道。 “错,那是江小贝的父亲。”冯不凡道。 “啊,这么大年纪?”林强惊道。 此时忽听人群后面有人高叫,“不凡,不凡。”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近三四十岁的男子跑了过来。 “这位肯定是令兄了。”林强猜道。 “又错,这是我爹。” “啊!你爹这么年轻,而他爹那么老。”林强道。 “他家连续数代老来得子,而我家辈辈十六七便成婚。”冯不凡道,“所以他是你们师叔祖,而你们是我的师叔祖。” 冯不凡说完,那男子已到跟前,冯不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叫道:“爹。” 江府和顺风镖局是斜对门。两家齐出来迎接,使门口顿时有些混乱。但是这种混乱很快便过去了。 得知金贝贝也同行而来,江小贝的母亲见过儿子后,把金贝贝拉进了自己的房中,江小凡的父亲江思源,一手拉着已长高长壮的儿子,一手把徐正甫迎进了江府。 冯不凡的父亲冯无敌没有抢到徐正甫,却把虹光派的中阵阵首吴天、无忧谷的紫剑双侠领进了顺风镖局。 然后两家的家人又来抢杜大宝、林强等人。 “林师弟,你说咱们去哪边呀?”杜大宝左手被江府的管家拉着,右手被顺风镖局的镖师拽着。 “你觉子哪边的饭好吃?”林强反问道。 “江家有钱,按说他家的饭菜好吃。”杜大宝道。 “那咱们去江家。”林强说着,挣脱了顺风镖局的镖师,跑进了江家。 晚上,两家都是大排筵宴,款待远来的贵宾。江府这边,大家寒暄几句,徐正甫便说明了来意。 江思源一听之下立即表态,“莫说小贝已是虹光派入室弟子,即便没有他,我也是虹光派外室弟子之后,我与徐首座同去无忧谷,我这张老脸在无忧谷还是能说上两句话的。”(未完待续) 七十九 他们想吃肉 “江老庄主的好意晚辈心领了,只是您老年岁已高,我看有小贝师叔与我们同去就可以了。” 江思源还要坚持,却被江小贝拦住了话道:“我看还是依徐首座之言,有我去便可以了。” “我也去。”旁边桌上的金贝贝插嘴道。 “贝贝呀。”江老夫人道,“他们男人去做事,你个女孩子家去干什么?” “伯母您有所不知,无忧谷的大半银子都存在我们金家的钱庄里。我这个大小姐去了,也许能帮上些忙。” “好好,有你陪小贝一齐去,我也放心不少。”江思源道。 闻听此言,江小贝和金贝贝都是一哼。 “哈哈哈,大家吃,别客气。”江老庄主招呼着大家,那边的林强和杜大宝却后悔的要死。 本以为江府这边财力雄厚,饭菜必定山珍海味、大鱼大肉。没想到江老夫人信佛,现在是满桌的素菜,两人顿时觉着没了胃口。回头一想顺风镖局那边那些镖师肯定不会吃素的,这会儿吴天和紫剑双侠肯定在大口吃着肉呢,想着咽一口口水。 江小贝与他们一起生活了两年多,自然知道他们喜欢吃什么,于是道:“大宝、林强,你们是不是惦记吴天他们呀?” “啊?”杜大宝不明所以。 江小贝挤挤眼,林强马上明白,连声道:“不错不错。” “那你们便过去对门看看他们如何?”江小贝道。 “好的,谢师叔祖。”两人说完向徐正甫行个礼,跑了过去。 正如杜大宝和林强所料,镖局那边果然是大鱼大肉,不过他们少算了一样,还有大碗的酒。 热菜还没有上,吴天和晓峰便已喝下了三大碗酒,幸亏二人内法深厚,可以将酒力暂时的压住。雪飞也被冯不凡的母亲劝的喝下了半碗酒,脸上泛着红。 热菜刚刚上来,忽听门口有人喊道:“虹光派杜大侠、林大侠到。” 话音未落,几个人拥着杜大宝和林强走了进来,冯不凡之父连忙起身相迎。 杜大宝和林强往桌上一扫,果然大鱼大肉,心中大喜,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他们刚刚坐定,还没来得及动筷子,冯总镖头亲自给他们斟上满满三大碗酒道:“两位大侠来迟,罚酒三杯。” “啊?”明明是三大碗,怎么说是三杯呀。 三大碗酒下肚,别说吃了,两人直往外吐。顺风镖局的镖头们都哈哈大笑,“原来两位大侠不胜酒力呀。”于是众人说笑着又来劝吴天和晓峰。 酒,一整坛一整坛的上着;人,一个一个的倒下。终于在冯总镖头拿不住大碗的时候,晓峰和吴天也倒了下去。 “好……酒量。”冯总镖头说完这三个字,也钻到了桌子下面。 第二天下午,杜大宝和林强被饿醒了。他们拍拍晕晕的头,按按瘪瘪的肚子,走出房门,门口早有两个镖师在等着他们。 “两位大侠,你们起来了。我们总镖头已准备好酒菜就等二位过去了。” 一听到酒字,林强腹中一阵的翻滚,明明没有东西,硬是吐出两口酸水来。杜大宝拉他撒腿就跑,口中叫道:“我们还是去吃素菜吧。” 镖头追了两步奇道:“这几位大侠怎么都这样,一听总镖头摆好酒筵马上就跑呀?” 第三日,徐正甫向江老庄主和冯总镖头告辞,二人再三挽留徐正甫坚决要走,江老庄主见无法再留,便请徐正甫多等半是时辰。 徐正甫不好推辞,只好喝着茶水,等上半个时辰。江老庄主吩咐几下,江府上下忙成一团,半个时辰未到,江府总管到江老庄主耳边低语几声,江老庄主点点头,请徐正甫出门。 徐正甫带众弟子走出江府大门,外面已排上了两支队伍。 头一队是数匹高头大马,为首一人是锦衣华服的江小贝,一副大家公子之气,旁边的马上之人也是个个趾高气扬,都是江府的家丁。 第二队是一辆豪华的轿车,马车旁边是四名漂亮丫鬟,再向外有四名顺风镖局的镖师护卫。平儿挑开车帘,金贝贝从车内钻了出来,冲大家一笑。 “这是?”徐正甫不解的问。 江老庄主和冯总镖头一笑,江老庄主道:“此番前去,并非是虹光一派,既然小贝代表我鑫瑞钱庄、贝贝代表宏运钱庄,那么便要摆出中原两大钱庄的架式。”他说着看看旁边的紫剑双侠,“否则,岂不是对无忧谷不敬。” 紫剑双侠不知所以,只好拱拱手。 当然还不止这些,队伍的后面有五辆马车,上面大大小小的箱子,那是代表两大钱庄带的礼物。无忧谷与两大钱庄都是中原巨富,想那车上的礼物也必非凡品。 徐若甫略一思索明白了江老庄主的用意,这是表明鑫瑞钱庄、宏运钱庄,包括顺风镖局都是支持虹光剑派的。礼物越重、气派越大,越是支持。于是连连称谢。 终于,徐正甫带着众弟子和江小贝还有金贝贝,在紫剑双侠的带领下出发前往无忧谷。 队伍浩浩荡荡。 无忧谷很纠结。 本来无忧谷上下,以雷龙为首已经给迎接徐正甫定下了基调:冷面相对,不出谷迎接,要略带着些问罪的意思。可是鑫瑞钱庄和宏运钱庄大张旗鼓的前来,一下子让他们犯了难。 鑫瑞钱庄是无忧谷最大的钻石收购商,自己的钱大半通过宏运钱庄流转。这两个钱庄可谓无忧谷重大的生意伙伴,按理说对两大钱庄的公子与小姐应该隆重迎接,但是那位江公子偏偏是虹光派的人,而那位金小姐又是江公子未过门的媳妇,也算半个虹光派的人。到底该如何迎接呢? “既与虹光派有关系,那便不用迎接,直接领到议事厅便可。”雷龙怒道。 “师兄不可。”长老伍飞道:“我们与虹光派属于江湖之事,而与两大钱庄则是生意上的关系。还需一码说一码,分别对待。” “不错。”女长老叶中青道:“两大钱庄虽然摆明了是站在虹光派一边,但却是以钱庄之名来访,所以还要按相应的规格接待。” “好,咱们也不能让天下说咱们无忧谷小气,我亲自出谷迎接。”叶孤云道。 “要去你们去,我不去。”雷龙说完转过了身。(未完待续) 八十回 一剑驻芳华 门口的紫剑双侠脸上快挂不住了。他们已和徐正甫等人在门口等候了小半个时辰,谷内还没有任何动静,是迎还是直接进去总要给句话呀。而旁边的徐正甫等人却是不急不慌,表情淡定。 忽的谷中一阵的骚动,接着吹打之声响起,谷门大开,谷主叶孤云亲自出谷迎接。 江小贝与金贝贝退后几步,让徐正甫走在前面。 “徐首座、江公子、金小姐,让大家久等了。”叶孤云道。 “叶谷主客气了。”徐正甫道。 “请,快请入谷。”叶孤云说着请大家入谷。 入谷后没走几步,徐正甫拉住叶孤云的手臂道:“叶谷主,不知风老前辈的灵位在何处,我曾与风老谷主并肩作战,他老人家的风采我至今难忘,可惜无缘见其最后一面,理当先在他老灵前上几柱香。”徐正甫说着,眼圈居然有些红。 叶孤云的眼圈也被说红了,连忙道:“先师的灵位便在其闭关之所,随我来。” 刚到那座孤零零的院子门口,徐正甫便快步冲进了屋子里,“扑通”一声跪在风老谷主的灵位前,泪流满面,虹光派其他弟子见状也都跟着跪了下来。 此举大出无忧谷众人之意料,徐正甫好歹也曾是一派之主,居然给风老谷主下跪,不论真假,这个面子算是给足了。 吴天偷偷打量着屋内,地上的石座已恢复到了原位,别的却没有什么变化。 徐正甫在风老谷灵前拜了几拜,然后起身对叶孤云道:“风老谷主英雄一世,未成想却去的不明不白,而且我派宝剑天愁也出现在现场,此中大有蹊跷。若查出凶手是谁,本派上下誓为风老谷主报仇。” 叶孤云尚未答腔,只听院外一哄亮声音道:“虹光派也是名门正派,怎就有你这么虚伪的首座。风师兄明明死在你派天愁剑之下,也就是我孤云师侄为人谦和还等你们来现场,若是我,早率全谷人马杀向碧云山了。”随着声音,雷龙大步走入。 “师叔。”叶孤云的脸色沉了下来。 雷龙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却狠狠的盯着徐正甫。 “这位是雷长老吧。”徐正甫拱手道。 雷龙却将头一抬,没有还礼。 “雷长老,这其中必有误会。若是我派所为,有两点可疑。其一,以风老前辈武功我派中尚无人是他对手;其二,若是我派所为又怎会留下半截天愁剑作为证物呀。”徐正甫道:“以上两条我三年前已对叶谷主说过,我们此次前来,一是在风老前辈灵前拜上一拜,二是想与贵派一道查清风老谷主的死因,解除两派的误会。” “不论你如何狡辩,风师兄之死与你派断脱不了干系。”雷龙道。 “那是自然。我派天愁断剑出现在贵派,必定有原因。也许是有人图谋不轨,想借此挑起我们两家的纷争好从中渔翁得利。”徐正甫道:“既然已到这里,便让徐某仔细检查下石室,看看有什么线索。” 雷龙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叶孤云也想尽快解除误会,虽然自己已在室内查看过不止十遍了,但还是希望虹光派能找出些有力的证据,找出杀死师父的真凶。于是道:“好,我便在此陪同徐首座一起查看。无关人等先请出去。” 众人退了出来,室中只剩下徐正甫、叶孤云还有雷龙。 吴天出来时心中大大的懊恼。这几日不是醉酒就是因为黄衫之事,还就是有紫剑双侠在场,一直没有把那日探无忧谷之事告诉徐师伯。当然,也许这些都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黄衫。通过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吴天知道黄衫不仅是个绝顶聪明的女孩,还必定有着很大的来路。若对徐师伯说出当日探谷之事,徐师伯必定会查询黄衫的身份,黄衫若是不说或者她不是我正道中人,徐师伯会不会对她不利? 吴天正想着,忽觉有人拉他的袖子,他转头看去,居然是一个小丫鬟,是江府派给金贝贝的四个丫鬟之一。 “你有何事?”吴天问道。 小丫鬟微微一笑,在吴天耳边轻声叫道:“武哥,是我。” “黄……”吴天大喜,差点脱口叫出“衫妹”,他看看四周都是无忧谷之人,连忙改口道“小妹妹,你有何事?” “吴大侠。”黄衫低头在吴天的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 “我可以吗?”吴天转头问黄衫。 “我们相信吴大侠。”黄衫说着在吴天手臂上轻轻一捏,看有人向他们这边看来,马上作揖离开。 吴天看着黄衫的背影,狠狠攥了下拳头,为了本派能与无忧派解除误会,只好这样作了。 吴天干咳一声,向室内走去。 “你是何人?干什么?”无忧谷的于涛拦住吴天。 “在下虹光派吴天,想进去帮徐首座共同查看查看。” “吴天,你便是那个中阵阵首?”于涛道。 “哈哈,正是在下。” 此时室内的叶孤云也听到了外面的说话,高声道:“请吴少侠进来吧。” “是。”于涛道:“吴少侠请。” 吴天走入石室,给里面的三人抱下拳,开始装模作样的四下看着。 徐正甫看看吴天,心道他进来做什么?倒是江小贝头脑聪明,进来帮我才是。 吴天转了两圈,忽然点点头,向叶孤云拱手道:“叶谷主,在下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请讲。” 屋内外的众人听到吴天有事要问叶孤云,料定必是他有了重大发现,都侧耳凝听,只有那个小丫鬟面露着微笑。 “请问风老前辈遇害之时坐在什么位置?”吴天问道。 “恩师遇害之时,坐在中间的石座之上,面门背窗。”叶孤云道。 “再请问叶谷主,您认为可不可能有人从门而入,在风老前辈背后刺上一剑?” “绝无可能。”叶孤云道:“此处为先师闭关之所,院外全天有人看守,绝无可能从正门而入。” “好,这么说天愁残剑,只可能是从一个地方飞进的屋。”吴天话音未落,其他三人都看向了石窗。(未完待续) 八十一 自请受三掌 “徐师伯,我想暂借一下天愁剑身。” “好。”徐正甫取出天愁剑身,颇为惊讶的看着吴天,心道这孩子今天怎么突然开窍了,说的颇有章法。 吴天双手接过天愁剑身,转身对叶孤云和雷龙道:“请二位仔细看,这天愁剑身最宽之处有多少?” 二人仔细看看天愁剑身的宽度,又看看石窗,顿时明白吴天要说什么了。叶孤云抢先一步跳上石床,伸手在石窗上摸着,突然他的身子一震,转头看着雷龙。雷龙过去摸摸,点点头。 徐正甫惊讶的看着叶孤云,“莫非……” “正是。”叶孤云道:“天愁剑身最宽之处约六寸,而石窗高度不过六寸多一点,若是天愁剑身是从此窗而入,难免会碰到上下窗框。如吴少侠所料,下框果然有道剑痕。” “啊!”徐正甫和室外之人都是一阵的惊讶。 “叶谷主、雷长老,请问若是有人在室外将此残剑掷向风老前辈,以风老前辈的武功,有几成可能被击中?” “哼,以师兄神通,如天愁剑这般的仙器,近身十丈之内,必然会有感应。若是被人突然袭击,也至少能避开锋头。”雷龙接话了。 “好。那么刚才雷长老说风老前辈是被死在我派天愁剑下,可见这一剑是刺中了要害后心,也就是说风老前辈并没有躲。”吴天说完看着众人。然后接着道:“再请问风老前辈尸体旁可有大量鲜血?” “基本没有血。”叶孤云道。 “没有躲,有两种情况,一是当时风老前辈无法行动,二是风老前辈当时便去世了。”吴天说完语气沉了下来。“地上没有鲜血,便是证明在天愁插入风老前辈后心之时,他老人家已经去世了。” 闻听此言,屋内外之人纷纷点头,恍然大悟。 叶孤云低头含泪,雷龙抬头流泪。 就在大家一阵默然的时候,忽然一人高叫道:“莫被虹光派的花言巧语蒙蔽,好端端的他们的天愁宝剑怎会跑到风师兄的身上?”说话的是无忧谷四大长老之一的阮世海。 闻听此言,无忧谷有不少人应和。 “这……”对于这个问题,黄衫没有给吴天讲如何回答,于是吴天一时语塞。 “阮长老,切莫着急。”江小贝道,“刚才我派吴天之言证明风老谷主中剑之前便已身亡,可见风老谷主之死与我派并无关系。况且,说句不敬的话,我派与贵谷无冤无仇,而且上下对风老谷主都十分的尊敬,又何必在风老谷主死后在他的身上插上一剑呢?” “这……”阮长老一时无言。其徒新人堂堂主肖兵见到师父被江小贝问住,想了一想道:“江公子,不论你以虹光派弟子身份还是鑫瑞钱庄公子的身份,我且问你,贵派的天愁残剑插在我风师伯身上,是否是对我风师伯大大的不敬,贵派是否也有管理失当之过?” 江小贝也被问住,此时徐正甫出屋道:“不错,我派确有管理失当之过,在此给无忧谷、给风老前辈陪罪了。”徐正甫说着,朝无忧谷众人深深一揖。 叶孤云见此情况,便想了解此事,与虹光派化干戈为玉帛。却听身后雷龙跳出来道:“徐首座,你三年之前在天下群雄面前说我谷与邪教勾结,可有此事?” “雷长老,当时被叶谷主逼的太急,只是打了个比方。”徐正甫道。 “哼,你说是比方,可是传到江湖之上,对我谷声誉大大的不利,再加上你们管理失当之过,你当如何?”雷龙步步紧逼。 “这……”徐正甫心道此时若是用强,必定会引起两派新的恩怨,于是道:“无忧谷有何想法,还请明说。” “这简单,你便受我三掌,前面的恩怨一笔勾销。”雷龙道。无忧谷中有不少人纷纷叫好。 “不可。”江小贝上前道:“徐首座此时身负重伤,岂能受你三掌。还有,这无业谷中到底是谁当家,我们当听叶谷主之言。” 叶孤云也觉着雷龙的要求有些过份,但上述事情压下不提,似乎无忧谷也丢了面子,于是咬牙道:“雷长老所言,就是我的意思。” “好。”全谷上下齐声叫好。 吴天此时心中大急,心道那雷长老功力深厚,五丈之外能震碎山鸡的骨头,即便徐师伯无伤之时也未必能干受雷长老的三掌,况且此时徐师伯身负重伤了。他想着朝金贝贝的丫鬟那里看去,只见黄衫扮的那个丫鬟摇摇头,也无计可施。 “徐首座,如何?”雷龙挑衅道。 徐正甫现在胸口还隐隐做痛,但想到目前若不应战,一来无法解除两派的纠纷,二来似乎是虹光派怕了无忧谷,于是报定必死的决心上前一步。 “等等。”吴天看到徐正甫就要上前应战,忽然大叫。 “我徐师伯确实身受重伤,便由我来带他受你三掌吧。雷长老。”吴天道。 “吴天不可。”徐正甫一阵的感动,急叫之下干咳两声,居然吐出一口鲜血。 “好。你就是那个手刃肖斌的中阵阵首,想必你也功夫了得,那就由你受我三掌吧。”雷龙说着,眼中却有嘉许之色。 “吴兄弟,不可。我师父功力深厚,恐怕你……”晓峰十分佩服吴天,于是提醒道。 吴天坦然一笑,转头向黄衫看看,只见那个小丫鬟急的要流下泪来了。 “徐师伯,您和司马掌门对我栽培有加,本派危难之时,我怎能不挺身而出。”吴天说着向徐正甫深深的一揖,然后转身向雷龙走去。 徐正甫眼中含泪,心道这个孩子已报定了必死之心了,可惜可惜了。 “吴师叔祖,还是让不凡受他三掌吧。”冯不凡跳了出来道。 “不凡,我知你打架不要命,只是此时还不是你出头的时候,我身为中阵阵首,理应担此责任。” “吴天,你什么狗屁中阵阵首,你这一去必死无疑。”江小贝急道。 “江师叔祖,多谢你多日来的照顾,日后你与金小姐成亲之日,别忘了给我留下几杯水酒。” 说完他来到了雷龙面前,道:“雷长老,请。”(未完待续) 八十二 妙计应两击 雷龙虽然对这个年轻人大大的赞赏,可是为了挽回本谷的声誉,下手绝不能留情了。想罢,他抬起右掌,运上六成法力,掌心紫泛起紫芒。 “锵”的一声,冯不凡拔出了宝剑,叫道:“无忧谷众人听着,我吴师叔祖若有三长两短,我顺风镖局与你们没完。” “罢了罢了,从今日起我鑫瑞钱庄再也不经营钻石了。”江小贝气道。 “还有我。”远远的金贝贝说了一句。 无忧谷上下一阵的骚动,江小贝和金贝贝的一番话把叶孤云惹恼了,他大笑一声道:“刚才我做决定之时本来非常为难,现两大钱庄的公子小姐说出此话,当我无业谷是好欺负的,雷长老,你一定要全力出手,不可手下留情。” “啊。”江小贝没想到自己的话起到了反作用。 雷龙点点头,心道:这才有我谷主的样子。于是掌中加大到八成法力。 “以大欺小,老不要脸。”黄衫突然道 雷龙一听此言分明是在说自己,转头怒道:“何人说话。” 只见从人群中走出一个小丫头,撅嘴道:“听说贵谷有位老先生,好吃懒做、脾气暴躁,前几天还因为贪吃把自己的衣服送给了奸细,可有此事?” 此话一出,无忧谷弟子中竟有人忍不住,笑着纷纷向雷龙看去。 “你这丫头不要命了。”雷龙说着朝她举举手掌。 “又欺负不会武功的人了。”黄衫说着躲到了吴天的身后。 江小贝十分诧异,心道母亲怎么安排了个这么缺心眼儿的丫鬟,这个时候还敢出来说话,分明是找死。想着他的童心大起,应道:“小丫头,你怎知道的无忧谷中的秘事,莫非你就是那奸细?” 江小贝随口的一句话,让吴天心中一紧,心道:我的师叔祖呀,你怎看出来的?若被他们看破了,大家今日都无法脱身了。 黄衫一笑道:“禀少爷,刚才一入谷,他们全谷上下的年轻弟子都在讨论此事,我用鼻子听都听见了。” “呀,还真有此事。” “丫头,你想要活命赶快躲开,我了结了这小子,回头再找你算帐。”雷龙怒道。 “我不躲,你个赖皮老头。你身为长辈竟然让一个晚辈硬受你三掌,太不公平了,起码应该是和你对上三掌才对。”黄衫道。 江小贝听罢心中一亮,心道好聪明的姑娘呀,硬受三掌必定只能是用胸口和后背,而对掌是以掌对掌,自然安全的多。我妈房中竟有如此聪明的丫鬟,改日我要来当我的贴身丫鬟。心中想着,嘴上却没闲着。“不行不行,我中阵阵首也是以内法见长,恐怕雷长老经受不起。” “几个小娃娃休耍什么花招了,对掌便对掌,我难不成怕了你不成。我数三下,小丫头躲不躲开我都要出招了。一。” 吴天推推身后的黄衫,轻道:“衫妹,你已帮了我大忙了,你还是离开一点,我与他对上三掌。” “武哥,我即已到你身后,便已有了对策,你不会死的,我还想吃你的烤山鸡呢。” “二。” “第一掌我自有主意,你用足全力一击便可。如果一下咱们都抗不过,后面就麻烦了。”黄衫轻声道。 “三。”雷龙数完,一掌击来,一道紫光飞腾而至。心道什么中阵阵首,不过是个20岁的娃娃,老夫一掌了解你们二人。 吴天不敢怠慢,运足十成功力,右掌被白芒拢罩,全力击出。 “啊。”忽听一声惊叫,一条白绸从吴天身后飞出,穿破掌风飞向雷长老。雷长老大惊,心道这小子怎么使上了暗器,连忙收掌后退。“嘭。”的一声,吴天的右掌追上了雷龙的手掌,雷龙本在后退,再加上吴天的掌力,居然连退五六步方才站住。吴天和黄衫也是连退五六步,由于雷龙提前撤去了大半的掌力,二人毫发无损。 “小丫头,你敢暗算我老人家。”雷龙怒道。 “老爷爷,刚才我的袖子被你们的掌风吸去,怎么就是暗算了。”黄衫笑道。 虹光派这边大喜,心道这一掌过去两人居然安然无恙,实在的万幸,不知这第二掌如何应付。 “哈哈哈。”雷龙被气的大笑,这次运上了十成法力,脸上手掌中都是紫芒大盛。 “吴天,掌便是剑,剑便是掌,你可记起吴尘飞的绝招。”徐正甫指点道。 不错。吴天恍然大悟,吴师伯的绝招便是双手使剑,而双掌便可看做双剑。我双掌分使两招不行,但是分用一招,却是游刃有余。正想着,他感觉身后有一股灵气传到了自己体内,原来是黄衫。 “衫妹,你……” “武哥,这第二掌,咱们一定要拼下来。”黄衫小声道。 此时雷龙已一掌击来,有雷霆之势。吴天双手同用一招剑法,自己的内法再加上黄衫的帮助,迎掌而上。 一声巨响,吴天和黄衫倒飞出去十余丈,碰到石壁才停了下来,二人刚刚落地,各自吐出一口鲜血。 那边雷龙,居然也被震退了三步,胸口被吴天的掌风扫到,隐隐做痛。 “好个中阵阵首,居然可以双手使剑,不简单。”雷龙揉着胸口道。 “师父,您没事吧。”晓峰和雪飞上前问道。 “我无事。那两个人怕是站不起来了吧。”雷龙道。 黄衫站不起来,吴天站了起来。他本来内法就比黄衫深厚,而且刚才黄衫将自己的大部分灵气传到了他的身上,自己所剩不多,所以此次她受伤颇重。 “吴天,你有事吗?”江小贝问道。 吴天没有答应,他连忙扶起已半昏迷的黄衫,也顾不上自己有伤,双手抵在她的后背之上为她运功疗伤。 “啊!”人群中又发出一阵惊呼。有人道:“他自己受了重伤,还要给别人运功疗伤,他不要命了。况且还有一掌未受呀。” 旁边的人也的啧啧称赞。 “武哥,不可。”黄衫悠悠醒来道:“莫给我浪费法力,你留着还有机会。” “不,我不管有没有机会,我要先给你疗伤,你受伤太重,若不及时治疗,恐有性命之忧。”说到这里他一咬牙道:“珠子呀,你便出来吧,此时此刻你快快给她疗伤吧。”他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白光从他怀中飞出,一颗核桃大小的水晶珠发出淡淡的白芒,围绕二人转动。(未完待续) 八十三 致命第三掌 “那是什么?”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徐首座,我怎不知吴天有如此法宝。”江小贝道。 “我也不知。”徐正甫道。 魔彩珠一出,叶孤云怀中突然一阵的震动,那是无忧谷的至宝钻石蛋。那是什么珠子,居然能引起钻石蛋的共鸣?叶孤云心中一惊。 “师父,这是什么法宝?”晓峰见吴天在疗伤,想和师傅说话拖延一些时间。 “未曾见过。”雷龙道。 “这难道也是天下三大名珠其一?”雪飞已猜出晓峰之意,上前帮忙。 “应该不是。”雷龙道:“天下大三名珠都是极厉害的法宝。我谷的钻石蛋,法相寺的金舍利,还有魔彩珠。” “是的,首先看来这不是本谷的钻石蛋,看上去也不是法相寺的金舍利,莫非是魔彩珠?”晓峰道。 “也不象,魔彩珠据说有碗口大小,眼前的只是核桃大小的东西。” 这边说着,那边的水晶珠发出的白光已将二人笼罩,周围之人纷纷称奇。 片刻之后,有人反应过来,只听新人堂堂主肖兵大叫道:“还打不打,莫非要等到你们伤好之后吗?” 吴天和黄衫周围的白光突然消失,此次水晶珠全力施为,吴天的伤已好了大半,黄衫的伤也无大碍,只是雷龙第三掌全力攻击,只怕二人还是难逃恶运。 看着黄衫好了许多,吴天心中大喜,于是挺胸道:“雷长老,还咱们还有一掌。”说罢双掌齐伸,掌上白芒闪动,居然比刚才更盛。 雷龙叹口气,心道:难得世间有如此重情重义之人,只是我最后一掌若不全力使出,恐折了我无忧谷的声誉呀。想着又叹了口气,十成功力运至手中,脸上也是紫芒大盛。 雷龙一掌击来,吴天双掌相迎,忽然一条白绸缠住了吴天的腰,黄衫借着一拉之力超过了吴天,迎上雷龙的掌风。吴天大惊,竟然撤去掌力,将黄衫抱住,身子一转,以后背硬碰过去。黄衫又从吴天怀中钻出,挤到了前面。吴他将他一拉…… 就在两人都想挡在对方身前的争夺中,无意中竟然用上雷龙教他们的那两招:“浪子回头”、“红杏出墙”。越是心意相通,威力越大,越是舍己为他(她),威力越大。两人的身上生出一道白芒,竟然渐渐的聚成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当他们发现到这一点时,雷龙的掌风已迎面吹来,于是二人同时三掌齐出。 雷龙看到二人的姿势,心中大惊,但是手中之力丝毫未减。 “轰”的一声巨响,雷龙被震退三丈,嘴角流出了鲜血。他此时已知道眼前的二人便是当日的两个奸细,因为那一招,除了他和她,世上便只有那一对男女会用了。可是他没有戳穿他们,因为他们刚才的誓为对方而死的精神,让那两招的组合发挥到了极致,也让雷龙的回忆到了二十多年前,他的习武女伴,他的妻子,便是这样为他挡下了致命一击。他的嘴角流着血,眼角流着泪。他回头看看吴天和黄衫,转身离去。 晓峰和雪飞知道师父受了内伤,连忙跟上。 吴天和黄衫都受了很重的内伤,但是比起刚才那一下却好了不少。他们本想相互搀扶着站起来,可是努力了三次都没有成功,于是只好拉着手笑着。 终于挺过了这一关。 “这不能算吧,说好一个人接招的。”肖兵叫道。 无人理他。叶孤云也颇好感动,于是长叹一口气道:“好,从今日起,我无忧谷与虹光派的误会一笔勾销。快取来本派的内伤灵药,给这两人服下。” “哈哈。”徐正甫冷笑两声道:“既然我们此行的目的已达到,我便不再久留。告辞。” 叶孤云与两位长老连忙挽留,怎奈徐正甫去意已决,无心者留,于是叶孤云只好将虹光派一行人送出了谷。 吴天和黄衫被江小贝和金贝贝扶到了轿车上,金贝贝和江小贝同坐在车上照顾。 队伍慢慢离开无忧谷,看着远去的车队,无忧谷中不知有多少女子流泪。 “你真的只是个小丫鬟吗?”江小贝问黄衫。 黄衫笑笑,让金贝贝拿来湿毛巾在脸上擦了几下,露出了本来面目。 “是你。”江小贝和金贝贝都惊道。 “不错,正是我衫妹。”吴天说着拉着了黄衫的手,“你刚才怎能那样呢?我们认识不过几天,你怎可为我去死呢?” “第二掌之后你不顾自己性命,耗费内法为我疗伤不也一样?”黄衫笑道。 “不一样的,那是本派之事,与你无关的。”吴他道。 “怎么无关,你还欠我几只山鸡呢,你若死了,谁烤给我吃?” “可是你若死了,我烤给谁吃?” 两人说完同时笑了。 旁边的金贝贝却流泪了,他看一眼江小贝道:“你若有他对她一半的好对我,我便死了也愿意。” “我内急。”江小贝说着出了轿车。 车队不久便到了临江城,江思源把他们迎到府内,召集城中名医上门来治伤。 当然主要是救治吴天和黄衫。徐正甫的伤是老伤了,当年四大门派剿灭邪教,在凝碧源上与白眉一战便受了内伤,休养多年才有了好转,没成想在他卸任掌门的前一天又与来拜山的白眉大战,勾起了旧伤。后来在自青风寨回碧云山的路上,与绿袍老祖一战两人重伤,再加上这次,已是屡次受伤。 对此徐正甫也是长叹一声,颇为无奈。 吴天和黄衫这次是伤上加伤,接了雷龙第二掌后两人便是重伤,幸好有水晶珠救护,除去了吴天大半的伤、黄衫小半的伤,而第三掌后,两人都是重伤,若不是吴天双掌齐出接下了雷龙的大半掌力,黄衫恐怕小命不保。 晚间时分,被请来的临城名医们都傻了,并不是因为伤者的伤情,而是摆满一桌子的名贵药材。最后名医们的目光齐落到了一支五百年的雪山古参上,七八只手齐伸出来抢。(未完待续) 八十四 小住鑫瑞庄 这只雪参被切成了三段,煎煮后给三位伤者服用。 吴天和黄衫的伤势,只能卧床休息,徐正甫曾到吴天房中看望,而且似乎有话要问,只是看看吴天伤重,才没有开口,而是把自已的那份雪参汤让给了他。 三天之后,吴天首先走出了房门。 他首先见过了徐正甫,报个平安。徐正甫点点头道:“恢复的这么快,莫非又是那珠子的功劳?” “是的,徐师伯。”吴天道,“弟子多次受伤,都是靠这珠子才快速恢复的。” “那日见那珠子法力超强,必是仙品。不知你是如何得到的?”徐正甫问。 “禀徐师伯,这是我早年在山下捡的。”吴天早想到了大家会有这么一问,于是想好了对策。他觉着若是说出此乃白眉老祖杖上之物,大家必会对其产生怀疑,试想一个普通的孩子,怎会一把抓下白眉老祖杖上的魔珠呢? “捡的?碧云山下吗?” “正是。三年前我在碧云山下见到此物,觉着好玩便带在了身上,没想到这东西有疗伤和恢复内法的奇效。是否这是派中宝物,我应该交还?”吴天说着取出了水晶珠,双手捧上。 徐正甫凝目看着水晶珠,经过几次大战,里面所储存的碧云山仙坑的灵气已损失殆尽,原来的异彩不停的流转。忽然“啪”的一下一道异彩断裂,徐若甫瞳孔一收,连忙抬头。 “此物非本派之物,既然已随你多日,便仍由你保存吧。”徐正甫道。 “是,师伯。” “你这次为本派立下了大功,还替我挨下了三掌,实在让我甚感欣慰。只是你分析的种种缘由,似乎不是你能想出来的。” “禀师伯,确不是我想出来的。当日我追赶您和绿袍老祖之时走错了路,与黄……衫姑娘误入无忧谷,提前到了风老谷主去世时的石室。那些事情都是黄衫姑娘分析出来。”吴天说着,脸上颇为自豪。 “这位黄衫姑娘非同小可呀,她也算是本派的恩人。来日我们当重重谢她才是。” “是,师伯。”吴天说完,退了出来。 徐正甫看着吴天的背影,心道:区区少年,居然能将噬血的血剑、暴戾的半截天愁,还有那来历不明、但法力还在似乎血剑、天愁之上的水晶珠,共同带在身上,吴天,你到底是什么来历呢? 吴天离开徐正甫的房间后,来到了黄衫养伤的房间门口,他非常想知道黄衫到底怎么样了,于时只说了声“衫妹,你好了些吗?”,便推门而入。 黄衫躺在床上,金贝贝陪在一旁,黄衫一见吴天,坐了起来。 “啊!你可以走动了吗?”金贝贝惊道,“老天爷太偏心了,你都快好了,衫妹妹还不能行动。” “我受伤比衫妹轻,自然好的快一些。”吴天说着来到了黄衫的床前。 黄衫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她看看吴天笑道:“果然还是你好的快些,真的无妨了吗?” “没事了,一天喝两碗雪参汤,都快上火了。”吴天笑道。 “什么?他们给你一天喝两碗吗?”金贝贝怒道:“衫妹妹这边一天只有一碗。” 黄衫本来见吴天进来甚是欢喜,可那金贝贝不明事理,坐在屋里不走。于是黄衫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他们这么偏心,按说对美女应该多照顾才对呀,这样我的伤就好的慢了。”黄衫说完看金贝贝居然没有反应过来,于是又道:“这样只好在江府多住上两天,烦劳江公子了。” 金贝贝眼珠转了两转,忽然跳了起来,叫道:“好个江小贝,原来是这样。你见衫妹妹漂亮便要多留几日,这个小色鬼,我找他算帐去。”说着推门跑了出去。 “金小姐,莫要太激动呀,不是那样的,是徐师伯把他那碗让给我了。”吴天冲的金贝贝的背影叫着,怎奈金贝贝早跑远了。 “都怪我,多说一句话让两个人又要闹起来了。”吴天自责道。 “我看,他们两个人要感谢你才对。”黄衫笑道。 “为何?” “江公子和金小姐几日以来不打不闹,早憋不住了。况且,这也是他们之间表达……喜欢之意的一种方式。”黄衫说着脸微微一红。 吴天此时已走到她的床前,轻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道:“这次若不是你,我们与无忧谷的误会也不会解除的这样快,方才徐师伯都说了,你是虹光派的大恩人。” “我才不要他们感谢我,我只要你记着还欠我烤鸡吃就行。”黄衫笑道。 “那时自然。衫妹,你转过身去。”吴天道。 “转身干什么?”黄衫问道。 “我这个水晶珠有疗伤奇效,但只有我运功才能有效,我来帮你疗伤。” “不,你的伤还的有好。” 吴天不理黄衫愿不愿意,双手扳过了她的肩头,自己也坐到了床上,双手抵住了她的后背。“ “武哥,你……”黄衫还想说什么,内法已从吴天掌心缓缓送出,水晶珠悬在半空之中,围绕二人缓缓转动,散发着异彩。 一柱香后,吴天的额头流下了汗水,他的双臂无力的放下,水晶珠也落到了他的手中。 “武哥,谢谢你。”黄衫转过头来时看见吴天满头大汗,于是急道:“你还好吗?怎么出这么多汗呀。”说着伸出衣袖给他擦汗。 “我没事,只是大伤初愈内法不济。”吴天说着看看手中的水晶珠,心道:怎么与往日感觉不一样了?然后放回到了怀中。“你比刚才好些了吗?”吴天转问黄衫。 “好多了。”黄衫道:“你这个珠真是个宝物,只这么一会儿,我就感觉有劲下床了。”她说着,真的扶着吴天下了床,虽然走路还有些摇晃。 “太好了,那么我每日来给你运功疗伤。”吴天喜道。 “不可,你伤还没痊愈,还是自己保重要紧。” “衫妹有所不知,我为你疗伤的同时,也在为我疗伤。”吴天笑道,“我想让你早些好了,才有力气吃我的烤鸡呀。” 黄衫一笑,分外美丽。 “金贝贝,你快住手,我可不是不打不过你。”屋外江小贝叫道。 “江小贝,虽然是在你家,我也不怕你。你个小色鬼,居然看上人家黄姑娘了。人家可是名花有主的人。” “花姑娘长的貌美如花,谁看了不喜欢呀。”(未完待续) 八十五 无忧谷来访<上> “咱们出去看看热闹。”黄衫笑道。 “好。”吴天说着扶她出门。 “你还说。”金贝贝道:“不过你也只是动动歪脑筋,人家黄姑娘和你们的吴阵首的一对,你想了也白想。” 金贝贝话音刚落,正好吴天扶着黄衫走出门,四人见面都是一愣。 “看见了吗,我说的没错吧。”金贝贝说着,抓起一把茶壶扔了过去。 “姑奶奶,你慢点,这把茶壶值100多两银子呢。”江小贝说正用手接住,轻轻的放下。 “金小姐,是徐师伯把他那碗让给了我,我才有两碗的,并不是江师叔祖的安排。”吴天解释道。 “你还帮着他说话,他都看上你衫妹了。”金贝贝气道。 一句话说得吴天顿时语塞,只好看看旁边的黄衫。黄衫脸上微红,对金贝贝道:“那不正好吗?江公子看上我,你不也看上了他们吴阵首吗?” “啊!”吴天一惊,没想到她冒出了这句话。 “哪有的事呀,衫妹妹别乱说。”金贝贝脸红道。 “你整天说吴阵首如何如何好,不是看上他了却是如何?”黄衫笑道。 “衫妹不要乱说。”吴天被说红了脸,不敢看金贝贝。 “不错不错,你即看上了吴天也好。改日我带聘礼去衫妹家探亲,不知衫妹家住何处呀?”江小贝摆明了气下金贝贝。 “我家在有龙飞起的地方。”黄衫道。 “不知何处有龙飞?” “自然是海上呗。”黄衫笑道:“江公子的聘礼一定贵重的很。” 金贝贝气的哼了一声道:“你们合伙气我,不跟你们玩了。”说着转身便走,顺手拿起一只茶杯摔碎在地。 金贝贝刚走,杜大宝、林强、冯不凡三人跑了进来,看见吴天和金贝贝站在门前,都大喜。 “刚才听说吴师弟出来走动了,没想到黄姑娘也能下地了。”林强高兴道,“你们恢复的太快了,医生说以你们的伤势起码要躺上半个月才能下地。” “是呀吴师弟,这次你可立了大功了。”杜大宝说着在吴天肩头一拍,吴天差点摔倒。 “啊!”杜大宝连忙扶住他。 “大宝,他伤刚好,怎经的住你那一拍。”江小贝道。 “呵呵,是呀。”杜大宝憨笑道。 此时黄衫也微微的咳嗽两声,吴天正准备送她回房,平儿跑了过来,搀住黄衫道:“小姐让我来照顾黄姐姐。” “你们小姐还生气吗?”江小贝问道。 “不太生气了,她正在巷园用刀砍那棵金钱树呢。” “什么!”江小贝惊道:“那棵树是父亲至爱,万金难买的呀。”说着飞奔而去。 吴天看着平儿扶着黄衫进了屋,才转身对杜大宝等人道:“师兄,这两日怎么没见你们呀。” “哈哈。”林强大笑一声道:“我们去了冯不凡家,这里整天让吃素菜,我们去他家吃肉去了。你看我都长了胖了。” 说完,四人哈哈大笑。 第二日早饭后,吴天首先给徐正甫问安,问安时徐正甫不停的咳嗽,显然伤势没有减轻。 “我的伤,总是好的特别慢,不像你们年轻人呀。”徐正甫感慨道。 随后吴天又来到了黄衫的房间,金贝贝和平儿也在房中,吴天和她们聊了两句,二人知趣的退了出去,然后吴天开始给黄衫疗伤。这次疗伤持续了两柱香时间,可见一天功夫,吴天的伤又好了几分。 二人刚刚疗伤完毕,平儿风风火火跑了进来道:“无忧谷谷主来探望了,江老庄主请到家的前厅。” “他来干什么?我们去还是不去呀。”吴天问黄衫。 “你去不去,自然应该听你们徐首座的呀。平儿,徐首座过去了没有呀?” “徐首座已到前厅了。”平儿道。 “那你便去吧。”黄衫道。 “你不去吗?”吴天问黄衫。 “我非你派中人,自然是听自己的了。”黄衫笑道,“况且现在我还应该是卧床不起的样子呀。”说着,便要躺倒在床。 “吴天,你在黄姑娘房中吗?”屋外传来了江小贝的声音。 不等吴天回答,平儿抢先道:“公子。他们都在这里。” “好。你们猜谁来看望你们了。”话音未落,一位身材高大的老者推门而入,看到吴天和黄衫便问:“两个小娃娃,你们好些了吗?” 来人居然是雷龙。 “啊,雷长老。”吴天连忙拱手。 雷龙上前扶住,上下打量下吴天道:“不愧为中阵阵首,伤势恢复的如此之快。若换旁人,受了我老人家三掌,哦,其实是两掌,早都命归西天了。” “死老头,你差点把我们打死,如今却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来看望我们。”黄衫撅嘴道。 雷龙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道:“你们也不曾骗过我老人家?我看这男娃娃忠厚老实,那些故事多半是你这女娃子想出来的。” 雷龙说完,与黄衫同时大笑,吴天只好在旁傻笑。而江小贝与平儿却是不知所言。 “那日你们的一番分析,已证明我风师兄之死与贵派天愁剑没有关系,而且你们受我三掌,我老人家如今已不生气了。”雷龙道。 “你打了别人,你生什么气呀。”黄衫道。 “你这小丫头,嘴上倒真是不饶人呐。”雷龙道,“江公子,我想与两个娃娃私下聊一聊,不知你能否回避一下?” “好。”江小贝叫上平儿出了房门。“前几天还以死相拼,如今去聊得这么热闹,真的搞不明白。” 江小贝走后,雷龙正色道:“你二人伤势究竟如何了?我老人家都被你们震伤,你们应当卧床不起才对。” “雷长老,我们确实无大碍了。”吴天说着,在屋中走了两圈,只见他步伐有力、不摇不晃。 雷龙大奇,伸手摸摸他的脉门,更是一惊。“你到底是什么人,伤势好的如此之快。是了,肯定是那珠子之效。” 吴天点点头道:“那日还多亏雷长老手下留情,否则我二人小命不保。” “错。那日我老人家正在气头上,乃是全力施为。”(未完待续) 八十六 无忧谷来访<下> “雷长老直言直语令人佩服。我们骗您老人家在前,您伤我们在后,咱们就算扯平如何?”黄衫道。 “如此甚好,我还怕你们二人记恨于我呢。”雷龙笑道。 “我们岂能记恨您老人家,我们私闯贵谷,实是犯了大罪,雷长老不予说明便是饶我们性命,同时避免了你们无忧谷和虹光派的纠纷,这种肚量实是难得。”黄衫道。 “怎么?丫头你不是虹光派的吗?”雷龙道。 “不是。晚辈姓名衫,那日我与武哥巧遇,还给他指错了路,结果我们二人误入无忧谷,本不知如何出谷,却让您老人家发现了。”黄衫笑道。 “哈哈哈。”雷龙一阵的大笑,“结果你们两个娃娃用一只烤鸡骗了我老人家两件衣服两招剑法,实在是你们得了大便宜呀。” “不过多亏了您老传授的那招,否则我们必然死在您那第三掌下。看来无忧谷的武功非同小可呀。”黄衫适时的拍拍雷龙的马屁。 雷龙又是一阵的大笑,“你这丫头说话让人爱听,也不亏让我老人家动了收你二人为徒之念。可惜了,你们非本谷中之人。” “我们非您谷中之人,您不也传了我们两招吗?”黄衫道。 “不错,我今日便是为此事而来。”雷龙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交到黄衫手中。“这是我与她当年自创的剑法,包括教你们二人的两招,男女各有十二招。与现在无忧剑法不尽相同,所以也不算是我私传无忧谷的武功。我与你二人颇为有缘,所以便传了你们,只盼将来你们能仗此剑法在江湖扬名立万,了却我与她未尽的心愿。”雷龙说着,想起了往事,神情有些黯然。 “雷长老,你何不将此剑法传给你的徒弟紫剑双侠,他们如今已在江湖上颇有名气,况且我们非贵谷之人,受之有愧。”吴天道。 “他二人的资质,恐怕不及你们十一呀。”雷龙道。“好了,给了你们便收下好了。只是如此贵重的礼物你们如何答谢我呀?” “武哥,你还能烤鸡吗?”黄衫笑道。 “当然没问题,只是没有上好的山鸡。”吴天道。 “我有。”雷龙说着两眼冒光,“我下山之时刚打了几只。” 三人哈哈大笑。 “你们进来吧。”雷龙对着门口道。 “是。”门外二人应道,然后紫剑双侠推门而入,每人手中各拿着两只山鸡。 黄衫连忙把剑谱放入怀中,笑道:“原来雷长老是有备而来呀。我倒知道有个好地方,烤鸡最合适。” “哪里?”雷龙急道。 “江府后花园。” 前厅,江老庄主、叶孤云、徐正甫和冯总镖头,也谈的正欢。 叶孤云首先表示了一些歉意,“当日恩师被害,而贵派天愁剑却插在恩师背上,于是脑袋一热便找贵派问罪,实是我太过年轻,容易冲动行事呀。” “叶谷主此言差矣。”徐正甫道:“我看叶谷主为人直爽,且处处以大局为重,实是难得的人才。既然本派与贵谷误会已经消除,还望找出杀害风老谷主的真正凶手,为风老谷主报仇。” “正是。本派当初只知悲痛了,反而对现场的一些线索查之不明,此次多亏了贵派吴阵首,让我两派之间消除了隔阂,否则咱们两派发生摩擦,武林必定大乱,反而给那些黑道势力机会。”叶孤云道:“只是可惜了吴阵首和那位姑娘被我雷师叔打成重伤。”叶孤云说着从怀中取出一瓶药,“这是本派治内伤灵药露花丸,不但本身药效不错,容辅以大补之物则疗效翻番。”叶孤云说着把药递了过来。 徐正甫连忙推回去,他知道此药来的颇为不易,眼前这一小瓶,便需几年的功夫才能取得,非无忧谷的重要人物,根本无缘享用此药。此次叶孤云将此药相赠,也是为了表示诚意。 两人客气几回合,旁边的江老庄主笑道:“徐首座,我看便不用客气了。既然叶谷主诚心相赠,你便收下了吧。” “就是,就是。”冯总镖头也道。 徐正甫这才将露花丸接下,正看到江小贝走了进来,于是道:“雷长老仍在吴天那里吗?” “徐首座,雷长老与吴天和黄姑娘还有紫剑双侠去了后花园,说是烤什么鸡。并让我转告叶谷主,午饭不要叫他了。” “哈哈哈。”叶孤云一阵的大笑,“正所谓不打不相识,看来我雷师叔与吴阵首和那位姑娘颇为有缘呀。” 午时已到,江老庄主早安排好了素筵,招待叶孤云。对于雷长老那边,专门派人送去两坛好酒。 傍晚时分,叶孤云等人才离开。江老庄主和徐正甫等人送至门外,临行叶孤云对徐正甫低声道:“近日我无忧谷附近常有不明身份之人走动,我谷无暇旁顾。只是听说邪教自三年前大败后未回西域,而是盘踞于北方山区,似乎在寻找什么灵宝,还招揽了不少江湖黑道人物,其中不乏高手。法相寺向来少问江湖之事,天龙帮近几年不知何因显有落面,只有本谷与贵派,特别是贵派自三年之前大战之后广招弟子、实力大增,如今更有象吴阵首这样的杰出一代,还望贵派若有空暇,多多钳制邪教。待我谷腾出手来,与贵派共同剿灭邪教。”说完紧紧握住了徐正甫的手。 “这是自然。我回山之后马上向掌门师弟禀报此事,等他定夺。”徐正甫道。 “好,告辞了。” 那边雷龙和吴天等人也招招手,转身离开,身后的雪飞手里提着两只烤好的山鸡。(未完待续) 八十七 情悦两依依 无忧谷的露花丸果然奇效,配以五百年的雪山古参,使三人的伤恢复极快,连徐正甫的咳嗽也少了,吴天更是几乎痊愈,黄衫脸上也红润了起来。 于是十天之后,众人启程回山。 黄衫的伤势好到七八成,于是与金贝贝和平儿同乘马车。每日休息之时,吴天来来与她运功疗伤,然后共同研习雷龙所教的剑法,再加上在江府的那十日,二人都已有了小成。黄衫的剑招都已学会,内法心法练成了大半,吴天剑招学会了七招,心法早已融会贯通。 转眼之间又过数日,车队又到潇州城。众人依旧住在宏运钱庄—金家。 众人见礼之后在大厅喝茶,江小贝取出一封信交与金庄主,“此乃家父让我转交给金叔的。” 金庄主看过后大笑,连道:“好好,我也正有此意。我马上休书一封,请江老哥定下日子。” “日子?什么日子?”旁边的江小贝问道。 “自然是你与贝贝成亲之日呀。”金庄主道。 “我还不想成亲!”江小贝和金贝贝齐声道。 场中气氛为之一僵。忽然听到一阵“咯咯”的笑声,黄衫掩嘴道:“二位如此默契,说不想成亲,恐怕是不好意思吧。” “衫妹妹,你也知道,他总欺负我。”金贝贝道。 “等你们成亲后,房门一关,想怎么打就怎么打,那岂不热闹。”黄衫说着又笑了起来。 “衫妹妹,你……” “再生上几个胖娃娃,到时只顾打孩子了,看你们还有空打架吗。”黄衫说完,江小贝和金贝贝都红了脸。 “谁要给他生娃娃了。”金贝贝红着脸小声道。 “我家都是四十以后才生娃的。”江小贝也小声道。 “谁四十以后再生呀,人都老了,要生就早生。”金贝贝突然叫着。 厅中众人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金贝贝红着脸跑到了内堂,江小贝也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江公子,你媳妇还是个急脾气,你也快去想名字去吧。”黄衫笑道。 “想什么名字?”江小贝问道。 “当然是想你儿子的名字了。”黄衫说完众人齐笑。 “好,改日老夫亲去鑫瑞钱庄,定下日子。”金庄主拍案笑道。 两日之后,众人辞别了金贝贝,启程回碧云山。 一日晚间,众人休息于一座村庄,租下几间民房住宿。吴天如约来到黄衫房中给她疗伤,黄衫拿出了雷龙的剑谱递给吴天。 “其中剑招和心法我都已记下,而你的剑招还不太熟练,此谱便由你收藏了。”黄衫道。 “好。”吴天接过剑谱,随手翻了几下道:“无忧谷的剑招内法心法,讲究两人相辅相成、融会贯通,与我们以内法疗伤之理颇为相似,我们若是在疗伤之时使用,不知有何效果。” “可以一试。没想到武哥也能想出如此妙计。”黄衫夸奖道。 “衫妹过奖了,我只是对于内法的事情,掌握的颇有心得,只是这剑招不知何时才能学会剩下的五招,如果现在使用,我可以使出内法心法,却未必能用对剑招。”吴天说着,收起剑谱。 “你们徐首座不也曾夸你,是那位吴前辈之后的又一位内法天才吗?”黄衫笑道。 “我那里有吴师伯的天赋呀,其实他的剑法造诣也颇高,只是相对内法而言差一些,而我只是内法有些窍门,剑法几乎一窍不通。”吴天说着摇摇头,“咱们还是先疗伤吧。” 吴天说完,二人双掌相抵,用上了雷龙所教内法心法。原来是吴天的内法引导着黄衫的内法在二人体内转动,而现在是二人内法融为一体,相互缠绕,相互启发,在两人之间流转,于是内法源远流长,衰减很慢,小小的屋中腾起一团的芳华,将二人笼罩在其中。如此一来不但疗伤效果大增,还有助长内法之效果,这便是无忧谷的内法心法,需二人同时修炼效果更佳的原因。 约半个多时辰后,二人头上冒汗,才停下了运功。 “太好了。想不到无忧谷的内法居然有如此奇效,来日回山之后,我们若在我派仙坑附近练习,必定更为有效。”吴天喜道。 “回虹光派吗?”黄衫的脸色暗淡了下来,低声道:“我便不随你上碧云山了,来日伤势无碍,或者等你练会那剩下五招之后,我便接着去寻找师父了,而且要查出杀害我姐妹们的凶手,为她们报仇。” “啊,衫妹,你要走吗?”吴天抓住黄衫的手道。 “我自然是要走的。我毕竟……”黄衫说着低下了头。 “以衫妹的修为,尊师一定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衫妹不妨报出师门,让我们虹光派上下帮你寻找。”吴天道。 黄衫看了看吴天,摇了摇头,“我找师父之事,让众人知晓多有不便,还是让我慢慢找来吧。” 吴天一愣,心道莫非衫妹的师傅并非正道中人?但见黄衫表情奇特,似乎要很深的内情,于是又道:“待我回山向司马师门禀报之后,让我同你一起去找你师父。”吴天说完看着黄衫,心道若是她不答应,那么她的师父来路必然有很大的问题了,那样我该怎么办?禀告师伯吗? 黄衫眼中闪过一丝的喜色,但随即又暗了下来,“你是虹光派后起之秀、中阵阵首,派中定有许多要事等你去处理,怎能随随便便就陪我去找师父呢?” “这?其实你姐妹们之死也与我有关,若不是我的这把凶剑被人抢去,又怎会发生如此惨案,所以为你的姐妹们报仇我责无旁贷。”吴天道。 黄衫看看吴天腰中血剑道,“武哥说的不对,其实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你误打误撞与我相遇,而我又追你而去,我早已死在那剑魔剑下。” “这……”吴天顿了一下,“衫妹,不如你与我一同回山,我求掌门师叔准你入虹光派,到时江师叔祖也定会帮忙说话,这样咱们便可一同去找凶手报仇。毕竟我派也与血魔有不共戴天之仇。” 黄衫摇摇头道:“我是不能加入虹光派的。”黄衫说着挑台看看吴天,眼中露出了泪水,然后咬牙道:“因为我是……” 吴天一听黄衫的前半部分,马上明白了她定不是正道中人,于是连忙伸手按住她的嘴唇,阻止她说下去。“你不要再说了,若是你真的说出来,我便不知给如何面对你了。但不论你是什么身份,你都只是我的衫妹。” “武哥。”黄衫轻叫一声滑入了吴天的怀中。“只是你要答应我,若是日后你知道了我师父的事情,切莫告诉别人,否则坏了他的一世英名。” 吴天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他轻轻揽住了黄衫的臂膀,虽然小英子、徐若琪、甚至逍遥仙的影子都在脑海中闪过,可是怀中的黄衫给他的感觉,与她们都不同。 我既已抱紧了她,便不要松开了。(未完待续) 八十八 午夜谁来袭 午夜之后,黄衫起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悄悄的出了房间。看着吴天的房间,黄衫默默道:武哥,今日我若不走,恐怕它日便离不开了,从而误了你的前程。你我毕竟殊途为人,但愿后会有期了。想着长袖一甩,凭空飞去。 黄衫飞了片刻,心中始终没有个目标。茫茫天地间,师父到底会去哪里呢?于是黄衫落了下来,盘算着自己的行程。忽然不远处传来一些声音,黄衫连忙隐身看去,却见前方一群人,偷偷摸摸向虹光派休息的农庄走来。黄衫心道此处只一座小小的村落,怎会有如此多的人连夜赶来,而且感觉这群人都非普通百姓,其中有两人法力高强。不好,莫非是想趁夜偷袭。 那群人走到村边,停了下来。黄衫看去,只见那些人手中兵器多是竹杖,也有少部分用刀。 居然是天龙帮。 深更半夜,天龙帮到此做什么? 果然,这群人向虹光派落脚的村落走去,只是到了村口,这群人停了下来,似乎在等什么人。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又有一帮人赶了过来,是一帮光头和尚。一位天龙帮长者跟为首的大和尚聊了几句,黄衫离的太远听不清楚,只是隐约听到几个残句:就在里面……我们外围……他们受了重伤…… “啊。”黄衫暗中惊呼了一声,心道:果然是要偷袭,我必须马上通知武哥他们。奇怪了,这和尚与虹光派有何冤仇,居然与天龙帮勾结要偷袭虹光派。莫不是天龙帮和法相寺想借徐正甫等人重伤之时,除去他们?这样武林便要大乱了。 黄衫想着,从另一侧抢先回到了住宿的农舍,将吴天等人的房门推开一条缝,钻了进去。 “什么人?”吴天惊醒,摸着旁边的天愁剑发出白光。 “是我。武哥。”黄衫轻声说着,跳到了吴天的床边,旁边的江小贝、冯不凡、杜大宝、林强也同时醒来。 “嘘。快收去光芒。”黄衫示意他们别出声,然后小声道:“有人偷袭。” “什么?你如何知道的?你怎么背着包袱呀?”吴天连问几句。 “这些先不说,咱们马上禀告徐首座。”黄衫道。 “好。”江小贝说着,从后窗翻了出去,其他人纷纷跟上。他们来到徐正甫所住之屋的后窗外,轻声道:“师伯,师伯。” 窗户轻轻的打开,徐正甫与他的两个徒弟早已穿好了衣服,听到叫声便跳了出来。原来黄衫刚才进吴天屋子之时,徐正甫就已查觉,于是招呼两个弟子马上起身。 “可知道是什么人?”徐正甫小声问道。 “来的是一群大和尚,后面还有天龙帮的垫后。”黄衫道。 “天龙帮?他们怎么会给和尚垫后?”江小贝奇道,“莫不是法相寺的和尚们吧。” “噤声,他们来了。”徐正甫说着,从屋子侧面瞧了过去。 来的是十几个大和尚,为首一人拿着禅杖,另有八人手拿齐眉短棍,剩下的则是手持戒刀。他们轻轻来到院中,那几个手持戒刀的和尚从怀中不知掏出些什么东西,用手一搓,每间屋子里扔了两颗,然后迅速退后。 “俯身。”徐正甫吩咐一声,众人刚刚爬下,只听的惊天动地的几声巨响,那几间屋子的门窗同时被炸飞,屋内燃起了大火。片刻之后,几个和尚不顾大火,跳进屋内进行查看,然后同时叫道:“师父,没有人。” “什么!”带头和尚听罢立即拿起禅杖戒备。 “上。”徐正甫低喝一声,身上突然红光大盛,空中闪出一道五色的彩虹,将地面照的如同白昼,向那群和尚击去。那为首和尚不知虚实,连忙后退。 吴天等人紧随其后。只见几道虹光闪过,最前面几个扔雷的和尚已死在众人剑下。 其他的和尚大惊,纷纷退出院子,在宽敞之地,八个持棒和尚各摆架式,护在为首的大和尚身前,隐隐是个什么阵式。 徐正甫等人追出院子,高声问道:“前面何方高人?为何对虹光派下如此狠手?” “哈哈哈。”为首大和尚大笑几声道:“可惜被你们提前发觉,否则此时不死也伤。不过听说徐首座与绿袍大战三百回合受了重伤,而你手下的得力战将、中阵阵首吴天也被雷龙老头打成了重伤,我得知消息后便马上赶来,为你等超度。” “你究竟是何人?莫非是……” “徐师伯,他是晓月。”吴天当年见过晓月。 “娃娃眼力不错,正是贫僧。听闻你派北斗七星阵颇为了得,如今便试试我改进过的罗汉阵是否更强。” 他话音刚落,八个持棒僧人齐上前一步,内法齐发,在八人中间中升起一阵旋风,光芒中一个金色的佛像隐隐可见。 “我来。”冯不凡高叫一声向阵中冲去。 “别去。”江小贝急道,还是晚了一步没有拉住他。 一道四色彩虹划过夜空,直击向前面的一个和尚。转眼间冯不凡已到阵边,招术只用到一半,便觉一阵劲风扑面,难以招架。 两条人影从后面跃出,徐正甫和吴天分别使半截天愁,一个以气为柄、一个以气为锋。冯不凡一道四虹剑招刺出,不但没有减缓速度,反而有一种被吸入阵中的感觉,他心道不妙,如此大的劲力,我一入阵非得被撕成碎片不可。 此时两只手分左右拉住他的肩头,然后两道五色彩虹闪过,“轰”的一声,前面两个和尚被震的后退,冯不凡也被拉了回来。 徐正甫和吴天将冯不凡抛回,二人正要飞回,却见对方的罗汉阵刚才受了一击,反而有了变化,后面四个和尚跳跃而起,手中短棍齐出,四道气柱拦在徐正甫和吴天身后。若在平时,徐正甫一人便可冲破这道气柱,但是今天他内伤未愈,根本不敢全力施为,就在他一犹豫间,身后的气柱整个的压了过来,吴天心道不好,连忙将身体一侧,挡在徐正甫身前,自己运足十成内法,残剑天愁剑芒暴长,一道五色剑虹迎击而上。(未完待续) 八十九 英雄出少年 但听得“轰、轰”两声巨响,吴天接下了大半的力道,而另一小半,却被冲上来的黄衫接过。她的伤此刻只好了七八成,接过一招后酥胸剧烈的起伏着。 那旁边的大和尚见状心中一喜,果然受了重伤,否则以徐正甫的神通,怎会只祭出五色的彩虹 “衫妹,你可有事?”吴天关心道。 “我无事,只是内法未稳。”黄衫道。 “师伯,对方阵式厉害,咱们摆七星阵吧,也许尚可自保。”江小贝见势不妙道。 徐正甫想了想,看了看周围的人手,低声吩咐道:“摆七星小阵,我守天权,不凡天枢,林强天璇,师叔天玑,大宝摇光,你们两个玉衡和开阳。” “是。”叫到之人按位置站好。 “我做什么?”吴天道。 “你与黄姑娘一组。” “是。”吴天听了心中大喜。 黄衫心道,这徐首座果然不一般,连我们练习无忧谷剑法之事都已知晓了。想着拿出短剑,与吴天站到一起。 “我们小七星阵与对方罗汉阵缠斗,力求速胜,你们二人小心晓月。”徐正甫道。 “是。”吴天答应一声,摆出了无忧剑法的架式,对黄衫道:“衫妹小心,你内伤未愈,以我内法为主。” “好,武哥只会七招,我们便只用这七招。” 话音刚落,徐正甫已带小阵与对方的罗汉阵撞到了一起。为何说是撞呢?因为两阵都讲究将阵中人的内法融会贯通,由八合一或者由七合一,阵中人都是一个整体,特别是罗汉阵中八人,本是晓月从西域蛮族之中选来天赋过人的孩子,从小便加以训练,十几年来八人早已练得似一人一般,而且西域之人体格原本要比中原人壮实,再加上这八个孩子也是初出江湖,有一股出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式,若是换了旁人,面对虹光派的七星北斗阵,早已顾虑重重、畏手畏脚了。 徐正甫等七人,各自站好星位。一道白光闪过,将七人的内法贯通,仿佛天上的北斗七星。而那八人组成的小罗汉阵中也是金光闪闪,双方齐声大喝,空中顿时白芒与金芒大盛,然后剧烈的碰撞。 眼前的这个七星阵,确实连虹光派普通一堂的小阵都不如。一来是七人经验功力相差太过于悬殊,二来几人从未配合过,一时间都摸不清对方的节奏。几招过后,徐正甫等人的小阵落尽下风。也就是仗着徐正甫的左右兼顾,江小贝的头脑灵活,还有冯不凡不怕死的劲头,才能暂保不败。但是如下下去失败只是时间问题,除非奇迹出现。 剩下几个使刀之人见吴天和黄衫两人落了单,于是挥刀齐上。黄衫拉拉吴天的手,吴天轻轻飞扭她的手。二人沟通完毕,突然一招使出,便是雷龙最早传他们的那一招。但见空中芳华骤现,那大和尚见状大惊,叫道:“停下!”可是为时已晚,那几个拿刀的和尚尚未出招,便已身首异处。旁边的晓月微微一惊,心道:徐正甫自己亲率七星阵与我的罗汉阵斗,而留下用二人不入阵,显然是要与我纠缠的,此二人必有过人之处。 “那个中阵阵首吴天可是你小子?”晓月问道。 “正是。”吴天答道。 “好好,果然英雄出少年。”晓月说着,禅杖一挥,一道金光直击了过来,正是正宗的法相寺降龙杖法。 “第四招。”黄衫看着杖的来势叫道。 吴天并不答话,他的天愁残剑剑芒一吐,竟然缠绕住晓月的禅杖,顺势一带,晓月根本没想到有此一招,居然被带出几步,忽的背后风响,黄衫的短剑业已刺到。 晓月何等修为,禅杖一抖,荡开吴天的剑气,吴天被震的连退三四步。然后左掌泛起金光,向后击去,一张巨大的金色手掌罩向黄衫,这是法相寺佛光印。 黄衫剑未刺到,只觉眼前金光一片,掌风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于是连忙收剑,凭空翻滚,才堪堪躲开了这一掌。 “嘭”的一声,六七丈外的几棵树被击中,枝叶纷纷落下,而靠的最近的一棵碗口粗的树枝“喀嚓”一声断裂落地。 三人分开,心中都是一惊。 黄衫握握吴天的手,两人都已感觉出来,晓月的功力要在雷龙之上。吴天想到这里心中颇有感触,刹时想起当年碧云山一战,吴尘飞与司马天分别以一对二,将晓月禅师和白眉老祖逼的连连后退。当时自己武功尚浅,看不出虚实,如今亲自与晓月一交手,便已知当年吴、司马两位的武功到了何等境界,自己不知何时才能练到他们的修为,如果有命。 “吴天,你身为虹光派中阵阵首,为何使用无忧谷的剑法?这个小姑娘是无忧谷的人吗?”晓月怒道。 “既然被你看出,我们便不再隐瞒,我们其实是无忧谷的紫剑双侠,晓峰和雪飞,你说的吴阵首,早已回山调人去了。” 晓月听后大惊,随后一想“哈哈”大笑。“小丫头伶牙俐齿,差点把贫僧也给骗了。方才这小子已使出了虹光派的剑法,又怎会是无忧谷之人?” “你不信更好,只要我们坚持片刻,自有人马增援,也好把你们一网打尽,还有村外的那帮臭叫花子。师兄,咱们还继续用本谷剑法迎敌,第六招。” “好。”吴天答应一声与黄衫双剑合璧攻了过去。 黄衫的几句话,说的晓月将信将疑。若说他们是虹光派之人,却会用无忧谷的无忧剑法,若说他们是无忧谷之人,刚才也曾使出虹光剑法,而且居然知道天龙帮在村外埋伏之事。看眼下阵式,那边的北斗阵苦苦支撑,这边二人明知不是我的对手却是苦苦纠缠。莫非不是我们要偷袭他们,而是中了他们的陷阱,援兵真的要到吗? 晓月想着,下手便犹豫了几分,吴天和黄衫一阵的紧攻,一时间居然占了上风。 而那边小阵的形势却是非常的不好,对方似乎看出了小阵的最弱之处,是林强所在的天璇位,于是屡屡攻向他那里。若不是天枢的冯不凡与天玑的江小贝多次救助,林强早已身受重伤,但为了救他,冯不凡后背已被棍风扫中两次。(未完待续) 九十回 无时与兄归 晓月禅师见自己的罗汉阵占尽上风,对方的七星北斗阵崩溃在即,心下大喜。暗道:我若速战速决,何必管他们有什么后援,我方还有人埋伏在村外。于是凝神战斗,吴天与黄衫顿时陷入被动。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北斗阵终于崩溃。林强一步没有跟上,眼见两棍扫至,江小贝忙使出一招四虹剑招,使棍力缓了一缓,而冯不凡索性站到了林强的身前,一道五色彩虹闪过,想接下两棍。可是这两棍并非两个人使出,而是阵中八个内法合成的劲力。只听“嘭、嘭”的两声,棍子分别击到冯不凡的肩头和林强的胸口,两人被击的倒飞出去,口吐鲜血,七星阵登时被破。 “退。”徐正甫见势不好,强提一口真气,一道六色的彩虹挡住了那几个和尚,但自己也是一阵的剧咳。此时两个天枢堂的师兄分别搀起冯不凡和林强,且战且退。冯不凡缓了几口气,擦擦嘴角的血,又提剑加入战团,林强武功最弱,受伤最重,只是大口大口的吐血,眼见越来越弱。 “往西北方向退。”黄衫见状急道,因为她知道东南方有天龙帮埋伏在那里。但她与吴天本来就处于下风,刚才一句话分神,晓月乘机一禅杖击来,只见一道金光。吴天与黄衫内法相通,两人竟然换了位置。吴天举起残剑天愁,硬生生接下了这一禅杖。 “轰”的一声,二人被震飞,吴天将天愁插入地中还滑行了几尺才停住了退势,地上则留下一条长长的划痕。“衫妹,你可有事?”吴天不顾自己,高声问道。 黄衫被震到空中,借后去之势卸去了大部分劲力,然后左袖一长,缠住一棵大树绕了回来。 “我没事。”黄衫的话音刚落,却见吴天的嘴角流出了一道血。 “武哥,你又受伤了。”黄衫急道。 “专心应战,我无妨。”吴天说着,心中却是大急,刚才几招过后,自己内法已是大损,一般此种情况下,自己怀中水晶珠早已发出丝丝凉意,将其吸收的碧云山仙坑的灵气传到自己身上化成内法,可今天却一丝也感觉不到。吴天哪里知道,他连番的大战,水晶珠内的仙坑灵气早消耗殆尽,如今水晶珠内异彩流动,早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吴天入阵。”江小贝见势不好高声叫道。 “可是?”吴天想问黄衫如何。 “快。”江小贝又道。 黄衫点点头,示意吴天入阵,她早已明白江小贝的用意,便是以小阵阻住对方,让黄衫和林强先行撤退。 “好。”吴天入阵,补林强的缺位。黄衫扶住林强先西北退去。 将林强换成吴天,阵的威力顿时大增,两次碰撞,居然都将对方的罗汉阵震退。 晓月想了一下,并未追赶黄衫和林强,而是加入了战团。如此一来,又是险象环生,片刻之后,无枢堂的两位师兄胸口各中了晓月一杖,两人倒飞出去,顿时丧命。 七星阵又被破。 “退。”徐正甫与吴天挡断后,其他人向西北退去。 未走多远,便听到前方有打斗之声,竟然是黄衫一手扶着林强,另一手挥着长袖与天龙帮的交上了手。原来天龙帮已将小村庄围住,见到黄衫扶着林强要出村,便交上了手。黄衫既要保护行动不便的林强,又要护己,身上已挨了几下,所穿的黄衫与渗出的鲜血合成了橙色。 “天龙帮何时与邪教勾结到了一起。”徐正甫怒道。 天龙帮中一蒙面老者见状笑道:“我便说了也没有用,片刻之后你们将是死人。”说着命令手下弟子手下加劲儿。 “黄姑娘,你自己逃命去吧。”徐正甫见眼前形式十分凶险,而黄衫非本派中人,况且如果她逃了出去,起码还有人知道今日之事。 “不!”黄衫话音刚落,一柄长刀砍到,而此时她的长袖正与几只短棒纠缠在一起,向左躲自己可能断掉一臂,向右躲则林强中刀。略一犹豫,旁边的林强早看清楚了形式,用力推开了黄衫。只听“喀嚓”一声,林强的右臂被砍断,他“扑腾”一声倒地,三四根短棒、两三柄刀一起砍到了他的身上。 “林师兄!”吴天大叫一声,转身冲入了天龙帮人群之中,天愁残剑剑芒暴长,一片白光闪过,刹那间已有五六人或死或伤。天龙帮带队老者见手下人挡不住吴天,将手中竹棒一掷,那竹棒在空中舞成车轮一样,攻向吴天。吴天不避不让,手中天愁剑芒一吐。“咚”的一声,吴天后退三四步,天龙帮长者也退后一步。天龙帮长者只是一惊,并无大碍,抡棒又攻来。吴天则是胸中气血翻滚,刚才便受了伤,而且消耗了太多的内法,眼见天龙帮长者又攻了过来,正要强提内法,忽听黄衫叫道:“第一、五、六招连用。” 吴天大喜,与黄衫双剑合璧,接下天龙帮长者的一次攻击,然后第五、六招连用,竟将天龙帮长者攻的连退数步,险险受伤。 “你们是无忧的谷的人?”天龙帮长者大惊。 “我们是紫剑双侠。看剑。”黄衫说着,只盼能扰乱一下天龙帮长者的心智,一举给他重创,达到擒贼先擒王的作用。 怎奈天龙帮长者也是久经沙场之人,只是略微的一乱,随即稳下心来,祭起手中竹棒与吴黄二人战在一起。 刚才吴天一走,那边徐正甫等人压力陡增。转眼间几人身上都挨了几下,而对方只有一人被冯不凡拼着命刺中了一剑。此时罗汉阵已将几人围在中间,晓月又不时的偷袭,这仗……没法打了。 天色已微亮。 忽然一声惨叫,杜大宝被击倒在地,口喷鲜血,几个棍子向他身上招呼过去。杜大宝在地下勉强一滚,居然抱住一个和尚的大腿,叫道:“你们快走,快走。”话音未落,七八条棍子落到了他的身上,只听得骨骼“咔咔”断裂之声,但他仍死死抱住那和尚的大腿。(未完待续) 九十一 情急身异变 江小贝见有机可乘,上前几步三颗十字剑星飞出,击中了那和尚的后心,那和尚也惨叫一声,与杜大宝一同倒在了地上。此时四条棍子击来,江小贝无处可躲,于是眼睛一闭,准备硬生生接下来,忽的一条人影闪到了他的身前,一道五色彩虹闪过,四棍之势只是一缓。 “师兄不可。”江小贝看清了是冯不凡,忙将他往旁边一顶。 “咚”的一声。两人各受了两棍,倒飞出一丈,冯不凡以剑支地想要起身,却又倒在地上,居然还笑道:“师弟,你好点吧。” “师兄,你忘了我有天蚕宝甲护身吗。”江小贝道。这天蚕宝甲可避一般的刀剑,还有分散掌力拳劲的作用。 此时天龙帮长者一轮攻击,吴天和黄衫连连后退,吴天为护黄衫也挨了两棒。两人连连后退,与徐正甫等人聚到了一起。 天龙帮和晓月等人将几人团团围住,脸上露出了狞笑。 “哈哈哈。”徐正甫突然一声大笑,双目变的赤红。 “你死到临头,还有什么可笑的。”晓月冷笑道。 “即便我死也要与你们同归于尽。” 听到同归于尽四个字,黄衫摸摸自己的皮囊,里面还有一颗上次在无忧谷用过的毒雾,只是解药只剩下两粒了,而现在有五个人。黄衫正想着,听到旁边“咔咔”之声,原来吴天看到杜大宝的尸体,心中大怒。他认识虹光派的第一个人就是杜大宝,入虹光派后又是与杜大宝在同属一堂,杜大宝为人敦厚,对年幼的吴天照顾颇多,还有与吴天年龄差不多的林强。而如今两人惨死在自己眼前,自己却无力去救。想到此处,吴天浑身骨骼“咔咔”直响。 此时徐正发从怀中取出一粒丹药,正要吞下,却被江小贝一把拦住。 “徐首座,你要吃什么药?”江小贝问道。 “治伤妙药。”徐正甫笑道。 “听说本派有一种药叫一日续命丹,可以暂时恢复功力治愈重伤,只是吃下此药之后便活不过十二个时辰了。” “不错。”徐正甫正色道:“如下情况之下,只有我能与晓月等人一战,我只有如此才有机会保住你们的性命。汝等都是本派后起之秀,且不可轻易死去,每次大战都会给你等增长经验阅历,你们且看我如何与晓月一战。”徐正甫说着又要吃药,却被江小贝一把拉住。 “徐首座,还不到山穷水尽之时,且不可如此。”江小贝道:“在临江城之时,我已飞鸽传书距碧云山最近的钱庄分号,让他们传信至碧云山上说我等受了内伤,派人来接。我们不如再等上一等,或许会有奇迹。” “奇迹?”徐正甫听罢放下了手。 天龙帮与晓月等人的包围圈越来越小,忽然吴天一声的长啸,左手拔出了血剑。 “杜师兄,林师兄,我定为你们报仇。”吴天叫道,脸上升出一股狰狞之色,旁边的黄衫只觉他身上怪风吹动,连忙退开两步。 “血剑,听司马天师叔说你能助长功力,如今你便恢复本色,助我一臂之力吧。”吴天话音刚落,众人只觉场中血光一闪,血剑恢复了本色,剑上血气跳跃,如饥似渴的想品尝鲜血的味道。 “啊,这便是传说中的血剑?”包围众人齐声惊讶,顿感胸中气血不稳,除了晓月与那天龙帮的长老外,其他人都纷纷后退。 血剑的血气通过吴天的手臂扩散向他的全身,吴天口中发出一声怪叫。眼见他全身都要被血气覆盖,忽然他右手的残剑天愁发出白光,怀中的水晶珠发出异彩,将血气逼回到了身体左侧。于是吴天左侧身体泛起血色之光,右侧身体泛起白光,胸部以上则是被异彩笼罩。 “大家小心。”徐正甫低声道。这句小心的意思不单是要小心晓月和天龙帮等人,还要小心吴天。如果吴天一旦被血剑的血气控制,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吴天身上散发出三种光芒,一声长嘶冲入敌群之中。两个和尚不知死活,抡棒打来。一道血芒闪过,两个和尚已倒在了地上,却没有流出多少鲜血,众人看去,只见最后的一丝鲜血已被血剑收去。旁边两人一惊,一道白芒已飞到,他们连忙用铁棒招架,“铮”的一声,两根铁棒居然被齐声声斩断,那道白芒直刺入他们腹中,“嘭”的爆起一团血雾,两人自腹腔炸开,内脏流了一地。 四个天龙帮弟子从他身后击来,两刀两棒眼看就要击中他的后背了。忽然眼前异彩一闪,兵器居然打到了一颗珠子上,异彩一闪,四人手中兵器似乎被一股力量吸住,不但收不回来,连身上的灵气也传了过去。四人只发出“啊”的一声,全身变成了黑色,委顿到了地上。 晓月见势不好,运足十成功力,高声念诵经文,手中降龙杖突然变大变长数倍,一道金光向吴天击来。吴天左眼赤芒大盛,毫不退缩,双剑一举,两道五色彩虹自下而上。金光砸到了彩虹之上,血、白、金色光芒相撞,三色碎成万道芳华,四散而去,周围之人纷纷侧目。二人同时震退三四步。晓月大惊,这少年片刻之间内法暴长,而且身上宝器竟能抵挡血剑的血气,这中阵阵首果然不简单。想着打起十二分小心,舞动禅杖与吴天战到一起。一时难分上下。 “咱们撤。”徐正甫在众人耳边轻道。于是众人趁天龙帮和晓月等人被吴天吸引,悄悄的向西北退去。 “截下他们。”天龙帮长者发现了情况,高叫一声,率天龙帮众人追了过来。 江小贝和黄衫本想掩护大家,可是重伤之下,他们根本是不天龙帮长者的对手,再加上天龙帮人多势众。几招之后,江小贝便被天龙帮长者一掌击飞,天龙帮帮众一拥而上,想乱刃杀死他。没想到江小贝仗天蚕宝甲之力,受了一掌居然没有重伤,他一跃而起,刺伤一人后退守在徐正甫等人身前。(未完待续) 九十二 中阵解危忧 黄衫挥舞手中丝带独斗天龙帮长者,两招之后,居然被天龙帮长者生擒。 “住手,否则我要了她的命。”天龙帮长者的话是对吴天说的。 吴天本身有伤,而且三股光芒在其体内争夺不断,反而使其内伤加重。他刚接下晓月一杖,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听到天龙帮长者的叫声,转头看去。 只见天龙帮长者将竹棒架在黄衫的颈上,只需内法一吐,便可要了她的性命。 “你若再动,我便要了她的性命。”天龙帮长者心道:吴天刚才和黄衫施展无忧谷的双剑合璧,又相互照应,关系必非一般。而吴天此时和晓月战的不分上下,看来颇为棘手,于是便想威胁他一下。 吴天左眼赤芒爆长,缓缓朝天龙帮长者走去。 天龙帮长者大惊,叫道:“你再走一步,我便要了她的命。” 吴他的脚步忽的停下,远处的徐正甫心中大喜,他居然被血气侵体后还能保持清醒,莫非是天愁剑和那珠子的功效? 一道金光,晓月一禅杖击来,吴天来不及躲闪,也怕自己一动天龙帮长者便对黄衫下了毒手,“轰”的一声,晓月一杖击到吴天背上,虽然有三色光芒护体,但是晓月这一杖着实的厉害,吴天后背顿时血肉崩散,人直飞到天龙帮长者的脚下,手上血剑和天愁剑顿时脱手,身上三色光芒消失。吴天双手支地想站起身来,却又摔了下去。 天龙帮长者见唯一能战之人已经倒下,哈哈大笑,在黄衫后背猛击一掌,黄衫一口鲜血喷出,倒在吴天的身上。 “武……武哥。”黄衫含泪道。 “衫妹,可……可惜没有机会给你烤山鸡了。”吴天喘着粗气道。 “嗨。”徐正甫感慨一声,本以为有机会扭转局面,却还是如此结局。想着从怀中取出一日续命丸正要服下,天龙帮一弟子手疾眼快,一棒打打到他的手上,一日续命单滚落到地。 “哈哈哈。”晓月一阵的大笑,举起禅杖道:“看你二人感情不错,便让你们一同上路吧。”说罢禅杖便要落下,忽听空中传来天籁之音,晓月等人一愣,徐正甫却是大喜,真的发生奇迹了。 一道巨大的七色彩虹,不---是七色剑气组成一柄巨剑迎空击下。晓月与天龙帮长者见状不好,连忙后退。而那七色巨剑并未如想象般轰然击地,而是散成七色,无声落地。 七色光芒散去,场中已多了七人,各持宝剑。 虹光派,北斗七星,中阵。 七人如机械般动作一致,齐向徐正甫拱手道:“徐师伯。”然后转身朝吴天拱手道“阵首师弟。” 吴天看看他们点点头,虹光派的中阵到了,终于到了。 吴天伸出手来,颤抖着指指将黄衫击成重伤的天龙帮长者,“给我杀了他。” 天龙帮长者见吴天手指自己,不知为何,心中一抖。 “是。”七人答应一声。薛不才打个手势,众人只觉场中七色流动,停下之时,已将天龙帮长者围在北斗七星阵的斗中。旁边剩下的七八个天龙帮弟子却是僵直着身体如木雕般一动不动,少顷,他们胸前流出了鲜血,倒地而亡。 天龙帮长者大惊,心道虹光派的北斗七星中阵早有耳闻,但没想到竟是如此厉害,对方来了援军我方则人员大减,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想着,便要从“斗”上跳出,忽的两道剑气,斗柄轮转而至,天龙帮长者连忙举棒相迎,七色剑气又起,消失于天龙帮长者的身上。天龙帮长者张大了嘴,只发出“咔咔”之声,身上七处剑伤,流出了鲜血。 旁边的晓月禅师大惊,叫声“上”。见剩下的四个弟子抡棍攻上,自己却御杖而起。 一道剑气直击晓月后心,他连忙降下高度,转头看时四个弟子已横尸当场,而那七个人阵形不乱,正向自己围来。他想到了天龙帮长者的下场,心道绝对不能让他们围住。于是从怀中掏出两颗鸡蛋大的黑丸单手一搓,黑丸冒出火花,使一招围魏救赵的计策,将黑丸向徐正甫等人抛去。 “啊。”徐若琪和秦弄玉还有离的较近的薛不才连忙返身飞回,抢到黑丸落地前将黑丸击飞,“轰”的一声,四五丈外的一棵大树被黑丸炸碎。 此时中阵已散,剩下四人只有二人追上了晓月,晓月挥杖一击,一道金光击向二人。那二人举剑相迎,两道五色彩虹迎上。“当”的一声,二人被震退,晓月御杖飞远。 “别追了,大家赶快救治徐首座和吴天他们吧。”江小贝道。 于是中阵七人纷纷围拢了过来,喂药的喂药,止血的止血。 “呀。”薛不才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众人拔剑道。 “没……什么,她是个……漂亮姑娘。”薛不才擦去黄衫脸上的血渍道。 吴天醒来之时,已是三天之后。眼前模模糊糊的人影,居然是三师兄郑桐。 “黄,衫妹怎样了?”吴天虚弱道。 “呀,吴师弟,你醒了,太好了。”郑桐高兴道,“你说的衫妹是和你们一起的漂亮姑娘吗?她还没有醒,由摇光堂的师妹照顾着。” “她伤势如何?”吴天问道。 “她受内伤颇重,但是已无性命之忧,需多休养几日。”郑桐道。 “那好,那好。”吴天放下了心。 “吴师弟,你到底和黄姑娘什么关系呀,据说他昏迷中一直在叫武哥武哥,大家本不知道是在叫谁,后来江师叔祖说那是她对你的称呼。而你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问她的伤情。” “她,是本派的恩人。”吴天道。 此时房门一开,居然是掌门司马空走了进来。 “掌门。”吴天挣扎两下,想要起身。 司马空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肩头,高兴道:“吴天,你已醒来,不错不错。” “掌门师叔,您怎么来了?我这是在那里呀?”吴天问道。 司马空身后几人同时笑了出来,原来是丁引、司马婉茹他们。(未完待续) 九十三 齐聚汾水镇 “吴天,你已昏迷了三天三夜,这里是汾水镇,距你们遇袭地不远。”司马空道。 “中阵救下你们后马上飞鸽传书回山,言明了发生之事,掌门师叔得知后便带大队人马来到了汾水镇。”郑桐介绍道。 司马空听了点点头,对吴天道:“吴天,你此次为本派立下了大功,全派上下、诸位首座,都对你非常的赞赏。” “谢谢掌门,其实其中大部分是黄姑娘的功劳。”吴天道。 “徐师兄也给我说过此事了,相关的事情我会看着定夺的。”司马空说着把把吴天的脉门,点点道,“你暂且休息,后面的事情就不用操心了。”司马空说着转身出门。 “后面还有什么事呀?”吴天问郑桐。 “你是不知。这两天来司马掌门已飞鸽通知法相寺和无忧谷,以及天龙帮。要连同其它两大门派,向天龙帮要个说法。天龙帮居然和法相寺的叛逆阻截你们,致我派四死四重伤……”郑桐说着想起了杜大宝和林强,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吴天也跟着流泪。 过了好一会儿,吴天又问道:“徐师伯、江师叔祖和冯不凡都怎么样呀。” 郑桐擦擦眼泪道,“徐师伯是老伤,一般行动无碍,只是听说他半年之内不能发功了;江师叔祖伤的最轻,现在基本无事,据说是有一件天蚕宝甲;冯不凡伤的最重,至今未醒,只是昏迷时他还总是笑出声来。这小子,把打架受伤当做家常饭了。” “还有那位黄姑娘,听说美的不可方物,等她伤好了我一定要见她一见……”郑桐说着,发觉旁边的吴天居然又睡着了,于是给吴天拉了拉被子,走出了房间。 郑桐走后片刻,吴天身旁的长条皮兜突然亮了起来,水晶珠泛着异彩飘了出来,围绕着吴天旋转着…… 这汾水镇位于潇州城和碧云山之间靠近潇州城一点的位置,所以三四天后,潇州城的金家也知道了虹光派遇袭的事情,连忙派金总管陪同金贝贝带着贵重的药材,连夜赶来。毕竟他们的姑爷江小贝,也在遇袭之列。 第六天,法相寺方丈了空大师带领师弟了色大师以及十八名弟子,率先赶到汾水镇。司马空亲自出镇迎接。 “阿弥陀佛。”了空方丈合掌道,“本门逆贼晓月犯下如下罪孽,本门定将之生擒给贵派一个交代。” “晓月即已反出贵寺,此事便与贵寺无太大干系,只是天龙帮与他勾结,却是重大。我已致信天龙帮帮主上官青云,要他给个交代。”司马空道。 “阿弥陀佛,如此甚好。” “两位大师,请。” 第七日,无忧谷谷主叶孤云与长老阮世海,带领晓峰、雪飞等十二位男女弟子赶到。司马空照例迎出镇口,叶孤云进镇后首先探望了徐正甫,然后才与法相寺众人见面。 三大门派都已到齐,只等天龙帮了。 十日已过,天龙帮仍然未到。 第七日无忧谷众人到时,吴天已能起身。第十日时,他已能出门走动。他打听好了黄衫所在的房间,正准备去看看,却遇到了江小贝。 “江师叔祖。”吴天道。 “吴天,你可以出门了,太好了。你和师兄都是怪人,伤势好的极快,昨天师兄满身是绷带,还要下地行走,结果伤口又流出了血。”江小贝说的师兄,就是虹光派中辈分最低的冯不凡。 吴天正要问一下江小贝的伤势如何了,却见一个小伙计跑了过来,向江小贝拱手请示道:“江公子,晚饭怎么安排?” “晚饭,我马上去给你们写个单子。”江小贝说完朝吴天苦笑道:“我买下了镇中最大的这家客栈,现在所有人的食宿、车辆、马匹都是我安排呀。忙呀。”说着拍拍吴天的肩膀,与小伙计离开了。 吴天又向前走,迎面差点撞上一人,居然是金贝贝。 “金小姐。” “老天,你都能走了,衫妹妹才能起身。”金贝贝惊道。 “我……”吴天还没有说话,金贝贝又问。 “吴阵首,你见到江小贝了吗?” “江师叔祖刚刚过去。” “好,我要跟他说说伤药的事情,这样煎药太浪费了。我走了。”金贝贝说着追了过去。 吴天心中大奇,这两人居然不打不闹了,难道是金贝贝赶来看望江小贝感动了他?这金贝贝越来越像老板娘了。想着吴天居然笑了,十几天来第一次笑了。 在黄衫的门口,吴天正要敲门,一人开门走了出来。满身白衣,满头的白发,正是徐惹琪。 “徐师姐。”吴天道,心结已被徐正甫解开,面对徐若琪,自然放松了许多。 “你?”徐若琪见吴天居然能够行动了,心中又惊又喜。但是那中种表情只是在脸上一闪,又恢复了往日的冷峻。 “我好多了。”吴天说着,却向屋内看去。 “她叫的武哥是谁?”徐若琪冷冷道。 “是……是我。”吴天不知为何语无伦次。 徐若琪上下打量下吴天,眼神中复杂了起来。 “呵呵。”吴天只好干笑两声。 徐若琪还要说什么,忽听屋中黄衫叫道,“是武哥吗?” “是我。”吴天听到叫声,跑了进去,只留下门口的徐若琪咬着牙。 “衫妹你好些了吗?”吴天还没走到床前便问道。 “我好多了,你呢?” “我都有力气烤山鸡了。” 二人同时大笑,笑到一半,才发现屋中原来还有一人,是摇光堂的林燕。 “林师姐。我刚才没看见你在这里。”吴天红着脸道。 林燕将手中的茶杯放回到桌子上,冷冷道:“吴师弟,她要喝水。”说着向外走去,转身带上门时,看见吴天正端水喂给黄衫喝,于是林燕狠狠瞪了吴天的背影一眼,心道:这些男人们,见到漂亮姑娘就什么也忘了,可怜小英子当年为他痴情,薛不才会是这样的人吗? 远处两个开阳堂的师弟走过,朝着这边指指点点。(未完待续) 九十四 疗伤又聊情 只听一人道:“听薛师兄说,那位黄姑娘美若天仙,不知她何时可以出来,与我们一见。” 另一人道:“是呀,据说薛师兄救起她时,都惊呆了。” “嘘,小声点,林师姐在那边。” 两人吐吐舌头,低头跑开了。 林燕心中大酸。 黄衫喝完水,两人又相互问候了对方的伤势,吴天已好了五六成,黄衫要差许多。 “你可以运功吗?”吴天问道。 “可以运一点。”黄衫道。 “那好,我带珠子来了。”吴天说着也不客气,脱鞋上了床,二人双手相抵,水晶珠发出异彩,围在两人身旁。 两人内法都未完全恢复,只有不到一柱香的功夫,两人便都是满头大汗,于是连忙收功。 黄衫斜靠在床上,看着吴天接下珠子,好奇道:“这究竟是件什么宝贝,居然有疗伤奇效。” “这个……”吴天想了想没有多说,这时黄衫好奇的伸手想摸一下水晶珠,她的手刚碰到水晶珠,身子一震,整个手掌刹那间变成了黑色。 “小心。”吴天大惊,想起了当年小英子身上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而且比现在更厉害。 “啊,我的手。”黄衫惊道。 “没事,我有办法。”吴天连忙收起水晶珠,然后把黄衫变黑之手放在自己手中搓着,黑色渐渐散去。 “怎么?别人不能摸吗?”黄衫道。 “原来不能摸,后来又可以摸,现在又不能摸了。”吴天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刚开始的时候,别人一靠近它就会变成你手的样子,后来我带了一段时间,又可以让别人摸了,还能拿在手中玩耍呢。” “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肯让别人拿在上中玩耍?是个女孩吧。”黄衫笑道。 吴天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头想起了小英子,心道:她现在正过着老板娘的日子吧。 “看来真是个女孩。算了不问你了,看把你吓的。”黄衫笑道:“在可以让别人摸以前,你都干什么了?” “我……我大部分时间是带着它在我堂仙坑前练习内法,吸收灵气……,呀。”吴天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又拿出了水晶珠,仔细的看着。 “怎么了?” “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可以拿的时候它发出的是柔和的白光,现在又似最初的样子,异彩流动。” “哦,那便是了。若是我猜的没错,必定是珠子与你同吸了你派仙坑的灵气,覆盖住了原来的戾气,普通人才可以摸了。” “肯定是这样,衫妹的话从来是没错的。”吴天大喜,心道已有多日未在仙坑前修炼内法了,所以水晶珠里的灵气用完,便恢复了本色。 “我还是有些好奇,你到底曾让何人玩珠子呢?要不我猜一猜?”黄衫笑道。 吴天一下子脸又红了,收起珠子不知说些什么。 此时忽听司马婉茹在门外高声道:“你怎么站在门外?”原来她走到门口,看见林燕站在外面便问道。 “师父。”林燕道:“吴、吴阵首在里面。” “他在里面你便要出来吗?”司马婉茹怒道,推门便入。 吴天一听到声音连忙下地,可是还没穿好鞋子,司马婉茹便走了进来。 “司马师叔。”吴天道。 司马婉茹看看吴天红着脸,再看黄衫一脸的怪笑,心道两人必定没做什么光彩之事,于是怒道:“吴天,你身为中阵阵首,理应事事律己,如今孤男寡女在屋中嬉闹,成何体统。” “是,弟子知错了。”吴天唯唯诺诺道。 “司马前辈,我们哪里是在嬉闹,是武哥在给我疗伤。”黄衫见吴天挨了训,想替他开脱。 “胡说!”司马婉茹道:“他自己伤势未愈,又怎能给你疗伤?” “真的,不信你摸摸。”黄衫说着伸出了胳膊。 司马婉茹在她的脉门上一按,果然比昨天好了许多。 “怎会这样?” “这是武哥给我疗伤的功效,你还不信。” “他叫吴天,你怎叫他武哥?”司马婉茹转话题道。 “这个吗?中间的故事可多了,但是我不能讲。”黄衫笑道。 “你……”司马婉茹拿她没办法,于是转问吴天,“你说。” “我……我说不清楚。”吴天冒汗道,他说的是实话,那日之事,特别是其中的一些细节,他早已说不清楚了。 “哼。”司马婉茹哼了一声,心道:这丫头古灵精怪,长的又漂亮。吴天八成是被她的美貌所迷惑,如此下去,好好的孩子也学坏了。然后正色道:“我来是告诉你们,天龙帮已传信过来,他们后日便到。这两天大家都精神着点。” 自从得到消息,虹光派的弟子都忙碌了起来。为了防止可能发生的大战,大家疏散了小半个镇子的居民。大部分人都在忙碌着,所以只留下郑桐和林燕照顾三位伤者:吴天、冯不凡和黄衫。吴天基本不用照顾了,而且他还去照顾黄衫,反而让林燕有些无事可做。 每日早上,吴天准时来到黄衫的房间,二人运起无忧谷的内法相互疗伤,然后两人用手指比划着,研习雷龙所传的无忧剑法,不亦乐乎。 后日转眼即到,午时之前,吴天正和黄衫在房中研习剑法,忽听外面弟子们纷纷跑了出去。 林燕正好推门而入。 “林师姐,天龙帮到了吗?” “还没有。但得报天龙帮约有四五十人,已到五里之外。司马掌门命令众人到镇口待命。”林燕道。 吴天听罢便向门口走去,一只脚刚踏出门槛,林燕叫道:“吴师弟,你去做什么?” “我去取剑呀。”吴天道。 床上的黄衫“噗哧”一笑道:“你现在受了重伤,过去能做什么?” “我……”吴天还想说什么,忽听外面传来了郑桐的叫声。 “不凡,不凡,你伤成这样还要做什么。” 顺着叫声,只见满身绷带的冯不凡以剑为杖,一瘸一拐走出了房门,郑桐在其身后叫着。 “别拦着我,我要去给杜、林两位师叔祖报仇。”冯不凡说着,继续向外走去。(未完待续) 九十五 天龙帮帮主 “不凡。”吴天叫道。 “呀,吴师叔祖,你也要去吗?”冯不凡道。 “我……咱们现在都是重伤,特别是你,需要静养。外面有掌门和几位首座在,相信他们会为大师兄他们讨回公道的。”吴天道。 冯不凡在天权堂中最佩服之人便是吴天,听他这么一说叹了一口气,郑桐连忙扶他回了房间。 吴天也回到了黄衫的屋子里,想起杜大宝和林强不停的叹着气。 黄衫眼珠一转,撒娇道:“林姐姐,我肚子饿了,有吃的吗?” “我去厨房看看,吴师弟你饿吗?”林燕问道。 吴天摇摇头。 林燕刚走出去,黄衫招手吴天过来,爬到他耳边道:“武哥,你有力气背我吗?” “背你?干什么?”吴天有水晶珠日夜维护,他的伤已好到了六七成,背起黄衫当然问题不大。 “你不想出去看看吗?” “想。”吴天说着转过身,黄衫爬到他的背上双臂揽住他的脖子。 “我现在是你的腿,你说向哪里我便去哪里。”吴天道。 “好,现在出发。”黄衫笑道。 林燕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进屋时,屋内早已空无一人。 “这个鬼丫头。”林燕与黄衫处了几天,也有些喜欢这个漂亮聪明的小丫头了,她咕嘟了一声,坐下吃起了面条。 吴天背着黄衫悄悄躲在镇边的一间民房房顶,这里可以看见全场的形式。 司马空早率众人在镇口摆好了阵式。 司马空与三位首座在中,左侧是法相寺众人,右侧是无忧谷的人马,中间的空地之上,扔着那日天龙帮弟子的竹杖和麻袋,其中还有一只九袋的。虹光派中阵七人,则站在掌门身前,长剑在手,严阵以待。 太阳升到人们正头顶的时候,一队人马远远走来。 距司马空等人三十多丈,队伍停了下来。为首一老者,身材高大、满面虬髯,紧随其后还有四个人,再后有几个人被五花大绑,由几个天龙帮弟子押着。 为首老者,正是天龙帮帮主上官青云,其身后四人,分别是天龙帮护法柯长老、传功贺长老、西山分舵舵主夏中和、东海分舵舵主贾六金。队伍停好,上述五人走到司马空等人面前。 “司马掌门、了空方丈、叶谷主,老夫这厢有礼了。”上官青云说罢与身后四人朝三个方向拱了拱手。 “阿弥陀佛。”了空方丈微微躬身,那边的叶孤云只是点了点头。只有司马空一脸怒色,没有出声,前面中阵七人手中长剑都是一震,发出“嗡嗡”剑鸣。 “司马掌门。”上官青云没有理会剑鸣,独自一人继续向前穿过中阵,来到司马空面前,又拱了拱手。 “上官帮主,你且看看地上那些物件,可是你天龙帮的。”司马空冷冷道。 上官青云回头看看,还拿起了那只九口麻袋道:“不错,确是我天龙帮之物。” “好。”司马空说着拔出了紫薇剑,内法轻吐,剑上紫芒闪动。一阵“锵、锵”声响过,虹光派弟子纷纷拔出了剑,中阵七人更是围拢一步,将上官青云困在中间。 “啊,果然是天龙帮弟子。”吴天听到上官青云之言怒道。 “莫急,他必是有备而来,且看他如何解释。”黄衫道。 上官青云见状并未惊慌,反而是身后的两位长老、两位舵主有些紧张。上官青云挥挥手,示意他们不用紧张,然后对司马空道:“司马掌门少安毋躁,得知贵派徐首座遇袭、贵派弟子四亡四伤,老夫也颇为悲痛。”上官青云说着沉了沉声。 司马空等人哼了一声。 “接到司马掌门传书,老夫立即召集全帮首要查问此事。结果只有潇州分舵舵主李国章未到。我等马上亲赴潇州分舵查看,一查之下,问题果然出在那里。” “上次我们经过潇州之时,青风寨余孽在潇州城外的青头山杀人越货,而天龙帮潇州分舵居然围剿几次都没有成功,还是我们与紫剑双侠平了青头山。”吴天道。 “此事我早听说过,这可是你吴阵首初入江湖第一功。”黄衫笑道。 “衫妹取笑我。” “李国章并不在潇州,我问及他去向之时,其他人等支支吾吾。老夫便将他们全部拿下,搜查潇州分舵,结果查出了大量的财宝以及李国章等人与青风寨勾结的信件。”上官青云说到这里看看众人。然后接着道,“我便拷问副舵主候治平,这家伙是个孬种,一见我亮出刀子便什么也招了。原来他们早已成为邪教的走狗。当时邪教派出肖斌等青风寨余孽,本想与李国章等人里应外合抢劫中原第一钱庄潇州宏运钱庄,不想徐首座前往无忧谷时经过潇州,虹光派的吴阵首和无忧谷的紫剑双侠平了青头山,杀了肖斌,也救了潇州金家。” “啊!”江小贝闻听此言心下大惊,心道那日金贝贝擅闯青头山,反而是救了她们全家呀。 司马空脸上也略一动容。 “徐首座一行坏了李国章的好事,他无法向邪教交代,于是便带人一路跟踪徐首座等人,没成想邪教绿袍老祖也在追踪徐首座等人,要夺吴阵首的血剑。” 三大门派之人一听血剑纷纷低语。 “原来是绿袍老祖。”吴天听到这些话道。 “你说什么?”黄衫问道。 “到潇州城以前,有一日我与徐师伯讨论血剑之事,曾有高手在窗外偷听。连徐师伯都不能马上发现,如此高手正应是绿袍才对。”吴天道。 “绿袍抢夺血剑,与徐首座大战三百回合两人身受重伤,血剑也被徐首座夺回。绿袍在逃命路上被李国章等人所救,李国章亲送绿袍回邪教。邪教得知徐正甫受了重伤之后,便派晓月带人与李国章等人共同伏击徐首座,而且李国章回潇州调动人马之时,得知吴阵首在无忧谷被雷长老击成重伤,没有一两个月是起不来的。”说到这里上官青云又看看大家,“下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未完待续) 九十六 一语恩三派 “咦?”黄衫奇道,“你柄血剑,不是你捡回来的吗?他怎么说是被你师伯夺回的?” “定是绿袍大战之后,发现血剑不在自己身上,便说是被师伯夺回的。”吴天道。 黄衫点点头,若有所思。 “阿弥陀佛。晓月犯下如此罪孽,罪过罪过。”了空方丈道。 “师兄怎么看?”司马空低声问身后的徐正甫。 “听他一说,许多事情都想明白了。”徐正甫道。 “师兄之意是相信他说所的事情了?”司马空又问。 徐正甫点点头道:“天衣无缝,找不出破绽呀。” “好,明白了。”司马空说着收起了长剑,其身后的弟子也纷纷收剑。“上官帮主,我暂且相信你所说的话,只是你天龙帮弟子伤害我派弟子,总不能几句话就了结了吧。”司马空的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司马掌门所言极是。”上官青云说罢转身招手道:“带上来。” 远处的弟子听到叫声,将那四个被捆绑之人押了过来。 “跪下。”上官青云一声怒喝,四人齐齐下跪。 “司马掌门,了空方丈,叶谷主。这是本帮潇州分舵副舵主候治平,那是潇州分舵的三个头领,如今,我便在大家面前还虹光派一个交代。”他话音未落,手起掌落,拍在四人头顶,四人顿时*迸裂,一命归西。 “柯长老。”上官青云叫道。 “在。”护法柯长老应道。 “按本帮帮规,属下叛逆,我该当何罪?” “这……该当失查之罪,受五刀之过。”护法长老道。 “好,拿刀来。” “帮主。”传功长老急道,“不可如此呀。” “贺长老,我身为帮主,若不守帮规,以后如何统领全帮。拿刀来。”上官青云高叫一声。护法柯长老取出一只盒子,打开后捧到上官青云跟前。盒子里面有十一把匕首,这是舵主以上人物受刑的刑器。 上官青云取出一把匕首看了看,一咬牙刺到自己大腿之上,然后是第二把、第三把……,等五把更是刺到了腹部。五刀刺完,鲜血流下,在场之人无不惊叹,上官青云居然体不摇身不晃。 “呀,他真的刺呀。”吴天也有些敬佩了。 “丢车保帅。”黄衫道。 “什么?”吴天问道。 黄衫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司马掌门,刚才是按我天龙帮帮规受的刀刑。”他说着又拿出了两把刀子,“噗噗”两声刺入腹部,身体摇晃了两下道,“这两刀,是我为死去的虹光派兄弟陪罪。” “上官帮主。”事已至此,天龙帮已给够了虹光派面子,司马空连忙跳了过来,扶住上官青云的手臂道。 “哼,我派亡去四人,你却只陪两刀。”江小贝仍有些气不过。 “呵呵,既然这位兄弟如此说,我便再补上两刀。”上官青云说着,推开司马空,就要取刀。 “帮主不可。”传功贺长老说着将手中金棒在地上重重一磕,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帮主,我帮已做的仁至义尽,虹光派若紧紧相逼,我手中金棍便不答应。况且晓月乃法相寺叛逆,了空方丈是否也应向虹光派谢罪?吴阵首受伤的消息是从无忧谷传出的,叶谷主是否也有责任?再说远点,当年虹光派叛徒司马天持血剑闯荡江湖之时,曾伤害我帮弟子一十七人,司马掌门是否也该给个说法。” 传功贺长老一席话掷地有声,说的三大门派都低下了头,眼见若无台阶下,三大门派的掌门人就必须要给个说法了。 “这可怎么办?难道司马掌门也要刺上十七刀吗?”吴天急道。 黄衫眼珠一转,有了办法,于是笑道:“吴阵首,我帮你再出出名如何?” “什么意思?” 黄衫在他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场中静了片刻,传功长老大笑道,“你们怎生不说话了?莫非只能是我天龙帮有过,而三大派都没有错吗?” “阿弥陀佛。”了空方丈念声佛号站了出来,“柯长老所言极是,贫僧便自断一指。”了空说着伸出左手小指,就要发功。 忽听有人高叫,“住手!”话音未落,只见一少年背着一个绝色少女,跳了出来。 吴天先扶黄衫站好,然后向四周见礼:“各位前辈,晚辈有话要说。” “这位施主是?”了空问道。 “在下虹光派吴天。” “原来是吴阵首,真是英雄出少年呀。” “你有何话讲?”传功长老怒道。 “请教柯长老,假若晓月此时出现在你面前,你当如何?”吴天问道。 柯长老想了一下道:“自然是要取他性命,为江湖除害。” “若是当年手持血剑的本派叛逆司马天出现,你当如何?” “也是如此。” “好。如果那日没有晓月在前,我等遇到到贵帮李国章等人会是如何?” “那个……你不知他们勾结邪教,必不会与他们争斗。”柯长老道。 “这便是了。”吴天看看黄衫,心道一切如衫妹所料。“晓月、司马天行凶之时,江湖尽知他们叛逆之事,而贵帮出手之时,我们还当是友帮援手,这种事情怎可相提并论。而且我等受伤之事,也未必是从无忧谷传出,我等曾在临江城和潇州城小住过,那时走露了消息也极有可能。依我看来,三大门派目前没有责任,但是贵帮应当自查,到底还有几个李国章。” 吴天一席话说完,虹光派、无忧谷和法相寺中不少弟子叫好, “你……”传功贺长老只说了声你,却找不出对策来。 “哈哈哈。”上官青云大笑一声,“吴阵首言之有理,柯长老不必多言。” 吴天听了微微一笑,旁边黄衫忍不住挽住了他的手臂,一时间在天下群雄、四大门派面前,英雄美女,无限风光。 “上官帮主即到,还请入镇,先治刀伤。”司马空道。 “不必了。司马掌门、了空方丈、叶谷主,既然事情已解决,我便就此离开吧。正如这位小兄弟所言,应当回帮自查。告辞。”上官青云说着,朝大家一拱手,特意看了吴天一眼,带着七把刀回到了天龙帮营中。 刚回到本营,便有些站立不稳,两位长老连忙搀扶上了一架竹轿,率天龙帮离开。 其它三大门派也纷纷回镇。 吴天解围,十分也高兴,于是对黄衫道:“我背你回去。” “不了。”黄衫的脸一红道,“还是慢慢走回去吧,怎么多人。” “我有办法。”旁边的江小贝要过刚才徐正甫坐的椅子,让黄衫坐上,叫了两个弟子左右抬着,回到了镇上。(未完待续) 九十七 惊艳云下镇 客栈门口,薛不才等在哪里。 “吴师弟,掌门有请。”薛不才道。 “是。”吴天跟随薛不才走进中厅,只见三大门派的首要都在场。 “参见掌门、参见诸位前辈。”吴天拱手道。 “阿弥陀佛。今日若不是吴阵首,我三大门派险些被天龙帮所挟。”了空方丈道。 “不错,当日化解我谷与贵派的误会,也是多亏了吴阵首。”叶孤云道。 “两位前辈过奖了,其实这些并非我的主意,而是黄衫姑娘想出的主意。”吴天并不争功。 “哦,这位黄衫姑娘是何人?”了空问道,“可能请她出来,老纳当面至谢。” 吴天向司马空和徐正甫看去。 “呵呵,黄姑娘前些日子也受了重伤,如今也不便行走。”司马空道。 “既然如此,便请吴阵首代为转达老纳的感谢之意了。” “是。”吴天答应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剩下之人又闲聊了几句,法相寺和无忧谷便告辞离开,司马空等人送出镇外。看着无忧谷和法相寺众人远去的背影,司马空长出了一口气,一场血雨腥风,就这样避免了。只是以后对天龙帮要小心了,他们的解释越是天衣无缝,越是可疑。 第二日,虹光派也启程回山。只留下江小贝和金贝贝,江家突然增加了若干房产,需要处理一下,还有江湖上不太平,要把金贝贝亲送回潇州才能放心。 黄衫伤势尚重,又对虹光派有恩,于是司马空等人商议后决定先带她回碧云山养伤。黄衫乘一辆马车,林燕同坐照顾;冯不凡乘另一辆马车郑桐照顾。 每日一得空,吴天便找黄衫运功疗伤,研习无忧谷的剑法,快到碧云山之时,黄衫的伤势居然好到了六七成,而吴天更是基本痊愈了。 一路上吴天给黄衫讲碧云山如何风景秀丽,引人入胜。于是到了云下镇时,黄衫已在轿车中憋不下去,硬是骑上了一匹马与吴天并马同行,于是吴天指着前方的片片白云,讲述着山上的情形。可是这下子却惹了祸。 本来虹光派平时出入,多半都会御剑飞行,镇上的人很难一睹这些仙人们的容貌的,此次回山因为有伤员还带了四具尸体,所以便骑马慢行。而且这次派出了大半的精英,队伍很长,云下镇不少人都出来观看,而大家看到徐若琪和黄衫,人群中不时的发出惊叹之声。 “虹光派美女真多呀。前面有个白发姑娘美若天仙,后面的黄衣姑娘更是倾国倾城。” 如此一来,本不想出门观看的人听说有两个大美女,也都跑了出来观看。更要命的是前面的徐惹琪冷若寒霜、面无表情,后面的黄衫则是双目含笑,不停的给大家招手,后来还拉上吴天一起挥手致意。 “这两人谁?好让人羡慕呀。”路边一人问道。 “这位大侠是虹光派中阵阵首吴天,旁边那位漂亮姑娘自然是他的红颜知己了。” “英雄配美女,快意人生呀。” 说话之人在黄衫一侧,她听到脸上一红,转脸看看吴天,吴天也正好转头,两人相视一笑。 前面的徐若琪听到后面的吵闹之声,脸色一沉,突然御剑而起,率先飞回了碧云山上。 她这一突然飞起,身形优雅、宛若仙子,反而引的围观的人们又一阵的惊呼。 看着徐若琪的背影,吴天突然想到,三年之前的一天,有个叫柱子的男孩,看着当时的金童玉女秦弄玉和徐若琪,羡慕的要命。而今,自己已是中阵阵首,名气早已超过虹光三杰,而旁边的黄衫的美貌只在徐若琪之上,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后面的司马空,看着吴天和黄衫的背影,摇了摇头,心道:吴天成名太快,旁边又有美人相伴,如此下去难免浮躁,这个黄衫,留不得。 不多时,已回到碧云山上。玄真子、马万冲和丁引率留守弟子在山门迎接,司马空与他们携手上山,路上介绍着事情的经过。而留守的弟子们纷纷回头,向黄衫这里看来。马万冲见状也回头望来,看见黄衫一惊。 “哼,年轻弟子贪图美色,忍不住观看,这上岁数的也是一样德行。”司马婉茹冷冷道。 马万冲脸一红,问道:“掌门师弟,这黄衣姑娘不是本派之人吧?” “她便是我所说的黄衫姑娘。”司马空道,“司马师妹,黄衫姑娘暂且安排到你摇光堂居住,待其伤好之后,你传他一套虹光剑法,权当感谢,然后便请她离山。她在山上……哼。”司马空没有往下说。她若是在山上,年轻弟子们恐无心练剑了。 “如此甚好。”司马婉茹早看黄衫不顺眼了。 “几位师兄师妹,我还有一事比较棘手,便是天权堂,现在只剩下四人,如此下去对我派发展颇为不利,咱们先到天枢殿,商议下此事如何?”司马空说完看看徐正甫。 “我无妨,先到我天枢殿。”徐正甫道。 “是。”众首座齐声说道。 穿过了云层,黄衫被上面的奇景给惊住了。 “呀。原来除了海上,云上还有如此景象。”黄衫惊道。于是吴天给他四下的指点,讲着各峰的名字。二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已走到了天权堂,吴天拉着黄衫的手道:“这便是我的天权堂了,等你安置好了我带你在山上转转。” “好。”黄衫说着,突然凑到吴天耳边道:“碧云山上有山鸡吗?” “有。”吴天笑道,看着黄衫一脸的馋样儿,忍不住要在她的鼻子上刮一下。 忽然空中一声鹤鸣,原来是徐若琪骑巨鹤而过,她在鹤上朝吴天和黄衫投来冷冷的目光。吴天与她的目光一碰,心中一凉。 黄衫看看徐若琪,又转脸看看吴天,小声道:“武哥,我怎么感觉你有点怕她呀?” “有吗?”吴天尴尬道。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故事呀?莫非她便是你送珠之人?”黄衫猜道。 “不是、不是的。”吴天支吾着。 “黄姑娘,掌门安排你暂住我摇光堂。”随着说话之声,林燕拿着黄衫包袱追上来道,她看看吴天,眼神有些异样。 “好好,林姐姐,咱们走,不理他了。”黄衫说着朝吴天一撅嘴。 林燕勉强一笑,张了张口,却没说出什么来。她虽然认为吴天朝三暮四不象话,可是对这个衫妹妹却是非常的喜欢。(未完待续) 九十八 若琪战黄衫 吴天看黄衫走远,他才走进了天权堂。 天权堂内冷冷清清,郑桐边收拾东西边落泪,已除去一半绷带的冯不凡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泪水流过伤口,也觉不出疼痛。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吴天眼前浮现出当年师兄弟六人,做完早饭后在一起嬉闹的情景,想起林强故意撒坏,把杜大宝气的直瞪眼的情形。两次大战,四人已逝。自己虽然已是名满江湖,但是身边之人却一个个的离去,包括小英子。难道,这便是江湖吗? 想到这里吴天一阵的紧张,他心中最放不下的便是黄衫,不知为何,吴天感觉她也会像前面的人一样离他而去。 想着不敢再想,连忙与郑桐一起收拾着房间。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破空之声,吴天等三人连忙出门去看,只见众多师兄弟们或跑或飞朝摇光堂的方向走去。 “师兄,发生什么事情了?”吴天拉住一人问道。 “呀,是吴阵首,听说徐师姐要杀黄姑娘。” “哪个黄姑娘?”吴天问道。 “就是和你同来的漂亮黄姑娘。”那位弟子把漂亮二字说的特别重音。只是他话音未落,只觉一道白光,一股气流将自己拖几尺,原来是吴天御剑飞去。 “不愧为阵首,果然厉害。”那弟子自语一句,又向摇光堂跑去。 徐若琪本是虹光派第一美女,而黄衫一上山便成了大家的新焦点。如今两大美女打了起来,这个热闹是一定要看的。所以吴天一路飞过,看见地上众弟子纷纷向摇光堂跑去。于是再提一口真气,那些或飞或跑的弟子们只觉一道白光从身边掠过,有人都没有看清楚模样。 “啊,刚才过去的是何人?” “好像是天权堂的吴师弟,不吴阵首。”有修为高的看清楚。 “那咱们更要快点了。” “为何?” “难道忘了,吴阵首在当初比武之时与徐师姐的暧昧表现吗?而现在黄姑娘是吴阵首带上山的,说不定是徐师姐和黄姑娘争风吃醋呢。咱们要看看吴阵首怎么处理。” 几名弟子正说着,忽然头顶又一人飞过。 “这又是何人?” “好像是天枢堂的秦师兄。” “更有好戏看了。快。” 摇光堂前早已围了一大群人。吴天远远看去,只见金蛇剑与徐若琪或持或离,一招招的刺向黄衫,空中不时的划过五色、六色剑虹,黄衫手中并无武器只是不停的躲闪,每一剑都十分的凶险。林燕等摇光堂的师姐妹们都只是在旁边苦劝,却不敢上前阻拦。 “住手!”吴天在空中大叫一声,飞落下来。 “武哥救我。”黄衫听到吴天的声音叫道。 此时徐若琪一招六色剑虹击来,黄衫连连后退。吴天一见黄衫难以躲避,情急之下左手拔出血剑,同时想起了无忧谷的剑法,于是双手齐舞,居然在情急之下同时使出了不同的两招。 “当”的一声,徐若琪手中剑被天愁剑芒荡开,她正要再攻,血剑已架到了她的脖子之上。 “啊!”周围的弟子齐声的惊呼。 “几日不见,吴阵首武功又精进了。居然能一招擒住徐师姐。” “谁说不是,当年他们可是打的难分高下呀。” “不过吴阵首这招似乎不是本派剑法。” “就是就是,这是什么武功?” 几根白发飘落,徐若琪看着颈上的黑剑,也是一愣。 此时空中有人大喝一声,一道白光闪过,四颗十字剑星击中了血剑,吴天手中血剑差点脱手,连退几步到了黄衫跟前,秦弄玉落在徐若琪身侧。 吴天顾不上手臂麻木,问黄衫道:“衫妹,你可好。” “我还好。”黄衫说着,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吴天看看她,生怕她再被谁伤害,紧贴在她的身前,对徐若琪怒目道:“徐师姐,你做什么?” “哼,你还护着她,邪教小妖女。”徐若琪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扔了过来。“你看这是什么?” 吴天两剑交一手,接住瓶子低头一闻。“啊!”他惊叫一声道:“难道是逍遥散?” “不是逍遥散又是何物,这便是在这小妖女皮囊里掉出来的。”徐若琪道,“快说,你是逍遥仙子什么人?” “逍遥仙子?你说的是圣女堂的逍遥仙子吗?”黄衫道。 “废话!世上有几个逍遥仙子。你身上有她的独门*,必定是她至亲之人,看你年龄,应该是老妖女的徒弟。”徐若琪曾受逍遥散之害,所以对逍遥仙子深恶痛绝。 “衫妹,这真是你的东西吗?”吴天声音颤抖着问。他想起黄衫说是来找她师父的,而逍遥仙子自碧云山之战后便消失于江湖。还有黄衫的独门武器长袖,与逍遥仙子的软鞭颇有几分相似。 “不,这不是我的东西。”黄衫惊恐道,因为她从吴天的眼里也看出了怀疑,对她的怀疑,这是第一次。 “你胡说!林师姐,你快说,这瓶东西是从她皮囊里掉出来的吗?” “是……是的。”林燕低头道。 听到此言吴天的身子一震,转脸看着黄衫,眼中有恨有怨有悲伤。他想起了因为逍遥散让他受全派人白眼,他想起了因为逍遥散小英子离他而去,他想起了因为逍遥散自己面壁三年,他想起了司马掌门和徐师伯为他改名立号,他想起了数日前在徐师伯面前保证,誓杀魔教中人。 忽的一声剑鸣,金蛇剑刺向黄衫,黄衫眼中含泪看着吴天,一动不动。 “小妖女,拿命来。” “当”的一声,吴天又将徐若琪之剑荡开,旁边的秦弄玉见状趁隙击向黄衫,吴天身在另一侧,无法阻挡,于是大喝一声“去!”手中血剑飞出,血光一闪,“当”的一声,秦弄玉之觉胸中气血翻滚,连忙后退两步,怒目瞪着吴天。 “你!” 吴天怕再有人偷袭,连忙护在黄衫身前,“有我在,你们谁也不能伤害衫妹。”(未完待续) 九十九 伤心别伊人 “呵呵。”黄衫在吴天的身后苦笑两声道:“武哥,虽然你不相信我所说的话,但是有你这句话,我便知你对我的情义了。我死也无憾了。” “柱子。”徐若琪气急中叫起了原来的名字,“难道你忘了是什么把咱们害成这样的吗?” “我没有忘,来日我一定手刃逍遥仙子。”吴天说完,小声对身后的黄衫道:“衫妹,趁师叔师伯们没有到,你快逃吧,我来垫后。” 此时秦弄玉四下一看,中阵七人居然已都到齐,大叫一声:“别让她逃了,摆中阵。” 另外五人虽有犹豫,但得知眼前的是邪教之人,看上去吴天也不否定,便纷纷拔剑,剑上分映七色,眼见就是中阵的架式。 黄衫曾见过中阵的厉害,连晓月都只有逃命的份,此时若是交手,吴天必然吃亏,况且如此一来,吴天还必然会落得名誉扫地。她眼珠一转,记上心来。 “武哥,你不用护着我了,我有办法逃生。” “真的?”吴天大喜。因为他知道单凭自己,能在中阵中挺过两三招便是奇迹。 “你不是一直都相信我吗?”黄衫笑道。 “这……”这是吴天一直对黄衫说的话,以前。 “哈哈哈。”黄衫一把推开吴天大笑道:“既然已被你们识破,隐瞒也没有用了。武哥,我的师傅便西域圣教圣女堂主逍遥仙子。” 吴天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可是这话从黄衫口中亲自说出来,他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想起当日黄衫答应让他一同去找她师父时,嘱咐他不可对外人乱说,原来她的师父便是逍遥仙子,那个魔女。 中阵七人齐向前了一步,吴天想也没想,双手持剑仍然护在黄衫身前。 “我说过,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衫妹。” 黄衫眼中一热,小声在吴天耳边说了两句什么。 “吴天,你让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秦弄玉道。 “哼。”吴天将双剑收起,挺胸道:“中阵七人听令。” 七人犹豫一下,这才想起吴天乃中阵阵首。腾飞、张名玉、薛不才纷纷拱手听令,李玦犹豫了一下,也拱手听令。 “秦弄玉、徐若琪,我可是掌门亲封的中阵之首,有我在,中阵行事需听我指令。” “哼。我便听你说些什么,你若是想放走这妖女想也休想。”徐若琪说罢,和秦弄玉也拱手听令。 “好。”吴天转身扫视众人,对林燕道:“林师姐,你暂且将衫……黄衫押下,待禀告掌门师叔再做定夺。” 林燕刚要说是,忽听有人高声道:“不用禀了,我们都到了。”随着话音,司马空与五位首座从天而降。 未等司马空说话,徐正甫抢先道:“弄玉、若琪,你们二人太过鲁莽。此等大事不禀明掌门,怎可擅自行动。还有你们。”徐若甫对中阵七人道,“若不是你们吴阵首,险些酿成大错。” “是”秦弄玉等人低头道。 “爹爹。”徐若琪不服道:“她都自己承认是逍遥妖女之徒,还有逍遥散为证,没什么好说的。” “黄姑娘,若琪说得可是实情?”司马空问道。 黄衫此时又恢复了平日的风采,微笑道:“司马掌门,逍遥仙子确是我恩师。” “什么恩师,妖女。”徐若琪骂道。 黄衫脸上突然变色,长袖一卷,从发呆的吴天手中抢过逍遥散,厉声道:“徐姐姐,你再对我师父无理,我便让你尝尝逍遥散的味道。” “你!”听到逍遥散徐若琪大怒,但有父亲和掌门在场,又压了下去。心中却想起了当日自己与吴天中了逍遥散的情形,心中竟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黄姑娘,看来若琪说的是真的了。”司马空脸色一变道。 “不错,是真的。”黄衫笑道。 旁边的吴天心中着急,衫妹呀衫妹,你说有逃生之计,为何我看不出来呀。于是上前拱手道:“掌门师叔,吴天有话说。” “讲。”司马空心中已猜出了八九。 “是。消除本派与无忧谷的误会、解天龙帮要挟之围,虽是弟子亲为,但却是衫……黄衫为弟子出谋划策。而且若不是黄衫与我等并肩死战,恐怕我等早已死在天龙帮与邪教连手之下。所以看在黄衫姑娘对本派有恩的情况下,肯请放过她一马。”吴天说着跪了下来。 此时从人群外挤进一个半身是绷带之人,也不顾伤口,“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腿上的伤口破裂,鲜血渗了出来。原来冯不凡受伤未愈,在郑桐的搀扶之下,刚刚到场。 “你们……”黄衫眼中泪花又是一闪,又马上恢复了笑容,“你们所谓正派与我们没有什么区别,什么恩呀义呀,哼。还请司马掌门给我一个痛快。”黄衫说着走到了司马空的面前,直视着他。 司马空与她对视片刻,终于收回了目光。转头看看徐正甫,徐正甫点点头。 “也罢,今日看在你对本派有恩的情况下,便放过你一马。黄姑娘,请你马上离开吧。”司马空说着转过了身。 “那小女子就谢过了。”黄衫说着,扫了众人一眼,慢慢走开,伸出长袖,就要御空飞去。 吴天看着她的背影,眼睛模糊了。心中苦道,她走了吗。 “黄姑娘。”徐正甫突然叫道。 “徐首座,莫非你们改变主意了?”黄衫转头笑道。 “非也。老夫只是想提醒黄姑娘一句,本派与你教正邪不两立,今日之后,本派弟子若与你再相见,必会毫不留情取你性命的。” “这个自然,我也是。”黄衫说完莞尔一笑,转身离开。心道此话并非说给我听,而是说给吴天听的。她说完之后,终于御袖飞去,很快便看不见了。 “你们起来吧。”司马空叫起地上的吴天和冯不凡,然后对着全派的弟子道:“此事就此过去,以后不准再提此人。散开了。”(未完待续) 一百回 怒剑一式 黄衫走后,吴天感觉碧云山似乎一下子冷清了下来,自己欢仿佛回到了面壁的日子。 天权堂内少了杜大宝和林强,只剩下重伤的冯不凡和整天唉声叹气的郑桐。三人经常看着杜大宝林强的物件、坐过的位置,默默重泪。 每日开饭,别的堂都坐着满满的几桌甚至几十桌,只有天权堂这边一桌只有三人。杜大宝生前在虹光派中颇有人缘,大家头几天还都陪着天权堂心中默哀,可是几天之后,便又开始有说有笑,谈天论地。 原来不是碧云山冷清了,而是自己的心寂寞了,因为黄衫走了。 到后来,吴天和冯不凡索性不到饭堂吃饭了,而是让郑桐帮忙把饭打回来吃。 吴天整天把自己关在天权洞内练功,他一直在想,如果自己的法力强一些,那么大师兄和六师兄将不会惨死了。我要迅速的提高法力。吴天想起那一日自己仗着血剑和魔彩珠之力曾逼退晓月,于是经常拿出血剑练习。渐渐的,血剑的血气又旺盛了起来,而吴天则变的越来越阴鸷。十几天过后,郑桐实在看不下去了,硬是把吴天从洞内拉了出来,让冯不凡陪他四处转转。总待在洞里,人会出问题的。 二人走出天权堂,正不知向那个方向走去。忽听空中传来一声的剑鸣,天枢峰上空突然腾起一柄巨大的光剑,凭空旋转几圈之后消失。那是中阵七人在司马空的亲自*下,研习阵法。 冯不凡道:“师叔祖,看看他们练剑吗?” 吴天沉着脸摇摇头,只是在吊桥前默默的站着。不知过了多久,吴天道:“开饭的时间要到了,咱们回去吧。” 吴天,并非无所事事,整天呆在天权堂的地坑附近,不断的向前移动,挑战自己的新记录。 七丈。 这是吴天可以坚持一柱香时间的最近的距离。吴天今天的目标,是想坚持两柱香的时间。 一柱香过后,吴天气血开始翻滚,但他还坚持着。水晶珠在他的周围不停的旋转,带来的丝丝凉意缓解着他胸中的痛楚。 渐渐的,吴天的四肢有些麻木,神志有些不清楚,他的眼前居然浮现出黄衫的影子,那是他们双掌相抵,二人内法在体内嬉闹的样子。吴天的脸上也露出了笑,仿佛衫妹就在他的身旁似的。 然后,吴天昏了过去。 大约一个多时辰以后,吴天醒了过来。他的眼前一片的白光,身上丝丝的凉爽,已没有痛楚。原来是水晶珠悬浮在他的头顶,不断的吸收着吴天体内多余的灵气。 吴天后退几步,收起水晶珠。此时珠子的颜色又恢复到了原来柔和的白光,里面的异彩被压制了下去。 “原来是这样。”吴天恍然大悟。原来此水晶珠有吸收人体灵气的功效,所以他人,特别是功力尚浅之人,靠近或者碰到它,便会被它吸走体内的灵气,而使皮肉变黑。不知为何水晶珠对我却没有这等效力,反而能吸收我体内多余的地坑灵气,储存起来。 吴天自己点点头,从此不再冒险,在距地坑十一丈左右的安全地方练习内法,除了内急,剩下时间包括睡觉都在地坑里。 也不知过了几天,忽一日洞口传来脚步之声,吴天看去,冯不凡首先走了进来,拱手道:“吴师叔祖,我师弟回来了。” 话音未落,江小贝走了进来,眼中含着泪花,显然是和吴天等人初回到天权堂时的感受一样。 “吴天,我回来了。”江小贝道。 吴天连忙走过来,与江、冯二人出洞说话。 “大宝与林强一去,咱们堂顿时感觉空荡荡的。”江小贝黯然道。 “是呀。”吴天也低头道。 “黄衫姑娘的事,师兄跟我讲了。确实很出乎意料呀。”江小贝道,“谁能想到她竟是邪教中人,还是……逍遥仙子的徒弟。” 吴天默不作声,心中默默的伤痛。 “我看掌门也是大大的不对。”冯不凡气道,“黄姑娘虽是邪教中人,却未听说做过什么坏事。而且以她的年龄,可能是刚入师门不久,还没有时间去做恶事,再加上逍遥仙子已失踪三年有余,三年之前黄姑娘才几岁,不过是十三四岁的样子。” “是呀。黄姑娘聪明伶俐,人又长的漂亮。按理说应当劝其改邪归正,收入我派才对。”江小贝道。 “这个我问过她,她说她不能入我派的。”吴天道。 “是吗。便是她想入我派,掌门与首座们也不会答应。” “为何?”吴天和冯不凡齐道。 “因为她太漂亮了,怕她影响派中弟子练功,还怕她耽误了你的前程。”江小贝看着吴天道。 “前程、前程。我的前程那么重要吗?衫妹曾说过我现在的声名来之不宜,她会千方百计为我守护的,可是……”吴天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他想说为了她,他甘愿不当什么武林后起之秀、中阵阵首。 想到这里吴天心中升起一股怒气,气自己、气黄衫,这股怒气带动内法快速游走三周天,然后聚到了右臂。吴天只觉右臂憋涨,有不吐不快的感觉。于是手如剑指,叫声“去!”背上血剑自行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七色的彩虹,“轰”的一声巨响,石壁上巨石纷纷落下,三人吓的连忙后退,目瞪口呆。 “七色虹光。”冯不凡惊道。 “这虽是本派招法,却不是虹光剑法,你从哪里学来的?”江小贝问道。 “我……我刚才怒意大发,忽然升出一股法力,不吐不快,便使出了此招。”吴天道。 “你还记着真气是如何游走的吗?”江小贝道。 “记得。” “好再试一下。” 吴天收回血剑又要再试。 “等等。咱们到堂外试剑,此处再受一剑的话,恐怕地坑洞就要塌了。”江小贝说着拉吴天到了天权堂外。指着远处的一块巨石道,“你就用它试试招。” “太远吧。” “无妨。” 于是吴天想了想刚才的内法是如何运转的,剑招是如何发出的。然后照那时的样子再次使出。 一道七色剑虹闪过,“轰”的一声,三丈外的那块石头被击的粉碎。 “好,恭喜你,你自创了一招。”江小贝喜道。 “啊,还有这种事情?”吴天喜道。 “吴师叔祖,这招一定要教给我。”冯不凡道。 “好,我马上说给你。”吴天毫不吝啬。 “别总这招那招的,既然是由怒气所生,这招便叫它怒剑式吧。” “好,怒剑式,不凡用着最合适了。”吴天想到冯不凡打架不要命的样子道。 “是吗?我一定要学好此招。” 吴天随后便给了冯不凡细细讲了怒剑式,只是冯不凡内法尚未恢复,还无法练习,只能死死记下。(未完待续) 101回 剑御之法 第二日,薛不才来请江小贝到天枢殿,说掌门有事找他商议。 吴天还如往常一样,一头钻进地坑洞,修练内法。傍晚时分江小贝进来过,看见吴天正练得起劲,便又悄悄的退了出去。 又不知又过了多少天,忽一日郑桐在洞口叫道:“吴师弟,吴师弟,你最好出来一下。” 吴天走了出去,问道:“郑师兄,发生什么事了。” “你随我来。”郑桐笑着卖了个关子,将吴天带到了天权堂正屋,那里有八名年轻弟子,或者说比吴天等人更年轻的弟子站成了一排,江小贝在旁边踮着步,显然是在等吴天。吴天走到近前之时,江小贝干咳一声道:“这位。”他说着指指吴天,“便是咱们虹光派的中阵阵首,你们的吴师兄。” “吴师兄好。”八个年轻人齐声道。 “这是?”吴天还了礼,茫然道。 “你有所不知,司马掌门看咱们天权堂人少,特意将新入派的弟子八人分入咱们天权堂,仍是拜咱们师父为师。”郑桐说着笑了。 “你笑什么?”吴天道。 “他们一听没有师父,本来不意愿来,后来江师叔祖说中阵阵首吴天是他们的师兄,他们竟然高兴的答应了,从刚才一进门便想见你。”郑桐说着忍不住又笑了,旁边的江小贝也笑了。 “还有什么事?” “他们刚进来时,把冯不凡当成了你,齐声的参拜,结果论下来他们都是不凡的师叔祖,反而是不凡应该拜见他们。” 八个新师弟听了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呵呵。不凡一定很生气……对了,不凡去哪里了?” 吴天话音刚落,就听堂外一声巨响,大家连忙赶了出去。原来一块石头被冯不凡击碎,而冯不凡正看着手中的剑发愣。 “不凡,发生什么事情了?”吴天问道。 “师兄,恭喜你。”江小贝喜道。 “我练成了,我练成了。”冯不凡高兴道,“我练成了怒剑式。我刚才因为……”冯不凡说着看看那几个刚入堂的师叔祖,接着道,“我大怒而出,就想起了怒剑式,于是趁怒使出,居然成功了,威力巨大呀。” “什么怒剑式?”郑桐奇道。 吴天等三人只笑不语,而那八个刚入堂之人,都惊的合不上嘴巴,原来这个全派辈分最小之人,法术如此了得。 “你们几个听好了,你们先跟随你们郑师兄学习一些入门的武艺,然后再由……”江小贝说着看看冯不凡,“然后再由这位冯不凡大侠教你们法术,再往后,当然是我老人家和吴阵首亲自*你们了。” “是。”八人高兴道,向江小贝行个礼,居然又向冯不凡行了一个礼。 “这年头,晚辈教长辈法术,什么事情都有。” 郑桐将八人带走,安排住处,冯不凡仍在堂外练习着那招,吴天和江小贝回到天权堂正房。 “吴天,还有一件事情告诉你。”江小贝道,“掌门与首座们商议后决定由我暂管天权堂。” “好呀,那你也是首座了?” “不是首座,只是代管,代你们师父管理。”江小贝道。 “是这样呀。只是我们师父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两人说着沉默了。如今除了郑桐,其他人即便和本堂首座曹翰林面对面,谁也不认识谁。 忽然,堂外空中传来一阵巨大的破空之声,似乎是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快速的飞行。 “你们快来看。”冯不凡叫道。 吴天和江小贝连忙跳了出去,只见天上竟然是七人在御剑飞行,中阵七人。 他们七人中一人当先,其余六人分成两排,分左右紧随在第一人身后,七人仿佛是南飞的大雁那般,在碧云山上不停的盘旋着。 “这是做什么?”吴天奇道。 “我听说中阵七人最近在练习什么御剑雁行。如此看来是一种御剑飞行的阵法,这样为首一人需使出全力冲破空气,而后面六人只需很小的内法便可飞行。”江小贝道。 “如果为首一人内法不足之时如何?”冯不凡道。 “不足之时,应当是换位吧。”江小贝正说着,忽见头顶雁形阵位置一变,原来打头的腾飞退到了后面,而后面的薛不才顶到了前面。 “果然如此,甚妙。”冯不凡道,“以我看来,这七人不似是组成了一队大雁,而像是组成了一柄剑。” “剑。”吴天看着天上的七人心中默道,吴尘飞师伯曾说过意驱气,气御剑,招为虚,气为实。我若将自己当作一柄剑,手中剑为锋,自己身体为柄,然后以法御剑,是否能节省内法、速度更快呢?吴天想着,拿出天愁残剑举在头顶,心中默默把自己想成一柄剑,然后内法运转。 “师叔祖,你在干什么?”冯不凡道。 “噤声。”江小贝道。 片刻之后,吴天手中天愁剑芒轻吐,整个人拔地而起,直追中阵的雁行阵,不久便与雁行阵并驾齐驱,在碧云山上空绕圈飞行。 中阵七人虽然在外称吴天为阵首,其实除徐若琪外个个对他不服。而他们的雁行阵便是为能够飞的更久、更快而专门设计的阵法,相比之下每人可以轮流休息,比起一人来不知省力多少。此时正当秦弄玉打头,于是他将内法催至顶峰,将雁行阵飞到最快。 旁边的吴天一时兴起,也是想试试他所想的意驱气、气御剑和把自己当成一柄剑的法子到底能飞多久,于是再提一口气,竟有反超雁行阵的意思。 片刻之后雁行阵中秦弄玉内法已衰,换至后方,薛不才顶到了前面。 开阳堂前,司马空与徐正甫背手望天,看着天上的八人,两人都笑了。 “如此一来,上面的八人较上了劲儿,反而更能检验雁行阵的功效了。”徐正甫笑道。 “不错,自那姓黄的姑娘走后,吴天专心习武,又大有长进呀。听咱们江小前辈说他竟自创出了一招怒剑式,威力颇大。” “但愿如此。但别象令兄和吴尘飞那样,两个武痴,一个为练剑法,居然甘人魔道,另一个与世隔绝、又太过于内向,终于碌碌无为。” 司马空点点头,叹气道:“只怕他成不了武痴,而是情痴。” 两人沉默一会儿,司马空道:“师兄,约摸他们还能飞一两个时辰,咱们进屋品茶下棋如何?” “我正有此意。”(未完待续) 102回 北方异象 两个时辰后,司马空与徐正甫两盘围棋结束,一胜一负,堂外破空之声丝毫没有减弱。司马空叫进一个弟子问道:“现在谁在前面?” 那弟子揉着脖子道:“大部分时间是吴阵首在前面,只有腾飞师兄、薛不才师兄领头之时,才能超过吴阵首。过了这么长时间,看上去他们还没有疲惫之意。” 司马空挥手让弟子走开。 “师兄,再来一盘,以决胜负?” “好。”两人收好棋子,摆好座子,司马空先行。 天权堂外,冯不凡正揉着脖子。抬了两个时辰的头,饶是武林高手脖子也会酸痛的。他转过头来,发现江小贝不知何时取了一把长条椅子,躺在上面看着天上。 “师弟你在做什么?”冯不凡气道。 “我?你脖子酸吧,我的没事。”江小贝笑道。 徐正甫和司马空的第三盘棋是一盘细棋,等下成和棋之时,已过了一个半时辰。 “师兄,你总是让着我。”司马空笑道。 “那里,是咱们旗鼓相当。”徐正甫道,“天上的八位也该累了,咱们出去看看吧。” 两人说着出了开阳堂,举头望天。 雁行阵的速度已大不如前,内法稍差的徐若琪已不敢领头。吴天虽然速度也降了下来,但却不似雁行阵那样疲态尽现。而且吴天还在空中不停的变换着飞行的姿势,其实他是在分别试用虹光派的内法心法和无忧谷的内法心法御剑飞行。 “这吴天居然有如此内法,换做你我,也不过如此。”司马空惊道。 “我看不是,他小小年纪虽然内法惊人,但远未到你我的境界,恐怕……他是悟出了什么。”徐正甫道。 终于,雁行阵七人之中徐若琪坚持不住,离阵落地,其他众见阵势已破,也纷纷落下。吴天又飞了半圈,不见他们再起,也降到了开阳堂前。 中阵七人都喘着粗气,只有薛不才挑大指道:“吴……吴师弟,厉害。我们七个居然飞不过你一个,几日不见,师弟的法力又强了。” “薛师兄过奖了,其实我早已坚持不住。” “吴天,以你的内法不足以飞行如此之久,你可有什么窍门吗?不妨说来让大家听听。”徐正甫道。 “禀师伯,也没什么窍门,我见中阵七人在天上飞行,恰似一柄剑,我便把自己想成一柄剑。没想到能飞这么久、这么快。” 徐正甫和司马空对视一眼,心中想的是同一个词:剑御,人剑合一的御剑之术。 雁行阵一连练习了三天,才告于段落,大家终于不用在听那烦人破空之声了。 这日,吴天在地坑前修练了小半天的内法,然后退后远处,打坐调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武哥,武哥。” 吴天大惊,睁眼看去,见一个黄色人影从洞口走来,不是黄衫是谁。 “衫妹,不会本派内法,这里不能靠近。”吴天叫着便向外迎去,忽然一阵的地动山摇,一头蛇头龟身的巨兽出现在黄衫的身后,张口血盆大口向黄衫咬去。 “衫妹小心。”吴天叫道,但为时已晚,那怪兽一口将黄衫吞下,然后向吴天走来,每走一步地坑洞内便是一阵的震动。 吴天大叫一声,双眼圆睁,便要去和怪兽拼命,可是眼一看,洞内哪有什么怪兽,原来是场梦 ,自己在梦中急的满头大汗。 我怎会梦到如此凶事,莫非衫妹出了什么事吗?吴天心道。此时山洞却真的摇晃了起来,还有巨响。 “吴师叔祖,师叔祖。”冯不凡在巨大的摇晃中冲进了洞,“快出去,地震了。” “啊。”吴天惊叫一声和冯不凡冲了出去。 整个碧云山都在颤抖,虹光派的弟子们纷纷跑到了屋外,修为稍浅的站立不稳,难免的左摇右晃。 “吴天,这边来。”忽听江小贝叫道。 吴天和冯不凡四下张望,却看不见江小贝的身影。 “我在上边,这里震不着。” 原来江小贝御剑飞到了天上,吴天和冯不凡也御剑飞去。 “你看那边。”江小贝指指北方。 吴天和冯不凡望去,只见北方的天空不时的有红光闪过,伴着隆隆的巨响,地面随之而颤抖。 地上的其他弟子见此三人在空中向北方看去,可以御剑的也都飞上了天,面对北方的异象发呆。最后连中阵七人、掌门和首座们都飞了上来,观看异象。 足足两柱香的功夫,北方的红光和巨响才消失,地震也随之消失。 大家纷纷落地,却是落到了开阳堂前,其他的弟子们也三三两两的聚了过来。 “大家不必惊慌,只是一次地震。众弟子各回各堂,但要十分小心,可能还有会有余震。”司马空高声说道。 众弟子纷纷散去,吴天和江小贝也准备随人流离开,薛不才追了过来。 “江师叔祖,吴师弟慢走,掌门有请。” 江小贝和吴天走进天枢殿之时,堂中已有不少人等候。 除了掌门司马空和五位首座的座位外,还空着一把。 “江师叔请坐。”司马空欠身道。 “好。谢谢掌门。”江小贝也不客气,坐了下来。而中阵七人连同吴天,则是垂手站立。 “我本有事要找大家商议,未曾通知便遇上了地震,众位反而聚了过来。”司马空笑道。 其他几位首座和中阵弟子也都笑了起来,全场只有两人面无表情,徐若琪和她师父。 “师兄有话便说,当着这么多弟子在,别失了威严。”司马婉茹冷言道。 “咳咳。”司马天脸上的笑容僵住,只好干咳两声。 没想到咳嗽是传染的,上手的徐正甫接连的咳嗽几声,忙用手帕护口,却咳出了鲜血。 “师兄可好。”司马空问道。 “还好。”徐正甫低声道。 “好,我先说第一件事。师兄自与绿袍大战之后,又遇天龙帮和晓月偷袭,伤上加伤,至今未有大的起色。听闻有一种奇花名曰檀心,对内伤有奇效,所以我想派人采来,给师兄治伤。”司马空道。(未完待续) 103回 檀心奇花 “我去。”秦弄玉和徐若琪同时踏前一步道。 徐正甫等人见此十分的欣慰,一个是女儿,一个是爱徒。 “哈哈,你们且莫着急。”江小贝道:“既然此花如此珍贵,想来得之不易,还请掌门继续说下去。” 司马空点点头道,“江师叔说的不错。此花二十年一开,每次开花两朵,而我所知道的,中原只有一处有一棵。” “什么地方?”江小贝道,“另一朵我愿以重金买下。” 司马婉茹哼了一声,司马空脸上颇为尴尬,江小贝一时露出生意人的本色也是一笑,“我开个玩笑,掌门继续说。” “凝碧涯,原魔教总坛。”司马空道。 “十三年前,我们攻破凝碧涯之时,在其后山悬崖之上发现了一稞,算来开花也就在过几日了。”徐正甫道,“虽是治伤奇药,我派原本无意取之,只是我这内伤迟迟不见好转,所以掌门师弟便想起了此事,想派人给我取回,其实大可不必呀。” “师兄差矣,我等不取,若是邪门歪道取了去,岂不是对武林有害。另外此花还有一特点,摘下十八个时辰内,便会化成灰烬,而失去疗效。”司马空道。 “难道你让中阵近几日来练习雁行阵,便是为此?”江小贝道。 “什么也瞒不过师叔,倒是有此意。”司马空笑道,“此次需中阵亲去,一来是为了能够快速取回,二来若是遇到邪派中人,以如今中阵,取花不成还可以毁花。” “师父。”薛不才道:“若是正道中人同去取花当如何?” “那就需要你等随机应变了。”司马空道,“中阵七人听令。” “在。” “派你等去凝碧涯取檀心花,明日启程,不得有误。” “是。” “你们退下吧。”司马空道。 中阵七人退下。 “今早法相寺传来消息,说他们云游回寺的弟子捡到一把宝剑,是本派之物。” “什么宝剑?”江小贝问道。 “龙门剑。” “啊!”五位首座齐声大惊。 “难道有曹师弟的消息了?”玄真子道。 “对方只道龙门剑之事,其它未提,所以我想派吴天到法相寺一趟,一来取回龙门剑,二来探听一下曹师兄的事情。” “是。”吴天道,“弟子马上出发。” “不急,待我今夜修书两封,你明日出发一同带去。” “是。” 吴天、江小贝和几位首座纷纷离开开阳堂,堂中只剩下司马空和徐正甫。 “但愿来的及。”司马空道。 “你是指的檀心花还是……北方?” “都是。”司马空叹气道:“今日之异象,必是那神兽有了异动,若是闯入中原,以地理位置看,我派首当其冲。只是中阵,难以应付呀。” “是呀,但愿能找回曹师弟,使大阵完形。”徐正甫道。 第二日,吴天临行前从司马空手中接过两个信封,而这两个信封还有些不同。一封是封口的,另一封是敞口的。 吴天接到后有些犹豫,看看司马空。 “这两封信都要亲手交到了空方丈手中。”司马空笑笑道。 “是。”吴天不再多问,将两封信装到怀中。 此时中阵七人也来向司马空辞行。 “你们八人还能同行一段时间呀。”司马空道。 凝碧涯和法相寺都在碧云山的东方,只是凝碧涯的位置偏北一些。八人齐向司马空拱手,然后各御兵器飞到空中。 吴天率先飞出,中阵七人立刻升空,七道剑气结成一道,宛若一只巨雁,然后紧随而上。这八人一飞,惊动了旁边的那只鹤前辈,它本来正将头插入翅中小憩,那八人一升空它立刻警觉,只见空中一只大雁飞过。于是巨鹤长鸣一声,腾空而起,飞到了八人前面。 于是空中一人、一雁行阵、一仙鹤较上了劲。 雁行阵上次竟飞落败,中阵七人在司马空的指点下经过几天的练习又有改进,早想与吴天再比试一次。吴天也知此意,于是施展剑御全力飞行。而仙鹤近几日见这些人在自己头顶盘旋,早就想和他们赛上一赛了,只是头几日对方的速度明显不如自己,所有才没有飞起。而今日八人一起飞,仙鹤感觉与往日情形不同,于是也飞了上来。 此时雁行阵已与三天前有些不同。那时为首之人需尽全力冲破空气,气竭之时再与后面之人调换,轮流休息。此时雁行阵已不需轮换人员,因为此七人已按七星北斗阵之阵意,将内法融合为一体,于是内法川流不息又空前强大,比三天前飞的更快、更远。 开始之时,巨鹤几声长鸣便超过了雁形阵,与吴天并驾齐驱。吴天见巨鹤要超过自己,好胜心起,于是加大法力一阵的狂飞,巨鹤惊异之下也不示弱,迎头赶上,只是无论它如何振翅,也不能超过吴天。正在二人较力之时,头顶一道光过,原来是雁行阵超了过去。吴天当惊,心道那一日雁行正还败给自己,今日居然如此快速。吴天只顾用力,怀中魔彩珠突然发用光彩,吴天只觉内法一畅,身上白光暴涨,超过巨鹤,直追雁行阵而去。 巨鹤被魔彩珠的光芒一照,略微一缓,只是刹那间的功夫,雁行阵和吴天便只剩下一个黑点了。巨鹤见已飞出碧云山很远,于是长鸣一声,振翅飞回。 吴天慢慢的追上了雁行阵,却再无法超越,而且渐渐还有些跟随不上,于是紧紧贴在雁行阵后,借着雁行阵冲开空气之力,才能勉强没有掉队。 中阵七人见状,心中才平衡了一些。三天前在掌门和徐师伯面前败在了吴天手上,如今算是找回了些脸面,只是一时已无法将吴天摆脱。 八人又较劲儿许久,吴天的紧随战术颇为管用,自己只需用很少的内法便可跟着他们。雁行阵七人为此颇为头疼,但一时也找不到好的办法。正在此时,天上红光一闪,忽听一声凤鸣,一只红色大鸟从他们头顶掠过。八人心中大惊,心道我等已全力飞行,普通的鸟儿根本追不上,就连本派的仙鹤都败下阵来,而此鸟居然从我等身后掠过,那是何等速度。(未完待续) 104回 三足神鸟 正想着,那巨型红鸟居然又飞了回来,直撞向雁行阵。 “散。”腾飞大叫一声,雁行阵左右分开,只剩下吴天撞向巨鸟。 “小心。”薛不才叫道。 吴天心道不好,手中天愁一低,贴着巨鸟的腹部,本欲从它的两腿之间飞过,没想到此鸟居然有三条腿,吴天直向它中间的那条腿撞去。吴天不想伤它,连忙将剑锋一偏,自己的肩头重重撞到了巨鸟的腿上,巨鸟也是一阵嘶鸣,显然是被撞痛了。 吴天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斗,才稳住身形。 此时雁行阵飞来,薛不才问道:“吴师弟,你可好?” “我没事。”吴天道。 “咱们快走,正事要急,别与它纠缠。”薛不才道。 众人连声称是,继续向东飞行。 片刻之后,只听后面一声凤鸣,巨鸟直向雁行阵撞来,比刚才更快更急。 雁行阵分开,躲过这一撞。 大家趁巨鸟飞开,连忙前行。而巨鸟似乎和他们玩上了兴趣,在他们忽前忽后、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然后还不时的向他们撞来。一时间八人狼狈不堪。 “这鸟讨厌,咱们杀了它如何?”秦弄玉道。 “不可。”薛不才和腾飞齐道。 “观此鸟之形,凤头雀尾鸦身鹤翅,必是神鸟,咱们不能伤它,恐怕也伤不了它。”腾飞道。 “不错,它似乎对咱们并无恶意,只是和咱们玩玩。”薛不才道。 “它这一玩,让咱们速度大减,若是错过了开花之期,亦或檀心花被别人抢了先,该当如何?”徐若琪道。 七人一时无语。 “吴师弟,你是阵首,此事还需要你拿主意。”薛不才心中已有盘算。 “这……”吴天正想着,巨鸟再次撞来,秦弄玉故意以剑碰它,没想到他的天殇剑差点脱手,而巨鸟未伤分毫。 “果然如我所料。”腾飞道,“连天殇剑这等宝物都伤不得它。” “我有办法了。”吴天突然道。 “如何?”薛不才眼中一亮,吴天居然想明白了。 “你们先去凝碧涯,我引开它。”吴天道。 “你可以吗?”徐若琪不知是关心还是嘲讽。 “你们找檀心花要紧。快走,我拦住它。”吴天看巨鸟飞了回来叫道。 “走!”薛不才心中甚慰,喝了一声,雁行阵飞远。 大鸟一掠而到,吴天横持天愁,浮在半空,心道此等仙鸟必定有灵性,我便与它讲讲道理试试。于是挡在巨鸟前面摆手道:“鸟兄、鸟前辈,我有话要说。” 巨鸟见他突然指手画脚便不再追那七人,而是振翅围着吴天盘旋,侧头盯着他。 吴天见巨鸟停了下来,心中大喜。它一定是听懂我说的话了。于是做了个揖道:“鸟前辈,我的师兄师姐们有急事去办,你别追他们了。我也跑不过你,不如咱们落到下面,我捉只山鸡给您烤了,我烤的山鸡非常好吃,我衫妹……算了先不说她。” 巨鸟不知他在说什么,又用另一侧的眼睛盯着他。 吴天侧目看去,雁行阵早飞的没影了,放心几许。继续说道:“鸟前辈,你不明白我说的什么呀,就是山鸡,有翅膀、有腿、有羽毛,对和你一样,咱们把它杀了烤着吃。” 巨鸟的眼睛眨了几下,顿时大怒,一翅膀扇来,“嘭”的一声,吴天被击退十几丈。吴天心道不好,它一定是理解错了,以为我要把它烤了吃。我跟人家鸟说什么烤山鸡呀,那是人家兄弟姐妹。 吴天刚稳定好,巨鸟又撞了过来,吴天将将躲开,心道这巨鸟原来不懂人言,记着小时候少掌柜经常拿着线球逗小猫们玩儿,我便逗逗这巨鸟,不知管不管用。他想着在浑身上下摸着,只有怀中的水晶珠是球状。 此时巨鸟折翅而返,吴天手举水晶珠大叫道:“鸟前辈,我这里有好玩的。”叫着水晶珠居然发出了白芒,巨鸟见此连忙停下,远远的看着,不敢靠近,不停的发出凤鸣。 “哦,难道它害怕这个水晶珠吗?这就好办了。”吴天自语着,先前飞去,巨鸟则向后退着。 “果然如此。”吴天大喜,对着巨鸟道:“鸟前辈,不好意思了,我有事要办,咱们后会有期。”说着转身向法相寺的方向飞去。他看着手中的水晶珠,心道果然是宝物,连这等神鸟都怕它。吴天正在得意之时,忽然一股劲风飞过,那只巨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冲了过来,居然一口将水晶珠吞下。 “啊!”吴天大惊,叫道:“还我宝贝,还我宝贝。”紧追而上。那巨鸟吞下水晶珠后似乎也是十分的难受,不停的扭动着身体,飞行速度慢了许多,吴天可以跟上。 这巨鸟不懂人言,但是我的水晶珠却是有灵性的。于是吴天想着叫道:“水晶珠,出来。” 水晶珠似乎真的感受到了,只见巨鸟腹中发起一片白光,巨鸟一声哀鸣,先下坠了几十丈,才又重新飞起,浑身发出红光,将腹中白光压制。 不好。吴天心道,这只巨鸟还有些法力,水晶珠,你要快些出来才好。 巨鸟身上的红芒暗了一些,它腹中的白芒大盛,从脖子缓缓向尾部移去。 这是在吞还是在拉?吴天想着,却见巨鸟身上红光与白芒对抗着,巨鸟不似刚才那样难受了。 看来水晶珠不是巨鸟的对手,那么我便对不住你了鸟前辈。吴天想着拔出了血剑,准备在必要之时,刨开巨鸟的肚子取出水晶珠,如果能刨开的话。 血剑一出,巨鸟身上的红光一抖。巨鸟眼中露出恐惧之色。 哦?血剑你也怕。 巨鸟叫了几声,想尽快飞走,可是腹中白芒似乎是在扯着它不让它飞快。白芒已经移到了它的尾根,终于“噗”的一声,被巨鸟拉了出来。吴天大喜,连忙用手接住,上面却是粘粘的不知沾上了什么东西。巨鸟翅振几下,不见了踪影。 吴天擦擦手中的水晶珠,却发现它已不似原来那么通透,而是被一股红光充斥了整个球身,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中间游走着。 这水晶珠有吸人灵气的功能,莫非是吸收了巨鸟的灵气还没来得及消化?吴天这样想着,把水晶珠往怀里一揣,准备向法相寺飞去。可他四下看看,愣了。只顾和大鸟斗了,自己这是在哪里呀。(未完待续) 105回 擦肩而过 想着吴天连忙降低高度,向大概东的方向慢慢飞去。不多时便见到一个镇子,吴天不想引起人们的注意,于是落到镇外,缓步向镇中走去。 已近午时,街上的行人并不多,吴天看见一位老翁在街边抽着旱烟,正要上去打问一下法相寺在那个方向,却听远处有人高呼:“李家米店施粥了。”地上老汉突然的站起,从怀里拿出一只碗,朝叫声的方向跑去。 吴天好奇,也朝那个方向走去,没走多久,便看见前面围着一大堆的人,台阶上一个少妇正在给人们盛着粥。 她的身影如此熟悉,吴天正想着,少妇的脸转到了这一边,英子姐! 居然是小英子。吴天急走几步,又停了下来。他在想自己的出现,会不会打扰小英子的生活。于是他转回了身,坚定的离开。 小英子连盛了几碗粥,直起腰的时候,远远看见一个背影,似乎是个熟悉的背影。 “李嫂,我来帮你。”旁边的姑娘见小英子累了说道。 “好。”小英子说着退后几步,露出她左臂上带着的黑纱。 不一会儿面前的人们都领到了粥和馒头,坐在地吃着喝着。忽然一个银铃般的声音道:“姐姐,能给我一碗吗?出门没有带钱呀。”一个貌若天仙的黄衣姑娘,笑盈盈的站在面前。 “当然可以,我给你拿一个碗。”小英子说着拿一只碗,给黄衣姑娘盛好一碗粥,递了过去。 “谢谢姐姐。”黄衫姑娘笑道。 “不用谢,你一个姑娘家,出门不容易。”小英子说着,又朝吴天去的方向看去。 吴天从另一条街绕到了镇子的另一侧,在镇口的一个茶棚,他坐了下来。 “老板,来碗凉茶。”吴天叫道。 “好咧。”老板见吴天身背宝剑、气宇轩昂,知道必定来头不小,立刻上好了茶。“小店只有些粗茶,大侠多多包涵。”茶老板道。 “没事,我从小便是喝大碗茶长大的。”吴天笑道:“请问老板,法相寺在什么方向?” “法相寺吗?沿这条路直走便到了。” “谢谢,再问一句,碧云山是这个方向吗?”吴天问道。 “是的,大侠。” “好,多谢。”吴天问完低头喝茶。 一位背剑的少年本在一旁喝茶,听到吴天提起碧云山身子一震,不时的超这边看来。 “老板。”背剑少年叫道。 “客官,您还要茶吗?”茶老板问道。 “再来一碗。”背剑少年道。等茶老板将大碗茶端上来之时,少年却问道。“老板,你可听说这里有人捡到一把宝剑吗?” “宝剑?好像没听说过。客官,您的剑丢吗?”茶老板说着看看少年背上之剑。 “是的,我的另一把剑丢了,是这个样子的。”少年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纸上画着一柄剑。 茶老板看看,道:“没有见过。” 少年见旁边的人都先他看来,于是起身拿着图让大家都看看,口中同时道:“各位,图上之剑对我十分重要,前几天不慎遗失。若是哪位捡到了或是知道是谁捡到了,请告诉我,再下必要重谢。”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在阳光之下闪闪发光。旁边之人都为之一动。 此时少年到了吴天的身边,拱手道:“这位兄弟,看你的打扮似是虹光派之人。” “哦,在下正是虹光派之人,不知阁下是哪派高人?”吴天起身道。 “我……哈哈。兄弟即是虹光派之人,那在下打听一人,可否认识?” “兄台请讲。”吴天道。 “贵派是否有位叫杜大宝的弟子?” “啊,大师兄?你怎知道他?”吴天惊道。 “什么?他是你大师兄?这么说你也是天权堂之人了?”少年喜道。 “正是。” “请。”少年示意吴天坐下说话。“请问杜大哥最近可好?” “大师兄他……在前些日子被人杀害了。”吴天黯然道。 “啊!”少年大叫一声站起,脸上由惊转悲,随即转愤,他缓缓的坐下,狠狠的问道:“请问杜大哥死于何人之手?” “我等与大师兄在回山路上,遭遇邪教晓月和天龙帮叛逆李国章等人的偷袭,不幸战死,还有六师兄。”吴天说着眼圈红了。 “邪教,天龙帮,老六。”少年沉吟着。 “请教兄台如何与大师兄相识?”吴天道。 “我吗,我们是从小长大的玩伴。几年未见,他却已离开人世了。”少年说着眼中充满了泪水。 “原来如此。”吴天道:“兄台是丢了什么剑吗?” “是的。”少年举起图纸让吴天看看,只见图上一柄长剑,与普通剑不同之处,是此剑剑身之上刻满了字。 “此剑样子不凡,想来对兄台必是十分重要。”吴天道。 “正是。我本欲以此剑做抵押,换取一件东西救人性命。只是半路上去不小心丢失了,兄弟要是见到了,还请务必告诉于我。” “好。即是救人性命,在下见到必告知兄台。只是不知兄台尊姓大名、居住何处,小弟万一得见如何通知兄台?” “这个……在下姓储,兄弟若是见到,还请人带到凝碧涯,剑一到自有人取之,到时必有重谢。” “凝碧涯?”吴天一惊,正待细问,却听天上传来一声凤鸣。若不是听过此声,根本分辨不出是何鸟在叫。 “这该死的鸟。”背剑少年骂道,也不与吴天告别,拔出宝剑直跑出镇外。片刻之后,众人只听到“嘭”的一声。一般人也不太注意,吴天却听的出,那是有人御剑而起。 “那位客官没付茶水钱便走了。”茶老板嘟囔着。 “他的茶水钱我来付。”吴天说着扔到茶几上几个铜板,转身出了镇子,没过多久,又是“嘭”的一声,天空中多了一个黑点。(未完待续) 106回 宝塔佛光 这处千年古刹建于半山,苍翠的林木之间,云雾缭绕之中,露出红墙绿瓦,好似人间仙境。此刻正是黄昏,夕阳映照之下,法相寺发出一阵的金光,给人一种心潮澎湃的感觉。 吴天飞近,只觉飞行的速度似乎受到了限制,越来越慢、越来越费力。他知道这必是法相寺周围对别派的法力有所禁锢,于是不敢造次,在距寺门很远的地方便降了下来,缓缓的走去。 吴天在门口报上了姓名,不过多时,寺门大开。十几名年轻僧人出门迎接。为首一个年轻和尚,年纪约莫30来岁,身材高大、长相英俊。他来到吴天跟前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小僧明海,奉方丈之命特来迎接吴阵首,请。” “谢谢大师。”吴天心知这明海乃是法相寺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于是连忙还礼,随明海进寺。 法相寺比看上去的要大的多,随明海走了很久,才到了法相寺的待客之所,了空方丈、了色大师早已在屋中等候。 “参见方丈、参见大师。”吴天道。 “吴阵首请了。”了空说着上下打量一下吴天,然后笑道:“几月不见,吴阵首内法似乎又精进了不少。” “大师过奖了。”吴天心中大惊,心道这法相寺方丈果然厉害,一眼便能看出我内法增强了。 “吴阵首请看,这是否是贵派之物?”了空说罢,一个小和尚捧出一柄剑,以黄布盖之递到吴天面前。吴天撩起黄布,厅中只见寒光一闪,吴天仔细看去之时,惊的合不上嘴。 “怎么,不是贵派的龙门剑吗?”明海问道。 吴天看见剑柄之上刻着龙门剑三字,心道剑是没错,只是这剑,居然就是茶棚里那背剑少年要找之剑。原本以为是在剑身之上刻上的文字,如今看来上面的字不但不是刻上去的,反而是活的,在不停的游走。 “不错,正是本派的龙门剑。”吴天道。 “如此便好,那就交还吴阵首。”了空道。 “谢谢方丈。只是此剑为我师父随身的佩剑。他老人家六年前失踪,至今未有音讯。还请问贵寺是在何处找到的此剑?”吴天道。 “此剑是我一位师弟,在外出化缘之时,于法相寺西八百里之处的一个无名小镇外,捡到的。”明海道。 “八百里外。”吴天自语的,算了竟是那座小英子所在的小镇的位置。 “吴阵首?吴阵首。”明海见吴天发愣,便叫道。 “方丈大师。晚辈代无忧谷多谢法相寺还剑之恩。”吴天说着深深一揖。 “吴阵首客气了。”了空道。 “我派司马掌门有书信两封要晚辈面呈方丈大师。”吴天说着从怀中掏出信递了过去。 了空先打开没有封口那封,看过之后眉头一皱,看了看吴天道:“想不到,想不到,黄衫姑娘居然是邪教之人,可是他为何要帮我们呢?”了空说着看了一眼吴天。 吴天并未看过这封开口的信,但是已猜出了这信中的内容,于是惨然一笑。心道衫妹必是为我,长助三派解围。只是此事若让其师逍遥仙子知晓,不知衫妹要受到怎样的责罚。 了空见吴天脸色沉了下去,自然看出他在想什么,微微一叹,心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吴阵首也是如此呀。于是接着撕开另一封信,看着之后表情马上严峻了起来。 “明海,送吴阵首到客舍休息。”了客道。 “是。吴阵首请。” 吴天跟明海出了待客厅。 “师弟,你看。”了空将第二封信递给了色,了色看过之后脸上大变。 “中原难得太平几年,如今又要面临大灾了。”了空叹气道。 法相寺没有过多的应酬。日落之后,小和尚奉上一份斋饭,待吴天吃完,收拾完碗筷便无人来打搅了。 吴天看着挂在床头的龙门剑,心道日间那个背剑男子要找此剑,还说是为作抵押救人性命。啊!吴天想到这里一惊,那男子说他姓储,莫非就是失踪多年的二师兄储志宏?而且他对大师兄那么熟悉,还在无意中叫了林强一声老六,一定是他。如此所有的事情就对上号了。二师兄和师父同时失踪,二师兄拿着师父的龙门剑,难道需救之人便是师父?想到这里吴天坐不住了,在屋里踱了几步,自语道:“要是衫妹在此,她一定知道该怎么办的……”可是衫妹乃邪教中人,我若与她再见,难不成真要兵戎相见吗?那还不如不见。 吴天想着,重新回到床上打座调息。 大约是子夜时分,吴天突然感觉怀中水晶珠有些异样。它在自己怀中不停的旋转,时而红光、时而白光。吴天正要把它拿出来,却见窗外光影流转,心中大惊,莫非是法相寺着火了吗? 于是起身推窗而观之。 法相寺最里面有一座宝塔,金光便是从那里发出的。只见金光万道、佛光万丈,将整个山头都笼罩起来,一派*肃穆。 “是否打扰吴阵首休息了。”窗外巡夜的几个小和尚见到窗口的吴天道。 “没有。只是见到贵寺宝塔发出详光,感觉颇为壮观。”吴天道。 “是的,那是本寺金舍利塔,此金光便是由本寺至宝金舍利发出的。三刻之后便会消失。那时吴阵首就可以安心休息了。”小和尚说完继续巡逻去了。 金舍利,便是与忧谷的钻石蛋、我怀中的魔彩珠齐名的三大名珠之一。怪不得我怀中的水晶珠颇为不安,原来终于遇到了对手。吴天想着依旧注视着流彩的佛光,仿佛星空低了、星辰大了,自己离佛祖近了。 佛光并未如小和尚所说的三刻之后便消失,而是足足散射过了一个时辰,同时水晶珠也安静了下来。 吴天刚想回床上继续休息,忽见一条黑影从前面不远处掠过,直奔舍利塔。 吴天心道,看此人鬼鬼祟祟,必不是法相寺中人,非盗即贼。他想罢便越窗而出,直追黑衣人而去。(未完待续) 107回 疑似同门 黑衣人轻功不错,以吴天功力,也只是能看见个影子。黑衣人遇到巡寺的和尚便从旁绕开,吴天不知对方来路,如果惊动和尚们,黑衣人躲藏起来恐怕更加难找,于是也不惊动巡夜的和尚,紧追那人。 不多时,黑衣人来到舍利塔下。 舍利塔不同法相寺别处,这里灯火通明,时刻有人巡逻。 黑衣人似乎犹豫了一下,颇有退缩之意。但不知又想起了什么,还是趁和尚们巡逻至舍利塔另一侧之时,飞身跃上塔的二层。正要开窗而入,却听二层内有人高喝:“什么人,胆敢私闯舍利塔。”接着听到几声兵器碰撞之声,黑衣人从塔上跳了下来,正准备离开。 吴天一跃而起,手中天愁剑剑芒一吐,一道六色剑虹直刺黑衣人。 “呀。”黑衣人似乎颇为惊讶,但是并不慌张,手中长剑一卷,“当”的一声,双剑相交,黑衣人借势跳远。 “啊。”吴天也十分惊讶。他是对剑法领悟较慢,但是对于内法心法却是非常敏感,他隐隐觉出刚才黑衣人那招竟是本派剑法,起码也是用本派内法使出的。 吴天略一犹豫,舍利塔二层跳下一人,“吴阵首,你可好。”原来是明海。 “我无事。”吴天道。 明海点了点头,朝黑影追去,吴天也跟了上来。法相寺中巡夜之人齐齐向这里聚来,黑衣人似乎对法相寺并不熟悉,几跳之下,竟被众人围住。 “恶贼休走。”明海大叫一声,挥舞手中禅杖施展杖法击向黑衣人。 黑衣人无处可躲,举剑迎来。明海降龙杖法虽然刚猛,但是黑衣人剑法颇为轻灵,明海一时拿他没办法。只是周围的和尚越来越多,那黑衣人见势不妙,抢攻几招,转身就逃。 “吴阵首,拦下他。”明海叫道。 那黑衣人所逃的方向正是吴天所在。黑衣人来势甚猛,吴天后退中已与他交手几招,越来越感觉对方所用就是虹光剑法,只是故意隐去了剑芒,使威力略减。 忽然黑衣人一剑刺出,隐隐有颗十字剑星一闪,马上消失。 十字剑法!吴天大惊,果然是本派剑法,想着手中一松。 黑衣人似乎早预料到吴天会手软,趁机冲了过去,隐入黑暗之中,不见了身影。 “多点火把,搜。”明海叫着,诧异的看吴天一眼。 “方才那人左手一闪,我以为有暗器。”吴天解释道。 明海点点头,让师弟带人搜索着,自己则持杖飞到了空中,四下的查看。明海四下看了一圈儿,并未找到踪影,明海突然抬头看看舍利塔的方向道:“不好,调虎离山。”马上朝那个方向飞去。 黑衣人果然潜回到了舍利塔,大半的巡逻僧人都被引到了别处,黑衣人一跃上了三层,正欲开窗。忽听窗内劲风不善,黑衣人连忙闪开。只听“咚”的一声,一道金芒长棍从自己刚才所在之处击了出来,窗户被击的粉碎。 接着一个黑脸和尚跳了出来,手持一条齐眉棍,金光一闪,直取黑衣人。 黑衣人心道不好,这舍利塔有七层,不会每层都有一人把守吧。想着躲过黑脸和尚一击,跃上了四层。 脚未粘瓦,四层窗户大开,一瘦小和尚手持戒刀跳了出来,刀光一闪,两道光影直刺向黑衣人。 黑衣人接下一刀,顿时心灰意冷。知道此次调虎离山未成,反而误入虎穴,此时若不快走,恐怕再也走了了。于是仗着自己轻功了得,借着黑暗,三跳两蹿,又不见了踪影。 塔上三人并不追赶,此时明海赶到,朝那三个和尚点点头,然后追了过去,只是千年古刹法相寺太大,明海一时也找不到。 片刻之后,明海飞了回来,对跑到塔下的吴天道:“吴阵首,你先请回,我等自行寻找。” “好。”吴天也正有此意,因为几转几绕,自己早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听了明海此言,他四下看看,不知给向哪边走。 明海从空中落下,带领吴天七拐八拐之后,合什道:“吴阵首请。”然后用手一指,原来已回到了吴天住宿之处,吴天一抱拳,回到了房中。 刚进房间,吴天感觉屋中有股杀气,正要举剑,黑衣人似乎看出了吴天要用的招数,他的剑已悄无声息的击了过来,轻拍在吴天的右手腕之上,吴天一时不慎,天愁落地。吴天连忙左手拔出血剑,剑光一闪,两柄剑同时架到了对方的脖子之上。 “你居然会双手使剑。”黑衣人惊道。 “你怎会本派剑法?”吴天道。 那黑衣人听罢撤剑,扯下了脸上的黑布。 “啊,原来是你。”吴天惊道,正是白天那寻剑少年。 “吴阵首,发生什么事情吗?”明海并未走远,他听到刚才的声音,赶来问道。 黑衣人闻声钻到了吴天的床下,吴天犹豫一下道:“明海大师无妨,只是天愁剑不小心掉到了地上。”说着连忙收起血剑。 明海走了进来,看看地上的天愁,皱皱眉头,又转身离开。 吴天送明海离开,正要问问那少年是不是失踪多年的二师兄储志宏,如果真是二师兄,就有师父的下落了。想到这里吴天大喜,回屋朝床下叫道:“你是二师兄吗?他们走了你出来吧。” 连叫两声,床下毫无反应,吴天拉起床单,床下早已空无一人,吴天再朝床上看去,那柄龙门剑也不见了。窗户是开着的,吴天向窗外望望,黑暗之中,哪里看得见什么人影呀。 天很快就亮了,吴天向了空方丈辞行。 “昨夜本寺突逢窃贼,打扰了吴阵首的休息,实在抱歉。”了空方丈道。 “无妨。只是昨夜之人可曾抓到?贵寺可曾失窃了什么宝物?”吴天问道。 “昨夜之人非常狡猾,不慎被他逃脱了。他昨夜闯金舍利塔,看来目标是本寺至宝金舍利。甚至还用调虎离山之计,却不知塔中还有我明江、明河等几位师弟把守,他如何进的了。”明海道。 “哦。原来如此。”吴天心道:昨夜之人若是储师兄,他找金舍利做什么?他又为何拿走龙门剑?我还是暂且不说龙门剑被盗之事,若真是储师兄,恐对我派声誉不利。 “吴阵首,你可有事?”明海见吴天若有所思,于是问道。 “无事,无事。”吴天道,“晚辈再次谢过贵寺还剑之恩,就此告辞。” 离开法相寺一段距离了,吴天却停了下来。他突然想到那寻剑之人曾说过,若是找到龙门剑便请送到凝碧涯,到那里自有人取剑,他还说过他找剑是为了做抵押救人性命。 凝碧涯,中阵七人到那里去取内伤奇药檀心花,莫不是师父负了重伤,二师兄便想取那檀心花给师傅疗伤?掌门命我取回龙门剑同时打探师父的下落,如今龙门剑得而复失,我无法交代,但却可能找到师父,我便先去凝碧涯,即便师父不在那里,我也可帮助中阵取花。 吴天想罢,使出剑御之术,朝凝碧涯方向飞去。(未完待续) 108回 负荆请罪 吴天离开不久,一年轻男子来到了法相寺门前。他在寺门前踌躇片刻,终于鼓足了勇气敲开了寺门。 “阿弥陀佛,施主有何事?”开门的小和尚问道。 “小师傅,我想拜见了空方丈。”青年拱手道。 “这……阿弥陀佛,请施主说明来意,我们也好通禀。”小和尚道。 “你便说,我就为昨夜之事而来。”青年道。 小和尚一愣,旋即合什道:“请施主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不一会儿,寺门打开,明海与那个黑脸和尚明江走了出来,上下打量着那青年道:“施主要见方丈吗?” “正是。”青年拱手道。 “好,随我来。” 青年随明海、明江到了法相寺待客之所,了空方丈端坐正中。青年一见了空方丈,急走两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纳头便拜。 了空方丈连忙起身,单手一伸,一道金光将青年隔空轻轻的扶起。 “施主何故行此大礼。”了空道。 “神僧在上,还请饶恕弟子不敬之罪。”青年说着再次跪倒,了空再次单手发力,却见青年身子一拧,竟从了空方丈的金光之旁滑过,依旧跪在地上。 了空点点头,心道正子法力不弱,尤其是身法灵活,于是问道:“阿弥陀佛,小施主何罪之有?” “神僧,弟子便是昨夜夜闯贵寺之人。” “什么!”明海、明江齐声惊道,连了空眉头也是一跷。明海、明江听罢就要将这青年拿下,却见了空一摆手,方才退开。 “小施主昨夜闯寺,今日又来请罪,其中必有隐情。”了空道。 “神僧明鉴,我昨夜闯寺、今日请罪,确是有迫不得已。”青年道。 “小施主便请说来。”了空道。 “神僧,还请神僧救命。”青年说着哭了起来,“弟子一位长辈,身受重伤,据闻需檀心奇花配以贵寺金舍利才能救命。弟子本欲以师门宝剑做抵押,斗胆向贵寺借金舍利一用。可是师门宝剑在来贵寺途中丢失,无奈之下,只好夜闯贵寺,欲盗走金舍利用完便还,无奈贵寺看守严密,非但没有得手,自己还差点无法脱身。”青年说着看看旁边的明海、明河。“昨夜弟子无功而返,本欲离开,可是想到那位前辈,为救其性命,弟子甘愿受到任何处罚,只是请神僧看在这把剑主人的面上,借金舍利一用。”青年说着,从背后取下一剑,双手递上。 “龙门剑!”了空与明海等人诧异道。 “如果这是你师门宝剑,那虹光派曹翰林是你什么人?”了空道。 “正是在下恩师。”地上青年道:“在下乃师父门下二弟子,储志宏。” “那昨天来本寺的贵派中阵阵首吴天,便是你的师弟了。”明海似乎明白昨夜吴天的反常之态了。 “什么!那人就是吴天吗?”储志宏惊道。 “你们不认识?” “我与恩师离开碧云山之时,吴师弟还没有加入本派。没想到他入门几年竟然力压虹光三杰,成为中阵之首。”储志宏道。 “我们昨日已将此剑交还给吴阵首,今日如何又到了你的手上?” “我昨日从他房中取走的。”储志宏道,“怎是贵派将此剑交还给他?” “本派弟子在外捡到此剑,一见并非凡物不敢擅自发落,便交到寺中。老纳认出这是虹光派天权堂曹首座的配剑,而曹首座失踪六年,杳无音信,或凭此剑能查出曹首座的下落。于是便通知虹光派,来人取剑。只是没想到此剑是你丢的。”了空说着,略带责备之意。 储志宏听出了责备之意,于是道:“说来惭愧,如此贵重之物本不该轻易丢失,只是来贵寺路上弟子为节省时间,便御剑飞行。未曾想在空中遇到一只三足怪鸟纠缠,我大怒之下便想将其杀死。于是便取出了龙门剑,与之相斗。却不知那怪鸟非常厉害,堂堂龙门剑居然伤不得它。我反而在其一撞之下从空中跌下,就此失了龙门剑。” “怪鸟。”明海奇道。 此时储志宏突然又跪地不停的磕头,“神僧,事已说明,还请神僧看在我恩师的面上,将金舍利借我一用。” “阿弥陀佛。”了空方丈道,“若为救人性命,且看在曹首座面上本该将金舍利可以借给你的。” “多谢神僧。”储志宏高兴道。 “只是……金舍利此时不能离开本寺半步,否则……”了空道。 “啊!怎会如此?这样一来,恩师得到了檀心花也是徒劳。”储志宏黯然道。 “储施主,老衲与令师相交甚厚,只是金舍利事关重大,关系到整个中原的安危,实不能擅动。相信令师也会理解老衲的苦衷,还有这龙门剑,你便带走吧。”了空说完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明海与明江将储志宏送出了法相寺。 法相寺外,储志宏一脸的失望之色。了空方丈德高望重,想必不是骗人,只是如此如何先师父交待呀。眼下并无他法,只好先去找师父了。 吴天离开法相寺,一路向凝碧涯飞去。飞行了大约一个时辰,忽见前面有一股浓烟从地面升起,小半个天空都被染成了黑色。 一定是地面着了大火。吴天想着,降了下去。 果不其然,一座不大的村庄,村内所有的房屋居然都被烧光了,只剩下滚滚的浓烟,飘向天空。 吴天再靠近一些,发现还不止这些。地上居然七零八落的有不少尸体,有的还被劈成了两段。吴天心中一惊,顿时想起了当年云下镇的惨状,此处的样子与当年一般无二,难道是同一伙人所为?吴天想着绕村而行,场面更加的惨不忍睹,有不少妇人的尸体一丝不挂,还全身是伤,显示是受到侮辱之后被虐待至死。转到一半之时,听到了一阵*之声,声音来自几具尸体的下面。 吴天扒开尸体,下面有一老者还喘着气,*之声便是他发出的。(未完待续) 109回 邪教屠村 “老丈,老丈。”吴天叫着,在他的胸口轻扶,缓缓注入一丝的真气。 片刻之后,老丈睁开了眼,忽然“呸”的一声,一口唾沫吐到了吴天的脸上,“恶贼,老朽和你拼了。”说着拼了,却抬不起手臂,他的手臂骨头早已尽断。 “老丈,我不是贼人,我是路过之人。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吴天道。 老者仔细看了看吴天,也不知看清楚没有,只是脸上的恨意少了,转成了悲。 “那帮恶人,杀我村民,辱我妇人,烧我村庄。连婴儿都不放过。”老再哭道,口中流出了鲜血,显然命在片刻了。 “老丈,可知是何人所为,在下必定手刃他们,为你们报仇。”吴天咬牙道。 “多谢大侠。”老丈道:“他们有和尚、有道士,还有许多人。”老者说着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顿时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啊!你可知他们朝哪个方向去了?”吴天急道。 老丈张了张口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手指指了一指,便一命归西了。 吴天看看老者指的方向,正是凝碧涯的方向。 吴天朝老者尸体拜了几拜,心道:老人家,在下这就去追赶那些贼人,不能掩埋大家的尸体了,还请见谅。 吴天向凝碧涯的方向追来,他没有飞的太高,一路上发现了有大队人马路过的痕迹。一个时辰左右,他终于追了那队人马,远远看去,吴天一惊。 队伍足有百人之多,为首一人竟然是白眉老祖,旁边晓月禅师,那个西域蛮族的堂主忽尔善,还有四个道人未曾见过。跟在后面的有光头和尚、道人以及蛮族之人,中间还有一辆轿车,不知车中是何人。 邪教!看方向他们要去凝碧涯,难道也是为了檀心花?吴天想着又向队伍中看去,直到确认没有发现黄衫的影子,居然安心了许多。 我该怎么办?吴天心道。如此队伍,我一人绝无可能拦下,他们若到了凝碧涯中阵自保有余而取花不够。 此时一和尚从队中跑出,站到一树后小便。 吴天见状心中一动,心道我便了解了这个恶僧。想着摸到天愁剑,又放了手。天愁剑剑芒太盛,不如用失去光芒的血剑。 和尚撒完尿正要提裤子,忽觉背后有风,接着后颈一凉,然后看见了一本黑色长剑从自己喉咙刺了出来,剑上的鲜血迅速的被吸入了剑中。 吴天拔出血剑,和尚倒在了地上,只发出“咔咔”的声音。吴天看他的衣着和那日被偷袭之时的持刀僧人一样,于是从他的怀中一摸,居然摸出几个黑色的药球,显然是那日使用的霹雳弹。吴天连忙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衣襟包好,自己收了起来,然后慢慢的退开,继续跟着邪教大队。 过不多时,中间两个和尚私语道:“他去了这么久,怎不见他回来呀。” “谁知道,不会是解大手吧。” “不对,我去看看。”这个和尚说着也离开队伍,往回寻来。 吴天大喜,心道如此甚好,除了那几个大人物,我一个个把你们都杀了才好。 那和尚到了树林之中,叫道:“师兄,师兄。”见并无答应,于是双手持棍,戒备起来。 “师兄,师兄。”和尚边叫边向里面走来。吴天此时正躲在一棵树上,见和尚到了树下,于是从树上一跃而下,同时使出一招十字剑法。一颗十字剑星,直飞入了和尚的头顶。吴天落地同时,拔出血剑,和尚的脸上已无了血色,竟是被血剑吸干了他头上的血气。 吴天大惊,看看血剑,心道:都说此剑至邪至凶,竟然能吸食人的鲜血,若非是在我之手,否则早已反噬主人,遁入魔道了。只是我却无事,连三大奇珠之一的魔彩珠都能收伏。吴天想着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师弟,师弟。”又一和尚找了过来,吴天眼珠一转,看着刚才少和尚身上并无鲜血,于是将他扶起,面朝里靠到了树上。 外面的和尚走了进来,看见先前的和尚对树而立,于是问道,“师弟,你找到他了吗?” 靠在树上的和尚当然没有答应,那人走近伸手在他肩头一拍,只听“噗”的一声,一柄刺入了他的后心。 吴天从两人怀中又摸出了几枚霹雳弹,然后又紧随着队伍而去。又走了近一个时辰,队伍停下休息。此时几个晓月门下弟子左右看去,才发觉少了三人。于是连忙向晓月禀报,晓月听后眉头一皱,与白眉老祖低语了两句,带领一组罗汉阵八人寻了回去。 吴天看了窃喜,心道起码目前少了组强敌。吴天想着偷偷靠近,只听两个道士正在聊天。 “兄长,刚才村里那个胖娘们儿不错。”一人色迷迷道。 “不错呀兄弟,我现在想起来还想上一次呢。”另一人淫笑道。 被叫做兄弟的嘿嘿笑道:“兄长真厉害呀。只是可惜那娘们儿让臭和尚给弄死了,不然带过来,嘿嘿……” “也不能怪他们,轮到他们上时,那胖娘们儿早叫的没了力气,和尚都是边玩边撕她身上的肉,等和尚舒服了,那娘们儿都没气了。” “不知前面还有没有村子。”道士说着,脸上露出淫邪的表情。 吴天听罢,恨的牙根之痒痒,摸摸怀中的霹雳弹,就想扔过去炸死这两个家伙,可是对方人太多,更有白眉、忽尔善这等高手,而且那四个道人看起来也法术不弱,虽然一弹可以炸死两个王八蛋,可是自己也难于脱身了。吴天想着,又俯了下来,静静的等待机会。 邪教休息片刻,便又启程。吴天跟了一会儿看没有什么机会,绕道飞到了前面。飞了一段,见前面炊烟袅袅,竟又是一个村落。吴天想起刚才能两个道士的话,又想起前面村落的惨状,心道不好,邪教一行人必经此处,这个村落之人便难于幸免了。 吴天从天而降落到村中,村中老少被惊的合不上嘴。(未完待续) 110回 突施冷箭 “众位乡亲,请你们赶快离开此地,过一会儿有一群穷凶极恶之徒经过。”吴天叫道。 乡亲们听罢纷纷躲进了屋内,任由吴天再怎么叫喊,都不再露头。吴天大急,叫道:“你们若不赶快逃走,那帮恶贼来了你们一个也活不了。” 屋内仍无动静,吴天大怒,拔出无愁剑,剑芒一吐,对着村中间那个石磨盘用力砍下。 “轰”的一声,石磨盘断成四段,小块的碎石崩到住户的门窗之上,有的居然穿破了门窗打到了屋里。 “你们若再不出来,我便不客气了。”吴天吼道。 这一吓,比好言相劝管用的多。村里的老少都走了出来,吴天心道装坏就装到底吧。于是抓住一个有几分姿色女子,恶狠狠道:“后面之人有几个采花大盗,你若是让他们见到了,嘿嘿……” 女子一听此言与旁边的男人一起跪了下来,哀求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娘子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哼。那你们便听我言,赶快躲到深山里去,等那帮坏人过去了,再出来。”吴天道。 “好好。谢谢大爷。我们马上走。”村民们说着,三三两两的离开了村庄,躲到了山里。 吴天看几十个村民走远了,心中的石头放下了一半,起码他们不会有性命之忧了。只是邪教来后,发现没有了村民,必定会烧毁他们的房屋出气。如今的上策,便是引开邪教众人离开这一条路。 吴天拍拍脑袋,催自己想出一个好的办法,可就是想不出来。我真笨,我若是有衫妹一半、不三分之一的聪明,便能想出办法来。吴天心道。 他自村落往回走去,行不片刻,到了一个地方。两旁都是高高的山涯,中间一条路穿过。吴天抬头看看两旁,顿时大喜,心道邪教众人经过之时,若是有巨石从两侧涯顶落下,除去白眉等高手,其他人恐怕不死也重伤。 吴天飞至涯顶,四下查看,只见涯边有一条巨缝,显然是年久风化,吴天摸摸怀中的霹雳弹。心道等邪教中人到了,我便用霹雳弹炸开这片石块,然后御剑而逃。 于是吴天俯到山涯之上,静待邪教通过。 过不多时,远远看见了邪教的队伍,吴天拿出霹雳弹,心道当年见他们使用之时是将两枚一碰,然后掷出。我对此不太熟悉,为了安全起见,我便将一枚放入缝中,然后掷出另一枚撞击先前的一枚。 吴天正盘算着,忽见邪教人群之中有两人腾空而起,直向涯上飞来。 原来白眉老祖见此地势,也怕有人埋伏,便吩咐旁边的两个道人上来查看。 吴天见状连忙躲到了一块巨石之后,刚刚藏好,两个道人便分落至两侧的山涯,左右看看没有异状,向白眉招招手。 于是队伍继续前进。 眼见队伍已走入山涯之下,吴天大急。他不知眼前的道人法术如何,看刚才的飞行之势,必不是庸手,否则也不会和白眉等人走在前排。 吴天估算着队伍已到了开裂的巨石下面,若再不行动,就错过了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想想云下镇,小英子父母和李掌柜的惨死,吴天一咬牙,心道我无论如何也要试上一试,关键是要快。吴天想着,从怀中掏出两枚霹雳弹向大裂缝抛了过去,然后手持双剑,急跃而出,左右手各挥出五颗十字剑星,直刺眼前的道人。 “师兄小心。”对面山涯的道人高叫到。 他的师兄也感觉到了劲风,连忙转身,却见十颗十字剑星攻向自己胸前要穴。道人大惊之下双手齐划,在空中划出一个金色八卦图,“咚咚”几声,十颗十字剑星居然被金色八卦图挡下,但是道人也被击退若干丈。吴天趁此空隙,将怀中剩余的霹雳弹统统投向向前的两枚。 后面的霹雳弹后发而先至,撞上了前面的两枚,冒出火星,掉进石缝之中。此时对面山涯的道人飞跃而起,刚才的道人已止住退势,就要施法攻来。 吴天天愁一展,施展剑御之术,御剑而走。只听身后“轰轰”几声,霹雳弹爆炸了。 两个道人的来势被阻了一下,仍追了过来。 “小心!”白眉老祖大叫一声,一跃飞起,旁边的两个道人也随之飞起。无法飞起的邪教弟子们,纷纷紧靠山壁,妄图躲开石块。忽尔善抽出巨刀,将砸向他是巨石一块块劈开,小的石头任由打在身上。此时一块巨石砸向那辆轿车,白眉叫道“师弟小心。” 忽的车上轿箱一下子炸开,一个红发红须老者大喝一声,一道火焰击碎了头顶的巨石,然后携着一绿袍之人飞上了天空,绿袍之人竟然是绿袍老祖。 片刻之后,山涯下哀号声一片,百十多人已有三四十人死伤。 红发老者一脸的怒色,绿袍老祖则面无血色,显然是重伤未愈。两人与白眉等人落在山涯之上,白眉过来问道:“师弟,你好些了没有?” “暂且无事,只是突然施法飞行牵动了五内,还有些疼痛。”绿袍问。 “等我们采下檀心花,便能治好师弟的伤势,到时再找虹光派报仇。”白眉道。 “以我三兄弟之力便可扫平虹光派,你们二人怎么都载到了那徐正甫的手上。”红发老者道。 “赤发师弟,你是有所不知。那徐正甫的修为已是出神入化,而且每到要紧关头,他都能生出一股无名邪气,我二人便是败在此上面。”白眉道,原来红发之人便是他的三师弟赤发老祖。 他们师兄弟三人,白眉是大师兄,绿袍居次,赤发为末。此赤发老祖平时不问世事,只是醉心于研究御火之术,自从三年前邪教大伤元气,白眉一方面拉拢武林高手入教,一方面邀请师弟来助阵,赤发原本不出山,直到绿袍再次重伤在徐正甫手中,才要出山给绿袍报仇。而那四位道人,便是道家正宗流水观的四位当家人。流水观本是正道门派,但自交于这四人手上之后,便渐渐的遁入了邪道,全都四因为这四人的爱好。江湖上称他们为流水四仙:食仙、酒仙、色仙、赌仙。此四人人如其名,老大好吃,老二好酒,老三好色,老四好赌。他们为此在江湖上也犯过不少案子,只是此四人法术颇高,所犯之十虽然为人不耻,但终归不是什么大案,所有江湖四大门派看在其前辈的面上,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它小帮派因为实力的问题,更是拿他们没有办法。如今必定是白眉许与诸多的好处,才请的四人出山相助。 “白眉教主,看刚才那道剑气,应是虹光派之人。”食仙问道。 “尚不能确定,等两位道兄回来或许能有分晓。”白眉道,“看来此次取檀心花之路不会太平了。”(未完待续) 111回 举目无亲 追赶吴天的是四仙中的色仙与赌仙。吴天一路飞来,后面两个道人紧追不舍。虽然吴天已在无意中领悟了剑御之术,但仍然不能将身后两人甩掉。吴天听后面的两道风声,二人脚下各生出一面金八卦图,紧追不舍。看这法术,乃是正宗的道家仙法。吴天心里有些后怕,因为听马万冲讲过,虹光派的法术虽然系出于道家,只是经过各代能人异士的改进,如今已是自成一派。若论道术的正宗,应以流水观为先。而流手观的当家法术,便是八阵图。两人法术如此之高,若是自己刚才略有闪失,定然无法逃脱。于是凝下心来全力飞行。 两柱香后,赌仙拉住了色仙的手臂道:“师兄,莫要追了。再追下去恐耗费我等太多的内法,若是此时有人来攻,我们只能束手就擒了。” 色仙也停了下来,“就依师弟所言,只是我流水四仙刚刚重出江湖便遭人戏弄,实在是大大的窝火。” 两人说着向回飞去。不多时,看到白眉等人带队赶到,原本百十人的队伍,只剩下六十多人。绿袍的轿车坏了,便吩咐两个弟子用藤条编成了一顶轿子,他坐轿而行。 “二位道兄未曾追到那人吗?”白眉问道。 “那人御剑飞行之术奇高,我二人居然追他不上。”色仙道。 “哦?”白眉一惊,“请问二位可看出他是哪门哪派?所用什么兵器?” “我与他对了一招。”色仙道,“那人居然双手使剑,似乎用的是虹光派的十字剑法。” “双手使剑,十字剑法。”白眉想起了三年前的吴尘飞,心道莫非此人未死,如此便麻烦了。“那人多大年纪?” “那人不过二十来岁,左手黑剑右手似乎是一柄断剑。”色仙道。 “原来是他!”白眉与绿袍齐声道。 “教主可知是何人了?” “如果按色道兄所言,那人应是虹光派中阵阵首吴天,近几年江湖上的后起之秀。”白眉道。 “哈哈,什么后起之秀。”赤发道,“若是遇到老夫,定烧他个片甲不存。” 吴天又飞了一段,见后面两人没有再追来,于是大喜。心道虽此次不知伤到他们多少人,但起码也是阻他们的行程。想着却见前面有烟火,连忙降落到地,慢慢的摸了过去。等他靠近,看到火堆旁之人时,整个人愣住了。 火堆之旁,一个黄衣少女正用树枝插着一只山鸡在火上烤,口中自语着“师父找不到,姐妹们都死了,那个倒霉的武哥也不要我了,连你也跟我过不去。为什么我就烤不出他的那样的味道呀?”她居然是在对着树枝上的山鸡说话。 衫妹!吴天大喜,就要冲过去,可是想到她是邪教中人,我与她正邪不两立,况且此处是邪教众人的必经之路,她必定是在此等候邪教的大队人马。她一旦与白眉等人汇合,那便会上凝碧涯,如此一来我必会与她发生正面冲突,那我怎忍心对她下手呢。吴天想着心中着急,身体碰断了一根树枝。 “什么人?”黄衫听到响声将手中树枝扔在一旁,长袖一抖,一道白光向吴天所在之处卷来。 吴天心道不好,连忙后退,躲过黄衫这一击。“咚”的一声,吴天所在之处的树木被击的长袖卷住,震成几断。吴天看去心道:衫妹的伤还没好,否则出招怎会如此缓慢,想着连忙倒飞而去。 “给我站住。”黄衫大叫一声冲了过来。 吴天慌乱中将原来包霹雳弹的布蒙到脸上,暗中施展剑御之术在林中穿来穿去。渐渐的,黄衫的声音听不见了。吴天又是一阵的担心,衫妹果然伤势颇重,否则以她的飞行之术,早应追上我才是。吴天只知担心黄衫,他却没有想明白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的内法和御剑飞行之术大涨。且不说黄衫有伤,即便她身体康复没有伤病,也追不上吴天的。 心中有些矛盾,他既想让黄衫追上自己,又不敢见她。 黄衫追了一段,渐渐的慢了下来。心道或许我听错了,那里根本只是风声。我只是太过于想念武哥,才感觉刚才是他在旁边。若是武哥,他怎会不出来见我,若是武哥,我又怎会追不上他呢。 渐渐的,黄衫离吴越来越远了,吴天忍不住转了一圈绕了回去,回到了刚才火堆的旁边。他捡起地上的烤山鸡,用剑在上面划开几道,又从怀中取出点盐巴撒到上面,心道衫妹呀,饶是你冰雪般聪明,怎就忘记我每次烤山鸡都撒上盐巴了。然后在火上认真的烤了起来,过不多久,香味便传了出来,吴天闻闻,非常满意。将树枝插在一旁,叹了口气自语道:“衫妹,我现在欠你三只烤山鸡了。”然后御剑而去。 过了许久,黄衫悻悻而归。忽然,她闻到一股的香味,熟悉的香味。刚才的火堆旁,树枝上的烤山鸡,正向下滴着油,香味就是它散发出来的。 多么熟悉的香味呀。“武哥。”黄衫喜道,她大声叫着:“武哥,武哥。真的是你。” 空旷的山野只有回声传来。 “武哥,你即已到来,为何不与我相见,你可知自离开碧云山后,我夜夜都梦到你。”黄衫流泪道。 “你即不见我,我也不吃你烤的鸡。”黄衫说着将手中的烤鸡扔到了地上。走开几步,又绕了回来,心道:武哥未必离开,他一定在旁边看我吃他烤的鸡呢。我便偏不吃,还要戏弄他一下。黄衫想着,偷偷从怀中取出一瓶*,自己假装在烤鸡上咬了一口,突然吐了出来高声道:“呸,怎么这么难吃呀,扔了算了。” 黄衫将树枝插到了地上,自己转身离开了。树枝上的那只鸡上,已被黄衫撒上了*。 过了许久,吴天并没有回来。黄衫失望的从树后走了出来,她看着烤鸡道:“他没有回来,是我想的太多了。他不似我这般想的太多,他从来做什么就只做什么的。”黄衫说完,犹豫的转身离开,在树林中茫然的走远了。(未完待续) 112回 误入重围 吴天还有事情要做,还记着那个小村子,他还要想办法引着邪教众人绕开那座小村庄。 吴天向回飞过了那个村庄,远远的又看见邪教的队伍。吴天见队伍少了许多人,还有不少挂了彩的,心中大喜。只是等邪教的队伍走近了,他才发现晓月等人居然回来了,而且还押着一个少年,正是那个寻剑少年。 这少年怎让邪教给抓住了。他非常可能是我二师兄储志宏,或者是我派的外室弟子,不知为何落入了邪教手中,我定要想法救他一救。 因为有几个受伤的教众,此时邪教众人的行进速度已慢了许多,白眉看着皱了皱眉头。与旁边的晓月商议几声,将队伍分成了两队。没有受伤的为前队先行,受伤的在后队慢行。 “我便将他烧死如何?”赤发老祖指着储志宏道。 “不可。”晓月道“此人乃虹光派弟子,或许还有用处。” “哼。”赤发收起了手掌。 如此一来,前队的行进速度快了许多,不一会儿,便将后队落的远远的。 后队中约有十多人,其中多数是腿部受了伤。吴天见状大喜,我正好可以分而击之,先了结后面这十多人再说。吴天坚随着后队,等前队走的很远了,轻轻的抽出天愁剑和血剑,慢慢的靠近。 吴天离后队很近了,队中人居然没有发觉。吴天内法一吐,天愁剑芒暴长,紧接着他双手齐舞,两道四色剑虹闪过,已有五人倒了下去。随后几颗十字剑星闪过,又有两三人倒下。前面之人这才纷纷拔出兵器,吴天一看只有七八个人了,于是用上七成内法,两条五色剑虹刺出。 前面有两人并不躲闪,双手在空中划出两轮金色八卦图,“当”的一声将吴天震退几步。吴天大惊,却见那两人将长袍一甩,露出本来的面目,居然是流水四仙的色仙和赌仙。 吴天心道不好,中计了。连忙后退,却听后面有人哈哈大笑,原来是流水四仙的食仙和酒仙。吴天见自己被四个老道困在中间,心道自己江湖经验还是太少,居然这么简单就中了埋伏,现在插翅难飞了。飞?对了,我还可以飞的。吴天想着御剑而起,却听头顶一阵劲风,不知何时晓月禅师已飞到了空中,此时正祭起禅杖,只见一道金光,似有万均之力,砸向吴天。 吴天连忙收剑,双剑光芒暴涨,交叉向上,硬生生挡下晓月一杖。 “咚”的一声,吴天被砸的直落到地,双腿陷入土中二尺,胸口气血翻滚,脸上一红一白。空中的晓月也是一惊,几月不见,这小子居然能接下我一杖了。 “哈哈哈”食仙一阵大笑道,“白眉教主早已算定你尚未走远,于是布下陷阱,没想到你果然上当。” “只可惜你小小年纪却有如此功力,如今便要丧命于此了。”酒仙道。 “四位大仙要多多小心,他左手所持的便是血剑。”晓月道。 “什么?他手中的黑剑便是血剑吗?”色仙道,“血剑应是血红色才对。” 吴天打量着四周,除了这五人外并没有他人。头顶的晓月功力太高,而且对自己熟悉,那里不太容易突破,而地上四人似乎比晓月稍弱,我应当去那边突破呢?吴天四下看看,见其中有一人脸色不及另外三人红润,看上去功力好像比另外三人差些,随即决定从他那里突破。他所要突破之人,便是色仙。 “吴天,你四处打量也没有用的。上次让你侥幸逃脱,这次必取你性命,让你和你的师兄弟们九泉相见。”晓月说着,自上冲下,直击吴天。 吴天听到晓月之言,想起了杜大宝和林强以及天枢堂两位师兄的惨死,心中大怒。也不顾头顶晓月击来,挥剑冲向色仙。 怒剑式! 一道七色剑虹从天而降,色仙大惊。他知道此少年功力深厚,却没想到居然已到了七虹境界。大惊之下,忙划出一轮金色八卦图相迎。 “咚”的一声巨响,色仙被震退几步,吴天从怀中一摸,摸出那块曾经包霹雳弹的黑布向后抛来,同时叫道:“还你霹雳弹。” 晓月大惊,他深知霹雳弹的威力,连忙躲闪。吴天已从色仙旁边冲天而起,眼见就要冲出五人的包围。忽然两面金色的八卦图从两侧飞来,拦住了吴天的去路。吴天刚施一法,此时内法未稳,情急之下手中血剑血光一闪,刺中了左侧金八卦图的正中。金八卦图斗然消失,流水四仙脸色一变,齐惊这血剑的威力果然名不虚传。但此时吴天的身形也是一缓,刚才被震退的色仙也缓过手来,他见吴天怀中门户大开,心中大喜,双手画出一个小八卦图向吴天胸口切来。吴天只顾左右,确实忽略了中路。发现金八卦图之时已无处可躲,情急之下一声的和喝,怀中魔彩珠突然光芒大盛,那小八卦图遇到魔彩珠的光芒之后居然暗淡了下来,触到吴天胸口之时,只剩下一个光影。流水四仙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一惊,吴天施展剑御之术全速离开。 “把他交给我们四仙。”食仙见色仙被一区区少年一击而退,脸上颇挂不住,于是叫了一声,四人齐飞上了天空,追了过去。 晓月一杖将黑布击成碎片,怒道:“又让他跑了。” 吴天刚才硬接下晓月一击,借着下行之势化去了小半的威力,否则必会口吐鲜血,受了重伤。刚才又强提真气使出怒剑式。此时胸中已是气血翻滚,只是他只能坚持着,如果稍一放松,让后面四人中随便一人追了上来,自己便性命难保。此时一股凉意自魔珠传来,胸口顿时舒服了一些。 流水四仙此时盘算着,此少年虽然内法深厚,但刚才硬接了晓月一杖,必定受内伤,我等只需紧紧跟随等他力竭便可将他拿下。但是他们想错了,五人这样高速飞行了一个多时辰,吴天非但没有力竭之相,反而是流水四仙中的色仙的额头已然发潮。(未完待续) 113回 白衣书生 此时天色将晚,残阳西照。 “大哥,如何是好?”酒仙问道。 食仙没有说话,旁边的赌仙道:“三位兄长,咱们赌上一把如何?” “怎么个赌法。”食仙道。 “还记着咱们小时很如何抓鸟的吗?”赌仙道。 “好,就用此法赌上一赌,若再追不上,咱们便认栽了。”食仙道。 “好。”其余三人同时道。 四人说着变换了位置。酒仙和赌仙飞在两侧,色仙双手各拉住酒仙和赌仙的一只手,双腿曲在胸前,食仙的后背紧挨着色仙的脚掌。 “一、二、三,开。”食仙叫声口号,酒仙和赌仙用全力将色仙和赌仙甩向前方,最后色仙双脚再全力一蹬食仙。食仙合四人之力,速度一下子提高了许多,直冲向吴天。 吴天听到后面的叫喊之声刚一回头,却发现食仙已到了自己身后,双手划出一轮金色的八卦图直拍向吴天的后背。吴天无处可躲,连忙将内法一收,降下几尺,而食仙的八卦图脱手之后去势仍然强劲,吴天背上实实在在挨上了这一击。 “轰”的一声吴天直落下去,半空中一口鲜血喷出,吴天勉强运功才减缓了下降之力。其实食仙因为是在空中,只能使出七八成功力,否则这下吴天不死也重伤。吴天此刻虽然吐血,但还算不上重伤。 他减速降下,却发现下面是一大片的草坪。草坪中间是一大片的鲜花丛,丛中几十名少女围成一圈,圈中居然是一口水晶棺,水晶棺内似乎躺着一妇人,而棺材旁边坐着一中年书生,口中正念念有词。 吴天落在花丛之中,胸口一阵的翻滚连忙打坐调息。 那一圈少女纷纷向这边看来,却无人起身,而那中年书生,象根本没看见吴天似的,念着他的诗: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 吴天虽在调息,但书生的一言一词都听的真真切切。虽然不大明白诗文的全意,但能感觉出书生对棺中女子的款款深情。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吴天心中默念着,仿佛看见黄衫站在河水对岸,向自己招手微笑。 “他在下面。”空中传来了食仙的声音。接着流水四仙从天而降,围在了吴天面前。 他们看着花丛中的景象也被惊呆了,特别是色仙,看着那一圈姑娘都流下了口水。 中年书生的目光在四仙脸上一扫,眉头一皱,依然继续念着。 “……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呀。”色仙突然叫道,“那棺中之人可谓绝色,不知是死是活,即便死人我也要与她一乐。”说着便要上前。 “四弟且慢。”食仙叫道。 那中年书生听到色仙淫秽之语,脸色一变,手臂一甩,手中折扇飞了过来。色仙只顾看棺中之人了,并未将折扇当回事,只是随手一挡,想把折扇挡下。那折扇却似有了灵性,在空中突然一转,绕过了色仙的手掌,正打到他胸口之上。这一下虽然不重,但仍让色仙胸口一疼,惊叫一声退后几步,不停的咳嗽。 而折扇转了一圈之后,居然又飞回了中年书生的手中。 酒仙和赌仙见状就要冲上来,书生手腕一抖,两道金光闪过。酒仙和赌仙不知是何物,连忙后退。那居然是两条金色的小龙,击到地上之后“轰”的一声炸开,腾出一条金龙。食仙见状大惊,连忙制止兄弟们,低声道:“不可大意,此人法力不凡,必有来头。” 此时吴天胸中气血稍稳,于是起身对着书生拱手道:“晚辈被此人从空中击下,扫了前辈雅兴,还请前辈恕罪。” 书生扫了他一眼,看见吴天右手天愁残剑微微一惊,又看见吴天左手血剑眉头一皱。于是问道:“你是虹光派弟子?” “正是,在下虹光派天权堂吴天。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天权堂,吴天。”书生上下打量打量吴天。然后道,“你便进入此圈内,不得乱动。” 吴天犹豫了一下,又想想自己即便不受伤也绝不是眼前四人中一人的对手,于是踏入了少女们围成的圈中,此时看清楚了棺中的女子,虽然不再年轻,但仍是一绝色女子,难怪色仙看到她竟然失魂落魄,受了书生一击。此女子在棺中一动不动,但是脸色红润,不知是死了还是活着。吴天忽然想到如此直视一个女子非常不礼貌,于是连忙向那女子作个揖转身看着书生。 书生已走出圈外,轻摇手中纸扇道:“你们可是流水四鬼?” “呸,我们是流水四仙。”酒仙怒道。 “不做人事,妄称为仙,分明是鬼。”书生道。 “请问阁下是谁?你与那东海升龙岛是什么关系?”食仙问道。 “即知道升龙岛的明号,还不速速离开,打扰了夫人清休,你们担待不起。”书生道。 “什么清休,明明是个死人。老夫生平阅女无数,虽然不曾近前,但是死是活还是看得出来的。”色仙叫道。 “休的胡言。”书生大怒,挥扇向色仙攻来。 色仙此次有了准备,双手齐划一轮金色八卦图挡在身前。书生纸扇遇到八卦图一寸寸碎成纸片,色仙微微一笑,心道我兄弟四人穷毕生之力修炼而成的八阵图,岂是一把纸扇能破的。但是他只是得意了片刻,流水四仙的脸色都沉了下来。不知何时,书生手中多了一支玉笔,顺着色仙金八卦图旋转的方向一路狂草写了下来,吴天自是看不明白,其实写的是刚才书生所唱的诗句。只是书生狂草的速度越来越快,渐渐超过了色仙双手的速度,色仙脑门冒出了热汗,手上渐渐要跟不上了。(未完待续) 114回 出手不凡 “三弟,不想要双手了,还不快脱手。”食仙叫道。 同时只听书生叫了一声“去”,色仙手中金八卦图竟然脱色仙之手而飞,击中远处一的块巨石,巨石被切成几块。金八卦图虽然离手,色仙的双手却没有停下来,眼见双臂缠绕就要骨骼尽断。色仙毕竟也是一代高人,情急之下身体凌空翻转,才卸去了大半的力道,不至于折断臂骨。即便如此,双臂骨骼还是被拧的“咔咔”直响,疼的又流下了冷汗。 此招之后,流水四仙不敢对眼前的书生有丝毫的小视。食仙、酒仙、赌仙三人围拢了上来。书生并不在意,只是冷冷的看着三人。三仙突然行动,金光一闪,三轮金八卦图分三个方向同时击向书生。 吴天心道不好,三仙已将书生的去路全部封死,除非书生功力超群能硬接下这三轮,否则不死也重伤。 事实证明吴天的见识太短了。书生非但没有闪躲,反而迎图而上。手中玉笔在三图中间一点,三图顿时缩小了一半,威力顿减。 流水四仙脸色大变,因为书生正是点中了他们金八卦图的死穴,也是刚才吴天用血剑无意中点中之处。他们的八阵图,愈是靠近边缘旋转愈快,同时劲力也愈大,反而是中心位置,因为几乎不转最容易攻破。四人修炼当中早已发现这一点,于是专门练习了后招,若是有人从中心攻入,四仙便会使出准备的后招:折断或者夹住对方的兵器。而书生刚才的那三点,劲力居然不大不小,多一分便会刺破金八卦图,中了流水四仙的后招,少一分便刺不动金八卦图,自己的玉笔反而被卷入图中。而更让流水四仙害怕的是书生居然在片刻之间便发现了八阵图的弱点,仿佛研究多年似的。 “此人不能留在世上,他手中的玉笔是我等八阵图天生的克星。”食仙道。 “那升龙岛怎么办?”赌仙问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升龙岛边境远在东海之上,虽然传说的神秘,但是在中原很少走动。况且……”食仙说着眼了露出了凶光,“况且,不会有人给升龙岛报信的。” “好,就按大哥的意思办。”其他三仙齐道。 四人说罢,将书生围在中间,五人斗在一起。只是此次四仙战术大变,不再与书生硬碰硬,而是金八卦图舞起,九虚一实。书生虽然见识颇多,但对于八阵图毕竟是初见,一时虚实之间难以判断。于是陷入被动,只是他应变极快,见对方虚多实少,自己便转攻为守,与对方相互试探着,等待对方犯错。只是渐渐的,书生已落入了下风,勉强自保。 吴天的阅历很少,他见书生手中玉笔狂舞,流水四仙严阵以待,一时间也看不出是哪方占了上风。 二三十回合以后,色仙见书生之守不攻已落了下风,于是退出战斗,色迷迷的向水晶棺走去。 围在水晶棺周围的那几十个少女,一见色仙走来,居然阵形一变,分成两人圆圈,将水晶棺围在中间。 “哟,小美女们还会些阵法。”色仙色迷迷的在众少女们的胸部打量着。 众少女又羞又怒,严阵以待。 色仙并未将眼前的少女们放在眼里,一声淫笑双手向一名少女胸部抓来。 少女大惊,连忙后退。其身旁与身后四名少女长袖一挥,缠住了色仙的双臂。色仙略微一愣,双臂一收,竟将四个少女拽了过来。 “一下四个,爷爷有福了。”色侠笑道。 “嗖嗖”几声,十几条长袖缠住那四个少女,同时众人齐用力,才阻住了四少女的去势。 又是“嗖嗖”若干声,几十条长袖缠到了色仙的双腿双臂以及腰身之上,把色仙缠的像一个一粽子。 色仙并不慌张,反在要条长袖上闻了一闻道:“好香呀,爷爷就先要你了。”说着身子一抖,想把那边的几个少女给扯过来。只是少女们对此早有防备,随着色什么的扭动,不停的变换着位置,身姿异常的优美,宛若齐舞。 吴天看呆了,并不是因为少女们的舞姿优美,而是她们的舞姿――或者说是阵法,让他想起礼一个人――黄衫。想起了他与黄衫初见之时,那群少女所跳的舞蹈,似乎便是如此。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缠斗中的书生怕少女们有失,突然高声的唱起诗来。和着诗的节奏,少女们的“舞姿”越来越快,刹那间便将色仙缠的无法动弹。只是如此一来,书生这边险象环生,一不小心肩头挨了一下,血顿时以渗透了衣衫。 “老师小心。”少女们齐呼,就在她们略一分神之际,色仙手中突然升起一轮金八卦图,“嗞嗞”声不断,少女们的长袖被切断大半,剩下不多之时,色仙肩膀一抖,将长袖那边的少女震倒在地。色仙大笑,并不理会地上的少女,而是向水晶棺扑来。 “不许碰她。”书生大叫一声,猛攻几招,食、酒、赌三仙金八卦图一退。书生欲向水晶棺跳去,三轮金八卦图又围了上来,使书生无法离开半步。 色仙“哈哈”笑着,伸手向水晶棺摸去。忽听一道劲风,五颗十字剑星击向他身侧五大要穴。 色仙后退几步,又见两道五色剑虹从天而降,色仙不敢大意,双手划出一轮金八卦图。“当当”两声,吴天后退五六步,色仙也退了一步。 这小子不是受重伤了吗?如何他又能再战。色仙奇道,他怎知以吴天内法之强,受伤本没有他所想象的重,而且又有魔彩珠相护,如今几乎无事。再者色仙经过长途飞行,如今内法已弱,只能发挥出七八成功力,所以一下交手,吴天并未吃太大的亏。 色仙看着眼前的绝色美人不能近前,于是对吴天道:“小子,你若不再缠着老夫,老夫一会儿分你几个。”说着指指重新围上来的少女们。(未完待续) 115回 痴情男子 “无耻狂徒。”吴天怒吼一声,又一招怒剑式,一道七色彩虹直刺色仙。 色仙吃过此招的亏,加之自己现在内法不足,不敢硬接,想闪身躲开。忽然几条长袖又缠住了他的双腿,他一时间行动放缓。眼见彩虹飞至,色仙硬起头皮划出一轮金八卦图。 “轰”的一声,色仙借一撞之势震断了几条长袖,手中的金八卦图居然被刺成了两半。色仙被震飞数丈,虽然躲过了剑锋,但是剑气仍然震的他胸中气息翻滚,喉咙一甜,他连忙运气,才圧住了那一口鲜血。 “三弟。”食仙大叫一声,三仙退出战团,跳到色仙旁边。 忽然少女们齐惊叫一声,转过了身去。原来吴天的剑气划碎了色仙身前的衣服,色仙一起身居然将直挺挺的下身露了出来,少女们一见连忙红着脸转过了头。 “狂徒,你怎能在她面前赤身露体,亵渎于她。”书生见状大怒。手中玉笔狂舞,攻向四仙。 吴天怕他有失,连忙舞双剑助战。 在吴天和中年书生的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之下,四仙连连后退,赌仙和酒仙身上还挂了小彩,当然书生也挨了几下。 “撤。”食仙见势不好,带其他三仙狼狈而逃。 看着三仙走远,书生不顾自己的伤痛,木然的回到水晶棺旁边,对着棺中人温柔道:“夫人,你可受到惊吓。多年前你因我而变成这样,今日又险让你遭到亵渎。我真是罪该万死,我本该在你面前自裁,可是大事未成,等你醒来我自会在你面前求你原谅,然后任由你发落。” 周围的少女听到书生之言,纷纷落泪,连不知内情的吴天也感觉的出书生对棺中女子的深情。 良久,书生的目光才从棺中女子脸上移开,沉吟一下,来到了吴天身旁。 “你入虹光派几年?”书生问道。 “回前辈,我入门大约四年有余了。”吴天道。 “四年,便有七虹境界,竟超过了那两个人。”书生自语道。 “前辈所说的是吴尘飞师伯和司马天师叔两位吗?” “哼,吴尘飞乃虹光派叛逆,你还叫他师伯。”书生怒道。 “前辈差矣。”吴天道:“其实吴尘飞是司马师叔,司马天是吴师伯。” 吴天表达能力差点,不过听此话的是聪明之人,书生转了两圈,问道,“你是说叛出虹光派的是司马天而不是吴尘飞?” “正是。”吴天大喜,他正发愁如何说清楚那件事。 “原来如此。以你法术可曾入得虹光派中阵?” “入是入了,只是不在阵中。”吴天说着,心道这难解释的事情怎会都让我赶上了,要是衫妹和江师叔祖在就好了。 “那是如何?”书生也奇道。 “掌门让我做中阵阵首,却不在阵中。”吴天道。 书生听完一愣,随即笑道:“好。今日之事还要谢谢你。年轻人,今后若有空请到东海升龙岛,我当重谢于你。我尚有要事要做,就此别过。”书生说着跳到水晶棺前,单手托棺,带众少女离开。 升龙岛是什么地方?为何那流水四仙对那里颇有忌惮?这书生前辈问我吴师伯和司马师叔的事情做什么?吴天愣愣的看着众人走远了,才想起还没有问书生的名号,还有他们知不知道黄衫。 于是,吴天御剑而起追了过去,可是只是这么一眨眼的功夫,那几十人居然都不见了踪影。听人说中原以外之人,颇有异术仙法,莫非东海升龙岛便会遁术? 吴天猜测着继续向前飞去,片刻便看到一块巨石之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凝碧涯。 流水四仙追赶吴天走后,晓月禅师带着弟子们追赶上了白眉老祖等人。 “没有擒住吗?”白眉见晓月脸色阴沉,诧异道。 “几日不见,那小子的虹光剑法,居然到了七虹境界。我们本已将他围住,他却突然使出一招逼退了色老道,逃走了。现有那四个老道追他去了。”晓月道。 “这么说来果然是吴天。”白眉道,“有四仙在,量他法术再高也逃不掉。” 晓月想起吴天刚才怀中的亮光,张了张口,没有说出来。 被五花大绑的储志宏听到后,心中也是一惊。吴天师弟居然已到七虹境界,已将我这个师兄远远的抛在后面了。看来前头几人乃是吴师弟所杀,只是我被认做了冤大头,还让这大和尚一把拿住。只是这几人法术甚高,特别是那红发怪人嚷嚷着要取我性命,我无法脱身。这样一来,恐会耽误了师父的大事。 此时晓月哼了一声,“希望如教主所言。只是当初若不是他突然发飙,我早将已徐正甫等人除去。”晓月说着,想起了吴天三件异宝加身的样子。 白眉等人带队行不多时,便到了那座小村落。流水观下弟子见到村庄一拥而上,想如上个村庄那样抢掠一番,却发现村中空无一人。 “都回来。”晓月怒吼一声,流水观的弟子们才极不情愿的退出了村子,“一群乌合之众。”晓月虽也入邪教,但毕竟出身于法相寺,对下属管教甚严,见到流水观一干人的表现,颇为不屑。在前一村庄,还亲手毙了自己一名弟子,因其与那些道人那般参与强奸。 “晓月禅师不必气恼。”白眉拍拍晓月的肩头,然后对流水观的弟子们厉声道:“你等不要命了。难道忘记前面那几人是如何丢的性命吗?” “教主,此处不宜久留。”晓月说着,朝村外山坡上看看。 白眉顺晓月目光看去,果然有一草木后似有人影闪动。白眉心道吴天已到,恐虹光派其他人也不会太远,他们若在村中设下埋伏,我教必是损失惨重。于是吩咐道:“速速离开。”然后带队从一旁绕过了村庄。 山坡上之人决非埋伏,而是黄衫和若干村民。 黄衫离开火堆后,茫然的在山中走着。不知走了多久,忽然发觉前面有一群人,仔细一看是附近山民的打扮。再往远处看去,是一座小村落。那群山民不时的抬头向村子的方向看看,然后又藏好。(未完待续) 116回 黄衫救人 黄衫慢慢靠近他们,到了一位老者身后,轻声道:“老丈请了。” 山民们一听身后有人说话吓了一跳,胆大的连滚带爬的跑开,胆小的直接委顿到了地上,被问话的老者老脸蜡黄,颤抖着转过身来。见是个漂亮姑娘,心思才稳定了一些。颤声道:“饶命,饶命。” “老丈莫怕,我只是在山中迷了路,所以特来打问。”黄衫笑道。 老丈再上下打量一下黄衫,确实不像是歹人,又向黄衫身后看看,也没有其他人,才放下了大半的心。 “那便好,那便好。”老丈道,“只是前面不能去的。”老丈指着村庄道。 “为何?那是你们的村子吗?”黄衫问道。 “那正是我们的村庄。刚才有一少侠到村中告诉我们,说有一群歹人要从村中经过。而且那群歹人之中有不少采花淫贼,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千万不能去呀。” 黄衫一听心中大喜,他们说的少侠莫非就是武哥吗?但是脸上却装出害怕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呀,那我便先和你们在一起,若有不测还有人保护于我。” 此时向前跑开的年轻人也都爬了回来,见是个漂亮姑娘顿时放松了警惕,又听她说需要人保护,几个年轻力壮的居然挺了挺胸。 黄衫在这里躲了一段时间,果然看见邪教一干人等来到了村外,奇怪的是并没有入村。此时几个胆小的村民看见为首几人怪异的相貌,便要先后躲去,于是碰到了树木让晓月发现了。 黄衫见邪教众人绕开村子,押着一人,径直离去。黄衫心道不好,莫非是武哥被他们擒下?想着心中有些焦躁,她看下邪教众人所去的方向是凝碧原涯,心道或许跟随他们,能找到师父的下落,同时查清楚被擒之人,是否是武哥。于是便向村民们告辞,尾随而去。 路上吴天的几次搔扰耽搁了白眉等人不少时间,一路上白眉不断催促众人快行。旁边的赤发老祖有些不耐烦了,对白眉道:“师兄,我看不用这么麻烦。你等先慢慢走着,我便先行一步回到凝碧涯,取了那檀心花,然后再回来与你们碰头如何?” “不可。”白眉道:“那吴天一路跟随咱们,想必虹光派也有意取檀心花。” 不等白眉说完赤发怒道:“虹光派算什么,即便是那徐正甫和司马空一同到场,我正好同取他二人性命。”说着便要腾空而去。 白眉忙一把拉住他,皱眉道,“师弟不可鲁莽。如若遇到他人取花,我们需与其周旋才能取花,否则那檀心花虽然药效奇特,但却分外柔弱,遇到金属之物便会化成飞灰。况且你也看不出花开之期,若是采早了药效不够,便救不了你二师兄。” 赤发哼了一声,怒道:“那我便不取花,专杀人。” 白眉知道赤发脾气火爆,一路上折损不少人他已是怒火中烧。对他不可一味的阻拦,于是道:“也好,咱们便兵分两路,师弟先去杀他们一通,为我们开路。” “这便是了。”赤发喜道。 “只是你行事不太周密,还请晓月禅师与你同去,遇事多与禅师商议。”白眉道。 晓月想了想,明白了白眉的用意。于是带上罗汉阵八人,与赤发腾空而去。 白眉率队又行进了一段,前方弟子微微的骚乱,白眉也看到前方有道黑烟。 “禀教主,前方发现一堆篝火,已然柴尽而灭。” 白眉眉头一皱,与忽而善走到了前面。那是黄衫烤山鸡的那堆篝火,此时已没有了火焰,只剩下烟气乱飞。 忽的忽尔善鼻子提了提,看见了树枝上那只烤鸡。拿过来闻闻然后哈哈大笑,张口就要咬下。 “慢。”白眉分外小心,对着忽尔善摇摇头。 忽尔善嘴里咕嘟了几句西域蛮话,将烤鸡扔到一旁。此时藤轿上的绿袍不停的咳嗽了起来,而抬骄的弟子们也的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于是白眉吩咐队伍停下休息,派一名弟子去取给绿袍取些水来。 押着储志宏的是两个食仙的弟子。此时他们正纠结着。因为走了大半天,他们水米未进,而且他们正如其师之名一样,好吃贪吃。此时正有一股烤山鸡的香味传来,他们二人看着脚下的烤山鸡,不停的吞着口水。 “师兄,这么香的烤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我看也是。说不定是前面那村的村民躲在此处烤的,发觉咱们来了,没有来的及吃便跑开了。” “正是如此。” “要不,我先吃上一半,如果无事,你再吃下另一半如何?” “也好。” 话音未落,师兄早已抢起地上的烧鸡大口的吃了起来。 “师兄你慢点,给我留点。”师弟咽着口水道。 此时大部分弟子都在闭目养神,白眉则四处查看,根本没人注意他们。 师兄还在吃,师弟就已坚持不住,抢过一只鸡腿吃了起来,片刻之间,一只山鸡便只剩下了骨头。旁边的储志宏看着也直咽口水,心道若是与这样的人整天在一起,非得长胖不可。 两人吃完烤鸡抹抹嘴,相互问问可有事情。然后打个嗝,也闭上了眼睛。只是他们这一闭却是真的睡着了。还靠到了储志宏的身上。 片刻之后二人打起了呼噜,储志宏发觉了他们睡的很死,故意用肩头顶顶他们的鼻子,居然没有醒。于是储志宏慢慢转到他们的佩剑那边,割断了上腕上的绳子。 他四下看看没有人发觉,于是慢慢撤下身上的绳子,从一道人身上摘下自己的剑和龙门剑。突然跃起,向外跳去。 忽听一声怪叫,忽尔善挥巨刀追了过来,其他邪教中人也纷纷醒来。四下围了上来。 储志宏刺死拦路的一个道人,冲出了邪教的队伍。忽而善也跟了出来,眼见就要追上他了。忽的一棵上后闪出一个黄色的身影,左手一抛,一团黄雾在储志宏身后爆开。忽尔善一闻喉头一甜,觉出烟中有毒,忙退了回来。等黄烟散去,那两人早不见了踪影。(未完待续) 117回 汇合中阵 凝碧涯上早已杂草丛生、破落不堪。只有那依旧巍峨的残垣断壁,才能让人联想出此处当日的辉煌,这里原来曾是叱咤武林的圣教总坛。 当年邪教自白眉教主之下,八大长老、四大护法、三大堂主。可谓人才济济,强极一时。然而只是在几日之间,八大长老七死一重伤,重伤者便是绿袍老祖,被风轻摇一剑斩去了双足,四大护法、三大堂主全部阵亡。除去外敌强大外,是否应从自身找一找原因? 吴天走在凝碧涯上,到处可见当年大战的痕迹。被撞倒的屋墙,被击断的大树。这面墙壁上的十字剑痕,应是我虹光派前辈留下的;那面墙上交叉的痕迹深浅不一,显然是无忧谷的双剑合璧;还有这石柱之上的大手印,必是法相寺的掌法。 如今的邪教,已与当年的全盛时期不可同日而语。不说对抗全体武林正道,单是与虹光派的几次大战,都没有占到上风,反而是损兵折将,元气大伤。只有偷袭碧云山那次差点成功,只是司马天临阵倒戈,吴尘飞舍命相搏,没有让邪教立即得逞。更倒霉的是濒死的司马天居然使出了失传已久的虹光十字剑,重创了白眉老祖和晓月禅师,使邪教功亏一篑,三年未在江湖中兴风作浪。 吴天边看边想,忽然前面一阵光芒闪烁,显然是有人打斗,吴天连忙赶去。远远看见十几个白衣人在空中飞转,竟然是无忧谷的弟子。 吴天飞近,他在无忧谷弟子中,认出了紫剑双侠晓峰和雪飞,此时他们正和其它五对同门将四个道人围在中间。而那四个道人居然是刚才狼狈而逃的流水四仙。 “晓峰大哥。”吴天叫道。 “呀,是吴兄弟。”晓峰看见吴天大喜。 “你们如何到了这里?”吴天问着,拔出了宝剑。 “此事稍后再说,待我们先了结了这四人。”晓峰说着凝神战斗。 原来四仙被书生和吴天打败后,逃了几步便看见了凝碧涯三个大字,他们商量了一下觉着白眉等人既是要到此处来采檀心花,我们四人便在此等候,况且色仙又受了些伤,于是他们便向山上飞去。可是没走多久,便遇到了晓峰带队的六对无忧谷弟子。色仙虽受了伤,但其见到美貌的女子又口中无德,于是两帮人言语不和便打了起来。 无忧谷的六对男女正好组成一个合欢阵,十二人上下翻飞,光芒流动,便将四人围在了阵中。合欢阵虽然厉害,但是流水四仙也都是当世高人,若不是四仙御空飞行后又与书生吴天大战,耗损了内法,只怕合欢阵还困不住四人。即便这样,流水四仙还是占了上风,刚才晓峰与吴天只说了两句话,略一分神,四仙便差点从阵中冲出来,所以吴天才拔出了剑。 只是吴天虽然拔剑在手,却是一时也帮不上忙。 于是他只有提剑围着合欢阵转圈,哪一边弱了便站在哪一边,,准备在有人脱阵之时补上一剑。 如此一来,四仙大受干扰。他们深知吴天的虹光剑法厉害,虽然吴天只能在生气之时使出怒剑式达到七虹境界,但是四仙却不知道。所以四仙在应付合欢阵的同时还要注意阵外的吴天,生怕他突然弄出一条七色的彩虹,伤了自己。这样双方势均力敌,谁也拿不下谁。 双方激战正酣,忽听涯顶有人高叫:“何人打斗,速速报上名来。” 吴天听了大喜,这是薛不才是声音。 “薛师兄,我是吴天。”吴天叫道。 “吴师弟,你怎来了,你与谁在作战?”薛不才问道。 “我来帮你们。只是并非我在打斗,是无忧谷的师兄、师姐们围住了流水四仙。此四人已加入邪教。对了薛师兄,东西拿到了没有?” “还没有,估计就在今晚了。”薛不才道。 吴天心中大急,按时间推算,白眉等人也当在今晚到达。以邪教此时的人马,单是中阵和自己,再加上无忧谷的合欢阵,根本应付不了。这可如何是好?薛师兄只在高处叫喊而不过来,必是七人在看守檀心花。 “薛师兄,邪教除去这四个道人,白眉、晓月以及一个赤发老怪随后就到。” 吴天话音刚落,就听空中有人大喝一声道:“不用随后,老夫这就到了。”随着声音,一个赤发老者从天而降,直扑合欢阵。 “大家小心。”吴天大叫一声,双手各舞出五颗十字剑星迎上赤发老祖。赤发“哈哈”大笑,右掌一挥,使出六成功力,吴天只见赤发掌心发红,随后热浪扑面,居然生出一股火焰,吞噬了十颗十字剑星,吴天只觉胸口一紧,连忙后退数步,大有喘不上气的感觉。 赤发老祖本是颇为自负之人,他见吴天年轻,便只使出了六成功力,没想到吴天只是后退几步,看上去并无大碍。 “娃娃你是何人?居然能接住老夫的赤阳掌。”赤发惊道。 “赤发师兄,这便是一路跟随我们之人。”食仙提醒道。 “原来是你,虹光派吴天。再接老夫一掌。”赤发说着,运上八成功力,一道火焰直扑吴天。 吴天连忙闪身,没想到赤发老祖的火焰居然能在空中转弯,对吴天紧追不舍。吴天见无处可躲,后退中双手各使划出一条五色彩虹。 “轰”的一声,赤发的火焰居然被弹回,吴天则后退之势更快,终于撞到了一稞巨树之上,巨树都被震的摇晃了几下。吴天被食仙击中后伤势尚未完全复原,此时被赤发一震之下又勾起了旧伤,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这还差不多。”赤发笑道,“这一掌便取你性命。”赤发说着右掌运上十成内法,一股火焰直击吴天。吴天一时气血不畅,行动受阻,眼见火焰飞扑而来,自己却无力躲闪,只好架起双剑,准备全力接下这一击。 眼见火焰已到吴天胸口,忽听空中一阵空明之声,一柄巨大的气剑挡在了吴天身前,赤发老祖的火焰遇到气剑居然被剑气吹散。接着天空落下七人,按北斗七星之位站在吴天身前。(未完待续) 118回 中阵威力 赤发老组大惊,问道:“你们是何人?” “我等那虹光派北斗七星中阵。”七人齐声道,然后向吴天拱手道,“阵首。” 吴天苦笑一声慢慢站起,“多谢师兄师姐。” “师弟暂且调息,这里交给我们。”薛不才道。 “好。”吴天心道有中阵在,赤发并不足惧,看样子白眉与晓月等人就要到了,我需立即调息打坐,恢复元气。想着便盘膝而坐,怀中魔珠发出丝丝凉气,吴天顿感舒服了许多。 此时赤发老祖已闯入中阵之中,施展赤阳掌法喷出一道道火焰。中阵七人并不慌张,按部就班一个防字诀,七人内法贯通,在赤发身前形成一气墙。赤发的火焰非但烧不着七人,反而被纷纷拦回,赤发只觉自己周围越来越热,衣襟都要被烧着了,心中不禁大惊,这七星北斗阵好生厉害。 忽听空中一声大喝,“赤发师兄,我来助你。”随着喊声,晓月禅师一杖击下,一道金光插入到了阵中,在气墙上砸开了一条缝,赤发周围的热气顿时散去,晓月进入场中与赤发抵背而立。 原来这赤发的御火飞行之术较之晓月御杖飞行要快上一点,再加之赤发毫不惜力全力飞行,所以才早晓月片刻到达。 中阵七人见多了一人,正是上次逃脱的晓月,于是阵形一转,困字诀施展了出来。 自七人合练中阵以来,晓月和赤发是他们所遇到的最强的对手。司马空曾说过,以目前七人组成的中阵,可以困住如他一般的高手两人,而小阵只能困下一人。虽然司马空与几位首座都曾给中阵喂过招,但那只是练习,双方都没有倾尽全力,虹光派这一代中阵能否达到司马空所说的境界,或许今天便会有答案。赤发老祖与晓月禅师无不是世间一等一的高手,此番连手也实属罕见。 中阵的临场指挥便是思量过人薛不才。在他的带动下,中阵几乎发挥到了极致,散发出来的剑气,将七八丈外的吴天的脸扫的生疼。而赤发刚才的第一招便吃了亏,此时已不敢托大,全力以赴,双掌散发出的火焰不停的飞舞。晓月曾经领教过中阵的厉害,自是不敢松懈,他更想借赤发之力将中阵一举击破,免除了后患。 七星北斗阵乃当年乃虹光派创派祖师紫玄道长,按天上北斗七星星位变化之理,穷毕生之学识所创,只要配合熟练,便可将阵中七人内法融为一体,剑招连绵不绝、变换无穷。 二十回合过去,双方居然拼了个势均力敌,司马空之言得到了初步印证。 赤发愈发的惊奇,不断使用出新奇的招数,而晓月却愈发的紧张,他担心旁边吴天突然起身加入战团,那样他与赤发便会落入下风。想着他心中暗骂他的那些徒弟们:那些小子们怎么这么慢,如果能早点到来,就可以趁吴天受伤之机先结果他。 吴天当然不知晓月所想,但他也在拼命运功疗伤。此时魔珠发出的丝丝凉意已传遍了吴天的全身,只是吴天感觉出魔珠的凉意,与以前有所不同。原来凉意到达伤处之后,便与伤痛相抵慢慢消失,而今的的凉意却似在冬天喝下烈酒,入口时冰凉,入胃后火热,而且越来越热。 此时无忧谷的合欢阵又占了上风。原本无忧谷的合欢阵不似虹光派的中阵似的专门操练过,而是每组人都晓得阵法的大意,六对一组临时组合。原本合欢阵与流水四仙初斗之时配合还不熟练,所以尚落下风。随着不断的使用,几人配合越来越熟练,再加之流水四仙内法不足,此时合欢阵反而越战越勇。 流水四仙一时间险象环生,处处受制,反而是合欢阵运转速度加快。 “大哥,不妙呀。”酒仙对食仙道。 食仙当然知道不妙,只是原本还指望晓月和赤发快些破掉虹光派的中阵,没成想他们非但不能快破,自己反而被困阵中,自己没了指望。 “那边二人也难以脱身,还需咱们自己冲出去。”食仙道,“大家听我号令。” 又过几回合,食仙看到有一对无忧谷的弟子似乎比其他五对要弱一些,于是大喝一声“冲!” 四人转起四轮金八卦图,向这二人冲去。那两人面对四个金八卦图有些不知所措。 “绕。”晓峰大叫一声,与雪飞一起同其他两对师弟、师妹从两侧攻向流水四仙,而剩下两对则从后面攻击。 流水四仙早似乎早有准备,色仙护左、酒仙护右、赌仙护后,“当当”几声上述三仙被震的急退。与此同时食仙全力攻向面前二人,二人招架不住左右分开。四仙趁机冲出了合欢阵。 “张师弟,李师妹,你们怎么回事?”晓峰急道。 “我……”姓李的师妹看了一眼“张师弟”没有说下去。 “李师妹,当年张师弟不过是多看了黄衫姑娘几眼,你便一直斤斤计较,这样你二人的双剑合璧便难以发挥。”晓峰对他二人的事也略知一二。他口中说着,脚下却未松劲,一马当前追了过去。 流水四仙和无忧谷众人刚走,就见八个和尚从涯下跑来。八人跑到近前齐声叫道:“师父。” 晓月大喜,吩咐道:“先解决打坐之人。” 八人齐声称是,手持八条短棍,先吴天围去。 吴天此时体内正如火烧一般,那股热力在全身不停的游走,似乎要找到一条道路冲出体外。 晓月的八名弟子原本与晓月和赤发一同出发,只是前面二人功力深厚,片刻之间便将八人落远了。八人御棍飞行跟了一阵子,终因法力太浅,被落的没影了。所幸离凝碧涯也不远,他们终于在战斗未结束之前赶到了涯上。只是此时八人的内法已耗损了大半,战斗力也至少减半。 八人见吴天脸上表情痛苦,却不躲也不战。于是发动小罗汉阵,当前二人携四人之力挥棍击向吴天的头顶。(未完待续) 119回 梦中黄影 吴天双目突睁,天愁剑居然吐出红色的剑芒。吴天挥剑上挡,“轰”的一声,抡棍的两个和尚连同身后的二人居然被齐齐的震退两丈。吴天体内热度稍好,于是内法再吐,天愁剑芒再长二尺,吴天将剑舞起,长长的剑虹随剑而动,宛若一条长鞭。 小罗汉阵八人被逼的连连后退,顿时溃不成阵。 中阵之中的晓月见状大惊,心道这吴天几日不见竟学会了如此诡异的法术,如若小罗汉阵困不住他,我与赤发则危矣。晓月想到这里,口中突然念念有词。他的八名弟子听到之后,神情突然一僵,居然不顾吴天的攻击,八人强行攻来。 吴天一剑刺断了一个和尚的小臂,而这和尚居然不知疼痛,另一只手持棍照样砸下,一道五色剑虹闪过,独臂和尚被劈成了两断,内脏流了一地。而其他七个和尚对此熟视无睹,照样舍命攻击。吴天两剑又结果了两个和尚,而自己后背肩头也挨了两三棍。 晓月口中词突然音调一变,剩下五个和尚闻之居然强提内法,攻向吴天。因为对方完全不防守,全部都是拼命的招数,吴天一时也被逼的手忙脚乱,身上连连中棍,有几棍居然打破了皮肤,打到了骨头。 五个和尚口中、鼻中已流出了鲜血,显然是运功过度,已然伤到了心脉,命不久矣。果不其然,片刻之后,五个和尚已倒下了三个,剩下两个已是强弩之末,伤不到吴天。吴天长叹一口气,挥剑结果了此二人的性命。 吴天虽然浑身是血,但身上都是些皮外伤,虽然曾被打到骨头却未能伤及筋骨。吴天持剑向中阵走来,身上的如火烧般的感觉已去了大半。 晓月见最后的一招没有起效,而吴天又走了过来似乎要加入战团。于是小声对赤发道:“赤发师兄,此地不可久留。咱们先全身而退,与白眉教主汇合后再作打算。” 赤发虽然哼了一声,但也没有其它办法,心道长江后浪催前浪,十几年未出江湖,江湖中居然有如此了得的后辈,于是向晓月点点头。 晓月与赤发二人接连的猛攻,都是攻向中阵中最弱的徐若琪。中阵七人虽然内法融会贯通,恰似一铁板一块,但是铁板各处也有薄厚之分,徐若琪就是这块铁板最薄之处。 徐若琪所在的摇光位在勺柄的顶端,大部分情况下是掩护、策应、干扰,而此时在晓月和赤发的连续进攻之下,居然成了主攻位置。其他几人见摇光位吃紧,便收缩阵形,对摇光位多加掩护。此种情况下,居然是晓月和赤发暂时占了上风,中阵阵形被拉扯的略有变形,空当反而渐渐的大了起来。 “出阵。”晓月突然大叫了一声,与赤发同时发出一招,杖风与火焰形成一股气墙,将中阵六人隔在一侧,这一边只剩下天枢位的秦弄玉。晓月和赤发同时跃起,赤发一掌击向秦弄玉。 秦弄玉只想拦人,于是不顾自己安危,舞出六颗十字剑星迎掌而上,赤发掌风未到,秦弄玉已感觉到一阵热气逼的自己喘不过气来。 忽然一人冲到了秦弄玉侧前,双剑齐挥,两道五色剑虹闪过,接下了赤发老祖大半的掌力。 “轰”的一声,吴天和秦弄玉同时被震飞数丈,晓月与赤发脱阵而去。 “两位师弟可好?”中阵六人没有追赶晓月和赤发,而是上前查看秦弄玉和吴天。 秦弄玉只觉胸中气血翻滚,稍一运功感觉并无大碍,心中也明白是吴天替他挡下了大半的攻击。他一跃而起道:“我无事。” 吴天笑笑,一时居然站不起来。徐若琪眉头一皱,连忙把他扶了起来。 “你……你又何必呢。”徐若琪道。 “你们中阵负有采药、送药之重责,若有一人受重伤便成不了雁行阵,恐怕无法及时将檀心花送回碧云山。” 徐若琪一听吴天是为自己父亲着想,心下微微感动。随即在秦弄玉的脸上瞪了一眼,心道:妄你还长吴天几岁,竟然如此不知深浅。 “吴师弟顾全大局、高瞻远瞩实令薛某佩服。你刚才说邪教白眉等人还在路上,晚上便到。我看咱们还是守到后涯,等花开取花,吴师弟意下如何?”薛不才没有忘记吴天是阵首,于是问道。 “就依薛师兄之言。只是……你们先行一步,我在此调息片刻就去。”吴天道。 “这……”薛不才看看天色,只好道:“只好如此了。只是吴师弟要小心。” “是。”吴天说着闭上了眼睛。 接连四次受伤,吴天此时的神志有些模糊了。他的脑海中不时的浮现出发生过的事情,眼皮却沉的抬不起来。他极想睡觉,但是他知道这一睡去恐怕就再难醒来了。他甚至出现了幻觉,感觉黄衫坐在了他的身前,与他四掌相抵,以无忧谷的内法为他疗伤,魔珠则围绕着二人旋转,将丝丝的凉意输入他的体内。渐渐的他体内的痛楚减轻了,头脑也清晰了起来。前面的黄衫似乎感觉出他有了好转,于是撤去了双掌。吴天终于勉强睁开眼睛之时,已是夜里,借着残月之光,他似乎看见前面黄影一闪,就不见了。 肯定是幻觉,吴天想着摇摇头。正准备继续调息,忽然发现魔珠居然浮在空中,围绕着他转动,而自己身上的伤,居然已好了大半。 吴天猛的站起,朝黄影消失的地方看去。莫非真的是她? 吴天大喜之下追了过去,那里只有一堵残破的墙壁和深深的黑暗。 吴天失望的向涯上走去,手心中似乎还留着黄衫的余温,又或者,那是自己心的温度。 未走几步,突然听到有人大笑。吴天连忙藏身于断墙之后,朝笑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首先看见那十几个无忧谷的弟子持剑后退,然后居然是流水四仙走了出来。其中色仙右手双指点在一个无忧谷女弟子的颈上,笑声也是他发出的,那个女子正是刚才的那个“李师妹”。(未完待续) 120回 片刻平静 “哈哈哈”,色仙笑道:“你们若不放下手中剑,我便要了她的命。” 借着月光,吴天看见晓峰脸上表情凝重,而与“李师妹”一对的“张师弟”则急的浑身颤抖,几欲冲上去。 “没有听到我色仙师弟的话吗?”酒仙道:“你们若再不放下手中剑,恐怕丢的不止是她的性命。” 酒仙说着,色仙的手已经不老实了,在“李师妹”的脸上弹了两下。“李师妹”又怒又羞,满眼是泪,只是穴道被封,即动弹不得又说不出话。 “张师弟”额头青筋爆涨,将手中剑握的“咔咔”直响。 色仙又是一阵的大笑,手更加不老实,在“李师妹”胸部、臀部捏了起来。“李师妹”羞的满脸通红,情愿找个地缝钻进去。 食仙眉头一皱,心道这三弟又犯起了老毛病。这也不急于一时,如若他们放下了武器,那便是束手就擒,那时就不止这一个小美女了。此时如果把他们惹急了,跟咱们拼命,那岂不鸡飞蛋打。他想着正要提醒色仙,忽然对面的“张师弟”大吼一声,举剑直刺色仙。 “张师弟不可!”晓峰大叫一声与众师弟师妹一起攻来。 “轰”的一声,酒仙和赌仙两轮金八卦图分左右击中了“张师弟”,而张师弟根本没有躲闪,而是全力刺向色仙,这一下出乎色仙的意料,等他要躲闪之时,长剑已刺入了他的肩头。只是此时“张师弟”已受到了重击,去势已尽。身体抽搐一下倒在地上,七窍流血。 色仙受到攻击手上一松,而食、酒、赌三仙已和冲上来的晓峰等人战到了一起。吴天见有机可乘,四颗十字剑星突现,色仙慌忙中胸口又中了一下,放开了手中的“李师妹”,吴天连忙左手一揽,扶住了“李师妹”,跳出了圈外。 晓峰等人见“李师妹”被救,流水三仙见色仙再次受伤,也都退出战斗。 “师妹。”雪飞叫了一声,接过“李师妹”,在她的后背上一拍,解开了她的穴道。 “李师妹”穴道被解,并不理会别人,而是扑到了“张师弟”身上,流泪道:“师兄,你不能死呀,你死了我怎么办呀。”她哭着摇摇地上的“张师弟”,而“张师弟”口中的鲜血泛起了泡沫,只有出气没有了进气。 “我不再与你计较那件事情,你快些起来,咱们还要一同练功,还要成亲生子呀。”“李师妹哭着,地上的“张师弟”脸上露出一丝的笑意,终于一动不动了。在赌仙和酒仙两面夹击下,他五脏六腑早已被震碎。 此时“李师妹”捡起了“张师弟”的剑,表情空洞。 “师妹不要。”雪飞大叫一声,但为时已晚。“李师妹”已切断了自己的喉咙,倒在了“张师弟”的身上。 无忧谷弟子们一阵的悲痛,几个女弟子都哭出了声。“杀了他们,给师弟师妹报仇。”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才反过味来,而流水四仙见吴天突然出现伤了色仙,于是趁众人悲伤之际悄悄的溜远。 有几名弟子就要追去,晓峰大喝一声:“且慢!邪教可能马上就到,咱们还是先掩埋了张师弟和李师妹准备战斗吧。”晓峰黯然道,“仇,是一定要报的。” 冲过去的几人又走了回来,神情悲痛的开始埋葬死去的同门。 “晓峰大哥,你们怎么也到了凝碧涯?”吴天来到晓峰跟前道。 “前些日子南方异象突现,整片的森林,一夜之间被烧为灰烬。掌门师兄和怀疑和邪教有关,于是派我等到凝碧涯来打探。另外……听说凝碧涯后山的檀心花不日间便要开放,它除了有疗伤奇效外,修真之人服用还可增强法力。”晓峰说着沉了一下,问吴天道:“你与你派中阵到此却是为何?” “不瞒晓峰大哥。我徐师伯自从贵派回来途中受了重伤,至今未愈。掌门师叔派我等来取檀心花为徐师伯疗伤。”吴天道。 “既然这样,我派当助贵判取花,为徐首座疗伤。”晓峰道。 “那就多谢了。只是檀心花一次开两朵,我派取一朵足矣,另一朵还应归无忧谷才对。” “吴天兄弟不必客气,增强功力之只是传说,而救治重伤却是一定的。所以贵派也不要再客气,两朵尽管取去,以做备用。” “这……”吴天不是会客气的人,说到这里只好连连称谢。 “对了吴兄弟,前些日子听到江湖传言,说与你一起的黄衫姑娘竟是邪教逍遥仙子的徒弟,不知可是实情?”雪飞问道。 “确有此事。”吴天叹口气,把事情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 “竟是如此。”晓峰感慨道。 “我看那黄姑娘并非奸邪之徒,怎就成了逍遥仙子的徒弟?莫非中间有蹊跷?”雪飞凭着女人的敏感道。 “证据确凿,连衫妹自己也承认了。”吴天低头道。 雪飞还想说什么,晓峰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因为此刻最伤心的便是吴天。 没过多久,无忧谷弟子已将死去是两位同门葬好。 众人在二人坟前鞠上了一躬,起身向涯顶走去。 路的尽头便是真正的凝碧山涯。此处长约百丈,涯下便是万丈深渊,深不见底。 便在这山涯最高之处,一棵矮小的植物在风中颤抖。它的顶端有两个绿色的花蕾,都已裂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一丝金光。这便是檀心花,此刻正在开放,估计一个时辰之后便能绽放,那是采花之时。 中阵七人如临大敌,将檀心花半围在中间,紧张的等待着。 “几位师兄,无忧谷的晓峰师兄等人到了。”吴天道。 薛不才作为代表过来与晓峰寒暄几句,各自表明了来意,便又回到了阵中。 檀心花正在慢慢的绽放,无忧谷众人经过一番的苦战,已是筋疲力尽,一对对的纷纷就地打座调息。 一时间涯顶除了“呼呼”的风声,再无其它声音,静的吓人。 这种安静让吴天心里却愈发的紧张,他不时的朝涯下看看,只盼花开之前,白眉等人不要到来。(未完待续) 121回 黄衫来了 只是梦想与现实之间往往是相反的,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忽然一阵破空之声,然后“啪啪啪”三声,已有三人站在众人之前,一人白发银须,一人赤发红眉,一人是光头大和尚。 白眉。赤发。晓月。 白眉向涯顶看去,只见檀心花尚未绽放,放下了心。 此时无忧谷的十人与虹光派的八人都紧盯着白眉老祖。白眉“哈哈”一笑道:“这无忧谷和虹光派的老家伙们都跑到哪里去了,居然派出一群小娃娃送死。你们若想活命,便乖乖的退开,老夫饶你们一命,如若不然,就别怪老夫以大欺小了。” 中阵七人听罢就要上前,吴天阻拦道:“不可。你七人责任重大,专心护花,不可轻动。”吴天说着上前一步,拔出双剑,内法一吐,天愁残剑长出三尺剑芒,衣襟鼓动,好不威风。 白眉老祖瞳孔一收缩,天愁、血剑,一对死对头,据闻当年虹光派得到血剑之后,无人敢用,于是便借神剑天愁之法力将血剑压制多年,直到司马天盗取血剑。而如今这对冤家居然同在一人之手,虹光派中阵阵首果然不凡,稍加时日,江湖上恐怕就无人是他的对手了。今日我便将他除去,免除了后患。 白眉想着,踏前一步,正要举杖。旁边的赤发早已按捺不住,手掌一红,一道火焰直击吴天。吴天双剑齐舞,十颗十字剑星迎火而上。旁边的晓峰、雪飞恐吴天有失,于是双剑合璧,一道剑气击向火焰。 “轰轰”两声,火焰居然被震到了天上,晓峰和雪飞各退四五步,吴天后退三步。而赤发老祖居然也被震退了一步,他正在惊讶间,只觉眼前白光一闪,有一颗十字剑星穿过火焰飞到了他的胸前。赤发大惊,左掌一击而下,将胸前的十字剑星击落。虽然十字剑星来势已弱,但是赤发的手掌依然生疼。 晓月和白眉正要同时攻上,忽听涯顶的薛不才道:“准备毁花!” “且慢!”白眉停下手,高声道,“有话好说。”白眉口中说着,心中却在盘算着眼下的局势,算上马上便到达的忽尔善和几十名帮众,已方似乎也不落弱势。 薛不才哼了一声,正色道:“我等虽然不才,但你们若苦苦想逼,我等只能毁掉檀心花,与你们决一死战。” “哇呀呀。”赤发老祖忽然大怒,怪叫一声道:“无知小辈,居然敢威胁老夫。你们便毁去檀心花,你爷爷将你们一个个烧成木炭。” 薛不才听了脸色一变,虽然心中犹豫,手中剑却高高举起,向檀心花砍去。 “住手!”白眉叫道,“切莫冲动。这花开两朵,咱们不妨各取一朵,你看如何?” “这?”薛不才沉吟着,心道从取花的角度来说,这不失是一个好主意,而且操作的好,还能避免伤亡。只是我正道与邪教势不两立,与他每谈避免伤亡,总觉着哪里不对。 “呸!”徐若琪啐了一声道:“我宁可与花同亡,也不和邪教谈判。” 赤发听后又是哇哇大叫,就要冲上来,白眉拦下了他。心道檀心花绽放就在眼前,我只要先稳住他们,不让他们立刻毁花,待花开之后再做打算。 此时涯下一群人举着许多火把走了上来,为首一人身材巨大,是邪教圣刀堂堂主忽尔善,身旁藤轿之上坐着绿袍老祖,而绿袍的旁边居然流水四仙也在列。 正道中弟子一看此阵式心道不好,如此一来不论毁不毁花都是凶多吉少了。 “师兄,檀心花还未取到吗?”绿袍说着剧烈的咳嗽起来。 “还要有一会儿。”白眉道。 忽尔善拔出巨刀,就想冲过来,薛不才又举起手中剑。 “忽尔善,退后。”白眉叫道。 忽尔善听到叫声,嘴里不知咕嘟了些什么,还是退了回来。 一时间双方僵住,但都是凝神戒备,或许只要一个小小的缘由,便又是一场混战。 就在这空气也要凝固的时候,从涯下上来一对白衣男女,走到涯上直奔无忧谷弟子的跟前,齐拱手道:“晓峰师兄、雪飞师姐。” “你们是?”晓峰和雪飞看着二人有些面生。 来的女孩向雪飞挤挤眼,露出内衬的黄色衣服,雪飞大喜道:“原来是……” “正是小妹。”女孩又挤挤眼,瞥了一眼虹光派的弟子们。雪飞明白她是不想让他们认出自己是谁。 来者正是黄衫,而与她同来的男子便是储志宏。二人比邪教众人早一会儿到达凝碧涯,他们到达涯顶之后便看见了中阵七人。出于各自的原因,谁也没有现身,然后便看到吴天与无忧谷之人到达,接着与邪教对上。眼见两方就要开战,储志宏大急,心道若是檀心花被毁,那么师父便无法救治夫人了。而黄衫见吴天一马当前,又看邪教的人马,吴天根本不是对手,于是情急之下心生一计,从包袱里找出两件白色的衣服,与储志宏一人一件。虽然不太合身,但借着夜色,还是可以骗过不少人的。黄衫在储志宏耳边叮嘱几句,大意是让他少说话,听自己安排便可。然后取出易容的药水,在二人脸上涂了一些,便走了出来。 “师妹别来无恙。”雪飞对黄衫道。 “小妹还好。”黄衫笑道。 旁边的晓峰眉头一皱,心中纳闷此二人从未见过,怎么雪飞师妹却与她如此亲切。雪飞早看出了他的疑问,用肘碰碰他,示意他不要怀疑。 黄衫转身朝虹光派众人作揖道:“众位师兄师姐好。” 虹光派众人都以为她是无忧谷弟子,于是纷纷还礼。 “小妹倒有一法子,或许可以化解这场争端。”黄衫对虹光派和无忧谷众人道。 “师妹有什么好办法?不妨说来看看。”雪飞道。 黄衫说着站到了吴天身旁,对着白眉等人拱手道:“几位是前辈高人,想来取檀心花是为救治轿上的那位,而虹光派取花应该也是为相同之事。如今檀心花未开,我看咱们便以比武决定两朵檀心花的归属如何?”(未完待续) 122回 约战三场 白眉听后“哈哈”大笑,心道:对方虽有不少武林后起之秀,但与我等相比差距还是不小,哪里来个傻丫头出了这么个笨主意,分明是帮我说话。于是道“如此甚好,谁取胜便将檀心花取走,公平公平。” 虹光派和无忧谷众人纷纷皱眉,吴天急道:“不可,这样不公平。” 黄衫偷偷的捏捏吴天的手,手指在他的手心划了几划,吴天大惊,原来是她。激动之中便要拉住她的手,问问刚才是否是她帮他疗伤?如此危险的时候她又出来干什么?她既是逍遥仙子弟子怎又站到了我们这一边?吴天想着转眼看去,只见黄衫一挤眼,低声道:“若是依我之言,或许还有机会。”吴天一愣,然后点点头。 黄衫大喜,于是继续道:“众位,我还没有说完。此次比武咱们三局两胜,考虑到几位都是前辈高人,所以我们晚辈以二对一也算公平吧。” 白眉眉头一皱,看看旁边的晓月,晓月点点头,于是白眉道:“可以。” “好。我等久闻白眉、绿袍、赤发师兄弟三位法术超群,均是一代宗师,我们早想向三位前辈讨教,今日正好借比武之机,请三位前辈指点一二。”黄衫笑道。 薛不才听到微微一笑,心道好聪明的丫头。明知那绿袍受了重伤,还要激他出战,如此一来我们胜定一阵,只是……剩下两阵如何应付呀?薛不才看看涯上的檀心花,如今已裂开了两道缝。薛不才恍然大悟,此时檀心花掌握在我们手中,三场比武若能坚持到檀心花开,那么便可取花而走,以雁行阵的速度和耐力,世上恐无几人可以追上。想罢接口道:“这位师妹所言极是,我们正想向三位挑战,只怕三位怕晚节不保,不敢出战。” “哈哈哈。”白眉一阵的大笑,“你二人一唱一喝倒也热闹。只是你们的小心眼又如何骗的了老夫,你们明知我绿袍师弟受了重伤,还要点他出阵,亏你们是所谓的名门正派,居然能想出这种办法。” “啊?绿袍前辈受了伤吗?该死该死,竟没认出藤轿上之人是绿袍前辈。不过有道是瘦死的骆驼比马肥,绿袍前辈即便有些小伤,对付我们一两个晚辈还是绰绰有余的。”黄衫笑道。 “那可未必。我虹光剑法术超群,你无忧谷也是神通广大。不说受伤的绿袍,即便是白眉教主也未必能胜的了我们二人。此番一对二是也算是欺负他们了,有人受点小伤只怕便不敢出战了。”薛不才道。 “娃娃们休得废话。”赤发道,“要比便比。即使老夫让你们一阵,我们还是必胜,师兄,这第一阵我上吧。” 此时晓月在白眉老祖耳边低语几句,白眉连连点头。于是道:“好,就由我们三兄弟出战。只是你等需与檀心花保持一定距离,我们才可比武。” “白眉前辈,眼下檀心花便是我们的救命稻草,我们稍一离开,恐怕丢的不是檀心花,而是我们的性命。”黄衫道,“咱们双方既已答应以武争花,还请贵教失利后不要为难我们才是。” 白眉又是哈哈大笑,心道好机灵的姑娘,然后对晓月点点头,高声道:“也罢,我便相信你们一次,这三场比试,第一场本应是我绿袍师弟上,考虑到他的伤势,我们……” “师兄且慢。”藤轿上的绿袍叫了一声,居然从轿上轻轻飘起,到了白眉等人跟前。“师兄,既然晚辈想向我请教,我当好好教教他们才是,这场我上。” “师弟。”白眉急道:“你的伤?” “我已无大碍。”绿袍道。其实眼下的绿袍只能发挥出三成的功力,但是被黄衫和薛不才那么一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再加上他除了法力高强,还是用毒高手。于是硬咬这牙顶了上来。绿袍说着,拍拍自己腰间的皮袋子。白眉明白他是要以毒取胜。于是点点头道:“那便多加小心了。” 绿袍挥了下手,飘到了众人面前,“谁与我比试第一场?出例吧。” “我来。”中阵七人中秦弄玉和徐若琪同时叫道,就要出阵。 “不可。”吴天急道:“你们负责守花,三阵之事便交于我们了。” 薛不才也摇摇头,秦、徐而人才又回到了原位。 黄衫四下扫了一眼,对着晓峰和雪飞道:“师兄师姐,我看这头一阵,便由你们出阵了。” “好。”雪飞爽快的答应着,然后拉拉晓峰,二人同时出例。 “这绿袍善于用毒,你们若有解毒药之类的丹药,最好还是先服下。”黄衫轻声对紫剑双侠道。 “多谢提醒。”紫剑双侠说着,从怀中各自取出一粒丹药,偷偷的服下。 “来者报名。”绿袍叫道。 “无忧谷晓峰雪飞。” “原来是紫剑双侠,好,今日便与你等一战,亮剑吧。” 涯上紫光一闪,紫剑双侠双剑相交,剑上紫芒跳动,双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一道剑气直击向绿袍。紫剑双侠在江湖上已小有名气,二人功力自然不凡,心知虽然对手绿袍身负重伤,但其既敢出阵应战就必有取胜之招数。所以紫剑双侠第一击便用上了十成的功力,力求速战。 剑气逼近绿袍,众人只见绿影一闪,绿袍老祖竟然飘开一丈,左手一挥,一颗绿球击向紫剑双侠。 紫剑双侠大惊,双剑一托一带,将绿球甩了出去。“嘭”的一声,绿球撞到一棵树上爆炸,遇见树干冒出一股的青烟,片刻之间居然被烧坏了大半,最后“咔喳”一声,树冠倒地。观战之人纷纷点头,大家都想不到紫剑双侠居然能配合到如此的程度。 此时三人已战到一处,紫剑双侠配合默契,招招直指绿袍的要害。 绿袍老祖不敢硬拼,只有在躲闪之间找空当偷袭。 紫剑双侠见绿袍不敢硬拼,于是出招非常之快,他们觉着如此一来,必然耗费绿袍的内法,绿袍乃重伤之身,应该支持不了多久的。(未完待续) 123回 携手出战 片刻之间已过三十回合,紫剑双侠虽然招招进攻,但是却没有占上风的感觉,反而觉着入了绿袍的节奏。 黄衫心道不好,心道难道自己算错了吗?这受重伤的绿袍竟是如此难对付。 白眉微笑着点点头。心道自从绿袍师弟被斩断双足之后,便苦练御空之术,如今江湖之中已无人能出其右者。他人所习的御空之术其实都是御物飞行,而绿袍师弟却可凭空飞起,而且耗费内法极少,如此下去,再过几十回合,那紫剑双侠必定大耗内法,那时绿袍师弟便可取胜了。 “我突然想起一个故事,师妹可想听听?”旁边的储志宏突然道。 黄衫眉头一皱,心道必有玄机,于是笑道:“师兄请讲。” “我有张、王两位师兄,年幼之时我常常与他们打架。张师兄出拳极快,我却能每每躲开,而王师兄出拳缓慢,我却躲不开,师妹可知这是为何?” 黄衫听了眼中一亮道:“张师兄的快拳出招之后便没了变化,只能一拳用老,而王师兄的慢拳后续有拳,所以你躲不开。” “师妹果然聪明。”储志宏笑道。 紫剑双侠二人听罢恍然大悟,他们原本出招极快,想趁绿袍有伤在身,一剑结果了他,而这样往往一招用老,攻击的方向和范围便可以看出来,绿袍这等老江湖只需轻轻一闪便可躲开。可对方放缓了招式,可攻击的范围突然大了许多,他要漂移更远的距离才能到了安全区域,这样比刚才耗费的内法大了许多。十几回合过后,绿袍胸口有些疼痛,显然是有些运功过度牵动了内伤,原本惨绿的脸上流下了豆大的汗珠,如此一来绿袍立转入劣势。 紫剑双侠见状大喜,心道如此下去,这绿袍坚持不了多久了。 绿袍见势不好,将手伸进了皮囊之中。 “师兄师姐,上风头。”黄衫提醒道。 听黄衫这么一说,紫剑双侠立刻转到了上风头,黑暗之中一团绿雾漂到了邪教阵角,一名教众突然捂住自己的脖子,干咳几声倒地而亡。 紫剑双侠大惊,心道若是晚了半步,倒地而死的就是自己了。 绿袍又连发几道暗器,可是由于不敢运功,再加上对方非常的小心,都没有得手,反而是自己飘动的速度越来越慢。 紫剑双侠两剑缓缓刺出,绿袍看着剑势慢慢的躲开。紫剑双侠一见绿袍中了计,手中剑突然加速,绿袍大惊,强提一口真气,险险的躲开。晓峰剑势用老,左掌击出,绿袍躲无可躲,只好双掌迎上。 “不可!”黄衫大叫一声,为时已晚。 晓峰和绿袍的双掌相交,晓峰后退一丈,绿袍则被击飞回了邪教阵中。 “你还要再战吗?”晓峰背手问道。 此时绿袍已是气喘吁吁,说不出话来。 白眉冷笑一声道:“这场算你们赢了。” 晓峰微微一笑,走回本阵,突然身子一歪,雪飞忙扶住他,再看他的左手,多半个手掌已成了黑色,显然是中了绿袍的毒。 黄衫跳过来点了晓峰肩头几处要穴,同时从怀中取出一粒丹药让晓峰吞下。晓峰紧咬牙关,运功驱毒,雪飞见状忙坐在他的身前,与他双掌相对。 “师妹不可。”晓峰道,他知道雪飞要帮他运功驱毒。可是无忧谷的内法讲究在两人体内循环,那样一来雪飞也难免中毒。 “师兄,你想让我学李师妹吗?”雪飞含泪道。 晓峰想起了刚才李师妹殉情之事,眼中也是一红,专心运功驱毒。 “这第二阵,便由老夫出阵。何人是我的对手?”赤发道。 “刚才我无忧谷已出了力,现在该虹光派出战了。”黄衫笑道:“所以吴阵首,这一阵由你出战吧。” “好。”吴天挺胸道。 “不过说好了咱们以二对一的,若是你一人便胜了赤发前辈,恐怕他老人家就没脸见人了。所以小妹便和你搭把手,凑个数如何?”黄衫道。 “这……不妥吧。”吴天心道:不知衫妹伤势如何,只是这赤发老儿功力甚高,如此凶限之事,怎能再让衫妹冒险呢。 “吴阵首你不要太自私了。”黄衫变色道,“方才我谷中二人只是胜了一个受伤之人,你现在却想一人胜赤发前辈,显然是想让虹光派力圧我无忧谷。此事我怎能答应,所以我一定要和你一同出战。”黄衫说着拔出短剑,与吴天并肩而立。 “这女子好生烦人。”徐若琪怒道。 “徐师妹差矣,她是在给咱们拖延时间。”薛不才道,“此时两朵檀心花已开四瓣,咱们只等花开之时,抢花飞走。” “那吴师弟和无忧谷等人怎办?”腾飞问道。 薛不才沉默了,心道但愿这无忧谷的师妹已经有了好办法。 赤发一阵怪叫,黄衫的几句话早已把他激怒,此时他被气得双耳冒火。 薛不才见状加火道:“吴师弟,咱们虹光派也不可太小气。有菜大家一起吃,我看你还是与这位师妹连手吧。” “多谢师兄了。”黄衫转而低声道:“武哥,我不在你身边,你可在练习雷老爷子教的剑法?” “当然了。我每每在梦中与你同练。”吴天道。 黄衫的脸一红,心道原来武哥还梦到了我。“咱们不与他硬拼,只需缠斗,等到檀心花开之时,我自有办法。” “好,衫妹总是有办法。” 吴天此时已收起血剑,手持残剑天愁与黄衫同用无忧谷的双剑合璧。 二人话音未落,赤发双掌齐发,两道火焰直扑而来。二人只觉热气扑面,于是身形一转,竟从火焰之旁闪过,双剑直刺赤发,两道剑光合成一股。 赤发大惊,双掌凝气,居然以肉掌迎了上去。没成想吴天与黄衫此招竟是虚招,二人身形一闪,双剑同时祭起,一道光芒闪过,直击赤发。赤发并不躲避,单掌击出,“轰”的一声,双剑飞回吴天和黄衫的手中,微微的发烫。 这无忧谷的双剑合璧,配合的男女双方越是心意相通、越是关爱对方威力就越大。吴天与黄衫多日不见,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对方,这比起天天在一起更加的管用。于是二人配合默契,宛若旁若无人的双人舞,而且舞姿优美。(未完待续) 124回 逼出绝招 赤发几击不得手,而对方也不与自己硬碰硬,特别是看此二人目中无人的缠绵样子,气得他哇哇乱叫。 “师弟,莫中对方激将之法。”白眉提醒道。 “原来是他们。”旁边的晓月禅师与吴、黄二人交过手,认了出来。“教主,那边檀心花已开到五瓣,我们按计划行事。” “好,有劳禅师了。”白眉低声道。 晓月点点头,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场中三人身上,悄悄的离开了邪教的队伍。 赤发经白眉一提醒,立即冷静了一些,他虽然是容易激动之人,却不是笨人。如此一来,吴天与黄衫圧力陡增,无奈之中几次与赤发硬碰硬。 “小子,你是虹光派弟子,又怎会无忧谷的剑法?”赤发见二人配合默契,于是出言问话,也是想扰乱对方。 吴天与黄衫凝神战斗,并不理会他。 “我看你二人必是有了私情,那旁边那位该如何是好呀。”赤发说的旁边之人便是储志宏。 “哈哈。”储志宏笑道:“此事不劳你废心,我看这位兄弟与我师妹般配的很,我把将师妹让给他了。还要请问你老人家有没有女徒弟,如果有我娶一个两个的,做饭不用烧柴火了。不对不对,你即便有女弟子,我也不敢要,恐怕已被那个色老道给用过了。”储志宏损道。 赤发气的鼻子都歪了,倒是色仙哈哈直笑,“老夫可是来者不拒。” 白眉一瞪眼,色仙才安分了许多,捂着胸口的伤,不敢做声。 赤发虽然再次被激怒,但是手中却没有乱。面对两个小辈,自己虽占上风却一时拿不下来。于是渐渐施展出平生之所学,各种法术越来越玄妙,吴天和黄衫更加的被动。 此二人招数相辅相成,似乎内法也有叠加之意。我若将两人分开,便可破他们的双剑合璧。赤发想着,双掌齐挥,两道火焰缠绕着攻出,击向吴、黄二人的中间。二人左右微分,想让过火焰。没成想火焰突然分击两人。 吴天和黄衫大惊,连忙左右躲闪。赤发见状大喜,现在二人分开,我便将其各个击破,这个女子功力稍弱,先解决她再说。 赤发怪叫一声,扑向黄衫。黄衫刚躲开那道火焰,就见赤发扑来,后退中只好举剑硬抗。吴天远远看去心道不好,情急之下合身朴去,同时天愁剑芒突然爆长数尺。 赤发眼见一击之下,黄衫必受重伤,此时背后剑气逼人,自己若一击而下,也必中剑,我是一人,他们是二人,如此不合适。于是赤发身体半转,左右手各击向黄衫和吴天。 “轰轰”两声,黄衫受下一击后退两丈,胸口气血翻滚,但无大碍。 吴天的天愁剑气被赤发的赤阳掌击散,自己因为刚才急于救人扑的太猛,直向赤发撞去。 赤发也后退半步,见吴天径直撞来心中大喜,那女子此时气血不稳,不能上前,我先解决这个吴天也好。于是运上十成功力,右掌击出,一道火焰带着“兹兹”的响声直扑吴天。 吴天的注意力却在黄衫身上,只见她抚着胸口不停的喘气,心道幸好我及时赶到,逼的这赤发老儿不得以变招,否则衫妹必受重伤。想着只觉热气扑面,一道火焰直击而来。吴天大怒,只是右手天愁招数已老,于是左手拔出血剑,一声怒吼。一道七色彩虹闪过,火焰被刺成两路。 中阵七人原本心思都在檀心花之上,但是感觉到剑气不凡,忙回头看去,同时一惊。 这吴天,居然已到七虹境界。 吴天血剑之气顺火焰直刺而下,但毕竟功力不及赤发,刺到一半之时,便有被火焰反扑之势。 黄衫只是稍喘了几口气,见吴天遇险直刺赤发后心。 赤发举掌迎去,黄衫险险的躲开,鬓角青丝被烤的打卷。 趁赤发分神之际,吴天借势跃开,与黄衫站到了一起,收起血剑,双剑合璧。 中阵七人见吴天躲过一险,都松了一口气,又不免心道若是换作自己,可能避开这一招。 薛不才只想了一下,首先回过神来,自己现在的任务是看守檀心花,怎可分心。于是干咳一声,提醒师弟师妹。 此时檀心花已开到了六瓣。 “小娃娃,有两下子。”赤发突然笑道:“看来老夫只好用那一招了。” 白眉听罢一惊,连忙道:“师弟,莫非你练成了吗?” 赤发笑道:“练成不敢说,不过七成的火龙阵收拾这两个小娃娃应该不成问题的。” “师弟……”白眉还想说什么。 “要命的后退。”赤发喝到。 白眉摇摇头,心道赤发师弟决定要做的事情,很难让他改变主意的,只是这火龙阵颇耗内法,此阵用过,赤发的内法也所剩无几,但只要能施展出来,这阵中二人必定难逃一死。于是招呼邪教众人后退。 无忧谷众弟子见状也扶起晓峰和雪飞后退。 中间空出很大的地方,赤发此时双掌齐舞,身体周围的火焰越来越多。吴天与黄衫紧握宝剑,凝神应战。 “衫妹。”吴天小声道:“我一直都听你的,但这一次一定要听我的。待会儿这老儿使出什么招式,由我接下。” “武哥,我说好与你同进退的。”黄衫道。 “不可!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吴天坚决道。 此时赤发的周围已生成三圈火焰,赤发的脸色已和头发眉毛一般的红,显然这三圈火焰不是那么容易弄出来的。 “去。”赤发突然大叫一声,双掌向上一托。 三圈火焰“唰”的一声升到了空中,突然扩大,将吴天和黄衫圈在了中间。这三圈火焰不仅里外分三层,还上下错开,分出三层。 “收。”赤发又一声大叫,三圈火焰同时收缩,烧向吴天和黄衫。 “不好,冲。”黄衫大叫一声,和吴天先一个方向冲去。两人双剑齐挥,想用剑气将火焰冲开一条缝隙。怎奈这三层火焰竟然可以相互换位,冲开一条,另一条马上换过来,同时原来一条也恢复原状。 三圈火焰越收越小。吴天和黄衫只得背靠背以剑气顶住周围的火焰,只是火圈当中温度甚高,两人头发片刻之间已有焦糊的味道。(未完待续) 125回 檀心花开 吴天明显感觉到身后的黄衫内法不足,情急之下他不顾自己有伤全力运功。在这危机之刻,吴天只觉怀中魔珠微动,竟将两人周围热气吸走了不少,并且将虹光派地坑灵气源源不断输给吴天。如此之下,两人尚能勉强支持,只是身上衣角已被烤的发黄。 观战的无忧谷和邪教众人都被眼前的阵势惊呆了。单凭一己之力居然能驱动如此大的阵势,这赤发修为难道还在白眉之上。眼见阵中黄衫与吴天就要支持不住,晓峰和雪飞刚逼出部分残毒,又开始替他们着急。 现在最着急的却是赤发。这个火龙阵本是上古奇书所载的阵法,自己不过只能使出七成威力。今日御火飞行后又与晓月缠斗七星北斗阵,再加上刚才的争斗,已耗费了他很多内法,如今的火龙阵只有四五成的威力。他原本想即便这样,此二人也无法抵挡,取他们性命应不在话下。没成想二人居然能抗住此阵,而且这二人不知用了什么招式,居然将阵中火力慢慢的吸走,或许旁人看不出来,但赤发自己知道,阵中的火圈已越来越弱了。 阵中二人却不知此事,黄衫感觉吴天的后背烫了起来,于是道:“武哥,你冲出去吧。别管我了。” “不可。”吴天咬牙道。 “我只是邪教小妖女,你又何苦这样呢。” “我只知道你是我衫妹,宁可我死也不要你死。” “武哥……”黄衫流下泪来,只是泪水刚出眼窝,便被烤干了。 场外急坏了一人,那便是储志宏。只是他着急之中却发现了火焰的变化,于是叫道“师弟师妹,围魏救赵的故事听说过吗?” 黄衫心中一亮,心道我二人只顾对抗这火焰,却忘了这火焰原本是赤发操纵的,此时若他受到攻击,此阵便可破。 “武哥,你若不想咱们二人被烧死,便去攻击赤发。”黄衫道。 吴天也明白了其中道理,心道只好赌上一赌了,想着拨出了血剑,血剑之上血光重现。 “血剑。”无忧谷弟子和邪教众人见到血剑都是一惊,这少年手中的黑剑竟然是血剑。绿袍老祖更是瞳孔收缩,想起了当日与徐正甫为此剑大战的情景。 赤发见二人只顾对抗火焰,加之自己所剩内法不多,于是决定使出最后一招,一举拿下此阵。想着再次运功,火焰圈此时有了变化,原本的三圈火焰忽然合成了一圈,猛的向圈中二人收去。 “武哥快去。”黄衫见火圈一收,旁边有了空隙,于是叫道。 吴天大喝一声,双剑齐发,两道五色彩虹击向赤发。赤发情急之中空出一掌,一道火焰击向吴天,吴天左手血剑一伸,将火焰荡开,同时右手天愁已抵到了赤发的颈上。 “停!”白眉忽然大叫一声。 吴天的剑停了下来,赤发要和拢的右手也停了下来。 “这一场算打平如何?”白眉道。 此时场中赤发的火焰圈,已收到在黄衫身前不足一尺之处,而吴天的剑已到了赤发的颈上。赤发只需右掌一收,黄衫便被火焰烧到,吴天只要剑向前一送,赤发便会丢了性命。 “好,就算打平。”旁边的储志宏道。 吴天的剑慢慢离开了赤发的脖子,黄衫身旁的火焰也渐渐消失。 “衫妹可受了伤吗?”吴天不顾小声了,揽住黄衫低声道,所幸中阵七人都专心看守檀心花,无暇顾及这边,因为两朵檀心花,已经绽放。金色的花朵散出幽幽的金光,一片圣洁之色。 “还好。”黄衫刚才被火焰围住不能呼吸,此刻大口的喘着粗气。只是在喘气的空隙,她瞥了一眼檀心花。 赤发回到邪教阵中,一脸的阴沉,显然没能拿下此阵他非常的气愤。 “师弟不可自责,你立刻调息,或许还有一场大战。”白眉道。 赤发哼了一声,打坐调息。 白眉用力的咳了一声,黄衫心中一动,朝邪教众人看去,晓月不在。“武哥,告诉你的师兄们去,小心有人抢花,刚才白眉的那声咳嗽可能就是暗号。” “好。”吴天说着慢慢退去。 “这第三阵,便由老夫亲自上场。”白眉说着走到中间,“不知谁可与我一战呀?” “白眉教主,这对阵之前还要说明白,我们一胜一平,只需再平一场便是我们胜了吧。” “不错。”白眉道。 “若是下场我们负了,便是平手对吧?”黄衫笑道。 “不错。” “好,第三场我们弃权,双方算打平了。”黄衫道。 “打平?”半路的吴天一愣。 “不可。”白眉不明不白的高声道,在场之人都是一惊。 忽然涯外峭壁之上一块石头被推开,后面原来是个洞口,晓月一跃而出,直扑檀心花。 “护花。”薛不才早有防备大叫一声,一柄巨剑直刺晓月。 晓月竟然闪身躲开,眼见离檀心花只有一丈了。 中阵七人七剑齐挥,一道剑气形成屏障罩在檀心花周围,晓月一掌击下居然被弹回,他知中阵的厉害,不敢恋战,飞身回到了邪教阵中。 “白眉、晓月。”薛不才怒道,“妄你们是武林前辈,却出如此小人之招。” “他们原本是邪教,小人都不配。”徐若琪怒道。 原来这凝碧涯地下,遍布地道。有的是通向山下的,有的是通向半山,有的是通向别的堂口,而地道的入口,多数在凝碧涯的峭壁之上,当年白眉等人战败,便是通过地道逃下了山去。晓月与白眉刚才商议好,晓月从地道绕到涯外,听白眉两声信号,一声准备、一声抢花,白眉则尽量分散大家的注意力。只是中阵七人受花专心,此计未能得逞。 “哈哈。”白眉干笑两声道:“如今三阵打平,这花如何分法?” 黄衫笑道,“既然打平,自然是两家一家一朵了。” “那样也可,只是你做的了虹光派的主吗?”白眉心道,我得花之后再抢另一朵。 “虹光派有吴阵首在,他点头即可。吴阵首,你看如何?” “这……”吴天犹豫着,看看中阵七人,有人摇头有人点头。(未完待续) 126回 黄雀在后 “武哥,你若不答应,这虹光派与无忧谷众人的性命就不能保了。”黄衫低声道。 吴天看看黄衫,心道她虽是邪教中人,但自认识她以来她却并未做过一件坏事,甚至还帮了我虹光派不少忙,如此情景之下,幸亏有她在身旁,否则大家都早死多时了。 “好。就依师妹之言。”吴天坚决道,说完心中一惊。她方才说虹乃派和无忧谷的人性命不保,却没有说自己。如今情景就算她是逍遥仙子的徒弟,今日所做之事白眉也必定要了她的性命,难道她要…… “吴师弟不可。”徐若琪和秦弄玉齐声道。 吴天坚定的一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说话,他现在已大概想明白黄衫要做什么了。 “唉。”薛不才叹口气道,“两位不要再说了,我要是你们早都羞红脸了。” “师兄此话怎讲?”秦弄玉道。 “当初你们要在山上取人家性命,如今人家却舍了性命救咱们呀。” “你说她是……黄衫。”徐若琪惊道。 “不错。能与吴师弟双剑合璧的,只能是她。”薛不才道,“现在就听她和吴师弟的了,否则咱们中阵能逃,无忧谷的朋友们怎么办呀,此事原本与他们无关的。” 听了此话,秦弄玉和徐若琪都无言以对了。 “好,既然一家一朵,那便采下给我们一朵,然后各回各处。”白眉笑道。 “白眉教主,原本是要这样的。”黄衫也笑道,“只是刚才晓月禅师之事让我们不得不妨。你们一花到手,我们岂有性命?” 白眉冷笑一声,“如此说来,你们要变卦吗?” “当然不会。只是花不能这样给你们。”黄衫道:“我们先将两朵花采下,虹光派先拿走一朵,另一朵我先拿着,等无忧谷众师兄师姐走后,我将剩下的一朵亲手交与白眉教主。” “哼。”白眉哼了一声脸色铁青。 “此事与你无关,还是我留在此处看花。”吴天知道谁留在这里,便是必死无疑的。 “武哥你?”黄衫急道。 “我必须留下。”吴天无比坚定的说。 黄衫听后一咬牙,挽住吴天的手道:“我与你一起。” “你……”吴天急道。 “我已有了逃生的办法。”黄衫笑道。 “真的。”吴天大喜,心道衫妹果然聪明,如此情形之下还有逃生之策。 “当然是真的。我几时失算过。”黄衫脸上笑着,心中却想,此时除非有了奇迹,否则咱们谁都逃不了了,只有跳下这山涯,或许能留个全尸。 吴天听了黄衫的话信心大增,朗声对白眉道:“白眉教主,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白眉脸色阴沉,眼见此次是围剿虹光派和无忧谷二代精英的大好时机,如此放弃有些可惜。 旁边的绿袍看见白眉的脸色,生怕白眉一怒之下全力攻上,逼的虹光派毁花,自己的伤无法治愈,于是道:“师兄,那吴天有血剑在身,他留下便等于咱们得到了血剑。” 白眉点点头,终于道:“也罢,我们便信你们这一次,大家后退。”他一声令下,邪教众人后退五六丈。 “现在便取花吧。” “好,薛师兄,摘花。” “是,阵首。”薛不才含泪道。 他飞身而起,从涯上摘下两朵花,腾飞取出一只盒子,装好一朵,另一朵交到了吴天手里。 “师弟,保重。” “是,师兄。你们快走。” 薛不才含泪点点头,叫声“雁形阵,起。” 中追七人走后,吴天来到晓峰和雪飞的跟前,“两位带人也速速离去吧。” “吴天兄弟,你……” “我自有脱身之计,你们快走,小心他们变卦。” “好。咱们后会有期。”晓峰说着带无忧谷众人离开,只剩下储志宏无所适从。 “师兄,你也快些走吧。”黄衫道。 “我,又能去哪里呀。”储志宏不再圧着嗓音,恢复了正常的声音道:“吴天师弟,你也去吧,还是我留在这里,你对虹光派更重要。” “储……储师兄。”吴天惊道。 “怎么?你们认识?”黄衫惊道。 “不错,这是我天权堂的二师兄,储志宏。”吴天道。 “啊,储大哥也是虹光派的,那么说师父他也是?”黄衫刚要说下去,却听到白眉哈哈大笑。 “这小子也舍不得走了吗?现在想走也来不及了。”白眉说着带邪教众人围了上来。 吴天等三人连连后退,最后到了涯边。 “把血剑和檀心花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晓月踏前一步道。 “你若再进一步,我便毁了此花。”黄衫急道。 “你们已无路可逃,不如投降,我这里圣剑堂还缺一个堂主。”白眉道。 “我与邪教势不两立。”吴天说着,回头看看黄衫,心道衫妹不是说有脱身之策吗?如今为何还不说出来。 黄衫知道吴天想的是什么,于是苦笑道:“其实我骗你的,所谓良策,便是跳下山涯听天由命。” “不失为妙计。”吴天笑道,“有你一起,我还怕什么。” “武哥。” 此时晓月与白眉也看出三人有跳涯之意,正欲冲上来,储志宏见状大叫:“毁花!” 吴天天愁刚刚举起,就听涯下有人高喝一声,“不可!” 接着一白衣之人从涯下飞出,手中判官笔飞舞,在空中狂草疾书: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每笔每画都强劲有力,带着破空之声攻向白眉与晓月,白眉与晓月不知来人身份,于是连连后退。 “师父。”储志宏与黄衫齐声叫道。 吴天心中一惊,心道你们怎么都叫他师父,难道这便是我天权堂堂主,师父曹翰林? “小姐,储大哥,快下来。”涯下有人叫道。 黄衫和储志宏闻声大喜,拉着吴天跳了下去,只见涯上一洞口飞出三条丝带,三人用手接住被拉进洞中。 涯上的书生见三人下涯,于是用怀中取出一物向地上一抛,“轰”的一声恰似一条金龙腾空而起,邪教众人惊的连退几步。 “东海升龙岛。”白眉惊道。 金龙消失之后,书生也不见了踪迹。 “追。”白眉与晓月御空而起,飞下涯去,却听“轰”的一声巨响,书生已从洞内将洞口炸毁。 “这里有许多洞吗?”晓月问道。 “不错,这个洞是通往山下的。咱们兵分两路,你带忽尔善在此清碎石,我带流水四仙下山直扑洞口。” “是。教主。”晓月道。(未完待续) 127回 师父师兄 吴天进洞之后,见抛丝带救他们的是那日跟随书生的那群少女。她们齐齐向黄衫道:“小姐。”然后又向储志宏道:“师兄。” “哈哈,这位是你们吴师兄,也见了礼吧。”储志宏道。 “吴师兄。”众少女们齐声道。 吴天手忙脚乱的还礼。 此时中年书生已飞回洞内,大叫一声“封洞口。” 两名少女齐声称“是”。只听“轰隆”一声,洞口被炸。 吴天刚想上前问书生是否就是他是师父曹翰林,书生朝他点了下头,急忙道,“快走。”说着一马当先,众人跟随其后。 跑了片刻,书生在一块巨石旁停下,用判官笔在石头上轻敲了几声,巨石被从里面推开,众人进去之后,几名少女又将巨石拉上,毫无痕迹。再行走片刻,便到了一块宽阔的地方,那里早有几名少女等候,而一块石板之上,放着那口水晶棺。 “娘!”黄衫看见水晶棺中之人大叫一声,扑了过去。 书生却拦住她道:“不可乱动。” “我娘不是早死了吗?你为何将她带到这里来。”黄衫泪眼婆娑道。 “你说她死了也可,说他未死也可。”书生道。 “何解?”黄衫道。 “此时她已死去,但是还有药可救。”书生说从吴天手中拿过了檀心花。 “难道檀心花可让我娘复活?”黄衫喜道。 “单单檀心花还不行。志宏,金舍利取到了吗?” “师父,弟子无能,金舍离没有拿到。”储志宏低头道。 “什么!”书生,其实就是曹翰林身子一震。“你难道没有让他们看龙门剑吗?” “了空方丈看过了,他说若在平时,看您的面子金舍利自然可借,只是此时金舍利不能动。” “这这……如何是好。”曹翰林好像一下子老了许多,“咱们此时便赶往无忧谷,借他们的钻石蛋。”曹翰林说着,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师父,此去无忧谷甚远,而檀心花十八个时辰便会枯萎并化成灰烬,不说带着夫人,便是空手而行,恐怕连来回都赶不及。 “如此说来,我五年的计划就要破灭了吗?夫人我……”曹翰林说着居然倒在了棺材旁,痛哭起来,黄衫和其他人也跟着流泪。 “师父,您是师父吧。”吴天小心道。 地上的曹翰林沉浸在悲痛之中,没有应声,旁边的储志宏点头道:“他就是天权堂的首座,咱们的师父。” 吴听听罢“扑通”一声跪倒,连磕三个响头,流泪道:“师父,我入门四年,终于见到您老人家了。” 听到吴天的话,曹翰林才止住了悲痛,起身扶起吴天。 “我一天也未曾教过你,不配做你师父呀。” 此时黄衫听到母亲救不活了,已哭的死去活来,众少女们纷纷解劝。 “衫妹,你先别悲伤,或许还有办法。”吴天道。 此言一出,洞中之人一下子静了下来。 “你有什么办法?”众人齐道。 “我先请教师父你要金舍利和钻石蛋做什么?”吴天问道。 “这舍利与钻石蛋本是世间至宝,法力无穷。只有它们的法力可以使死去之人血脉重新流动,心脏重新跳动。而檀心花却是世间罕有的疗伤奇物,两者配合使用可有起死回生之效。”曹翰林道,“吴天,你说还有办法是什么办法?” “师父,您方才所说的金舍利和钻石蛋乃三大奇珠之二,请问剩下的那颗奇珠魔彩珠可有上述功效?”吴天问道。 “应该可以。”曹翰林道:“只是那魔彩珠远在南彊魔族手中,取之不易呀。” “武哥,难道你的那个就是……”黄衫突然想到了。 “不错。”吴天说着从怀中取出魔珠,“这便是魔彩珠。”魔彩珠在吴天手中白光一闪,众人只觉血气一荡,连忙后退。 曹翰林仗着自己法力高强,在身前挥起一片白光,仔细的看着魔彩珠。突然他大怒道:“你这孩子口无遮拦,那魔彩珠大若拳头,你手中之物却不及鸡蛋一半大小,怎会是魔彩珠。” “师父,原来它是那么大的,可是后来不知为何变成这么小了。”吴天解释道。 “哼!”曹翰林还是不信,“那魔彩珠有吸收万物灵气的法力,若不是法力超群之人靠近三丈内,便会精气尽失而亡。你有多少修为,居然拿在手上。” “这……我也不知为何。” “师父,你怎变的如此迂腐。”黄衫气道:“目前别无它法,咱们就试上一试吧。否则檀心花枯萎,什么都晚了。” 此话说的曹翰林心中一动,他看看水晶棺中宛若熟睡的夫人,点头道:“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便试上一试。只是救命之法需除去夫人的衣服,不敬之处还请恕罪了。”曹翰林说着向棺材中的夫人深施一礼,接过吴天手中的魔彩珠。 吴天与储志宏取了一支火把,向内洞走了一截。 他们将火把插到墙上,席地坐了下来,此时洞内闪过一道道的光晕,那边曹翰林已开始借魔彩珠之力施法救人。 吴天看着储志宏,欲言又止。 储志宏笑笑道:“吴师弟,你是否有些话要问我?” “二师兄,我自入门以来便未见过师父和你,今日我又是奉掌门师叔之命查询师父的下落。如今终于与你们相见,心中自是有许多疑问。” 储志宏叹了一口气,拍拍吴天的肩头道,“转眼已过去六七年了,当年我便如你今日一般大小。这六七年来的事情,我们从未向别人说起,甚至是小姐,也是到今日才知师父和我是虹光派的。” “你们叫她小姐,她哪家的小姐?”吴天奇道。 储志宏一笑,“谈到小姐,你便这样的紧张,而小姐对你也是十分的在意,看的出你们必定经过了生死磨难。” 吴天点点头,想起了他与黄衫经历的种种。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储志宏突然吟道。“师弟,你可知这几句诗的意思吗?” “我不太明白,但是感觉出这是写男女情爱的句子。” “不错,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储志宏从诗中回过神来,看着吴天腰中的天愁残剑道,“这一切的开始,就是这把天愁剑。”(未完待续) 128回 海州相遇 当年的虹光派掌门徐正甫,在练剑之时虹光剑突然脱手而出,随即断成两截崩飞向两个方向。由于天愁剑乃虹光派镇派之宝,天愁折断事关本派的运数,于是徐正甫与司马空商议后决定秘而不宣,而是派人去暗中寻找,而合适的人选,便是天权堂首座曹翰林。因其很少于江湖中行走,而且除去虹光派的法术外他还有家传的判官笔一十三式,再加之书生的打扮更不易引起别派的注意。 于是徐正甫和司马空将断剑之事如实告之,并给曹翰林指明了剑柄和剑身飞去的方向。曹翰林回堂后安排了相关是事情,带上爱徒储志宏便出发了。 曹翰林一身书生的打扮,而储志宏则扮做他的书童。二人一路向东慢慢寻去,因为东南便是天愁剑身飞去的方向。两个月后,二人已到了东海边上的海州城,他们在海州城找了三五天后终于到了海边,面对茫茫的大海,曹翰林摇了摇头,那时他念出了四个字:大海捞针。 二人原准备离开海州后沿海岸向南而行,到临江之后再向碧云山方向折回寻找。当时若按计划行事,便不会有以后的事情,也不会让天权堂首座之位空上七年了。 离城之时,储志宏突然想起秦弄玉托自己之事,路上遇到上好的脂粉,要给他捎回几盒,他要送给徐若琪当礼物。而海州城所产的樱花脂粉天下闻名,许多贵妇小姐都是非它不用。 于是在储志宏的肯求之下,曹翰林同意再回到城中心,找到了那家最大的胭脂店。曹翰林在对面的茶楼看书喝茶,储志宏去里面买胭脂。这看似平常的一件事情,却引出了那次神仙般的邂逅。 曹翰林一本书没翻几页,却听街上一阵的骚动,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到了胭脂店门口,一个小丫环挑开车帘,一个十来岁的黄衣小女孩跳了出来,然后轿中一女子叫道:“衫儿,慢点。” 听到那女子的声音,曹翰林原本止水的心头,突然起了微澜,忍不住吟道:莺莺燕燕春春,花花柳柳真真,事事风风韵韵。娇娇嫩嫩,停停当当人人。 车中女子似乎听到了曹翰林的诗句,下车后朝茶楼的方向回眸一笑,直惹的街上之人一阵的骚动,被这女子的美貌给震惊了。 曹翰林微澜的心中,此时已是惊涛骇浪。不只是因为女子的美貌,而是因为她神仙般的气质,她举手投足间都优雅到了极致。这诗一般的女子,应该只在书中画中才有的。曹翰林饱读诗书,自己原本以为对书中那些描写女子的诗句都已烂熟于胸,可今日才发现自己原本还是个文盲,因为他从那上千上万句的诗中,竟然找不出一句能够形容这个女子的优雅与美丽。 曹翰林不由自主的从茶楼走了出来,茶楼的老板和小二都倚窗倚门而望,根本没人收他茶钱。街上人已在马车外将胭脂店围的水泄不通,可是这些拥堵对于虹光派七大首座之一的曹翰林来说算不得什么,片刻之间他已挤到了胭脂店外,伸了伸脚,却没有进去,只是远远的看着那女子的背影,口中不禁吟道:祁连冷雪染胭脂,一线明眸烁黛眉。 那女子似乎听到了诗句,肩头微微一动,随即继续挑选着胭脂。 “师父,您怎么来了。”买好胭脂的储志宏问道。 “志宏,海风来了,咱们明日再走吧。”曹翰林说着,带储志宏挤出了人群。 海风果然来了,而且是台风。曹翰林听着暴雨狂风敲打门窗的声音,心中想的却是那个女子。忽然,他隐隐听到一个声音,仔细辩了一下方向,打开了窗户。狂风夹着暴雨片刻间就打湿了他的衣服。 “师父。”储志宏从床上跃起,就要去关窗户。 “听。”曹翰林道。 于是储志宏也凝神细听,在风雨声的间隙之中,似乎有一女子在吟诵着诗句。 “祁连冷雪染胭脂,一线明眸烁黛眉。长念东山红日出,独巡幽谷诵诗词。” 是她,居然是她。曹翰林大喜,显然是那女子听到了他的诗句,如今竟吟出了下半阙。 曹翰林凝目看去,只见对面房间的窗户上,闪烁的烛光照出一个女子的影子。隐约又听到那女子吟道:“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 一夜鱼龙舞。” 曹翰林大喜,连忙接道:“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吟罢,只见那窗中女子身子一颤,然后吹灭了蜡烛。 曹翰林又站了许久,才关上了窗户,不顾身上衣服湿透,躺到了床上,口中依然念着:“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第二日一早,储志宏尚未起床,就有人用力的敲着门。 储志宏打开门,竟然是一个少女。 “请问这位先生可有空,我们夫人有请。” 曹翰林一下从床上跳起,随即发觉自己的唐突,于是道:“请姑娘稍等,在下更衣便去。” 曹翰林一阵的打扮,原本不到40岁的他,如此一收拾,竟似30出头的样子。 到了夫人的房间,先是那个黄衣小姑娘跳了出来,上下打量着他。 “你说话和气吗?”黄衣小姑娘问道。 “我从不骂人。”曹翰林不明所以。 “我若叫你骂人呢?”黄衣小姑娘又问。 “这个……我便编首诗骂他。”曹翰林道。 “诗还能骂人吗?我妈妈说诗是很高洁的东西。” 曹翰林随即猜出小女孩说的妈妈便是那个让他心动的女子,于是道:“令堂说的极是,只是用诗骂了人还让他觉不出是在骂他。” “真的可以这样呀,那好。妈妈,你出来吧,我就选他了。”小女孩叫着,那个女子笑吟吟的走了出来,向曹翰林万福道:“先生有礼了。” “夫人有礼。”曹翰林连忙还礼,眼睛却离不开夫人的二目。 夫人莞尔一笑道:“先生请坐,此事说来有些唐突,还未请教先生字号?” “在下姓曹名翰林。”(未完待续) 129回 传说之岛 “翰林?起名之人必定希望先生饱读诗书,有朝一日入到翰林院。” “呵呵,夫人见笑了。” “什么是翰林院呀?”黄衣小姑娘问道。 “就是有学问人待的地方。”夫人笑道。 “那里有糖吃吗?” “学问好就有糖吃。”夫人道。 “那我好好学习,曹先生,师父,您就教我吧。”小姑娘拉着曹翰林的手道。 “我女儿想找一位识字先生,不知曹先生可有意?”夫人道。 曹翰林眼中一亮,面对佳人,什么帮派、天愁剑、翰林院都去一边吧。“承蒙不弃,在下意愿。” 黄衣小姑娘听了拍手直跳。 夫人又道:“先生莫急,只是我所住之地并非中原,先生一去,恐怕三年两年回不了家。” “无妨无妨,我并无牵挂。”曹翰林笑道。 “如此甚好,咱们下午便出发。”夫人笑道。 “是,夫人。” “师父,你先教我一首骂人的诗吧。”小姑娘缠道。 “你要骂什么人呀?” “我要骂我父亲,他整日的修练,不理我娘和我,有时还打娘。” “哦?”曹翰林抬头看看夫人,夫人却是脸色一变,骂道:“小孩子别乱说话。再乱说不给你糖吃。” 黄衣小姑娘“哇”的一声哭了,脸上梨花带雨道:“本来就是,爹爹整夜不回来,娘经常一个人念诗到天亮。” “你还说。”夫人说着抬手要打小女孩。 曹翰林连忙把小女孩抱起,在她耳边道,“师父教你一首诗,你回去念给你爹听,他便经常回来了。” “真的呀,你快说吧。”小姑娘转眼间破涕为笑。 “你记好了。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吴山点点愁。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 小姑娘相当聪明,又让曹翰林念了一遍就记下了,然后高兴的从他怀中跳下,拱手道:“黄衫谢过师师父。” “原来你叫黄衫。”曹翰林笑着却向夫人看去。只见她妙目凝住,似乎在回味刚才的诗句。 曹翰林回房后便安排储志宏直接回虹光派,就说自己有事,请掌门另派人手去寻天愁剑。储志宏心道,我回去若照实说来,必有损师父声誉,若不照实说,又无法向掌门交代。于是道:“师父待我恩重如山,师父到哪里我便到哪里。” 曹翰林拍拍储志宏的肩头道:“如此也好,只是为了避免麻烦,咱们从今便要隐藏虹光派的身份了。我这把龙门剑太过于显眼,你便将此剑藏于海州城外的巨涯之上。你的剑倒是无妨,只需你以后在用虹光剑法时收去剑虹,一般人也看不出来路。” 下午时分那个小丫头来请,于是曹翰林跟随众人到了海边。那里停着一艘巨船,曹翰林与储志宏上船之后,夫人命小丫头端来两碗茶水。 夫人笑道,“我们的去处不便为外人知晓,还请两位喝下这杯茶睡上一觉。一觉醒来,便到了。” 曹翰林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储志宏佯装喝下,将茶含在了口中。夫人微微一笑,袖子一甩,一道白光闪过,储志宏只觉胸口一紧,“咕咚”一声喝了下去。储志宏大惊,这美丽的夫人居然神通广大。 储志宏醒来之时,已睡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师父曹翰林站在窗前,遥望着远方。 “师父。”储志宏起身,看见窗外便是无边的大海,一轮红日照耀得海水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咱们这是到了哪里?” “东海升龙岛。”曹翰林道。 “啊!升龙岛?”储志宏惊道。 “不错,传说中的龙升之岛,升龙岛。”曹翰林道。 “这是早晨还是傍晚?” “已是早晨,从咱们上船,已过去七个时辰,看来离岸并不远。” “师父,您怎知道有七个时辰的路程?莫非您没有喝茶?”储志宏问道。 “非也。茶是真喝了,觉也真睡了。只是睡着前我分轻重点了左臂八处大穴,按我的力道应该一个时辰自行解开一处,醒来之时尚有一处穴道未解,身上湿气未散,故而我说约莫有七个时辰。” 二人正说着,一个小丫环在门外道:“曹先生,岛主和夫人有请两位。” “好。”曹翰林和储志宏跟随小丫环到了一座雄伟的建筑前,只见前面的十二根石柱三人都未必能合力搂住,大门竟然高到七八丈。 “请。”小丫环向里指了一下,并没有进屋。 曹翰林和储志宏走了进去,里面大的出奇,巨大的柱子上雕刻着一条条的巨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大厅的尽头是一石台,台上有一把巨大的石椅,上面装金镶玉,琳琅满目。石椅上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约莫50来岁,眉宇间十分的豪迈。男子怀中抱着一个小女孩,正是黄衫,他的左手不远处便是那位美艳不可方物的夫人。 “曹先生是吗?”男子声若洪钟,说着站了起来。 曹翰林和储志宏连忙紧跑几步,拱手道:“正是在下。”曹翰林说着,眼光却忍不住向夫人看去。那男子看到眼里却并不生气,反而得意洋洋,仿佛别人在用惊艳的目光欣赏着自己的绝世宝剑。 台上的夫人微微低了一下头,然后介绍道:“这位便是升龙岛黄岛主,衫儿的父亲。” 如此一说都明白了,原来夫人是岛主的夫人,黄衫是岛主的女儿。曹翰林和储志宏连忙再次施礼,“参见黄岛主,参见夫人。” “罢了罢了。”黄岛主笑道,“听内子说曹先生博学多闻,以后衫儿读书识字就交给你了。” “承蒙岛主和夫人抬爱,在下必倾力而为。只是小姐这般聪明,恐怕不出两三年,在下便江郎才尽了。”曹翰林道。 “哈哈哈。”黄岛主一阵的大笑,“先生客气了。能被夫人赏识之人,必是高人。衫儿,还不过去拜见师父。” “是。”年幼的黄衫说着跳了下来,朝着曹翰林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曹翰林连忙将她扶起,看着她稚气的脸上,已有几分夫人的样子,来日必是一个美人。(未完待续) 130回 传诗寄情 “爹爹,师父早教过我一首诗了,我便念给爹爹听。”黄衫突然道。 “好,好。” “爹爹听好了。”小黄衫清了清嗓子道:“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吴山点点愁。思悠悠,恨悠悠……” 小黄衫刚背到这里,忽然外面跑进来一人,在黄岛主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曹翰林隐约听到了半句“第六层”。黄岛主脸上大喜,连忙对黄衫道:“爹爹改日再听你念诗。”说着大步离开了。 “哇”的一声,小黄衫哭了,曹翰林连忙将她抱起,再看夫人,如此美丽的女人,却有着一张比烟花还寂寞的脸。 从此,曹翰林便在升龙岛做了黄衫的老师。开始从最基础的识字读文教她,黄衫异常的聪明,学的非常之快。无事的时候,曹翰林便和储志宏在岛上转转,岛上之人对他们的行动也不作什么约束,只是告诉他们北侧的石壁那里是不能去的,因为那里是岛主与三位护法练功之地。 很快,儒雅的曹翰林便得到了岛上之人的认可,甚至岛上之人练习法术也不避讳他。而且曹翰林通过黄衫之口,得知了夫人的名字----如云。 曹翰林教书之时,夫人常常在旁倾听,有时候还与黄衫一起念书。直惹的黄衫嫉妒道:“这是我的师父,不是你的师父。” 也有时,夫人只是在屋中依窗而望,眼神空洞。 每当这时,曹翰林便知晓,黄岛主又有许久没有回来了。聪明的黄衫,也能感觉到母亲的心情,于是拼命认真的读书。只是如云夫人脸上的寂寞,一天天的深了起来。 终于有一天,如云夫人没有来,而黄衫跟着曹翰林念了几句,竟哭了起来。 “衫儿,你怎么了?” “我爹爹,又打娘亲了。”黄衫哭道。 “为何?” “我也不知,半夜我被惊时,爹爹已将娘亲绑到床上,用力的打着她。爹爹让娘亲喊出声来,可是娘亲就是一声不吭,爹爹就这样打了娘亲大半夜。” 曹翰林听得双手颤抖,突然“啪”的一声,手中书本居然被捏的粉碎。 “啊!师父您……”黄衫被吓了一跳。 “无事,无事。”曹翰林连忙道,“夫人现在如何?” “母亲只是受了皮外伤,并无大碍。” “岛主呢?” “爹爹又回囚龙壁与护法们练功去了。”小黄衫道。“有时希望他多回来,有时却希望他再也不要回来。” “他是你爹爹呀。”曹翰林低声道,其实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是:他是如云夫人的丈夫呀。曹翰林愣了一下,突然道:“衫儿,咱们今日便学到这里,你回去陪你娘亲去吧。” “是……师父,你能去陪陪我娘吗?她在这里听你讲课时都很快乐的。” “我……”曹翰林心道孩子呀,为师又何尝不想呀。只是……她是岛主夫人。“你把这个拿给她。”曹翰林说着,取出一张纸,提笔蘸墨,略一思索,一挥而就。 “这个,写的是什么?”小黄衫面对着纸上的狂草问道。 曹翰林微微一笑,拍着小黄衫的头道,“快去吧,相信你娘亲看了会好一点的。” 看着黄衫的背影,曹翰林不禁吟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第二日,黄衫兴冲冲的跑到了教书的地方,她说:“师父,娘看了您的诗果然好了许多,晚上还自己读了好多遍呢。”小黄衫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纸,交给曹翰林,同时叹气道:“可惜我学问太浅,你们写的我都看不懂。” 曹翰林接过纸,上面全是蝇头小篆: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曹翰林默念道,“看来当初岛主与如云夫人感情颇深。” “师父,您说什么?”黄衫问道。 “没什么。我说你娘亲和你爹爹当年感情一定很好。” “那是。听说当年爹爹为了能娶娘亲,做了一家惊天动地的大事。”黄衫自豪道。 “什么大事?”曹翰林奇道。 “这个吗……”黄衫说着凑近曹翰林的耳朵,曹翰林连忙俯身低头。“这个我也不知道。”黄衫笑着跳开了。 “这个鬼丫头。”曹翰林气道。 “衫儿,你又调皮了。”随着声音,如云夫人走了进来。 “夫人。”曹翰林连忙见礼,低头的瞬间,看见了如云夫人手臂上的青紫。 如云夫人连忙垂下衣袖,脸色依然苍白,另有一种忧伤的美丽。曹翰林看着,有些痴了。 如云夫人微微一笑,“曹先生,时辰不早,您开始教课吧,我也向您学习一二。” 从此以后,如云夫人与曹翰林便用诗词交流着,或是让黄衫传递,或者是在教书之所,曹翰林在纸上写出诗词的上半阙,然后继续教书,如云夫人走过去后接出下半阙。 渐渐的聪明的黄衫能认出那些字了,她也感觉出那些诗词多是写男女情爱的,她也知道自己的母亲如此似乎不妥,可是看到母亲能高兴,她便装作不知。 如云夫人和曹翰林乐在其中。 储志宏突然之间无事可做了。师父的心思都在如云夫人和小黄衫身上,自己又不能练习虹光派的法术,仅仅过了十多天,他发觉自己居然胖了。唯一的收获,便是和服侍他们的丫环小鱼混熟了。 小鱼本是如云夫人的丫环,夫人现在吩咐她来照顾曹翰林和储志宏的起居。小鱼平时很少有机会和男孩们接触,如今赶上了能说会道的储志宏,不几日便同他打成了一片,什么话也说了出来。 “小鱼妹妹,我自到了你们这里整日的吃海味,腰都粗了。”储志宏道。 “储大哥,在岛上只有海味,没有别的可吃。”小鱼笑道。 “这个没办法,我是说你有什么活儿让我帮你做做。原来整天和师父东奔西走的,现在除了睡就是吃,最多和你说说话。” “你可以出海打渔呀?那可是个辛苦活儿。” “我见水就腿软,那敢去打渔呀。对了,小鱼妹妹,听说升龙岛的法术特别厉害,你教我几招,行不行?”储志宏道。 “这……我原本也不太懂法术,而且升龙岛的法术分男女。女子练丝带,男子练长鞭和铁链。” “啊?是这样。这其中必有相通的地方,你便教我吧。我教你念诗。” “恩,好吧。”小鱼笑道。(未完待续) 131回 囚龙壁内 小鱼只是会些入门的法术,但还是专心的教给了储志宏。储志宏在天权堂的七个弟子中,原本是悟性最高的,经常触类旁通、举一反三,还略通诗书,所以曹翰林特别喜欢他。 不过两天,他在升龙岛法术上的造诣已超过了小鱼,只是小鱼毫无察觉,每日得空还是认真的教着他。看着这个认真的姑娘,储志宏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也只好一遍遍的学者入门的步伐和套路。只是这每一遍学过来,收获还是不一样的,同时心中升出了好多的疑问。 这些疑问并不是小鱼能解释的,只问过几次,小鱼的头便大了。“这一招便这一招,什么为什么要创这一招,后招又是什么,我哪里知道。” 看着小鱼着急的样子,储志宏也有些不忍了,于是笑道:“对不起,小鱼妹妹,是我想的太多了。对了,夫人也是个高手吧。”储志宏想起夫人在船上灌他药的事情。 “在船上喝茶之时,她露过一手的。” “夫人原本是猎龙族族长之女,那应是猎龙族的幻龙术。”小鱼笑道。 “幻龙术?”储志宏心道,那是什么法术,原来只知东海之上有升龙岛,没有听说过还有猎龙族。 于是每日早晨,储志宏便借着活动筋骨之名去偷看升龙岛的男弟子们练武,一段时间下来也有了一些心得,同时他也感觉出那些男弟子们所习的也是一些入门的功夫,招数不过十六七招。难道传说中神秘的升龙岛,除了岛主与岛主夫人,剩下的人就只是这样弱吗? 终于有一日,储志宏把心中的疑问告诉了师父曹翰林。曹翰林让他把偷学的十五六招练习了两遍,然后在屋中来回走了几圈后悟出了原由。这些招数应是一阵法的基础招式,而根据他们所使用的武器是长链或长鞭来看,此阵又是用来围捕之用。 “此阵至少需要十几人发动。这十几人分使不同的招数同时出手,那么阵中之物无论如何也是躲不掉。那是要围捕什么东西呢?”曹翰林道。 储志宏看看他,心中冒出一个字,“龙。” “咱们平时所见的百十多人,都是些打渔运水的下人,而他们每次打回的鱼,竟有一多半运到了囚龙壁之内。或许升龙岛真正的实力,便在囚龙壁之后。”曹翰林分析道。 囚龙壁。虽然如云夫人说过那个地方一般人不能去,虽然师父也说过咱们是客,不要多事。但是好奇心终究还是战胜了理智,特别是对于储志宏这种喜欢思考的人来说。一天夜里,储志宏偷偷摸向了囚龙壁。 囚龙壁位于升龙岛的北侧,其实只是岛中的一座石山。只是石山面向岛内的一面十分的陡峭,所以称做壁。小山的中间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间是一条小路,直通囚龙壁内,每日里打回的海味,便是从那里运进去的。 储志宏来到小路旁边,侧身听听里面没有动静,似乎无人把守。可是他想到白日里,每次送鱼进来之时,车辆都要堵在路口好一段时间,才能一一进去,那样慢的速度,应该是有人在检查车辆。储志宏想着,捡起一个小口块,扔了进去。 “当啷啷”,小石头刚落点,听几道风声,四条软鞭从四个方向将石头击成了粉末。接着四个人跳了出来,四下张望,还有两人走出了石壁查看。幸好储志宏早有准备,扔出石头的同时人已也起了四五丈,贴到了石壁之上。 “师兄,只是一块碎石。”一人道。 “看来无事。” 几人说着,又隐入了黑暗之中。 储志宏见此路不通,于是继续向上爬去,片刻便到了山顶,而山顶之上居然还有两人把守。 储志宏隐隐看到一块巨石之后,似有亮光透出,莫非那就是洞口? 只是山顶的两人围着那巨石不停的转圈,并无离开之意,储志宏只好俯身在一旁,等待机会。 终于,这二人其中有一人急道:“兄弟,我方便一下,你先待着。” “好的。”另一人道。 头一人就要跑开,另一人又突然道:“等等,那里是上风头,你应该去下风头的。算了,让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想撒尿了,一块去吧。” “嘿嘿,就你小子还分什么上下风头。走,咱们快去快回。” 二人说着跑了过去,储志宏心中大喜,趁机跳到了巨石之旁,那里果然有一条地道直通山腹,储志宏轻跃而下。 洞内凉风吹来,显示山腹之中别有洞天。正如储志宏所想,行不多时,他只觉眼前一亮,山中间居然是空的,虽然已是深夜,但这里仍有几十人组成两队,围绕在巨大的石龙的旁边边,练习着阵法。 石龙是用巨大的铁链吊在洞顶,而今龙身并非一体,而是分成几段,每段之间也是用粗链相连,如此将石龙摇动,石龙便如活的一样摇摆扭动,而底下的十几人,各持长链,只听有人一声令下,十几条铁链同时飞出,缠绕住了石龙的各个部分,十分精准。而后大家一起用力,石龙的摆动顿时停止。 原来如此。储志宏恍然大悟,原来这阵法真的是擒龙的,只是这里真的有龙吗? 储志宏在洞中扫视,发觉此洞非只一层,众人练功之处应是最上层,自己刚来的地道向下仍有空间。于是储志宏顺着地洞继续向下,过一会儿,又到了一层,此层只有几人把守,黑洞洞的山洞之中怪风不断,似是异兽低吼之声。储志宏大惊,此种叫声闻所未闻,难怪有时在晚间,师父说隐隐听到过怪兽的吼叫,原来是这怪风之声。 这里的守卫并不严密,几个守卫无事之时,竟聚到了一起聊天。 “那个小家伙我看已死去多时了,不知岛主还留它作什么?。”一人道。 “是呀。岛主与三位护法用尽了天下奇珍异宝,都不将其救活,若是如此,七年之后,咱们岛上便是一场浩劫难免了。” “嫂嫂可曾送到了陆上?” “还没有,不过已找到了地方。弟妹与令堂呢?” “已到了岸上。只是岛主对咱们不薄,家小即走,我便同岛主共进退了。” “正是。”(未完待续) 132回 一条幼龙 储志宏听了不明其意,于是从旁边绕过这两人,径直向内洞而去。越走,储志宏越感觉到冷气不断,似是寒冬腊月,风雪满天的气候。又走了几步,储志宏远远看见前面传来亮光,竟是一个巨大的水晶棺材,而且棺中似乎有头怪兽盘在里面。储志宏正想上前去看清楚,忽听身后传来说话之声。 “参见岛主。”几人齐声道。 “罢了。”是黄岛主的声音。接着传来一阵脚步之声,储志宏俯身在一个石缝之中,偷眼看去,是黄岛主与三位异装老者走了进来,他们走到棺材之前,上下打量一番,只听黄岛主叹气道,“幸亏有这口至寒水晶棺,否则我们连一点希望也没有。这两口棺材,本是为我和内子百年之后而打造的。没成想却给它用上了。” “至寒水晶棺果然非凡,都二十多年了,这斯还是栩栩如生。”一老者道。 “目前看来,我等虽然已将翔龙拳练至六七层,但仍是功力不足,无法打通它的筋脉,救活它的性命,还要另想它策才行。”黄岛主道。 四人又都沉默了,显然都没有良策。 “三位长老,或许还有一法。”黄岛主道。 “什么办法?”三位护法道。 “听闻世上有三大奇珠。其一法相寺金舍利,其二无忧谷的钻石蛋,其三南彊魔族的魔彩珠。这三大奇珠无不是法力强大,通灵至宝,若是有这三大奇珠之一相助,也许大事可成。”黄岛主道。 “岛主之意是?”一位护法道。 “还烦请三位走一趟,分别去那法相寺、无忧谷和西域去取那三件宝珠。只是此去一来路途遥远,二来险恶之极,法相寺与无忧谷都是中原大派,高手如林,那南疆魔族行事诡异,巫法高强。三位此去取得便取来,取不得便速回,我等再另寻它法。”黄岛主道。 “是。”三位护法齐声称是。 四人又聊了几句,然后离去。储志宏见他们离去,慢慢走到了水晶棺前,终于看清楚了里面的的东西――龙。 一条龙。 世间真的有龙。只是眼前之龙,蜷在棺中一动不动,似已死去多时。而且传闻龙角分七叉,此龙龙角只分出两叉,显然是一条幼龙。 此龙已死,他们为何要救活它呢? 储志宏想着,离开了此洞,继续向下而去。地下一层更加的阴暗,而且无人把守,洞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之中传来了“呼隆,呼隆”声音。储志宏用力推推,石门很沉重,纹丝不动。储志宏也不敢再造次,于是转身离开。 山腹之中的洞穴非常大,而且非常复杂,储志宏三转两转之后便迷失了方向。但储志宏却非愚笨之人,他感觉了一下洞中风吹的方向,于是顺风而行。不多时,果然找到了洞口。储志宏想起昨夜此处埋伏的四人,一时也不知该如何通过,而通向壁顶的那条路,此时也不知在何方。 眼见洞外东方已然微白,天亮之后自己必定会暴露。储志宏想着,决定赌上一把,冲过去。 储志宏姿势摆好,正要跃起,忽然一人跃到他的身后,在他肩头轻轻一抓,带他直飞到顶。三转两转,从一洞口飞了出去。不多时,便回到了储志宏的住处。 那人身材婀娜、亭亭玉立,她转过身来,扯去脸上的黑布。 “啊!夫人。”储志宏惊道。 “囚龙壁内十分的凶险,以后不可乱跑。”夫人沉着脸道。 “是……是。” 此时门外传来了脚步之声,夫人身形一闪,不见了。 门外是小鱼。 “储公子,早饭已准备停当,请公子用餐。” “好,小鱼妹妹。我马上就去。”储志宏说着,连忙净面更衣。 此后几日,黄岛主突然轻闲了起来,有一日还来到了黄衫学习的书房。 此时小黄衫正背书背的起劲儿,黄岛主并未打扰,只是微笑着向曹翰林点点头,走进了屋内。他站在黄衫的身后,看着她晃动的小脑袋,实在不忍心去打扰。他看见桌上放着一大摞写满字的纸,随手翻了几下。曹翰林见状脸上微变,因为那是平日里他与如云夫人传稿对诗的纸张。只是黄岛主似乎并未认出上面的狂草和小篆,拿起来翻了几张又放了下去。然后接着看黄衫背书,与曹翰林目光一碰,曹翰林连忙转开。 黄岛主脸色突然一变,想起了什么,只是他城府极深,脸上又马上恢复了平静,直等到黄衫念完,才出声叫她。小黄衫一见父亲,居然是一惊,忍不住朝那沓纸看了看,才叫父亲。 黄岛主与黄衫说了几句话,便转身离开了。等黄衫下课后,曹翰林检查后发现,那摞纸,居然少了两张。 黄岛主来的多了,如云夫人就来的少了,有时是二人同时来。曹翰林一直没有机会将此事告诉如云夫人。不过过了许多天,一切照旧,似乎黄岛主没有发现什么。 三月之后,一艘大船开到了岛上,黄岛主亲自去迎接,原来是三大护法回岛了。 下船之时看着三大护法的表情,黄岛主便知道此行并无收获。 于是一切又恢复到了从前,只是黄岛主打骂如云夫人的时候更多了。 没过多久,可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那天的上午,曹翰林、如云夫人和黄衫在书房念书,储志宏无聊的和小鱼在门外闲聊着什么。只见一艘小船驶到了岛上,一人下船后立刻跑进了囚龙壁。过不多时,就见黄岛主带领三大护法与几十名弟子走出了囚龙壁,气势汹汹的直奔书房。 储志宏看见黄岛主正准备施礼,只见黄岛主面露金光,单手一挥,储志宏连退七八步,胸口一时竟喘不气来。几个男弟子冲上前来,先将他制住。 “啪”的一声,黄岛主推开书房之门,满脸杀气的看着曹翰林。如云夫人见黄岛主右手金芒闪动,连忙站到了二人中间,柔声道:“衫儿,你先回屋去,我与你爹爹有话要说。” 聪明的黄衫自然看出父亲在气头之上,于是听话的收好书离开。只是离开只是牵住了曹翰林的手,想把他也带走。 “他不能走。”黄岛主怒道。(未完待续) 133回 屠龙英雄 小黄衫被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曹翰林的手。 “你先回去吧,师父没事的。”曹翰林微笑道。 黄衫只好离开,只是不放心的看看母亲和师父。 “夫君,你因何事生气呀?”黄衫离开后,如云夫人看着被押住的储志宏道。 “你还有脸说。”黄岛主说着,从怀中取出两张纸,扔向如云夫人。黄岛主内法深厚,两张纸带着风声直扑如云夫人,而且两人相距不过丈许。曹翰林心道不好,夫人可能接不下。没成想夫人玉指一转,两张纸的来势大减,已拿到了手中。 曹翰林大惊,黄岛主也是一惊,随后怒道:“看你干的好事,有夫之妇居然与他人偷情。我那日便发现不对头,于是拿出两张,专门派人去中原请文人查验。结果是这是你二人写的情诗。什么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曹翰林一见不好,连忙上前一步道:“黄岛主,恐怕误会了。” 黄岛主见他上前并不答话,右拳一挥,三道金光化成龙形直扑曹翰林胸口。曹翰林大惊,此时若再隐藏法术,恐怕性命难保。于是运上十成内法,双臂相格。 “轰”的一声,曹翰林被震退数尺,内法大乱。 “你上岛第一天我便知你会法术,只是你们这些微末的法术在升龙岛之上无太大用处。方才我只是用上了五成功力,这一拳便是十成功力。”说着举拳要再打。 曹翰林大惊,五成功力便如此惊人,十成功力我是无论如何也化解不了的。于是急道:“黄岛主,你真的误会了。那些诗词是情诗不假,是夫人和我所写也不假,只是并非如你说所是我们传情之用,而是教小姐用的。” “衫儿才几岁,你居然教她这些男女情爱之诗。”黄岛主怒道。 “岛主你有所不知,中原名诗词多是描写男女情爱之事,而学习诗词,便要从这些名句开始。” 黄岛主正要发问,忽听门外黄衫道:“爹爹,师父说的没错,这些诗词都是让我来背的。”原来黄衫并未走远,她说着走进屋内,随手拿起一张纸,看了一眼儿背出了一首诗,然后又拿起一张……如此连背七八首。 黄岛主脸上阴晴不定,终于,他狠狠瞪了曹翰林一眼,怒道:“你们今日便收拾行囊,我明日派船送你们离开。”说完转身便走,其他人放开了储志宏。 “娘。”黄衫叫了一声,扑到了如云夫人的怀中。 “衫儿,这次多亏了你。”如云夫人抚着她的头发道。 “其实你们所写的字,我都已从书中查到,为防父亲发现,我便都已背了下来。没想到真的用上了。”黄衫道。 “好孩子,好孩子。”如云夫人感动道。 “师父。”储志宏在门外叫道。 “志宏,咱们回去收拾东西。”曹翰林说着,忍不住看了看如云夫人。 夜已深,曹翰林已收拾好东西,却无法入睡。明日便要离开,只是这一去,恐怕与如云夫人再也无缘相见。他想着摸旁边的布包,那是如云夫人派人送来的金银细软,上面还留着夫人淡淡的香味。曹翰林轻轻的摸着,突然发现布面之上并不光滑,细小的纹路起伏似乎是一行文字。他连忙拿到灯前,只见上面一行小篆:今夜子时,囚龙壁顶。 曹翰林大喜。他看旁边的储志宏已经睡着,于是找了一块布蒙面,跃窗而出。 囚龙顶之上,居然无人把守。只有一个寂寞的身影眺望着大海,而大海之中却是一片的黑暗。 “夫人。”曹翰林认出了如云夫人的身影,轻声叫道。 “你来了。”如云夫人转身道。 “这里?”曹翰林四下看看。 “今夜无人值守,因为今晚子时是升龙岛上祭龙之时。”夫人道。“每年的此时,我便一人站到这里,向那边眺望,因为我的家乡便在那里,今夜子时,是我们猎龙族屠龙之期。二十年了,我从未回去过。” “夫人的家乡,在那边吗?”曹翰林面对大海道。 “不错,就是那边。”如云夫人沉了一下道,“曹先生,你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 “愿闻其详。” “二十年前,我只有十七八岁,却是这东海之上第一美女。不知有多少青年俊杰上岛求亲。只是听到我爹的条件,都纷纷知难而退。” “什么条件?” “屠龙。” “啊!”曹翰林惊道,“龙乃天地间灵物,世间哪有能屠龙之人。” “有。我猎龙族祖先便以猎龙为生,只是后来东海之上龙越来越少,近百年来居然见不到一只。我们的猎龙术几乎失传。” “上古神人,自当别论。莫说当世难觅龙影,即便有龙也未必有屠龙之人。” “有人办到了,便是我现在的夫君。”如云夫人说着,思绪仿佛回到了从前,一位英雄将一条龙摔到她父亲脚下,然后在父亲惊讶的目光中,将她揽到了怀中。 “岛主真乃神人也。”曹翰林惊道。 “哼。”如云夫人哼了一声道,“原本我也以为是这样的。但是渐渐发现事情并非是我想象的那个样子,有一次在他喝醉之后,说出了真话。他娶我并非是因为爱我,甚至不是为贪图我的美貌,而是为了他自己。一个英雄身旁最好的装饰,便是东海第一美女。” 听到这里,曹翰林明白如云夫人的痛苦了。难怪进岛的那天,自己忍不住直视如云夫人,黄岛主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洋洋得意。一个把女人当作装饰男人,必定不会用真心去爱她。 “原本想给他生下一男半女的,他会好一些。可是我连怀了四胎,都是在六个月头上流产,四个都是男孩,直到生下衫儿。本以为即便没有他,我也有衫儿相伴,没成想在衫儿的满月宴之上,我发现了另一个秘密,屠龙的秘密。” “那条龙不是岛主杀的吗?”曹翰林问道。 “是他杀的,是他亲手杀的。只是这条龙却不能杀。”(未完待续) 134回 幻龙奇术 “为何?” “升龙岛岛如其名,本是青龙盘踞之地,而青龙百年一眠,一眠百年。他所杀的那条龙,只是青龙的子嗣,是一条只有百年的幼龙。青龙七年之后便将再次醒来,那时若见不到幼龙,必定大怒,整个升龙岛便难保。那时他为了娶我,本想将幼龙击致假死,然后再盗出设法救活,怎耐下手过重,一拳竟将幼龙打死。他情急之下便找来了两块寒冰水晶,做成了两口棺材,一大一小。对外说是为我们百年之后准备,其实是将幼龙放到了大棺之中,致其皮肉如活。” “如此说来幼龙仍未救活。”曹翰林猜到了。 “不错。相传升龙岛上的翔龙拳练至九层,便有开山震海的威力,甚至还能打通死去生物的经脉,将其救活。只是这升龙拳十分的难练,到目前他只练到了七层的境界,而那三位护法也只到了六层的境界。” “这样说来,幼龙便难救了。” “所以他每次练功失败,便迁怒到我的身上。”如云夫人说着,手一松,身上的薄衫被风吹走,她的身上顿时一丝不挂。 “啊!”曹翰林大惊,那本应是完美的身体上,居然满是大大小小的伤痕。曹翰林落下了泪水,连忙脱下自己的长袍想给如云夫人穿上,如云夫人却“嘤咛”一声,扑到了他的怀中,肩膀抽动,哭出声来。 曹翰林将长袍盖到她的背上,轻轻的搂住她,温柔的像是在哄婴儿睡觉。 过了许久,如云夫人止住了哭泣,曹翰林的肩头已湿了一大片。 “这两年来,我与你诗词传情,我早已明白你对我的心意。只是我已是肮脏之身,不能再服侍你,况且衫儿尚小,为了她我也要忍受几年。” “夫人,不,如云,我带你和衫儿离开这里如何?”曹翰林道。 怀中的夫人摇了摇头,轻吟道: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 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 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 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如云夫人吟罢,从曹翰林怀中离开,整理下头发道:“曹先生,谢谢你听我诉说我这二十年来的苦闷,我若今日不说,日后便无人可诉了。还有你的肩膀。”夫人说着在曹翰林的肩头轻抚着。 “夫人,你还是随我离开吧。”曹翰林道。 如云夫人摇摇头,“你还是回去吧,你没有见识过翔龙拳和锁龙鞭的可怕。”说到这里如云夫人突然脸色一变,拉曹翰林想躲开可为时已晚。 一时长啸,四人从壁下飞身而上,将如云夫人和曹翰林围在当中,正是黄岛主和三位护法。 “*,亏我当年费尽千辛万苦将你娶回,你今日却是如此对我。”黄岛主说着,甩过一件软物,竟然是如云妇人掉落的薄衫。 “若非发现此物,我怎料到在祭龙之夜,你居然在囚龙壁顶与他做苟且之事。”黄岛主说着,脸上金芒大盛。 如云夫人冷笑一声,“你当初屠龙娶我只是为了自己炫耀,三位护法,你们且看,他便是如此对我的。” 如云夫人说着,掀起半边的袍子,露出丰满雪白的肌肤。只是这肌肤之上却布满了伤痕。 三位护法大惊。 “*!”黄岛主骂道,“你给我丢尽脸了。你既为我妻,你的生死自是由我掌控,我打你几下便如何?” “黄岛主,堂堂七尺男儿,对一妇人下手,算什么英雄。传出去恐让人对你嗤之以鼻。”曹翰林道。 “奸夫,此事不会传出去的,因为今晚你们二人都得死。”黄岛主说着,一拳击出,五条金龙直扑如云和曹翰林。曹翰林手中无兵器,正准备硬接下这一拳,却见夫人口中念念有词,身上白光闪动,最后手指轻弹,五条白龙凭空而出,与五条金龙撞到了一起。 “轰”的一声,如云夫人后退一丈,黄岛主只是晃了一晃。 “幻龙术。”三位护法同时惊道。 “许久未用,有些手生了。”如云夫人冷笑道。 黄岛主瞳孔收缩,又一手翔龙拳,六条金龙狂奔而出。 如云夫人早有准备,口中念着,身上白光更盛,六条白龙飞出与金龙缠斗到一起,同时消失。 “翔龙拳不过如此。”夫人又冷笑道。 黄岛主脸色铁青,他本以为自己这六层境界的翔龙拳已是无人能敌,虽然三位护法也都到了六层境界,只是他们的六层境界,不过是与自己五层的翔龙拳威力相当。没想到平时被他打骂孽待的妻子,居然能轻易破解。 “今日便让你看看七层境界的升龙拳,让你们死而无憾。”黄岛主说着,略一运功,三位换法连忙后退。 黄岛主的右拳之内传来一阵龙吟之声,他陡然发力,七条金龙,竟然不紧不慢的飞向如云夫人。 夫人大惊,口中咒语不断,身体也不停的做着动作,附近六尺,已被白光笼罩,曹翰林连忙后退。 七条金龙突然加速,而白光之中飞出无数的白色小龙,有的居然钻到了金龙体内,转眼间七条金龙已去其五。黄岛主大惊,于是双拳齐出,金龙不断飞出,与白龙撞到一起。 片刻之后,高下立分。如云夫人原本白晰的脸上早已面无血色,嘴角一道鲜血流下。黄岛主嘴角则露出一丝的冷笑。 曹翰林见状心道不好,如云夫人毕竟女流,看来不是黄岛主的对手。而自己手中即便有兵器,也未必能帮上什么忙,况且旁边还有三位翔龙拳六层境界的护法。 智取。 “哼,堂堂升龙岛主,居然拿不下一个女子。七层境界的翔龙拳不过如此,你若使不出八层境界的翔龙拳,即便能胜的了如云,也将不活那幼龙,救不了全岛人的性命。八层呀,应该不难。” 一听此言,黄岛主心中一动,心道翔了拳若练不到九层,便无法救活幼龙,全岛之人都要受牵连。而这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黄岛主想中,心中大怒,竟然真的催加功力,要使出那八层境界的翔龙拳。 三位护法早已看傻了,而曹翰林心中不知自己的话能起到什么作用。若是黄岛主真的使出八层境界的翔龙拳,如云夫人必死无疑,因为她此时也是强弩之末了。 “呀――-”黄岛主一阵的怪叫,血灌瞳仁。突然他的脖子一挺,一口鲜血喷出,人也倒在了地上。 三大护法惊叫一声,连忙上前。如云夫人也收住幻龙术,身子一歪,曹翰林连忙揽住她。 “快……快走。”如云夫人道。(未完待续) 135回 一拳断情 此时囚龙壁下已站满了人,只是没有岛主的命令谁也不敢上去。黄衫听到“轰隆”之声后便却找母亲,可是母亲不在屋中,她心中已明白了六七,于是也跑到了囚龙壁下,只是她当时法术未成,无法上去,若从里面绕道需要很长的时间。她突然看到了储志宏,于是拉住他的手道,“储师哥,你带我上去吧。爹爹、师父、娘亲都在上面。” “好。”储志宏说着让黄衫爬装他背上,御剑而起。 曹翰林听到夫人说快走,他心中岂是不想快走。只是手中无兵器,想御物飞行,却无物可御。情急之下看见旁边有一长条石块,于是捡了起来,凝气……居然真的飞了起来。 曹翰林大喜,抱着如云夫人朝壁下飞去。 此时天空风云突变,一阵鬼哭狼嚎,风起云涌。曹翰林背后传来一声怪叫,黄岛主居然将三位护法震开,自己一跃而起,脸上掌上金芒大盛,他看见曹翰林抱着如云夫人,又是一声怪叫,一拳挥出,八条金龙直击过去。 曹翰林和如云夫人回头一看,居然是八条金龙。如云夫人大惊之下,从曹翰林怀中跃出,念动咒语,白光再次生出,只是有些闪烁不定。 金龙撞上白光,八条金龙已去其四,剩下四条则钻入白光之中,白光突然消失,如云夫人一声惨叫,飞落到壁下,曹翰林飞身追下。 而此时储志宏背着黄衫刚刚飞到,黄衫正好看到爹爹一拳将夫人击下囚龙壁。 “娘――”黄衫大叫一声。 “师父,接笔。”储志宏从怀中取出判官笔,扔了过去,曹翰林接笔后继续飞身下壁。 黄岛主一招八层境界的翔龙拳击出,连喷三口鲜血,倒地不醒。 黄衫与储志宏落到了壁顶,黄衫含着泪从储志宏手中要过剑,一步步向父亲走去。 黄岛主躺在地下一动也不动,黄衫面对父亲举起了剑。 “小姐不可。”旁边的一位护法劝道,却不敢上前阻拦。 黄衫的剑朝下动了半寸,终于还是垂了下来。 “从今以后,你便不是我爹,我也不是你女儿。”黄衫说着,切下一缕青丝,叫储志宏带她下壁了。 囚龙壁下,如云夫人已是气若游丝,曹翰林将她抱在怀中,泪流满面。 “你……们……快……走……”如云夫人勉强说出四个字,无力的指指码头,示意那里早准备好了船。 “我带你一起走,我一定要把你治好。”曹翰林道。 如云夫人摇摇头,用最后的力气轻吟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吟到这里,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曹翰林刚刚接完,如云夫人的手终于垂了下去,只是嘴角,居然有一丝的微笑。 “娘……”黄衫下壁后扑到如云夫人的身上哭的死去活来。 周围的升龙岛弟子,并不知上面之事,也纷纷想起如云夫人的好处,不免的落泪。 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边者清。虽然储志宏也是悲伤,但并不似曹翰林和黄衫那般撕心裂肺,他突然想起那日自己在囚龙壁内听到了用三大奇珠救龙之法,于是大喜,在曹翰林耳边低语几声,曹翰林猛然抱起夫人,差点把黄衫甩个跟斗。 “衫儿,你娘还有救。”曹翰林道。 “啊!”黄衫也是一惊。“如何救?” “你可知给她准备的那口至寒水晶棺在什么地方?”曹翰林道。 “跟我来。”黄衫说着带路,最后打开了一个房间,一口水晶棺就在房中,散发着凉气。 储志宏连忙掀开棺盖,曹翰林将如云夫人放了进去。他想了一下道,“衫儿,我与你储师哥必须离开此岛,去寻那三大奇珠,你便留在岛上照顾你的母亲,待我们取到救她的奇宝之后立刻便回。” “好。”小黄衫坚定的点了点头。 于是趁混乱,曹翰林与储志宏到了码头,逼船夫开了船,离开了升龙岛。只是离岛与入岛不同。需要从升龙岛的另一面绕回,一这趟便是小一个月。 法相寺的了空方丈和曹翰林颇有交情,曹翰林觉着借出金舍利问题不大,于是他们并没有立刻去法相寺,而是找了一位神医问询此法是否可行。神医思索了许久,认为三大奇珠虽然能重新打通死人的经脉,但他们所说之人是受重伤而亡,即便打通之后也只有片刻的活命,而后接着重伤而亡。除非找到一样疗伤的奇药,那便是檀心花。 曹翰林与储志宏不再以真名现身,而是乔装后四下打听檀心花,三年多之后,他们终于听说邪教总舵残址,凝碧涯上有一朵,只是开花之期尚早。 曹翰林与储志宏暂时在凝碧源上住了下来,他们四下查看时发现了涯下居然有大量的地道。二人大喜,便在通往山下的地道中住了下来,又过了些时日,居然有邪教中人查看此花,从他们耳中,曹翰林与储志宏得知这檀心花的开花之期,还有那十八时辰之后化成灰烬的特性。于是曹翰林安排储志宏在凝碧涯上护花,自己则重返升龙岛。只是到时黄衫已经不在,听丫环们说是去中原找自己了。而黄岛主伤愈后喜怒无常,常常无缘无故的将下人打死打伤。当曹翰林带着如云夫人的棺材准备离开的时候,三十多个小丫环都愿意跟他一起走。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听储志宏讲到这里,吴天长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师父和二师兄居然有如此的经历。 储志宏正想问吴天一些事情之时,忽听黄衫大叫道,“武哥,你快来,快来救救我娘。”(未完待续) 136回 肌肤相亲 吴天听到后便要冲过去,储志宏拉了他一下。吴天想起那边的如云夫人现在应是赤身裸体,自己冒然过去,恐怕多有不便。 “武哥,快呀。”黄衫叫着要哭出来了。 吴天心道必定是发生了特别的事情,否则黄衫不会不顾自己母亲衣衫不整,而喊自己过去。于是吴天冲了回去,只见黄衫远远的看着,急的又跳又叫。而如云夫人一丝不挂的躺在至寒水晶棺之中,魔彩珠浮在她脐上两寸之处,放着异彩,而如云夫人身上的肌肤,自肚脐开始正在一点点的变黑,如今上至*,下至大腿都已变黑。 “啊!”吴天大惊,此种情况在小英子和黄衫身上都发生过。 此时曹翰林仗着自己内法深厚,伸左手想把魔珠取开,可是自己每次碰到魔珠,手都被一种力量弹开,而且左手也开始如如云夫人身上一样变黑。 “师父退后。”吴天大叫一声,将曹翰林推到三五丈之外。自己来到水晶棺之前,将魔彩珠一把抓起,放入怀中,对着如云夫人的胴体愣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双手放上去便能解除如云夫人身上的黑,只是这些黑已如此大片,而且又多在敏感部位,自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下手。 “武哥,别想太多了,快救我娘。”黄衫知道吴天在想什么。 “好。”吴天一咬牙,双手在如云夫人身上不停的滑动。 “你干什么?”曹翰林不知所以,怒道。 “师父莫急,他在救我娘。”黄衫道,“你仔细看。” 曹翰林看去,果然是吴天手摸过之处黑色便减轻了许多。只是如云夫人身上变黑的地方太大,吴天手的速度赶不上黑色扩散的速度。 吴天大急,无奈之下,说了一声“夫人,恕晚辈无礼了。”说完脱去自己的上衣,爬在了如云夫人身上,与她肌肤相蹭。 虽然已过去五年,但如云夫人的肌肤依然如丝绸般的顺滑,丰满的胸依然弹性十足,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的赘肉,还有光洁的大腿,可以勾起男人无数的暇想。吴天用自己的胸腹在如云夫人身上摩擦着,渐渐的,如云夫人身的的黑色消失,脸上居然恢复了血色。 “师父,衫妹。好了。”吴天从如云夫人身上跳下,连忙将自己的上衣盖在夫人的身上。 “啊,真的。”曹翰林和黄衫跳了过来,上下看看如云夫人的肌肤果然恢复了正常。 “快,喂她吃檀心花。”曹翰林说着伸手就要去拿檀心花,可是他忘记自己的左手接触过魔珠,而且时间过的太久,骨肉都已失去了灵气。他的左手刚刚碰到檀心花,“啪”的一声,居然自手腕以下断裂,整只黑手掌掉在地上,化成了粉末。 “师父。”吴天突然想起师父的左手也被魔彩珠吸取了灵气,连忙抓住他的左臂,摩擦几下,手臂上的黑色才消失了。 “不要管我,快救她。”曹翰林急道。 黄衫此时已将檀心花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喂到如云夫人的口中,另一部分涂到了她后背受伤之处。 “还需要最后一下。用将魔珠的法力自夫人丹田输入,运行两周天。”曹翰林道,“只是这魔珠能吸人的灵气,如何是好?” “我来。”吴天说着,盘膝坐于夫人面前,右手按到了如云夫人的丹田之上。磨珠在他怀中突然发光,异彩流动,顺着吴天的右臂传到了如云夫人的丹田之中。 异彩流转两圈,突然听到如云夫人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有了呼吸。 吴天连忙收起魔珠,退到后面。黄衫给夫人穿好衣服,把她从至寒水晶棺中抱了出来。 渐渐的,夫人的呼吸有力了起来,脸色更加的红润起来。忽然她咳嗽几声,从喉间吐出一口淤血,然后,睁开了眼睛。 “如云,如云。”曹翰林喜极而泣。 “娘亲,娘亲。”黄衫泪如雨下。 如云夫人看看四周,无力道:“翰林,衫……衫儿,是你吗?” “娘亲,是我,我是衫儿。”黄衫哭道。 “你都长这么大了,难道我还活着吗?”如云夫人道。 “当然是活着,你又活了,如云。”曹翰林含泪笑道。 如云夫人又看看众人,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娘亲,娘亲。”黄衫急道。 “你娘无事,只是累了,让她休息片刻吧。”曹翰林道。 “师父,你的手。”储志宏走过来道。 曹翰林这是才感觉到疼痛,连忙点了左臂上几处穴道,过来一个女孩,用白衫给他包上。 “我虽失去一支手,但救得夫人性命,如此值了。”曹翰林看着靠在黄衫怀中的夫人笑道。 吴天看着搂着储志宏肩膀喜极而泣的师父,看着在黄衫怀中甜甜睡去的如云夫人,再看看与夫人同样美丽的黄衫轻抚着母亲的头发,心中一片的释然。只是疑问同时也从心头升起,黄衫要找的师父是她的教书师傅,而不是大家认定的逍遥仙子。那么逍遥仙子到底与黄衫有没有关系?黄衫到底是不是逍遥派之人?最关键的,是那瓶逍遥散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只是此情此景之下,吴天实在不忍心说出自己的疑惑。 过了许久,如云夫人终于又睁开了眼睛,轻抚着黄衫的头发,柔声道:“衫儿,你都这么大了,我死去几年呀?” “娘,五年了。整整五年了。”黄衫道,“我在棺材旁陪了你整整五年,师父还没有回来,我便带着几十个姐妹们离岛去寻他,可是,姐妹们都死于剑魔剑下。” “什么?你们遇到剑魔了?”曹翰林听后大惊。 “我当时与武哥在无忧谷,回来之时姐妹们都已被杀,而那柄血剑就在旁边。”黄衫道。 此时储志宏心中突然不安起来,他在升龙岛两年,与丫环小鱼关系最深,两人已生出蒙胧的情愫。他此时心中急于知道小鱼的情况,“小姐,小鱼她现在可好。” 黄衫低下了头,储志宏倒退几步。 “她也在遇难的几十人中。”黄衫低头道。 众人都忍不住悲伤。 忽然“轰”的一声巨响,掩在洞口的那块巨石炸成碎片,腾起一阵的烟尘。(未完待续) 137回 逃出凝碧 吴天连忙天愁剑在手,挡在众人面前。 烟尘散去,两人跳了进来,竟然是白眉老祖和晓月禅师。 “你们竟然躲在这里,害我找了许久。”白眉怒道。 “快把檀心花交出来。”晓月道。 “檀心花已经没有了。”曹翰林重新拿出龙门剑,上前道。 “龙门剑,你居然是虹光派之人。”白眉的瞳孔一收,挤出了三个字,“曹翰林。” “不错,正是。”曹翰林道,“我劝你们速速离开,莫要惊动了这位夫人,否则让你等死无全尸。” “哈哈哈。”白眉大笑着,身后流水四仙、忽尔善等弟子纷纷进洞,一时间洞内空间局促了起来。“如今你等已是瓮中之鳖,居然威胁起我们来了。今日不论有没有檀心花,你们都难逃一死。” “阁下莫非是白眉教主?”如云夫人袅袅走来,黄衫陪在身旁。 邪教众弟子发出一阵的惊呼。如此美若天仙的女子,一生得以一见已是万幸,如今竟同时见到两位。特别是流水四仙中的色仙,居然真的流了水――口水。 白眉虽然不为美艳所动,但看到眼前的这个女子眉宇间有股海纳百川的气势,料定必定不凡,又想起刚才曹翰林逃走之时投出的升龙岛的*,心中大惊。莫非此人是传说中的东海第一美女、升龙岛岛主夫人?想着白眉拱手道:“请教夫人是?” “在下如云,家住东海升龙岛。”夫人笑道。 邪教众人心中一惊,白眉看看晓月,继续道:“原来是如云夫人,久闻夫人乃东海第一美女,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夫人不在升龙岛上修仙,来到中原有何贵干?” “听闻此处的奇花檀心十分美丽,我便采了看看。”如云夫人道,“只是那花虽然美丽,却是娇弱,与我戒指一碰,竟化成了飞灰。”说着手指弹了几下,仿佛飞灰还粘在手上。 “啊!”白眉等人大惊,心道师弟的伤眼下是难治了。他想着,目光又落到了吴天手中的血剑之上。“夫人,不知你已虹光派有何交情,却与他们在一起?” 如云夫人笑笑,“这位吴天小朋友与我女儿相熟,而我却与曹先生是诗词朋友。” 白眉紧紧握了握手中的枯木杖,一时进退两难。 晓月看白眉有些犹豫,心道眼前就他们几人,实在是难得的好机会,于是上前一步,内法运于禅杖之上,凭空生风。 如云夫人微微一笑,口中念念有词,手指轻弹。白光一闪,一条白龙凭空而生,直扑晓月。晓月举杖相迎,白龙一闪,竟从晓月杖边钻入,晓月连忙后退举掌击出。“轰”的一声,白龙消失。 邪教中人大惊,这倾国倾城的女子如此轻描淡写的手指一动,便能将晓月逼退,看来升龙岛的法术果然深不可测。白眉心中已颇有退意。 曹翰林和黄衫心中却十分的明白,如云夫人看似轻松的表现,其实已是在苦苦支撑。她重伤之下,能幻出一条龙来已是奇迹了。 此时一个小丫环从后面走了过来,走到如云夫人面前道:“夫人,外面已经天亮,还请夫人速速下山,免得三位护法找上涯来。” 如云夫人立刻明白这是有人教小丫环这么说的。于是道:“这三个老家伙真是烦人。咱们走。”她说着竟然走到了白眉的面前,冷言道:“怎么,白眉教主要见见三位护法吗?” “不敢,不敢。”白眉连忙挥手,邪教众人退出了洞去。 他们刚出洞,如云夫人身子一软,旁边吴天和黄衫连忙扶住她。吴天接触到如云夫人的身体几乎没有了体温,连忙运上真气送了过去。 如云夫人看看吴天,感激的点点头。 “这里还另有洞口,咱们快走。”储志宏跑过来道,然后拍拍那个小丫环的肩头道:“你说的不错。回头重谢于你。” 小丫环却是满头是汗,显然刚才是勉力而为。 众人搀着夫人向洞内跑去,不多时到看到一块巨石,众人合力推开。 “看来我们狡兔三窟的计策,居然真的用上了。”储志宏道。 说着,众人纷纷跑出洞外,这里已是凝碧涯的半山。 “夫人伤重,咱们兵分两路。志宏与吴天带她们直接下山,我与衫儿带夫人先藏在此山中,待邪教众人走后,咱们海州城见。” “师父,咱们还是直接去海州吧。” “此去海州,路图遥远,邪教又在山上。若让他们发现根本没有三大护法,他们必趁机攻杀我们。”曹翰林道。 “所以咱们要速速离开。我来背夫人。”吴天其实是不想与黄衫分开,他说着,将夫人背在背上,用一条丝带将两人捆在一起,然后取出天愁剑,叫声起。腾空飞去。 “剑御之术。”曹翰林惊道,“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他嘴中说着,朝储志宏点点头,御龙门剑而去。 黄衫舞动丝带,紧随其后。 储志宏见众人飞远,他看了看方向,对众女孩道,“咱们去这个方向,法相寺。” 储志宏话音刚落,只听凝碧涯之上一声巨响,原来是邪教炸毁了刚才的山洞,妄图将如云夫人和吴天等人一网打尽。 “这下安全了。”储志宏松口气道。 曹翰林新断左手,黄衫上次的重伤还未痊愈,而吴天一日来又轮番的激战,虽然剑御之术相当高明,但他在背负一人的情况之下,未过多半个时辰,仍然内法不足。吴天本指望魔珠能给他输入地坑灵气,可是魔珠内吸收的灵气似乎在救如云夫人之时用尽了。 “咱们休息一下吧。”背上的如云夫人感觉出吴天满身是汗,于是道。 “还是坚持一下吧,小心邪教等人追上来。”吴天道。 “不会的。咱们离开之时你可听到那声巨响,想是邪教炸毁了洞口,所以他们不会追来了。”如云夫人道。 “那……那好。”吴天说着,看到前面是个城镇,于是四人落到了镇外。 曹翰林在镇外看看方位,自语道:“天龙帮东海分舵。”(未完待续) 138回 金棒长老 “什么?天龙帮的东海分舵在这里吗?”吴天放下如云夫人惊道。 “不错。”曹翰林看见吴天眉头紧锁,于是问道:“有何不妥吗?” 吴天便将当年与徐正甫受到天龙帮与青风寨联合袭击、江湖三大帮派汾水镇问罪天龙帮、以及天龙帮帮主上官青云谢罪之事大概的说了说。“在汾水镇多亏了衫妹机智,否则三大门派便要中了天龙帮反客为主之计。” “这样说来三大门派都欠衫儿一个人情了?”如云夫人笑道。 “原来是这样,可是现在……”吴天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他看着黄衫终于问道:“衫妹,那瓶逍遥散为何出现在你的身上?你与逍遥仙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看着吴天关切的样子,黄衫笑了。她知道吴天是在关心自己,于是道:“武哥你相信我吗?” “信!”吴天坚决道。 “那我告诉你。我与邪教毫无关系,否则不会三番两次的帮你们对付他们;另外我与逍遥仙子也毫无关系,我根本没见过她。至于你们说的逍遥散……”黄衫说着摸摸自己的皮囊。 “逍遥散怎么来的?” “目前我心中已算出个大概,只是确认之前不便说出。武哥,你可以等等吗?”黄衫道。 “可以。只是我虹光派已给江湖各派飞鸽传书,告之他们你是邪教之人。”吴天担心道。 “那我就是邪教中人吧。”黄衫笑道。 “妙计。”旁边的曹翰林笑道,“听吴天一说,天龙帮必与邪教有联系。我们便装作邪教中人,试他们一试。” “只是夫人的伤?”吴天道。 “咱们先到镇中休息,然后静观其变。邪教一炸山涯,志宏等人应该也安全了,海州城不急于去的。”曹翰林说着,看看如云夫人,原来夫人的目光一直在他的左手之上。 曹翰林自嘲的笑笑,“幸好我是右手用剑。” “那咱们先找个客栈住下,只是……谁带着银子呢?”吴天发愁道。 曹翰林和如云母子相视一笑,心道真是个老实孩子。 黄衫摸摸自己的脸,脸上原先涂抹的易容药水已经失效,然后道,“咱们进镇后必定会引起天龙帮的注意,既然虹光派说我是邪教逍遥仙子之徒,那么我便将错就错以逍遥仙子徒弟的身份行走江湖,也不用易容了,而这里正好有个逍遥仙子。”黄衫说着看看母亲。 如云夫人摇摇头道,“调皮的孩子,不知谁要遭殃了。” 黄衫吐吐舌头接着道,“只是你们两位可是虹光派的弟子,特别是武哥,天龙帮中的长老、舵主都认识你。所有你们需要化化妆的,而且你们的武器也都十分特别,不要轻易露出来。” 曹翰林摸摸腰间的判官笔笑道,“我是无妨。” “我也只用血剑,暂时不用天愁。”吴天道。 “如此甚好,你们别动。”黄衫说着又掏出易容药水两人脸上分别抹了几抹,曹翰林的模样变的更像书生,吴天则白净了许多。四人进镇,镇内马上引起了一阵的骚动,街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如云夫人和黄衫吸引过去了,当然也包括那些乞丐。 四人来到最大的一间客栈,要了两间上房住了下来。客栈的老板和小二冲着两位美女的面子,格外的热情。 已到午时,四人先要了些饭菜,如云夫人只喝了一些粥,而其他三人吃过饭后,曹翰林和如云夫人在房中说着话,黄衫拉着吴天走出了客栈。 “咱们干什么去?”吴天问道。 “找些钱去,买些衣服用品。”黄衫笑道。 “找钱?”吴天自语着,不明所以的跟装黄衫身后。 这个镇子还算热闹,街道两旁的的店铺很多,黄衫这里看看,那里瞅瞅,什么也好奇。 终于,看见前面一个鎏金的牌子上有四个大字“鑫瑞钱庄”,黄衫笑道:“取钱的地方找到了,武哥。借你帮的腰牌用用。” 吴天的腰牌还是挺管用的,借着江小贝的名号,凭着虹光派是身份,当钱庄掌柜将他们送出钱庄之时,吴天的怀里已揣上了五十两银子。 于是黄衫与吴天在街上采购了一番,二人才回到了客栈。 此时曹翰林和如云夫人分别在各自的屋中打座调息,曹翰林额头满是汗水,显然是手臂十分的疼痛。吴天摇摇头,自己也无能为力,于是在自己的床上盘膝坐下,真气周天运行。片刻之后,只觉全身微热,舒服之极……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敲门。吴天睁开眼,天色居然已经黑了。 “是谁?”吴天问道。 “武哥,是我。”门外是黄衫。 吴天将屋内灯点上,曹翰林朝他点点头。于是吴天推门出去。 黄衫已等在门外,一身黑色的衣服,手中还拿着一件黑色的衣服。 “衫妹有何事?”吴天问道。 “快穿上衣服,咱们今夜去天龙帮转转。”黄衫道。 吴天看看四下无人,便穿上了黑衣,还有块黑布蒙面。二人自客栈后院翻墙而出,朝镇西南而去。 吴天心中大奇,心道衫妹如何知道东海分舵的方位。本想问她,可是自己想了一想心道,衫妹哪里像我这般笨,她定是提前问过了伙计。 不多时,便看见一处颇有气势的庄院,那里便是天龙帮东海分舵了。此时正有一队天龙帮的弟子向那里走去,为首之人手持一根金棒。 吴天远远看去,觉着这拿金棒之人面熟,这条金棒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那是天龙帮的传功贺长老。”黄衫道,“走,咱们抢到他们前面进庄,看看这传功长老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黄衫与吴天绕到了庄子的一侧,听听墙内无人,于是轻跃而过。黄衫带头,三转两转转到了正堂旁边,二人躲在侧窗之后,向厅内看去。 只见厅内坐定几人,为首一人身形干瘦,但是二目烁烁放光,显然内法非常精纯。 这几人正在厅内喝茶聊天,忽一小乞丐从厅外跑进,向正座之人拱手道:“禀舵主,贺长老来了。” “迎。”被叫做舵主之人马上起身,带领众人迎了出去。(未完待续) 139回 投其所好 “刚才正座之人,应该是东海分舵的舵主贾六金。”黄衫低声道,“那个贺长老,就是当初在汾水镇,向三大门派发难之人。” 听黄衫说着,吴天也突然想起那条金棒曾在何处见到过了。那是当年徐正甫邀三大门派见证自己退虹光派掌门之位,天龙帮的为首之人,便是这位金棒的长老,传功贺长老。 吴天正想着,贾六金和贺长老走进了议事厅。贾六金请贺长老上座,自己则坐到了左手。东海分舵之人又给贺长老重新见过了礼,贾六金一挥手,无关之人都退了出去,屋内除了贺、贾两位,还有贺长老带来的一人,此人身穿黑袍,黑袍上带着一顶硕大的黑帽,挡住了他的脸。 “周强,已无外人,你脱去帽子吧。”贺长老道。 黑衣人称是,连忙脱下长袍,原来是个30来岁的男子。他连忙向贾六金跪拜道:“参见贾舵主。” 贾六金连忙起身搀扶,“咱们都是自己人,周贤侄何需如此大礼。” “贾舵主,他拜你一拜也是应该的。一来他是晚辈,二来他对你一直敬佩有加,三来他的事情还要仰仗贾舵主你呀。” “哈哈,贺长老过奖了。”贾六金口中虽然说着,心里却是十分的受用。 “贾舵主,晚辈常听师父他老人家说,咱们天龙帮之中,若论神通,当属贾舵主最高。他说他的传功长老之位,应该由贾舵主坐才正合适。”周强道。 “贺长老,你折煞贾某了。若不是老哥哥当年的提携,哪有我贾六金的今天。” “过去的事情了。”贺长老道,“转眼几十年都过去了,咱们都老了。现在的后辈们,还需要我等多提携提携呀。强儿的事,你多费心了。” “莫非周贤侄此次也要竞争那潇州分舵舵主之位?”贾六金道。 “正是。”贺长老道。 “只是听说上官帮主之子上官宇,对潇州分舵舵主之位是志在必得。”贾六金道。 “哼。”贺长老哼了一声道,“我师徒二人本无意争那舵主之位,只是上官青云此次任人唯亲,太过于的霸道。我身为长老实在看不下去,所以才让强儿去与上官宇争舵主之位。” 贾六金听了干笑两声道:“贺长老,请恕我直言。不论帮主此次是否任人唯亲,但是上官宇还是不错的,别的不说,单论法力,咱们天龙帮二代弟子中恐怕无人能及。” 贺长老又冷笑一声道,“当舵主又不是凭法力,若凭法力,你贾六金岂不应该去做帮主?” “话不能这样讲。”贾六金道。 “贾舵主,只求您在评定大会之时推举小侄,您的大恩大德小侄定不会忘记。” 说到这里,周强拍拍手,从厅外走进两个穿黑袍之人,走到贾六金的跟前,同时脱去了黑袍。 吴天和黄衫一惊,居然是两个身材婀娜的少女,两人浓妆艳抹、穿着暴露,正对着贾六金媚笑。 “这……这……”贾六金的双眼在两个女子胸部、大腿之间扫来扫去。 “强儿知道贾舵主有此雅好,于是特奉上两人给贾舵主做丫环。”贺长老说着笑迷迷的看着贾六金。 贾六金的心思早都到了两个美女是身上,刚才的话不知听到没有听到,只是随口说道:“推举周贤侄之事,便包在老夫的身上。只是最后若比武定胜负,那便凭真本事了。” “多谢。”贺长老说罢,与周强告辞离开。 贾六金将二人送出门外,立刻小跑着去找他的两位美人去了。 “走。”黄衫拉下吴天的手,两人出了庄子,尾随贺长老而去。 “师父,您说此次我们胜算几成?”周强问道。 “有了贾六金的推荐,我们算是有了三四成的把握。这些日子你需做些事情,扬一扬你的名号。” “是。” “我与那边已经说好,后日在沙头岗,给你们安排一场。三月之后潇州城的评选大会上,他们也会派人暗中相助的。”贺长老道。 听到这里黄衫拉住吴天,二人停下脚步,不再追踪。 “衫妹,他们说的那边是呢边?”吴天问道。 “也许便是邪教那边。”黄衫道。 “这么说天龙帮果然与邪教有联系。”吴天惊道。 “可以这么说。但就今日之事来看,只是天龙帮中的部分人物与邪教勾结,而不是全部。起码这个贾六金,便不是。” “何以见得?”吴他问道。 “他若与邪教有染,何需贺长老师徒亲自来游说,邪教一声令下,他自会相助。”黄衫道。 吴天点点头,看着黄衫俏丽的脸庞,突然心中一动,忍不住亲了一口。 “武哥,你干什么?”黑暗之中,看不见黄衫的小脸变的通红。 “有你在我身边,我觉着一切都不是难事。”吴天说着,将黄衫揽到了怀里。 贴着吴天的胸膛,黄衫突然感觉特别的幸福。 回到客栈之时,已近天亮,二人各自回房稍做休息。 天亮之后,四人用过早餐。大家发现如云夫人的脸色比昨天又好了许多。 “这檀心花果然是妙药,夫人服用不过两天,伤势居然好了小半。”曹翰林欣慰道。 “相信徐师伯的伤也是如此了。”吴天道。 曹翰林叹口气道,“若不是徐师兄连年受伤,恐怕法力早已超过当年的风轻摇风老谷主,如今可能都要修炼虹光十字剑法了。” 听曹翰林说着,吴天想起了吴尘飞和司马天,心情也黯淡了下来。 “一天之计在于晨,大早晨的,你们师徒二人叹什么气呀。”如云夫人笑道。 “只是想起了一位老友。”曹翰林道。 “我想起了两位前辈。”吴天道。 “对了吴天,你是双手使剑之术,莫非是那个人传授的?”曹翰林突然想起,眼前的吴天,太过于神秘和强大了。只有当年的吴尘飞和司马天两位奇才,才能与之相提并论。 “禀师父,未有人直接传授。只是弟子曾见吴尘飞前辈双手使剑,有所感悟,于是照猫画虎,居然也能使的出。只是吴师伯可以双手各用一招,而我只能双手同使一招。”(未完待续) 140回 李代桃僵 曹翰林点点头,“这样已经超过很多人了。即便是为师,虽然能在招数上双手分使,可是内法却无法分成两股。” “啊,这样呀。”吴天惊道,“弟子内法分开并无困难,只是双手招式分不开。” 这下轮到曹翰林等人吃惊了。事情到了吴天身上,怎么就反了。 “如此好办。”如云夫人笑着,她把另一双筷子递到了吴天的左手上,然后指着盘中的花生道,“你双手同时夹起。” “是。”吴天双手伸出,却总是一先一后的夹起花生,不能同时夹住。 黄衫看了好玩,也拿起自己的筷子和曹翰林的筷子,十分轻松的同时夹起了两个花生,在吴天眼前晃来晃去。 吴天又试过了几次,急的满头大汗,还是没有成功。如云夫人按下了吴天的手,笑道:“若是眼前没有花生,你双手的筷子是否可以同时的夹松?” 吴天试了一试,点头道:“可以。” “这便是了。”如云夫人道,“你在夹花生之时,若能达到无花生的境界,便成了。” “娘,那我呢?”黄衫在空中夹松着筷子问道。 “你呀,需要忘记手中的筷子才成。”如云夫人说着,却发现曹翰林看着吴天和黄衫双手拿筷,而自己只剩下一只右手了,神情又黯然起来。 如云夫人心道该死,只顾和两个孩子玩了,忘记翰林刚刚为我失去一手。她轻轻的握住曹翰林的右手,眼眶中有些湿润。 曹翰林反过来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 他们四人的客房本在二楼,此时听到一楼一阵嘈杂之声,黄衫和吴天连忙跑出房间去看。 只见一群天龙帮弟子簇拥着一个锦衣青年走进了客栈,掌柜见这些人来头不小,连忙亲自上前招呼。 “你们这里的上等房间,我全包了。”锦衣青年道。 “这……,对不住大爷,这里只有两间,而且已有人住下了。”掌柜道。 “啪。”锦衣青年一拍桌子,“那便让他们走。” “这……”掌柜的为难的朝楼上看看,锦衣少年也顺势看来,正好看见了黄衫,身子居然一震。 黄衫见那青年直勾勾盯着自己,连忙拉着吴天回到房中,贴着房门向外听。 “掌柜的,上面那位姑娘是何人?”锦衣少年问道。 “不瞒大爷,正是那位姑娘包下了两间上房。”掌柜苦笑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锦衣少年道。 “大爷,您说什么?”掌柜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给我安排两间中房,挨着那位姑娘的房间最好,我重重有赏。” “是,大爷。” 掌柜的把锦衣少年安排到了黄衫和如云夫人旁边的房间,安置好之后,摇着头走了出来。经过黄衫房间之时,黄衫把他叫了进去。 “掌柜的,那是些什么人?天龙帮的吗?”黄衫问道。 “是呀,听他们叫那青年什么上官公子,看他年纪轻轻但是必是天龙帮中的重要人物,看来头比东海分舵的贾爷还大。”掌柜的说完,黄衫给他几块碎银子子让他走了。 然后对如云夫人和曹翰林把昨晚之事说了一遍,最后她分析道:“如果没有猜错,这青年必是天龙帮上官青云之子上官宇,他此行的目的便是贾六金。” “看来他也是来游说贾六金支持自己的。”曹翰林道。 如云夫人笑盈盈看着女儿,“鬼丫头,你是不是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黄衫吐了一下舌头,笑道:“正是。咱们既然怀疑贺长老与邪教勾结,而且还安排邪教中人在沙头岗为周强做势。咱们便来个李代桃僵,让他们真真假假的分不清。” 一日后,沙头岗西北八十里处,一行人正向沙头岗方向走去。为首一人身材高大、腰中一柄巨刀,装束奇特,显然不是中原人士。他率领十来名同样装束的异族之人,还押着十几个男丁,看装束却是寻常百姓。 “这是邪教圣刀堂堂主忽尔善。”吴天道。 “邪教派出圣刀堂堂主,看来对潇州分舵舵主之位还是颇为在乎的。”曹翰林道。 “只是这些无辜的百姓,成了他们的牺牲品。”黄衫道。 “啊!难道他们要杀掉这些百姓吗?”吴天道。 “不是他们杀,而是天龙帮的周强他们杀。然后算做邪教的人头,功绩落到周强的身上。”黄衫道。 “那咱们救下他们吧。”吴天说着就要冲出去。 黄衫一把拉住了他,低声道:“不急于现在,咱们按计划行事。” 吴天看看黄衫,终于点点头。黄衫从包袱之中拿出一件天龙帮的衣服,捂着鼻子递给吴天。“你快换上,按我教你的跟他们说。说完了赶快扔掉这身衣服,也不知这衣服的主人几个月没洗澡了。” 吴天接着衣服,果然是汗臭熏天,但还是连忙换上,绕到了到了邪教众人的前面,靠在一棵树上,坐了下来。 没过多久,便看见忽尔善等人远远走来,吴天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忽尔善见前面有人靠近,挥手停下了队伍、戒备起来。 吴天走到他们近前,深深一拱道:“小人贺长老麾下吴斯人,奉贺长老之命在此等候诸位。” 一听贺长老的名号,忽尔善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贺长老派你来,是带路的吗?”忽尔善用半生不熟的中原话道。 吴天上下打量下忽尔善拱手道,“阁下莫非便是圣教圣刀堂堂主忽尔善?” 忽尔善一愣,随即笑道:“没想到中原还有人能认出我来。” “果然是忽堂主。您的大名在下如雷贯耳,如今一见,果然惊为天人。”吴天咬着牙背出上面的话,只是有些不太熟练,不远处的黄衫听了忍不住“噗哧”一笑。 忽尔善对“如雷贯耳”不太明白,不过西域蛮族以天为大,听到说自己为天人,于是“哈哈”大笑,戒备之意跑也跑到了天上。 “正是,正是。”忽尔善以为这是客气话。 吴天听的一愣,心道我夸他,他说“正是”是何意?然后继续按黄衫的安排说道:“因为有些事情耽搁了行程,所以贺长老等人明日不能到达沙头岗。”(未完待续) 141回 如云仙子 忽尔善又让吴天说了一遍,听明白后大急,哇哩哇啦的先说了一通蛮族话,才用中原话问道:“那何时见面?贺长老答应我的礼物可曾办好?” “贺长老让在下通知忽堂主,地点改在此处东北百里的东野坡,时间是两日之后。礼物当然准备停当了。”吴天道。 “如此甚好。”忽尔善又问清了方向,带人走了。 他们走远后,黄衫等人从树后跳了出来。黄衫捂着鼻子道:“武哥,先把衣服脱下扔远远的。” 吴天笑笑,按黄衫之言做好,重新回到她身边之时,黄衫又捂上了鼻子,“你若是做几天不洗澡,我便再也不理你了。” “邪教之人已经引开,剩下的就是将上官宇等人诓到东野坡了。”曹翰林道。 “师父放心,我已安排好了。我让武哥告诉一小乞丐有个发财的机会,让他去客栈向上官宇报告一个消息,上官宇必有重赏。” “什么消息?”吴天问道。 “说是有一股邪教残匪自碧云山而至,大约两日之后便到达东野坡了。”黄衫笑道。 “妙。”曹翰林道:“上官宇在评选大会之前正想建些功名,听到此消息必定前去,而且还是残匪,这个残字用的很妙。残月出林明剑戟,平沙隔水见牛羊。” “师父您又开始咬文嚼字了。”黄衫道。 “若是他不去呢?”吴天问道。 “若是他不去,便说明他与邪教也有牵连,帮主之子和邪教有了关系,那么整个天龙帮便邪透了。” 黄衫说着,又突然捂上了鼻子,将吴天推开半步叫道:“别靠近我,你臭死了。” 曹翰林和如云夫人“哈哈”大笑。 又过一日,已是贺长老与邪教约定的日子,他与周强带着几个起信早早的来到了沙头岗。 刚到午时,只见远处一行四人,两男两女,缓缓走来。 待四人走近,贺长老一眼认出了黄衫,于是将金棒横在胸前惊道:“是你!” “正是我。”黄衫道,“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否?” 贺长老心道,前些日子收到虹光派的飞鸽传书,说此女乃邪教逍遥仙子门下,此事一直未与邪教中人核实,如今她突然出现我当试她一试。贺长老想到这里,大叫一声“邪教妖女,拿命来。” 然后举金棒向黄衫头顶砸下。虽然他喊的声大,手中却只用上了五成的功力。吴天见势不好,跃到黄衫身前,举剑接下这一棒,二人同时后退。 贺长老又飞上攻上,未待吴天动手,只见一条黄色软鞭从黄衫身后飞出,鞭梢打到棒头,金标长老手中金棒一斜,险些脱手。 只见一中年美妇自黄衫身后走出,黄衫连忙拱手叫道:“师父,他欺负我。” 贺长老一惊,连忙道:“阁下是?” 如云夫人将手中软鞭一甩,怒道:“你行走江湖数十年,难道没听说过逍遥仙子的名号吗?” “啊!”贺长老一惊,心道这逍遥仙子数年未见于江湖,怎就在今日出现了?而这黄衫方才叫她师父,这倒是应了虹光派的说法。 “难道是老娘记错了时间?还是走错了地方?这里不是沙头岗吗?”如云夫人怒道。 一听此言,贺长老已信了大半,连忙拱手道:“仙子恕罪。仙子几年来未行走江湖,刚才老夫不知虚实所以试探,只是……” “只是原本说好是忽堂主来的,而忽堂主在凝碧涯上被虹光派的吴天打伤,无法前来。所以临时换成我师父前来,我师父当年也是被那虹光派之人打成重伤,如今是伤势刚愈。”黄衫道。 听到忽尔善的名字,贺长老已完全相信了对方。这时周强在他的耳边低语几句,贺长老眉头一挑,“老夫听东海分舵的线报,说镇中来了两男两女,两位女子都是美若天仙,未成想便是仙子师徒,有失远迎呀。” “我久未行走江湖,只是早到镇上买了些东西。你答应忽尔善的礼物呢?”如云夫人道。 “准备好了。”贺长老说着一拍手,身后推出四名黑袍之人,硕大的黑帽挡住了脸。“仙子请看。”贺长老说着,那四人同时脱下了帽子,竟是四名美女。 黄衫想笑,没想到是这种礼物。 如云夫人不动声色,点头道,“还凑合,过来吧。”那四名美女重新穿袍戴帽,站到了如云夫人身后。 贺长老向如云夫人身后看看,未见还有别人,于是问道:“仙子,为我们准备的贵教人头呢?” “你们不是取走了吗?”如云夫人皱眉道。 “没有呀?”周强忍不住道。 “不是吧。”黄衫上前一步道,“早些时候,我们在前面休息,远远看见有你们天龙帮之人走来,把将准备好之人派了过去。那些天龙帮弟子一见到我们我教中人,举棒便打。不一会儿便将那十几个人头杀光,听其中一人大笑,说送的好礼。然后割下人头便走了。我以为是你们的人,便没有理会,可是等了许久不见送来给忽堂主的礼物,我们便继续前行,才在这里遇到了你们。” “啊?这如何是好?”周强急道。 贺长老眉头一皱,问道“姑娘可看清楚大笑之人的模样?” “那人与他年岁差不多。”黄衫指着周强道,“而且前呼后拥,似是来头不小。” “果然是他。师父,居然被他占了便宜。”周强狠狠道。 贺长老一摆手,脸色铁青。“仙子,那人极可能是我等的竞争对手,上官帮主的独子上官宇。” “怎么会是他?”如云夫人皱眉道,“我若知是那斯,借机结果了他。” “仙子,事已至此,至于人头的事,还请仙子示下。”贺长老说着看看曹翰林和吴天。 如云夫人冷笑道:“贺长老,莫非是在打我这两个随从的主意?” “不敢。只是今天让上官宇那小子捡了便宜,对强儿竞争舵主之位大大的不利。”贺长老道。 “哼,如此也罢,便让我这两个随从跟你们耍耍,但是若想要他们的人头,就看你们的本事了。你们去罢。”如云夫人对曹翰林和吴天道。 “是。”两人答应一声走上前去。(未完待续) 142回 随从甲乙 “贺长老,听闻天龙帮之中棒法以贺长老为首,在下今日便领教领教。”曹翰林拿出判官笔道。 贺长老上下打量一下曹翰林,心道此人气度不凡,必定也是名家,想来是垂涎逍遥仙子的美貌,才入了邪道。于是举棒道:“请问阁下大名?” “随从甲。”曹翰林说着是随笔一划,白光至少空中结成一个甲字,击向贺长老。贺长老心道这凭空凝字的法力,绝非一般,于是不敢小视,祭起手中金棒,一道金光,重重的砸下。 贺长老棒法刚猛,曹翰林笔法轻灵,一时间二人也不分上下。当然有如云夫人在旁,也容不得贺长老乱来。 十几回合之后,旁边的周强见师父居然拿不下的独手之人,拔出刀来便要上前助阵,吴天连忙迎上前去,举剑道:“我师父与你师父斗的正酣,咱们做弟子的也切磋切磋。”说罢不等周强答应,一剑刺来。 周强接下几招后大惊。心道这师徒二人奇怪的紧,即为师徒所用的兵器与路子居然完全不同。当师父的是套轻灵的路子,九虚一实,而这做徒弟的剑招沉重,硬砍硬杀,而江湖之中也未曾听说过有左手使剑的高手。 十几回合之后,周强连连叫苦。莫说是想取下对方的人头了,恐怕如此下去自己的人头也不保。他略一分神,后背之上中了吴天一剑,一下子摔倒,吴天心道堂堂天龙帮,居然出了如此败类,勾结邪教还要残害百姓,我便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想着一剑向周强胸口刺去。 一旁的贺长老大惊,连忙一招逼开曹翰林,左掌凝气发力,一道红光,化做一条龙形,直向吴天后背拍去。 “啊,降龙掌法。”黄衫大惊。 危机时刻中间一条软鞭斜刺里击出,化成一条金龙“轰”的一声,与贺长老的掌力撞到一起,吴天被这一撞之力顶到了旁边,那一剑未能刺出。 “住手吧。”如云夫人道。 曹翰林和吴天回到了如云夫人的身后,贺长老连忙扶起周强,检查一下,所兴伤得不重。 “贺长老,并非我不给你面子,是你自己看上的我这两个随从。”如云夫人笑道。 “呵呵。”贺长老干笑两声道:“逍遥仙子身旁果然藏龙卧虎,仙子的鞭法似乎也比传说中的厉害。” “他即已受伤,便是有功。”黄衫看看周强道。 “此话怎讲?”周强道。 “来日上官宇必定向全帮通告沙头岗之事,他便正好做了你的证人。你便如实说出今日被我们打伤之事,你岂不是有功?还能赢得众人的同情。”黄衫笑道。 周强脸上转悲为喜,连忙拱手道:“多谢姑娘。” 贺长老脸色也好了许多,扶起周强,拱手离开。 他们走后,曹翰林和如云夫人对着那四个美女犯了愁。 “你们来自何处?”黄衫问道。 “我们四人原是海州城舞妓,被他们买来到了此处,请仙子饶命。”四人听了刚才众人的对话,深知这面前的漂亮女子甚是厉害,于是求饶。 “你们起来吧。”如云夫人道,正想说让她们就此散去,却被黄衫抢话。 “本来是将你四人送与一蛮族怪人的,可我师父与用怪人不和,而且看你们可怜,如今便给你们一条生路。你们四人自此向南直到临江城,在城西找家客栈住下,若是一月之后我们未到,你们便可自行离去。”黄衫说着从怀中取出十两银子,递到其中一人手中,然后面色一沉道:“记住,是从今日算起一个月。若是早走一天,我必取你们性命。” “是。”那四人被吓的不轻,接银子的手都在发抖。 等那四人走后,黄衫调皮的一笑,“这件事情办好,下面该去东野坡了。” “你这鬼丫头。想得倒还挺周全。”如云夫人笑道。 “你越吓她们,她们离开的越早,你问了她们的来处,所以她们必不会回原处了。”曹翰林道。 黄衫吐吐舌头,拉着母亲的手臂道:“娘亲、师父,你们有所不知,武哥的山鸡烤的特别好吃,正好我也饿了。” 东野坡其实是一块平地,四周皆是小山。群山之中的这块平地,显的弥足的珍贵,所以当地之人便给这里起了名字――东野坡。 这里原有几户人家,女的在坡上耕种着十几亩地,男的每日到山上打猎。只是后来被强人洗劫过几次,便无人在这里居住,所以只剩下几间破落的草房,孤零零的伫立在这里。 忽尔善打听到这里之时,用蛮语把贺长老的祖上都招呼了一遍。放着好好的、预定好的沙头岗不用,偏偏跑到了这么个破地方。此时他已让路上抓来的那些村民换上了本教的服装,但为了防止他们逃跑,用绳子将他们捆了成了一串。 忽尔善走近那几间破草屋之时,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杀气。他挥一下手,众人戒备起来。 果不其然,只听一声大喝,一男子从草屋之内跳出,双掌击出,一声龙吟,四条金龙直击忽尔善。 忽尔善来不及拔刀,于是连刀带鞘的当作盾牌挡在身前。“轰”的一声巨响,那条赤龙击中盾牌,忽尔善连退三步,而那出手的男子则被原路震飞,后面两人将他扶住,才稳住了身形。此人锦衣华服,正是上官宇。 上官宇脸上大惊,心道不是说只是一股残匪吗,怎么会有如此高的法术。 忽尔善大怒,“锵”的一声拔出巨刀,嘴里哇哩哇啦了一阵,最后用中原话道:“你们做什么?” 上官宇一见对方拔刀,已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心道事已至此,不得不战了。于是大喝一声“上!”,天龙帮之人从四面冲上,与邪教众人战到一起,上官宇与两名身体壮实的天龙帮弟子缠住忽尔善。 “打起来了。”吴天道,“咱们何时去救那些村民?” “不急,螳螂扑蝉黄雀在后。”曹翰林道。(未完待续) 143回 降龙掌法 “师父,什么意思?”吴天问道。 “莫非此处还有别人?”黄衫问道。 曹翰林点点头,指指一片树丛之后。 片刻之后,上官宇的人已死伤大半,他身边的二人已倒下了一位,这二人原是他父亲上官青云的贴身护卫,此次为了保证爱子的安全,特地派出来一路保护上官宇。 上官宇此刻满头是汗,胸口已被刀锋划破,渗出了鲜血。此刻忽尔善巨刀举起,刀光大盛,好似巨刀又突然变大了几倍,他一刀砍下,如有万钧之力。上官宇连连后退,眼见躲不开,另一护卫舍身上前,举棒相迎。只听的“喀嚓”一声,连棒带人被忽尔善劈成了两片。 鲜血溅了上官宇一脸。 吴天心道不好,这上官宇等人危矣。此人虽然一身富家个子的习气,却好歹也是正道中人,我不能看着他死去。吴天想着便以持剑攻出,旁边的曹翰林看出了他的用意,轻轻的拍拍他的手,低声道:“暂时不用你出手,那边已有了动静。”吴天顺势看去,果然那树丛之后已有人影闪动。 忽尔善见到鲜血反而更加的兴奋,居然伸出舌头舔舔脸上的血,举刀对着上官宇一刀劈下。 上官宇心道不好,我命休矣。 吴天举剑正要上前 忽听旁边树丛之中一阵的龙吟之声响起,八条赤龙狂奔而出,直扑忽尔善。 忽尔善大惊,连忙横刀格挡。“轰”的一声,忽尔善居然被击退五六丈,直到他将巨刀插到地下,才止住了退势。这家伙一身的蛮力,受此重击居然无事,一跃而起,死盯着树丛。 一身材干瘦之人从树丛之中缓缓走出,二目精光闪动。 “啊!贾舵主,你在太好了。”上官宇见到是贾六金,心中大喜,连忙站到贾六金身后,而其剩下的三四个手下,也连忙跑了过来。 树丛之后陆续出来十几人,手持竹棒,将忽尔善等人围在中间。 “屠龙阵。”曹翰林道,“这便是与我派七星北斗阵齐名的四大名阵之一,屠龙阵。” “师父,你们的七星北斗阵和屠龙阵哪个厉害?”黄衫问道,这同样也是吴天心中的疑问。 “不好比较。”曹翰林道,“我派七星北斗阵只能七人成阵,而这屠龙阵法,只要五人之上,均可成阵。” “你若是以七对七,师父觉着如何?”黄衫又道。 “若是双方的十四人法术上下相同,我觉着是难分胜负。但我派若以中阵对其相应的七人,应略占优势,因为我派向来注重兵器,中阵之中,不乏宝器。” 吴天听罢点点头,握紧手中的血剑,心中十分高兴。 忽尔善看看四周,也感觉出周围之人所站的方位必有奇妙,而且面前之人相当的厉害,一时不敢乱动,于是问道:“你可是贺长老?” 上官宇哼了一声道,高声道:“你们只知贺长老,却不识得贾舵主才是天龙帮降龙掌第一高手。” “看来你找的小乞丐,赚了两份钱。”黄衫笑道,“他不但将消息告诉了上官宇,还禀告给了贾六金。” “只是这样却是救了上官宇一命。”曹翰林道。 “这贾六金功力果然非凡,那大个忽尔善并非他的对手。”黄衫道。 忽尔善也听出对方不是贺长老,他虽说不清楚中原话,但却并不傻。他觉出此事有异,分明是前日那人骗了自己。看眼下的阵式,天龙帮之中以贾六金为首,于是挥动巨刀,刀光一闪,劈空砍下。 不待忽尔善靠近,贾六金双掌齐挥,八条赤龙脱掌而出,与忽尔善的刀气撞到一起,“轰”的一声,忽尔善被震飞三四丈,贾六金也退了两步。 贾六金面露冷笑,心道这斯受此一击,恐怕是起不来了。每成想忽尔善天生身体禀异,只是顺位喘了一口气,翻身跃起,又一刀砍到。 贾六金大惊,连忙又出一招降龙掌,八条金龙与忽尔善的刀气相撞,忽尔善又被震飞三四丈,贾六金不敢大意,凝神盯着忽尔善。 忽尔善一声怪叫,左掌拍胸,双臂一展,四周枝叶被气势吹飞。贾六金见势不好,运足十成功力,九条金龙飞腾而去,忽尔善并不躲闪,依然是那一刀招,只是此时巨刀之上蓝光闪动。 “啊!”曹翰林一声的惊叫,“这贾长老的降龙掌已练至九层,恐怕天龙帮帮主上官青云也不过如此。” 旁边的如云夫人点点头道,“这降龙掌倒与升龙岛的翔龙拳有几分相像。” “轰”的一声巨响,忽尔善被震飞足足五丈,未等他抬头,贾六金连击三掌,忽尔善只能以巨刀相格。三掌过后,贾六金已是气喘嘘嘘,眉宇间赤芒微闪。 再看忽尔善,已被击退到了十丈之外,嘴角流出鲜血。他用死死盯着贾六金,眼神之中露出恐惧之色,忽得他大叫一声蛮语,转身便跑。他的随从连忙跟上,只是跑的慢的惨叫几声死在了天龙帮屠龙阵下。 贾六金此时才收了掌,背手看着上官宇。“上官贤侄,在老夫的地盘上做事,怎就不打声招呼呢?” “贾叔教训的是。”上官宇拱手道,“本来只说是邪教残部,我才打算自己处理。” “邪教的堂主都到了,还说是残部。” “是。若不是贾叔,小侄命休矣。看来是有人故意引小侄到此,想置小侄于死地。” 贾六金想起了那晚贺长老和周强,张了张口,又想起了府中的两个美女,终于没有说出口来。 此时场中除了天龙帮弟子,只剩下被绳子捆在一起的那十几个农民了。 “舵主,这些人如何处置?”一弟子请示贾六金。 贾六金看这几人穿着邪教服装,想来应是邪教中人,可能是犯错之身,才用绳索捆绑到了一起。于是对上官宇道:“贤侄,剩下的这些邪教中人,便交给你处理了。” 上官宇眼睛一转,明白了贾六金的用意,于是拱手道:“多谢贾叔成全。”说罢一挥手,剩下的几个手下,纷纷起兵器,想将那十几人杀死在当场。 忽得一条丝带飞至,卷住一根竹棒打到另一根竹棒之上。而第三人手中刀眼见就要砍在一人头上,却被一柄黑剑挡下,刀被高高的震起,那个天龙帮弟子连退好几步。 贾六金和上官宇抬头看时,已有两年两女走了过来。 “是你。”上官宇一眼认出了黄衫,就要上前几步。 “嗖”的一声,黄衫手一抖丝带向上官宇的颈中缠去,上官宇大惊,右掌击出一条赤龙撞上丝带,丝带一歪,黄衫连忙收回。 “你们是什么人?”贾六金见来人、特别是两个女人相貌倾国倾城,于是拉住上官宇问道。 “逍遥仙子。”如云夫人笑着,走到了前面。 贾六金看看黄衫,心道这不是当初在汾水镇的那个女子吗?虹光派说她是邪教逍遥仙子之徒,看来果然不假。只是这邪教两大堂主突然到处,不知有什么重大阴谋。 “有何贵干?”贾六金说着,运气于右掌,只见掌上赤芒闪动。 “我只想要回这十几个不成气的弟子。”如云夫人说着经过黄衫的身边,低声道:“衫儿看好了,这是真正的幻龙术。” 贾六金看如云夫人径直向自己走来,心下大惊。于是一掌击出,八条金龙狂啸飞出。 如云夫人身形一闪,口中念念有词,手中软鞭虚晃。只见贾六金周围百条白龙飞出,贾六金大惊,连忙收掌自保,左右击出,未曾想都击了个空,原来都是幻像。即便如此,贾六金也惊的连退数步,惊恐的看着如云夫人,心道江湖皆知逍遥仙子色冠武林,原本以为靠的多是狐媚之术,未曾想居然有此奇功。他想着,挡在上官宇身前慢慢退去。 如云夫人等人也不追赶,等他们走远了,便放开那十几人。那十几人早已吓的体如筛糠,纷纷跪地求饶。 “你们立刻回家,今日之事不可对外人提起。”黄衫厉声道。 “是,是。”众人答应着,纷纷跑远了。 “衫儿,你可看清楚幻龙术的要领?”如云夫人问道。 黄衫眼珠转了几下道:“术如其名,幻龙而出,九虚一实。” “不错,就是这个意思。”如云夫人起抚着黄衫的头发,在她的耳边低语着什么口诀。(未完待续) 144回 回岛 海州城外,一座巨涯之侧,有两间茅草屋。 屋外空地之处,曹翰林与如云夫人坐在一张矮桌之前品着茶,而吴天与黄衫则在不远处练习着雷龙所教的双剑合壁之术。 曹翰林不住的点点头,“想不到这两个孩子居然与那雷龙有缘,据说那人脾气火爆,当年连他的师兄风轻摇都让他三分。” “我对剑法只是略通,但看的出雷老爷子这套剑法需是相互爱慕之人才能发挥出威力。”如云夫人道。 “是呀。这两个孩子……好的紧呀。” “咱们是否应该顺水推舟,给他们定下亲事。”如云夫人道。 “咱们说与不说,他们都不会分开了。”曹翰林羡慕的看着吴天和黄衫。 “所幸衫儿一到中原,便遇到了吴天这样的好孩子。不似咱们……” “咱们也很好。”曹翰林拉住如云夫人的手道:“我曹翰林孑然一身近四十载。本以为此生再无红颜知己,于是只有埋头于诗词歌赋之间,直到遇到你。” 如云夫人却收回了手,低头道“可惜我已为*、为人母,若是早上二十年,我必定与你……与你双飞双栖。” “怎是可惜,我却觉着幸运的很。在我曹翰林有生之年能遇到你,实在是此生无憾了。”曹翰林说着又拉住了如云夫人的手。 “师父,夫人。”远远有人高叫,四人顺势看去,只见储志宏跑在前面,而身后跟着那十几名少女。 “志宏。你们终于到了。 ”曹翰林大喜道。 “师父,夫人,你们可都好?”储志宏道。 “好好。”曹翰林说着拉储志宏坐下,黄衫则和那十几个少女叽叽喳喳的聊到了一起,好像是一群早起的麻雀。吴天只好站到了曹翰林身后,听储志宏说话。 “夫人,看样子您快痊愈了。”储志宏喜道。 如云夫人莞尔一笑,“还不多亏了你和你师父吗?” “夫人差矣,我寸功未立。”储志宏道。 “非也。”如云夫人学着曹翰林的语调道,“若不是你将你吴师弟引过来,我们又岂能见到魔彩珠?” 储志宏笑笑,忽然压低声音道:“师父、夫人,我刚才在城里见到一些人,好像是升龙岛之人。” “什么?他们寻出岛了吗?”曹翰林道。 “似乎不是在找咱们,只是来人甚多,好像还有大人物在里面。”储志宏道。 “大人物。莫非是黄岛主亲自出岛了?”曹翰林道。 如云夫人脸色一沉道,“咱们进城看看,也许岛上出了大事。”说到这里如云夫人突然想起了什么,身子一震,忙问曹翰林,“翰林,自我死去算起,到今日有多长时间了?” 曹翰林算了一下道,“还有六天,便到五年了。” “啊!”如云夫人惊叫一声,远处的黄衫等人都纷纷跑了过来。 “夫人,什么事?” “我死去那日是祭龙之日,而六天之后的祭龙之日,青龙便会结束百年的睡眠,重新醒来。” “这便如何是好?”储志宏道。 “或许还有办法。”如云夫人说着,看看旁边的吴天。 “你可愿意到升龙岛走一趟?”如云夫人问吴天。 “但听夫人吩咐。”吴天毫不犹豫道。 “好。”如云夫人大喜,于是转身对储志宏道:“进海州城,找升龙岛之人。” 海州城虽比不过潇州与临江,但是也相当的繁华。如云夫人与黄衫在街上一走,所到之处便是一阵的骚动,不用找升龙岛之人,他们自己便找上门来了。 如云夫人等人还没走到城中心,便有一升龙岛弟子从人群中冲出,站到了如云夫人面前,惊讶的合不上嘴。“夫……夫人,你是人还是鬼。” 如云夫人看到他微微一笑,伸手在他的肩头拍拍,笑道:“我当然是人了。你不是张小三吗?” “夫人,您果然没死。”张小三说着连忙跪倒在地。 “我只是睡了一场可能永远醒不来的觉,多亏有人把我叫醒。”如云夫人手指一抬,张小三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听说岛上出来不少人,他们都在哪里?” 张小三擦擦眼泪道,“我们都是跟随开山护法逃出岛的。” “什么?开山居然带你们逃了出来?”如云夫人惊道。要知道,升龙岛三大护法地位在岛上仅次于岛主,有些事情上连她这个岛主夫人都要听他们的。如今三大护法之一却要从岛上逃出来,岛上必定发生了重大事情。如云夫人想着,连忙道:“开山护法在哪里?快带我去。” “是。” 片刻之后,张小三带如云等人到了一家客栈,“开山护法就在里面。”张少三说着,率先跑了进去,在一间客房门口叫道:“开山护法,您看谁来了。” “何人?”里面开山的声音有些虚弱。 如云夫人推门而进,开山看见如云也似刚才张小三那样愣在当场,许久才缓过劲儿来。 “莫非岛主说的起死回生之术,确有其事?”开山道。 “正是。”如云夫人说着,曹翰林也进了房间。 “你!”开山看见曹翰林便要跃起,曹翰林一笑,开山摇摇头,静了下来。 如云夫人见开山*着上身,胸口缠着许多的白布,血渍从白布中渗出,显然受了重伤。 “开山护法,是谁将你打成这样?”如云夫人问道。 开山摇摇头道,“还能有谁,当然是岛主了。” “他为何这样对你?” “自您死后,岛主便性情大便。特别是是青龙复活之日越近,他更是喜怒无常,时不是将手下之人打成重伤。这还不算,前些日子我们得到消息,夫人的猎龙族人得知夫人被岛主一拳击毙的消息,令兄已起全族之力扬言荡平升龙岛。” “啊!”如云夫人大惊。 “我本是好意,一来不想让岛主与令兄发生冲突,二来青龙觉醒之期临近,我便向岛主建议大家暂时撤离升龙岛,避避风头。没成想岛主听之大怒,将手中茶杯捏碎向我掷来。黄岛主法力深厚,我一时躲避不急,碎片竟然直刺到了我胸口之内。若不是追风、破浪两位护法苦苦哀求,我早已死在岛主拳下。” 如云夫人听罢微微叹了口气,想了一下问道:“开山护法,你来时的船只停在何处?” “就在海州城外码头之上。” “好,你便在此养伤,我即刻回岛,希望能避免两家的冲突。”如云夫人道。 “如此甚好。既夫人不计前嫌为升龙岛上下着想,我便与夫人一同回岛,万死不辞。” 如云夫人说着从房间中快步走出,黄衫急问道:“娘亲,你要却哪里?” “回升龙岛。” “回去干什么?”黄衫气道。 “你舅舅来了。”(未完待续) 145回 剧斗 午时过后,众人便上了升龙岛的船,直向海中驶去,目标,居然是当地渔民谈及色变的无命水域。 原来曹翰林第一次上岛之时估算的六个时辰基本不差,但那只是登岛的时间。因为所谓无命水域,其实是升龙岛前人倚仗自身强大的法力,在岛周围,特别是靠近大陆的一侧,布下的强大的禁锢。所有陆上的渔民只知海上有升龙岛,但却并不知升龙岛到底在何处,其实那无命水域巨大的旋涡之后,便是升龙岛。只有升龙岛中个别之人才能够掌握午后的旋涡流向,能够借两股旋涡流转之力高速行船,从而快速到达升龙岛。而离岛上陆地,却需从另一侧绕过,大约需要很多天。若是在空中飞行,则会在升龙岛上空的迷雾中迷失方向,最后力竭而坠入海中。所以岸边的渔民经常发觉从无命水域之中漂出大批的死海鸟,那便是成群的海鸟,误闯入了迷雾之中,无法出来。 此次当然没有被请喝放上*的茶水,只是临进无命水域之前,如云夫人告诉吴天,“上岛之后或许会有场大战,大家不妨睡上一觉,养好精神。” 于是吴天找了一个角落,盘膝调息。不一会儿,便听见船外“呜呜”的风声,已是进了无命水域。等到“呜呜”之声消失的时候,已是几个时辰已后。而远远的,烟雾中出现了一个岛屿――升了岛。 “啊!不好。”如云夫人惊叫一声,袖子一甩腾空飞去。曹翰林连忙御判官笔跟上。 “怎么了?”吴天问黄衫,黄衫摇摇头,两人也腾空追去。 渐渐也飞进了,看见岛上有光闪动,隐隐似乎还有龙吟之声。 “呀,舅舅他们已经到了。”黄衫惊道。 再飞近些,果然看到岛上的闪光居然是几十条白龙和几十条金龙缠斗在一起。两帮人斗的正酣。一帮是黄岛主与两大护法,还有几名法力较好的弟子,翔龙拳频出。另一帮是一群异装男子,为首一人身材高大,正带领几名头人口中念念有词,不断的幻出白龙攻向黄岛主。 白龙与金龙缠斗,生出阵阵的狂风,五十丈内飞沙走石,连地上的石块都要被吹起来了。 此时黄岛主脸上已冒出豆大的汗珠,只是手中不能有丝毫的松劲,每一拳都有八条金龙飞出。而对面那身材高大之人,嘴唇已微微的发抖。 “住手。”如云夫人一声高呼,无奈战场中风声太大,两帮人也不敢分心,都没有听到。 于是如云夫人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在头顶划动。一条巨龙出现在半空之中,发出一声龙吟,响彻云霄。 双方见到巨龙,都是一惊,同时收住了手。猛一停手,双方都有两三人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空中缠斗的近百条龙同时消失,腾起的灰尘被海风吹走,中间已被吹出一个圆形的石坑。 如云夫人飞到巨坑的上空,高声道:“你们都给我住手。” 升龙岛众人与猎龙族众人都是一就惊。 龙龙族中那为首人之高声叫道:“妹妹,原来你尚在人世。” “兄长,小妹还好。不知你与父亲身体如何?”如云夫人道。 “父亲他老人家,已过世了。”如云夫人的兄长道。 如云夫人的身子在空中一震,差点从空中落下。 “夫人,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下如此重手。”黄岛主也叫道。 “哼,你别在假仁假义,有那一拳,我便已与你恩断义绝。”如云夫人怒道。 “啊!他果然对你出手。”如云夫人的兄长怒道,“我便为妹妹报仇。”他说着就要冲上来,只是如云夫人挡在中间。“妹妹,你让开。哥哥给你报仇。” “哥哥且慢。不需你出手,五日之后,青龙便会醒来,到时莫说是他了,就是整个升龙岛都未必保的住。”如云夫人道。 黄岛主听了此言异常生气,于是怒道:“你还要脸说此时,此时起因便是因为你。” 如云夫人哼了一声,“我若不是为岛上的几百弟子和岛民,我绝不会重回此岛。” 黄岛主眉头一皱,随即大喜。心道夫人死尔复生,必是有奇遇,如此说来幼龙也有机会复活。“夫人,你是说你有办法解青龙之难了?” 如云夫人尚未答话,忽听猎龙族那边齐声的欢呼起来。如云风人连忙落到他们面前,只听一个年长的族人拉着她兄长的臂膀用不相信的语气问道:“飞云族长,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还有龙?” “你方才没有听懂我如云妹妹之言吗?这里有条青龙。”原来如云的哥哥叫飞云。 “哥哥。”如云走过来道。 “妹妹。”飞云拉住了如云的手道,“此次我们不虚此行,猎龙族终于有龙可猎了。” 如云脸色一沉道,“兄长,此青龙并非普通之龙,而是上古圣兽。我看你既已知晓我无事,还是速速离开吧。”此时黄衫等人也飞了过来,落到了飞云面前。 “舅舅?”黄衫试探着叫了一声。 飞云听到叫声上下打量着黄衫,问如云道“妹妹,她是?” “她便是你的外甥女,我女儿衫儿。”如云夫人道。 飞云一下子抱住了黄衫,拍的她肩头生疼。然后又后退几步,再次打量黄衫后笑道:“美貌不在你娘之下,好好。我看这东海第一美女的要有两位了。” “舅舅。”黄衫被说的脸上一红。 “兄长,还是那句话,青龙并非凡物。为保我族人安全,你还是带他们速速离开吧。”如云夫人道。 飞云突然大笑几声,突然高声对族人叫道:“我们是何族之人?” “猎龙。”猎龙族人齐声道。 “我们为何而生?” “猎龙。” “我们为何而死?” “猎龙。” “我们以何为荣。” “猎龙!猎龙!!猎龙!!!” 看此叫声,如云夫人摇摇头。她若在劝下去,必有族人自裁于她的面前。因为在猎龙族之中,以猎龙为最高荣誉、最神圣的一件事情。 猎龙族人叫喊之声许久才停下,飞云扫见黄衫身后的曹翰林、吴天,于是问道:“他们是何人?” “他们是我和衫儿的朋友。”如云夫人道。 吴天听了刚想拱手见礼,却见飞云跳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与曹翰林,双臂非常的有力。 如云夫人又与飞云聊了几句,最后劝他们先回船上休息。然后和黄衫曹翰林等人来到了黄岛主的面前。 黄岛主一见曹翰林把拳头捏的“嘎巴嘎巴”直响。然后看见了沉着脸的黄衫,上前一步道“衫儿,你还不理爹爹吗?你娘现在可是活的好好的。” “哼,我亲眼看见你把娘打死的。”黄衫说着把身子转到了一旁。 黄岛主上前还要与黄衫理论几句,如云夫人一抬手道:“你今日便好生休息,明日去救幼龙。” “夫人有何把握?”黄岛主惊道。 “我此次带来了魔彩珠。”如云夫人道:“我们救活幼龙,便马上离开,你不准难为他们。” “那个自然。”黄岛主道:“好,便听夫人所言,咱们今日好生休息,明日入囚龙壁救幼龙。”(未完待续) 146回 魔珠 此时刚刚天亮,如云夫人等没有回到岛上,而是住到猎龙族的船上。如云夫人带黄衫与飞云先拜祭了父亲,然后便与飞云聊起了家常。黄衫听了一会儿,看见如云夫人朝她施眼色,黄衫略一思考,明白了原由,便扯了个慌去找吴天了。 吴天此时和曹翰林、储志宏也是边吃边聊。他讲着曹翰林离开这些年,虹光派发生的事情,说到伤心之处,众人都唏嘘不矣。 “师父,武哥,你们在聊什么?”黄衫进来道。 “没聊什么。”吴天说着,突然脸色微变,因为自登岛之后,怀中魔彩珠便时常的有异动。只是曹翰林与储志宏未曾发现他脸上的异常,而细心的黄衫一眼便看出了状况。 她的眉毛一动,低声问道:“武哥,怎么了?” “没……没什么。”此时吴天怀中的魔彩珠又恢复了平静。 “真的没事?”黄衫拉住吴天的手道。 “没事。”吴天笑道,“只是魔彩珠动了几下而已。” “难道有什么异变吗?”黄衫问道。 “不知道,只是一上岛来便不时的动动。” 此时曹翰林与储志宏听到他们的谈话,也走了过来。吴天见他们走过来,便取出了魔彩珠。只见魔彩珠中异彩非常的活跃,在珠内不停的转动,而那异彩之中,似乎包围着一个小红点。 “我用此珠救夫人之时,感觉其中有少许灵气似乎是碧云山的地坑灵气。”曹翰林道。 “师父,不错。正是我派地坑灵气。我用此珠在地坑前练习本派内法,此珠便会吸取我身上多余的灵气,使我不至走火入魔。”吴天道。 曹翰林点点头,“相传此珠可吸收万物的灵气,据为己有,本为世间的至凶之物,未曾想它还是救人的妙物,只是……”曹翰林说着看看吴天,“它怎对你没有丝毫的效果,它不曾吸过你的灵气吗?” “没有。”吴天摇摇头道:“它非但不曾吸食我的灵气,反而能将所吸收的地坑灵气反传至我的身上。” “啊。”黄衫突然一声惊叫,后退几步。 “衫妹怎么了?”吴天急道。 黄衫用手挡在脸前,“那个东西太凶,我有些怕。” 此时储志宏也后退几步,皱眉看着魔彩珠。 “快收起来吧。”曹翰林仗着法力深厚才没有后退。他看着吴天把魔彩珠收到怀里,心道自从我用它救过夫人之后,这东西身上的戾气似乎比平时更利害了。只是这吴天对此居然没有感觉,他居然可以怀揣魔彩珠,手持血剑和天愁。不知此人的存在,对于我派甚至整个中原是福还是祸。这魔彩珠的来历,世间少有人知晓,不知吴天知道几成。 “现在好些了没有?”吴天放好魔彩珠问黄衫。 “好多了。”黄衫看着吴天的怀里,心中还是有些忌惮。 “那样便好。我听储师兄讲过,若是幼龙救不活,青龙必会发怒。只是令尊黄岛主的法力超出了想象,再加上令堂,难道还斗不过青龙吗?”吴天问道。 “武哥有所不知。”黄衫叹气道,“青龙乃上古神兽,非是一般法力所能伤害的。他虽是法力高强,但是对付青龙却未必如我娘的幻龙术。” “幻龙术到底是何法术?” “相传幻龙术是世间至尊之人传给我娘的祖上的降龙之法。只是近百年没有用过了,因为没有遇到龙。” “如此说来,你也会幻龙术,只是未见你用过。”吴天奇道。 “我不会。”黄衫道,“我娘前几日才教了我施法口诀,只是这法术对先天的体质、法力要求甚高,非猎龙族后人,是无法施展出来的。也就是说即便将使用之法告诉你们,你们非但施展不出,反会被万龙反噬而亡。” “啊!是这样。” “其实我来找武哥,是想让他现在便拿着魔彩珠去救幼龙,这也是我娘的意思。”黄衫道。 “夫人不是说明天再去吗?”吴天问道。 “我娘说明天,是说给我舅舅听得。若真的是明天,我们救活幼龙之后,我舅舅与其族人必定想猎取幼龙,势必再与岛上发生冲突,后果难以设想。”黄衫道。 “夫人想的实在周全。”曹翰林道。 “好,我也听衫妹的,咱们这就去。” 吴天说着,跟着黄衫就向船外走去,曹翰林和储志宏也想跟上,黄衫拦下他们道:“师父,你们便不要去了,有我和武哥就可以了。” 曹翰林明白这是黄衫怕黄岛主对自己不利,于是道“也好,我便与志宏暗中观察,如有不测,也好及时通知夫人和飞云族长。” 黄衫和吴天上岛后没走多久,前面已有人等候。 “追风护法。”黄衫道。 “小姐,奉岛主之命,老夫在此等候多时了。”追风护法道。 “好,便请追风护法带路。”黄衫道。 “是。”追风看看吴天,带二人直奔囚龙壁。进入囚龙壁未走多久,眼前豁然开朗,黄岛主带着另外两位护法和两组升龙岛弟子等在那里。 看到与黄衫进来的是吴天而不是曹翰林,黄岛主微微一愣,随即大笑。 “哈哈哈。还是我女儿有办法,我还以为是那姓曹的手眼通天找到了魔彩珠呢。” 吴天听到黄岛主对自己师父不敬,脸色一变,正要说什么,忽然体内的魔彩珠一阵的转动,吴天心中又是一惊。 黄岛主看着吴天胸口微微发光,心中料到那便是魔彩珠,却也并不着急,说句“随我来。”便大踏步的走在前面,黄衫和吴天紧随其后。 三转两转,众人已到了刚才那层其下一层,黄衫不住的眨眼看着四周,即便是升龙岛小姐,她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越走越感觉寒气逼人,直到看见洞的尽头微微发出光亮,那便是至寒水晶棺之所在。 走到水晶棺之前,黄岛主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他看着棺中的幼龙良久,终于对吴天道:“你拿出来吧。” 吴天点点头,伸出手掌,一片异彩闪过,魔彩珠飞了出来。此时魔彩珠异彩流动,似要破壁而出。(未完待续) 147回 救龙 黄岛主紧紧盯住魔彩珠,突然大怒,“小子,敢拿假魔彩珠来骗老夫。”说着右拳金光突现,就要对吴天一拳击下。 “慢。”黄衫连忙挡在吴天身前道,“这确是魔彩珠,虽然与传说中的大小不同,但我亲眼看见师父用此珠救活的娘亲。” 听了此言,黄岛主的拳头松开,伸出了手掌。 吴天将魔彩珠放到他的掌中。一触到魔彩珠黄岛主的手掌一颤,似乎要拿不住魔彩珠。他连忙将内法运至掌中,手掌发出一股金芒,将魔彩珠托在空中,才稳稳的控制好了魔彩珠。 黄岛主脸上一阵的惊喜,“果然是魔彩珠。”他低语一声,然后对黄衫道,“你们退后。” 黄衫与吴天等人后退几丈,黄岛主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打开了至寒水晶棺。三位护法将幼龙从棺中轻轻抱出来,拉直放到了石板之上,这条龙居然有五六丈长。 看着幼龙,吴天心道,这幼龙便如此之大,若是青龙,那要多大呀。 黄岛主全身腾起一片的金芒,尤其右拳金芒更盛,显然已是慢慢运足了十成法力,这样才敢将魔彩珠攥在了手中。黄岛主继续催动内法,右掌的金芒之中多了几道异彩,他的脸上也露出兴奋之色。只是渐渐的,那流光异彩似乎要压过他的金芒,黄岛主额头已流下了汗滴,右拳微微的颤抖。 此时洞内狂风大作,吴天拉着黄衫连忙再退几步,却见三位护法已惊的合不上嘴。或许只有同练升龙拳的他们,才能看出这一拳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终于,黄岛主的右拳对着幼龙的龙头慢慢的击出。与储志宏讲述的当年与如云夫人大战时霸道的不同,黄岛主此拳一出,山洞内的狂风骤然停止,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样,然后,九条金龙从金芒之中慢慢的游出,似乎不是要人性命的拳法,而像是九条龙闲来无事,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九条金龙钻进了幼龙的龙头,慢慢的向龙尾游去。原本暗灰色的幼龙,也从头至尾慢慢的变成了金色。九条金龙最后从幼龙的四爪和尾部钻出,消失在空气之中。黄岛主身子一摇,后退几步,右掌松开,只剩下魔彩珠在空中旋转,流光溢彩。 黄岛主看看自己的右手掌,掌心居然已微微发黑。他看了看魔彩珠,左掌泛出金芒,将它拿托在手心。 大家的目光都在幼龙身上,只是幼龙依旧一动不动。 黄岛主的额头冒出了冷汗。因为他刚才凭借魔彩珠之力,终于施展出第九层境界的升龙拳,或许也是世上最强的一拳,他自知也无力再发出那样的一拳。如果这样幼龙还不能救活的话,它或许永远活不过来了。 “啊!”细心的黄衫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黄岛主问道。 “它……动了一下。”黄衫道。 黄岛主心中大喜,连忙仔细看去。果然是幼龙的眼皮微微的一颤,两颤,三颤……终于它睁开了眼睛,惊恐的看着周围。 “你醒了,太好了。”黄岛主大喜。 只是幼龙看到黄岛主之时,身体一颤,忽的腾空而起,龙口一张,一团火焰喷向黄岛主,三位护法知道岛主刚才真气消耗太大,于是挺身上前,六拳齐出,将火焰打散。 幼龙刚刚苏醒,不知能发挥出几分力量,但是他对升龙拳似乎是十分的忌惮,于是身体极力躲开黄岛主与三位护法,一声龙吟直扑黄衫和吴天。 吴天心道不好,连忙拔出血剑,一道六色剑虹直击向幼龙。幼龙不知是害怕剑虹还是血剑,竟然不敢硬接而是躲开,又一声龙吟在地上撞开一个口子,钻了进去。 山洞内一阵的震动,过了许久,响声才消失。 “它去哪里了?”吴天问道。 “听方向应该是到青龙那里了。”黄岛主如释重负,终于在青龙醒来之前,救活了幼龙。 “黄岛主,既然幼龙已活,还请您将魔彩珠还给在下。”吴天道。 黄岛主看着掌心的魔彩珠,脸上露出爱怜之色。 “你堂堂升龙岛岛主,不可说话不算数。”黄衫怒道。 “此珠先放在我这里,等青龙苏醒之后,我自会还你。”黄岛主说着,转身离开了。 黄衫还要再去争辩,吴天连住了她。“衫妹,令尊说的有道理,那青龙醒来万一发怒,或许只有他刚才那一拳能与青龙抗衡。” “他打死了我的娘亲,我不认他这个爹。”黄衫撅嘴道。 三大护法以及两队升龙岛弟子,跟着黄岛主急匆匆的回到住处。黄岛主进屋后找出一个檀木盒子,也不管里面装得什么东西,将盒子一翻,把魔彩珠放了进去。一颗硕大的珍珠滚到了地上,不知骨碌到什么地方去了。 黄岛主坐在床上打座调息,三大护法进来之后只是静静的看着,不敢多言。 片刻之后,黄岛主睁开了眼睛,长出了一口气道,“魔彩珠果然名不虚传,即便是我,与之接触也难免受其控制,那个少年看来不简单,以后你等要多多注意他。” “是。” “岛主,据属下观察那姓吴的少年与小姐关系甚密,所以对我岛应当有益无害。”开山护法道。 黄岛主点点头,看着开山的受伤的臂膀道:“开山老兄,黄某前些日子有些急火攻心、走火入魔,所以心智紊乱,将你重伤实在是不该。在此兄弟向你赔罪了。”黄岛主说着,本想站起给开山作个揖,可是脚下一软竟然跪到了地上,吓的开山连忙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 “岛主大礼,属下实在承受不起。” 旁边的追风和破浪两位护法看出了不对,连忙将黄岛主扶到床上。 “岛主,你可好?” 黄岛主连喘几口气,摆摆手道:“无事,只是刚才那一拳消耗太大。追风兄,你取一条仙鱼过来。” “是。”追风从黄岛主室内的一个鱼缸之中抓出一条鱼,此鱼六七寸长,通体发出幽幽的蓝光。追风护法将鱼交到黄岛主手中,黄岛主看了看,对三位护法道:“我需闭关几日恢复法力,你们这几天轮流看守青龙休眠之处,若有异动,立刻报我。” “是。” 黄岛主点点头,张口吞了下仙鱼,那鱼似乎无骨,也未见黄岛主咀嚼,只见蓝光一闪,鱼便不见了。他吞下仙鱼后,腹中闪起一道的蓝光,黄岛主连忙盘膝打座。 三位护法见状连忙退了出来。(未完待续) 148回 追龙 猎龙族的船上,飞云正与如云夫人聊着天,忽然茶杯内的水荡出了水纹,飞云见状猛的站起身来。 “兄长,怎么了?”如云夫人明知故问。 飞云满脸疑惑的看了看如云夫人,“妹妹难道没有发觉吗?刚才的异动,似乎……”飞云刚说到这里,突然门被撞开,一个老者手捧一颗碗口大的、散发着红光的珠子跑了进来。 “族长,龙……龙珠有反应了,附近有龙。”老者颤声道。 “果然如此。”飞云眉宇间露出一股豪气,挺胸道:“我猎龙族终于等到这天了。”说着就向外走去。 “兄长。”如云夫人叫了一声。 “什么事。”飞云刚要转身,忽然如云夫人小指一弹,一条白龙击中了飞云的后背穴道,飞云慢慢的倒了下去。 “你……”捧龙珠的老者大惊,尚未说话,如云夫人业已到了他的身前,一指点在他的胸口穴道之上。 “食龙大叔,对不起了。”如云夫人说罢,将二人扶到了椅子之上,将老者手中的龙珠塞到了飞云的怀中。 “兄长、食龙大叔,此青龙非普通之龙,乃是上古神兽,与之对战恐怕我全族难保,你们还是离开吧。恕如云无礼了。”如云夫人说着,从怀中取出一瓶药,分别在二人鼻下撒上了一点,二人片刻间便睡了过去。“此药可让你们睡上个三五天,到时青龙已入东海便无处可寻了。” 如云夫人将房门关好,走出船仓,对各船高声道:“族长有令,西南千里之外传来龙迹,大家速速起航。” 重复三遍,各船都传来得令之声。只是临船之人问道:“如云小姐,族长怎不出来?” “族长方才一战,顿感疲惫,所以与食龙大叔要闭关几日,你等只管使船,不可打扰。” “是。” 如云夫人说完,众船已纷纷离岸,她才身形一闪,飞到了升龙岛上。 众船渐渐消失在茫茫的大海之中,有两人慢慢走到了如云夫人的身后,正是曹翰林与储志宏。 “令兄终于走了。”曹翰林道。 “他若不走,猎龙族则休矣。”如云夫人沉了一下又道,“只是不知何时才能与兄长相见。”她说着转身看着曹翰林,眼中满是泪水。 曹翰林点点头,轻声道“如云,既然幼龙已救活咱们也离开吧。” 如云摇了摇头,“虽然幼龙已活,但它曾被他打死过。人有人言、兽有兽语,况且是上古神兽。青龙若是发怒,岛上众人还是要遭殃的,况且此事毕竟是因我而起。倒是你,翰林,你还是与志宏和吴天离开这里吧,顺便带上我的衫儿。” “你在这里,我又怎会去别处呢。”曹翰林道。 “翰林,真是苦了你了。若是有缘,下辈子咱们再做夫妻。”如云夫人含泪道。 “下辈子的事情我说不准,但是今生我是不会错过你了。”曹翰林说罢,两人拥抱到了一起。 旁边的储志宏转过了脸,眼中也淌下了泪。原本以为师父一介书生,清高淡定又墨守成规,世间女子都不入他老的法眼,未成想自遇到如云夫人后,什么规矩、条框都被他抛到了脑后。为与他心上人在一起,连堂堂虹光派的首座都不作了。原来师父也是一性情中人。 储志宏正想着,忽听如云夫人问道:“衫儿和吴天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曹翰林道。 “去了这么久了,不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吧。”如云夫人道。 吴天和黄衫原本是要离开的,只是动身之时吴天一时的好奇,于是问道:“青龙在何处休眠?” “据说是在最下层。”黄衫道。 “记着储师兄说过,他在最下层曾见到一扇巨大的石门,而石门内传来呼噜之声,莫非那便是青龙之所在?”吴天道。 “也许还是青龙在打呼噜呢。”黄衫笑道,“即到此处了,咱们便下去看看,反正我也没来过。” 于是吴天拔出天愁剑,发出剑芒照亮脚下,二人慢慢的向下摸索而来。三转两转,两人真找到了下去之路。 最下一层果然如储志宏所言,阴风习习,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臭气。最下一层并不复杂,二人刚走了几步便看见了那扇巨大的石门。 “看来便是这里了。”吴天抬头道。 黄衫用手推推石门,果然沉重无比,非是凡人之力能够打开。里面传来巨大的“呼噜”之声。 “说不定真是青龙在打呼噜。”吴天笑道,“可惜咱们进不去了。算了回吧。” 两人刚要离开,忽然黄衫感觉道有股风的方向不对,于是拉住吴天道,“武哥,好像上面有个洞。”她正说着,上面居然掉下几个小石块。 “上去看看。”吴天说着,拉黄衫御剑而起,八丈之上,果然有个洞,小石块不断的落下,似乎是新撞开的。 “看来幼龙便是从此处进去的。”黄衫说着向洞悄一指,二人飞了进去。 石门当然推不动,因为它居然有六丈之厚。 黄衫与吴天飞了六丈,才穿过了石门。门内空间更大,而“呼噜”之声也更大。二人寻声而去,不一会儿便走到了一个洞口,洞口内不时的喷出腥臭之风。黄衫连忙掩住鼻子,二人刚想快些离开这个洞口,忽然听到旁边有声响,借着剑芒,隐隐看见有个一人多粗的管状物体蠕动。 二人连忙腾空而起,“是龙还是蛇?”吴天惊道。 “还能再亮点吗?”黄衫问道。 “我试试。”吴天说着催动内法,天愁的剑芒伸长到丈许,两人看清了下面的那个物体,只是圆圆滚滚的样子,动了几下又不动了。 “不动了。”吴天说着刚想落下,却见黄衫愣在那里,惊恐的看着他的身后,那个吹出腥臭之风的山洞的方向。 吴天连忙转身看去,立刻惊在当场。 借着天愁的剑芒,他终于看清楚,两人所在的位置,居然是在一条巨龙的嘴前,而那吹出腥风的“山洞”,是巨龙的一只鼻孔,刚才蠕动之物,乃是龙须。(未完待续) 149回 仙鱼 “呀,青龙。”吴天感慨道。传说中的青龙果然巨大,单是鼻孔便能容一人通过。只是此时它双眼紧闭,除了龙须偶尔的动上几下,就只有如雷的----真正如雷的鼾声。 二人延龙头向后飞去,只见青龙身体时盘时直,二人飞了好久,仍不见龙尾。 “那五六丈的幼龙便可穿透六丈的石壁,若是青龙发怒,恐怕升龙岛也难保了。”黄衫感慨道。 吴天点点头,忽然听到右侧似乎有异动,二人连忙止住话语,慢慢飞去。 声音是从旁边的山洞传出来的,里面微微有些亮光,还有水声。只是黄衫和吴天听到的不是水声,而是“吧唧吧唧”的吞咽之声。 那山洞的最里侧,泉水发出微微的蓝光,借着蓝过,黄衫和吴天看见原来刚刚复活的幼龙躲在这里,正一条条的从水中咬起两三尺长、发着蓝光的鱼,然后三五口的吞下。 “仙鱼!”黄衫惊道。 “什么仙鱼?”吴天问道。 “我在父……他的房间见到过两条,只有六七寸长。据说食之能快速恢复法力增强法力,而这里的仙鱼居然有两三尺长,不知功效强到多大。”黄衫道。 此时吞咽中的幼龙突然停止了动作,侧头向这边看来。 “不好,被它发现了。”吴天道。 幼龙忽的腾空而起,直扑过来,尚有十余丈,龙口一张,一团火球飞了过来。 吴天心道不好,连忙挺身上前,一道六色剑虹闪过,火球被震斜击到了石壁之上,“轰隆隆”一声,石壁被击出一个大坑,石块纷纷落下。吴天也被震飞数丈,才停住了身形。 此时幼龙已到黄衫的近前,吴天大急,正欲再次冲上,却见黄衫非但不躲,反而迎身而上,口中念念有词。幼龙听到黄衫声音,居然安静了许多,张牙舞爪的神情渐渐变的温顺了,最后围着黄衫不停的转圈,黄衫也大喜,伸手在龙头上轻抚几下,幼龙好生受用。 “何人私闯禁地?”忽听远处有人高呼,黄衫脸色微变,幼龙也有些紧张。黄衫轻轻拍拍它的头,向吴天招手落到了地面。幼龙开始对吴天还有些敌意,直到吴天收起无愁,微笑着走近,黄衫拉拉吴天的手,幼龙才放下心来。 “武哥,我先稳住幼龙,你去抓两条仙鱼。此鱼非常珍贵,原本是饲龙之食,咱们吃了只有大大的益处。”黄衫道。 “好。”吴天说着走到池旁,伸手抓了几下居然没有抓到。于是拔出血剑,连刺几剑,终于穿中了两条一尺来长的仙鱼。 突然幼龙一声龙吟,对面对着血剑连连后退,终于长吟一声飞走了。 黄衫和吴天都非常的奇怪,吴天道:“那日遇到的三足神鸟,对此血剑也十分的忌惮。 “三足鸟?朱雀?”黄衫惊道。 “那个鸟叫朱雀吗?”吴天问道。 此时洞外又传来那人的喊声。 “武哥,吃鱼。”黄衫说着,从剑上拿下一条小鱼,咬了咬牙,生吃了下去。吴天把另一条吃下。 “咱们走。”二人说着便向洞口飞去,只是片刻之后,腹中的仙鱼开始发挥作用,一阵热气自腹中散向全身,二人顿时全身躁热。 “坚持一下。”吴天说着,拉住黄衫的手,飞出了巨门。 “啊,是你们。”门口守候的、刚才喊话的,是追风护法。 吴天只觉着黄衫的手掌越来越热,于是连忙将自己的真气传了过去,结果二人无意之中运起了无忧谷的内法,两股热气并成了一股,在二人体内流转,二人身上顿时升出了蒸汽,于是就地坐下,双掌相对。 追风本欲质问,见此情景也是一惊,正不知如何是好,他又看见吴天身旁的天愁残剑,更是一愣,心道此物怎生的面熟? 忽然一阵风过,如云夫人已到了他们的身边。 黄衫和吴天看见了如云夫人,黄衫叫了一声“娘”,二人便晕了过去。 吴天醒来的时候,感觉有些冷,睁开眼睛首先看到了如云夫人。 “你醒了。”如云夫人喜道。 “夫人,我……”吴天刚要起身,发觉自己只穿着一条裤头,全身酸痛。原来自己躺在那口至寒水晶棺之中,原本存放幼龙尸体的地方,而黄衫正躺在自己的身旁。黄衫的衣物也被脱去,只用薄纱盖在身上。 “她怎么了?”吴天问道。 “她和你一样。你们在青龙休眠之处遇到了什么?怎就成了这个样子?”如云夫人问道。 “我与衫妹,一人吃了一条尺许的仙鱼。”吴天说着从水晶棺内爬了出来。 “什么!你们吃了仙鱼?”如云夫人惊道。 “是的。” “那仙鱼乃是升龙岛特产,对于提高法力和法力有奇效。只是生食之作用太猛,非是一般人能受的了。幸亏此处有这至寒水晶棺,否则你二人必死无疑。或许这也是你二人的造化,此次大难不死,反而是你提高了法力,衫儿仗着一半猎龙族血统也侥幸活了下来。”如云夫人欣慰道。 “啊,居然如此。”吴天说着略一运功,感觉比往常力量增强了许多。 此时棺内的黄衫轻轻的翻身,身上的薄纱掉落,露出雪白的肌肤。吴天连忙转身道:“夫人,我且到外面等候。” 吴天向外走了一截,看见曹翰林和储志宏坐在地上发愣,吴天过来都没有抬起头来。 “吴少侠,你醒了。”倒是追风反过味来,看见吴天道。 吴天朝他一拱手,发现他的手中居然拿着自己的半截天愁剑。追风看到吴天连连朝自己手中看去,于是干笑两声将天愁放到地上,向几人一拱手,退了出去。 “师父,师兄,发生什么事情了?”吴天问道。 “吴天,我记着你对我说过,天愁剑的上半截出现在风老谷主的身上,无忧谷为此还到碧云山之上兴师问罪,而徐师兄受伤也是你们去无忧谷解释此事回来的路上,是不是?”曹翰林突然道。(未完待续) 150回 真相 吴天一时反应不过来,把他说的话又重复了一扁才点头道:“师父,正是如此。” “如今,终于知道是何人将天愁剑刺到风老谷主身上了。”曹翰林道。 “是谁?” “便是刚才的追风。”曹翰林道。 “怎会是他?升龙岛与我派有仇吗?”吴天惊的后退几步道。 “那时无冤无仇,而且追风也不知道那半截宝剑便是我派的天愁神剑。”曹翰林道。 “那他为何将天愁刺到风老谷主后心?” “此事还要从七年前说起。当时黄岛主升龙拳进境缓慢,便派三大护法去寻找三大奇珠。三大护法首先便到了法相寺,借珠不行便去偷珠。只是当时三大护法的升龙拳虽然已到五六层的境界,威力却与黄岛主相去甚远。其三人遇到法相寺四大神僧之三,相斗之下竟处下风,加之法相寺人多势众,三人不敢恋战,便逃出了寺,好在法相寺众神僧也未曾追赶。三人逃出法相寺后略一商议认为金舍利难取,便连夜赶往下一个目标无忧谷。只是在路上,追风发现一处山峰之上,一物闪闪发光,于是便下去观看,竟然是天愁剑的剑身。” “呀!”吴天听到此处一惊。 “他当时只觉此半截剑身乃世间奇物,于是便收了起来继续赶路,并不知乃本派天愁剑。三人来到无忧谷,有了法相寺的教训,他们并未公开借钻石蛋,而是偷偷潜入无忧谷打探。几日之后,无忧谷已让他们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只有一处未曾查看,便是风老谷主闭关之所。那个院子不分昼夜有人把守,三人好不容易绕过看守潜到屋后,透窗看去,却发现有人在内闭关,看那人背影仙风道骨料想必是无忧谷谷主风轻摇。三人知道风老谷主的威名,不敢造次便要离开,却是追风发现了问题。他看那风老谷主一动都不动,似是没有呼吸,身上也感觉不到一丝的生气,他心道莫非此人已经死去。当下便想试探一下,可是又不便暴露升龙岛的身份,于是便将那半截天愁剑自石窗掷了进去。未曾想风老谷主不躲不闪,半截天愁直刺入他的后心,居然还没有流出血来,想来已是死去多时。后来追风还曾潜入室内查找,只是室内几乎空无一物,似乎也不是什么藏宝之处。等他准备再次去查看之时,无忧谷之人已发现了风老谷主归西,三人便没有了机会。于是便到南疆寻找魔彩珠,结果也是无功而返,据说魔彩珠在他们去之前一年与同枯木杖同时丢失。” “那便是被白眉老祖取走了。”吴天喃喃道,“如此悬案,终于有了答案,我虹光派也洗脱了嫌疑。” “不错。”曹翰林道,“方才追风看到天愁剑柄,见其材质与多年前见到的半截剑身相同,便问我此为何剑。我便说明了此剑的来历,他听后大惊。我感觉其中必有内情,再三追问之下他终于说出了实情。世间之事原本变幻莫测,我与志宏领命后按徐师兄所指的方向,延北线向东直到东海之边。本打算沿海岸向南到无忧谷后向法相寺方向返回,如若那样,我们极有可能找到天愁剑身。只是我在海州城与如云相遇,之后到了这里。哪成想险些酿成我派与无忧谷之间的误会,幸亏你在衫儿的策划下为本派脱离了干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或许这就是幂幂之中的安排吧。” “师父,此事是否告知无忧谷?”吴天问道。 “等回到陆地再说吧。”曹翰林心道,几天之后,如果有命最好。 此时洞内传来脚步之声,黄衫在母亲的搀扶之下,走了出来。 “衫妹你无事了?”吴天跳过去问道。 “武哥,我很好。”黄衫笑道,“只是我一时兴起,差点害你陪我送命。” “无妨无妨,既然是陪你,送命又何妨。”吴天笑道,“况且非但没有送命,还收获颇丰。” 黄衫微微脸红,看看身旁的母亲有些不好意思。 如云夫人假装没有听到,正色道:“五天之后祭龙大大典,青龙苏醒,不知是福还是祸。现在天色已晚,自明日起大家多多的休息,养精蓄锐。” “好。”大家说着走了出去。 “咱们暂且住到船上,以防岛上之人对咱们不利。”走出囚龙壁后如云夫人道。 “好的。” “明日起我便教衫儿一些猎龙族的法术,你们有兴趣也可过来听听,若是有缘,或许能学会一二。” 第二日一早,曹翰林带着两个徒弟便找到了如云夫人。毕竟传说中的幻龙术太过于诱人。 如云夫人带着他们和黄衫来到海滩之上,给几人从头讲起入门之理。 黄衫与曹翰林、储志宏三人听的不住的点头,只有吴天听的一头雾水,几欲睡着。 午时过后,如云夫人让四人按其上午所讲分别试上一试。 储志宏自告奋勇首先试招,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最后小指一弹,忽然脸色突变,栽倒在地。吴天连忙将他扶起,运功轻抚他的胸口,片刻之后储志宏的脸色才恢复了正常。 黄衫第二个试招,她如法炮制,最后小指一弹,一条尺许的白龙凭空而生。如云夫人脸上露出嘉许的表情,黄衫则高兴的跳了起来,搂住了母亲。 曹翰林第三个试招,他念完真言,小指一弹,只觉胸口一阵的发闷,似乎是受了高手一掌,于是连忙运功才压下了胸闷。他看看如云夫人,夫人笑着摇摇头。 于是众人的目光都落到给储志宏抚胸的吴天身上,储志宏此时也已无事,推他去试试。吴天摇摇头道,“师父和师兄都不行,我就别试了。” “那可未必,武哥。你师父可曾破虹光派的记录?”黄衫说着,将吴天拉到中间,自己则跑开。 吴天使劲想了想如云夫人所讲的真言,慢慢念出,体内气息流至小指,最后小指一弹…… 什么也没有出现,吴天也没有似曹翰林和储志宏那般的难受。 他又试一遍仍是如此,连如云夫人都皱起了眉头。 “娘,他是不是练的不对呀?”黄衫问道。 “似乎并无错,只是奇怪了。”如云夫人道。(未完待续) 151回 试剑 第二日,曹翰林和储志宏便不再去听如云夫人教幻龙术,而是跑到了沙滩的另一边,各自练功。 储志宏拿出自己的宝剑,一套剑法使出,中间夹杂着虹光剑法和十字剑法的招术。储志宏出招极快,一颗颗十字剑星好像流星,而那一道道彩虹只在瞬间闪过,周围的沙土被他的剑气腾起,飞得很远。 吴天看的目瞪口呆,居然能将剑法使的如此之快。虹光派二代弟子中使快剑的要以秦弄玉为首,但是秦弄玉的剑法不但快速而且力道十足,储志宏的剑招看上去比秦弄玉的还快,但是力道上要差不少,完全是轻灵的路子。 储志宏收住剑招,面不改色,看见吴天脸上满是敬佩的神色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吴师弟,见笑了。”储志宏道。 “储师兄,你居然能将剑招使用的如此熟练,实在让人佩服。” “惭愧,惭愧。”储志宏嘴上说着惭愧,脸上却有些洋洋得意。 旁边的曹翰林哼了一声道,“我派本以法力见长,你这剑招却是处处避实就虚,大违我派剑法的要旨。吴天,你使上几招,自你入师门我未曾教过你一招,今日难得有空,你便全力施展几招,让为师看看。” “是。”吴天说着,取出天愁剑柄,内法一吐,天愁剑芒陡长五尺。 曹翰林一脸赞许的神色,而储志宏则颇为惊讶。再看吴天,却愣在当场。他原本以为会升出三尺的剑芒,未曾想却生出五尺,惊讶之余恍然大悟,自己与黄衫吃了仙鱼,所以法力大增,只是未曾想居然增长如此之多。 远处的黄衫见到吴天天愁剑吐出了剑芒,于是停了下来,拉母亲也过来观看。如云夫人并未见识过吴天的法力,也对女儿的这个小朋友非常感兴趣,便随了女儿的愿,让她拉了过来。 此时吴天的天愁剑已开始舞动,有刚才储志宏的快剑相比,他的剑法一招一式泾渭分明,而且招法还时常使不到位,与剑谱所载略有差异,但是每招每式都是力道十足,六色的剑虹与十字剑星留空甚久,破空之声不断。 曹翰林不住的点头,心道吴天能超越虹光三杰脱颖而出,绝非巧合,此子内法深不可测,或许只有当年的吴尘飞能与相提并论。他看上去毫不费力的就可以使出六色剑虹,看来七虹境界已无问题。 “武哥,你还有最厉害的一招呢。”黄衫在旁边叫道。 吴天听了微微的点头,心道衫妹是让我使出怒剑式。于是运足十成法力,一招怒剑式击出。 一道巨大的七色彩虹从天而降,划破沙滩,顿时飞沙走石。剑虹飞出十余丈才逐渐消失,海面之上腾起巨浪。 “呀!”曹翰林惊出了声,自己全力一击,威力也不过如此。虽然刚才自己说储志宏内法火候不够,其实自己在同代弟子中也是以剑招多变而著称,储志宏不过是学习自己,但是更加的注重招式间的变化而已。 吴天看着自己手中的天愁剑,也有些吃惊。 “太好了,太好了。”黄衫高兴看看母亲,如云夫人也是满脸微笑。 “此招虽是虹光派的剑法,却既不是虹光剑法也不是十字剑法,难道是你所创?”曹翰林道。 “此招是我在研究司马天师叔剑招的基础上,无意中创出的。”吴天收去天愁剑芒道。 “好。如此看来,为师已无需教你。只是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法力,但愿你今后戒骄戒躁,为武林造福。”曹翰林道。 “是。”吴天不知师父为何突然出此感慨,只好点头称是。 “我们还有剑法,请师父指点。”黄衫说着跳了过来,拔出短剑站在吴天身旁,叫声“起。”率先出招,吴天连忙连接而上。 “双剑合璧。”如云夫人道。 中间黄衫与吴天招招相辅相成,取成补短,渐渐的二人的内法融为一体。黄衫的剑招忽快忽慢,吴天跟着她的节奏变化而变化,一时间剑气四射,十丈之外便能感觉到阵阵的劲风。自从服食仙鱼之后,吴天与黄衫的内法都是大增,再加上无忧谷的内法本是取长补短,有事半功倍的效果,此时二人剑法的威力,绝不仅仅是二人剑法的加成。 吴天与黄衫越舞越高兴,渐渐的竟然有收不招之感。 曹翰林见状心道不好,每套剑法都不是平空造出,而是有原有因有果,更是含有创造者的心意,特别是无忧谷这种需将两人内法融会贯通的剑法,其剑意便是危机之时两人相互维护,安全之时二人无比的缠绵。黄衫与吴天二人只图高兴,将内法促至极致之后招意也发挥至了极致,此时二人只顾缠绵之音,却未知这也是走火入魔,停不下手。曹翰林正想着,二人的剑气已在二人周围形成一股旋风,而且越转越快,越转范围越大,直到看不到二人。 此时如云夫人也看出了问题所在,口中念动真言,小指轻弹,叫声“开。”六条白龙冲天而起,将那股旋风顶起。黄衫和吴天手中招法一松,连忙从圈中跳出。 那股旋风被白龙一顶,向海面飞去。非但没有减弱,反而与海风融合之后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俨然成了一股龙卷风。片刻之后龙卷风已有十丈之高,岸边的几艘小船被龙卷风撕扯,瞬时间断成木屑。 如云夫人脸色阴沉,几欲施展出幻龙术,却怕非但不能压制龙卷风反而助了它的势,只好与众人慢慢后退。 如此动静惊动了岛上一人,那便是黄岛主。 他经过一日一夜的调息之后,已将仙鱼的仙力完全化为了自己的法力,非但恢复了救幼龙之时所消耗的法力,甚至还有所提高。 他看着桌上的魔彩珠沉思良久,终于喜形于色,想出一个好办法。南疆魔族将这魔彩珠安放在枯木杖之上,便是因为这魔彩珠有吸收万物灵气的功效,而枯木杖早已枯死,没有了生气,所以正好避开了魔彩珠的锋芒。我若如法炮制也可减少魔彩珠对自己的损伤。(未完待续) 152回 激情 黄岛主想着找出一截千年枯藤木。此藤木是由一棵千年古藤上取下,经过处理之后坚韧无比,虽比不上枯木杖那等神器,但也是世间难见的一件宝贝,世间只有两件。黄岛主略为处理一下,便将魔彩珠按到了藤木顶端,上下舞动几下,自己颇为得意。 正在此时他听到了外面有巨风之声,透窗看去,只见一个巨大的龙卷风不停的吞食着岸边的船只。于是黄岛主越窗而出,飞至龙卷风之前,右手隔空向魔彩珠一抓,竟有丝丝的异彩被他吸入掌中。然后黄岛主大喝一声,右拳击出,九条金龙直扑龙卷风。 一阵龙吟过后,那硕大的龙卷风居然被他一拳击散,岛上之众见状齐声的欢呼。 黄岛主落到如云夫人等人之前,微微带喘道:“吴天,你看我这一拳如何?” 吴天连忙拱手道:“黄岛主一拳惊世骇俗、威力无穷。” “哈哈哈,如此神拳我传于你如何?”黄岛主突然道。 连如云夫人和黄衫都是一惊,不知黄岛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吴天自然更想不明白,但他虽然心中对升龙拳喜欢的紧,可也知道黄岛主不会轻易将此神拳教给自己,于是道:“谢谢黄岛主抬爱,吴天无功不受禄。” “你怎是无功,若不是你将这魔彩珠带至岛上,我又怎能救活幼龙。只是这魔彩珠凶险之极,连我都差点着道,所有此珠还是由我保管安全。”黄岛主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吴天想了一下,终于摇摇头道:“黄岛主,这魔彩珠与我相处数年,并未出现过凶险之事,反倒是每次到别人手中,便处处逢凶。所有还请岛主在青龙复活之后将此珠还与吴天,吴天自会好生的保管。” “哼!”黄岛主哼了一声,右拳上黄芒闪动,但见吴天身后如云夫人口中念念有词,身体周围白光闪动。黄岛主心道我若出手那贱人必与我拼命,她虽不是我的对手,但那贱人法力不凡,我即便胜她也必会消耗不少法力,几日后青龙苏醒尚不知吉凶,此时暂不与他们计较。 “不知好歹。”黄岛主骂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看着黄岛主狰狞的表情,如云夫人心中对他彻底的失望了,另一个念头在她的心中生出。 此后三天,如云夫人和曹翰林除了带黄衫、储志宏、吴天继续练功之外,如云夫人更是将岛上的岛民劝离,劝他们离岛暂避些时日。有些人听从了如云夫人的劝告离岛而去,而另一些人则信奉黄岛主为神人,即便青龙也未必能把他如何,有黄岛主在,升龙岛必无大碍,还有些人竟是为了一睹青龙的风采。人生匆匆数十年,而青龙百年才能一见。 时间匆匆,距青龙复活只有一天的光景了。三大护法安排人手被在囚龙壁之前筑起了一个六丈高、十丈见方的祭台。台上一切安排停当,只等时辰一到,祭龙仪式开始,众人一睹青龙的真貌。 如云夫人今日没有再教习黄衫练习幻龙术,而是摆上了一桌酒菜,叫上曹翰林师徒三人准备小酌几杯。 三个年轻人都很兴奋,因为最多十个时辰,便能见到传说中的青龙了。三人在席间谈的好不热闹,直到发觉如云夫人和曹翰林脸色不对,他们正想问个仔细,只觉天旋地转,首先是储志宏和黄衫晕倒,进来几人将他们架了出去。吴天法力比他们稍深,尚能多坚持片刻。 “师父,夫人,这是为何?”吴天问道。 “吴天,为师与夫人也是迫不得已。只有出此下策才能送你们离岛。”曹翰林道。 “我见岛主已是走火入魔,深受魔彩珠之惑。想必晚上必是凶多吉少,你等三人在岛上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送你们离开。但愿你们今后相互关爱,我的衫儿,便托付给你了。” “夫人,我……”吴天还想再说什么,脑袋一晕,昏了过去。 一艘船慢慢的驶离升龙岛,曹翰林和如云夫人目送它消失。 如云夫人轻叹了一口气,靠在了曹翰林的肩头之上,曹翰林轻揽住她的腰。 “这些日子有这帮孩子们在,咱们反而有些疏远了。”如云夫人在曹翰林的耳边吐气如兰。 “是呀。”曹翰林把她抱紧了一下,深深吸一口如云的发香。 “翰林,你说的对。下辈子的事,谁也说不准,咱们这辈子便做夫妻。”如云夫人道。 曹翰林身子一震,惊道:“如云,难道你是说……” “你即能舍命陪我留在岛上,我便没有什么不能给的你。”如云夫人说着,将自己的嘴唇轻轻贴到了曹翰林的嘴上,舌头如蛇般的钻了进来。 片刻的羞涩之后,两人开始疯狂的亲吻对方,那份激情,本应是年轻人才有……(未完待续) 153回 怒龙 祭龙仪式非常的复杂,自亥时起,全岛之人便围在祭台周围不停的跪拜、跳跃。 追风护法则在台上不停的念着古老的咒语,不时的将猪血洒向四方。 子时。 原本波浪声声的海面突然变的异常的平静。 天空的星辰顿时暗淡了许多。 升龙岛众人跪在囚龙壁之前抬头等待。 曹翰林和如云夫人远远的看着。 突然,空中闪光一道光彩,直射入囚龙壁下,接着地面颤动了一下,如云夫人轻声道:“它醒了。” 深夜的海上,一片的漆黑,只有经验丰富的老船家,才能在这样的黑暗中辩明方向。 如此的夜里,正有一艘船慢慢行驶。船头船尾各有两人,把舵的把舵,划桨的划桨。 只是船仓之中,有三个年轻人躺在地板之上。这三人正是黄衫、吴天和储志宏。 船依然不紧不慢的行驶着,吴天的眼皮却微微的一动,片刻之后,他睁开了眼睛。法力大增的他比如云夫人预料的早醒了几个时辰,他醒来后看看旁边的储志宏和黄衫,明白了如云夫人的用意:是让他们三人离开危险的升龙岛。只是师父与如云夫人尚在岛上,岛上尚有几百的岛民,自己怎能就这样离开,他想着便要运功弄醒黄衫。 可是他停住了手。 如果黄衫醒来,必定会与自己同回升龙岛回到她母亲的身边,自己又岂能让黄衫冒此危险呢?吴天想着将旁边的天愁残剑和血剑挂在腰间,走出了船仓。 仓外的水手被吓了一跳,夫人说过要到第二天天亮他们才会醒的,怎么半夜就醒了过来? “升龙岛在什么方向?”吴天问道。 其中一个水手朝一个方向指指,吴天一抱拳,御剑飞去。 地面的颤动越来越大,不断的有碎石从囚龙壁之上落下。而壁下之人却是一阵的欢腾,甚至有人跳起了舞。直到一块巨石砸下,前面一人被砸成肉酱,众岛民才惊叫着纷纷后退。 囚龙壁之上泛起一片红光,地面的震动加大,甚至囚了壁都裂开了一道大大裂缝,而裂缝之中透出红光。 “轰”的一声巨响,壁顶红光之中飞出一物,一声龙吟。 “幼龙。”如云夫人拢目光看去。 幼龙在天空不断的飞舞,发出阵阵的龙吟,似乎在焦急的等待青龙的出现。红光映照在它的身上,将它染成了红色。 忽然一阵地动山摇之声,升龙岛的地面纷纷裂开,会法力的岛民纷纷御物飞到空中,而剩下之人,已有不少掉入了裂缝之中,发出一声声的惨叫。 一声巨大的龙吟,响彻天际,一团红光包围着青龙,从壁顶钻出。 所见之人纷纷发出惊呼。青龙上天之后,升龙岛才安静了下来。青龙身上的红光渐渐的消失,青龙对着祭坛发出一声的长吟,升龙岛之人纷纷下跪膜拜。 青龙长约三十丈,最粗之处居然有两丈的直径。此时幼龙飞到青龙身旁,用自己的身体与青龙不断摩擦着,青龙也是十分的欢喜,两条龙顿时缠绕在一起。 忽然,青龙似乎发现了什么,将幼龙围在中间不停的查看。幼龙发出阵阵的龙吟,身体扭动。青龙突然一声的长吟,身上又泛出了红光。它身体翻滚几下朝囚龙壁飞来,壁下之人一阵的欢呼。只见青龙口中红芒大盛,空中的三大护法大叫“闪开”,为时已晚。一个巨大的火球从青龙口中吐出,击到囚龙壁之下,可怜那些不听如云夫人劝告的人们,顿时尸骨无存。 青龙还不罢休,巨大的身体在升龙岛上四处撞击,口中不断的吐出火球,升龙岛上顿时哀鸿遍野,一片的火海。而幼龙有青龙做倚仗,也发起了狂,在升龙岛之上肆虐着。 “缚龙阵,上。”追风护法大叫一声,几十个升龙岛弟子各持十余丈的铁链,分成两队冲了上去。 首先一队冲向青龙。青龙见有人冲到了它的面前反而停下了喷火,好奇的看着他们。 这几十人已在一起练习多年,所谓的缚龙阵早已使的相当熟悉。他们见青龙行动放缓,于是带队之人一声大喝“出链。”二十多条铁链齐刷刷的抛出,分别缠住了千青龙身体的各个部位。 远处的如云夫人和曹翰林摇摇头,心道如此人力,岂能是青龙对手,无异于以卵击石。 三大护法见青龙被缚,连忙腾空飞去,齐喝一声各使出六层境界的升龙拳。 十八条金龙咆哮着飞向青龙。 青龙龙口一张,撑断了嘴上的铁链,一声巨吟,声波竟震散了十五六条金龙,但还是有两三条打到了它的身上。青龙身体一颤,似乎升龙拳能将其打疼,接着又是一声巨吟,三大护法被震飞数十丈,其中刚刚伤愈的开山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喷出,险险落到地上,旁边二人连忙将其扶住。 青龙本欲扑来,忽听不远处幼龙一阵的嘶鸣,原来幼龙被另一个缚龙阵以数十条铁链缠住,左争右滚,而阵中十几人则随着它的移动而移动,一时间幼龙无法脱身,于是发出一声的嘶鸣。 青龙龙体一抖,它身旁之人来不及松开铁链,被甩的飞到了天上、撞上了石壁。接着青龙龙尾一甩,直击向困住幼龙之人。 忽的听到一声长啸,一人全身发出金光异彩,自幼龙另一侧飞出,他一拳击出,九条金龙咆哮着飞向青龙之尾。“轰”的一声,青龙之尾居然被弹了回去。 青龙身体一阵的扭动,显然十分的疼痛。它大怒之下龙口一张,一个火球直击黄岛主。 黄岛主并不躲闪,右手在魔彩珠上一蹭,随即收臂出拳。九条龙,七分异彩三分金黄,击中火球。 “嘭”的一声,火球四散,巨大的青龙居然被震的龙头后撤是数丈,而黄岛主被震出十几丈远,不停的喘着气。 或许青龙未被震退,只是蓄势。因为它此时如弹簧般急冲而至,龙爪一伸抓向黄岛主。黄岛主慌乱中一拳击出,只有八条金龙。青龙之爪撞上金龙只是一顿,然后打到了黄岛主的身上。黄岛主如断线的风筝,被击出几十丈,掉入了海中。(未完待续) 154回 猎龙 青龙回过身来,龙尾一扫,幼龙身旁之人顿时死伤大半。幼龙得以脱身,龙口一张,将旁边一人咬成了三段。 青龙上下翻飞,不时的冲入地下,然后又冲天飞起,行踪难以捉摸。岛上之人无处可逃,片刻间死伤无数,整个升龙岛也被青龙蹂躏的残破不全,各处地洞喷出海水。 如云夫人见状手中也是发痒,她毕竟是猎龙族人,从小听耳闻目染便是以猎龙为最高荣誉,此刻面对青龙,心中豪气陡生。她也对曹翰林道:“你与三位护法招呼大家速速离岛,我挡它一阵。” “你要小心。”曹翰林话未说完,如云夫人早飞了过去,她口中念念有词,双手舞动。一条巨大的白龙出现在空中,青龙与幼龙见到大惊,围在白龙周围盘旋,不敢冒然出击。 白龙高高在上,发出一声声的龙吟,颇有霸气。青龙也一声声的应喝着,不敢靠近。 相传当年猎龙族生活之岛,周围常有恶龙出没,猎龙族人常常被恶龙伤害,只是恶龙十分厉害,猎龙族之人只得迁往异乡。直到遇到那位世间的至尊,传授他们幻龙术,其实便是以龙治龙之术。七分虚幻,三分攻击。 如云夫人此时便幻化出一条白龙,迷惑青龙。 在三大护法和曹翰林的帮助之下,岛上的民众纷纷聚到了岸边,登船离开。而此时如云夫人已汗如雨下,双手颤抖,天上的白龙有些模糊。 青龙发现了不对之处,龙爪试探着一伸,眼前虽有影像却空无一物。青龙情知上当,一声的怒吟,浑身红光一闪,白龙消失。 如云夫人后退几丈,嘴角流出了鲜血。 青龙在空中盘旋几圈发现了如云夫人,又一声的怒吟直扑过来。 如云夫人连忙后退,只是青龙来势甚快,眼看如云夫人便要被它追上。忽听如云夫人背后有近百人之众齐声念动真言,百条白龙自如云夫人背后飞出,直扑青龙。 青龙张牙舞爪,抓碎了大半的白龙,但仍有几十条白龙击到它的身上,青龙哀号几声,退了百丈。而幼龙见到此等架式,吓的钻回了囚龙壁内,只露出龙头四下的张望。 “兄长。”如云夫人惊道。 “妹妹,正是哥哥。”话音未落,飞云族长与几位长者已飞到了如云身旁,剩下的数十人也从船上跳下,到了如云夫人的脚下。 “兄长,你怎么回来了?”如云夫人问道。 “妹妹,你难道忘了,我们乃是猎龙族人。猎龙便是全族的最高荣誉。虽然你用计将我支开,可是我岂能错过这猎龙之机。即便战死,也要死在龙爪之下。”飞云说得豪气冲天,猎龙族人也群情振奋。 “哈哈哈”如云夫人也是一阵的大笑,“兄长说的极是,今日我便以猎龙族人身份与青龙一战,是死是活全由天命。” “好,有妹妹相助,青龙必擒。”飞云族长高兴道。 只听一声的龙吟,青龙身上红光大盛,“噗噗噗”三声,三颗火球直飞向猎龙族人。大家纷纷躲开,乘此之机,青龙疾飞而至,冲到猎龙族人群之中,张牙舞爪,刹那间七八人或死或伤。 “困龙。”飞云大叫一声,众人纷纷后退,齐声念动真言,数十条白龙围绕在青龙周围。 青龙左突右攻,可是这几十条白龙七虚三实,青龙不时的被击中,发出怒吟,一时间它竟被群龙困住。 飞云见状大喜,大叫一声:“惊龙。” 如云夫人和几位老者,纷纷单指指天,口中念动另一套真言,空气顿时震动起来,青龙听到此声十分的难受,上下翻滚,过不多时,青龙的动作慢了下来,似有疲惫之色。 “降龙。”飞云又是一声大喝,天上白龙齐齐的消失,众人手指齐弹,数十条白龙汇集成一条白巨龙,扑向青龙。 青龙慌乱之中侧开了龙头,白巨龙撞到了青龙的前爪之间,青龙一声巨吟,倒飞出去,掉入了海中。 猎龙族人大喜,齐齐的喘着粗气,高叫着:“成功了,击中了。” 只有飞云和如云兄妹二人心中颇有疑虑。 果然,猎龙族人只欢呼了两声,但见海中腾起一片巨浪,一声龙吟,青龙飞扑而至。 “困龙。”飞云大叫一声。众人纷纷使出困龙之术。但是一番的剧斗,猎龙族人法力已衰退了许多,而青龙虽受了重击,但却丝毫未受伤。 几声惨叫,又有十来人死于青龙爪尾之下,眼见此次的困龙术无法将青龙困住。 “轰”的一声巨响,海面又腾起一股巨浪。黄岛主手中枯藤棒顶的魔彩珠异彩狂射,而他本人全身已被异彩所笼罩。黄岛主一声的怪叫,飞驰而至,一拳击出,九条彩龙正中青龙额头。青龙惨叫一声,身体扭曲。 “啊!”飞云见到黄岛主手中的魔彩珠一惊,不忍多看了几眼。 此时三位护法和曹翰林已将岛众疏散的差不多了,见黄岛主一击得手,青龙上下的翻腾,各施绝招齐攻向青龙。 于是十八条金龙带着七颗十字剑星,齐中青龙。 青龙好像特别的疼痛,翻滚之下,突然一声龙吟,全身被红光笼罩,不再躲避人们的攻击,在人群中右攻左突,瞬间又有几十名猎龙族人以及开山护法被击中,顿时一命归西。 直到此时,众人才发现,大家的攻击虽然能将青龙击疼,但是根本伤不到它,它那一身绿色的龙鳞闪闪发光,将众人的攻击纷纷弹开。它一旦忽略了这种攻击之后,众人便成了它的鞭子,变的对它毫无威胁。 黄岛主也意识到了这点,自己拼得被魔彩珠反噬,居然伤不得青龙分毫,看来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 转眼间只剩下黄岛主、飞云、如云兄妹、两位护法、曹翰林和几位猎龙族的长者,其他人非死即重伤,早已没有了战斗力。 青龙一声龙吟,冲到了黄岛主面前,黄岛主下意识的用魔彩珠迎去,没成想青龙见到异彩居然退了回去。黄岛主大喜,心道莫非青龙害怕此珠?于是挺珠向前,魔彩珠光芒大盛,青龙连连后退。(未完待续) 155回 伤龙 青龙龙口一张,一团火球飞向黄岛主,但是火球遇到异彩居然被魔彩珠收了进去。 青龙上下的翻滚,十分的吃惊。而黄岛主手举魔彩珠哈哈大笑。其他几人也都围了过来,但是都离黄岛主远远的,因为此时魔彩珠法力大开,略一靠近,身上便感觉无力。 青龙犹豫很久,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猛的一下又冲了过来。 黄岛主举珠相迎。青龙吐出一团红光却并非火球,将黄岛主与魔彩珠包围。眼见红光团渐渐的缩小,显然在被魔彩珠收去。青龙大口一张,居然连人带珠一口吐了下去,还在口中咀嚼了几下。 “快逃。”如云夫人叫了一声,剩下几人连忙逃跑。 青龙龙尾一扫,几人掉落到地,龙爪齐抓,剩下的两位护法被撕成了碎片。 青龙龙须一扫,飞云推开如云夫人,从怀中幻出一条白龙,迎上龙须。“轰”的一声,飞云被直拍到地,起不了身。而青龙的另一条须也突然伸出,直刺曹翰林。曹翰林想侧身躲开,怎奈能龙须在空中变了方向,眼见要击中曹翰林的胸口。 空中传来一道破空之声,一人手持血剑御空而至。 中间那柄血色之剑从侧面猛刺,一道红光闪过,那条龙须居然被刺成了两段。 青龙发出一阵的惨叫,上下翻腾,天上风云随之变幻。 如云夫人落到地面扶起兄长,飞云口吐鲜血,却是面露笑容。“好好,青龙果然厉害。”说着便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 “兄长,你还是快走吧。”如云夫人垂泪道。 “如此时刻,怎能少了我。衫儿的小朋友都回来了。”飞云道。 此时如云四下看看,见没有黄衫的影子,才放心了许多。 “吴天,你怎么来了。”曹翰林问道。 “我怎能知师父于险境而不顾。”吴天说着,借着青龙发出的红光看看四周的惨状,心中凛然。 疼痛过后,青龙大怒。虽然刚才遭受多次重击,但是都未对它遭成象样的伤害,而吴天一剑竟斩断了它的一条龙须。青龙向吴天扑去,吴天并不知青龙的威力,又因师父在后、如云夫人兄妹在下,于是手中天愁剑剑芒暴长、血剑血气大展,准备硬接下青龙一击。 青龙扑近之时看到了吴天手中的血剑,居然放缓了速度,似乎颇为忌惮。 “躲开。”曹翰林大叫一声,将吴天推开。 虽然青龙放缓了速度,但来势仍然极快,曹翰林在自己身前舞出一道七色剑虹,只为缓解一下青龙的冲击。 “咚。”的一声,曹翰林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到了石壁之上。 青龙转身,面对吴天又要扑来。忽然两条白龙从地面升起,打中它的腹部。 “吴天快走。”如云夫人叫道。 青龙龙口一张,本欲吐出一个火球,却只喷出丝丝的红光。 “师父。”吴天高叫一声,曹翰林远远的摆摆残臂。 如云夫人和飞云族长又飞到了空中,看青龙没有吐出火球十分的惊讶。 此时青龙劲部升出一团异彩,不停的闪动。青龙试了几次想把它咽下去,却都没有成功,于是他上下扭动着身体,显然非常的难受。 “它吃了什么?”吴天问道。 “它将岛主和魔彩珠都吞了下去。”如云夫人道。 “啊!”吴天惊叫一声。 “少年,你刚才用哪把剑刺断的龙须?”飞云看着吴天手中的血剑道。 “这把血剑。”吴天说着抬起血剑,只见剑身之上血气翻滚,血光逼人。 “血剑?”飞云看着血剑若有所思。 吴天想着飞云的问话,心道莫非是这青龙害怕我的血剑,当即想起前些日遇到的朱雀见到血剑躲闪的样子。此时青龙上下翻滚,不时的露出咽喉位置,吴天觉着这是极好的机会,于是挺血剑直刺过去。 青龙此时被喉中的魔彩珠折磨的异常难受,正所谓是如鲠在喉。吴天飞近之时它才发觉,又见到血剑之芒,猛的将头偏向一方。吴天一剑刺偏,血剑刺入两片龙鳞之间被夹住,一时拔不出来。青龙感觉到疼痛,使劲的扭动身体,想把吴天甩开。吴天只好紧紧握住血剑,随着青龙的身体在空中飞舞。 如云与飞云兄妹眼见吴天遇险却帮不上什么忙,曹翰林勉强御剑而起,也是十分的担心。 吴天左手紧握血剑,右手的天愁不断的向青龙身上击去,但是剑芒遇到龙鳞不是被弹回就是滑开,全然没有威胁。就在吴天被甩动之的过程中,那两片龙鳞渐渐的松动,吴天大喜,趁机用力一别,龙鳞被翘起,天愁剑芒从缝中刺入,“噗”的一声,一股滚烫的龙血喷了出来,喷了吴天满脸,烫的吴天一声惊叫,又一股龙血喷到了他的口中,吴天一不小心“咕嘟”咽下,顿时浑身如火烧一般,后背那处许久没有疼痛过的伤疤开始钻心的疼。 青龙被刺伤,哀吟一声后抓朝吴天抓来。 吴天满眼是血,看不太清楚,只觉劲风不善,于是拼命搅动血剑,如此一来青龙疼痛加深,借青龙扭动之力吴天催动内法,只听的“嘎巴”一声,两片龙鳞被翘了下来。 “小心!”吴天大叫一声。 但是吴天还是没有躲开青龙的一抓,他只是双剑挡在身前,青龙一爪拍下,吴天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竟从那囚龙壁裂开的缝隙之间飞了进去。吴天倒飞之时脑中一闪,想到了磨珠。此念一起,原本欲乘势追上的青龙颈中异彩大盛,青龙上下扭动,甚至要用前爪抓动魔彩珠所在的位置。 此时那团异彩却开始缓缓的移动,青龙大喜,连忙用力一吐,魔彩珠终于从口中吐出。魔彩珠闪着异彩,从囚龙壁的裂缝飞进,追吴天去了。 此时青龙看见眼前三人,龙尾一扫,三人连忙后飞,却不及龙尾速度快。 “快走。”曹翰林用力在如云夫人身上一推,龙尾重重的扫在了他的身上,接着又扫中了飞云。只听“咔咔”几声骨骼断裂之声,两人一同掉落到了囚龙壁顶。(未完待续) 156回 斗龙 青龙张口欲向如云扑去,却见其口中金芒一闪,一人,应该说是半截人从其口中飞出,在青龙口前转身就是一拳,七条金龙正中青龙的两眼之间,青龙又是一阵的翻滚。 那人竟是黄岛主,他的左臂和腰胯以下尽被青龙咬断,只剩下一条右臂。 他见青龙中招,又欲出拳,却被青龙巨大的身体挤撞,被碾成了肉饼。 青龙双眼之间受了一击,似乎视力受损,只是在空中翻腾,还不时的撞到地面。于是间风起远涌,山崩地裂。 如云夫人无暇管顾青龙,心中挂念曹翰林和兄长,于是飞到了囚龙壁之上,四下观望,却看见顶上只有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如云夫人仔细一看,一声惊呼。却原来那是两人的身体已被青龙拍碎,断裂的骨骼插到了对方身上,两人居然被硬生生拍成了一体,两具尸体竟然成了一具。 如云夫人美丽的脸庞上流下了泪水,喃喃道:“兄长,你为猎龙而亡,是我猎龙族的大英雄,父亲在天之灵会以你为荣的。翰林,我此生与你有了夫妻之实,下辈子不论是畜是人,还要和你在一起。” 如云夫人正喃喃的说着,那条幼龙从囚龙壁顶的缝隙中爬了出来,慢慢的走到如云夫人身后,张口龙口就要咬下。 如云夫人突然转身,小指一弹,数条白龙凭空而出,幼龙身上连忙躲闪,那几条白龙居然只是幻像,在空中飞舞片刻,便化成了白光,消散而去。幼龙飞开一段,转身又飞回,正欲喷出火球,如云夫人把仇怨都要撒在幼龙身上,她口中念动法诀,正要小指轻弹,给幼龙同归于尽的一击。忽然囚龙壁裂开的大缝之下,传来一阵的红光,如云夫人一愣,她想起刚才是吴天被青龙击了进去,难道他还没有死。 此时一幼龙张口喷出一团火球,如云夫人连忙收住些法力,小指轻弹,四条白龙飞出。此时如云夫人也受了重创,法力只剩下不过四五成,他的四条白龙居然被幼龙的火球冲开,火球直扑过来。如云夫人大惊,连忙双手发出白光,挡下火球,自己却被震退三五丈,“哇”的又吐出了一口鲜血。幼龙一见得势,上下的翻滚,好不得意。它巨口再张,正欲再击。 如云夫人此时已行动困难,幼龙此一击是再难躲闪,她惨然一笑,轻声道:“翰林,等等我,我来了。”说罢身上白芒大盛,欲与幼龙同归于尽。 此时已是丑时,当空的皓月将明亮的月光直撒入囚龙壁内,将里面照的如同白昼。只是这月光中突然闪过一丝的红光,囚龙壁内传出一阵“咔咔”之声,不是有人的骨骼被折断,便是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生长。 如云夫人拢目看去,只见一人满身发出红光,左手一柄血剑,右手一颗明珠,异彩纷呈。 “呀,他果然未死。”如云夫人大喜,但看不远处的青龙折腾之势似乎缓了许多,定是刚才黄岛主那一击之伤渐渐的缓解,或许片刻之后就会冲到这里。下面的吴天与女儿两情相悦,而且这孩子心地不错,值得托付,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女儿由谁来照顾呀,我需下去看看,助他离开。想着这些,她心中的求死之心淡了许多。她马上改了口中的法诀,手中发出柔和的白光,幼龙的身体一顿时,眼中的杀气渐渐的消失了,最后居然飞到了如云夫人的身前,龙须在她的身上轻绕着。 此乃猎龙族独门的诱龙之术。若是对付青龙这等神兽,自是不管用,但是对付幼龙这等小龙,还是管用的,况且眼前的幼龙似乎胆子极小,当日在青龙休眠的洞中,还被黄衫安抚过。 如云妇人伸手轻扶着幼龙的龙角,幼龙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十分的受用。于是如云夫人用力一扳龙角,居然骑到了幼龙的背上。幼龙扭动几下身躯,默许了。 如云夫人大喜,连忙拍拍幼龙的劲,低语两句。幼龙懂得人语,飞腾而起,然后背着如云夫人飞进了囚龙壁。 囚龙壁内的红光和异彩又盛了许多。 幼龙飞到吴天身前十丈,便再也不前进了,任由如云夫人催促,它只是胆怯的伏在地上,根本不像是一条龙,而是一条虫。 如云夫人催促几声,幼龙反而有后退之意,她叹了一口气,正要叫吴天。只是她转过头来时,被异彩一扫,身上一软。 突然吴天一阵的狂笑,他的双目都已变的赤红,全身发红光,而魔彩珠在他的手中放出异彩。旁边的那半截天愁剑,只是略微的一闪白芒,便被血剑的血光和魔彩珍珠的异彩压制了下去,好像受气的小媳妇。 如云夫人体上泛出白光,抵抗着血剑和魔彩珠的光芒,她看到吴天的样子,心中一惊。这真的是吴天吗? 突然。吴天右手中的魔彩珠飞起,吴天伸手向着如云夫人和幼了一抓,一片红光闪过,如云夫人只觉一股巨大的力要把自己吸去,于是紧紧抓住幼龙的龙角。 幼龙连连的后退,只是龙爪插入了石头之中,翻起的一块块石头,被吸了过去。 若是平时,如云夫人早已施法脱身,如今她刚受重创,而且消耗极大。此时她的的衣襟都被吸起,人却只能依靠抓龙角之力才不被吸走。 终于,手上也没有力气了,如云夫人像风筝一样被吸了过去,吴天一伸手,将她揽在了怀里。 “你!”如云夫人大惊,正要呵斥几声,只见吴天身后的魔彩珠一闪,她的胸中气血一翻,于是连忙闭口,勉力以白光护体。 吴天面目狰狞,眼中不断的有红光流出,样子十分的可怕。他十分淫邪的盯着不能动弹的如云夫人。 如云夫人被他看的脸上一红,她听黄衫讲述吴天救治自己的事情时,已猜出自己的身体被吴天摸过,甚至与她肌肤相亲过。(未完待续) 157回 化魔 吴天手上红光一闪,如云夫人的衣服一下子飞散而起,碎成了千丝万缕。吴天泛着红光的眼中露出*之色,他上下打量几遍一丝不挂的如云夫人,笑道:“你不错。”说着将如云夫人抱的更紧,两人的脸相隔不过半寸。如云夫人感觉自己的小腹被一件硬硬的东西顶住,她的脸上大红。心道他明明是衫儿的朋友,如今看来要对我做非分之事,若是那样,我怎还有脸苟且于世间,想着便要褪去身上的白光。突然囚龙壁一阵的颤抖,一声龙吟,青龙飞了进来。 吴天一见青龙,顿时变的十分的兴奋,他推开如云夫人,挥血剑腾空而上。 青龙一爪拍下,吴天居然不避不躲,一道血色的剑光迎上。 “轰”的一声,吴天被击的直飞入岩石之中,没了踪影。青龙又是一阵的龙吟,突然转头看着旁边双手抱胸的如云夫人,他巨口一张,喷出一个火球。如云夫人用尽最后的力气躲闪,还是被带了一下,身体如离弦之箭一般撞到了石壁之上,又弹了回来,昏倒在地。 青龙举起巨爪就要抓下,突然那个被吴天撞开的洞里,喷出一道异彩,吴天左手血剑、右手魔彩珠飞了出来。青龙口的火球就要向吴天喷出,吴他的身上的红光一变,一阵的“咔咔”之声响过,一对肉翅,从吴天的后背生出。 肉翅一展,吴天飞到了空中,面对着青龙举起了剑。 青龙愣在那里,眼中居然露出了畏惧之色。终于,火球没有喷出,他盘旋一圈,腾空飞去。 盘踞在一角的幼龙本想跟上,可是刚一探头便被魔彩珠的异彩一照,接着看到了吴天狰狞的面容,于是胆小的缩回了脖子,团成了一团。 吴天没有注意到幼龙,他的目光此时正停在如云夫人身上。他双翅轻展,落到了如云夫人的身前,看着*着身体,斜躺在地上,胸脯起伏的如云夫人,脸上又露出了淫邪之色…… 明月西下,囚龙壁中突然飞出一条幼龙。它的身上背着一人,正是赤身裸体的如云夫人。只是如云夫人仍在昏迷之中,是幼龙用自己的龙须将她束在自己身上。 幼龙盘旋一圈,看看囚龙壁内,终于长吟一声,飞上了云霄………… 东方,旭日发射出第一道光芒。 光芒之中,一个黄色的身影飞驰而来。 黄衫远远地看到升龙岛,心下一惊。原来升龙岛上的建筑已荡然无存,而且青龙在岛上撞出几个巨坑,此时已有海水溢出,形成了一个个的湖泊。原本险竣整齐的囚龙壁,此时已残破不堪,透过巨大的裂缝可以看到最底层。 原来在酒席上黄衫吃的最少,所以醒的也早。她晕倒之时便明白了是母亲的用意,可是醒来后发现吴天已不在身边,于是出仓问掌船之人。掌船人又被吓了一跳,心道不过两个时辰,小姐也醒了。 “吴天去哪里了?”黄衫问道。 “禀小姐,他回升龙岛了。”一个掌船人道。 “啊!”黄衫惊叫一声就要御丝带飞走,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于是又吩咐道:“你们把仓内的储师兄捆上,不到岸边不能松开他。” “是,小姐。”掌船人话音刚落,一道黄影闪过,黄衫已飞腾而去。 船本是逆海流而行,所以经过几个时辰的航行,船只并未走出多远,再加上黄衫内法大增,不到一个时辰,黄衫便回到了升龙岛的上空。黄衫也顾不得什么的空中迷雾的禁锢,在空中盘旋一圈,扫视是升龙岛。 其实青龙一出,它在空中盘旋几圈,那迷雾的禁锢早已被它冲散。 此时升龙岛上已是一片的死寂,只有海水轻轻的拍打着沙滩和石壁。 “娘。武哥。师父。”黄衫大声的叫着,可是没有任何回声。她看着岛上那些那些尸体,心中一凛,难道他们…… 此时岛上一具尸体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的*。 黄衫连忙飞了下去。那是一名升龙岛弟子,黄衫检查之后,发现他的左臂折断,还断了几条肋骨。于是连忙给他推拿几下,那人睁开了眼睛。 “小……小姐。” “我娘还有师父他们人呢?”黄衫问道。 “我……我不知道。”那人说着上气不接下气。 黄衫连忙将他放下,四下的一个个查看。这一看,居然还真有不少幸存者,有升龙岛弟子也有猎龙族族人。只是大半的受伤颇重,黄衫一时也救治不急。 正在这时黄衫看见岛外帆影闪动,原来是被曹翰林和三大护法劝离岛的人回来了。他们并未走远,听到上没有了争斗,才小心的乘船回来。 黄衫迎过去,问他们见到母亲和师父了吗?他们都摇摇头。于是黄衫吩咐他们尽到救治伤员,发现了吴天和母亲等必须马上向她禀报。 众人开始忙碌,黄衫抬头看了看裂开的囚龙壁,便飞了过去。 囚龙壁内早已没有了原来的景象,原本挂在壁顶的巨大的石龙因为壁顶的开裂,七零八落的掉到了地上。而地下已被青龙撞开了几个大洞,贯穿了一至三层。黄衫沿洞飞了下去,第二层只是被穿了个洞,时下看看并无其它异常,连那口巨大的水晶棺都安好无损。黄衫又接着飞到了第三层,那面厚重的石门已被青龙撞毁,黄衫来到洞口,感觉一阵的恶心和乏力。这种感觉她曾经有过,那便是当年被魔彩珠吸收灵气之时。 魔彩珠在里面,难道吴天也在里面?黄衫想着,便想冲进去,可是刚飞了不过七八丈,那种恶心和乏力的感觉更加强烈起来,甚至无法飞行。于是黄衫连忙退了出来,稍微的休息片刻又冲了进去。这次的感觉比上次还要难受,或许是两次效果有所累加。黄衫虽然心中大急,可是一时也没有办法,于是只好暂时离开。 她直飞上去,飞出囚龙壁时,被那具由两个人合成的尸体给震惊了。(未完待续) 158回 失身 看了良久,从衣着和兵器上看出是舅舅和师父,黄衫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黄衫在壁顶对着二人的尸体又拜了几拜,此时升龙岛民已将幸存者处理的差不多了。其实也没剩下几个人,猎龙族人加上升龙岛之人一共只有十几人幸存,伤势有轻有重。轻的只是被青龙打飞撞晕,重的全身多处骨骼碎裂,已无可救药。升龙岛岛民给他们包扎完伤口,开始慢慢的收拾死尸,清理升龙岛。这是一项大工程,没有几天是做不完的。 黄衫看了一下可以干活的人数,不过是三十来人,于是便把他们召集到了黄岛主和如云夫人的住处,将他们分成几组。有负责照看伤员的,有负责掩埋死尸的,还留下两个诚实可靠的男丁,守住黄岛主的房间。黄衫从房间中取出些金银,分给众人,众人连连的称谢,黄衫告诉众人囚龙壁内凶险,不可靠近,众人称是,各自忙乎去了。 黄衫在屋内打座调息片刻,感觉全身通畅,刚才不舒服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她决定再探囚龙壁。 刚刚走出房门,只见两个岛民拿着两片东西跑了过来。 “小姐,我们捡到这个。”两个岛民跑了过来,其中一人黄衫认识,便是在海州城里见过的张小三。 “张小三,这是什么?”黄衫看见他们拿着两片荷叶大小的椭圆形东西,在阳光之下闪着青光,看质地即非金属也非贝类。黄衫接过来,非常的轻,用手敲敲,却是异常的坚韧。“你们从哪里捡得?”黄衫问道。 “小姐,就在刚才清扫之时,在岛上捡的。我看质地不错,本想劈开了做梳子,没成想却劈坏了两把刀。我们看着并非常物,所以送到小姐这里来。”张小三道。 “哦?”黄衫奇了一声,突然想起了刚才幼龙身上之鳞,与其形状相同,只是颜色不一,个头小一些。 难道是龙鳞?黄衫心道。 这正是吴天用血剑挑下的两片龙鳞。 黄衫想着,将龙鳞放在地上,从张小三手中要过一柄刀,用力砍下。 “嘭”的一声,黄衫只感觉到强烈的反弹之力,手中刀“咔”的一声断成了两截,上半截飞出十丈之外。而龙鳞之上居然毫无损伤。 黄衫大喜,她从小听母亲说过,龙鳞是极佳的防御之物。不但能避刀剑等硬伤,还不惧水火毒,甚至还能消除部分法术伤害。只是猎龙族所猎之龙体形并不大,起码没有青龙如此巨大的,它们的鳞片效果要差了许多。猎龙族中有件至宝,便是由龙鳞穿成的一件轻甲。 黄衫连说几声好,拿起两片龙鳞飞进了囚龙壁内,直到第三层。 黄衫在原来的石门之处将龙鳞挡在身前,自己蜷缩在龙鳞之后,慢慢的走了进去。果然如她所料,那种恶心和乏力的感觉比刚才小了许多。黄衫继续前行,四下的石壁已被青龙打烂,她还以为是青龙醒来之后,伸了几下懒腰撞得,岂知那里还有吴天和她母亲撞击出来的。 魔彩珠的方向便是黄衫的目标,她将龙鳞挡在身前,慢慢的走着,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于是黄衫将两片龙鳞都挡在身前,效果果然好了不少。黄衫看看四周,那魔彩珠的方向居然是仙鱼所在的方向,通过旁边石壁的反光,黄衫能够看到魔彩珠发出的异彩了。黄衫想起前些日子黄岛主为了能拿起魔彩珠,手中泛起了金芒,于是自己也运足了内法,以防不测。 终于走到了水潭之边,黄衫看到潭水之中漂着一条条的死鱼,竟然都是仙鱼。而死去的仙鱼都没有了原来的光彩,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黄衫正想着,脚下碰到了什么东西,她低头看去,居然是一人个的脚。顺着脚看去,那人平躺在潭边,左手旁扔着血剑,此时血气大盛,黄衫看了一眼胸口就是一阵的翻滚,连忙凝神静气,而他的右手不远处,便应是魔彩珠,因为那里的反应最强烈。 这是武哥,一定是武哥,他还在这里。黄衫先是大喜,然后便是害怕,武哥为何一动也不动,难道他死了不成?黄衫心中大急,便侧身向吴天脸上看去。只是尚未看清楚,便一不小心被魔彩珠的异彩扫中,再加上血剑的影响,还有担心吴天的死活,黄衫心头一乱,那种恶心与乏力的感觉突然又强了起来,她只觉着眼前一黑,脚下一软站立不稳,马上就要摔倒,黄衫尽量的向后倒去,临摔倒之时她将手中的两片龙鳞扔了出去,正好盖上了魔彩珠。自己则“扑通”一声,倒进了水潭里。 潭水刺骨的凉,可是黄衫却没有注意到,她心中想的是吴天,到底活着没有。 寒气很快传遍了她的全身,片刻之间她的手脚都麻木了,接着便是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黄衫幽幽的醒转。 她感觉有一件炙热的东西在她的身上不停的动着,摩擦着自己的脸、胸、腹、大腿。 那……是一个人,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不只是爬在她的身上,而且……正与她做着男女之事,而自己全身居然是一丝不挂。 “啊!”黄衫惊叫一声,便欲挣扎,可是双手却被那人按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黄衫只看得见那人的耳朵和肩头,但仅仅是这两处,她便认出了这个男人是谁。 “武哥。”黄衫在那男人耳边轻声道。 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只是一下,便又开始在她的身上摩擦着。 武哥为何对我做如此之事?难道是为了救我吗?黄衫想起自己倒下之时曾被魔彩珠异彩扫到,又想起了当年吴天救治母亲如云夫人的情景。 她的脸红了,身上的凉气渐渐的散去,武哥即便不是救我,对我做任何事都是可以的。 黄衫想着,便配合起他的动作,兴奋之时要运起无忧谷的内法与他配合。可是她的内法刚起,却被他以一股霸道的内法压制,顿时动弹不得。(未完待续) 159回 随魔 这股内法不是武哥的,他不武哥。那他是谁,他是谁。黄衫想着便要挣扎,只是她的挣扎在他面前是如此软弱,甚至都没有叫出声来。 终于,一股炙热的东西进入了她的体内,她身上的寒气消失,还微微的发热。 那人终于从她的身上起来,面朝另一侧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黄衫不顾自己裸体,抬头看去,面前之人明明就是吴天。于是叫道:“武哥。” 那人猛的转过脸来,直视着黄衫。 黄衫惊叫一声,向后退去,靠上了石壁。 那人的脸到了黄衫的脸前不足半尺之处,死死的盯着她。黄衫双臂抱在胸前看着眼前之人,那脸庞、那体型还有那声音,正是吴天。只是他的左眼,是一只血红的左眼,发出诡异的红光。 “你认识我吗?”那人道。 “你是武哥。”黄衫颤声道。 “武哥?好像有人这么叫我。我也看着你面熟,你叫什么?” “我是黄衫呀?武哥,你难道忘了吗?”黄衫急道。 “黄衫?好名字。那我叫什么?武什么?” “你不姓武,你姓吴,吴天。” “吴天。也是好名字,好名字。”吴天说着哈哈大笑起来,洞内不太结实的石头被震的掉下来好多块。 黄衫心道不好,莫非是他失去了记忆?还是被血剑和魔彩珠反噬? 吴天色迷迷的在黄衫裸体上打量几下,然后道:“你不错,以后便跟着我吧。” 听到这话黄衫心中一惊,心道他不但失去了记忆,连秉性也大变。她边穿衣服边上下打量着吴天。他浑身的血渍都被被他的体温烤干,只有后背接近两肋的位置有两处伤口还显得湿润。 此时吴天拿起地上那两片龙鳞,魔彩珠的异彩射出,黄衫发出一声惊叫。吴天笑笑,只见魔彩珠之中除了异彩,还有一青一红两个红点不停的缠绕盘旋,吴天用手在魔彩珠之上一抹,魔彩珠便不见了。 “我这魔彩珠法力极强,你可是受不了的。”吴天笑道。 “什么?你还记得它是魔彩珠。”黄衫惊道。 吴天一愣,也是十分的诧异,看着黄衫道:“怎么?它不是叫魔彩珠吗?” “是的,它就是魔彩珠。”黄衫起身道。 吴天将拿起了地上的龙龙鳞,拿着朝黄衫比了一下,取出血剑。血剑血芒大盛,黄衫连连后退。吴天拿起血剑将龙鳞稍加改造,那传说中坚韧的龙鳞居然在血剑之下犹如凡铁,片刻之后,吴天已将两片龙鳞改造成了一件简单的护甲,套在了黄衫的身上。 黄衫大喜,心道武哥还记着关心我,看来他恢复心智还是有希望的。 吴天退后几步连道可惜。 “可惜什么?”黄衫问道。 “可惜这东西是平坦之物,不能显出你窈窕的身姿。不过有此物,你在我身边就安全许多了。” 果然,自黄衫穿上龙鳞之后,身上的感觉好了许多,对血剑的反应也几乎消失了。 “走。”吴天说着就要起飞。 “等等。”黄衫叫着,从地上捡起了天愁残剑,递了过去道,“武哥,你忘了带天愁剑。” 吴天看着天愁剑居然后退两步,皱眉道:“这也是我之物吗?”说着并没有接过来,而是御血剑飞到了囚龙壁顶。 黄衫连忙跟上。吴天在囚龙壁顶,面对着沧茫的大海,不知在想些什么。黄衫心里却在分析刚才的情景,他见到了天愁剑似乎有些不适,难道天愁剑便是治愈他的良方吗?黄衫又想起当年魔彩珠吸收碧云山地坑的灵气后,不再是流光异彩,连自己也能用手触摸,或许是这魔彩珠吸收了什么灵气,便是什么禀性。如此说来,我应带他回碧云山试试,我没有办法,或许他的师长们有办法。想到碧云山,黄衫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你要去哪里?”黄衫问道。 吴天摇摇头,朝一个方向指了指道,“我只觉着该离开这里,去那边。” “不错,那边便是陆地的方向。”黄衫说完,吴天却没有回应,而是侧目看着曹翰林和飞云族长二人合成的尸体。 “这二人的死的殊为奇怪。”吴天道,“究竟何物有如此两力将二人骨骼硬生生穿在了一起呀。” “难道你真的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吗?”黄衫含泪道。她从地上捡起曹翰林的龙门剑,递到吴天的面前,“你可还认得这把剑?” 吴天摇摇头。 “那你还记得虹光派吗?记着虹光剑法吗?”黄衫又问道。 吴天又摇摇头。 黄衫一咬牙,举剑朝吴天刺去。吴天下意识一挥血剑,一道六色剑虹闪过,龙门剑被震飞到了空中。 “还说不记得。”黄衫说着,腾空而起,接住龙门剑。 “那便是虹光剑法吗?”吴天两眼空洞,极力的思考着什么。 忽然他的怀中魔彩珠异光大盛,左手血剑与之呼应,吴天左目之中射出红芒,他脸上的表情变的狰狞起来。吴天血剑一挥,向黄衫刺来,黄衫下用龙门剑一挡,被震退三四丈,尚未站稳,吴天已冲到近前,血剑向黄衫喉咙刺来。 “武哥。”黄衫轻叫一声,吴天一愣,血剑停了下来。 “武哥,我是黄衫。”黄衫说着,眼中流下了泪。 吴天左眼中红芒渐弱,血剑和魔彩珠也收住了光彩。吴天收住剑,右手擦去了黄衫脸上的泪水。轻声道:“我虽想不起我与你的关系,但是我却不愿看到你流泪。” “武哥。”黄衫一下子扑到了吴天的怀中,吴天轻搂着她,眼中却是一阵的茫然。 过了许久,吴天将黄衫推开,问道:“那二人与我有关吗?” 黄衫抬头见吴天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正常,于是道:“这其中一人便是你的师父,另一人是我的舅舅。” “师父。”吴天说着看看那具尸体,走了过去磕了三个头,黄衫心中大是欣慰,也在旁边磕了三个头。 吴天血剑一挥,“轰”的一声在囚龙壁顶劈出一个大坑,将两人的尸体放了进去,突然他发现飞云族长腰间缠着一根绳子,与凡物不同。于是用力的拽出,然后用石块掩埋了二人的尸体,仔细的看着那条东西,竟然是一条龙筋。(未完待续) 160回 海边 “黄……衫,这个给你吧,刀枪不入。”他说着,用血剑在龙筋上砍了一下,龙筋丝毫无伤。 黄衫接过龙筋,幽怨的看着吴天道:“你以前叫我衫妹的。” 吴天只是看了看她,忽的腾空而起,朝陆地飞去,黄衫连忙御起龙筋,追了过去。果然比丝带快了许多。 只是未飞行片刻,吴天“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倒栽下去。 黄衫连忙将他拉住,飞回了升龙岛。 在黄衫住的房间,吴天躺在床上,黄衫把了把他的脉眉头一皱。自语道:“奇怪了。”吴天明明受了极重的内伤,刚才却和无事人似的,此时却突然的吐血,莫非刚才是魔彩珠与血剑之力支持着他吗?黄衫想着,脱下身上的龙鳞,趁着魔彩珠和血剑此时安静,用两片龙鳞将二物夹在中间,放到了另一间屋子里。她还不放心,又将天愁残剑和龙门剑放在上面,还取来一个大箱子将其压住。 魔彩珠和血剑一离身,吴天的脸色顿时变的苍白起来。黄衫连忙喂了他一粒疗伤的丹药,然后将他抚着坐起,双手按在他的背上,用无忧谷的内法输了进去。开始之时吴天体内的怪异之力立刻将黄衫的内法推出,但是黄衫并不气馁,坚持不懈。终于勾起了吴天体内无忧谷的内法,于是二人内法合二为一,运行数周天。就在二人的内法运行流畅之时,那股怪异之力又突然出现,而且比刚才强大了许多,硬生生的将二人内法分开,黄衫坚持不住,“啊”了一声,被弹下床去,胸口发闷。 吴天又倒了下去,黄衫不顾自己安危连滚带爬的过去,见吴天脸色已比刚才好了许多,脉相也平稳了,这才放下了心,连忙调息打坐。 此刻她不只会升龙岛和无忧谷的法力,还是猎龙族幻龙术最正宗的传人。她此刻以幻龙术自我疗伤,口中念动真言,一条股白芒化成一条白龙,在她身体上下游走着。 两天之后,吴天醒来,他身上的伤也好了大半。 “你醒了。”这几日黄衫守在他的床前,片刻也未曾离开。 吴天点点头,坐了起来。 黄衫看他左眼的红芒已暗淡了许多,心中大喜,果然是那魔彩珠和血剑搞的鬼,如此下去或许武哥可以恢复到从前的样子。 “衫妹,辛苦你了。”吴天看着黄衫疲惫的样子道。 黄衫莞尔一笑,“你快些好起来才是。江湖上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你去做呢。” “我有那么重要吗?”吴天扶着黄衫的脸道。 黄衫把自己的脸埋在吴天的手掌之中,轻声道:“你是虹光派的中阵阵首,江湖上风头最劲的后起之秀,维护江湖太平、铲除邪教的任务要靠你来完成的。” “你这话怎么有我徐师伯的口气。”吴天道。 “啊!”黄衫大叫一声道:“你记起来了,你记起你的徐师伯了。” “我……”吴天正要仔细想想,忽然他左眼中的红芒闪烁不定,远处房间之中同时传来了“叮当”碰撞之声。 黄衫知道那是存放血剑与魔彩珠的房间,这几日来每每夜深之时血剑和魔彩珠便有异动,只是有龙鳞、天愁和龙门剑与之对抗,有时还需要黄衫加上幻了术,才将二物压制。此时吴天醒来,两件物品似乎也能感觉到,于是比平时更疯狂的欲脱束缚而出。 吴天似乎不能控制自己,身体剧烈的颤抖着。黄衫把他抱在怀中,极力的安抚。 终于吴天一声大喝将黄衫推开,伸手向外一伸,只听远处“嘭”的一声,黄衫心中一凉,心道前功尽弃了。 果然,血剑和魔彩珠破窗而入,飞到了吴天的身边,光芒大盛。黄衫连忙躲开,跑到那间房中取了龙鳞甲穿上。看了看失去光芒的天愁剑和龙门剑,心道据武哥所说,当年在碧云山上,只有尚未损坏的天愁剑能够压制血剑,而此时天愁损坏,再加上魔彩珠,世间还有何物能压制这两件东西呢?一个是至邪的血剑,一个是世间的三大奇珠之一。想到此处黄衫大喜,对了三大奇珠,或许只有与魔彩珠齐名的金舍利和水晶蛋能压制它们。以我们与无忧谷的交情,或许借水晶蛋一用不成问题。 黄衫想得高兴,于是跑回到了吴天的房间。此时魔彩珠与血剑已收住了光芒,黄衫进去时看见吴天脸上红光闪动,似乎在忍受什么。 “武哥,你怎么了?”黄衫问道。 吴天一脸邪气的看着黄衫,黄衫吓的连连后退。吴天突然一把将黄衫拉了过来,扯去了她身上的龙鳞甲,扒光了她的衣服…… 海州城依然是一片繁华的景象。只是几日前的“地震”给居民造成了一点点的恐慌。但过去之后便一切恢复了正常,全然不知离他们不远的升龙岛之上发生的剧斗。 海州城东的海滩之上,有六男一女七人面对着大海发愣。路过的渔民都很繁忙,因为这几日从海上游来不少鱼群,而平时想打到这些鱼要到很远的海中。也有人百忙之中朝那七人看看,只见他们都身背宝剑,虽然风尘仆仆,却是个个气派不凡,特别是那女子,虽然一头的白发,可称的上国色天香。 这七人便是虹光派中阵七人。 “这里便是陆地的尽头了。”薛不才道。 “莫非吴师弟他们到了海中?”徐若琪道,“咱们应当雇只快船,到海上找找。” “师妹你别犯傻了。咱们根据鑫瑞钱庄的线索找到这里,没有便是没有了。”秦弄玉道。 “你这是什么话?他当时为救父亲甘愿自己留下犯险,咱们这就不找了吗?”徐若琪怒道。 “我非此意。当时情景,他两三人被邪教众人包围,只怕是凶多吉少,咱们应当返回凝碧涯,从那炸开的石头堆中找找。”秦弄玉道。 “找什么?找尸体吗?”徐若琪道。 “如果找到,应当是尸体了。”秦弄玉道。 “我不相信他死了。”徐若琪坚定道,“别忘了他曾用腰牌到鑫瑞钱庄取钱。” “那也极可能是别人冒充的,江湖上尽知我派与鑫瑞钱座的关系。我看你提起他就发怒,莫非你喜欢上他了?”秦弄玉说着心里犯酸。 “我就是喜欢他了,悔我当初瞎了眼居然跟你在一起。”徐若琪道。 “够了,别说了。”薛不才怒道,“你二人出门便是吵,如今是出来寻找吴师弟的下落,要吵回山找没人的地方吵去。” 徐若琪哼了一声扭过了脸,秦弄玉心中还是不服,口中嘀咕道:“他当时留下,八成是为了那个小妖女,你就别自作多情了。” “你说什么?”徐若琪听到后大怒,金光一闪,金蛇剑缠绕在她的右臂之上。 忽然空中闪过一道六色的彩虹,“轰”的一声巨响,徐、秦二人之间的沙滩被剑气劈开一个大坑。秦弄玉和徐若琪拍去脸上的沙子,看见薛不才怒视着二人,才不再吭声。 这一声巨响惊动了附近的渔民,也惊动了一个失意之人,他便是刚刚到岸的储志宏。(未完待续) 161回 同门 储志宏第二日才醒来,他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被捆住。此时他也想明白了个中的原由,于是大叫。掌船之人便将吴天与黄衫之事告诉了他,并且说捆他是小姐的主意。直到到岸,船家才将他放开。储志宏面对着茫茫大海,不知师父、师弟、如云夫人和黄衫的死活,他要求船家撑船回去,可是船家却说什么也不肯,于是他只好坐在船头想办法。正在此时他听到了那声巨大的响声,便看了过去,竟是中阵七人。他心中大喜,对了,我还有师门,还有掌门、还有师伯、师叔和师兄师弟们。 他想着高兴的跳了起来,大叫一声“秦师兄,薛师兄。”便跑了过去。 薛不才正要发怒,忽听有人叫自己,七人先是一喜,难道是吴天在这里?旋即听出那不是吴天的声音,心头十分的失落,但是那声音也是十分的熟悉,只是一时也想不起来,因为许久未听到了。 那人跑近了,居然是他。 “储师弟。”薛不才收剑惊道。 “薛师兄。”储志宏拉住薛不才和秦弄玉的手,朝认识的和不认识的都点点头。 李玦和徐若琪也都凑了上来,张名玉、腾飞和卢超没有见过储志宏,但是听秦弄玉说过当年他是虹光派第一快剑,只是与曹师叔失踪多年。 “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曹师叔在什么地方?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 有太多的话要问了,储志宏无从说起,他喘着气道:“这些以后慢慢说,你们中阵七人怎么到了这里?” “呀,你识得我们的中阵?”秦弄玉惊道。 “我在凝碧涯之上见过本派中阵的威力了。”储志宏道。 “难道当时你也在场?”薛不才惊道。 “我与黄衫一同去的。” “呀,你就是那个后到的无忧谷男弟子。”李玦惊道。 “正是,你们怎么到了这里?”储志宏又问。 “我们是来找吴师弟的,当时你也在场,可知他后来如何?”徐若琪问道。 “吴师弟后来无事,而且邪教也未曾得到檀心花。”储志宏说着,招呼大家坐到了沙滩之上,他将从前之事给大家简略的讲了一下,只是该减的减去,比如未说曹翰林是为了如云夫人而七年未回虹光派,也未说明曹翰林与如云夫人的关系,只说二人是朋友,如云夫人为救曹翰林的命而身死,曹翰林是为了救她才去取檀心花的。 众人听到黄衫是东海升龙岛岛主之女时一惊,听到魔彩珠居然在吴天的手上更是一惊,而且还用它救活了如云夫人。 讲完之后,众人都沉默不语。都在思量,既然黄衫所说的师傅竟然是本派的曹首座,她便与本派弟子有半师之名份,而且她是升龙岛岛主之女,不是逍遥仙子的弟子,此间必有误会。而且说来她为虹光派做了不少的事情,而虹光派却是大大的对不住她。 最后薛不才干咳了一声道:“既然吴师弟性命无忧,咱们也可放下心了。” “放什么心,那升龙岛比邪教凶险千倍。”徐若琪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升龙岛上不单有吴师弟,还有曹师叔和黄衫姑娘,咱们自当去看看。只是升龙岛的方位谁也不知,只能请那些升龙岛之人带咱们去了。”薛不才道。 众人频频点头。 “此事还要麻烦储师弟了。” “份内之事。”储志宏说着,看秦弄玉脸上阴晴不定,又见徐若琪远远站到一边,心中颇为奇怪,心道当年这二人总是粘在一起,分都分不开的,如今怎成了这样? 他正想着,忽听沙滩上的渔民们一阵的惊呼,“快看,那是什么?” 于是八人纷纷起身,沿渔民的目光看去。只见远此天空有一团血光快速的飞来,飞近之时,却发现那是一前一后两人,前面之人左手持一把红剑发出血色,右手抓着一条东西拉动后面之人。 “血剑,是吴师弟。”储志宏大声叫道:“吴师弟,吴师弟。” 吴天听到叫声落到了八人面前,因为速度太快,黄衫落地之时站立不稳,吴天手臂一揽,将她揽到了怀中。 徐若琪见状脸色铁青,秦弄玉则是一脸嘲讽的笑。 “吴师弟。”储志宏和薛不才就要迎上去,却见吴天将黄衫拉到身后,手中血剑血光一闪,左眼红光大盛。 “你们是谁?” 虹光派八人看到吴天左目发着红光,一脸凶相,同时后退一步。 吴天见面前八人,个个身上带剑、目光有神,于是脸上露出邪笑,反而上前两步。 薛不才和储志宏看出了吴天眼中的杀意,于是后退道:“吴师弟,吴师弟,我是你储师兄呀。” 吴天面无表情,一脸的戒备之色。 薛不才看到吴天身后的黄衫,心道吴天似乎不认识我们了,这黄姑娘不知怎样。于是道:“黄姑娘,吴师弟这是这样了?” 黄衫走到前面:“储师兄,武哥他什么也记不起来,而且……”她说着回头看看吴天那露着凶光的左眼。 “妖女,他变成这样,一定是被你害的。”徐若琪大叫一声,拔剑指着黄衫道。 薛不才刚想制止她,但为时已晚。吴天见有人拔剑,一声轻吼,举剑刺向徐若琪。 七颗十字剑星一闪而至,徐若琪惊的连连后退。 “当当”几声,秦弄玉和李玦同时出招,才接下这一剑,但二人居然被震的后退几步。秦弄玉和李玦以及中阵七人心中大奇,吴天的虹光十字剑法虽然已到七星境界,但是以秦、李二人的法力,二人并力接下他一招问题不大,没想到二人却被震退,而吴天丝毫未动。二人心下不服,正要再次凝气,吴天却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一击未成,吴天内法一吐,一道七色剑虹直击秦弄玉和李玦。二人本站立未稳,见吴天片刻之见连发两招,都是七层境界,心中大惊。 “当”的一声。腾飞和张名玉,同时出剑,挡下这一剑,也被震的后退几步。 吴天见有人连接他两剑,手中血剑血芒大盛,怀中魔彩珠也放出异彩。虹光派八人看见异彩,都感觉呼吸有些不畅,而吴天狂叫一声,血剑一挥,一条巨大的七色剑虹击向七人。(未完待续) 162回 献身 “成阵。”薛不才见状不好,大惊一声。 于是七人组成中阵,接下吴天一剑。吴天被震退七八步,他眉头一挑,颇为惊讶,于是挥剑又上。 储志宏退到黄衫身旁,看着中阵对付吴天绰绰有余,便放心了,于是问道:“小姐,吴师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被魔彩珠和血剑反噬,还有不知道的原因,暂时失去了记忆,而且脾气也时好时坏。”黄衫说着流下了眼泪。 “啊!”储志宏轻叫了一声,看着中阵里的吴天,在七人的堂堂中阵中居然还能八守两攻,显然与以往大有不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问黄衫,“小姐,升龙岛上怎样了?师父和夫人都还好吗?” “储师兄。”黄衫话未出口,先哭出了声。 储志宏心中一凉,扶住黄衫的肩头,“师父他到底怎么了?你快说。青龙是不是真的发怒了?” 黄衫流泪点点头,哽咽道:“他们都死了,师父、舅舅还有爹,都死了,娘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整个升龙岛都被青龙弄成了五六块,岛上之人加上猎龙族人只剩下了三十多个。” 储志宏听了站立不稳,黄衫连忙把他搀住,“那吴师弟怎么无事?” “我听幸存的人说,武哥被打进囚龙壁后,青龙也飞了进去。然后见到囚龙壁内异彩不断,青龙便飞了出来,飞走了。” 储志宏听完吃惊的看着阵中的吴天,心道这小子又有了什么奇遇。 此时中阵七人却感觉不妙。并不是因为困不住吴天,相反以中阵威力即便是取吴天性命也不是问题,可眼下并非是要取他性命,而是只想围住他。如此一来便不能下杀手,反而是吴天怀里魔彩珠的异彩照的众人喘不气来,而且身上渐渐感觉有些发软。吴天却是招招下死手,直指众人的要害。而且吴天的剑法也不似以前,以前吴天虽然内法雄厚,但是使出来的剑招中规中矩,可以预测,此时吴天的剑法却是带着一股邪气,飘忽不定,再加之内法大增,剑法的威力当然也是增强了许多。 眼见如下去中阵必定吃亏,此时连足智多谋的薛不才也没有了办法。想罢多时他终于下定决心,只好先伤了吴天,将他制住再说。想着打个手势,众人便会了意,只有徐若琪有些不忍,最后才跟招。 片刻之间吴天的身上已中了五六剑,虽然都是皮外伤,但是鲜血却流的满身。 旁边的黄衫见状大惊,大叫一声,“武哥,住手吧。他们是你的师兄。” 吴天手中血剑见到鲜血顿时变的兴奋了起来,吴天也是长啸一声,连出狠招。中阵七人听到黄衫的叫声原本略一放松,没想到吴天反而借此机会猛攻而上,差点伤了徐若琪。于是七人手中加劲儿,吴天身上又中了几剑。 黄衫见自己的叫声未起作用,而吴天见血之后反而更加的疯狂,中阵七人为了自保也下了狠手。心道如此下去吴天必受重伤,他原本的伤势才好了大半,如此一来必会伤上加伤。 “别打了行不行,求你们别伤害我武哥。”黄衫叫道。 “黄姑娘。”薛不才道:“不是我们要伤害他,而是我们一旦停手,自己便性命不保呀。现在只能先拿下他再说。” “薛大哥,你们有所不知,武哥目前有有些入魔,他越见血越是疯狂。”黄衫急道。 “那你说该怎么办?”徐若琪问道。 黄衫看着满身是血的吴天,心道在岛上武哥已每入颠狂之时便和我行男女之事,而完事之后便能恢复正常。此刻武哥已到颠狂,或许只有那样才能帮他暂出魔道。咬呀道,“我来试试?” “你?”徐若琪心道你虽是升龙岛之人,但法力却未必高出我们多少,我们七人对付他尚需小心,只你一人如何应付?于是道:“你确定你可以?不用我们帮忙?” 通过几次接触,黄衫早看出徐若琪对吴天颇为在意,心中也略有醋意,于是道:“他们帮不上忙,你可以帮忙。” “如何帮?” “你便脱去衣服与他缠绵片刻便可。” 徐若琪听了大怒,“妖女不知羞耻。” 黄衫冷笑一声,口中念动真言。旁边的储志宏连忙后退,心道难道她要用幻龙术?对中阵七人高叫道:“大家小心。” 真言念罢,黄衫叫声“让开!”小指一弹。 数条白龙出现在吴天身边,吴天见状一惊,手中剑慢了下来。 中阵七人见状连连后退,面对着场中的白龙都惊的瞪大了眼睛。 黄衫见众人停手,从腰间取出龙筋,卷向吴天。吴天下意识用血剑一挡,龙筋缠绕到了血剑之上,黄衫顺势一拉,从白龙缝隙中钻了进去,吴天见是黄衫微微一愣,黄衫整个人已贴了上来,柔软的嘴贴到了吴天的嘴上,双手抱住了吴天的腰。黄衫只感觉吴天的身体硬了一下,他左眼中的红光闪烁几下,终于暗淡了下来。 “当啷”一声,血剑落地,血色顿失,怀中的魔彩珠也失去了光彩。 吴天一把将黄衫搂到了怀中,疯狂的亲吻着她。 黄衫手指轻弹,周围白龙舞动,卷起黄沙将二人围在中间。 沙外之人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事情,只有徐若琪仍不死心,不管沙土迷眼,朝沙圈之中看去,只看见两个人影,紧紧的挨在一起。啊!徐若琪暗惊一声,难道她刚才之言并非玩笑,而是真要与他做那事。 海滩上的渔民们都被惊呆了,手里网中的鱼跳了出来都注意不到了。 刚才那八人已是英姿飒爽,而后又从天而降两人,男的让人害怕,女的让是爱怜。后来十人战到了一起,再后来又腾起了几条白龙,让人目不暇接。只有那与储志宏从升龙岛来的船家,看到白龙便跑了过来。(未完待续) 163回 交代 终于,飞沙停了下来。 黄衫拉拉自己衣服,脸上红红的。吴天的脸上已不再有狰狞的表情,左眼的红光变的很浅。 中阵七人还是有些紧张,将吴、黄二人半围在中间。吴天一见这架式,微微一笑拱手道,“众位……”吴他开口,不知该如何称呼,于是转脸看看黄衫。 黄衫红脸道,“他们都是你的师兄、师姐。” “哦,众位师兄、师姐。”吴天朝众人拱手道,“方才小弟多有得罪,还请恕罪。”说完还帮旁边的黄衫穿好龙鳞甲。 中阵七人的手中剑垂了下来,面面相觑。方才疯狂的吴天此时突然有了如此大的转变,大家一时已转不过弯来了。 “哈哈。”薛不才干笑两声道,“无事无事,吴师弟,几日不见法力又精进了不少。” “承让承让。”吴天拱手道“这位师兄言过了。” 薛不才脸上一僵,心道他果然不认识我了,于是又干笑两声,示意其他人收剑,然后试探的到了吴天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头。虽然只是轻轻两下,可是此时薛不才全身运上了十二成的法力,以防不测。 可是吴天没有躲闪,任由薛不才的手拍在肩头,一拱手,低头笑道:“这位师兄果然面熟的很,只是想不起您是哪位了?” “愚兄姓薛。”薛不才道。 “薛师兄。”吴天道。 “此处不是讲话之所,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再说吧。”薛不才看看周围的渔民道。 说着带众刚要离开,几个升龙岛岛民跑了过来,跪倒在黄衫面前道“小姐。” 黄衫看见他们苦笑一声,“升龙岛现下无事了,青龙已被武哥打跑了。岛上一片的狼藉,还等诸位回去收拾呢。” “是。只是请问岛主和夫人?” “他们都已仙去。”黄衫说着又流下泪来。 几个岛民也跟着掉泪。吴天走来搂住黄衫,拍拍她的肩头,黄衫靠在吴天的肩头抽搐着。 海州城最大的一家酒楼,最贵的雅间内,十人围坐一桌。 吴天一边和几人自我介绍着,一边敬着酒。 “我听衫妹说,我本是咱们虹光剑派的中阵阵首,说来惭愧。几位师兄、师姐的中阵威力无穷,小弟真是甘拜下风呀。喝酒,喝酒。” 众人只好干笑着与他碰杯,心中却道:这中阵连司马掌门加上徐师伯都不是对手,单凭你怎行。 吴天敬酒到了秦弄玉,点头道:“秦师兄,我看几位师兄中您仪表堂堂,而徐师姐也是国色天香,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 “这个……”说的秦弄玉有些尴尬,转头看徐若琪。 徐若琪却是满脸幽怨的看着吴天道:“你可曾记得藏剑阁内逍遥散?” 秦弄玉一听此言眉头一皱,把杯中酒一口喝完,气乎乎的坐了下来。 吴天想了想笑道,“似乎有些印象,那里似乎有个逍遥仙子什么的。” “你……”徐若琪以为吴天故意气她,正要发怒。旁边的张名玉和腾飞连忙起身打岔。 “吴师弟,你小小年纪便有七虹境界,实在令人佩服,我们敬你一杯。” 薛不才见几人喝的好不热闹,于是笑着起身,朝黄衫点点头,走出了房间。 黄衫马上跟了出来。“薛大哥。” “黄衫姑娘,事情储师弟已与我们说明白,是虹光派对不住你了。”薛不才说着朝黄衫一拱手。 黄衫连忙还礼,“薛师兄客气了,小妹所做一切并非为虹光派,而是为了武哥。” “这个薛某明白,不管是为了谁,却是为我虹光派做了许多事情,而我虹光派却是如此对你,真是不应该。” “虹光派中若是多几个薛大哥这样明理之人,我也不会受那不白之冤了。”黄衫道。 薛不才干笑两声,心道这黄衫果然厉害,一句话把我全派之人都骂上了,却除了我。于是转入了正题,“如今我吴师弟变成这样,你们今后做何打算?” “武哥变成这样,是被那血剑和魔彩珠反噬,邪气攻心,丧失了心智。为今之计我想了三条,一是非三大奇珠的另外两颗才能与魔彩珠相抗衡,二是碧云山的地坑灵气似乎可以消除魔彩珠魔性,三是天愁剑原来曾压制血剑多年,如今只有剑柄已落下风。” “哦,如此说两吴师弟还有救。”薛不才喜道。 黄衫点点头,然后道“此事还需薛师兄大力协助。” “黄姑娘有何吩咐,尽管讲来。” “不敢。此回碧云山万里迢迢,而离无忧谷不远。我想先与武哥去无忧谷一趟,看看能不能请出无忧谷的钻石蛋一用。如若不行,我们便返回向法相寺,求了空方丈拿出金舍利。” “法相寺就别去了。”不知何时储志宏也走了出来。“我前些日子奉师命去借金舍利时,了空方丈已对我说明,此时金舍利责任重大,不能移动半步。” 黄衫有些失望,喃喃道:“那样我们便只有直接回碧云山了。所以请薛师兄先将这两件东西带回到山上。”黄衫说着将天愁残剑和龙门剑递了过去。 薛不才看着龙门剑,心中想起了当年在碧云山上念着“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指挥杜大宝他们做饭的曹师叔,于是吟道:“斯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衫心中也有些悲伤,但是她心中想得是吴天,于是接着道:“这把天愁剑柄加上徐首座的剑身,或许对血剑能有作用。” “好,我们回山后马上与徐师伯说明此事。而且再飞鸽传书给各大门派,说明你的身份是误会。” “哼,误会。徐首座可好些了没有?”黄衫突然问道。 “徐师伯自从吃了檀心花,伤势已有好转。”薛不才道。 “那便好。我以后还有事找他。”黄衫说的若有所思,忽然她想到了什么,于是道:“薛大哥,还有一事,关系邪教和降龙帮。” “请讲。” “降龙帮的传功贺长老,与邪教勾结,欲在降龙帮大会上为其徒周强夺走潇州分舵舵主之位,据说邪教到时也会派出人手暗中相助。” “此事重大。”薛不才正色道,“我回山立刻向师父禀报,再与无忧谷和法相寺商议。只是黄姑娘,你怎么知晓这些事情的?” “我也是恰巧遇到的,此事千真万确,请薛大哥一定相信小妹。”黄衫道。 “好。薛某记下了。”薛不才道。 “衫妹。”吴天在酒桌上叫道,“你也来敬几位师兄一杯酒吧。” “好,我来了。”(未完待续) 164回 朱雀 夜已深。 空中闪过七道剑气,中阵七人并未停留,当夜便带着天愁剑和龙门剑以雁行阵急速赶回碧云山了。只两下储志宏和吴天、黄衫。 黄衫听着吴天均匀的呼吸声,自己却睡不着觉,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师父,不禁泪流满面。 一只膀臂搂住了黄衫,黄衫顿时感觉温暖了许多。是呀,还有武哥在,不论他是好是坏,都对我很好。黄衫想着往吴天臂窝里钻钻,一脸的幸福。 而她身后的吴天却睁开了眼睛,左眼之中红芒大盛…… 第二日一早,储志宏向黄衫和吴天告辞,并代中阵七人与二人辞行。 吴天没有说话,黄衫将储志宏送出了客栈。“储师兄,你要到哪里去?” “自然是回虹光派了。”储志宏道,“小姐你们做何打算?” “自是武哥到哪里,我便跟去哪里了。”黄衫说着,用身体挡着吴天,手指在空中划出三个字“无忧谷”。 储志宏点点头,“小姐一路上多多的小心。”他说完看看吴天,转身离去。 客栈的房钱薛不才早已结清,吴天与黄衫离开客栈后直接出了海州城。 “武哥,咱们去哪里?”黄衫问道。 “我也不知。”吴天道。 “那咱们随便选个方向吧。”黄衫道。 “好。” “就这边。”黄衫说着指了指南偏西一点的方向。 “这边,是无忧谷的方向吧。”吴天道。 “呀,你还记得。”黄衫笑着,心中却是一惊。 “你想带我到无忧谷,借无忧谷钻石蛋来压制我的魔彩珠,是也不是?”吴天突然面露邪光道。 “啊!你……你都知道了。”黄衫道。 “你们昨晚的对话我都听到了。”吴天邪笑道,“只是我便随了你们之意,与你到无忧谷,我倒想看看钻石蛋到底有多少份量。”吴天说完,不等黄衫答话,拉起她的手,御血剑而去,直飞无忧谷。 以吴天剑御之术,从海州城到无忧谷或者是到临江城只用一天即可,况且现今吴天法力大增。只是此次吴天不是一人,而是拉上黄衫同飞,所以速度便慢了许多。 傍晚时分,路程只过了三分之二。看天色将晚,再加上一天的飞行也让吴天感觉有些累了,于是二人落到一座山上,找了一个山洞准备休息一晚,明日再行。 通过几日的观察,黄衫发现吴天左眼的红光,夜晚最强,而通常那时吴天要找她行男女之事,完事后便又减弱。而到了白天,特别是艳阳高照的时候,红光几乎消失不见。此时临近黑夜,吴天眼中的红光又开始变强,黄衫连忙将吴天拉进了山洞,生起一堆篝火。黄衫正发愁晚上吃些什么,却听到洞外传来几声山鸡的叫声,于是大喜。连忙跑出了洞去,一会儿,她便提着两只山鸡跑了回来。 “武哥,山鸡。”黄衫说着将山鸡放到了吴天的跟前。 吴天拿起山鸡张口便咬,黄衫连忙把他拦下。“不能吃生的呀,你要把它烤熟。” “烤熟?我吗?”黄衫左眼中的红芒闪烁不定。 “是呀,你可是烤山鸡的高手。说不定到了无忧谷,雷龙雷老爷子还会让你给他烤上两只吃呢。”黄衫说着,从怀中取出短剑,递给吴天。 吴天接过短剑,又拿起了山鸡,比了两下,然后用短剑熟练的脱去了一只山鸡身上的鸡毛。 “我就说吗,你是高手。”黄衫笑道“我再去捡些干柴。” 当黄衫抱着一捆树枝走回山洞时,山洞内有了一股血腥的味道。头一只山鸡已除去了五脏六腑,扔在地上,而另一只山鸡除去鸡毛,鸡身却不见了。 黄衫心道不好,我怎么忘记武哥不能见血,他一见鲜血血剑便疯狂。他定是去鸡的内脏时见到了鲜血,此时已近颠狂。 果不出黄衫之所料。吴天猛的转过头来,左目中红光大盛,嘴角还粘着一根鸡毛。吴天见到黄衫,一步步的朝她走来。看着吴天脸上的表情,心道他又要与我做那事了。想着扔到了怀中的树枝。树枝刚落地,吴天已一把抱住了她…… 完事之后,吴天已沉沉的睡去,黄衫整理好衣物,自己烤着山鸡。 忽然,地上的吴天猛的坐起,吓了黄衫一跳。但见吴天眼中的红光微弱,心道并非是他二次入魔。 “衫妹,你听到了没有?”吴天问道。 黄衫仔细听听,却什么也听不到。 吴天见她没有听到,便拉起她的手,跑出了洞去。没走多远,黄衫听到吴天所说的声音,那是一种鸟的叫声,非常好听的叫声。 吴天拉黄衫到了山头躲在一块巨石之后,朝天空指指。 果然,空中有一团红光向这里飞来,速度很快。 终于,那物飞近了。借着它自身发出的红光,黄衫看清楚了那是一只巨鸟。伴着一声凤鸣,那只红色巨鸟落到了山头不远之处。它高有三四丈,最奇怪之处便是有三只脚。 “朱雀!”黄衫惊道。才与青龙交手,此时又遇到了朱雀,不知是福还是祸。 “呀,你看它身上。”吴天惊道。 黄衫又仔细看去,也是一惊。朱雀身上竟然插着几支箭,金色的箭。 朱雀落到山顶后,张翅一抖,身上的金箭被抖落了大半。朱雀一声凤鸣,刚要再起飞,只听空中几声破空之声,十来支金色的羽箭自空中射来,朱雀惊叫一声,挥翅拍打。但还是有两支射到了它的翅膀之上。 伴着朱雀的哀鸣,有二十来人自空中落下,将朱雀围在当中。 这些人装束奇特,并非中原人。而他们个个手持*,弓上搭着金色的羽箭,箭头直指朱雀。 朱雀四下看看,似乎对他们手中之箭十分的忌惮。 “啊,金羽箭。南疆魔族的猎手。”黄衫曾听母亲讲过,中原之南的区域被中原人称做南疆。那里生活着一个民族,因为法术高强所以被人称为魔族。而这魔族之中,有一部分人是天生的猎手,专门负责猎取珍禽异兽,而后拿到中原交换自己需要的物品。他们不论是地面追踪还是御空飞行,都是一流的好手。而他们的武器便是弓箭,弓是*,箭是金羽箭,据说金羽是来自南疆一种特产的鸟,此鸟全身金黄,似黄金所成。(未完待续) 165回 魔族 在众猎手的身后,一人黑衣之人身穿肥大的黑袍,大大的帽子遮挡住脸,只是帽子的阴影之中射出两道寒光,让中不寒而栗。 黄衫心道那人应是这一队人的首领。 朱雀见到那人身子居然一震,双翅一展,冲天而去。 那黑袍人不知喝了声什么,众猎手金羽箭齐发,直射朱雀。 朱雀似乎早有防备,在空中左右躲闪,但是那些箭来势太快,瞬时朱雀发出一声哀鸣,身上又中了十来支箭,其中还有几支是带着长长的链子。链子虽细,但看上去非常的结实。因为地上之人齐用力拉细链,朱雀竟然飞不起来,还有被拉下之势。 朱雀一声凤鸣,身上红芒大盛,向上升起三四丈,地上拉着细链之人被齐齐的带起。其他人连忙拉住上面人的腿,齐向下用力。但是朱雀上升之力极大,眼见那几人也要被带起来。 后面黑袍之人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法杖一挥。一团黑雾自上压住朱雀,朱雀哀叫几声,身上的红芒也暗了许多,终于落到了地上。 “换箭。”黑袍之人高声叫道。 那些魔族猎手立刻从背后箭囊之中抽出了新箭。箭的样子一样,只是比之前的大了不少。 “他们要干什么?”吴天低声道。 “看样子是要杀朱雀。”黄衫道,“魔族之中猎手很少,眼前这二十来人,可能是他们族中全部的精英了。” 吴天点点头,“只是看上去这朱雀没有多大的本事,如此便被制住了。” 黄衫心中也奇怪,心道朱雀与青龙同为四大神兽,而为对付青龙,自己的双亲、舅舅、师父和升龙岛三大护法都无一幸免,可见青龙有多难对付。而眼前的朱雀,单是这二十来个魔族猎手加上那黑衣人便能制伏,似乎与青龙相差的太远了。 “放。”黑衣人一声大喝。魔族猎手金羽箭齐发,朱雀一阵的挣扎,身上红芒再起,超过了刚才的那一次,而且它的身体似乎也一下子长大了不少。 朱雀翅膀一挥,一片红光朝四周散去,大半的金箭被打掉。而剩余的红光去势不减,魔族猎手似乎早有准备,连忙俯下身去。 红光从他们的背上飞过,击中了旁边的树木。有的被拦腰切断,有的被击中后着了火。还有一道红光击中了吴天和黄衫身前的巨石,“轰”的一声巨石晃了几晃,再摸上去时已有些烫手。 而那黑袍之人轻轻的跃起,躲过了红光。 朱雀借此之机,双翅一卷,细链那头的猎手有的被甩出了很远,有的被甩上了天空只好御箭飞回。大个的金羽箭遇到朱雀的红芒似乎有些阻力,又有几只掉落到地,只有两支射到了朱雀的身上,而且插的并不深。 朱雀一声凤鸣,腾空而起,一时间山头被染成了红色。 眼见朱雀就要乘着红光冲天而去。只听黑衣人口中高声念着什么,天空一团黑雾直击向朱雀。 朱雀一声长鸣,一道红芒直刺黑雾。黑雾一阵的翻滚,收缩了不少。 黑衣人手中法杖发出黑光,一道黑气直击朱雀。朱雀挥翅一震,黑气来势一缓,但只是一缓,黑气向旁边一绕,从另一侧击向朱雀。朱雀上下翻飞,与黑气斗在一起。 此时缓过劲的猎手们,纷纷取出大金羽箭,瞄准朱雀,抽冷射出。 朱雀不时中箭,哀鸣不断,动作也慢了下来。 黑袍人慢慢的走近,猎手也慢慢的再次围拢。 “呀,朱雀危险了。”黄衫低声道。 朱雀还不死心,忽然一声的长鸣,全身的羽毛立了起来,万道红光朝四面八方射去。 此事大出魔族人的意料,片刻之间已有几人被射中倒地,连黑袍之人也被逼退了数步。那道黑气稍弱,朱雀再次飞了起来。 黑袍人大喝一声,黑云从天空砸下,朱雀躲闪不急,黑雾正中朱雀后背。朱雀在一击之下向下扑来,正好冲向黄衫和吴天藏身的巨石之后。 朱雀见石后有人,凤口一张,一道红光直刺下来。黄衫和吴天连忙分开,红芒刺到地上,击出一个大坑。朱雀此时已停不住身形,又见一击不中,于是三爪齐抓,抓向二人。 吴天见势不好,挡在黄衫身前,血剑一剑刺出,直刺入了朱雀的腹中。 血剑在朱雀腹中红芒一闪,只见朱雀身子一震,向二人压了过来。 黄衫在后,眼见吴天不及抽剑,龙筋一甩,卷住吴天的腰,用力一拉。 吴天手中也是内法一吐,拔出了血剑。右掌在巨石上一击。二人借力向后飞去。 “咚”的一声,朱雀撞到了地上,虽然它腹部中剑,但气力仍是不小。它挣扎着,红光不断的向四周散去,魔族猎手以及黑袍人连连的躲闪,吴天和黄衫借机后退,躲到了洞里,从洞口向外看去。 朱雀挣扎的动作越来越慢,终于不动了。 魔族猎手围上前去,但也不敢靠的太近。黑袍人一挥手,猎手们纷纷射出金羽箭,开始时朱雀还动两下,到最后一动也不动了,身下流出了鲜血。 “他们抓朱雀干什么?”吴天奇道。 “谁知道呢。”黄衫道,“不会是想吃肉吧。” 魔族之人见朱雀不动了,他们没有上前摘毛吃肉。而是远远的跪倒在地,向着朱雀的尸体拜了起来,同时口中不知念的什么经文。 许久,魔族众人才停止了跪拜。在黑袍人的带领下,取来了不少的树枝,围在朱雀周围,然后从随身的皮囊中将一些黑色的油倒到树枝之上,众人退后几步。黑袍人手指一弹,一道火光飞了过去,“轰”的一声,树枝上的黑油点燃了,随后点燃了树枝。 “啊!”吴天和黄衫都是一惊,没想到他们杀死朱雀却是只将它的尸体烧毁。 “他们那里朱雀多的成灾吗?”吴天问道。 “不应该的。世上朱雀只有一只,就像青龙一样。虽然还有别的龙,但只有青龙是神龙。”黄衫道。 “那他们此举是为何?” 黄衫摇摇头,突然她想到了一个问题。据传朱雀与凤凰都会在火中重生,而且每重生一次,法力便大涨一倍以上。看刚才朱雀的表现与青龙相去甚远,莫非魔族之人便是要引发出朱雀的潜力?(未完待续) 166回 涅磐 黄衫正想着,忽听吴天低声道:“又有人来了。”话音未落,空中传来一阵破空之声,二十多个白衣人从天而降。为首一人五短身材,却用着一把长剑。 这人黄衫曾见过几次,便是无忧谷的四大长老之一,阮世海。其身后有新人堂堂主、他的弟子肖兵,还有紫剑双侠等认识之人。 魔族众人一见有人到立刻搭弓张箭,双方剑拔弩张,眼看一场大战在即。 “呀,他们怎么来了。”黄衫急道。 “怎么?咱们认识他们吗?”吴天问道。 “是的。咱们与无忧谷颇有渊源,无忧谷雷龙雷长老,曾将他独创的一套无忧谷剑法传授给咱们,在危机时刻,这套剑法帮过咱们大忙。雷老爷子对咱们实有半师之恩。” 吴天听得点点头。 “眼前的矮胖子是无忧谷的阮长老,后面的那对男女乃雷长老的弟子,雪飞和晓峰,江湖人称紫剑双侠,曾与咱们出生入死。”黄衫道。 “如此说来,两边若打起来,咱们要帮无忧谷才对。” “是的,咱们看情况而动。” “你们是何人?”一位年纪大些的猎手问道。 “我乃无忧谷阮世海。汝等今早从我谷低空掠过,竟也不打招呼,却是何意?”阮世海说着跨前一步,身后一对对弟子举剑护在身前。 “原来是阮长老。”黑袍之人走上前来,摆摆手,众猎手垂下了箭头,却未收回金羽箭。 “正是老夫。” “我乃魔族祭司。早晨之时我们得知了神鸟的下落,于是匆匆赶去,未曾想打扰了贵谷休息。”黑袍人道。 “呀,居然是祭司。”黄衫惊道。 “祭司如何?”吴天问道。 “祭司在魔族之中地位很高,好似各大门派的护法、长老以及你们派的首座之类。”黄衫道。 “打扰?说的太简单了吧。”阮世海道,“我看你们是来侦察我无忧谷地形,想对我谷图谋不轨的。” 黑袍人帽中精光一闪,高声道“区区无忧谷,我们尚不放在心上。你们若要计较早上之事,还需再等片刻。等我们法事做完,是战是谈悉听尊便。” 闻听此言,无忧谷众弟子纷纷举剑,阮世海把手一挥道:“汝等域外蛮夷,前些年被司马天和白眉夺去了魔彩珠,魔族元气大伤。谁知你们不是想窃取我派的钻石蛋。” 魔族之人听之大怒,众猎手纷纷举箭射出。无忧谷众人挥剑拔挡,而魔族猎手射剑速度非常之快,片刻间每人已射出了三四支剑。 魔族祭司见状不好,心道方才与朱雀相斗,已耗费了许多箭支,如此拼下去,恐怕会把金羽箭消耗殆尽。 “停!”祭司大叫一声,众猎手停下了射击,而无忧谷众人已有不少中了箭,只是中箭部位都非要害,显然猎手们未下死手。 阮世海与紫剑双侠等人见己方有人受伤,对方飞箭停止。于是挥剑一冲而上。 祭司手中法杖一挥,发出一团黑雾向无忧谷众人飞来。众人见黑气来的古怪,于是纷纷挥剑击出。十几道剑气撞上黑雾,黑雾居然被洞穿后散开。 祭司微微的点头,心道不愧是中原四大门派之一,法力着实不凡,特别是前面的阮世海,法力深厚,看来要多加小心了。此时无忧谷众人见一下子破了对方的黑雾,于是欺身又上。 祭司口中念念有词,法杖一挥,几团黑雾化成黑色的巨鸟,直扑无忧谷众人。 阮世海首当其冲,一剑刺中黑鸟,非但没有遇到阻碍,反而黑雾中产生一股巨大的吸力,要将其拉到雾中。阮世海心道不好,魔族魔法怪异,于是大喝一声,运足十成内法,将剑硬生生的拔了回来。 “前十二人成合欢阵,其他人退后。”阮世海叫道。 “是。”紫剑双侠答应一声,其他人以他们为轴组成了合欢阵,与黑鸟对抗。 一共飞出四只黑鸟,其中两只与合欢阵斗在一处,另两只缠上了阮世海。 只见阮世海左右跳跃,剑芒不停的闪过。 而不远处的祭司双手不停的舞动,法杖光芒越来越盛。 黑鸟怪异,阮世海是有力使不出来,眼角的余光扫去,那二十来个魔族猎手虽然张弓搭箭,却并未出手,显然对祭司非常的有信心。看来祭司尚未完全发挥,而自己便被困住,此一来便要麻烦了。又过了几招,阮世海发现了窍门,他将挥剑的速度加快之后,黑鸟的吸引之力便小了许多。 原来如此。 阮世海马上剑路一变,剑上内法减少,而速度变的奇快。或刺、或劈的击中黑鸟,黑鸟被击中之处黑气刚刚散去,尚未复合,第二剑便又到了。再过十几回合,阮世海身前的两只黑鸟已变淡了许多,最后终于散去。 祭司后退两步,另外两只黑鸟也消失不见。祭司喘着气赞道:“好剑法。” “哼,用你说。”阮世海说了一声便要先祭司冲去。祭司法杖一挥,两人之间出现一团黑雾,阮世海不知黑雾的虚实,只好停了下来。 “阮长老,且慢动手。”祭司收去黑雾道,“我们确有要事,若要动手还需等上一阵子。” “我看你是害怕我派的剑法,故意搪塞。”阮世海口中说着,心中却道若是放开一战,已放未必能占多少便宜,但愿对方服个软,不要再战。 祭司双目精光一闪,然后消失。只是冷笑一声道,“嘴长在阮长老头上,你想怎么说便怎么说吧。只是还请众位速速的离开此处,否则大祸临头,就别怪我了。” 阮长老刚要反驳,忽听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响彻山顶,魔族祭司惊叫一声“不好,来不及了。”猎手们齐齐的举箭对准火堆,慢慢的后退。 无忧谷众人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看得出必是火堆之中发生了事情。方才他们来的晚,没有看到魔族与朱雀大战,此刻听得火堆中一阵的乱响,也都静气凝神,全身戒备。 “啊,果然。”黄衫也惊道,可是旁边的吴天没有反应,回头看时,吴天的左目中红芒又亮了起来,黄衫心道吴哥的魔性又增强了。 火堆之中隐隐看出一只大鸟的影子,它扇动着翅膀,火焰也忽高忽低。 终于,伴着一声的凤鸣,火焰迅速的收缩,最后都被收到朱雀体内。朱雀满身通红,体形比刚才又大了许多。(未完待续) 167回 意外 朱雀一声的长鸣,看着眼前的几人,似乎都不是它要找之人,它在找那个拿着血剑伤到自己之人。 忽然,它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回头朝山洞的方向看去。 看朱雀转身,魔族祭司法杖一举,黑芒大盛,一团黑雾直压到朱雀背上,朱雀毫无防备,被压的身体一低。 “放箭。”祭司叫道。 于是魔族猎手纷纷放箭,空中闪过一道道的金光,直飞向朱雀。无忧谷中人看得有些呆了,只有阮世海脸色铁青,心道那魔族祭司看来没有说谎,原来他们在猎杀朱雀。这朱雀乃四大圣兽之一,每从火中涅槃一次,法力便提升许多。除非会些法术,否则单凭我派法力根本不是朱雀的对手。魔族之人刚才不尽全力,便是为了留下力气对付朱雀。 朱雀感觉到劲风之声,一声凤鸣,双翅一挥,一道红光向外散开,金羽箭被纷纷震落,而后红光去势不减,击向魔族和无忧谷众人。 魔族之人早有防备,纷纷跳起和俯身躲开。可怜无忧谷弟子们只有少数人知道躲开,剩下的看不出红光的厉害之处,竟然用剑去挡。 几声的惨叫,不少人的胸口和臂膀被划出的大口子,鲜血直流。只有阮世海和紫剑双侠的几人用剑气硬接下了红光。 此时朱雀背上的黑雾也被震开,远处的祭司连退几步,仿佛朱雀弹开黑雾的那一下打在自己身上似的。 “莫非这便是神鸟朱雀?”阮世海高声的问道。 “正是。我让你们速速离开,便是为此事。”魔族祭司道。 “哼。我中原正派,虽不会邪门的法术,但也不能落后于你们南方蛮夷。”但阮世海还是回头看看,见受伤之人不少,已组不成合欢阵,于是吩咐道:“你们暂且退下。” 于是无忧谷弟子纷纷退后,只剩下紫剑双侠,新人堂堂主肖兵与他的女伴站在阮世海身后。阮世海点点头,心道二代弟子中,除了掌门叶孤云,便数这两对法力高了。“咱们小心,朱雀非是凡物。” “是。”身后四人齐声道。 几人说话间,魔族猎手手中弓箭从未停止。只是此次却不似上次,大部分弓箭都被朱雀挡下,偶尔有漏网之箭,穿过朱雀发出的红光时已速度已减弱许多,等到刺到朱雀身上,已无多大的威力,只有一两只箭浅浅的插到了朱雀的身上。 祭司见状大惊,因为按照魔族酋长的说法,以目前的人手可以杀死朱雀四次,才不是朱雀的对手。而目前才杀死了三次,除非刚才……不是他们杀死的,朱雀死于其它仙器之下。这时祭司心头一惊,想起了刚才朱雀落地之时的那道红光,难道不是朱雀发出的? 祭司想着,口中大声的念出魔族的咒语,一只巨大的黑鸟从天而降,直扑朱雀。 朱雀一声的凤鸣,与巨鸟战到了一起。祭司十分凝重的双手挥动,催动着黑鸟。 猎手中带头之人见普通的金羽箭已伤不到朱雀,于是挥手示意大家停手。那带头之人大声喊了一句,众猎手一愣,但马上反应过来,面对着朱雀排成了一排。后面之人将手搭在了前面之人的肩头,而那年纪略长的带头之人,站在最前方,从背囊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支箭。此箭乍看上去与普通的金羽箭无异,但仔细看来此箭更细更长,而且尾部的金羽毛更加的后掠。 此时最后面之人大喝一声,一团金芒传到了前面之人的身上;前面之人同样的喝一声,加上自己的法力,又传到了前面人的身上,依次累加。等金芒传到带头猎手身上之时,已是非常的耀眼。带头之人拉弓搭箭,瞄准朱雀大喝一声。 一声的凤鸣,却不是朱雀发出的,而是那只金羽箭发出的,而这一箭的名字就叫凤鸣箭。 朱雀闻声大惊,只见一道金芒来势凌厉,它不敢大意,一翅挥向已残破不堪的黑色巨鸟,另一翅扇向金芒。 “嘭”的一声,黑鸟被击散,再也没有恢复原形,祭司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以法杖支地。 “嘶”的一声,朱雀挥翅的速度居然比不过金芒,金芒擦着朱雀的翅膀刺了进来。 朱雀大惊,但未慌乱。情急之下以中间的神足抓向金芒。 金芒被抓个正着,可是朱雀却发出一声惨鸣。虽然神爪抓住了金羽箭,但是金羽箭却是在高速的旋转着,此时正从他的神爪之中钻出,神爪顿时血肉模糊。 终于,金羽箭穿过了神爪,“噗”的一声刺进了朱雀的翅根。 朱雀一声的惨叫,上下跳跃着,显然十分的疼痛。而领头猎手也是一口鲜血喷出,摔倒在地。 “暂退。”祭司见大家已尽力,若朱雀不死剩下之人定然不是它的对手。 魔族之人慢慢后退,无忧谷众人也慢慢的退着。 朱雀跳了几下,停了下来。眼中冒出红光,向前一跃,扑到了未来得及走远的魔族人群之中。巨翅乱舞,还不时的喷出火焰和红光。 刹那间魔族人死伤不少。“散开。”祭司大叫一声,手中法杖一挥,一只黑色巨鸟飞出,冲向朱雀。朱雀巨翅一挥,黑鸟被冲散了一半,另一只巨翅又一挥,黑鸟被彻底的吹散。 祭司又一口鲜血喷出,显然受了重伤。只是这样延缓了朱雀的动作,魔族猎手四方散开。 朱雀见众人散开,转身向阮世海等人冲去。 “快跑。”祭司大叫一声。只是为时已晚,朱雀巨翅挥到,五人举剑相迎,“轰”的一声,五人被齐齐的震飞十余丈,落地之时除了阮世海,其他人的嘴角都流出了鲜血。 黄衫见状心道不好,阮世海等人虽然法力不低,但是与上古神兽朱雀硬碰硬却是不行。我与武哥虽然法力未必及得上阮长老,但是我有幻龙术,他有魔彩珠与血剑,说不定还能占了上风。眼见朱雀又要向紫剑双侠冲去,黄衫大叫一声“武哥,该咱们上了。”率先冲了出去。(未完待续) 168回 受伤 黄衫龙筋一挥,击向朱雀。朱雀用翅一挡,“啪”的一声,竟然发出一声惊叫,显然是被击疼了。只是它并未迟疑,凤口一张一道红光击向黄衫。 黄衫一击而中心中大喜,只等吴天再上,而此时她身旁竟是空无一人,转眼看去,只见吴天仍站在洞口,左眼之中红芒不停的闪烁。 “小心。”雪飞发出一声惊叫,红光击中了黄衫的后背,黄衫一下子扑倒在地。 场中众人都心道不好,此人不死也重伤了。没想到黄衫在地上滚了一下,居然又跳了起来,似乎没什么大碍。 众人大惊,心道这女子有什么法力,朱雀竟然伤不到她。黄衫自己也是惊奇,这龙鳞果然不凡,居然能挡下朱雀的一击。 “呀,是你。”雪飞认出了黄衫,惊道:“衫妹子,你怎么来了。”说完又有些后悔,因为她想起虹光派曾传书给各大门派,说黄衫乃邪教逍遥仙子的弟子。此番与黄衫相见,是将她视为敌人还是朋友呢?雪飞想着看看旁边的晓峰,晓峰皱着眉头,他向黄衫身后看去,寻张着吴天的身影。 自凝碧涯一别,吴兄弟有没有逃过那一劫? 朱雀见黄衫没有受伤,一声凤鸣飞身扑来。黄衫心道虽然自己有龙鳞护体,朱雀伤不了她,可是自己的力量却在朱雀之下。若是被它击在其它位置,自己还是会受伤。于是口中念念有词,小指一弹。 若干白龙凭空而生,直扑向朱雀。朱雀大惊,鸣叫着挥翅与白龙战到一处,只是那些白龙七虚三实,朱雀屡屡击空,却又屡屡中招。 “啊!幻龙术。你是猎龙族人吗?”魔族祭司惊道。 黄衫根本无暇回答,因为她的幻龙术本来就是初成,而且法力有限,只几下便有些气力不支。 白龙越来越少,朱雀身上红光一闪,白龙彻底的消失。它一声长鸣,向黄衫扑来,黄衫只好连连后退。 忽然,朱雀停了下来,眼中露出惊恐之色。 黄衫愣了一下,见众人都吃惊的向她的身后看去,于是连忙转身。 只见吴天正站在自己身后,左眼红芒闪动,左手血剑血色翻滚,满脸狰狞的盯着朱雀。 “血剑。”魔族祭司惊叫一声,脱下了头上的帽子。 众人又是一惊,原来是一位中年女子,虽然身材高大,皮肤黝黑,但却有一种野性之美。只是嗓音有些粗,才让众人一直认为是个男人。 “你是司马天什么人?他现在在何处?”祭司问道。 “司马天?”吴天想了一下道:“有些耳熟。”他说着,慢慢地走到了黄衫的身前,面对着朱雀。 “吴兄弟。”晓峰大喜道。但是看清楚了吴天的样子后,心中又不免的担心,他怎变成这个样子了。 朱雀鸣叫几声,凤口一张,一道红光射向吴天。 吴天血剑一挥,一道七色剑虹迎上红光,红光遇到剑气居然随风而散。 阮世海见状心中一惊,这虹光派的小子居然已到了七虹境界,而且听闻虹光派中阵七人各个法力不凡,看来在二代弟子上,我无忧谷落后了。 朱雀一见红光被破,心中生了退意。 吴天见状,脸上邪意大盛,血剑血气飞扬,一剑挥过,七颗十字剑星击向朱雀。 朱雀一声凤鸣,七颗十字剑星已将它的去路封死。朱雀再次长鸣一声,双翅齐挥,两团红光撞上了十字的剑星。“轰”的一声,空中红光一闪,吴天被震的后退几步。 吴天虽然占武器之利,但法力毕竟有限。在朱雀全力一击之下,还是占不到便宜的。 朱雀见自己占了上风,长鸣一声,双翅连挥,红芒不断的挥出,击向吴天。 吴天大惊,接连挥出两道七色剑虹,自己则被震后若干步,已到了黄衫身前。 朱雀向前几步,攻势不减。吴天连续使出几式七虹境界的剑招之后,内法后续不及,只能以五六色剑虹应对。连续挡下几下之后,吴天胸中气息翻滚,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他仍没有闪开,因为黄衫在他的身后。虽然左目中的红芒邪气逼人,但是右目之中,还有关切之色和些许的柔情。 “武哥。”黄衫感觉得出吴天身体在颤抖,她轻叫一声,拔出短剑,冲到前面。 “不可!”吴天大叫一声,要挡在黄衫身前。二人不知不觉之中,正合了无忧谷的无忧剑法剑意,刹那间双剑合璧,二人内法融为一体,连续挡下朱雀几下。 朱雀一惊,后退几步,侧头看着眼前二人。 阮世海脸上露出狠毒之色,心道那该死的雷老头,不将创出的剑法传给自己的弟子,反而传给了外人。若他日我谷与虹光派争斗,岂不因此落了下风。而眼前二人将双剑合璧使用的如此纯熟,竟然超过本谷弟子。他想着,却听身后晓峰和雪飞长出了一口气,显然是为吴天和黄衫脱险而喜。 阮世海回头瞪了二人一眼,二人吓了一跳,不知阮长老为何生气。 “谷外之人的无忧剑法已在你们之上,你们还替他们担心。”阮世海道。 “是。”紫剑双侠和肖兵等四人齐声惭愧称是。 朱雀看罢多时,双翅一展,全身变成了红色。 “小心。”魔族女祭司叫道。她话音未落,朱雀一鸣叫,体上红光化成一只红鸟向吴天和黄衫击出。 吴、黄二人看出此击非同小可,于是连忙向旁边躲避。未曾想红鸟居然能在空中转身,依然冲向二人。 眼见红鸟冲向吴、黄二人,紫剑双侠就要冲上前去,帮上一把,却被阮世海拦下。 魔族女祭司见势不好,念动咒语,一只黑鸟从后击向朱雀。而朱雀并不理睬,仍挥动着双翅,御红鸟攻击吴黄二人。 吴天见此击难躲,右手突起一掌,将黄衫击开,自己则挺起血剑,大喝一声“怒剑式”,直刺红鸟。 只听破空之声,却未见七色剑虹闪起。 “武哥。”被击飞的黄衫含泪叫着,同时不顾胸中气血不宁,口中念动真言,一条白龙击向红鸟。(未完待续) 169回 再弑 黑雾击中了朱雀,朱雀的身体只是一震,同时吴天的血剑已刺中红鸟,红鸟形状一散,突然生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吴天吸了进去。 黄衫幻出的白龙击中红鸟,只是冲掉了红鸟的半个翅膀。 然后…… 红鸟变成一团红雾,将吴天包围在中间。 黄衫见红雾不停的翻滚,里面却是悄无声息。 “武哥。”黄衫大叫着,心道刚才那朱雀对龙筋有所忌惮,于是抽出龙筋,卷向红雾。 而魔族女祭司也未停手,又祭出一只黑鸟,冲向朱雀。朱雀红翅轻挥,震飞黑雾,女祭司“哇”的又喷出一口鲜血,跪到了地上,旁边的猎手要上前扶她,她挥挥手,示意猎手们后退。目前的朱雀,已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了。 “嘭”的一声,黄衫的龙筋被红雾弹飞,黄衫也被震的退后两丈,倒地难以起身。 朱雀双翅挥动的更快了,那团红雾在它的引领之下升到了三四丈的空中。 魔族女祭司摇摇头,叹道:“刚刚要有他的消息了,就这么断了。” “这红雾到底是什么?”黄衫问道。 “乃是朱雀的分神,虽然血剑厉害,但使用之人能力有限,尚不是朱雀分身的对手。此时……恐怕他已化成了血水。”女祭司叹道。 “啊!”黄衫惊叫一声,强提一口气念动真言,可是念到一半,嘴角便流出了鲜血。 女祭司摇摇头道,“小姑娘,你别勉强了。以你的法力是伤不了朱雀的。朱雀此次涅磐已入神鸟级别,凡间的之事物已很难伤它了,除非……” “除非什么?”黄衫停住咒语道。 “除非是那……”女祭司说到这里,突然惊醒,满脸诧异的向那团红雾散去,心道若算时间,那雾中的少年早已身亡,为何不见血剑掉落,莫非…… 朱雀此时一声哀鸣,身体不停的颤抖,那团红雾也跟着颤抖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其中冲出。 终于,红雾“嘭”的一声被冲散,吴天手中魔彩珠流光溢彩,无忧谷阮世海等人被异彩一照,连忙后退,连魔族女祭司也以黑袍挡在脸前,只露出双眼。 只有黄衫有龙麟甲保护,好一点点。虽然感觉到身上难受,但是她心中更关心吴天,不但没有后退,反而想再靠近些。 朱雀见到魔彩珠,连退几步,嘴角居然流出了一丝红血。 “魔彩珠!”女祭司认得此物,脸上又惊又喜。 吴天缓缓的落地,脸上被异彩笼罩,看不出表情。 “武哥。”黄衫喜道,但是魔彩珠的异彩实在是太过强烈,她只好后退。 朱雀巨大的身体晃了几晃,后退几步,身上的红芒再次生起,而且越来越亮。旁边之人感觉到了阵阵的热浪迎面,而树木的叶子已经刹那间便已打卷。 “快,快刺它。”魔族女祭司大声叫道,也不知吴天听到了没有。 吴天不急不慌的走向朱雀,右手魔彩珠的光芒罩着他,似乎热气近不了身。在左手的血剑血气翻腾,终于他将血剑轻轻的举起,刺向了朱雀。 朱雀后退两步,身上红芒冲向吴天,可是遇到魔彩珠的异彩,竟似雾般被吹开。 自剑刺入了朱雀的红芒之中,两种红色缠至少一起,翻滚着。 朱雀挥翅欲起,那女祭司手中法杖一亮,一团黑雾正中了它的头顶,朱雀没有防备,哀鸣一声掉了下来。 吴天已走到了朱雀的身前,手中魔彩珠的异彩冲散了朱雀身上的红芒,血剑一刺而入。 终于,朱雀身上的红芒消失,它巨大的身躯倒了下来,抽搐两下终于不动了。 吴天手中的异彩非但没有因为得胜而减弱,反而更加的强烈起来,直逼的众人连连的后退,而血剑与之相互忽应,吴天身体周围生出一股无名旋风。 黄衫本想向前冲几步,可是都被异彩逼了回来,退到了魔族女祭司的身边。 “你们快跑吧。”女祭司对黄衫道,“定是方才魔彩珠吸收了部分朱雀的灵气,此时珠内灵气太盛,要挥发而出了。” “那便怎样?”黄衫问道。 “天昏地暗、飞沙走石、万物灭亡。”女祭司沉声道。 “啊!”黄衫惊道,“那武哥会怎样?” “你是说拿珠的少年吗?或许他会灰飞烟灭,或许立地成魔。”女祭司道。 “没有别的办法吗?” “有。”女祭司目光炯炯道,“便是这个少年。他即可手持魔彩珠,必定来历不凡,本身便有控制魔彩珠之能。必定是在其自身极其虚弱之时,魔彩珠与血剑趁虚而入,才侵蚀了他的心智。” “你是说……” “对,他此时若能暂时恢复本性,或许还能压制魔彩珠。”女祭司道,“但是,能有什么办法让他恢复吗?” “我有办法。”黄衫红着脸道,“只是,魔彩珠的异彩太厉害,若能稍弱一点,我便能到武哥的身前……” “我可以控制一下,只是一下。”女祭司道。 “好,一下便可。”黄衫道。 于是女祭司拿起法杖,口中念念有词。一团黑雾生出,围绕在吴天周围,慢慢的旋转。魔彩珠异彩似乎小了许多。 黄衫见状龙筋一卷,缠住吴天,手上用力,自己冲到了吴天的身边,吴天一见黄衫,略一发愣,黄衫的柔唇贴上了吴天的嘴唇。 片刻之后,魔彩珠的异彩收敛了下去。 其他人见状都是一惊,不少人连忙转回头去。 “原来是这样。”女祭司自语道:“只是这个女孩……。”她说着摇摇头,法杖一挥,场中一团黑雾很浓,将吴天和黄衫罩在中间。 无忧谷之人见状也明白了其中的奥秘,纷纷后退。 雪飞有些不放心,回头看看。旁边的阮世海怒哼一声道:“邪教妖女,竟然当众做出这等事来。”说完这些话,带无忧谷众人离开了。 魔族猎手,合力将朱雀拖到了一旁,等待女祭司的吩咐。 “等等他们吧。”女祭司说完,带人退开一段,席地疗伤。(未完待续) 170回 问剑 不知过了多久,女祭司只觉脸上暖暖的。睁眼一看,原来一轮红日刚刚露出地平线,早晨的霞光正照在她的脸上。于是她的皮肤变的绯红,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的羞涩。 她原本便是一个美人,此时的情景只惹的旁边的猎手们忍不住朝她看来。她发觉之后,连忙戴上了帽子,沉声道:“他们出来了吗?” 猎手们尚未回答,只见黑雾被一股掌力击散,吴天和黄衫走了出来。 二人来到女祭司的面前,吴天一拱到地,“多谢救命之恩。” 女祭司连忙将他扶起,上下打量着他。 吴天笑笑道,“晚辈一切安好。” 女祭司点点头,看看他手中的血剑问道:“你这血剑从何而得?” “禀前辈……”吴天刚想说,忽听女祭司怒道。 “前辈?我很老吗?” “啊?这个……”吴天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大姐姐,我武哥不会说话,还请原谅。”黄衫连忙打圆场。 “是,大姐,请见谅。”吴天立刻道。 女祭司轻哼了一声道,“你继续说。” “这血剑是本派师叔司马天留给下的。”吴天道。 “他人在何处?”女祭司问道。 “司马师叔已经仙逝了。”吴天说着有些黯然。 “什么!”女祭司后退几步,帽子滑落,美丽的脸上都是痛苦的表情,“他怎会死,说过再见一面的。” 黄衫见状心道此女子必与司马天有过一段不同寻常的经历,听吴天说过,司马天为御血剑入南疆数载,自愿入魔,最后只是略有小成。 “他如何死的?”女祭司问道。 吴天便把当年的情况说了一遍,女祭司听后退两步,瘫坐在地。“他终于练成了,他为了连剑什么也不顾了,他还是练成了,是剑胜了,我输了。”说着眼中流下泪来。 吴天和黄衫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安慰。 良久,女祭司才恢复了常态,只是美丽的脸上更加的冷峻。 “那魔彩珠你是如何得到的?” “是晚辈从白眉教主手中取得的。”吴天道。 “白眉,你有那本事?”女祭司诧异的再次打量吴天,突然左手凭空一抓,吴天只觉怀中一紧,魔彩珠已被抓了出去。 “你……”吴天举血剑就要上前夺回,女祭司法杖一挥,吴天身起出现一团黑雾,再加上黄衫拉了一下,吴天停了下来。 女祭司也并不敢用手直接拿魔彩珠,她的手中升出一团黑气,将魔彩珠托在空中。她上下打量着魔彩珠,自语道:“珠子呀珠子。你本沉睡未醒,便被那白眉老儿抢去,如今怎变成了这般大小?” 魔彩珠似乎听的懂她的话,异彩闪动两下,其中一红一青两个小点缠绕游动着。女祭祀先是一惊,随即大喜,“原来如此。”她说了一声,又深深的看了魔彩珠一眼,将珠子向前一送,珠子飞回到了吴天身前。 吴天一把拿过,塞入了怀中。 黄衫心中大奇,于是问道,“大姐姐,这魔彩珠原本是年魔族之物,你为何又还给了武哥?” “一切皆是天注定,就像我和司马天。这魔彩珠似乎与你有缘,便还给你。若是随我回到南疆,却不知是福还是祸。” 黄衫点点头,心中却想她方才仔细看着魔彩珠,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否则不会还给武哥的,她刚才所说,多半是虚言。只是黄衫没有想出二三,不便再问,于是拱手称谢。 此时猎手们已将朱雀的尸体捆扎完毕,用若干根细链绑好。 “请问你们为何要杀它?”黄衫奇道。 “朱雀乃是我魔族之神鸟,只有它强大,我们魔族才能强大。”女祭司道。 “那便要杀它吗?”吴天不明所以道。 “它每涅磐一次,法力便大增。最终朱雀涅磐六次,才能恢复自身最强的状态,成为四圣之首。”女祭司道,“所以我们便是尽自己所能使其涅磐。此次我们将其带回南疆,大大祭司出关之后,再次焚烧,那时之有大祭司能够对付它了。” “再以后呢?”黄衫好奇道,“还有一次,谁还能让它涅磐?” 女祭司摇摇头。再看看吴天,朝黄衫点点头道:“妹子,借一步说话。” 黄衫不知她要干什么,于是跟她走到了一跑。 吴天中魔之后耳力大增,耳朵一动想听清楚女祭司要对黄衫说什么,每成想女祭司并未发声,只用唇语给黄衫衫了什么。黄衫一愣,然后惨然一笑,摇了摇头,走了回来。 “她给你说什么了?”吴天奇道。 “没什么。”黄衫若有所思。 “多保重。”女祭司朝二人点点头,带众人拖起朱雀的尸体,腾空而去了。 看着朱雀变成一个小黑点,最终不见了。吴天才回头问黄衫,“衫妹,咱们现在去哪里?” “原计划,无忧谷。” 无忧谷议事厅,阮世海气哼哼的走了进来,身后紫剑双侠和肖兵等四人紧随而入。 叶孤云和另外三位长老:雷龙、伍飞、叶中青早在厅中等候,他们见阮世海脸色铁青,后面的四人脸上缺少血色,显然都受了伤。 “老阮,怎样?”雷龙见他们进来问道。 阮世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此时厅中又进来不少人,包括那些受伤的弟子。 “呀。”雷龙惊道,“难道与那些人交手了吗?对方到底是些什么人?” 阮世海仍然没有开口,只是满脸怒气。雷龙急的差点跳起来,于是他沉脸对着紫剑双侠道:“老阮不说,你们说。” “是。”晓峰向众人施礼道,“那些人是南疆魔族之人,我们虽与他们交手,但却不是被他们所伤。” 众人一惊,心道紫剑双侠在江湖中已是一流好手,能伤他们之人,必是江湖上叫得出名字之人,况且还有阮世海和肖兵等人同行。 “被何人所伤?”叶中青问道。 “并非是被人所伤,而是伤于朱雀之下。”晓峰说着咳嗽了几声。 几位长老和叶孤云相互看看,脸上都是浓重之色。 “朱雀重现中原,必定有祸事发生。前些日子北方和南方齐现异端,便是征兆。”叶孤云道。(未完待续) 171回 吵架 “即遇朱雀,你们却是如何逃生的?”雷龙问道。 “难道你盼着我们死吗?”阮世海突然道。 “谁盼你死了。”雷龙叫道,“你一进门便沉着脸,分明是冲着我。我不问你缘由,你却先发起火了。” “我便是冲着你。谁叫你教出的好徒弟呀。”阮世海道。 雷龙猛的转头看着紫剑双侠,怒道:“你们怎么得罪老阮了?” 晓峰一呲牙,雪飞连忙道:“禀师父,阮长老不是因为我们。而是因为见到吴天兄弟和黄衫妹子的双剑合璧高出我等一筹,故而生气。” 雷龙想了想,随即大笑道。“原来如此,老阮呀,我虽然教了他们双剑合璧,但却是我独创的剑法,而不是无忧剑法,不算违反谷中规矩的。你若是不服,你也创出一套剑法来。”雷龙说着大笑。 阮世海瞪了他一眼,转过了头去。 “你们见到吴天和黄衫了?”叶孤云惊道,“前些日子虹光派传书说黄衫乃邪教逍遥仙子的徒弟,吴天吴阵首怎又和她在一起呢?” “哼,我看黄衫那丫头单纯可爱,不是邪教中人。”雷龙道。 “单纯?不知谁被骗了两身衣服、一套剑法。”阮世海终于找到反击的机会了。 “你说什么!”雷龙一掌将茶几击的粉碎,叶中青和伍飞连忙将各自劝住一人,让他们息怒。 二人还是不服,都要冲过去比试动手,口中谁也没闲着。紫剑双侠等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去劝谁。 “啪”的一声,叶孤云旁边茶几被他击碎,叶孤云起身怒道:“雷长老、阮长老。虽然你们是长辈,你们眼中还有我这个谷主吗?”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只盒子,高高举过头顶。 雷龙和阮世海一见盒子,都停下了手。 “孤云,还不快收起来。”叶中青见状道。 叶孤云哼了一声,将手中盒子收到了怀中。 紫剑双侠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看着叶孤云的怀中,心道这无忧谷镇谷之宝钻石蛋,居然被掌门师兄随身携带。掌门师兄本是和气之人,平时极少生气,此次若不是两位长老当面冲突,他是绝不会拿出掌门信物钻石蛋的。 众人都沉默了一会儿,等弟子们收拾好破损之物,大家才重新落座。 此时受伤的弟子已送下治伤,而紫剑双侠和肖兵等人虽然也有内伤,但考虑到刚才的事情,一时不便离去。 “咳。”叶孤云咳了一声,正色道:“几位师叔,方才有些失态,还请见谅呀。” 叶孤云不怒反而自责,让雷龙等人十分的惭愧,于是雷龙起身拱手道:“掌门师侄,你没有错。是方才老夫失态了。” “我也不该处处与雷师兄作对。”阮世云道。 雷龙看看阮世海,笑道:“其实老阮也是为本谷着急,才对我将剑法传给外人耿耿于怀。” 阮世海瞪了雷龙一眼道:“老雷脾气虽然赖些,但是看人一向很准,当年从我手中抢去的晓峰与雪飞,如今已是我派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 “我脾气赖吗?”雷龙一瞪眼,与阮世海相识大笑。 厅中气氛顿时轻松了起来。 “晓飞,你刚才说吴天和黄衫在一起,还有遇到了朱雀,然后呢?”叶中青问道。 “禀叶师叔,那魔族中人从我谷低空掠过,乃是为了猎杀朱雀,而使其涅磐重生。我们本与魔族中人交手,他们只是一个女祭司,便能与我等对抗,而且未尽全力。” “什么?”雷龙大惊,“真的只是一人吗?”雷龙看看旁边的阮世海。 阮世海点点头。 “那魔族法术果然了得。”雷龙叹道。 “魔族法术厉害,却不是朱雀的对手。我们正斗间,朱雀突然从火堆中重生,将我们与魔族中人全部打伤,而正在此时,吴天兄弟和黄衫妹子突然出现……”晓峰说着看着大家。 “他们出现如何了?”雷龙对吴黄二人非常的喜欢,于是紧张道。 “他们联手杀死了朱雀。”晓峰道。 叶孤云和三大长老惊的张大了嘴。无忧谷和魔族之人都被击伤,可见朱雀有多强,而如此强的朱雀,却被吴黄二人杀死,那吴黄二人到了什么境界?雷龙此时才真正了解了阮世海的心情。喜欢归喜欢,毕竟不是本派之人呀。 阮世海看出了众人的疑惑,于是道:“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只是吴天那小子仗血剑与魔彩珠之强,才侥幸杀死了朱雀。” 众人听之松了半口气,剩下的半口气是因为听到了血剑和魔彩珠。 “魔彩珠?据说当年白眉率邪教上碧云山找徐正甫比武时失踪,没成想却到了吴天的手中。”叶孤云道。当时,他也在山上,见识过魔彩珠的威力。想来当时白眉未曾发挥出魔彩珠的全部威力,或者是不敢发挥出全部威力,否则怎会只与徐正甫战成了平手,而魔彩珠丢失。 “那吴天到底是什么来路,竟能驾驭魔彩珠和血剑。”阮世海说的看看雷龙。 雷龙摇摇头。 “虽然他杀死了朱雀,可是吴兄弟却……却好像入了一半的魔道。”雪飞皱眉道。 “此话怎讲?”雷龙道。 “他的一只左眼变的通红,脾气也与往常不一样,而且……他似乎失去了记忆,居然不认得我们了。”雪飞道。 “那吴天毕竟法力尚浅,定是被那魔彩珠或血剑反噬,才成了这般模样。”阮世海道。 众人点点头。 “那后来如何?你们是如何回来的?”叶中青问道。 “吴天兄弟杀死朱雀后似乎入魔更深,而黄衫妹子为了救他,就……”雪飞想到黄衫与吴天相拥亲吻、宽衣解带的情景,脸上一红,说不下去了。 “到底如何?”雷龙急道。 “那黄衫以*、阴阳调和之术化解吴天的魔性。我们那时便离开了。”阮世海道。 众人又是一阵的沉默。 “据此而看,她定是逍遥仙子的弟子。”阮世海道,“若是正派弟子,怎会用如此方法?” “或许只有此法呀,才能救她心上之人呀。”很少说话的伍飞突然道。 众人诧异的看着他,面露惊讶之色。只有女长老叶中青,脸上有些幽怨。 “禀报掌门。”厅外跑进一名弟子道。 “何事?”叶孤云问道。 “虹光派中阵阵首吴天、升龙岛黄衫求见。” “啊!升龙岛!”众人一惊,他们怎么来了?(未完待续) 172回 共鸣 众人说着,齐向叶孤云看去。 叶孤云略一思索道,“既然报的是虹光派和升龙岛的名号,咱们自当以朋友看待。况且黄衫姑娘在汾水镇对本谷有恩。” “好好,理应如此。”雷龙说着,却是咽下一口口水,然后道:“咱们就给足他们的面子,我亲自去迎接。” 雷龙说着,不管其他人同不同意,径直走了出去。 不多时,雷龙双手各牵着一人,大笑着走了进来。 叶孤云等人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不过看到吴天发出红光的左目后,心中还是一惊。然后起身道:“吴阵首、黄姑娘。” 吴天和黄衫连忙还礼,然后分宾主落座。 “听晓峰师弟说,两位当初在凝碧涯掩护众人撤退,而自己甘愿犯险,实在令人钦佩。”叶孤云道。 吴天笑笑道,“好像有那回事。” “武哥前些日子受了重创,许多事情记不起来了。”黄衫道。 众人纷纷点头。 “两位,那些魔族之人现在如何?”阮世海不愿与他们客气,于是问道。 “阮长老。”黄衫道:“他们带朱雀的尸体回南疆了。” 阮世海点点头,突然想起黄衫曾幻出白龙与朱雀大战,于是又道:“升龙岛的黄岛主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父亲。”黄衫道。 “但你所用的,似乎并非升龙岛的法力。”阮世海又道。 “我母亲乃东海猎龙族长女,与朱雀大战之时,我使用便是猎龙族的幻龙术。升龙岛法力有两种,一种是翔龙拳,因为太过刚猛,只适合男子修炼,而另一种锁龙鞭则是男女都可以用。” 众人点点头。 “老阮,人家刚来,你怎象审犯人似的。”雷龙有些不悦了。 “老雷。我只是解除大家心中的疑惑,况且江湖上风传黄姑娘乃是逍遥仙子的弟子,我们若不问清楚,岂不落个与邪教勾结之名?”阮世海道。 雷龙点点头,问黄衫道:“丫头,前些日子虹乃派飞鸽传书说你是逍遥仙子的弟子,那是为何?” “中间有些误会。”黄衫苦笑道。 此时厅外走进一弟子,手中拿着一只信鸽,“禀谷主,虹光派飞鸽传书到。” 叶孤云一招手,那弟子解下鸽腿上的信筒交到他的手中,叶孤云看后大笑,“刚刚接到传书,虹光派澄清黄衫姑娘的身份,前些日子的传闻果然是误会。” 众人一阵的大笑,雷龙则分外的高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而旁边的伍飞却是略有失望之色。 黄衫听到此消息,想起自己当年在碧云山之上被迫与吴天分开,眼圈一红,居然掉下了眼泪。 “衫妹,你怎哭了。”吴天不顾场中人多,拉住黄衫的手道,“是不是我们虹光派中之人曾欺负过你,你说是谁,我给你报仇。” 无忧谷中之人听后大惊,心道吴天果然本性大变,居然要找自己门派之人报仇。 “这话说的好。这话有我老人家当年之风。”雷龙说着拍拍吴天的肩头道,“你若打不过,便叫上我老人家。” 叶中青走到黄衫的身旁,将她揽到了怀中,安慰道:“孩子,你定是受了不少委屈,想哭就大声哭吧。” 黄衫哭了几声,抹干眼泪“扑通”一声跪倒在叶孤云身前道:“叶谷主,小女子有一事相求,万望答应。” 叶孤云连忙起身,伸手想扶起黄衫,又觉着不妥。此时旁边的雷龙大声道,“丫头,你不必如此。有我老人家在,你有话尽管讲。”说着,内法一吐,想隔空将黄衫托起。没曾想黄衫身子一沉,雷龙一下子竟然没有托动。雷龙奇了一声,心道几日不见,她的法力居然大增。他正要再试,叶中青上前扶起了黄衫,轻声道:“黄姑娘你有话请讲,刚才谷主说过,你对本谷有恩,只要是能办到之事,我们定当尽力。” 黄衫点点头,低声道“不瞒几位,我父母在升龙岛上战死,师父与舅舅同时身亡,世间便只剩下武哥一个亲人。而武哥受了魔彩珠和血剑反噬,如今不只失去记忆,而且人也变的性情不稳,他若再出了事情,我便无法活了。”黄衫说着又哭了起来,厅中雪飞等女弟子也跟着抹泪。 众人心中一惊,相传升龙岛与猎龙族法力和法术超乎寻常,而在一战之中全部阵亡,那是怎样的一场仗呀? 旁边的吴天突然起身,大声道:“衫妹不必哭泣,便由我说明来意吧。”他说着朝叶孤云一拱手,“叶谷主,衫妹带我来此的目的,便是想借贵谷钻石蛋之力,压制魔彩珠,同时除去我身上的魔性。”吴天说着,从怀中取出魔彩珠,用手一蹭,魔彩珠顿时光芒四射。 厅中之人突然感觉一阵的窒息,纷纷后退,连雷龙等法力深厚之人也退出了数丈。 最后吴天的身旁,只剩下黄衫和叶孤云。 黄衫有龙鳞甲护体,再加上这些日子不停的被魔彩珠照射,似乎适应了许多,而叶孤云居然也不避让,很出乎她的意料。 大家听到一阵的共鸣之声,发自吴天手中的魔彩珠和叶孤云的怀中。他的怀中突然蓝光大盛,将四周的异彩逼退。然后一只盒子自行飞出,“啪”的一声,盒子被震碎,一颗椭圆形的珠子发着蓝光,在空中不停的旋转。吴天手中的魔彩珠也升空而起,散发着异彩,与钻石蛋遥相呼应。 众人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传说中三大奇珠之一的钻石蛋,即便是无忧谷中之人,见过的也是寥寥无几,而此时还有魔彩珠,实是世间一大奇象。 黄衫见钻石蛋将魔彩珠的异彩逼退,心中大喜,心道不愧是齐名的三大奇珠,法力果然相当,看来救武哥有希望了。 两珠对抗良久,魔彩珠中突然飞出一道红气和一道青气,盘旋围绕。两道气出,钻石蛋的蓝光突然收缩。 叶孤云脸上突变,黄衫见状不好,连忙叫道:“武哥,快收珠子。”(未完待续) 173回 驱魔 “好。”吴天答应一声,一把将魔彩珠抓到手中,轻抚几下,魔彩珠依旧异彩飞扬,不肯收敛。吴天大怒,用力一拍,那两道红青之气才收回到了珠内,同时收回异彩。 那边的叶孤云连忙收回钻石蛋,查看几下并无异样。 众人见没有了异状,纷纷走了回来,惊讶的看着魔彩珠和水晶蛋。 黄衫再次跪倒在地,“叶谷主,刚才之事已经证明,贵谷钻石蛋法力不在魔彩珠之下,还请你救救我武哥。” “这……”叶孤云心道方才所见,那魔彩珠的法力似乎在钻石蛋之上,若是借与她用,会不会对钻石蛋不利。这钻石蛋乃是我谷至宝,关乎我谷运数,若有闪失,怎对的起列祖列宗。他想着,心中有些犹豫。 黄衫见叶孤云没有出声,心道自己千辛万苦来到无忧谷,可是人家却是不答应,于是哭出了声。 雷龙看见黄衫流泪,心中烦躁,于是道:“掌门师侄,人家不过是借钻石蛋一用,而且是在谷中使用,你便借给她吧。” 旁边的叶中青也点点头。 “不可。”阮世海叫道,“钻石蛋乃本谷至宝,若有损伤,谁担责任?” “我也觉着不妥。”伍飞道。 “你们这些人,便是婆婆妈妈。”雷龙急道。 “哈哈。”吴天干笑两声,扶起黄衫道,“衫妹不必如此了。人家既不应允,咱们也不必在此低声下气。今后不论我是人是魔,心中依然记着对你好。” 此话一出,厅中只人心中都心中一颤,有些感动。吴天扶着黄衫慢慢向外走去,黄衫还不死心,回头看去。叶孤云怕看见黄衫的眼神心软,索性转过了头。 雷龙急得跺脚却无计可施。 看着黄衫含泪的眼,叶中青也流下了眼泪,突然叫道“黄衫姑娘等下。”然后转身道:“孤云……” “姑姑不必多言,此事我已下定决心。”叶孤云道。 “我知你是为本谷着想,不过也要听听黄衫姑娘是想如何使用钻石蛋,若是对钻石蛋无碍,我们何不成人之美?” “哦?”叶孤云心道刚才只顾着钻石蛋,一下子拒绝的太快,姑姑提醒的极是,若不是和魔彩珠硬碰硬,便伤不到钻石蛋的。于是点点头。 叶中青大喜,连忙跑过去将黄衫拉了回来,“你与谷主说说,你想怎样使用钻石蛋救吴天阵首?” “谢谢叶长老。”黄衫擦擦泪道:“我只想以钻石蛋的法力逼退武哥身上的魔彩珠和血剑的反噬之力,并不作它用。” “孤云,只是对人,不是珠对珠。”叶中青道。 “这样……便可一试。”叶孤云点头道,“只是此事需由我来亲自操作,你不可插手。” “那便好了。”雷龙拍着手,像一个小孩子似的笑了。 “那是自然。钻石蛋既是贵谷至宝,只有无忧谷中人才懂得操作之法。”黄衫破涕破涕为笑,一时间美艳动人。 她回头看看吴天,却见吴天因为刚才生气,左眼之中红芒闪烁,黄衫心道不好,再看外面天色将晚。于是对叶孤云道:“叶谷主,此事易快,否则天色一晚就要多费力气了。” “好,马上开始,你有何要求尽管说来。”叶孤云道。 “武哥,我们马上要开始了,你一定要配合。”黄衫拉住吴天的手道。 吴天点点头道:“为了衫妹,我定当一试。你要我怎样便说吧。” “首先要将魔彩珠和血剑拿开。”黄衫说着脱下了龙鳞甲,吴天将两物放在甲中。两件宝贝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还要飞起,吴天用手拍了两下,它们才老实了下来。 “为了顺利进行,我想将武哥捆起来,你看如何?”黄衫道。 “好。”吴天说着伸出了手。 黄衫从怀中取出龙筋,请紫剑双侠帮忙捆上了吴天。黄衫检查一下捆结实了,于是道“还请四位长老帮忙,与我一起看好这两件东西。” “好。”雷龙等人道。 黄衫最后对叶孤云道,“有劳叶谷主了。”说着深情的看了吴天一眼,与四位长老走出了大厅。 他们来到了离大厅很远的房间,黄衫将龙鳞甲放到地上,对四位长老道:“叶谷主驱魔之时,魔彩珠和血剑必有异动,到时还请几位协力将此物压制。” 众人点点头,阮世海突然道:“这包裹魔彩珠血剑之物,莫非是两片龙鳞?捆绑吴天之物莫非是龙筋?” “阮长老好眼光,正是。” “你如何得来?”阮世海奇道。 “龙鳞据说是武哥从青龙身上剔下的。” “啊!你们见到青龙了吗?”雷龙惊道。 “是的。升龙岛便是青龙休眠之处,但是现在已被青龙尽毁。我的父母、师父、舅舅便是死在青龙爪下。”黄衫说着眼中一红,叶中青连忙安慰她。 此时龙鳞之内的魔彩珠发出一阵的共鸣,同时议事厅的方向闪过一片的蓝光。 驱魔开始了。 渐渐的,外面的蓝光越来越盛,龙鳞之中魔彩珠不停的抖动,似乎要脱甲而出。 “请四位帮忙,压制魔彩珠和血剑。”黄衫说着,口中念念有词,一条白龙以头顶着龙鳞。 四为长老一惊,随后纷纷发功,压住龙鳞。魔彩珠安静了一下,可是里面却泛出血光,那是血剑。 五人连忙促动内法,与它们抗衡。 远处传来大叫之声,那是吴天的声音,显然他非常的难受。 而此时魔彩珠和血剑同时发力,欲冲出龙鳞甲。 五人已使出了十成的法力,但却有压制不住的感觉。 “大家坚持,否则魔彩珠与血剑齐出,恐对贵谷的钻石蛋不利。”黄衫道。 四大长老脸上凝重,此时已不是尽不尽力的问题了,而是不能松力的问题。若是稍一松劲,恐有性命之忧。 不多时,外面又传来了吴天的叫喊之声,魔彩珠异彩大盛,血剑血芒大涨。 外面五人都已感觉胸口发闷,若再如此下去,必受内伤。 可是魔彩珠和血剑之光更加的强烈了。龙鳞已被顶开了一条小缝,一丝异彩飞出,照到了阮世海和叶中青,二人身上一软,稍一松力,“哇”的一口鲜血喷出。(未完待续) 174回 盗宝 而此时上面的龙鳞晃动,眼见就要压制不住了。 忽听屋外紫剑双侠等人叫道:“什么人?” 众人只觉黑影一闪,屋内多了一人。然后一团黑雾生出,围绕在龙鳞四周,顿时将魔彩珠和血剑压住不动了。 “祭司姐姐,是你。”黄衫喜道。 女祭司点点头,专心施法。 紫剑双侠等人进来发现是帮忙的,于是纷纷退了出去。 阮世海与叶中青稍微的休息了片刻,然后继续发功。 半个时辰之后,议事厅方向的蓝光消失,龙鳞之中的异动也消失了。 “呀,好了吗?”黄衫喜道。 “应该是好了,但是这里不可离人。若魔彩珠再回到那少年身边,恐怕会前功尽弃。”女祭司道。 “好,我便守在这里。”黄衫说着坐到了女祭司身旁,却忍不住的回头朝议事厅方向看看。 女祭司笑笑,“这里有我守着,你去看看他吧。几位长老也可以休息了。” “你便是魔族女祭司吗?”伍飞问道。 女祭司点点头,专心盯着魔彩珠。 “多谢大姐。”黄衫说着跑了出去,雷龙跟出来拉住了她。 “你这样离开,那魔彩珠……” 黄衫明白了雷龙是怕女祭司趁机抢了魔彩珠,于是笑道:“老爷子放心,这位祭司姐姐好的很,不会那样的。”说完没等雷龙回话,便跑了出去。 议事厅中,吴他静静的躺着,一动不动。而叶孤云则在不远处席地而坐,脸上满是汗水。 黄衫跑到吴天的身旁,只见吴天呼吸均匀,睡的很香。黄衫解去他身上的龙筋,擦擦他头额头的汗水,最后,手指落在了他的左眼之上。 黄衫的手指有些颤抖了,终于,她还是轻轻的翻开了吴天的左眼:黑色的瞳孔,白色的眼底。黄衫大喜,忍不住哭了起来。“你终于好了,终于好了。” 听到黄衫的哭声,叶孤云微微睁开了眼睛,低声道:“我已除去了吴阵首身上的魔彩珠和血剑之气,他一觉醒来,便应无事。” 黄衫“扑通”跪倒在叶孤云身前,“多谢叶谷主。” 叶孤云似乎十分的劳累,想起身居然没有站起来。 黄衫知道是想扶起自己,于是自己起身。 “魔彩珠那边如何了?”叶孤云问道。 “那边还好,只是阮长老和叶长老受了点伤。后来幸亏魔族的女祭司赶到,才没有出大事。”黄衫喜道。 “那便好,那便好。”叶孤云说着又闭上了眼睛。 此时四位长老也赶到,见状连忙吩咐人将两人安置好。黄衫见吴天睡的香,心中担心女祭司一人压不住魔彩珠和血剑,于是赶了过去。 “他无事吧?”女祭司问道。 “无事。”黄衫道:“祭司姐姐,你怎到了无忧谷?” “我们带着朱雀的尸体,行进很慢,方才到了无忧谷之外,发觉谷内蓝光大盛,我心道必是盖世奇宝才有这等的法力,于是便想进来瞧瞧,没成想正好赶上。” “是呀,若是没有姐姐,我们几人性命恐怕不保。”黄衫笑道。 “一切皆是天定,你几人不该有事。”她说着看看黄衫的腰中,问道:“那是何物?” 黄衫连忙解下,双手递上道:“这的一条龙筋,姐姐喜欢便拿去吧。” 女祭司摇摇头,接过龙筋捆住了龙鳞,然后咬破中指在龙鳞之外画上一个符咒,“这样便无事了,不必派人守在这里。我也可以离开了。” “呀,小妹误会了姐姐。”黄衫不好意思道。 “无妨。我知你很想在他身边的,却是担心我才过来的。” 黄衫的脸一红,低头道:“都被姐姐看穿了。” 女祭司笑笑,将帽子戴到了头上,举法杖飞去。 黄衫急匆匆的跑回吴天的房间,看着吴天睡的正香,高兴的在他脸上连亲几口,然后拉了把椅子爬在床前看着他。 渐渐的,自己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黄衫醒来,朦胧中伸手一摸,床上空无一人,黄衫猛的清醒,吴天已不在床上。 黄衫大惊,心道天色未亮,武哥去做什么去了。她连忙起身向窗外看去,只见黑影一闪,吴天跳了回来,手里提着一件东西。竟然是用龙筋捆绑的龙麟,两片龙麟中露出的血剑剑柄,微微发出血芒。 黄衫心道不好,莫非驱魔不净,他又半入了魔道? “衫妹,我们怎么到无忧谷了?”吴天问道。 “你……你难道不记得后面是事情了?”黄衫见吴天左眼仍然正常,于是问道。 “后面什么事情?我只记得我被青龙击入囚龙壁之中,魔彩珠和血剑光芒大盛,我后背疼的厉害,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吴天摇头着头,突然那海中还浮现出如云夫人的裸体、自己与黄衫缠绵的片断。他拍拍自己的头,心道定是头受了重击,有了幻觉。 黄衫大喜,心道武哥不记得以后的事情了,便说明身上的魔彩珠、血剑的魔力已消。随后又有些失望,武哥这段的记忆消失,那么我们这些天的温存他也忘了吗?她想着,含情脉脉的看着吴天。 吴天笑笑,低头看看手中之物,只见龙鳞之上有两道血符,奇道“这是什么?”,然后随手擦去。 “等等。”黄衫说时已晚,吴天擦去血符,龙鳞之内魔彩珠和血剑光芒大盛,黄衫连连后退。吴天连忙用手按住龙鳞,两件宝物的光芒才慢慢的褪去。 吴天解开龙筋,拿出血剑和魔彩珠。 “咦?为何只有这两样?天愁剑呢?”吴天诧异道。 黄衫正准备给吴天说说这些天的情况,门外传来破空之声,已有几人站到了门外。 “黄姑娘,你在房中吗?”说话的是紫剑双侠的晓峰。 “晓峰大哥呀,请进。”黄衫说着打开门,将几人让了进来。 长老伍飞首先走了进来,看武天手中的魔彩珠和血剑,眉头一皱,问道:“吴阵首,方才是你取走的这些东西吗?”(未完待续) 175回 澄清 “这位是伍长老吧。”吴天说着,轻抚魔彩珠和血剑。二物光芒微闪,然后拱手道,“方才我正在睡梦之中,突然感觉身体有异样,似乎是感受到魔彩珠有事情发生。于是我便醒来,看衫妹睡的正熟,就没有惊醒她,顺着感觉追踪而去。走了一会儿,我才发觉居然是在无忧谷中,我本以为是在升龙岛上。” 无忧谷中之人听后诧异,“你不知自己是在无忧谷中吗?”伍飞问道。 “武哥只记着与青龙大战,后面的事情已记不得了。”黄衫道。 伍飞上下打量打量吴天,于是问道:“你追过去后如何?” “我顺感觉追去,远远看见一人,手提一堆东西,我看得出血剑的血光,知道那应是我的物品。那人见我追来,似乎十分吃惊,在他一愣之间,我已到了他的跟前。因为手中无剑,我只好化掌为剑向他击去,那人只是躲闪,并未还招。突然之间魔彩珠和血剑光芒大盛,那人似乎无法把持,便将手中之物抛了过来,我接过之后,那人已跑远。我便回到了这里。” “你可看清楚那人的相貌?”伍飞问道。 “天色太晚,没有看清楚。”吴天道。 伍飞点点头,对众人道:“说不准是魔族中人。此两件物品原本是他们族中至宝。” “您是说那女祭司去而复返?”晓峰道。 “极有可能。” “不会。那祭司姐姐应当不是那样之人。”黄衫接口。 “魔族之人,性情难定。”伍飞道。 “衫妹,祭司姐姐是什么人?”吴天问道。 “武哥,这要从头讲起了。”黄衫道。 伍飞见吴天眼中红芒已消,于是告辞。 黄衫收好龙鳞和龙筋后,将这几日发生之事讲了一遍,只是说到吴天每每魔性大发,与自己交合之时,只是草草带过。吴天听完黄衫的叙述惊的合不上嘴,他想不到升龙岛上高手们居然无一幸存,想不到自己竟连杀朱雀两次,更想不到无忧谷居然肯用钻石蛋救治自己。 吴天愣了许久,黄衫坐到了他的身边,靠着他的肩头道:“吴哥,这些日子虽然你已入魔,但是你对我依旧很好,你还记得吗?” 吴天搂住黄衫的腰,低声道:“无论如何,我都应该对你好。” 黄衫略有些失望,那些事情她真的说不出口,特别是面对这个腼腆的吴天。虽然她知吴天对自己绝无二心,但是他对男女之间的情事上略显的木讷与内向,想到这里,黄衫反而有些想念一半入魔的吴天了。 过了一会儿,吴天见黄衫没有了动静,低头看时,她已睡着。吴天连忙将她轻轻的放到了床上,黄衫梦中一声的嘤咛,身子一转,衣领小敞,挤出半个白白的胸。吴天眼神一凝,突然产生了一种冲动。但是他的理智战胜了冲动,他将被子给黄衫盖好,转身离开了。 吴天刚刚出门,黄衫衫便睁开了眼睛,轻轻叹了一口气。 第二日一大早,雷龙便与紫剑双侠来看望吴天和黄衫。 走到门口时,却发现吴天坐在门外打坐。 众人十分的诧异,他们都已知黄衫与吴天已做过男女之事,二人同睡一床才是正常。 “娃娃,你怎么坐在门外?”雷龙高声道,“莫非是吵架了?” 吴天见到雷龙连忙起身,“雷长老、晓峰大哥、雪飞大姐,吴天多谢了。”吴天说着便要向雷龙跪倒,雷龙连忙扶住他。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你现在感觉如何?”雷龙问道。 “多谢雷长老。”吴天说着一躬到地。 此时门一开,黄衫走了出来,看上去有些憔悴。 雪飞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眼神中关切,似乎在问:你和他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黄衫摇摇头,笑笑道:“雷长老一大早来,是不是惦记着烤山鸡了?” “哈哈哈。”雷龙扶须大笑道,“这丫头,简直是我老人家肚子里的虫子,连这都被你猜中了。” “此事好办。”吴天道,“待我马上上山捉几只山鸡回来,给雷长老烤了。” “不用你去,晓峰、雪飞,这事交给你们了。”雷龙道。 “是。”二人齐声称是,向山上走去。 “御剑术是干什么吃的。”雷龙叫道。 两人连忙御剑而起,飞向后山。黄衫看着一笑道:“被称为仙术的御剑之术,居然用到捉山鸡这等事情上来了。堂堂紫剑双侠两位……”黄衫说到这里笑出了声。 “这等小事若做不好,还如何行走江湖。”雷龙道。 “雷长老,晚辈听说叶谷主为我驱魔之时,耗费了不少法力,如果方便,吴天想当面至谢。”吴天道。 “好。你们先去议事厅等候,我去找他。” 叶孤云来到议事厅时,脸色仍有些苍白,但是精神好了许多。 吴天连忙拜倒,口中称谢。叶孤云上前搀扶,吴天碰到他的手时,感觉他的手居然冰凉。 吴天惊讶的看着他,叶孤云微微一笑,拉吴天坐了下来。 “吴兄弟好的很快呀。”叶孤云上下打量吴天道。 “全仗叶谷主全力相救,吴天感激不尽。”吴天道。 叶孤云微微一笑道:“说来惭愧,本座为保钻石蛋的安全原本我想救你,但是多亏了黄衫姑娘苦苦哀求,我才答应。此事要谢,便应谢黄衫姑娘。” 吴天一惊,因为黄衫刚才没有说苦苦哀求过叶孤云,只说无忧谷答应以钻石蛋救他。他看着黄衫,热泪盈眶道,“衫妹,你怎么没对我说这些事情呢?” 黄衫笑笑,摇摇头。 “你这笨小子,丫头为你做你那么多事,就连……”雷龙想说黄衫以阴阳调和之术稳定吴天的心智,可是碍于长辈,不便对晚辈说出如此之话,于是转口道:“你今天若辜负了她,我老人家第一个不答应。” “是。”吴天含泪道,“黄衫父母都已去世,又与我有师兄妹之名份,我自当照顾于她。” “师兄妹之份?”雷龙听罢大怒,心道你们都已做了男女之事,却怎落个师兄妹之份,莫非这小子还有旁顾?雷龙一怒之下挥掌击向吴天。 吴天只顾看着黄衫,根本没有躲闪。 “不可。”黄衫大叫一声,身形一闪挡在吴天身前。(未完待续) 176回 义女 雷龙一掌硬生生收住,掌风吹动黄衫的发丝。 “你……”雷龙怒道。 黄衫知道雷龙所想,含泪摇摇头。 雷龙心中一惊,诧异的看着黄衫,莫非吴天还不知道你与他所做之事? 黄衫点点头。 “咳。”雷龙一甩手,走了出去。 吴天愣在当场,不知发生了什么。 “呵呵。”叶孤云干笑两声,早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于是道:“雷长老是说黄姑娘别无亲人,让你与她多亲多近。” “多谢因为谷主和雷长老好意,我与衫妹出生入死数次,彼此早已不能分离,不论何重情况,我们都会照顾对方。”吴天道。 黄衫听后,心中一畅,脸上微红。 此时叶中青、阮世海和伍飞也走了进来。吴天知道昨日叶中青和阮世海昨日为压制魔彩珠和血剑而受了伤,连忙上前道谢。 叶中青笑称无事,阮世海则一句话也没有说,径直坐了下来。 吴天略显得尴尬,此时雷龙从厅外突然走了进来,大声道:“我老人家有一事,你等一定要答应。” 众人一愣,心道这老头向来直言直语,连当初风轻摇风老谷主让他三分,如今更是张口即来,不知他要出什么主意。 “黄衫丫头和吴天小子,我甚是喜欢你俩。但是吴天小子已是虹光派弟子,所以黄衫丫头,你今日便拜入我老人家门下,你看如何?”雷龙笑道。 众人一听,都是一愣,心道贵为无忧谷长老,虽然收个徒弟没什么大不了,可是对方却是升龙岛的小姐,而且是风头正劲的虹光派吴天的红颜知己,如此说来,便有些唐突了。 “这……”黄衫一时想不清楚是何缘故,略一犹豫。 而旁边的叶中青则是十分的欢喜,笑道:“这是好事呀,老雷已多年不收徒弟,如今看中你,实属不易。” 吴天先是心中大喜,心道虽然因为误会说衫妹是逍遥仙子的弟子,如今本派已传书武林正派澄清此事,但若是拜入雷老爷子门下,则比澄清还有来的好。他刚想张口称好,转念一想不对,如果衫妹归入无忧谷门下,必定要按无忧谷的指示行事,我与她见面便不太方便了。于是道:“雷长老差矣,衫妹对我虹光派有大恩,理应是入我虹光派才对。” 雷龙一愣,没想到反对之人是他,心道莫非是这小子心中有鬼,看出了我老人家的意图。随即转头看着黄衫,问道:“丫头意下如何?” 黄衫一听吴天反对,心中也明白了吴天的用意,于是道:“多谢雷长老赏识,只是黄衫身为升龙岛唯一的继承人,日后还需以重振升龙岛为大任,恕不能加入无忧谷。” 雷龙一听非常是失望,“你这丫头,我老人家全都是为你好呀。” 叶中青与雷龙相处多年,早已明白了雷龙的用意,于是劝道:“黄姑娘,你若有老雷这个师父,好多事情便有人做主了。” 黄衫一愣,想起刚才雷龙的表现,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自己话已出口,无法再反悔,于是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雷长老,叶长老,恕黄衫有重任在肩,无法从命。” 雷龙一听此言,心中一凉。心道都说这闺女聪明,却不知我老人家的想法。 只听黄衫又道,“黄衫知雷老爷子喜欢黄衫,所有有个不悄之请,晚辈愿拜雷长老为义父,不知您肯收这个女儿吗?”黄衫说着跪倒在雷龙面前。 雷龙一惊,随即明白,说着闺女聪明,真是不假,竟已超过我老人家的想像。她若是拜入我的门下,便成为无忧谷的弟子,不但要听我的话,还要听从谷中其他人的命令。但她若是拜我为义父,则少了这许多的讲究。想到这里雷龙“哈哈”大笑道,“如此甚好,闺女,还不快叫爹爹。” “爹爹。”黄衫叫道,眼中满是泪水。 “好女儿,起身吧。”雷龙一个铁铮铮的硬汉,遇到儿女之情,也要流下泪来。 于是众人纷纷上前恭喜雷龙和黄衫,二人手牵手笑的满脸是泪。 吴天开始不明白,想了一下也终于明白了黄衫的用意,于是也上前恭喜。 没想到雷龙脸色一变道:“吴天,黄衫既是我的女儿,我便要替她说几句话了。” 吴天一愣,赶紧拱手道“雷老前辈请讲。” “今日我便作主,将黄衫许配给你,你看如何?”雷龙突然道。 “这……”事出突然,吴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你不愿意吗?”雷龙怒道。 “义父别骂他。”黄衫一拉雷龙的手臂道。 “罢了罢了,还是你和他近呀。”雷龙故意道。 “晚辈是求之不得。”吴天道:“只是……” “只是什么?”雷龙急道:“看你在入魔之时还说的出心中之话,如今好了,却是婆婆妈妈的。” “只是此事需禀报我派掌门知晓,方可行事。”吴天说着,看看黄衫,脸上一红。 “吴兄弟想的周全。”叶孤云笑道,“雷师叔,如此美事,我想司马掌门不会不答应的。我便做了这个大媒,亲自休书,向虹光派提亲。” “如此甚好。”雷龙喜道。 此时晓峰和雪飞手提五六只山鸡走了进来,见众人的表情不明所以,于是道:“师父,山鸡捉到了。” 吴天大喜,连忙接过道:“雷老前辈,晚辈马上去烤。” “你还叫前辈。”叶中青笑道,“你应叫岳丈才对。” “啊,岳丈?”吴天一时也改出了口,直惹的厅中之人哈哈大笑。 于是吴天与黄衫在无忧谷小住几天,几日来除了养伤,便是与雷龙等人吃吃喝喝,再由雷龙指点指点法力。 叶孤云也不时的过来看看,他的脸色也好了许多。看雷龙与吴、黄二人相处的十分融洽,心中也十分的高兴。只是吴天心中有些纠结,他想起升龙岛的追风长老说过,风老谷主后背上的半截天愁剑是他扔过去的。此事,应不应该说出来呢? 黄衫发觉吴天有心事,于是问道:“武哥,你有什么事情吗?” 吴天看雷龙和紫剑双侠在旁,于是笑道“无事。”(未完待续) 177回 密谈 此时伍飞的徒弟于涛走了过来,向雷龙行个礼,看了看旁边的黄衫和吴天,欲言又止。 黄衫明白人家是有话要说,于是对吴天道:“武哥,咱们出去走走。” “不必!”雷龙道:“都是自己人,有话尽管说。” “是。雷长老,方才收到降龙帮的书信,下月降龙帮大会要公开评选潇州分舵舵主,请本谷届时派人参加见证。掌门师兄请几位长老到议事厅商议此事。” “好,我马上便去。”雷龙说着,向吴天等人点点头,带紫剑双侠跟于涛走了出去。 雷龙走后,吴天突然道:“衫妹,这几日只顾与你义父切磋法力,却忘了那件大事。” “武哥说的是降龙帮贺长老与周强师徒二人,勾结邪教谋图潇州分舵舵主之位的事情吗?”黄衫道。 “正是。我应立即赶回去虹光派,向掌门禀报此事。”吴天说着起身道。 “武哥不必着急,前些日子在海州城中,我已将此事告知薛大哥了。”黄衫道。 “如此甚好。”吴天道。 “相信此时不只无忧谷,法相寺和你们虹光派也都收到了降龙帮的书信,受邀参加降龙帮大会。”黄衫道。 “只是降龙帮自己开大会选舵主,请其它三大门派做什么?”吴天奇道。 “武哥,据你所知,谁最有可能夺得潇州分舵舵主之位?” “从咱们偷听他们的对话来看,应该是降龙帮帮主上官青云之子上官宇。但是有贺长老师徒从中做梗,花落谁家还未可知。” “不错。这封信是由降龙帮帮主发出,说明他目前尚未察觉贺长老师徒的阴谋,并没有将他们看做竞争的对手。” “这便要三大门派参加吗?”吴天道。 “我觉着他邀三大门派,原因有三。一、前些日子,降龙帮因为前任潇州分舵舵主李国章,勾结邪教伏击咱们之事与三大门派有隙,如今可趁此机会与三大门派休好;二、上官宇乃上官青云之子,若有三大门派见证其夺得舵主之位,可谓风光无限;三、上官青云认为自己的儿子势在必得。” 听黄衫分析完,吴天连连点头,高兴道:“衫妹分析的头头是道,有你在我安心多了。” 黄衫一笑,“只怕无忧谷众人还不了解其中的阴谋,咱们应将此事告之。” “不错不错,他们正好都在议事,咱们这就去告诉他们。”吴天说着就要向外走去。 “武哥不可。”黄衫叫道,“想想堂堂降龙帮传功长老都成了邪教的走狗,谁敢说无忧谷中没有这样的人。” “那……”吴天想了一下道,“你义父必不是这样的人,咱们将此事告诉他老人家。” 黄衫摇摇头道,“我自是相信义父的为人,但是他老人家生性禀直、脾气暴躁,他若知道了此事,恐怕整个无忧谷便无人不知了。” “那便如何是好?”吴天急道。 “我看叶谷主为人内敛,却是心计颇深。你便找个机会,将此事告诉他便可。” 晚饭之后,吴天向叶孤云的住处慢慢走去。谷中之人都知道他是雷长老的干女婿,所以并未有人阻拦,还纷纷跟他打招呼。 吴天一路和人打着招呼,不多时便到了叶孤云所住的小院门外。只听院内剑气破空之声不断,似乎有两人正在练功。 吴天心道定是叶谷主晚上练习法力,我身为虹光派弟子,此时进去多有不便,于是转身想要离开。却听叶孤云高声道:“院外何人?既到院外便请进来吧。” 吴天干笑两声,推门入院。 只见院内是叶孤云与一个女子,都手拿着宝剑,显然方才是在练习双剑合璧。 “叶谷主晚上还要练功,令人敬佩。这位是谷主夫人吧。”吴天说着连忙施礼。 叶孤云见是吴天,微微有些吃惊,但马上笑道:“吴兄弟说哪里话,愚兄若不加紧练习,恐怕会落后你太多了。” “这位便是孤云常常提起的吴天兄弟吧。别叫夫人,叫嫂子就行了。”叶孤云的夫人道。 “嫂子。”吴天笑道。 “这便对了。”夫人笑道,“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进屋吧。” 叶孤云知道吴天深夜到此,必有要事,于是请吴天进屋,不一会儿,夫人便奉上两杯热茶,转身出去了。 “叶谷主,我今日冒然来访是要禀告一件要事。”吴天正色道。 “吴兄弟请进。” “好。”于是吴天便将在降龙帮东海分舵见到之事说了一遍,叶孤云听后大惊,起身踱了几步道:“贵派可知此事?” “已然知晓。” “贵派打算如何应对?” “我离开升龙岛便到了这里,未见过本派掌门,尚不知派中之事。”吴天道。 叶孤云想了想,点点头道,“多谢吴兄弟想告,虽然此事是你亲见,只是除非抓到直接的把柄,否则冒然行事反而中了邪教的反间之计,导致降龙帮与我们的误会。所有只能见机行事。” “呀!”吴天惊道。 “吴兄弟何事惊讶?”叶孤云被吓了一跳。 “我是惊讶叶谷主与衫妹说的一模一样。”吴天道。 “原来黄姑娘也是此意。”叶孤云心道:这黄衫心智过人,幸亏已拜雷龙为义父,与我谷也算是有了关系,否则他日沦为对手,那便麻烦了。 “叶谷主,事已说明,我便告辞了。”吴天说着起身便走。 “吴兄弟,等等。”叶孤云道,“有一事,愚兄不知当讲不当讲。” “请讲。” “吴兄弟,你背后可长有什么东西吗?”叶孤云问道。 “背后,在升龙岛之时似乎在两肋之下受了些伤,偶尔还会疼一下。怎么,有何不妥吗?” 叶孤云点点头,“那便对了。吴兄弟,那日我用钻石蛋给你驱魔,你体内魔彩珠和血剑的魔性很快便驱除干净了,可是……” “可是什么?”吴天想起黄衫说过的,叶孤云给他驱魔之后,累的几乎虚脱,其中必有蹊跷。 “可8是你体内似乎还另有一股力量,与我的钻石蛋对抗。我本以为那是未除去的魔性,便想一次解决,防止将来出现不测。未曾想那股力量奇特的很,非但不能除去,反而引着钻石蛋之力在你体内旋转,而且越陷越深。” “啊?”吴天一惊,心道早知自己与常人不同,比如不怕魔彩珠和血剑。 “我开始没有注意到这点,只以为是钻石蛋没有发挥到最高的法力,于是不停的催动,妄图消灭那股力量,直到……你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什么变化?” “你的后背两侧,不知有何物突然要长出来。只是你被那龙筋捆绑,那要生长之物无法撑断龙筋。我此时也是心中大惊,因为钻石蛋的法力要超出我的能力控制范围了。于是我立即收力,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收回了钻石蛋的法力。”叶孤云说着,从旁边的取过一只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是钻石蛋,发着蓝光。 “此蛋的光芒已比往常弱了不少。”叶孤云道。 吴天看着钻石蛋,不知该如何是好。(未完待续) 178回 追踪 从叶孤云那里出来的时候,吴天脑袋中迷迷糊糊的。自己背上居然要长出东西,到底要长什么呢?自己在碧云山上时一切都是好好的,可是每次下山都会发生一些事情。对了,衫妹分析过,自己的魔彩珠能够吸收碧云山地坑的灵气,而且吸收灵气之后异彩便小了许多,也许这可以理解成地坑灵气可以压制魔彩珠魔性。对,回虹光派去。 吴天想着已走到了住处,看见黄衫的房间还亮着灯,心中一热,那是黄衫在等自己的消息。想着黄衫对自己的关心,吴天心道自己身体的异状先不告诉她,否则会让她多担心的。 黄衫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走了出来,看见吴天问道:“武哥,他怎么说?” “和你猜的一样,静观其变。”吴天道。 “果然。” “衫妹,我想回碧云山看看,另外让那里地坑的灵气压一压我魔彩珠的异彩。”吴天道。 黄衫想了想点点头,“离开许久,也应对回去看看了。只是……我就不跟你去了。” “为何?”吴天上前拉住黄衫的手道。 “不为什么。”黄衫低头道。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还记恨着当年掌门师叔和徐师伯将你撵下碧云山之事。不是说了那只是误会吗。我相信你上山之后,他们一定会当面致歉的。”吴天道。 黄衫没有说话,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日,吴天向叶孤云和雷龙道别。雷龙等人也不便挽留,于是答应。可是吴天并没有马上离开,因为黄衫一直没有出现。 众人微微的吃惊,不时的看看吴天。吴天也不明白,正踌躇间,雪飞向黄衫的房间走去。 忽然雷龙一拍大腿道:“掌门师侄,你这大媒人打算何时做呀?我干女儿此回虹光派算是什么身份呀?” “哈哈。”叶孤云干笑两声道:“雷师叔说的极是,其实本座已准备停当。”他说着取出一封信道,“我先休书一封,交与司马掌门。等过些日子得空,我亲自上碧云山上,为黄姑娘探亲,您老看如何?” “不错不错。”雷龙笑道。 此时雪飞已把黄衫带了过来,黄衫看上去有些憔悴。 “衫妹,你怎样了?”吴天上前关切道。 “我没什么事,只是有些不舒服。”黄衫笑道。 “呀,那我们过几天再走吧,等你好些了。”吴天道。 “无事,既然武哥要回虹光派,我自然同行才对。”黄衫又笑道。 “好好。”吴天喜道。 叶孤云将信交到吴天手中,拍了拍他的手。吴天心中明白此信并非只是提亲之事,而另有它事。吴天将信收好,带黄衫告辞。 因为黄衫身体似乎不适,所以吴天并没有御剑而行,而是骑上两匹马,慢慢前行。一日间也并未走出多远,夜里便在一处山坡休息。有吴天自带的手艺,两人自然不会饿着。吃完香喷喷的烤山鸡,黄衫靠在吴天的怀中,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第二日醒来,黄衫好了许多。二人加快了行进的速度,行至中午,二人便赶到了一座小城。 “太好了,终于不用吃烤山鸡了,再吃我就要吐了。”黄衫笑道。 “不是吧。雷老爷子一直说我烤的非常好吃呀。”吴天道。 “只有他说好吃,你见晓峰和雪飞说过吗?”黄衫道。 “那倒没有。”吴天想想。 “而且,每天都是他们去捉山鸡,难道你没发现他们捉回的山鸡一天比一天少吗?”黄衫笑道。 “不是说附近的山鸡快被捉光了吗?” “鬼才相信。是他们不想吃了。”黄衫道:“我要进城,找一家最好的饭馆,美美的吃上一顿,再好好的睡上一觉。” “好。” 两人说着便要进城,忽见城中出来一队人马,竟都是降龙帮弟子。 “等等。”黄衫说着,拉吴天进了旁边的树林,将马匹拴好,向降龙帮队伍看去。 不一会儿,降龙帮的队伍走近,为首之人竟然是贺长老的弟子周强。 降龙帮弟子走远,黄衫看着他们的背影道:“看来大酒楼是吃不成了,咱们有事要做了。” “何事?” “降龙帮大会临近,周强作为热门人选却出现在这里,必有所图。咱们便跟他一段,看他们要做什么?”黄衫道。 “好。” 二人说着,悄悄的跟上。周强一行人出城行走几里,到了一片树林之中,队伍停了下来。 周强不时的朝一个方向望望,似乎在等什么人。 吴天和黄衫远远的看着,可是过了多半个时辰,仍然没有其它人出现,周强有些焦急,不停的走来走去。 忽然他的头一抬,远处一名降龙帮众跑了过来,在周强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周强一惊,马上招手,示意大家回城。 “他们怎么回去了?”吴天小声道。 “可能发生什么事情了。”黄衫道。 此时周强十分不经意的朝黄衫和吴天藏身之处瞟了一眼,黄衫心中一惊,心道不好,被他发现了。她想起刚才那个小乞丐,莫非是他告诉周强我们的行踪? “武哥,这里危险,咱们快走。”黄衫低声说着,拉吴天后退几步,此时吴天也感觉到身后有几人围了上来,呼吸很轻、脚步很柔,必是高手。 “起。”黄衫叫了一声,二人御兵器而起,他们刚起身,四个金八卦图便击了过来,接着跃出四人,居然是流水四仙。 四仙见一击落空,抬头看时居然是吴黄二人,心中都是一惊。他们原本以为这二人已死在凝碧涯下的地道之中,未曾想还活得好好的。 四人正欲追赶,却听旁边有人呼喝一声,四人才罢了手。 吴天和黄衫飞出一截,见后面无人追赶便落了下来。 “怎会有人发现咱们?”吴天道,“咱们藏身之处非常的隐秘呀。” “不对,不是有人发现了我们。而是一直有人跟着我们。”黄衫拧眉道,“咱们一出无忧谷,便被人跟上了。” “啊!”吴天惊道,“那会是什么人呀,咱们都没有发现。” “以咱们现在的法力,能一路跟踪咱们而不被咱们发现者,必定是高手中的高手。”(未完待续) 179回 小猪 吴天点点头。 “刚才流水四仙没有追赶咱们,似乎是被人叫住。这么说来一定还另有他人。”黄衫道:“莫非这个人,便是追踪咱们之人?走,咱们回去,接着跟他们。” “好!只是……这样会不会让他们发现呀?” “易容吧。”黄衫笑道。 黄衫与吴天向回飞了一段,流水四仙早已不见了踪影,而远处,周强已带着降龙帮弟子回了城。 “看来改在城内集会,或者是另换时间了。”黄衫说着,看见不远之处有间农舍,于是笑道,“我有办法了。” 黄衫说着带吴天到了农舍门前,也不敲门,便走了进去。 屋内一农妇正在纺织,见有人进来一惊。 “大嫂莫怕。”黄衫笑道。 那农妇见是个衣着鲜亮的漂亮姑娘,满脸含笑的看着自己,心中稍安,“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大嫂,我们二人被仇家追杀,实在无处可逃。刚才情急之下便闯了进来,惊着了大嫂。”黄衫道。 农妇打量打量二人,果然郎才女貌,想来必是富家私奔的小姐和少爷。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裙,和被油烟熏黑的脸庞,于是自惭形秽,低下了头。又忍不住朝黄衫看去,心道自己若有这样一身衣服该多好呀。 黄衫自然看出了农妇的想法,于是道:“大嫂,我们想买两件衣服,不知方便不方便?” “这个……我这里只有粗布麻衣,你们怎穿得了。” “那个最好,我花钱买,我们的衣服也留给你。”黄衫说着,取出五两银子放在桌上。 农妇眼中一亮,大喜道:“好好,我马上拿衣服。”她说着,打开旁边的柜子,取出两件崭新的布衣,双手奉上。“这是我刚做好的我与相公的衣服。” 黄衫接过,在自己身上比比又在吴天身上比比,大小差不多,于是笑道:“好好,就是它们了。” 然后吴天到另一间屋子换好衣服,回来时黄衫也打理停当。虽然是布衣,但是穿在黄衫身上仍然是那么美。吴天看的“嘿嘿”傻笑,而旁边的农妇则有些羡慕。 黄衫取出那些易容之药,在两人脸上一抹,顿时变了模样。农妇惊的嘴巴张的老大。 他们向农妇要了一捆柴草,将血剑藏在其中,吴天背上。 二人辞了农妇,朝那小城走去。只见路上三三两两的降龙帮弟子,左右盘查着路人,似乎在寻找着吴黄二人行踪。 “他们定在城内,否则不会如此布防。”黄衫道。 “咱们进城吗?”吴天道。 “城是要进的,只是咱们这样还是扎眼。他们要找的是一男一女二人,咱们非常容易引起对方的注意。 “那怎么办,是我化妆成女的,还是你化妆成男的?”吴天道。 黄衫听了“噗哧”一笑,“武哥你真有意思,虽然说得也是一个法子,但是时间来不及了。他们说的是两人,咱们可以是三个人呀。” “三人?怎样就成了三人?”吴天奇道。 黄衫脸一红,让吴天等等,她则拉住一个挑着猪仔的老农,走到了路旁树后。过不多时,老农先出来,挑着猪仔继续前行,又过了一会,黄衫出来,只是怀中多了一卷东西,卷的严严实实的。黄衫小心的抱在怀中,样子十分的在意。 “衫妹,这是干什么?”吴天惊道。 “这就是第三个人呀?”黄衫笑道。 “第三个?谁呀?” “这是咱们的儿子。” “啊!”吴天一惊,看着远去的卖猪仔的老农的背影惊道:“难不成里面是头小猪仔?” “武哥也变的聪明了。”黄衫笑道,然后脸上一红,“这样咱们就是三口了。” “可是,它会叫的。”吴天曾在米店之时养过猪,那些小猪们“吱吱”的叫声曾经烦的他睡不着觉。 “我已点了它的哑穴。”黄衫笑道。 “啊,它也有哑穴?” “是动物皆有穴道,只是你们中原之人不曾研究而已。”黄衫说着掀起布来,“看看咱们的儿子。” 吴天伸头看去,只见小猪正躺在黄衫的怀中,睡得正香。或许是因为掀开了布遇到了凉气,小猪拱了几拱,接着又睡着了。 吴天惊的合不上嘴,“行行别看了。”黄衫推开吴天,悄声道:“小心,前面来人了。” 果然,前面几个降龙帮弟子走来,不时的向着二人看看。 黄衫摇摇怀中的小猪,哄道:“宝宝,别哭。等你爸爸把柴卖了,咱们买面回家,喝面糊糊。” 那两个降龙帮弟子看了看黄衫怀中的“孩子”,没有理他们。 眼看城门口就要到了,却见城门口围了许多人,许多降龙帮弟子把着门口,看到可疑之人还要打开包袱检查。 吴天大惊,心道若是对方要检查衫妹怀中的“孩子”,那不就露馅了。他想着往上提提干柴,看着黄衫。 黄衫眉头一皱,看见旁边一个老翁提着一篮子的鸡蛋,步履蹒跚,于是心生一计。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搀扶着老头。 老头见有人搀扶自己,十分的感动,连声称谢。 “爷爷,您卖鸡蛋去呀。”黄衫道。 “一斤鸡蛋十二个铜子,你要我便宜一点。”老头答非所问。 黄衫一愣,于是又道:“我不是要买鸡蛋。” “你要全要?那还能便宜点。”老头喜道。 原来是老人家耳背了,听不清楚。黄衫心道正好,我说什么便是什么了。她向老头摇摇头,老头十分的失望。 老人走的好慢,城门口的降龙帮弟子早就看到他们了,可是已经检查过几十人,他们才走到跟前。 “干什么去?”一降龙帮弟子问道。 “我们陪爷爷去城里卖鸡蛋,我卖柴。”吴天道。 降龙帮弟子上下打量一下四人,看最后目光落到了黄衫的怀中。 “抱的什么?这么臭。”一降龙帮弟子问道。 “呀。”黄衫这下是真的惊叫出了声,她感觉手上湿湿的,原来是怀中小猪不知是拉了还是尿了。 “拉了。”那降龙帮弟子一捂鼻子。(未完待续) 180回 买蛋 黄衫本是一特别喜欢干净的人,此时怀抱着拉了屎的小猪,恨不得把小猪扔出去,然后再找个地方好好洗个澡。 “孩子拉了,换尿布吧。”老头耳朵不行,鼻子还是很灵的。 “别换,别在这里换。”降龙帮弟子说着,看见了黄衫领子里露出的白白的脖子,突然坏笑道,“换尿布不行,喂奶可以。” “你……”吴天大怒之下,就要挥拳击出,黄衫摇了摇头,吴天才松开拳头。 “你什么你,放下来,检查。”那降龙帮弟子指着吴天背上的干柴道。 “大哥,你看天都快黑了,你检查完我们就没地方卖柴了。”吴天道。 “我管你,快放下。”降龙帮弟子举着竹棒道。 吴天只好将干柴放下,慢慢解开,眼角的余光扫扫四周,心道一会先用剑气封了他们的穴道,再做打算。 正在此时只听“啪”的一声,老头手里的篮子掉到了地上,鸡蛋顿时全碎,蛋清和蛋黄流了一地。 老头先是一愣,然后怪叫一声,跳了起来,“我的鸡蛋,你们赔我的鸡蛋。”老头说着,一把揪住眼前降龙帮弟子的衣服,嘴里喷着唾沫星道“你赔我鸡蛋。” 那人一把将老头推开,擦擦脸上的唾沫星道:“是你自己没有抓紧,不能怪我。” 黄衫连忙将老头扶住,不停的劝着。 吴天趁机跑了过来,瞪着那降龙帮弟子道:“你打碎了我爷爷的鸡蛋, 我跟你拼命。”说着就要跳上前去。 “孩他爹。”黄衫带着哭腔叫道,“孩子都快饿死了,咱们还是快去卖柴吧。”而此时她怀中的小猪仿佛有了灵性一般,动了两下。 “卖你干柴去吧。快走。”旁边一个年龄稍大的降龙帮弟子,看着城门口已围上了不少的人,自已也不想多事,于是放他们走。 吴天赶紧背起干柴,黄衫连拉带拽的把老头领进了城中,在一处僻静的街巷停下。此时老头鼻涕眼泪的流了一脸,还在哭着他的鸡蛋。 黄衫看他可怜,从怀中取出五两银子交给老头,大声道:“老爷爷,鸡蛋算是我买了。” 老头看着银子有些眼直,突然他摇头道:“我没有那么多的鸡蛋呀。” “我不要那么多,只买你刚才那一篮。” “你等一年也下不了那么多,我家只有五只母鸡。” 黄衫和吴天笑的差点晕倒,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银子塞到了他的手里,转身离开。 刚走两步,黄衫突然回身。老头连忙将手里的银子攥紧,以为黄衫要反悔。没想到黄衫从怀中的包筒里提出一头小猪仔,也塞到了老头的怀中。然后冲他一笑,拉着吴天跑了。 老头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突然跪倒在地,大声叫着:“天篷元帅显灵了,嫦娥下凡了。” 吴天不知是踩上了石头还是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幸亏法力高强,一提气继续前行。 “不好。”黄衫突然停下。 “怎么了衫妹?”吴天道。 “我刚才只顾给老人家小猪了,忘了解开小猪的睡穴。如此下去小猪会睡死的。” “老头走不快,咱们赶快回去。” 说着,两人转身向后跑去,老头早已没了踪影,只有那只小猪仔爬在地上。 “他居然没有要小猪。”吴天说着,伸手想把小猪抱起来,手一挨着小猪,只觉它的身体软软的,似乎没有骨骼。 黄衫见吴天脸色有异,连忙上前,双手一摸小猪,心中一惊,小猪全身的骨骼都已被震碎了,此时被他们一动,口中鼻中流出血来。 “啊!好深的法力。”黄衫说着四下里寻找,只见远处人流熙熙,根本看不出老头的影子。 忽然吴天发觉人群之中有两道目光十分锐利,他大惊之下就要追去,却见人影一闪,顿时失去了目标。 “武哥,发现什么了?”黄衫问道。 “一个背影,似乎在哪里见过。”吴天皱眉道。 “在哪里?” “似乎,就是在无忧谷,那晚想偷血剑和魔彩珠之人。”吴天道。 “果然如此。看来我们刚出无忧谷,甚至是在无忧谷中,便被人盯上了。”黄衫道。 “你说会是无忧谷中人吗?” “不好说,但极有可能。否则那晚以你的法力,怎能将人跟丢。可见对方对无忧谷十分的熟悉。” 黄衫说着将小猪放到了地上,看着淌出的鲜血,自语道:“无忧谷中,法力在你之上,没有几人……” “此地不易久留。”黄衫说完,街上之人只觉人影一闪,一股风过,那二人便不见了。 当黄衫和吴天再次出现的时候,他们已化妆成两个英气勃发的富家公子。在街上游手好闲,左顾右盼的走着。终于,他们发现一家酒楼里坐着几个降龙帮弟子,佯装喝酒,显然是在警戒。黄衫使个眼色,二人便往里走。几个降龙帮弟子拦住他们,沉声道:“这家酒楼已有人包下了,请两位另寻他处。” 吴天和黄衫扫扫几人,口中骂骂咧咧的走了。 刚走几步,吴天突然感觉如芒在背,似乎一双锐利的眼睛在盯着自己。他猛然回头朝酒楼上一个窗口看去。只见窗帘一闪,便没了动静。 黄衫看看他,吴天摇摇头,二人大摇大摆的走了。 在那窗口之后,正是那位卖鸡蛋的老人,只是他此时腰也不弯了,腿也不抖了,耳朵更是不聋了。他见吴天居然差点发现自己,心中一惊,随即转身。屋中酒桌旁还有五位,是流水四仙和周强。 “周贤侄,看来你已被吴天和黄衫盯上。”卖蛋老头道。 “呵呵。”周强冷笑一声道,“有几位前辈在此,料那二人也搞不出什么名堂。” “不然。”卖蛋老人正色道:“那吴天法力极高,四位大仙不就曾吃过他的苦头吗。而且黄衫那丫头机智过人,前几次的贵教与降龙帮的大事,都是坏在他二人手上。今日,若不是我一路跟踪他们到此,咱们也会被他们发现。”(未完待续) 181回 埋伏 周强听到这里一拍桌子,怒道:“上次在东野坡,便是被这二人给骗了,还有人冒充逍遥仙子。请问四位,逍遥仙子还在贵教之中吗?” 色仙哈哈一笑道,“接我等所知,自碧云山一战后,她便没有出现过。据说她可是个大美人……” 卖蛋老人瞪了色仙一眼,十分的不屑,然后又道:“咱们大事已定好,只是这吴黄二人若是缠上周贤侄,恐又坏事。而且他们上次既然能冒充邪……圣教之人骗过你与贺长老,说不好他们已知咱们的计划。如此一来,此二人断不能留。” “不可不可。”色仙突然道,“吴天可以杀掉,黄衫要给老夫留下,老夫自有妙用。”说着一阵的淫笑。 “好!”卖蛋老头顺水推舟道,“此事由四仙出马最好,只是……” 卖蛋老人本想说此时吴天有魔彩珠和血剑,法力也不比往常,可是看到食仙大吃、酒仙狂灌着水酒、色仙眯着眼不知想谁呢,只有赌仙似乎在认真听自己说话,于是他便要把下面的话说给赌仙,却见赌仙突然站起,大笑道:“此酒楼百丈之内定有一家赌坊,本赌仙已听到掷色子的声音。” 卖蛋老人摇摇头,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走到周强身旁,小声道:“那吴他身上的魔彩珠与血剑乃世间致宝,曾是圣教之物。若能夺回,白眉教主必定欢喜。” 周强眼中一亮,“依您看该如何取得?” “吴黄二人定在暗中盯着酒楼门口,咱们吃喝完毕后,你带队将吴黄二人引致城外,由流水四仙埋伏,你只管……”卖蛋老人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乎低不可闻,可是周强的眼睛越听越亮…… 天近傍晚,周强酒足饭饱,带众降龙帮弟子大摇大摆的从酒楼出来,在门口,一弟子问道:“公子,咱们去哪里?” 周强瞪了那人一眼,低声道:“叫什么叫,你怕别人听不到吗?”然后用更小的声音对那人说了几句,带队直奔城外。 “武哥,你可听清楚周强说的什么?”在对面的妓院楼上,黄衫和吴天透过窗缝看着。 “他好像说,城外,有朋友等不急了。”吴天道。 “不错,他是说咱们先到城外,那里有几位朋友等不急了。”黄衫道。 “呀,衫妹好耳力。”吴天惊道。 “不是耳力,我读的他口形。方才不敢确认,如今与你一对,果然如此。” “那我们便跟去。” “自然是要跟去的。”黄衫笑着,看看被她点只穴道的两个妓女。然后口中念动真言,小指一弹,一条白龙在屋中转了一圈,消失不见。那两个妓女吓的面如土色,体若筛糠。黄衫解开她们的穴道,二人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我们乃天上神仙,现在有件事情要你们做。”黄衫吓道。 “神仙请讲,神仙请讲。” 黄衫转头看看吴天,一脸的坏笑…… 周强走后不久,从酒楼对面的妓院中出来两个年轻公子,不紧不慢的朝周强所去的方向走去。卖蛋老人在窗口看到二人,微微的一笑,转身对流水四仙道,“黄衫和吴天已中计,咱们需快些,赶到周强前面埋伏好。” 说罢与流水四仙身形一闪,从酒楼后门跳了出去。 而后门二十丈外,黄衫和吴天躲在一个角落里,见五人跃出酒楼,吴天大惊,于是道:“衫妹,你怎知后面还有人?而且是走后院?” “周强原本是要等人,所以酒楼之中不会只有一人。而周强在酒楼门口故意做一出戏,是演给咱们看的。看来他们是想把咱们引到城外然后……”黄衫说着用手在吴天脖子上一划。 吴天一皱眉。 “所以埋伏之人必定走后院,否则便不能赶在周强之前做好埋伏。” “衫妹高人呀。”吴天欣喜道。 “快追,一会儿就跟不上了。”黄衫说着,二人身形一闪,跟了上去。 “公子,后面有两人跟着咱们。”走了没多久,一降龙帮弟子低声对周强道。 “跟得好,别理他们。”周强喜道。 走出城不久,那降龙帮弟子又低声道:“后面那两人不见了。” “你知道什么?那两人是绝顶高手,以你法力怎能觉察,我已听到他们的呼吸之声,咱们继续走。”周强口中说着,心中却也着急,因为他根本什么也没有听到。 黄大仙给那两个妓女假扮的公子布置的任务,就是跟到城门口,然后解散。 吴天和黄衫远远的跟在卖蛋老人和流水四仙后面,不一会儿便到了城外,上午周强等人的那个地方。黄衫笑笑,心道看来他们也对地形不熟,所以埋伏之地定到了大家都熟知的地方。 流水四仙分四个方位藏好,而卖蛋老人则躲在更远的地方。吴天和黄衫在一茂盛的大树之上,藏下了身。 过不多时,只听一阵脚步之声,周强带队走了过来。 他用眼角向四周扫扫,走了过去。 可是……他的身后当然没有黄衫和吴天追来。 卖蛋老人大惊,心道难不成被他们发现了吗?再或者,他们根本没有打算跟踪周强? 周强走出去很远,并没有听到后面有打斗之声,心中诧异,于是吩咐众人原地待命,自己则潜了回去。只听一声鸟叫,周强顺声看去,卖蛋老人露了一下头,于是周强悄悄过去。 “他们会不会不来了?”周强问道。 “不会,我亲眼看见他们跟上你的。”卖蛋老人道。 “我也发现他们跟踪我的队伍。”周强道。 “什么?”卖蛋老人大惊。 “怎么了?” “这就糟了。以他们法力,你要发现他们非常困难,除非……那不是他们。” “啊!”周强轻叫一声,“那他们在什么地方?” 卖蛋老人没有说话,朝四周看看。 周强脖子一凉,心道莫非人家要打我们的埋伏?听说虹光派的十字剑法,是专门偷袭用的。他感觉在这四周的某处,吴天正拿着血剑对准自己。(未完待续) 182回 猜测 过了小半个时辰,仍然没有人影。流水四仙躲藏之处的树叶不时的动动,那是他们等的不耐烦了。 黄衫和吴天远远的看着他们,偷偷笑着。 忽然吴天脸色一变,朝一个方向看去。 黄衫跟着看去,不久,便听到了脚步声,沉重的脚步之声。 下面流水四仙也不动了,静静的等着来人。 片刻之后,却见一孕妇挺着大肚子,围巾包头,手里拖着一只死鹿,慢慢的走来。 吴天心道这必定是山上猎户的女人,她不早不晚,偏偏此时经过这里。 而卖蛋老人和周强也有些失望,兴奋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色仙。 等孕妇走到跟前,他突然跳了出来,大声叫道:“我已忍了很久,等不到那黄衫,我便先跟这怀孕的女人玩玩。”说着向那个女人肩头抓去。 这本来是十拿九稳的一抓,未曾想那孕妇肩头一侧,居然躲过了这一抓。所见之人都是一惊,这女子显法力不低。 色仙也是一惊,双手划出一个金色的八卦图,向那女子击去。 那女子看的出此击的力道,但是自己身体笨重不便躲闪,于是取出一条黄色的长鞭,全力一甩。 “啪”的一声,八卦图居然被击成两半,只是图风不减,吹落了孕妇围在头上的围巾,一头青丝飘下,露出一张美丽、但略带妖冶的脸。 “呀。”色仙一惊,心中暗爽,虽然年岁大些,但却是个大美女。此时其他三仙也跳了出来,围住那那孕妇。 卖蛋老人看见刚才那一鞭子眉头一皱,又仔细看了看,脸上一惊,他见四仙就要动手,不顾旁边的周强,大叫一声“自己人,别动手。”然后跳了下去。 黄衫本来正在奇怪,却发觉旁边的吴天身体在颤抖,吓的她连忙道:“武哥,你怎么了?” 只听吴天咬牙道:“逍遥仙子,她害得我好惨。” 吴天说到这里,就要拿血剑跃下,黄衫连忙将他一把拉住。 “武哥,不可。”黄衫轻声道。 听到黄衫的声音,吴天才安静了一些,重新伏好身,看着场中的变化。 卖蛋老人跳到几人中间,凝视几眼逍遥仙子,怅然道:“果然是你。原来逍遥仙子也会变,居然嫁做人妇,还怀了身孕。” 逍遥仙子一惊,上下打量几下卖蛋老人道:“难道是你?” “不错,就是我。”卖蛋老人突然高声,“罢了罢了。”他看看旁边的流水四仙和刚跳过来的周强,摇了摇头,不再往下说。 吴天和黄衫对视一眼,心道那声音有些耳熟。 “哈哈哈。”色仙笑道:“想不到逍遥仙子还有老情人,可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又是哪位的?仙子能记的清楚吗?” 听到此言逍遥仙子大怒,手中软鞭一挥,卷向色仙。色仙早有准备,一下跳开,一脸的淫笑。 其他三仙见色仙受到攻击,就要欺身而上,那卖蛋老人连忙挡在他们中间,“大家还请住手,都是教中之人,不要伤了和气。” “他们?”逍遥仙子收住软鞭冷笑道,“难道教中无人了吗?如今教主收人也太过随意了。什么猫猫狗狗的都要。” “你说什么!”食仙大怒,“你逍遥仙子在江湖上就有好名声了?还说我们。” “你……”逍遥仙子说着,又要挥鞭,那卖蛋老人连忙挡在她的身前,朝四仙摆手。 “我们此来还有正事要做,切莫因此乱了方寸。”然后转身问逍遥仙子,“你怎会到此?” “我住在这里两年多了。”逍遥仙子说着,突然她的腹中胎儿一阵的转动,她痛的连忙捂上肚子,额头流下冷汗。 “怎样?”卖蛋老人关心道。 逍遥仙子摇摇头,过了一会儿好了一些,然后道:“我无事,几位若无它事,还请离开吧。” “仙子。”赌仙上前一步道:“既然在此偶遇仙子,回教之后需向教主禀报。还请仙子给个说法,为何三年未归本教?” 逍遥仙子脸色一变,怒道:“此事我自会向教主亲自禀报,不用你等传话。”她说着,看了卖蛋老人一眼,用脚一勾,勾起地上的鹿,用手接住,继续向前走。 “且慢!”食仙挡在逍遥仙子身前道:“按本教教规,若一年未与圣教联系,便算脱离圣教。虽然你贵为堂主,也不能例外。今日你便跟我们去见教主,由教主亲自发落。” 逍遥仙子扫了他一眼,“我如此样子怎能回去见教主,待我方便之时,自会向教主请罪。” “我看你是有了相好的,不想回教了吧。”色仙邪笑道,“却不知是哪位高人,能将堂堂逍遥仙子迷倒,还怀了身孕。我倒想见识见识,也向他请教几招。” “混帐!”逍遥仙子大怒,挥鞭向色仙卷去,怎奈略一用力,腹中疼痛,挥出的鞭子毫无力道。 色仙大笑,伸手抓住鞭头,用力一拽,逍遥仙子站立不稳,直向色仙怀中撞去。 色仙早看出逍遥仙子身体笨重,早没有了传说中的法力,他大笑着张开双臂,笑道:“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 逍遥仙子心中虽急,可是毫无办法。 色仙的笑声突然停止,因为他手中的软鞭已被卖蛋老人扯走。卖蛋老人伸手,扶住逍遥仙子。逍遥仙子抬头看看他,脸居然微红,然后推开。 “你要作什么?难道要与老色我抢女人吗?”色仙怒道。 闻听此言卖蛋老人身上升起一股紫芒,色仙吓的后退两步,其他三仙全力戒备。 片刻之后,卖蛋老人身上的紫芒又收了回去,他冷冷道:“你们还是不要惹她,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看来这卖蛋老人,与逍遥仙子有过一段经历。”黄衫轻声说着,转头看着吴天。 吴天听了此言,想起了自己与逍遥仙子发生过的事情,脸有些微红,心道此事如何向衫妹解释清楚呢? 黄衫看在眼里,想起了那日在碧云山上,徐若琪从自己怀中发现逍遥散之后,曾质问吴天,是什么将两人害成这样,分明是在说那逍遥散,而逍遥散是逍遥仙子的独门秘药。再想想虹光派弟子看徐若琪和吴天的眼神,明显他们之间有些事情,而吴天并没有说过。那两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呢?黄衫突然想起了逍遥散的功效,心中大惊,莫非武哥与徐若琪当年曾中过逍遥仙子的逍遥散,那么然后……(未完待续) 183回 隐瞒 吴天感觉到黄衫在看着自己,于是转头,见黄衫脸上表情怪异,心中大惊。心道以衫妹的聪明,难道已发现我与逍遥仙子之间的事情?这……这该如何是好?于是下意识的问道:“衫妹,你想什么呢?” 黄衫见吴天看看自己,神情更加紧张,心中的猜想又肯定了几分,但是苦于没有直接的证据,只是自己的猜想,于是笑道:“武哥,我在想那卖蛋老人到底是谁?他又和逍遥仙子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听了此言吴天心中稍定,于是勉强笑笑道:“咱们听下去。” 此时色仙与卖蛋老人斗上了气。他本是色胆包天,更加听闻逍遥仙子乃一绝世美女,如今一见果不其然。虽然她已是身怀六甲,但是皮肤雪白、媚态不减。刚才大怒之时脸上一红,更是摄人心魄。色仙已打定主意,要趁机占些便宜了。其他三仙自然知道色仙的想法,如今见他已犯起了牛脾气于是纷纷帮腔。因为他们在各自的爱好上何尝不是这样,食仙见了美食、酒仙遇到佳酿、赌仙看到赌坊。否则以他们四兄弟的资质,法力何至于此,早应不输江湖四大门派的掌门长老们。 “此乃我教之事,你非本教之人,无权插手。”食仙对卖蛋老人道。 卖蛋老人略一迟疑,看了一眼身旁的逍遥仙子,突然大笑道:“你四人可别忘了为何到此,如今降龙帮之事未定,你们却在此生事。回头白眉教主知晓,有你们好瞧。” 一提白眉,四人有些忌惮。旁边一直插不上话的周强此时又劝道:“四位大仙,还是以大局为重吧。你们教内之事,可以先禀明白眉教主。仙子毕竟乃贵教堂主,如今圣女堂未曾另立堂主,可见教主对逍遥仙子还是有期望的。” 逍遥仙子闻听此言突然长叹一声,“教主对我知遇之恩,逍遥必当舍命相报。” 此时食、酒、赌三仙已收起了招式,只有色仙依然不死心。 “三弟呀。”食仙道:“说起来我们还是外来人呀。”食仙说着也叹了口气,想起在教中晓月禅师和赤发老祖,平时对他们呼来喝去,颇为不屑的样子,只是人在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若不是为了贪图邪教的富贵,否则怎会甘心受他们之气。 卖蛋老人见色仙也收住了招式,转身对逍遥仙子道:“你与他便住在这里吗?” “他……”逍遥仙子惨然一笑道,“只我一人住在这里。” “呀!”卖蛋老人惊讶一声,“那……”他说着指指逍遥仙子的肚子。 逍遥仙子轻抚几下滚圆的肚子,苦笑道:“此事不需你管。”说着拉起死鹿,转身便走。 卖蛋老人看着她的背影,伸了伸手,却不知该说什么。 周强见逍遥仙子离开,于是对卖蛋老人道:“我看那两人不会来了,咱们还是按计划行事吧。” 卖蛋老人听之一惊,突然先前一跳,追上了没走多远的逍遥仙子。 “你想做什么?”逍遥仙子冷冷道。 “无事……我只想提醒你一下,此处有虹光派和升龙岛的两个高手,你要小心。” “虹光派!”逍遥仙子突然大惊,“虹光派的什么人来了?” “是他们中阵阵首吴天,此人法力极高,你现在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逍遥仙子点点头,突然问道:“虹光派有个二代弟子叫柱子,近来可曾在江湖上崭露头角?” 卖蛋老人摇摇头道:“近几年虹光派广招弟子,其中阵七人个个身手不凡。而风头正盛的,却是他们的阵首吴天。你说的那个柱子,未听说过。” “哦。”逍遥仙子笑笑,脸色有些苍白。 看着逍遥仙子的一笑,卖蛋老人突然有些心酸。因为他看到了她的眼角,居然有两道鱼尾纹。想想她今年也有三十八九岁了,毕竟岁月不饶人呀。 “我刚才说的那个柱子,你日后碰到了还需远远躲开。”逍遥仙子轻声道。 “为何?”卖蛋老人奇道。 “他……不是凡人。”逍遥仙子说着,想起那日在辅洞中之事,眼中露出恐惧之色,脸色变的更白了。她看了卖蛋老人一眼,匆匆地离开了。 看着逍遥仙子的背影,卖蛋老人心中一暖,心道她还是心里有我,只是,那个柱子是谁? “柱子。”黄衫突然对吴天叫道。 吴天的身子一震,想起当年在碧云山上,徐若琪曾当着黄衫的面叫过自己的,难道衫妹还记得? “武哥,你们派有叫柱子的人吗?”黄衫问道。 听到“武哥”,吴天放心了许多,他想起当年徐正甫和司马空,为给自己洗白过去颇费周折,自己怎能辜负了他们的苦心,当年的柱子已死去,如今只有中阵阵首吴天了。想到这里吴天正色道:“好像有这么个人,只是三年前邪教攻山之时不幸战死。 黄衫看着吴天一脸的严肃,心道武哥从不说谎,今天如此正色其中必有非常之事,武哥的为人我还是应该信的过的,他不说必定有难言之隐。只是“柱子”这个名字,当年似乎在碧云山上听过。 此时逍遥仙子已走远,周强、卖蛋老人和流水四仙也各奔东西。 “咱们如何?”吴天看看黄衫。 黄衫示意吴天不要说话,继续等待。许久之后,只见一棵树上跳下一人,正是那卖蛋老人,他朝逍遥仙子所在也方向看看,叹口气,起身跃走了。 终于,四下都安静了下来。吴天却若有所思,于是黄衫反问道:“武哥,依你之见,咱们去何处?” “这……”吴天略一犹豫,显然是心有所想。 黄衫心中自然知道他所想,看吴天如此为难于是道:“你是想找逍遥仙子报仇吗?” 吴天心中一阵的感动,于是道:“正是。” “那咱们便去吧。”黄衫说着,拉住吴天的手。 “好。”吴天反握住黄衫的手,两人跃下树冠,朝逍遥仙子所在的方向跑去。(未完待续) 184回 出手 二人刚刚走远,一个身影飞到了二人曾藏身的树下,居然是那位卖蛋老人。他一阵的冷笑,自语道:“他们果然在这里,幸亏我方才没有露出马脚,否则便暴露了身份。”卖蛋老人看看吴、黄二人所去的方向,心中一惊,莫非他们要去找逍遥?不好。 想到这里,卖蛋老人立即追上。 吴黄二人行不多时,看见前面有座草屋,升出渺渺炊烟,透窗看去,逍遥仙子正将鹿肉切下放到锅里。 吴天握紧血剑,准备潜身而上。却见逍遥仙子突然轻叫了一声,双手捂着肚子,脸上居然一脸爱怜的笑。她轻抚着肚皮道:“宝宝别动了,妈妈正在做饭。”此时若是不知情之人经过,只会以为是看到了一位即将临盆的妇人,一脸母爱的安抚着腹中捣乱的胎儿,绝对想不到这是当年叱咤武林的逍遥仙子。 看到这些吴天的脚步也停了下来,逍遥仙子的表现,让他突然觉着有些下不了手。 “武哥,你真要杀她吗?”黄衫看着逍遥仙子的表情,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我……我与她仇深似海,而且她乃邪教堂主,我杀她理所当然。”吴天道。 “可是你若杀了她,她腹中的胎儿也活不成呀。” 吴天一愣。衫妹说的不错,虽然逍遥仙子多行不义,可是她腹中的胎儿却是无辜之人。但是此次机会难得,如若离去,恐怕不知何时再有机会。于是吴天咬牙道:“衫妹说的不错,不过以逍遥仙子的为人,她的姘头也必是奸邪之人,那孩子出生长大以后,也未必是什么好人。” 黄衫诧异的看看吴天,难于相信这话是从他口中说出的。武哥与逍遥仙子,还有那徐若琪之间必定发生过非比寻常之事,才让武哥如此痛恨逍遥仙子。可是到底是什么事情呢?莫非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 “屋外之人还请进来吧。”逍遥仙子突然道。 吴天一愣,心道刚才只知着急了,竟然被她发现了行踪。于是身形一闪,已到了屋中。 逍遥仙子不愧大家,将最后一块鹿肉扔到锅中之后,又加了几块柴木,同时问道:“你便是那虹光派的中阵阵首吗?”她说着转过了头。 屋外天色已晚,屋内尚未点灯。只有炉灶中的火光,映在逍遥仙子脸上,一闪一闪的。 吴天缓缓的举起了血剑…… 此时逍遥仙子正直视着吴天,一脸的媚态。 吴天连忙转开眼神,不敢看她的眼睛。 逍遥仙子看见血剑心中一惊,再借着火光在吴天脸上打量打量。三年已过,虽然吴天已长成了英俊的男人,但是脸上依稀还有以前的模样。逍遥仙子后退几步,不小心踢翻了地上的盆,却没有在意。 “是你?”逍遥仙子靠到了墙,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 “不错,是我。”吴天狠狠道,“你当初把我害的好惨。” 听到此言逍遥仙子怅然一笑,“我把你害的好惨吗?” 此时黄衫也到了屋中,看着逍遥仙子。 逍遥仙子看看黄衫,脸上又恢复了媚笑,“不错,你小子艳福不浅,当年有我们三个美女陪你,如今这个更是美艳绝伦。” “少说废话,拿命来。”吴天说着,一剑刺出,一道六色剑虹直刺逍遥仙子。 逍遥仙子既不躲闪也不格挡,居然挺起肚子迎剑而去。此招出乎吴天的意料,情急之下连忙收剑,剑锋在逍遥仙子肚皮五寸之处停下。 就在大家一愣的瞬间,突然逍遥仙子腹中一阵的转动,血剑居然闪出了血光,这还不算,吴天怀中的魔彩珠也亮了起来。 吴天大惊,心道此种情况从未发生过,于是凝神收气,逍遥仙子腹中的胎儿停止了胎动,那两件宝贝才也安静了下来。 逍遥仙子拍拍肚皮,微笑道:“宝宝,你最近动的越来越多了,你是不是想出来了?” 面对此景,吴天再次举剑,却下不去手。 忽然窗外颇空之声,一道剑气直取吴天。吴天后退两步,举剑相迎。 一道六色剑虹闪过,“当”的一声,吴天被震的后退数步,飞出了屋外,那人也被震的飞出窗外。 “什么人?”黄衫大叫一声,内法一吸,从灶中吸出几支着火的木棍,内法一甩,插到了屋外的地上,然后跃到了吴天身旁。 刚才偷袭之人远远的站着,并未做声。 吴天持血剑凝神而立,心中却在思考,方才那招,应是无忧谷的招法,而对面之人法力深厚,虽有隐藏但仍将自己震退几步,若是全力而发,自己未必能接下这一剑。只是,有如此法力之人,只能是无忧谷中长老堂主级别的,那对面之人到底是谁? 此时逍遥仙子挺着大肚子从屋中走出,略带幽怨的对那人道:“你怎又回来了?” “强敌在侧,我怎放的下心。” 那人一出声,吴天和黄衫听出居然是那卖蛋老人。 “你到底是何人?居然勾结邪教。”吴天怒道。 “呸!你也好意思说什么邪教正道。你们两人联手对付这身怀六甲之人,可曾讲过道义?逍遥腹中胎儿是正是邪?” 吴天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逍遥仙子突然一阵的大笑,她高声道:“来吧来吧,你一剑刺来。这孩子死你到你手里,也算是死得其所。”她说着,居然朝吴天走去。 “不可。”卖蛋老人言罢挡在逍遥仙子身前,“你怎能去送死?” “你是有情有义之人,只是此事已超出了你的想象,你还是快走吧。”逍遥仙子眼中含泪道。 “什么超乎我的想象?”卖蛋老人道。 逍遥仙子摇摇头,用哀求的声音道:“此事真的不用你管,你还是快走吧。等他们看出了你的身份,恐怕你性命难保呀。”逍遥仙子后面的话声音压的很低。 卖蛋老人见逍遥仙子如此说来,自己再不走似乎有些脸皮厚了,于是低声道:“你一切小心,我还会来看你的。”说着瞪了吴天和黄衫一眼,三跃两跳不见了。(未完待续) 185回 生产 看那人走远,逍遥仙子居然松了一口气,正想对吴黄二人说什么,突然腹中一阵的剧烈疼痛,感觉有液体顺腿而下。她心道不好,怎会偏是这时要生。 吴天和黄衫突见逍遥仙子坐了下来,口中发出*之声,心中奇怪。 “呀,莫非她要生了。”黄衫道。 吴天眉头一皱,心道我这如何是好,杀一孕妇本已下不去手,而今又是面对一个要生产之人。 此时黄衫已慢慢的走近逍遥仙子,借着微弱的火光看见她的腿间流出了鲜血,果然是要生了。 吴天长叹一声,对黄衫道:“咱们走。”说着便转身离开。 黄衫跟着走了几步,只听身后逍遥仙子*之声越来越大,黄衫终于不忍心道,“武哥,咱们帮帮她吧?” 吴天没有说话,脚步依然有力。 “你们别走。”突然听逍遥仙子叫道,“借你们刀剑一用,剖开我的肚皮,让我的孩子出来。”说完又是一阵的*之声,显然是疼痛难忍。堂堂邪教圣女堂堂主,居然如此*,显然是痛楚难以忍受。 “武哥。”黄衫听了逍遥仙子的话,心中颇为感动,有道是虎毒不食子,虽然是一代女魔头,但为了孩子甘愿剖开自己的肚皮,此等精神实在让人感慨。 吴天听了也颇为感动,听到黄衫叫自己,终于停下了脚步。 黄衫大喜,连忙跑了回去,将逍遥仙子拖回到了屋中。 吴天站了一会儿,心中颇不是滋味。自己本来是来杀逍遥仙子的,却下不了手。非但下不了手,还要帮她接生。他想着,听到逍遥仙子*之声更大了,显然十分的难受。 “武哥,能不能帮帮忙?”黄衫叫道。 吴天犹豫了一下,终于叹了口气,走到屋外问道:“衫妹,让我做什么?” “你多烧些柴草,让屋内更暖和一些,还有,能不能帮忙烧点水?” “……”吴天没有说话,但是抱了许多柴火进屋。将火生大,向逍遥仙子看去,却见她满脸的汗水,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吴天向下看去,却见逍遥仙子的腹部剧烈的动着,似乎是她腹中的胎儿想立刻钻出。再看是她*的下半身,吴天连忙转头。 吴天找出一个小锅,用石头在屋外架起个临时的炉灶,点上了柴火。 逍遥仙子的叫声更大了,其中也夹着黄衫的叫声。 “怎么会这样?它一直在动。”黄衫惊道。 “你……还是按我说的,……用剑剖开我的肚皮吧。”逍遥仙子有气无力道,“那样我也算是解脱了。” “啊,那样怎行。我是来帮你的,怎能杀你。”黄衫道。 “他本是来杀我的,别以为我不知。如此不正合了他的意吗?那样还能保住孩子。” “那不行,你再用力试试,我帮你按住肚子。”黄衫道。 不知为何,听着她们的对话吴天一阵的心烦意乱,于是不停的向锅下加柴。忽然他感觉旁边有动静,立刻拿起血剑,举目看去。四声风响,四人站到了吴天的身前,竟然是流水四仙。 吴天看清楚四人,当下运气凝神,身上闪出白芒。 “哈哈哈。”色仙笑道:“如此诱人的*之声,让我老色难于自持了。况且,嘿嘿,还是两个美人。” “你们休想。”吴天说着挡在屋前。 “凭你一人,螳臂当车。那坏事的家伙早已走远,我们正好也报当年凝碧涯之仇。”食仙说着,双手挥动,划出一个大大的八卦图,直击向吴天。 吴天早有准备,一剑刺出,一道七色剑虹闪过。“当”的一声,食仙居然被震退几步,手掌微麻,心中大惊。 几日不见,这小子法力居然又提升了不少。四仙心中同时想着,连本欲抢先进屋的色仙也停了下来,准备与三位兄弟先对付吴天。 吴天大喜,心道去升龙岛前,自己只能和看上去最弱的色仙对上一下,如今居然能将食仙震退,看来仙鱼之效非凡。可惜此时天愁剑不在手,否则双剑齐舞与他们一战,看看自己到底提升了多少本领。 吴天想着,酒仙和赌仙划出两个金八卦图,分左右击出。吴天刺出七点十字剑星,酒仙的金八卦图瞬间消失,吴天回手一剑,一道六色剑虹闪过,赌仙的金八卦图被弹飞。吴天也被震的连退几步,到了门口,胸中气血微乱。 因为动作十分的快,使上去竟似是同时发出了两剑,虽然两仙受挫,但是其余二仙同时攻上,吴天虽然法力大增,但仍不是四仙连手的对手,刹那间胸口中了一八卦,气血翻滚。 四仙见状,齐声大笑,正欲再次攻上。 此时屋内逍遥仙子叫声又大了起来,显然是在做最后的努力,要把那个孩子生出来。黄衫则在一跑帮着忙,不停的给她鼓劲儿。 吴天心道此乃关键时刻,我需再支持片刻,或许衫妹便能腾出手来与我双剑合璧,一起对付这四个家伙。他想到这里,内法催动,原本收去血芒的血剑突然血芒大盛,眼见四仙正欲攻上,吴天先发至人,一招怒剑式,一道巨大的七色剑虹闪过,“轰”的一声,地面被劈开一道巨大的坑,四仙无人敢硬接,纷纷退开。 吴天一看此计可行,于是挥剑攻上。四仙一时间被攻了个措手不及,但是片刻之后。四仙稳住了阵角,吴天顿时陷入了苦战。只是此时有血剑助阵,四仙颇有忌惮,不敢与之相撞。但是吴天双拳毕竟难敌四手,况且四人的法力原本与自己在伯仲之间,此时虽占了兵器之利,但仍是处处遇险。十来招之后,吴天已支持不住,情急之下想起众人都怕魔彩珠的异彩,自己却无事。刚想到这里,怀中的魔彩珠仿佛明白了吴天的意思,居然从吴天的怀中飞出,旋转在吴天的头顶散发着异彩。 此时逍遥仙子叫声凄惨起来,黄衫的说话声也要被淹没了。 “你继续用力,他正在向外钻。”(未完待续) 186回 怪胎 本章节内容出现错误,请联系站长处理。 站长的联系邮箱在顶部或者底部。注意,请告知书名以及章节名字才能及时定位错误。 站长在此感谢热心的书友啦! 187回 回山 碧云山。 天枢堂前,徐正甫和司马空并肩而立,仰望着星空。 “师兄,可曾看到刚才的异象?”司马空道。 “辅星耀空,反震主星,不详之兆。”徐正甫道。 司马空没有说话,二人仰望着星空沉思许久,终于徐正甫又开了口。“师弟,我伤已痊愈,北边之事,便由我去吧。” 司马空想了想,点点头。“北方的神兽前些阵子突然冒了一下头,现在却没有了动静。或许是山人们已将其压制。” “但愿如此。按志宏师侄所言,东海青龙和南疆朱雀也已出动,只剩下西方白虎未有动静了。” 二人正说着,一只白鸽飞进了殿内。不一会儿,秦弄玉拿着一个布条走了过来,“掌门、师父。接到无忧谷的飞鸽传书,他们将参加下月的天龙帮大会,还请问咱们派的意思。另外……他们还说,吴师弟和黄衫已于前日离开无忧谷,朝碧云山赶来。” 听到黄衫之名,二人眉头一皱。 “弄玉,你马上传书回无忧谷,说天龙帮大会,我虹光派定要去好好捧捧场的。”司马空道。 “是。”秦弄玉说完转身走了。 司马空和徐正甫又沉默了片刻,司马空道:“师兄,黄衫之事如何解决?” “是本派对不住她在先呀。”徐正甫道,“以她的聪明,应该早已猜出事情的原委。而吴天又与她两情相悦,不知吴天此次回山,是何用意。静观其变吧。” “本以为将她赶下山去,她会从此一蹶不振。没曾想她居然是升龙岛小姐和猎龙族幻龙术传人,而且又机缘巧合的与吴天在一起,还……还有了夫妻之实。如此一来,就难拆散他们了。”司马空叹道。 “不错,她曾拜曹师弟为师。虽然教得是诗书,但也算与本派有缘。” “师兄的意思是想将她收入本派?” “你觉着她能同意吗?” 一潭碧绿的潭水中,不时的传来水花的声音。 一个身材完美的少女,正在喜滋滋的将清水撩到自己的肩头。 女人喜欢洗澡,漂亮女人更喜欢洗澡。 就在这少女洗到高兴之时,忽然听到一阵“扑扑”振翅的声音。潭中少女一惊,连忙游到岸边,围上了衣服,四下看去。只见一个全身白毛、背生肉翅的男孩慢慢的走来。 少女一惊之下十分的欢喜,居然招呼男孩过来,然后轻抚着他的头道:“你都这么大了。” 小男孩朝少女一笑,突然,笑容变的狰狞起来,男孩的双目变的通红,身上的白毛都竖了起来,口中露出利齿,咬向少女。 少女本想伸臂挡开,没想到自己的双臂居然不听使唤,眼见男孩就要咬着自己…… 黄衫突然从床上坐起,头上满是汗水,她打量下四周,还是在休息的山洞之中,心中才安稳了许多。原来,刚才做了一个梦,一个恶梦。 黄衫拭去额头的汗水,看看洞外已天光大亮,而吴天不在身边,于是起身出洞。 他们昨晚离开逍遥仙子后,吴天急飞了一阵,终于因为大战之后内法不足,落了下来。二人见前面是个山洞,便生了一个火堆,进洞休息。结果黄衫睡着了。 “武哥,你早醒了。”黄衫看见吴天坐在洞口,问道。可是吴天一转头,黄衫发觉自己问的多余了。吴天的眼睛透露出的信息是:他一夜未合眼。 “衫妹醒了。”吴天说着,将眼前火堆的一边拔开。从地下挖出一个大土球。此时土球已烧硬,于是吴天用手一拍,土球碎裂,里面传出阵阵的香味。 几片叶子中冒出了蒸汽,吴天再打开叶子,笑着递到黄衫面前道:“你说吃烤山鸡吃腻了,今天改了个做法,叫花鸡。” 黄衫大喜,不顾烫手,撕下一支鸡翅膀放到了嘴里,咬了几口点头道:“果然不错,别有风味呀。” 吴天看着黄衫的样子,心中也十分的高兴。但愿我总能哄衫妹如此开心,而不让她难过。其实是他想到了自己与逍遥仙子、徐若琪、小英子之间的事情,终究有一天会被黄衫知道的,那个时候,我该怎样面对她呢? “武哥,你也吃呀。”黄衫笑道。 “好。”吴天说着,撕下一只腿吃了起来。 片刻之后,两人脚下只剩下一堆鸡骨头。 “衫妹休息好了没有?”吴天问道。 “好了。”黄衫笑道。 “那好,我想快些赶回虹光派,最近发生了许多的事情,还有昨晚魔彩珠和血剑居然不随我的意志,十分的古怪,这些事情我想向掌门和徐师伯禀报清楚。”吴天道。 “好吧。咱们马上启程。”黄衫答应着,若有所思。 吴天大喜,拉住黄衫,御剑而起。 经过一夜的调息,吴天已恢复了内法。于是他将剑御之术施展到极致,虽然旁边拉着黄衫,但是速度还是很快的。 如此刚过半个时辰,吴天突然感觉龙筋那头的黄衫沉了起来。于是自己加把劲,继续飞行。可是片刻之后,黄衫居然变的更加沉重了。吴天感觉不妙,心道衫妹出无忧谷之时便身体状况不佳,而前一日又帮人接生,莫不是身体有恙? 吴天想着慢了下来,回身抱住了黄衫。 只见黄衫牙关紧咬、眉头紧皱、面无血色。 “呀,衫妹,你怎么了?”吴天说着摸一摸她的额头,居然是冰凉。吴天连忙降了下来,正好是一个溪边。 黄衫睁眼看看吴天,双手紧捂住肚子。 “衫妹,你肚子疼吗?”吴天大急,但是却不知如何是好。 黄衫蜷在吴天的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好了一些。 “衫妹,是昨天的叫花鸡吃坏了肚子吗?”吴天乱猜着。 “应该不是。”黄衫道“我最近经常的肚子疼,而且有时有些头晕。” “呀,这如何是好。咱们应该找个大夫给你瞧瞧才好。”吴天急道。突然他想到了什么,高兴道:“对了,我派天璇堂玄真子师伯精通医术,等你跟我回山后,请他看一看。” 二人又休息了一会儿,黄衫已没有了异状。于是二人再次起飞,只是这次的速度比刚才慢了许多。(未完待续) 188回 担心 碧云山天枢峰上,掌门司马空为徐正甫和马万冲两位首座送行。 其他几堂的首座,包括代管天权堂的江小贝也都送了下来。司马空看看徐正甫和马万冲,再看看他们身后的秦弄玉、卢超、苏昊、胡若愚等弟子,正色道:“两位师兄,此去北山十分的凶险,不说那异兽,北山的山人据说有奇特的本领,两位师兄及诸位师侄要多小心。” “多谢掌门师弟。”徐正甫和马万冲抱拳道,“大家请回,我等此次只是探路,去去就回。”徐正甫道。 徐正甫说完,带头众人御剑飞起。刚到空中,徐正甫突然有所感觉,抬头向空中看去,随即马万冲等人也感觉到了齐抬头看去。 只见一人背一另一人从头顶飞过,直向碧云山上。 “是吴天。”马万冲又惊又喜,“这小子终于回来了。”他对吴天有半师之恩,而此次抢夺檀心花吴天又立下了奇功,此刻派中对其十分的佩服。连平时对他不服的秦弄玉和李玦等人也暗中赞叹吴天。马万冲更是大喜过望,因为此时已证明当初自己的眼光没错,这确实是个奇才,超越虹光三杰、甚至于当年吴尘飞和司马天的奇才。 马万冲叫着,与其座下弟子都有回山之意,只是看见徐正甫坚定的朝前而去,于是也只好跟上。 徐正甫轻叹了一口气,心道该来的还是会来的,此次吴黄跟随而至尚不知是何意。 吴天飞过碧云山门,忽见前面一大群人,竟然是掌门和几位首座。此时他们听到风声,纷纷回头望来。于是吴天背着黄衫远远的落下,上前几步跪倒施礼:“参见掌门、参见几位首座。” 司马空见状大喜,连忙上前扶起吴天,上下打量几下,喜道:“吴师侄,你终于回来了。” 此言一出,他身后的虹光派二代弟子齐声高呼,尤其以天权堂的弟子叫得最响。江小贝、储志宏和冯不凡甚至跑了过来,吴天连忙见礼,“江师叔祖、储师兄。”江小贝用力拍拍吴天的肩头,喜道:“你终于回来了,我们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吴师弟,你已经好了吗?”储志宏看着吴天的左眼问道。 “多谢师兄关心,我已好了。只是着魔时发生的事情却记不得了。”吴天道。 “啊!那样也好,也好。”储志宏笑道。 玄真子、丁引和司马婉茹也十分的高兴,只有司马空看看吴天的身后,眉头一皱,终于走了过去。 “黄姑娘。”司马空抱拳道。 黄衫没有理他,反而转过了半个身子。 司马空干笑两声,“黄姑娘,以前所发生之事,你与我派都是为了吴天师侄,有对不住之处,老夫给你陪礼了。”说着一躬到地。 江湖四大门派的掌门,给一个小姑娘行如此大礼,实属罕见,也实在难能可贵。 欢呼的弟子们都停了下来,看着黄衫和他们的掌门。 黄衫没有动,司马空也没有起身。 司马婉茹脸上有些不悦之色,玄真子和丁引连忙示意她不要出声。 江小贝反应最快,他低声道:“吴天,这要看你的了。” 吴天连忙走了过去,对黄衫道:“衫妹,掌门师叔都向你赔不是了,我知道,你们当初都是为了我好。衫妹你就原谅他吧。”吴天说着也一躬到地。 黄衫看看吴天,心道我此时若不答应,司马空下不来台便是武哥也下不来台。为了武哥,我只好原谅他了,也正好趁此机会解开我心中的疑团。于是她轻声道:“司马掌门折煞小女子了,快请免礼。” “掌门师叔,衫妹不追究了。”吴天喜道。 司马空这才起身,笑道:“多谢黄姑娘不计前嫌,你多次帮我派解围,日后有什么需要我派之事,尽请开口,只要我派能做到的,必不推辞。” “多谢司马掌门抬爱,我只盼贵派遇事不要难为我武哥才是。”黄衫笑道。 司马空听出她这是话里有话,但面不改色道:“吴天乃我派中阵阵首,以后派内若有困难必定是由他出马的。” “掌门师叔说的不错,我身为虹光派弟子自当不惧艰险、勇往直前才对。”吴天笑道。 黄衫心道傻哥哥,你没有听出我话中之意,而司马空那么说,是故意诱骗你说话的。 此时江小贝等人围了上来,纷纷与黄衫见礼。黄衫对这位江大公子还是十分佩服的,于是与他们有说有笑。顿时场中紧张的气氛消失,一片欢喜之情。 其他三位首座过来与吴天说话,而在与司马婉茹说话之时,看见徐若琪站在她师父的身后,冷若冰霜的上脸难掩关切之色。 吴天心道当初那逍遥散便是徐师姐发现的,趁此机会我应让衫妹彻底的摆脱嫌疑才对。于是他拉过黄衫,到了司马空的跟前道:“掌门师叔、衫妹。那日之事纯属误会,当时衫妹孤身一人,又有口难辩……”吴天说到这里看看黄衫,鼻子居然一酸。 黄衫眼圈早红了,轻叫了一声“武哥。” 吴天点点头,继续道:“今日便请衫妹说给大家说说那瓶逍遥散的来历,此事便彻底说清楚了。” 闻听此言大家纷纷称是,就连面无表情的徐若琪也点了点头。 相反的,黄衫的脸色却沉了下来,而司马空虽然脸上带着微笑,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的紧张,不时的扫黄衫一眼。 那一丝紧张没有逃过黄衫的眼睛,此时她心中释然,那逍遥散之事,原来如此。于是她转脸笑道:“那自是我捡的了。看着瓶子漂亮便装了起来。” 司马空长出一口气,哈哈大笑,众人也是一阵的笑声。(未完待续) 189回 住处 还是山上好。 吴天与储志宏、江小贝、冯不凡、郑桐以及新入堂的八位师弟十分的亲热,倒是黄衫有些被冷落了。 吴天聊得热闹中,发现黄衫有些寂寞的坐在旁边,心下一酸。于是离开大家就要过去,那些崇拜他的师弟们还要拉他回来,江小贝干咳了一声道:“众位,练功时间到了,快去连功。” “那叫上吴师兄也来吧,让他指点我们几招。”一个刚入门的弟子对吴天佩服的五体投地,于是叫道。 “他不用来。你们去就行了。”江小贝正色道。 众弟子见平时总以笑脸迎人的江师叔组突然严肃了起来,吓的连吐舌头。只有刚才说话之人还不服气,于是道:“他也是天权堂的弟子呀。” “啪!”江小贝在他的头上拍了一下,怒道:“你能达到七虹境界,也不用练了。” 见江小贝动真气了,大家连忙走了出去。 吴天听到他们的对话有些犹豫,江小贝回过头来朝他挤挤眼,也走了出去。外面马上传来了储志宏的呼喝声。 吴天走到黄衫的身边坐下,拉着她的手道:“衫妹,方才只顾和师兄弟们热闹了,却冷落了你。” 黄衫笑笑道:“你们久未见面,多聊几句也是应该的。” “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吴天又问。 “还好。” “咱们现在便去找玄真子师伯给你看看病吧。”吴天起身道。 “此事不急,有空再说吧。”黄衫道。 二人正说着话,忽听门外储志宏道:“林师妹,你怎来了?” 然后听到摇光堂林燕的声音,“江师叔祖、储师兄,我奉掌门师伯之命,请黄姑娘到我摇光堂小住。” “那好,请进。” 林燕走了进来,看见吴天拱了拱手,而后面对黄衫,有些不自然。 黄衫笑笑,“林姐姐,以前的事情已说清楚了,都是误会。” 林燕看看黄衫,眼中闪过喜悦之色,“难得黄姑娘如此大肚,林燕非常感激。” 黄衫起身拉过林燕,坐在了一起。 “林姐姐,别叫我黄姑娘了,咱们姐妹相称多好。” “好的,妹妹。”林燕说完二人“咯咯”的笑了起来。反而让吴天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实在看不透他们为何发笑。 “武哥,愣着干什么?给林姐姐倒杯水呀。”黄衫的话让吴天有了事做。 可是吴天刚要去倒水,林燕却道:“不用了吴师弟,我只是来领衫妹妹走的。以后你想看她,可要到我们摇光堂了。” “林姐姐,我不去摇光堂住行不行?”黄衫低声道。 林燕想起当初司马婉茹讨厌黄衫,而徐若琪更是和黄衫曾经刀剑相向,心中也明白黄衫的苦衷。“你不去摇光堂,能住在哪里?” “我就住天权堂呀。”黄衫笑道。 “那可不行,派中规矩男女不能混住的。”林燕道。 “我又不是虹光派之人,反正我不去摇光堂住。”黄衫撒娇道,“给我另换个地方,或者我下山去。” “别。”吴天急道:“你有病在身,急需调养,怎能下山。”吴天虽然着急,可是想不出什么办法,突然,他想到一人,不单有办法,而且能做主。吴天刚要出门去找江小贝,他却走了进来。 “江师叔祖,我有事求你。”吴天道。 “我已在门外听到,我倒是有个好去处,不知黄姑娘愿不愿意去?”江小贝道。 “什么地方?”吴天问道。 “便是当年你闭关的那间弼星坑的石屋,离咱们天权堂不远,又安静整洁。”江小贝道。 “闭关?”吴天一愣,随即明白江小贝说的是他面壁三年的地方,在黄衫面前不便说破才说的闭关,于是大喜道:“不错,那是个好地方,那里弼星坑发出的灵气强弱正好。那衫妹就先住那里吧。” “此事要请示掌门才好。”林燕说着,看着江小贝。 吴天和黄衫也向他看来。 “罢罢罢。”江小贝高声道:“谁让我长你们两辈呢,这事我去找掌门说去。你们先去准备吧。” “我去拿被褥。”林燕道。 “我带衫妹先去看看地方。” “我可没说一定成功,你们别走呀,掌门不一定答应。”江小贝喊着,那三人早跑的没影了。 半个时辰后,江小贝乐呵呵的来到了石室,发现里面已布置停当。屋里不单有吴天、黄衫和林燕,连储志宏、冯不凡等人也都赶了过来。扫地的扫地,安窗户的安窗户。 “啊?你们怎知掌门答应了?”江小贝惊道。 “你江师叔祖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情吗?”储志宏笑道。 江小贝得意一笑,看见那长大石床上并排放着两个枕头。又是一惊,“莫非吴天也要睡在这里?” 吴天脸一红道:“师叔祖别开这玩笑,是林师姐怕衫妹一个人住寂寞,求她师父答应来一块陪衫妹一块住的。” “这样很好,很好。那薛不才可能要多来几趟我天权堂了。”江小贝笑道。 “薛师兄来干什么?”储志宏问道。 江小贝微笑不语,朝林燕点点下巴,储志宏见林燕满脸通红,心中明白了几分。突然道:“其实吴师弟住在这里也无妨,他们……”储志宏刚想说他们已经那个了。 “储大哥。”黄衫叫道。 储志宏住了嘴,这一阵子只顾高兴了,现在却突然想起吴天他已把入魔时发生的事情忘记了,难道……他连那事情也记不起来了?储志宏想起了海州边沙滩之上,那沙旋涡中的旖旎风光,朝黄衫看去。 黄衫微微的摇摇头。 难道那是真的,他真的还不知道! “储师兄,你接着说呀,他们怎么了?”一个新师弟追问道。 “他们,他们迟早要成亲的。”储志宏脑袋转的快。但是口中说着,心中却在想中阵七人都知道此事,而黄衫却未告诉吴天,其中必有内情。如果那七人说漏此事,是否对二人的感情不利?不行,我要先给他们打个招呼。想到这里,储志宏道:“你们忙着,我去看看吃什么饭?” “不用去了。”江小贝道:“掌门说先请吴天过去聊聊天,然后晚上摆一桌,让咱们天权堂为吴师弟和黄姑娘接风,。” “好呀。”众弟子齐欢呼道。 “那……我过去看看用不用帮忙。”储志宏说完走了。 “这小子肯定有别的事儿。”江小贝自语道。“吴天,咱们先去掌门那里吧。”(未完待续) 190回 密信 江小贝和吴天来到开阳堂时,远远看见储志宏刚刚离开,朝摇光堂走去。 “这小子乱转悠什么?”江小贝咕嘟了一声,与吴天走了进去。 司马空与其他三大首座早已坐在厅中,见吴天进来居然破例站了起来。 吴天连忙上前施礼,司马空上前将吴天扶住,示意最末位的一张椅子,让吴天坐下。 吴天抬头看看,发现没有徐正甫和马万冲。 “近日来北山有异状,徐首座和马首座带几个弟子过去探山了。”江小贝笑道。 “吴天,此次抢夺檀心花,你立下首功。”司马空赞道,其他几位首座纷纷点头。 “为本派出力,乃弟子应尽之责。何谈首功?”吴天起身道。 司马空抬手示意吴天坐下,然后道:“凝碧涯一战后,便失去了你的消息,我派人再去查看时,凝碧涯已被炸毁,邪教已撤退,我们都道你凶多吉少,未曾想你却机缘巧遇到了到了升龙岛,还提升了武功。后来中阵七人报告你尚在人世时我们着实的高兴,但说你被魔彩珠和血剑反噬,黄姑娘带你去了无忧谷,又让我们十分的担忧。但考虑到黄姑娘的安全,我们立即飞鸽传书无忧谷,言明她的身份。” “多谢掌门。”吴天起身拱手。司马空又请他坐下,于是吴天将后来之事说了一遍,当然,其中部分是听黄衫叙述的。吴天憨厚,说话之时并未隐藏什么,众人听到他以一敌四对流水四仙居然坚持了十几回合,不禁惊讶,那流水四仙也个个非是等闲,虽是名门之后却误入歧途,但其武功却是正派武功,八阵图威力巨大,吴天在四人夹击下能坚持十几回合,看来他必有奇遇;听到逍遥仙子有孕在身、还生了一个长翅膀的小怪物之时,众人大惊;听到如云夫人冒充逍遥仙子戏耍邪教中人时哑然失笑;听到升龙岛上升龙拳对幻龙术大战时又如临现场;听到青龙去后升龙岛的惨状后不禁唏嘘。总之,有黄衫在路上交代,关于如云夫人和曹翰林之事一概不提,关于天龙帮或者无忧谷中长老与邪教勾结之事一概不提,因为保不住虹光派中,也有同样的人物。吴天不相信自己派中首座会与邪教勾结,但是他还是听了黄衫的话,没有说出其中之事,因为他知道叶孤云的信中会说起此事。 吴天说完,从怀中取出叶孤云的信,双手奉上:“掌门师叔,这是无忧谷叶谷主的亲笔信,让我亲手转交给您。” 司马空司马空听出“亲手”二字的含义,于是接信看后“哈哈”大笑。“原来雷长老已收黄姑娘为义女,可喜可贺呀。而且还是双喜临门。” “双喜临门怎讲?”司马婉茹问道。 “叶谷主亲自做媒,为黄姑娘和吴天提亲。”司马空笑道,“来日他将亲自带着登山。” 吴天听到此处脸上一红,心中却高兴。 “好事好事,他们二人可谓郎才女貌。”江小贝笑道。 司马空将信放进了怀中,对众位首座道:“若是吴天与黄衫结亲,便相当于我派与无忧谷联姻,如此以来其它各派便多有忌惮,江湖便太平多了。” 众人纷纷点头。 吴天见司马空满脸是笑,心道莫非信中未提天龙帮之事?还有那无忧谷中人与邪教之事我是否该说出来?吴天想着,忍不住想问:“掌门师叔,信上所说……” “吴师侄,信中之事我都已记下,你不必着急。”司马空说完“哈哈”大笑,“难道吴师侄等不急了?”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吴天脸一红,把要说之话咽了回去。 谈了多时,司马空见天色已晚,笑道:“我已安排厨房准备了酒菜送到你们天权堂,你们这便回去吧。” “多谢掌门。”江小贝和吴天道谢后,吴天突然想起一事,朝玄真子拱手道:“师伯,衫妹自无忧谷便身体不适,还请您方便之时给她瞧瞧。” “好好。”玄真子点头,“我明日一早便去看她。” “多谢师伯。” 江小贝和吴天走后,其它首座也起身离去。司马空从怀中取出叶孤云的信,脸色沉了下来。 晚上并不是摆了一桌,而是摆上了两桌。除了天权堂的众弟子外,还有黄衫和林燕。 众人围在两位美女面前,玩的、喝的好不快乐。 大家正在尽兴之时,忽听门外有人叫道,“江师叔祖、吴师弟,你们在这里喝酒,怎能不叫上我。”话音未落,薛不才走了进来。 “薛师兄。”大家连忙起身道。只有林燕有些脸红,黄衫捅捅她,“咯咯”的笑着。 “快坐,快坐。”江小贝说着,指着林燕旁边的那个刚入堂的弟子道,“那谁,你起来,让你薛师兄坐下。” 那位朋友已喝点有点多了,本是好不容易挤到林燕的旁边,现在根本不愿意离开,于是抬头道:“师叔祖,薛师兄年长,应该坐正座的,我这里是偏座。” 江小贝看着他红红的脸气道:“你知什么。我乃长辈,吴天是阵首、黄姑娘是贵客,他是不是该坐在这些人的下首呀?” “这个……”那弟子算着。 “薛师兄,你坐我这里吧。”吴天起身道。 “有你什么事,快坐下。”黄衫说着,拉吴天坐下。 “好像有道理。”那弟子不情愿的起身,此时冯不凡走了过来,拉那人到另一桌换大碗了。吴天想起当初在顺风镖局里那些镖头们大碗喝酒的样子,心道那位师弟恐怕明天起不来了。 薛不才如愿坐到了林燕的身旁,虽然没有对话,但是偶尔间手背相碰,二人心里都是一阵的兴奋。 江小贝看在眼里,感慨在心里。心道这虹光派的规矩也太多了,许多年前的那些前辈们纷纷离山,想来多是因为感情之事,看来这规矩应该改一改了,否则如这薛不才与林燕这般,虽然近在咫尺,却不能耳鬓斯磨,只能在苦苦相思中任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最终年华逝去,留下遗憾。(未完待续) 191回 患病 “吴师弟,白日里师父与各位首座找你聊天,我等说不上话。所以晚上特来敬你一杯酒,再加上一句,吴师弟,辛苦了。”薛不才举杯道。 “薛师兄也辛苦了。”吴天举杯,二人一饮而尽。 “黄姑娘,这些日子你为吴师弟所做的一切,薛某十分的敬佩,也敬你一杯。” “多谢薛大哥。”黄衫自然知道薛不才说得是何事,眼中含泪,也一饮而尽。 几人刚刚重新坐下,门外又有人说话:“薛不才呀薛不才。都说你老谋深算,我看是诡计多端。你知这里有美女也不叫上我们兄弟,重色轻友呀。”随着说话声,进来了一大群人。 王一鸣、丁伟、李玦、腾飞、张名玉等人走了进来,一时间屋子里紧张了起来。 薛不才有些尴尬,连忙起身,刚才的话是与他同时入虹光派的王一鸣。 “咳。”江小贝干咳了一声,众人安静了下来,齐拱手道:“江师叔祖。” “罢了。”江小贝道:“薛不才,你师弟们都说你了,还不快自罚三杯?” “啊!”薛不才不知江小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江师叔祖说的没错,罚他几杯。”王一鸣等人起哄道。 “好。”江小贝连忙拿起一坛子酒,“可惜酒不多了,薛不才,罚你去取酒,快去快回。” “是。”薛不才大喜,心中明白这的江小贝给他台阶下,于是答应一声便向外跑。 “等等。”江小贝突然道,“你要多拿几坛,一个人拿不了,林燕,你帮他一起拿。” “是。”林燕答应一声,跟了出去。 薛不才感激的想大叫“江师叔祖万岁”,这样的机会真的不多呀。 二人离去,天权堂的年轻弟子们连忙让座,王一鸣等人坐了下来,而此时江小贝不知又从哪里找出一坛酒,还故意道:“刚才怎么没看到这坛酒?倒上,喝。” 众人大多知道江小贝的用意,故意没有说破。 酒喝到了很晚,大家才散去。 有几人是被抬着回去的。 吴天喝到最后已不知道酒是什么味道了。 黄衫也喝的脸色微红,在林燕的搀扶下回到的石室。 …… 第二日,许多弟子都没有能按时起床,甚至包括薛不才,司马空和各堂首座知道后并没有责怪他们。谁没有年轻过,谁没有开怀过。况且,眼前天下大变在即,下次聚会,这些人还能到齐吗? 但愿吧。 第二天午时已过,吴天才睁开了眼,发现冯不凡守在床前。 “不凡,几时了?”吴天问道。 “吴师叔祖,已过午时。” “我喝了多少酒呀?”吴天揉揉脑袋。 “师叔祖,你喝得比我多。”冯不凡严肃道。 “什么!”吴天又想起了冯家镖局里那些镖师们,头似乎更疼了。“呀,今天要请玄真子师伯给衫妹看病呢。”吴天说着跳了起来,向石屋跑去。 “吴师叔祖,吃过午饭再去吧。”冯不凡叫着,吴天已跑了出去。 刚跑到石室,就见玄真子刚从石室内出来,眉头紧皱。 “师伯,衫妹有什么不好吗?”吴天心中大惊。 玄真子看看吴天,道:“黄姑娘似乎受了什么……什么邪气的入侵,体内有一股怪力。虽不致要命,但前些日子的头晕应是此怪力所至。你们上山之前,曾有人给她输入过怪异的内法吗?或者有什么人给她疗过伤?” 吴天想了想道:“禀师伯,没有。只是我们曾在升龙岛食过仙鱼,不知是否是仙鱼所至。” “仙鱼?”玄真子惊道:“此等仙物我曾听说过,乃是世间罕有的增强内法是仙药。只是未曾听说过有什么副作用。” “那……衫妹曾从其母处习得幻龙术,是否是幻龙术的内法?” 玄真子摇摇头道,“应当不是。法力与我等的内法并不相同,身体正常之人都可学习内法,而只有有先天资质之人才能修成法术。黄姑娘有猎龙血统,自可修习法术,但法术也非是那股怪力之源。” “这……这如何是好。”吴天急道。 玄真子拍拍吴天的肩头,“吴师侄不必着急,目前来看还无大碍,调养些时日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们的婚事要抓紧才是。”玄真子道。 “啊?”吴他不知玄真子突然说出此言,于是道:“多谢师伯关心。” 玄真子摇摇头,走了。吴天连忙进屋,只见林燕和黄衫正在说着悄悄话。她们一见吴天进来,便都住了嘴。黄衫有些脸红,居然低下了头。林燕出门前看了吴天一眼,直看的吴天莫名其妙。 “衫妹,出什么事了吗?”吴天问道。 “没事。你师伯给我开了几服调养之药,吃过再说吧。” “好好。”吴天喜道:“衫妹我带你看,那里便是本派弼星地坑。” “弼星?” “对。都说是北斗七星,其实是北斗九星,七明二暗。七明乃是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二暗则是开阳星旁的辅星和勺中间的弼星。碧云山上九洞与北斗九星一一对应,只是这辅、弼洞平日里只是只有少量的灵气溢出。”吴天说着,指指屋角的大坑。 黄衫点点头道,“我一进此屋,便感觉有所不同,有股灵气直透而出。但是有龙鳞甲护体,并无不适。” “这个坑是最弱的,衫妹即便没有龙鳞甲也无事。我无事教你些本派内法,你已可以借此坑来增强内法了。”吴天道。 “那可不好。你教我你派内法,岂不是犯了派规?”黄衫道。 “你我就要结成夫妇了,还说什么你我。那时你也算是半个虹光派的人了。”吴天笑道。 黄衫脸上一红,倒在吴天的怀中,“什么叫半个?半个怎么算?”(未完待续) 192回 怀疑 此后几日,吴天终于找到一个时间,独自拜见了司马空。 “吴天,你有何事?”司马空问道。 “掌门师叔,吴天想问叶谷主的信中,可曾提到天龙帮传功贺长老和周强之事?” “说到了此事。只是为小心起见,我那日拆信之时并未说出。”司马空道。 吴天长出了一口气,“说了便好。我曾将此事单独向叶谷主禀报,他的意思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不轻易妄动。” “当是如此。如果我们走漏了消息,到时贺长老反咬一口,必定挑起天龙帮与我们的争斗,邪教便可坐收渔翁之利。”司马空道。 “掌门与叶谷主英雄所见略同,我等便可放心了。”吴天道:“只是回来之时我与衫妹还遇到一事,那日我并未禀报。” “何事?” 于是吴天便将那卖蛋老人之事说了一遍,司马空听后大惊。 “无忧谷中竟也有人与邪教串通。你觉着可能是何人?” “我与衫妹讨论过此事,只是那人改装十分巧妙,连身材都与无忧谷中几位长老不同。” “那很不会不是长老而是其他人?” “那人武功极高,据吴天看来,无忧谷中能有如此武功之人除了叶谷主和几位长老,不应再有他人。”吴天道。 司马空点点头,心中却道吴天行走江湖经验甚浅,却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无忧谷二百年的基业,谷内平时若有高人隐藏,实在正常不过。 “吴天,天龙帮大会在即,到时我将亲自带人前往,你便与我同行。”司马空道。 “是,掌门。” 吴天拜别司马空后,径直来到了天权堂的地坑。他平时除了看望黄衫,其它时间便是在地坑洞里度过的。经过这几日,吴天感觉体内内法充沛,精力旺盛。而且魔彩珠的异彩也比平时少了许多,代之的能详和的的白光。只是那一青一红两个点,并没有消失,不时的在白光中游动。 吴天在距地坑九丈之处打坐,运起内法,顿时怀中魔彩珠放出白芒,内法周天运行。 几日以来,黄衫的气色也好了许多。她平时休息之时也并没有闲着,在碧云山上四下的转转,所到之处,虹光派的弟子们都纷纷跟她打招呼。因为他们知道无忧谷叶谷主亲自做媒,给她向吴天提亲,而掌门似乎对此事颇为高兴,二来谁不想和美女多聊几句呀。平时大家看见徐大美女只能敬而远之,否则会遭到她的横眉立目。而如今的黄衫美貌不但在徐若琪之上,而且平易近人,谈吐不凡,众年轻弟子们都围喜欢围着她的身旁,聊个不停。有的还开起了玩笑,舌尖口利的竟然直呼她:“吴嫂。” 黄衫对此报以一笑,并不理会,她与他们搞好关系,是因为有事要查。第一件事:柱子是谁?第二件事:吴天和徐若琪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第一件事情很快便查了清楚,黄衫在和几个弟子闲聊之时,没说几句话便套出了吴天的来历。黄衫于是知道,柱子就是吴天,那日逍遥仙子找叫柱子的人,而吴天对自己说柱子已经死了,莫非那二人之间还有什么事情?想来必是当年的柱子伤了逍遥仙子,她一直怀恨于心。而吴天说柱子已经死了,可以理解成与自己的过去告别,那“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呢?黄衫更加的好奇了,或许这便是她要弄清楚的第二件事情。 而第二件事情却不好查,一来是知道的人不多,二来每当说及此时之时,大家都遮遮掩掩,不知是说不清楚,还是不愿说清楚。莫非是因为众人都知道了我与武哥的关系,才故意不说的?假如自己原来的猜测是真的话,他们的表现则实为正常了。试想谁会对一个人说她的男友以前的风流之事呢?除非别有用心。 黄衫感觉林燕应该知道内情,她曾经想着法的套过她的话,可是林燕的嘴非常的紧,每每说的关键时刻便顾左右而言它。而且林燕似乎感觉出了黄衫的意图,非但没有透露出半点内情,反而劝她尽快成亲,生个小娃娃,好好过日子。 黄衫凭着自己的敏感,觉着林燕似乎知道一些别的事情,比她想象的知道的更多。 黄衫想了几天,终于想出一个妙计。要想弄明白这些事情,需要从一个人身上下手。另一个被逍遥仙子害惨之人――徐若琪。黄衫清楚的记得,当日初上碧云山之时,徐若琪质问吴天是谁把他们二人害成了这样,那人说的便是逍遥仙子。而且吴天只是向几位首座禀报了路上曾遇到逍遥仙子,而几位首座似乎并未向座下弟子说起此事,否则徐若琪早就要找逍遥仙子报仇了。自己若让徐若琪知道了上述事情,那么她一定会打问逍遥仙子的下落,而知道逍遥仙子下落的只有两人,一是吴天,二是自己。 天龙帮大会日子临近,吴天除了每天看望黄衫外,便是在天权堂地坑洞练习内法。 碧云山上的地坑灵气不愧为天地间之精华所在,其中竟然还有一股浩然正气。这十几天下来,吴天感觉体内浊气逐渐减少,清气增多,连魔彩珠也彻底的除去了异彩,发出柔和的白光。有时吴天就想,这魔彩珠原本就是这个样子,只是吸收的邪气的东西多了,才变成了那个样子。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人是如此,珠亦是如此。 这一日吴天正在洞内修炼内法,正当紧要关头,忽然有人闯了进来。 吴天不能说话,心道突然闯进的,应该是冯不凡。于是内法继续运行,没有停下来。 进来之人似乎也看出了吴天正在紧要关头,于是没有说话,远远的坐了下来。 吴天内法运行几周天后,起身看去。 进来之人,居然是徐若琪。她见吴天在修炼内法,于是远远的也盘膝打坐。 “徐……徐师姐,你怎来了?”吴天问道。(未完待续) 193回 真相 徐若琪见吴天起身,连忙收住内法,由于收的太急,起身之时脸上微红。 “吴天,听说你找到了逍遥仙子?”徐若琪道。 “不错,我是见过她了。”吴天低着头道。 “你为何不一剑杀了她?”徐若琪怒道。 “我……”吴天支吾着,不知该如何解释。 “哼!”徐若琪重重哼了一声,抓起自己的白发道:“你难道忘记是谁把咱们害成这样的吗?” “师姐,并不是我不想杀她,而是当时……当时她正在生孩子。” 徐若琪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愤怒的表情,“那便如何?那等妖妇能生出什么好鸟。你若下不来手,你告诉我她在何处,我去杀她。” “这……”吴天想起逍遥仙子怀抱那白毛小孩的样子,实在不忍。于是道:“师姐,我看……算了吧。” “什么!”徐若琪跳了起来,“不说她曾害惨咱们,就看在她是邪教堂主的份上,你就应该亲手杀了她。算了?这怎么说?”徐若琪抖抖手中的白发。 吴天抬头看看徐若琪,那张美丽的脸上已流下了泪水。吴天心中不忍,张了张口,还是没有说出来。 徐若琪大怒,手中金芒一闪,金蛇剑直指着吴天怒道:“吴天,我看你是被那妖女迷惑动了恻隐之心。也对,你与她都做过那事,难免对她另眼相待。” “徐师姐。”吴天急道,“掌门师叔说过,那天之事以后不准再提的。” 吴天还想说什么,忽然听到洞口传来脚步声,一个黄色的人影慢慢的走来,最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了这里。吴天惊的瞪大了双眼。 徐若琪见吴天盯着自己身后,于是连忙转身,心中也是一惊。她已知吴天和黄衫成亲之事,心道刚才自己所说之事被黄衫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衫妹你……”吴天不知所措道。 黄衫一步一步的走近,满脸的幽怨。她不会虹光派内法,天权坑的灵气已扰乱了她的内法,脸上红白闪动。 “衫妹不可再向前。”吴天叫了一声,连忙迎上去,想拉黄衫出洞。 黄衫一把甩开吴天的手,眼中流出了泪水。 “柱子。” 吴天心中一惊,尴尬道:“衫妹,我是吴天呀。” “不,你就是柱子。当年打伤逍遥仙子的柱子。”黄衫道:“当年的柱子并没有死,而是变成了现在的吴天。” “衫妹,你听我解释。”吴天急道。 “我是要听你解释的。”黄衫道。 “黄姑娘。”徐若琪觉着此事因自己而起,于是代吴天道:“不错,吴天就是柱子。这是当年的柱子在中阵选拔夺魁后,掌门说柱子名字不雅,才给他赐名吴天的。” 黄衫摇摇头,“不是的。武哥曾说过柱子已死。便是想和自己的过去告别,重新做人。而他曾在石室被罚面壁三年,便是因他做过错事。而那错事,就是与逍遥仙子有关。” 听黄衫层层入理的分析,吴天和徐若琪顿时说不上话来。 “我本以为是你们二人曾发生过什么,看来我把你想的简单了,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况我为你付出了一切。”黄衫哭着,脸上的红白之气闪动的更快了,显然是有走火入魔的迹象。 “衫妹,说柱子已死之事,确实是我不对。但在我心中柱子真的已经死了,现在虹光派只有吴天,没有柱子。衫妹,咱们还是出去说,你靠地坑太近了,小心走火入魔。”吴天说着就要来拉黄衫,黄衫把手让开。吴天心道如此下去衫妹必受内伤,我必须强行将她拉走。 他想着,手上劲力一吐,便要强拉黄衫的手。黄衫冷冷一笑,口中真言念动,一条白龙冲向吴天。吴天大惊,自己本是伸手拉黄衫的,中路门户大开,虽然看的出黄衫此击并未尽全力,但如此距离,中招后吴天必受重伤。 突然一道六色剑虹闪过,“咚”的一声,黄衫被震退几步,嘴角流下了鲜血。 “你怎下次重手。”吴天推开徐若琪,又想去扶黄衫。 “你别过来。”黄衫靠着石壁道,“她原来早有准备,我看她对你有意你便与她好吧。”黄衫说着,踉跄着朝外走去。 “衫妹,我以前之事没有对你说,是我不对,可是我有我的苦衷呀。”吴天道,“那日我三人都中了逍遥散,意乱情迷之下,我便与逍遥仙子做了不该做之事。” “三人?”黄衫冷笑道:“那第三人是谁?” 吴天一愣,心道自己只顾解释了,出口前未曾细想,这如何是好。想着下意识的看看徐若琪。 黄衫见状粲然一笑,“我果然没有猜错,还有她。” “黄姑娘,你别误会,我与吴师弟之间没有什么。”徐若琪道。 “你当我是傻瓜呀。”黄衫道:“逍遥散的功效我是知道的,他若不与你那样,你怎能活下来?” “衫妹,这次是你真的没有想到,我用了十分巧妙的方法,救了徐师姐。虽然对她有所冒犯,但的确没有做那种事。” “巧妙?你又在骗我,你们整个虹光派都在骗我。”黄衫说着大笑了起来,口中鲜血不断的流出。 “衫妹,你还是赶紧出去吧。”吴天急道。 “我不用你关心,你走开。”黄衫说着就要向外走,可是脚下一软,昏了过去。 黄衫醒来之时,吴天正满头大汗的用魔彩珠给她疗伤。 “衫妹,你好些了吗?”吴天见黄衫醒来,十分不自然的笑道。 “你出去。”黄衫扭过头去。 吴天不敢和黄衫顶嘴,连忙起身出门,林燕见状走了进来。 吴天见徐若琪还在外面,怒道:“都是你干的好事。” “我怎么了?”徐若琪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吴天还要发脾气,江小贝过来劝住他。 “徐若琪,你现在向掌门禀报此事。快走吧。”江小贝把徐若琪支开,他看见天权堂大门外那些弟子们纷纷伸着脑袋探看,大叫道:“师兄,把你这些师叔组们赶走。” 冯不凡闻声,站在了门口。 看吴天脸上怒气未消,江小贝拍拍他的肩头道:“吴天,你不必生徐若琪的气,其实这件事不能怪她。”(未完待续) 194回 伤人 “不怪她怪谁?” “我刚才问了她几个问题,如今分析一下,其实是黄姑娘的计策。” “什么?衫妹?” “不错。”江小贝背手道:“你遇到逍遥仙子之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而几位首座城府极深,应没有给座下弟子们说过此事。试想徐若琪是如何得知的?” “她怎么知道的?”吴天问道。 “是黄姑娘告诉她的。” “衫妹?不会的。衫妹对她印象不好,不会跟她说话的。”吴天摇头道。 “并不用直接说,只需将这消息说给别人,自然会传到徐若琪的耳中。而徐若琪对逍遥仙子恨之入骨,势必会找你或者找黄姑娘问逍遥仙子的事情。”江小贝说完看着吴天。 吴天没有说话,心道衫妹聪慧过人,她能想出此计实属正常。但是她为何要这样做呢? “看来黄姑娘已猜出你有事瞒她,所有才出此下策。” “啊!”吴天惊叫一声,后退几步。沮丧道:“是我不对,这些事情不该瞒着她的。特别是我们都快成亲了。”吴天说着看看江小贝,“江师叔祖,我该怎么办呢?” 江小贝也无计可施,他看看旁边一直没有做声的储志宏。 储志宏道:“吴师弟,据我看来,黄衫虽贵为升龙岛小姐,却是豁达之人。从她认可咱们师父和她母亲之事便可看出。我看你要把所有的事情,给她老老实实的说一遍,然后求她原谅。无论如何都要求她原谅你,她为你做的太多了。” 吴天点点头,并没有听出储志宏话里有话。 此时林燕走了出来,看看吴天道:“你进去吧,我帮你劝了劝她。” “多谢林师姐。”吴天朝林燕抱了下拳,走了进去。 黄衫此时坐在床上,见吴天进来并没有作声,看上去反而有些羞涩。 “衫妹。”吴天叫了一声坐在床边,伸手拉她的手。黄衫躲开,吴天再次拉住她的手,她扯了几下,吴天抓得很紧,没有挣脱。 “衫妹,是我不对,我不该瞒着你。其实我是怕你不理我,我才不敢告诉你的。另外我也是想彻底的忘记过去,好好的做吴天。”吴天拉着黄衫的手,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说完之时,窗外天色已黑。 听完吴天的记述,黄衫并没有啃声,不知在想着什么。 吴天有些着急,他见黄衫没有反应,于是指天发誓道:“衫妹,这次我都说了,我若有半点隐瞒,不得好死。” 话刚说到一半,黄衫突然掩住了他的嘴,轻声道:“谁让你发誓了。你若记不住少说了一两句怎么办?” 吴天大喜,“衫妹,你不生气了?太好了,你不生气了。”吴天高兴着,把黄衫揽在了怀里。 “谁说我不生气了。”黄衫道,“我气的要死,可是气有什么用呢,我都已经……”黄衫说着轻抚着自己的肚子。 可惜傻吴天只顾高兴,根本没有看清楚黄衫的动作,竟然接嘴道:“不错,你都已经答应嫁给我了,你可不能反悔呀。”说着把黄衫搂的更紧。 忽然怀中的黄衫咳嗽两声,身上突然变的冰凉。吴天觉出不适,连忙让她躺倒。 “衫妹,你今日受了地坑灵气的侵害,已然受了内伤。我虽然用魔彩珠给你疗伤,但你仍需休养几日。” 黄衫点点头,居然合眼睡着了。 吴天摸摸她的额头,身体的温度正常了起来,于是轻轻的退出了房间。 “怎么样了?”门口的江小贝问道。 吴天抬头看时,徐若琪居然也守在门口。吴天想想自己刚才朝她发火,于是笑笑道:“徐师姐,刚才是我不对。” 徐若琪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快说呀,说通了没有?”江小贝又问。 “说通了。”吴天傻笑道。 “这便好,不然掌门也该为难了。”江小贝道。 “为何?” “我刚才见你对徐若琪发火,我本是想把她支看,才说让她将此事禀报掌门,没想到她也是实在人,居然真的禀报了掌门。掌门本欲过来看看,可是走到了一半又折了回去。你们小两口生气,他老人家可是不方便插嘴的。”江小贝说着笑了起来,旁边的徐若琪居然脸红了。 “你现在快将此事禀报掌门吧。”江小贝对徐若琪道。 徐若琪听了一愣,不知这回是真是假。 “这次是真的,别让掌门操心了。”江小贝说完笑了起来。 旁边的林燕却没有笑,心道看来黄姑娘并没有把她已身怀有孕之事告诉吴天,否则他必不是如此平静。我去玄真子师伯那里给黄姑娘取药时,偶然中听到师伯说黄姑娘可能是有身孕了,方才见她情绪激动才告诉了她,此招果然有效。可是她却没有告诉吴天。或者……林燕看着傻笑的吴天心道,或者她没有明说,可是吴天没有看明白。 她想着瞪了吴天一眼,走进了屋内。 吴天、江小贝、储志宏在门外聊了两句,正准备离开,忽听屋内传来林燕的叫声,“黄姑娘,你怎么了?黄姑娘……” 接着听到“咚”的一声,屋内一道粉光闪过,接着林燕发出一声惨叫。 吴天等人冲进屋内,但见林燕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而黄衫已不在屋中。 “林师妹,发生什么事情了?”储志宏摸下林燕的脉门问道。 “黄……黄姑娘。”林燕指指窗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吴天朝窗外看去,借着明亮的月光,看到一个黄色的身影疾驰而去,那应是黄衫。 吴天身上并未带着血剑,于是道“师兄,借剑一用。” “给。”储志宏将自己的佩剑扔了过去,吴天御剑追去。 储志宏这把剑虽然不错,但无法与血剑相比,故而吴天飞行起来慢了好多。而前面的黄衫用的则是龙筋,虽然吴天剑御之术占优,却不能马上追上。飞了不久,忽然由下飞上一人,原来是徐若琪正要向掌门司马空汇报相关事情,走到半路听到空中有风声,抬头看去正听到吴天在后面高叫着“衫妹。”。她不知发生何事,于是御金蛇剑也飞了起来,正好遇到到吴天。(未完待续) 195回 争斗 “吴师弟,发生什么事情了?”徐若琪道。 “好像是衫妹将林师姐打伤了。”吴天道。 “什么!”徐若琪惊叫一声,心道莫非是因为当年逍遥散之事?不对呀。林燕师妹已照顾了黄衫半个多月,为何单会在今日发生此事? 吴天的心思都在黄衫身上,没有理会徐若琪,只顾催动内法,紧追而上。徐若琪也连忙跟上。 飞了一阵子,已离开碧云山的地界,前面的黄衫落了下来。 吴天连忙跟着落下,叫道:“衫妹。” 前面的黄衫突然转过身来,吴天看见她的脸,吓了一跳。只见黄衫的脸上发出纷色的光芒,双目在粉光的反衬之下变成了灰色,十分的恐怖。 “衫妹,你怎么了?”吴天停下脚步问道。 “武哥,我对你不薄,你却如此对我。”黄衫狞笑道。 “衫妹,是我不对。不过咱们不都说好了吗?”吴天道。 “我虽已妥协,但心中仍咽不下这口气。”黄衫说着,面上粉光闪动。 此时徐若琪刚刚赶到,落地时看到了黄衫的样子,惊的叫出了声。 黄衫一见徐若琪,眉毛一挑,“你带她来做什么?” “我……是她自己跟来的。”吴天看看徐若琪道。 “黄姑娘,林燕可是你打伤的?”徐若琪问道。 “不错,她本该受到惩罚。”黄衫狞笑道。 吴天听此言大惊,看黄衫的样子似乎神志不太清楚,心中正思考此是为何? “林师妹全心照顾你,你却忘恩负义,如此对她。”徐若琪怒道。 “那是她罪有应得。还有你。”黄衫说着,口中念动真言,小指一弹,一条粉龙直击向徐若琪。 徐若琪冷笑一声,一道六色剑虹闪过,“轰”的一声巨响,徐若琪被震退两丈,而黄衫面不改色,小指再弹,三条粉龙飞舞而出。 吴天看出此击的厉害,即便徐若琪运足十成功力,也可能受伤,况且此时已来不及聚气。 “衫妹住手。”吴天说着,手中宝剑一挥,一道七色剑虹闪过,“咚”的一声,黄衫被震退三步,脸色突变。 “武哥,你怎帮着她?” “衫妹,你莫动手,咱们有话好好说。”吴天道。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黄衫冷笑道,“你原本便是*、朝秦暮楚之人,可怜,可怜。”黄衫说着轻抚自己的肚子。 “我不是那样的人。”吴天急道。 “你怎不是。整个虹光派都知这徐若琪为了你,与青梅竹马的秦弄玉分手;那个叫英子的,本与你相好,但为了她之事已嫁做人妇;还有逍遥仙子,也是因为你隐世三年多。如今你又来害我。” “啊,衫妹,你怎这样想?”吴天大急,就要上前。忽然黄衫小指又是一弹,一条粉龙击出,吴天剑气挡去,却是一虚招。吴天不及收剑,另一条粉龙已迎面攻来,吴天情急之下,只挥出一道五色剑虹,眼见与粉龙相撞,吴天心道不好,此次着了衫妹的道,必受轻伤。 此时旁边飞来六点十字剑星,“轰”的一声,五色剑虹、六颗十字剑星撞上粉龙,黄衫再次被震退三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气血不稳。 “好好,你们联手欺负我。”她说着,居然强行施展幻龙术,数十条小粉龙凭空而出,击向吴天和徐若琪。二人左挡又封,终于将粉龙全部击散。二人稳下身形之时,黄衫却不见了踪影。 “啊!她走了。”徐若琪惊道。 吴天没有应声,心中却在思考一个问题:幻龙术原本幻出白色的龙,而黄衫此时却幻出了粉龙。而通过刚才接下黄衫的几招,感觉她所发出的粉龙身上,有股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像……像是散着异彩的魔彩珠,所散发出的能量。 “呀!”吴天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心道衫妹说过,在我入魔之时,她曾屡次受到魔彩珠的异彩照射,会不会她也被邪气侵体? 徐若琪见吴天脸上表情不定,于是问道:“吴师弟,你想到什么了?” “徐师姐,这里我可以应付,你还是回去吧。”吴天感觉徐若琪在此反而容易引起黄衫的误解。 徐若琪看看吴天,不知为何,心中有些酸楚。“吴师弟,今日之事说来也算因我而起。而且黄姑娘对你我之事有些误会,我想有些事情还是当着咱们三人之面解释清楚为好。” 吴天心中很乱,觉着她说的也有道理。 “况且如今天色已晚,想找黄衫姑娘更加的困难,多一个人,便是多一分机会。”徐若琪又道。 吴天终于点点头,“那多谢徐师姐,你功力不及衫妹,要多加小心。” “好。”徐若琪听了吴天此言,心中突然有些感动。 茫茫大山之中,找一个人如大海捞针。二人寻了一夜,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清晨之时,吴天和徐若琪在一座小山头稍作休息。二人正在打座,突然听到有人高呼吴天的名字。 “吴天,吴师弟。” 是储志宏的声音。吴天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储志宏找到了他们,同来的还有冯不凡、郑桐等天权堂的弟子。 “储师兄,你们怎么来了?”吴他问道。 “你们昨日走后,江师叔祖便将所发生之事禀告了掌门。由于当时天黑,而黄姑娘武功又极高,且状况不明,所有才让我们天亮后才出来的。”储志宏说着,看了看徐若琪。 “多谢储师兄。”吴天道。 “吴师弟客气了。你们昨晚可曾追上黄姑娘?”储志宏道。 “追上了,只是她的性情似乎有些不妥。”吴天见眼前人多,并没有多说。 储志宏看出吴天有所保留,于是对大家道:“咱们赶了一早晨的路,现在就地休息一下。”说完拉着吴天离开众人。 吴天把昨晚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道:“我看衫妹似乎与我当年相似,中了魔彩珠的邪气。储师兄,你见过我当初入魔的情况,我到底是什么样子?” “你当时左目发出红光,性情极不稳定,时而平静如常,时而发狂,而且……” “而且什么?”吴天问道。 “吴师弟,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对你说。你每当疯狂之时,便要和黄姑娘……和她做男女之事。”(未完待续) 196回 怀抱 “啊!”吴天惊的后退两步,远处的弟子听到叫声纷纷朝这边看来。 “或许你都不记得了,那日在海州城沙滩之上,你入魔发狂,与我派中阵斗到了一起。中阵为了自保,已准备将你击伤。可是黄姑娘为了保护你,居然在沙滩之上,与你做了男女之事,才暂时消除了你的魔性。” “这……这是真的?”吴天惊道。 “这是真的。”不知何时,徐若琪也走了过来道:“我们中阵七人亲眼所见。只是你消除魔性之后都忘的干干净净,而且不知为何黄衫居然没有告诉你。” “衫妹为了我,竟然做了如此大的牺牲。而我却有事瞒着她,这全是我的错,我对不住她呀。”吴天说着,突然站起,“我马上去找衫妹,一定要把她找回来。” “等等。”储志宏道:“据你所说黄衫已被邪气侵体,你可曾想到为她驱邪的办法?” “这个……”吴天想了想道,“当初衫妹为了给我除魔,去无忧谷求钻石蛋。现今我手中有魔彩珠,如果找到衫妹,我用魔彩珠试试。” “你不是说黄衫是中了魔彩珠的邪气吗?”徐若琪道。 “不错。我原本以为衫妹是多次照射了魔彩珠上的异彩,才中的邪气。如今听了你们之言,或许我猜的不对。衫妹有龙鳞甲护体,可防部分异彩,而她所中之邪,或许是我传给她的……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 “有些道理。”储志宏道,“那么现在先找到黄姑娘为上。” “好。”吴天道。 于是储志宏将带来的几人分成三组吴天、徐若琪、储志宏各带一组,三组间隔排开,在山中排查着黄衫的踪迹。 多半日已过,众人已找出去几十里,仍然毫无所获。储志宏已在考虑这样找下去有没有意义?若是黄衫御空飞走,此时已出去几百里,这样找到明天也会毫无所获。而正在此时,忽听冯不凡一声惊呼。 接着看到一道粉龙飞出,直击冯不凡。冯不凡挥出一道五色剑虹,“咚”的一声,冯不凡被震退数步。 “吴师叔祖,找到黄姑娘了。”冯不凡不顾胸中气血翻滚,大声叫道。 接着一道黄影闪过,黄衫腾空而起,飞向远方。 吴天见状御剑跟去。徐若琪、储志宏、冯不凡也御剑跟上。 “你等先回山去。”储志宏临走前,大声叫道。其他弟子纷纷称是。 黄衫速度非常之快,显然是经过了一夜的休息,内法充沛。而吴天与徐若琪则是一夜的未眠,稍显疲惫,特别是徐若琪。 飞了一阵子,冯不凡首先坚持不住,落到了地面,接着储志宏也被落下。 徐若琪苦苦坚持了一阵子,终于也被越落越远,无法飞行了,她落地后休息片刻,又施展轻功追赶。只有吴天凭借浑厚的内法,一直跟着。 渐渐的,黄衫的速度慢了下来,吴天大喜,连忙催动内法,迅速的追近。 终于,黄衫落了下去,吴天连忙落下,远远的叫道:“衫妹,衫妹。” 黄衫听到他的叫声,回头看了他一眼,吴天见她脸上的粉芒少了许多,正要上前。 黄衫手中龙筋一挥,吴天没有躲闪,“啪”的一声,龙筋之稍抽到了吴天的脸上,抽出一条血痕。 黄衫一愣,脸上表情复杂。“你为何不躲?”黄衫问道。 “衫妹。我刚刚知道你为我做了那样大的牺牲,我欠你的太多。你便取我性命,我也不眨一下眼。”吴天说着到了黄衫的面前,拉住了她的手。 黄衫挣了几下没有挣脱,她看着吴天脸上慢慢流下的鲜血,脸上的粉光变的更浅了。 “你终于知道了。”黄衫道。 “衫妹,我不该瞒着你。只是我与徐师姐之间真的没发生什么,而英子姐与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视她如姐姐一般。”吴天说着,急的眼中含满了泪水。终于,一滴泪水掉了下去,砸到了黄衫的手上。 黄衫看着吴天的眼睛,仿佛被他感动了。 突然,黄衫脸上粉芒大盛,她一把推开吴天,冷笑道:“武哥,你又在骗我。”黄衫说着龙筋一挥,击向吴天。吴天还是没有躲闪,龙筋打到吴天的后背之上,并没有太大的力道。原来黄衫经过长时间的御鞭飞行,内法消耗巨大,此时已是力不从心。而吴天虽然已消耗了大量的内法,可是怀中魔彩珠又给他补充了不少的灵气,吴天此时反而内法充沛。 黄衫见一击未奏效,还想强提内法,再出一击。吴天心道衫妹强提内法,搞不好会受内伤。于是身形一闪到了黄衫的近前,黄衫不及躲闪,吴天手指已在她的颈上轻点。黄衫身子一软,倒在了吴天的怀中。 “衫妹,对不起了。为驱除你身上的邪气,我只能出此下策了。”吴天说着,将黄衫放到地上,然后从怀中取出魔彩珠。魔彩珠发出详和的白芒,照射到了黄衫的身上,渐渐的,黄衫脸上的粉色变浅了,表情也不再狰狞。 吴天知道魔彩珠的威力,所以见黄衫情况好转,连忙收珠。在她的后颈轻轻一拍,解开了她的穴道。 黄衫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武哥。”黄衫轻轻道。 “衫妹,你好些了吗?”吴天见黄衫说话正常,于是大喜。 “我感觉好累。”黄衫轻轻道,“呀!”她突然大叫一声,“我是不是打伤了林姐姐?” 吴天点点头,低声道:“你那时有邪气侵体,并非你的本意。” “那也不该,她对我很好,我怎能伤她?”黄衫急得叫了两声,又晕了过去。 “衫妹,衫妹。”吴天叫了几声,见黄衫并依然未醒,于是摸摸她的脉门,脉象平稳,看来只是邪气侵体之后精力消耗过度。吴天放下心来,将黄衫搂在怀中,看着她静静的睡去。 怀中睡着的黄衫,十分的美丽。吴天看得有些痴迷了,我真的曾与衫妹做过男女之事了吗?吴天看着黄衫心道,如此说来我应该全心呵护她才是,否则便是更加的对不起她。吴天想着,在她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下去,然后把她搂的更紧。(未完待续) 197回 救人 不知过了多久,黄衫幽幽的醒来了。 “武哥。”黄衫看见吴天直愣愣的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 “衫妹,你醒了,感觉怎样?” “睡了一个好觉。”黄衫笑道。 “那便好。”吴天看黄衫的脸色恢复了正常,神情也十分轻松,心中大喜。 “你一直都这样看着我吗?”黄衫羞道。 “是呀,我还没有看够。”吴天道。 “去。”黄衫从吴天怀中起来,整理下头发,突然想起自己伤了林燕,十分的难过。“林姐姐伤的怎样?” “我听储师兄说伤的不轻,但是没有大碍,调养些日子便可痊愈。”吴天道。 “都是我不好。”黄衫低头道。 “不,都是我不好。若没有我的缘故,怎会发生这些事情。”吴天道,“我已知咱们两个原来已经做过……那事了。等叶谷主来后,咱们便成亲。” 黄衫点点头,心道那叶谷主要快些来才好,否则肚子就大了。 “衫妹,你想什么呢?”吴天看黄衫脸上表情奇怪于是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黄衫一时还不好意思说出,用手轻抚腹部,只盼吴天能看出端倪。 “咱们先回山吧。”吴天搀着黄衫道。 “谁让你搀,人家自己会走。”黄衫笑道。 二人说笑着,辩明了方向,正准备御剑而起,忽然吴天眉头一皱,“衫妹,你可听到了?” “好像有打斗之声。”黄衫道。 吴天点点头,二人心有灵犀,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没走多久,只见地上有几具尸体,看衣着是天龙帮弟子。 “天龙帮?”吴天奇道。 二人继续先前,行不多时又是几具尸体,除了天龙帮的,还有几人衣着奇特,并非是中原人士。 “呀,邪教圣刀堂。”黄衫认出了衣服的来路。 “邪教?” “不好!定是天龙帮和邪教打起来了。”黄衫分析道。 “天龙帮不是与邪教勾结吗?”吴天道。 “那应是部分,不是整个天龙帮。” 此时离打斗之处已近,就这片刻之间,已听到两三声惨叫。还有忽尔善的怪笑。 吴黄二人连忙飞起,已看到不远之处,忽尔善挥着巨刀,带着手下将三个天龙帮弟子围在当中。那三个天龙帮弟子都已是满身是血,遍体鳞伤。除其中年纪较大的一人尚有战斗力外,另外两人已的强弩之末,只能苦苦支撑。 吴天觉着那老者有些面熟,当年沙头镇天龙帮向三大门派解释李国章偷袭徐正甫之事时,那人似乎也站在前面,不是长老便是堂主。两声惨叫,那两个年轻的天龙帮弟子倒下,剩下那面熟之人臂上也中了一刀,坐倒在地。 忽尔善狂笑两声,巨刀直劈而下。地上之人已无力再躲闪招架,于是眼睛一闭等死。 “住手。”吴天一声暴喝,一道七色剑虹从天而降。 忽尔善刀挥至一半,忽觉后脑恶风不善。眼角余光扫见一道巨大的彩虹击向自己的后背,心中大惊。居然将刀在空中硬生生的转了一个弯,迎上剑虹。 “当”的一声,忽刀善因准备不足被震退数步,吴天趁机落到了那长者的身旁。 同时几声鞭响,几名邪教教众倒在龙筋之下,黄衫趁机站到了吴天的旁边。二人环视周围之人,除了忽尔善圣刀堂的人马外,居然还有几个光头和尚。吴、黄二人心道不好,难道晓月也到了?可是四周并没有看到晓月。 “啊!”那天龙帮老者发觉自己大难未死,又喜又惊。看到吴天,心中大喜。“你……你莫非是虹光派吴天?” “正是,前辈是?” “天龙帮夏中和。” “西山分舵夏舵主。”吴天惊道。 “正是老夫。” 吴天未来得及问夏中和如何遇袭,那边忽尔善一招被震退,心中大怒,怪叫一声,挥巨刀砍向吴天。 吴天沉着应战。只是手中剑不太应手,自己的功力不能充分施展。 忽尔善力大无穷,刀刀如有千钧。十来招过后,吴天已落了下风。吴天心道不好,如此下去非但救不了夏舵主,自己反而会受制。 黄衫拔出短剑,正欲上前与吴天双剑合璧,邪教其他人呼拉的围了上来,黄衫只能护在夏中和身前,不敢离开。而包围黄衫的人中,居然有几个好手,一时黄衫也陷入苦战。 十几回合过后,二人已呈败相。黄衫眼珠一转,想起一事。 “武哥,你派可有信号火箭?” “有。” “快发信号求救。”黄衫喜道。 “好。”吴天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支火箭,在打斗的间隙朝空中抛去。 刚才只顾追赶黄衫,也不知此处离碧云山多远,所以吴天将信号火箭全力抛出,希望尽量高一些,碧云山上能看到,派人来救。 火箭刚飞升几丈,忽然劲风一闪,一道佛门的佛光印掌风,居然正中火箭。“嘭”的一声,火箭在低空爆炸,根本传不了多远。 吴天大惊,忽见一个大和尚挥舞禅杖加入战团,一禅杖直击吴天。 吴天本来便处下风,此时被人偷袭,一时危在旦夕。 忽然空中传来一声龙吟,一条白龙凭空而出,直扑晓月。 晓月大惊,连忙撤杖躲闪。 只听“咚咚”几声,黄衫的后背连中了几掌,向前一扑,吴天一剑击出,忽尔善也被刚才的白龙惊住,连忙后退。 吴天扶住黄衫,低头看去。却见黄衫脸上也是略带惊讶之色,旋即又转成了兴奋,她居然并未受伤。吴天想起了黄衫穿着龙鳞甲,心中大喜。 而晓月等人并不知晓,看黄衫无事,心中大惊。再加上黄衫刚才情急之下施展出了幻龙术,让他们一时摸不清黄衫的虚实。 晓月心道自凝碧涯到现在不足两个月,这娃娃即便学会了奇术也只是刚刚入门,想到这里稍微的宽心。冷笑道:“你们好命大,三番五次都被你们逃脱。” 黄衫看看眼前的形式,单是忽尔善和一干邪教教众自己与吴天便难于对付,如今再加上晓月,已方绝无胜算。若是只自己和吴天二人,两人双剑合璧或许能逃走,可身后还有个夏中和。黄衫一时想不出什么办法,但见对方之人脸上表情惊讶,都对刚才的幻龙术十分的忌惮,于是决定先唬他们一唬。(未完待续) 198回 信号 “你这秃头,三番五次的害我们,今日正好,咱们新帐旧帐一起算,让你尝尝本姑娘的手段。武哥,你别出手,我自己对付他们。”黄衫道。 吴天一惊,心道莫非是刚才驱邪未尽,她怎说此胡话。单是晓月禅师,我们二人合力都未必是对手,况且还有忽尔善和一干邪教教众,你怎能一人对付? 晓月冷笑一声道:“小丫头不知深浅。”他虽说着,却未上前。 那西域人忽尔善不管这些,另外刚才黄衫所说的话他也没听明白,于是怪叫一声,直扑上去。 “你的对手是我。”吴天大叫一声,一道七色剑虹刺向忽尔善。忽尔善挥舞巨刀,与吴天战在一处。 看到七色剑虹,晓月眉头一紧。心道当日在凝碧涯之上,这吴天使出七色剑虹还有些勉强,如今两月的功夫,居然能用的如此轻松,这二人到底有什么奇遇?眼前这丫头到底到了什么境界? 黄衫见晓月不敢妄动,心中大喜。于是笑道:“武哥,我早说过,那仙鱼是世间极品,让你多吃两条。可你怕走火入魔只吃了一条,我却吃了三条。” 晓月听此言大惊,心道那仙鱼乃世间增补内法的仙品,这二人居然有缘得到。食之一条便能使功力大增,吴天这小子吃了一条已这般厉害,那丫头吃了三条,那还了得?不过,仙鱼这种仙物,一次多吃不但不能增强内法,反而会自伤其身,这丫头说吃了三条,恐怕其中有诈。晓月想着,却不以身试险,于是对身前之人道,“你等擒下这姑娘,我便将她赏赐给你们。” 那些人早都垂涎黄衫的美貌,一听此言,顿时大喜,于是一拥而上,而晓月则睁大眼睛仔细的看着。 冲到最前面的,便是刚才对付黄衫的那两个高手。他们与黄衫交过手,并未感觉黄衫的武功高过忽尔善等人,况且已方人多势众,她只是一个姑娘。二人想着,已到黄衫近前,一前一后,双掌齐出,击向黄衫的前后心。 黄衫心道,若想拖住他们,只有冒险一拼了。想着居然没有躲闪,只等二人手掌挨到自己了,一手短剑一手龙筋,击向二人。 二人大惊,来不及收掌,“咚咚”两声,两掌击中了黄衫。黄衫居然没事,二人一愣之时,已被短剑和龙筋击中,顿时一死一伤。 后面之人见到此状纷纷停下,慢慢退后,不敢再上。 黄衫大喜,于是伸手点点晓月,让他过来。 晓月仔细想了想刚才黄衫中掌时的声音,再看看黄衫的衣着,突然“哈哈”大笑。 “丫头,你还想蒙老纳。明明是你身着宝甲,才没有受伤。根本不是什么吃了三条仙鱼。” 黄衫一惊,心道都说这晓月办事精明谨慎,所以颇得白眉教主的赏识,将其看作左膀右臂,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仅仅两招,便能看出原委。虽然黄衫这样想着,可是脸上依然带着冷笑,“秃头,你若不信,便亲自过来。” 晓月没有出声,只是真的走了过来。将手中禅杖一挥,一条巨杖从空中砸落,势大力沉。 黄衫心道不好,他来真的了,只好和他拼上一拼了。想着后退两步,躲开杖锋,手中龙筋一抖,卷向晓月。 没成想晓月那势大力沉的一招居然是虚招,他见黄衫龙筋卷来,用杖迎上。龙筋一下缠住禅杖,黄衫心道不好,还没来的及松手,晓用将禅杖向怀中一带。将黄衫带了过去,同时一掌击出,佛光印。 黄衫整个人被拉飞过去,躲无可躲。旁边的吴天大叫不好,略一分神,腿上被忽尔善的刀锋扫伤。 “咚”的一声巨响,佛光印结结实实的击到了黄衫的胸口。黄衫被击飞数丈,在地上滚了几滚才停下。 坐在地上的夏中和急的以掌拍地,心道这姑娘为了救我,丢了性命。 晓月却不这样看,虽然自己一击得手,但却不乘胜追击,只是远远的看着地上的黄衫。 忽尔善听到巨响也退了回去,他知道晓月的掌力,心中好奇这姑娘被击成了什么样子。 “衫妹。”吴天跑过去将黄衫拉起,只见黄衫脸色发白,居然只是气血不畅,心中大喜,拉着黄衫的手情急之下运上了无忧谷的内法,内法迅速的在二人体内运行几周天,黄衫的脸色好了许多。 晓月大惊,心道这丫头穿的什么宝甲,受我如此重击居然无事。如此看来这眼前二人太过于奇特,今日务必除之,否则来日必成大患。 想着禅杖一抖,甩掉龙筋,大步上前。 黄衫见他过来,而他身后众人蠢蠢欲动,恐他们一拥而上,于是口中念动真言,小指一弹。数条白龙凭空飞出,有实有虚击向晓月。 晓月挥舞禅杖,左封右挡,不敢怠慢。 片刻之后黄衫一口气用尽,白龙的攻势小了许多,而晓月步步逼近。吴天举起手中剑,正欲和黄衫双剑合璧双战晓月。 忽然,不远处的空中闪过一个烟花,晓月听到响声一惊,连忙后退查看。 “是本派的信号火箭。”吴天大喜。 紧接着,听到徐若琪高呼:“吴师弟,我们来了。”话音未落,徐若琪已落到吴天身前。大声道:“吴师弟,我中阵七人奉掌门之命寻你二人,其他六人见到信号火箭马上便到。” 吴天点点头,心道秦师哥与卢超已随徐师伯去了北山,中阵如何凑得齐?是匡晓月吧。 黄衫大喜,心道有她来到,事情还有转机。于是笑道:“好的很,上次这秃头从你们中阵中逃脱,此次一定不要失手。那个大个子由我武哥对付吧。” 徐若琪点点听,盯着晓月,眼中满是杀气。 晓月深知虹光派中阵的厉害,上传偷袭徐正甫之时,若不是自己反应机敏,恐怕早已命丧阵中。但他还在想,是否趁他们人未到齐,先行解决了这几人? 他正犹豫间,忽然远处升起另一道信号火箭,接着听到有人呼喊之声。晓月大惊,心道这丫头说的不假,而且此处距碧云山不算太远,山上那几个老家伙御剑飞行,用不多时便能赶到。(未完待续) 199回 同行 “撤。”晓用低喝一声,率先离开。 忽尔善口中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话,也转身走了。 徐若琪上前几步,后面黄衫大声道:“中阵未齐,不可追。” 一听此言,晓月等人纷纷加快了脚步。 等他们走远了,徐若琪身子一软,坐到了地上。吴天大惊,连忙上前问道:“徐师姐,你怎么了?” “她定是御剑飞行,耗尽了内法。”黄衫冷冷道。 徐若琪点点头,看看黄衫也冷道:“她好了吗?” “好了,我已给衫妹驱邪。”吴天喜道,“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们就危险了。” “你不该谢我,应该谢放第二个烟花之人。那是谁?”徐若琪指指夏中和道。 “这位是天龙帮西山分舵夏舵主,这位是我徐若琪师姐。”吴天介绍道。 “原来是徐首座的独女。”夏中和拱手道。 徐若琪还礼,然后打坐调息。 黄衫走到吴天身边,在他的臂上狠狠捏了一把。吴天痛的叫出了声。 “衫妹,你把我捏疼了。” “活该,让你叫那么亲。”黄衫看看徐若琪道。 吴天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此时旁边的树叶一动,冯不凡跳了下来,看看四周没有别的状况,也一下子坐在地上,有些虚脱。 “呀,是不凡。我还以为是储大哥。”黄衫叫道。 吴天连忙上前扶住冯不凡,将自己内法轻送过去。 片刻之后,冯不凡站起,拱手道:“多谢吴师叔祖。” “是我该谢你才是。”吴天笑道。 “此地不易久留,小心晓月杀回马枪。”黄衫道。 “好,咱们马上离开此地。”吴天说的,背起地上的夏中和,黄衫扶着冯不凡。 吴天来到徐若琪身旁道:“徐师姐,咱们走吧。”说着伸手便去拉她。 “我能起来。”徐若琪轻吐一口气,就要起来,没想到身体晃了几晃,差点摔倒。吴天连忙扶着她的手臂,内法轻吐,徐若琪挣了几下没有挣脱,只好接受。 五人走了一阵,看见一个山洞,便躲了进去。黄衫检查了夏中和的伤势,除了内伤稍重,其它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 “你们怎么也追来了?”吴天趁黄衫给夏中和包扎,问徐若琪和冯不凡。 “我被你们落下后,便飞一阵跑一阵,再调息一阵子。”冯不凡道:“等我赶到这片树林边上时,看见本派的信号火箭,于是便将自己的信号火箭也放了出来,只是已无力飞起赶到,只好大声的呼喊。” “你放的极是时候,先前那个是你徐……徐……”徐若琪在碧云山上极少和人讲话,而冯不凡也没和徐若琪打过招呼,一时间吴天不知冯不凡该叫徐若琪什么。 “我赶上了储师叔祖,他已正返回向碧云山,却没追到徐……”冯不凡看看徐若琪,也不知该叫什么。 旁边的黄衫“噗哧”一笑,“你们虹光派真的古怪,这辈分一差好几辈,都不知该叫什么了。” 冯不凡也笑笑,吴天摇摇头。连徐若琪脸上的冰霜都少了许多。 此时夏中和幽幽的醒转,长叹一口气:“今日若不是几位,我老命休矣。” “夏舵主客气了,咱们同为正道中人,面对邪教,还分什么你我?”吴天道。 夏中和点点头,赞道:“都说虹光派二代弟子个个身手不凡,如今一见果然如此。我们其它大三门派恐怕都落后了。” “夏舵主过奖了。”吴天道,“您是如何遇到邪教的?” “我本是带队去总舵参加本帮大会,没成想走到此地,突然遇到邪教偷袭……”夏中和说到这里想起死去的弟子们,不免落泪。 吴天心道邪教差点杀死夏舵主,那么他必定不是邪教之人,于是道:“夏舵主,你们天龙帮……” “武哥。”黄衫打断了他的话,朝他摇摇头。然后转头问夏中和,“夏前辈,你目前如何打算?” “我自是赶往我帮总舵,将此事禀告帮主,让各分舵加强戒备。”夏中和道。 “夏舵主,我看您内伤颇重,还是先到我虹光派休养一段,然后再去总舵吧。”徐若琪道。 “多谢徐姑娘的好意,只是我帮突遇此大难,想来我天龙帮大会上也必有变故,我还是尽早赶到总舵为妙。” 徐若琪听罢点点头,“夏舵主所言极是,只是以您此刻的伤势,怎能赶路?” “这便要麻烦贵派了。”夏中和道。 黄衫眼珠一转,笑道:“武哥,掌门不是说过要带你去参加天龙帮大会吗?” “不错。”吴天道。 “既然如此,不如咱们先护送夏舵主去天龙帮总舵,让你徐若琪师姐回山向掌门禀告此事如何?”黄衫故意把“你徐若琪师姐”五字加了重音。 吴天脸上一红,想起刚才给夏中和介绍徐若琪时黄衫吃了醋的。“我看不错。” “那咱们休息一晚,明早你们二人恢复了功力,便回虹光派,我们去天龙帮。”黄衫对徐若琪道。 “我……”徐若琪还想说什么。 黄衫抢断了她的话头,“她是阵首,你是阵成员,你是不是该听他的?” “应该听吴师叔祖的。”一向敬佩吴天的冯不凡道。 徐若琪瞪了他一眼,到旁边打坐去了。 吴天在洞内生起了一把火,然后来到了夏中和的旁边低声道:“夏舵主,让我给您运功疗伤吧。” “这,有劳了。”夏中和见吴天剧斗之后居然还能为别人疗伤,心中惊讶吴天的内法深厚,同时也十分的感动。 吴天笑笑,双掌抵在夏中和的后背,内法轻吐,不一会儿,魔彩珠从他的怀中飞出,发出柔和的白光。 第二日,徐若琪和冯不凡的内法基本恢复,而夏中和经过吴天的治疗,内伤也好了两三成,起码可以走路了。 徐若琪和冯不凡告辞回山,吴天和黄衫将二人送出洞外。二人走后,吴天问黄衫:“衫妹,这夏舵主应不会与邪教勾结,我昨日想把贺长老之事告诉他,你为何拦下?” “你若直截告诉他,他未必相信,搞不好还会把事情弄僵。你忘记叶谷主和你们司马掌门都是隐而不发吗?” 吴天点点头,“那该如何是好?总不能不告诉他吧?” “我自有办法。”黄衫笑笑,“你只需配合我说话便可。” “好好。”吴天大喜,“还是衫妹有办法。”(未完待续) 200回 说明 因为夏中和的伤势,三人只能慢慢步行。 三人边走边聊。 “夏舵主,听说此次天龙帮大会还要选出潇州分舵的舵主。”黄衫问道。 “不错。自李国章死后,潇州分舵舵主之位一直由传功贺长老代理。此非长远之计呀。”夏中和道。 吴天和黄衫点点头。 “经过我们商量,决定趁此次天龙帮大会之际,从本帮二代弟子中选出一人来管理潇州分舵。” “为何要从二代弟子中选呢?”黄衫问道。 夏中和尴尬的笑笑道:“不瞒两位,说来此事与两位有关。” “啊?怎么会与我们有关?”吴天惊道。 “自当初汾水镇四大门派聚会后,上官帮主回去后便长吁短叹。因为两位在四大门派面前大出风头,再加上成名已久的虹光三杰,贵派的二代弟子的名头,在江湖中占了先。而无忧谷有紫剑双侠和新人堂堂者肖兵,连叶谷主算下来也算是二代弟子。法相寺虽极少在江湖中行走,但其二代弟子中的明海、明江、明河武功超群,也名声在外。只有我天龙帮二代弟子中没有能拿的出手的。”夏中和说到这里微微叹气。“这也怪不得别人,多年以来我帮中之事都是由我们几个老家伙大包大揽,很少给年轻人机会呀。” 听到这里吴天不好意思的笑笑,“夏舵主言过了,一些事情我们只是凑巧赶上了。” “此言差矣。”夏中和道,“有道是机会只留给有所准备之人。若不是你们平时勤学苦练,关键时候怎能成功?” 吴天听了笑笑,而黄衫却接过了话茬,“夏舵主,以您看来此次选拔潇州分舵舵主,谁的机会最大呀?” “当然是少帮主了。”夏中和想都没想。 “有道是老子英雄儿好汉。上官帮主英雄了得,单是在汾水镇那自刺几刀的豪气,当今世上无人能及,我们私下每每谈论到此事,无不挑起大指称赞。”黄衫恭维道。“想来那少帮主也应不差。” “那是自然。”夏中和挺胸道,“在我过二代弟子中,我那上官宇侄儿算是佼佼者。论资历、论武功、论威望,都是无其右者。” “如此说来,少帮主是十拿九稳了。” “这个自然。” “难道没有其他人竟选了吗?”黄衫慢慢的进入正题。 “有,便是传功贺长老之徒弟周强。周强也算是个人才,但是比起上官侄儿来说,还要差一些。” “周强有其师贺长老支持,想必也是势头不小。”黄衫道。 夏中和冷笑一声道:“那也是徒劳。” “看来贵帮中的长老、舵主大都是支持上官少帮主的了。” “理应如此。”夏中和道,“贺长老自然是支持其徒,其他人应该都支持上官侄儿。” “如此说来夏舵主是支持少帮主的了?”黄衫道。 “那是自然。”夏中和说完,觉出黄衫话中有话,于是问道,“黄姑娘此话何意?” “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在想,邪教为何要偷袭夏舵主,是碰巧遇到了,还是早有准备。”黄衫道。 “这与我帮选舵主有何关联?” “若是从贵帮选舵主的角度考虑,如果您老遇害,你们少帮主便少了一个有力的支持者。”黄衫道。 听到此言,夏中和甩开吴天的手,对着黄衫怒道:“黄姑娘,你虽然是我的救命恩人,但你若刻意挑拨我天龙帮帮内关系,也别怪我翻脸无情。” “夏舵主熄怒。”吴天笑道,“衫妹既出此言,就并非捕风捉影。” 夏中和怒气稍缓。 “那竞选的双方,都曾到您的西山分舵游说吧?”黄衫问道。 夏中和微惊,然后道:“他们到我处问问我的意思,也是合情合理。” “想必那贺长老师徒拜见夏舵主之时,必带了重礼。而您老非但没有收下,反而严辞拒绝了他们。”黄衫笑道。 “你怎知道?”夏中和停下了脚步。 黄衫一笑,心道被我猜中。“我类推而得。因为我们恰巧看到他们给贾舵主送礼,是两个美人。” “呀!”夏中和心中暗惊,心道老贾原本便是好色之徒,年轻时曾因此受过重罚。看来这黄衫所言并非编造,否则他们怎知老贾的嗜好。 黄衫见夏中和有些相信了,于是道:“夏舵主,两月前,贵帮的上官少帮主和周强,分别在东海分舵不远处的东野坡和沙头岗与邪教大战,可有此事?” 夏中和惊讶的看看黄衫,点点头。 “其中上官少帮主在贾舵主的帮助下击退了忽尔善和逍遥仙子,而周强师徒则是击退了逍遥仙子一行人。”黄衫道。 “你怎知道的如此详细?”夏中和惊道。 “邪教逍遥仙子已失踪三年,出现在东海分舵的逍遥仙子,根本就是我们假扮的。” “你们假扮?” “不错。”黄衫道,“因为我们非但看到贺长老他们送礼,还看到些其他事情。”于是黄衫将那日之事向夏中和说了一遍,夏中和听完久久不语,显然心中颇为纠结。 “夏舵主。且假设我们所说为真,那么贾舵主既然收了贺长老师徒的礼物,必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转而支持周强出任潇州分舵舵主,这样周强背后便有其师贺长老、贾舵主支持。而贵帮护法柯长老目前态度不明,上官帮主为了避嫌,又不能直接出面支持自己的儿子,这样一来,反而是周强胜算更大。”黄衫分析道。 夏中和眉头一皱,突然道:“咱们日夜兼程,立即赶往我帮总舵,我当将此事呈报帮主。” “夏舵主莫急。此事虽是我和武哥亲眼所见,但手中并无证据,上官帮主即便知晓,也拿贺长老等人毫无办法,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那依姑娘之意?”夏中和道。 “咱们静观其变,待其落出马脚,再求一击成功。届时虹光派自然会站在上官帮主和夏舵主的一边。”黄衫道。 “多谢黄姑娘,多谢虹光派。”夏中和向二人道谢。 “还有夏舵主,前面的行程要经过许多城镇,若是被人发现我们与你同行,邪教和贺长老等人必有察觉。” “那如何是好?”夏中和问道。 黄衫笑笑,没有说话。 等他们到达下一个城镇时,已是一个老掌柜,领着两个小伙计了。(未完待续) 201回 埋伏 一日到了一个小镇,三人在一茶馆稍作休息。黄衫看到茶馆外有不少卖小玩意的,于是拉吴天过去看看。那些小老板们见二人虽然一身伙计的打扮,却是气宇不凡,都知道这必是天龙帮弟子,于是都客气招呼。黄衫虽是升龙岛小姐,但是升龙岛远离中原,这些东西是平时见不到了。只有每次过年前随娘到海州城采购用品时,才有机会看到。 夏中和看着二人,脸上带着微笑。他轻品一口茶,揉揉自己的胸口,只是微微疼痛,心中十分的高兴。一路上有吴天用魔彩珠疗伤,夏中和的内伤好的很快。而且通过这些天的接触,夏中和对二人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二人郎才女貌、感情深厚,一个聪明绝顶、一个正直憨厚,虽然年纪轻轻,却有常人难以想象的经历,而且武功已步入一流高手的行列,此二人前途不可限量。若假以时日,必成江湖巨擎、一代宗师。 对于吴、黄二人所说的贺长老之事,夏中和经过几日的细想也相信到了九成。自己的行程知道之人并不多,只是为了方便曾飞鸽传书到总舵,如此说来不是鸽子被邪教半路拦截了,便是总舵有人给邪教通风。吴黄二人不象是在编造慌话,但他们所说之事也要一点点的验证,以免在本帮内部造成不必要的纷争。 夏中和想着,不免想早日到达总舵。于是他结了茶钱,走出茶馆,正要招手叫黄衫和吴天赶路。忽然听到破空之声,两件暗器击向自己。 夏中和虽然内伤未愈,但行走江湖几十年,经验老道。感觉不妙,便将身形一闪,随手拿起茶馆门口的一个茶碗扔了过去。 一件暗器与茶碗相撞,“轰”的一声炸开,同时炸到另一件暗器,又“轰”的一声爆炸。 可怜旁边的一个卖包子的小贩,被炸的满身是血,顿时死于非命。 听到爆炸之声,吴、黄二人立刻警觉。只见夏中和俯在地上,不知是否受伤。而远远几颗黑色的圆球又飞向夏中和。 “霹雳弹。”吴天惊道。此时黄衫双手齐舞,将手中的发卡当作暗器掷出。 又是“轰轰”几声,那门枚霹雳弹被发夹击中在空中炸开,形成一团黑烟笼罩在当街,而夏中和便在烟雾之中。 吴天心道不好,挥剑冲入烟中。刚到夏中和身前,只见前面亮光一闪,一件兵器砸向夏中和。吴天没有多想,挥起一道七色剑虹迎光而上。“当”的一声,吴天被震退七八步,而对面之人也后退两三步,同时发出“咦”的一声。 黄衫幻出几条白龙,击向那偷袭之人。同时将烟雾吹散。那人接下几招,趁着烟雾跳走了。吴天扶起夏中和之时,只看见一条金光闪闪的禅杖在烟雾中一闪。 “晓月。”黄衫道,“夏舵主,可曾受伤?” 夏中和摇摇头,三人正要离开,忽然从四周冲出一群人,为首一人手舞巨刀,正是忽尔善。 吴天上前迎住忽而善,黄衫守在夏中和旁边。夏中和大约恢复了三四成的功力,也不时的击出一掌。 周围之人见这里打了起来,纷纷远远的躲开,胆子大的探头向这里看来。 三人心里都在发虚,因为武功最高的晓月藏在暗处,不知何时会出来给致命一击。 刚过几回合,忽然听到一阵的脚步之声,一群天龙帮弟子跑了过来。 “舵主,是你吗?”为首的是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远远的叫着。 “于海。”夏中和大喜,“快来助战。” “屠龙阵法。”那个叫于海的大叫一声,手下天龙帮弟子摆出阵形将邪教众人围在当中,于海则护在夏中和身前。 黄衫身前之人被天龙帮弟子敌住,于是和吴天双剑合璧双战忽尔善。忽尔善顿感压力,落于下风。 场中邪教弟子在天龙帮屠龙阵的包围之下,讨不到便宜,而忽尔善已是守多攻少。忽然一声长啸,晓月从夏中青身后飞出,一招伏龙杖法带着虎啸之音直击而下。 夏中青拼命的躲闪,堪堪躲开。旁边的于海大了一声,挥动手中的短棒击向晓月。晓月禅杖一挥,于海被震出数丈。 吴天和黄衫本欲过来相救,忽尔善突然连攻几招,二人连忙防守。 晓月见夏中和落单,心中大喜,怕他人来救,于是也不收禅杖,右掌一挥,施展佛光印掌法,一片金光直击夏中和。 夏中和心道不好,此掌来势太急,自己似乎无处可躲。 突然一声龙吟之声,“轰”的一声,晓月的佛光印被人接下。 晓月后退一步心中一惊,只觉眼前人影一闪,多了一人。晓月手中并未放松,运足十成功力又一掌击出。 对面之人双掌齐出,一声龙吟。“轰”的一声,晓月被震退三步,而面前之人也后退三步。 “降龙掌法。”晓月惊了一声,看出对方来了强援,于是大叫一声,首先撤走。 那边忽尔善拼命杀出,其他人也纷纷撤退。可是又有一群天龙帮弟子赶到,而邪教除了几个武功高的,剩下之人被全部歼灭。 吴天和黄衫见忽尔善逃走,并未追赶。他们心知晓月的功力非凡,能与他连对两掌之人也必非常人,于是回头看去。只见一身材干瘦之人站在夏中和身前,正搭着夏中和的脉门。 “呀,贾六金,东海分舵舵主。”黄衫低声道。 “他怎么会到这里?”吴天奇道。 “不奇怪,想罢也是去总舵的途中,正巧遇到了。” “他会不会认出你来?”吴天想起当日冒充邪中中人,自己是易了容了的,而黄衫则是以真面目示人。 “不会的,咱们现在是天龙帮弟子呀。”黄衫笑笑。 好在贾六金刚才只顾对付晓月救夏中和了,并未注意到吴黄二人。 “老夏,你怎受了如此重伤?”贾六金道。 “说来话长,我来的途中被邪教偷袭,若不是虹光派出手相救,我早一命归西。只是可惜那群跟随我多年的弟子们,无一幸存。”夏中和说着眼圈发红,“没曾想他们还不死心,今日又在这里偷袭我。若不是老弟赶到,我只怕是见不到帮主了。”(未完待续) 202回 请求 “邪教这群王八旦。”贾六金骂道。 此时于海从地上爬起,走到了夏中和面前道:“舵主,你的伤势如何了?” “已无大碍。于海,我不是安排你驻守咱们西山分舵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禀舵主。我接到虹光派的飞鸽传书,说您在路上遇袭受伤。于是我们沿路寻来,半途发现了那些兄弟们的尸体,于是加快速度,终于在这里追上了舵主。” “如此说来,虹光派救了我两次呀。”夏中和说着,看看吴天和黄衫。 “舵主,这二位是?”于海突然问道。 夏中和一愣,心道我该如何解释? 黄衫笑笑,粗着嗓子道:“家父与夏叔叔乃至交,故而我与师兄愿追随夏叔叔左右。” “多谢。”于海深施一躬,可是起身之时胸口有些疼痛,一咧嘴,旁边之人连忙将他扶到一旁。 于是大家帮着受伤的兄弟包扎伤口,贾六金和夏中和重新回到茶馆里,喝茶聊天。 “贾老弟,你怎么到了这里?如此路线你已绕了远路。”夏中和问道。 贾六金干笑两声,有些不自然道:“我顺路去潇州城看望了一位老友。” 夏中和也跟着笑笑,心道你看什么老友,分明是去潇州城逛窑子去了。随即又想到,贺长老代理潇州分舵舵主,难道老贾先到他那里通了通气?或者是贺长老投其所好在潇州给他安排了色场。 “贾老弟,此次潇州分舵舵主之位,你意中何人?”夏中和低声道。 贾六金看看夏中和,笑笑道,“老夏你以为呢?” “少帮主自然是首选。”夏中和看着贾六金道:“不过贺长老之徒周强也是出类拔萃,我心中尚未有定论。” “呵呵。”贾六金笑道,“老夏呀,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少帮主若是当选,帮主难免有任人唯亲之嫌。” 夏中和点点头,为难道:“贾兄弟,实不相瞒。前些日子周强贤侄到我那里走了一趟,他知我喜欢收集宝刀,专门送了一把宝刀。我是既爱刀又不方便收下,为难了好一阵子。” “哈哈哈。”贾六金大笑,“老夏呀,你本是爽快人,如今岁数大了怎就优柔寡断了。周强贤侄的一番孝心,你怎好意思拒绝。况且咱们拼杀了这么多年,也该好好享受享受了。”贾六金说着,想起了舵中的那两个美女。 “难道说他也去了你那里不成?”夏中和道。 贾六金眼珠一转,看见众人包扎完毕,于是起身道:“天色不早了,我们上路吧。” 看着贾六金的背影,夏中和的脸色沉了下来。黄衫所说的送礼之事,已经落实,这老贾是支持周强的。如此一来在长老和舵主中,已有两人支持周强,除了帮主,目前只有我支持少帮主。剩下的即使柯长老支持少帮主也才成了二对二,那便只有比武决胜负了。虽然少帮主武功不错,可是据说那周强也非善类,而且是带艺入门,此二人相争再加上邪教暗中相助,恐对少帮主不利。不过,若是有人先拿下周强,再输给少帮主,那便安全了。只是此人需要武功高强,而且又是新面孔。夏中和想着,看看不远处的吴天和黄衫。 有了贾六金和于海的两队天龙帮人马,邪教知难而退,没有再次偷袭。而从一路上的食宿,便看出那位贾舵主和夏舵主的不同。夏中和对吃住并不讲究,简简单单即可。而贾六金却不是,每次都要摆上一大桌酒菜,到最好的客栈投宿。看着这些,夏中和摇头道:“天龙帮三大分舵中,要算潇州分舵最为富足,其次便是东海分舵。只有我的西山分舵,地处偏远,日子过的紧呀。” 一日晚间,贾六金又摆上一桌,叫上夏中和和于海一起喝酒。夏中和吃了几口,便起身离开了。贾六金知道他的脾气,也并不挽留。只是拉住于海不让他走,要他陪着喝酒。 夏中和在吴天的门口转了好几圈,犹豫着是否说出自己的想法。 因为黄衫是女扮男装,而且说是夏中和至交之后,于是便将她与吴天安排到了一间屋内。二人本正在屋内打座练功,听见门外有脚步之声,久久没有离去。于是吴天打开房门,居然是夏中和。 “夏舵主,您……” 夏中和笑了两声,伸手示意进屋再说。 黄衫看夏中和脸上表情不定,知道他有事要说,于是笑道:“夏舵主,有事请讲。” 夏中和刚要开口,正巧门外有天龙帮弟子走过,夏中和眉头一皱,低声道:“两位,我确实有事相求,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好。”黄衫答应一声,于是三人离开客栈,到了镇外。 夏中和对二人一揖到地。 二人连忙还礼,“夏舵主这是为何?”吴天道。 “夏某有一事相求,还请二位务必答应。” “夏舵主有事请讲,我们若能办到,定当尽力。”吴天道。 “我想请二位其一冒充我天龙帮弟子,参加潇州分舵的舵主竞选。” “啊!”吴黄二人齐声惊讶。 “不妥不妥。”吴天道,“如此一来,对贵帮与我派都不好。” “吴少侠,你有所不知。这几日来我已发觉贾舵主果然收了周强师徒的礼物,转而支持周强。而眼下柯长老态度不明,如此说来少帮主反而胜算不大。若是双方僵持不下,就会转而比武决胜负。而少帮主与周强二人武功相当,若是比下去恐对少帮主不利。” “所以,你老想让我们胜了周强再输给你们少帮主?”黄衫道。 “正是。”夏中和喜道。 “夏舵主,你可曾想到,若是此事败露,贺长老必定反咬一口,说你勾结虹光派图谋不轨。” 夏中和一愣,他也曾向这方面想过,但是心中只想着少帮主了,未曾想的这么深。 “我们虽然取胜周强不难,那样势必施展本身的武功,那时各派高手都在场,别人一眼便可看出来。”黄衫道。(未完待续) 203回 翔龙 “这……”夏中和道,“黄姑娘说的不错。只是我不能眼看着潇州分舵刚出虎口又入龙潭。”夏中和说到此处忽然想起黄衫智慧过人,我何不问下她的意见。于是又道:“黄姑娘,以你看当前形式下,我们当如何是好?” 黄衫笑笑,“贵帮之事我不便多说吧。” “衫妹,你就别客气了,夏舵主这是真心问你呢。”吴天道。 “正是,还请黄姑娘指点。”夏中和说着又要施礼,黄衫连忙拦住他。 “夏舵主不必如此。以小女子看来,眼前形势未到您所说的那般,有些事情需要走一步看一步。潇州分舵事小,让奸人落出马脚才、将其一举奸灭事大呀。” 夏中和听了点点头。 “只是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当日我们冒充逍遥仙子捉弄了贺长老,他必定已将此事告之邪教。而邪教可分析出我已知他们的阴谋,否则不会冒充逍遥仙子的。这样一来他们会不会多加了小心,在天龙帮大会上深藏不露,反而是引我们出招、露出破绽。” “呀,这如何是好?”吴天听了大惊,“如此说来我们这次不一定能揪出贺长老了。” “是的。而且……恐怕他们将计就计,给我们下套。”黄衫道。 夏中和听着陷入了沉思。他分析着帮内的形式,心道虽然帮主不便明显的偏袒儿子,但其在紧要关头必定站在少帮主一边,如此一来,难免被贺长老抓住把柄,那样帮主的威信大降,反而是贺长老占了便宜。而且据传,他早对帮主之位觊觎已久。但是如此,也不能让周强得了潇州分舵。我还要请此二人出马,即便事情暴露,我一人承担便可。 “黄姑娘所言极是,我们当小心行事才好。”夏中和道。 “正是。”黄衫喜道。 “不过我方才所说之事也不能不防,夏某认为也应做好打算。万一少帮主落败,还需有人压过周强。” “夏舵主还是想让我们出场吗?”吴天道。 “不错。所以夏某不才,想将我帮降龙掌法中的几掌告诉两位,以备不时之需。”夏中和说完,吴、黄二人大惊。若是换做旁人听到此言,必定高兴不已,天龙帮的降龙掌法天下至刚,或许只有法相寺的佛光印能与之抗衡,天龙帮之中,除了帮主外,也只有舵主长老级的人物能够学全。普通天龙帮弟子若能学会一两招,行走江湖之时便让人高看。 但是眼前的二人却不是普通人。 “不可。”吴天道:“贵派降龙掌法向不轻传,夏舵主传给旁人必有违帮规,恕难从命。” “这……”夏中和一愣,心道天下有多少人想学到此掌,而吴天却断然拒绝,心中无贪念,现今此种人不多了。心中对吴天不免又高看了几分。 黄衫想了想笑道:“夏舵主,武哥乃虹光派弟子,学你的降龙掌法多有不便。不过,你先看我这一招。”黄衫说着,身形舞动,最后双掌齐出,一条白龙飞腾而出,将旁边一棵小树击倒。 夏中和一惊,“你怎会我帮降龙掌法?”旋即摇摇头道:“不对,虽然从招数上看着像,但这不是降龙掌法,而是你的幻龙术。” “不错。我当日见过贾舵主施展降龙掌法,刚才只是学着他的招式,而以幻龙术使出。” “如此只能骗得了帮外之人,而骗不了本帮之人。”夏中和道,“黄姑娘,你在中原无门无派,此事还需你相助。我便将降龙掌法传你几招。” 夏中和说完,不等黄衫答应,低声说着降龙掌法的口诀心法。吴天连忙走开几步,远远避开。 夏中和刚说了几句,黄衫突然“呀”一声,瞪大眼睛看着夏中和。 夏中和十分的诧异,连忙问道:“怎么了?黄姑娘。” 黄衫脸色凝重的低声念了一段什么,这次轮到夏中和惊讶了。 “你怎知我降龙掌法的心法口诀?”夏中和惊道。 “你听仔细了,这是降龙掌法的口诀吗?”黄衫又念了一遍。 夏中和仔细听了一遍,抬头看看黄衫道:“有些不同,但差不太多。” 此时吴天也走了过来,“衫妹,什么差不太多?” “武哥,我升龙岛的翔龙拳口诀,居然与天龙帮降龙掌法几乎相同。” “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莫非二者同出一处?”吴天惊道。 夏中和和黄衫对视一眼,他们也不知道。黄衫虽是升龙岛岛主之女,却从未被正式传授过翔龙拳。因为此拳刚猛之极,若是女子使用不当,反而会自伤其身。只是黄衫聪明伶俐,通过各种途径背下了翔龙拳心法,但是遵父命从未练习。刚才听夏中和说起降龙掌的口诀,开始只觉耳熟,再听下去居然和本岛的翔龙拳差不太多。于是打断夏中和,自己向下背诵了一段,惊呆了夏中和。 “降龙掌、翔龙拳。”吴天口中自语道:“连名字都差不多,不知道之人还有以是一套武功的两个分支呢。” 这话说的黄衫心中一动,莫非真如武哥所言,原本就是一套武功,而数百年传承过程中出现了口误,记错了名字。 “黄姑娘可否施展两招贵岛的翔龙拳,让夏某见识一下?”夏中和道。 黄衫点点头,按自己的记忆打了两拳。 “黄姑娘为何不运上内法?”夏中和见黄衫只是练出了招法,却并未将内法运上。 “不瞒夏舵主,我岛上严禁女子练习翔龙拳,据传此拳女子练习后非但不能发挥出其威力,反而会自伤其身。”黄衫道:“对了,贵帮的降龙掌可有类似的规矩?” “似乎没有。但是数百年来,却未听说过有女子练习降龙掌。” “这便是了。”黄衫道:“武哥,你还记着刚才我练的那两招吗?” “只记下一招。”吴天道。 “那好,你记下这些几句口诀。”黄衫就要念出。 “不,我不能学习降龙掌。”吴天道。 “不,这不是降龙掌,而是翔龙拳。似乎家父在世之时便想将此拳传授于你。”黄衫道。 “那是为了换我的魔彩珠。”吴天道。(未完待续) 204回 相似 “不说那个。此时家父与三大护法都已去世,世上只有我记着几招翔龙拳法和口诀。你若不学,我告诉何人?翔龙拳岂不失传了吗?”黄衫道。 “这……”吴天记着当年黄岛主那出神入化的翔龙拳,岂是不想学呢,此时听黄衫一说,不免动了心。自己刚才不学天龙帮的降龙掌,是为了避免两派的纠纷。而黄衫要教的翔龙拳,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想到这里,他点点头。 “好。”于是黄衫在吴天耳边念了几段心法,声音并不算小,旁边的夏中和也听得清清楚楚,只是他有时点头,有时摇头。 吴天虽然对招法领悟较慢,但是对于内法却是天才,听黄衫说了两遍,内法按路子在体内游走几遍,居然已记了个差不多。 “可曾记下了?”黄衫问道。 “记下了。” “你使一招试试。” 吴天攥好拳头,可是连刚才那记下的一招也忘了。此时他想起当年吴尘飞传给他的内法心法上所言:意驱气,气御剑,招为虚。虽然现在要施展的是拳法,但道理应当相同。于是吴天不管招法,只讲内法,一拳击出。 只听一声龙吟,几丈外一棵小树被一道金光击断。 “好好。”黄衫高兴的跳了起来。 夏中和看着吴天,心中却在思考一个问题,一个自己也不愿承认的问题:翔龙拳的心法,比降龙掌的要强。虽然只是听了一小段,但是与降龙拳的心法对照,感觉同样的一招,若是按降龙掌的心法使出要比用翔龙拳的心法使出弱上不少。莫非是降龙掌传承过程中,遗失了什么吗? “夏舵主,你在想什么呢?”黄衫问道。 “没想什么。对了黄姑娘,贵岛的翔龙拳有几层?” “一共九层。” “呀,降龙掌也是共九层境界。” “贵帮的降龙掌法,是否是贾舵主最为厉害?”吴天想起当年贺长老曾这么说,于是问道。 “差不多,除了帮主可以与他相比,其他人都要甘拜下风。” “那日他与晓月对掌,所用的是几层的掌法?” “八层。”夏中青突然想验证一下自己刚才的想法,于是问道:“若是那种威力,翔龙拳要到几层?” 黄衫想想当年见过三大护法的功力,于是道“大约六层吧。” “啊!”夏中和大惊,心道如此威力的居然只有六层,那九层境界该是如何呀?随后又想道,翔龙拳如此厉害,肯定相当难练,也未必会有人练到九层。于是笑道:“传闻升龙岛黄岛主武功深不可测,不知黄岛主到了几层境界?” “八层。但是凭借魔彩珠,曾使出过几招九层境界的翔龙拳。” “啊!”夏中和再次大惊,自语道:“九层境界,能是什么样子呀?” “天地无声、空气凝固、毫无杀气。”吴天想起黄岛主救活幼龙时的样子,低声道。 夏中和也眼神迷离,仿佛也看到了当时的情景。 “舵主,您怎么跑到这里了。”远处传来了于海的声音,听上去有了几分醉意,“我喝完酒找不到您,怕您有事,没想到您到了这里。呀,两位兄弟也在呀。” 吴天和黄衫笑笑。 “我是闲来无事教他们两招武功。现在好了,咱们回去。”夏中和说着,看看吴天和黄衫,转身向客栈走去。 回到客栈,夏中和原本要去休息,贾六金跳了出来,拉着他的手不放:“老夏,你跑哪里去了。来来,再陪老弟喝上几杯。” 夏中和原本要拒绝,可是看到贾六金已微醉,心道正好问他一些事情。于是陪着贾六金又重新回到了酒桌的旁边,二人连碰了几杯。 贾六金笑了,“谁不知这天龙帮之中,酒量只有你我相当。” “我可比不过你。”夏中和道。 “你可别谦虚。当年大灭邪教之后,你连喝下五坛好酒,至今无人能及。”贾六金说着,脸上露着红润。 “算了算了。过去多少年的事情了。喝酒喝酒。” 二人再次碰杯。 “不过说来是咱们天龙帮的武功了得,否则怎能一场大战下来,只有很少人受伤、阵亡。” “那是自然。” “特别是本帮的降龙掌法,天下至刚。只是我一直有个疑问,这神奇的掌法是何人创出的?贾老弟可知道?” “那是许久之前,本帮的一位前辈游历东海,与飞龙大战后所创。”贾六金笑道。 “啊,贾老弟,你怎知道?” “哈哈。”贾六金自豪的笑笑,“此事,非要降龙掌法达到九层境界才能知晓。” “这么说贾老弟已到了九层境界。恭喜呀。” “算了,不说这个。喝酒。” 二人喝了一杯后,夏中青大笑道:“方才我突然想明白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此次不论谁当选潇州分舵舫主,那么少帮主和周贤侄都会一举扬名江湖。” “此话怎讲?” “帮主力邀其它三大门派参加天龙帮大会,说是见证,其实是为天龙帮年轻一辈捧场、扬名。虽然风头赶不上那虹光派吴天和升龙岛的黄衫,但起码能在江湖上立起名号,只是这样的名号立的越多越好。” “原来帮主是此用意。”贾六金说着,心中却在想,那黄衫究竟是正是邪,今日说是逍遥仙子的徒弟,明日又说是升龙岛的大小姐,到底哪个是真? 夏中和见贾六金皱眉思考,心中暗喜,于是又道:“喝喝,再来一杯。” 又行不数日,便到了天龙帮的总舵。 因为知道夏中和遇袭,帮主上官青云亲自出门迎接。上官青云与两位舵主在门口寒暄几句,便携手进总舵。 天龙帮不愧为江湖第一大帮,当然是按人数算起。天龙帮的总舵,已俨然是一座小城,不但有城墙,甚至在城墙之上还放了火炮。与之相比碧云山似乎寒酸了许多,若不是近三年来广招弟子,如今还在那小国寡民的状态。 吴天不停的打量着四周,不停的感慨。(未完待续) 205回 毒计 “武兄弟,你是头次来总舵吧。”于海见吴天左右张望,自豪道。 “于大哥,这总舵这么大呀。”吴天和黄衫为遮人耳目,继续用在无忧谷时随口编的假名:武迷、陆衫,原意为迷路的意思。 “那是自然。咱们天龙帮经营数百年,颇有些家底的。”于涛道。 此时黄衫碰碰吴天,原来一座大房子的门口,站着天龙帮的两位长老:传功贺长老和护法柯长老。 吴、黄二人注意着贺长老的表情,只见他居然似什么也不知,上前惊讶的问候夏中和,然后痛骂邪教。 吴天与黄衫对视一眼,心道这贺长老果然老奸巨猾,不露声色,再或者,是应了黄衫的猜想,已早做了准备。 距天龙帮大会还有十天。 天龙帮总舵忙的热火朝天,虽然吴天和黄衫也被当作天龙帮弟子,但他们非总舵之人,所以没有什么任务。于是二人便出了总舵,找一僻静之处练功。除了各自的武功外,吴天还按黄衫的记忆,练习了翔龙拳。 吴天果然是内法奇才,几日下来,翔龙拳进境飞速。或许当日黄岛主想将此拳传给吴天,不单是想换取魔彩珠,也是看出了吴天是学习这类武功的奇才,百年难遇的奇才。只有他才能将这真正至刚的翔龙拳,发扬光大。 虽然黄衫的心法与招数记的不是很全,只有十几拳,但这十几拳也是非同小可。吴天越是练习的熟练,越是感觉每一招的威力无穷、连绵不断。饶是自己用尽全力、绞尽脑汁,也感觉力不从心,不能发挥出拳法的威力。而且一旦练习起来,就会有种不愿停下的感觉,而这却不是走火入魔的那种。 黄衫看在眼中,喜在心上。虽然父亲对母亲那样,可是自己毕竟是升龙岛之后,如今岛上的武功得于传承,而且是由自己心爱之人练成,那种喜悦难于言表。 “武哥,歇一会儿吧。” 听到黄衫的叫声,吴天才极不情愿的停下了拳头。 “衫妹,我似乎和这翔龙拳十分的投缘。”吴天喜道。 “哼,自从学了这拳,都不爱和我说话了。你可不准学我爹爹。”黄衫撅嘴道。 “不会的。只是感觉这拳越练越深,自己的感悟更多。”吴天道。 “你还说。” “不说了,刚才是我说错了,不是和这拳有缘,而是和你有缘。”吴天说着揽住黄衫。 “这还差不多。”黄衫笑着,俯到了吴天的怀里,“武哥,我饿了。” “呀,天都快黑了,那咱们快回去吃饭吧。”吴天道。 “我不想回去吃饭,这帮叫花子的饭太难吃了。要不你给我烤只山*。”黄衫调皮道。 “没问题。不过这算第几只呀?还不欠你的了吧。” “谁说的,你还欠我许多只呢。” 二人说着,朝不远处的一座小山走去。二人到了山上,本以为可以轻易的捉到一只山鸡,没成想转了小半个山头连根鸡毛都没发现。 “这什么破山呀,连只鸡都没有。”黄衫气道。 “不会是让乞丐们说捉完了吧。”吴天笑道,二人又走了一会儿,忽然他听到不远处有说话之声,二人相视一眼,朝出声的方向走去。 走近后,看见前面居然不是一人,而是有数十人不断的从地下担出土来。而洞口,站着四人监工,居然就是流水四仙。 吴、黄二人一惊,心道这四人深夜在这里做什么? “老大,今日这里便可完工,咱们是否就不用守在这里了?”是色仙的声音。 “咱们需与那人接上头,才可离开。”食仙道。 “那家伙不知何时能到。上次坏我好事,否则逍遥仙子已是我囊中之物。”色仙恨恨道。 他们居然是要和那无忧谷的内奸碰头,黄衫心道。只是这些人在做什么?莫非……是在挖地道? 此时一人从洞内出来,向四人拱手道:“四位大仙,小的已检查完毕,一切正常。” “是直通到了练武场下吗?”食仙问道。 “小的已测算多次,没有问题。” “好。下一步将*埋好位置,你们便可拿钱走人了。”食仙道。 “多谢。”那人高兴的招呼工人们开始将一包包的*向洞内搬去。 黄衫心道不好,他们在练武场下埋上*,难道说是要将几派的高手一举歼灭?邪教知我得知了他们意取潇州分舫的阴谋,我必定告诉虹光派,而虹光派也许会通知其它两派。如此一来各派必定派出高手参加天龙帮大会。等大家聚齐之后,他们便一网打尽。 好阴毒的计策呀。 旁边的吴天也看出了一二,碰碰黄衫。 黄衫眼珠一转,在他的耳边低语几句,吴天点点头。 过了一段时间,工人们将*运送完毕,食仙亲自检查后,走了出来,朝其它三仙点点。 “好,你们跟我去领工钱。”赌仙说着,走到前面。 吴、黄二人见众人走远,于是连忙上前。眼前居然是一座孤坟。吴天用力一推,石碑转到了一旁,露出下面的深洞。 二人跳了进去,打着了火折子。洞并不大,仅容一人通过,但是走不多久,人工开挖的痕迹消失,前面原来是一处天然的地洞。二人又走不远,便看见了堆在地上的*。 “这便应是练武场下面了。”黄衫道。 “咱们把这些*挪走吧。”吴天道。 “*太多,咱们两人不行。” “那怎么办?”吴天急道。 “武哥莫急,他们定是要在天龙帮大会之时才引爆的,目前没有危险。咱们等你派之人和虹光派之人到了,再商议此事。”黄衫道。 “好。趁他们发工钱,咱们快走吧。免得打草惊蛇。”吴天道。 “呀!”黄衫惊叫一声道:“我怎没有想到。武哥快走,四仙八成是要将那些工人灭口。” 吴天大惊,与黄衫连忙出洞,盖好石碑。朝四仙离去的方向追去,那里不是山外,居然是山的更深处。发工钱用到山里吗?(未完待续) 206回 交手 二人追不多时,便隐隐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之味。心道不好,来晚了。 果然来晚了。血腥之气是从一处山洞里传出的,他们达到洞口之时,里面的惨叫声已经停下。 “不好,来晚了。一个也没留下。”黄衫气道。 “这四个王八旦。”吴天说着就要冲进去。黄衫拉住了他,让他仔细听听。 果然,还有*之声,还有人没死。黄衫眼珠飞转,在吴天耳边低语两句,拿起一块石头,扔到了洞口。 “什么人?”洞内有人大叫。随着叫声,四仙分四个方位飞出。 吴天见状转身便跑,四仙追去。黄衫趁机溜进了洞内,刚入洞便被洞内的惨状给震惊了。 那些可怜的工人,非但没有领到工钱,反而丢了性命。黄衫四下寻找着刚才*之人,终于在一角找到一个男子,还有一口气。黄衫略一检查,胸口的肋骨已被击碎,只是不知内脏是否受了重创。黄衫不及多想,正要背那人出洞,忽听洞外传来了脚步之声。 “老四,那人已被我击中的胸口。一个普通人受此一击必死无疑。”色仙道。 “不可大意,若万一有失,白眉那家伙必不会轻饶我们。”赌仙道。 黄衫心道不好,这二人怎么回来了。于是连忙点了所背之人的睡穴,自已同他一起,爬到了地上。 色仙和赌仙二人在洞内转了一圈,并未发现有活着的人。 “看我说了吧。早没有活口。咱们还是帮老大、老二对付那人吧。”色仙道。 赌仙点点头,便向外走,忽然,赌仙的脚步停下来。 “怎么又不走了?” “老三,你记着一共有多少人吗?” “二十个。” “可是……现在好像有二十一具尸体。”赌仙说着,转回身来,手中金光闪动。“是谁?快出来吧。” 二十一具尸体无一动弹。 “老三,守住门口。”赌仙说着,慢慢走入洞内,在一具具尸体上补掌。 渐渐的,距离黄衫不远了…… 吴天一路跑下去,忽然发觉后面只有两个人在追,心道不好,莫非那两人回山洞去了,于是绕着并圈就想往回跑。追他的食仙和酒仙看出了他的意图,终于拦在了他的身前。 吴天这几天一直在练习翔龙拳,于是情急之下一拳击出。一声龙吟,一条金龙直扑二仙。 二仙大惊,因为天黑只隐隐看出所追赶的是个年纪不大的天龙帮弟子,可是没有想到此人居然能使出降龙掌。他们未见过翔龙拳,所以以为是降龙掌。 二人各划出个金八卦图,“轰”的一声,吴天被震退一丈有余,二仙手上也微微发麻。 吴天暗道不妙,若被此二人缠住,便来不及去救衫妹。思量间运足了十成功力,再出一拳。 四条金龙,携龙吟之声扑向二仙。二仙看出此招威力非同小可,于是也各运上十成功力相迎。 又是“轰”的一声,吴天再次被震退一丈,他心中大惊。如此看来,自己无法突破二人,若是使用虹光派剑法却又暴露了身份。正在此时,突然听到一阵佛号齐颂。接着人影一闪,三个年轻和尚自树后飞出,立在吴天身旁。 “天龙帮的兄弟,法相寺明海助你。” 吴天大喜,而对面的二仙见法相寺突然赶到,连忙高啸一声撤走。 黄衫已准备好幻龙术,等赌仙一掌击到自己龙鳞甲上之时,自己便以幻龙术猛击其胸口,将其一举击成重伤。然后再专心对付另一个。 赌仙在黄衫旁边的尸体上补了一掌,他右掌举起,就要向黄衫身上击去,而黄衫的小指已收回,准备弹出。 忽然洞外传出一声的长啸,赌仙的手停了下来。 “老四,老大叫咱们撤。必有变故,快走。”洞口的色仙道。 话音未落,二仙已飘出了洞口。 黄衫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背那人出了洞。此时正好吴天赶到,接过黄衫背上之人。 “还活着?”吴天问道。 “是的,我点了他的睡穴。四仙为何退走?” “法相寺恰好赶到。”吴天道。 “法相寺,太好了。”黄衫喜道。此时听到不远处衣襟之声。“把人留给他们,咱们走。”黄衫低语一声,拍开那人的睡穴,与吴天飞身离开。 明海、明江、明河三人站在了那幸存者的身前。明江蹲下查看那人的伤势,而明海、明河则面对着吴天和黄衫离去的方向看去。 “想不到天龙帮年轻一辈中,还有如此高手。降龙掌法已到如此境界。”明河道。 明海没有作声,暗道此人的身影,有些熟悉。 “师兄,这人还活着。”明江道。 “好,快禀报师父。” 吴天和黄衫刚回到天龙帮总舵,便听到外面一阵的嘈杂之声。吴天拦住一人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法相寺提前到了,帮主要亲自出门迎接。” “咱们也去看看。”黄衫道。于是二人跟随着人流挤到了门口,天龙帮帮主上官青云早已率众等在大门口,旁边的火把点了百支,照的亮如白昼。 不多时,法相寺众僧赶到,天龙帮将其迎了进去。在法相寺的队伍中,有两个和尚抬着一个担架。 黄衫碰碰吴天,让他看。吴天点点头,“衫妹,为何要把人留给法相寺呢?” “咱们现在是天龙帮弟子,根本照看不了。而且法相寺若能从那人嘴里问出些什么,必有警觉,也省了咱们提醒了。”黄衫道。 又过了两三天,吴天和黄衫也曾到那地道的入口处查看,只是四周隐隐有人埋伏,他们怕打草惊蛇,并没有现身。 终于一日,天龙帮总舵内又是一追的骚动,原来是无忧谷的长老雷龙和伍飞,带着无忧谷众人赶到。天龙帮又免不了一番的迎接。 夜间,吴天和黄衫到了无忧谷住地附近,透过窗户,他们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便是雷龙在踱着步。 黄衫,拿起一块小石头,掷了过去。 只见雷龙一惊,飞身跃出。见不远处站着两名天龙帮弟子,雷龙正准备回去。只听其一人道:“敢问是雷长老吗?” “正是老夫,你有何事?” “晚辈武迷、陆衫,久仰前辈大名。” “武迷?陆衫?难道你们是?” “义父,正是衫儿。”黄衫低声道。(未完待续) 207回 意外 “你们怎么这般打扮?”雷龙看着二人衣着问。 “我们现在是天龙帮西山分舵夏舵主座下弟子。”黄衫笑道。 雷龙心道这丫头鬼主意多,如今扮成天龙帮弟子指不定要搞什么花样,于是点点头。 “雷长老,请问叶谷主来了吗?”吴天急道。 “没有。此次是我和老伍带队。” “啊!”吴天心道叶谷主怎么没有来?难道将事情安排给雷长老和伍长老?于是又问道:“雷长老,你们离谷之时叶谷主可曾交代过什么?” “没有呀。”雷龙一奇,随即笑道:“你这小子还记着提亲之事呀,莫急莫急。天龙帮大会之后,孤云便会亲到虹光派提亲的。” 吴天被说得脸一红,心道不是说这件事情,叶谷主连雷长老都没有告诉,难道是另有安排? “义父,前几日法相寺来时抬着一重伤之人,据说是在旁边山上发现的。”黄衫道。 “那人伤势如何?” “不知,法相寺到总舵后并未声张此事。”黄衫道,“似乎和邪教有关。” “你们怎么知道?”雷龙问道。 黄衫一笑道:“义父,我们感觉你老要来,便想与武哥到山上捉几只山鸡给你老解馋……” 雷龙听的双眼冒光,口中生津。 “没曾想这破山上居然一只山鸡都没有。想来是被天龙帮这群人给捉光了。” 听到这里雷龙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一把火把天龙帮给烧了。 “结果我们看到邪教中人正在杀这些人,我们情急之下便救下一人,正好法相寺的赶到,邪教退走。” “这天龙帮开大会,邪教来此必定是捣乱。”雷龙怒道。 “是的。义父,你有空去法相寺那边看看,最好别让伍长老知道此事。” 雷龙心道他们只是信任我老人家,定是怕那伍飞多事,于是满口答应。 第二日,从雷龙口中得知,那被救之人一直昏迷未醒,法相寺正在继续救治。 再过一日,虹光派终于来了。 吴天和黄衫浑在天龙帮弟子中,远远看去。只见虹光派带队的是玄真子和司马婉茹,而队中的徐若琪自进总舵后便在不停的四下张望。 上官青云与玄真子走在最前面,夏中和在后面陪着司马婉茹。原本因为夏中和有伤,此类迎来送往的事情不需他做的。但是因为此次迎接的是虹光派,对他有救命之恩,所以才允许他出来。 “夏舵主伤势如何?”司马婉茹问道。 “已无大碍了。”夏中和扫了一眼四周,低声道:“司马首座,贵派送我而来的吴天或黄姑娘,说是有其它要紧事情已经离开了。让我转告贵派,不要惦记。因为事关重大,还请不要声张。” “哦?”司马婉茹心道掌门师弟说这二人在天龙帮总舵等我们的,此时却不见了人影。这两个小鬼头要干什么?“好,我会转告玄真子师兄的。” 看着天龙帮中人将虹光派接进了总舵,黄衫对吴天道:“若是那人醒不过来,*之事就需要咱们处理了。” “好。离开大会还有三天,时间没问题。” 随着三大门派的到齐,天龙帮上下也加强了戒备。连三大派之人也不能随意的走动,吴、黄二人想见一下雷龙都十分的困难。幸好二人武功高强,轻功也不错。夜里便溜了出来,找到无人之地练功。 “武哥,不过几日,你的翔龙拳就到了四层境界,真是进步神速。”黄衫喜道。 “其实多仗魔彩珠的协助。当日令尊借此珠之力居然使出了九层境界的翔龙拳,而其自身只有八层境界的功力。想来我也是如此,每每发动翔龙拳之时,胸口的魔彩珠便有股凉意传入我的体内。”吴天摸着怀中的魔彩珠道。 “果然是三大奇珠之一。江湖高手明知拿着危险,也前仆后继的要抢到它。”黄衫道,“天色不早,咱们回去吧。” “我再练习两遍再走吧。”吴天说着,已经起势。这翔龙拳原本有二十招,可惜黄衫只记下了十二招。吴天十二招练完,正准备练习第二遍,忽然旁边树上树枝一动,一人挺剑刺来。 听到风声吴黄二人大惊,心道自己在此处多时,竟然没有发现旁边有人。看来此人必是高手。二人想着,吴天的翔龙拳、黄衫的幻龙术齐出,四金、四白八条龙,直扑那人。 那人似乎早已准备,只觉剑气一闪,八条龙顿时消失,只是那人也被震飞回去。跃入了黑暗之中。 “好像是虹光剑法,莫非是那卖蛋老人?”吴天说着,追了上去。 “别追,小心有埋伏。”黄衫叫道,可是吴天已飞身而去,她也只好跟上。 前面之人身法甚快,吴天全力以赴,才能隐约看到那人的背影。 追了一段,黄衫发现居然被那人带到了偏僻之所,连忙叫道:“不好,咱们中埋伏了。” “啊!”吴天也看出了周围的情况,连忙停下。而那人也停了下来,转回了身。 吴黄二人并肩而立,忽然两侧树上飞下两人。吴黄二人连忙拔出了剑。 黄衫听出左侧之人呼吸稍重,于是低声道:“武哥,左侧之人武功稍弱,咱们先取他。” “好。”二人说着,以迅雷之势双剑合璧攻向那人。 此刻二人功力大增,双剑合璧的威力比从前不知大了多少。 左侧之人发出一声惊呼,居然是个女的。 吴、黄二人剑气漫天,已将那人罩在中间,那人无处可躲,只能硬接了。但是看上去她似乎没有把握接下,连连的后退。 吴天心中大喜,心道此人可一举击伤。 “停手!”忽然前面那人一声高叫,身形一闪居然到了吴黄二人的身前,与那女子双剑一交,两股剑气合成了一股,迎上吴、黄二人的剑气。 “轰”的一声,吴黄二人被震退一丈,前面的两人也后退一步。 吴、黄二人大惊,因为刚才那两人所用的,也是无忧谷的双剑合璧。(未完待续) 208回 掌门 “哈哈哈。”那右侧未动手之人突然大笑道:“无忧谷的双剑合璧果然厉害,而雷长老所创的这几招也不简单。” “啊!”吴天惊叫一声,因为说话之人,居然是掌门司马空。 刚才接下他们一招的男女此时摘下脸上的黑布,哈哈一笑道:“雷长老好眼光,他的义女和女婿才练习几天,居然能接下我们二人一招。” “叶谷主。”吴天惊道,再仔细看去,叶孤云旁边的女子,居然就是那日在叶孤云住处见过的,叶夫人。 “你们怎么来了?”吴天边施礼边问。 旁边黄衫一笑道,“我说二位掌门为何未随队行走,原来是准备在暗中行事。” “衫妹子果然有见识,这都被你猜中了。”叶夫人过来道,“只是你只猜对了一半,孤云亲上碧云山,一是为天龙帮大会之事,二是亲自给你提亲的。” 黄衫脸一红,低下了头。 叶夫人见状也笑了。 “吴兄弟几日不见,居然学会了天龙帮的降龙掌。”叶孤云道。 “叶谷主,并非是降龙掌,而是升龙岛的翔龙拳。”吴天解释道。 “呀,竟然如此相象。”叶孤云惊道。 “这两种武功原本出于一处。对了,掌门师叔、叶谷主,吴天正有两件事回禀。”吴天正色道。 “什么事?” 于是吴天便把夏中青想让他冒充天龙帮弟子,阻周强夺取潇州分舵舵主之位,以及邪教挖地道之事说了一遍。 司马空和叶孤云听罢思考良久,司马空道:“*之事交给我们二人,我们在大会之日突袭那个洞,给点*之人来个瓮中之鳖。至于冒充天龙帮弟子之事……”司马空沉吟了一下道,“你可见机行事。你们二人屡坏邪教的好事,我估计他们早已察觉你们洞悉了他们的阴谋,搞不好还会真正的竞争一场。你们正好再坏他们好事,引蛇出洞。出了问题,有我兜着。” “我们无忧谷,也支持你们。”叶孤云道。 “弟子领命。”吴天喜道。 旁边的黄衫也点了点头,心中原本对司马空有些看法,可今日之事,却让她对司马空的印象好了一些。想到此处,她拉着叶夫人到了一旁。 “衫妹,你们干什么去?”吴天问道。 “我们说句悄悄话,你躲一边去。”黄衫笑着,拉着叶夫人到了一旁,在她的耳边低语几句。 “我们说完了。”黄衫笑道。只是叶夫人却是脸色凝重。 “时间不早,你们尽早回去,小心行事。”司马空道。 “是。”吴、黄二人告辞。 “叶谷主,咱们分头准备。明日夜间咱们这里相见。”司马空说完,起身飞去。 叶孤云也正准备离开,叶夫人拉住他,在他的耳边低语着,叶孤云的脸色越听越差。 “当真?”叶夫人讲完,叶孤云问道。 “黄衫妹子亲眼所见的。” “哎……”叶孤云长叹一声,“没想到我无忧谷出了内奸,多亏黄衫照顾我谷的名誉,没有当着司马掌门的面讲出,否则我这脸往哪里放呀。” “你说那人是谁?”叶夫人问道。 “还能是谁,必定是他。难道忘了当年我这谷主之位,是怎么来的。” 第二日便天龙帮大会开始之日。 天龙帮总舵反而少了往日的忙碌,因为相关的事情都已准备停当。 吴天有些坐不住了,不停的在屋内来回的踱步。 黄衫看着他笑笑,“武哥,你能不能歇一会儿呀,我都快被你转晕了。” “你说掌门师叔他们也没有个消息,咱们要不要看看去?”吴天急道。 黄衫一笑道:“看你不放心的,两位掌门出马,能办不好这等事情?况且他们定不是一人来的,必定带了强手随行。” “我怎么没有想到。这样便好了。” 此时门口传来一声咳嗽之声,未等吴天开门,门被一人“啪”的推开。 门外站了不少人,为首一人居然是上官宇。 “夏叔,这就是你舵新收的弟子?”上官宇看着黄衫和吴天,口气颇为傲慢。 “贤侄,正是他们。” 黄衫捅吴天,夏中和也给他们使眼色。 吴、黄二人连忙上前施礼。“参见少帮主。” “免了。”上官宇摆下手道,“快随我去吧。” 吴天和黄衫不知何事,看着夏中青。 “帮主有令,让各长老和分舵座下选出两三名出类拔萃的年轻弟子,先行拜访下各派的贵宾。” “出类拔萃?哼。”上官宇道:“这两个算是出类拔萃吗?你看那个。”上官宇指指黄衫道:“这么矮的个子,跟女人似得,怎么出类拔萃。” 他身后之人一片的哄笑,夏中和脸上微怒,瞪了上官宇一眼。心道眼前两人早已名震江湖,你即便不知也不能如此傲慢。看来帮主对你宠爱过头了,如此怎能担起大任。 上官宇见夏中和脸色不好,连忙带人离开。黄衫和吴天跟在后面。经过夏中和身前之时,黄衫摇了摇头,轻叹一声。让夏中和心中颇为惭愧,自己力保之人,居然是这副嘴脸,真让人害臊。 他们首先到了法相寺众僧的驻地,拜见了色大师。 上官宇虽然礼节上不缺,但是脸上表情却是趾高气扬,仿佛自己已是潇州分舵的舵主了。 黄衫悄悄的向内室看去,想知道那被她救下之人伤势如何?是否已对法相寺说出了*之事。忽然一人挡住了她是视线,是了色的首徒明海。明海看看黄衫,又转头看看吴天,眼中满是疑问。 “大师,明日我当选舵主,还需大师支持。”上官宇道:“晚辈先行告辞了。” “少帮主慢走。” 吴天心知这明海武功不凡,于是朝他笑笑。 第二处便是无忧谷,上官宇依旧有些傲慢,无忧谷众人对他虽然心生厌恶,但各人表现不同。伍飞面上露着微笑,肖兵、紫剑双侠等人面无表情,而雷龙早就看得不耐烦了。 “你叫什么来着?”雷龙故意问道。 “啊!”上官宇脸上一红,“晚辈上官宇,雷老前辈有何指教?” “当年我曾与你爹切磋武艺,在掌法上略输一筹,不知你的降龙掌得到了你爹几成真传?”(未完待续) 209回 开会 上官宇一听是爹的手下败将,嘴角不免一撇,“晚辈自幼受爹的教诲,目前降龙掌法,已练至四层了。”他说着颇为得意,因为天龙帮一般弟子莫说四层了,连接触降龙掌的机会都没有。 “哦,那不错了。回头让我那干女儿和干姑爷向你讨教几招,看你能在他们手下挺过几招。”雷龙道。 上官宇脸色一变,知道雷龙分明是在损自己,于是干笑一声道:“请问雷前辈的干女儿和干姑爷是哪两位?” “黄衫和吴天呀?你这都不知?”雷龙道。 上官宇自然听过那两位的名号,其父上官青云不止一次说起这二人如何厉害。没想到是雷龙的干女儿和干姑爷。“呵呵。”上官宇又干笑两声,脸上表情颇不自然。“原来是吴阵首和升龙岛黄小姐。” 看着上官宇尴尬的样子,雷龙冷笑一声转过了头,却在转身之时朝黄衫挤了挤眼。 黄衫一笑,想起叶孤云已为自己提亲,而义父了吴天干姑爷,心中满是幸福,她偷看吴天,吴天也正看着自己。 “还不走。”上官宇怒道,对二人吼了一声,率先出了门。 “不送了。”后面雷龙高声道。 最后到了虹光派,没成想却在那里遇到了周强。 “周兄,早来一步呀。”上官宇阴阳怪气道。 “少帮主,您拜会各位前辈也不叫上兄弟,周某得知消息后立刻追来,未曾想却与少帮主走了岔道。”周强一脸的谦恭。 “哼。”上官宇心道你少来这套,没事还跟我争什么舵主。 “哈哈哈。”司马婉茹大笑一声道,“今天来的都是天龙帮的后起之秀,来日天龙帮兴旺必定是各位的功劳呀。” 上官宇觉着是在夸奖自己,于是连忙拱手,却发现丁引身后有一白发的美女,不免多看了几眼。 “哈,”玄真子道:“这位是我派徐首座之女徐若琪。” “徐师姐。”上官宇这次是真的谦卑。 黄衫心中轻哼一声,想起当初在客栈之中,对自己垂涎的样子,心道又是一个小色鬼。 徐若琪随意的拱下手,抱着一个长条状的枯木匣向外走去。在经过吴天身边之时,突然木匣之内一阵的异响,徐若琪一惊,抬头看看吴天。 吴天也有所感觉,但只是笑笑。 徐若琪再看看旁边的黄衫,黄衫吐下舌头,徐若琪顿时明白。于是眉头舒展了起来,看着吴天拍拍手中的枯木匣,走了出去。 吴天也明白,木匣之中,便是血剑。 走出虹光派的驻地,上官宇对周强道:“周兄,明日评选你还要多多让着点小弟。” “不敢不敢。少帮主,周强此次也是陪太子读书的份,整个天龙帮谁人不知那潇州分舵舵主之位早已是少帮主的了。只是家师道,若是无人与少帮主竞争,反而显不出少帮主的人才,若是多几个周强这样不知好歹的,反而能衬托出少帮主的不凡。那样还不会有人说的帮主任人唯亲,所有才推我出来,当这绿叶。这还是其他前辈的意思。” “其他前辈?是何人?”上官宇问道。 “这天龙帮总共没有几人,少帮主难道不知吗?”周强说完,挺胸走了。 上官宇对着他的背影,攥起了拳头。 第二日,辰时三刻。 练武场上已是高朋满座。 主台上正座的是天龙帮帮主上官青云,传功贺长老、护法柯长老、东海分舵舵主贾六金、西山分舵舵主夏中和分坐两旁,而他们身后各自站立着一两名座下的弟子。 法相寺、虹光派和无忧谷众人,则在各自领队的带领下,坐在侧台之上。各派的弟子站在各派长老、首座的身后。 巳时。 只听一通的鼓响,天龙帮大会开始。护法柯长老站了出来,朝台下各方拱手道:“各派朋友、天龙帮兄弟,天龙帮大会开始。” 话音刚落,又是一通的鼓响,天龙帮弟子齐声的欢呼。 “首先请我帮帮主上官青云致词。”柯长老道。 上官青云从座位上起身,朝四周抱拳拱手,正要说话,突然剧烈的咳嗽两声。旁边的众位长老、舵主都是眉头一皱。 “爹爹。”上官宇叫道。 上官青云挥挥手,示意无事。 “诸位贵宾,天龙帮的兄弟们。”上官青云话一出口,身后众人又是一惊,因为他此时声音嘶哑,仿佛是大病一场似的。 “今日天龙帮大会与往日不同,因为有各大门派到场,而且……”说到这里又是剧烈的咳嗽起来,朝大家抱抱拳,示意柯长老继续说,然后回到了座位之上。 “父亲,你病了吗?”上官宇担心道。 “无妨。偶感风寒,嗓子疼痛。”上官青云说着,见旁边之人都投来关切的目光,于是笑笑。 黄衫的目光在上官青云身上扫扫,又不时的看看贺长老。心道莫非是贺长老给上官青云下了毒,前两天见他还好好的,不过两三日,便病成了这个样子。而贺长老脸上也满是关切之色,不时的看看上官青云。黄衫心道果然有鬼,本来上官青云得病贺长老应该高兴才对,而他此时却是满脸的关切,必是假装给别人看的。想着黄衫担心的看了看上官青云。 “本帮帮主偶有不适,大会的安排便由我说了。”柯长老道:“此次天龙帮大会,除日常议程外,还有选出空缺已久的潇州分舵舵主。本次竞选本着任人唯贤、任人唯能的原则,另外为了提携后辈,潇州分舵舵主将从本帮二代弟子中选出。” 柯长老说完,一拱手,退后几步,贺长老上前几步,开始宣读各分舵的一年来的功绩,以及赏赐的名单。天龙帮人多,受奖之人不少,贺长老一段名字念下来,一通的银发起来,居然用了一个时辰。各派的弟子早有不耐烦的,打起了嗑睡。雷龙甚至不给面子的连上了三趟厕所。 终于一通的奖励结束,居然已是日照当头,午时到了。(未完待续) 210回 推荐 众人腹中都是饥肠辘辘,而天龙帮居然没有让大家吃饭的意思,而是开始进入正题。 柯长老见台下各帮弟子交头接耳,于是干咳一下,大声道:“诸位,自本帮李国章那叛徒死在虹中派中阵手下后,本帮潇州分舵舵主一直空缺。今日便要重新选出舵主,诸位长老、舵主有何人选,不妨推荐推荐。” 台下突然一阵的安静,天龙帮的长老和舵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好意思先说话。而台下也安静了下来,天龙帮弟子和各派弟子都看着台上。 长老、舵主们不说话,可急坏了上官宇,他不时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看看父亲。 “咳。”夏中和干咳一声站了起来,朝四下一抱拳道:“诸位,夏某不才,愿举荐一人,定能胜任潇州分舵舵主之位。” 贺长老嘴角掠过一丝的冷笑。 “本帮帮主之子上官宇,论威望和武功在本派二代弟子中独领风骚,可当此重任。”夏中和说完,台下天龙帮弟子一阵的欢呼。上官宇脸上笑开了花。 柯长老点点头,又对其他人道:“还有人举荐他人吗?” 贺长老看看贾六金,贾六金站了起来。 “少帮主当然出类拔萃,不过老夫举荐之人也相当了得,便是贺长老之徒周强。论人品和武功绝不在少帮主之下。”台下另一帮弟子又是一阵的欢呼。 “两位举荐的二人是本帮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不知还有人举荐吗?”柯长老四下看看,只有帮主、贺长老和自己有资格说话了。而那两人摇摇头,于是道:“夏舵主、贾舵主,既然你们是举荐人,就请你们说说举荐他们的理由。” 夏、贾两位舵主谦让一番,轮流跟大家说了一番上官宇和周强近几年来,为天龙帮所立之功,所做的贡献。两人一番对话下来,上官宇的脸拉了下来。原来那周强所做之事,特别是近半年来所做之事、所立之功,居然超过了自己,最重要的是贾六金说那原本应是贺长老代管的潇州分舵,实际上是由周强管理的,最近几个月的收益,超过了过去一年。 旁边的柯长老听的眉头也是连皱,不时的用疑惑的眼光看看贾六金。 台上又是一阵的安静,柯长老干咳一声道:“两位已经说完,如此说来二位定是支持各自举荐之人了?” 夏、贾二位舵主点点头。 “贺长老是何意?”柯长老问道。 贺长老干笑声道:“虽然周强是我的徒弟,按理说我不应该偏袒于他。但柯长老刚才也说到了,此次竞选是任人为贤,所有我也不避讳了,我支持我徒周强。那柯长老你呢?” 柯长老想了想,又看了看周强和上官宇,于是道:“我希望上官贤侄出任潇州分舵舵主。” 二对二。黄衫心中暗笑,看来这几日夏中青没少做柯长老的工作。现在把球推到了上官青云是手中,他若推荐儿子,便授人于话柄,若推荐周强,为培养自己儿子所下的一番苦心,便成了别人嫁衣。 众人的目光都到了上官青云的脸上,上官青云刚想说话,却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诸位。”贺长老突然起身道:“眼下午时已到,帮主又身体不适。我看暂时休息片刻,各门派朋友和天龙帮的兄弟稍微吃些东西,等我们几位和帮主商议妥当了,再给大家言明。” 各门派和天龙帮的年轻弟子早都饥肠辘辘,听到有吃的,于是连连叫好。 贺长老说完,搀着上官青云退到了台后,柯长老、夏中和、贾六金跟了下去。 上官宇和周强想要跟上他们,却被柯长老拦下。 黄衫疑惑的看着他们,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片刻之后,一群天龙帮弟子抬来了几只大木桶。远远的便闻到了木桶中发出的香味,天龙帮弟子拿出若干木碗,先盛上几碗,送到了色、玄真子、雷龙等几位前辈面前,然后又给各派年轻弟子盛饭,最后才是天龙帮弟子。 虽然挺香,却是粥。那些被香味馋到的年轻人大失所忘,可是饥肠辘辘,抢过碗一口就喝干了。 徐若琪看着那拿碗的天龙帮弟子的黑手,眉头一皱,接着又见那黑手的指甲居然浸到了粥里,腹中一阵的恶心,连忙摇摇头。 旁边的李玦凑过来道:“徐师妹,你不喝吗?” “让给你了。”徐若琪道。 李玦高兴的抢了过来,一口喝下。“虽然是粥,却是如此好喝。” 无忧谷向来讲究吃喝,本对这碗粥不屑一顾,不过不少弟子被香味吸引,还是喝了一口两口,连伍飞也喝上了一口。雷龙端起碗来想喝下,看见旁边法相寺众僧都端碗喝下,又把碗放了下来。“和尚都能喝,肯定没有肉,没肉有什么味道。” 黄衫也是爱干净之人,她看到那一双双黑手早就跳开。吴天给她端过一碗,她摇摇手。同时说道:“你若喝下去了,我便不让你……”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吴天却听的明白,那是不让自己亲她。 于是忍住口里的口水,把粥放到了一旁,过一会儿,本想趁黄衫不注意偷喝上一口,可是一回头,那碗粥早被台下的天龙帮弟子给偷走了。 过不多时,众人都喝完了粥,而此时两位长老和两位舵主,搀着上官青云走到了台上。 众人安静了下来,上官青云咳嗽几声,站到了台前。 天龙帮总舵之外,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之上。一群蒙面之人站在一个山洞的洞口。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此时他向四周看看,摘下了面上的黑布。 此人正是虹光派掌门司马空。 此时从洞内跑出来一人,他看见司马空也摘下了脸上的黑布。叫道:“司马掌门。” “叶谷主,里面的*处理好了吗?”司马空问道。 叶孤云摇摇头,眉头紧皱。 “出什么事情了?”司马空问道。 “司马掌门,里面的*……是假的。”叶孤云道。 “什么?”司马空大惊。他左右转了几步,对身后人道:“快多派人手,再仔细查看一遍。”(未完待续) 211回 出头 “好,我带队。”叶孤云说完,带了许多人重新进洞。 司马空仰头看天,心道莫非我们中计了不成? 过了一阵子,另一群人潜了过来,为首一人红发红袍,旁边四人身穿道袍。居然是赤发老祖和流水四仙。 “附近没有旁人。”食仙对赤发道。 赤发点点头,“好,洞口只剩下司马空一个强手了,咱们上。”赤发说完,飞身而起,右掌掌心一片的赤红,他知司马空的武功不凡,于是一出手便用上了十成功力。 司马空感觉背后一股热浪袭来,心道不好。回手一剑,一道七色彩虹撞上了火焰。 “轰”的一声,司马空被震退一丈,赤发老祖则被震的顺势飞回。 未待司马空站稳,四面金八卦图同时击来,司马空知这是流水四仙的八阵图厉害,若是一人击来他不必害怕,两人击来也可应付,三人击来或许可以招架。只是此时是四人同时击来,而且自己站立未稳。于是只好身形一闪,退回到了洞里。旁边的几人一见这阵式,也连忙跟上。 “好。放雷。”食仙大叫一声,四仙从怀中取出若干霹雳弹,掷向洞口。 洞内之人听到食仙的叫声,连忙后退。 “轰轰”几声巨响,洞口被炸平了。 练武场中,重新登台的贺长老满脸的笑容,贾六金和柯长老一脸的惊讶。而夏中和气乎乎的坐到了椅子上。 “舵主。”吴天轻声道。 夏中和回头看看,叹了口气。 吴天和黄衫大惊,心道莫非是周强胜了? 此时上官青云在台前声音嘶哑道:“各大门派的朋友,天龙帮的兄弟。咳咳,老夫经过思考,觉着小儿上官宇比起周强贤侄尚有不足,所以我推荐周强贤侄做潇州分舵舵主。”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原本江湖之上都知上官宇誓取潇州分舵舵主之位,没想到在关键时刻其父居然支持周强。 “父亲。”上官宇惊道。 上官青云回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各大门派中却有人发出赞叹之声,“这上官帮主果然了得。当年连刺自己七刀已是英雄不矣,此时不任人唯亲推举他人而不是自己的儿子。如此胸襟,正是我堂堂男儿应学之榜样。” 旁边之人听了纷纷点头。 “怎会这样?”吴天惊道。 前面的夏中和又叹了一口气,自语道:“今日帮主怎会如此?与平时举止不同呀。” 黄衫心中一惊,心道莫非是贺长老做了手脚? “众位。”上官青云道:“若没有异意,将这么定了吧。” 贺长老和周强看着一个长老两个舵主都低头不语,向上官青云点点头。 上官青云转过身刚要宣布结果,突然夏中和身后站出一人,高声道:“帮主,我不服。”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个身材瘦弱的天龙帮弟子身上,雷龙拢目看去心中大惊,这傻丫头,这个关头出什么头呀。 上官青云回头看看黄衫,再看看旁边的贺长老,贺长老摇摇头。 “你是何人?” “属下夏舵主座下陆衫。” “陆衫?”上官青云记不起有这么个人,于是看看夏中和。 夏中和起身道:“禀帮主,她是我新收入舵的。” 上官青云哼了一声,“刚入门不久?哪里有你说话的份,还不退下。” 黄衫看看夏中和,夏中和也反过些味道来,于是起身道:“帮主,既然是从二代弟子中筛选舵主,那么同为二代弟子的陆衫有不服之言,何不让她说出来。若是无理之言,我定重重责罚。” 旁边的柯长老原本看不上贺长老师徒,见有人出头连忙点头,“帮主,听他说说也无妨。” 而贾六金虽然推荐的周强,但那是看在那两个美女和潇州城几夜销魂的份上。他原本以为即便自己支持周强,最后有上官青云拍板,定是那上官宇胜出。未曾想最保险的一票成了最致命的一票。此时站在天龙帮的立场上想,那周强阿谀奉承、送礼行贿,若由他执掌潇州分舵,恐怕天龙帮内风气大乱呀。于是他也站了出来道:“我也愿听他说说为何不服。” 上官青云见有三人同意让陆衫说话,于是冷笑一声道:“说。” “帮主。方才我听两位舵主介绍少帮主和周大哥的功绩,我心中颇为不服。” “为何不服?莫非你的功绩超过他们?”贺长老问道。 “我尚未有功绩。”黄衫道。 “没有功绩还敢说不服?”贺长老怒道。 “我没有功绩是因我入帮较晚,若是再过半年一载,我的功绩未必不如二位。而且就算是那江湖中盛名的吴天和黄衫,也必在我之下。” 此话一出场中一阵议论纷纷。 “这是谁呀,敢有如此大的口气。” “不知道,刚才不是说了是刚入天龙帮的吗?” 而虹光派众人听此一言,颇为不服。李玦大怒之下就要出口质问,却见徐若琪微微一笑。他心下一惊,几年来,终于见徐师妹笑了,她笑起来还是这么漂亮,不!比以前更漂亮了。可是……她为何笑呢? 笑的不只徐若琪一人,还有雷龙。 徐若琪是暗笑,而雷龙是大笑,全场都听到了,连上官青云和两长老两舵主都朝他看去。 “哈哈哈,年轻人不知深浅,敢说超过我那干女儿和干女婿。就凭此毫言,我看此人必有过人之处。上官帮主,你觉着呢?” 上官青云干笑一声。 “好大的口气。”贺长老道。 “不敢。”黄衫道:“方才两位的功绩,多是与他人合作完成。象周师兄在沙头岗大战邪教之时,难道贺长老没有在场?没有其他兄弟助手?少帮主在东野坡大战邪教,难道不是有贾舵主相助吗?”黄衫说完看着众人。 周强和上官宇脸上一红一白。 贺长老刚要发火,贾六金笑道:“东野坡果是那样。老贺,你那边也是不假吧。” 贺长老一句话给噎住,心中不服,又道:“周强经营潇州分舵颇有成效,这总不假吧。” “潇州分舵有起色不假,反正是您老在代管,您说是谁便是谁了。” “你!” 久未说话的柯长老此时问道:“你觉着如何才能服气?” “比武呀,两位若能在武功上胜了我,我便心服口服。”黄衫道。(未完待续) 212回 比试 几位长老、舵主相互看看,同时看向了上官青云。 上官青云沉着脸,没有马上表态。 “刚才不是说那两位武功超群吗?难道是假的?”雷龙说完大笑起来。 “帮主,莫让外人看了咱们天龙帮的笑话。”柯长老低声道。 上官青云看看旁边几人,夏中和点点头,贾六金点点头,贺长老脸色铁青,没有表态。 “比武决胜负。”上官青云嘶哑的声音道。 “若是还有其他弟子不服呢?”黄衫又道。 “谁不服,那就比武场上见。”上官青云说完,坐回了座位。 而上官宇松了一口气,这样毕竟还有机会。 黄衫朝吴天吐吐舌头,吴天笑着摇摇头。 “师父。”周强不服气的对贺长老道。 贺长老突然眼珠一转,起身高声道:“比武很好,不过只能使用本帮武功。” 周强一想,心中大喜。师父说的不错,那二人入帮没多久,本派武功肯定不如我们,眼前的对手还是上官宇,那样便好办了。 “我天龙帮的降龙掌法和屠龙棒法天下闻名,当然要使用本派武功了。”黄衫心道你们怎知我们早有准备。 柯长老指挥场中间的天龙帮弟子离开,腾出一大块空地,用白灰在地上划上两个五丈见方的方块,算是比武的场地。 另一边参加比武的二代弟子也已排出,另有两名天龙帮二代弟子不服气,参加比武,他们是柯长老的三徒和贾六金的首徒。加上吴天,一共六人,经过抓阄,捉对厮杀。 黄衫抓到了上官宇,第一个出场。 黄衫一抱拳,“少帮主请了。”上官宇微微一笑,居然还了礼。 由于父亲的反常,本来视为囊中之物的舵主之位,差点成为别人的。幸亏眼前的陆衫出头,自己才有机会再争取一次。如今情势下只能靠自己一关一关的闯了。上官宇虽然骄傲,多半是因为父亲是一帮之主,如今之事没了父亲这个靠山,脑袋却清楚了许多,许多问题也看明白了,于是对眼前的陆衫有些感激。上官宇不是愚钝之人,心道这陆衫敢说出比武争舵主,手中必有两下,于是凝神戒备。 黄衫借过一支短棒,仔细想了想这几日所见天龙帮弟子习武时的棒法,居然记起了三四招,于是摆了起式,一棒击出。 “屠龙棒法。”上官宇自语一声,举掌迎上。 旁边的场地中,同时开始的一场是周强对柯长老之三徒,两人此时也双掌齐舞,战到一处。 黄衫聪慧过人,几天来不经意间学习的几招屠龙棒法居然用的有模有样。虽无心法配合,但还是唬了上官宇一阵子。只是十几招过后,上官宇发觉黄衫翻来覆去只会这三四招,而且招法绵软无力,更谈不上相互之间的配合变化。于是放下了心来,果然是入门不久,屠龙棒法只学了个样子。于是开始放手进攻,黄衫顿时落于下风。 黄衫自己无意胜出,眼见这上官宇的降龙掌法也有几分的功力,但与吴天的翔龙拳差了许多,于是故意露个破绽,让上官宇一掌击中她的后背,黄衫故意先前一扑,冲出了线外。 “多谢少帮主手下留情。”黄衫回头笑笑,站到了吴天身旁。 “没事吧?”吴天问道。 黄衫吐吐舌头。 上官宇只是下意识的回抱了一拳,心中暗惊,自己刚才那一掌已到降龙掌二层,按说他中我一掌不伤也要扑到在地。他居然毫发无损,难道对我有所保留? 此时另外一场地中传来一声龙吟,三条金龙飞腾而出,柯长老三徒飞击出场外,口吐鲜血。 “承让。”周强一抱拳,走回到了贺长老身后,贺长老嘉许的点点头。 上官宇看了周强的表现大惊,都说周强武功不凡,未曾想降龙掌也到了三层。 吴天知道黄衫有龙麟甲护体决无大碍,于是挺胸走到了场中。贾六金身后走出一人,身材敦实。 “东海分舵李宽。”敦实之人抱拳道。 “西山分舵武迷。”吴天抱拳道:“李兄请。” 旁边的贾六金看着自己的爱徒,面露笑容。心道若论武功,我徒李宽未必在周强和上官宇之下。且降龙掌法得我真传,数年之前便练到了三层。只是不知为何总捅不破那层窗户纸,到不了四层。不过对付眼前这个叫武什么的之人,应当富富有余。不论此人师传武功如何,若是用天龙帮的武功,必不是李宽的对手,他才入帮几天呀。想着贾六金更加的高兴起来,陆衫这么一闹,反而给了李宽出位的机会,去争夺那舵主之位。李宽若是做了潇州分舵舵主……贾六金眯起了眼,想起了潇州城内那如林的妓院。 李宽看吴天比自己年轻,于是请吴天先出招。吴天点点头,心道这人不错,不知武功如何,于是一层境界的翔龙拳击出,一道金光直扑李宽。 “降龙掌!”在场之人都是一惊,刚才说他入门还没几天,居然学会了降龙掌,还到了一层境界。 李宽一惊之下不敢懈怠,也使出一招一层境界的降龙掌。他心道对方入门不久,即便学会了降龙掌也只是入门,我需收住些功力,以免伤着他。 吴天看出对方未尽全力,微微一笑,化拳为掌。 “轰”的一声,李宽被震退三四步,吴天纹丝不动。 场中之人再次大惊,只有黄衫面露微笑。 “哈哈哈”雷龙突然大笑一声道:“天龙帮武功果然了得。那小子,你如此练下去,不久便能超过我那干女婿了。”说完雷龙也觉着自己好笑,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吴天被说得脸上一红,斜眼朝黄衫看去,两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徐若琪见吴天几天就学会了降龙掌,心中替他高兴,又见吴、黄二人相视而笑,心中又是一酸,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李宽见吴天没有趁机攻来,于是稳了一下气息,一掌击出,两层境界,没有收力。 吴天同样还以两层境界,“轰”的一声,李宽再次后退四步,吴天依然未动半步。(未完待续) 213回 指点 这小子。李宽一咬牙,运足十成功力,一掌击出,三条金龙直扑吴天。 周强和上官宇见状一惊,他居然也练到三层了。 吴天脸上带笑,一拳化掌击出,三条金龙飞出。只是此三条金龙比李宽的三条金龙威势更大。“轰”的一声,李宽第三次被震退四步,呆在当场。 主台之上贺长老、柯长老、贾六金、周强和上官宇都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吴天,随即又把目光移到了夏中和的脸上。只见夏中和也是眉头紧皱,只是夏中和的心情与那五位不同,那五位是惊讶吴天居然轻描淡写的使出了三层境界的降龙掌,而夏中和则是感慨翔龙拳的威力。 黄衫见台上众人惊讶吴天的武功,心中十分的得意。心道亏他们是天龙帮中领导,却看不出这是翔龙拳而不是降龙掌。黄衫笑着扫过那一张张惊讶的脸,突然,她的目光停在了一人的脸上――上官青云。只见他的心思好像不在比武场上,而是若有所思。有人在很短的时间内练成了他天龙帮的独门武功降龙掌,而且已到了三层。这个一帮之主居然没有一丝的惊讶,这似乎与理不和。 吴天此次也退了一步,心道果然名师出高徒。那贾六金的降龙掌法天龙帮第一,其徒弟也不简单。只是他的内法虽强,却是运行不畅,否则刚才的一掌应到了四层境界才对,可惜了。 李宽此刻却有些心灰意冷。自己苦心钻研十年的降龙掌法,今日居然败在一个刚入帮不超过十天的年轻人手中。他想着看看吴天,心道此人虽然年纪轻轻,功力却深不可测。刚才三层境界的降龙掌法,在他用来居然毫也费力。这武,没法比了。 吴天不知李宽已尽了全了,于是又道:“李兄,请。” 李宽大怒,心道你虽武功高强,却不该跟那上官宇一般的瞧不起人。我虽打不过你,但就凭你这般模样,也要和你一拼。想着再次提起内法,他要拼一下四层境界了。 吴天见他额头青筋暴胀,脸上憋的发红,心道他此次要尽全力了吗? 贾六金看到此状叫道,“李宽,不可强运内法。”但是李宽已一掌击出,三条……不!旁边还有很小的一条,是四条金龙直扑吴天。 吴天微微一笑,心道果然已出全力了。仍就一拳击出,三条金龙飞出。“轰”的一声,李宽被震退三步,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上的血脉隐隐做痛。只是心中高兴,自己一怒之下居然到了四层境界。这事要告诉师父,他刚要张口,胸口一热一口鲜血就要喷出。 吴天见他脸上红光不定,心道不好,他刚才一击强用内法,若不及时救治必受内伤。这人不错,我要救他一救,于是飞身跳去。 李宽以为吴天要趁机攻击自己,本欲还击,可是内法却提不出来。吴天跳到他的身边,“啪啪啪”数掌击到了他的身上各处穴道,并未用上多大的功力。李宽非但没有感觉出疼痛,反而胸口和筋脉的疼痛消失了不少。而吴天口中也没有闲着,低声的念了一段翔龙拳的口诀。 李宽一愣,发觉与自己所学有不同之处。吴天怕他没有听清楚,又说了一遍。然后飞身跳开。 “李兄,可好了?”吴天问道。 李宽身上的疼痛已消失,心中却在默念刚才吴天的口诀。 “李兄,不妨试试。”吴天说着,摆个架式。 “可……可以吗?” 吴天点点头。于是李宽按吴天刚才所说的口诀,运行内法,然后一拳击出。 一声的龙吟,四条金龙翻腾着直击吴天。吴天略微一惊,没想到只此一变,居然威力倍增。于是不敢小视,双掌迎出。 “轰”的一声,吴天被震退三四步。 “好。”天龙帮二代弟子们一阵的欢呼。 李宽看着自己的手掌,自语道:“那一掌是我打的吗?” “正是。”吴天笑道。 李宽向吴天抱拳深深一躬,跳出了场外。 全场哗然。 “你的降龙拳到四层,明明已占上风,怎么认输了?”贾六金急道。 李宽摇摇头,低声道:“差距太大了、太大了。”然后站到了一旁,脑中想的却是刚才的那句心法口诀。仅此一变,自己就到了四层境界,真要感谢这个武迷。只是,他到底是谁? 场中也是乱成一片,众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议论。连台上的几位长老舵主也不太明白。 黄衫的眼光扫过上官青云,只见他的眉头轻轻一挑,扫一眼场正走回台上的吴天,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讶,随即看看旁边的沙漏。 他看时间干什么?难道是在等什么人?还是在等什么时候?黄衫想着看见了一只没有被收起的粥碗,心中突然大惊。莫非这粥中有问题?她看看喝了粥的那些人,似乎并无异状。于是从头上取下一根银针,趁大家都在关注吴天,走到那只碗之处,也用银针在碗中试了几下。 银针并无异状,黄衫稍放宽了心。 此时夏中青见场面有些混乱,于是起身高声道:“诸位,方才的比赛已分出胜负,李宽贤侄主动认输,还请安静。重新抓阄比武。” 场下乱了一阵子,才安静了下来。 剩下的三人,重新抓阄。夏中青希望吴天抓到周强,可惜天不随人愿。周强和上官宇抓到了一起,吴天轮空。 由于刚才二人都没有费多大的功夫,所以二人商定,马上开始。 上官宇看看父亲,上官青云却没有说话,上官宇有些失望。夏中和此时拍着他的肩头道:“贤侄,全力一战,你若胜了周强,舵主之位便是你的了。” “呀,难道……?”上官宇惊道。 夏中和看看吴天,点点头。 上官宇大喜道:“多谢夏叔。”然后首先站到了场中。 周强随后站到了场中,满脸的自信。 二人相对抱拳,比武开始。 他们都将对方视为自己最大的对手,于是一上来便用上了全力,两声龙吟,八条金龙撞到了一起。“轰”的一声巨响,二人各退四五步,果然势均力敌。(未完待续) 214回 决斗 二人不敢怠慢,立即挥掌施法斗到了一起,比武场内顿时金龙飞舞,狂啸不停。降龙掌法十分的消耗内法,十几回合过后,二人都已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但仍是不分上下。 “停。”周强突然摆手道:“少帮主,这样下去咱们就是斗到筋疲力尽,也难分胜负。不妨换屠龙棒试试。” “好。”于是二人各自要来了短棒。上官宇的短棒是一根鎏金木棒,虽是木棒,可是拿在手中沉甸甸的,并非凡物。与他相反,周强手中却是一根黑黑的木棒,看上去极轻,却是阴气十足、寒气逼人。两人同时祭起手中棒,两根棒子发出白黑之气,斗到了一起。 果然,上官宇的棒每一下都是势大力沉,虎虎生风。周强的短棒却是带着诡异,旁飘忽难测。只是二人边境法力长差不多,仍是难分高下,又过二十多回合,仍是难解难分。上官宇眉头紧锁,周强则是有些着急。突然他手中棒法一变,每招看似是屠龙棒法起招,但中间的变化却有不同。上官宇自幼便与屠龙棒法拆招,极为熟悉。本是每一招一起式便想好了应招,可是周强如此一变,且不论是变的更强了还是变弱了,让他极不适应,于是几招下来,上官宇连连后退,最后“啪”的一下,周强的短棒点在上官宇的胸口。上官宇“啊”了一声,被击出场外,捂胸而立。 “你用的不是屠龙棒法。”上官宇怒道。 “怎不是屠龙棒法?”周强舞了一招道。 “前面半招是,后面半招不是。” “我帮屠龙棒法讲究变化,以轻灵绵缠见长,我只是在本帮屠龙棒法基础上略加了变化,你便无从招架,看来还是学艺不精呀。” “你……”上官宇回头看看台上众人。众人沉着脸,却无人站出说话。因为刚才几招虽与屠龙棒法不同,但谁也没有看出是哪门的武功。周强说是自己加的变化,也算说的过去。 别人不知,可是吴天看着却有些面熟,那后面的半招,似乎在哪里见过。只是自己对武功的招法变化向来不拿手,所以一时也想不出来。 上官宇见无人说话,只好求助于父亲:“爹爹。”上官宇叫道。 上官青云却似睡着了,竟然没有睁眼。 贺长老见状连忙起身道:“少帮主,多谢让着小徒了。哈哈哈。” “好,请周贤侄休息两刻,再与武迷比武。”柯长老道。 黄衫的目光不停的在上官青云、贺长老和周强的脸上扫过,盘算着他们下一步的动向。起码到目前,他们的是要按正常的手段争下这舵主之位。但是下场武哥胜了周强呢?他们会做什么?不过想来无妨,总舵之外还有司马掌门和叶谷主等人。即便这里发生什么事情,除了在场的数位大师、首座和长老,他们更好从外应和。 此时夏中青看着吴天,“下场你必须要胜了他。” “是。”吴天拱手道,“可是我若胜了他,便是夺了这潇州分舵的舵主之位,以后之事该当如何呀?” “以后之事我也不知,总之不能让那家伙夺了舵主之位,我看今日帮主有些不正常,其中必有缘故。”夏只和道。 “好,我先胜了他再说。” “武哥,我看那周强武功有些古怪,你要多加小心才是。”黄衫道:“只有你胜了他,才能让贺长老他露出马脚。” 吴天点点头,向贺长老看去。 此时周强盘膝坐地,贺长老正运功帮助他恢复功力。 台下各派之人正在交头接耳的议论接下来的比武。 “师兄。”司马婉茹道:“你看接下来谁可取胜?” “我看是势均力敌。虽然那武迷的降龙掌目前看来只有三层,但似乎比其他人的三层降龙掌的威力要高过一筹。而周强已到四层的降龙掌法,起码不在那武迷之下。”玄真子道。 司马婉茹点点头,“如此看来,这天龙帮年轻一代中也有出色之人。看这几人的能力,与我中阵七人有一比。”她说着回头对徐若琪和李玦道:“记住场中几人,日后相遇也做到心中有数。” “是。”众弟子齐声道。 过不多时,贺长老和周强已运功完毕。周强起身,略一运功,心中大喜。连忙向贺长老深深的一揖。 贺长老笑着拍拍他的肩头。 “看见了没有?”黄衫低声道。 “什么?” “定是那贺长老暗中将自己的内法传了些给周强,你看周强此时比刚才还有劲儿。”黄衫道。 “这老东西,敢暗中作弊。”夏中和气道。 此时一个天龙帮众从练武场外走来,径直上了主台,在贺长老耳旁说了几句。贺长老大喜,在天龙帮众耳边交代了几句,小乞丐转身离开。 贺长老又到上官青云的耳边低语几句,上官青云眉毛一挑,点了点头。 经过那几场比武,此时天色已有些偏黑。一些天龙帮弟子在主副台四角和比武场地的四角提前摆好了火盆,里面的木炭已经点燃,傍晚之风吹得它们一明一暗的,冒出丝丝的青烟。 “最后一场比武开始。”柯长老高声道。 周强率先跃到场中,洋洋得意。 “小心。”不知为何,黄衫突然感觉道有些不妙之处,虽然按理来说那周强断不是吴天的对手。 “无妨。”吴天笑道,然后走到了场中。 比武场中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被烧到的干柴“噼噼啪啪”的响声。 “西山分舵武迷。”吴天抱拳道。 “周强。”周强说完,一掌击出。四条金龙翻腾着飞向吴天。通过前面的比试,周强知道眼前的武迷的降龙掌起码有三层的境界,于是一开始便全力以赴。只是此时的四条金龙比刚才与上官宇对战时强了许多。贺长老将自己的内法传给周强不少,此时周强的内法已上了一个台阶,自信满满。 吴天早有准备,单拳化掌击出,三条金龙飞出。“轰”的一声,两人各退三步。 天龙帮众人大惊,周强这四层境界的降龙掌,怎就与那三层境界的拼了个旗鼓相当呢?(未完待续) 215回 翔龙 吴天心中暗赞,这降龙掌与翔龙拳都是威力非凡。只是这翔龙拳更胜一筹。若不是需要化拳为掌,伪装成降龙掌击出,这一下应该是稳占上风的。 一掌过后,周强刚才的自信有些松动了,面前之人的武功已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他终于明白李宽的降龙拳到了四层,却还认了输。事已至此,舵主之位就在眼前,不能不拼了。眼前之人虽然功力深厚,但毕竟刚入帮不久,招数变化配合必不如我。周强想着,双掌飞舞强攻而上。 吴天果然是对招数变化还没有弄明白,在周强的猛攻之下,只好紧守门户,仗着自己功力深厚,偶尔挨上一下,一时也无大碍。三十回合过后,周强依然拿不下吴天,猛攻一招,退后几步,气喘吁吁。 吴天也停了下来。并不是因为内法不济或者受了伤,而是刚才周强的那一通狂攻,将二十招降龙掌法用头到尾练了一遍,期间的几招原本是黄衫记错的,而看周强这一练吴天反而弄明白了不少。所有周强一停下,吴天并没有趁机追击,而是思考着刚才的招数。 “武迷,你我斗掌不分胜负,咱们比棒如何?”周强道。 “棒?我不会使。”吴天道。 周强听到心中大喜,“你不会使,那我便用棒了。” 吴天看着周强让手下扔过他那根短棒,心道刚才他与上高宇战到最后所用的棒法,似乎有些面熟。我不妨再逼他使出那些棒法,我也好仔细看看。 “好。”吴天道,“我便空手对你。” 台上的黄衫看到此处有些不放心,于是高声道:“武哥,不必有所保留呀。” “我知道,只是若是全力施展,威力太大。”吴天不懂得动心机,虽然要一心打败周强,但却未想将其击成重伤,更没想过取他性命。所以黄衫一问,他便如实说出。可是这一说激怒了贺长老和周强。 周强一咬牙,挥棒攻上。吴天依旧采取守势,观察周强的招式。 黄衫已算出吴天的用意,见场中周强占上风之后,只用屠龙棒法。于是叫道:“武哥,你需要给他些压力。” “武哥?”李玦、丁伟、紫剑双侠等与吴、黄二人相熟的人听了这叫声,都觉着耳熟,那不是黄衫这么叫吴天吗?几人想着,看着主台上陆衫的身材,紫剑双侠首先反过味来。 “峰哥,难道是?”雪飞惊道。 “应该是,记着当年他们就叫这个。”晓峰道。 场中吴天听到黄衫的提醒,于是手上加劲。吴天的身周围闪出一片的金光,龙吟之声不断。 周强原本是在吴天身外五尺之处不停的游走,此时被吴天的内法逼迫,已退到了八尺以外。一旦离远了,屠龙棒法轻快的优势便荡然无存。 吴天见周强的攻攻势缓了下来,于是再促动内法,双掌连发。只见三条一组,金龙不断的飞出。周强只有左躲右闪的躲避。 吴天连发八九招三层境界的翔龙拳法,台上天龙帮众长老和舵主纷纷惊讶,这场中的年轻人居然有如此功力,要知这降龙掌法虽然厉害,却是极耗费功力。即便自己有是四五十年修为,也不过如此,而这小子居然还有连绵不绝之意,真是极大的浪费。原本只消两三招一组合,便可拿下对手。 周强此时已陷入被动,毫无还手之力。情急之下,他的棒法一变,身随棒动,居然从金龙的缝隙之中钻了进来,直击吴天。幸好吴天早有准备,以掌格开。周强棒如毒舌,不停的击出,吴天只能以掌相格,十分的疼痛。终于,他抓住一次机会一掌击在棒头,周强翻身飞出。吴天正要跟上,忽然周强将手中短棒先前一抖,五六点寒星飞向吴天。 “暗器。”吴天大惊,此时已不及闪避,只好运足十成功力,一拳击出。 天际响过一声龙吟,四条巨大的金龙在空中翻腾着、咆哮着,将那几点寒星吞没,接着飞向周强。 全场之人见这气势纷纷起身,而且由以天龙帮众人为甚。 “这不降龙掌,但是比降龙掌更加厉害。”贾六金说着,看看自己的手。 “是的,比降龙掌更厉害。”旁边的李宽道:“师父,难道咱们练错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上官青云突然睁开了双眼,低声道:“升龙拳!” 主台之上一阵的惊讶,黄衫更是疑惑的看看上官青云。 周强原本以为自己偷袭得手,没成想吴天居然击出如此强力的一招,反而是自己躲无可躲。于是只好运上全部的内法,横棒挡在身前。 “咚”的一声,周强被震飞到场外,口吐鲜血、人事不醒。而他手中的短棒,居然没有被击断,表皮掉下,露出了真实的面目。 黑黑干干的一只短杖。 吴天看状大惊,摸下怀中的魔彩珠,想起了当年白眉与徐正甫在碧云山大战之时,白眉将魔彩珠放在顶端的那件兵器----枯木杖! 枯木杖怎么回在他的手里?难道白眉也在附近?吴天想着便要上前拿住周强。 忽然“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地面都跟着颤抖。练武场一面的墙被炸毁,墙附近的天龙帮弟子被炸的血肉横飞。还有不少人被炸伤炸飞,只是他们还没来得及*、起身,墙外就冲进一群人。为首几人各有特色:第一人赤发红眉,双掌齐发,火焰过处,死伤无数;后面一个大和尚,挥动禅杖,金光闪过之处,人被切成两段。还有四个道士,双手划出金八卦图,击向远处之人。最后一声怪叫,一人手持巨刀,跳了进来,见人便杀。 练武场中的天龙帮和其它各派之人大惊,这邪教怎就突然闯了进来,而奇怪的是那些未被炸伤的天龙帮弟子居然毫无抵抗能力。 “后退。”柯长老一声大吼,其余天龙帮弟子退到主台和副台之旁,而邪教众人杀到了场边,却停了下来。(未完待续) 216回 中毒 见到邪教众人,吴天首先一惊,随后连忙向黄衫看去,黄衫知他心意,跳到了他的身旁,拉拉吴天的手,吴天心里稍安。 天龙帮帮主、长老和舵主,以及各大派的掌事之人,都站到了前面。 “邪教鼠辈,居然敢闯天龙帮总舵,是不是不想活了。红发那人,你是人是鬼?”未等天龙帮人说话,雷龙首先吼道。 赤发看着雷龙瞳孔缩了一下,居然没有冲过来。 黄衫见状心中大惊,这赤发与义父一样,都是脾气火爆之人,如今挨了骂居然没有动手,莫非早已有了胜算。 “哈哈哈”一阵阴鸷的笑声,听得让人毛骨悚然。 邪教人马一分,几个小童推着一辆木椅,椅上坐定一人,绿袍、绿发,膝盖以下衣摆飘飘,居然没有小腿和脚。 “绿袍!”众人惊道。 “不错,正是老夫。”绿袍笑道。 “绿袍,你居然还活着。”司马婉茹高声道,“我徐师兄怎就没有一掌将你打死。” 绿袍脸色一变,咳嗽几声,“我虽受了重伤,而檀心花又被你们抢走。我重伤难愈,只好铤而走险,练那常人难以承受的五毒法,以毒攻伤。如今已有小成,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话音未落,他袖子一甩,一道绿雾飞将过来。 司马婉茹哼了一声,手中破军剑一挥,本想挥出一道剑气将绿雾击退,可是一挥之下,居然发不出内法来。她还没有中毒,脸却绿了。 旁边的吴天见状,心道不好,一拳击出,一声的龙吟,四条金龙飞舞。绿雾被击到了空中飞散。邪教中人都是一惊,随即大笑。 “你们试试,还有几人能运上内法?”绿袍阴笑道。 于是正道众人纷纷试着运功,这一试之下,十有八九都变了脸色。因为他们虽然感觉身上无有异状,可是丹田之中的内法却提不起来。 “哈哈哈”邪教众人一阵的大笑。 黄衫看着众人惊讶的脸色,心道不好,那粥果然有异,可是我明明试过没有毒的,这是怎么回事呀? “啪”的一声,不知是谁紧张中碰到了一个火盆,火盆倒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除了木碳,还有一些黑色的圆球。 “呀!”黄衫惊了一声,对绿袍道:“莫非那粥和火盆中有机关?” 绿袍一愣,随即又大笑,“小娃娃有些心计,居然看出来了老夫的秘方。不错,粥中药和盆中烟气和到一起,才有作用。那些喝了粥的人,都已提不起内法。” 黄衫一惊,随即想到一人,在吴天耳边低声道:“找贺长老。” 吴、黄二人朝天龙帮人群中看去,贺长老和周强都不见了踪迹。 “阿弥陀佛。”了色大师道:“没有中毒的请上前一步。”说着自己后退了半步。法相寺之中有大半和尚后退几步,只有明海和明江向前一步。 无忧谷中喝粥的较少,只有包括伍飞在内的一半人退后,雷龙、紫剑双侠都等人向前一步。 虹光派只有徐若琪上前一步,其他人都喝了粥。 而天龙帮,帮主上官青云、上高宇、贾六金和夏中和、李宽和少部分弟子向前一步,其余人都后退一步。 雷龙看看左右,“哈哈哈”大笑,“虽然我们有人中毒,但就目前之人,未必不也你们的对手,况且此处乃天龙帮总舵,天龙帮弟子必定后从外攻来。” 绿袍点点头,左右打量正道中人,脸上有些紧张。 “哈哈哈。”上官青云突然声音嘶哑的笑着走了过来,只见他瞪一眼前的绿袍和赤发,突然双掌齐发,“嘭嘭”两掌,击到了毫无防备雷龙和贾六金后心,二人向前一扑,一口鲜血喷出。他抬掌还要攻击,紫剑双侠、吴天和黄衫四人同时攻击。两道剑气合为一体,还有四条金龙、四条白龙,同时攻向上官青云。上官青云见势不好,连忙闪身,躲开了紫剑双侠的剑气,眼见八条龙两声龙吟来的凶猛,只好双掌齐出,“轰轰”两声,吴天后退一丈,黄衫后退两丈。而上官青云身子一飘,站在绿袍的身跑,在脸上一抓,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一双白眉分外的扎眼。 “教主。”邪教众人纷纷施礼。 白眉一摆手,“哈哈”大笑道,“雷长老,你们现在还是对手吗?” 雷龙刚想反驳,却“哇”的再吐出一口鲜血。 “义父,快调息打座。”黄衫急道。她和雪飞将雷龙扶到后面,雪飞取出几粒丹药喂到雷龙口中,雷龙双眼紧闭、眉头紧锁、牙关紧咬。白眉功力之高,在江湖中久负盛名。刚才幸亏是双掌齐发,否则不论是贾六金还是雷龙,都会一命呜呼。 “雪飞姐,晓峰哥,麻烦你们为义父护法。”黄衫道。 紫剑双侠点点头,拔剑站在雷龙身前。 黄衫看着雷龙痛苦的表情,心下一阵的难过,于是想起雷龙若干的好来,热泪在眼中打转。她也在脸上一撕,原来化的妆被擦去了大半,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吴天见状也用袖子在脸上使劲的蹭蹭,也露出本来的面目。 “吴天、黄衫。果然是你们。”白眉道:“方才你比武之时我便察觉你的功力远在天龙帮那几人之上,本当天龙帮又多了一个后起之秀,没曾想是你们。” “废话少说,你将我爹爹弄到哪里去了?”上高宇怒道。 “你爹爹在这里。”居然是贺长老的声音。众人寻声看去,只见贺长老身后之人架着一人,正是上官青云。 “我爹怎么了?”上高宇叫着便要上前,旁边的夏中和拉住了他。 “这些人面前,你上去等于送死。”夏中和道。 “你爹爹并无大碍,只是昨晚中了我的*,一时半会儿醒不来。”贺长老道:“只是你们若抵抗,他的性命便难保了。” “你果然当了邪教的走狗。”夏中和对贺长老怒道。 “废话少说,立刻放下兵器、束手就擒,否则我一掌毙了他。”贺长老怒道。(未完待续) 217回 援兵 黄衫见状己方弱势,而且那无忧谷中的叛徒还没有现身。是否是后面的伍长老呢?这还说不定。眼下要拖延一下时间,等着司马掌门和叶谷主到来,前后夹击邪教。想到此处,黄衫上前一步道:“白眉教主好计谋,我们算来算去,却没算到用毒这一招。” “哼,你小丫头从吃过几把盐呀。”白眉道。 “只是我不明白,你们是何时发现我们看破计谋的?”黄衫问道。 “我便叫你死个明白。自虹光派传书武林,说你是逍遥仙子的弟子,贺长老又问我此事,并说有人假冒逍遥仙子骗他时,我便发觉你们知道了我的阴谋。”说到这里,白眉略一停顿道:“丫头,你是否在等司马空和叶孤云他们?” “呀!”黄衫和吴天齐惊,他居然知道他们来了,那么说掌门和谷主…… “他们已被我封到了地道之中,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了。”白眉说着一举手中枯木杖,“快乖乖投降吧。” “呀,枯木杖怎又到了你的手中,刚才不是在周强之手吗?”吴天看着枯木杖,突然想起了周强后面那几招奇怪的招式在什么地方见过了。当年碧云山之上,白眉与徐正甫大战之时,曾用过类似的招式。周强怎会用?难道? “莫非周强是你的徒弟?”吴天叫道。 白眉一愣,随即笑道:“此时告诉你也无妨,他确是我徒,十三年前我教战败之后,我便苦心经营,在各派安插人手。八年前我让他入天龙帮,拜入贺长老门下。” 贺长老微微一惊,心道原来这白眉早就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 “费话少说,你们是战是降?”白眉道。 此时吴天也看出黄衫是在拖延时间想办法,于是道:“我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我用他换上官帮主。”吴天说着,从怀中取出了魔彩珠。 白眉瞳孔一缩,仔细看看道:“这难道真是我的磨彩珠?呀,你便是当年拿珠之人。” “不错,当年正是我拿你的珠子。此刻我用珠子换上官帮主,你换不换?” 白眉看吴天居然能用手直接拿着珠子,皱眉道:“你对珠子做了什么?你怎能用手直截拿着?” “这是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快说换不换?不换我便毁了这珠子。”吴天说着,举起了右掌。 “哈哈哈”白眉一阵的大笑,“小娃娃莫想唬老夫。你拍下试试,这珠子乃天地间的奇物,莫说是你,即便是老夫也不能一掌将其击碎。” 吴天心中一惊,想起自己以前胸口中掌时,珠子就在怀中,确实未伤过分毫。 “武哥,此珠乃三大奇珠之一,带在身上好处多多。换什么上官帮主,咱们又和他不熟。凭你我和这珠子之力,今日脱身不成问题。”黄衫道。 白眉心道不好,听流水四仙说和刚才自己亲眼所见,这二人的武功进境飞速,再加上魔彩珠的法力,脱身还真有可能。他们若跑了,不知何时才能见到魔彩珠。 “好,我跟你换。”白眉道,“贺长老,把人送过去。” 贺长老略微愣了一下,让手下人将上高青云架了过去。 “且慢,我亲自去换。”白眉说着,接过上官青云,向前走去。 这边吴天和上官宇也向前几步。上官宇伸手想接父亲,白眉却伸出了另一只手。“珠子和人同时扔。” “好。” “扔。” 上官宇接到了父亲,白眉掌中发出白光,托住魔彩珠,左右的观看,喜不自胜。突然,他发现了魔彩珠中的那一红、一青两个游动的小点,脸上一阵的惊讶之色。 “吴天,你见过了青龙与朱雀?”白眉问道。 “不错。” 白眉听之大喜,忍不住用手轻扶珠子,却是一愣。原来是自己无意中接触到了珠子,居然没有那种灵气被吸走的感觉,他心中大惊,莫非魔彩珠失去了原来的法力?还是里面的两个小点在做怪。他哪里知道,这是因为魔彩珠吸收满了碧云山的地坑灵气,已吸收不下其它灵气。于是白眉也用内法一促,魔彩珠顿时白芒大盛。 忽然,白眉手中的魔彩珠一阵的颤抖,而且发出长鸣之声。白眉大惊,不知何故。 黄衫眼珠一转,突然记起,此珠在无忧谷,初遇钻石蛋之时便这般,而钻石蛋是叶谷主带在身上,莫非他们来了?黄衫想到这里非常的高兴。 突然,魔彩珠的光芒更盛了,而同时,地上某处突然裂开一条缝,接着一道白光从地下射出,“轰”的一声,隐隐看到两股剑气,其中一道是七颗十字剑星,地面被击开一大片,几个黑衣之人从地下跃出,其中一人紫薇剑挥出七点是字剑星,直击白眉。白眉大惊之下举枯木杖相迎, “咚”的一声,白眉后退五步,手中魔彩珠离手飞到空中。 他正要跃起接下,忽听吴他叫道:“珠子,回来。” 魔彩珠“唰”的一下,飞回到了吴天的手中。 地洞里出来七八人,都是身穿黑衣,为首一人身材高大,正是司马空。 “白眉,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出现吧。”司马空冷笑道。 “果然没想到。”白眉居然笑道。 “我们本不知比武场的方位,结果先是听到爆炸之声,接着叶谷中怀中的钻石蛋与魔彩珠有了反应,再加上刚才的爆炸将地面震松,我们才借钻石蛋之力冲破地面。” “掌门。”吴天、徐若琪以后后面中毒之人见司马空亲到,心中顿时有了主心骨。 “谷主、嫂子。”紫剑双侠等无忧谷之人见到了叶孤云,也安心了许多,就连自我疗伤的雷龙,嘴角都漂过一丝的微笑。 司马空扫视下身旁之人,大声道:“你等可能再战?” “能!”众人齐声道。 “好,今日便与邪教拼个你死我活。”司马空说的,紫薇剑朝天一指,一道剑气直划长空。 “是。”连夏中和这般年纪,也忍不住应喝。 白眉看见魔彩珠被抢,心中大怒,于是一挥手,邪教众人攻了上来。(未完待续) 218回 奇珠 三十二奇珠 白眉心中惦记着魔彩珠,所以一掌向吴天击来。吴天知其功力深厚,但是身后之人都无战斗力,只好运足十成功力,一拳击出,旁边的黄衫与吴天并肩作战,使出幻龙术。 八条龙直取白眉,有上一次的对掌,白眉心中有数所以并不躲闪,以掌迎上。“轰”的一声巨响,吴、黄二的倒飞回去,幸好后面有人将他们一托才缓住了去势。 是叶孤云夫妇。 “白眉厉害,我来对付。”司马空道。 吴天看了下周围的形势,总体而言敌强我弱。自己与黄衫若能敌住敌方中最强的白眉,或许还有希望。于是叫道:“他的目标是我,我们敌他。”未等司马空说话,吴天高声叫道:“剑来。” “啪”的一声,徐若琪背后木匣爆裂,一柄血红的剑自行飞出。 绿袍看到血剑瞳孔一收,咬牙道:“血剑。” 吴天接剑在手,内法一吐,血芒大盛。 黄衫也拿出短剑,二人双剑一碰,双剑合璧,迎战白眉。其他人则战到了一团。 司马空迎上了赤发,叶孤云夫妇与流水四仙斗到一起,夏中和被忽尔善缠住,明江、明海率众师弟围住了晓月。剩下紫剑双侠、李宽等天龙帮、无忧谷弟子们,以及跟随司马空和叶孤云从地洞之中上来的黑衣蒙面人,则守在那群中毒之人身前,敌住邪教的手下。 贺长老看双方斗的正欢,本想上前,可是想起白眉居然将他自己的爱徒安插到了自己的身边,心中有些气恼,于是向外走去。 刚走出练武场,迎面遇到一群的乞丐,他们听到这边有爆炸之声,便赶了过来。 “贺长老。”为首几人拱手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贺长老眼珠一转道:“里面混进几个邪教之人,有各派高手在,无妨,你们赶紧集合所有人马,随我出总舵。听说舵外有大批的邪教之人赶到。” “是。”众人并不知贺长老之事,于是按他的吩咐办了。 贺长老冷笑一声,心道:“若是里面天龙帮之人全部战死,我便是天龙帮之主了。” 虽然吴天和黄衫的功力大增,而且有血剑在手、龙鳞甲在身,但仍不是白眉的对手。不过幸好二人有升龙拳和幻龙术在身,黄衫的左手、吴天的右手,不时的飞出白龙和金龙,白眉往往顾此失彼,于是加了小心,吴、黄二人堪堪敌住。 司马空与赤发斗的算是棋逢对手,赤发火力虽强,但是司马空的虹光剑客也不是白叫的。 叶孤云夫妇的双剑合璧果然要算谷中最强,虽然对付流水四仙处于下风,但一时半会儿还输不了。 夏中和本来伤势只好到了七八成,而对手忽尔善软硬不吃,巨刀舞过,势大力沉。夏中和接过几招后,被震的胸口发堵。 晓月面对明海、明江等法相寺弟子更是占尽了上风,片刻间已有几人被打伤。 倒是剩下那些人,面对邪教教众反而占了上风,特别是那几个蒙面之人,武功相当的强。 白眉见那边拿不下来,而此处毕竟是人家的地盘,恐怕夜长梦多。于是叫道:“师弟。” 他话音刚落,只见绿影一闪,绿袍从众人头顶飞过,来到那群人之前,一个黑衣人划出一道五色剑虹,击向绿袍。 绿袍身形在空中一转,避开了剑芒,双臂一挥,一团银芒飞向众人。大家连忙挥兵器格挡,但银芒来势极快,还是有不少人被银芒打中。那是一根根的银针,火光一照,针上泛出绿光。 “有毒。”居然是江小贝的声音。 此时绿袍已飞了回去,大口的喘着气,但一脸冷笑的看着众人。 果然有毒。刚才中针的五个人,中针之处已又麻又痒。 “快封穴道,运功驱毒。”司马婉茹不能出战,心中急道。 那几人有虹光派两人,有无忧谷两入还有天龙帮一人连忙退出战斗,按司马婉茹所言驱毒。而之前中毒的无忧谷弟子,连忙取出本派解毒之药,救治那五人。 虽然少了五人,但是正道仍未落下风,邪教教众还是攻不进去。 绿袍喘息几口,飞身又起。 叶孤云见状,突然大喝一声,从怀中取出钻石蛋,钻石蛋光芒大盛。流水四仙不知何物,略一后退,叶孤云已飞身而起,一道剑气刺向绿袍。 绿袍大惊,这一剑来势太快又太猛,幸好绿袍轻功举世无双,在空中居然转进而退。后退之中双掌击出。“轰”在一声,绿袍被震飞,重重的落到了他所坐的椅子之上,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叶孤云落地之后,手中钻石蛋光芒不减,手中剑气暴涨,将流水四仙逼的连连后退。 “吴兄弟,你为何不用魔彩珠?”叶孤云叫道。 “啊,谷主,我不知该如何使用。”吴天道。 “你将魔彩珠当作身体一部分,将内法逼入其中,再收回便可。” “好。”吴天心道我用此珠为别人疗伤之时便是这样。于是心念一想,魔彩珠自行从他的怀中飞出,落到了他的右手之上。 此时由于钻石蛋的唤应,魔彩珠发出一声的轻鸣。吴天内法一吐,魔彩珠白芒大盛,吴天顿时感觉内法大增。此时白眉一杖击来,杖气逼人。吴天血剑刺去,一道华丽的七色剑虹闪过,“当”的一声,吴天被震退三步,而白眉,居然也被震退一步。 “呀。这么强。”吴天喜道。 “不错,吴兄弟,它还没有发挥全部的力量。”叶孤云道。 于是吴天加大内法,那股白芒顺着他的右臂传到他的身上,连左手的血剑血芒也被压了下去。 白眉大惊,心道这吴天和黄衫本已难对付,如今再加上魔彩珠之力。他正想着,吴天右手攥着魔彩珠一拳击来。 一声龙吟响过全场,五条金龙咆哮而出。白眉举杖迎上。“轰”的一声巨响,白眉被震退两步,吴天也退三步。这一次,居然与以内法强悍著称的白眉堪堪平手。(未完待续) 219回 师徒 天龙帮中人非常吃惊,特别是号称降龙掌天龙帮第一的贾六金。他脸色惨白,一半是因为刚才被白眉所伤,另一半是因为他发现,吴天五层境界的拳或者掌,居然与自己八层境界的降龙掌相当,这是其武功不同还是魔彩珠的功效呢? 白眉也是大惊,但其毕竟是一代枭雄,心中马上盘算清楚。虽然绿袍受伤,但其已伤了五六人。眼前吴天借魔彩珠之力功力大增,再加上黄衫最多对我占了上风,而那边晓月和忽而善已胜利在望。想罢,枯木杖一挥,与吴黄二人战到一起。 果然不出白眉之所料,片刻之后。夏中和在无法躲闪的情况下,本想以手中竹杖格挡忽尔善的巨刀,却被一刀震飞,口吐鲜血。与此同时,法相寺的明海、明河等人都已被晓月击伤,晓月哈哈大笑几声,直取了色大师。 徐若琪与江小贝两道剑气刺向晓月,晓用杖、掌齐出。二人被震飞,倒地不起。又有几个小和尚想挡住晓月,都被他击倒。眼见晓月到了了色的跟前,狂笑道:“师叔,你没想到有今天吧。” “阿弥陀佛。”了色道:“明水,回头是岸呀。” “哈哈哈。”晓月一阵的狂笑,回手击倒几人,举掌便要向了色的头顶击下。 “阿弥陀佛。”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巨大的佛号,功力尚浅之人不免头痛如裂,连晓月都觉五内震动。 一道佛光,巨大的掌力化成巨型手掌击向晓月。 晓月大惊,双掌齐出,“轰”的一声巨响,晓月连退数步才站稳。只见一个大和尚全身散发着金光,如罗汉般从天而降,站在了色身前。 忽尔善怪叫一声,巨刀劈下,那大和尚单掌击出,又是“轰”的一声,巨汉忽尔善居然被震得在空中翻滚,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这等掌力,只有九层境界的降龙掌能与之相比。而出掌之人,只能是法相寺的方丈了空。 “师父。”晓月惊道。 “孽障。”了空低吼一声双掌齐出,晓月不知是耗费了太多的内法,还是心中有愧,居然不敢攻击,只是防守,只是了空一时也拿不下他。 “了空方丈,你终于来了。”司马空道。 “阿弥陀佛。”了空道。 忽然场中响过一声的怪叫,忽尔善跳了起来,众人大惊。方才受了了空方丈的重击,大家都以为他不死也必受重伤,没想到居然还能跳起来,贾六金心中一懔,想到前些日子将夏中和时自己曾与这巨汉相斗,自己的强悍掌力,对他这巨形的身体居然作用不大。这西域之人,到底是什么体质呀。 此时忽尔善挥巨刀砍向了空。 了空眉头一皱,双战二人。只是他立刻处于下风。 刚才晓月一阵猛攻,守护中毒之人的人被他伤了小半,剩下邪教之人立刻占了优势,眼见正道之人防线要破,后面发不出内法之人就要受到屠戮。忽听空中十几人同声念颂佛号,声音未落,十八个和尚各持短棒落到了场中,守在众人之前。 “罗汉堂,十八罗汉阵。”明海说了一声,晕了过去。 白眉眉头一皱,见对方来了强援,心中暗道不好,局面对己方不利,看来此次难胜了。 此时从主台之后突然跳出一人,对着身前的赤发一掌击出。 八条金龙腾空而起,赤发本与司马空斗的旗鼓相当,不敢放松,突然受到攻击只好猛退,同时举掌相迎。 “咚”的一声巨响,赤发被震退两丈有余,胸口气血翻滚。 “帮主!”地上的柯长老等天龙帮弟子惊道。 那人并不理会,继续挥掌击向邪教中人。 主台之后又走出一人,挥掌加入战团。 “少帮主。”柯长老道。 上高宇点点头,道:“我爹的*已解。” “这便好,这便好。”柯长老眼中含泪道。 此时上官青云已知白眉冒充他之事,于是大怒着冲向白眉。一掌击出,八条金龙飞奔而出。 吴天与黄衫见状,同时施展翔龙拳和幻龙术。此时任由白眉内法深厚,也是接不下的。 “退。”白眉匆匆与上官青云对了一掌,接其掌力后飞而出。 晓月从怀中取出若干霹雳弹,向地上一掷。 大家知霹雳弹的威力,连忙躲闪。 “轰轰”几声爆炸,场中腾起一团烟雾。 “大家小心!”司马空大叫一声,紫薇剑一挥,只听“当当”若干声,十几根银针被打在地上。原来是绿袍撤退之时借烟雾放暗器偷袭。 烟雾散后,邪教的主力已退了出去。只听到白眉叫道:“别以为你们赢了,其实你们输了。哈哈哈。”最后一声,已在十里之外。 而此时场中,只留下满地的哀嚎。 “天龙帮所有能动的,随我追赶邪教。”上官青云余怒未消,大叫道。 “上官帮主。”司马空拦住他道:“有道是穷寇莫追,如今贵帮的损失最为惨重,还是救治伤员要紧。” 上官青云哼了一声,他也知莫说追不上白眉等人,即便追上也讨不到便宜。于是吩咐道:“打开仓库,把所有治伤好药全部拿出来。” “是。”上官宇答应一声,带几个人去了。 邪教一退,各帮各派都开始自行救治。 “这两位是?”上官青云看着黄衫与吴天身着天龙帮之衣服,而刚才与他一同攻击白眉之时显示出超强的武功,不是本派中人。 “上官帮主,不认识了吗?”黄衫笑道:“汾水镇外,中阵之首。” “呀,吴阵首,黄姑娘。”上官青云惊道,“可是两位怎么穿着我天龙帮衣服?” “帮主。”夏中和此时被人扶过来,“请帮主恕罪,容夏某回禀。”于是夏中和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交代给上官青云。 吴天和黄衫见二人说话,于是各自去帮忙救治伤者。 “义父。”黄衫来到雷龙的身前,低声叫道。 “咳咳。”雷龙干咳两声,居然笑道:“那白眉果然名不虚传,居然能将我老人家打成这样。也就是我老人家,若是换了别人,早见阎王去了。”他说着,又咳嗽几声,脸色苍白。(未完待续) 220回 驱毒 “义父,你别说话。好生疗伤吧,过一会儿让武哥帮你疗伤。”黄衫含泪道。 “我老人家身子骨硬的很,倒是丫头你没有受伤吧?”雷龙看见刚才绿袍在烟雾中发了毒针。 “无……无事,我有龙鳞甲。”黄衫道。其实她的左臂中了一针,此时已感觉到麻痒,只是为了不让雷龙担心,才没有说出来。 雷龙点点头,闭目调息。黄衫连忙到了一旁,封了左臂的穴道。 “黄姑娘,你……”前面打坐的徐若琪看到眼里惊道。 “我……无事。”黄衫说着,脸色也有些苍白。 “你快运功驱毒,待会等玄真子师伯调出解药。”徐若琪道。 “好。”黄衫说着,感激的看有徐若琪,坐到了她的旁边。 吴天正忙着查看那几个被绿袍第一波毒针伤到的黑衣人,江小贝、冯不凡还有储志宏等人。 此时这几人正打坐驱毒。可是他们脸上都是汗如雨下,可见那毒非同小可。 吴天见状也束手无策,突然想起了玄真子师伯精通医术。于是连忙到了他的身旁。“师伯,可能解你们的毒?” “我们先前所中之毒不算什么。因为害怕我们发现,所有粥中只放了极少量,但能让喝一碗粥之人,在十二个时辰能发不出内法。” “啊?”旁边的李玦惊道:“喝两碗粥的如何?” “两碗,恐怕要内法受损了,非个三五个月无法恢复。”玄真子道。 “呀,都怪我嘴馋,喝了两碗。”李玦急道。 “那毒针之毒呢?”吴天问道。 “此毒非常奇特,虽然毒性不大,但是发毒之人功力较高,针上之毒直入骨髓,若要清除,恐怕有费些周折。”玄真子道。 “可有办法?”吴天急道。 “需要内法奇强之人,用内法将毒吸出。”玄真子道:“再配以解毒之药,方能痊愈。” “好,我的内法如何?”吴天高兴道。 “我看可以。” “药物来了。”上官宇带着几人推着一车各色的药品来了。 “少帮主,这边来。”吴天招手道。 “好。”上官宇将车推了过来,玄真子逐一看看,终于挑出几味,告诉上官宇的制作方法,上官宇马上去做了。 看着上官宇严肃的表情,吴天点点头,心道这还有些少帮主的样子。 “你将了空方丈、叶谷主、上官帮主和咱们掌门叫来,我教你们驱毒的方法。”玄真子道。 “是。”吴天说着便要去叫那几人,忽听上官青云高叫道:“什么?你早知道贺长老之事?” “帮主息怒,听我慢慢说来。”夏中和道。 “帮中出了如此大事,其它三大掌门都知道了,却只有我不知。你该当何罪?”上官青云本想借此天龙帮大会之机扬天龙帮之威,没成想非但目的没有达到,自己还折了个大跟头,此时正是怒火中烧,发到了夏只和身上。 “请帮主恕罪。”夏中和道。 此时练武场外跑进来一群人,为首一人胸前锈着八条金龙,正是被贺长老支走的那群人。 “帮主。”那人抱拳道。 “此处发生如此大事,你们都到哪里去了?”上官青云怒道。 “我们奉贺长老之命出舵巡查,却未发现邪教之人。”那人道。 上官青云一听贺长老大怒,“你们这群饭桶。”说着一掌向那人胸口击去。他盛怒之下,用上了五成的功力,五条金龙飞腾而出。那人不敢躲闪,若是中招,必是重伤。 “不可。”正在旁边的吴天大叫一声,一拳击出,四条金龙撞开五条金龙。他与上官青云各退两步。 上官青云一惊,怒道:“你从哪里学来的拳法,怎么如我帮降龙掌法如此相像?” “上官帮主,这是东海升龙岛的翔龙拳。却与贵帮的降龙掌有些渊源。”吴天道。 上官青云点点头,“我先责罚了这帮家伙,再过去说话。” “呵呵。”司马婉茹干笑两声道:“自己都被制住了,还责罚别人。” 听了此言上官青云脸上红一下青一下,气的肺都要炸了。 “师妹禁言。”司马空斥道。 “阿弥陀佛,上官帮主,还是救人要紧。”了空方丈上前道。 上官青云哼了一声,与其他三位掌门和吴天到玄真子身前。 “几位掌门。此针毒虽不强,但是已被施者以内法逼入伤着骨髓。必须各位以强悍内法立即吸出,否则后患无穷。就是各位以掌心对准伤者中针之处,以内法吸出,直至看到鲜血。”玄真子道。 “好。”众人点头道。 “药品马上便到,请大家立刻施救。”玄真子道。 于是五人马上忙碌起来,先找本门本派之人医治。 不救不知道,一救发现中针之人居然不少,而且此事十分的耗费内法。若是所吸的东西大些,可能还省些力气,小了反而无处着力。也就是四位掌门再加吴天有魔彩珠相助,才能不停的施救。 吴天为江小贝吸出毒针后,又为储志宏医治。 “吴师弟。”突然徐若琪叫道。 “徐师姐,莫非你也中针了?”吴天惊道。 “没有,你看黄姑娘。”徐若琪坐在黄衫的对面,偶尔的睁眼,发现黄衫的脸色越来越差。她知黄衫已有身孕,于是才叫吴天。 吴天这才发现人群之中的黄衫,连忙上前道,“衫妹,你中针了,为何不早说。中针在什么位置?” 黄衫本想笑笑,可是全身、特别是腹中疼痛,本想张口笑笑,可是因为疼痛变成了呲牙。她只好用手指指自己的左臂。 “好,我马上为你吸针。”吴天说着,右掌抵在黄衫中毒之处,左掌握住魔彩珠。 “出。”吴他大叫一声,一根银针被吸了出来,同时还带出了少许黑血。 吴天内法不减,黑血被吸出更多。终于,血由黑转红。吴天才收住了功力,气喘吁吁。 黄衫身子一软,倒在了吴天的怀里。 “衫妹莫怕,你体内之毒已被我吸出,待会敷药后便无事了。”吴天说着,轻拍着黄衫的肩头。(未完待续) 221回 魔尊 黄衫轻拍拍肚子,刚想对吴天说身孕之事,却听不远处司马空在准备救治一人时“咦”了一声,而他眼前之人,居然是冯不凡。 一见是冯不凡,吴天大惊,心道这家伙打架向来不要命,难道是毒针刺到了要害部位?于是对黄衫道:“衫妹,我过去看一下。”吴天说完,不等黄衫说话,便跳了过去。 黄衫张了张口,终于没有说出话来。 “他还不知道吗?”徐若琪看着黄衫的肚子道。 黄衫苦笑一下,摇摇头。 “唉”,徐若琪轻叹了一声。 “掌门,不凡怎么了?”吴天问道。 “他……,中了五针。”司马空道。 “什么!”吴天大惊,想起刚才正面抵挡绿袍之人,便应是冯不凡。 “呵呵。”冯不凡居然笑了一笑,虽然满是冷汗的脸,已因为疼痛变的扭曲。 “这怎么办?”吴天问玄真子。 “他身上五支针需同时拔出,幸好只是五支,否则……”玄真子想说若是六支,眼前有此功力之人,只有五个。 于是五人各对准一处伤口,玄真子喊声口号,五人同时发功。 这五人中吴天功力最弱,但是有魔彩珠相助,反而内法绵长。 终于,五只银针被同时吸出,黑血变成了红血,冯不凡也昏倒在地。 四位掌门已各救助了四五人,气喘吁吁,只有吴天感觉魔彩珠上的一丝凉气传人体内,顿时丹田变的充盈。 “雷长老,我帮你疗伤吧。”他说着到了雷龙的身后,双掌伸出。 四位掌门对视几眼大惊。这吴天小小年纪,一番十分耗费内法的吸针毒之后,我等四人都身感疲惫,他却依然精力充沛,内法居然未有多少的损耗,实是奇事。 “哈哈哈。”雷龙含泪笑道:“我这干女婿真是孝顺呀,只是不知改口。” 黄衫听到后也是一笑,只是她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伍飞,心道这次无忧谷的内奸没有露面,这伍长老是否就是那内奸目前无法定论。或许是那内奸也不知邪教用毒之计,而自己中毒之后便不再露头,明哲保身。只是如何让那内奸露出马脚呢? 此时外面一阵的混乱,几个乞丐抬着一人跑了过来。 “禀帮主。”为首一人对上官青云抱拳道:“帮主,我们抓到周强了。” 一听到周强,黄衫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这个叛徒。”上官青云怒道:“带过来。” 那几人将周强拖了过来。他被吴天重伤之后,邪教撤退之时未来得及带他,此时仍是昏迷不醒。 看见周强,上官青云又想起了贺长老,心中怒气大涨,抬起一掌就要击下。 “且慢。”叶孤云和黄衫齐声道。他们听到对方的叫声,对视一眼,点点头。 “上官帮主。”叶孤云道:“此人需要留得,等他伤好之后,严加审问,看看还有哪些人与邪教勾结。” 此时上官青云也有些懊恼自己盛怒之下连连做傻事,于是点头道:“就依叶孤主之言。你们把他带到牢房,给他治伤。” “是。” 上官青云说这话之时,黄衫的目光紧盯着伍飞。而伍飞却紧闭双目,似乎在养神。 是不是你,十二个时辰以后便知晓了,黄衫心道。 此时天色已过子时,天龙帮弟子将受伤之人移到了室内,开始清理地上的尸体。 经过一场恶战,大家纷纷进入了梦乡。 可是四大门派的掌门们却没有睡去,也睡不着,此时正聚在一起,商量着后面的步骤。 邪教在近两三年内频频出击,与中原正道发生冲突,犹以这次为甚。而且看来,白眉等人在十年之前便开始做局,比如周强,便是安插到天龙帮内部的奸细。只是天龙帮有贺长老、有李国章、有周强,其它的帮派会不会有呢?谁的心里也没底。十多年的光景,各门派都已招收了不少弟子,而且有些已在帮派中成为中坚力量,比如虹光派的中阵七人、无忧谷的新人堂堂主肖兵夫妇。眼下之计,便是要将邪教一举击垮,起码江湖中又可以安静十几年了。 邪教会去哪里呢? “别以为你们赢了,其实你们输了。”这是白眉临去之时留下的话。以白眉的性格这决不是妄语。只是他要赢,他的杀手锏是什么?以邪教现有势力,对付一大门派或许有些机会,若是四大门派联手,它必败无疑。 除非,他们与被称为化外之人的、中原以外之人联手。北方山人、东海升龙岛和更远的猎龙族、南疆魔族、西域蛮人。他们会和谁联手呢? 北方山人,此时正受玄武之祸,其实力原本不强,且虹光判已派徐正甫先行赶往。 西域蛮族虽然身强体壮,如铁打一般,邪教中的忽尔善便是代表,但除此之外也未听说有其它过人之处。 实力强大的,只有东海升龙岛和传说中的猎龙族,以及南疆魔族了。 东海升龙岛和猎龙族据储志宏所讲,已被青龙大伤元气。 那么邪教最有可能联合的、也最值得联合的,便是南疆魔族了。 南疆魔族以巫术见长,百年之前,曾出现了一位强者,一统南疆仍不能满足其野心,于是率魔族入侵中原,准备一统天下。 他率魔族精英进入中原后凭借强大的巫术,一路上势如破竹。两战之后,当时五大门派被灭其二。随后便向法相寺杀来, 剩下的门派此时才纷纷警觉,最后剩下的三大门派被迫与邪教联手,由三大掌门和邪教教主临时修习了法相寺前辈禁用的佛法,其他三人将内法同时灌入到法相寺方丈智远体内,再由智远和尚借佛门至宝金舍利之法力,高颂《心经》。欲以无上的佛法与巫术对抗。 一场大战,天昏地暗。 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虽然汇集了三大掌门和邪教教主的功力,再加上金舍利相助。智远方丈仍不是已修炼成魔的魔族至尊的对手,而且自己的身体在内法和外部巫术的双重压力下,凡夫肉体终于承受不住,化成了飞灰。(未完待续) 222回 心火 二人见到见到吴天和黄衫微红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徐若琪就想出去换间屋子,于是便向外走去。 那个天龙帮的小弟子拦住二人道:“二位,房间不富余,请不要挑了。” “师妹。”金梦洁道。 此时黄衫想起了徐若琪曾帮自己叫吴天,于是道:“徐姐姐,你就在这里吧。要不让武哥帮你疗伤?” 徐若琪还没说话,旁边的金梦洁大喜道:“好,如果吴师弟还有力起最好。” “有,他刚才还要给我疗伤呢,可是我是中毒,不是内伤。”黄衫笑道。 “师姐。谁要他给疗伤了。”说着徐若琪坐到了另一张床上,大口的喘着气,看来晓月那一掌十分了得。 吴天被说的有些尴尬,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门外有人叫道:“吴师弟,吴师弟,你在这里吗?” 吴天连忙走了出去,见是一位玄真子座下天璇堂的师兄。 “师兄,吴天在此。” 经过此一战,吴天在众人心目中的地位又有提高,那位师兄见到吴天居然拱手道:“吴师弟,掌门叫你。”说着朝旁边一指,司马空站在不远处。 吴天连忙还礼,到了司马空的身前。“掌门师叔。”吴天拱手道。 “好,你还有力气吗?”司马空问道。 “有。”吴天碰碰怀中的魔彩珠道。 “那好。天龙帮已将周强押到了牢房,但目前看来,天龙帮人手不够,恐怕无人守牢房。那周强是白眉弟子,想来邪教不会轻易放弃的。你若有空,便在暗中看守。” “是。掌门。” 司马空点点头,突然问道:“黄姑娘好些了吗?” “呀。”听司马空还惦记着黄衫,吴天心中一阵的感动,于是道:“衫妹好多了,多谢掌门师叔挂念。” “那便好,等她伤好了,回山便为你们办喜事。”司马空说着哈哈大笑,转身走了。 吴天看着司马空的背影,心中想象着自己和黄衫拜堂成亲的样子,不觉的笑出了声。怀中魔彩珠一凉,身体顿时又充满了力量。他看着天龙帮还未将伤员全部安排完毕,于是先回到了黄衫所在的房间。 黄衫看吴天脸上有异,于是笑道:“武哥,有什么高兴事呀。” 吴天看了黄衫一眼,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还不愿意说吗?”黄衫又笑道。 “不是,是掌门师叔给我安排了任务。”吴天笑道。 “什么任务?”黄衫问道。 吴天看看屋内只有金梦洁、徐若琪以及黄衫和自己,于是低声道:“掌门师叔要我去帮忙看守周强,恐邪教来救。” 黄衫点点头,看了一眼金梦洁和徐若琪,在吴天耳边低声道:“眼下无忧谷中的叛徒尚未现身,你要多加小心。若真的是伍飞,他则会在十二个时辰后才能运功发了,今夜若有他人来救,便应不是他了。” “好。”吴天点头道。他听听外面嘈杂之声仍然不断,于是到徐若琪床前道,“徐师姐,我给你运功疗伤吧。” “不用了。”徐若琪冷冷道:“既然掌门给你安排任务,你还是省些体力吧。” “无妨。方才衫妹既然说让我给你疗伤,我当然要照作了。”吴天道。 徐若琪扫了吴天一眼,心道她让你给我疗伤你才肯给我疗伤录?哼了一声,把头转到了一旁。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要什么强。吴师弟快来。徐师妹中了晓月一掌,实在伤的不轻。刚才你出门之时还吐了一口鲜血呢。” 吴天一惊,可是徐若琪没有同意,他也不好出手。 身后传来黄衫“咯咯”的笑声,“武哥,你要疗伤便疗伤,有什么可犹豫的。” “好。”吴天答应一声,也不等徐若琪同不同意,便上床坐到了她的身后,伸掌抵住了她的后背。徐若琪身体扭动了几下,吴天的内法已输到了自己的体内,胸中顿时舒服了许多,她也安静了下来。 吴天的内法开始如涓涓细流,渐渐的变成了澎湃的江河。徐若琪体内的伤处,被吴天的内法抚过,一阵的轻松。到后来,魔彩珠随着吴天内法的提升,腾空而起,围绕着二人旋转,发出柔和的白光。 金梦洁惊的目瞪口呆,黄衫见过此景,自不惊讶。只是看见吴天给别的女孩疗伤,特别是给徐若琪疗伤,心里有些发酸。黄衫想到这里自己笑自己,武哥是听了自己的话才去给徐若琪疗伤的,自己反而在这里吃醋,没有道理呀。 此时吴天已将内法提升到八九成,徐若琪在吴天内法的催逼下,面色微红,五内滚烫,但异常的舒服,口中不免发出轻轻*之声。 吴天听到此声,心中竟然一荡。看着徐若琪白发间的粉颈,心里那股冲动又出现了,脑海中出现的居然是当年在辅坑洞内,徐若琪中了逍遥散时的样子。吴天大惊,心道刚才自己还与衫妹亲热,此时怎又对徐师姐有非分之想,不应该,不应该。他想把这种想法尽快散去。可是愈是不想想,愈是想的厉害。随之而来的,他输出的内法,不是轻揉着徐若琪的五内,而是时而汇集到徐若琪的双乳上,时而汇集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徐若琪一愣,她此时脸上的红润已不是被内法催逼致热而发,而是被吴天内法揉搓,情欲大生。 她的*之声大了起来,旁边的金梦洁和黄衫都是眉头一皱。吴天心下大急,心道自己已与衫妹有了夫妻之实,如此就对不起衫妹了,还容易让徐师姐产生误会。于是连忙停下了功力。 吴天突然撤去内法,徐若琪“嘤咛”一声向后倒去。吴天连忙用手推住她,可是她的白发还是甩到了吴天的脸上,闻着她的发香,吴天心中又是一动。连忙道:“徐师姐,你无事吧。” “我……我好多了。”徐若琪说着,却不肯起身。还是吴天把她推开。 金梦洁此时扶住徐若琪,一俯身间,吴天透过她的领口看到了她白白的胸部,心中又是一荡。吴天此时大惊,心道我这是怎么了?对徐师姐妄想还情有可原,因为我当年见过她中逍遥散的样子,可是为何看了金师姐又有感觉呢?想得他满头是汗。(未完待续) 223回 锁心 魔族至尊虽然法力大损,但再无人是他的对手。于是魔族人一举冲进了法相寺,冲到了大雄宝殿的之内。 魔族至尊面对着佛像冷笑两声,正欲毁掉整个法相寺。就在他抬掌之时,佛像居然流下了泪水。魔族至尊见状狂笑道:“本尊遇仙诛仙、遇佛*,你也怕了。” 佛像开口道:“吾乃为你而惜。”,泪水滴滴打在地上,发出叮当之声,震颤了魔尊的心。 接着佛像发出无限佛光,普照着大地,与魔族至尊同来的巫师们被照的四处躲避。佛光中蕴含着佛经,冲透了魔族至尊的身体,直接进入了魔族至尊的心中。 魔族至尊后退两步,反复念着一段佛经,然后狂笑三声突然顿悟,口中念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于是解散了魔兵,将自己的魔心留在了法相寺,自己失去了法力,悄然离开,再也未曾出现于江湖。随后南疆魔族各部落之间又陷入了混战,再也没有形成统一的战斗力,对中原造成威胁。 了空方丈说到这里之时,停了下来。上官青云、司马空和叶孤云对视几眼,上官青云问道:“方丈,以您之意邪教若想与正道一战,只能联合南疆魔族。可是我听说当年邪教从魔族手中抢走了魔族至宝魔彩珠,魔族各部落对其恨之入骨。” “上官帮主说的不错。”了空方丈道:“老衲听闻魔族中最大的部族,前些日子进入中原大战朱雀,被虹光派吴阵首和无忧谷阮世海长老遇到,不知可有此事?” “有。”司马空和叶孤云同时道。 “魔族之人强逼朱雀涅磐,必有其用意。据说朱雀乃魔族巫法的源泉,朱雀强大,魔族的巫法便强大。”了空道。 “方丈大师。”叶孤云道:“您的意思是说魔族对中原有所图谋?” 了空点点头。 “所以他们有可能需要一个助手,而邪教便是个好帮手。”叶孤云道。 “阿弥陀佛,老纳正是此意。” 四大掌门相互看看,邪教再加上南疆魔族,还有西域蛮族的想助,中原必有一场浩劫。 “不只如此。”司马空道:“近来比方地动频频,应是北山中的玄武蠢蠢欲动。当年玄武入侵中原,被我派前辈以虹光十字剑法击退,如今再来,我派中却无人达到前辈的境界。” 此话过后屋内一阵的安静。 过了良久,了空长叹一声道:“阿弥陀佛,老纳有个想法。” “大师请讲。” “既然中原南北都有异动,咱们四大门派不妨更守一方。无忧谷临近南疆的入口之处,多多注意南疆魔族的动向。” “好。”叶孤云道。 “虹光派靠近北山,玄武之事先由贵派处理。” “好,我徐师兄已带人前往北山查看。”司马空道。 “善战善战。我法相寺守住中央,若哪方需要支援,便支援哪方。” “如此甚好。”司马空和叶孤云同声道。 “等等,了空大师,我天龙帮人马最多,大师为何未安排任务?”上官青云道。 “阿弥陀佛。”了空方丈道:“贵帮突遭袭击,损失惨重。还是先行休养一段时间,再做打算。” 上官青云张口还要说什么,旁边的司马空上前道:“上官帮主,贵帮实力雄厚,而且西山分舵距北山不远,若有需求,我自会去西山分舵请夏舵主帮忙。” “是呀,上官帮主,贵帮帮众遍及天下,追查监视邪教行踪之事,还有赖贵帮。”叶孤云道。 上官青云听到恭维之言,心中舒服了许多。于是笑道:“好,既然三位有此意,我便先修整几日,随后全力追查邪教的行踪,向几位通报。” 其他三人点头。 “对了,那叛徒周强现在如何?”叶孤云问道。 “我派人将其押入地牢。”上官青云道。 “好,只是不知有何人看守?”叶孤云又道。 “小儿上官宇。”上官青云道。 叶孤云听之一惊,心道上官宇虽然武功不错,可是若是一流好手,还是不行。 “哈哈。”司马空见状笑道,“我已派吴天暗中帮忙。” “那便好。”叶孤云放心道。 听了此言,上官青云脸色微微一沉,心道那吴天今日之后已是江湖年轻一辈中的翘楚,莫说自己儿子,甚至四大门派的护法长老们,也矮上了他一头。 此时东方的天际已微红。太阳马上就要升起来了。 几位掌门刚要各自回去休息片刻,突然他们听到有兵器撞击之声,接着一声的巨响。 时间回到四个时辰以前。 在上官青云和上官宇的指挥下,天龙帮弟子腾出若干个房间,将受伤之人或抬或扶的到了房间之中。 吴天扶起黄衫,进到一间空房子里,清理一下房间,让黄衫坐到了床上。 “衫妹,我来给你疗伤。”吴天道。 黄衫摇摇头,用手擦去吴天额头的汗水轻声道:“武哥,你刚才给义父疗伤、给大家吸针毒已耗费了大量的内法……” “没关系。”吴天拉着黄衫的手道,“我还有力气。” 黄衫笑笑道:“我知道你还有力气。只是我是中毒,而不是内伤。你帮不上什么忙的。玄真子首座不是说过,休养一两天便好了吗?” “那好。你快点休息,我守在你旁边。”吴天说着,将怀中的黄衫轻轻的放到了床上。 此时二人脸对着脸,黄衫吐气如兰,此时一动带动了痛处,柳眉微锁,分外的惹人爱怜。吴天看得有些痴了,突然心中有一种冲动。这几日来,这种感觉经常的产生,特别是晚上二人共处一室之时。吴天都忍下了。而此时美人就在咫尺,玉体横陈,这种感觉突然要爆发了。 黄衫被看的脸有些红了,垂下了眉毛。 “衫妹,你真美。”吴天突然道。 “啊!”听了此言黄衫一惊,张口的片刻吴天的嘴就凑了上去,深深的吻在了她的嘴上…… 门一响,二人连忙分开,回头看时,却是一个天龙帮弟子。那人看到二人的模样愣了一下,随后让开门,后面两人走了进来。是司马婉茹首徒金梦洁扶着徐若琪。(未完待续) 224回 原因 吴天想着回到黄衫身边,黄衫用自己的袖子帮他擦汗。半躺着的黄衫胸腰的曲线尽现,吴天突然想过去把她压在身下,可是他忍着,脸上的表情不稳定起来。 “武哥,你怎么了?”黄衫发觉不对头来,问道。 “无事。”吴天低头道:“衫妹,我按掌门的指令做事去了。”吴天说着,急匆匆的向屋外走去,连屋外走进一人都没有注意到,与她撞了个满怀。 “呀!”被撞之人惊叫一声,被撞出了屋外。 吴天抬头看去,是摇光堂的林燕,连忙道:“对不起,林师姐。”然后转身跑了。 “他怎么了。”林燕嘀咕一声,走进了屋内,一进屋便看见了徐若琪红红的脸。突然,林燕一惊,刚才与吴天相撞之时,她的小腹之处被一件硬硬的东西顶了一下。想着吴天都是把剑背到身后的,林燕终于明白是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了。于是脸腾的一下子红了。 “林姐姐,你怎么现在才来?”黄衫道:“咦,你的脸怎么突然红了?” 吴天深吸了几口夜间凉凉的空气,心情平静了许多,身体也恢复了原状。 我怎么会那样?以前从来没有过是事情。不,有过,就是当年中了逍遥散之时。可是现在好好的又没有中过逍遥散,为何会对所有女人产生那种想法呢?这种情况,是到了天龙帮的总舵之后,才开始发生的。 “吴阵首。”突然有人叫道。 吴天一回头,是贾六金之首徒,李宽。 “李大哥。”吴天拱手道。 李宽连忙深施一礼道:“白日间多谢吴阵首的指点。” “李大哥客气了。” “只是吴阵首怎么知降龙掌法的口诀?不,比降龙掌更好的口诀。”李宽道。 “那本是东海升龙岛翔龙拳的心法口诀,并非贵帮降龙掌的口诀。”吴天道,“那翔龙拳与贵帮降龙掌颇有渊源。” “原来如此。”李宽听得若有所思。 “这么晚了,李大哥出来作什么?”吴天问道。 “是家师不放心,说我天龙帮高手多半受了伤或中了毒,所以让我出来巡查几圈。”李宽道。 “贾舵主明见。” “吴阵首出来难道也是?” “不错。本派掌门让我出来转转。”吴他道。此时四周已无闲杂人等,吴天对李宽的印象极好,于是问道:“李大哥,贵帮的牢房在何处?我想去看看守卫如何?” “请随我来。”李宽说着,头前带路。 行不多时,远远的看到一处石制的大房子,门口名天龙帮弟子持棒守卫。而为首一人,正是上官宇。 李宽还要前进,吴天拉着他低声道:“我就不用现身了。” “吴阵首不过去看看吗?”李宽问道。 “不了。”吴天道。 此时上官宇听到了这边有动静,高声道:“什么人?快出来。” 吴天摇摇头,李宽走了出去。 “少帮主。是我。”李宽拱手道。 “李宽,你来作什么?”上官宇道。 “奉家师之命,四处查看一下。” “哼,这里是总舵,不是你东海分舵,不须贾长老费心。”上官宇不冷不热道。 李宽知道上官宇是因为贾六金推荐周强而有些记恨,于是笑道:“少帮主何必生气呢?当时家师也是一时的没想明白,才推荐了周强这个败类。” “哼。”上官宇冷哼一声。 此时牢内周强干笑两声。 “你笑什么?”上官宇喝道。 “你有所不知,那贾六金是收了我送的两名美女,才答应推荐我的。”周强声音不大,显然被吴天一击,受伤不轻。 “什么!”上官宇和李宽同时大惊。 “你别血口喷人。”李宽怒道。 “是真是假你自己知道。”周强冷道。 李宽眉头一皱,心道最从周强师徒拜访过师父后,师父便闭门不出,而且舵内风传师父金屋藏娇,看来是真的。 上官宇瞪了李宽一眼,冷笑道:“果然有猫腻。” “少帮主,家师即便收了周强的美女,也只是一时的胡涂,但他对天龙帮可是忠心耿耿。”李宽急道。 “贾舵主的忠心我爹自是知道。”上官宇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李宽,你师父每日练习降龙掌吗?” “不错。家师降龙掌天龙帮第一,为了保住这个名号,他每日都要练习一两个时辰。”李宽道。 “这便对了。”上官宇道。 “什么对了?” “我帮降龙掌乃天下至刚的武功,只是它有个副作用。便练习的太勤了,体内便阳气过盛,需要发泄出来,否则会走火入魔。所以贾舵主喜欢女人是正常的。”上官宇道。 “啊,原来是这样。”李宽说着脸上有些红,显然此话也解了他心中之惑。 吴天心中也想着同样的话。 “少帮主,李宽告辞。” “不送。” 李宽说着离开了牢房,又绕到了吴天的身后。 “吴阵首,见笑了。”李宽道。 吴天微微一笑,摇摇头。 二人离开牢房,各自分开。 吴天转了一圈,偷偷的潜回到了牢房附近,躲在一处隐秘的地方,观察着牢房门口的动静。 又过了两个时辰,牢房门口的上官宇等人哈欠连天。 吴天大战一天,也有些倦怠了。正在他有些集中不起精神的时候,忽然他听到一些声音。 接着看到一条黑影,向牢房后面掠去。 来了。吴天的困意顿时全无,立刻跟上。 那人轻功极好,显然不是一般人物。他来到牢房后面,四下看看没有旁人,挪开一块巨石,下面居然是一个黑黑的洞口。那人想也没想,跳了下去。 吴天来到洞口,洞内吹出阴风。吴天拔出血剑,也跳了下去。 这里居然是一条地道,直通入牢房内部。走不多时,吴天看见前面有些亮光,于是收住血剑之光,小心的向里瞧去。 亮光之处,是牢房内的火把。火光闪动,只是牢房内已空无一人。 吴天大惊,四下看看,不大了牢房内已没有了周强的影子。难道还有别的地道? 吴天四处查看着,一不小心,碰倒了一个东西,牢外的上官宇等人听到了动静叫道:“周强,周强。”(未完待续) 225回 变故 吴天心道不好,惊动了他们怎么办?可是还没想出办法,上官宇等人便闯了进来。 “是你?”上官宇惊道。 “少帮主,可曾见到有人出去?或者这牢房里有几条地道?”吴他问道。 “没有地道呀。”上官宇说着,看见了吴天身后的洞口,心中大惊,然后四顾,没有了周强的影子。“周强呢?” “我进来时,他便不见了。”吴天道。 “你怎么进来的?” “我方长见到一条黑影,便跟他通过地道,进到了牢房之中。”吴天道。 “呀,周强被人救走了。快追。”上官宇说着,冲出了牢房。吴天也跟了出去,跃上房顶四下打量,哪有什么影子。 “周强与那人定未走远,你们两个守在牢房,我们四处转转。”上官宇说着,与吴天分左右转了几圈,什么也人也没有发现。 “你那边有发现吗?”上官宇问道。 “没有,连血迹都没有。”吴天道。 “那便奇了。周强被你打成重伤,吐血不止,而且满身的血污,走到哪里都会留下痕迹的。莫非……牢内另有地道。”上官宇说着,与吴天返回到牢房。 “有什么异常?”上官宇问留下的二人。 其中一人摇摇头。上官宇与吴天已进大牢内四处的查看。 吴天找东西本不是强项,于是只是四下打量,上下观察。突然,听到了有一人的呼吸之声,非常的沉重。而声音的方向,居然是那两个留下看守之人。 此人也受了内伤吗?吴天想着。 此时上官宇打量着吴天进来的洞口,提鼻子子一闻,眉头一皱。因为里面有血腥之气。于是打着了火折子,扔了进去。 “啊!”上官宇惊的后退两步,那洞里居然有两具尸体,身上的衣服已被扒掉。 说是迟、那时快。吴天身后那两人之一,突然一掌击向吴天。幸好吴天早有准备,身形一闪,躲开这一掌,然后血剑一刺,六色剑虹闪过,那人被逼退四步。那人见偷袭不成,于是一声的大喝,双掌击出,一声的龙吟,七条金龙直扑吴天。吴天不敢怠慢,借助魔彩珠的法力,右拳一挥,五条金龙飞腾而去。“轰”的一声闷响,吴天被震退一丈,后辈将牢房的石墙撞得“咚咚”直响。 而那人也后退一步,心中大惊。 “贺长老。”上官宇认出了来人。 “啊!”贺长老大惊,却听旁边的周强惨然一笑道:“师父,你一个人走吧,你的心意我领了。” 贺长老看看吴天,点了点头,本以为他要转身离开,没想到他突然出掌,四条金龙飞出。 “不好。”吴天惊叫一声,匆忙中一剑刺出,五颗十字剑星直刺贺长老。 贺长老身形一闪,掌法微微的一顿,还是击中了周强的后心。只听骨骼断裂之声,周强飞了起来,撞向吴天。吴天将他接住,抬头再看时,贺长老已不见了踪影。 “你看着他。”吴他将怀中的周强交到上官宇手中,跳出了牢房。原本守在门口的两名天龙帮弟子已被击倒在地,而四下望去,早已没有了贺长老的影子。这贺长老在此生活多年,对地理非常的熟悉,甚至还有常人所不知的密道。 吴天正不知向何方向查找,忽然四道风声,四大门派的掌门落到了他的身旁。 “发生什么事情了?”司马空问道。 “禀掌门,贺长老潜回天龙帮,欲救周强。”吴天道。 “可曾得手?”叶孤云问道。 “未曾得手,可是……” 吴他话未说完,上官宇从牢内走出道:“可是他一掌把周强灭了口。” “阿弥陀佛,善战善战。”了空合十道。 “你这废物,让你好生看守,却让周强被人杀了。”上官青云对上官宇骂道。 “爹爹教训的是。”上官宇答应着,却斜眼看看旁边的吴天。 “他是如何进得牢房?”司马空问吴天。 “禀掌门,他们是通过一个地道钻了进去,又躲到了另一处地洞里。然后杀死两名弟子,穿上了他们的衣服,还曾偷袭我们。但未成功。” “救人不成,便杀人灭口。好狠毒。”叶孤云道,“上官帮主,是否调集全帮弟子搜查贺长老?” “晚了。”上官青云道:“这里的地缝地道甚多,他此时说不定已到了总舵之外。” “阿弥陀佛。不知周强的尸体在何处?”了空方丈问道。 “在牢内。”上官宇道。 于是几人来到牢内,中间地上的周强已满身是血,一动不动。了空大师伸手在他的颈上摸摸,突然眉头一展展:“尚有一口真气护着心脉,或许还有救。” 众人大喜,上官宇着准备招呼人来抬走周强,叶孤云道:“众位,周强不论能否救活,咱们对外皆称周强已死。否则周强必死无疑。” 众人点点头,于是上官宇出门叫来两名心腹,交代几句,他们将周强抬走了。 此时天光已大亮,一番的折腾,众人又没有了睡意。看着凌乱的天龙帮总舵,众人忍不住叹息。 此次天龙帮真是大手笔,将储藏的好药全部拿了出来,供各派使用。所以两天之后,中毒之人基本恢复了正常,而受内伤之人已好了许多。 又过一天,三大掌门各率队伍离开天龙帮,上官青云携天龙帮众位长老送出总舵之外。 “阿弥陀佛,上官帮主,请留步。”了空方丈道。 “好,老夫便不多送了,诸位一路顺风。”上官青云说着,朝大家一抱拳。法相寺、虹光派和无忧谷众人纷纷还礼。 “诸位先按预定行事,待我天龙帮休整完毕,再助大家一臂之力。”上官青云道。 “好。”三大掌门答应一声,正准备离开。突然,了空大师眉毛一动,司马空、上官去云、叶孤云等人也听到了什么,转头看去。 远处空中几个黑点由远而近,看清楚之时,了空和了色都是大吃一惊。 为首之人,居然是他们的师弟了言。 “咚”的一声,了言落地,吃惊的看着众人。不多时,他身后几个了字辈的高僧也落地,同样惊讶的看着众人。(未完待续) 226回 分工 “阿弥陀佛,了言师弟,你怎么来了?”了空问道。 “方丈,你们不是被邪教围困于天龙帮总舵了吗?”了言问道。 四大掌门面面相觑,“师弟,你从何处得到的消息?”了色急道。 “我弟子明风随你们参加天龙帮大会,昨日凌晨,他带伤赶回寺内,说四大门派中了邪教的埋伏,大部分人马中了奇毒,不能施展功力。如今已被邪教围困于天龙帮总舵,情况十分危机。于是我便带几位师弟赶来增援,后面还有两队明字辈的人马。”了言道。 “不好。”了色惊道:“我并未带明风来天龙帮,你得到的是假消息。” “什么!”了言退后一步,“难道说,这是邪教调虎离山之计?” “阿弥陀佛。”了空方丈道:“不必争论,咱们速速回寺保护舍利塔。邪教的目标必是舍利塔内的魔尊之心。” “啊!”旁边听到之人都是一惊,司马空上前道:“了空方丈,我们也随你回寺,或许有用到我们之处。” “阿弥陀佛,多谢司马掌门好意。贵派还要处理北山之事,就不多烦劳了。我寺自能解决。”说着朝众人一合什,不等众人答腔,居然御珠而去。了色以及明海等寥寥几人也腾空追上,刚到的了言等人此时还气喘吁吁,内法不足,不敢再飞行。 “准备马匹。”上官青云高叫一声,不一会儿,几个天龙帮弟子牵出几匹马,交到法相寺众僧手中。 “阿弥陀佛,多谢上官帮主。众位,告辞。”了言说着,与众僧飞身上马,急匆匆的走了。 “此事必定事关重大,否则了空方丈怎会如此慌张?”叶孤云道。 “不错。”司马空和上官青云道。 “两位还记着那晚了空方丈介绍南疆魔族之时,所讲的故事吗?”叶孤云道。 “魔族至尊、魔尊之心。”司马空道。 “想来那魔族之心有强大的威力,连当年的魔族至尊失去魔心之后,也变成了普通之人。”叶孤云道。 “是呀,希望他们还来的及。可惜呀,我派的中阵不在。”司马空说着,突然想起当年中阵七人以雁行阵与吴天的剑御之术比赛的事情,于是眼中一亮,看着吴天。 吴他没有察觉,倒是黄衫对吴天笑道:“吴阵首,你又有任务了。” “你说什么?衫妹?”吴天只顾想刚才四大掌门的话了,没有听清楚。 此时司马空和上官青云和叶孤云告辞,吴天等弟子已纷纷拱手。然后在司马空的带领下,离开了天龙帮。 “周强醒没有?”叶孤云低声问道。 “性命无忧,但还不能说话。”上官青云低声道。 叶孤云点点头,高声道:“多谢天龙帮几日来的招待,请上官帮主有空到无忧谷做客。” “好,一定。”上官青云朗声道。 于是双方拱手告辞。 转过一片树林,司马空把吴天叫了过来,黄衫已猜出是何事,于是也跟了过来。 司马空看的黄衫笑笑,对二人道:“本来说好回山便给你们办喜事的,可是眼下有一事必须吴天出马。” “掌门师叔尽管吩咐,成亲之事……”吴天说着看看黄衫,黄衫故意一撅嘴。 “呀,黄姑娘不高兴了。我看还是算了吧。”司马空道。 “嘻。”黄衫笑道:“司马掌门想让吴天去法相寺看看,直说便是。何必拐弯抹角的。” “呵呵。”司马空笑道:“什么事也瞒不过黄姑娘。” “师门师叔是此事吗?”吴天问道。 “正是。了空方丈走的匆忙,法相寺必是出了大事。他虽不让咱们帮忙,但咱们不能坐视不管。在眼下论脚力、论武功,只有你或者是两位首座合适。但我想来想去,你比两位首座更合适。”司马空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一来你有魔彩珠护体,若不巧邪教夺了金舍利,你的魔彩珠可以与之对抗。二吗……本来你去我是不放心的,可是黄姑娘必定陪在你的左右,她足智多谋,反而让我们放心了。” “我可不是你们虹光派的,我还没说一块去的。”黄衫道。 “吴天遵命。”吴天说着一拱手,便要拉黄衫起飞。 黄衫甩开了他的手,对司马空道:“去也可以,但是你起码把其中的故事讲给我们,我们方便行事。” “黄姑娘说对。”于是司马空便将了空方丈讲的故事讲给了二人…… 千年古刹法相寺。 寺内此时鸦雀无声,安静的吓人。 而其实,此时寺内的安静并非是平静,相反,是紧张的要死。 寺内舍利塔,此时正发出万丈佛光,璀璨夺目。 然而这佛光之中,却不时的闪过一丝血红,佛光同时的一颤。 空中闪过两人,那是吴天和黄衫。 此时二人已飞行了近一个时辰,远远的,看见几个人影飞在前面。那是法相寺的明海、明江等人。 “明海大师。”吴天和黄衫追上去叫道。 明海等人都已汗流浃背,速度大减。看见吴、黄二人,想打招呼却喘不过气来。最后还是明海法力稍厚,张口道:“吴阵首,黄姑娘。你们要去哪里?” “奉掌门之命,到贵寺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吴天平静道。 法相寺众僧见状都暗挑大指,佩服吴天内法深厚。倒是旁边的黄衫也是气喘吁吁,同他们一样。 “阿弥陀佛。”明海道:“有吴阵首在,我寺更添一分胜算。”明海说着,飞行速度又慢了下来。吴天需要降速等他们,于是明海摆摆手,示意他们先走。 吴天笑笑,拉住黄衫的龙筋飞到了前面。 又过了一会儿,吴天感觉手中的龙筋越来越沉,回头看看,是黄衫已没有力气了。于是他把龙筋一拉,把黄衫拉了过来,让她俯到了自己的背上。 “武哥,你若是累了就落下休息片刻吧。”黄衫爬在吴天的背上道。 “我无事。倒是看你内法不支,你就在我背上休息一下吧,我也放慢些速度,细水长流。”吴天笑道。 “好,我就拿你当床了。”黄衫笑道。 “没问题。只是衫妹,刚才掌门师叔所说之事我有些不明白,你能给我讲讲吗?” “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是那魔尊之心是魔尊的法力之源,魔尊失去魔心之后,便成了普通人。而邪教想靠那魔心之力与四大门派对抗。”黄衫道。 “可是如此厉害的东西,法相寺怎不拿来用?”吴天问道。 “想来那魔心如你的血剑一样,副作用极大。” “原来如此。”吴天点头道:“看来邪教是豁出去了。”(未完待续) 227回 怪病 法相寺,舍利塔下,魔教众人一路的猛攻,此时已将舍利塔围住。而法相寺众人则在塔内死守。大半的精英都派去天龙帮大会了,如今只剩下了财与护塔的几位了字辈的和尚死守舍利塔。 围塔之后,白眉几次进攻皆被挡回,于是请出一位异装之人,以六畜之血为引,在塔外念起咒语来。 咒语一念,塔内突然一阵的震动,似乎有东西要破塔而出。 了财大惊,连忙叫道:“诸位师兄师弟,心经。”说罢率众高僧盘膝坐倒,齐诵心经。于是舍利塔内金舍利,发出万丈的佛光,普照全寺,塔下的震动也平静了起来。 塔外念咒之人,被佛光照的后退几步,惊恐中居然用刀在自己臂上划开一道半尺长的口子,鲜血顿时流了出来。他将鲜血抹在自己脸上,然后再次念动咒语。 片刻之后,地面再次震动了起来,塔下还不时的泛出血红之光。 每次血光泛起,金舍利的佛光都为之一颤。 又飞了半个多时辰,吴天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于是问背后的黄衫。“衫妹,那魔尊之心真的是他的心吗?一个人失去了心怎么还能活?” 吴天问完,身后的黄衫却没有答应。 “衫妹,你睡着了吗?”吴天问了一声,黄衫还是没有说话。吴天心道她定是睡着了,于是不再说话,专心飞行。 没过多久,吴天突然感觉后背上的黄衫身体有些热,还有些微微的颤抖。 “衫妹,你怎么了?说话呀。”吴天急道。 黄衫没有反应,吴天又道:“衫妹,你说话呀。”说着,就将黄衫拉到了胸前,一看之下大惊。只见黄衫脸色发红,牙关紧咬,身体瑟瑟发抖。 “冷。”黄衫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吴天连忙将她搂在怀里,降落到地面。 下面是一个小镇子,吴天看着镇子有些眼熟,可是心中着急黄衫之事,也不及多想。抱着黄衫跑到了镇中,找了一家客栈开了个房间。 “大侠,这位姑娘怎么了?”小二看吴天身上背剑,于是称他大侠。而“大侠”所抱的姑娘状况不太好,若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死在客栈里,会影响到客栈的生意,于是站在门口问道。 “她病了,麻烦你给找个大夫来,回头重重谢你。”吴天道。 听到重谢,小二答应一声跑了出去。 吴天看看黄衫,心道她冷,我便给她以内法取暖。或许是她中毒针的余毒未去,才是这样的。吴天想着,将黄衫搂在怀里,右掌则解开她的龙麟甲,抵住她的后背,内法一吐。 吴天脸色大变,自己的手掌居然被黄衫的皮肤一吸,内法控制不住被她吸入体内。幸好只是一下,并未吸走多少内法。然后,黄衫的身体的热度降了下来,脸也恢复了正常。吴天再看黄衫时,她已睡的正香。 吴天把黄衫放到床上,皱眉看着她,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小二敲门,“客官,大夫找来了。” “好,请进。”吴天喜道。 门一开,小二和大夫走了进来,吴天指指黄衫,拱手道:“大夫,衫妹他刚才突然身体发热,不过现在好了。还麻烦您给她瞧瞧。” 大夫点点头,把手指搭在了黄衫的手腕之上。 吴天见小二不曾离去,知他是想领赏,于是将手伸到了怀中。吴天的脸色有些尴尬,他怀中一文都没有。 小二善于察言观色,看着吴天的动作,猜出十有八九是吴天没有对钱,于是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收起…… 吴天仔细摸摸,除了魔彩珠,便是自己虹光派的腰牌了。前些日子冒充天龙帮弟子,所以把腰牌收到了怀里。凭这腰牌可以到鑫瑞钱庄支少量的银子,于是吴他大喜。小二看着吴他表情由尴尬变成了惊喜,于是笑容又爬上了脸。 “这个拿去。”吴天把腰牌扔了过去。 小二见黄衫一闪,原本以为是块黄金,大喜之下接住,用手掂掂,却是块黄铜的牌子。 “小二哥,麻烦你拿这个到镇上的鑫瑞钱庄支取一百两银子。”吴天道。 “一百两吗?”小二惊道,这一百两可不是个小数目。 “那就五十两吧,你速去速回。”吴天道。 “是。”小二拿着腰牌跑了。 吴天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大夫诊脉。只见大夫皱了皱眉,突然笑着点点头,起身道:“恭喜大侠。” “何喜之有?”吴天奇道。 “这位姑娘,不夫人,并无大碍,只是因为有孕在身,加之操劳过度,暂时的昏迷罢了。”大夫道。 “什么?”吴天惊的后退两步,心中急速的想着。前些日子,我入魔之时,我曾与她做男女之事,难道那时就怀了孩子。自己要做父亲了吗?想着吴天大喜,再次我大夫,“大夫,您能再说一遍吗?” “尊夫人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大夫笑道。 此次吴天听了个千真万确,心中大喜。朝大夫一拱到地:“多谢大夫。” 此时门一开,小二拿了一包的银子走了进来。 吴天首先收好腰牌,等接过银子时,发现里面的银子以五两和一两一锭的为主,还有散碎的。吴天心中颇为高兴,看着谁也顺眼。于是从那一堆银子里捡出块五两的赏给了小二。 小二接过银子,却是悔的肠子都青了。因为他支取银子时故意取了一些小块银子,这是自己准备的赏钱,若是五十两都取成了十两一锭的,恐怕客官舍不得给他赏钱,而这样客官很可能随手拿出一二两散碎的银子赏给他。可是他没有想到,今天这位客官心情好的很,专门挑大块的赏人。 吴天又拿出一块五两的,谢了大夫,旁边的小二脸更青了。果然不错,这位客官喜欢用大的赏人,早知我换两锭二十两的拿回来。 吴天将二人送走,回到了床前,看着睡熟的黄衫,突然觉着她今天特别的美。于是在她的脸上轻轻的一吻。 过了不久,黄衫醒来。见吴天正傻呵呵的看着自己笑,于是问道:“武哥,你怎么了?”说着就要起身。(未完待续) 228回 英子 “衫妹,你可别乱动。”吴天连忙扶住她道。“你此时已是有身孕的人。” “啊!你怎知道的?”黄衫说着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未等吴天回答就自己道:“难道你找了大夫来?” “是呀。我看你突然昏了过去,便落到了这个镇子上,让这家客栈的小二找了大夫来给你瞧瞧。”吴天说着又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笑。”黄衫推了一下吴天道。 “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总是想着笑。”吴天笑着把黄衫拉到了怀里,揽住了她的腰。 “起来吧。”黄衫推吴天道:“咱们还要赶往法相寺帮忙,赶路要紧。” “衫妹,你别乱用力,小心伤了胎气。”吴天道。 “伤什么伤。前几天还大战邪教呢,没事的。”黄衫道。 吴天听到正色道:“衫妹,以后打架的事情你就不要出手了。我是不知,否则前几天也不让你动手。” 黄衫见吴天关心自己,心中一暖。轻声道:“好,我以后注意便是。我说去法相寺是想尽快办完你们掌门交给你的任务,好快点成亲。我可不想挺着大肚子和你拜堂。” 吴他听了大喜,笑道:“还是衫妹想的周全,咱们这就出发。” “好。” 二人说着,出门结帐,离开了客栈。 走在街上,黄衫看着两旁“咦”了一声。 “怎么了?”吴天问道。 “这里我好像来过。” “我也好像来过。”吴天也道。 二人都想着,突然街上的乞丐们,相互招呼着,朝一个方向跑去。 “这些乞丐要做什么?难道是……”黄衫看着他们的背影道。 于是二人顺着乞丐们跑去的方向走去,没走多远,便看见这些乞丐们排成了一条长队。而队伍的前头,腾起水蒸汽。一个女人的声音道:“不要挤,今天的粥很多,馒头也够。” “呀!”吴、黄二人同时惊叫出声。 小英子。吴天听到熟悉是声音想起何时来过此处。那时自己去法相寺曾路过这里,还初次与二师兄储志宏偶遇。而那时,英子姐便在施粥。 “前面是李嫂。”黄衫高兴道。 吴天听了一惊,于是问道:“衫妹认识她?” “算是认识吧。”黄衫道:“几个月前我被你们虹光派赶出来,重伤未愈还身无分文,便是这位李嫂不但请我吃饭,还送我一些路费。” “呀。”吴天惊了一声,心道她们居然已见过面了。他正想着,黄衫已跑了过去。 “李嫂,李嫂。”黄衫高叫道。 小英子一愣,抬头看见黄衫,觉着面熟。 “李嫂,你还认识我吗?”黄衫问道。 “想起来了。你是那个衫妹妹。”小英子喜道。 “你还记着我。”黄衫高兴道。 “世上如你这般漂亮的人没有几个,我当然还记得了。”小英子笑道:“不光我记着,连他们的记得,而且你在我这里帮了半天的忙,第二天来这里的喝粥的人一下子多了许多。” “啊!”黄衫惊了一声,站到了小英子旁边帮忙分馒头。 二人边干活边聊。 “衫妹妹,你的武哥找到你了吗?”小英子问道。 “找到我了,我们快成亲了。”黄衫说着,突然凑到了小英子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小英子惊喜的看看黄衫的肚子。 “真的?那要恭喜你了。”小英子道。 “我们成亲的时候真想请你去喝杯喜酒。”黄衫道。 “妹妹的喜事我真想去的,可是这里实在太忙了。”小英子道。 “是不是因为姐姐粥好吃,来的人越来越多了?”黄衫笑道。 “那倒不是。本来只是本地的乞丐和无助老人来这里的。可是最近从北边来了不少的难民,他就是。”小英子说着指指眼前的一个老人。 北边?黄衫皱皱眉,心道北边玄武蠢蠢欲动,莫非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于是递过去两个馒头问道:“老丈,你们北方发生什么灾害了?” “姑娘呀,我们住在中原与北山交界之处,可是最近地震频频,有时整个的山头都被震塌了,我们寨子里死了好多的人。后来村里长者说,前人留下过遗训:地动人逃。所以我们寨子里能走动的都逃了出来。”老汉道。 “地动人逃是什么意思?”黄衫问道。 “老辈留下的话,应该没错的。”老汉说着朝小英子和黄衫点点头,到一旁狼吞虎咽去了。 黄衫和小英子继续发粥。 吴天远远的看着两人说的特别的亲热,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自己该如何面对小英子呢?或者是如何对黄衫介绍小英子呢?吴天一时想不明白,于是只好远远的看着。 终于,人没了,粥也没了。 小英子擦擦额头的汗水,对黄衫道:“妹妹,你身体不方便,不该让你干这些的。不然你那个武哥知道了,会心疼的。” “没关系,这点事情还是能做的。”黄衫笑道。 “你说你们要成亲了,而且你又有孕在身,他就让你一个人出来?”小英子问道。 “不是,他和我一起来的,我把他叫过来。”黄衫说着转头叫道:“武哥,武哥。” 吴天再也无法回避,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小英子顺着黄衫叫的方向看去,笑容僵到了脸上。 “英子姐。”吴天上前拱手道。 “柱子……师弟。”小英子尴尬道。 “怎么?你们认识?”黄衫惊道。 “衫妹,这便是与我一同入虹光派的英子姐。” “啊!”黄衫大惊,“李嫂,你就是英子姐。”黄衫瞪大双眼看着小英子,想起了在碧云山上听到过的有关柱子和小英子的传闻。 “是的。没想到你说的武哥就是他。”小英子道。 “呵呵。”吴天干笑两声,不知说什么。连平时反应超快的黄衫,在此情景下也找不到话题。 小英子冷笑着看看吴天,突然道:“徐师姐可好?” “啊,她还好。刚在天龙帮受了重伤,如今正回碧云山养伤。”吴天道。 黄衫看小英子突然提起徐若琪,心道山上的传闻果然不假,当初武哥与英子姐相好,因为徐若琪的缘故英子姐离开了武哥。黄衫想着看场面有些尴尬,于是道:“我本来想还李嫂粥钱的,既然是自己人便不用了吧。”(未完待续) 229回 北山 吴天听了笑笑。 “不过武哥,李嫂如此乐善好施,每天供应这么多粥饭,必定开销不少。回头咱们让你江师叔祖资助资助如何?” “那一定没问题。”吴天道:“不过当务之急,除了继续施粥外,还要解决最根本的问题。我看这里好多人都不是当地人士,不知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刚才问了,是从北边来的。”黄衫道:“因为北山频繁地震,他们便跑了出来逃难。” “北山?”吴天听了面色一沉,想起徐正甫正带人在北山查看。 “我去找刚才那个老丈,让他亲口对你说。”黄衫说着跑开了。 看着黄衫的背影,小英子冷笑道:“柱子兄弟,看不出来你本事挺大呀,这个衫妹妹比徐若琪漂亮多了。” “英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徐师姐实在没什么?”吴天急道。 “你们在擂台上的样子全派都知道,还说没什么?”小英子道:“她知道吗?” “我已给衫妹解释过了,她原谅了我,还有逍遥仙子的事情。”吴天道。 小英子长叹了一口气,“真是个好姑娘,你以后不可辜负了她。” “是。英子姐。”吴天听小英子突然变了口气,心里放松了许多。 “几个月前,她来到这里,说她武哥的家人把她赶了出来,她身无分文。我便救济了她,她当时的状态真的很差,我看连寻死的心都有了。”小英子道。 “是的。是我当时对不住她,也是掌门师叔误会了她。”吴天道,“如今一切都好了,掌门要亲自为我们操办婚事了。” “很好,很好。”小英子笑道,鼻子却是犯着酸楚。 “少掌柜的可好?”吴天问道。 “他……他出门去了。”小英子道。 “哦。”吴天道。 此时黄衫把那老汉找了过来,让他把刚才的话又对吴天说了一遍。吴天要他们别急,说自己虹光派已派人去北山查看。 老汉一听吴天是虹光派的,连忙跪倒在地,大呼恩人。 吴天连忙将他扶起,“老丈,我们派如何成了你们的恩人呢?” “祖上传说三百年前,玄武出北山,祸害中原百姓,我们寨子便是首当其冲。后来多亏虹光派的高人将玄武击伤,救了大家。所以说虹光派乃是我们的恩人。”老丈这么一说,其他与老汉一起来的逃难之人都围了过来,纷纷求吴天救救他们。 吴天向大家拱手道:“江湖四大门派已经商定好,北山之事由我虹光派和天龙帮西山分舵负责,众位乡亲不要着急。相信不久便有结果。” 众人听了一阵的高兴,纷纷道:“有两大门派出面,我们便有救了。” 看着吴天慷慨激昂的讲那几句话,小英子也是十分的欣慰。谁能想到眼前之人便是当年那个米店里的小伙计呢? “他长大了。”小英子道。 “什么?你说什么?”旁边的黄衫道。 小英子笑道:“我说他终于长大了。” 黄衫听了也一笑,“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如今江湖中风头最劲的是谁?” “是谁?不会是他吧?” “正是他。虹光派中阵阵首。”黄衫道。 “呀!”小英子惊了一声,再看吴天感觉形象比刚才又挺拨了许多。 这时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众人寻声看去,是一群和尚跑了过来。 “了言大师。”吴天自语一声,迎了过去。 来者正是了言一行,除了他中计带去增援天龙帮的那群弟子,还有与了空方丈先行参加天龙帮大会的和尚们,包括飞不动的明海、明江等人。 “大师。”吴天拱手道。 “阿弥陀佛。吴阵首。”了言合什道。 吴天见众僧头上都冒着白雾,后面那些功力浅的此时还在陆续的追上。于是道:“大师长途跋涉十分的耗损内法,不妨稍做休息。” “多谢吴阵首好意,只是寺中有难,不能不急呀。”了言道。 “以众位目前状态,到了寺内也帮不上忙,不妨休息片刻,喝上一碗热粥,调息片刻,未必比这样慢。” “这……”了言回头看看众弟子干裂的嘴唇,更有几人已倒在地上,于是点头道:“就依吴阵首之言。” 众僧坐在路边就地打座,那边黄衫对小英子道:“英子姐,还有粥吗?” “没有了,不过煮粥很快的。” “好,咱们再煮一些吧。”黄衫道。 “好。”小英子欣赏的看了黄衫一眼,心道这个妹子真是聪明,不等柱子说话便知要做什么,果然默契。想着招呼手下帮忙之人开始忙碌。 一刻之后,众僧的手上都有了一碗热粥,大家或快或慢的喝着。脸上慢慢的恢复了光彩。 “了言大师,众位量力而行,我先行一步赶往贵寺。”吴天道。 “不!老纳已恢复了七八,与你同行。由明海带队。” “是。”明海道。 吴天点点头,来到小英子和黄衫跟前道:“英子姐,衫妹,我先行一步去法相寺。” “你自己走?”小英子诧异的看看黄衫。 “武哥,我早说了身体无事的。我与你同去。”黄衫道。 “这……”吴天犹豫了一声道:“好吧,咱们同去。只是若有打斗你还是少动手为妙。” “是,吴阵首。”黄衫笑道。 “英子姐,咱们后会有期。”吴天朝小英子拱手道。 “好,你们去吧,有空过来。”小英子说着,眼圈红了。 吴天黄衫也跟着感动。吴天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从怀中取出剩下的银两,塞到了小英子的手中。 “柱子,我不缺钱的。”小英子推辞道。 “英子姐,你拿着吧。”黄衫道:“他嫌飞起来沉。” 吴天和小英子一愣,随即点点头。 “腾”的一声,三人升空而去,镇子里的人仰头看了许久才惊叫出声来。 看着吴天等人的背影,小英子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喃喃自语道:“柱子,我只是一介女流,给我爹娘和全镇人报仇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她说得声音很小,旁边的尖叫声很大,根本没人听到……(未完待续) 230回 舍命 了言大师果然功力深厚。虽然一路从法相寺赶到天龙帮总舵,马不停蹄又原路返回,大耗了他的内法,但是他只是刚才打座片刻便能再飞行。 吴天御剑而起后,跟在了言的身后,还拉着黄衫的龙筋。 “英子姐是个可怜人呀。”黄衫突然说道。 “怎么了?”吴天问道。 “她丈夫,因病过世了。” 黄衫此言一出,吴天身子一震,居然向下坠了几丈,倒是黄衫把他拉住。 “吴阵首,怎么了?”了言问道。 “无……无事。”吴天飞好道。 了言见他无事,继续前飞。 “衫妹,你怎知她丈夫过世?” “我上次见到她时,她的手臂之上还戴着黑纱。” 眼见塔内的血光再次被金舍利的佛光压下,那怪装之人从怀中取出一粒丹药吞下,刹那间脸色也变的血红。他念动咒语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塔底的血色再起。 塔内了财等高僧只觉胸口发闷,但见血光再起,也纷纷提高声调,渐渐的,血光又弱了下去。 旁边的白眉眉头一皱,对晓月道:“大师,如此下去还是不行,这位祭司的巫力似乎不是法相寺众僧的对手。” “教主,我将心经倒念,或许可以扰乱他们。而且……”晓月说着看看旁边的流水四仙。 “如何?”白眉急道。 “他们的八阵图乃道家仙法,若以八阵图攻击也许能减弱对方的佛法。” “如此甚妙,就有劳四位了。”白眉对流水四仙道。 流水四仙一抱拳,绕到另一边,八掌齐挥,四面金八卦图击向佛光。金八卦图与佛光一碰,顿时被震散,但佛光同时也是一收,四人大喜,再次进攻。 晓月则以狮吼功故意乱背心经。塔内念诵心经众僧被他一搅,有人不小心念错一句,反而被金舍利之法力反冲,胸口一热,“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倒地不醒。 了财见状大惊,也连忙以狮吼功念出心经,将晓月的声音压下去几分。 白眉见晓月的招术奏效,心中大喜,对旁边的赤发和忽尔善道:“师弟,忽尔善,待会和尚们支持不住之时,咱们冲进塔内取那魔尊之心。若是方便,连金舍利也拿了。” “好。”赤发一听要打架,心中十分高兴。而忽尔善嘴里嘀咕几句蛮话,不知说得什么。 那怪装念咒做法之人,居然是魔族的祭祀。他见佛光在众人的干扰下弱了几分,心中大喜。又用刀在自己另一只手臂之上划了一道,鲜血随他的法术飞向舍利塔,佛光顿时内收。 地面剧烈的颤抖了起来,那巍峨的金舍利塔,似乎有摇摇欲坠的感觉。 了财众僧并不理会这些,只是静心念经,心中无它。本来守在一、二层的几个明字辈小和尚看塔内危险想冲出去,可是听到众高僧的念经之声,心也平静了下来。 塔下的血光,终于不再是一丝丝的溢出,此时已变成了红芒,要将金舍利的佛光顶起。 白眉大喜,只等佛光消失自己冲上去了。 此时佛光突然一变,不再是向外发散,而是变成一个巨大的椭圆球状,将整个金舍利塔包了起来。 邪教众人先是一惊,随后大喜。白眉高声道:“众位再加把力,金舍利之光已无法反击,只能自保了。” 邪教众人听了教主之言大喜,魔族祭祀、晓月和流水四仙更是不敢怠慢。 果然,金舍利的佛光内有魔尊之心冲撞,外有巫术、道法和乱经扰乱,已有碎裂之态。 “阿弥陀佛”飞在前面的了言突然诵了一声,脸色大变。 “大师,怎么了?”吴天问道。 “方才法相寺方向还是金光闪闪,那是金舍利发出的佛光,而此刻,金光减弱,倒是血光隐隐可见。”了言道 。 “大师,那魔尊之心到底是什么东西?若真是人心,那魔尊失去心后怎还能活着?”吴天不解问道。 “阿弥陀佛。”了言道,“百年之前,那魔尊之心便被本寺金舍利镇压于舍利塔下。如今寺中之人都未见过那是何物。” “原来是这样。”吴天还想问什么,却见了言几句话说下来,已气喘吁吁,长途跋涉,使他内法所剩无几。而自己,若不是魔彩珠上的碧云山地坑灵气不停的流入体内,此时早已内法耗尽,但是此时魔彩珠内的灵气似乎也所省无几了。 “阿弥陀佛。”了言又道:“但愿方丈他们能及时赶到。” “师弟,咱们再加上一把力。”白眉对赤发道。 赤发点点头,二人同时运功,同时出招。一道火焰、一道杖气直击宝塔之顶。 火焰被金舍利的佛光震开,而杖气,居然刺了进去,击中了塔顶。 “轰”的一声,塔顶裂开了,而且越来越大。 白眉大喜,高兴道:“破了,马上就破了。” “阿弥陀佛。”突然一声巨大的佛号从空中传来。 一道金光,一大和尚已站于塔顶,双脚用力,硬生生将裂开的塔顶又合上。 晓月听到声音一惊,抬头看去,只见金光闪闪,看不真切。 突然“嘭”的一声,一个金色的大手从天压下,击向晓月。晓月大惊,心道果然是师傅来了。眼见无处可躲,于是咬牙一掌迎上。 “轰”的一声,晓月的双腿至膝已插入地下,他却是一愣,了空方丈这一掌,没有他预计的那么厉害。对了,他定是长途飞行而来,内法不足了。 “了空方丈,你们回来的好快呀。”白眉高声道,心中却盘算着场中的形式。 “阿弥陀佛。”了空以狮子吼高声道:“白眉教主,想必你已知这魔尊之心的威力,若是将其放出,便是拿中原所有人的性命做赌。” “了空方丈,我看你是想把此物留到法相寺,据为己有吧。”白眉高声说着,却转头对其他人道:“再加一把力,速速将魔尊之心激出来。” 他话音未落,忽听空中又一声佛号,又一只金色的巨手击向流水四仙,流水四仙八掌齐出,四面金八卦迎上。“轰”的一声,那人被震飞到了塔顶。 “师弟,你也到了。”了空方丈道。 “阿弥陀佛。”果然是了色的声音。 此时塔内了财等人听到了空和了色齐到,纷纷大喜。 白眉脸色一变,心道此二人一到,后面之人也许会陆续赶到。不过看刚才那两掌,并非最强,此二人一路的飞行,必耗损了许多的内法,我方必须猛攻,在其他人赶到之前夺取魔尊之心。 此时了空和了色也加入了高诵心经之列,顿时金舍利的佛光大盛,红芒渐渐的退却,那做法的祭祀脸上则越来越白。 “法师,对方人马马上便到,若不能立刻取下,则前功尽弃了。”白眉对祭祀道。 祭祀看看塔顶,突然惨笑一声,用不太熟练的中原话道:“白眉教主,我便舍命一拼,你可别忘了对我多诃族的承诺。” “法师放心,我一旦得手,必履行承诺。”白眉正色道。 “好。”祭祀大笑几声,从怀中取出一瓶丹药,一下子都倒入了口中。他的脸色顿时变成了深红色,口鼻中呼出白气。这还不算,他口中狂念几句,双掌突然拍到了自己的胸口。“噗”的一声,胸口内滚烫的鲜血喷出,而鲜血之中,居然还有一物。 一颗跳动的心。 那颗人心如流星般击向金舍利的佛光。遇到佛光“嘭”的一声,化成一团的血雾,居然穿过了佛光,冲进了塔内。 邪教中人大喜,他们再看祭祀之时,他已从体内生出火焰,混身被烧成了焦炭,最后化成了炭灰。 “轰隆”一声巨响,舍利塔下传出一声爆炸之声,塔的一侧地面被炸开一个大洞。 一股血气从洞内涌出,所幸有金舍利的佛光笼罩着舍利塔,血气并没有冲破佛光,而是在佛光内越聚越多,将舍利塔渐渐的包住。远远看去,好似一团的鲜血在空中翻滚。 “全力攻击佛光。”白眉高叫一声,邪教众人齐出手,攻向佛光。 金舍利对付内部的血光已有些勉强,此时外部受到攻击,不停的闪烁。 终于,一处的佛光被赤发一掌击穿,佛光内的血光一阵的翻滚,从破损之处冲了出来。 “阿弥陀佛。”突然塔顶传来了空的声音,接着他口中念念有词。 “方丈,不可。”旁边的了色惊叫道。 塔顶忽然金芒大盛,隐隐可见一人全身发出了金光。金舍利之佛光也跟着大盛,并且开始收缩。 白眉等人大惊,准备再次攻击时,塔顶的金人若罗汉般的飞下,一掌击出,一个五丈大的大手印飞了过来。 白眉、赤发、晓月见状不好,同时出掌。 “轰”的一声,三人居然被震飞,嘴角流出了鲜血。 “什么?”白眉大惊,回头看去,只见那发出金光之人,正是法相寺的方丈了空。他此时正以手中金光,将血光压回到洞内。 “你怎有如此的功力?”赤发惊道。 “难道师父他……用了那个法术?”晓月惊道。 “难怪难怪,他连命都不要了。”白眉叹口气,无奈的摇摇头道:“趁他压制血光,咱们撤吧。”(未完待续) 231回 奇珠 远远的,了言看到了一个红点,他不禁惊叫出声。那是舍利塔的位置,本应是发出金色的佛光才对,如今却是一个红点,宛如一滴鲜血。 吴天和黄衫也看清楚前面的异像,心中大惊。同时吴天感觉怀中的魔彩珠不停的颤动,似乎有些不安和躁动。 此时魔彩珠内已无灵气传出,几日的大战和为人疗伤,吴天已用尽里面储存的灵气。 一道异彩,从吴天的怀中射出,微微的颤抖,射到了他的脸上。 了言见状也不顾保留内法了,再加一把力气飞了过去。 吴天和黄衫连忙跟紧。 近了,三人发现那红芒居然是一团的红血,已将舍利塔淹末。然后便是塔顶之上出现一人如罗汉般的全身发出金光,了言的身子一颤,几乎要掉下去。 吴天连忙将他拉住,只见了言面无血色。“了言大师,你怎么了?” “方丈师兄他……他用了那个法术。”了言颤声道。 “什么法术?”吴天问道。 “难道是当年智远方丈对付魔族至尊之时,所用的禁法?”黄衫道。 “正是。此法可暂时大幅的提升自己的功力和法力,而且若与金舍利配合,事半功倍。只是此术只能用一次,用过之后便会全身流血而亡。”了言流泪道。 “啊!”吴天和黄衫齐惊。 远远看去,那血光渐渐的消失了,而了空方丈身上的金光,也暗淡了下来。 突然前面冲来一群人,开路四人,正是流水四仙。 “武哥,是邪教撤退,敌方人多,必一击成功。”黄衫轻声道。 “好,你别去,我来。”吴天说着,右手从怀中取出了魔彩珠。魔彩珠一遇空气,顿时异彩大盛。旁边的黄衫和了言二人受到照射,连忙离开。 吴天不及多想,内法一吐输人魔彩珠,魔彩珠异彩流动,吴天同时一剑刺出,一道七色的剑虹直击向流水四仙。 流水四仙早看到了吴天,此时四人八掌齐发,四面金八卦图飞出。 吴天不管其它,仗着自己从上而下速度奇快,“轰”的一声,冲破了两面金八卦,从四仙头顶飞过,直冲向白眉。 吴天左手剑再刺,六点十字剑星飞出,白眉刚才已受了内伤,此时不敢大意,举枯木杖迎上。 “咚”的一声,白眉被震退四五步,吴天则借着一震之势飞过了邪教众人,同时黄衫和了言也飞过。 流水四仙就要追去,白眉一摆手道:“我等受了内伤,不能再战。况且对方的人马还会陆续赶到,若是其他三大门派同到便不妙了。咱们快撤。” 于是邪教众人换了个方向,迅速离开法相寺。没几里路,突然前面传来一阵的怪叫之声,接着看到一个白影飞了过来。 打头的赌仙不知是何物,一个金八卦击向白影。没想到那白影非常的灵活,居然在空中躲开,接着又发出一声的怪叫。 “啊!”邪教众人看清楚后都是一惊,那物根本不是什么鸟,而是一个背生双翅、满身白毛的小孩子。 “妖怪。”赌仙大叫一声,与其他三仙同时出手。四面金八卦同时击向那小怪物,那小怪物尖叫着,左躲右闪,四面金八卦居然没有击中他。 那小怪物甚是得意,振着双翅停在空中,朝四仙怪笑着。 四仙大怒,正欲再击,突然旁边飞出一团的火焰,那小怪物对火焰十分的忌惮,连忙飞开。可那火焰似乎长了眼睛,竟然在他身后紧追不舍。眼看就要烧到他屁股上的白毛了。 突然鞭影一闪,将火焰打散,然后一人跳了过来,居然是一美貌的妇人。那小怪物见到那妇人叫了一声,钻进了她的怀里,偷偷的朝发火之人看去,原来是赤发老祖。 “你们竟敢……”那美妇的话说到一半,看到了白眉,于是惊叫一声,连忙上前跪倒:“教主。” 白眉也是一惊,仔细看去,居然是逍遥仙子。 “仙子,是你吗?”白眉惊道。 “正是属下。”逍遥仙子道:“属下擅自离教,请教主责罚。”那白毛小孩见众人围了上来,呲牙向大家示威。 白眉想了想,想把逍遥扶起来,那白毛小孩露出尖利的牙齿,不停的叫着,于是白眉停住手道:“仙子,你擅自离教必有苦衷,今日我们赶路要紧,改日再说吧。” “多谢教主。”逍遥仙子起身道:“教主刚才在法相寺大战吗?” “正是。”白眉点头道。 此时法相寺方向突然发出一声的巨响,异彩、佛光与血光同时射到了天空。那白毛小孩看着那些光彩,突然十分的兴奋,尖叫一声从逍遥仙子的身上跳开,展翅飞了过去。 “那里不能去。”逍遥仙子叫着就要追去。 白眉一把拉住他的手臂道:“他是什么东西?” “他……是我儿子。” “啊!”白眉一惊,手上一松。逍遥仙子挣脱后御鞭追去,远远的留下一句话:“教主大恩,逍遥终生不忘。待我追回儿子,改日再向教主谢罪。” 白眉叹了一口气,带队继续前行。刚走了两步,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停下。 后面的赤发差点撞上他,气急败坏道:“师兄,你怎么走路的?” 白眉并没有生气,而是双目中放出了亮光。“师弟,你带队先行,晓月大师,你随我来。” 吴天、黄衫和了言飞到法相寺之时,众僧已从舍利塔内出来,围在了空的身旁。而那血光和佛光都已消失,重回了平静。 “方丈。”了言垂泪道。 “了言,你回来了。”了空道。 “是的,虹光派吴阵首与我一同来了。”了言道。 “吴……什么!他怎么来了,快让他……”了空突然瞪大了眼睛,突然大声说着,只是说到了一半,口中喷出一股鲜血,接着七窍之中也都流出血来,最后全身出血。 了空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几声,用手指着吴天,却再也说不出话了。 “方丈。”法相寺的众僧哭成一团。而吴天和黄衫却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二人从众僧群里退出,此时了色大师走了过来。 “阿弥陀佛。”了色道,“二位可曾看出方丈师兄要说什么吗?” 吴天摇摇头,黄衫也摇摇头道:“看方丈的意思,是让武哥赶快离开,似乎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阿弥陀佛,老衲也是如此认为,所有请吴阵首先行离去,改日老纳再去拜访。” “这……好吧。”吴天抱下拳,与黄衫向山下走去。 刚走出十多丈,黄衫突然道:“武哥,也许我想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吴天拉住黄衫的手道。 “这魔彩珠本是南疆魔族之物,而那魔族至尊也是魔族之人。说不定这魔彩珠,当年便是魔族至尊的法宝。”黄衫说着看着吴天的怀中。 吴天听后大惊,正要伸手按住魔彩珠,可是为时已晚。 魔彩珠突然发出一声轻吟,从吴天怀中飞出,异彩大盛。周围之人被异彩一照,纷纷感觉难受。 “你们快离开。”黄衫高叫道。 众僧听到了叫声连忙抬着了空方丈的尸体跑开,有跑的慢的,跑了几步便再也跑不动。黄衫过去要把他搀起时,却发现他早已全身尽黑,一命呜呼。 了色、了财、了言等功力较深的,此时也远远退开,躲在一块大石头之后。 “吴阵首,请快快收回魔彩珠。”了色叫道。 “了色大师,魔彩珠不是我放的,是它自己飞出去的。”吴天急道。 此时魔彩珠围绕着舍利塔转了几圈,突然将异彩射入了塔内。 塔内一阵的鸣响,一颗酸枣大小的舍利居然飞了出来,放出佛光,将异彩挡出。 “啊!”了色等人齐声惊叫:“金舍利出塔了,百年来的头一次呀。” “珠子,回来。”吴天高声叫道。可是魔彩珠根本不理会他,而是像遇到了宿敌,一道道的异彩冲向了金舍利。 金舍利毫不示弱,发出金光抵抗。两光相遇之处,“噼噼啪啪”爆出火花、吹出怪风,舍利塔前顿时飞沙走石。 世间两大奇珠此时斗的不分上下,在场的人们也被这百年难遇的情景吸引了。只有吴天想冲上前去,抓回魔彩珠。可是每次冲近,都被一股无名的力量挡回来。吴天大惊,他知道那非魔彩珠的力量,而是金舍利的力量。 就在众人的注意力都在两大奇珠之上时,一股血气从舍利塔旁的洞中缓缓的涌出,被人们发现之时,血气已完全的涌出。 “啊!不好。”了言看到血气急道。 突然,血气中血光大盛,魔彩珠和金舍利的光芒都为之一收。血气突然冲上,将二珠的光芒完全的掩盖,舍利塔前只剩下一团的血芒。 吴天惊的合不上嘴,他看着血芒,似乎有些亲切。 “当当”两声,收去光芒的魔彩珠和金舍利掉落到了地上,吴天捡起后,将金舍利扔到了了色手中。 吴天看看手中的魔彩珠,此时又恢复了当日的大小,若拳头一般。珠内异彩流动,而那一红一青两个小点,更是上下飞动。 那团血芒也慢慢的降下,而且慢慢的收缩。 众人一阵的紧张,因为魔尊之心的真面目,就要出现了。(未完待续) 232回 魔心 血芒收缩的很慢,众人却是纷纷的后退。 因为随着血芒的收缩,大家都感到窒息。而且据说这魔尊之心威力极大,若是靠近得太近,不知会发生什么危险。 场中只剩下两人没有后退。 吴天和黄衫。 吴天没有任何的感觉,只是随着血芒的收缩自己的心也跟着莫名的紧张起来。 黄衫没有后退,一来是有龙麟甲护体,二来便是担心吴天。 血芒已收缩成了一个人的大小,众人隐隐听到里面发出声音,“咚咚”的声音。仿佛是人的心跳。有人突然惊叫出声,因为自己的心脏,不知为何竟然随着那“咚咚”声的节奏跳动。 “咚咚”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快。有些功力差的小和尚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阿弥陀佛。”了色与其他几位了字辈的高僧齐诵经文,大家的心脏才平缓了起来。 “啊。”黄衫发出微微的声音,因为他的小腹之中隐隐阵痛,疼痛的节奏竟是随着那“咚咚”之声。 “衫妹。”吴天此时才发现黄衫还站在自己的身后,连忙道:“这里危险,你快快离开。” “可是你……”黄衫道。 “我没事,你快离开些。”吴天的话音刚落,那团血芒突然急速的收缩,同时发出一道的红光。吴天怕黄衫有事,将他用力一推,黄衫身体一飘,退出了十余丈,连忙用手臂摭住眼睛。 “咚咚”声变的越来越快,最后竟成了一声的长嘶。终于“啪”的一声冒出几个小闪电,离的最近的吴天也感觉到了毛发被电起的。 一切声响都停止了,血芒也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如魔彩珠般大小的红球悬在空中,可红球之内一团的黑气竟然化成了一张人脸,上下的翻腾着,似乎想要冲出红球。 这便是魔尊之心吗?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红球内的人脸左右冲撞的力气越来越大,似乎想要冲破红球。可是红球非常的坚韧,人脸冲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只见人脸嘴一张,吴天隐隐听到一声怒吼。接着人脸缩到了一旁,蓄好力气猛的撞去。红球也在空中飞腾着,竟然撞穿了舍利塔,一下子撞进了旁边的石山之中,接着又飞了出来,而被撞坏的山石滚滚而下。 “快躲开。”了色大叫一声,率众弟子躲避山石。 听到了色的叫声,吴天连忙问道:“了色大师,我们如何是好?” “阿弥陀佛,老衲也不知呀。”了色道。 “衫妹,你说我该如何呢?”吴天又道。 黄衫没有答话,吴天回头看去时,黄衫脸色又变的赤红,捂着肚子蹲到了地上。 “衫妹你怎么了?”吴天说着就要上前,却听“呼”的一声,那红珠正好撞来。吴天心道这红珠一撞能撞坏山石、穿透宝塔,威力巨大,于是连忙躲开。 红珠从他的身边飞过,飞到了法相寺几个和尚的头顶,那几个和尚突然抓住自己的头,用指甲挖出了深深的血沟。然后痛苦的倒在了地上,七窍流血而亡。 “呀!”吴天惊叫一声,大声喊道:“此物凶险,大家都躲远点。” 法相寺众僧听到吴天的喊声,看到同门惨死之状,纷纷后退。 此时红球飞了一圈,撞坏了不少的建筑之后又飞了回来,直飞撞向吴天。吴天本欲躲闪,可是身后便是黄衫,于是只好硬着头皮一拳击出。四条金龙飞腾而出,击中了红珠。 红珠居然停在了吴天的面前,里面的人脸上下打量着他,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 笑声和笑脸都非常的恐怖,吴天被惊的后退一步,而红球却向前一段,依然停在吴天的脸前,里面的人脸哈哈大笑的看着吴天。 吴天大惊,情急之下拿出血剑,一道六色剑虹劈向红珠。 “不可!”后面的黄衫和了色同声叫道。 只是吴天的剑招已发出,听到叫声只能剑锋一偏。 “轰”的一声,剑锋擦红珠而过,在地上击出一个巨坑,石块飞溅到了吴天的脸上。吴天想持剑后撤,却发现血剑居然被红珠吸住了。吴天大惊,用力一扯,剑被扯回几尺,可是剑上的血光却被红球吸住,粘着不放。 吴天用力再拉,却无论如何也扯不开。而那红球中的人脸突然大怒,左右一阵的翻腾,将红球震开,吴天才收回了剑。 黄衫见此状,忍着腹中的剧痛,对了色道:“了色大师,武哥的血剑与魔彩珠都与魔族有关,请你快用金舍利压制红球。 “阿弥陀佛。黄姑娘说得极是。”了色说着伸手亮出金舍利,口中念念有词。 金舍利的光芒再起,只是没有刚才的耀眼了。 红珠受到佛光的照射左右的躲闪着,而球内的人脸则狂笑,似乎在笑红珠害怕金舍利。 红珠一闪而去,不见了踪影。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再回来,了色于是收起了金舍利。 他刚把金舍利放入怀中,脚下突然一阵的震动,红珠居然从他的脚下破土而出。 “大师小心。”黄衫眼疾手快,手中龙筋一卷,将了色带开。而了色旁边的另一位了字辈高僧却躲闪不及,被红珠的红光一照,顿时委顿于地。 了色大惊,连忙又取出金舍利,如法炮制。金舍利金光刚起,吴天怀中的魔彩珠突然异彩大盛,从吴天怀中飞出,停在红珠之前,挡住金舍利的佛光。 “你回来。”吴天大怒,挥起一剑刺向魔彩珠。魔彩珠似乎没有料到吴天会攻击自己,“啪”的一声巨响,吴天被震飞数丈,魔彩珠也“咕噜噜”滚到了地上,异彩大减。 了色见魔彩珠被击落,一声大吼,一掌击出,一个巨大的金手飞向红珠,然后一合,居然将红珠攥到了掌中。 众人大喜,以为拿住了红珠。而了色脸上却是一阵的严肃,额头流下了汗水,显然并不似外人想象的那么容易。 “武哥。”黄衫叫了一声,本想上前看看吴天,可是腹中疼痛,居然蹲到了地上,半步也走不动。 吴天从地上爬起,挥挥手道:“衫妹莫急,我无事。你……怎么了?” 忽然“噗”的一声,红珠从金手中冲出,撞向了色。了色连忙举起金舍利,可是金舍利光芒刚出,红珠已飞到。“咚”的一声,居然撞到了金舍利之上,将金舍利与了色震飞数丈,了色正欲坐起,却哇的喷出一口鲜血,又倒在了地上。金舍利也掉到了地上。 众僧见了色受伤,纷纷上前,抬人的抬人,捡珠的捡珠。 红珠与金舍利一撞,也未讨到什么便宜。被撞的掉到了地上,滚向了黄衫。 “衫妹小心。”吴天大惊,想起了刚才那了字辈高僧被红珠一照惨死的样子,连忙跳去。 黄衫也把刚才的惨状看到眼里,只是她此时腹痛的厉害,根本不能动弹。 那红珠滚到了她的面前,停了下来。 红光慢慢的泛起。 黄衫却没有异状。 红珠飞起,在黄衫的腹前转了几下,似乎发现了什么。那红珠内的人脸也是一脸的惊讶。 吴天一愣,但是他发现黄衫的脸色正在慢慢的变黑,心下大惊。叫声“衫妹。”飞扑而上,将黄衫扑到了一旁挡在自己身前,用手轻抚着她的脸。 黄衫脸上的黑色淡了许多,人却变的无力。 “衫妹,你且躲开,我拿下那红珠。” “好。武哥,你要小心,我感觉那红珠只是壳,真正可怕的,是里面的那张人脸。”黄衫道。 “我知道了。”吴天把黄衫送到一旁,回身凝视着红球。 红球发出红光,对吴天却没有作用。而红珠内的人脸却是一脸希望的看着吴天。 吴天缓缓的举起了血剑,红珠后退几尺,又被那人脸给顶回来。 血剑上泛出了血芒,吴天的内法已运至十成。 红珠内的人脸嘴不停的动着,似乎在说:“快刺快刺。” 吴天势已蓄好,正要出剑,忽听空中传来一声怪叫,接着一条白影飞过,落到了红珠的跟前。吴天连忙收剑,后退两步,拢目看去,居然是一个全身白毛、背生肉翅的小男孩, 小男孩正被那红珠吸引,伸手摸去。 “那里危险,快离开。”吴天叫道。 此时红珠红芒一闪,想对小男孩不利。小男孩只是被吓的后退几步,却并无异状。 吴天看得大惊。心道这小怪物居然也如我一样不怕那红光,对了这小怪物怎生面熟,难道……是那逍遥仙子生下的怪物? 吴天想着,那小男孩又到了红珠的跟前,伸出毛茸茸的手指碰碰红珠,红珠居然后退半尺。 小男孩见那红珠会飞,十分的高兴,只见他手如闪电,已将红珠抓到了手中。小男孩轻扶着红珠,嘴里流下了口水。 吴天离的近,隐隐听到那小怪物不清不楚的说了两个字:“苹果。”然后把嘴一张,朝红珠咬去。 “嘎嘣”一声,小男孩疼的跳了起来。他的一颗小牙被咯了下来。红珠内的人脸“哈哈”的大笑。 小男孩非常的生气,不顾牙疼,居然把红珠一下子放到了嘴里,要硬生生的吞下。 “啊!”众人惊叫一声。(未完待续) 233回 儿子 那球对于小男孩来说实在太大了,他勉强把球塞进了嘴里,却是无论如何都吞不下去。这下子是出也出不来,进也进不去。小男孩也急的上下乱飞、横冲直撞。有几次差点撞到了吴天的剑上。 终于,小男孩带着哭腔展翅飞走了。吴天本来要追上,又担心黄衫。于是扭头看去,黄衫已知他心意,朝他摆摆手道:“武哥,我无事。魔尊之心事关重大,你快去追吧。” “好,衫妹多小心。”吴天说罢,御剑追去。 那小男孩双翅飞行,速度既快又灵活。由于飞的很低,吴天的速度放不开,只能跟着。 终于,小男孩在一个石壁前停了下来,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嘴,想把红珠打出来或者打进去。 吴天停在他不远之处,想着该如何帮他。 小男孩发现了吴天,发出一声的怪叫,向吴天伸出了爪子。显然不是好意,吴天感觉是想让自己离开,可是眼见魔尊之心在他的嘴里,自己怎能离开。 不过也怪了,那红球自被小男孩咬住之后居然变的安静起来,否则以红珠的力量,早把小男孩撞的骨断肉烂了。 小男孩见吴天没有离开,于是怪叫一声,伸爪向吴天抓来。他虽然不会什么武功,但是速度奇快。吴天一愣之下小男孩已到了他的身前,利爪离自己的鼻子不足半尺。吴天下意识的想用剑挡开,可是若是用剑,眼前的小男孩必定受伤,于是只好全力后退。 吴天堪堪躲开这一击,还没回身,只觉身后风响,小男孩已飞了回来,抓向他的脖子。吴天又是一闪,肩头居然被抓了一下,血流了出来。 吴他大惊,心道如今被这小男孩缠住,别说取魔尊之心了,连自己也难免受伤。此时邪教刚刚走远,若是返回,自己危险不说,魔尊之心必定会落入他们手中。 于是渐渐的,吴天动了杀心。眼前的小怪物是逍遥仙子所生,必不是善类,他若是再纠缠不清,我便只好取他性命了。吴天想着,那小男孩又冲了上来,吴天牙关一咬,一剑刺出,四点十字剑星直击向小男孩。小男孩来势甚快,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 “住手。”突然传来一声的尖叫,接着一人直撞而来。 吴天已无法收剑,那小男孩则是尽力的闪避,当他发觉自己躲不开之时,居然心生一计,以口中的红珠迎了上去。 “咚”的一声,一人飞来,将吴天撞开。 二人齐倒在地上。 吴天被撞的不轻,而压在他身上之人也同样如此。吴天伸手想把身上之人推开,可是一推之下手按到了她的胸口,摸到的是丰满的*。 “呀!”吴天连忙松手,居然是个女的。 那女的被吴天一摸,却并未生气,或者还顾不上生气。她从吴天身上跳起,怒目瞪着吴天。 “啊!”吴天看清楚来人之时,又惊叫一声:“逍遥仙子!” “你怎如此狠心,居然对他痛下杀手。”逍遥仙子说着,眼中流出了泪水。 吴天脸色一沉,哼了一声道:“这等妖怪,留他何用。” “他是妖怪?”逍遥仙子冷笑着,那小男孩已飞了过来,扑到了她的怀中,指指自己的嘴,“唔唔”的叫着。 “孩儿别急,娘给你取出来。”逍遥仙子说着,伸手就去摸那红珠,可是手还没有碰到红珠,她的脸色一变,突然推开小男孩,后退几步。 小男孩并不知何事,见母亲推开自己又飞了过去,死死搂住了逍遥仙子的脖子。 逍遥仙子推了几下,不知是推不动还是不忍心用力,居然没有将小男孩推开。可是这样一来,她的脸色开始变黑。 吴天心道不好,身形一闪,在小男孩后背一点,接着一掌,将小男孩击倒在地。 “孩儿。”逍遥仙子不顾自己难受,叫着她的孩子。 吴天叹了一口气,伸手在逍遥仙子脸上、脖子上抚摸着。 “你……你要干什么?”逍遥仙子本想闪开,可是刚才被那红珠一照,此时全身无力。 “救你。”吴天抚了几下,突然产生了一阵的冲动,想起了当年在辅坑洞内的风景,于是连忙撤手。吴天只是点了小男孩的穴道,此刻小男孩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唔唔”的叫着。 吴天慢慢的走了过去。 “你干什么?你不要伤害他。”逍遥仙子高声的叫着。 其实吴天只是想取出小男孩口中的红珠,于是没有理会逍遥仙子,继续走向小男孩。小男孩看着吴天,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吴天走到了他的跟前,伸出了手掌。 “你住手!”逍遥仙子高叫一声,拼出全力一掌击向吴天。吴天听到风声,回手便是一掌,三条金龙咆哮而出。 “咚”的一声,逍遥仙子逍遥仙子被震飞数丈,吴天也是大惊。他原本以为逍遥仙子一击必定用出了全力,于是自己也使出了七八成的功力。没想到逍遥仙子的一掌并无多到大的力道。而她中了自己一掌,必受重伤。吴天转念一想,逍遥仙子乃邪教中人,死便死了,今日自己为何担心起她了。 吴天正欲转身取那红珠,忽听身后一声怪叫,那小男孩居然冲开了穴道,向自己扑来。 吴天不及多想,挥掌挡去,可是如今的吴天,即便是无意中的一掌,也是威力惊人。只听“嘭”的一声,小男孩如断线的风筝一般撞到了一棵树干之上,掉落到地,一动不动了。 吴天心道不好,我用力过猛了,这小男孩必受了重伤。他正想上前,却听旁边“咕噜噜”一声,那红球被吴天一掌,从小男孩的口中震落,滚到了地上。吴天正要伸手去捡,身后的逍遥仙子跳了起来,朝他扑过来。吴天又要举掌,可是他这次看清楚了逍遥仙子虽然扑的急,但是身上掌上根本没有力道,于是便收了掌。 逍遥仙子哭喊着扑到了吴天的身前,在他的胸前锤打着,哭喊着:“你这个狠心人,你怎么把下如此重手。他还只是个孩子,你把他打死了。” 吴天虽然心中也觉着有些不妥,但是依然嘴硬道:“小妖孽,死不足惜。” “别人能骂他小妖孽,你却不能。”逍遥仙子喊道。 “为何不能?他就是小妖孽。”吴天一把推开逍遥仙子,准备去捡红珠。 逍遥仙子却死死的拉住他的一只胳膊,哭喊着不放手。 “你再不放手,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今日我不取你性命,已是十分的不当了。”吴天怒道。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你这个连禽兽都不如的正派弟子,你杀了你自己的儿子。” “我……你说什么?”吴天惊道。 “他是你的儿子,你的儿子呀。”逍遥仙子哭道。 吴天后退几步,想了一想道:“你休得胡言。我虽与你做过那事,可是那是近四年之前的事情了,这小妖怪出生才不过几个月。” “我怀了他三年零六个月呀。”逍遥仙子哭道:“那日之后不久,我便发觉自己有了身孕,想我堂堂逍遥仙子,身怀六甲岂不让江湖人士讥笑。本不想留这个孩子,可是无论如何都打不掉呀,而且一怀就是三年半。” 看着逍遥仙子的样子,吴天有几分相信了,但他还是希望这是逍遥仙子在骗自己。他看看逍遥仙子道:“先不说这个,你先去看看孩子吧。” 逍遥仙子经他一提醒,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吴天心道自己拿红珠是正事。于是连忙转身,可是地上的红珠已不见。 吴天大惊,隐隐听到空中有人飞行,于是抬头望去,只见三人已飞出好远。 “何人取珠?”吴天腾空而起,高声叫道。 “多谢吴阵首父子了。”远远的传来了白眉的声音。显然他们早已到了旁边,在逍遥仙子与吴天说话之时,趁机取了红珠。这会不会是邪教的阴谋,用逍遥仙子来缠住自己,然后白眉取珠? 吴天见白眉已经飞远不见,自己无处可追,于是落到逍遥仙子跟前。此时逍遥仙子已哭成了泪人,因为地上的小男孩已没有了呼吸。 “你说。”吴天一把揪住她的前襟怒道:“你们是不是合伙来骗我上当的?” 逍遥仙子伸手打在吴天的身上,居然毫无力气。不知是刚才受了吴天一掌受伤太重还是哭的太过于伤心,发不出力气。“你杀了自己的儿子,你杀了自己的儿子。” “你休说这野种是我的儿子。他这番模样,怎会是我的儿子。”吴天指着小男孩背上的肉翅道。 “正是他这般模样,才是你的儿子。”逍遥仙子道:“那日你在洞内与我交合时,背后便生出了双翅,如他一般。” “什么!”吴天的手一松,逍遥仙子落到了地上。 吴天傻了。 他想起当日从辅洞中出来时,自己后背两侧莫名的伤口;他想起在无忧谷,叶孤云给他用钻石蛋驱魔时看到的异象。这是他想过的,却一直不肯承认的。如今从逍遥仙子的口中说出,这一切终于得到了验证。 吴天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呆呆的看着没有呼吸的小男孩。 逍遥仙子哭了多时,突然抢过吴天手中的血剑,大叫一声:“我跟你拼了!”然后举剑向吴天颈上砍去。 吴天心乱如麻,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 突然黄影一闪,“当”的一声,血剑被什么东西击飞,逍遥仙子也被带出去一丈。接着一人站到了吴天的跟前,身着黄衫,一手拿着龙筋,另一手拿一布包。 “武哥,你受伤了吗?”黄衫看着场中的情景问道。 此时了色、了财等人也纷纷赶到,四下查找着红珠的下落,却一无所获。 “武哥,你怎么不说话?”黄衫见吴天不吭声,就要上前摸他,没想到吴天此时抬起了头,痴痴道:“我打死了自己的儿子。” “什么?”黄衫没有听清楚。 “他是我儿子。”吴天指指小男孩道。 黄衫摸摸吴天的头,再看看地上的小男孩,诧异道:“武哥,你在说什么呀?这个小怪物怎会是你的儿子呀?” “小怪物?我原本就是个怪物。”吴天突然大叫起来,“我原本就是个怪物。” 随着他的叫声,黄衫手中布包里放出异彩,那里居然是魔彩珠。 了色等人见到异彩连忙后退数丈。 黄衫却一动也不动,她看看场中的形势,沉声道:“武哥,你骗我吧?” “我没有骗你,衫妹,这确实是我的儿子。是逍遥仙子怀了三年零六个月生下来的孩子。”吴天激动道。 黄衫看着吴天的眼睛,眼神中不知是恨、是怨、是怒还是苦。魔彩珠的异彩照射到了她的脸上,她的皮肤开始变黑。 吴天此时已清醒几分,连忙道“衫妹快松手。”说着伸手便去抢那魔彩珠。 黄衫向后一撤,吴天一把抓空。 “你居然已有了儿子。”黄衫慢慢道。 “衫妹,你听我解释。”吴天急道。 黄衫的脸色突然由黑变红,然后一阵“哈哈”的到笑。 “衫妹,你怎么了?你别这样呀。”吴天想上前拉住黄衫,黄衫小指一弹,三条金龙击向吴天。吴天情急之下双掌击出,“轰”的一声巨响,吴天居然被震退两丈,而黄衫只退了一丈。 吴天大惊之下,正欲再解释。突然一道红光不知从何出飞出,将几人笼罩起来。众人都感觉到一阵的气血翻腾,修为较高的了色、了言等人纷纷运起内法,同时连连的后退。而几个修为浅的小和尚就没那么幸运了,在红光之中一阵的惨叫,倒地而亡。最后场中只剩下了吴天、黄衫和那个小男孩。 红光不停的流转着,似乎在三人之间选择着什么。黄衫的脸色此时已成了赤红,连吴天都感觉有些不适了,地上的小男孩居然发出一声声的怪叫。 红光在流转之中似乎有了分歧,终于,它分成了三股,较多的部分飞入了小男孩的身上,较少的部分飞入了吴天的体内,还有更少的部分飞入了黄衫的腹中。 吴天只觉体内的法力突然充溢了许多,有一股说不出强大的力量蓄积着。他哪里知道,刚才那一片红光,便是魔尊蓄积下来的绝大部分法力,在其戾气的带领下,急于在三人中间寻找新的寄体。最终戾气带领着大部分魔尊的法力,飞入了小男孩的体内,而剩下的部分分别被吴天和黄衫腹中胎儿吸收。 红光消失,地上的小男孩居然一滚,站了起来。 他身上的红光流动,只听一阵的“咔咔”之声,他的身体渐渐变大了不少。他扫了一眼四周,目光最后停到了黄衫的肚子上。 在场之人被这奇异的景象惊呆了,他们看着小男孩。他的脸上已没有了刚才的顽皮之色,而是一脸的煞气,而那面容,居然和吴天有几分相似。 突然小男孩手臂一张,搂向黄衫。 吴天大惊,一掌击出,四条金龙飞向小男孩。 小男孩居然不躲不避,身形极快,已抱起黄衫腾空而起。吴天一掌只击到了黄衫的布包之上,“当啷啷”魔彩珠滚落到地,吴天一把抓住,御剑而起,打算追去。 在空中的小男孩回手一掌,吴天只感觉到巨大的压力,硬生生将自己压了下去。等到压力消失之时,空中已没有小男孩和黄衫的影子。 甚至,连一只鸟都没有了。(未完待续) 234回 独处逍遥仙 本章节内容出现错误,请联系站长处理。 站长的联系邮箱在顶部或者底部。注意,请告知书名以及章节名字才能及时定位错误。 站长在此感谢热心的书友啦! 235回 入魔任逍遥 吴天有些坚持不住了,可是想到了黄衫。他们马上就要成亲了,自己哪能再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想着一咬呀,在逍遥仙子的胸口一点,逍遥仙子的身体顿时动弹不得。吴天坐在一跑,打坐调息。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吴天一波的调息下来,内法恢复了不少。但是要长距离的飞行还是不能,另外他想到天色已晚,若是逍遥仙子指错了方向,反而耽误时间。于是他找来一些的柴火,点起了一堆篝火。又抓了两只山鸡,烤了起来。 山鸡上的油被火烤的“嗞嗞”直响,吴天则目光空洞,想起在无忧谷、在临江城、在碧云山上,自己烤着山鸡,而黄衫坐在身旁流着口水。对了,我还欠黄妹几只烤山鸡呢?记不清了。 已过了几个时辰,逍遥仙子的穴道自行解开。她躺在地上看了吴天许久,从他脸上的表情,她都可以看出他在想什么。于是她无趣的坐起,整理好衣服,也痴痴的看着吴天手中的烤山鸡。 过了一会儿,吴天把山鸡插在了旁边,又拾了些柴木放到了火堆中,最后从怀中取出些盐巴,往渐渐凉去的烤山鸡上撒着。 “你撒得多了。”逍遥仙子道。 “黄妹生活在海边,她喜欢吃咸一些的。”吴天自语着。 逍遥仙子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眼中有些嫉妒,还有些忧伤。 “吃吧。吃饱了好好休息,明天继续赶路,救人要紧。”吴天说着递过来一只山鸡。 逍遥仙子接过来,咬了一口。却叹了一口气。“你对她真好。”逍遥仙子突然道。 吴天听了一愣,朝逍遥仙子看去。只见她的目光柔和的宛如少女一般,根本看不出眼前之人,就是叱咤江湖的逍遥仙子。眼前之人,明明只是年华已过的女子,触物生感,怀念着自己的从前。 “哼。”吴天哼了一声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岂是你这种*之人能体会到的。” 一句话说的逍遥仙子脸色惨白,她突然站起身来怒道:“你说我*我承认。可是你可知我为何这样吗?” 吴天一愣,于是缓声道:“为何?” 逍遥仙子张了张口,又重新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烧鸡道:“曾经也有人给我烤山鸡,可是他不如你烤的好吃。十四年前,因为他我成了逍遥仙子。而三年前,又因为你我做不成逍遥仙子。” 吴天听得一头的雾水,后面的半句自己可以分析出来,可是前面的半句,就听不懂了。于是下意识的想到:要是黄妹在此,她一定能听明白的。可是黄妹,你现在在哪里呀? 逍遥仙子突然目光炯炯的看着吴天。“不错,我*、我喜欢男人。那是因为男人能从我这里得到快乐,也能给我快乐,那种快乐能让我忘记过去,能掩饰我本来的内心。难道你不喜欢女人吗?你别说不。你若不喜欢女人,那黄姑娘未与你成亲,怎就有了身孕。你若不喜欢女人,你刚才怎么有了反应?” 吴天被她说的哑口无言,愣在当场。突然逍遥仙子扑了过来,把吴天压在了身下,在他的脸上、脖子上边亲边说:“你刚才把我说的又想起了伤心事,我不想想那些事情,我要找男人让我忘记那些事情。我虽不及你那黄衫姑娘美貌,可是也是女人中的极品,还会她想想都脸红的技巧。或者你便拿我当她,来吧,别浪费了这时光,姐姐会让你飘飘欲仙的。” 吴天被逍遥仙子亲的有了反应,可是他并没有随着自己的感觉去做。他想着自己不能对不起黄衫,自己曾骗过黄衫,而且黄衫已有了自己的骨肉。 “我不能对不起她!”吴天大叫一声,伸手就要把逍遥仙子推开。 “啪”的一下,逍遥仙子点了吴天的穴道,吴天躺在地上动弹不得。逍遥仙子开始脱吴天的衣服,可是刚扯开他的胸口,魔彩珠“咕噜噜”的滚了出来,突然放出了异彩,似乎也十分的兴奋。 逍遥仙子被魔彩珠一照,连忙从吴天身上跳起,后退两丈。 魔彩珠异彩大盛,围绕着吴天旋转,同时地上的血剑也突然血芒大盛,“嗡嗡”直响。吴天感觉到自己体内发热,身后两肋之下的伤疤隐隐做痛,这种感觉,正如自己初见魔彩珠时一样。大急之下他连忙运功,想冲开被封的穴道。 血剑的血芒突然诡异了起来,而且颜色也不似从前一般,反而有些像那被白眉抢走的红珠。张扬着、肆无忌惮着。 逍遥仙子吓得双手抱住了肩膀,而吴天也是大惊。今日这两件宝贝,怎有些不同了,特别是那血剑。 突然血剑之芒猛涨,然后直钻入了吴天的体内。吴天身体一震,背上传来了“咔咔”之声,最后“嘭”的一声,一对肉翅弹了出来。吴天被弹到了空中,身上的穴道居然也解开了。 吴天展开双翅,缓缓的落下。 逍遥仙子吃惊的看着吴天,突然笑道:“不错,当年你在洞中与我交合时,便是这般的模样。” “哈哈哈。”吴天的双目中射出红光,双翅一展,地上的火堆差点被吹灭。 此时吴天的脸上满是狂傲之色,他斜眼看着衣衫不整的逍遥仙子,双翅突卷,将她卷到了自己的怀中,狠狠的抓在了她的身上。眼中的红光照在逍遥仙子的脸上,逍遥仙子被照得有些害怕。 “我现在,突然想要你了。”吴天狞笑道。 蓝天白云,还有明媚的阳光。鸟儿在空中戏闹着、追逐着。 忽然它们听到了什么,还没来得及散开,一股劲风吹过,鸟儿们被吹的身体旋转。有转晕了的,分不清楚上下左右,挥动着翅膀直接向地面坠去。 飞驰而过的是吴天和逍遥仙子。 早上吴天醒来时,发觉自己*着身体,后背有些疼痛。而逍遥仙子却不在身边。 吴天的头很痛,他拍了两下,却怎么也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血剑在旁边发着不同寻常的血光,吴天感觉身体内有股异样的感觉。轻轻的运下功,发觉内法充足,似乎比从前又有了长进。 不对呀?昨天的长途跋涉和大战,自己记着内法耗尽还从空中掉了下来,仅仅一晚怎么又内法充足了呢?吴天突然想起逍遥仙子把自己压在身下之事,心道不好。莫非是我又中了她的药,与她做了那种事情。 吴天正在懊恼中,逍遥仙子走了回来。只见她衣衫不整,头上、脸上还带着水珠。原来一大早便去梳洗了。 吴天扫了几眼,连忙回过了头。原来逍遥仙子梳洗之时,不小心把水溅到了胸前的衣襟之上。薄薄的衣衫此时正贴在胸口,胸部的曲线毕露,甚是诱人。 “你醒了。”逍遥仙子媚笑道。 “你对我做了什么?”吴天问道。 逍遥仙子一愣,随即又媚笑道:“这话该我问你吧。” 吴天一惊,心道不好,难道我真的中了这*的道,做了苟且之事?于是冷笑道:“即便我做了不对之事,也是着了你的道。” 逍遥仙子听的脸色一变,咬咬了嘴唇才慢慢的恢复了媚笑。“你说的好。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弟子,若是做了错事,也会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哼。” “你饿不饿?老娘这里还有奶。”逍遥仙子说着,托托自己的胸口。 “废话少说,找人要紧。”吴天说着,捡起地上的软鞭,手腕一抖卷住了逍遥仙子的腰,然后御剑飞起。 飞行了小半天,吴天感觉前面的山峰有些熟悉,只听后面的逍遥仙子道:“到了。” 快到家了,逍遥仙子也有些担心。那孩子离开之时,表情已近狰狞,而且是死而复生。不知是中了邪,还是怎样。中邪?逍遥仙子想到这个词居然笑了。若论起邪来,天下还有人能比的上他们父子二人吗?父亲突然的背生双翅,而一夜之后居然还能消失的无影无踪。儿子生下来便全身是毛、背上双翅。刚到一个月便会跑会跳,两个月便能在空中飞行。虽然不会说话,但是看样子已似五六岁的孩子。 吴天也表情凝重。因为他想着黄衫离开之时,近距离的受到了魔彩珠的照射,脸色由白变黑又变红。而那一脸煞气的小男孩,将黄衫掳走不知是何目的。那个小怪物居然是自己的儿子,那样自己岂不就是个大怪物?吴天正想着,突然听到了逍遥仙子的笑声,于是问道:“你笑什么?” “你看,咱们到了。”逍遥仙子答非所问。 吴天看去,果然前面就是那间小草屋。几个月前,逍遥仙子便是在那间屋子里,生下了那个小男孩。 二人远远的降落,逍遥仙子示意吴天轻声,自己首先走了过去。 吴天握紧血剑,远远的看着。 四周很安静,只有树叶“沙沙”的声音。 逍遥仙子走进屋内,不多时,又皱眉走了出来。朝吴天所在的方向摇摇头。 吴天走了出来,在屋内转了一圈,果然空无一人。 “他还没有回来。”逍遥仙子脸上露着焦急,显然是担心儿子了。 吴天一时也没有了主意,他看看逍遥仙子。心道既然不知他们去了哪里,与其四处瞎找,不如在此等候。那小孩子刚出世不久,不会认识太多的地方的。 “在这里等。”吴天沉声道。(未完待续) 236回 春色满草堂 本章节内容出现错误,请联系站长处理。 站长的联系邮箱在顶部或者底部。注意,请告知书名以及章节名字才能及时定位错误。 站长在此感谢热心的书友啦! 237回 堂前论逍遥 “你胡说!”雷龙怒道。叶孤云却听得心中一惊,他想起当日给吴天用钻石蛋驱魔之时,吴天背上曾生出东西来,心道逍遥仙子说的未必是假。 “你们不信亲自问他。”逍遥仙子道。 此时吴天低着头从屋内走了出来,逍遥仙子“咯咯”一笑,伸手搭在吴天的肩头。 吴天将她用力推开,逍遥仙子笑道:“刚才还与我睡觉,现在提上裤子就不认帐了。” 吴天的脸被说得通红,向雷龙抱拳道:“雷长老。” 雷龙大怒,正欲上前一掌击出,叶孤云拉住了他的手,低声道:“师叔莫急,你先看好伍飞要紧。” 他话音未落,身旁一道剑气直击吴天。竟然是伍飞。 吴天感觉剑气逼人,已来不及拔剑。于是一拳击出,五条金龙飞腾而出。 “咚”的一声,伍飞被震退三丈,气息未稳,叶孤云已点了他的穴道。叶中青上前一步,看在他的身前。伍飞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吴兄弟,你怎么会在这里?”叶孤云问道。 吴天一抱拳道:“说来惭愧,我是为寻黄妹而到的这里。” “啊?黄姑娘他怎么了?”叶孤云问道。 “她被人掳走了。”吴天道。 “不可能!”雷龙怒道:“衫儿武功已是江湖一流好手,而且有你在身旁。怎会被掳走?分明是你们这对奸夫*害了她,如今却来骗我们。” “雷长老,黄妹确实是被人掳走了。”吴天道。 “你说,是被何人掳走的?”雷龙反问道。 “是……是……”吴天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逍遥仙子在他身后笑道:“吴天,你便直说,是被你儿子掳走了。” “你儿子?”雷龙突然大笑道,“你才多大,你儿子能有多大,居然能将衫儿掳走。你们编故事也要编得像一些。” 叶孤云心道吴天并非乱说话之人,如今情景若是逼他,反而不好。于是示意雷龙不要说话,自己语气柔和道:“吴兄弟,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讲来。” “好的,叶谷主。”吴天喘了口气,心道事已至此,只能实话实说了。“叶谷主、雷长老。确实如逍遥仙子所说,黄妹是被……我儿子掳走的。” “什么!”雷龙见吴天表情严肃不似说谎,更是惊讶。 “你与她的儿子吗?”雷龙指指旁边的逍遥仙子。 吴天回头看看,点点头。 见吴天点头,雷龙突然上前一步,抡圆了给了吴天一巴掌。 吴天自知理亏,而且看得出雷龙这一下虽然力大,但是并未用上内法。于是自己也未躲闪。 “啪”的一声,吴天的嘴角流下了鲜血,看来雷龙这一掌打得不轻。 雷龙还要再打,叶孤云连忙拉住他。 “你小子已和她有了孩子,还与衫儿在一起做什么?”雷龙怒道。 “雷长老。”吴天委屈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与黄妹认识之时,尚不知与她有了孩子。况且……此时黄妹也怀了我的孩子。” 众人再次大惊。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吴天已给了大家三次惊讶,而且一次比一次离奇。连雷龙握紧的拳头也松了下来,摆手道:“居然是这样,这该如何是好呀。” “哈哈哈。”被点了穴道的伍飞突然大笑道:“吴天?这便是你们说的江湖后起之秀、未来的抗鼎之人吗?不但老少通吃,还能面面俱到,他骗你们好久了。” 此话一出,众人都没有话说,吴天更是低下了头。 叶孤云看看吴天,心道以自己对吴天的了解,他决不是那种滥情之人。只有两种可能,一来是他隐藏太深,我等都没有看透;二来是中间另有隐情,我们不知晓。 见众人各想心事,叶中青突然挺剑刺向逍遥仙子。逍遥仙子一声的冷笑,挥鞭相迎。 几招过后,雷龙见逍遥仙子与叶中青难分上下,突然一掌击出,要助叶中青一臂之力。 “不可。”吴天大叫一声挡在逍遥仙子身前,一拳击出四条金龙飞舞。 “咚”的一声,雷龙后退两三丈。 吴天大惊,心道该死该死。雷长老内伤未愈,本发不出十成功力的,自己这一下子出手重了。想着连忙上前,想要搀扶雷龙,却见叶孤云夫妇同时动手,攻向逍遥仙子。刹那间逍遥仙子后背已被剑气划破,鲜血四流。 “叶谷主手下留情。”吴天说着,拔出血剑冲入战团,几道七色剑虹过后,叶孤云等人后退几步,惊讶得看着吴天。几日不见,他的功力居然又进步了。 “小子,莫非你也如伍飞这厮一般,对着*动了感情?”雷龙不顾呼吸不均怒道。 “啊,不是这样。雷长老、叶谷主、叶长老。我还留着她找黄妹的下落,此时不能杀她。”吴天急道。 听到此言叶孤云等人垂下了剑。 “你找到黄姑娘后,尽快与此*划清界线,切莫做伍飞第二。”叶中青道。 吴天点点头,此时逍遥仙子脸色惨白,显然刚才被那三人联手几招,攻的相当狼狈。而且受伤之处正是后背,虽然鲜血直流,自己却是够不着。吴天见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心中本欲不管,可是又怕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找不到孩子。终于长叹一声,走到她的身后,点了她背后的止血穴道,撕下一个布条,帮她扎住了伤口。 逍遥仙子的眼神柔和了起来,点点头,回到屋内。 雷龙和叶中青看得咬牙切齿,纷纷转过了脸。 突然,吴天想到了一件大事,于是连忙上前几步。叶孤云连忙将剑横在胸前,紧张的看着吴天。 吴天一愣,赶紧收起了血剑,抱拳道:“叶谷主、雷长老,有一件大事要向二位禀报。” “何事?” “魔尊之心,出塔了。”吴天道。 “什么!”叶孤云和雷龙同时大惊,“难道法相寺真的遇袭了?” “不错。邪教离开降龙帮总舵之后,便急速赶往法相寺,意在魔尊之心。我奉掌门之命和黄妹赶往法相寺帮忙,途中与了言大师同行。赶到法相寺之时,邪教正与法相寺众僧剧斗。我与黄妹本欲上前帮忙,可是未曾想怀中的魔彩珠本是魔族之物,我非但没有帮上忙,反而魔彩珠与金舍利斗法,放出了魔尊之心。” “啊!”众人大惊。 “魔尊之心出塔后,连害了几人的性命。而那时逍遥仙子和……和她儿子突然出现,居然拿住了魔尊之心。那孩子将魔尊之心卡在嘴里,我为取出不小心伤了他,可是魔尊之心却被白眉等人抢走了。” 雷龙与叶孤云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那衫儿是如何被你儿子掳走的?”雷龙问道。 “我本以为将孩子打死了,可是他却突然复活,而且与刚到时有了不同,身体长大了许多,他一醒来便抱住黄妹飞走了。” “你曾追去吗?”雷龙道。 “我本想追上,却被那孩子一直掌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吴天道。 雷龙和叶孤云倒吸了一口的凉气,心道能一掌将吴天按在地上,这是如何的法力呀。 “那后来呢?了空方丈没有带人追吗?”雷龙道。 “了空方丈,圆寂了。”吴天头道。 众人一阵的叹息。 叶孤云想了想,对吴天道:“你为了寻找黄衫,便跟逍遥仙子到了这里?” “正是。”吴天喜道,终于有人信他了。 “即便如此,你怎又赤身裸体的在屋内?”叶中青气道。 “我……我也不知。”吴天道:“这两天,有些事情记不住了。” 叶孤云心中一惊,心道吴天原来便记不得入魔之时的事情,难道又是入魔了? “你可记得刚才,我们来前你做了什么?”叶中青问道。 “我……”吴天想了想,依稀想起了一些,是自己与逍遥仙子在做男女之事。想着脸便红了,心道我怎与她那样了?如此怎对的起黄妹? “哼。”叶中青道:“若是说被她诱惑,那你们的孩子又是如何而来的?必定是你与她早有勾搭,便如他一样。”说着踏了一脚地上的伍飞。 “不是,不是那样的。”吴天急道:“我虽然与她有过瓜葛,但是却与邪教没有关系。” “她便是邪教之人,你与她有瓜葛,便是与邪教有关系。”叶中青恨极了逍遥仙子,于是步步紧逼。 吴天也看出了些问题。这叶中青与伍飞看来关系不浅,而伍飞与逍遥仙子也不是一般的关系,这三人之间必有事情发生。如今叶中青有些故意拿自己撒气,自己与她争论下去占不了什么便宜,于是拱手对叶孤云道:“叶谷主,确实如我所言。还请相信。” 叶孤云看看吴天,再看看地上的伍飞。心道当年师傅对伍飞逼的太紧,才把她逼到了邪教那边,而眼前魔尊之心出世,天下必有大变。如今正是用人之际,特别是像吴天这种奇才。我若对给好言想劝,或许他还能重返正路。想着他点点头道:“吴兄弟,我看你必有难言之隐,我只问你一句话,司马掌门知道你与逍遥仙子的事情吗?”(未完待续) 238回 孩子回来了 “掌门师叔和几位首座都知晓此事,只是不知逍遥仙子居然怀了孩子。我也是两天前才知道的。”吴天道。 “既然司马掌门与虹光派的首座已知晓此事,我便放心了。” “多谢叶谷主。此事关系到我派两位师姐的清白,恕吴天不便相告。” “好。”叶孤云说着走了过去,拍了拍吴天的肩头。 虽然只是轻轻的两拍,吴天心中却是一阵的感动,差点掉下泪来。因为这是信任的两下。 “雷长老,既然吴兄弟是在处等待黄姑娘的消息,咱们便也等上一阵子,或许能帮上忙。”叶孤云说着,斜眼瞥瞥草屋。 雷龙明白是要看住逍遥仙子,另外分析了刚才叶孤云和吴天的对话,心中也相信了吴天,此刻听到要等黄衫,于是马上答应,道声 “好。” 月已西下,众人在草屋之外生起了一堆篝火,围坐在旁边。 叶孤云与夏中青、雷龙等人安排好轮流值夜,然后便盘膝打坐,一时无语。 吴天本想运功调息,可是眼睛闭上了,心却静不下来。想着刚才自己与逍遥仙子做了那种事情,而且被这许多的人看到。以后如何有脸去面对黄妹呀,而且黄妹已怀了自己的儿子。想着吴天有些烦躁,正想起身走走,却发现叶孤云正看着自己。他的眼神炯炯,仿佛看破了自己的心事。吴天略微的尴尬,叶孤云则笑着点点头,起身坐到了他的身旁。 “吴兄弟,事情怎会成了这样?”叶孤云皱眉道。 “我……我也不知。”吴天道:“有时我的意识仿佛突然不受自己控制,而做了一些荒唐的事情。而等到清醒之时,事情已经发生。” 叶孤云皱眉点点头,“逍遥仙子所说的你肋生双翅之事,可是真的?” “这……那时的事情我一点也记不得了,但……” “但什么?” “但刚才我之事我还记着一些,确实我生出了双翅。”吴天说的掀起衣服,让叶孤云看看自己的肋下。 叶孤云吸了一口冷气,看来自己当日在无忧谷的判断是正确的。这吴天虽然是正道弟子,也做过许多惊人之事。可是其表现总有些非常人之处,而且其身世如何至今无人知晓。他到底是正是邪? “叶谷主,方才的事情你们都已看到了。我惭愧之至,真是无脸再见武林同道,更无脸见黄妹了。可是黄妹已怀了我的孩子,我又不能不见。我该如何面对她呀?” 听了吴天此言,叶孤云的心里放松了一些。他还知惭愧,说明心中依然向善。此时若苦苦相逼,问罪于他,反而会把他逼到敌人那边。若是好言相劝,或许他能知错而改,回头是岸。“吴兄弟,事情即已发生,已无法改变。以你的本性,那些事情都是不会做的,可是正如你所言,有些时候会失去意识,所以一来要尽量避免这些事情再发生,二来对黄姑娘也不必毫无保留。” “我要瞒着黄妹吗?”吴天惊道。 叶孤云正要回答,旁边射来两顶锐利的目光,吴天也感觉到了,转头看去,是旁边的雷龙正怒目而视。显然是听到叶孤云让吴天瞒着黄衫,这他老人家不高兴了。 叶孤云笑笑道:“你不必马上告诉她,说这种事情,要有好的时机才说。”停了一下,又道:“我相信吴兄弟是对黄姑娘是真心的,不能因为一些并非其本意的错事就耽搁了两人的感情。我们做师长的,也要帮他们一帮。”叶孤云后面的话是对雷龙说的。 雷了叹了口气,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好。多谢叶谷主指点。”吴天喜道。 “希望你能与黄姑娘有好的结果,千万别象伍飞与姑姑那样。”叶孤云说着摇摇头。 “他们怎么了?”吴天看着地上的伍飞问道。 “他当年本是我谷中佼佼者、未来谷主的继任者,可是在围攻邪教总坛凝碧涯之战中,却与逍遥仙子发生了一段孽情,从此便成了邪教的走狗。他在我谷中掌管着钻石的加工,他从中做鬼,每年将许多的钻石送到邪教手中,成为邪教的运做经费。” “啊?居然是这样。原来你早就知道呀。”吴天惊道。 “我们只当他中饱私囊,未曾想是为了逍遥仙子,而送给了邪教。”叶孤云说着拍拍吴天的肩膀道:“吴兄弟,你可莫要学他,一错再错呀。” “是。”吴天连忙抱拳道。 伍飞的眼角突然流下了一滴泪水,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道:“在你们眼中,我与逍遥之情是孽情,可你们有谁知道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叶孤云瞳孔一缩道:“你受那妖女的诱惑,又不能自拔,才成了邪教的走狗。你可对的起无忧谷的列祖列宗?可对的起姑姑?” “为邪教做事,是对不起列祖列宗。但你可知为何邪教十年未入中原?”伍飞突然反问道。 “自然是受了重创,无力再回中原。”雷龙道。 伍飞摇摇头道:“这只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因为我的钻石,占了他们日常银两的五成以上,我要他们十年内不准踏足中原,否则我就停止供给他们钻石。” “你胡说。”雷龙怒道:“这十年来,那个妖妇每每出入中原,采阳补阴,怎能说邪教十年来未入中原?” “逍遥进中原是来接钻石的。”伍飞道。 “哼!”雷龙哼了一声道:“叶师妹与你一同练剑近二十年,你便对的起她?” “此话不假。但是我与青妹之有兄妹之情,并我多少男女之情。”伍飞道。 “你再胡说。”雷龙道:“按我无忧谷的贯例,自幼练剑的男女迟早都要结为夫妇的。” “呵呵。”伍飞干笑两声道:“就是因为这破贯例,才害了青妹。” “此话怎讲?”雷龙道。 “我与青妹合练,是师兄当年代师父指定的,他怎知我们成人之后就想结为夫妇?我若不遇到逍遥,我又怎能知道男女之爱是何物。”伍飞说着笑了起来。 突然空中寒光一闪,原来是与叶夫人一同寻夜的叶中青早已走了过来,将伍飞的话全部听到了耳中。一怒之下拔出了剑。 “姑姑息怒。”叶夫人连忙拦道。 “你这话十四年前为何不说?”叶中青含泪道。 “你怎知我没说?”伍飞道:“我对风师兄说了,他怒斥了我。我无忧谷已有二百年的历史,其中的一些规矩是到改一改的时候了。可惜我当年受制于邪教,担心自己继任谷主之后的整个无忧谷不利。如今看来,无忧谷并非无忧,而是内忧大于外患呀。” “一派胡言!”叶孤云道:“你说邪教答应你十年不入中原,那么降龙帮贺长老、李国章又怎成了邪教之人。他们只是没有对中原动武,而是在利用你提供的资金以另一种形式来侵入。降龙帮只是一例,不知别的门派是否还有邪教的奸细。” 伍飞听了一愣,终于低下了头。“如此说来,这件事情上,我说的不对,但是无忧谷需改革之事,却是迫在眉睫。虹光派自己司马空接手后,一改常规,如今人才辈出;降龙帮遭此大劫后也必会大刀阔斧的改革。我无忧谷若是行动晚了,迟早会被其他三大门派超越,沦为二流。” “你个叛徒,谷内之事不用你操心。”雷龙怒道。 伍飞还要说什么,突然看到叶孤云和吴天抬头凝视着空中,接着他与雷龙也感到了阵阵的不安,而那种不安的感觉,来自空中。 空中传来一声的怪叫,只见一物振翅飞向月亮,然后直冲下来。 逍遥仙子听到了怪叫之声,从屋内跃了出来,兴奋道:“他回来了。” “谁?难道是?”吴天问道。 “不错,是你儿子。”逍遥仙子道。 吴天虽然知道答案,可是亲耳听到确认之时,心中还是一惊。 那小男孩直冲而下,竟然没有减速的意思。 “大家小心。”叶孤云说着,拔出了剑。 吴天也拔出了剑,等那小男孩飞近了,他看清楚他背上还骑着一人,衣着黄衫。 “呀,黄妹在他背上,小心别伤到了黄妹。”吴天高声道。 “好。”叶孤云答应着。 逍遥仙子听了此言突然道:“你只顾你的黄妹,难道不怕伤到你的儿子吗?” 吴天一时失语。 临近众人,黄衫从小男孩的身上一跃而起,小男孩伸手一掌,一片红光击向众人。 “快躲开。”吴天领教过那小男孩的掌力,于是大叫道。叶孤云一脚将伍飞踢开,然后与雷龙等人向四周跃开。 吴天怀中魔彩珠放出异彩,手中血剑血光大盛,只是他顾不上这些,也连忙跃开。 场中篝火的火焰被掌风吹得直烧地面,而逍遥仙子依旧没有动,口中轻轻叫着:“儿子,你回来了。” “快闪开。”吴天和伍飞同时大叫道。 眼见掌风已到,逍遥仙子依然不动。吴天情急之下突然施展出剑御之术,血光一闪,他将逍遥仙子推到了一旁。(未完待续) 239回 三人较强弱 “轰”的一声,中间五丈几圆的地方被击出一个巨坑,小男孩落到了中间,眼神怪怪的打量着众人。 黄衫落地,面露红光,一脸杀气的向吴天看去。 而吴天正将逍遥仙子压在身下,他连忙起身,向黄衫走去。“黄妹。” 黄衫看了看吴天身后的逍遥仙子,腹中红光一闪,突然小指一弹。吴天见状心道不好,她要用幻龙术了。 果然,五条白龙长吟而来。吴天心中一惊,当初黄衫幻龙术最高只有四层的境界,几日不见,怎到了五层?想着不敢怠慢,连忙一拳击出。 五条金龙与五条白龙在空中相撞,黄衫后退两丈,吴天也后退一丈。 吴天一惊,此次不是对黄衫,而是对自己。刚才一拳自己怕伤了黄衫,本欲使出四层境界的翔龙拳,于是有所保留。可是出现的竟然是五条金龙,莫非自己的功力也涨了? 小男孩看着二人,大踏步的走来。吴天转头看去,只见他已比刚刚复活那一会儿,身体又长大了许多,比普通成年人还有高上一头。这便是我的儿子吗?怎么看都是个妖怪。但是他若是妖怪,自己又是什么? 小男孩死死盯着吴天手中的血剑,眼中放出红光。吴天只觉血剑一阵的颤抖,似乎要脱手而出,于是连忙握紧。 “孩子。”逍遥仙子突然站到了小男孩的身前,含泪叫道。 小男孩也是一愣,眼神复杂的看着逍遥仙子。 “孩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逍遥仙子说着,就要走上前去。 小男孩突然脸色一变,一翅挥向逍遥仙子。逍遥仙子不愧是一等一的高手,居然躲过了这一翅,依旧向前走去。小男孩突然身形一闪,已到了逍遥仙子的跟前,右爪泛非红光,一掌向逍遥仙子头顶击下。 逍遥仙子没有躲闪,也无处可躲。掌风吹乱了她的头发,鼓起了她的衣衫。 “逍遥!”伍飞大叫道。 叶中青和叶夫人都闭上了眼睛,这一掌击下,逍遥仙子必定*崩裂。 那一掌停住了,在距离逍遥仙子头顶半尺之处。小男孩的掌在空中颤抖着,红光时隐时现。 “孩儿,你终于想起娘亲了。”逍遥仙子笑道,伸手抚摸着小男孩的臂膀。 小男孩脸色一变,翅膀一挥,将逍遥仙子击出数丈,然后又向吴天走去。 吴天快要拿不住血剑了,自从他得了血剑,这种情况是头一次发生。以前每次都是血剑离开别人,飞向自己,而今日,却是要离开自己。 黄衫稳了一下呼吸,腹中红芒大盛。吴天马上感觉到了另一股力量,也在抢夺血剑,只是这股力量比起小男孩来小了许多。 终于,血剑缓缓的脱离了吴天的手掌,飞向了小男孩。吴天拼尽全力,仍然无法夺回。到最后成了吴、黄二人协力与小男孩对抗。但即便如此,血剑还是稳稳的握在了小男孩的手中。 小男孩口中发出“格格”的笑声,以手轻抚血剑,血剑发出与以往不同的灿烂的血光,周围之人,除了吴天,连忙后退数步。 “呀,黄妹,咱们怎么办?”吴天习惯性的问道。 “我也不知。”黄衫道。 “啊?”吴天突然大惊,高兴道:“黄妹,你……你没事了?” “我,我有事吗?”黄衫奇到,然后看看四周,“呀,我只记得被它抓走,怎么到了这里?” “你无事便好。”吴天喜道。 无忧谷等人见到此异状更是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远远的退开。叶孤云把手伸到了怀中,关键时刻,他要使用钻石蛋了。 小男孩与血剑兴奋片刻,突然目光一闪,盯住了吴天的怀中。 吴天怀中魔彩珠异彩大盛,居然也飞到了空中。 “呀!”吴天大惊,心道这小男孩抢了我的血剑,难道还有夺魔彩珠吗?此二物都凶险之极,若是落入他人之手,不知会造成多少杀戮。想着连忙运足了功力,要把魔彩珠吸回来。 吴天一用全力,全身居然发出了红光,魔彩珠向吴天飞回。 那小男孩见状身上也是红光大盛,魔彩珠又被拉了回去。于是魔彩珠放着异彩,在二人之间被拉来拉去。 突然,黄衫的腹中也是红光大盛,她居然也加入了抢夺魔彩珠的行列。 “孤云,咱们该做些什么?”叶中青问道。 “等等再说。”叶孤云摸着钻石蛋道。 “咦?”叶夫人突然道:“这三人身上发出的光芒居然相同,似乎原本就是一股力量。” 其他人连忙看去,果然如叶夫人说言。吴天和小男孩的身上,还有黄衫的腹中,所发出的红光完全一样,只有强弱之分。如此看来小男孩身上的红光最盛,吴天次之,黄衫最弱。 “哈哈。”地上的伍飞突然笑道:“老雷这粗鲁之人想不明白,那两个女流想不明白,你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话显然是对叶孤云说的。 “我想不明白什么事?”叶孤云问道。 “这小怪物和黄衫腹中的胎儿,都是吴天的骨肉,再加上吴天,此三人本是一脉相传的。若是我没有猜错,这两个半人,一定是同时吸收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否则吴天和黄衫怎就突然的功力大增了呢?” “那我们该怎么办?”叶中青问道。 “哼哼。”伍飞冷笑两声。 “此时关系到武林安危,你若还有些良心,就说出自己的想法。”叶中青急道。 “姑姑,不用他说,我知该怎么办。”叶孤云道:“这吴天黄衫虽然诡异,但毕竟不是大奸大邪之人。而那小怪物就不一定了,所有我们要帮吴、黄二人,阻止小怪物抢走魔彩珠。” 地上的伍飞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笑。 叶孤云说完,取出钻石蛋,内法一发,钻石蛋光芒大盛,一道白光击向小男孩发出的红光。 小男孩、吴天和黄衫三人所发出的红光居然同时一闪,各自分出一股迎击光白。 “轰”的一声,白光被击散,叶孤云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魔彩珠在三人之间转着圈,但是最终还是小男孩强些,此时也距小男孩近些。 叶孤云见势不好,不顾自己的内伤,起身又要攻击,可是刚刚站起,“哇”的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孤云,你不能再上了。”叶夫人急道。 “不行,那小孩已得到了血剑,若是再得到魔彩珠就麻烦大了。”叶孤云说的,又站了起来,拍拍妻子的肩膀,咳嗽着向前走去。 “我老人家来吧。”雷龙大声道。 “雷师叔,你未曾参习光御蛋之术,不能发挥出钻石蛋的最大威力。”叶孤云道。 突然旁边传出一声的叹息,伍飞正色道:“你们解开我的穴道,我来吧。” “你……”叶孤云一愣。 “我参习御蛋之术已在你之前,而且功力比你强。”伍飞道。 “这……”叶孤云一时的犹豫,这钻石蛋若是到了伍飞的手中,不知还能拿回来吗?此时小男孩发出一阵的怪笑,魔彩珠已飞到了他的跟前,还有半尺,他便可伸是拿到了。 “快呀,来不及了。”伍飞急道。 “我与他同去。”叶中青说着,将剑架到了伍飞的劲上,解开了他的穴道。 伍飞活动下关节,把手伸到了叶孤云的面前。 叶孤云一咬牙,就钻石蛋交到了伍飞的手里。 伍飞轻抚几下钻石蛋,慢慢的走了过去,叶中青则架剑跟在他的身后。 伍飞内法狂吐,钻石蛋光芒大盛,一道白光击向了小男孩的面门。 小男孩正要伸手抓魔彩珠,突然一道白光射来,他连忙用翅一挥,一道红光迎了上去,“轰”的一声,伍飞被震飞,她身后的叶中青来不及撤剑,手中剑刺入了伍飞的肩头。 在小男孩一分神之际,吴天拼出全力,魔彩珠飞回了自己的手中。 吴天握住魔彩珠,内法一吐,魔彩珠内发出异彩,然后吴天一拳击出,六条金龙呼啸着飞向小男孩,此时黄衫也是小指一弹,五条白龙也飞腾而出。 小男孩以双翅摭挡,“咚”一声,九条龙击中肉翅,小男孩一声怪叫,后退几步。看着被异彩笼罩的吴天,眼中露出恐惧之色。 他虽然吸收了四成半的魔族至尊的法力和戾气,但是毕竟出世才几个月,只能发挥出小半的威力。而吴天吸收的三成和黄衫腹中胎儿吸收的两成,也都施展不太熟练,但他们二都已是成人,武功又相当之高,所以发挥出的威力,反而要比小男孩厉害一些。还有剩下的半成,不知到了何处。 小男孩双翅一展,飞走了。 吴天心道血剑还在他手,必须抢回,于是转头看下黄衫。黄衫此时腹中红光已消失,朝吴天点点头。于是二人一跃而起,向小男孩追去。 此时逍遥仙子也醒了过来,看见那三人飞走,也要追上。雷龙挡在了她的跟前,一掌击出,逍遥仙子闪身躲开。 “住……住手。”伍飞在地上叫道。 “你虽然算立了一功,但也休得护着她。我今日便为武林除害。”雷龙说着,掌下未曾迟缓。 “你若放过她,我便告诉你们两件事情。一件与风师兄之死有关,另一件关系到无忧谷未来的运数。”伍飞咳着血道。 “啊!此话当真?”多少年来,他一直都在探寻师父风清摇的死因,如今居然有了线索,岂能放过。即便被他骗了,也要赌上一赌。 “雷师叔,放过她吧。”叶孤云道。 雷龙听伍也之言也有些心动,于是叶孤云之令一出,他便收住了手。逍遥仙子看了伍飞一眼,御鞭而去。(未完待续) 240回 渔村织网人 时间回到了两天之前。 白眉随手的一掷,那颗红珠在空中飞了许久。不知是白眉一掷之力太大,还是这红珠原本便有灵性。 终于,它落到了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之中,随波逐流。 红珠在河中时起时落,也不知漂了多久,一位打渔的老翁看见水面漂来一件东西,在日光的照射下闪着红光。老翁打鱼多年,技术纯熟。手中网一抖,便将那红珠网住。等到拿到手中之时,老翁大喜。以为是得了宝贝,连忙用布擦擦,放进了鱼篓之中。 刚过午时,老翁便收网回家。他刚把小船停好,岸上便有一三十多岁的男子叫道:“徐伯,今天回来这么早呀?” “呵呵。”徐伯干笑两声道:“钱四,遇到你正好。我的鱼网破了,你帮我补好,我明天还要用。”徐伯说着,将手中一篓子鱼放到了钱四的跟前,“这个给你。” “徐伯,不用这么多鱼的,你给的太多了。”钱四道。 “没事,我今天手气好,打了两篓。”徐伯说着,连忙将另一只鱼篓抱在怀中,快步的向家中跑去。 钱伯只顾高兴,他没有注意到,怀中鱼篓里的红珠突然的亮了一下。 随着那抹红光,那个叫钱四的人瞳孔突然收缩,盯住了徐伯。 钱四拿好徐伯的鱼网,回到了自己家的屋前。 这只是一间简陋的木屋。他在小院之中搭好架子,展开了鱼网。然后提起那篓鱼,正准备进屋。屋内传来一个粗粗的女人的声音:“你这么早回来,难道今天又要喝小鱼汤了?” 随着叫声,一个胖胖的女人走了出来,满脸的不悦之色。 “夫人,今天接到活了,挣了一篓鱼。”钱四道。 女人的脸色好了一下,她重重的接过鱼篓,口中嘟囔着:“别人家的男人都会下江捕鱼,你却只会补网。鱼天天有,可网不是天天破。跟了你没少算是倒霉了,居然还有饿肚子。”女人说着,拿着鱼篓进了屋,看到里面居然有十来条大鱼时,她笑了。 钱四已习惯了女人的唠叨,他默不作声的补着鱼网。 当屋内传出鱼肉的香味时,鱼网已经补好。 钱四折好鱼网,拿起鱼篓,对屋内道:“我去给徐伯送网。” “顺便去村外找些干柴回来,家里柴草不多了。”女人叫道。 “好。”钱四答应着,顺手拿起一把柴刀。 渔村不大,只有二十几户的人家。钱四来到徐伯的门外,叫道:“徐伯,徐伯。我是钱四。” 屋内一阵开关箱子的声音,接着听徐伯道:“钱四呀,网这么快就补好了?你就放门口吧。” “好。”钱四将渔网和鱼篓放到了脚下,正要离开,突然徐伯屋内泛出一阵的紅光,徐伯老两口一阵的惊呼,钱四眉头一皱,终于叹了口气,将手一伸。 一股红光从屋内飘了出来,飞入了钱四的体内。接着徐伯老两口也连滚带爬的出了屋子,一下子坐到了带上。 “徐伯,你们怎么了?”钱四问道。 “我……”徐伯欲言又止。 “都是你这个死老头子,捡了个奇怪的东西。刚才我被那红光一照,全身无力。对了钱四,你看见什么东西了吗?”徐伯的老伴问道。 “好像有条红光,飞上天去了。”钱四道。 “阿弥陀佛,但愿不是凶兆。”徐伯老伴合什道。 钱四笑笑,离开了徐伯家,来到了村外的树林之中。他并没有马上砍柴,而是看着自己的双手。 双手之上发出了红光,钱四长叹一声道:“虽然只剩下半成,可是你终于还是找到了我。只是那九成半,不知到了谁的身上。”他说完,收去了红光,拿起砍刀正准备砍柴。突然树林深处传来了一些声音,钱四眉头微微一皱,继续砍着柴。 不多时,一条人影闪过。一个巨人装束奇特,手拿一把巨刀,跳到了钱四的身旁,“屋里哇啦”说了一通钱四听不懂的话。 那巨人话没说完,他身后走来了一大群的人,为上当四人四着道袍,还有一张竹轿之上,坐着一双足尽断的绿袍之人。 这群人正是从降龙帮从法相寺退出来的邪教众人。此时白眉、晓月、赤发不在队伍中,便由绿袍带队。他们不敢走大路,只有在深山中潜行,此时他们已是又累又饿。 “汉子。这前面可有村落?”食仙问道。 “有。”钱四平静道。 众人脸上一阵的惊喜,色仙突然又问道:“村上可有漂亮的姑娘、媳妇?” “自然有的。”钱四又道。 “如此甚好,我老人家今天要开开荤了。”色仙说着一阵的淫笑,后面的弟子们也跟着欢呼。 众人就要抢着进村,却突然发现前面挡着一人。 前面之人,便是钱四。此时他脸上早已没有了在妻子和徐伯面前的那种唯唯诺诺的表情,而是换成了一种平静的表情。只是这中表情中有一股超然的气度,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应臣服于他的脚下,膜拜叩首。 绿袍心里一紧,他早就发现了眼前之人的不凡,而流水四仙看到他的表情,心中也是一紧,居然感觉脖子很沉,要低下。 就连不懂情理的忽尔善,看到钱四的目光也是一愣,停中了手中的巨刀。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走吧。”钱四沉声道。这种声音有一种无上的威严,给绿袍抬轿的几个小童听到后居然有马上抬着绿袍转身离开。绿袍一声的干咳,四人才停下。 绿袍又干咳了一声抱拳道:“西域圣教今日路过于此,不想冒犯了尊驾。只想请教尊驾大名,日后我教也知栽到了谁的手上。” “我叫钱四。” 绿袍脸色一变,“既然尊驾不愿说出名号,便休怪我等冒犯了。忽尔善。” 一听绿袍的叫声,忽尔善将手中巨刀一挥,向钱四砍去。 钱四轻轻叹了一口气,身上红光一闪。 忽尔善的身体突然停住了,然后,“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邪教其他人纷纷大惊。他们根本没有看到那人如何出手,这呼尔善便倒在了地上。即便白眉在此,要想治住忽尔善,也需费些功夫。 食仙和赌仙将忽尔善抬了回来,略一检查,脸上一惊,低声对绿袍道:“身上的穴道,全部被封住了。” 绿袍暗惊,心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谁曾想这小小渔村居然隐居着如此高手。想着一抱拳道:“果然高人,我们圣教今日认栽了。撤。” 邪教众人连忙转身,突然绿袍身形一闪,飞到了空中,双袖一抖,一道绿烟飞向了那人。自己则远远的躲开。 有个离的近的邪教弟子闻到了一点绿烟,立刻抓住自己的脖子,眼珠都要瞪出来,然后七窍流血而亡。 众人见如此厉害的毒药,纷纷跳开。 绿烟散去,人们发现钱四依然站在原地未动。 众人大喜,心道他一定中毒了。只有绿袍心中暗惊,他若中毒便应倒下才对,却为何依然站立。 说着那人动了,向前走来。怒目瞪着众人,脸上闪过一股杀气。 绿袍见状,心中大惊,不等座下的小童抬轿,一道绿光,腾空而起,转身飞去,众人连忙跟上。 邪教众人跑远了,钱四突然咳嗽了两声,从口中吐出一口绿血。绿血掉到了树枝之上,冒出了绿烟。 “好厉害的毒药。”钱四感慨了一声,捡起柴刀,开始砍柴。 不多时,钱四便打了大一堆干柴,扎成一捆向渔村走去。只是行进间,还不时的咳嗽几声。 刚走到家门口,他的胖媳妇一脚门里、一脚门外,高声骂道:“砍个柴还要这么长时间,鱼肉都烂了。” “附近的柴有点湿,我多走了几步。”钱四笑道。 “说你笨还顶嘴,是不是不想吃饭了?” 钱四笑笑,没有说话。 “进来吃鱼吧。”胖女人突然变了笑脸道:“今天的鱼不错。” 钱四笑笑,咳嗽两声,就要走进屋去。 突然他的眉头一动,回头看去,不远处的树后,有几条身影晃动。钱四用脚勾起一块鹅卵石,轻轻一掷。 鹅卵石打到了树上,树干裂开了一条大缝。树后之人满脸惊讶的后退几步,居然是色仙和食仙。他们向小草房这边看看,只觉着钱四目光中寒气逼人。二人打个冷战,转身逃走了。 “你怎么还不进来?”胖女人叫道。 “来了。”钱四说着收起了眼中的精光,走了进去。 不远之处,食仙和色仙飞奔而去。 “大哥,那人武功超乎想象的高,却想不明白为何委身于这小渔村里。难道是这渔村中有绝色的美女?” “非也非也。必定是有厨艺高手,才能让他留下。”食仙道。 二人争论着,而此时,钱四已坐在简陋的竹桌前,吃着胖女人煮的鱼,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 胖女人见钱四吃的有味,连忙转身去盛另一条。看着胖女人的已略显老态的背影,钱四轻叹一声,这种宁静的生活,就要结束了。(未完待续) 241回 携手回碧云 小男孩飞的很快,虽然吴天有剑御之术,但是小男孩本体的肉翅来,再加上吸收的那股魔力作用,吴天一时间居然追不上。 没过半个时辰,小男孩便不见了踪影。吴天一时失去了方向,便拉着黄衫落了下来。 “黄妹。”吴天心中有愧,低头叫道。 黄衫的脸上还有微微的红光,她看了一眼吴天冷冷道:“他真是你的儿子?” “应该不假。”吴天道。 “那这个这么办?”黄衫拍拍自己的肚子,腹中突然红光一闪。 “呀,黄妹,你轻点。”吴天道。 “哼。”黄衫冷哼了一声,“你若是与她人生和孩子,或许还有一说,怎偏偏就是逍遥仙子那个*。” “黄妹,此时多有巧合,我一时也说不清楚,看在咱们孩子的面上,请你原谅我这一回。”吴天哀求道。 黄衫转过了脸,泪水却流了下来。自从父母和师父亡故后,她还有吴天陪在身旁,可是未曾想到吴天居然是这样之人,不但与小英子、徐若琪有说不清楚的关系,甚至还与逍遥仙子有了孩子。我算什么?我该如何?是逆来顺受?还是分道扬镳? 黄衫心中极乱,一时间自己的聪明才智居然都失效了。正应了那句话,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吴天看着黄衫的表情不定,于是也不敢说话,生怕自己说错了哪句,黄妹一怒之下不理他了。而且他心中一直还有个担忧,自己的那双肉翅,不知何时会再次生出。 “黄妹,那小……男孩抢了血剑,此事关系到武林的安危,你说咱们如何是好?”吴天小心的问道。 “武林安危干我什么事?我大不了回我的升龙岛,再不行去猎龙族老家。”黄衫气道。 “黄妹你……”吴天咬了咬呀,说不下去。于是起身朝四周的天空望去,妄图能看见能小男孩的踪影。 四周天空只有鸟儿飞过,哪里有小男孩的影子呀。 突然北方的天空泛起一阵的红光,吴天和黄衫同时感觉到地面一阵的震动。 徐师伯去了北山许久,不知现在如何了? 逍遥仙子全力追了一阵子,却始终看不到前方有吴天和黄衫的影子。而此时她已累的气喘吁吁,更要命的是她不知自己是否追对了方向。 终于她感觉自己飞不动了,于是降落到地面,找了一处溪水,喝上几口。 喝完水,她看着水中自己的影子,虽然年华逝去,但是依旧美貌动人。虽然已为人母,但是那种母性的光辉,却让她更加的仪态万千。看着自己,她又想到了伍飞,不知他对叶孤云所言,是否是真?他回到无忧谷,能否便住性命。 逍遥仙子正想着,突然水中又出现了一个人影子,那个小男孩的影子。 “啊!”逍遥仙子惊了一声,后退几步。 小男孩张着双翼,向她走来,眼睛却盯着逍遥仙子鼓胀的*。 逍遥仙子一愣,随即微笑。她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鼓鼓的*。小男孩跳了过去,对准一只*吸了起来。 逍遥仙子轻抚着他的头,心中一阵的欢喜。 小男孩翅膀扇扇,似乎也十分的高兴。 小男孩正吃的高兴,突然北方的天空闪过一阵的红光,地面一阵的颤动。小男孩抬头向北方怪叫了两声,然后继续喝奶。 吴天转了几圈,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想到自己应该先回虹光派,向掌门禀报相关是事情,然后请掌门做决定。 “黄妹,你随我先回虹光派吧。”吴天道。 “你走你的,叫我干什么。”黄衫道。 “掌门师叔说过,等咱们回去便为咱们成亲呀?” “你都有了儿子了,谁要和你成亲。” “黄妹,你怎么又说这个?这件事情事出意外呀。你不急不要紧,你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等不及呀。”吴天急道。 此话说的黄衫心中一动。是呀,自己可以记恨吴天,可是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呀。虽然吴天做过许多奇怪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他自己似乎都不知道。就像前些天他入魔时与自己做了多次的男女之事,他却一点也想不起来。况且……黄衫说到这里偷眼看看吴天。吴天正急着眉毛拧到了一起,看着自己。黄衫心中突然暗笑,心道他不论是否入魔,都对自己很好。 想到这里,黄衫正色道:“我便跟你回虹光派,但是此次回去不是与你成亲,而是向司马掌门说说你的恶行,让他重重的责罚于你。” “啊,好吧。”吴天心道黄妹肯跟我走便好。他刚要起飞,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对黄衫道:“黄妹,有件事情不能不对你讲。” “你说。” “我最近频频的背生双翅。” “啊!” “而我生出双翅之时的事情,做得都非常的荒唐,若是再有此事发生,你还要多加的小心。”吴天道。 黄衫点点头,也道:“武哥,我也要告诉你一件事情。自离开法相寺后,我的腹中不时的发出红光,然后我便面色变的赤红,人也有些狂妄,你也要多加小心。” “啊!这是为何?”吴天道。 “似乎是腹中的胎儿吸收了一股莫名的力量,而那股极强的力量有时在干扰着我。而且我的功力似乎增强了不少。”黄衫道。 “我也是这样。我体内也有股说不上来的力量,而我的功力也增强了许多。” 黄衫看看吴天,再想想那个小男孩,突然有些明白了。 看着黄衫的眼神,吴天知道她想出了什么,于是问道:“黄妹,你想明白了?” “他和他……”黄衫说着拍拍自己的肚子,“都是你的后代,莫非是你们三人吸收得是同一股力量?” “呀!”吴天想起了那魔尊之心,“难道是我们吸收了魔尊之心的法力?” 黄衫点点头。 “呀,如此说来咱们成了魔了吗?”吴天惊道。 “还没有。否则你不会如此和我说话。” “对呀。”吴天喜道。 “趁咱们还能控制自己,立刻回碧云山吧。”黄衫皱眉道。 “好。立刻走。” 司马空一回到虹光派,便接到了噩耗:了空方丈圆寂,魔尊之心出世。 看着司马空面如土色,留守在山上的丁引劝道:“掌门师弟,了空方丈之事,大家都很悲痛,但了空方丈佛法高深,或许此时已登西方极乐。你不必如此悲痛。” 司马空摇摇头道:“师兄,我不只是为了了空方丈之事,还有那魔尊之心之事更为棘手。” “魔尊之心是何物?”丁引问道,司马空身后的玄真子和上官婉茹也侧耳细听? “那是极厉害、极危险之物。此物一出,江湖中再无宁日了。”司马空说着,左右的踱了几步,然后问道:“可有大师兄的消息?” “自大师兄和马师弟去了北山,至今毫无音信。”丁引道。 “如此说来,北山之事十分的棘手呀。在中原大乱之前,需尽快解决北山之事才行。”司马空道:“快,召集派中中阵其他弟子。” “师门师兄莫非要派中阵出马?”司马婉茹道。 “只有如此了。”司马空道。 “可是若琪身受重伤,尚未痊愈呀。”司马婉茹道。 司马空的皱了一下眉道:“无妨,若是有事,可以由大师兄与其他六人组成中阵,以防不测。” 众人点点头,突然司马婉茹道:“若是吴天在便好了。” 司马空正要说什么,突然薛不才跑了进来道:“师父,法相寺明海大师到。” “快请。”司马空高声道。 明海走进开阳堂大厅,身上冒出白烟,显然是一路急驰而来。 “阿弥陀佛,参见司马掌门、各位首座。”明海合什道。 “明海大师,我刚收到贵寺的飞鸽传书,对于了空方丈圆寂,我派深感悲痛。”司马空道。 “阿弥陀佛。”明海道:“佛曰: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方丈此举只是为保住魔尊之心,只是未曾料到事情突变,使他前功尽弃。” “什么事情突变?”司马空问道。 明海看看四周,合什道:“奉吾师之命,明海有重要事情向司马掌门单独禀报。” “哦?”司马空一愣,与众位首座对视几眼,然后点点头。 众人都走了出去,厅中只剩下司马空和明海两人。 “明海大师,此处只剩下你我二人,有话尽管说。” “是,司马掌门。这事情是有关贵派吴阵首的……”明海低声道。 半个时辰以后,司马空亲自将明海从厅中送出。 “不才。”司马空叫道。 薛不才连忙上前道:“在。” “安排明海大师休息。” “司马掌门。”明海道:“此时法相寺还有许多事情要等贫僧处理,贫僧告辞了。”明海道。 “不可。”司马空道:“大师如此赶路有伤修为,还是在本派休息一晚再离开吧。” “这……” “明海大师,请跟我来。”薛不才适时道。 “阿弥陀佛,就打扰众位了。” 薛不才带明海走远后,众位首座围了上来,虽然都没有说话,但是司马空知道他们在等什么。司马空和他们回到厅中,长叹了一口气道:“大家要多留点心,吴天出了点问题。”(未完待续) 242回 再复北山行 “出了什么问题?”玄真子问道。 司马空摇了摇头道:“只是法相寺是一面之词,此事尚未落实呀。” 正在此时,忽听厅外有人高声道:“明海大师来了吗?可有吴天的消息?”是江小贝的声音。 原来江小贝回山后首先回天权堂安置受重伤的冯不凡,安置好之后便听说法相寺的明海大师来了,正在和掌门密谈,于是匆匆赶到开阳堂。 “有吴天的消息吗?”江小贝进门问道。 “暂时没有。”司马空道。 “明海大师来此不是因为吴天之事?”江小贝奇道。 司马空心中一惊,心道他年纪轻轻却有如此的谋略,居然那看出明海的意图。但是司马空脸上没有动声色,接口道:“明海大师是来通报了空大师圆寂以及魔尊之心出世的事情。” 江小贝不知魔尊之心为何物,正要问问,可是看着众人都沉着脸,于是把话又咽了回去。 突然,司马空等人脸色一变,接着江小贝也听到了破空之声,然后厅外有人高叫道:“吴阵首和黄姑娘回来了。” 司马空与三大首座听到脸上一惊,三大首座看看司马空,司马空点点头,首先走了出去。 刚才大厅,便看到吴天和黄衫在几名弟子的簇拥下走了过来。吴天看到司马空和几位首座,连忙上前几步抱拳道:“参加掌门师叔、参见师伯、师叔。” “你回来了。”司马空说着,却未上前半步。 吴天直起腰刚要答话,却发现司马空与三位首座已呈半圆状围住了自己和黄衫,而且四人眼中露出些许的戒备之色,吴天一愣,不知该如何是好。 司马空的目光从吴天的脸上,转移到了黄衫的脸上。黄衫已猜出了他们的意图,于是轻轻的摇摇头。司马空和黄衫都是聪明人,于是也明白了黄衫的意思:吴天现在无事。于是连忙向三位首座施个眼色,上前几步,迎住了吴天。 “明海大师已到,他把法相寺发生的事情对我说了。”司马空说完目光炯炯的看这吴天。 吴天心中一惊,心道掌门师叔定是知晓了我和逍遥仙子生了孩子的事情。于是连忙避开司马空的目光,心中颇为不安。 司马空心中一惊,心道吴天难道真的心中有鬼?否则他怎是如此避着我的目光? 黄衫看到刚才的架式,心中已猜到了八九分。于是笑道:“司马掌门,我和武哥正有事情向您禀报。”说着看了一眼周围之人,又笑道:“此事重大,需要单独向您禀报。” 司马婉茹听后大怒,甩袖道:“又是单独禀报,今天的人们都怎么了?” 黄衫听了眉头一展,已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 司马空狠狠的瞪了司马婉茹一眼。司马婉茹也知有些失言,但还是还了司马空一眼。 吴天紧张的心稍微的放松了一点,心道还是黄妹为我想的周全,这样事情只对掌门师叔一人道来,不用那么多的人知晓。 “吴天、黄姑娘,咱们厅内说话。”司马空说着,就要向厅内走去。 “师弟。”玄真子和丁引不知吴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担心叫道。 司马空笑笑,走了进去。 吴天和黄衫在后跟上。 “吴天,你还好吧?”江小贝看见吴天神色凝重道。 吴天停下脚步道:“江师叔祖,我还好。”吴天说着,突然想起冯不凡在丐帮总舵受了重伤,于是连忙打问冯不凡的伤势,江小贝对他描述一番。 旁边的丁引、玄真子和司马婉茹看到吴天在担心冯不凡,心中反而放心了许多。他还知道关心同门,看来没有什么大事。 黄衫看见江小贝叫住了吴天,眼珠一转,连忙紧跑两步,追上了司马空。 “司马掌门,明海大师来是讲的武哥的魔彩珠助魔尊之心出世的事情吗?”黄衫低声道。 司马空看看黄衫,心道这丫头心眼多,但是对吴天却是一片的真心,通过她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也许不错,况且这些事情也瞒不过她。刚才她略施小计就骗的司马婉茹说漏了嘴。于是道:“不错。” “当时是魔彩珠不受武哥的控制。不过武哥身上最近也发生了一些异变。”黄衫正色道。 “什么异状?”司马空惊道。 “他……有时会在背是生出双翅,做下荒唐的事情。” “啊!”司马空惊得后退两步,“背生双翅?” “是的。不过我可能已发现了制约他入魔和魔彩珠的办法。”黄衫道。 “什么办法?”司马空急道。 “便是贵派的七星地坑灵气。那股灵气能让魔彩珠的异彩消失,相信也能压制武哥身上的邪气。” “哦,这碧云山上的七星坑灵气,本是天与地灵气交汇之所在,乃是正气之根。你如此说来,也有几分的道理。” “所有还请司马掌门让武哥留在山上,以地坑之气压制邪气。” 司马空点点头,叹气道:“本来还要他去趟北山呢。” “好呀。”不知何时,吴天居然走了进来,听到了司马空最后的一句话。 司马空一惊,心道自己居然粗心到了如此地步,吴天走近居然毫无查觉。他怎知道,吴天吸收了三成魔族至尊的法力,此时功力大增,脚步自然也轻盈了许多。 “掌门师叔,徐师伯和马师叔有消息了吗?”吴天问道。 “没有。” “呀,那还请掌门速速派人到北山查看、增援。”吴天道。 “此时已有安排,你不必挂心。” “掌门师叔,我身为中阵阵首,如此大事责无旁贷。”吴天抱拳道。 “这……”司马空看吴天说的义正词严,一时找不出什么理由来搪塞。他的眼角瞥见了黄衫的口动了动,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司马空顿时明白,于是笑道:“吴天,你的心意我已知晓,只是你与黄姑娘婚事要紧。我先派不才他们先去,你们在山上修养片刻,不说你也要注意下黄姑娘的身子呀。” 吴天和黄衫的脸都一红,吴天看看黄衫,刚要张嘴说让黄衫留在山上,自己先去。黄衫早已猜出他要说什么,于是抢先道:“武哥,咱们就留下来吧。薛师兄他们去了,你们的中阵就凑齐了,那还有使可怕的?” 吴天一听也有道理,于是道:“那好,就听掌门师叔的吩咐了。” 第二日,丁引便带队前往北山,与其说是协助徐正甫,不如说是查探他的消息。徐正甫一去就是一个多月,杳无音信,虹光派上下都十分的担忧。况且几日来,北山方向动更加的频繁,过来的难民越来越多,可见北方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因为三百年之前,虹光派前辈高人曾重伤玄武,解救了北方的百姓,所有他们纷纷涌向虹光派。于是司马空将他们安置到了云下镇,每日派人送饭施粥。同时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一个月前徐正甫带人到了北山,随后便入深山,再无消息。而后地动加剧,附近的山民便纷纷离开家园,向碧山逃来。 司马空原本要亲自前往,但因黄衫与吴天的婚事,而留在了山上。因为按照他和叶孤云的约定,几日之后,叶孤云便会带着礼物到山上,让吴、黄二人尽快完婚。 丁引此去并未多带人马,而是只带上了中阵中留守山上的薛不才、张名玉和爱徒腾飞。一来是方便行动,二来而是以打探消息为主,并非是对付圣兽玄武,否则人再多也没有用的。 看着四人腾空而去,受伤的徐若琪和中毒的李玦,心思各不一样。徐若琪担心父亲,恨自己受了伤,不能同丁师叔同去;而李玦虽然也担心师伯和师兄弟们的安危,但是也暗中的高兴,因为身边没有了秦弄玉,自己有机会和徐若琪接近了。他想着,偷偷向徐若琪扫去,却发现徐若琪正满眼妒忌的看着旁边窃窃私语的黄衫和吴天。看到吴天,李玦的心中又凉了下来。 吴天和黄衫这几天很高兴,因为他们知道叶孤云马上就要上山了。等叶孤云来了,他们便可拜堂成亲了。掌门司马空已委托江小贝全权筹备吴天和黄衫的婚礼,此时江小贝已带人下山,大肆的采购去了。 转眼十天过去了,魔彩珠内已充满了仙坑的灵气,徐若琪的伤势和李玦所中之毒已好了许多,可是叶孤云却没有如约而至。 司马空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心里也是颇为担忧。而吴天和黄衫却把担心都写在了脸上。他们见过那吸收魔尊之心四成法力的小男孩的厉害,还有不知所踪的邪教众人,以及那魔法高强的南疆魔族和朱雀。 “衫妹,叶谷主他们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吴天终于忍不住问道。 “应该不会。”黄衫虽然心里也担心,但是还是笑道:“如果干爹他们回谷的路上出现了状况,那么无忧谷必定会飞鸽传书你们虹光派。” 吴天点点头,没有再说别的。(未完待续) 243回 随心到剑阁 日子很快的到了一个月头上,吴天通过不停的吸收仙坑的灵气,将体内那股怪异的法力压制了下去,而且翔龙拳法,在魔彩珠的相助之下已稳到了六层的境界,但是他却高兴不起来。 正常来说,有四个月以上的身孕,肚子才微微显出来,可是只有三个月身孕的黄衫,肚子居然有些挺了。换句话说,就是黄衫腹内的胎儿,长的飞快。 这件事情出乎许多人的意料。虽然黄衫非是中原人士,但从小也是读着圣贤书长大的,眼见肚子越来越大,心中也有些着急了。 这一日,回山的江小贝带来了两个人,两个裁缝。他们给吴黄二人量体裁衣,然后准备连夜便开始赶制嫁衣。等两个裁缝量好尺寸之后,江小贝想了想,然后吩咐他们把新娘子的嫁衣,做的稍微的宽松一点。 两个裁缝刚刚离开,储志宏一脸兴奋的跑了进来,“吴师弟、小姐,叶谷主来了。” 叶孤云与雷龙带着重礼到碧云山来提亲。富甲天下的无忧谷所带的重礼,当然是真正的重礼,连见过大世面的江小贝都瞪大了眼睛。 两颗鸡蛋大小的紫钻。 与叶孤云同来的还有雷龙,以及紫剑双侠。司马空将四人请到天枢殿,落座后江小贝简要的介绍了筹备的情况,叶孤云听后频频的点头。 虽然叶孤云满脸的笑容,可是黄衫看得出来,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无忧谷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婚期很快的定了下来,便是在三日之后。因为准备的匆忙,所有便没有通知其他门派。 日子过的更快,转眼便是过了两日。第二天,便是成亲之日了。 黄衫看着衣架上的鲜红的嫁衣,却流下了眼泪。不知为何,她此时想起了母亲。升龙岛一战,父亲、舅舅、师父战死,而母亲失踪,那样的大战,连有魔彩珠想助的父亲、神通广大的父亲都死在青龙爪下,母亲八成也是没了性命,否则怎会不出来见自己? 明日便是自己成亲之日,记着几年之前,母女二人说笑之时,母亲说要在自己的大婚之时,亲手给她穿上嫁衣,亲自给她盘起头发。若不是因为有了身孕,黄衫也并不急于成亲,她应该再回升龙岛探查母亲的下落,虽然母亲幸存的机会渺茫。升龙岛上没有守孝的规矩,但是父母新亡,便马上成亲,于情于理总是说不过去的。黄衫正在胡思乱想着,门一响,居然是吴天走了进来。 黄衫连忙擦拭脸上的泪水。 “衫妹,你哭了。”吴天见黄衫擦泪,连忙问道。 “我没事,只是想起了母亲。”黄衫道。 吴天的眼前也浮现出美丽的如云夫人的样貌,只是不知为何心中有种怪怪的感觉,看着黄衫的背影,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原始的冲动。吴天心道不好,自己这几日只顾练习翔龙拳,却把它的副作用给忘了。不过明日便是洞房花烛,自己也不急于这一晚。 黄衫看吴天没有啃声,而是沉下了脸。心道不好,我说想起母亲必定触动了武哥的伤处。他是被李掌柜捡回来的孤儿,根本便不知母亲是谁。于是连忙勉强展颜道:“另外还有些高兴。” 吴天过来将她揽到了怀里,心道明日之后,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待她,等到合适的机会,把自己与逍遥仙子做的荒唐事情解释给她听。 门外传来了脚步之声,吴天连忙松开黄衫。摇光堂的首徒金梦洁和林燕走了进来,看到吴天在屋内十分的惊讶。 “金师姐、林师姐。”吴天连忙抱拳,可是眼睛却在二人胸前转来转去。 “呀,吴师弟,你懂不懂规矩。两个新人结婚前一天不准见面的。”金梦洁根本没注意吴天的眼神,只顾叫道。旁边的林燕脸色一变,想起那日在天龙帮总舵与吴天相撞,被他下身顶着的事情,脸上一红。 “啊,这个……我不知道。”吴天尴尬道。 “现在知道了还不快走,我们一会儿要帮黄妹妹化妆了。”金梦洁道。 “是。”吴天看了一眼黄衫,向外走去,从二女身边经过时,闻到了她们身上的香味,心中一荡,于是连忙加快脚步,却被门槛一拌。身后传来金梦洁和黄衫的笑声。 一切都已准备停当,此时碧云山之上静的吓人。吴天回到天权峰,一路上被凉风一吹,心中的冲动才好了一些。以后要少练翔龙拳了,否则副作用太过于强烈。吴天想着,不过明日与衫妹成亲之后,加紧练也没有关系。吴天的脑海中想象出自己与黄衫在床上风光旖旎的场景,脸上一红。可是突然觉着身下之人并非黄衫,是逍遥仙子、是如云夫人、是小英子,甚至是徐若琪。 “呀!”吴天自己惊出了声,自己怎会如此胡思乱想,如此怎对的起衫妹。想着抬起手掌,在脸上重重的打了一下。 “啪。” “吴天,这大半夜的,你为何给自己一巴掌?”不知何时,江小贝走了过来。 “呀,江师叔祖。”吴天原本发红的脸上更红了,连忙抱拳道:“我想起自己做了对不起衫妹的事情,所以才……” “呵呵”,江小贝干笑两声,心道山上传言吴天和徐若琪之间的事情,八成是真的了,这吴天现在想起来觉着对不住黄衫,于是道:“吴天,过去的事情都已过去。明日你们成亲之后,只要你一心对黄姑娘便可。” 吴天点点头,再次抱拳道:“多谢师叔祖。” “天色不早了,快些休息吧。”江小贝说着打个哈欠。 “我睡不着,随便在山上转转。” “也好。”江小贝说着,正要转身回屋,却突然又道:“吴天,不准再打自己了,否则破了相明天就难看了。” “是。” 吴天无所事事,在山上胡乱的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等他抬头之时,发现自己居然到了藏剑阁门外。 吴天一愣,心道自己怎么走到了这里,若是被徐师姐看见了,该如何是好。不对,徐师姐自天龙帮大会受伤归来后,便回到了摇光峰养伤,已不住在这里了。吴天面对着藏剑阁愣了片刻,突然感觉身体内的那股法力蠢蠢欲动,他心中大惊。这几日通过在仙坑跑修炼,那股奇怪的法力已许久没有露头了,今日为何又有了感觉。吴天想着一抬头,看到了一轮满挂在当空,明亮无比。而月中似乎有一股说不出的力量穿透了自己的身体,在召唤着那股魔尊法力的苏醒。 吴天的身体突然感觉热了起来,后背两处伤疤痒了起来,一股红光从腹中泛出。吴天大惊,连忙运起内法,将那片还芒压制了下去。可是那股还芒强大的超乎他的想象,非但没有压制下去,反而渐渐的传便了全身。 吴天心道不好,明日便是大婚之期,今日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故。因为现在的感觉,与每次入魔之前都十分的相似。而自己每次入魔之后,便会升出无名的冲动,做出荒唐之事,而今日更有翔龙拳的副作用蠢蠢欲动,两股力量合到一块,不知会有什么后果。他想着,再次运起内法,身上白芒大盛,拼着走火入魔,居然将那股红芒慢慢的压了下去。 “吱呀”一声,藏剑阁的门开了,满头白发的徐若琪走了出来。银色的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露出一点的精光,难道是泪水? “吴天,明日便是你大婚之日,到此是何意?”徐若琪眼中扫过一丝的期许,低声道。 吴天心中一惊,内法一松,那股红芒又趁机冲了上来。 徐若琪见吴天没有回答,正欲再问,却见他的身上突然泛出了红芒,她心中大惊。想起了当日在东海之滨沙滩上的事情,于是问道:“吴天,你怎么了?” 吴天无法回答,此时红芒已升到了颈间,全身已不受自己的控制,只有头脑还清楚一些。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压制体内的强大法力,那股力量苏醒,只在片刻之间了。 “吴天,说话呀?”徐若琪又问道。 此时吴天残存的意识突然想到了一件东西,魔彩珠。凭借魔彩珠的法力,自己可以将翔龙拳提升到六层的境界,不知魔彩珠能否助我压制这股莫名的法力。吴天想着,魔彩珠已有灵性,居然从怀中飞出,发出淡淡的白芒。吴天心中一凉,红芒居然退到了胸部。 吴天大喜,连忙催动魔彩珠,于是白芒更盛,红芒被逼退到腰部。 徐若琪见到魔彩珠闪烁,后退两步,身前生出一道的金芒,挡开部分的白光。 终于,吴天身上的红芒消失了。吴天长出了一口气,收起了魔彩珠。虽然只有片刻的对抗,但是他的额头已冒出汗水,内法消耗了许多,好似经历了一场大战。 此时他想起身后还站着徐若琪,于是转身抱拳道:“徐师姐,你不在摇光堂了吗?” “我伤势好了大半,自然有搬回来住的。”徐若琪道:“你到这里为何?”(未完待续) 244回 情发藏剑阁 “我……”吴天不知该说些什么。突然,他发现徐若琪的眼睛中映出一点的红光,于是吴天猛的抬头,发现那刚才银色的月光,此时居然变成了红色。接着那月中的红光,突然间的一闪,全部冲入了吴天的眼中。 他还没来得及惊讶,突然腹中红芒大盛,眼睛射出红光, “嘭”的一声,背后生出了肉翅。 徐若琪惊呆了,她连祭起金蛇剑防身都忘了。此时吴天一对赤目发出淫邪的目光,在徐若琪的身上流动着。徐若琪大惊,连忙后退两步,念动法诀,准备祭出金蛇剑。却见吴天把手一张,一片红光将徐若琪推回了藏剑阁内,接着吴天也飞了进来,双翅一展,吸住了大门。 借此空隙,徐若琪身上金光一闪,稳住了身形,同时横金蛇剑挡在了胸前。“吴天,你快醒醒。”徐若琪怒道。 吴天此时魔性已发,哪里停的下来。他的单掌一伸,一道红光压向徐若琪,徐若琪剑上的金芒大盛,但是只是挡了一下。“当啷啷”金蛇剑落地,身体被红光压制,不听自己的使唤。吴天一声的狂笑,上前几步。一阵怪风,将徐若琪的银发吹到了脑后,吴天的手指轻轻的在她的脸上划下,接着到了脖子之上。 “你……你要做什么?”徐若琪喘着粗气道。 吴天眼中红芒闪烁,一脸的淫意,他的手指在徐若琪的索骨上画着圆圈。徐若琪只觉颈上微痒,然后这种感觉马上传遍了全身,变成了一种冲动。她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吴天似乎也受到了刺激,他居然抓开了徐若琪的衣服。 徐若琪的呼吸更加的急促了起来,她的玉齿要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了。以她此时的法力,根本无法从吸收了魔族至尊魔力的吴天手下逃脱,或许她也不想逃脱。他与吴天之间的事情被传的久了,连她自己都有些相信了。当时意乱情迷的自己,是否真的没有与吴天发生那件事情。依稀中,当年的那种*的感觉又回到了身上。 吴天的身子慢慢的压了过来,徐若琪心里的防线彻底的崩溃了。她的身子一软,才发觉吴天早已收去了法力,空无依托,一下子到在了吴天的怀里。吴天在她的脖颈间亲吻着,徐若琪迷离中只说出两个字。 “柱子。” 听到了“柱子”二字,吴天的身体一震,动作停止了,似乎是这两个字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抬起头看着怀中吐气若兰的徐若琪,身上的红芒一散,又聚了回来,但是比原来淡了许多。 徐若琪喘息中听到一阵“咔咔”的声音,同时发觉吴天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她低头看时,却发现吴天的一只右眼,已恢复了正常,同时右翅也在慢慢的收缩。 “我……我在做什么。”吴天突然跳开,用力的摇摇头,身上的红芒又淡了一些,接着感觉到了背上的肉翅,把自己吓了一跳。这是他头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看到自己的翅膀。 徐若琪愣了一下,一脸的惨然,幽幽道:“你终究还是不喜欢我。”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突然一阵的破空之声响过,藏剑阁外紫芒闪动。看着这紫气,吴天心道不好,是掌门到了。自己刚才刚才法力大展,必定是惊动了不远处开阳峰上的掌门。 “阁内妖人,速速出来。”司马空在门外大叫道。 吴天不知该如何回答,脑中乱的很。明日便是我大婚之日,却在此与徐师姐做这种事情,不说衫妹,连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我该如何向掌门和叶谷主解释呀?吴天胡思乱想,那股紫气已从门缝钻了进来,吴天后退两步,下意识的运起内法,怀中魔彩珠同时白芒大盛。 “轰”的一声,藏剑阁的门被震碎,木屑之中,隐隐带着七点十字剑星。 “啊!”吴天惊叫一声,看着剑星的大小,显然是司马空下手极重。他本欲躲闪,可是想到身后是衣衫不整的徐若琪,她此时剑不在手,肯定是接不下这招的。自己受伤是罪有应得,若是掌门师叔伤了徐师姐,以后如何向徐师伯交待呀。想着运足十成内法,一拳击出,六条金龙盘旋于身前。 “嘭”的一声,吴天被震退数步,吴天喘了几口气,心道掌门被称为十字剑仙、虹光派第一高手,名不虚传,刚才未尽全力的一剑,便有如此威势,若是全力一击,自己必定受伤。 门外的司马空也是一愣,高声问道:“阁内可是吴天?” “正……正是吴天。”吴天说着,不敢出阁因为此时后背之上肉翅未收,此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正在此时,一是一道闪光,司马婉茹已落到了司马空的身旁,大声问道:“掌门师兄,刚才一声的龙吟,阁内莫非是吴天?” “正是。”司马空道。 司马婉茹听后眉头一皱,心道昨晚徐若琪已回藏剑阁,这吴天深更半夜到此何为,莫非二人余情未了?想到这里她大怒,手中破军宝剑红光大盛,连旁边的司马空也是一愣,心道她为何突然发怒。 “吴天,你小子赶快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司马婉茹怒道。 吴天看看背后,此时右侧的肉翅已收回,左侧的收了一半却再也不动了。而且那股红光大有反扑之意,此时脑中又有些发晕。“司马……师叔,我此时不便出去。”吴天道。 “哼。”司马婉茹哼了一声,心道定是二人干了苟且之事,此时衣衫不整,不敢出来见人。想着再不多言,念着法诀,破军宝剑腾空而起,化做一道七色彩虹,飞入藏剑阁内。 吴天此时正在全力的压制反扑的魔力,身上白红之光不停的闪烁,魔彩珠也是光芒不定,特别是里面一红一青两个小点,似乎十分的活跃,不时的带出几条异彩。魔族至尊的魔力相当的强悍,吴天马上便要压制不住,而后背又传来了“咔咔”之声,不是翅膀在收缩,而是又长长一尺。此时破军带着一股炙热之气击来,吴天略一分神,红芒已到了脖颈间,他双拳再出。六条金龙呼啸而出。 “轰。” 破军剑被反弹震出,司马婉茹接下后又连退两步,脸上大惊,这小子居然已到了如此境界。 司马空脸上一变,心道这一拳与上一拳比已多了许多的邪性,莫非吴天在内有异状发生?旁边的司马婉茹喘了一口气,正欲再击,突然藏剑阁内传出一阵的怪鸣,接着空中也听到了如此声音,三人飞驰而到。 “叶谷主、雷长老,你们怎么来了?”司马空尴尬道。 “司马掌门,方才钻石蛋突然躁动不安,发出共鸣之声,我便寻源而来。”叶孤云皱眉道。 “呵呵。”司马空干笑两声,“派内发生了一些小事情,打扰了叶谷主休息,还请两位回天璇峰,这里的事情马上便处理好了。”司马空说着,朝与叶孤云同来的玄真子施眼色。 玄真子点点头,正欲上前说话,叶孤云突然道:“司马掌门,里面莫非是吴天兄弟?” 司马空脸上一僵,尚未想好如何回答,旁边的司马婉茹沉脸道:“正是那小子。他死性不改,在里面做着苟且之事。” “师妹!休得乱讲。”司马空听她脱口之言大怒。 雷龙听之脸色一变,与叶孤云对视一眼,想起当日吴天与逍遥仙子之事,同时心道莫非是吴天又入魔道,做出荒唐事情来。难道这阁内还有他人? 司马婉茹反瞪了司马空一眼,正欲再言,忽然一阵风过,场中又多了一人,白衣白发,只是有些衣衫不整。 “掌门师伯、师父。”徐若琪抱拳道,“发生何时?大家都聚在此处?” 司马婉茹一愣,惊诧的看看徐若琪,司马空眼光闪动已看出了一二,微微点了点头。 此时藏剑阁内红光大盛,阁外之人纷纷变色。因为里面传出的那股红芒,逼得大家喘不过气。叶孤云和雷龙见过吴天、黄衫与那小男孩抢夺魔彩珠的样子,心道不偏不倚,偏偏是大婚的头一天出现状态,若不立即制止,待到魔力全开之时,山上谁也没有办法了,一场婚礼要成为闹剧。想着叶孤云取出钻石蛋,上前几步。 “叶谷主。”司马空上前一步道:“本派之事,还是交给我处理吧。” 叶孤云微微一下道,“司马掌门,吴天兄弟是我们无忧谷雷长老的女婿,这便不只是虹光派之事了。而且,目前只有我这钻石蛋能起到作用。” 司马空还至少犹豫,叶孤云手中的钻石蛋已凭空祭出,白光大盛,将藏剑阁内的血光,逼退几丈。叶孤云不敢大意,凝神尽全力催动钻石蛋,一步步的向阁内走去。(未完待续) 245回 惊艳的婚礼 吴天也在和魔尊的法力想抗。虽然魔尊之心的三成法力相当的强悍,但是这毕竟是吴天自己的身体,再加上此处乃是碧云仙山,乃天地之间浩然正气最为喷薄之所在。魔尊虽强,但毕竟还不能与天地相抗,更别说是他的三成魔力了。于是叶孤云每进一步,阁内的红芒便减一分,吴天的头脑便清醒一成。等到叶孤云走到吴天身边之时,吴天已基本恢复了正常,背上双翅收了回去,只在破烂的衣服上,留下斑斑的血迹。 “吴兄弟。”叶孤云说着,空中的钻石蛋却不敢收起。 “多谢叶谷主,我应该已无恙了。”吴天说着,收回魔彩珠,整理下身上的衣服。他突然想到徐若琪还在自己身后,连忙转头看去。后面早已空无一人,吴天松了半口气,叶孤云见他无事也收起了水晶蛋,一番的催动,他的额头已零下了汗水。 “吴天,你怎样了?”徐若琪叫了一声,也不等掌门和师父允许便走了进来。因为她毕竟受命驻守藏剑阁。 听到徐若琪的声音,吴天终于放下了心,他想起刚才回头看时,很远处似乎有一扇窗户打开,看来徐若琪趁司马空的注意力被自己吸引,从那里溜了出去,绕到了他们身后。如此说来,她此次是帮了自己的大忙。 “多谢师姐。”吴天说着,徐若琪已走了进来,看了吴天一眼,眼神中内容颇丰富。 吴天连忙低头抱拳,算是赔礼。 徐若琪惨然一笑,摇了摇头。 叶孤云看二人的表情古怪,心知他们二人之间必定有事,但只是感觉,却抓不住个端倪。 此时司马空和司马婉茹也走了进来,吴天连忙跪倒在司马空的脚下,“掌门师叔,吴天该死。刚才不知为何突然神智错乱,跑到了藏剑阁,还请掌门责罚。” 司马空看看叶孤云,叶孤云点点头道:“吴兄弟当日在法相寺受了那魔尊之心的侵扰,偶尔会把持不住自己。幸好他内法深厚、心智坚定,否则早已铸成大错。” 听了叶孤云的话,吴天身体一颤,心道叶谷主处处维护于我,我该如何报答于他呀。 “那便好。”司马空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做深究了,你速速回天权峰收拾打扮,天快要亮了。” “是。”吴天说着,与雷龙等人一同走出,向天权峰和无枢峰飞去。 众人走后,司马婉茹死死的盯着徐若琪。“你不是已伤好回到藏剑阁住了吗?怎又从我们身后跑了出来?” “师父想知道什么?反正你想的事情早已发生过了。”徐若琪冷冷道。 “你!”司马婉茹被她问的接不上来,最后叹气道:“若琪,吴天已算是有家室的人了,而且还有了孩子。为了虹光派的名声和你爹,我看你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 徐若琪看了司马婉茹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司马婉茹叹了一口气,飞回了摇光峰。 第二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 整个碧云山,都被一股喜气笼罩。 万事都准备停当了,江小贝站在天枢峰上四顾,满意的点点头。吴天虽然是中阵阵首,但是此次婚礼的规格之高,早已超过他的阵首身份了。如此奢华,其实是冲着无忧谷的。黄衫是雷龙的义女,吴天成亲,相当于两派结亲,如此一来两派的关系便不同其它帮派,若是联合,江湖之上一时无它。特别是在天下异像频生的时候。 江小贝正想着,北方红光一闪,脚下一阵的颤动。不少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向北看去。 正堂中就坐的司马空和叶孤云等人眉头一皱,马上又恢复了常态。 远处一声鹤鸣,片刻之后,冯不凡沉着脸,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道血痕。 “师兄。”江小贝看到血痕,连忙问道:“怎么?没有说成吗?” “师弟,你出的什么破主意。那鹤前辈虽然通灵,但毕竟是一禽鸟,让它披红,怎么可能。”冯不凡说着摸摸脸上,“若不是我伤势未愈,它断然啄不中这下的。” 江小贝一笑,从冯不凡手中接过红绸带笑道:“师兄莫急,看来此事还要我来办了。” “哼。虽然你诡计多端,只是那鹤前辈却是脾气甚坏,料你也办不成。”冯不凡哼道。 “那可未必。”江小贝神秘的一笑,向天枢峰的一角走去。 吉时已到,天枢殿内除了虹光派和无忧谷的人,居然还有闻讯赶来的天龙帮西山分舵舵主夏中和。 这次吴天和黄衫的面子算是挣足了。 江小贝一声的高喝,只听殿外一声的鹤鸣,那位鹤前辈身披红绸,从思过峰方向飞来,身上负一人,正是一袭红装的黄衫。 冯不凡大惊,连忙低声问道:“师弟,我便服了你了,这样的事情你居然都能办到。这鹤前辈可是只让徐若琪和秦弄玉骑的。” 江小贝微微一惊,低声道:“仙鹤之事,不是我安排的。”说着一摆手,天权堂的那几个新来的小弟子们纷纷运起内法,将手中的玫瑰花瓣催至空中。顿时间,天枢殿前下起了花瓣雨。这一场面十分的浪漫,让在场的男女弟子们一阵的惊喝,纷纷羡慕不已。 巨鹤对眼前的场面,似乎也是十分的手用,昂首挺胸走到了天枢殿门口。一声的长鸣,其背上的新娘子飘飘然飞落,盖头被吹起的一刹那,落出嘴角的微笑。吴天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惊呆了,没想到成个亲还能美成这样,在他的印象中,云下镇的人们成亲,最主要的事情便是喝酒。 “快去接新娘子呀。”旁边的郑桐推推吴天。吴天连忙上前,牵住了黄衫的手。 吴天只觉着黄衫的手有些颤抖,甚至还下意识的一缩,只是吴天连忙握紧,再也不曾松开。 此时金梦洁和林燕从殿外才赶到,神色有些慌张,她们正要上前,见新郎新娘已牵手走入,门外众人一拥而入,反而把她们堵到了外面。 司马空目光一闪,看见了二人异常的表情,心中一惊。只是婚礼即将开始,自己作为男方之首,不便离开。正在此时,他感觉有道目光朝自己射来,转头看去,居然是叶孤云。显然叶孤云也发现了门口二人不太正常,于是朝司马空点点头,从后面绕了过去。他虽是无忧谷谷主,但是今日女方之首乃是黄衫的义父,雷龙。 此时新郎新娘已走到台前,在江小贝的口令之中,拜完了天地,一阵的欢呼,送二人进了洞房。 吴天把黄衫扶坐到床上,伸手便要揭下她的盖头,没想到黄衫抬手挡开。 吴天一愣,随即笑道:“对了,我忘了规矩了,晚上才能揭开的。” 此时洞房之外一阵的喧闹,各堂的师兄师弟们都喊吴天快出去喝酒,吴天不好拒绝,对黄衫道:“衫妹,我先出去了。咱们……晚上再见。”吴天说着有些脸红,连忙转身出去。 吴天虽然法力深厚,但是酒力却是不行。虽然有冯不凡这位海量相陪,替他挡下一半的酒,但仍喝到分不清楚东南西北,渐渐的,他把一个脑袋看成两个脑袋,杯子也放不到口中。他只顾醉酒,却未发现,厅中居然少了几人,而且是那关键的几人:司马空、叶孤云、雷龙、司马婉茹,只留下玄真子陪夏中和。 江小贝有所查觉,正准备出去看看这些人干什么去了,那边的玄真子却叫道:“江师叔,你也过来陪夏长老喝几杯吧。”江小贝分明听出这话中有话,于是笑着走了过去。 夜晚之时,吴天被人架回到了洞房。众师兄师弟们也都喝了不少,本来准备趁送吴天回洞房之机,闹闹洞房。可是黄衫接过吴天后,袖子一甩,一股金光闪过,众人居然被她推了出来,同时插上了门。 众人在门外嚷嚷了几声,便被江小贝劝走了。 “衫……衫妹。现在已是晚……晚上了。让我给你揭开盖头吧。”吴天说着,摇摇晃晃的向黄衫冲去,却一把扑了个空。 “衫妹,你……躲什么躲呀。咱们要洞房花烛了。”吴天说着,又要过去。黄衫却身形一闪,伸出两指,指上金光一闪,在吴天的睡穴上一点。 吴天没想到黄衫会来这一手,下意识的运起内法,“嘭”的一声,黄衫被震退两步,微微一惊。 “衫妹,你伤不到我的。”吴天傻呵呵的笑道。 黄衫愣了一下,身上突然金芒闪动,一条金蛇游至手上,发出金光。 “呀!”吴天一惊,感觉出不对头来。“金蛇剑……”他话音未落,那道金光又点到了他的睡穴之上,吴天这次在惊讶之中没有防备,带着惊讶的眼神倒了下去。黄衫连忙上前扶住他,同时盖头掉落,露出了满头的白发。 吴天的眼睛一瞪,终于睡去了。 徐若琪将吴天放到了床上,叹了口气,开窗向便要飞去,“啪”的一声门开了,江小贝闯了进来,沉声道:“徐若琪,怎么会是你?黄衫呢?” 徐若琪看看江小贝,低声道:“事情有变,若知真相,你随我来。”说着身影一闪,飞了出去。 江小贝连忙御剑追上。(未完待续) 246回 谁是拜堂人? 徐若琪一路向思过峰飞去,那间小石屋前,正有两人左右张望,是摇光堂的金梦洁和林燕。徐若琪落地,金梦洁连忙问道“师妹,吴天那边没事吧?” “我已点了他的睡穴,料想能让他睡到天亮。”徐若琪说着,江小贝也从天而降,吃惊的看着徐若琪,心道莫非是黄衫出了什么状况? 徐若琪径直走入,石屋内几位首脑正眉头紧皱,雷龙更是不停的踱步,使原本狭小的石室显得更加的局促。 “昨天还好好的,一晚上便成了那样,你们到底对衫儿做什么了?”雷龙道。 “雷长老,此事便是你说的不对,她马上就要成为我派吴天的媳妇,也是我们两派联姻。这等好事,我们能对她做什么?我看是她本身出了什么问题。”司马婉茹嘴上不饶人。 雷龙一听就要发火,叶孤云连忙上前拦下。此时徐若琪和江小贝走了进来,向众人施礼。 “这是怎么回事?”雷龙指着徐若琪身上的鲜红的嫁衣道。 “雷长老,今日天亮之前,黄姑娘却不正常起来,然后突然发狂。那时我正巧路过思过峰,见金师姐和林师姐无法应付,便想帮忙。可是我们三人仍不她的对手,结果黄姑娘飞走。为了保全咱们两派的面子,不使这场联姻成为闹剧,让江湖上耻笑,于是只好出此下策,李代桃僵了。”徐若琪正色道。 其实除了江小贝,众人都已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只是听徐若琪如此一说,感觉又合理了许多。 “徐姑娘,黄姑娘发狂之时是何种样子?”叶孤云问道。 “身上发出红光,尤其是其腹中光芒最盛。而且……”徐若琪想了想道:“被那红光照射的感觉,如同被血剑的血光照射似的。” 叶孤云和雷龙听了此言,对视一眼,心道徐若琪说得不假,那日他们见过吴天、徐若琪和那小男孩三人对峙,当时的黄衫便那个样子,而且那股感觉,便与血剑之芒相同。 “这两个人。”司马婉茹气道,“昨晚吴天有异,今天又是黄衫。”说到这里她才想起屋内和门口还有江小贝、金梦洁和林燕,只是话已出口,便收不住了。 叶孤云眉头一皱,心道都传这摇光堂堂主司马婉茹脾气暴躁,是个一根筋。如此看来比起我们雷长老有过而无不及。 司马空暗中叹了口气,干咳一声道:“江师叔,事情是这样的。昨晚吴天不知为何突然有了异状,便如黄姑娘的样子相似。此事怪异,所有我们没有宣扬,你等也不必多说。” “是。”金梦洁和林燕抱拳,江小贝也是点点头。 “如此说来,当前要紧的,便是找回黄姑娘了。”江小贝道。 “正是。”司马空道,“只是黄姑娘发狂之时法力极高,恐怕一般人不但不能将她找回,反而会被其伤到。” “便由我们几个老家伙出马吧。”雷龙道。 “两位远道而来,还是我们虹光派派人去找吧。”司马空客气道。 “此时不必再争,黄衫是我的义女,你们怎么找我不管,反正我是要去的。”雷龙说着便向外走去。 “雷长老留步。”叶孤云叫了一声,对司马空道:“现在时间要紧,咱们一定要在吴兄弟醒来之前找到黄姑娘,否则若是吴兄弟情急之下也发起狂来,事情便罩不住了。” “好。这样便麻烦叶谷主和雷长老了。”司马空道。 “无妨。”雷龙道。 “司马掌门,黄姑娘发狂起来法力极高,若是我们一人恐怕不能应付,我看咱们还是两人一组如何?”叶孤云见过当年的黄衫的法力,于是建议。 “好。我与师妹一组,叶谷主与雷长老一组。还麻烦江师叔、梦洁、林燕和若琪务必稳住吴天。” “是。”江小贝抱拳,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转脸问道:“叶谷主,你刚才说黄衫姑娘发起狂来非是一人能对付,莫非你曾见过她发狂?” 叶孤云心中一惊,心道这鑫瑞钱庄的少庄主果然心思缜密,稍微不注意,便被他看出了异常,而且司马掌门未必没有怀疑,据闻江少庄主与吴天兄弟关系密切,如此一来不妨将事情说清楚,免得虹光派中其他人以为只有黄衫有事,而吴天正常。 叶孤云微微一笑道:“不错,据说魔尊之心出世之时,吴兄弟和黄姑娘都在现场,或许是二人受了魔尊之心内魔法的侵蚀,曾经同时入魔,与另一怪物大战,抢夺血剑。当时恰巧我们在场。” “呀,如此说来吴天与黄衫昨晚今早的发狂,还是有征兆的。”江小贝说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言道:“叶谷主,昨夜之前,吴天和黄衫还是正常的,必定是有什么事物引发了二人发狂,既然你们上次见到吴天和黄衫发狂,请问上次他们发狂之时,与昨晚有何相同之处?” 如此一问,叶孤云心中豁然开朗,心中不免有些佩服江小贝了。他仔细的想着,两次有何相同之处。 “都是在晚上。”雷龙道。 “此二人不是每晚都入魔,必定还有其它因素。”江小贝道。 “上次晚上,时皓月当空,昨晚也是皓月当空,不知二人是否与满月有关?”叶孤云道。 “有些道理。只是昨晚吴天和黄衫发狂之前,可曾见到满月?”江小贝问道。 “凌晨之时,我们给黄姑娘打扮完毕,她说睡不着便出去走一走,结果……”金梦洁说到这里,突然惊叫道:“不错,她必定是在月光下站了好久。”旁边的林燕连忙点头。 “那吴天呢?”江小贝又道,“吴天可曾被月光照射?” 徐若琪听到这话心中一紧,想起了吴天在藏剑阁外月光下那长长的影子。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雷龙急道:“讨论这个干什么,马上出去找人吧,你们见我义女向何方向飞去了?” 金梦洁向一个方向指指,雷龙说着便要御剑而起。 “雷长老且慢。”江小贝道:“如此说来,咱们明日天黑之前一定要找到黄姑娘,否则晚上便不好应付了。若是吴天醒了我可以骗过他一天,可是第二天便瞒不住了。而且……今天才是十四,昨天只是十三,并非满月。” 众人终于听明白江小贝所表达的意思了。明晚若是黄衫没有回来,吴天必定出去寻找,而被这满月一照……叶孤云和雷龙脑中又浮现出当年吴天入魔时张狂的样子,心中一紧。司马空的脸色也是微变,想起昨晚自己九成法力的一击,居然被吴天挡回。于是众人连忙按各自的方向出门寻找。 “咱们回天枢殿看着吴天去吧。”江小贝道。 “是。”金梦洁和林燕答应一声,便向外走去,可是徐若琪却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徐若琪,徐若琪。”江小贝连叫两声,徐若琪才恍然惊醒。脸上一红,追上了金梦洁。 看着她身上那鲜红的嫁衣,原本白晰的脸色似乎也被染的绯红,倒真有几分新娘子的样子,可是为何偏偏是她来扮新娘呢?金梦洁和林燕不行吗?江小贝心中想着,也跟了出去。 洞房之内,吴天还在熟睡。不知是不胜酒力,还是徐若琪点的那一下太重了。 徐若琪坐在吴天的床前,不时的用湿毛巾给吴天擦去头上的汗水,然后注视着床上的吴天,一脸的幸福,仿佛她才是真正的新娘。她此时一袭的红衣,一头白发,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 金梦洁和林燕知道她与吴天当年之事,看着这个场景有些不太自然,于是找了个理由退了出去。江小贝也觉着别扭,这原本是黄衫的衣服,徐若琪穿上去明显有些小。可是她此时却赖在身上不肯脱下。自己虽然辈长,可是并不年长,有些话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心生一计,问道:“徐若琪,你点重吴天睡穴之时,可曾被他看出你非黄衫?” 正在沉浸在幻想中的徐若琪被这一问,突然惊醒,想了想道:“他看见了我的金蛇剑。” “呀,他若醒来,必定知道你不是黄衫,这如何是好?”江小贝故意道,其实他已想好了后话。 徐若琪一愣,随即道:“无妨,他那时已醉酒,认不清楚的,只要无人做证,他便只会怀疑自己看错了。”徐若琪想着,心道头晚吴天差点与自己成了男女之事,他朦胧之中想到自己的影子,也是很正常的。 “那便好。”江小贝说着,想着如何引出下面的话。 “他若醒了,你怎么给他说黄衫的事情?”徐若琪突然问道。 江小贝一笑,心道她上道了,于是道:“我便说黄衫是在入洞房之后突然发狂的,全身发出红光冲了出去,不知所踪。司马掌门等人都出去寻找了。这样他便不知与他拜堂的是你,前后便圆满了。” 徐若琪怅然若失的点点头,心道这位江少庄主果然头脑灵活,只是这样的结果虽好,自己却感觉有些失落,自己若真的是新娘子,又经过这么浪漫的一场婚礼,该有多好呀。 只听江小贝又道:“只是徐若琪,我看你还是要速速的离开。若是吴天突然醒了,看见是你穿着嫁衣,必定起疑心,那样前面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徐若琪一愣,点了点头,走出了洞房。(未完待续) 247回 黄衫对白毛 看着徐若琪的背影,江小贝叹了一口气。暗道这世间为何有如此之多的痴情人呢?这吴天已有黄衫这等天下无双的女子,可二人的经历却总是磕磕绊绊,如今又有徐若琪搀和进来,事情不知要发展成什么样子。它日黄衫必会知道当时代她拜堂是徐若琪,不知她会怎么想;再如果此事被吴天知晓了,又会是如何?这个吴天身上有太多的不凡,刚才提到他昨晚发狂时,两位掌门都脸色突变,看来现场的场面必定非比寻常。幸好我与贝贝,虽然不说什么郎才女貌,但也算的上门当户对,最主要是没有什么杂七杂八的事情困扰,与吴天和黄衫,包括徐若琪相比,自己与金贝贝还算是幸运的。江小贝胡思乱想着,突然有些思念金贝贝了,虽然他们一见面就会吵个不停。江小贝自己笑了,或许这便是两人表达感情的一种形式。他笑着,想着,有些困了,于是爬在桌子上,就要睡着。 此时门一响,一个白色的人影走了进来,江小贝猛然惊醒,看清楚来人之时,他的脸沉了下来。 “江师叔祖。”换回白衣的徐若琪道:“你若困了,便回房休息吧,天马上就要亮了。” “我倒无妨。”江小贝沉脸道:“只是你若出现在这房中总有些不方便吧。” 徐若琪被说的脸上一白,原本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的缺乏血色。她冷笑一声道:“都说江师叔祖聪慧过人,没想到也是如此迂腐之人。不过也是,你们天权堂的,自曹师伯而下,没有几个开通的。我看只有吴天做事还不拘泥于常规。” “我怎是迂腐。”江小贝起身道:“我曾听到过你与吴天的传言,你若真是为他好,还是离他远点。否则黄姑娘怎么想?吴天该怎么办?” “黄姑娘。”徐若琪道:“你们如今只知黄姑娘,却也不问别人的感受。好吧,我便出去,替吴天寻找那黄姑娘去,让他们俩好为过小日子。”徐若琪说完,独自走了出去。 “徐若琪,你回来。你一个人太危险。”江小贝急道。 可是洞房之外金光一闪,徐若琪早已不见。江小贝飞了出去,想拦下徐若琪,只听空中一声鹤鸣,接着听到了巨鹤振翅之声,徐若琪骑鹤飞走了。 月落西沉,日升东方。 天终于亮了,江小贝悬起的心也放下了一半。如果自己分析的对头,那么这算是躲过了一劫,起码吴天现在醒来,不会因月光的照射而发狂入魔了。 想着什么事情,什么事情便发生了。床上的吴天吧嗒两下嘴,睁开了眼睛。 他面上白芒一闪,“嚯”的一声坐起,突然叫道:“徐师姐,怎么会是你?”只是他脚沾地后,发现在屋内的,只有江小贝。 “吴天,你酒终于醒了。”江小贝问道。 “呀,江师叔祖,你怎么会在我的房内?徐……”吴天本来想问徐师姐呢?可是在自己一醒来便问别的女孩,特别是在洞房之内,显然不合适,于是转口道:“衫妹呢?昨天酒喝的太多,有些事情记不清楚了。” “不错。你大醉后被人扶进了洞房,然后他们要闹洞房,被我赶走了。可是半夜间,不知为何洞房之内发出一阵的红光,等我赶来之时,室内只剩下熟睡的你,而黄姑娘不见了。” “不好,难道是我入魔伤了衫妹?”吴天心道头一夜自己入魔之时,差点与徐若琪做了荒唐之事,难道洞房花烛之夜,又曾入魔? “这点你不必担心,室内并没有打斗是痕迹,应当不是你有了异常。我倒想问你可有不适之处?” 吴天动动身体,摇摇头道:“我无事。只是衫妹她?” “也许是黄姑娘发生了异常。”江小贝道。 吴天想起黄衫腹中胎儿与自己都吸收了那魔尊的部分魔法之力,导致黄衫也有入魔之态。 “对了吴天。”江小贝要来个先入为主、欲擒故纵,“你刚醒来时怎么叫徐师姐,那是什么意思?”江小贝说完紧盯着吴天的眼睛,心道若是他与徐若琪关系不同寻常,他必定心虚而言它,但若是我猜错了,他咬定见过徐若琪,我便不好解释了。 吴天想起成亲头晚之事,脸上微红,好在满屋的大红,遮掩住了他的脸色。“我叫她了吗?我好像觉着是她和我入的洞房,然后点了我的睡穴。” 江小贝听完,心道吴天明显的心虚,看来他与徐若琪必定有过不寻常之事,我不妨引导一下他的想法,于是脸色一沉道:“吴天,这便是你的不对了,你在洞房之夜还梦到别的女人,若是让黄姑娘知道了,她会怎么想?” 此话一出,吴天低下了头,自己也感觉深深的对不住黄衫。“呀!”吴天突然叫了一声,把江小贝吓了一跳。“江师叔祖,会不会是我晚上说梦话,叫出了徐师姐的名字,惹的衫妹不高兴了,她才入魔的?” 江小贝听完心中暗喜,吴天已经承认他是梦到了徐若琪,于是又道:“你们洞房之事,我怎知道。现在掌门、叶谷主还有徐若琪等人都已出去寻找黄姑娘,相信不久便能将她找回来。” 吴天听完便要出门去找黄衫,江小贝连忙将他拉住。心道若是被他先找到了黄衫,两人说不到一块去,事情便难圆了,必须将他稳住。 “吴天,我看你还是待在此处吧。你若也出去了,他人找到黄姑娘回来,到时你不在山上,岂不让黄姑娘担心?” “这……”吴天听江小贝说的有道理,于是停下了脚步。 “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房中,静待消息吧。”江小贝说着,将吴天按到了椅子上。 徐若琪被江小贝激出,正好遇到鹤前辈在空中展翅,于是便骑鹤而起。她坐在鹤背之上漫无目的的飞着,脸上一行热泪流下。 “鹤前辈,我终究是个苦命之人。如今我要帮吴天去找他的心上人,可是又不知她在何处,你觉着我们应该向哪边飞,便向哪儿边飞吧。”徐若琪说完,附身搂住了巨鹤的鹤颈,闭上了眼睛。 天地幽幽间,那只巨鹤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点。而附在其背上的徐若琪,犹如一个被人抢了玩具又找不到父母撑腰的孩子,无助而可怜。 不知飞了多久,那巨鹤突然长鸣几声凭空停住。徐若琪也感觉前方似乎有两股强悍的法力在剧斗。她连忙抬头看去,只见远处红光不停的闪过,空中白龙飞腾,似乎是两个高手战在了一处。 “鹤前辈,也许就是在前面,咱们快去。”徐若琪说着,身上金光一闪,金蛇剑已握在了手中。 巨鹤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却没有向前飞去。 “鹤前辈,你怎不飞过去呢?难道你对前面那红光有所忌惮?”徐若琪道。 巨鹤长鸣几声,不知是点头还是摇头。其实徐若琪也感觉出那红光压迫之力极强,但她还是御剑而起,向前飞去。 巨鹤又鸣叫几声,似乎在叫徐若琪也别去,可是徐若琪坚定的飞了过去,巨鹤终于有些担心,还是跟了上去。 徐若琪飞近,果然是二人在空中斗在一起。一人身穿着大红的内衬衣服,正是黄衫。只是她此时身上发出红光,头发散乱,看上去邪气十足,似魔而非人。 而与她对战之人,则是一个十足的妖魔。他全身的白毛,居然背生双翅,身上也是发出红光,上下飞舞着,不停的发起攻击。 徐若琪看了那妖怪的样子心中一惊,这与前天晚上吴天的样子十分的相似,莫非这两人还有什么联系。她哪里想得到,眼前之人虽然身体如正常人一般巨大,但是出生不过才四五个月,只是被魔尊所驱逐的戾气所侵心,而又用魔尊之心内的魔法将其体型催大,以能积蓄更多的魔法之力。最主要的,他原本便是吴天的骨肉。 那白毛怪手掌随意的一挥,一片红光划向黄衫。黄衫身上红芒一闪,小指一弹,五条白龙裹着红光咆哮而出。在红光之上撞开一个缺口,黄衫从缺口中钻过。而白毛怪已扑到近前,黄衫身上又是红芒一闪,只是比刚才已弱了许多。“嘭”的一声,黄衫被击飞数十丈。此时太阳初升,一缕阳光照到了黄衫的身上,她身上的红芒少了许多,她的意识似乎也清醒了许多,四下的看看,眼中一阵的迷茫。 徐若琪见状大喜,看来黄衫已恢复了意识。 黄衫只顾茫然,那白毛怪却已冲了过来,只见一道红光闪过,他直朴向黄衫。 徐若琪见状大惊,正要高声提醒,可是张开的嘴又合上了。心中一个奇怪的念头升了出来:若是没有黄衫,吴天会和自己好吗?反正虹光派都知他与我有过不同寻常之事,或许弄假成真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黄衫听到白毛怪挥翅之声时,他已到了身前数丈,根本无法躲闪。情急之下,黄衫身上白芒一闪,五条白龙盘绕在自己身前。(未完待续) 248回 未刺的一剑 “轰”的一声,黄衫被击飞,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了很远。白毛怪发出一阵的怪笑,突然他感觉不远处金光一闪,原来是徐若琪的金蛇剑不小心反射了日光。白毛怪被阳光一射,似乎也有些不舒服,他后退数丈,躲在云影之下,上下打量着徐若琪。徐若琪心道不为,被他发现了,于是连忙运起内法,全身金芒闪动。 白毛怪一声的怪叫,正要向徐若琪扑来,忽听远处有人高叫,“孩子,孩子,你们别打了,娘来了。” 随着叫声,一个中年美妇御一条黄色的软鞭飞驰而至。看见那条黄色的软鞭,徐若琪的瞳孔一缩,咬呀说出四个字:“逍遥仙子。” 当然就是逍遥仙子,她飞到白毛怪身边,大口的喘着粗气。 白毛怪看见逍遥仙子,眼中的戾气小了许多,同时阳光绕过云影,照到了他的身上,红芒消散了不少。 “逍遥仙子。”徐若琪突然高声叫道。 “啊?”逍遥仙子一惊,转眼看来,只见一白发的漂亮姑娘对自己怒目而视。 “你怎识的我?”逍遥仙子笑道。 “你便是化成灰,我也认的你。你可还记得,四年之前,虹光派藏剑阁内的事情吗?”徐若琪说着,飞近几丈。 逍遥仙子一愣,上下打量一下徐若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他连你也上了,果然是个情种。” “你胡说什么?”徐若琪怒道。 “我怎会胡说,咱们都中了逍遥散,若不是他以自己的身体为咱们驱毒,咱们怎会活到今天。” 徐若琪被她说的脸上一红,不由分说,口中念动剑诀,金蛇剑飞腾而去。 逍遥仙子旁边的白毛怪上前一丈,翅膀一挥,金蛇剑距他尚有十几丈,一道红光闪过,金蛇剑发出一声的哀鸣,居然被硬生生挡回。 徐若琪接剑后被带的后退几丈,剑在手中不停的颤抖,大有畏惧之色。她心中大惊,这逍遥仙子自己已不是对手,况且旁边这白毛怪物法力更强,自己上前便是送死,这该如何是好。对了,刚才逍遥仙子管这白毛怪物叫孩子,莫非这怪物是逍遥仙子生的?那么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徐若琪想到这里,心中一惊,想起吴天入魔时的样子,莫非这白毛怪与吴天有关? 白毛怪呲牙咧嘴就要冲过来,忽然传来一声的鹤鸣,那只巨鹤飞了过来,停在徐若琪身旁,不停的鸣叫。 白毛怪一惊,身上发出红芒便要挥掌攻来。巨鹤在碧云山上已有一百多年,其法力早已超过一般的修真之人。况且它乃是一只世间少有的仙禽,这一百年来吸收碧云山的灵气已着实的不少。它见白毛怪体发红光,自己一声长鸣,身上居然发出白光,毫不示弱。 白毛怪一阵的好奇,但见巨鹤昂首挺胸、气度不凡,白毛怪一时也不知虚实,没有冒然攻来。 此鹤百年之前便随上一代虹光派掌门驰骋江湖,名气大大的。逍遥仙子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早有耳闻。她心道这灵鹤到此,那么虹光派之人也不会远了。那些掌门、首座倒还好说,若是吴天来了,与黄衫联手,这孩儿可不是他们的对手。于是连忙拉住白毛怪,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两人转身飞走了。 徐若琪刚要大叫,却见旁边的巨鹤身体不停的颤抖,摇摇欲坠。可见刚才已耗费了它巨大的体力,徐若琪心中一热,轻声道:“鹤前辈,今日多亏了你。你若累了,咱们便下去歇歇吧。” 徐若琪说着,与巨鹤落到了地面。可是他们没有歇着,而是朝着一个方向走去。那便是黄衫被击落的方向。 行不多时,徐若琪在一棵树之下找到了黄衫。树上的树枝折断了许多,显然黄衫是从上掉落而下的。此时她正侧卧在地上一动不动。 “黄姑娘,黄姑娘。”徐若琪上前叫道。 地上的黄衫一动不动,徐若琪大惊,连忙将她翻过来,手指轻搭在她的脉门,片刻之后,放下了心来。黄衫并无大碍,只是暂时的昏迷。 徐若琪看着地上的黄衫美艳动人,超过自己许多,更可气的是那一头的黑发。自己也曾有这一头让人羡慕的青丝,只是如今已是发如雪,人似鬼。 徐若琪想着,羡慕变成了嫉妒,忽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杀意,刚才的那个念头又浮上了她的心头:若是没有了黄衫,吴天会不会喜欢自己? 下意识的,她居然举起了金蛇剑。 剑锋上的蛇头吐着信子,慢慢的向黄衫胸口刺去。 不远处的巨鹤似乎也看出来徐若琪要干什么,一条腿高高的抬起停在空中,侧头看着徐若琪。 金蛇的信子距离黄衫的胸口还有半尺。 停了下来。 徐若琪紧已将下唇咬出血来。我若这一剑下去,还与那邪教中人有何区别。说来这黄衫姑娘并非坏人,而且对本派有恩,我怎能恩将仇报。徐若琪想着,这一剑便刺不下去了。金芒一闪,金蛇消失,徐若琪转过了身去。“你非坏人,我怎下的了手。”她说着,一跃而起,上了鹤背。 巨鹤长鸣一声,似乎也十分高兴徐若琪的选择。“鹤前辈,你也觉着我那样做不对吧。我也庆幸自己没有成了恶人。”徐若琪拍着巨鹤的长颈道,“走,咱们回山,告诉吴天他的新娘子在这里。” 巨鹤听罢双翅一振,飞向了空中,瞬时间变成一个小黑点。 地上的黄衫动了一动,已经弹出小半的小指收了回来。她缓缓的起身,慢慢的坐起,抬头仰望着天空,自语道:“刚才你的剑若再进半分,丢掉性命的便是你了。只是我若伤了你的性命,不论是为何,武哥就无法在虹光派立足了。”她说完四顾,心道我怎么到了这里?我不是应该穿上嫁衣,与武哥拜堂去吗? “呀。”黄衫低惊了一声,她此时感觉五内翻滚、全身酸疼,内法不足,显然内外伤都有,而且犹以内伤为重。本来要去拜堂的,所有脱下了龙鳞甲,否则不会伤成这样的。隐约想起刚才与那白毛小孩大战,自己是吃了亏的。 黄衫想要站起,可是全身酸痛,于是又坐了下来。心道刚才徐若琪说回去叫武哥去了,我便先在这里调息,等武哥来接我。只是我与他没能拜成堂,回头要补一个的。黄衫想着,盘膝而坐,念动口诀,身上发出白光…… 徐若琪驾鹤飞驰而归,没飞多久,突见前方一个红点急速的飞至。徐若琪大惊,连忙暗中将金蛇剑握在了手中。 那红点看见巨鹤,慢了下来,居然是吴天。 他此时还未脱去身上的锦服,只是一路的急飞,那身衣服已经被折腾的不像样子了。 “徐……徐师姐,你可见到衫妹了吗?”吴天问道。 徐若琪看了吴天一眼,心道他一见我,便急匆匆的问黄衫的情况,居然不先谢我替他找人。想着,把情绪带到了脸上。 可是吴天根本没有注意道,只是自语道:“你没有见到。可是刚才我在山上,明明感觉这个方向有那股法力。而那样的法力,只有衫妹、我还有……还有一个小怪物能发出。”吴天说到这里想了一想道:“不论是谁,我都要去看看的。只是徐师姐,还是速速回山吧,若是那小怪物的话,你便十分危险了。”吴天说完,不等徐若琪说话,便御空飞去。 听了这话,徐若琪心中一暖,他到底还是关心我的。徐若琪想着,脸上居然一红,忽然,他想起一件事情,黄衫并不知自己顶替她入洞房之事,若是与吴天见面,难免说破,那样掌门和江师叔祖的计划便露馅了。 “鹤前辈,还要麻烦你了。我们要赶在吴天前面找到黄姑娘,否则事情就不好解释了。”徐若琪对巨鹤道。 巨鹤一声的长鸣,似乎听懂了徐若琪的意思,它的身上微微发出白光,此次露出了百年之前的风采,双翅一挥,已到几十丈之外。徐若琪大喜,连忙抱紧鹤颈,心道这才是鹤前辈真正的实力。 吴天并未全力而飞,因为他要边飞边找黄衫的下落。旁边的树木、山石有不少新伤,显然这里刚才经过一场的剧斗。吴天心中大惊,莫非是黄妹遇到了什么事情,否则怎会有如此的战斗。在黄妹入魔之下,能与她对抗的,除了屈指可数的几位高手,便是那个……孩子了。 吴天想着飞着,突然感到身后有一物急速的飞来,侧目看去,居然是那只巨鹤。 巨鹤从吴天身旁一掠而过,徐若琪紧紧抱着鹤颈,不敢起身。 “徐师姐,发现什么了?”吴天叫道。可是话音未落,巨鹤已飞出十几丈外。 吴天不知何事,连忙追上。徐若琪见吴天追来,心道不好。本想赶到他前面找到黄衫的,如此一来便不行了。“鹤前辈,你能甩下他吗?” 巨鹤巨翅猛展,又加快了速度。可是吴天虽然手中无剑,可是怀中有魔彩珠,他的剑御之术依然能够施展。巨鹤已全力而为,但是仍不能将吴天甩开,徐若琪见黄衫所在之处越来越近,心中大急,情急之下连忙驾巨鹤改变方向,希望能将吴天引开。(未完待续) 249回 唇语骗吴天 可是吴天并没有跟上,他停了下来。朝原来飞行的方向看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徐若琪见吴天没有追来,心中大急,连忙又驾鹤飞回。 “吴天,你怎么不走了?我曾在这里见到一个白毛怪物,正要带你去看看,你怎么停了下来?”徐若琪眼珠一转道。 吴天愣愣的看着前方,轻声道:“我感觉,黄妹就在前面。” 徐若琪脸色一变,她知道吴天感觉是正确的,前面正是黄衫所在的方向。 正在此时,前面突然白光一闪,一条白龙在空中飞舞。吴天大喜,他知道这是猎龙族幻龙术中的一式,以极小的内法幻出一条假龙迷惑对方。“一定是黄妹感觉到我来了,才发出信号的。”吴天说着,朝白龙的方向飞去。 徐若琪连忙跟上,或许有自己在场,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片刻之后,吴天看见了正在调息的黄衫。“衫妹。”吴天大叫一声,落了下去。 黄衫刚才以带伤之身幻出白龙,已是大损内法,看到吴天,只是苦笑,却无力站起,而此时徐若琪也从鹤上飞下,落在了一旁。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都十分的复杂。 “衫妹,你受伤了吗?”吴天说着一搭黄衫的脉门,然后大惊:“谁有如此法力,居然能将你伤成这样。”他说着,连忙坐在黄衫背后,双掌抵在了她的后背之上。他的身上发出白光,没过多久,魔彩珠缓缓的飞出,围绕着二人转动。 徐若琪后退几步,看着吴天关切的表情,心中一酸。随即又紧张起来,我该如何将大家的计划告诉黄衫呢?在他们疗伤结束之前,只有片刻的时间。 徐若琪双眉紧锁,努力的想着办法。此时她突然感觉有一道目光射向了自己,顺目光看去,却是黄衫在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徐若琪见吴天此时正在专心施法给黄衫疗伤,眼珠一转,心道不知她明白与否,自己只好先试试这样了。她朝黄衫挤挤眼,然后一手指她一手指自己,再然后两只手交换了位置。徐若琪觉着自己表达清楚了,可是黄衫那里明白这是徐若琪在说她替自己拜了堂,于是更加疑惑的看着徐若琪。 徐若琪大急,心道不都说你聪明吗?怎就不明白我表达的什么意思呢?藏剑阁内的古书中曾有传音入密之法的记载,可是当时自己只道那是雕虫小技,未与理会。若当时学来,此时便有了用处了。徐若琪着急的向黄衫看去,但见黄衫嘴唇轻动。徐若琪连忙细看,只见她在问:你想说什么? 徐若琪大喜,心道果然聪明,此时还能用唇语来交流。于是也学着黄衫的样子,慢慢说道:你入魔之后,我替你拜了堂,他还不知道。我们说你是入洞房之后发狂的。徐若琪说完,满脸期待的看着黄衫,可是黄衫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唇语,一般一次只说一句话,而且还要重复两次才行。徐若琪哪里用过,四句话一口气说下来,即便如黄衫般聪明,也没有全弄明白,只是看懂了入洞房、拜堂几个词。 徐若琪根本没有感觉到是自己的问题,见黄衫依然没有明白,急的想拍手,可是又怕惊醒了吴天。 “衫妹,你别分神,马上就要收法了。”吴天感觉到黄衫没有凝神,于是道。 “好。”黄衫答应一声,看看徐若琪。 徐若琪心道时间来不及了,只能让她先别说话,一会吴天有话我来说。于是又用唇语加手语道:一会儿你别说话,我来说。 这两句简单,黄衫看明白了,但她还是皱眉,唇语问道:别说什么话? 徐若琪大喜,黄衫终于听明白了。于是她指指黄衫,然后把食指放在唇前,轻“嘘”一声。 黄衫终于明白了,她是让自己别说话。看来自己离山之后,碧云山上发生了许多的事情。黄衫正想着,突然感觉身后的吴天内法一乱,她心道不好,武哥看见徐若琪的手势了。 徐若琪也是一惊,自己只顾和黄衫交流,没想到此时吴天睁开了眼睛,正好看到自己示意黄衫不要说话。这下如何是好,我应该怎样解释?徐若琪想着,担心的看着吴天,不知下步他要如何表示。 黄衫也有些担心吴天发觉了异常,要问些什么,如果自己与徐若琪说的不一样,那便要麻烦了。虽然还不知自己离山之后,徐若琪她们到底做了些什么。 就在两人担心的时候,吴天的表现却出乎两人的意料。他的脸居然红了。他正好看到徐若琪将食指停在唇前,示意别说话的动作,开始先是一愣,随即猜测出了徐若琪要表达的意思,是让他别说成亲的头天晚上,在藏剑阁发生的事情。于是脸上一红,内法一乱,心道但愿此时衫妹是闭着眼睛,没有看到徐师姐的动作。于是他红着脸向徐若琪点点头,让徐若琪十分的诧异,但随即明白了,吴天是想起了那晚之事,原来他一直还记得呢。想着徐若琪的脸上也是一红。 “衫妹,你好些了吗?”吴天说着,收住内法,搀起黄衫,因为心中有担忧。 “好多了。”黄衫同样担心的看看吴天。只见他脸上微红,略带着腼腆,只当他是施法之后,气息不宁,再加新婚之后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也没往心里去。可是转头看见徐若琪脸上也是微红,心中不禁奇怪,她脸红什么?这二人为何同时脸红? “衫妹,你怎么到了这里?我都担心死了。”吴天果然问道。 黄衫扫了徐若琪一眼,心道我先不说话,看她怎么说。 果然,徐若琪未等黄衫开口便抢道:“就是呀,黄姑娘。你与吴师弟拜完堂入了洞房之后,怎就在半夜突然失踪了?” 黄衫听了一惊,心道自己还清楚的记得凌晨之时的事情,金梦洁和林燕帮自己化妆、穿衣后,自己有些思念母亲,便一人出来仰头望月,然后个是腹中胎儿突然发出那魔尊的法力,自己便不能控制自己了,只是隐约记着一路飞行,遇到了那个白毛怪,吴天的儿子,然后便大战起来。可见自己在拜堂之前便已离山,那么怎会与武哥拜堂呢?她这是什么意思? “是呀,衫妹。昨晚我被师兄弟们灌多了,回洞房后便不醒人世,连你半夜出了状况离开我都没有感觉到。”吴天内疚道。 黄衫看看吴天,心道他在洞房中见到了我,可是我并不在洞房之内呀。她想着看看脸上微红的徐若琪,心中一惊,难道洞房之夜,房中另有她人?这个人便是徐若琪?她只是猜测,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只好微微一笑。心中却在想,我怎么感觉这两人想是商量好的呀。 吴天看黄衫没有说话,而且脸上有异,心道不好,难道真如自己所料,酒醉中说出了自己与徐师姐头晚之事?于是小心的问道:“衫妹,你突然入魔,可有原因?” 黄衫苦笑一下,摇摇头。 吴天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如自己所想,可以安心了。 徐若琪也松了一口气,黄衫比较配合,吴天也没有察觉出异常。 “衫妹。”吴天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于是连忙问道:“是谁把你伤成了这样?” “还有谁,就是你那……”黄衫的话说到一半,看看旁边的徐若琪,终于没有说出“宝贝儿子”四个字,于是改口道:“就是那个白毛怪物。” “呀。果然是他。”吴天惊道。 “此地不易久留,咱们速速回山吧。掌门和叶谷主也都出来寻找黄姑娘了。”徐若琪想起那白毛怪的样子,心中一紧。 此时吴天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情。“衫妹,莫非是因那小……白毛怪到了碧云山附近,才引发了你体内的那股法力?” 黄衫点点头,“或许有关。魔尊之心出世之时,咱们与他都在场,而且自那以后体内便有了那奇怪又强大的法力,可见必是魔尊的法力分散到了咱们……”黄衫说到这里想到那股法力虽然是进入到了自己的体内,却是被腹中的胎儿吸收,于是脸一红,“分散到了你们三人的体内,而且尤以那白毛小怪为强。” 吴天点点头,自己也有同感。旁边的徐若琪却是一惊,问道:“当时旁边没有其他人吗?” “有,法相寺的众位高僧都在场。”吴天道。 “那便奇了,那魔尊的法力不找他们,为何偏偏分散到你们三人体内?”徐若琪道。 吴天一愣,心道徐师姐说的极是,那魔尊的强大法力分散到我们父子三人身上,难道说我们与那股法力有缘? “也许是因为法相寺众高僧佛法高强,才幸免的吧。”黄衫说着,突然想起一事,于是问吴天道:“你说那白毛小孩靠近引发了我体内的法力,那你可有什么感觉?为何你没有事情?” “我……”吴天心道自己岂是没事,而是大大的有事,还差点与徐师姐作出男女之事。“我曾感觉到心血不宁,别的倒是无事。” 黄衫看吴天徐若琪脸色有异,心中诧异,却未多问,只是道:“你无事便好。” “咱们还是快些回山吧。”徐若琪道。(未完待续) 250回 合力战小怪 “好。”吴天答应一声,就要背起黄衫。 黄衫一笑道:“我已好了许多,自己可以飞的。”说完红着脸看看徐若琪,显然是不好意思了。 “也好。”吴天道。 此时徐若琪吹声口哨,巨鹤长鸣一声飞了过来。 吴天大喜,以为是巨鹤要驼黄衫回山的,于是喜道:“这样也好,便有劳鹤前辈了。” 那巨鹤听懂了吴天的话,昂首长鸣几声,显然是不同意。 “咦?鹤前辈,你此时怎就不同意了,拜堂前便是你驼衫妹飞来的。”吴天奇道。 徐若琪心道你怎知道,当时是时间紧张,恐误了拜堂的吉时,我穿好嫁衣之后为节约时间便驾鹤从思过峰飞到天枢峰的。这巨鹤,如今连秦弄玉都不让骑了,只认我一个人。“方才鹤前辈曾与你们说的白毛怪对峙,此时必是心情不佳,你们还是别勉强它了。” “哦。”吴天心中虽有疑问,但也不再勉强了。 于是三人一鹤腾空而起,向着碧云山的方向飞去。 刚飞片刻,只见不远之处一团红光与一团白光激烈的交锋着,吴天连忙停下,自语道:“不好,是钻石蛋,必定是叶谷主与那白毛小孩对上了。” “衫妹、徐师姐,你们别靠太近。”吴天说完,白光一闪,已飞了过去。 我怎能让武哥只身赴险,虽然我不曾亲自与他拜堂,但是毕竟已是他的妻子。况且那白毛小孩的法力极强,武哥一个不是对手。黄衫想着,手中龙筋一挥,追了过去。 他还在关心我,虽然把名字放在了黄衫之后,起码心里还有我。徐若琪心中也是一喜,见黄衫跟去,自己也不甘落后,金光一闪追上。 原来叶孤云与雷龙按金梦洁所指的黄衫飞去的方向寻找了大半天,也没有发现黄衫的踪迹。于是又向其它方向寻去,没想到却遇到了那白毛小怪和逍遥仙子。 那白毛小怪记得叶孤云曾用钻石蛋攻击自己,于是不由分说,挥血剑便攻来。 叶孤云不敢怠慢,祭出钻石蛋全力接下一击。 于是空中血光与白光闪过,“轰”的一声,叶孤云被震退数十丈。 虽然被震退,但是心中却是一喜。因为若按那日晚间的情景,自己是断然接不下白毛小怪一击的。可是不知为何,今日这白毛小怪的法力没有那晚强大。对了,若按江小贝的分析,这魔尊之心的魔法在夜间,特别应是在满月之时最为强大。今日光天化日之下,这白毛小怪的魔法,看来还不到那日夜间的三成。但即便如此,仍能将祭起钻石蛋的自己震退数十丈,仍是非同小可。 白毛小怪见自己一击不理想,一阵的怪叫。手中血剑血光一闪,正要再次击来。逍遥仙子从后飞来,拉住他的胳膊道:“孩子,此处离碧云山太近,不易久留。” 白毛小怪愣了一下,却一把甩开逍遥仙子,血剑一挥,一道血光冲向叶孤云,来势比上次强了许多。叶孤云心道不好,虽然他的魔法在白天减弱,但刚才那下必定是没有全力而为,于是再次祭起钻石蛋,一道白光闪过。 看着眼前的白光,白毛小怪嘴角露出一丝的狞笑。 血光迫近,叶孤云感觉到巨大的压力,他的脸色一变,看来此次要受重伤了。 忽然一道劲风而至,一人高喝一声:“叶谷主,我来助你。”话音未落,一道白光从旁边飞出,击中了血气,血气一收,弱了许多,才撞上了钻石蛋。“嘭”的一声,血剑被震回。 一见血剑,吴天瞳孔一收,突然运起内法,暗中施法,想将血剑夺回。那白毛小怪先是一惊,然后感觉到手中血剑有飞开之意,随即一声的怪叫。血剑一挥,一道血气击向吴天。 吴天不敢大意,他凝神施法,手握魔彩珠一拳击出,六条金龙咆哮着飞向红光。 空中又是一声龙吟,四条白龙飞向白毛小怪,这是尚未飞到的黄衫恐怕吴天受伤,于是不顾自己受伤在前,勉强幻出四条白龙。其实却因内法不足,只是一实三虚。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白毛小怪措手不及,慌乱之中却忘了躲闪。 “小心。”旁边的逍遥仙子大叫一声,挥软鞭击向白龙。 “嘭”的一声,金龙撞上了血光,吴天身子一震,居然没有后退几步。他心中大奇,按说自己的正常之时的法力应在这白毛小怪之下,可是今日却是一击成了平手。是自己强了?还是对方弱了?再或者,刚才那血剑的血气对原本对自己威胁不大? “轰”的又一声,逍遥仙子一鞭荡开了白龙,自己却连退几步,那白毛小怪将她扶住才停了下来。前些日子她被吴天重伤,些日子只顾跟着白毛小怪乱跑,根本没有功夫认真养伤,此时内法只有原来的四五成而已。 此时黄衫已到吴天的身边,气喘不止。 “衫妹,你有身孕,切不可再发力了。”吴天关心道。 “吴天,这小怪物身上戾气太强,不如今日趁其魔法减弱,除去了后患吧。”叶孤云叫道。 吴天看着白毛小怪发着红光妖异的眼神,终于狠狠的点了下头。 “出招。”叶孤云见吴天点头,大喝一声。 魔彩珠和钻石蛋被同时祭起,空中顿时华彩流动,天象不凡。面对两大奇珠联手,白毛小怪也十分的忌惮,只是华彩飞至,他狂啸一声,手中血剑血芒大盛,一道血光冲向两大奇珠。 叶孤云和吴天见白毛小怪被引开了注意力,于是对下眼神,拳、剑齐出。 六条金龙、一道剑光直击白毛小怪。 “轰”的一声,血剑之气荡开两大奇珠,而金龙和剑气已到了身前。情急之下白毛小怪体内发出红光,硬抗下了这两下。 一声凄厉的惨叫,白毛小怪腹上流下了鲜血。叶孤云的剑气居然伤了到了他。 “好,再击。”叶孤云大叫一声,与吴天再次出手,五条金龙和一道剑气又冲过来。 白毛小怪无处可躲,只能用血剑挡在身前。 “当”的一声,血剑被震飞脱手,白毛小怪的胸口结结实实受了吴天的一拳,传出了骨骼断裂之声。他的脸因为疼痛而剧烈的扭曲着。 “最后一击。”叶孤云叫着,与吴天第三次出手。 “住手,他是你的儿子。”逍遥仙子突然大叫一声,护在白毛小怪身前,一脸幽怨的看着吴天。 吴天被她这一看心中一虚。她说的不错,无论如何,这白毛小怪都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有道是虎毒不食子,虽然他现在成魔,但他是被那魔尊之心内的戾气侵体,而且毕竟只是几个月的孩子呀。想到这里,吴天的心一软,但见叶孤云的剑气又要刺中,于是催动五龙金龙方向一变。“轰”的一声,撞上了旁边叶孤云的剑气,金龙与剑气同时消失。 “吴兄弟,你?”叶孤云见机会难得,叫道。 吴天尴尬一笑,“叶谷主,你也知道,这毕竟是我的儿子。” “此子留在世上,必是大灾星。今日除去,便是解救天下苍生。”叶孤云正色道。 “他是我儿子。”吴天收回魔彩珠,低头道。 “你!”叶孤云大急,即见逍遥仙子与那白毛小怪就要离开,于是不管吴天,自己催动钻石蛋一道华彩罩了过去。 那白毛小怪重伤之下,突然身体发出强烈的红光,血剑不知从何处飞回,与钻石蛋撞到了一起。 叶孤云与白毛小怪各退数丈。 “孩子,有你爹在,咱们快走。”逍遥仙子说了一声,拉着白毛小怪就要飞走。 “*,你给我站住。”一声鹤鸣,徐若琪挡在了二人身前,身上金芒闪动,一道金光化成六色长虹直击逍遥仙子。 逍遥仙子飞行已是勉强,此时根本无力接招。白毛小怪用血剑挡下这道金光,徐若琪只觉血光扑面,心中气血不稳,连退了数丈。 叶孤云见白毛小怪分神,心道机会难得,钻石蛋再次祭出。 吴天本不知该如何是好,见钻石蛋再次飞出,脸上红芒一闪,下意识的祭出了魔彩珠,“轰”的一声,两大奇珠,在空中相撞,地动山摇。 “吴天,你今日要助纣为虐吗?”雷龙早已大怒,于是吼道。 “柱子,孩子只是被邪魔侵体,你不图解救于他,还要要了他的命吗?他可是你的亲骨肉啊?”逍遥仙子叫道。 吴天的心里一阵的纠结,内法也顿时紊乱起来。叶孤云见吴天发愣,正要再次攻击,黄衫突然挡在了他的身前。“叶谷主,且慢。” “衫儿,你也要助纣为虐吗?”雷龙怒道。 “义父、叶谷主,今日之事,我看还是让武哥自行决定吧。”黄衫道:“武哥,这小怪物是你的亲骨肉,可是他身上的魔尊魔法你也见过。今日他已无力抵抗你,是杀是留便交给你吧。”黄衫说完,让开了身子,让吴天直面着逍遥仙子和白毛小怪。 那边徐若琪一击未得手,正要再次祭出金蛇剑,吴天突然大喝一声:“徐师姐,你住手!”然后右拳一挥,一条金龙咆哮而至。虽然只是徉攻,但此龙的威势不小。徐若琪与巨鹤连退数丈,她看看场中的形势,连雷龙和叶孤云都停下了攻击,于是只好咬牙住手,封住了一边的出路。(未完待续) 251回 舐犊情亦深 吴天慢慢的向前飞去,在距离逍遥仙子和白毛小怪五六丈外停了下来。他脸上表情变幻不定,还不时的有红光闪过。后面的黄衫等人没有发觉,对面的徐若琪却看的一清二楚,心道不好,莫非是大家逼他太紧,让他又要入魔吗? 吴天的右拳缓缓的抬起,拳上金光闪动,身上劲风忽起,附近的云雾都被吹散。 叶孤云和雷龙大喜,心道吴天此拳用上了十二成的力量,以那白毛小怪的伤势,他必定接不下。 白毛小怪面对吴天,一龇牙,一道鲜血流下,吴天的拳头一颤。 白毛小怪心知这下难以招架,但还是举起了血剑,血剑之上血芒大盛,要拼力一击了。 “孩子。”逍遥仙子突然拉下了白毛小怪持剑的手臂,手臂垂下,剑上的血光也减了大半。“他是你的生父,你若活不过今日,娘便与你一起死在他的拳下。” 吴天的拳头开始不停的颤抖,看着眼前闭目等死的逍遥仙子,还有缩在母亲身后的白毛小怪。吴天突然大吼一声,一拳击出,却是向着脚下。 六条金龙咆哮而出,却向六方散开。天空顿时劲风骤起,即便如叶孤云等人也连连的后退。 飞沙走石、狂风肆虐、天昏地暗。 只是这一切都平静了之后,空中只剩下吴天孤单的影子,白毛小怪和逍遥仙子早已不见了踪影。吴天从空中落下,汗水已湿透了衣衫。他很累,好像经历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斗一般,或许心中的战斗,比身体的战斗要累的多。 黄衫见状轻叹了一口气,心道武哥终究还是下不了狠心。想着走上前去,拉住了吴天的手。吴天看看黄衫脸上我微笑,心中一暖。不论自己做了什么,衫妹都会支持我的。只是自己却做了那么多对不起衫妹的事情。吴天想着,听到身边的鹤鸣,徐若琪一脸杀气的从鹤上飞下,这要质问吴天。 黄衫把食指轻轻的放在唇边,摇了摇头。 徐若琪一愣,心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刚才我对她做这个动作是让她别乱说话,她此时将这个动作还给我是在威胁我吗?我若对吴天发怒她便要将此事说破吗? 徐若琪正想着,忽觉有人飞来,空中两道风声,两人已站在了旁边。 正是掌门司马空和摇光堂堂主司马婉茹。 “发生什么情况了?”司马婉茹急道。 “呵呵。”叶孤云干笑两声,将刚才之事说出。 未待司马空说话,司马婉茹突然上前,抡起手来,一巴掌便打在了吴天的脸上。 吴天没有运法,而司马婉茹这一下打的很重,鲜血顺着吴天的嘴角流下。 “你干什么?”黄衫怒道。 “你这窝囊废,居然将那罪大恶极、万人唾骂的逍遥*放走。”司马婉茹怒道。 “你厉害,你去将她擒来。”黄衫怒道,心疼的看着吴天的脸,用袖子帮他擦去嘴角的鲜血。 “司马师叔打的好,那两人确实是我放走的。”吴天惨笑道,“这一切都由我而起,师叔责罚几下也是应该的。”他说着推开黄衫,低头站在司马婉茹身前。 “好。”司马婉茹眼中凶光一闪,抡掌又打。黄衫不管司马婉茹是什么前辈,手中龙筋一挥就要拦下,可是龙筋之稍却被吴天一把抓住。 白影一闪,将吴天推开。“啪”的一声,司马婉茹一巴掌打到了那人的脸上,白晰的脸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这人正是徐若琪。 “若琪,你?”司马婉茹有些心疼。 “师父,您停手吧。”徐若琪冷冷道。 司马婉茹冷冷一笑道:“若琪,你居然为吴天出面。他可是放走了逍遥仙子。你莫以为和吴天……” 说到这里,旁边之人都是一惊,心道她要在情急之中把徐若琪代黄衫拜堂之事或者成亲头晚之事说出来就麻烦了。 “师妹!”司马空大喝一声。司马婉茹一愣,才想起自己差点说漏了嘴。 叶孤云连忙上前劝道:“几位莫急,看在吴兄弟和黄姑娘新婚的面上,还是不要责罚了。” 司马空点点,狠狠瞪了司马婉茹一眼。 黄衫看着几人的表情,心道他们莫非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司马婉茹下半句话要说什么呢? 徐若琪则低头红脸,想起自己与吴天拜堂的情形,自己若真的是新娘子,该多好呀。 “吴天。看在叶谷主求情的面上,今日便不在责罚于你。但你放走逍遥仙子和那白毛小怪确实有错。不论你有如何的原因要饶他们性命,你起码要留下血剑。你难道忘记四年前,云下镇的惨案了吗?” 此话一出,叶孤云暗挑大指。心道司马掌门果然高人,几句话,吴天必定心服口服。 叶孤云想的不错,吴天一听此言身子一震,“扑通”一声跪倒在司马空的身前。“掌门师叔教训的极是,是吴天考虑不周。吴天愿受责罚。” 司马空点点头,将吴天搀起。眼光却扫向了徐若琪和黄衫。 徐若琪知其想问什么,于是点点头。司马空心中大喜,拍拍吴天的肩头道:“你也莫要自责,有道是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咱们暂且回山,商量一下补救的措施。况且……你们新婚燕尔,还有多休息几日。” “多谢掌门师叔。”吴天抱拳道,然后牵了黄衫的手。几人见并无它事正欲腾空而起,忽然司马空和叶孤云眉头一皱,向北方望去,其他人也纷纷北望。 远处一个小黑点急驰而来,看飞行的姿式,乃是虹光派之人。 “苏昊。”司马空突然高呼一声,空中那人马上放缓了速度,见到众人落了下来。 “参见掌门。”苏昊落地后向司马空施礼,可是脚下一软,居然向前一扑,司马空连忙将他扶住。 “苏昊,你为何回来了?你大师伯如何?”司马空急道。 苏昊大口的喘着气,显然是经过长途的飞行,内法不济,一时喘不过气来。 司马空见状手中紫芒闪动,给其注入了少许的内法,苏昊苍白的脸色才有了血色,抱拳道:“掌门,徐师伯和师父被困于北山,特派我回来求援。” “什么?大师兄他们情况如何?可有人折损?”司马婉茹急道。 苏昊虽然缓过了一些,但是被司马婉茹这一问,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苏昊你别急,喘口气慢慢说来。”司马空道。 苏昊听言点点头,盘膝打座。 众人面面相觑,都是十分的担忧。 吴天看苏昊还有缓一阵子,于是拉了黄衫到了一旁,窃窃私语。 “衫妹,我醒来之时见不到你,可把我急坏了。”吴天拉着黄衫的手道。 “事出突然,我的意识里一片的空白,犹如你当年入魔一样。”黄衫低头道,她的眼波一转,故意道:“我已与你拜堂,便是你的妻子了,即便入魔离开,也会再回到你身边的。” “衫妹。”吴天听的一阵的感动,下意识就要把黄衫搂到怀中,可是看见旁边许多的人,只好捏了捏黄衫的手心道:“是呀,幸好你是在入洞房之后入的魔,否则咱们便拜不成堂了。”吴天说完,憨笑着。 黄衫心中一酸,心道傻哥哥,你被蒙在鼓里还无察觉,与你拜堂的不是你的衫妹,而是你的徐师姐,如果没有猜错的话。 吴天突然想到一事,脸上一红道:“衫妹,昨晚我喝的太多,许多事情我又记不得了。我们入洞房之后与你做了那事没有?” 黄衫闻听此言,脸色大变。心道武哥大醉不觉,难不成与徐若琪真的做了夫妻之事?刚才见徐若琪扭扭捏捏,居然还替武哥挨了一巴掌,这是为何?难道是她心中有鬼?黄衫想着,突然推开吴天。 吴天见黄衫没由头的突然生气,连忙问道:“衫妹,是我昨晚太过于粗鲁了吗?把你弄疼了吗?是我不对,我道歉。”吴天说着,向黄衫抱拳施礼。 怎奈是他越道歉黄衫越生气,只急得吴天是一头的雾水。 远处之人见两人的状况,只道是小两口吵架。只是急事当前,谁也笑不出来。 此时苏昊身上的赤光渐渐的消失,然后长出一口气,站了起来。吴天见苏昊起身,连忙拉黄衫走了过来。 原来徐正甫、马万冲带众弟子自碧云山向北飞去,一路上见到众多的难民自北南下。开始只是中原北部的居民,后来竟然还有居于中原之外北山的部落整体的迁出。于是众人加快速度逆行而上,直入深山之中。未曾想在一处要害之通道,却遇到了北山山民中最大一个部族摩天族。他们占据要路,只许出山不许进山。徐正甫等人原本想从上空飞过,可是他们居然派出大批的人马到空中拦截。双方大战一场,徐正甫不想伤人太多,于是撤了回来。本想绕开百里再行飞过,没成想却落入了对方早设置好的阵法之中,无法脱身。几次冲阵,非但没有冲出来,反而伤了几位修为稍低的弟子。在被困近二十天后,大家终于想出一计,全力冲击一次,将对方的阵法冲开一个缺口,让苏昊和秦弄玉冲了出来。可是二人刚冲出法阵,便被摩天族人发现,见对方人多势众,秦弄玉让苏昊先走,自己将来人引开。于是苏昊便一路飞回,片刻也没有休息,此时已是内法耗尽、甚至到了影响修为的地步。(未完待续) 252回 吸血小妖魔 听苏昊讲完,司马空拍拍他的肩头,“我已派你丁引师伯带不才等人追去,你们没有见到他们吗?” “没有。”苏昊回答。 司马空眉头一皱,“北方山人有两大部族,摩天族与梭落族。此两族实力相当,争斗几百年谁也不曾吞并谁。传闻前些日子摩天族大胜了梭落族,大有一统北山之势。他们居然能将大师兄等人困住,可见法术不可小视。咱们速速回山,我调集人马,亲自增援。” “是。”众人纷纷称是。 “掌门师叔,我刚才飞来之时,那边有一个村落似乎有些异状。我急于回山所有没有理会。”苏昊突然道。 “去看看。”司马空话音未落已御剑而起,众人纷纷跟上。 片刻之后,大家已来到了村落的上空,远远的,便闻到一股血腥之气。众人从空中落下,但见村中已是尸横遍地,死相悲惨。 吴天翻开一具尸体,只见死者表情狰狞,死前定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他脸上已无血色,而脖劲之上,不知是被什么咬穿了血管,吸干了体内的血液。 黄衫见状,加之有身孕,突然胃里一阵的收缩,跑到一旁呕吐起来。吴天连忙给她捶后背,黄衫吐了几口,突然面前的柴草堆里一动,吴天大惊,手中金光一闪,就要击出。 黄衫连忙将其拉住,然后两人仔细看去,却发现柴草堆中居然藏了一个小女孩,吓的瑟瑟发抖。 “小妹妹,你出来吧。我们是好人。”黄衫哄着,伸出了手。 小女孩似乎被吓破了胆,战战兢兢不敢出来。 “你出来吧,我们不会伤害你的。”黄衫换了一副笑脸。 “我……我娘说了,不让我出来。”小女孩见黄衫面貌不像是坏人,于是道。 “现在坏人已走了,你看,他们是虹光派的大侠,你出来吧,没事的。”黄衫又哄道。此时旁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围了过来。 终于,小女孩扳开柴草,伸出了小手,黄衫把她拉了出来。 黄衫打量一下小女孩,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年纪,脸庞消瘦,只有一双大大的眼睛分外的有神。她身穿着破旧的衣服,显然不是富家之女。脸上还被柴草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鲜血流下。可是小女孩却没有喊疼,可见十分的坚强。 小女孩一出来,向周围看看,发现许多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于是大叫一声“爹、娘。”跑进了旁边的一间草屋之中。 片刻之后,里面传出了大哭之声。“娘、爹,你们起来呀。你们怎么流了这么多的血呀,你们起来呀,秀儿饿了,你快给我煮饭呀。” 黄衫走进屋内,只见两个大人早已气绝身亡,死因与外面之人无异。那个叫秀儿的小姑娘正俯在她娘的身上哭泣。 黄衫鼻子一酸,把小女孩拉了起来,搂在怀中。“秀儿别哭,姐姐给你拿好吃的。” 外面之人也纷纷唏嘘。 良久,黄衫拉着小女孩走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问道:“小妹妹,你刚才见到是什么人伤了你爹娘吗?” 听到此言小女孩把脖子一缩,脸上露出恐惧之色。“不是人,是个怪物,一个全身白毛的怪物。” “什么!”吴天大叫一声,吓的小女孩躲到黄衫身后又哭了起来。“你再说一遍?” 小女孩低声道:“是个长翅膀的白毛怪物,还有一个漂亮的婶婶。” “啊!”吴天大叫一声愣在当场。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呀?”黄衫问道。 “昨天傍晚时候,他们从天上飞下来的。”小姑娘道。 “看你干的好事。”司马婉茹狠狠的骂道,“如此惨暴之人,你却放走,此时你怎么讲?” 吴天站在那里,拳头握得“咔咔”直响,显然也是十分的生气。 “一个白毛怪吗?”苏昊突然道,“刚才我自北飞来,曾经见到过那怪人,身上还负着一个女子。” “他们向哪里飞去了?”吴天急道。 “他们向北飞去了,那白毛之人速度极快。” 苏昊还没有说完,吴天突然向司马空抱拳道:“掌门师叔,白毛怪之事便交于吴天,我必手刃此怪。” “这……”司马空原本想带吴天去北山的,他如此一去便少了一个强手。 黄衫看出了司马空的想法,于是道:“司马掌门,那白毛小怪一路向北飞去,或许便会飞到北山。我与武哥同去,解决掉他之后,再寻找徐首座他们的下落。” “也好。”司马空点点头,“只是你们二人恐怕势单力孤呀。” “掌门师叔,我与它们同去。”徐若琪道:“我父亲被困于北山,我恨不得马上赶到,救他出险。” 司马空看看三人,总觉着这三人同去有些不妥,可是现今之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于是只好点头道:“好,只是你们三人要小心。”说着从怀中取出三支信号火箭,分交于三人。“这是本派的信号火箭,若有危险,可放到空中。” “是。”三人同时抱拳。黄衫拉吴天走到雷龙跟前,齐齐施礼道:“义父,衫儿已经与武哥成亲,您当初在无忧谷的预言实现了。” 雷龙听了哈哈一笑,可是鼻子也是一酸,看着黄衫梨花带雨的脸道:“此乃好事,你却哭的跟生离死别似的。” “是,义父说的是。”黄衫破涕为笑道。 “吴天。衫儿已是你的妻子,以以后要好为待她,若是对她不住,我老人家第一个不答应。且不论你神通广大,我老人家也会跟你拼命的。” “是。”吴天抱拳道。 雷龙点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拉住黄衫道:“衫儿,我教你们的双剑合璧之法,最好不要轻用了。” “为何?”黄衫奇道。 雷龙笑笑,没是再说什么。 于是吴天拉起黄衫腾空而去,徐若琪连忙跟上。 碧云山上,大醉的弟子们醒来之后,发现非但新郎与新娘不见了踪影,就连掌门与司马首座以及两位贵宾都不见了。于是大家相互打听着,可是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围到了玄真子和江小贝的周围。 玄真子和江小贝正在招待夏中和和紫剑双侠。三人见玄真子脸色阴沉,江小贝故做微笑,又不见了几位首要人物,心知必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终于,紫剑双侠的晓峰担心谷主和师父,张口问道:“玄真子首座,我们谷主和师父到哪里去了?” 玄真子呵呵一笑,看看江小贝。江小贝看瞒不过,于是笑道:“不瞒三位,昨夜晚间,黄衫姑娘出了点意外,所以我们司马掌门和叶谷主他们出山寻人去了。” “呀!”紫剑双侠听后立刻站起,“此事怎不通知我们,我们马上去帮忙。” “两位莫急。”江小贝道:“两位掌门出马,再加上吴天,还有办不成的事情吗?我看你们还是少安毋躁,等候他们回山吧。” 紫剑双侠想想也有道理,于是又坐了下来。他们一直想问到底出了什么状况,可是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听外面一阵的喧哗之声,几人从空中落下,玄真子带头迎了出去。 司马空、叶孤云他们回来了,带着内法耗尽的苏昊和一个眼睛大大的小姑娘。小姑娘从司马婉茹背上下来,双脚沾地后才敢睁开双眼,然后惊讶的看碧云山上的异景。 “掌门。” “师父。” 大家围拢上去,叫着。 没等大家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叶孤云与雷龙对视一眼,然后上前道:“司马掌门,你北山之行若有用着到无忧谷之时尽管吩咐。” 司马空点点头,心道虹光派大半的精英都已去了北山,可如今两队人马一队被困一队不知所踪,确实急需人手。但叶孤云此话也许只是客气之言,自己若真不见外,恐被江湖朋友笑话我虹光派无人。于是抱拳道:“多谢叶谷主好意,北山之事我虹光派足以应付。按当时了空方丈的安排,北边之事由我派负责,况且南方也不太平。” 叶孤云点点头道:“如此说来,我们也不便讨扰了,现在就马上回无忧谷整顿人马,以防南疆有变。” “叶谷主不再多住几日?” “贵派有要事,我们便不再讨扰了。”叶孤云说着,便招呼大家向外走去,司马空连忙送出。 为了表示尊敬,叶孤云等人离开天枢峰才御空飞走。在离开碧云山之前,雷龙对司马空道:“司马掌门,贵派若从北山回来,务必将衫儿的情况飞鸽传书于我。我那义女有孕在身、又内伤未愈便与吴天同行,你派若对不住他,我便与你们拼命。” 司马空被说的脸上一红,连忙拱手道:“雷长老请放心,我们欠黄姑娘的,一定要加倍的偿还。” “但愿如此。”雷龙说完,向大家一抱拳,与叶孤云和两个徒儿腾空而去。 紫剑双侠见师父一反常态的唉声叹气,而谷主一脸的心事。心中不知发生了何事,况且刚才师父不让黄衫与吴天轻用无忧剑法,不知是何意。两人越想越想问个明白,于是左右的打量之后,认为叶孤云比较好说话,他们打算先问问叶孤云。(未完待续) 253回 起程去北山 “谷主。”晓峰刚叫了声谷主,叶孤云却开了口。 “雪飞师妹,你今年贵庚了?” “啊?”雪飞被这突然一问,一脸的迷茫。 “雪飞她今年二十有六了。”晓峰答道。 “二十六。”叶孤云自语道:“雷长老,回谷之后,便给你的两个徒儿也办了喜事吧。雪飞都二十六岁了。” “好。”雷龙看看两个爱徒,眼中突然柔和了起来,“这些年只顾让你们出入江湖处理大小的事务,虽然你们在江湖上已小有名气,浑了个紫剑双侠的绰号,可是却一直耽搁了你们的婚事。这是为师的错呀。” 紫剑双侠见师父反常的温柔,心中疑窦重重,他们知道必定是发生了大事情,而且是谷内的大事。 “师父,我们虽然在江湖上已小有名气,但距您的要求还早的很,我看还是晚两年再说吧。”雪飞突然道。 “雪飞说的极是。师父,我二人必定加紧练功,等到无忧剑法独步江湖之时再成亲也不晚。”晓峰道。 “混帐!”雷龙突然怒道,“等什么等,再等什么也没了。” 紫剑双侠见雷龙没由头的发怒,两人都是一脸的战战兢兢,不知哪句话说的不对了,于是向叶孤云看去。 叶孤云苦笑一声道:“师弟、师妹,雷师叔说的不错,你们还是听他的吧。” “哎。”雷龙长叹一声,脸色缓和了下来,“傻孩子,你可知道人生苦短呀。” “师父、谷主。”晓峰终于忍不住问道:“是谷内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黄衫妹妹出了什么事?你们二位怎如此的感慨?” “师兄,必定是两者兼有。自谷主和师父带叛徒伍飞回谷之后,便一直郁郁寡欢。”雪飞分析道。 “不错。”叶孤云点头道:“那伍飞虽然受逍遥仙子迷惑,与邪教勾结,但其说道出了两个天大的秘密,或者说是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与恩师之死有关,那便是无忧剑法。” “孤云,此事未有定论,不可轻言。”雷龙提醒道。 “师叔。此事我已想了许久,一直想找个机会与人探讨一下,而谷中姑姑因伍飞之事伤心不矣,肖兵等人尚不知真相。如今只有你老和晓峰师弟、雪飞师妹,我看便先与你们说说我的想法,也好听听你们有何建议。” 雷龙点点头,这是叶孤云对自己和自己的两个徒儿的信任,于是道:“前面似乎是个小镇,咱们不妨到镇上稍息片刻,边吃边聊。 “好。” 送走叶孤云等人后,司马空对大家讲了苏昊带回来的消息。然后准备分派人手再出第三队去增援。 此时久未说话的天龙帮西山分舵舵主夏中和起身道:“司马掌门,听本帮上官帮主说过,当日在本帮总舵之时,了空方丈安排贵派与我西山分舵照应北山之事。如今贵派人马在北山遇困,我西山分舵当仁不让,理应出马相助。希望司马掌门不要推辞。” 司马空点点头,如今用人之计,有西山分舵相助自然为上,况且这是当时四大掌门商议决定的。于是抱拳道:“如此说来,便有劳夏舵主了。” “司马掌门言过了。贵派对我帮有大恩,对我又有救命之恩,此事当数份内。我现在便回舵召集人马,然后与贵派同时出发。” “好。” “告辞。” 送走夏中和后,司马空安排玄真子和司马婉茹守山,自己带伤势将好的李玦以及江小贝等人齐上北山。安排得当之后,并没有马上出发。他们在等一个人,等苏昊养好伤后好带路,直接去救徐正甫和马万冲。 天权峰上,江小贝与储志宏将掌门的安排说与了大家听,话音未落,尚有半身绷带的冯不凡跳了出来。 “师弟,为何不带我去?”旁边那八个新入堂的弟子们看着冯不凡的样子,纷纷的发笑,伤成这样,还能战吗? “师兄,你的伤?”江小贝皱眉道。 冯不凡早料到有这么一问,他身上突然白光一闪,“嘭”的一声,身上的绷带尽碎。露出红红的尚未痊愈的伤口。众人都是一惊。 “师兄,你不可乱动。”江小贝急道。 越说不让乱动,冯不凡反而来了精神,突然念动法诀,他的琅琊剑飞出,在空中划出了几道五色的彩虹。 众人纷纷躲闪,那几个新弟子此时脸上早已没有了戏笑之色,而是一脸的敬畏。这人是铁打的吗? 看着冯不凡身上流下的鲜血,江小贝的眼圈湿润了。他终于明白顺风镖局能在江湖上立足的的真正原因了,便是拼命。 “好,师兄既然有如此决心,我便再出血一次。” “江师叔祖,你要出什么血?”储志宏问道。 “我还藏着一支五百年的雪神,如今便拿出来给师兄养伤了。离出发也许还有几天,也许便是明日,能好多少便是多少吧。”江小贝道。 冯不凡笑了,虽然偶尔疼痛的嘴角抽动一下。 “江师叔祖在吗?”门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叫声,听上去是摇光堂的林燕。 “林师妹请进。”储志宏道。 林燕走入堂中,看见*着上身的冯不凡,连忙低头。 “林师妹你有何事?”储志宏问道。 “这是黄衫妹子留下的龙麟甲,你们此去北山便给她带上。”林燕说着,将龙麟甲递上前来。储志宏接下。林燕口中支支吾吾,却没有离开。 储志宏不明所以,江小贝微微一笑道:“林燕你放心,我若见到薛不才必定会多的多照看的。” “多谢师叔祖。”林燕脸上一红,转身离开。 看着林燕的背影,江小贝突然问道:“师兄,我有些想金贝贝了。你想不想嫂子?” 冯不凡恢复了平时冷峻的神色,闻听此言,终于憋出一个字:“想。” “你也想媳妇呀。我以为你有架打便什么也不顾了。”江小贝笑道。 “男儿生于天地间,便要事事全力以赴、以命相搏。况且我已有了个儿子,她又怀上了。我家数代单传可能便由我打破。”冯不凡说着喜事,却依然面无表情。 “什么?你要有两个孩子了,所以你才不怕死。看来我也要赶快成亲,生他三四个。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也是后继有人了。我们两个钱庄,可是能买下半个中原呀。” 江小贝话音刚落,屋内之人一阵的哄笑。 吴天、黄衫和徐若琪一路北飞,不到一个时辰,有内伤的黄衫首先坚持不住了。即便如此,吴天也没有停下。因为他们路上又发现了几具尸体,死法与秀儿村里的村民无异。都是脖颈间被咬破,吸干了身上的血液。 吴天见黄衫没了力气,便将其背在身上,继续先北飞。 大约两三个时辰以后,徐若琪也有些力不从心了,但是她咬牙坚持着。直到看到夕阳西下,才突然想起了江小贝的分析,吴天和黄衫是因为看见了满月才魔性大发的。而且今日便是十五,月圆之夜。若是一会儿满月当空,这二人会是怎样?想着徐若琪有些后怕,当年吴天从升龙岛回来,入魔之时便能在中阵中拼上十几招。而且此时他与黄衫都身负魔尊的魔法,若是发起狂来即便中阵也未必能应付两个人,况且现在只有自己一人。 “吴师弟,天色将晚,咱们还是休息一晚,明早再走吧。”徐若琪道。 “不可。”吴天坚决道:“那斯残害人命,我要尽早找到他,以免他伤害更多的人。” 吴天拒绝,早在徐若琪意料之中。她眼珠一转,心道我要试试自己在他心里有几斤几两,于是又道:“吴师弟,你说的没错。可是你法力深厚,又有剑御之术,可以长途飞行。我却没有那般神奇,现在已飞不动了。” 吴天听了眉头一皱,本有心说你若没有力气,便停下休息,他与黄衫先行,可是话到了嘴边,看见了徐若琪红肿的半边脸,那是她刚才替自己挡下了司马婉茹的一巴掌,落下的巴掌印,此时五条指头印还清晰可见。于是心下一软,终于点头道:“好吧,就依师姐之言。” 徐若琪听了大喜,心道自己在他心中还是有些份量的。只是吴天后面的话让她的心里一凉。 “衫妹也受了内伤,我也可为她运法疗伤。” 我在他心里的位置,终究还是不及黄衫。徐若琪沉着脸,不过转念一想,又有些高兴了。从原来吴天对自己心怀恨意,到莫不理睬,到如今在他心里已有了位置,虽然在黄衫之后,但比原来好了许多。 黄衫伏在吴天的背上,看见盛怒之下的吴天居然同意了徐若琪的建议,这还不算,徐若琪的脸色由喜到忧,又到喜的变化,显然二人之间有些故事发生,只是目前只感觉到不对之处,却摸不到头绪,于是只是仔细的观察,不动声色。 徐若琪找到一个山洞,三人钻了进去。山洞不大,但是容纳三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呀,这里里面好臭呀。”黄衫捂着鼻子道,“咱们就在外面过夜不行吗?” 吴天提鼻子闻闻果然有些臭,正要按黄衫的意思转身出去,徐若琪却拦在了洞口。(未完待续) 254回 月下思继往 “你们不能出去,从现在起到天亮之前,你们二人都不能出去的。”徐若琪道。 “这是为何?”黄衫奇道。 “这个……实话给你们说了吧。黄姑娘入魔之后,经过江师叔祖的分析,她是因为受到了月光的照射而引发出体内的魔法,而今晚便是满月之日。所以你们不能出去,出去后果便不堪设想。”徐若琪正色道。 吴天和黄衫对视一眼,各自想着当日的事情。当日吴天从黄衫房内出来后,便感觉到月光给了他一股特殊的力量,然后才入的魔。而且再往前些日子,在逍遥仙子的茅草屋外,也发生过同样的事情。想到这里吴天更加的佩服江小贝的分析能力了,仅仅是两个事例,便让他找到了症结之所在。黄衫想起那晚确实在月光下站立,然后腹中一阵的火热之感,随后便意识模糊了。看来江小贝分析的不假,只是……头半夜之时,月升东方,武哥从自己屋内被金梦洁和林燕赶了出去,也必受到了月光的照射,难道他便没有事情吗?黄衫想到这里,再转眼看看吴天和徐若琪二人,心中盘算着这二人瞒我之事,是否就是那晚发生的事情? “好,今夜就在洞里了。”吴天道。 “可是这里好臭呀。”黄衫故意道。 “没关系,我们在里面点上篝火,可以除异味。”徐若琪道。 “也好。不过武哥,我看你那江师叔祖说的不对,因为那晚你从我房中出来后,也必受到了日光的照射,你怎么就没事呢?” 黄衫此言一出,吴天和徐若琪心中都是一惊,心道他难道对那晚之事产生了怀疑?吴天想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徐若琪。然后笑道:“衫妹,那晚我从你那里出来后便直接回天权峰了。只是在月光下待了很短的一段时间,虽然感觉出难受,但是也没有大变。” 黄衫把二人的表情都已看到眼里,只是不露声色道:“如此便好。若是你我二人同时入魔,整个虹光派恐怕也应付不了。” “是呀,是呀。”吴天心虚道。 “不对,有办法解你的魔性,便是与你做男女之事,当初我试过的。”黄衫突然道。 “啊!衫妹,你别开玩笑了。我马上给你运法疗伤吧。”吴天说着,扶黄衫坐下,与她双掌相对,闭上了眼睛。 徐若琪见二人坐了下来,走出了洞外,擦了把额头的汗水。这黄衫绝顶聪明,几句话便说到了要害之处,看来她对那晚之事也有了察觉,不过只要师门和掌门他们不说,她即便猜到也没有证据的。这件事上,吴天和自己站到了一边。徐若琪想着心里有些高兴,于是很快的捡了一些柴草,抓了几只山鸡,回洞内点上了篝火。 夕阳西下,圆月东升。 此时这小小的山洞内却飘出烤鸡肉的香味,这是吴天的拿手好戏。吴天撕下一只鸡腿递给黄衫,又把另一只鸡腿给了徐若琪。看二女香香的吃着,他笑了。 今夜或许无事,但是明天之后,找到那白毛小孩之后呢?真的有杀了他吗?他可是自己的亲骨肉,如假包换。 三人吃过晚饭之后,吴天开始给黄衫运功疗伤。两人双掌相抵,身上闪过金白色的光芒,越来越盛。未过多久,魔彩珠从吴天的怀中飞出,围绕二人不停的旋转,发出时而柔和、时而强烈的光芒。渐渐的,吴黄二人被这光芒所笼罩。 徐若琪远远的看着,心中惊讶。此二人本身的法力已超乎人的想象,如今体内再有了魔尊的魔法。若是运用得当,江湖之上恐无对手。只是这股魔尊之法太过于强悍,一旦被引发出来便会使人发狂,遁入魔道。不过话说回来,这吴天原本便是一神秘之人,据说吸收那股强大的魔法之前,其身上便露出种种的异像,比如可以收付魔彩珠,可以手持血剑。而这两样东西,连法力高强的白眉老祖和父亲徐正甫都要忌惮三分,实在亦非所思。 光芒太过于耀眼,还有些逼人。于是徐若琪走开几步,坐到了洞口,也闭目运法、调息打坐。 不知过了多久,洞内的光芒消失了,吴黄二人收法打坐,调息片刻,同时睁开了眼睛。 魔彩珠飞回了吴天的怀中,黄衫的脸上也有了血色。 “衫妹,你好些了吗?”吴天关切的问道。 “好多了。这魔彩珠真是好宝贝,治疗内伤之效,无以伦比。”黄衫笑道。 “是呀。开始还说这是世间的一件邪物,未曾想它却成了救人的宝贝。” “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或许是它在碧云山上待的时间久了,受天地间灵正之气的感染,改邪归正了。”黄衫别有含意的看着吴天道:“一颗魔珠便是如此,况且是人了。” 远处的徐若琪听此言心中一惊,这黄衫话中有话,莫非是在暗示吴天什么? “哈哈,也不尽然。”吴天没有听出话中别意,笑道:“这魔彩珠只到碧云山上不过几年,便有了如此显著的变化。可据说那血剑曾在碧云山上被天愁神剑镇压了十数年,如今不还是血腥之极?看来是正是邪,不单是近墨者黑的问题,还要看其本质。”吴天说到“血腥”二字,想起了一路上的所见,脸色阴沉了下来。那白毛小怪乃是我的儿子,他自出生便如妖怪一般,刚才衫妹之言,莫非是已看出我对他下不的死手,要我将其带到碧云山之上,饱受灵气之熏陶,或许能够冲掉一身的邪气,步入正道?吴天想着看看黄衫道:“衫妹,你是说那白毛小孩或许能改邪归正?” 黄衫微微一笑,心道武哥终于明白我刚才话的意思了。 徐若琪远远看着吴天和黄衫的表情,心道这黄衫所讲,应该不单是指那白毛小孩,或许还对吴天本身有所指。 吴天大喜,心道衫妹处处为我所想,实在是难能可贵,说来那白毛孩子还伤了她呢。他想着,拉住了黄衫的手,轻搭一下她的脉门,果然脉搏有力,内伤似乎好了五六成。于是喜道:“不只是那魔彩珠浮力非凡,那无忧谷的内法也是玄妙的紧,否则你怎会好的如此之快?” “可是临别时义父却让咱们尽量不要使用无忧谷的内法,不知是何原因?”黄衫奇道。 “雷长老不会害咱们的。虽然不知为何,咱们便听他老人家的,尽量少用便是了。”吴天道。 黄衫点点头,心中却在想,无忧谷的内法,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呢?她想着,转目看去,只见脸色苍白的徐若琪,正看着洞外――那皎白的月光。 皎洁的月光,洒进了窗户。 只是窗内之人并无心情欣赏这难得的美景,雷龙眉头紧锁,紫剑双侠洗耳恭听,叶孤云则缓缓道来。 “当日,我们将伍飞和逍遥仙子同时擒住,本来要取了逍遥仙子那*的性命,可是伍飞为了保她的性命,对我们说他知道两件重要的事情,一是与先师之死有关,二关乎到本谷将来的运势。我等听的事关重大,于是便放了逍遥仙子,带着受伤的伍飞赶回到无忧谷。本想马上审问他,可是我在那日的大战中受了重伤,一回到谷中便卧床不起,而你们是嫂子虽未受伤,却也是突然有些不舒服。于是便将其看押在先师仙誓的那间石室之内,由姑姑亲自看守,并给他治伤。两三日之后,他的伤势已无大碍,我的伤势也好了不少之后,我便与雷师叔、阮长老还有姑姑一起来审伍飞。”叶孤云说着,思绪仿佛回到了那天晚上。 那日晚间,叶孤云与雷龙、阮世海、叶中青三位长老来到了石室,摒退了左右,开始审问伍飞。 “伍飞,那换取逍遥*性命的两件事情,你快如实说来。”雷龙道。 伍飞看看四人,惨然一笑道:“其实不为逍遥的性命,我也会说出这些事情的。其实所说的两件事情,只能算是一件。” “你别耍诡计,你原本说的两件,一件是与风师兄之死有关,另一件关系到本派的运数,如今怎说只能算一件?”女长老叶中青喝道。 “青妹莫急,你说的两件事情,一件是因,一件是果。你们若想听的清楚,还需我慢慢说来。”伍飞说着看着众人。 众人面面相觑,终于叶孤云点点头道:“好,我们便听你慢慢说来。” 伍飞点点头,正色道:“整个事情的起因,便是咱们谷的无忧剑法。请问老阮咱们无忧剑法最大的特点是什么?” “废话,咱们修炼无忧剑法数十年,还问这个。当然便是男女同修,双剑合璧了。”阮世海道。 “不错,问题便出在这里。我再问,咱们派中合修无忧剑法的女子中,除了青妹,可有年龄超过四十岁还健在的?”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大家仔细想想,谷中女子虽然超过四十岁之人不少,但都是些武艺低微之人。武功高一些的,还真没有超过四十岁的,除了叶中青。(未完待续) 255回 无忧谷之忧 “为什么要除了我?”叶中青问道。 “因为你我十四年前便已分手,从那时起你便不再修炼双剑合璧。”伍飞道。 “难道你是说本谷的双剑合壁有问题?”叶孤云惊道。 “正是。”伍飞正色道。 “你胡说。”雷龙怒道:“本谷的无忧剑法已传过五六代,近两百年的历史,若有问题,那些前辈高人为何没有察觉?就你聪明?” “我相信前辈高人中比我聪明之人早已发觉了这个问题,只是他们不敢说出来。因为本派立足于江湖所倚仗的便是这双剑合璧,若是说破了,恐无人再修炼,如此一来本谷便在江湖上难于立足了。” 此话一出,说的雷龙哑口无言,他愣了半晌,才缓缓道:“你接着说。” “当年我与青妹共同修炼无忧剑法,但是我二人天份有别,头三四年青妹还能与我并驾齐驱,后来就有些力不从心了。所以每每修炼或着与人对战之时,青妹都只好强提内法,才能与我达到双剑合璧的最佳效果。”伍飞说到这里,看看叶中青,众人也纷纷转眼向叶中青看去。 叶中青点点头,“他说的不错,确实如此。他的天份极高,我的资质虽然也不错,但与他比起来,还差了许多。所有到后来与他合璧之时总是力不从心,而无忧剑法需要两人法力相当,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所以我每每便是勉力为之,如此一来,修炼一天或者与人大战一场之后,需要几天才能缓过来。” “正是因此,我发现了问题。略通医术的我仔细的观察青妹,发现她的心脉,因为过度的催法,而逐渐的衰弱。我本来以来以为只是衫妹一人如此,可是经过仔细的观察发现谷中修炼双剑合璧有成的女弟子,居然没有活过四十岁的。”伍飞说完,瞳孔忍不住收缩一下。 众人也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大家都想到了一个问题:无忧剑法的双剑合璧,对女子大大的不利。 伍飞看看大家道:“几位现在应该与我当时想的一样,便是我谷的无忧剑法存在重大的隐患,我谷今日的辉煌便是建立在我谷女弟子尸体之上的。”伍飞说着,有些痛心疾首起来,仿佛忘记了自己是身在囹圄的囚犯,而是当年风轻摇亲定的谷主接班人。只是片刻之间的事情,他的神情恢复了正常,重新回到了现在的身份。“我想明白这个问题时,正是从凝碧涯回谷几年之后,那时师兄他老人家已因我与逍遥之事,不让我参与谷中的核心事务。我本想及时向他说明,可是一直没有机会。而且正巧赶上一批钻石要与逍遥交接,便耽搁了下来。” 听到与逍遥仙子交接钻石之事,雷龙哼了一声,咬了咬牙,终于没有骂出声来。 “我回谷之后,大师兄似乎觉察出我将钻石私藏之事,便叫我去问话。我见机会难得,便将我发现的问题如实禀报了大师兄,还加上了我的想法。只是当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一个被邪教放出又与邪教女子有染之人,我所提的建议,被师兄误以为是为我自己开脱,结果被呵斥而退。” “你到底给师父提了什么建议?让他老人家误会?”叶孤云问道。 “废除双剑合璧。”伍飞笑道。 虽然大家已有了预料,可是亲耳从伍飞口听说,还是一惊。双剑合璧,乃是无忧谷的两大根基之一。 “呵呵。”雷龙突然干笑两声道:“伍飞,其实大师兄深知你的才干,虽然你犯了错,但是原本打算考察你几年,再重新重用于你,这谷主之位,还极有可能是你的。可是你却给他提出如此建议,怎能让大师兄放心给你放权。” 伍飞听了一愣,眼含热泪道:“是我对不起大师兄。而大师兄闭关,大约也是为此。” “此话怎讲?”叶孤云急道。 “几日之后,我又找了一个机会,向大师兄仔细的说明了本派女弟子修炼无忧剑法的害处。这次我先承认废除双剑合璧之事不对,所以大师兄终于让我把话完整的说了下来。他听过之后,似乎有所动。我怕他不信,还让他专门找人验证。” “找人验证?”阮世海突然问道:“那是何时之事?” “应是大师兄闭关之前一两天之事。”伍飞道。 “呀!”阮世海突然惊道:“大师兄闭关之前,曾到我的住处看望病中的九师妹,莫非他不只是来探察病情的,而是来验证伍飞的话的?” “不错,我给他说了两个人,一位便是嫂子九师姐,另一位便是……”伍飞说的,把头转向了叶孤云。 “那便是内子了。”叶孤云黯然道。 “你快说,那无忧剑法副作用发作之后,有何症状?”阮世海突然道。 “无忧剑法因为不讲究招术的华丽,故而大部分招法是握剑在手,内法由丹田上升至胸,再传至手臂以剑发出。而因为先天体质的问题,女子内法的传输不如男子,但为了配合男伴内法,她们往往以超过自己身体承受的程度施法。故而伤及由心脉至脉门之间的连接脉。其主要表现便是从脉门开始,连接脉变的冰冷。而且随着修炼的深入,连接脉冰冷的程度逐渐增长,最后到达心脉,便无药可救了。” “我怎么就没有查觉呢。”阮世海说着重重的拍下大腿,脚下的石板被震碎。“当年每日晚间,只觉九师妹手臂冰冷,到后来胸口也是冰凉。”阮世海说着,懊恼不矣。 雷龙仰面向天,等他低下头之时,已是满脸的泪水。“我知道她为何以身为我挡下那一下了,原本可以躲开的。” 叶孤云缩在椅子上,原本因受伤而面无血色的脸变的更加的苍白,嘴唇还有些颤抖。 只有叶中青,伸手指从自己的右手的脉门摸起,到超过肘部两寸,还有些微微的发凉。“这么说你与我分开,不只是因为逍遥仙子?” 伍飞点点头。 “你为何不对我说清楚?”叶中青含泪道。 “我若说出,无忧谷内必有动荡。而凝碧涯一战之后,我谷实力损失最大。若因此而再损实力,恐怕无忧谷的钻石矿便要成为他人的囊中之物了。”伍飞道。 “那师父之死,与此有何关联?”叶孤云冷冷问道。 “若是我猜的不错,大师兄按我所言验证之后,便陷入了两难之地。一来若是直接废除双剑合璧,就伤及无忧谷的元气;二来若是继续下去,则会伤及更多的女弟子的性命。孤云,若是你你会如何?” 叶孤云没有回答,只把自己的头缩回到了阴影之中。 伍飞苦笑一声,“想来大师兄也如今天的几位一样,一方面怀念大嫂,一方面左右为难。” “你即知因果,可曾想出什么应对之策?”叶孤云在阴影中问道。 伍飞微微一笑,心道这叶孤云果然是深藏不露。明明他已想到对策,却来问我,由我口中说出,若是出了问题,便可将责任分到我头上一部分,甚至是大部分责任。但我已是戴罪之身,此计由我说出或许更好。“确实有一对策。只是并非我想出来的,而是逍遥随口说出的。” “什么?”雷龙突然叫道:“你这叛徒,怎可将谷中的秘密泄露给邪教中人。” “老雷。”伍飞冷冷道:“你可听邪教中人说起过此事?” 雷龙被问住,确实,江湖上从未有人说起过此事。 “不论是谁,且说是什么对策吧。”叶孤云又问道。 “好,那便是解散原来的两人组,改成男与男练,女与女练。”伍飞眼中露出精光。 “那怎么行的通?”阮世海道:“原来男女同练,练法的男女需要相互关照,相互关爱着对方才行。若是男与男,女与女,那岂不……岂不……”后面的话,阮世海还是没有说出口。 “老阮。我且问你,若是从一开始便是由男与男、女与女修炼,你还会有刚才的想法吗?你只是用前面的事情套后面的事情,却不知事事有变。男子之间难道没有兄弟之情?女子之间还有姐妹之爱呢。” 伍飞一段话,让阮世海也闭口不言了。叶孤云终于从阴影中露出了脸,打量着这位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师叔,心中竟然渐渐的佩服起来。 叶孤云说完那日之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雷龙是第二次听了,但是听到动情之处,想起自己的妻子,仍是热泪盈眶。 紫剑双侠听完则是惊的合不上嘴。片刻之后,晓峰也不管恩师和谷主在跟前了,跳到雪飞跟前挽起她的袖子,自脉门向上摸去。 “呀,快到肩头了。”晓峰惊道。 “雪飞师妹之脉已经损伤,情况与姑姑当年相仿。若是马上停止修炼双剑合璧,或许也可如姑姑那样,逐渐的减轻。”叶孤云道。 “如此甚好。师妹,从今日起,咱们便不再使用双剑合璧了。”晓峰道。 “那怎么行。若遇到强敌,我们不用合璧之术,怎能应付。况且……”雪飞说着看看晓峰,“我宁可如此死去,也不愿看到你受伤,也不愿无忧谷在江湖上式微。” “师妹,你……”晓峰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我无忧谷的女前辈们,一定便如你所想,为了心爱之人,为了无忧谷,甘愿牺牲自己。”雷龙也流泪道。 四人唏嘘一阵,雷龙问道:“孤云,你是否要按伍飞所言,解散男女同练?” “不可!”雪飞突然起身道:“如此一来,便真的动了无忧谷的根基。南疆魔族一直对我无忧谷虎视眈眈,若是此事传到他们耳中,势必全力攻击我谷,到时新法未成,旧法生疏,该如何是好?” 晓峰听雪飞如此说,张了张口,终于没有说的劝解的话来。 “我岂是没有想到。”叶孤云道,“所以我想了一个折衷的办法。便是四人同练,修炼之时多以男与男,女与女为主,原来的修炼方法为辅。这样一来可以避免如阮长老所说的尴尬,二来可以减少对女弟子的损害,三来还能时时的温习原来的剑法,如有强敌入擒,不至于生疏。” “此计甚妙。”雷龙击掌道,“能想出如此之策,我枉咱们这趟出门。” 叶孤云怅然一笑,脸色有些苍白。 紫剑双侠此时才想起出行之前,叶孤云的妻子已是得病卧床,莫非便是那冰冷逼近心脉所至。两人对视一眼,终于,雪飞小心问道:“谷主,嫂子她?” “你们嫂子……凉气已到心口一寸之处。”叶孤云含泪道。 “啊!”三人齐惊。(未完待续) 256回 再遇白毛怪 清晨之时,一阵的地动山摇,将吴天、黄衫与徐若琪三人惊醒。 洞内不停的落下石块,似乎有倒塌的危险。守在洞口的徐若琪看外面天光大亮,于是叫吴黄二人跳出了山洞。 大约一柱香的功夫,地震才停了下来。三人刚才栖身的山洞,已整体的坍塌,只剩下一堆的乱石。山间的走兽飞鸟也纷纷惊觉,跑的跑,飞的飞。 徐若琪一脸的凝重,心道此地离北山还有很远,地动便如此强烈,那么处于震中的北山,会是怎样的情形呢?她想着,惦记父亲的安危,紧张之色都体现在了脸上。 “徐师姐莫急,咱们处理完白毛小怪之事,便去北山之中支援徐师伯、马师叔。”徐正甫和马万冲对吴天有许多的知遇之恩,吴天想起他二人的安危,也不免动容。 徐若琪感激的看看吴天,点点头。 见吴天安慰徐若琪,黄衫心中微微一酸,于是也道:“徐姐姐,以我观之,徐首座的法力远在司马掌门之上,如此法力高强之人,自己脱身应无大碍。他一定是为照应派中其他人,才没有脱身而出,被困于山人法阵的。” 此话一出,吴天与徐若琪同时眼中一亮。想想过往,正如黄衫所言,每每关键时刻,徐正甫都能爆发出神奇的力量。于是二人都放心了不少,徐若琪也不似原来那么紧张了。 三人继续北飞,飞了一阵子,便看见前面腾起一股的黑烟,似乎是什么东西被点燃了。飞近观之,居然是山坡之上的一座茅草屋。 到了近前,首先闻到一股的焦臭之气,仔细看下,竟然是有具尸体被火点燃,已然烧黑了小半。黄衫原本有些反胃,闻到这股怪味腹中一翻,跑到旁边呕吐起来。吴天袖子一挥,一股劲风吹过,居然吹灭了火焰,吹开了尸体,只剩下浓烟。房屋之外还有两具尸体,一个妇人和一个孩子。他们的脖颈间都有一样的伤口,但是与以往不同,这次的血液没有被吸干,而是流了满地。 看着两具半的尸体,吴天脸上露出了杀气。“又是那斯!”他狠狠道。 黄衫结束了呕吐,在扫视了一眼现场道:“今天的与往日不同,没有吸干血液。” “那又如何?”吴天问道。 “或许能说明两点问题。”黄衫道:“其一,便是前日那白毛怪需要大量的血液,而过了一晚,便不用了。” “什么意思?” “意思便是其二,吸人血液,也许是逍遥仙子给自己和她儿子治伤的方法。” “吸人血能治伤吗?”吴天奇道。 “采血补元。”徐若琪冷冷道。 “不错,正如徐姐姐所言。逍遥仙子为救儿子的性命,居然用了连她们圣女堂都禁用之法――采血补元。”黄衫道:“这圣女堂之所以淫邪,便是因为她们为增强法力,采用采阳补阴之法,利用媚术勾引男子,在与男子交欢之时吸取对方的精元,来增强自己的法力。” 听到这里吴天心中暗惊,心道自己与逍遥仙子交欢之时,她是否曾吸取自己的精元? 徐若琪听了黄衫之言则脸上一红。 “而据传她们还有另一套邪法,便是采血补元。这法不论男女都可以使用,只是若用的频繁,便是丧失自己的心智,身体产生异变,化为妖类。固而此法只在圣女堂堂主间传承,其她弟子很少能接触到。那白毛小男孩昨日被大家重伤,情急之下逍遥仙子必定教其此法,来缓解伤势。” “那为何今日没有吸干人的血液?”吴天问道。 “或许便是如江小贝所言,昨晚是满月之时,咱们为防意外躲进了山洞,他却未必如此。借着月色中的神奇力量,再加上采血补元之术,其伤势已好了大半。”黄衫说到这里看看吴天,然后幽幽道:“武哥,你每次受伤,不也是好的飞快吗?” 吴天一愣,心道果然如此,那白毛小怪是自己的儿子,居然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咱们既然到处,便将尸体掩埋了吧,也让死者安息。”黄衫道。 “好。”吴天说着,双手齐挥,在地上扫出两个大坑,然后将两具半的尸体放入了坑中,正要掩埋,突然他的心中一跳,一股异样的感觉涌起。 “怎么了?”黄衫见吴天突然愣住, “他在不远处。”吴天说着,向北望去,突然腾空而起,飞驰而去。 一道金光闪过,徐若琪也跟了过去。黄衫连忙御龙筋飞起,在空中小指一弹,一条小白龙冲到了地面,激起若干的石土,掩埋了尸体。 吴天远远看去,前面似乎是一个大一些的村落。随着吴天的飞近,那白毛小怪似乎也有了感应,一声的怪叫,从地面飞到了空中,对着吴天嘶叫。 “孩子,你怎么了。”逍遥仙子从地面飞起,见白毛小怪向南嘶叫,于是顺其目光看去。只见一个小点迅速的飞近。 “畜生,拿命来。”吴天高喝道。 “呀,是他。”逍遥仙子惊道,“孩子,快走。他一来,那黄衫便不远了。你一人不是他二人的对手,而且白日间,你的法力似乎不能充分施展。”她说着,拉那孩子便要飞走。 那白毛小怪原本心中记恨头一日被众人击伤,如今内伤已好了大半,早想报仇雪恨了。他一把将逍遥仙子推开,手中红芒一闪,血剑凭空而出。 吴天远远看着,心中大惊。心道这魔尊之魔法果然厉害,这修炼之人,只有到达了很高的层次,才能将自己的法宝收入体内,而且只能是一般的法宝。如血剑、天愁剑、三大奇珠之类的至强法宝,便是如白眉、徐正甫、司马天等绝世高手也不能收入体内。而眼前的白毛小怪,根本没有什么自身的修为,只是依靠吸收的魔尊之魔法,便能将血剑这等戾物收入体内,实属罕见。想到这里吴天的手中一凉,那是魔彩珠发出了一丝的灵气。吴天随即想到,自己在没有吸收魔尊魔法之前,便能将三大奇珠之一的魔彩珠收入体内,比起这眼前的白毛小怪,有过而无不及。或许……这白毛小怪的能力,便是从自己处继承而来。 吴天正思想间,只觉前面血气逼人。原来那白毛小怪身体所发出的红光与血剑的血光相互辉映,大有水涨船高的架式。而那小怪嘴角还带着一丝的血渍,显然刚才飞起之前,又在吸食人血。 吴天眼角一扫,地面之上果然躺着几具尸体,于是大怒,刚才出现的一丝的温情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全神凝法,魔彩珠在他的右拳之中光芒大盛。吴天一拳击出,六各金龙咆哮着、上下翻腾着飞向白毛小怪。 白毛小怪一声怪叫,血剑一挥,虽然根本没有什么招法,但仅凭内法便能挥出一道极强的剑气。 “轰”的一声巨响,空中风云突变,空气的震动仿佛又发生了地震。 白毛小怪纹丝未动,吴天则被震退数丈。一道金光从吴天侧面飞出,徐若琪祭起金蛇剑想趁白毛小怪一击刚了之机偷袭。白毛小怪并未在意,左手一翻,一道红光飞出,想把金蛇剑荡开。但其忘记了这是白天,而且自己刚才已全力一击。只见红光扫过了金光,金蛇剑只是稍微的一顿,居然钻了进来。白毛小怪一惊,左翅一挥,打飞了来势已缓的金蛇剑。 空中又是一声龙吟,五条白龙直取白毛小怪。黄衫也赶到了。 白毛小怪此时才感到压力,连忙后退,同时血剑再一挥,“轰”的一声,黄衫退后几丈,白毛小怪则后退数丈。 魔彩珠之上传给一丝的凉意,吴天稳住了内法。金蛇剑在空中飞了一圈,重新落回到徐若琪的手中。 吴、徐二人正欲再上,逍遥仙子挥软鞭挡在了前面。 吴天略一犹豫,徐若琪手中金蛇剑再次飞出,在空中化成一道六色的长虹。彩虹的目标正是逍遥仙子。 逍遥仙子一脸的冷笑,手中软鞭化成一条巨蟒,缠上了金蛇。蛇与蟒乍合又分,徐若琪和逍遥仙子各退几丈。 逍遥仙子心中大惊,这小妮子几年不见,法力居然如此精进,虹光剑法达六虹境界,而且如今有金蛇怪剑相助,以后已不可小视。 徐若琪也是一惊,这逍遥仙子遁世几年,据说是有孕在身无心修炼,而且昨日观之似乎有伤在身,如此情况还能将自己震退,果然法力不凡。看来当年与师父战成两败俱伤并非仅是倚仗毒药。 此时那白毛小怪飞回到了逍遥仙子的身前,呲牙看着眼前的三人。黄衫则停到了吴天的另一侧。 逍遥仙子看着眼前三人,心道看吴天脸上杀气逼人,远不是昨日放我们娘俩儿一马的状况,若是硬拼,难免两败俱伤,看来还要耍些手段才能安全脱身。 她想着打量眼前的三人,最后目光在黄衫的和徐若琪的身上来回的转了几圈,想出了办法。 “孽障,我昨日冒天下之大不韪放你们一条生路,没成想你们却做出伤人性命之事。吸食人血,如此与妖有何不同。今日便为那些被害之人报仇。”吴天说着,手中魔彩珠光芒闪动,就要再次攻击。 逍遥仙子摇曳着身体突然大笑道:“好笑好笑。”(未完待续) 257回 误中离间计 吴天一愣,停拳道:“有什么好笑的?” “吴天,莫听她之言,小心中了她的诡计。”徐若琪对逍遥仙子恨之入骨,恨不得马上出手取了她的性命,无奈只凭自己的法力,根本不是对手。 黄衫早看出了逍遥仙子的用意,本欲提示吴天出手,但其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心道我且不动声色,听他们说说,或许能听出许多我所不知的事情。 逍遥仙子见吴天没有再出手,心中暗喜,于是接着道:“吴天,你好不要脸。为讨新欢开心,居然要杀死自己的亲骨肉。” “你休得胡言。”徐若琪一来想取下逍遥仙子的性命,二来想尽快解决眼前之事,好到北山去协助父亲。于是不等吴天出手,大喝一声,手中金蛇剑腾空而起,化成五点十字剑星,直击逍遥仙子。 逍遥仙子微微一让,那白毛小怪上前一步,血剑一挥,一道血气迎上十字剑星。吴天心道不好,徐若琪不是白毛小怪的对手,如此一下必定受伤。于是右拳急出,六条金龙后发而先至,撞上了血气。 “轰”的一声,白毛小怪的身体只是晃了一晃,吴天和徐若琪则被震退十数丈。 白毛小怪正欲再上,逍遥仙子看见黄衫没有出手,心道这小丫头也许已经怀疑起我刚才之言了。于是拉住白毛小怪,心道我若能挑起他们内斗,便是上策。 黄衫听到逍遥仙子讲什么新欢之事之时,徐若琪突然出手。不免想到这徐若琪为何不让逍遥仙子说下去?难道是逍遥仙子知道他二人之间的事情?是我知道的还是我不知道?想着这些,她曲起的小指又轻轻的放了下来。 吴、徐二人飞回到了阵前,徐若琪诧异的看看黄衫,心中暗奇,刚才她为何没有出手?难道是受了逍遥仙子之言的蛊惑?不对呀,以她的才智,怎会看不出这是逍遥仙子的诡计。 逍遥仙子见二女脸上表情各异,于是又道:“吴天,还真看不出来。你貌不惊人却有通天之能,天下的美色你要尽收。当年图我的美貌,与我生下这个孩子。如今见我色衰,便又找了新欢,而是一找还是两人。” 徐若琪听她说的越来越不象话,脸上通红,急欲出手,可是吴天和黄衫不动,自己一人威胁不到对方。“*,你一派胡言!”徐若琪骂道。 “你说我*,你怎不叫你旁边之人色狼。对了,必定是他入魔之时给你极大的满足,能让你飘飘欲仙,你才想独占了他。”逍遥仙子说着淫笑道:“不错,这一点我也是认同的,不过妹子呀,你这可有些自私了。” 徐若琪脸上通红,不只是因为逍遥仙子淫秽之言,还有些许想起吴天几次与自己肌肤相亲时的场景,不免的心中一动,看看吴天,心道他很强吗? 黄衫心中一惊,心道武哥入魔之时喜做男女之事,而且很强。这等事情逍遥仙子怎知?而那徐若琪一听此言脸上便红,莫非是也曾有体会?还是被臊红了脸? 吴天心中一惊,心道今日这*张狂的狠,我尚未向衫妹说过前些日子与她之事,若是被她说出,我如何向衫妹解释。想着心中一急,于是不由分说,一拳击出,又是六条金龙翻腾而出,旁边还有一条金蛇,化成了五色的长虹。 “轰”的一声,金龙与金蛇碰到了血剑,消失的无影无踪,吴、徐二人再次被震退十数丈。吴天大急,心道若是衫妹不出手,我与徐师姐二人不是那白毛小怪的对手。 “衫妹,你为何不出手?”吴天飞回问道。 “我在想她的话,你入魔时确实很厉害的。”黄衫冷笑道。 “衫妹,她那无耻之言,你不要相信,快帮我除去这人,以免他们再伤及无辜。”吴天道。 “她若是一死,有许多事情,这世间便无人知晓了吧。”黄衫道。 吴天一惊,心道衫妹难道对我瞒她之事有了察觉? 看吴天脸上表情有异,黄衫心道我趁此机会,或许可以套套武哥之言,于是道:“我最近才发现,你们虹光派最强的不是虹光剑法,而是骗人之术。”黄衫说着,转眼看向徐若琪。徐若琪想起自己代她拜堂之事以及原来污蔑她是逍遥仙子弟子之事,有些心虚,于是避开她的目光。 “黄姑娘,大敌当前,咱们还是并力应战,你若有其它问题,咱们不妨以后再聊。” “是呀是呀。”吴天也应道。 原本黄衫被徐若琪那大敌当前之言,说得有些心动,心中已是责骂自己,原本知道是那逍遥仙子故意挑拨三人特别是自己和徐若琪的关系,但事关自己,却忍不住顺着她的路子想下去。想到这里已有些后悔,正犹豫出手相助,可是听到吴天应和徐若琪之言,便如以往应和自己之言一样,心中一股无名之火突然生起,冷冷道:“我看不必它日,今日聊聊也是不错。” “你!”徐若琪见黄衫突然变调,心中有怒却不便发出来。 此时那白毛小怪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有听懂,突然“咯咯”的怪笑两声。 逍遥仙子媚笑一声,拍拍儿子的翅膀道:“孩子呀,你别笑。你爹爹此时正左右为难,你二妈、三妈要你爹杀了咱们娘俩,他正犹豫呢。只是或许它日,你我的下场,便是她们的下场。” “呵呵。”黄衫听了居然也是冷冷一笑,轻抚下自己的肚子。 逍遥仙子看到眼里,媚笑道:“恭喜妹妹,你也有了。怀他的孩子可不是件容易事情,我可是怀了三年零六个月,受尽了痛苦,才生下了他。” 黄衫脸色一变,随即狠狠瞪了吴天一眼,微怒道:“武哥,你若有事瞒着我,今日便讲出来,我决不计较,但若是它日被我发现了,休怪我翻脸无情。”黄衫说着轻拍下肚子,腹部突然红光一闪,黄衫脸上也是一红。 吴天一惊,心道我说还是不说? 只有徐若琪一人着急,若是这二人突然翻了脸,那逍遥仙子不就坐收渔翁之利了,这个女人好阴险。 “哈哈哈。”逍遥仙子一阵的浪笑,“我说黄妹妹呀,这你可把他难住了。他*,你要他讲,他非要讲上个一天一夜才能讲完。不若咱们落到地面,让他烤上几只山鸡,找出两坛好酒,咱们姐三边喝边听。” 听到吃的,那白毛小怪突然流下一条口水,连忙用舌头去舔。 黄衫一听说烤山鸡,脸色大变。急火攻心,脸上一红,她对吴天道:“武哥,看来这山鸡不只我一人吃过呀。” “衫妹,你不要听她胡说。”吴天急道,但逍遥仙子说的都是事实,他无从反驳。于是怒从心中起,化掌为剑一招怒剑式,一道巨大的彩虹从天而降,白毛小怪也被这彩虹之势惊到,后退两步,才敢用血剑相迎。“轰”的一声,吴天再次被震退。 “孩子呀,看把你爹说急了。他可是*,除了我们眼前三人,还不定有多少相好。而且不论老幼通吃。”逍遥仙子说完又是一阵的浪笑。 吴天被她说的大怒,但是刚才一击耗法太多,此时正从魔彩珠之上吸收着灵气。 黄衫的脸色却更难看了。此时她已是因为急火攻心,再加上靠近血剑,腹中胎儿受到血剑血气的干扰,蠢蠢欲动,同时带动了魔尊的魔法。黄衫脸上时白时红,情绪便不太正常了。她听到老幼通吃四个字,竟然想起了当年吴天救自己母亲复活之时,是脱去了上衣爬到了母亲的身上,与她肌肤相亲。却忘记当时乃是如云夫人受了魔彩珠异彩的照射,被吸走了部分的灵气,全身发黑,若不那样救治,就有生命危险了。 徐若琪见黄衫脸色不定,显然是逍遥仙子挑拨要成功。心道这罪魁祸首便是逍遥仙子,我便是拼了命也要取她性命。于是暗中积蓄内法,突然合身攻上。 事出突然,等那白毛小怪出剑之时,徐若琪已到逍遥仙子身前三丈以内,她不顾血剑的血气,将手中金蛇剑祭出,一道金光,带着五点十字剑星,直击逍遥仙子,而血剑已到了她身前不足一丈之内,只觉血气逼人。徐若琪眼睛一闭,只等受死了。 突然感觉眼前白光大盛,原来是吴天见徐若琪拼死攻上,连忙跟来。情急之中祭起了魔彩珠,迎上了血剑。 一声巨响,两件至宝在空中相撞,发出万丈的光彩。只是这光彩有逼人的血光,有正气的白光,还有灵异的异彩。 离得较远的吴天和白毛小怪都被各自震退数丈,别提就在旁边不远处的徐若琪了。 徐若琪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吴天连忙伸手将她拉住,只见徐若琪脸上被异彩一照,微微的发黑,人也被震晕。吴天连忙把她揽住,用手在她的脸上轻扫几下,黑色才消失。又连忙运法,一股虹光派的内法注入她的体内,徐若琪才长出了一口气,幽幽的醒来。 那边的白毛小怪突然一声怪叫,原来徐若琪的金蛇剑居然击中了毫无防备的逍遥仙子,此刻她的胸口流出鲜血。 而两件宝贝没未停下,在空中放着各自的光彩,不停的碰撞着。震撼着大地,似乎他们早已是对手,早想分个高低。 白毛小怪身上发出一股红光,一声怪叫,那血剑才减弱了血芒,瞬间不见了。吴天也收回了魔彩珠。 白毛小怪瞪了徐若琪一眼,抱起逍遥仙子飞走了。徐若琪微微一笑,轻声道:“终于解了一次恨。”然后又昏了过去,空中金芒一闪,金蛇剑回到了主人的身旁。 吴天感到一道目光射向自己,转头看去,遇到了黄衫幽怨的目光。 “衫妹。我……”吴天看看怀中的徐若琪,不知该说什么。是呀,成亲的第二天,便把别的女人抱在了怀中,而且还是与自己有传闻的女子。且不论是为何,新娘子都不会高兴的。(未完待续) 258回 窗前明月光 此时黄衫正是盛怒之极,再加上腹中魔尊魔法做怪,脸上已是红多白少了。吴天见状心道不好,衫妹有入魔之意。而这边徐师姐昏迷不醒,她再入魔往无法应付了。想着心生一计,暗道衫妹对不住,只好出此下策了。 吴天突然祭出魔彩珠,魔彩珠发出强烈的白光,罩住黄衫。黄衫身上的红光一收,吴天此时已到了近前,手指在黄衫的睡穴上一点。本以为黄衫会马上睡着,没想到她身上的红光突然一蹿,黄衫转头诧异的看看吴天,红光终于收去,不见了踪影。黄衫的眼皮合上,人便要向下掉。吴天连忙伸手一揽,将黄衫也揽到了怀中。 “对不住你了,衫妹。”吴天说了一声,抱着二女落了下去。 前面的村落之中,已被白毛小怪和逍遥仙子杀死了几人,剩下之人早逃的远远的。吴天喊了几声没人答应,于是找了间大一点的房子,走了进去,将二女放到了床上。 吴天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位美女,心中不禁有些好笑。这二人居然躺在了同一张床上,又同时昏迷不醒。想着眼光在二人身上要害之处扫来扫去。暗中笑道,原来徐师姐要比衫妹丰满一些,而衫妹其实比徐师姐更白。想着,心中一荡,一种冲动突然生出。虽然衫妹有怀了自己的骨肉,但那是在自己入魔失去记忆时与她做的事情,现在一点的印象也没有了。倒是几次与徐师姐肌肤相亲,却是印象深刻。四年前辅星洞内、一年前藏剑阁中,还有前日,也是在藏剑阁中。徐师姐丰满扭动的身躯、柔软的乳峰、诱人的喘息似乎历历在目。吴天想着身体有了居然有了反应,直到昏迷中的徐若琪轻咳了两声,他才猛的回过神来。 我在想什么?吴天挥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脸上立刻起了一个掌印。自己已和衫妹拜堂成亲,怎能想着与徐师姐的那些荒唐之事,幸好几次都因为各种原因没有酿成大错,否则便真的无脸见衫妹了。吴天想着叹了口气,最近几日翔龙拳用的太多,其副作用有要发作了。 黄衫只是被点了睡穴,此时睡的正香。到是徐若琪被魔彩珠和血剑碰撞之气震荡,不知是否受了内伤。吴天想着拿起徐若琪的手,搭上脉门。只觉脉象紊乱,心中一惊。果然受了内伤,于是不由分说,将徐若琪扶起,自己坐在她的身后,双手抵住其背,内法一吐,白色的光芒自吴天身上泛起,传到了徐若琪的身上,再传回到了吴天的身上。片刻之后,徐若琪体内的内法也被调动起来,在身体各处的大穴之间游动,将伤痛逐渐的分散、减轻。最后魔彩珠从吴天的怀中飞出,围绕着二人不停的旋转,发出柔和的白光。 过了许久,那些跑出村的村民们见村中安静了下来,空中那各色的光芒、飞舞的龙蛇也不见了踪影,于是胆大之人悄悄潜回到了村内,见那怪物果然已经离去。于是招呼其他人一同回村。可是走到村里那户富足人家的房子附近时,却听到了一股“呜呜”的鸣响,而且一靠近这家,纷纷感觉呼吸急促,心跳加快。终于有人惊叫一声,“此处有邪气。”向村外跑去,众人也纷纷跟上,互传那妖怪还在村中,住在了那富户的家里。 疗伤完毕,吴天收法。徐若琪身子向后倒来,倒进了吴天的怀里。吴天抱着软软的徐若琪,看着她因为内法催动而红润的脸,嗅着她的发香,身上突然燥热起来。吴天连忙将徐若琪放到床上,自己转过身去,凝神片刻,才好了许多。 吴天算来,黄衫的就快要醒来了,他的心中又不安起来。她醒来后,我若是依然生气,我该如何对她讲呢?讲些什么呢?急躁中吴天四处的转着,走到厨房看见了许多准备好的菜,心道反正无事可做,不若给衫妹做几道可口的小菜,待她醒来后同吃。三人一整天还没有吃过东西。虽然修炼之人三四天水米不进也未必有事,但肚子饿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况且黄衫现在有孕在身。吴天想着,心情却舒畅起来,哼着小曲做起饭来,一时间把烦恼都忘了。 就在吴天做饭的时候,黄衫翻了一下身子,醒来了。她打量下四周看见徐若琪躺在自己的身旁,脸上闪过一丝的怒意,而此时听到吴天哼着小曲,那层怒意更上了一层。武哥居然向我出手,虽然只是点中自己的睡穴。刚才那逍遥仙子虽然说的*,但未必不是实情,况且最可疑的便是徐若琪屡次出手,明显是想阻止逍遥仙子说下去,分明是逍遥仙子掌握了她与武哥的把柄。而她居然代自己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武哥大醉之下,难免不与她做了夫妻之事。黄衫想到这里醋意大生,武哥即与我成亲,便不应与这徐若琪勾搭,而这一切的根源便是眼前之人。黄衫脸上闪过一丝的杀气,右手轻轻的抬起,小指微屈,手上白光闪动。只需小指一弹,便能取下徐若琪的性命。 小指曲了许久,终于没有弹开。黄衫叹了口气,武哥现在在江湖上独领风骚,那些少女们谁不倾慕,这徐若琪看起来脱俗,其实未必如此。但她虽然倾慕武哥,武哥依然选择与我成亲,可见在武哥的心中我的份量是最重的,况且,两日前,自己假装昏迷,徐若琪虽然举起了剑,但终究没有刺下,只是如今的情形反了过来。黄衫正想着,听不远处吴天自语道:“虽然没有烤山鸡,但是这个小鸡炖蘑菇衫妹也一定喜欢。” 黄衫听到心中一热,放下了手。 “你为何不出手?”徐若琪突然转过身来,看着黄衫轻声道。 黄衫一惊,随即恢复了本色微微一笑也轻声道:“两日前,你不也是没有出手吗?” 这次轮到徐若琪吃惊,她看了黄衫一眼,冷冷道:“原来当时你没有昏迷。” 黄衫笑靥如花,“那咱们这就算扯平了。都曰狠毒不过妇人心,看来这句话不包括你我呀。” 徐若琪被说的脸一红,突然脸色一沉道:“黄衫,你心智过人,可是上午之时,怎么也受了那妖妇的鼓惑,不出手相助吴天,还恶语相向?” 听到此言黄衫也有些不好意思,心道都曰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上午我虽然明知逍遥仙子是要挑拨我三人关系,可就是无法不生气,还差点入魔。若不是武哥点了我的睡穴、还用魔彩珠压制,我恐怕又会入魔。只是在徐若琪面前,我可不能承认此事,否则她改日轻视于我,我无话可说。于是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黄衫笑道:“徐姐姐,我本以为你看明白了。可见你拼死出手伤了逍遥仙子之时,我才知道你也与武哥一样没有明白。” “明白什么?”徐若琪奇道。 “其实不是我中了逍遥仙子挑拨之计,而是她中我缓兵之计。”黄衫得意道。 徐若琪听的眉头一皱,难分真假。 “试想,咱们三人联手与那逍遥仙子与白毛小怪拼命,胜算几何?” “大约超过五成。”徐若琪道。 “差不多。只有不到六成胜算,那么双方很可能拼个两败俱伤、鱼死网破。”黄衫道。 “那便如何。对邪教妖人,即便同归于尽也无不可。”徐若琪道。 “错。咱们此次出山,并非只为追这白毛小怪,还要去北山救援徐首座他们。试想咱们若受了重伤,如何对他们施以救援?” 徐若琪被说的一愣,有几分相信黄衫的话了。 “而那逍遥仙子与白毛小怪,自知不是咱们的对手,只是一路的逃跑,不与咱们硬拼。咱们只需将其赶到渺无人烟的地方,让其伤不到人便可放心去北山了。所以逍遥仙子挑拨我们之时,我便假装上了当,若不如此,那养好伤的白毛小怪和逍遥仙子必定和咱们拼命,到时咱们也不好应付。” 听黄衫如此一说,徐若琪心中居然有些的感激,微微惭愧道:“那……难得你如此为虹光派着想。” “我已是虹光派的媳妇,理应为虹光派着想。但我却要问你,你是为何替我拜堂、入洞房?”黄衫见徐若琪信了自己编造之言,于是话锋一转,反客为主。 “你突然入魔飞走之后,金师姐、林师姐四下找你不到。正好我路过思过峰,她们便将此事告于我知。当时吉时已到,况且你与吴天结亲,还有虹光派与无忧谷联姻之意,若是中间出了差池,两派很有可能从此落下间隙。于是情急之下,我便换上了你的嫁衣。可是换完嫁衣,时间已晚。我又不能飞去天枢堂,只好召来鹤前辈,驾鹤到了天枢峰,代你与吴天拜了天地。”徐若琪说着,想起当时的场景,脸上微红。 黄衫听得心中一酸,撅嘴道:“那拜完堂呢?” “入洞房呀。” “入洞房之后呢?” “吴师弟就出去喝酒了。” “喝酒回来呢?” “喝多了,马上就睡了。” 黄衫终于长出了一口气,看徐若琪的脸色不像撒谎的样子,自己也放心了许多。于是脸上露出了笑,心里一美。 “为防再生枝节,江师叔祖建议大家别将此事告诉吴师弟,他一直便会一直以为是你和他拜的堂、入的洞房。”徐若琪说完看看黄衫,却发现黄衫正在发愣。“黄姑娘,你在听吗?” 徐若琪叫了一声,黄衫茫然的转过脸来,突然腹中一红,脸上也是一红。徐若琪大惊,此时才发觉,天色已晚,月光从窗户照了进来,正好照到了黄衫的身上。 徐若琪暗道不好,今日是十六,有道是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夜仍是月圆之夜,不知厨房的吴天师弟如何了?(未完待续) 259回 一床躺二女 此时吴天哼哼的小曲突然停止,他也感觉到了身体内有些异常,转脸看去,如霜的月光正洒在地上,他想起了徐若琪说过江小贝的分析,这月光便是自己与黄衫入魔的诱因。于是连忙向黄衫和徐若琪所在之屋子看去。只见屋内红光一闪,吴天心道不好,衫妹有反应了。想罢也不顾锅里的小鸡炖蘑菇了,身形一闪,飞进了屋内,只见月光正射在黄衫的身上,而她的腹中红光不时的闪动。吴天情急之下,双指齐出,一指又点中了黄衫的睡穴,另一指带着一道的劲风打落了支窗本棍,窗户合上,挡住了月光。 焦急中的徐若琪见吴天点睡了黄衫,关上了窗户,才放心了许多。但见吴天脸上红光也闪了一下,心中大惊,莫非这吴天也要入魔?自己该做点什么?是起身点他的穴道吗?以吴天此时的法力,自己非但不能得手,可能还会引发出吴天的自卫,让那股魔法暴发。想着,她见吴天坐了下来,凝神打坐,于是也没有动,静静的看着两人。 吴天运法压治体内的魔尊之法,可是自己的法力与三成魔尊之法比起来,有些微不足道。借着窗外月光的诱发,吴天身上红光不停的闪现,自己的白光却越来越弱。情急之下吴天祭出魔彩珠。魔彩珠发出白光,围绕在自己周围,暂时将魔法压制下去。可是不多时后,磨法再次冲出,连魔彩珠也要招架不住了。 这可如何是好?吴天暗急。我若是入魔,心智一失不定会作出如何荒唐之事,况且如今床上两位美女在卧,衫妹是自己妻子,那倒无妨,若是自己情迷之下对徐师姐做了什么事情,那就麻烦了,况且此等情况也不是头一次发生了。前三次都因为各种的原因保全了她的清白,但有道是事不过三,这次还能吗?一定要找出一个办法释放出这股入魔之意。想到这里吴天心中一亮,想起自己从升龙岛回到中原,每每入魔之时,便是衫妹与自己做了男女之事,解除自己的魔性。今日与其等入魔了再做,不如先行进行。想着吴天已起了强烈的反应,那是翔龙拳的副作用。 徐若琪不知吴天在想什么,只见他突然的站起,向床走来。 吴天走到床边,看看黄衫,再看看徐若琪,脸上露出淫邪之意。 黄衫已经睡熟,根本不知身外之事,可是假装昏迷的徐若琪从眼缝之中看到了吴天脸上的表情,知道吴天要做什么了。于是心里不知是兴奋还是担心,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 吴天突然伸出双手,分别伸向了二女。 徐若琪只觉胸口一热,自己的身体忍不住有些颤抖,心中暗道,这次吴天会与自己来真的吗?想着朱唇轻轻的张开,吐气如兰。 吴天看看一动不动的黄衫,再看看不停喘息的徐若琪,显然后者的吸引力大一些。他松开黄衫,用泛出红光的眼睛看着徐若琪,突然抓住徐若琪的手颤抖了起来。吴天脸上的红光也跟着颤抖。原来是黄衫腹中胎儿受到吴天魔法的诱导,也不安起来,同时发出红光。 受此干扰,吴天头脑突然清醒了一下。他咬牙道:“衫妹才是我的妻子,我不能坏了徐师姐的清白。”话音未落,他已松开徐若琪,扑到了黄衫的身上。 吴天内法一吐,二人衣衫尽散。 渐渐的,睡梦中的黄衫居然也起了反应,发出声声呻音之声。 旁边的徐若琪脸上也是红红的,口中不停的出着声,仿佛吴天在她的身上。 终于,吴天停止了动作,身上的红芒消失了大半,他则爬在黄衫的身上不动了。直到听见旁边的徐若琪的声音,才转过头来,用微微红光的眼睛,淫邪的看着徐若琪…… 看着徐若琪的样子,吴天突然又来了状态,他淫笑着从黄衫的身上起来。 徐若琪听到声音刚一转脸,只见吴天的脸已到了自己的跟前,呼出的热气喷到自己的脸上。 它然,外面的天空变红了,一股压迫之力从天而降,让徐若琪原本急促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吴天只是一愣,身上红白之光大盛,魔彩珠腾空而出光芒万丈,接着吴天一拳击出,对着屋顶。 六条金龙刚刚飞腾而出,屋顶已被一道血光劈开,金龙在空中盘旋、呼啸着,却被那红光圧了下来,吴天脸上红光一闪,六条金龙下降之势减缓,盘旋在床铺上空,形成一个小小的空间,将吴天、黄衫、徐若琪三人笼罩在内。旁边的房屋早被那红光击碎,吹散。 劲风从金龙间的缝隙钻了进来,吹到三人的身上十分的疼痛,脸上、身上的皮肉都被吹的扭曲起来。徐若琪身上仅剩下的衣服也被吹碎,她连忙促动内法,身体发出金光,勉强抵御着劲风。黄衫身上也发出红光,挡开劲风。 吴天抬头看去,只见空中果然是那白毛小怪,在月光的照耀之下身体似乎又大了一圈,他正发出声声的怪叫,手中血剑之血气源源不断的喷出,压制住吴天。 六条金龙只剩下了四条,红光已压到吴天身前两尺之处。吴天握魔彩珠的手有些颤抖,马上要支持不住了。 原来那白毛小怪抱着受伤的逍遥仙子离开之后,本想找个村落,让逍遥仙子以采血补元之法,恢复伤势。怎奈在空中转了很大一圈,根本没有见到一个人毛。眼看怀中的逍遥仙子血流不止,越来越虚弱,白毛小怪情急之下原路返回,打算重新回到这个村落,找人吸血。可是刚到村子的旁边,便见到附近的山坡之上逃出来的几个村民。白毛小怪大喜,一下子扑了过去,抓住那几人,让逍遥仙子采血补元。 吸食一人的鲜血之后,逍遥仙子的脸色好了许多,自己已经可以行动了。她行点了自己胸口的穴道,止住了血,然后就地打座调息。而白毛小怪则扑了过去,吸食了剩下二人的鲜血。 天色已晚,月亮升到了空中。白毛小怪身体“咔咔”的响着,似乎又膨胀了不少。他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法力在村子之中,于是飞到村子的上空,看到了那间房子,吴天、黄衫、徐惹琪所在的房子。 白毛小怪觉出吴天等人就在房子之中,于是祭出血剑,身上红芒大盛,一剑击向房子。幸亏吴天及时感觉到了不对,翔龙拳急出,才挡住了那股的血红之光。 但此时,那血红之光渐渐的迫近,吴天的金龙又少了一条,只剩下了三条。 徐若琪惨然一笑,心道自己和吴天还有黄衫居然是此等的死法,真是赤条条的来,又赤条条的去。 眼见招架不住,吴天心中大急。他抬头之时,看到了当空的圆月。突然感觉到那圆月之中,一股力量传到了自己的身上。吴天只觉身体开始发热,接着后背能伤疤之处开始疼痛,然后传出了“咔咔”骨骼暴裂的声音。 “嘭”的一声,一双肉翅突然生出,吴天身上红芒大盛,空中的白毛小怪一惊,手中微微一顿。吴天趁此之机,一拳击出,六条金红色的巨龙飞腾而出,两道红光相撞,形成巨大的光圈向四方飞散,周围数十里都感觉到了空气的震动。而震动的中心,却没有丝毫震动的感觉。 吴天一声的长啸,手握魔彩珠向空中飞去,半空中又是一拳击出,六条红金之龙扑向白毛小怪。白毛小怪不敢大意,手中血剑一挥,一道血红之气飞出,撞上了巨龙,同时消失。 此时吴天已冲到了白毛小怪的身前,飞祭出魔彩珠,“当”的一声,打在了血剑之上。血剑自白毛小怪手中飞出,与魔彩珠缠斗在一起。而空中的吴天和白毛小怪,两对肉翅,双腿双臂挥舞着,撕打在一起。 天上强烈的光芒不停的闪过,徐若琪感觉到心血难宁、呼吸困难。她顾不上找衣服穿,搀起黄衫向一旁飞去,离开了很远的一段距离,身上的感觉才好了一些。 正好此时黄衫幽幽的醒来,看见旁边徐若琪愣呵呵的看着空中,她顺势看去,也张大了嘴合不上。 空中吴天父子的战斗,世间罕有。两人现在的样子本来已是如妖怪一般,再相互缠斗在一起,更加的妖异。只见两团红光在空中分分合合,不停的传出嘶叫之声,再加上双翅挥动之音,整个的空中,已被一股红光笼罩着。 若以吸收魔尊魔法多少而论,吴天必是处于下风。可是天上的争斗,双方却是势均力敌。白毛小怪身上四成半的魔尊魔法,吴天身上只有三成。但双方战斗起来却难分高下,而是似乎是吴天还略占上风。只是白毛小怪身上除了四成半的魔尊之法,还有魔尊抛弃的戾气。这股戾气虽然不是法力,但是却是一种精神。正常来说身上挨了几下,总要疼一疼、缩一缩,可是白毛小跟挨拳中脚之后,却是没事似得,一往无前。即便被吴天一拳击中了下巴,口中鲜血直流,他也没有眨一下眼睛。(未完待续) 260回 又一番乱战 如此一来,虽然吴天占据上风,却是无法取胜。有道是胆大的,打不过不要命的。 “他们两个人是人吗?”徐若琪看了半晌,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今日一见,若说逍遥仙子生的不是吴天骨肉,我是打死不不信的。或许现在,才是吴天原本的样子,除了吴天的儿子,谁还能是这个样子。”黄衫说着,轻抚下肚子。肚子突然红光一闪,黄衫心道不好。这吴天家的老二也蠢蠢欲动了。想着脸上红光不停的闪过,人的意识也恍惚起来。但还是说出了一句话:“徐姐姐,你快闪开。” 徐若琪回头一看,月光正直射到黄衫的身上。黄衫身上已是红光闪闪,她心道本想让二人避开月光,如今已是前功尽弃。既然如此,便让他们放开一战吧,或许能一举拿下那个白毛小怪。徐若琪想到此处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白毛小怪在此,那么逍遥仙子也不远了。趁吴天与白毛小怪打斗,白毛小怪无法分神之机,我若能找到重伤的逍遥仙子,便可取其性命,报仇雪恨。 徐若琪想着,向黄衫点点头,轻声道:“你多保重。”然后手中金光一闪,金蛇剑已在握,借着月光,四下的寻找着逍遥仙子。 黄衫腹中的红光越来越盛,终于她的眼睛也射出了妖异的红光,大叫一声,腾空而起。居然小指一弹,五条白龙击向空中的二人。剧斗中的二人根本没有注意,他们被五条金龙击中,发出怪叫。可是手上却没有停止,依旧摔打在一起。黄衫飞到二人附近,发出红光的眼睛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吴天虽然已入魔,但是今日不比往昔,居然还有六七成自己的意识。看着黄衫的样子,心中居然有些担心。 黄衫却是迷失了本性,看罢多时一龙筋击出,一道红光,居然击向了吴天。吴天猝不及防,背上结结实实中了一鞭,被击开十几丈。白毛小怪一声的长嘶,正要扑下,却见黄衫小指一弹,五条似红非红,白里透红的巨龙居然又击向了他。白毛小怪肉翅一挥,一片的红光,挡开了巨龙。他见黄衫攻击自己,肉翅一挥向黄衫冲来,尚未飞到黄衫跟前,一片的龙吟,六条金红色的巨龙由下击上,白毛小怪双掌发出红光,挡下吴天一击,被震飞上空中十几丈。吴天正要趁势追上,黄衫小指又是一弹,五条龙冲向吴天。吴天大惊,本欲全力施为,但看见是黄衫,六金红之龙变成了五条,只是震开了黄衫。 这三人在空中打得不亦乐乎,从各个方面来讲,黄衫都处于下风。起码不似吴天和白毛小怪一样天生的双翅,可以自由飞翔。另外是其腹中将将成形的胎儿吸收了魔尊的魔法,而不是其自身吸收。差了这层意思,那两成的魔法又要打个折扣了。幸好吴天还有些意识,处处关照着黄衫,但是黄衫却是意识不明,不分敌我的攻击,一时间空中三人战成了平手,分不出胜负。 而血剑与魔彩珠也斗上的劲,两件宝物似乎有过仇怨,此时也斗不可开交。只是渐渐的,魔彩珠内的碧云山仙坑灵气消耗殆尽,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顿时空中异彩纷呈,血剑被这异彩一照,血光收了几分,顿时处于下风。 徐若琪皱眉看看空中斗在一处的三人,和两件异宝。终于还是叹了口气,自己是无能为力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能活下来已是奇迹了。她想着,看见了一件的薄纱,连忙捡起裹在了身上。然后接着找逍遥仙子。 徐若琪以村子为中心,一圈一圈的转着,终于在转到第十圈左右时,看见不远之处有一人正盘膝打坐,但是还不时的看看空中,满脸的担心。 逍遥仙子。徐若琪狠狠瞪了她一眼,举金蛇剑慢慢的走了过去。 空中的战斗已进入了白热化的程度。此时黄衫击向吴天,吴天不想与她硬碰硬,连忙后退。白毛小怪此时冲了过来,不是攻击吴天,而是双手双腿从后面缠住了黄衫,黄衫一惊,挣扎几下没有挣脱,吴天一急,本想出手,可是害怕伤了黄衫,只有怒目而视。 白毛小怪,露出尖尖的牙齿,对着黄衫的颈上咬去…… 逍遥仙子本来是要安心谈息疗伤的,可是空中的战斗太过于亦非所思,况且她还担心儿子的安危,于是忍不住的向空中看去,根本没有发觉徐若琪已慢慢的靠近。 徐若琪已到逍遥仙子身后一丈之处,她手中金光一闪,一剑刺出。五颗十字剑星直击逍遥仙子的后背。逍遥仙子不愧久经沙场,徐若琪一出剑,她立刻感觉出杀气,只是距离太近已无法回身应战,况且自己重伤未愈,于是情急之下全力施为转身,居然堪堪避开了五点剑星。只是她毕竟是受伤之身,徐若琪已到了她的身后,左指在她的后背轻点,逍遥仙子萎顿了下去。 “*,你当年将我和吴天害惨,我今日便去了你的性命报仇雪耻。”徐若琪说着,举剑刺下,剑尖刚碰到逍遥仙子的胸口,逍遥仙子发出一声的惨叫。 白毛小怪正要一口咬下,忽听脚下逍遥仙子的惨叫,低头看去,却见徐若琪的剑正刺在逍遥仙子的胸口,于是手上一发力,黄衫的骨骼被抱得“咔咔”直响,于是发出同样的一声惨叫。 听见黄衫的叫声,徐若琪的剑停了下来,她抬头看去,居然是白毛小怪拿住了黄衫,就在她微微一惊之际。阅历丰富的逍遥仙子何等的狡猾,马上想出了保命之计,于是道:“徐若琪,何不妨以我交换黄衫,你们一命换两命,可就是赚了。” 徐若琪看着空中吴天脸上红光慢慢的退去,黄衫不停的发出凄厉的惨叫,于是银牙一咬,提起逍遥仙子飞到了空中,停在吴天身边。 “怪物,你若伤了她,我便要了你娘的性命。”徐若琪道。 白毛小怪看看逍遥仙子,再看看怀中的黄衫,手臂放松了一些。 “你对他说,一人换一人。”徐若琪对逍遥仙子道,“别耍花招。” 逍遥仙子一笑,对白毛小怪道:“儿呀,你若还念着娘,便别伤害了那姨娘的性命,用她来换我。” 白毛小怪看看逍遥仙子,想了一想,终于点了点头。 “你来。”徐若琪将逍遥仙子交到了吴天的手中,吴天提她飞了过去。 吴天与白毛小怪同时喊号,将手中之人扔向了对方。 “儿呀,咱们快离开这里,你今天不是你爹爹的对手,咱们快走。”话音未落,白毛小怪抱着逍遥仙子被向北飞去。 吴天接过黄衫,只见她的双臂已经被折断,连忙落到地上,为她接骨。 徐若琪则对着逍遥仙子离去的方向咬咬牙道:“今天又让你逃了。” 这一场的大战之后,已到了后半夜。圆月已缓缓的西沉,收去了月光。吴天的肉翅渐渐的收缩回去,黄衫身上的红光也逐渐的消失。徐若琪看着二人的变化,惊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黄衫因为疼痛,发出*之声。吴天连忙手忙脚乱的给她接骨,可是慌乱之中,却把黄衫弄的更疼了。 “我来。”徐若琪见吴天忙中出错,于是上前到。吴天看看徐若琪,脸上的红光基本的消失了,于是他点点头。 徐若琪上前抓住黄衫的一只胳膊,用力一推。“咔吧”的一声,黄衫一声尖叫。 “啊,你小心些。”吴天急道。 “无妨,这个已接好了。”徐若琪说着拿起了另一只胳膊,依旧是“咔吧”的一声,依旧是黄衫一声惨叫。虽然随后的便安静了许多。 “好了。”徐若琪说着站起,吴天连忙把黄衫搂在怀中,根本没有注意两人还是赤身裸体。 “衫妹,你好些了吗?”徐若琪问道。 黄衫幽幽的睁开眼,看看吴天,“武哥,我的胳膊好疼。” “是呀。”吴天此时身上的红光已彻底的消失,他听黄衫如此说,于是大喜道:“衫妹,你胳膊被那白毛小怪扭断了。刚才若不是徐师姐拿住了逍遥仙子,把她与你交换,你现在可能性命不不保。” “是呀,那多谢徐姐姐了。”黄衫说着,与吴天感激的向徐若琪看去,可是一看之下,二人居然羞红了脸。 原来徐若琪的身上也只是一件薄纱摭体,恰逢风过,将薄纱吹起,引起人无限的暇想。 吴、黄二人连忙低头,可是一低头,发现自己还不如徐若琪。人家好歹还有块薄纱摭体,而自己身上连根布条都没有。 幸好还是晚上,大家只能看的朦朦胧胧的。 “这,衣服哪里去了?”黄衫问着,隐约想到昨晚之事,于是脸上一红。原来是武哥昨晚与我做了那事,可是她突然看了下徐若琪,心道我与武哥赤身裸体似乎说的过去,她怎么也是衣衫不整?难不成武哥与她? 徐若琪听黄衫问衣服之事,黑暗中脸上一热,于是连忙解释道:“昨晚那白毛小怪突然偷袭,与吴师弟斗法,其劲风之强居然吹烂了我们身上的衣服。若不是我们各自有内法护体,恐怕身上的皮肉也已被吹烂了。”徐若琪说着,看看东方的天空,于是又道:“天要亮了。你二人稍等,我去寻几件衣物来。”她说完,转身便去了。(未完待续) 261回 伤中让雪参 徐若琪走后,黄衫用怀疑的语气问吴天:“武哥,她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吴天道:“只是被吹烂的,只是她的衣服,你的衣服是我扒下的。”吴天说着坏笑了起来。 “啊!”黄衫听吴天这么一说大惊,本想抬手打吴天一下,可是忘记自己双臂刚刚接好,一动之下疼痛难忍。 “衫妹你别动。”吴天说着,抱黄衫到不远处,找出两根木条,夹住黄衫的胳膊。“你骨骼刚刚接好,还是少动为好。” “哼。还动什么动,我羞都羞死了。”黄衫突然道。 吴天以为黄衫是在说她自己没有穿衣服之事,于是笑道:“衫妹你想太多了。徐师姐也是女子,而我是你丈夫。你便*着对我们,也无妨的。” “不是说的这个。昨晚你扒我衣服之后,对我做了什么?”黄衫问道。 吴天听了一笑,“自然是洞房花烛夜该作的事情。” “呀,果然是。羞死了,你当着徐师姐的面与我做这事,还不羞死了。” “原来是为这个呀。”吴天笑道:“当时徐师姐受伤未醒,她怎会看见。” “她……”黄衫心道你怎知道,你做饭之时,我们已聊了许多事情了。 “吴师弟、黄姑娘。”徐若琪此时已找了几件衣服,走了回来。吴、黄二人抬头看去,徐若琪已穿上了一身粗布的衣服。虽然衣料粗糙,但是穿在她的身上,依然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别有一番的风情。 黄衫见徐若琪表情怪异的看着自己与吴天,于是想起了刚才与吴天所说之事,脸上一红,连忙向一边转头。却正好看见吴天愣呵呵的看着徐若琪,于是心中一酸,干咳一声叫道:“武哥。” 吴天被黄衫这一叫,发觉自己失态,于是想解释一下,可是情急之下,说错了话。“衫妹呀,徐师姐穿上衣服比不穿衣服还美的多。” 此言一出,两女同时脸红,吴天也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改口道:“不是,我是想说,徐师姐穿不穿衣服都漂亮……呀,不对,我是想说,徐师姐不穿衣服比穿衣服漂亮。呀……我是想说……” 吴天每说一句,徐若琪便向旁边转一下脸,此时徐若琪已转的背是了身去。 “武哥,你别说了。你再说徐姐姐的脖子就断了。”黄衫酸酸道。 吴天赶上这个台阶,连忙住口。 “给你们衣服。”徐若琪红着脸,伸手递过两身衣服。 “多谢。”吴天说着,抱着黄衫起身便去接,没想到徐若琪尖叫了一声,扔下衣服跑开了。 吴天这时才想起来,自己也是一丝不挂。原本蹲在地上,抱着黄衫,挡住了自己的下半身。如今一起身,当然把徐若琪吓跑了。 吴天捡起地上的衣服,是细布做成,显然比徐若琪自己身上穿的好了许多,于是心中一阵的感激。连忙让黄衫站到一旁,自己先穿好了衣物。 “你偏心。”黄衫突然撅嘴道,“你为何先穿自己的,不给我穿。” “我还想多看要会儿呢。”吴天笑着,手又不老实起来。把黄衫气的左右的跳动,可是一跳之下,又牵疼了胳膊,于是一呲牙。 “你别跳了,我不闹了。”吴天担心道,连忙拿起衣服,帮黄衫费劲的穿上。因为黄衫双臂不方便,所有穿起来很困难。 不远处,徐若琪听着二人的嬉闹,一脸的羡慕。若是自己双臂不能动,吴师弟会给自己穿衣服吗? 此时空中突然传来一声的长啸,三人同时大喜。因为这声音,只有掌门司马空才有。 果然,伴着初升的太阳,司马空率先飞到了上空。他四下看看,饶是身经百战,也对四下的情形吃了一惊。刚才这里是经过怎样的大战,居然有如此的毁坏之力。昨夜便觉这个方向红光闪烁,于是连夜赶来,果然是有高手过招。 “掌门师叔。”徐若琪高声叫道。 司马空此时也看到了废墟中的徐若琪等人,于是连忙降了下来。 “参见掌门。”徐若琪和吴天同时道,黄衫也点了点头。 司马空扫了一眼三人,眉头一皱,心道这三人出发之时不是这等的打扮,只是一夜多未见,怎么都换了衣着?但是碍于身份,没有多问,于是道:“黄姑娘受伤了吗?” “多谢司马掌门,我只是双臂被那白毛小怪弄的骨骼移位。”黄衫道。 “你们追上他们了?”司马空道。 “正是。”吴天道。 此时空中又是几声风响,李玦、苏昊从空中飞落,二人看看吴天等三人的衣服,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徐师妹,你怎么穿这等衣服?”李玦忍不住终于道。 徐若琪虽然眼神冰冷,但是脸上还是微红,下意识的扫一眼吴天,没有说话。 “掌门师叔。我们被那白毛小怪偷袭,三人的衣服……”吴天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 “那怪物现在何方?”司马空问道。 “禀掌门,他带着逍遥仙子向北飞去了。”吴天道。 “向北?”司马空惊道。 “掌门师叔,天龙帮的夏舵主,不是说好在北方等咱们吗?”苏昊道。 众人听了脸上一惊。若是那白毛小怪一路北上,便正好要遇到夏中和等人。虽然已是白天,但是以白毛小怪的法力,夏中和等人必定吃亏。 正在此时,只听空中有人叫道:“吴天,你们在这里呀。”随着声音,江小贝、储志宏和冯不凡从天而降。 冯不凡落地之时,还是一呲牙,显然身上的伤还没有好透。 “江师叔祖,储师兄、不凡。”吴天看见这三人,感觉格外的亲切。 “呀,黄姑娘受伤了。”江小贝看见黄衫双臂之上绑着树枝,于是叫道。 “多谢江师叔祖了。”黄衫顺着吴天的称谓叫道,“我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胳膊被被那白毛小怪给弄断了。” “啊。”江小贝诧异了一声,一来是黄衫突然叫他师叔祖他不太适应,二来是听到黄衫的胳膊居然断了。他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瓶的丹药,取出几粒交给吴天。“这丹药马上给她服下,对恢复很有帮助。可惜带的不多,只带了这一瓶。”江小贝说着,索性将手中的药瓶交到了吴天的手中。 “师弟,还是用这个吧。”冯不凡突然道。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递了上来。 “呀!”吴天当然认得里面是什么,他在中阵擂台赛之时,江小贝曾拿出棵千年的给他服用。而盒子里的雪参虽然小一些,但起码也有数百年的历史,价值连城。况且此物是从冯不凡怀中取出,吴天知道冯不凡和江小贝的关系,一定是江小贝拿出来给冯不凡养伤用的。于是连忙道:“不凡,你的伤势很重,还是你留着用吧。”说着推了回去。 冯不凡脸上一红,不是羞的,而是急的。只见他高高举起一只手掌道:“吴师叔祖,堂堂男儿受点伤算什么,还是给黄……”说到这里冯不凡不知给称呼黄衫什么了,于是一顿。 黄衫也是十分的感动,于是道:“你别乱叫,咱们俩单论。” “好,况且黄姑娘有孕在身,还是让她用吧。” “这……”吴天看冯不凡说的肯切,已有几分动心。可是看看他的伤势,还是有些不忍心。 “吴师叔祖,你若是不答应,我便一掌拍碎此物,我是断然不用了。”冯不凡瞪着眼道。 “别别。”江小贝急了,他知道冯不凡的脾气,向来是说到做到的。“吴天,你快收下,否则这家伙真的能拍碎了,这半只参可以买下百亩良田的。” 黄衫莞尔一笑,“武哥,你别难为这师兄弟了,快收下吧。” “那好吧。”吴天说着接过雪参,冯不凡脸上才松缓了下来。 “这半只参,你分两次。一部分涂到伤处,另一部分直接吃了。”江小贝道。 “好。”吴天说着就要给黄衫抹,可是看着掌门在此,多有不便,正犹豫间,徐若琪走了过来。 “我来吧。”说着接过半只雪参,拉黄衫到了背人之处,给她涂药吃药。 此举让大家都是吃了不小一惊,连司马空都微微发愣。众所周知,这徐若琪似乎对吴天有些说不清楚的感情,况且这二人已有过那种事情。如此说来黄衫与她应当多有不便才是,可是看这二人的关系,却似好姐妹,而不是情敌。到底是黄衫胸襟开阔,还是徐若琪能言巧辩?可是都不像呀。如此说来,只能是一种可能了。是吴天能够左右的周旋,内外不乱。 众人想着,齐齐向吴天看来。直看的吴天有些发愣,不明所以。 “咳!”司马空干咳了一声道:“夏舵主应对就在前面,咱们速去与他汇合。他本是来给咱们助阵的,若是出了什么差池,岂不是咱们虹光派对不起朋友了。” “是。”众人齐声道。 司马看看众人,然后吩咐道:“若琪正在给黄姑娘治伤。江师叔与冯不凡、储志宏留下,等她们好后一起赶上。剩下之人与我速速前行。”此言一闭,不等江小贝等人答应,只见紫芒一闪,司马空已飞驰而去,吴天等人连忙跟上。 四人全力飞行,渐渐的。苏昊与李玦便落到了后面,只有吴天紧跟在司马空的身侧。吴天本有剑御之术,可是如今全力施为,居然只能跟上司马空。心中一阵的佩服,都曰掌门乃虹光派第一高手,果然法力非凡。(未完待续) 262回 吴天再受伤 飞不多时,只见前面一道红光闪过,接着听到几声惨叫。 “不好,已经打上了。”司马空自语一声,突然祭出了紫薇剑。紫薇剑在空中紫芒大盛,变化成一支巨大的光剑,向前方空中扫过。 前方又是红光一闪,一柄血红之剑从地上飞起,向紫芒巨剑击去。却击了个空,原来司马空刚才只是虚晃一招。 待血剑重新飞回到白毛小怪手中之时,司马空和吴天业已飞到。 只见以夏中和为首的天龙帮弟子们,正从地上爬起,各持兵器又围了上前。 而白毛小怪身旁的逍遥仙子,脸色惨白,显然伤势又有了反复。而白毛小怪手中抓了一个天龙帮的弟子,刚才正准备一口咬下,却被天上的紫剑吸引,于是祭出了血剑,没曾想空中的只是幻像。 “孽障。你又来残害人性命。”吴天大喝一声,一拳击出,六条金龙狂舞而去。 白毛小怪不敢小视,连忙扔下手中的天龙帮弟子,血剑挥出。一道血光与金龙相撞,金红之光飞散而去,吴天后退十来丈。手中魔彩珠异彩大盛,接着又是一拳,六条金龙飞腾而出,白毛小怪怪叫一声,腾空而起,同时一剑挥出一道血光。 “嘭”两道光在空中相撞,震出七色的光彩,连司马空也被逼的后退数丈,身上泛起紫光抵御。 此时那天龙帮的弟子正倒在逍遥仙子的身边,连日来吸吮人血,她也有些神志暴戾了。而且此时身体有伤,于是一下子扑到了那人的身上,张口便要咬去。 一声的龙吟,六条金龙飞腾而至。逍遥仙子内伤未好,连忙跳开。夏中和趁势而上,救下了那座下的弟子。 此时空中吴天和白毛小怪已是第三次交手,一震之下,吴天后退十几丈,胸中气血不宁。吴天心中一惊,如今自己魔力已消,已不是白毛小怪的对手,不过有掌门师叔还有后面的同门在,应不会有什么大碍。 白毛小怪一剑击退了吴天,听到下方一阵的龙吟,是夏中和又一掌击向逍遥仙子。白毛小怪放下吴天一声的怪叫,扑了下去。司马空见势手中紫薇剑飞出,七点十字剑星直击白毛小怪的后背。白毛小怪似乎也感觉出后面的劲风来者不善,于是挥血剑回挡。一道血光闪过,七点十字剑星消失,司马空后退十几丈。白毛小怪转身正要飞下,身前紫光又是一闪,居然有一点剑星冲了过来,到了白毛小怪脸前三尺之处。白毛小跟连忙一闪,那颗剑星从脸旁划过,几绺白毛掉落,鲜血从脸上流下。白毛小怪根本不在意,翅膀一挥,一道红光闪过,七条金龙消失,他则落到了逍遥仙子的身前,手持着血剑呲牙瞪着众人。 吴天见司马空居然一剑伤到了白毛小怪,心中暗暗的佩服。掌门师叔这一剑虽然法力不如白毛小怪,但是施法的位置和时机十分的巧妙,所以一剑才能穿透血光。 此时江小贝和冯不凡等人也飞了过来,徐若琪和储志宏在后面架着黄衫,也很快飞到,他们将黄衫放到不远的地上。徐若琪见众人已将白毛小怪母子围到了当中,于是道:“储师兄,黄姑娘交给你了。”说罢腾空飞起,手中身上金光闪闪。 地上的黄衫看吴天脸上杀气腾腾,心道此次武哥是要下杀手了。于是叫道:“这次机会难得,大家一定要将其歼灭。” “好。”吴天、冯不凡、李玦等人齐声道。 吴天心道不错,现在不是晚上,没有月亮,这小怪身上的魔尊魔法无法完全施展,如此机会难得。想着身上白光闪动,手中魔彩珠异彩闪动,旁边的司马空受到了异彩的照射,脸上紫芒一闪。 于是众人齐施展内法,各自的兵器在空中飞舞。 逍遥仙子看着空中的众人,脸上一阵的惨然。“儿呀,看两咱们娘俩今日难逃此劫了。” 白毛小怪呲牙一叫,挥动这翅膀,看着空中的众人。 徐若琪大喜,心道此次一定让逍遥仙子这个*死在我的剑下。 黄衫看此情景,干脆闭上了眼睛。 空中一阵的鸣响,是众人的法宝释放法力,产生了共鸣。 众人马上便要一击而下,突然,一片云彩被飞吹开,吴天和黄衫的身体一震,一种感觉突然生出。于是二人抬头看去。 地面的白毛小怪突然一阵的怪叫,身上红光大盛。 “敕。”司马空一声的大叫,众人法宝齐出。在吴天和黄衫已看到了空中,那片云彩飘过之后,居然是晚落的月亮,最后露出了一抹的月光。 “大家小心。”吴天和黄衫齐声叫道,但是为时已晚。 那白毛小怪身上突然红芒大盛,众人只觉眼前一亮,一片的血光。 “嘭”的一声,众人的法宝全部被震飞,修为稍浅的心血不宁。白毛小怪又是一声的怪叫,挥剑冲上,吴天马上一拳击出,六条金龙撞上了红光,吴天被震飞数十丈。 白毛小怪转头一看,正好看见了黄衫。呲牙一笑,一冲而至。 黄衫手臂疼痛,身体行动不便。储志宏硬着头皮冲上,一道六色的彩虹闪过。白毛小怪肉翅一挥,储志宏飞了出去。 “衫妹小心。”吴天高叫着,再次冲来。可是白毛小怪一掌击下,黄衫只能勉强运起内法抵挡。“咚”的一声,黄衫如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白毛小怪又要再上,逍遥仙子见月亮马上就要下山,于是叫了一声。白毛小怪于是飞回,一道红光闪过,逼退了再次击来的司马空和夏中和等人,同时击到了地面,腾起大团的烟尘。 等烟尘散去,白毛小怪母子已踪迹不见。 众人正要再追,可是听到不远处吴天的哭喊之声:“衫妹,衫妹,你醒醒呀。” 于是众人并没有追去,纷纷的围拢了上来。只见黄衫躺在吴天的怀中,嘴角流出一道鲜血。 司马空心中一沉,以白毛小怪的法力,如此近距离的一击,黄衫这下便是九死一死了。即便活下来,也会落下残疾。 其他人何尝不是这样想得,于是纷纷唏嘘。这二人从成亲之日起,便没有过上一天的好日子。 “衫妹,衫妹,你醒醒。”吴天摇摇黄衫,可是黄衫依旧一动不动,口中不停的流出鲜血。吴天连忙运起内法,一股法力缓缓的输入了黄衫的体内。片刻之后,黄衫轻轻的出了一口气。 吴天大喜,连忙叫道:“衫妹,衫妹,你别吓我,你若有事,我可怎么办呢?” 徐若琪一听吴天此言,心中一凉。心道他心里还是只有黄姑娘,虽然几次要与我做那事,但是他的心里还是只有黄姑娘的。 江小贝突然一喜道:“吴天,你轻点。或许咱们是虚惊一场。” “江师叔祖,她受了那怪物的全力一击,怎能无事呢。”吴天急道。 “不然。”江小贝突然道:“或许是黄姑娘吉人天相,刚才徐若琪给她涂抹完雪参之后,我们便把刚带来的龙鳞甲给她穿上了。” “呀!”吴天听了大喜,那龙麟甲是天下至宝,有其在可以减除大半的法力攻击。刚才只顾着急了,根本没有感觉出衫妹身上多了件东西。一喜之下,他冷静了一下些,连忙拿起黄衫的手臂,搭下脉门。心中大喜,黄衫虽然受了内伤,而且是伤上加伤,但是比吴天想象的轻了许多。调养多日,再加上良药配合,便可以恢复。 于是脸上一喜,“还好,有龙麟甲在,衫妹并未伤及本元。”说着抱起了黄衫。 话音刚落,地面又是一阵的震动,众人居然有些站立不稳,而地面居然突然裂开了一个巨大的缝隙,大家连忙腾空而起。再低头看时,那巨大的缝隙已经合拢,若是刚才不小心掉进去,此时恐怕已被挤成了肉泥。 司马空沉了脸四下的看看,与夏中和打了招呼,然后道:“前面便是北山之界了,吴天陪黄姑娘就地疗伤,其他人跟我先去增援大师兄。” 于是天龙帮与虹光派汇合到一处,由苏昊带路,向北山进发。临行前,苏昊对吴天说了徐正甫被困的方位,吴天心中正为黄衫担心,于是只顾着点头,其实并没有听的非常具体。 众人走后,吴天看看四周,这个原本不大的村落在自己和白毛小怪斗法之下,已被毁的不成样子,显然是不能待了。吴天叹了一口气,抱起黄衫,向山中飞去。不多时便看见一个大大的山洞,于是飞了进去。 吴天点上一堆篝火,又找来了许多的软草,让黄衫躺下。自己则在一跑拉着黄衫的手,暗自的叹气。衫妹呀,你一定要好起来。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腹中还有胎儿,你若有事,他便也不能保住了。想着胎儿,吴天心中又担心起来,若是生出的孩子也让白毛小怪那样给如何是好?自己的儿子子是那个样子,而且自己入魔之时也会便成那个样子,那么自己到底是什么?当年掌柜的是从哪里捡到自己的呢? 这胡思乱想着,怀中的黄衫突然一动,吴天大喜,连忙问道:“衫妹,你醒了。” 黄衫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了吴天,无力道:“武哥,我没有死呀?”(未完待续) 263回 公熊与母熊 “当然没有死了。”吴天看黄衫意识还算清楚,于是喜道:“你是吉人天相,幸亏江师叔祖带来了你的龙麟甲,才让你捡了一条性命。但即便如此,你也受了极重的内伤,需要安心的静养。” “哦。”黄衫虚弱的道:“只是如此一来,便要拖累你了。你不能随你们掌门去救徐首座了。” “衫妹此言差矣,你是我妻子,我当然应当照顾你了。有掌门师叔法力高强、江师叔祖足智多谋,另外还有天龙帮的朋友们相助,相信他们一定能救出徐师伯等人的。你便安心养伤,静待他们的好消息吧。” 黄衫点点头,又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衫妹,我给你疗伤吧。”吴天说着,便要扶起黄衫。 黄衫摇了摇头道,“武哥,你昨晚给徐师姐疗伤,又连遭大战。你也该休息休息了。” “不用,我盯的住。”吴天道。 “不行呀。你若是累着了,谁来照顾我呀?”黄衫强挤出一丝的笑容道。 “那……那好。衫妹你好好休息,我出去找些吃的,今晚还有月亮,咱们便不出去了。”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两天已经过去。司马空等人并未传回什么消息,相反地震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频繁。有时震的厉害,山洞内频频的落下大小的石块,吴天便将黄衫背出山洞,飞在空中,远远的看着北方不停闪动的红光,心中全是担忧。以徐正甫、司马空、马万冲以及中阵的实力,还不能冲出那摩天族山人的法阵吗?那是怎样的阵法呢? 还好,吴天选的这个山洞还算结实,几次的地震并没有让它坍塌,于是吴黄二继续住在这里。又过了两天,黄衫的伤势好了许多,可以自由行动了。这一来是吴天每天用魔彩珠给黄衫疗伤,加上那小半支雪参的奇效,再有便是黄衫为了早日伤好,硬逼着吴天,使用了雷龙禁止他们使用的无忧谷心法。 黄衫一天天好了起来,可是吴天的焦虑却也一天天的多了起来。黄衫知道他是在担心派中人的安危,于是笑道:“武哥,我已好的差不多了,我便自己在此处养伤,你先去北山看看吧。” “不可。”吴天断然道:“你是我妻子,我怎能留你一人在此。我看还是等你伤好了咱们同去北山吧。” 黄衫微微的感动,想了一下道:“武哥,咱们这身衣服便似这边疆的山民,咱们不妨慢慢向北走去,或许一路之上还能发现些别的问题,比如打听到你丁引师伯的消息。” “如此甚好。”吴天喜道,“还是衫妹办法多。”说着便把黄衫揽到了自己的怀中,轻轻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黄衫脸一红,低头道:“这几日便苦了你了。我伤好了不少,你若想……想那个,咱们今晚便可……” 吴天也被说的脸上一红。原来这几日吴天频用翔龙拳法,其副作用也是频频的发作。每到夜晚,看着旁边如花似玉的黄衫,吴天都是一阵的冲动。可是鉴于黄衫有伤在身,吴天都忍了下来。黄衫是何等的聪明,她把这一切都看到了眼里,于是才出此言。 “衫妹。咱们还没好好的入次洞房,我知你也想,等你伤再好些了……” “去去,谁想了。”黄衫脸上更红,拳头轻捶着吴天的胸口。 这一拳拳的打下,打的吴天心一下下的跳动,那种感觉又来了。 “咱们还是赶路吧。”黄衫道。 “好,好。”吴天突然醒了过来,于是搀扶着黄衫慢慢的前行。 “武哥,可惜咱们的衣服都没了,我那里面的易容之物也全部丢失了,否则咱们改改样子,即便是司马掌门看到,也未必认的出咱们。”黄衫笑道。 “那倒无妨,这里不是中原,没那么多人认识咱们的。”吴天道。 黄衫一笑,于是二人继续走着。行了多半日,居然没有遇到一户的人家,更别说村落了。于是傍晚之时,吴天和黄衫看到了一处巨树之下有一个巨大的树洞,吴天笑道:“衫妹,咱们便当一晚上熊如何?” 此时已近北山之境,天气突然的冷了下来,黄衫团缩吴天的怀中,点点头道:“走吧,公熊。” 吴天一愣,也笑道:“好的,母熊。” 二人笑着走入了树洞,里面堆了许多的树叶,柔软的很。二人刚刚的躺下,却感觉树叶的下面一动,二人惊的一下子跳起,吴天手中白光闪动,黄衫手腕一甩,吹出了一道劲风,吹开了树叶,下面居然爬着一只大熊。 “呀。说狗熊,狗熊便出现了。”吴天笑道:“正好,我杀了它,取了皮给衫妹做件皮衣御寒。”吴天说着,便举起了掌。 此时狗熊也睁开了一只眼,看着面前的闪光,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等等。”黄衫突然叫道,再一挥手,再吹开一些树叶。 “呀!”吴天惊叫一声,原来这大熊的旁边,居然还躺着两只小熊,此时身上的树叶被吹开,睡梦中向母亲的方向挤了一挤。 “武哥,咱们修真之人,还能抵御这点严寒,还是别伤它们了。”黄衫道。 “好。只是今晚便不能在此避寒了。”吴天道。 “无妨,算来今晚不是满月,况且似乎天要下雪了,是个阴天。咱们再向前走走吧。” “好。”吴天搂着黄衫,离开了树洞,继续前行。 没走多久,突然吴天停下,抬头向空中看去。 “武哥,怎么了?”黄衫问道。 “有人来了。”吴天说着,拉黄衫靠在了一棵树后, 屏住了呼吸。 片刻之间,空中一阵的破空之声,有三人自北飞来。而这三人之后,居然有十几人追赶。 忽然空中闪过数道的红光,后面之人不知用了什么法术,击中了前面飞行三人中的两人。那两人一声的惨叫,掉了下来。 又是几道红光,击向仅剩下的一人。而前面之人回身闪过几点的蓝光,震开了几道红光,但还是被一道红光打中,掉了下来,正落到离吴、黄二人不远之处。 二人远远看去,居然是一个姑娘,身穿着兽皮花裙,头戴白绒皮帽,手中拿着一根像灯台一样的东西。她落地之后,勉强的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着吴天和黄衫二人的方向走去。 空中的那十几人降了下来,将这姑娘围住,其中为首一人身材高大,犹如半截铁塔,说话的声音响过洪钟。 “千雪小姐,你已无路可逃,还是把万年冰锥交出来吧。”为首之人说着,上前几步。 “巨岩,你摩天族侵犯我梭罗族,原来就是为了这只万年冰锥。好,你若再上前几步,我立刻便毁了它。”这个叫千雪的少女说着,便将手中的万年冰锥高高的举起。 那叫巨岩的男子见状大惊,只见他一抬手,一道红光闪过,千雪的身子一震,居然被他点中了穴道。那男子微微一笑,缓缓走了过来。千雪一动不能动,眼看着的身前的巨岩伸手便向你万年冰锥抓去。 空中突然一亮,六条金龙飞腾而出。巨岩的脸被金龙映成了金色。他的脸色大变,连忙后退几步,双掌一翻,一片红光泛起,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块巨大的岩石,挡住了巨龙。 “轰”的一声巨响,那块岩石和金龙同时消失,巨岩后退数步,惊讶的看着前面之人。 吴天的拳头也是被震得微微的发麻,但他还是站到了那叫千雪的女孩的身前,看着眼前之人。 “英雄,救救我。”千雪见有人出手相助,于是叫道。 吴天袖子一甩,解开了千雪的穴道。 刚才一交手,巨岩感觉出眼前之人非同小可,必是大有来头。于是抱拳道:“这位大侠,此事与你无关,何必淌这浑水呢?” “你们这许多人,欺负一个弱女子,我怎能坐视不管?”吴天正色道。 此时一人在巨岩耳边低语两句,巨岩脸上一惊,于是问道:“请问阁下,可是天龙帮之人?” 吴天心道他定是将翔龙拳当成了降龙掌,想着刚想回答,背后黄衫走了出来,高声道:“不错,我们正是天龙帮之人。” 黄衫一出来,北山之人中发出一阵的惊呼,连那个叫千雪的姑娘也忍不住多看了黄衫见眼,心道天下还有这么美丽的女子,想着居然自惭形秽,低下了头。 “咳”,巨岩干咳一声,“我北山摩天族与天龙帮并无交往,贵帮管我们的闲事,手有些伸得太长了吧?” “错。此处乃是中原界内,正是我天龙帮的地盘。你们在我们的地盘之上做事,我们不管谁来管?” 巨岩被说的脸色一变,脸上红光闪动,眼看就要再出一击了。 “两位大侠,他们摩天族在北山仗着人多势众、法力高强,强占我梭罗族的地盘,如今还要抢我族的神器万年冰锥。他们不是好人,尤其眼前个这人叫巨岩,杀人无数,前些日子还打伤了一个你们中原虹光派之人。” “什么!”吴天和黄衫飞快的交换一下眼色,心中大怒。不知他打伤的是本派的何人,眼下对方人多势众,而衫妹有伤在身,不能施法。我只能一击将他们压制,才能取胜。想着吴天全身发出白光,只是这白光之中渐渐的升出一片的异彩,魔彩珠自他的怀中飞出,停在他的身前。 “呀!”千雪被那魔彩珠一照,顿感不适,于是连忙后退,躲到了黄衫的背后。黄衫有龙麟甲护体,再加上腹中胎儿有魔尊魔法,自然无事。(未完待续) 264回 千雪小妹妹 那摩天族众人见到异彩也纷纷后退一两步,一时间不敢冒然上前。 巨岩眉头一皱,眼看到手的万年冰锥不能轻易放弃。想着突然怒吼一声,身上红光大盛,不退反进。他身后众人见也只好跟上,纷纷施展内法护体。 “石阵。”巨岩突然大喝一声。他身后之人身法突变,将吴天等是人围在当中,口中念念有词,身上发出红光。 魔彩珠异彩一闪,吴天抢先一拳击出,六条巨龙咆哮着冲向一人。那人一惊,口中咒语一停,身上红光减弱。 “继续布阵。”巨岩大喝一声,从那人头顶飞过,双掌齐出,凭空生出若干块巨石,迎向巨龙。 “轰”的一声,巨岩后退两步,吴天也被震的后退两步。心中更惊,刚才第一击对方显然未尽全力,这下才是真正的实力。 巨岩略一喘气,手中红光又是一闪,若干巨石从天而降,砸向吴天三人。吴天不敢小看,连忙将魔彩珠握在手中,再次施展出翔龙拳,将那些巨石击飞。那些巨石粉碎,却没有听到落地之声,居然凭空消失了。吴天和黄衫从未见过这等的法术,心中只是奇怪。 巨岩脸上已如火烧般的通红,他突然大叫着念着吴天听不懂的话,而旁边那些人也大声的应喝着。 “不好,他们的石阵布成了。”千雪听到了这咒语叫道。 她的话音未落,吴天的头上突然升出许多发着红光的大石头,不停的砸下。吴天大惊,刚才的三次交手,他已觉出这石头不是寻常的石头,若是被砸中了可不止是砸伤那么简单。于是双手齐发,不停的击出翔龙拳。怎奈对方人多势众,而且阵法厉害,渐渐的有招架不住的样子。 黄衫见状心道不好,我现在重伤在身无法出手,武哥一人看来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今日的月光不强,天上还有乌云摭月,武哥无法施展魔尊的法力,这该如何是好?她转眼一想这小姑娘既然识的此阵,也必是知道这阵的弱点或命门,于是问道:“千雪妹妹,这阵可有弱点?” “这阵便摩天族的石阵,强悍无比。相传是千年之前……” “你别讲历史了,快说弱点。”黄衫急道。 “哦。”千雪也发觉自己说岔了题,于是接着道:“此阵致刚致阳,若是如这位大侠与其硬碰硬,必须法力高于他们才行。” 闻听此言,黄衫豁然开朗。抬头看去。只见这一块块的巨石虽然厉害,但其有两个弱点:一是速度较慢,二是之间的缝隙较宽。于是心下大喜,那虹光派的剑法讲究剑气变化,岂不能派上用处? “武哥,重点不是石头,而是布阵之人。”黄衫叫道。 吴天一听豁然开朗,但是又道:“这巨石厉害,你们怎么办?” “我们能抵挡几下的。”黄衫虽是如此说着,但是心中也没有底,心道只能仗着龙麟甲的防护,硬抗几下了。“武哥,接剑。”黄衫说着将自己的短剑抛了出去。 “好。”吴天大喝一声,全力一击,将上空的巨石逼退若干,然后左手接过短剑,右手中魔彩珠突然异彩大盛,吴天内法狂吐祭起了短剑。 一道华丽无比的七色彩虹划过空中,从那些巨石的缝隙之间穿了过去,只听摩天族人群中发出一声的惨叫,一人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吴天大喜,但是那出剑的刹那,空中的石头又砸了下来,他连忙一拳击出,挡开石头。那边一声的尖叫,原来没有了吴天的保护,一块巨石砸向黄衫和千雪两人,黄衫护住脑袋转过背去,想硬抗下这一下,那千雪怎么知道,于是一声的尖叫,将手中的万年冰锥向上一刺,一道蓝光闪过,那块巨石消失。 吴天大喜,于是又一剑祭出,六点十字剑星穿过巨石,接着听到两声的惨叫,又有两人倒下。如此一来,石阵突然停止,摩天族众人惊讶的看着吴天,脸上露出恐惧之色。 “你不是天龙帮的,你是虹光派的。”巨岩怒道。 “不错,在下正是虹光派中阵阵首吴天。”吴天挺胸道。 巨岩听到吴天这个名字居然一惊,他身边之人一听虹光派也纷纷露出胆怯之色。 “呀,你们是虹光派的?”千雪突然喜道。 “小妹妹,他是。”黄衫笑道。 “那太好了。”千雪说着,突然挺胸道:“巨岩,你已听到了,他们乃是虹光派的大侠。今日你的死期到了。” “哈哈哈。”巨岩一阵的大笑,“虽然他突然出手伤了我们三人,但是我们石阵未破,你们还是走不了。你若是交出万年冰锥我便放你们一条生路,若是不然,我们取了这个吴大侠的性命,将两位姑娘擒下,带回到族中,交与大公子。” 一听大公子三字,千雪脸上气的变了色,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 “布阵。”巨岩又是大喝一声,众人齐声的应喝。只是与上次不同,此次众人都在不停的跑动,而不是上次那样站在原地不动。 吴天大怒,一剑击出一道七色彩虹出现在空中。巨岩大喝一声,一块巨石将彩虹震开。 此时阵法已然启动,石块又纷纷砸下。吴天一边应付着石块,一边抽冷施展剑法,怎奈这次对方有了防备,此法很难奏效了。 这该如何是好呀?黄衫心中急道,若是不行,我只有强行运法,使出幻龙术了。黄衫想着,略一用内法,只觉五内剧痛,她的脸色一白,连忙停下。 “呀!”旁边的千雪突然惊喜的叫了一声,把黄衫吓了一跳。“ “你又怎么了?”黄衫对这个一惊一乍的小姑娘没有办法。 “姐姐,你看下雪了。”千雪喜道。 “下雪了那便如何?”黄衫奇道。 “你且看。”千雪说着举起手中的万年冰锥,只见冰锥遇雪而发出蓝光,随着雪花越来越多,万年冰锥蓝光大盛。 “不好,撤。”巨岩看见了蓝光,突然叫了一声,然后身上红光一闪,率先飞走。 “你们别跑。”千雪叫着,突然上前几步,口中念动法咒,万年冰锥之上突然飞出万点蓝色的雪花,向摩天族人击去。可怜有几个走的慢的,发出几声惨叫,丢了性命。 吴天和黄衫一惊,心道这普通的一块冰锥,居然有如此的威力。 千雪收住法力,看着吴、黄二人惊讶的眼神得意道:“这万年冰锥产于我梭罗族的极寒之地,乃是我族的至宝神器。它遇雪才能发挥出威力。可惜北山有许多的日子没有下雪了,否则我们族也不至于战败。”千雪说着撅起了嘴。 忽然黄衫一阵的咳嗽,吴天连忙过去扶住她。 “衫妹,你又不舒服了吗?”吴天担心道。 “刚才本想强行运法的,结果还是不行。”黄衫苦笑道:“看来这些日子便帮不上你了。” “衫妹,你本来便是因为而受伤,是我对你不住,你怎能说这话的。你只需静心的修养,待你伤好之后,咱们再做计议也不迟。” 黄衫听了心中一暖,点点头。 “好感动呀。”千雪突然流泪道:“大哥哥和大姐姐感情一定十分之好。” “千雪妹妹,我们只是说了两句关心的话,你便感动成这个样子,我们若是讲讲我们的故事,你岂不要哭上个三天三夜呀?”黄衫笑道。 “那也未必。”千雪突然破涕为笑道,“其实我不是感动,我是羡慕姐姐有这么好的大哥哥。” “呵呵。”吴天尴尬的一笑,不知该说什么。 “此地不易久留,咱们先移到别处再说吧。”黄衫打量下周围道。 “好。”咱们快走。 吴天说着背起了黄衫,黄衫转头对千雪道:“小妹妹,我们要走了,你可别再认那些人追上。” “不行,我要跟着你们。若是那摩天族的人又找上了我,而且没有下雪,我必会被他们抓住,他们一定会把我家给摩天族的大公子。”千雪说着打了一个冷战,然后变色道:“能大公子是个变态的色鬼,我还是跟着大哥哥。有大哥哥在,我看还是安全的。”千雪说着跟了上来,牵住了吴天的袖子。 黄衫微微一笑,她原本便是想让这小姑娘跟上的,从刚才她与巨岩的对话中,知道她乃是北山山人两大部族之一,梭罗族之人。而且梭罗族的至宝神器居然在她的手中,看来她在族中地位不低,正好可以向她打问一些北山之事。 三人腾空而起,在千雪的指挥之下,向西北方向飞了一段,看见地面上有一个村庄,吴天便落了下去。 三人落地,吴天和黄衫四下看看,只见这个村子里有几十间的房屋,这些房屋都是就地取材,用石块堆砌而成。但是大部分房屋都毁于地震中之。而且若大的村子,居然空无一人。 “这里怎么没人?”吴天奇道。 “当然的因为地震了。”黄衫道,“你看那里。”黄衫说着一指,只见不远处的地面之上,居然裂开着一条巨大的缝隙,深不见底,有半间的房子已经掉了进去。 “这里是什么地方?”黄衫问带路的千雪道。(未完待续) 265回 梭罗族小姐 “这里原本是一个你们中原最靠近北山的一个村落,因为地震的厉害,整个村子的人都逃了。我在傍晚之时,便是在这里被发现的。”千雪说着低下了头,“说来都怪我,我自作主张点了一堆火,结果被他们发现了。” “那便好。”黄衫道:“咱们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吧。” “不行的姐姐,这里离北山太近。我原本是想带你们到再往前些的地方,那里有一巨涯,巨涯之上有很大的山洞,摩天族的想不到那里的。” “错错错。”黄衫笑道:“有道是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既然是在这里找到你的,便认定你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那么咱们在这里就是最安全的了。” “好像有些道理。”千雪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道。 “衫妹说的当然有道理了。”吴天笑道。 于是三人找了一间干净的房子,吴天从原来的主人留下的东西之中,翻出些皮垫皮衣,铺到了地上,三人各自的坐了下来。 “小妹妹,你刚才说他们摩天族之人曾打伤过虹光派之人,可是你亲眼所见?”黄衫问道。 “当然了。我当时还在摩天族的族中,一天我看见那个叫巨岩的押着一人,全身是血,说是什么虹光派的。” “然后呢?”吴天急道。 “然后便押下去了,八成是活不了了。”千雪补充这一句,让吴天心里一凉,心道不知他们抓住了谁,是徐师伯他们那这队的,还是丁师伯他们那一队的。 “对了,听说那个人好像姓秦。”千雪道。 “呀,秦师兄。”吴天惊的突然站了起来,他想起苏昊说过,徐正甫等人集中力量将摩天族的法阵冲开一条缝隙,让秦弄玉和苏昊出来,回山报信儿。结果秦弄玉为了掩护苏昊,自己留下垫后。看来必是势单力孤,给擒下了。 “小妹妹,你又是为何被他们追杀呢?”黄衫问道。 千雪一听此言,头低了下来,眼泪在眼中不停的打着圈。 黄衫心道这姑娘说笑便笑,说哭便哭,也是单纯的很,于是安慰道:“小妹妹,你别哭,有话尽管说。他们虹光派和天龙帮,已经派了大批的人马入北山,调查地震之事。” “地震之事不用查了,那是玄武要出禁锢,不停的撞击所产生的。”千雪道。 “玄武?”吴黄二人对视一眼,想起了青龙和朱雀,于是又问,“它为何要出禁锢?” “玄武被困于我们梭罗族极寒之地,一个巨大的法阵之中,已有三百年之久。最近不知为何蠢蠢欲动,三番五次的想冲出来,所以便不停的撞击旁边的巨冰巨岩。由于禁锢它之所在特殊,所以它撞击之力被放大了出来,形成了地震。”千雪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吴天道:“这玄武,据说还是百年之前,你们虹光派的一位大仙,给制住的。” “这个我们听说过。”吴天道:“只是小妹妹,你们梭罗族原本是在极北之地,怎么跑到我们中原了呢?” “我是被那摩天族骗来的。”千雪道:“你们中原人说的北山,其实十分的宽广。而这千山之中,居住着大约一百多个部族。其中人口最多、实力最强的,便是靠近中原的摩天族和最北边的梭罗族。其它都是一些小的部族,有的甚至只有几十人。原本我们两个部族相隔千里,根本不会有什么冲突的。可是由于摩天族新任的酋长不停的扩张,吞并其它的部族,渐渐地盘居然都与我们梭罗族相邻。近来由于地震频频,我族本打算暂时的南迁,以避开震心所在。可是南边就是摩天族的地盘,于是我们便与摩天族商议,希望他们能让出一块地方让我们居住。没想到他们答应了。” “答应了?”吴天奇道。 “哼,这必定是他们引蛇出洞之计。”黄衫冷冷道。 “咦,姐姐怎会知道?”千雪愣道。 “雕虫小技,你接着说。”黄衫道。 “听他们一答应,我爹――就是梭罗族的酋长,十分的高兴,便带了重礼亲自到摩天族表示谢意,没成想他们居然将其软禁起来,还假我爹之口,要我带了万年冰锥去摩天族之地,说是摩天族的酋长想见识一下神物。于是我便带了万年冰锥到了摩梭族。路上我发现了不对之处,便骗他们说万年冰锥在另外人的身上,而那人随后才到,我自己先到了摩天族中,他们却不让我见我爹爹。其实万年冰锥就在我的身上,我看出事情不对头,于是夜间便带的在摩天族中寻找着我爹,没想到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也让他们发现了万年冰锥。” “什么秘密?”黄衫问道。 “不下雪的秘密。” “那叫什么秘密?”吴天问道。 “大哥哥,我这万年冰锥遇雪才能发挥威力。若是不下雪,我们梭罗族便不是摩天族的对手。还有,那禁锢玄武的法阵,已是要靠雪花之力才能强大,否则便困不住玄武。所以他们不知从何处请来了巫师,布阵施法,居然改变了天象,让这几月来片雪未落。我听到他们说这个后,惊出了声。而被他们发现后便带人逃出,在他们追上我们时,情急之下拿出了万年冰锥施法,反而让他们追的更紧了。”千雪说到这里脸沉了下来,眼泪“叭嗒叭嗒”的掉个不停,“与我来的兄弟姐妹,为了保护我,都死了。” 黄衫听她这一说,想起了死在剑魔剑下的那群姐妹,也眼中一红,轻轻搂住千雪,拍着她的后背。 突然黄衫又是一阵的咳嗽,吴天连忙道:“衫妹,你该吃药涂药了。”说着从怀中拿出那只盒子,取出只剩下一点的五百年雪参。 千雪看到雪参一奇,伸手拿来闻闻,脸上一惊,然后居然咬下一小口尝尝。 “你别吃!”吴天急着,便要去抢,没想到千雪身子一扭躲开了。 “你们怎么会有雪参?”千雪问道。 “这是我们一位同门收藏的,你别乱动,很珍贵的,你赔不起。”吴天说着又要抢。 千雪突然发出一阵的笑声,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吴天和黄衫瞪圆了眼睛的动作。她把那小块的雪参扔到了嘴里,嚼了两口,吐到了地上。 “啊!”吴天大怒,“你这小姑娘,怎么这般的没礼貌。我这是用来治伤的,你怎么给浪费了。”说着便从地上捡她吐出的东西。 此时黄衫已看出了原由,于是打趣道:“武哥,别人嚼过的东西,打死我也不会吃的,也不会抺到身上。” “不行呀衫妹。”吴天信以为真,于是急道:“衫妹,你伤重,全靠此物来疗伤的。我给你好好洗洗,咱不吃了,只涂到后背如何?” “哈哈哈。”千雪又是一阵的大笑,腰都弯了。“大姐姐,你别难为大哥哥了,我赔给你们。”她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瓶子,从里面取出两粒药丸,递到了吴天的鼻子前。 “给。” “这是什么?”吴天看着白白的、滚圆的药丸问道。 “雪参丹呀。”千雪道。 “雪参丹是什么东西?” “便是用五百年以上的雪参炼制的丹药,这一丸相当于两根参的药力。”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吴天喜道。 “武哥呀,当然是这雪参是产于她们极寒之地了。”黄衫笑道。 “正是。你若让我赔,我便赔给你了。正好我家里还有一百多棵,其中还有十来棵是千年以上的。回头给大哥哥拿一袋子。”千雪道。 “啊!”连黄衫都是一惊,心道在中原被视做神物的雪参,在她们那里论袋子送人。此事若让江小贝听到了,岂不更加的心疼?不对,是高兴才是。 “那谢谢了。”吴天高兴的接过雪参丹,便要往黄衫嘴里放。 “大哥哥,不能这样吃。”千雪叫道:“这雪参和雪参丹,最好便是用未落地的雪融化成水后作为药引服下,外服则也是用这未落地的雪水揉开后,抹到伤处。” “呀,多谢了。”吴天道:“正好外面下着雪呢。我这便去接雪。”他说着从屋内找出一只石碗,举着碗站到了雪地里,不多时,身上便是白茫茫的一片,俨然成了一个雪人。 千雪突然长叹了一声,“大哥哥对大姐姐可是真好。若能有人象大哥哥对姐姐这样的对我,我便死了也高兴。” 看着小女孩的春心萌动,黄衫心中一暖。可是聪明的黄衫略一分析,马上发现了问题。“千雪妹妹,非得要无根雪才行吗?”黄衫突然问道。 “呀,被姐姐看出来了。”千雪笑道:“其实什么雪都行,我是故意骗他的,没想到他当真了。” “你这丫头。”黄衫一笑,有些心疼雪中的吴天,正想叫他,千雪却拦住道。 “大姐姐,你便让他为你站一会儿吧。你也好讲讲你们之间的故事,我可真想哭上三天三夜的。” “你呀。”黄衫用手指在千雪的额头点了几下,然后笑道:“那我便说给你听,只是你不要哭鼻子。” “我尽量吧。”千雪说着,爬到了黄衫的腿上,双手托着腮,洗耳恭听。 “从哪里说起呢?先从我们一只鸡骗了一招剑法说起吧……”(未完待续) 该章节已被锁定 很抱歉,本章节因为堵车、修改等原因,暂时锁定本章节,敬请各位亲亲谅解!飞过去看其它章节吧!(未完待续) 267回 火辣少女 千雪说着,吴天一一照办。待黄衫服好药后,吴天还是担心问道:“衫妹,你好些了吗?” 黄衫“噗哧”一笑,“哪有这么快的效果呀。” 吴天脸一红,憨厚笑道:“是呀,也是我太心急了。” “不对大哥哥,大姐姐应当好些了。这药便是有这奇效的。”千雪正色道。 “是吗?”吴天说着又转脸看的黄衫。 黄衫此时已感觉腹中一股凉意生出,随后传遍了全身,身上原本疼痛的地方马上的舒服了许多。黄衫脸上一喜,吃惊的看着千雪。 “大姐姐,其实我说必须用无根雪,不是骗人的。这雪参生长于至寒之地,而雪花虽寒,但却是从空中落下,若着了地上的寒气,那么两股寒气交结在一起,虽然有治伤之效,却是容易冻伤人的五内。但若是用平常的水服用,则会弱化了雪参的药效。所以用无根雪花所化之水,最为合适。”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吴天喜道,“只要衫妹能快些的好起来,我在外面多站一会儿没有什么问题。” 黄衫也微微一笑,看着千雪,心道这小姑娘看似单纯,却是古灵精怪,说话虚虚实实的让人摸不透。 “只是可惜。”千雪的脸沉了下来道。 “可惜什么?”吴天问道。 “可惜这雪只有你们中原境内才有,到了北山境内便没有了。” “为何?” “摩天族人请来的巫师施法,使北山境内,三个月没有飘雪。你们若进到北山境内,咱们便采不到无根之雪,那么大姐姐的伤便要好的慢些了。”千雪撅嘴道。 “这……”吴天一听,颇是为难。他们此行的目的,一是追杀那白毛小怪,二便是去北山支援被困的徐正甫等人。本来与黄衫想着,边养伤边行进。可是如今有了那千雪灵丹妙药,可以让黄衫的伤快速的好起来,但只能等在北山之外了。 “要北山下雪,并非难事。”黄衫突然道。 “大姐姐可有好主意?”千雪急道。 “千雪妹妹可知那巫师在何处做法?” “若没有猜错,应当是在摩天族人居住之地。” “那便好。我们前去那摩天族人居住之处,破了他们的法术,那么北山便有雪了。”黄衫笑道。 “是呀,大姐姐好主意。”千雪高兴的跳了起来。 “而且那样,你的万年冰锥便可以发挥出法力了。”黄衫补充了一句,含笑看着千雪。 千雪被黄衫这一看,红着脸低下了头,轻声道:“原来被姐姐看破了。” “这无根雪之说,原本便是骗人的。你是想以那雪参丹疗伤奇效为饵,让我们帮你破坏了摩天族的巫法,好让北山有雪,那么你们梭罗族便可以反败为胜,救出你爹、夺回被占去的地盘了。” 千雪见自己的计谋被黄衫视破,只是低着头,不作声。 吴天听黄衫说完,心中也想明白了。只是看着千雪可怜楚楚的样子,心中颇为不忍,于是想张口让黄衫停下来,黄衫却向他一摆手,示意他别说话。 “姐姐既然看破,便不会帮我了。”千雪带着哭腔道:“只是你们便不帮我,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这瓶雪参丹,还是要留给大姐姐治伤的。”千雪说着将药瓶递了过去。 黄衫没有接,而是冷冷的看着千雪。 千雪看看黄衫,眼泪却在眼中打着圈圈。 忽然黄衫“噗哧”一笑,轻轻在千雪的手上打了一下道:“真拿你没办法了。我若是不帮你,你这位大哥哥不定要心疼多久呢。” 此话一出,千雪眼中一亮。 “况且我们来北山便是来解救虹光派被困之人的。我们若能破了摩天族人的巫法,便可起到围魏救赵的功效,分散摩天族人的力量。” “原来如此。”千雪高兴的又跳了起来,拍手笑着。“有大哥哥这样法力高强之人在,我们定可破了他们的巫法。况且在我看来,大姐姐伤好之后,法力不在大哥哥之下。” “别拍马屁。”黄衫故意沉脸道。 千雪做了个鬼脸,还是把手中的雪参丹交到了黄衫的手中。黄衫坚拒不受,最后吴天接了过去,连声的称谢。 “武哥,你这一接,便不能推辞破法之事了。”黄衫道。 “既然能够一举两得,我何乐而不为呢?”吴天道,“况且有衫妹这样足智多谋之人在,此行一定会成功的。” “呀,大哥哥。大姐姐刚才说不许拍马屁的。”千雪插嘴道。 红土坡以北,凛冽的寒风之中,一行人拉这一只担架缓慢的行进。 一名身材火爆的少女,不停的催促大家快走。而担架之上,厚厚的皮毛下面,有一人躺在里面,正是秦弄玉。 担架每每碰到了石块,那一震之下,震疼了秦弄玉全身的伤口,疼的他呲牙咧嘴,于是怒道:“你们要杀便杀,何必跑到这偏僻的地方。” “啪!”那名少女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满脸怒意道:“本小姐这是救你一命。若是在红土坡,恐怕你早已丢了性命。” “呸。”秦弄玉吐了一口,“谁要你救。不论以你们以何种刑罚,我誓死也不会说出虹光派的心法。” “你这人不知好歹。”那少女银牙一咬道,“我好心救你,你却向歪处想。” “那你说,你为何要救我?你又是何人?”秦弄玉冷笑道。 “你……”少女脸上一红,举起了巴掌。忽然空中一阵的大笑,少女脸上一惊,而与她同行的男女们更是吓的面如土色,体若筛糠。 一道红光闪过,前面已站定了一人,接着又有数人从空中落下,将秦弄玉一行人围上。 “玄石妹子,你私放重犯,岂不怕阿爸回来责罚于你?”拦路之人正是火石。 玄石脸上一变,她暗中将一柄剑塞到了秦弄玉的手上。秦弄玉用手一摸便知,这是他的天殇剑。于是心中一惊,这女子真的要救我? “火石,阿爸走后你在红土坡恣意妄为,我看要受责罚的应该是你。”玄石怒道。 “哈哈。”火石大笑一声道:“我的事情毕竟是小事,但你私自放人才是重罪。莫非你是看上了这个小子,要与他私奔?” 担架上的秦弄玉闻听此言大怒,正要飞身而起。一只玉手按住了他,然后听到玄石轻声道:“秦大侠少安毋躁,出手要出其不意。” 秦弄玉一愣,心道听这二人对话,这叫玄石的女子在摩天族中也不是普通之人,但她为何对这摩天族的大公子如此?还有她为何要救我? “我便是看上他了。”玄石突然道:“许你私养美女,还不能让我带几个帅哥?” “哈哈哈。”火石又是一阵的大笑,“原来是妹妹想男人了。这等小事,你大可不必劫走这人,直接找哥哥就行了。” “呸!”玄石吐了一声,四下打量突破口。 “玄石妹子,咱们北山之人不若中原那么多的讲究,便是兄妹成为夫妇的也不在少数。况且你为同父异母,若有你至少我身边,那些所谓的美女,我都可以放弃。” 秦弄玉听得一惊,原来这玄石乃是摩天族酋长震山的女儿,与这个火石是同父异母的兄妹。这火石居然对自己的妹妹产生了非分之想,莫非是玄石生的十分的漂亮?秦弄玉想着,偷眼看去,由于是从下而上,再加上天黑,尚看不清楚玄石的容貌,只能看出她的身材,十分的火辣,而且身体散发出一阵的奇异的体香,让男人闻到了,都不免的想入非非。只是这完美的身体此时正气的发抖,玉拳攥的“咔咔”直响。 “哈哈哈”,火石大笑着,渐渐的将包围圈收小。 玄石身上突然红芒一闪,口中高声念动了一句法诀,突然身前出现了千百块的红石,向火石击去。 火石微微一惊,面上腾起一片的红光,然后双掌齐发。“轰隆隆”的几声巨响之后,玄石后退几步,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妹妹呀,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呀。”火石淫笑着,突然脸色一变对玄石身旁的人们道:“你等还不退下,你们也知道我的手段。” 那几人原本便被吓的全身发抖,听了火石此言,犹如接到了救命稻草,纷纷放下兵器、扔下担架,四散而逃,最后只剩下两人护在玄石身旁。玄石看着他们惨然一笑,这二人是随母亲陪嫁而来的猎手,曾是外公手下的精锐护卫。“两位大哥,你们不是火石的对手,你们也走吧。” 二人对视一眼,并未答话。挥动手中的猎刀,冲向火石。火石冷冷一笑,双掌齐出,数块巨石从天而降,砸向两人。而这两人已抱是誓死之心,根本不躲不闪,两光寒光闪过,他们将手中的猎刀祭出,击向玄石下身。 火石未想到他们会来这一手,大惊之下毫无准备,连忙后退,两柄猎刀贴着他的两胯飞过,寒气撕破了他的下衣。玄石脸色一变,一口气缓过来,两掌齐出,又飞从数块巨石,将二人砸成了肉饼。(未完待续) 该章节已被锁定 很抱歉,本章节因为堵车、修改等原因,暂时锁定本章节,敬请各位亲亲谅解!飞过去看其它章节吧!(未完待续) 269回 洞中石像 吴天看看四周,心道这红土坡之下,居然是一座火山。只是不知是何人有如此的法力,居然能将这岩浆阻隔。看来刚才所感受到的那股强大的法力,必定是这阻隔岩浆的阵法所发出的。吴天想着,便要离开,因为他虽然是从而上来,而目前的位置,却是在那些岩浆之下,看着自己头顶那滚滚的岩浆,吴天觉着自己很是渺小。而且那些岩浆在不停的沸腾着,似乎片刻之间便要穿透那法力的阻隔,倾泻而下。那样保说是吴天,便是大罗金仙,也难逃一死。 吴天想着,连连的后退,正想离开,突然一只硬梆梆的手,搭到了他的肩头。 吴天大惊,以他目前的法力,居然有人能在他不注意之时将手轻易的搭在他的肩头,那么此人会是怎样的修为呢? 吴天身体一缩,跳开几丈,转脸看去。 借着岩浆和魔彩珠的光芒,吴天看清楚了眼前之人。或者说,那不是一个人。 那是一尊的雕像,石质的雕像,一个美貌女子的雕像,栩栩如生。她脸上的满是急切的表情,嘴张的大大的。她向着岩浆的洞窟伸出一只手,似乎在向那满是熔岩的洞窟之中呼喊,又或是要扑入那岩浆之中。 “呀!”吴天惊叫一声,喝道:“你……你是人是妖?” 那尊石像没有答应,当然也不会答应,依旧是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吴天愣了一愣,慢慢的靠近,仔细看看,那只是一尊雕像。吴天松了一口气,他看看地形,原来是自己后退之时撞上了那石像之手,而非是那石像将手搭到了自己的肩头。只是这石像太过于逼真和动感,所有才让人感觉她是活的,她在动。 吴天想着笑笑摇摇头,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他伸手在石像是手上摸摸。果然是石头,只是被这对面的岩浆炙烤多年,这石块也被烤的滚烫。 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吴天刚要松手,突然,一个女子的叫声在他的耳边响起:“别去,你不能去呀!” “啊!”吴天大惊一声,连忙催动魔彩珠,心道这洞内果然有人,于是大喝道:“什么人?快出来。” 空当当的洞窟之中,只传回了回声。吴天左右看着,四下仔细的打量。这里除了自己刚才的来路,并无其他的洞窟了。吴天又叫了几声,没有人回答,他看了一大圈,最后,目光落到了面前这女子的石像之上。 这石像的眼神炯炯有神,宛然是一个活人。 刚才那声音,莫非不是听到,而是由这石像传到我身上的?吴天想着,终于伸手又向那石像摸去。 突然身后的那些满是岩浆的洞窟发出“隆隆”震荡之声。洞内的岩浆突然的咆哮、沸腾起来。似乎就要挣脱那法阵的限制,奔腾而出。吴天心道不好,若是这熔岩喷出,自己便出不去了。想着也顾不上去验证自己的想法了,腾空而起,向上飞去。 吴天走后许久,那些岩浆才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噗”的一声轻响,那女子的双眼之中冒出两点白烟。 这样的温度下,即便是流出泪水,也会在片刻之间变成蒸汽。 洞内的温度似乎随着熔岩的沸腾又升高了许多。吴天不敢再多停,一路的急驰,向洞口飞去。 眼见洞口在前,吴天已感觉到了丝丝的凉气,身上也舒服了许多。于是再加一把劲,飞了出去。 吴天刚从气孔飞出,前面险险撞到一人。二人同时一惊,连忙后退数丈,才看清楚了对方的模样。 巨岩。 “又是你。”巨岩见吴天身上的衣服冒着青烟,心道不好,看他衣服的情况,他一定是下到了最底层,于是一声的怒吼,掌上红光大盛,数块巨石从天而降,砸向吴天。“你们虹光派也太过于歹毒,居然出此毒计。” 吴天不敢怠慢,一拳击出。六条金龙撞开了巨石,二人各退几丈。 “你说什么?”吴天不明白巨岩说的什么事情,然后转眼扫视下四周,并没有发现黄衫和千雪,心中稍安,看来她们还没有被发现。 巨岩见吴天一脸的茫然,心道莫非我的猜测有错,他不是来破坏法阵的?于是停手喝道:“你好大胆,居然敢私闯红土坡。” 吴天因为没有发现黄衫她们,于是心中盘算着是自己马上离开,还是先看到黄衫她们再说。本也是无心恋战,于是答道:“你们将梭罗族酋长关在哪里?” 巨岩一听此言放心了许多,心道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差点说出本族最大的弱点。莫非他刚才是以为这里是看押犯人之所,所以才闯进去的。只是看眼前之人的法力,与自己应当不相上下,他未必能下到最底层。于是大笑道:“你居然还想救人。我看你今天便插翅难飞了。你若将那千雪和万年冰锥交出来,我或可向大公子求情,饶你性命。” 吴天一阵的冷笑,他利用刚才的空闲,已经四下的打量完毕,这里除了远处的几个守卫发现了自己,但只是拿起兵器戒备,却不敢上前。看来他们法力较低,受不得这洞内法阵法力,而眼前只有巨岩一人。这样自己若想逃,应该不太难,况且千雪似乎对这里比较熟悉,衫妹又是聪明过人,她必定算出我脱身没有问题,才隐身不现的,否则她们一出现,必定会成为摩天族攻击的目标,反而拖累于我,我眼下便将这摩天族人的注意力引开,方便她们逃脱。想到这里,吴天催动内法,手中的魔彩珠异彩大盛。然后一拳击向巨岩。 巨岩挥掌祭出巨石相迎,但是一击接下,那边吴天已转身飞去。 “休走!”巨岩大喝一声,紧追不舍,但见吴天飞行极快,而且此时离那石塔已远,于是巨岩长啸一声,突然从各处飞起十数人,将吴天围在中间。 吴天扫视一眼,心道这些人中有不少便是前夜围困自己之人,如今又将自己围拢,显然是要摆出那什么石头之阵。吴天尝过那阵法的厉害,于是看准一个方向,突然一拳击出,那边之人纷纷躲避,然后吴天以剑御之术快速的飞出了包围圈。 巨岩等人连忙追赶,可是他们的飞行之术怎比的上吴天的剑御之术。眼见吴天已飞出红土坡,而且越飞越远,马上就要逃脱了。 突然一道的红光从巨岩等人头顶飞过,巨岩等人被那红光一照,胸中气血一阵的翻滚。巨岩还没看清楚来人的模样,只听身后有人叫道:“孩儿多多小心。”话音未落,逍遥仙子也飞了过来。 是他们。巨岩心道,这便是大公子说的帮手。他们未立寸功,就已坏了若干的性命。如今我便要见见他们的法力,到底是如何高强。于是抱拳道:“仙子,前面那人便是虹光派的中阵阵首吴天。此人法力高强,我不是他的对手,还要请仙子母子显显身手。” “不需将军介绍,我们与这吴天熟悉的很。”逍遥仙子媚笑道。 巨岩被她一看,心中一荡,连忙转过了头,顺那白毛小怪看去。 吴天本欲脱身,可是身后突然感觉出一股熟悉又强大的法力。接着一道劲风击来,吴天不敢怠慢,连忙运足内法,回身全力一击。 六条金龙与血剑的血气相撞,吴天被震飞十来丈。 白毛小怪怪叫一声,展翅追上。 巨岩见此一击,心中便信了几分。大公子说此二人法力高强,果然不假。单是刚才这一击,便可看出这白毛怪物的法力在吴天之上,况且还有旁边未出手的逍遥仙子。 片刻之间,吴天与白毛小怪又对了几下,虽然每次吴天都落于下风,但尚能支持,而且吴天也想借自己每每被震飞之机,借机逃跑。 逍遥仙子看出了吴天的计策,于是对巨岩道:“巨岩将军,我儿虽然法力高强,但此时不能全部的施展,未必能将这吴天擒下。若要擒下此人,还要你们帮忙。” 巨岩点点头,大喝一声,率众人将吴他围在中间。大家口中齐念着法咒,手掌之上泛出红光。吴天心道不好,单是这白毛小怪,自己便难应付了,再加上巨岩的这什么石头阵,自己今日难逃了。 正在此时,摩天族居住之地内突然冒出了火光。本欲擒下吴天的巨岩大惊,其手下也纷纷住手,等待巨岩的命令。巨岩犹豫片刻,心道这明显是吴天一行人围魏救赵之计。但我若不回去救火,那么族中多年积蓄的财物难免受损,到时对酋长和大公子便难以交代了,于是一挥手,带众人回去救火了。 逍遥仙子见状眉头一皱,心道那叫黄衫的丫头与吴天形影不离的,必定是那丫头使的诡计,让巨岩等人不能不救。她想着,见东方发白。逍遥仙子心道,太阳马上便要出来了,在阳光之下我儿的法力更会受到压制,而吴天的虹光派法力则会占了上风。若是再加上其他人相助吴天,我们母子便有危险了。想到这里逍遥仙子大叫几声,那小怪怪叫几声,与逍遥仙子向红土坡飞去。(未完待续) 270回 山中血迹 吴天见众人飞开,于是落到了一棵树之上。一场的大战,自己内法耗损巨大。若是刚才对方一拥而上,自己恐怕便支持不住了。而魔彩珠内的碧云山仙坑的灵气已经消耗殆尽,此时也不能给自己提供支持。于是吴天借着树枝残叶的掩护,在树上调息打座起来。 过了片刻,吴天感觉前方有两人飞来。连忙睁眼看去,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于是大喜,连忙飞起叫道:“衫妹,你的火放的太及时了。” 黄衫微微一笑,看着吴天一身焦糊的衣服笑道:“武哥,此处不是讲话之所,咱们到了安全地方再说。” “好,咱们去那里?”吴天问道。 “这里是红土坡的南方,咱们便不向南飞,却绕过红土坡,向北飞去。”黄衫道。 “好。”吴天听了大喜,连忙拉住黄衫的手,准备飞行。 黄衫撤开了手,“武哥你内法耗损必定巨大,我现在已经可以飞了。” 吴天心中一暖,点点头,但还是牵了黄衫的手,三人向北飞去。 千雪飞在二人背后,看着他们紧拉的手,咬咬下唇,居然有些嫉妒了。 太阳升到地平线上几度的位置,便算是升到了顶,但是晨晖依然耀眼。 红彤彤的旭日,还是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可实际,依然很冷。 吴天可以说是刚出火坑,又入冰窖。当然他法力足够的强大,这些温度的变化对他来说还不算什么,只需内法运转几周天,身上就暖和了。千雪更是生长于那极北之地,这点严寒不算什么。 唯一有些问题的就是黄衫。 黄衫伤的很重,虽然有那雪参丹,但是其身体还是很虚弱,被风一吹,她便有些瑟瑟发抖。吴天十分的心痛,本欲脱下自己的衣服让给黄衫穿,可是自己的衣服被闭一吹,便被吹成了一片片的,剩下的部分仅能摭体。于是只好将她背到了自己的身上,催动内法,为她取暖。 “武哥,你不必太耗费内法,你已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若再遇强敌,给如何是好?”黄衫道。 “就是就是。”千雪也接口道:“大哥哥自那塔内出来,又和巨岩将军打了一架之后,似乎十分的疲惫。大姐姐,咱们不妨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不可。此处虽然已到了红土坡北,但距红土坡太近,尚不安全。还是坚持一下,再飞远点为上。”黄衫道。 “好。”吴天答应一声,并不多言,背着黄衫向前急飞。其实他此时已是强弩之末,有些力不从心了。 “我在前面带路。”千雪说着,飞到了前面。 又飞行片刻,前面带路的千雪突然轻叫了一声,落了下去。吴天向地面一看,也是一惊,落了下去。 “武哥,发现什么了?”黄衫问道。 “地上有两具尸体。”吴天说着,已落到了地面。 只见地上有两具女子的尸体,看样子是在奔跑时被石块从后面击中了后脑,*崩裂而亡。*散在地上,此时已经冻成了酱紫色。 黄衫见状,一阵的恶心,干呕几声,却什么也没吐出来。此时吴天才想起,大家已经好久没有吃东西了。 “这两人是摩天族族内的侍女,却不知为何死在此处。”千雪上下打量打量,再看看旁边瑟瑟发抖的黄衫,于是又道:“大姐姐难御风寒,若是不计较,便穿上这二人的衣服如何?” 黄衫本来已不再干呕,听千雪如此一说,又想起了那酱紫色的*,又是几声的干呕。 千雪一咬嘴唇,看地上二人之中一人身上的皮衣没有沾上血污,于是便走上前去,双手交叉在胸前行礼道:“这位姐姐,拔下你的衣物已是对你不敬。但是我这位大姐姐有孕在身,奈不得风寒,所以得罪了。请你放心,我定会好好葬下二位。”千雪说完,便去脱那人的衣服。 不远处的黄衫道:“妹妹呀,你别脱,你脱了我也不穿的。”说着又是几声的干呕,吴天连忙轻轻帮她捶后背。 千雪没有说话,除去那女尸外面的皮衣之后,走到了一棵树之后。 此时黄衫干呕刚刚结束,正抚着腹部。 “衫妹,你好些了吗?”吴天干着急,却没有办法。 “好多了。你告诉千雪,我冻死也不穿死人的衣服。”黄衫道。 “可是……”吴天刚想劝劝,却听旁边千雪“咯咯”的笑声。 “大姐姐,若是活人的衣服,你穿不穿?” 吴、黄二人转头看去,只见千雪笑呵呵的站在二人之前,身上穿着那女尸身上的衣服,手中拿着自己的衣服。见吴、黄二人看着自己,吐下舌头道:“大姐姐,不只是大哥哥知道照顾人,千雪也很聪明的。” 黄衫见状心中一热,一把把她拉到怀里,“妹妹有心了。” “那姐姐还不快点换上?”千雪笑道。 “好,姐姐遵命。” 千雪见黄衫答应,高兴的跳了起来。连忙将手中的衣服递到了吴天的手中,自己则转身过去,挖坑埋尸了。 吴天本想过去帮忙,可是那具女尸被千雪一番的折腾,已是衣衫不整、袒胸露乳。吴天看着那半露的胴体心中突然一激,那升龙拳的副作用似乎又有发作之意。于是连忙转过身去,帮黄衫穿衣。 黄衫将千雪的衣服穿到身上,一下子暖和了许多。黄衫轻抚身上的衣服,这件衣服显然是用顶级的雪貂之毛制成,而千雪现在所穿的,只是由普通的羊毛制成,比这件不知差了多少。可是千雪见自己的想法得以实现,助人成功后,那副欣喜的样子,比得到一件漂亮衣服还高兴。黄衫于是微微一笑,心道有些人就容易满足,而有些人却总也不满足。我只想与武哥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相信武哥也是这么想的。 此时千雪拍拍手,转身道:“好了。”然后上下打量下黄衫,愣了片刻突然惊道:“姐姐穿上这件衣服好漂亮,我都有些妒嫉了。”她说着跳过来,帮黄衫整整衣服。 黄衫一笑,“妹妹也是大美人,刚才武哥都偷看了你几眼呢。”黄衫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却说的吴天脸上一红。 “衫妹,我哪有。” “姐姐骗人,有你在,谁还会多看我几眼。”千雪说着撅起了嘴。 黄衫笑笑,看看天色,于是道:“咱们快些走吧,这里危险。” 于是三人再次腾空而起,此次黄衫身上有了保暖的衣物,寒冷的感觉少了许多。三人向前又飞行片刻,便看见地上又有两具尸体,这便是火石拦住玄石与秦弄玉的地方。而那两具被巨石压扁的尸体,便是那誓死守护玄石的两位随从。 “这二人与刚才那二人一般,都是死在摩天族法术之下。”千雪看后道。 黄衫点点头,“看来此处昨天发生过一场的战斗,其中一方便是摩天族人。只是不知另一方是何人?” “呀,会不会是我们梭罗族人,见我和爹爹久出未归,又派出人手了?”千雪道:“那便坏了。他们不知这里没有雪,到了摩天族人的地盘之上,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的。”千雪说着便着急起来。 吴天看着地上的痕迹,四下的打量。突然,他惊了一声,于是两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的一石壁之上,有四点十字的剑痕。吴天连忙飞去,用手摸着剑痕叫道:“是我们虹光派的十字剑法。” “如此说来,昨晚这里战斗的一方,是你们虹光派的,或者说有你们虹光派的人。”黄衫分析道。 “应该是这样。只是不知是何人。”吴天看看剑痕,又道:“剑痕很浅,看来此人法力不高。” “未必,也许是受伤之后,法力大减。”黄衫道。 “呀!”吴天心中大惊,心道前两波来的人,都是本派的精英,确实没有法力较低之人。看来必是有人受了伤,只是不知是何人? 黄衫仔细的看看地下,只见有一道的血滴向北而去。于是道:“武哥,若我分析的不错,那受伤之人定是去了北方。” 吴天和千雪也看到了那血痕,点点头。 “那好,咱们快追。”吴天说着,不等黄衫答应,背起她便向北飞去。 三人一路向北,只是此次飞行的速度较慢。但是飞了一段时间,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衫妹,那人会不会是御空飞行,而不是在地上行走的吧?”吴天问道。 “不会。若是能飞,那么便会从那两具尸体之处飞起,何必走了许久,再飞行呢?” 吴天点点天,觉着黄衫分析的有道理,于是继续仔细的搜索。 北山的太阳很低,但此时已是中午时分。三人都已饥肠辘辘,黄衫想了一下道:“武哥,此处离红土坡已经很远,咱们不妨落下休息休息。” “不可。”吴天断然道:“我尚未找到受伤的同门,怎能休息?”说到这里,他突然想到黄衫是有身孕之人,于是连忙柔声道:“衫妹,是不是你不舒服了?” 黄衫笑笑道:“当然不舒服了。都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我还没事,若是把你儿子饿瘦了,可别怪我。”(未完待续) 271回 玄石小姐 旁边的千雪“噗哧”一笑,吴天脸上一红,连忙道:“是呀,咱们也该歇歇了。” 于是三人落下,找了一处平坦之地,暂时的休息。 “武哥,其实那受伤之人若是徒步而行,必定没有咱们飞行速度快。而且咱们飞行不用考虑地形的变化,而人家徒步还需绕开难行之处。所以他走的未必是一条直线,而咱们飞行的是一条直线。很可能是咱们已超过了受伤之人,咱们到了前头。” “那如何是好?”吴天急道。 “这茫茫的崇山峻岭,找一人谈何容易。咱们不妨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一来恢复下法力,二来等等后面之人。或许找到那人之后,还要有更难的事情等你去作呢?” “好好。”吴天喜道。 “大哥哥、大姐姐,我早快饿死了。”千雪撅嘴道。 “妹妹莫急,待我抓几只山鸡,给你们烤了吃。”吴天说着,曾想起黄衫听到逍遥仙子也吃过自己烤的山鸡时,醋意大发。于是胆怯的向黄衫看去。 黄衫则把脸转到了一旁,不看吴天。吴天一时间也看不出黄衫是高兴还是生气,可是自己话已出口,当着千雪的面,又如何收回呢? “大哥哥,这里太冷,没有山鸡。”千雪又撅嘴道:“你还会做别的吗?” 吴天松了一口气,心道天助我也,然后自语道:“此处没有山鸡,太好了。千雪妹妹,你刚才问什么?” 千雪皱着眉头看看吴天,“大哥哥说完烤山鸡之后,用一脸后悔之色看看大姐姐。我说没有山鸡你却说太好了。这不十分奇怪吗?” “啊?我说了吗?”吴天搪塞道。 “大姐姐小气。一定是大哥哥的烤山鸡做的十分的好吃,所以你才不让他烤给别人吃的。”千雪撅着嘴。 此时黄衫再也忍不住,“噗哧”笑出了声来,拉过千雪,两个女孩子笑成了一团。 吴天摇摇头道:“我转一圈,看看有什么野味。”说罢离开了二女。 没过多久,吴天高兴的跑了回来,手里拖着一只肥肥的野猪。而此时千雪已捡回若干的干柴,点上了一堆火。 吴天借过黄衫的短剑,利落的杀了好了野猪,然后找出几根长树枝,穿上几条较嫩的肉块,放在火上烤着。 看着火焰,吴天突然想起自己刚才在那有熔岩的地穴内的遭遇,还有那如活人一般的女子雕像。于是正要给二人说说此事,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法力在不远处发出,接着只听空中一女子叫道:“你重伤在身,不可强运内法。” 三人连忙抬头看去,只见空中一人正御剑而飞,只是显然是内法不畅,在空中飞行也是摇摇晃晃,几欲坠落。 那人一身的白衣,此时早已成了血色,而手中之剑发出微微的白光,吴天见状大喜,连忙腾空而起,高声道:“秦师兄。” 空中正是秦弄玉。 他听到熟悉的叫声,顺声看去,居然是吴天。于是心中大喜,刚才强提的内法,再也支持不住,于是向下坠去。吴天连忙去接,却见一女子急飞而来,大喝一声“你别碰他。”然后那女子双手红光一闪,数块的岩石飞砸而至。 吴天一手抓住秦弄玉,另一手接住他手中天殇剑,剑气一吐,一道五色的彩虹飞出,“轰”的一声,那女子被震的向后飞去。 吴天连忙落地,将秦弄玉放到火堆之旁,然后持剑而立。果然那女子又飞了过来,吴天上下打量这女子,正好一阵风迎面吹来,带来了对面女子身上所散发出的奇异的体香,再看着对面女子那诱人的身材,吴天心中居然一荡。那女子看见吴天却并未出手,只是打量着三人,慢慢的走近。 “她是摩天族大小姐玄石。”千雪大叫一声,突然出手。万年冰锥上射出一道蓝光,直取玄石,玄石手掌一挥,几块巨石凭空生出,挡下千雪这一下。 “千雪妹妹,你别急,咱们有话好好说。”玄石退后两步道。 吴天和黄衫都看出刚才玄石这一下并未出全力,而且听刚才她的叫声,分明是十分的关心秦弄玉,于是连忙叫住了千雪。 玄石点点头道:“请问阁下可是虹光派之人?” “不错,我乃虹光派吴天。”吴天道。 “中阵之首吴天?”那女子惊道。 黄衫在旁已看出吴天看玄石的眼神不对,心道定是武哥最近翔龙拳用的太多,那老毛病又犯了。虽然心知原因,但心中还是酸酸的,于是挪揄道:“武哥,你的名气好大,摩天族的大小姐也十分的倾慕呀。” 玄石一听黄衫酸酸之言,心中明白了二人的关系。 吴天被说的脸上一红,看对方并没有恶意,于是抱拳道:“正是吴天。却不知你为何追赶我秦师兄?” 玄石点点头道:“秦公子被我族擒住,火石为逼他说出虹光派的剑法心诀,对他施以酷刑。怎奈秦公子宁死不屈,我心中感动,便将其救出。可是路上遇到火石追击。” “火石便是摩天族大公子,她同父异母的哥哥。此人好色成性,北山境内的女子,被他看上的,几乎无一幸免。”千雪解释道。 玄石听了也是脸上一红。“我们正要抵挡不住之时,恰好红土坡上起火,火石连忙赶回,我们才得以幸免。当时秦公子强提内法,晕了过去。我便背他北行,只是刚才秦公子醒来,又要御剑飞行,正好遇到了你们。” 吴天听了她的话将信将疑,转头看看黄衫。黄衫笑笑道:“玄石小姐,那把火是我放的。” “呀,那要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了。”玄石施礼道。 “你们别相信她的话。”千雪对摩天族人恨之入骨,于是叫道:“这摩他族人个个阴险狡诈,她救出秦大侠,必定是想以秦大侠为契机,接近我们,然后再找机会夺取我的万年冰锥,以绝后患。” 吴天听了眉头一皱,看着玄石。 玄石听后大急,于是道:“千雪小姐你误会了,摩天族人不都是如火石那般。” “你便是巧言善变,我也不相信你。你且说为何要救出秦大侠?”千雪问道。 玄石咬咬牙道:“既然千雪小姐不相信我,而且秦公子已交到吴阵首手上。那么我便告辞了。”她说着看看躺在地上的秦弄玉,转身便走。 黄衫分析一下前后的事情,心道摩天族若是发现了我们的行踪,想夺取万年冰锥应当不是问题。因为他们现在有逍遥仙子母子相助,再加上火石、巨岩将军,以及那飞石的阵法,对付我等绰绰有余。何必再派出自己的妹妹,再放出秦弄玉呢?看刚才那姑娘的表情,她救出秦弄玉其中必有重大的隐情。或许救出秦弄玉倒是其次,有求于虹光派才主要。想到这里黄衫叫道:“玄石小姐,留步。” 玄石听到叫声,停了下来,转身看着黄衫。 “小妹姓黄单名一个衫字,吴阵首便是我的夫君。”黄衫介绍道。 玄石一听黄衫自我介绍,感觉出对方对自己的敌意少了许多,于是抱拳道:“原来是吴夫人,在下玄石,摩天族酋长之女。” 乍一听吴夫人黄衫一愣,随即一笑道:“玄石小姐既然已救出了秦师兄,那么再回摩天族必定难辞其咎。如今我等也有好多的问题想请教玄石小姐,而且玄西小姐背着秦师兄一路的劳顿,此处正有烤好的野猪肉,不妨坐下休息片刻。” 玄石原本便不想离开,听到黄衫之言,假装着思考了一下,于是点头道:“既然吴夫人相邀,我便在此休息片刻再走。”说着瞪了千雪一眼,坐了下来。 “姐姐。”千雪气的摇着黄衫的膀臂叫道。 黄衫拍拍她的手背,与吴天一起到了秦弄玉的跟前。只见秦弄玉全身都是伤,再搭下脉门,只觉他内息极乱,看来还有很重是内伤。吴天连忙从怀中取出千雪给的雪参丹,放入秦弄玉口中一粒,然后才将他慢慢的放了下来。 “玄石小姐,打算带着秦师兄到哪里去呢?”黄衫问道。 “我既然救出了秦公子,摩头族便回不去了。我正想带着秦公子到我外公的族中,等他养好伤之后,再做打算。”玄石道。 “玄石姑娘外公的部族,必定也是颇具实力,否则摩天族怎会与之联姻?”黄衫笑道。 “不错,外公的石香族,在北山刚部族之中,实力在三四位左右。”玄石道。 “哼。”千雪突然哼了一声道:“你也太谦虚了,我看石香族的实力要在我梭罗族之上,仅次于摩天族,甚至摩天族也要听你们的。” 玄石听了眉头一皱,心道这伶牙俐齿的小丫头指不定要说什么坏话了。 果不其然,只听千雪接着道:“这石香族有两大特产。一便如其名一样,出产带着香味的奇石。” “世间还有如此奇物?”黄衫奇道。 “这不算什么,他们的另一个特产,便是族内盛出身散异香的美女。据说这女子身上的异香,让男人闻了便神魂颠倒、不能自拔。”千雪道。(未完待续) 272回 仙姑故事 吴天一听此言,脸上一红,因为刚才自己闻到玄石的体香心中也荡了一下。 “于是北山各部族,除了以各族的特产与石香族换取香石外,还纷纷请求与他们联姻,而石香族也乐于如此。现今北山前十大部族酋长的身侧,都有石香族的女子。据说她的母亲,便是当年石香族最美最香的女子。” 黄衫听千雪说完,再上下打量下玄石,果然是个美人,于是笑道:“看见玄石小姐的样子,便可想象令堂的容貌,必是倾国倾城。” “吴夫人过奖了。我与母亲的容貌,不及吴夫人之千一呀。”玄石也早盯着黄衫看了许多眼了。 “便是有你母亲在,所以摩天族灭掉了北山那么多的部族,却偏偏放过了石香族。”千雪咬牙道,“可见你们两族必定狼狈为奸,对北山各族图谋不轨。” 听千雪说出狠话,玄石脸上红光一闪,站了起来。 黄衫也连忙站起,打圆场道:“两位不要再说了,眼下野猪肉已烤好,咱们趁热吃吧。”说着取下两块,分给二人。 二女接过野猪肉,才住了口。 吴天又将另一块递到黄衫手中,然后取下一块肥肉,切成薄薄的一片,放到秦弄玉的唇上。秦弄玉闻到香味,居然张口的吃了进去。吴天大喜,于是连喂七八块,秦弄玉才不吃了。吴天然后自己吃了起来。 此时玄石已吃完了手中的肉,黄衫又递上一块,玄石摆了摆手示意不吃了。她的表情有些沉重,呆呆的看着昏迷中的秦弄玉发愣。 黄衫何等聪明,早看出玄石必是在考虑是否说出离开摩天族的真正原因。于是问道:“玄石小姐,你可是有心事?不妨说出来让大家给你出出主意?” “姐姐别听她的。”千雪吃着第三块肉道:“她必定是在想如何抢我的万年冰锥。” 玄石看了千雪一眼,摇摇头道:“既然吴夫人问了,我又有求于虹光派。我便如实说了。其实我母亲,前不久刚刚过世。” “呀,我们怎么没听说?”千雪急道,显然她对那位第一美女十分神往。 “害死我母亲的凶手,便是火石那淫贼。”玄石狠狠道,看样子此时火石若出现在她的眼前,她一定会把火石放到火上当猪一样烤了吃掉。 “呀,那火石*无比,莫非他对夫人……”千雪此时也放下了手中的肉,吃惊道。 “不错。正是那淫贼,趁着我父亲外出之际,侮辱了我的母亲,犯下那*之罪。” “呀,果然如此。那酋长知道此事了吗?”千雪问道。 “我多次派人报信,却没有任何回音。我怀疑是那火石暗中将那些人都杀了。况且以目前的形势,即便父亲知道了真相,他也未必会重罚火石。因为父亲自从打算一统北山,进军中原以来,脾气性格变了许多。” “一统北山?”千雪惊道。 “进军中原?”吴天突然想到了那百年之前的魔族至尊。 玄石没有理会两人的疑问,继续道:“那火石逼死了我的母亲还不算,还对我产生了非分之想。若不是我几次以死相逼,他早就得手了。前些日子听说中原的虹光派派出了大批的人马入北山,调查地震之因。于是我便想将父亲的野心告诉虹光派,并想假虹光派之手杀死火石,为母报仇。正苦于无法通信之时,秦公子被巨岩擒下,我便冒死救出了她。”玄石说着,看看地上的秦弄玉,又陷入了沉思。 黄衫看着玄石的表情,似乎没有说谎的意思。而且加上千雪的话分析,似乎有几分道理,于是便信了几分。于是道:“那便多谢玄石小姐了。现在有虹光派的吴阵首在,你有话可向他讲。” 玄石一听此言,立刻站起,向吴天施礼道:“吴阵首,玄石肯请虹光派为北山众山民击败摩天族,同时也是为了中原百姓。” 千雪一听此言,也连忙站起,对吴天道:“大哥哥,我代表梭罗族也有此一请。” 吴天连忙还礼道:“玄石小姐、千雪妹妹,我派此次入北山便正是如此目的。经我们分析摩天族是想放出玄武南下中原,我们派定不会坐视不管。” “多谢。”玄石再施一礼,坐了下来,她看看吴天和黄衫,欲言又止。 “玄石小姐还有话说吗?”黄衫笑道。 “吴阵首、吴夫人。其实想挫败摩天族的阴谋也并非难事。”玄石神秘道。 “此话怎讲?”吴天喜道。 “其实摩天族有一个最大的秘密,便是红土坡的地下……” “地下原本是座火山。”吴天突然接口道。 “呀,你怎知晓?”玄石听后大惊,“莫非虹光派早有灭摩天族之意,已暗中调查出摩天族的弱点?” “并非如此。”吴天道:“我们昨晚曾想救出千雪姑娘的父亲,便闯进了红土坡,曾下到那石塔之底,看到了熔岩。” “什么!”玄石几乎跳了起来,“你居然能下到最底层?”她说着上下打量着吴天,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我正好有件宝物护身,才能到最底层的。”吴天尴尬道。 “那……那你见到仙姑了吗?”玄石突然问道。 “仙姑?那个女子的石像吗?”吴天问道。 “呀,你居然见到了,那么那个传说便是真的了。”玄石说着,坐到了地上。 “什么传说?”吴天问道。 “摩天族有传说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千雪也惊奇道。 玄石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这个传说只是在酋长一家人中流传,我小时候,父亲哄我睡觉时曾给我讲过。相传千年之前,摩天族先祖便居住在红土坡。因为此处有一独特的之处,便是有地热。只是这地热非常之不稳定,而且随时有爆发的危险。于是若干代之前的一位公子,便千方百计的想解决这个问题,直到求到了居住在中原与北山交界之处的一位世外仙人――仙姑。仙姑说自是有办法封住熔岩,只是需要施法之人法力奇高,而且即便如此,施法之人最后也会法力耗尽而亡。那公子一听有办法大喜,于是便投入仙姑门下学习仙道之术,以图一日可以凭借自己的法力封住熔岩。然而二十年过去了,公子发现事情比想象的困难,而且那时红土坡下地动频频,温度急聚的升高,当时的酋长,公子的父亲,已经准备全族迁离这块风水宝地了。情急之下,公子想出了一条毒计。原来这公子长得十分的英俊,他在仙姑门下二十年,仙姑与他朝夕相处,早已爱了上他。公子便利用仙姑对他的感情,在仙姑不备之时,对她下了很重的巫法,将她定住。然后将仙姑带到了红土坡之下,一边将仙姑体内也法力吸出,一边施法,正在他要将熔洞全部封死之时,仙姑突然恢复行动。公子情急之下,连忙施法,将已耗去了九成法力的仙姑石化。在此时熔岩就要爆发,而仙姑仅剩下的一成法力,竟然可以解开那石化之术。就在这功亏一篑之机,公子跪倒在仙姑之前,求她将那剩下的一成法力借给自己,封堵熔岩。”玄石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的变化着,似乎在想一件难以理解的事情。 “然后呢?”千雪首先等不及问道。 “然后,仙姑正在犹豫间,公子又突然出手,定住了仙姑,吸走了她身上最后的一成法力,于是仙姑彻底的变成了石像。而公子得到那一成的法力之后,看都没有再看仙姑一眼,便跳进了熔岩之中,连同自身的法力,才封住熔岩。从此红土坡下便安宁了,而化成石像的仙姑,则一直注视着那翻盖的熔岩,与她心爱之人永远在一起了。” 玄石说完,在场的三个女子都沉默了下来。最后还是最沉不气的千雪道:“女人为了一个情字,什么都能放弃吗?连得道的神仙也不能例外吗?” 黄衫和玄石一个点头一个摇头,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 突然吴天叹了口气道:“你说的仙姑,便是我看到的那个石像了。那位仙姑前辈,似是要向前急奔,想跃入熔岩之中。” “什么?她怎会是那个姿势?”玄石突然惊道:“相传她被石化时,正在犹豫不决。照理说她应当是直立不动才对。吴阵首,你没有看错吗?” “没有看错。”吴天坚决道。 玄石突然重重的坐到了地上,脸上表情更加的复杂起来。 “怎么了玄石小姐,是什么姿势很重要吗?”吴天问道。 “很重要。那便是我略去的地方。当时公子跪地求她之时,她曾说道,我这一成的法力给了你,我便不能动了。但是即便我变成了石头,也要走到你的身边。” 听完此言,大家顿时感觉毛骨悚然,千雪甚至搂住了黄衫的胳膊。 “难道说,那石像一直在动?”吴天道。 “或许吧。” 众人又沉默了,正当此时,地上秦弄玉一阵的咳嗽,吴天连忙将他扶起。秦弄玉此时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了吴天,虚弱道:“吴师弟,真的是你吗?” “正是我,秦师兄。” “你们终于来了。”秦弄玉说着,脸上满是欣喜,头一次,对着他认为是情敌的那个人。(未完待续) 273回 同门相遇 红土坡之上,还不时的有黑烟冒出,火石看着那几间被烟熏黑的建筑,脸上浮现出怒意。 巨岩将凌晨之事向他禀明,特意说了那吴天曾经进入到了那石窟之中,火石的脸色变了。巨岩见火石变了脸色,于是微微的放心,虽然酋长震山对火石百般的溺爱,但是让其看守的摩天族命脉出现了问题,火石也要吃不了兜着走。然后巨 岩说出了自己的判断,那吴天法力与自己相当,未必有能力下到最底层。火石这才放心,脸上才稍微的缓和了一些。 “巨岩,你马上派人在红土坡四周严加的巡逻。若发现了吴天等人的踪迹,马上出击,一定要夺下那万年冰锥。”火石吩咐道。 “是。”巨岩说着安排人手去巡逻了。火石则突然想到一人,脸上露出淫邪的笑,于是吩咐左右不必跟随,他则快步走回到了昨日的大殿。 刚入后殿,正看见逍遥仙子斜躺在玉床之上,玉体横陈,好不诱人。火石四下看看,那白毛小怪并不在室内,于是大喜,一下子扑到了逍遥仙子的身上,几下扯光了她的衣服。逍遥仙子则一阵的假装慌乱,莫名的*,让火石*大盛。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火石躺在逍遥仙子的怀中,手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之上轻轻的滑过,一脸的满足。 “仙子之术,果然名不虚传。我在北山也算是阅女无数,这些北山的女子,很少有能比的上仙子的。”火石道。 “公子如此说,便是有人也不差了。不妨说出是何人,我也向她们请教请教。”逍遥仙子浪笑道。 火石没有听出这本是逍遥仙子随口之言,居然当了真,于是道:“说来这二人是母女。一位是我爹爹的从夫人,一位是我妹妹。”说出这话,火石居然没有任何羞愧之意,连逍遥仙子也微微的一愣。 “看来公子为了美色,不论老幼亲疏,通通都不放过。”逍遥仙子又浪笑道。 “从夫人虽然不错,但是当时她已昏迷之中,如死人一般,没有意思。而我那妹妹,至今还没有得手。”火石说着,突然翻身压到了逍遥仙子的身上,淫笑道:“不过如今有了仙子,我再也不需要别的女人了。”说完又在逍遥仙子身上动作起来。 逍遥仙子口中发出浪笑*之声,心中却在想,这北山之风与中原不同,而且这火石行事乖张、阴狠毒辣。我假其手除去虹光派一干对头之后,便不能在此久留,否则时间长了必受其害。 “仙子母子法力高强,而且令公子飞行极快。我正有一事相请,不知仙子可否答应?”火石动作中突然道。 逍遥仙子只是眼神蒙胧、微张着小口,并未回答。 火石突然加了一把的力气,逍遥仙子怪叫几声,连忙道:“公子请讲。” “我那妹妹昨晚向北逃去,我想请仙子母子帮忙将其抓回。”火石道。 逍遥仙子“咯咯咯”的一阵浪笑,“刚才还说不要别的女人了,现在没过片刻,而且正在这兴头之上,便想你妹妹了。” “非也非也。我那妹妹所去之处,是要找其外公的部族与我为敌。而此时我族正与虹光派大战,若是兵分两路,有些难以为继,那样我族一统北山恐要多费些周折了。所以……” “此事一会儿再言,先把眼下之事做完再说。”逍遥仙子说着,突然发出兴奋的尖叫…… 秦弄玉醒来之后,吴天本来有许多的问题要问他。可是秦弄玉毕竟受伤过重,只是醒了片刻,于是又昏了过去。 鉴于野外寒冷,于是众人在附近找了一处山洞,然后将剩下的野猪肉也搬了进去,暂时的休息一下。 黄衫检查下秦弄玉的伤势,再看看吴天已略显疲惫的脸,于是道:“武哥,我看秦师兄不便行动,咱们还是在这里多休息几日,待其伤好些了再说吧。” “好。我出去再找些柴草,准备够晚上之用。”吴天答说着,向外走去。 “大哥哥,我帮你。”千雪说着跟了出去。 看吴天他们出去之后,黄衫转头,发现玄石正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的盖到了秦弄玉的身上。黄衫心中一动,心道这玄石看秦弄玉的眼神,似乎有些暧昧,莫非她对秦弄玉有所倾心? 玄石帮秦弄玉整理下脸上的乱发,突然发觉黄衫正奇怪的看着自己。于是脸上一红,低头道:“秦公子是个大英雄。据说他为了掩护同门,自己独自一人抵挡我族中人。并且以一人之力,伤了我们数十人,血染战袍。直到巨岩将军赶到,才将其制伏。” 听了玄石的话,黄衫心中的想法落实了不少,于是道:“秦师兄乃是虹光派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与其他两位杰出弟子并称虹光三杰,并且也是中阵中人。只是前些年感情受挫,至今仍未恢复。” 玄石听黄衫一说,眼中闪过一道光彩,自语道:“感情受挫?” “玄石小姐,我们可能会在这里小住几日,你做何打算?”黄衫突然改口道。 玄石看看地上的秦弄玉,许久没有说话。 黄衫已看出她有留下之意,但是却没有可以说出口的留下的理由,所以十分的为难。于是黄衫开始盘算,是让她留下好,还是让她离开好。正在此时,突然吴天从外面心急火燎的跑了进来,大叫着:“衫妹,衫妹,有发现了。” “什么发现?”黄衫问道。 “我在附近的树上,发现了本派留下的记号。显然是丁师伯他们曾从此经过。” “呀,难道他们没有去解救徐首座,而是自红土坡一路向北了?”黄衫说着,转头看着玄石问道:“玄石小姐,你可知虹光派的第二波人马去了何处?” 玄石摇摇头道:“族中的大事,他们都不让我知道的。” 吴天心中有些焦急,于是道:“一定是丁师伯自此向北去了,不知他们可曾遇到什么危险。咱们还是马上追去吧。” “武哥。丁首座早咱们一个多月出发,此时距离他们留下记号之时已过了不知多久,即便他们是向北而去,如今他们走到了何处?是否中途改变了方向都不可知呀。况且若是咱们一路的追去,秦师兄伤成这个样子,他该怎么办呢?” “这……”吴天一听黄衫的分析,确实有道理。 “吴阵首、吴夫人。”玄石突然道:“北方八百里处,便是我外公石香族人的领地。你们说的丁首座若是一路向北,必定会经过那里,我外公必定知其下落的。” “如此甚好。”吴天喜道,“那就有劳玄石姑娘了。” 黄衫一听此言,于是眼珠一转道:“也好。那便请玄石小姐屈就与我们小住两三日,等秦师兄伤好一点了,咱们一同去石香族。” 玄石点点头,面带红润的看看秦弄玉。 “不好不好。”刚进来的千雪将手中的柴草扔到了地上,撅嘴道。 “为何不好?”吴天问道。 “大哥哥答应去救我爹的,如今见了她便要跟她去石香族,把对我的允诺给忘了。” 吴、黄二人一听此言,确实有些为难。还是黄衫反应快,连忙问道:“玄石小姐,你可知梭罗族霜鹰酋长的下落?” 玄石想了想,心道我并不知霜鹰酋长关在何处,只是我若照实说来,那丫头必定会缠着吴阵首回红土坡查找。吴阵首只有一人,吴夫人此时受了伤,而且还不知其法力高低。而红土坡之上有火石、巨岩,还有那神秘的从不露面的巫师。恐怕吴阵首势单力孤,未必讨的便宜。想到这里她正色道:“我好像无意中听巨岩将军说起,那霜鹰酋长被押往了别处。” “押到了哪里?”千雪急道。 “似乎是我父亲离开红土坡之时,将其一同带走。去了何处我却不知。”玄石随口道。 “呀,这如何是好。”千雪急道:“大哥哥,你一定要帮我救出父亲呀。” “好好。”吴天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只好答应着。 黄衫看玄石刚才答话之时,眼神飘忽不定,心道她所说的,未必是真。只是以目前形势,若是再回红土坡无异于送死,所以权宜之计便是先到石香族,打听出丁引一行的下落之后,与之汇合,再作打算。黄衫看着千雪不停的叫嚷,于是安慰她道:“千雪妹妹。既然震山酋长离开时带着令尊,便说明震山必是对令尊有所求,或者是想以令尊换取万年冰锥。所以我若猜的不错,令尊此时应无性命之忧,当然你要保存好你的万年冰锥。” 千雪一听黄衫之言,连忙按按腰间袋中的万年冰锥。 “待你吴大哥找到他师伯,到时人多势重,救你爹爹不是更容易了吗?”黄衫道。 “好好,大姐姐说的不错。”千雪喜道:“我再去找些柴草,让洞里更暖和些,好让这位帅气的大哥哥好的快些。”她说着,跑了出去。(未完待续) 274回 兵困江流 山洞之内,千雪将篝火烧的旺旺的的,所以山洞之内特别的暖和;玄石则坐在秦弄玉的旁边,将其照顾的无微不至,所以秦弄玉看起来好了许多。 吴天和黄衫于是闲了起来,连忙利用这难得的空闲时间调息打坐,恢复法力。 于是片刻之后,小小的山洞之内,便被那金白之光所照耀。千雪看着发出金光的吴天,满脸的欢喜。心道有大哥哥此等神通之人相助,一定能救出爹爹的。 而玄石看着发出白光的黄衫,心中暗惊。有道是英雄配美女,这位吴夫人不单是相貌超群,看来法力也是不弱。 时间过的飞快,当洞口被落日的余晖映照之时,吴黄二人才收住了法力,轻出一口气,相视一笑。 “衫……”吴天刚想问黄衫好些了没有,却见黄衫轻吹手指,指指旁边。吴天看去,原来玄石和千雪都已斜倒着睡着了。 黄衫突然捂嘴一笑。原来这二女睡着的姿势各有特色。这玄石还算规矩,只是她的外套已盖到了秦弄玉的身上,她斜靠在旁边,那丰满的胸部要将上衣挤爆。黄衫笑到一半,突然转脸看向吴天。只见吴天也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于是黄衫止住笑,指指吴天,吴天连忙转脸。 黄衫又是“噗哧”一笑,原来千雪的睡姿更却是可笑。她斜靠着石头睡着也就算了,可是偏偏用一只手揪着自己的耳朵。此时玄石被黄衫的笑声惊醒,醒来后连忙整理下自己胸前的衣服,她看到千雪的样子时,居然也笑了。 也许人的目光也是有压力的,千雪似乎在睡梦中感觉出了有人在看着自己。于是也幽幽的醒转,看见三人都盯着自己笑时,连忙松开了耳朵,脸上一红,撅嘴道:“你们不许笑。” 于是三人笑的更厉害了。 没过多久秦弄玉再次醒来,吃了一粒雪参丹之后,又睡了过去,但是脸色已好了许多。 “衫妹,你好些了吗?”吴天终于问出了憋了许久的话。 “真的好多了。”黄衫笑道,“你呢?” “我的法力也恢复到了八九成。”吴天说着,突然脸上红光一闪,黄衫腹部英是闪过一道的红光。二人脸色同时一变,转头向洞外看去,原来天已经黑了。 黄衫掐指一算,虽然今夜有月,但是并非满月,而且月出之时,是在下半夜,今夜不应有所反应的。于是脸上微微一松,对吴天笑道:“天色已晚,大家还是早点休息吧。” “好。”吴天答应一声,但还是不太放心,然后对玄石和千雪道:“两位小姐,若是……若是晚上我与衫妹有何异状,还请你们带上秦师兄,远远的躲开。” 玄石和千雪不知吴天和黄衫身上之异状,突闻此言,都是一头的雾水,面面相觑。 黄衫眼珠一转道:“武哥没有说清楚,其实是我二人在同练一套十分奇特的法术,有时容易走火入魔,所以怕惊了两位,才提前说明的。” 二女此时才点点头。千雪道:“我说大哥哥大姐姐为何如此神通广大,原来有奇异之术呀。” 此时地上的秦弄玉咳了几声,醒了过来。 “秦师兄。”吴天大喜,连忙上前。 “吴……吴师弟。”秦弄玉睁开眼睛,首先看出了吴天,然后看见了黄衫,接着便是玄石。“你……你怎么在此?” “秦师兄,这半日来,一直是这位玄石小姐照顾于你的。”黄衫笑道。 秦弄玉脸上一急,“我不要摩天族之人照顾,让她走开。” 玄石被说的脸一红,后退几步。 “秦师兄,你别错怪了玄石小姐,若不是她,你此时还被关在红土坡之上。”黄衫道。 秦弄玉哼了一声,看看玄石没有再说什么。 “秦师兄,玄石小姐是想请咱们虹光派为其报杀母之仇,才将你救出的。半路之上正好遇到了我们,见你伤势较重,所有才在此休息几日,等你伤好些了,咱们就马上去找丁引师伯他们。”吴天道。 “丁引师叔来北山了吗?”秦弄玉问道。 “正是。”吴天道,“你们一去北山便杳无音信,于是掌门师叔便派丁引师伯带人前去支援。可是他们一走也是没有了音信,直到前几日苏昊师兄从北山回来,所以掌门师叔亲自带人前去支援徐师伯。对了,徐师伯他们如何?你们是怎么被围困到了阵中?那是怎样的一个阵法?” 吴天一口气问了许多的问题,秦弄玉一时不知该回答哪个,心中一急,又是干咳几声。 “秦师兄莫急,若是身体可以,你慢慢说来。”黄衫道。 此时一片的香味飘近,是玄石以皮囊取了一点水递了过来。秦弄玉犹豫了一下,终于喝了几口。玄石脸上一红,却是高兴之色。她用衣袖擦去秦弄玉嘴角的水渍,退后几步。 秦弄玉想了一下,才开口道:“我与师父等人一入北山,便直奔极北之地。” “原来师伯他们知道那玄武困于极北。”吴天接口道。 秦弄玉一愣,然后点点头道:“不错。按师父之意,便是先到玄武所在之地,查看一番。可是刚到红土坡,便受到摩天族人的阻拦。师父不愿与之发生冲突,于是便想绕道而过。正在犹豫间,忽见红土坡以东之地红光时隐时现,与我们在中原所见到的红光无异。于是我们一行便向想从那边绕过,同时查看下那里出现红光的原因。没成想到那发出红光之处,乃是一处山谷,名曰赤风谷。谷中怪风习习,我们本不欲进去,结果谷中突然飞出一人,突施偷袭。幸好师父神通广大,祭出两截天愁残剑,击伤了那人。那人带伤退入谷中。马师叔大怒之下冲了进去,师父虽觉不妥,但是看那谷中似乎平淡无奇,又担心马师叔,于是便带我们也冲了进去。可是一进去之后,谷内风云突变,上下左右都有巨大的岩石飞动,我们冲了几次,都没有冲出去,反而是两位修为稍浅的师弟受了重伤。”秦弄玉说到了这里,大口的喘着气。 吴天与黄衫对视一眼,把头转向了玄石。 “赤风谷,便是当年虹光派的得道仙人,重伤玄武之地。据说那里经常吹起赤风,便因为那玄武之血洒于谷中,久久的不能散除,赤风谷因此而得名。” “啊!”吴天一惊,然后又问道:“那是什么阵法,居然能困住徐师伯与马师叔?” “我们在谷外之时,只觉谷中有风。但是一进入了谷中,四周顿时天昏地暗。我们见状不好,便想退出,可是每到阵的边缘,便有无数的巨石砸下。后又相从空中出去,可是飞起五六丈,上空又有巨石砸下。于是只好退回到了谷中心,按兵不动。” 吴天大惊,自己曾尝过巨岩等人的石阵的厉害,可以想象能困住徐石伯等众人的石阵,是何等的威力。 “摩天族的石阵十分的厉害,山人之中,除了我族的万年冰锥在雪中发挥威力,才能破阵。”千雪道。 “你说是只是普通的石阵,而本族的大巫师在赤风谷摆下的,却叫江流阵。”玄石道。 “流石阵?”千雪奇道。 “江流石不转。”黄衫突然想起一句当年曹翰林教的诗,“所谓石转如江流。” “不错。北山之中有数不清的石块,我摩天族先人,于是便就地取材,钻研出一路御石的法术,多年来不断的研修,据说到了大巫师那里,更上了一层楼。在当年玄武撒血的赤风谷,布下了江流阵。”玄石道。 “这阵可有破法?”秦弄玉突然问道。 玄石摇摇头,“我只知有此阵,其它却一无所知。” “是了。”秦弄玉道:“好歹你也是摩天族大小姐,怎会道出自家阵法的弱点。” “我……”玄石大急道:“我只知有此阵名,其它却是一无所知。我若是有半点隐瞒,甘愿受巨石砸身而亡。” “玄石小姐之言自然无假,何必立此重誓呀。”黄衫圆场道。 秦弄玉看玄石说着眼中含泪,又立下此重誓,心道我的性命便是人家救的,刚才自己话说得有些重了,于是心中也颇为内疚。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吴天又道:“秦师兄,那你们是如何冲出来的?” “说来也是不当我们死。那谷中之地极大,中间位置有许多久冻的动物尸体和树草,虽然有些腐烂了,但还可以充饥。于是我们近一月来,便以那些半腐的尸体为食。可是十天之后,那原本触之才动的阵法,突然的发动,向内压来。我们在内临时组成七星北斗阵法与之应对,对抗数和之后,那阵法突然威力大增,眼看我们要支持不住了。师父却突然身上红光大盛,用出一式我们从未见过的剑法,居然逼退了阵法。” “呀,从未见过?不是本派的剑法吗?” “应是本派的剑法,但是威力却大了许多。”秦弄玉道。(未完待续) 275回 小怪杀到 吴天心中一惊,那一招便要脱口而出:虹光十字剑。又一想不对。当年马师叔见过司马天使出那一招,若是徐师伯使出了虹光十字剑,他应当认识的。况且那虹光十字剑法威力巨大,若是真能用出,便可破阵了。或许徐师伯只是用出自创的一式,便如自己的怒剑式一般。 秦弄玉又咳嗽了几声道:“后来那阵法发动的时候越来越多,我们受伤之人也越来越多,眼看要坚持不住了。那些受伤的师弟,便对我们说,让师父他们法力高强之人自行出去,不必管他们了。” “啊?那如何使得。”吴天大惊。 黄衫“噗哧”一笑道:“武哥不必着急,徐首座必定是有了办法,否则秦师兄他们怎么出来的。” “对呀,秦师兄,你们是怎么出来的?”吴天又问道。 “那一日,师父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安排我与苏师弟二人出去求援。然后他便又用出了那个剑术,身上红光大盛,将两截天愁残剑祭出,将那阵法冲开了一道口子,我与苏师弟便冲了出去。”秦弄玉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没有再讲出来以后的事情。 吴天知道,秦弄玉为掩护苏昊一人断后,必定经历了十分残酷的大战,血染战袍。想当年自己刚入虹光派,不说对掌门和五位首座,便是对那这虹光三杰,也都敬为天人。这位秦师兄虽然心高气傲,但是每每大战之时,却是不遗余力、舍死忘生。 这时秦弄玉又不时的咳嗽起来,于是吴天道:“秦师兄,我为你运法疗伤。” “吴师弟,你法力尚未恢复,还是……”秦弄玉道。 吴天不等秦弄玉说完,便坐到了他的身后,身上发出白光,双掌抵到了他的后背之上。秦弄玉只觉一股热流进入到了体内,片刻之后,他体内的内法也被带动,在吴天内法的带领之下,运转起来。又过了片刻,摩彩珠从吴天怀中飞出,围绕在二人周围转动着。 千雪和玄石被魔彩珠的光芒一照,连忙后退几步。黄衫则笑笑,也后退几步,在一边坐下,运法疗伤。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秦弄玉身上、头上腾起了阵阵的白雾,脸色也好了许多。 玄石和千雪看着,心道传说当年虹光派前辈高人一剑伤了玄武,如今看来,虹光派果然神通广大,而且看来眼前之的两人,都是非常了得的。 又过了半个时辰,秦弄玉和吴天身上的光芒消失。吴天收好法力,笑看着秦弄玉。秦弄玉收好法力,伸伸胳膊,脸上都是吃惊之色。然后连忙转身道:“吴师弟,多谢了。” “秦师兄客气了。”吴天笑道。 此时黄衫也收住法力,三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天色不早了,咱们早点休息吧。” “好。我早困了。”千雪说着打个哈欠,然后找了处靠火最近的地方,躺了下去。 “你好些了吗?”玄石到了秦弄玉的身前道。 “我……”秦弄玉说着,才看到了自己身上玄石的袍子,脸上一红道:“我好多了。” 玄石微微一笑,走到了一旁。 于是大家纷纷躺的躺,坐的坐,找地方休息。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黄衫突然感觉旁边的吴天呼吸突然粗重了起来。黄衫睁眼看去,只见唯天脸上赤红一片。只是这片红不是摩尊魔法之红,而是那翔龙拳副作用发作之红。记得自己当初在东海升龙岛之时,父亲每次在囚龙壁内练功回来,常常便是这般的模样。于是每每这时,母亲便将自己支开。黄衫再提鼻子一闻,原来几人在这小小的山洞之内待的久了,玄石身上散发的勾人心魄的体香,已充满了整个山洞,这里不光是吴天。连地上的秦弄玉都有些呼吸急促。只是秦弄玉虽然有了些感觉,却是有重伤在身,并不明显。而吴天则与之相反,况且还有那翔龙拳的副作用。 黄衫正想着,只见旁边吴天已缓缓的抬起了手,正欲在他自己的身上点去。 黄衫连忙上前抓住了吴天的手,轻声道:“武哥,你……你若想练功,咱们到外面去。” 她话音一出,旁边几人纷纷被惊醒,投来惊异的目光。 吴天看看旁边几人,终于点点头,和黄衫走了出去。 外面的冷风一吹,吴天感觉身上好了许多。 “武哥,你若想做那事,咱们找个地方便作了吧。”黄衫红着脸低头道。 “衫妹。你现在重伤未愈,我怎能如此对你。”吴天道。 “我倒无妨。只是你若隐忍不住,再勾起了体内的魔性,对我倒是无妨,而洞内的两位小姐,便要吃亏了。” 吴天脸上更红了,想起了当年对逍遥仙子、对徐若琪之事。于是心中大愧,突然挺胸道:“大丈夫生于天地间便要行得正、走得端。若是连这一点*都忍受不住,如何成大事。衫妹你且回去,我在外面修炼内法,以抵御体内的*。” 黄衫听吴天如此一说,虽知有理,但心中还是微微的失望。新婚燕尔,她又何尝不想与吴天缠绵一番,只是连逢事故,两人始终没有好的机会。“武哥便在此修炼,我在不远处同练,若是有了意外,好有个照应。” “好。”吴天说着,就地坐下,黄衫走开十来丈,也坐了下来,身上泛出白光。 吴天偷眼看去,只见黄衫身体还有些瑟瑟发抖,他的心中一热。衫妹伤势其实颇重,她为防止我出现意外,作出荒唐之事,所以宁愿忍受严寒也要同我守在洞外,真是难为她了。吴天想着,眼光却在黄衫胸前、腹下转来转去。吴天连忙惊醒,心道该死该死,又想入非非了。于是连忙合目凝神,身上顿时金光笼罩。 又不知过了多久,残月已悄悄的爬上了天空,只是云层太厚,空中只是比往常亮了一些,却看不到月亮。 吴天和黄衫身上的光芒早已趋于柔和,二人也进入了入定的状态。据说能若能在入定之时能保持内法周天运行,便有内功修炼事半功倍的效果。吴黄二人吃过一条仙鱼,再加上后面的种种奇遇,居然在年纪轻轻之时达到了这种境界。只是他们浑然不知,自己在江湖中已到了顶尖高手之列。 风大了,夜也更凉了。二人因为内法运转,身上并没有感觉到寒冷。 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了,或许这一晚就要这样平安的过去了。 忽然一阵风与刚才几股不同,居然吹的黄衫打了一个寒战,吴天也是一激,二人同时睁开了双眼。 “收法。”黄衫低声喝道,吴天听到立刻收去了身上的光芒。二人跳到一块石后,向南方的天空看去。 片刻之后,空中闪过一道红光,飞到吴黄二人头顶的位置之时慢了下来,左右的盘旋着。 白毛小怪。吴天和黄衫一惊,他怎么追到这里了?莫非我们的行踪被摩天族人发现了?白毛小怪到了,那么逍遥仙子必定也到了。 果然,只听空中有人道:“孩儿,你确定就是这个方向吗?”正是逍遥仙子的声音。 白毛小怪咔咔的叫了两声,只听逍遥仙子又道:“那好,咱们仔细看看。”于是空中二人围着这里转了起来。 “不好。”黄衫突然道。 “怎么了?”吴天问道。 “千雪他们所在的山洞内有篝火,发出的火光必定会被白毛小怪发现。” “那如何是好?”吴天急道。 黄衫想了一下,突然正色问吴天:“武哥,你到底想如何处置你那孩儿?” 吴天被问的一愣,心道一定是衫妹想到了应对之策,所以才提前问我的。于是咬牙道:“这厮残害人命、暴虐无常,身上又有那魔尊的魔法,留在世间,说不定会害死多少人的性命。” “武哥,他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你可想好了。”黄衫又问。 “想好了。衫妹,我还是分的清正邪的。”吴天坚定道。 “好。我正好有一计策,咱们二人合作,或许能一举击下那白毛小怪。其实你也不必非取其性命,只要废去其法力,使其不能残害人命便可。”黄衫说完看着吴天。 吴天眼中一亮,随即又暗了下来,沉声道:“衫妹不必试我,这厮即便失去法力,其力量也非常人能比,还是斩草除根为上。” 黄衫点点头,心道武哥虽然斩草除根一词用的不对,因为他才是草,那小怪才是根。但其决心已下,便趁次机会除掉那小怪,也算为江湖除去一害。 “衫妹有何妙策?”吴天问道。 “咱们可埋伏于洞口之外,等那小怪发现洞口,进洞之时,咱们全力从后攻击,争取一击得手。”黄衫道。 “妙计,只是你的伤?” “武哥别忘了,我用的是幻龙术,我只幻龙。真正的一击,要靠你来完成。”黄衫心道虽然武哥下定了决心,但是这要命的一击,终究不能由别人动手呀。 “好!”吴天答应一声,与黄衫跑到了洞口对面十几丈处的一个大石缝之内,抬头看着空中。(未完待续) 276回 再战小怪 那白毛小怪在空中转了两圈之后,发现了洞口透出的火光,于是与逍遥仙子同时落下。原来并非是摩天族人发现了吴天他们的行踪,而是这二人按大公子火石的吩咐,一路向北,追赶玄石。若不是火石贪恋逍遥仙子的美色,这二人早就该赶到了。 小怪身上红光大盛,就要挥血剑冲进去,逍遥仙子拉住他低声道:“这北山之人法术奇特,你若冒然闯入,恐怕着了他们的道。将他们引出,在空中一战吧。”逍遥仙子说着,抬口看看空中,那乌云将散,月亮便要出来了。 吴天伸掌便要上前,黄衫摇摇头,示意他再等。 “洞内可有人吗?”逍遥仙子突然浪声道。 洞内三人不是受伤,便是法力不高,听到叫声才连忙惊醒,四下打量不见了吴天和黄衫,而洞外的红光夺目,更让人有窒息之感,于是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玄石小姐,你一定在里面。令兄火石公子让我们请你回红土坡。”逍遥仙子又道。 “呀,居然是抓我来的。”玄石自语道。 “你们莫怕有我在。”秦弄玉说着,勉强站了起来,手中天殇剑发出微微之光。 “你别勉强。”玄石连忙扶住秦弄玉。 “没关系的,有大哥哥和大姐姐在外面,咱们没事的。”千雪居然笑道。 秦弄玉和玄石只好点点头,只是心中在想,你那大哥哥大姐姐去哪里了呢? 千雪有了仗势,于是胆子大了起来。她高声喝道:“外面之人,你不要命了,这洞中有虹光派吴天吴阵首在休息,你们若不赶快离开,小心他发了火,取你们性命。” 吴天在这里?逍遥仙子一奇,他不是在红土坡之南吗?必定是这洞中的小妮子拿吴天的名号来唬自己,于是又笑道:“那吴天已被大公子擒下,你休再提他了。” “你胡说!”千雪大叫一声,手中万年冰锥发出一道蓝光,直冲洞外。 逍遥仙子与白毛小怪不知虚实,于是向后一退。 “击!”黄衫轻拍下吴天的手,身上突然白芒大盛,小指一弹,一条巨大的白龙凭空升出,直扑白毛小怪的后背。 白毛小怪正在后退之中,突然听到背后一声的龙吟,不待回头,身后已是白光大盛,向自己罩来。于是身上红光一闪,手中血剑向后挥去。 血剑的血气遇到白龙,白龙马上消失,原来只是幻像。 “孩儿,小心。”逍遥仙子话音未落,只见六条金龙咆哮而出,直飞向白毛小怪打开的中门。 白毛小怪刚才的一击已用了全力,此时不急应对双翅一展,向后飞去。突然洞中一阵“隆隆”的石响,原来是玄石与千雪又同时出手,不管三七二十一,向外胡乱的击出。 白毛小怪觉出身后的风声,略微一犹豫间,六条金龙正中他的肋下,只听“咔咔”骨骼断裂之声,白毛小怪后背又中了两下,他怪叫一声,口中喷出鲜血,双翅乱扑着,在空中打着转。 “逍遥仙子,今日便是你母子二人的死期。”吴天大喝一声腾空飞起,半空中握紧魔彩珠,又要一拳击出,突然逍遥仙子挡在了他的面前,满脸流泪道:“他是你儿子。” 闻听此言,吴天手中居然一松,金光在空中散开。 “大哥哥。”千雪听到外面的声音,知道是吴天和黄衫一击得手,于是高兴的跑出,只是听到逍遥仙子之言,与身后的秦弄玉、玄石都是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吴天只是一愣,便错过了千载难逢的良机。逍遥仙子袖子一挥,一股黄烟飞向吴天。吴天闻到那熟悉的香味,心中一惊,大喝一声:“快躲开,逍遥散。” 只是此时的吴天已不是当年藏剑阁里的毛头小子,他情急之下左手一挥,一道劲风闪过,将那股黄烟挥散。但逍遥仙子与白毛小怪趁机向南飞去。 “斩草除根。”黄衫用他的原话提醒道。 吴天一咬呀道:“衫妹你留在此处,以防不测,我自去。”话音未落,一道金光闪过,吴天已向逍遥仙子母子追去。 “大姐姐,刚才空中那是什么东西?”千雪拉住黄衫的手臂问道。 “那是一背生双翅、全身白毛的怪人。”黄衫道。 “那声音怪怪的女子说了句什么?大哥哥居然停下了手。”千雪又问道。 “她说那白毛怪是你大哥哥的儿子。”黄衫幽幽道。 “啊!”身后的三人大惊,面面相觑。 此时凉风一吹,秦弄玉又是咳嗽几声,玄石连忙道:“吴夫人,咱们还是回洞内吧。” “好。”黄衫说着,带头向洞内走去。 “黄……弟妹。”秦弄玉道:“我看那白毛小怪厉害,又有逍遥仙子助阵,吴师弟一人应付得了吗?” “那白毛小怪已受了重伤,武哥一人应付得了。”黄衫说着,心中却在想,刚才武哥半途停下了拳头,看来此次白毛小怪的性命又取不成了。武哥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些优柔寡断呀。 白毛小怪受了重伤,虽然有逍遥仙子相助,却也飞的很慢。吴天原本几下便能追上,但他却故意减慢了速度,以便离的那山洞远一些,同时心中还在责骂自己,刚才为何就停下拳头呢?如果刚才一拳击下,便是大功告成了。 此时离山洞已有一段的距离了,前面的白毛小怪突然收住了翅膀,然后听到逍遥仙子尖叫几声:“孩儿,孩儿,你怎么了。”吴天看去,前面二人已坠了下去。 吴天也连忙落下,只见白毛小怪躺到了地上,身体不停的颤抖着,连血剑都扔的远远的了。逍遥仙子扑在他的身上,大声的呼喊着,摇晃着白毛小怪。 是了,刚才自己一击,白毛小怪完全没有防备,而且都听到了骨骼断裂之声,他是肋骨此时应该已经尽断了。如此一说,若是不能及时的救治,他也命不久矣。 吴天看着地上的二人,突然松了一口气,似乎任务完成了一半。 逍遥仙子感觉出吴天到了自己的身后,突然回头,目光凶狠的犹如一只母狼。她嚎叫一声,居然拿起了旁边的血剑,向吴天刺来。只是血剑的血气马上在她的身上窜动,她的内法一滞,血剑落地,人也倒了下来。 吴天摇摇头,手掌一伸,那血剑飞起,落到了吴天的手上,发出“呜呜”之声,一道血气,自剑上流入吴天的左臂,显然重回主人的手中,十分的欢喜。 只是吴天无暇与之欣喜,他此时正要做一个艰难的决断。他慢慢的走到了逍遥仙子的身前,慢慢的举起了剑。 逍遥仙子虽然身体刚才受了血剑血气之袭,不能动弹,但是嘴上却未闲着。“你刺吧,快刺吧。这一剑下去,你那几个红颜知己便高兴了,你也少了一块心病。” “逍遥仙子,你休得胡说。我杀你们母子,便是因为你们做恶太多。”吴天道。 “我们杀人我们是该死,可是生他之人呢?便是你创造了他。”逍遥仙子叫道。 “他虽然是我生,但是我并未教他伤害人命。”吴天说着,突然想到这很可能是逍遥仙子在拖延时间,莫非他们还有后援。想着,一剑便要刺下。 突然,血剑上的血芒一收,因为有另一股红光闪过,居然压制了血剑的血芒。吴天大惊,抬头看去,只见那地上的白毛小怪,身上突然红光大盛,然后一跃而起,身体一阵的扭动,在红光之中居然又高大了一圈。然后眼中射出邪恶的红光。 吴天心道不好,那魔尊的魔法,为何偏偏在此时爆发了。想到这里他也感觉到身内一阵的燥动,身上红光闪过,他抬头看去,不知何时,那残月居然钻出了乌云,正似一只眯着的眼睛,看着大地。 地上的逍遥仙子此时却突然的跃起,袖子一挥,一股黄烟喷向吴天。吴天这次没有准备,大急之下呼入了一口,感觉不对又连忙跳开。 “逍遥散。”吴天气道。 “不错,老娘现在手头只有这个,否则早取了你的性命。”逍遥仙子叫着,退后若干步。“孩儿,快去杀了你亲爹。” 那白毛小怪扭头看看她,突然翅膀一挥,将逍遥仙子打到了一旁。逍遥仙子立刻不能起身,只是吃惊的看着白毛小怪。 吴天也是大惊,心道这白毛小怪怎么连他母亲也不认了。此时白毛小怪身上的红光起了变化,似乎是剧烈的燃烧了起来,而那红光之中似乎呈现出一张脸,吴天见过这张脸。便是那魔尊之心刚刚出世之时,那红色的珠子里面的,便是这张脸。 魔尊的戾气。 此时白毛小怪的身体已被魔尊的戾气所控制。那股戾气根本不顾白毛小怪身上的伤痛,只顾催生法力,欲治吴天于死地。 吴天手中的血剑和怀中的魔彩珠都是微微的颤抖,不知是也感到了害怕,还是有些兴奋。吴天想起当日白毛小怪被这戾气控制之时,连叶孤云等人手持钻石蛋都被击成了重伤,此次自己能是对手吗?对了自己要拖住他,好让衫妹他们躲远点。(未完待续) 277回 又中淫药 想到这里,吴天突然身上光芒大盛。只是这光芒有些凌乱。有血剑的血光,有摩彩珠的异彩,还有那翔龙拳的金光。只是不论什么,此时吴天已将内力逼到了最大,首先右拳一拳击出,六条金龙咆哮而出。然后左手血剑先前一刺,一道七色的彩虹划过长空,与金龙一起击向白毛小怪。 那白毛小怪似乎要躲闪,只是动了一下,身体不太方便,显然是受伤太重了,即便是戾气也驱使不动。那红光中的怪脸一声的咆哮,白毛小怪双掌齐出,两道红光冲向了金龙和彩虹。 “轰”的两声巨响,吴天被震退十来丈,而白毛小怪的身体也是晃了几晃。 吴天虽然被震退,但是心中大喜。因为这白毛小怪受伤在前,此刻没有想象中的厉害。虽然这一下白毛小怪占了上风,但是他却没有马上追来,显然那伤势对其影响极大。于是吴天调整下气息,再次击出。 三次攻击,吴天一次比一次被震飞的近,而白毛小怪似乎有站立不住的样子。那红光中的脸显然对白毛小怪的身体十分的不满意,居然挥翅自击了两下。白毛小怪口中又流出了鲜血。 吴天正要第四击,突然感觉体内热浪翻滚。只是这股热浪并非是内法转动,而是那逍遥散的药力发作了。吴天极力的控制,但那药力原本便是诱发人之本能,况且吴天体内原本就积蓄着那种欲望,此时被逍遥散一引,顿时*中烧,连头脑都有些不清楚了。 白毛小怪见壮,似乎看出了什么。他慢慢的一步步向吴天走来。 吴天本想极力的控制,可是那*越是控制,就越是强大。于是那各色的光芒在吴天的体内乱窜着,吴天一时无暇控制,真是顾此失彼。 白毛小怪此时已走到了吴天身前数丈以内,那红光之中的脸上下打量着了吴天,露出邪笑。显然觉着吴天的身体比现在白毛小怪的身体要好得多。于是双翅一挥,一片红光向吴天罩去。 吴天混乱之中竟不知躲闪,被那红光罩住,身体不听使唤之时,才有些清醒了,连忙运法抵抗。可是自己法力根本不是那魔尊戾气的对手,渐渐的被压制了下去。 红光之中的那张脸,狞笑着,正要从白毛小怪的体内出来,向吴天体内钻去。吴天心道不好,自己若被这戾气控制,便如白毛小怪一样,成了邪魔。以自己目前的法力,再加上白毛小怪身上的魔法,天下还有谁是对手?一定不能让他得逞。吴天想着,再次全力施法,手中血剑和魔彩珠此次也都站到了吴天一边,纷纷发出各自的光芒,提升吴天的法力。 即便如此,吴天还是难以抵挡。此时他突然想到天上有月亮,自己也可以变身的。虽然变身之后,总是做出些荒唐之事,但是就以前两次来看,变身之后还有些自己的意识,不至于犯下伤天害理的大错。于是吴天抬头望月,心中想着,翅膀呀,你快出来吧。 一股力量顺着月光到了吴天的体内,他的后背开始疼痛,接着听到了“咔咔”之声,吴天身上的红光压制了所有其它光芒。 “嘭”的一声,一双肉翅从吴天的背上生出,吴天一声的怪叫,双翅一展,从那戾气的红光中飞出,接着一拳击下。那戾气刚刚缩回白毛小怪体内,只见六条红龙飞击到了眼前,不及施法,只好汇聚出红光,硬抗下这一击。 “轰”的一声巨响,白毛小怪被击到了空中,化成了一个小红点。 吴天正要展翅追去,却听到了旁边的*之声。转头看去,只见逍遥仙子斜躺在那里,*着。原来她刚才挥出逍遥散之时,吴天吸入一口,马上内法一吐,将其余的逍遥散吹开,其中有一部分吹回到了逍遥仙子的脸上。此时她也是药力发作,不能自已。 吴天脸上露出淫笑,突然双翅一挥,将逍遥仙子凭空摄到了怀里…… 天光大亮,吴天还没有回来。黄衫面无表情,可是千雪已急的跑了出去,不停的张望。 终于,破空之声响起,吴天飞了回来。 吴天落地,有些不好意思。 “呀!”千雪大叫了一声,上下打量着吴天道:“大哥哥,你的衣服怎么成了这样?” “千雪妹妹,说来惭愧。我与那白毛小怪大战,本来他已受了重伤,我便要取其性命了。可是空中突然出现了月光,那小怪体内的魔尊之法突然暴发,而那魔尊的戾气也掌控了他的身体。无奈之下,我也只好……”吴天说到这里看看黄衫。 “呀!”千雪突然又尖叫一声,“大哥哥,你的后背受伤了?”千雪说着便要转到吴天的背后,可是吴天手中血剑血芒一闪,千雪被血芒一逼,后退几步,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吴天连忙收起血剑的血气,微微的歉意。 “武哥辛苦了,你快些休息一下吧。”黄衫笑道,扫了一眼吴天手中的血剑,却没有问逍遥仙子母子的生死,显然她已猜到了结果。 “我无事。”吴天对千雪道,心中却还在疑问,衫妹为何不问我得手了没有?难道她又看出了什么吗? 吴天坐到洞内,接过千雪递过的水,喝了两口,终于忍不住对黄衫道:“衫妹,逍遥仙子他们……他们拼死逃走,但是都已受了极重的内伤,看来命不长矣。” 黄衫微微一笑道:“如此甚好,既免了你弑子之名,又能除去一害呀。” 吴天干笑两声,低头喝水。 这两人的对话,连千雪都看出了问题,只是她不知其中问题之所在,于是不便多问。 空气沉了片刻,终于秦弄玉道:“吴师弟、弟妹,我好很多了,咱们还是按计划去找丁师叔汇合吧。” “可是你的伤?”玄石担心道,“你昨夜还痛的发出了*之声呢。” 秦弄玉张张口,没有说出话来。昨晚出声,并非只是因为伤痛,还有闻了太多她的体香,有些不可自持,这也是从来没有的事情。 黄衫看看众人,“既然逍遥仙子到了这里,咱们便不能久留。毕竟离红土坡还不算太远。若是火石带大队人马来追,咱们便危险了。我看还是依秦师兄之言,咱们不论快慢,先向前去。” 众人听之没有异意,于是草草烤热了野猪肉,各吃了几口,然后匆匆上路。 秦弄玉的伤势最重,吴天半架着他不能走快。千雪和黄衫在前开路,玄石跟着秦弄玉身边,不时的搭把手。 没走多远,秦弄玉突然大喜,“吴师弟,你快看,树上有本派的标记,咱们没有走错方向。” 吴天抬头看去,果然前面的一棵大树之上,刻上去了一柄短剑,剑头的方向正是北方。这下标记所刻的位置都十分的高,而且看剑锋的走势,是从而向下刻出的。显然刻剑之人是从空中落下的。 秦弄玉身上突然来了劲儿,甩开吴天大步的向前走去,众人连忙跟上。 黄衫果然猜的不错,天亮之时,巨岩便向火石禀报。在红土坡之南巡查了一夜,没有发现吴天和黄衫的踪迹。 火石原本还在回味前半夜,与逍遥仙子的疯狂,此时听巨岩一讲,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巨岩,你说那吴天突然出现在红土坡,欲意何为?”火石问道。 “原本我以为他是来探察那熔洞的,但以他的法力,似乎不足以下到最底层。或许他来的目的,并非是红土坡。因为他一出面,便救下了千雪。”巨岩分析道。 火石点点头,因为他也是如此想的,但是他没有说话,而是让巨岩继续说下去。 “我看极可能是,北面的部族,惧于我族的威势,想联手虹光派对付我们。所以虹光派才倾巢而出,进入了北山。”巨岩道。 “不错。第一波被咱们困到了赤风谷,第二波被咱们引向了北方,第三波据说是虹光派掌门司马空亲自出马,去到了赤风谷救援第一波,还好父亲和大巫师都在那里。但这吴天,却不随大队而行,似乎是专程到咱们红土坡解救千雪的。”火石道。 “公子的意思是?”巨岩道。 “虹光派已知他们第二波人马去了北方,而吴天过去,便是与之汇合。”火石狠狠道:“看来与虹光派有联系不只是梭罗族一族。” “石香族。”巨岩道。 “巨岩将军。”火石突然起身道:“我昨晚已派逍遥仙子母子去捉拿玄石。如此算来,那吴天与黄衫可能也在那里。这样逍遥仙子他们便要吃亏了。你马上调齐族内人马,马上火速北上,此次一定要夺下你万年冰锥,免除后患。” “是。”巨岩答应一声向外走去,心道大公子目标未必是那万年冰锥,而是要救下那*逍遥仙子,才如此着急的。只是这样一来,红土坡便无人把守了。若是有人趁虚偷袭,那便麻烦了。 巨岩出门吩咐一下,不一会儿便有二十几人聚拢而来,其中几人脸上带着倦色,那是与他在坡南搜查一晚的几人。火石从殿内出来,扫视着众人,一挥手,众人腾空而起。(未完待续) 278回 路半而击 巨岩还是有些担心,心道大公子难道没有想到红土坡的防卫吗?他虽然荒淫无比,但是却是个聪明人。他正想着,低头看去,扫见了那间方形的低矮的房间,心中才释然,难道是因为有那怪人在,大公子才能毫无顾及的? 众人飞行一段,突然前面之人大叫一声,“大公子,下面有人。” 火石早已看到,只见地上那白毛小怪蜷缩着,瑟瑟发抖。火石落到了他的面前,他居然只是挣扎几下,眼神中满是恐惧的看的火石。火石眉头一皱,心道自己想的不错,果然有高手在,否则以这白毛小怪那奇特、强大的法力,怎会落的如此重伤。 “快四下搜查,看看仙子是否在附近。”巨岩吩咐道。 于是众人四下的搜查,片刻之后,有一人惊呼一声。于是大家连忙跑去,只见那人瞪大了双眼,吃惊的看着眼前。 “发现什么了?”巨岩大喝一声,顺那人的目光看去,也是愣在当场。 于是所有人都围在那里,齐齐的发愣。 中间躺着一个女人,一个妖娆性感、姿态撩人女人躺在众人的面前,更要命的,她还是一丝不挂。 “都给我退下!”火石大喝一声,众人低头退开。 火石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到了逍遥仙子的身上。他久经花场,一眼便看出逍遥仙子刚刚被人奸淫。此时正好逍遥仙子幽幽的醒来,看见火石,虚弱问道:“公子,我那孩儿?” “令公子受了重伤,就在不远处。”火石道。 “你一定要救他,无论我要做什么都行。”逍遥仙子道。 火石一听“无论做什么都行”,想起昨晚逍遥仙子的疯狂,于是心中一荡道:“仙子放心,我定会全力救治公子的。” 逍遥仙子心中稍安。 “是谁把你们伤成这样?”火石咬牙道,他并非是心痛逍遥仙子,而是最恨别人动了他的女人,特别是他正喜欢的女人。 “吴天。”逍遥仙子惨笑道。 “名门正派,也是个好色之徒。”火石狠狠道。 逍遥仙子摇摇头,心道若非他手下留情,自己母子二人的性命早就保不住了。 火石突然站起,安排几人将逍遥仙子与白毛小怪送回红土坡。 这几人都争抢着去背逍遥仙子,其中便有巨岩的一个亲信手下。巨岩心道你们这是找死,凡是碰过逍遥仙子之人,回头必会遭火石的毒手。于是朝那亲信怒喝一声,那名亲信跟随巨岩多年,马上不再争抢了。 “公子。”逍遥仙子虚弱道:“那吴天厉害,千万不要在晚上冲突。” “多谢仙子。”火石说了一声,带巨岩等人腾空而上。 秦弄玉的精神头并未坚持多久,大约半个时辰以后,他又没了力气。于是吴天又把他扶住,向前走去。一路上黄衫并没有多说话,反而是千雪不停的问这问那,正好让吴天把大战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吴天隐去了与逍遥仙子那一段。 听完之后,千雪张大了口,特别是吴天说自己背生双翅之时。“那……那妖怪真的是你的儿子?”千雪终于忍不住问道。 玄石和秦弄玉听了眉头一皱,心道这千雪丫头时而聪明,时而犯傻。当着黄衫问这个问题,该让吴天多尴尬呀。 果然,吴天吱唔几声,脸上一红。 于是众人齐向黄衫看去,倒是黄衫十分的坦然,笑道:“除非是武哥的孩子,否则怎能生成那个样子?”她说着拍拍自己的肚子,“说不定这孩子出世,也是那个样子。” “衫妹。”吴天叫了一声。 于是众人继续前行,一路上又发现了几处虹光派的标记。 转眼已到了午时,大家见秦弄玉呼吸又急促了起来。便停下,准备休息一下。 可是刚坐下一会儿,突然吴天感觉出情况有异。然后扬起了手,示意大家不要出声,于是大家纷纷找地方藏身。 可是已经晚了。大家还没藏好,空中突然传出一阵的“咔咔”石头相撞之声,大堆的石块突然从天而降。 “大家小心。”吴天大喝一声,手中血剑血芒一闪,化做一道七色彩虹急冲而上。 “轰”的一声巨响,头上石块消失了大半。但是剩下的石块来势不减,依然砸下。 吴天深吸了一口气,怀中魔彩珠异彩大盛,吴天右臂上金光大盛,一拳击出,六条金龙咆哮而上,将空中的石块击散。 头顶的石块消失,吴天也后退几步。空中落下十几人,将吴天等在围到了中间。为首一人,正是火石。 火石上前一步,目光在黄衫身上转了几转,突然“哈哈”大笑。 “妙极妙极。巨岩将军,看来咱们不虚此行呀。” 巨岩的目光也被黄衫的美貌吸引,当然知道火石说的是什么意思。 吴天听千雪说过,那火石好色成性,北山山人,不知有多少良家妇女落入了他的魔爪。眼见他淫邪的目光在黄衫的身上游走,吴天大怒。手中血剑突然祭出,化成五点十字剑芒,击向火石。 火石身形未动,旁边的巨岩大喝一声,双掌齐出,一片红光闪过,数块巨石飞出撞上了十字剑星。 “嘭嘭”几声,巨石消失,而十字剑星居然还剩下一颗,穿石而过。 火石手中红光一闪,一块巨石挡下了这颗剑星。血剑一声的轻吟,飞回到了吴天的手中。 黄衫看看周围的情形,心道不好。一路之上只顾想自己的事情了,却忘记改变方向,如今被摩天族人追个正着,这下麻烦了。 “虹光派剑法、天龙帮降龙掌。”火石慢慢道:“吴阵首,两门绝艺在身,还有两件奇宝,果然厉害。” “你便是那淫贼火石?” “大胆。”巨岩大喝一声,双掌一挥,数块巨石砸下。吴天并不惊慌,一剑击出,一道七色彩虹化解了石块。 巨岩后退两步,火石摆摆手笑道:“果然了得。不过今日之后,世上便没有了吴天这号人。只是这几位姑娘……我便有艳福了。”说着他又淫笑了起来,而手下之人,此时已开始发动石阵。 “玄石、千雪两位小姐,你们保护好秦师兄,我助武哥破阵。”黄衫低声说了一句,站到了吴天的身旁。 “衫妹,你要小心,这阵法厉害。”吴天道。 “武哥,记着上次是如何破阵的吗?”黄衫道。 “记得。”吴天道。 “我幻白龙,你出剑法。”黄衫话音刚落,不等对方阵式发动,口中念动真言,小指一弹,一条巨大的白龙长吟而出。 摩天族人几龙大惊,于是阵法急催,巨石砸向巨龙。吴天见对方中计,心中大喜,手中血剑祭出,只见一片血光闪过,里面隐隐几颗十字剑星。 只听几声的惨叫,已有四五人倒在了十字剑星之下。 只是那砸向幻龙的石块一下砸空,正好向黄衫砸来。吴天见势不好,上前一步,又是一剑挥出,一道六色彩虹划过,挡下了大半,吴天因为准备不足,被震退几步。 黄衫此时见无处可躲,微微一笑。据然祭出一片的白光挡在头部,任由石块砸到了身上。 场中两人同时发出惊叫之声。一人是吴天,他担心黄衫受伤;另一人居然是火石,他也是担心伤了眼前这个绝世美女。 可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咚咚”几声过后,黄衫只是后退几步,安然无恙。 吴天长出了一口气,心道自己怎么忘了,衫妹有龙麟甲在身呢。 火石也放了心,如此美女就这么死了那便太可惜了。但马上大惊,如此一个女子,居然能以身体接下这黑石冲撞之力,莫非她的法力还在吴天之上? 巨岩则脸上一变,转眼之间便倒下了四五个人,而上次相遇,只有吴天一人出手,而今日旁边的这个漂亮女子居然也有如此法力。于是脸色一变,上前问道:“敢问这位姑娘大名?” “东海升龙岛黄衫。”黄衫见对方问起,索性报出东海升龙岛,好增大威势。 摩天族人闻听东海升龙岛的名号,果然大惊。 “那升龙岛远在东海,姑娘怎就跑到我北山来了?”巨岩又道。 “你们便是有所不知了。这吴天是我们升龙岛的女婿,我父亲更是将岛是绝艺翔龙拳传授于他。”黄衫说着,却四下的打量,盘算着如何脱险。 火石和巨岩对视一眼,心中大惊。都曰那吴天之妻乃是无忧谷长老雷龙之义女,原来却是东海升龙岛的小姐。这虹光派与无忧谷联手,便已纵横中原,如今再加上东海升龙岛,这虹光派难道想称霸天下?而且听说东海升龙岛的翔龙拳冠绝天下,难道刚才吴天所用,并非天龙帮的降龙掌,而是翔龙拳?怪不得只有六层的境界,便如此之强。 吴天此时已调整好了内息,随时准备出击。黄衫趁众人吃惊之余,低声对吴天道:“武哥,咱们趁他们不备,再次出手,多伤几人让他们形不成阵法。” “好。”吴天道。 “12上次那招已经用过,咱们这次双剑合璧。”黄衫说着,悄悄取出短剑。(未完待续) 279回 见好就收 吴天心道雷龙长老走时让我们少用双剑合璧的,可是衫妹……他正想着,黄衫突然低喝一声,“击”。 二人双剑飞舞,飞击而出。巨岩见状连忙挥掌击出,数块巨石砸向吴黄二人。吴天和黄衫内法一吐,两道剑气在空中合为一道,一下子击散了巨岩的石块,巨岩大惊,后退之中剑气已击到了他的胸前。 旁边的火石大喝一声,祭出一块巨石,替巨岩挡了一挡。但是吴天和黄衫双剑合璧的剑气极强,有火石这一下还是没有拦下。巨岩只觉胸口一疼,已被剑气之尾扫中。 火石见巨岩受伤,心中大惊,想不到此二人如此厉害,于是吼道:“起阵。” 周围之人连忙发动,空中有无数石块砸向吴天和黄衫。 吴天和黄衫却突然分开,吴天挥舞血剑,黄衫舞动龙筋,已冲到了众人的根前,片刻之间又有几人倒下。 火石大怒,手中红光一闪,向黄衫击去。 吴天心道不好,衫妹有伤在身,刚才这几下已是勉力为之,若是火石攻上,她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吴天血剑一挥,便要冲过去。巨岩却飞了过来,挡住吴天。 吴天不由分说,一拳击出,六条金龙长啸着攻向巨岩。 巨岩不敢大意,全力施为,旁边几人也与之配合。“轰”的一声,吴天居然被震退数丈,而那几人也被震退数丈,刚刚受伤的巨岩更是嘴角淌下一道鲜血。 吴天不理他们,向那边看去。黄衫在火石和几个摩天族人的围攻之下,已是勉强支持。若不是火石不想要了她的性命,她此刻恐怕早已重伤在身了。 吴天大喝一声,左手血剑脱手飞出,在空中化成一道七色彩虹,直击火石。 “拦下他。”巨岩不顾伤痛,大叫一声,与众人齐齐的施法。硬生生把血剑给挡回,而他们又被震飞数丈。 火石一见吴天想要救援,而巨岩他们居然有些拦不住了。于是手下加了把劲,眼看就要拿下黄衫。 忽然他感觉脚下剑气袭来,他连忙闪身,一颗十字剑星划过。秦弄玉则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千雪和玄石此时也各自施法,来助战黄衫。 空中顿时乱成了一片。 吴天心道不好,巨岩这几人已看出了火石那边占了优势,所以拼死缠住自己。而那边衫妹和秦师兄重伤在身,玄石和千雪不是对方对手。如此一来,必是败势。自己若是冲不过去,这下就麻烦了。 看来只有冒险试试那一招了。 吴尘飞的绝招,双手分使两招。 想着那边黄衫已是连连遇险,玄石为了保护千雪,自己挨了两石头。吴天大喝一声,身上金光、血光、异彩大盛。那是血剑、魔彩珠再加上吴天自身的法力突然爆发。 身旁之人被魔彩珠和血剑之芒一照,顿时感觉胸中气血一滞,全身无力。于是纷纷后退,只有法力较强的巨岩仅仅后退一丈,但心中也是气血不畅。 “一定要困住他。”巨岩叫了一声,身上突然红光大盛,他身后几人也都纷纷将法力催至最高,同时出手。 巨石铺天盖地的砸了过来,连那边的火石等人也感觉到这便要拼上命了。 吴天脸上三色闪动,表情有些怪异,面对满天的巨石他毫不退缩。居然上前一步,双手齐出。 一道七色的彩虹,六条金龙以无与伦比之威势飞出,远处的黄衫、秦弄玉等人都被劲风吹连连后退。 火石等人见势不好,居然甩下黄衫等人,齐齐祭出巨石向吴天砸来。 巨力的法力在空中交汇了,片刻的安静之后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撞击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力。众人被齐齐的震飞。黄衫顺着气流在空中转了几圈才落了地,她抖去身上的碎石等物,转脸看去,只见空中已无一人。黄衫大惊,心道刚才武哥一人与对方数人对了一下,不知武哥可曾受了伤。于是马上腾空飞起,四下看着。 以刚才的吴天所在的位置为中心,地面之上被震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坑。被震飞的众人就分布在被齐齐的震开。其中靠的最近的、缠斗吴天的那帮人最是可怜。地上躺着起不来的,便是他们。而能起身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黄衫只扫视了这一圈,发现少了三人。吴天、巨岩和玄石。 正纳闷之时,忽然一堆石下发出金光,然后“轰”的一声炸开,吴天腾空而起。黄衫大喜,心道看这个样子武哥无事。她正要迎上,却扫见不远处有人影一闪,她心中一惊,那是何人?莫非要暗中偷袭吗?于是不露声色,落了下去,悄悄的潜了过去。 一击之后,火石居然还能飞起,他怒目而视吴天,却不敢冒然出手。这吴天果然名不虚传,刚才那一击,已是石破天惊,而我族中之人受伤者颇多,他却似毫无损伤,如此看来,不能再战了。想着暗打手势,能动之人纷纷聚集到一起。 其实吴天刚才那一下强提内法,此时也是五内奇痛,虽然未受伤,但内法已然是大损,再战下去恐怕只能发挥出五六成的法力了。他看火石没有再出手之意,便也不敢出手,而是落下扶起地上的秦弄玉,查看下他只是因强提内法震动了五内,才放下心来,然后转脸四顾,却没有看到黄衫。 黄衫慢慢的走近,发现石后果然有人。而且是两人。 “大小姐,末将劝你还是别与虹光派之人搅在一起。”居然是巨岩是声音,听这话,对面之人便是玄石了。 “巨岩将军,相信你也知道摩天族人是如何对待我们母女的。我若留在红土坡上,迟早要步母亲的后尘。”玄石道。 “夫人之事,我也听说。确实是大公子……大小姐不妨前往赤风谷,在酋长身边应无大碍。” “这摩天族上下,都有那淫贼的眼线,恐怕我还没走出红土坡,便被他抓到了床上。” 巨岩劝不动玄石,停了一下终于道:“大小姐,咱们摩天族一统北山是迟早的事情,即便那虹光派插手,也是螳臂挡车。你要三思呀。” “呵呵。”玄石冷笑两声道:“我看倒是你们挡不住了。刚才吴天那一下,石破天惊,而且吴夫人法力不在吴天之下,现下只是有伤。他只是中阵之首便如此了得,上面还有七位首座呢。” “别人不知,难道大小姐也看不出来吗?我是不想你被大公子擒下,才故意受伤,否则吴天不等发动,我们石阵早已将其拿下。”巨岩道。 黄衫听了一惊。前日在红土坡南之时,吴天几乎被巨岩和他的石阵擒下,如今有了火石在旁,反而倒不如前日,还让巨岩早早的受了伤。原来是这巨岩倾心于玄石,才故意而为的。 玄石也沉默了一会儿,终于道:“我的意思你已知晓,你若擒我易如反掌,否则我便走了。” 静了一下,巨岩叹气道:“既然大小姐心意已绝,我便也不再说什么了,你好自为知吧。”说着突然抓住了玄石,腾空而起,大叫道:“大公子,我抓住大小姐了。” 玄石大急,心道他刚才还让我好自为之呢,现在却突然出手。于是手中红光一闪,击向巨岩。 “嘭”的一声,巨岩根本没有还手,玄石重重的打到了他的身上,巨岩松开玄石,在空中翻了几圈,才停住,擦擦嘴角的鲜血,正要再上。 “巨岩。”火石喝了一声,示意巨岩回来。 于是巨岩飞回,抱拳道:“大公子,属下无能。刚才被那吴天击伤,这下连大小姐也没有抓住。” 火石没有说话,冷冷的看着吴天,心中在想他会不会再出手。 黄衫见二人飞出,心道这巨岩故意隐藏实力,原来是为了玄石。若是与他们再战,把这巨岩逼急了,全力施为,再加上火石等人,胜负还说不好呢。于是连忙到了吴天身边。 “衫妹,你没有受伤吧?”吴天问道。 “我还好。武哥你如何?” “我……无事。”吴天道。 黄衫眉头一皱,心道武哥有些支唔,难道是内力受损?于是又道:“你先别出手,待我与他说上两句。”说着上前几步高声道:“火石公子,你为何不再攻来?” “呵呵,黄家妹妹。我们若是攻去,恐伤了妹子,那当哥哥的便心疼死了。”火石淫笑道。 吴天等人听了大怒,却见黄衫依旧笑盈盈道:“既然如此,咱们就此别过。他日相见,再拼上一场。” “我这人有个毛病,便是对美女言听计从,不信你可以问问我那亲妹妹。既然黄家妹子开口了,我自然从命。只是你要好生保重,下次再见希望黄家妹子风采依旧。” “那是自然。希望大公子也多多保重,我夫君说还要拿你试试虹光剑法呢。” 火石一阵的大笑,带人走了。 黄衫笑盈盈的看他们走远,转脸沉声道:“速速离开这里。”(未完待续) 280回 神秘之人 火石并未理会那些受伤之人,而是与巨岩等几人先行飞回红土坡。 一名巫医刚给巨岩的伤处涂完药水,火石则坐在正坐之上沉思着。 “大公子。”巨岩收拾好衣服叫道。 火石从沉思中醒来,看了一眼巨岩道:“你伤势如何?” “并无大碍,休养几日便无事了。多谢公子关心。” 火石点点头,缓缓道:“单是一个吴天便如此厉害,如若与虹光派第二波人马汇合后,恐怕实力更强。” 巨岩不知火石要说什么,于是不做表示。 “我爹那里可有消息传来?”火石问道。 “最近的一次消息,便是虹光派第三波人马赶到,对流石阵发起了猛攻。”巨岩道。 “如此说来,父亲那边也是十分的吃力。”火石说着,在厅中踱了几步,突然道:“巨岩,马上调齐全族能战之人,咱们火速赶往赤风谷,一定要助我爹和大巫师在吴天他们赶来之前,拿下虹光派之人。” “是。”巨岩答应一声,却没有动身,终于他轻声问道:“咱们走了,那红土坡怎么办?” “这个,我自有安排。” 巨岩再施一礼,走了出去。火石看着巨岩走远,自语道:“情况紧急,只好求助于那人了。”说着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大踏步的走回到了后殿。那里正有几人围着两张床忙碌着。 大家见火石进来,纷纷行礼。 “他们伤势如何?”火石说着,走到了逍遥仙子的床前,握住了她的手。 “禀大公子,仙子受伤虽重,但却无性命之忧。倒是仙子的儿子,恐怕……” 火石眉头一皱,看看另一张床上瑟瑟发抖的白毛小怪。 此时床上的逍遥仙子似乎听到了刚才的对话,悠悠的醒来,虚弱道:“大公子,一定要救救在那可怜的孩儿。” “仙子放心,我自会想办法的。”火石说的,站了起来,吩咐人抬着白毛小怪,出了大殿。 整个红土坡上的建筑都是石质的,这些建筑大多高大巍峨。而只有那一处方形的石屋,建的低矮。只有六七尺高,让人感觉整个建筑是从地下钻出,而非是由人建造而成的。 火石站在那矮房子的门口,似乎有些犹豫,或者是在下定决心。而抬着白毛小怪的几人,却早已吓的瑟瑟发抖,似乎这矮屋子里有什么妖怪。 终于,火石下定了决心,推开石门走了进去。后面几人虽然双腿发抖,几欲将担架上的白毛小怪摔出,但摄于火石之威,还是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进入石屋便要向下而行,约摸下了几十级台阶,才踏到了平地。 里面阴暗潮湿,阴风习习。或许是因为里面光线较暗,在这石屋之中感觉十分的空旷,而非象在外面看的那样小。 刚走几步,火石便踢到一个东西。那东西咕噜噜滚了几下,火石垂下火把看去,却是一个人的头骨,正露着白森森的牙齿,瞪着众人。火石眉头一皱,一脚踢开。 在屋子的中央位置,居然还有一个洞口,有台阶向下而去。 火石一挥手,示意其它人在此等候,他自己则走了下去。 越下向走,光线反而亮了起来。不知向下走了多久,火石只觉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空间之中,有一眼大坑,坑内热气逼人,下面居然是沸腾的熔岩。大坑的正上方,有一股似旋非旋、似风非风的东西悬在空中不停的转动。而这熔岩上的热气,居然被一阵阵的红光摄走,最后飞进了空中那东西之中,消失不见了。而那红光,便是从一大排错落有致的法器中间发出的。中间是一件银质的底座,底座上面放着一块人腰粗细的白骨,这白骨显然便是这阵法的核心。 火石虽然不是头次来到这里,但是每次都看得发愣。天地间居然有此巧夺天工的阵法,实在亦非所思。 “是火石吗?”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道。 “正是。”火石从惊愕中醒来,连忙向一个角落紧走几步,脸上那骄横之色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是一脸的敬畏。 “拜见大祭祀。”火石深施一礼。 “公子免礼。”那人道:“此阵非常稳定,可保北山大部分区域三年无雪,你们尽可放心。” “多谢大祭祀。只是火石前来,并非是查看阵法,而是有事相报。”火石恭敬道。 “请讲。” “我来日将倾巢而出,去赤风谷增援。” “嗯?”大祭祀奇了一声,打断火石的话道:“难道黑风再加上酋长也没有拿下虹光派之人吗?” “正是。虹光派中有一人法力奇强,总在要得手之时将阵法化解。而今虹光派大队人马进入了北山,其中两队被我们引到了北方。若是在他们返回之前拿不下赤风谷之人,便有些麻烦了。” “虹光派的道法果然不凡。好,你便放心而去,若是有人私闯红土坡,我保他有来无还。” “多谢大祭祀。”火石又是深施一礼,却并未离开。 “大公子还有事吗?” “正是有一事相求。” “请讲。” “前些日子我寻了一高手,可是前些日子他被虹光派打成了重伤,此时已是奄奄一息,还请大祭祀救上一救。” “哼。”大祭祀突然哼了一声,似乎有些生气道:“即被打成重伤,便是废物,这等人还救他做甚?” “禀大祭祀,这人奇特,若是救不下来,还请您看看,他到底是如何来路。”火石道。 “呕?你便带来。” “好,他正在上层之口。”火石说着并未动。 大祭祀一听此言,手掌一挥,从那白骨之上摘下一片红光,向上飞去。片刻之后,便听到一阵惨叫声响起。白毛小怪连同那些抬他之人,都顺着台阶滚了下来。此时都已奄奄一息了。 大祭祀手掌一抬,白毛小怪被凭空摄起。“咦?”大祭祀见到白毛小怪的样子大惊,居然站了起来,轻轻放下白毛小怪。 他上前上下打量着白毛小怪,突然抬手挥出一道红光射入了白毛小怪的体内。白毛小怪受此一击,身上突然红芒闪烁,大祭祀连退数步,眼中精光闪动。突然问道:“此人从何而来?” “他与其母,自中原被虹光派一路追来。” “他也不是虹光派的对手吗?”大祭祀惊道。 “据说是他被虹光派围攻,受了重伤,才一路逃来的。” “虹光派北斗七星阵厉害,也有可能。” “他还有救吗?”火石问道。 “无论如何,也要救下。”大祭祀突然道。 火石一奇,刚才还说不救,现在便说必须救。莫非这怪物身上有什么秘密? 大祭祀看出了火石心中的疑虑,于是道:“此人身上有股至强的法力,虽然我们不知他从何得来,但是对于我成大事,却是大有帮助的。” 火石听了也是一喜,于是道:“那此人便给大祭祀留下了。火石告辞。” 大祭祀的目光全在白毛小怪身上,听火石要走只是点了点头。 吴天、黄衫一行急行了小半日,看秦弄玉是实在坚持不住了,而且两位小姐也都是走的香汗淋淋、气喘吁吁。 “武哥,咱们休息片刻吧。”黄衫道。 “好。”吴天答应着,还有些犹豫。 “武哥放心,那摩天族人损失惨重,不会再追来了。”黄衫笑道。 “那便好。”听了黄衫之言,吴天好似有了主心骨,于是四下打量,准备找些吃的和喝的。 于是五人晓行夜宿,向北走去。只是越走,天气越冷。不过令人欣慰的是,那雪参丹疗效极佳,秦弄玉和黄衫的伤,这些天已大有好转。 大约十来日之后,秦弄玉在吴天的帮助之下,已可以御剑飞行了。 这一日众人在一处山坡的一处山洞内休息。 众人吃过吴天做的烤狍子肉,纷纷打坐调息。可是片刻之后,秦弄玉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了洞外。 “秦师兄。”吴天叫道。 “我无事,出去透透气。”秦弄玉说着,扫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玄石,走出了洞去。 “好,我也去透透气。”吴天原本也坐不住了。因为这几日来,他感觉到玄石身上的香味越来越大。刚才打坐之时,他闻这香味,便有些心猿意马、不能意守丹田了。 千雪原本就是闭眼休息,见二男出去之后,皱眉道:“他们怎么了?要出去方便一下吗?” 玄石听了脸上一红,黄衫则“噗哧”一笑道:“妹妹好直率。” “姐姐笑我。”千雪撅嘴道:“那你说他们出去干什么?” “我看……”黄衫说着看了一眼玄石,抿嘴笑而不言。 千雪的和眼睛忽闪几下,终于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一定是玄石姐姐身上的香味太浓了,他们受不了了。”自从玄石那天替千雪挡了几块石头后,千雪对玄石的态度大变,整天姐姐长、姐姐短的叫。 千雪说着,提鼻子闻了闻,皱眉道:“这也怪不得两位大哥,姐姐身上的香味比头几天确实浓了许多。” “不是这样的。”玄石低头道:“其实此刻已进入了石香族的领地,而且这山洞内的石块,便有一些是香石。”(未完待续) 281回 石香一族 “原来是这样。” “这便是香石吗?”千雪好奇的抠一块,放到鼻子上闻闻。 “这只是下等石料,不算香的。在石香族的驻地,那里才有上等石料。”玄石说到这里突然自己笑了起来。 黄衫和千雪都是一奇,只是黄衫略一思索,想了个差不多,千雪则刨根问底。 “姐姐,你自己笑什么?” “现在吹的是北风,外面那两位若是为了躲避香味的话,便……”说着又笑了起来。 千雪还想再问,吴天和秦弄玉果然走走了回来,还不忘用树枝挡住洞口。 “你们干什么去了?”黄衫故意问道。 “我们……”吴天看看秦弄玉,吱唔道:“我们小解去了。” 黄衫和玄石听了大笑,让秦、吴二人好不尴尬,心道小解本是极正常之事,她们笑什么? 千雪此时终于想明白玄石刚才在笑什么了。原来那上等石料在北方,而此时的北风正好将那上等石料是香味吹过来,也就是说洞外比洞内还要香。 “你们挡住洞口干什么?”千雪突然道。 “挡风,外面很冷的。”吴天道。 “你们不怕玄石姐姐的体香散不出去吗?”千雪说着站了起来,“我看还是拿开透透气吧。” “别,外面更香……”吴天道。 第二日,五人继续北上。正如玄石所言,随着北风而来的,香味越来越大。而且飞不多时,地上便不时的出现大大小小的村落,那都是石香族人。 日近中午,地上的村落越来越多,而大家也飞得有些累了。于是便降了下去,走进了一个村落。 一进村子,便有许多人围了上来。上下打量着三位美女,一个帅哥。这还不算,居然有村中的老人和小孩在三个女子身上闻了几闻,在闻过千雪和黄衫之后,纷纷的摇头,而闻过玄石之后,连忙高兴的施礼。 还有几个芳龄少女,围住了秦弄玉和吴天,最后也羞涩的靠近他们,闻了一闻。闻过之后笑着跳开,叽叽喳喳的指指点点,而目光却在吴天的身上转来转去。 玄石笑着还礼,此时村中长者出面,将玄石等人恭恭敬敬的请到了上房,看茶上饭。 “玄石姐姐,刚才那是什么意思?”千雪问道。 “石香族评定一个女子美丽与否,不单要看长相,还要闻身上的香味。香味越是浓郁奇特,便觉着这女子越美。犹如他们中原女子裹脚一般。”玄石道。 “那些女孩闻两位大哥哥是什么意思?难道也是问香味吗?”千雪道。 玄石一笑道:“不是。玄石族最古老的规矩,是女子越香越美,而男子越臭越棒。” “啊!”其他四人齐惊。 千雪跳到了吴天和秦弄玉是身边,各自闻闻,最后居然摇头道:“这空气里太香了,我都分不出他们谁臭了。” 黄衫“噗哧”一笑道:“刚才那些女孩子都看武哥,自然是他比秦师兄臭了。” 吴天十分的尴尬,连忙闻闻手臂道:“我臭吗?我臭的话便是给你们做饭熏得。” 黄衫又笑道:“或许不是你臭,而是秦师兄与玄石小姐靠的近,所以是他香才对。” 秦弄玉和玄石被说的脸上一红。 “不妙不妙。”千雪突然大叫道:“那石香族的大帅哥,岂不是身上极臭吗?”她说着居然捏住了鼻子。 “不是那样,这习俗只在一些便远的村落还讲究,在大族之内,早已不这样看男子了。”玄石道。 “那便好。”千雪道:“那玄石姐姐的香味,在石香族中应当算是上等石料吧。” “还可以吧。”玄石道。 “可是你只是石香族的外孙女呀。” “我的香味,只有母亲的七八成,若是我再生女儿,便会更弱,三四代之后便没有香味了。” 众人听了点点头。此时千雪却在自己的手臂上闻个不停。“其实我太祖姥姥也是石香族人,可是到我母亲那里便没有香味了。” 众人正说笑着,那村中的长者老夫妇二人已端了饭菜过来,众人连忙道谢。 “这位小姐香气逼人,还未请教是那一支的后人?”老翁问道。 “老爷爷,我乃是花缤之女。”玄石说着还了一礼。 “呀!原来是当年的第一美女花缤之女。”老妪再次打量下玄石道。 “什么当年,现在也必是第一美女。”老翁道:“想当年我曾见过花缤小姐一面……”想着仿佛回到了从前。 老妪在老伴的腰上狠狠的拧了一把,老翁疼差点跳起来,才回到了现实。 “说正事。”老妪道。 于是老翁又一抱拳道:“这位姑娘,请您用过饭后,多在我村中走几圈,好让芳华常驻我村落。” “是。” 受了一番热情的款待之后,五人离开了这个无名的小村。他们出村后向北飞去,夕阳西下之时,便看见前面一座高山,而且这里的香味更加的强烈。三个女子倒还没事,秦弄玉和吴天已经被香的有些头晕了。 玄石看看秦弄玉微微一笑,故意飞到了他斜前方不远处。片刻之后秦弄玉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因为在这浓郁的香味之中,玄石的体香依然清晰可闻,不浓不淡,而且闻后那头晕的感觉居然少了许多。所以他微惊,这石香族的香味果然奇特。 吴天便没有这种待遇了,他只有运起内法,驱开身前的空气。 “这座山后,便是石香族最大的支系了。”玄石想着就要见到外公,随之想到了母亲,于是悲从中来,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 此时众人已飞近了那座高山,突然山上吹过一阵旋风,旋风中间有各色的光彩。 “这是什么香味?”千雪看的旋风叫道。 黄衫则脸色一变,心道这旋风来者不善,于是正要叫大家小心,却被玄石抢到了头里。 “这是石香族的法术,大家闪开。”玄石叫道。 众人纷纷散开,可是那旋风来势极快,吴天怕其他人躲闪不急,于是祭起手中血剑,一道六色彩虹划过空中,那旋风被彩虹劈成两断,消失不见了。血剑飞回,吴天右手金光闪动,蓄势第二击。 而那山峰之上飞来几人,为首一人是一身材高大的老者。老者中气十足,大声喝道:“来者可是虹光派之人?” 吴天见对方看出了自己的剑法,于是收住金光道:“在下虹光派吴天。” “吴天?中阵阵首吴天?”对面之人惊道。 吴天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玄石突然叫道:“外公。” 那老者一愣,上下打量下玄石,然后闻到了玄身上的香味,惊讶道:“你是那玄石孩儿?” “正是玄石。”玄石说着哭了起来。 那老者上前拉住玄石的手,落到了山头。其他人已纷纷落下,远远的看着。 老者再次上下看看玄石,点头道:“果然是我的玄石宝贝,上次见你时,你还是个小姑娘,如今已经长成大姑娘了。不错,有几份你娘的样子。” “外公。”玄石又哭道。 老者也是一阵的心酸,但此时想到还有吴天等人,于是问玄石:“这几位是?” 玄石擦擦眼泪,介绍道:“这位是虹光派吴阵首,这位是吴夫人。这位便是我外公。” 老者“哈哈”大笑几声,抱拳道:“老夫便是石香族甘鼎。” 吴天和黄衫连忙上前抱拳施礼,齐声道:“拜见甘酋长。” “吴大哥,我外公不姓甘。甘鼎只是他的名字,我们北山之人没有姓的。”玄石道。 吴天和黄衫脸上一红。 此时秦弄玉上前道:“晚辈虹光派秦弄玉,拜见酋长。” 甘鼎连忙搀扶,夸道:“虹光三杰,果然一表人才。” 玄石听外功夸奖秦弄玉,居然脸上一红。黄衫心道看来这甘鼎对中原武林颇为熟悉,不但知道虹光三杰,还知道武哥是阵首。想来也许是两个原因,一是石香族的香石天下闻名,各方都从此采购,不难听到各方的消息;其二,便是虹光派之人曾经来过这里,对他讲过派内之事。 “甘鼎酋长,我是梭罗族的千雪,我爹霜鹰常提起您老经营有方、法力高强。我太太姥姥也是石香族的女子。” “原来是千雪小姐,失敬失敬。”甘鼎笑道,“你爹爹好还吗?” “我爹爹……”千雪说着撅起了嘴道:“他被摩天族抓走,至今下落不明。” 甘鼎听了眉头一皱,随即道:“这里不是讲话之所,还请虹光派、梭罗族的贵宾到寨中,老夫好好尽尽地主之宜。”说着大手一挥,拉玄石腾空而起,吴天等人跟在后面。 甘鼎说是寨子,其实便是一座石筑的小城。而且城中香味扑鼻,但是香而不冲,不似半路上的香味那般的刺鼻。 “看来这种香味,便是玄石所说的上等石料的香味。”黄衫四下打量道。 吴天只是鼻子吸了两下,他与秦弄玉此时的心情一样,便是想打问丁引等人的下落,好与之汇合后直奔赤风谷。 黄衫早看出他二人的想法,但是人家祖孙相见,无论如何也要等他们叙完天伦之后再提这等事情。于是笑道:“两位不必着急,有玄石小姐的母亲在摩天族的遭遇,石香族必会站到咱们一边的。”(未完待续) 282回 此生无求 吴天一听,感觉十分有道理,于是不急于打听丁引的下落,而是仔细的打量起城中的建筑来。 甘鼎并没有直接飞入自己的居住之所,而是在这城外落地,拉着玄石的手穿街而过,颇有得意之色。而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打量着这些俊男美女,发出赞叹之声。 “酋长手中拉的何人?”有人问道。 “听说是酋长的外孙女,花缤小姐的女儿。”另一人答道。 “呀,我说呢。这身上的香味如此独特,能在众香之中脱颖而出。”这人感慨中,突然惊叫一声,“呀,后面那位姑娘又是何人?相貌与花缤小姐不相上下。” “那是虹光派吴阵首的夫人。” “虹光派?前些日子来的那些人,不也是虹光派的吗?他们来干什么?想采购香石吗?” “听说是来对付摩天族的。” “嘘,小声点,这事别乱说。” 街上的人叽叽喳喳的说着,吴天等人侧耳听着,听到前些日子曾有虹光派人人来过时,几人大喜。 终于,大家在一处高大的石质白色房子前停了下来。这房子上下散发着奇特的香味,而是在夕阳的照射下,发出一圈迷人的光晕。 “这便是老夫的陋室,几位少侠,请。”甘鼎得意道。 黄衫看着甘鼎的表情,心道他虽然年长,却是一个喜好卖弄之人,我便拍上几下马屁。于是盈盈笑道:“前辈你说笑了,这若是陋室,恐怕世上便没有豪宅了。” “那是那是。”千雪跳着道:“这便是在北山赫赫有名的建筑,香宫。当年曾听爷爷说,即便拿我族的万年冰锥相易,甘鼎酋长也未必同意。” “哈哈哈。”甘鼎听了二女之言十分的受用,“千雪小姐说远了。我这香宫只是栖身之所,而那万年冰锥却是上古神器,不可同日而语呀。” 说着招呼大家入内,而那香宫内部的装饰更的富丽堂皇。这石香族出产世上独有的香石与美女,是大大的富有,而这任酋长甘鼎却是喜爱摆阔显弄之人,于是这香宫之内是极尽奢华。连黄衫也都惊的目瞪口呆了。 甘鼎见众人的表情,自是十分的受用,于是将众人引到一处大厅之中,客套几句,便对玄石道:“我带你去见见你的外祖母,几位少侠请在此稍歇。”然后便拉着玄石到了后面。 大约一个时辰左右,吴天等人面前,摆上了各色的美食。显然是已到了晚饭时间。果然,甘鼎与玄石从后面走了出来。只是此时甘鼎脸上已不是刚离开时的得意的表情,而是一脸的杀气。旁边的玄石还有些哽咽,脸上泪痕未干。显然是玄石诉说了母亲和自己在摩天族的遭遇。 看到吴天等人,甘鼎脸上挤出一些笑容,招呼大家用餐。 “吴阵首,你此来北山,可也是为那玄武之事?”甘鼎问道。 “正是。晚辈正想打听,前些日子我派丁引师伯可曾路过这里?”吴天起身抱拳道。 甘鼎示意吴天坐下,“不错。一月之前,确实有贵派的丁首座经过,只是来去匆匆,老夫没有来得及款待。” “敢问前辈,他们去往了何方?”秦弄玉道。 “自然是那禁锢玄武之地,极北雪原。”甘鼎道。 “呀,他们去了我们那里。”千雪叫道。 吴天、秦弄玉和黄衫对视几眼,一起起身道:“前辈,多谢您的款待,本派人马被困赤风谷,而丁师伯却南辕北辙去了极北。我们当马上寻回丁师伯,同去赤风谷。就此别过。”三人说着,便要起身离开,千雪连忙也起跟上。 “三位少安毋躁。”甘鼎道:“你们且坐下,老夫还有话要讲。” 吴天等人只好再坐回到了座位之上,洗耳恭听。 “此去极北冰原,路程是红土坡到这里的三倍以上。仅是一个来回便要两三个月。你们如此前去,恐怕到达之时,丁首座已经离开了。” 吴天听了点点头,抱拳道:“但听前辈吩咐。” 甘鼎站了起来,踱了两圈道:“相信你们已知,那摩天族人如何对待我女儿。老夫已决定联合其它部族,趁那震山老贼不在之时,抄了他的老窝。” “如此甚好,那样便可减轻赤风谷的压力。”秦弄玉高兴道。 “只是我族内虽然富足,却是无几个能征惯战之人,所以还想仰仗虹光派,助我一臂之力。”甘鼎说完,看着秦弄玉。 秦弄玉一愣,心道不会是想把我留下吧。 黄衫心中暗笑。定是玄石在外公面前说了秦师兄许多的好话,让甘鼎酋长明白了她的心思,才想留下秦师兄的。于是眼珠一转,笑道:“前辈之策甚好。正好我们秦师兄重伤未愈,也可多休养几日。” “弟妹。”秦弄玉急道,“我怎能留在此地呀,我要去赤风谷救援师父。况且我伤已无大碍了。” 吴天心中也明白了黄衫的意思,于是接口道:“秦师兄伤势虽好,但是元气还未恢复。甘鼎前辈调集人手,需要些时日。此间你正好休养。” “吴师弟。”秦弄玉还想说什么。 “秦师兄,我与武哥脚程较快。不到十日便能赶到极北,你元气未恢复,且不说耽误行程,若是急行,势必让你旧伤复发的。况且攻打红土坡,便能分散摩天族人的力量,那样也是对赤风谷有益的。”黄衫道。 秦弄玉听她说的有些道理,只是还有些犹豫。 “如此甚好。”甘鼎大声道,“我马上给你们准备些衣物,明日便送两位出发。” “多谢。”吴天和黄衫道。 “等等。”千雪突然道:“大姐姐,我听刚才之言,你们不带我回极北?” “妹妹。”黄衫笑道:“你若飞回极北,需多少时间?” “我……若是有雪,也需飞上半个月。”千雪道。 “那便是了。我与你大哥哥十日之内便能赶到,你还不如与他们同去红土坡,也好打探令尊的下落。”黄衫哄道。 千雪听了撅嘴道:“就知道你们不想带着我,那也好。只是大哥哥和大姐姐一定要来看我呀。” “一定。”黄衫笑道。 “对了。”千雪想起一件事情,从腰间解下一个玉佩,交到黄衫手里,“若是在极北之地遇到我族中人,你拿出这块玉佩他们便知不是外人。” “那多谢妹妹了。”黄衫连忙收好。 于是一夜无事,第二人。玄石带人给吴天和黄衫带来了衣服,衣服看上去很薄,可是穿到身上却是十分的暖和。 黄衫十分的高兴,看着自己脱下的衣服对玄石道:“玄石小姐,这件衣服原本是千雪妹妹,麻烦你还给她。” “好的。你我相交多日,你喊我小姐长小姐短的,便有些见外了。我长了几岁,便叫你妹妹了。”玄石笑道。 “好,姐姐。” “妹妹。” 二人说完笑了起来。 吴天也跟着傻笑,只是笑到半截,他突然发现黄衫的小腹,突起了许多。前些日子穿着肥大的衣物不十分的明显,而今换上轻薄之衣,顿时显了出来。 “衫妹,你……”吴天道。 于是玄石和黄衫齐齐的低头。 “呀,吴夫人,你有身孕了。”玄石惊道。 “无妨无妨。”黄衫笑道。 “衫妹,你还是留下吧,我一人去极北。”吴天担心道。 “无事,有你在身边,一定无事的。况且咱们两人去,还有个照应。”黄衫坚决道。 吴天一脸的感动,终于点了点头。 北山的最北端,是一片被冰雪常年覆盖的冰原,这里地域辽阔、物产丰富。这便是中原人所说的极北苦寒之地,也是梭罗族人的老家。 茫茫的冰原之上,只有北风嗖嗖的吹着,仿佛要将天地间的万物都吹成冰块。即便是在这等寒冷的天气下,那冰窟之内,还不时的有各色的动物跑出。 吴天和黄衫急飞了数天,待到落下之时,眉毛之上已结满了冰霜。 二人从空中落下,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四下的打量着。 “这便是极北冰原了。”黄衫感慨道。 “是呀,可是四下都是一片的白茫茫,哪里有什么部落、村庄呀?”吴天道。 “此地风大雪急,而且据说着冰层之下,可能便是海洋,而非陆地。那里能建什么房屋呀。而且这些坚冰已冻在这里千年万年之久,寻常的工具,是根本凿不动的。我看那万年冰锥,便是一件凿冰的神器。”黄衫道。 “原来如此。”吴天说着,还是四下打量,希望能看到一处人烟。 此时突然一个方向红光闪动,接着地面颤动起来,上面的冰层被着颤动之力震开了一道道的口子。吴天和黄衫连忙腾空而起,而那些动物们能下水的钻入了水中,跑的慢的有不少掉进了冰缝之中,再也爬不上来。 “红光之处必是玄武之所在,咱们走。”黄衫说着,腾空而起。却是腹中一沉,原来是内法耗损的差不多了。 此时一双大手拉住了她,将他放到了背上,向前飞去。 黄衫伏在吴天背上,紧紧的搂住吴天。心道有武哥对我如此,我此生便无它求了。(未完待续) 283回 玄武之湖 那红光闪过一阵子,便停了下来。但是吴天已认准了方向,不会走错了。 越是飞近,越是感觉到前方有股强大的法力。吴天心中大惊,这法力之强,与那锁闭熔岩的法力不相上下。 “一定是在前面了,好强的阵法呀。”黄衫说着,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衫妹,若有不适,你便早些停下。前面的阵法极强。”吴天道。 “还好,咱们继续向前。” 二人又飞行了片刻,眼前白芒芒的冰原突然消失,前面居然有一处方圆一二里的大湖。湖中之水湛蓝湛蓝的,还冒出阵阵的白烟,在湖上升腾起阵阵的薄雾。 “这里怎么会有水?”吴天惊道。 “定是下面有热量溶化了冰雪。”黄衫道。 此时吴天怀中的魔彩珠突然一阵的颤动,吴天连忙取出,只见里面一青一红两个白点不停的游走,在里面形成缕缕的光条。摩彩珠也是不停的闪烁,异彩纷呈。 “啊!”黄衫叫了一声,离开了吴天的后背,停了下来。 “衫妹,你怎么了。”吴天也停了下来。 “你别过来,这珠子的光彩太亮了。”黄衫说着用手掩住脸,向后退去。 吴天明白是魔彩珠的异彩太盛,连吸收了魔尊魔法的黄衫都受不了了。他连忙在魔彩珠上轻抚两下,魔彩珠的异彩稍稍的收敛了13一些。可是里面那青、红两个白点却突然加速,魔彩珠再次异彩纷呈。 “这是怎么回事?”吴天大奇,正准备再次扶下魔彩珠,突然水面之上产生了变化。一圈圈的水波荡开,接着水波的中心开始冒出泡泡,然后居然沸腾了起来,再往后里面发出“咚咚”的巨响,地面也跟着颤抖。整个湖面顿时沸腾起来,一个个的水柱喷到了空中,又落下。吴天和黄衫连忙落地,用内法护体,才挡住了大部分的水珠,即便这样,身上还有几块被打湿。 就在湖中之水沸腾之时,湖的四个角上发出阵阵的蓝光,接着同时传出了共鸣之声。随着共鸣之声越来越大,那蓝光也越来越盛,最后四个角上的蓝光连到了一起,形成一个方形的光网,将圆形的湖罩在中间。 在光网的笼罩下,湖中的水柱渐渐的低了、小了,最后消失了,湖水的沸腾也小了起来。终于,整个海面重归于平静。 吴天和黄衫看的都呆了,直到蓝光消失,二人才醒过神儿来。而此时,魔彩珠的异彩已收了回去,里面的青、红两个小点也恢复了往日的情形。 “武哥,看来这湖的下面,便是禁锢玄武之处。”黄衫道。 “莫非四个角的蓝光,便是那禁锢的法阵?”吴天道。 “一定是的。”黄衫话音未落,只觉脚下冰面一颤,一道蓝光射出。 “衫妹小心。”吴天一把拉起黄衫,血剑一挥,一道六色的彩虹震开了蓝光,冰下之人“哎呀”一声,然后叫道:“虹光剑法?上面之人是虹光派何人?” “在下虹光派吴天。”吴天道。 只听冰下之人议论了几句,然后冰面一掀,一块大冰翻开,几人跳了出来。原来冰下是一条宽敞的冰道。 “阁下真是吴阵首?”上来之人问道。 “正是。”吴天答应着与黄衫落下,收起血剑,将腰牌扔了过去。 可是那些人嘀咕了半天,根本看不懂上面的字,还在嘀嘀咕咕商量着,许久之后,他们扔回腰牌道:“我们尚不能确定你们的身份,你若真是虹光派的,便将手中剑交于我手,我带你们见过一人便知真假。” 吴天想了想,答应道:“好。”说着将血剑放到冰上,滑了过去。 前面一人伸手刚要抓剑,剑上突然红光一闪,那人怪叫一声跳了回去。“这是什么剑?如此厉害。” 另外一人骂了他一句笨蛋,自己伸手去拿,手还未挨着剑,也如前一人似的跳开。另外几人见状不敢再去拿剑,商量一下,一人跳回了冰道之内,另外几人则看着吴天、黄衫。 没过多久,只听那冰道之内传出忽忽的风响,接着一人御剑从冰道内飞出。 虽未看清楚来人是的容貌,但看御剑的样子,吴天便知这正是虹光派的御剑之法。 那人落地之后脚下居然一滑,喜道:“吴师弟,真的是你吗?” “薛师兄。”吴天惊叫一声,上前抱住薛不才的臂膀。 “吴师弟,真的是你。”薛不才喜道。两个月未见,薛不才比出发之时黑瘦了许多。“呀,还有黄姑娘,你们不是在山上成亲吗?怎么来了这里?” “我们已办完亲事。现在不单是我们,掌门师叔带人也到了北山,去营救徐师伯。”吴天道。 “呀,徐师伯他们怎么了?我们一路赶来,并未见到他们。”薛不才道。 “他们被摩天族骗到了赤风谷,然后被一个阵法困住,后来苏昊师兄拼死冲出阵法,回到碧云山报信,大家才得知了真相。”吴天道。 “呀,原来如此。” 二人说的热闹,不知何时,冰道内又走出几人,为首一青年,身穿名贵的皮衣,一眼扫过,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在黄衫脸上停住。 薛不才看到那青年,连忙道:“吴师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梭罗族酋长之子千冰,这位是我师弟吴天、黄姑娘。” 千冰连忙上前向二位问好,“原来是吴阵首,我们没少听薛大哥说起你的故事。” “你是千冰,那么千雪便是你的妹妹了?”黄衫道。 “呀,姑娘见到千雪了吗?她现在何处?”千冰紧张道。 “当然见到了,她还叫了我一个多月的大姐姐呢。”黄衫说着,忽然一阵风过,她身上的衣湿,此刻被风一吹,打了个冷战。 “二位快请,外面寒冷。咱们先到堡中说话。”千冰说着,请吴黄二人进入到了冰道,自己内法一吐,不是飞行,而是在冰道内滑行而去。 吴天试了一下不太稳定,看看这冰道十分的宽阔,于是御剑而起。突然一声鞭响,黄衫甩出龙筋缠住了吴天的左脚,自己去被吴天拉着,在冰上滑行。她在东海生日龙岛,大雪都见的不多,别说这么多冰了。 就在黄衫的笑声之中,他们被带到了一处大大建筑之内。吴、黄二人四下打量,发出惊叹之声。因为这建筑,居然是用冰建成的。 “吴师弟、黄姑娘,这里便是北山中与石香族香宫齐名的梭罗族冰堡。”薛不才道。 “果然是巧夺天工、叹为观止呀。”黄衫叹道。 千冰此刻坐到了主位,请吴、黄二人坐下。而薛不才此时却已离开,去通知丁引等人了。 千冰见两人坐好,于是问道:“黄姑娘,听你刚才之言,你可是遇到小妹千雪?” “正是。”黄衫答应着,把千雪在摩天族的遭遇说了一遍,千冰听了居然有些不相信。 “摩天族人竟如此大胆,将我爹抓了起来,还要抢我们的万年冰锥。”千冰说着,眼珠不停的转着,思索着事情的真实性。 吴天和黄衫一奇,心道如此大事,你怎会不信呢? 黄衫突然想到一事,于从怀中取出千雪的玉佩,交于千冰道:“千冰公子,有千雪妹妹的玉佩为证。” 千冰看到玉佩,似乎才又相信了几分,但还是若有所思。 此时外面一阵的脚步声响,丁引带着张名玉、腾飞走了进来。吴天连忙上前施礼。 千冰也起来微微的躬了一躬身。 “吴天,你们终于来了。不才路上已将大师兄和掌门的事情告诉我了,掌门师弟让你找我们,有何安排?”丁引道。 “禀师伯,我来找师伯,是要去赤风谷救援大师伯的。”吴天道。 丁引听了叹了口气,看看千冰。 千冰上前道:“丁首座不能离开,他若这一走,谁助我们促动阵法。” 吴天和黄衫大奇,心道这梭罗族人的阵法,怎要我们虹光派之人催动? 千冰看出了吴天的疑问,带他走到了冰窗之处,指着外面道:“吴阵首请向外看。” 吴天和黄衫透窗看去,远远的便是那湛蓝的湖。 “湖下禁锢的便是玄武。当年这里并非湖面,而是一根通天的冰柱,可是半年之前,这冰原之上突然不在下雪,而那石柱居然慢慢的溶化了。在那冰柱溶化之后,接着冰面也开始溶化,而下面的玄武则频频的异动,想冲破而出。幸好上面有四根万年冰锥组成的阵法,将其压制,他才不得逃脱。只是这冰锥需要大雪才能发话威力。半年不下雪,那溶化的冰面越来越大,再过些时日,便要超过四根冰锥的阵法之外,玄武就困不住了。”千冰道。 吴天和黄衫面面相觑,心道万年冰锥,千雪不是有一只吗? “下面我来说吧。”丁引道:“我等赶到之时,那湖面正以极快的速度扩张着。千冰公子一听我们是虹光派之人,大喜。原来那阵法,便是由那三百年之前,以虹光十字剑法砍下玄武一根脚趾的本派先祖天门道长,与北山巫师共同制下。原本强悍无比,不需人催动。”(未完待续) 284回 万年冰锥 丁引叹了口气道:“可是半年未见雪飘,此时阵法已然松动了。有我虹光派内法催动,威力大增。于是我们四人各守一处冰锥,这一个多月下来,没让这湖面再扩大半寸。” 丁引说完,大家都沉默了。 眼下是两难的境地。若丁引等人离开,那么这里便治不住玄武,玄武会破阵而出。若是不去,吴天一人去了只是势单力孤。大家都是这样想的,一时都很为难。 吴天犹豫不决之时,转脸向黄衫看去。只见她眉头紧皱,看来这件事情确实难下决断。 千冰当然不愿虹光派之人离开,于是招呼大家坐下,招呼仆人上茶。仆人给大家上了一种奇怪的饮品。 吴天喝了一口,刚入口时非常的凉,但是一旦入胃,却是一股的暖意慢慢的扩散到了全身,然后便感觉全身的通畅,一身的疲劳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吴天大喜,喝完咂咂嘴,于是又看茶之人上来,又给他倒上了一杯。吴天依旧一饮而尽,然后又向那人看去。可是那仆人上来,只是收走了杯子,却未再上。 吴天有些遗憾,心道不会是这梭罗族人都是十分的小气吧,连茶水都不让多喝呀,看来千雪说的把雪参整袋子的送人也是假的。 “哈哈哈。”薛不才笑道:“吴师弟,此物名为海狗茶,乃是用这里特有的海狗油精炼而出,再将茶爆炒,最后得出此物。这茶有补身减泛新功效,疲劳之时喝上一杯,能够缓解疲劳、恢复元气,若是喝多了,则是滋阴补肾的极品呀。” “哦,原来如此。”吴天不好意思道。 旁边的黄衫喝下了一小口,手中把玩着茶杯,思索着刚才的问题。终于,她将杯中剩下的海狗茶一饮而尽,脸上露出坚定的表情。吴天见状大喜,心道衫妹定那好主意了。 “千冰公子,你说北山有半年没有下雪了,可知是何原因?”黄衫突然问道。 千冰撇撇嘴道:“按我父亲的猜测,是那摩天族人暗中捣鬼。据说红土坡之上有处密洞,洞内有一个奇怪之人,谁也不知道他的来路,也不知他长什么样子。因为除了那震山父子外,进洞之人就从来没有出来。据说那人法力高强,还擅布奇阵,这半年未下雪,或许与他有关。” 黄衫略一思考道:“难道令尊前往摩天族道谢,其实是为调查此事?” 千冰一愣,尴尬的笑两声道:“姑娘好智谋,不瞒诸位,正是如此。” “既然如此,此行便有危险,为何又让令妹千雪带万年冰锥前去呢?”黄衫又道。 “因为当时我父传回的消息是:已找到摩天族的阵法,速带万年冰锥来破阵。” 听到这话吴天和黄衫面面相觑,因为此话和千雪说的不同。千雪说是摩天族人骗她去的,而千冰说是其父霜鹰叫千雪去的。当然,也可能是摩天族人发现了霜鹰的意图,以他的口气骗那万年冰锥。于是黄衫又道:“霜鹰酋长带回的口信之时,你们不曾验证真伪吗?” “当然验证了。传回的口信是用的我梭罗族密文写成,除了我家族之人,外人都看不懂的。莫非姑娘怀疑我中了摩天族人之计?”千冰有些不悦道。 “公子多想了。这么说,应是在霜鹰酋长发出信之后,摩天族人发现了他的意图,才将他老擒下。”黄衫道。 千冰闻听此要突然拍案而起,“如此说来,我父有危险了。” “或许还有更糟的一种情况,便是摩天族人早就发现了霜鹰酋长的意图,而故意让他发现或真或假的阵法,好骗来万年冰锥。”薛不才听了大家几句对话,插口道。 听了这话,千冰的脸已是死灰,拳头攥的“咔咔”直响。 “公子莫急。”黄衫道:“摩天族没有得到万年冰锥,令尊或许尚无大碍。” “此话怎讲?”千冰问道。 “若是摩天族得到了万年冰锥,那么霜鹰酋长和千雪小姐便性命难保了。此刻他们没有得手,他们还可能用令尊交换万年冰锥。当然,这一切都有个前提,那便是万年冰锥对他们到底有多么重要。”黄衫说完看着千冰。 “这万年冰锥的叫法原本不对,只是叫的多了我族中也就如此称呼了。其共有五支,传说是当年女娲娘娘补天之时的工具。其中四只乃是天钉,传说是用来封钉天之裂缝之物。当年天裂之时,女娲娘娘开始想用天钉钉上,可是却没有成功,那组成阵法的四根,便是其剩下未用的天钉。还有一支名曰天钻,据传是女娲娘娘当年从你碧云山之上采五色仙石时,凿山的工具。” 众人听了脸上一惊,原来这神器还与碧云山有关联。 “千雪妹妹拿得那只,便天钻吧。”黄衫道。 “正是。虽然传说是凿山之用,但是我们并未试过。倒是用来开冰,却是功效奇特。另外因其灵气强大,故而在大雪之中,又是件极厉害的武器。”千冰说完,看着黄衫。 黄衫又想了想道:“让我试想一下。能让北山若大的区域内半年不下雪,那阵法必定十分的强大。而维持那强大的阵法,必定十分的困难,甚至现在已难以维持了。若是那阵法一弱,北山便要下雪,雪一下,这里的四支万年冰锥便能定住玄武,而且你梭罗族的实力也将大增,摩天族便胜不了你们。” 众人点点头,都认同黄衫的分析。 “再想下去。便是摩天族取了那天钻,便可取消了那阵法,到时虽然玄武被困,但其可以用天钉打开冰面,甚至破坏四只天钉,放出玄武。”黄衫说完,目光烁烁的看着千冰。 千冰愣在那里,又把事情想了一遍,然后才问:“黄姑娘的意思是?” “如此算下来,那万年冰锥对摩天族统一北山的计划颇为重要,他们在未得到万年冰锥之前,不会轻易伤害霜鹰酋长。”黄衫斩钉截铁道。 听了此话,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千冰也起身拱手道:“多谢姑娘指点,那么姑娘认为我梭罗族该如何应付呢?” “赤风谷那边,虹光派与摩天族已相持多日,虽然有司马掌门前去,至多也是攻守易位,不会轻易分出胜负。而你们这边,虽然在丁首座等人的帮助之下可以暂时的困住玄武,试问若再有两个月不下雪,你们还能困住玄武吗?” 丁引叹了口气道:“如今也是勉力为之了。” “若是没有你们,还能困住玄武多久?”黄衫又问。 “应当还能困住一段时间。”丁引道。 “正是。如此状况,不如背水一战。请丁首座等人极速赶往赤风谷,解虹光派之围,然后一路杀向红土坡,破坏了摩天族的阵法,这大功便告成了。” “可是据说红土坡上有那法力极强之人,你们虹光派脱围之后也必定实力大损,到时红土坡你们未必拿的下。”千冰担心道。 吴天一听此言,想起了石香族要联合其它部族进攻红土坡,于是道“千冰公子,你不必担心,或许我们未出赤风谷,那红土坡已被石……” “武哥。”黄衫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心道武哥太过口快心直,凡事都要交个底。 “吴阵首,你说什么?”千冰问道。 “千冰公子,武哥是想说那西山分舵的夏舵主也来助战,必定可以成功的。” “天龙帮的西山分舵吗?”千冰问道。 “正是。”吴天道。 “既然中原两大帮派都来了北山,看来破摩天族的法阵不成问题了。”千冰道,“黄姑娘说的有理,便依黄姑娘之言。我们梭罗族人在此镇守玄武,你们速去赤风谷。” “丁首座,您看?”黄衫没有忘记丁引在旁,于是问道。 其实丁引也关心同门的安危,早想离开这里了,于是击掌道:“黄姑娘好计谋,咱们……”丁引本想说马上出发,可是看看吴天、黄衫以及薛不才等人疲惫的面容,于是改口道:“咱们今晚好好休息,明早便出发。” “是!”吴天等人同时答应。 千冰道:“也好,我今晚也为众位准备下应用之物,到时必用得上。” “千冰公子,千雪妹妹曾答应要给我一袋子雪参的。”黄衫突然笑道。 千冰一愣,也哈哈大笑道:“一袋子雪参倒有,但是诸位拿着不方便。换成两瓶雪参丹如何?” 吴天听了大喜,他见识过那雪参丹的奇效,于是道:“如此甚好,相信在赤风谷有不少同门受了伤,到时雪参丹便是大大的有用了。” “武哥。”黄衫脸上一红,推推吴天道:“那雪参丹十分的贵重,千冰公子要给,你也不客气一下。让人家以为你们虹光派的人都这么财迷呢。” “啊!”吴天被说的脸红了,看着黄衫,又看看千冰,不知给如何是好。 于是众人齐声的大笑,吴天果然是个憨厚之人。 只是千冰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异样。(未完待续) 285回 冰里洞房 梭罗族人的卧室,居然也是由冰块砌成的,但是里面特别的暖和。 天黑的时候,仆人拿来一个小小的灯碗,里面除了灯芯,只有少许的灯油。 “呀,这么点油呀,点不了多长时间的。”黄衫笑道,就差说你们梭罗族人太小气了。 那健壮的女仆笑笑,落出雪白的牙齿道:“夫人有所不知,这碗海豹油,可以烧上两三天之久。”说完她行了一礼出去了。 黄衫和吴天左瞧瞧右看看,这里的一切都十分的新鲜。 “衫妹,咱们早点休息,明日起便要长途跋涉了。”吴天道。 “好。”黄衫说着,一下子跳到铺在冰床上的厚厚的熊皮垫子之上,用手一摸,惊讶道:“天呐,这居然也是暖和的,我还以为在冰床上是凉乎乎的呢。” 吴天伸手摸摸,果然十分的暖和,于是笑道:“各地之人,都会就地取材、因地制宜。摩天族和石香族居住之地石头多,他们便用石头建房;中原木材多,便以木制房屋居多;这里只有冰雪,所以用冰块建房。” “不过依我看来,这冰块的房子最好玩,建起来也容易。”黄衫把脸埋在熊皮里道。 突然她的双肩被吴天搬了过来,吴天把脸贴着她的脸道:“衫妹,我突然觉着你好美。咱们在这极北之地好好入次洞房如何?” “去去,咱们明天起要长途跋涉了,你说的。”黄衫嗔怪道。 “咱13们先活动好筋骨,明天才能飞的快呀。”吴天说着,嘴贴到了黄衫的脖子上。 “你起来,小心压到宝宝。”黄衫突然道。 “啊,那怎么办?”吴天的手已伸进了黄衫的衣襟里,现在那翔龙拳的副作用正在发作。 黄衫已被他摸的心里痒痒的,于是笑道:“我在上面。”说着一翻身,滚到了吴天的身上…… 冰原上的风大了起来。 吹起冰面上的碎冰,犹如沙尘一样。 冰堡内的灯火似乎也被风吹到,不停的闪烁着。 冰原之上,除了“嗖嗖”的风声,还有有节奏的“噼噼”之声。那是冰湖四角,那四颗天钉有规律的闪着蓝光,照耀着湖面。 湖水上荡起一波波的微澜,像是皱起的丝绸。谁能想象,这平静的湖面之下,便是那四大神兽之一的玄武,而且是四大神兽中最残暴的一头。相传三百年前,玄武荡平北山之后,南下中原,一路上吃人无数,直到遇到了天门道长。 丁引看着远处的湖面,心中胡乱的想着。 “师父,早点休息吧。”腾飞调息醒来,看丁引还站在窗前。 “好。”丁引回身看看冰床上打座的薛不才、张名玉和腾飞,心道我们都老了,便如当年自己的师父一样,以后的江湖,要靠他们去闯荡了。对了,还有吴天和黄衫。 丁引想着盘膝坐到了另一张冰床之上,片刻间身上白芒闪烁,进入了入定状态。 极北冰原的天空特别的清澈,仿佛天空低了、星辰近了。而空中那无数颗的星星中,北斗七星今夜格外的明亮。 一晚的饱睡,大家的气色都好了许多,元气也恢复了不少。 千冰将众人送出冰堡,然后取出两个精致的小瓶,交到丁引手中道:“丁首座,这便是那雪参丹,对内外伤都有奇效,我堡中只剩下这两瓶了。” “那我要一瓶便是了。”丁引说的,还回去一瓶。 千冰推回来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若再收回一瓶,岂不让黄姑娘笑话。” 黄衫知道这药十分的管用,而且听苏昊所言,头一波人中,已有许多的人受伤,正是急需用药之时。于是笑道:“丁首座,这主可不能由你做,这是那千雪妹妹给我的。”说着接过一瓶,收了起来。 千冰“哈哈”大笑道,“不错,这药应当是交到黄姑娘手中才对。” 几人同时大笑,然后告辞。 飞离冰堡之后,丁引问道:“你们可还记得雁行阵吗?” “当然记得。”腾飞道:“可是师父,咱们只有六人,而且只有我与薛师兄和张师弟练过雁行阵。” “别以为只有你们这届的中阵练过雁行阵,我也曾入选上届的中阵。”丁引道。 “丁师叔,您也一定修炼过雁行阵了。”薛不才道。 “不错,这阵便要我来打头,你们分左右。”丁引道,“虽然凑不足七人,速度会差许多,但总比各飞各的来得快。” “那吴师弟夫妇呢?他们可没有练过雁行阵。”薛不才道。 “你们不会慢的。”丁引说着,一马当前,薛不才、腾飞、张名玉三人分左右跟上,四人内法同时吐出,速度一下子快了许多。 吴天和黄衫连忙追上,只是那四人组成的雁行阵因为一边多出一人,两边的用力不一,所以常常的飞偏,那样便需要重新调整方向,反而影响了速度。 后面的黄衫“噗哧”一笑道:“薛师兄,你不用非跟到张大哥后面,你若是跟在丁首座后面试试?” 薛不才一想颇有道理,于是便飞到了丁引身后,这下两边平衡了,效果好了许多。可是轮到黄衫跟不上了。 吴天看四人飞远,于是笑道:“衫妹,你教人家飞快了,你却跟不上了。” “我不怕,我有武哥在呀。”黄衫笑道。 吴天也是一笑,拉起黄衫的龙筋,拿出血剑。血剑之上血光一闪,吴天化身成一柄剑,拉着黄衫追了上去。 北山之大,超乎众人的想象,飞行了两三天,才飞离了那茫茫的雪原。 只是每天身后那极北之地红少闪动、同时带来地动山摇之时,大家心里又不免的祈祷,但愿那阵法还能困的住那玄武。 一路之上也曾飞过不少的村寨,只是多数村寨之中已是空无一人,房屋被地震震塌了大半。 大约到了二十天的头上,连法力深厚的腾飞、张名玉都有些吃不消了,频频的掉队。 丁引看看身后的几人,叹了一口气,然后带大家落地休息。 他轮流摸过了众人的脉门,摇了摇头。 “咱们一路的猛飞,大家都已大伤了元气,我看除了吴天,咱们都不能再战了。”丁引道。 丁引此话一出,众人都惊讶的看着吴天。心道若论修行的时间,我们比他都长,可如今却是他的法力最为深厚,而且听师叔此言,那不能战之人,似乎还包括他自己。 黄衫听了心中一喜,于是道:“按路程算起,前面不远之处便是赤风谷了。咱们不如在此养好元气,再行进谷。否则进去也帮不上大忙的。” 丁引点点头。 “可是徐师伯被困阵中已有几个月了,现在尚不知安危,我看咱们还是早点到吧。”吴天道。 黄衫扫了他一眼,心道吴哥怎么不算日子呀,今天又是那月圆之夜,若是连夜飞去,恐怕还没到赤风谷,你就展开翅膀飞走了。想到这里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突然眉头一皱,捂住了肚子。 “衫妹,你怎么了?”吴天惊道,其他四人也都担心的看着黄衫。 “我……我肚子有些疼。”黄衫道。 “呀,定是这些天的急飞,动了你的胎气。”吴天急道:“那好,便依你,休息好了再行。” “武哥,我还有些冷。”黄衫又道。 吴天眉头一皱,心道衫妹的内伤已好到了八九,按理说不该再觉着冷呀,而且这里也不是那极北之地,虽然寒冷,但是与那里比却是强了许多,难道怀孕的之人都会感觉到冷?他想着,四下的打量,只见不远之处有棵巨大树木,而粗大的树根之下有个树洞,于是吴天道:“衫妹,我看你还是先躲到树洞里面吧。” “好。”黄衫答应一声,便在吴天的搀扶下,向树洞走去。 “武哥,你今晚也钻到树洞里来吧。”黄衫悄悄道。 “那为何?”吴天看有师叔和师兄弟们在,有些不好意思。 “你忘了,今晚月圆。”黄衫道。 吴天一惊,连忙点点头。 黄衫当然看出他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又道,你便说我不舒服,进来陪我便可。 吴天点点头,首先进洞内清理一番,然后才让黄衫进去。此时薛不才等人已找了许多的干柴,正准备点火。 “不可!”丁引喝道:“此处距离赤风谷太近,若是有明火,难免被他们发现,设了埋伏。我看附近树洞不少,咱们一人一洞,躲到里面调息便可。”说着从腰间取下一个瓶子,打开盖子喝了一口。众人也纷纷从腰间取下同样的瓶子,喝了一口。这是千冰送给他们的海狗茶,一人一瓶,这些日子,路上若有野味,便打了吃,若是没有,便是喝上一口海狗茶。 腾飞喝完一口,摇摇瓶中已没有多少,于是大笑道:“明日便要到了赤风谷,这东西便没有用了。”说着将剩下的一点一饮而进。 薛不才、张名玉和吴天看了,心中也是豪情万丈,于是纷纷喝光了瓶中之物,然后将那瓶子摔到了一旁。 “好。”丁引看着几人,似乎也年轻了许多。“年轻人就当如此。我便也年轻一次。”说着如众人一样,一饮而尽,还将瓶子反过来让大家看看。 众人哈哈大笑。于是一人找了一个树洞,盘膝凝神。明日便要大战,今日能恢复多少,便恢复多少吧。(未完待续) 286回 患难兄弟 看着各树洞之内发出光芒,吴天才缩回到了树洞之内,还用树枝挡了挡洞口。 “衫妹,明日必是一场的恶战,我看你还是留在这里吧。”吴天道。 黄衫笑笑道:“你是我的夫君,我理当与你在一起的。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便也活不下去了。” “衫妹。”吴天眼中一热,拉住了黄衫的手。 “武哥,咱们还是尽快的恢复元气要紧。”黄衫说着,向着吴天举起了双手。 吴天知道她是想以无忧谷双剑合璧的内法调息,那样可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衫妹,义父说过,这内法要尽量少用的。” “我记得,可是这已是危机时刻。那阵中的徐首座等人,被困多日,缺吃少喝,此时已是勉强自保。而司马掌门攻击这许多的日子,也未见到这里有什么变化,必定也是法力大减。如今我们几人便是生力军,此时还顾得上讲究别的吗?” “好。”吴天点点头,坐到黄衫的面前,也伸出了双掌…… 月亮出来的很晚,到了下半夜之时,它才高悬于空中,空洞的看着大地。只是没有多长的功夫,它似乎发现了什么不愿看到之事,便躲进了云彩的后面。 此时吴天与黄衫已经结束了以无忧谷的内法调息。他们的元气已基本恢复,当然,那还有海狗茶的功效。 黄衫此时已靠在一旁睡着,吴天则是依旧盘膝入定,身上不停的闪过白光。 突然,吴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的眉头一皱,睁开了眼睛,身上的白光消失。他透过树枝的缝隙向丁引等人栖身的树洞看看。那些洞里的光芒也已经消失,看来大家都睡了。 吴天看看无事,便又要闭目。可是眼睛刚刚闭上,又马上的睁开,还瞪的大大的。因为他已感觉到正有人向这里飞来。吴天向外有看,只见月光已被云彩挡下,于是搬开树枝便要出去。 “武哥。”黄衫醒来叫道。 “有人向这里飞来。”吴天道。 黄衫点点头,她也听到空中有破空之声。但是她向吴天摇摇头,指指天上。 吴天知道她的意思,于是停在了洞口。 此时丁引那边也发觉了不对,只听丁引低声道:“先不要出来,静观其变。” 薛不才等人低声道:“是。” 片刻之后,只听“咚咚”两声,有两人落到了吴天、黄衫栖身的树洞洞口的另一侧。而且那两人不是十分的疲惫、便是受了重伤,居然齐齐的靠到了树上。 “师弟,你先走,我垫后。” 吴天听了一惊,这声音虽然嘶哑,但是有些熟悉。 “不可,还是你走吧。咱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不必两人都死在这里。” 江小贝!吴天和黄衫心中一惊,迅速的交换了一下眼神,心道他二人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同时也想起了那个嘶哑的声音,竟是打架不要命的冯不凡。 吴天刚要想喊他们,只听又是几道破空之声,数人落到了江、冯二人的身前,将他们半围住。 “师兄,让你走你不走,你看这下咱们都跑不了了。”江小贝苦笑道,“不过不枉咱们师兄弟一场,今日和能死在一起。” “师弟何出此言。我已有家小,你却尚未成亲。我敌住他们,你马上跑。”冯不凡说着,便听到一声宝剑触地的声音,显然已是行走不便,需要以剑为杖了。 吴天听树外二人之言,心中一阵的感动。到这生死关头了,他们还在为对方着想。于是拳头攥的紧紧的。 只听那包围的人中,有一人怒道:“你二人少废话,看我取你们性命。” 巨岩! 吴天又是一惊,他不是应该在红土坡吗?怎么也跑到赤风谷了?正想着,只听树外空中传出“嗖嗖”之声。吴天和黄衫对这声音十分的熟悉,那是摩天族的御石之术,此时空中必是有无数的石块,砸向了江小贝和冯不凡。 “师弟小心,你到我身后来。”只听冯不凡大叫一声,接着又是一声宝剑触地之声,显然是抢到了江小贝的身前。 吴天此时身上突然金光大盛,手中血剑也是血光闪烁。他大叫一声,对着江小贝和冯不凡位置的上方一剑击出。“轰”的一声巨响,巨树被击出了一个大洞,吴天一跃飞出,正好看到漫天的石头砸下。他右拳一挥,六条金龙咆哮而出。 “轰”在一声,天上的石头被震开了大半,还有小半砸下。 突然吴天身后白光一闪,五条白龙飞腾而出,击碎了其余之石。 “吴天!黄衫!”巨岩想不到树内有人,而且是吴天和黄衫,就在他一愣之时,另外几棵树内又飞出四人,空中闪过几道彩虹,四五个摩天族之人人从空中栽下,丢了性命。 空中闪过一道巨大的七色彩虹,那是丁引祭出了潇潇剑,击向巨岩。 巨岩掌中红光大盛,双掌推出,一块巨石挡下彩虹。“轰”的一声,丁引被震退数丈,巨岩也后退数丈。 “撤!”巨岩见状不好,大叫一声,回手祭出若干石头,然后转身飞走。 丁引稳住身形,心中一惊,刚才那人,法力极强。 “吴天,是你。”江小贝惊道。 “吴师叔祖。”冯不凡看见是吴天和黄衫等人,脸上也是一喜,身子再也支持不住,倒了下去。 吴天连忙上前,抚住了冯不凡,只见他的身上已是遍体鳞伤、满身的血污,有些已凝固成了痂,显然那些伤口不只是今天的。 吴天看得眼中一热,突然想起一事,从自己怀中取出一个瓶子,那是千雪送给他的雪参丹,给黄衫治伤的。他取出两粒,直接放到了冯不凡和江小贝的嘴里。 “江师叔,你们怎么到了这里?谷内大家还好吗?”丁引落下问道。 “徐首座他们恐怕不妙。我派四个堂的人马昨晚赶到。我与师兄是将摩天族人引开一部分,然后掌门发起猛攻。”江小贝说着,咳嗽了起来。 “真是好药。”冯不凡感觉腹中一热,居然挣扎了两下,以剑为杖站了起来:“师弟在这里便安全了。待我杀回去。”说着刚迈出一步,便又要倒下。 吴天将其扶住,看着他们如此重伤的样子,心中也是极怒。大怒之下,他的脸上红光不停的闪动,神奇狰狞了起来。“衫妹好生照顾他们,剩下的事情便交给我了。” 黄衫看到了吴天的异状,刚要说下什么,吴天早一飞而起,瞬间变成了一个小红点。 薛不才等人看看丁引,丁引点点头道:“黄姑娘,这二人便交给你了。”然后叫声:“咱们走。”说罢四道剑气飞出,跟了过去。 江小贝则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叹口气道:“这下人到齐了,希望能一举拿下,否则……”他说着突然叭嗒叭嗒嘴,自语道:“这是什么灵药,怎么有股那雪参的味道呀?” 江小贝和冯不凡的重伤让吴天怒火中烧,咬牙切齿的要为他们报仇,而刚才二人相互之间的关爱之情,又让吴天豪气斗生,产生了一股视死如归的豪情。于是内法张狂起来,连血剑和魔彩珠也是灵气大放。 他剑御之术一阵的急飞,片刻之间便看到了巨岩等人。 巨岩看到吴天如此快速的追来,心中大惊,又看到吴天身上红、白、金三色的光芒不停的闪到,虽然离得还远,可是已感到了一股压迫之气。巨岩心道不好,若是被他缠住了,一时也难以脱身,而其后还有几个高手,看来便是那虹光派的第二波人马。我需速回赤风谷将此事禀报酋长与大巫师,那些人提前回来了。想到这里巨岩吩咐道:“现在情况十分的危急,你们且在此处摆出巨石阵困住那人,我速去禀报酋长。” “是。”那几人是巨岩的心腹,明知危险但想都没有想便答应了。然后立刻停住,摆出巨石阵的样子,巨岩则继续飞走。 吴天远远的看到巨岩飞走,正要大喝一声“站住!”,却见那几人手掌同时挥动,空中顿时出现无数的石块,斜砸向吴天。 吴天拳击出,六条金龙震飞了石块,但他的身形还是一顿,慢了下来。 那几个摩天族人齐齐被震退两三丈,只是稍微的调整下呼吸,再次发动阵法,将吴天围在当中。 吴天只觉四周石块翻滚,于是左右开弓,击打周围的石块。由于他一时找不到破阵的法门,顿时被困于阵中。 吴天越急,越是脱不出来。正在此时,只听那石围之外一声的长啸,接着听到几声惨叫之声,已有己人死在丁引等人的剑下,剩下两三人见状不好,向各方趒去。阵法顿时被破。 “多谢丁师伯。”吴天道。 “你一人不可孤军深入,咱们齐走。”丁引道。 “是。”吴天答应一声,丁引等人已发动,他连忙赶上。 又飞过一座高山,众人只觉眼前突然开阔,前方不远处便一处大的山谷。这山谷四周的山峰即不高又不陡,相反却如在中原的丘陵地区的山洼那样,只是一块大大的洼地。(未完待续) 287回 闯入赤风 丁引等人只是微微的发愣,心道此处和别处为何却不一样?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这里原来与别处是一样的,只是三百年前玄武曾在此处大战,撞平了周围的山峰。丁引等人并无心思观察地形,因为此时谷上空及四周正闪着各色的光芒,有虹光派的彩虹,有天龙帮的金龙,有摩天族闪着红光的石头,以及许多从未见过的法术,那是北山之中摩天族的同盟。 而他们的下面、谷的中间,被一股红的发黑之气所笼罩。那黑红之气的下面,有光芒不停的闪过,显然下面之人也在拼命的向外冲着。只是每处光芒闪动之时,那黑红之气便凝成一处黑物,按苏昊和秦弄玉所讲,那应是无数的巨石砸下。 在谷的一边,那里光芒最为密集。而谷中间的黑红之光,似乎也是从那里传出的。 “那边。”薛不才道:“看来那里便是核心所在了。” 众人答应了一声,便要向那边飞去。突然下面一阵的红光闪过,居然是十数人从下面冲了上来。为首两人,正是巨岩和火石。 身后众人在他们二人的指挥之下,双掌齐挥,那石头分上下向丁引等人击来。原来是巨岩急飞而回,见谷中激战正酣,一时间也找不到酋长,而大巫师则在催动阵法,将猛攻的徐正甫等人困住。 他知以自己之力根本挡不下吴天等人,但若是对他们置之不理,他们一旦冲入,必将使己方大大的被动。正在这时他看到了火石带着几是人组成两个巨石阵与虹光派和天龙帮之人战在一起,于是便将此事告诉火石,火石也知事关重大。于是将这几十人抽出,与巨岩埋伏在了山峰之下。他们见吴天等人飞来,于是一击而出。 丁引等人五剑齐挥,挡下这一击。借此之机,火石和巨岩率两个巨石阵,向上飞来,眼看便要将众人围住。 吴天见势不好,想起了秦弄玉只身犯险,为苏昊断后之事,于是大叫道:“丁师伯,你们先走,这里交给我。” 丁引微微一愣,然后嘉许的点点头。 此时两个巨石阵又合了上来。吴天等人同时祭出宝剑,空中划过两道七色彩虹、几十点十字剑星,再次震开那些巨石。 “吴天小心。”丁引说了一声,带薛不才等人冲了过去。 巨岩等人正要追上,只听一阵的龙吟之声,六条金龙呼啸而过,他们的身形急停,才避免撞上金龙。而吴天横剑挡在了他们之前,左手血剑血芒与身上的红光应和,居然将右手的金光渐渐压制了下去。 火石看丁引等人已飞远、追不上了。反而对着吴天冷笑道:“这样也好,我们便先取了你的性命,为我那美人报仇。”火石说着,手掌一挥,两个巨石阵和巨岩将吴天围了起来,同时发动阵法,无数的石块向吴天砸去。 吴天大喝一声,身上红芒再涨几成,一只左眼中也发出红光。吴天左手血剑一刺,六点寒星急射而出,直穿过巨石;右手一拳击出,六条金龙飞出,但这金龙却非是击向巨石,而是从巨石间穿过,直击向火石。 几声惨叫,已有几人中了十字剑星,从空中掉下。而火石面对六条金龙有些不知所措,连忙后退。突然身旁红光一闪,巨岩祭出一块巨石挡住那六条金龙,“轰”的一声,震荡之气居然将火石与巨岩震退了几丈。 巨石“轰隆隆”的砸下,吴天在那泛着红光的黑石压迫之下,直接坠到了地上。 火石喘了几口气,看着下面哈哈大笑。“险些中了这小子的道。” 旁边之人也是一阵的放心,正要下去查看中剑的几个兄弟。只有巨岩一脸的冷峻,看着地下。 火石看到巨岩的表情,脸上由笑转惊,也向下看去,只见地上砸下的巨石还在。那原本是幻出石块,此刻本该消失的。这还不算,那巨石之下突然亮出一股红光,接着“嘭”的一声,那些石块被震飞、消失。只见一人全身发出红光,急冲而上。 “快闪开。”巨岩大叫一声,双掌之上红光大盛,向下一拍。空中突然出现一块巨大的红色巨石,直砸向吴天。 旁边的火石等人震惊吴天的同时,看到巨岩突然祭出红色的巨石,那惊讶的程度竟超过了对吴天冲出的震惊。 他的御石之法居然已到了这层境界,竟然到了超越了父亲震山。若不是在这紧要关头,他还不肯落出来,莫非他还有什么隐瞒吗? “咔”的一声,一道巨大的七色彩虹闪过,那块巨石分成了两半,消失不见。 火石怀疑归怀疑,他见吴天一下便劈开了那红色的巨石,而且吴天此时身体非同寻常。于是招呼旁边之人,“布阵。” 剩下之人齐布了那巨石阵,与巨岩一起,再次击下。 又一道七色的彩虹闪过,这次吴天没有冲开石阵,再次被震下。 虽然吴天被再次击到了地面,但是火石和巨岩等人脸上却没有欢喜之色。而是紧张的看着下面。 不知何时,起风了、云淡了,月亮露出了脸。 银色的月光撒到了地上,将赤风谷照得如同白昼。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流石阵突然运转速度加快。 丁引等人冲向那光芒最强、最密之处。只见那里以司马空为首,带领几个小阵向布阵之处冲去。摩天族酋长震山带人挡住他们,双方各有数百人斗在一起,场面壮观。而以夏中和为首的天龙帮弟子则在外围,与北山那些摩天族的同盟族人战到了一起。 丁引见状大叫一声,“掌门师弟、众位师侄,我们来了。”他话音未落,与薛不才等人祭起宝剑,空中不停的闪过彩虹和十字剑星。虽然他们人少,但是法力颇高,一时间无人能挡、势如破竹。 虹光派弟子听到丁引的叫声,司马空也十分的高兴,于是大啸几声,而那谷底流石阵中之人,也听到了上空的大啸,居然也传出两声长啸,那是徐正甫和马万冲。虹光派弟子听到,顿时精神大震,齐声的应和,一时间谷中叫声不断。但摩天族人只是乱了片刻,随后便在震山的指挥下恢复了阵形,继续敌住虹光派之人。 薛不才四下看看,只见众人齐向那流石阵的中枢而攻去,却为何无人直接进入阵中?他正想着,有一名虹光派弟子中了石块掉落下去,刚触到了谷中心红黑之光,只见光芒一闪,生出一个旋涡,那名弟子尖叫一声,被吸了进去。 薛不才马上明白,看来这阵法是能进不能出,不知刚才那弟子进入之时受没有受伤?若是大家都进了阵中,那么这摩天族人便可安心催动阵法,不必两面受敌了。此时那红黑之光之下又有七色的光芒闪动,看来下面的虹光派弟子还在努力的向外冲击,如此说来下面之人还能战斗。薛不才想到这里,心中大喜。只要破坏或者扰乱了那布阵之处,便可帮助阵中之人脱身。想着加了把力气,冲杀过去。 月光照到了吴天狰狞的脸上,他的双目之中同时射出红光。巨岩大喝一声道:“出手!”与旁边那些人再次同时出手。 数块的巨石同时砸下,只是那些巨石在空中停下,而托住他们的是一阵的红光。“嘭”的一声,石块散开。而巨石之下的吴天一声的怪叫,此时身上发出“咔咔”之声,接着一对肉翅从他背上生出。 火石等人大惊,看着吴天的样子,突然想起了那白毛小怪。这二人如此想象,莫非有什么关联? “此人异变,咱们要拼死一击了。”巨岩大叫一声,率先出手。一块红色的巨石凭空砸下,其他人也知若是再不能制住吴天,便要危险命了。于是同时出手,天空中无数巨石的威势,超过了任何一次。 已入魔道的吴天,看着那满天的巨石,咧嘴笑了。 他将手中血剑一挥,一道血色的剑气横扫而来。将满天的巨石分成了两半,但剑气依然来势不减,扫向了摩天族众人。 几声的惨叫,四五个人被剑气劈成了两半,血喷当空。血剑之芒在血气中似乎十分的兴奋,吴天怪叫一声,再出一剑。 依然只是横扫,全无章法,却是威力无穷。 摩天族人见那血气扫来,脸上都露出了惊恐之色,纷纷向后飞去。可是那血剑之芒既快又长,即便后飞也未必躲开。 “出手!”巨岩大喝一声,众人才反过味来,同时出手。“轰轰”的几声,又是几声惨叫,又有五六人被劈碎,血肉溅到了同族人的脸上、身上。 众人都被吓的脸色死灰,有一人转身便要飞走。可是只觉眼前红光一闪,原来是吴天双翅一飞,已挡在了那人的身前,那人看来不及停下要撞上吴天的血剑,于是咬牙祭出一块石头,向前砸去。吴天手掌轻轻一拍,便将那块巨石拍开,那人直冲过来。只见血光一闪,“嘭”的一声,那人在空中被血剑直接扫中,顿时化成了血雾。吴天穿过血雾,脸上、身上都沾满了鲜血。他狰狞的笑着,又是几道血光,空中那些被吓傻之人发出数声的惨叫,空中只剩下了三人。(未完待续) 288回 巨岩真容 巨岩和火石见吴他厉害,连忙向后退几丈,而剩下的那人居然在空中不动,依旧摆出进攻的姿势。火石心道那人一定是要拼死为我们争取些时间。正想着,只见吴天并未举剑,剩下那人便直截的栽了下去,原来他已被吓死了。 双眼通红的吴天,见到正那人掉下,居然还不放弃。从空中冲下,血剑一挥,将那下降之人劈碎。 “巨岩,咱们分两个方向逃。”火石说着,便要逃走。 可是巨岩见吴天到了下面,身上突然红光大盛,而且红光渐渐变得红中透黑。火石感觉巨岩身上的飞出的劲风刺面,于是只飞开一段,惊讶的看着他。 吴天也感觉到了上面的变化,双翅一展,就要冲上。 突然,巨岩口中不知念了声什么咒语,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座小山。真的是一座小山,向吴天砸下。 吴天怪叫一声,血剑向上一挥。“轰隆隆”的几声,黑色的小山居然坚韧无比,饶是血剑之利,也只能劈开一半。那山已然压下,吴天怪叫一声,从旁边躲开。 “轰”的一声,那小山砸到了底下的山峰之上,将山峰砸出一个大坑,一阵的地动山摇,连那谷中的人们也纷纷惊讶,得空朝这边扫扫。只是谷中的战斗太过于激烈,谁也顾不上仔细看来。 火石见巨岩居然有此法力,于是又看到了希望,心道莫非这便是久已失传的移山之术?眼下情况紧急,来不及问,于是飞了回来。 “公子,我二人若齐心合力,或许可以拿下吴天。”巨岩气喘吁吁道。 “好。”火石大喜,若能拿下吴天,便可为父亲那边减去一个强敌。 此时吴天已绕开了巨石,血剑一挥向巨岩和火石击去。 巨岩双掌齐挥,一座小山从天而降,砸向吴天。火石也双掌请挥,虽然没有巨岩的威势,但是也是呼呼的生风,绕过那血芒,而是直接砸向了吴天。 或许是吴天入魔之后,有些过于张狂而心志都有些麻木了。他本是全力而施为,与那巨岩拼上一招,可是火石自旁边的那一击,居然扰乱了他的计划。其实以吴天此时的法力,即便不加理会,那火石的一击对他已造不成什么太大的危害。可是他看到火石祭出的巨石,手下微微的一缓,自己反而受到了两面夹击。 “轰”的一声,巨岩的小山打来,吴天一愣之下,用血剑挡开。而那火石的攻击吴天则是侧身一躲,想要躲开。结果不但没有躲开,反而让巨岩的小山震的后退,然后撞到了火石的巨石之上。他的内法一滞,被小山压了下去。 火石见状大喜,看来自己与巨岩的全力一击能够压制吴天,于是喜道:“好,巨岩将军,太好了。” 巨岩面无表情,看着被砸下的吴天,心中若视所思。 吴天中了两击,心中也明白了是哪一击重而哪一击轻。只是此时他心中也是气血翻滚,虽然那魔尊的魔法强大,但毕竟是寄宿于身,而其本身的虹光派法力、甚至翔龙拳的法力对那摩尊之魔法相当的排斥。只是不如其强大,无法克制。但是即便这样,却也影响了那魔尊魔法的充分发挥。另外还有那法力深不可测的巨岩的一击,几乎使其受了重伤,若不是用血剑散去了部分的力道的话。 巨岩没有马上再击,吴天便有了喘息的机会。他略微的调整,一声的长啸挥剑击出,一道血芒扫向了巨岩和火石。 火石没有多想,催动内法,挥动双手,全力施为。巨岩的手也举了起来,却没有祭出那红黑之石,而是推出一股的红光,击到了火石的背上。 火石当然没有防备,在这一推正下,连同自己祭出的巨石向吴天扑去。 吴天脸上露出了狞笑,血剑之势未减,划向火石。 火石大惊之下已收不住去势,只好全力而为。 “噗”的一声,火石被血剑拦腰斩断,而他的上半身与下半身分离之后,居然双掌击到了吴天的胸前。吴天没有防备这一招,被击飞落地,可见火石那一击的份量。 然后吴天突然受到重击,他自身自动生出一种反弹之力,将火石上半身震飞。火石的上半身飞过巨岩时,露出至死也不能相信的表情。 巨石则阴险的一笑,巨掌击出,一块巨石将火石的上半身砸到了地面,砸成了肉饼。 此时巨岩口中念动咒语,旁边的石块居然听其所言,飞了起来,向吴天落地之处砸去,片刻之间,在那一处便成了一座小山。 巨岩向火石落下的地方看看,冷笑一声自语道:“你们一脉压制我们一脉时间太长了,今日终于大仇得报。”他说着,看见那谷中虹光派与天龙帮似乎占了上风,于是大喝一声,飞了过去。 那摩天族内看来也是人才济济。一位老者法力高强,带领若干人敌住了丁引和薛不才等人。丁引等人本想赶到司马天身边,助其大战摩天族的酋长震山,可是几次的冲击,都被那老者等人挡回。 于是两帮人战到了一处,难分上下。不过时间一长,那老者等人渐渐的落入了下风。丁引等人大喜,于是手中加了把劲。正在酣斗之时,突然一阵的巨风吹过,一块红黑色的巨石从空中砸下,直取腾飞的后背。此时腾飞正与两人斗在一起,无力分神。 “小心!”丁引见爱徒危险,于是大喝一声,挡在其身后,同时手中潇潇剑祭出,一道七色的彩虹劈向那块巨石。 “嘭”的一声,七色彩虹遇到巨石居然被震散。丁引只觉一股巨大之力顶到了胸口。他胸中一闷,“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师伯小心。”薛不才与张名玉全力施为,两道六色的彩虹划过,才将那块巨石震斜,几人险险的躲开。而薛不才与张名玉两人也被震退数丈,胸口憋闷。幸好那巨石之力,已被丁引化去了大半,此二人倒是没有受什么伤。而丁引脸上已无血色,显然是受了很重的伤。 巨岩一击便伤了对方一个高手,脸上只是冷冷一笑。却未再出手,而是对着流石阵中枢之处高声叫道:“酋长,属下保护不力,大公子被吴天杀死了。” 他这声大叫用上了内法,整个山谷都听得清清楚楚,那震山怎能听不到? 此时司马空紫薇剑祭出七点十字剑星飞刺而去,他对面是一位红面老者,须发都已花白,但是目光炯炯,显然法力强悍。否则怎能与虹光派掌门十字剑仙司马空大战百十回合不分胜负?而且在大战之余,还能分神指挥自己的人马。他便是北山第一大族,摩天族的酋长震山。 此刻他见七点寒光击来,连忙挥掌,一块红黑之石飞出,挡住剑星。三颗剑星顿时消失,而剩下的四颗,居然象钻头一样要钻过那红黑之石,片刻间碎石乱飞,已穿过了大半。 震山大惊,口中念动咒语,四下的石块突然飞起,砸向了司马空等人。司马空等人略一分神,那四颗剑星又少了两颗。 震山微微一笑,心道剩下的两颗便好办了。他想着再次挥掌,又一块巨石飞出,便在这时,他听到了巨岩的叫声,他的表情突然一僵,掌上的光芒减弱了许多。 火石带巨岩到赤风谷之时,已向他汇报,那虹光派的阵首吴天已到过了红土坡,而且还可能下过了那禁忌之地。吴天等人与火石等人一场大战之后,携玄石和千雪直奔那石香族而去。他早已知那吴天厉害,否则有巨岩出门,居然都没有拿下。而且刚才虹光派第二波人马居然赶到,加入了战团,使他们本来占优的形式发生了逆转。现在听到火石已死生吴天手下,而且是巨岩亲口喊出的,他当然不会怀疑,于是内法一滞,有些呆滞。 那两颗十字剑星已穿透了巨石,向他的胸口飞去。 “酋长,小心。”旁边有人大叫一声,飞身挡在了震山之前。 “噗噗”两声,十字剑星刺入了那人的身体,终于不见了。而那人惨叫一声,掉了下去,被那流石阵吸进去。 震山此时才猛然清醒,挥掌祭出一块红黑之石,逼退了司马空等人。 听到巨岩的叫声之后,有一白色的身影向那边飞了过去,那便是徐若琪。或许不应该说是白色的身影,因为她原本的白衣,此刻已被鲜血染红了大半。她听到吴天来了,心中大喜。可是四下看去,却未发现吴天的身影,而且高叫的那人只是一人飞来,后面并没有吴天追赶。想着她心中有些担心,吴天为何没有飞来?难道是受伤了不成? 司马空看了一眼谷中的形式,那摩天族人听到大公子被吴天杀死之后,纷纷的慌乱,有些阵形不稳。于是心中大喜,高声啸道:“众位同门,对方阵角已乱。我们一鼓作气,将他们拿下。”说着再次祭出了紫薇剑,直刺震山。(未完待续) 289回 背后黑手 震山也是大叫一声,身上红光爆长,似乎要燃烧起来了。旁边一个巨石阵祭出巨石,替他挡下司马空的一击,但有两人因此中剑,掉了下去。 震山身上的红光还在爆长,他旁边一人显然在族中地位颇高,见状大惊道:“酋长,你切莫强提内法,你还没有修炼至那移山之境界。”说着被震山身上发出的劲风吹动,连连的后退。 司马空也看出震山要将自己的内法强行提高一个层次,于是连忙催动自身的法力,袍袖顿时的鼓胀起来。 巨岩远远的看到了震山身上发生的变化,脸上冷冷一笑。扫一眼对面口吐鲜血的丁引,随手祭出一块巨石,张名玉和薛不才联手挡下,碎石散尽,巨岩已远远的飞向震山那里。 “师父,师父。”腾飞抱着丁引急道。 “把我放下,快却帮你掌门师叔。”丁引道。 “这……”腾飞有些犹豫。 “为师的话你也不听了吗?”丁引急道。 “是。”腾飞说的,落到了谷边的山丘之上,丁引则马上盘膝,以内法疗伤。 此时薛不才也飞了过来道:“师伯,你不妨先吃一粒雪参丹,也好让我们放心。” 腾飞一听大喜,连忙从丁引怀中取出那瓶雪参丹,取出一粒放入了丁引口中。丁引吞下,片刻间便觉出腹中一阵的暖意,于是大喜。 腾飞等人见丁引面露喜色,也是十分的高兴,看来这雪参丹颇有些疗效。想着便要将药瓶放回,丁引却道:“腾飞,此药你先拿着,方便救治受伤的同门。” “是。”腾飞将那瓶药放入了自己怀中,对丁引道声:“保重。”与薛不才等人向司马空那里飞去。 震山身上的红光此时已带动了周围的空气,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旋风,整个赤风谷中都能感觉到。于是交战之人纷纷停手,分别飞到了震山之和司马空身后。除了震山,他对面的司马空也是内法急提,身上的紫芒冲开部分的旋风。看来两人要出那致命的一击了。 此时震山的内法已强提到了极限,他的身体周围升出一股无名旋风。他周围之人都经受不住,向后退去。只有司马空,身上紫芒大盛,依然停是空中不动。 震山的身后不远处,有一间低矮的石屋,赤风谷中的流石阵,便是从那里控制发出的。此时震山的内法爆发,惊动里石屋内的那人:摩天族大巫师黑风。 那阵中的徐正甫等人,听到阵外司马空等人发动了总攻,于是也拼死的向外冲去。虽然数月来他们只靠那谷底的半腐烂之物维持,自身不论是法力还是体力都消耗巨大,但那催动阵法的黑风也好不到那去。他本在专心催动着阵法,抵挡住流石阵中徐正甫等人的一次次攻击,可是他突然感觉到了不远处震山的内法爆涨。只是这次的提升,十分的不稳定,不论成功与否,都会受颇重的内伤。情急之下,他居然暂时放松了流石阵,高声喝道:“酋长不可。”他只是略一分神,那流石阵突然出现了一处的缝隙,一人本是挥剑向上击出,可是正巧赶上了缝隙,居然冲了出来,他也是十分的惊讶,看看自己手中剑,再看看下面,愣在那里。 “卢超。”薛不才大喜,原来飞出那人,居然是玉衡堂卢超。 黑风发觉阵法出了问题,于是连忙凝神催法,那缝隙迅速的合上。 卢超听到叫声大喜,飞了过来,“你们终于来了。” 薛不才等人看着卢超,十分的心疼。卢超虽不是秦弄玉那样的帅哥,但论长相还是不错的。只是这几个月下来,他此时已是面容消瘦、皮肤乌黑。 “我无事。”卢超笑笑。 这中阵此时已凑齐了五人,他们来不及多聊,那边震山身上已发生了变化。原本的红光,此刻变成了红黑之光,然后震山双掌齐出,一座小山向司马空等人砸下。 司马空见状脸上紫气一闪,一剑击出,一条巨大的彩虹顶向小山。 “嘭”的一声,七色彩虹碰到那小山,居然被震的四散而飞。司马空大惊之下,那小山已砸下,他强提内力,拼命的侧飞,同时一掌击向小山。 “咚”的一声,他倒飞出去,薛不才等三人同时施法,才将他停下。司马空尚未说话,“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那小山去势不减,正好砸向开阳堂的几个弟子。这几人本来组成一个小阵,见小山砸来已是来不及躲闪,于是同时出手。 “嘭”的一声,他们几人发出的几股剑气对小山没有任何的威胁,他们被小山砸中,拍到了旁边的山坡之上,丢了性命。 震山出了这一击,脸上的红光突减,身体摇晃几下,就要掉下。 此时一人飞来,托住了他的腰,同时叫道:“酋长,你可好?” 震山抬眼看看,来人正是巨岩将军,于是虚弱的问道:“巨岩,我那儿子真的死了吗?” “正是。”巨岩说着,突然脸上露出狰狞之色,他托住震山后背的手,突然暗出一股的内法,击向了原本已受了重伤的震山。 震山脸上一惊,瞪眼道:“不是吴天,一定是你……”话未说完,他的五内已被巨岩的内法震碎,嘴角流下了鲜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巨岩突然的悲吼一声,“酋长、酋长。酋长被虹光派的击成重伤了。”他说着,抱着震山的尸体飞回到了摩天族的人群之中。有几位族中的长者接过震山,轻搭他的脉门,果然已是气若游丝,命在旦夕。于是纷纷的大哭起来。这震山当年年纪轻全便做了摩天族的酋长,顶着各种的压力,带领摩天一族多年的经营,终于成为实力远超北山其他各族的唯一强族。北山的小族纷纷归顺,而那些大族则经不住摩天族的讨伐,如今只剩下了梭罗族和同盟的石香族。而这些年来,震山在摩天族人的心中,便如天神一样,神圣无比。此刻听说他命在旦夕,怎能忍不住悲痛。 “众位族人,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刻。打伤酋长之人就在前面,咱们拼死也要为酋长报仇。”巨岩突然叫道。 众摩天族人一听此言,个个义愤填膺,纷纷大叫道:“报仇!报仇。但听巨岩将军指挥。” 那几位长者见震山已死,心中顿时的大乱,他们听到族人的叫声,交换一下眼色,其中一人道:“巨岩,现在乃危机时刻,此时族人便交与你指挥了。” “好!”巨岩答应一声一挥手,率先冲了过去…… 徐若琪趁着众人准备大战,她悄悄的沿着巨岩来的方向飞了过去。就在那谷边的山丘之处,她看到了那个石堆。而那石堆之中,居然有红光发出,那股红光十分的诡异,徐若琪马上想到了入魔时的吴天身发出的红光,再抬头看看云后的满月,心中一惊。今日是满月之日,如此说来吴天已经入魔。他入魔之后那般的厉害,居然还被压在石下,那胜他之人又是何等的法力呢?刚才飞过去的,只有那个身材高大之人,莫非便是他? 徐若琪正想着,突然石堆下面红光又强了一些,石堆也开始微微的震动,显然是吴天想要出来。 “吴天,吴天,是你在下面吗?”徐若琪问道。 下面并没有回答,只是那震动之力更大了些、红光更盛了些,而这些红光之中,还夹着几缕的异彩透出。徐若琪大喜,这异彩之色,只有那摩彩珠能发出,如此说来,下面必是吴天了。想到这里,她手上金光一闪,金蛇剑飞蹿而出,将一些石块卷到了一旁。 徐若琪不知吴天到底受了多重的伤,怕伤到吴天,于是祭出的金蛇剑十分的小心,每次只卷起很少的石块。就在她专心致志移动石块之时,一小队原本在外围与天龙帮大战的山人慢慢的走了过来。他们被天龙帮打败,本想趁此机会溜到安全之地偷懒。没想到刚上到山头,便看到了那堆石头和徐若琪。 他们先是一愣,但随即发现徐若琪正专心致志的运着石头,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于是为首一人轻轻的抬手,举着一件奇怪的兵器慢慢的走近。 距离徐若琪只有两三丈了,她居然还是没有发觉。那人脸上阴险的一笑,手中兵器发出一股黄光,猛砸而下。 空中出现了一条五色的彩虹,那人惨叫一声,被拦腰切成了两半,当然便没了性命。 徐若琪此时才发现身后有人,她正要祭出金蛇剑,却见眼前白光一闪,一人已冲入了那人群之中。几条彩虹闪过,那队人已是死的死、伤的伤。 “是你。”那人停下手中剑,徐若琪才看清楚,竟然是秦弄玉。 “师妹,你怎么如此不小心?”秦弄玉道。 徐若琪脸上一红,突然想起,许多年前,秦弄玉便是经常这样呵斥自己,只是如今已物是人非。徐若琪打量下秦弄玉,只见他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残破,却是价值连城,她心中一惊,听苏昊说秦弄玉为掩护他回山报信,留下拼死挡住摩天族的追兵,而通过刚才的战斗,徐若琪已知那摩天族人法力非同小可,秦弄玉一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此刻他不是被对方擒下,便也是要身受重伤的,难道他投降了不成?想到这里她自己也是一惊,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秦师兄不是那样的人。(未完待续) 290回 中阵聚齐 “你怎么到了这里?”徐若琪问道。 秦弄玉听此一问脸上一红,“此事说来话长,师妹。吴天和黄衫找到丁引师叔了吗?他们可曾到了这里?” 原来他也见过吴天了。徐若琪放心了许多,于是道:“丁引师叔等人已到了,而吴天……”她说着,向那石堆看看。 秦弄玉也觉出了里面的红光面熟,于是惊道:“难道吴师弟在里面?” 徐若琪正要回答,此时赤风谷上空,双方又战到了一处。只是在那些不停闪烁的各色光芒之中,有一红黑的石块所向披靡,虹光派和天龙帮之人全都不能招架,于是纷纷躲闪,身法慢的,不死也伤。 “呀,刚才掌门师叔被震山击成了重伤。”徐若琪突然道。 “咱们快点过去。”秦弄玉道。 徐若琪没有表态,而是看看那石堆。 秦弄玉当然明白她的心思,于是叹口气道:“那咱们快些救他出来吧。”他说着,首先动手开始移动石块。 徐若琪心中一阵的感动,当年秦师兄与吴天为了自己,曾闹出过许多不愉快,如今竟然亲自己动手救吴天。徐若琪哪里知道,秦弄玉和吴天冒过了许多的险,此时师兄弟之情已超越了情敌之情。或许已不是情敌了。 徐若琪也连忙上前,与秦弄玉一起移动石块。只是一阵的微风吹过,徐若琪闻到了一股的香味,居然是从秦弄玉身上传出的。她惊讶的看看秦弄玉,心道他是从来不喜欢这些的。 秦弄玉听到徐若琪鼻子吸嗅之声,脸上又是一红,想起了这些日子,玄石整天陪在他的身边,自己身上的衣物,都被她的香味给浸透了。自己与玄石在一起,只闻到她的体香,而闻不出自己身上的香味,此时,却被徐若琪闻了出来。 两人片刻间便移开了许多的石头,吴天也在下面用力,突然下面红光大盛,秦、徐二人连忙后退。“轰”的一声,吴天展双翅击飞了石块,冲天而起。 虽然不是头一回见了,但是秦弄玉和徐若琪看到吴天妖异的样子,还是让人感觉毛骨悚然。“哒”的一下,一滴东西掉到了徐若琪的脸上,徐若琪用手一擦,居然是一滴鲜血,从空中的吴天身上掉下的一滴鲜血。原来他也受伤了。 吴天冲天而落,冒着红光的眼看见了下面的徐若琪和秦弄玉,居然怪叫一声,一血剑劈下。 秦弄玉知道吴天入魔之后法力之强,于是大叫道:“师妹,快闪开。”说着自己向后飞出数丈。 徐若琪看着吴天,并没有动。他入摩之时还曾记起我,他一定不会伤我的。 血剑血芒张狂,剑气已吹动了旁边的碎石,“咕噜噜”的滚下了山,同时也吹开了徐若琪头上的白发,露出了她苍白的脸。 “吴师弟,是我。”徐若琪喃喃道。 听到了这声音,吴天眼中的红光突然的一收,血剑停住了,徐若琪头上五尺之处。 吴天此时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痛苦,似乎在强力的压制着什么。“是……你,徐……,你们快走!”吴天说到这里,突然脸上又是红光一闪,他双翅一展,向空中飞去,片刻便不见了。 旁边的秦弄玉见此情景,终于松了一口气。吴天在入魔之时还能认出徐师妹,看来徐师妹在他心中已颇有份量。想着又叹了一口气,想起了温柔可人的玄石,心中居然一甜。 此时赤风谷上空突然传出天龙帮西山分舵舵主夏中和的吼声:“你们带伤员先撤,我天龙帮来断后。” 秦、徐二人同时大惊,转头再看去时,只见摩天族一派,在巨岩的带领之下势如破竹,而虹光派和天龙帮的人马,也死伤过半。 “不好。”秦弄玉惊了一声,与徐若琪急飞而去。 此时夏中和正带领天龙帮众人拼死挡住摩天族人,而虹光派众人则不知所措,因为司马空重伤在身,几乎说不出话来了。 摩天族人所以难挡,便是因为有巨岩冲在前面,如入无人之境。 夏中和一面发出降龙掌,一面叫道:“虹光派的后生们,你们还不快走,非要拼到一个不剩吗?”说着一掌击出,七条金龙将两名摩天族人击落。 巨岩眉头一皱,见夏中和颇有些法力,于是双掌一翻,一块红黑之石砸了过来。夏中和和旁边几名弟子同时出掌,“嘭”的一声,夏中和等人被震飞数丈,被薛不才等人扶住时,已是口喷鲜血,不醒人世。 巨岩嘴角闪过一丝的冷笑,双掌再次挥动,一块红黑之石砸向了虹光派人群之中。 天龙帮弟子从薛不才手中接过夏中和,飞到后面疗伤不说。薛不才见师父受了重伤,天龙帮夏中和也受了重伤,己方又是乱做了一团。于是大喝一声:“大家听我吩咐。中阵几人断后,其他人速速的退去。” “好。”腾飞、张名玉、李玦、卢超同时应了一声,挺身挡在前面,眼见巨石击来,他们几人急忙催动内法,准备挡下一击。只是他们几人同时出手,便能挡下巨岩这就击伤吗?若是连他们也受了伤,还有谁能战斗呢? “薛师兄,起中阵。”秦弄玉还未飞到,已看清楚此时中阵已齐,于是大叫道。 薛不才等他听到秦弄玉的声音大喜,他们原本还在担心秦弄玉的安危。此时看到他红光满面,显然不似有伤在身的样子,于是齐齐的放心。瞬间中阵成形,七人内法贯通,在空中形成了一柄巨大的剑气。 原本后退的虹光派等人,纷纷的停了下来。有中阵在,便还有希望。连重伤在身的司马空,也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着中阵的气剑,迎上了巨岩的红黑之石。 一声巨响。 地动山摇。 那红黑之石居然被击成了两半,巨岩也被震退了数丈,脸上大惊。这七人的阵法,与其他人的阵法不同,为何威力如此之大? 司马空终于放心的合上了眼,嘴角露出一丝的微笑。 中阵七人不等巨岩喘气,催动阵法冲入了摩天族人群之中,只见那巨大的七色剑气扫过之处,血肉横飞、惨叫声不断。 巨岩大怒,心道若不能拿下此阵,便拿不下虹光派和天龙帮众人。于是大喝一声,双掌齐挥,冲入了中阵之中。 满身是血的储志宏搭一下司马空的脉门,见他暂时没有性命之优,再看那中阵与巨岩的战斗还处于上风,只是旁边不停的有摩天族人以巨石阵冲击中阵,使他们不能专心对付巨岩。于是与旁边的苏昊商量了一,吩咐安排一些轻伤的师弟带司马空和重伤的师兄弟们先撤,然后带领剩下之人,再次的冲回,敌住摩天族人。 此时双方的形势又趋于大概的平衡。而且目前看来,中阵对付巨岩还略占优势。 其实巨岩一入中阵,便有些后悔了。这阵法变化连绵不绝,自己只能忙于应付。此处摩天族的许多长者都在,他不想轻易的用出那移山之术,于是苦苦的支持着,只盼望着其他人能进攻中阵,给他们一些干扰,好让自己有机可乘。 中阵几人的剑法越来越快,而巨岩的御石之术并非以轻灵见长,于是手忙脚乱,身上已受了许多的轻伤。 巨岩心道不好,必须要使用那移山之术了,若是没了性命,自己的计划便无从实现了。想着他想起震山使出移山之术时的样子,于是心生一计。他突然的大吼一声,“今日我拼死也要拿下你们,为酋长报仇。”说着,他身上的红光一阵的爆长,就如同刚才的震山一样。 摩天族的那几位长者居然没有看破,还以为巨岩也要学震山的样子,强提自己的内法。于是叫道:“巨岩将军,不可。” 巨岩依然喊着响亮的话,突然双掌一击,一座小山凭空而出,砸向了中阵七人。 摩天族人都惊呆了,他……他居然也到了这个境界。 中阵七人心知此法厉害,于是同时全力出手。 一柄巨型的光剑插到了小山之上,小山晃动了几下,停了下来。然后巨剑插入之处,居然开始渐渐的裂开。 巨岩脸上一变,他此时再也顾不上隐藏什么,又是大喝一声,那小山突然增大了两圈,将光剑压了下去。 中阵七人中,大多已战斗了一整夜,此时月沉西山、天光将亮,他们的法力已损耗了许多,而巨岩则是一直在盘算这他的阴谋,所以一直并未出全力。 于是双方齐发全力,中阵七人居然败了下来。 “再击。”薛不才突然大叫一声,七人同时强提内法,终于“轰”的一声,将小山震开,他们七人也被震退了十几丈,不停的喘着气,连拿剑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 巨岩也后退数丈,脸色铁青。早就听说过虹光派的中阵厉害,没想到竟厉害到了如此程度。他的双掌此时也因为过度的消耗,如火烧般的疼痛。可是此时双方之人的目光,都在他与中阵七人身上。而且事已至此,不进则退。想着他身上的红光再起,中阵七人见状也连忙摆好阵形,发出剑气。 小山和光剑再次的碰撞到了一起,此时双方都用上了十二成的法力。谷上空狂风大起,吹的人们睁不开眼睛。苏昊见状已无法再战,于是与储志宏带着师兄弟们退到了中阵身后很远之处。摩天族的几个长者也招呼族人回来,齐齐的落到了那石头房屋之上。(未完待续) 291回 黑风现身 光剑和小山在空中相持着,八人脸上都已因为用力过猛而变的通红。 突然,众人听到了“咔吧”的一声脆响,那柄光剑的一边居然裂开了一块。薛不才大惊,原来是刚从流石阵中出来的卢超已是内法不济,就要支持不住了。而且这还不算,原本内法比众人稍逊一筹的徐若琪也要顶不住了。 当然巨岩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双手之上已冒出了白烟,那是巨大的热量烧焦了他手掌的上的皮肉。 就在双方相持不下,眼看便要同归于尽之时,突然那低矮的石屋内飞出一道的红光,击中了巨型的光剑。 “嘭”的一声,中阵七人被齐齐的震飞,等他们停下时,已有四人嘴角流下了鲜血,虽是如此,他们的阵形居然没有乱,这便是长时间修炼的养成的好习惯。 巨岩也收住了内法,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上则露出了狞笑,他大声道:“多谢大巫师。” 那石屋内的大巫师阴沉的声音响起,“对方已受了重挫,你还不快补上一击?” “是。”巨岩不顾手掌的疼痛,举掌祭出一块巨石,向中阵七人砸来。 薛不才、腾飞、秦弄玉挺身向前,举起剑的手,不停的抖着。他们能挡下这普通的一击吗? 刚才中阵与巨岩对法产生的旋风吹散了赤风谷上空的云彩,而朝霞的第一道光芒,正从空中扫过,照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此时,他背后的双翅正慢慢的收回,眼中的红光在旭日面前退了下去,眼睛也恢复了本来的样子。 突然,空中血光一闪,血剑化成一道七色的彩虹,从天而降。 “轰”的一声,劈碎了巨石。 接着吴天降下,横血剑停在中阵七人之前。 “吴师弟。”薛不才大喜,手中的剑居然有些拿不动,垂了下来。 “你们快退,我断后。”吴天头也没有转,突然道。 “不可,我们怎能留你一人在此?”腾飞高声道,“对面的巨岩不说,那石屋之内,还有法力超强的一人。” “我是中阵阵首,掌门与首座不在,你们便要听我的。”吴天斩钉截铁道。 薛不才看看大家,即便留下,也都无力再战,于是抱拳首先道:“是,阵首。” 其他六人一惊,薛不才苦笑两声,举举颤抖的手,其他人也都明白了。自己留下,反而会拖吴天的后腿。于是齐声道:“是。”转身与大队汇合,向南飞去。 摩天族众人见对方中阵都受了重伤,而且那流石阵中已许久没有动静了,所以大巫师才敢出手助巨岩一臂之力的。于是大喜,齐飞而上,想要趁势拿下虹光派和天龙帮众人。 一声的龙吟,六条金龙从空中咆哮而过,已有四五人死在了金龙爪下。 摩天族人一见吴天厉害,于是组成几个巨石阵,将吴天围在了当中。吴天虽然法力超过他们许多,但双拳难敌四手,未过多时,他已处于了被动。巨岩冷冷一笑,心道今日拿不下那些人,取了吴天的性命也好。他的命也够大,受我移山之击居然没有死。只是他此时恢复了原貌,法力却比那变异之时弱了很多。他想着,悄悄的绕到了吴天的身后,突然出掌,一块巨石砸向吴天的后背。 这一下去势甚快,吴天若是回身招架,恐怕会挨上前面巨石阵的一击。 几岩脸上又露出了冷笑,心道吴天这次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除非发生奇迹。他刚想到这里,突然感觉空中一阵刚过,突然一个黄衫的身影飞到,一声的娇喝,五条白龙飞腾而出,击碎了他祭出的巨石。巨岩被能白龙一震,后退数丈。 “衫妹,你来了。”吴天大喜道。 “武哥,我来迟了,你可受伤?”黄衫微微的歉意。原来他带江小贝与冯不凡躲到了树洞之内,不久之后,那二人便睡熟了。而赤风谷这边不停的传出巨大的响声。她几次想要去帮忙,可是看到树洞外那明亮的月光,只好叹了一口气,非但没有出去,反而用树枝将树洞口盖的更严实了。 “我无事。”吴天喜道。 “那便好。”黄衫扫下四周道:“对方人多,咱们必须用那一招了。” 吴天知道她说的是双剑合璧,可是想起雷龙之言,心中颇为犹豫。 “速战速决。”黄衫大喝一声,拔出短剑,向那低矮的石屋冲去。她到来之时,一眼便看出了那里是流石阵的关键所在。 吴天立刻跟上。 摩天族以巨岩为首,同时出手,漫天的石块向吴、黄二人砸下。若是平时,吴天二人恐怕难以接下这一招,可是对面的摩天族人都已战斗了一夜,有的还带着伤,法力都不似平常强大了。 吴、黄二人并不多想,用出无忧谷的剑法,双剑合璧。 “轰”的一声,数十名摩天族人被震飞,这其中居然还包括巨岩。 巨岩假装咳嗽几声,退到了那石屋之后,叫道:“大巫师,这吴天和黄衫厉害,我们都已受伤,不是他们的对手。” 石屋内的黑风看看流石阵,里面的徐正甫等人已许久没有动静了。于是他对旁边之人安排两句,飞身出了石屋。 大巫师黑风人如其名,一件宽松的黑袍在身,肥大的帽子将他的脸藏在阴影之中,只有两道的目光精射而出,摄人心魄。他身材不高,整个人被一股黑气笼罩,袍袖无风自动。 不只是吴天和黄衫,连摩天族族人,也有许多没有见过大巫师黑风,此时也是不停的打量。 “衫妹,此人厉害,咱们要多加小心。”吴天轻声道。 黄衫“恩”了一声,心中却升出一股疑问,这大巫师身上的黑气,似乎曾经见过。对了,便是前些日子与朱雀大战之时,南彊摩族的美丽女祭祀所施展的,也是如此的黑气。 “大巫师身上散发出的法气,不似是北山的御石之术,反到象那南彊巫术。”黄衫突然上前一步道。 大巫师的身子微微的一震,那两道精光又是一闪,低沉之声问道:“小姑娘,莫非你见过南疆巫术?” “正是。”黄衫说着,仔细的打量着大巫师,“前些日子我们曾与朱雀大战,确实见过南疆巫术。” “与朱雀大战?结果如何?”大巫师急忙问道,声音突然尖了许多。 黄衫微微一笑,“你果然是那南疆祭祀。” 旁边的吴天听之也是一愣,这南疆的祭祀跑到了北山要做什么?此时突然听到了黄衫的暗号,于是突然施法。六条金龙、五条白龙飞腾而出。 “大巫师小心。”后面的北山之人见到黑风似乎心有旁骛,于是提醒道。 大巫师双手一转,身上黑气大涨,一个黑色的旋涡在他的身前出现。那金龙和白龙遇到旋涡居然被吸了进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黑风双手再转,收回黑气。 此时“轰”的一声,不远处的一座山头之上突然传来一阵的龙吟,那十一条龙居然被移到了那里,飞腾而去。 吴天和黄衫大惊,他们二人的翔龙拳和幻龙术使用以来,这种情况是头一次见到。 “翔龙拳、幻龙术?你们是东海升龙岛什么人?”黑风声音低沉道。 “即知我岛之名,还不快收了阵法,放出阵中之人?”黄衫一时想不出对付那黑色旋涡的办法,于是对付道。 “你二人小小年纪,便学会了东海之上的两大奇术,实在难得。”黑风道,“可惜呀可惜。” “可惜什么?”吴天问道。 “可惜明年的今天,便是你们的祭日。”黑风话音未落,突然念动咒语,黑气化成一只黑鸟,直冲而来。 吴天大惊,左手血剑血芒大盛,一剑刺出,一道七色的彩虹飞出,居然将黑鸟分成了两半。吴天大喜,正要收剑。那分开的黑气后面,黑风已欺身而上,手中黑气大涨,口中念念有词,居然抓住了血剑之锋。 原来他的目的是那血剑。吴天大惊,连忙向回撤剑,可是那黑风的法力极强,吴天竟然扯不回来,相反还被他扯了过去。 “击”黄衫大叫一声,五条白龙趁机飞出。黑风另一只手在空中一划,又出现了一个较小的黑色旋涡,移开了黄衫的幻龙之术。 吴天见黑风胸口有空当,内法突然增大,怀中魔彩珠异彩大盛,就要一拳击出。 “啊!”黑风惊叫了一声,被那异彩一照连忙侧头,同时也松开了血剑。 黄衫早已料到白龙不起作用,突然抽出了龙筋卷向了黑风。 黑风惊讶之中感觉到了风响,情急之下一掌击出,一只小黑鸟飞向黄衫的胸口。他料定黄衫会撤鞭自卫,没想到黄衫把牙一咬,龙筋去势不减,胸口则直撞向那只黑鸟。 黑风大惊,连忙侧头躲闪。“嘭”的一声,黄衫的胸口被黑鸟击中,倒飞出去十几丈。吴天连忙飞去,扶住黄衫问道:“衫妹,你可有事?” 黄衫有龙麟甲护体,只是呼吸有些紧张。她没有理会吴天的问话,而是一脸惊讶的看着黑风。吴天顺她的目光看去,原来刚才黄衫的拼命一击,龙筋之梢居然卷到了黑风的帽子,将帽子打成了碎片。(未完待续) 292回 吴天入阵 帽子一失,瀑布般黑风飘散,众人发出一阵的惊呼。原来那帽子里面的,是一张美丽的脸庞。摩天族的大巫师,居然是个女子。 见此情景,巨岩冷冷的一笑。师父猜测的果然没错,黑风是个女子,而且就是震山的妻子,火石的生母。只是她到摩天族起码也有三十年了,如今应该是四十多岁才对,可是看上去,居然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还颇有姿色。 黑风被击碎了帽子,露出了真容,十分的恼怒,本欲再击,可是看到吴天手中的血剑和魔彩珠,咬了咬呀没有攻上。“你们到底是何人?这两件圣物怎会在你的手上?”声音也不在嘶哑低沉,而是恢复了原本柔甜的女声。 “原来南疆魔族的祭祀,都是女子呀。”黄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挪揄道。 黑风再看看黄衫的手中身上,咬牙道:“小姑娘,你手中之物可是龙筋?你身上之甲又是何物?居然抗下了我那一击。” “不愧是大巫师,果然有些眼力,此物正是龙筋。而我身上穿的,便是青龙之鳞。” “青龙?”黑风听到青龙掐指一算,恍然大悟道:“不错,青龙沉睡百年,也该醒了。”她说完看看吴天和黄衫,突然一阵的冷笑。“真是天助我也。今日两件至宝自己送上了门,也免了我寻找之苦。”她说到这里,双掌齐挥,一只黑色巨鸟凭空生出,抓向了吴、黄二人。 黄衫拉拉吴天的手,吴天明白。在这紧要的关头也顾不上什么雷龙的嘱托了。二人双剑合璧,一道剑气射出,直击黑鸟。那黑鸟似乎有了灵性,居然躲开了这一击,黑翅一展,直击过来。吴、黄只觉有窒息之感,那黑雾之中带着一股的腥臭之气。 “开。”吴天与黄衫双掌一击,两人分开。黑鸟从二人中间穿过,吴天手中魔彩珠异彩大盛,而那黑鸟被异彩一照,居然哀鸣一声,缩小了大半。 吴天大喜,原来他们怕这魔彩珠之光。于是将魔彩珠祭于身前,狂发着异彩。黄衫虽有龙鳞甲护体,但被这超强的异彩一照,还是有些喘不过气来。于是连忙的后退数丈。 对面的黑风也后退几丈,惊讶的看着吴天。心道这魔彩珠的异彩有吸人灵气之作用,连我们那南疆魔族的大祭祀都忌惮三分,为何对这小子却一点作用也没有?她正想着,吴天趁势攻来,一拳击出,六条金龙飞向黑风。 黑风大惊,慌忙祭出一个黑色的旋涡,移去了金龙。但是黑色并旋涡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大,眼看就要把吴天也吸收进去。吴天连忙全力后飞,但是身体还是一寸寸的被向里吸去。 “武哥。”黄衫见状不好,手中龙筋一甩,卷住了吴天的一只脚,用力的向后拉着。 黑风见此招管用,于是身上黑气大盛,继续的催动黑色的旋涡,片刻间那黑色的旋涡已变到了十丈之大,旁边的石块被吸入其中,却未从不远处出来。看来此旋涡不同于以往的旋涡,不知人进去之后,会到了哪里? 吴天和黄衫全力的施为,但还是无法挣脱那旋涡的吸力。因为刚才吴天靠的太近,此时离旋涡只有不到一丈了。 旋涡产生的旋风很大,摩天族之人早远远的躲开。不,还有一人,正绕开黑色旋涡的吸力,到了吴天和黄衫的身侧,轻轻的抬起了手掌。 这人正是巨岩,他见黑风马上便要得手,但又恐那吴天突然背生双翅、法力大增,于是便过来,想要暗中偷袭,助上黑风一臂之力,顺便将吴天和黄衫一并的除去。 一块巨石出现在了黄衫的头上,本来要直砸而下。可是被那旋涡之气吸引,居然砸向了吴天。 吴天虽然感觉出了不妙,但是无力应付。他心道若是自己被砸中,便可能连累黄衫。于是将龙筋缠住的脚一甩,松开了龙筋。本来全力用力的黄衫猛的一下向后飞去。 “衫妹快走。”吴天叫了一声,被那旋涡吸了进去。 黑风连忙收住了法术,顾不上追赶黄衫,快速的回到了那矮石屋之中,那谷中的流石阵突然的光芒大盛,显然是因为黑风的催动。 黄衫倒飞出去几十丈,四下看去根本没有吴天的踪影,心中大急。可是脚下的流石阵突然的异动,而且下面闪过一道道的红光,还夹杂着异彩,再联想起刚才黑风迅速的飞回石屋,黄衫已猜出了吴天的去向,被那旋涡移入了流石阵中。 她本欲冲下,可是前面不远处巨岩对她虎视眈眈,再想起那徐正甫等人被困于其中几个月都无大碍,于是慢慢的向后飞去。还是尽早与虹光派的人马汇合,修整之后,再与中阵来来破阵。“武哥,你要多保重了。”黄衫自语一声,向南飞去。 吴天被吸入了旋涡之中,手中的血剑险些脱手。只觉一阵的天旋地转,他便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摩彩珠也掉落到了一旁。他连忙接起魔彩珠,四下看去。 这里光线黑暗,只有头顶发出暗红色的光芒。吴天突然进来,一时还难以适应里面的光线,只是隐隐约约看见前方不远处,有几人盘膝而坐,身上发着白光,显然是在调息,而自己的四周,居然横七竖八的躺着不少的人。有的已经死去,有的显然是受了重伤,躺在地上发出*之声。 吴天大惊,心道莫非这里便是那流石阵中?前面几人便应是徐师伯和马师叔他们了。他想着便要跑过去,可是头顶的红黑之光突然快速的运转起来,接着自己头顶之上一块黑色的巨石砸下。吴天连忙挥血剑,一道五色的彩虹闪过,头顶的巨石被击的无影无踪。不只是这里,那盘膝打坐几人的头顶也落下几块巨石,只有两人勉强的站起,而这两人中,只有一人祭出了宝剑。白光一闪,头顶的巨石消失。吴天认出了那被祭起的剑,正是上半截天愁。 “徐师伯。”吴天大喜,连忙飞去。此时头顶的巨石开始不停的砸下。吴天飞在徐正甫等人头道,挥舞着血剑,将巨石一一的击碎。 “这些石块好对付,不必两虹境界便可,保存法力。”徐正甫道,只是嗓子已是极度的嘶哑,而且说完,便又坐地调息,闭上了眼睛。 “是。”吴天连忙收住些内法。果然,那巨石连绵不断,小半个时辰之后,吴天的额头也冒出了汗水,而那落石还是没有要停止的迹象。 吴天心道定是那黑风在控制阵法,只是刚才与她一战,感觉她有内法消耗很大。我若发挥出魔彩珠和血剑的威力,或许便能一冲而出。想着内法大涨,手中血剑血芒大盛,飞祭而出。一道七色彩虹划冲向了头顶的红黑之光,那红黑之光似乎也有灵性,突然的变厚,然后数块巨石出现,挡下了血剑。 吴天刚收住血剑,头顶又砸下数百块的巨石,威势超过前几次之和,看来黑风也下狠手了。吴天连忙将掌心向上,魔彩珠飞出,异彩大盛,那些黑石受了异彩的照射,居然大的变小,小的消失。 吴天大喜,原来这南疆魔族的法术,都害怕这魔彩珠的异彩。想着收回魔彩珠,蓄势待发。可是头顶突然的安静了起来,再也没有石头砸下。 于是吴天收起魔彩珠,连忙飞到了那坐着的几人身前。 吴天虽然没有看到,但是听江小贝等人说过。徐正甫与马万冲去时将两堂的精英都带了去,如此算来起码有几十人以上,好组成数个小阵。可是眼下,盘膝打座的,除了徐正甫和马万冲,便只有三个人了。而且这五人,都已是面黄肌瘦,形若枯槁。若是不动,还让人以为是一架干尸。 听到吴天到了身前,徐正甫和马万冲才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勉强一笑。 “大师伯,你们……”吴天看着众人的样子,伤心的几乎掉下眼泪来。突然他想起,黄衫那壶没有喝完的海狗茶还挂在自己的腰间。于是连忙取出,给徐正甫和马万冲等人一人喝上了一口。然后再取出所剩不多的雪参丹,分给这几人一人一粒。 片刻之后,徐正甫和马万冲才长出了一口气,明显的好了许多。 “外面怎样了?你如何到了这里?”徐正甫问道。 于是吴天将外面的情况和自己的经历,简单讲述了一番,徐正甫听的眉头紧锁。 “师兄,看来咱们低估了北山山人的能力,更没想到竟有南疆的祭祀在此布阵。”马万冲道。 徐正甫点点头,突然看到了旁边的血剑,眼中红光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若是不是你大师伯法力深厚,所学甚广,我们早已死在这阵中。”马万冲道。 吴天听此言,突然想起秦弄玉曾说过,徐师伯每每在关键的时刻,都会使出一种奇怪的剑术,而刚才马师叔的语气,有些异常,似乎心里是酸酸的。 “师伯、师叔,你们可想到了逃生之策?”吴天问道。 马万冲没有说话,而是看看徐正甫。徐正甫则闭上了眼睛,似乎很累,要好好的休息了。(未完待续) 293回 剑魔现身 吴天见徐正甫闭上了眼睛,于是四下里检查受伤的同门们。他这一转,发现这阵中不止是虹光派的十几人,还有不少在战斗时,从空中落下被吸入阵中之人。只是这些人基本都是受了伤落下的,即便没有战死,也被摔摔得只剩下一口气了。 海狗茶只剩下很少的一点了。吴天只好用手指沾了,抹在那些昏迷不醒的师兄弟们干裂的唇上。他又拿出装雪参丹的瓶子,摇一摇,一路上黄衫吃了许多,后来又给了江小贝和冯不凡一人一粒,再加上刚才的,现在只剩下两粒了。他想了想,终于还是放回到了怀里。若要出去,必须让大师伯和马师叔好起来,这两粒还是留给他们吧。他想着,坐到了徐正甫的身后,双掌抵住了他的后背,内法一吐,片刻之后,魔彩珠飞出,助吴天和徐正甫的内法周天运行。 大约两柱香的功夫,吴天收住了内法,坐在旁边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吴天突然听到身旁有轻微的响声。他睁开双眼时,看见徐正甫居然将血剑拿在了手中,上下的看着,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他看见吴天醒来,又将血剑慢慢的放下,起身四处查看去了。 吴天心中一奇,想起当年大师伯把血剑送到自己手里,要自己保管好,可又在一个晚上要来抢剑。难道大师伯与这血剑还有哥渊源吗? 吴天正想着,突然听到了旁边传来“咔咔”的声音,原来是马万冲将牙咬的直响。 “马师叔?”吴天奇道。 马万冲看看吴天,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头上的流石阵又开始运转,无数的巨石从天而降。吴天连忙飞起,在众人头顶击出六条金龙。这六条金龙飞舞着,暂时的挡住了落石。 过了一段时间,吴天连续的施法,内法有些支持不住了。这才想起怀中的魔彩珠是这落石的克星,于是连忙祭起魔彩珠。果然,在异彩的照射下,那落石渐渐的停止了。 吴天落回到地面,大口的喘着粗气。而徐正甫则走了过来,看着吴天手中的血剑,欲言又止。 “大师伯,你可有话要讲?”吴天终于忍不住问道。 徐正甫终于点了点头,四下的看看,然后叫道:“马师弟,咱们这边讲话。” 马万冲的脸色突然一白,但还是起身,跟着徐正甫和吴天离开了众人一段距离。 “我有个办法,一定能冲破此阵。”徐正甫道。 马万冲听了眉头一皱,吴天听了大喜。 “你既有计策,为何这时才用?”马万冲沉着脸道。 徐正甫叹了一口气,“原来也曾想到,但是缺一件东西。如今吴天来了,正好带来了那件东西。”徐正甫说着,目光停到了血剑之上。 马万冲身体一阵的摇晃,几欲摔倒。 “大师伯说的是血剑吗?”吴天问道。 “正是。”徐正甫道:“只是此方法十分的凶险,而且恐怕会伤及许多的无辜。” “呀!”吴天惊道,“如此凶险,这如何是好?” “既然会伤及无辜,还是别用了。”马万冲道。 徐正甫摇了摇头,“按吴天所言,玄武马上便会出世。若是再晚,恐怕不只是北山,连中原也会遭殃。而且不只是玄武,还有另外两只神兽已经现世了。” 马万冲沉着脸,没有说话。 徐正甫又想了想,终于拍拍吴天的肩头道:“吴天,你需答应我一件事情,我才可放心去破阵。” “师伯请讲。”吴天抱拳道。 “我交待于你的事情十分的困难,你需发下毒誓,我才能放心。”徐票甫又道。 吴天一奇,心道大师伯还未说出什么事情,便要我发毒誓,看来此事非同小可。不过以大师伯的为人,必定不会让自己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于是左手指天道:“我吴天今日发誓,定要完成大师伯交与的任务,否则五雷轰顶而亡。” “好。难忘你了。”徐正甫拍拍吴天的肩头。 马万冲则转过了身,蹒跚的走开,一滴泪珠从他的眼角滴下。 “请师伯吩咐。”吴天道。 “破阵之后,你杀了我。”徐正甫突然道。 “什么!?”吴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再问一遍:“大师伯,您说的什么?我刚才没有听清楚。” 徐正甫严肃的在吴天的耳边又说了一遍,“杀了我!” 吴天这次听的清清楚楚,于是整个人愣在那里。 “别忘记了你发的毒誓。”徐正甫又拍拍他的肩头,将两截天愁剑交到了吴天的手里,天愁剑发出一阵的白光,似乎是在和吴天打招呼。“这天愁神剑居然也和你有缘,便交于与保存。他虽已断裂,但是比起寻常的宝剑来,还是强上不少。”徐正甫说着,从吴天手上拿走了血剑。血剑一离主人之手,突然红芒一闪,想要飞回主人的少边。而徐正甫看着血剑,身上居然也是红光一闪,脸上的表情多时的张狂起来,而血剑,竟然安静了下来。 阵中能动之人都或爬或走的到了阵的一角,马万冲更是吩咐他们转过头去,不要向徐正甫那边看。最后他自己也转过了头。 只有吴天远远的看着徐正甫,不知他要干什么。 徐正甫左手轻抚血剑的剑身,血剑突然血光大盛,而徐正甫身上也是红光大盛。这红光不是摩天族御石术的红光,也不是吴天身上魔尊魔法的红光。那红色的芒片刻之间便到了顶峰,而血剑的血芒也是大盛。渐渐的血芒超过了红光,而且那血光从剑上传到了徐正甫的身上。 吴天见此状大惊。心道原来大师伯对我讲过,这血剑确有提高内法境界的效果,只是常人用来,往往是未能御剑,反被剑御。而且被血剑的邪气侵体之后,整个人也会变的颠狂起来,便如自己入魔之时似乎是一样的。此刻大师伯任由那血气侵体,必定是想靠那血剑的超强灵气,将自己的剑法提高一个层次。他的虹光剑法和十字剑法都已到了顶峰,他还要如何提升?吴天突然想起了司马天,为了练成虹光十字剑,甘入魔道,终于在临死之前,参悟出了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和招。 莫非大师伯想用那招? 此时血剑的血光已充满了徐正甫的整个身体,正慢慢的向头冲去。徐正甫突然转过头,对着吴天笑笑,然后左手在空中正画一个圆圈,摇摇头,再反画一个圆圈点点头。 “呀!”吴天又惊出了声,当年司马空顿悟那虹光十字剑时,也曾做出同样的动作,难道大师伯也顿悟了? 或者……他原本就会。 此刻血芒已冲上了徐正甫的头,他整个人都变成了血红之色。这血红之色慢慢的在他的身上转动起来,越来越快。 吴天明白,那血光是在顺周天运行,只是如此之快的速度,一般人恐怕会经脉爆断而亡的。片刻间那血光已转到了极致,就在吴天以为此时徐正甫要出剑时,那血光突然倒转,徐正甫发出一声的怪叫,那血芒快速的汇集到了血剑之上,然后徐正甫一剑击出。 空气仿佛凝固了,吴天想喘气,却突然发现胸口有些闷,居然喘不了气了。那原本被法力吹起的石块在空中似乎也停了下来,不想落地。就连头顶的流石阵的红黑之光,也似乎停止了涌动。 两条七色的彩虹,交叉在一起,旋转着向上飞去。 上空落下无数的石块,可是尚未遇到那十字的彩虹,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终于,十字的彩虹遇到了那红黑之光,穿透了那红黑之光,还将旁边的红黑之光带走了大半。空中顿时亮了起来,流石阵被破了。 吴天大喜,连忙回身去拉马万冲等人准备离开。 忽然空中传来一声的爆喝,那黑风从石屋内飞出,看到了徐正甫的样子脸上一惊,双手齐舞,一股黑气化成一只巨鸟,击向徐正甫。 徐正甫又是一剑。那组成黑鸟的黑气被十字的彩虹卷的灰飞烟灭。 那十字彩虹击碎黑鸟之后去势不减,直向黑风卷去。 黑风大惊,连忙躲闪。那十字的彩虹从她身边两尺处飞过。黑风突然发出一声的惨叫,她的右臂便那剑气卷碎。 “快走。”突然巨岩从旁边飞出,抓住黑风落到了地面,那里居然有一个地道,两人钻了进去。 徐正甫全身发着诡异的红光,突然身形一展,冲入了摩天族人之中。几个十字的彩虹闪过,剩下的那百十个摩天族族人,顿时支离破碎、没有了人形,撒落在那石屋的周围,凄惨无比。 原本一脸喜悦的吴天看到这个情景呆住了。这样的惨状他曾经见过两次,一次是四年前的云下镇,一次是一年前黄衫姐妹们的惨状。 两个字在他的心头涌出,剑魔! 徐正甫见眼前之人都已被杀完,他猛的转身,看见了吴天。于是一声的怪叫冲了过来。 “快逃!”马万冲腾空而起,去拉吴天。 徐正甫飞近,脸上露出狰狞之色。吴天大惊,情急之下内法突展,怀中魔彩珠飞出,异彩大盛。 徐正甫被那异彩一照,原本要出剑的手慢了下来。转而看到了地上的那些幸存的虹光派弟子,一声的怪叫冲了下去。 “不可!”吴天大叫一声就要冲下去。旁边的马万冲在吴天的背上一拍,点了他的穴道,抱着他落到了地上一个石坑之中,默不做声。 只听几声无力的惨叫,马万冲的脸上流下了泪水,可是他还是屏住了呼吸,还用手捂住了吴天的口鼻。 徐正甫成为剑魔之后,似乎心智也弱了许多。他杀完那几个虹光派弟子后,四下看看没有他人。此时北方红光闪动,一阵的地动。于是他怪叫一声,向北飞去。片刻间,便不见了。(未完待续) 294回 心中之惑 吴天醒来之时,日已西沉。后背被马万冲点中的穴道还是有些疼痛,显然马万冲那一下用了很大的法力,生怕一下子点不倒吴天。 落日的余晖中,一人正呆坐在他的身旁,一动不动。 “马……马师叔。”吴天起身道。 马万冲还是一动也不动,呆若木鸡。 吴天想起刚才的事情,分明记得徐师伯冲到了本派弟子群中。于是一下子跳了起来,“马师叔,大师伯呢?那些师兄弟们呢?” 马万冲的身子终于一震,转过了脸。只是片刻的功夫,马万冲居然苍老了许多,原本的黑发,居然在片刻之间白了大半。 “居然是他。”马万冲怔怔道:“剑魔居然是大师兄。” “剑魔!”吴天亲耳听到这个词,几乎跳了起来,“您说大师伯是剑魔?那么云下镇的惨案和临江城外的惨案,他就是凶手。” 马万冲没有回答,他想的是二十一年前发生在碧云山上的惨案。 马万冲的沉默,便是默认。吴天也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大师伯居然是剑魔,怪不得他让我发誓杀了他。” 马万冲听了一愣,随即惨笑道:“他还有些良心,欺骗了师兄弟们这么多年,终于有自责之心了。”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一事,突然起身道:“掌门师弟还不知此事,咱们快去与他们汇合。”说着腾空而起,向南飞去。 吴天连忙跟上,虽然他心中还是有许多的疑问,但想起大师伯刚才的样子,心中还是一懔。马师叔点了自己的穴道,其实是救了自己。自己若是冲上前去阻拦大师伯,恐怕身体此时也早变成了碎块。只是……此事日后如何向衫妹说起,毕竟她的那许多姐妹,便是死在了本派大师伯的剑下。吴天本不善于思考这些问题,每每遇到麻烦之事,他便想到两个人,一是黄衫,二是江小贝。 江师叔祖!吴天突然想起,刚才黄衫来时,只是孤身一人,如此说来,江小贝和冯不凡还应在那树洞之中。此二人都受了重伤,若是遇到了摩天族之人,便麻烦了。况且,我若此刻见到了衫妹,真不该如何说起。正好趁此时机去请教下江师叔祖,他一定有高招的。 “马师叔。”吴天突然道,“江师叔祖和冯不凡重伤在赤风谷北,我去接他们回来。” 马万冲心中极乱,只是点了点头。吴天正要飞开,马万冲突然道:“吴天,刚才之事,切莫乱说。等禀告了掌门师弟之后,再统一说法。” “是。”吴天答应一声,急飞而回。 片刻便飞回到了赤风谷上空。整个谷中被一片的血色所笼罩,不知是当年玄武之血染红了谷中的土石,还是被夕阳的余晖映照得发红,再或者,是被鲜血染红。 吴天看到那些师兄弟们原本所在之地,此刻已是一片人体的碎片。其中一柄剑放着寒光,吴天一眼认出,那是马万冲门下二弟子胡若愚的佩剑,当年曾与自己在中阵选拔赛上相遇。 泪水流下,吴天不敢再多看,于是加紧向北飞去。又飞了一段,忽见前面的大树倒下了数棵,再仔细看时,那低下的树木的周围,居然有许多支离破碎的人体。 “呀!”吴天惊出了声,难不成徐师伯是一路向北而来,在这里发现了江师叔祖和冯不凡,此二人也遭了毒手? 吴天想着,落到了地上。那些尸块十分的散碎,一时也看不清楚的到底是几个人的。对了,找兵器,冯不凡的琅琊剑乃是世间极品,不易损坏的。吴天想着,将那些树枝们翻开,四下的找着。突然,不远处寒光一闪,吴天的心里“咯噔”一声。那寒光如此的熟悉,难道真是琅琊剑?吴天三步并做两步跑了过去,掀开树枝,他的腿居然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地上躺得,正是琅琊剑。 “江师叔祖、不凡。没想到你们也遭了毒手。”吴天眼泪流了下来,自语道:“咱们虽然辈分相差悬殊,可是年龄相仿,我一直拿你们当作兄弟。” 吴天正哭着,突然不远处传来树枝“咔咔”之声,吴天顿时警觉,半截天愁剑祭在空中,白芒闪动,高声喝道:“什么人?” “什么什么人?我是江小贝。” “呀,江师叔祖。”吴天大喜。连忙收起天愁残剑,“江师叔祖,你没死?” “废话,死了谁跟你说话呀。我说吴天,你别愣着,快来把我们身上的树干搬开,快把我压死了。” “好!”吴天过去去,内法一吐,几下子便将那树木清理开,江小贝从那半截的树洞里爬了出来。 “冯不凡呢?”吴天心里又是一紧。 “他倒霉,被我压到下面了。”江小贝道。 “啊!”吴天大惊。 “你放心,这家伙死不了的。”江小贝笑道。 吴天连忙跳过去,把冯不凡扶了出来。冯不凡原本受伤便比江小贝重,此刻再被江小贝和树干压了不知多久,此时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看看江小贝,终于说出三个字:“你好沉。” 吴天听了“哈哈”大笑,可是刚笑到一半,江小贝便过去捂住了他的嘴。 “你小声点,别再把那恶神给召来。咱们找个安全之地说话。”江小贝说着,四下打量,只见不远处若干的树枝堆到了一起,中间有个不小的空当,颇为隐秘。而且位置较高,可以看清楚四周的情况。“咱们去那里。”江小贝一指,率先爬了上去。吴天扶着冯不凡也跟上。 三人钻好,江小贝又将树枝再动动,将这个空间封的严严实实的,只留下一个小口,可以看到外面。 看着江小贝的动作,吴天恍然大悟。今夜仍是满月之日,江师叔祖是怕我出事,才让大家藏到这里的。只是这些树枝有不少被洒上了鲜血,还有的挂着人的皮肉。 “这里发生什么了?”吴天低声问道。 “午时之后,我们听到赤风谷那边的战斗停止了,原本想过去看看。可是受伤颇深,行动实在不便。正在着急之时,却听到有群人向这里跑来。于是我们便默不出声,静观其变。从树洞的缝隙我们看到,那些人是北山不知是何族之人,那时他们脸上都是恐惧之色,没命的狂奔,有的则是飞一截、跑一截。” 吴天听得点点头,心道那些人定是远远看到了赤风谷中的惨相,才没命的逃跑。只是这北山各部族,多数都会飞行之术,为何那些人不在空中飞行呢? 只听江小贝继续道:“我们见他们逃窜,以为是我们虹光派破阵成功了,正在欣喜间,突然空中落下无数的东西。”江小贝说到这里,居然干呕了几声,显然是落下的东西十分的恶心。 “难道是?”吴天说着,指指不远处树枝上挂着的半截连着头皮的耳朵。 “正是。无数的人肉的碎片从空中落下,然后听到惨叫声不断。我们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法力从天而降。随着惨叫声不断,周围的参天大树,居然被砍倒了不少。于是我和师兄连忙爬到树洞的最下面。事实证明,我的这个选择是非常英明的。刚刚下去,我们藏身的树洞的那棵树,居然被一种极强的剑气击断。而且中剑之处,还被击的粉碎。我感觉出不妙之时,被抱住师哥爬到了地上。绕是如此,那剑气之强,前所未遇。若不是我穿着天蚕宝甲,此刻后背上的皮肉,就被绞碎了。”江小贝说着,揉揉自己的脖子,显然那里还很疼。 “然后呢?”吴天问道。 “然后粗细的树枝落了下来,压住了我们,外面的山人死光了,那高手走了,你来了。”江小贝说着,看看吴天手中的琅琊剑笑道:“那琅琊剑也被那剑气带出,你定是发现了师兄从不离身的琅琊剑,以为我们也遇了害。” 吴天点点头,将琅琊剑交到冯不凡的手里。心道定是徐师伯从此北上,见到山人便动了杀机。只是这也太过于狠毒,居然一个不剩。 一直没有说话的冯不凡此时却突然道:“只是有些奇怪,那剑气似乎是由我虹光派内法发出,而且血气极盛。”他说着,转脸看看吴天。 吴天脸色微变,心道我说不说徐师伯便是剑魔之事呢? “吴天,谷中战斗如何?”江小贝问道。 “正如你们听到的,都结束了。”吴天想到了死去的师兄弟们,脸色沉了下来。 看着吴天的表情,江小贝和冯不凡齐声惊道:“怎么?咱们失败了?没有救出徐首座等人?” “双方都损失惨重,摩天族的酋长震山、大巫师都受了重伤,咱们这边掌门师叔等也受了重伤,弟子们折损了六成。” “呀。”江小贝与冯不凡已领教过摩天族人的厉害,于是深吸了一口气。“那阵法破了没有?” “破了。” “谁破的?是你吗?”江小贝想到昨夜也是月圆之夜,而且吴天离开之时身上已有了异状,很有可能误打误撞的破了那阵法。 “不是我,是你们所见的那个杀人之人。就在双方要拼的鱼死网破之时,那人突然出现,破了法阵,伤了对方的大巫师,杀了……许多的人。”吴天说到这里,心又沉了下去。(未完待续) 295回 巨岩师父 “那高人是什么来路?”江小贝问道。 吴天看看江小贝,不知给如何说起。 此时冯不凡发现了异常,突然插嘴道:“吴师叔祖,你的血剑呢?对了,刚才那高手,用的应是血剑!” 江小贝听了也是一愣,再联想到吴天刚才古怪的表情,于是急道:“吴天,咱们不是外人,你有话不必隐瞒的。” 吴天想起马万冲的话,还是没有开口。 江小贝眼珠一转道:“即便是掌门或者首座不让你说,你说给我也无妨。如你所说掌门与几位首座几乎都受了重伤,或许许多大事还要我来作主。你便先将事情的原本说给我,我也好早作打算。” 此言一出吴天终于点了点头,便将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最后特意嘱咐道:“马师叔特意叮嘱,此事先不易说开,要等向掌门师叔禀报之后再定。” 江小贝和冯不凡惊的嘴都合不上了,最后那句话似乎没有听到。良久,江小贝才道:“竟然如此,如此说来,二十一年前惨案的凶手,也是徐首座了。” 三人沉默了,直到江小贝又道:“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师父,和六位师叔。” 三人心中各自想着事情,一时无语。 月已升起,照着大地如同白昼。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不远处一棵树中传出了响声,接着一人背着另一人钻了出来。只见那人身材高大,而其背上之人身穿黑袍,长发披散着,似乎是个女人。 巨岩! 三人同时认出了来人。 记着大巫师便是被这巨岩救下的,如此说来他背上之人是大巫师。 巨岩爬出树洞,看着外面的景象,也是一愣。然后摇了摇头,将背上之人放下。 借着月光,吴天看清楚那人只有一只臂膀,果然便是大巫师。 “大巫师,大巫师。”巨岩推推黑风。黑风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被虹光十字剑的剑气所伤,依旧昏迷不醒。 巨岩摇摇头,看看黑风的伤口,连忙点了她的几处穴道,然后从自己身上撕下几个布条,开始给黑风包扎。 黑风的右臂,只剩下了三四寸长,巨岩试了几下,居然不能包好。他想了想,决定将绷带绕过黑风另一侧的腋下绑好。他将黑风的左手放到了头上,将几条绷带接到一起,开始绕过黑风的身体。 突然,他的动作停止了。原来他的手停在了黑风的身上。 黑风是个丰满的女人,巨岩碰到了她丰满的身体,心中居然一荡。他看着黑风没有血色的脸,在月光下居然有一种特别的美,巨岩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按说黑风现在至少也近五十岁了,可是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的模样,而是身体还是如此的富有弹性。虽然她的相貌比不上玄石母女,但是却是一种与那母女不同的美。 巨岩想着,手在黑风的身上摸了起来。终于,他忍不住,就要解开黑风的腰带。忽然一阵的蓝光闪过,巨岩一惊,连忙回身。但是蓝光还是击到了巨岩的身上,巨岩滚了几个滚,马上起身。本欲出手,可是看清楚来人时,他的手又垂了下去。低头叫道:“师父。” 由于位置的缘故,吴天等人只看清楚那人的背影,是一个白发老者。 只听“啪”的一声,巨岩的脸上又挨了一下。他连忙跪倒,“弟子知错了。” “如此紧要观头,你还动此邪心,该不该打?”白发老者道。 “该打。”巨岩道。 那老者将手高高的举起,手中蓝光大盛,眼看就要向巨岩的头顶击下。巨岩则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终于,老者收去了蓝光,放下了手。叹了口气道:“剑魔出世,无人可挡。大巫师留着还有用,你且不可与之交合,否则会坏了她的魔法。” “是。”巨岩也放下了心。 “大事成后,我便将她连同玄石都交与你,供你发泄。” “多谢师父。” “好,你马上带大巫师回红土坡,去见那个神秘之人。最好让他与大巫师联手对付剑魔。”白发老者道。 “是,一定让他们拼上个两败俱伤。”巨岩说着,抱起地上的黑风,起身飞走了。 老者看着巨岩飞走,突然目光一转,盯上了吴天等人藏身之处,然后狠狠道:“三位小朋友,你们出来吧。” 吴天大惊,心道那法力高强、已到御石术移山境界的巨岩居然都对这老者俯首称臣,这老者又是何等的修为呢?难道是因为此时巨岩已法力耗尽,所有才委曲求全?只是这老者又是什么人? “江师叔祖,这里交给我应付,你们快走。掌门他们在赤风谷以南。”吴天对江小贝低声道。 冯不凡脖子一挺,正要反对,江小贝看看形势,心道不久之后,便是皓月当空,对面的老者再厉害,也未必是吴天变身之后的对手。于是他连忙拦下冯不凡道:“师兄,咱们便听吴天之言。” “可是?” “咱们在此非但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让吴天多有顾及。”江小贝道。 冯不凡咬咬牙,终于点了点头。 此时那白发老者见三人嘀嘀咕咕不肯出来,于是手中蓝光一闪,一道蓝光飞击而来。吴天一跃而出,手中摩彩珠异彩大盛,一拳击出,六条金龙撞上了蓝光。 “轰”的一声,蓝光和金龙同时消失,对面的老者点头嘉许道:“翔龙拳,果然厉害。黄岛主也有了传人。” 吴天一愣,听这老者的口气,分明是认识黄衫的父亲。此时伤势稍好一点的江小贝拉着冯不凡,勉强御剑而起,向南飞去。 那老者眉头一动,喝道:“休走。”说着双手齐扬,两道蓝光齐射而去。吴天见势不好,双手御动两截的天愁,同出一招。两道六色的彩虹凭空而出,挡住了蓝光。接着吴天挡在了老者的身前,两截天愁剑发着白光。 “天愁。”老者瞳孔一阵是收缩,“你小小年纪,居然便使用天愁剑,看来在虹光派中地位不低。娃娃,你叫什么?” 两招过后,吴天感觉老者的法力没有想象中的强大,甚至距离巨岩的移山之境,相差了很远。于是也松了口气,心道我便与这老者聊上几句,好让江师叔祖他们飞远一些。于是道:“在下虹光派吴天。” “哦,中阵之首,果然不错。”老者看着吴天点点头。 “听前辈刚才之言,您与我那岳父似乎相识。”吴天听到江小贝已飞出了一段距离,突然问道。 “你岳父?原来黄岛主是你的岳父,怪不得传了你翔龙拳。”老者大笑道。 此时江小贝等人已飞出了很远,吴天终于松了口气。“如此说来,前辈也是江湖名士,请教前辈大名?”吴天抱拳道。 “你小子别给老夫耍弄心眼了。你是想拖住老夫,好让那两个小子跑远些。这点小伎俩,老夫怎会看不出来?只是今日心情极好,老夫便放过你们。我若想取你们性命,易如反掌。” 吴天听了老者此言,心道刚才那两回合并没觉出这老者有何过人之处,他却为何如此的张狂?难道他还有极厉害的法术或者法宝没有拿出来?或者他只是唬人的?“前辈既然不愿透露姓名,我自是不问。只是再请教一事,前辈与我虹光派,是敌是友?” “哈哈哈,问的好。”老者大笑道,“摩天族困住你们虹光派之人,你们此来,便是围剿摩天族人,解救同门。照此说来摩天族是你们的敌人。” 吴天想了想点头道:“前辈说得不错。” “摩天族人也是我的敌人。”老者笑道。 吴天大喜,心道那巨岩是老者的徒弟,他亲手害死了火石,看来这老者的话不假。于是道:“如此说来,咱们是友非敌。” 老者没有回答吴天的问话,又道:“虹光派想制止玄武出世,以免危害到中原。我却想让玄武出世,好将中原搅个天翻地覆,好让中原各大门派,无力插手北山之事。” “啊!”吴天大惊,心道北山山人之中,并非只有摩天族有此非分之想。于是他正色道:“中原之北,有我虹光派和天龙帮西山分舵,那玄武休想踏入中原半步,你们也休想从中捞得便宜。” “哈哈哈。”老者又是一阵的大笑,“若是从前,你这话我或许还会掂量掂量,今日对我来说,便只是一句空话。” 吴天冷冷一笑心道这老定是知道一场大战之后,我派中元气大伤,才如此张狂的。“虽然我派许多人受了重伤,但不需多长时间,便可恢复元气。” “娃娃,此事我也不与你说明。今日我便放过你,只为让你给司马空带回一句话。尽早的返回碧云山,切莫再管北山事。”老者说完,便要转身飞去。 就在他转身之时,吴天突然闻到了一股香味,海狗茶的香味。吴天心道这老者为何会有海狗茶?对了,他刚才的法术,居然与那千雪的法术十分的相似,莫非他也是梭罗族人? “此事不用禀报掌门,我便可以回答。为了天下苍生,我们虹光派必定惩奸除恶、万死不辞。”(未完待续) 296回 一口魔血 “好,有骨气。”老者的脸上杀气一现,“你现在嘴硬,若是此刻见到你的同门之后,便不会这样说了。” “你是梭罗族什么人?”吴天突然问道。 那本欲飞起的老者突然一愣,转过头来满脸杀气的看着吴天。 吴天心道看来我猜的不假,这人定是梭罗族之人。看他的气势,在梭罗族中必定地位不低。呀!吴天暗中一惊,心道千雪说过,他的父亲霜鹰到摩天族道谢,却被摩天族人扣下。如今摩天族人损失惨重,莫不是霜鹰逃了出来?只是那梭罗族原本是看守玄武之族,却为何要放出玄武呢? 吴天想着,对面的老者见吴天看出了他的身份,动了杀意。于是双手之上蓝光大盛,缓缓的向吴天逼近。 吴天只觉对面寒气逼人,不禁后退一步,身上白光大盛。 老者双手一合,两股蓝光合成了一股,化成一片蓝色的雪花,直击过来。吴天双手齐出,两截天愁剑同时祭出,化成两道六色的彩虹迎了过去。 “轰”的一声,吴天被震飞了几丈,不停的喘着气。一夜一天的战斗,他的内法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老者则纹丝不动,看着吴天样子,又上前一步,双手蓝光再次闪过,一片蓝色的雪花飞击而来。 吴天强提内法,魔彩珠异彩大盛,一拳击出,只有五条金龙飞腾而出。虽然气势不凡,可是在老者面前似乎还差了许多。 老者一阵的冷笑,“轰”的一声,吴天再被震飞十来丈,胸口气闷,连喘好几口气才勉强站了起来。 “哈哈哈。”老者大笑道:“你已成强弩之末,还逞什么强。”老者说着,再祭出一片的蓝雪花。吴天实在无力施法,只好以半截天愁剑挡在胸前。 “当”的一声,天愁剑被震飞,吴天平飞出去,试了几下,再也没有站起来。 老者上前,一只脚踩在吴天胸口之上,冷笑道:“巨岩还说你法力高强,以我看来,不过如此,也是徒有虚名之辈。今日我老人家便送你归西。”老者说着,手中蓝是一闪,就要一击而下。 “且慢。”吴天无力道:“我死也要死个明白,前辈能否让我知道,我死在谁之手?” 老者张嘴刚要说,心道巨岩说此人的神通不住他之下,可是刚才却是不堪一击。莫非他是故意装成这样,想套出我的身份?想到这里老者冷笑道:“你即将成为死人,知道也没有用了。”说着一掌劈下。 吴天的眼睛突然睁的大大的,脸上红光不停的闪动。从吴天的眼睛中,老者看到了一个亮点,那是空中的圆月。 不知何时,月已升起。 老者只是愣了一下,一掌击下。蓝光击到了吴天的胸口,将他从地上弹起,又摔了下去,躺在地上不动了。 老者微微一笑,手中蓝光又是一闪,击开了吴天胸前的衣服,摩彩珠滚了出来。一道蓝光托起摩彩珠,飞到了老者的身前。老者并没有用手去接,看来对着摩彩珠也是十分的忌惮。他只是看了看,脸上微喜,继续用这道蓝光裹着摩彩珠,便要飞起。 突然那蓝光中的魔彩珠异彩大盛,老者连忙加大了法力,可是仍然不能压制住魔彩珠的异彩。他正惊异间,突然身后传来一阵骨骼“咔咔”之声,他转身看去。只见吴天已站了起来,身上红光大盛,脸上满是狰狞之色。更可怕的是,他的后背之上,正缓缓的长出一对肉翅。 面对此状,老者大惊,看着吴天身上的红光后退几步,已顾不得那魔彩珠了。 魔彩珠冲破蓝光,飞回到了吴天的身旁。与吴天身上的红光相映着,异彩纷呈。 老者上下打量着吴天,吴天身上红光又涨一成,老者被红光一映,再后退两步。“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有如此体相?” 吴天此时还有些意识,便想拿下老者问个究竟。于是双手一伸,法气一吐,想把地上的两截天愁剑祭起。未曾想那红光挨着天愁剑,两截天愁剑突然白光一闪,弹开了红光。 吴天双手被震,心中大奇,再试之下,还是同样的情况,两截天愁剑被弹的更远了。 “哈哈哈”,老者大笑道:“天愁神剑乃是天地间正气化身,虽然断裂但其正气仍在。而你身上的这股法力,似乎是极邪、极阴之气,与这天愁剑正好是死敌。不过也奇了,这两种的法力居然能同时存在于你一人身上,实在让人琢磨不清楚。” 吴天也是一愣,看着老者,脸上红光大盛。 那老者见事不好,慢慢后退,突然一飞而起。可是眼前红光一闪,吴天已挡在了他的面前,老者急停不住,双掌齐出,一片蓝色的雪花直击吴天。 吴天随手一拳,一道红光,将老者震退了数丈。老者脸色大变,心知此时已不是吴天的对手,于是眼珠一转。 随着吴天体内魔尊魔法的苏醒,吴天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杀气也越来越重。他一声怪叫,一拳击出,六条金龙咆哮而至。 老者身上蓝光更盛,见吴天出手,早有准备。他的身形一闪,躲开了金龙,然后双手一挥,撒出无数的蓝点。这些蓝点原来是一把蓝色的雪花,它们在空中迅速的变大变亮,即便是入魔的吴天,也被刺的睁不开眼睛。吴天双翅齐震,扇起一阵的旋风,将这些蓝色的雪花吹散。当他可以睁开眼睛之时,哪里还有那老者的身影,而且连地上的那两截天愁剑,也不见了。 吴天大怒,一阵的怪叫,身上红光爆涨,“嘭”的一声,身上所发出的法气将方圆十丈内的树枝吹开,整个人变的暴躁起来。他大吼着,飞到了空中。四下找找没有发现老者的影子,于是吼着:“出来,给我出来。”同时不停的挥掌、出拳,红色的光芒击到地上,许多棵树木被击倒在地,又或是被击飞到了天上。 因为天愁剑的丢失,吴天此时进入了狂暴状态。他一路乱击着,一路的漫无目的飞着。不多时,居然又回到了赤风谷的附近。终于,他也有些累了,停下了攻击,在空中盘旋着。 半天过去,谷中的尸骨已寒。在刺骨的寒风中,依然有阵阵的血腥之气。吴天闻着这血腥之气居然十分的受用。突然,他停住了双翅的展动,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人*之声。 吴天听了片刻,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来向,双翅一展飞向了那白色的石屋。 石屋外的人体碎片此时都已被冻上,被吴天不小心踢到“咕噜咕噜”的滚到了一边。 吴天张张双翅,慢慢的走进了石屋之内。只见石屋中也有许多是人体碎片,只是不似外面那么散碎。而那*之声,便是从这尸体碎片之下发出的,一个女人的*之声。 吴天一挥手,一道红光过后,落出了被压到下面的那个女人。这个女人抬头看到了吴天,咬牙切齿。 逍遥仙子。 原来火石离开红土坡时,带上了有伤的逍遥仙子,希望在她伤好之后,能与她做那男女之事。于是便将她安置到了这石屋的一角,安排了几人照顾她。 那一场大战,流石阵被破后所有人都跟着黑风跑了出去,屋内便只剩下了昏迷未醒的逍遥仙子。等她醒来之时发觉屋内居然都是人体的碎片,此时她受伤之处又疼痛起来,于是忍不住的*起来。 此时吴天已没有了自己的意识,他听到了逍遥仙子的*之声,居然无比的兴奋。一下子扑了过去,压到了逍遥仙子的身上。 逍遥仙子原本有伤,被吴天一压胸口背上一阵钻心的疼痛,于是叫声更大。已入魔道的吴天哪里管这些。内法一吐震开了她身上的衣服。 逍遥仙子疼痛之中,突然摸到了一把短刀。她用尽平生之力一刀向吴天刺下。 兴奋之中的吴天毫我察觉,直到刀尖挨到了他的翅根,他才突然内法一吐。可是此时短刀已刺了进去,逍遥仙子则被吴天的内法震开,在屋内翻滚了几下,撞到了墙上,连吐几口鲜血,昏了过去。 短刀依然插在吴天的背上,吴天伸手想要拔下,可是因为翅膀的阻挡,却根本够不着。他狂叫着试了几下,突然身上红光一闪,震出了短刀。热血喷涌而出,此时吴天的后背正好对着墙角的逍遥仙子,于是这股鲜血直接喷到了逍遥仙子的脸上。吴天又是一声的大喝,双翅一展,将这石屋屋顶震碎,冲天飞出。 热血喷到了逍遥仙子的脸上,她醒了。她感嘴唇之上湿湿的,于是舔了一下,居然是血。她心中大喜,伸出舌头,连舔带吸,吴天的魔血入到腹中,发出一股热气,散到了逍遥仙子的全身,她的精神为之一振,暗中运起那采血补元之法。 血虽少,却是魔血,便如这赤风谷内,因有那玄武之血浸洒,才能布下那强悍的流石阵一样。逍遥仙子的脸上泛出了红润,身上的伤似乎也好了许多,看着空中展翅翻腾的吴天,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孩儿。(未完待续) 297回 重任在肩 本章节内容出现错误,请联系站长处理。 站长的联系邮箱在顶部或者底部。注意,请告知书名以及章节名字才能及时定位错误。 站长在此感谢热心的书友啦! 298回 石屋老夫妻 北山的太阳,即便是在中午时分,也不过是刚到树稍的样子。只是瑟瑟的北风中,淡淡的阳光还是让人感到丝丝的暖意。连番的大战,吴天的内法消耗十分严重,黄衫也好不到哪里去。于是是黄衫建议二人先找地方休息一天,第二日再想办法混入红土坡。吴天想想那老者和巨岩的强悍法力,以自己目前的状态根本不是他们对手,而且今夜虽不是满月,但仍是明月,于是同意。 距离红土坡不远的一个小山坳里,稀稀拉拉的有十来间石屋,这里是个小小的山村。吴天和黄衫落到了村外,仔细听听,村中并无声音。北山靠近地震之源,而是最近打斗频频,或许村里人早逃走避难了。他们推开一间石屋之门,里面空当当的无一人。而且那石质的家什之上,早已铺上了厚厚的灰尘,看来已许久没人住过了。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黄衫突然吟道:“摩天人想一统北山,除了给别族带来伤害,他们本族之人也是受害者呀。” 吴天点点头,连忙上前想吹吹木床上的灰尘,可是灰尘实在太厚了。吴天张开了口,并没有吹出。他将草垫子拿起,走出屋外,抖去了上面的尘土。 吴天将草垫重新铺到了床上,扶黄衫坐下。 看着黄衫已略显笨重的身体,吴天轻抚着黄衫的肚子道:“衫妹,你的肚子越来越大了,你本不该陪我留下的。” 黄衫笑笑,轻靠在吴天的肩头道:“我眼下只有你一个亲人,对了还有他。”黄衫说着脸上一红,也轻扶下肚子,“我不与你们在一起,又能去哪里呢?” 吴天听了此言,心中颇为惭愧。衫妹几次三番原谅自己,而自己却不停的作出对不起她的事情。甚至就在昨晚,还与那逍遥仙子做了那事。 “衫妹,我……”吴天内心有愧,忍不住就要将自己所隐瞒之事说出来,就在他要张口之时,突然听到屋外有动静,接着听到一个老妪之声。 “屋里是谁呀?是石头回来了吗?” 吴天和黄衫一惊,连忙透过门缝看去。只见从不远处的另一间石屋内,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妪,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向这里叫着。 “呀,这里还有人居住。”吴天说着,便要走出去。 黄衫拉住了他,低声道:“不可大意。”她说着,手中白光一闪,一条白龙突然出现在老妪的头顶,直冲而下。 白龙虽然不大,去势却是十分之迅急,而那老妪根本不知头顶之物,依旧叫着:“是石头吗?” 眼见白龙就要冲到老妪的头顶,老妪就要被击的*迸裂,吴天暗惊一声,而那白龙却突然的消失。黄衫笑道:“这应该只是个普通老人,但我们还要加上小心。”她说着,看看自己身上穿的是梭罗族的衣服,再看吴天身上褴褛的衣服,根本看不出是何族的,于是微微一笑,率先推门而出。 老妪被吓了一跳,打量下眼前的漂亮姑娘,吃惊道:“你是天上的仙女吗?” “老奶奶,我不是仙女。”黄衫笑道。 “不会的,你定是天上的仙女,否则怎能这么漂亮?”老妪又道。 此时吴天也走了出来,上前抱拳。 老太太看看吴天,再看看黄衫,最后目光落到了黄衫的肚子上。 黄衫被看的脸上一红,“老奶奶。”她上前拉住老妪的手臂道:“实不相瞒,我本是梭罗族人,而我武哥则是石香族人。我随兄长去石香族买香石的时候,遇到了武哥,于是我们两情相悦、私定了终身,然后就……”她说着,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可是兄长不答应,我们便跑了出来。原本想逃到中原,可是路上遇到了摩天族人,武哥为了保护我,被他们爆打了一顿。”黄衫说着,眼中居然出现了泪水,也不知她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 “可怜的孩子。”老妪拍拍黄衫的手道:“快进我屋里来,那里暖和。” 黄衫转头对着吴天吐吐舌头,俏皮的一笑。吴天也笑着摇摇头,这小脑袋瓜转的够快的,居然编出这么多的故事。 石屋之内不大,但是很暖和。老妪叫道:“老头子,老头子,别睡了,来客人了。” 只见石床之上,一个老翁爬了起来,还没睁开眼睛便问道:“老婆子呀,是不是石头他们回来了?” “不是石头,是来了个仙女。”老妪道。 “哪里来的仙女呀。”老翁说着,揉开了眼睛,看到了黄衫。“呀,果然是仙女。”老翁道。 “老爷爷说笑了。”黄衫轻轻万福。 老翁连忙下床,盯着黄衫的肚子道:“原来是个思凡的仙女。” 黄衫被说的脸上一红,连忙低下了头。 “老不正经,老两人是从北边逃难来的小夫妻。”老妪道,“你们还没吃午饭吧,我给你们做点吃的。” “多谢老奶奶。”吴天道:“还是我们自己来吧。” “那也好。你等等,我却取点米来。”老妪道。 “老太婆,你腿脚不太利落,还是我来吧。”老翁说着,从旁边的石臼中用石碗取出一点米,然后停了一下,一咬牙又多喎了一些,然后交到吴天的手上。 吴天道了谢,然后四下打量,只看到了一个石锅,却没有看到火。 老翁“哈哈”一笑,“果然是外地人,不知我们摩天族人如何做饭。” 老妪也跟着笑笑,指着石锅道:“孩子呀,你把水倒进去试试?” 吴天从旁边取了水,将信将疑的倒进了石锅。水一进锅,里面便传出了“咕嘟”之声,然后冒出了白烟。片刻之后,那水居然开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放米呀。”老翁提醒道。 “哎。”吴天答应一声,连忙将米放了进去。 “呀,这难道便是传说中的煮饭石?”黄衫奇道。 “没想到这小姑娘还有些见识。这便是我们摩天族人的做饭之物,煮饭石。”老翁自豪道。 没过多久,那石锅中的小米便被煮的稀烂。吴天连忙盛出,一碗递给黄衫,另一碗盛给自己。 一碗饭下肚,吴天和黄衫的身上暖和了起来,脸上露出了红润之色。 吃完饭,吴天便要去洗碗,可是老翁拦下他,说晚上自己去洗不用他管。吴天又坚持了一会儿,见老翁十分的坚决,于是只好放下了碗。 而那边,黄衫与老妪已聊起了家常。 “老奶奶,那个叫石头的,是您什么人呐?”黄衫问道。 “是我们的孙子。”老妪道。 “他出门很久了吗?” “是呀,已经好多年了。许多年前,我们的儿子,石头也父亲大石头,离开我们,说要去跟着震山酋长做大事情,于是一去不回,留下了我和他爹,还有他的妻儿,那时石头才刚出生百天。而五六年前,一位叫巨岩的将军,来村中征人,石头听了他的说教之后,便随他而去,至今也没有回来。”老妪说着抹抹眼泪。“他还没成亲,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便无后了。” “老太婆不懂不要瞎说。”老翁道:“震山酋长要带领我们摩天族人一统北山,到时咱们摩天族人,便能过上最好的日子。” “好个屁。咱们年老之时,连自己的儿孙都见不到,这叫什么好日子。”老妪骂道。 老翁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低下了头,微微的叹气。 正说着,突然一阵的地震,屋里的家什晃动了起来。 吴天和黄衫连忙站起,想搀两位老人出去。两位老人却是笑笑,老翁道:“你们不必害怕,我们的石屋都是二十年前,震山酋长派人指点我们统一建的,牢固的很,地震再大点也没事的。” 吴天和黄衫将信将疑的坐了下来,在剧烈的地震中,这石屋果然无事。黄衫心道,看来这震山早就做好了放出玄武的准备,提前二十年,便将这防震的房屋建好了。 “姑娘呀,你刚才说你们要去中原吗?”老妪问道。 “正是。北山这里眼下太乱,我们听说中原天气暖和、物产丰富,所有想去那里安个家,生儿育女。”黄衫道。 “不错,我年轻时曾到过中原,正如姑娘所言。在那里只要干活,就能有饭吃。只是那里的人不似咱们山人淳朴,他们经常骗人的。”老翁道。 “多谢老爷爷,我们记下了。”黄衫道:“两位既然在午睡,我们便不打扰了。我们还回刚才那石屋。因为我最近不太舒服,所以我们休息一晚,明早便走。” “好,好。”老妪道。 吴天和黄衫说着,起身便走。 “等等。”老妪突然道:“老头子,你给他们拿一袋煮饭石。” 老翁闻声称是,从床上取下一个垫子,拿起时里面“哗啦哗啦”直响,而且样子看上去挺沉,老翁拿着十分的吃力。吴天连忙上前接下,用手一摸,里面都是玉米粒大小的碎石,只是这些石头是热的。 “呀,热的。”吴天惊道。 老翁和老妪同时笑笑。(未完待续) 299回 当做连理枝 黄衫打量下床上,原本铺着两片这样的垫子,可是现在只剩下了一片。于是皱眉道:“给了我们,你们怎么办?” “挤一挤就行了。我们年轻时都只铺一个垫子的。”老翁笑道。 老妪被说的居然脸上一红,嗔怪道:“老不死的,又不正经了。” 吴天和黄衫再次道了谢,离开了二老的房子。走出去一截了,只听两位两人又在说话。 “老太婆,你靠里点,让我也躺下。” “慢点。别挤,你别使劲挤了。” “怪了,年轻时咱们睡一个垫子,还有富余呢。” “年轻时咱们都瘦,而是都是你搂着我睡,当然有富余了。” “那我还搂着你睡吧。” “老不正经,小声点,别让那两个娃娃听见,笑话咱们。” “他们早走出很远了,寻常人根本听的见了。” 可是外面的两个年轻人恰恰不是寻常人,而是身怀绝艺的江湖后起之秀。吴天和黄衫听到二老的对话,都红着脸笑了。 “衫妹,今晚咱们也要挤一挤了。” “坏蛋。”黄衫在吴天的手臂之上轻打两下。 此时听到屋内二老又道。 “还是年轻人胃口好,一下子吃了咱们两碗米。” “你年轻时饭量比那小伙子还大。” “是呀。只是他们一顿吃了咱们三天的口粮,他们走后,咱们要饿上两天了。” “都这把岁数了,早活够了。饿两天有什么?” 此时老翁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道:“好好的日子,打什么仗呀。” “对了老头子,快把那两个石碗拿过来,上面还有米,咱们舔了吃。” 吴天和黄衫对视一眼,脸上有愧。二人进屋后,吴天铺好了石垫,黄衫则叹了口气道:“武哥,看来咱们还是别休息了。” “衫妹,你的意思是?” “趁天黑之前还有些时间,咱们去山中打些野味回来吧。”黄衫道。 “好,我也正有此意。” 于是二人相视一笑,从屋内轻轻的走了出来。 不知是由于天寒地冻,还是由于附近的大战,这小村庄附近的野物极少。转了很大的一圈,吴、黄二人只抓到了一只瘦瘦的兔子。这显然与二人的期望差的太多,他们只好到更远的地方找去,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打到了一头野猪。只是这头野猪和之前的那头野猪比起来,实在是苗条的紧。 “这下够两位老人吃上好几天了。”吴天背起野猪道。 “是呀。两位老人如此善良淳厚,可惜我身上没有银子,否则要给他们留下一些。” 二人正说着,突然地面剧烈的震动了起来,超过了以往的任何一次。同时北方的天空被红光映成了血红色。“喀嚓”一声,吴天和黄衫的脚下列开了一条大缝,二人连忙飞起。那大缝裂开数丈,又马上的和上,挤出一座小山。而四周的原本的山峰,不是被震的裂开,就是倒塌,反而成了平地。 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周围的地貌便产生了大变。 “不好。”黄衫突然道:“那两位老人腿脚不太利落,如此强震他们的房屋未必受的住。” 吴天也是一惊,与黄衫向回飞去。 果然不出黄衫所料,那几间小石屋已倒塌了大半,其中便包括两位老人住的那间,而他们原本打算住的那间,却只是裂开了一条大缝,没有倒下。 “你快看。”吴天指着下面道。 黄衫顺手看去,只见在倒塌房子的另一侧,那位老翁正在一块一块的向外抠着石头,口中还不停的叫着:“老婆子,老婆子,你答应一声呀。” 吴天扔下手中的野味,落到了老翁的身旁,扶住了他。 “老爷爷,老婆婆呢?”吴天问道。 “孩子呀,你们快救救我的老太婆,她被压到下面了。”老翁流出的泪水已在胡须上结成了冰,双手的指尖早已磨破,鲜血直流。 “老爷爷且退后几步。”黄衫说着,手中白光一闪,突然向上一抬。 眼前是碎石、瓦砾齐被带起,接着黄衫手一挥,将碎石御到了一旁。 下面的老妪依然是躺在床上的架式,只是已被石头砸得浑身是血。黄衫跳到跟前,将老妪抱到了怀里,用手指在她鼻前一试,早已没了气息。 老翁见状扑了上去,摇着老妪的尸体哭道:“老太婆,老太婆,你睁开眼呀。你看睁开眼看看我,咱们还要等石头回来,给他成亲生子呢。”老翁越哭越痛,不一会儿便昏了过去。吴天连忙把他抱到那间未塌的石屋内,掐掐人中。黄衫则将老妪的尸体从废墟中拖出来,帮她整理着身上的衣服。 老翁长出一口气,幽幽的醒来。一下子抓住了吴天的胳膊,摇道:“年轻人,你快去救救老婆子,我老汉求求你了。”说着便要起身叩头。 吴天连忙拦住他,无奈道:“老婆婆已死去多时,我已能为力了。” “那也没事,你可以带她去红土坡,听说那里有个南疆来的巫师,会起死回生之术。”老翁道。 “巫师?”吴天自语一声,心道难不成老翁说的人便是摩天族的大巫师?“老爷爷,那大巫师此刻也已身负重伤,恐怕自己都性命不保,别说救别人了。” 老翁一下子瘫倒在地,痴痴的发愣。吴天不知该如何劝他,于是只好坐在旁边。 过了一会儿,黄衫已整理好老妪的尸体,走了进来。 “姑娘,老太婆真的死了吗?”老翁问道。 “老爷爷,老婆婆她真的去了。”黄衫道。 老翁木讷的点点头,突然在自己的脸上扇起了耳光。 “老爷爷,你何必这样呢?”吴天连忙拦下他。 “都怪我。老婆子怕你们冷,本打算给你们送过去一床被子,我怕她冻着,硬是从她手里抢过了被子,说我去。可是还没走到你们的房子,地震就来了。震山酋长是骗人的,他说再厉害的都震也震不塌我们的房子,他一定是在骗人。他骗走了我的儿子,又派人骗走了我的孙子。他想一统北山、让我们过上好日子也是骗人的。”老翁说着老泪纵横。 “老爷爷,您要节哀顺变。”黄衫眼中含泪,此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带我去看看她吧。”老翁说着想站起来,可是试了两下居然没有起来。吴天连忙将他搀起,跟着黄衫走到了屋外。 经过黄衫的一番整理,老妪身上的血污已被清理干净,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而且不知脸上抹了些什么东西,略显出红润,如同睡着了一般。 “老婆子。”老翁轻抚着老妪的脸,流泪道:“看来咱们等不到石头回来了,更等不到震山酋长说的好日子了。” 旁边的吴天和黄衫看着老翁对老妪一往情深的样子,忍不住淌下了泪水。老翁缓缓的站起,向一边走去。 “老爷爷你要做什么?”黄衫问道。 “请你们把我老婆子抬到这边来,那里凉。”老翁道。 吴天和黄衫一人头、一人脚,将老妪的尸体抬起。老翁则爬到瓦砾之上,将他们睡觉的石床上的碎石清理干净,然后让吴天和黄衫将老妪的尸体放到了上面。 “你们把这个拿走,我们不需要了。”老翁指指身边的装满发着微热的煮饭石的垫子。 “可是……”吴天想说您老不用了吗?话未出口,只见老翁的嘴角流出了鲜血,脸上一青,倒在了老妪的身旁。 “呀。”吴天惊叫一声,就要去救,黄衫泪流满面的拉住了他。 “老爷爷刚才吞了毒物,此刻已是毒气攻心,无药可救了。” “你看见了为何不阻止?”吴天怒道。 “两位老人感情颇深,一同离开,岂不是很好?”黄衫含泪道。 吴天的身子一震,想了想,点了点头。 他们在旁边挖出个大坑,将二老埋好。然后回到了石屋之中,看着那石锅和旁边的野猪,没有去做饭,因为谁也没有胃口。 黄衫叹了口气,“武哥,其实这一切的根源,便是震山酋长的野心。如今他虽然死了,可是还有那梭罗族的老者和巨岩等人。若想杜绝此类事情的发生,还北山和中原百姓平安,便要破坏他们的阴谋,铲除这些野心之人。” 吴天点点头。 “武哥,如今中原四大门派其三已受了重创,而无忧谷南面便是蠢蠢欲动的魔族和日益强大的朱雀。北山之事,只有靠咱们二人和秦师兄来解决了。咱们都没有胃口,可是还要吃饱饭,养好元气。否则怎么与那些人周旋呢?” “好。我马上去做饭。”吴天说着,借过黄衫的短剑忙活起来。 天黑下来的时候,这间小小的石屋之中传出了香味。吴天和黄衫一口口的吃着野猪肉,味同嚼蜡。 二人吃完晚饭,各自坐在一片垫子上盘膝运法。过了一会儿,黄衫将双手伸到了吴天的身前,吴天犹豫了一下。终于伸出了双手,与黄衫的双手对到了一起。 二人的内法合成了一股,在二人体内飞快的周天运转着。有无忧谷双剑合璧的内法相助,二人的元气,恢复的很快……(未完待续) 300回 试探千雪 野猪肉的香味飘出了很远。一个白衣少女正抱着肩膀漫无目的走着,突然,她闻到了这野猪肉的味道,深深的吸了一口,脸上大喜。顺着香味跑了到了那残破的小山村中之,大声的叫着:“大哥哥、大姐姐,是你们在这里吗?我一闻野猪肉的味道,便知道是大哥哥做的。” 吴天和黄衫刚刚收法,便听到了屋外的叫声。二人对视一眼,心中奇道:她怎么也到了这里? “大哥哥、大姐姐,我好想你们呀。你们要是在的话,就答应一声呀,别和千雪捉迷藏了,千雪现在快要饿死了。”千雪说着,走到了那间唯一屹立的房屋之前。 吴天想起其兄千冰给的雪参丹,让派中许多人都沉睡不醒,不知现在如何。于是脸上大怒,手中白光一闪,半截天愁剑腾空而起,指直向了木门。 黄衫摆摆手,示意吴天别出手。然后对门外笑道:“是千雪妹妹吗?你也想死姐姐了。”她说完,再对吴天低声道:“武哥,你从窗户出去,看看外面是否还有别人。” 吴天点点头,收住天愁剑,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木门一开,千雪抱着肩膀走了进来。黄衫脸上虽然带着笑,可是暗中运起了内法,随时准备出手。 “大姐姐。”千雪叫着,跑了过来,四下的看看“咦”了一声又问道:“大姐姐,这屋里十分的暖和,为何却没有见到火堆呀?” 黄衫笑笑道:“我也不知道。” 千雪皱着眉四下看看,目光落到了那满锅的野猪肉上了。“大姐姐,我一天多没吃东西了。要不是今天闻到了野猪肉的香味,恐怕便要饿死了。”她说着,坐到了石锅的跟前,撕下一只野猪腿大啃了起来。 黄衫依旧远远的看着,希望能从千雪是身上看出异常来。千雪连吃几口,居然噎住了,伸着脖子、瞪着眼睛,脸憋的通红。黄衫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起身从石缸中盛了一石碗的水,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然后递给了千雪。如果千雪不喝,便说明她心中有鬼,我便要多加小心了。如果她喝下,便是两种情况。一是她真的不知兄长所作之事,二来她知其族中的阴谋,只是以为我们还不知道。 千雪接过水,连想都没想就喝了下去。黄衫微微的吃惊,如此的放心,若说千雪是在作戏,自己便有些太过于小肚鸡肠了。于是便放松了部分的警惕,笑道:“看把妹妹饿的,你这是从哪里来呀?” “我随着秦大侠和玄石姐姐一同攻打红土坡,可是红土坡之上似乎有极强的法力,普通之人别说上去,只是靠近都会感觉恶心头晕。于是我们便退了几十里,安营扎寨。”千雪说到这里,又低头吃了几口的野猪肉。 黄衫脸上带着笑,心道不错,她说的和玄石所说无二。 “奇怪了,这肉居然还是热的。你们是刚刚熟吗?”千雪吃着肉自语道。 “姐姐我夜观天象,算定妹妹要来,所以专门在这个时候做好。”黄衫道。 千雪大眼睛眨了几下,然后摇了摇头道:“姐姐骗人,你若是能掐会算,我便把这头猪都吃了。”说完她自己也笑了。 “那你吃完后不就变成小猪了?”黄衫笑道,“你还没说完呢,安营扎寨之后,你怎么跑到了这里?” “是秦大侠说要夜探红土坡,可是跑出去一天一夜没有回来。于是玄石姐姐放心不下,便偷偷的跑了出来,想起找秦大侠。我在营中闷的要死,便跟在玄石姐姐后面,跑了出来。可是玄石姐姐对这里十分的熟悉,没过多久,便把我给丢了。”千雪说着撅起了嘴,然后打了一个嗝儿,显然是吃饱了。她拿起刚才的那个石碗,把里面的水一口气喝下,又道:“我一个人迷了路,又冷又饿的走了一个晚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好在我运气一向很好,这个时候闻到了野猪肉的香味,便跑了过来。”千雪说着笑了起来。 黄衫看着千雪天真的笑容,心道这样的笑容,若是装出来的,那这千雪就太可怕了。 “对了,大哥哥呢?”千雪问道。 “他说出去小解,怎么还没回来?你没有看到他吗?”黄衫说着向外看看,心道不好,外面有月光,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希望武哥没有什么变化才好,他刚刚才恢复的元气。 千雪被问的脸一红道:“当然没有了。” 二人正说着,就听门外吴天咳嗽一声,高声道:“衫妹,你在和谁说话呢?”吴天说着,推门而入。 千雪一下子跳了过去,吴天下意识的用手一挡,千雪的胸部直撞了过来。吴天大惊,连忙收手。他的手是收住了,千雪的人却没有收住,她的胸还是“送”了上来。幸好吴天反应还算快,手掌上白光一闪,以法力托住了千雪的胸口,不至于直接接触。 突然屋中蓝光一闪,在吴天法力的推拿下,千雪怀中突然发出一道的蓝光,万年冰锥突然冲出。吴天一惊,情急之下急运内法,他怀中的摩彩珠异彩一闪,也同时飞出,与万年冰锥在空中对抗。“嘶”的一声,千雪胸前的衣服被蓝光撕碎,玲珑的胸部露了出来。“呀!”千雪惊叫一声,双手掩胸,接着被异彩一照,连连的后退。 吴天连忙收法,魔彩珠才极不情愿的飞了回来。他接下魔彩珠,斜看一眼正掩胸的千雪,脸上一红,连忙跳到了黄衫的身边,背过了脸。“当啷”一声,万年冰锥,天钻落地。 “呀,大哥哥你怎么这样?”千雪不顾地上的万年冰锥,而是捂住自己的胸口叫道。 “我……”吴天心道我并没有作什么呀,是万年冰锥突然射出蓝光,撕碎了你的衣服,我刚才使出的法力是非常柔和的。 黄衫扫了吴天一眼,心道武哥最近几日连用翔龙拳,必定是其副作用又发作了。再加上刚才出门,一定受到了月光的照射,虽然没有异变,但是其体内的魔法必定也起伏不定。 千雪整理下胸前的衣服,只是衣服已经被撕破,虽然极力的摭掩,可是春光外泄。她转过头来羞涩的看一眼吴天道:“其实是我刚才没有站好,不敢怪大哥哥的。大姐姐,你可不要生大哥哥的气呀。” 吴天干笑两声,总算放下了点心。黄衫也笑笑,“无妨无妨,我都看清楚了。快捡起你的宝贝吧。” 千雪点点头,低头捡万年冰锥之时,胸口的衣服碎片一开,又露出了白白的胸。吴天正好转过头来,看了个正着,心中突然一荡,脸上一红。 黄衫把一切都看到了眼里,心道这千雪原本便对武哥十分的崇拜,少女许下芳心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希望武哥不要在这个时候放松自己,作出不该作之事。想到这里她干咳了一声问道:“千雪妹妹,你怎么不问问我们可曾到了你们极北冰原呢?” “这还用问吗?你们当然到过了,大姐姐身上穿的就是我们梭罗族的衣服。” 千雪道。 黄衫一愣,心道自己心中一乱,说话都欠考虑了,武哥憨直,我若是心乱,便难以辩明是非了。于是笑道:“妹妹果然聪明,我们在极北冰受到了令兄千冰的厚待,临行时送了我们许多当用之物,特别是那两瓶雪参丹,十分的珍贵。”黄衫说着,紧盯着千雪,看她的听到此事之后表情如何。 千雪则嗤之以鼻,“我那兄长太过于抠门,要是我一定多送你们几瓶的。对了大姐姐,那禁锢玄武的法阵还能挺多久?” “虹光派撤走之后,便挺不了多长时间了。”黄衫正说着,突然又是一阵的地震开始了。他们所在的这间原本已开裂的房子,终于坚持不住,轰然倒下了。 三人腾空而起,看着下面的烟尘,再看看北方天际的红光。 “莫非是那玄武出来了?”黄衫道。 吴天心道徐师伯向北方飞去,是否会遇到玄武?三百年前那玄武伤在本派的虹光十字剑之下,此次徐师伯若遇到了玄武是否能如三百年前的天门师祖那样,重创玄武呢?对了,徐若伯曾让我立下重誓:杀了他。可是我怎下的去手呀,只是希望不要遇到他才是。 “如此天象,只比前几日强了一些,并未有太大的异常。”千雪突然道:“据父亲说玄武出世,山崩地裂、日月无光,目前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吧。” “怎么没到?刚才我们就看到好几座小山在地震中消失了。”吴天道。 千雪摇了摇头道:“还不止这些。若是玄武出世,禁锢玄武的四颗天钉,必有异动,那样便会惊动天上的天钉,所以到时必有奇异的天像。” “天上的天钉?我怎未听说过天上有天钉呢?”吴天道。 “我们族中传说,当年天倾西北,女娲娘娘开始便想以天钉缝合上天的裂口,便造出了一十三颗天钉,将其中九颗钉到天上后,发现效果不好,于是便放弃了这个方法,改为从碧云山采集了五彩石补天,所以天上尚有九颗天钉。”(未完待续) 301回 我就是仙姑 千雪的传说吴天和黄衫曾在千冰那里听说过,只是千冰没有说天钉的数目。于是吴天又问:“那天上的九颗天钉在何处?” “便是北斗九星。因为制作天钉的材料不同,所以七明两暗。” 原来这天钉还与我虹光派有些关联。吴天心道。 此时黄衫突然感觉腹中一颤,她大惊。抬头看去,只见空中月色正明。再看吴天的神情也有些不太正常。黄衫心道不好,现在没有可摭挡月光之处,照此下去,我与武哥必定会发生异变的。还好,天上风云突变,月光挡住云彩,黄衫腹中的异动才平息了。 “武哥,咱们先找个栖身之处吧。”黄衫看着空中道。 “好。” 此时地震已经停止,只有小幅的余震。三人飞行片刻,终于见到了一间木屋,在地震只是略有损伤,于是三人飞了进去。 看来这里原本也是一户的富贵人家,只是房子的主人已不知逃往了何处。看惯了北山的石质房屋,突然看到中原风格的木质的房屋,吴天感觉非常的亲切。 千雪衣服已被撕破,于是她在屋里翻找了一阵子,终于找出几件衣服,挑出一件白色的,在身上比比。 “大姐姐,你看我穿这件如何?”千雪问道。 黄衫看了几眼笑道:“不错,妹妹穿上漂亮的很。” “这不象是摩天族的衣服,倒象是中原的衣服?”千雪看着衣服的样子道。 “是的。而且是中原女子常穿的衣式,他们虹光派的摇光堂,便是这个样式的衣裙。”黄衫说的,四下的打量,只见屋内的摆设虽然已被震倒在地,但仍可以看出,都是中原之物。“看来这房子的主人十分喜欢中原之物,或者说,他本身便是中原之人。” 吴天找到了一盏灯,里面的灯油已在严寒中凝固起来,吴天打开火折子,点上灯。千雪在旁边的房间换过了衣服,然后跳了出来,略微脸红的站在吴黄二人面前。 这一袭的白色衣裙,穿在千雪的身上略微的有些宽松。不过由于衣服的质地很薄,所以千雪一动,便有飘逸之感,恰而千雪肤色极白,而且相貌清纯明艳,此时站在吴黄面前的,真好似那不染凡尘的碧波仙子。 “妹妹真漂亮。”黄衫赞道。 “姐姐才是大美人,妹妹班门弄斧了。”千雪虽然这样说着,但高兴之色还是溢于言表。“大哥哥觉着如何?” 吴天正看的发愣,因为他看着眼前的千雪,四年前的云下镇,那鹤上徐若琪的影子又浮现在了眼前。听千雪一问,连忙回神道:“不错、不错。” 千雪高兴的转了一圈,吴、黄二人脸色突变。 “妹妹,你转过身去。”黄衫突然道。 千雪不知所以,听话的转了过去。 吴天和黄衫再仔细看去,只见这件衣服的后腰之处,锈着一个小小的剑状图案。二人对视一眼,同时说出了三个字“虹光派。” 这件白衣,居然是虹光派的衣服。 “什么虹光派?你们说的是大哥哥所在的虹光派吗?”千雪问道。 “正是。”黄衫道:“看来这房屋的主人,与你你虹光派有关系。” 吴天点点头道:“这极有可能。当年我虹光派对派中弟子数目要求甚严,每堂只能有七名入室弟子。若是因为成亲、立业,便要出室离山。这衣服的主人,也许便是我派的出室女弟子。” “你可听说过你派中曾有过北山之人吗?” “这倒未听说过。”吴天道。 三人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各自找地方坐下休息。 “千雪妹妹,你可打听到令尊的消息?”黄衫问道。 “还没有。”千雪撅嘴道:“我原本是想跟着玄石姐姐找到秦大侠,好问问他红土坡上是否有爹爹的消息的。” “他根本没有到坡上。”黄衫道。 “呀,你们见到秦大侠了?”千雪道。 “正是。他此刻与玄石已回到石香族的营中了。”黄衫道,“对了千雪妹妹,我与武哥此次回来,便是要将红土坡搅弄个天翻地覆。若是令尊还在坡上,我们必定把他老救出。你能否说说令尊霜鹰酋长的相貌,免到时我们遇到,认不出来。” “太好了。有两位在,我父亲便有救了。”千雪喜道:“我父亲个子不高,比大哥哥略矮上一点,头发已经花白。虬髯、凤目,脸膛微微发红……” 听千雪说着,黄衫不住的在点头,目光不停在从吴天的脸上扫过。只见吴天越听,脸色越沉。黄衫当然猜出了原因,便是这千雪所说的,与吴天遇到的那个白发老者越来越像。 巨岩叫作师父之人,极有可能是梭罗族的酋长霜鹰。 听千雪说完,黄衫笑道:“真是个懂事的女儿,居然能将自己的父亲容貌说的如此详细,若是有画师在旁,都可以直接画出令尊的画像了。” “大姐姐说笑了。救我父亲之事还要有劳二位了。”千雪说着低下了头,撅嘴道:“我父脾气耿直、宁折不弯,他这脾气,恐怕要吃不少的苦头。” 吴天一愣,心道那天的老者脾气十分的和缓,而且深藏不露。若是脾气急躁之人,绝对不是那个样子的。 “千雪妹妹不要太着急,我相信老天有眼,令尊并非恶人,必定不会有事的。况且现在摩天族酋长震山新亡、大巫师重伤不起。此时坡上群龙无首、必定大乱,这正是我们搭救令尊的大好时机。” “是呀。上次咱们上红土坡只是去了他们两大禁地之一的石塔,我看那低矮的石屋之内,便是有着天大的秘密了。”千雪道。 三人正说着,突然吴天一摆手,示意大家住嘴,然后他吹灭了灯。 片刻之后,便听到了有人说话之声。 “大哥,咱们跑了大半夜,都累坏了,前面似乎是间房屋,咱们便进去休息休息再跑吧。”一人道。 “不可。此处离红土坡太近,咱们怕被发现不敢飞行,所以大半晚上才跑出了这点路。我看咱们还是坚持一下,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吧。”第二人道。 “大哥,我也跑不动了。咱们找口水喝也行呀。”第一个人又道。 “那好吧。”第二个人说着,两人向这间木屋走来。 走近了一段,那二人打量下这间木屋突然都停住了脚,只听那“大哥”道:“呀,咱们晚上慌不择路,怎么跑到了这里。” “就是。”那“兄弟”声音居然有些发颤,“我不累了,咱们赶快走吧。” “好。”被叫做大哥之人答应一声,二人正要绕开。突然那木屋之窗突然打开,里面飞出两人。只见白光一闪,这二人已被点中了穴道,倒在地上。 吴天一手提起一人,飞回到了木屋之内。 “仙姑饶命,仙姑饶命。”那二人脸面朝下,虽然体不能动,可是嘴上却不停的说话。 黄衫听了他们的话,眼珠一转,然后盘坐在床,内法一吐身上白光闪烁,漂渺如神仙。 吴天一皱眉,不知黄衫要干什么。千雪则是掩嘴一笑,然后正色道:“仙姑奶奶,这二人私闯进来,要如何处置?” 黄衫也想笑,但正色道:“量他们也跑不了,先放开他们吧。” 千雪捅捅吴天,吴天此时已明白二女要装神弄鬼了。于是答应道;“是,仙姑。”他的手一挥,解开了二人的穴道。 “仙姑饶命,仙姑饶命。我兄弟二人深夜未能辩路,误闯宝地,还请仙姑大仙不计小人过,饶过我们。”“大哥”道。 “你二人打扰了我的清修,按说罪无可赦。不过你二人若是诚实之人,我或许可法外开恩。”黄衫吓唬道。 “我们都是老实人,请仙姑明查。” “我且问你们,为何深夜到此?”黄衫道。 “我二人乃是摩天族人,前日震山酋长战死,大巫师受了重伤。红土坡上的那个神秘之人,为了防止他族偷袭,突然放出了很强的禁锢,我们法力较低之人,纷纷感觉不适。若是再多待几日,恐怕便要性命不保了。所以我们逃了出来,想各自回家。” “那你们可知,你们的大巫师原本是个女子?”黄衫突然问道。 下面二人一愣,突然磕头道:“仙姑果然神通广大,此事居然都能知晓。” “我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你们的回答若有半点虚假,我便重罚于你们。” “不敢不敢。” “现在红土坡之上,是否是巨岩小儿指挥?”黄衫问道。 “正是。”那二人听“仙姑”管巨岩将军叫小儿,心道这位仙姑必定年岁不小了。 “你们所说的神秘之人,是否就在那平矮的石屋之下?” “是的。那里是本族的两大禁地之一,据说进去之人,从来没有活着出来过。”“大哥”道。 “也没见过死了的出来。”“兄弟”怕大哥说的不全面,补充道。 黄衫点点头,心道坡上果然不似原来安静,按秦弄玉所说,连他那等法力都不敢靠近,可见那神秘之人法力之强。此时黄衫已对红土坡上有了大概的了解,突然她对这房子的主人产生了兴趣,心道他们一进来便叫仙姑,可见此房居住的,必是一个女子了,而且是神通不小的女子,我且套套他们仙姑之事。(未完待续) 302回 再探红土坡 “本仙姑久未出门,你们摩天族人,可曾敬重于我?” “当然敬重了。自您二十多年前,你老在这里退了剑魔,救了全红土坡人的性命,震山酋长以及摩天族人都将您当做恩人,更加要求我们不可靠近这里,以免打扰了您的清修。” 剑魔! 吴天和黄衫听到这两个字,心中同时一惊,心道难道二十年前,剑魔便来过这里? “只是仙姑,此刻剑魔又重现,还助虹光派破了流石阵,伤了我们许多族人。还请您再次出手,退了那剑魔。”“大哥”突然磕头道。 黄衫的身子一震,惊讶的看看吴天。吴天心道不好,这二人居然说出了破阵之事,而江小贝曾暗中告诉自己,马师叔说流石阵是因为自己在阵外缠上了大巫师,而他们在阵内同时施法,内外夹攻冲破的。此二人说出了剑魔,我该如何向衫妹解释? 黄衫此时收回了目光,对那二人道:“你们可曾亲眼看到剑魔吗?” “当然没有。见到剑魔之人,除了巨岩将军,都已死在了剑魔的血剑之下。我二人是坡上看守之人,并未到过赤风谷。” “我看你二人倒还算诚心,你们这就去吧。只是离红土坡远远的,这里将要发生大变了。”黄衫道。 “多谢仙姑饶命。”二人连磕几个头,连滚带爬向外跑去,不一会儿,便没有了声响。 “武哥,那流石阵到底是如何破的?”黄衫问道。 “正如马师叔所言,是我们里外夹击,破了流石阵。”吴天道。 “司马掌门带大队到时也曾里外夹击,那时都没有破阵,怎会人少了却破了阵?”黄衫问道。 “刚才那人不是说了吗,是剑魔破的阵。剑魔是什么?很厉害吗?大哥哥就是剑魔吗?”千雪突然好奇心大盛,连珠问道。 “剑魔是个大魔头,无人能敌。二十多年前杀死了虹光派的七大首座,四年前屠杀了云下镇几百号百姓,我便是两个幸存者之一,一年前还杀死了你大姐姐的三十几个好姐妹。” “这么厉害?”千雪惊道。 “武哥,我已知剑魔是谁了。”黄衫说着,想起了自己的那三十几个一同长大的丫环,悲从中来,流下了眼泪。 吴天叹了口气,心道纸里包不住火,凡事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于是道:“此事也超出我的想象,马师叔吩咐在掌门师叔未有定论之前,不可妄言,所以我才没有将实情告诉衫妹。况且衫妹的姐妹也曾死在剑魔剑下,我怕你……” 黄衫脸色一白道:“武哥,咱们已是夫妻,对方有事,都会相互帮助的。你既知实情,何必瞒我。” “衫妹,是我不对。”吴天低头道。 黄衫叹了一口气道:“我知你的想法,而且你对他也下不去手的。” “衫妹有所不知,徐师伯已逼我立下重誓。”吴天说着眼中流下了泪水。 “什么重折誓?” “诛杀剑魔。”吴天道。 “啊!”黄衫一惊,终于叹了口气,“他还终于还有些自责之心。” “大姐姐,我听你们刚才之言,似乎剑魔就是虹光派之人,徐首座。”千雪突然道。 吴天看看千雪,心道她父既是巨岩之师,那么早已知晓剑魔是何人了,我瞒她也无用。于是点头道:“正是。” “大哥哥刚才说的,虹光派的七大首座都不是剑魔的对手,你又怎么杀得了他呢?”千雪道。 黄衫看看吴天,也是十分的担心。“武哥,千雪妹妹说的不错,你现在不是剑魔的对手,还是要躲着些为妙。” 吴天点点头。 “不过你们也不用着急,刚才那两人不是说过吗?这房子里的仙姑,二十多年前曾退了剑魔。说明还是有制服剑魔的办法的。”千雪道。 吴、黄二人同时大喜,刚才只顾想自己的事情了,竟然忘记那二人之言。如此说来,还有办法。 黄衫的脑子一下子也冷静了下来,她想了一下道:“马首座一定要等司马掌门醒来后,才说徐首座之事,看来司马首座似乎对剑魔之事,比旁人知道的更多。” “正是。”吴天突然想起当年在藏剑阁外,司马空曾问自己盗取了血剑的司马天是从哪个峰头飞出。而自己告诉他是从天枢峰飞出后,而司马空还让他不要说出此事。如此说来,掌门师叔早已知晓徐师伯便是剑魔了。 “千雪妹妹,天亮之后,我与武哥便要上红土坡了,你如何打算?”黄衫问道。 “我……我也不知。”千雪撅嘴道。 “你身上带着万年冰锥,我看你还是不要随我们去了。而你若去找玄石他们,这一路上遇到摩天族人便十分的危险。我看此处摩天族人似乎不敢靠近,你便在这房子里假冒仙姑吧,我与你大哥哥做完了红土坡上之事,便回来找你。” “也好。只是还请大姐姐、大哥哥惦记着找我爹爹之事。”千雪道。 “好的。一定。”黄衫答应道,“此刻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咱们还是调息片刻,恢复下体力吧。” “好。”吴天答应一声,盘膝坐下。 只有千雪又四下的翻腾了一阵子,找出一套皮被褥,躺了下来。 天终于亮了。吴天和黄衫长吐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衫妹,怎么如何混上红土坡?”吴天问道。 黄衫笑道:“我还没想好,但是车到山前必有路,一定有办法的。” “大哥哥大姐姐,办法我早替你们想好了。”不知何时千雪醒了,她突然起身道:“我昨晚找衣服时,发现了几件摩天族的衣服,你们可以穿上试试的。” 晨霭中的红土坡,静的可怕,甚至连摩天族人居住之地的门口,都没有人把守。 已是一身摩天族人打扮的吴天和黄衫,对着空空荡荡的门口,居然有些犹豫。 “衫妹,不会是个陷阱吧,为何一个人都没有?”吴天奇道。 “以咱们的法力,都有些不适,别说那些法力较低的摩天族人了。”黄衫抬头道。 吴天也向红土坡上空看去,只见坡中心的位置散出一股红光,而且这红光中还透着一股的黑气。 “这黑气倒似乎是南疆的法力。”吴天道。 “不错,看来那位神秘人物,也与南疆有关。”黄衫道,“武哥,咱们放松点,进去吧。” 二人说着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偶尔遇到几个人,都是一脸的难受之色,甚至还有几人不停的呕吐。看到那些人呕吐,黄衫胃中也是一翻,一阵的恶心,低头干呕了几下。 “衫妹,你也不舒服了吗?”吴天急道。 “不是因为那个,是这个。”黄衫指指自己的肚子。 吴天一愣,连忙在黄衫的背上轻拍着。 “不过这样也好。”黄衫笑道:“咱们看起来更象是这坡上之人了。” 二人又接着向内走去,绕过几排房屋后,他们看到那间低矮的石屋,红光就是从哪里发出的。 吴黄二人正要走过去,忽然听到一阵的罄鸣,摩天族人纷纷从各自的石屋中跑出,汇集到了那个最高大的建筑前。吴天和黄衫见状,也随着人群跑了过去。 那建筑的门口,早已站定了几人。其中一人身材高大,神采飞扬,正是巨岩,而他身跑的几位长者,便是摩天族各部落的族长。 不多时,门口已聚集了几百摩天族人,一位老者干咳一声,站了出来。 “各位族人,各位族人,大家请安静。”老者高呼几声,众人安静了下来。 黄衫看着巨岩得意的样子,心道这族人定是要推荐巨岩做头领了。 果不其然,老者见大家安静下来后,接着道:“大家都已知晓,咱们的震山酋长,不幸死在了虹光派之手,而大巫师又在守阵过程中被剑魔重伤。由此可见,虹光派对我北山早有不轨之心,为此他们不惜放出剑魔。我们作为北山山人之首,理当担负起保卫北山之责、诛杀虹光派,为酋长好大巫师报仇。” 老者义愤填膺的说完,下面众人齐声的高呼,“报仇、报仇。”只是大家都已被那红光之法折磨的有气无力,喝出来也是参差不齐,反而呈现出一阵的乱相。 “有道是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那虹光派法力高强,剑魔更是无人可敌。若要报仇,必须选出一位法力高、威望高、功绩大之人做本族的酋长。”这老者说完,看看众人。 众族人一阵的窃窃私语,他们大都是留守在红土坡上之人,未曾见过赤风谷中的战斗。 那老者又是干咳了一声道:“如今我族内,论法力和威望,巨岩将军是不二人选。” 大家又是一追的议论,显然有不少人对巨岩不服,认为他难以服众。 这一切都在老者的预料之中,于是他又道:“大家若有不服,可以推举其他人选。只是我要告诉大家一个消息,巨岩将军的御石术,已到了移山之境界。” 下面人侵的纷纷惊讶,但还有不少人脸上是一脸不信的表情。(未完待续) 303回 说话的石像 “看来巨岩师徒要先夺取了摩天族的控制权,然后再树你们虹派为敌,最后取得北山的控制权。”黄衫低声道。 “巨岩将军能从剑魔剑下救出大巫师,如此法力,世上有几人能办到?”老者说的,看看巨岩身旁的其他几位族长。 这几人纷纷站了出来,表态支持巨岩。于是下面之人也有不少人出声支持,但仍有一步分人窃窃私语,没有出声。这正时震山一家族之人。震山酋长在时,他们便是旺族,处处高人一等。而这巨岩做了酋长,他们的地位显然会降低不少。终于,有一老者站了出来道:“诸位族长,老夫有一言。” “请讲。” “震山生有三子,其中火石公子要不然战死,而另外两位公子具是人才,如今出征别族未归。为何不从他们之中推举一人呢?”老者说着看看巨岩,“况且巨岩将军其母虽然是摩天族人,但其父……却不知是何许人也。仅此一点,恐怕有人不服。” 老者说完,许多人的应和,现场顿时乱成了一团。 巨岩脸色一变,多年来他最忌讳之事,便是提起他的父亲。对于他的父亲,他母亲至死也没有说出究竟是何人,只是说那是一位高人。巨岩脸上红光一闪,突然出手,一块巨大的红黑之石突然出现在了那说话反对的老者家族人的头顶,不停的上下跳动,似乎马上便要砸下,将众人砸成了肉饼。 老者及其周围之人顿时吓的面如死灰,不敢再言。 此招虽然不是移山之术,但也超越了震山等所有摩天族人的境界,只是这些人都是在红土坡镇守之人,原来并未见过巨岩大展神威的样子,此时一见,纷纷拜服,那老者及其家族之人纷纷跪倒在地,磕头求饶。巨岩不能出声,因为此时看来,他施展到这个境界的御石之术居然已十分的勉强。 吴天还隐隐记得巨岩可以轻易使出移山境界的御石之术,可如今只到了这层境界也是如此的勉强,难道是自己入魔之时记错了。 黄衫冷冷一笑,心道都不是好人。于是暗中小指一弹,在空中幻出一条似隐似现的白龙,一声的龙吟,扑向巨岩。 巨岩大惊,连忙跳开躲闪。那块红黑之石失去控制直砸而下,一片的惨叫之声,以那老者为首的,跪地求饶的几十人被砸死在当场。 巨岩手上红更大盛,再向头上看去,那条白龙已然不见了。 那红黑之石消失,众人眼前是几十具被砸成了肉饼的尸体。摩天族人,包括站在巨岩身旁的那几个族长都面露惊恐之色,看着巨岩。巨岩原想吓吓那些人,无意杀害他们,可是受白龙干扰,失了手。他见众人的表情,索性把牙一咬道:“还有人不服吗?” 大家纷纷摇头,几位族长怕再有变故,于是齐声称巨岩为酋长。 巨岩冷笑两声,四下的看看。吩咐道:“那虹光派之人已潜入了红土坡上,此人法力高强,你们都不她的对手,要多加小心。” “是。”众人答应一声,纷纷散去。吴天和黄衫也混在人群之中散开,在那白色的巍峨建筑前,只留下几十具尸体,渐渐的冷去。 刚才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巨岩的身上,大家并没有注意到。就在白龙出现在空中之时,那低矮石屋中发出的红光突然的一颤,弱了许多。 那石屋下面几十丈的地方,那块巨大的空间中,以玄武趾骨为核心的怪异阵法依然在运行着,只是看上去比以往弱了许多。而那神秘之人,却并未在意这些,他正在集中精力的做着一件事情。在石穴中一块的巨大的石块上,雕刻着一样东西。他以手中红黑之光为工具,在石块上不停的刻划着,那石块遇到这光芒居然如纷纷的脱落。此时工程已经几乎完成,在阴影里,那石像张狂无比。 远远看去,这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龟,但是与普通乌龟不同之处,便是这龟的尾巴,居然是一只蛇,一条张着血喷大口,吐着信子的蛇。但不论是*还是蛇头,都是面目狰狞、凶恶无比。 神秘之人正在雕刻间,突然旁边的一件法器发出一阵的嗡鸣。神秘之人停下了手,侧头看去,微微一笑。 “他们终于来了,居然会幻龙之术,连同上次那翔龙拳法,可真是来着不善呀。”神秘之人说着,又继续手中的雕刻工作,连旁边那阵法再次减弱,都不理会了。 终于,他的手最后的挥了一下,完成了雕像。 “成了,终于成了。待我将那小怪的魔法灌入你的体内后,你便是天下无敌的神兽了,即便是那真正的玄武,也未必是你的对手。”他说着,伸手在石像上轻抚几下,就像母亲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一阵是*之声在旁边响起,神秘之人脸上一变,转脸看去。只见在不远之处,那白毛小怪双翅展开、四肢也张开平躺在地上。而他身上的二十八处大穴之上,居然钉着二十八只金色的锥子。只是此时这金色的锥子正发着红光,不停的闪动。那白毛小怪则是奄奄一息,似乎命不久矣。 “幸好还赶得上。”神秘之人叹气道:“这魔法太过于强大,而这怪物身体虽然神奇,却是受日月之气、人间烟火太浅,根本不能承受此等巨大的法力。如今已是伤及了五内,再加上受了重伤,怕已是朝不保夕了。若不是我以二十八宿之法将其元神定住,他此刻早已是魂飞魄散、化成齑粉了。” 此时白毛小怪的嘴角又淌下一条黑血,身体突然萎缩了一圈。神秘之人大惊,连忙念动咒语,从怀中取出一团的黑丝,向空中一抛。那些黑丝自行展开,居然正好是二十八根。它们一头搭在了那二十八根金锥之上,另一头则搭上了那石雕的玄武身上。 神秘之人突然施法,一阵的黑气,居然将那白毛小怪身上的红光吸出,移到了玄武身上。玄武石像马上红光大闪,发出一阵的嗡鸣。 移取这魔法显然十分的耗费法力,只是片刻之后,那神秘之人身上头上便冒出了白烟,他只有咬牙坚持,到后来有些坚持不住居然闭上了眼睛,拼上了老命。 就在他闭眼拼命施法之时,一个狰狞的人脸,顺着二十八根黑线,移到了石玄武的身上。那石玄武一震,蛇头的眼珠,居然动了一下。而那白毛小怪的身子一下子又缩小了许多,身上的红光似乎也耗尽了。 “当当当”的二十八声,金锥纷纷掉落到地。神秘之人的法力顿时失去了依托,反震而回。神秘之人一下子被震飞,倒在地上,许久没有起来。 而那白毛小怪的身体,则渐渐的恢复到了最初的样子,瘦瘦小的一个小孩子的模样。那魔尊的戾气离身,不只带走了那魔尊魔法,似乎他所受之伤也被带走了不少,现在看来,他气色居然好了许多。只是此时已虚弱之极,能否活下来还是未知数。 神秘之人终于动了几下,慢慢的爬起了身。他的动作缓慢,似乎一下子老了许多。石雕的玄武身上发着红光,把整个地穴照得如同染上了一层的朱砂,连那玄武趾骨上的红光,也被压了下去。那奇怪的阵法,再次的减弱了。 神秘之人见状非但没有着急,去催动那阵法,而是一脸兴奋的、慢慢的走到了玄武石像之前,双手举天口中不知念着什么咒语,突然大叫一声,一道的黑气直冲入了玄武的*,他自己这踉跄的后退几步,满脸期待的看着玄武。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玄武依旧是老样子,神秘之人原本满是期许的脸上,渐渐的惊慌起来。 “怎么没有成功?为何没有成功?一定是我哪里弄错了。”神秘之人自语着,神情居然紧张了起来。他再次念动咒语,双手举天,一道的黑气再次直冲入石玄武的*之中。许久,石玄武依然只是身上泛着红光,一动不动。 神秘之人还不死心,居然再试两三次,直到把自己累的倒下,石玄武还是纹丝不动。昏迷中的神秘人口中还在不停的喃喃自语道:“你应该醒来的,你应该活过来……” 石玄武没有动,可是那白毛小怪居然动了,他的翅膀抖了几下,睁开了眼睛。他四下的看看,一脸的茫然。突然他的口中发出了声音,开始只是“咔咔”之声,到后来居然渐渐的清晰了起来,原来是一个词:“妈妈。” 白毛小怪挣扎着,连滚带爬的向洞口爬去…… 吴天和黄衫跟着散去的众人离开了那巍峨的建筑,然后走进了一间无人的石屋之内,透过窗户看着远处的巨岩。 只见巨岩给各族长交代几句,那几个族长抱拳散去。巨岩则依然留在原地,显然是在极力的感觉着什么,难道是想找出刚才幻出白龙之人? 他站了许久,终于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于是四下看看,径直向那石塔走去。(未完待续) 304回 塔中的老者 本章节内容出现错误,请联系站长处理。 站长的联系邮箱在顶部或者底部。注意,请告知书名以及章节名字才能及时定位错误。 站长在此感谢热心的书友啦! 305回 不思进取 “此处无冰无雪,又是极热之地,你梭罗族的法术施展起来,恐怕要打折扣了。”黄衫笑道。 老者闻听此言,居然一笑:“如此说来,你便是升龙岛黄岛主之女黄衫了。你们去而复返,难道便是要对付老夫?” 吴、黄二人一惊,心道刚才难道已被他发现了? “正是小女子。”黄衫不失礼节,轻轻万福。 “当年你父到我处求取千年寒冰时,你还没有出世。如此算来,已匆匆二十多年。”老者突然感慨道,“黄岛主可好?” 黄衫此时正在打量这老者的容貌,果然与千雪说的无异,而且刚才直呼霜鹰的名字,他虽没有答应,却也没有反驳,看来自己猜的没错,他便是千雪之父霜鹰。想到这里她笑道:“家父甚好,如今正在升龙岛修炼翔龙拳法,还常常向我提起你老人家呢。” “贤侄女,当年你父使用奸计骗取我的千年寒冰,如今看来,你比他还要狡诈。我早已得到消息,青龙苏醒,在升龙岛上大开杀戒,令尊、令堂和岛上的三位护法,全部死于非命。”老者冷笑道。 黄衫心道这霜鹰消息果然灵通,居然得知了岛上之事。但她脸上不露声色,微笑道:“伯父您只说对了一半。青龙苏醒是真,但是在岛上大开杀戒却是假。我父早已算定了青龙苏醒之日,于是便请来了我的舅舅猎龙族人,还有我夫君他们师徒,与青龙展开大战。虽然有些损失,但并非如你所言。” 老者脸上带着冷笑,看黄衫说此话时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之色,心中居然也有些怀疑自己得到消息的真假了。 “霜鹰。”吴天突然道。 “你小子有事便讲。” “你儿千冰在雪参丹中加入别的东西,使我派掌门等人昏睡不醒,你今日便要给我个交代。”吴天怒道。 霜鹰“哈哈”一笑道:“这便是我儿千冰不对了。我若是他,便不会放入那药性温和的沉睡之药,而是直接放入剧毒之物,好一下子除去你们虹光派的精英。” “你……”吴天听了此言,把拳头攥的“咔咔”直响,“你利用摩天族人的野心,引我虹光派入北山。又在我们两败俱伤之时,暗下黑手,从中渔翁得利。今日便杀了你,为北山除去一患,为我的同门报仇。”吴天说着,大喝一声,一拳击出,六条金龙飞腾而去。 霜鹰知道此拳厉害,若是在外面,他倒未必放在心上,只是此处极热,自己的法术不得充分发挥,而且旁边还有黄衫虎视眈眈,并未出手。于是他连躲带闪,化解了吴天的一击。 吴天见一击而空,再次出手。霜鹰无处再躲,全力一击。一道蓝光撞上了金龙,吴天后退两步,而霜鹰连退数丈,他法力一收,洞内的凉风消失,恢复了原本的炙热。 此时黄衫口中念念有词,身上白光闪动,霜鹰见状,心道这丫头也要出手了。我对付吴天一人,或许可以脱身,如果对付二人,却有些勉强了。他想着,突然心生一计。我梭罗族的法术在此不能充分发挥,但其却有一用处,便是可以抵御这洞内的热气。我若冲到此洞的最底层,这二人的法力,未必能抵御那里的热浪,待他们一退,我便可以脱身了。想着,不等黄衫出手,突然转身,向下飞去。 “恶贼休走!”吴天正在气头上,大喝一声追了过去。 “武哥莫急。”黄衫叫了一声,吴天却已飞远。她只好一咬呀,身上泛出白光,也跟了下去。 霜鹰身上泛出蓝光,向下急冲。吴天惊随其后,也以白光护体。 霜鹰冷冷一笑,心道你的翔龙拳虽然厉害,却未必能抵御这下面的炙热。我的凝寒术却正是这炙热的克星,你二人若是敢追到下面,我便让你们有来无回。他想着一阵的大笑,高声道:“吴天,你派镇派之宝天愁剑在我手上,若想取回便随我来。” 吴天听了大怒,“果然是你偷了我的天愁剑。休走,看拳。”他说着,一拳击出,四条金龙飞腾而出,可是距离太远,根本没有打中。此时洞内越来越热,吴天也有些支持不住了,于是心念一动,魔彩珠从怀中飞出,放出异彩,吴天才感觉好了许多。他正要再追,此时听到黄衫在后叫道。 “武哥。” 吴天一愣,心道该死,只顾与这霜鹰生气了,忘记衫妹还在后面。她此时有孕在身,内法也不如我,更没有摩彩珠相助,她定受不了这下面的热浪。 吴天想着,停了下来,此时黄衫飞到,大口的喘着气道:“咱们不要再追了,恐中了霜鹰的诡计。” “衫妹,此次机会难得。若是回到了外面,再赶上下雪天,这霜鹰便难对付了。况且这天愁剑还在他的手里,我可趁机夺回。” 黄衫想说什么,可是一张口,一股的热浪涌来,她连喘几口气。 “衫妹,我看这样。你暂且上去等我。我曾到过洞底,那里之热,我还能承受。”吴天说着向下看看,那霜鹰的身影已远。 “武哥,那霜鹰诡计多端,你一人下去我不放心。”黄衫喘着粗气道。 “衫妹,我多加小心便是。”吴天说着,便向下飞去。 黄衫见拦不住他,自己已不能坚持多久了,就转身要向上飞去,可是想到外面是人家摩天族人的地盘,自己若不小心被对方发现了,便不能与吴天汇合了。 “武哥,咱们若走散了,便在千雪所在的木屋汇合。”黄衫叫道 “好。”吴天答应之时,人已飞出了很远。 黄衫只是一停,便感觉头发发出了糊焦之味,于是连忙向上飞去。 红土坡西北五十里处,若干的帐棚搭建在空旷之地。 其中最大的一个帐棚内正在大排筵宴、歌舞升听。正座一位老者,已喝的两颊微红,但仍在左右的招呼,推杯换盏。此人正是石香族酋长甘鼎,而陪在他两旁的,便是与他同来攻打红土坡的两个小族的酋长,当然还有行军主将秦弄坐在三人的下首。 “秦少侠,来,陪老夫干一杯。”甘鼎朝秦弄玉举杯道。 秦弄玉心中不悦,因为自他从赤风谷带回了震山阵亡、黑风重伤的消息之后,这三族酋长便不思进取,连日的喝酒享乐,仿佛已取得了胜利。另外那红土坡之上异阵极强,这三族的人马不能靠近,所以秦弄玉便忍而不发。此刻甘鼎向他举杯,秦弄玉也只好举杯,喝下去一小半。 “秦少侠。”旁边一族的酋长道:“甘鼎酋长已干了,你作为小辈怎能不一饮而尽?” “是呀是呀。”另一位酋长也劝道:“这样,老夫也陪上一杯。”他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秦弄玉无奈,只好将杯中酒喝完。 那甘鼎见秦弄玉喝酒不痛快,心中不悦,待满酒之后,正要再次向秦弄玉举杯。此时帐外走进一人,带着满身的香气。她一进来,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被吸引了过去。 甘鼎见状十分的得意,于是笑道:“玄石,你快过来,陪几位伯伯喝上几杯。” 玄石脸上一红,向众人行礼后,径直来到了秦弄玉的身边,在他的耳边低语道:“秦大哥,红土坡上的阵法似乎停止了。” 秦弄玉大喜,高兴之下,一下子抓住了玄石是手臂,“当真?” 玄石微微含羞的点点头,旁边之人见状一阵的大笑。 其中一位酋长突然道:“秦少侠与玄石小姐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碧人。甘鼎酋长,恭喜了。” 甘鼎听了“哈哈”大笑,心中也是十分的高兴。一来这秦弄玉一表人才,二来若玄石真与秦弄玉结合,那自己的石香族便有了虹光派这一强力的外援,北山各族,便都要高看石香族一眼了。如今北山山人之中,摩天族已受了重创,其它部族除了梭罗族实力与本族相当外,便再无对手。 秦弄玉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松开了手,起身施礼道:“三位酋长,那红土坡上的红光已经停止,我看此时是进攻红土坡的大好时机。” “还要打吗?”甘鼎喝了一口酒道:“摩天族精英已损失了大半,而且震山老贼阵亡、黑风巫师重伤,我看他们会从此一蹶不振、难有起色了。咱们只等他们自生自灭,何必再拼上人力与之一战呢?” 秦弄玉脸色一沉,心道这三族酋长,只知贪图享乐,却不思进取,若是在本派兵强马壮之时,早就会挥袖而去。只是此时本派也受了重创,还需仗此三族之力牵制摩天族和梭罗族。于是再次抱拳道:“有道是除恶务尽,虽然震山亡故、黑风重伤,但其还有已到御石术移山境界的巨岩和布下异阵的神秘之人在,实力仍是非同小可。我们若不趁此良机将他们一举歼灭,恐他们缓过来之后,给各族带来后患。”(未完待续) 306回 黄衫做局 三位酋长一听巨岩和那神秘人,自知自己族中无人是那二人的对手,于是纷纷点头。 甘鼎想了想又道:“秦少侠,你所言不假。只是仅凭你一位高手,如何对付得了二人?” “不瞒酋长,此时我派中阵之首吴天夫妇早已潜入了红土坡上。那红光突然消失,多半是他们二人已经破了那阵法。那二人身怀绝技、法力高强,对付巨岩和神秘之人应无问题。”秦弄玉道。 “如此甚好。”甘鼎说着,突然站起,举起酒杯道:“大家干了这杯酒,为秦公子壮行。”旁边两位酋长连忙站起,同向秦弄玉举杯。 秦弄玉不好推脱,接过玄石递过的酒杯一饮而尽。 二人离开大帐,召集三族的头领,调集人马。那些头领中,有许多早已喝的面红耳赤,而召集而来的族人,也都懒散的很。秦弄玉看在眼里,眉头挤成了疙瘩,这样一群人,能战斗吗? “秦大哥。”旁边的玄石轻轻拉住了秦弄玉的手,“石香族仗着派往各族的美女与不尽的香石,再加之多年未有战争,所以都变的懒散了。但是兵在精而不在多,红土坡上有吴阵首夫妇,再加上你,一定可以成功的。我……我也会陪在你身边的。” 秦弄玉闻着那诱人的体香,心中一荡。他轻轻揉捏着玄石滑润的小手,微笑着向她点点头。 玄石脸上微红,侧头靠在了秦弄玉的肩头。如此一来,集合的那些族人们居然来了精神,纷纷向这边看来。 秦弄玉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又舍不得推开玄石。还好这北山的风俗,不似中原那样约束多,更没有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教条。周围众人眼中,只是羡慕与向往,并没有讨厌之色。于是秦弄玉便微笑着看着大家,大家也抱以微笑。 这种感觉十分的熟悉,只是在几年之前。自己与徐若琪出双入对的在碧云山上嬉戏时,同门师兄弟们也都投来这样的目光。只是物是人非,徐师妹现在心中只有吴天,自己也终于找到了可以相拥之人。他想着,伸手揽住玄石的腰,玄石一喜,把头埋的更深了。 下面众人见状纷纷尖叫、长啸着,一下子来了精神。 秦弄玉见众人脸上的慵懒之状少了许多,于是一手揽着玄石,一手伸到了空中,众人顿时静了下来。 “众位兄弟们,想不想回家抱着老婆卿卿我我?”秦弄玉大声道。 “想。”大家看着秦弄玉与玄石亲密的样子,早都想起了家小,于是不少人齐声叫着。 “秦大侠,我还没老婆呢?”一些年轻人笑道。 “没老婆,难道不想与相好的姑娘花前月下?” “想。” “我知道你们都想。可是摩天族后患不除,你们便难享安宁。现在正是他们最弱之时,正是咱们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大家不妨一鼓作气,把摩天族杀个片甲不留,然后回家喝酒抱老婆。”秦弄玉大声喊着。 下面之人听罢一阵的高呼,群情振奋。 “好,出发。”秦弄玉一挥手,轻轻推开玄石,向外走去。 刚走几步,只觉玄石的香味又浓了,然后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臂弯。“我与你同去。”玄石道。 “此去非常危险,你还是留在营中吧。”秦弄玉道。 “我毕竟在红土坡上长大,那里十分的熟悉,我给大家带个路也好。”玄石道。 “好。”秦弄玉说着,拉紧了玄石。 黄衫深吸一口凉气,舒服了许多。身上的汗水早被烤干,此时衣服也成了热的。而且在那炙热之中,她腹中的胎儿也有些难受,不停的动。 黄衫又深吸了几口凉气,腹中的胎儿也老实了起来。黄衫皱皱眉,这孩子不过五个月,他便如此不老实,若是生出来,不知要多淘气呢。她想着脸上一红,又有些担心,不会像那白毛小怪一样,背生双翅、满身是毛吧。黄衫想着咬咬牙,那*逍遥仙子恶名传于江湖,但仍舐犊情深,对那白毛小怪依然爱护有加,甚至舍命相救。黄衫轻轻拍拍自己的肚子,不论你长什么样子,不论你是善是恶,我都不许别人伤害到你。 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懂了黄衫的心,一动之下正好触到了黄衫的手指。 黄衫抬头看看,天空果然被阴云笼罩,空气之中也有些潮味,看来真的要下雪了。刚才霜鹰说要找到千雪,那么他找千雪的目的,一定是要那万年冰锥。万年冰锥在大雪之中,才能充分发挥出威力,那神器若是落到了霜鹰的手上,他便如虎添翼了。黄衫想着,辨下方向,向那边走去。 她本打算离开摩天族的核心位置,然后再飞走。可是在她路过那巍峨的建筑之时,突然想起刚才巨岩抱着黑风飞了进去。那黑风法力高强,虽然断去了一臂,但仍不能小视。算算时间,此时黑风应当没有醒来,我若进去趁机结果了黑风,便是除去了一患。黄衫想好,悄悄的摸了进去。 里面很大,分为两进。头一进中间位置有张石椅,显然是摩天族酋长与族中首要们议事之所,而后面便是酋长家人的住宿之处。 黄衫听到里面有些声音,便慢慢的走了进去。只听一间房内,传出了男欢女爱之声。 黄衫眉头一皱,绕过这个房间,向另一房间内看去,只见石床之上,黑风正躺在那里,身体不停的颤抖。显然那刺穴术的效果,正在慢慢的发挥。 黄衫走了进去,走到床前,只见黑风眉头紧皱,面上满是痛苦的表情,显然用了那刺穴之术,被刺的穴道十分的疼痛。 黄衫一手掏出短剑,另一只手推推黑风。黑风依然是原来的表情,没有睁开双眼,于是黄衫将短剑举起,就要刺下。 隔壁房间的*之声到了极点,巨岩也发出欢快的叫声,显然是二人同时到了极致。黄衫手中剑一颤,突然心生一计。自己若是一剑结果了黑风的性命,摩天族中自然是少了一个高手,但仍有巨岩、霜鹰和那神秘之人在,实力仍然很强。若是能让他们反目成仇,便相当于给己方找了帮手。她看着眼前的黑风,虽然年岁不小,但皮肤之上没有一丝的皱纹,体型保持的非常之好,丰满诱人,虽然被断去了一臂,但却有另一种美。巨岩在如此情况之下,还想着寻欢作乐,看来也如火石一样是个色狼。而且记得武哥说过,巨岩曾想非礼黑风。 黄衫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了坏笑。她收起短剑,三下两下撕开了黑风的衣服,这还不算,她三弄两弄的,让黑风摆出了一个诱人的姿势,甚至还有些楚楚可怜,让男人见了不得不怜按她。 黄衫心中暗笑,这黑风醒来之后,必定以为有人对她无礼。而这后堂之中,只有一个男人,巨岩。 黄衫刚要离开,突然听到了外面有脚步之声,她四下看看,这屋内的窗户之上居然都装有铁网,不能逃出。只听那脚步之声越来越近,她四下一扫,看到黑风的石床之下有个空隙,自己刚好可以勉强钻入。于是便俯身钻了进去。 黄衫的计算有些误差,因为她此时已是身怀五甲,肚子进去之时,有些勉强。此时那脚步已到了门口,已无时间再换其它的地方藏身。于是黄衫尽量的收腹,钻了进去。黄衫从石床的缝隙间看去,进来的果然是巨岩。他此时只在腰间围了一个布头,满身是汗。显然刚才费了他不少的力气。 巨岩进来径直走到了石桌之前,拿起玉杯正要喝下,突然感觉出屋内似乎与刚才不同,于是转头向黑风看去。只见她居然是那个样子的坐在那里,仿佛刚刚被人非礼过的样子。巨岩一惊,难道有人趁我不在之时,非礼了她?那样便糟了。师父说过,刚中刺穴术的黑风不能与人交合的。想着他放下玉杯,双掌之上泛出红光,四下里打量。 “你快出来吧,我已发现你了。”巨岩诓着,目光在屋中一寸寸的扫过。 黄衫屏着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巨岩显然对这里不是十分的熟悉,因为这里原本是震山也卧室,平时很少让别人进来的,他仍然在慢慢是搜索着。 黄衫透过缝隙紧张的看着巨岩,突然,她腹中的胎儿也许是被压得太久了,猛然的一动。黄衫大惊,因为这一下力气很大,她的身体也被带的一震,险些撞动了石床。可是那胎儿被压着,似乎十分的不舒服,动个不停,而且一下比一下力气大。若是普通的胎儿,黄衫自然无事。可是这胎儿体内吸收了魔尊魔法,他一动起来,黄衫也有些支持不住。 此时巨岩已将四周扫完一遍,正准备扫第二遍之时,他听到了动静,有人身体碰到石头的动静,来自黑风所在的床下。 巨岩瞳孔一缩,心道果然有人非礼了黑风,这等女子我都没机会动,居然让这厮占了便宜。他手中红光一闪,那支起石床的两块石板突然离开了地面,向中间夹去。(未完待续) 307回 挑拨离间 黄衫心道不好,大惊之下连忙施法,想要飞出。可是那石块之上发出了红光,力道极大,黄衫被夹住动弹不得。黄衫脸色突变,心道这巨岩法力果然高强,自己有五层境界的幻龙术,居然连这两块石头都震不坏。她虽然这么想着,可是却未放弃。此时全力施为,身上白光大盛,想将两块石板震开,可是两块石板发着红光死死的夹住她,黄衫上下飞舞,带着两块石板东碰西撞,上面赤身裸体的黑风滚落到了地上。 “黄衫!”巨岩一惊,随即大笑道:“我本以为是个男子非礼了大巫师、坏了我的好事,却原来是黄衫小姐,看来我巨岩今日艳福不浅呀。” 黄衫被气的脸色发白,可是巨岩法力远远高于她,而且那两块石板挤压之下,她怀中的胎儿一阵的乱动,非常的难受。 “哈哈哈。”看你能坚持多久。巨岩说着,上前几步。黄衫继续挣扎,可是两块石板带着她向巨岩飞去。 巨岩上下打量着黄衫,眼中露出淫邪的目光。“果然是个美人,怪不得那中阵之首吴天也拜倒于你的裙下。”他说着,便伸手向黄衫的脸上摸去。 “武哥,翔龙拳!”黄衫突然大叫一声,接着室内响起一声的龙吟。 巨岩闻声大惊,略一分神,却发现身后并无一人,那龙吟之声乃是黄衫幻出了一条小龙发出的。可是等他弄清楚之时,为时已晚。只见黄衫腹中红光一闪,那胎儿受压难受,居然产生了反抗之力,调动了体内的魔尊魔法,黄衫顿时感觉内法爆涨,于是口中念动咒语,小指一弹。 只见石板中间一阵的白光闪动,那是五条白龙左右的冲撞,终于“嘭”的一声,两块石板被击成了粉末,飞散于空气中。 黄衫见室内腾起烟尘,心道我趁此机会逃走为上。想着,她便向一窗户飞去。那窗上虽然安装着铁网,却禁不住黄衫的一击。黄衫小指再弹,一条白龙飞出,“轰”的一声,那窗户上的铁网被击飞。黄衫大喜,就要飞出。 突然她身体左右红光一闪,能无数的石头碎片居然聚集到了一起,变成一个发着红光的大石球,堵住了那窗户。 黄衫眼见就要撞上,连忙小指一弹,三条白龙飞出,击中了石球。 “轰”的一声,黄衫被震落到地,而那石球丝毫无损。 “哈哈哈”,巨岩笑道,“你既然到了我的卧房,我便要好好的招待于你。黄小姐、吴夫人,切莫急着走呀。”巨岩说着,逼向了黄衫。 黄衫喘一口气,连忙施展幻龙术,可是她法力比起曾到过移山境界的巨岩,还是差了许多。连番的攻击,都被巨岩接下,幸好巨岩对她有非分之想,并未下重手,否则她早已重伤在身。 黄衫连攻几次后,发觉以目前法力,自己根本伤不到巨岩,再多的攻击也只是徒劳,不如节省法力,伺机给他致命一击。于是她靠在墙角,假装大口的喘着粗气,另一只手还扶住肚子。 巨岩又是一阵的大笑,他上前几步,色迷迷的看着黄衫,似乎目光都能把黄衫的衣服扒掉。 黄衫表面上慌张,其实在全神贯注的盯着巨岩,只盼他在*熏心之下,能露出破绽,好让自己一击得手。 可是巨岩虽然一脸的色相,身体各处居然毫无破绽,让黄衫无从下手。不过他也知黄衫幻龙术的厉害,不敢靠的太近。 于是两人陷入了僵持之中。 正在此时,旁边地上突然发出一阵的声响,巨岩脸色一变,连忙后退几步,向那边看去。 地上的黑风连喘了几口气,睁开了眼睛。她首先感觉到了身上七处大穴十分的疼痛,还有自己的断臂之处也十分的疼痛。只是这种疼痛还是可以控制的,经过刺穴,她体内的潜能被激发了出来,虽然受了重伤,但是法力却恢复了不少。她微微施法,一团黑气升起,压制住身体的疼痛,然后便要起身。 “呀!”黑风发出一声惊呼,因为她发现自己居然是赤身裸体。她大惊之下,看到了巨岩,身上又是一团黑气升出,将自己包在里面。 黄衫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她大口的喘着粗气道:“巨岩大哥,你就饶了小妹吧。你即与黑风大巫师尽了鱼水之欢,何必还强求于我。我已是有孕在身之人,你还是饶过小妹吧。”黄衫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黑雾中的黑风闻之发出一阵的怒吼,一只黑鸟凭空生出,怪叫着要向巨岩冲去。 “大巫师,你休听她挑拨。”巨岩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正色道。 “我怎会是挑拨?若非如此,大巫师又怎会赤身裸体?”黄衫继续道。 巨岩眼中喷出怒火,心道明明是黄衫栽赃陷害于我,现在却倒打一耙。若是如实说出,大巫师必定不相信,不如半真半假的说来,先哄下了大巫师为上。想到这里,巨岩抱拳道:“大巫师,实不相瞒,您被剑魔重伤,命在旦夕,为救您性命,我找到一位高人给您用了刺穴之法。只是这刺穴之法十分的危险,必须以相同的法力按顺序击中身上七处要穴,力道不能差之分毫。所以只能除去身上的衣物,才可确保万无一失。方才刚刚施法完毕,黄衫便闯入,我尚未顾上给您穿上衣服,便与她大战。她看不是我的对手,才出言相激于您,妄图以此而脱身。” “黑风大巫师,您别听他花言巧语。我是来红土坡之上寻找我夫君,误入此处。他正对你做苟且之事,被我撞见。他见我美貌,便又对我起了色心。你在摩天族中多年,难道没有发现他也如火石一样,是个好色之徒吗?” “你胡说!”巨岩怒道。 “您若不信,他早已金屋藏娇,旁边屋子便有一美人在卧。”黄衫道。 “大巫师千万别中了这女子的奸计。说句不敬之言,我若与你做了男女之事,你身体必定会有感觉,大巫师不妨感觉一下,身体那处是否有被动过?” 此话一出,那黑雾突然一震,片刻之后。那只黑鸟转过了头,对准了黄衫。 黄衫脸色一白,心道这巨岩果然厉害,此计都被他破了。如今看来自己插翅难飞了,武哥,你衫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可要记着给我和你的孩子报仇。 黑风的黑鸟双翅一展,马上便要击出,黄衫凝神而立,身上白光大盛。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的浪笑。 闻声,巨岩眉头一皱,心道刚才她不是舒服的睡着了吗?怎么偏偏这个时候醒了。 闻声,黑雾又是一颤,里面的黑风脸色一变。 闻声,黄衫大喜,或许今日还能走脱。 逍遥仙子一扭一扭的走了进来,身上只披了件薄纱,不该露的地方,全部都露着。 “巨岩酋长,我说醒来怎么不见了你的影子,原来到这里来风流来了。呀,我当是谁这么大魅力,把巨岩酋长给吸引了来,原来是黄衫妹子呀。”逍遥仙子说着,“咯咯”的浪笑起来。 黄衫突然笑靥如花道:“仙子姐姐,不是小妹魅力大,而是黑雾之中的黑风大巫师。” “黑风大巫师是个女子吗?难道美丽还在你我之上?”逍遥仙子笑着,一手搭在了巨岩的肩头,“你雅兴不小,倒是老幼通吃呀。” “你休得乱言。”巨岩拖逍遥仙子的手,转脸对黑风道:“大巫师,您别听他们之言,眼前之计,便是先拿下黄衫再言。”他说着,突然手中红光一闪,一块巨石向黄衫砸去。 黄衫蓄势已久,小指一弹,五条白龙飞出。“轰”的一声,黄衫被震的胸中一闷,身后的石壁居然陷下去一块。 巨岩则后退一步,脸上大惊。他看看自己的双手,心中惊道怎么会这样?我原本要施展出凝石境界的御石术,祭出那红黑之石,一举拿下黄衫的。可为何只施展到了移石境界?即便是没有那刺穴之术,我也能达到凝石境界的。 逍遥仙子“咯咯”笑道:“巨岩酋长,你是要杀人灭口,还是要拿下她享乐享乐呢?” “你叫他酋长?”黑风突然道。 “是呀,震山酋长和火石公子阵亡,他现在已被推举为摩天族的酋长了。”黄衫连忙道。 “没有与我商量,竟然推举酋长,那帮老混蛋们。”黑风突然骂道。 巨岩看着旁边脸上微红的逍遥仙子,心道她刚进来之时,已然是法力大损,面容发白,如今却是红光满面,似乎法力恢复了不少。呀,不好!传闻这逍遥仙子擅长采阳补阴之术,莫非是她吸取了我的法力? “他一当上酋长,便首先霸占了火石公子的女人,然后黑垂涎于大巫师的美貌,欲加非礼。若不是我正巧赶到,大巫师的清誉,便真的毁于一旦了。”黄衫语重心长的说着。那团黑雾则不停的翻滚,显然黑风的心情也起伏不定,只是那只黑鸟,又转向了巨岩。(未完待续) 308回 熔洞大战 巨岩把牙一咬,看那黑鸟有些飘忽,心道黑风虽然受了刺穴之术,但是毕竟受伤太深,法力不济,而黄衫似乎也是伤势未好,否则刚才的幻龙术,虽然是五条白龙,却是三实二虚。我虽然现在只有移石境界的御石术,若是同时对付这二人,还是有把握的。只是他还也抱着最后一丝的希望,于是问道:“大巫师,话已至此,我便只问你一句。你是相信她们的话,还是相信我?” “巨岩,你终于落出了尾巴。我早已查看过震山的伤势。那致命之伤是来自后心,而他与司马空对战之时,一直是面对面的。想来只有你靠近过他,所以震山酋长便是你害死的,而非死于虹光派之手。” 此言一出,连黄衫和逍遥仙子也是一惊。 巨岩瞳孔一缩,突然出手,一块巨石砸向了黑风。 黑鸟一声的鸣叫,撞向巨石。“轰”的一声,黑鸟消失,而巨石只是损失了一半,依然砸下。黑雾中的黑风脸色一变,连忙后退。 突然一声龙吟,五条白龙飞出,击飞了巨石。而黑风身边的黑雾散去,她身体一晃,便要倒下。黄衫连忙一跃,扶住了她,叫声:“随我来。”然后龙筋一甩,击碎了另一个窗户,拉着黑风向外飞去。 “休走!”巨岩一声大喝,强提内法,一块黑红的石块疾飞而去。石块虽然不大,却也到了凝石境界,显然巨岩是拼命一击了。 黄衫看石头的来势极强,心道自己恐怕接不下,看来只好赌上一赌了。于是将黑风向察外一推,自己将内法聚于后背。 “轰”的一声,那块石头砸中了黄衫的后背,那里有龙鳞甲护体。黄衫借一撞之力急飞而出,半空中拉住了黑风,向坡外飞去。 巨岩感觉声音不对,于是也从窗口飞出,却见黑风一挥手,一团黑雾将他包围。巨岩不知虚实,连忙飞开,可是黑雾象有眼睛一样围在他的周围。巨岩大怒,内法一吐,红光一闪,黑雾散去。只是已没有了黄衫和黑风的影子。 “酋长,酋长。”那巍峨的建筑中传来了叫声,于是巨岩又从窗口飞回,四下看去,逍遥仙子也跑的无影无踪了。 “酋长,酋长。”那人还在内堂门口叫着。 “何事?”巨岩怒道。 “刚刚得报,秦弄玉带领石香族等三族人马,向红土坡杀来。” 巨岩还未说话,便听到了西北方向传来了喊杀之声。巨岩脸上杀气一闪,“怒道,找死。”然后披上一件衣服,大步走了出去…… 越是向下,便越是炎热。 霜鹰都已经感觉支持不住了,此时已是汗流浃背。他回头看看,那吴天身体被一股异彩笼罩,一直追来,竟然没有退缩之意。霜鹰心中大惊,难道自己失算了?刚才若是对吴天一人,自己尚有把握,而这里比上面热了不知多少,自己的凝寒术又或许只能发挥出几成的水平,别说对付吴天了,便是抵御这热浪都有些勉强。霜鹰想着有些懊恼,可是事已至此,只有硬着头皮向下飞了。也许此时,后面的吴天也是强弩之末了。 霜鹰想着,继续向下飞去,吴天则紧追不舍。 吴天远远看去,只见霜鹰的身上蓝光越来越盛,显然已将内法逼到了极致,自己曾经来过,知道抵御这热浪没有问题,可是若与霜鹰交手,还有几成法力使出翔龙拳,就不得而知了。如今看来,这北山动乱之源,便是这个霜鹰了。我今日若能将其除去,便可解了北山之围。那玄武便不会被放出来了,而后……吴天想到这里心里反而有些难受,而后便是要解决剑魔的事情了。 转眼间已到了最底层,绕过前面的石梁,便是那阻拦住的熔岩的阵法,还有石化了的仙姑之所在。听玄石说过,那仙姑原本是直立的样子,可是上次来时,她却是伸手迈步向前的姿势,难道真是在向前走去? 前面的霜鹰在石梁前也是慢了下来,里面太热了,在那里可以看到里面炙热的沸腾的熔岩。霜鹰的身上,此时已被烤得生疼,稍一收法,身上便发出了“嘶嘶”之声。他本是习惯了那极北冰原那苦寒之地冰封千里的严寒,而这里却是极度的炎热,若不是他的凝寒之术对抗这炎热十分的有效,恐怕自己已被烤成了肉干。 吴天看霜鹰略一迟缓,急促内法,右手握着魔彩珠一拳击出。 一声的龙吟,两条金龙飞腾而去。 霜鹰大惊,来不及思索,闪身飞入。 “轰”的一声巨响,金龙击中了旁边的石壁,碎石飞散。 吴天一击未果,身上突然一热,连忙集中精神,抵抗炎热,同时急飞而入。 “啊!”突然前面的霜鹰发出一声惊呼,接着吴天感觉到里面出现了一股奇特的法力。然后一道五色的光彩闪过,吴天只觉光芒耀眼,心道这莫非是霜鹰的诡计,于是连忙闪开。 只见一团五彩之色流转着,从身边飞过,带过了一丝的凉意。 吴天隐约看见那五彩光芒之中,似乎有一物似鸟非鸟,似人非人。经过自己身旁之时,里面居然射出了惊讶的目光,隐约看到了一张脸,一张女人的脸,还有些面熟。这里面居然还有人?难不成是那仙姑解开了石化之术,飞腾而出? 就在吴天惊讶之间,只觉一股凉气飞来,霜鹰紧跟着那五彩之色,想浑水摸鱼的冲出去。可是他所散发出的凝寒之术的法力暴露了他。 “休走,还我天愁剑。”吴天大叫一声,一拳击出。 两条金龙飞腾而出,霜鹰连忙停下,显然已没有多余的法力出招,他被逼进了洞内。吴天挺身而上,挡在了洞口。 霜鹰后退数丈,落到了地上。他气喘吁吁的扶住了一件东西,身体突然如中电一般,连忙跳开,转眼看去,正是那仙姑的石像。 吴天也看到了石像,他的瞳孔一缩。记得几日前,仙姑是右手伸前,左手在她的身侧。而此时,她的右手已开始回收,左手开始向前。 她真的在动! 吴天大惊,突然想起了刚才飞出去的那个女人。相貌似乎有几分仙姑的样子,但吴天觉着面熟,还不止是因为象仙姑的石像,而是刚才那人,还像另外一人,自己所熟悉的一人。只是在这炙热的空气中,他的大脑有些乱,一时也想不起是谁了。 “吴天,你切莫逼人太甚。”霜鹰突然喘着气道。 “你设计毒害我派中人、抢我天愁宝剑,我岂能与你善罢甘休?”吴天怒道。 “在雪参丹中下睡药的是千冰,那时我尚在北山的南方,再说那雪参丹中虽然有它物,可是疗伤之效却是丝毫未减,不知救了你们派中多少人的性命;那天愁剑是你掉落之后,我才捡起的,你不说你失剑之过,反倒污蔑我偷剑;另外若不是我指使巨岩杀死了震山,你们虹光派又怎能全身而退?”霜鹰说着冷冷一笑:“说来我倒对你派有恩。” 吴天说不过他,一时失语。 霜鹰见状放松了语气道:“吴天,此处不易久留。若是把我逼急了,我自行刺穴之术,与你拼个死活,到时咱们谁也出不去。咱们不妨做个交易,我还你天愁剑,你放我出去,咱们就此收手,你看如何?” 吴天想了一下道:“你若同意不再释放玄武、贻害北山与中原,还我天愁剑。我便不与你计较,以后你在你的极北,我在我的中原。” 霜鹰听了眼珠一转,心道这吴天动心了,这厮虽然小有名气,不过还是江湖阅历太少,如此一说,他便信了。于是道:“好,成交。”说着从背上取下一个包袱,伸手向吴天递去。 吴天大喜,正要伸手去接。霜鹰见吴天面露喜色,心中盘算,这吴天乃虹光派的中阵之首,必定心机颇深。我若交天愁剑交于他手,他再翻脸不认,仗天愁剑之利再来对付我,我当如何是好?况且此处并无他人,即便言而无信也不会有人知的。想到这里,他心生一计,突然叫道:“接剑。”言罢将手中的包袱用力向那熔岩之内抛去。 这一抛之力十分的巨大,包袱在半空展开,里面果然是两截天愁剑。吴天大惊,这熔岩之中温度之高难以想象,若是天愁剑掉落进去,难免被熔化。况且这天愁神剑乃神器,若是遇到那阵法,不知会发生何等情况。吴天想着,顾不上霜鹰,合身向那天愁剑扑去。 霜鹰见状冷冷一笑,起身向外飞去。 吴天剑御之术虽快,可是霜鹰那一掷却是突然而发,他丝毫没有准备。他的身形急飞,手指都要碰到后面那半截天愁剑了,但还是慢了半步。 天愁剑挨着熔岩外的红光,那红光发出一阵的异状,居然将天愁剑收了进去。吴天此时已收不住身形,无奈之下,只好全力施为,向后用力。可是终究离的太近,整个人撞了过去。(未完待续) 309回 天愁剑重生 吴天身上红光一行,“嘭”的一声,他被一面透明墙弹回,滚落到地。左半截臂膀,已被烫红。吴天顾不上疼痛,连忙运法,魔彩珠也异彩大盛,才抵住了热气。 吴天心中懊恼,那霜鹰居然出此诡计,如此看来,他答应之事也必定不会履行。再看那天愁剑进去之处,里面突然出现了异状,似乎是什么东西在翻滚着、旋转着,接着里面不停的闪过闪电,洞穴也随着熔岩的翻腾产生了震动,竟然开始有碎石不停的落下,而且那红光之中,居然升出了一片白光,与熔岩纠缠在一起,仿佛是两个绝世高手在打斗。 吴天知道,那白光乃是天愁剑发出来的。看来天愁剑此时也是法力全开,和那熔岩做殊死抵抗。 吴天其实已是满身的炙热,几乎要坚持不住了。可是他还是不甘心。这天愁剑丢在我之手,我以后如何向掌门交代。 头顶上的熔岩在天愁剑进去之后,突然开始变的异常的活跃,只是那天愁剑的白光也是变得极强,吴天心道这阵法不会因此被破坏了吧,若是如此,这红土坡便要被毁了。吴天惊的后退两步,不小心撞到了一件东西。回头看去,却是仙姑的石像。 吴天知道了那个传说,于是连忙施礼道:“仙姑前辈,晚辈有礼了。我镇派之宝被那奸人掷入了熔岩之中,不知对这阵法有何影响。若是这阵法被破,恐怕不只是红土坡,连周围方圆数十里都要化成一片火海,到时必会伤及无辜的山民。仙姑若是有灵,还请念及那些无辜之人,稳住这阵法。”吴天说着,抱拳一躬到地。 等了片刻,那石像并无任何声音,反而是那熔岩之中的白红之光,不停的闪烁,熔岩沸腾之势,越来越强,似乎就要喷薄而出了。 吴天此时快要坚持不住,心道我还是马上离去吧,若是再晚片刻,恐怕自己便要被这熔岩吞噬,丧命于此了。他想着,正要向外飞去,可是一个声响,传进了他的耳朵。 “叭嗒。” 一块碎石,不知从何处溅出,弹到了吴天的脸上。 吴天转来过去,那碎石来的方向,居然是那仙姑石像。吴天上下左右打量一下,并没有石块落下,这碎石是从哪里到的呢? “叭嗒。” 又是一声,另一块极小的碎石弹出。吴天顺碎石飞来的方向看去,他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因为他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仙姑石像,居然睁开了眼睛,看着吴天。 吴天后退两步,惊讶道:“仙姑娘娘,您真的活了?” 仙姑的二目中闪过一丝的光彩。 吴天再仔细看去,仙姑石像只有那双眼睛有神,而其它部分,仍然是石头。仙姑的眼睛又闪了一闪,似乎要表达什么意思。吴天想起上次进来,身体碰到仙姑石像之时,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莫非那就是仙姑的心声? 吴天想着,慢慢的伸出了手,搭在了仙姑的手上。 他的身子一震,因为真的有一个声音,在他的心里响起。 “小辈,刚才进去之物灵力极高,此震法已经大乱,破坏在即,你若要保命,速速离开。”那声音虽然是在心中响起,却是一个温柔的女声。 “多谢仙姑娘娘。可是此阵法一破,恐会伤及许多的无辜。”吴天道。 仙姑的眼睛又闪了一下,接着那声音又道:“难得你有爱怜生命之心。可惜我现在法力全无,否则可以取出那穿过阵法之物,稳住这阵法。” “晚辈倒是还有些法力,不知能否派上用场。”吴天道。 “你?”那声音迟疑了一下,仙姑的目光闪动,似乎在上下打量吴天。 “让仙姑娘娘见笑了,晚辈修炼不过几年,怎能有那种法力的。”吴天惭愧道。 仙姑眼中突然亮光一闪,那声音兴奋道:“未必。你体内有一股强大的法力,虽然非是仙道之法,却是强悍无比。你若放心,便交于我一用。” “自然放心,请仙姑娘娘随便用。”吴天高兴道:“只是需要晚辈如何做?” “我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所以我只能以念传意,然后由你施法。” “是。” “你以后背,对准我的手掌,然后运起那法力。” “好。”吴天答应一声,放开了手,转过身去,以后背挨上了仙姑石像的手掌。 “起法。”那声音道。 吴天连忙全力运法,却只是翔龙拳和虹光派的法力,并未调动那魔尊魔法。 “怎么?那股法力不是你本身所有吗?”那声音问道。 “不瞒仙姑娘娘,这法力乃是魔尊魔法,在机缘巧合之下进入了我的体内。但却不随我意。”吴天道。 “原来如此。”那声音停了一下,然后又道:“你且记下下面的咒语,一会在我施法时念出。” “是。”吴天答应一声, 那女声念出一段咒语,吴天连默念几遍。 “可曾记牢?” “记牢了。” “好,开始。”那声音话音未落,吴天只觉有股凉意进入了体内,他连忙大声念出了刚才的咒语。三遍之后,突然感觉体内一股的热气翻滚,那魔尊魔法张狂起来。 “好,这股法力之强,超出了我的想像。”那声音道。 可是吴天并不这么想,他此时后背之上开始疼痛,那对肉翅便要生出。他心道若是我入魔之后,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的心智,否则乱打一通,反而坏了大事。 “嘭”的一声,一对肉翅生出,吴天强压着心中的狂乱,站在原带不动。 那声音也是一惊,接着自语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能吸收这样的法力。你听着下面的咒语。” 吴天一喜,心道这难道这仙姑看出了我的身世?稳住阵法之后,我当向其请教我的来历。他听仙姑念起了咒语,于是跟着念起,只见一道红光从吴天身上腾出,在各个洞穴之口掠过,里面的熔岩果然安静了许多。最后那红光停在了天愁神剑飞入的地方,渐渐形成了一个旋涡。 这个旋涡像是一把锥子,插入了熔岩之中,旋转着。而那红光之中的白光,居然慢慢的收缩,最后汇集到了那旋涡的尖头之处。 旋涡旋转之力更加强劲,吴天都感觉身体有些颤抖。不过魔尊魔法全面的发出,居然将身体周围的热气逼开,他已感觉不到炙热了。 慢慢的,那白光被旋涡吸出,而且看上去, 原本两截的天愁剑,此刻居然已合到了一起。 “坚持住,快好了。”那声音比刚才突然虚弱了不少。 “是。”吴天想着极力运法,只是随着法力的提高,自己心中的那狂妄之气,也跟着增强,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了。 终于,那白芒从旋涡之中全部的飞出,悬在空中,发出万丈的光芒。 “太好了。”吴天被这白芒一照,头脑突然清醒了许多,可是那魔尊魔法同时减弱了不少。那慢慢缩小的旋涡,突然的消失。一股熔岩,趁机钻了出来,直喷向了吴天和仙姑石像。 “不可分神。”那声音突然叫道。 “呀。”吴天大惊,连忙凝神施法。那漏出熔岩的地方合上了,里面的熔岩平静如初。可是那喷出的熔岩,却没有停下,直落下下来。 “快闪开。”那声音突然道。 “不可。”吴天知道闪开的话,那熔岩便会浇到仙姑石像之上。这熔岩有溶解万物之力,此时仙姑只是一个石像,虽然残存了些法力,可是并无力抵抗这熔岩。于是他依然站在仙姑石像前,突然双翅一展,身上红光大盛,他一拳击出,六条金龙飞腾而去。 金龙咆哮着撞到了熔岩,居然……消失了。 “啊!”吴天也是大惊,这翔龙拳对这熔岩竟然毫无作用。眼见熔岩便要浇到了吴天的身上,他的怀中突然异彩大盛,魔彩珠飞出。原本异彩中的那个红点,突然增大了数倍,而且渐渐的成了一个形状,朱雀的形状。 “嘭”的一声,红光化成一只三足红鸟冲出了魔彩珠。见风而长、遇热而强。那熔岩浇到了这红光化成的朱雀之上,居然被朱雀吸收。朱雀在空中发出几声的凤鸣,终于盘旋几圈,四周的熔岩所发出的红光,居然被它吸收了不少,顿时暗淡了许多。魔彩珠异彩大盛,那红鸟被异彩一照,开始渐渐的收缩,终于恢复成了那个小红点,飞回了魔彩珠之内,魔彩珠也平静了下来。 魔彩珠重落回到了吴天的手中,吴天差点扔得。因为魔彩珠突然变的十分的烫手,而且原本那异彩之色,其中的红光比其它的三色光芒强了许多。 “造化呀造化。你小小年纪,居然有此奇宝,真是造化……”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终于消失了。 吴天身上的肉翅也在慢慢的收回,吴天连忙转过身去,抓住仙姑石像的手叫道:“仙姑娘娘,仙姑娘娘。” 再也没有声音传入吴天的心中,那仙姑的眼睛,也失去了光彩,重新化成了石头。(未完待续) 310回 淬剑 吴天突然感觉炙热难耐,此时除了这洞穴内本来的热,还有手中魔彩珠的热、头顶天愁剑的热。 再待下去,便没命了。吴天心中想着,口中念动剑诀,连忙向外飞去,可是刚飞片刻,终于因为刚才施法过度,身子一软,栽了下去。 以这熔洞之内的温度,若不运法抵御,或许片刻之间,便会被烤成肉干,此时吴天法力一收,他的身上已冒出了青烟,不知是衣服被烤着了,还是皮肤。 突然一团五彩之色闪过,一阵凉风飞来。那个五彩的光芒重新出现,包住了吴天。 周围一凉,吴天舒服了许多。那五色光芒开始带着他向上飞去,吴天连忙掐诀念咒,发出白色强光的天愁剑紧随而上。 “刚才是你稳定了阵法吗?”五彩之中,一个女子的声音问道。 “呀!”吴天一惊,只听身旁有振翅之声,于是连忙道:“是那仙姑娘娘。” “胡说!”那女子怒道:“仙姑娘娘已然被石化,虽然有些灵气但却没有几分法力。” “是仙姑娘娘借我身上的法力施法的。”吴天道。 那女子“咦”了一声,不再言语。 天愁剑的白芒照到了五色光芒之上,那五色的光芒居然一缩,似乎十分的畏惧,于是加快了速度。 吴天眼前突然一亮,那五色光芒己将他带出了石塔。吴天连喘几口气,缓过了劲儿来,正要转身相谢,周围哪里还有那五色的光芒的影子。 “难道只是一个梦吗?”吴天自语道,“可我刚才明明感觉到那五色光芒之中,有一个人,一个有些面熟之人呀。” 吴天感觉旁边一热,原来是天愁剑飞在旁边。吴天看了一眼心中奇道,这天愁剑自从出了那熔岩之后,便一直被白芒所笼罩,没有看到它的真身,莫非是出了什么问题吗?吴天伸手想去抓剑,可是手刚碰到白芒,只觉那白芒十分的烫手,连忙把手缩回。 这如何是好?吴天心中惊道。他看下四周,此刻还是在红土坡之上,而且有这个发着白光的天愁剑在旁,十分的显眼。难免会被那摩天族人发现,还要速速离开,与衫妹汇合为上。吴天想着,带着天愁剑向外飞去,没飞多远,便看到一群人飞来,把他围了起来。 为首之人,正是巨岩。他刚点齐了人马,准备去红土坡的西北方向阻击秦弄玉。刚刚出来,便看见远处一团极强的白光闪动,于是带人围来,发现那光芒之下,居然是吴天。 “巨岩。”吴天大惊,连忙催动内法。 “也罢。”巨岩想起刚才被黄衫挑拨离间,带走了大巫师,于是一腔的怒火发到了吴天的身上,“跑了黄衫,来了吴天。” 吴天一听跑了黄衫,心中大喜。看来衫妹已平安离开了红土坡,那样我便放心了。想罢一拳击出,本想先发制人,一拳逼退巨岩,好早点脱身。可是刚才一直在运法抵御炙热,而且还强提那魔尊魔法,此时已是筋疲力尽,他一拳击出,只有两条金龙飞出。 巨岩本来也是法力大减,原本觉着不是吴天对手,正准备让人摆出飞石阵,困住吴天。可是见吴天只是祭出了两条金龙,随即大喜。双手红光一闪,一块巨石飞出。 “轰”在一声,吴天被震飞数丈,胸中憋闷,喉头发甜。 巨岩“哈哈”大笑,“吴天,今日看你往哪里逃。”他说着再次挥动双手,一块巨石砸下。 吴天强提内法,向前冲上,一拳击出。 “轰”的一声,吴天再被震飞数丈,他心道不好,今日不是巨岩的对手。于是借震飞之力,转头向后飞去,天愁剑也在旁跟上。 巨岩早有准备,吴天刚刚转身,一块小石头便已飞出,正好击到了吴天的后背之上。 吴天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正好吐到了天愁剑之上。 吴天坠落到地,支地坐起,准备与巨岩拼死一战。 巨岩并没有马上追来,因为吴天一口鲜血喷到了天愁剑之上,那团白芒,马上起了变化。巨岩正要追上,却发现刚才跟在吴天身边的那团白芒突然的收缩。巨岩不敢大意,以为是吴天祭出了什么法宝,于是双掌一挥,一块巨石砸向了天愁剑。 “轰”的一声,巨石被震成了粉末,而那团白芒终于收成了一柄剑,一长三尺三寸三,宽三寸三的宝剑。 突然空中风云突变,狂风大起。接着电闪雷鸣,天上居然飘下了雪花。顷刻间便在地上铺上了三寸三分厚。 巨岩大惊,心道师父说明日才有雪的,而且这北山之地,极少有闪电。如今在大雪之前电闪雷鸣,天有异象,难道是天地间出了什么异宝。巨岩想着,目光落到了眼前的那柄宝剑之上。 下面的吴天抖抖脸上的白雪,心道这是天愁剑吗?与原来的样子不尽相同,起码是剑身窄了许多,可是光芒却强了不少。刚入虹光派时,听师兄们说过,本派镇派之宝天愁神剑,乃是当年的天云祖师以五色的仙石锤炼而成,出世之时风云突变,天象异常。如今之事,便如当年一样。莫非是这天愁在在那熔岩之中脱胎换骨,获得了新生? “天愁,来。”吴天掐动剑诀,高喝一声。 空中的神剑划光一道白光,落到了吴天的手中。 虽然剑柄还有些烫手,可是将此剑握在手中,可以明显感觉到剑内灵气充足,法力极强。吴天都感觉似乎也比刚才有了力气。 “看剑!”吴天大叫一声,将天愁剑祭出。空中出现了一道四色的彩虹。 巨岩不敢怠慢,双掌一挥,一块巨石飞出,撞向了彩虹。 “轰”的一声,四色彩虹击碎了巨石,巨岩也被震的连退数丈,惊讶的看着天愁剑。 天愁剑还手,吴天大喜,不愧是天愁神剑。据闻这天愁剑乃专为虹光派剑法而生,其有增强本派剑法之效,如今用来,果然如下。刚才因为内法不足,只使出四虹剑法,居然就能将巨岩震飞。如此说来,此次是因祸得福,非但没有丢了天愁剑,还还原了剑身。 遥想当年,天云祖师凭此剑伤了玄武,如今神剑再生,必定会有新的作为。吴天想到了已经出现的青龙、朱雀,还有即将出世的玄武。 此时西北方向传来一阵的喊杀之声,接着便看到一人直冲而来。 几个摩天族人上前阻拦,只见一道六色的彩虹闪过,那几人被劈成了几段。一个白色的身影飞近,停在了吴天的身旁,带着微微的香味。 “秦师兄?”吴天喜道。 “吴师弟。”秦弄玉刚叫了一声,目光便被吴天手中的天愁剑吸引了过去。“这是何剑,为何感觉如此熟悉?” “天愁剑,新生的天愁剑。”吴天喜道。 秦弄玉大喜,上下打量几遍,高声道:“天愁剑重生,乃是大详之兆,今日必可平了红土坡。” “好,今日我便手持之新天愁神剑,荡平红土坡。”吴天一时豪气冲天,内法一吐,将天愁剑高高举起。天愁剑发出万丈光芒,对面的巨岩等人只觉寒气逼人,不敢正视,于是心中一惊。他们现在只知天愁剑之利,却忘记了吴天已是内法所剩无几,只是靠着一股豪气支持着。 “摆阵。”巨岩大喝一声,他旁边之人马上摆出一个阵式,半围住了秦弄玉和吴天。这些人都已跟随巨岩多年,法力虽说不上高明,可是配合熟练,忠心耿耿。 “吴师弟,擒贼先擒王。”秦弄玉说完大喝一声,直向巨岩冲去。他曾与中阵六人组成中阵与巨岩大战,按理说只是他一人,根本不是巨岩的对手。可是他刚才见吴天四色彩虹居然就将巨岩逼退,只道是巨岩已受了伤,内法不济,于是才敢直冲向巨岩。 吴天想要提醒,可是秦弄玉已飞出,手中天殇剑飞祭而出,连忙强提内法,飞身追上。 一道七色彩虹,直击向巨岩。巨岩后退数丈,旁边的飞石阵启动。数块巨石挡住了七色彩虹,“轰轰”数声,天殇剑被震回,秦弄玉接下宝剑,脸上一白。这飞石阵果然厉害,看来自己有些托大了。 就在他一愣之间,飞石阵却没有停止。那十来人齐声的大喝,一片巨石从空中砸下,秦弄玉大惊,再次祭出天殇剑,一道六色的彩虹迎上巨石。同时旁边一声的剑鸣,吴天也祭出了天愁剑,一道四色的彩虹划向了石阵。 那些巨石看起来虽然厉害,可是遇到天愁神剑,竟像是豆腐遇到了利刃,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后面的巨岩脸色一变,心道这天愁剑不是在师父那里吗?而且应该是断成了两截,如今为何却又好了,而且法力如此之强。旁边的秦弄玉虽然也不错,但是对自己构不成威胁,倒是这法力不济的吴天,仗着天愁之利,反而难对付了。 吴天只道自己内法不足,刚才一击只希望给秦弄玉分担些攻击。可是没想到这天愁剑如此厉害,竟然击碎了大半的石块。再看巨岩等人,对着天愁剑都面露恐惧之色,吴天心中大喜。低声道:“秦师兄,一鼓作气。”说罢掐动剑诀,天愁剑再次飞出,一道四色彩虹从天而降。流石阵那些人面对着如此华彩居然不敢抵抗,纷纷后退。(未完待续) 311回 神剑展神威 “出手!”巨岩大喝一声,双掌之上红光一闪,一块巨石从天而降。旁边十来人,有七八人反应过来,也纷纷出手。 四色彩虹旁边,出现了一道七色的彩虹。两道彩虹迎上了巨石。 “轰轰”几声,吴天和秦弄玉被震退数丈,气喘吁吁。 巨岩等人只觉手掌微微的震动,并没有后退。巨岩大喜,“成阵,围。” 旁边几人在巨岩带领下的一击,竟然占了上风,于是有了信心。他们按巨岩吩咐,将吴无和秦弄玉围在了当中。 秦弄玉的脸色更加的白,他此刻才意识到,自己与吴天的差距已经如此之大了。当年吴天曾面对巨岩和飞石阵,全身而退。如今他内法不济,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怪不得徐师妹喜欢了他。秦弄玉想到这里,突然想到了玄石。她带领大队人马此时应该赶到才对,为何迟迟不到,莫非发生了意外? “十字剑法。”吴天小声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对方又祭出了巨石。吴天与秦弄玉同时祭起宝剑,只是这次空中没有出现长虹,而是十来点的十字剑星,发着寒光,穿过了巨石。 十字剑星后发而先至,几声惨叫,已有两三人中招,空中巨石也少了两三块。其它到还好对付,只有巨岩发出的那块,来势极快。 吴天已来不及收剑,情急之下,怀中异彩一闪,魔彩珠到了左手之上,一拳击出。三条金龙飞腾而去,撞上了巨石。 “轰”的一声巨响,吴天后退两三丈,而巨石居然后退了四五丈。此时天愁剑回手,他将剑一挥,其它的石块碎成了小块,落到了地上。 我还有魔彩珠,它自从飞出朱雀吸收了那熔岩之热之后,就变的滚烫,此时受了外面法力的干扰,变的更烫了,胸口都快被烫疼了。“秦师兄,后退。”吴天说着,内法一催,魔彩珠飞出,异彩大盛。 巨岩等人连忙以手摭面,连连的后退。 突然吴天手中天愁剑一阵的轻鸣,它被异彩一照,居然有了反应。此时白光大盛,那阵式不在魔彩珠之下。 而魔彩珠被白光一照,也是一阵的轻鸣,里面那青红二点急速的旋转,异彩中多了青红二气,而且尤以红气最强。 吴天只觉手中一烫,连忙松手。天愁剑脱手而出,在空中与魔彩珠对抗起来。异彩和白芒谁也不服谁,都变的越来越亮,那是两件至宝各展灵气,瞬时间整个红土坡之上都被这异彩和白光所笼罩,法力较低之人,连忙的找避光之处躲闪,否则便会气息不稳,甚至走火入魔。 空中除了吴天,只剩下巨岩和秦弄玉离得远远的。吴天对着眼前的情景,也是束手无策。记得当年在碧云山上的石屋之中,天愁剑、血剑和魔彩珠曾经对峙过,那时因为天愁剑只是一半,总感觉是魔彩珠占了上风,压过了血剑和天愁残剑。可如今天愁剑重生,与魔彩珠对峙起来,却是占了上风。有道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这两件至宝都跟随我多年,此时又发生了冲突,若是伤了其一,便大大的遗憾了。吴天想着,飞上前去,左右手强行拿住了魔彩珠和天愁剑。 两件至宝虽然没有再次挣脱主人的手,但还是谁也不服谁。于是异彩和白芒分别从两侧手臂向吴天身上蔓延着,终于在中间的位置相遇、相交。 吴天只觉体内忽冷忽热,原本受伤的五内,此时更如针扎一般。 秦弄玉远远看着这异象,只是着急却帮不上什么忙。而巨岩不知吴天在干什么,他想到了变身之后的吴天,于是吩咐左右躲开。若是吴天突然变异,生出双翅,以自己目前的法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师父此时不知在何处,若想保命,只有一个地方可去,便是那神秘之人所在的低矮石屋。他想着,已慢慢的向那边移去,同时注视着空中的吴天。 吴天发出一阵阵的大叫,那异彩和白芒已不只是对抗,而是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旋转起来,都想把对方逼出吴天的身体。 突然吴天一声大喝,身体之上红光大盛,那异彩和白光居然被压制了下去。再接着,那红光居然占据了吴天的全身,异彩和白光居然被压制回到了魔彩珠和天愁剑之内。 吴天停在空中,身上被红光笼罩着,远远看去,哪里像什么名门正派的弟子,倒像是一个练了邪功的旁门左道。秦弄玉这样想着,又不禁感慨,这红光之强,居然能同时压制下魔彩珠和天愁剑的光芒。难怪当年五大门派的掌门,连同邪教教主联手,还有那佛门至宝金舍利相助,都不是魔尊的对手。 刚才两件至宝的灵气在吴天体内争地盘,不仅是要把对方逼出吴天的身体,还有把其它法力也逼出去,于是便激活了吴天体内的魔尊魔法。此时吴天被红光笼罩,却没有背生出书翅,只是这红光越来越盛,而且看上去并没有收回的架式。 魔彩珠之上异彩纷呈,似乎是欢喜、迎奉之意,仿佛是终于回到了主人身边,又要闯荡江湖前的喜悦。而天愁剑则被这还光压制的,犹如受气的小媳妇,是对抗也不是,躲开也不是。渐渐的,居然有一丝的血红,出现在了天愁剑的白芒之中。仿佛是一丝的鲜血,突然滴到了清水之中,然后慢慢的散开。 或许那住真的是血,吴天的热血。 据说每柄神剑出炉之时,都需要血祭。而且出血之人法力越高,这剑的灵气便越高。血祭之后,这柄剑便与血的主人连成了一脉,同呼吸、共患难。灵气想通,法力互助。 刚才在襁褓中的天愁剑,受了吴天无意之中的热血之祭,于是出世。此时被魔尊魔法逼迫太甚,而且还有旁边的魔彩珠为魔尊魔法摇旗呐喊,吴天看不过去,其本身的血气与天愁剑产生了联系,一同来对抗那魔尊魔法。 吴天虽弱,可是他是本体。那魔尊魔法都要依托于他的身体。而且那魔彩珠在大部分的情况下,对吴天的意志都是言听计从。 如此一来,魔尊魔法虽强,却是失去了主体的维护,于是渐渐的弱了下来,收了回去,魔彩珠也收敛了异彩。 只有天愁剑依旧光芒万丈,只是这光芒之中的那一丝的血气,让人感觉不太舒服,总是想起了血剑。 那低矮的石屋之底,原本昏倒在地的那神秘之人,也被这三股强大的灵气惊醒,他抬起头,惊讶的向上看看,自语道:“这是什么法力,居然如此之强大,与刚白毛小怪体内的法力如出一辙。”说到这里他转脸看看旁边的石玄武。“难道是法力还不够?否则这玄武应该活过来才对呀。” 他想着慢慢的起身,四下打量,发现旁边的异阵早已停止,而地上也没有了白毛小怪的影子。 “我当把上面之人引下来,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无论如何我也要完成,好杀回南疆,让那小瞧我的大祭祀输的心服口服。”他说着,慢慢的起身,身上黑气一闪,居然凭空飞起,向穴口飞去。 巨岩见吴天恢复了平静,心中有些犹豫,是否应该再去攻击。因为大变之后,他不知吴天是强了还是弱了。那天愁剑终于恢复了平静,此刻的光芒虽然不似刚才那样的张狂,但是却隐隐出现了一种王者之气。经过刚才的锤打,它此时才真正的完形。 吴天的全身也被一种不同与往的白光所笼罩。所谓不同,便是这白光之中,隐隐的有一股红色。经过那一番的折腾,吴天居然感觉身上的法力恢复了不少。不知是天愁剑的灵气,还是魔彩珠的异彩,还是魔尊魔法,再或者,是三者开始融合到一起,被他的身体慢慢的吸收、整合了,可以为己所用了。 就在巨岩犹豫之间,吴天突然一声的长啸,天愁剑发出一震的轻吟,飞祭而出。在空中化成了一道六色彩虹,击向了巨岩等人。 此时巨岩的手下也刚刚露出了头,好奇的看着空中的吴天。 “起阵,击!”巨岩大喝一声,双掌之上红光一闪,与手下组成的飞石阵同时出手。片刻的休息,他们已恢复了体力,此时全力一击,比刚才对付吴、秦两人时已厉害了许多。 “轰”的一声巨响,彩虹划破了所有的石块,数声的惨叫,巨岩手下的七八人倒下了大半,连巨岩也被震退数丈,大口的喘着气,惊讶的看着吴天。 天愁剑飞回,吴天的看着手中天愁剑,想不到它居然有如此的威力,而且自己的法力也恢复了许多。虽然只有三四成,但是居然能发出六色的彩虹。而且那六色的彩虹,通过天愁剑发出,居然如此的厉害,一下子逼退了巨岩和飞石阵。 “吴师弟,继续。”秦弄玉见状大喜,连忙飞上道。 “好。”吴天答应一声,与秦弄玉齐齐攻向了巨岩。巨岩早已见势不好,向那低矮的石屋逃去。(未完待续) 312回 救下白毛怪 吴天天愁剑祭出,几点十字剑星飞刺而去。巨岩感觉出身后风声不善,情急之下将身边一人向后一抛,自己则钻进了那石屋之中。 一声惨叫,那人被十字剑星穿胸而过,在十字剑星却势不减,击到了旁边的建筑之上,直陷而入,不知深入了多少,而墙面之上,只剩下了一个小小的十字。 “那里古怪,师兄小心。”吴天看着石屋道。 秦弄玉点点头,眼见今日巨岩忙于逃命,红土坡被破在即。他向西北方向看看,玄石等人怎么还没有赶到呢?那里喊杀之声小了许多,是己方胜了,还是对方赢了? 吴天正要冲入那石屋之内,忽见洞内飞出一白色之物,直冲向自己。那物来势太快,看不清楚是何物,于是吴天将手中天愁剑向下一刺,迎了过去。 “住手,那是你儿子!”突然下面传出逍遥仙子的一声大叫,吴天一惊,连忙收剑。只是那物来的太快,眼见就要撞到了吴天的怀里。 此时吴天也看清楚,飞来之物正是白毛小怪。正呲牙咧嘴,向自己怪叫着。吴天连忙左掌击出,以防这白毛小怪突然出手。 “嘭”的一声,那白毛小怪毫无抵抗,只听一阵骨骼断裂之声,白毛小怪被击落到地,口吐鲜血。 吴天一惊,这白毛小怪法力极强,可是自己刚才击到他身上那一下,感觉到他体内一片的空虚,似乎已没有了什么法力。他前些日子被自己重伤,难道因此而被散去了法力? 白毛小怪落点,只见下面人影一闪,逍遥仙子扑到了他的身上,把白毛小怪揽到怀里,轻摇几下叫道:“孩子,孩子,你醒醒。” 白毛小怪口中流出鲜血,见到了逍遥仙子居然露出了笑容,张开了口,缓缓说出一个字:“娘。” 逍遥仙子身子一震,眼泪“哗”的流了下来。“你终于会叫娘了,你终于会叫娘了。” 吴天和秦弄玉在空中看到了这一切,也是微微的感动。吴天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下手有些重了,这白毛小怪即已散去了法力,便如普通小孩一样,自己刚才那一击,足以致命。 突然人影一闪,巨岩从石屋内冲了出来,一掌击开了逍遥仙子,把那白毛小怪踩到了脚下。对着空中的吴天一阵的大笑:“哈哈哈,原来如此。怪不得这怪物与你变化之后如此的相似,竟然是你的儿子。” “你当怎样?”吴天看白毛小怪被踩得口中鲜血流个不停,心中居然有些不忍,于是怒道。 “你儿子在我手上,你若就此离开还则罢了,否则,我便要了他的命,还有你的姘头。”巨岩说着看看旁边的逍遥仙子。 “吴师弟,不可心软。”秦弄玉见吴天有些犹豫,于是提醒道。 吴天把牙咬的“格格”之响,高声道:“这厮残害了无数无辜性命,我早想将其除去。你若代劳,我求之不得。” 巨岩一愣,随即又大笑道:“说得好,我乐意为你代劳。”说着脚下用力,只听那白毛小怪发出一阵的惨叫。 吴天的拳头已握的紧紧的,天愁剑上光芒闪动,显然已是盛怒。但是他见白毛小怪受罪,虽然不忍却未答应巨岩之言,也没有出手。 忽然一声的怪叫,旁边的逍遥仙子大哭道:“你住手,你快住手,你若害死了他,你今日便在劫难逃了。” 巨岩本来也有些犹豫,心道自己一脚下去,要了白毛小怪的性命,自己手中便没了砝码,看吴天的样子,必定与自己拼命。而下面那神秘之人,是否帮助自己还不好说,如此一来,便真的凶多吉少了。他听逍遥仙子一叫,趁势松了一下脚。 “吴天!”逍遥仙子抬头叫道:“你枉为人父。都曰父精母血,父亲母爱。可是我这可怜的孩儿,自出世之后,他的生父便三番五次的想要杀他,世间哪有这样的父亲。” “他惨害许多人命,理当受死。”吴天说着,却想起了徐正甫,心中底气全无。 “呸!”逍遥仙子啐道:“行走江湖,谁手上没有几十条性命,你敢说你虹光派中人,便没有人伤及无辜吗?” 吴天哑口无言。 “你是他生父,自他出生未给给作过一件事情。他虽然害过人命,你不想法救他,反而要害他。你是什么父亲?如今他已法力全无,与普通小孩无异,我这可怜的孩子就要没命了,你父却还对你不闻不问,那你何苦要生于这世间,难道你出生便是为了受苦吗?”逍遥仙子说完,放声大哭。 吴天看着巨岩脚下挣扎的白毛小怪,心中也是一痛。突然他脸色一变,看了一眼巨岩道:“走!”说罢便要飞身离开。 “不可!”秦弄玉不管这些,心道今日机会难得,不能为了那该死之人放过了巨岩。于是不管吴天离开,手中天殇剑飞祭而出,一道七色的彩虹击向了巨岩。 巨岩一惊,双手泛出红光,准备接下这一击。 突然空中白光一闪,“当”的一声,天殇剑被震回,吴天一脸的煞气,挺天愁剑挡在了秦弄玉身前。 “吴师弟,你……”秦弄玉只觉天殇剑一阵的颤抖,似乎对天愁剑十分的忌惮。 吴天没有说话,一脸铁青的看着秦弄玉。 秦弄玉不是服软之人,见吴天的样子,非但没有后退反而高声道:“吴师弟,此时巨岩法力不济,正是咱们将摩天族一举铲除的大好机会。若是它日巨岩喘过气来,你也见过他的法力,咱们再要拿他便困难了,说不定会有多少同门因此丢了性命。你儿子的命是命,同门的命便不是命吗?你若因小失大,我明知不是你的对手,也要拼死冲上。”秦弄玉说着,挺剑而上。 吴天见秦弄玉冲来,也不好真的出剑,于是祭出魔彩珠,异彩大盛。秦弄玉被异彩一照,呼吸困难,连忙停下。 秦弄玉大怒,他连喘了几口气,身上白光大盛,手持天殇剑,再次冲上,一道七色彩虹,从空中划过,击向吴天。 吴天脸色微变,关未动天愁剑,而是祭出了魔彩珠,迎上了天殇剑。 巨岩见二人在空中发生了内讧,脸上大喜。正欲坐山观虎斗,忽然旁边一道风起,虽然不强,但却是攻向他的下身要害之处。 他身上红光一闪,将来人震飞,侧头看去,居然是逍遥仙子拼死冲来。 “你找死!”巨岩说着,举起了手掌,一块巨石出现在了逍遥仙子的头顶。 忽然一道剑光闪过,不知何时,天愁剑飞到了巨岩身前,此时虽然藏锋不落,但是一冲而来之力十分之强。巨岩情急之下连忙收法后退,缩进了石屋之内,天愁剑则插入了旁边的石壁之上,逍遥仙子头顶的巨石同时消失。天愁剑未施法力,显然是怕伤到了地上的白毛小怪。 吴天从天而降,站到了石屋的门口。 “当”的一声,魔彩珠并未发出异彩,秦弄玉一剑刺了个正着。魔彩珠上异彩一闪,直坠而下,飞向了吴天的后背。 黑洞洞的石屋之中,突然有红光闪动,那是巨岩双手挥动,趁吴天天愁剑不在手中,而身旁有白毛小怪,有所顾忌,要施展出御石之术,趁乱一击。 吴天一拳击出,四条金龙飞腾而出。 “轰”的一声,吴天身子一摇,显然没有了天愁剑之利,仅凭内法,他此时不是巨岩的对手,石屋内的碎石不停的飞出,空中的魔彩珠已砸了下来。 吴天身上腾出白光,却不的罩住了自己,而是罩在了白毛小怪的身上。 “咚”的一声,魔彩珠击到了吴天的后背之上,吴天胸口一闷,喷出一口鲜血,险些跪倒在地。 石屋之内红光又起,空中的秦弄玉见状,急冲下来,内法狂施。六颗十字剑星穿过巨石飞击而入,居然要与巨岩同归于尽。 里面的巨岩一声的惊呼,空中的巨石同时消失。显然是巨岩躲开了十字剑星,收去了法力。 里面安静了下来,天愁剑突然一颤,回到了吴天的身边,魔彩珠也从地上弹回。 吴天擦去嘴角的鲜血,看一眼地上的白毛小怪,还在喘着气。 “吴师弟,你……”秦弄玉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击出的魔彩珠击中了吴天,而吴天却没有施法。否则自己被魔彩珠一照,也必定被吸去了灵气,有所损伤。 吴天笑笑,表示没事。 此时逍遥仙子从地上爬起,到了白毛小怪的身边。 “你快带他离开吧。”吴天叹气道。 逍遥仙子看了看吴天,点了点头,勉强的抱起白毛小怪,正要离开。 “等等。”吴天突然叫了一声,然后从怀中取出仅剩下的那粒没有睡药的雪参丹,然后用力的掰开,递了过去道:“这是梭罗族的雪参丹,疗伤奇药。只剩下这一粒了,你们一人一半吧。”说完送到了逍遥仙子的手中。 逍遥仙子面色一暖,连忙将稍大的半粒放入了白毛小怪的口中,刚要把另半粒放入自己口中,可是看着白毛小怪奄奄一息的样子,手腕一转,要把自己的半粒让白毛小怪吃了。(未完待续) 313回 地穴激战 “不可。”吴天突然伸手夺过了半粒雪参丹,“你也受了重伤,若是都给他吃了,你便不能带他离开了。”说完不等逍遥仙子答应,在她的嘴上一点将丹药塞了进去,内法稍吐,直送入了她的喉咙之中。 逍遥仙子被迫吞下去之后,脸上居然一红。虽然只是半粒药,虽然是怕她带不走白毛小怪,可是这种关怀之情多年没有感受到了。她身边的男子,多是垂涎于她的美色,想得到她的身体,与她鱼水之欢,而她也是利用了这一点,采阳补阴,不断的提高自己的法力。真正关心过她的、不是为了得到他的身体的,只有伍飞,甚至伍飞都未与她亲热过。她看着眼前的吴天,刚才为了救白毛小怪甘受巨石砸身、魔彩珠撞击之苦,她突然觉着,现在的吴天,与当年的伍飞有些相似。 “你快走。”吴天见逍遥仙子脸上有些异样,于是催道。 逍遥仙子费力的背起白毛小怪,一步步的向外走去。 吴天看着二人的背影,突然有些心痛。无论如何,这二人都与自己有扯不开的关系,看着他们步履维艰的样子,自己突然有些不忍。于是不顾自己法力不足,手中金光一闪,说一声:“我送你们一程。”说罢一拳击出,一条金龙自逍遥仙子胯下生出,背起二人向红土坡东南飞去。 秦弄玉看着这些,开始时也有些感动。虽然逍遥仙子恶名在外,那白毛小似怪而非人,可是他们一个是吴师弟亲生儿子,一个是孩子的母亲。吴师弟面对他们怎么能下的去手呢?看来吴师弟也是个性情中人。可是吴师弟对逍遥仙子尚且纠缠不清,那对小英子、黄衫、徐师妹呢?他又能拿出多少心思对她们? “秦师兄,除恶务尽。”吴天说着,身上白光一闪,御天愁剑冲入了石屋之中。 秦弄玉向西北方向看看,自语道:“玄石,但愿你没事。”说罢也御天殇剑而入。 吴天刚入石屋,便感觉到这里面阴气逼人。自己内法空虚,身上感觉一冷。幸好怀中的魔彩珠还在散着热气,使吴天感觉到了温暖。 借着天愁剑的光芒,吴天和秦弄玉四处打量。石屋之内并无它处,只有中间位置有一地洞,似乎有灵气溢出,于是二人自那地穴飞入。 二人向下没飞几丈,突然下面腾出一股黑气,黑气之中隐隐有几只黑鸟嘶叫。吴、秦二人大惊,连忙祭起兵器。 两道彩虹闪过,飞入了那黑雾之中。只见里面白光闪动,天愁剑一阵的轻吟,那团黑雾缩了回去。 “师兄小心,这是南彊魔族魔法,看来那神秘之人,和黑风一样,来自南彊。”吴天提醒道。 “好。”秦弄玉答应一声,二人再次飞下。 洞很深,绕过数个弯之后,二人才到了最底层。 二人刚刚下去,便吃了一惊。 只见一个体型巨大的怪兽,站立在洞穴之中,栩栩如生。更加吓人的是那怪兽明明是个龟身,尾巴却是一条蛇,一条龇牙咧嘴的怪蛇。 不远之处站立一人,也正惊讶的打量着这怪兽,正是巨岩。 见吴、秦二人下来,巨岩连退几步,退到了一人的身后。 “大师,这便是我说的那两人。正是他们杀死了火石公子,破坏了流石阵。”巨岩对那人道。 那人一身黑袍,此时坐在地下正喘着粗气,似乎是刚刚大战一场,这便是那神秘之人。 神秘之人射出两道寒光,在吴天的天愁剑上扫过。 “好剑。”他话音刚落,突然出手。一道黑气直取吴天。 吴天不敢大意,挥动天愁剑,一道四色彩虹,击入了黑雾之中,黑雾一阵的转动,彩虹居然消失不见。吴天和秦弄玉大惊。 那团黑雾来势不减,已到了吴天的身边。吴天连忙挥舞天愁剑,天愁剑芒刺入黑雾,黑雾应光而散。 那神秘之人一惊,“小子,这剑从何而来?” “这是本派镇派之宝,天愁神剑。”吴天挺胸道。 “天愁剑,果然厉害。”那神秘之人说着,突然发出一道的红光,并非是击向吴天,而是射入了那异阵中间的玄武趾骨之上。 那趾骨受了红光,略微一颤,也发出红光。只是比刚才那射入的那股更加的强烈。那神秘之人口中念念有词,那玄武趾骨上的红中居然分出一缕,直击向了吴天和秦弄玉。 吴天和秦弄玉连忙挥舞各自的宝剑,两道彩虹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吴天和秦弄玉被震退数丈。 吴、秦二人大惊,心道这神秘之人果然厉害。正想着,又是一缕红光飞出,二人再次被震飞数丈。 吴天胸口发闷,今日他已连吐两次鲜血。 “咱们不是对手,你也有伤,先撤出去吧。”秦弄玉说着,心中还在挂念玄石。 吴天点点头,与秦弄玉向外飞去。 二人刚刚飞起,一缕红光再次击来。吴天实在无力回击,情急之下将天愁剑和魔彩珠一起祭出。两件宝器同时发出光芒,那红光居然缩了一缩,终于还是撞了上来。 洞内闪过一道华丽的光彩,红光终于被震退,天愁剑和魔彩珠已飞回到了吴天的手中,微微的发热。 “快走。”吴天说了一声,与秦弄玉飞出了洞穴。 那神秘之人一阵的咳嗽,玄武趾骨上的红光也渐渐的弱了下来。 “多谢大师。”巨岩不知如何称呼神秘之人,于是称呼大师。 那人终于平稳了呼吸,摆摆手道:“怎么是你一人下来,难道黑风没有助你吗?” 听到黑风的名字,巨岩脸上一白,他眼珠一转道:“大师,黑风大巫师听信了他人的挑拨,已经离开红土坡了。” “是吗。”神秘之人居然不很惊讶,而是若有所思。 “此时红土坡已是危在旦夕,刚才那二人中,持天愁剑之人乃是虹光派吴天。他现在受了重伤,否则我早死在外面了。还请大师为摩天族做主。”巨岩说着一躬到地。 “现在摩天族何人为首?”神秘之人突然问道。 “呵呵。”巨岩干笑一声道:“承蒙各位族长抬爱,推举晚辈做了酋长。” 神秘之人抬眼打量下巨岩,然后点头道:“不错,你的御石术起码是凝石境界,似乎比起震山还高了一筹。” “呀!”巨岩发出一声惊呼,心道这南彊魔族之人都不能小看,居然能看出我的内法根基,幸好他没有看出我用过了刺穴术后,能达到移山境界。 “只是你虽然内法强大,可是有些华而不实。不似刚才那人,体内法力无限,只是不能充分利用。你莫非也受了内伤?”神秘之人问道。 巨岩脸上一白,心道他虽没有看出我刺穴之术,可是还看出了内法有些问题,这人太可怕了。于是顺着道:“大师好眼力,前些日子在赤风谷与虹光派中阵赌斗,大损了内法。” 神秘之人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前些日子来时说过,剑魔重现江湖,还破了流石阵?” “正是。”巨岩抱拳道:“本来虹光派已被我魔天族击退,流石阵中人也奄奄一息。不知为何,剑魔突然出现,不但破坏掉了流石阵,还重伤了黑风大巫师,而且见人就杀,虹光派若干弟子,也死在了剑魔血剑之下。” “血剑!”神秘之人瞳孔一缩,自语道。 “大师法力高强,见多识广。不知可有对付剑魔的办法?”巨岩问道。 神秘之人听后眼中一亮,“剑魔虽然厉害,却未必是玄武的对手。我这里有一物,或许正是剑魔的对手。以后凭它杀入中原,再杀入南彊,也不是不可能。”神秘之人说着,转眼向旁边看去。 巨岩顺他的目光看去,旁边正是那只巨大的石玄武…… 吴天和秦弄玉飞出了石屋,吴天突然一沉,摇摇晃晃的坠落下去。 秦弄玉连忙拉住他,关切道:“吴师弟,你怎么了?” “我今日耗费内法太多,有些支持不住了。”吴天脸色一白道。 秦弄玉眉头一皱,心道吴师弟以内法深厚而著称,连他都说耗费太多,说明他今日已是轮番的大战。可是黄衫姑娘为何不在他身旁?她去了哪里呢?想起黄衫,他马上想起了玄石,忍不住向西北望去。 “秦师兄,从你自到这里之后,便不时的向西北方向看去。而且西北方向刚才还有喊杀之声响起,莫非那边有自己人吗?”吴天问道。 经吴天一提醒,秦弄玉心中一惊。因为西北方向的喊杀之声,此刻已经停止,不知是哪方胜了。“正是,那边是玄石小姐带领石香族等三族之人向红土坡上攻来。我方才见到这边有打斗的迹象,便先飞了过来。” “快,先去那边看看。”吴天连忙道。 “可是吴师弟你……”秦弄玉犹豫道。 “我还能支持片刻。”吴天说着,催动怀中魔彩珠,向西北飞去。 秦弄玉连忙跟上,片刻便飞到了吴天的前面。(未完待续) 314回 玄石被挟持 地上堆着许多双方的尸体,只是在一个建筑之前,石香族等三族之人与一群摩天族人对峙着。秦弄玉见石香族人脸上都有愤愤之色,于是朝对面看去。一看之下,差点从空中坠落。 只见魔天族中有一蒙面之人,手中拿着一人,居然是玄石。 秦弄玉落下,挺天殇剑立于阵前。石香族人见秦弄玉回来,纷纷有了主心骨,于是叫道:“秦大侠,你可回来了。快救回玄石小姐吧。” 对面那蒙面之人看到秦弄玉点了点头,手中却是加了把劲儿,抓紧了玄石。 “快放开玄石小姐,否则我要了你的命。”秦弄玉急道。 那蒙面之人“嘿嘿”一笑,并不答声,目光却落到了后到的吴天身上。 吴天凝视那人,只觉一股寒气扑面,身形看上去有些眼熟。旁边秦弄玉大急,就要挺剑而上,吴天低声劝道:“秦师兄莫急,小心忙中出错,伤害了玄石小姐。另外这人不是摩天族人。” 秦弄玉听了一愣,心中懊恼。刚才吴天之子受制时,自己还算冷静,事事以大局为重。如今论到了自己头上,却为何如此的急躁,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的不错。于是稳下了心神,扫视下对面那群人,只见他们经过大战,大部分身上都带着伤,而且因为刚才没有主将,无人指挥,损失很大。看到这些,秦弄玉心生一计,突然“哈哈”大笑道。 “吴师弟,其实咱们想多了。” 吴天一愣,不知秦弄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问道。 “什么想多了?” “玄石本是摩天族的大小姐,只因与火石有隙才去到石香族的。如今火石已亡,她自然还是摩天族的大小姐,被本族人拿住,当然无事的。”秦弄玉说着,手中天殇剑光芒闪烁,似乎就要出手。 那边摩天族众人脸色都是一白,他们本已落了下风,此时若秦弄玉不顾玄石出手,自己恐怕便难逃了。而且秦弄玉身边之人虽然没有见过,可是他手中的剑光彩夺目,看上去相当的厉害。于是纷纷后退,寻找逃生之路。 吴天也大概明白了秦弄玉的用意,想先要稳住对方,再伺机下手。于是连忙道:“秦师兄且慢。” “何事?” “请问石香族此来的目的是什么?” “因那震山和火石父子谋害了石香族的大小姐、玄石之母花缤,故而甘鼎酋长大怒,起了全族兵马来讨个说法。” “可是此时震山与火石都已阵亡,摩天族人损失惨重,也算是报了石香族之仇,何必斩尽杀绝呢?”吴天道。 对面摩天族之人听了,纷纷的点头,一时又有了希望。 秦弄玉想了想道:“师弟说的有道理,但我只是来帮忙的,打是不打还要看石香族人的意思。”他说着转头问身旁几个年长的石香族人:“几位,你们看呢?” 石香族人本来就不喜争斗,一听此言,相互看看,纷纷道:“既然已报仇了,便不要再打了。回家喝热酒抱老婆吧。” 一听此言,摩天族人脸上露出了喜色,看来今日之围解了。 “只是还有一事?”吴天突然道:“这拿住玄石小姐之人,身上发出寒气,似乎不是摩天族的法术,请教摩天族各位,你们有谁可识得此人?” 摩天族众人朝那人看看,虽然他青纱摭面,但是众人还是摇摇头。 “他拿住玄石小姐,莫非是想对摩天族不利?等咱们两败俱伤之时,坐收渔翁之利?”秦弄玉道。 摩天族人听之一惊,纷纷离开那人几步,甚至有几人手中红光闪动,对那人产生了戒备。 “你们莫信了虹光派的挑拨。”那人终于忍不住说道。 “霜鹰!”吴天听出了这个声音,突然出手,魔彩珠闪着异彩,飞祭而出。 那人的注意力本来在周围几人身上,没想到自己有玄石在手,对方还敢出手。 魔彩珠异彩大盛,霜鹰只觉呼吸急促,脸上的皮肤有些收紧之感。他将手中的玄石向前一推,自己则连退数步。 玄石发出一声的惊叫,脸上被魔彩珠一照,皮肤马上开始变黑。 秦弄玉大喝一声,天殇剑祭出,一道七色彩虹从天而降,击向霜鹰。霜鹰身上发出一道蓝光,“轰”的一声,秦弄玉被震退数丈,霜鹰也退了半步。此时吴天上前,收住了魔彩珠,扶住了玄石。他抬头见霜鹰身上蓝光大盛,比刚才在地穴时强了不是一点半点,心中大惊。此时天上还飘着微雪,正有利于梭罗族法术的发挥。于是不等霜鹰施法,自己掐动剑诀,天愁剑轻吟一声,飞祭而出。空中闪过一道华丽的三色彩虹。 看见天愁剑飞出,霜鹰大惊,心知此剑厉害,于是全力而为,一道蓝光闪过击中了天愁剑。吴天和霜鹰各退数步,气喘吁吁。 霜鹰心道不好,刚才在地穴之内耗费了太多的法力,此时虽然有飘雪之利,却未必是那天愁剑和那厉害珠子的对手,而且旁边摩天族人一定不会上前帮手。想到这里,他趁势飞起,转身便走。 “休走!”秦弄玉大喝一声,追了上去。 霜鹰在空中转身挥手,空中的数片雪花被蓝光一带,变成了暗器,漫天刺下。秦弄玉一惊,天殇剑飞舞,在身前挥成一个剑盾,挡开了那些雪花。再向前看时,霜鹰已飞出了很远。 他担心玄石,于是并未追赶,转身飞下。 此时吴天看着玄石脸上的黑,于是道:“玄石小姐,得罪了。”他说着用手在玄石的脸上轻轻抚摸着。秦弄玉一见本要发怒,可是吴天抚摸过的地方,黑色渐渐的褪去,恢复了本来的肤色,才明白这是在救人。 吴天的手在玄石脸上、颈上轻抚着。虽然她的脸已经发黑,可是皮肤依然柔滑,香味依旧诱人。吴天心中居然一荡,那翔龙拳的副作用似乎有些发作。 片刻之后,玄石脸上、颈上的黑已全部消失,皮肤不但恢复了原样,还略有些红润。原来这玄石并未被男人如此抚摸过,如今虽然是在特殊情况之下,但被吴天如此一摸,还是春心荡漾,微微的娇喘。 吴天停下了手,在旁边垂手而立,有些不好意思。 “你好些了吗?”秦弄玉抓住玄石的手问道。 “我没事了,多谢吴阵首。”玄石向吴天飘飘万福,吴天连忙还礼。 就在这时,那几个年长的石香族人已和那些摩天族人握手言和,甚至还相约喝酒去。秦弄玉见状,知道打不下去了。于是对吴天道:“吴师弟,你今日内法消耗太多,需静养些日子,我看你还是随我回营中如何?” 吴天看着秦弄玉和玄石亲密的样子,想起了黄衫。刚才巨岩说跑了黄衫,如此说来他必定是见到了黄衫,衫妹重伤还未好利落,即便能从巨岩手下逃走,也必经历一场的争斗,说不好还受了伤。想到这里他心中有些乱,于是抱拳道:“秦师兄,我与衫妹尚有约定,便不随你回营了。”吴天说着,凑到了秦弄玉耳边低声道:“若要找我,红土坡东南六十里,木屋。” 秦弄玉点点头,与吴天抱拳告辞。 秦弄玉携玄石回大营庆贺不说,吴天强提内法,向红土坡东南而下。 太阳西下之时,他已到了那木屋之前。 木屋之前不知何时已堆上了三个雪人,中间一个,身材略高一些,而且手持宝剑,显然是个男子。左边一人,似乎留着长发,紧靠在男雪人的旁边,右边一个,也是个女子,离中间的男雪人远点,正朝这边看来。 吴天扫了一眼,便向内走去,突然千雪跳了出来,大声叫道:“大哥哥,你回来了。”脸上满是笑容。 吴天也笑笑,然后问道:“你大姐姐回来了吗?” 千雪脸上微微的失望,然后道:“大姐姐还没有回来。” 吴天心中一惊,四下的打量,心道衫妹到底去了哪里?为何现在还没回来? “大哥哥,你看这三个雪人如何?”千雪摇着吴天的手道。 吴天没心情与她说笑,于是随口道:“很好。” 千雪大喜,指着中间的男雪人道:“这个便是大哥哥,你猜两边的是谁?” 吴天还在想着黄衫可能去哪里,本不愿回答这个问题,可是见千雪笑靥如花,不好扫她的兴致,于是随口答道:“靠着我自然是你大姐姐,远一点的是你了。”吴天说到这里,再四下打量下道:“千雪妹妹,你在这里堆上了雪人,会让他人发现的。我看还是推平了为好。我今日施法太多,先回屋调息去。”吴天说着,疲惫的走进了屋内,在一间房内坐了下来。衫妹既然已离开了红土坡,她便必定无事了。眼下北山茫茫我无处寻她,不妨先恢复好法力,如果万一有事,也好应对。吴天想着,闭上了眼睛。 千雪在外面撅着嘴,很不高兴。“大哥哥只记着大姐姐,眼中根本没有千雪。这靠在你身边的,才是千雪,远处才是大姐姐。”她说着,手中蓝光一闪,三个雪人爆开,散落开来,到了地上。(未完待续) 315回 爱子情深 “对了,大哥哥一定饿了,我给他找些吃的东西吧。”千雪想着又高兴了起来,此时不远处一物一闪,千雪大喜,那是一只狍子,千雪手中蓝光再闪,那只可怜的狍子被雪花包起,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便丢了性命。 吴天感觉真的很累,他刚刚坐下,便马上进入了入定的状态,身上的内法周天运行,片刻之后,魔彩珠从怀中飞出,放出异彩将吴天笼罩在其中。 大约一个半时辰之后,吴天感觉好了许多。他正准备继续调息,充分的休息之时,忽然被一股浓烟呛醒。吴天昨天开眼时,只觉魔彩珠的异彩光芒之外,已经满是烟雾,似乎是什么东西烧着了。 “呀。”吴天一下子跳了起来,收起魔彩珠,手一挥,将窗户击开,烟雾飞出。这里怎么着火了?千雪又在哪里? 吴天想着,大声的叫着,向别屋跑去。只见另一间屋内烟雾最浓,地板上还有些火光,然后听到千雪大声的咳嗽着。 “千雪。”吴天叫道。 千雪听到了吴天的叫声,一下子扑了过来,扑到了吴天的怀里。“大哥哥,地板着火了。你看怎么办呀。咳咳……” 吴天拍拍千雪的肩头,安慰道:“没事,没事。”说着拉住千雪的手,将门和窗户都打开。待烟雾少了一些后,内法一吐,压灭了地板上的火苗。然后拉千雪跳到了外面。 “怎么着火了?”吴天问道。 “都怪千雪,是千雪太笨了,本想点火烤点东西给大哥哥吃的,可是忘记那地板是木质的了,结果……”千雪说着,委屈的哭了起来,蜷缩在吴天的臂弯里,肩头不停的抽动。 吴天笑笑,拍拍她的肩头道:“你们北山境内的建筑,地面都是石质的,可是这间房子是中原的样式。” 千雪点点头,破涕为笑,可是仍然钻在吴天的肩窝里不肯出来。吴天并未在意,只当她是撒娇的小妹妹。 过了一会儿,屋内的烟雾散尽,吴天拉着千雪走进了屋内,来到刚才着火的房间,只见地上有一个比碳还黑的东西,冒着青烟。 千雪脸上一红道:“大哥哥,我抓到了一只狍子,本想烤给大哥哥当晚饭的,可是……” 吴天看了笑笑,心道她本是梭罗族的大小姐,怎么会干这些粗活呢。难得她的一番心意,如此关心我。于是笑道:“你怎知大哥哥的口味,我就喜欢吃火大点的东西。”吴天说着,捡起那烧焦了的狍子,张口咬了几口。果然如他所料,难以下咽,可是吴天依然笑道,“不错,味道还行。”说着又咬了一口,却咬出一根长长的东西,里面湿乎乎有些半固体的物体。 “这是什么?”吴天问着,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的脸色一变,“千雪妹妹,你可曾给这狍子开膛破肚?料理干净?” “开膛?烤狍子还需要开膛吗?”千雪忽闪着大眼睛,奇怪的问道。 吴天一阵的恶心,终于知道吃到嘴里的是什么东西了。幸好他法力高强,这点恶心还是能忍下的。“我突然有些口渴,我去找点水来。”吴天说着,也不等千雪答应,便跳了出去。他内法微吐,把那只没有去内脏的狍子扔到了天上,仿佛与它有血海深仇。然后用力的咳嗽了几声,才稳住了恶心。 那只糊狍子飞出了很远,等吴天恶心完了,才落了下去。只听远处“哎呀”一声,吴天大惊。难道这么巧?扔个东西还砸到了人?吴天是个老实人,乱丢东西砸着了人,是要过去赔礼道歉的,况且此时巨岩和霜鹰未除,处处都是危险。于是吴天连忙飞了过去,看看到底砸到了什么人。 此时天色已黑,吴天在空中,隐隐看到那边的树下有两个人影,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人,便听到了撕咬食物之声。一个白色的人影,似乎是太饿了,正捧起刚才扔过来的那只糊狍子狂吃着。 吴天感觉又是一阵的恶心,连忙叫道;“别吃,那东西未除内脏。”说着他已飞近,那白色的人影突然发出一声的怪叫,“噗”的一声,居然展开了双翅。 “呀!”吴天不用看清楚,已猜了出来,下面居然是白毛小怪和逍遥仙子。 “怎么是你们?”吴天落下问道。 坐在地上的逍遥仙子,脸上的戒备之色消失,拍拍旁边呲牙的白毛小怪道:“孩儿别怕,他是……是你爹。” 白毛小怪又看了吴天几眼,继续吃着那只糊狍子。 吴天不知该说些什么,一时间有些尴尬。 逍遥仙子笑了一声道:“那半粒丹药十分的管用,你看他此时已经可以行走了。” “哦。” “或许不只是那丹药的功效,还有是他本身体质异于常人。” 吴天看看白毛小怪,心道这还用说,单看他的样子,定是异于常人呀,正常人谁会生出一对翅膀来呢?那自己呢?不也是这个样子吗?“你们吃完便快些离开吧,北山最近不太平静。连番的大战,还有玄武有出世,而且……剑魔又出现了。”吴天低声道。 “剑魔?”逍遥仙子大惊道:“便是二十年前,重创你虹光派的剑魔吗?” “是的。你们回到中原,找个安静的地方住下,就不要再出入江湖了。否则哪日我们正道弟子遇到你们,恐怕……”后面的话吴天没有说出来。 逍遥仙子点点头,脸色有些苍白。 “他虽然失去了法力,可是还是异于常人,你别让他再伤害无辜之人,否则我也不会放过他的。”吴天虽然说的是狠话,可语气却是十分的平淡。 “你只知道不放过他,却未曾想过救救他,让他变成正常人的模样。”逍遥仙子冷笑道。 “这个……我若有缘,自会想办法的。或许还不只他一个,衫妹肚子里的孩子……” 此时白毛小怪已吃了大半,似乎已经饱了,他抹抹嘴上的血,把剩下的带血的小半狍子递到了逍遥仙子跟前,张了好几吃嘴,终于说出一个字:“娘。” 逍遥仙子的眼泪差点流下,心一下子柔软起来,脸上露出了少女般的微笑。她高兴的答应一声,把那半只狍子推了回去,柔声道:“娘不饿,你吃吧。”白毛小怪咧咧嘴,几口把剩下的吃完。 逍遥仙子看白毛小怪吃完,偷抹一把眼泪,回头对吴天道:“我们走了。” “好,保重。”吴天沉声道。 逍遥仙子点点头,与白毛小怪相互扶持着慢慢的走远了…… 吴天目送他们走远,不知为何,叹了一口气,慢慢的朝木屋走去。距离木屋还有一段距离,吴天突然心中一跳,感觉木屋方向有些异状。 突然一道蓝光凭空而起,带动周围的地上的雪花和天上的未尽的细雪,猛击而出。 “哈哈哈。”忽听一人一阵的大笑道:“千雪,就凭你这点法力还敢跟我老人家动手?”说着又一道蓝光闪过,“轰”的一声,千雪发出一声尖叫。 吴天一惊,这人分明便是霜鹰。他连忙拔出了天愁剑,正欲飞上,突然想到千雪乃是霜鹰之女,他们即有些争端也只是家务事,我一个外人,如何管呢?吴天虽然这样说着,他还是悄悄的摸了过去,远远的看着。果然是霜鹰,而千雪一手背在后面,手中拿着一个布包,里面显然便是那万年冰锥。 “你若识相,便将万年冰锥交出来,乖乖的回极北之地,还做你的大小姐。否则……” “呸,你妄想!”千雪突然道。 吴天一奇,心道这千雪为何如此对其父说话,难道这父女之间有什么大矛盾吗?那也不对。千雪一直在寻找他的父亲,还曾多次的求我和衫妹帮忙。可见她对她的父亲十分的敬爱。那今日是为何呢?如果衫妹在,一定能看出其中原委的。 “丫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若再磨蹭,就休怪老夫手下无情了。”霜鹰说着,身上蓝光大盛,眼看要全力一击。过去了两个时辰,看来这霜鹰也做了调息,显然这法力也恢复了不少。 千雪后退几步,突然举起了手中的布包,“你别逼我,否则我便要用万年冰锥了。” 霜鹰脸上一沉,“小丫头不知深浅,这万年冰锥岂是你能控制的?若是使用不当,小心伤及自身。”说着身上的蓝光淡了一些。 千雪显然也不愿使用这万年冰锥,她高高举起,眼珠一转道:“实话告诉你,虹光派吴天便在周围,你若不马上离开,小心他回来。” 霜鹰脸色变了变,大笑道:“你这丫头,自小便爱耍些小聪明,把你哥哥骗的晕头转向,可是这些怎么能骗得过老夫?吴天若在,他怎么不出来?” 吴天心道原来霜鹰是为了万年冰锥而来,他若是得了万年冰锥,便是如虎添翼,北山便不太平了。想到这里吴天咳嗽一声,走了出来。 千雪一喜,转头叫道:“大哥哥。”霜鹰反应极快,就趁千雪分神之际,突然出手,一道蓝光直取千雪手中的万年冰锥。(未完待续) 316回 霜鹞 “小心!”吴天大叫一声,手中天愁剑飞祭而出,一道六色彩虹闪过。 霜鹰那一击极快,彩虹生出之时,便已得手。他知吴天的天愁剑厉害,于是得手后急退数十丈,彩虹击空,霜鹰“哈哈”大笑。 吴天心道不好,还是慢了一步。 霜鹰大笑道:“吴天,万年冰锥已在我手,即便你有天愁神剑,我也不怕你了。” 吴天不等他说完,催动法力祭出天愁神剑。一道七色彩虹从天而降,霜鹰居然不躲不闪,他来不及展开布包,将万年冰锥高高举起,身上蓝光一闪。他的脸色突然大变,眼见七色彩虹击到,他连忙内法一吐,御动四周的冰雪急迎而上。 “轰”的一声,那些冰雪被击散,霜鹰闷哼了一声,倒飞出去。落地之时,一口鲜血喷出。他顾不上擦血,展开手中包袱看去,只见里面是一个与万年冰锥形状相同的花瓶。 “千雪,你好歹毒,居然用假的骗我。”霜鹰怒道。 吴天心道好险好险,原来这万年冰锥是假的,多亏千雪留了一手,才让自己重伤了霜鹰。他想着向千雪看去,只见千雪也是一脸的惊讶。不过她的脸色变换的极快,突然笑道:“我早与吴天大哥定下了此计,否则怎能如此轻易的伤你?” “你个混帐东西,胳膊肘向外,帮着外人。”霜鹰说着,突然身上蓝光再闪,周围方圆数丈内的积雪闪着蓝光腾空而起,铺天盖地的击向了吴天和千雪。 吴天大惊,天愁剑光芒大闪,形成一道剑墙,挡下了那些雪花。 那只是些普通的雪花,并未加上任何的法力。 “大哥哥,快追上去,杀了他。”千雪突然叫道。 “什么?杀了他?”吴天惊道。 “是呀。此人作恶多端,若不除去,恐怕是北山一大灾星。”千雪叫道。 “即便他作恶多端,你也不能让我去杀死你的父亲呀?”吴天奇道。 “父亲?谁的父亲?”千雪奇道。 “那人难道不是你父霜鹰吗?”吴天惊道。 “当然不是。我父霜鹰还没有找到,八成是被他所害。”千雪急道。 “啊!”吴天一惊,连忙御剑而起,四下看去,早没有了那假霜鹰的影子。于是只好落下,拉住千雪问道:“他的容貌,与你描述你父的样子一样,他不是你父亲是谁?” 千雪甩开吴天的手,跺着脚道:“他是我的叔父,自幼与我父不和。样子自然与我父亲相似。” “啊!”吴天大惊,连退数步。自语道:“原来是这样,我与衫妹,一直以为他就是你的父亲霜鹰酋长。” “他不是。”千雪急得要哭起来。 吴天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又一把拉住千雪问道:“那令兄千冰为何在雪参丹中下药,让我派中人沉睡不醒?” 千雪脸色一白,身子一颤差点坐到了地上,吴天连忙拉住她。 “如此说来,那个传闻是真的了。”千雪道:“传闻我那哥哥千冰并非是我父亲亲生,是其母与叔父霜鹞私通所生。” “啊!”吴天又是一惊。 “你与千冰不是一个母亲吗?”吴天问道。 “自然不是。父亲有两个妻子,我母亲是二夫人。据说开始时父亲并没有察觉此事,只是多年以后,将大夫人与霜鹞捉奸在床,那二人才招供出来的。只是碍于那二人当时苦苦哀求,还有祖母求情,况且父亲并无其他子嗣,还碍于脸面,所以并没有公开此事,而是重罚了叔父霜鹞,暗中处死了大夫人。只是对外说是死于重病。自那以后,叔父非但没有感激父亲饶命之恩,反而开始记恨起父亲杀死了他的姘头,于是处处与父亲做对,甚至于把祖母都气死了。祖母死后,他失去了靠山,不敢再待在极北,在北山各族游荡,没想到如今竟连络了他的儿子千冰,一起来对付我的父亲。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他。” 听千雪一口气说完,吴天惊的合不上嘴。没想到这梭罗族还有这等事情,真是想不到呀。 “幸好我父亲早就有了察觉,因为听说霜鹞在红土坡附近出现,他才借着答谢之名到红土坡来暗中查找霜鹞的下落的。为防不测,他临走之时,将万年冰锥交于我手,告诉我,若是他两月未回,便要我带着万年冰锥离开极北,千万不能让万年冰锥落入到霜鹞、千冰他们手中。” “原来如此,令尊还是高瞻远瞩呀。”吴天叹道,“可是那万年冰锥怎么变成了花瓶?” 千雪冷冷一笑,“大哥哥,你是个实在人,可是大姐姐却是八面玲珑、聪明绝顶。我千雪自以为会耍些小聪明,可是与大姐姐相比,还是甘拜下风。” “你的意思是,万年冰锥在衫妹那里?”吴天问道。 “八九不离十。”千雪道,“不过如此也好,在她手中,是谁也想不到的,反而安全了许多。” “看来这霜鹞果然有野心,千雪妹妹你有所不知,那摩天族的巨岩,竟然是他的徒弟。”吴天道。 “啊?还有这事。”千雪惊道,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大惊道:“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 “如此说来,我父并非是被那摩天族人扣下,而是被巨岩和霜鹞拿下。怪不得我在红土坡上找不到父亲呢。霜鹞此次受伤而走,必定会迁怒于我父,他老人家恐怕凶多吉少了。”千雪道,“大哥哥,你一定要帮帮我呀。”千雪说着,扑到了吴天怀中。 吴天轻轻拍拍她的后背,心道我已和衫妹约好在这里汇合,我若是与千雪去救其父,那衫妹回来见不到我该是多么担心呀。 “大哥哥,霜鹞情急之下必定没有多想。他离开的方向应是关押我父的地点,咱们趁他重伤,现在便去如何?”千雪柔声道。 “这……”吴天还是想留下来等黄衫,可是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千雪叹了一口气,终于道:“大哥哥一定是想等大姐姐回来,怕大姐姐回来找不到大哥哥担心。也罢,我便自己去了。”千雪说着转身便要离开。 “不可!”吴天一把拉住她,“你不是那霜鹞的对手,况且还可能遇到巨岩。” 千雪一笑道:“多谢大哥哥关心,你若能救出我父,别说是两袋雪参,便是……便是千雪,也任由大哥哥驱使。”她说着,仰起了头,闭上了眼。朱唇微微的张开,吐气如兰的对着吴天。好似一只任人宰割的羊羔。 吴天看着千雪清纯的脸,心中突然一荡。这几日连用翔龙拳,那副作用已积累得很大了。想着身体便发生了变化,贴在他身上的千雪被那物一顶,发出一声的轻叫,不知是喜还是怕。 吴天伸出手,轻轻的在千雪的脸上抚摸着,低头便要吻下。 突然,千雪颤抖的脸停了下来,她推开吴天,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吴天道:“想不到,想不到大哥哥居然是这样的人。” 吴天也发觉自己有些失态,脸上一红。心道自己怎么就这么胡涂呀,若是衫妹此时回来,那该如何是好?于是连忙道:“对不起,是我不对。” “大哥哥,难不成玄石姐姐也曾有事求你?然后以身为许?”千雪突然道。 “没有呀?”吴天愣道。 “那你身上怎会有她的体香。若不是与她亲热,怎会这样?”千雪话中酸酸的。 “没有的事。”吴天急道,“那是为了为救她,我……”吴天一时说不清楚,而且越说越乱。 “算了,便按你的意思,等大姐姐回来再说吧。”千雪说着,叹了一口气,回到了屋子里。 吴天松了一口气,今日要多谢玄石,否则自己又要酿成大错了。这屋子我便不进去了,若是与她共处一室,有些事情便说不清了。吴天想着,在门口无雪之处坐下,身上泛出白光,继续运法调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一道霞光闪过,吴天身子一震,御剑飞起。四下看去,只是东方的天空已然发白,并无它物。 虽然什么也没有找到,可是吴天依然感觉空气之中,似乎有那五彩光的影子。 黄衫和黑风离开摩天族人居住地之后,在红土坡上向东北飞去。 黄衫本想拉黑风飞到木屋那里。可是考虑到黑风虽然和巨岩闹翻,但其毕竟是摩天族的大巫师,必定还是站在摩天族的一舭。而那千雪藏在木屋之中,况且那还是自己与武哥约定的碰头之处,若是被黑风知道了,未必是好事。而且黑风一路向东北飞去,似乎目的地十分的明确。黄衫心道我且随她而去,看看她到底要去哪里,况且她现在重伤在身,即便用了刺穴之术,也未必有多少的法力,况且自己还有龙鳞甲护体。 没飞多久,起码还没有飞离红土坡,黑风便带黄衫落到了一处石壁之前。 黑风四顾,见四下无人,轻轻在石壁一处不显眼的地方轻拍。 “吱吱”的一阵响动,那石壁之上开出了一扇石门。 “进。”黑风看也不看黄衫,率先跃入。(未完待续) 317回 霜鹰酋长 黄衫犹豫了一下,也跳了进去。 里面的黑风看黄衫跳了进来,不知在何处按了一下,背后那石门又“吱吱”的关上。 黑风袖子一甩,一团黑雾中飞出一丝的火焰,点燃了墙上的一只火盆。这些火盆似乎有机关联系,居然依次燃烧起来,将洞内照的亮如白昼。 “呀!”黄衫发出一阵的惊呼,只见这山里居然已被掏空,仿佛升龙岛上的囚龙壁一样。而这巨大的空间之中,居然被堆的满满的。占据了这空间的,竟然是各色的宝物。硕大的钻石,整筐的润滑、均匀的珍珠,各色的宝石,在架子上摆放的整整齐齐的金锭和银锭,还有各色的药材、珍禽异兽的皮毛。黄衫所在的升龙岛虽然不穷,但也从未见过如此多的珍品,一时间惊得合不上嘴。 黄衫的惊讶,似乎在黑风的意料之中。她趁黄衫发愣之时,独臂一挥,两只黑鸟突然飞出,停到了黄衫的前胸和后背之处。 黄衫脸色一变,看这两只黑鸟虽然张牙舞爪,可是看上去似乎不太稳定,想要破到它似乎不难,她本欲施展幻龙术,击开这两只黑鸟。但马上又改变了想法,于是道:“黑风大巫师,你要怎样?” “快说,你刚才在那房间之中,到底看到了什么?”黑风突然道。 黄衫一听心中暗笑,原来黑风还是在担心她自己是否被巨岩非礼,于是道:“我进入那房间之时,巨岩刚除去你身上的衣服,正要对你欲行不轨。他发现我进来,便要拿下我,口中还一直的污言秽语。我不是他对手,正打斗间,你便醒了。说来可是我救了你的清白。” 黑风冷笑一声道:“你去那里做什么?” 黄衫有心编个理由骗她,可是一个慌话往往需要更多的慌话来圆,于是便照实道:“虹光派撤走后,只留下武哥,便是吴天和我,武哥为追赶梭罗族的霜鹰,进入了那发着热的高塔之内。我内伤未愈,便先行离开。经过那建筑之时,便想进去,趁你重伤之际,取了你的性命。” 黑风听到黄衫要取自己性命,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 “自然是猜的。巨岩救下你后,带你从地洞离开了赤风谷。出了地道便对你起了色心,那时正好他的师父梭罗族的酋长霜鹰赶到,怕他坏了你的法力,想借你和石屋下面那神秘之人的法力对抗剑魔,所有才制止了巨岩,要他带你回红土坡,先给你治伤。” “霜鹰?这些可是你亲眼看到?” “这是我武哥看到的,恰好他那时在附近。” 黑风听了,不知是法力不济还是相信了黄衫,身上的黑气收起,两只黑鸟消失不见,她也坐到了地上,一股黑气围绕着身体转动,似乎是在疗伤。但显然不是在运内法疗伤,而是什么疗伤的法术。因为她还能说话:“你说巨岩的师父是梭罗族的霜鹰?” 黄衫松了一口气,点点头道:“不错,具体的缘由,我也不知。只知道巨岩管霜鹰叫师父。” “前些日子,霜鹰曾到过红土坡,震山酋长对他不薄。没想到他居然勾结巨岩,坏我族中大事。”黑风气忿道。 黄衫没有理会黑风的话,依旧在四下的打量,她在一堆药材之中,拿出了一根半尺多长的雪参。到了黑风的跟前。“大巫师,看你重伤在身,便吃些这个吧。” “雪参,疗伤妙药。”黑风说着,伸手接过,咬下一块,在嘴里嚼着。 黄衫近距离的看着黑风,发现她虽然上了些年纪,但是皮肤之上却没有一丝的皱纹,没有一块的赘肉,果然是个美人,难怪巨岩动心。黄衫正想夸上几句,正在咀嚼的黑风突然眉头一皱,接着黄衫也听到了一些响声。 黑风停止了身上疗伤的法术,轻轻的站起,独臂一伸,示意黄衫不要说话。 二人点点头,做个手势,二人从两个方向,向那发声之处走去。 声音来自这洞穴的最里面,一面石壁石壁内发出的。黑风上下打量一下,在石壁上一处一按。石壁上的一扇石门打开,居然洞中套洞。 黑风似乎也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洞,微微感觉到诧异。洞门打开,里面传出一人哼哼之声。黑风想要进去,黄衫拦下了她,自己手中白光一闪,率先走了进去。 只是一个很小的洞,洞中点了盏油灯,而墙上钉着几个橛子,橛子之上,绑着一人。而这人身上七处大穴之上,分别插着一个锥刺。 被绑之人已是奄奄一息,只能发出“哼哼”之声。他感觉到有人进来,眼皮动了动,眼都没有睁开,不知是虚弱之极,还是那锁住了穴道。 黄衫见这人可怜,上前便要拔去他身上的锥刺,黑风连忙制止了她。黑风看了看锥刺的位置,似乎计算了一下,突然独臂一挥,七根锥刺同时弹出。那人“哎呀”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黑风已是一阵的喘息,显然刚才施法,对她影响很大。黄衫道:“大巫师,你且回大洞中疗伤,这人我来照顾。” 黑风点点头,回到了大洞之中,找了个宽敞的地方坐下。不多时,黄衫已将那人解下,也扶了出来,在黑风对面坐下。那人立刻盘膝而坐,身上闪过微微的蓝光,黄衫只觉他身体发出一股股的寒气,心中便有些怀疑,难道此人也是梭罗族人?她掰下一块的雪参,送到了那人的口边,那人用鼻子一闻,然后一口咬下,嚼了几口便咽了下去。虽然还没有睁开眼睛,可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对黄衫表示谢意了。 黄衫见二人分别的疗伤,想到自己的内伤还未好利落,于是也吃了一块雪参,在旁边调息打座。 三人刚坐了不到一个时辰,突然地面微微的震动,洞外的石壁被风吃的一阵的怪响,连里面火盆中的火苗也不停的跳动。接着,三人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法力自红土坡之上扩散开来,他们心中不禁一跳。 其实,这是天愁剑刚刚获得了重生,引发的异像。 只是这洞中的三人怎生知道,黄衫惊讶的看看黑风,黑风轻声道:“看来是视一件十分厉害的法宝降世了,引发了天地巨的异象。” 黄衫听得不明所以,正要再问,突然感觉到一股目光向自己射来,黄衫连忙回过头去,只见刚才被解救之人已经睁开了眼睛。而他的目光居然正在自己的胸口之上扫来扫去。他见黄衫转回了头,连忙闭上了眼睛。 黄衫被看的脸上一红,心道这人原来是个色鬼。 那人并未察觉出黄衫眼神中的厌恶,而是闭上了眼睛,身上蓝光闪动,比刚才强了不少。 黄衫也不好发作,因为人家只是看了几眼,于是也连忙运法调息,身上白光闪动。 时间过的很快。 转眼间两三个时辰过去了,黄衫感觉内法恢复了大半,而旁边的寒气却越来越强,黄衫还好,被剑魔重伤、失去一臂的黑风已有些经受不住,眉头紧锁,身上的黑气不停的起伏。 黄衫见状问道:“大巫师,你可好?” 黑风睁开了眼睛,勉强的笑笑,看看对面之人,缓缓道:“霜鹰酋长,你的御寒之术起码已到凝水成冰的境界。” 黄衫听了一惊,霜鹰?霜鹰不是被武哥逼到地穴中去了吗?看刚才的架式,这人在这里被关了许多天了。难道是黑风认错了人?还是外面那人,根本就不是霜鹰? 那老者“哈哈”一笑,身上的寒气收住。“大巫师过奖了,老夫这点法力,在大巫师面前怎敢称强。还要多谢大巫师的解救之恩。”老者说着起身对着黑风和黄衫深鞠一躬。 黑风微微的欠身,算是回礼。黄衫则连忙起身,万福还礼。 “这位小姑娘,你虽然身穿我梭罗族的服装,却并非我梭罗族人。否则以你的法力,我怎能不知晓?”老者说完,在黄衫的脸上打量着。 黄衫一笑,“前辈,如此说来,您果真便是霜鹰酋长?” “哈哈哈”,老者大笑道:“那是自然,难不成外面有人假冒老夫?” 黄衫仔细的打量老者,与那个“霜鹰”长得十分的相象,而且与千雪说的一般无二。看到这里,黄衫也想明白了。外面那个“霜鹰”从来都没有自己承认过自己是霜鹰,都是自己和武哥把他认作了霜鹰。于是“噗哧”一笑道:“倒是没有人假冒伯父,而是我们将一人错认作了您。” “哦,一定是我那该死兄弟。”霜鹰咬牙道,“姑娘,你为何叫我伯父?” “原因有二。一是我与千雪妹妹关系甚好,自然要称呼您伯父;二来我父乃东海升龙岛岛主,他是您的旧识。” 霜鹰大惊,上下打量下黄衫,点头道:“不愧为东海第一美女之后,果然美艳不可方物。”说完又在黄衫的胸口扫了一眼。 黄衫脸上带笑,心中却是不悦。 “霜鹰酋长,您怎么被囚禁到这里?”黑风问道。(未完待续) 318回 刺穴之术 霜鹰一听此言,脸沉了下来。“是我那不成气的兄弟勾结你族的巨岩将军,合力将我拿下,囚到了这里。大巫师,你和震山酋长要多多防备这个叫巨岩的。” 黑风听了脸色一白,身体晃了几晃。 “怎么?”霜鹰见状已猜出有事情发生。 “伯父有所不知。那巨岩害死了震山酋长,还欲……”黄衫本想说“欲对大巫师不轨”,可是说到这里看看黑风,于是改口道:“还欲加害大巫师,幸好我碰上,在二人才合力逃出,躲到了这里。而且巨岩管您那弟弟叫师父,你是否知道?” “这两个混蛋!”霜鹰大怒之下,一巴掌拍到了旁边的地面,他手掌方圆半丈之地,居然都结上了冰霜。 黄衫见状一惊,突然怀中一动,她明白为何霜鹰不停的向自己怀中看来了。她想着转过了身去,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双手向霜鹰递上。“既然伯父在此,这万年冰锥自然要交回了。” 霜鹰接过万年冰锥大喜,轻轻的抚摩着,象是见到了久别的亲人,“它在便好,若是落入了我那弟弟霜鹞之手,便是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了。”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道:“贤侄女,这宝贝怎会在你处?我那千雪丫头现在何处?” 黄衫一笑道:“伯父放心,这宝贝是我从千雪妹妹那里偷来的。千雪妹妹现在安全的很,她在一处谁都想不到的地方。” “偷来的?”霜鹰奇道。 “正是。原本我们将您的弟弟霜鹞误认做了您,怕千雪妹妹将这万年冰锥交于他后,他如虎添翼。所以我便略实小计,用了一个调包计。” “哈哈哈”,霜鹰一阵的大笑,“我那千雪丫头自幼爱耍小聪明,只有她骗别人的份,没有别人骗她的份。如若是发现你把万年冰锥调了包,说不定现在正撅着嘴生气呢。” 黄衫一笑,心中能想出千雪撅嘴的样子。“待我见了千雪妹妹,一定要给她赔不是。” 此时黑风又是一阵的咳嗽,霜鹰仔细看了她的伤口,于是问道:“大巫师,以你的法力,竟有人能将你伤成这样?难不成是遭人偷袭吗?” 黑风脸色一变,叹口气道:“是剑魔。” “呀!”霜鹰一惊,顾不上身份了,上前抓住的黑风的独臂道:“你待怎讲?” “剑魔。”黑风重复道。 “怪不得,怪不得。”霜鹰道。 “伯父也知道剑魔?”黄衫奇道。 “我只是有耳闻。据说二十多年前,剑魔自中原进入北山,一路上所经过的地方,不分老幼,都是斩尽杀绝。直到了红土坡,才突然消失。至今已有二十多年没有出现了。”霜鹰道。 “大巫师,当时您已到了摩天族。那摩天族究竟如何退了剑魔、免去了灭族之祸害呢?”黄衫问道。 “其中详情,我也不知。只知是因为一个人,一个女人。剑魔见到那女人之后,便从此消失。”黑风道。 “呀,那位女前辈一定法力高强,能敌过剑魔。”黄衫道。 “那人虽然法力不仇,却与那剑魔相去甚远,甚至未必在我之上。”黑风道。 黄衫与霜鹰面面相觑,实在想不通个中的原由。 正在三人沉默间,突然洞外传来了两人说话之声。霜鹰和黑风听之脸色一变,黄衫也听了出来,外面说话的二人,居然是霜鹞和巨岩。 “师父,你怎么受了如此重伤?”巨岩问道。 “我中了吴天和千雪的暗算。”霜鹞道。 听到此言,霜鹰和黄衫都放下了心。吴天和千雪能暗算霜鹞,说明这二人还好。 只听霜鹞问道:“你那边大巫师可曾医好?” “徒儿无能。中了那黄衫的挑拨之计,大巫师随她离开了。”巨岩道。 “什么?”霜鹞惊了一声,随即冷笑道:“巨岩,休要撒谎。必定是你不听我之言,欲对黑风不轨。” 闻听此言,黄衫松了一口气,而黑风则咬牙切齿。 “师父,徒儿真的没有。”巨岩道。 “算了算了。那万年冰锥似乎不在千雪手中,咱们进去继续拷问霜鹰那老不死的,只要得到了万年冰锥,即便是对吴天的天愁神剑,我也不怕。到时候整个北山都是咱们师徒的了。”霜鹞说着“哈哈”大笑,只是笑了几声,似乎扯痛了伤处,突然停了下来道:“我也正好在此疗伤,伤好之后再做打算。” “好。师父,还有一事向您禀报。”巨岩道。 “何事?” “石屋底下那神秘之人,做了一只巨大的石头玄武。” “玄武?他作那个干什么?”霜鹞一愣。 “他没说做什么,看起来十分的凶狠。” 黑风听了脸色一白,嘴唇微微的发抖。 霜鹰则慢慢的起身,大怒之下手中的万年冰锥发出蓝光。 外面霜鹞的手已经伸了出来,正要按下那开门的机关。突然他的手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原本盖在机关上的枯草被拔到了一边。他连忙示意巨岩不要说话。 巨岩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因为此此为他二人秘密会面之所,而且里面关押着霜鹰。二人为了防止他人进来,于是在机关之上盖上了枯草。若是他人来过,必定会将枯草拔到一边,等他们来时便会发现。 “巨岩,我突然想起一事。”霜鹞说着,连施眼色,让巨岩解开上衣。 巨岩一算时间,原来是可以进行下一次刺穴之术了。“还有什么事情,师父请讲。”他边说着,边脱衣服。 霜鹞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连出七指。空气中凝出七个冰刺,刺入了巨岩的七次大穴。 巨岩一阵的大吼,显然十分的疼痛。 此时洞内的霜鹰感觉出了不对,突然腾空而起,冲向了门口。 黑风也要起身,黄衫拉住了她,在她耳边低声道:“大巫师,咱们出其不意。” 黑风点点头,对黄衫投去赞赏的目光。 “咔咔”几声响过,霜鹰飞身而出。黑风和黄衫则慢慢的摸到了洞口,向外看去。 只见巨岩身上的红光不停的闪过,脸上则是十分的痛苦的表情。霜鹞看见霜鹰,一脸的惊讶。 “霜鹞,我几次三番的饶你性命,你却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的想要谋害于我。还勾结摩天族人,带坏千冰。今日我便除去你这个祸根,再去收拾千冰。”霜鹰咬牙道。 霜鹞冷冷一笑道:“若是平时,我自不是你的对手,可是此时你法力尚未完全恢复,我虽不是你的对手,可是我徒巨岩却可擒下你,我看你还是乖乖交出万年冰锥,我或可放你和千冰一马。” 霜鹰“哈哈”大笑,举起左手,手中的万年冰锥发出一阵的寒气。“你看是何物?” “万年冰锥。”霜鹞脸色突变,心道他有万年冰锥在手,而且虽然已经雪停,可是地上仍有不少的积雪。如此一来,他与巨岩谁胜谁负,便难说了。 此时巨岩身上的红光渐渐的收去,巨岩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的眼中满是血丝,身上被红黑之气缠绕。只是,那红光渐弱,黑气占优。 “你对他用了用过几次刺穴术了?”霜鹰上下打量下巨岩问道。 “这不消你管。”霜鹞道,“巨岩,你上去拿下此人。他手中之物便是万年冰锥,十分厉害,要多加小心。” 巨岩冷冷一笑,向前几步。突然手中红光一闪,空中出现一坐小山,发出红黑之光,向霜鹰砸下。 霜鹰大惊,心道上次被他擒下之时,他已到了凝石境界,我虽虽然弱他一筹,但还能应付,若不是霜鹞在旁助阵,我还不至于被你们擒住。如今他受了刺穴之术,法力再提一层,居然能达到移山境界。别说我此时有伤在身,便是身体完好无恙之时,也不是他的对手。霜鹰想着,并未停手。他身上蓝光大盛,手中万年冰锥发出一道蓝光,那小山被蓝光击中之后,微微一缓,霜鹰趁机跳开。 巨岩脸色一变,心道自己自从用出这移山境界的御石术后,鲜有对手。即便是强如变身之后的吴天,也败在自己的手下。而如今受伤的霜鹰,单凭这万年冰锥之力,居然能让祭出的小山去势一缓。看来这万年冰锥之力,真的不能小视。 “巨岩,你可曾感觉到手心、脚心隐隐的疼痛?”霜鹰突然问道。 巨岩不理这些,双手再挥,一块红黑之石砸向了霜鹰。 霜鹰依然利用上次的招数,减缓了红黑之石的去势之后,飞身躲开。巨岩大怒,又连施几招,霜鹰都一一躲开。 “你现在不但手心、脚心隐隐作痛,等这刺穴术效果过去之后,你的法力比起平时还会大减。”霜鹰边躲闪边道。 这次巨岩听了脸色一变。因为刚才几次的抢攻,自己的手心和脚心已经有些疼痛了。再联想起一天前自己法力大减的情形,他开始相信霜鹰的话了。 “巨岩休听他之言,你赶快将他拿下,否则他日他恢复了法力,咱们都会被他冻成冰块。”霜鹞说着,慢慢的向前走去,准备偷袭霜鹰。(未完待续) 319回 休战 霜鹰的注意力都在巨岩身上,他见巨岩脸色有变,心道他听了我之言已然动心,于是继续道:“巨岩,我劝你现在还是赶快收功,找个安静之处好生的休养,不要随意的使用法力。或许三两年后,你的法力能恢复到原来的水平。” 巨岩的手停了一下,想到刚才霜鹞的话,心道即便真如霜鹰所说,我此刻也要先将其拿下,那样北山各族,便没有了我们师徒的对手。到那时再去静奍,也为时不晚。想着手上又加了劲儿,巨石源源不断的飞出。 霜鹰虽然有万年冰锥之利,可是自己被囚禁若干日子,身体状况已大损。刚才只是一怒出手,如今巨岩改变了战术,不下重手,却是连续的攻击,使其顿感有些支持不住了。 霜鹞见巨岩占了上风,心下大喜,此时已悄悄的转到了霜鹰的身后。巨岩一击而下,霜鹰接连躲开两击,后退数丈。霜鹞见状大喜,手蓝光一闪,向霜鹰后背击伤出。 一声的龙吟,四条白龙突然出现,直击霜鹞的后心。 霜鹞脸色它变,顾不上攻击霜鹰,连忙回身反击。 “轰”的一声,原本有伤的霜鹞被震飞数丈,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师父。”巨岩连出两招,转身扶起了霜鹞。 “幻龙术!黄衫也在这里,黑风也不会太远,咱们快走。”霜鹞道,不顾伤痛,转身便跑。 “休走。” 突然黑风大喝一声,与霜鹰、黄衫同时出手。 一道蓝光、四条白龙、一只黑鸟飞腾而出。巨岩脸上红光一闪,双手一挥,一座小山挡住三人的攻击。 “轰”的一声巨响,霜鹰等三人被震的连退数丈,待面前的烟雾散去之时,早已没有霜鹞和巨岩的影子。 黑风咳嗽两声,又坐到了地上。霜鹰虽然挺胸而立,但也可以看出他脸色有些不稳,显然是在硬挺着。 黄衫见状叹了口气,“两位前辈,我看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养好了伤,再作打算吧。” 那两人点点头,霜鹰道:“也好,相信那霜鹞受了重伤,最近不敢露面了。待我养好了伤,再去收拾他们父子。贤侄女,我那宝贝女儿现在何处,你带我去找她吧。” “这是应该。只是黑风大巫师曾摆出流石阵,伤了虹光派许多人,而我那夫君此时恐怕已和千雪妹妹汇合。你们相见,恐怕有些不便。”黄衫道。 “说得不错。”黑风道:“虽然我围困虹光派之人之时,是各为其主。不过让他们死伤那么多人,也算是有了恩怨,那么我便不去了。” 霜鹰摇了摇头道:“非也。有道是此一时、彼一时。当日你们为了震山酋长想一统北山,所以摆出了奇阵,使北山半年不下雪,以制约我梭罗族、放出玄武,然后进军中原。如今震山已死,我看黑风大巫师已无进军中原之心,况且现在还有那剑魔出世,他才是我们目前的敌人。有他在,北山虽大,却会有许多部族遭殃,而虹光派则与那剑魔有血海深仇。不若大家同心协力,先联手除去了剑魔者另作打算。” 黑风没有说话,而是转脸看看黄衫。 黄衫心道,那剑魔本是徐正甫,若说联手对付且不说是不是对手,只是吴天都未必答应。倒是刚才听霜鹰说,二十多年前,剑魔曾在北山出现,他因遇到一女子后,便消失不见。眼下之计,若能找到那个女子,或者找到那个方法,或许可以如二十年前一样使剑魔恢复平静。于是黄衫道:“伯父说的极是,我也觉着咱们应该联手,先除去了剑魔再说。只是大巫师身上衣物已有些破碎,我刚才在洞内见到几件十分华美的衣物,不妨换过之后,再见武哥,那样还不至于引起冲突。” 黑风得知巨岩成了酋长之后,已知现在无处可去。她的想法不是剑魔,而是杀死巨岩为震山报仇,于是道;“那样也好,就依黄姑娘所言。”她说完,随着黄衫回到洞内,挑了件女装换上。 能被收藏在摩天族珍宝库的衣服,自然都不是一般之物,况且黑风也是一个绝色美女。黑风换过衣服之后,黄衫都有些看呆了。现在黑风的这身打扮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家都以为她是哪家的贵妇呢。虽然失去了一臂,但是那空空的袖子,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飘飘之色。 “黑风大巫师,你太美了。”黄衫赞道。 黑风居然被说的脸上一红,她也打量下自己,叹气道:“已经二十多年没有穿过女装了。”她说着,仿佛想到了自己年轻时事情。 黄衫四下打量一遍,从那堆药材里拿起了那几支千年雪参,然后走了出来。 霜鹰看着换了女装的黑风也是微微的发愣,看得黑风有些不好意思,黄衫则抿嘴一笑。听到黄衫的笑声,霜鹰连忙收回了目光,干咳了一声道:“贤侄女,话已说明,你现在可以说我千雪那丫头和吴天阵首在何处了吧?” “好。他们躲在红土坡东南,六十里处的一间木屋里。”黄衫道。 “什么?”黑风突然大惊道:“他每居然躲到了那里,难道没有遇到那里面的神秘女子吗?” “里面有人居住吗?”黄衫奇道。 “当然了。只是那里居住之人,脾气十分的古怪。凡是无故靠近之人,都被刺瞎了双眼。于是震山酋长便吩咐摩天族的不可靠近。”黑风道。 “呀!”霜鹰听了一惊,连忙道:“贤侄女,快带路,咱们快些去吧。” 又是一阵的地动,却再没有多少的建筑倒下。因为连日的地震,那些不太结实的建筑已倒塌的差不多了。残存下来的,都是一些相当坚固的建筑。比如,红土坡上的那些建筑。似乎在建筑之初就考虑到了地震的问题,所以修建的十分奇特,即便在强烈的地震中,也不会倒塌。 巨岩拉着霜鹞飞回到了酋长的房子内,门口许多人早已等候,其中包括各族的族长。 大家看了几眼旁边用霜鹞,有些人认出了他有些人不认识,只是看他与巨岩的关系不一般,所以没人细问。 “酋长,你回来了?”其中一人上前道。 巨岩“嗯”了一声,扶首霜鹞走了进去,那些人跟了进来。 “你们还有何事?”巨岩问道。 “禀酋长,石香族已经撤兵五十里,并派人支会。他们此行的目的只是震山酋长和火石公子。既然此二人已亡,便要撤兵回族了。”那人说着,脸上有些兴奋。 巨岩想了一下道,“如此也好。花缤夫人在我族死的不明不白,才逼走了玄石小姐却找外公回来报仇的。此时大仇得报,而我族与石香族关系向来不错,就此罢兵,也是好事。” 听了巨岩之言,刚才说话之人脸上露出了喜色。毕竟打仗,谁都不愿意。 “另外还有烦劳族长走一遭。” “请酋长吩咐。”那人道。 “你带上些礼品,送到石香族营中,以示友好。另外方便的话,把玄石小姐接回来。” “是。”那人一脸的高兴,因为此去是个美差。都知道那石香族极尽享乐之能,自己以休战使者身份过去,必定会受到热情的招待。 那个族长离开之后,另有一人上前。他也是一位族长,可是脸上没有刚才那位族长的喜色,而是一脸的担忧。 “酋长,早晨刚刚得到消息,远征在外的二公子、三公子。得知震山酋长和大个子的死讯之后,已起程向红土坡赶来。” 巨岩皱了一下眉道:“父亡子孝,本是应当。” “不过两位公子并非支身回来,而是带足了兵马。”那族长担心道。 巨岩看看旁边霜鹞,霜鹞摇了摇头。于是巨岩道:“两位公子必定是带兵马回来助咱们抵御虹光派和石香族的。待他们回来,我自然会辞去酋长之位,让于两位公子中的一人。” 众人闻之一阵的赞叹,显然都是希望那两位公子其一做酋长。巨岩自然看得出来,眼中闪过一丝的杀气。“若无他事,你们便先退下。” “是。”众人纷纷离开。 等众人离开后,巨岩突然转脸问霜鹞:“师父,刚才那霜鹰所言,可是事实?” “他说得虽然严重了一些,可基本上就是那样。”霜鹞道。 巨岩闻之身子一震,看看自己的手心,又转眼瞪着霜鹞,满面愤恨之色。 霜鹞并不逃避,而是坦然的与巨岩对视。“巨岩,自我将盗取的摩天族法经传于你后,你便对我以师父相称。我在整个北山众叛亲离,并无可信任之人,除了你。若不是你几次三番要求想要将御石术再提高一格,我也不会冒险对你用上刺穴之术。” 巨岩听了冷笑一声道:“难怪北山各族都对你避而远之,说你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你果然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霜鹞的眼中突然流下了泪水,“既然连你也这么说,我便不再解释了。此时我已是重伤在身,你的刺穴术正当发挥,便一掌结果了我吧。”(未完待续) 320回 千雪失踪 巨岩身上红光闪起,缓缓的抬起了手,愣了刻,又放下了手,身上红光消失。 “你为何不提前将刺穴术的后果告之于我?” “这刺穴术,在每个人身上只能用上三次。头次使用,只是感觉体泛力虚,休息一段时间之后,自会恢复。二次使用之后,法力大减,精神不振,需要休息两三年才能恢复。三次之后,运气差的,法力全失,暴血而亡。运气好些的,也许能保住性命,但是往往神志不清楚,变的暴虐嗜杀。我当时算来,你只需用上一次,便是在赤风谷之上,便可扫除了障碍,一举拿下摩天族和虹光派。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剑魔,破坏了咱们的计划。而刚才不得以,才用了第二次。若非如此,恐怕你早已死在了赤风谷虹光派中阵之手,亦或者刚才霜鹰老贼的万年冰锥之下。” 巨岩终于叹了一口气,抱拳道:“徒儿错怪师父了,还望师父海涵。” “无妨无妨。”霜鹞道,“此时你即已受了第二次刺穴之术,此术的效力可以支持两三天,这两三天你只学需将该作的事情都做了,便可高枕无忧,然后按霜鹰老匹夫之言,休养生息。” “是。我此刻便起程,去往那二公子三公子回来的路上,将此二人斩尽杀绝,回来再收拾这坡上的老家伙吗。”巨岩狠狠道。 “好。我稍作休息之后,也当马上赶回极北之地,赶到霜鹰之前,与千冰汇和。如此看来,咱们实力已孤,只有放出玄武,搅得天下大乱,咱们才有机会。”霜鹞说着,从怀中取出一瓶雪参丹,取出两粒放入了口中。 “师父,那剑魔呢?”巨岩问道。 “剑魔与虹光派有血海深仇,又与黑风有断臂之恨,他们自会找办法对付剑魔。而咱们,只是希望不要遇到剑魔才好。” 北山懒懒的太阳终于爬上了树梢,一缕阳光照到吴天的脸上时,他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睁开了眼。经过小半夜调息打坐,吴天的法力基本恢复,精神饱满起来。 说起来他原本就是一个恢复很快的人。当年天权堂还负责做饭的时候,他便是每天睡的最晚、起的最早,可是每到中午之后,师兄们打起嗑睡的时候,他依旧精神饱满。 吴天伸手摸摸身旁的天愁剑,剑身上闪过一道白光。当年它还是半截的样子,自己曾拿着他切过不知多少的菜品,还曾切伤过手。 木屋内还没有动静,看来千雪也是个喜欢睡懒觉的丫头。吴天想着朝红土坡的方向看看,那里的天空依然是一片的平静,根本没有黄衫的影子。衫妹为何还没回来?不过也好,正好千雪要多睡一会儿的,我也不妨多等一下。吴天拿起剑,站到雪地之上,最近用的最多的是翔龙拳,虹光派的剑法不知还能不能练全。 吴天手掐剑诀,身随意动。天愁剑放着寒光,随着吴天的剑诀左右飞舞。吴天向一处一指,天愁剑化成一道四色彩虹飞出。 “轰”的一声巨响,那里的雪以及下面的巨石被击的粉碎。 吴天微微一惊,自己明明刚才只是内法微吐,应当只是祭出一色彩虹,没成想起祭出了四色彩虹。本派的剑术,用这天愁剑使出,果然威力大增。吴天想到这里轻扶着天愁剑,心道若是以此剑用出那一招怒剑式,不知威力几何? 刚才那么大的动静,千雪应当被惊醒了。可是屋内依然没有动静,这丫头睡的真死。吴天想着便向屋内走去,天色不早了。即便衫妹没有回来,也该去解救她的父亲,事不宜迟呀。 刚走到屋门口,吴天手中的天愁剑突然一颤,吴天也感觉到了什么。附近必定有一法力极高之人或者灵气极强的法宝,否则天愁剑不会发出异动。 果然,北方空中出现了三个黑点,那是几人飞来。渐渐得近了,只听有一人高叫道:“武哥,是我。” 吴天大喜,原来是衫妹回来了。刹那间黄衫等三人已落下,吴天快走几步迎了上去,抓住黄衫的双臂,上下打量着。 “衫妹,你可受伤吗?听巨岩说你从他那里逃走了。”吴天问道。 “自然没有。”黄衫笑道,“你可好?” “差点送了命。”吴天道。 “啊!”黄衫脸色突变。 吴天见黄衫变了脸色,连忙笑道:“不过因祸得福,天愁残剑在熔岩之中经过锤炼,重获新生。”吴天说着祭起了天愁剑,天愁剑发出一道光芒,黄衫被晃的睁不开眼睛。只是天愁剑尖突然一转,对准了旁边的霜鹰。 吴天看见旁边还有两人,连忙放开黄衫,于是问道:“衫妹,这两位是?” “这位便是真正的梭罗族酋长霜鹰,咱们认为那个,乃是其弟霜鹞。”黄衫道,“这位便是我的夫君,虹光派中阵之首吴天。” 吴天惊讶之中连忙行礼。 霜鹰抱了下拳,“哈哈”大笑道:“吴阵首,你这宝剑为何对我有些敌意呀?” 吴天连忙从空中拿下天愁剑,背到了背后道:“必定是前辈法力高强,所以天愁剑才有感应的,再或者……”吴天说到这里,想起了千雪曾说过,那万年冰锥或许是被黄衫拿走了,于是连忙问黄衫:“衫妹,那万年冰锥可是到了你处?” 黄衫微微一笑道,“此时已还给了霜鹰伯父。” 霜鹰又是一笑,从怀中取出了万年冰锥。“此物自刚才也是不停的异动,看来是遇到了宝物,产生了共鸣。应当便是吴阵首背上的天愁神剑了。” 吴天笑笑,终于明白天愁剑异常的原因了。 黄衫指指旁边的黑风笑道:“此人武哥可曾认得?” 吴天看看旁边这位风韵犹存的妇人,本来以为是霜鹰的夫人,可是看到那只飘荡的衣袖,还有脸上不时闪过的黑气,吴天惊讶道:“难道她是……” “武哥猜得不假,她正是黑风大巫师。”黄衫笑道。 “黑风!”吴天听了后退几步,天愁剑从背后飞出,在他身边放着白光。“你的流石阵,残害我同门,我今日便要为他们报仇。” 黑风脸色一变,身上的黑气也浓了起来。 “武哥,不可冲动。”黄衫说着站到了吴天的身前,轻按下他的手道,“如今黑风巫师已和巨岩闹翻,而且答应同我们一起对付霜鹞、巨岩一党和剑魔。” 吴天看了黄衫一眼,黄衫朝他点点头,吴天收起了剑,那边黑风也收起了黑气,脸色苍白,显然是刚才运法过度了。 “多有得罪。”吴天朝黑风抱拳道。 黑风点点头。 “哈哈哈”,霜鹰大笑道:“如此甚好,大家的是自己人了。吴阵首,听我贤侄女说我那淘气的丫头也在这里,快带我去见她。” “千雪妹妹还在屋中睡觉。”吴天道:“不过按说她听到您的声音,也该出来了。” “此处便是那神秘女人的住处。”黑风说着,四下的打量。 “什么!”霜鹰大急,他想起黑风说过,这里的那个神秘女人,喜欢把靠近她房子的人刺成瞎子。想着他身形一闪,冲进了屋内,大声的叫着:“千雪,千雪,爹爹来了,你快出来。” 吴天等人也跳了进去,只有黑风没有进屋,而是绕着房子转了几圈。 吴天再次进屋之时,发现里面已被翻了一遍,看样子显然是昨晚千雪干的好事。 三人在屋内转了一圈,根本没有发现千雪的影子,霜鹰的脸沉了下来,“吴阵首,小女从何时离开你的视线的?” “自昨晚击退令弟霜鹞和巨岩之后,千雪妹妹便进屋睡觉,我在门口打坐,没有进去,直到现在。”吴天道。 黄衫听了微微的点头,心道武哥为防止做出错事,才没有进屋的,看来是十分的在意我,才这样作的。黄衫想着微微的欣喜,她早看出那千雪对武哥颇有好感的。 “那昨晚还有其他人来过吗?”霜鹰又问。 “似乎没有。”吴天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天亮之前,我感到了有些异状,似乎空中闪过了一道五色的霞彩。” “那五色的霞彩,便是那神秘女人。”黑风走了进来道。 “如此说来,小女一定是被那女人抓走了。”霜鹰急道。 “我坐在屋门口,居然什么也没有觉查,那人便将千雪妹妹抓走,如此说来,那个女人法力极高。”吴天道。 黄衫四下扫了一眼,指着一扇打开的窗户道:“你看那里,或许她们是朝那个方向去了。” “好,咱们这便追去。”霜鹰说着,便要追出。 “伯父且慢。”黄衫道:“你重伤未愈,我看此事还是让我和武哥去吧。” “我乃千雪的父亲,自然应当我去的。”霜鹰道。 “若是咱们猜测的有错,千雪妹妹只是出门小解了,过一会儿她回来便能见到你。”黄衫笑道。 霜鹰想了一下,自己确实重伤未愈,于是点头道:“那多谢两位了。” 吴天和黄衫抱拳,离开了木屋。二人没飞多久,黄衫拉吴天突然落下。 “你发现什么了衫妹?”吴天问道。(未完待续) 321回 五彩霞光 “你看这个。”黄衫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幅画,展开让吴天看。 吴天向画上一看,只见画上是一位美丽的女子,身穿白衣,翩翩起舞,貌若天仙。他微微一惊道:“衫妹,画上女子好漂亮。” “那是自然。你看她像谁?”黄衫又道。 “像……”吴天突然想起将自己的五彩之中,那女子的容貌,于是惊道:“像那个女子,救我的神秘女子,被五彩笼罩的女子。” 黄衫听得一愣,吴天连忙把洞中之事讲了一遍,最后道:“我只觉那女子有些面熟,此时看到了这幅画像,才终于想起,那个女子居然与徐师姐颇为相像。” “不错,这画中女子与徐若琪必定有极近的关系。”黄衫道。 “此话怎讲?”吴天问道。 “你且看着画上的题字。” 吴天只顾看画了,没有注意到画上之字,此时看去,只见上款写道:赠爱妻云影,落款是正甫。 “呀!”吴天大惊,“正甫,正甫,难道是徐师伯?” “应当是他了。”黄衫道。 吴天再次细看那画上的女子,果然越看越像徐若琪。而且画画之人笔法如神,这画上女子的双眸炯炯有神,画布被风一吹,那画上的女子似乎动了起来,翩翩起舞。吴天细看之下,居然有些入神,似乎自己也想飞入那画中,与那女子,不与徐若琪翩翩双舞。 “武哥,武哥。”旁边的黄衫发觉吴天的眼神有些迷离、笑容有些不自然,于是连忙推了几下。 “啊!”吴天惊叫一声,发觉了自己的失态,连忙要卷起画卷。 突然,吴、黄二人感觉四周的光线产生了变化,原本赤红色阳光,变得五彩缤纷起来。而这五彩缤纷之色,似乎在哪里见过。 对了,便是在那地穴之下,那神秘女子将自己救出来之时,自己分明也被这五彩包围在了其中。 “武哥,小心。”黄衫大叫一声,小指一弹,五条白龙飞腾而出。 四周的五彩之色一乱,但又马上恢复了原来的次序。吴天只觉身前香味一浓,手中的画卷便被一玉手夺下。吴天大惊,情急之下一拳便要击出。 拳未出,风已起。劲风吹散了眼前的五彩,露出一个女子的脸庞。这女子虽然带着面具,但是露出用下巴与嘴唇与画中女子无二。而拳风又吹起了她的满头白发,那女子一惊,连表情都象极了徐若琪。 “呀!”吴天连忙收拳,下意识道:“徐师姐。” 拳风一消,眼前的五彩又浓了起来。那张像极了徐若琪的脸迅速隐入了五彩之中,不见了。 黄衫几声的大喝,四周的五彩消失,只留下发呆的吴天。 “武哥,快追。”黄衫大叫一声,首先腾空飞起。 吴天连忙跟上。果然见前面不远处,一团五彩光疾飞而去。 “那女子说不定和你是一家。”黄衫突然道。 吴天一愣,问道:“衫妹何出此言?” “难道你没有看见吗,那五彩光中,似乎有双翅挥动。”黄衫道。 吴天仔细看去,果然如黄衫所言,那五色光中,真的有一对翅膀在挥动。 “咱们追上她,才有可能知道千雪的下落。”黄衫道。 “这神秘女子曾救过我,而且刚才只是抢画,却无敌意。”吴天道。 黄衫“哼”了一声道:“此人像极了你的徐师姐,一定不是坏人。” 吴天觉出话中有话,可是没有品出滋味来,于是连忙施展出剑御之术,快速的追上。 那女子飞行的速度着实不慢,吴天有天愁神剑助力,此时剑御之术养不起从前残剑之时,又快了许多,然后全力飞行,居然还是追她不上,而片刻间黄衫已被落出了很远。 前面是一座大山,那神秘女子从一山谷中一飞而入,吴天不敢再等黄衫,而是急飞而入。这大山之后是无数大大小小的山头,一个接着一个,那神秘女子便在那山头间穿梭飞行着,时隐时现。 吴天的剑御之术虽强,只是速度快,转弯急停却不是强项。于是间只能隐隐看到前面的五色光的影子,仅是不至于追丢,却被越落越远。 追了一会儿,那五色光芒突然消失,吴天大惊,连忙停下四下的打量。 突然,他感觉到身后那团光芒慢慢的升起。于是连忙转过身去,横剑在胸前。 那五色的光芒渐渐的散去,那神秘的女子露出了真容。只见她穿着件五色的彩衣,那五色的光芒便是从这彩衣之上发出的。而更奇特的,便是这件五色彩衣的背上,居然生出了一对的羽翅,如鸟翼般的挥动着,此时则停在了空中。 那女子依然是带着面具,此时开口问道:“我救你有恩,你因何苦苦追我?” 吴天看了一下连忙拱手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只是昨夜在小木屋中走失了千雪妹妹,晚辈凌晨之时曾见过前辈的芳踪,所有才一路追来的。” “千雪,你说的是房子里那讨厌的小姑娘吧。我见她在我室内放火,只是小小的惩治了她一下,并无大事的。想罢现在可能已经回到了那小木屋了。” “惩治?”吴天大惊,连忙问道:“难道是前辈刺瞎了她的眼睛?” “凡见我真容者,都是这个下场。不过那个小姑娘法力不高,还看不到我的真容。” “那便好了。”吴天放心了许多,突然想到此时自己正和这神秘女子面对面,她说得见她真容者,都被会刺瞎双目,如此说来,我便要算一个了。“前辈难道要刺瞎我的眼睛吗?” “确有此意。”那神秘女子道:“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打不过你,所以便算了吧。” 吴天擦擦额头的汗,心道好险,幸亏自己在碧云山时,曾好好练功。 “我刚才夺画之时,你叫我什么?”那神秘女子突然道。 吴天脸上一红,连忙道:“我有位师姐与前辈长的十分的相似,故而刚才见到前辈之时,不经意间叫出了那位师姐的名字。” “居然还有此事,那那位师姐叫什么?”神秘女子问道。 “徐若琪。” 神秘女人的身子一震,自语道:“徐……若琪。难道她没有死?” 看着女子震惊的表情,吴天小声问道:“前辈,那画上的云影就是前辈吧?” 那女子惨然一笑,“云影,云影,书沈寒雁云边影,梦绕清猿月下愁。始终只是一个影子,可望而不可及。” 吴天听的不知所云,但听其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便算是默认了。“如此说来,你便是徐师伯的妻子,徐师姐的母亲了。难怪长得这么相信,连白发都一样。”吴天说着深施一礼。 “什么,我那琪儿也白发了吗?难道她也是为情所困?”云影夫人惊道。 “呵呵”,吴天干笑两声,心道徐师姐的白发,说来也有我一半的“功劳”,于是道:“此中种种,一时也说不清楚。只是伯母既然是徐师伯的妻子,为何却远居于北山,不在碧云山居住?” 云影夫人无奈的笑了笑,摇了摇头,显然不愿说。 吴天突然想到一事,脸色突变道:“伯母,有一件关于徐师伯之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是要说剑魔的事情吧?”云影夫人道。 “呀!您已然知道了。”吴天惊道。 “他前天入魔之后,在赤风谷大开杀戒,便是我凭借这件五彩霞衣将其引开的。”云影夫人道。 此时空中传来了黄衫的叫声,“武哥,武哥。”显然她把二人跟丢了。 “这小姑娘是谁?”云影夫人问道。 “她便是我的内子,姓黄名衫,乃是东海升龙岛岛主之女。”吴天笑道。 “我观此人腹中胎儿不凡,看来你也不是一般之人。”云影夫人说着,上下打量吴天,最后目光落到了天愁神剑的身上。 吴天此时发出一声的长啸,黄衫闻声,飞了过来。 “我位云影夫人,便是画中人,徐师伯的妻子,徐师姐的母亲。”吴天介绍道。 黄衫打量了下云影夫人,连忙万福道:“拜见伯母。伯母仪态万方,不在小女母亲之下。” 吴天知道黄衫是恭维之言,因为在他看来,眼前的云影夫人,美貌肯定不及如云夫人的。于是解释道:“我的岳母,便是号称东海第一美女的如云夫人。” “呀!”云影夫人听之脸上居然一红道:“吴夫人过奖了,虽然我与令堂当年齐名,但是若论美貌,她在我们四人之中,要排第一的。” “齐名?四人?”黄衫和吴天都是一愣,显然不明所以。 云影夫人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下去,转而问道:“说了许久了,这位小侠姓字名谁呀?” 黄衫一笑抢道:“我夫君姓吴名天,乃是虹光派天权堂弟子,中阵阵首。” “怪不得,怪不得。”云影夫人感慨道:“虹光派的中阵相当厉害,你即是中阵之首,那么在派中地位也相当的重要了,否则怎会把这把天愁神剑交于你手,你又怎能追上我的五彩霞衣。”(未完待续) 322回 惨遭屠戮 吴天脸上一红,黄衫则是沾沾自喜。 云影夫人看着黄衫高兴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似乎想起了许多的往事,于是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吴夫人切莫对吴阵首要求太多,否则到头来,苦了得却是我们自己。”云影夫人说到这里,转了话题题道:“给我讲讲琪儿的事情吧,我有二十多年,没有见到她了。” “二十多年?”黄衫惊道:“徐师姐不过二十岁出头,您二十年没有见过她,难道自她一出生便离开了您吗?” “正是。” 黄衫看看吴天,心知其中必有许多的故事,然而徐若琪的故事并不是很好讲的。因为其中涉及很多有关吴天的事情,吴天有些吞吞吐吐。 “怎么?琪儿身上曾发生过的事情,不便说出口吗?”云影夫人惊道。 “并不是这样。只是徐姐姐因为偶得了一柄奇剑,名曰金蛇。她为入中阵,修炼太过于刻苦,一次走火入魔,一夜白头。”黄衫笑道。 “金蛇剑,天意呀。此剑曾流落于中原数百年,如今终于落到了我族的手上。”云影夫人突然道。 吴黄二人都是一愣,不知她说的什么意思。 吴天正要再问剑魔之事,突然手中的天愁剑一阵的颤动,接着觉出空中传过一阵的血气。云影夫人脸色一变,低声道:“快收好你的天愁剑,凭住呼吸,收住法力,藏好别动。”说着不等二人答应,首先收去了身上的五彩霞衣的光彩,然后钻到了一处石缝之中,一动不动。 吴、黄二人也不敢怠慢,他们也照她的样子,藏了起来,吴天更是轻抚天愁神剑,剑上的光彩才消失。 片刻之后,空中飞来一团的血光,血光中的那柄血剑分外的扎眼。 “剑魔!”吴天和黄衫都是一惊。 剑魔飞到三人上空,突然慢了下来,朝下面看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吴天心中大惊,因为此时天愁神剑也感觉到了血剑的存在,正微微的颤抖。 正在此时,一只小鸟或许是受了那血气的逼迫,居然从一石缝中飞出。只见剑魔眼中红光一闪,一道血气飞过,那只可怜的小鸟顿时化成了一团的血雾。 剑魔冷冷一笑,向红土坡飞去。 过了许久,云影夫人才钻了出来,只是片刻之间,她似乎老了许多。 黄衫看着云影夫人的表情,已猜到了大半,云影夫人必定已知徐正甫便是剑魔。她看看吴天,吴天点点头,开口问道:“伯母,您即已知徐师伯就是剑魔,那么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您也定当知晓。” “是呀,二十多年前,便是他,化身为剑魔之后,失去了理智,失手杀死了虹光派的七位首座。”云影夫人道。 “那他是如何恢复正常的?”黄衫一下子问道了问题的点子上。 “当年之事,已不能复制。如今只能另想它策了。”云影夫人道,“他此去红土坡,必定滥杀无辜。如此一来,北山各族和中原武林,必定会精英尽出,将其铲除。那样反而会造成更多的杀戮。” 云影夫人说到这里,把银牙一咬,突然身上的五彩霞衣发出耀眼的五彩之色,她朗声道:“待我去将他引离红土坡,免得留下太多的血债。” “伯母,你……”吴天担心道。 云影夫人淡淡一笑,转头对吴天道:“吴阵首,我若一去不回,还要请你对我那琪儿,多加关照。” 此情此景,吴天怎能不答应,于是抱拳道:“晚辈遵命,只是还请伯母小心。” 云影夫人微微一笑,一道五彩之色闪过,人已不见了。 巨岩只带了几个亲信,离开了红土坡向东北飞去。 那个方向,便是二公子炙石,带队征讨的方向。那里有个不大的部族,震山安排二公子带些人马,交战不过几日,便拿下了对方的地盘。二公子于是在那里休整,准备直接去下一个目标。 二公子的位置比三公子所在的位置近了许多,所以巨岩先朝这个方向飞来,准备一举拿下二公子,再去解决三公子。 飞行了不过半日,巨岩突然感觉空之中有股血腥这气,这味道让巨岩想起了剑魔离开之后的红土坡。于是连忙招呼大家落下隐藏。片刻之后,一人手持血剑、身放红光,从大家头顶飞过。 剑魔! 巨岩大惊,连忙低头。幸好众人隐蔽的得当,剑魔飞过之时只是朝下看了一眼,双目中红光扫过地面,然后直向红土坡方向飞去。 许久之后,巨岩等人才起身,天气虽冷,可是手心中已惊出了冷汗。他见过剑魔在赤风谷的样子,真是遇神杀神,遇魔轼魔。他此去的方向是红土坡,看来那里也要被血洗了,除非二十年前的奇迹重现。不过也好。坡上的老家伙们都死了,也省得我动手了。 空气中的血腥之气越来越浓,巨岩招呼大家起来,继续前飞。 片刻之后,一副惨烈的场景,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应当是有百是多人的队伍,此时已全军覆没,有些人显然是刚死不久,散碎的尸体上还冒着热气。巨岩曾在红土坡上见过剑魔过后的惨状,如今再见,心中仍是一直阵的起伏。旁边那些人见到如此场面,饶是久经沙场,也免不得腹中翻滚,甚至有人吐了起来。 巨岩恶心了一下,突然吩咐道:“大家快找找,有没有二公子的下落。”于是手下人忍着血腥,在人的碎块中查找着。不多时,只听一人叫道:“酋长,你看,钻天凿。” 巨岩闻声飞去,只见那人从地上捡起了一件兵器。虽然已被血污沾满,但是仍摭不住它的光芒。巨岩将那兵器上的血污清理干净,那东西发隐隐发出红光。巨岩大喜,果然便是钻天凿。 这本是摩天族传下的至宝,原本是震山的兵器。但他因喜欢二子炙石,故而送给了他做兵器。炙石因有这件兵器,法力只是排在震山、巨岩之后,还要在其兄火石之上。 既然钻天凿在此,那么这群人正是二公子炙石的队伍。只怪他们运气不好,正好遇到了剑魔,全军覆没。 巨岩想到这里突然挥手吩咐道:“大家离开此地,东行三百里埋伏、修整,日落之前截击三公子燎石。” 日近中午,红土坡之上依然是一阵的安静。完全没有了往日北山各族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场景。连番的大战,红土坡上人马损失大半,剩下的都是些老弱残兵。此时不少人家的煮饭石中,已是热气腾腾,或肉或素的,大家准备要饱餐一顿了。许久没有这样安静了。 只是他们哪里知道,一个巨大的危机,正悄悄的到来,眼下这顿午饭,可能是许多人一生最后的一顿了。 一团红光,自东北方向飞来,刚入红土坡上,便发出一声的怪叫,红土坡的人们听到了怪叫只觉一阵的心血不宁。 剑魔手中血剑血气大涨,随手一挥,两道彩虹,合成十字,旋转着击向了就进的一座石屋。这座在连续的地震中都没有倒塌的石屋,被剑魔的剑气一搅,居然犹如豆腐般成了碎片,里面的人被吸到了半空,刚刚发出半声呼叫,又是血光一闪。“嘭嘭”几声,他们的身体便被血剑击碎,大部分的鲜血被血剑吸走,血光不停的跳动,剑魔也是一阵的兴奋。他接着挥剑,击向了另一处石屋。 片刻之间已有几间石屋惨遭相同的命运,其它石屋中人,有的躲在屋内蜷缩在墙角不敢出来,有的则冲出石屋向外跑去。 可是血光闪过,不论是屋内之人,还是跑出来的,都被击成了碎片。血剑不停的吸收着鲜血,剑魔身上的血光也越来越盛。 坡上的异动,惊动了低矮石屋之下的神秘之人,连那石玄武身上的红光也是不停的闪动。 “剑魔!”神秘人眼中发出精光,口中狠狠道,“二十年前,我未及出马,你便退了。今日既来,我便出去与你一战。在这下面二十多年,今日我终于要出去了。” 神秘人说着,身体四周生出一团的黑气,向上飘去。 剑魔一阵的冲杀,离那低矮的石屋越来越近。那石屋之中已散出了一股的黑气,剑魔见气大叫,挥剑一击,那低矮的石屋被击成了瓦砾,露出屋中间的地洞。 转眼间剑魔已飞到了那地洞之上,里面黑气又飞了出来,直击剑魔。剑魔血剑向下一刺,“轰隆”一声,那地洞被血气一扫,轰然倒塌,黑气也同时消失。 剑魔正在猖狂之时,突然一道五彩霞光,自其身后飞来。 剑魔马上觉察,回身一剑挥出。那团五彩之色似乎早有准备,彩霞中双翅一展,远远的躲开。 “正甫,正甫,是我,你快醒醒。”那团五彩之中的云影突然叫道。 剑魔举起的血剑突然一顿,脸上露出了惊愕之色。但只是片刻,血剑上的血芒再涨,剑魔一声的长啸,脚下的石质建筑居然被震的纷纷落下了石屑,离得稍近之人,不少人被震得口吐鲜血,暴毙而亡。(未完待续) 323回 心高气傲 云影也被震的连退十数丈,她将五彩霞衣上双翅合上,身上五彩光大盛,才不至于受伤。这一挡之后,剑魔血剑一挥,一脸狰狞的向她冲来。云影不敢多停,双翅一震,一道五彩光闪过,人已到了几十丈以外。 剑魔一愣,身上血气一涨,追了过去。 剑魔走后没多久,那地洞之处发出爆裂之声,两只黑鸟从地下冲出,巨大的石块被飞震而起,久久才落到了地面。 那神秘黑袍人出来之后大口的喘着气,自语道:“剑魔果然名不虚传,轻描淡写的一剑,便将我挡了下去。”此时红土坡之上的哀鸣声不断,不是被剑魔伤到,便是被这神秘黑袍人的石块砸伤。 黑袍人不理这些,他身从怀中取出一件粗大的白骨,那便是玄武趾骨。他身上黑气一闪,那趾骨之上发出一道的红光。山崩地裂的一声巨响,又有不少的房屋被崩飞震塌砸毁。刚才的地面之处被击开一道巨大的缝隙,里面红光闪闪。接着,那只巨大的石玄武居然被摄了出来,停到了地面之上。 黑袍人,看看石玄武,自语道:“我若能拿下剑魔,再加上他身上的法力,或许就能大功告成。”他说着看看手中的玄武趾骨,接着自语道:“看来只有用这个和剑魔拼上一拼了。” 黑袍人看着远处的血光和五彩,冷笑道:“连她也出现了,看来这剑魔实在难对付。”他说到这里,身上黑袍一挥,一团黑气将其包围直追过去。 这个世上之人,见到剑魔唯恐躲避不急,竟然有人想吸取剑魔的法力。不知是他太强,还是疯了。 “武哥。”云影夫人离开后,黄衫突然问道:“你可问过千雪妹妹在哪里吗?” “未曾问过,不过伯母说她只是小小的惩戒了一下千雪,因为千雪在她的房间内乱翻。”吴天道。 黄衫听了一笑,“看来这位云影前辈,也是个喜欢整洁的人。如此说来,千雪妹妹应当无事。”黄衫说着,突然凝思起来,眉头紧皱。 “衫妹,你想起了何事?”吴天问道。 “我刚才问起当年徐首座是如何恢复正常时,你还记得云影夫人如何回答的吗?”黄衫问道。 “当然记得,她说当年之事,已不能复制。”吴天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黄衫反问道。 “听这话,显然是云影伯母知道,徐师伯当年是如何恢复正常的。” “不错。而且那时的情景,必定是十分的微妙,否则怎么就不能复制呢?”黄衫道。 “正是这样。”吴天道:“说实话,虽然我在徐师伯面前立下重誓,斩杀剑魔。只是如此看来,我根本不会是剑魔的对手,即便是我入魔之时,比之剑魔也差了许多。” “那个自然。”黄衫道:“当年你的七位师祖都不他对手,况且是你一人了。” 吴天点点头,然后又为难道:“所以最好是让徐师伯恢复本性,才是万全之策。” “我也是这样想的。”黄衫说着拉住了吴天的手,另一手轻抚着肚子道:“那样你便不用冒险了。我可不想孩子出生之后,便没了爹爹。” 黄衫吐气如兰,吹在吴天的脖子上,让吴天心中一荡。吴天也伸手捏着黄衫的粉颈,柔声道:“衫妹,我昨晚坐在门外而没有进屋,你知道是何原因吗?” 黄衫想了一下,突然脸红,“莫不是……不是你翔龙拳的副作用发作了吧?”声音低不可闻。 吴天没有答话,而是把黄衫抱起,在她的粉颈之上亲吻着,黄衫则被她吻的娇喘吁吁。突然黄衫的身子一震,吴天连忙抬头问道:“怎么了衫妹?” 黄衫咬着嘴唇,低着头道:“他有意见了。” 吴天看看黄衫的肚子,轻轻拍了一下道:“你个小淘气。”然后从后面搂住了黄衫…… 二人正在风光旖旎之际,地面突然震动了一下。这不是地震,而是那石屋下面的神秘黑袍人震开了地面,摄出了石玄武。 “武哥……”黄衫想说看看发生什么了,可是刚刚张开的嘴,便被吴天的热吻堵上了。于是二人滚在了一起,那管什么天寒地冻、山崩地裂。 激情过后,二人整理衣服。 吴天看着黄衫鼓鼓的肚皮,用手指弹了弹道:“你个小家伙,真坏,总是捣乱。” “你才坏呢。”黄衫闪开脸红道:“人家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欺负人家。” 吴天听了坏坏一笑,又走了过来道:“要不我再欺负你一下?” “去去,都冷死了,快去红土坡上看看吧。如果再遇到云影前辈,一定要问问当年是如何使徐首座恢复正常的。”黄衫道。 “好。”吴天也收住了坏笑,毕竟他现在的任务是稳定住北山,才能给派中同门争取出修养的时间。 二人穿好衣服,起身飞去。 离红土坡还有很远,两人便已闻到了坡上传来的血腥之气,然后便是坡西北侧的石屋已倒塌了大半。并不是因为地震,而是被剑魔的剑气震荡而碎。吴天也是练剑的,以他的法力击碎一间这样的石屋或许不成问题,但若是连续出招,还将那些石块震成如此粉碎的样子,他自知不行。 红土坡上已是碎尸万块,黄衫见状,想起了临江城外,惨死的那些姐妹们,难免沉下了脸。吴天见过此景多次,云下镇、临江城外、赤风谷中,还有现在,即便如此,他的心中仍然凛然。 不对!吴天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衫妹,有一件事情,我觉着有些奇怪。”吴天凝思道。 黄衫本来一脸的幽怨,为那些无辜的姐妹们,此时听到吴天之言,又看吴天脸色有变,于是问道:“武哥,你想到了什么?” “临江城外,害死你姐妹的,或许不是徐师伯。”吴天表情凝重道。 黄衫想了一下,也是一惊,心道此事关系重大,于是拉吴天落下,在一处建筑之旁站定。她虽然也想了出来,可还是希望从吴天口中说出,于是再次问道:“武哥,你要说什么?” “衫妹。当年云下镇的惨案还有临江城外的惨案,或许都不是徐师伯所为。”吴天道:“若是徐师伯所为,那么那两次为何能够恢复正常,而二十年前那次和现在,却不能自行恢复正常呢?” 黄衫听了也大喜,“武哥所言极是,每每想起临江城外的惨案,我都是痛不欲生,而没有深入的思考。如今听你一言,果然有些道理。” “记得当年徐师伯曾对我说过,剑魔或许是一个,也许人人都是剑魔。”吴天道,“看来当时他已有了查觉,才出此言的。” 黄衫点点头,又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又想到什么了?”吴天连忙问道。 “如此说来,反而麻烦了。”黄衫道:“若是徐首座所为,那么剑魔只有一个,若是非他所为,那么剑魔便有几个了。” 吴天听了也是一惊,随后笑道:“衫妹不必着急。那剑魔每次出现,都会使用血剑。如此说来,我们只要找回血剑,便可防止剑魔再现了。而我对于那血剑,似乎有超乎常人的驾驭之力。” “不错。武哥何时变得如此聪明了?”黄衫笑道。 吴天被说的脸一红,刮了下黄衫的鼻子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整天与你在一起,怎能不变的聪明点。” 二人只是一笑,便被旁边一块巨石下的*之声给捣乱了。 吴天连忙施法,移开那块巨石,石下一人,腹部以下已被砸成了肉饼,只是有一口气在,发出了*之声。 黄衫看了实在的可怜,摇了摇头,转过了脸。吴天一咬牙,手中白光一闪,结束了那人的性命。 吴黄二人再次向四下看去,只见坡上幸存之人,纷纷从瓦砾堆中解救伤者。其中一位长者,便是当日与秦弄玉和吴天议和之人,认出了吴天走了过来。 “大侠,你……”说着看看四周的惨相,忍不住老泪纵横。 吴天拍拍那人的肩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黄衫看着这惨状,想起了青龙走后升龙岛上的样子,与这一般无二。于是心中思念起母亲,也是悲从中来。 忽见三人自西北方向飞来,为首一人白衣御剑。吴天看出那是本门御剑之术,而那个方向,只能是石香族的大营。 “秦师兄。”吴天高叫道。 秦弄玉听到了叫声,飞了过来,惊讶的问道:“吴师弟、弟妹,你们怎么到了这里?” “我们是追随剑魔而来。”吴天问道。 他是话音未落,一阵香风飘过,玄石和那位去石香族送礼物示好的族长,落到了秦弄玉身旁。 老者的脸还是微红,显然刚才在石香族营中没有少喝酒。他借着酒劲对刚才那摩天族的老者喊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情了,不是都议和了吗?” 那垂泪的老者低头道:“不是石香族,也不是虹光派,是剑魔。”(未完待续) 324回 龙吟之声 “剑魔?”那族长大惊,他随口道:“那快去找云影夫人呀,二十年前,是她退了剑魔。” 吴天和黄衫对此事不是头回听到,听了之后对视一眼,心道关键果然便是云影夫人,她敢引开剑魔,必然有过人之处。 秦弄玉是头回听说,连忙问道:“云影夫人是谁?” 那族长酒劲起来,嘴中不知说些什么,被那位老者拉走。 “秦师兄,说来云影夫人并不是外人。若是你,应当叫声师娘的。”黄衫道。 “师娘?”秦弄玉一愣,“难道她是师父的……” “不错,她是徐首座的妻子,徐若琪的母亲。”黄衫说完,转脸问玄石:“玄石小姐,你对那云影夫人知道多少?” “据说那云影夫人乃是石塔之下,那石化了的仙姑的后人。”玄石道。 众人大惊,面面相觑,这实在超出人们的想象。 突然吴天拍拍脑袋道:“这个死脑袋,刚才衫妹还夸你变聪明了,我看还是个榆木疙瘩。” “武哥,你又想到什么了?”黄衫问道。 “我曾在那石塔之底,与霜鹞大战之时,遇到了这位云影夫人。当时便应想到她与仙姑有些联系的。”吴天懊恼道。 黄衫一笑道:“此事你也告诉我了,只是能猜到她与仙姑有些关联,可谁能想到她居然是那仙姑的后人呢?” “这还不算。那仙姑,据说是一条灵蛇,修行千年化成了人形,本欲继修炼,以登仙班,却是动了凡心,功亏一篑。那便是我给你们讲过的那个故事。”玄石又道。 “呀!”三人又是大惊。 “如此说来,徐师姐(师妹)竟然是……”吴天和秦弄玉难得的同时出口,只是说到这里都停了下来,谁也不愿说出下面的话:“蛇妖之后。” 几人静了片刻,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实在太令人感到意外了。终于黄衫问道:“秦师兄,你不在石香族的大营之中,怎么也跑到了红土坡?” 秦弄玉无奈的一笑道:“说来生气。那甘……”他说着看看玄石,继续道:“甘鼎酋长已解散了队伍,回家去了。” 黄衫想了一下,马上知道了其中的原委,看玄石在旁非常的不自然于是道:“玄石小姐,我看此时巨岩也不在坡上,红土坡上群龙无首,你不妨以大小姐的身份,组织摩天族人自救。最好住的分散一些,以免剑魔再回来,伤人太多。” 玄石恍然大悟,向黄衫拱手道谢,然后便去寻那几位族长去了。 看着玄石的背影,秦弄玉喃喃道:“难怪从未听师父说过师娘的事情,而自我入门也未见过师娘。原来是这个样子。”秦弄玉愣了一下转脸道:“吴师弟,看样子你们见过了剑魔,剑魔究竟是什么来路?”秦弄玉皱眉道。 吴天看看黄衫,黄衫怆然一笑道:“武哥,事已至此,咱们也不要对秦师兄隐瞒了。” “好。”吴天点点头,沉声道:“秦师兄,此事超乎大家的想象,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秦弄玉正色道:“吴师弟尽管讲。” “剑魔,便是徐师伯。”吴天缓缓道。 虽然是有心里准备,但秦弄玉还是惊的连退数步,然后突然跳了过来,抓住吴天的臂道:“吴师弟,你再讲来。” “徐师伯,就是剑魔。”吴天又道。 秦弄玉一下愣到了那里,口中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自赤风谷退下来时,便不见了师父的踪影,而马师叔则是一言不发。原来剑魔就是师父。怪不得每每危机之时,师父身上便会发出一股奇特的法力,原来他就是剑魔。如此说来,本派二十年前的惨案、四年前云下镇的惨案,都是师父一手所为。” “秦师兄所言不对。二十年前之事或许是徐首座所为,而云下镇的惨案,也许另有他人。此中还有蹊跷,还需考证。” 秦弄玉也不知听清楚了没有,此时他心乱如麻。恩师居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这实在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 黄衫看秦弄玉一下子傻在了那里,摇了摇头。心道如此大的打击,任谁也一时转不过味来。此时玄石已召集了几位族长,大致的商议了一番,决定按黄衫之言,让大家分散开来,以防剑魔再来。几位族长领命之后,各自召集族中人去了,于是玄石走了过来。看秦弄玉愣在当场、呆若木鸡的样子,连忙摇着他的手臂道:“秦大哥,秦大哥。” 秦弄玉苦笑一声,“玄石,我师父居然就是剑魔。” 玄石也是一愣,但没有秦弄玉那样吃惊,她连忙安慰秦弄玉,可是秦弄玉只是摇头叹气,神情沮丧之极。 黄衫见状道:“玄石小姐,我们秦师兄突遭打击,此时心情极差,我看便先留在你身边,由你先照看他。待他恢复些了,再行回虹光派。” 玄石听了脸一红,微微的点头。“那吴夫人下面要做什么呢?” 黄衫一笑道:“如今霜鹞与巨岩已是惊弓之鸟,料其二人必定拼死反击,我等要找到梭罗族酋长霜鹰、贵族大巫师黑风,商议下如何对付此二人。” “大巫师也在你们处?”玄石惊道。 “小妺不才,正巧把她从巨岩的魔爪下救了出来。”黄衫道。 玄石一惊,然后脸上一红。显然她也猜出了黄衫说说的“魔爪”是什么意思。于是点点头道:“那两位多保重了。”玄石说完,拉着秦弄玉走进了一间石屋之内。 吴天和黄衫正要离开,却被那巨大的石头玄武给吸引了。 吴天和黄衫刚刚靠近,突然,吴天怀中的魔彩珠和背上的天愁剑,一阵的颤动,显然是遇到了什么强大的法力,那石玄武也发出红光,与之对抗。 吴黄二人大惊,因为他们从这怪异的石玄武身上,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法力,原本白毛小怪身上的魔尊魔法。 吴天想起那白毛小怪曾从这石洞内爬出,而且出来之时,身上法力全无。难道那白毛小怪的强大法力,被这奇怪的石像给吸收了?吴天不敢小视,手握天愁剑光芒大盛。 天愁剑的光芒渐渐的扩大,那魔彩珠和石玄武的光芒却渐渐的暗淡了下去。整个红土坡上,都被那天愁神剑的不世光芒所笼罩,一股浩然正气,终于压过了邪气。 终于,石玄武身上的红光彻底的消失了,黄衫上前查看一遍,再四下打量打量,问了几个红土坡上的摩天族人后,转身对吴天道:“看来这石屋下的神秘之人,也已离开了红土坡,据说追剑魔和云影夫人去了。咱们现在去找黑风和霜鹰,商议下一步该作什么。” 吴天和黄衫一路飞向了东南。距离那木屋还有很远,便看霜鹰飞在空中,手中的万年冰锥放出蓝光,四下的张望,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吴、黄二的心中大奇,难道这里出什么事了吗?正想着,霜鹰看到了他们,高声的叫道:“吴阵首,贤侄女。” 吴、黄二人答应一声连忙飞去,而他们话音未落,下面又飞上一人,居然是千雪。 霜鹰迎着二人落到了木屋之前,千雪则扫了一眼吴天,脸上微红。 “千雪妹妹,你跑到哪里去了?害我们跑出了很远找你。”黄衫笑道。 千雪被说的脸又一红,扭捏着,没有说话。 “吴阵首、贤侄女,你们来时可看到了什么异常?”霜鹰问道。 吴天看看黄衫,摇头道:“并未见到任何人。” “难道伯父在这里发现了什么吗?”黄衫问道。 “咱们到里面再说。”霜鹰说着,收好万年冰锥进了木屋。吴天随后跟进,而黄衫则拉着千雪的手,边走边窃窃私语。 黑风依然在屋子内施法疗伤,她见吴天和黄衫回来,微微的点点头。吴天也点点头,黄衫则上前去询问了黑风的伤势。 这时霜鹰才皱眉道:“吴阵首,你们走后没多长时间,雪儿便回来。我问了她晚上发生了何事之后,便一同的打坐休息。可是就在刚才之时,我与黑风大巫师同时听到,天空中隐隐传来了龙吟之声。因为二位的法术施展时有龙吟之声,我便以为是二位在高空与人对战。于是便拿了万年冰锥飞了出去。可是空中的龙吟已经消失,我正查看间,便看到你们回来了。” “龙吟?”吴天重复道:“除了衫妹的幻龙术、我的翔龙拳,便还有与翔龙拳同出一处的天龙帮降龙掌能发出龙吟之声。而天龙帮中上官帮主和东海分舵贾舵主已到九层境界,难不成是他们来北山了?” “说句实话,刚才听到的龙吟之声,并不像是由上述的法术发出,而是像真的龙吟。”霜鹰道。 吴天和黄衫再次对视一眼,心中都在想着一个词:青龙。 但是青龙喜在东海之上活动,很少离开东海。它此次到了北山似乎也不太可能。而是没有见到其真身,只是猜测。 霜鹰见大家陷入了思考之中,于是笑道:“老夫也未听过真正的龙吟,如此一说,也只是凭感觉,两位不必太在意。”(未完待续) 325回 半路截击 黄衫听了微微一笑,看着原本爱抢话的千雪,在父亲面前,变得突然乖了许多,略微的诧异。“伯父所言极是,我们也不钻牛角尖了。” “你们此去小半天,可曾有霜鹞那厮的下落?”霜鹰问道。 “没有。我们一路过去,居然追上了云影夫人。”黄衫说着,看看黑风。只见原本闭目的黑风果然睁开了眼睛,朝这边看来。 “云影?有些耳熟。云影夫人是谁?”霜鹰问道。 “云影夫人便是这房子的主人,便是她哄跑了千雪妹妹。”黄衫说着一笑。 千雪的脸一红,终于扭捏道:“半夜间无事,我便翻看了木屋内的一个箱子,还没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便感觉后窗之处人影一闪。我以为……”千雪说到这里抬头看看吴天,脸一红道,“我以为是大哥哥进了屋子,于是便寻了过去。可是出了屋子也没有发现什么,正准备回屋。突然一片五彩之色,然后便被一人点中了穴道,放到了树林里,冻了许久。直到穴道自行解开,我才回来,发现父亲已经到了。” “哈哈哈。”霜鹰轻抚着女儿的秀发道:“谁让你乱动人家的东西,看把人家惹生气了。” “哼。”千雪哼了一声,“我一会儿便烧了她的房子。” “胡说!”霜鹰呵斥着,脸上却带着温柔的笑。 “你们追上云影之后如何?”黑风问道。 于是吴天便把其后在红土坡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当说到那石屋下面的神秘之人,向北追剑魔之时,黑风终于坐不住,站了起来。 “大姐疯了吗?居然敢去追杀剑魔。” 此言一出,吴天和黄衫大惊,“黑风大巫师,您说什么?她是你大姐?”黄衫问道。 黑风叹了口气,慢慢的坐下,点了点头道:“不错,我们姐妹二人,三十年前离开南彊来到北山。当年还是如吴夫人和千雪小姐一般的年纪,如今已都是两鬓微霜了。” 黄衫等人没有答话,等着她下面继续讲。 “当年姐姐黑云,年轻貌美,更是天下五彩霞云之一。”黑风道。 “五彩霞云?什么意思?”吴天问道。 旁边的霜鹰听之“嘿嘿”一笑道:“怪不得老夫刚才听到云影的名字,有些耳熟,原来如此呀。三十年前,中原、东海、南彊、西域、北山,各有一位绝色的美女,而凑巧的是,这五位美女的名字中都带有一个云字。所以有好事者便将她并称作五彩霞云。” “云字?”黄衫自语道:“难道东海之上的,便是……” “不错,正是令母如云。”黑风道,“南彊便是我的姐姐黑云。” “北山,便是你们见过的,云影。”霜鹰道。 “怪不得。”黄衫道:“云影夫人曾说过与我母亲齐名,原来如此。”黄衫说完,转脸看着黑风。 “当年我与姐姐,其实主要是姐姐,都是魔族大祭祀的候选者,可是论法力、论资历,我姐姐居然没有被选上,而是另一人成为了大祭祀,得传魔族至宝魔彩珠。”黑风说着看看吴天,然后继续道:“我姐姐心中不服,而又处处受到排挤。于是一怒之下便带我离开了南彊,来到了北山,当时震山酋长正在用人之际,便收留了我们。没想到一住下来,居然过去三十年了。这三十年间,姐姐一直醉心于研究魔法,而在地穴之中不出,我却成了摩天族的大巫师,还与震山结合,生下了火石。” “居然有两大美女齐聚于北山,老夫却浑然不知。”霜鹰突然感慨道。 “爹爹。”千雪撅嘴叫了一声,显然十分不高兴。 “伯父、大巫师。”黄衫正色道:“既然话已至此,都已说清楚了。眼下霜鹞受伤逃窜,巨岩则带兵出征,八成是消灭摩天族的二公子、三公子去了。” “什么?你从何处得来的消息?”黑风突然道。 “是魔天族的一位族长,说巨岩得知两位公子带兵返回红土坡之后,他便带人离开了,目标正是二公子来的方向。”黄衫道。 “这个混蛋。”黑风骂道:“震山酋长在世之时,对他十分的器重,没想到他居然是豺狼之辈,竟然亲手打死了震山酋长,还想嫁祸于虹光派。幸好被我发现,否则便要与虹光派拼个鱼死网破了。如今摩天族人力大损,他居然还要排除异己。我此刻便去找老二、和老三,帮他们对付巨岩。”黑风说着站了起来,可是身子一摇,黄衫和千雪连忙搀扶住她,扶其坐下。 “大巫师莫急,还是等你伤好些了再说吧。” 黑风无奈的摇了摇头,终于坐了下来。 “既然没有霜鹞的消息,那厮便一定赶往了极北,与千冰汇合。搞不好他会丧心病狂的破坏法阵、放出玄武。”霜鹰正色道。 众人听了大惊,心道剑魔未除,再出玄武,那北山山人还有宁日吗? 只听霜鹰狠狠道:“老夫便马上赶回北山,稳住禁锢玄武的法阵,再清除千冰这狗子。” “伯父,我看令弟此下没有去处,只能是想先您一步回到极北。”黄衫道。 霜鹰点点头,突然道:“千雪,你且慢慢走,我先行去也。”说完不等千雪答应,便御万年冰锥而起,向北飞去。 “爹爹,爹爹。”千雪连叫几声,霜鹰已经飞远,她气的直跺脚,“这什么爹爹呀,连女儿也不要了。” 黄衫心道这位霜鹰伯父一大把年纪,居然是个急性子。于是上前安慰千雪道:“极北危险,我看千雪妹妹便不要回去了。正巧黑风大巫师也有伤在身,千雪妹妹便在此照顾她一段时间吧。待极北之地稳定了,你在回去。” “大哥哥、大姐姐,你们也要离开吗?”千雪撅嘴道。 黄衫轻拍着千雪的肩头道:“云影前辈独自一人引开了剑魔,我们虽不是剑魔的对手,但是不能坐视不理。况且,那剑魔……”黄衫说到这里看看吴天,只见吴天的脸色一沉,于是便没有再说下去。“此时你玄石姐姐和秦大哥在红土坡上主事,你不妨带大巫师回红土坡。” 千雪撅着嘴,点了点头。 于是吴、黄二人向黑风抱拳,准备离开。 黑风也站了起来,突然抱拳道:“两位,我那姐姐一生太过于执着。有道是至刚易折,她昨晚会载在这个上面。二位若是方便,还请你们助她一把。” 吴天黑着脸,没有说话。黄衫则笑道:“一定一定。大巫师也要多保重。” 说完,二人离开木屋,腾空而起,直向北飞去。 此处是回红土坡的必经之地。 巨岩已率人埋伏完毕。此役之后,自己做酋长的最大阻碍就已除去,剩下的时间,便需按霜鹰之言,找个清静之处修养两三年,然后再求东山再起。而此时自己受第二次刺穴术,法力正在最强之时,再过几个时辰,恐怕便要渐渐的消退了。燎石那小子还在磨蹭什么?为什么还不快点来? 旁边之人,也都有些失去耐心,不停的抬头向燎石来的方向望望。 巨岩心知这样不利于埋伏,可是看着这些跟随他多年的亲信,他又不忍呵斥。其中有些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用兄弟,如今已所剩无几。今番大战之后,我便分给大家些金银,让大家各回各处,一同修养。 突然,巨岩心中有股异样的感觉。他法力大增之后,自身的感知也强了许多。 “大家噤声。”他低喝道,手下的兄弟们连忙低头俯身。 片刻之后,刚才大家张望的方向,空中飞来一队人马,去的方向正是红土坡。 巨岩大喜,终于到了。据说燎石所带的人马,是震山亲自训练出来的精英,各各身手不凡。所以力求一击得手,起码也要多给对方造成些杀伤。 那队人马转眼间便飞到了,进入了事先设计好的埋伏圈。 巨岩突然一声大喝,腾空而起,身上红光大盛,双手一合,一座红黑的小山凭空出现,斜砸向了急速飞来的队伍。 队中那些人果然训练有素,见前面突发情况,竟然不急不乱。七八人突然上前,组成了石阵,而后面十几人,则保护一人斜飞开。 “轰”的一声,小山砸中了那七八人石阵祭出的巨石,那巨石被震的烟消云散。那七八人口中狂喷出鲜血,身体向下坠去。 被众人簇拥的燎石,见状大惊,心道摩天族中,只有父亲和巨岩的御石术达到了凝石境界,刚才那一击,分明是超过了凝石境界,而到了移山境界。究竟是何人有如此法力? “三公子小心!”旁边之人一声的大喝,突然地面之上飞起十几人,组成一个石阵。这些人手中红光闪动,石块铺天盖地的砸下。 燎石与身边之人纷纷施法,只是仓促之间,法力得不到尽展,与对方相比处于了下风,顿时已有几人受伤。但是这些人虽然受了伤,却依然是不吝法力,全力施为。片刻之间,居然扭转了局面,转守为攻了。(未完待续) 326回 三公子燎石 巨岩见这边偷袭不成,挥掌就要再上。突然下面飞上几人,口中喷着鲜血,祭出巨石,向自己扑来。 那是刚才被巨岩震成重伤的七八人中的三人,他们知道自己伤重难反,居然不顾自己想性命,直扑上来,妄图再牵制巨岩一会儿。 “找死!”巨岩冷冷的一笑,手掌再一挥。一块巨石砸下,那几人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便成了肉饼。 “三公子快走,我们断后。”有一年长者道。 燎石犹豫了一下,点头准备马上离开。 突然空中红光一闪,一只似钉非钉的东西泛着红光,从天而降。 “三公子小心!”旁边几人大叫一声,齐齐的拥上,击向了天上的法宝。 “噗噗”几声,那几人的手掌居然被那空中之物穿透,再无法尽情施法。 那物红光一闪,飞回到了巨岩的手中,而巨岩的手下也同时住手,将燎石等人围在了当中。 此时燎石身边能战者,只有七八人,而巨岩那边还有十几人,更别提法力高强的几岩了。 “巨岩。”燎石瞳孔一缩,狠狠道。 巨岩“嘿嘿”一笑,将手中的法宝轻轻一抛,又接住。“三公子,我在此等候你多时了。” “钲天凿!那从哪里得到的?”燎石问道。 “全摩天族人都知道,这钻天凿是你父震山传给了二公子炙石,你说我是从何处得到?”巨岩笑道。 燎石大惊,大叫道:“你把我二哥如何了?” “他死了,但却不是我杀的。”巨岩笑道。 “谁是凶手?” “剑魔。不过你已没有机会见到剑魔了,这里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巨岩说着,手中红光一闪,燎石等人的头顶出现了一座红黑的小山。 燎石手下那个年长之人,毫不犹豫的扑向了巨岩。 巨岩冷冷一笑,只见红光一闪,钻天凿已从那人的胸口穿胸而过。那人还是保持着施法的姿势,便硬生生的栽了下去。 巨岩又是冷笑一声,小山就要砸下。 突然,巨岩的脸色大变。他抬头看去,只见空中划过一道五色彩光,速度之快,如电光火石,一闪而过。 巨岩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他又感觉到另一股无比强大的剑气击下。空中一血光飞过,却向下击出了一道剑气。 众人大惊之下纷纷抬头,为时已晚。 “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都倒飞了出去,还有几人被绞进了剑气中去,身体变成了碎片。 片刻之后,原本的战场安静了下来。只留下空气中,飘散着血腥的味道。 没过多久,一团黑气又从空中飞过,只是飞临这里时,微微的顿了一顿,然后便又飞走了。 终于,有人动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这人居然是燎石。 剑魔发出这一剑之时,距离太远,所以剑气到达之时,也消去了大半的法力。而此时燎石头顶之上正好是巨岩的祭出的小山,那剑气与小山一碰,又消去了大半。还有燎石身边之人拼死扑到了他的身上,将他用力的压下。所以燎石才保住了性命,只受了些轻伤。只是被那强大的剑气一荡,他胸中也是一阵的发闷。所以爬在地上很大一会儿,才站了起来。 所幸的是,还有几人,虽然受了重伤,但却保住了性命。双方之人都有,不过大家起身之后,都没有心情再战。 燎石左右的打量着,口中叫道:“巨岩,是男人给我站起来,我知道你还活着。” 于是他手下人也帮忙四下的查找,终于找到了巨岩。只是此时他已是重伤在身,无力反抗了。 巨岩手下之人见状,便要过去抢夺巨岩。燎石捡起地上的钻天凿,“噗噗”几声,那些人便丢了性命。 燎石把钻天凿抵在巨岩的胸口,狠狠道:“狗贼,我父亲是如何死的?如实讲来。” 巨岩无奈的一笑道:“天意呀天意,我的计划居然被剑魔给破坏了。” “你说是不说。”燎石说的,钻天凿刺入了巨岩肉中几分,疼痛感突然传遍了巨岩的全身。他突然身上红光一闪,双手一挥,头顶之上出了一块巨石,直砸而下。 燎石大惊,自然不想与巨岩同归于尽,于是闪身后退。 “轰”的一声巨响,巨石砸到了地上,腾起一团的烟雾。 等烟雾散起之后,地上早已没有了巨岩的影子。 燎石狠狠的一跺脚,脚下的石块被跺成了碎片,“这个奸猾的家伙。”燎石说着,左右看看。见己方有几人伤势并不重,还有几人伤势稍重。于是安排那轻伤的几人先随自己回红土坡,伤重几人则在后慢行。 “三公子,那些人怎么办?”一重伤者人指着不远处,几个仍然喘着气的巨岩手下道。 “杀!”燎石留下一句话,带人飞走了。 几人飞不多时,忽见远处飞来两人,速度极快。 燎石连忙拿起钻天凿戒备。片刻之间那两人已飞到了他的面前,停了下来。 只见那男子手中拿着一柄华彩无比的长剑,燎石只看了这剑一眼,便感觉心中气息翻滚,不敢再看。而旁边的女子,则貌若天仙,只是腹部也是高高的耸起,身怀六甲。 “你们是何人?”燎石问道。 吴天和黄衫上下打量下燎石,再看看他手中的钻天凿,然后吴天抱拳道:“在下虹光派吴天,这是我内子黄衫。敢问阁下是哪位?” “虹光派。”燎石知道虹光派入北山,要坏摩天族一统北山的大事,但其先头人马已被大巫师黑风困在了赤风谷的流石阵中,而此时流石阵已被破坏,虹光派大部人马已撤出了北山。那此二人到此必没有善意,想到这里,他手中的钻天凿突然红光一闪而飞出,直击向吴天。 吴天见他突然出手,眉头一皱。天愁剑一挥,一道五色的彩虹闪过,“当”的一声,钻天凿被挡了回去,燎石接下,被震得连退数丈才停下。只觉手中的钻天凿还在不停的颤抖,低头看去。上面居然有一道小小的裂缝。 “啊!”燎石大惊,急向吴天手中天愁剑看去,胸中气息又是一阵的翻滚。他手下见他吃了亏,正要一冲而上。 突然吴天挥手高声道:“慢着。我虹光派与摩天族现已息战,阁下再强逼,小心刀剑无情。” 燎石通过刚才那一下,心知自己几人不是对方的对手,于是制止住了手下人,略一抱拳道:“吴大侠,请问咱们双方息战是贵派与我族何人约定的?” 黄衫听了一笑道:“虹光派中阵阵首吴天,与贵族大巫师黑风、大小姐玄石约定的。” “大巫师?姐姐?他们可好?”燎石一听这两个名字脸色缓和了许多。 “大巫师受了重伤,不久便要回红土坡。令姐现在红土坡上主事,并无大碍。”黄衫道。 燎石听了放心了许多,显然对玄石十分的关心。 黄衫眉头一皱,心道那火石在时,也对玄石十分的关心,但那是贪婪玄石的美色而别有用心。眼前之人不知是何用意,于是又道:“还没请教阁下是谁?” “我乃摩天族三公子燎石,玄石是我同母姐姐。”燎石道。 黄衫上下打量下燎石,果然与玄石有几分想象,于是点点头道:“那便好了。只是三公子为何如此狼狈?难道巨岩没有截击你们吗?” 燎石听了一惊,便把刚才之事说了一遍。吴、黄二人大惊,心道咱们追的方向没错。于是与燎石告别,直追那三人的方向而去。 这场雪一定是憋得太久了,否则怎会如此之大。 原本十天一大雪,五天一小雪的北山,在沉寂了半年以后,终于下了一场大雪。不到小半天的功夫,地面之上的积雪,便铺了厚厚的一层,深可及臀。 而原本干冷的天气,竟让人感觉不那么冷了。 什么东西可以冻住雪,当然是比雪更冷的东西。 一团蓝光一路向北,地上的积雪刚刚被劲风带起,便被那蓝光发出的寒气冻在空中,宛若是海中的浪花凝住。 蓝光中的霜鹰看到了地下的景象,忍不住“哈哈”大笑。 大雪之中,这万年冰锥的威力大增,以眼下的状态,也许遇到剑魔或许都能有一拼。霜鹰想着,心中豪气大长,一声的长啸,继续北飞。 现在的时间,他已离开了木屋七八天了。仗着这场大雪,他御起万年冰锥,急速向北,他想在霜鹞之前赶回梭罗族。只是霜鹞先他一步离开红土坡,而且自己一路之上,并没有看到霜鹞的踪迹。 同是向北的吴天和黄衫,则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算下来,黄衫的身子已到了六七个月,她的行动越来越不方便,飞行不了多长时间便要停下休息。吴天有些后悔带她来了,因为如此的进度,别说是追上剑魔了,便是正常的飞行,都有些困难。 而且开始之时,天还没有下雪。前面三人飞行之时,都是法力极强,特别是剑魔,纯粹是靠一身强大无比的法力高速的飞行。地面之上,便被被他散发出的法力激荡出各种的痕迹。吴天和黄衫便是靠着这些痕迹,一路追踪而下的。可是自下雪以来,地上的痕迹很快的被雪埋到了下面,这时吴天和黄衫早已不知剑魔等人去往了哪个方向。只好辩明了北方,一路的时飞时停。(未完待续) 327回 极北冰堡 那团的五彩光依然明艳,只是其中的云影夫人的脸,比下面的雪还要白。 已经连续飞行了七八天,虽然自己飞行依靠的是五彩霞衣,基本不耗费内法,可是腹中饥饿,却让人受不了。若不是怀中装了几粒内伤药丸,勉强吃下充挡饥饿,她早已因为饥饿而力泛而昏过去了。 而后面的剑魔,似乎不知疲倦。 那血气越来越大,不知的因为剑魔飞近了,还是他的法力又提升了。 七八天不吃不喝,他的内法居然不减,不愧是剑魔,似乎比当年还强了许多? 雪还在不停的落下,只是原本平滑的雪原之上,有一个鼓包。 那包并不高,看上去也不大,不知下面是石块还是什么。 突然,那雪包内发出一股的黑气,然后“嘭”的一声,雪包炸开。 一黑袍人直飞而起。 四下无人,她终于掀开了头上的帽子。一张略显沧桑、但却依旧美丽的脸庞露了出来。她的皮肤依然红润而富有弹性,她的气质高贵而雍容,她的眼光闪动,当年不知有多少魔族男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不,不用当年,即便是在今天,她依然是个绝色美人。 她便是那神秘的黑袍人,大巫师黑风的姐姐,当年的“五彩霞云”五位美女之一,黑云。 “好厉害的剑魔。”黑云说着,咬了咬牙,“还有她。” 她连日的跟随,早已筋疲力尽。若非是那玄武趾骨灵气异常强大,她早已被落下了很远。 即便如此,她还是坚持不住了。终于在第五天的头上,停了下来休息,还随便的找了些东西吃掉,然后便调息打座,直到大雪把她埋住。 如今她调息了一整天,早已恢复了体力,于是破雪而出。只是四下里都是白茫茫的大雪,已看不出丝毫的痕迹。 到底剑魔飞往了哪个方向呢? 既然不知,便一直向前。 她自幼不但容貌超群,便是学习巫术,也是处处高人一筹。对她来说,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是自己认定了,便要一往无前。 向前。 挑战剑魔。 证明自己是“五彩霞云”中的最强者,魔族中的最强者,甚至天下的最强者。 除了当年的魔尊。 黑云腾空而起,刚飞行片刻。突然她的心头一颤,连忙抬头看去。 中听高空之中一声的龙吟,接着便看到一条龙从空中飞过。而那龙背之上,居然骑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俯身在那龙背之上,衣襟飘动,美若天仙。 世间竟有如此女子,把龙当作坐骑。黑云想着,心中有些犯酸,心道我若是有如此一个坐骑,它日返回南彊,族人都要对我刮目相看的,特别是那个人,夺走自己大祭祀之位的人。 黑风想着,突然手中玄武趾骨蓝光一闪,身上黑气大盛。两只黑鸟飞腾而上。虽然距离较远,那两只黑鸟却是越飞越快。 龙上女子立刻感觉到了,也不知她如何施法,只听又是一声的龙吟,九条白龙飞腾而下。 “轰”的一声。两只黑鸟和九条白龙同时消失,黑云大惊。正准备再上,只见那女子向下看了看,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人,对黑风的攻击并不在意。 她在龙背之上轻拍,一声龙吟,人与龙快速的飞走不见了。 “幻龙术。”黑云自语道,“难道她是……” 梭罗族十分的安静,霜鹰到达之时,已又过了六七天。 霜鹰首先来到了那禁锢玄武的阵法之前偷偷查看。只见那被玄武溶化的冰湖,与自己离去之时相当。而湖周围的一圈冰,颜色与它处的不同。显然是刚刚冻上的。看来这阵法曾弱了许多,幸好近日的大雪使四颗天钉重获了法力,阵法一下子又强了起来。 见阵法没有问题,霜鹰放心了许多。看着不远处的冰堡,他掂掂手中的万年冰锥,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冰堡内之人见到了霜鹰,纷纷大喜。更有甚者跪倒在地,痛哭流涕。霜鹰虽然脸上带着笑,甚至心里还有些感动,毕竟自己也是九死一生,这群人里有不少是自己的老兄弟。可是他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身上发出寒气,使那群人不敢靠的太近。他打量着这些人,看看是否有谁心怀鬼胎。 早有人飞禀了千冰,他听到霜鹰回来,先是一惊。然后便平静了下来,似乎早有准备。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便跑了出去。 “爹。”千冰离得很远,便大叫一声,跪到了地上。 霜鹰眼中杀气一闪,“哼”了一声,甩手进了内室。千冰连忙起身跟了进去,其他人只道是二父子有事要谈,于是纷纷的散开,有族中的长者已吩咐下去,早些准备酒饭,为酋长接风洗尘。 内室,千冰跪倒在霜鹰的身后,“爹爹,您一去四五个月没有消息,儿子与族中人都十分的担心。” 霜鹰看了千冰一眼,然后冷笑道:“千冰,我是你爹吗?” 千冰抬起头,眼中含着热泪道:“我的身世我已知晓,您便不是我的生父,也对我有养育之恩,我叫声爹也是应该的。” 霜鹰被说的心头一软。其实他自小就很喜欢千冰这个孩子,做事果断、胆大心细,颇有几分自己当年的模样。在他不知道真相之前,他一直对别人说,这孩子象极了自己,可是自知道千冰并非己出之后,前面说过的话,都成了笑柄。虽然这些事情没对外人说起过,但自那以后,他便疏远了千冰。只是在不经意间,才会随口说出“我儿子千冰……”然后便沉下了脸。 想到这里,霜鹰又冷笑道:“你与霜鹞那厮对我梭罗族图谋不轨,还有脸叫我爹。他才是你亲爹。” “他确实找过我,只是我并没有答应他的计划。他虽然是我的生父,可是他的为人我也略有所耳闻,况且他的计划对您不利,对梭罗族也没有什么好处,我怎能助纣为虐?”千冰含泪道。 “他有什么计划?”霜鹰虽然语气没有变,可是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 “他的计划分三部分:其一,是想借摩天族与虹光派两败俱伤之机,削弱摩天族,那样梭罗族便成了北山第一大族;其二,借虹光派与本族颇有渊源之利,使其为我族助力;其三……”千冰说到这里看看霜鹰。 “说。”霜鹰道。 “其三便是设计杀害你老,然后扶我做酋长之位。”千冰说着这句,语气十分的小心,生怕霜鹰会勃然大怒。 果然,霜鹰一掌击到了旁边的石桌之上,那石桌首先冻成了冰状,然后散落到地,成了碎渣。 千冰看着掉到眼前的碎渣,吓的爬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这厮,我几次饶他性命,他却还想来谋害我。”霜鹰在屋内急转了几圈,突然问地上的千冰道:“我死了,便由你来做酋长,你为何不答应?” “孩儿哪里是做酋长的材料。只愿一辈子在您的身边,被你吆五喝六,便是满足了。”千冰道。 霜鹰的脸色早已缓和了下来,但是他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此时即便自己相信了千冰,也不能过早的表露出来。于是他冷冷道:“你在给虹光派的雪参丹中放入了睡药,那是为何?” “孩儿是这么想的。”千冰道:“摩天族与虹光派大战于赤风谷,孩儿并不想让他们两败俱伤。而摩天族毕竟与我们同为山人,虽然他们颇有野心,可是相隔甚远。他们在北山之南,我们在极北之地,正所谓八杆子,打不着。而那虹光派虽然我族有渊源,但那毕竟是三百年前的事情了。所以我便……” “你胡涂呀!”霜鹰突然道:“有道是远交近攻。正因为我们与摩天族同在北山,所以才要削弱他们的力量,而且他们也定是这么想的。霜鹞虽然不才,但他制定的前两个计划还是非常不错的。而且我到红土坡上,便发现摩天族对我们动手是昨晚的事情,这近半年没有下雪,便是他们的杰作。” “啊!”千冰惊道:“北山各族中,只有我梭罗族的法术,是依靠冰雪才能全力施展。如此说来,这半年不下雪,便是要对付我们?” “正是。只是此时虹光派进入北山,所以摩天族才无暇顾及咱们,而且我上红土坡之后,那震山老儿对我十分的热情,显然是缓兵之计。”霜鹰道。 千冰一听“咱们”二字,心终于放了下去。 霜鹰见千冰脸色缓和,也知自己无意中失语,于是道:“我看你从小长大,很少说慌的。今日便相信了你。只人你若有半点虚言,我必定能查出来,这桌子,便是你的下场。去吧。” “多谢……爹爹。”千冰说完,抬头看看霜鹰,但见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于是大喜,连忙起身走了出去。 霜鹰看着千冰离去的背影,一脸的慈爱。自己看着他长大,而且他也极听自己的话,虽然不是己出,可怎么忍心杀了他呢?自己如此想,他又何尝不应该也是这样想呢?况且自己膝下无男,这梭罗族酋长之位,迟早会是他的。(未完待续) 328回 厨房偷菜 霜鹰想着,突然脸色一变。因为千冰离开的背影,突然有些熟悉。 那走路时肩头的起伏,像极了霜鹞。看到这里霜鹰惨然一笑,他们毕竟一脉相连,连走路也如此相似。 接下来几日,霜鹰到梭罗族各处巡视,而且将守阵之人都换成了自己的亲信,还对冰堡四周的守卫,重新进行了布置。 这天早晨,雪小了许多,霜鹰推开身边的美女,*着身体站到了窗前。看着不远处那冰湖中不时闪烁的蓝光,看着冰堡外有规律的巡逻队伍,霜鹰冷冷一笑。这一切的准备,都是为了等一个人,霜鹞。 此时北山境内因剑魔而大乱,他无处可去,只能回梭罗族来。只要除去了霜鹞,便让千冰死了心。只是这里防守虽严,却未必能挡的住霜鹞。最后还是要自己亲自出手,才能解决掉他。 霜鹰正想着,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叫道:“酋长,属下有要事回禀。”这是跟随自己多年的一个老部下雪刀,忠心耿耿。 “进来。”霜鹰高声道。 雪刀推门而入,看见赤身裸体霜鹰一愣,再扫见床上一丝不挂的美人,连忙的低头:“属下该死,属下该死。” “无妨,有何要事?”霜鹰笑道。 “禀酋长,刚刚得到线报,冰堡之西五百里处一小族,昨天被全部屠杀,手法与前几次完全相同。” 霜鹰听了,瞳孔一阵的收缩,心中默念着两个字:剑魔。分析这些日子得到的消息,不断的有部族被剑魔屠杀,而是看方向线,剑魔似乎是在迂回之中,离冰堡越来越近了。 雪刀见霜鹰陷入了沉思,便要轻轻离去。他刚走到门口,突然发现床上的美人醒了。那是个年轻的女子,身材丰满、皮肤光滑,她醒来之时发现屋内还有他人,连忙以被子摭胸,有些惊慌。雪刀虽知不当,但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速鹰看到眼里,“哈哈”大笑道:“雪刀,近闻你妻子刚刚过世,这个女子你便带走吧。” “啊!”那被叫做雪刀的老者和床上的美人都是一惊。雪刀连忙跪倒称谢,然后以用被子包起那美女扛了出去。 果然如霜鹰所言,外面的巡逻虽严,可是他们法力毕竟有限,还是防不住那些法力高强之人。 所以吴天和黄衫,便是悄悄的溜了进来。 吴、黄二人跟丢了剑魔等人,只好一路向北,最后又来到了梭罗族。 吴天大喜,心道按时间算,霜鹰早该回到了冰堡。今天到了此处,他一定会好好的招待自己的。这样以来,衫妹便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他看看黄衫高高的肚子,心道这胎儿的胎动越来越多了,衫妹这些日子十分的辛苦,憔悴了许多。吴天正要带黄衫直入,可是黄衫拉住了他。 “武哥莫急,咱们还不知道这冰堡里面,是鹰还是鹞呢。”黄衫笑道。 “怎么会是霜鹞呢?霜鹰酋长法力高强,又有万年冰锥在手。况且那霜鹞在摩天族时被我击成了重伤。”吴天道。 “武哥说的不错,不过这冰堡如此之大,里面藏上百十人,也看不出来,况且这里还有千冰。”黄衫道:“咱们还是低调进去,以防万一。” “好,听你的。” 于是二人轻易的躲开了守卫,进入了冰堡。 虽然来过一次,可是冰堡实在太大了,那次二人去过的地方,只是有限几处。于是二人在冰堡内一边躲着卫士,一边胡乱的走着。 不过穿过几道门后,里面的守卫少了许多。二人在里面瞎逛着,突然黄衫“噗哧”一笑。 “衫妹,你笑什么?”吴天奇道。 “看来咱们是真的饿了,居然到了这里。”黄衫说着,用鼻子嗅了几下。 吴天也闻了几下,闻到了烤肉的香味,原来二人误打误撞,居然跑到了冰堡内做饭的地方。 二人笑笑,顺着香味溜了进去。 此时已是深夜,厨房内只点了几盏油灯,却是空无一人。吴天和黄衫看着桌上做好的几块肉,都连咽口水。 这许多天来,两人都没能好好吃顿饭了。他们拿起几块肉,躲到了一个角落里,然后大吃了起来。 不消多时,两人便吃的肚子鼓鼓了。 吴天给黄衫擦去嘴角的肉沫,刮了下她的鼻子道:“看你的吃相,别教坏了宝宝。” 黄衫一笑,“他知道什么呀,学也是学你。”黄衫还要再说,突然吴天示意她停下,因为他听到了脚步之声。 吴天二人连忙凝神,藏在角落里屏住了呼吸。 不多时,便看到一人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厨房。那人轻咳一声,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样东西,放入了嘴中。 吴天大奇,难道这冰堡内,今夜除了我与衫妹,还有饿着肚子的人?他想着要笑,可是旁边的黄衫却是一脸的严肃。吴天再看去,只见那人虽然在吃着东西,眼睛却是四处的察看,吴天看着他有些面熟。 终于,那人将头转到了面朝自己的方向,吴天看清楚了那人的容貌,心中一惊。 这人居然是千冰。 千冰看四下无人,便来到了一处的墙角,推开了那里的一扇门。 虽然离的很远,但是吴天和黄衫还是感觉到一股的冷气从那门内吹出。千冰再次的四下打量,然后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大半夜的,千冰来到做什么?”黄衫皱眉道。 “不应该是饿了吧。”吴天道。 “看样子那里是厨房储物的地窖。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黄衫说着,与吴天轻轻的走了过去。 二人走到那门之前,吴天伸手便要去开门。 突然,他背上的天愁剑一阵的颤动,然后发出白光。吴天大惊,必是附近有灵气强大的法宝,使天愁剑有了感应。 他想着与黄衫离开门一截,四下看去。只见厨房之外,蓝光不停的闪动。 黄衫指指那里,吴天没敢拔出天愁,恐怕动静太大,于是取出魔彩珠,拿在手上,向外走去。 魔彩珠在两件法宝的刺激之下,也发出异彩,而厨房外的蓝光也更加强烈了。 黄衫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拉住吴天,然后轻轻叫道:“是霜鹰酋长吗?” 外面的蓝一颤,然后听到霜鹰道:“难道是贤侄女?” “正是黄衫。”黄衫答应一声,走了出去。吴天连忙跟上,但是为防万一,并没有收起魔彩珠。 厨房之外,果然是霜鹰。他见到吴、黄二人也是一惊,然后连忙拉二人离开了此处。 万年冰锥、天愁剑和魔彩珠,终于停止了共鸣。 霜鹰带二人到了在一间很大的房间,关上门后,才开口说话。 “贤侄女、吴阵首怎么到了冰堡?” “我们一路追赶剑魔,可是半路上跟丢了。所以便一路向北到了冰堡。”黄衫笑道,“只是不知冰堡内情况如何,所以才偷偷潜入的。” 霜鹰点点头,突然道:“你们刚才在厨房可曾看到了什么?” “我们看到千冰走了进去。”吴天道。 “果然是他。”霜鹰狠狠道,“我夜间无事,便四处的查看。然后发现一个人影,极像千冰,于是就跟了上去。可是刚到厨房门口,这万年冰锥就与天愁剑产生了共鸣,然后猜出了是你们。” “那千冰深夜到厨房,能干什么呢?”吴天说着看看黄衫。 “伯父,难道您还没有找到令弟吗?”黄衫突然道。 “没有。” “如此说来,那地窖之内,或许便藏着霜鹞。”黄衫分析道。 霜鹰听了“嚯”的站起,“如此说来,刚才那两件宝贝的共鸣,可能打草惊蛇了。” “正是。”黄衫道。 霜鹰身上蓝光大盛,撞开了屋门,急冲出去,吴天和黄衫连忙跟上。 三人的急飞惊动了冰堡内的守卫,只是他们发现之时,这三人已如电光火石般的不见了。他们只能远远的追着。 厨房内,地窖的门大开了,里面除了那些冰冻的各种肉之外,并无他物。 只是一个角落里的一张毯子显示,这里曾经有人住过。 霜鹰手中的万年冰锥一闪,旁边原本已冰冻的肉块,居然被冻的“咔咔”直响。“千冰,我看错你了。果然和你老子一个德性。” “料此二人还没有跑远,咱们快追。”黄衫道。 “好。”霜鹰说着,三人从冰窖出来,刚要离开厨房,那群守卫跑了过来。 他们惊讶的看看旁边的黄衫和吴天,然后问道:“酋长,发生了何事?” 霜鹰“哼”了一声问道:“你们可曾看到千冰了吗?” 众守卫面面相觑,这时后跑到的一名守卫道:“禀酋长,刚才看到两个人影,其中一人,似乎是公子。” “去了哪个方向?”霜鹰问道。 那守卫朝一边一指,一道蓝光,两道白光,眼前三人便不见了。 冰堡之外,两个白色的身影急飞而去,这两人正是霜鹞和千冰。 霜鹞早已回到了冰堡,他看到外面整齐的守卫,心知必是霜鹰先一步回来。于是不敢露面,而是找到了自己的一个亲信,联系上了千冰。于是千冰便让其藏到了厨房的冰窖之中,那里平时很少有人去的。经过多日的休息,再加上极北特产雪参丹的奇效,霜鹞的伤势早已康复。(未完待续) 329回 兄弟大战 刚才二人在冰窖之中,正在盘算下一并的行动。若是按千冰的意思,他劝霜鹞还是离开极北,不要与霜鹰争了,而霜鹞则誓与霜鹰拼到底。二人正在争论间,被外面的三股强大灵气惊动,心知已被霜鹰发现,于是连夜逃出。 一道蓝光两道白光,从冰堡内飞出,直追过来。 霜鹞回头看看,然后停了下来。 “父亲,为何停下?”千冰问道。 霜鹞没有回答,突然身上蓝光一闪,衣服被震碎。霜鹞手一挥,地面上飞起七点白雪,化成了七只冰锥。霜鹞一咬呀,大喝一声,七支冰锥插入了自己身上的七处要穴。 “父亲,你要作什么?难道这是刺穴术?”千冰惊道。 “你快些走吧,摩天族的巨岩是我徒弟,你若无处可去,可去投奔于他。这里我顶着。”霜鹞的表情十分的痛苦,但还坚持断断续续说着。 “那样怎行,我母亲已亡,怎么能抛下你不管呢?”千冰说着,身上蓝光大盛,“还是你先走,我来拖住他吧。他对我十分的疼爱,想来未必杀我。” 此时霜鹞已疼痛的说不出话来,他的身上七处大穴之中的冰锥已经溶化,然后强烈的蓝光,从他那些穴道*出,而且越来越强。 蓝光一闪,霜鹰飞到,吴天和黄衫则从后面将霜鹞和千冰围住。 千冰见霜鹰到了,突然“扑通”一下跪到了坚冰之上,大声叫道:“爹爹,请您手下留情。” 霜鹰看看旁边的霜鹞,然后大怒,手中万年冰锥高高的举起,大声道:“你既然跟他逃走,还有脸叫我我爹爹。” “您对我有养育之恩,当然要这样称呼您了。”千冰真切道。 “伯父,小心这是他的缓兵之计。他要等霜鹞刺穴术生效。”黄衫叫道。 霜鹰一阵的大笑。“我有万年冰锥在手,小小的刺穴术算得了什么。”然后手中蓝光一闪,冰上的千冰被震飞,“哇”的一口鲜血喷出。但他还是马上起身,跪在地上,挡住了霜鹰。 看着千冰,霜鹰心中一软,“你为何不用法力?” “您对我恩重如山,我怎能对您出手?”千冰边咳边道。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与他勾结,图谋不轨?”霜鹰怒道。 “他毕竟是我的生父,而且……”千冰说到这里,看看霜鹰道:“你是我的杀母仇人。” 霜鹰的身子一震,突然感慨道:“霜鹞,你上辈子做了什么。居然有如此多的人为你着想。开始是母亲,她为你苦苦求情;后来是她,情愿一死,保住你的性命;现在还有千冰。” “嘭”的一声,霜鹞身上的蓝光爆开,他一掌击出,一道强烈的蓝光,直击向霜鹰。 霜鹰见状心中暗惊,刺穴术乃是本族秘术,只有酋长等少数人知晓。而且不许乱用,因为用之以后果太严重。霜鹰法力高强,根本用不上,前些日子见巨岩用过,只是他不知巨岩原本的法力是怎样,所以没有什么切身的感触。而他对霜鹞的法力高低自是清楚,虽然不及自己,却是相差不多。而且他们二人都已到了凝寒术第二阶段凝水成冰的后期,只差一点便要突破到凝气成冰的境界了。但是那一点,却往往比登天还难。 而眼前鹞这一击,明明超过了凝水成冰的境界,已到了初级的凝气成冰。 霜鹰想着不敢怠慢,他手中万年冰锥一挥,一道蓝光闪过。 两道蓝光在空中相撞,“轰”的一声,霜鹞被震退十来丈,霜鹰则仗着万年冰锥的威力,仅仅退了三丈。 霜鹞脸色白变,心道自己拼着法力尽失,用上了双重的刺穴术,居然还不是那万年冰锥的对手。而且身后还有手持天愁剑的吴天,看来自己这次在劫难逃了。他眼珠急速的转着,想着办法。 霜鹰见自己还是占了上风,心中大喜,手中万年冰锥蓝光一闪,又要击来。 霜鹞不敢放松,身上也是蓝光大盛,准备接招。 “住手!”突然千冰大叫一声,腾空而起,挡在二人中间。 “爹爹,求求你,放过他吧。”千冰流泪道:“我愿如母亲一样,用自己的性命换他一命。” 霜鹰手连忙停下,苦笑道:“你别犯傻学你妈妈。当年他们的丑事被我发现之后,我本无意取她性命,可是她好了保住霜鹞这厮,居然说什么事情总要有人承担,然后……自尽了。” “什么?”千冰惊道:“母亲她不是被你杀死的?” 霜鹰含泪点点头。 千冰身后的霜鹞见霜鹰的注意力都在千冰身上,而且他手中的万年冰锥已经垂下。心道若是自己凭借凝气成冰境界的凝寒术全力一击,或许在他不备之下,能将他击伤。即便不能如此,能将其手中的万年冰锥打落,自己也能取胜。他想着突然施法,一道蓝光,紧贴着千冰飞过。 “小心!”吴天大叫一声,怎奈位置不对,无法援救。 霜鹰大惊,情急之下便要举起万年冰锥。突然眼前的千冰一声大叫,“不可!”然后身子居然一侧,挡在了那蓝光之前。 “闪开!”霜鹰和霜鹞同时叫道。 可是为时已晚。蓝光射到了千冰的身上,千冰瞬间被便冻成了坚冰。然后掉到了冰上,碎成数万片。 “千冰!”霜鹰大叫一声落到了地上。空中的霜鹞见机会难得,手中蓝光一闪,又要击出。突然感觉身后灵气逼人,他连忙转身,只见一道巨大的七色彩虹从天而降,他连忙双手击出。 “轰”的一声,吴天被震飞数丈,霜鹞只是身子晃了一晃,看来这凝气成冰境界的凝寒术,还是相当的厉害。 一声龙吟,五条白龙狂奔而至。 霜鹞身上蓝过再闪,“轰”的一声,黄衫也被震飞,吴天连忙飞过去将她拉住,问其是否受伤。 冰上的霜鹰此时飞了上来,内法将万年冰锥催至极致,顿时间冰原被一片蓝光笼罩。“你这个凶手。”霜鹰大叫一声,一锥击出。 一道华彩无比的蓝色光芒击向了霜鹞。 霜鹞心知自己无法接下,于是在后退中全力一击。 “轰”的一声,霜鹞被震飞几十丈,然后“哇”的一口鲜血喷出。虽然已刺穴之后,已到了凝气成冰的境界,可是仍不是那万年冰锥的对手。 眼见霜鹰追了过来,霜鹞转身便飞。他的万年冰锥太过于厉害,我绝不是他的对手。若是那万年冰锥在我手上,那么他早已死在自己掌下了。霜鹞想着,突然前方蓝光闪动,他心中大喜。对了,前面阵法当中,还有四颗与万年冰锥天钻齐名的天钉,我若能拿一颗在手,必定能击败霜鹰。 霜鹞想着,身子一转,向那冰湖飞去。 “不好。”黄衫顾不上腹中的疼痛,大叫道:“霜鹞要丧心病狂的取那天钉,武哥快去制止。” 吴天也是大惊,那四颗天钉乃是禁锢玄武的法宝,若是被取下一颗,这阵法便被破了。如此一来,玄武必出,那北山便永无宁日了。 “衫妹你要小心。”吴天大喝一声,御天愁剑而去。 冰湖下的玄武似乎也感觉到了外面三股强大法力的冲撞,于是平静了许多天的湖面,此时又不安了起来,红光不时的飘出。而与此同时,冰湖四角的四颗天钉同时发出蓝光,四周的冰雪被蓝光映成了蓝色,而湖中的红光则渐渐的消失了。 霜鹞冲入冰湖一角的冰室之内,一道蓝光闪过,那看守天钉的几人被击飞了出来。霜鹞看着插在一块千年的坚冰之上、一尺多长的放着蓝光的天钉,一时也犹豫了起来。真的要把它拔下来吗? 此时外面霜鹰一声的大喝:“霜鹞,休得乱动。”然后一道蓝光自万年冰锥-天钻上射出,直击过来。 霜鹞眼前的天钉受了天钻的影响,也突然间蓝光大盛。 霜鹞心知身后的一击威力非同小可,自己受伤之下,已无可能躲开。于是把牙一咬,伸手拔下天钉,向后击去。 两道蓝光在空中相撞,“轰”的一声,霜鹰居然被震退了数丈,手中的万年冰锥不停的颤抖。 霜鹞大喜,果然不错,这天钉看来与那天钻旗鼓相当。想着飞身而出,身上蓝光齐入天钉之内,而冰湖四角的天钉,似乎与这天钉是一体的,纷纷发出蓝光汇集到了这颗天钉之上,顿时间霜鹞被一团强烈的蓝光包围,赶到的吴天只觉蓝光刺眼,一时有些睁不开眼睛。 霜鹰脸色大变,再次凝气,手中万年冰锥射出一道的蓝光,旁边的吴天见状也祭起天愁神剑,一道七色的彩虹从天而降,击向了霜鹞。 霜鹞居然毫不在意,他将手中的天钉向前一挥,一道极强的蓝光冲出,击散了霜鹰的蓝光和吴天的彩虹。 “轰”的一声,两人被震飞数十丈才停下,都觉胸中气息翻滚。 霜鹞见自己一击得手,而且是同时击退了霜鹰和吴天两人,心中大喜。于是狂笑道:“霜鹰、吴天,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说着,手中的天钉蓝光再起。他正要一击而出,突然天钉上的蓝光似乎被什么东西撕扯了,有些凌乱。(未完待续) 330回 玄武破阵出 霜鹞大惊之下,只见对面的霜鹰和吴天都是一脸的惊讶,连连向后飞去。 同时霜鹰还大声的叫道:“霜鹞,我饶你不死,你快将天钉放回原处。” 霜鹞看霜鹰的表情不似是在诓他,而且身后的红光越来越盛,他转头看时,那冰湖内的水,已全部变成了红色。红光不停的从湖下飞出,飘向了天际,其余的三颗天钉发出的蓝光,根本结不成网,被那红光冲的七零八落。 霜鹞大惊,心道这玄武真的要出来了吗?那样一来整个梭罗族都危险了。他想着,拿着天钉便要飞回去,可是手中的天钉似乎对那红光十分的忌惮,发出一股反抗之力,霜鹞试了几次,都没有飞近那间冰屋,反而被那天钉扯的越来越远。 终于,那红光冲破了蓝光,整个冰原都震动了起来。那湖面之上,突然变的惊涛骇浪。 吴天怀中的魔彩珠突然不安起来。不停的跳动,似乎十分的兴奋。这让他想起当年初见朱雀和青龙之时,魔彩珠便是这个样子。而天愁剑面对湖下玄武的强大法力,居然不卑不亢,剑身之上发出王者之气,将吴天包围在白光之中。吴天也感觉心情一阵的平静,看着不远处的异变。 而霜鹰和霜鹞则没有这番的平静,他们手中的天钻和天钉此刻都不稳定了起来,天钻还好一些,只是蓝光跳跃,而那天钉与玄武对抗三百多年,似乎对玄武十分的忌惮,此刻大有远远的离开之意。 霜鹞便被手中的天钉带着,向远处飞去。 “你休走。”霜鹰大喝一声,追了过去。 “不是我想逃。”霜鹞叫道。 霜鹰听了脸色一变,自语道:“难道是……” 此时黄衫飞到了吴天的身旁,听了刚才霜鹰兄弟之言,脸色大变,“武哥,咱们快走。定是玄武此时正在施法,要将那三颗天钉逼出,所以霜鹞才被天钉带着飞远的。” “啊!”吴天大惊之下,看着冰湖另三角之处,果然那里的蓝光都被红光逼得朝上飞去,而那万年未化的冰原,居然开始出现裂缝,而且越来越大。 其中一道裂缝传到了冰堡,冰堡的一角塌了下去。 “看你做的好事。”霜鹰大怒着,一道蓝光击向了霜鹞,“连冰堡都要保不住了。” “你是酋长,有事自然是你来承担。”霜鹞挥天钉接下一击道:“况且若不是你逼我太紧,我怎会出此下策。” “伯父,玄武即将出世,你快去让族人散开。”黄衫叫道。 霜鹰一听十分有理,于是不再与霜鹞缠斗,转身飞向了冰堡。 “武哥,咱们也快走吧。”黄衫道。 吴天点点天,拉黄衫向无人的方向飞去。 二人刚刚飞行了片刻,只听身后传来三收巨响,他们回头看去。只见三道蓝光射向了天空。“呀,那三颗天钉也被激出了。” 湖面上的蓝光终于消失了,而湖面也平静了下来。那些红光居然变的柔和了起来。 地下发出“隆隆”的巨响,吴天和黄衫在空中都感觉到了。远处的冰堡在震动中瑟瑟发抖,仿佛是一个无助的少女,所幸里面之人早已在霜鹰的带领之下,分散逃去。只是他们之中大部分人法力不高,逃离的速度不快。 地下的震动越来越大,而那冰湖不多会儿的功夫,已扩大到了两倍。水面开始不停的向两边翻开,似乎是有一物正从下面升起。 霜鹰看族人已撤的差不多了,而眼前的玄武绝不的自己一人能对付。于有是寻着天愁剑的剑光,飞了过来。 霜鹰刚飞到吴、黄二人身前,正要说话,突然那湖面之水高高的溅起,一只神兽被红光包围着,飞出了水面。 那是一只巨大的乌龟,只是与普通乌龟不同,它的尾巴是一条凶狠的毒蛇。 红光渐盛,最后居然成了黑色,而那只巨龟也是遍体通黑。 玄武的两只头同时长啸,附近的冰面被震的裂缝丛生。 吴天等人饶是法力高强,听到了叫声,也感觉胸口一阵的翻滚。在吴天怀中的魔彩珠则更加的兴奋,突然从吴天怀中飞出,里面那青、红两点迅速的转动。异彩之中,两道青红之光分外的耀眼。 霜鹰和黄衫被异彩一照,连忙后退数丈。 玄武看似笨重,可是行动却是十分的灵活,只见红光一闪,它已到了冰堡之前,它似乎对冰堡十分的气忿,怪叫一声,合身撞了进去。冰堡之中红光不停的闪过,可怜屹立千年的冰堡,顷刻之间,已被撞的千疮百孔。 随着玄武的法力暴涨,那魔彩珠内的青、红之光旋转越来越强,终于,异彩中的那青红之气,化成了虚幻的青龙与朱雀,在空中发出各自的鸣叫,向玄武示威。玄武似乎也被这光芒吸引,两只头齐向这里看来。然后一声的吼叫,虽然相隔很远,可是吴天等人只觉脚下的冰层突然的剧烈振动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 众人脚下红光一闪,数百条水柱发着红光,冲破了冰层飞喷而上。 众人大惊,连忙的左右躲闪。但还是有人躲闪慢了。黄衫一下子扑的太狠,胸口撞上了一条水柱,“咚”的一声,将其震向了另一根水柱。 吴天见势不好,连忙飞去,接其托住。可是自己则被黄衫一撞之力,冲向了一根水柱。 吴天手握魔彩珠,全力一拳击出。六条金龙狂啸着飞向了水柱。 “轰”的一声,水柱被击散,霜鹰手中万年冰锥一闪,那些四溅的水珠被冻成了冰块,掉落到了冰上。 众人还没有喘过气来,那玄武已横飞过来。 吴天等人连连的后退,玄武*突然一张,一道水柱飞击而来。 “衫妹闪开。”吴天大叫一声,与黄衫互击一掌,堪堪闪开。 玄武蛇头大怒,长信一吐数颗冰球飞击而来。 吴天看无处可躲,于是挡在黄衫身前,以天愁剑挥出一面剑墙。 “呯呯”数声。吴天和黄衫已连退数次,胸中气血翻滚,等他们停下之时,已飞出了百丈之远。 玄武再次扑来,霜鹰手中万年冰锥蓝光大盛,突然出手。一道蓝光击中了玄武,玄武身体的表层迅速的结出了一层的冰。 玄武的动作一缓,只是一缓。因为它身上的冰块根本冻不住它。随着玄武的飞动,它身上的冰块纷纷的落下。蛇头一甩,一颗冰球击向了霜鹰。霜鹰手持的万年冰锥发出一道的蓝光,击中冰球。冰球的来势一缓,突然碎成万片,击了过来。霜鹰无处可躲,身上蓝光大盛,在自己身前凝出一只冰盾,挡下了大半的碎冰。但冰盾终于不是对手,突然的破碎,霜鹰在急退之中,被数块碎冰击中,胸口一闷,嘴角淌下一丝鲜血。 玄武直扑吴天而去,只有那只蛇头向着霜鹰一阵的嘶叫,在被*带走之时,再次吐出一个冰球。霜鹰全力躲开,可是还是慢了一步。他只好全力击出,“轰”的一声,自己被震飞数十丈,一口鲜血喷出,一时起不来了。 玄武扑向了吴天。吴天见过青龙与未成完体的朱雀的厉害,自知对付它们非的凡人能为,于是一把推开黄衫道:“衫妹,你有孕在身,快些离开。” 说罢他右手天愁神剑,左手魔彩珠,同时击出。一道七色的彩虹,连同六条金龙,击向玄武。 不,不只是这些,其中还有青龙与朱雀的影子。 玄武居然停了下来,两只头似乎有些惊讶的看着吴天发出的光芒。 那光芒眼看就要击中玄武了,玄武突然双口齐张,两道水柱喷出,震开了那些光芒。 吴天心知自己一击未必有效,于是转身便飞,玄武急冲过来。速度极快,转眼便追上了吴天。 吴天想起那青龙和朱雀都对魔彩珠有些忌惮,所以将魔彩珠祭出,顿时空中异彩万丈。玄武在前的*被异彩一照,果然行动一缓,有些犹豫。 吴天大喜,御魔彩珠,全力飞行。玄武果然没有追上来,可是吴天听到后面的一声大叫,是黄衫发出的。吴天回头一看,心中大惊,只见那玄武此时正向黄衫扑去,黄衫大惊之下,发出了一声的尖叫。 吴天手中天愁剑和魔彩珠光芒大盛,返身而回击向玄武。玄武见状放开黄衫,扑向了吴天。 “轰”的一声,吴天被震飞数十丈,胸中气血翻滚。 玄武的*一声的怪叫,就要扑来。突然另一侧黄衫幻出五条白龙,击中了蛇头。蛇头似乎被击痛,大怒之下就要扑向黄衫。一时间玄武两只头发生了分歧,停在空中打起了转。 “武哥,咱们分头离开。”黄衫大叫一声。 “好。”吴天答应一声,刚要飞开。*听到了黄衫的叫声,突然一松,玄武在蛇头的带领之下冲向了黄衫。 黄衫大惊,无奈之下只好全力施为,只盼这下能将自己弹远。吴天见状再次一声的大喝,魔彩珠和天愁剑同时祭出。(未完待续) 331回 去而复还 面对魔彩珠的异彩和天愁剑的白光,玄武*吐出一道红光,震开了魔彩珠,而天愁剑化出七点的十字剑星击到了它的颈上,玄武之劲被击出一道口子,虽然未见血,但见玄武身子一颤,发出一阵的怪叫。显然十分的疼痛。 吴天刚刚收回天愁剑,玄武便放开了黄衫扑了过来。吴天无处可躲,只好挥起天愁剑全力一击,一道七色的彩虹划向了玄武,玄武双头齐怒,同时出招,七色彩虹消失,吴天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已冲了过来,张开血盆大口,便要将吴天一口吞下。 吴天大惊之下,只觉身旁异彩一闪,魔彩珠飞了回来,手上内法一吐,魔彩珠异彩大盛,更有那青、红两色气流转。玄武*一缩,但还是一口咬下,居然将魔彩珠吞了下去,然后整个身体撞到了吴天,吴天如断线的风筝一般,被击落到地,撞入了冰层之下。 “武哥。”黄衫大叫一声,便要飞来。 玄武的蛇头张开血口,朝黄衫咬了下来。 黄衫的心思全在吴天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蛇头。 眼见蛇头一口便要咬住黄衫,突然空中闪过一道的五彩之色,速度极快。那五彩之色突然罩住了黄衫,从玄武蛇口之下,将黄衫带了出去。 蛇头一口咬空,转头看去,那五彩之色已飞出了很远,停下之时,五彩散去,只见气喘吁吁的云影拉着惊魂未定的黄衫,正四下的张望。 “前辈,你……”黄衫见云影的脸上没有血色,显然是因为法力消耗太多。 云影摆摆手,依然大口的喘着气,没有说话。 黄衫心道云影将那剑魔引开,而此时云影到了此处那么剑魔呢?黄衫想着,记起吴天刚才被击入了冰层之中,不知死活,正要飞去查看。 突然那冰层之下闪过一道的白光,“轰”的一声,一道七色彩虹从下面飞出,接着吴天身体被白光和异彩笼罩,缓缓的飞出。 玄武见状双头齐声的嘶叫,正要扑上,不远之处的冰雪突然泛着蓝光飞了起来,连绵不断的砸了下来。饶是玄武,也是躲闪不及,片刻之后,便被埋在了冰雪堆成的小山之下。接着只见一人全身被蓝光笼罩,手中万年冰锥光芒狂吐,将那冰雪的小山,冻的结结实实。 蓝光收住,霜鹰擦去嘴角的鲜血,飞了过来。 吴天大喜,朝霜鹰点点头,飞向了云影和黄衫。霜鹰也慢慢的飞来,只是不时的回头看看那冰雪的小山,显然并不放心。 黄衫见吴天无事,放心了许多,于是搀住云影问道:“前辈,您如何到了此处?” 云影怅然一笑道:“你们不必多问,快些离开吧。” 黄衫听了脸色一变,连忙问道:“难道前辈这半个多月来,还没有摆脱剑魔吗?” 云影点点头,“你们快走,我调息片刻,也马上离开。”她说到这里看看黄衫,突然道:“这里有吃的吗?” 黄衫看看云影苍白的脸,心道她必定是半个多月没有吃东西了,果然是高人,若是换住了自己,真不知该如何活下来。 “我这里有。”霜鹰说着,取出一瓶海狗茶扔了过来。 云影接过,开口一闻,大喜,举瓶连喝数口。“多谢霜鹰大哥。” “妹子客气了,这海狗茶你便留下吧。”霜鹰道。 云影点头致谢,连忙将海狗茶放入了怀中,然后闭目调息。 吴天看看黄衫,一时的为难起来。云影让他们离开,可是他们怎好意思丢下云影不管,而独自离开呢? 此时闭目的云影已猜到了他们的心思,于是道:“你们不必管我,我有五彩霞衣在,如今再加上这瓶海狗茶,一定可以将剑魔拖垮。” 黄衫看看云影,再看看吴天,心道未必是如云影所言,说不定此时剑魔已是筋疲力尽,法力不比当初了。云影是徐首座的妻子,或许是担心大家伤害到了徐首座,才要自己将其拖垮的。于是黄衫点点头道:“如此甚好,霜鹰酋长,你也随我们离开吧。” “好。”霜鹰心知不是剑魔的对手,于是痛快的答应。 此时那冰山一阵的摇晃,显然这小小的冰山困不住玄武。 “快走!”霜鹰脸色大变,大喝一声。三人连忙飞起,没飞片刻。只听后面一声的巨响,小冰山被震成了碎片,玄武一跃而出。它身上红光大盛,周围空中的冰块,在这红光照耀之下,居然被捻成了粉末。 “不好。”黄衫道:“云影前辈距离那冰山极近,岂会不受到冲击?” 黄衫正说着,三人只见五色霞彩一闪,云影已飞到了众人的面前。五彩霞衣之上的羽翅张开,宛若一只大鸟。三人一惊,难怪她敢说拖垮剑魔,这五彩霞衣居然能如此神速,实在让人吃惊。 玄武看到这边四人,身上红光闪动,冲了过来。它看上去笨拙,可是飞行速度居然比云影慢不了多少。众人无暇飞开,只好齐齐的出手。 云影身上的五彩霞衣发出五彩之光,看似柔和,却是急冲而出,十分的霸道。 霜鹰身上蓝光大盛,挥动万年冰锥带动周围的冰雪,化成一根巨柱激射而出。 吴天祭起天愁剑,一招怒剑式,一道巨大的彩虹从天而降。 黄衫口中念念有词,身上白光闪动,小指一弹,五条白龙狂奔而出。 这四人当中,除了黄衫稍弱,其他三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如今四人同时出手,这景象实难见到。 这一击,相信世间没有多少人能接下,可是对面的并不是凡人,而是神兽玄武。 玄武见此四击范围极大,居然不躲不闪,身子一转,以龟背迎了上去。 只见龟背之上,红光一黑,“轰轰”几声巨响,那四人被齐齐的震飞。 施法较少的云影和黄衫只是胸口发闷,而原本受了伤的吴天和霜鹰则是同时喷出一口的鲜血。 玄武毫无损伤,此时已转回了身来,双头齐嘶,便要朝四人扑下。 五彩之色一闪,云影拉起黄衫飞得远远的,而霜鹰和吴天则一时气滞,没有飞起。 “武哥!”黄衫大叫一声,便要挣脱。 云影紧紧的拉住了她,低声道:“别去送死。” 正在此时,突然一侧闪过一道的蓝光,一人飞驰而至,玄武转头吐出一道的水柱。那人手上法宝蓝光一闪,将玄武的水柱凝成冰,然后绕开飞过,停到了众人之中,大口的喘着粗气。 “霜鹞,怎么是你?”霜鹰惊道。 “大哥。”霜鹞大口的喘着粗气。 霜鹰一惊,心道他刚才还与我以命相搏,此时怎么突然叫起了大哥,这大哥,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听到了。 只见霜鹞脸色惨白,嘴角还有丝丝的自渍,他喘着气又道:“大哥,剑……剑……”他一口气喘不过来,说不出后面的话。 他还没有说出,众人心里也猜到他要说什么。此时那个方向突然一股血气逼近,然后便看到了一团的血光,疾驰而来。 云影脸色一变,自语道:“他,终于来了。” 玄武早已觉出那团血气不同于寻常,只是吴天和霜鹰正在其脚下。于是高高抬起一只龟脚,正准备用力的踩下。 不说这一踩会有多大的力道,单是玄武身上的红光,就够受了伤的吴天和霜鹰受的。 “闪开!”吴天大喝一声,左掌一挥,一道白光闪过,震开了旁边的霜鹰。然后右手天愁神剑发出寒光,向上猛刺。玄武一脚踩下,天愁剑居然刺进了红光之中,玄武感觉出不妙,连忙收脚,可是天愁剑的剑气已伤到了它的脚底。 吴天近距离看去,只见这只脚与其它的脚有些不同,似乎少了一根脚趾。吴天想起那个传说,三百年前本派天云祖师,曾仗虹光十字剑法,一剑刺下了玄武的一根趾骨,并借四颗天钉之力,将玄武禁锢于极北之地。看来这个传说是真的,眼前的这只脚,便是当年被伤之处。 被刺中了此处,玄武似乎十分的疼痛,它的两只头发出一阵的惨叫,身上的红光将吴天击了出去。幸好吴天早用天愁剑气在身前凝成一道气墙,再加上后退之势卸去了大半的冲击之力。 空中扭动着身躯的巨大的玄武,吸引了剑魔的注意力。他借飞来之势,手中自剑舞起,一招虹光十字剑法击至。 两道彩虹合成一个十字,旋转着也来,直击玄武的鬼头。 吴天等人连忙后退,即便是躲得远远的,还是感觉到了血气扑面。只是吴天心中微微有些担心,这虹光十字剑气,似乎比赤风谷、红土坡上之时,弱了许多。看来连续半个月的奔波,剑魔的法力也耗费得不少。 “这剑魔半月不吃东西,居然还能发出虹光十字剑,实在惊人了。”飞过来的黄衫自语道。 “他吃东西了。”云影道:“他在空中抓住过几只飞鸟,生吞了下去。” 黄衫听了,想起满嘴鸟毛的样子,一阵的恶心。而她腹中的胎儿,也是一阵的乱动。(未完待续) 332回 剑魔战玄武 这几人说着,那边玄武*喷出一道的水柱,迎击虹光十字剑气。 水柱碰到旋转的剑气,居然被一点点的搅碎、散开。 “轰”的一声,虹光十字剑法击到了*旁边的龟壳之上,玄武身之一震,居然后退一步。玄武双头一阵的慌乱,显然再见虹光十字剑法,又勾起了它往年的回忆。 剑魔一愣,自他出世以来,无往而不利。除了云影因为速度太快自己不能攻击到,其他还并无人能受下他一招而不死不伤。如今玄武正中了一击,居然只是一退,并无大碍,实在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此时剑魔虽强,可是仍然处于狂乱之中,徐正甫原本的记忆并未剩下多少,所有的,只有本能的剑法。 剑魔见一击并未将玄武击倒,于是再出一招,此招显然比上一招强了不少,单是那旋转的十字彩虹,都大了尺许。 玄武见状居然不敢对抗,连连向后退去,眼见剑气飞到,它的双头一缩,居然缩到了龟壳之中。 这一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剑魔的虹光十字剑法之强,居然将玄武打的缩进了龟壳之中,不敢反抗。特别是吴天,他曾见过司马天临死之前,集合两人的法力使出虹光十字剑法,据徐师伯说或许只有虹光十字剑法百分之一的威力,但是那一击耗费尽了两人的生命,使出来十分的勉强。而眼下的剑魔,居然能将虹光十字剑法连续的使出,似乎毫不费力。难道这剑法原本就不难?难就难在徐师伯所说的,内法急速的倒转。 剑魔连续攻击了五六下之后,终于慢了下来,看来他的内法也有不济之时。而那玄武的蛇头居然先探了出来。或许它也感觉到了,眼前的虹光十字剑法,与三百年前相比,似乎弱得太多了。自己任凭他进攻,对方都伤不到自己分毫。 蛇头长嘶一声,蛇口一张,喷出一个水球,迎上剑魔发出的一招。“轰”的一声,旋转的剑气被震飞,剑魔被震退数丈。 蛇头得意的一叫,*也探了出来。于是双头齐攻,剑魔一时间施展不出虹光十字剑气,连连的后退。 “呀,不好,正甫要败了。”云影急着,便要上前助战,黄衫拉住了她。 “云影前辈,即便帮剑魔击败了玄武,我们依然不是剑魔的对手。”黄衫道。 云影松了下来,可是她依然心有不甘。她看着剑魔在玄武两只头的打击之下,连连的后退,终于下了很大的决心,“你们若能帮正甫击败玄武,我便有办法让他恢复正常。” 吴天听了大喜,连忙飞跃过来道:“前辈,你可说得真的?” “那是自然。”云影道。 黄衫眼珠转了转,心道若是她真有这个本事,为何早不使用,非要被剑魔追着跑了半个月才用呢?有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云影必定是担心徐首座的安危,才骗我们的的。“前辈,你既有此能,为何现在才用?”黄衫问道。 云影咬了一下嘴唇道:“此法只能用一次,而且十分的危险,我不到万不得已,是不用的。” “能对付剑魔之法,自然十分的凶险。”吴天只盼能使徐正甫恢复正常,于是喜道:“我看咱们一齐出手,助徐师伯一臂之力。” 黄衫看看云影,也终于点点头,即便不救剑魔,他们仍不是玄武的对手。 四人飞了过去,各施法术。两件法宝、两道法气击中了玄武,玄武的攻势果然一缓,剑魔得到了片刻喘息之机,再次攻出。 玄武在五人的围攻之下,双头乱摆,虽然有些忙乱,但是并不占下风。片刻之后,四人都感觉到内法耗费颇大。 “如此下去不是办法,除了武哥的天愁剑,我们对玄武没有什么威胁。”黄衫道。 “看来我们要攻其要害。”霜鹰道:“只是我族法术只擅长冰冻,而玄武法力高出我的能力范围,我虽有天钻,却只能冻住它的表层。” 吴天皱眉,突然想起刚才曾用剑气刺到了玄武受过伤的脚掌,虽然只是刺了一下,可是玄武似乎十分的疼痛,难道那里便是他的要害或者弱点?吴天想着,突然道:“我们可以攻击它受过伤的趾骨。” 此时旁边蓝光一闪,霜鹞也飞了过来,攻向了玄武。他手中天钉射出的蓝光,居然也在玄武身上凝成一层的寒冰,玄武动作僵了一下,比霜鹰冰冻的效果似乎好了不少。黄衫见状大喜,心道霜鹞刚才用过刺穴之术,此时法力远在霜鹰之上,而且有天钉在手。若是他兄弟二人齐出手,或许可以冻住玄武片刻,那样便有机会攻击它的趾骨了。 “两位,你们若能联手,以凝寒术冻上玄武一下,我与云影前辈将玄武抬起,武哥和剑魔便可以攻击那玄武的趾骨。”黄衫叫道。 “好。”霜鹰答应一声,看着霜鹞。 霜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于是二人身上蓝当同时大盛,手中天钻和天钉同时射出蓝光。玄武的注意力,大部分在剑魔的身上,此时两道蓝光同时击中了它,它的身上迅速凝出了一层厚厚的冰层,整个将他冻了起来。 “好,出手。”黄衫大叫一声,口中念念有词,小指一弹。五条白龙飞腾而出,钻到了玄武的龟壳之下,云影也祭出一道的五彩光,飞入玄武的龟壳之下。 白龙与五彩光同时发力,玄武居然被抬了起来,那虽受过伤的脚掌,正好露在了吴天的眼前。 吴天早已准备停当,身上与剑上白光大盛,几点十字剑星飞出,击向了玄武趾骨。 十字剑星刚刚击破冰层,那玄武脚掌之上突然泛出红光,吞没了七颗十字剑星。 “呀!”吴天大惊,自己一击居然失手,难道刚才是因为玄武不备,才侥幸将其刺痛的吗? 此时连续施法的霜鹰、霜鹞、云影和黄衫都有些支持不住了。玄武身上的红光越来越强,身上的冰层开始裂开。 吴天正要再击,却见剑魔大喝一声,一招虹光十字剑法,旋转的剑气击中趾骨,钻透了红光。 “噗”的一声。 血剑之气钻入了玄武脚掌之中,玄武的热血飞喷而出。剑魔手中血剑血芒大盛,吸去了不少。而剩下的部分,洒到了冰层之上,居然使冰层立刻的溶化,还冒出一阵阵的红烟。 “啪啪”数声,疼痛中的玄武挣脱了身上的冰层,双头痛苦的嘶叫着,黄衫等人听到这声音,只觉胸中一阵的气血翻滚,于是连忙掩耳而退。 霜鹰、霜鹞兄弟也退了不少,玄武之前,只剩下剑魔和吴天。 玄武虽然疼痛,可是法力去没有减退。它嘶叫中甩动了蛇头,击中了剑魔。剑魔身上血光一闪,还是被击飞了出去。 玄武又张牙舞爪的向吴天扑来,吴天大惊之下,想起了魔彩珠还在玄武的腹中,于是心念催动。*颈中突然异彩大盛,玄武身体扭曲着,甚至把*缩回到了龟壳之中,又伸了出来。 吴天大喜,连忙再动心念。*颈中的魔彩珠之内,突然喷出青、红两道气,在空中形成了青龙和朱雀的虚影,从玄武颈中飞出。 玄武一声痛苦的长嘶,*张口一吐,一团的热血包围着一团的异彩飞了出来。 “来。”吴天叫了一声,那魔彩珠从热血之中飞出,飞到了吴天的手中。只见其中除了原本的青红二点,又多了一个黑点。 这下一过,玄武似乎元气大损。而飞回的剑魔连发两招虹光十字剑法,分别击中了玄武的*和蛇头。玄武似乎是被击晕了,两头摇晃了两下,垂了下去,爬在冰原之上,一动也不动了。 吴天心中大喜,终于成功了。他正高兴间,突然感觉旁边血气一盛,一道血光直击向了自己。 吴天手中魔彩珠和天愁剑同时发出光芒,硬接下了这一剑。幸好剑魔此时法力大损,刚才一剑,已没有当初威力的十分之一,而且并非是虹光十字剑法。 但即便如此,吴天还是倒飞了出去。 剑魔还要再上,突然霜鹰、霜遥两兄弟同时出手。天钻和天钉放出蓝光,剑魔被蓝光一射,身子一缓,他的身体周围迅速的凝成一层又一层的坚冰。他法力大损,居然一下子没有挣脱,而霜鹰和霜鹞两兄弟借天钻与天钉之威力,连续的施法,片刻之间便在剑魔周围冻成了两丈厚的冰层,将剑魔冻在了里面,一动不能动了。 黄衫扶起了吴天,吴天抚抚胸口,示意无事。 “前辈,你说有方法,现在可以用了吗?”吴天道。 云影淡淡的一笑道:“不用我出手了。此时他已不能动弹,只需把血剑从他手上拿开,他便会渐渐的恢复。” “好。我来。”吴天说着走了过去。 霜鹰和霜鹞二兄弟早就听到了云影的话,对视一眼点点头。霜鹞天钉之上继续发出蓝光,而霜鹰的天钻在坚冰之上轻轻的敲了几下,血剑一侧的冰块顿时溶化了不少。 吴天大喜,连忙向前钻去,终于,从剑魔手中拿走了血剑。 血剑之上血气一翻,吴天连忙施法,那血气似乎比以前强悍了不少,虽然有所收敛,可是并未如从前一样完全的消失。 此时旁边天愁神剑放出一阵的白光,大有王者之气。 终于,在白光的照耀之下,血气收了回去。 吴天大喜,再抬头看时,只见徐正甫身上的血气也渐渐的消失,恢复了他本来的面目。 “快,快把冰溶开。”云影急道。 于是霜鹰、霜鹞兄弟二人同时出手,蓝光闪过,徐正甫身边的冰层四下的裂开,徐正甫一下子软倒在了冰上。 其他人还是不敢上前,只见五彩一闪,云影飞了过去,扶起了徐正甫。 徐正甫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云影,突然惊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说出两个字:“是你……”便晕了过去。 “徐师伯,徐师伯。”吴天上前连叫几声。 云影摸摸他的脉门,微笑道:“无妨,只是内法消耗太多,休息数日便可恢复。” “如此甚好。”吴天也大喜。 此时旁边的霜鹰与霜鹞齐声大喝,原来是爬在地上的玄武居然动了一动,身上渐渐的泛出了红光。 “不好,它要醒了。”黄衫叫道:“两位,快将它也冻上。” 霜鹰与霜鹞同时施法,将玄武冻在了厚厚的冰层之中。只是玄武身上的红光还在不停的增强,似乎要将旁边的坚冰溶化。此时天气虽然严寒,可是霜鹰与霜鹞两兄弟额头已是大汗淋淋,显然法力消耗也极大。 坚冰中的玄武终于动了起来,身体周围的坚冰已经开始破碎。吴天见势不好,右手天愁剑、左手血剑同时光芒大盛,他的左侧少半身体渐渐的闪出了血气,右侧大半身体则是被白芒笼罩,还有魔彩珠在身体前后旋转。此时天愁神剑重生,血剑刚刚吸收了玄武之血,还有魔彩珠中的三点流转,威势已超出当年许多。若是玄武冲破坚冰,吴天必会双手再全力一击。玄武刚才与剑魔大战,其法力也所剩无几,不知法力全开的吴天,能否将其一击制伏,或许此时已非彼时了。 旁边之人虽然都是高手,可是被吴天身上的光芒照耀,纷纷躲开,只有身穿五彩霞衣的云影、有龙鳞甲护体的黄衫,稍微的好一些。 正在此时,众人突然感觉到一股的寒气从天而降,空中闪过三点的蓝光,落了下来。 霜鹰和霜鹞二人大喜。原来是那三颗被玄武逼出的天钉,此时从天上掉落了下来。 霜鹰与霜鹞同时飞起,霜鹰收起天钻,双手各拿住一颗天钉,霜鹞也接下一颗,此时四颗天钉已经凑齐,发出一阵的共鸣之声,蓝光不停的流转。 吴天手中的天愁剑、血剑都发出了共鸣,显然四颗天钉在一起,威力极大。 “轰”的一声,玄武趁着两人收法接天钉之机,冲破了坚冰。只是它的双头被剑魔连续的重击,似乎还有些不清醒。 吴天双手齐出,两道七色彩虹从天而降,齐齐的击到了有些昏沉的玄武的两只头上。玄武身上自生出一片的红光抵御,但还是被震得身体一斜,居然翻转了过去,四脚朝天,同时发出一声的惨叫。 吴天虽然一击得手,但是玄武法力绝非一般,他还是被震退了几十丈,双手发麻。他稳下心神,正要正上,突然霜鹰大喝一声:“摆天钉。”然后与霜鹰同时出手,四颗天钉闪着蓝光飞祭而出,分插入四个角,将玄武围在当中。四颗天钉之上蓝光连到了一起,玄武摇头晃脑的,似乎清醒了一些,一见这阵式,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原来的阵法之中,于是一声的怪叫,突然跳起向下面的冰层急冲而下。 “轰”的一声巨响,玄武冲入了冰层之下,众人透过冰层,隐约看见一团红光在冰层之下向远方飞快的移去,片刻便不见了…… 徐正甫醒来之时,已是三日之后。他只觉眼前一片的五彩之色,而那五彩之中,一张美丽的面孔有些朦胧。 这张脸,他十分的熟悉。 徐正甫笑了,这一定是在梦里。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梦到过她,也曾无数次在梦中回到从前,两人并肩飞行于北山之上,踏云踩雪,戏鸟逐虹。徐正甫又闭上了眼睛,生怕这梦醒得太早,因为今日的她,分外的真切。 “正甫,正甫。你终于醒了。” 听着熟悉的叫声,徐正甫的手被一双冰冷的手抓住。这股凉意顺着他的手臂传到了身上,传到了心头。 “云影,我对不起你。”徐正甫说着,眼角流下一行热泪。 一只冰凉但温柔的手为他擦去了泪痕,而身边的人,也哽咽起来。 “我无法亲口对你说声对不起,只能在这梦中多说几遍了。云影,对不起。”徐正甫说着,热泪又流了下来。 对面的哽咽之声也大了起来,那个熟悉的声音柔声道:“正甫,我不怪你,从来没有怪你。” “你不怪我,我却不能原谅自己。”徐正甫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两人静了一会儿,徐正甫突然欣慰道:“咱们的女儿长大了,她很像你。” “这个我早知道了,吴天他们告诉我了。”云影道。 徐正甫的身子一震,睡梦中的她,怎会说出吴天的名字? 此时只听一阵的脚步之声,吴天、黄衫快步的走了进来,来到了床前喜道:“徐师伯,你终于醒了。” 徐正甫突得睁开了眼睛,惊讶的看着众人,最后目光落到了云影的脸上。 云影含泪笑笑,把他的手握的更紧。 “云影,真的是你?”徐正甫道。 “正甫,正是我,你不是在梦中,我没有死。”云影道。 徐正甫想了良久,脸上突然大喜,就要猛的起身,可是刚一用力,只觉身上各处都是一阵的疼痛,于是又躺了下来,额头冒出了冷汗。 “正甫,你不要动,你前些日子身体消耗太大,此时已是元气大伤,你还需静养些日子。”云影说着,旁边的吴天等人连连的点头。 徐正甫看看吴天,脸色又黯然了起来,“吴天,那日我入魔之后,可曾伤到同门?” 吴天被这突然的一问,有些发愣,正不知该说真话还是假话,只听旁边的黄衫道:“徐师伯,你那日入魔之后,便破了流石阵,然后便向北飞来,并没有伤到虹光派之人。” 徐正甫还是有些怀疑,只是眼前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既然黄衫如此说了,便只好点点头,若有所思道:“那便好,那便好。” 黄衫一笑,拉拉吴天,走出了这间房子。 刚出房门不久,黄衫突然长叹了一声道:“徐师伯与云影前辈,也是一对苦命鸳鸯呀。” 吴天点点头,突然想起了徐若琪。 屋内,徐正甫凝视云影良久,终于问道:“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身上穿的是件什么衣服?” 云影莞尔一笑,“这件是我祖上传下的宝衣,全靠此衣,我才活了下来。” “云影,我明明记得当年一剑将刺穿了你的心脏,你却为何没有死?”徐正甫奇道。 云影惨然一笑,“造化弄人。我虽然活了下来,可是已不是当年的云影,只是空有一副皮囊罢了。” 徐正甫不明所以,只是觉着云影的手已握了许久,还是如此的冰凉,随即心中大惊,难道手中握的,是一个死人的手?(未完待续) 333回 三十年前 又过了数天,徐正甫的伤势好了许多。有云影陪在身边,还有梭罗族的疗伤奇药,他恢复的很快。而且也绝口不提剑魔之事,整天与云影在一起,仿佛一下子年轻了许多。 玄武不知遁到了何处,再也没有露面。霜鹞还是没有留在极北,他在千冰的墓前凝立许久,终于带着两只天钻转身离去。霜鹰把这一切看到了眼里,只是叹了一口气。两兄弟,虽然大怒之时要拼个你死我活、相互算计,可是关键时刻,手心手背都是肉,只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白白的搭上了千冰的命。 黄衫的肚子越来越大,而且是大得有些出乎人人的想象。看徐正甫那边稳定了下来,吴天的心思便都落到了黄衫的身上,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而黄衫腹中的胎儿,似乎特别的淘气,不时的折腾,让黄衫受了不少的苦头。而是每每是血剑或者魔彩珠靠近之时,那里面的小家伙才安静了下来,发出微微的红光。 吴天和黄衫对此都是十分的惊讶,莫非他未出生,便开始修炼了吗?要知道,他身上原本带着魔尊的两成多魔法。吴天指着黄衫的大肚子,曾向云影请教,里面莫非是两个?云影施法看看,微笑着摇摇头,是一个,只是她的眼中还是闪过一丝的忧虑,高兴中的吴天和黄衫都没有察觉罢了。 一切似乎都好了起来,虹光派来北山的任务也看似完成了。剑魔不见了,玄武逃走了,地震也停止了,北山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霜鹰除了每天来看望大家,便组织本族人重建冰堡,这段日子已小有成就。 这一天,霜鹰大摆筵席,梭罗族人全体都来参加,今天是他们一年之中最为重要的一个节日。因为从今日起,极北之地便要进入多达数月的极夜,终日不见太阳,而只有月亮。 月亮。吴天和黄衫听了解释之后,面面相觑。看来必须离开极北之地了,只有月亮的晚上,实在太可怕了。 幸好月亮升起,需要再等上几天,这几天无事。 酒宴之后,梭罗族人齐聚于冰堡之外,在摆好的祭坛之前,祭祀着什么。徐正甫朝吴天点点头,回到了冰堡之内,吴天连忙跟上。 黄衫见状也想跟上来,云影拉住了她,摇摇头。黄衫马上明白,徐正甫和吴天,要聊剑魔之事了。 冰堡内的一个大房间之中,徐正甫背手而立,看着远处梭罗族人的祭祀活动,沉思不语。 吴天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后,轻声叫道:“徐师伯。” 徐正甫身子一震,从沉思中醒来,然后转身示意吴天坐下,自己踱了几步,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徐师伯,你……”吴天不知发生了什么,连忙站起。 徐正甫摇摇头,示意无事,然后叹了口气道:“吴天,记着当年去无忧谷的路上,我曾给你讲过当年剑魔杀死本派七大首座之事。” 吴天点点头,心中也明白,徐师伯讲当年他带着众师弟亲眼见到了几位师祖惨死,而如今已知他便是剑魔,那么他所讲的,一定是假的了。 “那个说法,只是虹光派对外以及后代弟子的说法,并非真相,其实那时,只有两位司马师弟、吴尘飞师弟到场,其他人都没在山上。” 吴天想起当年司马空追查剑魔之事,于是道:“司马天师叔初次探山之时,司马掌门便已开始追查血剑之事。当时他得知血剑是从您的天枢峰飞出之时,并不是十分的惊讶,而是像是终于验证了一件事情。” 徐正甫一惊,随即自语道:“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如此一来,便少了我许多的解释。只是其中的原委,他也只是猜测,并非尽知。”徐正甫说着顿了一下道:“吴天,我今日便将整个事情告诉于你,你也好引以为戒。” “是。” “事情的开始,还要从三十多年前说起,那时我们便如你们今日的年岁……” 三十四年前的虹光派,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人员颇为齐整。七位首座法力高强,他们各自座下的七名弟子也无泛泛之辈,特别是当时的中阵七人,堪称最强。而其中最为有名的,便是被称作奇才和天才的吴尘飞和司马天。他们二人虽然年纪轻轻,却是进境极快。十来年的功夫,两人在虹光剑法和十字剑法上的造诣,便有赶超几位师尊的意思,可是他们二人却依然不敢懈怠,每日的加紧修炼,外人都以为是这二人相互竞争,不分上下,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他们的师兄弟中,有人的修为高过他们。 这个人,便是他们的大师兄,未来虹光派的掌门,徐正甫。 当年徐正甫虽然高他们半筹,可是为人不喜张扬,每每师兄弟们较量之时,都是有所保留,小让半招。其他人看不出来,那司马天和吴尘飞却是心知肚明。吴尘飞还好,心中颇为感动,而生性张扬的司马天则认为这是一种侮辱,每每“取胜”之后,便大怒而去,加紧修炼。 司马天闭关三年,将虹光剑法修炼至很高的境界,本想出关以后再找徐正甫一试,可是当时徐正甫却不在山上。他奉师命去了北山,那年南彊魔族选出新的大祭祀,而落选的两人不服,逃出魔族到了北山。于是虹光派便派徐正甫去北山探察此事,而这次探查,让徐正甫遇到了云影,当时被称为“五彩霞云”之一的北山美女。 机缘巧合之下,二人盟生了爱意,一发不可收拾。在徐正甫回山之后,并未将此时禀报于七位师尊,只是从那以后,徐正甫便经常找借口出入北山,而且修炼也荒废许多。只是即便这样,司马天等人仍然不是他的对手。于是只好继续加紧修炼。 其他的师兄弟们,在他们几人的感染之下,也都勤奋修炼,渐渐的,他们的法力都逼近七位师尊,甚至超过。 七位师尊在欣慰之余,也感觉到了压力。于是将帮内的事务都交给了徐正甫,他们则聚于后山的一处小院落之内,共同修炼,寻求更大的突破。 他们一来是共同练*阵,二来就是希望能够有人练成虹光十字剑法。因为自三百年前,天云祖师创出此剑法后,便无人修炼成功过,而是派中典籍所载甚少,年轻一代的弟子,甚至不知派中还有这一招威力无穷的剑法。 只是七位师尊虽然道法高强,可是却依然无法参悟出虹光十字剑法的奥妙,于是便有人建议找来几位法力较强的徒弟,将此剑法也告之他们,或许资质甚佳的他们,会另辟蹊径。 徐正甫作为首徒,当然是首要的人选,吴尘飞和司马天被称为奇才,自然也在其中,还有第四人,便是司马空。 四人听了这剑法的介绍后,具是大喜。特别是吴尘飞和司马天,他们自信虹光剑法与十字剑法已练至极致,如今终于来了新的挑战。而司马空不露声色,徐正甫惊讶之后,心有旁骛,在思念着北山的云影。自从掌管帮内事务之后,他已经有数月没有去过北山了。 他安排好派中事务,终于还是去了北山,这一去便住了两个月,等他回来之时,七位师尊已然生气,责怪他离开太久。徐正甫终于鼓起勇气,向七位师尊提起了云影。七位师尊听后更加的生气,因为虹光派虽然派规中虽然没有禁止门人成亲,但是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便是历任的掌门,都没有成亲。徐正甫是未来掌门第一人选,若是成亲,便坏了这个传统。 徐正甫当时见几七位师尊在盛怒之下,于是便不再坚持,只是低头认错。七位师尊以为他已悔过自心,便继续在后山修炼。 八九个月后,徐正甫再次从北山回来之时,脸色沉重。因为此时的云影,已是身怀六甲,马上便要生产了。此事不能再拖了,便是不做虹光派的掌门,也不能辜负了云影。 徐正甫硬着头皮闯进后山小院之时,七位师尊刚从藏剑阁内,取出一柄剑。 血剑。 原来七位首座参习虹光十字剑法几年以来,毫无所成,反倒不如司马天和吴尘飞,一个弄出个双手使剑,一人弄出个一剑两招。虽然他们感觉那两人的创意并非是虹光十字剑法的真谛,但他们谁也没有练成,拿不出反驳的直接证据。终于,一位首座说出了心底之言,便他们七人,与当年的天云祖师相比,法力相差太远,所以才无所成。若能提高法力,或许可以成功。 想要迅速的提高法力,方法其实不少,但都是凶险之极。而眼前,可以实现的,便有一个方法。藏剑阁之内,有一柄暴戾的剑,血魔剑。自数十年前被前辈高人收入碧云山上后,便一直用天愁神剑压制。 这血魔剑上的血气暴戾至极,传说当年为了将其拿到山上,就有七八位同门发狂而亡。而他们死亡之时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被血剑的血气侵体,而且法力远高于平时。(未完待续) 334回 试剑 七位首座为了验证他们的想法,冒险取出了血魔剑。想借其灵气,短时间内提高法力,然后试剑。七人商议好,由法力最强的天枢峰首座、当时的掌门试剑。 就在试剑就要开始之时,徐正甫闯了进来。掌门连忙用天愁剑压在了血剑之上。等听完徐正甫的来意之后,掌门大怒,对他深深的斥责。而徐正甫那时已是为情所困,激动之中,居然说出了不作掌门、出室之类的话。 当时的掌门不知是否因为离的血剑太近,受了血气影响,脾气比平时大了许多。他盛怒之下,便拿起天愁剑向徐正甫刺来。而徐正甫似乎也离血剑太近,脾气大涨,见师父一剑刺来,躲闪中随手拿起了血剑。 血剑离开了天愁剑的压制,突然血气大盛。血气直入了徐正甫的体内,徐正甫一时间气血被血气逼的倒流,人也失去了理智。他一剑刺出,便使出虹光十字剑法。 只是这一剑用的十分的松懈,没有伤到人。 七位首座感觉出这一剑的威力已超出虹光派了套剑法太多,而且看外观,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虹光十字剑?于是七人不敢怠慢,组成了大阵将徐正甫围在中间…… 讲到这里时徐正甫停了下来。虽然他讲述时的语气一直很平淡,可是吴天却听得心潮起伏。原来他们那一代中,法力最强的不是司马天和吴尘飞,而是徐正甫。 “后来呢?”吴天像个小孩子听故事一样问道。 “后来,我已入魔,没有了记忆。”徐正甫道:“不知是剑魔厉害,还是师尊们的大阵厉害。再或者,他们不忍对我下杀手,而我却手下无情。”徐正甫说着,眼中流出了热泪。若大的个虹光剑仙,居然哭出了声。 过了一段时间,徐正甫止住了哭声,沉声道:“那天黄姑娘说我在赤风谷没有伤到同门,可我知道那是假话。吴天,你向来忠厚,你且照实说来。” 吴天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低声道:“徐师伯,那阵中被困之人,除了我与马师叔,其他的师兄弟,全都……全都……”吴天重复了两次,没有说出下面的话。 徐正甫的身子也震了两下,一下子瘫坐到了椅子上。“果然如此,我怎还有脸面苟活于世。吴天,你还记得曾发过的誓言吗?” 吴天想起在赤风谷内,徐正甫入魔之前,曾让自己发誓杀死剑魔之事,终于点了点头。“徐师伯,你当时若不那样,阵中众人也都会死的。” “那不一样的。当年杀死七位师尊之后,我已不该苟活于世,只是派中无人,我只好暂任掌门,肩负起大任。可是如今司马师弟能力不在我之下。还有你们中阵七人,几乎超过了我们那一代,如此一来,我便可放心了。”徐正甫道。 “徐师伯,你不可想不开。”吴天急道。 “我只是还有一事未了,便是想让若琪和云影母女相认,而那之后,吴天,你便要履行你发过的誓了。” 吴天正想再说什么,突然外面祭祀中的梭罗族人发出一阵的惨叫。霜鹰手握万年冰锥天钻,身上蓝光大盛,飞到了空中。 只见空中红光一闪,两只黑鸟展翅飞来。霜鹰手中天钻发出两道蓝中,击中了黑鸟。可是黑鸟只是缓了一缓,还是直击了过来。霜鹰连忙躲开,一只黑鸟击到了地面之上,周围十来个梭罗族人顿时丢了性命。 “魔族法术。”吴天和徐正甫同时腾空而起,飞了出去。只见空中霜鹰与一个黑袍之人已战到了一处。只是那黑袍人手中的一截白骨似乎特别的厉害,霜鹰几次被震飞。 吴天认出了此人,这是红土坡上石房子下洞穴中的神秘之人,也就是黑云说的她的姐姐黑云。 “黑云。”到达了的黄衫突然叫道。 空中的黑云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便停下了手。霜鹰也正好退到了众人之前,大口的喘着气。 黑云朝这里看来,借着地上的篝火,她看到了云影和黄衫,身子一震。 “你与我梭罗族有何过节,居然对我族人痛下杀手。”霜鹰怒道。 黑云上下打量了云影几眼,再看看黄衫,终于拿下了头上的帽子,长发随风而飘,一个绝色美人,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众人都是一惊,连刚才大怒的霜鹰,也静了下来上下打量着黑云。他此时也想起了黑云说过的话,口中自语道:“五彩霞云,果然个个相貌不凡。” 云影自然也认了出来,连忙上前万福道:“久闻姐姐大名,今日一见,小妹自愧不如呀。” “云影。”黑云道。 “正是小妹。小妹曾几次下到那石穴之中,都被姐姐强大的法力逼出,若不是有着五彩霞衣,小妹早就化成枯骨了。” 黑云听了此言,似乎十分的受用,于是扫视下众人,突然,她的目光在吴天背上和怀中停几下。 背上背的是血剑,而怀中放的是魔彩珠。 “小子,剑魔在哪里?” 吴天被问的一愣,正要下意识的看看徐正甫,旁边的黄衫挺身上前道:“黑云前辈,剑魔已经被众人拿下,你不必紧张了。” “拿下了?”黑云一惊,看看吴天背上的血剑,心道血剑已经到手,这些人说的不假。心中有些遗憾,没有了剑魔的力量,看来自己的石玄武可能无法如愿了。她想着四下看看,虽然过去了许多天,可是四周仍然有剧烈打斗的痕迹,特别是那冰堡,至今仍未修复,而且一看便知是被体型巨大之物撞击造成的损伤。 黑云正犹豫间,忽然手中的玄武趾骨一阵的颤动,接着发出了红光。而冰原之下,不少地方也发出红光。红光如丝绸一般缓缓飞出,飞入了玄武趾骨之上,玄武趾骨顿时红光大盛。 那些飞出红光的地方,正是玄武之血洒下之处。 众人正惊异间,那玄武趾骨的光芒突然不停的转动了起来,吴天怀中的魔彩珠也是异彩闪烁,从他怀中飞出。里面的青、红、黑三色气不停的旋转。 黑云眼神中露出贪婪之色,突然口中念念有词,然后一挥手。魔彩珠的突然迸发出强烈的异彩,旁边的黄衫等人连忙躲开,只有吴天没有事情。 黑云也用手轻轻的摭面,身上散发出一股黑气,将她笼罩起来。等她定住神,向魔彩珠看去时,只见吴天正伸手将魔彩珠拿住。黑云突然大怒道:“你是什么人?居然能徒手拿魔彩珠?”言罢单手一挥,一道黑气直飞而起,化成两只黑鸟直击向吴天。 吴天见其突然出手,不敢大意,手中天愁剑白光大盛,一剑击出,一道七色彩虹迎了上去。“轰”的一声,吴天被震退数丈,而黑云身体只是晃了一晃。 一道蓝光闪过,霜鹰也趁机出手,黑云冷冷一笑道:“别以为你们人多,我便怕你们了。”说着手中玄武趾骨一闪,一道红光闪过。 “小心!”徐正甫看出这块骨头不一般,刚才与玄武之血呼应之后,威力大增,霜鹰这一下若是硬拼必然受伤。 霜鹰招出半路,也感觉出了不对,连忙一轻的轻啸,怀中两颗天钉同时飞出,与天钻并肩击下。 蓝光和红光在空中相撞,冰原之上闪过一道别样的光彩。霜鹰被震飞十几丈,不停的喘着气。 黑云又是一阵的冷笑,转脸向吴天道:“那魔彩珠乃是我魔族至宝,不论你是如何得到,识相的,便还于我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黄衫知道吴天不擅言语,于是高声道:“黑云前辈此言差矣。魔彩珠出自魔族不假,但我们却是从邪教白眉老儿手中抢到。况且你此时是以何等身份索要魔彩珠?即便是还给南彊魔族,也需交到大祭祀之手。” 黑云一听大祭祀之名,脸上杀气闪过。不等黄衫说完,突然出手,玄武趾骨发出一道红光,击向黄衫。 黄衫此时已是行动不便,大腹便便,惊讶之中,连忙后退。 吴天手中天愁剑光芒大盛,左手握着魔彩珠异彩纷呈。只是那道红光异常之快,吴天眼见赶不上了。 五彩闪过,停下之时云影后背之上羽翼挥动,怀中抱着黄衫。 吴天见黄衫躲开,放下了心。于是双手齐出,一道七色彩虹、六条金龙,迎上了红光。 “轰”的一声,吴天被震飞十数丈,可是他身形一缓,马上再次冲出。 片刻之间,吴天与黑云已交手十来个回合,旁边的徐正甫连连的点头。如今的吴天,法力早已超过了当年的自己,而且单就法力而言,似乎已不在自己之下。他终于体会到了当年七位师尊的心情,明白他们为何冒险取出血剑了。 十几回合过后,天愁神剑光芒更强,君临天下之气天下无双。而吴天的双手却被被震的微微的发麻,他此时明白,这便是自己与对方法力上的差距了,若论法宝,自己可能还稍占上风。(未完待续) 335回 玄武再现 此时他背上的血剑也发出一阵轻吟,显然它嗜血好斗的个性,已让它已隐忍不住。吴天想起这血剑自吸收了玄武之血之后,威力又大了几成,于是便祭起魔彩珠,伸手拔出血剑。 血剑一出,血光照耀了整个冰原,光芒居然与天愁神剑不分上下。众人连连后退,因为被这血气一照,都不免的心中气息翻滚。徐正甫脸上更是红光一闪,然后泛出白光,将红光强行压制了下去。 此时吴天身体已被三种光芒笼罩,而此三种光芒居然都不相上下,而非是原来,天愁剑残,血剑无血,只有魔彩珠一珠独大。 黑云瞳孔一阵的收缩,魔彩珠、天愁神剑、血魔剑,如今居然齐聚于一人之身,这小子到底是何人,有如此能耐。而更可怕的是他体内似乎还有一股更为强大的法力没有施展。黑云想到这里突然一惊,他体内的那股法力,似乎与那白毛小怪身上的法力极为相似,难道,他们原本就是同出一辙?如此说来,若是擒到此人,我那石玄武仍可成功。 黑云想到这里大喜,突然双手掌心朝天,口中念念有词,天上的云雾一阵的急飞,她的身上更是黑气大盛,手中玄武趾骨发出强烈的红光。 “出!” 黑云大喝一声,一只硕大的黑鸟长鸣一声,狂飞而来。 吴天与黄衫曾在无忧谷外大战朱雀之时,曾见过那个魔族女祭祀用过同样的法术。只是同为巫术,那个女祭祀发出来的,却有一股浩荡之气,而黑云发出的,却带着张狂。 吴天也是一声的大吼,身上三光同闪,双手齐挥,两道七色彩虹从天而降,击向了黑鸟。 彩虹之强,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那只黑鸟的双翅,居然被两道彩虹斩断,黑鸟发出一声的哀鸣。吴天大喜,正欲再击,刚才被击散的黑气突然再次凝聚,重新化成一只黑鸟攻来。 吴天躲避不及,那只黑鸟伸爪抓来。幸亏头顶的魔彩珠之内青、红、黑三气急喷而出,卸去了黑鸟大部分的攻势,但吴天的胸口还是被黑鸟的翅膀扫了一下,倒飞出去。 黑云一阵的冷笑,但是她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显然吴天的抵抗之强,也出乎了她的意料。她只是略一喘气,手中玄武趾骨红光再闪,再次攻上。 此时吴天还没有缓过气来,霜鹰和云影便要齐齐的迎上,徐正甫突然道:“我来。”然后飞起,在空中大喝一声“剑来!”身上闪过一道白光,又闪过一道的红光。 吴天手边的血剑和天愁剑突然同时飞起,血光和白光在空中各不相让,飞到了徐正甫的身前,还相互排挤着对方。 徐正甫身上的红光一闪,伸手向血剑抓去。旁边的云影突然叫道:“正甫。”徐正甫的身子一震,终于撤回了手,抓住天愁神剑。 天愁剑上闪过一道白光,与徐正甫身上的白光呼应,王者之气再次提升一个档次,连旁边的血剑都有敬仰之意。 吴天被这剑气一激,顾不上胸口疼痛,睁大了双眼看着空中。都说这天愁神剑是施展本派剑法的最佳武器,如今徐师伯一用,才明白此言非假。虽然这剑上的法力未必比自己刚才强大,可是徐师伯与天愁剑已融为一体,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似乎威力更大。那自己却为何不能如此呢?是自己法力不够?是与天愁剑相处的时间太短?还是因为自己身上,有太多其它的东西? 正想着,徐正甫已出手。一道七色的彩虹,挂满了整个天空,原本是黑夜的冰堡之外,居然被照得如同白昼。 吴天脸上一阵的惊喜之色,刚才徐师伯说他的法力在吴尘飞和司马天之上,吴天还有些怀疑。那是因为他曾亲眼见过吴、司马二人的全力施法,而从没见过徐正甫持完整天愁剑的全力一击,而且那两人的剑法都有颇多的花样,反而不如徐师伯的精纯。如今一见,心中彻底的服了,终于明白江湖上,为何称徐师伯为虹光剑仙了。 这一剑,似已通神。 黑云也是脸色一变,她不敢以黑气相迎,而是以手中的玄武趾骨,迎了上去。 红光撞上了白光,然后在冰原之上加速的散开,生成一阵的狂风,小块的冰雪被吹成了粉末。 徐正甫被震飞十来丈,挺天愁剑而立,脸上微惊。“你手中是何物?” 黑云也被震退了几丈,气血不宁。她不理徐正甫的问话,而是反问道:“你是徐正甫?” 徐正甫冷笑一声道:“亏你终于想起了我。三十年前,咱们便交过手。” 黑云脸上肌肉一阵的抽搐,狠狠道:“那天晚上,居然是你。” “不错,正是我。”徐正甫挺胸道。 一旁的云影见二是居然熟悉,十分的奇怪,突然,她也想起了那天晚上,便是她与徐正甫初识的那天。云影突然飞起,到了徐正甫身边问道:“正甫,那天难道是与她交手,才受了重伤?” “云影,说来话长。那年我奉师命去北山查探南彊魔族祭祀的行踪,以防南彊与北山联手,对我中原不利。我经过你的木屋之时,看到了你,便不忍离开,于是在你的窗外傻等,只盼能再见你一面。未曾想在我等待之时,黑云突然出现,想要暗中算计于你,我便出手与她相斗,直到两败俱伤,我击退她之后,倒在了木屋不远之处,然后被你救了。”徐正甫说着,眼神柔和的看看云影。 云影也回以同样的眼神,可是她突然目光一闪,对黑云怒目而视。“黑云,我与你并无过节,你为何要算计于我?” 黑云冷冷一笑,并不否认道:“当年我姊妹初到北山,一来是躲避我族人,而来便是听说你乃是蛇妖之后,想从你那里,偷些妖法。” “你休得胡说!”云影一听蛇妖二字,似乎十分的反感。 “可惜那晚遇到了他,否则我便得手了。而且我还被他击成了重伤,在那石屋之下住了数月才好,不过幸好我在那里发现了这块玄武趾骨。” 徐正甫等人眉头一皱,原来这块厉害的骨头,居然是玄武趾骨。 “虽然你重伤了我,可是你这些年也未必好到哪里去。所谓两败俱伤,其实伤得只有你。”黑云又道。 “此话怎讲?”徐正甫奇道。 “你这些年难道没有感觉气息翻滚,脾气暴躁?”黑云道。 徐正甫听了脸色一变,因为黑云所言正是如此。而且自己变成剑魔,也与此有很大的关系。想完他惨然一笑:“甚好甚好。今日终于找到罪魁祸首了。”徐正甫说着,手中天愁神剑再次光芒绽放,比上一次更加的强烈。 黑云毫不示弱,手中玄武趾骨同样红光闪动。 二人又战到了一起,难分胜负。 吴天从地上起来,便要上前助徐正甫一臂之力,突然地面剧烈的颤动起来,众人都是脸色一变,因为这震动之势,十分的熟悉,便是原来玄武要挣脱法阵时,经常发生之事。 大家正想着,只见远处的冰面之下,一团红光正快速的滑来,一股强大的灵气越来越近。吴天手中的魔彩珠一阵的闪烁,特别是里面的那个黑点。 “不好!”黄衫叫道:“定是玄武被它的趾骨吸引,冲了回来。” 霜鹰愣了一下,马上对着族人大叫:“大家快些离开,玄武回来了。” 他的话音未落,只听不远处发出一声的巨响,玄武破冰而出。它四下的打量,没有看到剑魔的踪影,于是双头长嘶一声,冲了过来。 “玄武?”黑云和徐正甫停下了手,齐声的惊讶。 黑云发愣时,突然她手中的玄武趾骨发出异样的光彩,带着她整个人向玄武飞去。 徐正甫见玄武冲来,用上十成的法力,祭起天愁剑,一道巨大的彩虹击下。 玄武大惊,连忙双头齐齐的吐出水柱,震开了彩虹。黑云手中吸力一减,向后飞去。 徐正甫被震退十几丈,他突然大叫道:“你们快走,这里有我在。” “这……”吴天有些犹豫,旁边的云影当然理解徐正甫的想法,于是招呼大家向南飞去。 吴天边飞便向后看着。只见徐正甫和黑云此时已是联手对付玄武,可是二人仍然被不时的震飞。这二人联手也不是玄武的对手,吴天想到这里,突然想起了自己在那熔岩洞内,那仙姑的石像曾教过自己一个咒语,可以激发出自己体内的魔尊魔法,而且控制的得当,还能保持自己的头脑清醒。 吴天突然停了下来,其他三人不知他要做什么,也停了下来。 “两位前辈、衫妹,你们先行,我回去助他们一臂之力。”吴天道。 “我们与你一同回去。”霜鹰道。 “不用!”吴天脸上红光闪动道:“以我一人之力,应当无妨,你们且走,若是失散了,咱们便在红土坡上相见。”吴天说完,便开始念动那个咒语。(未完待续) 336回 重回剑魔 旁边的云影听到了几句,惊讶的看着吴天。 “吴少侠,你……”霜鹰还要再说什么,突然见吴天脸上一阵的痛苦之色,然后身上传出了骨骼“咔咔”的响声,接着“嘭”的一声,背后生出了一对肉翅。 三人同时大惊,连忙后退。吴天一手抓血剑一手抓魔彩珠,身上红光闪动。他回头道:“衫妹,你们快走。” 黄衫一惊,武哥入魔之后,居然还能保持清醒吗? 吴天说完双翅一震,冲向了玄武。 “咱们快走。”云影道:“这三人都非是凡人,咱们帮不上忙的。”她说着,拉起黄衫叫上霜鹰向南飞去,目标红土坡。 徐正甫和黑云联手对付玄武,此时已呈败势。虽然在二人的联手攻击之下,玄武无暇吸回自己的趾骨,可是黑云已不敢以趾骨施法,只能依靠自身的法力攻击。她法力虽强,可是苦于手中没有法宝,所以效果甚微。徐正甫虽然手中有利剑天愁,可是毕竟以血肉之体,难敌神兽玄武。二人此时都已受了内外之伤,幸好这二人十分的聪明,他们发现了玄武的双头,时而有些分歧,难分主次,二人便用当初吴天和黄衫的方法,分击玄武的前后,才勉强的支持了下来。 忽然空中闪过一道的红光,那是血剑发出。只见一人背生双翅,飞击而至。 玄武见到这红光十分的忌惮,居然将双头和四脚齐齐的缩回到了龟壳之中,用龟背接下了这一击。 “轰”的一声,玄武被震出去十几丈,可是它身上马上红光大盛,停了下来。吴天怪叫一声,再次攻上。 徐正甫和黑云惊讶的看着吴天,特别是黑云,她此刻终于确定,那白毛小怪与吴天有着很深的关系。而吴天身上的,也是魔尊魔法。 此时吴天连续攻击数下,玄武便连退了数下。玄武的龟壳坚硬之极,吴天伤不到它分毫。而且玄武也摸透了吴天深浅,此时露出双头,反攻而上。吴天顿时处于了下风,看来只发挥出部分的魔尊魔法,根本不是玄武的对手。 黑云见吴天连连的后退,于是对徐正甫道:“咱们助他一臂之力。”说完她便要飞出,可是旁边的徐正甫却是一动也不动。黑云转头看去,只见徐正甫在血剑血气的影响下,身上红光闪动,脸上神色不定。 黑云摇摇头,心道当年我以南彊蛊术伤及了他的心脉,他从那以后便会不定时的发狂,而且会越来越重。现在看来,他又要发狂了。 吴天一下不慎,被玄武的一道红光扫中,重重的摔到了冰层之上,血剑也脱手而出。他一阵的疼痛,停止了念动咒语,身上的红光消失,肉翅收回。 血剑在空中划过了一道曲线,飞到了徐正甫的面前。徐正甫脸上已被红光笼罩,表情狰狞。只有手中的天愁神剑不停的以白光驱赶着红光。 此时血剑一到,立刻发出血光与天愁剑抗衡,天愁剑全力对付血剑,再无力顾及徐正甫。徐正甫突然大叫一声,抛开了天愁剑,一把抓住了血剑。血光马上充满了他的全身,他的双眼之中也发出红光。此时玄武正好冲来,徐正甫不躲不闪,一声怪叫挥血剑冲了上去。 虹光十字剑法! 此时的徐正甫,已修养了多日,早已恢复了身体。 玄武被他一击而退几十丈,但它仍记得上次剑魔不是它的对手,于是依然不服,再次冲上,与剑魔战到了一起。 “徐师伯,徐师伯。”吴天拍着地叫道,他刚出魔道,如今再入。现在谁还能把他拖离魔境呢? 黑云终于服了。她想想当年自己想与剑魔大战实在可笑。如今看来,自己与徐正甫二人联手都不是玄武的对手,而玄武此时与剑魔战得不相上下。看来擒下剑魔或者玄武,将他们的法力吸入到石玄武之中是不可行了。黑云想着,看到了一边全神贯注看着剑魔的吴天,心中大喜。那两个抓不住,若是拿下了他也好。于是悄悄的落到了吴天的身后。吴天的注意力都在剑魔和玄武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多了一人。 黑云身上黑气一闪,一指点向了吴天后背的穴道。 黑气一接触到吴天的身体,吴天体内本能的发出一道白光反抗。黑云连忙加大法力,终于一下子点倒了吴天。 “你……要做什么?”吴天问道。 “带你离开。”黑云冷笑一声道。 “徐……徐师伯,天……天愁剑。”吴天无力的说了两句,终于昏了过去。 黑云手中泛起一团的黑气,从吴天怀中取出了魔彩珠,放入了一个特制的皮兜之内,然后提着吴天,向南飞去。 刚飞片刻,只觉后面有东西跟着。黑云回头看去,只见天愁剑发着白光跟了过来。黑云微微一愣,并未在意,继续南飞。 吴天曾以自己的血为天愁剑淬火,他与天愁剑之间,早已有了联系。 吴天醒来之时,发觉自己正被一团黑雾包围,在空中急飞。他下意识一动,旁边的黑云“咦”了一声,连忙伸出一指,重新点在了吴天的后背之上。 吴天闷哼了一声,不再动弹。 又不知飞了多久,只觉着天亮了又黑。黑云带吴天落下,停在一处大树之旁,四下打量,从树上取了一些树叶放入口中嚼了几下咽下,然后盘膝打座。 突然,她睁开了眼睛,一道白光闪过,天愁剑从空中落下,插到了离他们不远之处,发出一阵的轻吟。黑云皱了下眉,挥出一道的黑气,想将天愁剑摄来。可是黑气碰到了天愁剑,居然被剑气逼开。黑云摇了摇头,不再理它,重新闭上了眼睛。 天亮之时,黑云睁开了眼睛。此处离极北之地已经很远了,每天的太阳虽然很低,但是起码还有日出。 黑云检查下吴天的穴道,心中一奇。因为吴天的穴道居然又要解开,比她想象的快了许多。她伸出手指,又要点下。突然旁边的天愁剑光芒大盛,轻吟一声冲来。 黑云一惊,挥出一道黑气,挡开天愁剑。而地上的吴天却突然跃起,接住天愁剑,身上发出强烈的白光,一剑劈下。 空中闪过一道巨大的彩虹,黑云不敢小视,举起玄武趾骨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两股光芒撞到了一处,四下的散开,旁边的大树受了一击,居然“喀嚓”一声被拦腰劈断,倒了下去。 二人连忙飞起,在空中又连交手几次,终于还是吴天落了下风,被击的倒飞出去。吴天见势不好,辩明了方向,施展剑御之术,急向南飞去。黑云则紧追不舍。 吴天的剑御之术果然厉害,再加上有灵力超强的天愁神剑,虽然黑云的法力高他一筹,但是飞行起来,只是与吴天旗鼓相当。 两人都不敢放松,转眼之间又到了晚上,两人追逐着飞行,不比自己飞行那般的轻松,可是谁也不敢放松。 吴天飞行之中一摸怀里,突然发现魔彩珠已不在怀中。他心中大惊,心道一定是在自己被点昏之时,黑云取走了。看来此处离开极北已经有一段距离了,也不知徐师伯和玄武谁胜了。 就在两人急速的飞行之时,突然空中传来了一声的龙吟,云层之上泛出一片的白光。 难道是月亮?吴天心道也好,若是有月,那么自己便不怕黑云了,说不定还能夺回魔彩珠。 又是一声的龙吟,天空的云彩突然分开,一人骑一龙冲了下来。 吴天和黑云同时一惊,特别是吴天。感觉这龙有些面熟,而龙上的女子,更有些面熟。 那女子在龙背之上发出一声的轻叫,突然身上白光大盛,九条白龙飞击而下,目标,居然是吴天。 吴天大惊,连忙在躲闪之中祭出天愁神剑,一道巨大的彩虹迎了上去。“轰”的一声,吴天被震飞到地。落地之处,周围的山石被震的粉碎。 “如云夫人!”吴天大口的喘着气,抬头惊道。 “亏你还认的得我。”龙上之人,正是如云。 “夫人,我与衫妹已经……”吴天大喜,正要说自己已与黄衫成亲,可是空中的如云夫人柳眉倒立,又是一声的大喝,九条白龙狂奔而出。 吴天不敢怠慢,连忙闪身,同时祭出一道七色的彩虹。 “轰”的一声,他再次被震飞。 “夫人,我是吴天。”吴天急道。 “打得就是你。”如云夫人大叫一声,再次击下。 旁边的黑云脸色一变,看样子吴天不是如云的对手,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的计划便无法完成了。想着手中玄武趾骨红光一闪,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如云夫人的攻势终于被挡了回去,胯下的幼龙也是一声的龙吟,显然被这一震也感觉不太舒服。 如云夫人脸色一沉,怒道:“你是何人?” “南疆黑云。”黑云说着,脱下了头上的帽子。 如云夫人马上想起了黑云是谁,原来她们并称“五彩霞云”。(未完待续) 337回 你是小淫贼 只见眼前的黑云皮肤依然饱满而白晰,身姿丰满而高挺。只是一脸是煞气,让人不敢接近,屈指算来,她应该近五十岁了,可是看上去却是三十多岁的样子。不知是法力高强还是保养有方,岁月并没有给她太多的痕迹。 黑云一向自信,不论是法力还是容貌,她一直认为自己在“五彩霞云”中,这两项都是第一。她见过云影之后,这种自信又强了许多。云影虽美,可是在五彩霞衣的包裹之下,有些不论不类,甚至有装嫩之意;云影虽强,可是法力与自己还有些差距。而今仔细的打量眼前的如云,再加上刚才的一次交手,她的自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今天的如云太美了。 吴天起身,抬头看去,心中也是一惊。龙上的如云,似乎比原来年轻了许多。原本四十来岁的她,原本就只是三十多岁的样子,而今她的样子,居然又是年轻了许多,容貌身姿,宛若少女,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模样。只是二十岁的少女,怎有她这般的丰姿与成熟。 难道她返老还童了? 吴天还依晰记得,似乎在升龙岛上与青龙大战之后,自己曾见过如云。 吴天看得有些呆了,虽然此时如云正对自己横眉冷对,可是那眉宇间的娇美,让他觉不出一丝的怒意。如此看来,如云的美貌,还在黄衫之上。黄衫虽美,却缺乏成熟之气,略少风韵。 如云打量完黑云,微微点头道:“黑云,久仰久仰。”她接着看到了旁边的吴天正死盯着自己,突然大怒。“你这个小淫贼!”她大喝一声,胯下的幼龙也跟着一声的龙吟,如云口中念念有词,小指一弹,九条白龙以前所未有之威势急冲而下。 吴天大惊,可是自己在地上无处可躲,于是运起十成的法力,举天愁剑向上迎去。 黑云也是大惊,心道如此一击吴天一定接不下,若他有事,自己的计划就要泡汤。于是挥动手中玄武趾骨,一只巨大的黑鸟飞出,直击向了白龙。 白龙在两股法气的夹击之下,发出一阵的哀鸣,转眼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空中的如云和幼龙则被两人震的退后数丈。 如云看看黑云再看看吴天,突然恨恨道:“小淫贼,没想到与这黑云还有一腿。” 吴天听了一愣,连忙解释道:“夫人,您何出此言?您怎么了?” 黑云一阵的冷笑,“如云,休得胡言乱语!”她说着,手中的玄武趾骨发出强烈的红光,升出一只黑鸟直飞而上。 如云知道自己不的他们二人的对手,见黑云出手,于是一拉龙须,飞入了云内,只听到几声的龙吟,片刻便消失不见了。 “夫人。”吴天大叫一声,御天愁剑而起,便要追上。 突然空中一声的鸟鸣,一只黑鸟挡在了他的面前。吴天祭起天愁剑,一道七色彩虹飞出,“轰”的一声,吴天被震退数丈,重新落到了地上。 吴天连攻几次,都没有能够冲上去。眼见空中的云彩合拢,如云已不见了踪影。吴天看着空中消失的白光,又急又喜。喜的是衫妹的母亲还在人世,若是将此事告之她,她必定高兴的紧;急的是如云夫人见了自己便出手进攻,难道她也入了魔?可是看样子不像,而且相貌似乎还年轻了许多,说成仙有人相信,说入魔根本无人相信。而且她还是骑龙而来,这猎龙族后人,怎么成了驯龙了? 对了,吴天突然想到,黄衫曾说过,猎龙族法术中,曾有诱龙之术,难道是如云夫人对那幼龙使用了诱龙之术?才可以驾龙而飞的?如此说来,如云夫人这些日子必有了奇遇,不但收服了幼龙,连容貌也变的更美了。不知为何,想到了如云的容颜,吴天的心里居然一荡。吴天心道该死,如云夫人是衫妹的母亲,自己的岳母,怎可有如此想法?该死该死,定是那翔龙拳用的太多,副作用发作了。 空中的黑云见下面的吴天攻了几下没有成功,而是望着空中,脸上表情变幻不定,心中一奇,莫非他在想什么邪招?想着黑云突然发招,一只黑鸟直冲而下。吴天猛然惊醒,连忙一剑挥出,一道七色的彩虹急冲而上。 “轰”的一声,吴天的双足被震到了石头之中,没及到了膝盖。 吴天心道不好,这黑云将自己拿住,必有企图,否则怎会对自己如此纠缠,难道她抢走魔彩珠还不够吗? 对了。吴天想到这里心中大喜。那魔彩珠的异彩,即便是黑云已经受不住,需要运法抵抗,而自己却无事。既然魔彩珠在她的身上,那么只要让魔彩珠放出异彩,或许便可将她逼开,自己好去找衫妹他们,告诉她好消息。吴天想着,心念一动。 黑云正要再次击下,突然腰间那个特制的袋子鼓胀了起来,里面隐隐泛出了异彩。 吴天见状大喜,心道魔彩珠一定是在那袋子当中,于是心念继续。 黑云见吴天脸色有变,知道是他做的鬼。于是连忙祭出一团的黑气将那袋子包围。 吴天见她分神,突然双手齐出。右手天愁剑击出七点十字剑星,左手翔龙拳腾出六条金龙。 黑云不敢怠慢,慌乱之中不能全力施为,只好双手齐出。玄武趾骨迎住了天愁神剑,一股黑气撞开了金龙。她的法力一松,腰间的袋子被魔彩珠带飞,还带开了她的腰带。 她身上的黑袍迎风而展,丰满、光滑的胴体一下子露了出来。而她的双手此时正与吴天对抗,一时间无法动弹。 只是吴天面对着那诱人的身体,眼睛瞪得大大的,手上便是一松。黑云趁机内法一吐,将吴天震飞数丈,然后生出一团的黑气,将自己包围起来。 黑云虽然已年近五十,可是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而且自幼并未与男人亲近,今日自己的身体被吴天看了个遍,顿时也是双颊绯红,又气又恼。 吴天只觉心中激荡,呼吸也紧张了起来。但见黑云在黑雾之中没有动静,马上冷静了一些。连忙接住那个袋子,内法一吐,本想将袋子震碎。没想到那袋子居然坚韧的很,一试之下没有成功。于是解开袋子,取出魔彩珠。魔彩珠异彩大盛,吴天便被着异彩包围着,御起天愁神剑,向南而下。 黑云收拾好袍子,收去黑雾时才发现吴天已经飞远,于是大喝一声,“小淫贼休走,拿命来!”然后黑气一生,追了过去。 吴天远远的听到,一声的苦笑,今日已被“五彩霞云”中的两位称做小淫贼了。想着愈发年轻的如云夫人,再想想刚才黑云诱人的胴体,心中再次一荡,有些痒痒了。 吴天与黑云又是一番的相互追逐。不过黑云见吴天飞去的方向是红土坡,而且自己虽然法力超过吴天,可是要拿住他并不容易,于是并不逼得太急,只求不把他跟丢。 又飞了一天,吴天停了下来,黑云本想攻上,可是吴天将魔彩珠的异彩催至极至,连周围的树木都见光枯萎。黑云只好与吴天保持一段的距离,并没有强行攻上。 吴天也放松了一点,两人各自坐下运法调息。天又快黑了,黑云从树上摘下几片的树叶放入了口中,吴天看到,腹中也是一阵的饥饿。他也想学着黑云的样子摘下几片树叶充饥,可是自己周围的树叶刚才被魔彩珠照射的早已枯萎,于是起身,想到别处摘活着的树叶。 吴天刚一起身,那边黑云便警觉的站了起来,身上黑气一闪。吴天一愣,随即笑笑。因为自己与黑云并无仇怨,虽然不知黑云为何想将自己拿住,起码吴天对黑云没有恶意。黑云见吴天并没有飞起的意思,而是走了几步,在一棵树上学着自己的样子,摘下了一片树叶,放入了口中。 那树叶又苦又涩,吴天刚嚼了两口,便吐了出来,太难吃了。他奇怪这么难吃的东西,黑云咀嚼时居然面无表情,而且还能咽得下去。吴天一脸苦状的看看黑云,黑云摇摇头,收住了黑气。又摘下了一片,放入了口中。 吴天的眼睛睁得大大,口中又感觉苦涩了起来。 黑云居然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 黑云笑起来美极了,一点也没有刚才凶神恶煞的样子,吴天看得有些呆了。 黑云发现了自己失态,连忙恢复了冷峻的表情,不再看吴天。 突然,吴天前方不远之处,枯草之中一动。一对长耳朵露了出来,原来是只兔子。吴天大喜,内法一吐,击毙了那只可怜的兔子。 那边的黑云又是一阵的警觉,吴天没有注意,只是高兴的提起了地上的兔子,然后四下里收拢了干柴。 不过多时,那只处理好的兔子已经在篝火之上烤了起来。再过一会儿,香味飘散了出来。 吴天咽下一口口水,在火上翻转着兔子。(未完待续) 338回 春光乍现 本章节内容出现错误,请联系站长处理。 站长的联系邮箱在顶部或者底部。注意,请告知书名以及章节名字才能及时定位错误。 站长在此感谢热心的书友啦! 339回 乘人之危 自语道:“难道那地穴中的神秘之人,就是她?”说着他的目光在黑云的身上扫着,渐渐的淫邪了起来。 “我巨岩虽然不能施法,不过如此美色陈于眼前,怎那不享用呢?”巨岩说着,扑到了黑云的身上。 正当他与黑云赤条条的做着男女之事时,黑云的眼睛缓缓的睁开了。她发现一个男人正爬在自己身上时,先是大怒。接着,那种舒服的感觉让她心中一荡,于是她又闭上了眼睛,口中微微的发出*之声,享受着。 巨岩的动作停止了。他又在黑云的身上爬了片刻才起身。 失去法力的他,根本没有发觉刚才黑云已经醒了。他正要穿起自己的衣服,突然黑云的眼睛睁开,看到身上的男人居然是巨岩,身上黑气一闪,将巨岩击出数丈,怒喝道:“怎么是你?” 巨岩被这一击击得起不来身,却反问道:“你以为是谁?” 黑云被说的脸上一红,一只黑鸟击出,巨岩被击成了几段。 刚才那种舒服的感觉还没有散去,黑云抚摸着自己的胸自语道:“怎么是这个家伙,我还以为是……”黑云说着,又*了起来…… 太阳越来越高了,因为离开极北之地已经很远了。 吴天还想着头两天的事情,自己居然对黑云做了那种事情,自己如何对得起衫妹呢?略一算来,自己做过的对不起衫妹的事情已经太多了。而衫妹每次都是原谅了自己,与黑云之事,还有与徐师姐的事情,都是发生在成亲之后,若是被她知道了,她还会原谅自己吗? 吴天又想起了突然出现的如云夫人叫自己小淫贼,若按自己所作所为,真就是个小淫贼。可是如云夫人又是怎么知道那些事情的?没有理由呀? 吴天正想着,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小黑点,正急速的飞来,灵气不小,来者看来法力不低。吴天马上警觉,放慢了速度。前面的黑点似乎也发现了吴天,也放慢了速度。 飞近了,吴天听到一声的鹤鸣,十分的熟悉。 “鹤前辈?”吴天惊道,鹤前辈为何突然来此?莫非是帮中发生了大事?想着吴天又催动法力,冲了过去。 巨鹤也认出了吴天,又是一声的长鸣,接着吴天便听到徐若琪的声音:“吴师弟。” “呀!”吴天此时飞到了鹤前,徐若琪则从鹤上飞起,停到了吴天的身前。 许多日子不见,徐若琪似乎瘦了许多,而且看上去有些憔悴,似乎也经过了长途跋涉。巨鹤看见下面有条山溪,便落了下去,在溪中喝几口水,啄几条鱼。 吴天和徐若琪也落了下去,刚着地之时,徐若琪居然腿一软,吴天连忙扶住她。徐若琪脸上一红,松开了手。 “徐师姐,你怎么来到了这里?你的伤好些了吗?”吴天问道。 徐若琪没有回答,而是一把抓住了吴天的手臂问道:“吴师弟,听秦师兄说你们见到了我的母亲,她人在哪里?”徐若琪说着,眼中沁出了泪水。她自幼跟父亲长大,根本没有母亲的任何印象。而她小时候每每问及父亲母亲是谁时,父亲都是一脸的悲伤,然后告诉她,她的母亲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只是在生她的时候,便去世了。她也曾问过师父自己母亲的事情,可是师父却对此事知之甚少。 “云影前辈她还好,我前些日子与剑魔大战之后,便分开行走。她此时应当与衫妹在一起。”吴天说到剑魔的时候,看着徐若琪的表情。徐若琪依然只想着母亲的事情,听到剑魔二字并没有特殊的反应。看来秦弄玉并没有将徐正甫就是剑魔之事告诉她。 “她,长得美吗?”徐人琪低头道。 “云影前辈十分的美丽,当年天下有五大美女,因为名字里都有个云字,所以并称五彩霞云,云影前辈便是其一,你长的像极了她。”吴天说完看看徐若琪。只见她长长的睫毛不停的抖动,眼波流动,似乎在极力的想像母亲的模样。 徐若琪见吴天停了下来,便抬头问道:“还有吗?” 吴天一笑,继续道:“还有云影前辈也是一头的白发。” “啊!”徐若琪一惊,连忙问道:“她很老了吗?” “云影前辈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的样子,我曾对她说过你也是满头的白发,她却说,白发,乃是你们族人的宿命。” “我们族人?我们是什么族人?”徐若琪奇道。 吴天想了一下,终于道:“相传许多年前,这北山与中原交界之处,有一位得道的仙姑。她本是由一条灵蛇修练成了人形,她便是你们的先人。” “什么?我们是灵蛇之后?”徐若琪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有些不敢相信,一下子抓住了吴天的手臂。 “徐师姐不必惊慌,即便这样,你们的先人早就化成了人形,与普通人无异了。”吴天安慰道。 徐若琪点点头,然后又陷入了沉思。 “徐师姐,你为何来到了北山?是独身一人,还是有其他师兄弟?掌门师叔他们可曾醒来?”吴天问道。 “我是一人到的北山。”徐若琪从思想中回过味来,才发觉自己的手一直抓住吴天的手臂,于是脸上一红,连忙的松开。继续道:“掌门师叔他们只是沉睡了几日,便纷纷的醒来,而且伤势也好了不少。” “那样最好。”吴天放心了许多,转而又问:“那为何让你一人来到北山?” “我们回碧云山休养一段之后,大家的伤势都好的差不多了。于是我们中阵几人,向掌门和几位首座要求要入北山协助你们。可是掌门师叔不允。自回来之后,马师叔与掌门师叔经过一夜长谈,他们的脸色便一直沉着,有时还忍不住长吁短叹。”徐若琪道。 吴天点点头,心道一定上马师叔向掌门师叔禀报了徐师伯之事,所以他们才长吁短叹的。不让中阵再回北山,便是怕他们遇到了剑魔,全军覆没。因为当年的七位师祖组成大阵都不是剑魔的对手,别说是现在人员不整的虹光派了。 “吴师弟,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徐若琪问道。 吴天看看徐若琪,摇了摇头。徐师姐刚刚得知母亲的事情,心中正充满希望,如今突然告诉她徐师伯、她的父亲就是剑魔,那样对她的打击会有多大呀。还是不要告诉她,过一天算一天吧。 徐若琪又沉思道:“原来你也不知道,不过我猜测,那件事情一定与我爹有关,他一定出了什么事情。吴师弟,你找到见到我爹爹了吗?” 吴天心中一惊,“曾见过一面,那时徐师伯与云影前辈在一起。” “呀!原来爹爹已经见过娘了。”徐若琪喜道,“那我赶快找到他们,我真的好想见见我娘。吴师弟,到哪里可以找到她?” “我与衫妹分开时,曾经约定在红土坡汇合。相信云影前辈与衫妹一同去了红土坡。”吴天道。 “那好。那咱们便赶快回红土坡。”徐若琪面露喜色,说着便要飞起。 吴天连忙将她拦住。“徐师姐,衫妹已快要生产,一定飞的较慢。咱们不急,况且不说你,便是鹤前辈也十分累了。不如在此休息一晚,明日再去。”吴天说着这些,心中却是在想着现在天色已晚,待会月亮出来了,恐怕又要麻烦了。 徐若琪见吴天抬头望天,已猜到了几分,于是点点头。二人找了一处山洞,点起一堆篝火休息。 吴天打来一只野味,做好之后与徐若琪吃了起来。在闲谈中吴天才知道,原来是徐若琪担心父亲和自己,才偷偷的从碧云山跑了出来。可是她的伤势还没好利落,所以便再三央求鹤前辈带她一程。她一路飞到了红土坡,见到了秦弄玉,问及父亲之事,秦弄玉只道不知,却说出了云影的事情。于是徐若琪与巨鹤片刻未歇,便一路向北飞来,才遇到了吴天。 平日的徐若琪,总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其他人一接近她,便有被冻僵的感觉,除了偶尔对吴天有一丝的温柔。只是那温柔之中,总有些许的嫉妒与哀怨。吴天对她也有些愧疚,自己新婚前夜,还与她亲热,有她躺在旁边,还与衫妹做男女之事。而今日的徐若琪,完全没有了原来的样子,仿佛是等待母亲来接自己的小女孩,一脸的憧憬。这样多好,吴天看着徐若琪心道。但愿她见到云影前辈之后,能够恢复原来的快乐。毕竟,秦师兄已经有了新欢,自己也不能给她承诺什么。 一夜无事,天亮之时,吴、徐二人起身飞向红土坡。吴天御天愁剑而飞,徐若琪则骑在巨鹤之上。巨鹤也是修行多年的灵鸟,飞行速度极快,吴天即便全力而行,也不能超过它很多。 于是二人晓行夜宿,一路的向南。只是晚上的月亮越来越亮,即便是躲在山洞或者树洞之内,吴天还是能感觉到身上的魔尊魔法蠢蠢欲动。每当那个时候,他便会有一阵的冲动,更何况眼前还有如花似玉的徐若琪。吴天知道,徐若琪对自己早以芳心暗许,自己对她做什么事情,她也不会抗拒的。 衫妹生产在即,自己怎能那样做? 忍着点吧。于是吴天每晚便以虹光派的内法,结合天愁剑,调息打坐,同时压制魔族魔法。(未完待续) 340回 同门相聚 又过几日,二人便回到了红土坡。 此时红土坡因上次剑魔扫荡而造成的破坏,早已收拾齐整,只有那黑云从地下摄上来的石玄武,依旧伫立于地面,而它周围的散落的石块没有人来收拾,与周围的整齐格格不入。 吴天和徐若琪达到之时,正好看见秦弄玉在一处空地之上练剑,玄石捧着一个盘子,端着茶水在一旁站立观看。 巨鹤见到了秦弄玉,发出一声的长鸣。秦弄玉连忙停下,脸上略带着紧张的等候。 吴天与徐若琪飞落,与秦弄玉和玄石见了礼。 “吴师弟,你……”秦弄玉从燎石和黑风那里得知,吴天和黄衫追踪剑魔去了极北。他当时便想起身去极北探察师父的下落,可是被玄石硬给拦下了。自燎石公子和黑风回来后,坡上的大小事情便由他们处理。于是秦弄玉无事时便在红土坡北修炼剑法,玄石一直陪在身旁。只是得空的时候,秦弄玉还忍不住北望。他一直担心师傅徐正甫,也担心吴天、黄衫,还有前些日子北去的徐若琪。所以他一见吴天,差点脱口而出“师父他怎样了?”,可是看到了旁边的徐若琪,表情并没有异常,所以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吴天知道他是问徐师伯的事情,他怕秦弄玉一语说漏,让旁边的徐若琪察觉,于是连忙道:“一切都好。秦师兄,衫妹他们回来了吗?” 秦弄玉摇摇头,吴天有些紧张,心道衫妹他们不会是又回极北冰原了吧。那样他们不论是遇到剑魔还是玄武,都很危险。 旁边的玄石显然听秦弄玉说过了与徐若琪之间的事情,于是上前道:“徐妹妹,我们虽然见过两次,却都是一面之缘。”她说着就要上前去拉徐若琪的手。 徐若琪闪开,脸上又恢复了冷若冰霜的表情。 玄石一脸的尴尬,秦弄玉面对徐若琪,也不好多说,吴天想圆一下场,却不知该说什么。就在这为难的时候,不远处的巨鹤一阵的长鸣,巨翅用力的拍打着什么。接着听到了千雪“哎呀”一声。 众人连忙朝那边看去,只见千雪飞在空中,想要骑到巨鹤之上。而那鹤前辈双翅震动、上下跳跃、左右躲闪,不让千雪得逞。吴天看得出,鹤前辈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在和千雪逗着玩。 千雪则仍想坐上去。“大鹤大鹤,你别动。我看刚才那位姐姐坐在上面漂亮的紧,你让我也坐坐,好让大哥哥看看我们谁漂亮。” 玄石听了抿嘴一笑,徐若琪则扫了吴天一眼,暗道难道这小姑娘也喜欢吴天,还偏偏与我比? 这回轮到吴天尴尬了。他连忙上前朝着巨鹤施礼道:“鹤前辈,您可别生气,千雪妹妹不知您的身份。您大……大鹤不记小人过。” 巨鹤听了一声的长鸣,依然没有生气的意思。 吴天一愣,心道在碧云山上,除了江师叔祖,若是有人敢这样对待鹤前辈,脑袋之上早就挨了几啄了。吴天又抬头对千雪道:“千雪妹妹,还不快下来。这仙鹤乃是我派的前辈神鸟,你切莫惹它生气。它生起气来,可是凶的很。” 千雪听了吴天的话还不死心,依然高声叫道:“那位姐姐骑得,我为何骑不得。”说着突然手中蓝光一闪,想以法术冻住巨鹤,然后骑上。 巨鹤修炼百年,早有了灵性。它的巨翅一挥,那道蓝光被震飞。 “大胆!”徐若琪见千雪居然敢对巨鹤施法,再加上心中那股无名之火,于是大怒。突然腾空而起,手中金光一闪,一条金蛇化成几点十字剑星击向了千雪。 “不可!”吴天大叫一声,挡到了千雪身前,手上白光一闪,想挡下金蛇。没成想那金蛇居然在空中一转,从吴天身边绕了过去。 千雪只觉金光一闪,那几点十字剑星已到了眼前。她已躲闪不开,于是发出一声的尖叫。 吴天身上突然金光一闪,两条金龙从侧面飞出,挡开了剑星,而千雪猛闪之中身形不稳,吴天左臂一伸,将她揽到了怀里,空中旋转了几圈,落了下来。 “徐师姐,你下手太重了吧?”吴天对着徐若琪皱眉道。 徐若琪脸色一沉,没有说话。而吴天怀中的千雪却向徐若琪做个鬼脸,徐若琪大怒,对吴天道:“你搂着她很舒服是吗?” 吴天被说的脸上一红,连忙推开千雪。千雪瞪了徐若琪一眼,又拉住了吴天的手,摇晃道:“大哥哥,你一去这么久,怎么才回来呀。” 吴天只好笑笑道:“极北之地发生了许多的事情,所以回来的晚了。” “有我爹爹带着万年冰锥在,能有什么事情处理不了。一定是大哥哥不想见千雪,才故意晚回来的。” 旁边的秦弄玉和玄石只觉一阵的肉麻,徐若琪诧异的看看千雪,再看看玄石。心道北山也女孩子都是这么缠人的吗?这个小姑娘又是何人? 秦弄玉与徐若琪相处多年,自然看出了她的疑惑,于是介绍道:“徐师妹,千雪是梭罗族霜鹰酋长的女儿。千雪小姐,这位便是我师父的独女,徐若琪。” 两女相互瞟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秦弄玉一愣,心道这二人初次见面,便都是这样大的火气,怎么立基本的礼节都不顾了? 玄石拉着了秦弄玉的石,偷笑一声,偷偷用手指找找吴天,秦弄玉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吴天抽回自己的手,解释道:“不是那样,确实是因为在极北之地,发生了许多的事情。” 千雪再次拉住了吴天的手,徐若琪扫了一眼,干咳一声。吴天连忙再次抽手,可是却没有抽回。“大哥哥别骗我了,极北能有什么事情呀,除非是玄武出世了。”千雪笑道。 “正是,玄武出世了,还撞坏了小半个冰堡。”吴天正色道。 “啊!”千雪大惊,脸上的表情终于严肃了起来。“那我爹爹怎样?我族中人伤亡多少?” “千雪妹妹不必着急,我们众人合力击跑了玄武,你父亲无事。说不定过几天,他也会来到红土坡。” “那样最好。”千雪听说父亲要来,高兴起来,“我还以为他不要我了。” “吴师弟,为何只是你一人回到了红土坡?黄衫姑娘呢?”秦弄玉问道。 “我们因故分开行动,她与云影前辈和霜鹰酋长在一起。”吴天说着抬头向北方的天空望去,然后自语道:“衫妹快要生产了,我真的很担心她呀。” 听到此话,千雪和徐若琪心中都是一酸,无论怎样,吴天最关心的,都是黄衫和他的孩子。 此时空中落下一人,看见吴天连忙上前抱拳道:“吴阵首,咱们又见面了。” 吴天连忙还礼,来者便玄石的亲弟弟,摩天族的三公子燎石。 时近中午,燎石安排酒宴招待吴天和徐若琪。席间黑风也出来,询问了吴天她姐姐黑云的事情。吴天听到黑云的名字,脸上一红,于是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并说黑云不久便会回来。 午宴之后,玄石个吴天和徐若琪安排了住处,吴天哪里有心休息,他站在窗前,抬头北望。除了担心黄衫,还十分的担心徐正甫。他与玄武一战,到底战果如何?若是他胜了,那么大家又如何对付剑魔呢? 身后门一响,秦弄玉走了进来。 吴天点点头,知道他来是干什么的。于是将徐正甫之事从头讲了一遍,秦弄玉听后也的眉头紧锁。 “这回该如何让师父出魔道呢?”秦弄玉自语道。 吴天也不知道,于是二人并肩而立,沉默不语。 突然屋外传来了玄石的叫声:“秦大哥,吴阵首。” “我们在。”秦弄玉大声道。 “你们快来,徐姑娘要走了。”玄石叫道。 二人同时一惊,连忙飞了出去,只见不远之处,徐若琪早已骑到了巨鹤之上,正准备离开。 “徐师姐,你为何要走,你不在这里等云影前辈了吗?”吴天问道。 徐若琪哼了一声,还没开口。突然那鹤前辈一声的鸣叫,显然十分的不满。吴天见徐若琪朝一个方向瞪了一眼,于是顺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千雪正捂着嘴偷笑。她看见吴天在看她,连忙放下了手,忍住了笑。吴天一呲牙,心道定是这个调皮的丫头出了什么花招,惹到了徐师姐或者鹤前辈。 “千雪拿放了辣椒的鱼给鹤前辈吃,被徐姑娘发现了。”玄石道。 秦弄玉也是微微发怒,“这个丫头。” 吴天连忙飞起,挡在了徐若琪跟前道:“徐师姐,千雪调皮,你别与她一般见识。” 徐若琪又哼了一声道:“她是你什么人?你处处为她说话?” 吴天一时语塞。 巨鹤一声的长鸣,徐若琪又道:“只是我想留下,鹤前辈也不干。” 吴天知道徐若琪和巨鹤的脾气,正为难时,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地方。于是喜道:“徐师姐,我到有个好去处,你可暂时的安身。” “哪里?”徐若琪冷冷道。 “云影前辈的住所。” 徐若琪听了脸上一喜,连忙道:“快带我去!”(未完待续) 341回 金蛇密籍 木屋所在之地,一片的宁静。虽然在附近林中觅食的巨鹤,不时的发出一声的鸣叫,那叫声深邃而悠远,反而显得这里更加的通幽。 徐若琪进屋之后便是一脸的好奇,仿佛这里的一切都值得她细看。她的手轻轻的划过屋内的窗棂、门框,似乎想从那些地方感受到母亲的温度。 “我们的族人一直住在这里面?”徐若琪问道。 “我不太清楚,不过云影夫人确实是住在这里的,便是那间着过火的房间。”吴天指指。 徐若琪走入了那间房内,看着地上被烧黑的地板一阵的心痛,“这里怎么会着火?” “是千雪妹妹想给我做饭,却在屋内点火。”吴天尴尬道。 徐若琪脸色一变,怒道:“又是她。” 吴天见徐若琪生了气,于是道:“其实还要感谢千雪妹妹,若不是她在这屋内发现了云影夫人的画像,我们还猜不出她是你的母亲呢。因为那画像上的人,与你极像。” 徐若琪听了轻抚自己的脸,仿佛在抚摸母亲的脸。 突然,徐若琪身上金光一闪,金蛇剑突然自行的飞出,在屋内不停的转着圈。 看着金蛇剑,吴天突然想起云影曾说过剑的事情,于是道:“听云影前辈说,你们作为灵蛇之后,这金蛇剑原本是你族历代的兵器,只是不知何时被虹光派收了去。” “原来如此。我当年在藏剑阁内万念俱灰之时,突然身体有了感应,发现一处不停的有金光闪动,直到我找到了金蛇剑。” 吴天点点头,与徐若琪看着空中的金蛇剑。 金蛇剑在屋内飞了几圈,突然在一处木墙之处转个不停。吴天和徐若琪连忙走了过去。只见那本墙之内也发出微微的金光,两人大惊。 “莫不是这墙里还有什么宝贝吧?”吴天道。 徐若琪点点头,伸手在木墙之上一击。 木墙被击出了一个大洞,里面的金光射了出来。徐若琪伸手向里面摸去,居然摸到了一只盒子,发着金光的金色的盒子。 盒子之上有一把奇怪的锁头,金蛇剑一阵的兴奋,突然化成了一条小蛇,钻进了锁孔当中。 “叭嗒”一声,金色的小盒子打开了。 里面只有一本小小的册子,上面用篆体写着四个大字《金蛇密籍》。 “咦”徐若琪奇了一声,自语道:“这里怎么还有一本金蛇密籍?当年我发现金蛇剑之时,剑的旁边便有一本。”徐若琪说着从怀中取了原来的一本,仔细看下,发现了不同。 原来她怀中那本,在极不显眼之处写着一个上字,而盒子里的这一本,在相同的地方,写着一个下字。 徐若琪大喜,连忙那两册到收入到了怀中,金蛇剑也回到了她的身上。 徐若琪极有耐心,在屋内不停的摸索着,吴天开始还是跟着她,后来索性坐到了屋子的中间,盘膝打座。等他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发现外面天色已晚,而徐若琪正坐在墙角微微的抽泣。 “徐师姐,你哭什么?”吴天问道。 “定是她不喜欢我,否则这里离碧云山也不算太远,她却从未去看过我呢?”徐若琪道。 “徐师姐,云影前辈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她十分喜欢听我讲你的故事,就如你喜欢听她的事情一样。而且她听我讲你的故事时候的表情,是一脸的慈爱与内疚。相信一定是有不便说出口的原因,她才没有去找过你们。” 徐若琪没有再说话,依然抱着肩膀哭泣。 吴天看着她抽动的肩头,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轻轻的拍着她的肩头,本想安慰她几句。徐若琪的身子一倒,靠到了吴天的怀里。 吴天略一犹豫,还是搂住了她的肩头。 徐若琪靠在他的怀里,哭泣之声渐渐的小了。 过了许久,徐若琪轻轻道:“吴师弟,你觉得到底是何事,让我爹和她这么多年没有在一起。” “后面的事情我不知道,前面的事情我却听说过一些。”于是吴天便把从徐正甫、云影夫人甚至黑云口中听说的事情总结了一下,讲给了徐若琪。只是讲到徐正甫知道云影怀了身孕之时,便停了下来。因为后面便是到剑魔的故事了。 即便只有这些,徐若琪还是听的入了神,最后她居然叹了一口气道:“原来爹爹与她原来那么的恩爱。”徐若琪说完,似乎又陷入了沉思。 吴天心道徐师伯与云影前辈分开,八成与成为剑魔有关。若是徐师姐日后知道自己的父亲,就是虹光派的最大仇人剑魔之时,不知她能否承受。我不妨先给她一些提示,好让她有所心里准备。 “徐师姐,假如,我是打个比方。假如有一天,你发现你的至亲或者至友不是常人,而是魔是妖,你会怎样?” 徐若琪听了脸上居然一红,心道吴师弟定是在说自己。看他的样子和他儿子的样子,他必定非是人类。于是徐若琪笑笑道:“只好那人对我好,我管他是什么呢。况且我自己,不也是蛇妖之后吗?”徐若琪说着,搂紧了吴天。 吴天一愣,心道她到底听懂我说的意思了吗? 正在这时,屋外蓝光一闪,一人从天而降。 吴天朝外看去,借着明亮的月光,只见千雪站在外面,朝黑洞洞的屋内看了几眼,终于大声道:“大哥哥,你在里面吗?” “我当然在里面。”吴天道。 千雪大喜,向前走了几步,可是看着黑洞洞的屋子,又想起自己曾得罪过云影,于是道:“大哥哥,千雪想找你玩,你出来好吗?” 吴天看看外面的月光,心道如此明亮的月光,自己出去了恐怕要坏事的。于是道:“千雪妹妹,我现在不方便出去。” 没想到千雪“哼”了一声道:“你定是你那姓徐的姐姐在里面亲热,否则怎会不方便出来?” 吴天被说的脸上一红,当然黑暗之中徐若琪看不到。吴天想推开徐若琪,徐若琪却抱的更紧了。 突然徐若琪“噗哧”一笑道:“咱们这算是在亲热吗?” “徐师姐……” “干嘛?” “好久没听到你笑了。”吴天道。 徐若琪听了脸上也是一红,又笑出了声。 外面的千雪听到了里面的声音,可是听不清楚两人的对话,于是急得心中发痒。本想冲进去,可是想到若是里面二人真得正在做什么苟且之事,自己一个大姑娘家,岂不被羞死。于是她大叫道:“徐姐姐,你趁我黄姐姐不在,便勾引我大哥哥,实在太卑鄙了。我见到黄姐姐一定将此事告诉她,好让她找你算帐。我虽然打不过你,可是黄衫姐姐法力高强,你定不是她的对手。” 吴天听了脸色一变,心道若是真的如此,那该如何是好。想着不由分说推开了徐若琪,便要向外走去。可是看到了外面的月光,又停了下来。 身边若琪冷哼了一声,道:“我出去。” “徐师姐,你不可出去。”吴天怕徐若琪出去伤了千雪。 “我若不出去,她说的事情便成了真的。除非你想假戏真做。”徐若琪眼中一亮道。 “还是徐师姐想的周全。那你便快些出去吧,只是别与小孩子一般计较。”吴天让开一条路道。 徐若琪微微的失望,冷若冰霜的向外走去,只是还未离开木屋,身上的金光便开始闪动。 千雪见徐若琪走了出来,而且满脸的怒意,连忙后退几步,身上腾起了蓝光。 徐若琪挺立于千雪面前,故意转了半个身子,让她看看身上的衣服完好,然后怒道:“小丫头你再乱说,我打烂你的嘴。” 千雪被吓的连忙捂住嘴,她心中虽怕,可是嘴上不饶人。“你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又不点灯,分明没有做什么正当之事。” “锵”的一声,金蛇剑从徐若琪背后飞出,悬在空中。金蛇吐着信子,朝着千雪呲牙咧嘴。 千雪被吓得再退两步,口上还是不服。“你分明是刚刚穿好的衣服,你看你的腰带都没有系正。” 徐若琪低头一看,果然有些歪,似乎是刚才靠在吴天肩头之时造成的。徐若琪脸上一红,却道:“我原本便是这样系得,你休得乱说。” “你这样吓我,我却不怕你。到时候黄姐姐一定会相信我的话的。”千雪还想气气徐若琪。 徐若琪脸上金光一闪,心道自己与吴天原本便有些事情说不清楚,而且还拜过了堂,黄衫心中难免对我猜疑。若是这小丫头再乱说一气,不论真假,都说不清楚了。如今黄衫生产在即,吴天必定站在黄衫的一边,万一说出什么过头之言,我们以后如何面对。于是怒道:“既然如此,我便一剑结果了你,也为吴师弟免去了麻烦。”说着金蛇剑金光闪烁,看样子那条金蛇便要一口的咬下。 千雪尖叫一声,连忙跳开,大声叫道:“大哥哥,徐姐姐要杀人灭口了,你不管千雪了吗?大哥哥,你听到了吗?”(未完待续) 342回 呼吸急促 吴天早听到了外面的对话,心道徐若琪若是只吓吓千雪,那便算了。只怕她在气头之上真的出手,那就无法收场了。 “徐师姐,还是手下留情吧。”吴天道。 徐若琪本来只是吓吓千雪,可是听吴天这么一说,心中又生出一股的无名之火,金蛇剑真的向千雪击去。 千雪还是一声的尖叫,祭出一道的蓝光。 “轰”的一声,千雪被震飞数丈,大口的喘着粗气,脸色煞白。“徐姐姐,你玩真的呀。” 听到外面的声响,吴天知道徐若琪出手了,于是急道:“徐师姐,不要生气。千雪妹妹只是说着玩呢,看在我的面子上,你饶过她吧。” 徐若琪一听心中大怒,心道我吓她便是为了不让你在黄衫面前坐蜡,你反倒为她求情,似乎全是我的不是,看来吴天与这千雪之间,关系并不一般。徐若琪想起了吴天抱着千雪从空中飞落的样子,突然冷笑一声,金蛇剑再出。 “轰”的一声,千雪再被震退数丈,这一下子比上次重了许多,千雪心道她来真的了,吓得说不出话来。 吴天已感觉到这一击之下,千雪有些招架不住了,可是屋外金光闪动,徐若琪并没有停止的意思。于是道:“徐师姐,徐师姐,停手呀。” 徐若琪此时已在气头之上,若是吴天不说话,她或许便会停下手来,可是听到了吴天的叫声,于是再次出手。 这一击比上两次都重。 千雪再次被震飞,落地之后哭了起来。 徐若琪见千雪哭了起来,身上的金光便慢慢的收起,冷冷道:“看你还敢乱说。” 地上的千雪上来了倔脾气,把嘴一撅道:“我大哥哥是众怀不乱之人,一定是你勾引了大哥哥,他没有理你,你才要杀我灭口的。黄姐姐聪明,她一定会察觉的。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一定要找黄姐姐说你的不是。” 闻听此言徐若琪暗道果然猜得不假,这小姑娘定是对吴天倾心,还曾想投怀送抱,看样子吴师弟没有接受,否则她怎会说出坐怀不乱这类的话,看来这个小丫头还真下了本。徐若琪原本要收起的金蛇剑再次飞出,金芒大盛。她对千雪狠狠道:“这是你自己找死。”然后法力一吐,金蛇剑在空中化成一道四色的彩虹,飞刺而下。 “大哥哥!”千雪尖叫道。 吴天早感觉出来这一击非同小可,千雪的话,一定让徐若琪动了杀意。他一面暗中责备千雪不该出言相激,另一方面明白自己再不出手,千雪便要死于非命了。 只见白光一闪,吴天已飞了出去。背上天愁神剑飞出,剑芒一闪,挡下了这一击。千雪见吴天出来,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哭声不止。 徐若琪被震退一步,怒目瞪着吴天。 “你!” “徐师姐,不必动真怒。”吴天说着,脸上红光一闪。徐若琪看了大惊,心道不好,吴师弟身上的那股邪法又要发作了。 “好,便听你的,你快回屋里吧。”徐若琪道。 吴天感激的点点头,然后低头对千雪道:“千雪,快松开我。咱们有事进屋再说。” 千雪紧紧搂住吴天,看看徐若琪道:“不,我不进那间屋子。大哥哥带我回红土坡吧。” 此时吴天体内的魔尊魔法又强了几成,他连忙催动内法,并借天愁剑的灵气与之抵抗。 徐若琪见状大惊,连忙道:“千雪,快些放开吴天,让他到屋里来。” 千雪没有注意到吴天正在挣扎之中,而是抱紧了吴天,对着徐若琪撅嘴道:“我才不听你的话呢。我若离开了大哥哥,你便要杀我。” 徐若琪被气的一跺脚,对千雪怒道:“我不杀你,你快离开他。慢了他就入魔了。” 千雪听了入魔,暗中一惊,她想起曾听黄衫说过吴天入魔的事情。于是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吴天。可是吴天身上红光渐渐的强了起来,千雪一推之下,居然被吴天一把抱住。她抬头看去,只见吴天一只眼睛中发出红光,脸上露出狰狞之色。接着听到他背上传出“咔咔”之声,她的手感觉有两样东西正缓缓的冲出。只有手中的天愁神剑,依旧白光闪动,似乎在与红光较量。吴天身上的白光正被红光逼的渐渐的退向天愁剑,现在只剩下一只胳膊没有发出红光了。 千雪被吓的面无血色,想要离开之时,吴天已把她抱得死死的。不知是对她另有企图,还是在紧张的对抗中下意识的动作。千雪大急,身上发出蓝光,一股寒气四散而出。虽然她这点法力对吴天来说微不足道,可是那股寒气还是让吴天头脑略一清醒。他脸上白光一闪,咬牙道:“千雪,快走。”说着手臂一松。千雪从他怀中飞了出去,飞到了徐若琪的身边。 “你快走,他一会儿就变的危险了。”徐若琪对千雪道。 千雪看着吴天,只见他的左边的身体发出红光,一支肉翅已长了出来。而右侧身体因为有天愁剑的缘故,并未完全被红光笼罩,还有多半只胳膊的白光,与天愁剑一起苦苦的支承着。 “你还不快走,一会儿想走便走不了了。”徐若琪怒道。 “那你为何不走?”千雪突然问道。 徐若琪被问的脸上一红,她想起当年在东海之边沙滩之上,黄衫如何为吴天消除魔性之事,于是道:“我自有办法,你快离开,他一会儿发起狂来,别说是你,即便黄衫来的也照样出手。” 此时吴天突然一声的怪叫,身上的红光大盛,而手臂上的白光,已被逼到了手腕以下。 千雪想到自己刚才发出的凉气曾让吴天清醒了一下,于是道:“我助他一臂之力。”说着身上蓝光一闪,一道寒气飞了过去。 “不可!”徐若琪叫了一声,却不敢出手,生拍扰乱了吴天的心神。 吴天下意识的用天愁剑一挡,“当”的一声,那道寒气力道虽然不大,但是击到了天愁剑之上,使天愁剑的光芒略微一闪。 “嘭”的一声,吴天背上的肉翅彻底的展开,身上的红光逼走了天愁剑。 “你干的好事。”徐若琪骂道。 千雪也是一惊,心道自己只想让吴天冷静一下,怎么就击落了宝剑呢? “你快走!”徐若琪说着,手中金光一闪,把千雪推向了远处。 千雪惊叫一声,突然感觉眼前红光一闪,吴天已展翅停在她的面前,一脸的狞笑。千雪大惊,连忙后退。突然吴天伸出左手发出一道红光罩住了千雪,千雪挣扎几下根本没有效果。那团红光将千雪慢慢的吸到了吴天的身前,直到她的胸挨到了吴天的手。 吴天发着红光的眼睛邪乱起来,手在千雪的胸口揉捏着。千雪胸部何曾被人如此摸过?她还是未谙人事的少女,如羽毛般的敏感,况且眼前还是她心仪之人,于是脸上绯红。 吴天似乎被这情景吸引,突然内法轻吐。“嘭”的一声,千雪身上的衣衫被全部的震碎,如雪片般的飘落到地。千雪“嘤咛”一声,身子一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徐若琪刚刚捡起了天愁神剑,听到声音也是脸上一红。心道这小姑娘与吴师弟认识没几天,如此下去也要失身于他了,这样吴师弟便又多了一笔孽债。还不如让我上,反正在外人眼里,我早与他那样了。 徐若琪想着,将天愁剑背好,便要舞动金蛇剑冲上。突然一声的鹤鸣,不远处树林中的巨鹤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又看到吴天变身后的样子,一声的长鸣,身上泛出玄光,冲了过来。 吴天大惊,怀中魔彩珠突然飞出,放着异彩冲向了巨鹤。巨鹤被魔彩珠一照,一声的哀鸣,侧身飞开。就在吴天放松之际,徐若琪突然飞上,抢走了千雪,骑到了巨鹤之上。巨鹤双翅一展,向空中飞去。 吴天一愣,然后怪叫一声,振动肉翅,追了过去。 巨鹤虽然体型巨大,但是行动却十分的灵活,而且速度极快。 吴天此时虽然法力高强,可是对于肉翅的运用还是不太熟练,于是在巨鹤的闪转腾挪之前,他只能勉强的跟上。 一人一鹤,都是奋力的振翅,在空中追逐着。 只是时间久了,身负两人的巨鹤还是渐渐的慢了下来。吴天则在月光的滋养之下,愈发的精神。 徐若琪看看俯在鹤背之上赤身裸体、瑟瑟发抖的千雪,一咬牙。脱去了身上的外衣披在千雪的身上,在她耳边嘱咐道:“你快些离开这里,我替你挡下他。”说着拍拍巨鹤的颈,离开了鹤背。 吴天见有人从鹤背上飞下,于是也停了下来。 只穿了内衬的徐若琪有些娇羞,她看看吴天停了下来,转而落向了地面。还没到地面,只觉一股红光将自己包围,她并没有抵抗,而是放松了身体。 吴天将徐若琪摄到了自己的身前,将她的双臂背到了后面,邪乱的在她的身上乱摸着。徐若琪发出一阵阵的沉吟之声,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未完待续) 343回 冷水浇烈火 吴天内法一吐,“嘶”的一声,徐若琪身上的衣服被寸碎。冷风一吹,徐若琪的身体微微颤抖,这并非是感到寒冷,反而是有些兴奋、还有些紧张。只是身上虽凉,心中却是一团火在燃烧。 吴天的手移动的快了起来,吴天脸上的怪笑变成了饥渴。徐若琪青春的身体变的敏感起来,不论吴天的手和嘴触到了哪里,她都是发出一阵的欢快的叫声。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慢慢的展开,只待着细雨的滋润,然后绽放。 吴天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他的身上红光一闪,衣服尽碎,魔彩珠飞到了一旁,里面的青、红、黑三色揉合到了一起。 吴天发着红光的身体和徐若琪洁白的身体滚到了一块…… 突然空中传来了一声的龙吟,接着听到一人骂道:“小淫贼,纳命来。”又是一声的龙吟,九条白龙从天而降,击向了吴天和徐若琪。 吴天感觉这白龙来势极强,连忙起身,魔彩珠异彩大盛,吴天一拳击出,六条金龙泛着红光冲了上去。 “轰”的一声,两道法力相撞,激起强烈的旋风,吴天身上红光一闪,显然如云夫人这一击非同小可,而如云夫人更是和幼龙一起,被震飞到了天上。 幼龙看到吴天的样子,身子居然蜷缩了一下,似乎有些害怕。对了,当年在升龙岛之时,幼龙便被这个样子的吴天折腾的不轻。 吴天看见空中的如云夫人,似乎想起了什么,一阵的邪笑,离开了徐若琪腾空而起。 如云夫人也是一惊,心知此种情况之下,自己不是吴天的对手,于是一拉龙须腾上了云端。吴天怪叫一声,御魔彩珠追上,带起一阵的狂风。 天上的云渐渐的恢复了平静,徐若琪愣愣的看着天空,落寞之感涌上了心头。 有道是虎行有风、龙行有雨。 幼龙一阵的急飞,天空居然真的要下雨。只是落到地面的,却是白白的雪花。 吴天虽然法力高强,可是幼龙在云中不断的穿梭飞舞,片刻之后,吴天看不到了幼龙的影子。他一声的大叫,身上红光大盛,双翅一挥。 天空吹过一道狂风,云彩在片刻之间都被吹散。只是时间过去的太久,幼龙和如云夫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吴天四下看了一圈,一声狂吼,显然是那一腔的*没有发泄出来。他转头回飞,想再回去找徐若琪。刚飞不久,只见一人身上发着蓝光,正向那木屋的方向飞去。 吴天眼中露出了邪乱的目光,突然出手,一道红光击中了那人,那人吟一声,便被吴天摄了过来。 来人正是千雪,她被巨鹤带走了一段,巨鹤便放下了她回去找徐若琪去了。千雪不知该向哪里飞去,于是便朝着木屋的方向飞去,刚飞到这里,便被吴天发现了。 吴天内法一吐,千雪身上的衣服被风吹开,落出了玲珑的身体。她虽不及徐若琪美丽,可是却有那少女特有的娇羞。吴天一阵的坏笑,将她压到了地上…… 太阳又低低的升起之时,吴天睁开了眼睛。 他的后背之上十分的疼痛,只是那种疼痛他早已习惯。他刚要起身突然放现自己的怀中还躺着一人。 这人,居然是千雪。 吴天一惊,身体一动,千雪也睁开了眼睛。她看了吴天一眼,脸上一红。把脸扎到了吴他的胸上,嗔怪道:“大哥哥,你好坏。” 一听此言,吴天心里咯噔一下。心道自己千般的小心,昨日还是闯了祸出来,做了错事。于是连忙的起身,四下的寻找着衣服。可是他们二人的衣服早已被震碎,哪里还找得到呀。 吴天从旁边找到几枝树叶,挡在了要害之处。 旁边的千雪,则是双臂抱胸,一脸满足的红润。她看到吴天朝她看来,并没有躲闪,而是靠了过来,靠在了吴天的胸口。幸福的笑出了声。 吴天被千雪这么一靠,一时也不知所措,只是闻着她的发香,心里又是一荡,心里又有了反应,自修炼升龙拳之后,他的阳气大盛。 千雪“呀”一声,在上面轻轻一弹道:“你个坏家伙。”然后又是一阵的坏笑。 吴天心道不好,连忙推开千雪,身上腾出一阵的白光,将自己和千雪笼罩起来。他拉着千雪腾到了空中,辨别一下方向,飞向了木屋。 本屋之前,徐若琪早已从屋内找出了件母亲的衣服,穿在了身上。她举目北眺,自语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她呀。” 她站了许久,坐了下来,身边居然还有一身男子的衣服。徐若琪轻扶着,又自语道:“这一定是爹爹当年住在这里时穿的衣服,如今便借来给吴师弟穿穿了。”她说着,脸上满是失落之色。 突然她的心头一颤,木屋的另一侧落下两人。徐若琪身子一抖,金蛇剑飞击而出。 “当”的一声,一声龙吟,将金蛇剑弹了回来。 “吴师弟。”徐若琪叫道。 此时吴天与千雪被白光笼罩着,进了屋内。 徐若琪没有注意到里面是两人,于是道:“吴师弟,接着。”然后将衣服扔了过去。 白光里面的吴天一惊,然后喜道:“多谢师姐。”接着听到一阵的“悉悉索索”之声,显然是吴天穿好了衣服。 “徐师姐,能否再找身女子的衣服。”吴天道。 徐若琪一笑道:“我已穿好衣服,你不必操心了。” “徐姐姐,那衣服是给我找的。”千雪突然道。 徐若琪脸色一变,心道这二人怎么会在一起?难道他们昨晚做了什么? 她想着,还是找出了一身母亲的衣服,向白光之内扔了过去。 只是这一扔她内法突然一吐,冲开了白光,然后,她看见了赤身裸体的千雪,依在吴他的肩头。 徐若琪身子一颤,暗道自己极力避免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可是这次,仍然不是自己。 女人的变化是很快的。一夜之间,千雪由女孩变成了女人,她的话居然少了许多,甚至连撅嘴的习惯都没有了。原本灵动的眼神,现在只有温柔与甜蜜。 只是她越是这样,吴天心里的担忧就越重。自己入魔时做得错事,她却认了真。若是在衫妹面前表露出来,以衫妹的聪明,一眼便能看出。吴天想着,眉头紧锁。突然两道冰冷的目光射到了他的脸上,吴天连忙看去。却是徐若琪幽怨的眼神。 吴天此时还能隐约想起昨晚的事情。自从自己在那石塔下的熔洞之内用过仙姑教的咒语之后,他入魔时的事情便常常能够记得。这次也不例外。 他自然明白徐若琪的幽怨的原因,自己将人家的*点燃之后,却突然离开,徐师姐怎能不生气。况且,自己还是与千雪发生了关系。 对了,那时的离开,便是因为有人攻击自己,那人,似乎是如云夫人。 想到这里吴天一阵的紧张,如云夫人知道了此事,那么她一定会告诉衫妹的。如此一来,自己便为难了。 他想着,看看旁边的千雪,终于咬牙道:“千雪妹妹,其实昨晚之事,是我不对。” 千雪脸上一红道:“大哥哥既然对我那样,便是说明大哥哥喜欢千雪。我自然知道大哥哥担心的是什么,我不告诉黄衫姐姐就是了。” 此言一出,吴天和徐若琪都是一惊,这小女孩怎么会如此豁达,连这种事情都不在乎?不会北山的女孩都是这个样子吧。 只听千雪又道:“只是大哥哥,若要我不说,我还有个条件。” 徐若琪冷冷一笑,心道果然,条件还在后面呢。 吴天则是一愣,心中担心千雪会说出什么样的古怪条件来。于是颤声道:“千雪妹妹,你说。” “我虽然不要什么名份,但是还要大哥哥和黄姐姐能将我带在身边,我给你们做个小丫头。”千雪道。 吴天咧下嘴,说实话,这个条件并不太高,只是自己不知如何对黄衫说。 千雪抬头看了吴天一眼,微笑道:“只要大哥哥答应便行了,黄姐姐那边,我自有办法。” 吴天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徐若琪冷冷的看着二人,心道这小丫头年纪虽小,却是心计颇深。她虽然与吴师弟有了男女之事,却并不用此事来要挟他。而是退而求次,只求陪在他身边。如此一来,她的机会便多了许多。 千雪见吴天点头,于是一下子跳了起来,高兴得拍拍手。吴天心中一畅,心道这才是自己心中的千雪,活泼而调皮。 “大哥哥、徐姐姐,天已经亮了,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 “还是我去吧。”吴天道。 “大哥哥,你累了一晚上了,你便在这里休息,做饭我去。” 吴天被说的脸上一红,偷眼看下徐若琪,只见她脸上一片的怒意,显然“累了一晚上”这五个字,又让她非常不悦。 “在哪点火呢?”千雪自语着,在屋内四下的打量。 吴天心中一惊,想起上次千雪在屋内点火,差点把木屋给点着了,还让云影夫人小小的惩罚了她。于是连忙起身道:“点火交给我,你准备别的去吧。”(未完待续) 344回 百结愁肠 木屋之内,一片的春色。 吴天左拥右抱,风光旖旎。冷艳的徐若琪,俏丽的千雪,现在都一丝不挂,宛如小猫一般蜷缩在他的身旁,任由他驱使。三人在欢快之中,身上不时发出各色的光彩。 突然,一声的爆喝。 “淫贼!” 屋外白光大盛,十几条白龙急冲而入。 吴天想回拳挡下,可是两旁的徐若琪和千雪却齐齐的拉住了他的胳膊,他一时动弹不得。十几条白龙齐齐的击到了他的身上。吴天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口中喷出鲜血。抬头看时,只见满脸怒火的黄衫和如云夫人正慢慢的靠近,口中不停的骂着“小淫贼。” “衫妹,你听我解释。”吴天急道。 “这还用解释吗?”黄衫看看裸体的徐若琪和千雪,取出了龙筋,便要抽来。 “徐师姐,快把我的天愁剑给我。”吴天急道。 可是徐若琪却拿着天愁剑,一脸的冷笑。吴天大惊,连忙又道:“千雪 ,把把我的魔彩珠扔来。 千雪却抱着他的衣服,将魔彩珠裹在其中。 此时黄衫已再次出手,手中龙筋化成一条白龙,直击而下。吴天只好举拳相迎,可是一拳击出,却无半点的力道。“轰”的一声,自己被击出木屋。 黄衫等四人齐齐的出手,便要取下吴天的性命,突然眼前黑影一闪,黑云站到了他的身前,挡住了四人。 “黑云前辈,救命。”吴天叫道。 黑云冷冷一笑,挥起一团黑雾击退了四人,然后转身狞笑道:“你是我的,杀也要我亲自动手。”说着黑雾一闪,向吴天头顶击下。 吴天惨叫一声,勉强躲开。五女正要齐手共击。突然空中传来一股血气,剑魔从天而降,手中血剑一挥,两道彩虹合成一个十字,旋转着击向了众人…… “啊!”吴天惊叫一声,睁开了眼睛,原来只是一个梦。 他身上的衣衫居然都被被流汗浸透。 “大哥哥,你怎么了?”千雪叫着跑了进来,吃惊的看着汗流满面的吴天,徐若琪也出现在了门口,皱着眉头。 “无事无事,我做了个恶梦。”吴天尴尬道。 千雪用衣袖给吴天擦着额头的汗水,心疼道:“一定是个非常吓人的梦。” 吴天看看徐若琪,连忙推开千雪的手臂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休息了,我无事。” 千雪看看吴天,终于依依不舍的走出了屋子,不停的回头。 吴天微笑着送她们离开,二女刚出去,他的脸却沉了下来。他想起了梦中黄衫的那句话:“这还用解释吗?”是呀,自己还能解释什么呢?想着吴天低下了头,有些不敢面对黄衫了。 吴天站起身来,看着外面的月光,心中却起伏起来。他一夜无眠,便倚窗这样站着,胡思乱想着。自己很少做梦的,而刚才却做了一个如此可怕的梦,难道真的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若是如此,自己该怎么应对呀。 愁。 东方已经发白,旭日的光辉已照亮了天际,只待火红的日头一跃而出了。 突然,旁边房间之内散出了阵阵的金光,一股法气四射。吴天知道这是徐若琪在修炼那下半册的《金蛇密籍》。她这几日无事,又思念母亲,便开始修炼那个,以分散心中的思念。 只是今日的光芒有些异常,不单是比往常强了许多,而且还十分的不稳定。 片刻之后,吴天听到了徐若琪竟然发出了急促的喘息之声,吴天心道不好,徐师姐难道走火入魔了?想着身形一闪,闯到了徐若琪的屋子。 只见金蛇剑已化成一条的金蛇,比以往大了数倍,正缠绕在徐若琪的身旁,似乎有脱离她的控制,要飞腾而出的意思。 而徐若琪脸上则早已香汗淋淋,似乎在苦苦的支撑着。 “发生什么事情了?”千雪也跑了过来。 “金蛇剑厉害,你躲开。”吴天说着,冲进了屋内,身上白光一闪,便要将金蛇剑压制住。没成想那金蛇相当的溜滑,吴天的内法每每与之接触,都被它一滑而过。 徐若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吴天情急之下连忙大叫一声“剑来!” 一声的剑鸣,天愁剑飞了过来,白光大盛。 吴天以天愁剑向金蛇剑击去,那金蛇见了天愁剑果然害怕,身上的金光少了许多。吴天大喜,便要将金蛇剑制住。可是几次挥剑,都被金蛇剑躲开。吴天大怒,情急之下天愁剑狂舞,剑身上白光大盛,再加上那股王者之气,果然厉害。徐若琪和金蛇剑之上的金光都被压制了下去,吴天大喜,刚要再催动法力,将金蛇剑一举擒下,突然金蛇剑长嘶一声,脱门而出。刚到屋外,便身形爆涨,居然化成了一条丈许的金蛇。 徐若琪突然站起,便要冲出去。可是脚下一软,吴天连忙上前一步,将她扶住。“徐师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快……快拦下它。”徐若琪说着便要向外走去,吴天连忙拉她飞了出去。 只见外面的金蛇正在空中狂舞,而且体型越来越大。 “它,原本便是条蛇,快抓住它。”徐若琪说着,身上金光一闪,便向金蛇罩去。金蛇尾巴一甩,震开了金光,徐若琪脸色一变,没想到片刻之间,这金蛇已强到了这种地步。 吴天也看明白了几分,于是举天愁剑冲上。金蛇飞蹿着,吴天一时拿它不到。吴天大急之下,右手虹光剑法,左手翔龙拳齐出,从两侧向金蛇围去。 金蛇看出此两击厉害,居然身形一闪,向空中飞去,速度极快。吴天大急,正要追上。 突然空中划过一道五彩,一人从空中冲下。金蛇似乎一惊,去势一缓。空中之人口中念念有词,身上五彩大盛,双手齐挥,一道五彩光芒飞出,缠住了金蛇。 金蛇依然不服,上下的挣扎,几欲挣脱五彩之色。 “吴天,快用天愁剑击其七寸之处。” “是。”吴天答应一声,一条五色彩虹击出,击中了金蛇的七寸之处。金蛇立即老实了下来,体型慢慢的缩小。终于恢复到了原来三尺长短的样子。那人将其攥在手中,口中念动咒语,双指在金蛇身上划过,金蛇顿时变硬,回到了原来金蛇剑的样子。 众人都看呆了。特别是徐若琪,看着眼前之人身上的五彩霞衣,心道难道这就是……难道她就是…… “云影前辈。”吴天上前抱拳道。 “何人放肆,偷看《金蛇密籍》,还乱用法术,差点放开了金蛇剑。”云影夫人说着,目光扫向了千雪。 千雪想起自己上次被她惩罚的事情,连忙摆手道:“不是我,这次不是我。是徐姐姐。” 云影一愣,马上想到吴天曾说过,这金蛇剑在自己女儿徐若琪手里,如今它出现到了这里,难道……她想着目光盯到了徐若琪的脸上。 徐若琪也在上下打量着云影。 两人容貌十分的相似,都是一样的美丽,仿佛是在看原来和以后的自己。连旁边的地雪看了一眼,便看明白了。惊叫道:“你们,你们长得如此相像。” 云影的身体颤抖起来了,“当啷”一声金蛇剑掉到了地上,她上前几步,抓住了徐若琪的双臂,颤声道:“难道,难道,你是琪儿?” 原本满眼泪水的徐若琪,此时突然脸色一冷,推开了云影,将头转向了一旁。晶莹的泪滴,从眼中甩落,映着旭日的光芒,反射出一道光彩,只是那光彩之中,有许多的抱怨。 云影的双臂还是搂抱的姿势,却僵硬在了空中,脸上的泪水几乎要凝成了霜。 “徐师姐,你不是一直想见云影前辈吗?”吴天诧异道:“如今她人在你的面前,你却怎么了?” 云影脸上原本喜悦的泪,变成了悲痛的泪水。她没有责备徐若琪的无情,而是对吴天道:“吴少侠,你不必责备她,这么多年了,是我不好。” “可是……”吴天张开了口,不知该说些什么,于是又叫道:“徐师姐。” 徐若琪终于回头看了云影一眼,便又转过了头,冷冷道:“你即知世上有我,却为何对我不闻不问?”话说完,泪水潸然而下。 “琪儿说的是,这都是我的不是。我不配当这个母亲。”云影夫人说着,脸上五彩之色闪动,面容居然模糊起来。 旁边的千雪看了这些情景,居然也流下了泪水,撅嘴道:“徐姐姐,无论如何,你与夫人相认才是最重要的。这个时候了,你又何必这般的固执呢?” 徐若琪脸上淌着泪水,却依然不肯回头。云影踉跄几步,似乎要摔倒。吴天连忙上前扶住她。接触到她的手臂之时,吴天只觉她的身上如冰雪般的寒冷,根本不像是活人的温度。 吴天已经有些不高兴了,他的脸色一沉,对徐若琪道:“徐师姐,云影前辈二十多年没有去见你,必定有她的隐情。你不听她解释,却又何必如此的绝情。你这个样子,让云影前辈情何以堪?”(未完待续) 345回 人质 徐若琪被说的低下了头,她转脸看看云影,正要转过身来。 突然空中出现了一股的黑气,众人发现之时,已罩了下来。 吴天大惊,看着黑气,心知是黑云来了。于是不敢怠慢,天愁剑和魔彩珠同时祭出,空中闪过两道的光彩,逼开了黑气。徐若琪和云影尚未出手,吴天便腾空而起,只见不远处果然是黑云。 黑云看见吴天突然大怒,她身上腾起黑气,化成一只黑鸟直击过来。吴天挥动天愁神剑,一道巨大的七色彩虹凭空生出。 “轰”的一声巨响,吴天被震退数丈,黑云也退了一丈。黑云脸上一惊,喝道:“几日不见,法力恢复了不少。” 她待再次出手,突然下面金光一闪,徐若琪祭出金蛇剑,金色的小蛇在空中化成了六点十字剑星。黑云冷冷一笑,挥手一只黑鸟飞出,迎上了金蛇剑。 吴天心道不好,徐师姐法力虽然不弱,可是与黑云相差得太多。于是左手攥魔彩珠一拳击出,六条金龙狂啸而去。 下面的云影夫人本要出手,见到吴天出手,心中放下了心。金龙与金蛇一起震散了黑鸟,黑云脸色一变。 徐若琪看了吴天一眼,心中颇是感激。 虽然只是这一眼,下面的云影夫人看到眼来,已经读懂了里面的内容。她的脸上微微一笑,暗道琪儿也有二十多岁了,也到了春心萌动的时候。可是吴天早已成亲,还与黄衫恩爱的紧,如此下去,又把琪儿摆在什么位置呢? 黑云随手的一击,被吴、徐二人震开,于是大怒。身上黑气再盛,眼开就要全力一击。 云影见状,突然说出些莫名其妙的话来,吴天和千雪听了顿时一愣,只有徐若琪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夫人,您说什么呢?”千雪奇道。 云影没有理她,而是继续说个不停,似乎在把刚才的话重复。 徐若琪听了,身上金光大盛。只是这时的金光,不同于以往。而手上的金蛇剑则突然变大,重新化成了一条金蛇。吴天不明所以,以为徐若琪又乱施法术,金蛇剑又要失控。于是连忙靠近她,手中天愁神剑光芒大盛。 空中传来一声鸟鸣,一只体型巨大的黑鸟急冲而下。距离尚远,吴天便感觉出一迫力逼人。于是连忙全力施法,天愁剑向上击出。 旁边的徐若琪似乎也是运法完毕,金蛇发出一声的长嘶,飞击而上。 “轰”的一声,黑鸟虽然被削去了两支翅膀,可是前进之势未减,直扑向了吴天和徐若琪。二人大惊,他们二人合力的一击,居然都不能抵挡黑云,可见黑云法力之强,已超出了众人的想象。 二人身后飞出一道五色之彩,击中了黑鸟。黑鸟终于不见,而云影则大口的喘着气,身上的五彩之色不停的流转,似乎十分的不稳定。 吴天见状大惊。心道云影夫人原本的法力只比黑云弱上一点点,可是刚才一下,明显也有些力不从心了。难道是一路的飞行,又耗损了她许多的法力?不对呀。有衫妹在,他们原本便飞不快的。难道她没有与衫妹在一起? 看着云影的样子,徐若琪原本要上前扶住她,可是动了半尺,又停了下来。只是担心的看了一眼,便对黑云怒目视。 云影一口气缓了上来,口中又在不停的说着刚才奇怪的话。徐若琪一愣,连忙全神贯注的听着。金蛇也在空中不停的狂舞。 黑云瞳孔一阵的收缩,突然道:“《金蛇密籍》。” 吴天和千雪都是一愣,心道刚才云影口中念的,难道便是那下半本的《金蛇密籍》?怪不得徐若琪听了,对金蛇剑的运用更加熟练了。 其实他们都想错了,云影念得,只是对《金蛇密籍》下册修炼的窍门。她见徐若琪刚才修《金蛇密籍》下册出了错,差点放跑了金蛇剑。从那金蛇剑的样子便看出徐若琪的法力根基,于是将自己多年总结的心得说了出来,徐若琪一听之下,果然受益匪浅。 “云影。”空中的黑云感觉自己一人对付他们三人似乎有些困难,于是怒道:“我此来目的并不是你,而是吴天。你休得多管闲事。” 云影正好说完心得,冷笑一声道:“黑云,你莫忘记了,这木屋一里方圆之内,乃是禁地,你如今已到了我的地盘,还敢如此张狂。” “这禁地是给北山人设的,与我无关。我再问你一次,我此来只是找吴天说事,你真得要管?” “当然。”云影斩钉截铁道。 黑云“哈哈”大笑道:“我看你元气不稳,魂魄不定。若是再强行施法,恐怕便要魂飞魄散了。到时虽然有五彩霞衣,也未必救得了你。” 云影一听此言,脸色一变。眼珠一转突然冷笑道:“黑云,你法力虽强,却是寡不敌众。片刻之后,霜鹰酋长和黄衫姑娘便要赶到了。到时任你有三头六臂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黑云脸色一变,下意识的向北斜了斜头,还好,那里并没有人飞来的痕迹。云影说的没错,在极北之时她与霜鹰、黄衫一同离开,看样子那二人也快到了。而眼下有吴天和那个拿金蛇剑的小姑娘在,我一时也难以取胜,这如何是好? “我爹爹快来了吗?”千雪听了云影之言大喜,连忙腾空而起,向北方眺望。眺望中,情不自禁的向北漂了去,靠近了黑云。 黑云见状计上心来,突然出手一道黑气包围住了千雪,众人本要出手,可是又怕伤了千雪,于是连忙的收手。 千雪挣扎了几下,便被黑云摄了过去。 “黑云,此事与千雪无关,你快放了她。”吴天怒道。 “你若乖乖跟我回红土坡,我便不伤她。否则……”黑云说着手上黑气一紧,里面的千雪发出一阵的尖叫。 一听尖叫,吴天脸色大变,于是道:“你住手!有话好说。” 黑云见状心中大喜,看来这吴天还是十分在意这小丫头的。想到这里突然心中一酸,这吴天不会是与这小姑娘的关系也不一般吧。 吴天道:“你且放了她,我答应跟你去红土坡。” “你到了红土坡,我自然会放开她的。”黑云说着,带千雪向红土坡飞去。 吴天连忙跟上,徐若琪飞到了空中,又回头看了一眼云影,还是跟了上去。 云影夫人在地上打坐良久,身上的五彩才稳定了下来。她看着徐若琪飞走的方向,自语道:“我有生之年,能见到琪儿和若甫,便此生无憾了。只是若甫现在不知如何?”她正想着,突然旁边的树林之中传来一声的鹤鸣,那只巨鹤飞了出来,上下打量着云影。 云影大喜,身形一闪,到了巨鹤的背上。巨鹤跳跃几下,想把云影甩下去,可是云影死死的抓住它颈上之毛。巨鹤甩了几下没有得手,便巨翅一震,追徐若琪而去。 木屋距红土坡不过几十里,片刻便到。 黑云到红土坡之后,停到了那石玄武的旁边,吴天站到了不远之处,徐若琪随后赶到,站到了吴天的旁边。 “我已到了,你还不放开千雪?”吴天怒道。 黑云大笑一声,手中黑气一散,将千雪抛了过来。吴天连忙接住,只见千雪脸上满是痛苦之色,身上蓝光不停的闪烁,内法紊乱。 “你对她作了什么?”吴天怒道。 黑远脸色一变,没有说话。 “大……大哥哥,不是她,是那石像。”千雪喘气道。 吴天一愣,旁边的徐若琪轻声道:“那石像颇有古怪,如此远的距离,我已感觉到了气息不稳。只是这股法力,似乎在哪里见过。” 吴天只顾着急,并没有注意到那石玄武此时身上正发出了红光,旁边的徐若琪正运法抵挡,而千雪法力较低,刚才又是到了石玄武旁边,定是被那石玄武发出的戾气逼的气息不定。吴天也终于明白,整个红土坡都已收拾的停当,为何只有石玄武周围没有收拾的原因了。定是那些清理之人,法力较低,不敢靠近石玄武。 “你快离开这里。”吴天说着,将千雪推开。千雪恋恋不舍的飞开一段距离。此时坡上之人都感觉出了这三人发出的强大法力,于是纷纷出来。 “秦大哥,玄石姐姐。”千雪叫道:“你们快过去帮大哥哥。” 秦弄玉脸色一变,抬头看去果然是吴天,还有徐若琪。于是不由分说,背后天殇剑腾空而起,落到手中之时,人已到了吴天和徐若琪身旁。 “吴师弟。”秦弄玉刚说一句话,对面的石玄武身上的红光突然强了不少,他只觉内息一乱,连忙住口,运法抵抗。 吴天回头看看他,点点头。看着那石玄武身上的红光,对徐若琪和秦弄玉道:“这红光厉害,你们且后退一些,我来应付。” 徐若琪看看秦弄玉,二人连退了几丈,与刚赶到的燎石等人汇合到了一起。 “你们怎么退回来了?不帮大哥哥了吗?”千雪急道。 燎石对她一笑道:“千雪小姐,那石玄武发出的法力极强,我们不敢靠的太近。”(未完待续) 346回 气人的千雪 “啊!”千雪一惊道:“你们不是法力高强吗?怎么连靠近都不能呀。如此说来大哥哥他……”千雪说到这里又是一阵的担心。她只恨自己法力太低,否则便要冲过去,与吴天并肩做战。 “他没事的。”徐若琪冷冷道:“那石玄武发出的法力,与他身上的如出一辙。我感觉那便是他儿子身上的魔尊魔法。” “他儿子?白毛小怪。”千雪惊道。 徐若琪没有再说话,而是一脸的凝重,她看着石玄武和黑云,心中盘算着她要做什么? “吴天,我请你到这里,并无他意。只是想借你身上的那股强大法力,完成我的一件心愿。”黑云道。 吴天冷冷一笑道:“法力还能外借吗?” 黑云只道吴天不知方法,于是道:“当然可以,我自有我魔族的法术,再借以这玄武趾骨,可以将你体内的那股法力吸出。当日我便是以此方法从那白毛小怪身上,吸走了法力。” 吴天一听白毛小怪,脸色一变。他想起他离开之时虚弱的样子,而今不知是否保住了性命。于是大怒道:“原来我那白毛孩儿是你害得。”说着牙齿咬的“咔咔”直响,身上白光大盛,天愁剑发出一股的浩然正气,居然将那石玄武身上的红光压制下去不少。 黑云脸色一变,自语道:“我早该想到了,你们居然是父子。”她说到这里,脸上一惊,“如此说来,那你与那逍遥仙子?” 吴天不等她多说,突然腾空而起,举起天参剑便要一举刺下。 突然空中黑气一闪,一人拦在了他们的中间。 “吴阵首住手。”来人正是独臂的黑风。 吴天想起黑风曾与黄衫一起御敌,于是停下了手中剑,冷冷看着黑云。 黑风朝吴天笑笑,身上腾起黑气,走到了黑云的身前。 “姐姐,你终于出来了。” 黑云扫了一眼黑风道:“你来的正好,咱们姐妹联手拿下吴天,好完成咱们原来的梦想,杀回南疆。” 黑风惨然一笑道:“姐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放不下吗?如今我只剩下一条臂膀,已成了废人,还回南疆干什么?咱们的想法即便实现了,又能如何?” 黑云一愣,仿佛不认识黑风似得,上下打量她一番。突然出手,“啪”的一声,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黑风并没有躲,也没有施法。她白晰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五指印。 黑风苦笑一声,“姐姐若是觉着气还没有出来,便多打小妹几下吧。只是南疆就不要回去了。这么多年,我们为了所谓的梦想,来到北山。可是如今,年华已逝去,咱们还争什么呢?像吴天黄衫还有他们这般年纪的人就要成为武林栋梁,咱们这把年岁,别争了。毕竟,你也不是当年的五彩霞云了。” 黑云大怒,抬起手来又要打下。对面的黑风则闭上了眼睛,准备挨这更重的一巴掌。可是黑云停住了手,突然“哈哈”大笑道:“黑风,我看你与这些人在一起待得久了,也被他们同化了。谁说我不是当年的五彩霞云,我只是比当年更加的美丽、法力更高。”说着摘下了头上的帽子,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场中除了吴天和黑风,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实面貌,如今一见纷纷的惊讶。年近五十的她,看起来居然只有三十多岁,好似一朵正在怒放的花朵。 黑云看着场中众人惊讶的目光,特别是那些年轻男子眼中的*,十分的得意,她大笑道:“妹妹,如何?三十多年,你老了不少,我却一点也没有变化。连那后起之秀的吴天,也对我垂涎三尺。” 此话一出,场中哗然。众人的目光齐齐的向吴天看去。吴天大惊,心道自己入魔后所做之事,难道已被她发现?是了,一个女人被人做了那事,岂能没有感觉。于是脸上通红,低下了头。 他这一低头,显然是印证了黑云之言,徐若琪眼中醋意大盛,而千雪则叫道:“原来大哥哥喜欢老女人,真恶心。” “小丫头你说什么。”黑云一听老女人大怒,一股黑气击向了千雪。 吴天见状不好,天愁剑祭出,化成一道七色彩虹击散了黑气。 千雪见躲过了一击,居然高兴道:“看来我说错了。大哥哥还是喜欢我,他哪里会喜欢你这个老妖婆。” “找死!”老妖婆三字彻底的击怒了黑云,她手中玄武趾骨红光大盛,化出一道的黑气,生出一只黑鸟,击向千雪。 千雪大惊,尖叫道:“大哥哥,救我。” 吴天脸色一变,心道千雪这个丫头总是惹事。如此一击自己也没有把握接下。但自己若是不管,千雪等人必定性命不保。于是一咬牙,硬着头皮双手齐出,六条金龙一道七色彩虹击出。 与此同时。一条金蛇化成了六点十字剑星,还有天殇剑也腾空而起。 吴天大喜,关键时刻,才感觉到同门之好。于是心情大好,天愁剑的剑芒又强了几分。 “轰”的一声,三人各自被震退数丈,黑云的身子也是摇了一摇。三人算是接下了黑云的一击。 “好好。”千雪拍手道:“老妖婆,你可不是我大哥哥他们的对手。” 旁边的徐若琪此时气血未定,但还是对着千雪低声吼道:“你住嘴。” 千雪看着徐若琪的脸色,心中大惊,看来那三人合力接招,还是吃了亏的。但她还是不服气,大声道:“徐姐姐不必惊慌,我爹爹马上便到。到时这老妖婆便不是对手了。” “千雪,少说两句。”玄石道:“这不还没到吗?” 千雪看看北面的天空,皱眉道:“就是呀,怎么还没到呢?” 黑云一声的大叫,显然被千雪气的快要疯了。她自认为得意的两件事情,美貌和法力,在千雪口中似乎不值一文,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于是此时将内法催至极致,玄武趾骨发出强烈的红光,笼罩了整个的红土坡。坡上之人,即便如燎石、玄石这等法力较高的,也都受不了这红光的照射,胸中气血翻滚。 旁边的石玄武被这红光一照,居然颤动了几下,红光也跟着强了起来。只是正在气头上的黑云没有发觉,而是击向了千雪。 吴天脸色一变,心道这下无论如何也接不下了。可是自己不能看着千雪就怎么没命了,她毕竟已失身于自己。于是暗中念动仙姑传给的咒语,他的身上红光大盛,后背之上长出了半截的肉翅。然后大叫一声,冲了上去,双手齐出,要接下黑云的一击。 这咒语,只是诱发出了很少的魔尊魔法。但即便如此,也是相当的厉害。 众人见状,哪里还敢出手相助,除了黑风之外,纷纷的自保。 “轰”的一声,三股光芒在红土坡上相撞,连上空的浮云都被形成的巨风卷走。吴天还是后退几丈,胸口气血不停的翻滚。 红光消失了,可是黑云又扑了上来。此时吴天只顾调整内息,停止了咒语,身上的红光迅速的褪去。 “吴师弟小心。”徐若琪大叫一声,便要飞去援手,可是刚飞一截,便被黑云手中玄武趾骨发出的光芒逼退。 吴天情急之下只好出手对抗,只求能受伤轻一些。 正在此时,突然空中飘起了无数的雪花,一股寒气从天而降。接着众人看见三团蓝光,各放霸道的寒气,击向了黑云手中的玄武趾骨。 黑云大惊,连忙调整法力,那原本击向吴天的红光迎上寒气。 “轰”的一声,黑云被震退数丈,她周围十丈的范围之内,都结上了寒冰。 千雪则大喜,高声叫道:“爹爹,你终于来了。有人欺负千雪。” 三团蓝光收到了一起,落入了一人的手中。身材高大的霜鹰从天而降,落到了千雪的身前。 “爹爹。”千雪叫了一声,扑到了霜鹰的怀中。 霜鹰拍拍她的肩头,转身面对着黑云。 黑云恨恨的盯着霜鹰的手中,自语道:“天钻、天钉。” “霜鹰酋长。”吴天连忙上前道谢,然后又抬头向空中看去,心道霜鹰到了,那么衫妹也应该来了。 空中黄影一闪,黄衫从天而降。只是落地之时身子不稳,吴天连忙扶住她,却发现黄衫的腹部,已大到吓人的地步。而黄衫额头此时也是香汗淋淋,不住的喘着粗气。 “衫妹,你终于来了。”吴天拉着黄衫的手道。 黄衫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自己的肚子。吴天也看去,只见黄衫的腹部正在剧烈的起伏着,还发出红光,那里面的胎儿,被外面强大的法力一激,似乎也兴奋了起来,不停的胎动。 “衫妹,你辛苦了。”吴天搀黄衫坐下,轻拍着她的肩膀。 黄衫只是一脸的苦笑,“想不到,怀个孩子如此的辛苦。早知这样,我当年便多听母亲的话,少惹她生气。如今,想明白了,她却……”黄衫说着掉下了眼泪来。 “衫妹莫急,告诉你个好消息。”吴天道:“如云夫人,还在人世,我已她交手两次了。”(未完待续) 347回 黄衫苦肉计 “什么?你说什么?”黄衫拉住了吴天的手惊道。 “我说如云夫人她还在人世。”吴天正色重复道。 黄衫看着吴天的眼睛,显然他并没有撒谎。于是问道:“她既然见了你,为何还与你交手?” 吴天脸色一沉,低头道:“我也不知。夫人她一见我便叫我小淫贼,然后不由分说便出重手。” 黄衫皱眉看看吴天,再看看不远处的徐若琪,不知心中在想着什么。 吴天也是心中一虚,不敢正眼看黄衫。 此时霜鹰和黑云又再次飞起。黑云手中玄武趾骨红光四射,霜鹰祭起天钻和两颗天钉,身上泛出蓝光,周围的房屋之上,瞬间便凝出了一层的白霜。眼见二人便要全力一搏,坡上摩天族的族人连连的后退,同时担忧,整个红土坡难免再次造到破坏。 “等等。”黑风突然飞起,停在了二人中间,朝霜鹰抱下拳,然后对黑云道:“姐姐,我看还是停手吧。如此下去,你非但不能达成愿望,还可能落个两败俱伤。” 黑云一想也有道理,毕竟自己的终极目标不是北山,而是南疆的大祭祀之位。于是收住了法力,冷冷的看着霜鹰。 霜鹰与黑云并无多大的仇怨,而且碍于黑风的面子,也收住了三件法宝。 打斗平息了下来,黑云收住法力时,才发觉旁边的石玄武身上,红光比原来大了许多,而且所散发出的法力,也强了不少。黑云大喜,再也不顾别人,一下子跳到了石玄武的身前,四下的打量思索着。 霜鹰见黑云不再理会大家,于是过来和吴天打招呼。 “吴阵首,极北之时,我们走后,剑魔与玄武到底是谁胜了?”霜鹰一句问出,众人都围拢了过来。 吴天扫了一眼徐若琪,黄衫马上明白了徐若琪还不知道其父徐正甫便是剑魔之事。“剑魔与玄武战的旗鼓相当,我们离开时还未分胜负。”吴天道。 霜鹰点点头,看看旁边的徐若琪,心中惊讶,这个女孩怎么和云影夫人长的如此的相像。千雪看到了父亲的目光,于是在他的耳边低声说出了徐若琪便是徐正甫和云影的女儿,霜鹰惊讶之下,连连的点头。然后千雪脸上一红,拉着霜鹰到了一旁,说话之中不时的朝吴天看来。最后霜鹰也是一惊,转过头来瞪着吴天。 只是此时吴天已将黄衫扶到了一旁,两人小声的说着什么,然后吴天还轻拍下黄衫的肚子,两人同时大笑起来。 秦弄玉和玄石也走到了一旁,玄石正拿出手帕,给秦弄玉擦着脸上的灰尘。 黑风远远的看着姐姐,心中盘算着如何劝解她。 只有徐若琪,身边没有别人,形单影只的有些寂寞。她看看吴天,又想起了云影,鼻子一酸,眼中热了起来。只是她在众人面前一向都是冷酷的样子,所以她只好抬起了头、挺起了胸,向一旁走去。 就在此时,空中五彩光一闪,云影从天而降。她远远的看到了徐若琪,却没有上前。只目光之中充满了期待,自己二十年未见的女儿如今就在面前,却不与自己相认。 燎石等人摩天族人见到了云影,同时一惊。连忙上前抱拳道:“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云影点点头,朝徐若琪那边看看,最后走到了黄衫和吴天的身边。 吴天看看云影,尴尬的笑笑,因为自己没有能够劝下徐若琪。 黄衫看看徐若琪,再看看云影,诧异道:“云影前辈,你们……” 云影怆然一笑道;“不能怪琪儿,我自生下她后,便没有管过她。她心中有些怨气也是应该的。” 吴天也尴尬道:“我劝了徐师姐,可是她不听。其实云影前辈没有出现之前,徐师姐在木屋之内转了许多地方,还穿上了云影前辈的衣服。她也是十分的想见你的。” 云影的眼中流下了泪水,点点头道:“她有过这份心思,我便欣慰了。” 那边的徐若琪偷偷向这边看看,正好被黄衫看见。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突然黄衫一捂肚子,大声的“哎呀”起来。 吴天大惊,连忙扶住她问道:“衫妹,那腹中又不好受了吗?不会是要生了吧?” 黄衫不知用了什么法术,额头居然冒出了冷汗,“哎呀”的声音更加大了。附近之人听到了黄衫的叫声,纷纷围拢了上来。吴天更是急的手忙脚乱,情急之下不知该做些什么了。旁边的云影也以为黄衫要生了,连忙摸下她的脉门。 脉像一切正常,云影眉头一皱,心道这黄衫分明是装的。她朝黄衫看去之时,黄衫偷偷朝她吐下舌头,云影一愣,终于明白了黄衫的苦心。 “云影前辈,衫妹她有事吗?”吴天急道。 “她……并无大碍,只是出生前的一段时间,都是这个样子的。”云影随口编道。 吴天放心了许多,但看着黄衫难受的样子,自己心中满是愧疚,于是拉着黄衫的手道:“衫妹,都是我不好,让你受罪了。” 黄衫没有理吴天,抬眼四下看了一圈,发现周围人中没有徐若琪,于是用“哎呀”之声又大了几分,甚至有些夸张了。 旁边之人纷纷皱眉,脸上露出担心之色。 这样一来,使原本放下些心的吴天又紧张了起来,他见黄衫不理他,只是不停的叫喊着,于是又问云影。“前辈,您没有看错吧,衫妹怎么比刚才更厉害了。” 云影摇摇头,没有说话。 那边的徐若琪看大家都围了上去,而且黄衫的叫声越来越大,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有些担心,于是慢慢的走了过来。 黄衫见徐若琪到了,于是边“哎呀”边道:“难受死我了,早知道怀胎十月这样的难受,我才不成亲呢。” 吴天听了大惊,连忙道歉道:“衫妹,何出此言呀?都是我不好,你若是生气,便打我几下吧。” “我打你有何用,只是我生下他后,他若是不孝敬我,我便白生他了。即便我不曾管过他一天。” “不会的。等他长大了,我一定会告诉他你怀胎之苦,他一定会感激你的。”吴天道。 闻听了此言,周围之人纷纷的点头感慨。徐若琪也是心中一紧,原幽怨的心情,似乎不那么难受了。她偷眼看下云影,云影此时也正朝她看来,眼中满是泪水。 徐若琪连忙低下了头,只是脸上已没有了那冷酷之色。吴天扫见,心中大喜。于是接着道:“我若是因故与他数年未见,你说再见我时会他认得我吗?” “当然会的。不论何种情况,你都是他的母亲,他见了你都要叫声娘的。血浓于水呀。”吴天说着,眼中居然也热了。 徐若琪眼中的泪水终于掉下,她挤出了人群,跑到了一旁。 黄衫松了口气,看旁边的吴天还急得掉泪,于是笑道:“武哥,你不用哭了。” “啊?”吴天大惊。 只听黄衫对云影道:“前辈,你女儿就在那边,还不赶快过去?” 云影感激的点点头,走到了徐若琪的身后,颤声叫道:“琪儿,娘对不起你。” 徐若琪的双肩抖动,并没有回头。 “娘不该不管你,不论是有何种的理由,都不该这样的。”云影夫人说着,泪流满面。 徐若琪终于“哇”的哭出了声,转身扑到了云影的怀中,放声大哭。 黄衫终于松了一口气,站起了身,对着大家道:“大家散了,这里没事。” 吴天看看黄衫的肚子,再看看黄衫,诧异道:“衫妹,你的肚子?” “好了,没事了。”黄衫说着轻拍一下,没想到腹中的胎儿似有灵性,居然身子一转,黄衫“哎呀”一声,吴天大惊。 黄衫脸上一红,羞涩道:“这个小淘气。” 红土坡之上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而且大都是有头有脸之人,燎石于是忙了起来。除了招呼大家,便是吩咐下人准备酒宴,好款待众位贵宾。 傍晚之前,众人被燎石请到了那巍峨的石制宫殿之内,分桌而坐。 吴天扶黄衫坐好,转眼看去,却没有黑云的影子。看来她还在潜心研究她的石玄武,想要完成她的梦想。 “衫妹,你说黑云前辈要做什么?”吴天问道。 黄衫一笑道:“若是猜得不错,她是要让那石玄武活起来,成为一件厉害的法宝。” “啊,那我们如何应对?”吴天惊道。 “只是她的目标既非北山,也非中原,而是南疆魔族。武哥不必太担心。”黄衫笑道。 吴天点点头,心道还是衫妹在身边好,许多事情都能想明白。 就在众人吃喝正酣之际,突然地面一阵的震动,放到桌边的酒杯都被震到了地上。 这种震动许久没有出现了。 就在大家惊讶之际,突然殿外传来黑云的狂笑之声,“我成功了,终于成功。原来如此。” 殿内之人听了大惊,正欲出去观看。突然黑气一闪,黑风飞了进来,脸色凝重道:“你们快些离开红土坡,若是她成功之后,恐怕就危险了。”(未完待续) 348回 剑魔再现 黑风也是世间顶尖的高手,居然都被吓成了这个样子,看来她所说的事情必定十分的凶险。只是殿中之人并不是都想离开,特别是玄石、燎石他们,这里原本就是他们的家,怎能说走就走呢? 而吴天、黄衫等人则想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只是看看黑风,都飞了出去。黑风急的独臂一甩,还是跟上上去。 刚出大殿,众人便被那石玄武发出的红光给闪了一下眼,而且那红光中戾气十足,修为稍浅之人,难免的气息不宁。 吴天大惊,这股法力之强,比起那真的玄武,并不差多少,那黑云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大家齐齐的飞近石玄武,只是越是靠近,人便越少。因为法力浅之人根本受便住那股法力。最后飞到近前的,只有霜鹰、黑风、云影、吴天。 连黄衫也因为没有龙麟甲在身,而与徐若琪、秦弄玉等人站得远远的。 只见红光之中的黑云身上黑气大盛,不停的翻滚。她见众人到来,于是狂笑着道:“我终于成功,不日便要杀回南疆而去。” 吴天仔细看去,只见她手中的玄武趾骨不见了,而石玄武一足之上,有一块地方闪动的红光明显强于别处,看形状,那块居然便是玄武的趾骨。 只听旁边的黑风说道:“姐姐久思之下,突然想起真正的玄武在三百年前被虹光派高手,斩去了一根趾骨,而她的石玄武却是完好无损。于是她便在玄武一足之上,挖去了一块,将玄武趾骨装了上去。没成想如此一来,居然真得要唤醒石玄武,成为一件杀人利器。” 众人听着,齐齐的震惊。 只听黑风又道:“只是我感觉这石玄武身上,除了那股强大莫名的法力之外,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戾气,强横的很。” 被这石玄武身上的魔尊魔法一激,吴天体内的魔尊魔法也有些异动。吴天脸上红光一闪,他连忙紧握住天愁剑,剑上白光闪动,方才好了许多。 众人都以为吴天是以天愁剑的灵气来抵御石玄武身上的红光,于是纷纷的效法。一时间红土坡之上闪起了各色的光芒,各式或强或弱的法宝都开始被催动。 黑云见状又是一阵的狂笑,“你们即便同时出手,也不是我石玄武的对手。现在就让你们看看它的厉害。”她说着,便要念动咒语。 “姐姐。”黑风上前一步道:“姐姐还要三思。这石玄武身上有股狂暴的戾气,我都感觉得出来,别说是你了。你若真得施法激活了它,它未必受你控制,到时反被其害。” 黑云脸上黑气一闪,突然出手,一只黑鸟击向了黑风。黑风大惊,情急之下只好施法对抗。 “轰”的一声,两股黑气相撞,黑风因为准备不足被击飞出去,落地之后,大口的喘着粗气。燎石等人连忙上前,“大巫师,您有事吗?” 黑风没有理他们,而是看着场中的黑云。此时黑云也开始念动咒语,她身上的黑气不停的转动,而石玄武身上的红光则更加的明亮。吴天等人也连忙退一步,紧握法宝,以防不测。 不多时,黑云的咒语念完,那石玄武身上的红光爆涨,众人连忙转头或用法宝摭挡。黑云则期待的看着石玄武。 只见石玄武向空中飞了一飞,然后……又落到了原地,身上的红当渐渐的弱了下来。 “什么!”黑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如此卖力,还是没有成功。 吴天等人则放心了许多,还是没有成功好。若是如黑风所言,这石玄武被受黑云的控制,而受其中的那种戾气控制,再加上这石玄武的威力不在真玄武之下,那么坡上之人即便连手,也不是它的对手。 黑云刚要去再试,突然心头一颤,只觉一股的血气从天而降。接着吴天等人也同样感觉到了,于是大惊。这血气,明明便是剑魔发出的。 还是黄衫反应快,连忙高叫道:“燎石公子,剑魔来了,你快将坡上之人疏散。”她想了一下,然后对云影和徐若琪道:“你们也赶来离开这里吧。” 徐若琪正要说什么,云影马上明白黄衫的意思,她是不想让徐若琪马上知道剑魔,便是她的父亲徐正甫。于是拉住徐若琪道:“咱们暂且离开,这里有众多的高手在。” 徐若琪刚与母亲相认,自然想多聊一会儿,于是和云影向木屋的方向飞去。 空中的血气越来越盛,终于两道彩虹组成一个十字,旋转着向红土坡上击下。 “闪开。”霜鹰大叫一声,连忙后退。 “轰”的一声巨响,那虹光十字剑气在坡上击出一个大大的十字,附近的建筑齐被击毁。所幸这红土坡之上自剑魔上次来过之后,便疏散了许多的人,那些建筑多为空的。 接着一人身上发出强烈的红光,手持一柄血红色的宝剑,从天而降。他见人便杀,逢人就刺。可怜红土坡上那些的魔天族人,眨眼间已死伤了无数。所幸剑魔落地之处,距离吴天等人较远。 吴天见此情景,心道若是不赶快逃跑,大家都会死在这里。可是衫妹有孕在身,行动不便,必须有人要挡下剑魔一会儿。于是他大声叫道:“大家快走,我留下。” “武哥,你……”黄衫心道吴天绝对不是剑魔的对手,他此番留下,必定是为了给自己离开多留些时间。 众人也都有些犹豫,只是此时,吴天的天愁剑和魔彩珠齐出,口中还念动仙姑教的咒语,身上白红之光大盛,背后伸出半只肉翅。 异彩、金龙还有红光照亮了整个红土坡。 剑魔被那天彩剑的光芒一照,似乎一愣。此时那一道巨大的七色彩虹、六条金龙,还有那魔彩珠之内的青、红、黑三个黑点突然喷出,化成的小青龙、小朱雀、小玄武击了过来。 剑魔连忙挥剑,但是并非用的虹光十字剑法。 “轰”的一声。吴天祭出的法术虽然花哨,仍不是剑魔随意一击的对手。吴天被震退数十丈,倒在地下,一时难以起身。 “武哥。”黄衫大叫一声,扑了上去。 吴天勉强的起身,看着黄衫急道:“衫妹,你还不快走?” 黄衫含泪道:“武哥,你在这里,我又能去哪里呢?” 吴天被她说的一阵的感动,只是身上各处都十分的疼痛,一时只是勉强站了起来。 离开不远的徐若琪,回头看到了吴天倒在了地上,心咱一阵的担心,忍不住停了下来。云影夫人看着女儿的样子,一下子明白了她的心思。虽然身上的五彩有些虚弱,可是仍然是一咬牙道:“琪儿,你先回木屋,我引开剑魔。” “娘……”徐若琪同样担心云影夫人。 听了这声娘,云影夫人坦然一笑道:“娘没事的,只你是要多保重自己。毕竟,吴天也是有家室之人。” 徐若琪被说的脸上一红,自己的心事居然被母亲看了出来。她刚一低头,只觉眼前五彩一闪,云影夫人飞了过去。 剑魔,见吴天摔倒,狞笑一声,举起血剑,便要攻上。突然,他的面前五彩一闪,云影夫人停到了他的面前,面上含笑。 云影夫人低声道:“正甫,我终于见到琪儿了,她已经长大,还长的这么漂亮。” 剑魔突然一愣,但是脸上的血气马上又强烈起来,举剑向云影刺来。 五彩一闪,云影已飞到了几十丈之外。 剑魔大怒,就要冲上,突然旁边的一股强大的法力,剑魔身上的血光都被激得一荡。剑魔停了下来,转头向那股法力来的方向看去…… 黑云见剑魔突然出现,原本大惊。可是一想之下,转而高兴了起来。看来是剑魔战胜了玄武,才出现在了这里。我若是能在此时激活石玄武,与这剑魔大战一场,那么便那分辨出到底是石玄武厉害,还是真玄武厉害了。想到这里,她再次念动咒语,石玄武身上的红光再次爆起。 剑魔此时看到了石玄武,心中大奇,在极北之地的玄武已被自己击败,为何此处又出现了一只呢? 此时吴天突然感觉体内的魔尊魔法突然的汹涌起来,再看黄衫之时,她腹部此时也是红光闪动。 黄衫掐指一算,抬头看看天,突然惊道:“不好,今日是十五,月圆之夜。咱们快到屋内,避开月光。” 于是二人相互搀扶着,走进了一间未倒塌的石屋之内。吴天手中天愁剑白光闪动,他们二人身上的魔尊魔法渐渐的压制了下去。 黑云的咒语再次念完,她也开始气喘吁吁,显然那所施的法术,十分的消耗内法。 那石玄武身上发出了“咔咔”之声,它的的两只头,居然转了一转。 黑云大喜,只是那欣喜的表情马上便僵到了脸上,因为那石玄武还是没有活起来。 剑魔一阵的狂笑,一招虹光十字剑法击出,黑云连忙飞开。 那道剑气击向了石玄武,石玄武身上突然红光再次大盛,那红光之中居然露出了一张脸,一张狰狞的脸。那张脸吐出一道的红气,击中剑气。(未完待续) 349回 谢谢你 “轰”的一声,剑气被震飞,而石玄武则被震的飞了起来。 月亮已彻底的露出了地平线,水银般的月光撒到了石玄武的身上。它体内的魔尊魔法被月光一照,突然的强大起来。 石玄武身上发出强烈的红光,将整个红土坡都照成了红色,接着那团红光之中传来了“咯咯巴巴”的响声,最后便是两声的长嘶,石玄武,活了。 石玄武巨大的身体晃动着,它抬起一只脚然后重重的踩下。“轰”的一声巨响,整个红土坡都被震撼了。众人只觉脚下地面剧烈的颤动起来,站立不稳,纷纷的腾空而起。 剑魔脸上红光一闪,一剑击出。 虹光十字剑。 石玄武双头齐嘶,各喷出一道红光。 十字剑气与两道红光在空中相撞,腾起了巨大的气流。饶是场中那些法力高强之人,也纷纷的向后飞去,唯恐躲闪不及。 吴天与黄衫也飞出了很远,惊讶的看着坡上。 腾起的烟尘终于消失了。看样子剑魔和石玄武都被对方震退了数丈,未分上下。 场中还有一处黑气弥漫,那是黑云坚持在那里没有退缩。她看到石玄武和剑魔居然拼了个旗鼓相当,脸上大喜。 她一阵的狂笑,“黑风你看到了吗?有石玄武在,南疆便无人是咱们的对手,除非百年之前的魔尊重现。咱们清除那些讨厌之人,就在不久。” 黑云叫着,站到了石玄武的身前,身上腾起黑气。 “待我助你战败了剑魔,然后抢回魔彩珠,重回南疆。”黑云大喜道。 远处的吴天和黄衫听了此言,对视一眼。心道她的野心真的不小,还要抢回魔彩珠。 “衫妹,咱们快些离开吧。她过一会儿还要找咱们的事。”吴天担心有孕在身的黄衫,于是紧张道。 黄衫一笑道:“武哥别急,我看剑魔与石玄武势均力敌。即便分出胜负,也都会消耗大量的法力。咱们也正好再制住剑魔。”黄衫说着看看不远处的徐若琪,没有说下面的话。 吴天听了大喜,心道衫妹说的不错。等他们双方筋疲力尽之时,再设法制住剑魔,然后抢下血剑,那样便可以使徐师伯恢复正常了。 “武哥,你去把霜鹰酋长和黑风大巫师请来,我去支开云影前辈和徐姐姐。” “好。衫妹想的周全。”吴天大喜,抬头看看正有乌云挡住月亮,然后掂掂手中的天愁剑,向霜鹰那里飞去。 此时坡上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那石玄武身上发出的红光,凝成一张张狂的脸。他低头凝视着黑云,突然石玄武抬起了巨足,向黑云一脚踩下。 狂笑中的黑云看到了众人脸上的表情,也感觉出了身后似乎有异状,接着听到了呼呼的风声,向自己砸下。于是身形急闪,躲开了石玄武的一脚。 黑云大惊,她看到了那红光凝成的面容,连忙念动咒语。石玄武在她的咒语之下,动了几下,但还是停了下来。蛇口一张,吐出一道的红光击向黑云。 黑云自知不是对手,于是连忙躲闪。只是那红光来的太快,黑云只好祭出一只黑鸟,挡下部分的攻势。 黑云被震落到地,在石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整个人也钻入到了石中。 不远处的黑风大惊,心道这一下非同小可,若是换作了自己,恐怕必受重伤。她想着便要上前。 只见那石坑之中突然升出一团的黑气,黑云居然飞了起来。众人心中纷纷佩服,只是这佩服的表情还没有展现到脸上,便成了惊叫。 石玄武的*喷出一道的红光,就在黑云刚刚飞起之时。 此次黑云无处可躲,只能将身子一斜,身前腾出厚厚的黑气。 “轰”的一声,那道红光击穿了黑气,击到了黑云的身上。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地上的吴天见黑云朝自己所在的方向急速飞来,于是身上白芒一闪,腾空而起,将黑云抱住,可是黑云倒飞之力十分的强大,吴天大惊,身上白芒大盛,即便这样,又倒飞了数十丈,才停了下来。 鲜血不停的从黑云口吐出,她话也说不清楚了。她抬眼看看是吴天,居然笑笑,“那晚,你对我做了那事吗?” 吴天愣了一下,心道黑云在弥留之际,想到的居然这这件事情,定然是这件事情对她打击太大了,于是羞愧的点点头,低声道:“我入魔之后,不能自已,毁了你一生的清誉。” 黑云却笑了,她摇摇头道:“那便好……” “好?”吴天一愣。 只听黑云继续道:“我一生要强,却是一生失败,若不是你,我还不知做女人,还有那样的乐趣。说着抬手在吴天的脸上轻抚两下,虚弱的说了最后三个字,“谢谢你。”然后,终于垂了下去。 吴天再次呆在那里,他想起自己勾开黑云的衣服,给她烤野猪、野兔吃,还对她做了那种事情,她居然没有怨恨自己,反而感激自己。 此时黑风飞到,从吴天手中接过黑云。 “姐姐,姐姐。”她叫着,可是黑云已经闭上了眼睛,脸上居然还带着微笑。 “轰”的一声巨响,石玄武和剑魔又交上了手。众人被他们发出的法气逼出了很远。 此时霜鹰到了安慰黑风道:“大巫师,你要节哀。” 黑风泪流满面的点了点头,然后怒目而视石玄武和剑魔,看意思就要扑上去与他们拼命。 吴天连忙道:“大巫师,且莫着急。衫妹刚才建议,我们等他们战至两败俱伤之时,再行出手。” “好主意。”霜鹰道:“在极北冰原之时,我们便是用这个方法擒住了剑魔。只是我与吴阵首两人毕竟势单力薄,还要请大巫师出手相助。” “那是自然。我正要找石玄武为姐姐报仇。”黑风狠狠道,然后转过了脸,看着黑云,心情奇道,她为何是含笑而终? 此时黄衫已到了云影和徐若琪的身旁,正要开口,突然发现徐若琪目不转睛的看着场中的剧斗,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 “琪儿。”云影叫道。 徐若琪没有回答,而是自语道:“这剑魔的剑法,为何与我派的剑法有些相似?”徐若琪自语到这里,突然惊叫一声,想起了当年在碧云山上,曾经见过司马天在弥留之际,突破自己,用出了虹光派的至高剑术,“呀!虹光十字剑法!”徐若琪突然后退两步,脸上满是惊讶之色,“难道……难道这剑魔,乃是本派中人。” 徐若琪说着,看着剑魔的身形,心中渐渐升起了一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父亲徐正甫,便是剑魔。 几月之前,在虹光派退出北山之时,江小贝只说徐正甫在破流石阵后去了极北之地,如今看来,那都是谎话。实情便是,父亲徐正甫便是剑魔,他虽然破了流石阵,但也杀害了同门。而这些都被马师叔和吴天看到眼里,所以掌门师叔回山之后,才严令大家不能出山,而且还整日的长吁短叹。 徐若琪想到这里,突然拉住了云影的手急道:“娘,父亲就是剑魔,你原来早就知道了。” 云影惨然一笑,点点头道:“是的,二十年前,你刚出生之时便知道了。” 徐若琪惊得后退几步,差点撞到黄衫,冷笑一声道:“黄姑娘,你与吴师弟也早知道了吧。” 黄衫见已经瞒不住了,于是道:“是的,徐首座虽然入魔,却还有机会使他恢复正常。在极北之时,我们已经作到了。二十年前,云影前辈也作到了。” 徐若琪心中也有了希望,只是想到父亲乃是当年杀害七位师祖的凶手,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自己尊敬的父亲,曾经的虹光派掌门人,居然便是剑魔。 “徐姐姐,你不必太过于难过。武哥和秦大哥刚刚得知这个消息之时,也如你现在一般的惊讶。我本来是来支走你们的,既然你也看了出来,我便不多说了。只是你们一会儿退后一些,待他们战到两败俱伤之时,我们自有办法。” 徐若琪看了看云影,云影上前拉着她道:“琪儿,如今只能这样了。来,咱们娘俩儿去一边,我给你讲讲我与你爹当年的故事。” 徐若琪点点头,与云影远远的走开了。 此时吴天与霜鹰等人飞了过来,黄衫还在看着那对母女的背影发呆。 “衫妹,你怎么了?”吴天问道。 “我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黄衫道:“我感觉今晚要有不幸的事情发生。” 吴天听了脸色一变,然后劝道:“衫妹不要多想,徐师伯会没事的。” “我不是说他,我说的是……”黄衫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她说的是自己。 此时坡上又传过一股强大的法力,众人再次后退。 “趁那剑魔与石玄武大战,咱们赶快调整好内法,一会全力一击,争取一击得手。”黄衫道。 众人点点头,纷纷坐下。黄衫抬头看天上的云彩又淡了,月亮要出来了,连忙拉着吴天跑到了一间屋子之内。(未完待续) 350回 一箭双雕 吴天闭目调息片刻,睁开眼时,发现黄衫并没有调息,而是呆呆的看着窗外。 “衫妹。”吴天叫道。 黄衫从发呆中醒来,微笑一下道:“武哥,你好了。” “你怎么了?我看你有些恍惚。”吴天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突然心情有沉重之感。” 吴天伸手把黄衫揽到了怀里,柔声道:“一定是我说起如云夫人之事,你有些想念她了。等这里事情完了,咱们便却找到她,解开误会之后,好好侍奉她。” 黄衫点点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自己谋划的虽然不错,可是事情的发展未必能如所料。待会的一战,到底会是个什么结局,还不知道。娘,你真的来了吗? 石玄武与剑魔的大战,已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吴天他们退到了几里之外,仍然被那红土坡之上不断散发出的法气所激荡,胸中不时的气息翻滚。 石玄武上的魔尊魔法虽强、戾气虽重,可是毕竟是石质的身体,行动受限。 剑魔虽然法力上差了一截,可是有血剑和虹光十字剑法相助,反而是配合无间,发挥出了最强的威力。 于是他们战得难分上下。可怜那摩天族的住地,在他们超强法力的催残之下,早已被荡成了平地。 两个时辰过去了,石玄武身上被剑魔刺出了若干的裂口,剑魔也被石玄武强大的法力击中了两次,喷出了数口鲜血。只是那鲜血一出,都被血剑吸收,剑魔反而更加的骁勇。 终于,他们的法力都弱了下来,比起原来弱了许多。众已虽然感觉到压迫之力,但胸中的气血,却不似刚才那样翻滚了。 黄衫看看空中,月亮又藏到了云彩之后,于是对吴天道:“武哥,差不多了。咱们去助徐首座一臂之力,战胜了石玄武,然后再按计划帮助徐首座。” “好。不过我们去就行了,衫妹你身体不方便,便在这里等着吧。”吴天道。 黄衫笑笑,“我还是同一起去吧。” “你若去了,我难免分心,你只需远远的看着,合理调度便可。”吴天道。 “也好。” 吴天大喜,飞出去之后招呼大家。于是霜鹰、黑风、徐若琪、秦弄玉和吴天齐齐的飞向了红土坡,黄衫和云影远远的跟在了后面。 红光凝成的脸一阵的狂笑,石玄武双头同时吐出红光。剑魔在空中身形一闪,居然躲开了两道红光,然后血剑一挥。 虹光十字剑气直击而下,石玄武身上红光一闪,一道红光击散了十字剑气。 “出手。”吴天一声大喝,众人齐出手。 于是三道剑气、一只黑鸟击向了石玄武。 石玄武身上红光一闪,挡开了他们的攻击。众人齐齐的被震飞,只是石玄武刚刚接下了剑魔一击,连续的施法,已弱了许多。 剑魔见石玄武被围攻,自己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再次出手之时,比刚才那击强了许多。 十字剑气再次击向石玄武,红光凝成的人脸一声的狂叫,石玄武双头发出一道的红光,挡下这一击。 “轰”的一声,刚要飞上的众人被两股力量撞击之力震退。而那一下,居然是剑魔占了上风,石玄武终于被震退了数步。 剑魔大笑,连续出招,石玄武连续的招架,连连的后退。身上的石块有些已被震碎,纷纷的落下。 “好,看我一击。”霜鹰大叫一声,手中的天钻、天钉同时出手,三道蓝光击向了石玄武。石玄武只顾与剑魔对抗,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 蓝光击中了石玄武,在它的身上凝成一层冰。 石玄武的身体一僵,剑魔一剑击下,石玄武堪堪接下这一击,“咔啪”一声,石玄武的一条腿居然断了。 众人大喜,再次同时出手。特别是吴天的天愁神剑,一道巨大的彩虹直接击中了石玄武的蛇颈,“咔咔”几声,那蛇颈之上居然产生了裂纹,然后迅速的裂开。 那张脸上露出痛苦之色,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愤怒。 剑魔再次一剑击下,石玄武没有出招,而是依靠身上的红光抵挡。 “咔”的一声,蛇头被剑魔刺掉,石玄武身上的红光弱了许多。 “大家停手,准备下一击。”远处的黄衫叫道。 于是众人分成两组,围在了剑魔的两侧。吴天、徐若琪、秦弄玉站在一边,霜鹰和黑风站一边。 在剑魔连续的攻击之下,石玄武身上已是千疮百孔。 那张红光凝成的脸不停的狂叫着、狰狞着,只是它已无力回天。 终于,剑魔一声的怒吼,一剑击下。 旋转的十字剑气搅碎了石玄武的龟壳,搅散了那张红色的脸。最后“轰”的一声,击到了玄武趾骨之上,剑气才消失。 玄武趾骨被震得飞到了天空,只是众人无暇注意。不远处的黄衫突然大叫一声,“出手。” 吴天、秦弄玉、徐若琪同时出手,天愁剑、天殇剑、金蛇剑同时飞到了空中,三道七色彩虹生出,击向剑魔。 刚刚连续攻击的剑魔,此时也是气喘吁吁,见到三人的攻击,一声的长啸,来不及施展虹光十字剑法,只是血剑一挥,一道血气迎了上去。 “呀!”徐若琪正面看清楚了面容狰狞的父亲,法力下意识的一收。 “轰”的一声,吴天和秦弄玉被震飞,徐若琪也退了十数丈。 黄衫急的就要跺脚,只是在空中,一脚踏空。 剑魔身上血光凝聚,就要向吴天等人冲来,那边的黑风突然出手,一只黑鸟击中了剑魔的后背。 剑魔的身体晃了一下。只是晃了一下,突然转头。此时三团蓝光从天而降,成三角之势,将剑魔围到了当中。三股寒气,连到了一起,剑魔身体周围顿时出现了许多的冰块。 剑魔一愣,马上想到了在极北之地时,自己曾如此被制住。于是不等那许多的冰块合拢,身上红光再次大盛,内法一吐。“轰”的一声,身体周围的冰块被震散,天钻与两颗天钉也被震开。 众人大惊,经过如此大战,剑魔还有如此法力。 “再击。”黄衫大叫一声,不顾自己临产在及,身上白光一闪,小指一弹,五条白龙飞翔而出。 吴天怕黄衫有失,连忙双手齐出。左手握魔彩珠击出翔龙拳,右手天愁剑祭出一道七色的彩虹。 旁边的徐若琪和秦弄玉虽然慢了半步,但也同时出手。 “轰”的一声,众人齐齐的被震飞,黄衫一捂肚子,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衫妹。”吴天叫了一声,就要过来。 黄衫急道:“继续进攻,别让他停下来,否则前功尽弃。” 吴天深情的看了黄衫一眼,身上光芒大盛再次击出。 那边的黑风也同时出手。 剑魔没有理会黑风的一击,而是挥出一道的血气,击向了吴天。吴天毫不退缩,硬攻而上。 “轰、轰”两声。一只巨大的黑鸟击到了剑魔的身上,血气撞上了天愁剑气和金龙,吴天再次被震飞。 不等剑魔喘息,秦弄玉和徐若琪同时出手,剑魔再出一道血气,又比刚才弱了许多。只是秦、徐二人法宝上吃亏,那血光穿过了他们的剑气,击向了徐若琪。 五彩一闪,徐若琪已被云影带到了二十丈外,躲开了那一道血气。只是空中有几片羽毛飘落,那血气还是扫中了云影的羽翼,云影脸上五彩之色忽强忽弱的变幻。 吴天急喘了一口气,再次攻上。 黄衫虽然腹中疼痛,可是担心吴天。于是身形一闪,与吴天并肩而上。 “双剑合璧。”黄衫道。 吴天不及说话,黄衫内法已到。于是连忙施法,两道剑气在空中凝成了一道,相互缠绕中击向了剑魔。那边的黑风突然“咦”了一声,一道红光从空中落下。黑风一愣之下大喜,连忙单臂一挥,将那件东西摄到了手中,居然是刚才被震飞到空中的玄武趾骨。 吴天和黄衫双剑合璧的一击已被剑魔震退,吴天为了保护黄衫,接下了大部分的法力。于是“哇”的连喷数口鲜血,身上的光芒弱了许多。 “武哥。”黄衫眼中一热,扶住了吴天。 吴天虽然脸色发白,可是他推开了黄衫,强提内法,再次击出。 那边的徐若琪也推开了云影,口中念动刚从云影那里学来的法术,手中金蛇剑突然增大了倍,化成了一条金蛇,狂奔而出。 黑风见吴天和徐若琪都已拼了命,于是身上黑气大盛,手中玄武趾骨红光闪动,一击而出,一只体型巨大的黑鸟飞了出去。 剑魔感觉出那只黑鸟的威力巨大,于是身上血光闪动,大部分的法力去应付那只黑鸟。只是他身上的血气刚刚发出,突然感觉身体周围一阵的冰冷。不知何时,霜鹰连续的施法,已在他的下方凝出了一个巨大、厚实的冰筒。此时从下飞上,将剑魔套在了其中。剑魔挣扎几下,居然没有震开,他的脸色一变,就想从上飞出。可是几道法气已在冰筒口上等候,剑魔来不及施法,便被一击而下。 “再加把劲儿。”黄衫大喝一声,也再次出手,旁边不知因何虚弱的云影也祭出一道五彩之光。(未完待续) 351回 淫贼吴天 冰筒内的冰越来越厚,剑魔的动作越来越慢,马上就要再次将其冻住,大功告成了。 霜鹰催动天钻与两颗天钉,寒气再次提升,他的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就在此时,突然空中一声的龙吟,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原来是九条白龙,直击向了吴天。 施法中的吴天大惊,连忙收法躲闪。九条白龙击空,但其中的一条居然击到了冰筒之上,里面的剑魔也趁机施法,冰筒之上裂开了一条缝。 吴天和黄衫自然识得那下白龙,于是齐齐的抬头。 果然,空中云上飞下一条龙,身上发出青光。而龙背之上居然还有一人,此时身上白光大盛。 “娘。”黄衫大叫一声,就要上前。 龙上的如云夫人听到叫声只是一愣,却没有理黄衫,小指一弹,九条白龙再次飞出,直击向了吴天。 吴天原本不是如云夫人的对手,况且此时已受了重伤,他情急之下只好边挡别躲闪,堪堪躲开一击。 如云夫人见两击落空,于是大怒,正要再次出手。 此时吴天也是强弩之末,如果如云夫人再出一击,恐怕他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了。 黄衫见母亲还要出手,于是拼死飞出,挡在了如云夫人的身前。 如云夫人猛拉龙须,幼龙一声龙吟急停下,险险的撞到了黄衫的身上。 此时旁边的黑风、霜鹰等人也因为突然的变故,有些分神。 冰筒之中的剑魔突然发出一声的怪叫,身上血光大盛。“轰”的一声,震开了冰筒。 如云夫人一愣,马上看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小指一弹,九条白龙飞向了剑魔。 剑魔此时也是内法所剩无几,勉强接下这一击之后,见其他人又要同时出手,他突然长啸一声,在空中划出一道巨大的血气。众人大惊,连忙躲闪。 那道血气虽然壮观,却是没有几分的内法。等众人发现之时,剑魔早已飞远,只能看见一个小红点,然后,小红点也不见了。 “嗨”,霜鹰急得叫了一声,然后怒目看着如云夫人。一看之下,有些发呆,她,太美了。 如云夫人被他这么一看,脸上露出怒色。霜鹰见如云生气,连忙回过神来,想起了剑魔便是因她而放跑的,也是大怒,身上的蓝光闪动。 如云夫人哪肯示弱,身上的也白光大盛。 旁边的黄衫见状不好,连忙飞到了两人中间,向霜鹰介绍道:“伯父,我位便是我的母亲。”然后转头对如云道:“娘,这位便是梭罗族霜鹰酋长。” 看见黄衫,如云夫人的脸色缓和了下来。她上下打量着黄衫,最后目光落到了黄衫的肚子之上。怒意又出现到了脸上,突然喝道:“吴天,你个小淫贼,拿命来。”说着身上白光一闪,又要向吴天攻去。 黄衫大急,连忙飞上前去拉住了如云夫人的手,急道:“娘,你这是怎么了,他是吴天呀。” “我知道他是吴天。”如云夫人沉着脸,然后瞟了一眼黄衫的肚子。 黄衫脸上一红,“娘,我与武哥早已成亲了。当时不知你还在,所有没有请示您。” 此时吴天也站了起来,本欲上前向如云施礼,突然如云夫人又是大怒,小指急弹,几条白龙击向了吴天,黄衫一下子没有拦住。 吴天刚才受了重伤,又连接了如云夫人两击,此时行动都已困难,别说施法了。 突然旁边金光闪过,一道六色彩虹飞出,挡下了那几条白龙。徐若琪横金蛇剑挡在了吴天的身边。 如云夫人脸上白光一闪,正要再次出手。突然五彩一闪,云影飞到了如云的面前,万福道:“姐姐息怒,有话慢慢说。当着孩子们,别太激动。” 如云打量下云影,见其气度不凡,而且所言极是。在场之人,有不少晚辈,自己确实有些失态。于是脸上的怒意减了下来,黄衫大喜,连忙介绍道:“娘,这位便是北山的云影前辈,虹光派徐首座的夫人,徐姐姐的母亲。” 如云夫人听了一愣,再次打量云影,心道此人与自己并称“五彩霞云”,果然美丽过人,而且看样子法力不低。特别是她身上的那件五彩的衣服,必是不世之宝。只是,为何她的元气如此的虚弱? 云影也打量下如云,然后笑道:“若说五彩霞云,小妹只是充数。姐姐才是当之无愧。” 如云夫人无奈笑笑道:“惭愧惭愧。” 见场面缓和了下来,吴天才从徐若琪肩头看去,碰到如云的目光,连忙的低头。 霜鹰上前道:“原来是如云弟妹,我当年曾与黄老弟十分投缘,如今又见夫人,终于明白黄老弟为何屠龙了。” 如云夫人万福一下,算是还礼。 旁边的黄衫此时发现了问题,母亲一直在龙上,而没有下来。难道是她的腿出了问题?黄衫朝下看去,如云夫人见状居然连忙的遮掩下肚子,十分的紧张。 细心的黄衫当然发现了这个情况,心中一奇,打量下如云夫人的肚子,发觉居然也鼓出了一块。黄衫大惊,心道母亲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得病了吗? 霜鹰突然“哈哈”的一阵大笑,然后高声道:“老夫有生之年,居然能见到五彩霞云中的三位,便不虚此生了。” “爹爹。”旁边的千雪见父亲这样,有些不好意思了。 霜鹰再次大笑,然后对如云正色道:“弟妹,说来吴阵首也是你的女婿,又与贤侄女十分的恩爱,你为何一见他就出重手?莫非他们是私奔而出的吗?” 一提此事如云夫人脸色一沉,想了一下对吴天和黄衫道:“你们跟我过来。”然后驱龙向一旁飞去。 吴天与黄衫面面相觑,赶紧跟上。 众人看着飞远的那三人,也都面面相觑,看来事关重大,不方便让大家都知道。 突然黑风手中的玄武趾骨红光闪了一下,黑风连忙观看。但只是那一下,然后便平静了下来。黑风皱皱眉,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 其实在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吴天等三人身上之时,被击散的石玄武的*却被一股红光笼罩着,飞入了那石塔之中。 *向下落去,上面的红光又凝成一张人脸,发出狰狞的笑。 如云夫人驱龙飞出一里多地,落了下去。 黄衫扶着吴天飞近,也落了下去。吴天看看满脸怒色的如云夫人,战战兢兢的施了一礼。黄衫怕母亲突然出手伤到了吴天,于是站在吴天身前半个身位的地方。 如云夫人怒视了二人一眼,终于身上白光一闪,从龙上飞了下来。 如云夫人飘飘而落,俏然挺立于二人身前。吴天虽然也被她惊人的美貌吸引,可是他不敢多看,连忙垂下目光。可是目光下落的过程之中,却看到了一件事情,停了下来,接着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 旁边的黄衫何尝不是如此,她与吴天的目光都在看着一个地方,那便是如云夫人隆起的肚子。 “娘,你的肚子,难道?”黄衫惊道,看那肚子的样子,分明便是怀上了四五个月的身孕。 “衫儿,你若还是我的女儿,便亲手结果了这个小淫贼。”如云夫人怒道。 “什么?!”黄衫和吴天同时大惊。 “娘,你是说……你是说你肚子里的孩子……”原本口齿伶俐的黄衫,突然的结巴起来,后面的话居然说不出来了。她知道吴天入魔之时曾做过许多的荒唐之事,与包括徐若琪、逍遥仙子在内的许多女子发生过关系,可是任她如何聪明,也想不到自己母亲头上。 “正是这个小淫贼做的。”如云夫人说着,身上白光一闪向呆若木鸡的吴天击去。 黄衫见状,突然身形一闪挡在吴天身前。如云夫人大惊,连忙将击出的白光向旁边一拉。 “轰”的一声,那道白光击中了旁边的半间石屋,石屋顿时被击成了碎石。 “衫儿,你即知真相,为何还护着他?”如云怒道。 “娘,这其中必有误会。您是不是搞错了?”黄衫说着,眼中居然流出了泪水,不知是委屈,还是悲伤。 如云也是心中一软,心道衫儿对吴天小淫贼用情极深,若不让她弄个明白,将来恐怕留下心病。于是表情缓了一下道:“好,你便问个清楚、想个明白。”说着瞪了吴天一眼,不再作声。 黄衫眼泪盈盈的看着吴天,吴天心中一十分的心疼,他如何见到过黄衫这个样子。那么无助、那么可怜。 “武哥,我娘说得是真的吗?你对她也作了那事?” 吴天看看黄衫,再看看如云,心道自己若是作了,便是在升龙岛之时,入魔之后。可是入魔中之事,自己根本记不得了。而且看如云的如此肯定的样子,似乎自己真的做了那事,不像假的,而且如云夫人也没有理由用搭上自己的名声,给自己的女婿栽赃。 黄衫见吴天看看自己,再看看母亲,没有说话,心里“咯噔”了一下,看来事情已验证了小半。只是她还是不能相信,于是又问母亲道:“娘,会不会是你记错了,这孩子是……别人的。”(未完待续) 352回 夫妻反目 如云大怒,“啪”的一下打到了黄衫的脸上,黄衫白晰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五指印,嘴角淌下了鲜血。“你这死丫头,都这个时候了还帮着他说话。我虽与翰林也曾亲热过,但是却未曾做到那种程度。” 黄衫的身子一震,后退两步,身子踉跄一下。 吴天连忙上前却扶住黄衫,却被黄衫一把推开。 “我原本以为这厮是个老实忠厚之人,未曾想他的心机如此之深,装得如此之象。连聪明过人的你都被骗过了。他既然对我都能那样,那一定还有别的女人,你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难道没有什么发现吗?”如云夫人怒道。 黄衫的身子再次一震,她苦笑一下,心中终于想明白了许多问题。仅她所知,便有徐若琪、小英子、逍遥仙子与吴天的关系不一般。她想着,眼神幽怨的看着吴天。 此时霜鹰、徐若琪、千雪、云影和黑风等人都飞了过来。原来他们刚才见如云夫人差点施法伤了黄衫,都有些不放心,便飞了过来。 众人一见黄衫面如死灰的表情,再看看如云夫人隆起的小腹,纷纷的惊讶。 黄衫看见了黑风,突然想起她的姐姐黑云被石玄武震飞之时,是吴天飞身将她接下,而且在众人赶到之前,他们还在窃窃私语。而死在吴天怀里的黑云,脸上居然带着满足的微笑。吴天刚才说过,他是被黑云从极北擒了半路,飞向了红土坡。而吴天修炼翔龙拳有副作用,而黑云虽老,却仍是世间少有的美人,两人同行十数日,难免没有发生什么。看来与吴天有关系之人,黑云要算上一个。 黄衫的目光再扫到了千雪的脸上,只见千雪正偷眼看着吴天,脸上带着娇羞。黄衫惨然一笑,心道莫非这个小丫头与吴天也有关系?黄衫此时心情有些乱了,于是张口便骂道:“千雪,你这个小娼妇。” 众人脸上同时一惊,齐齐的看着千雪。 千雪脸色一变,看看有父亲在旁,于是挺胸道:“黄姐姐,居然被你知道了,我便直说了。我与大哥哥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什么?”如云夫人刚才本是随口一说,此时听千雪居然亲口说出,于是大怒,身上白光一闪。那边的霜鹰则将千雪拉到了身上,手中拿出了万年冰锥天钻。 “武哥,她说的是真的吗?”黄衫问道。 吴天看看黄衫,终于点了点头。 黄衫突然一笑,自语道:“我早该想到了,早该想到了。逍遥仙子、徐若琪……” 听到黄衫把自己的名字和逍遥仙子放到了一起,徐若琪上前一步道:“黄姑娘,不是你相信的那样。” “再说不是。”黄衫冷笑道:“堂都是你和他拜的,说起来,你们才是真正的夫妻。” “什么?”此次轮到吴天吃惊了,“那天拜堂的,难道不是衫妹?” 徐若琪看事已挑明,便正色道:“那日拜堂之前,黄姑娘入魔离开,情急之下我便穿上了嫁衣,代她与你拜了堂。这事黄姑娘也知道的。” 吴天瞪大了眼睛,看看黄衫,再看看徐若琪。 “哼。我当时是顾及义父的面子和腹中的孩子,才忍了下来。”黄衫道,“你代我拜了堂,还代我入了洞房吧。” 如云夫人听了他们一番对话,已猜出了一些事情,于是冷笑道:“吴天,真看不出来,你居然是个如此*之人。” “夫人,那都是我入魔之后,性情大变作的错事。并非我的本意,而且事后许多事情我都记不起来了。”吴天道。 “你再说你失去了意识。”黄衫突然怒道:“我原本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前些日子,在极北战剑魔之时,你入魔之后还知让我们先走,可见你入魔之后仍有自己的意识。你只是以此为借口,好敷衍我们这些女子。” 吴天一惊,心急之下居然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了,所以无从反驳。 黄衫此时突然正色道:“武哥,你与她们之事我可以原来,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对我母亲做过那事了吗?” 吴天也是满脸痛苦的表情,他看着黄衫同样流泪的脸,终于张口道:“衫妹,我真的记不得了。” 黄衫的身子终于一震,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突然仰天大笑。 “我原以为自己聪明过人,没想到却是个傻子。不但自己跳入了火坑,还搭上了母亲。”黄衫说着,身上白光大盛,而她的腹中胎儿也剧烈的翻滚起来,不时的泛出红光。 “衫儿,你不可这样强行运法。”如云夫人急道。 突然,黄衫腹中发出了强烈的红光,吴天身上的红光也是不停的闪烁,但他却用天愁剑的白光极力的压制。 不知何时,天上的云彩被吹开,月亮露了出来。 有道是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天正是十六,月亮最圆之时。 黄衫和吴天身上的红光越来越强,旁边大部分人都见过吴天入魔时的样子,没想到黄衫也有此能。 如云夫人见吴天要入魔,心道不好。于是身上白光一闪,小指一弹,九条白龙击向了吴天。周围众人见此击厉害,纷纷的躲闪。 突然,两道蓝光闪过,将那九条白龙冻在了空中,然后消失。 如云夫人大怒,“霜鹰,我处理家事,与你何干?” “弟妹,对不住了。我女儿看上了吴天,而且两人还有了夫妻之守。那吴天便是我的女婿了。” 如云夫人更怒,正要再次出手。 突然旁边的黄衫一声的怪叫,全身已被红光笼罩。她手中龙筋一挥,一道红光闪过,众人再次向后。离得近的如云夫人和霜鹰连忙施法抵挡。 “轰轰”两声,他们二人居然被黄衫一击而退。 两人脸上一变,心道黄衫一变,居然如此的厉害,那么吴天呢? 吴天手中的天愁剑,终于还是没有能够抵挡住红光,“嘭”的一声,一对肉翅从吴天的背上生出,吴天一声的狂啸,扔开了天愁剑。 吴天双翅一挥,挥出一圈红光。除了黄衫之外,其他人纷纷的躲开,退得远远的。 黄衫此时对着吴天一声的怪叫,龙筋一挥,一道红光似龙似蛇击了过来。 吴天根本不躲不闪,而是一拳击出,一道红光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地动山摇。两股魔尊魔法撞到了一起,整个红土坡上的天空都被染成了红色。 黄衫被震退数丈,吴天的身体也晃了几晃。 黄衫腹中红光一闪,居然不顾自己被击退,又冲了上来。 吴天一声的狂叫,双拳齐出。 说话间二人在空中已交手了若干次。黄衫的法力稍微弱些,每次都被震飞,但她每次都又飞了回来。 吴天的下手越来越重,脸上的表情也愈发的狰狞起来。 周围观战之人,都被震惊了。看来这入魔的两人,都已失去了理智,那吴天不顾黄衫怀着自己的孩子,连下重手。而黄衫更不顾自己将要生产,又不是吴天的对手,居然还连续的出手。 开始时,如云夫人以为黄衫只是在气头之上,所以全力进攻。可是几回合之后,她发现黄衫虽然狂怒,却不是因为前面之事,而是因为她此时已经发狂。 更可怕的对面的吴天,同样的发狂,他们对对方都下手极重,根本不像是对自己的爱人,虽然有人犯了错。 徐若琪一脸的紧张,只是吴天占了上风,她虽然紧张,但还稳得住,而且她还有个小小的私心,若是黄衫出了事,吴师弟一定会和自己好的。虽然他与千雪也有了关系,不过她还不把千雪放到眼里,觉着她对自己构不成威胁。 旁边的云影看出了女儿的心思,微微的一叹。心道琪儿你想错了,于是自语道:“若是黄衫无事,那便一切如旧,若是黄衫一但出了事,以吴天对黄衫用情之深,说不定会紧锁心门,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徐若琪都听到这话,两人脸上一惊,又紧张了起来。 突然千雪叫道:“爹爹,你快让他们停下呀,不能让大哥哥杀了黄姐姐。”原来她也有和徐若琪相同的想法,她也听到了云影的话。 霜鹰脸上一白,心道自己何尝不想让他们停手,只是眼前的二人法力极强,远远超过了自己的能力范围。 此时黄衫再次被震飞,只是这次她没有再次攻上,而是停在了空中,嘴角流出了鲜血。 如云夫人大惊,心道衫儿不及吴天法力深厚,轮番的正面对抗,已被震伤了五内,若是再击,必定会心脉震断而亡。 吴天见黄衫没有再攻来,挥舞的肉翅在空中狂笑起来,然后身上红光闪动,似乎就要再次攻击。 如云夫人见势不好,也顾不上自己不是吴天的对手了。身上白芒大盛,幻出九条白龙,欺身而上。 霜鹰一路与黄衫自北而来,对黄衫十分的喜欢,再加上女儿的请求,如今见如云夫人出手,于是大喝一声,祭出天钻与两只天钉助阵。(未完待续) 353回 黄衫之死 黑风见状也出手相助,手中玄武趾骨发出一道的红光,化成了一只黑鸟飞去。 这三人同时出手,即便是剑魔或者玄武在场,也不敢大意。况且眼前的吴天法力虽强,却未必有剑魔和玄武那样厉害。 可是他们都错了。 吴天身上的乃是魔尊魔法,虽然因为吴天的原因一直没有完全的发挥,可是即便只有几成的威力,也是超乎寻常的厉害。况且,吴天怀里还有魔族至宝魔彩珠。 吴天感觉出这三人的攻击非凡,于是双翅齐飞,身上红光闪动,魔彩珠从怀中飞出,发出异彩纷呈。 那三人虽然法力高强,可是被这魔彩珠的异彩一照,手中都是一缓。吴天一拳击出,七条金龙闪着红光狂啸而去。 “轰轰”数声,那三人被震退。 没有出手的徐若琪和千雪见状大惊,吴天的翔龙拳,今日居然施展到了七层。 吴天再次狂笑,未等那三人站稳之时,再次一拳击出,七条金龙飞了出来。 那三人尚未停稳,胸中气血未定,见吴天突然攻上,已是无法应付。 就在这时,那边休息片刻的黄衫突然一声怪叫,眼中发出红光,龙筋一挥迎了上去。 “衫儿,不可。”如云大了一声,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 七条金龙,被黄衫震开了五条,可是剩下的两条她再也没有法力对抗。 那两条金龙狂啸着,穿过了黄衫的身体。 黄衫的身体停到了空中,脸上惊恐之色僵到了脸上。 她身上的红光渐渐的消失,然后,向地面落下。 五彩一闪,云影飞去接住了黄衫。 如云夫人怒喝一声,强提内法,身上白光之中数百条小白龙狂飞而出,空中的龙吟响成了一片。 黑风和霜鹰也再次出手,吴天一击刚完,内法一缓,那三人的攻势已到。 他将魔彩珠祭起,黑风则发出一团的黑气,将魔彩珠包围。吴天大惊之下,连忙一拳击出,五条金龙迎上了九条白龙,同时消失。 而玄武趾骨射出的黑鸟击中了吴天的胸口,吴天大叫一声,身上自行腾起红光抵抗,居然只是身子晃了几晃,可见魔尊魔法之强。 只是他还没有正好身形,他的身体周围已结成了一圈的紧冰,他挣扎一下,发现身体受限。 霜鹰大喜,连忙催大法力,吴天身外的冰层越来越厚。吴天稍喘了一口气,同时黑气之中的魔彩珠内突然发出一阵的鸣叫,青、红、黑三道光芒射出,击散了黑气。然后魔彩珠在那三色光芒的助阵之下,异彩大盛,那天钻、天钉发出的蓝光,都被它逼弱了不少。吴天身上红光越来越强,显然是缓过了劲儿来。 外面的冰层开始出现裂缝,霜鹰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要坚持不住了。 而黑风和如云却不敢出手,生怕帮了倒忙。 云影抱着黄衫落到了地上,千雪和徐若琪围了上去。 只见黄衫身上的红光已经消失了,她的口中不停的吐出血沫。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空中的吴天,眼泪流了出来。原来武哥在入魔之时,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如同剑魔一样的邪狂。如此说来,他所做之事,并非出自本心。 想到这里黄衫平静了下来,她攒了好大一口气,只叫出两个字。 “武哥!” 空中的吴天马上便要冲破冰层了,可是突然听到了黄衫的叫声,他的眼中红光一弱,内法一缓。 “咔咔”几声,坚冰把他冻到了其中,动弹不得。 圆月西沉,东方鱼肚,天要亮了。 吴天身上的红光消失,他背后的肉翅居然也收了回去。 吴天从天上落下,落到了黄衫不远之处。 紧冰并没有被摔碎,而是立到了地上。 吴天虽然身体不能动弹,可是他看着云影怀中的黄衫渐渐的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红润慢慢的消失。 吴天眼中流出了热泪,居然溶化了眼前的寒冰。他极力的挣扎着,想要出来。可是天钻和两颗天钉在他的身体周围不停的旋转着,外面的冰层,似乎坚不可摧。 如云夫人从空中飞落,扑到了黄衫的身上,摇着她的肩头大声的哭喊着:“衫儿,衫儿,你醒醒。” 黄衫当然没有醒,她的呼吸已经停止,腹中的胎儿一阵的乱动,显然有有些窒息了。 黑风摸摸黄衫的脉门,摇了摇头。 如云夫人一把把她推开,手中白光一闪,将要把自己的内法灌输到黄衫的体内,可是她的内法一吐,黄衫体内居然产生一股的反弹之力,将她震开了丈许。 黄衫的身体正渐渐的冷去,她腹中胎儿的动作,也渐渐的慢了下来。 黑风看到眼里,终于道:“如云姐姐,若是此时将孩子剖出来,或许还能保住他的性命。” 如云夫人眉毛一竖,尖声道:“你说什么?你要剖开我女儿的肚子吗?” 黑风点了点头。 “她还没有死,我要等她到了日子,亲手给她接生。”如云夫人叫道。 黑风摇摇头,看了看冰中已恢复正常的吴天,朝霜鹰点点头。 霜鹰收起了三件法宝,那冰层马上迅速的变薄。未等到化完,吴天内法一吐,跳了出来,扑到了黄衫的身上,大声的叫道:“衫妹,衫妹,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如云夫人一掌击出,可是悲痛之中的她根本发不出什么内法。不但没有将吴天击倒,反而把自己顶了一个跟斗。 她从地上爬起,在吴天的头上、脸上抓着,“你这个淫贼,亲手打死了我的女儿。她还怀着你的孩子呢。” 吴天愣愣的看着逐渐冷去的黄衫,任由如云夫人在自己的脸上抓出一道道的血痕。片刻之后,他突然大叫了一声,手中白光一闪,天愁剑飞到了他的手中,闪出了白光。 “衫妹,你等等我,我追你来了。”吴天大叫一声,举起天愁剑向自己颈上抹去。 众人大惊,只是已来不及阻止。突然徐若琪想起了什么,于是大叫道:“住手,黄姑娘还有救!” 天愁剑停了下来,但已在吴天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如云夫人也停止了哭泣,看着徐若琪。 徐若琪看看他们,然后慢慢道:“记着听储志宏师兄说过,当年曹师叔曾施法救活了死去三年的如云前辈,若是有相同的条件,我们何尝不能救活黄姑娘?” 一听此言,吴天和如云夫人都是大喜。 “是呀是呀,当年师父曾借魔彩珠之力救活了如云夫人,我们当然可以救活衫妹。”他说着,取出了魔彩珠,就要施法。 “不可!”如云夫人道:“当年我是被击成重伤而亡,不单是靠魔彩珠,还有那檀心花的奇效,才活了过来。今日衫儿的情况与我相同,可是没有檀心花。” “啊!”吴天一惊,“那檀心花二十年一开,难道我还要等上二十年吗?”吴天说着,看看黄衫,她的身体已开始便的僵硬。 “不好,这里没有水晶棺,如何保存衫儿的身体?”如云夫人急道。 黑风看了看旁边的霜鹰,霜鹰上前一步道:“这个我来。”说着取出一颗天钉,念动咒语,一道蓝光闪过。黄衫的身体慢慢的飘了起来,然后蓝光包围了她的身体,蓝光散去之时,黄衫已被冰在了一块冰内。 “这冰会不会因为天气变热而化掉?”吴天问道。 “不会。”霜鹰道:“我已将一颗天钉钉到了冰块之上,除非遇到奇热之物,否则即便是在太阳之下曝晒,都不会溶化。到时若是找到了救人之法,只需拔下天钉,冰块转眼之间便会化了。” “如此甚好。我现在便去凝碧涯守候檀心花。”吴天说着,便要背起冰块。 “大家也不急于这一刻。”黑风道,“况且吴阵首也受了重伤。” 吴天想想也对,若是路上遇到什么意外,自己重伤在身,便无法应付。况且,这里还有徐师伯入魔未回,想到这里他点点头。然后遇到了如云夫人锐利的目光,连忙低头道:“夫人,您看呢?” 如云夫人看看冰中的黄衫,叹气道:“就依黑风之言吧。” “好,只是可惜了。”黑风又道。 “可惜什么?”吴天问道。 “刚才冰冻之时,黄姑娘腹中的胎儿已经不动了,看来也是凶多吉少。”黑风叹气道。 吴天脸色一变,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于是道:“或许也有救。那檀心花花开两朵,到时两朵齐用,再找双手内法齐吐,同时救活他们两人。” 众人疑惑的点点头,并没有多言。 木屋内的一个房间中,吴天愣愣的坐着。他双眼呆呆的盯着眼前的冰块,眼中布满了血丝。 徐若琪轻轻的走了进来,从吴天的身边端起那碗一口未动的饭,然后换上了一碗热气腾腾的。 “吴师弟,你已经两日两夜不吃不睡了,如此下去,你的伤何时能好呀?” 吴天没有说话,依旧一动不动。 徐若琪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的吴天死气沉沉的样子,终于叹了口气,走了出去。(未完待续) 354回 南疆有术 未过多久,千雪也走了进来,一脸关心的蹲到了吴天的身边,轻轻摇着他道:“大哥哥,你不能总是这样的。到时大姐姐还没有醒来,你便饿死了。到时她该怎么办呀?” 吴天听了此言,身子一震,抬头看看千雪。 千雪点点头,端起饭道:“大哥哥,大姐姐还等你来救,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她们娘俩该如何呢?” “是了,我要养好身体,衫妹复活,还要我出手呢。”吴天终于开口道。 “就是那样。”千雪高兴着,用小勺挖了一口饭,喂到了吴天的口中。 看吴天吃完,千雪高兴极了。她又掏出了手帕,给吴天脖子上擦去血污。 两人挨的很近,呼吸可闻。吴天面无表情,千雪的呼吸则有些急促。她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与吴天交合的情景,脸有些红了。 身后传来一声干咳,千雪一惊,却是如云夫人走了进来。 千雪见到如云夫人还是有些怕的,于是连忙起身,拿着空碗走了出去。 吴天见是如云夫人,躬了躬身子。 如云冷冷的看了看吴天,在另一旁也坐了下来。 两人都不出声,默默的看着冰中的黄衫,各有所思。 终于,吴天开口道:“夫人,那事……”他说到这里看了看如云夫人的肚子,“真的是我做的吗?” 如云脸上露出惊异的表情,厉声道:“难道你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吴天苦笑一声,“我入魔之后,确实什么也不记得了。” 如云凝神看看吴天,确实不像是在说谎,于是叹气道:“你还记得什么?” “我只记得当时我被青龙击入了石窟之内,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吴天道。 “我原本是要去救你,没曾想你却变成了那个样子,还吓跑了青龙,然后……”如云夫人没有再说下去。 “夫人。”吴天起身“扑通”一声跪倒在如云夫人的面前道:“若是没有衫妹之事,我必定以死向您谢罪,可是为了衫妹和她腹中的孩子,还请您放过我一马。待我救活衫妹之后,任由您发落。” 如云夫人眼中流出了泪,看看冰中的黄衫,终于点了点头。 吴天见状连磕几个头,“多谢夫人。” 如云夫人惨然一笑,“我原谅你可以,但我腹中的胎儿怎么办?将来我如何对他说他的身世呢?” 吴天一愣,心道是呀,这个孩子怎么办呢? 两人正愣着,突然外面人影一闪,黑风走了进来。 如云见状大惊,心道刚才有些失态,没有注意外面有人,她一定把刚才自己和吴天的对话都听了去,那岂不被她取笑。 “如云姐姐,吴阵首。你们刚才的对话我都听到了。”黑风道:“以我看来,这个孩子留着也是个苦命的人,不若将他打掉吧。” “打掉?”如云说的,看看吴天。 吴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何尝没有试过。”如云道:“只是这孩子在腹中生长的坚韧,我用过数种方法,都不能将他打下。到后来反而觉着自己可恶,孩子有些可怜,一个无辜的小生命,他有什么罪呀。” 三人都沉默了片刻,黑风抬头道:“夫人、吴阵首,我南疆巫术极强。或许可以帮夫人打掉孩子,而且……而且我南疆有一种强大的巫术,只在历代的大祭祀之间传承,可以让死人起死回生。” 一听此言,吴天和如云夫人都站了起来。 “此话当真?”吴天道。 “当真。”黑风道。 “夫人,如此说来,不必等上二十年了,咱们这就去南疆,请大祭祀帮忙。” “咱们与那大祭祀没有交情,那法术奇特,必定施展不易,他怎会轻易答应?”如云夫人道。 吴天想了一下,从怀中掏出魔彩珠,“我便将这魔族的至宝魔彩珠交还给他们。” 魔彩珠上异彩一闪,如云和黑风都连退几步。 黑风看着魔彩珠瞳孔一收,“你若肯交还魔彩珠,大祭祀或许会答应你的请求。” “如此甚好。”吴天喜道:“等我伤好之后,我便带衫妹去南疆。”吴天喜道。 如云夫人也点点头,看着冰中的黄衫,脸上露出了高兴之色。 黑风看着二人,脸上闪过一丝的冷笑。姐姐,我虽然不能帮你完成你的心愿,不过有吴天去到南疆,也会让那人坐不稳大祭祀之位。 心情好了起来,吴天的伤恢复的很快。徐若琪和千雪见状,也跟着高兴。 剑魔还没有解决,红土坡上已经被毁得不成样子,于是众高手齐聚于云影的木屋处,严阵以待。只是此时既没有玄武也没有石玄武,以目前众人之力,如何对付剑魔呀?天钉,还少了一颗。 但是众人都没有离开,因为一个人。 云影。 二十年前她可以使剑魔恢复本性,那么现在一定也有办法。只是她从未说出,当年她是如何办到的。 吴天每天便在黄衫之前运法疗伤,数天之后,他的身体已基本恢复。这天凌晨,他早早的醒来,调息片刻之后,也在思考如何对付剑魔。 如此看来,若想对付剑魔,自己必须发挥身上的魔尊魔法。幸好有仙姑教的咒语,可以发挥出些许的魔尊魔法,而且还能保住自己的心性。看来还要多加练习,才能运用熟练,提高法力。 于是吴天念动咒语,身上的红光渐渐泛起,吴天看着黄衫,心中的意识比较清晰。于是他继续念动咒语,身上的红光更盛,“嘭”的一声,肉翅从背后生出。 吴天想着黄衫的好,意识也能控制。于是他再念咒语,将魔尊魔法再次催大。 “嘭”的一声,他背后的肉翅展开了,吴天的眼中发出了红光。 吴天心道不好,身体不受控制了,居然想狂笑。 此时吴天身上的红光,惊动了其他人。他们纷纷赶来,看着吴天的样子大惊。 “你们快离开,我快控制不住了。”吴天咬牙说着,突然双翅一展冲破了屋顶,冲天而起。 徐若琪想都没想御金蛇剑跟上,其他人正要跟上,突然千雪惊叫了一声,“呀,你们快看。” 众人顺千雪的目光看去,纷纷的大惊。 吴天虽然入魔,可是毕竟还有一点自己的意识,起码手中的天愁剑还没有扔掉。 飞出一截,吴天终于停了下来。徐若琪此时赶到,看着入魔的吴天,心道若想让他出来,看来只能用那个方法了,当年黄衫在海州城外的沙滩之上,使用过的方法,以身相许。其实徐若琪心中有个结始终没有解开,连千雪都与吴天有了夫妻之实,自己,这个众人皆知与吴天有关系之人,却还是一身的清白。 徐若琪向后看看,其他人并没有跟上,于是慢慢的走近,身上的衣服慢慢的解开。 吴天眼中红光闪动,看着徐若琪,露出些许的淫邪之意。 徐若琪脸上一红,走到了吴天的身前,微微的抬起了脸。 许久,吴天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扑到她的身上,而且吴天身上的魔尊魔法却渐渐的弱了。 太阳刚从东方升起,日光照到了吴天的身上,他身上的红光渐渐的消失。 吴天恢复意识之时,看到了眼前的徐若琪。 徐若琪咬咬牙,终于一下子扑到了吴天的怀里。 吴天愣了一下,轻轻的推开了她。“徐师姐,不可以的。” 吴天说着转过了身,不再理会徐若琪幽怨的眼神。 徐若琪慢慢的整理好衣服,恨恨的看着吴天。 突然,吴天怀中的魔彩珠和手中的天愁剑一阵的颤动,接着吴天和徐若琪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血气逼近。 “剑魔!”二人同时惊叫一声,连忙低空向木屋飞去。 血气被落到了身后,二人急速的飞进了木屋,见众人都在,吴天急道:“剑……” 他话未出口,千雪突然跳了过来,伸出食指道:“大哥哥,小声点。” 吴天一愣,刚想问怎么了,却从人缝之间看到了地上躺着个人,居然是黄衫。 “呀!”吴天惊叫一了声,分开别人挤了进去。只见黄衫已从冰中取出,如云夫人正在她的身旁,轻轻的按压着她的肚子。 “夫人,衫妹怎么了?要活过来吗?”吴天急道。 如云夫人摇摇头,吴天一愣,“那……” “大哥哥,你看。”千雪指指黄衫的肚子。 吴天顺手看去,只见黄衫的隆起的肚子微微的发出红光。 “这是怎么了?”吴天问道。 “刚才你离开之时,我发现大姐姐的肚子里发出了红光,然后黑风前辈查看之下,发现大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居然还活着。” “活着?”吴天大喜。 “正是。”黑风道:“所以我们将黄姑娘从冰中请出,准备帮她接生。” 吴天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看众人,再看看地上的黄衫,“这样也能接生吗?” “黄姑娘不能动弹,所有才请如云姐姐以自己的内法帮她。希望能够成功。”黑风道:“说来也怪,黄姑娘腹中的胎儿居然有如此强劲的生命力。”(未完待续) 355回 从前的样子 黑风说着,看看如云夫人的肚子,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用过了许多的方法,也没能打掉。也实在奇怪的紧,而这两个孩子,都有个共同之处,那便是都是吴天的孩子。 吴天欣喜之中,有些担心黄衫,但是见如云夫人没有说什么,心道应该没事。一定是自己刚才试展魔尊魔法之时,刺激了衫妹腹中胎儿身上的同样的魔尊魔法。 “琪儿,你们刚才进来时要说什么?”云影突然问道。 徐若琪大叫一声,连忙道:“我和吴师弟,发现剑魔了。” “什么!”众人齐声的惊讶,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这个时候,给黄衫生产的时候。 “如云姐姐在此继续,千雪帮忙。其他人随我出去,阻挡剑魔。”黑风道。 “好。”众人答应一声,冲了出去。 徐若琪正向外走去,云影突然拉住了她,问道:“琪儿,你还记得我教你的那几个咒语吗?” “记得。”徐若琪道,“可是您没告诉我是做什么用的。” “那便好,到时候自然有用。”云影笑道:“走,咱们出去。” 血气渐渐的弥漫了过来,众人脸上的表情严峻起来。有原来战玄武和剑魔的经验,眼前众人,合到一起也不是剑魔的对手。可是大敌当前,不得不战。 “等下我入魔,与剑魔大战,你们试着冻住他。”吴天道。 “那样我们即便拿下剑魔,还有入魔的你。”黑风道。 “我……我入魔不似剑那样乱杀无辜,只是会……”吴天没有说下去。 千雪和徐若琪听了,都是脸上一红。黑风想想千雪原来说过的话,终于明白,吴天入魔之后,会变的*起来。 空中传来剑魔一阵的狂笑,众人齐齐的施展法力。 剑魔从天而降,见到了众人,一阵的狞笑,挥动血剑,就要一击而下。 突然,吴天身上的魔彩珠飞出,异彩大盛,他念动咒语,身上红光一闪,却没有像刚才那样持续的增强。吴天一惊,原来正有阳光打在自己身上,那股法力遇到月光而强,而遇到阳光而弱。 吴天大急,再试之下,还是不行。倒是手中的天愁剑,在阳光之下熠熠生辉,发出一股王者之气。吴天一咬呀,既然那招不行,只有靠天愁剑和魔彩珠的力量了。想着身上白光大盛,天愁剑更是突然涨出了三尺剑锋。 剑魔刚才被魔彩珠的异彩一照,愣了一下,此时见吴天身上光芒大盛,于是血剑一挥,虹光十字剑法。 吴天心知这剑法的厉害,也明知自己不是对手,可是为了身后的黄衫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其他人见状也都祭出了法宝。 各色的法气撞上了虹光十字剑气,“轰”的一声巨响,众人齐被震飞,全部的口吐鲜血,他们真的不是剑魔的对手。 剑魔狂笑一声,正要再上,突然眼前五彩一闪,云影停在了他的面前。 “正甫,你真的记不起我了吗?”云影道。 剑魔愣了一下,但是马上,血剑上的血气又重新大盛,他一剑刺来。五彩一闪,云影飞到了百丈之外。 “我引开他,你们快走。”云影叫道。 剑魔追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刚才的剑气不但击伤了众人,还是扫坏了那间木屋。里面的黄衫和如云夫人露了出来。 剑魔看到这些,突然一笑,挥剑冲去。 吴天大惊,身上白光一闪,天愁剑和魔彩珠同时祭出,击向剑魔。 剑魔随手一挥血剑,吴天被震飞十几丈,又有几口鲜血喷出。 剑魔冲到了木屋之前,就要举起血剑劈下。 突然五彩一闪,云影站到了他的身前。 云影身上五彩大盛,然后“嘭”的一声,她身上的五彩霞衣飞了出去,穿到了徐若琪的身上。 “正甫,你现在认出我了吧。”云影笑道。她的身体发出光芒,只是这光芒正渐渐的变弱,她的整个人也变的模糊起来。 剑魔身上的血气居然退下了大半,血剑张狂,却不能如刚才那样占据徐正甫整个的身体。 “云影。”徐正甫突然道。 云影眼中掉出了眼泪,在空中漂散,她笑笑道:“你还记得我,我便放心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向众人偷偷的摆手。 黑云见状,连忙叫道:“咱们快走。”吴天强提一口法力,飞到黄衫跟前,如云夫人摄起黄衫,向红土坡飞去。 只有徐若琪站在那里没有动弹,她看着身上的五彩霞衣,有些发愣。刚才母亲问自己是否记住了那些咒语,难道那些咒语是用来催动这五彩霞衣的? “徐姑娘,快走。”黑风急道。 “可是……”徐若琪看看母亲为难道。 “你若不走,便辜负了云影的一片苦心。”黑风道。 徐若琪看父亲手中的血剑血光再次大盛,正向徐正甫身上冲去,于是口中念动云影教的咒语,“嘭”的一声,五彩霞衣生出一对羽翼,徐若琪内法一吐,五彩光闪过,转眼飞到了众人的前面。 黑风一愣,连忙追上。 众人已经飞远,徐正甫眼含热泪,他轻轻的伸出了手,想帮云影擦去脸上的泪水,可是他的手碰到云影的脸时,他的身子一震。 因为他什么也没有挨着。云影笑了,只是那笑容开始支离破碎。她的身体渐渐的化成了五彩之色,然后慢慢的消失到了空气之中。 徐正甫连抓几下,什么也没有留下。 徐正甫愣了片刻,突然一声的狂叫,血剑血气再次充满了他的全身,他的眼中发出红光,四下看看,朝红土坡飞去。 突然空中一声的鹤鸣,那只巨鹤身上发出白光,飞扑而下。 剑魔一愣,一时间没有看明白那是何物,居然没有出手,而是一闪有躲开。 巨鹤必是还记得二十年前,剑魔杀害七位首座之事,于是对剑魔恨之入骨,再次长鸣一声,扑了过来。剑魔一道剑气挥出,巨鹤连忙躲避。 数片羽毛飘落而下,还带着鲜血。 巨鹤一声的惨叫,却未退缩,而是绕过了剑气,扑到了剑魔的身前。 剑魔身上突然生出一团的血气,迎向巨鹤。巨鹤一啄之下,被那血气震出了很远。 巨鹤口中流出了鲜血,可是它还是长鸣一声,再次攻上。 剑魔再次挥剑,虹光十字剑气飞出。 巨鹤已没有了躲闪的力气,巨大的身躯转眼间被斩碎。只有那一截鹤颈还一直向前,只到了剑魔胸前之时,已没有了力道。但还是在剑魔的胸前轻啄了一下,然后张了张嘴,那声鸣叫还没有发出,便被剑魔一掌击下。 剑魔正要向红土坡方向飞去,突然看见旁边的树丛之中,一只龙探出了头。剑魔就要攻上,那只已长大了不少的幼龙却发出一阵的龙吟,飞跑了。它原本是只胆小的龙。 剑魔看看幼龙,再看看吴天等人飞去的方向,还是朝红土坡飞去。 众人原本要飞回红土坡,可是徐若琪刚刚穿上五彩霞衣,掌控不熟,一飞之下,居然带众人偏离了红土坡,飞到了当初霜鹞和巨岩关押霜鹰的地方。徐若琪勉强停下,片刻之后,众人飞了过来。 吴天和如云夫人将黄衫放进了那摩天族存放财宝的洞内,如云夫人继续细心的施法,此时黄衫隆起的肚子,已经向下移了一些。 “还有多久?”吴天问道。 “说不好。”如云夫人回答一句,然后继续施法。 黑风、霜鹰等人飞到,擦擦嘴角的鲜血,面面相觑,不知给如何应付。 此时徐若琪再次念动咒语,“嘭”的一声,五彩霞衣收起,变成了一只丝带,系到了徐若琪的腰间。徐若琪用手摸摸,想起了母亲。 “徐姑娘,你母亲可曾说过,当初是怎样让剑魔恢复正常的?”黑风突然问道。 “她说过。二十年前,父亲因为众位师祖不同意他们的婚事,再加上被血剑的血气侵体,所以成了剑魔,狂乱之中杀害了七位师祖。然后便一路向北飞来,在这里见到了母亲,才恢复了正常。” 众他听了点点头,才明白原来是这样。 “或许一会儿之后,母亲便会和父亲一同过来。”徐若琪期盼道。 过了一会儿,突然红土坡方向发出阵阵的血光,远远的,还能听到剑魔的狂笑 “啊?”徐若琪大惊,“父亲还是剑魔,那母亲呢?” “不久他或许便会来到这里。咱们可以逃,可是黄姑娘他们呢?”黑风道。 霜鹰皱皱眉道:“如此只好和他拼了。” “你拼得过他吗?”黑风又道。 霜鹰的底气突然一泄,转头问道:“黑风大巫师,那你可有良策?” 黑风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千雪撅撅嘴,自语道:“二十年前,剑魔见到的云影前辈还很年轻,若是当时的云影前辈还在,或许可以重现当年的奇迹。” 黑风一听,突然眼睛一亮,转头上下打量着徐若琪,幽幽道:“其实你们母子长的很像。” 徐若琪睁大了眼睛,“难道,难道你想让我?”(未完待续) 346回 昔日重现 剑魔在红土坡上一阵的冲杀,却未发现吴天他们的影子,突然红土坡西北方向传出一股强大的法力,剑魔一愣,血光一闪,向那边飞去。 石壁之前站着一个少妇,身怀六甲,那是被整理过头发的徐若琪,肚子里被塞进了东西,冒充孕妇。而她穿的衣服,原本便是从木屋中找出的,云影夫人年轻时的衣服。 剑魔从天而降,就要一剑刺下。 突然,那石壁前的少妇抬起了头,突然叫道:“正甫,你终于回来了。我和孩子等了你许久。” 剑魔的剑停了下来,脸上的血气弱了许多,他愣愣的看着眼前之人,终于伸出了手。 他的手停在徐若琪的脸前,不敢再向前,生怕一摸之下,如刚才那样,她消失的无影无踪。 徐若琪先前一动,她的脸挨着了徐正甫的手。 徐正甫一愣,身上的血气再次减弱,轻声叫道:“云影。” “正是我,正甫。”徐若琪突然哭了,她想起母亲一定已经死了。 血剑上的血气显然不服气,突然大盛,向徐正甫的全身冲上。 徐正甫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显然是在和那血气较量。 “正甫,正甫,你怎么了。”徐若琪又叫道。 “你……快走。”徐正甫痛苦的叫着,居然想把手中的血剑扔掉。可是血剑像生了根似的,非但没有离开他的手,反而是血气一寸寸的向上升去。 终于,徐正甫一声的狂叫,再次成为了剑魔。他双眼发出红光,看着徐若琪。然后举起了血剑,便要一剑刺来。 “正甫。”徐若琪此时感觉自己就是母亲,而腹中的真的就是自己,她含泪道:“咱们的孩子就要出世了,你说叫什么名字呢?” 剑魔的手慢了下来。 “若是个女孩,便叫若琪如何?徐若琪。” 剑魔脸上红光不稳定起来,口中喃喃道:“若琪,徐若琪。” “哇,哇,哇。”石壁之中传来了婴儿啼哭的声音,十分的响亮,徐正甫的身子一震,身上的血气迅速的褪去。 他突然自语道:“孩子,孩子生出来了。”然后身上的血气突然消失,“当啷”一声,血剑落地,他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倒了下去,徐若琪连忙上前,抱住了他。 石壁之内,黄衫又被重新冻了起来,吴天看着冰块内的黄衫,欣慰道:“衫妹,你辛苦了。孩子一切都好,不似……不似那你想的那样,全身白毛、背生双翼。而且如你所料,是个男孩。”吴天说到这里,脸上露出欣慰的笑。伸手摸到了冰上,手上一凉,心中却是十分的温暖。“只等徐师伯好些了,我便去南疆魔族,请求大祭祀将你复活。” 此时旁边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如云夫人轻拍拍怀中的婴儿发愁道:“他饿了,这如何是好?” 吴天没有任何经验,也干着急没有办法。 黑风想了想道:“无妨,此事需燎石帮下忙。让他从摩天族人中找出个正在哺乳的妇人,多给她些金银,分给这个孩子一些奶便是了。” “那好,我马上去红土坡。”吴天喜道。 “不需你去,千雪没有受伤,此事她去办。”黑风道。 “好。”千雪跳了出来,跑出了屋子。 孩子哭了一会儿,不知是饿了还是累了,停了下来,在如云夫人的怀中睡着了。吴天见孩子无事了,于是便到了另一边,徐正甫正躺在一层厚厚的皮革之上,徐若琪守在旁边,早已改回了女孩的发型,除去了腹部垫的东西。 “师姐,师伯他好些了吗?”吴天问道。 “好多了。”徐若琪道:“血剑的血气侵他体内太久,伤及了他的全身经脉。若非父亲法力高强,早已经脉尽断而亡了。我已喂他吃了小半棵雪参丹,相信不久便能醒来。” “那便好,那便好。”吴天道:“只是云影夫人她……” 徐若琪眼中一红,“还没有娘的消息,我感觉她已经……”说着淌下了眼泪。 一滴泪水,从徐正甫的眼角流下,他咳嗽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爹,爹,你醒了。”徐若琪大喜。 吴天也连忙上前,叫道:“徐师伯。” 徐正甫转动眼睛看看徐若琪再看看吴天,眼中的泪水再次流下。 “爹,你怎么了?”徐若琪急道。 “云影她……”徐正甫说着泣不成声,若大的虹光剑仙,也有如此的时刻。 周围养伤之人,听到了徐正甫的声音,也纷纷的睁开了眼睛,向这边看来。 “我娘她怎么了?难道是你把她……”徐若琪不敢说出后面的话。 徐正甫老泪纵横,“正是我,是我把她杀了。” 徐若琪一下子坐到了地上,面露悲痛之色。 “我二十年前杀了她一次,今日之事,也是因我又害死了她。”徐正甫道。 众人听得纷纷皱眉,一个人可以被杀两次吗? 徐正甫慢慢的起身,吴天连忙扶住他,靠在了石壁之上。 众人纷纷向徐正甫点头,徐正甫则是一脸的悲痛,没有任何的表情。 终于,黑风忍不住问道:“徐首座,二十年前的木屋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正甫从悲痛中回过了神来,向众人点点头,然后看看吴天,再看看徐若琪,“我便将二十年前的事情讲给大家,大家也好引以为戒,莫要再犯我的错误。”说完之时,目光落到了吴天的脸上。 吴天只觉徐正甫的目光中含意颇多,低头一想,自己也是频频的入魔,虽然不及徐师伯那样犯下了许多的杀孽,可是与之相反,却一直在造人,留下几个孩子。逍遥仙子、衫妹……还有如云夫人。 徐正甫的目光从吴天脸上移开,突然的深邃了起来,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我制造了虹光派惨案之后,一路向北,不知是否当时还有些意识,居然直接飞到了云影所住的木屋之处。那时云影已是将要临盆,却还出来迎我。我见到她,血气减少了许多,但仍是无法彻底的从那血剑的控制中出来,于是……我举起了剑,一剑刺入了云影的心脏,眼看着她脸上的血气被血剑吸走。” 众人听得都是一阵的惊讶,原来二十年前,剑魔就杀死了云影。 “虽然我杀死了云影,可是当时还有些意识,正在挣扎之时,突然,琪儿从云影的尸体中滑了出来,发出了一声的啼哭。我的听到琪儿的哭声,居然一下子清醒了,终于从入魔状态醒来,连忙抱起了琪儿。” 徐若琪听到这里,瞪大了双眼,想不到自己还有如此的经历,险险死在父亲的剑下。怪不得刚才父亲听到了吴天孩子的哭声,突然醒了过来。看来这婴儿的啼哭,如天籁之音,即便是魔道中人,听了也能心灵清荡。而自己一直脸上缺少血色,或许与被血剑吸去血气有关。 “于是我抱着琪儿,将血剑严严的包好,一起带头回了碧云山。回到山上之时,只见全山的师兄弟都穿白戴素,那时我才知道,七位师尊已死在了剑魔手上,也就是我是手中。”徐正甫说着,一脸悔恨之色。然后继续道:“我将请琪儿送到摇光堂,请司马师妹帮忙照顾,本欲以死谢罪,可是却被一人发现了。” “被谁发现了?是司马师叔吗?”吴天问道。 徐正甫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是你想的司马空师弟,而是他的哥哥司马天师弟。他制止了我,说在派中前辈尽数亡故之下,我再一去,必定使派中大乱。而且我是七位师尊指定的接班人,有我在,派中才能安定。我正犹豫之间,其它的师弟师妹也都到了,他们以为我要以死殉师,于是都苦苦的哀求,我只好答应下来,做了虹光派的掌门。只是后来才知道,司马天师弟劝下我,除有为虹光派着想,还另有目的。虹光十字剑法。” 吴天听到这里,睁大了眼睛,显然想到了什么。 “本派自三百年前,天云祖师创出两套剑法一个剑招之外,再无人修炼成功过虹光十字剑法。而我,是自天云祖师后的第一人。若干月后,司马天师弟曾单独找我,向我求教虹光十字剑法的奥秘。我知那剑法运行需要……”徐正甫说到这里看看吴天。 吴天点点头,徐师伯在入魔之前曾亲口告诉过自己,虹光十字剑法,需要急速的气血倒流才能施展。一般修真之人,很难做到。因为那样极有可能,或再肯定会走火入魔。甚至是徐师伯,也是靠血剑之血气才能做到。 其他人见徐正甫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都以为是徐正甫不愿透露虹光十字剑法的奥秘,所以并未向别处想。 徐正甫继续道:“当时因为这招剑法修炼起来异常的凶险,所有才没有将其中的奥秘告诉司马天师弟。未曾想他因此而记恨于我,还为练成此剑招,偷去了血剑,重伤了吴尘飞师弟,还深入南疆,自甘入魔。这一切都怪我,我当时若将其中的奥妙告诉他,他和吴师弟怎会落得如此下场?一代奇才,就此陨落。他一定是以为我怕他练成了虹光十字剑,而被他超过,才不肯其中的奥妙告诉他的。试想以司马天师弟,他何时低头求过人?只怪我当时想得不太周全,才得罪了司马天师弟。”(未完待续) 357回 辅弼双星 众人沉吟片刻,徐若琪突然问道:“爹,你说你二十年前,便一剑刺死了娘,那前些日子,娘不还与我们生活了许久吗?” “这件事情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徐正甫道:“当时我一剑刺开了云影的胸腹,剖出了琪儿,然后便离开了。没想到当时云影还有口气在,我走之后,她念动了咒语,祭起了五彩霞衣。” 此时旁边的黑风点了点头道:“我听摩天族人说过,相传当年的仙姑,曾有件至宝,便是这件五彩霞衣。它不但有提升法力、加快飞行的功效,它还有个最妙的用处。便是重伤之人,若是穿上,便可暂时稳定伤势,濒死之人穿上,便能使伤口暂时的愈合,起死回生,直到再次脱下。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徐正甫笑了一下道:“黑风大巫师只说对了一半,便是这五彩霞衣的奇效,只对仙姑后人有作用。当年仙姑被石化之前,便是以它将自己以法力逼出的、七月早产的女儿送出的地穴。” 徐若琪摸摸腰间的彩带,仿佛上面还有母亲的温度。 “方才之时,云影为了救大家,才不顾自己的死活,脱去了五彩霞衣。然而她本已死去多时,所以肉身遇风则散。”徐正甫道。 一切都说清楚了,众人都静了下来。 洞外传来有人落地之声,然后秦弄玉和玄石跑了进来。 秦弄玉看到了地上的徐正甫,连忙上前跪倒道:“师父,你还好,弟子来迟。” 徐正甫看看秦弄玉,他右胸之处缠着厚厚的绷带,还有鲜血浸出,眼中闪关心疼之色。 秦弄玉笑笑道:“只是些小伤,在红土坡上之时,被您的剑气远远的扫了一下。师父,您的伤如何?” 徐正甫惨然一笑道:“我还好,玉儿,你受苦了。” 秦弄玉连连的点头,见师父好了心中大喜。他瞟了一眼身后的玄石,似乎有话要说,可是却不好意思说出来。 此时玄石上前万福道:“徐首座,晚辈摩天族玄石。” 徐正甫看看秦弄玉,再看看玄石,突然笑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弄玉,你自幼拜入我的门下,我对你亦师亦父,你的终身大事,我便作主了。” 秦弄玉点点头,大喜。 “玄石小姐,你父母都已双亡,那便由大巫师做主,我看你们两个的事情便定了吧。”徐正甫道。 黑风点点头,“很好。此前震山酋长在时,我们与虹光派多有误会,还死伤了不少人。若是秦少侠能和玄石结为伉俪,便可化解我们双方恩怨,还能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秦弄玉和玄石对视一眼,低下了头,但手却拉到了一起。 “我看择日不如撞日,若是无事,明日你们便完婚吧。”徐正甫道。 秦弄玉和玄石的头低得更低了。 秦弄玉和玄石以及大巫师黑风回去安排明日的婚事了,吴天等人则留在洞中,照看冰中的黄衫,照顾吴天的孩子。 天黑的时候,千雪带来了一个妇人,一个*肥大的妇人。 她把吴天的孩子抱入怀中,奶头刚放入他的口中,小家伙便张开了嘴,大口的吸了起来。 吴天当然不便在场,而是走出了洞外。 今夜无月,徐正甫正在徐若琪的搀扶之下,仰望着星空。 吴天慢慢的走了过去,抱拳道:“徐师伯、徐师姐。” 徐若琪点点头,徐正甫却依然抬头望天。“你们看,今夜的北斗七星,分外的明亮。” 吴天抬天看去,果然,北斗七星分外的明亮,特别是那天枢星。只是突然的,那七颗星中有些星星不停的闪烁,忽明忽暗。而那辅星和弼星,却突然都亮了起来。 天枢星暗了下来,天权星也暗了下来。徐正甫一愣,随即笑了,似乎终于想明白了什么。“天上的每个星位,都对派中的一人,我们七大首座,便各对北斗七星。而辅弼双星,每代弟子之中各出一位。虹光派上一代弟子中,辅星司马天,弼星吴尘飞。而这一代弟子中,以我看来,便是你们二人。辅星是琪儿,弼星是吴天。” 吴天和徐若琪一愣,然后吴天问道:“徐师伯,成为辅、弼双星,那便怎样?” “历代的辅、弼双星,都是武学奇才。”徐正甫道:“如今到你们二人,也是如此。只是……历代的辅、弼双星都是命运多舛。比如司马天和吴尘飞两位,到目前,你们二人也都是如此,甚至于超过了吴、司马两位师弟。” 说到这里,徐正甫转脸看着吴天,正要交代什么,突然,洞内传出了一声的惨叫,接着那个喂奶的妇人便惨叫声不断。 吴天大惊,身形一闪跃回到了洞内,只见那个妇人正捂着胸脯,狂叫不矣,鲜血从她的手指间流出。 而吴天的孩子,居然被抛到了地上。此时他口中在不停的咀嚼着什么,嘴角带着血迹。 “发生什么事情了?”吴天问道。 “大哥哥,你的儿子,把人家的*,给……”千雪面落惊恐道。 “啊!”吴天大惊。 此时如云夫人走到了孩子身前,正要伸手去抱他,他的身上突然发出一阵的红光,如云夫人也惊叫了一声,居然被弹开。 如云夫人大惊,身上白光闪动,强行上前,抓住了小男孩。 小男孩身上红光再闪,如云夫人手中一热,居然没有抓住,连连的后退。 吴天正要上前,却见小男孩身上的红光不停的闪动,接着听到了骨骼响动之声。吴天的脸色一白,心道为何与自己魔变之时的响声一样?难道…… 果然,红光中的小男孩,背后正有一对小小的肉翅慢慢的长出来。 那被咬掉了*的妇人见状,突然大叫一声“妖怪,便飞奔出去。” “妖……妖怪。”吴天重着,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们都是妖怪,那我呢?” 众人看看他,不知如何安慰。 “此子不能留于世上。”吴天突然大叫一声,手中白光一闪,天愁剑飞至小男孩的身前,就要刺下。 “不可!”如云夫人大叫道,“他是你的儿子,你怎如此的狠心?” 天愁剑在空中颤抖了起来,没有刺下。 天愁剑的光芒,似乎刺激了血剑和魔彩珠。此二宝物在吴天的怀中背上光芒一闪,便要飞出。 吴天心道徐师伯在外,若是血剑飞出,他恐怕对他不好,若是万一再次成了剑魔,便麻烦了。于是连忙握住血剑,而魔彩珠则飞了出去,飞到了小男孩的怀中。魔彩珠发出异彩,周围之人,连忙施法抵御。而那小男孩抱住了魔彩珠,身上的红光消失,然后,居然甜甜的睡着了。 “不愧是大哥哥的儿子,连魔彩珠也不怕。”千雪惊讶道。 吴天苦笑一声,十分的无奈。 魔彩珠的异彩已温和了下来,如云夫人拿起一块貂皮,把小男孩包起来,抱在了怀里,用袖子给他擦去只嘴角的鲜血。 徐正甫被徐若琪扶着,站在洞口看着发生的一切,若有所思。 第二天一早,红土坡上来人,向徐正甫禀报婚礼已准备停当,请大家过去。 于是除了如云夫人留下照顾小男孩和黄衫,其他人都去了红土坡。 此时燎石已在黑风的推荐之下,做了摩天族的新酋长,玄石是酋长的姐姐,出嫁的排场当然不会太小。只是比起中原的大户人家,还是差了不少。 一对新人缓缓入场,拜了天地,拜了长辈,然后夫妻对拜,进入洞房。喜宴开始。 酒过三巡之后,徐正甫看了吴天几眼,然后在徐若琪的搀扶之下走出了大厅,吴天也连忙跟上。 厅外一寂静之处,徐正甫停了下来。等吴天到了之后,他突然问道:“吴天,你的儿子如何打算?” 吴天一愣,想了想道:“自然是由如云夫人照看了,等她不方便之时,再由我照看。” “你的儿子是那番模样,你入魔之时也非凡人,你可曾想过这是为什么吗?”徐正甫道。 吴天一惊,这也是困扰自己许多年的问题,于是连忙抱拳道:“还请师伯指点。” “以我看来,你们的身世必与南疆魔族有关,否则怎会不怕那血剑和魔彩珠,而且还能操控得法。”徐正甫道。 “魔族?”吴天惊道。 “我也只是猜测。但是你那儿子身上似乎有股邪气,你还要尽早设法根除,否则等其长大了,恐怕危害武林。” “是。”吴天再抱下拳,想到了那白毛小怪,逍遥仙子曾骂过自己,只知取那孩子的性命,却不知去根除他的邪性,有失父亲之职。如今大师伯一提醒,自己定要把这个孩子照顾好,千万不能让他步了白毛小怪的后尘。 “吴天,不论你是人是魔,我要你向我保证,不要做危害虹光派之事。”徐正甫突然正色道。 吴天再次点点头。 徐正甫脸上露出了笑,然后看看旁边的徐若琪道:“琪儿,弄玉成亲了,吴天也成亲了,你该给怎么办呢?”(未完待续) 358回 剑魔辞世 徐若琪脸上一红,小声道:“他们二人成亲,干我何事。” “别以为为父不知你的心思,只是这世间之人、物,其归属早已注定,是你的你逃也逃不过,不是你的你抢也抢不来。” “既是如此,我便拼力一抢,是我的,终究会到我的身边的。”徐若琪道。 徐正甫摇了摇头,叹气道:“都怪我,你自幼没有了娘,我又忙于派中事务,对你照顾不周,你非但学司马婉茹师妹的臭脾气,还有我的倔脾气。” 徐若琪一笑,“女儿像爹爹,徒弟像师父,不是很好吗?” “很好,很好。”徐正甫说的,转头对吴天道:“我昨晚说过,你与琪儿便是这代的辅星与弼星,你们二人要多多的帮衬。” “是。”吴天道:“徐师姐有事,我定不会推辞。” “如此甚好,若琪有你照顾,我便放心了。” 听徐正甫此言一出,吴天和徐若琪同时大惊,心道这话怎么像是临行前的嘱托,二人诧异之时,事情已经发生。 徐正甫身上突然白光大盛,将徐若琪弹开。他整个人飞到了空中,身上的白光还在不断的增强。 “爹爹,你要做什么?”徐若琪道。 “我一生杀戮太重,不但亲手杀害了七位师尊,还杀死了自己的妻子,我怎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徐正甫说着,身上的白光,似乎要燃烧起来。 “爹爹不可。”徐若琪大叫一声,金光一闪,金蛇剑飞出,便要阻止徐正甫。 “轰”的一声,金蛇剑被弹回,徐正甫的身子一晃。 吴天也要出手,突然空中出现了一条巨大的彩虹,一头落到了红土坡上,另一头通向天上。彩虹的那头,似乎有一人正飞来。 那人飞到了彩虹中间,停了下来,笑盈盈的向徐若甫招手,居然像是云影。 徐正甫大喜,叫了一声,“云影,我来了。”然后便向彩虹上飞去。 吴天祭出一道白光,想要拦住徐正甫,可是白光去扑了个空。 吴天一愣,难道看到的只是幻像,那徐师伯哪里去了? 徐正甫走到了彩虹中间,牵住了云影的手,二人回头向吴天和徐若琪摆摆手,向天空飞去。 彩虹消失了,只剩下蔚蓝的天。 此时厅内饮酒的众人也都感觉出了外面的异像,纷纷跑了出来。秦弄玉见满脸是泪徐若琪飞上了天空,大声的叫着“爹爹。”于是也飞了上去。 “师妹,师父呢?” “爹爹他,自裁了。”徐若琪哭道。 秦弄玉身子一震,差点落下来。 悲伤的情绪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除了秦弄玉、徐若琪和吴天三人外,其他人都沉浸在婚礼的喜悦之中。 傍晚之时,吴天和徐若琪准备离开,他们打算回那石壁之后,便带黄衫与小男孩一同离开北山,等伤好之后再去南疆找魔族的大祭祀,请求她救活黄衫。 秦弄玉得知消息后,让二人稍等。片刻之后他出来时,早已换下了华丽的衣服,穿上了一身的孝。旁边的玄石,也是同样的打扮。 “秦师兄,你……” “我与玄石已经商量好,我们和你们一同回碧云山。毕竟师父去世,我作为大弟子,要为师父守孝的。”秦弄玉说着,眼中流出了泪水,玄石走了过来,轻轻拉住了他的膀臂。 “姐姐,姐夫,你们不多住几日吗?”燎石问道。 “不了。”玄石说着,四下看看,“大巫师不在这里吗?我们好向她辞行。” 燎石也四下看看,众人纷纷说仪式之后,便不见了大巫师,不知她去了哪里。 “弟弟,你便代我向她辞行吧。”玄石道。 “好。姐姐、姐夫一路走好。”烂石抱拳道。 四人正要离开,突然千雪跳了出来,霜鹰黑着脸跟在后面。 “大哥哥,你离开怎么不叫上千雪呢?”千雪撅嘴道。 “千雪妹妹,我此次离开还要去南疆魔族之地,此行必定凶险的很,你还是不要涉险了。”吴天道。 “大哥哥,难道你忘了那天说的话了吗?千雪只愿在你身边服侍你。” 吴天一愣,想起了那天早晨,自己发现与千雪发生关系之后,千雪对他说的话。当时自己似乎是答应了。吴天想着,看看旁边的霜鹰。 霜鹰瞪了吴天一眼,突然怒道:“吴天,别以为你是个狗屁的中阵之首就了不得,我女儿也是梭罗族的大小姐,给你做丫头你还不愿意吗?而且千雪说你已答应过她,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 吴天苦笑一声,心道霜鹰酋长居然是支持千雪的。于是只好点点头。 “你要照顾好我的宝贝女儿,过些日子我自会去碧云山看望她,到时她若少了一根汗毛,我便把整个碧云山冰冻起来。” 吴天头上冒汗,连忙抱拳称是。 千雪高兴得跳到了吴天的身边,可是看到即将离开父亲,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她又一下子扑到了霜鹰的怀里,哭了起来。 霜鹰拍拍她的秀发,也垂泪道:“好千雪,你既然舍不得爹爹,便不要随他去了。北山境内,也有数不尽的好男儿。” 千雪一听此言,还是跳了出去,抹干脸上的泪水,站到了吴天的身旁。 霜鹰气得一跺脚,“女大不中留呀。” 吴天等再次向众人抱拳,然后转身飞起,还没飞出红土坡,突然听到空中一阵的龙吟,那条幼龙突然从云中飞了下来,龙背之上后背着一人在四人头顶不停的叫着。 吴天大惊,仔细看去,龙背上之人似乎就是如云夫人,她的口中正有鲜血流出。“难道是如云夫人出事了?”想着身上白光大盛,便要从幼龙背上救下如云夫人。可是幼龙一阵的龙吟,躲开了吴天,它的身上青光一闪,直入到了云端,不见了。 吴天正要追去,徐若琪脸住了他的手:“幼龙栽如云夫人来,也栽她而去。说明她必有奇妙之处养伤,否则不会如你说的返老还童,我看你不必管她,还是赶快去看看黄姑娘吧。” 吴天心道有理,身上白光一闪,向那石壁之处飞去。 还没走进石壁,便闻到了里面传出一股的血腥之气。吴天心道不好,里面必然发生了打斗,于是连忙飞入。 那血腥之气,是从地上的一滩鲜血发出的,吴天想起了龙背上吐血的如云夫人,心道这血必是如云夫人的,看血的位置,似乎是如云夫人为黄衫挡下了一击。 此时徐若琪也飞了进来,看到里面的情景大惊。 吴天四下的打量,寻找儿子和魔彩珠。可是在四周找了一圈,居然没有发现小男孩的影子,也没有发现魔彩珠。只有昨晚包裹小男孩的貂皮掉落到了地上,沾满了血污。 吴天一声的怒吼,一拳击出,击破了石壁飞了出去。他在空中四下的打量,什么也没有发现。 “谁干的?谁偷走了我的儿子?”吴天的吼声,响遍了整个红土坡。 秦弄玉和千雪等三人赶到,也帮着吴天在洞内找了一圈,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吴天此时落了下来,看看冰块内的黄衫依然完好,冰块上的天钉并未被动过,心情才平静了一些。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刚才摩天族人都说没有见过大巫师黑风,如此说来此事定是她做的。那魔彩珠乃是她魔族的至宝,前日她见到那珠子被孩子抱在了怀里,所有才趁我们不在,暗中偷袭了如云夫人,抢走了魔彩珠。” “可是如云前辈法力高强,黑风又怎是她的对手?”千雪道。 “一定是如云夫人对她没有防备,才着了她的道。”吴天道。 “即便你说得是真的,那她抢走你的儿子做什么?”千雪又道。 “你还记得那石玄武吗?那便是她的姐姐黑云,以玄武趾骨为法器,吸取了我那白毛小儿身上的魔尊魔法。而这个孩子身上也有两成的魔尊魔法,玄武趾骨此时又在她的手中。” 吴天说到这里,众人面面相觑,已无从反驳。 空中突然闪过一道白光和血色。 众人连忙后退一步,只见天愁剑和血剑已被吴天拿到了手中,“我去找黑风报仇。”吴天说着,急飞而起,飞向了红土坡。 “你们在此看守黄衫。”徐若琪叫了一声,也飞了出去。只是吴天的飞行速度极快,徐若琪跟本跟不上。于是她念动咒语,“嘭”的一声,腰间的五彩丝带化成了五彩霞衣,穿到了徐若琪的身上,背上生出一对羽翼,马上追近了吴天。 飞到红土坡上空,吴天大着坡上大吼着:“黑风,你给我出来。有种的你给我出来。” 黑风没有出来,燎石和霜鹰飞了出来。 “吴阵首,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如此着急要找大巫师?”燎石问道。 吴天怒目而视,旁边的徐若琪简单的把事情讲了一遍,还讲了吴天的分析。 燎石和霜鹰也是一惊,只是燎石道:“吴阵首分析的虽然有些道理,可是漏动太大。因为现场没有任何证据说明如云前辈是被大巫师所伤,你说的一切都是揣测。若是正巧大巫师有要事去做,而是正好离开了红土坡,那便是错怪了她。”(未完待续) 359回 听天由命 徐若琪觉着说的有道理,大家毕竟没有找到直接的证据。吴天依然不服,大声的喊着让黑风出来。 燎石苦笑一声道:“吴阵首,大巫师确实不在坡上。你刚才走后,我专门派人却找她,并没有找到。” “吴阵首。”霜鹰道:“既然你的儿子和魔彩珠被人抢走,你不妨多找几个地方看看。若是大巫师回到了红土坡,我一定帮你问明真相。” 吴天终于点点头,又向另一个方向飞去。 找了小半天,直到天色已晚,吴天和徐若琪已将木屋方圆几十里的范围都找便了,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他们正在犹豫是否再找下去时,突然听到石壁方向传来了秦弄玉的叫声:“吴师弟,快回来,有发现了。” 吴天连忙飞回急道:“有什么发现了?” 秦弄玉道:“你随我来。”说着带吴天到了石壁的洞口,找着地上道,“你看。” 吴天仔细看去,却见石头之上,有一只不太明显的血脚印,显然是向洞外走去时留下的。 “你在看这里。”秦弄玉又指着不远的另一处道。 吴天再看,见还是那个人的脚印,只是比刚才的又淡了许多,若不是仔细查看,根本况不出来。 “这是最后一个脚印,显然是修真之人起飞前留下的。此时他的方向已定,脚尖的找向,正是南方。” 吴天想想,点头道:“若是黑风所为,那么他抢了魔彩珠之后,定是要回南疆。所以才向南而飞,如此甚好,咱们便向南追去。” “大哥哥,你飞的快,可是大姐姐怎么办?”千雪道。 吴天看着冰中的黄衫,突然泄气道:“咱们先带衫妹回碧云山,然后再去南疆,追查黑风之事。” “那你的儿子呢?” 吴天仰天望天,说出了四个字:“听天由命。” 碧云山之上,已是一片白色的海洋。 各堂的弟子都是披麻戴孝。北山之行,整个天枢堂几乎全部阵亡。 天枢峰之上摆上了灵堂,徐正甫的灵位之前,放置者一口巨大的棺材。只是棺材之中,只有些他生前的衣服用品。 秦弄玉和徐若琪守在棺材的左右,拜谢着来吊唁的人们。 不远处的会客之所,司马空一脸凝重的与几大门派之人喝茶。 自从北山回来之后,他便再也没有笑过。 特别是吴天,带着冰冻着黄衫的冰块回山之后,他眉头更是紧锁到了一起。虽然他早就有了察觉,大师兄似乎与血剑有密切的关系,大听到了徐若琪亲口说出,大师兄便是剑魔,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后来又听吴天说大师兄亲口讲的与七位师尊的故事,还有司马天故事,他的心里更加的难过。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大家? 把几个知情者叫到了一起,一番的商议,谁都没有拿出明确的意见,还是江小贝的直言建议。他建议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因为一来有损于虹光的派五百年来名门正派的名声,二是容易使派内弟子们人心浮动。 虽然北山之行,虹光派实力大损,可是比起前些年,还是强了不少。特别是中阵七人一个未少,吴天和徐若琪的法力更是一日千里,凌驾于各位师兄弟之上,甚至超过了几位首座。如今天下有变,四大神兽已现其三,邪教又频频出来捣乱,如此大乱之机,还是要稳定人心为上。 司马空与马万冲交流了一下,听从了江小贝的建议。于是此事,除了司马空、马万冲、江小贝、吴天、秦弄玉、徐若琪以及冯不凡之外。连其他的首座都不知晓,而这几人已经被司马空严令,未经允许,不可向外人透露半句。 介于徐正甫在虹光派和江湖中的威望,于是在天枢堂大设灵堂,江湖各门各派,也纷纷派人来吊唁。 司马空若有所思,玄真子则招呼众位来宾。 江湖上几大势力,基本都来齐了。 “阿弥陀佛。”左手上座一个大和尚合什道:“我法相寺近闻徐首座逝世,全寺上下无不顿足。我正道之中,又少了一位巨擎。” 玄真子还礼道:“师兄在北山与玄武大战,不幸战死,也算死得其所。了言大师,贵寺自魔尊之心出世之后也遭了重创,了空方丈圆寂,我派因忙于北山之事,居然没有派人去吊唁,实在失礼。” “佛曰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了空师兄前往西方极乐,本也是一生的宿愿,不必拘泥于常式。现我寺已推举了色师兄为新任住持。” “那样便好,了色大师佛法高深,是不二人选。”玄真子道。 此时宏运钱庄金庄主和鑫瑞钱庄的江庄主同时起身,抱拳道:“司马掌门、玄真子首座。” 江思源论起来比自己高两辈,于是玄真子连忙起身,可旁边的司马空还在深思之中,玄真子咳嗽一声,叫声“师弟。”他才恍然醒来,连忙起身抱拳。 “江老前辈,金庄主,二位有何吩咐?”司马空道。 “吩咐不敢,到是有一事相求。我们两家的外地分号,最近常遭人抢劫,还请虹光派以及众位江湖正派多多关照。” “哦,两位可知是什么人吗?”司马空问道。 此时那手持金棍的天龙帮柯长老干咳一声道:“两位庄主,司马掌门,我天龙帮得知消息之后,已暗中探察,发现乃是邪教余孽所为。” “邪教?” “正是。我天龙帮自大会之后,已与邪教余孽大战数十场,各有损伤。只是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难以捕捉他们的行踪,所以往往是迟到一步。只是奇怪的是,几场大战下来,邪教都是由那绿袍老儿指挥,却未见白眉老鬼和晓月叛贼。” “此话怎讲?” “便是说,白眉和晓月二人没有与邪教大队在一起。” 众人面面相觑,心道这二人法力高强,而且心机颇深,没有随邪教大队而行,莫非是在搞什么阴谋? 此时江小贝走了出来,向众位抱拳道:“诸位,以我之见,那邪教余孽四处出击,乃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为白眉等人打掩护。我鑫瑞钱庄和宏运钱庄,虽有不少的分号被抢,而是行凶之人只顾杀人,却未有在钱庄之内细搜,所以被抢过的钱庄内的物品、金银,很多他们都没有发现。可见他们并非是冲钱而去,否则怎会放过那些地方?” 江小贝一说,众人纷纷点头。 了言大师合什道:“阿弥陀佛,以江公子之见,我们应当如何应付呢?” “据闻当年天龙帮大会之时,了空方丈曾与各派掌门约定。我虹光派负责北山之事,无忧谷负责监视南疆,天龙帮休整之后全面探察邪教的行踪,而法相寺居中增援。”江小贝说着,看看众人。各派中的首要纷纷的点头。 “江公子说的不错,确有此事。”了言道。 “只是法相寺遇到了魔尊之心出世,我虹光派又被北山的摩天族缠住,所以一直未能按原来的约定实施。如今北山之事已了,法相寺已有了新的方丈。咱们大可腾出手来,来个将计就计。” “怎样的将计就计?请江公子说明。”柯长老道。 “邪教想以其主力分咱们的注意力,咱们便全力将其歼灭,到时不由的白眉不出来。” “妙计。”柯长老击掌道。 夏中和四下的打量一圈,皱眉道:“只是无忧谷之人,为何还没有到?不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无忧谷距离碧云山最远,最后到达实属正常。”玄真子道:“据闻叶谷主几个月之前,在谷内大行改革,将原来的旧制改了个遍,而谷内众人则思想不统一,有人赞成,有人反对。” 众人听了相互看看,纷纷心道无忧谷不会是出了什么内乱吧。 司马空看着众人脸上的表情,于是连忙补充道:“我派并非是挑无忧谷的理,而是担心他们出了什么内乱。” “阿弥陀佛。司马掌门多虑了,虹光派与无忧谷联姻,天下皆知。司马掌门心胸宽广,岂能为这件事而怪罪于无忧谷?”了言道。 司马空尴尬一笑,心中惭愧,自己这些日子总是想着大师兄之事,思绪都有些乱,刚才之言,确实非是一个掌门应尽之言。 正在场面有些尴尬之时,突然一羽信鸽飞进了天枢殿。司马空和玄真子脸色一变,看信鸽的样子,居然无忧谷的信鸽。 江小贝跑到了后堂,片刻之间手中拿着一个纸条,径直走到了司马空面前。 司马空看过了纸条,脸色一变,然后交给了玄真子。玄真子看过也是眉头紧皱。 下面的贵宾,有些也已看出是无忧谷的信鸽,只是碍于面子,不好出口相问。 终于,司马空开口了。“诸位,或许咱们刚才担心的成真了。因为叶谷主的改革之事,现在无忧谷内大乱,另外南疆魔族突然有了异动,所以才没有派人来吊唁。” 众位贵宾相互看看,议论纷纷。 “阿弥陀佛。既然无忧谷出了此事,我们其它三大门派不能坐视不理。老衲这便赶回法相寺,向方丈禀报。”了言大师说着,起身便要告辞。那边天龙帮的柯长老和夏中和也站了起来。(未完待续) 360回 无忧堪忧 司马空连忙起身道:“众位莫急。我看无忧谷之事多是由于内乱,我们若是参与反而会乱上加乱。还是依我派江师叔之言,采用将计就计之计为上。” 了言等人面面相觑,点了点头。“那无忧谷那边咱们便不管了吗?” “自然要管。本派中阵阵首的妻子黄衫,乃是无忧谷雷长老的义女。前些日子在北山不幸战死,我便派吴阵首以报丧之名前往无忧谷。而吴天与无忧谷上下都有些交情,此却反而容易说话,又免了说客之嫌。”司马空道。 “有吴阵首去,我们便可放心了。”了言合什道。“老衲回寺之后,便向方丈师兄说明司马掌门的意思,然后再做定夺。” 一月之后,吴天等人的伤势都已养好,徐若琪也脱去了孝服。 这一日,吴天急匆匆来见司马空。 “掌门帅叔,听说您要派人到无忧谷,吴天不才,愿往。”吴天抱拳道。 司马空点点道:“我原来便要派你去的,既然你又来请,我当然答应。” “多谢掌门师叔。只是吴天还有一个请求。” “讲。” “吴天完成无忧谷的使命之后,便要去南疆魔族一趟。” 司马空知道吴天是要去找大祭祀复活黄衫,于是点头道:“难得你情谊深重,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是我派与南疆魔族素无瓜葛,你此去一定小心。” “是。掌门师叔,我已将衫妹安置在弼坑洞内,还请掌门师叔多多挂心。” “好,我派人日夜照看便是。只是此去无忧谷你责任重大,若是他谷中两派万一争执不下,动起手来,咱们还是要站在叶孤云一边的。” “遵命。” “另外我已安排江小贝和冯不凡与你同行,他们都是世家公子,一来进出好说话,而来小贝足智多谋,一路之上也好为你们出谋划策。还有这把重生的天愁神剑,你也带上吧。这剑上已烙上你的你灵气,以后此剑便留给你用吧。” “啊?”吴天大惊一声,连忙跪倒,“掌门师叔,这天愁神剑乃是我派历代掌门的兵器,怎能轻传于我?况且此剑重生,法力强大了许多,恐怕在我手不能发挥出它的威力。” “此言差矣。”司马空道:“有些事情,冥冥之中早有定数。这天愁剑残缺之时,便与你相遇,你还将它当作兵器,在中阵选拔赛上大显神威。而后又在你的手中重生,这便是你们的缘分。不必推辞。” “是。”吴天答应一声双手接过天愁剑,天愁剑上白芒一闪,一阵的轻吟,似乎也十分的高兴。吴天自北山一回来,便将天愁剑交还给了司马空,可是司马空闲暇之余查看时,发现剑身之中居然有一道的血气,于是问了吴天这天愁神剑是如何复原的。当吴天说到这天愁剑是用自己的鲜血焠火之时,司马空惨然一笑,这样一来,这天愁剑便非吴天不认了,于是才将此剑交给吴天使用。吴天收好剑,刚要离开,突然门外闯入一人,居然是徐若琪。 “参见掌门师叔。”徐若琪道。 “琪儿,你急匆匆赶来,有何事?” “掌门师叔,我要随江师叔组他们去天忧谷。” 司马空皱了皱眉,看看徐若琪再看看吴天,终于点头道:“也罢,你去也好多个帮手。派中二代弟子里,你与吴天法力高出他人一筹,有你二人前去,事情便好办了。” 弼坑洞内,吴天轻抚着冰冻黄衫的冰块,柔声道:“衫妹,此去南疆,因为魔彩珠丢失,少了筹码,所以能否说动大巫师帮你复活,尚没有把握。因此我先前往,待事情说好之后,再回来带你去。另外我也会设法找回咱们的孩子,为如云夫人报仇。” 吴天说完,看着冰中如睡着了一般的黄衫,久久不语。 突然,洞外的石屋之内,传来了千雪冷冷的声音:“徐姐姐,你来作什么?” 原来是徐若琪走进了石屋,遇到了外面正在帮吴天收拾衣物的千雪。 “我……我也想看看黄姑娘。”徐若琪道。 “大哥哥正在里面,你还是不要进去了。”徐若琪看着千雪坚决的目光,对着内洞道:“吴师弟,我们已准备停当,明日一早出发。”说完,她转身走了。 “什么!她也要去吗?”千雪撅嘴道。 天枢殿前,司马空与中阵几人给江小贝和吴他等人送行。 “无忧谷之事,便交于你们全权处理了。你们走后,我马上调整部属,专心与其它两大门派剿灭邪教。”司马空对江小贝和吴天道。 “掌门放心,我们一定会马到成功。”江小贝道。 司马空见吴天还有些不放心,于是道:“你放心,即便我们离开碧云山,我也会安排好人手照看黄姑娘。” “多谢掌门。”吴天抱拳道。 于是五人再次抱拳,转身离开。按照规矩,非是特殊情况,虹光派之人不得在天枢殿前御物飞行,不单是为了表示对掌门的尊敬,更是因为天枢殿本身已被前辈高人下了很重的禁锢,若是不小心触发,极容易造成大乱。 五人向山下走去,徐若琪看着紧跟在吴天身边的千雪道:“你跟去做什么?” 千雪撅嘴一笑道:“大哥哥去哪儿,我当然也就去哪儿了。” 徐若琪冷笑道:“你法力低微,一路随行非但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分你大哥哥的心。”徐若琪故意把“大哥哥”三个字说的很重。 千雪一笑道:“谁说我法力低。”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件宝贝,蓝光一闪,众人只觉一股寒气扑面。“看见了吗?父亲临行将一颗天钉送给了我。有这颗天钉在,即便是江湖一流好手,我也不怕。况且,据说南疆天气炎热,有这颗天钉,可以帮助大家避暑。” “一颗区区天钉算什么。你只是以此为借口缠着吴师弟不放。”徐若琪冷冷道。 千雪脸色一变,随即缓解道:“除了天钉,还有这个。”千雪说着轻轻拍拍身上,发出“当当”的声音。“大姐姐的龙鳞甲我也穿上了。” 徐若琪一愣,心道吴天居然连黄衫的龙鳞甲也让她穿上了,想着心中一酸。 吴天听到了千雪说黄衫,心中一阵的悲痛,心道此去南疆,一定要马到成功,等衫妹复活,我便跪在她的脚下任她发落。 千雪露出龙鳞甲,本来也十分的担心。因为吴天和黄衫的物品,都是由她来照看的,黄衫被冰冻之后,龙鳞甲、龙筋以及那把短剑都被她收了起来。如今听要随吴天去南疆,于是她便自作主张把龙鳞甲穿到了身上,另两件还与黄衫在一起。此时见吴天没有别得反应,显然是默许了自己穿龙鳞甲之事,于是心中大喜,转脸对徐若琪道:“我看徐姐姐说反了吧。倒是你非要与大哥哥同行的。” 徐若琪面露怒色,旁边的江小贝一呲牙,连忙道:“两位小姐,别吵了。你们这么下去,我看还没走出碧云山,你们就打上了。两位消停一会儿,给我个面子。不,给吴天一个面子如何?” 千雪一笑道:“江师叔祖说的极是,我闭口便是。” “你又不是本派人,何必叫他师叔祖。”徐若琪道。 “我是大哥哥的小丫头,自然是顺着大哥哥的称谓叫了。”千雪道。 “你……”徐若琪还要说什么,江小贝再次插言。 “两位,停。叫什么无所谓,你管我叫兄弟都行。咱们别说了,快赶路。”江小贝说着,看看吴天,突然道:“我说吴天,你倒是说两句呀。这两人因你而吵成这样,你却默不作声,让我老人家手忙脚乱。” 此言一出,连旁边的冯不凡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的笑意。 吴天回头看看千雪,再看看徐若琪,“千雪,你不是不喜欢和你徐姐姐说话吗?今日为何话怎么多?” “啊?大哥哥你……”千雪感觉吴天偏向徐若琪,脸色一变。 只听吴天又对徐若琪道:“徐师姐,你平日里不爱说话,今日怎么比千雪还能说?” 徐若琪被说的脸上一红,瞪了千雪一眼,不再说话了。千雪偷偷一乐,紧贴在了吴天身旁,兴高采烈的走着。 几人走到云线,再次向山上抱拳,然后各御法宝腾空而起。 千雪初次离开北山,来到中原。虽然是在高空,却是频频的向下观望,每飞过一座大的城镇,都发出一阵的惊呼,忍不住想要下去瞧瞧。 只是吴天心中着急儿子之事和南疆之事,所以无心停留。但是如此,也使五人的飞行速度,慢了许多。 天黑之时,众人远远看到了前面的一座小镇,甚是繁华,千雪心中实在忍不住,于是道:“大哥哥,咱们休息一晚再走吧。千雪饿了。” 吴天眉头一皱,心道若是加速飞行,还能赶到下一处城镇歇脚。 千雪见吴天犹豫,心中明白这一行人中做主的是江小贝,于是飞到江小贝的身边道:“江师叔祖,您看是否该休息一下?别把您老人家累着。”(未完待续) 361回 钱是啥东西? 这话一出,江小贝差点掉下去,心道自己怎么就成老人家了?对了,自己在碧云山上给二女劝架之时,曾自称过老人家。江小贝看看远处的城镇,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对吴天道:“我看咱们便在此休息一晚吧,也顺路打听下你儿子之事,正好有我家的一个钱庄在镇中。” 一听儿子之事,吴天点点头,几人在镇外落了下去。 这个镇子并不算大,却还算繁华,虽然已是傍晚,可是镇中的店铺都在继续营业。众人走进去之时,吴天只觉有些面熟,似乎来过。 这五人一进镇子,立刻引起了一翻的骚动,镇中人的目光,纷纷落到了两位美女的身上,不停的发出赞美之声,而江小贝和冯不凡同是世家弟子,锦衣华服,气度不凡,也吸引了不少大姑娘小媳妇的目光。 徐若琪和冯不凡都是一脸的冷峻,江小贝则用布把脸蒙了起来,吴天则黑着脸谁也不理。这下子,可忙坏了千雪。 她一边向周围之人打招呼,一边看着街边各色的东西。终于,她看上了一件头饰,便要拿去,那卖头饰的老板笑着拉住了她,“姑娘,您还没给钱呢。” “钱?钱是什么东西?”千雪在北山之地,相当的落后,根本没有集市,向来都是以物易物。 老板被说的一愣,他看看千雪身后之人个个气宇不凡,必是大家公子小姐,绝对不像是缺钱之人,难道这是一帮纨绔子弟,想要白拿白下来?于是道:“姑娘取笑,我小本生意送不起的。” “老丈,我真的不知道钱是什么东西。” 老板的脸有些不自然了,终于还是陪笑道:“钱就是银子。” 千雪大喜道:“我明白了。”说着从手腕之上,摘下来一个银手镯递了过去,“老丈,我用这个跟你换?” 老板看着手镯,虽然不太懂行,但是也能看出是价值不菲,竟然不敢去接,只是又问道:“姑娘,你要换多少?” “就换这个,不够吗?”千雪说着又要伸另一只胳膊。 她身后的江小贝,作为一名生意人,终于看不下去了,一下子跳了过来,按住了千雪的手对老板道:“老板,小姑娘跟你开玩笑呢。这个头花值多少钱?” “十个铁板。” 江小贝从怀中掏出两块散碎银子交到老板手里,说声:“不用找了。”然后赶紧拉千雪离开。可是已经晚了。 周围卖女孩用品的许多老板,早就生盯着这边看。一见这姑娘人傻,后面的公子钱多,于是各拿出手中的好货挤了上来。 “姑娘,你看看我这个手帕,正宗的蚕丝。 “姑娘,有看看这件裙子,还可以定作。 “姑娘……” 这边的骚动,吸引了半个镇子的人,其中包括几个在饭店中吃饭的之人。 这几人之中,有两个老者十分的醒目,虽然年纪不小,但是看起来仙风道骨,其中一人向这边看着,突然瞳孔一收缩。 “大哥,吴天那厮居然到了这里。” 另一老者吃完口中的菜,也向这边看了一眼,想了一下道:“老二,你去妓院找老三,我去赌场找老四,然后去禀报绿袍,看如何应付。” “好。”那老者答应一声,将桌上的美酒一饮而尽,走了出去。这两人,居然是食仙和酒仙。他们所说老三和老四,必定便是色仙和赌仙。这四人齐聚于此,不知有何阴谋。 众小老板们都伸着手向千雪推销,千雪那里见过这等场面,一时见有些慌乱,不知该接谁手中的东西。 突然,众人眼前闪过一阵的金光,然后一条金蛇在众人身前游动,吐着信子,发出“嘶嘶”之声。 众人大惊,尖叫一声四散奔逃,街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徐若琪身上金光一闪,收起了金蛇剑,冷哼了一声。 “这下好了。”江小贝道,“咱们快走。”他拉着千雪一阵的小跑,跑到了鑫瑞钱庄的分号,正要进去,却见号里的小伙计正在关门。江小贝正要走入,那小伙计并未见过少东家,但刚才也去围观了。他认出了千雪,见二人要进来连忙把门关上。 “两位,小店打佯了,兑银子明日再来吧。”小二显然也是被刚才的金蛇给吓到了,声音有些发颤。 被自家的钱庄关到门外,还的头一回,江小贝有些尴尬。 吴天和徐若琪还好,冯不凡的眼中露出了笑意,江小贝的脸上更挂不住了。此时千雪则上前拍门道:“小哥哥,你把门打开,我们来投宿。” “投宿?”小二奇道:“小姐,您移架向东五十丈,那里是本镇最好的客栈,住店到那里,小人这里是钱庄。” “钱庄不能住人吗?”千雪又问道。 此时分号内小伙计的脸快要绿了,心道外面这个漂亮姑娘看来是和自己较上劲儿了,于是加粗了声音道:“你们别在这里捣乱,我家钱庄的公子乃是江湖第一大门派虹光派的弟子,你若惹到了我们,他不会放过你的。” 江小贝实在受不了了。居然被自己钱庄的人拿自己的名号吓唬自己,回头让金贝贝知道了,不定要把自己损成什么样子呢。于是干咳了一声道:“伙计,你把李掌柜叫出来,他一出来便都清楚了。” 此时后堂的李掌柜听到了门前吵闹之声,走了出来,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江小贝道:“李掌柜,我是江小贝。” “啊!”李掌柜在生意场上打拼多年,听声辩人之术,相当了得。一听之下,立刻听出果然是少庄主,于是不由分说,抡起手来给了小伙计一巴掌。小伙计被打蒙了。 “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少庄主来了你还不快些开门。” “少……少庄主?”小伙计惊道。 “废话。”李掌柜说着连忙把门打开,将江小贝迎了进来。谦恭道:“少庄主到此,迎接不周。” “我也是恰巧路过,休息一晚便走。”江小贝说着四下的打量,果然一切井井有条,比一年之前来时好了许多,于是点点头。 看到少庄主的嘉许,李掌柜大喜。自上次因为铺张接待,受到少庄主的呵斥之后,他一年来苦心经营、兢兢业业,把这个分号经营的颇有声色。 李掌柜请几位坐下喝茶,然后马上吩咐小伙计去酒楼订下房间、订下酒菜。 不多时,那边准备停当,李掌柜陪江小贝等人移步酒楼。 “李掌柜,刚才看了下这一年的帐目,果然比以前好了许多。如今世道不太平,你这里能有这样的收益,确实不错。待我回庄后禀报我父亲,必定重重赏你。”江小贝道。 “多谢少庄主。我这分号,虽然非在繁华之地,但却是占了靠近碧云山之光,那些江湖败类,才不敢轻易来捣乱。”李掌柜道,“不知少庄主这次下山,所为何事?” 江小贝想了一下道:“听说我鑫瑞钱庄与宏远钱庄有许多分号遭抢,所以我与几位同门下山来看看。” 李掌柜听了大喜,连忙向其他几人抱拳道:“多谢几位大侠。这位是吴大侠、这位是冯公子,上次曾经见过,这两位女侠倒是头次相见,若有不到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徐若琪脸色虽冷,但还是点了点头。千雪则跳了起来,突然问道:“李掌柜,钱庄是干什么用的?” 李掌柜一愣,看看江小贝,连忙道:“钱庄自然是存钱、借钱、转钱用的。” “钱是什么东西?”千雪又问。 李掌柜这次一惊,又看了眼江小贝,冒汗道:“买东西要付钱,卖东西要收钱的。钱可是个好东西。” “钱?”千雪若有所思,还要再问。 李掌柜见势不好,连忙道:“少庄主,我去催菜。”然后跑了出去。 千雪看了一圈,众人连忙低头吃菜,怕被她盯上。 “师弟。”冯不凡道:“咱们这一来,世人皆知你下山了。” “如此也好,咱们便来个虚张声势。”江小贝道。 其实李掌柜就在门口没走远,听到里面千雪不在乱问了,于是走了进来。 江小贝向他招招手,让他俯耳过来。江小贝在李掌柜耳边说了一番,李掌柜领命,走了出去。 “江师叔祖,你们大男人还说什么悄悄话?”千雪笑道。 “我哪里是在说悄悄话呀,是布置了一些事情。”江小贝对众人道:“我让他传书各地分号,做出迎接我之势,甚至可以是假迎接。让邪教余孽不知咱们到了哪里。” “此计甚妙。”冯不凡赞赏道。 于是众人有说有笑,继续吃饭。过了一会儿,伙计再端上一盆菜,放到了桌子中间,冯不凡发现他的手腕之上有个伤疤,似是刀剑之伤,于是心中大疑。 “小二,李掌柜可回来了吗?”江小贝问道。 “没……没有。”小二回答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江小贝一愣,心道这伙计如此无理,客人还没说让他出去,他便自己跑了出去。这盆新菜是炖乳猪,千雪见了大喜,边伸筷子便道:“这盆菜真香,不知比大哥哥烤得如何?” “慢!”冯不凡突然道。(未完待续) 363回 声东击西 江小贝等人都是一愣,看着菜,再看看冯不凡,“难道……”江小贝道。 冯不凡没有说话,取出一根银针放入菜中一试,居然没有变色。 “怪了。”冯不凡摇头道。 “我也看那伙计有些不对头,难道是我们看错了?”江小贝疑惑道。 “未必。”吴天突然道:“记得在天龙帮大会之时,大家曾喝下一碗粥。当时衫妹测过,粥内并无毒药,可是再配以特殊的烟味,才使许多人中了毒,包括李玦师兄。” 吴天正说着,大家突然闻到一股的香味。只见金光一闪,徐若琪早已到了门外,一把抓住了刚才进来的那个小伙计。 冯不凡上前,一把抓住他正要问他些话,突然这人口吐白沫,转眼之间一命呜呼了。 “不好。”江小贝道,“李掌柜有危险。” 他话音未落,吴天与徐若琪已冲了出去,飞向了钱庄。刚进门口,便闻到一股血腥之气,再看李掌柜和店内的几个伙计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邪教!”吴天大怒,与徐若琪腾空而起,四下的张望。却未见一个人影。 此时江小贝等人也飞了上来,“他们酒店之人被毒死了不少,尸体未凉,凶手未必走远。” “我来。”徐若琪说着念动咒语,身上五彩一闪,五彩霞衣穿到了身上。然后羽翼一展,飞了出去。吴天则向另一个方向搜去。 江小贝落入了钱庄之内,见刚才还有说有笑的李掌柜此时已是命归西天,心中一阵的悲痛。他四下查看了一番,发现金银居然没有被动过,看来凶手的目标不是钱,而是人。 “看来邪教早于咱们进了镇子,而且咱们一进镇子便被他们发现了,他们是故意做给咱们看的。”冯不凡狠狠道。 江小贝检查到了存放信鸽之处,只见后房的草丛之中有些动静,于是手中剑突然飞出,在空中发出白光,历声叫道:“什么人?出来。” 里面爬出个小伙计,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少庄主,是我。” 江小贝认出,这便是把他堵在门外的那个伙计,于是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掌柜写好了纸条,吩咐我发往下面各分号和总号。我刚到这里,便听到了前厅传来了惨叫之声,我大惊之下便钻进了草丛里,保住了性命。” “信鸽放走了吗?”江小贝问道。 “还没有。”小伙计伸手拿出一把的纸条道。 “好,暂且不发,我再多写几个字。” 吴天找了一大圈,什么也没有发现。正准备回钱庄,突然,飞行更快更远的徐若琪一声的长啸,吴天大惊,手中天愁剑一闪,施展剑御之术冲了过去。 远远的,只见徐若琪的金蛇剑化成了一条的金蛇上下飞舞,身上的五彩霞衣五彩闪动。但仍处于了下风,因为她此时被四人围上,那四人个个法力不凡,不时的祭出金八卦图,将徐若琪困在当中。其中一人还在淫笑道:“兄弟们,这小妞漂亮的紧,说好了不论死活都给我留着。” “流水四仙。”吴天咬呀道。 他急冲而至,突然下面飞出一巨人举起一柄巨刀迎头砍下。 忽尔善。吴天认出眼前之人,于是天愁剑白芒大盛,化成一道七色彩虹迎了上去。 “当”的一声巨响,剑气与刀气在空中相撞,忽尔善被震飞出去,落地之后尚未站稳还连摔了几跤。 旁边流水四仙也是一愣,几月不见吴天的法力又精进了不少。 吴天正要再祭起天愁剑助徐若琪,突然身后一团绿气扑面而来。吴天嗅到那绿气之中带着一股的腥臭之气,连忙的闭气,一拳击出,六条金龙冲了出去,想要冲散绿气。 可是绿气似有灵性,见龙则散,龙过则聚。 吴天再挥出一道七色剑虹,还是如此。绿气扑了上来,里面有人发出一阵渗人的冷笑。吴天连连的后退,但见地上的忽尔善又跳了起来,虽然受了重击,却未受伤,西域之人体质果然非常。 绿气之中伸出一只手掌,掌上绿光一闪,击向了吴天。吴天无奈之下,只好祭出血剑迎了上去,血剑血气大盛。那只手居然一颤,立刻缩了回去。可是绿气并没有缩回,依然逼了上来。 刀风又起,忽尔善又一刀劈下。 吴天举起天愁神剑迎了上去,“当”的一声,巨刀与天愁神剑撞到了一起,巨刀迎锋而断。吴天左手一拳击中了忽尔善的胸口,忽尔善怪叫一声,掉了下去。口中喷出一口的鲜血,却又跳了起来。 吴天大惊,这家伙是人吗?受我一拳重击,还能起来。 此时绿气已到了吴天的身边,他略一吸气,只觉头晕眼花,心道不好,天龙帮大会之时,绿袍曾说过,他为了疗伤练了邪法五毒法,看来刚才绿气中人便是练袍,几月不见,他的五毒法已有了大成。 徐若琪见吴天被逼的连连的后退,而自己却无法从那四人手脱身,心中大急。于是想起那《金蛇密籍》下册中的法术,云影在时曾要她尽量少用。经过在碧云山一月的修整,徐若琪早已被其中的法术背会,只是碍于有伤在身未曾用过。此时若再不用,以后恐怕没有机会了。想罢口中念念有词,金蛇剑突然爆长三倍,吐出长长的信子。流水四仙被逼退数步,徐若琪羽翼一展飞了出去。 “吴师弟。”徐若琪飞到了吴天身边,一把将他抱住。 吴天一愣,徐若琪已挥动翅膀,眨眼间已飞出几十丈外。 “啊!”色仙大叫一声,便要追上。 突然绿气之中传来绿袍的声音,“莫追。这两人法力已超出我之想象。若不是吴天不知虚实,今天恐怕咱们要吃亏了。” “就这么放他们走了?”色仙还是不甘心。 绿气一收,露出了里面的绿袍。 绿袍还是穿着绿袍,可是脸上手上,却如癞蛤蟆一般长没满了毒疮,个个鼓爆,似乎一碰便要喷出脓来;背上囊中鼓鼓囊囊,不时的有蜈蚣、蝎子、蛇之类的毒物爬出来。一旦爬出来,便被绿袍抓住,放入口中生吃下肚子了。 四仙见状一阵恶心,却不敢露于面上。 “咱们奉教主之命吸引三大门派的注意力,点到即可。若是与他们正面对抗,很容易落入他们的圈套。江小贝和吴天下山,必是为了两大钱庄被咱们频频搔扰之事。如此也好,咱们派出手下继续偷袭各处钱庄,然后……”绿袍说着脸上绿气一闪,“然后整做回大的,把一个钱庄连根拔起。现在马上撤。” 流水四仙领命,于是招呼下面的忽尔善,急速的飞开了。 徐若琪带吴天向钱庄的方向飞去,却见空中三点亮光,江小贝等三人都飞了来过。 “大哥哥……”千雪一句话没有说完,却见吴天正紧搂着徐若琪,她心中一酸,硬是把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 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晨之时,江小贝等人已处理好钱庄内的事务,安置好了李掌柜及几个小伙计的尸体,并将钱庄内的金银等物封存完毕,让幸存的那个小伙计就地看守,直到总号重新派人来。 信也发了出去,除了原来的计划,还让各处分号向附近的三大帮派求援。 一切安排妥当,天已微亮。 江小贝一脸的凝重,“咱们继续前行,只是再到各处的市镇之时,不可张扬。” 众人纷纷点头,千雪吓的一吐舌头,这位江师叔祖原来也这么厉害,连徐姐姐都怕他。 几人趁街上尚未热闹,于是从钱庄腾空而起,一路向东南飞去。 急飞一夜,远远看到了一个小镇。江小贝想了一下,知道不论是宏运钱庄还是鑫瑞钱庄,都在此镇没有分号,于是道:“咱们飞过这个镇子,到前面的山上休息一晚。” 千雪看着下面的镇子,心道昨晚忙了一夜死人之事,都没有来得及转转镇子里那些好玩的,如今又不能玩了。想着有些沮丧。 此时吴天却慢了下来,他认出了这个镇子,便是小英子所在的镇子。 “江师叔祖,我看还是到这镇子里休息一晚吧。”吴天突然道。 “为何?”江小贝奇道。 “这里……有一位我的故人。”吴天道。 “故人?”江小贝疑惑了一声,还是点了点头。“也好,只是咱们进镇之时,要低调一些,以免被邪教发现了行踪。” “好。”众人说着在镇外落下,各自用布将兵器包裹完毕,徐若琪和千雪更是在脸上蒙上了纱布,几人收拾停当,才走了进去。 千雪大喜,心道定是大哥哥知我心意,才故意编个故事停下。想着拉住了吴天的手臂,一脸的高兴。吴天没有理她,因为她向来如此的。徐若琪则一脸的疑惑,心道吴天很少有朋友的,怎会在此处有个故人?莫非是为了让千雪玩? 找好了客栈,草草吃过了晚饭,吴天起身道便向外走去。 “大哥哥去哪里,我也去。”千雪叫道。 “我……去见见那个朋友,你就别去了。”吴天尴尬道。(未完待续) 363回 灵前习旧 千雪一撅嘴,“我去不方便吗?难道你的那位朋友是你女子?” 吴天脸上一红,点头道:“正是。说来诸位也都认识,她便是小英子师姐。” “小英子!”众人果然吃惊。 徐若琪站了起来,“既然是英子师妹,我也该去见见。” 吴天看看徐若琪,点了点头,于是二人向外走去,千雪跳了过来,紧跟在了后面。 看几人走远,江小贝突然叹了口气对冯不凡道:“师兄呀,看来吴天这辈子与这几个女子纠缠不清了。” 冯不凡点点头,也叹气道:“吴师叔祖法力高强,为何却与女人们纠缠不清呢?如此一来,他的一世英名,恐怕要栽在这个上面。” “人各有优缺点,你爱拼命,我爱贪利,他爱女人。有些习惯是天生的。” 两人沉默了片刻江小贝道:“他们出去,咱们也别闲着。咱们换上别的衣服,到街上四处看看,有没有邪教的踪迹,顺便打听下有没有带着一个刚满月的小孩的过路之人。” 粥碗都已收了回来,小英子已开始收拾,准备在一个大盆子里洗涮。 吴天等人到了过来,看着低头忙活的小英子,一身妇人的打扮,可是少掌柜已经病故,她独身一人该是如何过呀。想着吴天有些自责,自己没有照顾好她,才让她落到了如今的地步。 小英子听到了脚步声,连忙道:“几位,粥已经施完,你们明天再来吧。” 吴天等人听了一阵的心酸,吴天轻声道:“英子姐。” 小英子的手停了下来,回过天吃惊的看着众人。 “柱子。”小英子惊道。 “正是柱子。”吴天上前几步,抱拳道。 “你……你怎么来了?”小英子道。 “英子师妹。”徐若琪也上前道。 “徐师姐,你们怎么来了。”小英子奇怪道,她再看看旁边的千雪,四下再看,然后问道:“黄姑娘没来吗?” 吴天眼中一热,低头道:“衫妹死了。” “啊!”小英子大惊,手中的碗落到了地上摔成了粉碎。“黄姑娘法力很高,又有你在身旁,怎么会死呢?” “是我出手误杀的。”吴天的眼泪已忍不住流了下来。 小英子也想起自己与黄衫的了两次相遇,她俏丽、活泼的身影仿佛又出现在了眼前,她的鼻子也是一酸。 “姐姐莫急,大哥哥正在寻找救活黄姐姐的方法。”千雪突然跳了出来道。 小英子看看吴天,吴天点点头道:“若非如此,我早已自裁于衫妹之前。” 小英子看着吴天,心道他口中虽然如此说着,可是出门还带着徐师姐和这个漂亮姑娘。心中悲痛,却不妨碍快活。 “英子师妹,你这一年多来,过得可好?”徐若琪问道。 “我还好,每天给那些可怜人施施粥,虽然不能管饱,却够保命。”小英子道,“只是近来北山之人回去了不少,听说是虹光派在北山击退了玄武,打败了摩天族人。” “正是。只是我派也是损失惨重。”徐若琪说着,眼圈也红了。 千雪见三人一见面便要垂泪,于是道:“这位英子姐姐,我与大哥哥出来是寻找他儿子的下落,你可曾见过一人,特别是一个穿黑袍的独臂女子,抱着一个月大的婴儿经过此地?” 小英子想了想,摇了摇头。心道吴天都有儿子了,对了上次他和黄衫离开之时,黄衫似乎说过已有了身孕。 三人见小英子摇头,纷纷的失望。 小英子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道:“你们说的那样的人我没有见过,可是听说,前些日子,有人抱着一个孩子路过本镇,花重金顾了一个奶妈给孩子喂奶,可是那奶妈的*,却被孩子一口咬下,嚼着吃了。”小英子说完,自己便感觉恐怖,忍不住用手臂护住胸口。 “当真?”吴天大喜,一把拉住了小英子的手道:“那一定是我儿子,他刚出生之时,便如此了。那人可曾离开了镇子?” 小英子摇了摇头,后面的她便不知道了。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吴天见天色很晚了,便与小英子告别。 回到客栈,正好江小贝与冯不凡也刚刚回来,二人脸上露出喜色。 “吴天,好消息。”江小贝道。 “什么好消息?” “听闻前些日子有人带着一个婴儿路过此地,找了个奶妈,可是那奶妈的*却被那婴儿一口咬下。”江小贝道。 千雪听了,想起当除吴天的儿子咀嚼那北山妇人*之事,一阵的恶心。于是干咳几声道:“江师叔祖,你怎么把这么恶心之事说得如此兴高采烈?” “此事我们已从英子师姐那里听说,只是不知那人的去向。”吴天郁闷道。 “我们问到了。”江小贝道:“那人抱着孩子,向东南而去,据说还是飞走的。” “啊!”吴天大喜,“东南,与咱们去的方向一致,莫非也要去无忧谷吗?” “东南不仅是无忧谷,南疆的入口,便离无忧谷很近。”冯不凡道。 “看来我们找的方向没错,明日加紧赶路。”吴天喜道,“只是江师叔祖,能否借些银子给我?” “银子?”江小贝一愣,随即明白那是给小英子的,于是点头道:“身上带的不多,五百两你先拿去吧。” 千雪看着吴天接过银票,喜滋滋的跑了出去,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位英子姐究竟和大哥哥是什么关系,看样子他们认识许久了。 吴天拿着银票,身形一闪飞了出去,片刻之间便到了小英子的住所。透过窗户看去,里面几乎没有几件家具,只有一张床和几双碗筷。忙了一天的小英子,此时正干啃着馒头,若有所思。 吴天一阵的心疼。英子姐定是为了每天的施粥,才如此节衣缩食的。 吴天身影又是一闪已到了小英子的屋内,小英子一惊,便要拔剑。 “英子姐,是我。”吴天道。 “你……你怎么来了。”小英子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将桌上子的一件东西放倒。 吴天早已看清楚,那是米店少掌柜的灵位,于是苦笑一声道:“少掌柜病故,我早已知晓了。” 小英子的手慢了下来,她将灵位扶正,用袖子擦擦。“他的身体本来就弱,我们离山不到两个月,他便病了,然后居然没有好起来。” 吴天在少掌柜的灵前做了几个揖,然后掏出了那张银票。 “英子姐,你乐善好施原本是好事,可是也不能苦了自己。”他说着看看桌上的硬馒头,“我这里有些银子,你先拿去用吧。” 小英子推辞了几下,还是收了下来。“你上次给的金银还没有用完呢。” “你自己要多保重,我在你这里多多的不遍。”吴天说完,看了小英子一眼,转身飞出了房间。 看着吴天飞去的背影,小英子眼中流出了泪水,自语道:“柱子,我缺的不是钱,而是说话的人。” 吴天之所以立刻离开,是看着小英子实在的可怜,怕是待的久了,自己忍不住要带她走。另外便是,他身上翔龙拳的副作用,似乎又有发作之嫌,特别是每日与千雪、徐若琪两位美女在一起,心中虽然因为黄衫之死,没有了波澜,可是身体的感觉却是强了起来。 吴天飞到了一个大房顶之上,坐了下来。或许微凉的夜风能让他冷静下来。他坐了一会儿,正准备离开,突然发觉镇子的另一侧,似乎有人影一闪。吴天大惊,心道这么晚了,什么人潜入了镇子?想着悄悄的飞了过去。 那处人影闪过的地方,是处民宅。吴天伸耳细听,发觉那宅中有些动静,是衣服被撕开的声音。 吴天大惊,心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传出如此声音。于是爬到了窗户之前,从缝隙向内看去,一看之下,大惊失色。 里面居然是色仙,正爬在一个妇人的身上撕扯着她的衣服,而那妇人的丈夫躺在她的身边一动也不动,不知是被点了穴道,还是被杀了。 床上的妇人也是一动不动,但是她的眼睛却睁得大大的,显然是被点中了穴道。色仙脸上露出淫邪之色,转眼间撕光了妇人身上的衣服,他正要脱去自己的衣服,突然,妇人旁边传出一阵孩子的哭声,显然是色仙的动作惊醒了孩子。色仙大怒,举起掌在便要向那孩子身上击去。 窗外的吴天大惊,又不想暴露身份,于是捡起一块石头,用力弹了进去。 色仙感觉身后恶风不善,连忙急闪。“咚”的一声,石块击穿了另一侧的墙壁,飞了出去。色仙大惊,手中划出一面金八卦向窗户这边击来。 “轰”的一声,金八卦图击碎了窗户。而为了不暴露身份,没有用剑,只是内法一吐,身上白光一闪,硬接下了这一击。 色仙见自己一击居然被人用胸口接下,心道这人法力必定在自己之上。于是身形一闪,腾空而去。吴天扫了一眼床上,那里孩子的哭声依然不断,看来孩子无事,于是便要追去。(未完待续) 364回 心中欲起 本章节内容出现错误,请联系站长处理。 站长的联系邮箱在顶部或者底部。注意,请告知书名以及章节名字才能及时定位错误。 站长在此感谢热心的书友啦! 365回 等君入瓮 此时已有人将江小贝来之事禀报了金老庄主,他连忙跑来,见到了江小贝大喜。只是江小贝四下看看,脸色一沉,将金满堂、上官宇、李宽叫到了一旁。 “据我分析邪教可能要对宏运钱庄下手,所以我们到此之事定不要宣扬,待我等布好阵式,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江小贝道。 金老庄主连忙吩咐,众人连忙点头,严守此事。江小贝很是放心,因为作为钱庄,江府中用人向来十分谨慎,吩咐了不乱说,必定不会说的。江小贝才与金满堂见了礼,金满堂拉着江小贝的手皱眉道:“小贝呀,你来的正好,贝贝病了。” “啊!”江小贝大惊,心道前些日子还好好的,如今怎么就病了,于是向金满堂告别,向金贝贝的房间跑去。 “贝贝,贝贝。”江小贝在门外便叫着,然后推门而入。 忽然,头顶之上掉下来一件东西,直砸向江小贝的头,江小贝反应极快,伸手接住,仔细一看,原来是个布包。江小贝将布包在手中掂掂,“哈哈”笑道:“金贝贝呀,我差点着了你的道。”刚说完,只听布包之中“咔啪”一响,“噗”的一声,布包炸开,江小贝连忙施法,但还是有部分的*喷到脸上。江小贝大惊,心道这下着了金贝贝的道,要受苦了。可是一提鼻子,只觉一股香味扑面,还好,里面不是白灰,只是一包的香粉。 金贝贝从床上跳起,拍着床笑道:“江小贝,你也有今天,终于中了我的计。” 江小贝把脸上的香粉一抹,一下子跳到了床上。 金贝贝尖叫道:“你干什么,别蹲在我身上。” 江小贝发出一阵的坏笑,不只是蹲着,还合身扑了上去。金贝贝一阵的挣扎,渐渐的,金贝贝的尖叫声变成了*之声…… 江小贝再次从金贝贝的房间内出来之时,开门的小丫环平儿看他一眼,先是一愣,然后捂嘴笑个不停。 “你们笑什么?”江小贝摸摸自己的脸问道。 平儿刚要回答,屋内的金贝贝便急叫道:“平儿,你帮我打盆水去。” “是,小姐。”平儿说着,捂着嘴跑了。 江小贝在脸上摸摸,什么也没有,于是嗤了一声,到前堂找吴天他们去了。 前堂,金满堂正招待吴天等人喝茶,江小贝一进来,众人都是一愣,看着江小贝愣了片刻,接着,吴天和上官宇把口中的茶水,一下子喷了出来。 千雪更是“咯咯”笑弯了腰,“江……江师叔祖,你怎么这般模样就出来?”千雪说了两句又笑的喘不过气来了。 “我怎么了?”江小贝又摸摸自己的脸,一脸的诧异。 他见众人都纷纷的发笑,最后向金满堂一抱拳道:“伯父,我到底怎么了?” 金满堂干咳一声,说道:“胡闹,都快成亲了,还如孩子一般。”说着忍不住想笑,不只是因为现在的江小贝,还因为他帮女儿骗江小贝成功了。还好,金满堂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若干载,定力还算不错。他终于压住了笑,对江小贝道:“贤婿呀,贝贝的头花,怎么插到你的头上了?” “啊!”江小贝连忙摸头,他的头上居然插着一只红红的头花,上面的银叶还在不停的颤动。江小贝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人,张口便要骂“这个死……” 刚骂到了一半,那边金满堂又是一声的干咳,江小贝连忙停口。他再次抱拳道:“伯父,您还帮贝贝欺负我。” 金满堂再干咳一声,“小贝,你们为何突然到了潇州城?来之前也不打个招呼。” 江小贝于是正色道:“伯父,我们本是路过,可是路上与邪教众人相遇,看他们的意图,似乎也是这个方向。我们怕邪教对您的钱庄不利,于是连夜赶到。” 金满堂点了点头,“有你在,还有天龙帮的兄弟们在,我便放心了。具体的事情交于你负责,不必问我了。” “是。” “我也去处理些庄内事务,这里便交给你们了。”金满堂说着,向众人告辞,然后走回了后堂。 金满堂走后,江小贝又与上官宇等人重新见礼。 “我与李宽师兄原本还担心我帮在此处的人手不够,恐怕不能完成我父亲给给的任务。如今江公子和吴阵首等人来到,我们便可放心了。”上官宇道。 “哪里哪里。”江小贝客气道:“天龙帮在此经营多年,若要对付邪教,还需你们大力的相助。” “江湖皆知,江公子足智多谋,而且还是宏运钱庄的乘龙快婿,我们但听江公子吩咐。” “好。”江小贝拍了一下手,“我对宏运钱庄的地形十分的熟悉,我便来布置防御了。” 江小贝请天龙帮在潇州城内外广布眼线,若发现邪街的行踪马上报告。上官宇、李宽与虹光派众人,以及天龙帮的一个伏龙阵,在宏运钱庄内埋伏。然后请金满堂在地窖之内,存上了大量的粮食与饮水,因为绿袍擅长用毒,恐他下毒。若有异动,金满堂全家便躲入地窖之内,外面之事,交给他来处理。 一切安排妥当,江小贝还是不放心。邪教之中,绿袍的用毒之术神鬼莫测,连法力高强的吴天都没有办法,况且还有巨人忽尔善、流水四仙等人。如此算来,己方并无太大的胜算。于是江小贝立刻休书一封,向距潇州城最近的法相寺求援。 宏运钱庄与江湖各大门派都有来往,法相寺的香火钱,几乎都是存在了宏运钱庄里。 伙计将江小贝的信在信鸽腿上绑好,然后向空中一抛,信鸽腾空而去。 信鸽片刻之间便飞出了潇州城,然后一路向北偏东飞去。只是刚飞出了不到百里。突然下面飞上一人,身法极快,一把将信鸽抓到了手里。 那人落地之后,掂掂手中的鸽子,叹气道:“是只瘦鸽子。” 说话之人,居然是食仙。原来邪教为了防止被人跟踪,特地走了斜线,此时到潇州城北百里之处,正准备休整一天,然后晚上入城直捣宏云钱庄。 山中根本没有什么好吃的,更可气的是这一带居然连飞禽走兽都没有见到。食仙此时馋心大犯,此时看到了一只鸽子飞到,于是抓了准备烤着吃。 就在他准备拔去鸽子的羽毛之时,他突然发现,这原来是只信鸽。 他拿出信来,展开一看,脸上大惊。马上拿着信交到了绿袍手上。 “宏运钱庄,向法相寺求援,难道他知道我们要来?”绿袍道。 “或许它们只是担心自己的安全,所有才向法相寺求援的。我们大可在法相寺到来之前,拿下宏运钱庄。”食仙道。 “天龙帮潇州分舵也在潇州城内,宏运钱庄为何舍近求远?”绿袍道,“看来有两种可能。一是宏运钱庄感觉天龙帮的潇州分舵人手不强,不足以保证他们的安全,二是宏运钱庄之内已设下了埋伏,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所以才请法相寺帮忙的。” “啊?宏运钱庄如此大胆,想打咱们的主意。”食仙道。 “据闻鑫瑞钱庄少庄主江小贝,是宏运钱庄的姑爷,他同时也在虹光派地位颇高。咱们前些日子遇到过他们,还在他们眼皮底下平了他们的钱庄分号,定是他见自家和亲家的钱庄被我们骚扰,才要虹光派出面的。” “大师的意思是,宏运钱庄内有虹光派之人?”食仙道。 “正是。咱们前些日子遇到的吴天,说不定已埋伏在了宏运钱庄。” 流水四仙屡次栽在吴天手上,一听吴天的名字脸上一变,于是问道:“那咱们如何应付?” “将计就计。”绿袍狠狠道:“那只鸽子还能飞吗?” “我只是抓住了它,未下重手。” “好,你便将这信原样绑好,让它继续飞往法相寺。然后,咱们再来个声东击西。” 信鸽虚惊了一场,带着信继续向法相寺飞去。 而绿袍留下几人,故意在潇州城附近出现,采买大量的食物,而大队人马,却迅速的起程,目标,便是江小贝的老家,临江鑫瑞钱庄。 傍晚时分,天龙帮的眼线回报,在潇州城外50里处,发现了邪教教众,采买了大量的食物。 上官宇听了一击掌,“甚好,看来邪教大队就在附近,只盼法相寺的人马能早点到来。” 江小贝则皱眉道:“绿袍制下的邪教向来谨小慎微,所以咱们三大门派才一直没有抓住他们的行踪。如今却突然暴露,难道另有它求?” “如此说来,邪教可能不在潇州城了?”李宽问道。 “也未必。兵家对战,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很难说清楚。他们出现在潇州城北,可能只是试探,其主力在潇州城南。也可能主力早已到了别处,才故意派人在此露头。” 江小贝的一番话,把心肠耿直的李宽给说蒙了,他睁大了眼睛,不知哪句是真的。 此时冯不凡哼了一声道:“管他在哪里,让我遇到便杀无赦。” “好,不论是何种情况,我们都严阵以待。毕竟法相寺距离这里不远,最晚明日,便会有结果了。”江小贝道。 消息比江小贝想的快,不到亥时,法相寺的飞鸽便已大到了。纸条之上,只有三个字。 信被动。 江小贝拿信后心中大惊,“果然,果然。”他叫道。 “信被动是什么意思?”吴天问道。 “便是送到法相寺的信,也被人动过了。”江小贝道:“各方飞鸽传信之时,有的以火漆封装,有得则留下特殊的标记,或许是折纸的方法,或者是放信的位置,以防被他人偷看或者更换。” “啊,如此说来,这信已被别人看过了?”吴天道。 “不错,很可能便是被邪教教众看过了。”江小贝道:“如此以来,他们很可能察觉了咱们的计划。” “那咱们如何应对?”吴天又问道。 “你先别打搅我,让我想想。”江小贝说着在这屋子里来回的踱步,吴天等人见状退了出去,不打扰他的思考。 丑时,空中传来了一声响亮的佛号,一位身披袈裟的大师,带领十几个和尚从天而降。 江小贝等人迎了出去,为首的那位大师,居然是了言,其身后便的明海等人。 “了言大师,宏运钱庄何得何能,劳神僧亲自出马。”江小贝道。 了言双掌合什道:“阿弥陀佛,方丈师兄惊闻宏运钱庄有变,恐下代弟子照应不全,故让老衲前来。” “多谢了色方丈。只是我们送去的信曾被人拦截,我至今未能想出对策。若是出庄攻击邪教,恐怕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若是按兵不动,又恐中了声东击西之计。实在两难。”江小贝道。 “阿弥陀佛,以老衲看来,邪教既然放信鸽到敝寺,必定是放弃了宏运钱庄,另有它意。” 江小贝听了一惊,连忙问道:“此话怎讲?” “信到敝寺,无论如何,敝寺都会派出人手。若是邪教再攻宏运钱庄,必定与敝寺交手,况且此处还有天龙帮的潇州分舵,若是被缠住,其它门派再来援手,他们便要全军覆没,所以他们必用疑兵之计,其主力此时恐怕早已离开了潇州地界。”了言道。 江小贝一拍脑袋,大叫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只是担心宏运钱庄,却忽略了这一点,真是该死。既然了言大师到了,宏运钱庄这里我便放心了。还请大师在这里多住几日,我们马上去追踪邪教众人。” “如此也好,只是江公子可有方向?”了言道。 “即无方向,便要自私一点。”江小贝笑道:“我家鑫瑞钱庄虽然有无忧谷庇护,可是如今无忧谷内有忧患,外有南疆魔族强敌,恐怕根本无暇顾及我钱庄。所以最安全的地方,此时反而最是危险。我带领虹光派众人马上赶往临江城,以防不测。” “阿弥陀佛。”了言再次合什道:“江公子果然聪明。” 此时金满堂等人发现来的不是邪教众人,而是法相寺的僧人,于是连忙从地窖出来迎接。 金满堂与了言见了礼,江小贝急匆匆向金满堂表明了去意,便要离开。此时金贝贝跑了出来,看着江小贝依依不舍。 将小贝朝她一笑道:“贝贝,那仇我是定要报的,你等着。”说完便带着吴天等人腾空而起。 离开了宏运钱庄,江小贝带众人一路先北。 “师弟,你不是要回临江城吗?”冯不凡也担心同在临江城的家人。 “临江是一定要去的,再此之前,咱们先确认下邪教的行踪。” 几人向北低空飞行了近百里,在一座山坡之上,发现了一些问题。那里的有一处的草木有些歪斜,而且地上还有烧完的灰烬。 江小贝落下,伸手摸摸灰烬的温度,然后道:“看来邪教离开这里有一段时间了,看地上的脚印,他们所去的方向,正是临江城。” “江师叔祖,人家邪教也是飞来飞去的,你怎么能看出他们是朝临江城飞去的?”千雪突然奇道。 “一般来说,朝哪个方向飞之前,那人的脸必定会朝着那个方向。你看地上的脚印,大部分都是朝向东南的。”江小贝找着几个脚印道。 千雪恍然大悟,突然笑道:“你们中原之人好生的狡猾,不说这个,还有什么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之计,我都没有听说过。” 江小贝确认是事情,心中的担心反而强烈了。“看来邪教真得要端我的老窝。只是他们已走了许久了,咱们即便急追恐怕也要晚一步了。” 此时徐若琪突然上前道:“江师叔祖,我看咱们兵分两路,我的五彩霞衣快,我先行飞去通知鑫瑞钱庄如何?” 江小贝皱这眉,心中还在盘算着。 “不可!”吴天突然道:“你五彩霞衣虽快,可是并未到云影前辈那样的熟练程度,你一个人去,若被邪教发现,太过于危险。” 徐若琪听了心中一暖,心道他在担心我。 “吴天所言极是。”江小贝道:“我看不如这样。吴天与徐若琪同去。吴天的剑御之术也是相当的了得,追上邪教众人应当没有问题。况且你二人现在法力高强,若你二人联手,阻敌可能不足,可是扰乱、拖住邪教还是可能的。” “好,就这样。”吴天道。 “不好。”千雪突然道:“我也要跟着大哥哥。” “你飞行太慢,还是和我们一起走。否则耽搁了大事,那便麻烦了。”江小贝道。 千雪撅嘴,看看徐若琪。行若琪故意冷冷一笑,千雪急得要掉下眼泪来。 “事不宜迟,你们快走。”江小贝道:“但是过几日便要有月亮,徐若琪要多加小心吴天了。” 徐若琪听了脸上一红,点点头。 两人向江小贝等人一抱拳,一道白光,一道五彩光芒闪过,两人转眼之间便不见了踪影。 千雪看着他们的飞走的方向恨恨道:“如此一来,徐姐姐便有机会了。” 只是江小贝和冯不凡都在担心家人,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 江小贝招呼一声,三人也腾空而起,飞了过去。(未完待续) 366回 再见逍遥 距无忧谷不远的山中,有一处山坡十分的幽静,而这山坡之上,居然还有一座的草屋,孤零零的在那里。 一个混身白毛、背生肉翅的小男孩,正在屋外玩耍。 突然,空中传来了嗡嗡之声,屋内突然飞出一个美妇,她惊恐的看看天空,连忙招呼那白毛小孩回到屋内。 那白毛小孩在她的再三催促之下,才双翅一展,飘回了屋内。 片刻之后,空中飞过一群人,其中一人,身体被一股的绿气笼罩,飞在最前头。 草屋里的美妇脸上一惊,心道许多日不见,绿袍的御毒之术,居然到了如此境界。 空中飞过的,正是绿袍等人,他抬头看看,临江城就在眼前了,于是一招手,众人纷纷落下。 “今天在这里休息,晚上进城血洗鑫瑞钱庄。”绿袍说着,叫过几个心腹,嘱咐他们马上潜入临江城,到鑫瑞钱庄附近察看一下有无异状。那心腹领命走了。 绿袍满意的一笑,心道江小贝等人或许还在潇州场傻等,或许已在路上。但是今晚之后,鑫瑞钱庄便不存在了。他想着四下的打量,发现人群之中少了流水四仙,于是问身旁之人,那四人的去向。 一个教众道:“四仙说刚才飞过之处有户人家,想从那里找些吃的。” 绿袍哼了一声,怒道:“找吃得还用四个人同去吗?必定是这四个家伙的老毛病犯了。” 草屋之内住得,正是逍遥仙子和吴天的儿子。他们自北山回来,便一直在这里养伤,经过几个月的调理,再加上白毛小怪禀异的体质,原本看上去奄奄一息的白毛小怪,居然好了起来。而且自他身上的魔尊魔法被吸走之后,他的体型又恢复了正常,又如原来那样的顽皮了。 此时逍遥仙子刚刚收拾好东西,准备带着白毛小怪离开此地。 她拉起白毛小怪正要出门,突然感觉屋子四面已被四人围住。逍遥仙子心中大惊,低声嘱咐白毛小怪道:“一会儿你爬在娘的背上不要动,娘带你出门去玩。” 白毛小怪一听出门,心中大喜,尖叫一声跳上了逍遥仙子的后背,紧紧的搂住了她。 外面的流水四仙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同时一惊。 “我说老三为何要叫上我们,原来这里别有洞天。”食仙道。 “大哥,难道忘记这里了吗?”色仙道。 “对了,那逍遥仙子原来住在这里。”食仙道。 “不错。”色仙道:“那逍遥仙子颇有些姿色,一会儿有劳几位兄弟了。” “哼,你又来了。你见女人便走不动,如今还没见到女人也成这样了。”酒仙道。 屋内的逍遥仙子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脸色一阵的惨白。此时她眼珠一转,摸了摸腰间的软鞭,挺胸走了出去。 “啊!”四仙同时惊讶,身上泛出了金光,盯着逍遥仙子。 “原来是流水四仙,你们快给我带路,我要去见绿袍大师。”逍遥仙子正色道。 四仙一愣,然后色仙色迷迷道:“练袍确实在附近,不过你见他之前,需要我好好检查下你的身体,看看有没有不适之处。” 逍遥仙子后背上的白毛小怪似乎听出来这不是好语,于是朝着色仙一呲牙,突然从逍遥仙子背上飞出,伸手抓向了色仙。 色仙大惊,手中划出一面金八卦图,击向了白毛小怪。 “小心!”逍遥仙子连忙叫道。 白毛小怪仗着自己的灵活,在空中突然的转身,居然躲开了这一击,眼见手就要抓到色仙。色仙身上突然金光一闪,然后一把抓住了白毛小怪的后颈。 白毛小怪挣扎几下,色仙一阵的冷笑,手中加把劲儿,白毛小怪的身体软了起来。 逍遥仙子脸色一变,连忙道:“住手!只要你放过他,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色仙一听,脸上大喜,“当真?” 赌仙一皱眉道:“老三,小心有诈。” 色仙一愣,随即笑道:“咱们兄弟四人都在此处,还怕了她? 逍遥仙子突然浪笑道:“四位多虑了。早就听说色仙床上功夫相当了得,冠绝武林,逍遥我也是女中豪杰,早就想跟色仙大哥较量一番了。” 色仙听了,心中痒痒的紧,心道这逍遥仙子在江湖之上也是久负盛名,采阳驻颜之术,天下闻名,她根本不将那种事情放在心上,我是拿她的儿子相逼,即便没有,她见了男人,恐怕也早已垂涎欲滴了。色仙想着脸上一阵的淫笑,便要放开手上的白毛小怪。 “老三。”食仙提醒一声,色仙连忙抓住了手中的白毛小怪,那边逍遥仙子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媚笑状。 “色仙大哥怎会如此的小心,你们流水四仙齐聚于此,我们孤儿寡母还能跑得了?况且我还想和色仙大哥较量一番呢。”说着又是“咯咯”的一阵荡笑。 色仙心中痒痒,可是又不放心,于是脸上一阵的为难。 逍遥仙子突然一阵的冷笑,“色仙老兄原是个如此优柔寡断之人,太少阳刚之气,看来外面的传闻未必是真,逍遥对你的能力有些怀疑了。” 男人最怕被说“能力”不行,于是色仙脸色一变,正要发作,突然旁边的赌仙道:“老三,别急。她若真的想与你那样,你不妨让她有所表示。” 色仙听了一喜,手上加了把劲儿,白毛小怪一阵的惨叫。 “色仙老兄,不必和孩子过不去吧。”逍遥仙子变色道。 色仙“哈哈”一笑道:“我也相信仙子之言,只是仙子若要那样,不妨先除去了衣服,也让我的兄弟们都鉴赏鉴赏。” 逍遥仙子一咬牙,看着色仙手中痛苦的儿子,然后媚笑着点头道:“这又何妨,几位想要这样,何不早说。原来不只色仙老兄,这几位老哥哥也想来试试。今日我便一对四,未必处于下风。”说着,轻轻的脱去了身上的衣服,一丝不挂。 色仙虽然“久经沙场”,但是逍遥仙子这等的美女,还是很少遇到的。他此时也是呼吸急促,欲罢不能了。 旁边的众兄弟见状,纷纷的叹气,老三这个样子,旁人不论如何劝,他都不会听了。于是退到了房子的另一侧。 逍遥仙子走了过去,玉手轻轻的在色仙的脸上抚摸着。“色仙大哥,良辰美景,怎能浪费?” 色仙的一只手在逍遥仙子的身上摸着,可是手中仍然没有放开白毛小怪。逍遥仙子心道自己做的还不够,于是开始解色仙身上的衣服。色仙已经忍耐不住,一把把逍遥仙子搂到了怀中,在她的脸上、颈上、胸上亲吻着。 “色仙老兄,那个孩子碍事,你不妨把它扔开。”逍遥仙子喘息着道。 色仙一把把白毛小怪扔了出去,然后搂住了逍遥仙子,就要按到地上。 “色仙老兄稍等。”逍遥仙子挣脱道:“我先把孩子支开。” 色仙虽然*难耐,可还是点点头,旁边有个怪物,自己的心情多少还有受些影响的。 逍遥仙子见白毛小怪咳嗽了几声,并无它事,于是道:“孩儿,你先飞到别处去玩,娘一会儿去找你。” 白毛小怪对着色仙一阵的呲牙,还是振翅离开了。 逍遥仙子见儿子离开,心中放心了许多,心道色仙做完他想作之事,应当便无事了吧。 色仙一下子扑了上来,心中的*燃烧正炽。 白毛小怪展翅向一旁飞去,突然食仙见状对兄弟们道:“不能放跑了这个小东西,咱们拿住他再说。”说着飞了起来,伸手抓行了白毛小怪。 逍遥仙子见状大怒,突然身上光芒一闪,将色仙逼了出去,然后摄起地上不软鞭,向食仙攻去。 两面金八卦图飞了过来,击向了逍遥仙子。 逍遥仙子大惊,心知自己不是那两人的对手,连忙的躲闪。此时身后的色仙飞了来来,一指向她的后背要穴点去。 逍遥仙子回手一鞭,色仙连忙的收手,然后与赌仙、酒仙将逍遥仙子围在了当中。 食仙几抓之下,都被白毛小怪灵巧的躲开,食仙大怒。突然祭出两个金八卦图,从两面夹向了白毛小怪。白毛小怪连忙的振翅,堪堪的躲开一个,却再也无法躲开另一面。眼见那一面金八卦图就要击中他的后背。食仙脸上都露出了冷笑。 突然空中五彩一闪,一条金蛇化成了一道六色彩虹,撞上了金八卦。“轰”的一声,六色彩虹和金八卦同时消失,食仙脸上一惊。抬头看去,只见徐若琪已停在眼前,身上金芒大盛。 食仙怒吼一声,双掌齐挥,一面巨大的金八卦飞出。 徐若琪毫不示弱,金蛇剑飞出,一道七色彩虹从天而降。 “轰”的一声,两人各退几丈。 那边的酒仙见状,连忙飞来,与食仙同战徐若琪。 色仙则叫道:“两位哥哥,那个女子要抓活的。” 赌仙大喝一声“你吃着碗里还占着锅里的。”然后与色仙同战逍遥仙子。 白毛小怪怪叫一声,想起了母亲的话,振翅继续飞去。(未完待续) 367回 思无邪 刚飞片刻,只见前方一道白光闪过,停到了自己的面前。白毛小怪从那人身上感觉出一股很熟悉的法力,似乎母亲曾对他讲过,这是他的父亲。白毛小怪虽然不能说话,可是用手对那人比划着,最后口中说出了两个字:“妈妈。” 吴天乍见白毛小怪,一阵的惊讶,原来他还活着。随即又想起了自己和黄衫的儿子,不知他现在如何了?是否有人喂奶。然后在白毛小怪乱指之下,看到了前面的两个战团,特别是听到白毛小怪叫出“妈妈”时,吴天的眼中突然一热。连这怪物都知道妈妈,我却把自己的儿子丢了。他想着,突然眼光温柔了起来,伸出了手。 白毛小怪先是一愣,向后缩了缩,可是看到吴天脸上没有恶意,而且他还有股特别熟悉的感觉,于是把头伸了过去。 吴天在他的头上轻拂了几下,眼泪掉了下来。 此时只听前面一声的闷哼,徐若琪被食仙和酒仙的攻击震退了数丈,心血不宁。吴天大吼一声,手中天愁神剑发出至高无上的光芒,然后化成一道巨大的七色彩虹,从天而降。 食仙和酒仙大惊,连忙合力划出金八卦,向上击出。“轰”的一声,二人被震退数丈,眼中同时惊恐,几月不见,吴天居然能接下他们两人的一击。 就在二人惊讶之时,吴天和缓过一口气的徐若琪同时出手,空中两道七色彩虹从天而降,食仙和酒仙后退只中,只好硬着头皮接下这一击。 两面金八卦图迎上,“轰”的一声,二人被震飞很远。 赌仙和色仙本已占尽了上风,此时见两位兄长一败,心中也颇乱。逍遥仙子见势攻的更猛,只是赌仙和色仙此时大怒,同时出手,两道金八卦罩向了逍遥仙子。逍遥仙子自北山回来之后,法力本已弱了不少。刚才有色仙色心不灭,处处让着三分,此时二仙同时大怒,下了狠手她根本招架不住。 突然空中血芒一闪,吴天来不及收回天愁神剑,而是祭出了血剑。 二仙大惊,被血气一逼胸中气血微乱,再加上一道七色彩虹,二仙连忙后退,逍遥仙子从金八卦下逃了出来。 四仙见势不好,同时飞走,吴天就要追上,徐若琪把他叫住,“穷寇莫追,前方必有邪教的大队人马,咱们不是对手。” 吴天点点头,看看赤身裸体的逍遥仙子,脸色一沉道:“我坏了你的好事。” 逍遥仙子惨然一笑道:“正是,你若是不来,我正与那四仙逍遥呢。” 吴天脸色一变,正要发怒,突然那白毛小怪飞了过来,伸手摸着他手中的血剑,十分的兴奋。同时还对吴天“叽叽喳喳”的不知要说什么。 吴天的眼色柔和了下来,看着白毛小怪。然后转头对逍遥仙子道:“你们快些离开吧,否则绿袍到了,你站在哪一边?” 逍遥仙子见吴天对白毛小怪的眼神充满的慈爱,并不知吴天是将白毛小怪看作了自己和黄衫的儿子,于是心中舒坦了许多,又听吴天让他们离开,于是点点头,也不顾自己一丝不挂,拉上白毛小怪便要离开。 突然徐若琪横剑挡在了前面,“*,你害我不浅,休想轻易走掉。” 逍遥仙子看着徐若琪,冷冷一笑道:“你们二人玩黑白脸,拿我们娘俩开心吗?我们死在别人之手不甘心,既然你在面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逍遥仙子的话显然是对吴天说的。 吴天的脸色变了几变,终于道:“徐师姐,看我的面子,还是放过他们吧。” 徐若琪叹了一口气,放下剑道:“吴师弟,你觉着谁都好,最终你使你立场不坚定,以后你会还不清的。” 吴天面无表情,逍遥仙子连忙拉白毛小怪要飞走。突然他们又停了下来,逍遥仙子转头问道:“吴天,孩子还没有名字呢?” 吴天一愣,不知逍遥仙子在说什么。 徐若琪冷冷一笑道:“吴师弟,给你儿子起个大号吧。” 吴天看着白毛小怪的样子,心道若是他如正常小孩一样给多好呀,于是顺口说出两个字:“无邪。” “吴邪。”逍遥仙子重复着,然后转头对白毛小怪道:“孩儿呀,如今你也有了名字了,而且他也认了你。否则怎会让你姓他的姓呢?吴邪,便是你的名字。” 白毛小怪不知是否听懂了,一阵的兴奋,然后逍遥仙子看了吴天一眼,飞走了。 “吴邪,吴师弟,好雅的名字呀。”徐若琪嘲讽道。 吴天尴尬的一笑,并没有多解释。 此时,一股的绿气漫延了上来,吴天和徐若琪脸上都是一惊,连忙互相靠近。 徐若琪念动咒语,“嘭”的一声,五彩霞衣先穿到了身上。 “咱们走。”徐若琪说着,便要拉吴天离开。 吴天却放开了她的手,徐若琪一愣,随即明白。吴天是担心逍遥仙子母子没有走远,才不肯马上离开的。徐若琪叹了一口气,又停了下来。心中暗自嘲讽自己,明明对逍遥仙子恨之入骨,却为了吴天要涉险,自己又是何苦呢? 吴天看徐若琪也留了下来,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二人稍一迟缓,已被邪教众人给围在了当中。 绿气中的绿袍阴森的一笑,“小娃娃,你们不走便没有机会了。” 吴天和徐若琪转头看时,只见忽尔善、流水四仙将自己围在了中间,或许可怕的不是他们,而是那绿气中的练袍。自上次交战,自己便没有讨到便宜,今次还没有想到破解之法。 绿袍又是一阵的冷笑,“吴天,你小子能耐不小,居然将我教的圣女堂堂主搞大了肚子,还给你生下了一子,从此脱离我教。” 吴天也大怒道:“绿袍,你有本事便攻将上来,废什么话?”吴天说着,知道这次的敌人非同小可,自己还好,若是连累是徐若琪被对方擒住,有色仙那老贼在,可以想象后果。于是心中有些懊恼,刚才应该与徐师姐一同飞开,只须与逍遥仙子母子飞不同的方向便可。想着右手天愁剑,左手血剑,身上白光和血光同时泛起。 绿袍一见血剑,绿气震了一下。“血剑还在你手,没有被徐正甫那老儿抢去?” 吴天听了突然想到一事,于是问道:“绿袍,我且问你一事。一年之前,无忧谷外的山坡之上,那许多少女,可是你杀的?” 绿气中的绿袍突然笑道:“说起那时之事,还要真的感谢这血剑。若非是血剑,我便要被那徐正甫拿下了。” “愿闻其详。”吴天正色道。 绿袍又是冷冷一笑,“那日我抢血剑之后,徐正甫紧追不舍,我本以为我与他旗鼓相当,没成想他还是高我一筹,最终将我追上。我俩大战之中,我落于下风。情急之下,我只好用上了血剑。血剑一挨手,我只觉一阵的晕眩,胸中气息翻滚,幸好我法力不弱,否则就要被那血剑一下子侵体。只是虽然那样,我的法力在血剑辅助之下,果然强了一少,才一掌击伤了徐正甫。相传这血剑有摄人心魄之魔力,所以我没有恋战,只求摆脱徐正甫之后抛开血剑的控制。可是刚飞没多久,便遇到了一群少女,我心中正狂,便下了杀手。等我稍微清醒之时,拼着受伤,才自击一掌,逼开了血剑。” 吴天越听越惊,心道这血剑居然如此的厉害。 突然旁边的徐若琪一声的冷笑:“绿袍,我要谢谢你今日之言,为我父亲解脱了罪名。” 吴天一听,也是大喜,于是双剑光芒大盛。 “吴师弟,擒贼先擒王。”徐若琪小声道。 吴天点点头,徐若琪突然道:“出手!” 于是二人同时出手,三道剑气,两道七色彩虹,七颗十字剑星。 绿袍一惊,心知自己接不下此二人的同时一击,于是后退之中,双手一挥,两团的绿气,从两边飞来。 吴天不管这绿气,继续攻击,徐若琪灵机一动,五彩霞衣的羽翼同时一展,齐挥几下,居然将那绿气吹散了。 同时吴天的两道剑气已到了绿袍的身前,绿袍躲无可躲,只好双掌击出 还是两道绿气,迎上了剑气。 “轰”的一声,绿袍居然以肉掌震飞了吴天的两道剑气,吴天大惊之下,只觉那股绿气被吸入了鼻中一点,喉头一甜,心道这绿气有毒,于是连忙退回,与徐若琪并肩而立。 绿袍被震飞十数丈,一震的咳嗽,没有马上攻上。 此时流水四仙与忽尔善,以及邪教教众见绿袍受到了攻击,同时攻上。 吴天心道不好,口中念动仙姑所授的咒语,突然身上泛出了红光,他双剑齐挥,无数是十字剑星向四周飞出。 徐若琪也施展出《金蛇密籍》下册中的法术,手中金蛇剑化成一条金蛇,吐着信子围绕在两人的身前,而身上的五彩霞衣五彩闪动,为她增加了不少的法力。(未完待续) 368回 驱毒 流水四仙原本对吴天的法力有所忌惮,此时见吴天的剑气霸道,连忙的收手。而忽尔善几日之前受了重伤,虽然表面之上无事,可是法力却弱了不少。其他一干的教众,更不在话下。 于是二人一击之下,居然将众人齐齐的震退。 二人也是一惊,是自己法力提高太多,还是他们没有尽全力? 就在他们得意之时,突然一道绿气急冲而至,击向吴天的后心。吴天大惊之下,想以双剑的剑气逼开绿气,可是绿气却是散而不乱,依旧向吴天飞来。 徐若琪见状,手中金蛇剑一挥,羽翼一展,只见一道的五彩闪过,金蛇剑已到了绿袍胸前三尺之处。 绿袍大惊,心道她来势居然如此之快,这是什么法术? 情急之下连忙收回了绿气,转而攻向徐若琪。 他本以为徐若琪会自保,没想到徐若琪根本不顾,而是要拼个同归于尽。 “嘭嘭”两声,徐若琪的剑气扫中了绿袍的胸口,他脸上的毒疙瘩被激破了许多,里面的绿汁溅到了徐若琪的胸口,顿时发出丝丝的绿气。 而徐若琪也中了绿袍的一掌,身形倒飞出去,双翅急展,才停了下来。 徐若琪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只是她依然怒目而视绿袍。 绿袍此时气血不宁,抬眼看徐若琪之时,她中了自己的毒掌居然无事,难道她身上的仙衣有化毒之效? 想着胸中气血再次一翻,一口鲜血卡在喉咙之处,就要喷出。 流水四仙早不想再战,一见此等情况,看出绿袍受了重伤,于是划出几个金八卦击向了吴天,然后保护着绿袍飞走了。 吴天祭出几道剑气,杀死了几个邪教的教众,见邪教大队已经走远,于是心中大喜。“徐师姐,你的计策甚妙。”他说着,便朝徐若琪看去。只见徐若琪的脸上突然出现了绿气,她的身上五彩一闪,五彩霞衣变回成了彩带缠到了她的腰间。徐若琪身子一软栽了下去。 吴天大惊,连忙将她抱住,落到了地上。看旁边的逍遥仙子的草屋,连忙将徐若琪抱了进去。 “徐师姐,徐师姐?”吴天连叫几声,徐若琪并无反应,反而是脸上的绿气越来越盛。 吴天大惊,上下打量,发现徐若琪胸口被那绿袍的绿脓烧出了几个窟窿,此时还冒着绿气。看着徐若琪不醒人世的样子,吴天一咬牙,撕开了她胸前的衣服。果然,徐若琪雪白的胸口上,中了几点绿气。 吴天大惊,连忙双手抵在她的后背之上,自己内法轻吐,只见那几处的伤口之处慢慢的流出了绿色的汁液,徐若琪脸上的绿气退了许多。吴天一通的内法吐纳完毕,徐若琪的胸口之处还未见到鲜血,她的脸上仍有绿气,吴天大惊。心道这绿袍用毒之法极高,他的毒更是非同小可,看来自己只靠内法还是不能将徐师姐身上的毒驱净。看着昏迷中眉头紧皱的徐若琪,吴天一咬牙,将徐若琪抱在怀里,低头在她的胸口吸了起来。 一口,两口,三口……吴天吸出来的绿汁越来越淡,渐渐的有了血色,最后终于变成了鲜血。徐若琪脸上的绿气已经不见了,而吴天脸上的绿气却浓了起来。 他的头有些晕了,但看着徐若琪已经无事,心中放心了许多。于是伸手要将她胸口的衣服整理好,可是手刚挨着他的胸口,自己却昏了过去,倒在了徐若琪的胸口。 不知过了多久,徐若琪幽幽的醒来。感觉胸口的皮肤有些疼痛,抬头看时,发现一人正把脸埋在自己的胸上。徐若琪一惊,连忙将那人推开,只那那人的脸肿大了一圈,依晰看出那是吴天的样子。 徐若琪看看自己的胸口上的伤口,再看看吴天嘴角还有鲜血,脸上一红。难道,难道是他用嘴给我吸出了胸口的毒汁。可是这样他却中了毒,这该如何是好? 徐若琪想着,把吴天抱在怀里,娇羞之下,有些不知所措。 此时屋外突然传来了动静,是振翅之声。徐若琪大惊,金蛇剑腾空而起,在自己身前旋转。 “什么人?”徐若琪喝道。 “你们还没有走吗?”逍遥仙子说着走了进来。她看到坦胸露乳的徐若琪和躺在她怀里的吴天,先是一愣,然后冷笑道:“吴天呀吴天,你果然色心不浅。趁着黄衫不在你身边,你还偷腥。”不知她从何处找了一件肥大的衣服穿上,虽然能摭住身体,却是凸凸点点,身形毕露,反而增添了几分的性感与妖媚。 徐若琪被说得脸色一变,连忙整理下胸前的衣服,可是吴天为她解毒之时十分的匆忙,情急之下撕得太烂,根本摭不住她丰满的胸。徐若琪试了几下,索性放弃,而是斜视着逍遥仙子道:“你都在男人面前自己脱光了衣服,还有脸来说我。” 逍遥仙子笑道:“我是逍遥仙子呀,我若不淫邪一些,反而不对。你却是名门正派弟子,应当处处自律,即便你们是夫妻,也不应当在别人家里做这事儿的。况且你们不是夫妻,只是一对小情人。对了,四年之前,你们同中了我的逍遥散,若不是他给你解毒,你便早该死了。原来你们早就有一腿了。” 徐若琪听了脸色一变,然后又有些脸红,但她无法反驳,于是解释道:“其实是我中了绿袍的毒,吴师弟替我吸毒,才自己中了毒的。” 逍遥仙子一听,脸色大变。“绿袍老祖之毒极其厉害,据说他现在修炼了五毒法,其施毒之法更上了一层楼。他若不马上替你解毒,恐怕你现在早已毒入骨髓,好一好落个终身残疾。” “啊!那他会不会有事?”徐若琪知道逍遥仙子虽然与自己不是一路,可是对吴天还是没有恶意的,于是急道。 逍遥仙子走了过来,看了下吴天的脸大惊。连忙从家中找出了根银针,向吴天的脸上刺去。 徐若琪不知她的用意,连忙的用手格开,变色道:“你干什么?” “救他。”逍遥仙子说着再次刺下。 徐若琪没有阻拦,只见逍遥仙子的银针刺到了吴天的脸上肿胀之处,立刻有一股的绿水冒出,而银针顿时变成了黑色。 徐若琪大惊,心道这毒气居然如此厉害。 “把他放到床上,你去烧些热水,给他清理中毒之处。”逍遥仙子道。 “好。”徐若琪将吴天放到了床上,去旁边烧水。 她刚坐下,突然发现锅台对面的窗台之上,白毛小怪正蹲在那里。看着徐若琪白白的*咽了一口口水。 徐若琪惊叫一声,连忙以手掩胸,心道他算起来也只是不到一岁的小孩子,虽然异于常人,但是也不该懂得男女之事的,为何这样馋馋的看着我的*。 “吴邪,你先出去抓几只兔子,回来为娘喂你奶喝。”白毛小跟叫了一声,振翅飞了出去。逍遥仙子说着,手中并没有停下,片刻间在吴天的脸上已扎了数十个小窟窿,小窟窿上齐齐的冒出了绿水。逍遥仙子用布将那些绿汁小心的擦去。没过多久,徐若琪端过一盆烧好的水,逍遥仙子让她把那布在水中洗净。此时吴天脸上的窟窿已不在向外流绿汁,逍遥仙子则伸手在他的脸上轻轻的挤着,把剩下的绿汁慢慢的挤出。 半个时辰之后,吴天的脸上绿水没了,再挤出来的,是红红的鲜血。 逍遥仙子舒了一口气,再把吴天脸上的鲜血擦净,才停了下来。 她在清水中洗净了手,而此时手上居然也有些肿胀,可见绿袍的毒有多厉害。 徐若琪见吴天的脸比刚才好了许多,心中也是十分的高兴。突然,外面的白毛小怪发出一阵的呲叫,众人只觉一股冷气侵入了屋内。 “什么人?”逍遥仙子担心儿子,跳了出去。 只见外面站着两年一女,其中那女孩子手中拿着一件宝贝,那股寒气便是从那上面发出的。 “是你们?”逍遥仙子认出了江小贝和千雪等人,他们曾在北山交过手。 “我说看着这小怪物眼熟,居然真得是大哥哥的儿子,只是比原来小了许多。”千雪手中天钉晃晃,吓的白毛小怪后退几步,张张翅膀。 “休得胡言什么小怪物,他父亲早已给他起名叫吴邪。”逍遥仙子道。 “吴邪?”江小贝等人同时一惊。“如此说来,你见过吴天了?”江小贝急道。 “他此时正躺在我的屋内,只是你们不方便进去”逍遥仙子道。 “啊!”三人大惊,心道吴天躺到了逍遥仙子的屋内,能有什么好事,而且逍遥仙子看上去衣衫不整,不方便进去又是什么意思? 千雪醋意大发,心道大哥哥几日不见,便与逍遥仙子搞到了一起,难道他原本便是那样的人吗?可是徐姐姐与她同去,那徐姐姐又在何处?不会是让他给害了吧。再或者,是徐姐姐和大哥哥在里面在做什么事情? 千雪想着,不顾逍遥仙子的警告,一下子跃入了屋中。(未完待续) 369回 斗嘴 屋内的徐若琪,正急匆匆的找出了一件逍遥仙子的衣服,往身上穿。此时正是坦胸露乳。千雪一见,脸色大变。再看床上的吴天,脸肿的不像样子,而且满脸的血窟窿,样子十分的恐怖。 “大哥哥,你怎么了?”千雪跳了过去叫道。 吴天此时睁开了双眼,看到了眼前的千雪,于是问道:“千雪,你徐姐姐好些了吗?” 千雪见吴天醒来第一句话居然是问徐若琪,心中大酸,撅起了嘴,不理吴天。 徐若琪将一件衣服披到了身上,连忙上前道:“吴师弟,你醒了。” 吴天看看徐若琪此时穿着别人的衣服,想起刚才自己给她吸毒之时的旖旎风光,脸上一热。只是一热之下,脸上一阵的疼痛,此时才感觉到脸上原来有这么多的小窟窿。 徐若琪从吴天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他的想法,于是脸上一红,双手掩胸。 千雪看着二人的表情十分的古怪,一时猜不出其中的原委,于是心中大急。“大哥哥,你的脸怎么了?徐姐姐的衣服又怎么了?”千雪急道。 徐若琪看着千雪,心道我便实话实说,气气这个小丫头。“我的胸口被绿袍毒到,吴师弟为了给我吸毒,也中了毒。” “你的胸口,他给你吸毒?”千雪惊道。 徐若琪面赛桃花,吴天则不敢脸红,因为脸上的肌肉一动,便十分的疼痛。只有千雪一肚子的气,不知该撒到哪里去。 此时江小贝和冯不凡却突然跳了进来,脸上微红。 “你们怎么了?”千雪没好气道。 “没……没什么。”江小贝脸红道。 此时逍遥仙子在外面“咯咯”笑道:“两位公子,没有见过妇人给孩子喂奶吗?怎么跑的如此之快?” 吴天一愣,看着徐若琪问道:“他们没有走吗?” 徐若琪脸上一冷,心道吴师弟果然谁都惦记,连*逍遥仙子都关心。“便是她给你挤的毒水。” 吴天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你们在此遇到邪教大队了?”江小贝问道。 “正是。”徐若琪道:“我们飞到此处之时,见到了流水四仙正与逍遥……”徐若琪本想叫逍遥*,可是想到她刚才给吴天驱毒,于是改口道:“正与无邪的母亲斗到一处,于是吴师弟与我出手,将她救了下来。然后绿袍便带领邪教大队赶到。一番的恶斗,绿袍被我重伤,仓皇而逃。而我也中了绿袍之毒,多亏吴师弟救治及时,才没有毒气攻心。” 江小贝扫了一眼徐若琪的胸口,心中早已猜到了原委。吴天居然拼着中毒来用嘴给她吸毒,或许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以他的法力,明明可以以气吸毒的,便如在天龙帮大会之时。他此时惦记得是临江场的安危,所以急道:“他们是朝哪个方向撤退的?” “似乎,是临江场的方向。”徐若琪说了出来,心中也是大惊,“江师叔祖,你是说邪教直奔了临江城?” “极有可能。”江小贝急得直拍手。 “可是绿袍也是受了重伤呀?”徐若琪道。 门外的逍遥仙子边给孩子喂奶,边听他们的对话,此时突然道:“我与绿袍共事多年,他这人心机颇深,如他用毒一样,常常会超出常人的思维。若是有人得罪于他,他必会加倍的奉还。” 此言一出,江小贝方寸大乱,居然向逍遥仙子深施一礼,道声多谢,然后对吴天和徐若琪道:“你二人中了毒,便在此养伤,我与师兄先行回临江城了。” 吴天本想说同去,可是一起身,脸上疼痛难忍,于是只好点头:“我毒伤见好,便也马上赶到。” 江小贝点点头,看看千雪。 千雪叫道:“你别看我,我是大哥哥的小丫头,当然是在大哥哥身边照顾他了。” 于是江小贝和冯不凡率先向临江城赶去。 此时白毛小怪吃饱了奶水,一阵的乱叫,原来他不一会儿的功夫,居然打回了两只山鸡,两只兔子。 逍遥仙子在屋外叫道:“那个自称小丫头的小姑娘,快给你大哥哥做饭吧。” 千雪哼了一声,见吴天正勉力的起身,运功逼毒,于是跳了出去,开始收拾兔子和山鸡。 徐若琪见吴天运法疗伤,于是便到了屋外,也盘膝而坐,身上金光闪动,片刻之后金蛇剑飞出,围绕在她的周围吐着信子,而她身上的金光更加的强烈。那金光之中,一丝的绿气,被逼了出来。 屋内的吴天法力更强。虽然此时没有了魔彩珠,但其本身的法力也是非同小可。此时白光在他的身上闪动,不时的逼出一丝丝的绿光。 逍遥仙子看着这二人,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自己修炼半生,不过如此。而此二人年纪轻轻,居然便有如此法力,实在让人惊讶。吴天似魔似怪,体质禀异还可理解,而这徐若琪几日不见,便也如此厉害,实在不好理解。看来自己真的老了,江湖,论着这些年轻人纵横了。她想着,突然想起了伍飞,当年他们二人,便也是这般的年纪,纵横江湖,无往而不利。 草屋附近,飘出了鸡肉的香味,虽然不及吴天的手艺,但也是足够的诱人。 吴邪,吴天的儿子,早就飞到了火堆之旁,忍不住的伸手想拿下一块吃掉。若不是被火烧了几下,烧焦了手上的白毛,他早就把整只的山鸡抢走吃了。 千雪则拿着一根树枝,站在火堆之旁,阻拦着白毛小怪的偷袭。 “你这孩子,既然是大哥哥的儿子,便该叫我姑姑。”千雪气道。 吴邪眼中只有香喷喷的烤山鸡,几扑之下,都被千雪的树枝拦下,打在他的身上,还十分的疼痛。他只是呲牙,可是并没有办法。 逍遥仙子远远的看着,脸上带着笑。儿子有如此的食欲,显然所受的内伤已经好了。如今吴天不似对仇人一样对待自己和儿子,她心里舒畅了许多,更主要的是,自己的孩子有了名字,吴邪。 “大哥哥,你好了没有?若是再不出来吃饭,这烤山鸡便要被这小怪物给吃光了。”千雪叫道。 此时吴天已逼出了大部分的毒气,身上脸上舒服了许多。起身向外走去,只见千雪和吴邪正“玩”的起劲,一个攻,一个守,居然是势均力敌。 吴天拿起来火上的一只烤山鸡,闻了一闻,感慨道:“千雪妹妹,你的厨艺大长了。居然有几分我烤山鸡的味道。” “只有几分吗?”千雪失望道。 “我的意思,是你比我烤得还香。”吴天难得的调侃道。 “大哥哥,若只有前面的话,我便信了,后面这句,明显是假话。”千雪撅嘴道,看吴天拿起了烤山鸡,便不再管吴邪。 吴邪双翅一展,飞到了吴天的跟前,看着那只烤山鸡,却不敢伸手。 吴天一笑,掰下一只烤鸡腿递了过去。吴邪愣了一下,伸手接过,大口的吃了起来,连骨头都嚼碎了。 吴天看着,脸上一片的温和。“徐师姐,还有……”吴天看看逍遥仙子,不知该叫什么,“你们也过来吃点吧。” “哼。”千雪不高兴了,“大哥哥拿千雪烤的肉送人情,徐姐姐吃就算了,为什么让她吃?” 逍遥仙子微微一笑道:“这个小姑娘便不会说话了。这鸡是我儿子打的,这柴是我砍得,这地方也是在我的屋前。不让我吃,便无道理了。” 千雪还是一撅嘴,撕下一只鸡腿,大口的嚼了起来。 吴天一笑,再撕下另一只鸡腿,递给了徐若琪,徐若琪微微一笑接了过来,小口的吃着。吴天看着还剩下一只鸡腿,然后笑着指指,请逍遥仙子吃。 逍遥仙子却不领情,“有了新欢,便不要旧爱了。这白发妹妹你亲手掰给她,我的却要自己拿。真是人老珠黄呀。” 此言一出,说得吴天颇为尴尬。还好,逍遥仙子还是自己撕下了最后的一只鸡腿,刚要吃,突然旁边的吴邪叫一声。他手中的鸡腿早已吃完,此时正两眼放光的看着逍遥仙子手中的鸡腿。逍遥仙子一笑,递了过去,吴邪一把夺过,大吃了起来。 吴天看着大家吃得正香,心中也十分的高兴。只是突然之间,他感觉场中少了两人。便应该是衫妹抱着儿子,应该也坐在某个角落,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啃着鸡腿。只是她啃的鸡腿,一定要是自己亲手烤得。 想到了黄衫,吴天便想立刻的起身,先到临江城,在到无忧谷,待无忧谷的事情解决之后,再去南疆,拜请大巫师。吴天想着便站了起来,他刚要说话,突然扫见了逍遥仙子穿着肥大的衣服,胸前的两点十分的显眼,呼之欲出;他再转身,却见徐若琪正低头吃肉,原本穿着逍遥仙子的衣服,领口肥大,吴天借着火光隐约看到了她的*,吴天心中再次一荡;他再转过头,又看见了千雪俏丽的身影,玲珑有至。吴天心中激荡了起来,他抬头看时,突然发现一弯勾月,正挂在天上。于是连忙的跳进了屋内。 “大哥哥,你怎么了?”千雪不明所以,问道。 逍遥仙子和徐若琪都看看天空的弯月,心中顿时明白。 “我……我吃饱了,我要继续逼毒了。”吴天说着,盘膝坐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