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王》 序 意域大陆,遥远的海边。 在深邃的深海里,有一尾硕大的桔红色的鲤鱼,穿梭在狂风吞噬的巨浪里,乘风破浪! 在海面上穿梭,那尾硕大的桔红色的鲤鱼的肚子里面,静静的沉睡着一个婴儿。 鲤鱼的肚子里面的空间很大,也很宽阔!像一个舒适温暖的房屋。而鲤鱼身上一排排的鱼鳞,就像一扇扇的窗户,透气而舒适! 在鲤鱼肚子里面,那个熟睡的婴儿,小脸圆圆的,红红的,像个熟透了的大苹果。他睡得很香,两只小眼睛眯得很紧,像两条细细的线;两根眉毛像两枝柳条般细细的;鼻孔均匀的呼吸着,小嘴巴一张一合的,他刚降临到这个世界上,就经历了一场灾难! 在那婴儿的脖子下面,挂着一个桔红色的鱼形的玉坠,发着微弱的红光,和那鲤鱼的身体的颜色,融为了一色! 那桔红色的鲤鱼,在海面上乘风破浪的穿梭着,而那鲤鱼肚子里熟睡的婴儿,依然安详的熟睡着,随波逐流,也不知道要飘向哪里 一 古战场 在一片刀山火海,黄沙漫天,硝烟弥漫的古战场上。 在一堆凌乱层叠的死人堆里,昏迷着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那少年的身上浑身是伤,脸上还残留着血迹,奄奄一息,看来他是受了很重的伤! 那少年在死人堆里,微微的闭着双眼,昏迷不醒 “七弟,润轩,你在哪里?” 咦? 是谁在呼唤我的名字? 当雨润轩缓缓的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觉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灰蒙蒙的天空,硝烟战火,残阳如血的古战场!发着恶臭的死人堆。 风,呼呼的吹过耳畔,耳畔仿佛还远远的听到战场厮杀的喊声。 雨润轩是一个华北大学的一个大学生,他记得还在学校的宿舍里还和同寝室的学友们,一起熬夜上网,一起抢红包,怎么睡醒来的时候,突然穿越到这样一个古战场上? 雨润轩看到自己的身上穿着铠甲,戴着头盔,浑身是伤,脸上还有血迹。他立马意识到,自己真的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只是自己的魂魄,穿越到了这具少年的躯体上而已! 我这是在哪?原主人是谁? 雨润轩捋了捋自己的思绪,努力的追忆着原宿主的个人资料信息,自己穿越的原主人也叫雨润轩,和自己同名同姓,今年十五岁。 雨润轩在慢慢的捋着思绪,原宿主的个人资料信息,很快的就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记忆中,雨润轩穿越到的是意域大陆,淼国,儋熙州,西牛镇。自己的家族,雨氏家族,在当地是名门望族,自己的父亲雨村,是淼国的一名战功赫赫的神将,父亲有七个孩子,自己在这七个孩子里面,排行老七。而雨润轩则是神将雨村的养子。 正是由于雨润轩是养子的关系,在家族里面没有地位,时常受到别人的冷落!自己的几个哥哥里面,其他的人对自己都很冷漠!只有六哥雨润涵,对自己很好,平时也和六哥很合的来。 六哥雨润涵是最疼他的人,也是最关心他的人! 这里是两狼山战场,也就是在刚刚不久,这里经历了一场人族和异族的大战,双方死伤惨重!尤其是人族,遭到了毁灭性的惨败!几乎全军覆没! 战场上的成千上万的尸骨堆积如山,没有人会来清扫战场,这些尸骨或者是被自然的风干,或者是被山谷里的野兽吃掉。 庆幸的是,雨润轩在这次的战斗中,身负重伤,身体里的元气大伤,五脏六腑俱损,还好他的心智还是清醒的! 雨润轩清捋过后,基本的信息资料就是这些。 “七弟,你在哪里?润轩,你听见了么?” 不远处,雨润轩听到了有人在焦急的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不用问,那个呼唤自己名字的人,就是自己的关系最铁的六哥,雨润涵! “六哥,我在这里!” 雨润轩支撑着身体,喉咙嘶哑,微弱的声音回应着。 很快的,雨润涵就从微弱的声音传来的方向,从硝烟弥漫的死人堆里,找到了奄奄一息,身负重伤的七弟,雨润轩。 “七弟,我可算是找到你了!你没事吧!” 雨润涵跑过去,趴开了死人堆,轻轻的把雨润轩抱在怀里,显得很激动! 雨润轩看着六哥,满脸的血迹,左臂上还插进一支折了半截的箭,身上也负了伤。 “六哥,我没事!” 雨润轩想支撑着身体爬起来,可他浑身上下都是伤,剧烈的伤痛,让他无法站立起来。此刻,雨润轩受了很重的伤,胸口憋着一股闷气,呼吸都有些困难!轻微的呼吸一下,就很疼痛!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爆炸了! “七弟,你别动,你身上的伤很重!还是我来背你走吧!” “六哥,你胳膊上的箭伤?” “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天快要黑了,要是在天黑之前,走不出两狼山,会很危险的!” 说着,雨润涵就背起自己的七弟雨润轩,两个少年,朝着山外走去。 雨润轩在六哥的背上趴着,心里是满满的感动! 记忆里,雨润轩所在的战场,叫两狼山,在山谷中,中了敌人异族的敌方主将熊云飞率领的大军埋伏。在和异族的敌人战斗中,雨润轩和雨润涵兄弟两个,尽管寡不敌众,还是和敌人殊死搏斗,硬是冲出了一条血路! 战场之上,刀光剑影,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至于后来,雨润轩的怎么昏迷不醒,怎么埋在死人堆里?后来,发生了什么,他都不记得了! 这一战,雨氏家族大败!家族里的战将里面,是损兵折将,溃不成军,主将雨天长更是败退至虎啸关,闭关不出。 雨天长是雨村的长子,雨润轩的大哥。父亲雨村是淼国的神将,也是这次的统兵大元帅!统领着人族的百万大军。 这次和异族决战,雨村把自己的几个儿女带到了战场上历练。好让自己的几个子女,锻炼一下,在战场上建功立业,上阵杀敌,光宗耀祖! 而这次的溃败,中了敌人的埋伏,大哥雨天长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就是他刚愎自用,一意孤行!好多人都曾劝过他,他头脑发热,求胜心切!谁的话也听不进去,决定亲自领兵出关应敌,给异族来个一网打尽!于是贸然的出关。 那知道,敌人非常的狡猾!兵不厌诈!才造成这损兵折将,几乎是全军覆没! 而雨天长见败局已定,见机不妙,也就不管两个弟弟的死活了,为了逃命,一个人早就悄悄的溜了回去。 这雨天长,也实在太冷漠了! 好在,雨润轩和雨润涵兄弟两个齐心协力,杀出一条血路来,才捡回了一条命! 患难见真情!在危机的关键时候,是自己的六哥雨润涵,舍命救了自己,从刀山尸海中,杀出一条血路,冲出了古战场,才潜遁在这羊肠古道上。 现在,自己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捡回了一条命。这一溃败的责任,在主将雨天长的身上,他作主将,刚愎自用,求胜心切,盲目自大!过于轻敌,这次的战败,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好在军师弦弘道长镇守后方,深谋远虑,早有预料,在后方各个关卡、道口都设下了伏兵,军队才安全的得以脱险,不至于溃败的更惨,全军覆没! “七弟,你身上还疼么?” 雨润涵一边背着雨润轩逃命,走出了两狼山,来到了一个安全地带,大汗淋漓,背上的衣服都湿透了!雨润涵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松了口气,一边轻轻的问道。 雨润轩被敌方主将熊云飞用阴招击伤,又在尸海里埋了好久,身体内五脏六腑都疼痛的厉害,但他强忍着,低声的说,“六哥,我不疼!” “七弟,你要忍着点,你一定要坚持的住呀!” 雨润涵知道七弟伤的不轻,说,“我们现在暂时已经走出了两狼山,到了安全地带。七弟,你忍着点,我们马上就要回家了!” “嗯!”雨润轩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树林里面突然闪现出了一个黑影 二 兄弟情深 雨润涵使用了神行符,背着雨润轩飞快的朝灵隐山奔去… … 那个黑影就是军师弦弘道长。 弦弘道长见雨润涵背着雨润轩,大汗淋漓的样子,就惊讶的问道,“六少爷,七少爷他这是… …” 雨润涵说,“回军师,七弟他身负重伤,生命垂危,求师叔快救救他!” 弦弘道长是灵隐山修行的高人,受他师兄灵隐真人的派遣,下山到虎啸关辅助雨天长,一起镇守虎啸关,共同抵御异族的入侵。 弦弘道长查看了一下雨润轩的伤情,大吃一惊!说,“七少爷他已经伤及到五脏六腑,如果不及时调养的话,恐怕有性命之忧!” 雨润涵说,“师叔,那该如何是好?” 弦弘道长从身上的乾坤袋里,取出了一粒药丸,让雨润轩服下。雨润轩服下了这粒药丸后,身体里有一股暗流在体内翻滚,顿时,疼痛减轻了不少! “现在感觉好点了么?” “多谢师叔,现在感觉好了些。” 雨润轩咬着牙,吃力的说道。 弦弘道长微微的点了点头,对雨润涵说,“我刚才给七少爷服用的是一粒定魂丹,恢复他体内的气血,放心吧,七少爷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的!不过,身体受到了重创,你现在赶快把七少爷送到灵隐山,去找你们的师父吧!我师兄灵隐真人,他医术高强,相信七少爷在山上调养一段时间,就会痊愈的。” 雨润涵说,“师叔,我们也想到了师父,可这里距离灵隐山有上千里,远水解不了近渴,救人要紧!现在七弟他身负重伤,昏迷不醒,只是恐怕会耽搁… …” 弦弘道长说,“这个,无妨!我这里有一张神行符,你们快快去灵隐山,找你们的师父,救你的七弟吧!” 说完,弦弘道长化作了一道黑影,就消失了,返回到了虎啸关。 救人要紧,刻不容缓!雨润涵使用了神行符,背着雨润轩继续赶路,朝灵隐山的方向跑去… … 一路无话,二人很快的飞到了灵隐山脚下。 灵隐山,山清水秀,层栾叠障,连绵起伏,仙雾皑皑,到处都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灵气,是个修道的好去处。 这里大大小小有上百座山峰,其中最高的一座山峰,叫灵隐峰。也是这里的主峰,弦弘道长的师兄灵隐真人,就在这灵隐峰上修行。 这灵隐山,就是雨润轩和雨润涵兄弟两个修炼的地方,那灵隐真人,就是他们的师父。雨润轩从小到大,就是跟着自己的六哥雨润涵,在这灵隐山上一起修炼,一起生活的。 二人来到了灵隐峰,来到了太虚苑。 太虚苑是灵隐真人的住处,太虚苑里的四周,长满了郁郁葱葱的竹子。二人沿着竹林里面的曲径小路,往深处走着。越往深处走,郁郁葱葱,里面的灵气越浓厚!芳香扑鼻,沁人心扉,心旷神怡! 微风抚触着婆娑的竹林,阳光碎碎的从竹叶的缝隙中洒下,竹叶沙沙的舞动着迤逦的倩影,随处的暗香清润着幽静的弯曲铺满鹅卵石的小道。 院子里中央,有几间简陋的屋舍,隐藏在这柳树荫里,屋舍不算大,正中的是三间茅舍,旁边还有两个耳房,看得出屋子的主人,是个与世隔绝,深居简出的隐士。 屋子里出来一个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老者,老者穿着一身深褐色的粗布长褂,手里还拿着一个拂尘。老者的旁边,还站着个水灵的小姑娘,这个小姑娘叫灵心,是雨润轩他们的小师妹,眉宇之间露出一丝清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着八面玲珑的灵性,模样十分令人可爱。 灵隐真人一见自己的两个爱徒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二话不说,救人要紧,灵隐真人在仔细的查看了雨润轩的病情之后,开了几味灵药,赶忙吩咐灵心去熬制。 灵隐真人对雨润涵说,“徒儿,润轩的病,没什么大碍,服用几味灵药,补养一下气血,精心调养一段身子就会好起来的。徒儿,你也受了伤,就留下来,一块治疗吧!” “谢师父!” 于是,雨润轩和雨润涵兄弟俩个,就留在了山上,安心的治疗! 只是雨润涵受的伤不重,只是胳膊上中了一箭,敷了点药,很快就好了! 而雨润轩受的是内伤,伤势很重!需要一段时间的精心调养,方可痊愈! 雨润涵伤好之后,就开始做起了雨润轩的陪护,小心的伺候,煎药、喂药,细心的无微不至的照顾着。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香。在地上的火炉旁,还煎熬着灵药。雨润涵拿着扇子,一边扇着火炉里面的火,一边在煎熬着灵药。 这些天,雨润涵忙里忙外的,照顾着雨润轩。忙里忙外,端药倒水,忙忙碌碌的,房间里面,都是他一个人的背影。 手足之情,兄弟情深! 此刻,雨润轩还在病床上静静的躺着,在看到六哥为了自己,忙忙碌碌的背影,心里面很是感动!他不由的想到了小时候的情景,想到了西牛镇,雨府的*院里; 渐渐的,雨润轩的脑海里面,浮现出了一个生动的画面 那是在阳光明媚的一个早上,两个四、五岁的孩童,相互追逐着,嘻闹着,天真无邪的小脸上,映出了红扑扑的笑意。 “哥哥,来呀,你抓我呀!嘿嘿… …” “弟弟,你别跑,看我不一会儿抓到你… …” 两个亲兄弟,从小在这庭院深深的雨府之中,一起玩耍,一起成长,亲密无比,那个稍微大一点的孩童,总是照顾年幼一点的那个孩童。 两个孩童,在雨府里,一起读书,一同修炼,形影不离。渐渐的,时光穿梭,一晃十多年过去了,两个孩童都已经成长为一名少年。 然后,两个少年,又跟随几个哥哥们,一起去了边关镇守。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两个兄弟,同生共死,上到战场,奋勇杀敌,同仇敌忾… … 就在上次的两狼山一战中,自己的六哥还冒着生命危险,杀出了一条血路,把自己救了出来。 雨润轩的眼睛迷离了,他仔细的追忆着孩童的时代,追忆着六哥对自己点点滴滴的关照与呵护,追忆着… … 然后,就和六哥一起来到了这灵隐山上,一起拜灵隐真人为师! 自己和六哥同吃、同住、同睡,一起长大,一起修炼,就像是一个战壕里面,摸爬滚打的亲密战友,这份浓浓的兄弟情,手足情,战友情,情比金坚! 雨润轩深深的感受到,六哥对自己的恩情,情深似海!这份浓浓的血浓于水,感天动地,生死与共,难得的兄弟之情,巍然于天地之间… … 药房里,雨润轩安静的躺着,看着六哥雨润涵,亲自为自己煎药,烧火、端药,忙里忙外,忙忙碌碌的身影,心里很是感激! 雨润涵熬好了药,倒进碗里,还冒着热气腾腾的热气,灵药的香味,顿时,弥漫了整个药房的上空。 雨润涵双手端着热气腾腾的灵药,小心翼翼的来到了雨润轩的跟前。出于感激,雨润轩想要支撑起身体,从床上爬起来。 “七弟,别动,快躺下!” 雨润涵把药碗放下,赶忙跑过来,搀扶雨润轩,叫他躺着,不要起来。 雨润轩老觉得,自己躺在病床上,让六哥为自己端药倒水的伺候着,实在是不大方便,浑身很不自在! 兄弟之间,心有灵犀!雨润涵看出了雨润轩的心事,说道:“七弟,你伤的那么重,那也去不了,就在这里养伤,等你身体恢复了,再另做打算也不迟!” 雨润轩想想也是,这也是六哥的一番好意,盛情难却,自己也就不再推辞了! 兄弟情深!六哥的一句很普通的话语,让雨润轩的心窝里暖暖的,感激之情难以言表。 雨润涵端过来一碗汤药,叫雨润轩趁热喝了,对他说: “这是师父让我给你精心熬制的灵丹妙药,是用红血散、仙人参、清风雪、翼天香……上百种灵药配制的药汤,能舒筋活血,补充元气,快趁热喝了吧!” “嗯!” 雨润轩大口喝下那碗汤药,过了一会,身体感觉轻快多了! 这个时候,门“咯吱”一声开了,灵隐真人走了进来。师父见雨润轩七色好多了,心里就踏实了下来! “师父,您来了?” “润轩,你的身体好点了么?” “好多了,服用了几味灵药之后,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多亏了师父您的灵丹妙药,和六哥的精心照顾!” “润轩,你现在虽然气色好多了,可身上的元气还没有恢复!不如,等你的伤好之后,暂时就在这灵隐山上好好休养上一段时间!” “嗯,谢谢师父!” 灵隐真人说了一会话,问寒问暖了一会,就离开了房间。 在这之后,雨润轩又服用了几副灵药。 在师父的精心调配下,在六哥的细心照顾下,雨润轩的身体恢复的很快,过了几天,雨润轩感觉到身体不怎么疼痛了,身体元气恢复,也硬朗了许多,已经能够下床走路了。 雨润轩推开了房门,走出了药房,外面山清水秀,琼楼玉宇,云雾皑皑,空气格外的清新! 雨润轩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一股强大的气流涌入了他的丹田。无穷无尽的气流,在他的丹田里聚集,形成了一个很深的漩涡,转换为能量,迅速的打通了他的经脉,恢复了元气,涌向全身… … 服用了灵隐真人调制的几味灵药之后,感觉自己身体恢复了许多,不怎么疼痛了。他轻轻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又抬起自己的胳膊,作弯曲状,发觉自己没什么大碍!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的康复了 三 藏剑 在灵隐山上,在六哥无微不至的精心的照顾下,经过十多天的调养,雨润轩又服用了几味灵药,身体完全的恢复了! 师父要他在山上多住些日子,雨润轩答应了下来,暂且先不打算回虎啸关,哪里有他的大哥雨天长和师叔弦弘军师镇守,只要闭关不出,坚守上一年都没有问题。 前方传来消息,这场人族和异族之间的战争结束了!异族大军撤离出了边境,而人族的统帅雨村也带领大军班师回京,只留下小部分的将士,镇守边关。 残酷的战争,总算是结束了!这确实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没有了战争,雨润轩又可以跟着六哥,留在灵隐山上一起修炼了。 兄弟俩个,又能同吃、同住、同睡、同在一起修炼了! 就在雨润轩满心欢喜的时候,天有不测风云,这天,突然收到了一封紧急家书! 是什么家书,这么紧急? 雨润轩和雨润涵弟兄俩个,一看那家书,这不是一封普通的家书,而且这家书上还贴了紧急公文的字样。雨润轩和雨润涵不敢怠慢,赶紧拆开一看。 这封紧急家书,是雨天长用父亲的名义写的,书信里面的字迹,是雨天长的亲手笔迹。 信中说道,如今,战争结束了,敌我两军都撤离出了边境,两族暂时和好,楚河汉界,化干戈为玉帛,眼下,看似风平浪静,可敌人浪子野心犹然存在,为了防止敌人反扑,防患于未然,急令雨润涵前去镇守虎啸关! 信中还提到雨润涵和雨润轩作战勇敢,敢打敢拼,给予了口头上的嘉奖!信的末了,还殷切的关心雨润轩的伤势,叫他好好在灵隐山上修养身心。 在雨氏家族里面,雨天长是长兄,长兄为父!除了父亲之外,就数雨天长的威严最高了!一言九鼎,他的话,下面的几个弟弟,没有不敢服从的! 既然是大哥来信了,叫雨润涵即刻去镇守虎啸关,雨润涵不敢怠慢,急急忙忙的收拾行李,就要向雨润轩告辞! 雨润涵背着背包,来到雨润轩的房间,向他告辞! “七弟,你现在没事了,暂时就在这灵隐山上好好休养,为兄下山去了!” “六哥,战争已经结束了,你就这么急着回虎啸关么?” “哦,既然大哥来了信,发了紧急公文,要我回虎啸关镇守!眼下,边关正是缺人的时候,大哥说的对,防患于未然,我必须得赶紧回去守关。” 大哥雨天长在这个家,就是一手遮天!他的话,就是金口玉言!雨润轩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大哥不自己亲自镇守虎啸关?而是在信中让六哥去镇守呢? 大哥雨天长这人,一向是心机很多,深藏不露!这里面,会不会暗藏着什么猫腻?或者是阴谋? 雨润轩想到了两狼山一败,想到了大哥雨天长指挥上的失误,想到了大哥优柔寡断,想到了大哥平日里嚣张跋扈,想到了大哥的阴险狡诈  雨润轩越想越觉得这里面不大对劲! 此一去,凶多吉少!雨润轩放心不下六哥,就劝雨润涵留下。 可雨润涵就是一根筋,根本听不进雨润轩的劝说,执意要下山,赶赴虎啸关接任。 六哥是个血性的汉子,只要认准的事情,就是一百头牛也拉不回来! 雨润轩扭不过六哥,就说,“六哥,既然你执意要下山,去镇守虎啸关,那我跟你一起去!” 雨润涵说,“七弟,你的伤势刚刚痊愈,怎么能够下山呢?听师父的话,你还是在山上安心的修养吧!再说了,虎啸关还有弦弘师叔呢?” 雨润轩依依不舍,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六哥,你可要多加小心呀!” 雨润涵紧紧的握着雨润轩的手说,“七弟呀,放心吧!六哥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然小心的!再说了,虎啸关易守难攻,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两边还有中庸关和通幽关,这两个小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只要我们坚守不出,就算是异族的敌人来了,又岂能奈何?” 雨润轩担心的不是外敌,而是内奸,说道,“吃一堑,长一智,大哥这回就是没有听进众人的劝说,一意孤行,贸然出关,中了敌人的埋伏,才遭此惨败的!“ 雨润涵说,”我想经过这次惨痛的教训后,只要我们不出关应敌,虎啸关就能够坚守的住。” 雨润轩说,“不过,六哥,你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雨润涵点了点头,“七弟的话,我会牢记住的!” 两个兄弟,说了一会话,寒暄了一会,雨润涵就告辞,依依不舍的下山去了。 六哥走后,雨润轩又服用了几副灵药,身体恢复的很快,过了几天,雨润轩感觉到身体不怎么疼痛了,身体元气恢复,也硬朗了许多,已经能够下床走路了。 雨润轩推开了房门,走出了丹药房,外面山清水秀,琼楼玉宇,云雾皑皑,空气格外的清新! 雨润轩是不会忘记,在两狼山的战场上,被敌方主将熊云飞用阴招所伤,关键的不是对方使用了卑鄙的手段,而是自己修为的实力不济! 雨润轩知道,自己的修为只不过是觉悟境中期,而熊云飞的修为,却是觉悟境巅峰!比自己足足高了两个层次。 至于被对手用阴招打败,完全是自己的修为不够高,实力不济,一点也不亏! 自己的几个哥哥,都和自己的修为差不多,就是大哥雨天长修为,稍微要高一些,他的修为也已经达到了觉悟境巅峰期了,快到灵动境了! 弱肉强食,在任何世界都一样,想要成为这个大陆上的强者,出人头地,就要潜心的修炼,而修炼是唯一选择的出路。 修炼,靠的是悟性,转化为能量,潜移默化,练功、布阵,转换为强大的战斗力。 说白了,就是悟性加勤奋! 雨润轩有着很高的天赋悟性,而这个大陆上,又是靠悟性来修炼,雨润轩自身就有了先天独厚的优势!在修炼方面,就比别人快了许多! 至于守关的事,雨润轩暂且不用去考虑,那里有六哥和弦弘师叔镇守!自己在这灵隐山上,潜心的修炼,好提升自己的战斗力,上阵杀敌,一雪前耻! 在灵隐山上的后山里面,雨人杰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每天晚上,潜心的修炼。这个地方,是雨润轩和雨润涵兄弟两个,在一起共同修炼的地方。 如今,雨润涵不在了,现在雨润轩一个人在这里修炼! 静静的夜空,星星眨着眼睛,漆黑的夜色,披星戴月,雨润轩走出了房门,穿过了一条狭长的小道,来到了后山的一片幽静的杨树林里。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要用它去寻找光明。雨润轩习惯了走夜路,所以,他的眼睛特别的明亮,看到的周围的物体,要比常人清晰的多! 杨树林里,十分的幽静!青山相连,绿水相接,风光旖旎。花鸟鱼虫,更是数不胜数。野花漫山遍野地绽开着,五彩斑谰,像一块块绿毯,铺遍山路。 穿过一片丛林,雨润轩来到了一个瀑布边。 瀑布溅起的水雾约有三四丈高,雾腾腾的水带着潮湿的清新,洒落在雨润轩的身上,顿时,感觉到一股清爽的感觉冲上心头,好舒服啊!月光从夜空中洒下来,折射到水雾上,刹那间,让人感到美不胜收,仿佛身处仙境之中。 更重要的这里环境幽静,资源充沛,人迹稀少,空气清新,花草芬芳,是个净心修炼的绝佳地方。 雨润轩的悟性大增,修炼是突飞猛进… … 雨润轩在这么强大的瀑布压力下静心的修炼,闭目养神,修心养性,身体保持平衡,心中抛去杂念,做到心、神、意三者的合一。 雨润轩修炼了一会,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一股强大的意念,在他的脑海里回转,形成了一个无底的漩涡,把吸收进来的意念,转换为能量,犹如山洪爆发,迅速的打通他的经脉,涌向全身… … 然后,他吸气、呼气、运气、觉悟… …潜心修炼。 一连几天,雨润轩都在这块风水宝地上潜心修炼着… … 这天晚上,雨润轩照例来到这里修炼。就在雨润轩静下心来,潜心修炼的时候,突然,一个神秘的声音潜入到了他脑海的潜意识里面,“少年,你心中藏有一把宝剑,为何不用来修炼?” 这神秘的声音,是从哪里传过来的? 我心中藏有一把宝剑? 雨润轩环顾了周围的四周,静悄悄的,万籁俱寂,没有什么异常,更没有人,刚才是谁在和我说话呢? “我心中藏有一把宝剑?可否有秘诀?” 就在雨润轩迟疑的时候,那个神秘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 “少年,那心剑乃是一把无形的剑!没有秘诀。只有用心的感悟,用心的去修炼,可斩天、劈地、降妖、除恶… …” 雨润轩问,“那心剑真的有如此大的威力么?” “是的少年,那心剑就在你的心中!心有多大,天地就有多宽阔!你只要心中有剑,潜心的修炼,心剑就会随心所欲,战斗中就会激发出强大无比的威力… … 说罢,那神秘的声音,就在他的脑海里面消失了! 四 藏图 这些天,雨润轩一直都在灵隐山上,潜心的修炼着。 心有多大,天地就有多宽广! 心剑,是一把无形的剑,变无形为有形,包罗万象,在实战中,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瞬间让敌人迷惑,顾此失彼,丧命黄泉! 刹那间,雨润轩脑海里面的潜意识里面,呈现出了一把无形的剑! 这心剑,是靠潜心的修炼,极高的悟性,才能够修成!这心剑,化无形为有形,由弱到强,由易到难!对于修行之人起很大的用途,可斩天、劈地、降妖、除恶… … 这心剑,在修炼的时候,悟性自然就会潜移默化的融入进去。随着雨润轩境界的提升,每提升一个境界,就会增加一层的悟性,由易到难,由弱到强! 雨润轩刚开始的时候,修炼的速度还很快,由于他有比常人极高的悟性,再加上在灵隐山上静心的调养,修炼的速度,自然要比正常人要快很多!很快的他已经修炼到了觉悟境后期了。 然而,雨润轩并不满足,他要向更高的境界突破! 雨润轩已经卡在这觉悟境后期,已经有好多天了,这觉悟境后期似乎就是一个**颈,一道难以逾越的坎,这越往上升级,越是困难重重! 修道漫漫,其修远兮,坎坷曲折,既然雨润轩选择了修炼这条道路,越是困难,就越要逆流而上,绝不后退。 修炼,是顺其自然的事情,不可急功近利,要循序渐进… … 这天晚上,雨润轩依旧来到小树林,瀑布边,继续潜心修炼… … 雨润轩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一股强大的能量,化作潜意识,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一股神秘能量的冲击波,在他的大脑中翻滚,如此众多的能量,从他脑海的中区系统,散发的能量,打通了他全身的经脉,从他的体内向四周蔓延开来… … 修炼一会后,雨润轩的脑海之中的能量,已经足够的强大!聚集起来的能量,在他强大的意念下,犹如波涛汹涌的江水,让雨润轩涨的有些难受,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我这是要突破境界的征兆吗? 就在雨润轩有这个预感的时候,大脑里面的悟性,积蓄起来融化成的无穷无尽的能量,那一刻,他预感到自己就要快突破境界了! “破!” 随着雨润轩一声长吼,他的大脑里面记忆思维蓄积的能量,化成了一条苍龙,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一道龙脉,破天而出!。 此刻,一股清新的气流袭来,雨人杰的耳目一新,感觉身体一下子轻松了许多!身轻如燕! 尽管是在黑夜,雨润轩可以看到周围隐蔽的物体,看到的要比以前多很多,听到的声音也比以前远的多!感觉就像是突然之间,换了个人似的。 不知不觉的,雨润轩已经突破了觉悟境巅峰了! 我终于成功了!突破了觉悟境巅峰,雨润轩站起身,感觉自己轻松了许多!如释重负,他长长的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能够改变这一切,能够让自己不断强大的,只有不停的修炼!修炼,是唯一能够改变自己命运的捷径。 这天晚上,雨润轩来到灵隐山后的一片杨树林边的瀑布旁,潜心的修炼。上次,自己受伤之后,就是在这里潜心的修炼,让自己的修为突飞猛进! 看来,这片小树林,还真是一块风水宝地,是自己的福地! 雨润轩在瀑布的旁边,静心的修炼,闭目养神,修心养性,身体保持平衡,心中抛去杂念,做到心、神、意三者的合一。 雨润轩潜心修炼,把潜意识中的一些思维东西练作自己的能量,能够自行择主,如果想得到它们,不光需要实力,机缘也是很重要的。 雨润轩修炼了一会,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一股强大的意念,在他的脑海里回转,形成了一个无底的漩涡,把吸收进来的意念,转换为能量,犹如山洪爆发,迅速的打通他的经脉,涌向全身… … 雨润轩已经在觉悟境巅峰,停留了好多天了,想要突破到灵动境初期,跨越一个境界,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就在雨润轩潜心修炼的时候,突然脑海里面潜意识里,那个神秘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耳畔响起… … “少年,你往天上看!” 雨润轩熟悉这个神秘的声音,这声音如昨日重现!这个神秘的声音太熟悉了,就是上次在这里修炼的时候,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雨润轩潜心修炼,把潜意识中的一些思维东西练作自己的能量,能够自行择主,如果想得到它们,不光需要实力,机缘也是很重要的。 雨润轩修炼了一会,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一股强大的意念,在他的脑海里回转,形成了一个无底的漩涡,把吸收进来的意念,转换为能量,犹如山洪爆发,迅速的打通他的经脉,涌向全身… … 雨润轩抬起头来,看着静静的夜空,漫天飘渺的繁星。 那个神秘的声音问,“少年,你看到了什么?” 雨润轩说,“我看到了漫天的星辰。” 那个神秘的声音又问,“少年,你听到了什么?” 雨润轩静静的,全神贯注的仔细倾听着,听到了风呼啸的声音,听到了山峰的声音,听到了流水的声音,听到了鸟虫的声音… … 雨润轩说,“我听到了风的声音,听到了山峰的声音,听到了流水的声音,听到了鸟虫的声音… …” “少年,你刚才听到的,只不过是自然界,万物复苏的声音,你现在再仔细的听听,看能不能感悟的什么?” 雨润轩屏住呼吸,静静的端坐着,把耳朵竖起来,静静的聆听着,他可以听的声音要比以前多远很多,大脑潜意识里面也记忆了很多!感觉自己的听力大增!就像是突然之间,换了个人似的。 雨润轩静静的聆听着,就连风吹草动,细微的声音,也能捕捉的到,经过这些天的苦心修炼,他的六感得到了深入的提升。 这个时候,雨润轩的耳畔突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声音仿佛就是从天籁之音,雨润轩一边用耳朵听着,一边用心灵感受着… … 雨润轩说,“我听到了天籁之音… …” “很好,少年,你终于领悟了天籁之音,这天籁之音,就可以帮助你感悟到你脑海里面的那张绝秘的藏图。” “藏图?” 那个熟悉的声音继续说,“少年,那藏图就在你的脑海的潜意识里,需要你潜心的修炼,才能够感悟的到。那张藏图,不是用眼睛看的,也不是用耳朵听的,而是用心灵去感受的!你只要每天潜心的修炼,顺着你的修为不断的提高,那藏图潜移默化,功到自然成,就会在你的脑海中浮现。” 雨润轩问,“那藏图到底有什么用途?” “少年,那藏图是个天机,天机不可泄露!” 说罢,那个神秘的声音就消失了。 雨润轩没想到,自己的大脑潜意识里面,不仅隐藏着一把藏剑,居然还藏着一张藏图?看来,我的脑海潜意识里面藏着无穷无尽的万物空间! 雨润轩不知道这张藏图是什么?但既然那藏图是个天机,那就一定会… … 只要自己的修为提升,那藏图自然的就会浮现,看来,自己还要刻苦用心的修炼,才能水落石出,逐渐的揭开这藏图的秘密! 雨润轩又开始潜心修炼,他的大脑,就像是个超大容量的储存器,他把记忆印到脑海里,一点一滴,潜移默化,转化为能量,潜心修炼,朝着灵动境初期突破。 雨润轩盘腿坐到地上,打开识海,张开神识,雨润轩能感觉到一股清新的气息从百会穴进入识海,这种感觉竟然让人无比的舒服和自然,就像冬天泡到温泉当中,全身暖融融的,很是舒畅… … 五 下山 修炼了一阵,雨润轩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回到房间,雨润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觉。 他在想今晚上,在小树林里修炼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声音。想那张神秘的藏图,想到了自己的身世,想着,想着,雨润轩不由自主的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天气晴朗,雨润轩下床活动了活动身子,感觉轻松了许多! 一个晚上的修炼,并没有让雨润轩的修为提升多少,但意外的得到了一张神秘的藏图,而这藏图就蕴藏在自己的脑海的潜意识里面,这让雨润轩收获不少! 既然那张藏图对自己十分的重要!  想到这里,雨润轩对那张藏图又增加了一份神秘感,和期待感! 雨润轩现在还不知道藏图到底是什么东东?但只有不停的修炼,方可浮现出水面。那就要让自己不停的修炼! 修炼是一个艰苦的过程,不光是要长年累月,持之以恒才能达到,而且,还要有过人的天赋和机缘。 但修炼,也要循序渐进,顺其自然!不可急功近利,否则就会走火入魔,欲速则不达! 因为修炼本身就是一个逆天的过程,如果不慎,走火入魔也是很常见的事情,轻则修为倒退,经脉萎缩,重则猝死,也不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些,雨润轩倒是没有害怕,只是觉得原来修炼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想想也对,一份耕耘,一分收获。没有那么多刻苦的修炼,又怎么会有逆天的修为。 修炼,是一件持之以恒的事情,贵在坚持,水滴石穿,功到自然成。 很快的,两个月过去了! 雨润轩在灵隐山上,潜心修炼,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突飞猛进,修炼已经突破到了觉悟境巅峰了! 战争过后,前方暂时没有了战事,雨润轩也就暂且在灵隐山上,安心的修炼。因为,他要成为这个世界上的最强者,就要向更高的境界修炼。 修炼,是改变自己命运的唯一出路。 这天,雨润轩在房间里,潜心修炼,突然门开了,灵隐真人走了进来。 只见灵隐真人,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笑容可掬,他身后还站着师妹灵心这个小丫头。 见师父来,雨润轩停下了修炼,赶忙站起身来,向师父问安。 灵隐真人微笑的说,“徒儿,你最近的修为,可否有长进?” 雨润轩如实的回答,“师父,最近徒儿潜心的修炼,一直都卡在觉悟境巅峰的**颈中,徘徊不前,没有一点的进展。” 灵隐真人说,“徒儿,这修炼是持之以恒的,你卡在**颈中,也是正常,如今战争结束了,你今后有何打算?” 雨润轩想了一下说,“师父,如今前方没有了战事,徒儿决定在这灵隐山上,安心的修炼。” 灵隐真人微微的摇了摇头,“大道漫漫,其修远兮,大理深深,其在远方,这灵隐山必是一个弹丸之地,想要博大精深,还需要去京城磨砺… …” “去京城?” “是的,你去了京城之后,开拓了视野,你的悟性会大增!自然你的修为会突飞猛进!在京城,皇城脚下,那可是高手云集的地方,充满着机遇,也充满着凶险,你要好自为之,多加小心才是。不过,你去了京城之后,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 雨润轩一听,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问师父,“师父,您说的重要的事情是?“ 灵隐真人说,“京城要进行三年一度的大测试,京城里面的学院很多,你必须要进入皇家学院,要进入皇家学院的条件就是,在这次的大测试中,取得前三名!“ 雨润轩知道,自己的四姐雨天若晴就在皇家学院里面,而自己这次去天都,参加大测试,必须得进入前三名! 京城 ,对于雨润轩来说,那是一个诱人又充满挑战的地方!也是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地方。其实,在他的心里,早就有去京城闯一闯的愿望,只不过这个小小的愿望,由于各方面的原因,一直没有实现,一直搁浅在心底罢了。 京城里面,有很多的学院,那些大学院里面,都有顶尖的少年高手,自己的四姐,雨天若晴就是在皇家学院里面参悟修行,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就已经修炼到了灵动境巅峰的高度了! 京城是个大杂烩,鱼龙混杂,能够在京城里面的学院修行,对于雨润轩来说,是一件渴望而不可及的事情。 雨润轩本来是打算先在灵隐山上修炼上一段时间,再处理完家里的一些事情,然后再启程去京城,京城是他迟早都要去的地方。 雨润轩在小树林里修炼的时候,从哪个神秘的声音中得知,自己的身世,和一张神秘的海藏图有关,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之谜,和那张海藏图的关系,雨润轩觉得自己更因该去京城闯一闯,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现在,迫在眉睫,不仅要在京城的大测试中,进入前三名,而且还有自己的养父,自己的身世,还有那张神秘的海藏图… … 雨润轩此番要去京城,要做的事情很多… … 雨润轩告别了师父,就启程下山。 “是,徒儿谨记师父的教诲!一定在大测试中,进入前三名!不辜负师父您对我的期望!” 灵隐真人微笑的点了点头,“徒儿,为师相信你,那你就下山去吧!” 雨润轩回到房间里,简单的收拾了自己的行李,背起包袱,告别了师父和师叔,一个人就下山去了。 雨润轩往山下走着,回头望望这灵隐山,心里面多少还有些依依不舍!雨润轩从小到大,在这灵隐山上,修炼了有十个春秋了。 如今,就要下山去了! 这座灵隐山,抬头瞻仰,约莫有万丈之高!山清水秀,层栾叠障,云雾皑皑,连绵起伏,山岭侧峰,若隐若现,到处都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灵气。 山体缭绕云雾仙境一般,鬼斧神工造天险。高处,周围一片云海,仿佛走入了仙境。山上的云变化莫测,有时白得像一匹锦缎,有时像**似的,在天空中腾云驾雾,好像在与苍穹漫游。灵隐山上的怪石和青松在云海中时隐时现,更增加了灵隐山的美感。 山上,有通往山外面的石阶,如同天梯,一节一节的石阶,如同一条若隐若现的苍龙,从山顶下,一直蔓延到山脚下。 鬼斧神工,这灵隐山,是一座自然的风水宝山。 万丈高的山上,云雾渺渺,一阶,一阶,几十万阶梯的石梯,直通向了云霄,高高望去,露出若隐若现的山峰一角,给这秀美的山色,增添了几分灵气! 如今,就要离开灵隐山了,离开师父了,还有离开那个鬼灵的小师妹灵心了,这一去,不知道何事才能够回来?雨润轩的心里面,多少还有些依依不舍! 雨润轩沿着陡峭的山峰,踏着高耸入云的石阶,一阶阶的往山下走着,他走着,走着,感觉到不对劲,发觉身后,总有个人影在跟踪着他。 雨润轩加快了脚步,那个人影也跟着快了,雨润轩放慢了脚步,那个人影也慢了,那个人影,就像是个尾巴一样,在他的身后,总是形影不离的跟踪着他。 其实,雨润轩已经感觉出来跟踪在自己身后的是谁了,于是他来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出来吧,赶快现身吧!我知道你是谁,就别藏着了!” 六 师妹 这个时候,从树丛的后面闪出了一个娇小清秀的少女的身影,她就是雨润轩的师妹灵心。 “师妹,我就知道是你!” 灵心瞪大了眼睛,一眨一眨的,一双芊芊玉手,悄悄的背在身后,摸样挺可爱,“师兄,莫非你早就察觉到了?” 雨润轩说,“师妹,你我从小长大,你心里的小九九,师兄我岂能不知?小丫头,你为什么一直要跟踪我?” 灵心甜甜的一笑,挤眉弄眼的,顷刻之间,脸上绽放出了两个美丽的小酒窝,责怪道,“师兄,你下山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就偷偷地一个人下山?也不忘我们师兄妹之情?” 还师兄妹之情呢?多么调皮的一个丫头! 师妹虽然爱说爱笑,也显得很活泼、调皮!雨润轩是不会忘记和师妹一起在山上修炼,不会忘记师妹平日里对自己的照顾,现在,师妹又偷偷的跟踪自己下山相送,这份难得的师兄妹之情,雨润轩的心里面,很是感动! “谢谢你,师妹!” 灵心调皮的小嘴一撅,做了个鬼脸,“我才不要师兄谢呢,师兄去了京城之后,要用功的修炼,争取进入大测试的前三名,博取功名,保重身体也要紧!” 灵心,在灵隐山上陪伴了自己十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朝夕相处的师妹,那样的淳朴、善良!这丫头聪明伶俐,心灵手巧,心眼也好,有这样一个单纯无邪的师妹,也是一件幸事! 小小年纪,就懂得这么多的人情世故,关心别人,心疼别人,实在是难能可贵! “师妹,你偷偷跑下山,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么?” 灵心摇了摇头,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雨润轩对灵心说,“师妹,师兄我会记住师妹的话的,你已经背着师父,私自下山送我了,要是让师父知道了,会受到责骂的,师妹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灵心眨了眨眼睛,调皮的说道,“才不会呢?师父他老人家对外可好了!” 雨润轩摸了摸灵心乖巧的小脑袋,“师妹,我就要走了,你要多多保重 !” 灵心眨了眨圆溜溜的黑眼睛,眼眶有些湿润了,依依不舍的说道,“嗯,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嗯,我回去了,师兄,此番前去京城,千里迢迢,路途遥远,一路上你也要多保重!” 雨润轩点了点头,“嗯,师妹,我会记住的!” 说罢,师兄妹二人,依依不舍的分手了。 下了山,雨润轩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到西牛镇的老家,探望一下母亲!由于各种原因,雨润轩有七年没有回家看望母亲了! 雨润轩一个人往西牛镇的老家走去,此刻,他归心似箭,他的内心里面,最牵挂的就是自己的母亲… … 和师妹分手后,雨润轩就朝着西牛镇的方向走去。西牛镇,那是雨润轩儿时的老家。 沿着一条清邑的古道,雨润轩飞快的回到了西牛镇,回到了雨府里。 雨府,*肃静,庭院深深深几许… … 雨润轩来到雨府,这是自己的家,儿时的乐园。在雨府里,留下了雨润轩美好的童年记忆,记忆中,自己和六哥在一起玩耍的情景… … 物是人非,如今,这样的情景,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 雨润轩在五岁的时候,就和六哥雨润涵,兄弟俩一起被师父带去灵隐山,这一别,已经有十年了。在这十年的时间里,雨润轩和雨润涵兄弟两个,一直都在灵隐山上跟随师父,潜心修炼!在这十年里,雨润轩和母亲聚少离多,中间也偶尔回过一两回家。 雨润轩在自己的兄弟姐妹七个当中,自己是唯一的养子,自己和雨氏家族,并没有血缘关系,所以,雨润轩在雨府里面,地位低下! 雨润轩这次回家,就是想探望一下自己的母亲!一是好几年没回家了,在雨润轩的记忆里,自己的母亲,还有六哥,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 雨润轩的养父雨村,是淼国一位赫赫有名的神将,战功卓越!深受皇帝的喜爱,在仕途上风生水起,不断的加官进爵!地位显赫!雨村的妻子窦氏,就是当今皇上的亲妹妹,颖硕公主。 雨村娶了皇上的亲妹妹,颖硕公主之后,那在朝廷上的地位是,节节攀升,位极人臣,权势滔天! 雨村是一个神将,雨府,在西牛镇那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名门望族!雨村一共有一个正妻,两个偏妻,一个小妾。 雨村的正妻窦氏,就是皇上的亲妹妹,颖硕公主。雨村的两个偏妻,分别是薛氏、和杨氏,雨天长是长子,是窦氏所生,雨天齐和雨天平是薛氏所生。雨天若晴和失踪的五姐,是杨氏所生。 雨村还有一个小妾,叫刘氏。雨润轩的六哥雨润涵就是刘氏所生。雨润轩是养子,和雨村并没有血缘关系,雨润轩从小和六哥一起长大,刘氏也就成了雨润轩的养母。 雨润轩和六哥雨润涵的关系,亲密无比!虽然说刘氏是雨润轩的养母。可在雨润轩的心里,早就把刘氏,当成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自己的养父雨村,战功赫赫!位极人臣!是皇帝身边的重臣!凭着皇亲国戚的关系,年年加官进爵,就在五年之前,雨村就拖家带口的,带着自己的家眷到了京城, 就在雨村在仕途上如日中天的时候,家里却发生了一场变故!雨村的两个偏妻薛氏、和杨氏,没来得及享受荣华富贵,却相继的离去的死去,死因都很离奇。 薛氏、和杨氏死去之后,窦氏就成了雨府最厉害的人物,雨氏家族里面的家事,她一个人掌管,都是她说了算!再加上她是皇亲国戚,地位尊贵,没人敢左右。就连雨村见了她,也要怕上她三分。 窦氏仗凭着皇亲国戚,骄横无比,享受着荣华富贵。在京城,又新建了一个偌大的神将府,窦氏就和雨村住在神将府里。 而老家西牛镇的那个雨府,则由刘氏留守,由于刘氏只是个小妾,地位低下,没有资格进入京城,只得留守在西牛镇上的老家,代为看管。 雨润轩站在雨府的大门外,看着自己儿时的庭院,大门陈旧,大门外面的墙皮裂开了缝隙,墙头上,缝隙里长满着杂草。有的墙皮上的白石灰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红土坯。 大门上,木质门牌上写着“雨府”两个大字,由于时间过长,上面的黄漆已经脱落。 曾经的繁华一时,人丁兴旺的府院,由于雨村的迁离,变得支离破碎,萧条了起来。昔日的繁华热闹的情景,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真是人走茶凉!物是人非,养父雨村搬迁到京城,才过了五年,雨府就变得如此的萧条冷落!也不知道母亲现在生活的怎么样了?一想到这里,雨润轩就迫切的往院子里面走。 雨润轩也有五年没回家了,现在,终于回到了家里,雨润轩的心情却高兴不起来。 从大门进去,雨润轩走到雨府的院子里面,院子里面杂草丛生,凄凉无比! 母亲,她孤苦伶仃的,她还好么? 雨润轩的心里,无处话凄凉… … 七 母亲 雨府,庭院深深,一间简陋的屋子里,徘徊着一个孤独沧桑的老太婆。空寂的世界里,沉浮着一个苍老冷清的身影。 这个孤独瘦弱的老太婆,白发苍苍,托着拐杖,眼睛看不见了。迷茫着摸着墙壁,一点一点的往门外面走去。 好多天了,老太婆的心里,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心神不定,像是丢了魂似的。她摸索着,缓缓的来到门前,梳理了一下自己花白的长发,慵整了一下自己的头绪,在院子里来回的徘徊着,觉得发闷的慌,然后,她心里面一阵的凄凉。 雨润轩走到了雨府的大院里,空荡荡的!和往日比起来,多了几分冷落与萧条! 母亲的房间,就在南侧的厢房。雨润轩径直的朝厢房走去。 雨润轩来到了厢房,还没有走进屋子,只到了屋子门口,就听到屋子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涵儿,是涵儿回来了吗?娘一听脚步声,就知道是我的涵儿回来了!” 雨润轩听着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这声音就是母亲刘氏的声音。雨润轩心里一颤!他走进屋子,顿时就惊呆了!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竟然就是自己的养母! 雨润轩不敢相信,短短的五年不见,母亲由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子,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七十多岁白发苍苍的老人而且,母亲的眼睛也失明了! 雨润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眼前的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的确就是自己的母亲。 五年时间,母亲一下子苍老了这么多,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雨润轩来到母亲的身边,说,“母亲,我不是涵儿,我是轩儿呀!” 母亲伸出胳膊摸索着,“哦,是轩儿呀,轩儿,快到娘的身边,让娘好好的瞧瞧!” 雨润轩把头贴在母亲的膝盖上,“娘,我就在你的身边。” 母亲用手在雨润轩的身上细细的摸着,刘氏的眼睛看不见了,只有用手当做眼睛,来仔细的看。 母亲苍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轩儿,也长高了,身子也结实了!成了大小伙子了!比五年之前,强壮了不少!对了,轩儿,娘问你一件事情?” 雨润轩心里一颤,“母亲,你问吧!“ 刘氏问道,“娘问你,你这次回来,怎么没有跟涵儿一起回来涵儿他现在怎么样了?他现在还好么?“ 这一问,让雨润轩心里十分的愧疚!本来是打算等战争结束后,跟六哥一起回家看望母亲的。可战争结束了,一封紧急家书,让六哥又回去镇守虎啸关了。 雨润轩如实的告诉了母亲的事情,把六哥去镇守边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母亲说出。 母亲听了之后,什么也没说,心情很平静,然后,她拿出了两双亲手做的千层底的布鞋。这两双千层底的布鞋,都是母亲一针一线,亲手做成的!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 这两双千层底的布鞋,做的很精致!母亲双目失明,做的这两双千层底的布鞋,是花费了她多少的心血呀! 母亲把这两双千层底的布鞋,交给了雨润轩,和蔼的说道,“轩儿,你和涵儿,你们弟兄俩常年在外,在边关打仗,娘没什么好送你们的,我赶夜做了两双千层底的布鞋,你俩一人一双,如今,涵儿不在,你就替娘送给他吧!” 雨润轩紧紧的握着手里的两双布鞋,感动万分! “嗯!娘,我会把这布鞋,亲手交给六哥的!” 刘氏微笑的说。“涵儿他既然公务繁忙,回不来也没什么,只要他心里面还惦记着这个娘,娘的心里也就知足了!轩儿呀,你和你六哥亲如兄弟,情同手足,在战场上以后要相互照顾呀!“ 母子相连,雨润轩的鼻子一热,差点掉下眼泪来。心里很内疚! “嗯!” 雨润轩点了点头! 屋子外面,阳光明媚!屋子里面的气氛异样的温和,雨润轩把头轻轻的贴在养母的膝盖上,母亲用她粗糙苍老的手,在抚摸着自己。 五年多没见面了,母子的第一次重逢,没想到会是在这样一个破旧的寺庙之中,会是在这样一个阴雨连连的晚上。 母子的重逢,显得是那样的温馨!和睦!五年没有和母亲相见了,雨润轩的心里面,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和母亲倾诉,可又无从说起。 雨润轩看着养母沧桑的面孔,看着养母深深的皱纹,看着养母花白的头发,看着养母失明的双眼,看着养母弯曲的背,心里很是心酸与愧疚… … 雨润轩是心如刀绞,他知道,在自己和六哥不在母亲的身边的时候,诺大的一个雨府,就母亲一个人,饱经风霜,孤苦伶仃,身边连一个亲人都没有! 自己的养父雨村是一名神将,皇亲国戚,在朝廷里面位极人臣!雨村的正妻窦氏,颖硕公主,又是皇帝的妹妹,雨村自然的在天都里面享受着荣华富贵,怎么能够顾及一个小妾呢? 母以子贵!而在雨村的眼里,却是子以母贵!在雨村的这七个子女中,雨村最器重的就是自己的大儿子雨天长,因为他是窦氏所生,皇上的亲外甥。雨村让他镇守虎啸关,做三军的统帅,就知道他对长子抱有多么大的希望! 其他的几个子女里面,像二哥雨天齐、三哥雨天平是薛氏所生,四姐雨天若晴是杨氏所生,都是偏食室的妻子所生,这几个孩子,相对要地位低下一些。而像六哥雨润涵是小妾刘氏所生,根本就没有一丝的地位,至于雨润轩,只不过是个养子,地位就越发的地下了。在雨村七个孩子里面,是最低下的,最没有地位的! 可惜的是,薛氏和杨氏,在这五年的时间里,相继的离奇的死去,而远在西牛镇的刘氏,每天都如履薄冰,小心谨慎,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五年多了,雨村根本就忘却了西牛镇上的老家,忘记了雨府里面,还有一个的艰难的生活着刘氏。这五年多的时间里,雨村在京城里面享受着荣华富贵,他没有回过一趟西牛镇老家,甚至没有派人往给刘氏送过一文钱的生活费。 在这五年多的日子里,刘氏过的那是一个清苦,省吃俭用,没有了经济来源,刘氏先是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当了,后来就给人家缝补衣服,编竹筐,换取微薄的生活费,勉强度日。 这几年里,刘氏是度日如年,她唯一期盼的,就是自己的两个儿子,能够有出息!只要儿子们有出息了,她就是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罪,每天都遭人冷落,受人嘲讽!寄人篱下,心里面受再多的委屈,也是值得的! 就在雨润轩问到,母亲为何眼睛双目失明,为何变得如此苍老了许多,这期间又发生了什么,这一连串错综复杂的问题的时候,母亲却沉默不语,不说话了。 母亲的脸上,冷漠无情,面无表情… … 雨润轩感受的到,母亲不说出来,是有她的苦衷的!从母亲面无表情的脸上,雨润轩似乎感觉到了母亲内心是何等的痛苦与煎熬!她一定是受了多么大的委屈与悲痛,才不肯说出来的,或许她是顾忌什么,又或许她是为了担心什么… … 总之,母亲不愿意说出来,一定又她的难言之隐,雨润轩也就不再多过问了,他知道如果再继续深问下去,那样无疑是给母亲的伤口上洒盐,无疑会更加加重母亲内心的痛苦! 窗外的一缕阳光,透射到了灰暗的屋子里。 屋子里面静静的,雨润轩和母亲,母子连心,回忆着过去的美好,回忆着儿时和六哥在雨府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母子二人,相互唠嗑,倾诉着心声。 八 京城 雨润轩在家里住了几天,陪母亲唠嗑,还把院子里杂草除掉,把院落打扫的干干净净!尽了几天做儿子的孝道。就告别了母亲,离开了西牛镇 京城的大测试,就要快比武了,雨润轩要在这次的大测试中,夺得前三名!只有进入了前三名,才能进入到皇家学院! 这是他必须要实现的… … 师父下山时候嘱咐的话,隐藏在自己潜意识里面的那张神秘的藏图,自己的身世之谜,母亲遭受到的冤屈… … 这一切的一切… … 看来,雨润轩是非要去京城里闯一闯不可! 雨润轩雇佣了一辆马车,简单的收拾好行李,告别了母亲,离开了西牛镇,朝京城的方向而去。 经过七天的长途跋涉,雨润轩终于到了淼国的京城。 京城里,皇城脚下,大街上,人潮人海,车水马龙,宽敞的马路,商铺林立,琳琅满目,一派大都市的气派。街道上人流很多,熙熙攘攘,吆喝声,叫卖声,拉客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人声鼎沸! 这京城,自然要比西牛镇要大的上千百倍! 雨润轩来到京城,这京城,是他第一次来! 他自然要回家,去神将府的。 说到了家,雨润轩的心里面,一阵的惆怅! 神将府,在京城是赫赫有名!而父亲雨村,又是个赫赫有名的神将!自己在这个家里面,只不过是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养子,地位低下,受人冷落!在这个家,雨润轩的心已经凉透了! 尽管雨润轩心里面,有一万个理由,不想回这个家,可雨村毕竟是自己的养父,尽管没有血缘关系,这个家,迟早有一天,他还要面对的。 雨润轩来到了神将府,庭院深深,*堂皇,两扇高大厚厚的大门,大门上面,用金色的打字赫然写着“神将府”三个大字。这比西牛镇,雨府的宅院气派的多! 这是雨润轩第一次到京城,也是他第一次回神将府。 雨润轩刚要进门,就被神将府的赵管家给拦住了。任凭雨润轩怎么解释,那赵管家就是不让进去。 正在纠缠的时候,雨天长走了过来,怒声呵斥道,“狗奴才,瞎了眼睛了么?没看到七少爷回来了么?” “是,是… …” 赵管家赶忙的退后,让开了道路。 雨天长红光满面的,上来就对雨润轩热情的说,“七弟,你可算回来了!你的伤好了么,大哥好想你呀,日夜都盼望着你回来。” 这大哥雨天长没在边关镇守,怎么又回来了?看来,大哥在给六哥雨润涵的信中,让六哥去镇守虎啸关,的确藏有猫腻! 雨润轩知道大哥假惺惺的说的是客套话,也回敬道。“大哥,我也想你呀,这不,日夜兼程的就回到了府里。” 雨天长说,“七弟,回来就好,我已经派人给你腾开了一间上房,你看可否满意?” 说着,雨天长就把雨润轩带到了上房里。 雨润轩看着这间上房,宽敞明亮,书香气息,书架上摆满着书卷,屏风上画着山水,房间显得古雅宁静。 而窗外就是后院,后院里面是一池一望无际的荷花,芳香扑鼻,沁人心扉… … 雨润轩看着自己的房间,很是满意!十分的优雅娴静,最重要的,是可以让自己潜心的修炼! 于是点了点头,“多谢大哥!” 雨天长说,“七弟,太客气了!你五年没回家了,这间上房,以后就是你的了。对了,马上就要快大测试了,希望你在这里潜心的修炼,一举夺魁!” 眼下,京城马上就要进行三年一度的大测试了,这个很重要!雨润轩必须要在大测试中进入前三名,方可进入皇家学府。 我必须要进入前三名! 雨润轩的心里,暗暗的发誓! 临近京城三年一度的大测试,越来越近了!那些全国各地而来,参加大测试的少年英俊们学子们摩拳擦掌,拼命用功的修炼,为的是在大测试前,最后一搏,做最后的冲刺! 三年磨砺,只争今朝! 这京城三年一度的大测试格外的重要!从皇上到朝廷,都非常的重视!临近大考,最忙碌的要数礼部官员高攀龙。 作为礼部官员,这次大测试的主考官高攀龙,在临近测试的近几天,是最忙碌的,他要严格筛选全国各地上万考生的测试资格。 筛选工作是很严厉的,不是每个考生都有资格参加测试,而是有一整套严格的把关程序,淼国规定! 年龄也只是一个关卡,另外,政审工作也很重要,祖上三代有重大犯罪前科的子女,或者有皇族通缉的要犯,他们的子女也同样不能参加大测试。 淼国从上到下,从国君到大臣,从中央高层到地方官员都很重视!凡是在审核测试中徇私舞弊,弄虚作假,欺上瞒下的官员,轻者免官、流放。重则入狱,满门抄斩!所以,审核是一件非常重要谨慎,也非常忙碌的工作,马虎不得! 高攀龙每天忙碌着统计学子,报名、审核、统计、复查工作,每天忙碌的是废寝忘食,早起晚归,焦头烂额的,觉都睡不好。 京城,三年一度的适龄考生们的测试,首先要层层预选,优胜劣汰,先淘汰那些资质浅薄的,品行低下的,从中泽优选拔。 京城的大测试,想要通过测试,一举夺魁,登上龙虎榜,没有过人的天赋,没有刻苦的修炼,是不可能的! 雨润轩就有过人的记忆天赋,再加上他这一个多月来,在灵隐山上潜心的修炼,他对这次的京城的大测试,胸有成竹!自信满满! 总之,凡是天赋越高,境界越高,修为越高,就越容易通过大测试,进入京城更高等级的学府进修,修炼。踏上意域大陆高手的行列… … 我一定要通过大测试,进入前三名,进入皇家学府,和四姐一起修行,我成为这个世界上的最强者! 这是雨润轩发自心灵深处的声音,生当做人杰!既然已经穿越到了这个世界上,就不会碌碌无为的平庸的活着,要做就要做人中之杰!做一个最强者!成为一代战神! 临近磨枪,不快也光! 京城的大测试就要临近了,许许多多的考生,都在为最后的努力,做最后的冲刺!那些有钱的贵族公子、小姐们,这几天也都关上门,大门不出,二门不进,关起门来,闭门造车,潜心修炼,做最后的冲刺,最后一搏! 九 孙逸飞 临近磨枪,不快也光! 这些天,为了备考,雨润轩也加大了自己的修炼!在这次参加测试的考生中,都是全国各地涌现出来的顶尖高手!高手云集!雨润轩要想在大测试中过关斩将,进入前三名,是极其不容易的! 想要在这次的大测试中,有所作为,想要进入龙虎榜的前三名,进入到皇家学院。这是他唯一的出路。 要在尽短的时间里,在境界上有所突破,可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每天除了不停的修炼之外,还要有机缘!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成功!” 雨润轩是孤注一掷,做最后的一搏,不成功便成仁! 师父的嘱托,藏图的秘密,自己的身世,养母的冤屈… … 可想而知,雨润轩肩上的压力有多巨大!破釜沉舟,他已经没有了退路,只有通过这次的大测试,登上龙虎榜,博得功名,进入皇家学院修行,才可以出人头地! 功夫不负有心人! 雨润轩有着过人的记忆天赋,在修炼上速度上就比别人快!再加上他的勤奋,就是为了增加自己成功的筹码,增加自己取胜的概率,成功的机会越大!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 我一定要通过大测试,进入前三名,进入皇家学府,和四姐一起修行,我成为这个世界上的最强者! 这是雨润轩发自心灵深处的声音,生当做人杰!既然已经穿越到了这个世界上,就不会碌碌无为的平庸的活着,要做就要做人中之杰!做一个最强者! 临近磨枪,不快也光! 京城的大测试就要临近了,许许多多的考生,都在为最后的努力,做最后的冲刺!那些有钱的贵族公子、小姐们,这几天也都关上门,大门不出,二门不进,关起门来,闭门造车,潜心修炼,做最后的冲刺,最后一搏!雨润轩每天刻苦用心修炼,忍辱负重,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天,为了通过大测试,登上龙虎榜,进入皇家学府。 雨润轩从来不打没把握之仗,他如此的胸有成竹,来源于他内心的自信!经过雨润轩刻苦的修炼,功夫不负有心人,水到渠成,他很自信,但不狂妄,表面上无动于衷,内心里无比的强大! 经过几天的潜心刻苦的修炼,雨润轩的修为是突飞猛进… … 雨润轩坚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的潜心修炼,在大测试之前,取得好成绩,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事情。 雨润轩不动声色,韬光养晦,默默无为,潜心的修炼,蓄积能量,在最后的冲刺,在最关键的一搏中胜出,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鸣则已,一鸣必将惊人! 雨润轩是刻苦的修炼,精心准备着这次的大测试… … 雨润轩在京城里面,在众多的青年才俊考生里面,结识了一个叫孙逸飞的志同道合的小伙伴! 孙逸飞今年十六岁,年纪轻轻,相貌堂堂,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孙逸飞是个很豪爽的人,待人接物都十分的热情!孙逸飞就住在皇宫不远的客栈里,两人经常在一起切磋,聊天、下馆子。 今天,他们两个来到了皇城最大的酒楼,鸿运酒楼。 俩人来到了一个雅间,坐下,孙逸飞说,“兄弟,我看你这么用功修炼,一定能够在这次的大测试中,一举夺魁!” 雨润涵谦虚的说,“哪里,哪里,金榜题名不敢,在下才疏学浅,不敢有奢望!” 孙逸飞哈哈一笑,豪爽的说,“兄弟你过谦了!既然咱们两个相聚在一起,这就是缘分!今天要陪兄弟,好好去喝上几杯!” 雨润轩客气的说,“在下不盛饮酒。” 孙逸飞说“兄弟,看你斯斯文文的,书生气息,不饮酒没什么,饭总要吃的吧!咱们俩坐一坐,这顿饭我请客!我就是很想交你这个朋友!” 雨润轩实在是揉不过他,再说肚子也早饿的咕噜咕噜叫了! 叫来了店小二,孙逸飞问雨润轩吃点什么? 雨润轩说,我随意,客随主便。陈逸飞微微一笑,就吩咐店小二,把店里面的特色,最好的菜都端上来。说着,孙逸飞很大方的拿出了五十两银子,交给了店小二。 一出手就是五十两银子,这么阔气,这个孙逸飞,家族背景,一定是个身世显赫的人! 孙逸飞出手阔气,尽点最贵的菜。 不一会儿,店小二就端上来一桌丰盛的饭菜,鹅肝酱, 杏仁佛手,瓜烧里脊,红梅珠香,祥龙双飞,金丝酥雀,炒墨鱼丝,绣球乾贝 ,炒珍珠鸡,慧仁米粥… … 一大桌子丰盛的饭菜,都是这里最有特色、最贵的美食。 这么一大桌昂贵的美食,二个人又怎么吃的完呢?孙逸飞盛情难却,一番好意,雨润轩也就不好推辞什么,再加上肚子确实也饿了,就顾不了文雅了,狼吞虎咽,饥不择食的吃了起来。 二个人一边吃着,一边无拘无束,海阔天空的闲聊了起来。 孙逸飞一边饮着酒,一边聊侃着,聊天的话题,自然是这次的大测试了,听说这一次的大测试,比以往要严格很多! 雨润轩说,“尽管这次的测试很严格,但我也有信心进入前三名的。” 孙逸飞边吃边说,“我看兄弟你一表人才,一定能够金榜题名!” 雨润轩呵呵一笑,“兄弟你太客气了,我看兄弟你也不错!我们一同金榜题名!” “嗯!一起努力!共勉!” 二人正谈笑风生的吃着饭,突然酒店里面闯进来一群官兵,那个官兵头领拿着一张告示,大声的宣读着,“最近,京城不太平,京城里面已经混进来异族的高手,他们专杀我们人族的精英,人族已经有十多个精英都惨死在了异族高手的毒手,而死去的那些人族的精英,都是这次参加大测试的考生… …” 雨润轩一惊,这刚刚和异族打完仗,异族的高手就潜伏到京城,刺杀我人族的精英?看来,异族的人无处不藏,是何等的猖狂! 孙逸飞在一片悄悄的说,“确实如此,昨天夜里,就有两个考生,遭到异族人的暗杀!他们异族经常是晚上秘密行动,看来我们晚上最好不要出门为好!” 一〇 神秘人 京城里,一个秘密的会所里,一场肮脏的密谋,正在悄悄的交易着… … “事情都办妥了吗?” 密室里,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人,斜靠在藤椅上,眼神中充满着一丝冷冷的杀意。 “大人,请放心,事情都按照您的吩咐做的,保证滴水不漏!” 几个披着黑衣服的蒙面下属,低着头说。 神秘人说,“最近,京城里可不大太平,异族的人潜伏到京城里面,已经刺杀了我们人族十几个精英,我们正好利用这个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 …” 蒙面下属说,“按大人您的意思,我们已经悄悄的调查此人。” 神秘人说,“你们只管暗中调查,切不可打草惊蛇!这件事情,事关机密,万万不可走漏了风声!” “是,大人,您就放心吧!小的们该知道怎么做的!” 神秘人狡诈的一脸坏笑,那几个蒙面下属们,吓了一跳!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神秘人笑里藏刀,说道,“只有你们这件事情干的漂亮,事成之后,会有更多的报酬!你们都下去吧!” “是!“ 几个黑衣下属,唯唯诺诺的退出了密室。 神秘人的心里,冷冷的一笑,这件事情,他已经安排的是天衣无缝,接下来的事情,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神秘人紧紧的握紧了手里的拳头,嘴角暗暗的流露出一丝得意的阴笑,眼睛里闪现出冷冷的凶光! 那个神秘人,神秘莫测!和几个黑衣下属,也只是单线联系。 ………………………………………………… 这天晚上,雨润轩去办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回来的路上,在一条僻静狭长的深巷子里面,忽然听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连忙起身,警惕的喊道; “谁?” 只见一道黑影,像风一样,从雨润轩的身后,疾驰的掠过! 那黑影来者不善,跟踪着自己,肯定是冲着自己而来,一定是遇到了刺客!雨润轩联想起这些天,京城里面发生的异族潜入京城,刺杀人族精英的事情。 莫非,那黑影人就是异族潜入进来,刺杀自己的杀手 雨润轩警惕的站住了,只见那个黑影人,身材娇小,细柳弱腰,分明是个女刺客! 那黑影人也不言语,二话不说,朝着雨润轩就战斗了起来。 那黑影人蓄积能量,幻作一道闪电,朝雨润轩的身上劈来… … 这道闪电,晴空霹雳!来势汹汹,犹如万道剑光,… … 没想到那女刺客的修为,如此的高强… … 雨润轩也不敢怠慢,还以颜色,也蓄积能量,幻作一把无形的心剑,抵挡住这黑影人那快如闪电,来势汹汹万道剑光的袭击。 霹雳如火! 两道剑光,激烈的碰撞,雨润轩的龙剑,如同一条苍龙,呼啸着,气吞万象,那黑影人的闪电之剑光,速度之快… … 这是速度与力量的比拼,这是阳刚与阴柔的比拼,这是雨润轩和那个黑影女刺客两个高手之间的较量! 雨润轩从那黑影人出手的速度,能量的比拼之中,就能够大概的估量出,那黑影人的修为实力,并不在自己之下。自己更应该小心的应付! 梅花疏影剑! 刹那间,那黑影人又幻出了一把剑影,只见这剑影,如同梅花三弄,亦真亦幻,在漆黑的天空中幻出了无数的剑影,每一道剑影,都足以让人毙命! 雨润轩晓得那梅花疏影剑的威力,他孤注一掷,释放全身的能量,那把心剑也是左右抵挡,抵挡那梅花疏影剑,咄咄逼人的进攻! 那梅花疏影剑的剑影,在空中若隐若现,如朵朵的梅花落下,看似诗情画意,温柔轻飘,里面却暗藏着无比巨大的杀意! 这是那女刺客的绝命招数… … 杀机四伏! 雨润轩的心剑,只有招架防御,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渐渐的雨润轩体内的能量,在一点一点的耗尽,力不从心! 眼看,败局以定! 雨润轩判断,那黑影人的实力,修为应该在灵动境巅峰以上,远比自己要高!而且雨润轩在和那女刺客的交手中,感觉出来那女刺客并没有用尽全身的能量,而是有所保留! 难道,那女刺客并没有… … 雨润轩节节败退,那黑影人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在有意的减缓了能量,放慢了进攻的节奏… … 那女刺客在故意的放水?手下留情? 雨润轩从黑影人的眼神中,看到了有一丝的黯然失色的淡淡的忧伤的神色,而那黑影人在和自己的对决中是有所保留的… … 这个时候,雨润轩就听见身后有一个人。 “七弟,你莫要怕!” 雨润轩一扭头,竟然是自己的四姐,雨天若晴。 只见雨天若晴一个矫捷的身姿,从雨润轩的身后冒了出来,挡在前面,只释放了一丝能量,就把那黑影人轻轻松松的击败了! 黑影人见雨润轩来了高手相助,也就无心恋战了,腾的一下,幻作了一缕青丝,就一瞬间消失了! 穷寇莫追!雨天若晴也没有去追那个黑影人,只是转过身来,问雨润轩,“七弟,你有没有受伤?” 雨润轩说,“那黑影人功力深厚!多谢四姐及时相救,还好未曾受到那黑影人的伤害!” 雨天若晴问,“你可知道那黑影人的底细?” 雨润轩摇了摇头,“我刚才和那黑影人的交手中,此人并不像是异族的刺客!“ 雨天若晴说,“最近京城里有些动荡,异族派了刺客潜伏在京城里,另有不谋分子趁机暗中作乱,我就是奉命夜间巡逻的,刚才,是刚好碰到了刺客袭击,所以就赶过来了。七弟,你还是多加小心些为好!” “嗯!四姐,我会小心的!” 雨天若晴惊讶的问,“京城混乱,七弟,你晚上还是呆在家里,少出门走动为好!” 雨润轩点了点头说,“嗯!我会注意的。” 雨润轩想,今天晚上发生的黑影人行刺的事情,太有些诡异了!既然不是异族的人干的,那一定是在黑影人的背后,有神秘人想要暗害自己?所以派了那个高手女刺客,黑影人来行刺我? 那个想要暗害自己的人,究竟是谁?谁又是幕后的真正黑手? 幸亏,四姐今天晚上及时的相救,否则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 看来,自己的行踪,已经被人盯上了… … 一一 陈若初 夜,很深了!雨润轩一个人在房间里端坐着,全神贯注,修心养神,潜心修炼,那些潜意识里面的记忆,在雨润轩的脑海里,变幻着,跳跃着,瞬间一闪而过,转换为能量。 无论刮风下雨,无论行军打仗,每天的晚上,雨润轩都会闻鸡起舞,秉烛夜修,每天晚上都修炼上一会儿,这已经成了他亘古不变的作息习惯了。 一个人修炼,是寂寞的。陪伴着他修炼的,只有微弱的灯光,和漫漫的长夜… …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修炼时。 夜,静悄悄的,万籁俱寂!雨润轩专注的,全神贯注,全身心的投入修炼… … 雨润轩正专心的修炼时候,忽然听到窗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站起身来,警惕的喊道; “谁?” “七少爷,是我。” 只见从门后面走出了一个朴素的女孩,这个女孩很清秀,又有些害羞,红着脸,背着手,身后的手里还捧着一个汤罐。 这个清秀的女孩,就是雨天若晴的贴心丫鬟,蔷薇。 这么晚了,一个丫鬟,深更半夜的跑到这里?雨润轩疑虑的问道,“蔷薇姑娘,你这么晚了,来到我房间里,有什么事情么?” 蔷薇羞红着脸,把身后藏着的汤罐端上来,噘着小嘴一字一句羞答答的说,“今晚风寒,天气寒冷,四小姐特意赶做了一碗煲汤,让我送过来,让七少爷暖暖身子。” 原来这是四姐雨天若晴派丫鬟给我送煲汤来的,怪不得这丫头这么神神秘秘的?真是难得!雨天若晴人缘好,心地善良,兄弟姐妹之间,谁有什么困难,她都帮忙。或许是今天晚上寒冷,所以才打发丫鬟,给我送来了煲汤。 雨润轩端过热腾腾的,冒着香气的煲汤,很感激的说了声“谢谢,谢谢四小姐!” 蔷薇说,“七少爷不用客气,四小姐说了,修炼重要,身体更重要!天气寒冷,千万要保重身子。” 说罢,蔷薇就低着头,转身就离去了。 雨润轩从窗户,看着蔷薇姗姗离去的背影,再看看桌子上热气腾腾的煲汤,雨润轩的心里暖暖的,再严寒的冬夜,对于他来说,没有这一碗煲汤来的温暖! 目光送走了蔷薇,雨人杰又继续秉烛修炼,用记忆来积蓄能量,提升自己的修为… … 雨润轩前世,曾经的华北大学的高材生,学校里面的记忆天才!是最擅长瞬间记忆的,他记忆能力相当的惊人! 雨润轩在前世的时候,就已经熟记四大名著,像《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红楼梦》,不仅能够熟读,熟记,还能倒背如流。甚至是任何一句话,他都能指出是那本书的第几页第几行,准确率百分之百。 不仅如此,他还熟记《楚辞》,《诗经》,唐诗、宋词,就连莎士比亚,雨果,高尔基的名著,他也能够熟记于心,滚瓜烂熟!《悲惨世界》更是一字不落的全部记忆下来。 记忆,虽然讲究方法,没有捷径。可天赋,非常的重要! 雨人杰是最擅长记忆了,瞬间记忆,是他的特长,而修炼的源泉就是记忆… … 再有一些日子,京城里就要举行三年一度的大测试了,只有进入前三名的考生,才能进入皇家学府,皇城里面最高等的学院。继续进修的机会。 这是上万考生的测试,鲤鱼跳龙门,成败在此一举。 雨润轩对于这次,决定他命运的大测试,胸有成竹,自信满满… … 雨润轩,初来京城,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他一个人孤独的存在着的。 浩瀚无边,茫茫的,在京城一处宁静的太明湖畔,雕塑着一个女神,碧波如镜的水面上,沉浮着一个美丽消瘦冷清的身影。 她,就是陈若初。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 陈若初在屋子里面修炼了一会,心中有些烦闷!于是就走出了屋子,来到了屋子外面不远处的太明湖畔边,这太明湖畔里的藕花是她最欣赏的花。池子里面的藕花接天莲叶,争芳斗艳,别样的芬芳! 陈若初迈着轻盈的脚步,在这如诗如画的风景中,天水合一,在这美丽的藕花池的世界里漫步,微风吹拂着皎洁的脸庞,芬芳逗留在藕花的美丽,晚霞洒向了她俊美的身姿… … 在这个水的世界里,陈若初一个柔弱的身影,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子,她不太喜欢去人多的地方,每天除了修炼之外,就是读读书,画画,音乐,琴棋书画,还有与她相依为伴的一池的秋水藕花,还有她内心深处孤寂的心灵。 陈若初,她的心里面,纵使有好多的愁怅,纵使有好多的心里话,也无法倾诉,也没有人听的到,只有沉醉在修炼之中,寄情与这清澈的藕花,才好让她孤寂的内心,得以解脱释放。 好多天了,陈若初的修炼一直停留在灵动境中期,没有一丝的进展,她心里有些发闷,就一个人来到了太明湖畔。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藕花池里,陈若初一个人坐在小船上,静静的翻看着手里的书卷,释放着心情。 也不知咋了,这些天,陈若初修炼的时候,心情有些不好,老是丢三落四,心不在焉的样子。在屋子里呆的久了,就有些胸闷。 想出来透透空气,又没个解闷的人,愁呀,陈若初只好一个人荡着小船,在藕花池里,满池子里鲜艳的荷花,又怎能化解她心里的愁思。 陈若初坐在船上,书卷轻轻的搁放在她的膝盖上,一阵的微风袭来,轻轻的,哗啦哗啦的翻着书页。 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 … 本来陈若初的心里就发愁,被这微风翻着书页,搅乱的心慌,越发的发愁,越发的没了心思,看不下去了。 陈若初把书卷一合,随手搁在一边,那丝淡淡的愁绪,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突然间,走过来一个人… … “姐姐,好兴致呀,一个人在这里赏花?” 一二 人生若只如初见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 陈若初,她正心神不宁的看着接天莲叶无穷碧的荷花… … 突然间,只见一个清秀的女子,悄然无声,聘聘袅袅的走了过来,这女子雅致清丽,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 这女子名叫盈袖,也常来这里,和陈若初在京城里面认识的,二人私交甚好!以姐妹相称。 陈若初一看是妹妹盈袖来了,喜上心来,把船划向了岸边,跳下船,走到了盈袖的身边,“妹妹今天有空,不在家里修炼,到姐姐这里来了?也不知咋了,我这些天,修炼的时候,老是觉得闷的谎,现在见到了妹妹,老开心了!” 盈袖淡然一笑,“听姐姐这么说,我今天来的恰巧正是时候?” 陈若初说,“我在船上的时候,心绪还有些凌乱,方才见到妹妹,如服用了一剂灵丹妙药,我心里的愁绪,都烟消云散了。” 盈袖说,“我也是闲着无聊,出来解解闷,不知不觉的,竟然就转到姐姐这里来了。对了,姐姐,大测试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修炼的怎么样了?” 陈若初微微的皱着眉头,叹息的说,“还是好样子,一点进展都没有!” 盈袖说,“这修炼是个漫长的过程,恐怕是姐姐最近修炼的时候,遇到**颈了吧?” 陈若初说,“妹妹说的对,也许是吧!“ 盈袖说,“姐姐如此刻苦用功的修炼,这次的大测试,姐姐一定能够金榜题名,进入前三名。“ 陈若初噗嗤一笑,“妹妹又在取笑了,这参加大测试的,就是全国各地的精英,我一个弱女子,又何德何能?对了,妹妹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 盈袖说,“可不是嘛,姐姐在这里欣赏荷花,那花开的甚是芳艳,我老远就闻到了荷花的香气了,是你这里的荷花的香气,把我引到这里来的。” 陈若初说,“这太明湖畔的荷花池算的了什么,只是一人独赏罢了,比起万里桃林,嫣紫妹妹那里的花来说,差的很远了!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去嫣紫妹妹那里?” 盈袖说,“前些日子,我刚去了趟万里桃林,嫣紫妹妹最近可忙了,她正筹备着桃林宴会呢,准备邀请各方名流人士参加。” 陈若初说,“怪不得呢,这段日子,嫣紫妹妹一点音讯都没有。” 盈袖说,“嫣紫妹妹老是惦记着姐姐你,她最近为了筹备桃林盛会,忙的脱不开身。“ 陈若初问,“盛会的日子定下来了吗?” 盈袖说,“定下来了,下个月初十,她还特意的嘱托我,到时候,宴会上,姐姐一定要参加!” 说着,盈袖就把邀请函,递了过来。 “那是自然,到时候,我一定赴会。”陈若初轻轻地把邀请函收了下来。 陈若初和盈袖,这对好姐妹,在微风拂面的藕花池边漫步着,有说有笑,一边欣赏着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的美景,一边聊些少女的心思绵绵的情话。 二人来到了一个亭子下面。 盈袖忽然说,“姐姐,你看今天春光明媚,风和日丽,不如我们出去走走,也好散散心?” 陈若初说,“妹妹这话,正说到我心坎上去了,我也正有心思到外面走走,只是没有个伴儿,现在妹妹正好来了,就陪同我去外面散散心。” 陈若初,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女,深居简出,很少出门,难得盈袖妹妹今天来,也就跟着她出去走走,踏踏春,游玩一下,也好减去一下心中的愁绪。 春天,是一个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季节,也是踏春游历的好去处。 京城里面,繁华似锦!春的世界里,色彩丰富起来,春的风景里,声音开始争鸣起来,不再显示冷的宁静。浅浅的绿意渲染出浓浓的生气,淡淡的花香装点出烈烈的诗情,似乎春天突然给了一个晴朗的心情,突然给瑟瑟的世界一个暖暖的美景。 烟雨霏霏,悄然润物,春风暖,吹绿了万物。这幅瑰丽的画卷,它是春天的杰作。阳光是她的画笔,水波是她的画板,蘸着浓浓春色,山青青,水碧碧,杨柳绿了,桃花红了,人心暖了。一笔一笔点染人间繁花似锦,一笔一笔令江山溢彩流韵。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 陈若初在自己的屋子里呆的久了,偶尔出来活动活动,踏踏春,欣赏欣赏春景美丽的风光,回归大自然,也不识是一种乐趣。 二人出门踏春,是随意的,在皇城的街道上,一路上,走走停停,走到那看到那。 今天是个好日子,踏春的人很多,跟着自己的好姐妹盈袖,陈若初沉闷烦躁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脸上的愁云也顺之消失了。 好久都没有这样痛痛快快的畅游了!陈若初的心情格外的好,气色也好了许多! 盈袖在前,陈若初在后,俩姐妹一前一后,踏着春色,游历着皇城的美景,不知不觉的,就已经留连忘返了… … 这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天气不错,雨润轩和孙逸飞两个人,也一同出门踏春,一同在皇城里面游玩。 今天去外面踏春的人很多,好多的考生,也都出去踏春,游玩,划船,放松心情。 在一处景色迤逦的亭子下,雨润轩和孙逸飞,正好碰到了陈若初和盈袖,四个人不期而遇了。 眼波才动被人猜… … 雨润轩一看到陈若初,刹那间!似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看见陈若初杨柳细腰,弱不禁风,含羞沉稳,隐隐约约中,有一丝林黛玉的病态之美… … 特别是她的眼神,那 眼神,雨润轩在哪里见过似的,想起来了,那眼神,简直和那天碰的行刺自己的黑影女刺客的眼神,简直是一模一样! 都有一丝的黯然失色的淡淡的忧伤的神色… … 啊! 陈若初一惊,心里微微的一颤… … 那陈若初瞅见雨润轩在盯着自己看,心有灵犀,也不由得含羞的低下了头。 雨润轩和陈若初两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并没有从她的身上感觉有一丝的冷意,而是有一种多愁善感的少女的忧伤… … 一三 阴谋 雨润轩和陈若初,两个人只是用眼睛触碰了一下,也没有说什么话。两个人就分开,各自走开了。 虽然说是只有一面,雨润轩对陈若初的那弱不禁风,一丝的黯然失色的淡淡的忧伤的神色,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 莫非,今天碰到的这个陈若初,就是那天晚上行刺自己的黑影人?雨润轩觉得有些奇怪!只是眼神有些相似而已,身体六感上,却并不太像! 虽然说是只有一面,雨润轩对陈若初的那弱不禁风,一丝的黯然失色的淡淡的忧伤的神色,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 晚上,雨润轩在自己的房间里,继续潜心的修炼着… … 天空中月光明媚,繁星点点,空气干冷干冷的,皎洁的夜空,仿佛有人用雪,把它擦亮似的。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要用它来潜心修炼。 修炼了一会,雨润轩闭上了眼睛。她的思绪里面,不由得想到了今天踏春时候,偶遇到的那个弱不禁风,知书达理的陈若初,有些怪怪的,总感觉… … 在这个间隙的时候,雨润轩也有些困倦了,他打了个哈欠,想要喝口茶水提提神,他手不经意的一碰,发觉桌子上的茶杯,早已经空空如已。 雨润轩看了看空空的茶杯,苦笑了一下,无奈的摇了摇头。 就在这个时候,一双芊芊玉手,捧着一壶差,倒进了茶杯里,细细的茶水,还冒着热腾腾的香气。 “怎么,是你?” 雨人杰抬头一看,惊讶的看到,给自己倒茶的不是别人,正是昨晚上给自己送煲汤的雨天若晴的贴心丫鬟,蔷薇。没想到,她今天晚上又来了,还给自己沏了壶热气腾腾的香茶。 蔷薇甜甜的一笑,顷刻之间,脸上绽放出了两个美丽的小酒窝,说道,“七少爷晚上修炼辛苦,四小姐特意让我准备好了一壶茶送去。刚才,看见七少爷修炼用功的样子,没好意思打搅… …” 多么细心的一个小丫头!还懂得这么多道理?原来,她一直偷偷的躲在窗户外面,没贸然闯进来,是怕影响我的修炼?雨润轩的心里很是感动!于是,发自内心的说; “谢谢你,蔷薇姑娘!” 蔷薇调皮的小嘴一撅,做了个鬼脸,“这都是四小姐吩咐我送来的,你要感谢,就感谢四小姐吧!” 蔷薇,雨天若晴的贴心丫鬟,这丫头聪明伶俐,心地善良,多么可爱的讨人喜欢的一个小丫头啊! 小小年纪,就懂得关心别人,心疼别人,实在是难能可贵! 天色已晚,夜深人静,雨润轩对蔷薇说,“蔷薇姑娘,天色已晚,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蔷薇眨了眨圆溜溜的黑眼睛,说道,“嗯,我回去了,七少爷也要早点休息。” 说罢,蔷薇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蔷薇静悄悄的走了,雨润轩喝了口茶,清了清神。又开始挑灯夜战,又开始潜心修炼了起来… … 日复一日,锲而不舍,雨润轩每天都在晚上,潜心的修炼,他要在大测试之前,让自己的修为突破到灵动境中期。 经过这些天的刻苦修炼,雨润轩的修为是突飞猛进!他隐隐约约的预感到,自己的修为就要快晋升了!而且就在最近的这几天… … ………………………………………………… 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密室里,那个神秘人正靠在椅子上,紧紧的闭着眼睛,手里还捂着一个陶瓷茶杯… … 他的脑海里面,正在酝酿着一个惊天的阴谋… … 身旁,站在一个黑影人,那个黑影人悄悄的在神秘人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耳语着… …她在汇报着密情… … 神秘人听了之后,大惊失色!手一抖,桌子一阵剧烈的晃动,手里的陶瓷茶杯,咣当的一声,重重的摔碎在地上。 “啊!失手了!” 怎么会这样呢?神秘人想了许久 不可能!绝无可能! 神秘人一个劲的直摇头! 然而,事实上,他的计划还是失败了。 密室里,神秘人装扮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心里越想,越觉得蹊跷,越觉得不大可能?这样的结果,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这也是他一手策划好的,刚才,只不过是做个样子罢了! 神秘人撒下的网,布控下的阴谋,可谓是天衣无缝,万无一失! 站在身旁的黑影人说,“圣主,要不要我再去刺探?” 神秘人摆了摆手,冷静的说,“不必了,上次行刺的失败,打草惊蛇,让那小子有了警觉!他一定会严加的防范!” 黑影人说,“圣主,那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么?” 神秘人说,“不,我们暂时先不要打草惊蛇,再说了那小子身边有高人相助,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 …” 看来,这次让他侥幸逃脱了,既然有高手暗中保护,切不可操之过急!只有来日方长,寻找下次的机会… … 下次,绝对不会就这样幸运了! 神秘人故作失落的样子,他就是在演技,故作震惊,就是要作个样子,这次的失败计划,完全是他意料之中的!这整个阴谋的布局,都在他的手掌的掌控之中! 一切,都在老夫的掌控之中! 黑影人走后,神秘人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冷的诡异的笑… … 神将府里,静悄悄的! 晚上,夜深人静,雨润轩照例在房间里点上蜡烛,潜心修炼,每晚上的修炼,是他的必修课! 静静的夜空,静静的心境,有无数个这样的夜晚,雨润轩就是在这样的夜晚中,闻鸡起舞,孜孜不倦的修炼中度过的。 他每天晚上,都会适当的修炼一会,然后再睡觉。因为,在夜深人静的晚上记忆,人的大脑充分的吸收,是最容易记住的。修炼,也会突飞猛进! 雨润轩盘坐在地上,修心养性,全神贯注,废寝忘食,全身心的投入到记忆修炼之中… … 修炼,是一件持之以恒,循序渐进的过程… … 京城的大测试就要快开始了,雨润轩要抓紧 一四 父亲 为了这次的大测试,雨润轩痴迷的沉寂在修炼之中,每天都离不开修炼,只要有一天不修炼,心里就像猫抓似的痒痒!自从他穿越到这个大陆的那一刻起,修炼几乎占据了他大半个生命的时间。 “轩儿,又在用心修炼了?” 雨润轩听着这声音,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他扭回头来,发现房间门口,竟然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竟然是自己的养父!赫赫有名的神将,雨村。雨村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仆人,仆人的手里捧着一个盖着盖子的瓷碗。 雨润轩见自己的养父,深更半夜的来到自己的房间,吃了一惊!在雨润轩的印象里,养父一向是那样的严肃凌人,高高在上… … 在雨润轩的记忆里,从小到大,养父从来就没有和自己亲近过,也没有和自己多说过话,更别说谈心了!可能自己是养子的缘故,养父一向对自己很冷漠,在自己的兄弟姐妹七个当中,自己是最冷落的一个。 如今,养父居然深更半夜,有空来自己的房间?这真是太阳从西面出来了!雨润轩有些受宠若惊!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雨润轩镇定了一下,缓缓的站起身来,毕恭毕敬的说; “嗯!父亲,您来了?” “轩儿,我来看看你。” “嗯!” “轩儿,你用功修炼,千万要注意身体,这次的大测试,通没通过测试不要紧,只要尽力了就行。顺其自然,凡事不要太强求… …” “父亲,我知道了!” 雨村从仆人的手里,接过瓷碗。打发仆人下去后,雨村端着瓷晚来到雨润轩的身边,拉着儿子的手,说,“轩儿,我看你每天晚上修炼,挺用功的,我特意让人熬制了这碗鸡汤,正好用来给你补补身子!” 这个—— 雨润轩从养父的手里接过那个瓷碗,打开盖子,里面热腾腾的鸡汤,还冒着飘香的味道。 不用喝,光是闻到那溢出的飘香,就让人垂涎欲滴。 雨润轩看着碗里的鸡汤,他顿时惊呆了!碗子里炖熟的鸡,可不是一般的鸡,而是上等的昂贵的乌灵鸡,这样一只珍贵的乌灵鸡,是世间罕有的珍稀补品,只有皇亲国戚,才可以享用!一般的王公大臣根本享用不起,无价之宝! 而且,这乌灵鸡熬制出来的汤,还是一种上好的丹药汤,喝了这汤之后,能让人的修为,大加的提升! 如今,养父居然把弥足珍贵的乌灵鸡汤,端到了自己的面前,这让雨润轩的心里面,五味杂陈,心里一阵的酸楚… … 雨村见儿子光是端着鸡汤不喝,就劝道,“轩儿,你怎么不喝,快趁热喝了吧!听说你这些天用功的修炼,耗尽了不少心血,这乌灵鸡汤是一种上等是补药,喝了能让人迅速的提升修为。” 雨润轩心里清楚,这是养父的一片心意!如果再推辞,就会太那个了… … 雨润轩盛情难却,养父又出于一片好意,雨润轩不好再推辞下去了,只好心领神会,正好肚子也有些饿了,端起鸡汤,一口气喝了个干净,连药渣都没有留下。 雨润轩两世为人,这是他有生以来喝过的最温暖、最香、最好喝的鸡汤。这浓浓的鸡汤,色、香、味俱佳,比五星级大厨熬制出来的好喝的多了! 雨村见儿子一口气全喝了,开心的笑了,笑的合不拢嘴。一边笑着,一边欢心的问,“轩儿,这汤好喝吗?” 雨润轩很是感动!意犹未尽,回味着刚才飘香的美味,说,“父亲,这是我这辈子平生喝过的人世间最好的,最温暖,最好喝的鸡汤!” 雨润轩没有想到,养父会来看望自己,而且还送来了这无价之宝的乌灵鸡汤,这让雨润轩的心里面,倍加的感激! 雨村说,“听说,你在战场上,敢打敢拼,智勇双全!还打了不小的大胜仗!真是年轻有为呀!从你的身上,看到了为父当年的影子!” 雨润轩谦虚的说,“父亲,那只不过是侥幸获胜罢了,真正的功劳,还是大哥、和四姐的功劳最大!” 雨村微微一笑,“轩儿,你就不要过谦了,你在战场上的那些事情,为父都已经知道了!你大哥和四姐经常在我的面前,夸赞你作战勇敢呢?” 雨润轩疑惑的问,“我大哥和四姐,真的这么说?” 雨村哈哈一笑,“那还有假?尤其是你大哥,他一直在我的跟前褒奖你呢!和异族的这一仗,你们打的漂亮!挫败了敌人的锐气!扬我国威!你大哥还特意要我向皇上为你请功呢?” 雨润轩知道大哥雨天长的秉性,他不会忘记六哥是怎么惨死的!也不会忘记,二哥、三哥,是怎么做了替死鬼的?兄弟之间,相互猜忌,自相残杀!雨润轩的心里暗暗的想,大哥真的有那么好么?该不是故意在父亲面前装出来的吧! 看来,大哥这个人心机挺重的,这个人,不得不防备! 尽管如此,雨润轩还是在养父面前说,“大哥待我一向很好,关爱有嘉,那就多谢大哥了!这次虎啸关一战,大哥和四姐的功劳最大!” 雨村微微一笑,“你们兄弟在战场上齐心协力,打败了异族敌人!你们兄弟齐心!才是我家族的兴旺!我们雨氏家族,能够有像你们这样的有为少年,是我们家族的荣耀!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雨润轩说,“多谢父亲的教诲,父亲南征北战,我们做子女的,为父亲多分担一些,也是应该的!” 夜,很深了!雨村并没有回去,在房间里面,父子两个秉烛夜谈… … 房间里,静静的,父子二人继续促膝谈心… … 由于是养父子的关系,十多年了,父子二人,都没有这样面对面的,在一起交流谈心了,十多年了,父子二人,长时间的不在一起,渐渐的产生了隔阂,甚至是越走越远… … 在雨润轩的心里,早已经没有了这个父亲!而父亲也似乎渐渐的淡忘记了这个养子。 而今晚上,这一碗浓浓的鸡汤,让雨润轩和父亲的关系又拉近了!虽然是没有血缘关系,可雨润轩毕竟是从小在雨府里长大的!毕竟雨村是自己的养父!这血浓于水的亲情,永远的让雨润轩和雨氏家族连在了一起。 一五 谈心 雨村长叹了一口气说,“轩儿呀,为父常年征战,又不能把你带在身边,做父亲的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为父有愧呀!” 雨润轩知道父亲假情假意,说的是客套话,说“父亲以国事为重,做儿女的自应为父母分忧,父亲不必自责… …” 雨村说,“话虽然如此,可为父总觉得亏欠你们母子太多了!对了,你养母现在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雨润轩一听到母亲这两个字,心里的怨气就不打一处来!如果自己受点委屈也就算了,最忍受不了的是母亲受到的屈辱! 如今母亲几乎是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饱经风霜的老人,背也弯了,眼睛也失明了! 雨润轩的心里明白,母亲一定是遭受了巨大的屈辱,身心受到了巨大的创伤与打击,才变成今天这个悲惨的样子的。 造成母亲现在的这个样子,罪魁祸首,始作俑者,就是自己的养父!是养父抛弃了他们母子俩,是养父五年了不给母亲一文钱的生活费,是养父把母亲赶出了雨府,是养父活生生的把母亲推向了万劫不复的火坑… … 面对着这样一个虚伪的,假惺惺的父亲… … 雨润轩的心里面,怎么不嫉恨眼前的这个父亲呢? 然而,雨润轩不会忘记母亲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西牛镇的老家,所受到的屈辱! 他暗暗的发誓,一定要在京城的大测试中取得好成绩,在京城里面混出个样子来,然后在京城里面买上一套豪宅,然后把母亲接到京城来。 此刻,雨润轩强压住心中的怨恨,表面长装出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父亲,我母亲过的很好!” 雨村愧疚的说,“轩儿,我知道你母亲受了委屈,也受了不少的罪,我会好好的弥补我的过错的!最近,公文繁忙,等过些日子,我就会把你母亲接到京城里面来。” 如今,父亲是想弥补过去的过错,五年多过去了,可母亲一个人在西牛镇老家,所受到的苦难,又岂能是这短短的只言片语,虚情假意,就能弥补挽救的过来 雨润轩不相信! 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 … 雨润轩知道,养父今天来自己房间,决不仅仅是送鸡汤,谈心这么简单,养亲一定还有什么事情隐瞒? 果然,雨村在谈了一会心之后,话锋一转,说到了最近京城发生的异族潜入,行刺我人族精英的事情。 雨村说,“轩儿呀,你最近可听说异族行刺我人族的事情么?” 雨润轩也早有耳闻,联想到前不久,自己被黑影人行刺的事情,不过那黑影人,身份不明,扑朔迷离,可以肯定的,那不是异族的人所为。 雨润轩说,“孩儿虽然刚来天都不久,自然也听说过此事。” 雨村说,“最近异族的人实在是太猖狂了!昨天又刺杀了我人族好几个精英,皇上大怒!要为父彻办此事,尽快的把潜伏在京城里面的异族的人,一网打尽!” 雨润轩问,“父亲有何对策?” 雨村说,“这次潜伏在京城里面的异族,行动诡异!居无定所,而他们又是分头作案,想要搜捕,难度实在不少!我已经排了你四姐雨天若晴去巡逻,密查此事,而现在还毫无头绪!我的意思是,希望你加入到你四姐的调查组里,帮助你四姐,一起秘查此事,维护京城治安,打掉异族潜伏在京城的组织!” 雨润轩明白了,养父今天来的目的,是想让自己维护京城治安,加入到雨天若晴的调查组?那天,雨润轩和黑影人对决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四姐雨天若晴巡逻。 雨润轩从那天晚上遇到黑影人行刺,就知道这京城里面鱼龙混杂,应该有好几股邪恶的势力!而且这几股势力,错综复杂。 既然养父提出了想要自己加入雨天若晴的调查组,雨润轩说。“父亲,孩儿才疏学浅,能力有限,这调查异族的事情,孩儿恐怕会… …” 雨村自信的说,“轩儿,为父知道你聪明能干,凭着你的智慧,一定能够将异族潜伏的人,一网打尽的!再说了,你这次是去协助你的四姐,做她的帮手!再说了,你四姐的身边,也需要一个得力的帮手!我不用自家人,用外人的话,又怎么能够服众?轩儿,好好干,为父相信你的能力!” 雨润轩想,这件事情,估计又是大哥雨天长出的主意吧?他只是担心… … 雨村见雨润轩有些犹豫,说,“轩儿,不必担心,为父已经向皇上推举了你,皇上已经封了你侦查副尉一职,希望你一举成功!皇上说了,如果这件事情上,你办的漂亮的话,你就可以免去参加大测试,直接进入皇家学府。这是你建功立业的好机会!而且将来你以后出将拜相,乃至封疆大吏,都是有可能的… …” 入朝为官,出将拜相,封疆大吏,雨润轩并没有考虑那么多!他对作官,玩弄权势,并不是那样的感冒,而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不停的修炼,让自己足够的强大!做这个世界上的最强者! 只有自己的实力,自己的修为,足够强大了!才能傲视一切!在这个强者为王的世界里,没有实力,一切都是浮云! 虽然雨润轩对做官不感兴趣,但如果维护京城治安,调查异族的这件事情办的出色的话,就可以免去参加大测试,特招到皇家学府里,这样的荣耀,这对于雨润轩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雨润轩权衡利弊,思量了一下说,“父亲,孩儿愿意接受侦查副尉一职,加入四姐的调查组里,扫除异族,为国效力!” 雨村点了点头,满意的笑道,“轩儿,好样的!为父看好你!虎父无犬子,为父希望你好好干… …” 雨润轩接受了皇上封的侦查副尉一职,只不过是个虚衔,并没有多大实权。他并不介意!而雨天若晴是侦察都尉,雨润轩在四姐的手下办差,做她的下属,还是很乐意的。 异族潜伏的高手,非常的狡猾,具有反侦察的能力!他们已经知道人族派了高手侦察,那些异族的高手,最近几天显得风平浪静,不再出来行动了! 京城里面,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是暗流涌动!危机并没有排除,而是暗流涌动,悄悄的潜藏着… … 一六 暗流 在父亲的举荐下,雨润轩受封了侦查副尉一职,走马上任,去四姐那里报到去了! 雨天若晴对父亲给自己安排的鼎力助手,非常的满意!她很相信弟弟雨润轩的能力!其实,从小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出雨润轩过人的才能了! 如今,父亲把这样一个得力的助手,安排在自己身边,雨天若晴是如虎添翼!求之不得! 雨天若晴笑呵呵的开玩笑说,“七弟呀,你在四姐的手下办差,是不是想捞个一官半职,将来以后好平步青云呀!” 雨润轩也调侃道,“那我以后在四姐的手下办差,还请四姐多多关照才是!” 雨天若晴的侦查组,维护着京城的治安,侦查都尉,官职虽然不大,却非常的重要!关系到整个皇城的安危! 由于异族最近活动猖狂,已经连杀了我人族几十个精英了,这件案子,至今还没有一点头绪,雨天若晴在侦查都尉这个位置上,是亚历山大! 好在,父亲把七弟安排到自己身边,身边多了一个得力的助手,雨天若晴的心里的压力,一下子减轻了不少! 雨润轩走马上任侦查副尉一职,在他上任的这几天时间里,京城里面风平浪静,一点风吹草动的迹象也没有! 莫非,异族的人发觉了什么,都警惕的躲藏了起来? 这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在雨天若晴的侦查衙门里,雨天若晴和雨润轩,姐弟俩个,正在商量着如何维护京城治安,打击异族的*的问题? 雨天若晴说,“七弟,你有没有发觉京城里面,最近有些不太正常?” 雨润轩说,“四姐,你说的是,我也觉得京城里面确实有些不正常!这京城里面异样的安静!那些异族潜伏的高手们,最近没有出没,好像都躲藏了起来。” 雨天若晴说,“七弟说的一点没错,我估摸着异族的刺客,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这京城里面越是安静,越是危机重重!我们千万不可麻痹大意,还是小心些为好!” 雨润轩说,“这异族的刺客,行动诡异!再过几天,京城里就要进行大测试了,我估摸着在这最近这几天里,异族的人一定会有所行动!” 雨天若晴点了点头,也说,“七弟分析的没错,临近大测试了,我也估摸着异族这几天会有所行动的,在大测试这个节骨眼上,维护治安的工作,一定要抓好!这几天,我们更要加强警备!千万不敢在这个大测试最重要的节骨眼上出什么问题!” “嗯!” 雨润轩点了点头! 大测试越来越临近了… … 这些天,京城里面加强了警备,调用了大量的军队,来维护治安!甚至,连皇家的羽林军,都派上了用场! 果然,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大测试前的头一天… … 雨润轩跟着雨天若晴在京城里巡逻,身后,还带着一批御林军,这些御林军都是皇家训练有素的精兵。 两个人带领着精兵,穿过一条烟花巷,来到了一个地下街坊,这个街坊大多数的店铺,大都是些酒坊、妓院、赌坊什么的,鱼龙混杂!治安相对比较凌乱! 突然,有精兵来报,前方死了两个异族的高手,雨天若晴和雨润轩赶忙过去,那两个异族的高手已经断了气,连他们的魂魄,都已经被人摄取走了。 这是到底谁干的! 雨天若晴想,这异族的高手,行动诡异!能够在京城里,杀死两个异族高手,并且摄取了他们魂魄的人,一定是个深不可测的高手! 雨润轩惊讶的说,“四姐,这两个死去的异族高手,修为也不低,能够轻轻松松的将他们杀死的人,一定是个深不可测的高手!到底是何人杀了他们?” 雨天若晴蹲下身来,仔细的检查那两个异族高手的尸体,发现他们的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刀伤之类,身上也没有流血,也没有钝器所伤,她也警觉了起来,“这两个异族的高手,死的有些蹊跷!身上没有伤痕,一定是顶尖高手所为!京城里面鱼龙混杂,人族、妖族、魔族、鬼族、异族,什么样的高手都有,我也弄不清到底是何人所为?看来,我们还是小心些为好!” 说罢,雨天若晴和雨润轩离开了地下街坊,又接着巡逻,山雨欲来风满楼,京城里面,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他们又走到了一个地方,发现又有几个异族的高手的尸体,他们的死亡方式,和前面两个,如出一辙也同样是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也没有任何的流血,而且他们的魂魄,都被人摄取走了。 奇怪了! 这异族的高手,在大测试前,竟然接二连三的一个个离奇的死去!而且死亡的方式,竟然一模一样! 这简直让人不可理喻!匪夷所思! 雨天若晴和雨润轩又在京城里面巡逻,又发现了更多的异族高手的尸体,而且死亡的方式,都很离奇,都和前面的如出一辙! 这也太离奇了吧! 雨润轩感到有些蹊跷!这一夜之间,异族的高手,几乎是全部的死去,而且死亡的方式,都一模一样,像是同一个人,或者是同一个神秘的组织所干的。 到底是谁?在一夜之间几乎将异族潜伏在京城里面的高手,赶尽杀绝!是谁能有这样遮天的本事? 莫非,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雨润轩想,这不是一个人所为,一定是背后有一个神秘的组织!这个神秘组织的幕后人,一定是个神秘莫测的高人! 雨天若晴说,“七弟,你有没有发觉,今天晚上,有些不太正常!” 雨润轩说,“四姐,这异族高手,一夜之间,几乎全军覆没!是谁杀了这些异族的高手,并且摄取了他们的魂魄了呢?” 雨天若晴说,“虽然异族的高手都死了,那个幕后者,虽然说是间接帮了我们的大忙,让我们省去了不小的心,可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没这么简单?” 尽管异族的高手,一夜之间,全部被杀!可危机并没有完全的排除,京城里面,依旧是危机四伏!暗流涌动… … 一七 考核 雨润轩说,“四姐说的是,这异族的高手,虽然说是铲除了,可危机并没有排除!这只是死了一只狼而已,后面还隐藏着一头虎视眈眈的老虎!所以,我们并不能放松警惕!” 雨天若晴说,“是啊,这异族的危机,虽说暂时排除了,可真正的幕后者,还没有浮出水面,在大测试期间,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雨润轩心想,这异族的高手,竟然在一夜之间,全军覆没!这也太离奇了吧!是不是和那天刺杀自己的黑影人有关?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剿灭异族高手背后,或许还潜藏着一个更加恐怖的神秘组织?雨润轩心里面默默的思量着…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异族的危机暂时排除了,后面还会有更大的危机… … 切不可掉以轻心! ……………………………………… 密室内,神秘人悠闲的靠在藤椅上,喝着茶,悠闲的玩弄着瓷罐里的蛐蛐,两只蛐蛐,在瓷罐里面,相互的咬斗。 黑影人走了进来,双手抱拳,毕恭毕敬的说,“圣主!” 神秘人把瓷罐放在了桌子上,不紧不慢的说,“慌慌张张的,什么事呀?” 黑影人说,“圣主,最近京城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异族的高手一夜之间,全部惨死!” 神秘人不慌不忙的说,“这又有何大惊小怪的?不就是死了几只蚂蚱么?” 黑影人说,“圣主,这一夜之间,死了这么多异族的高手,不觉得蹊跷么?能够一下子杀死这么多人,那其背后,一定有幕后… …” 神秘人一摆手,打住了黑影人的话,“这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王,你看这瓷罐里面的蛐蛐,拼的多么的激烈!弱的一方,总会被强的一方吞噬!” 黑影人看着瓷罐里面的两只搏斗的蛐蛐,一只弱小的蛐蛐,被另外的强悍的蛐蛐,咬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 黑影人,抱拳说,“圣主英明。属下明白了!” 神秘人冷冷的一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京城里面,藏龙卧虎!你方唱罢,我登场。各方势力云集,这下,京城里面有好戏看了… …” 黑影人走后,神秘人一个人静静的靠在藤椅上,闭着眼,闭目养神,十五年前的追忆,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深思之中… … ………………………………………… 第二天,是京城三年一度的大测试的日子。 大测试,是在皇宫外面的广场上进行,*肃静! 淼国共有上百个州,每个州上这次前来考核的精英才子,少则上百,多则过千,总共这次来考核的学子,有十万之多。 十万多考生,争这五十个登上龙虎榜的名额,而前三名者,可以进入皇家学院!这十万多的考生,如鲤鱼跳龙门,千分之五的比例,竞争相当的激烈残酷! 大测试的考核分好几关,大浪淘沙,优胜劣汰,最终剩下的,坚持的最后的,就是胜利者! 而雨润轩被皇上授予了侦查副尉的官职,则是负责维护京城的治安,所以他不用参加大测试,就可以进入到皇家学院。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所以,这次的大测试,根本就没有雨润轩的事,他仅仅是充当看客而已! 这大测试的第一关,首先就是预测。 测试的很简单,就是在广场的中央,竖着十块紫色的感应石,参加测试的考生们,陆续的用手触碰那紫色的感应石,感应石亮起,就表示通过,否则就失败,只有再等上三年了。 那感应石,就是检测考生们的修为能力,凡是达到灵动境的考生,只要用手触摸感应石,感应石就会亮起来。 这是一项硬性指标,没有多大的难度,大体凡是来参加大测试的考生,都是突破灵动境的,大部分都能够轻松的过关。 这天风和日丽!皇宫外面的考核广场上,人山人海,前来参加考核的考生很多。这些考生们,都是淼国各个州上精挑细选的精英,这些精英们都是想通过大测试,鲤鱼跳龙门,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今天大测试的第一天,皇宫外的广场上,挤满了前来测试的考生们,虽然说这只不过是预测,可还是吸引了许多精英考生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跃跃欲试。 孙逸飞也在在测试的人群之中,他对这次的测试,显得的胸有成竹,自信满满!孙逸飞在人群中,来回的东张西望,他在寻找着雨润轩。 自从雨润轩抽调到雨天若晴的侦查组里,雨润轩就忙着维护京城的治安,这几天就没有和孙逸飞来往。 孙逸飞寻了半天,也没看到雨润轩,心里纳闷;这小子,今天怎么没有来参加大测试?会不会人间蒸发了? 孙逸飞感到迷茫… … 在众多的考生中间,有一个考生虽然不显眼,却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她美丽端庄,柔弱清瘦,多愁善感,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病态美! 她就是陈若初,在人群中间,不显山露水,一个普普通通的低调的考生。 淼国,三年一度的大测试,是一件大事!相当于高考,从朝廷到地方,每一级都很重视! 考核就是为国家选拔栋梁的人才,通过考核的考生,就可以进入京城,最高等级的学院进修。 能够通过考核的考生,可以一飞冲天!光宗耀祖,进入京城各大学院修行,甚至是最好的皇家学院!而那些未通过的考生,只有打道回府,继续的回家修炼,等着三年之后,再东山再起了。 广场上,黑压压的站立着十万多个从各个州上精挑细选的精英考生们,负责这次大测试的,是礼部官员高攀龙。 在御考台上,就坐的都是皇城里面德高望重,显赫的人物!像丞相、国师、皇子都前来观摩,以及各个学院的院长,也都到齐了。 主考官高攀龙,在宣读了这次大测试的规则,和注意的事项,接下来,按部就班,就是正轨的考核了! 考核开始了,考生们都拥挤着,纷纷跃跃欲试! “大家都不要挤,排好队,挨个的来。好,下一个… …” 一个瘦瘦的年轻监考官员,在维持着场上的秩序。这个年轻监考官员叫马六乙,人长得尖嘴猴腮,短小精悍,样子挺机灵的。 这十万多考生里面,都是各个州上精挑细选的精英学子,大部分都突破了灵动境。真正未能够通过感应石测试的,寥寥无几。一天过去了,参加测试的考生们也有十多万,大部分都顺利的过关,真正淘汰下来的学子,只有不到千人。 第一关只是测试,没有多大的难度,大部分的考生都顺利过关。孙逸飞,陈若初顺利的通过了第一关的大测试,也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一八 状元 雨润轩在台上,默默的关注着一个考生的表现,她就是陈若初!自从雨润轩那天踏春,第一次和陈若初邂逅的时候,看到她那黯然失色的淡淡的忧伤的神色,就感觉到是冥冥之中的… … 经过三天紧张激烈的大测试,十万多名考生里面,只有五十名考生被京城里面的各大学院录取,而其他的名落孙山的考生,只能悻悻而归。 黄巾榜上,偶失龙头望… … 今天是个黄道吉日,放榜的时候了。皇城外的广场上,聚集了许多等候放榜的考生。 主考官高攀龙一声令下,放榜马上开始了! 考生们最紧张、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要到来了。大家都翘首以盼,目光死死的盯着广场中央的荣耀石。 这次放榜的规则,和以往不同,顺序是倒着来公布,从后到前,陆续的公布每一个登上龙虎榜考生的名字。 “第五十名,王小飞!” 顷刻之间,广场中央的荣耀石上,赫然的镌刻着王小飞的名字。 “我终于登上龙虎榜了,进入前五十名了。” 那个叫王小飞的学子,听到自己登上了龙虎榜,喜极而泣!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十万名学子,一路过关斩将,能够从这十万名考生中,脱颖而出,虽然只是第五十名,那也是相当的不容易了! 十年寒窗修炼,一朝成名,能够进入大测试前五十名的考生,都是精英!他们不仅光宗耀祖,还可以进入京城学院里面修行。 进入京城学院里面修行,那是所有考生们梦寐以求的,无论是做官,还是继续修行,成为修行高手,那都是鲤鱼跳龙门,前程似锦! 放榜官员高攀龙,继续的宣读着登上龙虎榜考生们的名字,那些登上龙虎榜考生们,自然是兴奋激动!而名落孙山的,则是垂头丧气,只有等着来年再努力了。 “第四十七名,熊阿梅!” “第四十六名,欧阳风!” “第四十五名,熊方伯!” … 放榜官员高攀龙,陆续的从后往前,宣读着登上龙虎榜考生们的名字,在前十名的时候,依然没有孙逸飞和陈若初的名字。 “第十名,杨盼盼!” “第九名,花蕊蕊!” … 随着名次一个个的宣读,在读到第六名的时候,依然还是没有孙逸飞和陈若初的名字。孙逸飞在人群之中,显得很淡定!胸有成竹!他对于这次的大测试,进入前三名,显得信心十足! 还剩下最后的五个名次,广场上气氛异样的紧张! 孙逸飞胸有成竹,很自信的期待着接下来的宣布结果。 这个时候,雨润轩走了过来,拍了拍孙逸飞的肩膀,风趣的说,“我看,前三名中,必定有你的名字。” 孙逸飞看到雨润轩,心里惊讶!这小子这几天连个人影都找不见,也没参加测试,惊讶的说,“兄弟,你这几天,连个人影也找不到,怎么也没见你参加测试?” 雨润轩坦然的一笑,自然不能实话实说,随便找了个理由,就搪塞过去了! 放榜官员高攀龙,继续的宣读着登上龙虎榜考生们的名字; “第五名,张淼淼!” “第四名,冯潇潇!” … … 到了这个时候,孙逸飞一点也不紧张!反而显得更加的笃定… … 放榜官员高攀龙,继续的宣读着登上黄巾榜学子的名字; “第三名,探花,孙逸飞!” 孙逸飞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欣喜若狂,激动的和雨润轩击掌庆祝!得了第三名,探花,孙逸飞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恭喜你,孙兄!” 雨润轩也向孙逸飞表示祝贺!孙逸飞兴奋的对雨润轩说,“兄弟,谢谢你的吉言!“ 放榜官员高攀龙,继续的宣读着登上龙虎榜考生们的名字; “第二名,榜眼,盈袖!” 盈袖是陈若初的好姐妹,她能够巾帼不让须眉,登上龙虎榜,榜眼的位置,完全是她过人的天赋,真才实学,名至实归! 盈袖听到自己得了个榜眼,如释重负,她并没有像其他考生那样兴奋激动!而是显得很平静的样子。 不得不说,盈袖是个城府很深的少女。 在放榜官员高攀龙宣读完第二名的时候,就剩下了最后的状元了,这个状元之争,似乎悬念已经不大了! 盈袖闭着眼睛,她默默的祈祷着,自己都已经得了榜眼了,姐姐陈若初的修为比自己高,也比自己用功,这状元非陈若初莫属! 此刻,雨润轩的心里,对这次大测试的状元,和盈袖一样,心中有了自己的理想的人选!那个人就是一向低调,弱不禁风,有着一丝的黯然失色的淡淡的忧伤的神色,多愁善感的陈若初! 放榜官员高攀龙,继续的宣读着登上龙虎榜,这次状元考生的名字; 最关键,最紧张的时候来了! “第一名,状元,陈若初!” 放榜官员高攀龙宣读完后,现场一片哗然!沉寂了一会,现场一片沸腾!顿时,爆发出来猛烈的掌声! 不可能!简直太出乎意料了! 放榜官员一宣读完,几乎出乎所有的人的预料,匪夷所思,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大跌眼镜!谁也没有想到,这状元的归属,居然会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弱不禁风的少女? 这样的结果,是大多数的人都没有想到的! 而这样的结果,却是盈袖和雨润轩预感的到的! 雨润轩还真心的替陈若初捏了一把汗,在得知最后的状元是陈若初的时候,雨润轩的心里,终于如释重负了! 这个时候,广场上欢声雀跃,一起站起身来,为陈若初喝彩! 最后时刻,陈若初的逆袭,一举定乾坤! “不容易呀,没想到最后的状元,居然是个弱不禁风的少女?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是啊,年纪轻轻的,就得了状元!“ 陈若初的这个状元!出乎大多数人的预料!让无数的男儿为之汗颜! 陈若初,一个弱不禁风,默默无闻的少女,在这次的大测试中,一路过关斩将,夺得头名状元,大放异彩! 不鸣则已,一鸣必将惊人! 陈若初一鸣惊人,登上了龙虎榜的榜首,夺得了这次大测试的状元。这样的荣耀,雨润轩前世也曾经有过。雨润轩前世参加高考的时候,也是夺得了省状元,直接被华北大学录取。 就在大家为状元,欢呼雀跃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陈若初今天并没有来… … 难道她… … 一九 皇家学院 陈若初,这次大测试龙虎榜的状元!进入前三名的考生,状元、榜眼、探花均可进入皇家学院。 可就在放榜公布之后,陈若初却神秘的消失了,她现在已经离开了京城,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就连她的好姐妹,盈袖,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考取了状元,却神秘的消失?能够金榜题名,并且进入前三名,直接进入皇家学院,这是所有的考生都梦寐以求的荣耀!这是所有考生挤破头皮都想进的全国最高规格,学资最好,教学条件最一流的皇家学院。而陈若初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却选择离开,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匪夷所思!让人惋惜,唏嘘不已! 陈若初的突然离开,是有什么隐情?还是什么原因?总之,她的神秘离开,就等于宣判了她已经放弃了进入皇家学院的机会! “太可惜了!好不容易考取的状元,怎么就突然的离开了呢?” “就是,能够进入皇家学院,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说放弃就放弃,就这么错过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是不是她有什么隐情,不得以才放弃的?“ “不知道,她的神秘离去,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人们一个个都议论着,几乎所有的人对这次大测试的状元,陈若初的突然神秘的离去,感到不解!感到惋惜! 雨润轩也对陈若初的突然神秘的离去,感到很费解,从上次和她匆匆的邂逅,从她那一丝的黯然失色的淡淡的忧伤的神色中,雨润轩似乎寻觅到了什么答案?再联想到那天夜里,行刺自己的黑影人女刺客… … 雨润轩陷入了深深的深思之中… … 这次的大测试,前五十名的考生,都陆续的被各大学院招生走了,而 前三名的考生,却荣幸的进入到了国家最高学府,皇家学院里。 由于陈若初的神秘消失,状元的位置空缺,由第二名、第三名替补上去,第四名冯潇潇有幸的替补进入前三名,这几个人都进入了皇家学院。 雨润轩这次虽然没有参加大测试,但他在大测试期间,参与了京城里面的治安,是皇上特许的,所以他不用参加测试,直接进入到了皇家学院。 而雨天长父亲是神将,母亲窦夫人又是皇上的妹妹,皇亲国戚,所以,雨天长也没有参加这次的大测试,直接特招到了皇家学院。 按修为的实力,雨天长是进入不了前三名,甚至是进入前五十名都够呛!根本进入不了皇家学院的,可就是凭着他是皇亲国戚,冠冕堂皇的进入了皇家学院。 皇家学院,是全国最高的学府,由皇帝直接统管,规格自然是很高了,皇家学院的里面的学生,都是全国精挑细选,选拔出来的精英!一等一的人才!国家的栋梁!自然是要好好培养了! 能够进入皇家学院的学生,就相当于进入了国家的权利机构,也就是说,只有被皇家学院录取的学生,成为国家的未来的储备官员,就相当于过去的翰林院,从此算是踏入了仕途… … 皇家学院,不仅师资力量雄厚,教学条件一流!就连皇家学院的院长,雨小曼,就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在许多多年前,意域大陆上淼国,有个逆天的修行者,叫雨小曼。雨小曼在七岁就已经突破了觉悟境,十岁到熙照境,二十岁就已经达到逆天的潜遁境。” 雨小曼的逆天修行,不仅是淼国的骄傲!也是整个意域大陆的霸天的修行者。叱咤风云,所向披靡!在她成名的时候,就已经突破到了神隐境。 在淼国,修行的高人很多!修炼能够达到神隐境的,凤毛麟角,屈指可数。至于后面的天元境、意抉境,至今还未有人突破过。 在淼国,能够修炼到神隐境界,就已经相当的了不起了!修炼到神隐境界,就能够雄霸天下了!神隐境界,是目前意域大陆上已经修炼达到的最高境界。 雨小曼,开创了淼国,一代的神话!她的成功,激励了后来的修行者,勤奋的努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她所取得的辉煌成就,至今还未有人突破! 雨小曼,就是一座丰碑!激励着后来者,以她为榜样,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一代人的努力!任凭后人怎么努力,始终无法超越! 只可惜,在雨小曼功成名就的时候,她并没有再继续的往下修炼了,而是功成名就,选择了退隐,从此,开创了皇家学院,成为皇家学院的缔造者! 雨小曼,皇家学院的院长,意域大陆上,一个神话! 雨润轩听闻过雨小曼,只知道她是意域大陆神一般修行的前辈!对于雨小曼这样一个叱咤风云的老前辈,雨人杰的心里是万分的崇敬!只是没想到,雨小曼还是全国最高学府皇家学院的院长! 尽管这样,雨小曼退隐时候的最高修为,也只是神隐境,至于后面的天元境、意抉境,至今还未有人突破。 雨小曼的名字,如雷贯耳!她就是淼国里面,呼风唤雨的神话人物! 到目前,这个大陆上最高的修行,也就是神隐境!这个记录,还是雨小曼保持着,至今还没有人能够打破。 雨小曼,雨小曼,雨小曼… … “我一定要刻苦的修炼,一定要突破到意抉境,叱咤天下,超越雨小曼院长,成为这个世界上的最强者!” 眼下,雨润轩只是刚刚是灵动境初期而已,后面的境界,还等待着他一个个的去突破!后面的路,任重而道远! 雨润轩在皇家学院里面修行,这侦查副尉的虚衔,还一直挂着。大测试一结束,京城里面暂且太平了!而维护京城治安的工作,暂时还有雨天若晴负责着。雨润轩可以在皇家学院里,安下心来,潜心的修行了! 在皇家学院里,雨润轩有自己的四姐,雨天若晴,有自己的小伙伴,孙逸飞。有修为极深,叱咤风云的雨小曼院长,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雨润轩的修为,会突飞猛进!更上一层楼… … 二〇 水的世界 皇家学院,就在皇城相府里面,大门的两侧各有一颗古松,古松下面,左右两侧各有两个巨大威武的石麒麟,镇守着大门,象征着皇家威严的气派! 凡是进入皇家学院的学生,每个学生从进入学院第一天起,就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境界,每个人都安排在自己的空间境界里面学习,参悟,修炼。 每个学生,只要进入了自己的空间境界里面,就进入了自己的一片天空,那里面辅导的老师,那里面有守关的神灵。 空间境界里面,有着无数的关卡,也有着无数的空间境界,随着修炼者的修为的提升,可以从低到高,挑战各个关卡的难度,让自己升入到更高的空间境界里面修炼。 雨润轩在自己的空间境界一层里,潜心的修炼。修炼了几天,他的修为,大有长进!雨润轩知道,这一层的空间里面,已经不能满足自己,想要进一步的修炼,让自己有所突破,就必须进入下一层参悟! 每一个空间境界里面,都有一个辅导老师。这个所谓的辅导老师,是一个幻影而已,自始至终,贯穿于整个空间境界里面。辅导着每一个学生。 雨润轩想要进第二层修炼,辅导老师说,“你刻苦勤奋,表现的很好!让人刮目相待!要进入二层参悟,那是相当困难的!只有灵动境初期的人才能参悟的懂!虽然你现在还没有达到,但凭着你的记忆天赋,也许能够参悟的懂,祝你好运!” 雨润轩恭恭敬敬的说,“多谢老师!” 辅导老师接着嘱咐,“你虽然可以进入二层参悟了,但从二层以上,每一层都有一个守护灵神,只有击败每一层的守护灵神,方可进入下一层参悟。” 守护灵神? 辅导老师说,“这二层的钥匙就在你的潜意识里,你随时可以进入下一层,能不能通过守护灵神这一关,就看你的造化了!当然,也有运气的成分。” 雨润轩点了点头说,“老师,我会尽力的去争取!” 辅导老师,“好,年轻人果然有志气!二层往上,每一层的守护灵神都异样的难对付,你可千万要小心了!通过了守护灵神把守的关卡,那自然好了。通不过,也不要太气馁!凡事都要顺其自然,不必太过于强求!” 雨润轩说,“多谢老师的指点,我会谨记教诲的!” 雨润轩的潜意识里面,一把无形的钥匙,轻轻的打开了二层的空间境界… … 进入二层的空间世界!被一道耀眼的亮光,传送到一个神秘的空间里。 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他惊呆了!他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别样的世界里。 空间境界里面,周围是一片水的世界,除了水,还是水。 雨润轩宛在水的中央,他就静静的坐在水面上,他低下了头,凌波平静的水面,清澈见底,如同一面镜子,反射着他全身的影子。 奇怪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坐到水面上,而且还不沉? 这里全是水,除了水,什么都没有。 雨润轩感觉自己坐到水面上,就如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这简直太神奇了!他缓缓的站了起来,试着在水面走了几步,双脚踩在水面上,软软的,蜻蜓点水,凌波微步。 在水面上走,一马平川,如履平地,和在地面上行走的感觉,相差无几。 阳光透亮,空气清新,周围一片的寂静! 雨润轩所到之处,都是茫茫的一片水,没有土地、没有高山、没有花草树木、没有飞禽走兽,除了水什么都没有。 曾经沧海难为水,去却巫山不是云。 雨润轩猛然间觉得身体格外的轻快,他深深的吞吐了一口气,一股清爽的气息吸入了他的丹田,这股气息打通了全身的经脉,在他的体内迅速的蔓延开来… … 清爽、舒坦、滋润、神秘、超越… … 这个第二层的空间世界太神奇了!和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完全的不同,完全的二个境界。 雨润轩问,“老师,这就是第二层的空间境界么?” 辅导老师说,“是的,年轻人,欢迎你来到二层参悟修炼!你看到前面茫茫的一片水域了么?” 雨润轩看到前方,全是一片水域。这里面的水,多种多样。有流淌的活水,有静止的水,他感受到的是,这是一个水的世界! 雨润轩说,“老师,我看到了!” 辅导老师说,“年轻人,不错,你来到了一个水的世界,在这个水的世界里面,自然会让你受益匪浅,修炼大有长进的!” “年轻人,你再仔细看,看看能不能够参悟到什么?” 雨润轩仔细的观察着前方的一片水域,全神贯注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水面,刹那间,水面上一丝微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顷刻间,水面上出现了流动着的字符,这密密麻麻的字符,在水的流动下,变幻万千,一会在雨润轩的眼前出现,一会又随波逐流,瞬间消失了。 水涌的书卷,流水的字符。 雨润轩说,“老师,我看到了,水面上流动着的字符。” 辅导老师说,“年轻人,很好,你终于参悟到了。这流动着的字符,就是一本水经书。希望你在这里用心参悟,潜心修炼。” 说完,辅导老师的声音,又消失了! 看来,这一面面流水的水域,就是一本本的书卷,那些浮起的水波,就是变幻无穷的字符,这样的水经书不仅要用眼睛看,用脑子记忆,还要用心去感受。 这里,真实是一个奇妙的世界,让人脑洞大开!这水经书,雨润轩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水经书不像普通的纸书,看了,如果忘记前面的,还可以翻回来记忆。而水经书是流动的,前面的过去了,也就消失了,想在翻回来看,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所以,这里的水经书,是永远流动着的,这就要考验一个人的过目不忘,瞬间记忆的能力! 雨润轩在瞬间记忆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这一本本流淌的水经书,正是他开拓记忆力,增加记忆修炼,最捷径的途径。 原来,这空间境界的二层,有着这么多的机关玄机?这水经书非同一般,要没有超强的瞬间记忆过,目不忘的能力,想要记忆住这流淌的水经书,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幸好,雨润轩具备这样的天赋! 雨润轩骨子里面,流淌着不屈的血液,有坚强不屈的韧劲!修炼一刻也不能中断,他整装待发,养精蓄锐,从此刻开始,在这水的世界里,大展宏图,他展开了人生一段新的征途… … 全新的世界,全新的体验!全新的征程! 他在用心在感受这个全新的空间世界,也在敞开胸怀去接纳这个世界。 雨润轩看到这个世界只有两样东西,一个是天、一个是水,水天合一。 这,简直就是一个神奇的安静的读书、记忆、修炼的世界! 一人,一水,一世界。 雨润轩就在这样的安静的水世界里,潜心的读书、记忆、修炼,没有人打搅他,可以让他旁无杂念,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炼之中… … 二一 四大家族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神将府的大门外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热闹非凡,显得格外的隆重!府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充满了喜庆的氛围。 神将府里,从上到下,无论尊卑,不管是老爷、太太、公子、管家、小姐、丫鬟、奴仆、嬷嬷、家丁,跟过年过节一样,挂起了红彤彤的灯笼,杀鸡宰羊,欢天喜地,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欢喜的笑容。 原来,神将府搞的这么隆重,就是为了大摆成功宴会。 宴会的规格很高,所邀请的都是京城里面的朝廷高官,和势力望族!以及京城里面各个学院的院长,就连皇亲国戚,大皇子、四皇子、九皇子,以及皇上最疼爱的小女儿,芙蓉公主也前来捧场。 这次前来参加宴会的京城高官望族里面,有风氏家族的族长风洒度,夏氏家族的族长夏如海,秋氏家族的族长秋千陌,和雨氏家族的族长雨村,并称为京城四大家族! 雨、风、夏、秋这四大家族,在京城里面是德高望重,地位显赫! 神将府,要大摆庆功宴会,连皇上的子女们都来了,如此重大的宴会,另三大家族,岂敢不来捧场? 为了搞好这次宴会,神将府上上下下的忙活,那场面,那派头,是何等的尊贵!几乎快要赶得上皇家的宴会了。 迎接宴会之前的准备工作,神将府里以最高规格的礼仪。大红的灯笼高高挂,鲜花布满了大厅,红地毯一直的铺到了大门外。 神将府里面张灯结彩,为了这次的庆功宴会,精心的筹备着。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客人们陆陆续续的来了,朝廷高官,风、夏、秋三大家族的重要人物都来了,京城里面有头有脸的德高望重的氏族,士大夫们都前来捧场。 大皇子,四皇子,九皇子,和芙蓉公主也来了! 皇子和公主的到来,代表着皇家的尊严!自然要以最高规格的礼仪接待!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的时候,只见四只神鹿,拉着四辆金色的大撵。缓缓的来到神将府的大门口。 神将府的大门口,雨村和夫人窦文英,风氏家族的族长风洒度,夏氏家族的族长夏如海,秋氏家族的族长秋千陌,国相柳知权,礼部主考官高攀龙,以及朝廷的大臣们,各个学院的院长,都规规矩矩的。亲自出门迎接。用最高规格的礼仪。 雨天长,雨天若晴,雨润轩也在迎接的队伍之中… … 只见大皇子,四皇子,九皇子,和芙蓉公主,四个人从金色的大撵车上走下来,走向了红地毯。皇家的地位,是何等的尊贵! 雨村和众大臣把大皇子,四皇子,九皇子,和芙蓉公主他们请进了神将府,并且安排贵宾席坐下。 神将府里,一切迎接的仪式都已经准备好了。神将府上下早已经张灯结彩,高朋满座,大摆宴席,一派喜庆的气氛! 大红灯笼高高挂,红地毯的两旁摆满了鲜花,汗白玉的走廊,一直通向神将府的客厅。一切都是按最高的标准精心布置的。 神将府的主客厅里,早已经摆满了上百桌酒宴,邀请的都是朝廷大臣,皇亲国戚,王公贵族,名门望族,社会名流,宾客满座。 雨村,神将府的主人,今天可谓是风光无限!争足了面子。 一番简短洋溢的贺词过后,宴席开始了。 雨村,赫赫有名的神将!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在神将府里面设宴,热情的招待着身世显赫,地位极其尊贵的客人。 雨村为了这场宴会,筹划了好些天,给当今京城上,各个地位尊贵的名流人士都送去了邀请函。 这是一场精心筹划的宴会,筹划这场宴会的始作俑者,不是雨村。而是身后的皇上,是皇上为了嘉奖前线战场上建功立业的将士们。 这天,风和日丽,喜气洋洋,宴会格外的隆重! 隆重的宴会,在神将府的客厅大院里上举办。雨村作东,大皇子,四皇子,九皇子,和芙蓉公主坐在正殿贵宾席的中间,正北朝南,贵宾席东边坐着的,是东道主雨村,皇家学院的院长雨小曼,和国相柳知权,礼部主考官高攀龙。贵宾席西边坐着的是风氏家族的族长风洒度,夏氏家族的族长夏如海,秋氏家族的族长秋千陌,这几个都是这次宴会邀请的最重要的客人。 其他的人,作为特邀贵客,都坐在了左右两边。 剩下的后辈们,就只能在下面的普通席就坐了。在这些后辈们中,有雨天长,雨天若晴,雨润轩,以及风氏家族风洒度的大公子风轻扬,二小姐风雪飘,夏氏家族的三公子夏骄阳,以及秋氏家族秋千陌的四公子秋百度,以及都是些名门望族的贵族子弟们。 另外,这次还邀请了这次参加大测试前三名的考生,孙逸飞,盈袖,冯潇潇,只可惜真正的状元陈若初没有前来。 雨润轩在普通席间就坐着,他旁边坐着的就是自己的小伙伴孙逸飞,两个人谈笑风生的聊着天… … 宴会上,还有一个非常尊重的大人物,也坐在席间… … 神将府的宴会,十分的隆重! 宴会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美酒佳肴,世间的罕物,无所不有… … 这场隆重的宴会,空前盛世! 宴会开始了,首先的是献上歌舞,一群美丽的歌女们,载歌载舞,在宴会中央翩翩起舞!一个个曼妙的歌女,手摇着彩扇花屏,舞者长长的绸带,迈着轻盈的步子,含笑露齿,清颜白衫。 这群美丽的歌女们,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犹如月宫中的仙女,天上一轮春月宫镜,妙曼的宫女,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 雨润轩吃着山珍海味,品着美酒琼浆玉液,听着美妙的天籁之曲,看着美丽的歌女们载歌载舞,这是美妙极了!人生最美妙的境界,也莫过于此吧!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 台下的嘉宾客人们,被这美妙的音乐,被这美丽的舞姿,深深的吸引了,陶醉在这世外桃源的,天上人间的宫殿之中… … 欣赏着美女跳舞,品着世间的美酒,这样高规格的待遇,对酒当歌,人生能有几回? 前面的歌舞,只是前奏,一段花絮,接下来,才是这次宴会的重头戏,论功行赏… … 二二 论功行赏 一段歌舞过后… … 一群美丽歌女们的歌舞,精彩绝伦,无不让叹为观止!不管如此,能欣赏到美丽歌女的舞姿,能品到这世间的琼浆玉液,能享受这样尊贵的待遇,也算是三生有幸,不枉此生了! 乱花渐欲迷人眼,一边品着美酒,一边目不转睛的欣赏着歌女的舞姿,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曲舞罢,歌女们陆续的下去了,曲终人散,客人们还回味着刚才歌舞的意境之中,余音绕梁,天籁之音,久久的萦绕在耳边… … 宴会上,雨润轩和孙逸飞,两个人一边欣赏着歌舞,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谈笑风生。就在雨润轩不远处的座位上,引起了那些贵族公子的注意! 在一片坐在的风轻扬,冷眼看着一旁的雨润轩,鄙夷的小声说道,“那个小子是谁呀,我怎么在京城里面,从来没见过他?” 他旁边的夏骄阳小声的说,“你不知道呀,他就是神将的七少爷,雨润轩。” “雨润轩?我怎么不认识?” 风轻扬把酒杯放下,摇了摇头。 秋百度也小声的说,“这个七少爷,是雨府的养子。” 风轻扬不以为然的说,“他一个养子,在神将府里又没有地位,这次的两军对决,能够上战场,也是沾了他的几个哥哥姐姐的光,他能够有什么才能?要是换了我,我也能够上阵杀敌,建功立业!只不过是这小子的运气好了点吧?” 夏骄阳小声说,“听说他没有参加大测试,就进入了皇家学院!” 风轻扬不以为然的说,“进了皇家学院又如何?照样也是低贱的命!一个神将府里地位低下的养子,能有什么出息?” 风轻扬心里很是不服气,在一旁暗暗的嘲讽… … 酒过三巡,这个时候,作为东道主,雨村起身向客人们敬酒,表示感谢! 宴会继续进行着,宴会的尾声,也是宴会的压轴重头戏,就是这次宴会论功行赏,是上次在虎啸关击退打败异族大军将士们行赏的。 上次在虎啸关,击败异族大军,正是雨村的几个子女,雨村作为一代神将,虎父无犬子,就是把自己的几个孩子,都送到前线历练,让他们镇守边关,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这次,雨村的几个子女,也真争气!没有给父亲丢脸,在战场上表现的英勇!击败敌人,凯旋而归!皇上本来早就想封赏他们,只是恰好赶上了三年一度的大测试,等这次大测试顺利的圆满结束后,这不就开始论功行赏起来了? 只是论功行赏的地点,不是在皇宫的金銮殿上,而是在神将府里,看来,皇上对于雨氏家族,对于雨村,是何等的器重!这是皇家无比尊贵的颜面啊! 论功行赏开始,是由皇上的九皇子重九来封官受爵。封赏由高到低来进行。 代表皇家的威严,九皇子对这次的和异族作战中,雨氏家族里面表现最好的雨天长、和雨天若晴都给予了悬赏!和皇家的册封! 而雨润轩只不过是个无名的小将,和六哥雨润涵一样,这次的皇家封赏,根本就没有他俩的事情。 雨润轩的心里有些不服,自己和六哥拼死拼活的在前线大战卖命,身负重伤,却得不得皇家的任何封赏?而大哥雨天长坐镇后方,还临近潜逃,坐赏起成,却得到了皇家的封赏? 这显然,有些不公平! “这次边关抗敌,雨天若晴作战勇敢,特封骠骑大将军一职… …” 皇恩浩荡! 雨天若晴赶忙上前,接受九皇子的册封。 九皇子继续悬赏,“这次边关抗敌,雨天长镇守虎啸关有功,特封为荣光将军一职… …” 皇恩浩荡! 雨天长也赶忙上前,接受九皇子的册封。 雨润轩虽然没有受到皇家的封赏,却受到了九皇子大加的赞赏! 九皇子来到雨润轩的身前,看到他年轻有为,少年成名,眉宇之中,透露着一股少年的英俊才气,对于这样的少年英雄,九皇子是打心眼里爱慕! 九皇子就把一把随身携带的宝剑,赐予了雨润轩,看得出,九皇子对雨润轩这个少年天才,大加的器重和赏识! 雨润轩彬彬有礼,不卑不亢,谦虚的接受了九皇子赐予的宝剑,向九皇子对自己的赏识,表达了感激之情,说话得体,温文尔雅,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一片赞誉之声。 雨村对自己的这几个子女,很是满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自己家族后辈里面,能够有这些年轻有为的少年天才,也是雨氏家族的骄傲! 雨润轩在宴会上,虽然没有像大哥雨天长、四姐雨天若晴那样风光无限,受到皇家的册封! 但他也有所收获,特别是得到九皇子的赏识,还受到了九皇子赠送的宝剑,这是何等的荣耀!他的风光,不亚于压盖住了大哥雨天长,和四姐雨天若晴。 在宴席中,有一个人对雨润轩非常的不服!他就是风氏家族的风洒度的大公子,风轻扬。风轻扬对雨润轩今天受到的荣耀,心里面是羡慕、嫉妒、恨… … 这下子,寸功未立,沾了他的哥哥姐姐的光,踩了狗屎运了! ………………………………………………… 密室里,神秘人静静的躺在藤椅上,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鼻烟壶,在鼻子底下自我陶醉的享受着鼻烟壶里面散发出来灵药的熏香。 神秘人的鼻烟壶里面,装的是上好的灵药,炼制成精华。别看这一个小小的鼻烟壶不起眼,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鼻烟壶不仅是个精美的储蓄**,而且还是个练丹炉。有这样一个神奇的鼻烟壶随身携带在身上,就相当于一个修炼的法宝! 神秘人躺在藤椅上,自我陶醉的拿着鼻烟壶,他不仅是在享受,而是在潜心的修炼,鼻烟壶里面的灵药,散发出来的熏香,从他的鼻孔里面吸进去,闭目养神,全神贯注的潜心修炼着。 凝神、结识、潜遁、升华… … 神秘人正在修炼着,他全神贯注,心神合一,把鼻烟壶里面的灵药的灵气,吸收用来修炼。 神秘人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归途境巅峰,不仅在淼国那是凤毛麟角的修行高手,就是在整个意域大陆上,也是叱咤风云,强者的行列! 这个时候,密室的门开了,一个黑影人走了进来… … 二三 身世之谜 在意域大陆,修炼最高的是皇家学院的院长雨小曼,她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恐怖的神隐境!她是意域大陆上,至今为止,唯一的一个修炼到神隐境的高人,她是一个传奇的,神一般的人物! 归途境巅峰,仅次于神隐境,在意域大陆上,能够修炼到归途境巅峰的高手,寥寥无几,那神秘人就是其中的修炼高手! “圣主,您找我有事?” 黑影人来到神秘人的跟前,低下头,抱拳说道。 神秘人收好了鼻烟壶,缓缓的从藤椅上站了起来,“最近,外面可有什么风声?” 黑影人说,“最近京城里面,风平浪静,异族的高手也都销声匿迹了!” 神秘人说,“异族的那些乌合之众,也岂能算做高手?不值一提!你也太抬举他们了!异族的那些人,根本对我们够不成任何的威胁!对了,你还听到什么消息没有?” 黑影人说,“圣主,最近神将府举行了宴会,邀请了朝廷里面德高望重的人物,国相,个大学院的院长,都来捧场,还有皇子,公主也去了!” 神秘人说,“连皇子、公主都前去捧场,这神将的面子可真不小呀!” 黑影人说,“不光如此,皇上还奖赏了神将的几个子女,就连那个… …” 神秘人说,“你是说神将的那个养子雨润轩吧其实他能够受到奖赏,也在我的预料之中!这京城里面,这雨氏家族,一枝独大,并非是一件好事?这次皇上又重赏了他们,那个雨润轩,始终… …” 黑影人对于上次的行刺,就有些惘然,这次圣主又突然的提起此人,黑影人不知道圣主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 “那圣主,您的意思是… …” 神秘人说,“既然京城里面太平了,那我们就从… …” “是,圣主!“ 于是,神秘人悄悄的把一封密函交到了黑影人的手里。黑影人拿着密函,心领神会,悄悄的退了出去。 黑影人走后,神秘人又躺在了藤椅上,思绪不由得回到了十五年前… … 十五年了,已经过去了十五年了,十五年之前的那场残酷的战争中,当初的那个婴儿,要是没死的话,现在也该有十五岁了。 神秘人的脑海里,他在追忆着,不由得想起来,十五年前的古城,那场惨无人道的屠城,一场浩劫的洗荡,一把大火毁之一矩的古城。 当时,神秘人是个将军,在他的统领下,亲手毁灭了这座古城,是他的战刀,沾满了无辜平民人族的血。 这一切的罪孽,也是他被逼无奈的,他也是奉命于异族的大太子殿下,在这次浩劫中,将军唯一担心牵挂着的就是那个婴儿的安危。 如今,十九年过去了,神秘人始终无法忘却十五年前的那场浩劫,始终惦记着那个婴儿的神秘身世。 神秘人自从来到京城,他自始至终一直都在关注着一个少年,那个少年,就是雨润轩,那个雨润轩今年也正好是十五岁了。 神秘人还不敢断定,那个雨润轩会不会就是十五年前的那场浩劫中,会不会是被人救下的婴儿? 神秘人一直都在苦苦寻找着那个十五年前,被人救下的那个婴儿。这十五年里,这个线索,一直都未中断。 在虎啸关,在战场上,雨润轩勇敢机智,崭露头角,表现不俗! 这大大的超出了神秘人的预料!不过,他还是不敢断定,那个十五年的被人救下的婴儿,就是雨润轩。 他仅仅只是怀疑而已! 神秘人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深思着… … 雨润轩的突然崛起!让神秘人产生了兴趣! 雨润轩,一个意气风发的十五岁少年,他的身世,是一个谜… …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 神秘人靠在藤椅上,闭着眼,闭目养神,十五年的追忆,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深思之中… … ………………………………… 雨润轩在皇家学院里修行,皇家学院里面,都是全国的精英学子,不仅自己的四姐雨天若晴就在皇家学院里,而且还有孙逸飞、盈袖的小伙伴们。 雨润轩在自己的空间境界里面,潜心的修炼… … 雨润轩正专注的修炼时候,他的大脑潜意识里面,突然间闪现出一副神谜的藏图! 这藏图,在灵隐山修炼的时候,就曾经在他的潜意识里面出现过一次,今天又出现了! 只见那神秘的藏图,模模糊糊,若隐若现,在雨润轩的脑海之中,雨润轩也不知道藏图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只知道这藏图跟自己的身世有关。 自己的身世之谜,就隐藏在这藏图里面。想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之谜,就要揭开这藏图里面的隐藏的机关,而想要揭开这神秘的面纱,就要靠自己不停的修炼,只要自己的修炼境界突破了,那神秘的藏图的面纱就会渐渐的付出水面,自己的身世之谜,也就彻底的解开了… … 雨润轩对自己的身世之谜,并不是很刻意,而是对自己的修炼,想成为这个大陆上的强者!一刻也不敢松懈,因为,只有修炼,才能够让自己不断的强大!只有修炼,才能让自己成为这个大陆,真正的高手之巅峰! 修炼,是一件持之以恒的事情,贵在坚持,水滴石穿,功到自然成。 皇家学院里,每一个学子,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意境空间,都有一个隐形的辅导老师。雨人杰在这样一个水的意境空间里面,潜心的读书、记忆、修炼… … 雨润轩有着过目不忘的记忆能力,读起流动着的水经书来,一点也不费劲。记忆的提升,让他的修为,事半功倍,在短短的十几天时间,修为突飞猛进! 经过几天的修炼,雨润轩朝着灵动境初期的目标奋进,这个意境空间里面,果然是个提升修为的好地方。 在意境中修炼,修为提升的很快,距离突破灵动境初期,已经不远了!他并不仅仅满足于此,他要在接下来的宝贵时间里,继续刻苦的潜心记忆,不停的修炼!向着更高的目标突破!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 二四 突破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幻境空间里面,空气分外的清新,雨润轩深深的吸了口气,一股无穷无尽的气息,涌向了他的全身,心旷神怡! 这不仅是一个水的世界,更是一个充满无穷无尽灵气的世界,无论在哪里修炼,都孕育着充沛的灵气,说白了,这是一个被无穷无尽灵气包裹着的灵性的世界。 雨人杰在意境中,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水的世界里潜心修炼,与寂寞作伴,与时间赛跑,与命运抗争… … 修炼需要的是毅力,和自身的天赋。雨润轩在这两方面都占有优势,特别是他的超常的记忆力,对于他的修炼速度,起很大的作用!对于雨润轩来说,只要刻苦修炼,水到渠成,一切皆有可能!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奇迹发生! 雨润轩知道,自从在这意境空间里面修炼,修炼的进步飞速!事半功倍,短短的几天,胜过外面的一个多月。 这里环境优雅,无人打搅,灵气充沛!是个潜心修炼的好地方。 在意境空间里面,短短的几天,雨润轩就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提升了不小。 太让人大跌眼镜了!难道这短短的几天时间,我的修行,突飞猛进!真的要逆天了吗? 修行的路上,没有捷径,修炼是个艰苦长期的毅力事情,雨润轩一刻也不敢耽搁,修炼,修炼,修炼,不停的修炼… … 日复一日,持之以恒… … 修炼了一阵,雨润轩没有一丝的进展。甚是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看着就要快冲破灵动境初期了,却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最后的一刻,失败了下来。 唉,又失败了!这觉悟境中期,就这么难突破么? 雨润轩已经在觉悟境巅峰上,停留了几个月的时间,一点进展都没有。在这几个多月的时间里,一直原地踏步,徘徊不前。 在这几个多月的时间里,雨润轩每次在冲击灵动境初期的最后的那一刻,总是功亏一篑,以失败而落终。 难道冲击这灵动境初期,就这么难吗?雨润轩却偏不信这个邪,越是困难,越要迎头而上!雨润轩又这样反反复复的修炼了好几次,每次的结果都一样,在他脑内的潜意识,转换为能量,打通了他全身的经脉,迅速的暴涨,快要冲破他身体极限的时候,总是差那么一口气,功亏一篑! 失败,这次又失败了!无数次失败的打击,雨润轩并没有气馁,并没有失去信心!此刻,灵动境初期,就像是摆在雨人杰面前的一座大山,难以逾越! 雨润轩知道,自己在修行中遇到了**颈了! 在雨润轩的字典里面,没有失败这个词。越是失败,雨润轩越是刻苦的修炼,越败越战,越挫越勇,雨润轩的心里暗暗的发誓,这区区一个灵动境中期,又算的了什么,我总有一天会翻跃过去的! 欲速则不达,越是想要突破,越是艰难!修行的道路上,没有捷径。想一步登天,一口吃个大胖子,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完全不现实的。 修行,功到自然成!首先要修心养性,心平气和,心神合一,要顺其自然,不能浮躁,越是急躁,就越是达不到想要的效果。弄不好会事倍功半,功亏一篑!如果急于求成,那将会半途而费,一事无成。 看来,这修行是个细致的活,不能浮躁,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水滴石穿,细水长流,功到自然成。这个道理,雨润轩是领悟的。 雨润轩并不急躁,他暗暗的想,只要自己每天都这样坚持不懈的修炼,坚持不懈,刻苦用心,慢工出细活,顺其自然,水到渠成,总有一天,自己会突破灵动境初期的,甚至会达到意想不到更高的境界…… 雨润轩在皇家学院里面,在这意境空间里面潜心修炼,更重要的是在这里可以安心的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实力,决定一切! 没有实力,一切都是浮云…… 修炼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是要靠持之以恒顽强的意志力,不能浮躁,要心平气和有耐心,投机取巧,拔苗助长那是不行的,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循序渐进。 和往常一样,雨润轩静静的盘坐着,闭目养神,潜心修炼,吞气,吸纳,运气,凝气,升华… … 刹那间,一股清新的思维,从他的大脑潜入进去,润物细无声的叩开了他潜意识之中。渐渐的,越来越多的能量聚集到他的潜意识的芯片里,在哪里形成了一个深深的漩涡。源源不断的能量在漩涡中,转换成一股强大的能力,无穷无尽的能力,在他的身体的压迫之下,猛烈的暴涨,打通了他全身的经脉,迅速的蔓延开来…… 一霎时,雨润轩的身体暗流涌动,有一种暴涨往上顶的感觉,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双手下压,猛一运力,大喊一声: “破!” 随着一声石破天惊的暴喊,雨润轩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能量,猛然间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刚才自己的修炼过后,已经成功的冲破到了灵动境初期了。 成功了!无数次的修炼失败,在这一刻终于换来了成功!真不容易啊!要知道,雨润轩在觉悟境巅峰上停留了许多天了,这次终于突破到了灵动境初期,和他勤奋刻苦的修炼,和坚韧不屈的意志力是分不开的。 水到渠成,精石所成,金石为开,功夫不负有心人! 冲到了灵动境初期,雨润轩并没有沾沾自喜,而是朝着更高的目标境界追求… … 雨润轩现在已经突破到了灵动境初期,要想打开神图隐藏的秘密,要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要想成为这个大陆上的最强者,雨润轩今后的修行之路,还很漫长… … 看来,我还要更加刻苦的修炼才是! 雨润轩平静了自己的心情,他伸了伸腰,深呼吸了一下。这个时候,突然,那个熟悉的辅导老师的声音,再一次说话; “恭喜你,年轻人,你已经突破到了灵动境初期。” 二五 托梦 雨润轩在皇家学院,幻境空间里面潜心的修炼,他刚刚取得了一点进展。 风云突变,边境又有了战事,上次异族敌人被打败之后,他们死灰复燃,图谋不轨,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而这一次,异族只是派了一小股敌人,他们进攻的目标,正是雨润涵镇守的虎啸关! 虎啸关,又有了危机! 这些天,雨润轩的右眼,老是在跳,由于镇守虎啸关的正是自己的六哥雨润涵,雨润轩总是心神不宁! 果然,不出所料,虎啸关那边传来了战败的紧急情报,请求派兵支援!这个情报,是雨天长派人送来的。 战报传到朝野,朝廷上下一片的震惊! 那镇守虎啸关的不是雨润涵吗?这么又换成了雨天长? 原来,早在前些日子,就有闻异族的敌人蠢蠢欲动,朝廷就派雨天长去虎啸关支援。 雨天长带着雨天齐和雨天平两个弟弟到了虎啸关之后,就撤换下了雨润涵,成了虎啸关的主将。 雨天齐和雨天平镇守虎啸关旁边的中庸关,而雨润涵则镇守虎啸关旁边的通幽关。 雨润轩得到了前方战败的消息,心里更加的不得安宁了起来,他关心的是六哥雨润涵的安危! 接到雨天长的求援战败,朝廷决定派遣大军前去,而这次的统兵元帅,就是雨润轩的四姐,雨天若晴! 雨天若晴,能文能武,善于用兵,威风凛凛,不亚于当年的穆桂英!当三军的统兵元帅,绰绰有余! 大军即将出发,前往虎啸关边境,支援雨天长。 雨天长只是在情报中,报告了战败的消息,并没有报告前方具体的战况,人员伤亡情况,雨润轩这些天,寝食难安,对于前方的战事,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六哥! 这些天,前方的战事,六哥的安危,一直牵挂着雨润轩的心!他每天都在焦虑和寝食难安中煎熬着! 他恨不得插翅飞到前线,可京城离边关很远,骑上快马,也要几天的时间! 雨润轩心急如焚! 就在前天晚上,他还在夜里梦境六哥雨润涵,只见六哥浑身血淋淋的,来找到雨润轩,说他是被冤枉的,让雨润轩给他报仇! 雨润轩从梦中惊醒! 原来,这只不过是一场噩梦! 梦中,六哥血淋淋的情景,还托付让雨润轩给他报仇! 雨润轩一惊! 啊!莫非,六哥在前线有了不测?为何要托梦给我? 一个不好的念头,悠然的在他的心头! 手足之情,六哥可是自己最亲的人!如果,六哥要有什么不测的话… …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在派往前线的大军,还没有出发,雨天若晴正在紧张的筹备之中,大军即使赶到虎啸关,最快也要七八天的时间,雨润轩顾不及了,他马上向雨天若晴请示,自己单枪匹马的先去打探。 雨天若晴知道雨润轩的心情,怕他在路上安危,就派了孙逸飞和盈袖两个人,一起结伴同行。 京城,外面悠扬的古道上,三个少年,骑着快马,快马加鞭,一路朝着边境奔去… … 京城的古道上,凛风萧萧,尘土飞扬。 昨晚下了一夜的小雨,清晨,京城里面的空气,格外的清新! 三个小伙伴们,结伴而行,离开了京城,沿着风尘古道,骑着千里马,朝着虎啸关的方向,快马加鞭,疾驰而去… … 雨润轩是心急如焚,快马加鞭,恨不得一下子飞到边境,见到自己的六哥… … 一路上,风尘仆仆,尘土飞扬! 孙逸飞问,“润轩,边境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雨润轩说,“我也不清楚,情况一定很糟糕。” 盈袖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就能赶到边关?” 雨润轩说,“路途遥远,我们尽快的赶路就是了!” 儋熙州,是淼国边界重要的一个州,而虎啸关,又是和异族接壤的边境,地里位置非常的重要!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因为,他们三人都是皇家学院的学生,也就是将来国家的预备人才栋梁,属于进入了仕途,这次是奉命前去边境增援的! 时间紧迫,前方战事吃紧!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他们三人作为先锋部队,骑着快马,朝去虎啸关的方向疾驰的飞奔着。 一路上,三个小伙伴们,快马加鞭,昼夜兼程,很快的就来到了虎啸关。 三人来到了虎啸关,雨润轩先让孙逸飞和盈袖在驿站休息,自己一人去找大哥雨天长。 雨润轩心急火燎的,风尘仆仆的在军营里面,想找大哥雨天长,问个究竟,询问一下六哥的情况。 雨润轩来进了中军大营,雨润轩在大营里面寻了一圈,并没有见到大哥雨天长,而是碰到了二哥雨天齐和三哥雨天平,二人肩膀上还扛着一个麻袋。 只见二哥雨天齐和三哥雨天平扛着麻袋,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低着头,见了雨润轩,想要躲起来的样子。 雨润轩有些诧异,这二哥和三哥不是镇守中庸关的吗?他们怎么也来到了虎啸关,难道他们玩忽职守,弃关而逃 雨润轩看着二哥和三哥的脸上难堪,像霜打了茄子似的,无精打采,蔫不垃几的样子,就厉声的问道,“喂,二哥,三哥,你们知道大哥去那了么?” 雨天齐唯唯诺诺的说,“是七弟过来了,异族压境,边关吃紧,大哥他去了城墙,视察军情去了。” 说罢,雨天齐和雨天平二人,扛着麻袋匆匆的离开了。雨润轩还想从他们二人身上再打探到些什么,二人已经走远了。 从刚才二哥和三哥的鬼鬼祟祟的神态上,雨润轩感到这事态有些严重,这里面一定有猫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甚至比他想象的更糟糕! 雨润轩继续打探,在中军大营里没有找到大哥,却碰到了一个下属军官,叫黄谷兵,是负责后勤和军需物资调运的,为人诚恳。 雨润轩把黄谷兵悄悄的叫到一个隐蔽没人的地方,问,“刚才我在中军大营里面,碰到了我的二哥,三哥他们,见他们扛着一个麻袋,神色惶惶的样子,你知道他们这是要去那?” 黄谷兵皱着眉头,说道,“七少爷,你还不知道么,二少爷,和三少爷这是要去做苦役!” 这件事情的背后,错综复杂,远比雨润轩想像的更糟糕… … 二六 失踪 雨润轩又问,“我二哥,三哥,他们不在中庸关镇守,为何来到这里做了苦役?” 黄谷兵唉声叹气的说,“不瞒七少爷,前些日子异族大军卷土重来,先是围困虎啸关,大少爷镇守的虎啸关被异族的大军围困,大少爷谨记上回的教训,闭关不出… …” 雨润轩说,“闭关不出,那异族大军又能如何?” 黄谷兵愁眉苦脸的说,“是啊,一开始的时候,大少爷是闭关不出,那知道异族大军在虎啸关围堵了几天在后,久攻不下,然后突然撤军,兵分两路,一路迂回包围了中庸关,一路包围了通幽关。” 在雨村的几个儿子镇守的三个关中,虎啸关居中,是最大的一个关卡,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关卡。在虎啸关的左右两边,分别还有两个小关卡,一个是中庸关,一个是通幽关。 这三个关卡呈品字型,犬牙交纵,这中庸关和通幽关虽然说是个小关卡,可地里位置十分的重要,是虎啸关的屏障,如果这两个小关卡失守,那虎啸关就失去了屏障,就完全的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底下。 可以说这三个关卡,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相互约制,互相牵连!在之前虎啸关是重中之重,由雨天长和军事弦弘道长镇守。中庸关,由雨天齐和雨天平镇守。这通幽关就是雨润涵一个人在镇守。 雨润轩接着问,“那我问的是,我二哥,三哥,他们后来怎么到了这里做苦役的呢?” 黄谷兵垂头丧气的说,“唉,甭提了,中庸关和通幽关都失守了!” 失守了!这怎么可能? 雨润轩完全没有想到,战争结束后的短短几个月时间里,前方的军事会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先是异族大军的压境,然后,中庸关和通幽关连连失守? 黄谷兵也哭丧着脸说,“那异族大军上万人把中庸关和通幽关包围了个水泄不通,二少爷、三少爷他们只是闭关不战,奈何守关的兵力只有几千,在坚守了五天之后,还是被异族大军攻破,二少爷、三少爷他们在乱战之中,拼死抵抗,才捡回了一条命!逃回到了虎啸关,由于二少爷、三少爷他们失职,丢失了中庸关,大少爷一怒之下,才惩罚他们在军中做苦役的。” 懦夫!真是一群酒囊饭袋!遇到危险,只会弃关逃跑? 雨润轩的心里,十分牵挂着六哥的安危,就问道,“那通幽关呢我的六哥呢?” 黄谷兵叹息道,“七少爷,通幽关也失守了,也不知道六少爷的消息。我们一直也在打探六少爷的消息,只是… …” “只是什么?” “只是,恐怕通幽关被破之后,六少爷他恐怕凶多吉少!” 呸,呸,呸!你们这乌鸦嘴! 雨润轩义正言辞的说,“不许乱说,我六哥他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对了,在我六哥被包围的时候,大哥去哪了?他怎么不出兵保护中庸关和通幽关,免落敌人手里?” 黄谷兵说,“大少爷他也有苦衷呀!他上回中了异族的埋伏,损兵折将,他身为主将,可能是怕再中敌人的埋伏,所以才不敢出兵的吧?” 乱弹琴?坐视不救! 雨润轩不知道当时大哥是怎么想的怎么眼睁睁的看着中庸关和通幽关失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骨肉兄弟遭受敌人的残杀? 难道大哥闭关不去营救,是为了自保?还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被异族的敌人吓破了胆,不敢去营救?还是为了丢卒保车,为了自保? 大哥无谋无勇,优柔寡断,真不是个帅才! 此刻,雨润轩心里还在砰砰的跳动着,他最关心的就是六哥的消息了。既然通幽关已经失守了,那六哥他现在生死未卜… …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雨润轩和六哥一起长大,他深知六哥的为人,六哥是个直爽正气的人,他知道,就算是通幽关失守,以六哥的秉性,也会和敌人一拼到底,誓死守卫通幽关的!绝不像二哥、三哥那样,贪生怕死,做缩头乌龟,弃关而逃! 如今,通幽关已经失守,被异族占领,六哥是个坚贞不屈的硬汉子!六哥真的在这场惨烈的战争中,会不会… … 雨润轩的心里跳的厉害!扑通扑通的在跳动!雨润轩的心里一凉,渐渐的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 终于,雨润轩的预感,还是不幸灵验了。 过了一会儿,雨天长和弦弘军师巡视完军情,回到了中军大营。雨润轩看到大哥的时候,大哥的脸色阴沉,眼神呆滞,黯然失色! 雨润轩见到大哥,他刚想要询问,那知道,雨天长先开口说话了,“七弟,你回来了,你可能已经听说过前方的军情了,异族的大军已经攻破了中庸关和通幽关,你六哥他在这次的战斗中,失踪了… …” 雨天长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哽噎… … 啊! 六哥他失踪了! 雨润轩的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可他还是无法接受六哥失踪的消息。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如晴天霹雳!雨润轩的脑海里面“嗡”的一声,内心里面极度的悲痛! 通幽关失守,六哥怎么会失踪呢? 如今,六哥生死未卜! 雨润轩的心里,十分的难过! 雨天长走过来,抱着雨润轩肩膀,紧紧的不放,那敢情不知道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兄弟之情的悲痛。 弦弘道长在一旁也安慰着,“七少爷,我们一直都在打探着六少爷,一有消息,我会派人通知你的。” 雨润轩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他头脑非常的冷静,一把推开了雨天长。说出了一直心中有那个疑虑,责问道,“大哥,在六哥被异族围困的时候,当时大哥你身为三军主帅,为何不派兵相救呢?” 雨天长伤感的说,“七弟,你六哥的失踪,我们也非常难过!我们都是兄弟呀!当时情况危急,我也是迫不得已的苦衷… …” 二七 激将 雨润涵察言观色,义正言辞的用激将法说,“大哥,你还念着兄弟的情谊?既然是兄弟之情,情同手足,你就不该坐视不管,当时,就算是情况再危急,也不能见死不救呀?” 雨天长说,“七弟,你还太年轻,战场上,瞬息万变!谁说我没有派兵援助了?我派出的兵,都被异族的大军战败了。我知道,中庸关和通幽关,也都很重要,但虎啸关更重要!中庸关和通幽关,丢失了,我们可以重整旗鼓,再夺回来。如果虎啸关丢失了,那淼国就失去了最后的屏障,异族大军就可以长驱直入了,后果不堪设想!作为三军主帅,我不可能不考虑到这一点。这里面的轻重缓急,这里面的厉害关系,你应该是清楚的… …” 弦弘军中也安慰说,“七少爷,你也别难过了!眼下,异族的大军压境,他们又连续夺取了中庸关,和通幽关,现在异族的敌人士气高涨!而我们不仅丢失了两个关卡,而且还死伤了那么多的将士,士气正低沉的时候,希望我们团结起来,同仇敌忾!化悲痛为力量,振作起精神来,一起抵御异族的外侵!” 雨天长跟着说,“这次的战斗,六弟表现的英勇!死守通幽关,他的英雄壮举!可歌可泣!而不像二弟、三弟那样的懦夫,贪生怕死,弃关而逃。这两个混账,丢失了中庸关,我已经惩罚他们,去军中做半年的苦役!” 雨润轩之前看到的雨天齐和雨天平扛着麻袋,就是惩罚他们做苦役的。丢失中庸关,事关重大!这么玩忽职守,才半年的苦役?也太便宜他们了! 雨润轩是个明白人,也不是不知道,这虎啸关的重要性!他刚才的话语,就是想试探一下大哥,不过在雨润轩看来,六哥的死,没那么简单! 从二哥、三哥的鬼鬼祟祟的表情上,从二哥、三哥的唯唯诺诺的眼神里,从大哥的话语中,雨润轩觉得,这里面一定暗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一定暗藏着什么猫腻? 眼下,异族大军压境,兄弟们应该团结起来,一条心!共同抵御异族的入侵,还不是相互猜忌,闹矛盾分裂的时候。 现在,大哥还是虎啸关的主将,一切的命令,还是必须听他的。调查六哥的失踪,只有暗中进行了。当下,火烧眉毛!只有打败异族大军,解除了虎啸关的围困,才是当务之急! 这件事情还没完,我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六哥,等击退了异族大军,解除了虎啸关的围困之忧,我要把幕后的真凶揪出来,为你报仇! 雨润轩握紧了拳头,心里暗暗的发着誓… … 中庸关,通幽关,二个关卡已经被异族大军攻破,现在已经被异族占领。城头上,已经变成了异族的旗子。 这样一来,虎啸关就被孤立了起来,失去了两个关卡的屏障,虎啸关完全的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底下了。 这样一来,虎啸关就真的危险了! 异族大军,在攻占了中庸关,通幽关这两个关卡之后,士气大涨!势如破竹,乘胜追击!大军已经压境到了虎啸关下,虎视眈眈! 这虎啸关,易守难攻,虎啸关里驻扎着三万多的精兵,凭借着天然的有利地形,就是异族大军想要一举拿下,也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异族大军天天派人骂阵,好激怒雨天长。可雨天长就是不上他们的当!坚守关卡,闭关不出,就这样耗着,奈何异族的大军,也没有办法。 ……………… 这天,异族大军的几个重要将领,在军帐里饮酒,大摆庆功宴!燃烧着的篝火,上面烤着全羊,熊熊燃烧的火焰,熏烤着羊肉的香味。 这几个重要将领里面,分别是熊氏家族的熊云昭、熊云峰、熊云飞,和夏氏家族的夏天、夏风… … 熊云昭拿着一个烤熟了的羊腿,嚼在嘴里,满嘴冒油,边吃边说,“哈哈,咱们的大军势如破竹,这些人族,根本就不堪一击!” 夏天也吃着烤肉,“那还是将军指挥有方,这些愚蠢的人族,派了几个年轻的少年镇守关卡真是贻笑大方!” 熊云飞说,“我异族大军虎狼之势,士气正旺,不如一鼓作气,拿下这虎啸关,长驱而入,直捣中原,一统天下!” 熊云昭说,“我军虽然打了几个漂亮的胜仗,一举拿下了中庸关和通幽关,可这虎啸关易守难攻,想要一下子攻破,并非容易的事情。我看,这攻打虎啸关的事情,还是先缓一缓再说。” 熊云峰虎背熊腰,喝了一口烈酒,狠狠的骂道;“他奶奶个腿,不是一个区区的虎啸关么,我异族大军的铁蹄一过,也要荡平这虎啸关。” 夏风说,“我军天天的骂阵,无论怎么引诱,可那镇守虎啸关的小子,跟个缩头乌龟似的,闭关不出,就是不出来应战,奈何我军也没有办法。” 熊云飞哈哈一笑,“恐怕,那小子上回中了我军的埋伏溃败,这次当王八羔子,吓破了胆,不敢出来了吧!” 熊云昭谨慎的说道,“我看那小子不是被吓破胆子了,而是他身边一定有高人参谋,看来,我们还是小心谨慎点为好,千万不可轻敌!” 夏天心里有个疑问,“将军,恕在下愚钝,你是怎么知道中庸关和通幽关空虚的,我军如此顺利的拿下?是不是有内应?” 熊云昭神秘的一笑,“呵呵,这个是天机,天机自然不可泄露!” ……………………………………………………………… 虎啸关内,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境,笼罩着一层紧张的氛围! 异族大军压境,密密麻麻的,里三层,外三层的把虎啸关围堵了个水泄不通!别说是人了,就连一只飞鸟也飞不出去。 这几天异族的人天天来骂阵,可见气焰是多么的嚣张! 雨天长作为三军统帅,不管敌人怎么嚣张,怎么激将他,他就是坚持闭关不出,关口上有重兵把守,奈何敌人也不敢贸然的轻举妄动! 地位双方,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二八 大义 雨润轩在城头上,看着城外嚣张的敌人,想到六哥的失踪,生死未卜,心如刀绞,恨不得冲出去,把敌人杀个痛快,好给六哥报仇! 可他不能这样做,敌人这是用挑衅的激将法,如果现在出关应敌,岂不是中了敌人的圈套,正中下怀? 雨润轩才不上敌人的当呢? 雨润轩站在城墙上,想到了六哥生前的音容笑貌,想到了六哥的坦荡宽厚,想到了儿时和六哥一起玩耍,一起在釜中煮豆吃的情景,想起了和六哥一起读书,一起修炼,在冰天雪地,小手都被冻僵了。想到了和六哥一起镇守通幽关,想到了六哥一起上阵杀敌,想到了六哥冒死背着自己一路上了灵隐山,想到了六哥的点点滴滴,想到了六哥… … “六哥,我一定为你报仇的!” 这个时候,雨润轩的眼睛湿润了,不争气的泪水,在他的眼睛里打转,生怕被别人看到,他悄悄的转过身来,用袖子轻轻的遮挡住了脸。 “七弟,你刚才在看什么?” 这会儿,雨天长走了过来,站到了雨润轩的身后,轻轻的说。 雨润轩把遮挡在脸上的袖子放下,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大哥,我刚才在视察关外的敌情。” 雨天长看到雨润轩眼角上的泪痕,明白了一切,他很聪明,并不点破,生怕往七弟的内心伤口上撒盐,就换了个话题。 雨天长说,“现在,敌人的气焰正嚣张!我们要避其锋芒,只要再镇守上几天,我们的援军一到,再和敌人决一雌雄!为六弟报仇!”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报仇,不在一时! 雨润轩问,“大哥,现在城中准备的怎么样了?” 虎啸关是一个关卡,也是一座城池,城里也有十多万的平民百姓,如果一旦虎啸关失守,殃及池鱼,城里的十多万无辜的平民百姓就会受到遭殃! 所以,虎啸关是万万不能失守的! 雨天长说,“现在加强了警备,城墙上都派了重兵把守,城里也加强了戒备,一天十二时辰都有人巡逻,还派人加固了城墙,加高了瞭望台,做到了万无一失!” 雨润轩说,“这虎啸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现在敌强我弱,加强守备,才是御敌的良策!” 雨天长欣慰的说,“七弟说的有理,有七弟在,这虎啸关又多了一份屏障!七弟,你真是大哥的左膀右臂,有你在,大哥我也就放心了。走,陪大哥一起去关口巡查。” “嗯,好吧!” 雨润轩点了点头,就和雨天长一起去关口巡查去了。 来到了关口,见一群干苦役的士兵,正在搬石头修筑加固城墙,在这群苦役的士兵中间,雨润轩看到了二哥、三哥,只见雨天齐和雨天平穿着一身粗布囚衣,披着凌乱的脏兮兮的头发,邋里邋遢的样子,弯着腰抱着石头,拘束的身影… … “妈的,你们这群猪!谁再偷懒,再不好好干活的话,晚饭都别吃了!” 炎炎烈日,一个士兵,手拿着皮鞭,在抽打着做着苦力的士兵们。这些干苦役活的士兵,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汗流浃背,都是在军队里犯了军纪,惩罚到这里做苦役的。 雨天齐和雨天平就是临近逃脱,被雨天长一声令下,革去官职,下放到这里的,他们要做半年的苦役,这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雨天长和雨润轩来到城墙跟前,视察工作。负责监督加固城墙的官员,正好就是那天和雨润轩说话的掌管后勤的黄谷兵。 黄谷兵见大少爷和七少爷来巡查,屁颠屁颠的,赶忙跑过来接应。 雨天长询问了黄谷兵一些情况之后,叫他加紧施工,汛期就要快来临了,要赶在汛期到来之前,把城墙加固好。 在巡查的时候,雨润轩看到雨天齐和雨天平低着头,弓着腰,正抱着一块石头,很吃力的从自己的身边经过… … 雨润轩看着这两个贪生怕死的两个哥哥,心里暗暗的好笑,你们也有今天呀?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弃关潜逃呢? 真是罪有应得!活该呀! 不过,雨润轩转过来一想,自己的六哥失踪的不明不白,而这两个人有重大嫌疑,要是一直让他们在这里做苦役的话,那六哥的失踪的真相,岂不是石沉大海了吗六哥虽然说是在和异族的人战斗中失踪的,但不能排除有人借刀杀人的可能性! 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他要利用二哥和三哥,顺藤摸瓜,放长线钓大鱼,揪出幕后的真凶! 为了不打草惊蛇,雨润轩顾作惊讶,“二哥,三哥,这是犯了军纪的士兵干的活,你们怎么也做起了苦力活?” 雨天齐抬起头来,苦笑道,“七弟,说来惭愧呀!我们是丢失了中庸关,才被发配到这里做苦役的。” 雨润轩故作同情的说,“二位哥哥,你们辛苦了!这丢失中庸关,是异族的大军包围,你们也是迫不得已的。” 雨天长走过来,对雨润轩说,“他们二人,都是犯了军纪的,才发配到这里做苦役的,这是他们咎由自取,罪有应得,不必同情他们!” 雨润轩说,“大哥,他们犯了军纪,理应受到惩罚!可现在异族的大军压境,虎啸关危在旦夕,眼下军中缺兵少将,正是用人的时候,我看,不如暂时把他们放了,让他们戴罪立功,也好减轻他们所犯的罪行!” 戴罪立功? 雨天长深思了一下,他也知道,毕竟雨天齐和雨天平是自己的亲弟弟,手足之情!让他们俩在这里服苦役,也是他们犯了军纪在先,惩罚他们也是应该的!不过七弟说的也没错,眼下军中正是用人之际,让他们戴罪立功也好。 其实,雨天长并没有这么狠心,要惩罚二弟和三弟半年的苦役,只不过是为了遮人耳目,不得以才这么做的,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如今,七弟既然为二弟和三弟求情,雨天长也就只好顺水推舟,送了这个人情。 于是,雨天长一声令下,派人把雨天齐和雨天平身上的铁索解开,让人把他们带到了自己的跟前。 雨天长一副严厉的表情,对二弟和三弟说,“你们弃关而逃,罪不可赦!本来要罚你们半年的苦役的,可眼下异族的大军压境,多事之秋,军中正是用人之际,我暂且放了你们,希望你们戴罪立功,好好表现!” “ 是,是… ” “多谢大哥!” 二九 援军 雨天齐和雨天平一听说要放了他们,不用再受苦役的折磨了,二人连忙跪下,向雨天长叩谢。 雨天长说,“你们不必谢我,要谢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七弟,是七弟替你们向我求情的!” 雨天齐和雨天平一听,顿时,一下子懵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素来合不来的七弟,居然会替他们求情? 七弟怎么大公无私?高瞻远瞩?虚怀若谷?深明大义? 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雨天齐和雨天平他们,是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所以有些心虚,不敢相信! 雨天长瞪着眼睛说道,“我今天是看在七弟的面子上,才放了你们的。怎么,你们还不好好感谢七弟是不是还想再继续去做苦役?” 这下,雨天齐和雨天平他们,才恍然大悟!赶忙来到雨润轩的跟前,就要下跪,“多谢七弟的关照… …” “二位哥哥,这可使不得,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雨润轩连忙搀扶着二位哥哥。 雨天齐一脸的羞愧,“七弟深明大义,不计前嫌,二哥我有愧呀!” 雨润轩说,“二哥严重了,谁叫我们是亲兄弟呢眼下异族大军压境,虎啸关危在旦夕!我们应该团结起来,共同辅助大哥,一起抵御异族的入侵才是。”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雨天长说,“七弟深明大义,说的一点都没错。眼下,战事吃紧,异族又虎视眈眈!正是用人之际,我们兄弟之间,过去的恩怨都一笔勾销!从现在开始,团结起来,齐心协力,共同抵御异族!” “是,是… …” 雨天齐和雨天平他们,不住的点头。 雨天长义正言辞的说,“二弟,三弟,希望你们今后改过自新,戴罪立功!如果表现好了,自然可以免除半年的苦役,如果表现不好的话,重严惩罚!” “是,是,大哥教训的是。” 雨天齐和雨天平连声说道,并且下了保证,不再犯类似的错误!保证完,二人就退下了。 雨润轩继续陪同着雨天长一起巡查防御工事,每到一个地方,都细微的检查,做到滴水不漏,绝不漏下隐患,给异族大军有可乘之机! 在巡查回来的路上,雨天长心里一直有个疑虑,问道,“七弟,你今天的表现,有些反常?” “大哥,有什么反常?” “七弟,你平时一直都和二弟,三弟他们有隔阂。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要为他们求情来的?” 雨润轩说,“现在,战事吃紧,我们兄弟应该团结起来,共同抵御外敌,不能因为个人的原因,而影响了整个全局… …” 雨天长说,“还是七弟不计前嫌,深明大义… …” 雨天长死守虎啸关,加强工事,闭关不出,坚守城池,异族的大军也不敢轻举妄动!双方都一直这样僵持着。 这天,虎啸关传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援军到了!雨天若晴来了,还带来了五万精兵。 这次随军的将领里面,还有风轻扬,夏骄阳,秋百度他们三个贵族公子。 雨天若晴,是雨村的女儿,排行老四,雨润轩的四姐。她天资聪慧,聪明伶俐,有着极高的过人的修为天赋! 雨天若晴,她十四岁就已经突破了觉悟境巅峰,并且在那一年成功的突破到了灵动境。现在,在天都里面最大的皇家学府修行,她如今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灵动境巅峰的高度了。 说起雨府的四小姐,雨天若晴,那是雨氏家族最近的几年里冉冉升起的一颗耀星!是雨府上上下下为之骄傲!,雨天若晴,她的名字,已经镌刻在了雨氏家族的荣耀榜上。她这次是以父亲的举荐,朝廷派来协助镇守虎啸关的援军主帅。 雨天若晴的到来,并没有大张旗鼓,而是微服私访,秘密的潜入到了虎啸关,为的就是不让敌人知道。 雨天若晴一来到虎啸关,就马不停蹄的检查工事,查看地形,研究部署,商讨破敌之良策! 雨天若晴一到来,立马取代了优柔寡断的雨天长,成为虎啸关前线阵地上,真正意义上的三军统帅!雨天若晴还成立了一个军事指挥智囊团。 由于雨润轩过人的智慧,和冷静的头脑,再加上雨天长的大力举荐,雨润轩成为军事指挥智囊团的一员,职位很高,和雨天长平起平坐,仅次于雨天若晴。 雨天若晴的最高军事指挥智囊团里面,有五个人,分别是雨天若晴,雨天长,雨润轩,弦弘道长,风轻扬。 孙逸飞和盈袖是雨润轩部下的,雨润轩就是代表。而夏骄阳和秋百度是风轻扬的部下,风轻扬就是代表。 至于雨天齐和雨天平这两个贪生怕死的笨熊,根本没有资格入选。 当天晚上,雨天若晴就召集起来智囊团里面的五个人,商讨着,筹划着破敌的良策! 雨天若晴仔细的分析了地形,和敌我双方的实力比较,说,“异族的大军,围困我虎啸关已经有十多天了,这样双方僵持下去,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雨天长分析说,“现在敌人的士气正旺,兵马强壮!而我军兵少将寡,不易出击,只有坚守,方为上策!” 雨润轩不太同意大哥保守的观点,“我觉得敌人虽然兵马强壮,他们都驻扎在距离虎啸关几里的大营外。他们在明处,而我们在暗处,如果我们兵分几路,趁其不备,给他们个突然袭击,可能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的!” 风轻扬则不同意,坚持雨天长的意见,闭关不出。 弦弘道长也说,“七少爷说的有一定的道理,所谓兵贵神速,如果我们抓住机会,趁其不备,攻起不意,或许可以扭转被动的局势,一战定乾坤!” 雨天若晴思考了一下说,“七弟说的,可以借鉴一下,我们不能只当缩头乌龟,我们也要适当的时机,给敌人一个当头痛击,挫一挫敌人嚣张的锐气!” 雨天长说,“那我们该如何挫敌人的锐气?” 雨天若晴拿出了地形图,说,“你们看,这地图上虎啸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虎啸关和左右两边的中庸关和通幽关呈品字形布局。如今的中庸关和通幽关都被异族占领,我们当下要先把中庸关和通幽关给重新夺回来,然后再… …” 雨润轩也很想把通幽关重新夺过来,好替六哥报仇!“那我们如何重新夺取中庸关和通幽关呢?” 雨天若晴说,“先不着急,这个我们先设定个周密的方案,再一步步的实施… …” 三〇 暗度陈仓 雨润轩并不是个主战派,也并非报仇心切,而是觉得雨天若晴这样灵动境高手的到来,稳定了军心!不能总当缩头乌龟,有必要给敌人一个下马威! 五个人,智囊团,在军机大营里面,商量了整整一个晚上… … 雨天若晴的方案是先收回中庸关和通幽关,占据有利地势,再绝地反击! 一连几天,虎啸关内,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是暗流涌动… … 雨天长和雨润轩每天照例巡查工事,风轻扬负责后勤,雨天若晴则坐在中军大营里面,指挥着全局,而弦弘道长则是在作法布阵。 经过十多天的修补工事,城墙的加固,城池的设防基本上完工了。虎啸关已经的坚不可摧!非常的牢固了! 雨天长看着修缮的工事很满意!有这样的紧固的城池做屏障,再加上雨天若晴的到来,简直是如虎添翼!有雨天若晴统领全局,无官一身轻,他肩上的压力,也就轻松多了! 雨润轩看到大哥今天心情不错,就调侃,“大哥,你今天的心情不错呀?” 雨天长呵呵一笑,“七弟,这你都看的出来呀?我这是无官一身轻,自从四妹的到来,我交出了兵权,没有了压力,现在感觉身上好轻松!” 雨润轩说,“现在,异族的大军压境,虎啸关的危机没有解除,怎么能没有压力呢?我认为四姐分析的没错,先夺回失去的中庸关和通幽关这两个重要的关卡。” 雨天长说,“我也想收回这两个失地,可这两个关卡,都有异族的大军把守。” 雨润轩说,“我已经秘密的派遣了探子,到中庸关和通幽关打探消息,如有情况,立即汇报的。” 雨天长说,“七弟,还是你想的周全!” 这天晚上,智囊团里面的五个人,在中军大营里面,继续的秘密的商谈着工事。 雨天若晴说,“前方探子传来了情报,中庸关和通幽关这两个关卡,镇守的兵力少,相对空虚,这是我们重新夺回失地,最绝佳的机会!” 雨天长疑虑,“这情报可靠吗?” 雨润轩说,“确实可靠!” 原来,异族的大军围困虎啸关数十日,见虎啸关一直闭关不出,就放松了警惕,撤出了一些原来守护中庸关和通幽关的士兵。现在,镇守在这两个关卡的异族士兵,加起来不足一万人。 雨天若晴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趁着异族换防的机会,我们决定今天夜凌晨的时候,给敌人来个突然袭击,趁机收回中庸关和通幽关。” 弦弘道长也说,“老夫已经掐算出来了,明日凌晨的时候,会有大雾,我们可以趁着大雾的天气,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雨天若晴说,“真是天助我也!那我们就明天凌晨出发… …” 五个智囊团的成员,一晚上,商量了一整套战斗方案,对于明天的作战部署,已经有了一个详细的计划。 商量完了,各自就回去了。 果然,如弦弘道长所推断的那样,第二天凌晨的时候,天空中弥漫着浓浓的白色的雾气。 雨天若晴运筹帷幄,调集起了大军,兵分三路,朝着中庸关和通幽关方向潜进。一路是雨天长和军师弦弘道长带领左路大军进攻中庸关,一路是雨润轩、孙逸飞、盈袖带领右路大军,进攻通幽关。另外一路是风轻扬、夏骄阳、秋百度他们带领中路大军,负责两路大军的接应,以防不测! 雨天若晴作为三军主帅,留守虎啸关,稳坐中军大营。运筹帷幄,指挥全局。 队伍就要整装待发了,而雨天齐和雨天平兄弟俩,他们还迷迷糊糊的在睡梦之中,就被人叫醒了,加入到了行军的队伍之中。 雨天齐和雨天平兄弟俩,自从上次中庸关失守后,被服苦役。虽然说在雨润轩的求情下,解脱出来,可官职一撸到底,由副将降为普通士兵。 在这次的战斗中,雨润轩有意的把他们俩人带去攻打通幽关,雨润轩之所以这次行军打仗要带上二哥和三哥,并且把他俩跟在自己的队伍之中,是有用意的! 灰蒙蒙的夜空,白茫茫的雾气,能见度不到一米。大军在这雾色之中,急速的行进,为了让在行进的途中,脚步声尽量的少,每个士兵的鞋子上都裹着一层草垫。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 风尘古道上,雨润轩带领着五千精兵,马不停蹄,一路上,急速的朝着通幽关前进… … 雨润轩在前面,孙逸飞和盈袖跟在后面。 孙逸飞问,“这次的战斗,我们能有多少的把握取胜?” 雨润轩说,“十成的胜算!” 盈袖惊讶,“这么高的胜算,那就是一定取胜了哦!” 雨润轩显得很轻快,胸有成竹!微微一笑,“那是自然!” 队伍中,雨天齐和雨天平是一脸的愁云! 雨润轩看到雨天平一脸愁云,有些不情愿的样子,心里面有些不悦,说道,“三哥,你有啥好愁的,应该高兴才是,这次行军打仗,是你戴罪立功的最好机会!要是表现的好,我会向主帅如实禀报的,说不定主帅一时高兴,会让你们官复原职的!” 雨天平唯唯诺诺,尽管心里很不情愿,可雨润轩毕竟是主将,他的命令,还是不敢不服从的。 “那就多谢七弟了!” 雨天齐也在一旁,暗暗的使了个眼色,叫他少说话。 雨天齐和雨天平,这俩个人,一路上跟着士兵们的后面,在茫茫的雾气中,朝着通幽关的方向前行着。 雨润轩这次攻打通幽关,还有一个目的,他这次就要坚决攻下通幽关,寻找六哥失踪的蛛丝马迹的线索,好揪出幕后的黑手,为六哥伸冤雪仇! …………………………… 三一 突袭 在另一路大军中,由风轻扬统帅,负责接应。 “大哥,这也太不公平了吧?让雨天长去攻打中庸关,让雨润轩去攻打通幽关,却让我们去做接应?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是啊,大哥,这攻打关卡的任务,交给雨天长和雨润轩,而让我们接应,这要是攻打取胜了,功劳可就是他们的!好事都让他们占了,我们却啥都捞不着!” 夏骄阳和秋百度两个副将,都在为风轻扬打抱不平! 风轻扬说,“你们懂个什么,这攻打中庸关和通幽关的任务,是我们几个军事智囊团商量决定的,岂是你们几个妄自议论的?现在,雨天若晴是大帅,我们都应该听她的统一号令才是!” 夏骄阳说,“雨天若晴是大帅,她的命令,我们自当服从!可是,要是让雨润轩这下子占得了头功,那我们以后在大帅的面前,可就… …” 风轻扬笑道,“这次来虎啸关,统兵的是雨氏家族的,而雨天长和雨润轩又是自己人。咱们这些外族,也不必参与过多!至于功劳不功劳的,又与我们有何干系呢?锋芒太露,可不是一件好事!” 秋百度不解,“大哥,难道我们这次来,只是陪衬,打酱油的?” 风轻扬冷冷的一笑,说,“不,恰恰相反,我们这次来,是要做主角的!” 夏骄阳问道,“那我们如何唱主角?” 风轻扬笑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一到,我们就… …” …………… 雨润轩带领的右路大军,在茫茫雾气的夜幕中,急速的行进,不到一个时辰,就来到了通幽关下。 这通幽关不像虎啸关那样有自然的屏障,而是一履平地。通幽关虽然小,可位置很重要! 雨润轩并没有盲目的攻关,而是寻找最容易的据点进攻。 雨润轩和六哥镇守通幽关的时候,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的熟悉,那个据点容易守,那个据点容易进攻,他都了如指掌。 队伍此起彼伏,由远及近,浩浩荡荡,五千的士兵,手握利刃,密密麻麻的,把整个通幽关,围了个水泄不通。 兵临城下! 天空中的雾气还没有散去,薄云浓雾愁永昼,乌云笼罩在城堡的上空,每个士兵的脸上,都暗藏着浓浓的战斗的**! 雨润轩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挥马扬鞭! 所有的士兵都直挺挺的站着,整装待发,精神抖擞,就等着雨润轩,发号施令,下达攻关的号令。 在打探到关内敌人只有不到两千人的时候,雨润轩果断的下达了进攻的号令,他刷地一下,从腰里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刀,遥指着关门,发出了进攻的号令! “给我攻关,杀进关去!” 雨润轩的一声令下,五千士兵,虎狼之师,冲杀了过去。士兵们如狼似虎,纷涌的涌向通幽关口,撞开了关口的大门,杀进了去。 通幽关内,防守空虚,守关的只有两千士兵,以卵击石,如何能对抗得了虎狼之师的进攻?那些守关的士兵,还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之中,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就败下阵来,死的死,伤的伤,一片狼藉! 通幽关里,敌人几乎没有怎么抵抗,就不攻自破,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们在攻破关卡之后,杀的异族的士兵鬼哭狼嚎,血流成河,死伤无数… … 很快的,通幽关又重新的夺了回来。将士们一片庆祝! 就在通幽关重新夺回来不久,前方又传来了捷报!雨天长率领的另一路人马,也杀败了异族,夺回了中庸关。 兵贵神速!这样,在这次的夜袭中,不费吹灰之力,就大获全胜!中庸关和通幽关失而复得,又都重新夺了回来。 两军获胜的消失,传到了虎啸关的中军大营,雨天若晴大喜,这样的战况,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由于这三个关卡呈品字形结构,两个关相距有百十里,为了失去上次的经验教训,雨天若晴加强防固,不仅给这两个关增派了兵力,还安排了很多游兵加强警戒,在这三个关卡之间,来回的巡逻。 雨润轩攻下通幽关后,兵力得到了补给,现在守关的士兵有上万人之多,再加上关外驻扎的士兵,不下三万人。 …………………………………………………………………… 异族主将熊云昭在听说中庸关和通幽关,一夜之间相继失守,兵败如山倒的消息后,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料到人族会趁着黎明时分,迅速的占领了这两个关卡。 熊云昭确实是有些大意了!他本以为驻守在虎啸关的,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不敢轻易的出关,所以才放松了警惕,把中庸关和通幽关里面的精锐主力,抽调了出来。 他太轻敌了! 熊云昭正在营帐里,突然熊云飞,熊云峰,夏天,夏风几个重要的将领,心急火燎的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大哥,中庸关和通幽关,一夜之间已经失守了!” “知道了!” 熊云昭低着头,无精打采的摆了摆手。 “将军,要不我们现在派兵再夺回来吧!” 熊云昭冷静的说,“万万不可轻举妄动,他们既然攻下了中庸关和通幽关,一定是有备而来,我们此番前去,岂不是中了对方的圈套?” “大哥,那我们该怎么办?” 熊云昭说,“现在,我们只有暂且稳定军心,再想办法,另图打算。” “将军,人族一向是胆小懦弱,守虎啸关的那个小子,更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怎么一夜之间,就偷偷攻占了我们两个关卡,哪里来的胆识和勇气呢?” “大哥,我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凭着守关的雨天长的那个小子,他是不敢贸然出关的。我怀疑,人族里面一定是来了一个将领,取代了那小子的主帅位置。” 熊云昭冷静的思考了一下,“我也觉得这件事情里面有些蹊跷!既然人族派了高人过来,看来我们还是小心为好,这几天,我们坚守不战,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是!” 三二 化悲痛为力量 雨天若晴运筹帷幄的指挥下,首战告捷!不仅成功的收回了中庸关和通幽关这两个重要的关卡,而且还一举挫败了异族大军的锐气!可谓是一箭双雕! 虽然说是打了胜仗,可异族大军的精锐部队还在。雨天若晴也没有贸然的乘胜追击,而是加固后防,稳固后方,养精蓄锐,寻觅战机,稳扎稳打,再一举消灭敌人。 攻下了通幽关,为了防止敌人卷土重来反扑,雨润轩一刻也不敢怠慢,他一方面派人加紧修筑工事,一方面派人加紧巡逻。 经过了几天,风平浪静,异族的人也没有任何的动静,雨润轩知道,越是安静,越是蕴藏着危险!他知道异族的敌人在丢失了中庸关和通幽关后,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总有卷土重来的一天的。 在攻下通幽关的时候,雨润轩一直都在打探六哥的消息,可一连几天过去了,一点六哥的蛛丝马迹的消息都有。 通幽关的军中大营里面,雨润轩一个人静静的坐着。这里面曾经是他和六哥一起商讨战事的地方,如今,六哥去了,这里冷冷清清,就只剩下了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看到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墙壁,熟悉的桌椅,雨润轩在一处墙缝里,找到了六哥写的一封血书! 血书! 雨润轩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打开一看,果然! 雨润轩看着这封血书,里面血淋淋的,血书是写在一块染红了的白布上,只见这白布,被血水染的通红通红。 这是六哥的遗留之物,莫非,六哥真的遭了什么不测? 雨润轩的心里一惊!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 怀着一丝忐忑的心情,雨润轩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这封血书,一点不错。里面的字迹的确是六哥的笔迹,从字迹潦草上,可以推断出六哥在写这封血书的时候,一定是遭受了身心上的打击,极其悲痛亢奋的情绪下写出来的。 六哥在血书中写到,他即将血洒疆场,破釜沉舟,视死如归,和敌人殊死一搏的决心,血书写的是句句吐血,字字动心,写的是那样的慷慨激昂!那样的悲壮! 六哥在血书的最后,还不忘嘱咐七弟,如果六哥浴血疆场的话,记住,把六哥的遗骨带回家乡,好生的安葬… … 雨润轩看着洋洋洒洒的悲壮的血书,他的血液在沸腾!在燃烧!难道,这封血书,是六哥留给自己的一封绝命信?还是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事态严重!六哥生死未卜,容不得雨润轩多想,他把血书藏了起来。 雨润轩的思绪,又想到了自己的六哥,想到了六哥的音容笑貌,追忆着过去和六哥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 如今,六哥失踪,生死不明。 这个时候,突然有探子回报,说有一队异族的人马,大约一万人,朝通幽关杀了过来。 雨润轩心想,来的正好,雨润轩这几天正愁敌人不来呢现在,敌人竟然亲自送上门来了,对于这样一个大礼,雨润轩没有不收的道理。 敌人既然敢来,就叫你们有来无回! 雨润轩立马召集手下的将士,准备出关应敌! 雨天齐和雨天平向来就和雨润涵有隔阂,如今七弟升为统领,而他们却贬为普通士兵,心里面不平衡,更是不受于七弟凌驾于他们之上。 雨天齐和雨天平表面上服从七弟,可心里面却一点也不服气,见七弟居然要领兵出关应敌,他们便上来劝阻。 “七弟,万万不可贸然的出关应敌!我们刚攻下了通幽关,还是闭关不出为好!” “是啊,七弟,二哥说的对。敌人一向狡猾,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雨润轩说,“二位哥哥,莫要劝阻,我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和敌人决一死战!” 雨天齐和雨天平见七弟一意孤行,居然不听劝阻,也急了,“你这样贸然的出关应敌,主帅同意了吗” 雨润轩早料到他们会拿雨天若晴来给自己施压,默默的摇了摇头。 雨天齐说,“没有主帅的命令,你就敢私自出关应敌,你也太不把主帅放在眼里了吧?” 雨润轩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现在敌人来袭,情况危急,来不及回报,我不得不先斩后奏!” 雨天平着急的说,“七弟,你,你也太放肆了吧!没有主帅的军令,你就敢擅自出关?我要到主帅的面前,好好的告你的状!” 雨润轩笑道,“二哥、三哥你们要告,那就自管去告好了,现在,你们是我的部下,必须听从我的命令!违抗命令者军法处置!难道,你们敢违抗本统领的命令不成?” “不敢,不敢!” 雨天齐和雨天平低下了头,只好乖乖的听从雨润轩的调令。 雨润轩点好了人马,领着大军,浩浩荡荡的出了通幽关。 雨润轩不像大哥那样优柔寡断,一味的死守,而是动脑子,他对通幽关周围的地形,是了如指掌!他料到异族大军迟早会来攻城的,就提起早做了准备,他已经在外面安排了一万多人潜伏,形成了一个包围的口袋,就等着敌人自投罗网。 雨润轩不打没把握之仗,在得知敌人只有一万来人,而自己在外面埋伏的就要上万人,自己再从关里带领五千人,里外夹击,敌人必将大败。 ………………………………………………… 异族大军,在沉寂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沉不住气了,决定先派遣一小队人马,来个试探性的攻击,来试探一下人族的实力,能胜则胜,不胜则归。 柿子专挑软的捏,熊云昭在了解清楚了这三个关卡的实力之后,决定找相对最薄弱的通幽关下手。 因为虎啸关有雨天若晴镇守,中庸关有雨天长和弦弘军师镇守,只有通幽关由雨润轩镇守,还是个曾经的手下败将,熊云昭更是不看在眼里。 于是熊云昭就派遣自己的二弟熊云飞,三弟熊云峰率领一万人马,前去攻打通幽关。 还未到通幽关,在半道上就碰到了雨润轩、孙逸飞、盈袖带领的五千人马。 两军对垒,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三三 复仇 熊云飞原本是到通幽关,勾引他出关,没想到雨润轩自己送上门来了? 面对着曾经的手下败,熊云飞大喜过望!心想,这小子居然敢来送死? 熊云飞笑道,“小子,手下败将,你也敢来送死?” 真是冤家路窄!雨润轩不会忘记上次在两狼山,中了敌人的埋伏,就是熊云飞用阴招把自己打成重伤的,现在,敌人居然如此的嚣张,这分明是*裸的挑衅!气焰是何等的嚣张! 如今,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雨润轩看到这帮嚣张的敌人气焰熊熊,雨润轩的内心里,爆发出来无比的愤怒! 今天,要让敌人一个个都有来无回!用他们的鲜血,来为六哥报仇… … 雨润轩也不跟他们多废话,直接抽出妖刀,下达了进攻的号令! “杀!” “冲呀!” 一时间,两军乱战,马蹄声,厮杀声,此起彼伏,灰尘飞扬! 雨润轩化悲痛为力量,和孙逸飞、盈袖三人,投入到了战斗之中… … 战场上,此刻的雨润轩,已经杀红了眼,心中满腔的怒火,在顷刻之间得以发泄,他在敌人的阵营中,如同砍瓜切菜,杀的敌人是鬼哭狼嚎… … 这个时候,雨润轩埋伏的上万伏兵也加入了战斗,异族的大军没有料到,半路上会有伏兵?于是跑的跑,逃的逃,丢盔弃甲,溃不成军!而敌方战将熊云峰在这场战斗中,被活活的生擒! 熊云飞没想到中了雨润轩的埋伏,溃不成军,眼下,三弟被生擒,败局已定,他自己也招架不住了,也开始逃命。 擒贼先擒王!雨润轩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报仇的机会,怎么能让他轻易的逃掉?他让孙逸飞和盈袖收拾残局,带着战俘回去,而自己一个人去追熊云飞。 “逆贼,哪里逃?” 雨润轩追着熊云飞,追到了一个树林里面,雨润轩一个箭步,挡在了熊云飞的身前。瞪着眼睛,怒视着他。 熊云飞只顾逃命,已经吓的六魂无主,见雨润轩突然的跳到他们的面前,着实把他们吓的不轻! 熊云飞见雨润轩只是一人,身后也没有追兵,就平静了下来,一脸的不屑,“我是中了你的埋伏,才如此大败的!你们胜之不武,有本事放了我,明日再战!” 雨润轩笑道,“放了你?你认为我会放虎归山么?” 熊云飞说,“别忘了,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这一战,我不服!” 雨润轩冷冷的笑道,“如何不服?没听说过兵不厌诈吗?上次,两狼山一战,我们也不是也中了你们的埋伏了吗?” 熊云峰也说,“兄弟,上次你不是也逃走了吗?希望兄弟你能够网开一面,放我回去。” 放虎归山?门都没有!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雨润轩是不会忘记在两狼山一战,中了敌人的埋伏,被熊云飞阴招所伤,差点丢了性命!还是六哥冒死相救,才捡回了一条命。 如今,仇人就在眼前,雨润轩又怎么能够轻易地放虎归山? “放了你?休想!” 雨润轩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熊云飞,眼睛里面充满着一股浓浓的杀气! 熊云飞也从雨润轩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气,也不把雨润轩放在眼里,毕竟是自己的手下败将。 熊云飞自傲的看着雨润轩,“你今天想怎么样?” 雨润轩一字一句的说,“我今天就是一雪前耻,想跟你彻底做个了断!” 熊云飞哈哈一笑,“就凭你,手下败将,也敢跟我决斗?别忘了你只不过是觉悟境中期而已。” 雨润轩知道熊云飞的修为是觉悟境巅峰,而自己也修炼到了灵动境初期,远远的超越了他! 上回是被熊云飞的阴招所伤,是自己的修为不够。实力不济。这回,雨润轩的实力提升了一大块,完全不用再怕他了。 “逆贼,受死吧!” 轰! 雨润轩的潜意识里面积蓄强大的能量,愤怒的眼睛注视着熊云飞,目光如炬,两道目光,一道锋刃的利剑,一龙冲天! 心剑! 化无形为有形! 一道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熊云飞的胸口刺去… … 这一道剑光,呼啸着,连同擦过的树枝,都被折断… … 熊云飞也不敢怠慢,说时迟那时快,他的潜意识中,立马幻作一道盾牌,挡住了利剑的锋芒… … 咣当!矛与盾的碰撞! 火光四溅! 两个人一交手,熊云飞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明显的雨润轩的修为要比上次提升了一大截!熊云飞的脸色一变,心里暗暗的吃惊! 莫非这小子的修为,一下子增加了不少! 灵动境初期! 啊,这怎么可能! 然而,熊云飞完全的低估了雨润轩的实力!没想到雨润轩在短短的几个月后,修为突飞猛进,提升了一大截! 雨润轩速战速决,快刀斩乱麻,趁熊云飞胡思乱想的时候,又有一道剑光刺向了他的后背。 熊云飞闪展腾挪,躲过了后背的那一道剑光,却顾此失彼,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躲过了背后,却没有防备到头顶上,一把利剑无声无息,插入了他的头顶上,熊云飞猝不及防,剑光从他的头颅天灵盖上,垂直插进他的身体里。 一剑下去,熊云飞痛苦的捂着胸口。 “啊!的一声” 熊云飞口吐了一口鲜血,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死了。 雨润轩斩杀了熊云飞,报了上次被他阴伤的一箭之仇!快意恩仇! 看见倒在地上熊云飞的尸体,雨润轩狰狞的笑了一笑。 那熊云飞是觉悟境巅峰,而雨润轩是灵动境初期,今非昔比,杀死一个比自己修为低的人,还是轻易而举的事情。 这个时候,雨天齐和雨天平也气喘吁吁的追到了树林里面,他们看到倒在地上熊云飞的尸体的时候,大吃一惊! “七弟,你没事吧?” 雨润轩说,“你们看,我像有事的样子么?对了,二哥、三哥,你们是怎么追到树林里面的?” 雨天齐说,“七弟,我们也是在寻找你,怕你有危险,才找到这里来的。没想到,你提前一步,杀了这逆贼!” 雨天平吃惊的说,“那熊云飞也是个高手,七弟,你是如何杀死他的?莫非,你的修为大有长进?” 三四 审讯 事到如今,雨润轩也不需要隐瞒了,呵呵一笑,“三哥,的确如此,我现在已经是灵动境初期了!” 啊! 这怎么可能? 雨天齐和雨天平都大吃一惊!没有想到七弟在短短的一个多月里,修为连升三个层次,这也太逆天了吧! 雨天齐看着地上熊云飞冷冰冰的尸体,说,“七弟,这里也太阴森了,让人渗的慌,我们还是赶快的离开此地吧!” “嗯!” 雨润轩点了点头,一刀下去,割掉了熊云飞的头颅。弟兄三人,提着头颅,就离开了小树林,返回到了通幽关。 这次的战斗,雨润轩取得了大捷!不仅消灭了一万多敌人,还生擒了熊云峰,斩杀了熊云飞,这一战,狠狠的挫败了敌人嚣张的锐气! 雨润轩大捷的消息,很快的就传到了虎啸关,和中庸关,将士们一片沸腾!三军齐欢颜,这一战大大的鼓舞了军心斗志!雨天若晴更是对雨润轩的勇猛和机智赞赏有加!也逐渐的认可了雨润轩的军事指挥才能。 宜将剩勇追穷寇 雨润轩打了胜仗,开了个好头,三军将士大受鼓舞!借着余威,雨天若晴命令,三路大军齐头并进,一举挫败敌人,把异族的敌人打的是落花流水,丢盔弃甲,狼狈不堪,退回到了后方一百多里,不敢再来侵犯! 这一次,全线开花,大了一个漂亮的大胜仗! 雨润轩回到了通幽关。他首先做的头一件事情,就是审讯犯人! 审讯熊云峰的目的,就是想调查出六哥的失踪背后,揪出幕后黑手! 一开始审讯的时候,那家伙闭口不说,无论怎么严刑拷打,软硬兼施,那家伙就是一个字也不肯说。 雨润轩决定亲自去牢房询问,他就不信撬不开熊云峰的嘴?就算他是铁齿铜牙,也要撬上几颗下来。 雨润轩知道这家伙难缠,这次来,还特意给他带来了一份特殊的“礼物”。“礼物”是用红布包裹着的。 打开了牢房的大门,熊云峰头戴着枷锁,脚上拴着脚镣,披头散发,目光呆滞,看来,他在牢房里面吃了不少苦头。 雨润轩面带微笑的说,“熊将军,别来无恙呀,在这里还习惯吧!” 熊云峰把头一偏,冷冷的,一声不吭。 雨润轩并不介意,而是派人把那份用红布包裹着的“礼物”,送到了熊云峰的面前。 熊云峰小心翼翼的接过“礼物”,小心的打开一看… … “啊!” 熊云峰惨叫了一声,捂着眼睛,脸色铁青,浑身直哆嗦! 雨润轩笑里藏刀说,“熊将军,我送给你的“礼物”,还算满意吧!“ 熊云峰吓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大人,饶命!“ 雨润轩心里暗暗的想,没想到你也有害怕的时候,雨润轩也就不跟他兜圈子了,直截了当的问,“饶命可以,不过你要实话实说。“ “我说,我都说!“ 熊云峰跪倒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雨润轩义正言辞的问,“我问你,我六哥是怎么失踪的?“ 熊云峰说,“我们也不知道!当时,我们攻下通幽关的时候,来到中军大营的时候,就只看到墙壁上的血迹,却没有看到六少爷!” “你说的可是真的!” “如有半句假话,你可把我碎尸万段!” 雨润轩看的出来,熊云峰的确没有撒谎,六哥的失踪,是另有原因的!在关口被攻破的那一刻,他是宁愿死也不肯被敌人擒获当阶下囚的。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六哥大义凛然!他的失踪,确实匪夷所思! 那封血书,就是六哥关破之后,自尽之前咬破手指写下的,然后,让藏到了墙壁的缝隙里。 事情的大体情况,就是这样。六哥的失踪,可雨润轩不这么想,他觉得事情并不是那样的简单! 首先,六哥为什么会失踪?为什么异族的大军会轻易的攻破通幽关,难道,这仅仅只是偶然? 不! 这里面一定暗藏着不可见人的勾当? 雨润轩并不会就这样算了,他要深究下去,一定要找到真正的陷害六哥的幕后黑手! 就在这个时候,雨天齐和雨天平也来到了牢房中,雨天齐急匆匆的说,“七弟,跟这种人还废话什么,不如一刀斩了他了事。” 雨天平也说,“就是,留着他也是个后患,再说了,六弟就是被他们异族的人害的,杀了他也正好为六弟报仇!” 雨润轩冷静的说,“这人先不能杀,留着还有用。” 雨天齐说,“七弟,留着一个敌人,有什么用我看还是趁早把他杀了,省的夜长梦多!” 雨润轩冷冷的说,“我主意已定,二哥、三哥就不用费心了!” 说罢,就大步的走出了牢房的大门。 雨润轩并没有杀熊云峰,也没有放他,只是关在牢房里,每天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他留着熊云峰这个棋子,关键的时候,还有妙用! ……………………………………………………… 虎啸关,军机大营里,刚刚打了一场大胜仗!打的敌人闻风丧胆,退回到了边境一百多里。 这些天,并无战事。雨天若晴端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翻看着手里的书卷。书卷轻轻的搁放在她的膝盖上,一阵的微风袭来,轻轻的,哗啦哗啦的翻着书页。 雨天若晴,被这微风翻着书页,越发的没了心思,看不下去了。 雨天若晴把书卷一合,随手搁在一边,那丝淡淡的愁绪,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这个时候,雨天长从中庸关过来,是来回报军情的。雨天长见到雨天若晴,双手一报,赶忙行礼,“大帅!” 雨天若晴见雨天长来,说,“大哥,这里又没有外人,就不要行此大礼了!也不要叫我大帅,听着别扭,你我还是兄妹相称更亲切些。” 雨天长说,“四妹,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怎么看见你眉头紧锁的样子?咱们刚刚打了个大胜仗,杀敌过万,我们应该高兴才是!” 雨天若晴说,“是啊,这次的大捷,还是多亏了七弟,是他有勇有谋,这次是打了个胜仗,可敌人并没有退远,随时都有卷土重来的可能!敌人越是沉的住气,越是风平浪静,越是暗流涌动,我们千万不可太大意… …“ 雨天长说,“四妹说的是,我们决不可以掉以轻心,应该加紧防备敌人的反攻才是。“ 雨天若晴说,“我看七弟是越来越成熟了,以后多加磨练,足以委以重任!“ 雨天长也说,“四妹高瞻远瞩,七弟确实是个可塑之才!不过,我还是觉得他太年轻了点。“ 雨天若晴说,“年轻没什么,战场上多历练历练,也是一件好事!“ 三五 瘟疫 雨天长说,“我有一事不明白?不知当讲不当讲?“ 雨天若晴说,“你我是兄妹,还有什么不当讲的?什么事,尽管说出来遍是。“ 雨天长咳嗽了一声说,“四妹,我觉得七弟俘虏了敌方将领,已经关押了好多天了,也不知道七弟为何不肯把他杀掉,留着又有何用?“ 雨天若晴说,“七弟机智过人,深谋远虑,他既然不杀,也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就不要再过问了。“ 雨天长还想再说,被雨天若晴制止住了… … 未了,雨天若晴说道,“六弟失踪了好些天了,可有他的消息?“ 雨天长低着头说,“暂时还没有,六弟的失踪,我们都很难过,这手足之情… …“ ……………… 异族的大军,在这次的战斗中损兵折将,损失惨重!溃不成军,兵败如山倒!十几万的大军,被打的落花流水,伤兵满营! 战场上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残兵败将,不足千人。 异族这一战,可谓是元气大伤!只剩下了熊云昭、熊云展、夏天、夏风几个部将。 “妈的,欺人太甚!“ 马背上,熊云昭猛拍了一下马的脖子,惊的那马高高的跃起,前蹄蹬空,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熊云昭气的暴跳如雷,面对着自己的两个亲兄弟,一个被杀,一个被关押,这笔血债,他要记在雨润轩的头上。 熊云昭对雨润轩恨的是压根痒痒,恨不得扒拉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为死去的二弟报仇!可他作为异族大军的统帅,他不能这样冒失的冲动!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 “将军,我们退回一百多里,难道熊云飞的仇不报了么?“ 在返回的一路上,夏天和夏风这两个副将,也都摩拳擦掌,为熊云飞的惨死鸣冤,打抱不平! 熊云昭说,“眼下,我军大败,损兵折将,士气低落,还不是报仇的时候。我们先调整养息,我已经派人给我的五妹熊天娇送去了信,让她火速的来前方支援,等我们的援兵一到,我立即返回去,踏平这三个关卡,为二弟报仇!” 夏天也说,“等我们的援兵一到,我要亲手斩了这小子,来血祭熊云飞。” 夏风问,“将军,我们的援兵,什么时候到” 熊云昭说,“快了,现在正在路上,估计再有两三天就到了。你们这几天要养精蓄锐,等援兵一到,立马踏平这通幽关!” “是!” 夏风和夏天,两个副将都退下了。 熊云昭握住拳头,心里面咬牙切齿的,“雨润轩,你这个臭小子,等着瞧吧!二弟的仇,我要让你血债血还!“ 这个时候,熊云展灵机一动,“大哥,我倒有一个办法,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让敌人军心涣散,土崩瓦解,不战而屈人之兵!” 熊云昭眼睛一亮,“四弟,有何妙计,快请说来?” 熊云展悄悄的在熊云昭的耳边,小声的嘀咕着,如何如何的,把鬼主意,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熊云昭听了熊云展的鬼主意后,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哈哈,还是四弟聪明,主意就是多,我们就用四弟的方案,给人族来个措手不及!” ……………… “快,你们几个,快去找军医!” “快,你们几个,赶紧去买药!” 人族那边,忙成了一锅粥! 在虎啸关、中庸关、通幽关,三个关卡,每天都有上百的士兵生病,甚至莫名其妙的死亡。 一开始,还以为是吃的东西不干净,士兵们肠道消化不好,吃些药就会痊愈的。可随着每天上百的战士,不同程度的感染了病毒,这才感到事态的严重性! 这每天都有上百的士兵被感染病毒,而且这病毒在人群中传染的很迅速,这样下去,不用打仗,就会非战斗减员,大批的士兵死于病毒! 这病毒是哪里来的?为何传染的这么迅速? 雨润轩觉得这件事情来的太突然,派人前去调查,调查的结果,很是出乎人们的预料!这方面上百里的地方的水质,感染了严重的病毒,喝上一口,就会死人的,根本就不能饮用! 士兵们感染病毒的原因,已经查明,是儋熙州闹瘟疫,水质受到了严重的污染!雨润轩把这一情况,上报给了雨天若晴。 为了控制病情的蔓延,雨天若晴贴出布告,命令全军将士,和当地的百姓,严禁饮用当地的水源,并派专人专车,从上千里很远的地方来运水。 水,是生命之源! 不光是军队,就来虎啸关周边的几十万的居民,饮用水都成了问题,没有了水,老百姓就无法生存,都一个个都背井离乡,携家带口,纷纷的落难逃荒去了。 雨润轩亲自去视察,看到的是另外一番凄凉萧条的景象… … 大批的难民,四处逃荒落难,衣衫褴褛,尸横遍野,哭声一片,到处都充满着凄凉,冷清,死一般沉寂的样子。 这和他们之前,在京城里面看到的风光无限好春天的景色,冰火两重天,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不同的世界。 雨润轩看着这么多无家可归的难民,心情很难过!他知道儋熙州闹瘟疫,只是没有想到,这瘟疫的严重程度,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很多! 这儋熙州怎么了?为何儋熙州里有这么多的难民? 看到这么多孤苦伶仃,无家可归,四处逃难的难民,雨润轩的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了一幅国破家亡,背井离乡,难民四处漂泊的情景… … 淼国,一向都是和平,繁花似锦的和睦景象!如今,突然出现大规模的难民,这里面肯定有原因。造成这场瘟疫的始作俑者,就是异族的敌人。敌人见打不过我们,就想到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人命关天,刻不容缓! 尤其是军队,这样让这可怕的瘟疫,长期的漫无边际的蔓延下去,军心就会涣散,到时候,敌人进犯,城池就会不攻自破! 原来,儋熙州突然间发生了大面积的瘟疫,而且这瘟疫如猛虎下山,来势汹汹! 三六 儋熙城 沿路上,雨润轩询问了好几个难民,从这些难民的口中得知,儋熙州一带,最近发生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 这场瘟疫,来势汹汹,已经席卷了整个儋熙州。当地的名医,根本找不出病源,控制不了瘟疫的蔓延,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就已经死了上百人。 现在,儋熙州里,人人谈瘟色变,病情得不到控制,每天都死好多的人,为了活命,所以当地的百姓,纷纷的背井离乡,携儿带女,四处逃难,无家可归… … 了解了大概的情况,雨润轩的心里格外的沉重!如果不找出病源,对症下药,瘟疫得不到控制,还会有更多的百姓流离失所,还会有更多的百姓无家可归,还会有更多的人无端的死去。 事态严重,雨润轩不敢 怠慢,把灾情的详细情况,如实的禀报给了雨天若晴。 雨天若晴命令雨润轩去彻查此事,而守卫通幽关,则交给了风轻扬他们。 要根治这瘟疫,就必须找到病源,切断病源,斩草除根,对症下药,才是解决这场隐患的根源! 接到命令,雨润轩带着孙逸飞、盈袖,一起往儋熙城的方向奔去。 孙逸飞说,“润轩,没想到这里的瘟疫这么严重?” 雨润轩说,“是啊,瘟疫猛如虎!” 盈袖说,“你们看,这里的百姓受了灾,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多可怜呀!既然遇上了,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百姓受难,见死不救吧!“ 孙逸飞说,“这么多的难民,咱们能救的过来吗?“ 雨润轩说,“百姓们流离失所,都是因为瘟疫引起的,只要找到这瘟疫的病源,对症下药,根治下去,一定会有所改变的。救济难民,就是为国家分担,义不容辞的!” 孙逸飞点了点头,“嗯,润轩说的对。” 盈袖说,“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前往儋熙州城。 说罢,二人就往儋熙城里的方向奔去… … 三个小伙伴,来到了儋熙城里,城里的街道冷冷清清,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数都已经关门了。城里的行人很少,大都逃难躲避瘟疫去了。人去楼空,整个儋熙城里,落幕萧条,变成了一座空城。昔日的繁华,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 二十四桥依在,玉人却不知在何方?想当年,繁华的儋熙城,满目疮痍,变成今天这个冷落的样子。 三个小伙伴,走在这城里的街道上,冷冷清清,空无一人,有种凄凉的景象!走在着无人的街道上,像是进入了一座阴森恐怖的鬼城,确实心里是渗的谎! 盈袖说,“奇怪了,这堂堂的儋熙城里,怎么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雨润轩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里闹瘟疫,人们都去逃难了。” 孙逸飞说,“这里连个鬼影都没有,咱们能查到这瘟疫的病源吗?” 雨润轩说,“咱们就是奉了雨天若晴的指令前来查找瘟疫的,再找找看,说不定能有蛛丝马迹。” 正说着,前面不远处,有一个茶楼,门还敞开着,说不定里面有人,三人径直朝茶楼走去。 刚迈进门槛,就撞上了店小二。 “出去!出去!出去!我们这里打烊了,不卖茶水,你们还是到别处去吧!” 店小二很蛮横无理的推把着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三人,欲要将他们赶出店去。 “你这小厮,好生的无礼,欺人太甚!凭什么要赶我们走?天底下,哪有做生意的,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是不是觉得我们是外地来的,好欺负?把你们的老板找来。” 雨润轩和那店小二理论着,争执了起来。 正争执着,店老板走了过来。店老板叫柳枫,柳枫是个圆滑之人,他在这儋熙城里开茶楼,已经有好多年了。 柳枫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一看三个年轻人进来,从他们的气度上,就知道所来的人,大有来头,一定是从京城而来的,柳枫不敢怠慢,赶忙上去迎接。 “不知三位贵客,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三生有幸!里面请,里面请!” “多谢店家!” “不客气!楼上有雅座。” 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三个小伙伴走进了茶楼,在一个雅间,坐了下来。 柳枫亲自招待客人坐好,瞪了店小二一眼,“还傻愣着干什么,这里没你的事,快下去吧!” “是!” 店小二转身就下楼了。 雨润轩问,“店家,方才听店小二说,你们这里不卖茶水?怎么好端端的生意,就关门不做了呢” 柳枫唉声叹气的说,“唉,看你们三位,一定是从京城来的吧?我们儋熙州这里,最近可不太平,发生了一场瘟疫,许多的人都逃难了,店里的生意自然就难做了。这不,我正打算关门,去逃难,碰巧方才遇到你们了。” 盈袖问,“莫非,店家你也要逃难?” 柳枫说,“是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瘟疫如猛虎下山,来势汹汹,已经死了几百人了。现在,城里面,人人谈瘟色变!” 雨润轩说,“这是何等的瘟疫,如此的厉害?你们就没有找过名医吗就没有法子根治这场瘟疫吗?” 柳枫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不瞒三位,要是有法子治,那就好了!找了好多的名医,都无济于事,治愈不了这场瘟疫。” 雨润轩说,“你们找到这场瘟疫的病源了吗?找到了病源,方可对症下药。” 柳枫说,“病源倒没有找到,只是这里的水源已经污浊,不能再饮用了。好多的人都是喝了这里的水,得不到医治而死的。” 雨润轩大吃一惊!“店家,你是说这里发生瘟疫,病源是这里的水” 柳枫说,“不错,整个儋熙州,方圆上千里的水源,都感染了病毒,都不能饮用。” 啊! 雨润轩的心里剧烈的颤动着!在路上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感到了一丝的不祥,可能水质被污染了,没想到,瘟疫蔓延,水质破坏的会是这么的严重! 三七 芙蓉公主 这个世界,水是这个世界的生命之源,也是孕育滋润万物的神灵! 如今,水源出现了破坏,这是动摇整个国家的根基。 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如果不尽快的查出病源,尽快的根治,那将会给这个儋熙州,带来万劫不复的灾难!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确实如此。 雨润轩,他是受了雨天若晴指令前来儋熙州的,自然不敢怠慢!面对着大面积的瘟疫,面对着大量无家可归的难民,雨润轩是不会坐以待毙,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百姓受苦受难… … 雨润轩要尽量把这趟差事,办的漂亮!而且把这里的瘟疫隐患彻底的排除掉。 雨润轩想,这场瘟疫来的太突然了!既然来到此地,不妨先拜访一下当地的父母官,儋熙州的州长。 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他们三人来到了儋熙城的府衙,府衙里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原来,儋熙州的州长庄源的夫人病重,危在旦夕!雨润轩见到州长庄源,说明了来意,并且询问有关瘟疫的事情。 身为当地的父母官,庄源一脸的无奈,他也搞不清楚这突如其来的瘟疫,病源在什么地方,当地的大夫就治愈不了,就连京城里面的御医,都无法根治这瘟疫。 雨润轩说,“怎么,就连京城里面的御医都控制不了瘟疫?” 庄源邹着眉头,愁眉苦脸的说,“是的,这瘟疫,来势汹汹,已经夺走了好多人的性命!御医们也都束手无策!就连我的夫人的病情,也都病入膏肓了… …” 在儋熙州里,瘟疫就像只秋老虎一样,迅速的蔓延,已经夺取了几百人的性命,如果不彻底的根治,加以控制,后果将不堪设想! 消息传到京城,朝廷对于儋熙州发生的瘟疫,非常的重视!不仅派了大量的御医前来,而且就连九皇子,和芙蓉公主也来到了儋熙州。 ……………………………………… 京城里,一间密室内,神秘人靠在藤椅上,眯着眼睛,自我陶醉的吸着鼻烟壶里,很是惬意! 黑影人走了进来,双拳一抱,“圣主!您找我有事?” 神秘人漫不经心的把鼻烟壶,小心翼翼的藏在了袖口里,坐直了身子,说道,“听闻儋熙州正在闹瘟疫?” 黑影人说,“是的,圣主。” 神秘人说,“听闻皇上对儋熙州的瘟疫,非常的重视!不仅派了大批的御医前去,而且听闻九皇子和芙蓉公主也去了” 黑影人说,“是的,确有此事。“ 神秘人问,“你知道儋熙州里为什么会闹瘟疫么?“ 黑影人有些不解,“属下愚钝,还请圣主明示!” 神秘人微微一笑,“你不知道也无妨,我这次叫你来,是想给你一个重要任务!” 黑影人说,“圣主,什么任务?” 神秘人说,“我是想让你悄悄的秘密的到儋熙州,暗地里潜伏,那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动静,立马报告给我。记住了,千万不可打草惊蛇,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你要牢牢的记住了… …“ 黑影人,双拳一抱,“圣主,您放心,属下记住了“ 神秘人点了点头说,“记住了,就好。“ 黑影人问,“圣主,那我什么时候就动身?“ 神秘人说,“总之,越快越好!你下去准备吧!“ “是!“ 黑影人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密室。 黑影人走后,神秘人又靠在了藤椅上,镇定自如自我陶醉的吸着鼻烟壶… … 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三个小伙伴刚到儋熙城没多久,九皇子和芙蓉公主带着御医和京城里面的卫队也急匆匆的赶到了儋熙城里。 雨润轩通过这些天,对儋熙城附近的瘟疫排查,一点也不敢马虎!他暗地里微服私访,暗地里排查,通过这些天的调查,雨润轩觉得,这次瘟疫的病源,就是水质发生了变故。 儋熙城里面的水源,已经被污染了!彻底的不能饮用了,儋熙城里面的水源,要去千里之外的地方去南水北调。每天都有大量的专门运输水的官府的车队,往返于京城与儋熙城之间。 九皇子和芙蓉公主一到儋熙城,马上就成立了前方赈灾委员会,芙蓉公主作为赈灾委员会的总指挥,全权负责! 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他们三人的调查小组,自然的要隶属于芙蓉公主的管制。 在儋熙城的州府府衙里面,芙蓉公主作为总指挥,有条不紊的安排着赈灾工作。 而雨润轩作为钦差大臣,芙蓉公主把他安排到九皇子身边,负责物资调运,分配、发放的工作。 这些天,儋熙城里面的灾民,是越来越多,好多都是从外地逃荒到城里面的,现在,儋熙城里面,每天都涌进来上万名灾民。 现在,儋熙城里面的灾民是人满为患!救灾物资,异常的短缺! 芙蓉公主问儋熙州的州长庄源,“如今,灾民越来越多,现在城里面一共开始了多少个赈灾的粥场?” 庄源如实的回答,“回禀公主,儋熙城里面,现在一共开设了十个粥场。” 芙蓉公主说,“现在的难民是越来越多,好多的难民都吃不上饭,我马上命令你,再在城里面开设十个粥场。” 庄源一惊,如今城里面的难民是越来越多,这十个粥场,每天消耗的粮食很多,城里面的粮库里面的粮食就快用完了,照这样下去,不用几日,城里面的粮库里面就弹尽粮绝了!现在,粮食是非常的短缺,捉襟见肘! 而现在,芙蓉公主再多加十个粥场,让他这个州长,确实有些感到力不从心,庄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再增开设十个粥场,恐怕困难!” 芙蓉公主说,“州长大人,现在是安抚难民的关键时刻,增开的十个粥场,所需的物资,由朝廷统一调配。你身为州长,所做的事情就是尽量的安抚难民,控制瘟疫的蔓延。” “是,公主!” 庄源规规矩矩的,点了点头。 三八 九皇子 “大家都不要慌乱,请排好队伍,人人都有份… …” 赈灾现场,芙蓉公主亲自在现场指挥着,安抚着受灾的百姓,救济受灾的难民。 儋熙城里,大街上搭起了一个露天的帐篷,煮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粥,大批逃难的灾民,从全国各地,四面八方而来。 由于儋熙州,大面积的都发生了瘟疫,瘟疫的病源都来自于水质受到了污染,儋熙州方圆数万里的水源,包括河水、井水、泉水… … 所有的水源都感染了污染变质,侵入病毒,所有的水源,根本无法饮用。 水就是生命之源,这个世界又依赖于水,水质受到了污染,那可是一件大事! 儋熙城里,所有的水源都污染,不能用了。官府用水,居民用水,南水北调,就只有从上千里的京城运水。 南水北调,万里加急! 水要靠从千里之外的地方运送过来,水,是弥足的珍贵!一滴水比一车的金子都珍贵!只要有运送水的车队进城,城里的居民都争先恐后的花重金买水。 短短的数日,儋熙城里就已经聚集了上万,从四面八方逃荒而来的灾民,一时间,城里面的灾民,人满为患! “都不要挤,大家都挨个来。” 芙蓉公主,积善行德,乐善好施,救济灾民,身为皇族的公主,她的义举,得到了儋熙城里面百姓的爱戴,竖立起了很好的口碑,积攒了很好的人品。 在众多的难民中,有一个神秘女子的身影,格外的显眼!穿着打扮,气质上根本不像是个难民,她也混在难民之中。 那女子的装束,身上那种特有的气质,不像是个凡人,完全不是一个平庸之辈。 那神秘的女子,在人群之中,远远的望了雨润轩一眼,就低下了头,匆匆的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 这女子,她究竟是谁? 好奇怪的一个女子! 这些天,难民的数量是越来越多,瘟疫一点也没有得到控制,反而是越来越严重了!看来,光是靠救济预防是没有用的,想要彻底的根除瘟疫,就必须找到病源。 然而,几天过去了,芙蓉公主从皇宫里面带来的御医,也都分头去查找病源,好对症下药。可几天过去了,御医们都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来势汹汹的瘟疫,束手无策!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庸医,你们这群庸医!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平日里面,你们一个个自诩医术如何如何的高明,可到了关键时候,你们却找不出病源?白养你们这群废物了!” 芙蓉公主坐在椅子上,气呼呼的训斥着那些御医们。 那些御医们,一个个都低下了头,沉默不语,面红耳赤,像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接受着老师严厉的训斥! 在一边的九皇子说,“皇妹,你训斥那些御医,也没有什么用,关键的是找出这瘟疫的病源,对症下药。” 芙蓉公主叹息道,“我何尝不想查出这瘟疫的病源奈何这些庸医一个个的都是些酒囊饭袋,可眼下瘟疫来势汹汹,我们又该如何对付的了?” 九皇子说,“听闻儋熙城西方千里之外,有一座四方山,四方山上有一个神医,叫吾栖。此人医术高明,乃一代绝世神医,何不请他过来?“ 庄源赶忙说,“九殿下说的及是,那吾栖的确是一位旷世神医,只可惜,他是士族的人。“ 芙蓉公主有些不解,“那士族的人,又如何?“ 庄源说,“公主殿下有所不知,士族的人都是些高人隐士,那吾栖的秉性古怪,有些顽固不化,一般不轻易出山。不瞒九殿下,我也派人三番五次的去四方山邀请他,他就是不肯出山!“ 芙蓉公子纳闷,“看来那药神,架子好大呀,一般的人是请不动他的。不过,儋熙州里的瘟疫严重,全国的名医都瞧不好,无济于事。眼下,也只有那药神吾栖方可扭转乾坤。“ 庄源说,“公主殿下说的对,眼下,也只有吾栖药神方可以根治这瘟疫。只是那吾栖药神的架子太大,想要请他出山,比登天还难!只是… … 九皇子说,“这人族与士族,本来就是一家。如今我们人族有难,士族的出手帮忙,又有什么?我这就去四方山,亲自去请吾栖药神… …” 九皇子要去四方山,拜见吾栖药神,请他出山 九皇子此去,带了重礼,虔诚去邀请。 九皇子并没有带卫兵,只是和雨润轩,两个人一起结伴前去。 雨润轩在神将府的家宴上,和九皇子有过一面之交。九皇子对雨润轩少年天才,赞不绝口!九皇子还赠送了雨润轩一把宝剑,两个少年惺惺相惜! 雨润轩知道,九皇子对自己有知遇之恩,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上,就遇到九皇子这样一个知音朋友,也是幸运的! 雨润轩和九皇子,快马加鞭,要去拜访吾栖药神。吾栖是个高深莫测的隐士,只不过,是常年隐居在四方山上,深藏不露,深居简出,不肯露世罢了。 雨润轩和九皇子,二人一路顺风顺水,去往四方山高人踪迹的地方驶去。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二人骑着马,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一处浓浓的雾气遮隐深处,若隐若现的勾勒出了一幅自然的山村风景的轮廓… … 小桥、流水、人家… … 远远的,雨润轩看到在白色的雾气笼罩之下,有一座古老的拱形的小桥。这样的拱桥,在前世的江南水乡,到处可见。 在这样一个渺渺无踪迹的异界里,突然出现了一座古老的拱桥! 这里,就是四方山的边缘地带,再往深处走,就是高人隐居的地方。 既然有桥,那说明有人家,看来还只是凤毛麟角,冰山一角。 前方有一片水竹林,二人沿着弯曲的小路,朝着竹林的深处走去。 竹林里,十分的幽静!弥漫着竹叶的清新,二人走累了,在一个凉亭里面坐下,休息一会。雨润轩仔细的观察着,这竹林里面的竹子,凉亭,包括停船的拱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用水衍生而成的。 三九 圣域 用水衍生而成的竹子,无论从颜色和外观上,跟真正的竹子没有啥两样,如果不仔细观看,真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说白了,这个世界上一切的衍生物,都是用水的创意出来的,水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万物之源,绝对的统治者。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 水就是滋润着这个世界,也孕育着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无时无刻都离不开水。 水能够赋予这么多的生机万物的生命,千变万化,生生不息!这里的水不是一滩死水,是赋予生命之活水。 这里,看着四周郁郁葱葱的竹子,雨润轩感受着这活水带来的震撼心灵的奇妙!他虽然不知道孕育了这丛竹林的活水的源头来自哪里但眼前的奇妙的境界,足可以震慑到他的心灵!让他沉迷在这竹林里,流连忘返! 水还有如此大的生命力?这是雨润轩从来没有见过的,要不是亲身体验,实在是不敢想象,让人匪夷所思,脑洞大开,大跌眼镜! 这片水竹林,所见的一个惊奇!这只是才刚刚开始,只不过是冰山一角,随着他继续的探索,相信这个世界会给他带来更多的惊奇! 水竹林里,雨润轩和九皇子,二人在凉亭里面休息了片刻,就继续赶路了。 二人沿着竹林里面的曲径小路,往深处走着。越往深处走,郁郁葱葱,里面的灵气越浓厚!芳香扑鼻,沁人心扉,心旷神怡! 微风抚触着婆娑的竹林,阳光碎碎的从竹叶的缝隙中洒下,竹叶沙沙的舞动着迤逦的倩影,随处的暗香清润着幽静的弯曲铺满鹅卵石的小道。 二人走出了竹林,来到了一片宽阔的疆域… … 旭若的柔光,隐隐的穿透红彤彤的云层,点点滴滴的薄雾,覆盖着天地之茫茫,若隐若现。温馨的清风,吹散着薄薄的雾曦,如千树万树的梨花,在天空中,漫天的飞舞,朵朵的花瓣,随风飘落到地上。 雨润轩跟随着九皇子,昼夜兼程,马不停蹄,长途跋涉,来到这荒无人烟的级孤之地。这里常年雾气笼罩,人迹罕至,少有飞禽走兽的踪迹。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圣域,属于人族、异族、妖族、魔族,四不管地带。他们要去的四方山,就在这圣域之中。 不过这里的灵气,孕育着无穷无尽,特别的充沛! 圣域,这是一个不一样的境界,这是一个从未有人涉足的新世界。 云山雾海,气象万千,缥缈无边,变幻无常!来到了这样一个世界,犹如来到了一个人间仙境的感觉。 雨润轩在皇家学院的时候,翻看了一本书,书中记载,在儋熙州边境,一千多里,有一个神秘的圣域,很少有人涉足。 从书中记载的情况,这里就和圣域里面的一模一样! 雨润轩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息,气流融合了他的经脉,一瞬间,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轻飘飘的,心旷神怡! 白云仙山,圣域里孕育着生生不息的珍稀的灵物,想必,那高深莫测的吾栖药神,就隐居在这浩瀚无际的里面吧! 圣域里,绵延上万里的灵气,虚隐若现,参差不齐,众多的灵气蔓延在这里,衍生着许许多多的奇异的物种。 在这茫茫缥缈无边的圣域之地,孕育着上百万种奇异的物种… … 这圣域里面,灵气聚多,孕育着千奇百怪的各种各样的灵物异族,这里没有地界,完全都是灵物异族的天堂。 同时,圣域里面的天才地宝,也是随处皆是。无穷无尽的灵物灵药,吸收了这里的天地灵气。 雨润轩和九皇子,二人继续的朝圣域深处走着,去往四方山,拜访吾栖药神。 圣域深处,山峦从翠,奇峰错列,轻纱缭绕,霞落云飞,缥缈若仙境。 美在绝伦的虚拟世界,云山雾海,珠联璧合,酝酿着腾云驾雾、一飞冲天的奇幻迷离。 二人来到了一处山林,山林茂密,郁郁葱葱,厚厚的落叶堆积在地上,踩上去很松软,高大的参天大树,遮蔽了阳光。 这里山高险峻,灌木丛生,云雾皑皑,凉风习习,灵气甚是浓厚。 然而,他们闯入圣域的行踪,被一个人偷偷的窥窃到了,那个人眼珠子一转,暗自得意的阴笑,一个恶毒的念头,悠然而生… … “九殿下,我们还有找多久,才能到达四方山?” “再往前走,没准就快到了!” 远处的群山,被一层层的浓雾包裹着,山抹微云,山的顶端和蓝色的天空,连接在一起,没有了尽头。清新的气息,融入体内,让人心旷神怡,精神倍加! 九皇子说,这圣域里面,连绵起伏的群山之中,有一座隐藏着的四方山,这次拜访的吾栖药神,就隐藏在这连绵起伏的群山之中。 这圣域之中的山峰,山清水秀,层栾叠障,云雾皑皑,连绵起伏,山岭侧峰,若隐若现,到处都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灵气。 山体缭绕云雾仙境一般,鬼斧神工造天险。高处,周围一片云海,仿佛走入了仙境。山上的云变化莫测,有时白得像一匹锦缎,有时像**似的,在天空中腾云驾雾,好像在与苍穹漫游。山上的怪石和青松在云海中时隐时现,更增加了群山的美感。 万丈高的山上,云雾渺渺,直通向了云霄,高高望去,露出若隐若现的山峰一角,给这秀美的山色,增添了几分灵气! 雨润轩抬头望了望,这山峰确实很高,越往上攀登,山上的灵气越是浓厚!能在这云山雾海的白云仙山上隐居的,这个吾栖药神,一定是个鬼神莫测的世外高人。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这是圣域的中心地带,危机四伏! 这个时候,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阴影,突然掠过一只凶鸟… … “好大的一只巨鸟!” 这是一只金翅凖鹰,体态巨大,体长三丈,翅膀展开有六丈,浑身布满了褐色的羽毛,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凌厉的光泽,一双粗壮的利爪能够撕裂一切。凶煞气息逼人! 四〇 妖兽 这凶猛的金翅凖鹰,是太古魔妖,血脉早已不纯洁,但威力无比!这金翅凖鹰等级上品,远超于血玉白虎的威力,这只金翅凖鹰是有备而来。 金翅凖鹰在空中盘旋着,一双凶悍的鹰眼,直溜溜的盯着雨润轩和九皇子。 这金翅凖鹰,非常的威猛,野性十足!这金翅凖鹰,那是完全超越这片圣域,霸主一般的存在! 一山不容二虎,这金翅凖鹰,在这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巧合?还是… … 这金翅凖鹰似乎是冲着他们而来。看起来似乎很不正常! 这巨大的金翅凖鹰,不是一只真正的巨鸟,而是一只幻鸟而已。说白了,也就是人为操纵的幻型巨鸟而已。 看来是有人在圣域之中,想要暗害他们,这个幕后黑手,会是谁呢? 雨润轩知道自己身处险境,没有轻举妄动,静观其变,他在等待机会脱身。毕竟,生命比起什么都宝贵,要是失去了 生命,那可就是什么都么有了。 远处,金翅凖鹰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在所难免… … 大战,一触即发! 金翅凖鹰一声鸣叫,响彻天空,穿山裂石,震动山地,非常的刺耳,具有一种可怕的震慑力,震的雨润轩的耳膜生疼! 那只金翅凖鹰,在高空中展开的翅膀,投下巨大的阴影,大风呼啸,金翅凖鹰在高空中盘旋了一圈,敏锐的眼睛锁定了目标,朝着雨润轩和九皇子的身边,急速的俯冲而来,扇动着巨大的翅膀,寒光闪闪,凶气逼人… … 金翅凖鹰凌空急速的下坠,雄赳赳的扑来,速度之快,如同一颗陨石坠落! 面对着金翅凖鹰的挑衅,雨润轩和九皇子也不敢大意,眼睛里流露出了凶残的愤怒,伸着利爪,发出了一声低吼! 仿佛受到了挑衅,半空中的金翅凖鹰,朝着雨润涵和九皇子,猛扑了过来… … 出乎预料,那金翅凖鹰,一扑一抓之间,山石纷纷的碎裂,獠牙大口,非常恐怖! “九皇子殿下,小心点!” 雨润轩的话音刚落,说时迟那时快,那金翅凖鹰挥动着巨大的翅膀,俯冲而下,从雨润轩的身边掠过,他机灵的一个躲闪,一双锋利的爪子,扯破了雨润轩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背上的小鲜肉… … 好厉害的巨鸟,这金翅凖鹰虽然说只是幻形,但也不亏为妖兽之王,这雨润轩和九皇子今天碰上了它,也算够倒霉的! 说时迟,那时快,那只金翅凖鹰扇动着翅膀,伸出锋利的爪子,朝着雨润轩和九皇子,发动第二波攻击! “轰隆!” 金翅凖鹰在俯冲的过程中,巨大的翅膀撞击到树上,几十棵参天古树被它的铁翅击碎,摧毁倒地,树枝与落叶狂飞,翅膀的羽毛闪烁着寒光,一个俯冲,就让这片山林毁了大片,威力无比巨大! 雨润轩一个鲤鱼打挺,高高跃起,他那脑海中潜意识里面藏着的心剑,刹那间幻作了一把巨大的幻剑,朝金翅凖鹰劈去,在劈向金翅凖鹰身体的时候,那金翅凖鹰灵敏的一躲闪,只是轻轻的刮下了它身上的几片羽毛,并没有伤及到它。 “呼呼!” 那金翅凖鹰和雨润轩激战正酣的时候,九皇子在一旁默默的观战着,九皇子身在皇宫中,没有修为,他之所以带着雨润轩,就是让他给自己保驾护航的。对于雨润涵对自己的保护,,这让九皇子的心里很是感动! 九皇子虽然说和雨润轩有过一面之交,可就是这一面之交,让九皇子深深的记住了这个意气风发,器宇轩昂的年轻小伙子!现在,这个勇敢的小伙子为了保护自己,而和金翅凖鹰决斗! 虽然和雨润轩认识的时间不长,可雨润轩的勇敢机智的表现,深深的让九皇子记住了他。和雨润轩短暂的时间里,两个人相互之间,已经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刚才,雨润轩奋不顾身的出手保护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自己,确实让九皇子心里有些感动! 就在雨润轩的无形的心剑,和金翅凖鹰的幻形,在天空中鹰争龙斗,激战正酣,杀的难解难分,天昏地暗之时,雨润轩的无形的心剑,还是成功的斩杀了那金翅凖鹰的幻形。 然而,还没有平静下来,一场更大的危机,一步步的逼近… … 吼!吼!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远处传来了山呼海啸般的声音,紧接着,大地一阵颤动! 一个更厉害凶猛的角色,即将出现… … “好险呀!” 九皇子在一旁捂着眼睛,吓得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看见雨润轩刚才斩杀了金翅凖鹰的幻形,九皇子的扑通扑通的小心脏,一直的跳个不停。 雨润轩警惕的说,“九殿下,此地凶多吉少,危机四伏,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吧!” 九皇子点了点头。 二人正走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沙沙的声响。 沙!沙! 刚开始的时候,就没有在意,继续走路,随着声音的越来越大,风吹草动,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嗤!嗤! 这声音越来越近,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击波袭来,雨润轩嗅到了一种浓烈的血腥味。这味道很刺鼻子,雨润轩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好,一定又是遇上妖兽了! 危机时刻,九皇子轻声的说,“不好,有别的妖兽过来了。” 雨润轩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斩杀了那金翅凖鹰的幻形,正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又有一头更厉害的妖兽幻形出现了! 这是有人潜伏在此地,暗中操纵。刚才那金翅凖鹰的幻形就是那人暗中操纵的,现在出现的妖兽幻形,也同样都是一个人暗中操纵的。 是谁要对我们暗下杀手?那个隐藏在背后,操纵妖兽幻形的人究竟是谁 雨润轩提高了警惕,他回过头来,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个庞然大物的幻形冒了出来,只见这个庞然怪物幻形,体态巨大无比,非常的彪悍!这家伙长着一个雄狮的头,蛟龙的身子,苍鹰的翅膀,蜈蚣的千足… …典型的一个四不象怪物。 这四不象怪物幻形叫噬灵圣兽,它才是这里王者的绝对霸主!那金翅凖鹰的幻形,在它的面前渺小的如同蝼蚁,微不足道。 四一 斩杀 这四不象怪物幻形叫噬灵圣兽,它才是这里王者的绝对霸主!那金翅凖鹰的幻形,在它的面前渺小的如同蝼蚁,微不足道。 这噬灵圣兽幻形,和刚才的金翅凖鹰一样,也同样只是幻形而已,也同样是有人暗中操纵。不过,这噬灵圣兽幻形,要远远比那金翅凖鹰幻形要强悍的多! 这噬灵圣兽的幻形,它这个时候出现,它并不是坐山观虎斗,而是来收拾残局来的。 只见那噬灵圣兽的幻形,眼中凶光四射,一缕璀璨的光芒射过来,在金色的阳光之下,这噬灵圣兽身躯矫健,一身银白色的毛发,反射出耀眼的银光。只是那噬灵圣兽,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它的右腿受了伤,还往外浸着鲜血。 这噬灵圣兽的幻形,在这圣域里面吸收天地万物之精华,已经有上万年了。以吸收灵气和进食妖兽,躯体极为的强大! 噬灵圣兽的幻形一声嘶吼,震得地动山摇!树木哗哗的直响,让人毛骨悚然! 那噬灵圣兽的幻形,体态巨大,有三丈之高,光是它的前爪掌,就有一人来高。这一掌要是扇在人的身上,上去啪啪的两掌,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人,轻轻松松的碾压致死。 一个凡人,在噬灵圣兽的幻形面前,如同大象与蝼蚁,是那样的渺小,根本的微不足道! 噬灵圣兽的幻形蔑视的看了看雨润涵和九皇子,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恐怖的低吼… … 刹那间,树丛里闪出了一条体态庞大的噬灵圣兽的幻形,这噬灵圣兽的幻形有十来米之长,大树一样粗壮的身子,张着血盆大口,吐着猩红舌头,气势汹汹! “九殿下,快闪开!” 雨润轩用力的把九皇子挡在了身后,大脑潜意识里面,爆发出巨大的能力,一瞬间幻作了一把擎天的巨型龙神宝剑的幻影,像一道城墙一样,挡住了来势汹汹噬灵圣兽的幻形。 那噬灵圣兽的幻形闪转腾挪,来回的移动着,眼睛里闪动着仇视的目光,在盯着雨润涵和九皇子这两个闯入它领地的不速之客,噬灵圣兽的幻形十来丈的身子盘旋在一起,蓄势待发!灰色的毛发,在阳光的反射下,发出冷冰冰的亮光。 雨润轩的心剑的幻影和那噬灵圣兽的幻形相互对持着,一决雄雌!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巍然于天地之间! 这噬灵圣兽的幻形,似乎看出了雨润轩的心事,灯笼大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冷冷的杀气! 这噬灵圣兽的幻形,跟刚才金翅凖鹰的幻形一样,也是有人暗中操纵着的,那个在暗中操纵着灵圣兽的幻形的人,也是一个修为的高手!修为绝不在雨润轩之下。。  这噬灵圣兽的幻形见突然有人贸然闯入它的领地,那还得了?张着大口,伸着长舌头,眼睛里愤怒的火焰,像是恨不得一口把雨润轩和九皇子他们俩人生吞了似的。 这噬灵圣兽的幻形,跟雨润轩的心剑一样,只不过相当于一件神兵法器而已。这噬灵圣兽的幻形的法器,同样也可以升级,不过,这噬灵圣兽的幻形,是靠吞噬大型动物的血肉,来补充自己身上的能量。吞噬的血肉越多,升级的越快,道行就越深! 这噬灵圣兽的幻形,它每顿摄取的食物,几头大黄牛都不够它饱餐一顿,更别说眼前这两个少年了,还不够它塞牙缝呢? 雨润轩和九皇子今天碰到的这噬灵圣兽的幻形,比那刚刚斩杀了的金翅凖鹰的幻形,要强悍的多! 这一次,雨润轩面临着真正的考验! 吼!吼! 那噬灵圣兽的幻形发出了愤怒的咆哮,似乎受到了挑衅,一个小小的人类,竟然敢和自己对持?这令噬灵圣兽的幻形感到了自己的威严受到挑衅!这是它不能容忍的。 吼! 噬灵圣兽的幻形一探头,盘旋着身子,吞吐着猩红的舌头,似乎要一口将他俩人吞到肚子里去。 好在有雨润轩的龙神宝剑抵挡着,龙神宝剑放射出来亮眼的剑光,就让那噬灵圣兽的幻形也靠近不了半步。 刹那间,那噬灵圣兽的幻形腾空而起,朝雨润轩和九皇子扑过来的时候,雨润轩的龙神宝剑机敏的朝噬灵圣兽的头顶一击,说时迟,那时快,雨润轩的龙神宝剑,稳、准、狠,狠狠的一剑刺向了噬灵圣兽的颈部… … 那噬灵圣兽的幻形,虽然威猛,但不是没有破绽,雨润轩就是抓住了噬灵圣兽的幻形的要害之处,雨润轩的心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正好刺中了那噬灵圣兽的幻形的要害之处… … “铛!” 火星四溅! 刀光剑影! 心剑的幻影和噬灵圣兽的幻形,在苍穹之巅碰撞,迸溅出激烈的火花… … 轰! 一声干脆利落的巨响,把那噬灵圣兽的幻形的颈部划开了一个很深的刀口子,强烈的疼痛,让这噬灵圣兽的幻形在临死之前垂死挣扎,暴毙的嘶吼了一声,长长的身躯,顷刻之间,化作了一团黑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那噬灵圣兽的幻形消失的一瞬间,震的周围的树木一阵颤抖! 顷刻之间,天空回复了原来的颜色,大地一片沉静,危机暂时解除了。 在斩杀了这噬灵圣兽的幻形之后,雨润轩显得很淡定,而在一旁观战的九皇子,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紧张的他手里都冒出了冷汗! 刚才血腥的一幕,在一旁的九皇子,方才惊心动魄血腥的杀戮场面,看的是真真切切,大气都不敢喘… … 九皇子看的是目瞪口呆!他真不敢相信,雨润轩竟然在短短的一会功夫,斩杀了两头妖兽。 还好,身边还有雨润轩,还好,还有他的心剑… … 此刻,九皇子的心里,还心有余悸,还心惊肉跳! 雨润轩知道,刚才斩杀的这两个妖兽的幻形,是有人在暗中操纵的傀儡幻影杀手,看来,他们的行踪,已经有人暗中盯上了。是有人下了杀机,是想暗杀自己?还是九皇子? 危机并没有解除… … 看来,此地不宜久留,得尽快的离开才是! 四二 四方山 雨润轩看着九皇子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样子,就赶紧催促,“九殿下,此地危机重重,我们还是赶快赶路,尽快的离开此地为好。” “润轩说道及是!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九皇子点了点头,二人飞快的离开了这片大峡谷。 二人离开了大峡谷,来到了四方山,来到了一个光陆离奇的世界里面… … 雨润轩在皇家学院的图书馆,古籍中记载,在三千多里的圣域里面,有一个神秘的四方山,那里人迹稀少,很少有人涉足。 从这里看到的情况,这里就和书中记载的一模一样! 雨润轩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息,气流融合了他的经脉,一瞬间,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轻飘飘的,心旷神怡! 四方山,里面孕育着生生不息的珍稀的灵物,想必,那高高在上的吾栖药神,就隐居在这浩瀚无际的大山里面吧! 四方山里,绵延上万里的灵气,虚隐若现,参差不齐,众多的灵气蔓延在这里,衍生着许许多多的奇异的物种。 在苍穹之下,云雾生处,一株细藤的植物之花,悄然孤独的生长着。 这株奇异的花,生长的很特别,它的根并不是扎在泥土里,也不是扎根在营养液的水中,而是高高的悬浮,根就扎根在半空中。 以灵气为土壤,阳光为饲料,顽强的生长着,它的枝条有上百米,枝条很细,枝叉上开满了万紫千红的鲜艳光泽的花。 九皇子说,这花叫罗曼陀花,这种花枝条很纤细,犹若柳树的嫩绿的枝条,迎风婆娑!既像牵牛花的婉转千回,又像爬山虎的顽强的生命力! 它的花瓣,如同璀璨的白玉雕刻而成,纯洁光鲜富有灵性!像是神女的脸庞,一丝微风拂过,女神的脸庞绽放出迷人灿烂的微笑!清香飘逸,很香,很美… …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 固而,这花也有一个狠好听的名字,叫神女花。孤芳自赏,在这四方山之中,独自的生长着,独自的绽放着… … “神女花,很好听的名字。” 雨润轩抬起头来,仰望着在半空中绽放的神女花,一朵朵的花瓣,如同一张张美女的脸庞,微笑迷人… … 雨润轩瞻仰着这美丽的神女花,生命力如此的顽强,禁不住发出了感叹: “它怎么会生长在空中?太不可思议了!” 雨润轩有些感慨,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经历了许多奇异的事情!这神女花的根,居然不用土壤和营养液,而是裸露在半空中,这也太神奇了!一个平凡卑微的生命,在这奇妙的四方山里面,是多么的渺小啊! 这也只能归根于,这个世界越发的奇妙,越发的让人难以用正常人的思维方式去理解了! 雨润轩并没有感觉到兴奋,而是平静了自己的心情,仔细的静静的想着,奇异的神女花,诡异的圣域,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化弄人,一切的一切,都不符合正常的逻辑规律。 奇,险,峻、异,千变万化… … 眼前看到的这一切,只不过是他们刚踏入四方山的地界,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 “也许,我们再往前走,还会碰到更加离奇的物种,刚才看到的神女花,算不了什么。” 九皇子随心所欲,平淡的脱口而出。 这四方山,有几十万年了,沧海桑田,在这漫长的几十万年里,曾经经历了无数次的变故,虚虚实实,谁也记不得了。 雨润轩和九皇子,二人走在这茫茫的四方山之中,这里的物种,经历了几十万年的变异,有着很顽强的生命力!即使是一颗平凡的小草,也有着奇异的能量!也是一个非凡的生命。 总而言之,一个平凡的人,在这四方山里面,就是一个最卑微的生命!是那样的渺小,微不足道。 这四方山里的奇异物种,千奇百态,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珍奇物种,层出不尽!有肥胖的像个圆球,有瘦弱的像个竹竿,有在天空中飞翔的,有在水里漂浮的,有静止纹丝不动的,有长着脚,来回走动的… … 这些诸多的物种,说像植物的,不对!说像动物的,也不对!这些奇异的物种,绝大多数是既像植物,又像动物,往往是借助于植物和动物之间,双重物种。让人难以分辨,模棱两可… … 花非花,雾非雾… … 然而,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拜访吾栖药神,好让他出山,解决儋熙州的瘟疫,救天下苍生的性命,此行非同一般… … 雨润轩和九皇子,走了一天的行程了,二人也有些累了,雨润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抬头望去,只见这云雾渺渺的四方山,陡峭的石壁半山腰上,隐隐约约的看到有户屋舍。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 … 在陡峭的山峰,半山腰上,白云生处的地方,果然有户人家。九皇子用手指了指说,这半山腰上的屋舍,就是今天要拜访的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吾栖药神的住处。 真不容易呀!功夫不负有心人,雨润轩和九皇子,二人费尽千辛万苦,斩妖降魔,历尽磨难,终于才来到这四方山上,百转千回,终于寻觅到了药神的地方。 可能越是高人,都越喜欢隐居在这人迹罕至的深山里面的缘故吧! 这是隐藏在白云深山里面的一个庄户人家的农家小院,小院里种着五棵柳树,一阵微风拂来,柳絮因风而起,典型的淳朴的田园风光。 院子里的屋舍很简陋,隐藏在这柳树荫里,屋舍不算大,正中的是三间茅舍,旁边还有两个耳房,看得出屋子的主人,是个与世隔绝,深居简出的隐士。 来到了屋舍前,屋子的门是虚掩着,雨润轩轻轻的敲了敲门,屋子里面没有动静。莫非,拜访的那位药神老前辈今天碰巧不在 既然门是虚掩着,说明屋主人并没有走多远。 他们今天拜访这位前辈隐者叫吾栖,是位药神,也是方圆千里,德高望重的名流人士。 就在二人猜忌的时候,屋子的门咯吱一声开了,走出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小药童。穿着一身深褐色的粗布长褂,手里还拿着一个拂尘。 四三 熊天娇 只见这个小药童,眉宇之间露出一丝清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着八面玲珑的灵性,模样十分令人可爱。 这个小药童,就是药神吾栖的小弟子,名叫桑梓。 九皇子和雨润轩二人,连忙的向桑梓询问,并且说明了来意,这次特意去拜访药神的目的,就是想请药神下山,救济儋熙州里面的灾民。 听了二人的话,明白了原委,桑梓微微的邹了邹眉头,心思一沉,原来此二人不远千里,是请师父下山看病的,虽然说师父积德行善,乐善好施,可师父隐居在这四方山上,也有几百年了。师父一向深居简出,沉浮于山上,常年隐居,从来不过问世间的事情。如今,有两个毛头的小子来拜访师父,还要请师父下山救济天下苍生? 桑梓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这两个不速之客,撇了撇嘴,很有礼貌的说道,“二位贵客,真对不起,为师家不在,上山采药去了。” 九皇子连忙回了个礼,问道,“师父他老人家,何时能够回来?” 桑梓轻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这个,也说不准。为师出门的时候,行迹不定,有的时候,半日就能回来,有的时候,要等上好几天。” 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 雨润轩遥望着这云雾渺渺的四方山,连绵起伏,蓝天白云,沧海雾松,鬼神莫测,想要在这深山雾海里,寻找到一个人,那无疑是大海捞针。 更何况,吾栖师父是个药神,更是一位隐士。头一次上山拜访,碰巧他老人家不在,吃了个闭门羹,也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那就谢过这位小兄弟了,我们就在门外等候。”九皇子弯下了腰,彬彬有礼的说。 小兄弟?! 刚才这位毛头小子好生的无礼,称呼自己小兄弟桑梓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自然是有些不悦,于是横眉竖眼,不耐烦的瞪了九皇子一眼,冷冷的说道,“我看,师父他老人家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好吧,你们既然想等,就在外门候着吧!” 说罢,砰地一声,桑梓重重的关上的屋门。 雨润轩和九皇子二人,就坐在院子里面的柳树荫凉下面,默默的等待着… … 这不是桑梓在刁难他们,药神确实不在。 等……只有慢慢的等待。 二人从清晨等到中午,又从中午等到黄昏,等的柳树上的黄莺都睡着了,还是不见药神的回来。 等待是需要足够的耐心的,二人默默的很有耐心的等着,等了差不多有一天了,尽管他们口干舌燥,饥肠辘辘,但他还是忍饥挨饿,默默的等待着…… 凡事不能操之过急,要有足够的耐性!更何况是有求于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既然决心以下,没有足够的耐心和意志力是远远不行的! 看着天色渐渐已晚,药神还是没有归来,雨润轩说道,“咱们都等了一天了,药神还是没有回来,看着这位前辈真是… …” 九皇子说道,“你有所不知,咱们拜访的这个前辈,那真是一个居无定所的高人隐士,一天算什么,我听说过去有人拜访他的时候,也是碰巧不在,那人一连等了半个月,也没见着人,只好灰溜溜的回去了。咱们才等了一天,没啥大不了的。” 晚上,雨润轩和九皇子二人就在周围寻了个僻静的地方,前半夜就望着天空中的星星,聊聊心里话。到了后半夜,一人等待,一人睡觉,二人轮流替换着睡觉。 第二天,天蒙蒙亮,二人又来到了药神居住的地方,在五棵柳树下,继续的等待着… … 等待,需要心平气和,戒急戒燥,不能急功近利!更何况,是有求于人家,就算是人家摆摆架子,那又有何妨?如果连这点耐性忍耐力都没有,如果连这点虔诚的心都没有,那还等什么?不如趁早回去算了。 就这样,二人默默的耐心的等待着,不达到目的,不见到药神,绝不回去… … …………………………………………………… 熊云展在熊氏家族里面排行老四,下面还 有个妹妹熊天娇,熊天娇体壮如牛,力大无穷!像一个女汉子!修为极高,有着超乎人类的洪荒之力! 熊云展这次是奉了大哥熊云昭的命令,前往四方山,去请妹妹熊天娇出山,打败人族,为死去的二哥报仇! 报仇心切,这次得去请妹妹熊天娇出山,也是绝好的时机,如今儋熙州正闹瘟疫,军心不稳,如果这个时候,妹妹熊天娇出山,攻破虎啸关,打败人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趁雨润轩还在儋熙州,要是让他回去了京城,无疑是放虎归山。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报仇机会! 熊云展一心想除掉雨润轩而后快!他左思右想,也只有五妹熊天娇能够秒杀那小子,于是熊云展马不停蹄的赶往四方山,请求妹妹熊天娇帮助。 熊天娇,天之骄子,洪荒少女,神力无穷!在四方山上,四方居里潜心修行。她的师父是吾栖药神的师妹吾凤,四方居士。 熊天娇自在四方山,师父那里,一心潜心的修行,从此,也不过问世俗的事情了。 熊天娇在四方山,潜心修炼,她是个逆天的修炼奇才,她的修炼突飞猛进!现在她已经突破了灵动境巅峰,已经成功的晋升到了熙照境了。 熊天娇和她的师父、师伯一样,也都是士族,在意域大陆上,士族和人族、异族、妖族、魔族、鬼族一样,是个独立的种族。 士族,都是修炼的高人隐士,清风亮节,士族有严格的戒规,凡是士族的弟子,不得参与世俗的纷争,不得参与各族之间的争斗,这是士族上万年定下的戒规。 熊云展一路上,风尘仆仆,来到了四方山,去了四方居,找到了妹妹熊天娇。 见到了妹妹熊天娇,熊云展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请熊天娇出山,杀了雨润轩,为死去的二哥,报仇雪恨! 四四 药神 熊天娇一听,二话没说,就干脆利落的拒绝了熊云展的请求。 熊云展见妹妹拒绝了自己的求情,就好言相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可无论熊云展怎么苦口婆心的劝说,熊天娇就是一根筋,死活不肯答应和他一起下山。 熊云展见说不动妹妹,有些着急了,“五妹,你怎么就这么倔强?二哥惨死在战场,三哥被俘,如今仇人寻上门来了,就在这四方山上,现在正是杀死那小子的最佳时候,五妹千万不要错过呀!” 熊天娇冷静的回答,“四哥,我不是不想为二哥报仇,奈何我现在正是修炼的关键时候,再说了,师父她也不允许我出山!” 熊云展心急火燎的说,“五妹,现在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仇人都送上门来了,如果我们不借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报仇,要是让那小子溜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了这个店了。妹妹,希望你要三思!” 熊天娇不假思索的说,“四哥,你怎么不懂我的意思?冤冤相报何时了,再说了,我正在苦心修炼,如果我跟着你下山,搅到异族和人族的战斗之中。破坏了士族的戒规,会受到师父的惩罚!” 熊云展着急的说,“妹妹,难道你就不念到我们兄妹之间的感情,难道大二哥的仇,我们就不报了么?妹妹,你这样太伤害我们兄弟之间的情谊了,你这样无动于衷,也太让人心寒了!也太绝情了!” 绝情!? 熊天娇训斥道,“休拿兄弟之间的情谊,来要挟我。今天,无论你再说的天花乱坠,我是不肯跟你下山的,报仇的事情,以后也休要再提起!” 熊天娇,冷冰冰的拒绝了… … 熊云展气的脸色发青,气的浑身发抖,“五妹,你,你… …” 熊天娇一本正经的说,“四哥,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这个仇,我不是不报,而是时机为到。我如今是士族的弟子,士族的弟子,就要遵守士族的戒规。四哥,你不是也刚刚背板了异族,新加入到了妖族了么?“ 确实如此,熊云展最近刚刚加入到了妖族,听妹妹这么一说,他有些哑口无言,面红耳赤,无言以对。支支吾吾的,“这,这个… …“ 熊天娇下了逐客令,“四哥,你且先下去吧!我现在正在修炼,等一会儿,师父她就要来了。要是让师父她老人家撞见你在这里,恐怕就… …” 熊云展见劝说不动妹妹。把袖子一挥,怒气冲冲的扭头就离开了四方居,朝山下走去了… … ………………………………………………… 四方山上,为了等待要拜访的药神,雨润轩和九皇子,二人在外面默默的等待着… … 屋子里面的桑梓,从门缝里,看见院子中央,柳树下面,两个毛头小子,像一对木头人似的,一直在傻傻的等着。 桑梓在屋子里面,心生纳闷:这两个人真奇怪了,本以为昨天都等了一天了,该回去了,没想到,他们今天又来了?还在这里执着的等着? 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 … 桑梓悄悄的推开了门,走到二人的身边,讥讽的说道: “喂,我说你们这两个小子,快回去吧!你们都在这等了一天了,我看师父一时半会也回不来,要不,你们改天再过来吧!” 改天?说的倒轻巧?既然好不容易来了,岂能轻易的回去?这药神的徒儿,口气倒不小!?这分明是下达了逐客令, 桑梓问道,“你们有何要紧的事情,可否与我说来?” 这个… … 雨润轩和九皇子,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九皇子吞吞吐吐的说,“我看,还是等你家师父回来,我们再和他说起。” 怎么?不愿意告诉我,是瞧不起我这个小药童? 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不识抬举! 罢了,罢了,桑梓哼了一声,转身就回去了屋子,关上了屋门。心里有些好气,既然你们两个小子愿意在这里等,那就等上十天半个月的,师父还是没回来,看你们两个,还是不乖乖的,从哪里来,还回哪里去? 看着桑梓气呼呼的走进了屋子,雨润轩和九皇子二人,仍旧在外面默默的等候着…… 第二天,等待了一天,仍旧还是没见药神的归来。 过了一夜,第三天,二人还是来到了院子里的柳树下,仍旧继续的等待着… … 二人从清晨等到了中午,中午,阳光直晒着,雨润轩和九皇子二人都有些口渴了,还在坚持不懈的耐心的等待着。 桑梓见他们二人,顶着烈日,在外面等待,于心不忍,还给他们端过去了茶水,这两个小子如此的执着,也让桑梓的内心里面有些折服! 功夫不负有心人,黄昏时分,一道晚霞映红了半边天空。 正当雨润轩和九皇子二人,耐心等待着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白胡子老者,悄然无声的站到了他们的身后。 然而,此时此刻,他们二人却没有发觉。 只见这个白胡子老者,精神矍铄,鹤发童颜,背上还背着一个药筐子,筐子里采集了满满的灵药,显然一副隐士的风采! 不用说,这位老者,就是这虚隐山上,一代药神吾栖。 见师父归来,桑梓赶忙出门跑过去迎接,来到吾栖的身边,帮师父取下背上的药筐,“师父,您回来了?” 师父?! 雨润轩和九皇子二人,这时才缓过神来,他们回过头来,惊讶的看到药神就站在他们的身后,看来,这药神不仅行迹无声,就连走路的脚步都没有声息。 见药神吾栖归来,二人赶忙行礼,并表达了诚意。 吾栖见两个少年眉清目秀,彬彬有礼,谈吐不凡,于是笑着点了点头,就把二人请到了屋里。 来到了屋里,吾栖端坐在中间,雨润轩和九皇子二个晚辈,陪坐在左右两边。桑梓毕恭毕敬,小心翼翼的给客人们端茶递水。 吾栖并没有把这两个少年怠慢,而是像招待贵宾一样,热情的招待。这让雨润轩和九皇子两个晚辈,坐立不安,受宠若惊! 四五 逐客 药神吾栖静静的盘坐着,闭目养神,慢慢的品了一口茶,问道,“你们二位,远道而来,找老夫究竟有何事情?” 九皇子站起身来,来到吾栖的面前,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礼,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锦盒,交给了吾栖,备上厚礼,说明这次的来意。 吾栖问道,“你可是淼国的九皇子?” 九皇子如实的点了点头。 吾栖捋了捋胡须,不紧不慢的说,“不瞒你们说,老夫在这四方山上隐居,已经有几百年了,在这几百年里,老夫从来不过问世俗的凡事。皇子殿下,请恕老夫无能为力,你们还是且回吧!” 吃了个闭门羹,九皇子也不顾皇子的尊严了,扑通一声跪在吾栖的跟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苦苦的哀求,“前辈,儋熙州的瘟疫很严重!眼下,就只有请前辈您的医术,希望前辈您悬壶济世、大慈大悲,为天下的苍生,救救那里的黎民百姓吧… …” 说完,九皇子又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雨润轩也跪了下来,说,“前辈,九殿下说的没错,儋熙州闹瘟疫,瘟情难以控制,百姓无家可归,流民流离失所,都已经死了上百多的人… …” 吾栖静静的端坐着,喝着茶水,显得很平静,无动于衷,漠漠的说,“老夫已经说过了,流民的事情,天下苍生的事情,与老夫无关,至于瘟疫的事情,有你们国家的名医。至于殿下的请求,请宽恕老夫爱莫能助,你们还是去找别的名医吧!” 吾栖的一番言词,深深的刺痛了二个少年的心,他们不远千山万水,特意来拜访,又在外门等了三天三夜,还不是为了请这位德高望重的药神下山,悬壶济世,救济天下的万民吗?那知道,等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真让二个少年的心寒呀! 九皇子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痛哭流涕,声泪俱下的说,“前辈,天下谁都知道,您是神医,救苦救难,您也替天下无家可归,受苦受难的苍生想想,前辈,希望您能够… …” “放肆!大胆!” 吾栖把茶杯摔在地上,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很难堪,怒气冲冲的说,“你们这两个小子,好生的无礼!老夫以礼款待你们,你们却恩将仇报,说起老夫的不是来了?老夫久居在四方山,几百年了,过着悠闲的日子,早已经不过问世间的事情了,没想到,好好的心情被你们这两个给搅和了,要不是看在你是皇子的面子上,老夫早把你们扫地出门了!” 吾栖把锦盒里面的礼物,又原封不动的退还给了九皇子。然后吩咐桑梓送客。 “请你们给我出去!桑梓,给我送客!” 说罢,吾栖便拂袖而去,离开了屋子。 这是吾栖药神下了逐客令,没有任何商榷的余地了。 九皇子一边擦着眼泪,还想再恳求,雨润轩看着形势不对,一下把他拦住了。 桑梓走到雨润轩和九皇子的跟前,爱莫能助的说,“二位,抱歉,既然师父已经下了逐客令了,想必二位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还是,请吧!” 无可奈何,尽管二人有些不甘,有些失落,奈何吾栖药神的秉性如此的固执!二人也只得无功而返,暂且离开了四方山… … 从四方山上下来,九皇子像是丢失了魂似的,无精打采的,一脸的沮丧和惆怅。一点也没有皇子的样子。 “殿下,别难过了,容我们还是再想个法子。”雨润轩在一旁安慰着。 “唉,有啥好办法,众所周知,这个世界上,只有药神的医术最高明,国内的都是些庸医。药神都不肯出山,咱们都这么跪下来恳求他,都没有用。看来,药神这个老顽固,真是让人难以琢磨… …” 九皇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雨润轩说,“殿下,我感觉这儋熙州的这场瘟疫,有些蹊跷?” 九皇子诧异,“有何蹊跷?” 雨润轩说,“殿下,这儋熙州地里位置特殊,又处于人、妖、魔、异,四族的交界地带,鱼龙混杂,这儋熙州突如其来的这场瘟疫,都过去了好多天了,为何久久的治愈不了?” 九皇子问,“这儋熙州里面的瘟疫,确实有些突然。” 雨润轩说,“殿下,你有没有怀疑过,这瘟疫,来势汹汹,要是一般的瘟疫,一般的医生早就治愈好了,还动用了京城的御医?既然京城里面的御医都瞧不好的瘟疫,你不觉得这场瘟疫,来的蹊跷么?” 九皇子说,“你的意思是… …” 雨润轩说。“殿下,我怀疑这次儋熙州的这场瘟疫,是敌人暗中使的坏,故意在背后搞破坏… …” “你说的是异族的人干的?” “嗯!” 九皇子思量了一下说,“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即便是异族的敌人暗中使坏,可我们眼下当务之急是要找出病源,对症下药,控制瘟疫的蔓延。眼下,只有吾栖药神前辈能够力挽狂澜!可他又顽固不化,不肯出山。” 雨润轩说, “只是这药神有些怪异,摆架子,倚老卖老,也太傲慢了些。根本,就不把我们看在眼里!” 九皇子说,“确实,这药神的秉性是傲慢了些,既然我们请不动他,不如我现在写一封奏章,禀报父皇,让父皇来定夺吧!“ 雨润轩想了一下说,“殿下,依我看这件事情,还是先不要禀报皇上为好,我们先禀报雨小曼院长,院长德高望重,学识渊博,见多识广,她或许有办法的。“ 九皇子也觉得雨润轩说的在理,就按雨润轩的意思,写了一封长信,说明了这些天儋熙州的瘟疫情况,以及拜访邀请吾栖药神被拒绝的事情,全部都写在信封里,八百里加急,火速送往京城,皇家学院! ……………………………… 京城里,皇家学院里面。 迫在眉睫,刻不容缓!牵一发而动全身,儋熙州的安危,关系到边境的战局,关系到京城的稳定! 四六 雨小曼 在皇家学院里,这些天雨小曼也在密切的关注着前方的灾情,了解到前方的瘟疫十分严重的情况后,雨小曼邹着眉头思索着,得尽快的想个法子,尽快的查处病源,尽快的处理这场水患! 身为皇家学院的院长,雨小曼派出去的十几个学生,一点消息都没有,她现在的心情,十分的焦虑! 这个时候,雨天若晴乘坐的一辆由一只神鹿拉的黄金大撵车,从虎啸关,腾云驾雾的,飞快的飞回到了京城… … 一到京城,雨天若晴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皇家学院,拜见了院长雨小曼。并且汇报了边境的战事,以及儋熙州闹瘟疫的事情! 雨小曼听了汇报之后,问道,“这儋熙州的瘟疫,可有解决的办法了么?” 雨天若晴如实的说,“院长,暂时还没有,这瘟疫来的太突然了,来势汹汹,京城里面的御医都无法根治!” “什么,连京城里面的御医都治不好?” “是的,院长!” “这是一场什么样的瘟疫,连御医都束手无策,看来,这瘟疫来的蹊跷!一定是异族的敌人所为!” “院长,这瘟疫有一个人可以根治!” “是何人?” “院长,此人乃是四方山的吾栖药神!” “那为何不去邀请他下山呢?” “院长,我们已经派人去邀请了,就连九皇子都亲自去请,可这药神就是不肯出山!” “我看这药神,也是越老越糊涂了!倚老卖老,竟然连皇族的脸面也不给!” “院长,那我们该怎么办?” 雨天若晴和院长雨小曼正商量着,突然,前方八百里加急,一封急信送到。 雨小曼拿着信封,信果然是九皇子写来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她还是稳定住了情绪,拆开了信封,默默的读了起来,读着,读着,她的脸色渐渐的阴沉了下来… … 在一旁候着的雨天若晴,察言观色,看着院长的脸色阴沉,就知道情况不妙,问道,“院长,前方灾情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 雨小曼说,“是啊,儋熙州的瘟疫,远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许多!“ 雨天若晴问,“院长,信中说了什么?有没有一个解决的良策么?“ 雨小曼说,“果然,那瘟疫来势汹汹,非一般的医生所能够根治的了。“ 雨天若晴说,“院长,那该如何是了?“ 雨小曼说,“还真让我们说中了,这普天之下,能够治愈这场瘟疫的人,只有四方山的吾栖药神方可。“ 雨天若晴说,“院长,可那药神,是个老顽固呀!他不肯出山,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雨小曼说,“这个药神,倚老卖老,顽固不化,官府派人去请他多次,都请不动他。就连九皇子和雨润轩亲自登门邀请,还是无功而返!“ 岂有此理! 雨天若晴说,“这个吾栖药神,真是倚老卖老,太不识抬举了!怎可置皇族于不顾,置天下的苍生百姓于不顾” 雨小曼微笑道,“这吾栖乃是士族,士族的人一向高傲!看破红尘,不理世事。三番五次的邀请,都请不动他,也是自然。晴儿,你且拿来笔和纸。“ 雨天若晴是皇家学院里面,雨小曼院长的最得意的门生。雨小曼对雨天若晴格外的器重!把雨天若晴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的看待,所以,刚才亲切的叫她晴儿。 雨天若晴聪明伶俐,她知道院长要笔和纸干什么,也不敢怠慢,赶紧去取。 不一会儿,雨天若晴拿来了笔和纸,铺到桌子上,雨小曼挥笔舞墨,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封信,交给雨天若晴,事不宜迟,让她马上动身,前往四方山,再去请吾栖药神下山,救济苍生。 雨天若晴有些犹豫,心想,那吾栖是一个脾气古怪,倔强的老头。几次派人去请,都没有请来。让我去请,能行吗? 雨小曼看出了雨天若晴的犹豫,说道,“晴儿,你只管放心的去请,我想那老顽固看了我的信后,他不会不出山的。” 有那么厉害皇族的邀请,他都敢抗拒!区区院长您的一封信,就能让那老顽固乖乖的听话?雨天若晴有些不太自信,但她还是告别了雨小曼,带着信,离开了京城,乘坐的那一辆由一只神鹿拉的黄金大撵车,从京城,腾云驾雾的,飞快的去了四方山… … 金色神鹿撵车,那是只有皇家贵族才可以乘坐的。如今雨天若晴带着雨小曼院长的信函去四方山,这是何等的荣耀! 一只神鹿拉着黄金大撵车,腾空而起,神鹿的脚下踩着一片五彩祥云,腾云驾雾,在蓝天白云中飞快的穿梭着… … 有了这飞行神器,自然要快多了!不用半个时辰,雨天若晴的黄金大撵车,就徐徐的降落到了四方山上了。 来到了四方山,雨天若晴见到了吾栖药神。 吾栖见雨天若晴,心想,刚刚打发走了两个小子,今天又来了一个黄毛丫头,莫非,她也是来做说客,让我出山的? 吾栖打心眼里瞧不起眼前的这个雨天若晴。心里笃定无论谁来,无论怎么样的甜言蜜语,自己就是一根筋,坚决不下山! 雨天若晴是个聪明之人,见了吾栖,也不跟他多废话,开门见山,直接把雨小曼院长的信函,递交到吾栖药神的手里。 雨天若晴胸有成竹,这次来拜访,是带来了尚方宝剑而来的。这尚方宝剑,就是雨小曼院长写的那封亲笔信。 吾栖接过信函,一看是雨小曼的笔迹,不敢怠慢,赶紧打开书信一看,看着,看着,脸色立马的就变了,两腿颤抖,手哆嗦不已,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桑梓,快,快替为师收拾一下,准备下山。” 吾栖看完来信,一脸的羞愧难当!不觉得浑身发凉,他赶忙吩咐徒儿桑梓,收拾收拾东西,准备下山。 雨天若晴在一旁,看到吾栖这个老顽固,读了雨小曼院长的亲笔信后,居然吓成这样?看来,别人都不行,还是雨小曼院长的尚方宝剑管用。 雨小曼的那封亲笔信,关键时候,起了关键性的作用。一封信,可抵得上十万大军。 “还等什么,救人要紧!事不宜迟,那就赶快走!” “是!” 说走就走,吾栖带着自己的徒儿桑梓,和雨天若晴,三人乘坐着黄金大撵车,下了山,腾云驾雾往儋熙州的方向而去… … 四七 皇恩 儋熙城,州府的府衙里,忙成了一锅粥。 府衙里面,笼罩着一丝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征兆! 病床上,一个女人直挺挺的躺着,闭着眼睛,脸色煞白,高烧不退,深度昏迷,病情已经进入了膏肓。 病床上躺着的女人,就是儋熙州州长庄源的夫人,为了治愈夫人的病,庄源是寝食难安,焦头烂额,夜不能寐,头发都花白了几许。 庄源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在夫人的病床前,来回的度着步。 庄源一脸的焦虑,夫人的病情,迟迟不见好转,已经病入膏肓,生命垂危!命悬一线! 大夫刚给夫人把过脉,一脸失落的表情。 庄源问,“大夫,夫人的病情怎么样了?” 大夫赶忙跪下,“禀报州长大人,夫人的身体虚弱,病情日以加深,不见起色,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废物,一帮废物,这么多天了,连夫人的病都治不好!” 大夫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州长,恕我无能!” 庄源大怒! 夫人的病情,大夫无能,其他的人也没有好办法。 芙蓉公主也走过来,说,“州长,你光骂医生也没有用。夫人的病,也许只有吾栖药神才能治。” 庄源说唉声叹气的道,“我又何尝不知道,可是那吾栖药神实在是太难请了!九皇子去了多日了,也没有个准信。” 眼下,谁都知道,想要治好州长夫人的病,天下只有一人,非吾栖药神不可,然而药神又请不来,整个府衙里,都笼罩着一种悲情的氛围。 山雨欲来风满楼… … ……………………………… 神医,不愧为神医! 吾栖药神,来到儋熙城后,马不停蹄的,在给州长夫人服用了一颗上千种灵药炼制成的还魂丹,有开了几副神药,州长夫人在用过神药之后,病情渐渐的好转了起来,气血也好多了,身体康复了不小,整个人精神焕发! 又过了几天,州长夫人的病彻底的好了,可以下床出去走动了。 夫人的病好了,庄源自然的很高兴!一扫之前的阴霾!悬着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吾栖这个顽固的老头,之所以肯出山。这一切的改变,多亏了皇家学院的院长雨小曼的尚方宝剑,那封亲笔信。 吾栖妙手回春,药到病除,医术高明!他又考察了儋熙城的水源,查找瘟疫的病源,对症下药。 儋熙城里,抗灾救济的工作,还在紧张的进行着。 芙蓉公主,带着皇恩,是这次抗灾救济委员会的总指挥。这次抗灾救济的总筹划,瘟疫的控制,物资的运送,难民的救治,甚至是军队的调配,也都统统归她管。 这次的抗灾救济,芙蓉公主是主动请缨,向父皇请旨,要求上第一线的。由于这抗灾救济,事关皇族的颜面,又能体恤民心,最好有皇族的人参与。 二皇子和四皇子,都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苦差事,找各种的理由推辞了。只有九皇子愿意跟随芙蓉公主前来儋熙州前线。 芙蓉公主义不容辞,就主动承担起了抗灾救济的总指挥。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 当上了抗灾救济的总指挥后,芙蓉公主就感觉到自己肩上的压力巨大!来到现场,看到的情形,看到大批无家可归的难民,远比她在皇宫里面想象的要糟糕的多! 大批的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携家带口,跑的跑,逃的逃,纷纷的逃荒而去。另外,还有大批无家可归的灾民,从四面各方,涌向了城中。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难民们是走的走,逃的逃,居无定所,弄的是人心惶惶!吃了上顿,没下顿,满城话悲凉! 好在芙蓉公主组织的好,救济的及时,在城里增添了十几个临时救济的地方,又有吾栖药神的医治,灾情逐渐的控制了下来,难民们也得到了妥善的安置,抚慰了民心。 这回,在芙蓉公主的调配下,吾栖也老老实实的起来,以改过去的顽固,格外的卖力!吾栖带着自己的徒儿桑梓,每天早出晚归,尽心尽责的给难民们治病,发放药物。 如今,最缺的就是医生,人手不够,芙蓉公主就把全国的名医都叫来,又把宫里的御医也都请来,这些人,统统都归药神吾栖管辖。 芙蓉公主坐在总指挥的位置上,每天的大事、小事她都要操心,每天忙的是废寝忘食,焦头烂额,在芙蓉公主精心的组织下,多云转晴,灾情一天天的好了起来。 在芙蓉公主运筹帷幄之下,在吾栖药神的精心救治之下,儋熙城里面的瘟疫逐渐的得到了控制,难民也逐渐的少了,百姓们人心稳定,开始了正常的生活,商铺照常的营业,局势进一步好转。 这一切的最大的功劳,非芙蓉公主莫属。消息传到京城,皇上龙颜大悦,特意加赏了芙蓉公主。 芙蓉公主并不贪功,把父皇的奖赏,全部用来救济灾民。皇城里面的百姓,对芙蓉公主的这一善举,是特别的崇敬! 芙蓉公主乐善好施,体恤民心,和百姓们同甘共苦!她的义举,她的名气,她的威望,也越来越大!一传十,十传百,不仅儋熙城里面的人们对芙蓉公主是感恩戴德,就连京城里的百姓,都对芙蓉公主大加称赞!她的名气,她的声望,已经远超了她的皇兄,风头甚至盖过了她的父皇! 皇宫里面,皇上的几个皇子、皇女们,二皇子、四皇子两个人阴险狠毒!九皇子宅心仁厚,芙蓉公主心地善良!而且,芙蓉公主和九皇子关系很好。皇上膝下无女,只有芙蓉公主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皇上视这个宝贝女儿为掌上明珠!平日里,皇上对芙蓉公主是疼爱有加,言听计从。 皇恩浩荡!芙蓉公主恩威并施,在当地的老百姓心中,人气很高,树立了很好的口碑! 山高皇帝远,以至于,儋熙城里的百姓,只知道有芙蓉公主,而不知道有皇上… … 四八 弱水河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隐患暂时排除了,也暂时斩断了病源,瘟疫也暂时得到了控制,天下暂时太平!百姓们安居乐业,百废俱兴,一场阴霾过后,国力渐渐的恢复了过来。 吾栖药神的功劳,功不可没! 看着儋熙城,经历了一场灾难过后,隐患暂时的排除了,百姓们又过上了安定的日子,雨润轩的心里自然的欣慰,毕竟这些天跟随芙蓉公主忙里忙外的努力,没有白费。 雨润轩来到儋熙城,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三个小伙伴们,为了调查排除瘟疫的事情,来回的东奔西跑着。 瘟疫虽然暂时得到了控制,但根源并没有彻底排除,芙蓉公主召开紧急会议,商讨下一步的计划。 芙蓉公主说,“眼下,儋熙州的瘟疫,暂时的是得到了控制,但病源还是没有找到,如果我们不找到病源的话,瘟疫还会继续蔓延,到时候,我们所付出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了!” 雨润轩说,“公主殿下说的是,我们必须找出病源,彻底的根治才是,把瘟疫的隐患,彻底的消灭在萌芽之中。” 九皇子说,“居安思危,防患于未然,确实应该如此!可儋熙州方圆上万里,我们该如何寻找着病源呢?” 芙蓉公主当机立断说,“不如我们分头去寻找,一旦有线索,立马向我禀报!” 雨润轩说,“公主殿下的方案可行,我们就按照公主殿下的方案行事,分头去寻找。” 为了斩草除根!事不宜迟,寻找瘟疫病源的行动,马上开始。 雨润轩带领着孙逸飞、盈袖三个小伙伴们一组,九皇子带领着几个御医和皇家侍卫队一组,州长庄源带着官差衙役们一组,三个小组,兵飞三路,分头去儋熙州不同的方向寻找瘟疫的病源。 雨润轩接到命令,就和孙逸飞、盈袖,三个小伙伴们,就出发了。 好多天了,雨润轩去了好多地方,暗地调查这场瘟疫,查找隐患水源,一点蛛丝马迹的线索都没有。 这些天,一点头绪都没有。在一个茶楼里,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三个小伙伴们,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 盈袖说,“这些天,我们去了好些地方,可一点蛛丝马迹的线索都没有。” 孙逸飞说,“是啊,我们都查遍了儋熙城周边的地区,没有发现可疑的污染的水源,这也真奇怪了?” 雨润轩说,“我们不要着急,要顺其自然,既然在儋熙城周边的地区,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不如我们再往远处走走。” 于是,三个小伙伴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往儋熙城的北部地区,人迹稀少的地方去寻找。 儋熙城的北部,千里之外,有一条弱水河。 三个小伙伴们,快马加鞭,随风而逝,眨眼间,三人就来到了弱水河畔。 弱水河漫长三千里,沿着儋熙州的边界,滔滔的河水,狂奔而下。 弱水三千,我只取这一瓢… … 雨润轩站在弱水河畔,看着这滚滚直流的河水,一去不复返!他轻轻的蹲下身来,手舀起一捧弱水,雨润轩看着手里的弱水,他的心里思绪万千… … “润轩,你在想什么呢?” 孙逸飞看着雨润轩蹲在河畔,看着手里捧着的水,发呆愣的样子,就忍不住问道。 雨润轩说,“逸飞,盈袖你们过来看看,这弱水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孙逸飞和盈袖走了过来,也蹲在地上,“润轩,有什么不对劲了?” 雨润轩说,“你们仔细看,这水的颜色,是不是深了些?“ 孙逸飞和盈袖仔细的一看,这水的颜色有些微绿,似乎也有些不太正常!鼻子一闻,还有些恶心的异味。 “润轩,这水,确实有些不太正常!“ 雨润轩说,“这弱水河,绵延三千里,流经之处,一片荒芜。我怀疑,这儋熙州的瘟疫,都是这弱水河的水引起的。” 孙逸飞说,“润轩,莫不是你已经查到了病源?” 雨润轩看着这滚滚的浅绿色弱水河,“还不太确定,只是这水质有些异常!这弱水河的上游是什么情况,还不晓得。你们一起,跟我去上游探个究竟!” “是,恭敬不如从命!” 雨润轩和孙逸飞,盈袖三人,沿着弱水河,一路上往上游的方向走去。 沿路上,雨润轩发觉这弱水河的水,越往上游走,颜色越深!刚开始的时候是浅绿,后来变成深绿、墨绿… … 再往上走,水完全的变成了黑色。而且气味也越来越臭!还有毒性,让人闻了头晕恶心呕吐。 水落石出,查明真相,原来,儋熙州的瘟疫,都是这弱水河的污水引起的。 终于找到了病源! 这弱水河本来就是一条清澈的河水,几万年了,都是清澈的,可最近这水突然的就变黑了,成了黑水河,成了一条有毒的河流。 这里面一定有原因,很有可能是有人搞的鬼! 会是什么样的人,如此的歹毒把清澈的弱水河搅的浑天地暗,弄成了现在的这个黑水河,置天下的苍生死活于不顾呢? “润轩,什么味道,这里好臭呀!” 盈袖捂着鼻子,一个劲的恶心呕吐。 雨润轩说,“这里的水质污黑,一定是有人在水里做了手脚。” 盈袖问,“你是说,有人在水里投了毒?” 雨润轩说,“现在还不敢确定,不过,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孙逸飞愤愤不平的说,“这投毒的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润轩,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雨润轩说,“此地毒气太重,危险!不宜久留。既然我们已经找到了瘟疫的病源,我们还是赶快离开此地,先禀报芙蓉公主吧!” “好” 三个小伙伴,从那变质的黑水之中,取了一**样本带回去。雨润轩他们就要离开弱水河的时候,刹那间,风云突变!天昏地暗,黑压压的一片,天空完全的黑沉了下来。 随之而来的,狂风大作,乌云突起,在弱水河的中央,涌现出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这漩涡深不见底,漩涡的周围,出现一股强大的旋流,直冲云霄! 顿时,整个苍穹都阴沉了下来。方才还是晴空万里,而此刻却变得黑暗了下来,如同茫茫的昼夜… … 四九 虫蛊 这忽如其来的,奇异的一幕,让雨润轩、孙逸飞和盈袖,三个小伙伴们,大惊失色!连连的后退,逃跑。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就在雨润轩他们扭头想要逃跑的时候,天空之中,那黑压压的一团像乌云一样的神秘东西,正疾驰的朝着他们扑来… … 说时迟,那时快,那团像乌云一样神秘的东西,黑压压的朝雨润轩他们扑来,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他们三人,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这神秘的黑乎乎的东西笼罩住了。 心剑! 雨润轩的脑海潜意识里面,释放出了一股强大的能量,幻作了一把巨大的心剑,宝剑出鞘,剑锋上的亮光,划破了黑色的长空! 薄云浓雾愁永昼… … 雨润轩能量幻作的心剑,和那黑色笼罩着的神秘之物,在苍穹上空,展开了激烈的对决!那神秘的黑色之物,如同一条巨大的黑色的苍龙,吞噬着那心剑… … 孙逸飞和盈袖也合力对付着那黑色的神秘之物,然而,那黑色的神秘之物,实在是太强大了!即便是雨润轩身边多了孙逸飞和盈袖两个小伙伴的帮手,也无法撼动那黑色神秘之物的统治地位。 天空之中,那黑色的神秘之物,越来越浓,越来越密!狂风卷云般的,朝着他们三个小伙伴们袭来,危险正一步步的吞噬着… … 然而此刻,即使是想要逃跑,已经是来不及了!三个小伙伴们,只能抱团在一起,合力来对付着来势汹汹的黑色的神秘之物。 一瞬间,这黑色的神秘之物,像是一团乌云,把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他们,笼罩在了一片黑色的诺小的空间之中… … 这黑色的神秘之物,像烟,像雾,像云… … 其实,都不是… … 这黑色的神秘之物,乃是由密密麻麻的,上万亿黑色的细微的衍生微生异物群,这黑色的衍生微生异物群,奇异古怪,说不清是什么异物?这聚集而成的庞大的黑色的微生异物群,黑压压的,密不透风的,朝着三个小伙伴们猛烈的袭来… … 这黑色的微生异物群,虽然说暂时还弄不清是什么异物?或许是细微的微生物演化衍生而来的奇异的物种,但这种黑色的微生异物群,有一种很奇异的臭味,而且这种奇异的臭味里面,还含有剧烈的毒性! “这是什么东东?太渗人了” “是啊,这奇异的东西,居然还这么臭,难闻死了!” 孙逸飞和盈袖,对于这来势汹汹的黑色的微生异物群,有些惊慌失措,即使他们在使用浑身的能量,来与这黑色的微生异物群对抗中,也明显的处于劣势! 雨润轩沉着冷静,他一边用聚集起来的能量,幻作的心剑,劈风斩浪,和那黑色的衍生的微生异物群,在天空中对决,奋力的战斗!一边寻找着可能的突破口,希望这龙神宝剑,能够斩断着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能够逃出去… … 虽然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他们三个小伙伴,都是灵动境中期的修为,都在同一所皇家学院里面修行,可他们三人里面,只有雨润轩的杀手锏,心剑。而孙逸飞和 盈袖他俩人暂时还没有。 所以,这次他们三个小伙伴碰到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的袭击的危机,只有雨润轩的心剑,还可以与那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抗衡,而孙逸飞和 盈袖他俩人,可以说是来打酱油的,帮不上什么忙。 孙逸飞和 盈袖他俩人,由于他们实力偏弱,在对抗这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显得很吃力,力不从心!在强大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面前,他们实在是太弱小了! 毫无疑问,那个在背后暗中操纵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的高手,就是使用的是虫蛊法术。用脑海中潜意识爆发出来的能量,幻作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从而以虫蛊的方式,产生强大的战斗力! 这和雨润轩的心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那暗中操纵虫蛊,来吞噬雨润轩他们。那个背后的神秘的高手,并没有露相。 由于孙逸飞和盈袖俩人,暂时还没有领悟到一门法术秘诀,所以,在实战中处于劣势,显得很吃亏!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这就是有法术秘诀和没有法术秘诀的差别! 在意域大陆上,几乎每一个高手,都有自己的独特的一门法术秘诀,意域大陆上的法术秘诀,不是与生俱来的,也不是靠师傅传授的,而是要靠自己领悟的。意域大陆上的秘诀多种多样,每一门法术秘诀,都有它的霸气独特之处,无论是那种法术秘诀,只有拥有秘诀的人,是可以立足于不败之地,秘诀,不用专门来修炼,往往是随着一个人修为的提升,水涨船高,水到自然成,法术秘诀也跟着提升! 法术秘诀,并不是每一个修行的人,所能够拥有的!而是要有特定的资质,特定的机缘去领悟的!秘诀的拥有者,譬如雨润轩的心剑,在灵隐山修行的时候,偶然间领悟到的! 高手里面,还有熊天娇的洪荒之力,雨天若晴的柔情似水… … 都有一门独特的法术秘诀! 在意域大陆上,一个修行的高手,拥有一门属于自己的法术秘诀,这秘诀可以陪伴着他的终生,在战斗中成长,在修炼中提升境界,一个拥有法术秘诀的人,秘诀可以陪伴着他一辈子。 雨润轩的心剑,霸气、实用、威力巨大,对于他来说正好是对付敌人的必杀神器!雨润轩就曾经用心剑,斩杀过熊云飞,还曾经用心剑,击败过幻境里面的血玉白虎,金翅凖鹰,噬灵圣兽… … 雨润轩的心剑,那藏在大脑潜意识里面的强大的能量,在化作心剑的时候,百试不爽!在和高手的对决中,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心剑发挥的强大的威力,往往可以让雨润轩,一次次的击败比自己更强大的对手!也往往让雨润轩一次次的逢凶化吉,化险为夷! 五〇 激战 然而,这次遇到的危机,要比以往大的多!这次遇到的对手,那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也更加难以对付的多! 这是雨润轩穿越到这个世界上,面临的最难的对手,所面临着的真正的考验… … 主要的是这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密密麻麻的,数以上万亿计,实在是太多了!雨润轩的龙神宝剑,即使是再锋利,也无法击退那密密麻麻的,数以上万亿计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疯狂的进攻… … 雨润轩的心剑,此刻也只能拼命的阻挡,那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来势汹汹的进攻!也仅仅只是阻挡,想要劈风斩浪,杀出一条血道,冲出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笼罩着的空间,潜逃出去,实在是太难了! 那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实在是太多太多了!雨润轩的心剑,即使是再锋利,也无法杀戮尽那数以上万亿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所笼罩着的空间里。雨润轩往往的是杀过这一批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击退了这一波,又有另一波的涌了出来… … 在这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笼罩的空间里面,那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是越杀越多,一波又一波,根本就杀不完… … 眼下,雨润轩几乎是凭着自己的一个人的战斗,凭着心剑,在和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做着顽强的抵抗! 虽然说,孙逸飞和盈袖也在战斗,可他们两人没有法术秘诀,只是起到辅助的作用,真正和那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对抗的,还是雨润轩的心剑。 这是雨润轩一个人的战斗,也就是雨润轩的心剑,和那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之间的较量… … 心剑在和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在苍穹之上,激烈的搏杀着,雨润轩深深的知道,他在寻找能够潜逃出去的机关,要尽快的脱离险境,老在这里杀来杀去的,没多大意义。 这空间里面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要比想象的难对付多了! 三个小伙伴,一边合力的阻挡着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的进攻,一边商量着如何才能够摆脱险境,杀出一条道,成功的逃脱出去?雨润轩在战斗中,胳膊上划伤了一个口子。 孙逸飞问雨润轩,“兄弟,你胳膊上划伤了,还是小心点!” “嗯,谢谢!我会注意的!” 说着,雨润轩从脖子上的翡翠玉坠里面,取出一路灵药服下,很快的药到病除,胳膊上的鲜嫩的小鲜肉,胳膊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盈袖说:“这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实在是太恐怖了!厉害多了,大家要小心一点。” “嗯,那是自然!” “大家不要绝望!不要气馁!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就能够有奇迹… …” 盈袖的眼睛带着一丝的坚定,她并没有绝望,而是和雨润轩、孙逸飞,三个小伙伴一起,齐心协力,一起来对付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的进攻。 盈袖是负责防御的,她用能量,幻作了一个透明的罩子,叫做乾坤罩。这乾坤罩把雨润轩、孙逸飞和自己,罩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空间里面。 这用能量幻作的乾坤罩子,可以临时的保护他们,不受到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的攻击!安全,只是暂时的。 眼下,唯有逃脱出去,才是唯一的出路,可密密麻麻的,数以上万亿计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所笼罩着的空间世界里面,想要逃脱出去,不是说句话的事情,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是三个小伙伴,共同对付那个在背后操纵虫蛊的神秘高手,三个对一个,都未必能够斗的过。只是那个隐藏在背后的神秘高手,操纵虫蛊的本领,实在是高深莫测,那人的修为,一定很高! 在和神秘高手对决的时候,尽管三个小伙伴们,用尽了全身的能量,来一起对付那神秘的高手用能量幻作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可在实际的对决中,还是处于下风! 一个修为之人,在实际的对决中,修为的等级的高低,直接决定这场对决的胜负!决定着成败! 三个小伙伴,合力对付那神秘高手布置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那神秘高手的修为,应该远远的比他们高。在和神秘高手的对决中,渐渐的身体就有些吃不消了,尽管只是防御,可还是防御不住。 那神秘高手的虫蛊神诀,实在是太厉害了!要不是雨润轩的心剑,做拼命抵抗,拦截阻挡的话,那现在的情况,会更加的糟糕! 渐渐的,那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越来越多,越来越猛! 孙逸飞问道:“这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越来越多,越杀越密,我们该怎么办?“ 盈袖说,“我的乾坤罩,虽然说我们可以暂时的躲避一段时间,但是这样相持着,耗着,终究也不是个办法。“ 雨润轩说,“的确,这样持久下去,对我们很是不利,我的锦囊里有几颗隐身药,服用了可以隐身辟邪半个时辰,这隐身药是用上千种灵药炼制而成,弥足的珍贵!咱们现在就使用。” 雨润轩取出隐身药,把隐身药分发给每个人,然后,三人服用之后,试图潜逃出去。 然而,他们三人在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中,所笼罩的空间世界里面,寻觅了半个时辰,还是未能够找到突破口。 很显然,他们三人是被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死死的围困在里面的空间境界里面了!无论怎么突围,都无法逃脱的掉。 半个时辰,很快的就到了,雨润轩他们三人,隐身药的效果已经消失,他们三人又很快的显出了人形,又把自己暴露了。 “大胆凡人!竟敢擅自闯入弱水河的领地!既然闯入了圣地,就休想活着出去!“ 突然间,一个神秘的声音,在黑色的苍穹的上空,响起… … 这是哪个用虫蛊秘诀,背后隐藏的那个高手,发出是声音。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与我们作对?为何要将我们困在这里?” 五一 幻阵 然而,这次遇到的危机,要比以往大的多!这次遇到的对手,那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也更加难以对付的多! 这是雨润轩穿越到这个世界上,面临的最难的对手,所面临着的真正的考验… … 主要的是这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密密麻麻的,数以上万亿计,实在是太多了!雨润轩的心剑,即使是再锋利,也无法击退那密密麻麻的,数以上万亿计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疯狂的进攻… … 雨润轩的心剑,此刻也只能拼命的阻挡,那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来势汹汹的进攻!也仅仅只是阻挡,想要劈风斩浪,杀出一条血道,冲出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笼罩着的空间,潜逃出去,实在是太难了! 那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实在是太多太多了!雨润轩的心剑,即使是再锋利,也无法杀戮尽那数以上万亿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所笼罩着的空间里。雨润轩往往的是杀过这一批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击退了这一波,又有另一波的涌了出来… … 在这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笼罩的空间里面,那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是越杀越多,一波又一波,根本就杀不完… … 眼下,雨润轩几乎是凭着自己的一个人的战斗,凭着心剑,在和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做着顽强的抵抗! 虽然说,孙逸飞和盈袖也在战斗,可他们两人没有法术秘诀,只是起到辅助的作用,真正和那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对抗的,还是雨润轩的心剑。 这是雨润轩一个人的战斗,也就是雨润轩的心剑,和那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之间的较量… … 心剑在和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在苍穹之上,激烈的搏杀着,雨润轩深深的知道,他在寻找能够潜逃出去的机关,要尽快的脱离险境,老在这里杀来杀去的,没多大意义。 这空间里面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要比想象的难对付多了! 三个小伙伴,一边合力的阻挡着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的进攻,一边商量着如何才能够摆脱险境,杀出一条道,成功的逃脱出去?雨润轩在战斗中,胳膊上划伤了一个口子。 孙逸飞问雨润轩,“兄弟,你胳膊上划伤了,还是小心点!” “嗯,谢谢!我会注意的!” 说着,雨润轩从脖子上的翡翠玉坠里面,取出一路灵药服下,很快的药到病除,胳膊上的鲜嫩的小鲜肉,胳膊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盈袖说:“这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实在是太恐怖了!厉害多了,大家要小心一点。” “嗯,那是自然!” “大家不要绝望!不要气馁!只要我们团结起来,就能够有奇迹… …” 盈袖的眼睛带着一丝的坚定,她并没有绝望,而是和雨润轩、孙逸飞,三个小伙伴一起,齐心协力,一起来对付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的进攻。 盈袖是负责防御的,她用能量,幻作了一个透明的罩子,叫做乾坤罩。这乾坤罩把雨润轩、孙逸飞和自己,罩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空间里面。 这用能量幻作的乾坤罩子,可以临时的保护他们,不受到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的攻击!安全,只是暂时的。 眼下,唯有逃脱出去,才是唯一的出路,可密密麻麻的,数以上万亿计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所笼罩着的空间世界里面,想要逃脱出去,不是说句话的事情,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是三个小伙伴,共同对付那个在背后操纵虫蛊的神秘高手,三个对一个,都未必能够斗的过。只是那个隐藏在背后的神秘高手,操纵虫蛊的本领,实在是高深莫测,那人的修为,一定很高! 在和神秘高手对决的时候,尽管三个小伙伴们,用尽了全身的能量,来一起对付那神秘的高手用能量幻作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可在实际的对决中,还是处于下风! 一个修为之人,在实际的对决中,修为的等级的高低,直接决定这场对决的胜负!决定着成败! 三个小伙伴,合力对付那神秘高手布置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那神秘高手的修为,应该远远的比他们高。在和神秘高手的对决中,渐渐的身体就有些吃不消了,尽管只是防御,可还是防御不住。 那神秘高手的虫蛊神诀,实在是太厉害了!要不是雨润轩的心剑,做拼命抵抗,拦截阻挡的话,那现在的情况,会更加的糟糕! 渐渐的,那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越来越多,越来越猛! 孙逸飞问道:“这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越来越多,越杀越密,我们该怎么办?“ 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三个小伙伴们,在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的虫蛊幻阵里面,围困了一个来时辰,虽然他们想竭力找到突破口,想找到这虫蛊幻阵的阵眼,想要潜逃出去,可是很难! 在这茫茫的黑色的空间境界里面,雨润轩他们既要与那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对决,也要努力寻找突破口,显然是太难了! 被困在这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的虫蛊幻阵里面,对于雨润轩他们来说,是一次严峻的考验,接下来会有更严峻的考验,在等着他们… … 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三人,后来又陆续的拼死抵抗,虽然费了一番周折,但还是无济于事。 三个小伙伴,尽管很齐心协力,但在这虫蛊幻阵的包围的黑色空间之中,阴风习习,毛骨悚然!妖气甚是浓厚。 雨润轩的心里明白,要是长久的被围困在这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的虫蛊幻阵里面,长久的出不去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即使不被那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吞噬,也将被活活的饿死,困死在黑色的幻阵里面。所以,得尽快的找到这黑色的虫蛊幻阵的阵眼。 雨润轩暗暗的思索着,越是围困在黑色的虫蛊幻阵里面越久,越是对他们不利! 五二 冷处机 黑色的虫蛊幻阵里面,潮湿阴冷,一阵阴风过来,风吹草动,发出沙沙的响声。 好一股强劲的阴风!从远处袭来,让人不寒而栗! 孙逸飞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冷的浑身发抖,撮着手,抱着肩膀,说道:“好冷的天呀!” 雨润轩也觉得身上冷冰冰的,感到刺骨钻心,这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的虫蛊幻阵,变幻无常! “确实,好冷!”盈袖也冻的瑟瑟发抖,战战兢兢的说道。 雨润轩说道:“这黑色的虫蛊幻阵,变化无常,乍暖还寒,反差很大!也不足为怪。我们要尽快的找到幻阵的阵眼,逃脱出去,方为上策。我这里有几粒玉虚返气丸,你们吃了它,可以能够驱逐体内的寒气,防寒保暖,调节身心的疗效。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度过难关,你们一定要坚持的住呀!” 雨润轩从锦囊里面,把玉虚返气丸,分给孙逸飞和盈袖,服用过后,渐渐的体内的寒气,一点一点的从身体的毛孔中逼出,额头上冒出丝丝冷汗,过了一会儿,感觉到体内的虚气被排空,刹那间,感觉不到寒冷了。 没想到,这锦囊里面的玉虚返气丸,还真是管用。药到病除,真不愧是一味神奇的灵丹妙药。 孙逸飞抬起头来,望着空间幻境里面,漫天遍地黑压压的,茫茫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说道:“我看此地凶多吉少,妖气甚是浓!这幻阵一定是神秘高手布置下的,此地不宜久留,我看,咱们还是尽快的找到阵眼,尽快离开此地为是。” “嗯!” 雨润轩点了点头,其实他们在防御的同时,也在寻找着这黑色虫蛊幻阵的阵眼,只是这黑色的虫蛊幻阵的阵眼,非比一般的幻阵,寻找起来,困难重重! 盈袖说道:“看来,这虫蛊幻阵,这里阴气沉沉,妖气居多,千万不可大意,我们暂时找不到阵眼,也不能太过于着急,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 确实!毕竟此黑色的虫蛊幻阵里面险要,机关重重,妖气甚是多,凶多吉少!三个人在说话的时候,都保持了高度的警惕! 风吹草动,草木皆兵… …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三个人正说话的同时,更大的危险正一步步的向他们逼来… … 在远处的弱水河畔里,有双贼溜溜的眼睛,正在偷偷的严密监视着,他们三个的一举一动。 他就是那个布置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的虫蛊幻阵的神秘高手,他叫冷处机,是妖族的一个高手,修为的境界,远比雨润轩他们三人高的多,这黑色的虫蛊幻阵,就是他布置下的。 冷处机严密的监视着黑色幻阵里面的情况,心里暗暗的得意,心想,自己布置下的虫蛊幻阵,这三个人族的精英,就算是能耐再强,也休想从我这黑色的虫蛊幻阵里面逃脱出去!就算你们侥幸不被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吞噬,也将活活的困死在我的幻阵里面。 冷处机暗暗的得意!哼!今天,既然你们被我的黑色虫蛊幻阵困住,就休想出来!叫你们有来无回! 站在冷处机身后的那个男子,就是熊云展,他加入到妖族,就是寻找机会,为死去的三个哥哥报仇雪恨!上次,在圣域里面暗害雨润轩失守,这次来到弱水河,找到冷处机,就是想借助冷处机之手,杀了雨润轩他们。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却全不费功夫,冤家路窄,臭小子,这回,落到我大哥的冷处机的手上,看你往哪里逃? 熊云展暗暗的握紧了拳头… … 熊云展暗暗的想,真是冤家路窄!不是冤家不聚头,上回在圣域的大峡谷里面,雨润轩,让你这小子侥幸躲过了一劫,这次,陷入到我大哥冷处机的黑色虫蛊幻阵里面,就是是想躲也躲不过了! “大哥,不如趁着他们三人陷入了幻阵之中,被围困的出不出去,我正好浑水摸鱼,潜入进入,上去干掉他们三个人!” 熊云展报仇心切,看着雨润轩他们三人被围困着黑色的虫蛊幻阵里面,就想要趁火打劫。 熊云展想要潜入进去,被身边的冷处机紧紧的按住了肩膀。 “兄弟,冷静点,反正他们也陷入到我的黑色虫蛊幻阵里面,找不到阵眼,也出不出去。就算他们不被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吞噬,也将要被活活的困死在里面,兄弟,又何必呈一时之快呢?让他们被困在黑色的虫蛊幻阵里面,慢慢的折磨他们,岂不是更好?” 熊云展想了一下,觉得冷处机说的在理,心里想,反正雨润轩落入了我大哥冷处机的布置的黑色虫蛊幻阵里面,出不出去,就看你们怎么被困死在黑色的虫蛊幻阵里面。 熊云展更看重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结果是雨润轩的死,而过程中雨润轩他们被折磨,被困死的痛苦过程,也是熊云展所愿意看到的。 那就让他们几个,被困在黑色的虫蛊幻阵里面,自生自灭吧! 在黑色的虫蛊幻阵里面,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他们三个小伙伴们,还在一边拼命抵抗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的吞噬,一边寻找着黑色虫蛊幻阵的阵眼。 “润轩,我们都被困在这黑色的虫蛊幻阵里面,有了一个多时辰了,怎么还没找到阵眼?我们难道要被困死在这里么?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孙逸飞口干舌燥,体力也渐渐有些不支,他有些失落,甚至是有些绝望! 雨润轩说,“我们不要绝望,我们不正在寻找幻阵的阵眼么?只要坚持的住,就一定能够度过难关!” 雨润轩不是在说大话,他在灵隐山修炼的时候,跟师父也学过阵法。任何的阵法,都是由人布控出来的,任何的阵法,也都有阵眼。也都有破解的方法。 只是,眼下这黑色的虫蛊幻阵,有些诡异!再加上他们被困在了一个黑色的空间境界里面,的确,想要找到这诡异的虫蛊幻阵的阵眼,潜逃出去,难度的确不少! 雨润轩他们,和冷处机斗智斗勇,在幻阵之中,激烈的交战着… … 五三 千足蜈蚣 敌人是在暗处,而雨润轩他们却是在明处,而且敌人冷处机的修为要远远的高于他们,他们在和冷处机的对决中,处于下风,处处都受制于冷处机的牵制。 冷处机并不是要急着赶尽杀绝,而是用黑色的虫蛊幻阵,来和雨润轩他们纠缠,用耗时间的方式,围困住雨润轩他们,一点一点的折磨他们,磨灭他们的意志。 拖延时间,时间拖的越久,越对雨润轩他们不利!可眼下,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阵眼,想要逃脱出去,难于登天! 在和冷处机的对决中,尽管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他们拼死抵抗,尽管那冷处机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幻作的黑色虫蛊幻阵,没有伤害到雨润轩他们,可雨润轩他们身体内的能量,在和冷处机的对决中,一点一点的消耗殆尽! “润轩,我快支撑不住了!” “是啊,我体内的能量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再拖延下去,真的对我们很是不利!” “润轩,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三个小伙伴,一边和隐藏着的冷处机对决着,一边商量着,如何找到阵眼,又如何逃脱出去的办法。 雨润轩也清楚,如果长时间的被困在这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幻作的虫蛊幻阵之中,也不是个办法!可眼下,却苦于找不到阵眼,找不到脱身的办法。雨润轩一时间,山重水复,也无可奈何,陷入了深深的僵局之中… … “哈哈,休要问那么多,今天,你们既然来了,就有来无回,就要尝尝我的虫蛊幻阵的威力!” 这是由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笼罩着的黑色的虫蛊幻阵,那个幻阵的始作俑者,就是隐藏在背后的那个神秘的高手。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就在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三个小伙伴陷入了绝境之中的时候,突然间,苍穹之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异形灵兽。 这个巨大的异形灵兽,在苍穹之上,横空出世!这个巨大的异形灵兽,拖着长长的身躯,长着千条足的千足蜈蚣。 这个巨大的千足蜈蚣,全身呈金黄色,如同一个巨大的庞然大物! 这是一只狰狞的千足蜈蚣,它的横空出世,顿时,搅的黑暗空间里面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不得安宁!那个巨大的千足蜈蚣,在这黑暗空间里面,左突右冲!上下翻腾,一会儿从天上俯冲到地上,一会儿,又从地上飞跃到天上。 这是一只恐怖的千足蜈蚣,它金黄色的巨大的身躯,浑身上下发着金黄色的光芒,那金黄色的光芒,发着寒冷的气息,照的周边境界冷冷如寒冬,刚才那些嚣张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都被这突然闯进来的恐怖的千足蜈蚣给震慑住了!刹那间,整个空间世界,静止了下来。 这是一只饥肠辘辘的千足蜈蚣,它所到之处,那些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就成了它的美餐!这个千足蜈蚣,张着大口,吞噬着无穷无尽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那些数以上万亿计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完全的变成了它最美味的美餐! 这只横空出世的巨大的千足蜈蚣,是如何突然闯进这黑暗空间幻阵里面的?无从知晓!只知道这个巨大的千足蜈蚣,他来到这虫蛊幻阵之中,就是为了吞噬这密密麻麻,数以万亿记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作为它的美食? 那个巨大的千足蜈蚣,闯进这黑暗的虫蛊幻阵之中,只为了吞噬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而没有伤害雨润轩他们。 这一幕,也太戏剧化了!也太诡异了!就在雨润轩他们几乎绝望的时候,苍穹之中,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千足蜈蚣的庞然大物!而且这个庞然大物专门吞噬那些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这给正处在绝望之中的雨润轩他们,带来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而且这个巨大的千足蜈蚣,它浑身金黄色的躯体,放射出来的金黄色的光芒,把整个黑暗的空间幻境,照的如同白昼一样明亮! 孙逸飞惊讶的望着天空中飞舞的千足蜈蚣,“哇塞!好大的一只千足蜈蚣!” 盈袖有些疑问,“这个巨大的千足蜈蚣的贸然出现,会不会是来救咱们的?” 雨润轩沉着冷静的说,“不管怎么样,我们正好趁着那千足蜈蚣吞噬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的机会,我们浑水摸鱼,趁机寻找到阵眼,逃脱出去!” “嗯!我们听你的!” 孙逸飞和盈袖,看到天空中的突然出现的巨大的千足蜈蚣,吞噬着无穷无尽的神秘的微生异物,就如同看到了救星! 很显然,那个横空出世的巨大的千足蜈蚣,不是冲着他们而来的,而是冲着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而来的。 那个巨大的千足蜈蚣,在这黑色的空间幻阵之中,横冲直撞!搅的幻阵一片混乱!这个巨大的千足蜈蚣的横空出世,给雨润轩他们三个小伙伴们,带了一丝惊喜!带来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这正是雨润轩所希望看到的,这也是他们三个小伙伴逃脱出去的最好的机会!趁着那只巨大的千足蜈蚣吞噬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的时机,他们几个正在努力的寻找着虫蛊幻阵的阵眼的位置。 雨润轩看得出,那个巨大的千足蜈蚣,也只不过是个幻形而已,跟那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一样,也是有人用能量幻作的巨大异兽而已!只不过这个巨大的千足蜈蚣,有些变态而已! 这个操作巨大的千足蜈蚣的异兽的高手,究竟是谁?和那个操纵虫蛊幻阵的神秘高手,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个操纵千足蜈蚣的高手,莫非是来救他们的? 这一切,显得扑朔迷离!太富有戏剧性了! 雨润轩不敢确定,那个用千足蜈蚣和虫蛊幻阵的神秘高手对决的那个幕后高手,究竟是不是来救他们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幕后的高手,就在附近不远的地方。 五四 潜逃 “好险呀!” 这个巨大的千足蜈蚣的横空出世!完全打乱了冷处机的部署。冷处机所布置的黑色的虫蛊幻阵,就是想把雨润轩他们困死在这空间幻阵之中,出不出去。可天算不如人算,没料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这巨大的千足蜈蚣的横空出世,让冷处机大惊失色! 天哪!这幻阵里面的千足蜈蚣,是怎么来的?它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幻阵之中?冷处机对于自己布控的虫蛊幻阵之中,突然出现这么个庞然大物,的确是没有任何的防备。 冷处机大惊失色!他知道那个操纵千足蜈蚣的人,一定是个神秘的高手,那人的修为,也不低,至少是和自己是实力相当,甚至是比自己的实力还有高。 难道是有人出手相救幻阵中那几个年轻人?那个暗中相救他们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是人族的?魔族的?异族的?还是士族的? 冷处机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 … 冷处机在和神秘的高手对决之中,明显的感受的到,那个相救雨润轩他们的神秘高手,法力明显的要比自己高一筹! 冷处机幻作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虫蛊幻阵,在和那神秘的高手的巨大的千足蜈蚣对决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很吃力!那巨大的千足蜈蚣,正在疯狂的吞噬着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 … 这是两个高手之间的对决!这是两个高手之间能量的比拼!即使是雨润轩的龙神剑诀也好,还是盈袖的天空罩也好,还是冷处机的虫蛊幻阵也好,还是神秘高手的千足蜈蚣也好,说白了就是高手之间的修为的能量法力之间的比拼… … 冷处机在和神秘高手对阵之中,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能量,与那神秘高手,还略微显得有些低下。冷处机使出浑身的周数在和那神秘高手较量着,渐渐的,他就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脸色难看,额头上冒出了阵阵冷汗! 在一旁的熊云展,看到冷处机的脸色难看,就预感到了情况有些不妙!悄悄的问道,“大哥,莫非幻阵里面的情况出现了变动?” 冷处机叹了一口气说,“哎,眼看着大功告成,那几个年轻人就要被困死在我的幻阵之中,没想到,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来,冒出了一个神秘的高手,幻作的千足蜈蚣,搅乱了我的部署。” 熊云展一惊!“大哥,你说的是有神秘高手,在暗中相救他们?” 冷处机说,“应该是这样,要不然,我的虫蛊幻阵里面,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千足蜈蚣的幻形?” 熊云展说,“大哥,眼看着我们就要大功告成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会有高手来救他?大哥,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了?这次要是让他们的逃脱了,岂不是白白的便宜了他们?” 冷处机说,“兄弟,你放心好了!就算他们有高手相救,又岂能够逃脱掉我的手掌心?这是逼迫我孤注一掷,使出杀手锏来!” 熊云展疑惑的问,“大哥,你的杀手锏,究竟是什么?” 冷处机神秘的一笑,胸有成竹的说,“兄弟,你尽管放心好了,他们即使要高手相助,也休想逃脱不掉我的手掌心!” 冷处机积蓄能量,在运用法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幻阵之中,风云变幻,一手定乾坤! “爆!” “灰飞烟灭!” 冷处机孤注一掷!顺着冷处机的一声暴喊,积蓄起来的能量,如山洪暴发一样,操纵着虫蛊幻阵,幻阵之间顷刻之间,风云突变!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是大厦将倾之前的征兆,这是毁天灭地之前的危机,幻阵之中,地动山摇,乾坤颠倒,这是要毁灭整个虫蛊幻阵… … 而此刻,最危险的就是雨润轩他们,这是冷处机孤注一掷,想要以毁灭幻阵的方式,玉石俱焚!将雨润轩他们,连同这虫蛊幻阵,一起灰飞烟灭! 就在这幻阵即将毁灭,玉石俱焚,最危险的关键时候,幻阵之中,突然出现一个神秘的蒙面女子,只见这个神秘的蒙面女子用黑纱遮着面容。 那神秘女子对雨润轩他们说,“这里危险,幻阵即将毁灭,你们还是赶紧跟着我,逃脱出去吧!” 雨润轩也知道情况危急,想必这个蒙面女子,就是那个用千足蜈蚣的幻形,来和冷处机对决的那个神秘高手吧! 雨润轩从那蒙面女子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丝的黯然失色的淡淡的忧伤的神色,这眼神好生的面熟!雨润轩只从哪个蒙面女子的身材之中,就想到了自己在京城里面,碰到的那个黑影人刺客。又从蒙面女子的眼神之中,想到了那个和自己有过一面之交,却又擦肩而过的弱不禁风的少女陈若初,有几分相识! 到底那个蒙面女子是那个黑影人,还是陈若初?还是同一个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幻阵里面情况危急,也只有跟着眼前这个神秘的蒙面女子,先逃离出幻阵再说。 蒙面女子在前面奔跑,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他们三个小伙伴,在身后,紧紧的跟随… … 这时候,幻阵之中,在他们的身后,有一只巨大的黑色的魔掌幻影,也在紧紧的跟随着他们… … 这个巨大的黑色的魔掌幻影,是紧追不舍… … 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他们三个小伙伴,是只顾得跟着神秘的蒙面人逃跑,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紧紧跟随的那个巨大的黑色的魔掌幻影。 突然,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白色的缝隙,从缝隙之中,透露出一丝金色的阳光,蒙面女子说,这就是这幻阵的阵眼,你们跟着我一起冲出去。 这个时候,突然的地动山摇!整个幻阵都显得摇摇欲坠!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大厦将倾!山雨欲来风满楼,即将毁灭一旦… … 就在雨润轩他们跟着那蒙面女子从白色的缝隙钻出去,那一瞬间,只听的轰隆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那黑色的虫蛊幻阵,在这一瞬间,顿时灰飞烟灭!玉石俱焚!顷刻之间,化为了一片乌有! 五五 追月 伴随着幻阵消失的,还有那个神秘的蒙面女子,在雨润轩他们成功的逃离虫蛊幻阵的同时,那个神秘的蒙面女子,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个神秘的蒙面女子,匆匆的来,又匆匆的消失,在救了雨润轩他们之后,却自己一个人悄悄的消失了! 这个神秘的蒙面女子的身份,的确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在那神秘的蒙面女子相救之下,雨润轩他们终于成功的脱离了虫蛊幻阵的险境!在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奔波之后,现在,终于转危为安了! 雨润轩惊诧的发现,三个小伙伴之中,盈袖却不见了!盈袖怎么会不见呢?她分明是跟着一起逃脱的,怎么回事? 孙逸飞对雨润轩说,“润轩,盈袖是一直跟着咱们的,怎么不见了?难道她没有逃脱出幻阵,会不会跟着幻阵一起灰飞烟灭?” 如今,三个小伙伴少了一个,孙逸飞的有些失落,情绪有些激动! 雨润轩也感到很难过,刚才在逃跑的时候,大家都只顾得逃命,却没有人留意到盈袖,盈袖一个柔弱的女孩,如今是被那冷处机抓去了还是随着虫蛊幻阵一起灰飞烟灭了?还无从知道。 雨润轩安慰道,“盈袖是咱们的小伙伴,我想她的消失,一定跟那布控幻阵的人有关。” 孙逸飞有些沮丧!情绪激动的说,“既然是这样,那我们赶快的去救盈袖才是。” 雨润轩说,“盈袖是咱们的小伙伴,人一定是要救的,现在,我们还摸不清敌人的底细,还是等我们回去,先禀报芙蓉公主,再做打算。再说了,我们刚刚脱离了陷阱,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嗯!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救人又不在乎这一时。孙逸飞想了想,觉得也是,就跟着雨润轩一起回到了儋熙城。 ……………………………………………… 追月回到房间里,她轻轻的拔下插在头发丝上的簪子,顷刻之间,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如同瀑布一样徐徐的垂下。 追月关上房门,坐到椅子上,静静的回想着今天在弱水河发生的事情。她在思索着,原来儋熙州的瘟疫,就是那弱水河的水质变质,而从中作梗的始作俑者,居然是妖族的人干的! 追月在想,这件事情有些蹊跷!为何妖族的人故意的把弱水河的水里下毒?为何要制造瘟疫,为何要陷害那么多无辜的百姓?妖族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和人族挑起争端?还是另有什么阴图? 妖族的人,一向阴险毒辣!什么阴险卑鄙的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何况,又是一个区区的投毒呢? 追月在琢磨,自己今天碰到的雨润轩他们,追月知道,雨润轩他们也是调查瘟疫的病源,才落入了冷处机布置的黑色的虫蛊幻阵之中。 追月在和那冷处机的对决之中,妖族的高手,一般都喜欢用妖兽或者虫蛊的幻形,布置幻阵,或者直接将对手杀死! 那冷处机的虫蛊幻阵,确实是很厉害!追月在和冷处机的较量之中,就明显感受的到,那冷处机咄咄逼人的虫蛊幻阵的威力!特别是冷处机的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就足以让对手胆战心惊,触目惊心,无限恐怖! 追月当时是不得以,用能量才幻作一只巨大的饥肠辘辘的千足蜈蚣,吞噬着黑色的神秘的微生异物群,才换来了一线的转机!最后,还是冷处机用毁灭幻阵的方式,想要同归于尽,灰飞烟灭! 好在,追月及时找到了阵眼,才得以逃脱!否则,被困在那黑色的虫蛊幻阵之中,后果,将不堪设想! 至于,在弱水河畔,碰到的雨润轩他们,追月是无心插柳,偶尔碰到罢了,既然碰到了妖族的人想陷害人族的人,追月不能袖手旁观,不能不管。 追月坐在桌子前,静静的思索着,总觉得今天遇到的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有着一个大阴谋!这件事情,不会只是个巧合,一定是异族族的人,想要挑起什么事端? 异族,自古是人族潜在的对手,水火不容!这几万年里,异族,经常和人族作对!大小战争无数。而异族的皇帝跃千愁,又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他早就对人族虎视眈眈!想要一统天下。 不可否认,这次的弱水河投毒事情,就是那异族的熊云展找跃千愁帮忙,制造的事端,无法是想以瘟疫来减弱人族的战斗力,好不战而屈人之兵,到时候,坐收渔翁之利? 决不能让异族的敌人得逞!一定要制止这场阴谋!把隐患消灭在萌芽之中。 追月在离开京城的时候,圣主神秘人曾经让她潜入到儋熙城里,就是为了打探这里的消息,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向圣主汇报。 如今,发生了异族想陷害人族这样的事情,追月不敢怠慢,她如实的把这边的情况,和下一步的计划请示,全部写成书信,藏在了青鸾的羽翼下面。 这是一只有灵性的小巧玲珑的紫色的青鸾,这青鸾不是一只普通的鸟,而是追月和她的上司神秘人之间传递情报的圣鸟。 这紫色的青鸾,在苍穹之中,飞行速度极快,而且具有隐身的效果,用青鸾来鸿雁传书,既安全,速度又快! 追月把情报藏到了青鸾羽翼下面,那青鸾心领神会,扇动着翅膀,哧溜一下,就从儋熙城,飞往了京城… … 送去了情报,追月在寻思,既然妖族已经蠢蠢欲动!作为人族,决不可以坐以待毙,为了防患于巍然,还是趁早做打算,未雨绸缪… … 追月是以神秘人暗中派来的,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能让人知道自己的行踪!她知道,如今的儋熙州,是由芙蓉公主掌控全局。芙蓉公主手下的能人志士很多,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已! 人族和异族,向来都是死敌,水火不容!如今,异族在弱水河投毒发难,很明显的,是想挑起事端,让战争进一步的恶化! 五六 沧海桑田 追月在从京城临行的时候,圣主曾经嘱托过她,要她潜伏在儋熙城里,暗中打探前方的情报,追月也明白圣主的良苦用心,就是不要打草惊蛇,她这次来儋熙城,就是尽最大的可能,稳住局势,不能让异族的阴谋得逞! 追月,她既不会站在人族的一边,也不会站在异族的一边,而是作为中立者,她是来打探情报,以稳住局势为主。 好多天了,追月的心里,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心神不定,像是丢了魂似的。她缓缓的从床上坐起来,梳理了一下自己翩翩飘逸的长发,慵整了一下自己的头绪,在屋里来回的渡了几步,觉得发闷的慌,然后,她慢慢的走出了屋子外面。 雨润轩和孙逸飞回到儋熙城,立马把弱水河的河水变黑的情况,以及盈袖失踪的消息,如实的禀报给了芙蓉公主。 雨润轩还把在弱水河,取的那**样本,交到了芙蓉公主的手中。 芙蓉公主看了看那**黑色的样本水,又交给了吾栖,让他这个药神专家来鉴定一下。 吾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黑水,仔细的鉴定里面的水质,由浅绿变为深绿,由深绿变为墨绿,由墨绿变成了黑色。而且水质里面还夹杂着腐烂的恶臭,而且水质里面还含有剧毒! 最后说道,那弱水河的水质变黑,就是导致这场瘟疫的病源,而这次病源的始作俑者,就是这变质的黑水,这很可能是异族的人在暗中使坏! 芙蓉公主问,“既然是异族的人暗中使的坏,那有没有什么灵药,可以让弱水河的水质重新的变清?” 吾栖药神说,“公主殿下,这弱水河自古以来,都是清澈的,这突然水质变黑,一定另有原因,这弱水河的水,毒性实在是太大了!能把整条河流的清水,变的浑浊乌黑,这样的毒性,以非灵药所能够根治。“ 吾栖乃是一代神医,一生行医无数,对各类毒性,也见识过不少,可对于弱水河的剧毒的毒性,吾栖还从未曾见过。 芙蓉公主问道,“药神,这弱水河里的毒水,可否有化解的办法,能让水质变成原来的样子?” 吾栖点了点头,“公主殿下,不必担心,这乃是妖族使用的瘴气妖术污染导致的,老夫的灵丹妙药,自然就能让这弱水河的水质恢复。“ 芙蓉公主大喜,“还是药神有办法,那就有劳药神了!“ 吾栖捋了捋长长的胡须,谦虚的说,“公主殿下过奖了!这救济天下苍生,积善行德,也是行医之人的本分!“ 在一旁的九皇子,在暗暗的偷笑,好你个吾栖药神,上次我去诚心的请你,你都不下山,还口口声声的说,救济天下苍生,不关你的事。可现在,当着芙蓉公主的面,又突然改口了呢? 这不是打脸么?这个不折不扣的老顽固! 在吾栖药神的使用的灵丹妙药的治理下,那弱水河的水质,又重新的变的清澈了! 沧海桑田,弱水河水质变清,吾栖药神的功劳,功不可没! 吾栖虽然顽固,可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神医!这治愈弱水河的水质,体现了他的价值!体现了他超高的医术!他是个奇葩的怪才,在这次整个赈灾救助中,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没有谁都行,唯独不能缺少了他! 没有他,的确不行! 吾栖,真不愧为一代药神的称号! 弱水河的水质变清,儋熙州的瘟疫也已经排除,政局稳定,百废待兴,百姓安家乐业! 芙蓉公主功德圆满,也就启程,离开了儋熙州,和九皇子一起,回到了京城。 瘟疫排除,任务完成,雨润轩和孙逸飞也一起回到了通幽关。 这次,最大的遗憾,就是他们的好伙伴,盈袖被异族的人俘虏。 盈袖,是雨润轩、孙逸飞最好的小伙伴,她的被俘,让雨润轩和孙逸飞的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对于盈袖的被捕,雨润轩和孙逸飞的心情,很是失落!毕竟盈袖是他们两个最好的伙伴!盈袖被异族的人俘虏去,至今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在回通幽关的路上,孙逸飞情绪有些失落,消沉,萎靡不振,一副落魄的样子。雨润轩看到孙逸飞失落的情绪,就说道,“逸飞,你应该振作精神来!盈袖是咱们的小伙伴,她的被俘,我们的心情都很难过!” 孙逸飞情绪失落的说,“润轩,我们得想个办法营救盈袖才是,都过去了三天了,大帅也不下令?” 雨润轩说,“盈袖的被俘虏,大家都很难过!雨天若晴更是如此,眼下,异族那边的情况不明,如果贸然的去救人,岂不是自乱阵脚,落井下石,中了异族的圈套?” 孙逸飞一脸的惆怅,“那我们该怎么办?盈袖她会不会有事情?” 雨润轩说,“放心吧,盈袖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异族的人暂时不会伤害她的,更何况,异族的人是想制造事端,挑起战争!更何况,我们的手上,还有一个人质,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来交换。” 孙逸飞说,“你是说在通幽关大牢里面关着的熊云峰?用他来交换盈袖?” 雨润轩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当时之所以把熊云峰关到大牢里,而不杀他,是有用途的,眼下,那熊云峰就是可以用来向异族交换人质的筹码!” “还是润轩想的周全,那好也只有这样吧!” 孙逸飞,点了点头。 等雨润轩和孙逸飞两个人,来到了通幽关口,就碰见了风轻扬、夏骄阳、秋百度他们几个,已经来到城门外,早早的迎接。 孙逸飞从马背上下来,风轻扬就笑呵呵的来到了雨润轩的面前,“雨将军,我们几个早早的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雨润轩知道他们几个,没安什么好意,“那就辛苦几位将军了!” 风轻扬说道,“我们几个,知道你回来,特在此相迎,还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席,为二位将军,接风洗尘!” 风轻扬此人,一向阴险,雨润轩是不信任这种卑鄙的小人的,更不会去赴宴的!这样的酒席,不喝也罢! 五七 冲突 面对着风轻扬的盛情邀请,于是,雨润轩说,“多谢风将军的一番好意,我还有要事在身,这酒席今天就免了吧!“ 雨润轩委婉的拒绝了风轻扬的美意! 风轻扬见雨润轩拒绝了他的美意,风轻扬显得有些尴尬,不敢,他很快的又恢复了平静!笑容可掬,冠冕堂皇的说,“既然雨将军公务在身,那我们就不打搅了,改天有时间的话,再请雨将军!“ 雨润轩不想跟这种人说什么冠冕堂皇的客套话,他心里最惦记的,就是大牢里的熊云峰,因为此人是唯一可以跟异族交换人质的筹码!平日里,雨润轩就吩咐看守大牢的狱卒们,要好生的招待熊云峰。 雨润轩离开通幽关的日子里,是孙逸飞负责接手通幽关的一切事物,当然也包括牢狱里面的事情。 雨润轩也不跟风轻扬客套了,直截了当的问,“风将军,那牢狱里面的敌将熊云峰,现在怎么样了?” 风轻扬漫不经心的说,“他死了!” 死了! 雨润轩一震,心里的担忧,不幸被言中了!他离开通幽关的时候,还在牢房里看到过熊云峰,精神饱满,能吃能睡,很健康的样子! 怎么自己离开的短短十多天的时间,怎么就死了呢?这实在是让人不可思议! 雨润轩之所以留着熊云峰,不杀他,是有用意的。如今,盈袖被异族敌人俘虏,正是用到熊云峰来交换人质。 然而,熊云峰却离奇的死去!他为什么会死?是自杀?还是他杀? 这确实值得怀疑! 雨润轩脸色一沉,责问道,“风将军,这熊云峰是怎么死的?” 风轻扬干脆的回答,“病死的!” 病死?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病死?难道他想不开? 雨润轩继续责问,“这熊云峰是怎么病死的?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这个… … 风轻扬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回答不上来。 他身边的夏骄阳冷言道,“雨将军,不就是个敌军叛将么,死就死了,用得着这样大动干戈么?” 秋百度也咆哮道,“死了一个区区的敌方叛将,又有何?再说了,监狱里面,死个犯人,不也很正常不过么?” 孙逸飞对于这两个家伙的狡辩,显得很愤慨,“犯人也是人,更何况,这个熊云峰,有重要的作用!” 风轻扬呵呵一笑,“呵呵,留在一个敌方叛将,还有何用?莫非,不是想要通敌叛国吧!” 你! 血口喷人! 孙逸飞愤怒的冲向前,抓着风轻扬的脖子,就想狠狠的揍他! 夏骄阳和秋百度见他们的主子受到了屈,就围攻了上来。 双方剑拔弩张,起了冲突!大眼瞪小眼,针尖对麦芒!雨润轩看着架势不对,就高呼; “住手!” 雨润轩向前劝开了,“逸飞,莫要冲动!” 孙逸飞愤怒的推开了风轻扬,那风轻扬显得不惊不慌,沉着稳重的说,“雨将军,你的这个兄弟,脾气挺大的,以后你可要多加管教,要是捅出了什么乱子,你可要受牵连的呀!” 雨润轩冷笑道,“风将军,你看看你的兄弟,都把家伙亮出来了,是何居心?” 风轻扬扭回头一看,只见夏骄阳和秋百度两人,剑已经出鞘,瞪着眼睛,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混账,竟敢对风将军无礼?你们俩个混账家伙,还不退下!” 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人规规矩矩的收好了剑,退了回去。 雨润轩继续的追问,“风将军,既然那熊云峰已经死了,那他是什么时候死的?那他的尸体呢?你们有没有检验过他的尸体?” 风轻扬回答,“雨将军,真不凑巧,你来迟了一步,那熊云峰是前天晚上死的,尸体今天早上就已经火化了!” 雨润轩追问,“那你们怎么不尸检?” 风轻扬笑道,“雨将军,这大热天的,最近又闹瘟疫,尸体不能久存,我们只好迅速的火化了!” 强词夺理!分明是心怀不轨,强行狡辩! 风轻扬他们是来换防的,既然雨润轩回来了,风轻扬他们几个,也都离开了通幽关。 熊云峰的死,事关重大! 雨润轩回到通幽关,就急急忙忙的来到了关押熊云峰的那间牢房,牢房里面也没有找到任何的血迹、打斗痕迹,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之类的东西。那些看守牢房的狱卒,也都被风轻扬给撤换了! 雨润轩又问了自己的二哥,和三哥。雨天齐和雨天平他们也对此不知情。 总之,这熊云峰在雨润轩到来之前,是不明不白的离奇的死去了! 孙逸飞说,“这熊云峰的死,也太蹊跷了吧!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咱们回来的前一天死去,这里面,肯定跟风轻扬摆脱不了关系!” 雨润轩说,“这个,我也觉得可疑!” 孙逸飞问,“如果是风轻扬他们下的手,那熊云峰只不过是一个叛将,风轻扬为什么会杀他呢?” 雨润轩说,“风轻扬此人,心机不轨,阴险狡诈,一定有他见不得光的阴谋!” 孙逸飞说,“如今,熊云峰以死,那异族敌人要是交换人质,该如何应付呢?” 雨润轩思考了一会,“这个,我正在想办法!” 果然,异族大军在消沉了十多天之后,又卷土重来。 这回,他们使用了投毒的方法,制造瘟疫的蔓延,想磨灭人族的战斗力,收效甚微! 不过,弱水河一战,他们俘虏了盈袖,把她关押在了暗无天日的大牢里面。 熊云昭的这次卷土重来,是有必胜的把握的。 异族的大营里,熊云昭、熊云展、夏天、夏风,几个将领,在一起商量着作战的计划! 熊云昭问熊云展,“四弟,你这次去四方山,怎么没有把五妹熊天娇给请来?” 熊云展唉声叹气的说,“大哥,我去请了,可五妹脾气倔强的很!就是一根筋,好言相劝,苦口婆心,就是不肯下山!” 熊云昭说,“哎,要是有五妹相助,攻取虎啸关,纵横中原,踏平人族,不在话下!” 熊云展说,“大哥,不必叹息,就算五妹不来,我也给你请了一个军师!” 熊云昭问,“四弟,你说的那个军师是何人,现在何方?” 熊云展说,“大哥,我给你请的那个军师,叫冷处机,他很快就会来的!” 五八 战局 熊云昭问,“四弟,你说的那个冷处机,到底怎么样?” 熊云展说,“那冷处机神机妙算,法力无边,在弱水河畔,打败了人族,要不是最后有高人相救,恐怕那雨润轩早就没命了!不过,我们还抓到了他们一个俘虏!正向你请示呢?” 俘虏? 熊云昭说,“四弟,看来你说的那个冷处机,确实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你向我请示什么?” 熊云展说,“大哥,我们和人族不共戴天!我向大哥请示,杀了人族的这个俘虏!” 熊云昭说,“四弟,万万不可!” 熊云展问,“大哥,区区一个俘虏,杀就杀了,又有何不可?” 熊云昭说,“区区一个俘虏,杀了她也没多大的用处,现在,三弟熊云峰还在人族他们的手里,我们不如用她来交换人质!” 熊云展说,“大哥,你还不知情吧!三哥他已经死了!“ 什么,死了! 熊云昭大惊失色!有点不敢相信说,“三弟不是关在大牢里的么,他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 熊云展愤慨的说,“就在前天晚上,尸体还被他们火化了!” 啊! 熊云昭怎么也想不明白,雨润轩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杀死自己的三弟熊云峰?难道他不想交换人质了么?再说了,区区一个战俘,对他来说,也没多大的好处!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熊云展见大哥犹豫,说道,“既然雨润轩这小子,这么狠毒!心狠手辣!我们也不用仁慈什么,干脆以牙还牙,把那人族的这个俘虏也杀了吧!” “不!” 熊云昭深思道,“我觉得这里面有些蹊跷!” 熊云展心急火燎的说,“大哥,三哥是在雨润轩的监牢里面死的,秃子上的虱子明摆着!不是他杀的,那还会有谁?” 熊云昭说道,“既然三弟是在前天晚上遇害的,那雨润轩是今天才回的通幽关,这证明三弟死的时候,雨润轩并不在。” 熊云展说,“即使雨润轩不在,那他不会借刀杀人,指使他的手下谋害?” 熊云昭说,“雨润轩才不会这么傻呢?他要是想动手,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前天晚上?再说了,区区一个战俘,对他来说,也没多大的好处!” 熊云展说,“大哥,你说的倒有些道理,就算三哥不是雨润轩害的,那也跟他脱不了关系!我们还是把那人族的俘虏杀了吧!省的夜长梦多,节外生枝!” “不!” 熊云昭说,“万万不可!人族对我们的不仁,我不能对他们不义!这俘虏对我们有利,我们要好生的“招待”她,切莫让她死去!“ 说罢,熊云昭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诈的笑… … …………………… 通幽关,大营里。 雨润轩一个人静静的坐着,孙逸飞走了进来。 孙逸飞说,“奇怪了,这异族的敌人,最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雨润轩叹息说,“本来我们手里,有着很好的一步棋子,只可惜熊云峰的一死,全盘的计划,都给打乱了! 孙逸飞黯然失色的说,“怪不得这些天,一点的动静都没有!我心里最担心的就是盈袖的安危!” 雨润轩说,“是啊,盈袖是我们的小伙伴,她的被俘,确实让人担心!本来想用熊云峰这个人质来和敌人交换,可现在… …“ 孙逸飞说,“盈袖在虎穴之中,凶多吉少!我们得赶紧想个办法救她呀!“ 雨润轩说,“我们正在想营救的办法!“ 孙逸飞说,“要不,我们派兵打过去,救出盈袖?“ 雨润轩说,“切不可鲁莽,意气行事!敌人现在早有防备,我们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孙逸飞着急的说,“那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盈袖在敌人大牢里面受苦,见死不救吧!” 雨润轩说,“救,自然要救,那也讲究个策略,我们还是禀报给雨天若晴。” 虎啸关,雨天若晴在商量着战事。 敌方来了一个军师冷处机,此人道法高深,前不久,在和雨润轩他们战斗中,还把盈袖给俘虏了去。 冷处机的到来,也让人族那边,笼罩在了一片的阴影之中… … 由于冷处机的虫蛊幻阵,太强悍恐怖了!他的修为,比起雨天若晴的修为还要高一个层次! 虎啸关,军机大营里,在紧张的商量着战事。 雨天若晴说,“敌人的援军到来,我们还是小心谨慎为好!没有我的命令,万万不可以轻举妄动。” 风轻扬说,“这冷处机,道行高深,又精通阵法,的确不太好对付!” 雨天长说,“那我们总得想个破敌之策,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雨天若晴说,“道长,有何破敌妙策?” 弦弘道长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万物都有相生相克,既然这冷处机如此的厉害,自然也有克制他的办法?” 雨天若晴问,“道长,你可有良策?” 弦弘道长说,”你们莫要惊慌,就算他来,我可以用幻阵,来抵挡她一阵子… …” 对于敌方新来的军师冷处机,在弱水河畔的时候,雨润轩就和他交过手,知道他的厉害,如果论单打独斗的话,自己根本不是冷处机的对手。可打仗并不仅是靠个人英雄主义,单打独斗,而是讲究战术,只要战术运用的得当,就算冷处机有三头六臂,也不敢轻举妄动! 雨润轩深知,冷处机的虫蛊幻阵的威力,在战场上,要尽量的避开他,先避其锋芒,然后再找突破的机会! 雨润轩对通幽关周围的地形,非常的熟悉,他修筑工事,加固城池,做好防备,就算敌人的大军到来,只要坚守关卡,闭关不出,也没有办法。再说了,到时候雨天若晴也会赶来支援的。 冷处机他也是个人,不是个神!并非想象中的那样可怕!这虎啸关、中庸关、通幽关,三个关卡品字型布局,关是防区就绵延三百里,即使他有三头六臂,也会顾此失彼的! 雨润轩知道,这三个关卡里面,他镇守的通幽关,是最薄弱的,也是最危险的!因为,虎啸关是雨天若晴镇守,敌人不敢轻举妄动!而中庸关虽然说是大哥雨天长镇守,可他身边还有弦弘师叔,想必敌人也得掂量掂量。只有自己镇守的通幽关最弱,虽然说手下有一批能征善战的将士,可通幽关是一片平地,并没有有利的地形可守。 五九 万花狱 如今,异族卷土重来,而冷处机的到来,更是如虎添翼!熊云昭又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想必他们会借着报仇,在短时间内卷土重来,第一个攻打的,就会是自己镇守的通幽关。 雨润轩的身边,只有孙逸飞一个得力的助手,至于二哥、三哥,这两个酒囊饭袋,根本靠不住!看来,他要未雨绸缪,早做打算了! 在营帐里,雨润轩正在苦思冥想,如何防御破敌… … 异族的大牢里,阴冷潮湿! 一间审讯室里,盈袖正在接受着残酷的刑法! 在一个柱子上,盈袖被五花大绑的,身上伤痕累累,受尽了*和折磨! 盈袖脸色铁青,浑身上下,伤痕累累!她笔直的站着,目光冷峻,面无表情,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熊云展斜视着盈袖,漫不经心的询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到弱水河,是谁派你们来的?“ 盈袖冷冷的,站在地上,一动不动,对于熊云展的问话,她是保持着沉默,一个字也不说。 熊云展又问了盈袖一些问题,盈袖就是紧绷着嘴,一个字也不往外说,脸上的表情,异样的严峻! 熊云展暴跳如雷,从椅上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指着盈袖的鼻子大骂,“你这女子,真不识抬举!我好意的问你话,你却不肯回答!信不信,我一声令下,叫人把你碎尸万段!要知道,这里是异族的牢房!” 盈袖视死如归,冷冷的笑道,“我既然已经落入到你们异族的手里,早以没有想到要活着出去!“ 熊云展的心里,暗暗的钦佩眼前的这个倔强不屈的女子,不过,他还是强压住心中的怒气,换了一副奸笑的嘴脸,来到盈袖的跟前。 盈袖见越千愁来到自己的跟前,冷冷的把头偏到一边。 熊云展伸出手,摸着盈袖的下巴,啧啧的说,“这么标致的美人,何必要受这般牢狱之苦呢?你要是识相点,肯跟我们合作的话,保你… …“ “哼!痴心妄想!“ 盈袖冷冷的回绝道,她脸上冷酷无情的表情,就已经说明了答案。 好倔强的一个奇女子! 熊云展吃了一个闭门羹,立马火了!“别以为我不敢杀你,要不是我大哥手下留情,我早就杀了你了!用你的鲜血,好为我的两个死去的哥哥报仇!” 盈袖直挺挺的站立着,面无表情,视死如归!她既然被捉,落入虎口,就自然没有想到要活着出去! 面对着倔强的视死如归的盈袖,熊云展是软硬兼施,可就是无法动摇盈袖坚强的意志!最后,熊云展还是摆了摆手,这里太舒服了,换一间牢房,让士兵们把她关押到了异族更为恐怖的万花狱中! 盈袖被几个异族的士兵,被带到一处秘密的牢狱里。这里就是传说中的万花狱。 这万花狱,听起来好听,可实际上却是异族的十八层地狱! 这万花狱十分的偏僻,阴暗潮湿! 这是异族的一个关押死囚的牢房,盈袖就被关押在这里,已经有好多天了。 这里的死囚,都是些犯了重罪的女人,长年关押在这里,难得见天日!盈袖被单独关押在一处阴暗的牢房里。 盈袖,一个人孤零零的被关押在了一间小牢房里。 “进去!老实点!” 咣当一声,几个异族的士兵把盈袖关进牢房里,锁上了门。 那士兵说,“这万花狱里关押的犯人,都是些重犯!有的都关押了上百年,她们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出去的!这万花狱,你是逃不出去的,也没有人会来救你。我看,你就死了这条心,老死在这里吧!” 说罢,士兵们离开了。 牢房里,剩下了盈袖,一个人孤零零的做了阶下囚… … 这万花狱的牢房里,比较特别!牢房的墙壁上,地面上,天花板上,都长满了各种各样,种类奇异的灵花,这里阴暗潮湿,好些花都含有毒性,有的花还会对人恶意的攻击。 这是一个万花覆盖的牢狱,名副其实的万花狱! 牢房里,空荡荡,静悄悄的,盈袖一个人孤零零的发呆,默默的,竟无语凝噎… … 盈袖根本就没想过逃离,她知道这异族的万花狱,戒备森严,想要逃离,比登天还难,除非有人来救自己… … 逃离?! 盈袖绝望的摇了摇头,唉,谈何容易?这牢房紧闭,外面还有卫兵把守,就是插翅难飞呀! 进入这万花狱,就等于进入到了十八层黑暗的地狱,休想活着出去! 就在盈袖不经意的时候,一束含有灵性的曼陀罗异物,悄悄的爬到盈袖的身后,在她的背上,冷不丁的咬了一口。 刹那间,盈袖感觉到背部脊梁骨冷飕飕的,一股寒气逼来,侵入到了他的体内,在他的身体里蔓延开来… … 好冷呀! 盈袖感觉到身上骤然的变冷!不多久,身体开始抽搐,脸色发青,额头上冒出阵阵冷汗,浑身冻得难受! 盈袖知道,自己肯定是中了万花狱中的毒了,具体是中的什么毒,她还不清楚,她只知道,她中的毒,是一种很厉害,很要命的巨毒! 剧烈的疼痛,已经让她的身心感觉到麻木了!在这个阴暗潮湿的万花狱里,每天都有人死去,牢房之中,死人是很平常不过的事情,盈袖身上剧烈的钻心窝的疼痛,让她一阵阵的抽搐,她感觉到自己心力憔悴,感觉到自己命不久矣! 牢房里,阴森森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盈袖孤立无助,死亡的恐惧感,渐渐的向盈袖逼来… … “看来,我要命丧于此地?” 盈袖看着这阴森森的牢房,无奈的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 就在她万般绝望的时候,突然,牢房的门“咣当”一声响,牢房的门开了,熊云展径直走了进来。 “怎么样,这万花狱的滋味还好受吧!” 盈袖忍着被曼陀罗异物咬伤的疼痛,冷冷的把头偏在一边,视死如归! 大不了,不就是个死么,盈袖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何况,这还是异族的万花狱! 六〇 视死如归 万花狱里,阴冷潮湿,危机重重! 盈袖冷眼看着那个熊云展,只见那熊云展,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 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熊云展今天来到万花狱,是有别的用意的! 熊云展,年纪轻轻,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他来到牢房里面,到底要做什么,只见熊云展深藏不露,笑容可掬的来到了盈袖的身边… … 盈袖躲在牢房的一个角落里,双手抱着香肩,方才被那含有剧毒的曼陀罗咬伤之后,浑身不停的抽搐,尽管她竭力的强忍着疼痛,可剧烈的毒液已经蔓延在了她的经脉里面。 盈袖也是修行之人,她用自己的全身的能量,来逼着毒液,想要控制住毒液,让他停滞在血管之中,不让它蔓延到自己身体的脾脏,否则,那样真的就有生命危险! 盈袖静静的端坐着,试图用体内的真气控制着毒素的蔓延,毕竟那毒素已经侵入到了他的血液里面,几乎快要到骨髓了,盈袖的心里清楚,要是不尽快的把毒素逼出来,后果将不堪设想,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盈袖在和死亡抗争,和时间赛跑,她知道自己这样做,仅仅只是控制住毒液的蔓延,要想彻底的解除这毒液,在这阴森森的万花狱里,是根本不太可能的! 这里是在牢狱之中,眼下又没有解药,难道我真的要命丧在这里么盈袖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 生又何所,死又其的? 所以,盈袖知道这样做,是徒劳的。就在她绝望无助的时候,就在她抱着死亡的那一刻,牢房的门突然的开了,二公子龙华走了进来。 盈袖看到熊云展走进了自己的牢房,看着那少年风度翩翩不凡的气度,盈袖心想,反正自己已经是将要死的人了,又怕他如何? 此刻的盈袖,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面对着熊云展,盈袖也没有理睬,冷冰冰的蹲在牢房的墙角里。 只见熊云展来到盈袖的身边,看出了盈袖浑身抽搐的异常,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问她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一下子突然就变成这般惨状?熊云展俯下身来,关心的问; “美女,你这是怎么了?” 黄鼠狼给你拜年,没安好心! 面对着熊云展假惺惺的关心,盈袖并没有理睬,她知道,自己是在异族的牢狱之中,而眼前的这个熊云展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是个阶下囚,那熊云展,这么关心,岂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为此,盈袖高度的警惕,多长了个心眼,面对着熊云展的关心,盈袖就是紧绷着脸,一个字也不说。 熊云展说道,“你不肯说,我也知道。你现在的症状,一定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感觉到身上突然的变冷?” 盈袖抱着肩膀,身体不停的打颤!没有回答熊云展的话。 熊云展一摆手,吩咐手下的两个士兵,上去给盈袖治疗。 盈袖见两个异族的人来到自己的身边,大声的呵斥道,“滚,你们都给我滚开!” 熊云展笑道,“你就别固执了,你现在已经中了万花狱中的曼陀罗的毒,这种慢性毒性特别的强!要不尽快的把毒逼出来,用不了几天,你就会暴毙身亡的!” 盈袖冷冷的说,“我的死活,不用你管,我既然被你们关在这万花狱中,就没有想到会活着出来,还是听天由命吧!” 熊云展假惺惺的笑,“没想到,你如此的固执!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硬撑着?既然你这么执意要想死,那我就成全了你!你就在这万花狱里,慢慢的被病毒折磨而死吧!让你尝尝被病毒折磨痛苦的滋味!你死了,也休要怪我,要怪就怪那个雨润轩,是他杀害了我的二个哥哥,现在就用你的性命,来为我的两个哥哥祭奠亡灵!“ 哈哈—— 说罢,熊云展大笑着,就带着几个士兵,离开了牢房。 熊云展的心里,巴不得盈袖早些死去,这样让她受尽病毒的折磨,痛苦的死去,也正合了他的心思。 这种曼陀罗,是一种毒性很强的花,刚才你被咬的是一种灵性很强的曼陀罗异物,比普通的曼陀罗,毒性要强上几十倍!要是不及时的治疗,生命真的就危险了!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物种叫异物。这异物是借助于植物和动物两者之间,它既像植物的模样,又有动物的灵动性。这类异物神出鬼没,有的也攻击人类。 如断肠草,相思花,天使之翼… … 都属于异物。当然这些异物,毒性都非常的强,只要人被粘上,得不到及时的治疗的话,人很快就会昏迷、休克中慢慢的死去! 刚才的曼陀罗,就属于攻击人类的异物,而且还有剧毒,它身上的毒素相当与一条成年的蟒蛇,被它咬上一口,是最致命的!轻者当时休克昏迷不醒,重者当场丧命! 好在盈袖也是个修行的人,身上有修行者的根基。幸好她的抵抗能力强,才控制住体内毒素的蔓延,不至于当场休克!要是换了一般的人,怕是早就挺不到现在了。她试图几次想要逼出体内的毒液,但却无济于事。 万花狱里,冷冷清清,阴暗潮湿,随时都暗藏着危机! 熊云展走后,盈袖在思索,这异族的敌人,一个比一个阴险狡诈!不得不防备!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是被俘深陷异族的腹地,那异族的熊云展笑里藏刀,殷勤的背后,是不是隐藏着一个大的阴谋?还是异族的人想利用自己做什么文章?盈袖思来想去,还是小心谨慎点为好,想打我的算盘?想在我的身上做文章?休想! 熊云展是个阴险狡诈,是个笑里藏刀的人,盈袖是且行且珍惜,无论如何,就是死,也万万不能要异族的阴谋得逞! 盈袖,视死如归! ……………………… 六一 勿安 通幽关,雨润轩这些天,心里面一直都在惦记着身陷异族里面的盈袖。作为自己的好伙伴,盈袖的安危,时时刻刻的牵动着雨润轩的心。 如何去营救,使用什么办法去营救?贸然的前去,是不行的!这样打草惊蛇,救不了盈袖不说,还会给她增加生命的危险! 雨润轩把这件事情上报给了主帅雨天若晴,她会重视的。 这天,雨润轩静静的,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在思考着如何营救盈袖的事情,刹那间,刷的一下,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天晕地眩,这个时候,在他的脑海中闪现出了两个字,一个是“勿”另一个字是“安”。 这“勿”“安”两个字,一直在雨润轩的脑海里萦绕着,久久的,停留在他的脑海里,这两个字的突然闪现,让雨润轩彻底的领悟到了什么? 这两个潜入雨润轩脑海里的两个字,是六哥雨润涵留给他的。 难道六哥没死?他还活着? 这么多天了,终于等到了六哥的消息,雨润轩的心里,一阵的惊喜! 这么多天了,雨润轩的心里,想念最多的,就是自己的六哥雨润涵。自己和六哥从小一起长大,这手足之情,情深似海! 自己和六哥情同手足,心有灵犀!这潜入到雨润轩脑海潜意识里面的“勿”“安”两个字,就是心有灵犀的心灵传递。 雨润轩仔细的体会着,六哥传递到他脑海里面的“勿”“安”两个字。 至于,那场战争,通幽关被攻破,六哥身陷险境,他既然没有死,也没有被敌人俘虏,那六哥又去了哪里他现在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回来? 这一切的谜团,或许都是隐藏在这“勿”“安”两个字之间。 一个“勿”,一个“安”,六哥留给他这两个字,到底隐藏着什么?勿,是不用。安,是平安!安心! 雨润轩的脑海里,细细的揣摩着这两个字里面隐藏的含义,他茅塞顿开,渐渐的恍然大悟了! 雨润轩领悟到六哥留下这两个字的意思是,是一个信号,证明他现在还活着,只是会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面,要雨润轩不要惦记,也不要去找他。 看来,六哥的悄然的离去,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而留给自己脑海潜意识里面的“勿”“安”两个字,是多么的用心良苦! 不管怎样,六哥还活着,就是最让人感到欣慰的!也让雨润轩的心里,吃了一颗定心丸! 谢天谢地!六哥他还活着! 六哥既然活着,为什么不让雨润轩去找他?难道,六哥他… … 这“勿”“安”两个字,六哥是心有灵犀!传递到雨润轩的潜意识里面的。 在这两个字隐藏的背后,六哥的突然失踪,难道还有什么隐情?还是在暗示着什么?这也太让人费解,有些匪夷所思了… … 既然六哥不让自己去找他,让自己安心,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在城池被敌人攻破的时候,在身陷绝境的时候,在慷慨的写下血书的时候,雨润轩知道六哥当时面临着生死的绝境!六哥他受了很大的屈辱,受了很大的痛苦,他不肯说出来,也不让自己去找他,他一定是他顾忌什么,担心什么,六哥的悄然的失踪,并且留下了“勿”“安”两个字… … 尽管六哥失踪的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有着重大隐情或者有着什么不可告知的阴谋?那只有六哥的心里清楚! 可六哥留下的这“勿”“安”两个字,在暗示着什么… … 雨润轩是个明白人,他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雨润轩和雨润涵,兄弟俩个的心灵是相通的! 灰蒙蒙的天空,阴沉沉的黑暗世界,阴风习习,毛骨悚然! 身处在这样一个空间里,让人不寒而栗! 空间的一个角落里,不远处,一个少年的身影,在徘徊着。 这个少年,始终背对着站着,凝望着漆黑的夜空,凝望着漫天的星辰。 这个身影是如此的面熟!却又如此的凄凉! 这个少年,就是雨润涵。他就是雨润轩的六哥。 雨润涵的确没有死,他被封印在一个黑洞洞的空间世界里。 雨润涵在这样一个漫天星辰的意境空间里,这个意境空间,是雨润涵用来修炼的。 雨润涵是怎么来到这个意境空间里面的?在通幽关被攻破,生死存亡,奋笔写下了血书,抱着与城池共存亡的誓心!在这样一个的关键时候,经历了人生中一段刻骨铭心的惨痛… … 对于那段惨痛的经历,雨润涵不愿意提起!城池被破,对于他这样一个意志坚定的军人来说,那是一种耻辱! 雨润涵是被封印在了一个漫天星辰,与外界完全的隔绝的空间世界里,雨润涵就在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世界里面,潜心的修炼! 在这样一个孤独的空间世界里,雨润涵最思念的,就是自己的七弟,雨润轩。 兄弟俩个,手足情深,心有灵犀!弟弟每时每刻的在惦记着哥哥,哥哥也在每时每刻的思念着弟弟。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 雨润涵是不会忘记,小时候,和七弟在一起玩耍,一起修炼的情景,那时候的七弟很聪明,他的天资很高,修炼的速度也比自己高! 如今,天各一方,雨润轩在通幽关上,而自己却被封印在这样一个漫天星辰的意境空间里面。 “七弟,你现在还好吗?” 六二 星辰变 雨润涵的心里最思念的就是自己的七弟。在雨氏家族里面,在众多的兄弟姐妹中间,雨润涵最关心的,最疼爱的,就是自己的七弟了! 至于,雨润涵是怎么从通幽关里脱身的,又是怎么封印在这样一个意境空间里面的?那段经历,雨润涵他不愿意去想,也不想愿意提起! 在这样一个漫天星辰变幻的意境空间里,雨润涵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参悟。 要想解除封印,要想和七弟团圆,就必须在这样一个意境空间世界里面参悟。只有参悟,才有可能出去这封印的空间,才有可能和七弟再次的相聚。 为了能够早日的出去,早日的见到自己的七弟,雨润涵每天孜孜不倦的刻苦用心的参悟!修炼,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仅要靠过人的天赋,还是靠超乎常人的毅力,持之以恒的努力,水滴石穿,功到自然成! 雨润涵在这个星辰变幻的意境空间里面,潜心参悟,参悟那星辰变幻的微妙的力量。 参悟,是一件漫长的 在参悟的道路上,不能投机取巧,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投机取巧,拔苗助长那是不行的,要不停的参悟,参悟,再参悟… …永无止境!在战斗中成长,在战斗中踏上巅峰!参悟不能浮躁,要心平气和有耐心,循序渐进。 在参悟的星辰的空间世界里,没有捷径! 幸运的是,雨润涵有着修炼的根基,再加上雨润涵的勤苦,和刻苦用心的参悟,他的修为,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进步迅速,突飞猛进! 雨润涵每天都会在这满天星辰的意境空间里,潜心修炼。修炼是必不可少的,修炼成了他每天的必修课! 为了早日的出去,为了早日的见到七弟,雨润涵别无选择,只有不停的参悟! 这个满天星辰的意境空间,里面有无数层的空间境界,由低级一层层的升级,雨润涵现在处的位置,在意境空间第一层里面参悟。要想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就必须进入到更高层次,下一个层次的空间境界里面参悟。 雨润涵在满天星辰的意境空间里面潜心的参悟,他在第一层的意境空间里面修行,里面的空间境界,已经不适合他继续参悟了,他想要进一步提升自己修为的境界,让自己的修为更上一层楼,就必须进入到下一个层次,第二层参悟。 要想进入到第二层的空间境界里面参悟,方可开启第二层的钥匙。 这第二层的守护,是一个庞大的幻形怪物,雨润涵几个回合,轻轻松松的就击败了幻形怪物守护,拿到了二层的钥匙,打开了二层空间境界的大门。 这第二层的空间境界和第一层的相同,当然空间境界里面的水和星空,都是虚幻的,并不是真实存在。 雨润涵进入了第二层的空间境界里面,里面的世界是黑洞洞,就如同夜晚一样,漫天的星星,密密麻麻,繁星似锦! 在这样的意境空间里面,在这样一个宁静的空间世界里面修炼,真是妙不可言,闪烁的星空更多了一些奇特的神秘的色彩!星罗棋布的天空,星星像宝石镶嵌在夜色的天空中,像无数眼睛,一眨一眨的。 雨润涵仰望星空,漫天的星斗,它们尽着自己的力量,把点点滴滴的光芒融汇在一起,虽然比不上太阳的辉煌,也比不上月亮的清澈,但他们梦幻般的光,洒到了空间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宁静的夜空中,万物沉睡,雨润轩全神贯注,潜心的在星空下修炼,夜空中的星辰,点缀着那黑色的天空,如萤火虫光芒幽邃,密密麻麻,若隐若现。 这个时候,意境空间里面的守护神灵说;“恭喜你击败了二层的守护,现在可以进入二层的空间世界里面修炼了。” 雨润涵问,“这二层的空间世界里面,怎么还是夜晚,还有无数的星辰?” 守护神灵说,“你看到这二层空间世界里面,夜空中变幻的满天星辰了么?” 雨润涵点了点头,“我看见了!” 守护神灵说,“看见了就好,你今后修炼的就是要记住天空中的密密麻麻,若隐若现的满天星辰的坐标位置。祝你成功!” 说完,守护神灵的声音就消失了! 雨润涵望着满天若隐若现,变幻莫测的星辰,有上万亿亿颗!这些星辰的位置,都是不停的移动变幻的,想要记忆住上万亿亿颗这满天变幻移动的星辰的坐标位置,简直无比的困难!比登天还难! 意域大陆上,是个奇葩的世界!修炼的体系众多,其中记忆修炼,是一个奇葩的修炼,只是记忆超常的人,才会选择这种奇葩的修炼体系。记忆修炼,是一个靠脑力思维记忆,把无穷无尽的记忆的信息,在大脑潜意识中蓄积、酝酿、然后转换为能量,再潜移默化,练功、布阵,转换为强大的战斗力。 雨润涵仰望意境空间的夜空,看着密密麻麻的字符,上万种变化!想要记住这上万种变幻的字符,没有一个好的识海,没有一个灵活应用的脑袋瓜儿,是很难以记住的,就算是记住了,想要保存在脑海里,不忘记,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满天密密麻麻的星辰,星星点点的亮光,变幻莫测,若隐若现,考验的是一个人的瞬间记忆的能力!由于这满天的星辰,都是在不停的移动变幻着的,要考验的是眼力和脑力,眼和脑要同时的运用。 这无穷无尽的意境夜空,有上万亿亿颗星星点点的星辰,密密麻麻的星罗棋布的镶嵌在天空之中,不停的移动,不停的变化,上万亿亿颗星辰,组成上万亿个坐标星阵,这星阵上万种变幻,光是看着就头疼,更别说记忆了。 记忆,运用的是脑力,过目不忘,拥有天赋,瞬间记忆力很重要! 雨润涵可没有心思欣赏着天空中的美景,他潜心的修炼,他要记忆住那么多的变幻莫测的星阵,那么多若隐若现的星辰,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天文数字。 雨润涵在参悟的时候,并不盲目的去记忆,而是选择了天空中,最明亮,最耀眼的一颗星辰,做为起点,那颗星辰所在的星阵,作为第一个记忆的区域,开始记忆修炼。 修炼是一件持之以恒,循序渐进的事情,而雨润涵的意境空间第二层,空间星辰记忆修炼,才刚刚起步,他今后修炼的路,还很漫长… … 雨润涵在意境空间第二层的星空幻境里面,孜孜不倦,潜心用功的参悟着,努力的冲刺着… … 因为,他心中有一个终极的愿望,就是早日的参悟成功,早日的走出这封印的空间境界,早日的和自己的七弟团聚! 七弟,你一定要等着我… … ……………………………………… 六三 刺探 虎啸关内,雨天若晴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派人前去敌人阵营里面打探,而这次派遣的是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人。 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人,对于雨天若晴派遣给他们的任务,心里面是满腹的牢骚,尽管心里面有怨气,可还是碍于雨天若晴是三军大帅,他们也不敢不服从! 而他们的大哥风轻扬,已经被调回到了京城。由于风氏家族,跟雨氏家族一样,也是个赫赫有名的名门望族!风轻扬的父亲,又是淼国朝廷里面的一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位高权重,就连皇上也要让他三分。把自己的儿子从边关调回来,是一纸文书的事情。 夏骄阳和秋百度可就没这个幸运了,只得乖乖的留在边关,继续的在军中效力! 这次,雨天若晴让他俩做先头部队,先去敌营刺探。 一路上,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人是满腹的牢骚! 夏骄阳说,“这大营之中,有那么多的将领,为什么这次打探,大帅偏偏让咱们俩人前去?” 秋百度说,“你这还不知道,那一定是雨润轩那小子搞的鬼?” “他搞的鬼?” “你想呀,上次在通幽关的时候,为了熊云峰的死,我们得罪过他,他一定是心怀忌恨,才向大帅推荐的,让咱们俩前去敌人阵地刺探的。” “这雨润轩,实在是卑鄙无耻!公报私仇,太可恶了!” “说好听点的是去刺探军情,其实,他这是把咱们俩个往火坑里面推呀!” 很快的,夏骄阳和秋百度,两个人不知不觉的,已经来到了异族的边境之内。 就在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人满腹牢骚的说话的同时,在隐蔽之处,一个隐蔽的空间之内,两双贼溜溜的眼睛,一动不动的,在密切的注视着他们。 “军师,这两个人族的人,怎么又来咱们的地盘上了?” 熊云展悄悄的说道。 冷处机冷笑道,“他们来的正好,我还巴不得他们来呢?” 熊云展说,“军师,这人族的人,居然还敢来?上次他们来的那三个人,被大哥的虫蛊幻阵,差点没了性命,此番他们再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人族的人,真是不知死活!大哥,要不要也让他们尝尝虫蛊幻阵的威力?” 冷处机说,“不可,你没看见,今天来的俩个人,并不是人族的主力,而是派了两个小卒子而已。” “军师,你是说他们没有派主力来?” 熊云展有些不解,“这人族的派来的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还停留了那么久?我看,他们来者不善,一定是人族派来的想要摸清调查的。” 冷处机冷静的说,“不错,他们此番前来打探,无疑是想引诱我们出战,我们还是不要打草惊蛇!” 熊云展说,“军师说的有理,可人族与我们异族,势不两立!这两个人族的人,分明是人族派过来的卧底。难道,军师就这样轻易的放了他们回去?” 冷处机说,“不,不能放他们回去,我还要用他们做诱饵,放长线钓大鱼呢?” 熊云展说,“军师,可有高见?” 冷处机说,“这两个微不足道的小卒,正好为我们所利用。” 在冷处机的心里,处心积虑,酝酿的一场阴谋!这夏骄阳和秋百度的贸然闯入,正好为他所布控! 在边境之中,有一只活泼可爱的雪白的小松鼠。 这松鼠不是一只普通的小松鼠,而是世间罕见的灵物,不仅有灵性,还会与人沟通交流。 那只小松鼠,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小家伙浑身雪白有光泽,甚是惹人喜爱。 这个可爱的小松鼠,它身上光滑的绒毛,在日光的照耀下,身上的毛如同白雪一样明亮光泽! 那小家伙,机灵的眨了眨眼睛。那摸样乖巧可爱,简直萌萌达! 别看它小,这真是一只浑身充满灵性的圣兽!善解人意,通情达理! 小松鼠很是乖巧,转身一溜烟,化成了一道白色的雾气,箭一般的飞走了… … 这道白色的雾气,弥漫在边境的上空… … 在边界巡逻,刺探敌情的夏骄阳和秋百度他们,看到了一团白色的雾气从山谷中一闪而过,白色的雾气的后面,还拖着长长的尾巴。 “乖乖,这是什么!” 夏骄阳瞪大了眼睛,眼前看到的白色的雾气,转瞬之间,又消失了! 不一会儿,那团白色的雾气,又出现了!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秋百度喊道,“快看,那白色的雾气消失的方向,我们快追吧!” “嗯!” 夏骄阳看着那团白色的雾气,在他们的面前停留了一下,也就几秒钟,就是这停留的短暂的几秒钟,引起了夏骄阳的怀疑! 夏骄阳冷静的说,“我们不要去追!” 夏骄阳并没有急着去追,而是在怀疑,他不相信这边境,会突然出现一团白色的雾气,飞行的规矩,也是飘忽不定,走走停停,行踪诡异,确实让人感觉到怀疑… … 夏骄阳问,“这白色的雾气,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秋百度说,“我看到的好像是从异族的边境上冒出来的。” 夏骄阳谨慎的说,“这就对了,既然你看到那团白色的雾气,是从异族的地盘上冒出来的,就说明那团白色的雾气,这里面肯定有假,我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不要上当受骗… …” 秋百度说,“那我们现在,是继续前进,还是后退,该怎么办?” 夏骄阳说,“我看这里面疑点重重,或许是敌人使用的障眼法!我们还是小心谨慎,不要轻举妄动,等大部队到来,在禀报雨天若晴,再做定夺。” 秋百度听了夏骄阳的建议,这才恍然大悟,两个人只是看着那团白色的雾气消失的方向,并没有去追赶。 那团白色的雾气,在夏骄阳他们面前逗留了片刻之后,见没有引起夏骄阳他们的注意,也不见夏骄阳他们追赶,那团白色的雾气,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灵机一动! 六四 意外 在暗处观察的熊云展和冷处机,见到夏骄阳和秋百度,没有上他们的当! 熊云展着急的说,“军师,他们没有上当,我们该怎么办?” 冷处机笑道,“他们既然到了我的手掌心里面,就休要活着出去!等着瞧好吧!” 说着,冷处机翻云覆雨,只见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大地剧烈的震动! 顷刻间,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人,被一阵的风沙,袭卷到了一处大峡谷。 峡谷里,这里千峰回转,万物复苏,奇花瑞草,万载常青,幽鸟啼声,清泉饶孤山。这里四季如春,与外界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最主要的是这里的灵气聚多,特别的浓厚,夏骄阳和秋百度他们来到这里就被这里的灵气,层层包裹。仿佛置身于一个灵气的空间。 “刚才的那阵子的风沙,好生的奇怪!” “我们这是到了什么地方?” 两个人睁开了眼睛,发现他们被卷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里。 夏骄阳和秋百度两个贵族公子,来到了一个奇异的地方! 这里山清水秀,灵气众多,顷刻之间,他们就迷失了方向。 夏骄阳有一种预感,他们是被敌人使用了障眼法,被卷入到了这个陌生的空间世界里。 秋百度问,“那咱们该怎么办?“ 夏骄阳说,“我们在这里找找,看看有没有离开的出口?” 这里是万里桃林,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芬芳四溢!这里的桃花有粉红的、深红的、浅紫的,在青翠欲滴的绿叶映衬下,更显得鲜艳娇美。一丝丝红色的花蕊顶着嫩黄色的尖尖,探出头来。一阵风吹来,朵朵桃花就像一只只花蝴蝶,扑打着翅膀,翩翩起舞,叫人目不暇接,神迷意醉,流连忘返。 万里桃林里,芬芳清新,旖旎多姿, 景色迷人。香雾缭绕吻云霞, 溪水潺潺,磬声不断, 山上郁郁葱葱,不同的灵花灵草群落层次分明,色彩斑斓。 万里桃林里,百花齐放,芳香扑鼻。林间空地,草甸如茵,山花烂漫。天光云影… … 这是一个花的世界,花的海洋,这么多争芳斗艳的花,给这万里的桃林,增添了一丝神秘的色彩! 不识灵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万里桃林里,山峦从翠,轻纱缭绕,霞落云飞。花香飘溢,一副浓彩丹青世外桃林风景呈现在眼前。 这茫茫上万里的桃林,万物滋润!深山里面生长着各种各样珍稀的灵物,有罗蔓花,火龙果,冰封雪莲,仙灵草… …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 二人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个花的世界,奇异绝美的境界里… … 夏骄阳和秋百度,走在这风光秀美,风景如画的万里桃林里,这漫山遍野的桃花,芬芳扑鼻,在这桃林里寻觅了半天,也没有走出这密境之中。 殊不知,危险正一步步的朝着他们逼来… … …………………………………………………… 异族,军机大营里。 熊云昭坐在椅子上,正在考虑着如何和雨天若晴斗智,如何攻破人族防线的时候,忽然,四弟熊云展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 熊云昭问,“四弟,你急急忙忙的跑进来,有何急事?” 熊云展上气不接下气,吞吞吐吐的说,“大哥,那万花狱里面的那个人族的俘虏死了!” 什么?死了! 熊云昭瞪大了眼睛,这人质,他留着还有重大的用途,是和雨天若晴斗智斗勇,牵制人族的一个筹码,如今,居然死了?这让熊云昭大惊失色! 熊云昭问,“四弟,不是让你好生的照看她的么,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熊云展说,“大哥,那俘虏是中了万花狱的曼陀罗的剧毒,毒发而死的!” 熊云昭问,“四弟,她是什么时候死的?你们就没有给她医治?” 熊云展说,“大哥,那俘虏是今天早上死的,我们想给她治了,她就是宁死不屈,死活不肯接受我们的医治!她是自己作死,不关我们的事。” 这个… … 盈袖的意外的死,完全的打乱了熊云昭的布控,这次的战局布控,盈袖是一个很重要的棋子!有她的人质在,似乎就能扭转整个战局! 如今,盈袖意外的死了,这整个战局,完全的打乱了!这一步棋,是熊云昭完全的意想不到的! 熊云展问,“大哥,这俘虏已经死了,我们要不要把他掩埋了?” 熊云昭无奈的摆了摆手,“事已至此,这件事情,你自己去处理好了!” 这个时候,夏天和夏风两个将领,惊慌失措,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禀报,“大帅,大事不好了!敌人的大军已经压到边境了!” 这么快? 熊云昭一惊,“他们来了多少人,主将是谁?” 夏天禀报,“他们来了不下十万人,主将是雨天若晴!” 雨天若晴? 她的大名,如雷贯耳! 熊云昭知道雨天若晴的威力,她亲自出马,看来是来者不善,凶多吉少! 熊云昭被震慑住了,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雨天若晴的对手,惊吓的六神无主!就急急忙忙的喊道,“军师呢,军师怎么不在?” 熊云展说,“大哥,刚才人族来了两个人,闯入了我们的阵地,军师正在作法,控制他们!” 正说着,说曹操,曹操就到。 这个时候,冷处机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询问道,“大帅,不必惊慌,我自有一策,可让雨天若晴的大军退出。” 熊云昭忙问,“军师,有何妙策,快些说来!” 冷处机说,“雨天若晴此番前来,来势汹汹,无非不是为了一个人而来?只要我们放了此人,她自然就会退兵!” 熊云昭问,“军师,你是说前几天抓到的那个人族的俘虏?” 冷处机点了点头,“不错,就是她!你们把她放了,还给人族,那雨天若晴自然就会退兵,我们的危机,自然也就会解除了。” 熊云展低着头,吞吞吐吐的说道,“军师,这个恐怕 六五 抢救 冷处机惊讶,“为何不妥?” 熊云昭说,“军师,那战俘,已经死了!” 死了! 冷处机脸色一沉,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过很快的又恢复了平静! 熊云展看到冷处机脸色的变化,向前说道,“既然人死不能复生,这交换俘虏已经不可能了!我看,我们还是另想别的办法吧?“ 冷处机冷静的思考了一下,问道,“那战俘是什么时候死的,她的尸身,可否完好?” 熊云展回答,“军师,那战俘是今天早上刚刚死去的,尸身尚且完好!” 冷处机长长的舒了口气,“快去把那战俘的尸身找来?” 熊云展不解,“军师,一个死去的人,要那尸身做何用场?莫非,军师想要借尸还魂?用一个死人的尸体,来糊弄雨天若晴,她会买账么?” 冷处机笑道,“呵呵,到时候,我自有办法!” 大家都不知道,冷处机的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只得依计而行,照他的吩咐去做。 …………………………… 雨天若晴带领大军,来到了边境之前。 雨天若晴此番前来,的确是为了盈袖而来。雨天若晴是受了皇家学院院长雨小曼的密令,让她务必要把盈袖解救出来! 这都派人去斡旋了,这异族那边,到底是何居心?到底还放不放人? 大军压境,就是给敌人一个威慑力,好让敌人屈从,放了盈袖。 雨天若晴骑着马,高高的望着敌人前方的战营,对于盈袖的安危,忧心忡忡! “大帅,我们派出去的斡旋的人,都这么久了,异族那边,怎么连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变卦了呢?” 雨润轩骑在马背上,焦急的问道。 雨天若晴冷静的说,“不急,我们再耐心的等等,” 雨天长也在一旁说,“大帅,我们还是多加谨慎,小心敌人耍花样?” 雨天若晴镇定的说,“不用怕,我们有十万大军压境,如果敌人耍什么阴谋,变卦的话,我们立马冲杀进去!” 孙逸飞担忧的说,“大帅,那样的话,盈袖她岂不是更加危险了!” 雨天若晴说,“那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如今,我军大军压境,何况敌人是不会为了一个战俘,而撕破脸皮,是攻是守,敌人是会好好的掂量掂量的!” 就在这个时候,敌人终于开关,把盈袖给送了出来。 只见盈袖闭着眼睛,浑身是伤,脸色铁青,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生命垂危,命悬一线!看样子,她在敌人的牢房里,是受尽了残酷的刑法,和非人的折磨! 盈袖被送回来的时候,昏迷不醒,神智不清,生命垂危! 救回了盈袖,雨天若晴也命令大军回撤,回到虎啸关。 一回来,雨天若晴就急忙命令军医,给盈袖治病,抢救她的生命! 因为,这是院长雨小曼密令她要救治的人,非保不可! 此刻,盈袖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浑身是毒伤,毒液已经蔓延到了她的全身,命悬一线! 盈袖虽然没死,可病入膏肓,生命极度的垂危! 至于熊云展禀报的盈袖的死,完全是盈袖用诈死,瞒过了狱卒,瞒过了熊云展。 盈袖为什么要用诈死,来欺瞒熊云展,这个就只有猜测了… … 病房里,医生们,都在争分夺秒的紧张的抢救着盈袖的生命! 病房外,雨天若晴,雨润轩,孙逸飞他们,都在焦急的等待着… … 命悬一线!千钧一发! 盈袖的生命,牵动着大家的紧张的心! 孙逸飞的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盈袖的安危,始终萦绕着他的心!孙逸飞来回的在外面走着步,碰到了雨润轩,两人撞到了一起。 雨润轩悄声的问,“盈袖现在什么情况,病情好了点了么?” 孙逸飞愁眉苦脸的叹气,“盈袖的伤势不轻,病情严重,都一天过去了,还是昏迷不醒!” 雨润轩问,“那些军医们呢,他们怎么说?” 孙逸飞说,“那些军医们看了之后,只知道是中毒,具体中的什么毒,如何治疗,都束手无策!看来,想要治疗好盈袖的病,还非要去请四方山的吾栖药神!” 其实,雨润轩早就提前一步想到了! 雨润轩说,“吾栖药神,他已经来了,现在就在给盈袖治病!” 孙逸飞的眼睛一亮,有些不敢相信,“你是说,吾栖他已经来了?” 雨润轩点了点头,“是的!” 雨润轩在盈袖被救回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盈袖的病情不轻,要救盈袖,必须得请吾栖药神! 虎啸关距离四方山有上千里,即使是骑上一匹快马,这一来一回,最快也要耽搁上两天的时间,可盈袖的病情危机,等不了那么久了! 时间就是生命!抢救盈袖的生命,和死神赛跑,刻不容缓! 雨润轩把请吾栖药神的想法,说给了雨天若晴。雨天若晴不假思索的,就把自己的黄金大撵车,借给了雨润轩。让他去四方山跑一趟,去请吾栖药神,来给盈袖治病! 刻不容缓,雨润轩驾着黄金大撵车,腾云驾雾的疾驰的朝四方山飞去… … 雨润轩来到了四方山,碰巧吾栖不在,雨润轩又在山上等了大半天,终于等到了吾栖药神驾着仙鹤归来。 雨润轩说明了情况之后,吾栖药神二话不说,就跟着雨润轩一起赶来了。 病床上,盈袖静静的躺着,闭着眼睛,脸色铁青,生命危在旦夕… … 吾栖药神坐在盈袖的病床前,仔细的给她把着脉,观察着病情。 雨天若晴问吾栖药神,“药神,这盈袖她中的是什么毒?” 吾栖在诊断了盈袖的病情之后,说道,“盈袖中的是一种曼陀罗的剧毒?” 雨天若晴着急的问,“这曼陀罗的剧毒,可否有灵药化解?那盈袖她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吾栖说,“这曼陀罗,乃是一种异族的剧毒,一般的灵药是根治不了的,只有一种灵药方可根治,只是… …” 芙蓉公主说,“只是什么,还请药神明示。” 六六 降露菱草 吾栖说,“盈袖的病,这天下只有一种灵药方可根治,那就是降露菱草!” 降露菱草! 这降露菱草,是什么东东?在场的好多的人,都未曾见过,甚至从来没有听说过,今听吾栖药神头一次说起过。 雨天若晴问,“药神,这降露菱草是何种灵药,我们又如何找到?” 吾栖接着说,“这降露菱草,乃是魔族之圣物,是一种无形、无色、无味,的神物,能上天入地,遇光而化,遇土而埋,十分的难寻!在茫茫的圣域里面,想要寻找的到,异常的艰难!不过,想要根治盈袖的病,还必须得降露菱草!“ 上天入地,遇光而化,遇土而埋,且无形、无色、无味… … 这降露菱草,不是一种灵药,而是一种神物,这也太玄乎了吧! 雨天若晴说,“既便难寻,哪怕是踏遍天涯海角,我们也要找到! 吾栖接着说道,“盈袖的病情,十分的严重!要是在七日之内,还是无法找到这降露菱草的话,性命休矣!” 七日之内,必须找到降露菱草!也就是说,留给雨天若晴、雨润轩、孙逸飞他们的时间,也只有短短的七日了! 时间紧迫,刻不容缓! 雨润轩和盈袖两个人,来到这茫茫的圣域之中,去寻找着降露菱草。 这圣域里面,就是魔族的地盘。 旭若的柔光,隐隐的穿透红彤彤的云层,点点滴滴的薄雾,覆盖着天地之茫茫,若隐若现。温馨的清风,吹散着薄薄的雾曦,如千树万树的梨花,在天空中,漫天的飞舞,朵朵的花瓣,随风飘落到地上。 这里,三千多里的圣域地带。 在这白色雾气吞噬的世界里,去寻找一株降露菱草,犹如大海捞针! 云山雾海,气象万千,缥缈无边,变幻无常!来到了这样一个世界,犹如来到了一个人间仙境的感觉。 “走,再往前走,我们或许就能够找到那圣物了。” 孙逸飞自信满满的说着。 雨润轩和孙逸飞,找的是一种叫降露菱草的圣药,这种圣药,只有这魔族的圣域的地方才有。而且这降露菱草十分的难得! 这降露菱草上万年才生长成,十分的珍稀!上天入地,遇光而化,遇土而埋,且无形、无色、无味… … 想要在这茫茫的圣域里面找到它,无疑于大海捞针。 关键是这降露菱草是一种灵物,充满着灵性,有着人类的智商,这降露菱草飘忽不定,它不是固定的在一个地方生长,而是居无定所,来回的移动。寻找起来,是相当的困难! 这降露菱草飘浮不定,没有一个固定之处。 雨天若晴派了好多的人,前往圣域里面寻找降露菱草,就连九皇子也亲临来了。 雨润轩和孙逸飞,二人在这茫茫的圣域里面,寻觅了一天,除了看到一些奇异的生物外,没有找到那传说中的降露菱草。 失望,迷茫,彷徨,无助… … “这降露菱草怎么如此的难寻?都寻觅了一天了,怎么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孙逸飞仰起头来,无奈的望了望天空。 雨润轩说,“我们千万不要泄气,再努力的找找,或许会有意外的!” 孙逸飞唉声叹气的说,“这降露菱草,无形、无色、无味,的神物,能上天入地,遇光而化,遇土而埋,十分的难寻!我们找了一整天了,连个毛都没有!” 雨润轩见孙逸飞有些泄气,说道,“我们只有七天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天,还有六天的时间,千万不要自暴自弃!” 孙逸飞说,“但愿盈袖他吉人天相,能够躲过这一劫吧!” 瓦蓝的天空,晴空万里无云,寸金的光芒,揉碎了点点金沙,均匀的铺向了茫茫的圣域,与圣域里面的雾霭融合在一起,给这浩瀚缥缈的圣域,增添了一份神秘的色彩! 又过去了一天,依然还是没有找到。 圣域的大山里面,孙逸飞一边走,一边的说,“这降露菱草,如此的难寻,神通广大,岂不是成精了?怪不得这么难找呢?” 雨润轩呵呵一笑,说,“也可以这么说,这降露菱草,和人一样,也是有智慧有思维的。” 孙逸飞接着说道,“这降露菱草,既然如此的聪慧,它会不会听到咋俩说话,悄悄的溜走了?” 雨润轩说道,“你这个人说话可真逗,它怎么会偷听到我们说话呢?这降露菱草,虽然说十分的聪慧,但只要我们努力去找,就一定能够找到!” 在这茫茫缥缈无边的圣域之地,孕育着上百万种奇异的物种,要在这上百万种奇异的物种中,寻觅一株珍稀的飘忽不定,还会四处乱跑的降露菱草,无疑是大海捞针,难上加难! 二人继续的朝圣域深处走着,寻找着传说中的降露菱草。 这圣域里面,灵气聚多,孕育着千奇百怪的各种各样的灵物异族,这里没有地界,完全都是灵物异族的天堂。 同时,圣域里面的天才地宝,也是随处皆是。无穷无尽的灵物灵药,吸收了这里的天地灵气。 “喂,我们还有找多久,才能寻觅到这降露菱草?” “再耐心的找找,没准就快了!” 远处的群山,被一层层的浓雾包裹着,山抹微云,山的顶端和蓝色的天空,连接在一起,没有了尽头。清新的气息,融入体内,让人心旷神怡,精神倍加! 继续赶路,不找到降露菱草,绝不回还… … 六七 危机四伏 三天过去了,一点收获都没有,两手空空,连降露菱草的影子都没有发现,更别说找到了。 圣域深处,山峦从翠,奇峰错列,轻纱缭绕,霞落云飞,缥缈若仙境。 美在绝伦的虚拟世界,云山雾海,珠联璧合,酝酿着腾云驾雾、一飞冲天的奇幻迷离。 二人来到了一处山林,山林茂密,郁郁葱葱,厚厚的落叶堆积在地上,踩上去很松软,高大的参天大树,遮蔽了阳光。 这里山高险峻,灌木丛生,云雾皑皑,凉风习习,灵气甚是浓厚。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 二人连续走了几天的山路,找了一块幽静的空地,坐下来调整补给。吃点干粮,喝点水,休息一下。 孙逸飞说道,“咱们都在这圣域里面找了三天了,连降露菱草的影子都还没有找到,看来,想要在七日之内找到这降露菱草,难度确实不小!” 孙逸飞说的是实话,却并没有让雨润轩心灰意冷,反而更加激发起了雨润轩的**!他倒是要想看看,这降露菱草到底长的什么摸样,是何方灵物如此的难寻! 雨润轩坐在地上,一边嚼着干粮,一边凝望着远方,远方一座座的大山,横在自己的眼前,遮住了自己的视线,却遮不住自己的**! “即使再难找,我们也要尽最大的努力,在七日之内,找到这降露菱草。” 雨润轩豁然开朗,暗暗的给自己打气,增加信心!虽然说只过去了三日,毕竟还没到七日的期限,现在凭什么气馁根本没有放弃的资格! 雨润轩的心里,信心满满,涌起了万丈的豪情!他坚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到! 孙逸飞看到雨润轩的眼睛里面,满满的光芒,他的内心里面,涌起了满满的感动!心里暗暗的想,“看不出来,真是个执着的家伙… …” “对了,润轩,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会不会是圣域的中央?” 雨润轩调侃,说道,“你就是一个井底的癞蛤蟆,圣域的疆域非常之辽阔!咱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只不过是这圣域的冰山一角,根本没进入中心地带。” 走了三天,只不过还在圣域的边缘地带徘徊,完全没有进入到中心领域。看来,这圣域真是浩瀚无边,地大物博,资源丰富,无穷无尽… … 在这个圣域里面,三千多里的境界,广袤无边,奇妙层叠。圣域里面,到处都充满着无穷无尽的灵气,在这无穷无尽的灵气的孕育下,生长着万千灵性的生物。 圣域地域辽阔,面积大抵相当于上万个儋熙州。 雨润轩和孙逸飞,二人原地休息了一会,补充济给,继续上路。 脚步踩在松软的落叶上,发出轻微的沙沙的声音。 为了尽快的找到降露菱草,雨润轩和孙逸飞俩人,刻不容缓,集中全部的注意力,用心的寻觅。荒芜的圣域里,珍奇稀有的异物众多,奇形怪状,好多都说不上名字。 走了几天,二人走进了圣域的中心地带。二人正往前走着,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子嘶哑的兽吼声。 “逸飞,前面估计有危险,我看,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雨润轩警惕的,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毕竟是圣域的中心地带,藏龙卧虎,说不定隐藏着什么凶猛的异兽,也说不准。 孙逸飞很显然的感觉到了,低低的哼了一声。 翻过了几座山,趟过了几道河,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大半天的时间过去了,雨润轩抬起头来,仰望着远方的天空,云雾渺渺,山连山来,天接水,天人合一。晚霞殷红的云彩,晴空一鹤排云上。一丝丝霞光洒下,云弄彩练天弄影。 俩人无暇欣赏着美丽的风景,赶路要紧,两人继续赶路。 他们深入圣域的中心地带,现在还没有什么危险,为了消遣一路上的沉闷,雨润轩就会和孙逸飞,互相之间开着玩笑,打打闹闹,调侃一下,损损对方,缓解一下氛围。 即使遇到危险,雨润轩的第六感觉十分的锐敏,遇到有危险的异兽,一般都能够轻松的斩杀,一次次的化险为夷!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眼看着离七日的期限越来越近,孙逸飞不由得邹了邹眉头,心里禁不住有些失落。 孙逸飞说,“据药典记载,降露菱草是一种古怪珍稀的灵物,它本身是灵药的一种,但是经历了上万年之后,吸收了天地日月的精华,拥有了智慧的灵性,它可以随意的飞来飞去,非常的难找!” 雨润轩坚定的说,“就是再怎么难找,也要找到。哪怕,它在天涯海角。” 正说着,远处的丛林里面,闪过了一缕七彩的亮光。这亮光只闪了一刹那,就转瞬之间消失了! “莫非!这发出七彩亮光,就是降露菱草,我们快追!” 雨润轩用手指了指消失的亮光,兴奋的说道。 二人跑呀,跑呀,朝着亮光消失的丛林里追去… … “往右拐,再往左拐,走这边,再往那边,快到了,哎呀,快追上,不要叫它溜走了,这边… …” 雨润轩带着孙逸飞,一路上指挥着。 在雨润轩的指挥下,二人飞快的追逐着,奈何那亮光消失的太快,等到二人跑到丛林里面的时候,那亮光早就没有了踪影。 柳暗花明,不知不觉的,二人进入了一个山谷。忽然,一声剧烈的响动,这时候,灵心警惕的说,“喂,快停下,有危险!先别去寻找降露菱草了,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几天时间,孙逸飞和雨润轩,二人形影不离,同甘共苦,相濡以沫,二人早就形成了默契!不抛弃,不放弃,二人是一个战壕里面摸爬滚打的亲密战友! 尽管降露菱草就在附近不远的地方,但是雨润轩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这奇妙的圣域,不是他随便纵横的地方。所以,一切的一切,还是保命要紧,毕竟在这茫茫的圣域里面,暗藏着奇异的灵物! 方才,躲藏的时候,二人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悄悄的躲了起来。 果然,在山谷的阴暗处,危机四伏!几声兽吼叫,粗重的呼吸声,一瞬间,从山缝隙中,串出一条影子,在半空中高高的跃起,急速的朝这边扑来… … 六八 狼王 圣域,山谷里面,危机四伏!就在雨润轩和孙逸飞寻觅降露菱草的时候,一只野狼窜了出来,突然闯进了二人的跟前。 这不是一只普通的狼,这是一只双头妖狼!只见这只妖狼长着两个头,体态巨大,在璀璨的光芒照射下,这只双头妖狼显出了本来的面貌,身躯庞大,行动矫捷,一身银灰色的毛发,反斜着渗人的光芒! 那双头妖狼张着血盆大口,吐着舌头,瞪着凶残的眼睛看着思凡和灵心,像是恨不得一下子把他俩吞了似的! 在那双头妖狼的身后,还跟着一群的妖狼。那双头妖狼,是这里的狼王! 这双头妖狼也是在这圣域里,吸收日月之精华,像人一样也同样修炼,久而久之,形成了庞大的躯体,这双头妖狼只是兽类,还没有变幻成人形成妖精,那样的话,就更厉害了! 尽管如此,这只双头妖狼,绝不可小觑! 对于这头双头妖狼,雨润轩并不畏惧,而是显得很冷静! 雨润轩和孙逸飞,和那双头妖狼六目相对,双方就这样僵持着,大战一触即发! 双头妖狼在这片丛林,那是王者的存在,这时候,竟然有两个小子冒犯了它,它居高临下,死死的瞪着雨润轩和孙逸飞。 在双头妖狼的面前,雨润轩的心里丝毫不感觉到畏惧! 雨润轩现在的修为,有足够的信心,来对付这个庞然大物! 大战一触即发! “吼!吼!” 双头妖狼发出了一声排山倒海的怒吼,伸着利爪,四腿蹬地,猛然爆发,一股冷冷的杀气,朝雨润轩的身上猛扑了过来…… 雨润轩叫孙逸飞去对付那些狼群,而自己去对付这个狼王! 雨润轩机敏的一闪身,躲了过去,那双头妖狼扑了个空,吼叫了两声,转身伸出利爪,准备再来第二波攻击…… 面对凶残的双头妖狼,思凡并没有畏缩,对付这样一个家伙,雨润轩一亮剑,那家伙就会顷刻之间毙命! 雨润轩屏住了呼吸,寻找恰当的机会,给对手以致命的打击! 轰! “畜生!去死吧!” 雨润轩躲过了双头妖狼的攻击,然后,一招制胜,心剑一出,电光火石般的,一剑刺去,正中双头妖狼的咽喉…… 顷刻之间,那头双头妖狼瞬间发出几声凄惨的吼声,然后,身躯重重的倒在地上,一命呜呼,凄惨的死去了。 雨润轩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轻轻松松的,就斩杀了这双头妖狼。而孙逸飞也把那群狼群,打的落花流水。 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斩杀了这双头妖狼,雨润轩并没有一点的放松警惕,因为这圣域之地,说不定还会有更厉害的妖兽。 “好险呀!” 雨润轩警惕的说,“此地凶多吉少,危机四伏,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吧!” 孙逸飞点了点头。 二人正走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沙沙的声响。 沙!沙! 刚开始的时候,思凡还认为是草丛里的昆虫,就没有在意,继续走路,随着声音的越来越大,风吹草动,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嗤!嗤! 这声音越来越近,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击波袭来,思凡嗅到了一种浓烈的血腥味。这味道很刺鼻子,思凡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好,一定又是遇上妖兽了! 刹那间,树丛里闪出了一条体态庞大的上古赤练巨蟒,这巨蟒有十来米之长,大树一样粗壮的身子,张着血盆大口,吐着猩红舌头,气势汹汹! “快闪开!”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那巨蟒闪转腾挪,来回的移动着,眼睛里闪动着仇视的目光,在盯着思凡这个闯入它领地的不速之客,巨蟒十来丈的身子盘缠在一起,蓄势待发!灰色的蛇鳞片,在阳光的反射下,发出冷冰冰的亮光。 雨润轩和孙逸飞,和那巨蟒相互对持着,一决雄雌!咋俩分要分出一个胜负来不可! 这巨蟒似乎看出了雨润轩的心事,灯笼大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冷冷的杀气! 这条上古赤练巨蟒,跟双头妖狼一样,长年在这圣域里面修炼,也已经有了一定的道行。见突然有人贸然闯入它的领地,那还得了?张着大口,伸着长舌头,眼睛里愤怒的火焰,像是恨不得一口把雨润轩他们吞了似的。 这赤练巨蟒也跟人一样,同样也可以升级,不过,跟人不同的是,这巨蟒吞噬大型动物的血肉,来补充自己身上的能量。吞噬的血肉越多,升级的越快,道行就越深! 这巨蟒它每顿摄取的食物,几头大野象都不够它饱餐一顿,更别说眼前这个雨润轩他们了,还不够它一顿饭呢? 今天碰到的这赤练巨蟒,比那斩杀了的双头妖狼,要强悍的多! 这一次,雨润轩他们面临着真正的考验! 吼!吼! 那上古赤练巨蟒发出了愤怒的咆哮,两个小小的人类,竟然敢和自己对持?这令巨蟒感到了自己的威严受到挑衅!这是它不能容忍的。 吼! 巨蟒一探头,盘缠着身子,慢慢的,向雨润轩的身边靠近,吞吐着猩红的舌头,似乎要一口将他吞到肚子里去。 就在那巨蟒腾空而起,扑向雨润轩的时候,雨润轩机敏的一闪,闪开了蟒蛇的攻击,说时迟,那时快,雨润轩的心剑出鞘,狠狠的一剑刺向了巨蟒的七寸。 打蛇打七寸,那巨蟒的七寸,就是它的要害之处,雨润轩一剑刺中了那巨蟒的要害之处, “铛!” 一声干脆利落的巨响,把那巨蟒的颈部划开了一个很深的刀口子,强烈的疼痛,让这巨蟒在临时之前垂死挣扎,暴毙的嘶吼了一声,长长的身躯,在地上翻滚,痛苦的扭动着。蛇身卷缩成一团,撞到了一棵粗壮的大树上。 那巨蟒轰然倒地,震的周围的树木一阵颤抖! 顷刻之间,那巨蟒身首异处,血流不止,一命呜呼! 在斩杀了这赤练巨蟒之后,雨润轩显得很轻松! 六九 痴情 斩杀了双头妖狼,和赤练蟒蛇之后,雨润轩和孙逸飞他们,继续赶路,在这茫茫的圣域里面,继续寻找着降露菱草。 茫茫的圣域里面,下起了蒙蒙的小雨,一尘不浥的山道,泥泞不堪,在风尘的天空,缓缓的在古道上前行着。 为了寻找到这降露菱草,雨润轩和孙逸飞昼夜兼程,风雨无阻。 雨润轩和孙逸飞,在这圣域里面,已经连续的走了几天几夜了,有些疲惫不堪,难得能够休息一会,哪怕就只有一晚上,也很知足了! 此时,天色已晚。雨润轩和孙逸飞,找了块空地休息调整,就在山谷中休息一晚上,山谷里面,支起了一个个白色的帐篷。 下了一天的小雨了,又是冒雨赶路,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淋湿了,天气又有些湿冷,帐篷的外面,雨润轩找来了干柴,点起了篝火取暖,打了只野兔,烧烤美味,烤干身上的被雨淋湿的衣服。 帐篷里,雨润轩脱去了外面的衣服,下了一天的雨了,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雨润轩拿着衣服走出帐篷,挂到熊熊燃烧的篝火旁边,让它烤干。 此刻,孙逸飞却一个人,呆呆的在帐篷里面,在想着心声。 篝火上,架着的那一只野兔,野兔的美味,在篝火的烤制下,冒出香喷喷的味道,让人垂涎欲滴,禁不住流口水。 雨润轩在外面烤了一会火,回到了帐篷里,看到孙逸飞卷缩在帐篷的墙角上,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淋湿透了,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肩膀,瑟瑟的发呆,浑身上下不停的在颤抖!情绪低落,显得很难过! 而且,孙逸飞的眼睛湿润了,看来,他曾经偷偷的哭泣过。 雨润轩知道孙逸飞在想心思,在想盈袖,就悄悄的站到了他的身后,“逸飞,你身上的衣服淋湿了,怎么不脱了,这样会着凉的!” 孙逸飞目光呆滞,说道,“润轩,我不冷!” 雨润轩明明看到他刚才冻得瑟瑟发抖的样子,还在装,就说,“我看你身上的衣服湿透了,是怕你受凉生病,看你冻得这个样子,硬撑着有何用?” 孙逸飞沉着脸,支支吾吾的说,难过的欲言又止,“我,我——” 雨润轩知道他想要说什么,说,“逸飞,我知道你心里在想盈袖,我看,你就别硬撑着了,身体是自己的,一旦生病了,谁也替不了你。” 孙逸飞说,“这七天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三天了!我们还是没有找到降露菱草,要是七天之内还是没有找到的话,那盈袖她… …” 雨润轩拍了拍孙逸飞的肩膀,“逸飞,我知道你此刻的心情,很难过!我们大家的心情都一样,都在努力的寻找着希望!只要有一线的希望,我们就会付出百分的努力!不是还剩下四天么,我们还有时间,我们要振作起精神来!只要有一线的希望,就绝不放弃!因为,我们三个,是一家人!” 不放弃,不抛弃!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我们是兄弟!是挚交!是亲人! 如今,亲人有难,大家更应该团结在一起!我们三个小伙伴,少了谁都不行! “好了,不要难过了!既然你不怕冷,我们也走了几天的路,肚子饿的咕噜咕噜了,走哇,吃点东西吧,跟我一起去外面,看看烤野兔熟了没?” 嗯! 孙逸飞在雨润轩的劝说下,点了点头。 雨润轩说完,就走出了帐篷外。 外门的篝火熊熊的燃烧着,架在火上的野兔,烤的香喷喷的,冒着烤肉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恨不得咬上几口。 肉熟了,烤兔肉的香味太浓了,微风吹着,肉香味随着微风,飘向了天空,飘向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雨润轩从架子上拿下烤熟了的野兔肉,从中间撕开两瓣,分给孙逸飞,两个人,一人一瓣,围在篝火旁,吃着香喷喷的烤肉。 孙逸飞也确实饿了,接过兔肉,也不说一声谢谢,拿起兔肉,放到嘴边,也顾不的形象了,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的咀嚼起来。 “慢点吃,别噎着!” 雨润轩看着孙逸飞的吃相非常的不雅观,那里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少年?分明就是一个饿了几天的蓬头垢面的乞丐! 吃完了烤肉,雨润轩和孙逸飞围在篝火边,在一边望着夜空中的星辰,一边在唠嗑,唠着,唠着,就唠到了后半夜。 雨润轩实在是太困了,就回帐篷里休息了。而孙逸飞却没有休息,而是对着熊熊燃烧的篝火发呆! 他睡不着觉,他还在想着心事! 半夜里,雨润轩着凉,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孙逸飞还是没有睡觉,还是在外面对着熊熊燃烧的篝火,一个人发呆! 雨润轩劝他回去睡觉,孙逸飞就是不回去,雨润轩见劝不动他,自己又回去睡觉了。 后半夜里,雨润轩被一泡尿憋醒了!他发现孙逸飞还是在外面围着篝火,依然的在发呆,在想着心事! 看来,这家伙,是真动了心! 雨润轩也没有去劝他,也不好忍心去打搅他,就一个人又回去睡觉了。 就这样,雨润轩一晚上起来好几遍,每次都看到孙逸飞一个人围着篝火旁,静静的发呆,静静的在想着心事… … 雨润轩的心里,很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动! 就这样,一直到天亮,一直到熊熊燃烧的篝火,燃烧殆尽,木柴化成了灰,孙逸飞自始至终,一个人在篝火旁静静的发呆,就这样,孙逸飞一晚上都没有合眼,整整的一个晚上,他都在想着心事!都在默默的祈祷着… … 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 … 孙逸飞,为了一个女人,整整一宿没睡… … 好痴情的一个男人! 要是盈袖知道你有这份心,她的心里会该有多感动! 此刻的盈袖,已经病入膏肓,昏迷不醒! 远在千里之外的她,知道么?她能够感受的到,有一个男人,在默默的为她守候么? 痴情情隔万重山… … 七〇 七色宫 在圣域的深处,有一片万里桃林。 在万里桃林里,畅春园里,春光旖旎,欢声笑语。 “来呀,来呀,来抓我呀,我在这儿。” “看你往哪里跑!” “嘻嘻,我在你后面呢?” 七个穿着艳丽,七色服饰,天真无邪的少女们,相互之间追逐着,嬉戏着,打打闹闹,在捉着迷藏。 还是一群天真美丽的女孩子们,一个个美若天仙,赛比西子,娇艳欲滴!和这美丽的桃花相互辉映,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其中,一个穿着紫色的衣衫,身姿轻盈,只见她清丽秀雅,肌肤冰清玉洁,容色极美的少女,蒙着眼睛,伸着双手,在摸索着… … 这个穿着紫色的衣衫,蒙着眼睛的少女,就是紫嫣。只见这女子,秀雅绝俗,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 万里桃林,天上人间,花的世界,芬芳的海洋,胜似人间无数… … 这漫山遍野的桃林,千树万树桃花开,一阵风起,一株株桃树,花瓣纷纷掉落,似飞舞的蝶,又似纷飞的雪,美丽缠绵。像一场“花瓣雨”,漫天飞舞! 一朵朵的桃花明媚的挂在枝头,粉红色的花蕊一阵微风拂过,花香迎面扑来,一股自然清新的气息,春心荡漾!灿烂的阳光照射着无边的桃林,也照射着美丽的桃花,桃花又美丽又迷人。 花影摇曳,粉红的花瓣飘洒在蔚蓝的天空,让世界变成桃花的天地,粉里透红的桃花一朵紧挨一朵,挤满了整个枝条,像一群漂亮的少女,正在展示她们婀娜多姿的身材。一阵春风拂来,朵朵桃花像一只只花蝴蝶,扇动着美丽地翅膀,翩翩起舞。那些凋谢的花瓣纷纷落下,像仙女散花,又像粉妆玉砌的世界,真叫人赏心悦目! 这万里桃林里的桃花好美!比那花美的,还有这群美丽的少女们。 放眼望去,漫山遍野之中,桃花的身影分外妖娆,似乎是从天上掉下来一大片朝霞。 这万里桃林里面,有七个美丽的神女,就是刚才捉迷藏的那七个少女。这七个美丽的神女,有七种不同的颜色,分别是紫、红、黄、绿、青、蓝、翠,而她们的名字也分别叫做紫嫣、红落、黄蔺、绿琴、青草、蓝茵、翠柳。 这七个美丽的七色神女,在这万里桃林里面修炼有几百年了,个个身怀绝技,深藏不露,她们的修为,高深莫测! 这畅春园,风光迤逦! 七个美丽的天真无邪的神女,就是七个最要好的姐妹,紫嫣、红落、黄蔺、绿琴、青草、蓝茵、翠柳。她们七个姐妹,相互之间以姐妹相称。 这七个姐妹,她们在阳光明媚的畅春园里,在欢声笑语中,捉着迷藏,打闹着,嬉戏着… … 正闹的开心的时候,紫嫣突然的停了下来。 大家正玩的开心的时候,众姐妹见紫嫣停了下来,不玩了,意犹未尽,有些纳闷,红落禁不住的问,“姐姐,难道咱们大王不在,我们几个姐妹才有时间在一起玩耍,大家都在兴头上,正玩的起劲,姐姐你怎么停了下来?” 糟糕!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紫嫣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神色有些慌张,“姐妹们,实在是有些对不起,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得回去一趟!就不陪你们玩了!” 黄蔺问,“姐姐,到底有何重要的事情?” 紫嫣说道,“此事,事关重大,我要赶紧回去!” 绿琴说,“姐姐,既然有重要的事情要回去,那我们也不玩了,和姐姐一起回去!” 紫嫣点了点头,“那好吧!” 说着,紫嫣、红落、黄蔺、绿琴、青草、蓝茵、翠柳。这七个美丽的七色神女,化作了七道七彩的光芒,离开了畅春园。 在茫茫的圣域的中央,有一座七色宫。这里,就是紫嫣、红落、黄蔺、绿琴、青草、蓝茵、翠柳。她们七个姐妹的行宫。 七色宫,隐藏在一座深山绿水之中,这里重峦叠嶂,地势险要,扑朔迷离,高山峻岭溪水潺潺流淌,缭绕云雾仙境一般。山林深处鸟兽,鬼斧神工造天险。高处,周围一片苍松云海,这里,是通往七色宫的山门。 七色宫,大器磅礴!琼楼玉宇,群殿参差鳞比,绚丽辉煌! 这七色宫,有七座宫殿,分别是紫、红、黄、绿、青、蓝、翠,七种颜色,而对应的就是紫嫣、红落、黄蔺、绿琴、青草、蓝茵、翠柳,她们的行宫。 这里,山重水复,风光秀美,灵气众多,云山雾海,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这七个神女,就是在这里修行。 ………………………………………………… 圣域里面,雨润轩和孙逸飞,还在苦苦的寻觅着降露菱草。 都已经五天了,还是没有找到这传说中的神草! 这神草,无形、无色、无味,的神物,上天入地,遇光而化,遇土而埋,乃是一件圣物!十分的难寻!在茫茫的圣域里面,想要寻找的到,如同大海捞针,异常的艰难! 雨润轩边走边琢磨,这都过去了五天了,连个降露菱草的影子都没碰到!这神草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哎,这都过去了五天了,我们还是没有找到降露菱草!” 孙逸飞情绪有些失落,唉声叹气的说。 “我们不要泄气,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会找的到的!” 雨润轩在一旁鼓励,默默的给他打气的说。 孙逸飞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话虽然如此,这茫茫的上万里的圣域,要找到一株无形、无色、无味,上天入地的降露菱草,无疑是大海捞针!希望渺茫!” 雨润轩说,“我们不能放弃,也不能气馁!这降露菱草虽然难找,可我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再说了,盈袖她还等着呢… …” 说到盈袖,孙逸飞点了点头,振作起了精神!二人又继续赶路。 二人走在这茫茫的圣域之中,寻找着那一株救命的降露菱草! 圣域里面的灵物万千,这些奇异的物种,经历了几十万年的变异,有着很顽强的生命力!即使是一颗平凡的小草,也有着奇异的能量!也是一个非凡的生命。 一个平凡的人,在这圣域里面,就是一个最卑微的生命!是那样的渺小,微不足道。 再往圣域的深处走,看到的奇异的物种,数不胜数,越来越多了… … 走进一片树林里,雨润轩惊奇的发现,这些树都没有叶子,只有光秃秃的枝干,没有叶子的树,像是被长颈鹿啃过的痕迹! 剪不断,理还乱,枝干错综复杂,纵横交叉,生长的很旺盛! 雨润轩和孙逸飞,再往圣域的深处走,他们看到的还有更加奇异的灵物! 这圣域里的奇异物种,千奇百态,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珍奇物种,层出不尽!有肥胖的像个圆球,有瘦弱的像个竹竿,有在天空中飞翔的,有在水里漂浮的,有静止纹丝不动的,有长着脚,来回走动的… … 这些诸多的物种,说像植物的,不对!说像动物的,也不对!这些奇异的物种,绝大多数是既像植物,又像动物,往往是借助于植物和动物之间,双重物种。让人难以分辨,模棱两可… … 然而,这么多的奇异的灵物里面,就是没有他们想要寻找的降露菱草! 就在雨润轩他们苦苦寻找降露菱草的时候,在这茫茫的圣域中穿梭的时候,危险又进一步的逼来… … 七一 六不像 突然,一团红光掠过苍穹,如火烧云,红色的光芒,映红了半边的天空… … 雨润轩和孙逸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天空一阵突变,一声巨烈的震动,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长空,劈向大地,炫目的红光,照得人睁不开眼睛。 刹那间,刮起了一阵的烈风!狂风暴作! 风!凛冽的风,刺骨阴冷,风卷残云,呼呼的,苍穹上翻滚着黑色的乌云,宛如一条苍龙闪转腾挪,从天而降,呼啸着,吹割着… … 轰隆隆的巨响,恍惚间的响声从黑色的乌云里渗出,沉闷之中,苍穹之下,雷鸣般的巨响,震颤在人的耳朵里面,隐隐的发疼。 光!电光火石!天空之中,一道闪电,划破了整个苍穹,从乌黑的云里封印之中,锋利的剑芒,刺穿了天地相连的沉浮。如同白昼。 那红色的光,肆虐着,咆哮着,在这圣域里面,苍茫的苍穹之上,透射出了一个巨大的光影! 这是一个六不像的巨大的异兽的光影! 雨润轩和孙逸飞,惊诧的望着苍穹… … 苍穹之上,那巨大的六不像异兽的光影,在天空中腾云驾雾,咆哮着,张牙舞爪,吞噬着天地,来势汹汹! 一股血腥的气息,一种无限的恐怖,在圣域中弥漫… … “好一头巨型的六不像异兽光影!” 这六不像的异兽光影,比那雨润轩他们斩杀的双头妖狼和赤练巨蟒要强悍的多!上次,雨润轩他们与双头妖狼和赤练巨蟒交手,是轻轻松松的事情,现在,遇到这个变态的六不像异兽光影,雨润轩也有能力,和此异兽一拼。 这是圣域的中心地带,危机四伏!出现这六不像异兽的光影,也不足为奇! 许多平凡都或许将要改变,这是一只六不像异兽的光影异,或许在这异兽的深处,后面还有更厉害的? 这样的一只变异了的六不像异兽光影,即使在它没有异变之前,也注定非凡! 既来之,则杀之! 要对付天空中的这个六不像异兽光影的庞然大物,雨润轩和孙逸飞一点也没有慌乱,而是沉着应付! 心剑出鞘! 雨润轩藏在心中的那把无形的剑,横空出世!划破苍穹,和那六不像异兽光影,在苍穹的上空,激烈的对决着! 雨润轩虚怀若谷,心中藏着的那把无形的心剑,可斩天、劈地、降妖、除魔… …在雨润轩心剑之下斩杀的人和妖,不在少数。 心有多大,天地就要多宽广! 雨润轩修炼,是一种包罗天地万象的藏法秘籍!这藏法博大渊深!海纳百川!藏法,修炼的一种心境! 让无形的剑变为有形,变幻莫测,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用来迷惑敌人,让敌人在对决中,不知所措,让敌人防不胜防,从而,趁其不备,功起不意,以假乱真,一招致敌人于毙命! 这藏法秘籍,威力无比的巨大!越往后修炼,越是厉害!心剑,它是一把无形的剑,心剑的最高境界,它不是用锋利的剑芒来杀人的,而是用内心无比来致敌人于死地的。只有雨润轩心中有剑,就可以劈天、斩地、降妖、除魔… … 心剑,它的威力无比的巨大! 雨润轩的这把隐藏在脑海潜意识里面的心剑,在和那苍穹之中的六不像异兽光影,发挥的是游刃有余,得心应手! 藏在雨润轩心中的那把剑,主要是靠在战斗中,方能够提升自己的境界,也只有在不断的战斗中,才能够让自己的心剑不断的变的更加的强大! 雨润轩就像是个坚强的战士,那把藏在他心中的无形的心剑,就是他的拳头,就是他的杀手锏武器! 工欲行其事,必先利其器,要想成为这个大陆上的强者之列,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就必须让自己的锋利的剑刃不断的强大! 雨润轩的心中,可以容纳万物! 雨润轩和孙逸飞,两个小伙伴,在面临强大的对手中,丝毫不感到畏惧! 那六不像异兽光影,在苍穹的上空,透射下来的巨大的阴影,遮住了大地,整个圣域的上空,漆黑一片! 雨润轩和孙逸飞在黑暗的阴影中,并肩战斗,和那六不像异兽光影,激烈的对决着! 心剑,在苍穹之上空,劈风斩浪,那六不像异兽光影,是一道幻影,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吞噬天地! 那六不像异兽光影,电光火石!在天空中咆哮,怒吼!愤怒的爪子,撕开了黑暗的苍穹一道裂缝,轰隆隆的巨大的声响,山呼海啸般的震耳欲聋! 雨润轩心中藏着的那把心剑,如同一只苍鹰,长了一双黑暗的翅膀,在苍穹上空,翻江倒海,直入云霄! 鹰击长空! 这心剑,这苍穹之上的雄鹰,在和那六不像异兽光影的激烈的对决中,越战越勇!丝毫的不落下风! 两强相争,勇者胜! 雨润轩的心剑,在和六不像异兽光影,如火如荼的战斗中,最终,经历了一场山崩地裂的恶战之后,还是雨润轩他们笑到了最后! 那头六不像异兽光影被击败之后,化成了一道红色的光影,消失在了苍穹的上空。顿时,苍穹的上空,又恢复了明亮的天空! 圣域里面,一场激烈的大战过后,拨云见日! 然而,雨润轩和孙逸飞,在战胜了六不像异兽光影过后,他们并没有因此松一口气,眼前的危机,暂时是排除了,可更大的危机,并没有完全的解除… … 二人继续的朝圣域的深处走去,为了找到降露菱草,为了能够延续盈袖的生命,就是让他们吃再多的苦,冒多大的危险,他们也在所不辞,心甘情愿! 他们此去圣域,之所以冒这么大的风险,也要找到降露菱草!他们并不是仅仅为了执行任务!更多的是为的就是心中的一份信任!一份浓浓的小伙伴们之间的情谊! 不抛弃,不放弃! 上刀山,下火海! 为了盈袖的生命,在所不辞! 这用生命来呵护的朋友之间的友情,弥足的珍贵! 七二 紫嫣 “好厉害的剑法!” 苍穹之中,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响亮声音! 是谁在说话? 雨润轩和孙逸飞望着天空,晴空万里无云,并无人影。 怪了,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就在雨润轩和孙逸飞俩人奇怪的时候,苍穹之中,刹那间,七彩的光芒射了过来,落地无声,悄然的化作了七个美丽的神女。 这七个美丽的神女,正是七色宫里面的紫嫣、红落、黄蔺、绿琴、青草、蓝茵、翠柳,七个姐妹。 这七个神女,法力高深,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足以轻轻松松的秒杀雨润轩她们。 紫嫣看着雨润轩和孙逸飞,两个少年,年纪轻轻,眉宇之间,流露着一股英气,问道,“你们俩个,究竟是何人,为何要闯入七色宫,为何刚才要打伤我们大王的坐骑?” 坐骑? 那个刚才的六不像光影,竟然是个坐骑?这七个神女的法力高深,那她们的大王,一定是个叱咤风云的高人! 雨润轩说,“我们不知道是你家大王的坐骑,刚才如有冒失的地方,还请多多的原谅!” 紫嫣说,“既然你们不知,我也不怪你们,我且问你们,你们为何要闯入七色宫圣地?” 雨润轩说,“我们是为了寻找降露菱草,才误入了姑娘的圣地,还请姑娘多多的担待!” 降露菱草? 紫嫣脸色一沉,犹豫了一下,“你们寻这降露菱草,到底为何?” 孙逸飞在一旁赶紧说,“姑娘,我们寻这降露菱草,是为了救人!我们已经在这圣域里面找了几天了,还是没有找到,姑娘如果知晓的话,可否告诉我们?” 紫嫣说道,“你们寻那降露菱草,真的是为了救人?” 雨润轩刚才看到紫嫣犹豫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情有戏,她肯定知道那降露菱草的下落,于是说,“姑娘,我们真的是为了救人,姑娘不妨告诉我们!” 紫嫣冷冰冰说,“我知道那降露菱草在什么地方,只是怕你们取不到!我看你们还是从哪里来,还回哪里去吧!” 紫嫣已经下了逐客令! 雨润轩和孙逸飞二人不远千里,跋山涉水,千辛万苦的寻找降露菱草,一点音讯也没有。如今,在这七色宫的地方,从紫嫣的嘴里,打探到了一些眉目。 正当雨润轩和孙逸飞柳暗花明,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的时候,随着紫嫣冷冰冰的拒绝的话,给他们的心里泼了一盆冷水!把他们俩人的一丝的希望,也给浇灭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丝的眉目,就这样回去? 心有不甘! 孙逸飞心有不甘的说,“姑娘,我们千辛万苦的来到这茫茫的圣域里面,就是为了寻找这降露菱草,你让我们就这样回去,我们心有不甘呀!” 雨润轩也说,“是啊,既然姑娘知道那降露菱草在什么地方,又为何隐藏不说,不肯告诉我们呢?” 在紫嫣身后的红落,站出来指责道,“你们两个小子,好生的无礼!我姐姐已经不计较你们冒失的闯入七色宫,你们为何还死赖着不走?” 雨润轩一字一句的说,“我们此番前来,就是为了降露菱草而来的!” 孙逸飞也在一旁说,“就是,我们找不到降露菱草,绝不回去!” 为了救盈袖,孙逸飞也是铁了心豁出去了! “不知好歹!” 黄蔺也跳了出来,怒道,“你们这两个小子,不知道死活,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不肯走,是不是要我轰你们走?” “三妹,休得无礼!” 紫嫣劝说道,“这降露菱草,乃是世间罕见的神物,我不是不肯告诉你们降露菱草的下落,只是凭着你们俩凡人的本事,根本无法得到的!” 雨润轩客客气气的说,“姑娘,还请告诉我们这降露菱草何处?得不得到,我们可以一试!” 孙逸飞说,“是呀,不试一试,你就怎么知道我们得不到呢?” 雨润轩认真诚恳的说,“姑娘,我们愿意一试,请给我们一个机会!” 紫嫣看到雨润轩和孙逸飞两个少年,诚恳执意的样子,心里很是感动!这两个少年,不畏千辛万苦的来到危机四伏这茫茫的圣域里面,寻找降露菱草来救人! 这份毅力,这份执着,确实令人感动! 想必,要救的那个人,一定是这两个少年的亲人?朋友?还是… … 紫嫣被这两个少年的执着,深深的感动了! 紫嫣最后说道,“既然你们两个执意要去寻找,我也就实话告诉你们了。你们要寻找的降露菱草,就在离这五百多里的神女峰上!” 神女峰? “多谢姑娘!” 说着,雨润轩和孙逸飞,就急急忙忙的要走。 “二位,且慢,请留步!” 紫嫣叫住了他们。 雨润轩连忙说,“姑娘,还有何事?” 紫嫣说,“那神女峰,乃是魔族的地盘,你们可要一路小心!找到找不到降露菱草,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嗯,多谢姑娘的提醒!后会有期!” 说罢,雨润轩和孙逸飞,两个人离开了七色宫,急急忙忙的向神女峰奔去… … 二人昼夜兼程,快马加鞭的往神女峰的方向赶路。 这天夜里,夜光如水,星辰一闪一闪的,在夜空中眨着眼睛。 夜,漆黑一片! 雨润轩抬起头来,凝望着夜空,宁静的夜空,月色如水! 就在雨润轩和孙逸飞急忙赶夜路的时候, 突然一阵风刮来,空气中传了一丝窸窸窣窣的脚步的声音。 谁! 雨润轩警觉的一声喊。 孙逸飞也警觉了起来,“润轩,莫非,有人在跟踪我们?” 雨润轩说,“我刚才好像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孙逸飞惊讶,“我怎么没有听见?” 静静的夜空,静静的圣域,一切都沉寂在静静的世界里面… … 这个时候,那窸窸窣窣的脚步的声音,销声匿迹了,山谷里面的柳树,却发出了微风吹拂柳叶,沙沙的声响。 方才,在行夜路的时候,分明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一定是刺客,怎么会没有了呢? 是刺客?还是有人在跟踪? 七三 神女峰 茫茫的圣域里面,茫茫的夜色之中,漆黑一片,渺无人影! 雨润轩总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踪着他们,可雨润轩停下脚步,寻找那窸窸窣窣的声音的时候,那声音却神秘的消失了! 能够不露行踪的,一定是个有胆有识,高深莫测的高手! 会是谁呢? 雨润轩望着院子里,空荡荡的夜空,甭说是人影了,连个鬼影也看不见! 真是邪门,活见鬼了! 方才,雨润轩明明是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怎么一转眼的工夫,就没有了踪影了呢? 就在雨润轩疑虑的时候,刹那间,一个黑影人,在他的面前疾驰的一闪而过! 谁! 就在那黑影人从雨润轩的身边,一闪而过的一瞬间,雨润轩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个黑影的大体轮廓。 尽管是在黑夜,雨润轩还是看清楚了那个黑影人是个蒙面女子,那蒙面女子瘦弱的身姿,弱不禁风的样子。但她身手不凡!身轻如燕,矫捷的身手,踏空无痕!来无影,去无踪,踏着茫茫的夜色,穿梭在这漆黑的夜里,如无人之境! 这黑影蒙面女子,是个修道的高手! 这黑影蒙面女子是那样的熟悉,身姿也是那样的熟悉,和京城里面,雨润轩遇到的那个黑影人,极其的相像!就像是一个模型里面脱出来的分开的身影。 此情此景,和京城里面的那个夜晚,那个遇到的黑影刺客,如出一辙,仿佛就是昨夜重现! 很显然,那神秘的黑影蒙面女子,今晚上,是冲着他们而来的! 行刺?密探? 这黑影蒙面女子,跟踪他们,究竟是何目的? 不管这神秘黑影蒙面女子是不是刺客,又是出于何种目的?在这黑影蒙面女子的真实身份,还没有弄清楚的情况下,雨润轩还是先问清黑影蒙面女子的真实身份! “谁?快显身出了吧!” 说罢,那个黑影蒙面女子,从夜空中,一下子落到了雨润轩和孙逸飞的面前。二人顿时愣住了! 眼前的这个黑影蒙面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在弱水河畔,被冷处机虫蛊幻阵围困,救过他们的那个神秘的蒙面女子,追月。 原来,这个蒙面女子,是雨润轩他们的救命恩人! 如今,恩人就在眼前! 这确实令雨润轩和孙逸飞两个人,大惊失色!他们在弱水河畔,被追月救了之后,雨润轩和孙逸飞,一直在暗中打探那个救他们的蒙面女子的真实身份,可一直没有打探的到。 那追月神出鬼没,神秘莫测,行无影,去无踪,从不暴露身份,雨润轩他们又岂能打探的到? 雨润轩和孙逸飞正要表达感激之情,却被追月打住了! 追月问道,“你们急急忙忙的赶路,是不是要去神女峰?” 咦! 她怎么知道,难道是猜的? 雨润轩点了点头,“呃,我们是要去神女峰,寻找降露菱草!” 追月说道,“不错,你们要寻找的降露菱草,的确是在神女峰上。只是那神女峰是魔族的地盘,而且这神女峰上,还有无数的魔族的人看守。” 孙逸飞问,“既然有魔族的人看守,那我们该如何的混进去?” 追月说,“这个倒不难,我可以把你们变成魔族的样子混进去。另外,我这里还有几粒隐身药,关键的时候,可以帮助你们逃命!” 雨润轩问,“我们到了神女峰,该如何的寻找降露菱草呢?” 追月说道,“你们到了神女峰之后,在神女峰上,有一个隐蔽的石门,石门里面有一个神秘的密道,你们只要沿着密道往里面走,就会来到一个妄死海的地方,妄死海底会有一个地下古城,到了那里,就能够找到降露菱草了!” 神女峰,石门,密道,妄死海,地下古城… … 这传说中的降露菱草,藏的够神秘的! 雨润轩说,“那就多谢了!” “不用客气,你们赶快去神女峰吧,寻找降露菱草救人吧!” 说罢,追月化作了一道黑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没有了踪影! ……………… “啪!” “混蛋!谁再偷懒,不给我好好干活,小心我把你们一个个都扔下山崖喂猛兽!” 炎炎烈日,魔族的士兵们手拿着皮鞭,在抽打着做着苦力的犯人。这些做苦力的犯人,都犯了死刑的犯人。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汗流浃背,上百个纤夫拉着绳子,拖着一块块巨大的石头往山上运送。 “一、二、三… …哎呀,用力扛啊… …” 这座山峰,叫神女峰。那些做苦力的犯人们,就是往神女峰上搬运石头的。 雨润轩和孙逸飞两个人,就混在这魔族这苦力的犯人之中。为了寻找降露菱草,他们假扮犯人,潜入到这神女峰,秘密寻找的。 雨润轩抬起头望去,这神女峰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凹凸挺拔的美女,高耸入云。神女峰有三千多丈之高,直插云端。 为什么会让这么多的犯人,在这神女峰上做苦役? 经过打探,雨润轩初步得知,魔族大张旗鼓,抓这么多犯人,和能工巧匠们在神女峰上,运送石料、雕刻,锻造,是要在这山顶上建造一座雄伟的神殿,神殿的四周有十二个大石门,具体这神殿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有十二个大石门?谁也无从知道。 远远望去,神女峰上密密麻麻的有几千个犯人在做着苦役,他们在邪恶的魔族衙役的监工下,埋头干着活,这些衙役瞪着眼睛,手拿着皮鞭,监视着这些犯人,一个个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这些魔族的士兵,从来不把这些犯人当人看,而是当成奴隶,干活的机器,随意的打骂。在工地上死人是常有的事情,只要有老弱病残的犯人昏过去,或者干不动活,累死在工地上的犯人,魔族的士兵们,千丈高的悬崖上抛下去喂山涧的猛兽,瞬间粉身碎骨。 工地上每天都会有上百 多的犯人死亡!有新的做苦力的犯人,源源不断的抓来,尽管死人很多,所以,神女峰上不缺乏劳力。 雨润轩和孙逸飞乔装打扮,就是被他们抓来,服刑苦役的! 干的动就干,干不动就只有死路一条!扔到山下喂野兽。这是神女峰上定的规矩,每个苦力都必须服从! 雨润轩和孙逸飞来到山上他们每天除了干着无休止的苦力,还要暗中寻找追月的那个石门,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只得扮作成苦力的样子。 这石门,究竟隐藏在哪里? 雨润轩站在半山腰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抬眼望了望天空,神女峰高高在上,一眼望不到山顶。 七四 石门 降露菱草!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你! 要找到降露菱草,就必须先找到追月说的那个神秘的石门。 为了暗中寻找石门,雨润轩和孙逸飞二人,混入这神女峰上,跟着众多的犯人,做着一名纤夫,干着苦力活。 建造神殿,死去的犯人不计其数,尸骨堆积如山。然而工程却进展缓慢。 在山顶上建造神殿,工程很大!需要大量的石料,这些石料要一块一块的从很远的地方远来,还要从山脚下再搬远到山顶上,光是人力就很浩大! 神女峰的半山腰上,上千个纤夫拉着绳子,在用力的拖着一块巨大的石头。雨润轩和孙逸飞跟在队伍里,肩膀上拖着绳子,弓着身子,迈着沉重的步伐,一点一点的艰难的用力往山上爬… … 在山上做苦力的犯人是没有逃跑的机会的,从山上到山下,各层之间,都有重兵把守,各个路口都封死了,逃跑只有死路一条! 雨润轩就曾经亲眼看见过有逃跑的犯人,被魔族的士兵抓到,抬着从千丈之高的悬崖上扔到山涧,粉身碎骨,临死的情景非常的凄惨! 然而,雨润轩一点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他只要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也犯不着和魔族的士兵纠缠! 潜入到神女峰上,是为了寻找神秘的石门,只有找到石门,就能够找到降露菱草,因为雨润轩和孙逸飞的身上,有追月给他们的隐身药。在必要的万不得已的时候,可以使用隐身药,让他们转危为安,化险为夷! 这寻找石门,秘密的行动!所以,雨润轩是小心谨慎,万万不可暴露自己的身份!这隐身药,弥足的珍贵,每一粒都价值连城!所以,他和孙逸飞只能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使用。 雨润轩和孙逸飞伪装的很好,混在上千的犯人中间,是那样的不起眼,又是那样的微不足道,没有会怀疑到他们的。 “一、二、三… …哎呀,用力拉啊… …” 几百个犯人,拉着一块巨大的石头,终于艰难的拉到了山顶,山顶上有上千个石匠,拿着锤和钻,在一块块的大石头上面,雕刻着,打磨着… … 这些石匠,都是能工巧匠,只见他们雕刻着一幅幅巨大的女神的雕像… … 他们在神女峰的山顶上,雕刻女神的雕像,到底是为什么?这投资巨大,劳民伤财的浩大的工程,这又是… … “混蛋!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再多看一眼,挖了你们的眼睛!还不给老子好好的干活去?” 一个贼眉鼠眼的小个子魔族光头监工,走了过来,冲着这些犯人们,破口大骂!这些犯人们,只得听从魔族监工们的训斥差遣,否则的话,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从悬崖上扔下山谷,去喂山涧里面的飞禽野兽。 雨润轩在神女峰上的微服私访,暗中调查,渐渐的查出来了一些蛛丝马迹。找到了一丝的线索。 果然,如追月所说的那样,在神女峰的峰顶,有一个石门,石门里面,是一个秘密的通道,然后,通过这个秘密通道,到达妄死海,地下古城。 这个神秘的石门,是不让外人进去的! 这石门这么神秘?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不让外人进去? 妄死海里面,真的有传说中的降露菱草么? 找到了石门的位置之后,雨润轩,暗暗的向孙逸飞使了个眼色,孙逸飞心领神会,两个人偷偷的服用了隐身药,找了个机会,悄悄的潜入到了石门里面。 正如追月所说的那样,石门里面果然有一条秘密的通道! 看来,追月说的一点不假,这条秘密通道,就是通往妄死海的唯一的通道。 妄死海,地下古城,降露菱草,盈袖… … 二人走进了石门里面,如同进入了一个地下的迷宫。 而这迷宫的入口,是一个溶洞,溶洞里面有一条秘密的通道。 雨润轩和孙逸飞二人,钻进了一个狭小的溶洞入口,顺着一条秘密通道,往深处走去。 刚进去的时候,通道里面的空间很狭小,顺着他们二人逐渐的深入,里面的空间越来越大! 溶洞里面的光线微弱,雨润轩能够清晰的看清楚,溶洞里面都是白色的石钟乳,这些石乳形态各异,惟妙惟肖!溶洞上面不时的有水滴下来,滴落在了雨润轩的头顶上。 越往里面走,里面的空间越大! 好大的一个溶洞!犹如一个巨大的水上宫殿,这里容纳上万人都没有问题。 越往里走,里面的光线越明亮!溶洞里面金碧辉煌!到处都是人间罕见的奇珍异宝,两边的洞壁上面刻着壁画,画里所描绘的都是天上人间的神境! 画里面的神人的境界,有白胡子老人驾着仙鹤,有拿着法器的神人,有美丽的神女,有神奇的神兽… … 画里的人物鸟兽,刻画的惟妙惟肖,跟真人一般。雨润轩看的都眼花缭乱了,流恋忘反,看的都有些入神了!雨润轩心想,莫非传说中的降露菱草,就隐藏在这神女峰的石洞里面? 雨润轩感觉自己突然间来到了一个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这降露菱草,究竟隐藏在什么地方? 就在雨润轩苦思冥想时候,突然的,洞壁上的壁画消失了!光线一下子又灰暗了起来。 孙逸飞边走边问,“润轩,你说这溶洞里面,真的有降露菱草么?” 雨润轩说,“那蒙面女子说的神女峰的石门里面,因该不会错的!” 二人径直的往溶洞的深处走着,越往里走,里面越窄,光线也越来越暗黑。 两个人往里走着,他们来到了一个三岔路口。 这里有两条小路,分别通往两个不同的方向。到底那一条路里面有通往妄死海的地下古城呢?为了不错过,二人决定,各自分头去寻找。 雨润轩选择从左边的这条小路去找,孙逸飞选择去右边的这条小路去寻找,二人在这三岔路口,就此分手。 雨润轩沿着一条狭长的小道往里面走着,穿过一道狭长的密道,突然间,他感觉到浑身发冷,感觉好像来到了一个极寒的世界。 这是一个冰雪覆盖的世界… … 溶洞的里面,结满了冰!地处偏寒!常年冰川覆盖。洞内终年积雪,冰川悬垂,银峰高耸,一派圣洁景象。 这是什么地方?莫非,传说中的妄死海,地下古城,就隐藏在这冰雪覆盖的溶洞下面? 刹那间,溶洞从中间劈开,一分为二,缓缓的挪移开来。 七五 妄凝宫 突然,溶洞里面,一道亮光射来,墙壁上裂开了一道缝隙,雨润轩从这缝隙里面钻了进去,里面是一处神秘的地下宫殿。 地下宫殿的大门上面,赫然的写着“妄凝宫”三个金灿灿的大字。 这个妄凝宫,就是魔族在神女峰下面,藏着的一个神秘的地下宫殿! 这妄凝宫的里面,说不定会找到通往妄死海,地下古城的机关? 雨润轩就在这妄凝宫里面,寻找着暗藏的机关通道。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却全不费工夫! 这妄凝宫,火树银花,晶莹发亮! 妄凝宫的大门两边,各长着两颗粗壮高大的石头树,石头树的上面挂面了无数的闪闪发光的珍珠、贝壳,就像金光灿灿的圣诞树一样,华彩夺目!异样的美丽! 妄凝宫的大门紧闭,大门是一个石门,石门的旁边,有一条石鱼。雨润轩轻轻的摸了摸石头鱼的鱼头,旋转了一下,那个妄凝宫的石门,就缓缓的打开了。 雨润轩从石门里面进去,里面是一个偌大的宽敞的水晶宫殿,里面灯火灿烂,这比雨润轩想象中的还要大! 来到了水晶宫殿里面,去哪里寻找所要找的机关密道呢? 雨润轩沿着一条长长的走廊,一直朝前方走去。 突然,一个神秘的声音,潜入到了雨润轩脑海里面的潜意识里面,那个神秘的声音呵斥说道: “站住!大胆少年,为何要擅自闯入到这妄凝宫重地?” 雨润轩用脑海中的潜意识回答道;“我要寻找妄死海,寻找地下古城,寻找降露菱草,用来救人!” 那个神秘的声音说道,“少年,既然你是为了救人而来,怕是你去不得!” 雨润轩潜意识的问,“为何去不得?” 那个神秘的声音说道,“少年,那妄死海乃是一片神秘的地方,要去妄死海,十分的艰辛,你真的要去闯么?” 雨润轩千辛万苦,就是为了寻找降露菱草,为了救自己的小伙伴盈袖来的,如今,这降露菱草,就在这妄死海里面,雨润轩又怎么能轻易的放弃呢? 于是,雨润轩坚定的点了点头,“我愿意去闯”! 那个神秘的声音继续说,“少年,既然你执意的要去闯,我也不拦你!不过,你要到妄死海,首先要找到一个密室,密室里面,有一个锦盒… …” 雨润轩问,“那个锦盒里面,是不是有一个通往妄死海的机关钥匙?” 那个神秘的声音说,“少年,很好!你很聪明!你来到了妄凝宫里,在妄凝宫的前方有一处密室,密室里面有一个封印的紫色的锦盒,你只要把封印的锦盒打开,就可以找到通往妄死海的机关,那样就大功告成了!到时候,整个宫殿就会倒塌,你要赶紧离开此地!少年,你现在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 “好的,那我就去寻找!” “等一等!” 那个神秘的声音嘱咐说,“到锦盒里面的机关打开之后,你就会通往妄死海,到时候,你会变成一条鱼儿!” “我会变成鱼儿!” 雨润轩惊诧着!没想到这妄凝宫里面会有那么多的机关?更没有想到寻找降露菱草,会如此的艰难!自己为了寻找降露菱草,还会变身成一条鱼儿? 见雨润轩有些诧异,那个神秘的声音继续说道,“少年,不要惊慌,你变身为鱼儿,只是方便你去寻找降露菱草,等你找到了降露菱草,你自然的就会恢复人身。” “记住了!” 雨润轩加快了脚步,果然,在这妄凝宫里,有一个密室! 雨润轩来到了那个神秘的密室里面,里面有一条金色的石鱼,那金色的石鱼的嘴里,含着一个紫色的封印的锦盒,锦盒没有钥匙,雨润轩想把锦盒从石鱼的嘴里拿走,可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石鱼嘴里的锦盒一动不动,跟本拿不动! 时间所剩不多了,现在这通往妄死海机关的锦盒就在眼前。拿又拿不走,想要打开,又没有钥匙,这该如何是好呢? 要是找不到钥匙,打不开封印的锦盒,时辰一到,就前功尽弃了! 雨润轩有些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雨润轩着急的时候,那个神秘的声音,再一次从他的脑海潜意识里面响起; “少年,那封印的锦盒,是没有钥匙的!” 没有钥匙,又怎么打开?拿又拿不走,这该如何才是? 那个神秘的声音说道;“少年,这个封印的锦盒,只有她的主人才能够打开!这封印的锦盒已经在这妄凝宫里沉睡了上万年了,在一直等着她的主人,现在,她的主人就在面前,是时候打开她了!“ 难道,我就是这封印的锦盒的主人? 这封印的锦盒里面,不是通往妄死海地下古城的机关钥匙么?我怎么就成了这锦盒的主人呢?难道这封印的锦盒里面的秘密,和我的身世有关?雨润轩的心里,有许多的疑问,是一头的雾水! 那个神秘的声音,接着说道,“少年,你只有闭上眼睛,默默的祈祷,心诚则灵,那封印的锦盒,自然的就会打开!切记,中途不要睁开眼睛!” 雨润轩照着那神秘声音的话,默默的闭上眼睛,心里面默默的祈祷着,他祈祷了一会,突然间,他感到脚下一阵剧烈的颤动!整个妄凝宫的大殿,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当雨润轩睁开了眼睛,顿时,他惊呆了! 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条桔红色的鲤鱼! 而且,自己还在一个山谷的小溪里面! 真如那个神秘的声音所说的那样,要想进入妄死海,地下古城,就必须要变身成一条鱼儿,而自己果真变成了一条桔红色的鲤鱼! 山谷里面很幽静!雨润轩在水里面游动着,偶尔能听到潺潺的水流声,和几声鸟儿的哀鸣。 这里,并不是妄死海! 这里是哪里?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雨润轩彻底的惊呆了!他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别样的光怪陆离的神奇世界里… … 七六 鲤鱼 泉眼无声惜细流,泉眼涌出的方向,是一条小溪。 雨润轩变身成了一条桔红色的鲤鱼,静静的在水里面游动着。 小溪里面,到处都长满了接天莲叶的荷花。宽大的绿绿的薄荷叶子上。荷花散发着迷人的芳香!叶子的两头尖尖,中间微微的卷起,如同是支撑起了一个遮风挡雨的帐篷。 雨润轩在潺潺的溪水中,沿着溪水,顺流而下。 海纳百川,水往下游流,只要沿着水流,往下游的方向游去,就能找到妄死海。 为了寻找降露菱草,为了救小伙伴盈袖,这些天,发生在雨润轩身上这一切扑朔迷离,神奇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要找到你!” 雨润轩的心里,有一个坚定的信念,就是必须找到降露菱草,必须救活盈袖的生命!那怕的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青山绿水,峡谷幽静,风景如画,雨润轩的鱼儿身,在静静的溪水里,沿着弯曲的溪水,顺流而下。 在这风景优美,水月洞天,仿佛如诗如画的人间仙境里漂流,雨润轩眯着眼睛,很惬意的游动着,四周的美景,让他无暇的顾及。 也许是游动的声音,惊动了水族里的生灵,这时,一只青蛙从水里钻出来,跳到了一叶薄荷叶上面。 雨润轩瞪大了眼睛,这只青蛙,体态庞大,竟然比自己的身子还大!两只大大的灯泡般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 好一个青蛙!雨润轩看着这个分明是古怪的家伙。 这青蛙,也是一个水族的精灵! 这个时候,那只青蛙“呱呱!”的叫了两声,又跳进了水里,溅起了一串清澈的水花,水面上荡起了层层涟漪。 水花溅起,雨润轩的身子也跟着一阵晃悠,雨润轩看着水面,水下面,成群结队的鱼儿四处的游动。 雨润轩就这样,沿着溪水顺流而下。 一路上,有水底的鱼儿游来游去,有天空的鸟儿歌声做伴,青山绿水,云雾妖娆,如诗如画,还有欣赏着两岸迷人秀丽的风景,好不一个惬意! 这里仿佛进入一个美丽的人间仙境之中… … 雨润轩在水里游着,口渴了,荷叶尖尖卷曲的头上,就会滴下一滴晶莹透亮的水珠,水珠刚好落在陈逸凡的嘴里,水珠浸在嘴里,有甘甜爽口,不仅解渴,还能顶饿,这哪里是水珠?简直就是仙人的琼浆玉液相媲美! 喝了几滴上好的琼浆玉液,雨润轩的肚子顿时饱了,又能支撑几天了。 这时,天空阴沉了下来,不一会儿,下起了蒙蒙的细雨。 雨水打在荷叶上,发出“噼里啪啦!”清脆的响声,渐渐的,雨越下越大,巴山夜雨涨秋池,雨润轩在风雨中飘摇着向前游动。 雨润轩奇怪的发觉,看着自己身体的周围,裹着一层乳白色的浓浓的薄雾,雨润轩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被吸进去的气体,在他的丹田里迸发出一股强大的真气! 这浓浓的白雾是灵气,雨润轩被这层层的灵气包裹着。 好强大的灵气!没想到这个离奇的空间世界里面,居然会蕴藏着这么多的灵气? 灵气,吸收天地日月之精华,吞吐宇宙万千之灵性!对于修道之人,那的确是个难得的梦寐以求的法宝。 此刻,雨润轩只不过变身成了一条鲤鱼,所以,灵气对于他来说,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可是我现在是个鱼儿身,这么多的灵气,用在我的身上,岂不是白白的浪费? “唉!只可惜我的身子……” 雨润轩微微的叹息,这会儿,雨停了!黄昏点点,雨后的天空中映出了一道美丽的晚霞。霞光照射在水面上,宛如璀璨的珠宝,一闪一闪的发出亮光。 雨润轩沿着溪流而下,雨润轩看着水面,刹那间,清澈的溪水突然的变红了,顺着往下游飘移,水面越来越红!开始是粉红,后来是浅红,桃红、深红、暗红,再到后来水面成了血红! 血红的溪水,潺潺的流动着,把周围的整个天空和大地都染成了红色!雨润轩的眼睛里面看到的所有事物,都是红色! 雨润轩感到简直不可思议!我这是到了一个什么地方?这么这里的水流是红色的?他仿佛进入了一个被红色包裹的世界里。 不放弃,不抛弃! 为了寻找到妄死海,为了找到降露菱草,雨润轩是拼了! 雨润轩现在是身不由己,他变成了一条桔红色的鲤鱼! 不知什么时候,一只蝴蝶悄然的飞来,落到了薄荷叶子上,就停在了雨润轩的眼前,不时的煽动着它色彩斑斓的翅膀。 “好漂亮的一只蝴蝶!” 雨润轩看着这只美丽的蝴蝶,长长的触角,五颜六色的翅膀,这只蝴蝶在雨润轩的眼前停留了一小会儿,又突然的飞走了,朝着水流下游的方向飞去。 这蝴蝶,莫非就是向导? 雨润轩,不由自主的紧紧的跟随着那只美丽的蝴蝶… … 夜色渐渐的降临,漫长的黑夜即将到来,灰蒙蒙的天空中,零星的点缀着几颗星星,发着微弱的光芒,一轮明月从天空缓缓升起。 皎洁的月光,洒在猩红色的水面上,闪闪发亮!天水之间相互成映。 那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在黑暗的夜空中,就像是一个向导,在前面引路航行,雨润轩在后面紧紧跟随。 越过了几座高山,穿过了几道弯,夜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那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在前面指引着路,翅膀闪烁着蓝光,若隐若现,像一个萤火虫似的,点亮了夜的天空,在漆黑的夜色里,格外的显眼! 那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如黑夜里的幽灵一样,一会儿左转,一会儿右转,把雨润轩引到了一个奇异而又美妙的世界里。 来到了一个诡异而又神秘的地方,雨润轩越往下游,水面越窄,水流越急!两岸没有了险峻的山崖,周围是一片古老的原始森林。 在这片森林里,雨润轩看到成群结队的蝴蝶,在天空中飞来飞去。刚开始看到的是十几只、几百只,成千上万只… … 七七 妄死海 这里的蝴蝶,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每个蝴蝶的翅膀都发着彩色的光芒,像是身上安装了发光器似的。这么多成群结队的五颜六色的蝴蝶聚集在一起,张灯结彩,把这里的森林装扮成了一个烛光晚宴! 雨润轩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成群结队的蝴蝶,简直就是进入了一个蝴蝶的王国。 雨润轩继续朝着下游,原始森林的深处游动着,越往里走,雨润轩突然嗅到了一种特有的香味,这种香味越来越浓! 随着继续的往下游的方向游去,原始森林的里面,那奇特的香味越来越浓烈,而且这香味还夹杂着一股花粉散发出来的香味,隐隐约约的像是闺房里豆蔻少女身体里所特有的体香,那种淡淡的香味。 随着越往深处游,这香味越来越浓! 往前游动了两百米,来到了一个水潭,水潭里种满了荷花。接天莲叶无穷碧,满池子里的荷叶,把整潭水铺成了一片绿色。 雨润轩的鱼儿身,和水潭里面的荷叶融在了一起。 莫非这水潭,就是小溪的终点?就是通往妄死海的入口之处? 雨润轩思索着,寻找着入口的机关通道… … 这个水潭有千丈深,故又称作千丈潭! 奇怪的是,千丈潭里面的水,呈深绿色。绿色的水面上,静止如镜子。水面上,波澜不惊,纹丝不动!碧绿如镜的水面,就如同一个足球场的绿茵。 这千丈潭里的水,不仅颜色奇怪!更离奇的是这里的水是固态的,而且保持固态形状的水,却从来的结冰,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奇葩的事情! 而且这千丈潭里的水,寒气逼人!阴森恐怖,离着有几十丈远,就能够感受的到一股冷冷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如寒冬腊月的数九天气,冻的瑟瑟发抖! 这千丈潭最大的特征就是颜色奇葩,水是固态且不结冰,极地寒冷!而且这千丈潭隐蔽的非常好,隐蔽在茫茫的意境里面。 看来,这里一定是通往妄死海的通道! 刹那间!那固态的潭水,天门中断楚江开,顷刻之间,从水潭的中央,劈开了一条长长的水下隧道,这隧道直通水底。 雨润轩从千丈潭的水面上的水底隧道,游了下去。等他从水底隧道游下千丈潭的时候,千丈潭的水面上就迅速的愈合了,保持了原来的样子。 就在千丈潭的水面合上的一瞬间,那劈开的山体,也缓缓的合上了,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山峰。 这千丈潭,就是通往妄死海的秘密通道。 这千丈潭隐蔽的非常好,而且里面的机关重重!每打开一扇门,都有一个机关,而且每个机关,都只有瞬间的打开时间。在这一瞬间,雨润轩必须尽快的从门里游过。 这千丈潭,外人是很难找到这里的。雨润轩既然是找到了这里,就是为了寻找降露菱草的,找不到神草,绝不回去! 这妄死海隐蔽的很深,鬼斧神差!横空出世!机关重重!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好神秘诡异的一个地方!” 雨润轩的心里暗暗的惊叹!他真没有想到,这妄死海居然会隐藏在神女峰下,一个地下宫殿,一个千丈潭的水底通道里面,居然还要这样机关重重? 桃花潭水深千尺… … 那千丈潭的水,有上千丈之多,一点也不夸张!比起桃花潭里面的水,还有深上好几倍! 这千丈潭,就如同是一个无底洞!水深不见底。怪异的是,千丈潭的水,表面上的水,和底层的水,无论从水质的眼色、状态上,截然不同! 千丈潭的水底,就是妄死海! 这是一个离奇的水底世界!这里有阳光,有鱼群,千丈潭的水底十分的清澈,而水质也变成了液态的水,水底如同一个千姿百态的光明的世界! 这妄死海,是一个光陆离奇的水底世界,不计其数的鱼虾,来回的游来游去,让人目不暇接!五颜六色的珊瑚礁,千姿百态的海草和神秘的水下奇观,令人身临其境,留连忘返。 千丈潭的水底世界,是模仿大海的生态环境建造的,里面有许多岩石,鱼儿在岩石中间窜来窜去,岩石上镶嵌着美丽的珊瑚,绿油油的水草随着水流摆动,还有各种漂亮的贝壳。 海底森林,细小的微生物、海草,水母,一眼望去,尽是各式各样、毫无止境的珊瑚丛。真可说是一片难得的珊瑚王国。 阳光投射在宁静的水底世界,仿佛是透过光谱被曲折分析的光线一般,美不胜收。连水底的岩石、草木、贝壳和珊瑚,也都染上了阳光的七彩,令人惊讶,叹为观止! 这是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奇妙的小鱼漫游在绚丽的珊瑚丛中,奇异可爱的贝类、海星、水母以及各种颜色的海草,在波浪涌动下翩翩起舞。构成一幅美丽的图画。 一句话,海里面有的生态物种,妄死海的水底里面全都有。毫不夸张的说,这妄死海的水底世界,就是离奇的王国! 这妄死海,机关重重!隐蔽的在没人知道的神秘的千丈潭下的水底世界,可谓是煞费苦心! 在这妄死海的水底世界里面,有一处秘密的地下古城,地下古城里面,有一处很大的宫殿!非常的宏伟! 雨润轩要找的降露菱草,就在妄死海的水下古城里面… … 突然,在雨润轩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 那巨大的漩涡,越陷越深,那漩涡有一种神秘的强大的吸引力,把雨润轩旋了进去… … 如同穿越时光隧道,如同百慕大… … 深海里面,空荡荡的,就只有他一个人。 为有源头活水来… … 那强烈的漩涡,时空穿梭,把自己卷入到这深海的地下古城里面,这地下古城,该不会就是自己所要找的降露菱草的源头吧? 雨润轩在这地下古城里面游着,这海底的地下古城,已经在这妄死海里面,沉寂了上万年了! 这地下古城,年代久远,在妄死海底,静静的沉睡着… … 按照追月说的,这降露菱草,就应该在这海底的地下古城里面? 七八 海藏花 魔族圣域,神女峰,妄凝宫,千丈潭,妄死海,地下古城… … 雨润轩不辞辛苦,寻了这么多的地方,就是为了找到降露菱草,为了解救病入膏肓,昏迷不醒,生命垂危,命悬一线的自己的小伙伴盈袖。 雨润轩游到了地下古城,进入到了古城的宫殿里面,刹那间,他恢复了人身,雨润轩又重新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从人变成了鱼,现在,又从鱼重新的变回了人。 雨润轩在这地下古城的宫殿里面,寻找着降露菱草。 雨润轩沿着一条地下宫殿,大步的朝着宫殿里面走去,在这个地下宫殿里面,隐藏着一个上万年的传说! 一个关于海藏花的传说。 海藏花,这是一个生长在深海里面,一种奇异的花!这种花非常的珍稀,它有七个花瓣,花开的时候,会绽放出七彩的亮光,所以,又叫做七色花。 这海藏花,是不开花的。铁树开花,只有七万年才开一次花,而且开花的时候,非常的短暂,只是一瞬间! 海藏花,一种神奇的花! 很少有人能够看到过海藏花开花的情景的,据说海藏花在开花的那一瞬间,会绽放出迷人的七彩光芒!凡是亲眼看到过的人,都会带来祥运!甚至是长命百岁! 海藏花是一种灵花,更是一件珍稀的宝物! 这海藏花,在这里沉睡了上万年了。这是一株酱紫色的海藏花,花蕊紧紧的包裹着,七个花瓣像七面墙壁一样,紧紧的封闭着里面的空间。 海藏花的花蕊里面,封印着一个美丽的女神,她在这海藏花里面封印了上万年之久… … 一万年前,意域大陆上有诸多的种族,其中海氏一族,是整个大陆上最强大的一支种族!海氏家族,也是统治着整个意域大陆。所有的种族,都受海氏家族统治,都对海氏家族俯首称臣。 一万多年前的那个时候,海氏家族统治着整个意域大陆四海八荒,海氏家族之所以有那么大的统治力,就是他们拥有着一张神秘的神图。他们之前,在意域大陆上,统治了上万年之久。 海氏家族之所以统治四海八荒上万年,就是靠的一张神秘的神图!拥有神图,就能够统治整个意域大陆,就能够统治四海八荒!号令天下! 神图有如此之大的号召力力与威慑力,引起了各大种族的不满和妒忌!在海氏家族的第二十六代君王掌权天下的时候,有一年遇上了天下大旱!天灾**,民不聊生! 而就在这一年,那些对皇权虎视眈眈的奸臣,趁机生事,联合各个种族造反! 于是,各地起义军,纷纷揭竿而起!各大种族联手,一起对付海氏家族,在奸贼当道,群雄逐鹿,海氏家族的君王很快的就孤立无援,在全国的征讨之下,海氏家族的王朝基业,在全国的征讨之中,很快的就摧拉枯朽般的灭亡了! 海氏家族在这次的全国征讨中,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整个家族都被屠杀九族!古老的城堡被攻破,死了几十万人!血流成海! 而那座古老的城堡,也被沉寂在这妄死海里面,经过上万年海水的洗礼,成了一座地下古城。 那些被屠杀的海氏皇族的人,无论男女老幼,都统统被抓起来,淹死在这地下古城里面!一个个是尸身,一滴滴的鲜血,妄死海就是整个海氏皇族的葬身之海,地下古城就是埋葬他们的坟墓! 据说,这妄死海里面,葬身了几十万海氏皇族的人后,鲜红的血都把海水都染成了红色!奇异的是,妄死海自从被屠杀过后的海氏皇族的人鲜血染红之后,妄死海里面就没有了生灵,那些生活在海里面的鱼虾、海藻、所有的生灵,也都消失殆尽了! 自从那次残酷的杀戮过后,妄死海真正意义上,变成了一片死亡之海! 这次的大屠杀,几乎将海氏皇族所有的人杀戮殆尽!只有一小股的海氏家族的人,偷偷的潜逃了出去,从此隐姓埋名,不问世事,过起了隐居的生活。 有一个海氏家族皇家的后裔没有潜逃,她是海氏皇族最聪慧美丽的公主,海藏公主。她是当年海氏皇族流落到民间的一个公主。她本可以躲过这次的劫难!本可以隐姓埋名平安的度过这一生的!在海氏皇权被推翻,在海氏皇族遭受到杀戮,葬身妄死海的时候,海藏公主她并没有选择逃避,也没有选择复仇!而是一个人来到妄死海边,静静的站在海边的一块悬崖上,凝望着波涛汹涌的红色的海浪… … 妄死海,地下古城里面,埋葬着几十万海氏皇族的人的生命!这波涛汹涌鲜红的海面上,每一个浪花,就是一个鲜活的生命!而这前仆后继的浪花里面,就有着自己的父皇、母后、皇兄们的鲜血… … 滚滚浪花东逝水,浪花扑打着岩石,海藏公主站在悬崖之上,望着血红的海水,想到了惨死的亲人,想到无辜的族人,她悲痛万分!万念俱灰! 海藏公主静静的站在岩石之上,海风吹拂着她长长的飘逸的秀发,海浪侵蚀着她冰冷光滑的脚丫,她万念俱灰,在悲痛和绝望之中,一头跳进了妄死海… … 据说,在海藏公主跳进妄死海殉葬的时候,妄死海的海底,奇异的生长出了一株七色花,据说这七色花,只要一万年,才会盛开一次,七色花绽放的时候,就如同珠宝翡翠发出的光,一样的亮眼、灿烂! 由于这是海藏公主殉难而生长的花,后来人们为了纪念这个美丽的海藏公主,所以,这七色花,又叫做海藏花。 甚至,后来传闻,这海藏公主并没有死,而是她的冤魂化作了这海藏花,静静的潜在海底的地下古城的深处,这一潜,就是上万年。 如今,一万年已经过去了。在这上万年的沧海桑田,天地万物的变幻,在地壳运动之中,一万年之前的妄死海已经被厚厚的雪山所覆盖。 而在神女峰的下面,隐蔽着一个千丈潭,在千丈潭的下面,就是一万年之前的那个妄死海,而那珠美丽的海藏花,还在静悄悄的生长着… … 七九 雕像 遥想当年,一万年之前,海氏家族称霸整个意域大陆,海氏皇族统治天下… … 众所周知,海氏家族之所以能够统治整个意域大陆四海八荒上万年之久,就是凭借着一张神秘的藏图来震慑!号令天下! 这藏图,有如此巨大的神秘威力!拥有了藏图,就可以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就可以统治四海八荒,让其他的种族都为自己俯首称臣!神图的存在,令其他的各个种族,垂涎三尺,跃跃欲试!哪些野心家们,都想得到这神秘的藏图。 强大的不可一世的海氏家族灭亡之后,新君即位。天下太平!而暗中争夺神图,风起云涌,尔虞我诈的斗争,一天也没有消停过。 只是随着那一小股海氏家族的后代潜逃之后,那张神秘的藏图,也随着这一小股海氏家族的后人,一起销声匿迹了!如同人间蒸发了! 这神秘的藏图,上万年就会出现过一次,而出现的一次,昙花一现!就是出现的一次,就会引起各大种族之间的纷争掠夺! 今年,刚好是整整一万年了,距离上次的战乱,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万年了!而那张神秘的藏图,按推算,也就该在今年某个时间,或者某个地方出现。 这意域大陆,在平稳的安居乐业生活了上万年之后,随着那神秘的藏图,即将要浮现出来,有些心怀不轨的家伙,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这其中,野心最大的,就是异族的帝君越千愁了。越千愁为了得到藏图,一统天下,频频的向人族发动战争! 为了得到藏图,可谓是煞费苦心,机关算尽,什么阴谋诡计都使的出来。 不只是异族,就连妖族、魔族、鬼族… … 其他各族的野心家们,都对这即将浮现露世的藏图,虎视眈眈!在隔岸观火,跃跃欲试! 只是其他的种族,韬光养晦,避露锋芒,暗中观察!不像异族那样,想要得到藏图的**强烈而已! 作为异族的帝君,越千愁,渴望得到藏图的迫切愿望! 后人说,这神女峰,就是后人为了纪念海藏公主殉难,而命名的山峰。还有人说,这神女峰,就是海藏公主的死后的化身!更有传闻,当年海氏皇族遭受灭顶之灾的时候,那张藏图,随着海藏公主的殉难,当年的秘密,也被一起埋葬进了妄死海的地下古城里。 这些,仅仅只是传闻,并没有任何的实据考证!而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千丈潭下面的海底世界,就是一万年之前的海藏公主殉难的妄死海。而那静静的在海底生长了一万年的海藏花,还在无声无息的静静的沉睡着… … 海藏花,海藏公主殉难结成的花,那仅仅只是一个民间流传已久的传闻!然而,海藏花却静悄悄的沉睡在千丈潭的海底。 海藏花,一直沉睡在妄死海的地下古城里,这个秘密,没有人知道!因为,如果一旦海藏花的秘密大白于天下,势必会引起人族、妖族、魔族、异族、鬼族、士族之间的一场混战! 妄死海?地下古城? 这不是传说中,一万年之前,海藏公主殉难时候,纵身跳入的那片海域么? 由于海藏公主是冤枉而死的,所以,后来的人们为了纪念她,把她跳入的那片海域,称作妄死海。 这妄死海,由于地壳运动,天地轮回,上万年的演变,这妄死海突然的从这个星球上消失了,很少有人知道隐藏在什么地方。 这海藏公主是个传说,这妄死海的地下古城,是个神秘的地方。 雨润轩在这个地下古城的宫殿里面,寻找着降露菱草。 在地下宫殿里面,他看到了一尊美丽的女神的雕像!这女神的雕像很高,有上千丈之高,比美国的自由女神像都高,快赶得上乐山大佛了! 这个美丽女神的雕像,想必就是那海藏公主吧! 神女峰,就是纪念海藏公主而命名的山峰。而妄死海里面地下古城宫殿里面的这尊巨大的女神雕像,就是海藏公主。 雨润轩抬起头来,高高的仰望着这尊女神的雕像, 只见那女神的雕像,披着长长的秀发,杨柳细腰,虽然雨润轩只是看到了那个女神的雕像,但从那女神的面孔,雨润轩觉得似乎有些面熟! 这尊女神雕像,在这妄死海的地下古城的宫殿里面,有上千年了。然而在这漫长的上千年的时间里,女神的雕像,一点也没有的褪化,依然的是那样的完整,那样的美丽! 这尊海藏公主的女神的雕像,简直是太美丽了! 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人世间哪有这样美丽的女神?简直就是上天下凡到人间的一个神女!那神女简直是太美了! 从这尊海藏公主的美丽雕像,就可以推断出,在一万年前的那个海藏公主,生前是一个怎样美丽的少女?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一点也不过分! 然而,雨润轩仰望着这尊海藏公主美丽的雕像,总隐隐约约的觉得这海藏公主的神韵,却像一个少女,那个少女,就是在京城大测试踏春的时候,遇到的那个陈若初!那个在考中了状元,又突然神秘的失踪了的那个陈若初… … 这尊海藏公主的美丽雕像,和那个陈若初,简直太相像了! 雨润轩虽说仅仅只是和陈若初,在京城的时候,有过一次的邂逅。就是那次的相遇,陈若初的杨柳细腰的背影,陈若初的黯然失色,淡淡忧伤的神色… … 这让雨润轩对陈若初有些难忘! 而眼前的这个海藏公主的美丽雕像,也是杨柳细腰,那海藏公主的眼神里面,也是有一种黯然失色,淡淡忧伤的神色… …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 这海藏公主的美丽的雕像,和那京城邂逅到的那个弱不禁风的陈若初,无论是从身材,还是神韵方面,都惟妙惟肖,一模一样! 那陈若初,仿佛就是海藏公主的化身!是海藏公主在人间的天使… … 八〇 昨日重现 雨润轩抬着头,久久的仰望着这尊海藏公主的美丽雕像… … 这神女峰,这妄死海,这海藏公主… … 难道这只是巧合?还是… … 或许,自己苦苦寻找的降露菱草,就会在这海藏公主的雕像里面?还是… … 雨润轩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惘然之中,从那海藏公主的雕像里面,从那海藏公主黯然失色,淡淡忧伤的神色里面,或许能够找到答案… …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 这海藏公主美丽的雕像,和京城里面偶遇的陈若初,是多么的相像啊!陈若初,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一双黯然失色的淡淡的忧伤的眼睛,眼波才动被人猜,那神色,那眼神,那气质,和眼前的这个美丽女神的雕像,一个模型里面脱出来的! 现在,雨润轩在这妄死海的地下古城宫殿里面,仰望着这海藏公主的美丽女神的雕像,思绪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京城的时候,那个弱不禁风,多愁善感,淡淡忧伤的那个少女陈若初。 虽然雨润轩和陈若初,在京城的时候,只有过一面之交,但就是这仅仅的一面,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难以忘怀! 陈若初多才多艺,深藏不露,别看她在表面上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可在京城的大测试中,一路过关斩将,击败各路高手,夺得龙虎榜的冠军,成为这一届大测试的比武状元! 可惜的是,在陈若初夺得状元的时候,她却悄悄的神秘的失踪了,这也让所有的人感到惋惜,让人匪夷所思,大跌眼镜! 雨润轩也不清楚,陈若初为什么会在夺得状元的时候,选择了隐退?不过雨润轩想,她之所以选择隐退,淡出人们的视角,是有她的原因的。 此刻,在这静静的妄死海的地下古城的大殿之下,突然的出现了一个美丽的楚楚动人,弱不禁风的少女的雕像,雨润轩有些匪夷所思! 雨润轩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知觉,在这样一个幽静的地下古城的宫殿里面,那海藏公主如果真的是京城里面失踪的陈若初的化身的话,也许是命中注定?也许是上天刻意的安排? 雨润轩之所以对陈若初念念不忘,就是她身上的神韵,她的眼神,她的气质,是一般的美女所无法拥有的! 而陈若初不同,她的一出场就让人敬仰!她杨柳细腰,弱不禁风,含羞沉稳,就给人一种稳重端庄的大家闺秀的感觉!尤其是她的那一双黯然失色的淡淡的忧伤的眼神,眼波才动被人猜,她的眼睛,她的神色,她的气质,别的少女是无法比拟的… … 陈若初,就是一个一眼就让人记住的少女… … 雨润轩高高的仰望着海藏公主的美丽女神像… … 那海藏公主冰冷的雕塑,那是一张怎样俊美的脸,弯弯的眉毛,一双美丽的眸子,尤其的是那海藏公主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的黯然失色的淡淡的忧伤的神色… … 若初。 太像了!简直太像了! 尤其是那一双黯然失色的淡淡的忧伤的神睛,这不就是陈若初么!这一微妙的细节,简直就是一个人! 雨润轩吃惊的捂着嘴,惊的是目瞪口呆! 那海藏公主的雕像,那黯然忧伤的眼神,瞬间显露了一下,不过很快的又恢复了冰冷的平静。 就在那海藏公主的黯然忧伤的眼神,短暂的停顿的那一刹那!雨润轩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微妙的细节。这个微妙的细节,和在京城第一次邂逅陈若初的时候,那个场面,简直一模一样。 雨润轩仰望着那海藏公主雕塑的眼睛,那黯然忧伤的眼神之中,分明就是京城里面那个弱不禁风的,夺得状元,一鸣惊人的陈若初。 在这样一个幽静的地下宫殿,在这样一个美丽的海藏公主的雕塑旁边,难道是上天刻意的安排?还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 难道这降露菱草… … 雨润轩想从海藏公主的美丽雕像身上,寻找到答案… … 此刻的雨润轩,大脑里面,已经是浮想连篇了,他的满脑子里面,都是京城里面陈若初的音容笑貌,她的一笑一颦,都深深的印在雨润轩的脑海之中,那个弱不禁风,杨柳细腰,多愁善感,黯然忧伤,病态之美的陈若初。 难道,自己千辛万苦,苦苦寻找的降露菱草有关,而且还必须自己亲自找到。 难道,今天此刻,我要找到那降露菱草,天大的机缘?雨润轩相信自己的直觉,直觉告诉他,奇迹,或许神奇的一幕,就会在今天此刻发生! 妄死海的地下宫殿里,静悄悄的,微弱的光芒,洒在这海藏公主女神的身上,如同披上了一件薄薄的蝉翼,美丽而又端庄。 雨润轩这次来,是为了降露菱草而来,他在妄死海的地下宫殿里面,虔诚的拜着海藏公主的美丽女的雕像! 心诚则灵!或许自己这样虔诚的祈祷,希望从那海藏公主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降露菱草,希望奇迹,会在自己的身上发生… … 雨润轩默默的闭上了眼睛,虔诚的祈祷着,就在雨润轩祈祷的时候,突然脚下感觉到一阵的震动… … 等雨润轩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竟然发现自己像个小人似的,站在了海藏公主女神像的手掌心上,近距离的看到少女美丽的脸庞,尤其是她那双蕴含着一丝的黯然失色的淡淡的忧伤的神色的眼睛,越发觉得她就是陈若初! 奇怪了!自己刚才明明是站在大殿之下,站在海藏公主的脚下,怎么自己睁开眼睛的一转眼的工夫,自己竟然站在了女神雕像的手掌之上? 看来,海藏公主,这一次是真的显灵了! 尽管雨润轩站在海藏公主雕像的手掌之中,雨润轩的身子还没有那女神雕像的小手指高,可雨润轩仰望着一尊美丽的女神雕像,虔诚的祈祷着… … 那海藏公主雕像的眼神,也在看着在自己手掌心上的雨润轩,看着这个小不点… … 那海藏公主把雨润轩托举在手掌心里,一直做着一个托举姿势,一双黯然神伤淡淡忧伤的眼神,一直凝望看手掌心里面的那个小不点… … 八一 落红不是无情物 雨润轩站在海藏公主女神雕像的手掌心上,看着女神雕像眼睛里面,一双黯然神伤淡淡忧伤的眼神,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 若初! 难道这真是巧合?还是上天刻意的造诣? 雨润轩凝望着海藏公主的眼神,她那双黯然失色淡淡忧伤的眼神,她身上杨柳细腰,这一切的一切,显得是那样的扑朔迷离… … 在这样一个宁静的地下宫殿,在这样一个美丽女神的手掌心,一个美丽的女神雕像,单手托举着一个小不点,她的美丽的身影,久久的定格在了这大殿之空… … 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在这个光芒如水,美丽的神殿之中,静静的,一个美丽的女神,手掌心上,托举着一个小不点… … 海藏公主弯曲的手臂,已经托举手掌心里的雨润轩已经很久了!一直保持着这样一个女神的托举姿势,不肯放下。 雨润轩就这样,在海藏公主手掌心里,直直的站立着,仰望着一个美丽的女神雕像,虔诚的祈祷着… … 雨润轩在海藏公主雕像的手掌心里面站着,刹那间,手掌心里面冒出了一股白色的气体,这白色的气体围裹着他,把雨润轩围裹的严严实实!雨润轩感觉到这白色的气体不是灵气,而是比灵气还珍贵的药气! 啊! 这会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降露菱草? 雨润轩的心里面,一阵的惊喜! 此刻,雨润轩周围的白色气体,越来越浓,完全的把他的身体给覆盖了… … 静静的大殿,静静的女神,静静的心情,一个美丽的女神,手掌心里面,静静的托举着一个小不点。 皎洁的光芒,洒在了美丽女神的身上,披了一层薄薄的衣裳。 时间仿佛停止了脚步,周围的一切都异样的安静,静的有些可怕… … 此时,周围一点声音也没有,无声胜有声! 静静的,大殿里面,死一般的寂静! 灰蒙蒙的大殿里面,海藏公主美丽女神雕像的手掌心上,托举着一个小不点,这个托举的优美姿势,成了一道绝美的风景线! 这幽美的风景,就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 海藏公主美丽的女神雕像,轻轻的托举着手掌心里的雨润轩… … 她的一丝黯然失色的淡淡忧伤的眼神,她的俊美的面容,皎洁的身子,深深的印在了这绝美的风景画里。 海藏公主美丽的女神雕像,她的单手托举着雨润轩,托举了许久,一直保持着这样一个托举的姿势。 就这样,雨润轩被女神的手,一直这样托举在半空中,雨润轩在女神的手心里,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的香味,这香气,跟之前在路上闻到的香气一模一样! 莫非,这降露菱草,就在海藏公主雕像的身上? 雨润轩非常渴望想找到降露菱草,这也是他来这里的目的。 海藏公主美丽女神的雕像,弯曲的手臂一直托举着手掌心里面的雨润轩,这个托举的动作姿势,一直保持着… … 刹那间,雨润轩从海藏公主雕像的黯然失色淡淡忧伤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丝的感伤… … 难道,自己的虔诚,感动了海藏公主?难道,自己苦苦寻觅的降露菱草,就要出现了! 雨润轩的心里,一阵的惊喜! 海藏公主黯然失色淡淡忧伤的眼神,仔细的看着手心里的雨润轩,突然间,她看到了雨润轩脖子下面的桔红色的鱼形玉坠,海藏公主端详着这个桔红色的鱼形玉坠,看了好久,好久… … 雨润轩的虔诚,终于感动了海藏公主! 奇迹,在这一刻发生了… … 刹那间,海藏公主美丽女神的雕像,那黯然失色的眼睛里面,流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 一滴,二滴… … 沧海月明珠有泪,海藏公主雕像眼睛里面流出的泪水,无声的悄悄的滴落。 滴露下来的泪水,不偏不倚,正好滴落到雨润轩脖子下面的挂着的桔红色的鱼形玉坠里面。 这桔红色的鱼形玉坠,是雨润轩从小戴在身上的贴身灵物,刚才海藏公主眼睛里面落下的眼泪,全部收集到了他桔红色的鱼形玉坠里面。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 海藏公主的眼泪,化作了降露菱草… … 从那海藏公主眼睛里面滴落的晶莹透亮的眼泪中,雨润轩判断出,这海藏公主的眼泪,不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降露菱草么? 降露菱草,一种无形、无色、无味,的神物,能上天入地,遇光而化,遇土而埋… …这海藏公主的眼泪,不正是符合降露菱草的特征么? 不错,这海藏公主的眼泪,就是传说中的降露菱草! 雨润轩恍然大悟! 终于找到降露菱草了! 虽然费劲千辛万苦,但这一刻,寻找到降露菱草,喜悦而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 就在雨润轩得到降露菱草,欣喜激动的时候,顷刻之间,神殿突然的剧烈的震动着起来!大厦将倾,像是快要倒塌似的。 海藏公主女神的雕像,也剧烈的颤动着… … 大厦将倾,像是快要倒塌似的。 …………………… 当雨润轩从睡眠中渐渐的苏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神女峰的山脚之下。 太阳缓缓的从东方升起,天亮了!新的一天来临了。 雨润轩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松软的沙滩上面,蓝天、白云,青山、绿水,空气清新! 雨润轩朝远处望去,空气特别的清新,春雨洗浴后的青山更迷人,山坡上,都是苍翠浓绿,那一朵朵娇媚的花瓣,白得像雪,多的数也数不清,一朵连着一朵,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就像穿着白色纱裙的仙女,簇拥在一起,在窃窃私语。 那些没来得散尽的雾气萦绕在山间,阳光把每片叶子上的雨滴,都变成了五彩的珍珠。 平静的湖面上,碧波荡漾,湖的周围是连绵不断的山峰。湖水碧绿,清澈见底。水平如镜,朵朵白云,青青山影倒映于湖面,山光水色,融为一体。大大小小的鱼儿在水中穿梭,好像是在崇山、白云之间游动,使人仿佛置身于仙境。 雨润轩抬头看蓝天白云,向下看青山绿水。湖泊、瀑布、深潭三连一处,天人合一,美丽无以伦比,霜雪雾霾仙境般,与天上仙境,不相上下。 山连着山来,水连着水… … 我这是在哪儿?自己不是在妄死海的地下古城的大殿里面的么,不是在那海藏公主雕像的的手掌心上么?怎么突然间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雨润轩记得自己在妄死海的地下古城的大殿里面,发生了剧烈的地震!等自己醒来的时候,自己就到了外面的神女峰的山脚下了。 那海藏公主,那陈若初,那大殿,那眼泪化作的降露菱花… … 轻轻的,她走了,正如她悄悄的来,没有带走一丝的云彩。 雨润轩的脑海里面,永远抹不去的是对陈若初的回忆,抹不去的是陈若初的那一丝黯然失色,淡淡忧伤的眼神… …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找到了降露菱草,得赶快回去救盈袖,今天,是最后的一天了期限了! 八二 争分夺秒 雨润轩在神女峰的山脚下,碰到了孙逸飞。 孙逸飞见了雨润轩,一脸沮丧的绝望表情,看样子,他是没有雨润轩幸运,他没有找到降露菱草。 而雨润轩却幸运的找到了降露菱草! 在得知雨润轩找到了降露菱草之后,孙逸飞开心的像个大男孩似的! “润轩,还是你运气好,找到了降露菱草,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回去救盈袖吧!” “嗯,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哇!” 二人归心似箭!恨不得马上赶回去。 这茫茫的圣域,距离虎啸关边境有上千里的路程,最快也有一天一夜,不过他们不用发愁! 他们身上有追月送给他们的隐身药,服用了隐身药之后,奔跑入风,用不了一个时辰,就会赶到虎啸关的。 在往回跑的路上,孙逸飞说,“吉人自有天相,相信有了这降露菱草之后,盈袖就会很快的醒过来的!“ 雨润轩说,“等盈袖病好过来之后,千万不要把我们寻找降露菱草的事情,告诉给她!” 孙逸飞说,“那要是盈袖追问起来,该如何回答?” 雨润轩说,“那就说她的病,是吾栖药神治好的!” 二人边说,边急着往回赶! ………………………………………… 虎啸关,大营里面。 这些天,为了盈袖的病情,忙成了一锅粥。 军营里面,上上下下,都对盈袖的病情,十分的关心! 牵一发而动全身… … 盈袖的病情,牵动了所有人的心… … 就连京城皇族的芙蓉公主,也从京城急急忙忙的火速赶到了虎啸关,亲自探望! 盈袖能够得到芙蓉公主的关心,说明在芙蓉公主的心里,是多么的重视!更可见,盈袖在芙蓉公主心中的地位之高! 芙蓉公主到了虎啸关,亲自坐镇,对盈袖的病情,十分的重视!下令,要不惜一切的代价,也要治好盈袖的病。 盈袖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脸色煞白!病情到了膏肓,生命极度的垂危!病情非但没有好转,而是愈发的厉害了! 芙蓉公主亲自来到盈袖的病床前,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的样子,心里万分的着急! 芙蓉公主把雨天若晴叫到身边,关切的询问着盈袖的病情,在听了雨天若晴汇报的病情之后,心里很焦虑!问道; “你们请过吾栖药神了吗?” 雨天若晴回答,“禀报公主殿下,我们请过了!” 芙蓉公主问道,“那吾栖药神怎么说,开药方子吗?怎么盈袖到现在,还是不见好转呢?” 雨天若晴回答,“公主殿下,那盈袖中的是曼陀罗的剧毒!别的灵药都不管用,只有一种药,降露菱草才可以救活!” 芙蓉公主急切的说,“那还等什么,赶快派人去寻找呀!” 雨天若晴回答,“公主殿下,我们已经派人去寻找了!” 这个时候,在盈袖病床前把脉的军医,在把完脉之后,起身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芙蓉公主急忙的问军医,“大夫,盈袖的病情如何?” 军医摇了摇头,说道,“不瞒公主殿下,盈袖病入膏肓,脉相不稳,生命体征微弱,如果再找不到降露菱草的话,恐怕撑不过今晚了!” “庸医,你们这群废物!连个病都瞧不好!要是盈袖有个三长两短不测的话,我拿你们是问!让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 芙蓉公主气急败坏的大骂道。 在一旁的雨天若晴说,“公主殿下,请息怒!这盈袖的病,非降露菱草不可!” 芙蓉公主问,“这都七天了,怎么还没有找到降露菱草呢?难道这降露菱草,就是天上的神物,这么难寻?” 雨天若晴说,“公主殿下,这降露菱草,乃是魔族的圣物,在这茫茫的圣域之中,的确难寻!不过,我已经派人去寻找了,希望很快就会找到的!说不定,现在就在回去的路上。” 芙蓉公主说,“哦,原来如此!希望盈袖能够挺过这一关!” 虎啸关的大营里,从上到下,从芙蓉公主,雨天若晴,到下面的将领、军医、士兵们,他们每个人的身家性命,都捏在盈袖的手里。要是盈袖有个什么不测的话,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盈袖的病情,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 她的生命,决定着所有人的命运… …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争分夺秒,与时间赛跑,雨命运抗争!大营内,所有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上! 此刻,所有人的心里,都在殷切的期盼着雨润轩他们能够找到降露菱草回来,期盼着奇迹的发生… … 大营之内,除了芙蓉公主,所有人的命运,都掌握在一个人的手里,那个人就是雨润轩! 尽管雨天若晴这次派去圣域里面寻找降露菱草,可在雨天若晴的心里,最有希望找到降露菱草的,就是雨润轩了! 此刻,雨天若晴的心里,也很焦急,她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雨润轩的身上。因为,在雨天若晴的心里,他的七弟是最聪明,最有灵性的,也是最会干的! “七弟,你一定要把降露菱草找回来呀!姐姐相信你,你不会令我失望的!七弟,你是好样的!你每次都会圆满的完成任务,相信这次,你也一定会成功的!” 雨天若晴的心里,默默的祈祷着,默默的在给自己打气!也在给七弟加油! 争分夺秒!与时间赛跑,与死神抗争! 芙蓉公主亲自坐镇指挥,她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盈袖的病情,时时刻刻的牵动着她的心… … 见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见天色渐渐的以晚,日头就快要落山了,芙蓉公主的心里,更是感到一点点的担忧… … 芙蓉公主问道,“这太阳就快要落山了,你说雨润轩他们,会找到降露菱草么?” 雨天若晴相信自己的七弟,胸有成竹的回答,“公主殿下,雨润轩他会在太阳落山之前,找到降露菱草的!” 芙蓉公主说,“希望借你的吉言,希望盈袖这一次能够度过劫难,化险为夷!” 盈袖的病情,日渐加重,如果在天黑之前,雨润轩他们还是没有回来,那即使就算是找到了降露菱草,也是白搭… … 因为,盈袖的病情,危在旦夕,如果还找不到降露菱草的话,恐怕拖不过今晚了… … 就在所有人殷切的期盼的时候,终于,等来了久违的好消息… … 八三 刮目相待 雨润轩在神女峰的山脚下,碰到了孙逸飞。 孙逸飞见了雨润轩,一脸沮丧的绝望表情,看样子,他是没有雨润轩幸运,他没有找到降露菱草。 而雨润轩却幸运的找到了降露菱草! 在得知雨润轩找到了降露菱草之后,孙逸飞开心的像个大男孩似的! “润轩,还是你运气好,找到了降露菱草,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回去救盈袖吧!” “嗯,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哇!” 二人归心似箭!恨不得马上赶回去。 这茫茫的圣域,距离虎啸关边境有上千里的路程,最快也有一天一夜,不过他们不用发愁! 他们身上有追月送给他们的隐身药,服用了隐身药之后,奔跑入风,用不了一个时辰,就会赶到虎啸关的。 在往回跑的路上,孙逸飞说,“吉人自有天相,相信有了这降露菱草之后,盈袖就会很快的醒过来的!“ 雨润轩说,“等盈袖病好过来之后,千万不要把我们寻找降露菱草的事情,告诉给她!” 孙逸飞说,“那要是盈袖追问起来,该如何回答?” 雨润轩说,“那就说她的病,是吾栖药神治好的!” 二人边说,边急着往回赶! ………………………………………… 虎啸关,大营里面。 这些天,为了盈袖的病情,忙成了一锅粥。 军营里面,上上下下,都对盈袖的病情,十分的关心! 牵一发而动全身… … 盈袖的病情,牵动了所有人的心… … 就连京城皇族的芙蓉公主,也从京城急急忙忙的火速赶到了虎啸关,亲自探望! 盈袖能够得到芙蓉公主的关心,说明在芙蓉公主的心里,是多么的重视!更可见,盈袖在芙蓉公主心中的地位之高! 芙蓉公主到了虎啸关,亲自坐镇,对盈袖的病情,十分的重视!下令,要不惜一切的代价,也要治好盈袖的病。 盈袖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脸色煞白!病情到了膏肓,生命极度的垂危!病情非但没有好转,而是愈发的厉害了! 芙蓉公主亲自来到盈袖的病床前,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的样子,心里万分的着急! 芙蓉公主把雨天若晴叫到身边,关切的询问着盈袖的病情,在听了雨天若晴汇报的病情之后,心里很焦虑!问道; “你们请过吾栖药神了吗?” 雨天若晴回答,“禀报公主殿下,我们请过了!” 芙蓉公主问道,“那吾栖药神怎么说,开药方子吗?怎么盈袖到现在,还是不见好转呢?” 雨天若晴回答,“公主殿下,那盈袖中的是曼陀罗的剧毒!别的灵药都不管用,只有一种药,降露菱草才可以救活!” 芙蓉公主急切的说,“那还等什么,赶快派人去寻找呀!” 雨天若晴回答,“公主殿下,我们已经派人去寻找了!” 这个时候,在盈袖病床前把脉的军医,在把完脉之后,起身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芙蓉公主急忙的问军医,“大夫,盈袖的病情如何?” 军医摇了摇头,说道,“不瞒公主殿下,盈袖病入膏肓,脉相不稳,生命体征微弱,如果再找不到降露菱草的话,恐怕撑不过今晚了!” “庸医,你们这群废物!连个病都瞧不好!要是盈袖有个三长两短不测的话,我拿你们是问!让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 芙蓉公主气急败坏的大骂道。 在一旁的雨天若晴说,“公主殿下,请息怒!这盈袖的病,非降露菱草不可!” 芙蓉公主问,“这都七天了,怎么还没有找到降露菱草呢?难道这降露菱草,就是天上的神物,这么难寻?” 雨天若晴说,“公主殿下,这降露菱草,乃是魔族的圣物,在这茫茫的圣域之中,的确难寻!不过,我已经派人去寻找了,希望很快就会找到的!说不定,现在就在回去的路上。” 芙蓉公主说,“哦,原来如此!希望盈袖能够挺过这一关!” 虎啸关的大营里,从上到下,从芙蓉公主,雨天若晴,到下面的将领、军医、士兵们,他们每个人的身家性命,都捏在盈袖的手里。要是盈袖有个什么不测的话,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盈袖的病情,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 她的生命,决定着所有人的命运… …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争分夺秒,与时间赛跑,雨命运抗争!大营内,所有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上! 此刻,所有人的心里,都在殷切的期盼着雨润轩他们能够找到降露菱草回来,期盼着奇迹的发生… … 大营之内,除了芙蓉公主,所有人的命运,都掌握在一个人的手里,那个人就是雨润轩! 尽管雨天若晴这次派去圣域里面寻找降露菱草,可在雨天若晴的心里,最有希望找到降露菱草的,就是雨润轩了! 此刻,雨天若晴的心里,也很焦急,她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雨润轩的身上。因为,在雨天若晴的心里,他的七弟是最聪明,最有灵性的,也是最会干的! “七弟,你一定要把降露菱草找回来呀!姐姐相信你,你不会令我失望的!七弟,你是好样的!你每次都会圆满的完成任务,相信这次,你也一定会成功的!” 雨天若晴的心里,默默的祈祷着,默默的在给自己打气!也在给七弟加油! 争分夺秒!与时间赛跑,与死神抗争! 芙蓉公主亲自坐镇指挥,她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盈袖的病情,时时刻刻的牵动着她的心… … 见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见天色渐渐的以晚,日头就快要落山了,芙蓉公主的心里,更是感到一点点的担忧… … 芙蓉公主问道,“这太阳就快要落山了,你说雨润轩他们,会找到降露菱草么?” 雨天若晴相信自己的七弟,胸有成竹的回答,“公主殿下,雨润轩他会在太阳落山之前,找到降露菱草的!” 芙蓉公主说,“希望借你的吉言,希望盈袖这一次能够度过劫难,化险为夷!” 盈袖的病情,日渐加重,如果在天黑之前,雨润轩他们还是没有回来,那即使就算是找到了降露菱草,也是白搭… … 因为,盈袖的病情,危在旦夕,如果还找不到降露菱草的话,恐怕拖不过今晚了… … 就在所有人殷切的期盼的时候,终于,等来了久违的好消息… … 八四 随身携带异空间 修炼,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 雨润轩在京城皇家学院的时候,进学院的第一天,就被授予了一个修炼的意境空间,这个意境空间,是潜入到了他脑海的潜意识里面,而且这个修炼的意境空间最大的好处,是可以随身携带的,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任何时间,只要有空,只要想修炼,就可以随时随地的修炼。 雨润轩是个修炼狂人!他无论是在京城,皇家学院,还是出差,执行神秘任务,只要他一有空闲时间,他就会潜入到自己的意境空间世界里面,潜心的修炼! 要想成为这个大陆上的最强悍者,除了丹药辅助外,每天孜孜不倦的刻苦用心的修炼,是分不开的。修炼,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仅要靠过人的天赋,还是靠超乎常人的毅力,持之以恒的努力,水滴石穿,功到自然成! 在修炼的道路上,不能投机取巧,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投机取巧,拔苗助长那是不行的,要不停的修炼,修炼,再修炼… …永无止境!在战斗中成长,在战斗中踏上巅峰!修炼不能浮躁,要心平气和有耐心,循序渐进。 在修炼的路上,没有捷径! 幸运的是,雨润轩能够在京城最好的皇家学院里面修行,皇家学院,有着一流的教学环境,有着过硬的师资力量,有雨小曼这样大陆上的顶尖高手任院长,还有像孙逸飞和盈袖这样志同道合的小伙伴,再加上雨润轩的过人的天赋,和刻苦用心的修炼,他的修为,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进步迅速,突飞猛进! 雨润轩每天都会在自己的随身携带的意境空间里,潜心修炼。无论再怎么忙,修炼是必不可少的,修炼成了他每天的必修课! 这个可随身携带的意境空间,里面有无数层的空间境界,由低级一层层的升级,雨润轩现在的修为是灵动境后期,他在意境空间第一层,水的世界里面修行。要想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想要升到灵动境巅峰,就必须进入到更高层次,下一个层次的空间境界里面修行。 雨润轩在意境空间里面潜心的修炼,他在第一层的水的世界里面修行,里面的空间境界,已经不适合他继续修炼了,他想要进一步提升自己修为的境界,让自己的修为更上一层楼,就必须进入到下一个层次,第二层修炼。 要想进入到第二层的空间境界,,方可开启第二层的钥匙。 这第二层的守护,是一个庞大的幻形怪物,雨润轩使用龙神剑诀,用脑海之中潜意识,释放的能量,幻作了一把巨大的幻剑,几个回合,轻轻松松的就击败了幻形怪物守护,拿到了二层的钥匙,打开了二层空间境界的大门。 这第二层的空间境界和第一层的不同,第一层的是水就必须打败二层的守护的世界。而这第二层的是星空的海洋!当然空间境界里面的水和星空,都是虚幻的,并不是真实存在。 雨润轩进入了第二层的空间境界里面,里面的世界是黑洞洞,就如同夜晚一样,漫天的星星,密密麻麻,繁星似锦! 在这样的意境空间里面,在这样一个宁静的空间世界里面修炼,真是妙不可言,闪烁的星空更多了一些奇特的神秘的色彩!星罗棋布的天空,星星像宝石镶嵌在夜色的天空中,像无数眼睛,一眨一眨的。 雨润轩仰望星空,漫天的星斗,它们尽着自己的力量,把点点滴滴的光芒融汇在一起,虽然比不上太阳的辉煌,也比不上月亮的清澈,但他们梦幻般的光,洒到了空间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宁静的夜空中,万物沉睡,雨润轩全神贯注,潜心的在星空下修炼,夜空中的星辰,点缀着那黑色的天空,如萤火虫光芒幽邃,密密麻麻,若隐若现。 雨润轩的脑海潜意识里面,藏着一股可以随身携带的空间境界,在这个空间世界里面,雨润轩潜心的修炼着,他的意境空间世界里面,可以海纳百川,包容万象! 而且,这所有的一切,不是虚拟的,而是真实存在的! 雨润轩修炼的藏法,博大渊深!能够容纳百川,包容万象!比起修道之人的随身携带的乾坤袋,小巫见大巫,要大的多了! 雨润轩脑海潜意识里面藏的那个随身携带的虚拟的意境空间,跟一般修道之人的随身携带的乾坤袋,根本就无法比拟,如蝼蚁与苍穹,如星辰与宇宙。 在意域大陆上,有很多奇葩的修炼,五花八门,奇门遁甲,什么的都有!而雨润轩修炼的藏法秘籍,就是一个奇葩的法门。这藏法秘籍,修炼到至高境界的高手,就能拥有着自己的一块实体的可以随身携带的私人空间境界。 然而,面前雨润轩修炼的还很低,他所随身携带的异空间里面,只不过还是虚拟的。 雨润轩潜心的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异空间里面潜心的修炼着,他的到来,必将会给这个意域大陆,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波澜… … 雨润轩望着满天若隐若现,变幻莫测的星辰,有上万亿亿颗!这些星辰的位置,都是不停的移动变幻的,想要记忆住上万亿亿颗这满天变幻移动的星辰的坐标位置,简直无比的困难!比登天还难! 雨润轩是记忆天才,前世的时候,是华北大学的硕士研究生,拥有地球上人类的最强大脑!在记忆逻辑思维方面是天才!有着非凡的瞬间记忆力,和周密的思考分析能力。曾经在世界脑力大赛中,击败世界各国的精英,荣获冠军! 雨润轩有着过人的记忆天赋,这对于他的修炼,是如虎添翼!他的修炼,也比普通人要快上许多倍! 意域大陆上,是个奇葩的世界!修炼的体系众多,其中记忆修炼,是一个奇葩的修炼,只是记忆超常的人,才会选择这种奇葩的修炼体系。记忆修炼,是一个靠脑力思维记忆,把无穷无尽的记忆的信息,在大脑潜意识中蓄积、酝酿、然后转换为能量,再潜移默化,练功、布阵,转换为强大的战斗力。 雨润轩,一个修炼的狂人! 雨润轩在自己的随身携带的意境空间,第二层里,每天都要修炼上一两个时辰。雨润轩在第二层的意境空间里,记忆着变幻的星辰的坐标、位置,计算着数以万亿亿计的密密麻麻的星辰在夜空中,星空、星阵、星图的变幻。 他潜心的修炼着,循序渐进,水滴石穿,修为是突飞猛进! 当然,这只是一个虚拟的空间世界,空间里的夜空、星辰、坐标、星阵、星图… … 空间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是虚拟的! 日月星辰,斗转星移,海阔天空!雨润轩在自己虚拟的空间境界里面,闭目养神,潜移默化,“忘我”的修炼着。 八五 心心相印 雨润轩在自己的脑海潜意识里面,藏着的随身携带的异空间里面,潜心的修炼着… … 而在另一个封印的空间境界里面,雨润涵也在潜心的修炼着… … 兄弟二人,都在各自的空间境界里面,各自的世界里面,各自的修炼着… … 自从灵隐山上分别之后,雨润轩去了京城,而雨润涵则去了虎啸关,而之后发生的事情,雨润轩去了皇家学院,而雨润涵则在镇守通幽关的时候,城破失踪了! 自此,兄弟两个天各一方,就没有再相见过。 这或许是巧合,或许是上天刻意的安排? 虽然兄弟两个天各一方,但兄弟两个的心,是心心相印的! 雨润轩在自己随身携带的空间世界里面潜心修炼,满天无穷无尽变幻莫测的星辰,就像是浩瀚无际的海洋。那些镶嵌在夜空中的星星点点的眨着眼睛的颗颗闪耀的星辰,就像是一个个幽浮在海洋深处的海底的精灵! 而雨润涵,也在被封印的空间世界里面潜心的修炼,就像是一个痴迷的夜空里面的一只微不足道的萤火虫,如痴如醉的在无穷无尽的浩瀚无际的星海之中,自由的翱翔漫游。在数以万亿亿计的密密麻麻的漫天的日月星辰,若隐若现的星阵、星图、星海里面,漫步云端。 巧合的是,雨润轩和雨润涵这对兄弟,修炼的空间世界,都是茫茫的夜空,都是漫天的星辰,都是借助星辰的变幻,潜心的修炼! 雨润轩在修炼的时候,能够感受的到,这星辰的变幻的能量,其中有一半是六哥雨润涵的。而雨润涵在修炼的时候,也能够感受的到,这星辰的变幻的能量,其中有一半是七弟雨润轩的。 兄弟两个人,在修炼的同时,六感之中,都能够感受的到对方的能量的潜在!这种无形的力量,把兄弟两个人的心,紧紧的连在了一起。 想到小时候,兄弟两个在一起修炼的情景,这一幕,在兄弟两个一起同时间修炼的时候,虽然兄弟两个天各一方,虽然兄弟两个所处的空间境界不同。可只要是在夜晚,只要是在漫天星辰的空间下面修炼,即使相隔的遥远,可兄弟两个的心是连在一起的,心有灵犀,心心相印! 心连在了一起,情感融合在了这满天星辰之中… … 雨润轩只要有时间,都会让自己潜入到意境空间里面,潜心的修炼。经过他刻苦用心的修炼,雨润轩已经能够滚瓜烂熟的记忆住一片星域里面,每一颗星辰的坐标、位置… …把记忆到的信息,储存在脑海的潜意识里面,然后酝酿,转换为能量。 雨润轩每次潜入到意境空间世界里面的时候,就能够感受到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融合着自己,而这种神秘的力量,也同样来自一片星域里面,来自自己的六哥雨润涵。 “六哥,我能够感受到你的力量!六哥,你能够感受到我么?” 雨润轩凝望着夜空,凝望着夜空里面的漫天星辰,这密密麻麻的漫天星辰之中,那一颗的星辰,才是六哥的命星呢? 雨润涵每天都会在封印的空间世界里面修炼,他修炼的时间,要比雨润轩多! 雨润涵也在凝望着漫天星辰的夜空,也能够感受的到,这星辰的夜空之中,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牵引着他。而这种神秘的力量,也同样来自一片星域里面,来自自己的七弟雨润轩。 “七弟,我能够感受到你的力量,七弟,你能够感受的到我么?” 在同一时间之内,雨润涵也在凝望着夜空,也在凝望着夜空里面的漫天星辰,这密密麻麻的漫天星辰之中,那一颗的星辰,才是七弟的命星呢? 兄弟两个人,心心相印,都在这渺茫的漫天星辰之中,在各自寻找着对方的命星! 雨润轩在漫天星辰的夜空之下,修炼的是记忆力! 而雨润涵在漫天星辰的夜空之下,修炼的是执着!雨润涵只有不停的修炼,让自己不断的强大,才有可能从封印的空间世界里面出来,和七弟团聚。 雨润轩在自己随身携带的空间世界里面,修炼着记忆… … 脑子是个好东西!雨润轩的记忆能力,是相当的惊人!在整个意域大陆的同龄人来说,那是天才一般的存在!算的上是佼佼者。 这样的记忆速度,这样的记忆能力,是不敢想象的!雨润轩前世,拥有着那个星球上的最强大脑,人类的智慧 看来,记忆凭的是一个人的天赋,主观方面占百分之七十,后续的勤奋,客观方面原因,只不过占百分之三十而已。 所以,天赋对于记忆很重要!这就是雨润轩成功的原因! 雨润轩有着过人的记忆天赋,再加上他刻苦用心的修炼,以这样的修炼速度,突破灵动境巅峰,指日可待!甚至,超越后面更高的境界。 弱肉强食,在任何世界都一样,想要成为这个大陆上的强者,出人头地,就要潜心的修炼,而修炼唯一的出路,就要多记忆,记忆住意境空间里面这浩瀚的夜空中,密密麻麻的变幻莫测的星辰坐标,星阵、星图、星海… … 记忆的越多,他的大脑潜意识里面储存的信息越多,酝酿聚集的能量也就越多,这对于他提升修为的境界,有决定性的作用! 雨润轩每天在自己脑海潜意识里面,藏着的随身携带的意境空间里面,孜孜不倦的记忆修炼,他的修为,也逐渐的日益渐进!目的就是,有朝一日,让自己成为这个大陆上的最强者! 而雨润涵不同,他没有弟弟那样的远大志向!他只想平平凡凡的做一个普通的人! 在外人看来,雨润涵只不过是个资质平平的普通人,可雨润涵内心却无比的强大!有着比同龄人有更强大的意志力!甚至在逆境中超越自我。 因为,雨润涵是在一个被封印的黑暗的空间世界里,要破茧而出,要解脱出去,是他唯一的出路,也就是不停的修炼,和自己的弟弟比肩,唯有这样,才是他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七弟,你一定要等着我出去!” 雨润涵的心中,发出了深深的呐喊! 雨润涵在一次次的修炼中,他不怕失败。失败了,可以再来!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雨润涵就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一次次的失败,并没有磨灭他,反而越挫越勇,激发了他更加强烈的斗志! 日复一日,锲而不舍,雨润涵每天都坚持在被封印的空间境界里面修炼。 而雨润轩也会在自己的空间境界里面,第二层的星空世界里,记忆着星辰的变化,潜心的修炼着。 兄弟两个,在不同的空间境界里面,相互比肩,相互默默的修炼着… … 雨润轩白天在照常办理公务,晚上潜入到空间境界里记忆修炼。白加黑,时间加在一起,每天雨润轩的记忆量是十分的惊人的。 雨润轩每天都能记忆一片星域,而且记忆的是滚瓜烂熟!过目不忘!他的脑洞大开,记忆力得到充分的开发! 脑子是个好东西,越是聪明的人,脑子越是灵活,记忆力越是惊人!修炼的速度越是飞快! 眼下,雨润轩的修为还很低,只有用心记忆,修炼自身的潜能,才能改变自己唯一的出路。 修炼需要的是毅力,和自身的天赋。雨润轩在这两方面都占有优势,特别是他的前世拥有的最强大脑,记忆之王,前世的根基,对于他的修炼速度,起很大的作用!对于别人来说,要在短时期,想要一下子让自己的境界有个质地飞升,简直是一个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对于雨润轩来说,只要刻苦修炼,水到渠成,一切皆有可能!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奇迹发生!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心心相印,相互比肩… … 八六 姐弟情深 雨润轩并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埋头修炼的人,这些天,他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他也有耳闻。 边境还是那个老样,由雨天若晴坐镇,异族的敌人不敢来侵犯。敌我双方,就这样一直的僵持着。 初秋的天气,天高气爽,秋风吹渭水,落叶满边关,虎啸关里面,飘落的落叶,满大街都是。一副萧条的浓浓的秋意! 雨润轩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房间里面干净整洁,物品的摆放井井有序,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床单也洗的干干净净,房间里面打扫的一尘不染,桌子擦的干干净净,就连窗台上的两盆花卉,也每天有人来浇水。 房间里的这一切,这显然是雨天若晴,房间每天都派人前来打扫清理。 雨润轩回到房间,就有两个士兵在擦桌子,见雨润轩来,赶忙行礼,“见过七少爷!” 雨润轩最烦这些繁琐礼节,虽然是穿越到了异界,可骨子里面,还是现代人的思想。最烦这些封建礼节,什么主子奴才的,于是挥了挥手,“你们不用忙活了,都下去吧!” “是,七少爷!” 二个士兵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间。 雨润轩从书架上拿起一本书,打开刚翻阅了几页,就听见有人敲门,一看是四姐雨天若晴来了。 雨天若晴,是边关的三军统帅,也是雨润轩心里面,最尊敬的人!见四姐来,雨润轩赶忙恭恭敬敬的把雨天若晴请到了屋里。 “四姐,你来了?” “嗯,七弟,我来看看你。” 雨润轩赶忙招呼给雨天若晴倒茶,雨天若晴笑道,“不必太客气了,都是自家人,随便点倒自然!” 雨润轩知道,四姐一般公务忙,无事不登三宝殿,很少来自己房间里,今天来会有什么事情?雨润轩问,“四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雨天若晴说,“七弟,我今天来,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来看看你!我们姐弟俩已经有好久没在一起谈心了吧?今天,我就是来和七弟谈心来的。” 谈心!? 雨润轩琢磨,四姐今天有空,来找自己谈心?是啊,自从六哥失踪了之后,至今渺无音信!在自己的几个兄弟姐妹里面,就数四姐雨天若晴最关心自己,对自己最好了! 记得自己在京城的时候,四姐还曾经夜巡的时候,自己遇到黑影刺客,是四姐及时赶到,救了自己。自己在苦心修炼的时候,是四姐派丫鬟蔷薇给自己送来了汤药补品… … 雨润轩想到了四姐对自己点点滴滴的关怀,想到了四姐对自己的无微不至的温暖,雨润轩的心里面,就充满了满满的感激,满满的正能量… … 雨润轩知道四姐雨天若晴,作为三军统帅,镇守边关,她今天来,是有许多掏心窝的心里话想对自己说的,都是自家人,而且关系有处的这么好,于是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说,“四姐,你来的正好,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雨天若晴点了点头说,“七弟呀,你这次的表现很好,不仅立了头功,找到了降露菱花,得到了芙蓉公主的赏识,只是我心中有一事疑虑?” 雨润轩说,“四姐有何疑虑,请尽管说来!” 雨天若晴没有直接问,而是对雨润轩这次在这个寻找降露菱草的任务中,表现的出色!得到了芙蓉公主的赏识!心里特别的高兴!为自己有这样一个争气的弟弟,而感到自豪! “七弟,真不错,你这次表现的很好!四姐为你骄傲!” 雨天若晴眼泪含着热泪,神采奕奕的说。 雨润轩说,“这都是四姐您的教诲,为国效力!七弟谨记您的教诲!” 雨天若晴微微一笑,“我的七弟,真是越来越成熟了,希望你今后再接再厉,成为国家的栋梁!” 雨润轩说,“四姐,我会谨你的教诲!” 雨天若晴拉着雨润轩的手说,“七弟,你这次圆满的完成了任务,四姐今天特高兴!今天中午,四姐就为你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宴席,这些都是你平时最爱吃的,犒劳犒劳你!” “谢谢,四姐!” 雨润轩的心里面,是满满的感动!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的六哥雨润涵之外,就数自己的四姐雨天若晴最关心自己了! 雨天若晴把心中的那个疑问说了出来,“七弟,你为何不肯接受芙蓉公主的封赏呢?” 雨润轩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自己只是做了一点事情,尽了一个臣子应该尽的事情,却受到了芙蓉公主这么高规格的待遇!雨润轩自己目前,最重要的就是修炼,来提升自己的修为!只有自己真正强大了!就可以在这个世界上顶天立地,立于不败的高手行列! 做人不仅要低调,更要懂得韬光养晦!太自大狂妄,反而不好!容易给自己召来不必要的麻烦! 树大招风,物极必反,太顺利的事情,反倒不是什么好事情。 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凭着本事,遭人嫉妒,是在所难免了。可伴君如伴虎,高处不胜寒的道理,雨润轩还是懂的! 雨润轩晓得这里面的厉害关系,而他之所以不肯接受芙蓉公主的封赏,越是风头正顺利的时候,越要懂得避露锋芒,韬光养晦!而不愿意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之上! 雨润轩回答道,“我才疏学浅,能够得到芙蓉公主的赏识,已经很知足了!又怎敢接受皇家的恩赏呢?” 雨天若晴知道自己的七弟,是在韬光养晦,避露锋芒,这是睿智的表现!心里对雨润轩小小年纪,能够有这样深的城府,感到很惊叹! 雨天若晴说,“七弟真是越来越成熟了!嗯,四姐支持你!七弟,你记住了,在这个世界上,四姐永远都是你最值得信任的人!如果你今后有用的着四姐的地方,四姐一定会鼎力协助你的!四姐永远是你的最坚强的后盾!” 雨天若晴的一番掏心窝子的肺腑之言,是真心的!在神将府,论起地位来,在晚辈们之中,雨天长是最高的,其次是雨天若晴,而雨润轩是养子,地位是最低下的。 八七 暗香盈袖 在神将府由于雨天长不仅是长子排行老大更重要的是子以母贵!雨天长的生母是雨村的正室当今皇上的亲妹妹颖硕公主所生又是长子皇亲国戚地位自然的就尊贵!雨天长时常跟着九皇子在一起两个人既是君臣的关系又是表兄弟自然就亲密了! 而雨天若晴是雨村的偏室杨氏所生而且雨天若晴的生母也早早的死去没有母亲的庇护雨天若晴在神将府的地位也是低下的! 至于雨润轩那是雨村的一个养子和这个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地位自然而然的是最低下的!雨润轩能够在神将府里立足能够有个安身之处无疑是多亏了雨天若晴对他的关心和无微不至的照顾! 所以雨润轩在神将府在这个家是如履薄冰要不是雨天若晴在他甚至不愿意登这个家门!如今的这个家唯一的让雨润轩有一丝留恋有一丝牵挂的就是自己的四姐雨天若晴了!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六哥雨润涵四姐雨天若晴是雨润轩最亲最亲的亲人了! 雨天若晴是雨润轩最尊敬的姐姐雨润轩是雨天若晴最疼爱的弟弟姐弟两个在这样一个家庭里面地位都很低下同病相怜!正因为如此姐弟两个相处的都很融洽!姐弟两个的情谊很深! 正因为如此姐弟两个无话不说雨天若晴有什么烦恼的心事总爱找弟弟倾诉雨润轩有什么疑难的问题也总爱找雨天若晴请教姐弟两个心有灵犀关系相处的很好! 雨天若晴说[咱们七兄妹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大哥雨天长为人多疑心胸狭窄容不下别人!而七弟你为人宽厚我们姐弟两个更应该相互照顾才是!& 听了四姐的话说的是一点没错!大哥雨天长表面上是个正人君子可内心里面却是个生性多疑的人!在虎啸关的时候雨润轩察言观色就看出来了!他使用卑鄙的手段骨肉相残陷害六哥雨润涵让二哥雨天齐三哥雨天平上了他的贼船中了他的圈套- - 这一切都是雨天长暗中使的阴谋!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当初在虎啸关雨天长也曾经想用阴谋置雨润轩于死地的只是雨润轩机警!提前看透了他的阴谋如履薄冰小心的提放才没有使他的阴谋得逞! 在神将府父亲最器重的就是雨天长了!雨天长又是皇亲国戚又是家中的长子他是要成为神将府未来的接班人他是要将来继承父亲的爵位的他是不会容忍比他强大的家族里面的人对于危害到他利益的人雨天若晴和雨润轩早晚有一天会成为他眼中钉肉中刺的他早晚有一天会想法除掉的- - 对于这一点雨润轩是早有提防! 在这个家里在庭院深深等级森严的神将府里尽管雨天长的地位尊贵!尽管他是家族的长子尽管他是皇亲国戚尽管父亲很器重他可雨润轩还是做得安守本分不给他留到任何的把柄的机会- - 姐弟两个在房间里面聊了很久不知不觉的半响已经快过去了 末了雨天若晴问道[七弟你上次回家见过父亲了吗& 雨润轩说[见过了& 雨天若晴问[你上次回来父亲向你说了些什么& 雨润轩说[四姐我上次回来父亲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了一些鼓励的话!& 雨天若晴问[七弟你最近修炼的怎么样了& 雨润轩说[四姐我现在修炼取得了一些突破& 雨天若晴说[七弟最近边境也没有什么战事你就安心的修炼吧!修炼是一件持之以恒的事情切不可中途放弃!& [是四姐&! 雨天若晴特意的放了雨润轩七天的假期让他安心的修炼! 雨润轩是皇家学院里面的学生皇家学院里面的学生都有各人自己的空间境界雨润轩在自己的空间境界里面潜心的修炼 由于每个皇家学院的学生都有属于自己个人的一个私人空间境界而且这个私人空间境界是可以随身携带的所以也不必要每天都去学院里报到在家里或者在一个深山老林里自己选择一个僻静的地方潜入到私人空间境界里面潜心修炼就是了并不一定非要到学院里面修炼不可 雨润轩在边境可以边战斗边修炼两不耽误! --------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 - 病床之上盈袖静静的在躺着 虽然她服用了降露菱草之后生命是保住了然而由于她中的曼陀罗的剧毒身体还是比较虚弱!需要休整上一段日子 孙逸飞在盈袖的身边伺候着这是雨润轩专门安排让孙逸飞的差事 孙逸飞一个人坐在盈袖的病床前脉脉的望着病床上的盈袖 盈袖微微的闭着双眼在孙逸飞的鞍前马后的精心调理下盈袖的气色也好多了!身体也渐渐的恢复了许多- - [盈袖你醒醒你可听到了我内心的呼唤- -& 房间里面阳光明媚窗台上的盆景绽放出来的花瓣清香沁人!孙逸飞的内心里深处一直都在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盈袖! 孙逸飞站起身来准备为盈袖煎药他来到窗前望着窗外的世界望着蓝天白云望着天空中洁白的云朵儿他的思绪回到了三年之前他在京城参加大测试的时候在郊外畅游的时候孙逸飞邂逅到了一个让他心仪的美丽女子也是他一辈子难忘的女子盈袖! 那个叫盈袖的美丽的女子孙逸飞见到盈袖的第一眼就被她身上的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的气质深深的吸引了! 那时的孙逸飞的心完全被她的美丽带去了天上的云朵天空中洁白的云朵儿那些洁白无瑕随风飘动 孙逸飞的心绪不由的回到了三年前- - 八八 众里寻她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 孙逸飞的脑海里面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三年之前… … 三年前的一天,孙逸飞记得第一次和盈袖相见的时候,是在一池荷花湖畔,盈袖,她一身洁白无瑕,楚楚动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初秋的季节,京城里面,繁花似锦! 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三年前的一天,孙逸飞也是在参加大测试,这天在客栈里面闲着没事,就一个人出来走走,孙逸飞在京城里转来转去,也没个可去的地方,就出了京城,来到了京城郊外的田庄。 田庄是京城郊外的一个小村庄,孙逸飞来到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这里高山峻岭溪水潺潺流淌,缭绕云雾仙境一般。山林深处鸟兽,鬼斧神工造天险。高处,周围一片云海… … 在这美丽的郊外,山水甲天下,孙逸飞走在了一处湖边,湖水平静清澈!一阵微风拂来,让人心旷神怡!精神焕发! 孙逸飞正欣赏着美丽的湖光山色,忽然从远处的湖面上,传来一阵动听的歌曲,这歌声如天籁一般,非常的悦耳,孙逸飞顺着歌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却看不到半个人影。 咦,人呢? 只见,平静的湖面上,飘起了袅袅的云雾。 一叶扁舟,若隐若现的出没在湖的中心。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和一个清纯的少女,划着船儿,在撒网打渔。 那老人花白的长胡须,精神抖擞!那少女十五六岁,清秀淳朴,一边打渔撒网,一边唱着甜美的歌… … 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白胡子老人和清纯的少女,脸色都洋溢着欢快喜悦的表情。嬉嬉钓叟莲娃,一幅打渔丰收的农家乐景象。 “丫头,看来今天你特别的高兴!有什么喜事,可否告诉爷爷?”白胡子老人嘻嘻的笑着说道。 少女的小嘴轻轻的一抿,清纯的脸上绽放出了美丽的花容,说道:“孙女能和爷爷出来一起打渔,当然太高兴了!” 白胡子老人听了,哈哈一笑:“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少女的小嘴一噘,“爷爷,你又在取笑孙女了!” 这会儿,渔网忽地往水下一沉,有鱼儿落网了,少女和爷爷拽着渔网使劲的往船舱上拉,等拉到船上一看,渔网空空如也,一条鱼儿也没捞到,原来抛到水里的渔网,底部开着个大口子,难怪捞不到鱼呢? “哎!看来今天一条鱼儿也捞不到。” 才上眉头,却下心头。少女默默的想,这打渔的渔网底下怎么会开口子呢?会不会是爷爷有意的?或许是爷爷打渔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白胡子老人神秘莫测的说:“孙女,打渔要有耐心才是,说不定一会儿,会有一条大鱼上钩呢?” “哦,原来爷爷您是渔翁之意不在鱼呀!” “你这个丫头,鬼灵鬼灵的,看来,爷爷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 阳光明媚,一阵阵清风吹来,湖面上泛起了片片涟漪,在清澈见底的湖水中,一条条的小鱼,游来游去,清晰可见。 少女和她的爷爷划着小船,湖面上的荷叶,那荷叶上的水珠,分散成细小的颗粒,在荷叶上滚来滚去,闪烁着斑斓的光彩,远远望去,在周围的青山绿水的映衬下,那一望无际的荷花,如胭如染,心旷神怡!令人如入仙境。 孙逸飞在湖岸边,听着远处湖面上传来一个清脆少女的天籁之音,这声音是如此的美妙,如此的动听! 这么美妙的天籁之音,这样的好嗓子,才能够唱出这么美妙动听的歌声来。 孙逸飞静静的聆听着这美妙的天籁之音,这天籁之音,或远或近,或高或低,时隐时现,听雨润轩都有些入迷了! 孙逸飞寻思,方才唱歌的,一定是个清纯的女家女孩,或许她是跟着她的爷爷,一起出去打渔的吧! 孙逸飞只听到声音,看不到人儿,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向远处望去,远处的湖水,湖面上是接天莲叶无穷碧的荷花,有几只蜻蜓,停留在了荷花上面。这湖面上满满的都是荷花,那有什么人影? 一望无际的荷花,九月的天气,正值荷花盛开的季节,一朵朵含苞欲放,十分的鲜艳!不时的有蜻蜓、蝴蝶翩翩起舞的飞过来,前来光顾!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清香扑鼻,十分的养眼,美不胜收! 蓝天、白云、湖水、荷花,有鱼儿在荷叶下面游来游去,有鸟儿在天空中歌声做伴,青山绿水,云雾妖娆,如诗如画,还有欣赏着红藕香残迷人秀丽的风景,好不一个惬意! 这里仿佛进入一个美丽的人间仙境,神秘的世外桃源。 孙逸飞有些口渴了,弯下腰双手捧起清澈的湖水,晶莹透亮的水珠,在孙逸飞的手心里滚来滚去,他仰起脖子,水珠浸在嘴里,有甘甜爽口,有点农夫山泉的味道,不仅解渴,还能顶饿,这哪里是水珠?简直可以跟上天的琼浆玉液相媲美! 喝了几捧上好的琼浆玉液,孙逸飞心旷神怡! 刚才唱山歌的女家少女呢? 就在孙逸飞众里寻她的时候,忽然湖水微微的动荡了一下,荷叶噼里啪啦的一阵做响,一条小船儿,在荷花荡漾的湖面上穿梭着… … 雨润轩远远的看到湖面上穿梭着一条小船,小船上有两个少女,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少女坐在船头上,低着头在看着手里的书卷,另外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少女在划着船桨。 很显然,那个坐在船头上看书的少女是主子,那个划船的少女是她的丫鬟,这一主一仆,在这碧波荡漾的荷花里面,欢快的穿梭着。 孙逸飞惊异,自己刚才分明是听到女家女打渔,欢快的歌声,怎么这会儿一主一仆的两个清纯的少女呢? 只见那坐在船头上的白衣少女,只见那白衣少女轻轻的吟起词句,那个划船的丫鬟,扭过头来,笑道,“小姐好有兴致呀,真是才思敏捷,出口成章,又在吟诗了!” “你这丫头,净调皮!” 坐在船头上的白衣少女,轻轻的抬起头来,小声的责备道。 小船儿随波飘荡,清澈的湖面上,传来了白衣少女和丫鬟,主仆二人欢快的笑声,小船在这清澈的湖面上,荡起了一串串的涟漪… … 八九 生死相许 不过,孙逸飞远远的看着坐在船头上的那个白衣少女,她的身上,有一种知书达理,多才多艺,才思敏捷,大家闺秀的小姐的样子。 孙逸飞看着这个坐在船头,白色衣服的少女,越看越觉得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孙逸飞越看那白衣少女,越觉得很面熟!她不是自己那天在京城里面碰到的盈袖么? 盈袖,孙逸飞在京城踏春的时候,邂逅过她。如今,在这京城郊外的湖水畔,又一次和她相遇… … 难道,这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吗? 这时,天空阴沉了下来,湖面上的雾气越来越浓!不一会儿,下起了蒙蒙的细雨。 山里的雨,说下就下,尤其是在京城的郊外。 雨水打在荷叶上,发出“噼里啪啦!”清脆的响声,渐渐的,巴山夜雨涨秋池,那少女的小船儿,在微风细雨中向前穿梭着,渐行渐远,不多会儿,就消失在了茫茫一片的荷花丛中深处,不见了人影… … 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 孙逸飞正想找个避雨的地方,可他奇怪的发觉,下落的小雨,自己的身上居然没下湿,衣服还是干的。 这是怎么回事? 孙逸飞望着天空,雨水从天空中坠下,快落到他头顶的时候,又悄然的消失,就好像自己被罩在一个透明的天窗里,不怕风吹雨打,跟小屋似的,遮风挡雨,可以遮挡外面的一切。 孙逸飞微微的感叹,这会儿,雨停了!微风点点,雨后的天空中映出了一道美丽的红霞。霞光照射在水面上,宛如璀璨的珠宝,一闪一闪的发出亮光。 这个时候,孙逸飞发现,湖水如初,接天莲叶的荷叶上面,还滴落着滚滚的水珠,鱼儿成群结队的在湖面上游来游去。可盈袖,和她的船儿,却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难道,刚才的只是幻觉? 孙逸飞看到眼前还是一片清澈的湖水,还是一片接天莲叶的荷花,只是人儿却不知道哪里去了?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 孙逸飞的心里,多少有一丝失落的感觉,盈袖,她就如同一个飘忽不定的风筝,当你不经意的时候,她会悄然的出现在你的身边,当你想要抓住她的时候,她又会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悄然的离你远去,飘向了无边无际的天边… … 盈袖,像云一样的悄悄的飘来,又像风一样的悄悄的离去,这种若隐若现,若即若离,飘忽不定的感觉,对于孙逸飞这样一个富家子弟来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折磨… … 孙逸飞离开京城,一个人到郊外郊游,本来就是放松心情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奇遇,更没想到会碰到了盈袖? 如今,人面不知何处去了,孙逸飞也没了个心情,在郊外随便转了几个地方后,又返回了京城客栈里。 孙逸飞是个痴情的男儿,自从在郊游的时候,邂逅过盈袖之后,孙逸飞就对盈袖的美貌与气质,深深的产生了爱慕之情! 回来之后,孙逸飞满脑子里面,都是盈袖的美貌,她一笑一颦,一举一动,都深深的镌刻在了孙逸飞的脑海里面。 为此,孙逸飞还曾经大病了一场… … 也就是这一年,孙逸飞没有心情考试,也在这次的大测试中,名落孙山! 回去之后,孙逸飞一直都在打听着盈袖的消息,也一直给盈袖写信,可始终没有收到回信! 孙逸飞并没有绝望!也没有颓废,反而是更加的努力! 三年之后,卷土重来!并且在今年京城的大测试中,一举夺得榜眼,和盈袖一起进入到了皇家学院里面修行! 三年过后,孙逸飞又一次和盈袖相遇,又一次燃起了对盈袖的爱慕之情, 孙逸飞是个富二代,淡泊名利,他对于对荣华富贵,都看的很轻薄,他一生中永远也忘不掉三年前,在京城郊游的时候,在荷花湖畔,邂逅到的那个洁白无瑕,美丽如初的女子盈袖身影… … “盈袖,你醒醒,醒醒呀!” 房间里面,充满着浓浓的灵药的香气。孙逸飞坐在盈袖的病床前,心里面默默的祈祷着,祈祷着盈袖能够早日醒过来,能够早日的康复… … 这些天,孙逸飞就跟个贴身仆人一样,在盈袖的身边,忙里忙外的伺候着。 煎药、熬药、喂药、熬夜、陪伴、守护… … 孙逸飞细心的呵护,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身体都熬消瘦了,眼圈也熬黑了,人也显得憔悴了许多!这些对于孙逸飞来说都算不了什么,都比不上盈袖的健康!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 为了盈袖,孙逸飞就是付出的再多,对于他来说,也是值得的!他要像春天的泥土一样,守护着病床之上盈袖的这朵花… …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孙逸飞他这样做,是发自内心的!也是心甘情愿的! 然而,盈袖,此刻还处于昏迷之中… … 孙逸飞就在她的病床前,默默的守护着… … “水,水… … ” 突然,昏迷中的盈袖,用微弱的*声音,说出了自己想要喝水。 孙逸飞不敢怠慢,赶紧端过来一碗清水,放到了盈袖的跟前。 这个时候,盈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 我怎么会在这里? 盈袖想到了自己在万花狱里,遭受的曼陀罗的剧毒,然后自己一直的处于昏迷之中,至于之后发生的一切的事情,她全然的不记得了… … 当盈袖看到她看到了自己躺在病床上,看到孙逸飞在她身边伺候着的时候,闻到房间里面浓浓的药香之后… … 她明白了一切… … “盈袖,快躺下,你的身子太弱了!要多注意休息!” 孙逸飞赶忙上前,搀扶着盈袖,叫她躺下,不要起来。 “润轩呢?” 盈袖醒过来第一句话,就问到雨润轩。 此刻,孙逸飞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手一颤抖,手里捧着的一碗水,差点流出来。孙逸飞没有想到,盈袖醒来的第一句话,不是问到自己,而是雨润轩?这让孙逸飞的内心里面一阵的冰冷!拔凉拔凉的! “润轩,他在边关守城!” “前方,是不是有了战事?” “没有,盈袖,你都昏迷了十天了!边关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的养病!把病养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啊,我都昏迷了十天了?” “是的!” 孙逸飞平静的说道。 九〇 双子星 在浩瀚无边,漫天星辰,繁星璀璨的星空之下。 雨润轩在自己脑海潜意识里面藏着的星空世界里面,潜心的修炼。 雨润涵在被封印的星空世界里面,勤奋的修炼。 兄弟两个,天各一方,在不同的空间世界里面,在同一片的星空之下,相互比肩,相互的心灵的沟通。 心有灵犀,心心相印! 在无穷无尽的空间世界里面,在浩瀚无边的星辰之中,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命星!属于自己生命中的那颗星辰。 雨润轩在漫天星辰的天空之中,在自己随身携带的空间世界里面,修炼的时候,隐隐约约的感受的到,来自遥远的夜空的彼岸,有一颗闪亮的命星,射出的光芒,在夜空中,是那样的耀眼,那样的璀璨! 那是六哥的命星吗?是六哥在呼唤着我吗? 雨润轩闭着眼睛,他的脑海潜意识里面的凝结成的识海,在浩瀚的夜空里面漫游,在繁星璀璨的夜空之中,在茫茫的宇宙之中,在寻找着属于六哥的那颗明亮的命星! 心有灵犀! 而此刻,在封印的空间世界里面,在漫天星辰的海洋之中,雨润涵的脑海潜意识里面的识海,也潜入了飘渺的无限宇宙的夜空之中,也在寻找着属于七弟的那颗明亮的命星! 七弟,你的命星在哪里? 雨润涵的识海,在这茫茫的夜空之中,漫天璀璨的星辰,他在寻找着七弟的命星! 兄弟两个,心有灵犀,在茫茫无际的宇宙夜空之中,在漫天星辰的世界里面,相互之间,在寻找着对方生命里的那颗的命星! 斗转星移!天空中的星辰,都在悄然无声的变幻着,要想在这漫天繁星的夜空之中,找到一个人的命星,如同大海捞针! 飘渺的夜空之中,雨润轩和雨润涵,兄弟两个的识海,在这茫茫的夜空之中,在这星辰变幻,斗转星移的宇宙之中,在随风潜入的寻找着对方的命星! 虽然,雨润轩和雨润涵兄弟两个,天各一方,天涯海角! 心灵相通,心心相印!只有找到了对方的命星,兄弟两个才能够隔空对话,才能够相互传递心声!也只有找到了对方的命星,兄弟俩个,才有可能破镜重圆,破茧而出,团聚的那一天的。 “六哥,你在哪里?” “七弟,你听到了我的呼唤了么?” 茫茫的夜空之中,浩瀚的宇宙之中,雨润轩的识海,和雨润涵的识海,兄弟二人的识海,在飘渺夜空中漫天星辰的世界里面,相互之间寻找着,传递着生命的信息! 这生命的信息,是那样的微弱!又是那样的心有灵犀!虽然相互之间,相隔的是那样的遥远,可兄弟两个的心,却又是彼此的相近! 雨润轩和雨润涵,兄弟二人,两个人的命星,就像天空中的两个双子星,双星闪耀!在繁星点点的璀璨的夜空中的照亮的对方! 鹰击长空,鱼翔浅底! 心有多大,天地就有多宽广! 锲而不舍,水滴石穿! 只要心中有信念,就必定能够找到对方的那颗命星! 尽管大海捞针,尽管很难找,兄弟两个,并没有放弃,一直在夜空中,寻找对方的命星,一直在盼望着兄弟两个重逢的那一天的… … 相信,这一天,不会等的太久的… … …………………… 京城,密室之内。 神秘人悠闲的躺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鼻烟壶,在仔细的端详着。 追月站在一边,低着头,静静的听从着神秘人的指令。 神秘人欣赏着手里的鼻烟壶,漫不经心的问道,“我让你暗中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边境上有什么情况?” 追月毕恭毕敬的回答,“圣主,边境上面最近风平浪静,异族敌人那边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神秘人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边境上,看似平安无事,风平浪静,却暗中酝酿,无风不起浪!异族的敌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追月说,“是,圣主!” 神秘人说,“边境上面迟早会有战事,但皇宫里面也暗藏着风波… …” 追月说道,“圣主,您说的是皇宫里面… …” 神秘人说,“不错,如今,当今的皇上,以有二十多年没上朝了,如今淼国的天下,当今的皇权,由几个内阁大臣和几个皇子在操控着。“ 二十多年没上朝,一点也不稀奇!万历皇帝三十年还没上朝呢? 追月说,“皇上二十多年不上朝了,如今这淼国,国家治理的井井有序,国泰民安,政治稳定,人民安居乐业… …“ 神秘人说,“皇上不理朝政,多亏了几个内阁和几个皇子把持,在皇上的几个皇子里面,最有希望争夺储君的也只有四皇子,和九皇子了。四皇子谋略过人,九皇子宅心仁厚,这两个皇子都好对付,只是… …“ 追月问,“圣主,您的意思是这皇族里面,还有更难对付的?“ 神秘人说,“是的,这皇族里面,最难对付的不是九皇子和四皇子,而是芙蓉公主!“ 芙蓉公主? 追月的心里一颤!不解的说,“圣主,这芙蓉公主只不过是一个女流之辈,圣主又何必忧虑呢?“ 神秘人摆了摆手,老谋深算的说,“你们还很年轻,一点也看不出火候来!你仔细想想,皇上为什么三番五次的委派芙蓉公主以重任?先是派她到儋熙州做救灾委员会的总指挥,甚至在皇宫里面,都安插了她的势力,芙蓉公主虽然只是个女子,可巾帼不让须眉,如今的芙蓉公主,已经一点一点的把持朝纲,在一步一步的接近权力的顶峰!将来大有取代四皇子和九皇子,成为淼国新的国君… …“ 追月低着头,在深思着,芙蓉公主是皇上最疼爱的一个女儿,上次的儋熙州瘟疫,皇上虽然说的委以她重任,芙蓉公主不负皇恩,出色的完成了任务!芙蓉公主在物资的调配,人员的组织,和办事的能力上,确实有她过人之处!可如果说芙蓉公主有什么心机?玩弄权谋,想继承皇位,成为新的国君?追月觉得刚才圣主的话,有些言过其实,芙蓉公主聪明睿智,办事雷厉风行!要说她有什么野心?太过于危言耸听了!至少没那么严重! 九一 李元霸 追月心里这么想,可又不能当面反驳,只好顺水推舟的说,“圣主说的是,属下谨记圣主的教诲!” 神秘人心机重重的说,“这芙蓉公主聪明伶俐,在宫中权势在逐渐的壮大!此人迟早会是我们潜在的对手!” 追月脸色一沉,说道,“圣主,那您的意思是… …” 神秘人说,“我们不急于动手,如今人族正在和异族对决,等两军交战,打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追月说,“那圣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神秘人神秘的一笑,说道,“追月,你是个聪明人,跟随老夫多年了,这接下来的戏该这么演,你还用问吗?” 追月低下头,双手一抱拳说,“属下明白!” 密室里,神秘人悠闲的躺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鼻烟壶,在鼻子底下嗅着,依然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 追月依然在一旁站着,恭恭敬敬! 神秘人慢吞吞的说道,“听说,最近,那异族的敌人最近又有所活动?” 追月回答,“圣主,是的,他们已经在我们的边境线上,蠢蠢欲动,图谋不轨!大有卷土重来之势!” 神秘人说,“这异族的敌人,野心勃勃,本性难改!卷土重来,也是迟早的事情!听说淼国这次的领兵大将军是哪个雨天若晴?” 追月回答,“是的,圣主!” 神秘人说,“那雨天若晴虽然是个少女,但她年轻有为,善于用兵,经常出其不意,打仗不按套路出牌,假以时日,一定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不过她身边还有一个得力的助手!” 追月问道,“圣主,那您的指的是雨润轩?” 神秘人说,“不错,就是他!我的意思是,雨润轩这少年,在雨天若晴的大营里,多些磨砺,多谢挫折,未尝不是已经好事!只是他还很年轻,还是个孩子,战场上风云夕变,敌人高手如云!他的实力,恐怕在和敌人的高手对决,会吃亏的!” 追月说道,“圣主,雨润轩的实力,比之前有大的长进,不可小觑!不过,雨润轩这个人,不仅善于用兵,而且此人还精通阵法。” 神秘人惊诧,“此人也会阵法?” 追月回答,“是的,圣主。此人身世颇为迷离,不过,此人的阵法,是跟他的师父灵隐真人,在灵隐山的时候学到的。” 哦,原来如此! 神秘人,看着手里的鼻烟壶,渐渐的,陷入了久久的深思之中… … 最后,神秘人轻轻的一摆手,“你且先退下吧!” “是,圣主!” 追月低着头,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密室。 从密室里出来,回到了家里。追月把身上的黑色的外衣脱去,换了一身女儿装,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像瀑布般的直垂落了下来,在微风的吹拂下,迎风飘逸,是那样的美丽! 追月轻轻的走到了窗台前,端坐在椅子上,凝望着窗外的世界。 这个时候,外面的天空下起了微雨,这雨如烟,如丝,如雾… … 滴答,滴答… … 屋檐上的细雨,融合成水珠,静静的滴落在屋子外面的梧桐叶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梧桐更兼细雨… … 追月深思了良久,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她微微的皱了下眉头,凝望着窗外的如烟,如雾的一蓑烟雨… … ………………… 异族,敌方大营里面,来了一个神级的大人物,熊天娇! 这是异族主将熊云昭,三番五次,才请来的神级人物! 熊云昭之所以去四方山请五妹熊天娇,就一心想着为自己死去的两个弟弟报仇的事情。 熊天娇的到来,给颓废的异族大营,增加了一剂强心剂!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报仇机会! 熊云展一心想除掉雨润轩而后快!他左思右想,也只有五妹熊天娇能够秒杀那小子,于 三日之后,异族的援兵赶到。 熊天娇是个身强力壮的少女,身材魁梧,力大无穷,体壮如牛!面色黝黑,相貌平平,身强力壮,腿脚粗大,行走有风,雷厉风行!从她的装扮上,乍看也不像是个大家闺秀的柔弱女子,倒像是个行侠仗义的女汉子! 熊天娇的身上,有着男人一样的体格,有着男子汉一样的风范… … 粗一看,威风凛凛,霸气十足!简直就是女汉子版本的李元霸! 从熊天娇身上的气质,都有着李元霸的影子,她就好像是被李元霸附身! 这熊天娇,天之骄子,十七岁,她的修为就已经突破到了熙照境巅峰了!快要晋升到丹若境了!年纪轻轻,却有着过人的天赋!真可谓是女中豪杰,天之骄子,巾帼不让须眉! 熊天娇力大无穷!与生俱来的天生的洪荒之力,往地上一站,威风凛凛,玉树临风!简直就是一个李元霸再世! 熊天娇的洪荒之力,力大无穷!单手能够举起上千斤的铁锤,上下来回的抡起,丝毫不在话下。她在四方山修炼的,也是力量的体系。 熊天娇,天生的洪荒神力… … 李元霸灵魂附身,在熊天娇的身上,体现的是淋漓尽致!要不是她是个女汉子,女儿身的话,让人第一眼就能够感觉到,是李元霸下凡。 熊天娇的到来,给异族大军带来了士气,打了一个强心剂!顿时,军心大振!有熊天娇这样一个女汉子,一个修行到熙照境巅峰的高手坐阵,异族的那些将士们,跟打了鸡血似的心里面,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熊天娇的到来,直接取代了熊云昭,坐阵主帅的位置。她现在就成了异族军队,最高的指挥者,和雨天若晴并驾齐驱。 熊天娇在视察完军营的情况后,来到大帐里面,商量着战术。 熊天娇问道,“这次,人族的主帅是谁?“ 熊云昭说,“回五妹,人族的主帅是雨天若晴,从皇家学院里面过来的。听说此人有着过人的天赋,修行很高!“ 雨天若晴? 熊天娇端起酒杯,很豪爽的一饮而尽!爽快的说,“不管此人有没有像你们说的那样,我倒要好想见识见识她,和她切磋一番!过过招,一决雌雄!“ 熊天娇,这个如同李元霸附身的女汉子,她的到来,即将会给人族带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急… … 九二 聚星鹤翼阵 熊天娇,李元霸附身,洪荒少女! 异族里面,有这样一个逆天的厉害人物,对人族确实构成了巨大的威胁! 敌方主将熊天娇的到来,让虎啸关内,笼罩在了一片的阴影,陷入了恐慌之中… … 由于熊天娇这个女汉子,太强悍了!尤其是她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恐怖的熙照境巅峰了!这比雨天若晴的修为还要高一个层次! 虎啸关,军机大营里,雨天若晴在紧张的商量着战事。 雨天若晴说,“敌人的援军到来,我们还是小心谨慎为好!没有我的命令,万万不可以轻举妄动。” 雨润轩说,“这熊天娇,雷厉风行,力壮如牛,有洪荒的神力,的确不太好对付!” 雨天长说,“听说,熊天娇的修为也很高。” 雨天若晴说,“的确如此,以熊天娇目前的修为,恐怕连我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雨天长说,“敌人突然来了一位猛将,那我们接下来又该如何的对付?” 弦弘道长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万物都有相生相克,既然这熊天娇如此的厉害,自然也有克制她的办法?” 雨天若晴问,“道长,你可有良策?” 弦弘道长说,”你们莫要惊慌,那熊天娇也是个人,而不是个神!也没有三头六臂!就算她来闯关,我可以用阵法,来抵挡她一阵子… …” “阵法?什么阵法?” 雨天若晴惊讶的问。 弦弘道长说,“聚星鹤翼阵!” 聚星鹤翼阵? 雨天若晴问道,“道长,你说的那聚星鹤翼阵,真的管用么?” 天地悠悠,包拢万物! 相生相克,造化万千! 弦弘道长盘坐在地上,捋了捋长长的白胡子,“听大帅这么一问,是没有必胜的信心么?如今,边关战事吃紧,敌方又新来了一个熊天娇这样逆天的人物,也只有这聚星鹤翼阵,方可击败那熊天娇,化解这场危机!” 雨天若晴正发愁自己该如何对付那敌人的头号大人物熊天娇,而感到焦虑的时候,突然弦弘道长提起的聚星鹤翼阵,身边有弦弘道长这样得力的高人相助呢,如今有弦弘助阵,雨天若晴的心里也就有了底气,踏实多了,再也不用担心熊天娇的冒犯了! 弦弘道长的指点,茅塞顿开,如久旱逢甘霖,雨天若晴连忙说,“多谢道长的鼎力相助!” 弦弘道长,微微的一笑,“大帅,不必多谢!为国分忧,也是老衲应该做的事情!请派一个得力的助手,助我一臂之力!” 弦弘道长要雨天若晴给他派一个得力的助手,众所周知,这个得力的助手的人选,就是雨润轩了! 不用雨天若晴派遣,雨润轩就自告奋勇的担当起了师叔弦弘道长的助手! 雨润轩问,“师叔,敌人大军压境,而那熊天娇又虎视眈眈,我们还是未雨绸缪,及早的布控聚星鹤翼阵法为好!” 弦弘道长微微的一笑,“七少爷,不急,我们还是先去视察一下工事防御吧!” “嗯,好吧!“ 雨润轩就陪同弦弘道长,一起查看了虎啸关、中庸关、通幽关,三个关卡的城墙、地形、修筑的工事。 弦弘道长说,“七少爷,这三个关卡,布防的确实严密,固若金汤,易守难攻!你想过敌人的大军压境包围过来的时候,该如何的应敌?” 雨润轩说,“师叔,只有闭关不出,坚守城池。以逸待劳,等待时机!再说了,不是还有师叔您的聚星鹤翼阵呢?” 弦弘道长微微一笑,“七少爷,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趁敌人大军未到,我们还是未雨绸缪,早做布阵的打算。” 雨润轩说,“师叔,那我们该如何布阵聚星鹤翼阵呢?” 弦弘道长问,“七少爷,现在城中有多少人马” 雨润轩如实的说,“师叔,城**有五万多人。“ “那城外呢?“ “有一万人在巡逻。“ “好了,咱们就用这城外的一万人来布控这聚星鹤翼阵。“ “师叔,具体的该如何布阵?“ 弦弘道长说道,“这聚星鹤翼阵,就是凝聚天上星辰之力,来布控阵法,再加上城外的一万士兵,正好布控成一个疑兵幻阵!用奇门遁甲,朱雀、玄武、青龙、白虎,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布阵疑兵… …“ 雨润轩知道,现在是敌强我弱,又有熊天娇这样一个逆天的人物,只有用阵法,才可以抵抗敌军,抵挡住熊天娇。 一个阵法,就相当于十万大军。一个高强的布阵法师,就相当于一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统兵元帅! 而弦弘师叔,恰恰就是这样一个呼风唤雨,神机妙算的人物! 战争的胜负,往往并不取决的双方士兵的绝对数量,而是士兵的士气,当一方绝大多数部队陷入恐惧,失去了继续厮杀的勇气,也就宣告了他们的失败。而人是盲目的,所谓勇气,很多时候是依赖于身边是否有站立的战友,我方是否能够保持完整的阵容。只要一个战阵依然完整,哪怕被重重围困,身边的将士也能给士兵以继续作战的激励。 而对于战阵,说是靠在一起,其实不然。可以想象,一旦双方步卒战线平平地对击,面对面的厮杀,过分紧密的队形将导致我方兵器无法有效挥舞,而对手的长戈却有机会作到一击数人。因此,所谓完整的阵容,其实是松散的,这也给了我军以可乘之机。 阵法的奥妙,就在于此。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声东击西,让敌人摸不着头脑。 雨润轩知道,弦弘师叔是个布阵高手,面对着熊天娇这样一个逆天的战神,不可和她正面交锋,要避其锋芒,这聚星鹤翼阵就是最好的防守。 在弦弘师叔的布控下,这聚星鹤翼阵,分别在关外的四个方向,每个方向的上空,都悬浮着一块旋转着的八面玲珑镜。这八面玲珑镜并不是阵眼,而是阵门。只要进入到这旋转着的八面玲珑镜中,就等于进入到了聚星鹤翼阵法之中。 弦弘师叔然后用疑兵,在幻阵里面布置了一千多个虚虚实实的场景。有了这幻阵,无疑是给我军增加了一道重要的防御屏障! 九三 试阵 布阵,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修道境界高人,才会拥有的法术。弦弘道长,就是这样一个修道境界高人。 弦弘道长之所以把布控聚星鹤翼阵的任务,交给雨润轩,是有原因的。 因为,雨润轩最近正在自己的空间境界里面,修炼星辰的记忆,而聚星鹤翼阵,却恰恰需要星辰变幻的力量。 这一点,雨润轩的修炼,正好派上了用场! 这聚星鹤翼阵的阵法,虽然是初步的布控成了,可这阵法也仅仅只是起到防御的作用,想要彻底击败来犯的敌人,使敌人闻风丧胆,还必须要用星辰之力,来使得这聚星鹤翼阵法,生生不息。 阵法,在战场上瞬息万变,虚虚实实,假假真真,亦真亦幻,变化万千!一个阵法,可以抵得上百万天兵神将,一个阵法,可以决定一场大规模战役的成败!所以,阵法的运用,相当的重要!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雨润轩在灵隐山修炼的时候,曾经跟师父灵隐真人学习过阵法,对于各种阵法的玄妙,阵法的布阵、设阵、运用… … 都有所了解! 雨润轩了解到这聚星鹤翼阵,对于虎啸关周围的地形,人力,天时的要求,也很苛刻。 要布置这聚星鹤翼阵法,阵法的布置,也是耗时耗力的,其工程不亚于修筑防御工事!而布阵也是需要大量人手的,雨润轩就把城外的一万巡逻的士兵,派上了用场,让他们去布阵。 布置阵法,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而这聚星鹤翼阵,就是向天地,向日月星辰借力,向天地乾坤借灵气! 向天地宇宙借力,浩瀚无穷,天地悠悠,玄机奥妙! 只要掌握玄机,就能掌控天地的力量,这是他的师父教给他的。 每一个阵法,都是一门玄机!而这聚星鹤翼阵的玄机,如何布阵,阵眼如何,弦弘师叔已经交待给他了!雨润轩是深深的记忆在了脑海潜意识里面。 雨润轩的脑海潜意识里面,就像是一个百科全书,记忆力是相当的惊人!他不仅依靠记忆来修炼,同样也靠记忆来布置阵法。 这聚星鹤翼阵,对于地势,水土,天气,万物的要求很高!不同的地势,不同的风水,天气万物的变化,能够布置什么样的阵法,阵型,都有着密切的关联。 阵法的研究、破译,包罗万象!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玄机! 在雨润轩的脑海潜意识里面,茫茫浩瀚的宇宙,无穷无尽的星阵、星图,千变万化的星辰变幻,都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神秘力源,而这蕴含的神秘力源,就是这聚星鹤翼阵的阵眼的渊源。 聚星鹤翼阵,以星图为棋盘,以星辰为棋子,以无穷无尽的灵力为阵眼,虚虚实实,以假乱真,迷惑敌人,从而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 雨润轩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那一万士兵,分布在虎啸关、中庸关、通幽关,三个关卡的周围,对方圆的地势、江河,山水,进行秘密的布控,然后聚天地之灵气,用星辰之力,来守护这聚星鹤翼阵,从而保护三个关卡,不受敌人的侵犯! 这布阵,需要的是精细的绘图,精确的运算,每一个阵脚,每一方土地,天气万物的变化,都要计算的清清楚楚,准确无误!结合阴阳学、道法等等,各方面的因素都要考虑进去,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为了布这聚星鹤翼阵,雨润轩已经提前派五百精兵,把三个关卡周围的地形,摸了个清清楚楚,每天都会有人把图纸给他送来,雨润轩凭着地图上的精确的图形坐标,让那一万士兵分布下去,拿着铁锹、锄头、铲子等工具,扮成农夫的模样,暗中进行布阵。 在弦弘道长的传授下,雨润轩在悄然无声的秘密的布控着阵法,这聚星鹤翼阵,一旦布控完成,就相当于拥有了几个兵团,上百万大军的威力! 阵法奥妙高深,这聚星鹤翼阵,还真的是了不起! 这聚星鹤翼阵,是借助星辰之力来布控的,是需要无穷无尽的星辰的能量,雨润轩修炼的意境空间第二层星辰变,里面就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星辰的能量!雨润轩记忆着星辰的变化,而转换成的能量,像一股股的涌泉的水流,源源不断的输送到他的阵法之中。 雨润轩一边秘密的布控着阵法,一边密切的关注着敌情… … ……………… 聚星鹤翼阵的阵型布阵好了,弦弘道长让雨润轩先进去体验一番。 弦弘道长问道,“七少爷,你准备好了么?一会儿,在旋转着的八面玲珑镜上,会有一道光,把你传送进去,你准备一下,准备好了,可以告诉我开始。” 雨润轩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假思索的说,“师叔,我准备好了,现在可以进去了!” “好!” 这个时候,那旋转着的八面玲珑镜上,发出了一道耀眼的白光,把雨润轩传送到一个奇异的意境之中… … 这个时候,雨润轩感觉脚下在剧烈的颤动,转瞬间,灰飞烟灭,一切都在他的眼前消失了。 旋转的八面玲珑镜消失了,师叔也消失了,灰蒙蒙的天空中,雨润轩被传送到了一个神秘的幻境里面。 “咦,奇怪了,这是把我传送到了那里?”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他惊呆了!他感觉自己来到了一个别样的世界里。 这是一个不一样的境界,这是一个从未有人涉足的意境里。 云山雾海,气象万千,缥缈无边,变幻无常!雨润轩来到了这样一个幻阵,犹如来到了一个人间仙境的感觉。 雨润轩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息,气流融合了他的经脉,一瞬间,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轻飘飘的,心旷神怡! 白云仙山,幻阵里孕育着生生不息的珍稀的灵物,想必,那些灵物,虚虚实实,亦真亦假,就是师父的疑兵变幻而成的吧! 幻境里,绵延上万里的灵气,虚隐若现,参差不齐,众多的灵气蔓延在这里,给人一种天地若宽的感觉。 一般的人,只要进入到这幻境里面,找不到阵眼的话,就休想出来!只能被困死在这幻阵里面,只有修道的高人,才可以出去。 九四 幻兽 聚星鹤翼阵法里面,幻阵里面,千奇万变,鬼斧神工,造化弄人! 奇,险,峻、异,千变万化… … 雨润轩知道,这一切的一切,所看到的,只不过是幻阵中的冰山一角。师父修道高深,他布下的幻阵里面的意境,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一定是高深莫测! 雨润轩走在这茫茫的意境之中,这里的灵物,只不过都是虚拟的幻影而已,而自己所看到的,也仅仅只是幻觉罢了。 幻阵意境里面每一种变异的灵物,都有着很顽强的生命力!即使是一颗平凡的小草,也有着奇异的能量!也是一个非凡的生命!尽管它是虚拟的。 总而言之,一个平凡的人,在这虚拟的幻阵里面,就是一个最卑微的生命!是那样的渺小,微不足道。 再往幻阵的深处走,看到的奇异的东西,数不胜数,越来越多了… … 幻阵里面,灵气众多… … 自从雨润轩在灵动境初期停留了一个多月了,虽然雨润轩忙于军务,可他闲暇时间,就潜心修炼,却一点进展都没有。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一直原地踏步,徘徊不前。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雨润轩每次在冲击灵动境中期的最后的那一刻,总是功亏一篑,以失败而落终。 难道冲击这灵动境中期,就这么难吗?雨润轩偏不信这个邪,越是困难,越要迎头而上!雨润轩每天晚上都反反复复的修炼了好几次,每次的结果都一样,在他脑内的潜意识,转换为能量,打通了他全身的经脉,迅速的暴涨,快要冲破他身体极限的时候,总是差那么一口气,功亏一篑! 无数次失败的打击,雨润轩并没有气馁,并没有失去信心!灵动境中期,就像是摆在雨润轩面前的一座大山,难以逾越! 雨润轩知道,自己在修行中遇到了**颈了! 在雨润轩的字典里面,没有失败这个词。越是失败,雨润轩越是刻苦的修炼,越败越战,越挫越勇,雨润轩的心里暗暗的发誓,这区区一个灵动境中期,又算的了什么,我总有一天会翻跃过去的! 欲速则不达,越是想要突破,越是艰难!修行的道路上,没有捷径。想一步登天,一口吃个大胖子,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完全不现实的。 修行,功到自然成!首先要修心养性,心平气和,心神合一,要顺其自然,不能浮躁,越是急躁,就越是达不到想要的效果。弄不好会事倍功半,功亏一篑!如果急于求成,那将会半途而费,一事无成。 看来,这修行是个细致的活,不能浮躁,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水滴石穿,细水长流,功到自然成。这个道理,雨润轩是领悟的。 雨润轩并不急躁,他暗暗的想,只要自己每天都这样坚持不懈的修炼,坚持不懈,刻苦用心,慢工出细活,顺其自然,水到渠成,总有一天,自己会突破灵动境中期的,甚至会达到意想不到更高的境界…… 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实力,决定一切! 没有实力,一切都是浮云…… 修炼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是要靠持之以恒顽强的意志力,不能浮躁,要心平气和有耐心,投机取巧,拔苗助长那是不行的,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循序渐进。 突然,一股清新的思维,从他的大脑潜入进去,润物细无声的叩开了他潜意识之中。渐渐的,越来越多的能量聚集到他的潜意识的芯片里,在哪里形成了一个深深的漩涡。源源不断的能量在漩涡中,转换成一股强大的能力,无穷无尽的能力,在他的身体的压迫之下,猛烈的暴涨,打通了他全身的经脉,迅速的蔓延开来…… 刹那间,源源不断的能量,涌向了他的全身,雨润轩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轻快了许多,他在想, 这难道是我快要提升境界的前兆么? 柳暗花明,不知不觉的,忽然,幻阵之中,响起了一声剧烈的响动… … 这是什么东东? 雨润轩警惕的振作了起来!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悄悄的躲了起来。 果然,树林的阴暗处,危机四伏!几声兽吼叫,粗重的呼吸声,一瞬间,从两棵大树的缝隙中,串出一条影子,在半空中高高的跃起,急速的朝这边扑来… … 幻阵中,一头血玉白虎,突然的从树丛中窜了出来,瞪着猩红的大眼睛,张着血盆大口,气势汹汹! 这不是一只普通的病猫,这是一头血玉白虎!体态巨大,在璀璨的光芒照射下,这只血玉白虎显出了本来的面貌,身躯庞大,行动矫捷,一身银灰色的毛发,反斜着渗人的光芒! 这头血玉白虎,通体黑白花纹,身形矫捷,尾巴很长,四爪如同刀刃,在它的背上,黑白相间的花纹,从身上暴跳出来,一股血腥的气息,在山谷中弥漫… … “好一头巨型的血玉白虎!” 雨润轩知道,虽然这只血玉白虎,在这幻阵之中,只不过是个幻影而已,却是一只修为极高的白虎,它的修为,绝不在自己之下。 以雨人杰目前的修为能力,完全和那血玉白虎有的一拼! 这幻阵里面,居然会突然的出现一头血玉白虎?看来,这是师叔有意布控下的妖兽的幻形而已! 尽管是只虚拟的幻兽,雨润轩也认真的对付! 那头血玉白虎张着血盆大口,吐着舌头,瞪着凶残的眼睛看着雨润轩,像是恨不得一下子把他吞了似的! 此刻,雨润轩并没有躲避,而是沉着冷静的面对!他今天挑战的这个对手,必须击败它! 雨润轩刚刚吸收了幻阵里面的灵气,现在,他体内的能量大增! 雨润轩蓄势待发,和那血玉白虎四目相对,双方就这样僵持着,大战一触即发! 血玉白虎在这幻阵之中,那是王者的存在,这时候,竟然有个小子冒犯了它,竟敢来挑战?它居高临下,死死的瞪着雨润轩。 在血玉白虎的面前,雨润轩虽然渺小,但他的心里丝毫不感觉到畏惧! 雨润轩现在体内能量大增,他有足够的信心,来战胜这个庞然大物! 大战一触即发! 九五 再次突破 “吼!吼!” 血玉白虎发出了一声排山倒海的怒吼,伸着利爪,四腿蹬地,猛然爆发,一股冷冷的杀气,朝雨润轩的身上猛扑了过来…… 雨润轩机敏的一闪身,躲了过去,那血玉白虎扑了个空,吼叫了两声,转身伸出利爪,准备再来第二波攻击…… 面对凶残的血玉白虎,雨润轩并没有畏缩,他今天正好拿这个血玉白虎作为实验品,检验他这些天修炼的成效! “一龙冲天!” 顿时,雨润轩体内的能量在暴涨,他紧紧的握着拳头,屏住了呼吸,寻找恰当的机会,给那家伙以致命的打击! 轰! “畜生!去死吧!” 雨润轩也不甘示弱,躲过了血玉白虎的几波攻击之后,然后,开始绝地反击…… 雨润轩脑海潜意识里面藏着的那把心剑,瞬间激发出了滔滔不绝的能量,这能量幻作成了一把锋利的宝剑,排山倒海般的朝着血玉白虎的头顶上轰去… … 五雷轰顶! 那宝剑所激发出来的能量,如万千聚核的爆炸,瞬间幻作一声轰天的霹雳,电光火石般的,狠狠的劈向了血玉白虎。 那血玉白虎根本来不及躲闪,被这锋利无比的宝剑,劈中了头部… … 顷刻之间,那头血玉白虎瞬间发出几声凄惨的吼声,刹那间,那家伙化作了一道白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击败了那幻兽的幻影之后,顿时,雨润轩的身体里面,感觉到有无限的能量,如火山爆发般的在爆发! 一股无比强大的能量,潜入到他的任督二经脉,山洪海啸声的叩开了他潜意识之中。渐渐的,越来越多的能量聚集到他的潜意识的芯片里,在哪里形成了一个深深的漩涡。源源不断的能量在漩涡中,转换成一股强大的能力,无穷无尽的能力,在他的身体的压迫之下,猛烈的暴涨,打通了他全身的经脉,迅速的蔓延开来…… 一霎时,雨润轩的身体暗流涌动,有一种暴涨往上顶的感觉,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深呼吸!然后双手下压,猛一运力,大喊一声: “破!” 随着一声石破天惊的暴喊,雨润轩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能量,猛然间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刚才击败血玉白虎后,他不知不觉的,已经冲破到了灵动境中期了。 成功了! 我终于突破灵动境中期了! 成功了!无数次的修炼失败,在这一刻终于换来了成功!真不容易啊!要知道,雨润轩在灵动境初期上停留了许多天了,这次终于突破到了灵动境中期,和他勤奋修炼,过人的天赋,和坚韧不屈的意志力是分不开的。 水到渠成,精石所成,金石为开,功夫不负有心人! 冲破到了灵动境中期,雨润轩并没有沾沾自喜,而是朝着更高的目标境界追求,毕竟一个区区的一个灵动境中期算不了什么,和雨天若晴、熊天娇她们灵动境巅峰比起来,还相差几个层次的差距… … 雨润轩已经突破到了灵动境中期,虽然说只是灵动境中期,远远不能和熊天娇熙照境巅峰高手相比,但至少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这让雨润轩茅塞顿开!原来师叔让我进去幻阵,是别有用心的,那只血玉白虎的幻影,是师叔用来让我提升境界的陪练品。 看来,师叔真是用心良苦呀! 雨润轩离开了幻阵,从幻阵中出来,回到了虎啸关。 碰到了弦弘师叔,只见弦弘师叔精神矍铄,微笑的说,“恭喜你!七少爷,你已经成功的晋升到了灵动境中期了!” 雨润轩说,“多谢师叔!” 弦弘师叔哈哈一笑,“七少爷,不必谢我。你能有如此神速的修为,完全是你过人的天赋,和你辛勤修炼的结果,水到渠成,精石所成,金石为开呀!” 雨润轩说,“师叔,徒儿刚才体验了一下这聚星鹤翼阵,这聚星鹤翼幻阵果然非同一般,亦真亦假,亦虚亦实,很容易让人**。我想,即使敌人有千军万马,只要进入这幻阵之中,也休想活着出来!” 弦弘师叔说,“这是为师精心布置的幻阵,就是为了抵御异族的入侵,这幻阵只是起到防御作用,要真正消灭敌人,还是要比拼的实力!如今,你已经突破到了灵动境中期了,实力大增,在战场上,高手之间的对决,还是要用实力说话。” “嗯,师叔,我一定会用心的修炼!” 雨润轩知道,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比拼的是实力,实力决定一切!自己能够斩杀熊云飞,就是自己的修为提高,才得以杀之。要是碰到像熊天娇这样的逆天高手,那自己可就惨了! 熊天娇,确实是个难以逾越的对手… … 所以,要成为这个世界上的强者,就必须刻苦的修炼,不断的让自己强大,立于不败之地… … 对于敌方新来的主帅熊天娇,无敌少女!雨润轩知道她的厉害,如果论单打独斗的话,自己根本不是熊天娇的对手。可打仗并不仅是靠个人英雄主义,单打独斗,而是讲究战术,只要战术运用的得当,就算熊天娇有三头六臂,也不敢轻举妄动! 雨润轩深知,熊天娇可不比熊云昭他们,在战场上,要尽量的避开她,先避其锋芒,然后再找突破的机会! 雨润轩对虎啸关周围的地形,非常的熟悉,他修筑工事,加固城池,做好防备,就算熊天娇的大军到来,只要坚守关卡,闭关不出,也拿她没有办法。再说了,到时候雨天若晴也会赶来支援的。 更何况,还有聚星鹤翼阵的天险,可以作屏障!有聚星鹤翼阵的这个天然的屏障,亦真亦幻,真真假假,让敌人不敢贸然的来犯! 熊天娇她也是个人,不是个神!并非想象中的那样可怕!这虎啸关、中庸关、通幽关,三个关卡品字型布局,关是防区就绵延三百里,即使她有三头六臂,也会顾此失彼的! 如今熊天娇的女汉子的到来,敌人更是如虎添翼!熊云昭又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想必他们会借着报仇来的。 雨润轩知道,现在是敌强我弱,即使敌人有熊天娇这样一个厉害的逆天高手,她要是进攻,也不敢贸然的闯入到雨润轩和他的师叔弦弘道长,精心布置的聚星鹤翼阵的天罗地网里面。 九六 草木皆兵 虎啸关里,有弦弘道长坐阵,有聚星鹤翼阵,雨天若晴心里也就踏实多了! 雨润轩布控下的聚星鹤翼幻阵,如一道屏障,保卫了边关。雨润轩在幻阵里面看到的那些虚虚实实的东西,只不过是那一万个士兵的幻影而已。 这聚星鹤翼幻阵,就如同一个张开了的口袋,等着敌人进来,好瓮中之鳖,一网打尽! 一连几天,外面风平浪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雨润轩倒也沉稳,一边继续潜心修炼,一边和师叔探讨一下阵法。 敌人非常的狡猾,异族的大军并没有贸然的全面进攻,而是投石问路,用小股部队先探路,那些进入幻阵里面的小股敌人,自然就被幻阵里面的士兵,轻轻松松的消灭了。 异族的军帐里面,熊天娇坐在大帐之中,镇定自若! 不断有探子回报,中了人族的幻阵的埋伏,熊天娇就和几个将领商量着如何破解这幻阵。 熊云昭说,“五妹,没想到敌人居然设了幻阵,来阻挡我军的进攻!” 熊天娇说,“这幻阵已经让我军损失了不少人马,看来,我们还是小心谨慎点为好!” 熊云昭说,“一定是那小子,身边有高人相助,只不过这幻阵就是一道阻碍我军前行的钉子,不拔掉它不可!” 熊天娇说,“这个钉子必须拔掉,我这几天也正在思考破阵之法。” 夏天说,“大帅,想好破阵之法了么?” 熊天娇说,“万物都有它相生相克,既然这阵法能布置出来,自然有攻破的时候。” 熊天娇和几个重要的将领在商讨了破阵之策后,决定明天就去破阵。 第二天,熊天娇率领着异族大军,就来到阵前,先让夏天、夏风两个将领,带领一万精兵,进入到这幻阵之中,而自己则和熊云昭在阵外观察。 敌人终于沉不住气了,蠢蠢欲动!这是雨天若晴和弦弘道长希望看到的! 虎啸关里,雨天若晴和弦弘道长安静的下着围棋,雨润轩和雨天长,几个年轻的将领,在一旁站着观看。 对于外面幻阵的情况,他们了如指掌,因为敌人的行踪路线,以在这棋盘之中… … 这棋盘之中,密密麻麻,错综复杂的三百六十一个交叉点,就是这聚星鹤翼阵的幻阵里面所布控的机关。敌人的行踪路线,已经显示在了这棋盘之上。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 雨天若晴拿起了一颗白子,轻轻的落在了棋盘的一角,“果然如道长所料,敌人已经上了圈套,闯入进入阵中了。” 弦弘道长,也拿起一颗黑子,轻轻的落下,“大帅,敌人只不过是飞进来一只蚊子而已,不足挂齿!” 雨天若晴又落下了一颗白子,“军师,这只蚊子已经落入口袋,要不要把它拍死?” 弦弘道长微微一笑,落下了一颗黑子。“大帅,我们不急,区区的一只蚊子而已,拍死 它太容易了!真正的苍鹰还在后面观望着呢?” 雨天若晴说,“道长,这只苍鹰太狡猾了,恐怕不会容易上钩吧” 弦弘道长哈哈大笑,“大帅,这上钩与否,一切都要看时机… …“ 弦弘道长指了指棋盘上的一角,问身边的雨润轩说,“七少爷,你可记忆住这棋盘之上,这错综复杂的三百六十一个交叉点了么?” 雨润轩知道,这棋盘上的三百六十一个交叉点,就是这幻阵里面的据点,雨润轩去过幻阵,对这幻阵里面的各个机关据点,了如指掌! 雨润轩前世是个记忆的天才,对于这三百六十一个交叉点,记忆的是滚瓜烂熟,深深的镌刻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于是点了点头,”师叔,我记住了!” 弦弘师叔说,“很好,你现在就带领着一队人马,从这个方位潜入到这幻阵里面,记住,只是潜伏;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杀之。” 雨润轩明白师叔的意思,就叫上自己的二哥,三哥一起,带了一千人马,潜入了幻阵之中。 雨润轩带领这一千人马,潜入到了这幻阵之中,立马就变幻成了一千棵树木的幻影,这树木的幻影只是用来迷惑敌人而已。 雨润轩的任务是潜伏,而不是打草惊蛇!消灭一只小小的蚊子,对于雨润轩来说,这胃口也太小了,他要放长线,掉大鱼。 雨润轩和雨天齐、雨天平弟兄三人,都幻成了一棵树,静静的潜伏着。他们的幻影,只是让敌人看起来是一棵树,而自己人看起来,还是原来的样子。虚虚实实,亦真亦幻,这就是灵隐真人布置这幻阵的高明之处。 雨天齐说,“七弟,咱们这次只带了一千人马,也太少了吧1” 雨天平说,“是啊,七弟,咱们要是遇到敌人的主力,该如何是好?” 雨润轩心里暗暗的好笑,心想,这二哥、三哥问的也太白痴了吧?“二哥、三哥,不必担心,我们在幻阵里面是暗处,而敌人是明处,只要我们按兵不动,不暴露目标,敌人是发现不了我们的。” 雨天平说,“七弟,这幻阵能有如此之妙?” 雨润轩一笑,“是呀,这幻阵之中,一草一木,都如同我们的人。我们有百万雄兵,难道还怕异族的敌人不成?” 一草一木,草木皆兵! 雨天齐和雨天平还有些疑虑,这个时候,远远的来了一队人马,正是异族大军,为首的将领是熊云昭,带领着上万精兵,奔了过来。 雨润轩朝雨天齐和雨天平做了个闭嘴的手势,雨天齐和雨天平就不说话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伪装成幻树。 熊云昭在这幻阵里面转来转去,也没有遇到敌人,士兵们也有些转累了,就安排将士们,在这树林里面,原地休息一下。 有两个异族的士兵,一个靠在雨天齐幻作的树上,另一个靠在雨天平幻作的树上。一边休息,一边发着牢骚。 “什么破阵?我们转了半天,连个人影都没有?” “就是,这人族也太胆小了,不敢跟我们正面交战,却弄一个破阵来糊弄我们?” “我们都转了半天,憋了一泡茶水,也没来得及放。” “我也憋了一泡茶水,正愁没地方放呢?不如我们就在这树底下放了吧!” 说着,两个异族的士兵,解开裤子,对着幻树就要方便。 乖乖!你们这两个家伙,竟敢… … 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雨天齐和雨天平看着两个异族的士兵,兜着裤子,欲行方便,那还了得?当然,他们的任务是潜伏,不能暴露目标,只有躲闪。 九七 紧追不舍 雨天齐和雨天平自然不敢幻作人形,那样岂不是暴露了目标,找死的节奏?他们只有移动身体,来躲避着难以启齿的羞辱! 那两个异族的士兵,兜着裤子,正要对着两棵大树方便,突然发现这两棵大树移动起来,着实把他们吓了一跳! “乖乖,真是邪门了!这树怎么会长有脚,自个来回的移动起来了?” “妈呀,见鬼了!” 那两个异族的士兵吓的提起裤子就跑,弄的雨天齐和雨天平一脸的尴尬!而在一旁的雨润轩忍不住悄悄的偷笑。 为了把戏演得更真一点,雨润轩还让潜伏的士兵,幻做人形,突现疑兵和来引诱敌人,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逃。 雨润轩潜伏的士兵,一会幻作人形,一会幻作树形,声东击西,和敌人打起了游击,弄的敌人在幻阵里面团团转,一时间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北。 当然了,雨润轩潜伏的这些伏兵,只是和敌人兜圈子,并不和敌人正面交锋。 雨润轩方才看到了熊云昭也来到了幻阵之中,心里大喜过望,看来师叔弦弘道长制定的诱敌深入的战略,还是成功的! 熊云昭是敌人的主将,他来到这幻阵里面,说明敌人的主力部队已经杀到了幻阵之中,自己潜伏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就开始收网,一网打尽的时候了。 接下来,下一步棋子,就看师父怎么下了? 通幽关,军机大营里面,雨天若晴还在和弦弘道长在棋盘上,精彩的博弈着。 黑白之间,棋盘之上,已经下满了密密麻麻的棋子。 雨天若晴拿着一颗白子,举棋不定,在这密密麻麻的,错综复杂的棋盘之中,不知道该往哪里落子。 弦弘道长看的出雨天若晴犹豫的样子,就问道,“大帅,你为何不迟迟肯落子?” 雨天若晴说,“师叔,这棋盘上已经下满了子,下一步是不是该收关了?” 弦弘道长微微的点了点头,拿着一颗黑子,落到了棋盘之中,“是时候了,那就开始屠龙吧!“ 雨天若晴立马下令,钦点了五万精兵,杀人了幻阵之中。开始了绝地反击! 幻阵之中,敌我双方的总兵力不下十万人,在这么一个空间里,两军厮杀,如百团大战的壮观场面。 在幻阵里面,敌人在明处,而我军在暗处,还是我军稍微占据上风。 我军虽然有阵型上的优势,战场上短兵相接,拼的还是硬实力!在这个冷兵器的时代,没有战力,一切都是浮云。 尤其是在战场上,刀剑无影,没有实力,是会白白的送命的! 雨天齐和雨天平这两个草包,让他们玩弄权术,搞点阴谋,他们还在行。让他们在战场上真刀真枪的和敌人厮杀,他们可就蔫了。 雨天齐和雨天平他们的修为,仅仅是觉悟境后期,以他们的修为在战场上杀几个小兵还绰绰有余,要是碰到厉害的将领,他们可就惨了! 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怕什么来什么,雨天齐和雨天平两个倒霉蛋,在乱军之中,正巧碰上了地方的主将,熊云昭。 “你们这两个贪生怕死的手下败将,哪里逃?” 雨天齐和雨天平今天就碰上了熊云昭这个强劲的对手,他们知道熊云昭的威猛,那可是灵动境初期的高手! 他们自知道不是熊云昭的对手,打不过,就丢盔弃甲,想要逃命。 熊云昭也知道雨天齐和雨天平也是人族的将领,也是雨氏家族的人,雨润轩杀死了他的二个弟弟,他心里面的火气正没处发泄呢?正要报仇呢如今碰到雨氏家族的这两个草包,那能轻易的放过?拍马就在后面紧紧追赶。 雨天齐和雨天平心里清楚,今天是倒了大霉运了,碰上了熊云昭这么个凶残的主?他们知道,如果被熊云昭追上,那肯定是死路一条。他们拼命的玩命似的逃跑,恨不得爹妈没多生几条腿! 雨天齐和雨天平从幻阵里面的一个关口出来,那料到熊云昭也跟着他们身后,也从幻阵里面一路追杀了过来。 雨天齐和雨天平他们从幻阵里面逃出来,本以为熊云昭不会追赶他们了,那知道熊云昭来势汹汹,得寸进尺,是一路紧追,不达目的绝不罢休!非要把他俩赶尽杀绝不可! 雨天齐和雨天平他俩,吓的是魂飞魄散!一路逃跑… … 熊云昭在后面,是紧追不舍… … 然而,还是在一片小树林里,被熊云昭追了上来。 熊云昭拍马赶到,挡在了雨天齐和雨天平的面前,目露凶光,冷冰冰的说,“畜生!看你们今天还往那里跑?” 雨天齐和雨天平惊魂未定,脸色煞白,额头上直冒冷汗,两腿不停的哆嗦,“将,将军,饶命呀!” 熊云昭冷冷的笑了笑,眼睛里面露出了一股愤怒的火焰,身上透着一股冷冷的杀意!“饶命嘿嘿!战场上你死我活,你们俩个今天落到我的手里?岂能放过?” 雨天齐看到熊云昭身上的那股杀气,看到熊云昭眼睛里那股愤怒的火焰,知道熊云昭今天是来复仇的! 雨天齐吓的两腿发软,扑通一声,赶忙跪下,“将军,你的二弟熊云飞是被雨润轩杀死的,你的三弟熊云峰也是被他擒获死在大牢里面的,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报仇,就找他好了,求求将军你当个屁,把我们放了吧!” 雨天平也吓的魂飞魄散,跪了下来,在一旁说,“将军,都是我那七弟年轻气盛,误杀了你的二弟,不懂事… …” 熊云昭冷冷的一笑,“误杀?你们在骗三岁小孩吧!战场上岂有误杀之词我那二弟被你们七弟杀死,还斩去了首级,这又如何解释?” 雨天齐绝望的说,“将军,那都我七弟的鲁莽,与我们无关。” 雨天平也战战兢兢的说,“是啊,与我们无关!” 熊云昭的脸上露出了杀意,“我二弟的死,怎么能与你们无关呢?你们也是雨氏家族的人,是雨润轩的亲哥哥,现在,你们的七弟不在,那就你们的鲜血代替你们七弟去受死把!” 说完,熊云昭刷的一下抽出了宝剑,剑光寒彻,怒气冲冲的架在了雨天齐和雨天平的脖子上… … 九八 真相 小树林里,笼罩着一层死亡的恐惧… … 剑架在脖子上,死神正一步步的朝雨天齐和雨天平哥俩逼来… … 雨天齐和雨天平这两个软蛋,自然的不愿意做替死鬼,既然到了生死攸关,命悬一线的关键时候,他们为了自保,也只有华山一条路,出卖自己了。 雨天齐哆哆嗦嗦的说,“将军,你不能杀我们?” 熊云昭心里冷冷的一笑,这两个家伙,都死到临头了,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说,为何不能杀你们?” 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雨天齐和雨天平死到临头,也只有豁出去了!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他们哥俩也没必要隐瞒了,把上次卖主求荣,丢失中庸关,弃关而逃,陷害六弟雨润涵的事情,一股脑的全盘说了出来。 雨天齐说,“将军,别忘了,上次你们在攻打中庸关,和通幽关的时候,就是我们给你送的情报,才让你们顺利的占领了的。” 熊云昭冷冷的说,“哼,我当然记得你们的好处,不过也替你们除掉了一个隐患的人。你们是想借刀杀人吧!” 雨天平说,“将军,我六弟是通幽关被破,失踪的,跟我们没有关系。” 熊云昭笑道,“哼,没有关系,说的倒轻巧?你们要是没有目的,能好心的给我送来情报么?要不是你们弃城而逃,要不是你们不派人来援助,你六弟能失踪么?你们借刀杀人,你们人族真阴险卑鄙!亲兄弟之间还相互猜忌,搞分裂,闹内讧,窝里斗,自相残杀?那像我们异族那样,光明磊落,兄弟一心!我这一生,最见不得就是像你们这样贪生怕死,卖主求荣的人,今天,你们的死期到了!” 熊云昭的话,句句见血,正说中了雨天齐和雨天平的心坎上了!兄弟俩绝望无助,还在作垂死挣扎! 雨天齐说,“六弟的失踪,这都是我大哥密谋!” 雨天平也说,“是啊,我大哥是三军统帅,没有他的密令,我们那敢献上情报,弃城而逃?” 熊云昭鄙视的看着这两个懦夫,“哼,你们做的好事?死到临头了,还嫁祸于人,还在诬陷你们的大哥?你们居心何在?我说过,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你们这种卖主求荣,卑鄙无耻的小人了!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斩杀了你们。” 事情的真相,终于水落石出了!雨天长和雨天平就是陷害他们六弟的间接凶手,但并非幕后的主谋真凶。即便是这样,也足够让他们死上一百回了。 说着,熊云昭以迅雷不及掩耳,刷刷两剑,快刀斩乱麻的,就结果了雨天齐和雨天平这两个草包的狗命!他们哥俩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直直的倒在血泊之中,死了! 可以说,雨天齐和雨天平这俩个草包的死,罪有应得,死得其所! 熊云昭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死去的雨天齐和雨天平,把宝剑收起来,就要转身离开。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杀了人,屁股都没擦干净,就想走人?” 熊云昭一惊!他猛地扭回头来一看,吃了一惊!说话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苦苦寻找的仇人,雨润轩。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熊云昭的眼睛里,放大了瞳孔,喷射出愤怒的火焰,脸色铁青,他看到雨润轩,就想起了自己的二弟的惨死!三弟的冤死,他眼睛里面喷射出熊熊燃烧的火焰,炙烤着雨润轩,像是要把他烤化了,才方解心头之恨! 熊云昭哼了一声,“臭小子,你来的正好,我正发愁地上这两具尸体该如何处置呢?没想到你居然自己送向门来了?你是在给你的这两个哥哥收尸来的吧!” 雨润轩笑道,“我就是来跟我的两个哥哥,收尸来的。不知道将军为何要杀了他们?” 熊云昭的心里面,暗暗的好笑,心想,你这小子也挺能装逼的,你不是和你的六哥关系铁么?你难道还不知道是你的这两个哥哥害陷害了你的六哥么,你难道不想为你的六哥报仇么,现在仇人已经被杀了,你难道不感到欣慰么,这么还冠冕堂皇的为他们收尸?这难道不是装逼是什么? 熊云昭笑道,“他们两个手下败将,敌不过我,自然就被我所斩杀了。” 雨润轩说,“口出狂妄!你杀了我的两个哥哥,我岂能饶你?” 熊云昭说,“你的两个哥哥被杀,那是他们实力不济,修为不够,咎由自取!死在我的手下,也算是便宜了他们。” 雨润轩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熊云昭说,“什么意思?你心知肚明。我想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有人比我还想让他们早些死呢?” 雨润轩说,“我们兄弟情同手足,你杀了我的两个哥哥,这是血淋淋的事实… …” 熊云昭心想,你小子就装吧!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借用我的手,借刀杀人,杀死了你的两个哥哥,现在,说不定你心里面还在暗暗的感谢我呢? 现在,反正我也不跟你多废话了,你杀了我的二个弟弟,这笔帐,今天我一定要跟你算个清楚! 熊云昭说,“我今天杀了你的两个哥哥,不假!可你别忘了,你上次也杀了我的二个弟弟么?战场之上,高手之间的较量,就是比拼的实力!没有实力,死了也不冤枉!“ 的确如此,在意域大陆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一个男人,如果没有实力的话,那活着还不如一条狗! 没有实力,一切都是浮云,就会受人欺负,任人宰割!提升实力,就是提升自己的修为!让自己不断的强大!和高手对决,方可立于不败之地。 雨润轩之所以,闲暇的时间,就赶紧的修炼,只有修炼,不停的修炼… … 如今他已经修炼到了灵动境中期了,而熊云昭现在却是灵动境初期,也就是说,雨润轩的修为比熊云昭高一个层次,自己跟熊云昭战斗起来,丝毫不落下风。 雨润轩的心里,胸有成竹!十足的自信!这给他的获胜,增添了一份取胜的筹码! 雨润轩信誓旦旦的说,“不错,高手之间的较量,比拼的是实力!如今,你我都是主将,在战场上各为其主,不如都抛去个人的恩怨,你我痛快点,可否像个勇士一样,敢决一死战?” 九九 较量 熊云昭听说雨润轩要跟自己决战,他正求之不得呢?如今送上门来,他要亲手杀了雨润轩,好替自己的二个弟弟报仇! 树林里,静静的,杀机四伏! 一场高手之间的大战,即将开始… … 这是两个少年的复仇大战,也是一场生死大战! 两个人都是灵动境的高手,高手之间的对决不需要言语,只用一个眼神,一个心机,就足以秒杀对方。 雨润轩死死的盯着熊云昭,刹那间,他的脑海里面的潜意识里藏着的心剑,如火山爆发,爆发出强大的能量,在瞬间凝聚成一把锋利的宝剑,刺向了熊云昭的胸口… … 熊云昭不敢怠慢,他的眼神里面,放射出一股源源不断的能量,在半空中,也幻作一把长剑,挡住了这来势汹汹的宝剑。 嘭! 剑与剑的对决! 两把无形的剑,在天空中斗决,电光火石般的,划破了苍穹,苍穹之下,剑与剑碰撞,激出的能量,搅动的周天寒彻,大地震动! 这只是两把无形的幻剑,却是两个高手身体激发出来的潜意识能量的对决,谁的修为高,谁就会在这次高手之间的较量中,笑到最后。 而雨润涵和熊云昭,两个人的修为差距,雨润轩的修为实力,明显的比熊云昭高出一头!在实战的对决中,更胜一筹! 两把幻剑,锋利无比!雨润轩的心剑要更锋利一些,心剑与幻剑在天空中对决,雨润轩的心剑如同一条苍龙,腾云驾雾,口吐连珠,张牙舞爪,来势汹汹… … 而熊云昭的幻剑则要暗淡一些,如一头凶猛的老虎,呼啸着,来和那条苍龙在天空中,上演了一场龙争虎斗的好戏。 心剑!他居然使用的是心剑! 熊云昭大吃一惊!他本以为自己可以轻轻松松的击杀雨润轩,没想到这小子的修为居然也突破到了灵动境?甚至比自己的修为还要高? 这,怎么可能! 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高手之间的对决,一出手,就能知道对手的修为,熊云昭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月之前,这小子还是觉悟境中期,怎么短短的一个月,他就晋升到了灵动境中期了? 而且,还有这锋利无比,杀人不眨眼的心剑… … 这小子的修为,也太逆天了吧! 熊云昭之前小瞧了雨润轩,不敢大意,他眼看着自己幻剑就要被雨润轩的心剑吞噬,渐渐的落入下风,自己就要败下阵来,他不甘示弱,却又敌不过雨润轩。 三十六记,走为上? 熊云昭选择了逃逸的打算,因为再这样打下去,时间拖的越久,对他越是不利!好汉不吃眼前亏,既然自己不是雨润轩的对手,不如先逃走,日后再报仇也不迟。 熊云昭暗暗的收集能量,边打边往后退却,他在观察地形,找机会潜逃! 雨润轩在和熊云昭的对决中,也察觉到了,这家伙想要寻机会逃跑,雨润轩哪里能给他逃跑的机会,他是步步紧逼,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天空中的龙虎之斗,吞噬天地,如茫茫的一片灰暗,刹那间斗的是天昏地暗,苍穹之下,心剑与幻剑之间的对决,能量之间的释放,每一次的释放,都是一次激烈的战斗! 战,为兄弟,战,为正义,战,为生死! 雨润轩这一战,他是要为六哥报仇!熊云昭的这一战,他是要为二个弟弟报仇!战场上,没有正义!只有输赢,赢了的一方,可以大获全胜!而输了的一方,只有任人宰割!生死两茫茫… … 这是两个勇者少年之间的对决,这是两个谁也输不起的决斗! 雨润轩和熊云昭两个少年,都是年轻气盛,年龄相仿,血气方刚。两个人又都是灵动境初以上,在决定着生死战的对决中,瞬息万变! 在激烈的对决中,渐渐的雨润轩占据了上风,虽然说雨润轩刚刚才突破到灵动境中期,可他藏着的心剑,真是如虎添翼!击杀一个灵动境初期的熊云昭来说,还是绰绰有余! 而且,雨润轩还有着过人的天赋,有着刻苦用心的修炼,有着坚忍不拔的顽强意志,这些客观的因素,为他在实战中,增添了一丝获胜的筹码。 龙虎相争,必有一伤,在对决之中,熊云昭渐渐的败下阵来,他有些招架不住,边打边往后退,而雨润轩则是越战越勇,步步紧逼!不给对手以任何的喘息的机会! 刹那间,苍穹之中,雨润轩那把心剑,劈风斩浪,完全压制住了熊云昭的那把幻剑,那把心剑气吞山河,越战越勇,渐渐的就把熊云昭的虎剑给完全的吞噬了。 大局以定! 熊云昭看到自己的幻剑,被雨润轩的心剑吞噬,见大局以定,他知道再战下去,也没有多大的意义,自己只是死路一条!好汉不吃眼前亏,来日方长,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潜逃掉,再做日后的打算。 然而,熊云昭的如意算盘,还是落空了!他太低估了雨润轩的实力,也低估了雨润轩的忍耐力。 雨润轩哪里能够让他潜逃回去?那岂不是放虎归山?面对着敌人,面对着曾经参与谋害六哥的凶手之一,雨润轩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畜生,受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雨润轩的心剑,劈风斩浪,润物细无声的,从熊云昭的身后急速的刺去,熊云昭也是灵动境的高手,六感要比正常人要灵敏很多,他感觉到身后有一股浓浓的冷气,带着一股冷冷的杀意,朝自己的后背刺去… … 熊云昭急中生智,把身上所有的能量都蓄积起来,幻成一个坚硬的盾牌,殊死一搏,做最后的抵抗!临时抱佛脚,想要用幻盾,来挡住那充满杀意与仇恨的锋利无比的幻剑,然而,他还是低估了雨润轩的实力。 那把来势汹汹的幻剑,也是倾注了雨润轩全身的能量,排山倒海般的朝熊云昭的身后刺去,虽然熊云昭临时抱佛脚,用幻盾来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可还是无济于事! 雨润轩的心剑,如一颗愤怒的子弹,那熊云昭的幻盾,又怎么能抵挡住子弹一样的穿透力?简直就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哼!死到临头了,还在做无用的垂死挣扎? “去受死吧!” “咣当!” 锋利的剑,与粗糙的盾,激烈的碰撞,火花四贱! 顷刻之间,只见雨润轩的心剑,电光火石般的穿透那幻盾,刺进了熊云昭的后背… … 一〇〇 大获全胜 “啊!”的一声,熊云昭的嘴里,吐出了一口黑血! 尽管熊云昭用幻盾已经做了垂死抵抗,那心剑还是穿透了幻盾,刺进了熊云昭的后背里面,他顿时感觉到后背剧烈的疼痛,身体里面的五脏六腑,都已经破损! 熊云昭的脸色苍白,卷缩着身子,浑身不停的在颤抖!雨润轩的这一剑,虽然刺中了熊云昭的后背,但并没有一剑刺死他,只是伤及到了他的五脏六腑,元气大伤!已经失去了反抗的余地。 此刻的熊云昭,靠在一棵大树上,一动不动,就如同一只将死的猪,眼睛里面流露出了一丝绝望的眼神。以及,对这个世界最后的留恋! 雨润轩一个箭步跑过去,狠狠的一脚,把熊云昭踢倒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踩着他的脸。 “畜生,你去死吧!” 人之将死… … 熊云昭知道今天败在这小子的手上,十有**,难逃一死!但他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希望,为自己争取一点活下去的生机。 “兄弟,你放过我吧!只要你放了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们异族马上撤兵,从此再也不侵犯你们人族了!” 雨润轩狠狠的踩着熊云昭的脸,“你想的也太天真了,想让我放虎归山,你觉得我可能么?就凭着你的一面之词,就想让我放了你?你现在已经是个光杆司令,没有了军权!士兵会听的指挥?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岂能相信你说的话” 熊云昭还是不甘,“你今天要是杀了我,你会后悔的!你可要想清楚了,我那妹妹熊天娇可是不好惹的主!你要是把我杀了,我妹妹一定会替我报仇的!以我妹妹的火爆秉性,她一定会踏破三关,将你碎尸万段的,到时候,你会后悔你今天犯下的错!” 这个,雨润轩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他知道熊天娇的威力,修为比自己高很多,强壮力气大,像个女汉子!自己根本不是熊天娇的对手!就连雨天若晴也不一定能够打的过她。 以熊天娇的逆天修为,足可以把自己轻轻松松的秒杀!自己在熊天娇的面前,就如同鸡蛋碰石头,以卵击石,根本就弱不禁风,不堪一击! 现在,熊云昭是想用熊天娇的威力,来给自己施压,好放他一命! 不过,虽然雨润轩不是熊天娇的对手,可自己也有师叔弦弘道长,和四姐雨天若晴,还有聚星鹤翼阵,倒也不用怕她! 雨润轩知道,这是熊云昭给自己施压,想让自己放他一命?雨润轩哪里能放虎归山?他才不会相信熊云昭骗人的鬼话! 雨润轩说,“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岂会怕了一个区区的熊天娇?今天,无论你说的再天花乱坠,今天,你的死期到了!再说了死在战场的乱军之中,有谁会知道是我杀了你?” “你,雨润轩,我今天死在你的手上,我不服!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熊云昭还在做着垂死的挣扎! “哼!不服也得服!那你就去做鬼好了!” 说着,雨润轩用尽了全身的能量,狠狠的踩到了熊云昭的脖子之上,顷刻之间,那熊云昭就一命呜呼,死了! 熊云昭的尸体,直直的躺在地上,他也算的上是一个高手,如今,死在比自己还略高的高手的手里,也算是他不枉此生了。 雨润轩贪婪的看着熊云昭的尸体,他脖子上带着的翡翠玉坠,突然的亮了一下,那熊云昭的魂魄,一下子就吸收在这胸前的桔红色的鱼形玉坠里面。 做完这一切,雨润轩得意的一笑,那熊云昭的魂魄,正好用来提升自己的修炼,是个难得的修炼丹药。 再看看地上雨天齐和雨天平,另外的两具尸体,雨润轩有些寒心!二哥、三哥,能够有今天,也是他们咎由自取!他们只不过是做了别人的替死鬼而已! 天作孽,与天争!自作孽,不可活! 尽管二哥、三哥之前和自己有隔阂矛盾,尽管二哥、三哥曾经之前参与谋害自己的六哥,尽管二哥、三哥之前做了很多亏心的坏事情,但毕竟二哥、三哥他们现在已经死了,做了替死鬼而已,虽然死有应得!就算是老天对他们的惩罚吧! 毕竟二哥、三哥和自己兄弟一场,如今已经死了,雨润轩也就不计较他们了,叫人把二哥、三哥的尸首运回去,备上两口上好的棺材厚葬。 至于熊云昭,雨润轩已经吸收了他的魂魄,只剩下了一具臭皮囊!已经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了。就让他的尸体,去喂苍鹰猛兽吧! 这次,人族和异族的大战,打的是天昏地暗,山河破碎! 这次的战役,几乎都是在幻阵中进行的。在幻阵中战斗,敌人在明处,而我军在暗处,而且我军的士兵可以幻作树影,来迷惑敌人。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敌人在幻阵中,总是迷失了方位,晕头转向,打着打着,就找不到北了! 不得不说,在幻阵里面,熊天娇是最忙碌的一个人,她为了顾全大局,寻找阵眼,找到破阵的办法,她就如同长坂坡的赵子龙一样的勇猛!带领异族的士兵,在幻阵中,横冲直撞!七进七出,异样的勇猛无敌。 熊天娇在进入这幻阵之中,如同进入无人之境,横冲直撞,人族的将士都知道她的威猛,无人敢与她正面交锋。 无可否认,熊天娇是一员虎将!尽管熊天娇十分的勇猛,可她再怎么厉害,也一人难敌六手,也扭转不了乾坤,也无法改变失败的命运!也挽救不了异族大军的溃败! 最后,熊天娇还是带着剩余的残兵败将,杀出了幻阵,退回到了后方的大本营里面。 这次的战斗,我军大获全胜!敌人是损兵折将,死伤惨重!元气大伤! 我军取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捷!大大的鼓舞了士气!我军能够取得如此的大捷,最大的功臣,就是弦弘道长,是他巧妙的布置聚星鹤翼幻阵,诱敌深入,才取得了胜利! 弦弘道长的功劳,功不可没! 此刻,虎啸关内,弦弘道长和雨天若晴正在下着围棋,棋盘上密密麻麻,错综纵横的棋子,已经把棋盘给占满了。 这棋盘,就是幻阵里面的布局,这棋盘上的棋子,就是敌我双方兵力的分布。那些被吃掉的棋子,就是死亡的人数。 战局,胜负已定!棋盘上面,也进入了残局的收官之战… … 弦弘道长和雨天若晴,这两最睿智的人,大军的统帅,不用去战场,就在这棋盘之中的布局,运筹帷幄,来指挥遥控战局的发展,不愧是镇定自若的世外高人! 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 弦弘道长和雨天若晴,一边谈笑风生的下着棋,一边镇定自若的关注着棋盘上大局的变化,这棋盘上风起云涌,变幻万端,但无论怎么变幻,一切都在弦弘道长和雨天若晴的掌控之中… … 一〇一 丑女无敌 我军打了胜仗,三军一片沸腾!都高兴的庆祝,却只有一个人高兴不起来,那个人就是主帅雨天若晴。 弦弘道长,一边落着棋子,不解的问,“大帅,我军打了胜仗,将士们都在庆祝,你却躲在大帐里,为何闷闷不乐呢?” 雨天若晴轻轻的叹息的说,“道长,我军虽然打了胜仗,可敌人阵营里面还有一个熊天娇,那可是一个厉害的人物!“ 熊天娇,无敌少女! 弦弘道长,说,“大帅不必担心,敌人刚刚打了败仗,损兵折将,元气大伤!就算那熊天娇有三头六臂,她也会被我聚星鹤翼阵困住,我估计她短时间内是不会来的。“ 雨天若晴说,“道长,您有所不知那熊天娇的厉害,虽然说她的修为比我还高!而且可她力大无穷,勇猛无比,有万夫不当之勇!,她要是真发起飙来,恐怕我们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对手!“ 弦弘道长捋了捋胡须,“那熊天娇的名声,老夫早有耳闻,即便她有一身的蛮力,我们也有破敌之策。“ 雨天若晴说,“师父,此人不得不防,我们还是未雨绸缪,做好准备吧!“ 雨天若晴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果然,熊天娇在聚星鹤翼阵里面,单枪匹马,横冲直撞!如长坂坡的赵云,如入无人之境! 幻阵里面,熊天娇势如破竹,所向披靡。 熊天娇身壮如牛!力大无穷!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她可不是吹牛,而是有着超出常人无数倍的洪荒之力。熊天娇力大无穷,雷厉风行!她身材魁梧,五大三粗,往人前一站,虎虎生威!那摸样,那气势,那架子,那威风,跟猛张飞,黑旋风李逵不相上下。 熊天娇,巾帼不让须眉,有着男人一样的气魄,有着男人一样的体格,有着男人一样的勇猛,一个十足的女汉子。 熊天娇风风火火,雷厉风行,行如风,坐如钟,干脆利落,性格直爽,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就是脾气有些暴躁!只要她认准的事情,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熊天娇在这聚星鹤翼阵里面,单枪匹马,横冲直撞,一个人洪荒之力,杀了许久,直杀的天昏地暗!黄沙漫天。 熊天娇大步流星的,每向前迈出一大步,脚下咚咚的直响,震得大地一片震动,想是要地震来临前的前兆! 熊天娇闭着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架开两个粗壮的胳膊,双手推着城墙,在暗暗的积蓄力量…… 这个时候,熊天娇大脑潜意识里面,顷刻之间,爆发出来无比巨大的能量漩涡,这巨大的能量,可吞天噬地,可呼风唤雨,可遮天蔽日… … 洪荒之力! 这股无穷无尽的能量,幻作吞天噬地的洪荒之力,在熊天娇的手掌之间,可以撼动山河,这区区的聚星鹤翼阵,又岂能奈何的了她? 无穷无尽的气力,从熊天娇的手掌之间,山洪暴发,地动山摇,顷刻之间,已经摇摇欲坠! 熊天娇的洪荒之力,是与生俱来的,再加上她的熙照境巅峰期的修为,更是有着不可估量的潜力!她现在虽然说只是熙照境巅峰,随着她修为的提高,她的洪荒之力也跟着提高,越往后面,越是逆天! 太厉害了!这哪里是个少女,简直就是个大力神! 这个时候,在虎啸关,在棋盘上布控大局的雨天若晴和弦弘道长,亲眼目睹了熊天娇的洪荒之力的威猛!感到无比的震撼! “乖乖!我的天啊!这熊天娇是人?还是大力神?能有如此巨大的力气,能够把城墙推的是摇摇欲坠?这,这也太逆天了!” 负责保卫虎啸关的雨天长,也大惊失色,也为熊天娇的逆天表现,深深的感到震惊! 他马上派一万多士兵,守护好虎啸关的城门,防止异族的大军声东击西,破门而入。 此刻,熊天娇还在幻阵里面,横冲直撞,单枪匹马的厮杀着! 她在这样一个聚星鹤翼阵里面,横冲直撞!就如同进入了无人之境,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所向披靡!无敌的存在! 熊天娇,她就如同长坂坡的赵云,七进七出的勇猛!如同一声长吼,横断灞桥的张飞;如同力大无穷,乱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李元霸;如同力拔山兮气盖世的一世枭雄项羽! 整个幻阵里面,异族大军里面,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这是她一个人的战斗!这聚星鹤翼阵里面,就是她一个人自由发挥的空间,她一个人表演的舞台! 幻阵里面的树木、山石、幻物,都成了发泄的对象,都纷纷的成了她的陪葬品。 熊天娇,一身的洪荒神力,在这幻阵里面,她只要轻轻松松的,就能拔起一颗大树!她只要轻轻的一托举,就能够举起整座山石! 那鲁智深的倒拔垂杨柳,那李元霸的双锤举天,在熊天娇的面前,如同小儿戏,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在话下! 在聚星鹤翼阵里面,熊天娇所向披靡,她拔起树来,如同拔草一样的轻松!托举山石,如同举哑铃健身一样的毫不费力! 熊天娇身上的力源,源源不绝,如山洪暴发,又如火山喷发,源源不断,一泻千里,所到之处,树叶哗哗的下坠,掷地有声!飞沙走石,尘土纷扬,狂风席卷,黄沙漫天!席卷过后,寸草不生,一片狼藉! 其实,那幻阵里面的树木,山石,就是雨润轩用一万士兵,伪装化作的。 一颗小树,用一个士兵伪装就可以了。一棵参天大树,少则要三五个士兵,多则要十几个士兵,才能伪装成。 而那些巨大的假山、山石,则是由几百,上千的士兵,密密麻麻的,像叠罗似的,一层一层的金字塔,堆积而成的。 然而,在这聚星鹤翼阵里面,熊天娇那是王者,无敌的存在!目空无物,幻阵里面,所有的一切,在她的眼里,都统统的视之为草芥,不堪一击! 熊天娇,洪荒神力的少女,丑女无敌! 一〇二 力拔山兮气盖世 力拔山兮气盖世! 在幻阵里面,熊天娇就像是个无敌的神力士,单枪匹马,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那是无敌的存在! 幻阵里面,无论是小树,还是参天大树,还是重达几千吨的山石,在熊天娇的洪荒神力之下,轻轻的弹指一挥间,就纷纷的土崩瓦解,纷纷的灰飞烟灭! 熊天娇在这幻阵里面,已经杀红了眼!见人杀人,见佛*!遇见什么杀什么,挡我者必死! 那些阻挡熊天娇的绊脚石,纷纷的灰飞烟灭,惨死的士兵,更不在少数! 聚星鹤翼阵里面的幻树,山石,都是施了法术的士兵伪装成的,只见那熊天娇如此的威猛!那些伪装成的幻树和山石的士兵,都不敢与她正面碰撞 ,都纷纷的避让,避开其犀利的锋芒! 力拔山兮气盖世! 这熊天娇的洪荒之力,简直太逆天!太无敌了! 刹那间,天昏地暗,这聚星鹤翼阵里面,被熊天娇搅局的是鸡犬不宁!周天寒彻! 熊天娇,天之骄子!就是凭着她的一身的洪荒神力,在这幻阵里面横冲直撞,单枪匹马,所向披靡,一个人在对付幻阵里面的十万大军! 这熊天娇,太霸道!太逆天了! 熊天娇在聚星鹤翼幻阵里面,横冲直撞的厮杀着。上万名士兵在里面的幻影,又怎么能够抵挡住她的洪荒之力? 熊天娇以一敌万!用一己之力,和上万名士兵对决,可熊天娇的洪荒之力,实在是太强大了!那一万名士兵的力气加起来,还不到她的百分之一。 力拔山兮气盖世! 熊天娇轻易而举,不费吹灰之力,就轻轻松松的杀的十万大军。她的洪荒之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达到一种恐怖无敌的存在!任何的阻碍,对她来说,都只不过是沟沟坎坎,轻易而举的,就能垮越过去。这区区的一个幻阵,又岂能奈何的了她? 熊天娇真是太逆天了!丑女无敌!异族里面有这样一个无敌的女汉子的存在,对人族来说,那是一场灾难! 熊天娇无比的强大!已经是无敌的存在,什么阵法,什么城墙,什么计谋,什么战术,在熊天娇的眼里,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小菜一碟!在战场之上,都抵挡不住熊天娇的万夫不当之勇,都抵挡不住熊天娇撼天动地的洪荒之力! 这就是逆天的绝对实力,这就是巍然天地之间的霸气… … 最后的结果,熊天娇还是用无比强大的洪荒之力,从幻阵之中,杀出一条血路,从幻阵里面出来,回去异族的大本营里。 雨润轩也站在城墙之上,亲眼目睹熊天娇一己之力,一个人在幻阵里面单枪匹马,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界,这场面,实在是太震撼了! 此刻的雨润轩都傻眼了!面对着自己布控的聚星鹤翼阵,就这样被熊天娇一个人的洪荒神力所攻破,也无可奈何?奈何熊天娇太强大,太无敌了! 雨润轩亲眼看着自己精心布控的聚星鹤翼阵,被熊天娇一己之力攻破,他心如刀绞! 尽管雨润轩心有不甘,可城幻阵被攻破,已经是铁定的事实,根本不可挽回了!面对着敌人如此厉害的洪荒少女熊天娇,今后,该如何的应对呢?站在城池之上的雨润轩还有些犹豫不决! “七弟,这熊天娇实在的是太厉害!太霸天了!我们该如此的应对?” 站在雨润轩身后的雨天长,也在观战,也在刚才看了熊天娇的威猛,看的他是心惊肉跳!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雨润轩冷静的说,“是啊,这熊天娇确实太逆天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算是熊天娇长着三头六臂,我们会有对方她的办法的!” 在关内,雨天若晴还在和弦弘道长,镇定自若的下着围棋。 雨天若晴说,“道长,如今我们的幻阵现在被熊天娇攻破,那熊天娇又异样的勇猛无比!我们接下来,又该如何的对付呢?” 弦弘道长说,“大帅,不必担心,虽然说幻阵被攻破,但我自有应敌的办法!” 熊天娇英勇无比,在攻破聚星鹤翼阵之后,回到了异族的大营里面。 这一战,敌我双方,势均力敌,相互都有损失,喜忧参半! 敌人那边,损失了一员大将,熊云昭。而人族也同样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雨天齐和雨天平兄弟两个,双双毙命! 敌我双方,损兵折将,这场战斗,几乎是打了一个平手! 熊天娇越战越勇,几乎没有遇到人族的抵抗,势如破竹,以摧拉枯朽般的,长驱直入,一举攻破了聚星鹤翼阵。 人族的将士,都知道熊天娇的威猛,都没人敢与她正面对抗,熊天娇在战场之上,如入无人之境,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双方都各自退了回去,调养休整。 虎啸关,军机大营里。雨天若晴、雨润轩、弦弘道长、雨天长他们几个正在商量着破敌之策。 雨天若晴说,“这熊天娇实在是太厉害了,仅仅是凭着她一人之力,就攻破了我们精心布控的聚星鹤翼阵。” 雨天长说,“那熊天娇如此的威猛,力大无比,我军又没有一人敢与她对抗,她要是乘胜追击,杀到虎啸关,我们该如何的对付?” 弦弘道长说,“你们不必担心,这一战,敌人也损失不小,他们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贸然的来的?” 雨润轩问,“师叔,那熊天娇如此的厉害,我们还是未雨绸缪,及早的做出应敌的方案才是。” 弦弘道长说,“如果熊天娇要是再来进攻,我会再布控一道幻阵来对付她的!我已经在虎啸关的各个路口都布置了幻阵,她即使是闯进来,也会顾此失彼的。想要找到我们,是根本不可能的!” 雨天若晴说,“弦弘道长的法术高强,所布置新的幻阵,无人可破!那熊天娇就是再勇猛,也无法走出这幻阵,所以,我们大家是安全的,不必担心!” 雨天若晴镇定自若,显得胸有成竹! 一〇三 战书 虎啸关内,大军还在紧急的商量着… … 雨天长说,“即便有幻阵的天险阻挡,那熊天娇也一时半会的找不到我们,可我们也不可能一直躲避在虎啸关上不出来?这个逆天的对手,我们迟早会面对的。“ 雨润轩说,“大哥说的很有道理!虽然我们现在暂时是安全了,这熊天娇实在是太逆天了,这个潜在的对手,始终是我们人族的隐患!“ 雨天长说,“七弟,以我们目前的这些人,你觉得谁又会是那熊天娇的对手?谁又能敌的过她?“ 弦弘道长说,“大少爷说的是,那熊天娇是一个逆天的天才,力大无比,他的洪荒之力,实在是太逆天了,就算是老夫亲自和她正面交手,都不一定敌的过她。只能用法术和幻阵来压制她,限制她,只能起到防御的目的。“ 雨润轩说,“师叔都奈何不了她,熊天娇这么逆天嚣张,那我们又有谁能够对付的了她呢?“ 弦弘道长说,“熊天娇力大无穷,体内拥有洪荒的神力,的确不好对付!不过凡事都有相克的一面,熊天娇刚强威猛太阳刚了!或许只有以柔克刚,方有战胜她的希望。” “以柔克刚?” 众人有些不解,不明白灵隐真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只有雨天若晴心里是明白的,她知道师父话里的意思,她沉着冷静,面对来势汹汹的熊天娇,自己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这个时候,外面有探子来报,说熊天娇已经派了一名使者,前往虎啸关的城门外,说有要事见雨天若晴。 这个时候,敌人居然派了使者而来?是何居心,那熊天娇的葫芦里面装的是什么药? 雨天若晴思量了一下,就问弦弘道长,“道长,你看这事该如何?” 弦弘道长说,“既然是熊天娇派来的使者,我们不防一见,看她如何?” 雨天长说,“那熊天娇刚打完了仗,这次有派使者来,不如干脆把那个使者斩了!” 两国交兵,不斩来使! 雨天长这个主意,确实是个馊主意! 雨天若晴说,“大哥,切莫要冲动,我们不防把那使者请进来,也好探探敌人的口实!” 说着,雨天若晴就把异族派来的使者,请了进来。 那异族使者来到大营之上,毕恭毕敬的呈出了一封熊天娇亲手写的文书,交给了雨天若晴。 这熊天娇亲手写的文书,是一封挑战书! 战书中,熊天娇在战书中,叫嚣着,非要让雨天若晴出来跟她决一死战不可!还下了生死状! 说曹操,曹操就到,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熊天娇下了战书,战书中指名道姓的,非要和雨天若晴一决雄雌不可! 熊天娇或许是一路过关斩将,攻城拔寨,在幻阵里面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没个对手,或许是太寂寞了,想找一个高手来过过招? 雨天若晴接过战书,的心里一颤!心想,她果然还是来了? 雨天若晴小心翼翼的拆开了战书,果然,熊天娇的战书洋洋洒洒的,里面赫然的写到,要自己跟她在三日之后,在灵隐山上一决高下!而且,开出的条件,胜败的彩头也十分的诱人!熊天娇在战书中写到,她十分的尊敬雨天若晴,也十分的愿意和她切磋,这场决斗,只是她和雨天若晴两个人私人之间的较量,不代表异族和人族的军队,熊天娇在战书中承诺,只有雨天若晴肯跟她一决高下,只是切磋,无论结果谁输谁赢… … 雨天若晴看完了战书,并把战书让众人观看,征求大家的意见。大家看了熊天娇的战书之后,意见不一,有的支持,有的坚决反对! “欺人太甚!那熊天娇也太目中无人,也太嚣张了吧!” “就是,我看她是得意忘形了吧!” “咱们大帅,身份是多么尊贵!岂能和她一个野蛮的女汉子对决?” “这熊天娇的战书,会不会有诈?” 军营里,人人自危!说到熊天娇这三个字的时候,一个个都被吓破了胆,是谈虎色变… … 听到自己的四妹要和那熊天娇对决,作为兄长的雨天长是心里一阵的惊慌,是坚决的反对!他刚刚失去了二弟、三弟,他亲眼目睹那熊天娇恐怖的洪荒之力,生怕自己的四妹再出什么意外,于是竭力的劝阻! “四妹,那熊天娇确实是太逆天了!我看你还是要避其锋芒,不要与之决斗为好!” 弦弘道长也说,“大少爷说的对,那熊天娇拥有着洪荒神力,勇猛无比,她既然下达了战书,还指名道姓的让大帅和她对决,我看大帅还是深思熟虑为好,千万不可上了熊天娇的圈套?” 雨润轩却不太赞同大哥和师叔的意见,说,“那熊天娇虽然说很厉害,但并非无敌,她既然在战书中,指名道姓让大帅应战,而且还说无论结果谁输谁赢,我觉得大帅还是顾全大局,考虑一下。” 雨天若晴说,“你们都不必争了,那熊天娇虽然威猛,有着阳刚之气,力大无穷!可她并非没有一点的漏隙和弱点,我觉得我和她之间,完全可以有的一拼!” 雨天长说,“大帅,万万不可!大帅是三军元帅,岂能轻易的应战?牵一发而动全身,要是大帅有个什么闪失,谁又能担待此责任?我看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面对着熊天娇下达的战书,到底是接受?还是拒绝?大家各抒其见,没有一个明确的答复。 解铃还须系铃人,众人只是提供参考意见,真正的抉择者,还是雨天若晴自己。 雨天若晴深思了一下说,“你们各抒己见,说的一点也没错,那熊天娇确实太强悍了!我如果要是不赴约接受她的战书的话,岂不是让异族的人小觑了我们?看来,只有我亲自出面了,来和她一决高下。” 见四妹要和熊天娇决战,雨天长连忙上来劝阻,“大帅,你还是考虑一下,万万不可去应战呀!” 雨天若晴镇定自若的说,“我主意已定,你们谁也不要再劝阻了!答应她,三日之后,我会准时赴约的!” 雨天若晴接受了熊天娇的战书,三日之后,和她一决高下! 一〇四 战前 对于雨天若晴和熊天娇三日之后的对决,她们之间的胜负,雨润轩不好下结论,也难以预判,不过对于雨天若晴敢于接受战书,这一点上,雨润轩对他的这个四姐,还是很钦佩的! 雨润轩知道,既然四姐敢接受熊天娇的应战,四姐还是有一定的底气的,四姐常年在皇家里面的学院进修,她聪明伶俐,有着过人的天赋,四姐只比之间仅仅大一岁,就已经突破到了熙照镜巅峰!和那熊天娇的修为相当,实力也相当,完全和熊天娇有的一拼!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的可能! 雨润轩虽然自己勤奋苦练,达到了灵动境中期,和四姐比起来,还逊色不小! 眼下,年轻一代的战将里面,也只有雨天若晴可以和熊天娇有的一比,其他的人,在熊天娇的面前,只不过是蝼蚁、草芥一般,人家根本就看不上眼。 雨润轩亲眼目睹了熊天娇的威力与霸气!她完全是凭着一人之力,凭着他洪荒的神力,打破了自己精心布控的聚星鹤翼阵,打的幻阵里面的我军的伪装的疑兵,溃不成军! 这次我军的溃败,完全是熊天娇一个人的力量,万夫不当之勇!横冲直撞,所向披靡,如无人之境,她一个人就胜过百万雄狮! 在战场上,讲究策略,讲究计谋,讲究战术,讲究兵力,讲究智慧,更讲究一个战将的绝对实力!熊天娇没有用计谋,没有用战术,就凭着自己的绝对实力,洪荒之力,一个人就打败了我军上万人。 这一次的惨痛失败,雨润轩深深的明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无论在战场上,还是个人决斗,实力是第一位的,没有实力一切都是浮云! 熊天娇,天之骄子,她的绝对实力,无人敢小觑,让人闻风丧胆,谈虎色变!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雨润轩现在的修为,仅仅只是灵动境中期,想要追赶上熊天娇,在短时间之内,几乎是很难很难的一件事情。 其实,雨润轩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有了这一次的经验教训之后,他今后的道路,这将给他的人生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能够改变这一切,能够让自己不断强大的,只有不停的修炼!修炼,是唯一能够改变自己命运的唯一的捷径。 ………………… 房间里,病床之上,盈袖还在静静的躺着。 她的病情,经过孙逸飞在身边精心的照顾之下,渐渐的已经有了好转。 盈袖一个人,在床上躺着无聊,就想要起身下床活动。 孙逸飞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劝盈袖,“盈袖,你的病情刚刚好转,千万不要起来,快,快躺下… …” 盈袖却说,“我的病情已经好多了,都修养了这么多天了,也该下床了!哦,对了逸飞,外面的战事如何?” 孙逸飞说,“盈袖,你现在是修养身心为主,外面的战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盈袖说,“外面正在打仗,我们却在这里避难,这像话么?再说了,我的病情已经好多了,完全能够上战场,上阵杀敌!” 说着,盈袖就从病床上一骨碌爬了起来,下了床,并在地上来回的走了 几步。然后,就要急急忙忙的往屋外走。 孙逸飞拦住了她,问,“盈袖,你这是要去哪里?” 盈袖迟疑的看着孙逸飞,说,“我是要去军营里面呀!” 孙逸飞说,“盈袖,你不能出去!” 盈袖惊讶的说,“我为什么不能去?” 孙逸飞说,“反正,你就是那里也不能去,就在屋子里面修养。” 盈袖问道,“不让我出去,是不是雨润轩的嘱托过的?” 孙逸飞吞吞吐吐说,“这,这个,是大夫的意思!” 盈袖看着孙逸飞吞吞吐吐的样子,就说,“我知道,这一定是雨润轩的嘱咐,是么?他现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别闹了,好不好!” 孙逸飞抓着盈袖的肩膀,认真的说,“现在,前方正在打仗,你如果这个时候去,会让他们分心的!别像个小孩子似的,别闹了好不好?你现在那也不能去,就在这屋子里老老实实的呆着,把病彻底的养好,比什么都重要!” 末了,盈袖还是安静的坐在椅子上。 盈袖突然之间问道,“逸飞,实话告诉我,我的病是谁瞧好的?” 孙逸飞愣了一下,说,“我不是给你说过了么,是吾栖药神治疗好的!” 盈袖说,“不,我说的是降露菱草,是谁帮我找来的?” 孙逸飞说,“盈袖,你的伤病刚好,就别问那么多了!” …………………… 今天,是下达战书后的第三天了,是雨天若晴和熊天娇对决的生死时刻。 雨润轩走出房门,就碰上了大哥雨天长。 雨天长看到雨润轩,惊讶的问道,“七弟,你昨晚上去哪里了?” 雨润轩自然不会说出实情,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哦,我昨晚上去视察军营去了。对了,大哥昨晚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雨天长说,“其实,也没什么,昨晚上闲着无聊,有些孤单,就是想找个说话的人。昨晚来到七弟的房间,想找七弟聊会天,看到房间里面没人,就走开了。” 雨润轩说,“看来,大哥也是个闲不住的人,” 雨天长叹了一口气,唉声叹气的说,“想当初,我们兄弟几个,情同手足,一起读书,一起修炼,多和睦呀!可如今,六弟失踪,二弟、三弟新死,五妹从小失踪,我们兄弟姐妹几个,就剩下了你,我还有四妹,现在,四妹要和那熊天娇单挑,我真有些放心不下。” 雨润轩看着大哥那一副假惺惺的伤感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心虚,今天来是怀有什么不可告知的目的,过去的恩怨,这个时候,雨润轩不便揭穿大哥的老底,不过这件事情,雨润轩迟早会让真相大白的。 雨润轩说,“大哥,我也很怀念当初我们几个兄弟之间的情谊,如今,六哥失踪,二哥,三哥他们不在了,人死不能复生,大哥你也不必太难过!今天,四姐要和熊天娇决斗了,我们一起为四姐祝福吧!” “嗯!七弟说的对,走,我们一起去为四妹加油!祝福!” 一〇五 巅峰对决 雨天长和雨润轩,见到了雨天若晴,雨天若晴整装待发,正在做着大战前的精心准备。 今天的决战,格外的引人注目!是人族和异族,两大顶尖高手,雨天若晴和熊天娇,火星撞地球的激烈碰撞! 雨天若晴气定自如,胸有成竹,自信满满的样子,面对逆天高手熊天娇的对决,一定也不怯场! 临走了,兄妹三个拉着手,依依不舍,送出了温暖的祝福和鼓励! 雨天长说,“四妹,你要保重!” 雨润轩说,“四姐,你要小心!” 雨天若晴说,“大哥,七弟,我不会有事的,你们放心好了!” 说完,雨天若晴大步的朝幻阵里面走去,接受熊天娇的挑战! 一场高手之间的巅峰对决,就要开始了… … 雨天若晴来到幻阵里面,熊天娇已经在里面等着她了。 熊天娇双手叉着腰,面带笑意,“没想到,你果然守约。” 雨天若晴呵呵一笑,“既然我已经接受了战书,岂有不来之理?” 熊天娇爽快的说,“那好,废话不多说,我们就开始决斗吧!” 雨天若晴说,“慢着!” 熊天娇有些惊讶,“怎么,难道你反悔了么?” 雨天若晴坦然,“不,既然来了,又岂能反悔?我可问你,不要忘记战书上的约定条件!” 熊天娇说,“放心吧,你我尽管决斗就是了,今天,只是你我两个人私人之间的切磋,并不代表两军。我说过,不论今天的结果如何?不论咱们俩人谁胜谁负,我们俩人之间,只是一场切磋而已!” 熊天娇一直都是在四方山潜心的修炼,这次的应了大哥熊云昭的求助,万不得已,才下山出手援助,和人族交战,并不是她的本意。所以,熊天娇她也厌倦了战争,只想和高手过招,一决高下! 熊天娇之所以要指名道姓的非要雨天若晴和她单挑,其实还有一个目的,这个目的,是她的师父… …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那就承让了!” “希望你不要保守,使出你浑身的战技吧!” 在双方签下了约定之后,一场两大高手之间的巅峰对决开始了… … 轰! 熊天娇的潜意识里面爆发出来强大的能量,那能量瞬间释放,如核爆炸产生强大的冲击波,这冲击波的威力足可以撕碎苍穹… … 熊天娇在释放能量发力的时候,并没有尽全身的力气,而是留有余力,她其实是在有意的试探雨天若晴。 洪荒之力! 面对着熊天娇来势汹汹的阳刚洪荒之力,雨天若晴不慌不忙还以颜色,潜意识里面,也释放出的能量,以柔克刚!用她的阴柔,四两拨千斤,很巧妙的化解了熊天娇的洪荒之力。 尽管熊天娇只是用了半成的气力,却被雨天若晴巧妙的化解。熊天娇的心里暗暗的惊讶,她没想到,一个柔弱的女子,居然能阻挡住自己洪荒之力,而且轻轻松松的化解。 熊天娇又加大了筹码,用了六成的洪荒之力,再一次超雨天若晴袭来… … 雨天若晴明显的感觉到,这次的攻击,要比前一次来的猛烈些!莫非,她在有意的试探我? 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以柔克刚,柔情似水,雨天若晴还是很巧妙的化解掉了。 几乎就在一瞬间的功夫,熊天娇用力的跺脚,顿时,大地一阵颤抖,从她的两腿之间,裂开了一道很深的缝隙,这裂缝越来越深,像一条巨蟒,朝雨天若晴吞噬了过去… … 雨天若晴机灵的一跃,高高的跃到半空中,躲避过了熊天娇的这一波攻击, 熊天娇见雨天若晴躲了过去,也高高的越起,一时间,两个人斗的是天昏地暗,难解难分,实力相当,难分伯仲… … 幻阵里面的打斗,在外面看的是真真切切,弦弘道长在天空中悬了一块八面玲珑镜,如同一个巨大的显示器,二人在幻阵里面的战斗情景,真真切切的显示在了八面玲珑镜上。 “四妹,加油!” “雨天若晴,好样的,一定要打败她!” 大家伙一边观看着,一边为雨天若晴,加油助威! 雨天长问道,“道长,您看她们两个,谁的胜算要大些?” 弦弘道长捋了捋胡须,“熊天娇太阳刚,而咱们大帅又太阴柔,一阴一阳,两股不同的能量的碰撞,正好相互抵消,我看她们两个之间,今天的这场战斗,不相上下,难分伯仲!” 雨润轩观察的仔细,他在观看两人的打斗过程中,细微的观察两个高手之间,瞬息万变的战斗转换。这个很关键,每一波战斗结束之后,下一波战斗开始之前,双方的较量… … 雨润轩说,“战斗之中,看似熊天娇来势汹汹,可她每一次的出手,四姐都能很轻松的巧妙化解,熊天娇虽然力大无穷,可在四姐面前,是毫无用武之地… …“ 弦弘道长说,“不错,七少爷分析的很有见地,那熊天娇用的是蛮力,而四小姐用的是巧劲,两个人的修为,又都一样。我看,她们今天想要分出胜负,很难!“ 弦弘道长说,“师兄说的对,她们之间的决定,势必是一场恶战!不管结局如何?按照战书上的条约,那熊天娇应该会遵守诺言的!只要熊天娇遵守承诺,我们就有重新和她对决的机会!“ 雨天长怀疑说,“万一那熊天娇反悔,怎么办?“ 弦弘道长哈哈一笑,“放心吧,我料定那熊天娇也是个守信用的人,否则的话,大帅也不会和她决斗了!“ 幻阵里,二人还在激烈的对决着! 力拔山兮气盖世! 熊天娇力拔山兮,她身体里面的能量,源源不断的幻作洪荒之力,这力量可以呼风唤雨,可以移山倒海,来势汹汹… … 雨天若晴以柔克刚,每次都能够四两拨千斤,巧妙的化解掉熊天娇的威力。 熊天娇一次次的进攻,被雨天若晴一次次的防守,巧妙的化解掉。那雨天若晴天生就是熊天娇的命中注定的克星! 两个熙照境巅峰的高手,在幻阵里面,斗的是天昏地暗!难解难分,一时间,大地苍茫,天空昏暗,搅的周天寒彻! 二人从清早,一直战道黄昏,眼看太阳就要快落山了,两个人还是旗鼓相当,难分胜负! 这个时候,熊天娇收手了,抱拳说道,“既然我们两个,不分胜负,也就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了,就此收手吧!” 雨天若晴也不愿意再跟她纠缠下去了,“那好,就请遵守我们之前的条约吧!” 熊天娇爽快的道,“放心吧!我会遵守条约上的协定的!” 雨天若晴点了点头,“你真是一个守信用的人,那就好!” 熊天娇说,“我也希望如此!不过,今天和你的这一战,让我受益匪浅,领教了!” 雨天若晴说,“哪里,我们只是打了个平手而已,你严重了… …” 这一战,两个天才少女的巅峰对决,平分秋色,以平局收场。 一〇六 星辰之力 雨天若晴和熊天娇的这一巅峰对战过后,危机依然没有排除! 雨润轩亲眼目睹了一场巅峰对决,那雨天若晴和熊天娇看似打了个平手,势均力敌,其实二人还是有所保留! 敌人经过这一次的失败之后,一定会卷土重来的!这一点,雨润轩已经意识到了! 未雨绸缪! 由于这聚星鹤翼阵,已经被这熊天娇这个拆迁队给拆的七零八落,那些伪装的十万大军,也损失过半,整个聚星鹤翼阵,被熊天娇破坏的不成样子了。 在我军里面,除了雨天若晴可以和熊天娇有的一拼外,其余的人,根本就不是熊天娇的对手! 防患于未然! 那熊天娇也实在是太逆天了!该如何抵挡住她的洪荒之力呢? 弦弘道长说,“那熊天娇,力大无穷!勇猛无比!但也不是无懈可击!想要破解她的洪荒神力,只有借助天上的星辰之力!” 星辰之力? 雨润轩说,“师叔,我们的聚星鹤翼阵,刚刚被熊天娇攻破,又该如何聚魄那星辰之力呢?” 弦弘道长说,“这聚星鹤翼阵,被那熊天娇攻破,尚且十万大军的伪装的疑兵幻阵,都被那熊天娇横冲直撞,打的是落花流水,也奈何不了她!” 雨润轩说,“师叔,那熊天娇这洪荒少女,确实逆天!难道这聚星鹤翼阵,就真的奈何不了她么?” 弦弘道长说,“这熊天娇虽然勇猛无比,力大无穷,但只要这聚星鹤翼阵运用的巧妙,同样也可以歇制她!” 雨润轩问,“师叔,那十万大军都歇制不了她,又有何歇制的了她的办法呢?” 弦弘道长说,“熊天娇的逆天神力,确实出乎老夫的预料!必须要想歇制她,就必须要借助星辰之力!” 星辰之力! 弦弘道长说,“十万大军都未能奈何的了她,熊天娇的洪荒神力,已经达到了逆天的地步!非人力所歇制!大帅也只是仅仅跟她打了个平手而已!想要歇制她,就必须凝聚宇宙的星辰之力,这聚星鹤翼阵,就是凝聚星辰之力!” 雨润轩问,“师叔,我们如何才能凝聚这宇宙星辰之力呢?” 弦弘道长说,“我们生命中,每个人都有着一颗属于自己的命星,只要我们聚集自己命星里面的星辰之力,融入到这聚星鹤翼阵里面,就可以歇制住那熊天娇的洪荒神力,可以与之抗衡!” 说白了,就是用众人命星里面的星辰之力,来合力对付熊天娇! 三个臭皮匠,胜过个诸葛亮!众人拾柴火焰高!这么多人的命星,集中起来,凝聚成的星辰之力,难道就对付不了一个洪荒少女,熊天娇? 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来对付这个熊天娇的逆天少女! 盈袖,在孙逸飞的精心照料与呵护下,病情很快的就完全的康复了! 这天,盈袖和孙逸飞来到了雨润轩的军营前,容光焕发,神采奕奕,整个人看不出大病初愈的样子,显得很有精神! 雨润轩看到自己的小伙伴盈袖神采奕奕,病情彻底的好了,心里自然的是很高兴! 雨润轩说,“盈袖你的病情好了,我们真替你高兴呀!” 盈袖说,“我这一病,真是麻烦拖累了你们了!” 雨润轩说,“这是哪里的话,我们是好伙伴,你这样说,岂不是见外了?” 盈袖浸含着热泪,“那太谢谢你们了!” 孙逸飞在一旁说,“谢啥呢,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没什么事,比什么都好!” 盈袖问道,“润轩,听说前方战事吃紧,异族那边,又来了个逆天的对手,熊天娇!此人力大无穷,勇猛无比!我军的十万大军,都奈何不了她!就连大帅雨天若晴,都不是她的对手!” 雨润轩一震,心想,这盈袖不是在病房里面修养调整么,外面的战事,她居然也知道?看来,盈袖身在病床,心系战事!她真还是个闲不住的人呀! 雨润轩说,“盈袖,你的身体刚刚痊愈,前方的战事,你就不必操心了!” 孙逸飞也说,“是啊,盈袖,边界上的战事,有大帅和我们几个,你就安心的养病,不用操心了!” 盈袖瞪了孙逸飞一眼,“这是何话?是不是瞧不起我这个女孩子?谁说战场上,女孩子就不能上阵杀敌了?再说了,我的病已经痊愈了,用不着养病了!我们三个是好伙伴,生死不渝!上阵杀敌,怎么能够少的了我呢?” 巾帼不让须眉! 军中花木兰,战场梁红玉。 盈袖的病情一好,就急着要上战场! 当下,这聚星鹤翼阵需要重新的布控,而布控聚星鹤翼阵,是需要凝聚天上的星辰之力,这需要众多的人,每一个人的命星,来凝聚一起! 人多力量大!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多一份取胜的希望! 虎啸关的大营之内,从雨天若晴,弦弘道长,到雨润轩、雨天长、孙逸飞、盈袖… …每一个人都在点亮自己的命星,都在凝聚星辰的力量… … 每一个人的生命里面,都对应着一颗属于自己的命星!只有找到自己的命星,才能够凝聚星辰的力量… … 满天星辰的夜空下,繁星璀璨的星空中,雨天若晴、弦弘道长、雨天长、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他们,他们的识海,潜入到这茫茫的无边无际的宇宙上空,在飘渺的星空之中,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那一颗命星… … 他们几个人的识海,在飘渺的宇宙星空之中,漫游着,终于他们各自找到了自己对应的那一颗属于自己的命星!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 然后,他们各自在自己的空间境界里面,潜心的修炼、酝酿、聚集成星辰的力量,潜移默化的,融入到了聚星鹤翼阵,每一个阵眼里面。 团结就是力量!大家团结在一起,凝聚成的力量,是无穷的! 星辰的力量,在这聚星鹤翼阵里面,凝聚了星辰之力之后,变得无比的强大,众人的力量,足可以和熊天娇的洪荒神力,有的一拼… … 一〇七 异族军师 敌人里面,不仅有一个逆天的洪荒少女,熊天娇。还有一个,高深莫测的神秘军师,冷处机。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之下,凝聚了所有人的星辰之力,雨润轩经过精心的布控,这聚星鹤翼阵,很快的又重新的布控完毕,大功告成了! 而且,这一次,比原来的更加的强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了这无坚不摧的聚星鹤翼阵,雨润轩就不惧熊天娇来挑战了! 这虎啸关的布防,关内有十万大军严阵镇守,再加上这聚星鹤翼阵的虚虚实实的掩护,可谓的铜墙铁壁,万无一失,固若金汤!从而,形成了一个铁桶阵。莫说是敌人的一兵一卒了,就连一只苍蝇,也休想从边境飞进来! 雨润轩重新布控的这个聚星鹤翼阵,这次,可是凝聚了众人的星辰之力!是一个可移动变幻的幻阵,进可攻,退可守。形成了一个口袋,等着来犯的敌人进入到这口袋里面,形成关门打狗之势,来个瓮中之鳖,将来犯的敌人,一网打尽! 可敌人那边,也不是个傻子!不会轻易的上雨润轩的当,不会自投罗网,更不会等着雨润轩设计好的口袋往里钻。何况,敌人那边除了有一个洪荒少女熊天娇外,还有一个神秘的军师,冷处机。 这冷处机,是个老狐狸,非常的狡猾!他知道雨润轩他们布控的聚星鹤翼阵,也知道那聚星鹤翼阵的威力!所以,冷处机一直在观察形势,在研究破解聚星鹤翼阵的办法,闭关不出,是不会贸然的轻举妄动的。 敌人不进攻,并不能说明敌人就没有行动。 一个是洪荒少女熊天娇,一个是老谋深算的军师冷处机,这两个人不好对付!雨润轩只有放长线钓大鱼,于敌人作持久战,打心理战的准备! 何况,敌人设在距离虎啸关一百多里的地方,只不过是个临时的据点,小股敌人而已,而敌人的大部队就跟在身后,不出意外的话,敌人的援军,很快的就会赶到,到时候,形成两军对垒,大兵团作战的架势! 果然,不出所料!那异族的大军,二十万援军,很快的就赶到了关外。 这番,熊天娇是卷土重来,打着两军交战的旗号,私底下,一定是为了死去的三个哥哥,报仇而来!熊天娇报仇心切,公报私仇,肯定会在两军对垒的时候,找个机会,一雪前耻,为死去的三个哥哥的冤魂,报仇雪恨! 现在,熊天娇是主帅,而冷处机是军师。 熊天娇有勇无谋,像是个猛张飞!可这熊天娇的身边,有一个了不起的神秘的高深莫测的法力高强的军师冷处机。这个神秘的军师冷处机,神机妙算,呼风唤雨!道行高深,是一个相当了得的大人物! 一个熊天娇就让人族闻风丧胆!再加上那个可怕的是熊天娇身后的那个高手人物,神秘军师冷处机。 面对着早有预谋,虎视眈眈的异族敌人,作为三军统帅的雨天若晴,不可掉以轻心,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重视起来! 雨天若晴这边的布控聚星鹤翼阵,严阵以待!而敌人那边,一点也没有闲着,也在暗中的兴风作浪,蠢蠢欲动… … 两军相隔,相隔的只有一百公里,现在,敌我双方的情况,相互之间摸底的很清楚,知根知底,不需要过多的掩饰。 战局,风云突变!看似的风平浪静,却蕴含着潜在的杀机! 两军对垒,水火不容!*味很浓!大战,一触即发! ……………………………… 异族,中军大营里。 熊天娇,作为统兵大将军,异族大军的统帅,威风凛凛的站立着。目光中流露着迥异,冷冷的透着一股杀气!如同一个树桩立在大营中央,纹丝不动! 在熊天娇的两侧,熊云展、夏天、夏风这三个副将,规规矩矩的站立在两侧,听从着大将军的发号施令。 在熊天娇的身边,一个旋转的轮椅上,静静的端坐着一个奇特的人!只见此人披头散发,长长的发丝,瀑布一般零散的落下。 此人,正是军师冷处机! 这冷处机,一半男人的脸,一半女人的脸,犹如一个阴阳双目人!摸样非常的狰狞,恐惧可怕!让人看了毛骨悚然!异样的胆颤! 这个冷处机,端坐在旋转的轮椅上,微微的闭着眼睛,闭目养神。 冷处机,此人神机妙算,法力高深,心狠手辣,是雨润轩在今后战场上的潜在的最大威胁的对手! 熊天娇*的站立着,详细的听着夏天、夏风弟兄两个提供的军事情报之后,他在酝酿着复仇的计划! “这一回,人族的精英们,我非要你碎尸万段不可!好为我那死在你手上的三个哥哥报仇雪恨!” 熊天娇不露声色,心里暗暗的发着毒誓! 熊天娇这次统领二十万大军,卷土重来!虽然说是统兵大将军,可军事方面的大事,还是先跟军师冷处机商量,一切的重大的军事裁决,都是由那冷处机决定的! 熊天娇就如同一个被架空的了傀儡,而真正的决策者,垂帘听政的就是那个神机妙算的冷处机! 熊云展说,“大将军,我们现在有二十万大军,而人族只有十万大军,我们的军队是敌人的两倍,我们何不和那雨天若晴决一死战?” 这个—— 熊天娇犹豫了一会,他不是不愿意和雨天若晴对决,一决生死,好为死去的三个哥哥报仇!尽管熊天娇报仇心切,尽管手下的军队是雨天若晴的两倍,可如果让她贸然进攻,熊天娇还是有所顾忌的! 尽管熊天娇鲁莽,但她也是有脑子的!何况,熊天娇身边还有个神机妙算的军师冷处机,熊天娇是对冷处机言听计从,没有军师冷处机的点头同意,熊天娇是不会贸然出兵的! 见熊天娇有些犹豫,作为弟弟的熊云展也是报仇心切,特别是对自己的三个哥哥之死,立功心切,也在一边说,“听说,人族那边又在布控什么阵法,我们何不派一小股军队,前去破阵,以探虚实?” 夏天在一旁,也附和道,“是啊,大将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兵强马壮,军队战力强,派一小股军队,前去闯阵,也未尝不可?” 一〇八 暴风骤雨 熊天娇并不是有勇无谋的人,她也觉得熊云展、夏天的话,言之有理,不过,他还是先得征求一下军师的意见,才能定夺! 熊天娇毕恭毕敬的问,“军师,你的建议呢?” 冷处机神机妙算,掐指一算,说道,“二位将军刚才说的,确实言之有理,不过,想要打探敌情,一小股军队,又岂能打探成功?” 熊天娇问道,“军师,你有何高见?” 冷处机说道,“这人族里面布控的阵法,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阵法而已!真正的阵法的高深莫测,其中的奥妙,非一朝一夕… …” 熊天娇听了有些似懂非懂,不解的问,“军师,你说那雨润轩布控的是什么阵法?” 冷处机微微的闭着眼睛,掐指一算,说道,“那人族布控的是聚星鹤翼阵!” 聚星鹤翼阵? 熊天娇心里一惊讶,这聚星鹤翼阵,是个什么阵法?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熊天娇虚心的请教道,“这聚星鹤翼阵,是个什么样的阵法?军师可有破解的良策?” 冷处机说道,“这聚星鹤翼阵,乃是一个幻阵,吸收天地之精华,积聚星辰的元力,如同一个星罗密布的棋盘,以山水、树木、人物为布控的的棋子,精心布控而成!其一个棋子,就相当于几百军队,其一个棋角,就如同一个兵团… …” 熊天娇惊呼道,“军师,这聚星鹤翼阵,如此的厉害?我们又该如何的去破敌?” 冷处机不紧不慢的说,“将军休要急,万物相生相克,任何的阵法,只要能够布控,自然也有它破解的阵眼,阵眼就是一个阵法的弱点。这聚星鹤翼阵,也不例外,只要找到了这阵法的阵眼,找到了敌人的弱点,破解这聚星鹤翼阵,打败敌人,那就是很轻轻松松的事情了。” 熊天娇说,“军师神机妙算,说的及是,那军师肯定有了破敌的良策了?” 冷处机胸有成竹,诡异的笑道,“这破阵之法,自然是有了,不过只派一小股去探阵,是徒劳无益的,想要破解这阵法,并不需要一兵一卒!“ 不需要一兵一卒,就能破解这阵法? 这军师也太神奇了吧! 熊天娇眼睛一亮,兴奋的说,“军师,你有何妙计,不需要一兵一卒,就能破解敌人的阵法?“ 冷处机说,“这聚星鹤翼阵,易守难攻!阵法的东、西、南、北,东北、东南、西北、西南,八个方向,分别按照这八个方位布控阵脚,阵法也是分别于子、卯、壬、丑、辰… …等八个时辰,… …“ 冷处机拿出了一张羊皮卷,上面画着一个地图,这地图就是虎啸关的防御地图。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绘着虎啸关的防御工事,以及虎啸关方圆百里的阵法的布控。冷处机一边指着地图上面的标签,一边详细周密的安排着这次的作战计划… … 一场紧罗密布的战争,就在悄然的酝酿之中… … 两军对垒,近在咫尺,大战,一触即发! 目前,异族的敌人之所以没有贸然的闯阵,是在战前的酝酿,因为,异族有一个神机妙算的军师,那个神秘的冷处机。 形势危机! 虎啸关,雨天若晴在军营里,召开紧急会议,商讨着御敌之策。 这天夜里,虎啸关的上空,笼罩着一层阴云,不一会儿,狂风大作。 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轰隆”一声霹雳巨响!天空中,下起了暴雨! 这暴雨来的突然,时至冬日,寒冬腊月,怎么突然的就下起了暴雨呢? 这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雨润轩冒雨站在城墙之上,望着淅淅沥沥的雨,望着迷茫的苍穹,他的静静的深思着,这大冬天的,怎么就下起了雨来呢?而且,来的太突然,说下就下,怎么连一点的征兆都没有呢? 雨润轩在想,这雨下的蹊跷,完全的不合常理! 暴风骤雨,风呼呼的刮着!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城墙之上,雨水淋湿了雨润轩的头发,雨水打湿了他身上的衣服,而雨润轩直直的站立在城头之上,瞭望着远处的边境。 这个时候,盈袖打着一把油纸伞,悄悄的站到了雨润轩的身后,为他遮避住了雨。 “润轩,下这么大的雨,你一个人为何站在城墙之上?” 盈袖和孙逸飞两个人,也悄悄的来到了雨润轩的跟前,站在雨润轩的身后,默默的问道。 雨润轩说,“如今,是冬天,下这么大的雨,而且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你不觉得奇怪么?” 盈袖说道,“是有点奇怪,不过,这天气变化,变化莫测,也说不准!” 雨润轩说,“我觉得这雨,来的蹊跷,不像是自然的天气变化!” 孙逸飞说道,“你觉得是人为的么?” 雨润轩说,“这很有可能!那敌人军营里,那个神机妙算,呼风唤雨的神秘军师冷处机!” 盈袖惊讶,“你说的这雨,是敌营里面那个神秘军师冷处机搞的鬼?” 雨润轩说,“完全有这种可能,那异族的军师冷处机,听闻是个能掐会算,知晓天地万物之人,呼风唤雨,借些雨来,又算的了什么呢?” 盈袖一惊,“这么说来,我们的防御工事,又要遇到麻烦了!” 雨润轩说,“这岂止是防御工事,就连我们精心布置的阵法,也会在这场大雨中破坏!” 孙逸飞说道,“这敌人会不会趁着大雨,前来冒犯进攻偷袭我们?” 雨润轩说,“我布置的聚星鹤翼阵,是不惧怕敌人来袭的,我是担心这暴雨,恐怕是越下越大,越下越久,越是对我们不利!” 孙逸飞问道,“润轩,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雨润轩说,“这雨来的蹊跷,显然是敌人针对我们来的,雨水越下越大,一时半会也不会停下来,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去禀报大帅。“ 这一晚,雨天若晴也一宿没有睡。 暴风骤雨!雨天若晴站在军营外面,看着这淅淅沥沥的暴雨,也觉得有些蹊跷! 奇怪了,时至冬日,这老天怎么就突然的下起暴雨来了呢? 雨天若晴看着这天空,狂风呼啦啦的席卷着,哩哩啦啦的暴雨一个劲的下个不停,就怀疑,这暴风骤雨,不是天灾,而是**!肯定的敌人使的坏!那个使坏的幕后之人,就是敌人的军师冷处机! 暴风骤雨,来势汹汹,席卷着一切… … 一〇九 防患 面对着这暴风骤雨的天气,淅淅沥沥的暴雨,一个劲的下个不停! 雨天若晴的心里十分的忧虑,她此刻最关心的是,不是敌人的来犯,而是虎啸关内城中的十几万百姓的安危! 雨润轩和盈袖、孙逸飞,三个小伙伴连夜找到了雨天若晴,雨天若晴在屋子外面,忧虑的望着天空。 雨润轩看到四姐雨天若晴一个人在屋外徘徊着,冒着暴雨,浑身上下都被雨水淋湿了,心疼的说,“大帅,下这么大的雨,你也没回去睡觉,小心着凉了身体!“ 雨天若晴说,“你们不是也没有睡觉么,你们找我来,这是… …“ 雨润轩说,“时至冬日,大帅,你觉得下这么大的暴雨,不觉得蹊跷么?“ 雨天若晴说,“七弟,我也觉得蹊跷,这一定是敌人使的坏!” 雨润轩问,“大帅,你说的是哪个冷处机吧?” 雨天若晴说,“不错,正是此人!” 雨润轩问,“大帅,我们该怎么办?” 雨天若晴见雨润轩和盈袖的到来,说道,“你们来了也好,我正有事要吩咐你们!” 雨润轩问,“大帅,有何事?” 雨天若晴说;“这暴雨会一直的下下去,山洪很快就会爆发,你们马上安排将士排水扛洪,并且安排几十万双桥镇的居民转移!” 虎啸关的关内,就是双桥镇,镇上有十几万的居民。 雨润轩说,“那要是敌人趁机来犯,我们该如何应敌?“ 雨天若晴说,“这个,有我和弦弘道长镇守聚星鹤翼阵,敌人也不敢贸然来犯!城中的百姓要紧,你们赶快去转移镇上的百姓吧!” 雨天若晴当机立断,安排下去,让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他们三个去转移双桥镇的百姓。并负责十几万百姓的安全, 然后让雨天长去负责抓紧抢修工事,排洪抢险,在边境上严密巡逻,加强警戒,严阵以待,提防敌军趁机来侵犯! “是,大帅,我立即把你的命令传达下去,立马照办!” 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 … 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三个人马不停蹄,冒雨来到了双桥镇。 这雨来的突然,而且是越下越大,整个的双桥镇,都笼罩在狂风大作,阴雨不断的雨水的世界里面。 “这大冬天的,怎么就突然下起雨来呢?” “老夫活了八十岁,这大冬天下雨,还是头一次,真是百年不遇呀!” “这鬼天气,说下就下,怎么连一点征兆也没有?” “这双桥镇,怎么遭受了如此的孽!这贼老天,下起雨来没完没了?” “哎,谁知道遭了什么孽?这简直太邪门了!” 双桥镇的大街上,街头巷尾,人们都避着雨,都感觉到很蹊跷,一个个都议论纷纷。 而且,最要命的是这暴雨如山洪暴发,不仅来的突然,而且来的急!双桥镇的大街上,空无一人,街道上的积水已经有三尺之高,家里已经无法呆了,无论是大人,老人,妇女,儿童,人们都纷纷的从家里出来,爬到屋顶上,墙头上,树枝上,木盆里,想尽各种办法逃生、自救。 这双桥镇的镇长,叫戴望再,在双桥镇为官有十几年了! 当雨润轩他们,赶到双桥镇的府衙的时候,府衙也已经被洪水淹没了。戴望再只好划着船,打着伞,载着几个随从,老婆孩子家眷和一些重要的文书,以及一些金银财宝首饰之类的满满的一船,和雨润轩他们碰了个正着。 雨润轩拦截住了戴望再,问道,“戴镇长,你这么急匆匆神色慌张的,一大家子人,是要去那呀?” 戴望再神色慌张的说,“将军大人,不瞒你说,这双桥镇遭受了百年不遇的洪灾,镇上的房子都被大水给淹了,就连府衙也被雨水给淹没了!” 雨润轩责问道,“所以,你就携家带口的逃命去了?” 戴望再老实的说道,“可不是嘛!这雨下的急,洪水泛滥,再不逃命,就真的来不及了!将军大人,情况危机,我看你还是跟我们一起逃命吧!” 雨润轩怒斥道;“你身为一镇之长,地方的父母官,在最危难的时候,居然想到的是自己逃跑?你把全镇几十万百姓置之不顾,为官一任,却不能造福一方?遇到危险,只顾的自己逃命,你这个父母官是怎么当的?” 戴望再在雨润轩的面前,羞红着脸,低着头认错,“下官知罪,下官不该弃镇上的百姓于不顾,还请将军大人治罪!” 雨润轩说道,“治你的罪,太便宜你了,我现在命令你,立即返回去,调动力量,抗洪抢险,解救围困的百姓,把老百姓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现在,一切听从我的指挥!” “是!” 戴望再接到命令,不敢怠慢,赶紧返回,组织抗洪抢险,转移百姓。 那些受灾的百姓,一个个都爬到屋顶之上,大人站着,打着雨伞,小孩放在木盆里,一个个可怜兮兮的,等待着官府的救援。 雨润轩调拨了上千艘船,这些船要是几十万的双桥镇的灾民,还远远的不够!雨润轩命令士兵们砍伐的木头,连起来做成了几千艘的木筏。 雨润轩让那些老人、孩子、妇女坐到船里,让身强力壮的男子站到木筏之上,让士兵护送那些双桥镇的百姓转移避难。 在避难的人群里面,雨润轩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少女的身影!只见那少女,杨柳细腰,弱不禁风,特别是她的眼神之中,隐隐有一丝黯然失色淡淡忧伤的神色! 这身影是那样的熟悉,这眼神是那样的难忘! 啊! 这个少女,不就是京城里面踏春的时候,偶遇到的那个陈若初么?不就是在神女峰的妄死海底的地下古城的宫殿里面的海藏公主神女雕像,一模一样的陈若初么? 陈若初! 这不是考取状元之后,又神秘消失的陈若初么?她又出现了! 陈若初的突然出现,对于雨润轩来说,是个天大的意外! 避难的人群,熙熙攘攘,只见那陈若初,和雨润轩仅仅只是擦肩而过,甚至那陈若初没有抬头,就匆匆的消失在了茫茫的人群之中… … 雨润轩只是看了陈若初一眼,两个人就匆匆的别开了。 一一〇 陈若初到来 陈若初,她怎么会在避难的人群里面?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 悄悄的,她走了!正如她悄悄的来… … 陈若初,总是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女子… … 最让雨润轩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当初陈若初在京城大测试夺得了状元的时候,却神秘的消失了? 陈若初,她的突然出现,让雨润轩的心里,砰然一动!有一丝的惊喜!又多了一丝的失落… … 在雨润轩的精心组织下,双桥镇的灾民,都有条不紊的得到了转移。双桥镇的几十万的灾民,没有一个被洪水失联的。 双桥镇的暴雨,淅淅沥沥的,依然的下个不停。泥泞的道路,这给雨润轩他们的转移百姓的任务,增加了不少的难度! 十几万百姓的转移,虽然已经走出了双桥镇,回眼望去,可双桥镇方圆二十里,几丈高的洪水的水位,依然没有退去。 洪水不退,水位高居不下,这水患,始终是个巨大的隐患!尤其是十几万百姓的安危! 为此,雨润轩的心里是忧心忡忡!雨润轩先让孙逸飞和盈袖转移百姓,而自己断后,为了保证百姓的安危! 几丈高的洪水一日不退,雨润轩的心里,一日不得安宁! 这双桥镇的洪水,犹如洪水猛兽! 这洪水被冷处机施了法术,静止不动。就像是被透明的玻璃罩着的水立方,围困的是密不透风,水泄不通! 被敌人施了法术之水,想要排解这水患,必须以牙还牙,用法术了和敌人周旋! 雨润轩默默的,遥望着一片汪洋的洪水,孙逸飞和盈袖,俩人也走了过来。 孙逸飞问道,“润轩,还在为水患的事情忧虑么?” 雨润轩点了点头,“这水患一人不排除,双桥镇就时刻存在着隐患,老百姓就一日不得安宁!” 盈袖说道,“润轩,这水患,一定是敌人施展了法术。” 雨润轩说,“是啊,那施展法术的人,一定是敌人隐藏的神秘高手冷处机!此人能够精通天象,神机妙算,是个厉害的军师呀!” 然后,雨润轩问盈袖,“盈袖,那十多万的老百姓,你们转移的情况怎么样了?” 盈袖说道,“润轩,老百姓已经转移到安全地方,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双桥镇被淹没,他们的家园遭受了洪灾!” 雨润轩说,“只要人安全就行,家园被毁,等洪水退却之后,还可以再恢复!当下,我们就要把这水患,尽快的排除!” 盈袖说道,“这水患,明显的是那冷处机,所施展的法术所致,非人为所能左右!” 雨润轩说,“我们就只有以牙还牙,也用法术来和敌人周旋,把这洪水排除掉!” 盈袖说道,“这很困难,这双桥镇方圆二十里,都是茫茫的水域,如同一片汪洋大海!想要把这汪洋大海的水域,一下子乾坤大挪移,并非容易的事情。” 雨润轩斩钉截铁的说,“再困难,也要排除这水患!” 该如何才能排除这水患,乾坤大挪移,让双桥镇方圆二十里的水域里面的洪水,一下子全都消失了呢? 这确实是个让人很头疼的问题! 就在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三个小伙伴,为了排除水患,站在城墙上在苦思冥想的时候,在前方茫茫的水域中央,突然水底冒出了巨大的“水怪!”。 只见那“水怪”从水底突然的冒了出来,那“水怪”有十丈来高,如同一个狰狞的巨大的怪兽! 那“水怪”直立在水面,全身透明,张牙舞爪,面目狰狞!像一个咆哮的怪兽,朝雨润轩这边的城墙,大踏步的奔来… … 面对着突然从水底冒出来的“水怪”,雨润轩并没有慌乱,而是沉着应对, “好大的一个巨型水怪!” 这是一个水怪的幻影,体态巨大,浑身晶莹透亮,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透体的光芒,一双粗壮的手臂能够毁天灭地!凶煞傲慢的气息,咄咄逼人! 这凶猛的“水怪”,威力无比! 那“水怪”一掌拍下去,水面上立即荡起了排山倒海般的波澜!这波澜有十几丈高,坠落下去,溅起的水花,也有一人来高。 “水怪”一声吼叫,震天动地!响彻了整个苍穹,声音之大,非常的刺耳,具有一种可怕的震慑力,和穿透之力,震的人的耳膜生疼! 那巨型的“水怪”,两双灯笼大的眼睛,高耸云端,在高空中,俯视着水面,投下巨大的阴影,在水面之上,渐渐的拉长… … 那“水怪”是在寻找着目标,像高空中盘旋的猎鹰一样,寻找着水面上的目标… … 踏水无痕,“水怪”敏锐的眼睛锁定了目标,朝着城墙的方向,朝着雨润轩的身边,急速的咆哮而来,张牙舞爪,瞪着眼睛,挥动着粗壮的手臂,寒光闪闪,凶气逼人… … 刹那间,“水怪”的长长的手臂,一巴掌拍打到水面上,溅起的几丈高水花,如同霹雳剑雨,急速的从苍穹急速的下坠,朝着雨润轩砸来,速度之快,杀气腾腾! 危机重重! “润轩,这个水怪,好生的庞大!” “润轩,我们该如何的应付?” 雨润轩说,“盈袖,你去保护好百姓,我和逸飞去对付眼前的这个怪物!” 盈袖说道,“润轩,可是你们… …” 雨润轩说,“情况危机,我们的任务,就是要保护好十几万百姓的安危!如果百姓有什么损失,我们又如何对得起那些百姓呢?又如何向大帅交待?” 盈袖念念不舍的说,“润轩,要不,我也留下来跟你们并肩战斗吧!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雨润轩胸有成竹的说,“不用了,我和逸飞,两个人对付这个水怪,就足够了!情况危机,你还是快快回去,去保护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的转移!” “是,润轩,那我去了,那你们可要小心点呀!” “嗯!” 盈袖匆匆的走了,雨润轩和孙逸飞两个人,并肩战斗,一起面对眼前这个庞然大物,狰狞的“水怪”。 面对着这样大的一个庞然大物的“水怪”,雨润轩是胸有成竹,击杀它… … 一一一 水怪 那“水怪”,张牙舞爪,来势汹汹的朝着他们扑来… … 天空之中,溅起的水花,有千丈之高! 雨润轩机智的一闪,躲过那“水怪”的水花,然后,一股强大的能量,从雨润轩迅速的脑海潜意识里面迸发出,藏着的一把巨型的心剑! 雨润轩的心剑,如同一堵万丈高墙,阻挡住了那“水怪”一巴掌溅起的水花的袭击。 排山倒海! 孙逸飞也积蓄能量,和那“水怪”殊死一搏!两个少年,齐心协力,并肩战斗,和那庞然大物,展开了一场水战! 那“水怪”见雨润轩挡住了自己的一掌,不甘下风! 接下来,那“水怪”开始了第二波的进攻… … 那“水怪”对着苍穹,发出了一声嘶吼!挥舞着双臂,张开手掌,高大如山峰的身躯,弓着腰,俯冲而下,手掌从雨润轩和孙逸飞的身边中间掠过… … 好厉害的水怪,这家伙真的恐怖,不好对付。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面对着水底突然冒出来的这么大的一个怪物!雨润轩和孙逸飞,没有别的选择,必须得击杀它! 好厉害的水怪! 雨润轩并没有慌乱,而是沉着应对。说时迟,那时快,雨润轩的心剑,在苍穹之中,和那“水怪”激烈的战斗着! 孙逸飞也不甘示弱,也向水怪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 战斗的是天昏地暗!难解难分! “轰隆!” 雨润轩的心剑,在和那巨大的怪物战斗的过程中,激烈的对决,锋利的剑芒,挥斩着那怪物的身体,心剑的剑锋,快刀斩乱麻,宝剑的剑锋在斩断那怪物身体的时候,那怪物的身体却安然无恙! 这怎么肯能! 难道我的心剑,还斩杀不了这个怪物? 那巨大的浑身透明的“水怪”,原来,只不过是个水的幻影而已,想要击杀死它,异常的困难! “水怪”巨大的手背的力量,威力无比!它就是这片水域的主宰! 雨润轩的心剑,也不是吃素的!心剑,亦真亦幻,在和那“水怪”的战斗中,丝毫不落下风! 在和孙逸飞的并肩战斗下,刹那间,电光火石!雨润轩的心剑一剑刺过去,在“水怪”的胸膛刺穿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透出了耀眼的亮光! 这一剑,只是刺穿了那怪物的身体,并没有杀死它! 一瞬间,那怪物的胸膛的透着亮光的伤口,迅速的愈合,完好如初! 这心剑居然杀不死它? 这“水怪”实在是太厉害了!不愧是王者的存在。 这家伙太强悍了!身体虚幻,根本杀不死它! 雨润轩的心剑,对于那怪物来说,就是一个毫无存在的摆设,只能是抵挡,根本对它构不成任何的威胁… … 就连孙逸飞,两个人的合力,也对付不了这个巨大的“水怪”! 这家伙太无敌了! 最重要的是这家伙浑身都是水衍生而成的,根本杀不死! “飞花溅玉!“ 苍穹之中,一声巨大的声响,万丈高的水花四溅,天昏地暗,飞沙走石,一片狼藉。 这“水怪“根本就杀不死,这该怎么办?再这样继续战斗下去,只会消耗体内的能量,对这家伙根本起不到任何的杀伤力! 这家伙,太无敌了! 这该怎么办… … 雨润轩,孙逸飞,两个小伙伴,齐心协力,并肩战斗,合力在对决那个“水怪”。 与其说是和水怪对决,不如说是在用生命的能量,来阻挡那怪物的袭击,在他们的身后,就是十几万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危! 不过,那“水怪”也并非没有弱点,雨润轩在和那怪物的战斗中,找到了那家伙的软肋,和孙逸飞他们,两个人合力,向“水怪”发出了最后的攻击! 雨润轩和孙逸飞,两个小伙伴是越战越勇!两个小伙伴合力,其利断金! 一人难得双手,那“水怪”再厉害,也敌不过雨润轩和孙逸飞两个人轮番的攻击… … 雨润轩、孙逸飞,两个小伙伴并肩战斗,尽管那“水怪”看似很厉害,但并不是无懈可击! 任何人都有弱点,何况只是一个傀儡的怪物呢?在雨润轩和孙逸飞,两个人合力的攻击之下,那“水怪”渐渐的能力不支,露出了破绽! 那怪物并不是无懈可击,雨润轩抓住那怪物的死穴,趁其不意,用他无形的心剑,快刀斩乱麻的幻作出无数的锋利的剑雨,射向了怪物的身躯… … “怪物,去受死吧!” 雨润轩的剑雨,密密麻麻,像一枚枚的炮弹,射向了“水怪”的庞大的身躯,速度之快,力量巨大无比,向那家伙发起了最猛烈一击! 孙逸飞也趁火打劫,使出了最后的招数,和那怪物做着最后的殊死一搏! 顷刻之间,那“水怪”被击败了!一声巨响,那“水怪”在临死之前,根本来不及哀鸣,庞大的身躯化成为一滩洪水,灰飞烟灭,粉身碎骨!和那洪水融为了一体。 果然,那“水怪”只不过是个傀儡!那“水怪”的身体,也是用这洪水幻成的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而已! 这“水怪”只不过是个用水幻作的傀儡而已!雨润轩暗想,那个暗中操纵怪物傀儡的,一定是敌人幕后的那个高手!神秘的军师冷处机。 在弱水河畔的时候,雨润轩早就领教到那冷处机的威力,敌人军营里面有个呼风唤雨,神机妙算,法术高深的军师冷处机,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 刚才和自己斗法的,就是敌人的神秘军师,冷处机! 敌人的军师冷处机,道法高深!他既然能够用洪水幻作成怪物,他也可以用洪水幻作成任何的飞禽异兽!刀枪剑刺!这洪水就是那冷处机的施法的源头! 这洪水,在那冷处机的法力之下,瞬息万变,变幻万千! 雨润轩再看那洪水,惊讶的发现,这洪水的水质竟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幻! 这水质也不再清澈了,变得晶莹透亮,而且水质的密度越来越大!水质变的柔软而有粘性!整个这片水域,已经变成了一片晶莹透亮的浆糊!整个人站在水面上,就像是站在一块柔软的海面上。 一一二 万箭齐发 在冷处机的法力的控制下,这片水域,已经变成了柔软而有粘性的水晶浆糊!这似水非水的水晶浆糊,已经成了冷处机作法的工具! 就在雨润轩、孙逸飞他们两个小伙伴,刚才在击败“水怪”,稍稍喘息一口气的时候,刹那间,风云突变!只见那茫茫的水域起了一层白雾,那白雾笼罩的水面上,滚滚的波浪,顷刻之间幻作了上千万条的银光闪闪的鱼群,潜伏在水面上,蓄势待发,蠢蠢欲动… … 一波过去,新的一波的攻击,即将来临… … 敌人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尤其是背后的暗中作法的那个神秘的军师冷处机! “逸飞,小心点!” 雨润轩提醒着孙逸飞,孙逸飞沉着冷静,也都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在后方,盈袖已经把十几万的百姓,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就在雨润轩提醒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茫茫的水域,银光闪闪的波浪,顷刻之间,幻作了成千上万条银色的金枪鱼,箭一般的飞出了水面,跃空而起! 这密密麻麻,数以千万记的金枪鱼,银光闪闪,跳跃到了天空,如同鲤鱼跳龙门,一样的壮观! 这每一条金枪鱼的鱼头,就像是一把锋利的短剑、匕首,万箭齐发!在阳光的反射之下,寒光闪闪,锋利无比! 这上千万的如短剑的金枪鱼,密密麻麻的,从水面上高高跃起,鲤鱼跳龙门,万箭齐发,箭一般的朝着雨润轩他们射来! 这密密麻麻的金枪鱼,密密麻麻的箭,来势之猛,威力无比,箭芒足以能够穿透任何的坚硬的物体,刺穿人的胸膛,必死无疑! 不用说,这密密麻麻的剑鱼,和刚才那“水怪”,都是神秘的双面人,用这水域里面的粘性的水晶状的水质作法的衍生物。 而这次来势之猛!来势之迅速! ………………… 异族,敌营里面,冷处机静静的盘坐在地上,手里面拿着一个黑色的钵盂,在和雨润轩他们激烈的斗着法。 熊天娇就跟在冷处机的身边,观看着战局的变化! 斗法,须臾之间,瞬息万变! 冷处机在和雨润轩他们的斗法中,那“水怪”就是双面人斗法的傀儡。冷处机在和雨润轩他们斗法中,第一回合就败下阵来。 冷处机的这一败,只不过是试探性的斗法。他只不过是试探一下雨润轩他们的战斗力,在和雨润轩他们交过手之后,心里有了底细。 冷处机在斗着法,熊天娇在一旁观战。 熊天娇在一旁观看到战局对他们不利,首战失败,心里不免有些着急,说道,“军师,雨润轩那小子还有些法术,尤其是那无形的剑,果然的厉害,居然把军师你的”水怪“给打败了!” 冷处机冷笑道,“区区一些雕虫小技,不足挂齿!那无形的宝剑虽然厉害,但算不上法器,刚才,我只不过是试探一下他而已!” 熊天娇说,“军师高明,法术高强!今天,千万不要让他们跑了!” 冷处机说道,“放心吧,他们几个小屁孩,已经被老夫的法力,围困在了双桥镇,成了瓮中之鳖,又岂能逃的出老夫的手掌心?” 这粘性的水晶洪水,就是双面人的法源,双面人运用法力,和雨润轩他们斗法,变幻万千的形形*的异物,就用的是这粘性的水晶洪水。 这粘性的水晶,可以变幻出形态各异,成千上万的衍生的傀儡异兽,而变幻出来的傀儡异兽,就是双面人的杀伤武器! 冷处机的法术高强,道行高深!冷处机的修为境界,也都要比雨润轩他们要高出好几个档次! 敌我双方的实力,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雨润轩他们之所以在第一回合取胜,与其说胜的有些侥幸!还不如说是那冷处机留了后手,只是试探性的进攻,并没有先发制人! 冷处机是个阴险毒辣的人!他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雨润轩他们的。 刚才冷处机施法的“水怪”的第一波进攻,只不过是先热热身。 真正的较量,还在后头!究竟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就在冷处机和雨润轩斗法的同时,那熊天娇秘密的派遣夏天、夏风两个部将,暗中潜入到雨润轩布控的聚星鹤翼阵之中,准备来个突然袭击!双管齐下。 这个,雨天若晴早有防备!雨天若晴命令雨润轩他们转移百姓,就是担心在和敌人的战斗中,会伤及到无辜的百姓!然后,雨天若晴大哥雨天长严密的镇守阵地,严密的巡逻,就是为了防止敌人的偷袭! 雨天若晴布控的聚星鹤翼阵,已经形成了一个口袋,严阵以待,就等着敌人往里钻呢? 如今,夏天和夏风两个不怕死的家伙,居然敢闯入阵地? 这次,夏天和夏风兄弟俩,只带了几千士兵,从聚星鹤翼阵的一个阵角而入,雨天长故意的放开了一个口子,让那几千异族士兵进入,围而不打,形成了关门打狗之势! 雨天长虽然不懂阵法,可他也曾经是镇守虎啸关的边关大将,带兵打过无数的大仗,熟悉兵法,有丰富的战争经验!他知道敌人的企图,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要诱敌深入,放长线钓大鱼! 雨天长是个谨慎的人,从不冒险,从不打没把握之仗!雨天若晴正是看中了雨天长的谨慎,兢兢业业,才让他做十万大军的先锋将领的。 所以,雨天长他对于雨天若晴的指令,是严苛职守,小心谨慎,兢兢业业,不敢有半点的马虎大意! 雨天长,是一个很好的执行者! ………………………… 双桥镇,水面上,雨润轩和孙逸飞两个小伙伴,还在和冷处机,在激烈的斗着法。 雨润轩他们在明处,冷处机在暗处。 冷处机牢牢的控制着这粘性的水晶状的洪水,这水晶状的水,在冷处机的法术,运用的是得心应手,随心所欲的变幻出各种奇异形状的异兽! 在冷处机的法术之下,数以千万的金枪鱼,银光闪闪,密密麻麻的,箭雨一般的朝着雨润轩他们射来! 万箭齐发! 一一三 才气 这银光闪闪的金枪鱼的鱼头,就是一把锋利的箭头,能够穿透铜墙铁壁!射进人的身体,必死无疑! 雨润轩、孙逸飞,两个小伙伴,齐心协力,并肩战斗,奋力的抵挡着来势汹汹的金枪鱼箭! 雨润轩的心剑,就像是个巨大的盾牌一样,在苍穹之上,抵御着如箭雨的金枪鱼的猛烈的攻击! 那些来势汹汹的金枪鱼,在撞到雨润轩的幻剑的盾牌之后,纷纷的折戟沉沙,落入水中,无功而返! 一拳难得双手!雨润轩的幻剑,只是抵挡住大部分的鱼箭,而一部分的鱼箭,纷纷的折戟沉沙! 这密密麻麻的鱼箭,来势汹汹! 情况危急! 就在雨润轩和孙逸飞,两个小伙伴,拼命抵抗的时候,突然一个杨柳细腰,弱不禁风,黯然失色淡淡忧伤的少女,悄然的从天而降。 这个从天而降的少女,就是陈若初! “你们不必惊慌,我来对付它们!” 雨润轩和孙逸飞不约而同的看到眼前的这个,从天而降的少女,陈若初。 啊! 陈若初,她怎么会来到这里?她不是在京城大测试完之后,连状元都没有接受封赏,就悄悄的神秘的失踪了的那个弱不禁风的少女么? 这陈若初不是在逃难的人群里面的么,她怎么会突然的出现在这里? 陈若初的突然出现!让雨润轩和孙逸飞两个人都感觉到很吃惊!尤其是孙逸飞,瞪大了眼睛,惊讶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若初,你怎么来了?” “陈若初,你为什么考取状元之后,又突然的消失了呢?” 陈若初若无其事,平静的说道,“此事,说来话长,眼下,敌人的攻势凶猛!我们还是沉重应对,共同对付!” 雨润轩和孙逸飞两个人,正孤立无援的时候,碰上了陈若初这样一个状元高手,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 而且,陈若初的实力,并不弱如他俩… … 刚才是两个人,现在成了三个人!有陈若初的鼎力加盟,真是如虎添翼!雨润轩和孙逸飞两个小伙伴,显得更加的有信心了! 雨润轩、孙逸飞、陈若初,三人合力,和那漫天密密麻麻的金枪鱼,展开了激烈的殊死的战斗… … 那些金枪鱼,就像是箭一般的射向他们三人,雨润轩他们拼力击杀,那些被杀死的金枪鱼的尸体,分花溅玉,鲜血染红了苍穹! 雨润轩和孙逸飞,在陈若初的鼎力加盟下,三个人是越战越勇,并没有被这金枪鱼的鱼箭吓怕,也没有退缩,而是前仆后继,和这金枪鱼展开了殊死的对决! 雨润轩的心剑,在半空中,闪展腾挪,和那密密麻麻,数以千万的金枪鱼,劈风斩浪,驰骋战场! 陈若初的才气,她的诗情画意,在苍穹的上空,击杀的那密密麻麻的金枪鱼,纷纷的灰飞烟灭,如同下起了白雪一般的梨花雨… …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 那陈若初的修为,绝对不在雨润轩和孙逸飞之下,来者不善!强势来袭!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陈若初用她的才气,击杀来势汹汹的金枪鱼的箭鱼,用她柔弱的诗情画意,在苍穹之上,上千万的金枪鱼,成了樯橹之末… … 陈若初,她的才气,绽放出来,顷刻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道银河的光芒,幻作一条瀑布,飞流直下,如流星划破了长空… … 这坠落的银河瀑布,有万钧之力!来势汹汹,犹如万道剑光,… … 在一旁并肩战斗的雨润轩,也在暗暗的为陈若初的才气,如此的高强… … 没想到,才气,也能够有如此的杀伤力!此威力,一点也不逊于自己的心剑!甚至是,自己的心剑还比不上陈若初的才气! 用才气杀人!用才气秒杀一切,用才气和对方的高手过招!才气,的确是个很奇葩的修炼! 在意域大陆上,是一个很奇葩的修炼的世界,五花八门,什么样的奇葩修炼都有!雨润轩修炼的是记忆,陈若初修炼的才气,而熊天娇却是力量的修炼。 这是雨润轩第一次看到,用才气在战斗,而陈若初的才气,也在这次的战斗中,表现的淋漓尽致! 才气,诗可以治国,词可以杀死,文章能安天下! 才气,竟然如此的厉害! 这让雨润轩大开眼界! 怪不得,那陈若初当初在京城大测试中,就轻轻松松的一路过关斩将,夺得了状元! 雨润轩心中,暗暗的惊讶! 陈若初的才气,在苍穹之中,诗情画意,打的那些成千上万的金枪鱼,落花流水,千树万树梨花开… … 陈若初越战越勇,她的才气的光芒,发挥的淋漓尽致,光芒万射! 雨润轩也奋力抵御,他的心剑也不甘寂寞!他蓄积能量,他的大脑潜意识里面迸发出来的能量,用他的心剑,幻作一把擎天巨剑… … 这擎天巨剑,是雨润轩是杀手锏,同时,也是一把心剑!这把心剑,可以劈天、斩地、降妖、除恶… … 这把心剑,是雨润轩潜心修炼的秘密杀手锏。心有多大,剑就有多大!心有多宽广,剑芒就有多锋利!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雨润轩幻作的这擎天巨剑,是一把无形的心剑!随时随地,就能够轻轻松松的斩杀各路高手,对于修为跟他相近的高手,这把心剑就是最无敌的杀伤武器。 在冷兵器时代,无形的剑,要比有形的剑,威力要厉害多了,杀伤力也大! 什么剑法,什么秘诀,什么剑宗,什么剑王,再厉害的高手剑客,手里拿着再锋利的宝剑,再高深的剑术,在雨润轩的心剑面前,就是班门弄斧,就是小巫见大巫,剑爷爷和剑孙子,用实物剑,对决无形的心剑,算是out了! 任何的剑宗,任何的剑王,在雨润轩的心剑面前,就是个小儿科,不值一提! 心剑,劈风斩浪,劈天地之悠悠,斩万恶于宇宙… … 短兵相接,近身肉搏,这样的打斗,也太out了! 高手之间,真正的较量,比拼的是能量,比拼的是修为的境界,是内心强大的法力… … 尽管雨润轩的心剑如此的强大,可在陈若初的才气面前,还显得有些逊色!要不是陈若初的鼎力加盟,要不是陈若初的才气,雨润轩和孙逸飞两个人,面对着冷处机的斗法,恐怕又要是惨败而归了! 这,多亏了陈若初,多亏了她的才气… … 一一四 斗法 苍穹之上,雨润轩、孙逸飞、陈若初,三个人,正在和那冷处机斗法,如火如荼! 且说那冷处机作法的金枪鱼,密密麻麻的,银光闪烁,如同的银河瀑布,飞流直下,疾驰的朝雨润轩他们的身上坠落而来,这条银河瀑布有万钧之力,坠落到人身上,如同万米高空的坠物,砸到人的身上,会砸成一滩肉泥,顷刻之间,死于非命! 雨润轩不敢怠慢,用能量化作的擎天巨剑,和陈若初的才气,奋力抵挡住冷处机的那快如闪电,来势汹汹万道瀑布飞流直下的万钧之势! 劈风斩浪! 苍穹之中,雨润轩的擎天巨剑,陈若初的才气,和那冷处机的金枪鱼的银河瀑布,在天空中,快如闪电!激烈的碰撞,雨润轩的幻剑,如同一条苍龙,呼啸着,气吞万象,陈若初的才气,诗情画意,千树万树的梨花,在苍穹的上空绽放! 那冷处机的金枪鱼银河瀑布,一会变幻成滔滔的江水,一会变幻成席卷风云的狂风,一会又变幻成一道划破长天的闪电!变幻万千,速度之快… … 雨润轩的心剑,陈若初的才气,在苍穹之中,配合的是珠联璧合!和那冷处机在斗法。不管哪冷处机变幻成什么,雨润轩的心剑,陈若初的才气,再加上孙逸飞,三个人合力,在和冷处机的比斗之中,丝毫不落下风! 这是速度与力量的比拼,这是能量与法力的比拼,这是诗意与黑暗的比拼!这是三个人,和那个冷处机,高手之间的切磋较量! 一时间,苍穹的上空,斗的是天昏地暗,难分伯仲! 雨润轩在和陈若初并肩作战,冥冥之中,感觉到那个眼前的这个陈若初,跟自己在妄死海地下古城的宫殿里面的是海藏公主的雕像,极其的相像!那身姿,那眼神,每一个细节,又是那样的惟妙惟肖… … 太像了!简直太像了!这个陈若初,难道就是海藏公主的一万年之后,在人间的化身么?简直就是同一个人! 敌人那边,冷处机咄咄逼人,不给雨润轩他们任何的喘息的机会! 冷处机在暗处作法,在和他们比斗着法力!而且出手之狠,咄咄逼人! 面对着冷处机咄咄逼人的气势,雨润轩他们不敢懈怠,使出自己全身的能量,全身的招数来对付。他们也不敢有什么闪失,不敢有什么大意,从那冷处机出手的速度,法力的比拼之中,就能够判断出,那冷处机的法力,要远远的在他们几个人之上。境界,也高出好几个档次! 敌我双方的差距的悬殊之大,不是一丁半点。要不是陈若初及时的赶到,要不是陈若初的才气,仅仅凭着雨润轩和孙逸飞两个人,恐怕,早就败下阵来了。 雨润轩明显的感受到那冷处机的威力,咄咄逼人的招数!雨润轩清楚,尽管自己目前和那冷处机看似打了个平手,其实,是多亏了陈若初。 尽管那冷处机只是使出了半成的法力,雨润轩他们也只有使出全部的招数来招架。面对着那冷处机咄咄逼人的招数,雨润轩清楚,自己更应该小心的应付!认真的去对待,不敢有半点的松懈!否则的话,会让自己遭受万劫不复的深渊… … 雨润轩、孙逸飞、陈若初,三人拼命的招架,用尽自己全部的能量,全部的招数,才和冷处机不到半成的法力,仅仅勉强的打了个平手而已! 刹那间,天空的金枪鱼,又变幻出了一道道无穷的剑影,只见这一道道剑影,顷刻之间,又变幻出了万千的剑雨,如同五彩的烟花,亦真亦幻,在漆黑的天空中幻出了无数细小的剑影,每一道细小的剑影,都足以让人毙命! 这如同灿烂烟花的剑雨,如忽如一夜的春风,千树万树的梨花,在天空之中绽放的梅花,徐徐的飘落… … 这一道梅花点点的剑影,变幻出万千的剑雨,垂垂的朝雨润轩他们的身边直泻下去… … 这无数的梅花剑影,耀亮了整个的苍穹上空。 说时迟,那时快,雨润轩他也把心中藏着的那把心剑,也随机应变,变幻出了一把银色发光的保护伞,遮挡住那细微的梅花剑雨,咄咄逼人的进攻! 那把银色的保护伞,在天空之中,遮挡住梅花剑雨的袭击,像一个守护神一样,保护着雨润轩他们。 伞与雨! 苍穹上空,漫天的剑雨,倾泻而下,雨坠落到一百巨大的银色的伞上,溅起的水花四溅,如同朵朵的梅花,映射出点点的光彩,在这美丽的夜色之中绽放! 雨润轩幻作的那把银色的巨伞,和那梅花般的剑雨,在天空中激烈的对决着… … 雨润轩倾尽全部的能量,在和冷处机周旋… … 陈若初也用她的才气,在和雨润轩、孙逸飞他们并肩战斗… … 杀机四伏! 这场战斗,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雨润轩他们用尽浑身的招数,用尽体内全部的能量,在和那冷处机的法力的对决之中,渐渐的消耗殆尽! 渐渐的,雨润轩和孙逸飞的能量消耗殆尽,体力不支,力不从心,开始有些吃不消了… … 就在雨润轩和孙逸飞感觉到有些吃力的时候,陈若初的才气,发挥的淋漓尽致! 陈若初的才气,她的诗情画意,在和冷处机的斗法中,丝毫的不落下风! 双方,就这样,势均力敌,僵持不下! 忽来,波涛汹涌的水面上,卷起了一阵的龙卷风,顷刻之间,这龙卷风黑压压的,天昏地暗,遮住了半边的天空。 龙卷风席卷着波涛汹涌的水面,卷起了千层的巨浪!刹那间,从水底串出了无数的海底生灵。 成千上万的龙虾、海龟、螃蟹、海蛇、水母… … 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海底生灵,从水底里面串出,鱼跃到了天空。 这数以千万计的海底里面形态各异的海底生灵,都浮现出了水面,腾空跃起,这密密麻麻的海底生灵全部聚齐,简直就是一个海底总动员! 一瞬间,整个双桥镇的上空,黑压压的乌云一片,那密密麻麻数以千万的海底生灵,把天空中遮盖的一团乌云。 一一五 人或为鱼鳖 “不好,敌人要使用幻阵了!” 雨润轩一边战斗,一边说道。 “不要慌!我们一慌乱,就会自乱阵脚,敌人就会有可乘之机!” 陈若初,冷静的说道。 这幻阵,雨润轩他们在弱水河畔的时候,就曾经和冷处机的虫蛊幻阵,大战过一场!同样的情景,同样的场面,只不过这次是海底的鱼鳖,海底的生灵,代替了微生物虫蛊而已! 看来,这一次敌人又要作法,用鱼虾、海龟、海蛇、水母… …各种各样的海底生灵,来布置幻阵了! 孙逸飞说道,“润轩,敌人又要布控幻阵,我们该怎么办?” 雨润轩说,“大家莫慌,我自有应敌的办法!” 雨润轩在灵隐山修炼的时候,跟师父灵隐真人学过阵法,虽然说只是皮毛,但也认真的所学过。 吃一堑,长一智!特别是上次,在弱水河畔,和那冷处机大战的那一场,败下阵来,亲身经受了那虫蛊幻阵的威力!也见识了幻阵的高深! 打那以后,雨润轩在修炼功法的同时,也在苦心钻研阵法的研究。对于一些阵法的布控、破解,有着自己独特的研究心得! 雨润轩现在,还不是个阵法的高手,仅仅只是入门,还只是在摸索研究之中。 阵法的高深奥妙,就是在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之中,迷惑敌人,以假乱真,以少胜多,以弱胜强,在战场上,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从而不战而屈人之兵! 那天空中的黑压压的密密麻麻的海底生灵,就是双面人布控的幻阵!这黑压压的海底生灵幻阵,来势汹汹,气吞万里如虎… … 天空中,满天空的鱼、虾、蟹、龟、蛇,海底的生灵,密密麻麻的,朝着雨润轩他们大举压境,来势汹汹的袭来… … 这海底生灵的幻阵,在双桥镇的上空,下起了生物雨!漫天的鱼、虾、蟹、龟、蛇,从天空中急速的坠落而下,就像是倾盆大雨,只不过这雨水变成了海底的生物而已。 人或为鱼鳖… … 整个双桥镇的上空,已经成了海底生灵的天下,鱼鳖的海洋!整个人,在海底生灵的幻阵之中,鱼鳖的海洋里面,显得是那样的渺小!微不足道! 那数以千万计的大大小小的鱼、虾、蟹、龟、蛇,从高空中坠落,吞噬着大地!雨润轩他们奋力的抵抗,他的心剑,陈若初的才气,在苍穹之中,和那海底的生灵群,展开了殊死的搏斗!劈风斩浪,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那天空中的海底生灵纷纷的坠下,雨润轩的心剑,就像是天空中的苍龙,快刀斩乱麻,快如闪电! 刹那间,双桥镇的水面上,狂风大作,乌云密布,波涛汹涌,巨浪突起,在水面的中央,涌现出了一个擎天水柱!这擎天水柱,激溅起数以千万计的鱼、虾、蟹、龟、蛇,海底的生灵,破水而出,高高跃起,直冲云霄! 这满天的鱼鳖,把整个苍穹遮掩的成为一片漆黑!顿时,整个苍穹都阴沉了下来。方才还是晴空万里,而此刻却变得黑暗阴沉了下来… … 这一切,都是敌人背后的军师,那个邪恶的冷处机在作着法。 心剑! 才气! 破! 雨润轩和陈若初、孙逸飞并肩战斗,在和那冷处机在斗法!雨润轩用脑海潜意识里面的,藏着的那把无形的心剑,宝剑出鞘,在和敌人较量着! 陈若初的才气,也在和敌人斗着法。 那心剑,那才气,和那海底的生灵群,成千上万的鱼鳖蛇蟹,在苍穹上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那成千上万的海底的鱼鳖蛇蟹,在那心剑和才气的剑芒之下,灰飞烟灭! 人或为鱼鳖… … 人岂能被海底的生灵群所控制?雨润轩他们,又怎么会甘心败于冷处机? 苍穹之中,那成千上万的密密麻麻的,鱼、虾、蟹、龟、蛇,纷纷的从水底跃出!跃向了天空!天空中的海底生灵群,越来越多,狂风卷云般的,吞噬着大地! 雨润轩、陈若初、孙逸飞三个小伙伴,奋力的对付着来势汹汹的海底生灵群。 在抵挡了一波海底生灵群的攻击之后,新的一波的攻击又一次袭来… … 这一次来的更加的凶猛,更加的恐怖! 刹那间,这密密麻麻的鱼、虾、蟹、龟、蛇,数以千万计的海底生灵群,像暴雨一般的从天空之中,纷纷的坠落而下! 下到人的身上,不是雨水,而是这鱼、虾、蟹、龟、蛇,海底的吞噬的生物。 雨润轩镇定自若的,他的心剑和这海底的生物群,展开了殊死的搏斗!他的身边,还有孙逸飞和陈若初,两个好伙伴,和他并肩作战,在激烈的战斗着! 与其说是战斗,还不如说是雨润轩他们三个人合力,在和那个冷处机之间的斗法! 因为,雨润轩的心剑,陈若初的才气,和冷处机布控作法的鱼、虾、蟹、龟、蛇的海底生物的幻阵,都是虚拟的! 雨润轩沉着冷静,他的心剑,劈风斩浪,像闪电,像激光,像盾牌,像渔网,可攻可守。 陈若初也很冷静,她的才气,以柔克刚,不逊于任何的一门法术。 雨润轩的心剑,在苍穹中变幻万千,和那双面人的海底生物群,在天空中劈风斩浪,激烈的战斗着! 人或为鱼鳖… … 雨润轩面对着的对手,就是敌人那边的那个呼风唤雨,法术高深的冷处机。 那冷处机道行高深,雨润轩他们尽管拼命抵抗,但始终和那冷处机的对决中,占不到任何的便宜!而那密密麻麻的数以千万计的海底生物群,要难以对付! 这是一次真正的斗法,这是雨润轩面临的最难的对手… … 那密密麻麻的,数以上千万计的海底生物群,实在是太多了!杀之不尽!而双桥镇那片粘性的水晶的水域,正是冷处机作法的衍生工具。 波涛汹涌的水面上,溅起的浪花,幻作成密密麻麻的鱼、虾、蟹、龟、蛇… … 雨润轩的心剑,即使是再锋利,也无法击退那密密麻麻的,数以上千万计的海底的生物群前仆后继,疯狂的进攻… … 一一六 水漫金山 劈风斩浪! 此刻!雨润轩、陈若初、孙逸飞他们,也只能拼命的阻挡,奋力的斩杀,那海底的生物群来势汹汹的进攻!也仅仅只是防守,想要劈风斩浪,杀出一条血路,在斗法中击溃冷处机,实在是太难了! 雨润轩、陈若初、孙逸飞他们三人,越战越勇!奋力的斩杀!往往的是杀过这一波海底生物群的进攻,击退了这一波,前仆后继,又有另一波的涌了出来… … 双桥镇的上空,雨润轩他们和冷处机激烈的在斗着法! 雨润轩的心剑,陈若初的才气,还有孙逸飞,和冷处机的幻术,激烈的对决! 这是雨润轩、孙逸飞、陈若初,三个人并肩的战斗,也是他们面临着的真正的考验… … 雨润轩,孙逸飞,陈若初,三个小伙伴,和冷处机的海底生物幻阵,激烈的战斗着… … 人或为鱼鳖… … 雨润轩的眼睛里面,带着一丝的坚毅! 面对着敌人海底生灵幻阵,来势汹汹的进攻,他没有退缩,没有绝望,而是和身边的陈若初和孙逸飞,三个小伙伴一起并肩,奋力战斗! 雨润轩、孙逸飞、陈若初,三个小伙伴,共同对付那个在背后操纵海底生灵幻阵的冷处机,三个对一个,都未必能够斗的过。 只是那个冷处机,道行高深,法术高强,高深莫测! 在和冷处机斗法的时候,尽管三个小伙伴们,用尽了全身的招数,来一起对付双面人的法术。可在真正的较量之中,还是处于下风! 那冷处机的海底生物群的幻阵,来势汹汹,实在是太厉害了!要不是陈若初,要不是她的才气鼎力相助,拼命抵抗拦截天空中坠落的鱼、虾、蟹、龟、蛇的话,现在的情况,会更加的糟糕! 要不是陈若初,雨润轩和孙逸飞他俩,早就支撑不了这么久了。 渐渐的,那坠落而下的鱼、虾、蟹、龟、蛇,如暴风骤雨,越来越多,越下越急,吞噬这天空、大地… … 雨润轩、孙逸飞、陈若初,他们三个人的身后,都被冷处机的海底生物群的幻阵,所笼罩的空间世界里面。 被困在这海底生物群的幻阵里面,对于雨润轩他们来说,是一次严酷的战斗,接下来会有更严酷的战斗,在等着他们… … 雨润轩的心里明白,要是长久的被敌人的阵法所控制,长久的出不去的话,不尽快的解决战斗,后果将不堪设想!即使不被那成千上万的鱼鳖吞噬,也将被活活的困死! 就算雨润轩他们想速战速决,敌人那边也不给他们机会! 冷处机,在和雨润轩他们斗法!对于战局的把控,了如指掌! 熊云展在双面人的身边,也在观察着战局,在看到雨润轩他们在和冷处机控制的海底生物幻阵的对决之中,越战越勇,并没有丝毫的落败,心里很是着急! 熊云展着急的说,“师父,你的那些鱼、虾、蟹、龟、蛇海底生物幻阵,丝毫并没有威胁到敌人!” 冷处机说道,“徒儿,不要着急,我的海底生物幻阵的威力,只是发挥了四成,还没有全部发挥出来而已!” 熊云展一想到雨润轩,就想起了他杀死自己的三个哥哥,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血海深仇,熊云展恨的是咬牙切齿! “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熊云展的心里暗暗的发着毒誓! 熊云展心里也知道,自己的修为实力,自己的作战智慧,还不是雨润轩的对手!所以他才让师父作法!借师父之手,除掉雨润轩! 当下,冷处机正和雨润轩他们斗法,双方战斗的很焦着,熊云展心里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在一边团团转。 熊云展的眼珠子一转,想了一个坏主意,说道,“师父,咱们在暗处,而敌人在明处,这滔滔的水域,也是在军师你的控制之下,军师为何不水漫金山,速战速决,淹死他们?” 水漫金山! 冷处机在和雨润轩他们的斗法中,并没有占到多少上风,也想速战速决,解决这场战斗!见熊云展这么一提醒,他思索了一下,说道,“徒儿,水漫金山,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那我们就用水漫金山,占据至高点,致敌人于非命!” 冷处机闭目养神,在暗暗运用着法力,只见那双桥镇的水域的水位急剧的增高,水漫金山,大有淹没城墙之势! 那洪水的水位说涨就涨,顷刻之间,水位就急剧的涨了十多丈! 水漫金山… … 雨润轩看见脚下的水位,急剧的上涨,转眼之间,就涨了十几丈,这是要水漫金山,用洪水来吞噬他们! 情况危机! 洪水是水位急剧的增长,很快的就上涨到了十几丈高了,洪水的水位还在急剧的上涨,照这样上涨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们三人,就会被洪水所吞噬! 洪水告危! 而且,一旦洪水退泄下去,身后几十里地方,那些十几万百姓的性命,也岌岌可危! 洪水一直的在往上涨,水位急剧的增高!危在旦夕! 水漫金山! 那洪水的水位一直的上涨,转眼之间,已经形成了一座水山,高高在上。 雨润轩、孙逸飞、陈若初,他们三人,站在水山的山尖之上。 好大的一座水山! 这水山气势磅礴,波澜壮阔,雄伟高耸!直入云端。 水漫金山! 孙逸飞站在水山之巅,焦虑的说,“润轩,敌人这是要用水漫金山,来困死我们!” 陈若初也说,“是啊,敌人的水漫金山这一招,确实够狠毒的!” 雨润轩焦虑的说,“敌人的法术高强,这水漫金山也是敌人卑鄙的招数,我现在担心的是咱们的身后,几十万百姓的生命!” 说话间,水面还在急剧的上涨… … 只见那洪水的水位急剧的上涨,快要淹没雨润轩他们身体的时候,吞噬他们的性命的,生死存亡的最危机的关头,突然雨润轩他们的身体,跟着洪水的水位也一起往上涨! 洪水上涨一尺,雨润轩他们的身体也上涨一尺;洪水上涨一米,雨润轩他们的身体也跟着上涨一米,洪水上涨一丈,雨润轩他们的身体也跟着上涨一丈… … 总而言之,洪水的水位上涨多高,雨润轩他们的身体也就跟着上涨多高,这雨润轩他们也似乎跟着洪水较劲上了!比肩的一个劲的增高! 一一七 大禹治水 这雨是越下越大,水漫金山,山雨欲来风满楼,丝毫没有一丝要停下的意思。 这场洪雨,所降的范围,主意是集中在双桥镇方圆上百里的范围之内。而百里之外的地方,却晴空万里,丝毫连个雨星也没有。 别的地方都没有下雨,仅仅双桥镇方圆百里的地方下起了洪雨,这也太奇葩了吧!看来,这洪雨,这天灾,是那冷处机使的坏!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这场突如其来的洪雨,山洪暴发! 这洪雨,针对的是双桥镇,针对的是人族,而在背后兴风作浪的始作俑者,不言而喻! 雨,越下越大!如山洪暴发,短短的两个时辰,双桥镇的街道积水,有三米多高。双桥镇的许多农舍和建筑物,都已经被洪水给淹没了,水漫金山!整个双桥镇方圆上百里,已经变成了一片汪洋大海! 山洪暴发,水漫金山,整个虎啸关之内,一片汪洋! 好在雨润轩组织老百姓转移及时,才避免了更大的损失!这双桥镇十几万的百姓,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所幸只是财产受到了损失,并没有人员伤亡! 双桥镇的建筑物被洪水淹没了,老百姓的家园被毁,然而双桥镇的修筑防御工事,万里城墙,却巍然的屹立着!城墙的墙角已经被汹涌而来的洪水冲刷着,浸泡着… … “大家快点干,加把劲!” 雨天长站在虎啸关的城墙上,冒着大雨,指挥着上千多的士兵,背着沙袋,往城墙的下面投下,在维护着城墙的根基。 这城墙的根基,在汹涌的洪水的冲刷之下,根基已经被洪水给浸泡烂了,根基不稳,这十几丈高的城墙,随时都有可能被洪水冲垮,倒塌! 千里之堤,毁于洪水!这样的话,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雨天长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城墙,防御工事,这是他花了不少的心血修筑起来的用来抵御敌人入侵的万里长城! 由于双桥镇已经完全被洪水所淹没,这城墙又在下游地带,几乎所有的水流,都流向这虎啸关的城墙地带,顷刻之间,城墙周围的水流已经达到了几丈深! 雨天若晴亲临抗洪抢险的第一线,找到了正在指挥士兵抗洪抢险的雨天长,在了解了情况之后,雨天若晴忧心忡忡,这城墙,是虎啸关最后的守护屏障!如果这城墙被洪水冲倒塌了,那虎啸关的整个防御体系,就会暴露在敌人面前,后果将不堪设想! 眼下,无论如何,也必须保住这虎啸关的城墙… … 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 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 雨,倾盆大雨,从天空中直泻而下。雨越下越急,越下越大!下了两个多时辰了,还是一个劲的下个不停。 顷刻之间,山洪暴发,急流成海,水漫金山,整个虎啸关,陷入了一片汪洋之中… … 这洪雨来的急,来的突然,来的让人匪夷所思! 雨天若晴站在城墙上,冒着大雨,镇定自如的抗洪抢险的第一线。 “快,去把城墙加高!快,你们几个赶快去背沙袋… …” 雨天若晴一边冒着大雨,一边大声嗓门的指挥着。 如今,整个的虎啸关已经被洪水吞噬了,而这防御工事的万里城墙,就成了防护国境的最后的一道防线,最重要的防御屏障! 如果这虎啸关的城墙要是被洪水冲塌了,这样双桥镇,就毫无屏障可守,形同虚设,敌人要是趁虚而入,后果将不堪设想! 所以,守护好这虎啸关的城墙,就是保住淼国最后的一道生命线!保护住最后的和敌人决战的希望!一点也马虎不得! 洪水泛滥成灾,滔滔不绝的洪水,如同猛兽下山一样,呼啸着,狂风大作!侵湿着城墙的根基。尽管雨天若晴命令士兵往城墙下面填沙袋,加固根基。可洪水对城墙的冲击力,依然犹存。如果仅仅只是填沙袋,加固根基的话,城墙时刻都有被大水冲垮的危险! 这光是加固城墙的根基是不行的,必须要把城中的积水排出去,双管齐下,才能解除洪水的隐患! 雨天若晴已经命令士兵们把所有的城门打开,好让城墙内的积水,顺着城门的缺口,往城墙外下游的地方排流。 尽管如此,可洪水还是无法排流出去,由于虎啸关方圆百里,普降大雨!积流成河,城内的水位急剧的增高,几乎和城墙外的水位持平,外面下游的积水也排不出,想要把城内的积水排出去,困难重重! 城外的水都滞留不动,城内的水又如何的排出去?而且这城内和城外的水位,几乎持平! 雨天若晴站在城墙之上,冒着大雨,忧心忡忡! 雨天长走过来,急匆匆的说,“大帅,我们的沙袋不多了,再这样下去,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了!” 雨天若晴问道,“那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其他的储备物资?” 雨天长说道,“大帅,什么也没有了,能用的物资基本上都用光了!这洪水来的凶猛,水位一直上涨!一时半会儿也退不去,眼下,我们该如何应付?” 雨天若晴说,“这水位上涨了多少?” 雨天长说,“暴雨一直的下个不停,这水位一直的在上涨,如不及时的想个解决的办法,恐怕这城墙难保呀!” 雨天若晴望着城墙下的茫茫洪水,如同一片汪洋大海!她奇怪的发觉这洪水是静止不流动的,没有漩涡,没有急流,纹丝不动!顺着连绵的冒雨,水涨船高。 虎啸关的这城墙,有十几丈之高,雨天若晴目测了一下,大概城墙被洪水淹没的水位有三丈来深,看着士兵们扛着沙袋,冒着大雨,一袋袋的往城墙的脚下填,维护抢修城墙的根基。雨天若晴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暴雨,还在连绵不断的下着,抢修城墙,还在紧张的进行着。 这洪灾不是天灾,而是人为,想要控制这暴雨,排除这水灾,就必须找到这场水灾的始作俑者,那个幕后的黑手。 一定是那个高深莫测的神秘高手冷处机,在暗中使坏! 雨天若晴问,“按照这样的暴雨,一直下下去,这虎啸关的城墙还能维持多久?” 雨天长说,“大帅,照这样的雨势一直下下去,恐怕坚持不了明天了!” 雨天若晴说,“我去探测一下,你带领士兵继续抢修城墙,城中有几千艘木筏,要是在我未回来之前,城墙被洪水吞噬了,或者有什么异常危险的话,你们一定要舍弃城墙,登上木筏,保住城中士兵的生命!” 毕竟,虎啸关的城墙重要,城中的那些士兵们的生命更加的重要! 在这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候,雨天长紧紧的握着雨天若晴的手说,“大帅,请你放心吧,只要人在,城墙在。人亡,城墙亡!誓与城墙共存亡!” “誓与城墙共存亡!” 在雨天长的响应下,守城的将士们,也都一起高声的振臂呼喊。所有的将士,斗志高昂,器宇轩昂,大家都拧成一条绳,把所有人的命运,都紧紧的连在一起。 雨天若晴很感动,情绪高涨的说道,“大哥,好样的!我要你们人和城墙都在!” 一一八 秘密基地 说罢,雨天若晴一个人,乘着一个木筏,朝着城墙外的方向,疾驰的驶去… … 这木筏,乘风破浪,飞驰的在水面上穿梭着! 雨天若晴站在木筏上,看着这平静的水面上,纹丝不动,就像是一个静止的水立方,感觉到很奇怪! 这水居然纹丝不动! 雨天若晴蹲下身子,双手捧了一捧水,雨天若晴看这水,晶莹透亮,也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怎么就纹丝不动了呢? 一定是敌人那边,冷处机作的法术! 果然,在雨天若晴的木筏驶出二十里的地方,有一个三岔口。在这个三岔口的地方,雨天若晴惊奇的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玄机! 这个三岔口的地方,是一个分界线。三岔口的这边,淅淅沥沥的下着暴雨,那边却一点雨也没下。三岔口的这边,是一片汪洋大海!那边却是晴朗天空,地面上干枯无水。 同样下雨,这三岔口的地带,为什么只在一边下雨,而另一边却是晴空万里? 这也太奇葩了吧! 更为离奇的是,下雨的这边,和不下雨的那边,两边的落差,竟然有几丈之高!形成了一个水立方。 雨天若晴,乘着木筏,从几丈高的水立方,落到了三岔口的那边。那边,晴空万里,艳阳高照,连一个雨点也没有。 很明显,这虎啸关周围方圆二十里内的地方,下着连绵不断的暴雨,而虎啸关方圆二十里外的地方,却晴空万里,没有一丝的雨。 整个虎啸关二十里的范围之内,完全的被洪水笼罩着,形成了一个水立方! 而且,这水立方里面的水,四周是被一层神秘的法力包裹着,如同一个透明的玻璃鱼缸,里面的水被笼罩着,溢流不出来。 雨天若晴站在几丈高的水立方下面,抬起头来,高高的向上仰望,这水立方里面的水,如同一堵水的城墙,居然是静止不动的? 这也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雨天若晴瞪大了眼睛,望着这高高的水立方,瞠目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世间还有如此的高人?能够洞察天地,呼风唤雨,控制住水,运用法力,让液态流动的水,变作固态静止的水! 看来,冷处机此等高人,决非等闲之辈! 在三岔口,雨天若晴正好碰见了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他们三个小伙伴。 雨润轩他们正是转移完百姓,赶回到这里,正巧碰到了雨天若晴。 雨天若晴问,“百姓们都转移完毕了?” 雨润轩说,“大帅,按你的吩咐,百姓都已经安全的转移了,城中十几万百姓,没有一个伤亡的。” 雨天若晴说,“很好,这件事情你办的漂亮!” 孙逸飞望着这水立方说,“大帅,只是我不理解的是,为什么偏偏只有虎啸关方圆二十里的范围内下雨,而外围其他的地方,却一点雨也没下呢?这雨下的也太蹊跷了吧!” 雨润轩说,“大帅,确实如此,你看这几丈高水立方,不就是敌人暗中使用了法术控制了么?” 盈袖说,“能够控制这水立方的,会不会是敌人那边的军师冷处机所为?” 雨天若晴说,“不错,一定是敌人那边的军师冷处机所为!我们要防备敌人趁机偷袭,我们还是加强警备,谨慎才是!” “是,大帅!” ……………………… 异族,一处地下宫殿里面,一处神秘的黑池子旁边。 这里,就是冷处机的秘密地下基地。 冷处机来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这个地方,有十几个黑色的池子。每个黑池子里面都没有水,而是池子里面全是黑压压的,密密麻麻数以千万亿计的虫子。 这满池子里面的黑虫子,有蜘蛛、蟑螂、蜈蚣、天牛、蝎子、毒蛇… …各种各样含有剧毒冷血的毒虫异物。 冷处机把这些剧毒的虫子,都用闸门隔开饲养。而一旦让它们混合,自相残杀!那场面会极其的壮观、惨烈! 这些虫子,都是冷处机私人饲养的有剧毒的虫子,冷处机用它们来修炼,他的杀手锏,虫蛊幻阵,就是用这些有毒的虫子修炼的。 只见冷处静静的走进了黑池子里面,静静的盘坐着,闭目养神,开始了他的作法… … 奇异的是,冷处机坐在那些密密麻麻有毒的虫子上面,就如同坐在平地上一般。那些密密麻麻剧毒的黑虫子,就如同一潭水,把冷处机漂浮在了上面。那些数以千万亿计的密密麻麻的黑虫子,在冷处机的身下来回的涌动,却不曾伤他。 由于冷处机常年用这些剧毒的黑虫子作法,他已经是百毒不侵!所以,这些黑虫子在冷处机的身下涌动,却一点事情也没有。要是换了一般的人,早就被这些密密麻麻的剧毒的黑虫子吞噬的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而冷处机不畏惧这些密密麻麻的黑虫子,相反,冷处机对于这些有着剧毒的黑虫子,有了依赖,就如同抽大烟的瘾君子,一天不抽,浑身就痒的难受! 冷处机也一样,他几乎每天都要在这黑池子里面作法上一会。每天都要和这密密麻麻的剧毒的黑虫子打交道。这密密麻麻的剧毒的黑虫子,成了他的最好伙伴。 冷处机坐在密密麻麻的黑虫子上面,潜心的作法,就如同坐在一个黑水池里。屁股下面坐着的是涌动着的数以千万亿计的密密麻麻的剧毒的黑虫子。 闭目、养神、吸气、吐气、凝神、升华… … 冷处机闭目养神,潜心作法,他作法的与众不同,是作法的虫蛊,利用各种剧毒的虫子,把它们的毒性聚集起来,形成一种恐怖的虫蛊幻阵!这是一门奇葩危险的独门的秘籍,此秘籍,是有一定的风险的,稍微不慎,就会反被虫蛊吞噬!这是一门有风险的,也只有像冷处机这样阴险毒辣的人,才这种以毒攻毒,歪门邪道的奇葩的作法。 冷处机盘坐在密密麻麻的涌动的黑虫子上面,闭目养神,潜心的作法着… … 突然,冷处机口子默默的念叨着咒语,忽然他大声一吼; “开!” 一一九 作法 只见黑池子里面的闸门,全部的打开,由于黑池子里面的所有剧毒的虫子,各种毒虫的种类都是分开饲养的,现在冷处机的一个咒语,就把全部的闸门打开了,顷刻之间,各种毒虫相互吞噬,相互厮杀在一起… … 黑池子里面,有上百种奇异的毒虫,这么多的种类的毒虫,相互之间厮杀、吞噬的场面,无疑于百万大军的混战!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数以千万亿计的密密麻麻的各种各样的毒虫,相互厮杀的场面,是何等的壮观!又是何等的惨烈! 那些被圈养的毒虫,都是饥肠辘辘,现在把他们都释放出来,如猛虎下山,那些弱小的毒虫,就会被强大的毒虫所吞噬! 弱肉强食!不仅在人类,在所有生灵界都是一样。在满黑池里面的毒虫,相互残杀的时候,黑池的上空,就会涌现出一丝丝的黑烟。 这些黑烟,就是各种各样的毒虫,源源不断,前仆后继,相互厮杀!前面的一波被吞噬了,后面的一波又继续冲锋陷阵!这密密麻麻的毒虫在相互厮杀,相互吞噬的过程中,尸体内的毒素怨气,升华而成的黑色烟雾。 而这些黑色的烟雾,恰恰就是冷处机作法,最好的灵丹妙药!冷处机就是用这些毒虫自相残杀尸体里面的怨气,作法他的虫蛊妖术。 黑池子里面,那些上百种毒虫自相残杀,尸体遍池,尸体都剩不下渣子,都被后面的强悍的毒虫所吞噬。那激烈搏斗、厮杀、混战的场面,惨不忍睹! 战斗越激烈!黑池子里面冒出来的黑色的怨气越浓!冷处机就越喜欢!他吸收这些黑色的怨气,聚集成能量,潜入到他的体内。 越来越多的怨气,被冷处机吸收、提炼,他在修炼的时候,他锃光发亮的秃头上,冒着热气,浑身上下都渗出了汗水。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黑池子里面的密密麻麻毒虫,在激烈的战斗厮杀中,死的死,伤的伤,自相残杀,数以千万亿计的毒虫,在激烈的厮杀中,死伤了大半。 狭路相逢,勇者胜!那无数是毒虫,在相互厮杀的过程中,留到最后的,都是最勇猛的,最擅斗的,最强悍的! 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 … 冷处机继续的在作法,他不管池子里面的毒虫的激烈厮杀,他心平气和,静静的盘坐着,只在用心的在作法自己的妖术。 随着黑池子里毒虫激烈的厮杀,吞噬,池子里面的“水位”在急剧的下降!随着不断的厮杀,渐渐的,冷处机已经沉入了池底。 这个时候,数以千万亿计密密麻麻的毒虫,在相互厮杀、吞噬的过程中,只剩下了一条体态巨大的毒蛇。只见这条毒蛇,全身呈褐色,张着血盆大口,目露凶光! 毫无疑问,这条幸存的毒蛇,是刚才在厮杀中,笑到最后的勇者!这条毒蛇是百蛊之王! 冷处机今天的作法,已经大功告成了!他站起身来,走到那条百蛊之王毒蛇的跟前,弯下腰,轻轻的把它提起,然后,拿出一个黑色的匣子,打开匣子,冷处机默默的念叨着咒语,只见这条百蛊之王毒蛇,哧溜一下,化作了一道黑烟,钻进了黑匣子里面。 冷处机身上的这个黑匣子,就是他身上的随身携带的一个法宝。他在施展法术,布控虫蛊幻阵的时候,这黑匣子就是他是致命武器,秘密的杀手锏! 冷处机看到那条百蛊之王毒蛇,钻进了黑匣子里面,他迅速的关上了黑匣子,藏到了袖口里,得意的笑了笑。 这一切,大功告成!这次的作法,让冷处机的妖术,又有了一个提升!冷处机站在池底,默默的用了法力,他缓缓的升空,走出了黑池子。 这一个黑池子空了,冷处机又从别的黑池子里面,放生了许多蜘蛛、蟑螂、蜈蚣、天牛、蝎子、毒蛇… …到这个黑池子里面,并用闸门隔开,让它们在这里继续的繁衍、生殖、生生不息,而且这些毒虫繁衍的速度相当的惊人!几天时间,就能够繁衍满满的数以千万亿计的密密麻麻的一池子的毒虫… … 冷处机在这个秘密的毒虫基地里面,有十几个这样的黑池子,饲养着这些奇异的毒虫,供他每天都在这里作法妖法。 冷处机作法的虫蛊,不仅能够布控阵法,而且还能够呼风唤雨,这虎啸关的暴风骤雨,所遭受的百年不遇的洪灾,就是冷处机翻云覆雨,一手作法的杰作! 冷处机闭目养神,静静的盘坐在阴阳八卦图的中央,在运用着法力。他法力无边,翻手为雨,覆手为雨! 冷处机的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钵盂,钵盂里面冒着白色的雾气,这白色的雾气,不大一会,就弥漫于整个大殿。 那黑色的钵盂,就是冷处机的法器,那从钵盂里面冒出来的白色的雾气,就是用来控制虎啸关的洪雨的雨具。 在冷处机的身边,还站立着一个人,那人就是熊云展。 这熊云展就是冷处机所收的关门弟子。冷处机道法高深,恃才傲物,一般从不收任何的徒弟,这熊云展是他唯一的关门弟子。 熊云展在一旁候着,静静的看着师父作法… … 不错,这双桥镇的洪雨,遭受的水患,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熊云展身边的这个师父冷处机,这个神机妙算,呼风唤雨,翻云覆雨,法力高深的人。 冷处机在默默的作着法,熊云展则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 冷处机闭目养神,作了一阵法,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慢慢的站起了身子。 熊云展见师父站立起来,就走过去问道; “师父,大功告成了?” 冷处机说道,“老夫作法的洪雨,已经将那虎啸关牢牢的控制住!如今,虎啸关已经被洪水淹没了,成为一片汪洋之海!” 熊云展说道,“师父,果然是法力高强,不费吹灰之力,不费一兵一卒,就将那人族围困在这洪水之中。” 冷处机握紧了拳头,得意的笑道,“现在的雨天若晴,就是瓮中之鳖,她这回是插翅难逃!休想逃出老夫的手掌心!” 一二〇 命星 这雨润轩、孙逸飞、陈若初,三人的身体会水涨船高,和那洪水比肩? 这离奇的一幕,简直让人匪夷所思!让人感到震撼无比! 雨润轩看到自己的身体随着洪水的水位,在一个劲的上涨增高,有些不可思议!而孙逸飞也同样看到自己的身体在上涨,目瞪口呆,瞠目结舌,惊讶住了! 三个人中,只有陈若初显得镇定自若! …………… 什么? 我的水漫金山,竟然奈何不了他们? 在作法的冷处机,吃惊不小,也都一个劲的直摇头!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们怎么会抵挡住的住我的水漫金山之法?面对着这离奇的一幕,冷处机和熊云展也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熊云展说,“师父,你的水漫金山,怎么就淹不死他们?这有些不正常呀!” 冷处机一边继续的作着法,说道,“徒儿,这确实不合常理,没想到人族里面,还有藏龙卧虎之人?看来,我们是遇到了真正抢劫的对手了!” 熊云展不解的问,“师父,真正强悍的对手?你是说雨润轩那小子的法术高强?” 冷处机说道,“不,雨润轩他们没有那个本事,并不是雨润轩他们,而是那个和雨润轩在一起的那个神秘的少女?” 神秘少女? 熊云展惊奇的说道,“师父,你说的那个神秘少女是何人?为何能够有如此的法术,和师父你对抗?” 冷处机说道,“徒儿,那神秘少女的法术诡异,好像是使用的是才气!” 才气? 熊云展不解的问,“才气居然如此的高深?居然能够抵挡住师父你的水漫金山?” 冷处机说,“那神秘少女的才气逼人!要不是那神秘少女,凭着他们几个的能耐,又如何抵挡住我的水漫金山之法?” 熊云展说道,“军师,就算有那神秘少女帮他们,我们继续作法,我就不信水漫金山,淹不死他们?” 冷处机也不甘心落败,在想,既然有神秘的少女暗中的帮他们,也正好和那神秘的少女过过招,于是他在继续的作着法… … 水漫金山! 洪水的水位继续的上涨,已经涨高到了上千丈的高山,高耸入云! 那雨润轩、孙逸飞、陈若初的身体,也跟着比肩,水涨船高,也同样高高在上,直入云霄! 冷处机在和雨润轩他们斗法,雨润轩和孙逸飞,此刻两个人他们只不过是个配角,而此刻,真正的主角对决者,是那个陈若初! 陈若初用他的才气,跟冷处机的法力,双方展开了针锋相对的激烈对决! 这是一场高手之间斗法的比拼!真正的较量!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强中自有强中手! 冷处机今天,是遇到了真正的强劲的对手了! 水位还在急剧的上涨,陈若初和那冷处机,双方明争暗斗,暗暗的较劲着! 水漫金山… … 雨润轩看着这滔滔的洪水,水漫金山,一个劲头的往上涨,这跟白蛇传里面的水漫金山的情景,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白蛇传里面的水漫金山,水淹的是金山寺,而这里的水漫金山,水淹的是双桥镇! 波涛汹涌的洪水,水位是急剧的升高,已经涨高了上千丈之高,高耸入云,再往上升,就快要桶到天宫里去了! 水位在急剧的升高,而战斗也在激烈的加剧… … 陈若初和那个冷处机,在暗中斗法,比拼着… … 而雨润轩、孙逸飞他们,此刻,已经成为了看客。他们已经成为了局外人,他们只是眼睁睁的在看着水漫金山,看着水涨船高… … 水漫金山… … 而真正和冷处机斗法的,就是陈若初! 陈若初,站在风口浪尖的水山之巅,就如同来到了飘渺的天际,如同来到了浩瀚的天宫! 水漫金山! 那滔滔的洪水,成了一座高耸入云的水山,水山的山顶,已经摩擦到了天际,漫步到了云端之上。 此刻,水漫金山,水涨船高,陈若初的才气,法力高深!绝对不在冷处机之下… … 水漫金山! 战场上,瞬息万变!陈若初在和冷处机激烈的斗着法… … 敌人是双线作战,这边正激烈的如火如荼的斗法,那边却一点也没有闲着。 …………………………… “道长,这聚星鹤翼阵,能否将那熊天娇困住?” 雨天若晴在一旁问道。 弦弘道长,一边作法,说道,“大帅,那熊天娇虽然力大无穷,可聚星鹤翼阵,这回我们是凝聚了星辰之力,应该可以制服了她”! 聚星鹤翼阵之中,熊天娇一人,单骑闯关! 熊天娇在上回破了聚星鹤翼阵之后,这回,她又来破阵! 只是上回,她破的是十万大军的伪装的幻阵,这回要破的是星辰之力! 由于熊天娇威猛无比,洪荒神力,这个逆天的女汉子,没有人敢与她正面的对抗,只有用星辰的力量,来和她的洪荒神力对抗! 洪荒神力与星辰之力的比拼! 这是一次火星撞地球的碰撞! 见那熊天娇又来破阵,而且还是单枪匹马,气焰十分的嚣张! 雨天若晴问身边的弦弘道长,“道长,那熊天娇已经闯入了聚星鹤翼阵,我们是不是该使用星辰之力了?” 弦弘道长捋了捋长长的白胡子说道,“大帅,这星辰之力,是需要布控星辰之力的人,一起用命星来点亮,才能发挥聚星鹤翼阵的作用,如今雨润轩他们没有回来,我们还是等雨润轩他们回来。” 此刻,雨天若晴知道,雨润轩、孙逸飞、盈袖他们在转移百姓中,遭到了冷处机的袭击,现在雨润轩正在和冷处机激烈的战斗,这个时候,又怎么抽调的回来呢? 雨天若晴说,“道长,雨润轩他们正在和敌人交战,保护双桥镇十几万百姓的安危,如果把他们抽调回来,恐怕不妥吧!“ 弦弘道长说,“大帅,不必让他们回来,只要让他们点亮各自的命星即可!” 心有灵犀! 雨润轩、雨润涵、雨天若晴,姐弟三人的命星,心心相印,心有灵犀,相互之间是连在一起的! 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在星空之中对应的属于自己的那一颗命星! 在他们姐弟三人中间,当一个人点亮自己的命星的时候,另外两个人,也都会心灵感应,也都会点亮自己的命星的。 一二一 北斗七星 雨天若晴盘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她的脑海潜意识里面的识海,潜入到了茫茫的漫天星辰的宇宙之中,在飘渺的宇宙太空里面,寻找着自己的命星。 随风潜入夜… … 很快的,雨天若晴的识海,很快的就找到了自己的命星,并且把它点亮! 就在雨天若晴点亮自己的命星的同时,也是在给雨润轩他们发送信号! 雨润轩和孙逸飞、陈若初他们正在和冷处机水漫金山,激烈的战斗! 其实,这次战斗的最后,演变成了陈若初和冷处机的一对一的斗法!陈若初的才气,冷处机的斗法,两个人展开了一场明争暗斗! 而雨润轩和孙逸飞,他们只是变成了帮手,打酱油的角色! 真正发挥作用的,是陈若初! 当雨润轩脑海的潜意识里面,接受到了四姐雨天若晴给他发送来的信号之后,知道前方有了战事!那聚星鹤翼阵,要启用了! 雨润轩和孙逸飞两个人,不敢怠慢,二个人也点亮了他们的命星。同时,也不这个信号,传递给了盈袖。 盈袖接受到雨润轩给她传递来的信号之后,也点亮了自己命星。 在遥远的天边,在那个被封印的空间世界里面的雨润涵,也感受到了七弟的命星,在向他发送着信号,传递着信息! 心心相印,心有灵犀! 雨润涵和自己七弟雨润轩,这两个兄弟的心,是相连在一起的!他们这两个夜空中的双子星,只要有一个人的命星点亮,另一个人的心灵,就会感受的到。 心有灵犀一点通! 在那个封印的空间世界里,雨润涵正在默默的潜心的参悟着,刹那间,他感受到来自七弟雨润轩的命星,突然的亮了! 啊,七弟的命星亮了! 莫非,七弟遇到了什么困难?还是七弟有求于我? 我得要帮帮他… … 此刻,雨润涵也来不及多想,自己的七弟有难,雨润轩义不容辞,也点亮了自己的命星。 这个时候,雨天若晴、雨润轩、雨润涵、孙逸飞、盈袖、弦弘道长、雨天长… … 他们七个人的命星,都在这一刻,一起点亮! 这七个人的命星,若隐若现,发出耀眼亮光的北斗七星。 当大家的命星,都一起点亮的时候,聚星鹤翼阵之中,凝聚了所有人的星辰之力!北斗七星,在星辰之力聚集的巨大的威力之下,幻阵里面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来自星辰的魄力! 熊天娇就在这聚星鹤翼阵,星辰的魄力之中。 熊天娇单枪匹马,妄自菲大,根本就不把人族放在眼里,区区的一个聚星鹤翼阵,有岂能奈何的了她? 熊天娇曾经和雨天若晴pk过一场,那一场的巅峰对决算不了什么,也仅仅是两个高手之间的切磋,更何况,两个人之间,都有所保留实力! 熊天娇在那场的巅峰对决中,也仅仅的使用了半成的神力,也就是这半成的神力,就和雨天若晴俩人平分秋色,打了个平手而已! 如今,熊天娇单骑闯关,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上回,她一个人横冲直撞,在聚星鹤翼阵里面,如入无人之境,今天,此番前来,她就是要第二番的破阵! 熊天娇有万夫不当之神力!可她毕竟是一个人,在她身后,有无数个人族的高手。 熊天娇就是用一人之力,和雨天若晴的众人的星辰之力抗衡! 雨天若晴感知,雨润轩他们也都点亮了各自的命星后,聚星鹤翼阵里面,凝聚了众人无穷无尽的星辰之力。 雨天若晴问弦弘道长,“道长,我们都点亮了自己的命星,那聚星鹤翼阵里面,也开始运转酝酿着星辰之力,是否可以对那熊天娇展开围攻了呢?” 弦弘道长盘坐在地上,手中拿着拂尘,正在作法,掐算了一下,嘴里振振有词,“嗯,好的,可以了”! 弦弘道长微微的一挥拂尘,默默的作法,刹那间,整个的聚星鹤翼阵里面,风云突变,斗转星移,变的漆黑茫茫的一片。 方才还是晴空万里的白昼,现在,聚星鹤翼阵里面,一片的黑暗!漆黑的夜晚! 漆黑的夜空中,繁星满天,满天的星辰璀璨! 咦,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这贼老天,怎么就突然的变黑了呢? 熊天娇被陷入了聚星鹤翼阵里面… … 熊天娇仰望着漆黑的夜空,遥望着漫天的璀璨发亮的星辰,妄自薄大,一脸的不屑! “区区的一个聚星鹤翼阵,又岂能奈何的了我?” 熊天娇对于这聚星鹤翼阵,一点也不畏惧! 雨天若晴和弦弘道长,在棋盘之上对弈,聚星鹤翼阵里面的一点风吹草动,那熊天娇在星阵里面的位置,甚至是一举一动,都尽显在这棋盘之上。 这棋盘就像是个显示器,那黑白之间的棋子,就是这聚星鹤翼阵的星辰之力。 雨天若晴镇定自若的说,“道长,看来那熊天娇一点也不慌乱,一点也不畏惧!” 弦弘道长说,“大帅,这也不足为奇,这熊天娇天不怕,地不怕,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她怕的!” 雨天若晴手里拿着一枚白子,落到了棋盘之上说,“既然这熊天娇,什么也不怕,等一会儿,就让她尝尝这聚星鹤翼阵的魄力!” 弦弘道长手里拿着一枚黑子,也落到了棋盘之上说,“不用等一会,现在就让她见识见识!” 顷刻之间,风云突变! 只见那聚星鹤翼阵里面,漆黑的夜空里面,那点缀着夜空之中的漫天星辰,在这星辰之中,有七颗最耀眼,最明亮的北斗七星! 这发出耀眼亮光的北斗七星,正是雨天若晴、雨润轩、雨润涵、孙逸飞、盈袖、弦弘道长、雨天长… …他们七个人的命星。 北斗七星,耀亮夜空! 这北斗七星中,他们七个人,每一个人的命星都是那样的耀眼明亮!他们每一个人的命星汇聚起来的星辰之力,浩瀚于宇宙! 这是熊天娇的洪荒神力,在和雨天若晴他们七人的星辰之力,之间的对决! 一场火星撞地球的世纪大战,即将开始… … 一二二 鏖战 熊天娇被困在聚星鹤翼阵里面,她是以一人之力,在和雨天若晴他们七人的星辰之力,展开对决!进行着一场鏖战… … 火星撞地球! 一个人就敢单骑闯关破阵,一个人单挑七个人!也只有熊天娇有这个胆识,也只有她有这个魄力! 雨天若晴他们七个人的命星,一起点亮!七个人的星辰之力,遮天蔽日,斗转星移,长河落日,山呼海啸般的一起向熊天娇袭来… … 这星辰之力,凝聚成的超大气流的冲击波,来势汹汹,足以摧毁树木,震撼山地!足以让天空寒彻,山河翻转… … 斗转星移! 这是来自雨天若晴他们七个人的星辰之力,也是他们七个人的能量的蓄发! 熊天娇站在幻阵里面,坚若磐石!像一根木桩一样,站在聚星鹤翼阵里面,纹丝不动! 那强大气流的冲击波,速度之快,来势汹汹,在席卷到熊天娇脚下的时候,突然停滞不前了! 这真是奇怪了! 只见那熊天娇纹丝不动的站在幻阵之中,微微的下蹲成一个马步的姿势,双掌伸出,用掌心的洪荒神力,来和雨天若晴他们的星辰之力抗衡! 洪荒神力,pk星辰之力! 两种力量,火星撞地球一般的碰撞! 熊天娇的洪荒神力,在和雨天若晴他们的星辰之力对抗的时候,那双方都在暗中酝酿,斗智斗勇! 好厉害的神力! 雨天若晴他们,在和熊天娇的对决中,明显的感觉到,他们七个人的星辰之力,凝聚在一起,也很难以敌的过那熊天娇的洪荒神力! 如此逆天的少女!以一人之力,来对抗七人的星辰之力! 雨天若晴暗暗的惊叹!这熊天娇也实在是太逆天了!我们七个人的星辰之力,都没有她一个人的洪荒神力大? 雨天若晴说,“道长,这熊天娇是何等神力?怎么如此的强大!我们七个人的星辰之力,都还不是她的对手?” 弦弘道长捋了捋长长的白胡子,慢腾腾的说道,“这熊天娇,确实是个奇葩的怪才!天生就有一种蛮荒之力,再加上她修炼的又是力量,所以,她才有如此之大的神力!只是她的神力之大,确实出乎了老夫的预料!” 雨天若晴说道,“道长,这熊天娇的洪荒神力,如此的厉害!是不是我们七个人的星辰之力还不足以和她抗衡!是不是多聚集些人的星辰之力呢?” 弦弘道长摇头,“大帅,没有用的,亡羊补牢,无济于事!那熊天娇的洪荒神力,是与生俱来的宇宙之力!就是几百人,上千人的星辰之力,也敌不她!” 雨天若晴惊讶,“道长,照你这样说,那熊天娇的洪荒神力,岂不是无敌了么?敌人里面,有熊天娇这样一个强劲的对手,那我们又该如何的应付?” 弦弘道长说,“大帅,那熊天娇确实逆天!神力无比!要是和她比神力,就是一万个高手,也难是她的对手?” 雨天若晴问,“道长,既然力量方面比不过她,那又该如何才能够制服的了她呢?难道,那熊天娇就这样嚣张无敌下去么?” 弦弘道长微微的一笑,“大帅,你还可否记得和熊天娇对决的事情么?” 雨天若晴自然不会忘了,和熊天娇巅峰对决的时候,自己当时和熊天娇pk的时候,自己并没有和她比拼力量,而是以柔克刚,用四两拨千斤的柔和克制了她的万钧神力! 只不过,那次的巅峰对决,双方都是以试探性的,双方都有所保留,并没有使出看家的本领来,所以,那次的巅峰对决,只不过是双方之间的一次卧底!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死对决! 所以,那一次的巅峰对决,看似平分秋色,双方打了个平手。其实,是双方在试探性的pk,并没有使出真本事来,根本不算! 雨天若晴说道,“道长,我自然记得。我上次,之所以能够和熊天娇打了个平手,是用的以柔克刚 之战术!” 弦弘道长说,“大帅,对!我们要对付熊天娇,就不能和她力量,面对面的正面交锋,想要对付熊天娇,就必须找到对手的软肋!万物都相生相克,熊天娇也有克星!用以柔克刚,用四两拨千斤的柔术,来对抗熊天娇的洪荒神力的策略!” 雨天若晴说,“道长,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确实是对付熊天娇的软肋!只是我的柔术,才疏学浅,恐怕… …” 弦弘道长说,“大帅,不必担心,有一人的柔术,能够破解这熊天娇的洪荒神力!想要对付熊天娇的洪荒神力,只有才气,才能够降服她!” 雨天若晴一听,找到了熊天娇的克星!顿时的眼睛一亮,“才气?道长,你说的有才气的,又是何人?” 弦弘道长掐了掐手指,说道,“我说的那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就是陈若初!” 陈若初? 雨天若晴的脑子“嗡”的一下,陈若初?那个不就是在京城大测试的时候,考中状元,又神秘的消失了那个弱不禁风的少女么? 雨天若晴欣喜若狂! 听到陈若初能够克制熊天娇那个逆天少女,雨天若晴的心里大喜! 雨天若晴迫不及待的说,“道长,既然陈若初能够克制熊天娇,那道长为何不早些说来?我们也好派人去邀请?” 弦弘道长捋了捋长长的白胡须,微微的一笑,“此乃天机!大帅不必着急,该来的总会自然的来的。” 雨天若晴惊讶的说道,“道长,你是说那陈若初会自己来?” 弦弘道长微微的笑了笑,笑而不答。 聚星鹤翼阵里面,熊天娇还是被围困在里面。 熊天娇一点也不畏惧,她用自己的洪荒神力,在和雨天若晴他们七个人的星辰之力,在激烈的对决着。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熊天娇的洪荒神力,在和雨天若晴他们的星辰之力,力量的对抗之中,渐渐的,渐渐的,一点一点的消磨殆尽… … 双方势均力敌!平分秋色! 风,静静的,夜空,静静的,万籁俱寂! 时间,也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脚步! 这场的火星撞地球的鏖战!聚星鹤翼阵里面,蕴藏着巨大的危机… … 一二三 华山论剑 聚星鹤翼阵里面,一场鏖战,正在激烈的对决着! “挡我者死!” 熊天娇在幻阵里面,非常的叫嚣!她一次次的用自己的洪荒神力,击败雨天若晴他们七个人,北斗七星的星辰之力。 连星辰之力,连雨天若晴他们七个人合起伙来,都对付不了这个洪荒少女熊天娇,可见,这个熊天娇无敌的何等的地步了! 无敌,寂寞沙洲冷! 最终,熊天娇在这聚星鹤翼阵里面,鏖战了一个时辰,最后的结果,还是攻破了幻阵,击败了雨天若晴他们七个人。 这边,雨天若晴她们没有能够挟制住熊天娇,打了败仗!那边,雨天若晴在和冷处机的斗法中,大获全胜!用她的才气,击败了冷处机的法术。 陈若初的加盟,力挽狂澜!扭转了败局,她的功劳,功不可没! 这一战,敌我双方,一胜一负!双方打了个平手,鸣金收兵!各自退回了自方的大本营里了。 这,多亏了陈若初,是她力挽狂澜,击败了冷处机!让敌人的计划,全线的崩溃!尽管那熊天娇勇猛,可她也无心恋战,只得铩羽而归! 就在陈若初,在水漫金山一战,击败了冷处机,洪水退却了之后,她却向雨润轩他们提出了告别。 在一处茶楼里面,雨润涵和陈若初两个人,静静的坐着。 茶楼里面,二楼的一个幽静的雅间,古色古香,典雅醇香! 见陈若初提出了告别,雨润轩就询问她原因,“若初,你为何这般急着要走呢?” 陈若初静如止水,“润轩,我还有些事情,就不耽搁了!” 雨润轩在刚才汇聚自己的命星的星辰之力的时候,和雨天若晴有个潜意识的信号通讯,雨天若晴命令他,要想尽一切的办法,要留住陈若初! 陈若初,她的确是个人才!她的才气,竟然能够打败冷处机的法力!她的才气,足以和那不可一世的,逆天少女熊天娇对抗! 雨天若晴知道,眼下,对付熊天娇,就只有一人,那个人就是陈若初! 雨天若晴早就想见识见识这个神秘色彩的才气少女陈若初,也十分的欣赏她!如今她就在双桥镇,雨天若晴是无论如何,也不想错过陈若初,很想把她招到自己的麾下,上阵杀敌,为国效力!更重要的一点,也只有陈若初,才有和那熊天娇有的一拼!也只有陈若初,才是那逆天少女熊天娇的克星! 所以,雨天若晴在潜意识的信号通讯,向雨润轩下达了命令!要不惜一切的代价,要挽留住陈若初。 面对着雨天若晴的命令,雨润轩必须的完成!再说了,雨润轩的心里有好多的话语,向对陈若初表露,就是雨天若晴不命令自己,自己也会想方设法的留住陈若初的。 雨润轩的脑海的记忆里面,一下子回到了京城大测试的时候,回忆说道,“若初,还记得在京城的时候的情景么?” 陈若初的眼睛里面,流露出了一丝黯然伤神淡淡忧伤的神色,“记得,当然记得,那是一个初春的季节… …” 雨润轩见陈若初也回忆起了京城的那段时光,于是雨润轩就借题发挥,和陈若初聊起了京城的杨柳风光,风和日丽… … 雨润轩在京城的时候,就和陈若初,两人在踏春的时候,偶然的邂逅,也就是那一次的邂逅,让雨润轩的心里记住了一个人的名字,陈若初!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 如今,在一间茶楼里面,在一个静静的空间世界里面,两个人,又一次悄然的邂逅了,而这一次的邂逅,两人曾经一起水漫金山中,并肩战斗过… … 陈若初执意要走,雨润轩就故意拖延时间,在和陈若初的聊天中,投其所好,察言观色,尽捡好听的说。 雨润轩知道陈若初是用才气击败了嚣张的冷处机!要知道,当初雨润轩他们三个人合力还不是那冷处机的对手,可仅仅凭着陈若初的才气,就击败了冷处机! 才气? 究竟有多逆天?她难道比冷处机的法术,比熊天娇的洪荒神力,还要厉害?还是万物相克? 雨润轩知道,自己穿越的这个意域大陆,是个奇葩的修行世界!五花八门,奇门遁甲,修行什么的都有,这陈若初居然修炼的是“才气”? 这让雨润轩感到不可思议! 既然说到了才气,诗可治国,词可杀敌,文章能安天下!才气最高境界,不可小觑! 为了留住陈若初,雨润轩正发愁找不到话题呢?如今,说到了诗词歌赋,雨润轩那可是打开了话匣子,如滔滔不绝的江水,一去不复返… … 这陈若初本来就是打算要走的,打算着在战争结束之后,就离开这里。可如今战争结束了,她被雨润轩花言巧语的请到这茶楼里面。 陈若初本想着在茶楼里面,喝上两杯茶,就告辞离开,那知道她不知不觉的,上了雨润轩精心设计好的贼船上。 陈若初没想到,这雨润轩器宇轩昂,张扬的外表下,还有隐藏着丰富的蕴涵!尤其是谈论到诗词歌赋方面,更是温文尔雅,谈吐得体,说的头头是道。 他怎么也懂得诗词? 陈若初她完全的没有想到,雨润轩这个外表张扬下的少年,还懂得诗词这样花前月下,文雅娴熟的东西?而诗词,正是陈若初修炼的才气,所涉及到的。 此刻,陈若初就像是个忠实的听众,在听着雨润轩滔滔不绝,华山论剑的演说… … 她倒要看看,这个少年的底蕴里面,还有多大的才气? 雨润轩是察言观色,他是投其所好,知道陈若初想听什么,也知道她最对什么最感兴趣!才气与诗词歌赋。 说到诗词歌赋,说到才气,雨润轩穿越之前的祖国,那可是个诗词歌赋的海洋!才子才女们翱翔的天地… … 华山论剑! 李白、杜甫、白居易、李商隐、柳永、苏轼、李清照、辛弃疾… …每一个诗人的鼎鼎大名,如雷贯耳!如同浩瀚的星辰里面最耀眼的明星… … 如今穿越到了这个意域大陆,碰到了陈若初这样一个靠诗词歌赋,靠才气修炼的少女,雨润轩就是她通往修炼高峰的启明星… … 一二四 祭祀 冷处机被战败之后,那些水漫金山的洪水,也随之一并的消失了! 洪水退去之后,双桥镇,百废待兴,又恢复了原来的面貌! 孙逸飞去找到盈袖,二人安抚百姓,那些转移的十几万的百姓,也都回到了双桥镇,回到了自己的家园里面。 由于这次组织的得当,十几万的百姓,没有一人伤亡失踪,也没有一间的房屋,在这次的洪灾中受到损失! 前线在大战,后方的后勤工作,也做的出色! 洪灾过后,那些逃灾避难的十多万百姓,也都陆陆续续的返回到了自己的故土,恢复生产,生活起居,重建家园,日子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双桥镇城中的市民们,商铺们,该开业的开业,该生产的生产,有条不紊,井井有序! 镇的府衙,那些官员们也都照常的上班办公,官府机构也运作了起来! 双桥镇,一切井井有序,又恢复了洪灾前的面貌。 孙逸飞和盈袖,两个人走在双桥镇的大街上,心情十分的开心! “逸飞,没想到这次的洪水,退去的这么快!” 盈袖满面春风,心情十分的高兴说道。 “击退了敌人,那洪水自然的就退去了。” 孙逸飞心情爽朗的说道。 盈袖说道,“看来,这洪水果真是敌人那边搞的鬼!还是润轩哥哥勇猛,击退了敌人的阴谋!” 盈袖的这话一出,顿时,孙逸飞的鼻子就感觉到一酸!尤其是盈袖说道叫雨润轩哥哥的时候,孙逸飞的浑身感觉到不舒服,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孙逸飞暗暗的想,这击败敌人,多亏了陈若初。怎么功劳,成了雨润轩的了?还口口声声的叫哥哥的,叫的还那么的亲热,这让孙逸飞的心里,很是不舒服! 不知者无罪,孙逸飞也就实话实说,告诉了盈袖,这次之所以能够击败冷处机,就多亏了那个陈若初。 陈若初! 盈袖听了之后,瞪着眼睛大大的!她和陈若初是一对好姐妹,俩人虽然也是在京城的大测试中认识的,可俩个人的关系很好,朝夕相处,形影不离,依然像一对好姐妹! 陈若初比盈袖大,陈若初是姐姐,盈袖是妹妹。 盈袖听到自己好姐妹陈若初的名字的时候,她眼睛瞪的大大的,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从,在京城大测试之后,陈若初夺得了状元,然后就神秘的失踪了! 在陈若初失踪之后,盈袖一直都在打探陈若初的消息,可都是杳无音信,这让盈袖的心里,感到一丝的失落! 现在,听孙逸飞说起了陈若初,盈袖的眼睛里面放射出激动兴奋的表情!喜悦之情,难以言表! 又能够和自己的好姐妹相见了!又能够和陈若初朝夕相处了,盈袖此刻的心情,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 “逸飞,陈若初姐姐在那?我现在就想见她!” 孙逸飞看着盈袖激动的像只小鸟似的,就说道,“想知道陈若初在那么?那我偏不告诉你!” 盈袖噘着嘴,怒气冲冲的敲打着孙逸飞的肩膀说,“你这人,好坏!如果不告诉我的话,看我不打你!” 孙逸飞本来是和盈袖开玩笑的,没想到她竟然当真了?也难怪盈袖像个小孩子那样的淘气,可见盈袖和陈若初他们这对闺蜜的感情,是多么的深厚! 孙逸飞也实在熬不过盈袖,就只好投降,“好了,好了,别闹了!我们现在就去找陈若初,好吗?” 盈袖笑了,开心的笑了,笑的像一朵花儿似的! 说着,盈袖和孙逸飞两个人,就去双桥镇上,找陈若初去了。 两人来到了双桥镇,在一个露天广场上,涌集着许多的老百姓,有几百人,在焚香祈祷,在广场的中央,设了一个祭坛。 老百姓们跪在地上磕头祈祷,雨润轩不解,这么多人在烧香祈祷,他们在祈祷着什么?孙逸飞和盈袖走向前,悄悄的向身边的一个老婆婆打听,才知道这些老百姓跪在这里,焚香祈祷,他们是在祈祷什么呢? 原来,这次双桥镇遇上了百年不遇的洪灾!老百姓们自然的不知道是敌人施展的法术,而是在这里祭祀祈祷! 而祭祀的神灵,是一个美丽的女神,这个女神,就是一万年前跳入妄死海的海藏公主!而神女峰的名字,也是为了纪念海藏公主的。 当地的老百姓祭祀海藏公主,就是希望她能够给当地的百姓祈福!风调雨顺,平平安安!而这次的洪灾的退去,当地的老百姓们,都认为是海藏公主上天的保佑,是海藏公主显灵,才保佑这次的灾难! 老百姓祭祀海藏公主,那海藏公主就是他们心目中的神! 海藏公主,在当地的老百姓的心里,就是救苦救难,苦渡众生的观音菩萨,是当地老百姓的心中的神!当做神一样的供奉祭祀!当地的老百姓只要逢上天灾**,就是祭祀海藏公主,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保一方的平安! 而这次洪水退去,也是一样! 在淼国,民间祭祀海藏公主,就跟雨润轩前世华夏国祭祀屈原,是一回事。 在广场的中央,祭祀着一个圣洁的美丽的女神,这个美丽的女神,就是海藏公主!海藏公主,在人们心中的地位,是无比圣洁,无比至上的! 孙逸飞和盈袖两个人从广场经过,入乡随俗,自然也要去祭祀海藏公主的。 孙逸飞来到海藏公主的雕像下,虔诚的祭拜,祭祀完毕之后,他猛然的一抬头,惊呆住了! 只见那海藏公主的雕像,竟然和那陈若初,十分的神似!尤其是她的那一双黯然失色淡淡忧伤的神色… … 太像了!实在是太相像了! “呆子,你愣着干什么,走哇!” 盈袖在一旁催促着,孙逸飞才缓缓的离开了祭祀的广场。 盈袖见孙逸飞祭拜完毕之后,两个人就急匆匆的找陈若初了。 一路上,孙逸飞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海藏公主,竟然和陈若初如此的相像? 盈袖看着孙逸飞发呆的样子,就问道,“呆子,你这一路上,为什么一直发呆呀?” 孙逸飞说道,“盈袖,你刚才在祭祀的时候,你有没有发觉一个秘密?” 盈袖惊诧,“什么秘密?” 孙逸飞说道,“你有没有觉得,这海藏公主和陈若初竟然如此的相像?” 盈袖深思了一下,“嗯,我也觉得有些相像… …” 一二五 下雨天 留客天 双桥镇,茶楼里面。 雨润轩和陈若初二人,在茶楼里面,一边品着茶,一边聊着天,谈笑风生。 雨润轩是投其所好,知道陈若初喜欢听什么,他就说什么。知道陈若初修炼的是才气,喜欢诗词歌赋,雨润轩就聊起了诗词方面。 说到诗词,雨润轩前世的华夏古国,那是诗词的世界。对于诗词文学方面的知识,雨润轩是侃侃而谈。 雨润轩知道,说起李白、苏轼、李清照来说,陈若初她肯定听不懂,要是说起他们的诗句来,那可是璀璨星空之中,最耀眼的亮星! 雨润轩就和陈若初聊着诗词,聊着文学,触景生情,感悟着人生… … 陈若初听着雨润轩谈吐不凡,就觉得惊叹!她没有想到,雨润轩这样一个外表张扬的少年,内涵里面却懂得这么多的诗词文化! 真让人刮目相待! 两个人在茶楼里面,聊的很开心,也很投入!品着温香的香茶,望着窗外的风景,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在这样一间茶楼里,在这样一个幽静的充满诗意的空间世界里,在这样一个宁静的二人世界里,谈笑风生,诗的意境… … 两个人萍水相逢,在京城里面邂逅,在双桥镇相遇,在水漫金山中并肩战斗,在茶楼里面聊聊诗词歌赋,畅谈人生。 雨润轩之所以和陈若初畅谈,一是完成雨天若晴交代给他的命令,拖住陈若初,想方设法的把她留下来,留在军中。二是雨润轩的确心中有好多的话语,想对陈若初说。这既是公事,也是私事。 二人聊了很久,陈若初还是提出要离开,见陈若初执意要走,雨润轩的心里,有些着急,他在急中生智的想办法,挽留住陈若初。 “我一定要想个办法,一定要把他留下来!” 雨润轩的心里,小声的嘀咕着,他在想办法,都已经和陈若初聊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了,雨润轩是投其所好,尽量聊些陈若初爱听的诗词歌赋方面。 可眼下,陈若初还是执意的要走,雨润轩的心里一直在想办法,可是思来想去的,也没有一个能够留住陈若初的理由,也没有一个能够留住陈若初的办法,心里没了辙,乱作了一团麻! 雨润轩知道,盈袖是陈若初的好姐妹,两人形影不离,情同姐妹!如果盈袖在的话,或许能够挽留住陈若初,让她留下来。可盈袖此刻又不在,雨润轩暗意的让孙逸飞去请盈袖,估计俩人还是在半路上,雨润轩的心里,十分的焦急! 陈若初也看出了雨润轩的用意,尽管雨润轩说的天花乱坠,侃侃而谈,但她今天还是执意的要离开,离开双桥镇。 “若初,你真的执意的要走么?” 雨润轩依依不舍的问道。 陈若初品了一口茶,眼睛里面流露出一丝黯然失色,淡淡忧伤是神色,“是的,我的确要离开?” 雨润轩打破沙锅问到底,“你为什么要离开呢?” 陈若初不作声了,她的脸色沉了下来,那黯然失色的眼神里面,更加的忧伤… … 静静的房间,静静的风景,静静的心情… …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是那样的安静,静的让人感到困惑,静的让人感到不安! 这个时候,天空中忽然飘起了蒙蒙的微雨… … 这蒙蒙的微雨,像烟,像雾,像诗,又像一幅水墨丹青的风景画… … 这诗情画意的微雨,是感动的泪水,是喜极而泣的喜悦之情! 雨润轩正发愁着,该想什么法子,好留住陈若初?没想到天空中居然下起了飘渺的如诗的朦胧的微雨。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 雨润轩看到窗外天空中飘落的如烟、如雾、如诗、如画的微雨,心里一阵的惊喜!这不是正发愁找不到留下陈若初的理由么?这蒙蒙的烟雨,不正是留下她绝好的理由么? 这雨真来的太及时了!真是一场及时雨呀!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连老天都要她留下,看来,这回陈若初是真的要留下来了! 下雨天留客天天留我不留! 连老天,都出来帮忙,天助我也! 真乃天意,天意如此呀! 雨润轩内心里面欣喜若狂,表面上却显得很镇定,说道,“若初,看来你今天是走不成了!” 陈若初淡淡的说道,“这是如何?” 雨润轩望了望窗外蒙蒙的微雨,“这老天都下起了雨,看来,这都是天意!” 天意! 陈若初也看着窗外的如烟、如雾、如诗、如画的朦胧的微雨,感叹道,“看来,我今天是走不了了。莫非,真的就是天意?” 雨润轩欣喜的说,“既然是天意,那你就留下来,不要走了么,辅助雨天若晴,我们一起上阵杀敌,击败异族!” 陈若初低头深思了一下,才上眉头,却下心头,说道,“我不是不愿意留下来,和你们一起并肩战斗,只是,我的确有难言之隐… …” 见陈若初确实有难言之隐,说不出的苦衷,雨润轩也就没有追问下去,雨润轩心里想,能够多拖延一秒钟,算一秒钟,只要陈若初还没有离开双桥镇,我们就有把她留下来的希望! 下雨天,留客天… … 这蒙蒙的微雨,确实救了雨润轩,也缓解了他的焦虑的心情。 此刻的微雨,来的如此的及时!暂时把陈若初留了下来。 这是一间幽静的雅间,窗外的微雨,飘渺如烟,仍在淅淅沥沥的下着,比方才下的小了些,坠落下来的雨水,溅在楼阁屋檐之上,溅起的水花,晶莹剔透!如朵朵的梅花,像烟,又像雾… … 在窗外,有一片芭蕉林,雨水打在芭蕉叶上,发出噼里啪啦清脆的声音。 雨润轩和陈若初,桌子上的香茶,已经凉透了!两个人一边欣赏着窗外烟雨楼台的美景,一边感悟着诗意的人生,乃人生的一大惬意! 莫听穿林打叶声… … 此刻,雨润轩只想拖延时间,只想把陈若初留下来。听着窗外雨水打在芭蕉叶上,发出噼里啪啦清脆的声音,和陈若初畅快的聊着天,两个萍水相逢的人,一边谈笑风生的聊着天,他们所聊的不是国事,而是人生的感悟… … 感悟人生!回忆往昔… … 下雨天留客天天留我不留 一二六 一蓑烟雨任平生 窗外,朦胧的如丝的烟雨,还在蒙蒙的下着。 茶楼里面,雨润轩和陈若初,两人还在感悟着… … 雨润轩和陈若初,两个人虽然是在京城里面邂逅的,又是在京城大测试中认识的,可彼此之间,隔着一层朦胧的纱窗… … 雨润轩是执意的想要把陈若初留下来,而陈若初却执意的要走,可偏偏遇上这朦胧的雨天,彼此之间,心照不宣。 在这样一个雨天,在这样一个宁静的茶楼里,品着香喷喷的清茶,听着窗外的淅淅沥沥的打在芭蕉叶上请脆的雨声,欣赏着窗外如丝如烟的美如画的雨中风景,感悟着飘渺的人生… … 一蓑烟雨任平生… … 只有在这样的场合之下,两个少年感悟着人生,抒发着情怀!也只有在这如丝如烟的雨中,才能够发出一蓑烟雨任平生的人生感叹! “一蓑烟雨任平生!” 雨润轩借景抒情,情不自禁的,发出了苏轼那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感叹! 雨润轩的触景生情的感叹,却被陈若初听到了,陈若初听了雨润轩的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感叹之后,心里也产生了共鸣! 一蓑烟雨任平生… … 陈若初的心里,也默默的念着这句诗,也发出了人生的感叹!她有些惊讶,她完全没有想到,雨润轩会有如此的才气?还会作诗? 一蓑烟雨,不正是窗外的朦胧如丝的微雨么,任平生,不就是发自心灵的感叹么?这诗句,不正好和眼前的场景吻合么? 这句诗,吟的实在是太好了! 好诗,好诗呀! 陈若初嘴里,轻轻的念叨着这句诗,仔细的反复的念了几遍,赞不绝口! 陈若初低沉的问道,“这诗句,是你写的么?” 雨润轩知道,这诗句,乃是大文豪苏东坡的名句,还好陈若初不知道,雨润轩也就借用了苏东坡名句,来张冠李戴到自己身上,冒用一下。 雨润轩说道,“我只不过是随口而感,让你见丑了!” 随便吟的,就能够写出这么深刻感悟的诗句来? 陈若初不由得对他,刮目相待! “一蓑烟雨任平生… …” 陈若初喝了一口香茶,双手托着腮,凝望着窗外的雨景,心有感触的细细的品味着这句诗句的人生意境… … 见陈若初一个人陷入了深思之中,雨润轩的心里,暗暗的欣喜!还好遇上了这朦胧的蒙蒙的雨天,还好借用了苏东坡的诗句… … 陈若初一边吟诗,一边凝望着窗外的朦胧细雨,只见她清丽的外表下,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像瀑布般的直垂落了下来,在微风的吹拂下,迎风飘逸。 陈若初静静的凝望着窗外,就像是个女神… … 这个时候,外面的天空下,微雨依然的飘零,这雨如烟,如丝,如雾… … 滴答,滴答… … 屋檐上的细雨,融合成水珠,静静的滴落在屋子外面的梧桐叶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梧桐更兼细雨… … 陈若初凝望了良久,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她微微的皱了下眉头,凝望着窗外的如烟,如雾的一蓑烟雨… … 雨润轩和陈若初在茶楼的二楼雅间里,继续一边品着香茶,一边欣赏着窗外的雨景,一边感悟着人生,一边谈笑风生的抒发着情怀… … 雨润轩正在悠闲的喝着茶,和陈若初谈笑风生的闲聊着,突然从窗户外面飘来了一丝丝美妙的乐曲。这乐曲的声音,是用琴瑟弹奏出来的。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 这乐曲的声音,抑扬顿挫,美妙动听,犹如天籁之音,雨润轩和陈若初聊着聊着,就被这美妙的天籁之音,丝丝入耳,深深的吸引了! 二人听着这美妙动听的天籁之音,二人也不说话了,静静的聆听着这只有天上人间,才能够听的到的美妙音乐。 二人听着这优美的音乐,如痴如醉!整个人的思绪都被这优美的天籁之音带入到了那美妙的意境之中,整个人都被这美妙的天籁之音陶醉了,骨头都酥软了! 陈若初的修为的境界要比雨润轩高,六感也比雨润轩要高一些,所以陈若初听的也很认真仔细,懂的也多,感悟的也深! 这天籁之音,两人感悟的境界差距,还好雨润轩有前世的所掌握的诗词歌赋文化蕴涵有基础,可以弥补六感的缺陷。 雨润轩细微的听觉能力,听的出来这美妙的天籁之音,乃是一曲《曲水流觞》高山流水的神曲! 这美妙的《曲水流觞》乐曲,或高或低,或远或近,或欢快或忧伤,丝丝的乐音贯入到耳朵,如汩汩的甘泉,融入到心扉,让人如痴如醉,心旷神怡,欲罢不能!这神曲,犹如高山流水,万物复苏,又如冷月葬花,伤情凄婉! 这美妙动听的《曲水流觞》音乐,太让人**了!听着这美妙动听的曲水流觞,高山流水的乐曲,情不自禁的,把人的心魂都给融入了大自然中,随着这美妙动听的音乐,人的魂儿仿佛飘到了浩瀚的天宫,飘到了美丽的月宫蟾景,仿佛看到了翩翩起舞的嫦娥仙子… … 这《曲水流觞》的神曲,犹如大江东去,浪淘尽的豪情!又如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壮志!这神曲,犹如落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间的惜春之情,又如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的伤感之情… … 这《曲水流觞》的神曲,犹如烟笼寒水月笼沙的朦胧,又如无可奈何花落去的叹息;这神曲犹如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豪迈壮情,又如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的慷慨激昂! 这《曲水流觞》的神曲,真乃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在这样一个绵绵的烟雨天气,在这样一个幽静的阁楼里面,能够听到这只有神仙才能够听到的美妙动听的神曲,乃是人生最惬意的虚怀境界!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 这琴瑟弹奏出来的优美动听的《曲水流觞》,弹奏出来的天籁之音,这一弦一柱,都是那样的动听!都是那样的令人如痴如醉!直把人的魂儿勾去。 这曲水流觞,高山流水的琴瑟之声,从何而来? 一二七 显灵 这天籁的声音从窗外飘然而来,雨润轩从窗户往外望去,只见烟雨蒙蒙的双桥镇上,繁华的街市的对面,有一处琼楼玉宇,青瓦红墙的阁楼。这天籁的声音,就是从对面的这阁楼里面飘过来的。 雨润轩望着对面的青瓦红墙的阁楼,光听到优美动听的乐曲,就是见不到人儿,想必能够弹奏出如此绝美动听的乐曲,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吧?然而雨润轩看到对面的是一个冷冰冰的空寂的阁楼,只见佳人笑,不见旧人哭。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就在雨润轩如痴如醉的聆听着这美妙的天籁之音的时候,忽然间,这优美动听的《曲水流觞》声音,神秘的消失了! 雨润轩听的很认真,可陈若初在一旁,却无动于衷! 房间里面又恢复了原来的宁静,雨润轩被刚才美妙的《曲水流觞》的乐曲沉醉了,突然一下子消失了,这声音也就嘎然中断了… … 雨润轩还沉浸在刚才的《曲水流觞》的神曲的意境之中,还有些意犹未尽… … 这个时候,店老板走了进来。 雨润轩把店老板叫了跟前,问道,“店老板,对面的青瓦红墙的阁楼是什么地方?刚才是何人弹奏出天籁之音的曲子?” 店老板惊讶的说,“二位贵官,你们来到我店里,可谓是饱有耳福了!对面的阁楼,乃是圣女阁!” 圣女阁? 雨润轩问,“店老板,这圣女阁里,刚才我们听到的这天籁之音,就是从这圣女阁里传出来的么?” 店老板点了点头说,“确实如此,不瞒二位客官,你们刚才听到的音乐,确实是从这圣女阁里传出来的。” 雨润轩迫不及待的问,“刚才的那乐曲,天籁之音,实在是太好听了!店老板,那弹奏乐曲的女子,一定是个世外高人吧!” 店老板微微的一笑,“客官有所不知,那圣女阁乃是为了纪念一万年之前的海藏公主,专门修建的。这座圣女阁,在我们双桥镇,也有上千年了!你们刚才听到的天籁之音,就是海藏公主的神魂… …“ 海藏公主? 神魂? 原来这圣女阁,就是纪念海藏公主的?那优美动听的《曲水流觞》高山流水的天籁之音,就是海藏公主的神魂!方才,人们在广场虔诚的跪拜,心诚则灵!海藏公主的神灵,感动了上苍,才使得洪水退去,滋润万物,造福万民! 雨润轩知道,在淼国,在双桥镇上的老百姓心目中,一万年前的那个跳海殉葬的海藏公主,在他们的心中,就像神灵一般的高高在上!一般的神圣!时光流转,斗转星移,万物变迁,无论什么时候,也改变不了海藏公主在人们心中的地位! 这海藏公主是蒙受冤屈,跳海殉难的,已经过去了一万年了,为何这圣女阁里,还能传出这海藏公主的天籁之音?雨润轩带着这疑问,询问了店老板。 店老板神秘的说,“这是我们双桥镇上的上千年的秘密,大凡有外地的客人,来到我们双桥镇上,偶尔会听到这天籁之音。你们两个算是幸运的了!高山流水遇知音!你们两个贵客,来到我这小店里面,给我这小店,带来了吉祥,蓬荜生辉!” 雨润轩问,“店老板,此话怎讲?” 店老板侃侃而谈,“传闻这天籁之音,只有心灵虔诚,一心行善的人才能够听的到,凡人和心机不纯的人,是根本听不到的!二位贵客能够听到这天籁之音,一定是个积德行善的大好人呀!” 说着,店老板连忙下跪,雨润轩连忙把店老板搀扶起来,说,“店老板,这是干什么,这可使不得!” 店老板说,“这圣女阁,有几千年了!能够听到这天籁之音的只有寥寥的少数,二位贵客刚才听到的天籁之音,那是海藏公主显灵了!真是谢天谢地,我们双桥镇上的老百姓们要过上好日子了!” 雨润轩知道海藏公主在双桥镇上老百姓心目中的地位,圣洁神圣!店老板刚才所说的话,句句是真,并非言过其实。 这个时候,雨润轩猛一抬头,看到房间的神龛里面,供奉着一尊神女佛像,而且奇怪的是,雨润轩曾经在双桥镇上,看到好多的店铺里面,都供奉着同样的一尊神女像。 雨润轩问,“老板,你们双桥镇上,为什么每个店铺里面,都供奉着一尊神女像?“ 赵老板说,“客官,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这神女像,乃是一万年前的海藏公主,不仅我们双桥镇的百姓供奉她,就连全淼国都尊她为神!我们家家户户供奉海藏公主,就能够得到女神的庇护,心诚则灵!只要我们诚心的供奉她!海藏公主就会保佑我们平平安安的,风调雨顺,降妖除魔,祈祷带来好运!“ 海藏公主? 雨润轩也曾经听说过,上万年之前,海氏皇族里面,有一个流落到民间的一个海藏公主,在海氏皇族惨遭屠杀,她纵身跳到妄死海殉难的那个美丽的公主? 这双桥镇的老百姓供奉海藏公主,就如同前世华夏古国供奉的观音菩萨,是一回事的,听说,这里的老百姓供奉的海藏公主,还十分的灵验! 雨润轩是自然不信佛的,但对于海藏公主的那些传说,他倒是还是很有兴趣的!因为,在神女峰底下的妄死海的地下古城里,就有关海藏公主的传说。方才,听刚才老板说,海藏公主的神灵不仅能够祈福消灾,还能够降妖除魔,就感觉到有些好奇!于是就问道,“老板,你刚才说这海藏公主,还能够降妖除魔?可是怎么回事?” 赵老板脸色骤然一变,小声的说,“不瞒二位客官,我们双桥镇上,最近遭遇百年不遇的洪灾,可不就是海藏公主灵验了么?” 雨润轩的心里一震,当地的百姓,还是愚昧迷信呀,什么百年不遇的洪水,那只不过是敌人冷处机使用的水漫金山的法术。什么海藏公主显灵,那都是陈若初的才气击败了冷处机的法术,洪水自然的退去了! 当地的老百姓不知道这些,只能是迷信,还误以为是海藏公主显灵,也不足为怪了! 一二八 约法三章 窗外,烟雨还在蒙蒙的下着。 下雨天,留客天。 由于,外面下着雨,陈若初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 这正合了雨润轩的心意。 外面下着小雨,茶楼里面,雨润轩和陈若初二人,还在聊着天。 雨润轩的心中一直有个问题,始终一直困扰着他,忍不住问陈若初,“刚才,那是一首《曲水流觞》高山流水的神曲?我怎么听的只是普通的曲子,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陈若初淡淡的说,“这《曲水流觞》高山流水,的确是一首之音的神曲!可能是每个人的境界不同,对神曲的感悟不同而已!“ “哦!也许是吧!” 雨润轩点了点头,不过,在对于海藏公主显灵的这件事情上,他还是将信将疑! 这个时候,外面的雨停了,拨云见日,雨后的天空,空气格外的清新!天空格外的亮堂! 见雨终于停了,陈若初站起身来,也就该起身离开了。 雨润轩见雨停了,心里又开始焦虑了起来,埋怨着鬼天气,雨怎么就停了下来呢?要是再多下一会儿,该多好呀! 雨润轩之所以希望多下一会雨,就是想多挽留陈若初一会,多拖延些时间,好给盈袖他们争取更多赶来的时间。 “盈袖他们怎么还不来呢?” 雨润轩的心里,焦急的期盼着盈袖能够及时的到来,只要盈袖的到来,才能够留的住陈若初,因为,她们是一对形影不离的好姐妹! 雨润轩拖住陈若初,就是在等盈袖的到来。现在,雨停了!陈若初又要离开,雨润轩就是好说歹说,无论如何,那陈若初就是铁了心的,执意的要离开。 雨天若晴可是给雨润轩传递了命令,让他要无论如何,都要把陈若初留下来。而雨润轩的内心里面,也十分的希望陈若初能够留下来,和自己一道并肩战斗! 于公,于私,陈若初是非留下来不可! 可陈若初执意要走,雨润轩向她提起了她的好姐妹盈袖。 “盈袖?她在哪里?” 当陈若初听到盈袖的名字的时候,眼睛一亮,其实,她的内心里面,也一直牵挂着他的好姐妹盈袖。 雨润轩估摸着盈袖他们此刻,也该到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就在这个时候,盈袖和孙逸飞他们,急急忙忙的赶到了茶楼里面。 “姐姐!” “妹妹!” 盈袖见到了陈若初,两个好姐妹,几个月不见,如今,在茶楼里面的重逢,喜极而泣!相拥在了一起! 雨润轩和孙逸飞见此情景,都很知趣的离开了,雨润轩已经完成拖延陈若初的任务了,接下来,能不能把陈若初留住,就看盈袖的了! 雨润轩和孙逸飞去喝酒去了,把这个空间世界,留给了盈袖和陈若初这对好姐妹,两个姐妹久别重逢,相互之间叙叙旧。 “姐姐,我们好久没见了!” “妹妹,你最近怎么样?” 盈袖和陈若初,这对好姐妹,久别重逢,显得格外的亲热! 特别是盈袖,心里有好多的话,想对陈若初说。 陈若初,心里也有心思,想对盈袖倾诉。 两个好姐妹,见了面之后,寒暄了一会,盈袖就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话语,就一股脑的向陈若初倾诉了出来。 陈若初本来以为,两人见了面之后,相互之间说会话,唠唠嗑,问寒问暖,倾诉一下心声,然后自己就告别。那知道盈袖是越说越能说,越说心里的话,越是说不完。弄得陈若初是想走,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为了挽留住陈若初,盈袖陪着她一起谈心,一起散步,一起解闷,使尽了一切的办法,想方设法的留住自己的好姐妹,陈若初。 这一切,都是雨润轩故意安排盈袖的,目的就是为了挽留住陈若初,让她留在军中。 为了留住陈若初,雨天若晴和雨润轩是煞费苦心,费尽了心事。他们都知道,留得住留不住陈若初,就看盈袖的公关能力了! 眼下,能够留住陈若初的,就只有盈袖了!也只有盈袖,才能够留的住陈若初! 雨天若晴和雨润轩,都把宝压在了盈袖的身上。把留住陈若初的希望,寄托在盈袖一个人的身上。 盈袖也不遗余力,费尽心思,想尽一切的办法,在挽留陈若初。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面对着盈袖的竭力挽留,面对着雨天若晴的殷勤邀请,不得以,陈若初才答应了下来,她是被盈袖的殷勤邀请,才打动!最终,使她下定决心,要留了下来。 陈若初的态度,转化的这么快,完全是盈袖的能说会道,好言的相劝,才最终打动了陈若初,让她下定决心,留了下来。 陈若初之所以能够留下来,还多亏了她的好姐妹盈袖。要不是盈袖的好言相劝,陈若初是不会这么爽快的就留下的。 这一次,挽留住陈若初,盈袖的功劳是功不可没! 不过,陈若初答应留了下来,是有三个条件,约法三章! 这约法三章里面,陈若初提出的三个条件是;第一,她是以盈袖好姐妹的身份留下的,不是军人。第二,她不接受任何的官职,也不受雨天若晴的命令。第三,她想在军中住多日就住多日,随时都可以走,完全取决于她的心情,无需向任何人请示。 陈若初的约法三章里面,主要是无拘无束,以自由人的身份,暂时驻入军中的。 在得知陈若初终于肯决定留下来的消息后,雨润轩和雨天若晴的心里,都吃了一颗定心丸!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雨天若晴之所以想把陈若初留下来,是看中了她是个难得的人才!想聘请她做参谋,军事顾问之类的,然而,陈若初却提出了约法三章。 雨天若晴看了陈若初的约法三章之后,不假思索,居然爽快的点头同意了!既然陈若初不愿意官职,不愿意约束,那就由她去吧,只要她肯留下来,就是约法三十章,又如何呢? 雨天若晴看重的是陈若初的这个人才!因为,有陈若初这样的高手在身边,对付异族的那个逆天少女熊天娇,就多了几分足够的信心! 因为,陈若初的才气,以柔克刚,正好化解熊天娇的洪荒神力。陈若初,就是那熊天娇的克星! 雨天若晴很喜欢陈若初这个人才,陈若初就仿佛是雨天若晴的左膀右臂!有陈若初的鼎力相助,无疑是如虎添翼!就算那熊天娇再来冒犯,也要好好的掂量掂量。 为此,雨天若晴把陈若初视之为座上宾,对她尊敬有嘉!把她当做贵宾一样的对待!还专门设宴款待了陈若初,为她的鼎力加盟,接风洗尘! 对于大帅雨天若晴的厚爱,陈若初却显得很低调,从不过问军事,每天就是和盈袖,两个好姐妹,谈心聊天,形影不离的在一起。 陈若初的到来,引起了一个人,闷闷不乐,强颜装欢,心存嫉妒…… 一二九 大将军印 陈若初的约法三章,是看在好姐妹的盈袖的面子上,才答应留下来的。 而雨天若晴答应了陈若初的约法三章,完全是出于爱惜人才,用缓兵之计,把她留在军营里面的。 陈若初和雨天若晴,二人彼此之间,心照不宣! 陈若初本就无意留下来的,在双桥镇水漫金山,和雨润轩他们并肩战斗,纯是无心插柳,能够留下来,主要还是因为盈袖。 雨润轩知道,陈若初是留不住的,她在盈袖哪里呆上一段日子之后,也就会离开的。她是个淡泊名利,深居简出,飘渺居无定所的女子,岂是一个军营,就能够留的住她的? 到时候,她要是执意的要离开,谁也拦她不住,因为,有那约法三章在先。 陈若初,的确各个方面,都十分的优秀!不仅雨天若晴十分的喜欢,想要把她长久的留在军中,做自己的参谋。就连雨润轩,也非常希望陈若初能够留下来,有他心里面的小九九。这一点上,姐弟俩个的心里,是想到一块去了,不谋而合! 这些天,边境上没有战事。越是没有战事,雨润轩的心里,越是感到心乱如麻! 这天晚上,雨润轩找到了雨天若晴。 雨天若晴正在营帐里面,一个人愁眉不展,心乱如麻,在营房里面来回的走着步,见雨润轩走了进来,雨天若晴连忙把他请进了营房里面。 房间里面,只有雨天若晴和雨润轩姐弟二人。 这里没有外人,姐弟二人,就不必繁琐的施上下级之礼,直接以姐弟相称。 雨润轩看到雨天若晴愁眉不展的样子,就知道她有焦虑的心思,问道,“四姐,你愁眉不展,莫非有什么心事?” 雨天若晴微微的叹了口气,“不瞒七弟,我最近有一件事情,一直困扰着。” 雨润轩心想,莫非四姐想的跟我一块上了,于是就说,“四姐,你还在为陈若初的事情么?” 雨天若晴的心里,微微的一颤,果然是姐弟心有灵犀,居然想到一块去了,雨天若晴这些天愁眉不展,苦思冥想,就是陈若初。就是想把她留在军中,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得力助手! 雨天若晴也知道,陈若初是个不会轻易留住的人,眼下,陈若初最信任的人,是她的好姐妹盈袖。 虽然约法三章在先,那也只不过是一纸空文,她要是想走,谁也拦不住她。雨天若晴让盈袖跟她在一起,也只不过是多留些时日罢了! 雨天若晴担忧的就是,陈若初在盈袖哪里住了些时日之后,再提出要走,又该如何的挽留住她呢? 为了这事,雨天若晴忧心忡忡,愁眉不展! 雨天若晴见雨润轩跟她想到一块去了,也就直言不讳的说,“是啊,七弟,我正为这事发愁着呢!” 雨润轩想了一下,“四姐,要想留住陈若初,其实并不难,有一个人可以将她留住!” 雨天若晴不解,要是盈袖都留不住她,还有谁能够留的住她呢?雨天若晴惊讶的看着雨润轩,不知道雨润轩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七弟,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事到如今,雨润轩也就不卖关子了,直言不讳的说道,“熊天娇!” 熊天娇? 雨天若晴惊诧的说道,“七弟,你说熊天娇,她可是我们的头号敌人,你可不是跟四姐开玩笑的吧!” 雨润轩认真的说,“四姐,军无戏言,我怎么能和你开玩笑呢?想要留下陈若初,就必须发动战争,也只有战争,才可以冠冕堂皇的让陈若初留下来。” 雨天若晴深思了一下,让战争把陈若初留下来?她觉得雨润轩说的法子可行,不过确实有些冒险! 为了留住陈若初,雨天若晴是不惜一切的代价,见雨润轩说的法子有些冒险,不过,除此之外,也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七弟,说说你的看法?” 雨润轩说,“四姐,我们不是找不到留下陈若初的理由么?如果这样风平浪静,没有战事,那陈若初顶多在盈袖哪里住上三五日,就会离开的。也只有发动战争,也只有熊天娇,才能够让陈若初留下来!” 雨天若晴思量了一下,觉得雨润轩说的有理!眼下,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许久,雨天若晴说道,“七弟,你说的发动战争,我们刚刚和熊天娇交战过,她还会再来么?” 雨润轩信誓旦旦的说,“四姐,这个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引蛇出洞。” 雨天若晴说道,“纵观我军大营,也只有陈若初才和那熊天娇抗衡!要是那熊天娇来战,以我们的名义,以我主帅的身份,亲自去邀请陈若初出战,她一定不会拒绝的!” 雨润轩说,“四姐,到时候,不用你亲自邀请,陈若初也会主动出战的!” 雨天若晴说道,“那好吧,七弟,该怎么调兵遣将,引蛇出洞,你去安排吧!” “是,四姐,那我下去安排了!” 雨润轩说完,就要离开,被雨天若晴从身后给叫住了。 “七弟,慢着,请留步!” 说着,雨天若晴就把一个沉甸甸的锦盒,交到了雨润轩的手里。 这个沉甸甸的锦盒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呢? 雨润轩端着这个沉甸甸的锦盒,感觉到分量很沉重!当她缓缓的打开锦盒的时候,他惊诧住了! 锦盒里面,居然是一枚大将军印! 雨天若晴一本正经的说道,“七弟,这大将军印,是芙蓉公主给你的任命,封你为镇远大将军!这是朝廷下发的任命的文件,和大将军诸天印。” 芙蓉公主? 雨润轩不会忘记,上次自己千辛万苦找到降露菱草,芙蓉公主就曾经奖赏自己,被自己委婉的回绝了!这次,芙蓉公主一定是念着上次的事情,再加上这次的战事,才把这沉甸甸的大将军印交给了自己。 雨润轩知道这大将军印的分量之重!授予这大将军,就意味着自己在军中的地位猛升!在军营中,除了大帅雨天若晴之外,就数自己的大将军了!而原来和自己平起平坐的那些部将,今后,将要听从自己的节制! 现在,雨润轩的地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多谢芙蓉公主,不过,我还是觉得自己才疏学浅,这大将军印……“ 一三〇 雨天若曦 面对着大将军印,这突如其来的荣耀,雨润轩自然的要谦虚的推辞一番。 雨天若晴却说,“七弟,你就不要过谦了!这大将军印,是芙蓉公主对你的器重,也是你努力的功勋,希望你再接再厉!” 说着,雨天若晴就把朝廷任命的文书,郑重其事的亲手交到雨润轩的手里。 雨润轩拿着朝廷的文书,和沉甸甸的大将军诸天印,心里沉甸甸的!这是芙蓉公主对他的器重!这镇远大将军的职务,还是四姐向他争取的! 雨润轩出色的表现,杰出的军事指挥能力,深得芙蓉公主的器重!芙蓉公主下令雨天若晴,把这么重要的大将军的职务交给雨润轩,可见,芙蓉公主是多么的器重雨润轩。 雨润轩拿着沉甸甸的大将军印,他之前,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偏将。而现在,自己一下子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这等荣耀,这是芙蓉公主对自己的器重,更是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很重!亚历山大! 雨润轩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他知道,自己能够有今天的荣耀,多亏了四姐雨天若晴的提拔!四姐对自己恩重如山!雨润轩对四姐,对自己的这个上司领导,是万分的感激!并向雨天若晴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雨润轩走后,雨天若晴陷入了深深的深思之中…… 雨天若晴之所以,不遗余力的要把陈若初留下来,一方面是爱惜陈若初这个人才,另一方面,雨天若晴还有她的私心…… 雨天若晴从见到陈若初的第一眼,隐隐约约的,就感觉到陈若初很像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她的失踪了十多年的妹妹…… 雨天若晴有个妹妹,叫雨天若曦,比雨天若晴少两岁,也就是雨天若晴的五妹,雨润轩的五姐。 在雨天若晴四岁的时候,雨天若曦却神秘的失踪了,至于雨天若曦为什么神秘失踪,究竟是为何而失踪的,那时的雨天若晴还很小,对于失踪的“内情”一无所知。 雨天若晴只知道妹妹失踪后,自己的生母杨氏,也含恨而死!妹妹的失踪,生母的死,一时间,失去了两个最亲的人,对于雨天若晴的打击很大! 在雨府,错综复杂!雨府的主人雨村,有一妻三妾。正室窦氏所生的儿子是雨天长。三个小妾里面,薛氏所生的两个儿子雨天齐和雨天平,已经战死。杨氏所生的两个女儿,雨天若晴和雨天若曦,雨天若曦在两岁的时候失踪。刘氏所生的儿子雨润涵,被封印在了一个空间世界里面。而雨润轩只是雨村的养子,和雨府没有血缘关系。 在雨府,窦氏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她专横跋扈!对于雨村宠爱的三个小妾,更是心里怀恨!那雨天若曦的失踪,杨氏、薛氏的冤死,刘氏的迫害,都和她有间接的关系! 窦氏心狠手辣,有其母,必有其子,她的儿子雨天长更是个阴险狡诈的人!别看他表面上话语很少,可内心里面,却是一肚子的坏水! 由于雨府的特殊情况,雨村的这几个子女里面,表面上和和睦睦,可私底下却是冷冷清清,相互猜忌,相互提防,明争暗斗,争权夺利!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雨天若晴生长在这样一个大家庭里,妹妹的失踪,生母的冤死,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幕后的黑手,跟雨天长的生母窦氏,脱不了干系! 捕风捉影,又没有证据,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就算雨天若晴想为生母伸冤报仇,在这等级森严,庭院深深的雨府,她一个柔弱的女子,又能掀起多大的波澜呢?又能斗的过皇亲国戚的窦氏么? 妹妹的失踪,生母的冤死,这笔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由于雨府的特殊情况,所以,这笔冤仇,雨天若晴只好忍着…… 在妹妹失踪,母亲冤死的不久,在父亲的推荐下,四岁的雨天若晴,就跟随自己的师父,也就是皇家学院的院长雨小曼,修炼学艺! 雨小曼,是整个意域大陆上,修为最顶级的高手之列!雨天若晴四岁的时候,就开始跟着雨小曼修行学艺,雨天若晴从小天资聪明,悟性级高,进步神速!在她十六岁的那年,她的修为,就已经到了熙照镜了! 名师出高徒!雨小曼不仅是雨天若晴的师父,也是她的老师。在皇家学院里,雨天若晴一学,就是十年,在这十年里,雨天若晴不负所望,勤学苦练,小小年纪,他的修为,就已经达到逆天的境界了! 在这十年里,雨天若晴每每想起自己失踪的妹妹雨天若曦,想起自己冤死的生母,雨天若晴就忍不住潸然泪下! 雨天若晴的记忆里,妹妹雨天若曦…… 就在几个月前,京城大测试中,见过一面的那个陈若初,让她有一种心灵的感应,她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那个陈若初,就仿佛就是自己失踪了十多年的妹妹雨天若曦。 虽然雨天若晴不敢肯定陈若初就是自己失踪十多年的妹妹雨天若曦,但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两个人至少有一点相似! 或许是心灵的感应,或许是亲情的呼唤,雨天若晴心有灵犀,正当她想要找个机会,想要和陈若初进一步接触的时候,可陈若初在考中状元的时候,却选择了神秘的失踪…… 这令雨天若晴的心里,感到多少的遗憾! 可就在前不久,在和异族对战的时候,雨天若晴听闻到陈若初的消息的时候,就命令雨润轩想尽一切的办法,把陈若初留下来。 留下陈若初,不仅是爱惜她是个人才,更多的是雨天若晴的自己的私心!为了了却心中的那个谜团…… 陈若初?雨天若曦! 十多年了,妹妹雨天若曦失踪有十多年了!雨天若晴每每想起妹妹雨天若曦的摸样,想起雨天若曦甜甜的…… 尽管十多年过去了,雨天若晴一直都摸样放弃寻找妹妹,无论天涯海角,她都要找到自己的妹妹!找到妹妹雨天若曦,这是母亲临终前含泪,留给她的最后的遗言…… 所以,雨天若晴谨记母亲的遗言,找到自己的妹妹雨天若曦! 妹妹,你在哪里?此时此刻,你能够听的到姐姐的心灵的呼唤……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一三一 海大鱼 雨天若曦,雨润轩在模糊的记忆里,对于自己的这个五姐,并没有太深刻的印象!因为,雨润轩是养子,在他来到雨府的时候,雨天若曦就已经失踪了! 雨润轩被授予了大将军印之后,在军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仅仅次于大帅雨天若晴。 雨润轩知道,这水漫金山一战过后,敌人虽然元气大伤,以着熊天娇的秉性,她一定会卷土重来的! 雨润轩不怕熊天娇的来战,就怕她不来呢?他就在虎啸关外,加紧修筑防御工事,布控着聚星鹤翼阵。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雨润轩指挥着上千人,如火如荼的加班加点的修筑着防御工事,布控阵法,只是起到疑兵的作用。真正的目的,就是引诱熊天娇来战! 时间紧,任务急!敌人是不会给太多的时间,用来防御的聚星鹤翼阵。敌人随时都会卷土重来,对人族来个措手不及,发动大规模的战争的。 在雨润轩的监督指挥之下,在上千士兵万众一心,齐心协力之下,修筑防御工事,布控聚星鹤翼阵,进展的很顺利,在不到十天的时间内,城墙防御工事的主体工程就快要竣工了!聚星鹤翼阵也严阵以待! 为了能引诱熊天娇来战,好留住陈若初。雨润轩是煞费苦心,和敌人斗智斗勇! 雨润轩一方面期待熊天娇来战,一方面暗中做好了防备! 居安思危,防患于未然!雨润轩谨防敌人突然来袭,秘密的派遣了五百禁卫军,在双桥镇方圆上百里的地方,严密侦查,如有突发情况,立马禀报! 现在,是一级战备状态! 雨润轩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他修筑防御工事,布控阵法是假,引诱熊天娇来战是真! 真真假假,亦真亦幻! 就在雨润轩布控好阵法,期待着熊天娇再来破阵,然而,一连几天,敌人那边倒显得很平静,一点风吹草动也没有。 这熊天娇到底在搞什么鬼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雨润轩正在发愁之际,突然禁卫军的一个士兵来报,说是在修筑工事的地方,抓到了一个可疑古怪的老头,这个老头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偷窥着修筑的工事,实在可疑,士兵们怀疑是奸细,问雨润轩该如何处置?而且,这个老头,还吵吵嚷嚷着非要面见雨润轩。 “来呀,给我把老者,请上来!一定要好生的邀请,切不可怠慢了他老人家!” 雨润轩很有礼貌的,客客气气的,让士兵去请那老者。 雨润轩为什么会对一个可疑的老者,如此礼遇呢? 原来,为了加强警戒,雨润轩派了五百禁卫军,在双桥镇方圆上百里,里三层,外三层的都布控下了警戒线,对来往出入的百姓,都严密的登记、盘问,对不是本镇的可疑人员,一律拒绝进入双桥镇境内。 双桥镇是严密布防,重重设关卡,每个关卡、据点都有禁卫军严密的监视、巡逻。双桥镇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任何可疑的人,都不可能进入双桥镇,甚至连一只蚊子也飞不进去。 而这个可疑的老者,却能够通过重重的关卡,躲过禁卫军的监控,而且来去自如,如无人之境,这个老者绝非是个凡人,一定是个高深莫测的修道高人! 对于这样一个神秘的高人,只有以礼相待! 就在雨润轩派人去请那老者的时候,那老者却飘飘然的,无声无息的走进了院子。那老者鹤发童颜,精神矍铄,身披着一件白色的长袍,步伐轻盈,踏步无声,神采奕奕,气度不凡!一副世外高人范儿。 雨润轩赶忙出来迎接白胡子老者,行了个礼,很有礼貌的说道;“不知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那白胡子老者如同相面一般,端视着雨润轩,小小少年,眉清目秀,器宇轩昂,眉宇之间,透露出一股少年的英气!捋了捋长长的白胡子,一言不发,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白胡子老者眼睛直直的看着雨润轩,一言不发,是何心事? 这真是一个高深莫测,神秘古怪的一个老头! 雨润轩知道,那白胡子老者鹤发童颜,气度不凡!一定是个高深莫测的高人!他既然来到此地,口口声声的要见我,想必是有什么高深的见解?也不妨询问他一下。 “前辈,您有何高见?可否赐教一、二?” 白胡子老者微微的皱了下眉头,问道,“请问少年,你修筑的工事,布控的阵法,是想防御一时,还是想防御一世?” 防御一时?防御一世?有何区别? 这修筑工事,布控阵法,虽然是佯装的,为的就是引诱熊天娇来犯,在白胡子老者刚才询问的话语中,是话里有话,高深莫测! 莫非,这个白胡子老者知道了玄机? 雨润轩佯装有些不解,刨根问底,彬彬有礼的问道;“前辈,什么是防御一时?防御一世?在下洗耳恭听,还请前辈赐教!” 白胡子老者捋了捋胡须,哈哈的一笑,仰天大笑!背转身来,飘飘然的,无声无息,大步流星的朝着大门外面走去……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雨润轩紧紧的追着白胡子老者的身后,一溜紧紧的跟着他…… “前辈,您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 那白胡子老者仰天大笑,只说出了一句,“海大鱼!”,走出院门之后,就幻作了一缕清风,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等雨润轩追着出来的时候,那白胡子老者,早就消失的不见了踪影。 海大鱼! 这是什么意思? 那白胡子老者临走的时候,留给雨润轩最后的三个字,就是海大鱼! 这真是一个高深莫测,古怪的老头! 那白胡子老者走后,雨润轩坐下来,一个人静静的思索着,那古怪的老头,神秘兮兮,来无影去无踪,他来到这里见我,就为了这一句,海大鱼么? 海大鱼,白胡子老者口中的这短短的三个字,包罗万象,一定蕴含着深刻的含义!他是在告诫我什么,还是在提示我什么?还是在暗示着什么…… 一时间,雨润轩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 这次的战斗,对于我方来说,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得到了陈若初的才气少女!忧的是苦心酝酿的聚星鹤翼阵,还是没有奈何的了她! 但对于敌人来说,更是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冷处机的水漫金山被陈若初击败,熊天娇的破了阵法,也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这次,敌人可谓是双线溃败! 敌人,异族的大营里。 喷! 冷处机吐了一口黑血,咳嗽了一声。 由于军师冷处机在和陈若初的斗法中没有占到便宜,他元气大伤,脸色煞白,整个人看起来病怏怏的样子。 “师父,您怎么了?” 在冷处机身边候着的熊云展,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徒儿,我没事!” 冷处机在病床上躺着,支撑着身体,想要爬起来,可奈何身体太虚弱了,面黄肌瘦,软绵绵的,没有一点的精神! 冷处机在和陈若初水漫金山斗法的时候,拼尽了全身的元气,舍了老命,在和陈若初的才气斗法! 在斗法中,冷处机还是败下阵来,可以说是完败! 冷处机没有想到,这个陈若初的柔弱女子,竟然用才气,打败了他!冷处机对于这一败,是输的心服口服! 好厉害的少女!好逆天的才气!看来,老夫竟然不是那个少女的对手! 这陈若初是何人?她的真实身份是…… 一时间,冷处机深思着,陷入了迷茫之中…… 这一仗,异族大军是损兵折将,元气大伤!一时半会,不敢贸然的进犯! 尤其是冷处机,在和陈若初的直接较量,在斗法的时候,水漫金山,最关键的时候,却遭到了陈若初才气的阻击,功亏一篑! 那陈若初?她的来历是什么?她为什么要相助雨润轩他们?而和我们作对? 这个陈若初的身份,确实觉得可疑! 冷处机的如意算盘是,想用水漫金山困死雨润轩他们,而令冷处机没有想到的是,半路上居然杀出个程咬金来,来了个陈若初。 冷处机是对于和陈若初最后的斗法,水漫金山中功亏一篑,感到十分的意外!尤其是哪个陈若初相助雨润轩而感到十分的愤怒与憎恨! 那个陈若初真是太可恶了!眼看着胜利在望,杀死雨润轩的机会就在眼前,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横插一杠,煮熟的鸭子飞了! 冷处机在和陈若初的斗法中,元气大伤,惨败而归!他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脸色煞白,面黄肌瘦,黯然失色,整个人显得憔悴了许多! 那陈若初究竟是何来历?她为什么要和我作对?坏我的大事? 冷处机闭着眼睛,脑海里面一直的在猜想着陈若初的身份,可是他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名堂来! 难道,这是天意? 人族里面藏龙卧虎,人才济济!陈若初,是一个难缠的对手!看来,以后还是小心行事! 想着,想着,冷处机气急上火,咳嗽了两声,禁不住又吐了一口黑血! 在一旁的熊云展看到了冷处机的虚弱的样子,走到冷处机的身边,关切的问道,“师父,您这是怎么了,病了么?” 冷处机喉咙嘶哑的声音,低声的说道,“徒儿,我没事,就是肝脾上火,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熊云展问道,“师父,这次的溃败,主要是敌人那边的陈若初,要不,我派人去查一下她的身份?” 冷处机摆了摆手,说道,“徒儿,不必了,那陈若初高深莫测,又岂能容易的查出?我现在元气大伤,需要回去闭关,调养身心!” 熊云展一向是对师父言听计从,如今,师父要回去闭关调养,师父一走,军队里面就没有了军师这个主身骨,熊云展心虚的问道,“师父,你回去之后,我该如何应敌?” 冷处机说道,“不是还有熊天娇么?我回去之后,不在的时候,你要劝告熊天娇,叫她韬光养晦,按兵不动,闭关不出,切莫要和敌人正面交锋!” “是,师父!我一定谨记师父您的教诲!” 一三二 新官上任三把火 新官上任三把火,雨润轩的新授大将军印。 雨润轩被授予了大将军印,在军中的职务,仅仅次于大帅雨天若晴。 这大将军印,是芙蓉公主封赏给他的,雨润轩是临危受命! 就在雨天若晴把大将军印交给雨润轩之后,雨天若晴因为有紧急军务,被调到了别处,而虎啸关的阵地,实际上最高的决策者,就成了雨润轩。 雨天若晴在临走之时,把军中的大权,交付给了雨润轩。 雨润轩自从受了这大将军印之后,雨天若晴也就把军务大权交给了雨润轩,雨天若晴这么的器重他,名义上,雨天若晴还是三军的统帅,实际上,雨天若晴已经放权了,雨润轩成了军队里面的一把手! 而雨天若晴,却临危受命,去了别的地方。 雨润轩布控聚星鹤翼阵,修筑防御工事,其实就是设了一个空城计,等着那熊天娇前来,可熊天娇并不是司马懿,并没有前来闯关破阵。 雨润轩知道,敌人是不会轻易的来闯关的,雨润轩和熊天娇打起了心理战! 在边境上,最近又突然混进了几个异族的奸细。这些人神出鬼没,行动诡异!他们白天潜伏,晚上出来到边境上行动,跟在京城的时候,如出一辙。 这异族的奸细,在边界上频繁的活动,究竟搞什么鬼?雨润轩并没有抓捕那些奸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放长线钓大鱼。 对于异族派出去的奸细,对于雨润轩来说,那只不过是小的诱饵而已,更大的诱饵,就在军营的内部。 雨润轩暗中调查,已经觉察到了自己军营里面,出现了叛徒!那叛徒就是夏骄阳和秋百度这两个下属军官。 上次,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人,在打探敌营的时候,被冷处机抓获,后又放了出来。这两个家伙,回来之后,一直鬼鬼祟祟,行动可疑! 这两个家伙的一举一动,雨润轩早就怀疑上了,雨润轩之所以没有揭穿他们的叛徒阴谋,雨润轩佯装不知,将计就计,就是要在关键的时候,放长线钓大鱼! 夏骄阳和秋百度,这两个家伙,已经掌控在了雨润轩的手掌心里面,如今,雨润轩大权在握,随时都可以碾死他们,跟碾死一只臭虫一样。但雨润轩并不这样做,他要利用这两个叛徒,用计谋来实施达到自己的目的。 夏骄阳和秋百度这两个叛徒,现在还不是杀他们的时候,要利用他们做诱饵,钓熊天娇这条大鱼! 人族和异族,一向是死敌!人族里面出现了叛徒,也是在所难免! 上次在水漫金山的一战时候,陈若初破了冷处机的法术,人族的军队战胜了异族的军队,异族是损兵折将,大败而归!异族安稳了一段日子,可异族的狼子野心,有目共睹,不甘心失败,一直想找机会,东山再起,卷土重来。 这异族的奸细,潜伏到这双桥镇上,是图谋不轨,不怀好意,蠢蠢欲动,伺机发动战争,这也是雨润轩所期盼的…… 危机,时刻都在潜伏着,尤其是敌人有熊天娇这个逆天的少女存在!但人族也不必怕她,因为人族也有一个逆天的少女陈若初,可以与之抗衡! 就在前不久,雨润轩还打探到,异族将要对人族,发动一次大规模的战争!只是这场战争,缺一个*,雨润轩就火上浇油,加把薪火,让火焰更加的旺盛,让战事更加的错综复杂!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上次的虎啸关的战役,只不过是局部的战争。而即将进行的这次的战役,是全面的战争。而且,规模也比之前的要大的多! 这可是一件重大的情报!雨润轩把这个重大的情报,报告给了大帅雨天若晴,雨天若晴非常的重视,指令他严加盯防,加强警备,防患于未然,并且把大权放手给雨润轩,边境上的军队,以及包括雨天长、夏骄阳、秋百度那些将领,都归他调遣。 雨润轩接到雨天若晴的指令之后,就开始马上部署。 这双桥镇的边境,是个三岔口地带,和异族接壤,正面是一马平川,不像虎啸关那样有地势优势,异族大军的铁蹄要是进攻,没有天险可阻隔,轻易而举的,就可以大军压境,扫平这双桥镇,长驱直入,直奔中原…… 异族之所以派奸细刺探,就是前来刺探军情,而双桥镇守备空虚,又无天险可以阻隔,敌人要是发动战争的话,那双桥镇可就不可避免的遭受毁灭! 雨润轩非常重视!雨天若晴把军队的指挥权,交给了雨润轩,重用他!可见雨天若晴对于雨润轩,是多么的信任! 雨润轩自然不能辜负雨天若晴对他的器重!雨润轩了解到,这次执行布控任务,真正唱主角的是陈若初。 这双桥镇边境的守备不行,城墙年久失修,而且低矮。这些都不重要,对于布阵,可以起到疑惑敌人的目的!雨润轩用来疑惑敌人的只是些老兵,数量只有几千人,都是些老弱病残的吃闲饭,混日子等着养老,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得过且过的没有战斗力的散兵。 这工事瘫痪,士兵没有战斗力,就靠这瘫痪的工事,老弱病残的散兵,这怎么能行?如何抵挡住异族来势汹汹的虎狼之师! 雨润轩早有安排,他就是用这些老兵,摆下一个空城计,来迷惑敌人的。 雨润轩授予了大将军的权利,一言一行都雷厉风行。他手里有尚方宝剑,可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所有的军队和将官,都统一归他调遣! 为了诱惑敌人,雨润轩要佯装出一副事态严重的样子,未雨绸缪,雨润轩接管了边境的军务之后,雨润轩严阵以待! 雨润轩手里有大将军的使命,他的命令,就是大帅的指令。军营里面的官员,都惟命是从!虽然还有雨天若晴这个三军统帅,可雨润轩实际上就成了边境上最高的决策者,领导者! 雨润轩布控好了阵法之后,做出了严密的布控,那些老弱病残的士兵,并没有换防,然后,佯装加紧修筑工事,加高加固城墙,抵御异族的入侵。 眼下,正是寒冬季节,边境上刚刚下了一场小雪。军情迫在眉睫,修筑工事,刻不容缓!一天都不敢耽搁。 雨润轩修筑防御工事,布控阵法是假,引诱熊天娇来战是真!雨润轩在边境上,设好了一个空城计,就不知道那熊天娇钻还是不钻? 这佯装修筑防御工事,是雨润轩用来迷惑敌人的,所以,只有他知道,而手下的将士们,都还弄不清雨润轩这样做的目的!谁也不知道雨润轩的葫芦里面装的是什么药。 修筑防御工事,虽然只是遮人耳目,但也必须做的逼真!敌人才有可能上钩。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战争,要未雨绸缪!边境上的工事不行,不利于守备,敌人很容易攻陷!眼下,得加快修筑工事,才是正道。 当下最缺乏的,就是修筑工事的劳力。 在大营里,雨润轩询问雨天长。 “大哥,边境上的防御工事,修筑的怎么样了?” 雨天长说,“将军,战士们正加班加点,昼夜不停的在加紧修筑。” 雨润轩说,“现在战事吃紧,这修筑工事,又是头等的大事!可否再加快些工期?” 雨天长说,“好吧,那我就下去催促!将军,我有一事不明!就是我们为何要在边界上,大张旗鼓的修筑防御工事呢?” 雨润轩没有告诉他真正的空城计目的,只是纷纷道,“这个,我自有用途,你且下去照着我的话去做就是了!” “是,将军!“ 说罢,雨天长就离开了大营。 雨天长走后,雨润轩在思索,如何引诱熊天娇出战,这才是他佯装修筑工事的真正目的!可雨润轩也知道,敌人也不是个傻子,想要引诱熊天娇,必须的想一个万全之策! 静静的,雨润轩在思考酝酿着诱敌深入的计谋,这个时候,孙逸飞就走了进来。 雨润轩看到孙逸飞就走了进来,他脑子茅塞顿开,突然想到了一个计谋!这个计谋,已经悄然的酝酿在了他的脑海里面。 “逸飞,你来了?”雨润轩说道。 孙逸飞说,“润轩,都好些天了,敌人也不来进犯,你看这事该如何是好?” 雨润轩说,“如今,异族的敌人蠢蠢欲动,不久就会长驱直入,大兵压境,我们得提前做好战前的准备!” 孙逸飞说,“你说的对,可修筑工事,是一项艰巨的工程,需要大量的物力、财力,只是怕到时候……” 雨润轩说,“逸飞,你是担心熊天娇会不来?” 孙逸飞点了点头。 雨润轩说,“熊天娇不来,是缺一把火,只要我们点燃了这把火,我就不信她会不来?” 孙逸飞模棱两可,惊讶道,“润轩,你说的却的那把火是?” 这计谋自然不能明说,雨润轩微微的笑了笑,若无其事的说,“这个,不必担心!逸飞,你来的正好,你陪同我一起去校检军队!” 孙逸飞不晓得雨润轩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点点头说,“嗯,好吧!“ 雨润轩和孙逸飞一起离开了大营,来到了军队视察。 新官上任三把火,雨润轩的第一把火,剑指军营,就快要燃烧起来了。 一三三 沙场秋点兵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雨润轩和孙逸飞,马不停蹄的来到了边境阵地。 雨润轩想要实施自己的计谋,就必须把戏演的更真切些,为此,雨润轩决定,要先好好的整治一下军纪! 计谋,说实施就马上实施。雨润轩也不再兜圈子了,亮出了自己的尚方宝剑,大将军印!一声令下,来了个紧急集合!集合全体的校尉以上的将官,在校场中央,听后他的发号施令! 一声令下,几十个校尉以上的将官,齐刷刷的来到了校场之上。这些将官里面,包括雨天长、夏骄阳、秋百度…… 而雨润轩所做的这一切,所演的戏,就是给夏骄阳和秋百度这两个叛徒看的。 那几十个将官,一个个都不敢怠慢,振作精神,整装待发的站在校场中央,听从雨润轩的号令! 沙场秋点兵…… 雨润轩清点了大大小小将官的人数,总共有三十九人,除了执勤的,生病的,请假的,该来的,都集中的到场。 今天,校场检阅,该来的将官都来了,主要的是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人。 校场中央,雨润轩威武*的检阅着部队,他笔直的站立着,威风凛凛,目光中充满着坚定和坚毅! 检阅完军队,雨润轩铿锵有力的,洪亮的声音动员说道;“将士们,今天把你们征集起来,就是要告诉你们,异族的敌人,马上就要来了!边境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太平了!你们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混日子,军心涣散了!现在,到了最危机的时刻,为了保卫我们的故土,同仇敌忾!誓死保卫……” 雨润轩慷慨激昂的动员,激发起来了将士们的斗志!将士们异口同声,振臂高呼,群情激昂! “同仇敌忾!誓死保卫……” 校场中央,雨润轩*的站立着,威风凛凛! 底下的将士们,一个个精神饱满,雄赳赳,气昂昂的,群情激昂!像一排排的钢钉,挺直的站立着。 这是一次沙场秋点兵的大检阅,这是一次誓死保卫故土的*的宣誓! 夏骄阳和秋百度,对于雨润轩的这个大将军头衔,心里很是不服气!心想,凭什么他能够得到如此高的荣耀!他寸功未立,就得此荣耀,而我们在前线上拼死拼活的卖命,却什么也得不到!凭什么呀! 夏骄阳和秋百度,两个人的心里很是不服!他们尽管心里不服,可表面上还是装扮出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跟着大家一起喊空口号。 喊喊口号,谁不会呀? 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人,根本就不把雨润轩放在眼里,也不认同雨润轩的这个大将军!更不甘于在雨润轩的手下。 一番慷慨激昂的训示过后,检阅完了军队,雨润轩马上话锋一转,他命令军队整装待发,两天以后,准备向异族发起猛烈的攻击! 雨润轩说道,“敌人野心勃勃,一直在我边境活动,我限你们两天之后,对异族来个突然袭击,一网打尽!” 校场下的几十个将官,听到雨润轩发出向异族进攻的号令之后,都一个个的惊呆了!两天之后,向敌人发动全面战争,这是不是有些太冒失了! “两天以后,这是不是有些太冒失了?” “是啊,这确实有些太仓促了!” 底下的将士们,一个个交头接耳的小声嘀咕着…… 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坚决反对雨润轩的号令,这个人就是雨天长。 只见雨天长大大咧咧的走了出来,说道,”将军,万万不可!敌人严守以待,如果我军贸然的进攻的话,恐怕会落于敌人的陷阱!“ 雨润轩装摸作样的说道,“如今,我军士气正振,占据有利地势,天时、地利我们都占据了,为何不乘胜追击,一鼓作气,给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呢?” 孙逸飞也不知道雨润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站出来说道,“将军,万万不可贸然的进攻,请将军三思!” “请将军三思!“ 校场上的几十个将官,也都异口同声的说道。只有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人,默默的站在,默不作声。 雨润轩为了把戏演的更逼真点,镇定的说道,“我主意以决定,两天后进攻敌人,请你们都不要再劝说了!” 雨天长见雨润轩执意要贸然进攻,他再次向前劝说,“将军,既然大家都不同意,还请七弟要慎重行事!切不可一时冲动,而让大军损兵折将。” 雨润轩雷厉风行,斩钉截铁的说,“我主意以定,军令如山!请你们不要再劝说了!” 见七弟这么固执,雨天齐再次劝说,“将军,别忘了敌人里面还有个逆天少女熊天娇!还请三思!” 孙逸飞也说,“将军,雨将军说的是,虽然我们占据天时、地利,可敌人那边的熊天娇,确实太逆天了!我们还是先缓缓吧!” 雨润轩为了实施自己的计谋,做出一副依然不为所动,稳如泰山!坚持自己的军令,亮出了自己的尚方宝剑,朗朗的说道,“我现在是大将军,如有违抗命令者,斩!” 斩字一出,整个校场,立即安静了下来! 校场上的几十个将官里面,只有雨天长依然坚持着自己的见解,他是坚决不同意七弟这样冒失的去进攻敌人! 七弟今天是怎么了?为何要执意的贸然的去进攻敌人?这些损兵折将不说,弄不好,会全军覆没的! 七弟为什么要这样冒失?难道是他刚被授予了大将军印,就急功近利,想要贪功?七弟一向是稳重的人,今天是怎么了?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七弟冒失,不能冒这个风险!我今天必须阻止七弟的莽撞行为!尽管他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大将军! 雨天长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阻止七弟的冒失命令,他再一次走了出来,来到雨润轩的跟前,喝声的说道;“请将军收回军令,放弃进攻异族的计划!” 雨润轩镇定自若,瞪着眼睛,厉声的呵斥道;“雨天长,难道你敢违抗军令不成!” 雨天长坚定自己的见解,毫不让步,“我就是违抗军令,也要阻止你荒唐的冒失命令!” 校场之上,弥漫着一场浓浓的硝烟的味道。火星撞地球,针尖对麦芒,矛盾在急剧的加深,一触即发! 雨润轩用激将法,见矛盾加深,正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也是他希望看到的。他要演的一出好戏,杀鸡儆猴,即将上演了! 而那猴子,就是在一旁默默不语,也不表态的夏骄阳和秋百度。 雨润轩见时机成熟,就该实行自己的计谋了…… 雨润轩正要整治军纪,烧一把火,正要杀鸡儆猴,演一出戏,给夏骄阳和秋百度这两个叛徒看,这下,雨天长顶撞了自己,正好是撞到枪口子上了! “我是大将军,我的命令,都敢违抗,成何体统?军纪涣散,如何能够服众?“ 雨润轩瞪着眼睛,严厉的指责着! 雨天长呵呵一笑,仗凭着自己是皇亲国戚,根本就不把雨润轩放在眼里,轻瞟了雨润轩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就算你是大将军,又岂能奈何的了我?“ 兄弟两个,水火不容! 孙逸飞见状,赶紧上来劝阻雨天长,“雨将军,大将军的命令!我们还是依了吧!” 那知道,雨天长是个硬汉子,从来就不把雨润轩放在眼里!虽然雨润轩现在是大将军,可在雨天长人的眼里,才不管什么大将军的,他只服从雨天若晴的命令,对于雨润轩这个大将军,他不刻意,他也不怕! 雨天长仗凭着是大哥,根本不把雨润轩放在眼里,他红着眼睛,一个趔趄转过身来,差点摔倒,歪歪咧咧的说道,“管你什么大将军的,我只服从大帅的命令,还轮不到你这个小子撒野……“ 校场下面的将官,有好多都是雨天长的部下,其中的一些人跟随雨天长有好多年了,也跟着自己的主子壮起了胆,纷纷的从队列中跳了出来,也一起起哄、倒戈。 这真是太目无王法了…… 这雨天长骄横无比,目无王法,无法无天,根本就不把雨润轩这个大将军放在眼里,这是作死的节奏! 见自己的主子骄横,雨天长手下的将官们,也纷纷的跳出来,跟着自己的主子一起起哄。 这跳出来起哄的将官,有五六个人。这五六个将官,都是雨天长的亲信,平日里跟着自己的主子骄横惯了,眼里只有他们的主子,哪里还容的下雨润轩这个大将军? 于是,那五六个将官,胆子也大了起来,纷纷倒戈!牢骚满腹! “我们凭什么听你指挥调遣?” “是啊,凭什么让我们去冒险?” “我们只听我们长官的话!” 那五六个将官,站到自己的主子雨天长的后面,就如同有了靠山,狐假虎威,气焰逐渐的开始嚣张起来! 雨润轩见时机一点点的成熟,装出一副气的肺都快要气爆炸了的样子!雨润轩今天就是演戏给夏骄阳和秋百度这两个叛徒来的!所以,他要把戏演的更逼真点的! 一三四 杀鸡儆猴 雨润轩知道,虽然只是做做样子,假戏真演,要演也得演的真切点的! 事已至此,今天要是不严惩这些混蛋的官兵,不严惩军纪,就无法收场,就无法在军队里面树立起威信,今后的工作就难以开展! 所以,今天就拿这些带头挑事的雨天长手下的这些亲信将官,开开杀戒,杀鸡儆猴!而且,他们狐假虎威,还很配合,正好撞到雨润轩的枪口上了! “放肆!大胆!” 雨润轩劈头盖脸的,厉声的呵斥着,“你们都听好了,这军令如山,抵御异族的入侵!你们是军人,军人的天职就要服从命令!既然有违抗命令者,那就以军法处置!来人,给我把这几个挑衅的将官绑了,拖出去每人打五十军棍!“ “是!” 雨润轩一声令下,五百多个威风凛凛的精兵,迅速的包围了校场。这五百多个精兵,都是修道的高手,个个武道高深,个个身手不凡!他们都是雨润轩从军营里面,精挑细选出来的精兵,秘密的给雨润轩提供情报,听从雨润轩的调遣!绝对的信任和忠诚! 这五百多个精兵,是在雨润轩和孙逸飞到来之前,就提前秘密的潜伏到校场的附近,就等着雨润轩的一声令下,好包围校场。 在校场下面的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人,见一下子来了五百多的威风凛凛的精兵,包围了校场,他们也惊呆了,也不知道雨润轩接下来要干什么? 夏骄阳暗暗的向秋百度使了个眼色,嘀嘀咕咕,小声的默默的问道,“这雨润轩派了那么多人包围校场,他到底要干什么?” 秋百度心领神会,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小子,要干什么?” “那我们就静观其变,看他耍什么花样来?” 夏骄阳和秋百度,心怀鬼胎,两个人私底下小声的嘀咕着…… 雨天长见雨润轩还带了五百多的精兵,包围了校场,还要棒打自己的五六个手下将官,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打自己的手下将官,那不是等于打自己的脸么?雨天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雨润轩打自己的手下的将官! 雨天长理直气壮,瞪着眼睛,怒视着雨润轩说道; “这几个将官,那都是我的手下,没有我的命令,就擅自打我手下的将官?我看你敢?” 雨天长想用激将法,来吓唬住雨润轩。雨润轩才不吃他的这一套呢? 雨润轩冷冷的望着雨天长,兄弟两个反目成仇!一字一句的说道,“雨天长,你的这几个胆大妄为的将官,酒囊饭袋,目无王法,违反军纪,聚众闹事,我今天就要严惩他们!来人,给我把这几个家伙,拖出去!每人五十杀威棒!” “是!” 一声令下,那五六个将官,被一群精兵压了下去。 “慢着,我看你们谁敢?” 雨天长怒声的呵斥阻止着!咆哮着!这声音,如猛虎下山,山崩地裂! 那些精兵被雨天长的山崩地裂的喊声,给震慑住了! 雨润轩就是要整顿军纪,树立威信!岂能被雨天长的威胁震慑住? 雨润轩对着校场上的那五六个雨天长手下的将官,字正腔圆的一本正经的说道,“如今异族的敌人蠢蠢欲动,大敌当前,你们身为国家的军人,居然带头违反军纪!本应该处死,以正军法!但念在你们是初犯,那我今天就网开一面!不过死罪以免,活罪难逃!来人呀,给我把这些将官们,拉出去,每人打上五十军棍!五十杀威棒!” 啊! 五十军棍!五十杀威棒! 众人皆哗然!都没有料到,雨润轩会这般强硬!会使出这样一个杀手锏来!这五十军棍下去,不是死,也要伤筋动骨,脱几层皮,要在床上躺上几个月的了。 没有斩杀他们,让他们受点皮肉之苦,也算是法外开恩,便宜他们了!雨润轩已经做出了让步,这五十杀威棒,算是最低的底线了。 “他们可是我的人,我看,你敢!” 雨天长愤怒的瞪着眼睛,盯着雨润轩,眼睛里面流露着仇恨的目光,恨不得把雨润轩给生吞活剥了! 雨润轩冷冷的看着雨天长,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雨天长,你身为将官,竟然会管教出这样目无王法的手下来?你治军无方,现在你也必须接受惩罚,拖下去,打他一百杀威棒!” 这下,不仅雨天长手下的五六个将官要惩罚,连雨天长本人也一起惩罚!他们五十杀威棒,而雨天长罪加一等,却是一百杀威棒! 啊!连我也一起惩罚?七弟,你是不是疯了!还是借机公报私仇? 雨天长怒发冲冠,瞪着眼睛,怒视着雨润轩,脸色凝重,渐渐的从嘴角蹦出了两个字,“你敢——” “我为何不敢?军中岂有儿戏?来人呀,给我把雨天长也拖下去!” “是1” 几个精兵,不由分说,上去就把雨天长给押了下去。 看来,雨润轩六亲不认,这回,是动真格了! 这时候,孙逸飞和一些将官们纷纷的求情,请雨润轩能够网开一面! 就连夏骄阳和秋百度见状,也装摸作样的,假惺惺的也来求情。 雨润轩见众人都来求情,见自己的计谋,就快要成功了,心里暗暗的自喜,但他还是装出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 “军令如山!拖下去,打!” 雨润轩大义灭亲,尽管是自己的大哥,触犯了军纪,也要接受惩罚! 军令如山! 雨润轩碍于面子,雨天长毕竟是自己的大哥,也是那五六个将官的主子,主子当然不能跟奴仆一起受刑的,雨润轩就分开了他们。让那五六个将官在校场中央受刑,而自己的大哥雨天长,被雨润轩秘密的安排在了一间黑屋子里面,单独的受刑! 那雨天长和五六个将官们,也只有接受这样一个惩罚!毕竟受点皮肉之苦,要比拉出去斩首,丢掉性命要强的多! 俗话说,好死也不如赖活着。不让他们立即死,就算是造化了!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五六个将官们,被押解到校场的中央,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光了上衣,腹部朝下,背部朝上,手脚都捆绑着,俯卧在一块冰冷的大石头上面。 而雨天长则被秘密的押解到了一间黑屋子里面,单独的对他“照顾!”,这是雨润轩特意吩咐过的。 校场之上,烈日之下,那精兵赤膊露背,手里拿着粗壮的军棍,怒视着俯卧在石头上的五六个军官,憋着一口气,卯足了劲,就等着雨润轩一声令下,开打! “打!给我狠狠的打!” 啪!啪!啪…… 清脆的军棍声,打在这五六个将官们的脊背上,伤痕累累,不一会儿,就被打的皮开肉绽,那五六个将官,疼的是鬼哭狼嚎,哭爹喊娘的,杀猪一样的哀嚎! “哎呀!妈呀!疼死我了!” 幸好,在行刑的时候,有几个士兵摁着,要不然这五六个将官们,非满地驴打滚不可! 那五六个将官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仅仅为了自己的主子说了几句公道话,雨润轩会变着戏法的往死里整他们。要知道横竖都是一个死,当初就不该跪着向他求情,还不如干脆一铡刀斩下去,死个痛快! 五十杀威棒,一下也不能少! 可受这杀威棒的酷刑,这五六个将官们,还真的承受不了!军棍打在脊背上,皮开肉绽,身体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打碎了,那疼痛起来,叫一个生不如死! 惨! 现场,那叫一个惨! 在众目睽睽之下,现场的行刑过程,惨不忍睹!那五六个将官,在行刑的时候,对雨润轩是多么的仇恨!只是恐怕连祖宗八代都快骂了出来。只是军棍打在身上,剧烈的疼痛,让他们骂不出来…… 一十七、一十八、一十九…… 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听到这五六个将官们杀猪一样的哀嚎,可打着,打着,就没了声音。当打到五十下的时候,那五六个将官们,趴在冰冷的石头上,跟死猪一样,一动不动。只听的军棍打在皮肉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此刻,那一百多的亲兵,跟死猪一样,已经一动不动了,可惩罚还继续进行着,因为还没到一百下,那些行刑的精兵,手里的军棍根本没有停下来。 这军棍是用的紫檀木,而且这紫檀木是雨润轩专门来惩治违反军纪的士兵们,专门加重刑法。这紫檀木的军棍,在行刑之前,是用辣椒水加上一些特殊的药水浸泡过的,不仅加重了军棍的重量,也加重了犯人承受力。 雨润轩还命令这些行刑的精兵,狠狠的打!主子发话了,那些精兵们只有听从主子的命令,狠狠的打,往死里打!教训这些平日里嚣张跋扈,为虎作伥的将官们。 这几个将官,平日里懒散,哪里能够经受的住这五十来军棍?在打到将近一半的时候,那五六个将官们,已经都被打的皮开肉绽,奄奄一息了! 那些行刑的精兵,卯足了劲头,可没有雨润轩的命令,他们也不敢停下来,继续的朝着尸体打去…… 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直到打完五十杀威棒,那些行刑的精兵们才停了下来。 那爬在石头上的五六个将官,被打的血肉模糊,体无完肤,成了一堆烂肉泥。实在是惨不忍睹!让人看了都恶心!呕吐! 杀鸡儆猴!行刑完毕之后,雨润轩命令人把这五六个将官,拖下去,派军医医治! 一三五 苦肉计 军令如山!整顿军纪! 雨润轩不仅惩罚了那五六个挑衅的将官,就连他们的主子雨天长,也一并惩罚了!而且处罚的更重!一百杀威棒! 那五六个将官,五十杀威棒下去,都体无完肤,血肉模糊,下去的时候,是被人拖着下去的,那情形惨不忍睹! 可想,那雨天长要是一百杀威棒下去,会是什么样子的! 这五六个将官,跟着他们的主子起哄,目无王法,该打! 不作死,就不会死!雨润轩本来就是做做样子,惩罚一下雨天长就算了,那知道他手下的几个将官也跟着起哄,所以就连他们一起打了! 雨润轩惩罚这几个将官,跟碾死几个臭虫、蚂蚁一样,因为他是大将军,手里有尚方宝剑,有先斩后奏的生杀大权,杀鸡儆猴,区区两个惩治一些违反军纪的将官,根本不在话下。 那些站在校场上的将官,亲眼看到雨润轩的威严,亲眼看到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些受刑的将官,被打的血肉模糊,死去活来!惊的是胆战心惊!而他们也见识了雨润轩的手段,和冷酷无情的军纪!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没有严厉的组织纪律,军队就会是一盘散沙。不惩治几个带头挑事的军官,杀鸡儆猴,就没有威慑力! 雨润轩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头一把火,就严惩军纪! 在惩治了这些目无王法的将官之后,杀鸡儆猴,经历了这场风波之后,军营里面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再也没人敢违反军纪了! 雨润轩的这一招杀鸡儆猴,只不过是给外人做做样子,而真正的用意,就是使用苦肉计,让夏骄阳和秋百度这两个叛徒,给敌人通风报信! 雨润轩的戏演完了,真正的主角该登场了! ………………………… “惨!太惨了!” “真没看出来,雨润轩那小子真够狠的!连自己的大哥都下的去手?真够心狠手辣,六亲不认!” 行刑完毕,在回去的路上,夏骄阳和秋百度两个人,就小声的嘀嘀咕咕,议论纷纷,有了抵触的情绪,接下来一阵的骚动…… 那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人,平日里纪律松懈,游手好闲,松松拉拉,懒散惯了!他俩人进军营都是关系户,好吃懒做,本来就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混进军队里面,拿着国家的俸禄,养老来着,他们二人,胆小如鼠!甭说是上阵杀敌了,恐怕还没到战场,早就吓的屁滚尿流,哭爹喊娘的,当逃兵跑回去了。 上回,夏骄阳和秋百度,他俩人就是被冷处机抓去之后,又被放了出去,成了叛徒! 其实,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人的叛变,雨润轩和雨天若晴早就看出来了,之所以之前没有戳穿他们,就是为了不打草惊蛇!好放长线钓大鱼! 像夏骄阳和秋百度,这样的没组织,没纪律,一盘散沙,贪生怕死的人,那有什么战斗力可言?又岂能上战场杀敌?不杀他们,不惩治他们,算是便宜他们了! 然而,夏骄阳和秋百度这两个叛徒,还浑然不知! 尽管,夏骄阳和秋百度的心里,有一百个不服气,但是迫于雨润轩的威风凛凛的虎威,凭着他手里的尚方宝剑大将军印,先斩后奏的生杀大权!他们不敢有当面的顶撞,更不敢冒犯雨润轩,只有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默默的接受着这样一个现实! 枪打出头鸟! 今天的校场上发生的事情,就是活生生的例证! 天气很冷!寒风呼呼的刮着,寒冬天气,寒风刮在身上,钻心窝的冰冷! 这个时候,天空中下起了蒙蒙的冻雨,冷冷的冻雨坠落到人的身上,浸湿到衣服里,侵入到身体的骨髓里面,那是一个刺骨的疼痛! 天气实在是太冷了!夏骄阳禁不住的打了个冷颤!哆哆嗦嗦的说道,“没想到,这雨润轩也真够狠的,连他的大哥都敢打,一点面子都不给!” 秋百度也打了个冷颤,“大哥,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新授予了大将军印,自然的要展示一下威风了!” 夏骄阳说道,“这雨润轩新官上任,要在两天之后,就要攻打异族,也太胆大了吧?” 秋百度说道,“大哥,雨润轩他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天高地厚!就凭着他的能耐,也敢和异族对抗?” 夏骄阳笑道,“两天以后,他这样贸然的进攻,是鸡蛋碰石头,自投罗网!” 秋百度说道,“大哥,这可是重要的军情,我们要不要把重要军情通报给异族?” 夏骄阳疑惑道,“这雨润轩,会不会有诈?万一他要是……” 秋百度肯定的说道,“大哥,你没看见雨润轩今天的样子么,他连他的大哥雨天长的劝说,都不听,还打了雨天长一百杀威棒,我看,雨润轩的一意孤行,立功心切,铁了心的要进攻异族,我看错不了!” 秋百度对此,是深信不疑! 夏骄阳思索了一下,觉得秋百度说的在理,从这些天的防备情况来说,雨润轩也在摩拳擦掌,种种迹象表明,雨润轩是准备和异族来个大举进攻! 这可是个重要的情报! 夏骄阳点了点头,“兄弟说的有理,可如今边境上,都已经被封锁了,每天都有两边的人在巡逻,围的跟个铁桶似的,就算咱们想要把情报送出去,也困难呀!” 秋百度说道,“大哥,想要把这情报送出去,其实,也不难!” 夏骄阳问道,“兄弟,你有何法子?” 秋百度说道,“大哥,我的手下有两个人,一个叫南窝完,一个叫北窝弧。此二人神通广大,出神入化,神出鬼没,让他们去送情报,最合适不过了!” 夏骄阳问道,“这两个人可靠么?” 秋百度信誓旦旦的说,“大哥,你就放心吧!这两个人是我的亲信,绝对的可靠!” 夏骄阳说道,“那这事,就交给兄弟你了!” 秋百度答道,“放心吧,大哥!” 回去之后,秋百度就找到了南窝完和北窝弧两人,把雨润轩两天之后要大举进攻异族的情报,交给了南窝完和北窝弧他们俩,而且要他们保密! 南窝完和北窝弧两人,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要完成任务! 这份情报,事关重大!秋百度千叮咛,万嘱咐,叫南窝完和北窝弧两人一定要注意保密!切不可走漏了风声! 南窝完和北窝弧两人,在秋百度的面前,发下了毒誓!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份重要的情报送出边境,送到异族哪里,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南窝完问道,“大人,你让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秋百度说道,“情况紧急,你们越开越好”! “是,大人!” 秋百度交代完毕之后,南窝完和北窝弧两人领了命令之后,就趁着夜色,匆匆的出发了…… 这天晚上,在边境巡逻的士兵,雨润轩都换防成了自己人。 雨润轩算计到,今天在校场上演的一出苦肉计的好戏,那夏骄阳和秋百度今天晚上,肯定会派人去送情报,雨润轩就故意的在边境上放开了一个口子…… 今天晚上,边境上有些茫茫的白雾,雨润轩的心里暗暗的自喜!真是天助我也! 雨润轩很期盼着,夏骄阳和秋百度派遣的通风报信的人,能够将这个情报,送到异族,最好的亲手送到熊天娇的手里…… 到时候,那熊天娇要是见到情报之后,她肯定会来闯关的,到时候,我们设了一个空城计,好让那熊天娇….… 只要熊天娇一出战,那留下陈若初就有了希望…… 一切,万事俱备,就只欠东风了! 希望这东风,能够给点力! ………………………………………. 这天,风和日丽,天气晴朗,陈若初正在房间里面,一个人端坐着窗台前,手里拿着书卷,静静的翻阅着。 读着,读着,外面突然飘进来几滴细雨,她望着灰蒙蒙的天,不由得想起了,前些天,在茶楼里,雨润轩吟的那句词,一蓑烟雨任平生。 “一蓑烟雨任平生!” 陈若初情不自禁的轻轻的吟着,嘴里一个劲的赞不绝口! “好词,好词呀!” 这个时候,盈袖春风带笑,悄然的来了。 “姐姐又在吟诗了?” 见盈袖来,陈若初把手里的书卷随手一合,说道,“妹妹今天来的正好,我正好想向妹妹讨教讨教!” 盈袖说道,“这谁不知道姐姐才气之高,论诗词歌赋,又有谁能够比的了姐姐?” 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陈若初的心情,格外的好!陈若初微风满面,微笑着说道,“今天,我心情很好,看那后花园的牡丹开的多么灿烂!要不,你陪我一起去赏花?” 姐姐发话了,妹妹那敢不从?盈袖就一起陪同陈若初,来到后花园里,在争芳斗艳的万花丛中,一起漫步赏花…… 红花必须绿叶扶…… 陈若初今天很开心,人也很美! 盈袖陪同在陈若初的身边,在陈若初的陪衬之下,也显得很美!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一三六 风雪夜归人 这南窝完和北窝弧,受了秋百度的密令,潜入到异族内部,通风报信。 他们俩人越过边境,就被异族巡逻的士兵给抓了过去,带到了熊天娇的大营里面。 异族大营里,一代逆天少女熊天娇,靠在椅子上,邹着眉头,正在思量着如何跟人族在发动一场大规模的战争。 在熊天娇的旁边,站着一个军师,就是冷处机! 这个时候,忽然禀报,四哥熊云展求见。熊天娇一摆手,叫熊云展觐见。 熊云展来到熊天娇的跟前,急急忙忙的样子,脸颊上还流淌着汗。 熊天娇问道,“四哥,你这么急急忙忙的,怎么回事?” 熊云展擦了擦汗,“回禀将军,有一个重要的消息!” 熊天娇,她就是想制造事端,寻找借口,挑起人族和异族的战斗。 听熊云展打探到的消息,熊天娇为之一振,接着问,“四哥,快告诉我,带来了什么消息?” 熊云展毕恭毕敬的回答,“在边境巡逻的战士,刚刚抓到人族的两个奸细!” “什么?俘虏了两个人族的奸细,快带上来!” “是!“ 熊云展把手一挥,几个异族的士兵,五花大绑的,把南窝完和北窝弧这两个家伙,押到了熊天娇的跟前。 熊天娇刷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笔直的站着,目光冷峻,面无表情,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熊天娇斜视着南窝完和北窝弧,漫不经心的询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要闯入我异族边境,是谁派你们来的?“ 南窝完和北窝弧这两个家伙,本来就是受了他们主子的密令,通风报信的,他们对于熊天娇的威胁,反倒是不害怕!他们两个站在地上,一动不动,对于熊天娇的问话,他们是保持着沉默,一个字也不说。 熊天娇见这两个家伙不回话,紧绷着嘴,一个字也不往外说,熊天娇气的火冒三丈!脸上的表情,异样的严峻! 熊天娇暴跳如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指着南窝完和北窝弧的鼻子大骂,“你们这两个家伙,真不识抬举!我好意的问你们的话,你们却不肯回答!信不信,我一声令下,叫人把你们碎尸万段!要知道,这里是异族的地盘!” 站着熊天娇身边的冷处机,这个时候,暗暗的向南窝完和北窝弧俩人使了个眼色,南窝完和北窝弧俩人才如梦方醒! 这下,南窝完和北窝弧两人,才不敢装逼了,于是,老老实实的交代道,“将军,我们不是奸细,我们是有重要的情报,向将军禀报!“ 熊天娇用怀疑的目光,暗暗的打量着南窝完和北窝弧这两个家伙,贼眉鼠眼,油嘴滑舌,不过,她还是不会因为他们两人的一面之词,就轻易的相信他们的话。 熊天娇问道;“你说你们俩人不是奸细,有何凭证?“ 这南窝完和北窝弧俩人,瞪着眼睛,大眼瞪小眼,有些不太明白,既然是他们的主子秋百度让他们来通风报信送情报的,好歹也是个使者,他们来到异族大营里面,非但没有受到礼遇,反而是被五花大绑,受尽了屈辱! 要知道是这样,还不如不办这趟差事呢?南窝完和北窝弧俩人,想死的心情都有了,这真是躺出力不讨好的苦差! 被别人卖了,还帮着数票票? 南窝完和北窝弧俩个人,心里非常的郁闷! 这南窝完正要解释,看到冷处机在一旁暗暗的向他使眼色,南窝完和北窝弧俩人又突然的闭口了! 冷处机又暗暗的向熊天娇使了个眼色,熊天娇心领神会,厉声的呵斥道,“你们这两个奸细,竟敢私闯我异族边境,来人呀,把这俩个家伙,给我压下去,严刑拷打!看你们说不说实话。“ 一声令下,几个异族的士兵,把南窝完和北窝弧俩人押了下去。 然后,熊天娇就支开了营房里所有的人,营房里面,就剩下了熊天娇和冷处机俩人。 熊天娇问,“军师,这两个奸细该如何的处置?” 冷处机说,“将军,我们先不要打草惊蛇,问清他们来的目的,不妨让他们把情报说出来!“ 熊天娇怀疑道,“我总觉得,这两个家伙心怀鬼胎,是打入到我们内部的奸细!就算他们提供的情报可信么?万一有诈呢?” 其实,这一切,都在冷处机的掌控之中!上回,夏骄阳和秋百度,在边境被冷处机擒获,冷处机就收买了他们。并把他们还放了回去。 这夏骄阳和秋百度,就是冷处机安插在人族内部的两个奸细,是专门给冷处机暗中送情报来的。 而冷处机对于秘密安插在人族内部的夏骄阳和秋百度这两个奸细,并没有告诉熊天娇。所以,熊天娇对于此事,是一无所知! 冷处机之所以不把安插在人族内部的奸细的事情告诉熊天娇,为的是不让任何人知道,冷处机这样做,是有他的私心的。 当然,奸细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这件事情,天知、地知,只有冷处机和夏骄阳、秋百度他们知道,熊天娇不知道,也不足为怪了! 冷处机从第一眼看到南窝完和北窝弧这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从他们的眼神,神态之中,就可以看出来,这俩个人,一定是夏骄阳和秋百度派来送情报的,所以,冷处机刚才用眼神跟南窝完和北窝弧进行了暗中的沟通。 冷处机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公开,不能让熊天娇知道,只能秘密的审讯!于是故作玄虚的说道,“将军,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办好了!” 熊天娇想了想,觉得军师说的有理,审讯犯人的这件事情,就交给了冷处机去处理。 “是!“ 冷处机一边紧张的擦着汗,一边小心翼翼的小碎步的往后退着。 就在冷处机快要退出营房的时候,熊天娇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叫住了他。 “等等……” 冷处机还未走出营房,听见熊天娇的叫声,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赶紧转回身来问道,“将军,还有何事?” 熊天娇望着营房外面飘着零星的雪花,说了一句意味深浓的一句话,“军师,外面天气寒冷,请多保重!” “多谢,将军!” 说完,冷处机就匆匆的走出了营房。 外面的太空,下着雪,寒风呼呼的刮着,雪片飘落在冷处机凌乱的头发里,冷处机大踏步的朝军营的牢房里面走去! 风雪夜归人…… 异族的大牢,就是万花狱! 万花狱,这里曾经就是关押过盈袖的地方。 南窝完和北窝弧就被关押到了万花狱的地方,万花狱是关押重要犯人的地方,只要进入到了万花狱,就休息活着出来! 万花狱里,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在万花狱里面的一间牢房里,南窝完和北窝弧,被严刑拷打,折磨的血肉模糊,迷迷糊糊的,晃晃悠悠的心智不清! 南窝完披头散发,小声的对身边的北窝弧说,“这他妈的是什么差事?我们是来送情报的,却在这牢房里面受苦?” 北窝弧说,“那熊天娇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真的是让人胆怯!我看,这里面会不会是一场……” 南窝完说,“你的意思是说,咱们主子让我们送情报的事情,那熊天娇是一无所知?” 北窝弧说,“至少是这样,要不,我们怎么会在这牢房里面受苦?” 南窝完说,“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被冤枉到这里?” 北窝弧说,“我们不要心急,自然会有人放我们出去的。” 南窝完说,“你说的是那个站在熊天娇身边的那个……” 嘘—— 就在南窝完和北窝弧两个家伙,在万花狱里面,满腹牢骚。小声议论的时候,牢房的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不好,有人来了! 南窝完和北窝弧两个家伙,突然闭口不说话了。 牢房的大门,咣当的一声开了,冷处机一个人走了进来。 南窝完和北窝弧两个家伙,一看到冷处机,想到了在营房里熊天娇身边的那个军师,他们明白了! 南窝完和北窝弧两个家伙,见到冷处机,像是见到了救星,眼睛一亮! 南窝完和北窝弧,他们俩人刚要开口,却被冷处机用手给堵住了。 冷处机让人给南窝完和北窝弧松绑,并对他们说道,“二位将军,你们受苦了!你们两个什么也不用说,我已经知道你们的来意了!“ 南窝完和北窝弧惊讶的看着冷处机,恍然大悟,赶忙跪下说道,“多谢军师!“ “二位将军,快快请起!“ 冷处机连忙俯身,搀扶着他们起来。然后,询问他们的来意。 南窝完和北窝弧,就如实的把秋百度交代给他们的情报,雨润轩要在两天后,全面的进攻异族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全盘说了出来。 冷处机听完他们的送来的情报之后,眉头一紧,心存怀疑,觉得人族不会贸然的去进攻,除非犯了傻! 冷处机对于这份情报,很是疑虑! 一三七 圣婴 冷处机疑虑的说道,“你们送来的情报,可靠么?“ 南窝完说,“军师,我们送来的情报,万无一失!这守护虎啸关的,是哪个雨润轩!” 冷处机一惊,“你们人族的主帅,不是雨天若晴么?怎么换了一个毛头小子?” 北窝弧说,“军师,我们的大帅雨天若晴调遣走了,如今的虎啸关边境,就是雨润轩掌控大局!就是雨润轩那个小子,不听劝阻,一意孤行,谁的话也不听,就连他的大哥雨天长劝说了几句,也被他痛打了一顿!” 冷处机惊讶,“你们是说,雨润轩连他的大哥都敢打?” 北窝弧添油加醋的说,“是啊,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的,雨润轩把他的大哥打的是遍体鳞伤,体无完肤,看来,这小子是铁了心了,要大举进犯异族。” 冷处机打探清了情况,了解到了情报之后,冷处机一句话也没说,就要离开万花狱。 南窝完和北窝弧,这两个家伙本以为只要告诉冷处机情报之后,冷处机就会放了他们出去。那知道,等他们说出了实情之后,冷处机竟然没有放他们出去的意思。 南窝完问道,“军师,我们已经把情报告诉给你们了,你们为什么还不放我们出去呢?” 冷处机扭回头来,诡异的笑道,“二位将军,就先在这万花狱里委屈一下了!等这次仗打完了,我自然会放你们出去的!” 说完,冷处机就匆匆的离开了万花狱! 就在冷处机走出万花狱门口的时候,冷处机默默的使用了一下法术…… 在万花狱里面的南窝完和北窝弧,还在对冷处机感恩戴德,期盼着好消息的时候,突然,万花狱里面冒出了许多的曼陀罗,这些曼陀罗密密麻麻的把南窝完和北窝弧两人,死死的缠住,咬住了他们,剧烈的毒液,侵占了他们的全身。 这南窝完和北窝弧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曼陀罗咬住全身,窒息而死!可怜南窝完和北窝弧还在做着天真的美梦,就被惨死在这阴森恐怖的万花狱里面。 不久,南窝完和北窝弧两个人的尸体,化成了一堆白骨。 南窝完和北窝弧,这俩个家伙被杀,早已经在冷处机的计划之内。他们俩个只不过是做了一回替死鬼而已! 杀死两个区区的犯人,对于冷处机来说,是轻易而举的事情,就跟碾死几个蚂蚁、臭虫一样的微不足道。 干净利落的做完了这一切,冷处机笑里藏刀,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奸笑! 外面的雪,还在纷纷扬扬的下着,冷处机走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匆匆的朝熊天娇的营房里面走去…… 风,凛冽的刮着!雪,纷纷扬扬的下着! 在这样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在这样一个刺骨的天气里,冷处机顶风冒雪,孤寂的行走着,风雪夜归人! 冷处机慢悠悠的来到熊天娇的军机大营里。 冷处机把南窝完和北窝弧的提供的情报,汇报给了熊天娇。 熊天娇听了冷处机的情报之后,深思了许久,疑虑的说道,“军师,你觉得那两个人,提供的这个情报可信么?” 冷处机说道,“将军,我们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 熊天娇问道,“军师,此话怎么讲?” 冷处机说道,“将军,我们不妨相信他们,然后将计就计,我们……” 大营里面,冷处机和熊天娇悄然的密谋着……熊天娇听了冷处机的计谋之后,不住的点头,脸色露出了喜悦之色。 ……………………….. 两天之后。 虎啸关,边境之上,校场之内,沙场秋点兵!雨润轩整集三军,郑重的下达了向异族作战的命令,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其实,雨润轩只不过是为了设一个空城计,他威风凛凛的站立在校场的中央,俯视着三军,而故意的摆出一副大军压境的样子。其实只不过的走走过场,做个样子而已! 雨润轩已经知道,夏骄阳和秋百度他们,派出去的送情报的奸细,已经送到了异族,那熊天娇肯定也有了布防。 尽管只是声东击西,雨润轩也要把这戏演的更逼真点!不要让人看出破绽来,尤其的是夏骄阳和秋百度这两个叛徒。而雨润轩的演戏,就是故意的演给他俩人看的。 雨润轩下达了进攻的号角,而作为先锋,雨润轩则是自然而然的命令夏骄阳和秋百度,做为大军的先锋,先去打头炮,去进攻异族。 这夏骄阳和秋百度,雨润轩让他俩人作先锋,自然是心里不愿意,牢骚满腹,可迫人雨润轩的大将军的威风,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们两个又不敢违抗军令! 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人带领着一千士兵,出了虎啸关,越过边界,来到了异族的腹地。 夏骄阳心里不满,发着牢骚,小声的嘀咕道,“雨润轩这小子,欺人太甚!怎么每次打仗的时候,都让我们两个打头阵,做先锋?” 秋百度也唉声叹气的说道,“就是,我看那雨润轩是冲着咱们来的,是公报私仇,非要置身于咱们两个死地不可!” 夏骄阳深思了一下,“你说,那雨润轩会不会发觉了什么?我感觉这件事情里面,有些不大对劲?” 秋百度问道,“大哥,有何不对劲?” 夏骄阳谨慎的说道,“我也说不清楚,我总感觉这件事情里面,没有这么简单,这里面一定藏有什么猫腻!” 秋百度说道,“大哥说的是,我也觉得有些猫腻,对付雨润轩,我们还是要多长个心眼,小心点为好!” 夏骄阳说,“雨润轩现在是大将军,三军统帅,我们寄人篱下,要是我们的大哥风轻扬在,就不用怕这小子了!” 秋百度说道,“是呀,可是我们的大哥风轻扬不在!” 夏骄阳突然问道,“兄弟,你派出去的那两个送情报的人,怎么还不见回来,是不是出来什么变故?” 夏骄阳说的是南窝完和北窝弧,这两个人,殊不知,他们两个早已经成为了冷处机的刀下鬼了! 秋百度说,“大哥,放心吧!我派出去这两个人,确实可靠!他们没有回来,或许是有别的原因!” 就在二人在小声嘀咕的时候,有一小股异族的士兵冲杀了出来,大约有几百来人。夏骄阳和秋百度,在和异族小股敌人的对决中,占据上风,轻轻松松的就击溃了那几百异族的小股敌人。 那小股的异族敌人,一路上朝着麒麟山的方向逃窜! 秋百度问道,“大哥,那小股敌人,往麒麟山的方向逃窜,我们是追,还是不追?” 夏骄阳镇定的想了一下,“追,我们去追!” 于是,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人,一路上追着那小股逃窜的敌人,往麒麟山的方向而去。 这麒麟山,是异族、人族、妖族的三岔口地带。 意域大陆上大大小小的山峰很多!有上千个之多。这上千多个山峰里面,有正派的,有邪派的,有光明的,有阴暗的,其中麒麟山峰,是较大的一座山峰。 麒麟山,山清水秀,层栾叠障,连绵起伏,仙雾皑皑,到处都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灵气,是个修行的好去处。 这麒麟山上大大小小有上百座山峰,其中最高的一座山峰,叫麒麟峰。也是这里的主峰,那麒麟山的主人圣婴,就在这麒麟峰上修行。 圣婴是妖族的人,在这茫茫的麒麟山峰上修行,由于他深居简出,所以,至今还很少有人知道!由于麒麟山地势险要,山高路陡,人迹罕至,也就少有人踏足过。 圣婴,就在这麒麟峰上,麒麟峰云雾皑皑,高山流水,琼楼玉宇,海市蜃楼,仿佛进入了一个别样的幻境之中。 在麒麟山的麒麟洞里面,圣婴披着一件长长的红袍,闭目养神,在潜心的修炼着。一双冰冷的眼睛里面,投射出丝丝冷冷的寒意! 圣婴是个心狠毒辣的人,有着毒蛇一样的心肠!他不仅心狠手辣,而且颇有心机,凭着她的聪明睿智,和心狠手辣,一步一步的在麒麟峰上站稳了脚跟! 麒麟洞里,圣婴静静的端坐着,闭目养神,潜心的修炼着…… 圣婴正修炼的出神的时候,突然手下的执事来报,说有两个人族的人,带领一队人马,闯入了麒麟峰,现在正往麒麟峰的方向走来。 圣婴问道,“你可知道来的那两个人是何来历?他们为什么要擅自闯入我们麒麟峰?” 执事回答,“属下不知,只知道来者是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他们像是在追寻着什么?“ 对于这夏骄阳和秋百度的贸然闯入,圣婴是早有预备的,他也知道,那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人会来,他已经在这里,等候他们多时了! 因为,这麒麟山上的圣婴,和那冷处机,两个人的关系甚好!非同一般! 而且,这整个计谋的始作俑者,就是冷处机了。其实,刚才冷处机之所以派了几百人的小股士兵,来引诱夏骄阳和秋百度他们,目的,就是把他们引诱到麒麟山上。冷处机是在和圣婴合起来,上演一出双簧。 而夏骄阳和秋百度的贸然闯入…… 这一切,早在圣婴的预料之中,也不足为奇了! 一三八 斗智斗勇 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 雨天若晴临走的时候,把这统帅三军的大将军印,千斤重担交给雨润轩,雨润轩的身上,亚历山大! 雨天若晴还有一个指示,就是要想方设法的务必留下陈若初。这不仅是雨天若晴的指示,也是雨润轩自己的意念。 陈若初不仅是个人才,最重要的是可以用她的才气,来挟制住熊天娇的洪荒神力! 雨润轩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派遣的夏骄阳和秋百度来敌人的防区,只不过是试探性的进攻,目的就是,引蛇出洞!引诱熊天娇来战! 雨润轩派夏骄阳和秋百度试探性的进攻的同时,也把聚星鹤翼阵,悄悄的一点一点的往异族的防区挪移! 雨润轩所布控的聚星鹤翼阵,是个可移动的幻阵。这幻阵的最大的妙处,就是可以在战场上来回的移动,瞬息万变!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达到以假乱真,迷惑敌人的目的! 就这样,雨润轩派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人,做先头部队,就是来做诱饵,好引蛇出洞!雨润轩悄悄移动的聚星鹤翼阵,则是设了一个空城计,用来放长线钓大鱼,用来引诱熊天娇的。 对于这样一个空城计的聚星鹤翼阵,熊天娇也很有心计,她并没有大军来破阵,而只是派了一个无名的小将,前去闯关破阵。 雨润轩见敌人只派了一个无名的小将前来破阵,而敌人的主力部队却按兵不动,雨润轩就知道那熊天娇肯能是产生了疑心,但这并不妨碍雨润轩的排兵布阵,引蛇出洞的计划! 雨润轩和熊天娇,这两个三军的统帅,是斗智斗勇,打起了心理的战术!雨润轩知道,想引蛇出洞,引诱熊天娇破阵很难! 而熊天娇那边,有冷处机这个军师坐镇,不是那样轻易而举的,就上雨润轩的当的。 熊天娇在大营里面,听闻雨润轩的大军压境,就要出去应战,被老谋深算的冷处机给劝住了! 熊天娇问道,“军师,如今敌人的大军压境,为何不去主动应敌,而是阻拦呢?” 冷处机说道,“将军,敌人只不过是挪移了那聚星鹤翼阵而已,我们不必大惊小怪,以静制动,再观察一下局势再说吧!” 夏骄阳满不在乎的说道,“军师,区区一个幻阵而已,又能奈何的了我?我曾经几次破这幻阵,敌人此番前来,想必又故弄玄虚而已!” 冷处机谨慎的说道,“将军说的是,这区区的一个聚星鹤翼阵,并不可怕!我只是担心的是敌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大张旗鼓的来侵犯我异族,是担心有诈!” 熊天娇说道,“军师,你之所以唯唯诺诺,胆小如鼠,是怕了人族那边的那个神秘高手陈若初吧?” 说到了陈若初,冷处机的心里一颤!确实,他在和陈若初水漫金山的时候,斗法之中败下阵来是,心有余悸!耿耿于怀! 冷处机领教了陈若初的才气,所以,对于陈若初,冷处机心里还是有阴影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冷处机的还是对陈若初有防备顾忌的! 冷处机之所以不敢贸然的大举破阵,他并不担心雨润轩,而就是担心雨润轩身后的那个神秘的高手,富有才气的陈若初! 冷处机提议,让熊天娇先派一小股人去闯阵,看看雨润轩做何反应?熊天娇想了一下,也好,就同意了冷处机的建议,派了一小股人去闯阵。 雨润轩的聚星鹤翼阵,早就形成了一个空口袋,等着敌人往里钻。这不,熊天娇只派了一小股敌人来闯阵,雨润轩故意的放开一个口子,让敌人进来。 熊天娇只派了三千人前来闯阵,前来试探! 雨润轩对于熊天娇送来的大礼,是来者不拒,闯入到聚星鹤翼阵里面的那一小股敌人,雨润轩立马形成关门打狗之势,把这三千敌人包成了饺子,一网打尽! 雨润轩是来者不拒,很快的,就消灭了敌人的三千多人。 熊天娇见派出去破阵的三千多人,被雨润轩的聚星鹤翼阵给消灭之后,勃然大怒! “岂有此理,雨润轩这小子也太嚣张放肆了吧!放荡不羁!目中无人!竟敢闯入我边境阵地撒野?我今天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说着,熊天娇就站起了身子,目光如炬,两眼炯炯有神!威风凛凛,掷地有声!双脚踩在地上,如地震一般,大地一阵的晃动! 冷处机说道,“将军,千万不要冲动!你要是亲自贸然的去闯阵,岂不是中了敌人的诱惑之计?” 熊天娇说道,“如今,敌人竟然打到我边境阵地上了,实在是太嚣张了!军师,如果我们依旧按兵不动的话,岂不是让敌人笑话?” 冷处机说道,“将军息怒,敌人是有备而来,那雨润轩那小子倒不用担心,只是他身后的那个陈若初,将军不可不防备!” 熊天娇知道人族那边,新来了个高手陈若初,对于陈若初的大名,她也早有耳闻!熊天娇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孤独求败者,和高手过招,也是她的意念。 熊天娇是愿意和高手过招,越是顶尖的高手,熊天娇越是希望与之一战! 熊天娇早就听闻陈若初的大名,也早就想与陈若初过招,痛痛快快的来一场巅峰对决!陈若初的到来,挑起了熊天娇的战斗的欲望! 不过,意气归意气,熊天娇也不会贸然的去进攻,她又派了五千士兵,前去破阵。 这次,雨润轩依旧是放开了一个口子,让那五千异族的士兵进去,然后关起门来打狗,把这五千士兵,又包了饺子! 雨润轩的聚星鹤翼阵,对于那些异族的士兵来说,就是一个葬身之地。只要进入了幻阵里面的异族士兵,就受到了雨润轩的控制之中。 这幻阵里面,就如同一个烧开了水,沸腾的大锅,那异族的士兵,就想是一个个的饺子,来者不拒!有多少,来多少,统统的煮熟吃掉! 这聚星鹤翼阵,就像是个深不可测的无底洞! 雨润轩不怕敌人不来就范,不怕那熊天娇不亲自来闯关!只要那熊天娇闯入到他的聚星鹤翼阵里面,然后,他的空城计的计划,就可以慢慢的实施了。 ………………………………………………. 且说,那夏骄阳和秋百度,两个家伙,一路上,在追赶那一小股异族的士兵,来到了麒麟山的一处辟谷,又陆续的斩杀了一些异族的逃兵。 而夏骄阳和秋百度两个人,所带领的一千士兵,也死的死,散的散,跟随在他们身后的残兵败将,也只有十几人。由于这麒麟山的山势险要,其中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失踪了! 这剩下的十几个人,都是夏骄阳身边的亲兵,这十几个亲兵,对于夏骄阳来说,是至死相随,忠心耿耿! 夏骄阳看着这十几个跟随自己多年的亲兵,他默默的一用法,天空中出现无数的幻箭,这无数密密麻麻的的幻箭,急速的箭雨,射向了十几个亲兵,顷刻之间,那十几个亲兵,来不及躲闪,就被密密麻麻的箭雨,给射穿了胸膛,倒在了血泊之中…… 虎毒不食子!这夏骄阳居然亲手杀了跟随他多年的亲兵!秋百度看着地上惨死的十几个亲兵的尸体,大惊失色!不解的问道,“大哥,你刚才怎么亲手杀了这些亲兵了呢?” 夏骄阳镇定自若的说道,“兄弟,我之所以要杀他们,就是为我们自己考虑!” 秋百度不解,“大哥,兄弟愚昧,不懂大哥的意思。” 夏骄阳诡异的一笑,“这十几个亲兵,死不足兮,他们跟着我们,反而成了累赘,还不如死了的为好!兄弟,我们还是继续往麒麟山赶路吧!” 夏骄阳和秋百度看了看倒在地上,死去的那十几个亲兵的尸首之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马不停蹄的朝麒麟山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秋百度说道,“大哥,我们已经追杀的那小股异族敌人,已经杀的差不多了,为何不返回去,而是继续的朝麒麟山深处走呢?” 夏骄阳笑了一下,“兄弟,你没觉得我们刚才追的那一小股敌人可疑么?” 秋百度想了一下,说道,“大哥,你是说那一小股敌人,是冷处机有意的把我们引诱到这麒麟山的?” 夏骄阳点了点头,“不错,兄弟你分析的是。” 秋百度摸了摸脑袋,不解的问道,“大哥,那麒麟山地势险要,冷处机为什么要把我们引诱到这麒麟山上?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为何?” 夏骄阳诡异的笑了笑,“那冷处机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 为了我们?! 秋百度更加的迷惑了,他打破砂锅问到底,“大哥,你怎么越说越不明白了?” 夏骄阳说道,“兄弟,你不觉得雨润轩这小子,让咱们打先锋,你就不觉得可疑么?” 秋百度思量了一下,“嗯,大哥说的对,那雨润轩公报私仇!为什么每次都让咱们两个打先锋?是不是雨润轩这小子已经怀疑到我们了?” 夏骄阳狡诈的说道,“我觉得雨润轩已经怀疑到我们了!” 啊! 秋百度的脸色一惊,“大哥,既然那雨润轩已经怀疑到我们了,那我们岂不是回不去了?但是,我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夏骄阳呵呵一笑,“咱们还是赶路吧!你自然会明白的!” 一三九 步步为营 战场之上,风云瞬间夕变,雨润轩在和熊天娇斗智斗勇。 雨润轩在异族边界,设了一个聚星鹤翼阵的口袋,等着熊天娇往里钻,然而熊天娇却不上他的当,只是派遣小股的士兵去试探,主力却按兵不动! 尽管是小股敌人,雨润轩把聚星鹤翼阵开了一个小口子,敞开大门,只管叫敌人前来破阵,叫他们有多少,来多少,形成关门打狗之势,让他们一网打尽! 雨润轩在消灭敌人的同时,他布控的聚星鹤翼阵,就跟一个螃蟹似的,一点一点的往敌人的阵地心脏的地方移动着。 雨润轩在和熊天娇比斗心理战术,看谁能够沉的住气,看看谁更有耐心! 雨润轩并不担心熊天娇不会出来挑战,他的聚星鹤翼阵在一点一点的逼近异族敌人的心脏,步步为营,逼近熊天娇的大营…… “将军,那熊天娇并没有出战,只是派遣了小股敌人前来挑衅?” 孙逸飞站在雨润轩的身旁,一起关注着聚星鹤翼阵里面的局势…… 雨润轩冷静的说,“我们的聚星鹤翼阵,步步为营,一点一点的逼近敌人的心脏地带,我就不信那熊天娇会沉的住气?” 孙逸飞说,“将军,步步为营,确实是个很好的办法,只要那熊天娇闯入了幻阵之中,那我们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雨润轩对自己的空城计的计划,十分的有信心,他这样步步为营的作战方针,就是给熊天娇刨了一个坑,就等着她往里跳。 “是啊,只要熊天娇进入了幻阵之中,接下来,就是我们掌控大局的时候了!” 孙逸飞说道,“将军,即使那熊天娇闯入了幻阵,就是担心陈若初她会不来约战?” 雨润轩坚定的说道,“放心吧,到时候,陈若初她一定会来的!” 雨润轩对此,是很有信心!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陈若初的应战,只要陈若初应战,雨润轩就有办法把她留下来。 雨润轩和熊天娇,两个人比的是谁更有耐心!谁更能沉的住气! ………………….. 果然,异族的大营里面,熊天娇开始沉不住气了! 熊天娇在大营里面,来回的渡着步,以她的秉性,以她的性格,要不是冷处机这个军师在助阵,她恐怕早就按捺不住,出去破阵了! 前方的军事情报,紧急的一封接着一封,前来禀报的探子汇报,雨润轩的聚星鹤翼阵,已经突破了边境,现在正在一步一步的朝着异族的核心地带挪移着。 情况紧急! 请大将军定夺! 收到前方战败的情报之后,熊天娇有些按捺不住了,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她来回的在军营里面走着步…… “欺人太甚!雨润轩这小子,也太目中无人了!” 冷处机在一旁很镇定的说,“将军,你千万不要冲动,我们还是暂且等等再说吧!” 熊天娇气急败坏的说,“军师,敌人如此的嚣张,都已经进入到了我军的范围之内,要是再不有所行动的话,敌人很会得寸进尺的。” 冷处机说道,“将军,你千万要冷静,敌人是在考验我们的耐心,我们要是大举进攻,会上了敌人设下的陷阱的!” 熊天娇心急火燎的说,“军师,那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的在这里,坐以待毙,等着雨润轩那小子的羞辱,无动于衷吧!” 冷处机沉着的说道,“将军,要冷静点,越到这个时候,我们越是要沉的住气。” 这个时候,一个士兵急急忙忙的来报,“将军,敌人的聚星鹤翼阵,已经攻破到我大军阵地,不足三十公里了!” 啊! 这么快? 熊天娇震惊住了!她完全的没有想到,雨润轩的聚星鹤翼阵,会挪移的这么迅速,居然步步为营,挪移到了自己大本营不足三十公里的地方了! 欺人太甚! 这简直就是目中无人!狂妄至极!雨润轩这小子,竟然敢把他的聚星鹤翼阵挪移到我军的阵地之中,简直有些太狂妄了! “嚣张!狂妄!岂有此理!” 火烧眉毛,雨润轩竟然把战火延伸到自己眼皮底下不足三十公里的地方了!这分明是目中无人,视异族大营于无人之地!不把她这个大帅放在眼里。 是可忍,孰不可忍! 熊天娇再也无法容忍了!她气急败坏的说道,“军师,敌人那边,也太嚣张了!他们步步为营,我们派出去的士兵,都被他们吞掉了!现在如今,又把战火燃烧到我军大营,不足三十公里的地方了!如果我们再不采取行动,坐以待毙的话,恐怕,后果将不堪设想!” 冷处机见熊天娇执意的要去破阵,想拦也拦不住,冷处机思量了一下说,“将军,你既然要去破阵,我们也要想个万全的策略应付才是。” 解铃还须系铃人,要破这聚星鹤翼阵,击退敌人的来袭,还非得熊天娇她亲自披马上阵不可! 熊天娇和冷处机,两人秘密的商量了一会,最终决定,还是熊天娇亲自去闯关破阵!而掌控大局的任务,就交给了冷处机。 熊天娇整装待发,她这次去破阵,并没有带多少的人马,她只带了一百精壮的士兵,就去闯关了! 熊天娇要破这个聚星鹤翼阵,并不需要多少人马,有一百个精壮的士兵,就绰绰有余了!因为,熊天娇曾经两次破解过这聚星鹤翼阵,而且还都是凭着自己的一己之力,单骑闯关,一举击溃人族的! 在临行的时候,冷处机奉劝道,“将军,你去破阵之后,进入到这阵中,切不可恋战,只管破阵,切不可贸然的进攻……” 熊天娇点了点头说道,“军师,你放心吧,我会谨记的!” 说罢,熊天娇就带着一百多士兵,前去破阵,闯入到这聚星鹤翼阵里面…… …………………………. 虎啸关,大营的后方,有一处红瘦苑。 绿肥红瘦,红瘦苑是陈若初的住所。这是雨天若晴专门派人给陈若初修筑的行宫。 这些天,陈若初的心情,七上八下的,心神不宁!有盈袖整日的陪伴在她的身边,陈若初的心情,也渐许好了些。 陈若初是个很有才气的美丽的花季少女,诗书琴棋,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她是一个多才多艺的美丽少女! 陈若初,迷一般的女子,风姿云鬓的乌发,柔光若腻,细润温玉,娇美无暇,不食人间烟火的绝世美女! 陈若初虽然在这雨天若晴为她安排的红瘦苑里面,尽管十分的安闲,可陈若初的心中,却有些心不在焉…… 盈袖是陈若初的好姐妹,这次的战斗,雨润轩并没有让盈袖随军出征,而是特意的把她留了下来,让她陪伴着她的好姐妹,陈若初。 这天,陈若初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后花园里面,看着假山下面的清泉,泉水里面的鱼儿,来回的自由自在的游动,她低着头,渐渐的陷入了深思之中…… 看着,看着,陈若初不由的轻轻的皱起了眉头! 才上眉头,却下心头。 就在陈若初的那黯然失色,淡淡忧伤的眼神,轻轻的微微皱了一下的时候,她的微妙的神态,被身后的盈袖,看的是一清二楚! 盈袖的任务,就是要好好的陪伴陈若初,这是雨天若晴和雨润轩交代给她的使命!盈袖不敢怠慢,想尽一切的办法,讨陈若初开心! 只要陈若初能够开心,只要陈若初肯答应多留下来住些日子,盈袖就是很好的完成雨天若晴和雨润轩交给她的使命了! 盈袖所做的这一切,就是陪太子读书…… 盈袖在后面看得到陈若初的微妙的发愁的表情之后,心里一怵!这陈若初是怎么了?她为什么发愁呢?难道,她心里有什么心事? 盈袖蹑手蹑脚的,手里拿着一把扇子,轻轻的来到陈若初的身后,悄悄的站在了陈若初的身后良久了! 那陈若初依然在看着水里面游动的鱼儿,纹丝不动!她的思绪,早就随着这落花流水,飘流到了无尽的深思的世界里面去了! 盈袖看着陈若初聚精会神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打搅她,可又很想知道,陈若初她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发愁?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盈袖站在陈若初的身后,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陈若初这才缓过神来,从自己的惆怅的愁绪里,回到了现实之中。她淡淡的说道,“妹妹何时来到的,我怎么浑然不知道呢?” 盈袖说道,“我刚才看到姐姐聚精会神的样子,像是有什么心事?可否说来,好让妹妹也为你一起分担!” 陈若初轻轻的说,“妹妹,我哪里有什么忧愁,只不过是老在这红瘦苑里面的呆着,有些发闷而已!” 盈袖说道,“姐姐要是发闷的话,那妹妹我就陪姐姐下棋,如何?” 陈若初点了点头,“那,好吧!” 于是,姐妹两个就来到了一个凉亭下面,摆开了棋盘,下起了围棋。 下着,下着,陈若初突然举棋不定,手里捏着的那颗棋子,始终没有落下。 盈袖看着陈若初心思不宁的样子,知道她有心思,就问道,“姐姐,你为何迟迟的不可落子呀?” 一四〇 闲敲棋子落灯花 那熊天娇带领着一百精壮的士兵,闯入了聚星鹤翼阵里面。 雨润轩早已经在这聚星鹤翼阵里面,设了一个空城计,就等着熊天娇往里面钻了。 如今,这熊天娇闯入到了这聚星鹤翼阵里面,这也正好合了雨润轩的心意。 “将军,熊天娇已经闯入到了幻阵之中,我们该如何的办?” 孙逸飞看到了熊天娇闯入到了幻阵之中,问雨润轩道。 雨润轩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熊天娇闯入到这幻阵之中,我们不要和她正面的对抗!” 孙逸飞说道,“将军,你的意思是,我们用幻阵拖住她?” 雨润轩说道,“我们只要拖住了她,就是达到了我们的目的!” 孙逸飞问道,“将军,那熊天娇虽然是被控制住了,可要是那冷处机派兵来袭击我们,该如何的应付?” 雨润轩说道,“要是那冷处机来逆袭我们,那我们就只有一个字,败!” 孙逸飞不解的问道,“将军,为什么我们要败呢?难道就不可以和敌人决一死战么?” 雨润轩淡定的说道,“我们不仅要败,而且还要败的让敌人看不出任何的破绽来!” 孙逸飞还是琢磨不透雨润轩的葫芦里面装的是什么药,说道,“将军,属下愚钝,实在不知道将军你为何要诈败呢?” 雨润轩把熊天娇引诱到聚星鹤翼阵里面,这只是他的第一步,这第二步,就是诈败!而且还有溃败! 雨润轩呵呵一笑,“此乃天机!逸飞,到时候,你就会知道的!” 果然,如雨润轩所料的那样,在熊天娇闯入了聚星鹤翼阵之后,那冷处机也暗中调遣兵力,向我军边境,大举的压境过来。 冷处机兵分两路,从两翼向我军袭来!一路派熊云展率领五万精兵从左路进发,一路派夏天、夏风兄弟俩率领的五万精兵,从右路进发,两路大军,双管齐下,一起的朝我军边境反扑过来…… 雨润轩早就料到敌人会大举的反扑,他在边境上布控的兵力,不足一万,这一万对十万,以卵击石! 雨润轩布控的这一万士兵,就是起到疑兵的作用!并不和敌人正面对抗,只是遇到敌人的主力,就一败再败! 那夏天和夏风两个将领,带领着十万精兵,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边境,不费任何的吹灰之力,就轻轻松松的把雨润轩的派到边境上的一万士兵打败了。 夏天打了胜仗,心里满是欢喜!哈哈一笑,“这雨润轩也不过如此吧,这人族也太不堪一击了吧!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被我们打败了!” 夏风也说道,“痛快,真是痛快呀!大哥,我们好久没有打如此漂亮的大胜仗了!” 夏天骑着马背上,遥望着虎啸关的地方,指着前方说道,“这虎啸关,我们很快的就会攻陷下来,到时候,我要亲自砍下雨润轩的人头,趟着敌人的尸山血海,长驱直入,踏平这人族!” 夏风却不以为然,说道,“大哥,这雨润轩善于用兵,刚才这一战,我们打的如此的顺利,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哈哈—— 夏天一阵的大笑!“有诈?那又如何?别忘了,我们的身后可有熊天娇这个逆天的洪荒神力,还有呼风唤雨的军师冷处机,又岂能怕了这雨润轩这小子?” 夏风说道,“大哥,我看我们还是等一等熊云展吧,看他那边是什么情况?到时候,我们两军汇合在一起,再做下一步的计划如何?” 夏天想了一下,觉得夏风说的有理,就让大军停了下来,休整补给。 熊云展那边,他率领的五万精兵,在半道上,也遇到了雨润轩一万大军的阻挡,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熊云展率领的五万精兵,不费任何的吹灰之力,就轻轻松松的击败了雨润轩的一万大军。 熊云展打了胜仗,觉得这仗打的也太容易了!他在琢磨;这雨润轩在搞什么鬼?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熊云展觉得其中有诈,不过他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让五万大军,继续的前进! 因为,熊云展并不害怕雨润轩,因为在熊云展的身后,还有自己的师父冷处机,还有自己的五妹逆天少女熊天娇! 在边境的一处辟谷的三岔路口,熊云展带领的五万大军,和夏天、夏风带领的五万大军,汇合在了一起。 两军胜利会师,熊云展,就和夏天、夏风两个商量着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夏天说道,“如今我们打了胜仗,又胜利的会师,我们何不趁着此东风,一鼓作气,直捣黄龙!攻下这虎啸关!” 夏风也说,“是啊,这是我们大举进攻人族的绝佳的机会,我们趁机杀他个人仰马翻,措手不及!“ 熊云展谨慎的说道,“二位将军,我们还是小心为是!那雨润轩是我们的老对手了!我们在他的手上,吃的亏还嫌少吗?想想,我们之所以轻轻松松的就突破他的防线,你们不觉得,这里面有诈么?” 夏天说道,“熊将军,我看你是太疑神疑鬼了,那雨润轩有那么厉害么?你该不会是被雨润轩吓破了胆了吧?” 夏风也说,“熊将军,我们都敬佩你!你可不要长他人的志气,而灭了自己的威风!那雨润轩就算再厉害,他有三头六臂么?他的计谋,比的了军师冷处机么?他的法力,又比的了大帅熊天娇么?” 熊云展说道,“二位将军,话虽然如此,可没有大帅和冷处机的命令,我们还是不要贸然的进攻为好!” 夏天说道,“将军,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再说了,这可是难得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是延误了战机,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夏风也说道,“是啊,将军,你忘记了你的三个哥哥是怎么惨死的么?如今,报仇的机会,就在眼前,望将军不要错失良机!请将军三思呀!” 熊云展深思熟虑了一下,觉得夏天和夏风两位将军的说道在理,更何况自己三个哥哥的仇,他是一定要找雨润轩血债血还! 最终,熊云展还是同意了夏天和夏风的建议,决定十万大军会师,大军继续朝着虎啸关的地方,继续的前进! …………………………………….. 虎啸关,后方大营。 红瘦苑里,凉亭的下面,陈若初和盈袖专注的下的棋子。 围棋的棋盘上,交错纵横,密密麻麻的棋子,黑白之间,彰显聪明睿智! 闲敲棋子落灯花…… 棋盘之上,星罗密布。 陈若初手里拿着一个棋子,凝望着星罗密布的棋盘之上,迟迟的不肯落子。 盈袖看着陈若初迟迟的不肯落子,就问道,“姐姐,你在想什么呢,为何迟迟的不肯落子呢?” 陈若初突然的问道,“盈袖,前方的战况如何?” 盈袖的心里,轻轻的一颤! 盈袖没有想到,陈若初会突然向她问起这个问题来的,不过盈袖对于前方的战况,还是了如指掌的。 因为,每天雨润轩就会派人悄悄给盈袖传达前方的战报,盈袖在了解到前方的战报之后,好心中有底。 雨润轩是派人暗中给盈袖送战事情报的,陈若初对此,却全然不知道。 这盈袖和陈若初下棋的时候,陈若初突然问起前方的战事来,这让盈袖心里有些吃惊!不过,雨润轩在暗中交代过盈袖,要是陈若初问起的话,就如实的告诉给她。 盈袖在雨润轩和陈若初之间,充当着信使,和事老的角色。 既然陈若初问起,盈袖就如实的告诉了前方的战况。 陈若初下着棋,深思了一会,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说道,“这雨润轩怎么如此的冒失?” 盈袖心里一颤,表面上,还是不露声色的问道,“姐姐,你觉得润轩的抉择,有何失策?” 闲敲棋子落灯花,陈若初落下了一颗棋子,淡淡的说道,“这敌我双方的势力,就像这棋盘上的黑白双子,星罗密布,错综复杂,攻守之间,掌握平衡!岂可随意盲目的的贸然进攻?” 盈袖也拿起一枚棋子,落到了棋盘之上,“姐姐,这雨润轩既然这样,或许有他的战略意图吧?” 陈若初冷静的说道,“自古两军之争,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战争,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现在,敌强我弱,而我军却要在这个时机进攻异族,大大的不妥!” 盈袖虽然不太懂得兵法,但对于刚才陈若初的话,觉得还是有些道理的!不过,盈袖是个聪明的人!她虽然不懂得兵法,但她心里知道,这一切,都是雨润轩的良苦用心,都是为了留住陈若初。 盈袖跟着说道,“姐姐说的是,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既然雨天若晴把这个大将军印交给了雨润轩,想必他也会掌控全局的!” 陈若初还想说些什么,被机灵的盈袖给打住了,盈袖说道,“姐姐,我们还是接着下棋吧!” 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 闲敲棋子落灯花…… 黑白之间,盈袖和陈若初,两对好姐妹,相互对弈着,继续的下着围棋…… 一四一 天罗地网 聚星鹤翼阵里面,天昏地暗!一片黄沙漫天,侵满了半个天空。斗转星移,血雨腥风,弥漫着一笼的硝烟! 大地之上,苍穹之间。 呼呼的狂风,凌烈的刮着。风卷残云,席卷着,咆哮着,强大的冲击流,飞沙走石,震得天崩地裂!大地上发出隆隆的声响。 天地之间,纵横交错,风卷残云,吞噬着茫茫万千。落叶席卷着黄沙,一夜鱼龙舞!所到之处,一片荒芜! 聚星鹤翼阵里面,电光火石!天昏地暗!搅的周天寒彻! 熊天娇,天之骄子!洪荒神力的逆天少女,在这聚星鹤翼阵里面,单枪匹马,横冲直撞!所向披靡,无敌的存在! 熊天娇带着的那一百来精兵,此刻,也都散去了,不知所云。这聚星鹤翼阵里面,如今,也只有熊天娇一个人,在单枪匹马的孤军奋战! 孤独求败,高处不胜寒,寂寞沙洲冷! 由于这熊天娇实在是太逆天了!太强大的了!恐怖的杀伤力,霸气十足的韧性,强大到了几乎没有对手! 熊天娇的洪荒神力,她的咄咄逼人的霸气,她的统治力,非人力之所左右。她的勇猛,无人能够撼动!就连着聚星鹤翼阵,也不能奈她如何? 熊天娇,在这聚星鹤翼阵里面,单枪匹马,横冲直撞,如同无人之境。在这幻阵里面,熊天娇是王者的天下,是无敌的存在! 寂寞沙洲冷,这聚星鹤翼阵里面,是成了熊天娇一个人表演的舞台。 熊天娇在这聚星鹤翼阵里面,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所向披靡! 一个人的战斗,并没有一个的对手! 熊天娇在这聚星鹤翼阵里面,是孤独的,是寂寞的,也是无敌的! 那熊天娇,虽然在这聚星鹤翼阵里面,是无敌的存在,可以随意的横冲直撞,来去自如!可要是冲出这聚星鹤翼阵,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聚星鹤翼阵,狗逼衙门,好进难出!进来的时候容易,想要出去的话,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所以,这聚星鹤翼阵,就是给熊天娇设下的空城计,就等着熊天娇往里钻!而唱空城计的主角,就是熊天娇! 如今,那熊天娇钻到了雨润轩精心布控下的聚星鹤翼阵里面,就如同设下了天罗地网,瓮中之鳖!熊天娇既然闯了进去,就不是那么容易的出去。 这聚星鹤翼阵,就像是一个巨型的螃蟹似的,在控制住了熊天娇之后,这聚星鹤翼阵,就开始慢慢的往后撤…… 在异族敌人里面,熊天娇,无疑是最大的敌人!也是雨润轩最头痛的对手!只要控制住了熊天娇,接下来,就好办多了! 由于这聚星鹤翼阵,是一个虚拟的幻阵。它只能维持一天的时间,如果过了一天,这聚星鹤翼阵,就会失去了法力,那熊天娇就会从幻阵里面出去。 那熊天娇要是出去的话,再想要控制住她的话,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所以,雨润轩必须在一天的时间内,完成自己的部署计划。否则,等一天的时间过去之后,那熊天娇从聚星鹤翼阵里面出去的话,就麻烦大了! 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前功尽弃了! 现在,时间对于雨润轩来说,是十分的重要!刻不容缓! 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 雨润轩和孙逸飞,两个人在观察着形势,对于前方的战况,一点一动的战局,了如指掌! 孙逸飞说道,“将军,那熊天娇已经闯入了我们布控的幻阵之中,接下来,我们下一步棋,该如何走?” 雨润轩说道,“既然那熊天娇已经闯入了聚星鹤翼阵里面,接下来的话,我们就依照原计划的计谋而行!” 孙逸飞说道,“将军,你布置下的空城计,果真的是高明呀,那熊天娇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休想从这幻阵里面出去!” 雨润轩说道,“我们已经布控下了天罗地网,虽然暂时控制住了那熊天娇,可我们也只有一天的时间了!” 孙逸飞点了点头,“嗯,不错,我们是要尽快的采取抉择!” 雨润轩说道,“那我们就按原计划行动!” 孙逸飞问道,“将军,那熊云展他们带领的十万大军,我们又该如何?” 雨润轩说道,“熊云展他们的十万大军,我们只要诈败……” 孙逸飞惊讶的说道,“将军,你的意思是熊云展的十万大军,我们不去抵抗?” 雨润轩镇定的说道,“不,不是不抵抗,而是要溃败,而且要败的让敌人看不出任何的破绽来。” 孙逸飞又问道,“将军,你派出去的夏骄阳和秋百度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怎么连个信息都没有?” 由于,夏骄阳和秋百度是两个叛徒,这一点,雨润轩火眼金睛,早就觉察出来了!他之所以不惩罚这两个叛徒,就是不想打草惊蛇!引起敌人的猜疑! 雨润轩苦心积虑的使用了苦肉计,就是为了麻痹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人,好让他们去给敌人通风报信,从而实施自己的计划! 对于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个叛徒,雨润轩这次派遣他们做先锋,就是来试探敌人的动向!而且,雨润轩还知道,这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人,此去做先锋,他们的死期也就到了! 这次,雨润轩派遣夏骄阳和秋百度做先锋,就没打算让他们活着回来!雨润轩是要借刀杀人,是用敌人的手,来替自己除掉这两个叛徒!一箭双雕! 夏骄阳和秋百度这两个叛徒,非常的狡猾,机灵的很!他们自己知道,他们这一去,回又回不来,投降又不可能,这回,他们两个家伙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如今,他们两个家伙,华山一条路,横竖都是死,是死定了! 雨润轩就是把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人,逼上绝境!让他们有家不能回,求死不得,求死不能,折磨死他们! 听孙逸飞问起,雨润轩冷静的说道,“夏骄阳和秋百度,这两个贪生怕死的家伙,此刻,不是死在乱军之中,就是……” …………………………………….. 麒麟山,云山雾海,云雾迷蒙! 夏骄阳和秋百度,这两个叛徒,陷入了麒麟山峰里面。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人,在这茫茫的麒麟山里面,左转右转,迷失了方向!他们是被异族的一小股敌人,引诱到了这麒麟山里面的。 二人走进了麒麟山,继续的往麒麟山的深处之去,这里山峦从翠,奇峰错列,轻纱缭绕,霞落云飞,缥缈若仙境。 麒麟山,美在绝伦的虚拟世界,云山雾海,珠联璧合,酝酿着腾云驾雾、一飞冲天的奇幻迷离。 这麒麟山里面的幻境,里面的空间世界,要比山外面大多了。这麒麟山,横看成岭侧成峰,两个人在大山里面转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他们想要找到的…… 两个人迷失了方向,不知不觉的走进了一处山涧,秋百度问道,“大哥,你看,我们在这麒麟山里面转了半天了,怎么连个出去的出口,也找不到了的?” 夏骄阳望着绵绵密密的山峰,如同仙境一般,说道,“兄弟,这麒麟山云雾淼淼,灵气众多,山高路险!我们既然来到了此地,此地又如同仙境,洞天福地,我们不防就暂且留在此处吧!” 秋百度瞪着眼睛,吃惊的说道,“大哥,你的意思是,不会让我们当个隐士,隐居在这麒麟山里吧!” 夏骄阳点了点头,“不错,我正有此意!” 隐居?做个隐者?从此,不问世间之事? 秋百度没有想到,大哥会有这样的念头?这实在是令他大失所望! 秋百度不解的问道,“大哥,你何处此言?” 夏骄阳叹了一口气,唉声叹气,愁眉苦脸的说道,“兄弟,事情到如今,你觉得我们还有退路么?” 秋百度问道,“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骄阳说道,“兄弟,现在我们还能够回的去么?” 秋百度惊讶的说道,“大哥,你的意思是,雨润轩那小子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 夏骄阳说道,“是啊,雨润轩那小子派遣我们做先锋,无疑的就是想让我们来引诱敌人,来个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 秋百度的心里一颤,“大哥,我早就看出那小子对咱们有疑心了!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这么狠毒,想用借刀杀人,来加害咱们!” 夏骄阳说道,“既然雨润轩那小子想要加害我们,我们自然的不能够回去自投罗网,回去之后,雨润轩又岂能放过我们?而且,异族那边,我们又不能当叛徒,如今,我们只有华山一条路,暂且隐居在这麒麟山的深山里面,避一避风头!” 秋百度说道,“大哥,你是想让我们躲藏在这麒麟山上,做缩头乌龟呀?” 夏骄阳无奈的说道,“做人就得能屈能伸,我们暂时的忍受点屈辱,又算的了什么呢?” 秋百度咬牙切齿,可又无可奈何!现在,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人就成了风箱里面的老鼠,两头受气!雨润轩要置他们于死地,敌人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夏骄阳和秋百度二人,是走投无路,不得以,才做出这样选择…… 一四二 负荆请罪 战争,一切都按照雨润轩所计划的,一步一步的来… … 熊天娇被困在了聚星鹤翼阵里面,出不出去。 聚星鹤翼阵,像个螃蟹似的,在慢慢的往回撤着。 熊云展、夏风、夏天率领的十万大军,正朝着我边关袭来。不过,在边境上,雨润轩也布控了许多的暗雷,他们推进的速度,也不太快!如同乌龟爬行。 对于战况的局势,雨润轩显得很淡定! 眼下,雨润轩正是用人之际,手下能征善战的将领不多,自己的大哥雨天长,却因为上次冒犯了军纪,被雨润轩打了一百杀威棒。 雨润轩是为了遮人耳目,演戏给夏骄阳和秋百度他们看,不得已才下令打了自己的大哥,也不知道现在,大哥怎么样了,雨润轩决定亲自去负荆请罪! 那天,虽然说是打了雨天长一百杀威棒,可是关在一个黑屋子里面受刑的,雨润轩还嘱咐受刑的士兵,下手的时候,要轻一点。 那些受刑的士兵,都是雨润轩的忠心耿耿的卫士,他们自然知道雨润轩和雨天长的关系,在受刑的时候,只是做做样子,军棍只是轻轻的放在雨天长的身上。所以,这一百杀威棒下来,只不过是走了走过场,并没有伤及到雨天长身上任何一点的皮肉。 雨天长虽然没有伤及到皮肉,可心里上还有些不高兴,毕竟,那天雨润轩的发威愤怒,让雨天长的心里,还多少心生芥蒂! 雨天长这几天,并没有随军出征,而是在家里“养伤”,他也知道雨润轩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雨润轩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雨天长正在地上来回的走着,突然手下的人来报,说是大将军雨润轩来了。 七弟,他怎么来了/ 雨天长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心里暗想,这雨润轩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究竟所为何事?他为了掩饰自己,赶紧一骨碌爬到床上,掀开被子,脱去上衣,钻到了被子里面。 然后,雨天长装扮出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雨润轩来到雨天长的房门前,看到屋门紧闭着,心里纳闷;大哥,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大白天的把门紧闭着? 莫非,大哥在家里面装病?还是,不敢出来见人? 就在雨润轩纳闷的时候,他刚要敲门,就碰见了雨天长营里的一个手下,雨润轩询问那手下,雨天长的病情。 那个手下,支支吾吾的回答,雨天长就在屋子里,雨润轩只是哼了一声,就推开了屋门,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雨润轩走进屋子的时候,看到雨天长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就来到了雨天长的病床前,就关切的问道; “大哥,你的伤病怎么样,好了点了么?” 雨天长从被窝里面,探出个脑袋来,故作惊讶的说道,“七弟,谢谢你来看我,我的伤没什么大事,已经好了许多了!” 雨润轩说道,“大哥,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雨天长奇异的问道,“七弟,你是三军统帅,军务繁忙!你不在军中,怎么想起来看我了?” 雨润轩说道,“大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们是兄弟,我就算是再忙,也要看望一下自己的大哥呀!再说了,上次的事情… …” 见雨润轩要说,雨天长见状,赶忙打住了,“七弟,你什么也别说了!上次的事情,都是我不对,作为大哥,我不该当面的顶撞你。” 雨润轩接着说道,“大哥,实在是对不住你了,让你在这里受苦了!” 雨天长虚怀若谷,坦然的说道,“七弟,四妹雨天若晴不在,你现在是三军统帅,我就是受点皮肉之苦,又如何呢?” 雨润轩焦急的问道,“大哥,你现在身上的伤势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说着,雨润轩就要去掀起雨天长的被子,那知道雨天长把自己的被子裹的严严实实的,因为,他不想让雨润轩看到自己完好无损,看到自己是在装病。 其实,雨润轩并没有真的要去掀起雨天长的被子,只不过是装装样子而已!那知道雨天长却认真了起来。 可以看出,雨天长的确是在装病! 雨润轩假意的不露声色的说,“大哥,我知道你受苦了,今天,我来看看你,还特意的带了些补药。“ 说着,雨润轩就把带的一些上等的灵药,拿了出来。这些上等的灵药,都是调解身心的。 雨天长看到雨润轩不仅来看望自己,而且还带了这么多的灵药,心里也装出一副很感激的样子,说道,“七弟,谢谢,谢谢你了!“ 雨润轩也语重心长的说道,“大哥,外面天气寒冷,变化无常,乍暖还寒,反差很大!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我这里有几粒玉虚返气丸,你吃了它,可以能够驱逐体内的寒气,防寒保暖,滋阴补阳,调节身心的疗效。” 说着,雨润轩就取出几粒玉虚返气丸,让雨天长服下。 雨天长在服下了这玉虚返气丸,渐渐的体内的寒气,一点一点的从身体的毛孔中逼出,额头上冒出丝丝冷汗,过了一会儿,雨天长感觉到体内的虚气被排空,刹那间,感觉不到寒冷了。 没想到,雨润轩的玉虚返气丸,还真是管用。药到病除,真不愧是一味神奇的灵丹妙药。 这几天,雨天长虽然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养病”,可对于外面的战局,他还是很关心的!见雨润轩来,雨天长握住雨润轩的手,问道;“七弟,外面的战局如何?” 雨润轩无精打采的看着雨天长,无奈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雨天长看到雨润轩脸色的冷落的无精打采表情,就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他心急火燎的又接着追问,“七弟,外面的战事如何?快说呀!” 雨润轩轻轻的摇了摇头,“情况危机,战事不容乐观!现在敌人士气正旺,已经打到我边境上面了。” “什么,敌人已经打到我边境上面了?” 雨天长气急败坏,掀开了被子,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雨润轩见状,心里暗喜,他不露声色的,上去搀扶,“大哥,快躺下,你的病情还没有痊愈!千万注意身子… …” 雨天长说道,“七弟,敌人都打快要打到家门口了,你让我如何安心?” 雨润轩说道,“大哥,可是,你的病——” 雨天长慷慨激昂的说道,“七弟,我的病没什么大碍,并不碍事!七弟,快把我的头盔和铠甲拿来,我要和你一起上阵杀敌!” 雨润轩说道,“大哥,你的病刚刚有些好转,你还是安心的在家里养伤吧,战场上的事情,你就不要费心了!” 雨天长披上了衣服,从床上跳了下来,来到雨润轩的跟前,七色红晕的说道,“七弟,你再看看我,像有病的样子么?” 雨润轩看到大哥的气色,确实是好了许多!说道,“大哥,你真的要去上战场?” 雨天长掷地有声的说道,“七弟,这些天来,我一个人在屋子里面,就是没病,也会憋出病来,如今,见到七弟,让我精神抖擞!重新振作起了精神!我是个军人,军人就要上战场奋勇杀敌!让我窝在家里,会憋坏的!” 雨润轩见大哥这么执意的要上战场,正合了他的心思,这也是他今天来的目的!见时机成熟,雨润轩突然的一个举动,让雨天长有些措手不及! 只见,雨润轩来到雨天长的面前,低头认罪跪拜,负荆请罪! “大哥,七弟向你负荆请罪来了!” 雨天长一下子懵了!他没想到,雨润轩会做出这样一个让他感到意外的举动!他连忙搀扶起雨润轩。 “七弟,何出此言?什么请罪不请罪的,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雨润轩握着雨天长的手说,“上次的事,让大哥受委屈了!作为弟弟,实在是感到十分的愧疚!” 雨天长坦然的说道,“上次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休要再提起。再说了,你是三军的统帅,我就是受点皮肉之苦,又有何妨呢?更何况,我一点皮肉之伤也没有!” 说罢,雨天长就脱光了自己的上衣,裸露出来的光滑的脊背上,完好无损,一点的伤痕都没有! 雨润轩说道,“大哥既然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雨天长也说道,“上次的事情,我知道七弟是在使用苦肉计!是演给夏骄阳和秋百度他们两个叛徒看的。既然是使用计谋,那我这个当大哥的,也只有牺牲自己来了!” 雨润轩假意感恩戴德的说,“还是大哥宽余,七弟万分的感激!” 雨天长握住雨润轩的手,说道,“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心连着心,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只要我们兄弟两个的心,像筷子一样,紧紧的连在一起,任何的困难,任何的敌人,都无法撼动我们!” “嗯!”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屋子里面,静悄悄的!雨润轩也紧紧的握住雨天长的手,雨天长也紧紧的抱着雨润轩的肩膀,此刻,兄弟两个,感天动地,泪如雨下… … 一四三 密谋 雨天长在雨润轩的感化下,又重新的披挂上阵。 雨润轩封了雨天长为先锋官,让他带领十万大军,去阻击熊云展、夏天、夏风他们的十万异族大军。 雨润轩让雨天长采取打游击的战术,声东击西的战略目标,来和熊云展他们周旋。而不和敌人发生正面的交锋!而且有一点,是只许败,而不许胜! 雨天长领了命令之后,就整顿十万兵马,出征了! 雨润轩语重心长的对雨天长说道,“大哥,你要记住我的话,只许败,不许胜!不可恋战!” “嗯!“ 雨天长点了点头。 雨天长记住雨润轩的嘱托,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前线阵地。 雨天长采用了疑兵战术,和敌人打游击,声东击西! 那熊云展、夏天、夏风他们在遭受到了雨天长的阻击之后,行动更加的缓慢了! 熊云展他们三人,虽然打了几个小胜仗,可他们也不敢贸然的大举压境!只是队伍阶梯似的,一点一点的往前挪移! 在半道上,雨润轩早就设下了埋伏!所以,熊云展他们在龟速的慢行,小心谨慎,如履薄冰!每向前一步,都十分的艰难! 熊云展他们三人,率领着十万大军,在这茫茫的阵地里面,崇山峻岭中穿梭着,二来跋山涉水,来到了一段峡谷地带。这里山高险峻,灌木丛生,云雾皑皑,阴风习习,寒气甚是浓厚。 此地名叫黑松岭,山上到处都长满了茂盛的黑松林,故因此得名黑松岭。 熊云展、夏天、夏风他们,率领着大军,来到了黑松岭,队伍实在的走的太累了!于是他们三个人找了一块空地,坐下来调整补给。吃点干粮,喝点水,休息一下。 夏天一边嚼着干粮,一边就着水,说道:“大哥,咱们在这里休整,会不会遭受到敌人的埋伏?” 夏风也说道,“就是,这里地势偏僻,我们会不会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熊云展不以为然,说道:“我们,切不可大意!我看此地名叫黑松岭,阴暗潮湿,寒气甚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吃完干粮,还是赶紧赶路吧!” 黑松岭里面,潮湿阴冷,一阵阴风过来,风吹草动,发出沙沙的响声。 好一股强劲的阴风!从远处袭来,让人不寒而栗! 夏风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冷的浑身发抖,撮着手,抱着肩膀,说道:“好冷的天呀!” 熊云展也觉得身上冷冰冰的,感到有点奇怪,刚才还暖和的天气,怎么一瞬间,就变得寒冷起来了? “确实,好冷!” 熊云展说道:“山谷里面的天气,变化无常,乍暖还寒,反差很大!也不足为怪!我看,是你们多虑了!” 夏天抬起头来,望着山谷里面,漫天遍地白茫茫的雾气,说道:“大哥,我看此地云雾皑皑,寒气甚是浓!这里恐怕会埋伏有敌人,此地不宜久留,我看,咱们还是收拾好东西,尽快离开此地为妙。” 风吹草动,草木皆兵! 虽然熊云展他们打了几个胜仗,取得了一些胜利,可比较他们遇到的只不过是一小股人马,并没有遇到雨天长的主力部队! 熊云展,是个小心谨慎之人,越是取得胜利,胜利来的太轻松,他的心里越是忧心忡忡!反而,觉得这里面有蹊跷!暗藏着猫腻!于是,谨慎的说道; “我看,我们大家还是小心点为好,切不要大意,而中了敌人的圈套!“ 夏天,是个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人!不以为然的笑道:“咱们来的目的,就是直捣黄龙,攻下虎啸关,长驱直入,踏平人族!既然咱们来了,还没有和敌人真刀真枪的正面交锋,那能轻易退缩?大哥,你也太杞人忧天了吧,你该不是被雨润轩那小子,给吓破胆了吧?” 熊云展谨慎的说道:“我并非怕那雨润轩,只是我们还是要谨慎行事,千万不可大意,还是小心点为好。” 毕竟,此地名叫黑松岭,地形险要,妖气甚是多,凶多吉少!他们三个人在说话的时候,都保持了高度的警惕! 风吹草动,草木皆兵… …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熊云展他们三个人,正在黑松岭休息调整的时候,全然不知道,危险正一步步的向他们逼来… … 黑松岭,熊云展他们一边吃着干粮休息,一边小声的说着话… … 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在离他们不远处的灌木丛里,有一双雪亮的眼睛,正在偷偷的严密窥视着,他们三个的一举一动。 这个人,就是雨天长。 雨天长已经在暗处监视着他们三个,已经很久了!他之所以不下达进攻的命令,是因为,雨天长牢记雨润轩的嘱托,叫他不要和敌人的主力部队正面交锋。而且,雨润轩还特意的嘱咐他,叫他只许败,不许胜! 雨天长虽然不知道雨润轩为什么让他,只许败,不许胜!但雨天长对于雨润轩的命令,他还是坚决执行! 雨天长在暗暗的监视着他们三个的行踪,对于,刚才他们三个人小声议论的话,雨天长也是听的一清二楚! 雨天长在暗处,暗暗的监视着熊云展他们,思索着:这三个家伙,闯入到我的包围圈里面,还大言不惭,口出狂言!” 雨天长心里,暗暗的在想:我看他们几个,也并非是平庸之辈,尤其是哪个熊云展,还有点心计!我们不如将计就计,给他们来个瓮中之鳖,然后,我们再… …” 这雨天长,潜伏在暗处,脑海之中,在悄悄的酝酿着一场引蛇出洞,然后,再实施计划!雨天长的嘴角流露出一副得意忘形,沾沾自喜的诡笑。 雨天长在暗处,而熊云展他们,却在明处。 熊云展在和夏天、夏风他们,小声的嘀嘀咕咕的,悄悄的商量着计谋! “兄弟,你这计谋,真够狠毒的!” “大哥,这叫做一石二鸟,我们报仇的机会到了!” “是啊,自从上次败在雨润轩的手里,我们弟兄二人,整日恐慌心惊,这口怨气,我们受够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却全不费工夫!我们报仇的机会来了!我们要一举踏破虎啸关,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大哥,那还等什么?我们就将计就计!“ 这熊云展、夏天、夏风他们三个人,隐蔽在灌木丛里,小声嘀嘀咕咕的商量着阴谋诡计。 “大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兄弟,冷静点,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 “大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里是敌人的地盘,地势险要,我们切不可贸然行事!” “大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报仇机会!难道就这样放弃我们的计划了?” “不,我是为了保险,万无一失!到时候,你们看我的眼色行事!” “好,大哥,我们听你的!” 就在熊云展他们三个,在小声的密谋的时候,雨天长已经开始对他们形成了包围之势… … 雨天长一声令下,发出了大军进攻的号角! 雨天长玉树临风,突然的从灌木丛里跳了出来,挡在了熊云展他们的面前,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发着狡诈的光芒,大喝一声: “嗨!你们三个不知道死活的异族的人,胆大妄为!不知道天高地厚,竟敢擅自闯入我军阵地?“ 熊云展他们完全的没有料到,雨天长会突然的出现!并且拦截了他们的去路。 雨天长朝着熊云展呵呵的笑道,“逆贼,今天你们的死期到了!” 熊云展也不甘示弱, “雨天长,休要猖狂!我们就是来找你对决的,如今你亲自送上门来,那就休怪我剑下无情!送你去死吧!” 说着,熊云展不由分说,直接从腰间抽出宝剑,一个跃步,腾空而起,握着手里的剑,向雨天长的胸口此去… … 雨天长也抽出了剑,和熊云展的剑,在苍穹上空对战。剑尖戳到了剑背上,火星四溅! “咣当!” 剑与剑的碰撞! 雨天长和熊云展两人一交手,就感觉出来这熊云展也绝非等闲之辈,甚至要强悍一些,那熊云展的修为,至少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弱小! 雨天长本来就不想和熊云展他们正面交锋,也不想过多的恋战!所以,打着,打着,雨天长就寻思着脱身! 雨天长和敌人打游击战术,他本来就是有预谋的,于是他边打边往后退却。在打斗的过程中,雨天长瞅准了一个机会,“哧溜”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 “快追,别让雨天长逃走了!“ 夏天和夏风两个人,寻找着雨天长逃遁的踪影,他们手里握着宝剑,一路上狂奔,朝着雨天长逃遁的方向追去… … “别追了!” 熊云展冷静的说道。 夏天有些不解,气喘吁吁的说,“大哥,那雨天长逃遁的真快,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了呢?我们为何不去追了呢?” 熊云展觉得雨天长的出现,有些蹊跷,尤其是和在那雨天长打斗的时候,他鬼灵的眼神,心里一震,说道,“我们不必追赶,切不可上了那小子的调虎离山的圈套!” 夏风不以为然的说,“大哥,你也太多虑了!区区的一个雨天长,我看他们是打不过我们,做贼心虚,趁机逃跑了!我们为何不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