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痴汉找上了(NPH)》 搬家 在公司忙了一天,直到晚上七点,江夏才坐上公交,累得快昏过去的她揉了揉酸疼的脚踝,盯着窗外繁华的夜景发呆。 好累。 才工作一个月,就开始想念学校生活了呢。 看了看时间,离到她家附近的车站还有一个多小时,她把头轻轻地靠在窗边,感受着拂过脸上的微风,以及车子行驶时窗连带着脑袋抖动时的微微疼痛,才感觉到自己在真正活着。 没过多久,她就被这规律的抖动频率带动着昏昏睡去。 睡了好一会,感觉到的抖动频率消失了,江夏偏过脸蹭了蹭,脸下枕着的却不是冷硬的窗框,而是温暖的肩膀。 江夏立马坐起来,惊觉原本身旁空着的座位上坐了一个人,自己还睡熟了,靠到了人家肩膀上。 “啊,不、不好意思!”江夏局促地道歉,低垂着眉眼,衣袖下的手紧张地握成拳头。 “没事。”清冷好听的男声响起,声控的江夏没忍住偷偷偏了下头看了一眼。 男生似乎很高大,只是懒懒的坐着,长腿微曲,穿着不起眼的黑色连帽卫衣和黑裤,不经意卷起的一截衣袖却显露出健壮好看的肌肉。 他的脸藏在帽子下,细碎的黑发遮住眉眼,看不清表情。 江夏一向社恐,没怎么和异性交流过,此时更是局促的不知道怎么接话,于是她也沉默着,直到公交到站。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江夏忐忑地说完,看到男生侧身,她微微松了口气,越过男生,就要往下车门走。 就在快要走过男生时,她感觉到微微的异样,回头看了看,没发现什么情况后匆匆下车。 站在秋风里,看着远去的公交,江夏感到有点奇怪,刚刚,路过男生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好像碰到了自己的屁股。 ……应该是错觉吧。 江夏拍了拍脸,拖着疲惫的身体勉强回到了家。 她不知道,那辆公交上的男生,在他走后,轻轻捻了捻右手指尖,似乎在回味刚刚的温润触感。 刚拿出钥匙打开家门,她就听到合租室友林可和男友嬉闹的声音,进门一看,两个人在沙发上滚作一团,似乎她来晚一点,这两人就能立马在这里上演真人动作片。 “你们在干嘛?”对着这个室友林可,江夏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咱们当初合租,不是说好了不准带人回来过夜吗?” 林可理了理凌乱的衣服,无所谓地坐起身,“别介意嘛,我男朋友就过来住一晚上,明天就走啦。” 林可的男朋友也嘻嘻笑着,看着她的眼神里却带着点玩味和别的东西。 江夏被这眼神看着,总觉得心里发毛,也不在客厅待着了,她赶紧开门进自己的房间,锁上,然后躺倒在床上。 她合租的地方是城中心地段的老破小,房子的隔音一直不好,这会外面两人的声音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盯着人家干嘛?”林可娇俏的声音响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可真想得美。” “我哪有,宝贝,你可别冤枉我,你这么漂亮,我可看不上别的。” “呵呵,人还看不上你呢,她啊,眼光可高了。” 说完,两人又笑闹成一团。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人似乎已经进房休息了,江夏才起身,锁好房间出去洗漱。 进到洗手间,江夏闻到一阵浓烈的烟味,皱了皱眉,心里一阵厌烦。 拿出水杯接水,对着镜子刷牙,她随意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前几天才买的牙膏,膏体现在已经扁下去一大半,自己的洗面奶也没有待在平常放着的地方,看着看着,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干呕了几声,赶紧吐出牙膏沫,用清水漱了漱口。 盯着镜子里自己发红的眼睛,江夏心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要搬家。 正好明天周末,她今晚上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明天就走。 该带的东西也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累了半宿的江夏瘫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发丝遮住了脸也懒得去拂开,慢慢闭上眼睡着了。 睡着的前一秒,视线里的黑色发丝让她想起了什么。 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是扎起头发的。 发圈好像不见了…… …… 房东是个和善的老太太,很好说话,加上是各付各的房租,没必要和室友知会一声,将这个月共同的水电费事先付了一半给房东以后,江夏拉着收拾好的行李箱,随便找了家安全性好点的酒店住了进去。 趴在酒店床上,江夏翘起两条小腿晃悠,手上也没闲着,在各个租房APP上找合适的房源。 这次她宁愿委屈自己的钱包一点,也不愿意再找个室友来受气。 这个,太贵了……那个,环境不太好…… 挑来挑去,江夏最后选了一家临近郊区的房,办理好手续后过两天即可拎包入住。 虽说房租贵了点,通勤花的时间长了点,但江夏觉得,比起这些,自己居住的舒适感最重要。 办完了一件大事,江夏开心地眯着眼,裹着被子在大床上来回翻滚,丝毫没注意到门口处传来轻微的咔嚓声。 睡奸舔穴,高潮 休息了半天,眼见时间不早了,江夏拿起睡衣去了浴室,丝毫没注意门开关的声音。 洗完澡后,江夏转去了门口,将门锁链一挂,又回来坐在床边慢悠悠吹头发。 暖和的风一阵阵吹过头顶,江夏舒服得眯起眼,享受难得的个人时光。 头发差不多干透了,她将吹风机放好,转头去桌上喝自己倒好的牛奶。 喝完,江夏躺回到床上,打开了电视,看着看着一阵困意袭来,她迷迷糊糊进入了梦境。 就在她进入到深层睡眠时,衣柜的门吱呀一下开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弯腰从稍显逼仄的空间出来,盯着床上的人影,视线异常灼热专注。 “宝宝……” 他往前迈了两步走到床边,轻轻抚摸着江夏的脸,视线在江夏身上来回流连,像是一只雄狮巡视自己的领土,带着满满的占有欲。 “宝宝好乖。”右手轻轻抱起江夏,在腰部细腻的皮肤上暧昧的磨蹭,他俯下身埋头在江夏发间深吸了一口。 “好香……宝宝有乖乖洗澡呢,作为奖励,老公亲亲你好不好?” 明明是疑问句,却不等回答,话落就迫不及待的凑近江夏的脸,吻了上去,薄唇覆上桃粉的唇瓣,沿着唇线轻轻啄吻着,男人闭着眼一脸享受,身下的炽热硬挺,难耐的蹙起了眉。 舌头灵活钻了进去,轻易打开了江夏的牙关,一寸一寸舔遍口腔各个角落,最后缠上了江夏的舌尖,大口大口吞吃江夏无意识流出来的口水。“宝宝好甜。” 由于缺氧,江夏难受得皱起眉,小声嘤咛,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清醒。 这是当然的,她喝的牛奶被加了催眠剂。 察觉到江夏的情况,男人稍微退开了些,退开时两人口中还牵扯着几丝银线,“宝宝难受了?别急,老公帮帮你。” 他复而凑近,在江夏的眉眼、额头、鼻梁、耳垂边留下一个个湿吻,轻轻啃咬着可爱的耳垂,直到两只耳垂都变得红艳欲滴,才又拂开江夏细碎的头发,慢条斯理舔咬着江夏的颈侧。 在颈侧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后,他一路向下,舔弄着江夏的喉结部位,轻轻将怀中的人放下,低头舔咬时,手上丝毫没有停歇,解开了睡衣的扣子。 修长的手指探进衣服,揉弄着两个粉嫩可爱的雪团,男人眼睛发红,看似凶狠地一口含住,却温柔地吮吸着顶端的朱果,手指轻轻抠弄另一端的小果,直至它们变硬挺立。 手上的揉弄没有停歇,他又一路往下舔吻着,到了腰腹处,舌头色情地舔进肚脐眼,转圈,碾平一层层细小的褶皱。 “嗯……”江夏嘤咛出声,眼尾泛红,似乎承受不住刺激,两条腿想要靠拢,却被男人用膝盖压制住。 双腿间的秘密地带露出点点湿意。 “宝宝,别急,一会就好。”男人来到了秘密地带,不急着找出粉嫩的小点,他兴奋得下身胀痛,却还是温柔地舔弄,沾湿每一寸毛发。不多时,浓厚的阴毛被他舔的湿哒哒,分成了一缕缕,粉嫩精致的小豆子紧张的瑟缩着露出来,带着一层水光。 下面再深一点的粉色缝隙,也开始小股小股地吐出晶莹露水。 男人眼睛发亮,急切含上粉豆,吮吸舔弄,江夏的身体一阵轻颤,粉穴的缝隙里流出越来越多的水。男人也等不及,改成用手轻轻抚慰豆子,嘴唇下移,对准了粉穴,大口大口吮吸着汁液,舌头也插进小穴顶弄,江夏身体轻颤的幅度更大了。 “唔!”江夏虽然昏迷着,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微微弓起了腰,穴口一阵急流激荡,喷了男人一脸,腰又重新回落,昏迷着的人脸上一阵红晕,呼吸急促。 破处灌精(H) “宝宝,我让你舒服了对不对?”男人满意极了,将水液一一舔尽,宽大的舌头又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插进去,抽回时细细刮舔着穴壁,“宝宝好甜,好紧。” 穴肉一阵瑟缩,肉粉色渐渐变得嫣红,艳丽迷人。从侧面看去,江夏两条笔直纤细的腿在灯光的照射下如晶莹玉石发出暖白的光,腿间一个黑色的脑袋不断地耸动,男人大口大口舔吃着江夏私处流出来的淫液,也不忘了照顾粉豆,牙齿轻扯着吞吃啃咬。 “唔……”又是一阵刺激,江夏弓起腰又潮吹了一次,身体实在疲累,睡梦中的她呼吸急促,脸蛋布满红晕,看得男人下腹绷紧,原本鼓鼓囊囊的一团又涨大了一圈。 “宝宝,现在,该帮帮老公了……”男人解下裤子,掏出那根异常粗大的鸡巴,深红色的肉柱上青筋环绕,热气腾腾,显得有些狰狞。 他缓缓沉下身,用龟头蹭了蹭穴缝,沾上了亮晶晶的水渍,用手一抹,水液裹满了柱身。 被异常灼热的东西抵着,肉穴边的娇嫩贝肉一阵瑟缩,颤抖着想要避开。 男人却不给机会,耐心地扶着性器,用龟头狠狠磨蹭那颗红肿的似乎要滴血的豆豆,然后又下移,在深粉色的细缝中浅浅戳弄。 江夏已经潮吹过几次,累得动不了一点,小穴只能无助地颤抖着,却躲避不了,只能被逗弄着继续吐出一股股晶莹的露水。 感觉到小穴足够湿润,男人推动着肥硕的鸡巴一点点往里挤,龟头刚进去一点,四周的穴肉就吸裹着围上来,包覆住龟头,男人腰眼一阵发麻,差点就要缴械。 “坏宝宝。”男人难耐地蹙着眉,发泄似得轻咬江夏的鼻尖,又沿着牙印舔舐,又托起江夏的头交换了一个深吻。 鸡巴还在往里顶,紧致的穴壁勒的男人满头大汗,又爽又有点疼,腰已经控制不住的微微挺动抽插,但他还是尽量克制住,耐心等待小穴分泌淫液。 顶到一层阻碍前,他微微低头,注视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挺动着往前慢慢推进,一滴汗从他棱角分明的腹肌上划过,低落到江夏白皙圆润的小腹,带着点色气与性感。 “宝宝好乖。”低头吻住身下人的同时,他一下顶到了最里面,冲破了那层屏障,两颗饱满的精囊紧紧贴着江夏的臀,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他抬头观察着江夏的表情。 也许是前面抚慰做得很好,江夏只皱了皱眉,应该没有感觉到太过痛苦。见此,他也就安心地开始慢慢挺送劲瘦的腰身抽插,一下下撞击江夏的耻骨,嘴里也开始说起了荤话。 “宝宝,你含的我好紧,好舒服,宝宝好骚,我好喜欢。” “宝宝,小逼好紧,生来就是给老公肏的,真是个小骚逼,这么想吃老公的精液?” 轻轻拍了下江夏的屁股,臀上浮现了一点红印,他抽插的动作加快,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房间,“老公一会射到宝宝子宫里好不好?” 动作幅度开始变大,他抬起江夏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大力挺动抽送着,啪啪,啪啪,两颗异常大的卵蛋也狠狠砸向江夏粉嫩的菊花,在腿间撞出一片红印。 江夏闭着眼,难耐的皱着眉,小声啜泣起来。 “宝宝很舒服对不对?宝宝哭的好好听,我好喜欢,再用力一点让宝宝叫的更大声好不好?”虽然是疑问句,他却不由分说地开始整根抽出、没入,每次抽出来穴肉一片紧缩,狠狠插进去时四面八方的穴肉覆上来吸吮着,让男人舒爽极了,加大力道,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按住身下的女人一阵狠肏。 穴口附近流出来的淫液被捣成白浆,因为鸡巴冲击的力度过大而飞溅到男人的胸肌上、女人的小腹上,男人俯下身一一舔舐干净,臀部晃动的频率依旧,快的能看见残影。 不知肏弄了多久,江夏已经哆哆嗦嗦高潮了好几次,男人还是没有一点疲倦,死命顶撞着,撵磨着,直至龟头顶到一处地方,微微开了小口。 他眼睛一亮,摁住江夏,身下狠狠撞击着,鞭挞了几百下,终于龟头破开那块地方,插了进去,异常紧致狭小的空间承受着撞击,狠狠绞着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男人闷哼一声,精关一松,灼热的精液喷射到江夏的子宫里。 被热气腾腾的精液烫到最深处,江夏的身子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哆哆嗦嗦地喷出一股蜜液,洒在仍然喷精的龟头上。 “噗嗤噗嗤……” 长达数分钟的射精结束,江夏原本平坦的肚子微微鼓起,两人的私处紧紧相连,却仍有部分浓稠的白浊泄出,缓缓流淌下来。 男人扣住江夏的臀死死压向自己,他继续小幅度抽插着,半软的性器重新涨硬起来,抱着江夏翻了个身,将江夏从背后抱起,成趴跪的姿态,又开始狠狠肏弄。 男人长得异常高大,足有189,江夏却是个155的娇小女性,从背后看去,只能窥见男人冷白高大的身体跪坐在床上,挺翘的臀部异常性感,狠狠地一下一下往下撞击,女人的身形被遮挡的严严实实,只有两条粉白的颤巍巍的小腿露出一点,无力地被按在男人精瘦的腰间,承受着一次次的冲撞。 可以当你的男朋友吗? 江夏娇弱的身体被不知疲倦的男人翻来覆去做了好几次,射的小腹微微鼓胀,原本紧闭的小穴被肏的合不拢,一股股的往外吐出浓腥的白灼,男人才勉强尽了兴,抱起江夏去浴室清理。 原来的床上沾满了精斑和水迹,他将旁边的小床清理出来,抱着人进了被窝,紧紧贴着江夏的脸蛋,长手长脚死死圈住怀里的人,他低下头沿着女人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才慢慢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 明明睡了一整晚,江夏却还是觉得很累,心口还闷闷的,像是被重物压住了。 她勉强睁眼,眼前是一大片冷白的胸肌,鼓鼓囊囊,一颗粉嫩的小豆正对着她的鼻尖,似乎是对她呼出的气息有些敏感,瑟缩着挺立起来。 她呼了口气,怪不得觉得胸口闷呢,原来自己胸口被压的扁扁的。 等等。 ??? 我还在梦里? 江夏闭上眼,然后又睁开。 还是一样的情景。 江夏惊得不敢动弹,眼睛随着面前的胸肌往上看。 精致的锁骨,明显的喉结,白皙的下巴……再往上看,是一张过分帅气的脸,性感的薄唇微微抿着,零碎的黑色短发披散,眼眸紧闭,浓密的睫毛乖顺的垂着,一颗泪痣坠在旁边,平添了几分性感,鼻梁又高又挺,衬得整个人面容更加锐利深邃。 他的一只胳膊还绕过来,大手紧紧地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死死箍住她的腰,两人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江夏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身体的极度酸痛和无力,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 她不由得惊叫起来,双手抗拒地推着面前的人,但力气太小,两人的间距丝毫没有改变。 不过这动静也足够吵醒沉睡的男人了。 沉回睁开惺忪的眸子,一双墨如点漆的眼紧紧盯着怀中的人,半响才微微放松了手臂,任由江夏拖着被子包裹住自己,逃离到床边。 只是这样一来,他原本被遮挡住的身体就一览无余了。 江夏一时不察就看到眼前的大片春光,还有个不太友好的东西正微微挺立着跟自己打招呼,她连忙背过了身子。 “你、你赶紧把衣服穿上!”江夏顾不得其他,羞恼地喊了一声。 沉回一声不吭,乖乖地走下床,捡起散落到地上的衣服穿好。 “好了。”男声简短回复,声音却像清澈溪水冲击石壁,好听极了,同时还带着莫名的熟悉感。 江夏记性不太好,想不起来就懒得继续琢磨,她抱着被子转了回来,看着面前黑衣黑裤的男人。 如果她记忆力足够好,就能发现,眼前这人正是上次夜班公交坐在自己旁边的那位高冷酷哥。 嗯,虽然特别帅特别酷,几乎是她的理想型,但她此刻根本关注不下别的,莫名的恐慌席卷了她的身体,眼泪漫上来模糊了视线,她问,“你,我,我们昨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子下的身体,又羞愤地抬头怒瞪,不为别的,被子下,暧昧的痕迹遍布全身,带着某种凌虐后的美感。 沉回平素冷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柔和,他一点都不后悔昨天的事,但是可以稍稍改变一下事实,不然吓到老婆怎么办? “昨天我喝了别人给的饮料,走错了房间,那饮料似乎有问题……” 趁面前的女人呆愣着梳理自己的语句,他继续道,“抱歉,昨天是我的第一次,我会对你负责——” 他走进两步,弯下身郑重地看着面前人,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抚上江夏的脸,擦去泪珠,留下一丝被粗粝硌过的麻意。 他盯着面前的人,缓缓开口, “我可以当你的男朋友吗?” 被救 …… 好吧。 就这样,刚毕业步入社会工作,正面临家里人催婚拷打、被曾经的大学室友明里暗里嘲讽找不到对象的江夏,一夜之间有了个帅到爆炸的追求者。 她对此接受度良好。 个屁啊! 才不管这家伙说自己是不是第一次,她是绝对不信的,这么帅的人怎么可能没有过对象? 江夏想起来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鼓起勇气,抬头注视着眼前分外高大的男人,磕磕巴巴地问, “你,你昨天有没有戴那个?” 沉回秒懂,但面上还是装作怔愣,“什么?” 江夏无语闭眼,整张脸羞愤得布满红晕,“就是那个……套!” 沉回这才恍然大悟,“哦——” “没有。” 江夏气愤地瞪大眼,还没来得及说话,沉回就接上,“昨天,没射进去。”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旁边大床上的一片狼藉,“射到外面了。” 江夏随着他的手指将视线转了过去,看到那一片更是脸色爆红,羞耻心作祟,她急忙打发掉眼前的人,快速进浴室换上衣服,出来就直奔附近的医院体检、吃药,一个不落。 虽然这人看着老实(?),但肯定还是自己检查来得可靠,毕竟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 那天过后,江夏也没有同意沉回的提议,虽然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但感觉还行,卫生情况也没问题,这也不是什么旧时代,做了就做了,虽然那人想负责当自己男朋友,但那张脸长得就很招摇,江夏很有自知之明,自个只是个丢进人堆就泯然众生的普通人,没那福气交这么帅的男朋友。 所以,当沉回提出留联系方式的时候,江夏拒绝了。 她说,那也是你的第一次,我们扯平了,以后别再联系了。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开玩笑,这人长得那么高大,身高差距过于明显,她总觉得被那双沉稳的眸子盯着就像是被某种凶猛的野兽锁定一样,浑身不自在。 …… 从那天起,江夏就没再看见过沉回。 她是新人,免不了被老同事安排一些琐碎杂活,什么都得干,这周已经连续四天坐晚班车回去了。 刚走上公交车,就发现整个车厢空空荡荡没几个人,她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撑着脸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 有点想回家了。 江夏拍拍脸蛋,清醒过来,回什么回!家里一直催找对象,这几年一回去就被亲戚各种嫌弃挤兑,回家堪比受罪。 百无聊赖地听了不知道多久的歌,耳机里刚播到周杰伦的《暗号》,正好到了她要下的站。 江夏轻巧跳下车,跟着音乐小声哼着,往自己住的公寓走去。 走了一会,她哼歌的声音渐渐小了。 又来了,那种感觉。 某种黏糊炽热的视线出现在暗处紧盯着她,她的后背上弥漫起阵阵酥麻。 有点怕。 是坏人吗? 江夏也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这道视线盯着,好像自从她搬到新公寓,每次下晚班,这道视线就会跟随着她,直到她进了公寓大门,才消失。 走到街角拐弯处,一个路过的醉汉嘴里嘟囔着什么,慢慢走近。 出于礼貌和安全考虑,江夏保持着安全距离,准备绕开他继续往前走。 “呵呵,都是些臭婊子,嫌弃老子没出息……” 醉汉嘟哝着,似乎看见了附近的江夏,狞笑着冲上来,“贱人,让你看看老子的厉害!” “啊!”江夏被吓了一跳,赶紧往前跑去,醉汉晃晃悠悠地要追上去,身后却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一只拳头猛然凑了上来,冲着他面门打去。 “啊——别打,别打,痛死了……”跑出十几米远的江夏听到醉汉的痛呼声,疑惑地停下步子往回看,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正抓着醉汉,沙包大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到醉汉身上。 她这下害怕的心情倒是消散了些,稍微靠近一点,才认出面前的男人,“沉回?” 借住 被江夏一喊,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慢慢转过来,旁边的醉汉早就被打得不省人事,爬都爬不起来了。 帅气凌冽的眉眼在路灯暖黄的灯光渲染下似乎柔和了一些,他往前跨了几步就走到了江夏的面前,微微低头看向她。 “你没事吧?”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语气。 “……嗯,我没事。”此刻江夏关注点完全错误,她郁闷地看了看自己与醉汉的距离,她可是跑了十几步,这人就随便走几步,就到自己这了? ……这该死的逆天大长腿,多自己一个拥有怎么了!! 回过神,江夏奇怪地问他,“这里离你学校很远吧,你怎么到这来了?” 沉回上次跟江夏说过,他是D大某工科专业的研二学生。 沉回淡定极了,“我不住校,租的房子在这一带。” 顿了顿,他补充,“学校旁边的都比较贵。” “哦哦。”江夏倒是没怀疑,为着租房她也做过一些攻略。 “你家就在这附近吗?”沉回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对啊。”江夏想就在这跟他分开,糊弄着道,“那我先走了?” 却没想到沉回接了一句,“这边不太安全,我送送你吧。” 想到刚刚那个醉汉,江夏心有余悸,“那就麻烦你了。” 江夏是社恐,平时能不开口就不开口,沉回话也不多,两人就安静地走着,没多久就到了江夏公寓的楼下。 “那我就先进去了,你回去吧?”江夏回头不好意思地笑笑。 沉回看了她一眼撇过头,眼神闪烁,“好巧,我也住这里。” “诶,是吗?”沉回勉强算是半个熟人,江夏才住进来人生地不熟,听到这就带了点惊喜,“那正好,我们一起上去。” 进了电梯,江夏按下按钮,又转过来问他,“你多少楼?我帮你按。” 悄悄看了江夏的楼层,沉回微微勾起嘴角,“八楼。” “嗯,好。” 江夏出了电梯门,友好地对着沉回挥挥手,“拜拜。” “等等。”沉回略带急切地探出一只手臂抓住她的,另一只手晃了晃手机,“加个联系方式吧?以后方便联系,也能顺路一起回来。” 如果是放在平时,江夏肯定离他要多远有多远,不想牵扯太多,但今天确实被吓到了,来不及思考太多,顺着沉回的思路觉得有道理,掏出手机,两人加上了微信好友。 “那拜拜啦。”江夏道完别头也不回地离开 没注意到身后的人也跟出了电梯。 江夏刚进门,懒散地蹬掉鞋袜,猛的扑向柔软的沙发,发出舒爽的叹息。 “啊——好累。”累的什么也不想想,就想这么睡着算了。 但是不可能,明天还得早起上班。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浴室洗澡,出来后拿着毛巾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头发,打开电视,整个房间才稍微热闹了起来。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拿过来一看,是沉回打来的。 顺手接起,“怎么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带着点暗哑的声音响起,通过电流传送到这一边,江夏的耳朵周围泛起密密麻麻的痒。 “我……没带钥匙,现在太晚了,我可以暂时在你那借住一晚吗?” 偷亲 因着才被人家解救的缘故,江夏没好意思拒绝。 她一手拿着毛巾揉着头发,一手拿着电话,“嗯……可以是可以,但是家里没多余的房间了,你可以接受打地铺的话……” 似乎听出她的犹豫,电话那边的人匆匆接上,“可以。” ……答应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小伙子。 江夏无奈叹气,慢悠悠往门口走,对着手机讲话,“我家在502,你过来吧。” “好。” 江夏刚打开门,就看到他站在门口,她堪堪与他胸口下方一点齐平,不由得仰头和他对视。 “呃,进来?” 沉回言简意赅,“嗯。” 江夏让出来位置,沉回长腿一跨进了门,明明房间原本还挺宽阔的,他一进来却显得逼仄了起来。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江夏在他背后暗暗腹诽。 她也想长那么高。 “你先去那洗漱,柜台下面有新的牙刷,我给你抱几床被子,到时候你自己铺吧。”江夏凑到他跟前,商量中带点命令的语气。 他一点也不反感,墨黑的眼眸中藏着柔和的笑意,他盯着江夏乌黑的脑勺,“嗯。” 宝宝真是可爱死了。 想亲。 闻言,江夏去搬了张凳子走进卧室。 沉回进了卫生间,三下五除二搞定,站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扫视周围,满意地点点头。 全是宝宝的味道,还有…… 他视线一转,看到水池旁边的黑色发圈,上面串着一颗棕色的小珠子,显得俏皮可爱。 …… 江夏站上凳子,打开衣柜最上面的空间,费力地想把厚厚的棉被拖拽出来,身子一晃一晃,有点站不稳。 突然,背后一双大手把她抱了起来,扛在肩上,她得以轻松拿出被子。 江夏呆住,缓慢转头,看着身下的男人。 沉回和她对视,眼神根本不舍得避开,就那么直直的注视着。 江夏败下阵来撇过头去,嘴里嘟囔,“……放我下去。” 太夸张了…… 闲得没事cos什么干将莫邪。 心里吐槽着,江夏没注意到沉回的视线越发灼热,双手有意无意抚摸上大腿。 “……嗯。”乖乖放下肩上的人,沉回沉默地跟着江夏回到客厅。 规划好位置,江夏指挥着他打好地铺,打着哈欠去卧室吹干头发。 出来后去了个厕所,江夏回来路过客厅,看到被子鼓起一大团,沉回裹得不漏一丝缝隙,精致的脸转过来瞅着她,有点古怪的萌感。 忍住想笑的冲动,她挥挥手,“那晚安了?” “嗯,晚安。”沉回乖乖闭眼,等她关上灯以后又睁开,眼里似乎有点点火星炸裂开来。 江夏走回房间躺在柔软的床上,明明已经很累了,却还是有些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滚了几圈,还是悄悄下了床,去了房门反锁上,才放心地躺回去。 这下心里安稳了。 江夏从小被父母管得很严,不让她跟男生有过多接触,小时候还遭受过关系疏远的亲戚明里暗里的性骚扰,她对男性天然的有点排斥。 ……更别说今天居然把一个男人领进家,闯进自己的私人领地。 没安全感是当然的,但也没办法不管,毕竟,那人和她也算亲密接触过,还帮她解决了安全隐患。 想到那天自己身上凄惨的痕迹,江夏脸上又是一阵滚烫。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江夏睡意上来,呼吸变得平稳悠长。 所以,她又没注意到,门口传来轻微的“咔嗒”声,紧密的房门轻轻敞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逼近,沉回走到床前,低头轻轻咬了咬睡得香甜的人的鼻尖,薄唇贴上去含住她的,辗转碾磨,沿着唇线慢条斯理地一点点亲吻过去,江夏不耐地哼了一声,挣扎着似乎要醒来。 沉回这才放过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又凑上去亲了亲额头,心满意足地关上房门,回了客厅,摸着唇细细回味。 宝宝真好亲,想日。 他懒散地双手堆迭靠在脑后,健硕的大长腿微微屈着,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