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有毒》 第1章 [gl百合] 《师姐有毒gl》作者:妖叁【完结】 文案 魏恩霈在一场车祸后穿越到了车国 成了灵山派门下的小师妹 一觉醒来 冰山御姐与暴躁出走无缝切换的大师姐成了自己的对象 师门中还有一个为情所伤疯疯癫癫的同性恋师傅 以及爱看百合小说的小师弟 “魏恩霈又选了几本,《我的驸马不可能不可爱》,额,这名字让魏恩霈缩回了手,《惊世红颜》,《皇后,臣妾湿了》咦额,这标题怎么过审的???但魏恩霈悄悄地把那几本拿走了。” 与此同时,本该是灵山派小师妹的沈青禾穿越到了现代 一脸懵逼,非把“魏恩霈”喜欢的直女汪经理认作是自己的大师姐, 是自己对象的乌龙故事 本文风格:诙谐、喜剧、无厘头、沙雕搞笑。 内容标签:欢喜冤家 穿越时空 古穿今 爆笑 搜索关键字:主角:魏恩霈,俞子懿 ┃ 配角:沈青禾 汪露 灵鸢 宋可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大师姐太难了 立意:诙谐、喜剧、无厘头、沙雕搞笑。 第1章 魏恩霈从来都没想过平平凡凡的自己,怎么就能遭遇如此不平凡的事件。 遭遇车祸就算了,怎么还能穿越? 穿越也就算了,怎么一醒来竟然是一处十分贫瘠且破败的房屋?她连穿越也穿不出一个精彩来?前世的魏恩霈出生于一个普普通通的四口之家,爸妈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她还有个弟弟,但索幸在那个年代,她爸妈并没有太过于重男轻女,相反她倒经常揍她弟,魏昊,你一定要照顾好爸爸妈妈啊。 魏恩霈一想到自己的前世怕不是出车祸已经死了,她家里人该多伤心啊,她还那么年轻,公司最近新来了一个女经理,她喜欢得要死,经理这个周末请她们这组的人吃饭,虽然还有别的几个同事,但也是私下可以接近女经理的机会,可她现在在哪儿呢?东北大炕上吗?可也不暖和啊,相反冻得要死,她身上只搭了一件很薄的被褥,四下里也没个人,魏恩霈想起身,才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全身骨头都碎了一般,她想喊人,可却连说话貌似都使不上力,她说不了话了???不会吧?变成哑巴了? 卧槽~这到底是什么终极体验??? 她是在做梦吧? 可她清楚地记得过过马路时那飞驰过来的飞车。 这他妈到底是哪儿?地狱还是什么? 魏恩霈忍着剧痛伸出手来,想敲敲那旁边的木桌看能不能有人,结果却把那木桌上的油灯给拂到了地上,很快那油灯倒在地上就燃了起来,魏恩霈心想完了,她这难道又要被烧死吗?死第二次吗?那这次死能不能回去呢?魏恩霈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混乱中终于听到动静。 “哎呀,哎呀,师姐~大师姐~不好了~” 魏恩霈终于听到了人声,是个男的,求生的本能让她松了一口气,可却只听人声不见人影,没一会儿,终于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魏恩霈只感脸上身上一凉,冰冷的水拍在她脸上。 “你做什么!”一个清凛的女声呵斥道。 “不是,师姐,这不是救火呢?” “你看你泼哪儿了?”俞子懿忙上前两步来到魏恩霈的床前,却见魏恩霈眼睛瞪很大地看着自己,俞子懿也十分欣喜地凑上前,“小师妹,你终于醒了?” 小师妹???? 自己怎么成了汪经理的小师妹了?这汪经理怎么穿成这样???魏恩霈眨了眨眼睛,总不能她两人都穿越了???那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魏恩霈想说话,想和汪经理打招呼,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小师妹,你要说什么?你慢慢说,这可能躺久了,这筋脉断了,怎么连话也没法说了。” “我去告诉师傅。”那看起来挺小的小男孩转头就要出去,被那女人一把拉住了,“师傅在闭关,你喊什么!” 魏恩霈循声望过去,想必这小男生就是刚泼她水那人,长得白白净净的,脑子却不太好的样子,眼睛也不太好,这么冷的天,水怎么能往人身上泼?只是这火好不容易是泼熄了,这烟让人忍不住咳嗽。 “先把你师姐扶出来吧。”俞子懿见她小师妹在那咳嗽忙担心地吩咐着宋可。 魏恩霈这一咳,感觉整个胸腔都要撕裂开来,妈的,她这是怎么了?难道全身都被撞碎了吗? 那小男孩将她的肩往身上一搭,她整个人差点晕过去,本能地骂了句,“操” 那青衣女子和这白面男孩皆是一愣,那青衣女子隔着魏恩霈上来就给了男孩一栗,“你轻些!” “知道了。”宋可揉了揉自己的头,只是又指了指魏恩霈,“大师姐,小师姐刚才好像说话了?” “我没聋,我听见了。”俞子懿清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能说话就好,刚还吓我一跳。” 魏恩霈心想也没看出来啊。 “汪.....汪经理......你?你怎么也在这儿??这儿???是什么地方???”魏恩霈哑着嗓子,每说一个字都感觉嗓子烧得厉害,却还是想先把事情搞清楚,就算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俞子懿与宋可又互相看了一眼,俞子懿伸出手背在魏恩霈额上探了探,“不烫了啊。” 第2章 魏恩霈本能地想躲,可自己也没什么力气躲,索性享受着汪经理的亲近来,是不是这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啊?是梦吧,才这么离奇,如果梦里有汪经理,那这个梦也还不算差,魏恩霈微眯着眼,只闻到汪经理那细腕处传来阵阵暗想,好香啊,像什么木香,倒不似汪经理平日里用的香水,是换了吗?她没好意思问。 “小禾,你在说什么?” “小禾?小禾是谁?” 魏恩霈就见宋可一张脸快哭了,“完了,大师姐,小师姐是不是完蛋了???我这就去叫师傅。 俞子懿这会儿也懒得再呵斥宋可,他要能把师傅叫出来,她可以反叫他师兄,她那个师傅,哎,俞子懿摇了摇头。 魏恩霈被两人架到另一间屋子,半躺着,那清凛女子就坐在床边,美倒是美的,但魏恩霈现在这状况,没工夫没心思欣赏,再者说,这稍微有了点力气,又凑近了些瞧,哎哟,不对啊,这女人不是汪经理,似比汪经理还清瘦些。 “你不是汪经理???”魏恩霈还残存着一丝希望问道。 那清凛女子眉间皱得更紧了,“师妹,你......你不识得我了?”女子眼下闪过一抹难过。 大师姐起身拂袖而去。 哎?什么情况?怎么说走就走了?这事情也都还没说个明白,她是谁?唤她师妹,那就是她师姐了??? 魏恩霈脑子挺乱,这刚唯二的两个人,怎么又都跑了。 无心崖前,小师弟跪在那儿,潜心求师傅出关。 俞子懿叹了叹气,师弟是个好师弟,可惜,有些傻,这么些年,她那师傅要是能这样跪出来,她们师兄妹四人,就算膝盖跪没了,也不会起来,俞子懿拨开她那傻师弟,上前敲那石门,“师傅,当日你最爱的小师妹伤得差点断了气你不管,而今她好不容易醒过来,却已不识人了。”俞子懿说着说着竟带有哭腔。 那宋可忙上前来扶着俞子懿,“小师姐不识人了???师姐,你这扰着师傅,免不了又得受罚了。” “受就受!”俞子懿仰起头,心中早已悲愤不堪。 正扰着,那石门终于旋转开来,里面走出一披头散发的女子。 第2章 那石门一开,满满的酒气差点熏俞子懿和宋可两个跟头。 魏恩霈睡了一觉,期待着醒过来的时候就算自己残废了,那也至少可以回到以前的那个世界,那是她熟识的世界,可惜睡梦中她就被一阵酒气熏醒,醒来就瞧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盘腿坐对面对自己施法,魏恩霈只觉自己全身燥热,本能地往后退,大喊着,“妈呀,鬼呀!” 房中人皆是一愣,那俞子懿上前扶住她,叮嘱道,“师妹,不得无礼,这是师傅。” 什么师傅啊?这师傅怎么一点也不修边幅,这披头散发的,魏恩霈就连她的脸都看不清,“该不是个男的吧?”魏恩霈惊到。 就见那披头散发的女人瞪了她一眼。 大师姐忙把她的嘴给捂上了。 她那师傅起身,拂了一下衣袖。 “哎哟,我去,你这在酒坛子里泡了几年啊?”魏恩霈捂着鼻道。 “十年。”俞子懿就连那语气中都有些哀怨,没出事前,师傅还是一个好师傅,可出事以后,整个灵山派的重担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师弟师妹尚且年幼,她又当爹又当妈,已然是过了十年苦日子。 “那汤药还得多服些时日。”师傅说完也就飘了出去,飘的速度极其快,魏恩霈更笃定地相信是鬼了,她掐了掐俞子懿的手,奈何俞子懿是一个非常能忍受痛的不寻常女子,她食指与拇指使劲拉扯起俞子懿手背上的皮,并还拧了拧,俞子懿尽管能忍,但还是有些不解地提醒道,“师妹,你是哪儿不舒服吗?” “不是,刚那人真不是鬼吗?” “那是师傅!”尽管师傅如今人不人鬼不鬼,可想当年,还是叱咤江湖的灵鸢仙子。 别说江湖,就连那朝堂,有多少王公贵族想要迎娶师傅,可惜了,师傅她,不喜男色,沉迷于那青山派掌门的美色中无法自拔。 “这么狗血呢?”魏恩霈听她那小师弟讲着百合八卦,倒有了兴致。“就刚那个鬼啊?她还能喜女色?有女的喜欢她?你们这地方还能搞拉拉啊?” “那是师傅!小师姐你 ......大师姐,你说说她。”那宋可嘀嘀咕咕。 “有什么好说的?她想说什么说什么吧,不差点说不了话吗?不差点连命都没了,师傅她老人家出关了吗?”俞子懿不是没有怨的, 可惜,打也打不过她,而且师傅对她有恩。 大师姐颇有心事地出去了,剩那白面小师弟和自己大眼瞪小眼,魏恩霈躺久了,本能地挪了挪屁股,这一挪,惊奇地发现刚那如碎骨一般的痛感神奇般地没有了,那火烧一般的喉咙也清爽了不少,绝了,真是如梦一般?还是她那师傅真有魔法? “小师姐,你要起来了吗?”那宋可有些眼力见地忙要上前来扶着魏恩霈。 “别碰我!身为一个拉拉,远离男人的触碰是最低的底线。” “小师姐,为何你醒来,说的话我都听不懂。”小宋可微微皱着眉,抓了抓他那头发。 “不懂就对了,你要懂就完了,眼下这状况,我也是不懂。” 魏恩霈叹了叹气,不会真的这么神奇穿越了吧?她自问自己也并非什么骨骼轻奇之人,可眼下这状况,这些个人,让魏恩霈不得不面对现实,好在这个世道不恐同吧,魏恩霈角度新奇地找寻着一丝乐观。 第3章 魏恩霈想要起来看一看这世界,可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且前胸袒露出雪白的肌肤,那宋可竟然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了起来。 “无耻!”魏恩霈一个耳光甩了过去,小宋可直接被扇倒在地,魏恩霈也不知道自己力气竟这么大呢? 倒那被扇之人,懵了一会儿后又惊喜地匍匐了两步,“小师姐?你功力恢复了?” “什么功力不功力,你刚看哪儿呢?我可以告你性骚扰你知道不知道?” “师姐所言,宋可不懂,只是,师姐胸前那伤疤似乎不见了。” “什么伤疤?”魏恩霈不解。 “在闹什么呢?”两人正闲谈间,那青衣女子端着一碗粥和两个馍馍进来了。 “大师姐,小师姐胸前那疤痕没有了!”宋可天真烂漫地起身挽着俞子懿的手。 “是吗?”青衣女子放下手中东西,二话不说就上前掀开魏恩霈那不整的衣衫。 “唉!”魏恩霈紧紧揪住自己的那破衫,她不能像扇宋可一样地扇俞子懿吧,她不打女人,“你们 ......你们怎么回事?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们这什么门派?怎么光看人家的胸?流氓门派呢?” 岂料那俞子懿哪会理她,且看了不说,还拿食指轻轻抚了上去,痒痒的,又有些凉,俞子懿惊喜道,“真的没有了。” 虽然美女的抚摸让魏恩霈有些微的失神,但很快魏恩霈就反应了过来,把俞子懿的手给拂开了,她一定得为了汪经理保持着这清白之身回去!!!!! “看来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完全好了。”俞子懿忙把粥给端了过来。 “是了,小师姐都有力气打我了!”宋可抚着脸,无比雀跃。 魏恩霈皱着眉,这小白脸是不是个抖m啊?可惜,自己对s他并无兴趣。 “要是师傅早日出关,说不定小师妹早就好了。”师姐的这个执念看来也不浅。 魏恩霈看见那白粥这才觉得饿,肚子叽里咕噜地叫了起来。 青衣女子忙扶起她来,靠在青衣女子的肩头,魏恩霈又闻到那股檀木香,这香气似乎令人安神,魏恩霈心安了一些,却有些嘟囔道,“就这啊?没别的了?” 俞子懿摇了摇头。 魏恩霈叹了叹气,也只好就着馍馍,把粥喝了下去。 从她有限的穿越小说的经验来看,她这个穿越实属下层啊,大多数穿越人家不都是什么公主王妃吗?她公主算不上,郡主也可以吧,这看起来像是一个十分清贫的不知道哪里来的门派,但魏恩霈还看过一个小说,小说的女主一觉醒来,穿越在床上,被好几个男人轮jian,想想就恶寒,算了,她这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喝完粥,那馍馍实在难以下咽,魏恩霈是南方人,那馍馍硬得像石头,魏恩霈这才想着看看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 第3章 魏恩霈起身拖着还未痊愈的躯体来到院门前,望着整个冰天雪地的山林,悲从中来,她这是穿越到什么深山老林来了吗?这方圆似乎没有人家,偶尔那树林间有几只鸟叫声,她年纪轻轻,正当韶华,可不想皈依佛门,她还有太多的俗念,新一代的手机就要出来了,她去年年终奖还留着准备买新手机的,大成奶茶刚进入水城,她还没喝过,太他妈多人了,她懒得排队,又舍不得花钱找黄牛,就想着什么时候风头过了,她去喝一喝,说不定能邀请汪经理一起呢,她和小简赌了500块,赌汪经理是直的还是弯的,她还没等到结果,她赌的汪经理是直的,毕竟她发现汪经理嗑cp,嗑的还是一对大势的男男cp,汪经理是腐女,你有见过这世界有腐女是拉拉吗? 我见过。小简说道。 魏恩霈其实很想输掉那500元,这样毕竟自己有机会。 她还有这么多执念,美食美景美人,食色性也,人类的所有欲望她都还在热切地追求着,她才26岁,大千世界,繁花似锦,怎么他妈地就穿越到了这一贫如洗只能喝粥吃馍馍的地方??? 魏恩霈想哭,风迷了她的眼。 那青衣女子忙上前拢住她的双肩,把门给关了过来,“你这身子还未痊愈,外面风雪太大,小心着凉。” 魏恩霈这才觉得自己已然冻得身子都快麻木了,外面冰天雪地,大雪下得整个天地间都一片白茫茫的,像魏恩霈的心似的。 魏恩霈心中一片白茫茫,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毫无穿越的经验,要早知道有今天,不如多看几本穿越小说来得要紧,而今,又该如何呢?魏恩霈一边忧伤一边闻到一股不好闻的味道,一股馊了的味道,她凑近了些,闻了闻俞子懿的身上,俞子懿身上是香的,魏恩霈这才闻了闻自己,她那破衫,馊得已然发臭,魏恩霈忍不住干呕,她堂堂一个爱干净的女子怎么沦落至此??? “小师妹昏迷的时日是久了些,中途本想给小师妹换衣裳,但小师妹筋脉尽断,师傅虽然不管你,但之前也嘱咐了不得动你分毫。” “筋脉尽断????”魏恩霈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她这穿越的肉身怎么这么不经折腾? “经过多日的休养,加上师傅刚给你运功,应该无大碍了。” “哦,那岂不是应该感谢师傅?” 俞子懿“哧”了一声表示不屑。 “师姐你好像对师傅不是很尊敬呐?”魏恩霈盘着腿好奇地问道。 第4章 “师妹你记得我了?”俞子懿心下一喜。 “不记得。”魏恩霈摇了摇头。 “那你刚才唤我师姐?不是叫我什么......汪......什么?” “那你们不是说你是我师姐吗?”魏恩霈试着进入角色道。 “是,师傅说还须时日。” “这?有没有干净衣裳给我换换啊?这臭了,不对,我先洗个澡吧,有地方洗澡吗?” “我?虽然师傅嘱咐不能挪动,但想着师妹昏迷多日,师妹平日就爱干净,所以隔几日,就有为师妹擦洗身子。” “啥????谁?谁擦的?” “这灵山派师傅闭关,如此私密之事,自然只有我为师妹擦拭了。” “你......你也知道私密!”魏恩霈想着自己这副肉身全身赤裸地被俞子懿擦拭,倒......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有些害羞了。 “全......□□吗?” 俞子懿不懂地望着她。 “算了,洗澡先吧。” 俞子懿真是个任劳任怨的好师姐,烧好了热水,又给魏恩霈给拎了过来,浇在那木桶里,只是丝毫没有要走开的意思,魏恩霈摸着那水的温度,着实想要脱掉这身臭糟烂的破衫,可师姐站这儿干嘛?她要脱衣服了!!! “谢谢师姐,我这......我自己可以了。”魏恩霈委婉地说道。 “你大病初愈,怎么就可以了?” “????”我可不可以,我自己不知道?魏恩霈在心里吐槽道。 “我真可以。” “不行,我怕你晕过去,赶紧脱吧,一会儿水该凉了。” “......” “你这什么爱好啊?怎么喜欢偷看人洗澡吗?”魏恩霈自然不敢说。 “那你这盯着我,我怎么脱啊?” 那大师姐竟然笑了起来,“你小的时候,啊,那个时候大多数时候还是师傅照顾你,但我也给你洗过很多次啊。” 妈的,怎么还养成啊?这肉身以前是不是也和这大师姐搞百合呢?魏恩霈刚穿越过来,还有些不适应,毕竟现在她一颗心还在汪经理身上,“那,那不是小时候吗?”魏恩霈瑟瑟地说道。 “就前几年,小禾你也喜欢和我一起洗澡啊,这会儿怎么害臊起来,看来咱们小禾这次受伤倒是长大了。” 操!还真鸳鸯戏水啊?她这肉身还有这嗜好呢?真不简单呐。 魏恩霈无言以对,但就是当着另一个陌生女人的面,她没法脱衣服。 大师姐只好背过身去,喃喃道,“好了好了,我背过去了,你洗吧,有什么不好的你就叫我,这次你被伤以后就连脾性都变了,整个人也如换了个人一般,希望再过些日子,你就能全好了,你不知道你刚被伤的那些日子,我有多怕你再也醒不过来。” 看来这大师姐和小师妹的情义倒挺深的,魏恩霈只听着那大师姐在那儿叨叨,可这热水澡洗在身上,是真的不一样了,就算在地狱,这热水澡洗在身上,也如重生了一般。 洗完澡晚上似乎就没有任何宵夜可以吃了,魏恩霈一直呆着的那个房间应该是大师姐的,她的那个房间因为着了火估计还没清理出来。 “你的房间明日叫可儿给你收拾出来,你再回去住吧。” “啊?那意思今晚我要和你同床共枕了?”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魏恩霈自从成人以后除了和以前的女朋友睡在一起过,已经很久没有和成年女性睡在一起过了。 是夜,很静,大师姐解了衣衫躺在身边,魏恩霈屏气凝神,闭目清修,只这香香的被褥下,身后一个温热的身子缠了上来,魏恩霈身体一滞,暗道完了。 第4章 好在那身后的女人缠上来后倒也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或许意识到什么,本来俞子懿的腿搭上来压在魏恩霈的腿上,但很快又撤了回去,只双手从身后轻轻抱着魏恩霈,轻声低喃道,“谢天谢地,你活了过来,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俞子懿整张脸贴了上来,贴在魏恩霈背后,暖暖的,似有些湿,该不会她在哭吧? 魏恩霈心中有些复杂地感动,这身后之人对她而言分明就是个陌生人,而这陌生人却因为自己的死而复生而感恩着,但似乎也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这副“肉身”?在这样寒寂的夜里,魏恩霈有些想家了,想那个世界的亲人朋友,爸妈还有她那弟是不是都以为她死了? 她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回得去?应该可以吧,既然能来也就能回去吧?魏恩霈胡思乱想着,只听那身后抱着自己的女子也胡乱说着话,这样的大寒天被人抱着睡还是挺暖和的,但又狐疑于这大师姐和自己这“肉身”的关系,是这清清白白的师姐师妹的关系吗?还是这里面有猫腻?魏恩霈总觉得这师姐对自己的在意和关心已经超过了干干净净的师姐师妹的关系,但她又怕自己姬眼见姬,敏感过度,她们同性恋为什么小众?那不就是因为人少嘛!只是这师姐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这轻轻抚摸着,摸得自己特别痒,这......不正常!!!! 这大晚上的,魏恩霈也不好多问,迷迷糊糊间,也渐渐地睡了过去,她只期待着这一切不过都是一场梦,这荒唐的穿越,荒谬的人,醒来她就该洗漱去上班了,看看今天汪经理又穿来什么好看的衣裳,又会和自己说上几句亲近的话? 第5章 可惜,第二天她被冻醒了,醒来那冰冷的床就如冰窖一般,她忙穿上干净的布衣,可一件一件地穿在身上,还是冷得不行,刺骨的寒冷搅碎了她所有的幻梦,她还在这破地方。 阿西! 魏恩霈嚎叫了几声。 昨晚那白面小师弟立马冲了进来,“小师姐,怎么了?” 魏恩霈下意识拉自己衣领,呵斥道,“进来怎么不敲门?” “啊?” “算了!”魏恩霈发现自己已经穿戴整齐。 “师......师姐呢?”魏恩霈还是得渐渐进入自己的角色。 “做饭。” 没一会儿,俞子懿又端来了“可口”的早餐,还是粥和馍馍。 ...... 魏恩霈想念上班路上那个鸡蛋灌饼,豆浆油条也行啊,小笼包也可以啊,再不济清汤面条也行吧?怎么就知道粥和馍馍呢。 “你是不是不会做饭?”魏恩霈实在是要哭了。 俞子懿有些害羞得低下了头。 “小师姐你怎么这么说呢?你以前最喜欢吃大师姐熬的粥了。”蠢笨师弟在那儿帮腔。 “就这啊???”魏恩霈用那木勺在锅里舀了几下,这水是水,米是米,当然那米都没有几颗,可眼瞅着这外面鹅毛大雪的,起这么大早来熬粥,魏恩霈心中有好些个刻薄的话,只好生生给咽了下去。 “你二师兄这几日该回来了,或许能给你带些好吃的回来。”俞子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怎么感觉还有点不高兴了? 俞子懿说完就将那些个馍馍全往山下扔,那粥也一骨碌地往山下泼去了。 “唉,环不环保?讲不讲究卫生?”魏恩霈叫到,怎么能有人这么浪费粮食? 俞子懿搞完这一套,就气走了。 “啥脾气啊?怎么脾气这么大呢?做得不好就不好嘛,本来粥就跟白水似的,这馍馍也跟石头一样啊!”魏恩霈无语地说道。 蠢笨师弟一个飞身就把那些个馍馍给拾了起来,那粥是没办法了,覆水难收。 宋可咬着那些石头馍馍,皱着眉道,“小师姐,我发现你这次醒来和以往很是不同。”宋可忧伤地望着远方,感觉好多东西都变了,师傅已经疯疯癫癫了好些年,小师姐也差点命丧那无耻小儿之手,这好不容易活了过来,怎么感觉性情大变,说的话她也听不懂,而今,更是嫌弃大师姐,她难道都不知道大师姐这些日子眼睛都快熬瞎了吗? “你哭什么?”魏恩霈不解。 “哭这人间不似人间,早已物是人非。” “靠!你才多大?在这儿瞎感慨什么?”在魏恩霈眼里,这蠢笨师弟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 魏恩霈最看不得这些个为赋新诗强说愁的少年,刚想大肆批判一番,就听山下一阵嘈杂。 宋可眼尖,大声疾呼道,“二师兄!!!!” 只见那被宋可称之为二师兄的男子一身的血肉模糊,那血肉模糊的男子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差不多的人在追逐着他。 那宋可大喝一声,“秭归小儿,竟敢追到我灵山门下!” 说完,魏恩霈就见自己身边没人了,不一会儿,那爱发脾气的大师姐也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三人被围困在中央,那些青衣人看起来也挺厉害的样子。 绝了,这是要打架啊! 按理说,魏恩霈应该和三人在一起,他们是一伙的啊,可魏恩霈眼瞅着他们手中舞动的兵器,在这雪地间,有些晃眼呐,魏恩霈何时亲眼见过这等场面,顿时有些腿软。 要不是自己身处着什么派?就在这一旁嗑瓜子看戏倒是不错,但或许渐渐这肉身让魏恩霈有了感觉,又或许这两日住在这里有了感情?看到那小师弟被刺了一剑,魏恩霈忍不住惊呼道,“小心!” 远远的,魏恩霈只看到大师姐担心地望了自己一眼。 打斗过于激烈,魏恩霈远远地躲在门里,已是看不真切,只没多会儿,就听到整个山林间仿佛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只是血腥味未免太浓了些,也不知道打赢了没有,魏恩霈有些忧心忡忡地想到。 只没多久,就见俞子懿一手扶着那挺拔男子,一手扶着那蠢笨师弟,魏恩霈本想去帮忙,可那挺拔男子貌似伤势很重,全身都是血,那一只手竟奇奇地断开了,魏恩霈有些晕血,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俞子懿望着眼前这伤的伤,晕的晕...... 大师姐实在是太难了! 第5章 大师姐的日子真的很难,她恨不能长出六只手来,只眼下二师弟的伤势最重,得先让他止血才行,俞子懿好一番忙活,这才又把魏恩霈给弄醒了,刚喘口气,就听那门口又有动静,灵山派四人连同着魏恩霈都一下警觉起来,难不成那秭归派的小儿还有同伙?那几人都已被俞子懿废了功夫。 “谁?” “莲花楼红姑。” 俞子懿一听这名字,这心中无名火就要起来了。 “子懿姑娘,好久不见呐。”那红姑笑到来到俞子懿身边,俞子懿心烦地躲开了。 “来来,把轿子放下来。” “子懿姑娘啊,这灵鸢师傅昨日来小馆了。” “所以呢?” “所以一共加上这轿椅,三十两。”那红姑皮笑肉不笑地朝俞子懿摊出手来。 “多少????”俞子懿那铁青的脸色似乎能马上扬起灰来。 第6章 “三十两。” “我没钱,你让她自己给!”俞子懿使劲掐着自己的掌心,就快掐出血来。 “子懿姑娘,这......不太好吧,堂堂灵山派,总不能欠钱不给吧。” “没说不给,你让她酒醒了把自己当你们那儿吧。” “子懿姑娘,这灵鸢仙子,小馆可当不起。” “当不起,你让她进去做什么?我上次是不是就给你说过,让你别再让她去?”俞子懿气得脖子都红了。 “是是是,可咱哪能挡得住灵鸢仙子啊?”那红姑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这师傅,谁能挡得住她。 “那你就让她在你们那儿当莲子,还债!” “子懿姑娘,这......令师......未免,年龄大了些。” “????不是就有人好这一口吗?我们这师傅还尚有姿色。”俞子懿气得口没遮拦。 “这......这位小姑娘,倒是不错,灵山派要实在没钱,就让这位跟我们走吧。”那红姑脸色已然有些变了。 魏恩霈本来还在吃瓜看戏,怎么这瓜吃着吃着往自己身上来了??? 俞子懿瞅了魏恩霈一眼,魏恩霈简直想跪下叫爸爸,她再怎么不理解这其中的枝枝蔓蔓,可见这什么楼的红姑,这一看就是老鸨啊,她们那疯批师傅,她昨天还以为是鬼来着,这就下山寻欢作乐去了?还不给钱?还被抬回来让大师姐给钱? 虽然魏恩霈觉得这大师姐脾气很古怪,有些爱生气,做饭是做不了了,可眼见这刚那一场架,大师姐除了头发丝乱了点,身上都没有受伤啊,可看这门派一派狼藉,魏恩霈不禁为这大师姐紧了紧心,想着不时自己不知好歹地嫌弃她做的饭不好吃,魏恩霈审时度势地带着哭腔道,“不要,大师姐,我不要去!” 眼瞅着就有两人要来拖走魏恩霈,只听俞子懿清冷地呵斥道,“你们倒是敢!” “不是,子懿姑娘,这,不合规矩吧?” “少不了你的!”就只听那俞子懿说完,就折身往房里去了,没一会儿,就将那银两扔给那红姑,“滚。” 轿椅上,疯批师傅被抬了下来,红姑坐了上去,仰着头被抬下了山。 疯批师傅跌坐在地板上,貌似还没有醒的样子,魏恩霈闻着那酒味,又想晕过去。 那三人貌似早已习惯了疯批师傅的这些个疯批行为,只有那挺拔男子苍白着一张脸对魏恩霈道,“小师妹,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啊?”魏恩霈很是茫然。 “昨日。”宋可这才缓缓地走到疯批师傅面前。 “师兄给你带回来了桂花糕,可惜,似乎碎了。”断臂师兄从怀里摸出一纸包来。 “她昨日刚醒过来,神智还有些不清醒,有些不识人,行为也颇为乖张,或许伤到了脑子。”俞子懿那声音,就跟在外面冻了一夜似的让人觉得冷。 “啊?那?意思我们小师妹成傻子了?”那断臂师兄很会抓重点。 你才傻子,你全家都傻子!!! 但魏恩霈不能说! “师傅,你?你怎么才回来啊?我们......我们都差点让人灭门了,你!”那蠢笨师弟又哭了起来。 魏恩霈望着这一屋子伤的伤,疯的疯,蠢的蠢,傻的傻,不是,自己不是傻,竟然有一丝丝同情俞子懿,这大师姐肩上的担子着实有些重了。 俞子懿又飘走了,想来是心情不好,也是,这一屋子带不动的人。 魏恩霈坐在那椅背上,拿过那二师兄带回来的桂花糕,是碎了,都碎得不成形了,可有总好过没有。 “二师兄,你叫什么?”魏恩霈想着这断臂师兄在外打架还想着给自己带东西,想来对自己也应该挺好的。 只可惜那断臂师兄听魏恩霈这一问,顿时红了眼眶,略带温柔地摸了摸魏恩霈的头,“我的小师妹真的傻了。”说完也走了。 ???? 宋可将师傅扶在那椅凳上,他刚亦负了伤,体力不支,见魏恩霈还在那儿事不关己地吃桂花糕,脸都涨红了,“你就不能来帮帮忙?” “来了来了,吼什么!我是你师姐!”魏恩霈这会儿倒来劲了,拍了拍手上桂花糕的碎屑。 两人这才把师傅扶到房间里躺下了,魏恩霈这才发现她这疯批酒鬼师傅身上除了酒味,倒还有一股子香味,这香味倒与大师姐的木香不同,带着一股子绝望,这师傅去青楼还换了一身干净衣裳。 那宋可见师傅安顿好,这才跑回自己房间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魏恩霈环顾四周,大师姐和二师兄都不知所终,也就只有这爱哭的小师弟能说上话了,这一踏进她这蠢笨小师弟的房间,倒有些诧异,她这小师弟的房间里有好多书,魏恩霈任由他哭着,随意拿出一本书来翻阅着,名字竟然叫《倾世皇妃与一代名后》,魏恩霈简单地翻阅了下,怎么还是个百合故事呢???? 他妈的这不是小三文学吗? 原来这小师弟还是个百合男呢?难怪这么哭唧唧。 “师弟啊,别哭了。”魏恩霈坐在小师弟床头,怀里拽着那书。 “小师姐?你怎么进来了?你怎么不敲门?” ???? 这鹦鹉学舌,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倒挺厉害。 只魏恩霈还来不及骂他,小师弟一下扑进了魏恩霈怀里,哭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