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别这么变态》 刚醒(剧情) “唔……” 这,是哪儿? 柔绯睁开眼的时候,有点儿不明所以。 没想到,即使她住在如此安全的米花町,跟工藤家、阿笠博士、毛利家做邻里,竟然也会碰上被迷晕绑架的一天。 或许是从小被那位拽上天的幼驯染侦探影响,即使知道自己被绑架,柔姬心里竟然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觉得有点儿好笑。 嘛,大概是因为难得碰上一次危险吧。 从小到大。 哼。 柔姬清醒后开始环顾四周,怎么说她也要先逃出去再……等等。 她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 这个房间,看起来,这么,眼熟呢? “啊嘞?已经醒了?” 略带沙哑的嗓音从房门处传来。 少年慵懒地斜靠在门边,白衬衫松垮穿在身上,以往面对犯罪分子的锐利眼神,此刻变得柔和温暖,微微上挑的唇角不羁而优雅。 但额头汗湿的头发,和微红的脸颊,还是暴露了他此刻正在感冒发热的事实。 “……” 工藤新一端着托盘进来,慢慢走向床上呆愣的女孩儿,香槟色的睡裙服帖丝滑,衬得女孩儿姣好的身姿一览无遗。 工藤嘴边的笑意加深了一分,这裙子果然适合她。 “吃点儿东西吗?” “……” 柔姬无语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男生,突然不知道该开口问哪一句。 “……你,把我弄这儿来的?” 她用看智障般的眼神看着这位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又或者说,外人眼里已经“死亡”的工藤新一。 “你把我迷晕就为了……带到你家?!” 没错,醒来后柔姬就认出来了,这他妈就是工藤家啊!小的时候她还在有希子阿姨的坚持下,住过好长一段时间呢。 “工藤新一你是不是有病!” 柔姬怒火中烧,很想上手敲敲这位的脑子。 他妈的想让老娘过来说一声不就得了!还用得着这样?! 她又不是不知道他是江户川柯南! 看着气呼呼的少女,工藤哼笑一声,眼神暗了一分,随手把装有食物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他脱掉鞋子也上了床。 柔姬皱了皱眉,突然感觉有哪里不对。 工藤无视她的表情,伸手将女孩儿一把揽进怀里,柔软温香的躯体抱了满怀,他行动间长腿随意一放,便压制住了被子下她的双腿。 挺直的鼻子凑到女孩儿白皙的颈肩,轻轻嗅闻,工藤深呼一口气,感觉一直胀痛的头脑都舒服了很多。 “好香啊……小公主……” 头皮发麻。 柔姬被颈间的潮热呼吸惹得微微偏头,温柔抱着她的少年却没有顺从她动作放开她,反而在几息之间,封住了她所有可能的动作。 因为“姬”这个字在名字中,柔姬从小亲密的好友或者朋友们,有时候会用“小公主”来跟她开玩笑。 但即使是青梅竹马,她还是觉得工藤的举动过线了。 “……工藤,”虽然有些别扭,但她知道好友并不是举止轻浮的人,柔姬忍着此刻身体因为无法反抗而条件反射性的难受,轻轻拍了拍他。 这个体温…… “你是不是又在感冒的时候做实验了?小哀给你的药还是你主动要的?” 自从一年前这货因为尾随一场交易,而被黑衣组织灌下名为aptx-4869的毒药,身体变成了小孩子,柔姬其实与这位青梅竹马就不怎么联系了。 当然,是不怎么与“工藤新一”联系了,至于“江户川柯南”,那是怎么也躲不掉的,毕竟她和小兰也是好友啊。 宫野志保,现名灰原哀的科学家,是这个毒药的研发者,“从良”后就一直在阿笠博士家研究解药,所以,对于偶尔恢复原身的工藤新一,柔姬也并不陌生。 “是配合灰原做实验,她给的药,至于我……”工藤蹭了蹭女孩儿的身体,微凉的体温渐渐被他暖化,他勾着嘴唇暧昧地笑道,“你知道的,我不会拒绝。” “……” 是的,只要有一丝能变回去的可能性,哪怕解药是实验品,工藤又怎么会放过。 而且…… 柔姬开始推拒黏在身上的少年,不适地皱眉,本来刚苏醒时还因为单穿着睡裙而有些凉,现在却被少年热烘烘的体温熏得她无法呼吸。 虽然她对感情的事不怎么敏感,但从工藤还没变小的时候到现在,她多少看出了这位的心思。 可她本就是冷清寡意的人,又怎么会给予回应。 工藤变小后,她觉得可算是能摆脱这位心细如发的侦探,毕竟在他面前,她总像是没有秘密一样,让她有种被监视的毛骨悚然。 但每次他有机会变回高中生后,都会来找她。 “你先放开我,工藤。”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明显,却被抱着她的少年死死地压制住,也不知道感冒发烧的人哪来的力气! “工……” “工藤工藤,”刚一开口就被打断,发热的少年皱着眉头,恼火地低吼,“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不肯叫我名字!” 柔姬一愣,这个问题…… “别再跟我说什么个人习惯了!” 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胸腔中发出,工藤猛得压倒无力的少女,一只手钳住柔姬两只手腕压在她头顶,修长的手指狠狠地狎猊她绯色的唇瓣,看着身下吃痛的少女,工藤忽然敛了怒气,意味深长地笑着亲吻她脸颊。 “没关系,没关系的,小公主……我总会让你心甘情愿叫我!” 柔姬无论怎么偏头都躲不过唇上的手指,和灼热的亲吻。 她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她一直觉得不对。 就算要带她来工藤家,为什么要迷晕她! 即使她朦胧知道他对她的好感,可是,可是,那种好感不至于让工藤这样对她吧! “你到底……你到底是不是工藤?” 是谁教会你情欲啊(口交) 柔姬也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但从她醒来后,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工藤一下子被她的问题气笑了,收回摩挲在唇上的手,四指插进她侧边的头发里,拇指按压在脸颊,掌心牢牢把握住少女的半边脸。 工藤俯下身含住她干燥的唇瓣,轻而易举地撬开贝齿,将炙热的舌头伸进去,肆无忌惮地享受侵占来的领域。 “嗯……唔,放……嗯嗯!” 柔姬要被他放肆的举动搞疯了,口中异物的侵袭让她无力躲闪,敏感的上颚被灵活的舌尖舔舐,酥酥麻麻的电流传入喉中,又痒又麻,偶尔有力的大舌会伸到她口腔最深处,即将被异物触碰到咽喉的感觉让她心慌又兴奋。 但马上,少年离开她的唇,她还没享受一会儿清新的空气,就被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肆虐玩弄起口舌来。 长长的指节碰触到喉间的温度,柔姬反射性的下咽,却只能用高热的喉舌挤压按摩他的手指,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溢出嘴角,就被早就等在那儿的大舌舔舐掉。 “哈……嗯啊……哈……工,新一……新一……放过我吧……” 手指抽出,带出丝丝缕缕的银线,柔姬得到片刻喘息,来不及思考工藤的想法,迷糊着脑子下意识得就要求饶。 温软的声音软软糯糯,工藤被叫得愈发上火,“磕哒”一声脆响,皮带被抽出仔仔细细绑住少女的细腕,将其桎梏在床头。 “呵呵,真美啊柔姬!” 能够掌控少女的感觉太美好,工藤愉悦地笑了笑,扯掉彼此身上碍事的衣物,赤裸的身躯相贴,不管是工藤还是柔姬都下意识地轻吟出声。 “嗯……” “唔,好软……”工藤着迷地抚摸着身下白皙透亮的肌肤,发育成熟的少女散发着诱人的馨香,湖蓝的猫眼被身体肆虐的感觉折腾得泪水涟涟,微卷的长发被压在少女身下,有些可怜。 即使燥热难熬,工藤还是细细地挑出她被压的长发,安置在少女头顶上,这才俯下身以唇舌品尝绝顶的女体。 “啊!不要碰!嗯……呜呜……” 略带薄茧的手指摩挲在腰间,工藤含住馨香的乳肉在口中舔弄厮磨,白嫩的皮肤上被指压出一道道红痕,刺激的他下身更硬。 “这是你的敏感处吧,呵呵,我记得原先碰你腰的时候,差点被你打呢……” “这里从小就发育的好呢……妈妈还说要你当儿媳妇……” “啊嗯……不要,不要说……” 低哑的调笑声将柔姬带回过往那些单纯玩闹的回忆,身体上的刺激却在告诉她浪荡的现实,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更加敏感,工藤亲昵地咬住她的脖子,像在玩弄他的猎物。 “好,不说……” 工藤眼神一暗,安抚般的舔了舔少女的耳垂,微微抬起身,勾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拉开她的大腿,灼热的唇舌猛得含住她腿间的花瓣和阴蒂,狠狠舔舐! “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窜进脑后,柔姬弓起腰身,眼前一黑,险些被刺激得晕过去。 “哈……哈……” 缓过劲来后,腿间细密的舔吻感觉愈发清晰,柔姬梗了一口气,抽搐着大腿要并起来,却被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拽住。 花液从下身的小口中缠绵而下,却被饥渴的猎手吞吃入肚,小腹的热感和酸胀让她下意识地躲避,摇摆的腰肢却平添两分淫荡。 “呵呵……舒服吗……小野猫……别急,给你更多……” “不要……不要了!新一!” 本就在发热的少年,口舌温度比平日就高,敏感薄皮的花珠被他含在嘴里轻咬,柔姬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 身体其他部位之前只被少年抚摸带过,没有停留,任她也想不到,工藤会直奔她的下身折腾如斯,太过刺激,她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对可口的花珠爱不释口,工藤用舌尖弹拨着阴蒂,感觉它在他嘴里肿胀发热,轻合牙齿含咬,顿时逼出少女越来越淫荡绵密的呻吟。 “啊……不要……新一……啊嗯嗯……唔……啊!!” 工藤重重一吸,阴蒂下小口里流出的淫液潺潺而出,又轻吻了两下花瓣,他这才起身重新俯在女孩儿身上。 下腹里深深浅浅的暖热与酸胀,让柔姬想要并起腿厮磨,她触不到的深处,有什么在渴望着,潺潺的淫液流出,粘腻在腿根处,但收缩起伏的小腹却得不到她想要的,并腿她只能夹住少年健壮的身躯,迷茫地摇摆着细腰,柔姬下意识地缠到少年身上。 工藤解开她手上的皮带,任由女孩儿像菟丝子一样抱着他、缠着他,身下坚挺的阴茎却只偶尔磨在女孩儿的小穴上,并不主动伸手安抚她。 他还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呜……想要……新一……新一……啊,啊嗯……” 工藤捧着柔姬啜泣的小脸,温柔而爱怜地抚摸她的双眼,问道:“可以给你哦,小柔……但你要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柔姬绯红着脸颊,湖蓝的猫眼已经没了焦距,被情欲折磨的她脑中一片混乱,只能本能得依靠着驯服她的人。 乖一点吃下去(喂精 按摩棒 春药 绑缚) “……什么……人?” 脸色一沉,工藤暗沉的眸光锐利而危险,声音却依旧轻柔温暖,“半个月前……让你吃紧急避孕药的人,是谁?” 看着依旧表情迷茫的少女,工藤紧了紧手指,觉得他快要失去了耐心。 半个月前,他从毛利侦探事务所出来,要去找楼下西餐厅的安室先生问一些事,却无意中发现柔姬在吃药。 本来他以为是她身体不舒服,但想到柔姬的性子,如果他去问她是怎么也不会告诉他的,所以,他就一直偷偷喝着她,直到捡到柔姬扔下的药盒…… 到底是谁?! 柔姬不是那种贪享一夜情的人,可她最近也没有男朋友,但既然事后没有报警,就说明她是被认识的人强迫的吧! 工藤闭了闭眼,不想吓到柔姬,再开口时低哑磁性的嗓音变得更加沉缓温和,带着一丝丝诱哄,话里的内容却不再那么礼貌。 “是有人教会柔姬情爱了吧……”灵巧的手指拨了拨她下身的花瓣,轻轻探入潮湿的小口,工藤满意地看到愈发缠着他的女孩儿。 “这具身体也不是雏儿,对阴蒂那么直接的刺激就让你情欲勃发……没有感受到疼痛……果然是淫荡的身子……” “啊……啊哈……嗯……新,新一……再深点……啊!嗯……” “呵呵,小柔也想不到……我早就尝过那里的味道了吧……一年没动你……是谁让你更成熟了……嗯?” 工藤肆无忌惮地释放着自己的情绪,勾着嘴角回忆着一年前少女的青涩,对催熟她的人更加不满。 长长的指节探进花径,濡湿潮热的内壁不停地挤压着他的手指,旋转、屈指、抽插,再增加两根手指……早已知晓情欲的身体很快不满足于这点儿动作,工藤摁下起伏迎合的腰肢,耐心地挑拨着她的情潮,却在她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猝然抽出手指。 “啊……啊嗯!新一!我要……嗯啊啊……不要……不知道……呜呜呜……” 被撩拨到情欲的高峰却不让她登顶,柔姬快被身体内的渴望折腾疯了,不断的呻吟祈求高潮,身上一直对她很温柔的少年却无动于衷。 “呜呜呜……我不知道……新一……我要……柔姬,淫荡的身子要,要肉棒……呜嗯……” “那么,是谁呢小柔?” “呜呜呜……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醒来就……啊嗯……” 身体深处的空虚让柔姬难受至极,偏偏工藤置身于她双腿间不让她并起腿厮磨。 他皱着眉想了想,看来柔姬真的不知道是谁,但既然没有报警,想必不是对方没留下证据,就是柔姬自己有猜想的目标了。 符合条件的人不多啊…… 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工藤也就不着急了。 他一手压着女孩儿的小腹,勾着唇欣赏着情欲勃发却不得安抚的少女,一手自慰着自己的阴茎,青涩懵懂的叫床让他阴茎更加肿大,马眼吐出清液,他加快自慰的速度,在少女缠绵淫荡的呻吟中达到高潮。 强忍着背脊的颤栗,工藤拉开柔姬的双腿插入她的花径口,浓稠的白精喷薄而出,汩汩涌入饥渴的女体内。 “嗯……要好好吃下去啊柔姬……” “啊……啊哈……嗯……” 柔姬迷蒙着猫眼,感觉一股热烫的液体涌入体内,她身下的小嘴下意识地吸允着,却不能让更多的阴茎进入她,只能张着嘴无力呻吟。 工藤摩挲着柔姬白皙的双腿,邪肆地盯着她的腿间,殷红的盛开花朵淫靡而浪荡,他并没有插进去花径,只是进了一部分龟头射精。 “呵呵,乖一点儿啊……” 他既把他的精液射进了柔姬的体内,又没有让她高潮,吞搅着白精的花径会稍稍得到安慰。 但这点儿安慰,过后会变成更浓烈的情欲,不停地折磨着女体。 “啊嗯……新一……呜呜……求你……求求你给我……好痒……里面好痒……嗯啊……” 工藤抚了抚柔姬绯红的小脸,得到少女乖巧讨好地蹭磨,他低声笑了笑,伸手打开床头柜抽屉,挑了一只不大的假阳具,用少女粘腻的情液润湿了一下,轻松将其推进饥渴难耐的花径中。 “嗯……呜呜……不够……新一不够……啊哈……呜呜呜……” 这只假阳具比不上真阴茎的粗长,女体不仅没有得到满足,反而因为这个小东西在体内,濡湿热情的内壁就会不断吸缴着它,让她更加空虚。 “新一……我要你……求求你……” 工藤轻轻吻了吻渴求的猫眼,温和而坚定地拒绝了她的祈求。 “不行哦小柔,这是对你的惩罚……” 危险的双眸放肆地打量着情欲燎原的女体,工藤满意地勾着嘴角,轻轻舔了舔她肿涨的乳头,顿时引出两声甜腻的呻吟。 他起身,随意拿被单擦了擦下身的液体,刚才那一场自慰根本不能让他尽兴,但本来他今天就没打算真的占有柔姬,掌控她的快感足以让他满足。 仔细看了看抽屉里的东西,工藤拿出韧性强的红绳,将还在被情欲折磨的柔姬的四肢捆绑住,女体呈大字型被束缚在床上。 工藤推了推快被柔姬挤出体外的按摩棒,想了想,又抽出来,给她换了根更粗长的。 “啊啊啊啊……嗯哈……放,放开我呜呜呜……新一……好痒……小骚穴好痒啊……新一啊啊啊嗯……” 工藤轻笑一声,看着被按摩棒撑大的花穴,伸手弹了弹红肿的阴蒂。 “啊啊啊啊啊!!” 眼都不眨,工藤伸手将柔姬弓起的腰身摁下,在让她高潮的前一刻,松开弹拨阴蒂的手指,欣赏着求而不得被情欲肆虐的少女。 摸出一颗粉红的药丸含在嘴里,工藤俯下身吻住失神的柔姬,用舌头将药温柔地推送到她喉间,伸手轻轻抚摸两下少女的咽喉,柔姬不自觉吞咽了下去。 工藤拍了拍少女潮红的阴阜,打开她身体的按摩棒,将震动和旋转频率全部调好,听到柔姬悦耳的呻吟声,他满意得给她盖上被子,仔细掖好被角,温柔的语气像对一个生病的孩子。 “乖一点哦,这是惩罚,半个小时的药效,同时半个小时的按摩棒,好好享受呐柔姬,晚点儿我再来看你。” 赤井调教(阴蒂夹) 橘色的余晖映照着天空,外面已是将近黄昏逢魔时刻。 客厅的男人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仔细品尝着绝顶的红茶,一双总是眯着的眼睛,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哩味儿,汽锅里咕噜咕噜冒着气泡声,男人却置若罔闻,只听到若隐若现的娇软呻吟。 工藤家房间的隔音做得不错,但在特工的耳中,却并不是完全封闭的。 “啊啊嗯……” 伴随着开门关门声,一声更加清晰的淫叫传出来,又被关回去。 男人放下红茶杯,闻声抬头看去。 工藤整理好自己,出房间时又恢复了平日的优雅,还是那个俊朗潇洒的少年。 “昴先生,后面就拜托你了。” 工藤笑得开朗,额发乖巧地搭在额头上,好似刚才玩弄过女孩儿就将人扔在床上的并不是他。 冲矢昴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一派儒雅的气质,温和地回道:“我会照顾好她的。” 他起身准备送别工藤,礼仪无可挑剔,却在睁开的一只眼中,透出两分犀利。 工藤看着伪装到头发丝的男人,自叹不如,只有在那双隐形眼镜下的苍翠眸中,才能看出昔日赤井特工的身影。 “那么,工藤问出来了吗?” 原本磁性低沉的男声,经过颈间的变声器变得温和华丽,但隐藏在声音下的强硬却毫不掩饰。 工藤哼笑一声,眯着眼意味深长地分析:“柔姬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说明她认识对方,或者说,即使她没有看见对方是谁,但她一定有猜想的目标人物了。” “刚才她一直说不知道,那想必是后者了。” 赤井秀一点点头,拿起勺子搅拌了两下锅里的咖哩,将火关掉,摘下围裙放好。 他做着如此温柔居家的动作,睁开的右眼中却清冷而平静。 “对方也一定也知道他侵犯的是谁,或许,事后会主动接近柔姬。” 工藤无障碍地接上他的话,语气里已经带上一分确定无疑,“她那天是在波罗咖啡厅吃的药。” 赤井已经走到酒柜边,屈指敲了敲玻璃,嘴边弯起的弧度,迷人而危险。 工藤也看到了他指尖下点着的那瓶酒。 波本。 安室透。 工藤眯了眯眼,转而又恢复了常态,笑得肆意开朗跟男人道别。 “解药的时间快到了,我得回阿笠博士那里,柔姬就交给赤井先生了。” 男人不置可否,对这种“交托”的语气不予回应,却转而调笑少年:“哼,年纪不大,倒是挺会玩儿。” 工藤走向大门,头都没回反讽他:“比不上赤井先生。她太累了,你要玩儿就等晚上吧。” 赤井目视他离开,想到少年刚才说的话,重新眯上眼,笑得温和,灰红色的发梢凌乱而肆意。 安静的房间里只余咖哩的浓香,听不到女子的呻吟声赤井也不在意,去厨房冲了杯蜂蜜水,这才慢条斯理打开柔姬的房间。 暖光灯下的房间温馨而浪漫,浅粉色的绒被服帖地盖在女孩儿的身上,已经昏睡过去的少女乖巧地平卧在床上,绯红的双颊好像睡着后酣眠的红晕。 赤井勾了勾唇,毫不怜惜地伸手掀了被子,顿时,被绒被掩盖的一切淫靡,尽入眼帘。 腥甜的味道伴着女子的馨香扑入鼻中,虽然被情欲折磨,但显然,刚走的少年没有给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偶有几处红色的指痕只会增添性感,无力的四肢被妥善绑好,红色的绑缚绳在细白的腕子上缠绕,只想让人舔咬,咬出鲜艳的血液,看哪一个更红。 赤井神色未明,无视白皙皮肤上被突如其来的冷气激起的战栗,兀自欣赏着女体,笑得愈发柔和。 哼,谁能想到,乖巧可人的少女在被子下面,却如此淫荡不堪。 灵巧的双手将绑缚绳一一解开,赤井却任由他们保持大字型放着,全部的心神集中到了女体的腿间。 即使被情欲折磨晕厥,柔姬的身子却还直白地享受着情潮,药效还未过去,饥渴的花径含咬着假阳具,一吐一放,艳红的小嘴执着吸绞着,白灼的精液被含吐在其中,像花蕊分泌的蜜糖液。 赤井静静看了一会儿,伸手轻抚她私处的小花口,却换来腿根的颤抖和秘处濡湿的情液。 他笑了笑,轻手捏了捏不安分的阴蒂,花珠被情欲和药物催熟成一个小葡萄,薄皮的表面哪里承受得住男人粗指的淩虐。 “嗯……不,不要了……” 柔姬不安地皱了皱眉,然而体力消耗殆尽,此刻即使想合上腿,也只不过是加剧了腿根的颤抖。 赤井收回手,施施然打开床头的抽屉,饶有兴致地翻了翻里面的东西,挑出一副精致的小夹子。 金色的夹子非常小巧,两头圆钝光滑,但开口却极小,连赤井都要废点儿劲才能掰开,可以想象,小玩意不管夹在哪里,都会将那处夹得极紧而薄,夹子下面紧接着缀着一颗水滴状的水晶,苍绿色,盈盈的仿佛霭霭树叶下的水珠。 赤井舔了舔后牙,勾着嘴唇安抚般的亲了亲少女缺水的唇瓣,一手揪出红艳的阴蒂,一手将夹子快速扣了上去。 “叫出来哦,柔姬。” “……啊啊啊啊啊!!!!” 足足沉寂了两秒,昏睡中的柔姬才惊叫出声,阴蒂夹太过突然,她直接被强制催上高潮,细密的疼痛夹杂着针扎般的快感直冲脑后,惊叫过后她才迷蒙着,挣扎睁开眼睛要清醒。 “不要……不要呜呜呜……啊哈……嗯……” 没有前戏,即使她被药效和按摩棒维持在情欲敏感的状态,赤井的动作却直接让她跨过过渡阶段,直升顶峰。 柔姬被强制高潮梗得险些喘不上气。 赤井却一直盯着她,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神态和反应,在她腰背弓起的一瞬间按下她的腰腹,压住她的四肢,看她湖蓝色的猫眼顿时失了焦距,强直的身体扭曲僵硬,无法控制,身下秘花潮吹不停,情液喷涌而出,氤氲了一大片被单。 “小公主清醒了吗……半个小时没到怎么能晕过去呢?呵呵,这不是就醒了,嗯?” 他愉悦地笑了笑,伸手勾了勾苍绿的水晶,被牵扯到的阴蒂一瞬被拉出花穴外,一瞬又被放回去,柔姬被逼的慌乱无措地淫叫。 男人几番动作后,红色的花珠点缀在花穴间,再也收不回去,下坠的水晶会一直扯着阴蒂珠,刺激女体不停吸允收缩,却不得法。 “啊啊嗯……救命……呜呜呜……” 太过强制的高潮带来的不仅是快感,更是慌乱和疼痛,柔姬被刺激得苏醒,已成浆糊的脑子根本搞不清前因后果,也不明白自己身子发生了什么,只能沉溺于疼痛的情潮中,挣扎逃脱。 赤井直起身,快速将她体内的假阳具抽出扔到一边,又逼出少女两声高昂的淫音,这才温柔地抱住柔姬,拍抚她安慰她。 “我在这儿呢,别怕柔姬,乖啊……” 技巧高超的猎手总会抓住时机,快速突破猎物的心理,将猎物的身心掌控在自己手中。 赤井邪肆地笑了笑,眼神暗沉锐利,却保持着温柔的声音抚慰惊慌的幼崽,他端过蜂蜜水含了两口,亲吻怀中少女的唇瓣,将蜂蜜水渡到她口中。 粗壮有力的大舌舔舐着稚嫩的上颚,它携带的琼浆玉露根本不经过少女自己的口腔,就被大舌引到喉中,半逼迫她咽下。 每咽下一口,粗长的大舌便会卷给她下一口送进咽喉中,滑嫩的口腔下咽挤压着异物,赤井静静地享受着舌尖的快感,眯着眼抚摸着听话的女孩。 这水不是喝下去的,仿佛是被灌进去的,柔姬迷糊着想着,却又被下一口蜂蜜水封住了所有思绪。 赤井喂完整一杯水,舔舐着少女不再干燥缺水的唇瓣,也不去擦拭流到身上的蜂蜜水,满意地抱起浑身淫液的她,去给她洗浴冲洗。 不要这么深(宫交) 被温水浸泡着疲累的身子,柔姬半趴在健壮的男人身上,慢慢恢复了神志。 “唔……昴,赤井先生?” “嗯,有哪里不舒服吗?” 拆取下变声器的男人又恢复了磁性低沉的嗓音,他摸了摸少女的脸颊,关切地问道。 虽然他和工藤用道具调教她,但从没想过要让她受伤,所以询问她自身感受是必不可少的。 柔姬缓慢眨了眨眼,刚才男人的两指一直在她体内缓慢抽插着,已经将混乱的液体引出她体外,所以要说什么不舒服…… “我下面……有什么东西吗?”她迟疑地问。 赤井闷笑两声,放下心来,伸手勾了勾水晶滴,调笑她:“舒服吗?给你的阴蒂加了个小东西,要快点儿适应,以后就不摘了。” “啊嗯……嗯……” 柔姬惊喘两口气,酥酥麻麻的电流传入她小腹,花房内不由自主痉挛了两下,她赶紧抓住男人作乱的大手,崩溃地问道。 “什么意思?!你要我……一直带着?!” 赤井将她翻了个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哗啦”一声抬起她一条腿,就这样坐在浴缸里逼着她看向对面的镜子,满意地笑了笑。 “不好看吗?我觉得很好,你的身子要承受很多人,多调教调教总是好的,呵呵……” 柔姬失神地看着镜子里淫靡的景象,白皙纯真的女体下面,已经不再红肿的私处恢复了淡红的本色,但在其中却突兀地出现了一颗水滴状的苍绿水晶,晶莹剔透的闪现着光亮,不仅不难看,反而衬得秘花愈发诱人。 水晶之上,顶着小葡萄大小的阴蒂,它羞涩地想要缩回到花穴里,却被看不见的细小夹子狠狠夹住,只能淫荡地挺着。 “你……赤井先生是什么意思?” 但比起这个小东西,柔姬更在意男人刚才的话,什么叫“要承受更多的男人”? 赤井没搭话,放下她修长的腿,噙着笑拉扯着阴蒂夹,在水下肆虐的手指感受到花穴口吐出粘腻的滑液时,便微抬女体,将一直坚挺肿胀的阴茎顶了上去。 “啊嗯……赤井先生?嗯嗯……慢点……啊啊啊嗯……不要……” 柔姬还没得到答案,便先被粗长的异物侵入了下体,圆钝的龟头挤进吸缩的花径,势如破竹般闯了进来,柔姬还背坐在赤井的腿上,自身的重力带着她快速将阴茎纳进了体内。 “啊哈……嗯……太,太深了……不要了……” “呵呵,还不够呢柔姬……” 粗长的肉棒被热情濡湿的内壁吸绞着,硬挺热烫的阴茎熨热着饥渴了一下午的花径,弯弯褶褶的内壁被撑开,每一处都被迫贴在了大肉棒上,柔姬感受到下身的胀满,不适地扭动着身体,深处的花心被撞击的震颤和恐慌,让她挣扎着要往上窜,却被强硬地摁住小腹往下拉拽。 平坦瘦弱的小腹已然被撑起一个弧度,赤井不满少女的脱逃,拉着她的手逼迫她隔着肚皮抚摸他的阴茎。 “呜呜……不要,不要顶了……” 柔姬察觉到赤井的意图,不安地摇着头,赤井的阳物太过粗长,可偏偏他进来后没有抽插,略过她的敏感点,只一味地要挤进她的深处,势要将全部的肉棒塞进她体内,这,这怎么可能。 “不要了……装不下……呜呜呜……赤井先生……啊嗯……嗯……” 花心被顶的酸胀疼痛,柔姬吃力地扭动着身体想躲开,却只能徒劳增加更多的快感,内壁不受控地死命收缩,男人却像没有感觉般一直往上顶撞。 若不是一下午都被药物和器具维持在敏感情欲上,单赤井现在的强势,就能让她痛得哭出来。 “可以的……”赤井拉着她白嫩的小手,在腹部摸到他的龟头上,像在讲解难题一样细细为她说明,“我现在在这儿呢……只要柔姬乖乖打开身体,让我进去,会给柔姬更多快乐哦……” 带着小手往上移了一点儿距离,赤井看着对面镜子里情欲难耐的少女,勾着嘴角精准地狠狠摁了下去,另一只手同时拉扯阴蒂上的水晶。 “啊啊啊!不要按!放开……呜呜呜……求你……动一动……不要……” 深处不知名的地方被狠狠摁压,阴蒂有一下没一下的被揉捏拉扯,阵阵快感迫得她淫叫不停,柔姬感受到体内酸涨后的更大空虚,只能款摆着腰肢祈求男人抽动两下。 “进到这里哦,这是哪儿呢?这是小公主的子宫啊……身体里的小嘴饿坏了吧,那就乖乖张开哦……给我打开!” “啊啊啊——嗯啊啊!!” 赤井低吼命令道,强硬地拉着少女的腰腹往下按,劲腰发力,将又肿大一圈的肉棒狠狠撞到内里的花心上,来回推拉她腰肢几次,猛烈的快乐顿时刺激得女孩儿泪水涟涟,内壁吸绞得赤井都呼了一口气缓缓,花房里流出的情液越来越多,最后喷薄在肆无忌惮的龟头上。 赤井感受到喷涌情液的小口越来越松,邪肆地笑着,埋下身咬了咬一直不得安抚的乳房,含允着硬挺的乳头,用尖牙轻轻一磕。 “啊啊啊啊啊!破了破了!不要!到了到了……放开我呜呜呜……让我去……啊嗯啊啊啊……” 被胸前热烫的含咬直接逼上高潮的柔姬,下一刻就感觉体内有什么被顶破了一样,胀满的感觉达到顶峰,喉中仿佛也被什么东西顶得难受,然而欲要喷出的情液却被肉棒全堵了回去,小腹起伏得厉害,柔姬只能哀泣着祈求着。 快慰得喘了口气,赤井将自己深深埋进少女身体里,阴茎后的卵蛋拍打在女孩儿的花穴外,烫的她呜呜哭泣。 他微阖着眼,享受了几息高潮后的内壁热情痉挛的吸夹,随即将身上的少女拉扯着转了个圈,肉棒在软烂的体内旋转,龟头顶在子宫壁上研磨了一整圈,直逼得女孩儿崩溃求饶。 “啊啊啊嗯嗯……呜呜……子宫要破了……不要……秀一,秀一……让我去……求求你了……” 柔姬睁着魅惑又纯洁的猫眼,抱着男人健壮的身体,识趣地换了称呼,讨好地磨蹭在他颈肩处,乳房和乳头紧紧贴在男人胸膛上,腰身纤细,妖娆地缠着他。 赤井勾了勾唇,不为所动,却抱着少女让她贴的他更紧,少女青涩的讨好只能让他恨不得撕碎她蹂躏,但若不是看他眼中噬人的情绪和身下肿涨的阴茎,任谁也看不出此刻男人沉浸在性爱中的狠厉。 “不行,我要开始了……柔姬要好好享受呵呵……” 中出后用假阳具塞满不让泄 轻松抬了抬少女的身子,赤井抱着她开始猛烈抽插,火热的唇舌舔舐亲吻着女孩儿的泪眼和肌肤,征服欲与侵略欲席卷少女,但比这更具侵略性的是他下身的抽插。 粗长的肉棒疯狂地进出花穴,将花瓣撑得透白,每一下都精准凿进花心处,再狠狠一顶,直破开子宫撞磨到敏感的子宫壁,每一次都极重极深,甩动的卵蛋拍打在阴阜上,啪啪作响,水声潺潺,被抽插带进花穴内,下一秒又被挤出来。 “啊啊啊……轻点呜呜……骚穴,骚穴要操坏了!秀一……秀一……救我……” 女上位本就能进的极深,偏身上的女孩儿被情欲逼得直往她依赖的人身上靠,却忘了是谁把她置于现在的境地。 赤井汗湿着秀发,层层汗珠粘腻在彼此相贴的身上,他用宽阔健壮的身体包裹着她,喘息着含咬她的耳垂,闷笑了两声安慰她:“好,我救你,柔姬要抱紧我。” 柔姬被操得失了理智,只能淫叫着,口中不得吞咽的银丝溢出来,两手下意识地抱紧身上的男人,被分在他腰身两侧的双腿时而绷紧,时而垂落,只有在她体内的赤井才知道被操得软烂的花穴吸绞的滋味。 子宫颈被来回穿插,渐渐失了力度,只能讨好地松开宫口的媚肉,让粗壮的肉棒直入直出,赤井粗鲁地揉了揉她肥软的娇臀,又加深了力道,被抽插的花穴口不停吐出黏液,沾染在两人腿间。 女孩儿的花间更是混乱不堪,赤井揉捏按摩着臀肉,手指不经意间碰到小巧的后庭花,顿时惹来两声惊叫。 他顿了一下,饶有兴致地用指腹按压了几下这个稚嫩的小花,试着探进了一根指节。 “啊嗯……要,要死了……秀一……呜呜嗯……柔姬要被操死了……啊啊啊!!” 烂熟淫靡的内壁猛得一收缩,赤井感受到宫口的松弛,终归是没有现在就破了她的后庭,安抚得拍了拍少女,腰臀用力,阳物从花穴外直插撞到子宫壁上,整个花径和子宫被填得满满的。 抚摸着缠在他身上的女孩儿,胸乳白肉在指间纠缠,赤井身下却毫不怜惜地加快速度,温和地笑声刺激着失神的女孩儿。 “是啊,柔姬要被我操死了,让我把精液射进去好不好,给你灌得满满的,再封起来不让你流出,下次操你的时候再让你泄出来!” “好不好?嗯,柔姬?” “啊啊啊啊嗯……射给我……柔姬要精液……会好好吃掉的!秀一!秀一!!” “小公主……乖乖含住,全都要吃进去……” 赤井狠狠地顶撞着宫内,媚肉全都痴缠上来,挤压按摩着鼓起条筋的肉棒,一只手弹拨着阴蒂,另一只手掐揉着少女的乳头,男人勾着笑,黑沉沉的眸子里全是要撕碎少女的欲望。 “吃下去!” “啊啊啊啊啊!!!” 热烫的精液喷薄在宫腔内,一层又一层糊住了宫壁,白花花的精液充斥着子宫,鼓胀的马眼一股股喷射不停,刺激的女体顿时又一个高潮,潮吹的阴精全被肉棒堵住,又伴着白精被撞回宫腔内,就这样反反复复循环拍打在宫壁上,延续着颤栗的高潮。 等赤井停止射精的时候,女孩儿被肆虐的小腹已然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 “嗯……啊哈嗯……嗯……” 柔姬失神地挂在赤井身上,刚恢复过来的体力又消耗没了,男人拍抚在脊背上的大手太过温柔,她渐渐眯着眼昏睡过去。 赤井又将略微软下的肉棒往女体里顶进去两分,若有所思地抚摸着这具身子。 “直接宫交都能受得了,天生媚体吗……呵呵小公主啊……怕是以后少不了男人觊觎你呢……” 哗啦一声,没有将肉棒抽出来,赤井就这样抱着少女从浴缸出来,回到房间,从抽屉里拿了两个东西,将少女上半身放到床上。 他轻轻抽出射精后依旧壮硕的阴茎,被堵住的白精和情液顺势流出,但赤井让少女保持着腰臀上抬的姿势,减缓了液体流出的速度。 花径还未收缩,他就快速往花穴里塞了一颗药丸,用中指深深推进去,在碰不到的时候,拿起一旁的假阳具顶住花穴口,慢慢塞进去。 看着粗长的假阳具一点点被花穴吞没,赤井下身的欲望又腾得烧起来,看着昏迷的少女,眯了眯眼,他猛得将假阳具推到底! “啊嗯~”柔姬昏睡中含糊地淫叫了两声。 轻轻摇晃了下器具,赤井又抽插着往里塞了两公分,看深度,确定假阳具顶在了宫口上,药丸被顶进了宫腔,这才满意地停手。 此时花穴外只剩下了短小的手柄。 他拿过细链穿过去,将其缠绕在柔姬腿间腰间,锁死。 赤井把少女的腰臀放回床上,欣赏着她媚体横陈的姿态。 细链弯弯绕在腰间,没有钥匙是绝对解不开这条贞操链的。 鼓胀如怀孕的小腹下,是满满宫腔的白精,滚烫黏稠,除非男人需要,它们将一直待在温暖的宫腔里被消化。 而苍绿水晶点缀在小葡萄的阴蒂下,被阳具撑开的花穴显得可怜又淫靡。 “这幅姿态,怕是连衣服都穿不了了……” 赤井摸着下巴思索,看着鼓出花穴外的阴蒂,若是给女体穿上底裤,会直接厮磨在敏感的花珠之上吧。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呵,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柔姬最好是永远不穿衣服,被养在家里就好了。 与君相识之初+对安室透的试探(剧情) 作者:抱歉抱歉,昨天突然登不上来了orz 正文 昏昏沉沉。 柔姬都有些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了。 她记得一个多月前,去阿笠博士家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志保跟谁说起她。 “……总像是游离在尘世之外的人一样……” 她只记得这一句,其余大意,是说她有情感障碍,即使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也像个程序设定的机器人一样,悲欢哭笑都是游于表面,偏偏她又不是伪装出来的。 当时她并没有在意,她自认也的确是个冷清寡意的人。 爱情上,她不是没有谈过恋爱,但每一段感情的终结,她都没什么感觉。 友情嘛,如果现在小兰园子她们要跟她绝交,恐怕她也不会有难过的心情,只会去想原因在哪儿。 她也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 在这个世界睁开眼的时候,就已经自己一个人拖着行李箱,站在米花町的街道口上,卡里有着她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却身无旁人,孤苦伶仃。 七岁的孩子自己一个人拉着行李,找到显示为自家房产的地址,却在门口被打闹的工藤、小兰和园子撞了个正着。 彼时她刚从地上爬起来,顺便拉起撞了她同样摔倒的园子。 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 却因为有一个开了挂一般的小侦探在,不到三分钟就对她的身份起了疑心。 “抱歉抱歉,是我们没注意,你还好吗?” “没事。” “咦?你怎么一个人拉着行李箱,你父母呢?” “不知道。” “……” 温柔的小兰当时差点儿接不上话,大概是她说“不知道”的时候太过冷静,像极了赌气离家出走的小孩。 园子揉着撞疼的屁股,好奇地看着她,好像在想她也摔倒了为什么不痛? 她无聊地看了三个人一眼,便示意她要进家门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自己住这儿吗?”一直没说话的男生突然开口。 “嗯。” “我叫工藤新一,这是毛利兰,铃木园子,你叫什么?” “……宫本柔姬。” 迟疑的那一秒,是因为她低头又看了眼行李箱上的铭牌,以确认身份。 互相道别后,柔姬在家里搜寻她的身份信息,然而整整两层的房屋里,干净得可怕。 行李箱里的身份证户口本倒是不缺,唯独家庭背景一项是孤儿。 ……孤儿会有这么一大笔钱吗? 所以在她打开门,看到下午刚认识的男生,带着他两个家长上门的时候,难得有一丝慌乱。 当时她不知道,如果不是工藤优作先生提出要先来看看情况,那个执着真相的小侦探,早已报警了。 在一问三不知的情况下,她全程配合这位推理小说作家,他问什么她答什么,期间有希子阿姨自来熟地跑到她家厨房里泡茶什么的,柔姬心里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更别提那个在别人家乱跑的男生了。 哪怕是优作先生提出请他警方的朋友帮忙调查,她也没什么意见。 等三位“探查”结束,柔姬礼貌地送别他们,便该干什么干什么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分析的,但之后有希子阿姨却是经常半强硬地接她去工藤家住,她也“被迫”和执着她身上秘密的工藤新一熟悉了起来,连带着毛利兰和铃木园子。 柔姬在昏昏沉沉的睡梦中,好像在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放着她过去十几年的生活。 现在想想,果然当时有关于她的调查结果是有问题的吧,不然怎么解释,从两年前开始就在她家周围游荡的监视者们。 而工藤的反应也很平静。 所以在有意无意与赤井秀一和安室透“被接触”后,她大概也猜出了监视来自哪一方。 但不管“宫本柔姬”的身份与黑衣组织有什么关联,她确实一点儿也不知道。 所以柔姬全当看不见一样,正常与他们相处来往。 ……如果在发生各种事情的时候能不带上她就好了。 出门碰到炸弹,或看见死人,乘坐被挟持的地铁或飞船,旅游上了布满杀手和黑暗交易的列车…… 但幸运的是,每一次她都没有直接受到人身安全的威胁。 所以工藤迷晕她,她还以为她真的第一次直接碰到危险了。 她并不厌恶情爱,但快愉过去后,她更想知道的是他为什么这么做,而不是纠结自己被人强迫的事,左右是自己的好友。 包括赤井先生也是。 至于半个月前。 她走在路上,突然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男人的大手捂着她的眼睛,鼻腔里顿时充满乙醚的味道。 等她再醒来时,已是被人蒙着眼睛放置在了一张床上,双手被缚于床头。 男人的动作很温柔,她能听见他隐忍的粗喘,还没有碰她,他身上的温度就高的吓人。 柔姬冷静地想,这男人八成是被下药了。 他除了喘息不曾说过一句话,蒙在眼上的东西她感觉是领带,手上的绳结也只是让她不能逃脱,却并不紧。 是临时起意? 覆着薄茧的手指轻抚在她身上,即使下身已经肿涨顶到她大腿根,也依旧耐心地给她前戏。 是认识的朋友吗? 她猜想。 中途不知道怎的,男人的动作粗暴了些,好像是生气了,但柔姬却想不明白,只能暂且放下心思沉溺在他给的浪潮中。 虽然勉力控制不伤害她,但药力发作,还是让男人多了几分急切,柔姬险些以为要被操死在这里。 翻来覆去要了她好几次,最后在她耳边的哼吟和粗喘遮盖了他的呢喃,脑子已成混沌的柔姬没有记得他说了什么。 他射了进去,每一次。 所以第二天醒来,即使身体被清洗干净,柔姬看到放在床头的紧急避孕药也不意外。 她又给自己洗了个澡,酒店浴室的灯光下,她在镜子前却找不到一枚印在她身上的指纹。 干净得可以,报警都没证据。 然而柔姬猜想应该是她认识的人,便很给面子得没有将整个房间来个大搜寻。 虽然应该也被清理过了。 没有碰男人叫来的早餐,但穿了他给的衣服,意外地合身。 她想先去毛利侦探事务所一趟,小兰昨晚打了个电话,但被男人直接挂断了,她还是去问问比较好。 大马路边上,低血糖发作得突然。也是,她被折腾了一晚上,又没吃早饭,踩着高跟鞋走这么长时间腰都酸了。 柔姬眼前发黑,冷静地站住身子,快倒过去的时候还在想,要是就这样晕了,包里还没吃的避孕药会不会过了时效? 然而她被人及时抱了起来。 坚实的臂膀一只揽着她双腿,另一只抱着她后背。 虽然从后背绕过来的那只大手快碰到她胸部了,但将近平躺的体位终于让她大脑得到了充分供血,没有晕过去。 “安室……先生?” 眼前依旧黑着的柔姬,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奶油香味。 “……别说话,我先带你去吃东西。” 窝在男人温暖的胸膛前,被稳稳地抱着的柔姬察觉到了安室透的低气压,识趣地没再开口。 百无聊赖地想,他抱着她的感觉,像昨晚的男人。 身为波罗咖啡厅老板的小梓倒是吓了一跳,赶忙听安室的话端来高热量的蛋糕,和三明治。 前几口蛋糕基本都是被安室喂进去的,等柔姬眼前复明,果断推开了甜腻腻的勺子。 早饭还是不要吃这么甜的东西。 柔姬想。 兀自啃着三明治,对安室诸如“怎么不吃早饭”“大清早上哪儿去”“昨晚没睡好吗”等问题,随意编着谎话。 “昨晚做贼了吗,都有黑眼圈了……” 黑皮白发的帅气小哥指着她的脸调笑。 柔姬撑着腮帮子,咽下一吃就是安室透手艺的三明治,勾着嘴角慵懒道:“刚从男人床上下来……是有点儿累。” 她看着对面一瞬间皱眉的男人,以及他眼中的不赞同,险些觉得自己猜错了。 “让你男朋友节制些啊,这是折腾了一晚吗?你还小呢。” 柔姬嘟囔着“哪来的男朋友”,心里却不以为意冷哼——这是普通朋友能说的话吗。 公安撒谎伪装已经这么高明了吗。 两个满嘴谎话的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柔姬继续吃饭,安室回到料理台工作。 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少年侦探团视而不见,她问小梓要了一杯水,在安室视线范围内将药吃了。 出门没多远就将药盒扔了。 若不是为了验证猜想,她在酒店就可以吃,何故留到现在。 她对上床的事不在意,但不代表她要不明不白地上。 叮。 她翻开手机。 [好好休息,中午饭给你送过去^-^] 柔姬顺手销毁了信息。 对于游离在黑暗光明界限的人来说,这已经是他能说出口的最大歉意了。 虽然隐晦。 赤井:泄出调教 不再监视(微h+剧情) “赤井先生。” 柔姬躺在床上,偏头便看见沉稳的男人坐在她身旁看书,若不是身体里胀满的感觉实在清楚,她都要佩服这群人的演技。 “嗯……” 双腿酸软,她轻轻一动便牵扯了下身,小腹上微隆的圆润弧度显示着,里面满满都是男人黏稠的精液,花穴里被什么东西塞满着,撑开了她的内径,只要双腿有合拢的倾向,就会挤压那本就狭窄的空间,让她更感觉胀满,还有……升腾起的一丝说不明的渴望,让花穴不自觉地吸允收缩异物。 赤井放下手中的书,推了推眼镜,温和地问道:“有哪里不舒服吗?” 柔姬放弃自己起身的想法,现在她的腰和腿根本不敢用力,听到男人道貌岸然的问题,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把我身体里的东西拿出来!” 赤井笑了笑,俯身以额头相抵着她的,一只温热的大手顺势钻进被窝,抚摸着她不自然鼓起的小腹。 “不舒服吗?应该很舒服吧……”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诱惑着,“用用力啊柔姬,收缩你的下体,试试看……” 柔姬撇开头,躲开男人灼热的呼吸,然而他轻缓磁性的嗓音像鱼儿一样钻进她脑海。 要命……花穴真的在……颤动。 赤井舔舐了一下近在迟尺的耳垂,手上用了着力道,旋转按压少女的小腹! “唔啊——” 眼前一花,柔姬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掠夺了全身感官,宫腔里的白精随着男人的大手推揉按压,在肚子里流动旋转,来回撞击着被撑得薄薄的子宫壁,偏偏因为她下体的收缩,花穴内壁绞紧了阳具,那假物又往宫颈里钻了几分! “啊——啊嗯,别……别这样,唔……” “贴心”的男人又去拉扯那条贞操链,将假阳具拉出几分,转而逗弄一直敏感勃起的阴蒂。 她侧躺,颤抖着弯腰躬身,想要将腹部藏起来,躲开男人在她下身肆虐的大手,可赤井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半躺在男人怀里,她拉扯着他暖白色的家居服,泪眼模糊地看着表情温和,像邻家哥哥一样的男人,乖巧地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嘴角。 赤井抚摸着身上女子光滑细腻的肌肤,爱不释手,间或揉弄两下便引起她的颤抖。 她隆起的小腹起伏越来越快,赤井眼神幽暗地顶着那一处,勾着嘴角想,下一次给她灌满,会不会比现在鼓胀得还要好看呢? “好啦,快好了……再出来一次,嗯?再高潮一次,确认药丸融化掉就放开你。” 柔姬迷蒙着双眼,在他怀里撒娇淫叫,男人解开链子,快速抽插她体内的阳具,将她逼上高潮后猛地拔出! “啊啊啊……要,要去了……呜嗯……秀一!” “啵——” 赤井顺手甩掉沾满黏白情液的假物,随着一声开瓶盖一样的声音,他欣赏着柔姬身下“噗呲噗呲”喷出的一股一股液体,还算清亮的淫液后,慢慢流淌出白灼的精液。 他将同样沾了各种液体的大手伸到柔姬眼前,另一手向下,随着她呼吸摁压着她的宫腔,让白精持续不断喷薄而出。 暖灯下,被淫液沾满的大手闪着点点的银光,柔姬呜咽一声,颤抖着身子呻吟,伸着粉嫩的舌尖舔舐面前的手,换来颈间男人狎昵满意的亲吻。 看到花穴最后流淌出的一点白精中,掺杂的淡淡粉色,赤井这才抱着瘫软的女体去洗漱。 “那是……什么药丸?” 柔姬趴在赤井健壮的臂膀上,任由他帮着清洗。 “内置避孕丸,时效长达半年。” 即使刚才又诱导了少女一次高潮,但特工训练出来的赤井秀一,对自身欲望的控制力已是绝佳,虽然身上还有些燥热,但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没节制地折腾柔姬。 “你已经吸收了两个小时,所以这半年内即使做爱也不会怀孕,放心吧。” 他温柔地洗去女孩儿身上的东西,将她抱出浴缸,用浴巾包裹一点点擦干。 柔姬也听话地站在原地看他动作。 平心而论,只要粘在她身上的男人们不主动挑起她情欲,即使像这样肌肤相贴,任人抚摸,她也很难情动,或者去想些有的没的。 就像现在,虽然赤井先生帮她洗澡穿衣,举止亲昵,但此刻他没有情爱的念头,她就觉得没有任何感觉。 “走吧,去吃饭,你该饿了。” 拢了拢少女吹干的秀发,赤井随意挽了挽袖子,拉着她的手去餐厅。 柔姬嗅了嗅空气中的咖喱味,忍不住笑了,伪装成昴先生的特工赤井,这做饭的手艺还是有希子阿姨教的呢。 不然能指望把咖啡当饭的男人,能做出什么好东西。 工藤家的餐桌是长方形的,赤井毫无疑问坐主位,紧挨着他的位置贴心地放了一个软垫。 但柔姬坐下去的时候还是闷哼了一声。 她疑惑不解地问赤井:“那个……不能弄下来吗?” 夹在她阴蒂上的东西,他不是已经玩完了吗,为什么还要她戴着? 赤井揉了揉表情纯洁的少女,眼眸微深,温和笑着给她解释。 “那个水晶其实是个定位装置,我们不可能一直跟着你,有了它,你去哪儿都好,以后不会干涉你了。” 自从在柔姬家周围安排上暗探,她已经过了两年多被监视的日子,所有跟她相处过的人都被严格调查。 聪敏的女孩儿应该有所察觉,这两年,除了工藤毛利兰他们,她几乎都不怎么和朋友们来往了。 柔姬闻声一愣,虽然监视这种事彼此心知肚明,但这还是第一次对方挑明直说。 “可为什么……” 赤井撑着头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说:“你觉得还有比你那儿更安全的地方吗?” 柔姬咽下了未说出口的话,沉默了。 的确,手机也好首饰也罢,真要装定位系统,有心人必定能发现,只有在她下身…… 而且阴蒂夹的形状……就算有人发现,也只会觉得是她个人的爱好和情趣。 “你跟工藤到底要干嘛?” 柔姬搞不明白的是这个,她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好奇他们和黑衣组织的对抗,但今天他俩的举动太过反常。 她跟男朋友上床理所当然,现在没有男朋友,她也没兴趣去找一夜情刺激,除了半个月前那次,她确实好久没有性爱。 可这不代表她能无障碍得跟好朋友们做爱,今天他俩的“强迫”也太突然了。 赤井停顿了一下,放下勺子,仔细看了看少女。 沐浴后他只给她套了件薄裙,下身的淫靡让她无法穿底裤,姣好妩媚的身姿一览无遗,经过性爱的滋润,原本精致的少女已经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魅力,可神情还是冷淡纯洁的,像个招摇过市却还懵懂的狐狸精,让路过的男人都想咬她一口。 是啦,她已经是个女人了。 “柔姬,你已经十六岁了。” 柔姬皱着眉,不明白赤井突然说这个的意思,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嗯,两个月前我就过完生日了。” 她无亲属,远在海外的工藤夫妇还特意跑回来与朋友们给她庆生,这也是她一直以来感激他们的地方。 无论一开始他们想从她这里得知什么,他们对她的疼爱都是真情实意的。 日本女生十六岁成年,毫无疑问,两个月前的生日就是她的成人礼。 赤井看着疑惑不解的小女人,笑得神色莫名。 志保曾为她的情感障碍深感头疼,私下拿她的身体组织研究过,得出的结果却令人更头疼。 大概是精神上的缺陷,全补偿在身体激素上了。 柔姬啊,成年后会变成身子敏感的媚体呢,那些过往对她抱有几分别样想法的男人们,会被刺激得愈发想要得到她、占有她。 可这个刚成年成熟的小女人,在她还未成年的时候就已经被男人滋润过,可想而知,她现在到底有多诱人。 “赤井先生?” 柔姬奇怪地看着走神的fbi,还真是稀奇。 赤井敛下眉眼,弯起嘴角继续拿起餐勺,随意地答道:“没什么。既然柔姬成年了,就该去看看外面世界了。” “总不能一直监视着你。” 柔姬下意识地撇过头,虽然她性情冷淡,但对于被侵犯人身自由这种事,还是生理性地厌恶。 当然,她只是对事不对人,要不怎么和这群fbi或公安相处和睦。 警视厅上层似乎也对这个组织有所察觉,但人民警察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是不会违法监视的。 这倒是让应对两方人马的她送了口气。 柔姬与网球少年们的伊始(剧情) 宫本柔姬向来是决定好的事就不会纠结。 既然已经同意赤井他们采取这种形式给她安定位系统,柔姬也不会阴奉阳违地拆掉阴蒂夹。 她只能把自己关屋里死命“训练”。 从正常行走到体育运动,甚至她会的防身术格斗术,都要在戴着这个小玩意的情况下,如常活动。 更别提要穿底裤。 柔姬冷着脸,伸手将水滴状的水晶塞进花穴里,这才能穿上内裤,在心里第一千零八十遍问候赤井秀一他祖宗。 “嗯……” 深喘了口气,又给底裤加了层月经护垫,柔姬才算放下心来。 从戴上阴蒂夹的那一刻,她行走坐卧都会扯到它,花穴里被刺激得时刻分泌着情液,她只能垫着护垫或卫生巾,才让底裤不至于湿透。 宫本柔姬在家里闷了一个星期,终于能出门了。 果断接受黑部老师的邀请,她包袱款款地奔向日本青年网球集训营u-17,封闭式的管理模式更适合她现在的情况。 反正,短时间内她是不要在米花町待了!! 青年网球集训营under 17,每年招募全日本境内高校中,十七岁以下的高水平网球运动员,进行集训训练,最终位于一军的正选队员,有机会代表日本队赴海外参加各式国际比赛。 说到学校。 宫本柔姬其实不需要上学,她自学的速度完全能够超过学校的教学,但当时因着有希子阿姨的坚持,她才无所谓地跟着小兰他们去上帝丹小学。 然而五六年的相处,足以让她看透工藤新一此人的“死神”特性,升国中的时候,怕麻烦的她果断转到帝光中学。 至于为什么是这个学校? “哈哈哈,抱歉了小兰园子,填报学校的时候不小心写错一个字嘛,谁知道真有这个学校……嘛,嘛,假期还能一起玩,无所谓啦~” ——当然是为了糊弄小兰和园子。 紧接着,升高中的时候她又跑去了冰帝高中。 ——糊弄理由都没变。 现在她高一都快上完了,小兰依旧没能成功让她转回帝丹高中。 扯远了。 而柔姬作为一个女生能够收到u-17邀请,全是因为她出色的计算机技术和医学知识。 在国中的时候,她的班主任经常因为她的电脑技术,让她帮忙各项活动工作,后来这两项技能被运动系各个老师看上,千方百计要把她挖到自己社团里。 烦不胜烦的柔姬干脆哪个也不入,只在他们需要的时候,去用大数据分析帮他们制定训练计划,或者分析比赛对手。 那一年,帝光中学运动系包揽了好几项全国联赛冠军,宫本柔姬的名字就传开了。 紧接着,学校内理论学习类社团也来挖她,几个大社团差点儿闹出矛盾,时任学生会主席的赤司征十郎一纸调令,将她派去冰帝做交换生,这才平了帝光的波澜。 结果,她又被冰帝的学生会主席迹部景吾,假公济私拐去了网球部。 后来她升高中选择冰帝,也未尝不是觉得对冰帝熟悉。 说起来,她还比这群少年高一个年级。 u-17教练之一的黑部老师,与优作先生认识。 去年高一时,她开始被公安和fbi监视怀疑,优作先生认为,集训营封闭的单纯环境正好适合她。 他一直坚信柔姬是不知道她与黑衣组织有关系的,集训营里遍布监控,通讯信号为零,她什么都干不了,能让fbi和公安放心,趁此时间他们也可以理理这中间的问题。 柔姬没什么意见,就去了。 今年她又收到黑部老师的邀请,对于想暂时躲开米花町的她,u-17是不二选择。 熟悉的场地,熟悉的工作人员。 跟三个教练打完招呼后,柔姬就熟门熟路地去了自己的房间。 海外征战的一军还没回来,想着不用面对那个野兽般的男人她就松了一口气。 平等院凤凰绝对是大杀器,各种意义上。 “柔姬?” 走神的柔姬被敲门声惊醒,回身才看见笑得眉眼弯弯的入江奏多,金色卷发的少年倚在门边,惊喜地看着她。 “果然是柔姬,教练说有故友前来,我一猜就是你!” ——得,忘了还有个戏精影帝。 柔姬冷静地想。 被入江扔上床的“涨奶”小兔子(“被”怀孕 “入江,好久不见了。” 柔姬无奈地放下手里的衣服,回身迎接兴奋拥抱她的少年。 “好久不见。” 金色卷发的入江静静抱着她,微敛的眉目间,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像小扇子一样,遮住蜜糖般眼眸中的深沉欲望。 ——好香,柔姬真是愈发甜美了。 心里升腾起的阴暗想法,全被掩在他纯善的笑容下,入江笑弯了眼,柔和的声音中全是见到友人的欢喜雀跃。 “真好!又可以和柔姬一起生活了!” 虽然心里吐槽,但被好朋友如此直白地欢迎,柔姬还是忍不住一笑。 “啊~你走了以后,好像连我的心都带走了~” 比入江矮了半个头的柔姬被他抱着,没脾气地听他絮絮叨叨的诉说,熟悉的咏叹调顿时让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时间一长,站累了的女孩儿干脆倚靠着他,将重量都压在入江身上,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想他什么时候能说完。 入江将近成年,似乎一点儿没留下换声期的后遗症,嗓音依旧柔和动听,当他用心朗诵莎士比亚的时候,就是女生们梦寐以求的情话。 然而入江看着怀里的姑娘,湖蓝的猫眼已经左右漂移,明显不知道是神游到哪里去了,但即便如此,她也耐心地做个忠实的听众,放下没整理完的行李,窝在他怀里听他叙说。 好乖。 入江眼神暗了暗,蹭蹭她柔软的头发,笑着亲吻她额头,唤回走神已久的姑娘。 “小公主是不是累了,”一脸歉疚的入江,倒是让柔姬有些过意不去,她摆了摆手,但还未说什么,就被少年打横抱起,“你休息,我来帮你整理。” “哎?不用啦……” 柔姬住的是个单间。 u-17财大气粗,又是封闭式管理,除了学员宿舍,还有教练和工作人员住的教工宿舍。 这里七楼以下是工作人员住处,两人一间;八楼住着三个教练,单间;另一个三船教练住在后山的丛林中,九楼十楼便空了出来。 柔姬没来之前,这两层一直充当库房用,她这个唯一一个女孩子来到后,黑部老师就着人给她收拾了一个九楼的单间。 简单说,九楼十楼空荡荡的两层里,只有她一个人。 可这个便利,却让心怀不轨的人充分利用了起来。 不管柔姬在房间里被怎么折腾,都不会有任何人听见。 ——就像现在她被入江扔上床一样。 “我自己整理就好了!” 扑腾着双腿要挣扎下床,柔姬搞不懂入江的心思,却怎么也不想躺在这张床上——即使几个月没睡,她也还没忘记,她曾经是怎么在这张床上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乖一点啊小公主,别蹦跶,你是兔子吗。” 入江笑得眉眼弯弯,轻松地压制住扑腾的女孩儿。柔姬被摁得死死的,这才想起来,入江奏多也是高校的学生会主席,精通剑道…… “我……我不想躺着……”柔姬硬着头皮反驳。 入江笑着拍抚了下放弃抵抗的少女,伸手将薄外套替她脱了下来,见床尾还放着未整理完的衣服,他随手拽过一件睡裙,轻柔地扶起柔姬。 “我帮你换衣服,你坐车过来怎么不累?好好睡一觉,起来带你去吃饭。” 少女被迫倚靠在他怀里,入江满意地吻了吻她的唇,随手摘掉自己的眼镜,灵巧的双手游走在柔姬身上,经过的地方,衬衫扣子一一解开。 绯红的蕾丝胸衣包裹着肥软的小兔子,皮肤微微泛红,也不知是胸衣衬得还是羞得,入江的眼中流转出更甜的色彩,暗沉沉的金色蔓延而出,好像要一口吃掉这两只幼兔。 “别看……唔……” 然而他只是解馋般叼住了主人殷红的唇瓣,长长的舌头撬开贝齿,温柔而坚定地舔吮逗弄着粉舌,将软滑无力的香舌衔进自己嘴里,用尖尖的虎牙噬咬着它,像品尝佳肴一样咀嚼它。 箍住惊慌的少女,少年常年握拍的手掌有些粗糙,温热有力的大手逮住一只小兔子,将它从胸衣的牢笼中解脱出来,软嫩的幼兔快乐地弹跳了两下,丝毫不知自己刚出牢笼,又踏进深渊。 “唔……嗯哼……” 揉弄了两番手感细腻的小兔子,入江放开呼吸不畅的小女人,似笑非笑,屈指敲了敲她的胸衣,柔姬迷蒙着猫眼,泪花闪烁看着入江,不知怎得想起了那句歌谣。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咔嗒。” 轻薄的金属声小声响起,入江噙着笑舔了舔可爱的肥软兔子,戏谑危险的声音钻进柔姬耳中,意有所指。 “前扣式胸衣,小公主品味不错,嗯?” 柔姬微微睁大了眼睛,缺氧的大脑这时却气人地调动了记忆。 这bra……好像是……谁送的…… “啊嗯——” 入江咬着滑嫩的“软兔子”一路舔舐到樱红的乳头,高热的口舌含住乳首厮磨舔咬,惹得女孩儿左右躲闪。 他用尖牙磕进乳头上细小的乳孔中,间或收缩着口腔吸吮,大手或轻或重揉捏着乳肉,痒麻酸胀的感觉从乳头上扩散到全乳,有情欲慢慢填满了乳肉的每一处,撑得乳房又涨大了一圈,仿佛软唧唧的兔子里藏了鼓鼓囊囊的乳汁。 “呵呵,柔姬的奶子真好看……” 男人的热气蒸腾在胸口的皮肤,一路烧到心脏上,慌乱的心跳声中,只有附着在胸口上越发沉重硕大的奶子感觉更直接,柔姬不自觉挺起了胸部,将发胀的肥乳送进入江嘴里。 “啊啊……再,再用力一点……入江唔嗯……” 哼笑一声,入江依言,使劲揉搓着弹软的乳肉,男人一层层的红色指痕下,不断催熟着这对奶子红肿膨大。 柔姬情不自禁并拢着双腿,大腿根相互磨蹭,花穴中粘粘腻腻的情液裹了水晶,一层又一层,嫣红的媚肉翻搅间,水晶在下体内一圈圈打转。 男人的呼吸好像春药,刺激她不停收缩含绞间,想将水晶吸进更深的体内,却又拉扯到阴蒂,蒂珠上一瞬间微刺的疼痛迫使她放松花穴,欢愉空虚又扑面而来,她又收紧…… 一缩一放间情欲从小腹翻涌而上,胸口胀满的感觉好像要被吸出了什么—— “小公主怀孕后,这对奶子会涨得更大吧……唔,还有肚子,塞满精液后就会有孩子了……” 被男人含吮过的左乳耸立在胸口,红肿的乳首上,晶亮的津液像是从乳孔中冒出的液体,但被冷落的右乳却是被情欲催涨的,一样的涨满,但右乳没有男人的抚慰—— “抱着膨大的肚子,奶子却涨得满是乳汁自己喷不出来……非要男人帮你吸出来才舒爽……对吗,柔姬……” “啊啊啊啊——” 床上的女人被入江的意淫刺激得情欲勃发,淫秽的话被他轻柔的语气,一点,一点刻印在柔姬的脑子里—— 曼妙的女子可怜地躺在床上,下身糊满了白色的浊精,男人的肉棒在疯狂进出,然而她却辛苦地捧着鼓着的肚子,一双肥乳随着男人的抽插甩动,樱首上点点白露……唔……是,是她,她怀孕了……可她的奶子好涨……她,她怎么喷不出乳汁?!下面,收绞得更加快了……阴蒂!阴蒂要被扯坏了!! “要奏多帮忙吗小公主?好可怜啊……奶子要被撑坏了,喷不出来吗……” “啊啊啊啊啊!!要吸!奶子要被男人吸!啊,啊嗯……入,奏多帮我……呜呜呜……柔姬,柔姬喷不出来……奶子涨的……好难受啊……呜嗯……” 入江揽着腰背弓起的柔姬的腰,眼神涣散的女人已经沉浸在了他钩织的淫梦中,一双肥软的大奶子不停地挺到他嘴边,然而恶劣的男人只慢条斯理地顶撞着她的下身,隔着彼此下身的衣物,将硕大的阳物的热度,熨烫在她小穴上。 入江勾着嘴角,眼神肆意地欣赏着女体求而不得的淫浪,嘴里诱哄的话不停凿进她混沌的脑子里。 “那要我操你吗柔姬?喷着白色的乳汁……我再给你换别的灌进去……塞得肚子里满满当当,只能像骚奶子一样,鼓囊着等男人帮你吸出来……小公主最喜欢被精液灌满了,对吗……” “呜嗯!要,要操……要奏多操死我!把精液射进子宫里呜呜呜……啊嗯……柔姬,柔姬会好好含住的……啊啊啊嗯……” 入江满意地笑了笑,撕扯掉彼此身上剩余的衣服,亲吻着她的大腿,将其抬到他肩上,抬眼看她腿间淫靡的私花。 “嗯?”入江愣了愣,伸手轻轻拨弄了下饥渴张合的小穴,这才发现他没有看错。 苍绿色的水滴被拉出花穴,黏稠的情液裹缠着它,牵出丝丝银线,一直蔓延到令人遐想的穴内。 入江看着这个可口的小东西,神色莫名,眼神顿时暗沉了一分。 “原来小公主喜欢这个啊……” 灵巧的手指挑起精致的阴蒂夹,入江看着已经忍耐不住用素手抓捏着自己奶子,却得不到情欲舒缓的柔姬,勾着嘴角微微一笑。 猛得拉扯了一下阴蒂夹,将小葡萄样的蒂珠拽出穴外,入江看着柔姬张口失声瞬间涣散的神态,屈指狠狠弹动着花珠,将坚挺肿胀的阴茎插了进去! 灌精入腹 粗口调教收宫含精 “骚货!是谁给你赏了这么一副玩意儿,嗯?这幅痴缠淫荡的表情……看来小公主是喜欢得紧,以前还怜惜你身子弱……几个月没见却这么浪荡了,嗯?!” 一手继续快速弹动着花珠,将身下的女人逼上高潮,入江用另一只有力的大手摁住柔姬起伏的小腹,不给她享受余韵的时间,猛烈得抽插起来,熟知情欲的花穴蕊肉强烈收缩,紧紧裹缠在绷起青筋的肉棒上,却被愤怒的柱身狠命地磨擦而过,毫不怜惜,她绞得越紧,入江腰身就越发用力!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弹了!呜呜呜……柔姬受不住了……呜嗯……慢点……啊嗯!” “受不住?” 入江笑着俯身,将胀满的龟头顶在花心处反复顶磨,每一下全根而入都要顶撞到这里,他伸手将柔姬翻了个身,从后面深深地抽插着,又多顶进了两分,卵蛋拍打在她红肿的花穴外,啪啪作响。 他又恢复了柔和的声音。 “怎么会受不住……小公主不是奶子涨吗,我帮你挤出来……” 入江俯在她背上,从后面向前伸手,握住她垂下的肥乳或轻或重揉搓着,身下的肉棒一下比一下深入,苞宫深处哆嗦着喷出两股情液,沐浴在淫液下的肉棒又肿大了一圈。 “啊哈……嗯……唔不,不要……” 柔姬被抽插撞得仰着脖子,像承受泄欲而濒死的母兽,蒂珠被卵蛋拍打骚磨,与体内的快感纠缠在一起,直冲入她脑子。 猫眼中,泪珠连连滚落在床单上,胸前垂下的奶子被男人两只大手揉捏,偶尔被捻住涨大的乳头,轻轻向下拉扯,然后又抓了满手乳肉搓揉,动作像……像…… “出奶了吗……小奶牛……” 入江咬着她的耳朵轻笑着,羞辱的语言轻柔而持续地钻进她耳朵里。 “挤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不出奶?哦对了……是小奶牛没有喝饱呢……怎么办,可怜的宝宝要乖乖张开宫口啊……只要喂饱了,小奶牛就可以产奶了呢……对吗,柔姬?” “呜呜呜……不要……柔姬,柔姬不是小奶牛……啊啊嗯!!” 入江狠狠揉捏着肥软的奶子,邪笑着拍了拍随他抽插而摇摆的臀部,柔声附和她:“是呢,柔姬不是小奶牛……” “分明是只骚浪的小母狗啊!” “啪——” “啊啊啊!!!” 柔和的声音突然变得恶劣,偏偏又诡异地带着一丝诱哄,入江“啪”又甩了她一巴掌,挺翘的肥臀上顿时红了一片,花径内却讨好得随着巴掌的落下一缩一缩,痴缠绞紧着他的肉棒,宫颈口软烂一片,肉棒硕大的前端猛得顶进去,直插到苞宫壁上! “啊啊啊啊!!!!要死了!柔姬要被操死了!!!啊啊啊不要!!!呃……” 柔姬颤抖着双腿,抓着床单痉挛地倒了下去,脑中仿佛闪着一片白花,蕊肉死命地咬着体内的肉棒,却被撑胀得不敢动弹,苞宫内喷吐出的情液一股一股溅到宫壁上,小腹起伏越来越厉害! “呵呵,怎么会呢……”入江舒爽地叹了口气,慢慢将阴茎退到花穴口,噙着笑温柔地抚摸颤抖的女体,“柔姬可是带着淫荡的小玩意,随时撅着屁股等操的小母狗,何况……” 入江轻手整理了下她的头发,下一秒却摁着柔姬的后颈,挺腰将阳物全根插进去!粗长的棒身捣进苞宫,鼓胀的青筋肆虐在烂熟的宫颈口上,马眼吐出清液,嚣张地糊在宫壁上!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将肉棒全根带出,重重凿入!啪啪的水声飞溅到柔姬的脸上。 柔姬又是一哆嗦,失神地上半身趴伏在床上,双腿颤抖不能跪立,只有腰臀被后面的男人揽着,她被撞得身体猛烈上耸,却被遏制在她后颈的大手拉回! 她歪着头张口不能合,津液溢出,被男人温柔地舔掉,温热的大手揉着她宫腔的位置,隔着肚皮都能碰到他肿大的龟头,用轻柔的语气将她拖下淫靡的深渊。 “何况……小母狗发情了呀,发情期要被灌满精液,这里……要鼓起来才行,不然柔姬会一直很难受的……对不对?” 柔姬涣散的眼眸微微睁大了一分,无意识地随着入江呢喃。 “对……柔姬是小母狗……发情的小母狗……要,要奏多灌满精液……呜呜……好难受……” 入江挺动着健壮的腰身,享受着糜烂红熟蕊肉的吸吮,却又笑得愈发温和。 “对,要灌满才行,发情的母狗哪儿也去不了,只能躺在床上等操,肚子里没有精液就会难受,所以……柔姬,求我。” “唔嗯……求奏多射进来……” “嗯?谁求我?” “柔,柔姬……唔……小母狗想要,要奏多的精液……啊嗯……” 入江俯身抱起瘫软的女体,深深顶着她的宫腔,轻柔地亲吻她失神的湖蓝双眼。 “乖——” 喷薄的白灼“噗”得打在苞宫最敏感的花肉上,力道大的柔姬腾地挣扎起来,入江压制住了她的尖叫挣动,下身的肉棒死死地钉住她,将滚烫黏稠的液体汩汩射出,而到了这一步他还要诱哄颤抖的女孩儿。 “我在给柔姬灌精呢……小母狗要好好享受,试着收缩宫腔,你会喜欢的……” 柔姬早已掉入恶劣的男人给她编织的淫梦,此时她被体内的浊液烫得呜呜哭泣,却还下意识地听从入江的指令,收缩着小腹—— “呜哇——啊啊啊啊!!!” “收缩!不准放松!” 狠厉而不容置疑的命令直入柔姬的脑海,她混乱地哭泣摇头,身体却还在不停地收缩挤压着宫腔的空间。 体内的肉棒本应在射精时慢慢疲软,但因着她蕊肉的挤压,反而让柔姬越发感觉阳物的胀大。 “呜呜……好大……不要……” 柔姬呜咽着,想张开大腿缓解这份胀满,却被入江死死地并拢着双腿,让她夹紧他的腰。 “做得很好……柔姬,继续,收缩苞宫!” 苞宫里本就被硕大肿满的龟头填满,滚烫的浊精喷溅在四面八方的宫壁上,强有力的力道撑大了子宫的空间,偏入江要她收缩苞宫,对抗着射精的力道,柔姬感觉宫壁都被打疼了,浓稠的精液很快糊满了整个宫腔。 “可,可以了吗……呜呜……奏多……好涨……” 入江像安慰小孩子一样摸着她的头,距离太近,他金色的卷发汗湿地贴在柔姬脸上,温和的笑容如阳光一般,让沉在深渊的柔姬愣愣地看着他。 他说:“乖一点儿,柔姬忘了吗……小母狗要塞满精液才行……再用力一点儿,柔姬可以的对不对……对,很乖……再收缩……” 花苞收缩的越来越紧,狭小的空间里全是精液和男人肉棒的龟头,肚子里胀痛的感觉愈发强烈,柔姬流着泪在入江怀里颤抖,迷糊着脑子蹭他,企图讨好刽子手。 “呜呜呜……不行了……奏多……好涨……让我,让我泄出来……” 入江轻笑着亲了亲她,果断拒绝,摸着她鼓胀的小腹,轻轻动了动腰身,将阳物慢慢从子宫中抽出来,期间一直引导着她。 “不行。再收缩……吸气……乖,这才是听话的小母狗……感受到了吗……将这里合起来就好了……再努力一点儿……好乖……” 入江顶着她的子宫口磨蹭,不断亲吻着她哄着她,直到柔姬将被操开操大的苞口合闭起来,他才完全抽出阴茎。 烂熟如玫瑰花一样的花穴中,小口轻轻吐出黏稠的液体,只在最后流出几缕白灼,呼吸间便没了,只剩下了女子自己的情液。 顺着花穴向上看,小腹的肚皮上隆起一个明显的突起,入江满意地亲吻这个鼓包,惹来女体颤抖。 男人足足射了半分多钟,除了最后流出的几缕,全部的精液都被关在了苞宫之中。 入江看着阴蒂夹笑得意味深长。 即使没有器具,他编织的梦足以让柔姬顺从于他。 不过他也没想到,光靠引导就能让柔姬一次成功,把所有精液都封住了,呵呵,这具身体…… 入江摸了摸女体,勾着嘴角露出笑容。 以后可以玩得更激烈点儿了。 “好啦,小母狗该休息了……” 虽然还未尽兴,但看着精神涣散的女孩子,入江还是怜惜她,盖好被子抱着她轻轻拍抚,哄她睡觉。 柔姬迷糊地钻进他怀里。 “呜……小母狗发情结束了吗……好累……” 入江愣了一下,抬起怀里娇人的下巴,只看见一双布满懵懂情欲的猫眼。 他笑了。 想着今年u-17的训练日程,入江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温柔的声音丝丝入扣。 “没有哦……离集训营开始还有三天,我会好好陪伴小母狗度过发情期的,乖……” 柔姬呜咽一声,顿时昏睡过去。 入江静静看了会儿怀里的姑娘。 成年后,变化有这么大吗? 明明情感上有障碍,却又如此容易迷失在情欲中……会被男人们折腾死吧。 入江哼笑一声,抬起少女酥软的大腿,将自己半硬的肉棒挤进湿濡的花穴中,柔姬太累了,只哼唧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入江快慰地叹了口气,顺手将柔姬抬起的大腿放在他腰上,保持着下身紧贴的姿势,一起睡了过去。 入江:虐腹 扩宫灌精 疼痛调教 小寐了半个小时,入江卡着时间睁开眼,蜜色的眼眸中清醒无比。 九月初的天气还有些伏热,但日本已经有了初秋的气息,晴朗的天空下偶有一阵风吹来,带走午日的温度。 热烈的情事后,床上的两人身上还有些汗意,但被入江箍在怀里的柔姬却一直乖乖巧巧,贴在男人炙热的胸膛前,睡得香甜。 眼光流转,触到怀里少女的入江,神情都柔和了些,眉眼倾斜间便带出几分慵懒的餍足,然而身下还未完全消下去的肉棒却暴露了他的欲望。 他轻手梳理着柔姬的头发,酣眠的小姑娘脸上睡出了两朵红晕,然而入江爱恋地摸了摸她,下身却开始微微挺动。 半硬的肉棒深深埋在女人湿软的蕊肉间磨擦,轻微的动作却惹得花穴诚惶诚恐,忙不迭得绕上来,讨好地裹缠狰狞紫红的巨物。 柔姬睡梦中只能攀附着面前的男人,素白的小手无措地在空中抓了抓——被入江逮住。 硕大而敏感的龟头随着男人腰身的力度,轻叩藏在深处的小嘴,察觉到这张贪吃的小嘴没有偷工减料,一直紧紧闭合的时候,入江奖励般得在她指尖落下一个吻。 但他还不满意。 将柔姬的手放回他身上,男人的大手控制着力度,在她白皙的腰腹间游移,明明是可以打出高速网球的有力指节,现在却像是在抚摸一朵娇嫩不堪的花苞。 可惜。入江轻轻戳了戳女体腹部上隆起的鼓包,它却不会像花朵一样摇晃,因为里面已经塞满了雄性精液,鼓囊着撑起皙白的腹皮,多到没有空隙让液体摇晃流动。 “真乖……” 入江揽着柔姬哼笑一声,伸展着身子腰部一用力,翻身压在她身上,用胸肌腹肌亲密无间地压碾着女体! “嗯——啊,唔嗯……” 男人沉重的体重全压在女体身上,柔姬迷蒙着睁开一双猫眼,懵懂得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刚醒来升起的那点儿意识,瞬间被冲入脑海中的刺痛快感搅得七零八碎! 有硬邦邦的灼热肉体猛得压在了她本就胀满的肚子上,苞宫内鼓成硬块的液体被狠狠碾压,“嘭”得要往四面八方冲逃! “啊——!!” 然而太过听话的苞宫口早已遵循男人的旨意闭合了半个小时,休息过来的宫口软肉兢兢业业紧紧闭合着,守着不让任何东西侵入的职责,此时却成了恶劣男人的帮凶! 那些浓稠粘腻的白精肆无忌惮地在苞宫里翻滚!涌动!冲撞!刺激得被撑薄的宫壁不停地收缩,颤动着!痉挛着!要挤出这些侵略者们!终于有一缕白浊“呲”出宫颈!! ——却被男人逐渐充血肿胀的龟头顶了回去!他动了?他竟然动了!! “啊啊啊!!好涨!不要……呃啊!” “小公主醒了?不能不要哦,时间到了该给你灌精了……” 入江笑着开始耸动下身,从交缠成浆糊的靡肉里穿梭插刺,早就在淫水里变硬的肉棒狠狠的抽出又捅入,搅得小穴里水声飞溅,被调教的烂熟蕊肉违背主人的意愿,饥渴地盘缠上去不停将肉棒往深处吸纳。 “不要了不要了!!柔姬不——啊啊啊!要被操死了!!破了破了!” 柔姬尖叫着翻了白眼,无力地蹬着腿,像条搁浅的虾子一样不停得往上窜,却被身上沉重的压迫,钉死在原地。 她感觉肚子里揣了一个快涨破的水球,此刻正在被人狠狠挤压,水液向她身体其他地方不停地冲撞,好像下一刻就要破开她的腹腔。 水液冲向下体,疯狂想要排泄的欲望却被狰狞可怖的淫靡凶器无情地封死,她想要抓挠!想把这个水球从肚子里挖出来! 哽咽的喉中仿佛都被顶撞得漫上了腥膻的味道,然而那不过是她无法吞咽的津液正在漫溢上来。 “不会破的……把柔姬操怀孕好不好……听说小狗发情期也是受孕期呢……小母狗先怀个精子孕体验一下……” 入江痴迷地看着身下欲仙欲死的女人,抓着她要四处抓挠的小手,怕她伤到自己,干脆放在了自己肩背上,任她划出一道道指痕。 慌乱的尖叫耗费了女人胸腔内仅存的氧气,窒息感一阵阵袭来,红艳的小舌吐出唇外,被男人亲昵地叼住吸吮,偶尔从口中渡过的一口气对柔姬就是救命的稻草,几次过后,不用入江调教便伸着舌头凑上来。 “呵呵,还真是小狗……” 入江舒展着身体,将自己完全置于柔姬身上,用自己的胸膛压缩着她的呼吸,感受着一双肥满的奶子紧紧压贴在自己身上,他喟叹着,用自己胸前的红樱去戳蹭女人肿大的奶头,从喉中含糊着溢出两声闷哼。 “嗯……小母狗的身子,真是无一不让人喜欢……” 完美的八块腹肌也被男人当成了性器,随着腰身的挺动,不仅胯下的肉棒疯狂地在红透的小穴中捅插,腹肌也在女人绵软的小腹上死命地压磨,那子宫腔上畸形的鼓包被外力一下下压扁,又在女体抽搐的下一刻挺起。 入江偶一低头发现后,看得饶有兴趣,甚至不再折磨那对耸立丰腴的奶子,专心撞击那处隆起。 “涨吗,小公主?” “唔……好,好涨……呜呜痛呜……奏多……呃啊…让我,让我……”意识迷离的女人下意识地回答着入江,却迷茫着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让你泄出来吗?把肚子里的精液放掉就不会痛了呢……”入江勾着唇,胯下一顶,好心地提醒她。 “呜呜……嗯,让我泄,泄……” “不行哦……” 柔姬已经涣散着眼神,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的身体每一处都要被撑胀一样,那种即将被胀破的快感伴随着尖锐的涨痛,像电流般在身体里到处流窜。 男人的身体压下来的时候,宫腔就仿佛被一只大手死命攥紧,胀痛得柔姬痉挛着要晕过去,却在下一刻白精迸溅出手指的时候,又被骤然松开。 一缩一放间,柔姬意识逐渐恍惚,到底……多久了…… 身体趋利避害的本能被唤醒,疼痛感渐渐消退,伴随着下身被捅穿的快慰,苞宫内诡异地升起一股情潮,被放开的一瞬间,竟然有空虚从身体深处蔓延…… “呵,怎么会让你泄呢小公主……一点儿也不痛对不对……是因为主人没有给你灌更多的精液……小母狗是饥渴得空虚了……” 入江蜜糖般的眼神一直黏着身下的女人,好像在看一只被浓稠的蜂蜜裹狭,即将被淹没的蝴蝶,任何反应都被他快速捕捉。 他看着刚才还在挣扎着躲避的柔姬,现在开始会腰肢款摆,配合他的肆虐,入江随着她的姿势轻移身子,渐渐的,柔姬已经会主动将腹间的鼓包隆起,精准地迎上他腹肌的撞击。 入江满意地笑了。 “……就是这样……柔姬,来,深呼吸……虽然苞宫娇小,但小母狗一定想吞下更多精液对不对?来……跟着我呼吸……” 男人粗柄下的那对囊袋不停地拍打着女体的会阴和蒂珠,热痒的难受顺着情欲攀身而上,柔姬想翻滚,想抚慰自己的胸乳,但这想法刚升起就被身上狡诈的男人看透,死死禁锢着她的四肢。 她混沌中什么都动不了,手臂被迫圈在入江的肩背上,双腿被大手拉开,瘫软在他腰两侧,她能动的……能动的…… “对……很好……” 入江勾着嘴角腾出一只手,放在女体收缩起伏的小腹,开始用更加方便用力的手掌代替腹肌,规律性地摁压那块隆起。 胯下的肉棒胀大了一圈,他却渐渐不再狠命抽插,只将男根深深顶在逐渐松软宫口上,抚摸着柔姬开始赞美她,引导她。 “深呼吸……乖……放松宫腔……小母狗的肚子可以更大的……到时候塞满白精会很好看……” 午后的日头逐渐偏移,斜照进这间房间里,沐浴在阳光下,躺在床上的女人仿佛在发光。 然而细看之下,她红晕着两颊,湖蓝色的猫眼里满布细碎的情欲,贝齿轻咬,红舌偶尔吐弄在唇外,似乎在渴望谁的垂怜,轻甩的头部,微仰的颈子,仿佛她正在经历着什么人间高潮,又好像被玩坏的性爱娃娃。 然而诡异的是,她身上的男人只是跨坐在她大张的腿间,将一柄粗硕的阳物尽根没入,却丝毫没有抽插的动作。 女体白皙的腹部上,男人的大手好像随意放置着,谁也看不见他微拢的手掌下是怎么的风景。 房间里有轻柔的语气响起,好像情人间温柔的叙说,但是内容…… “小公主有没有见过怀孕的母兽……一定见过吧,鼓胀的肚子里都能垂到地上去……呵呵。“ 入江将手下的鼓包狠狠按下,看着抽搐的女人仰高脖颈,松开力气时,掌下又隆起贴合他大手,他玩弄般地摁下放开,再摁压。 扩宫灌精+柔姬的体质 他下身没动,但被疼痛和快感双重刺激的柔姬,控制不住得会收缩内壁,蕊肉一直死死绞缠着大肉棒,鼓胀跳动的青筋狠狠磨擦着湿软的褶皱,巨阳被柔姬热情的裹含着,按摩着。 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的女人,入江勾着笑,丝毫没有怜惜的将她扯入淫靡的情欲中。 “可小母狗的苞宫就那么大……柔姬要努力扩张才行……深呼吸!别让主人再提醒你!” “唔!” 柔姬仰着头呜咽了一声,微闪的蓝眸中丝毫没有反抗的意图,急速的呼吸下,她承受不住般咬住自己的指节,腹部的起伏越来越厉害! 入江仔细看了眼,见她没有咬破自己手指,便任由她去了,只是加快了引导的速度,快速按压着手下的宫苞! “对……真乖……小母狗听话,就会有很多的精液吃……很好……现在张开宫口……让主人射进去……” “张开!” “啊啊啊啊啊!!!” 埋在柔姬下身内久久不动的肉棒,开始猛烈抽插起来!甩动的囊袋啪啪打在阴蒂上,大蘑菇头撞在子宫口上研磨,又快速撤退到花穴口轻转,狠狠抽出又捅入,早已被苞宫内不停涌动的液体冲击摇晃的宫口,很快受不住张开了嘴! “不要!不要了!!柔姬要被操死了!!啊啊啊!腿……腿……” 入江俯身亲吻哭泣痉挛的柔姬,放开那一直被肆虐的小腹,眼疾手快抓住她小腿揉捏按摩,本快抽筋的腿肚子被快速抚慰了下去,没有疼痛影响的快感席卷而上,柔姬哭叫得快哽咽了。 “乖一点……嗯……马上就喂给你!” 从腰后窜起的快感也险些让入江没忍住,他额角跳动,对抗着进入高潮的烂熟花穴,紫红庞大的肉棒快速死死地凿进去! 他转移情欲般,突然咬住柔姬胸前一直涨满的奶子,含吮咬嚼,猛烈吸嘬着! “啊唔唔!!要破了要破了!!不要了……奏多!主人……小母狗不要了……呜呜呜……不要精液了呜哇!!” 入江哄着她,抱起崩溃的小女人,拉着她的腰就扣在自己胯下—— “啊呃……嗯……啊啊啊啊啊!!” 浓稠的白精冲开一个小时前就存在子宫里的精液,“噗呲噗呲”打在薄薄的宫壁上,烫得柔姬哭叫着瘫软在入江怀里痉挛,却只换来几个漫不经心的亲吻。 “好啦好啦……全吃进去……不需要主人再教小母狗了吧……收肚子!里面那张小嘴不需要的时候就该好好闭上……” 柔姬抽泣着重复一个小时前的动作,自觉收缩起宫腔,将男人两倍的精液含锁在撑大的苞宫中。 入江笑着放下酥软的女体,亲吻她的眉眼和汗湿的脸庞,神情温和得像最体贴的情人。 “很乖,自己摸摸……” 他拉着意识逐渐滑入睡梦的柔姬的手,放在她又隆起几分的小腹抚摸。 “小母狗的肚子很漂亮呢……等下会更漂亮。晚上和也会来,让他也看看好不好……呵呵。” 然而后半句柔姬已经听不见了,疲累得昏睡过去。 入江也不闹她,保持着插在她体内的姿势躺在她身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合眼睡去。 半个小时后,男人精准卡着时间,吻醒他亲爱的小美人,一场淫靡的情事又开始重复。 从午饭后到晚饭前,入江在柔姬的宫腔里射进四次,每一次的精液都在他堪称肆虐的调教下,被女人牢牢锁在苞宫中。 德川和也提着三个人的晚饭进门时,就看见柔姬鼓涨如怀胎五月妇人的肚子。 “……你一下午的成果?” 入江早已穿戴整齐,坐在床边守着柔姬看书喝茶,独留下累瘫的女人在被窝中酣睡。 听见德川的问话,入江不客气地笑了笑,示意他自己看。 德川清冷的面孔上,微不可及地挑了挑眉,他轻手掀起盖在柔姬身上的被子,这下子他看得更清楚了。 难怪隔着被子他都能注意到女人鼓起的肚子。 柔姬的体型绝对算瘦弱的那种,被男人折腾了一下午,身上倒没留下什么印迹,可见操她的男人还是怜惜她的。 但目光触及女人的腹部,就由不得人不怀疑刚才的想法。 瘦弱的女体上,膨隆的小腹高耸于上,肚皮撑得紧绷紧绷的,像一只内里熟烂的水蜜桃,仿佛一压就会冒出汩汩汁水。 本来还算有几分母性美感的女体,只要一想到这里面满满都是雄性的精液,顿时散发着淫靡浪荡的情欲之气。 德川俯身分开柔姬的双腿,单看他无表情的冷淡面容,总会让人感觉与情欲距离甚远,然而此时男人伸出修长的手,却是指向那女人的腿间。 德川轻轻按压了一下花穴,被厮磨抽插了一下午的花瓣早已充血糜烂,被男人略一用力就分开了,湿润的液体从穴孔中丝丝冒出,却丝毫闻不见属于男性精液的腥膻。 德川看了眼入江,暗藏在深蓝眼眸下涌动着热烈的情欲,却被主人掩藏了下去。 然而入江却看得分明,他哼笑了一声,起身坐在柔姬身旁,帮德川扶住她瘫软无力的双腿。 扫视了一圈此间的床单,各种淫靡液体早已布满,泥泞不堪,但德川却发现属于精液的痕迹却极少。 他伸长了中指插进花穴中,轻而易举就被操酸的蕊肉接纳,入江配合他略略扶起柔姬的腰身,改变女体的姿势,德川长长的手指很快碰到了他想要的地方。 仔细抚摸了一下那一圈宫口花肉,德川轻轻一笑,收回抽出手指。 “真厉害,不借用道具就让柔姬死死咬住精液,一点儿不露,不愧是入江前辈。” 清淡的嗓音里含了分笑意,赞叹的意味毫不掩饰,德川看向自己提来的纸袋,调笑道:“可惜拿来的器具用不了了。” 入江放下柔姬的双腿,拉过被子仔细盖好,拍了拍睡梦中被打扰而哼哼唧唧的她,这才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怎么会用不到,还有三天呢……柔姬的宫苞才扩张了一天,第四次精液就险些吃不下去了……那些器具早晚会用上的。” 德川皱了皱眉,不解道:“一定要这么着急吗?” 入江无奈起身,爱怜地抚了抚柔姬的头。 “不然呢?三天以后集训营就开始,今年又招募了那群国中生,其中不乏痴迷柔姬的人。如果不好好引导调教,这么多男人,小公主要怎么承受得了。”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德川看着床上的女人,每当她想翻身的时候就会被入江轻柔阻止,因为那样会压到她肚子,“吸收男人精液提高体质什么的……这也太……” 入江目光幽深,拍抚着一直平躺累坏了的柔姬。 “太淫荡了?可是你也看过体质报告了,小时候住射在她体内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试剂,连fbi都查不出是什么,而且她成年后会吸引那些对她抱有……心思的男人也是事实,情感障碍也影响了她正常生活。” 说着说着入江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万一她二十五岁真的面临死亡呢?这些年的体检结果里,柔姬各个脏器都有不同程度的衰竭,我每一次见她,她好像都在瘦……” “与其等她二十五的时候再想办法,不如现在就……信总比不信好,终归是一条可行的路。” 德川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他和入江同时对柔姬抱有想法,也不会发现她有情感障碍的问题。 他们二人的家族好歹有些势力,但深入查下去,却竟然连宫本柔姬的体检结果都拿不到。 所有的信息都被工藤家封锁,再进一步,就碰到了公安和fbi的警戒线。如果不是那个男人主动找到他们,他们恐怕永远不知道柔姬身上的秘密。 “每天沉沦在情爱里,如果她病好了,又该怎么生活……”德川眼眸复杂地轻语。 入江也抿着唇一时不说话,半晌才开口。 “那就要看她自己选择了,但现在,保住她命更重要。” 作者:我真是越写越变态了(捂脸) 调教结果(微h)+集训营开始(剧情) 作者:这“三天”后续会慢慢放出来,我要换人出场了:) 写肉写的……肾虚(捂脸)果然我功力还不够,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努力的! 以下三章多为剧情,想看肉的可以攒攒过后看。 正文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但对柔姬来说,仿佛恍恍惚惚度过了好久。 每一次睁眼都是一场淫靡的情事,每一次闭眼都是昏睡过去的。 就连夜晚也要被枕着情欲而眠,早晨伴着淫叫而起。 第三天上午,她被德川抱着,承受了入江最后一次引导缩宫,整个人一动不敢动,连抽噎都不敢使劲,被德川轻轻挪动间,就感觉仿佛有精液要从口中涌出来。 ……太撑了……真的太撑了。 三天里不间断的灌精,她哭求着实在承受不住时才会被允许泄出,然后紧接着再被射入。 原本窄小的苞宫,到最后成功射满了两个男人七次的精量,柔姬平躺在床上微一下瞥眼,就看见自己高耸的腹部,鼓囊的精液在肚子里涌动,压得她腰酸,却又不能翻身。 腹腔的所有地方都被白精压缩侵占,最受不住的时候,她攀着入江失禁在床上,空出来的那点空间顿时让苞宫又受精一次。 入江在三天里只给她喂流食,从她在这间房间里吃的第一顿,粥里就被掺了男人的白精,柔姬嫌弃地撇头,却被入江笑着强硬用嘴哺喂了进去。 她习惯了味道以后,他们开始直接在她口中射精,让她吞咽。娇嫩的后穴被灌肠清理后,虽然没有直接破入抽插,却也开始让她习惯精液射进去被肠道裹含的感觉。 柔姬整个人仿佛浸在了浊液中,口腔、肠胃、花穴、后庭,全都是男人的精液,腥膻的味道充斥着她的体内,即使身子被清理干净,她也似乎闻得见。 然而,最令她不解的是—— 她看得出来,入江和德川并不是时时刻刻都有欲望,分明是极度自律的两个人,在这三天里却不分昼夜与她欢爱,卡着时间调教她,给她灌精。 似乎……不是为了享受情爱,而是不得不这么做。 明明被折腾坏了的人是她,但在入江和德川细致的照料下,这场两天半的淫靡情事结束后,她精神反而不错,两个男人却有点……“精”疲力尽。 第三天下午,入江和德川终于结束他们的“任务”,柔姬得以好好睡了一觉。 可明明这些天一直在吃流食,她晚上溜达着打打网球,竟然?嗯?!体力还不错??? 倒是听说两个男人吃了顿高热量的食物,直接闷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柔姬:“……” 所以他们榨干自己就为了折腾她? 但柔姬也没时间去纠结这些事了。 矿工三天,虽然不知道入江给了什么理由,但教练虽说没找她,她也得抓紧时间再熟悉熟悉集训营的工作。 “国中生?” 柔姬一脸茫然地看着鬼十次郎。 “鬼,你是说今年开始招募国中生了?” 比起那些一心想跟她上床的男人,她果然还是适合跟鬼这种“直男”一起工作。 “嗯。” 长相粗狂,脸色却沧桑得跟平等院相提并论的鬼,淡定地点了点头。 “根据网球组委会的意思,要提高日本青年网球运动员的整体水平,不能光从高中生开始。国际上也越发重视国中生的技术水平,甚至不少职业球员,都是从他们在低年级时就被挖掘了。” “今年国中的全国网球锦标赛,各学校有不少出色表现,教练们决定纳进集训营,一起训练。” 难得解释一长串话的鬼,边监督着五号球场的训练,边分神看看身边的女孩儿,暗自点了点头——不管奏多、和也使了什么法子,现在看着脸色倒是比之前好多了。 柔姬挑挑眉,顿时理解了鬼话里的意思。 集训营招募国中生是顺势而为,但进了这里,可就不分低年级高年级了。 u-17,向来是能者居上。 “有名单吗?” 鬼走到场边工作人员那里,要了份纸质版的名单递给柔姬。 她接过去翻了翻,不意外地发现不少熟人。 “啊呀,看来这里要发生有意思的事了……” 柔姬忍不住弯了眉眼,冲着鬼点点手里的纸张。 鬼眼中也露出两分笑意,却是一种强者对弱者无所谓的开玩笑态度。 “怎么,你觉得他们能比过高中生?还是看见了认识的人?” 柔姬想着记忆里那几个少年,哼笑一声。 “的确认识不少,可都不是什么‘善茬’,鬼你要做好准备,他们的意志力,或许能够打动你。” 明明实力堪比现在no.1的平等院凤凰,却一直不进一军,而甘愿守着五号球场,做个“地狱守门人”,磨砺后备人才,鬼的眼界和觉悟远超于同龄人。 若说入江一直不进一军,留在二号球场,陪着鬼一起训练剩余学员,他多多少少是觉得无聊,提不起劲儿来去争,那鬼就是真的大我大爱。 “去年,德川的意志力和天赋让你和入江侧目,就能花整整一年陪他训练,随叫随到,”柔姬好笑地说道,“那相信我,这些国中生中,或许有人能跟德川一样,让你们心动。” 鬼听闻,倒是提起兴致般笑了笑。 “哦?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如果没有能让我觉得值得献身的信念,我宁愿等到超龄,退出u-17。” 柔姬淡定地回复:“你和入江在下面待得时间够久了,该回一军了。” 从下午两点半到三点,集训营的大铁门处不停得有车来车往,一批批朝气蓬勃,意气风发的少年,迈进这座占地庞大的集训场地,充满着激情和活力。 “真好啊,看来今年的‘定点节目’,一定很精彩。”已经恢复精神的入江站在高地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下面稚嫩的后辈们。 鬼哼笑一声:“斋藤教练知道你把他的精神训练,比做节目吗?” 金色卷发的少年扶了扶眼镜,无视周围无处不在的监控器,无所谓道:“啊啦,没事的。”教练才不会管他们。 德川和也站在两人身侧,静静地注视着下面工作的女孩儿,半晌收回视线,“我去训练了,前辈们。” 入江笑着挥挥手,道别德川。 集训营开始 迹部发现柔姬塞着精液(剧情) 看着监控器里,刚一进集训营就四处“蹦跶”,挑衅对手,交流感情的国中生们,柔姬忍不住抚额。 还真是…… 平时都是些好孩子,怎么一到网球场上就这么嚣张。 三位教练乐见其成,只密切关注着每个人的性格,与资料上一一对应,却不管他们之间的情况。 ——u-17这三位教练走的是精英网球路线,只要不违反集训营的纪律,他们都不会去插手学员们的争斗或挑衅。 学员之间团结也好,打得“头破血流”也好,他们奉行的是“你有实力怎么都好说话,而失败者,没有选择的权利”。 这种模式说冷酷也的确无情,说给予了充分尊重也的确自由。 柔姬不好做评判,但她知道宁可住后山也不待这儿的三船教练,对这种模式可是嗤之以鼻。 “小柔,你应该对他们不陌生吧。”黑部教练端着红茶,对着几十个监视屏也面色从容。 柔姬点点头,这个没什么好隐瞒的。 “是,高一时有接触过他们,单论网球,这一届的孩子们确实出色。不过老师放心,我不是那种以公徇私的人。” 感谢工藤夫妇一直以来的照顾,他们带工藤新一训练的那些东西,也会一并教给她,虽然有些她并不感兴趣,但这不妨碍她学。 足球、篮球、高尔夫……防身术、伪装、射击……开车、飞行驾驶…… 虽然不能完全掌握,但不至于等到面对的时候两眼一抹黑。 网球她自然也是会的。 “孩子?你比他们也大不了多少哈哈哈哈!” 斋藤教练忍俊不禁,捂着肚子笑起来。 柔姬闻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下意识把这个称呼说了出来,但她无奈地耸耸肩,没有解释。 ——其实有句话她是认同小哀的,她的确活得像个机器人一样。 这些少年身上,有她从来没有的朝气和生机。 就算是同龄人,跟他们一比,她仿佛已经是个垂垂老矣的迟暮之人。 …… 她叹了一口气,按下扩音话筒。 “请各位参加集训的同学,即刻前往中央球场集合。重复,请各位……” 柔姬抱着电子记录板,跟随黑部教练站在中央球场的高台上,静静听老师开场白,对下方认出她的少年朋友们,也只是微微点头。 被“关”起来“养”了三天,少女气色好了不少,一双猫眼本该妩媚,但偏偏湖蓝色的瞳仁清澈透亮,面对他人的注视表情冷淡,身姿挺拔,穿着跟教练同款的白大褂,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线。 身为集训营唯一一个女性,从去年她第一次在这里工作的时候,柔姬就一直恪尽职守,不太有表情的冷淡面容,成功劝退了那些荷尔蒙浮动的男生,她也一直没有什么对异性的特殊态度,看着对方的时候,就像在看一个路人一样。 出色的工作能力和不惹事的平淡性子,让她获得了大家的尊重,刚开始对她一个女生“闯进”集训营的非议也没了。 后来更是因为一些原因,集训营里来去几批男生,无一敢招惹她。 不过,这种情况恐怕在不久将来就会被打破。 “……人太多了,”黑部教练挥手示意下,空中的飞机陆陆续续扔下雨雪般的网球,砸得下面新一批的高中生国中生一脸懵然。 “u-17不需要这么多人,没有捡到网球的就立刻淘汰。”黑部教练放下扩音器,转身回了中控室。 柔姬无奈地接过“大梁”,走下去监督大家。 在看似无理的开场白下,集训营的残酷训练,在一阵哗然哄抢中拉开帷幕—— “哼,小意思。” “呦西!拿到了喵~” “给。” “啊!我也拿到了,多了怎么整……” “哈哈哈哈哈!!我是最多的!” “……” 柔姬低头,看着一颗“骨碌骨碌”滚到她脚前的网球,俯身拾了起来。 “喂!那个女人!把网球给我!!” 她冷淡地抬眼,对面前这几个男生的行为习以为常。 多有意思啊。 飞机扔下了二百五十个左右的网球,那淘汰的五十个名额本身是为国中生准备的,但偏偏所有国中生都抢到了网球,只留下抓狂的一部分高中生,四处寻觅抢夺。 甚至…… “你不懂话吗?!给我!!” “不!给我才对!” “走开!那是我的!” 像疯狗一样见人就咬。 柔姬环顾四周,掉在地上的最后一个网球,被从美国飞回来的越前拿到,所以说,她手里这颗,是整场最后一个了。 剩下的人有点儿多啊……她皱着眉仔细看了看国中生们…… 柔姬叹了口气。 真行,抢了一网球拍的网球,你们是要拿出去卖吗? 柔姬这边迅速整合着全场信息,在几个高中生眼里,就是拿着一颗网球在发呆。 “啧,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本来看一个女人拿着网球,他们还算克制没有直接冲过来,但看柔姬一直走神,失去耐心的几个高中生蜂拥过来,准备强硬上手。 “不好意思——” 皱了皱眉,刚准备把球扔出去,柔姬突然一顿,身体猛得被人从后面拦腰抱住。 “——这位连人带球,都是本大爷的!” …… 全场寂静了一刻。 来人动作太急,柔姬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后仰靠着后面人怀里,闻到淡雅的玫瑰香,她放松应激反应要踢人的腿,头都没回无奈地说道。 “我说过吧,迹部,不要从我背后动我啊……” 迹部景吾哼笑一声,一手揽着怀里的女人,一手稳稳抬着网球拍,上面垒满了网球。 “本大爷也说过,你叫我什么,啊嗯?” 一身运动装的迹部,不满地看着久别重逢的女人,收紧了柔姬腰上的手臂,提醒她。 “嗯……” 柔姬闷哼一声,本就斜仰着的身子一晃,腿软得差点儿摔下去,还是迹部眼疾手快抱稳了她。 “你怎么了?”迹部皱着眉,狐疑的眼神快速扫视柔姬的全身,盯着她突然泛起水雾的湖蓝猫眼问,“哪儿不舒服?” 柔姬赶忙撑着他手臂站好,挣脱开他怀抱,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是没站稳……” 该死的入江奏多! 她暗自咬牙,手不自觉得抚了抚小腹。 昨天上午他们的确放过她了,但入江帮她清洗后,又操了她一次,同样是射进了她里面。最后没训练她死死闭着苞宫,入江却塞进去了一根子宫栓塞。 她最后一次扩张都能吞下七次精液,单单一次的精量,柔姬自然也没觉得不能接受。 经过昨天一下午和晚上的时间,柔姬已经习惯了肚子里微微涨满的感觉,今天甚至能带着宫腔精液如常活动。 但刚才…… 迹部无意间揽着她腰,手臂一使劲就压在了她小腹上,宫塞封住的苞腔被挤压的一瞬间,精液来回冲撞流动,那酸胀感让她腰软腿酥,险些吟叫出来。 柔姬随便编了理由,打算糊弄过去迹部,但她忘了迹部敏锐的洞察力。 他看向女人的下腹部,宽大的白大褂遮住了她的体型,但如果刚才胳膊上的感觉没错,柔姬的肚子确实……有些微微隆起,他还以为她终于胖了点儿,呵,还有那双雾气弥漫的猫瞳…… 迹部偏头嗤笑一声。 他又不是不懂人事的小子,甚至这具女体他也熟悉得很,贵族家的床事手段花样繁多,虽然他没用在柔姬身上,但并不代表他不会。 哼,看来这个集训营,还有不少觊觎小公主的呢。 点了点泪痣,紫灰发的少年眼眸微微暗沉,勾着嘴角笑得意味深长。 “……” 柔姬避开迹部那穿透一切的眼神,转过脸去冷淡命令道:“没有抢到球的现在就离开,车在外面等待。” “凭什么?他们拿了那么多球!这不公平!” “就是!你认识他们吧,你这是偏心!” 柔姬不为所动,一群人脑子不灵活怪谁? “教练从来没有说一个人只能拿一个球。” 但她还是瞥了眼一个球拍上垒了一堆网球的几人,提醒对面愣住的高中生:“如果他们愿意给你们,也算你们得到的。” 柔姬弯了弯眉眼,随手扔掉她手中的网球,不顾那边的争抢,兀自轻柔得说。 “不伤人的前提下,手段不限。” 户外微微调教+入江和迹部的“交易”(剧情) “呵呵,弦一郎,你愿意给他们吗?”场下,蓝紫色头发的少年笑得温文尔雅,微微偏头问自己的好友。 真田冷哼一声,端着一拍子的网球,坚毅的脸庞上满是不屑,“不可能,除非他们打赢我,”他又扫了对面的高中生一眼,“可是他们太弱了。” 幸村精市笑容没有一丝变化,朝向站在中立位的少女温和地说:“柔姬,我们不愿意呢。” 柔姬耸耸肩摊手,表示自己无所谓。 幸村问这一句话无非是表明立场,立海大网球部的主上,怎么可能会将到手的胜利品拱手相让。 白石藏之介卷了卷头发,宠溺又无奈地笑道:“啊啦,我可不能让金酱失望。” 身边的红毛小孩,抱着一堆网球笑得灿烂阳光。 远山金太郎,还真是跟猴子一样活泼啊。 柔姬弯了弯嘴角。 最后,高中生们忍无可忍,向国中生提出挑战。 柔姬懒散地靠着网球场边的观看台,看着这一场场“屠杀”,察觉有人走到她身后,她淡定说道。 “看来三船教练那边准备好了。” 鬼点点头,站到高台上,连扩音器都不用,就大声呵斥着那些没拿到球的高中生:“丧家之犬!还在这里丢脸!给我滚出去!” 入江站在柔姬身旁,轻柔地笑了笑,“鬼还真是责任心强。”教练都不管的事,他代为行之。 柔姬看着刚才还“垂死挣扎”的高中生,被鬼一吼之后就颓废沮丧地退场,附和道:“而且有足够的威信,号召力恐怕比平等院还高。” 入江才不管那些,他侧身挡住旁人的视线,放肆地伸手抚上柔姬的小腹,抚摸按压! “嗯……松手,这是在球场……” “有什么关系……”入江接住腿软的女人,半抱着她笑着舔她耳垂,手上的动作持续有力,规律性地摁压宫腔,“我看看吸收得如何,晚上该给你换了……” 柔姬揪着入江的衣服,本来只是微涨的肚子顿时被酸麻胀痛充斥,苞宫内部被刺激的不停分泌情液,却被宫栓全部堵住,她忍着喉间的淫声,扯着他问:“什么……什么吸收……” 入江松开力度,摸了摸她比刚才又鼓了几分的肚皮,满意地拍了拍,揉了揉柔姬的头发安抚她。 “唔,忘了跟你说,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从精液里吸收营养比较好……所以,之后柔姬要辛苦一些了。” 柔姬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全是“你开什么玩笑”的意思,但看入江认真的神态,她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虽然被白大褂遮挡,但她清楚地感受到腹部的鼓胀。 “可是……可是……好像没少……” 入江明白她意思,到底记得这是在球场边,低声解释道:“只是吸收其中的营养,精液的量是不会少的。前三天已经扩开了子宫,柔姬也集中吸收了些……你没发现你现在身体状况很好吗?” 发现了。 柔姬缓慢地眨了眨眼。 难怪他和德川看上去累得半死,也要执着给她灌精。 “那……我以后……” “柔姬之前苞宫里应该也装塞过精液吧,再经过那三天,你的身体勉强到及格线了,之后每天只要持续接收精液就好,隔一段时间再大量……” 柔姬怔愣地想起赤井先生和工藤的举动。 所以那时候就开始了吗? 入江看着走过来的紫灰发少年,虽然神情还算平静,但眼中锐利的目光还是直射而来。 他笑了笑,伸手就将还没回过神的柔姬推了出去。 看她被华丽的少年稳稳接住,入江整理了下衣服,温和有礼地点头示意,说道:“看来小公主晚上有人选了,那,要让柔姬好好享受。” 迹部抱住柔姬,将她的脸压在自己胸前,这才挥了挥手机,笑得肆无忌惮。 “啊嗯,本大爷会的,谢了。” 柔姬:“……” 他们在搞什么? 然而斋藤教练的出现,还是打断了此处的暗潮涌动。 柔姬知道,刚才三人的举动让一些人看见了,但她无视着那些直接或间接的关注视线,静静地听教练的嘱咐。 “我来?” “嗯,小柔是他们熟悉的人吧,你来说,效果才会更好。” “……” 柔姬看着笑得温和,有时做事像个小孩的斋藤教练,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吧。” 果然精神教练才是最恐怖的吗? 等学员们将行李放好,再回到中央球场的时候,柔姬趁还未到集合时间,跟熟悉的人打招呼。 “没想到一进门就面临淘汰,都没有跟柔姬好好打招呼。”幸村笑着打量了一番少女,眼神恰到好处,没有让人反感,“看来柔姬有好好吃饭,气色好多了。” 柔姬一顿,不知道怎么解释此“吃”非彼“吃”。 “……嗯,后来有好好调养。幸村呢?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面对曾经住院的病友,柔姬还是很关心对方的病情的。 好长时间不见,幸村的精致面容已经褪去了会被误认为女孩儿的稚嫩,变得越来越英气勃发。然而眉眼间的温和,和经历病痛后重生的坚毅交缠,让他气质更突出,倒是愈显霸道了。 “放心吧,好多了。”提到治疗好的身体,幸村也明显更高兴了些,“以后还可以打网球,真是太好了。” “是啊……” 如果神之子陨落,那未免也太令人遗憾了。 “柔姬,好久不见。” 左肩被轻轻一拍,栗发少年笑眯眯地从后面冒出来,俊秀的面容一如从前,却更多了将近成年的清晰轮廓。 “好久不见,不二是跟幸村一个寝室吗?” 柔姬饶有兴致地问,得到两个少年的肯定,她忍不住一笑,“啊啦,你们俩肯定有很多共同语言,你……” 还未多说什么,集合的铃响了。 柔姬收回嘴里的话,跟他们说了一声,走向高台。 微敛眼眸,再一次抬眼时,柔姬已经恢复了工作的心态。 用平淡而柔和的语色,在大家两两分组后,宣布单打比赛。 “……对手就是你们选择的搭档,抢七局模式,失败的,即刻淘汰!” 抛下后面的喧哗,柔姬开始分配工作人员,去各个球场实时记录。 “所以说是精神训练项目吗?”忍足推了推眼镜,微一惊讶后,便恢复了神态,笑着与迹部打趣,“宫本学姐还真是冷情,一点儿也没有舍不得的情绪呢。” 迹部点了点泪痣,想到入江给他发的东西,和他曾经查到的柔姬的资料,肆意地笑了笑。 “她要是一座冰山,本大爷就把她打碎了!” 忍足眼神微动,嘴里却依旧调笑。 “哦呀哦呀,不是把她融化吗?” “那么温情的事本大爷怎么会做!当然是打碎了……”迹部夹着球拍向球场走去,深蓝色的眸子盯着远处的柔姬,“一点不剩吞下去啊,啊嗯。” 触及人心的柳莲二(剧情) 作者: 哈哈哈我有看到大家的评论,谢谢大家鼓励支持\(//?//)\ 我尽量日更,就算不能日更,两天更一次是没问题哒(小声:只要系统不崩)嗯哒! 接下来几章也多数剧情,看个人需要实用哈。 正文 斋藤教练的精神训练项目,开场白就是“自相残杀”。 u-17集结了全日本的高水平青年网球运动员,这有各种昂贵先进的训练器材,专业的教练团队,精准到手指尖的针对性训练计划。 没有一个网球少年会放弃。 他们兴奋地来到这里,满心雀跃地等待训练,现在却连行李都没放热乎,就不得不与昔日的队友、甚至是搭档对打,以淘汰一方。 意志力高的已经迅速调整了心态,也有游移不定的人不停纠结。 然而抢七局的比赛形式又不让他们分神——只要漏掉两个球,就会被立马出局。 柔姬站在高台上,俯视着下方同时进行比赛的几个球场。 心里有一点点抱歉。 斋藤教练说得不错,或多或少认识她的这帮国中生,对她抱有信任,所以在她说出“自由分组”时,才会下意识地选择自己亲近的人做搭档,以为是与他校进行双打。 然而这是单打比赛。 他们更没有想到,刚刚淘汰了几十个高中生的集训营,会紧接着又要以比赛形式,再淘汰一半人。 但柔姬心里除了这一点点抱歉以外,再多的情绪就没有了。 这是她的工作。 “真田弦一郎,out。” “桃城武,out。” “日吉若,out。” “……” 不断有结果汇总到她手上的电子板上,柔姬随意翻了翻,大致结果与她猜想相同。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真的“吓”到了他们,每一组都打得很是决然。 手冢和迹部不约而同,以不同方式磨砺着接班人;真田和幸村打得更是“惨烈”,彼此似要堵上了性命;不二的弟弟倒是看得很开,倔强得要求自己哥哥不要放水。 也有…… “柳莲二……弃权。” 柔姬微微一愣,心里顿时不知道什么滋味。 她缓步走过去,代替有些无措的裁判又重新问了一遍:“柳,你确定吗?” “什么弃权?!柳前辈!!我才要刚开始反……” 清雅的少年还未开口,对面红了眼的切原炸了毛一样吼叫,生怕裁判就这样同意。 “对,你才要刚刚开始,”平淡而不容置疑的语气打断了切原的愤怒,仿佛让出的不是通往国际赛场的踏板,而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饭团。 柳平静地说:“赤也,去往更高的地方吧。” 切原怔在原地,眼里的泪花顿时冒了出来,却不再说什么。 他知道,柳前辈要做的事,他阻止不了。 裁判也有些犹豫,来集训营的不说天之骄子,但大多数都是有傲气的少年,真不想来的早就拒绝了招募,来了却像这样明明赢了又主动弃权的……还真是头一次。 柔姬微一抿嘴,点头同意,“柳莲二,出局。” 工作人员手指一动,系统便将“out”的大红字眼打在了柳的头像资料上。 清雅安静的少年笑了笑,走到柔姬身边收拾球拍,含笑的声音有些淡淡的失望。 “真可惜,还以为能跟柔姬相处好久呢……数据出错了。” 柔姬叹了口气,规定约束她,不能开口告诉这些少年其实此时的淘汰并不是……但她什么也不能说。 也不知道他们要怀着怎样的心情,沦为败者,看着自己的同伴前往更广阔的舞台。 她只能开玩笑地打趣道。 “莲姬的数据可是连我也甘拜下风,只不过去了一次冰帝,那些家伙可就想抛弃我,请你去帮忙整理赛事题库呢。” 立海大与冰帝同为东京知名院校,合作与竞争很多,她第一次认识柳莲二并不是在球场上,而是他去冰帝参加东京都知识竞赛的时候。 庞大的知识储备和数据库,另冰帝的对手也不禁感叹认输,彼时柔姬是冰帝参赛选手的外援,负责帮忙整理历年真题,并预测押题。 决赛冰帝输给了立海大附中,有几个家伙看热闹不嫌事大,问柳莲二要了他押的题,与她的作比较。 她输给了他。 而荣耀者依旧平淡冷静,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被闹腾也不生气,还温和有礼地夸她厉害,给足了她面子。 虽然柔姬并不在意输赢,但那时候她就想,这个人真像个学究派的教授。 后来跟随迹部去看立海大的网球比赛,她才知道,原来温和清淡的少年,在球场上也是会挑衅对手,会激动热血,会毫不留情摘冠称王的。 听着柔姬叫他“莲姬”,柳莲二也不恼,轻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间还带着比赛后的热度,暖暖的。 “我可不敢称为‘公主’。柔姬别怕,他们抛弃你,我要……或者你转来立海大。” 柔姬被他煞有其事的语气,逗得偏头一笑。 褐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微扬,柳隔着碎发静静看着面前的女孩,还放在她头上的手掌轻轻搭着,柔姬笑起来时,头发的颤动清晰传入他指间。 柳莲二看得见。 她在真真切切的笑,湖蓝的猫眼深处,却是一片寂静。 他知道柔姬是开玩笑,冰帝那群人恨不得把她藏起来,怎么可能会抛弃她。 柳莲二第一次去冰帝,见到宫本柔姬的时候,就有种强烈的违和感。 明明能力不输于他人,但从不参加各项赛事。要说不爱出风头,宫本柔姬的名声早已传开,她也没什么表示啊,而她本人也不像是抵触公众场合的人。 就比如他去的那场比赛。 一个外援,实力却比参赛选手还要强? 比赛间隙,柳随口问了接待他的冰帝学生,为什么宫本学姐不参加比赛? 那个学生一瞬间的反应很奇怪,面上有些气愤,有些骄傲,又有些不解。 仿佛他才是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为什么宫本学姐要参加比赛? 那个学生的神情这样说到。 柳莲二提起了兴趣,随后又不动声色套了几个学生的话,再根据他查到的资料,得出的结果却让他更加好奇。 帝光也好,冰帝也罢,一直以来对宫本柔姬的态度很暧昧。 她不是那种要把自己泯于众人的人,但偶尔提出要参加一些公众活动或赛事的时候,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让她无法参加。 然而性情使然,就算被告知她的参赛资格被别人取代,她自己也不怎么在意。 久而久之,她便也不提了。 但她并不是受到了排挤。 相反,想往她身边凑的人一批又一批。 就像…… 捧着一朵娇嫩美丽的昔时名花,既想让人知道她的芳华,又不想让外人真的见到她。 在帝光的时候,学生会主席赤司征十郎是她公开的男朋友,柳隐约感觉这个关系似乎有些问题,虽然更近一步的资料他查不到,但也能得知,那个少年,对宫本柔姬有着非一般的占有欲。 如果不是他时刻将这个女孩儿带在身边,想必“宫本柔姬”的名字从帝光传出去的速度会更快。 迹部景吾也很有意思。 柔姬国三的时候,占有欲强烈的赤司主动将自己的女朋友送到了冰帝当交换生。 而迹部景吾在当时两人未分手的时候,招惹了柔姬。 而且是迹部主动的。 这位华丽的大少爷,在这种情况下,插足了别人感情。 柳莲二不知道这中间还发生了什么,但最后,似乎谁也没能在这个少女身边留下。 现在无论什么时候提及,柔姬都说自己就是单身。 好奇总是促使人挖掘更多,也是产生情感的开始。 而柳莲二了解更多宫本柔姬,就会越发感兴趣,但最后,把自己也陷了进去。 他想知道她的一切,想知道她猫眼下的情绪,想知道她的故事,想知道她莫名的体质。 想知道她的心。 在他主动的情况下,他们越来越熟悉。 柔姬对他笑,对他提及她的生活,也开始踏进他的生活。 柳饶有兴致地发现,对她起心思的何止一人。 经常出现在迹部身边的忍足,真的是为了打趣迹部吗? 幸村偶尔晦涩的眼神,在背后看柔姬时,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侵略性。 温和却一直对女生保持疏离的不二,会贪婪地接触她。 还有他所不知道的那些人…… 柔姬好奇得在柳面前挥了挥手,难得见教授走神呢。 柳莲二回过神,褐色的瞳仁静静看着柔姬,温润的神情中流露出一丝看透人心的气息。 柔姬看得愣了一下。 柳俯下身,放在她头上的手往下滑,轻轻点在她胸口,他微微一笑,贴着柔姬的耳边以气音说道。 “我们……真的就这样回去了吗……” 低沉嗓音丝丝缠缠,胸口的指尖用力了一分,烫得仿佛直接压在了柔姬的心脏上,她有些晃神。 “精神训练……就只有这样吗?” 柔姬眼神微动,控制不住猛得心跳了一下。 柳直起身,抬起放在她胸口的手,点在了柔姬下意识嗫喏的嘴唇上,淡绯色的唇瓣,如同他无意间看到被迹部强吻后的,那般娇艳。 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神笑了,又抬头看了远处一眼,神情淡雅如初,“我知道了。” 柔姬抿抿唇,少年指尖的热度,有些烫。 “……那我先走了。”她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先走。 “去吧,”柳轻笑着放开她,有礼地退开一步,“小公主。” 枫叶林中的无插入高潮(毛利寿三郎) 柳看到的不是迹部,是毛利寿三郎。 她暗自想。 柔姬走到集训营后面,这里有一片枫叶林。 u-17财大气粗,占地面积广阔,除了明确标注在指示牌上的十六个球场外,还有许多隐藏球场及场地。 所以她在枫叶林被毛利寿三郎再度抱住的时候,她也没好奇他从哪里出现的。 在柳点在她唇上,并用眼神示意迹部的时候,柔姬就意会了。 他通过她的心跳,知道了他们并不会真正被淘汰,也暗示她,他知道了她被人亲吻。 柳是在提醒她小心被别人看见。 但他误会错了人。 在学员放行李的时候,她是被毛利堵在了路上索要了一个吻。 但是毛利急匆匆走了,说过会儿再来找她,柔姬便继续前行,碰到了迹部。 迹部看出来了却没说什么,只是陪她走到了球场。 就被柳误会了…… 柔姬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儿啊。 她抬手接了片摇摇飘落的枫叶,看着将近变红的叶脉,想,快到秋天了呢。 一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无情地碾碎了枫叶,挥手间碎片洋洋洒洒,像雪花一样散落一地。 “别碰,脏哦。” 柔姬拍了一下那只手,很无奈地说:“毛利,你要是无聊就去找人打球,再纠缠我,我就告诉小五郎叔叔!” 毛利寿三郎抱着怀里的女人,正在亲吻她的后颈,听闻柔姬的话,眼里顿时闪过一丝受伤。 “凭什么……为什么我不行,就因为小兰是你好朋友?!” 柔姬忍不住皱了皱眉。 她之前只是听小兰提起过她还有一个堂哥,但因为其一家住在神奈川,所以柔姬从来没碰见过。 那一阵子柔姬在研究医学,小兰就开玩笑说,要是能认识她那可以随意将肩关节脱臼下来的堂哥,就可以给柔姬做研究素材了。 “他叫毛利寿三郎,小柔要是遇见了可以去研究一下哈哈哈哈!” 柔姬听过就忘,谁想到小兰一语成谶,后来她真在u-17碰见了。 她没有要“相认”的意思,但奈何,跟个管家婆一样操心的小兰在听闻这件事后,特意打了电话拜托毛利照顾她。 然后。 柔姬就被他照顾到床上去了。 “没有……这跟小兰没关系。”柔姬挣扎了一下,见他抱得紧就放弃了,但还是耐心劝他,“你何必跟我搅和在一块儿,嗯……你又不是不知道……” 毛利吸吮着她的后颈,在细腻的颈子上落上点点红痕,他含糊打断柔姬的话:“我知道你身体有问题……可那又怎么样,那些男人又不是你主动招惹的,我不介意……” 我介意啊! 柔姬咬牙,翻了个白眼。 她身边的情况已经够混乱的了,别人愿意淌混水她无所谓,但是毛利寿三郎是小兰的亲属,她再冷清寡意也不想拖对方入坑。 “你的条件,什么女孩儿找不到,”柔姬闭了闭眼,冷静地跟他分析,“你该去找个单纯的女生,而不是……唔!” 毛利听到她要推开他就气闷,一手钳住柔姬下巴猛得往旁边一偏,就从背后吻住了她。 含咬着女人柔软微凉的唇瓣,毛利心软了一刻,但一想到如果他不主动两人就不会有交集…… 他狠狠厮磨着舌下的樱唇,另一只揽在柔姬腰上的手,摸上了她的肚子。 毛利哼笑一声,使劲舔舐女人不肯放开的牙关,柔姬的声音被堵在喉中,挣扎拒绝的意图让毛利更加气愤。 “同样是‘犯罪者’,你为什么只‘制裁’我,嗯?” 紧贴着她的唇,柔姬清晰感受到男人说话间的吐息,和话里隐含的委屈,可柔姬丝毫没有心疼的感觉,她勉强抢回呼吸,反驳。 “唔……明明,明明是你们给我灌酒……” 她的体质决定了酒量极差。 去年u-17,宫本柔姬被“无意间”灌醉,一夜同平等院凤凰、入江奏多、毛利寿三郎连续发生关系。 酒后乱性,柔姬也有一半责任,她也不打算追究他们是故意还是无意,但却不想再与他们牵扯。 偏偏平等院那个唯我独尊的个性,让柔姬避无可避,入江又是个惯会揣摩人心的人…… 只有毛利,她觉得可以挣扎一下。 谁知道…… “别,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既然知道自己是‘犯罪者’,就……该离我远一点……嗯啊!” 毛利眼神一暗,压着手掌下微鼓的宫腔开始用力,看她软倒在他怀中突然呜咽,他变得柔声细语,看着雾气蒙蒙的猫眼,试图引诱女孩儿。 “难道不是柔姬的错吗?刚成年的小狐狸精就敢到处跑,活该被男人捕捉……”他粗喘着,深深嗅闻柔姬散发暖香的颈项,手下依旧不停挤压着她的下腹,“现在揣着满肚子的精液就到处走……小公主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香……” “哼唔……啊啊……别,别摁……嗯啊……” “这种浪荡的味道……仔细一闻就知道是刚从男人床上下来……” 毛利扯下她一边衣领,低头啃咬她肩,眼前看到的白皙鼓囊的半乳,晃眼得诱人,女人从双乳间散发的馥郁香气,被体温蒸腾,化作阵阵温香充斥着男人鼻腔。 像一掐就冒汁的玫瑰花,靡艳烂熟。 “哼……疼……” 毛利勾着嘴角,亲昵地将深红的头发蹭着她,伪君子样的替她哀叹:“柔姬才刚成年啊,媚体就熟透成这样了吗?” “呵呵……以后怎么办……小狐狸精就该被锁在床上,等着男人们灌精啊……” 柔姬瘫软无力地背靠着毛利的胸膛,肚子被有力的大手按压,越来越重,她感觉毛利的手似乎要压破了她的肚子。 “呜呜……轻一点……不要……” 精液在子宫中开始旋转,左冲右撞着早已被入江的调教撑薄的宫壁,酸涨与空虚渐渐侵满了她的身体,花液不停分泌,被堵在里面无法泄出。 女体并起的双腿忍不住磨蹭夹磨,毛利只箍着她不让她跌倒,也不抚慰她别的地方,他欣赏着被情欲折磨的柔姬,却不知道,子宫栓塞连接到体外的细链,是如何在体内被她的蕊肉吸嚼吞咽的。 “好,好痒……毛利……想要唔嗯……别……啊啊嗯……” 细链的另一端被扣在阴蒂夹上,花穴的吸力牵动链子,带动小巧的器具拉扯蒂珠,可是……可是夹子只夹紧着阴蒂的根部,膨大肿胀的蒂珠却无人安慰,快要被情欲撑破的蒂珠表皮红艳敏感,却只能依靠与旁边两片花瓣的细微摩擦缓解。 毛利压着柔姬的苞宫支撑起瘫软的她,微风下,枫叶翻飞,秋日的阳光和煦温暖,女孩儿在枫林中不停夹紧双腿磨蹭,脸上被情潮染上红晕,一双猫眼水光潋滟,眼神涣散,映照着漫天的枫叶。 他目睹着只是这样就要高潮的柔姬,微微一愣,惊讶于她的敏感多情。 “柔姬……是要高潮了吗?怎么这么……” 毛利本来只是想稍微玩弄一下她,没想在这儿露天户外真让她……但看着此刻陷入情欲的柔姬,他苦笑着发现自己也被挑起了火。 但他终究不忍在这里要她。 毛利叹了口气抱紧她,从后面吻住她呜咽的唇,放开了克制,肆无忌惮地在她喉舌间搜刮游窜,被抬高的下颌让柔姬有些难受,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溢出,慢慢流向脖颈。 他一手继续肆虐着女体的苞宫,感觉弧度好像比刚才还要鼓一些,毛利眼里渐渐升起性欲,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使劲抓揉她丰腴的奶子! 突然高昂的呻吟被牢牢堵在男人嘴里,柔姬忍不住脚蹬着地面,好像这样才能缓解她身体里流窜的电流。 下腹的坠胀感越来越明显,被大着肚子调教了三天的身子有了条件反射,柔姬忍不住抬腰收臀,腰身拱起美丽的曲线,缓解着这份涨满。 毛利被她淫荡的反应刺激,舌头深深地探进女人的咽喉,伸缩着模仿交媾的动作,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粗糙的指腹先轻轻按压着挺立的奶头,突然死命地捻磨揪起! “唔嗯!!!” 柔姬眼前一白,脑中炸开了一朵朵烟花,宫腔里涌出大股大股的情液,她猛得一抬腰到了高潮! 毛利收回舌头,轻轻舔吻着失神的女人,伸手抚摸拍抚她腰臀,给她温情的安慰。 “好啦好啦,柔姬很棒,乖……呵呵,肚子怎么又大了……” 将一直背靠着他的女人翻过身,让她趴在他怀里喘息,毛利感受到顶在他腹肌上的鼓肚皮,挑了挑眉。 柔姬眯着眼休息,腹部的下坠感越来越强烈,但她知道,没有第二人帮她,她是绝对解不开那条扣在阴蒂夹上的链子的。 皱着眉适应了一会儿,拍开好奇抚摸她肚子的大手,柔姬这才撑起身,没好气地抱怨道。 “我还得去监督失败组呢,你这样我怎么走路?” 毛利看着难得起小性子的柔姬,心里欢喜得很,哪儿会在意这“用完就扔”的态度,连忙讨好地扶着她腰,像只大狗狗一样亲吻她脸颊。 “好嘛~是我错了~我只是太想你了……不闹你了嘛,我帮你整理。” 毛利低眸看着猫眼里终于有一丝情绪的柔姬,花穴内被牢牢堵住的情液撑得她宫腔越来越大,即使是宽松的白大褂,也能看出了一丝弧度。 柔姬踩着低跟的工作鞋,但显然,下腹的坠胀感让她腰部比平时更要用一分力,才能站得挺直。 时间一长便有些腰酸,但注重形象的女人不会弯下脊背,她只会不自觉地直腰挺胸,反倒是让腹部那一丝弧度越发明显了。 毛利暗自勾着嘴角,却不提醒她,只帮她整理好衣着,目光沉沉地送走了她。 送失败组上山+再遇赤司征十郎(剧情) 坐在大巴最前面,柔姬撑着脸从侧窗的玻璃上,环视了一圈车内。 在经历过单打比赛之后,胜负已分,留在集训营的胜者们继续他们的训练,失败组乘坐统一大巴离开。 此时车内的气氛低靡得厉害。 柔姬保持沉默。 “呐……宫本学姐这样离开没关系吗?”大石秀一郎有心调节车厢内的气氛,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跟最不受影响的柔姬搭话。 柔姬闻声回头,感叹,真是群好孩子啊。 在比赛场上下达指令的是她,若换做稍微小心眼的人,即使知道那是她的工作,恐怕也会对她或多或少有些怨念吧。 “没关系,总要送送你们。”她温声说道,一语双关。无意间与柳对视的一霎那,她似乎看到了对方脸上的淡淡笑意。 “呐,送我们回去吧!你们甘心就这样离开吗?!” “他们接受着最好的训练,我们却要灰溜溜离开?让司机送我们回去吧!” “对啊对啊!让我们回去吧!” “我可不甘心……” 许是她和大石的对话打破了车厢内凝固的气氛,后排逐渐开始有人抗议,起身试图劝她和司机。 柔姬无奈地叹了口气,但还未说什么,旁边的真田突然震怒斥责。 “够了!输了就是输了!在这儿找什么理由!!” “无论怎样,我们就是输了!” …… 车内变得一片寂静。 柔姬揉了揉额头,在想要不要现在就告诉他们,但又不能明目张胆破坏纪律,只好旁敲侧击说:“你们看看外面。” 从集训营出来,大家都陷入各自的思绪中,此时经过一场不大不小的情绪爆发,倒是提起了些活力。 听见柔姬的声音,靠窗的少年们依言看去。 “咦?我们上山的路是这一条吗?” “不是吧……喂!司机先生!你走错路了!” “等下……怎么这么癫!啊!” 柔姬忍不住皱着眉回头,一群人坐在座位上都有些东倒西歪,她高声嘱咐。 “坐下,系好安全带!” 真田麻利地扣好安全带,眉眼间的沉静和锋利一扫之前的萎靡,他看了眼正在进山的路线,低声问隔了走廊的柔姬。 “宫本学姐,我们这是去哪儿?” 真田不相信司机会走错路,再加上刚才柔姬的提示,他猜测这样做一定有目的性。 坐在大巴前面受到的颠簸较小,柔姬拉着扶手还算坐得稳,听到真田的问话,她笑了笑,难得开玩笑似的说。 “不是说了?送你们一程。” 知晓问不出什么,真田也不强求,耐心坐在位子上等待。 车停以后,柔姬让大家下车。 看着站在丛林中懵然的众人,她呼吸了几番新鲜空气,正要开口,就看见斋藤教练从树后面“扔”出两个少年。 “很好,这样就齐了,剩下的交给你了小柔。”斋藤教练拍拍手,走掉了。 柔姬愣了一下,才“接手”了越前龙马和远山金太郎。 无奈地应下。 “集训营你们是回不去了,但是,这里还有一条让你们变强的路。” 柔姬指了指他们面前的山,眉眼弯弯轻松说道:“爬上去。” “爬,爬上去?”惊讶到磕绊的少年们不确定地问,“怎么爬?” “后面有什么,集训营吗?” “爬上去然后呢?” “用你们的脚,用你们的手,或者别的办法……总之,想知道答案就一直往前走吧。”柔姬略微苦恼地回答,告知他们真相是三船教练的工作,她不能提前公布。 “我说了,你们回不去集训营,但要不要上去,看你们自己选择。”柔姬划拉了下手里的电子屏,继续道,“若是想回家的现在就可以走,从这儿往东直走,就能回到大马路上。” 柔姬笑了笑,准备同斋藤教练一样甩手走人。 “那,我就送你们到这儿了,祝你们好运。” 一群人面面相觑。 越前看了眼无论再怎么问都不开口的柔姬,拉了下帽檐,不作声地往前走。 “喂,越前,去哪儿?” 猫眼少年顿了一下,浅笑着理所当然地说:“爬山啊,宫本学姐不是说了,上去就可以变强。” 柔姬低头一笑,退开到一旁让路。 有越前的带领,很快大家就鼓足勇气,准备前行。 柔姬静静地注视他们,偏头看向站在原地的人。 “不去吗,真田。” 坚毅的少年平静地看着她,一贯不喜欢事物超脱掌控的他只是再一次问:“上面有什么?” 柔姬想到他跟幸村打得惨决的比赛,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提醒他。 “真田,有时候不需要考虑那么多,想做的时候就去做吧,多相信你的同伴。” 真田静默了一瞬,转头追上柳和仁王。 柔姬微一挑眉。 算了,他总会领会到,除了立海大以外,其余少年也是他的同伴。 柔姬完成任务,溜溜哒哒去往山下的小镇。 按照教练的指示,她将在那里住两三天,安排好山上那群少年之后的基本生活供应。 去年她也是负责这个,柔姬没有压力。 只是她没有想到。 这次会碰上她不想碰见的人。 “……” 她站住脚,疑惑而迟疑道。 “……赤司?” 绯红发色的少年懒散靠在树旁,精致的脸庞让阳光都为之眷顾,修长的身材比例完美,只有凑近才能感受到,那层薄薄肌肉下的贲张有力,即使靠在树上,也浑身散发着贵公子的优雅。 但一金一红的异色双瞳睁眼看过来的那一刻,让柔姬顿时浑身难受,她下意识地咬住嘴唇。 每一次…… 每一次他这样紧紧盯着她的时候,她总感觉下一刻他会咬碎她的喉咙。 像只出笼的野兽。 赤司征十郎盯着对面不肯再前行的少女,淡声吩咐:“过来。” 柔姬不动。 赤司也不意外,他站直身笑着向她走去,一步一步像丈量好的步子,踩在柔姬的心上。 “我的公主也玩够了,该回来了吧。” 柔姬微微皱眉,明明赤司在她认识的男人里面身高不是最高的,但他的压迫感却是数一数二的。 她果断拒绝:“我们已经分手了。”请有点前男友的意识吧,你的命令与我无关。 赤司抬手抚了抚她被秋风吹得微凉的脸颊,对她的拒绝置若罔闻,扯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裹住少女,顺势将人紧紧抱在了怀里。 他低头轻笑,声音依旧悦耳温雅,金色的眼瞳中暴虐感却在翻滚,手指轻点柔姬白嫩的后颈。 ——“我从来没同意过。” 那是柔姬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来来来 帝光回忆杀(一)(剧情) 说起来,在工藤新一高中前,日本警界最强大的外援是其父工藤优作先生。 但不知道是不是家传太过的原因,柔姬发现,随着年龄增长,自己的幼驯染新一小朋友,已经有了“死神”的发展潜质。 再第n次外出游玩碰上麻烦事时,就连最温柔的小兰都吐槽起了这一点。 所以,为了能有一个岁月安好的生活,宫本柔姬在升国中的时候,果断选择转学。 为此,小兰和园子差点水淹宫本家,伤心得不行,柔姬废了老大劲儿安慰好朋友,千承诺万发誓,绝对不是因为嫌弃她们烦。 结果转头就对上工藤新一的臭脸。 “……” 总算许下无数条款让朋友们放过她。 但小兰执着让她转回帝丹的心思,一直都没放弃。 然而比她更倔强的宫本柔姬,还是安稳在帝光读到了国二。 只不过在假期里被有希子阿姨带去国外玩结果某人“死神”体质发作碰见命案好巧不巧还是个大案让她和小兰不约而同滞留在伦敦错过了开学日…… 有希子阿姨过意不去,非要在她上学第一天开车送她。 嗯,有希子那辆豪车啊……简直给她赚足了回头率。 婉拒了母爱大发,还“妄想”送她进校门的有希子阿姨,柔姬下车的时候送了口气。 “嗯?” 是她错觉吗? 柔姬站在校门口皱眉,刚才有一瞬间被盯住的感觉,让她有些在意。 算了,也许真是她错觉。 宫本柔姬摇摇头走了,没注意街角后面停留的那辆赤司家的私车。 “宫本桑,恭喜喽~” 柔姬笑着道谢,虽然她也不明白,就是一个升任学生会财务部部长,有什么好恭喜的。 “不过,咱们刚换了的主席,听说是赤司家的大少爷,也不知道人好不好相处啊……” 听见学生会同僚的自言自语,柔姬有些微愣。 是啦,上一任国三的主席学姐,今年就上高中了。新学年学生会刚换完届,只是她错过了开学,更没赶上换届。 她还以为自己也不能留任,结果同僚们贴心的将她名字报了上去,财务部部长一位,无人跟她竞争,她就这么稀里糊涂升任了。 但具体过程她是不知道的。 “赤司是……” “哦!忘了宫本没赶上开学。”新任宣传部的部长是个开朗的女孩子,一拍脑袋给柔姬仔细解释了起来。 赤司征十郎,今年刚入帝光中学的国一生,赤司财阀的唯一继承人。 帝光中学是篮球运动豪门,信奉“胜利就是一切”,自然也允许新生竞争各学生组织。 只要你有能力,别说部员部长,你竞选主席都行。 ……但估计近几年只有赤司征十郎这么干了。 下午上完课,去学生会准备开会的宫本柔姬还在想。 帝光中学学生高度自治,学生会换届选举相当严格,最终结果甚至需要校董会批准。她没出场就升任部长已经够出格了,没想到今年竟然“空降”了位主席。 但想到是那个人的话…… 柔姬倒是也不意外。 她此前见过赤司征十郎一面。 是在跟着铃木园子大小姐参加宴会“混吃混喝”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彼时她躲在花园里吃着蛋糕享清净,就突然被人从后面推下池塘了。 池塘不深,但很冷,她哆嗦着身子爬上来的时候,在月光下见到了长相精致非凡的赤司少爷。 十岁的他在微愣之后,冷静地把她拉上去,将染着他体温的昂贵西装裹在她身上,温和的声音不停安抚她,并通知人找了园子来送她去换衣服。 等她收拾好自己再次回到宴会厅的时候,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被他全部了解,并精准地抓住了“凶手”。 无非是小孩子之间的矛盾,只不过“凶手”认错了报复对象,将无辜的她推了下去。 那时候她就觉得,这个小孩厉害坏了。 园子大小姐只会扒着她哭,赤司却在短时间内解决了问题。 而且她只是个宴会的边缘人物,他却在见到她的第一刻,就知道她跟着谁来的,这才让人直接去找园子。 啧,财阀家的公子真可怕。 赤司征十郎坐在独自的办公室里,静静看着一幅画。 十岁时他碰见一个奇怪的女孩。 她跟着铃木家的小姐一起赴宴,纯白的纱裙衬得她像天使,这个天使只对美食感兴趣,稍微差一点口味的,尝一口就绝不会再碰。 但她从池塘里冒水而出的时候,赤司更觉得她像人鱼。 月光下的池塘泛着银色的光亮,但女孩儿的皮肤比水还亮。 他用外套裹住她试图安慰她,但她只在道谢后就没再说什么,湖蓝的猫眼里一片平静,没有愤怒,没有害怕。 赤司觉得她比那些娇弱无聊的小姐姑娘们,可爱多了。 不,她还是娇弱的。 她冷得在他虚拢的怀里打哆嗦时,赤司竟然觉得,他兴奋极了。 他抛下那些无聊的社交,拿了点时间替她讨回公道,然而她诚挚的道谢时,赤司从她眼里看到了警惕。 那不是对他这个人的不满,而是碰到陌生而强大的人时,人类下意识的反应。 所以,她觉得他强大可怕? 赤司画下了出水的狼狈模样,和她清冷的面容,将其压在本子底下。 第二天时,他又是赤司家最温和谦逊,能力出众的少爷。 小升初时,他只是不想完全遵从父亲的安排,而自己选择了一所中学。 没想到就这样猝不及防在学生名单里看见了她。 宫本柔姬。 柔姬撑着腮。 学生会的例行会议依旧严谨而有些无聊,但首座的少年能力确实毋庸置疑,多项条例有条不紊地敲定,效率很高。 加之容貌出众,单是看着就让人不由自主多两分耐心,好看的人总是能得到偏爱。 然而柔姬还是游神了。 “宫本?”赤司绯色的眼眸,温柔地落在下首的少女身上。 “是,”柔姬眼光一动,收回走神的意识,“今年迎新会的报销费用已经报上来了,没有问题,等会长签字确认后,就可以统一发放。” “社团呢?” “各社团的资金申请表还没收齐。” 活动部部长闻言接道:“我会催促他们的。” …… 例会结束。 别人开会都是笔录,柔姬自己开着电脑敲敲打打,但因为她财务部庞大的数据需求,众人没有异议。 但柔姬还是感觉到同僚时不时投来的目光。 她有些疑惑,有什么问题吗? “宫本留一下,其余人可以散会了,辛苦大家。” 柔姬也不意外,只有她因为错过了换届,还没有跟会长汇报部门工作,此时赤司留下她也在情理之中。 她整理了下文件,抱着电脑进了会长办公室。 赤司让她放下东西,反而让她坐在休息区。 “好久不见,宫本。” 接过他递来的咖啡,柔姬也露了些笑意,“会长还记得我?” 赤司温和地说:“叫我赤司就好,宫本还是学姐呢。” 柔姬也不反对。 “宫本恐怕还不知道吧?大家都等着看你是怎么对我的呢。” 赤司看着意料之中目露疑惑的少女,解释道,“上一任会长看好的继任人,有你。” 聪明人一点就通。 柔姬恍然,难怪今天同僚们目光那么奇怪。 “会长学姐的确有跟我提过……但我早就拒绝了。” 赤司早就了解了情况,闻言温和地说:“我知道,宫本最开始答应就任学生会,也是在老师的建议和要求下对吗?那,现在宫本就继续做下去,直到你毕业,可以吗?” 柔姬愣了一愣,她……确实不怎么在意学生会的职务,但赤司这么直白…… 要不是他是新生,她险些以为她升任部长也是他的操作。 “……如果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我会做下去的。” 在他蔷薇色的双瞳注视下,她这样说到。 帝光(二)与赤司的相处(剧情) 作者: 嘛,今天清明节,就清汤寡水走一走吧?明天再给大家发下面的章。 逝者安息 生者平安 正文 赤司是个很好的同学、同事、朋友。 身为财阀家的继承人,身上却没有那些骄纵和跋扈,为人亲善温和,也乐于帮助他人,开学没两个月,已然成为老师们倚重信任的人。 而他的手段和能力却毋庸置疑,再难啃的骨头他也能轻描淡写笑着解决,是完美的领导者,所以即使他温柔待人,同学们对他还是尊重大于亲近。 加之老师们的信任,和赤司家在校董会的地位,学生会在赤司的执掌下权力越来越大,而在他的带领下,学生会成员的眼界和格局突飞猛进,这里也成为全校学生想历练能力,和扩展人际关系的最大基地。 然而这些跟柔姬没什么关系。 她还是规律地学习,生活,工作。 即使被交付了更多的财务工作,柔姬依旧没有什么改变。 众所周知,钱,是最不好管的东西之一。 校内各种活动、社团的基本运行资金、学生会内部的消耗、给各班级和老师们的福利待遇…… 哪一样都少不了开销。 学生会权利的扩大,也导致这里汇聚了学生层面百分之八十的资金储备。 外联部和财务部,一个拉钱,一个管钱,是涉及金钱的最直接部门。 柔姬的担子更重,所有资金的出入全在她手中。她办公用的电脑,每次拿进拿出都需要登记,加锁密码由设定好的系统随机更换,每天早上发到她和赤司的手机上。 如果数据泄漏,将是她和赤司的渎职。 根据规定,财务部部长只管审核资金的周转,确定数额无误后交由会长签字,最后由部长转达指令,副部长负责从银行卡里签字划钱。 没有部长的报告书和签字,会长就不能签字,而见不到会长亲笔签字,副部长不会动银行卡。卡里的每次交易记录一式两份,实时发送到部长和会长手机上。 三者彼此制衡,完美保障了钱财安全。 但好巧不巧,柔姬的副部长因为家庭原因,开学没多久转学了。 经会议决定,直接由财务部部长全权管理钱财进出,会长负责监督。 走神的柔姬:“……” 你们还真是信得过我呢,我谢谢你们了。 后来柔姬问过同僚,怎么就那么信任她。 同事一脸笑嘻嘻,说她和赤司都不缺钱,学生会那点儿资金对他俩不算什么。 “当然,你们要是多往里加钱我们也不介意啊哈哈哈哈!” 柔姬:“……” 她忘了,虽然她是个孤儿,也是个不缺钱的孤儿。 更别提赤司征十郎了。 然后,柔姬就“被迫”和赤司迅速熟悉了起来。 虽然这位亲切的上司说过,他相信她,不必每一笔支出都往他这里报备,但秉着奉公职守的原则,柔姬还是一天三五遍信息的给他发。 谁让每天都有钱财进出。 “柔姬的字写得很漂亮,是专门练过吗?” 蔷薇发色的少年连看都不看,提笔就在报告书上签了字,顺口问道。 柔姬也习惯了他的作风,没说“你多少看一眼”这样的话,顺着他回答:“嗯,邻居家的叔叔是作家,他教的。” 赤司闻言一笑,没再说什么。 他早查过她的资料,工藤家对她确实没话说,不过柔姬身上的疑点重重,就算是他,仔细查也有些困难。 想到这儿赤司就有种烦躁感,他无法掌控的人或事已经很少了,偏偏在意的女孩儿是一个,这可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信息。 “坐,今天有新的甜品,一起尝尝吧。” 虽然是邀请的温和语气,但赤司显然也没给柔姬拒绝的余地。 柔姬看着动作优雅的少年,也很纳闷,明明赤司待人处事无可挑剔,但只要面对他,“拒绝”这个词就很难说出来。 时间一长,连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这样与他一起自然吃下午茶了。 “我天天在你这里蹭吃蹭喝,说出去可真是懈怠公务。” 甜度适中的蛋糕在口中化开,柔姬享受般地眯了眯眼,浓浓的抹茶味在心头萦绕。 赤司拿出来的东西,自然不是学生会统一供应的那些质量,出自名家之手的甜品精致细腻,每一口都是舌尖的愉悦,还有赤司搭配的红茶给她解腻。 嗯,单是她在赤司这儿吃过的东西,就超过公家的金额数了。 赤司随意切着蛋糕,即使因为柔姬的口味儿降低了甜度,他也不怎么喜欢这些甜腻腻的东西。 但看着少女享受的神情,实在让人很有食欲,他想吃的可不只是蛋糕…… “只要不耽误正事,又有什么关系。” 赤司吃了一半,将自己没碰的半块蛋糕给柔姬推了过去,绯色的眼眸温柔如水,注视着对方的时候,好像要将她吞没。 柔姬咬着小叉子忍俊不禁,这也是她喜欢和赤司待一块儿的原因。 虽然他自己礼仪周全,做事认真,但也的的确确是个懂得变通,深谙人心的男人。 即使柔姬知道对方摸准了她的喜好,能轻而易举猜透她的想法,也知道对方看透人心的能力有多可怕。 但能跟这样事事贴合你心思,恰到好处体贴你,却也不过分踩线的人相处,柔姬感到非常轻松。 她本身就是个冷清寡意,懒得经营感情的人,如果对方不主动,她永远只会用官方的态度相待。 而当对方与自己有一丝不合拍的时候,因为柔姬的冷清,基本两个人的关系就算完了。 但赤司作为一个并不是她从小认识到大的人,却能够精准地把握她脾气,让她心甘情愿与他相处为朋友。 …… 所以说。 当赤司用心对待一个人的时候,对方很难不沉溺。 但一旦他用这份细腻心思束缚一个人的时候,她也很难逃脱。 ——当柔姬意识到后面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帝光(三)男女朋友+这该死的体质(剧情) 宫本柔姬国叁,赤司征十郎国二的时候,两人正式成为男女朋友。 消息一经确认,迅速轰炸了整个帝光中学,但学生会的成员却态度平平,甚至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硬要描述的话,那大概就是一种“终于来了”的情绪。 怎么说呢。 虽然自家会长做得隐晦,但一年下去,他们又不是真的瞎子。 那恨不得将宫本部长天天锁在身边的态度,就差挂个牌子标明这个人是“赤司所属”了。 只要宫本在学生会办公,多数时间都被赤司霸占,定时进入会长办公室报告的他们,就会胆战心惊地每天发现“新大陆”。 #那个礼仪万方的大少爷竟然将自己吃剩了一半的蛋糕给宫本?!# #瞎说,会长那是吃蛋糕吗?那是要吃宫本部长啊!!# #赤司会长的休息区怎么有女生的抱枕和布偶!# #两人的杯子是一对啊柔酱就没发现吗?!# #卧槽今天宫本桑是在会长办公室午睡的啊!!# …… 诸如此类。 大概是宫本太迟钝,而他们发现的太多,到后来,赤司征十郎在他们面前压根就不怎么掩饰了。 私下帮宫本部长推掉老师请帮忙的工作都是小事,直接命令他们,将出现在大型比赛名单上的“宫本柔姬”划掉,他们也不是干了一次两次了。 本来好好的一个学生会财务部部长,硬是被会长拐去篮球部管财政,赤司身为控制全场的pg(控球后卫。在球场上大概等同于司令官的存在)还压着实力跟宫本打篮球玩。 偶尔车接车送他们已经习惯了,就算是后来在学院祭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发现宫本睡在赤司家,他们也只是默默咬了咬手指。 嘤,我掌握了一个大秘密,说出去会死的那种。 问题是!宫本她!一直!没有!反应!啊!! 这群精英们都不是傻的,很快意识到宫本柔姬情感上的问题。 有人小心翼翼地去向宫本求证,姑娘也没想隐瞒,直说自己有情感障碍的隐患。 他们顿时对宫本部长多了些同情。 ——本来以为是男女之间追求的“小情趣”,现在却发现,是男方蓄意捕猎无知的幼崽,而他们无意间成了帮凶。 全员:……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所以两人变成男女朋友的消息传开的时候,他们是有些担心的。 以宫本部长的性子,不可能开窍…… 所以真的是会长强迫或利诱,而宫本无所谓得就答应了吧!吧? 事实就像学生会的同僚们猜测的那样。 柔姬在听到赤司表白的时候,整个人是懵的。 而且这个表白……说是表白,更像是赤司隐忍一年后的“宣告”。 压根没有挣扎的余地。 柔姬怕麻烦得很,怎么会想给自己找个男朋友,她临时想出一条条理由拒绝,然后被赤司一条条驳回。 柔姬:“……” “小公主还有别的理由吗?” 身姿优美的少年就站在她面前,甚至有闲心玩弄着手里的小盒子,绯红的双眸熠熠生辉,含着些笑意,但更多的是看猎物挣扎不能的运筹帷幄。 柔姬皱了皱眉,好话歹话都说了,对方执意如此…… “随你吧。” 这勉强的话语在赤司听来却是悦耳极了,他瞬间笑得愈发开怀,快速打开手里的盒子,将一条亮晶晶的昂贵项链戴在少女脖子上。 优雅却暗藏凶狠的举动,让柔姬险些以为他给自己戴了条锁链。 “你……” “项链的吊坠里有定位器,柔姬什么时候都不要摘下来,”赤司将美丽的少女推到全身镜前,欣赏着被自己妆点的女孩儿,“当然,暗扣你也解不开。” 柔姬只是暗自发愁,这玩意要是让监视她的人发现……会不会给赤司带来麻烦? 但她一想,左右他是赤司家的公子,应该没事。 之后柔姬就贴着“赤司征十郎女朋友”的标签,继续在学校中生活。 除了被赤司“粘”得更紧,管她管得更多,和一些亲密的举动以外,柔姬觉得跟之前的相处没太有区别。 性情决定了她并不容易生气,即使被“男朋友”约束,她也顶多就是换别的事做。 她对成为男女朋友这件事,也就没那么多排斥了。 柔姬也不知道赤司又查了她什么资料,据说还从工藤优作先生那里收到了些东西。 她难得起好奇心,想看看内容,却被赤司防得死死的。 最终也只知道是有关于她体质的报告。 但那之后,赤司原本发乎情止乎礼的举动越来越亲昵,被压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亲,柔姬都会被他带茧的手掌抚摸得浑身要烧起来。 成年前不动她是赤司自己说的承诺,现在却变着花样得调理她身体,打算早早拉她去往极乐天堂。 赤司也不想太早动她,免得给她完成不可逆的伤害,但他得到的资料却容不得他不重视。或许是已经和柔姬成为男女朋友的关系,让那几位不再那么防备他,原本工藤家封锁的一部分信息他终于接触到了。 柔姬小时候体内曾被注射过多种未知药剂,激素紊乱,身体早就有隐患。随着柔姬的长大,本该到年龄分泌的激素分泌不出来,只会让隐患爆发。 情感障碍是其一,这几年之所以频繁生病也是前兆,每天的生活对她就像是负担,身子底亏空得厉害。 只有通过……性爱,刺激她体内本来被压制分泌的激素,反向平衡身体。等身体平衡到一定程度,再使用药物治疗。 赤司没有别的办法,又不想贸然伤害柔姬,只能通过药物帮助,将她的身体调整到成年状态。 柔姬避无可避,一天天的被投喂各种药膳和甜汤,养得愈发腰细胸大身子敏感。 有赤司在的地方,她总是被勾得脸红心跳,明明心底最深处一片平静,偏偏身子硬要往他身上贴。 赤司来者不拒,关上门可劲折腾她,在她意乱情迷恨不得赤司快点儿要了她的时候,被哺喂下一碗碗甜汤。 柔姬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不提那些乱七八糟的功效,甜汤配合着药膳倒是让她身体确实好了不少。 原本难练的防身术也不再吃力,体力也好很多,她不再那么容易生病,饭量也增加了不少。 可赤司摸着他娇养出来的女孩儿,每天忍得下身发疼,只能在柔姬细腻温润的皮肉上使劲揉捏搓磨,将她每处敏感点开发。 日日灌下的汤汤水水她不喝不行,赤司又每天换着法儿撩拨她,最终养得柔姬越来越娇媚,愈发不耐性欲。 赤司抚摸着低泣的女孩儿,手掌轻轻抓揉她还在发育的胸乳,安慰般地不停舔吻她,静静让她身体内肆虐的情潮平复下来。 他知道,她的身子,要被催熟了。 赤司征十郎之于宫本柔姬(剧情+微h) 在认识赤司征十郎之前,宫本柔姬此人是真的,冷清冷意。 除了从小认识的长辈和朋友,任何人想要走近她只能靠自己主动,指望宫本柔姬搭理你简直是天方夜谭。 帝丹小学的学生都知道,那个常年霸占学霸位置,长得又精致好看的女孩,是个孤僻至极的冰冷美人。 小兰等人知道柔姬的情感障碍,生怕口无遮拦的同学们欺负柔姬,不自主得就会照顾她。所以在小学,柔姬的青梅和竹马把她保护得太好,陌生的人很难靠近她。 但这种保护,同时也是种束缚。 宫本柔姬接触不到外人,那她对外人生冷的态度永远也不会改变。 她的耐心和情感都给了亲近的长辈和朋友,对待旁人连笑容都吝啬。 小兰他们是好意,但小孩子看不到长远,工藤夫妇早早意识到,现有的情况对柔姬的未来人际交往是种阻碍,但还没等他们插手,柔姬阴差阳错下,自己选择了转学。 在陌生的环境下重新开始学习和生活,的确让柔姬渐渐软化了些态度。 她学会了基本的微笑,知道如何更礼貌地对待同学和老师,学会接受别人的好意,分辨哪些是真的对她好,哪些在背地里置喙她。 但本身超过同龄人的成熟心理,和自有的强大实力,让柔姬很难与他们亲近,相处中有不合她心意或与她理念不合的事,她虽不会直白地表达出来,但也不会容忍这些人再靠近她一步。 所以赤司征十郎对宫本柔姬来说,是不同的。 她理解不了为什么同学那么苦手学习,也理解不了为了一个参赛名额可以争得面红耳赤,理解不了背地里对她的那些嫉妒话,他们烦恼的习题和大数据,对她来说只是动动手的事……所以她与普通同学无法沟通。 就算是那些学霸和风云人物,也每天会有不同的烦恼,她不懂家人生气了如何哄,也体会不到手足相残的心情……所以她也理解不了这些天之骄子。 同学们尊重她,老师倚重她,却没有一个走进她心里。 但赤司以同样强大的实力告诉她,有人与她是一样的。 赤司面前似乎也不会有难题,那些旁人苦恼的事对他也不过而而。 但赤司与她又是不一样的。 柔姬不懂人情世故,工藤他们对她一贯是包容和宠溺更多,但赤司会手把手告诉她,她应该如何回应别人的好心,如何去理解旁人的喜悦,如何把每一天过得不那么单调,如何……有“人”的情感。 赤司征十郎之于宫本柔姬,是特殊而不可替代的。 她在赤司身边,第一次知道原来她是喜欢吃甜品的,第一次知道她有生气的情绪……他把她的生活变得条理而有情趣,赤司用他的方式告诉她,就算依旧是学习、生活、工作,也可以变得不一样。 所以,即使柔姬知道赤司征十郎踩着她的底线揣摩她这个人,她也依然依赖他。 未来她即使心底平静,也能够正常生活,结交新的朋友,与大家玩笑打趣,嬉笑怒骂,都是从赤司开始。 她,拒绝不了这个蔷薇色的少年。 赤司不仅给柔姬吃药,他也在给自己调理身体。 即使常年运动使得身体健壮精瘦,但也同样是个未成年,在不影响身体健康的情况下,赤司将两个人的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 但这也导致了,两人谁也受不得刺激。 柔姬被他折磨得五迷三道,那些一日三顿的甜汤补药,常常喝下去就会催发她的身体,热痒的感觉丝丝得往骨头缝里钻,发作时柔姬只能像菟丝子一样,攀附在赤司身上求安慰。 药是好药,就是有些难熬。 白皙但有些苍白的肌肤越来越盈润饱满,柔姬整个人像发着暖暖的光一样,状态越来越好。 她本身身体差,发育缓慢,青春期胸前还平坦着,药喝下去以后,她的胸脯开始涨得发疼,却不敢自己碰,只能依靠赤司温热的大手替她舒缓。 她根本离不开赤司。 最严重的时候,酥麻酸痒的电流不停在身体里流窜,柔姬轻轻一碰双乳就要痛得低呼,双腿软得要命。她没有办法,撑着身体跑进篮球馆,一见到赤司就红了脸,迷蒙着猫眼往他身上倒。 赤司见不得她在外人面前这个模样,身上还流着打球后薄薄的汗,他擦都没擦,抛下还没结束的练习赛,当着众人的面就把她扛起来,往更衣室去。 粗喘的呼吸灼烫着她的眼睛,刚运动完的精壮身体压得柔姬无法动弹,只能拼命得往他身上蹭。 “阿征……阿征……好难受呜……” 赤司体贴她,把瘫软的女体全部抱在自己身上,不让她接触冰冷的板凳,柔姬整个人蜷缩着窝在男性侵略十足的怀里。 热汗粘腻在她身上,湿漉漉的一片,柔姬闻到他的气息就发了情,熟悉的蔷薇香不再柔和温暖,裹狭着热汗狰狞竖起尖刺,就要扎进她骨肉里,偏偏柔姬着了魔地凑上去,请他重一点刺破她血肉,消缓她骨子里的麻痒。 “乖一点……柔姬,我帮你……嗯……不要蹭了……” 呼吸被口中粗暴的唇舌掠夺,柔姬拉扯着赤司的运动服,胸前的大手却温柔轻缓,轻轻捏揉拍打着鼓起的奶包,让她涨痛的感受中又有些舒服,柔姬呜咽着,仿佛受不了般踢蹬着双腿,身子却愈发往他手里顶。 “呜呜……好痒……又好痛,我……我不要喝那些药了……求求你阿征……好痒……嗯啊……” 骨缝里好像有蚂蚁在爬一样,又痒又辣,柔姬没一会儿就被折磨得汗水淋漓,本就迷蒙的双眼被汗水浸湿,更加看不清赤司的面容,只能听着他,感受他。 “乖……不痒,柔姬喜欢的对不对……享受它,你的身子明明是喜欢的……嘘……感受它,适应它……” 温柔的嗓音低沉而蛊惑,柔姬妥协般闭着眼靠在赤司怀里,所有的感觉都跟着他的话跑。 手臂鼓起的肌肉线条流畅漂亮,若隐若现在少女的衣物中,身下已经肿疼得不行,顶在她后腰,赤司忍得额角直抽,左眼中渐渐透出淡淡的的金光,一下浮现,一下又隐去。 汗湿的运动服贴在身上,透出精瘦贲张的身躯,漂亮的腹肌微微抽动,紧贴在他身上的女孩儿越发显得娇弱。 他太熟悉柔姬,故意用低哑隐忍的嗓音在她耳边诱惑,少女本来快要被情欲折磨得抽搐的身子,慢慢平复了下来,但偶尔的低呼淫叫却显示她体内的情潮并没有褪去,只不过是少女被诱导得顺应去享受了。 赤司揽着腿上的女孩儿,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缓解着她四处高涨的性欲,手腕的护腕似乎也沾染了少女的体味。结束时赤司抬手擦汗,都能闻见那股诱人的暖香。 像盛开的馥郁鲜花,又像发情期勾人的信息素。 当天晚上,赤司就把柔姬摁床上共赴云雨了。 虽然看起来急躁,但柔姬知道赤司绝对心里有数。果然,躺在床上她就眼睁睁看着蔷薇色的少年拿出各种药膏。 柔姬:“……” 他很温柔,生怕伤到她,即使柔姬的身体已经相当敏感经不起撩拨,赤司依旧靠着药物做好前戏才要了她。 生生忍着他没有满足的欲望,赤司只做了一次就替她清理,抹药,哄她睡觉。 睡过去的时候柔姬还在想,阿征这么温柔真好啊。 然而,是她想多了。 开了荤的男人果然可怕。 在确认没有对她身体造成伤害后,赤司简直时刻都能压倒她,想把她做死在床上。 ……不,不只是床。 这就更可怕了…… 柔姬的身体反而在几次欢爱后,变得没那么敏感,大概是药汤的作用终于发泄了出去,起码不至于一撩拨就受不了,取而代之的是被滋润后的光彩夺目。 而除了初夜,每一次欢爱赤司都要把精液留在她身体内,起码要过一夜才能让她泄出,偶尔过分起来,在学生会办公室要她,能让她含着精液一天。 更有意思的是,后来柔姬经历的男人都有这个癖好,反而让她对床事一直有误解,认为这是正常的。 她头两个男人都是贵公子,床事手段花样层出不穷,所以在柔姬身体更成熟后,那些粘她身的男人玩得再凶,她也没什么特别不能接受的。 当然,这是后话了。 关系更进一步,赤司待她越来越亲昵,却越来越约束她,柔姬也在他陪伴下,越来越生动。 再遇赤司被调教h(过程有猫 介意慎入啊!! 作者:再次预警,有猫,真的猫!但绝对不残忍!介意勿入啊勿入!! 正文 柔姬不知道怎么就被赤司迷晕了,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他的手段愈发霸道了。 清醒的时候,她毫不意外发现,自己又被锁在了床上。 “醒了呀……” 靠坐在床头的赤司轻笑着,俯身亲吻她,手里拨弄着什么小玩意,好似一直在等待她苏醒。 柔姬避开他的亲昵,不死心地晃了晃身子,锁链的清脆金属声悦耳动听,却紧紧桎梏着她的四肢,宣告她自由的剥夺。 u-17看似地处偏僻,但那只是远离市中心而已,财大气粗的集训营实则位于一块风水宝地,这里交通便利,顺着后山往下,其实是富人和权贵经常光顾游玩的度假胜地。 她知道赤司在这里有产业,但没想到能这么巧碰上。 可真是…… 赤司目光深邃,兀自看她挣扎,伸出手轻轻揉动着她的头发,仿佛在抚摸自己心爱的猫咪。 “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他微敛眉眼,低身在她颈肩留下蔷薇色的吻痕,如同他的发色,往日柔和优美的声线却紧绷着。 “乖一点,我已经很生气了……小公主。” 柔姬知道他在说她擅自分手,又“逃离”他这么长时间的事,身子下意识地颤抖,心里却忍不住吐槽。 她被锁在他床上才应该生气吧。 一瞥眼,无意间看到床柱上雕刻的花样,柔姬又想起被赤司和迹部压在床上的记忆。 什么毛病,迹部喜欢玫瑰,赤司喜欢蔷薇,财阀家的公子哥都这样的吗? “在想什么呢柔姬?” 赤司敏锐地捕捉到她的游神,舌下用力,亲吻含吮着她的身子,绯色的头发扫在她胸前,柔姬这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不过下身…… “我给你拿出来了。” 赤司金红两色的眼眸像是要烧起来一样,他笑着举起手里一直拿着的小东西,晃了晃,猛得塞到她嘴里,挑逗玩弄她的舌头。 柔姬才发现是在她身体里的子宫栓塞。 入江在前一天给她灌进精液并用它堵住,今天白日里还连续被他和毛利…… “就这么骚吗?被精液塞满还不够,还要咬着这个小玩意到处跑,嗯?” 赤司声音里的强硬和不满毫不掩饰,他又去拉柔姬私密处,阴蒂夹的那颗水晶,“这么喜欢水晶?一会儿送你一个如何,嗯?” 毫无反抗之力。 酥麻的感觉瞬间从下身逆流向上,柔姬用舌头使劲顶着圆柱形的栓塞,试图推出去,赤司却灵巧地拿着它,在她嘴里游走,偶尔深深顶到她喉口,柔姬下意识地吞咽和泛恶心。 她能感觉到,大开的腿间很清爽,依赤司的性子,宫腔里必定被他清理的干干净净,但嘴里的这根子宫栓塞……却有浓郁的男性精液。 “是我的哦。” 仿佛听到了柔姬心里的声音,赤司勾着嘴角,拿着圆柱形的栓塞棒狠狠在她嘴里抽插,温和的嗓音里含着一丝诡异的满足。 “唔……唔唔……” “在我的床上,怎么可能让柔姬吃别人的精液啊……这是我刚沾满的,喜欢吗?乖乖舔干净……” 柔姬一瞬间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她被清理的动静必定不小,赤司说不定也操过她了,可她一点儿意识也没有……迷药的药效也太好了。 赤司异色瞳的光芒亮得惊人,他含咬着少女一对挺立嫩白的奶子,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微偏头,舔掉从柔姬口中带出来流在胸口的津液,他又去折磨那对敏感肿胀的红樱。 直到柔姬的身体泛起淡淡的红色,触手微烫,看着她情欲被撩起,赤司才抽出布满津液的栓塞。 他满意地看着上面被舔得干干净净,伸手扔掉这个小玩意,从抽屉里拿出几个盒子。 柔姬迷蒙着猫眼喘息着,胸口带着丰腴的软乳不停起伏,赤司捏了捏硬涨的乳头,趁她没反应过来,小心给她戴上了一对宝石乳夹。 “啊!松,松开呀!不要不要!!阿征!” 女体下意识挣动,漂亮的肥乳上,两朵晶莹剔透的蔷薇随着身体的摇晃而颤动,花蕊中间点着红色的奶头,诱人而淫靡。 “不能不要哦……我说了吧,柔姬,我很生气。” 赤司笑着舔了舔“花蕊”,神情不为所动,摁下柔姬被刺激得弹起的腰身,将一颗药丸顶进她还湿润的下体。 “唔……又是什么……等等!这个不行!太大了不行……不行不行!!” “你要的,乖。” 选了只粗大的按摩棒,放着柔姬的面沾满厚厚的一层催情药膏,异色双瞳的少年轻柔地抚摸着这只巨阳,笑得温和而蛊惑,将它深深塞进她花穴中…… “啊!啊嗯……别,太深了……啊啊啊啊!!” 柔姬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却逃不过赤司的压制,她不怕粗大的按摩棒,但是……但是上面沾得满满的催情膏,会让她疯了的! 赤司之前曾拿这个药膏罚过她,只一指头的量,就足以让她发情一晚上! 现在这个量……她会死的!她一定会死的!! 不顾柔姬的恐慌,男人修长的大手握着那根巨阳,看似随意抽插了几次,催情膏顿时糊满了她花穴内壁的各个角落,伴着丝丝甜腻的香味儿,惊慌收缩的软烂花肉不停地吸吮着巨阳,贪婪地吸收着药性。 他刚塞进去的那颗药丸被按摩棒一直顶,一直顶,直到最深的那张小口——子宫栓塞刚拔出去不久,这里的小口还松软着。 赤司太熟悉她的身子,手稳稳地拿着粘腻的按摩棒,将其抽到花穴口,他猛得向下捅进去! 硕大的龟头一路顶开靡艳的蕊肉,在感觉碰到里面花心的一瞬间,赤司压住柔姬扭动的腰臀,拿着巨阳突然向上顶撞!狠狠操弄! “啊啊啊啊!!!破了破了!!太大了啊啊!!” “吃下去!咬住!!” 不过几息之间,粗长的假阳具就操进子宫中,赤司放开柔姬甩出淫荡弧线的腰臀,舔咬了下她沾了药膏,更加肿涨的阴蒂珠。 抓住按摩棒的把柄拔了几次,里面被咬得死死的拔不动,他才满意地系上附带的锁链,在她腰间扣死。 药丸顺着假阳具的龟头塞进子宫口,渐渐融化在温暖的宫腔中,淡粉色的液体浸淫着苞宫壁,越来越多的痒意从柔姬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催情膏让穴肉变得越来越热情,热烫的感觉涨得双乳发疼,然而赤司偏偏不开按摩棒的开关,只当它是个死物使用。 柔姬受不了般深呼吸,扯着四肢的锁链扭曲得在床上挣扎。 赤司抚摸着拧动的女体,生怕她伤着自己,只能拿出皮条又将她的腰身锁在床上。 他皱着眉揉捏她全身的敏感点,口中引导她安静。 “别动了,小心受伤……乖一点,静静躺着享受,你可以的,柔姬……你是喜欢的……感受它好吗?” 然而哭噎的柔姬想动也动不了。 赤司收紧了四肢的锁链,她只能伸直了四肢平躺在床上,腰身也被锁,她连身体都不能抬起一寸,只能淫叫着任凭性欲流窜在全身。 下身的花液汩汩往外冒,却因为假阳的阻挡,只能“呲呲”得喷溅,没一会儿床单就浸透了一大片。 赤司俯身舔吻她涨大的奶子和冒水的花穴,异色瞳微眯,欣赏着浪荡淫贱的女体,眼里透出两分餍足。 “好可爱啊小公主,身体怎么能这么骚呢,嘘……小声一点……用的最烈却也最安全的药,你只需要享受就好……” 柔姬迷蒙着猫眼呜呜咽咽,被春药挑起的性欲,又相继被男人的舌和手推上顶峰,然而被锁住的她,连淫荡地摆臀的资格都没有。 突然。 有轻巧的东西蹭上了床,短绒的毛发扫在她身上,激起一片颤栗。 柔姬缓慢地眨了眨眼,脑子里全是炸开的烟花,已经不能思考,层层的高潮跌宕起伏,她感觉身体的每一处不是皮肉,而是要撑涨的性欲。 “呵呵,我给小公主找了两只听话的宝贝,让它们陪你玩……” 赤司目光中流转的光更甚,他笑着抚摸床上的两只猫,抱起一只放在柔姬丰腴的奶子上。 幼猫绵软地叫着踩奶,被乳夹折磨的奶头蹭磨在猫咪修剪过的爪垫下,柔姬“呜”得淫叫出声,小猫被吓到,惊慌地要逃走,却被骨节分明的大手压制在女体的胸乳上。 偏偏赤司口中还轻柔地哄着。 “乖一点……玩归玩,小心不要伤到姐姐……” 柔姬迷糊间察觉是猫,脸上渐渐浮现羞愤的红晕。 她听见赤司对着猫称她为幼猫的“姐姐”,明明那么宠溺的语气,却是对着猫,顿时脑海间就炸了,被羞辱的刺激和兴奋流窜在全身,偏又蜷缩不能,强制打开的身体更加剧了她的敏感。 “呵,这么刺激吗?” 赤司饶有兴趣地抱过另一只幼崽,左眸中的金色点缀着细碎星光,耀眼而邪肆。 “啊啊啊啊!!让它走!让它走开啊!!!阿征,阿征!!我要你呜呜呜……求求你抱我吧……阿征!!” 另一只猫被催情膏的味道吸引,带着软刺的舌头不停舔舐着柔姬的花穴和蒂珠,刺刺麻麻的电流传入穴内,蕊肉疯狂吸绞着胀满花穴的假阳,融化了嫣红的脂膏,黏稠得流淌在花穴的每个褶皱里。 女体疯狂的颤抖着躲闪却不能,无助地抓着手下的床单嗯嗯啊啊哭叫,崩溃而敏感的身子持续刺激颅脑,恨不能直接晕过去。 两只幼猫在柔姬身子和软床上站都站不稳,只能下意识地叫着,舔咬、踩抓它们附近的女体肌肤。 一旦偏离方向,男人的手就会将它们提溜到柔姬身上。 赤司听着床上此起彼伏的叫声。 女人越来越婉转缠绵的淫叫,和幼猫的软糯喵呜,交缠在一起,竟不知哪个更诱人。 他笑着泡了杯咖啡,坐在床旁的躺椅上,伴着耳边的“音乐”,享受般地看起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