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1 书名: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 作者:骑锦鲤的龙 正文简介: 穿成修真界第一图书馆的我穿回了一万年后的修真界。 重新做人?不存在的。 生活那么痛苦,还是自杀吧! 不过地球什么时候成了修真界的俗世? 我果然穿错了,自杀要求重穿。 ——修真者的末法时代,地球的灵气复苏(进化)☆我就知道你们羡慕嫉妒我!重生复仇男:为什么为什么!重生后的剧情哪里不对?穿书白莲花:为什么每处宝物现世都被人捷足先登!!!金手指主角:我就知道你瞧不起我!莫欺少爷穷,以后的我你高攀不起! ………… 文笔这辈子就这样了,接受不了点叉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没必要迎合所有人的喜好,不喜欢请离开。 内容标签:强强穿越时空打脸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蒲潼荏┃配角:隔壁接档《大佬》(注意是言情哦~)┃其它: ================== 第一章 嘭嘭嘭一阵敲门声,同时伴随着少年变声期特有的公鸭嗓,“少爷醒了吗?” 房间内躺在床上的人一跃而起,兀地从枕头下掏出一把小刀插入胸口。 几分钟后,门开了。 “少、少爷。”蒲树缩缩脖子,小心翼翼地看向门内无表情的少年。 那少年看着不过十三四岁,穿着一身青白的里衫,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只是面色看着有些暗黄,透着几分不健康。 “嗯?”少年脸色寡淡,自嗓音里嗯了一声。 “时间不早了,少爷我们走吧。”蒲树不自在的避开少年清澈透底的明眸,抓着怀里的包袱低眉顺眼说道。 “走吧。”少年身体顿了一下,穿好外袍率先走了出去。 蒲树一愣,似乎没想到一直不愿离开,天天拖延时间的人居然会答应! “少爷等等我。”蒲树追上前面的人。 这时忽然看到前面的人两手空空,蒲树急忙叫住他,“少爷你东西呢?” “什么东西?”少年扭头看着他,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霎是吸引人。 说完,少年似乎发现有什么不对,脸色不好的抿抿嘴。 “少爷。”蒲树声音低了低,不好意思的抓抓脸,“家主说了,那屋子里的东西少爷都可以带走。” 少年不屑的看了眼身后简陋的木屋,扭头就走。 “少爷?”蒲树不明所以,还以为少年不知道屋子里的东西在俗世中的珍贵,正要开口解释,只听走在前面的少年不满说道。 “你很烦。” 蒲树瞬间红了眼,委屈地闭上嘴不吭声。 走在前方的少年,前世身为修真界第一图书馆,一遭穿回人的蒲潼荏头很痛。 谁也没想到,这是他第二次穿。 第一次,他从普通的地球人穿成修真界第一图书馆,几百年过去,正在他想要不要和‘主人’打个招呼时,他听到他名义上的‘主人’正和其他人商量如何毁了他。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2 但还没等他思考要不要跑路,他又穿了。 要命的是,这次他穿到一万年后的修真界。 这就算了,真正让他感到震惊的是,他妈的,谁能告诉他一万年后的修真界为什么会和地球扯上联系!! 而且地球还成了修真界中的俗世! 这让蒲潼荏有种想要再死一死的想法。 可惜就连死,都不能让他如愿。 穿来的第一天,一刀子捅胸口,结果等他醒来,依旧完好无损的活在当下。不仅如此,蒲潼荏还发现,在他自杀期间,周围的空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例如在其他人眼中,好像他自杀这件事根本没发生过! 一如刚才的敲门声。 当时蒲潼荏已在房间内自杀了一次,等他醒来,他依旧躺在床上。 门外依旧响着熟悉的叫门。 蒲潼荏不知道这是什么一情况,只知道他好像无形之间练就了不死之身。 厉害的一比! 比之前成为图书馆还牛。 有那么一瞬间,他膨胀了! 直到看到在他第二次自杀醒来就一直停在他视野正上方刷存在感的红色数字。 “2/3”似乎怕不显眼,那数字还渗人的往下滴着粘稠的红色水渍,宛如血水一般让人头皮发冷。 蒲潼荏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好在,他忍住了。 但是现在,他觉得不能忍! “蒲大少爷怎么不说话?听说你要回俗世了,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也让我们送你一程?”迎面四位年纪不大的少年三男一女结伴嬉笑着相继走到蒲潼荏面前。 他们穿着华丽的锦衣,腰间各自系着一块精雕细琢的白玉,态度高高在上,语气轻蔑无比。 “蒲大少爷,你可能不知道吧?你的男朋友,哦、不,前男友段陵玉得知你没有天赋灵根,亲自上门和家主要求换一个人结亲,蒲家要是不同意,他们便毁婚!” “你猜他们要求换亲的人是谁?”四人中的蓝衣少年幸灾乐祸说道。 蒲潼荏静静地看着他们出言不逊,并没有如他们想象中的生气。 反而是蒲树,气愤的上前想讨个不平,也被他一记冷漠的眼神止住。 那四人见状感到无趣,蓝衣少年干脆两手一拍,直说:“人家段陵玉指明谁也不要,就要蒲青芸,说来蒲青芸好像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和你一样也没有什么天赋灵根,可人家就是会勾引人呐,不然怎么会让段陵玉为他豪掷千金买重塑灵丹?” “你不知道吧?那蒲青芸现在已经有灵根了,还是单一水灵根和你这个天生没有灵根的人不一样。” “所以你想说什么?” 蒲潼荏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让蓝衣少年一滞略不自在问:“你不生气?” “我应该很生气?”蒲潼荏不知道,他只觉得心脏位置有些发涨,只是这不是他的感情。他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应该说,他已经习惯成为图书馆时没有任何情绪的日子。 反正这种感觉让他不爽,他很肯定这是原主留下来的情绪。 蒲潼荏很不开心,所以……他决定再死一次。 反正你不乐意,我也不乐意,干脆死球算了,一了百了。 2/3的意思应该是他有三次死亡机会,而现在已经被他浪费了两次,还剩最后一次机会。所以只要他再自杀一次,没准就是真正的死亡! “有剑吗?”蒲潼荏低头看向蓝衣少年的腰后。 “能借我用下吗?” 蓝衣少年本想拒绝,然而对上他的眼睛,诡异地拿出别在腰间的剑。 但是在递过去的时候,他没有松手,并问向眼前这个貌似和以前不一样的人,“你要剑作甚?” “证明一下我有多生气。”蒲潼荏平静说道,用力一把扯过他手里的剑。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3 他的无礼让蓝衣少年刚想爆粗口,结果就看到眼前的人抽出剑鞘反手握住剑柄往自己胸口捅。 四名少年瞬间都吓懵了。 胸口的血液如泉眼流个不停,不一会儿染红他身上青白的衣物。 蓝衣少年反应过来,白着脸哆嗦着嘴唇上前一把抱住他的手想往外拽,结果反被蒲潼荏带着更加大力的往里捅。 蒲潼荏嘴里涌出鲜血,感受着前两次没有的痛苦,忍不住勾了勾唇,看着眼前被他抱住手握剑哭的一塌糊涂的蓝衣少年,心思一动,将他推开。 没了剑堵着的血液四周飞溅,当场溅了四位懵逼的少年一脸血。 蒲潼荏敞开胸怀等着死亡的来临,十分钟后,他眨了眨眼。 我怎么还活着! 蒲潼荏迷了。 四位逐渐清醒的少年也迷了。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晕倒的蒲树迷迷糊糊从地上爬了起来。 蓝衣少年抖着手一把将手中带血的剑扔在地上,“不是,不是我杀的。” 蒲潼荏幽幽地叹口气,轻飘飘扫了他一眼,“我还没死。” 蓝衣少年:“……那就好,那就好。” 不好!请再来一剑谢谢! 蒲潼荏弯腰去捡地上的剑,蓝衣少年条件反射一脚踩住。 “撒开脚。”蒲潼荏不耐烦道。 “不撒。” 蒲潼荏:“…你撒不撒!” 蓝衣少年挺起一脸血污,“不!” 蒲潼荏蹲在地上,伸手去推他的腿,怎料下一秒蓝衣少年直接痛苦的大叫一声蜷着腿飞了出去。 蒲潼荏:……我没用力,请相信我,我真的没用力! 他真诚的看向其他几人,摊开手无辜道:“他在演戏,你们信吗?” 为了完成自己的大业,没了其他人阻止的蒲潼荏快速抓起剑柄,正要自捅,被他握在手中的剑柄在他眼前化为了粉末。 风一吹,没留任何痕迹。 铛——剑身落地打破了安静如鸡的气氛。 ‘嗖’的一声,剩下的三名少年远离了罪魁祸首。 蒲潼荏呆愣在原地,尔后特诚挚地对他们说:“我不是,我没有,那不是我干的,你们看错了。” 结果三人扭头就跑,跑路期间没忘带上飞出去躺在地上生死未知的蓝衣少年。 蒲潼荏:…… 抬头那个熟悉的数字散发着能幌瞎人眼的佛光,仿佛在嘲笑什么。 “0/3”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小幼苗需要你们的呵护_(:_∠)_ 求收,求评论,求……什么都求(gt_lt) 第二章 再次醒来,蒲潼荏盯着充满现代风的灯具发呆,他现在有点搞不懂自己的身体状况,回想昨天发生的事,宛如隔世。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4 事实上,他现在在地球,确实和修真界隔了一个世界。 昨天当那几人惊慌离开,蒲潼荏有气无力的转身,转眼被蒲树‘避之如蛇蝎’的动作气的一个踉跄,没好气呛道:“那谁?” 蒲树身子顿时如筛糠抖个不停,“少、少爷你别打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你看见什么了?”蒲潼荏难受,四下看看颓废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霎时,飞沙走石,天崩地裂,整个蒲家的后山仿佛发生了地动,震的蒲家所有人惊慌失措地从各自的房间或修炼室出来。待查明方向,蒲家几位位高权重的长老各自对视一眼,相继闪身离开原地。 蒲家后山。 等蒲潼荏灰头土脸的从一个直径大约三米的土坑里爬出来,抬头抹一把脸就发现周围好像多了几道陌生的气息。 揉揉被风沙迷住的眼,这才看清眼前来的几人。 一共五个人,巧了,都是原身记忆中才见过的几个。 “蒲荏你这是在干什么?”紧跟其后的蒲家家主毫不掩饰自己的怒火。 蒲潼荏从地上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这才看向眼前的几人,淡定说:“意外。” 这时已经有人围着坑检查了一遍,又在后山其他地方走了一圈,回头冲蒲家家主摇摇头,得到示意的蒲家家主缓和了自己的态度,强装无奈说:“蒲荏你应该知道,以你的资质,回俗世是你最好的选择。” 五位长老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在用神识检查了一番后准备离开,闻言却又好奇地看向蒲潼荏,诧异道:“怎么?他不想回去?”其中一位看似慈祥的黑袍老者问。 “回去,谁说我不想回去。”蒲潼荏语气坚定。 “那你这是?”蒲家家主皱眉,眼睛在他灰扑扑的身上扫了一眼,以为他为了不回俗世,又搞什么幺蛾子。 “这是意外。”蒲潼荏想想勉强挤出一个无害的笑。 “既然这样,现在就下山吧。”蒲家家主说完,在后面发愣的蒲树身上瞥了一眼。 “嗯,我这就走。” 蒲潼荏甩甩衣袖上的灰尘,视线在胆怯偷瞄他的蒲树身上顿了顿,直白地问:“留下还是跟我回去?” 在原身记忆里,这个蒲树的资质都比原身好。却也不是多好,但是如果他想,也是能留下继续当个下人。 蒲树一愣,下意识看向家主,尔后低下头恭敬说:“蒲树想跟着少爷回去。” 蒲潼荏眼里看不出别的情绪,闻言垂眸道:“那走吧。” 接着看也没看周围其他好奇观察他的人,率先前往俗世的传送阵口。 蒲树麻溜的起身,欲言又止地看看蒲家家主。正欲说话,眼角瞥见蒲潼荏单薄瘦弱的背影,眸中兀自一震,牙口一咬,快速追了上去。 当彻底看不到蒲潼荏的背影,蒲家家主叹口气,和几个长老打了一声招呼准备离开。 一阵喧闹声夹杂着凌乱的脚步由远及近。 “蒲荏那个贱人去哪了?”来人没注意到蒲家家主,直冲冲的往别人给他指的方向挤,边挤别骂! “蒲荏你这个没有灵根的废物,居然敢打伤我儿子,看我今不替你爸妈好好教训教训你。” “你要教训谁?”蒲家家主黑着脸。 “自然是蒲荏那个…家主,您怎么在这儿?”来人说了一半觉得不对,抬眼就看到冷眼瞪他的家主,和周围很少管事的几位长老。 身体霎时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家、家主,今怎,怎么有空来后山?” 蒲家家主冷哼一声,“什么时候本家主想去哪还要和你说?” 来人脸顿时一白,忙俯身解释,“这不是后山又脏又乱没有打扫,怕污了家主的眼吗?” “既然知道又脏又乱那就好好打扫,不然就滚回俗世。”说完蒲家家主准备离开。 “家、家主,敢问蒲荏在哪?”来人想到重伤在床的儿子,没忍住,硬着头皮大着胆子问。期间四处张望,没发现要找的人忙低下头没让家主看到他眼里的失望与怒火。 “他回俗世了。”蒲家家主侧身淡淡说道。 “什么?”听到一直不肯离开的蒲荏居然回了俗世,来人不小心惊讶出声,顿时让蒲家家主不悦地大声呵斥,“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他回俗世不是早就定好的,还是你也想跟着他回去?”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5 来人面对他的训话和强大的气势,心里难免发虚,额头上浸出不少汗水。 “既、既然他回俗世了,那、那就算了。”说着,来人灰溜溜的带着几人匆匆离开。 视线回转,地球俗世。 蒲潼荏以臂为枕垫在头下,脑中思考着以后该怎么办! 自杀重来,是不可能的。 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活。 “少爷,吃饭了。” 蒲潼荏从柔软的大床上一跃而起,接着开始慢条斯理的穿衣服,抖抖简单白色的短袖棉衣T恤,眼中滑过怀念。 “少爷。”蒲树推开门,惊喜地看着他。 “嗯。”蒲潼荏踩着一双拖鞋,扒拉了一下背后的长发,踢踏的走了出去。 坐到餐桌边,他看着餐桌上的三菜一汤愣了一下。 蒲树一直注意他的情绪变化,见状忙开口道:“少爷要是觉得这菜不和胃口…” “可以。”蒲潼荏拿起筷子,伸向青椒肉丝,“很久没吃,有点不习惯。” “啊?”蒲树茫然不知他说的什么意思。 “坐下吃吧。”蒲潼荏指指旁边的空位。 待蒲树坐下,蒲潼荏边吃边问,“我,我爸怎么说。”语毕,他轻微的皱了一下眉,显然很不习惯。 “老爷”蒲树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甚至有些心虚。 蒲潼荏将碗筷一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蒲树低下头,“他听说少爷没被选中很失望,于是” “于是什么?”蒲潼荏受不住他慢慢吞吞的言语,手无意识放在桌上轻敲着冷声问。 “于是给了你一张卡,说、说让你在外面好好修炼,不用急着回去。” “哦。”蒲潼荏平静地端起碗筷继续往嘴里扒饭。 蒲树一时摸不清他的想法,试探地问:“少爷不生气?” “生气。” 蒲树:…… “生气能让我死吗?” 蒲树想到什么,脸瞬间一白,犹豫地安慰道:“少爷可别说什么死不死的,都说好死不如赖活,不就是资质差点,俗世里比少爷资质差的多着呢,不也好好活着吗?” “别看蒲雷他们被留下,上界竞争那么激烈。我都打听了,他们之所以能被留下,其实是为了给蒲家核心弟子当跟班,这样一看,幸亏少爷没被选上。” 蒲树想着法子安慰自家少爷,见蒲潼荏脸色稍缓,心里松口气。 这时,放在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蒲树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和蒲潼荏说了一声,走到旁边接电话。 等接完电话,蒲树紧绷着脸,表情很是不好。 “怎么了?”察觉他的情绪不对,蒲潼荏疑惑地问。 “少爷,我、我可能要离开你一阵子。”他没说具体时间,因此这一阵子可能几天,也可能更久,甚至永远。 总之,蒲树脸色很是难看,他完全没想到老爷他会这么绝情,少爷再怎么说都是他儿子! 蒲潼荏感到心脏位置一疼,眉头下意识蹙起一个小包,再一看饭菜,竟有种吃不下去的感觉。 “既然有事,你就走吧。”他说。 蒲树怔忡地抬起头,有些难以相信。然而面对蒲潼荏平静的态度,心里止不住的失落让他很是伤心。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6 用力憋回眼眶里的眼泪,他僵硬地拿过一旁的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卡和手机。 “这张卡是老爷给的,老爷说一个月给你打二十万,吃饭住宿穿衣打扮都包含在里面,少爷我不在你身边,你要省着点用。” “这是新手机,以前的卡注销了重新给你办了一个,里面有我的号码,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蒲树絮絮叨叨半天,直到蒲潼荏吃完饭,规矩地将两手并拢放在腿上,以一副认真的态度瞪着他,这才让他不好意思地住嘴,然后一步两回头离开。 房间里终于再次安静,蒲潼荏长出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做人好难! 日常抬头瞥了一眼头顶的‘佛光’,他总有一种违和感,心中忍不住怀疑:难道自己真是老天爷的私生子?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介不介意文中出现熟悉的地名?介意我就胡编乱造_(:_∠) 至于更新时间,晚12点之前,一般情况下都是11点左右 这两天例外,明天就是那么晚了。 第三章 很快,蒲潼荏将那个不符实际的想法抛之脑后。 要他真是老天爷的私生子,那为什么不让他自杀!! 他不是厌世,只是不喜欢用别人的东西。 这具身体不说别的,就凭那莫名其妙的情绪,都足以表明这具身体的主人不自愿,既然这样,他何必找那个不痛快。 所以蒲潼荏决定和他体内原身还残留的意识商量商量。 从沙发上坐正身体,起身回屋拿出一支笔和一张纸。 想想,他在纸上写道。 “兄弟,你觉得我要怎样才能死?”不然你回不来! 等了一会儿,没发现有什么反应,就连原身的情绪也没有,蒲潼荏不淡定了。 干脆换了一个思路写,“我告诉你啊,你别逼我,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还是什么感觉也没有。 忽然,蒲潼荏脑中一闪,拍着自己的大腿写道,“你的爸,那不是我爸,你再不回应我,我就把你爸气死。” 这句写完,终于有了反应,然而,蒲潼荏怪异地感受着这具身体的情绪波动。 呼吸急促,心脏跳动加速。但是他没从中察觉到任何生气、愤怒的意味。相反,见鬼的,在这种情绪的影响下,他居然觉得很兴奋,激动,高兴! 蒲潼荏:……!?原谅他真是有点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我要气死你爸,你居然还高兴!? 不过从原身零碎的记忆中得知,原身和他爸的关系并不好。 要不换个人? 提笔把纸上的‘爸’改为‘妈’。 结果…蒲潼荏捂住鼓跳如雷的胸口。 更兴奋了什么情况! 蒲潼荏对于原身的记忆并没有接收完全,更多的记忆都是关于在修真界的。 从原身进入修真界开始,一直到被气死的记忆都很清晰,但关于之前的记忆却是断断续续。 原身在修真界的记忆并不是多好,一开始和他一起进去的人,如之前找茬的少男少女,起初碍于他是青市蒲家的少爷,对他还算友好。 毕竟,虽说表面上看都是蒲家的分支,但蒲荏俗世的家在青市,青市作为二线城市,相较于那些从三线城市来的人,对蒲荏的态度当然是能讨好就讨好。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7 因此,原身那几个星期过的着实风光,甚至和同为青市来的段陵玉交上了朋友。 至于和段陵玉交朋友这点,在蒲潼荏看来,好像也是被设计的。不管怎么看,认识不到一个星期就互定终生,这不是瞎扯淡吗? 关键还是两个男的,他不是歧视同性恋。再说他本身对男的兴趣也比女的大,他只是单纯的不相信一见钟情! 没错,在段陵玉和原身表白时,他说他对原身一见钟情,把原身给感动的,当即二话不说傻啦吧唧同意了。 事后不得不承认,一见钟情这玩意根本不存在,就算存在也不在原身身上。 当他们这些从俗世来的人开始测资质,轮到原身,在万众瞩目之下,原身身为无灵根的废物被所有人看在眼里,这让原身很是惶恐,祈求地看向他名义上的男朋友,却崩溃地发现段陵玉正亲密地和段青芸说着话。 两人凑的很近,他在台上那个角度,很容易误以为他们在接吻。 面对周围或是嘲笑,或是不屑,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原身情急之下做出了一个愚蠢的举动。 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让段陵玉娶他! 并表示这是段陵玉同意过的,还有定情信物。 蒲潼荏回忆了一遍,发现确有其事。那时不知是不是段陵玉为了哄他,说等到测完资质就去蒲家提亲。 总之,原身当时的言语让段陵玉很是难堪,特别是他测试完知道自己是天赋雷灵根,将受到段家重点培养,他对原身的态度就变了。 但他没在台上拒绝原身,怎么说原身拿出了‘定情信物’,别人也不是傻子,不可能因为他一句话而否认原身话里的真实性。 尤其是他如今身为段家的‘天才’,他的一言一行都不容有所闪失。 于是,很快,蒲家、段家即将联姻的消息传遍了修真界的天广城。 身为修真界的城镇,天广城的面积比地球俗世的帝都还要大,属于中等城,里面的势力错乱复杂,像蒲家这样的,只能算中上流。 然而中上流的势力,在地球俗世却如同庞然大物,没人敢小觑。 得亏修真界里的人不能随意在地球上动手,不然两方世界肯定乱套。 联姻消息传出,一方喜一方忧。 喜的自然是蒲家,那段家的势力不如蒲家,可段陵玉的资质万里挑一,如若不出事,他今后的成就觉不简单。 蒲家这些年家族子弟的资质都不太好,就连在俗世中送过来的分支子弟,也没几个看得过去的。 这样一看,一个正值瓶颈期有可能衰弱的世家,和一个如日中天,兴兴向荣的世家,哪个有前途不用多说。 和蒲家联姻,段家也不是不高兴,而且这本来就是他们的本意,然,对方的人选不在他们意料之中。 其实就连他们的人选,也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谁能想到,下面一个俗世的人,居然会有那么好的资质!完全可以当做核心弟子培养。 私下和段陵玉商量了一番,得知他之所以对原身那样,是因为他看上了原身在俗世中的家世。 段陵玉俗世的家族在青市仅仅是一个不入流的三流小家族。 他的本意不言而喻。 这让段家很高兴,直言让他换个人,至于换谁,他可以自己选。 谁知段陵玉转身就选了蒲青芸,差点没把段家家主气死。 蒲青芸在那场‘透明化’的测试中也算是出了名,毕竟全场只有她和蒲荏是无灵根的废物,还是兄妹,这让别人想忽视都难。 知道他不会改变主意,段家家主也没办法,直言他如果可以在一天之内引气入体,他们非旦不会管这件事,还愿意拿出一颗重塑灵丹为对方重塑灵根。 仅仅是为了想让他知难而退,却硬生生被他办到了。 在段家家主的震惊中,段陵玉向蒲家提出了更换联姻人选的要求。 不巧,刚好被要出门的原身听到,原身浑浑噩噩回到后山的小木屋,没多久,后山的掌事便带着家主的命令让他回俗世。 原因对方没说,只提他的资质不合格,所以遣回。 原身当场气的吐血。 这哪是什么不合格,这明明是怕他知道真相去闹事! 还别说,原身还真有这个想法。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8 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去闹,就被当事女主角气的一命呜呼死了。 谁能料到那个柔柔弱弱,一副善良可欺的蒲青芸会专门跑到原身小木屋说出那么一番话。 什么从一开始段陵玉爱的就是她,对方看上的只是他的身份等等,还说段陵玉为她求来了重塑灵根…… 蒲潼荏想,这要是他,先自捅一刀吓吓对方再说。 细细一整理,他所继承的原身的记忆只有这么多。 其他的,还是在他回到俗世才陆陆续续出现在他脑海里的片段。 比如,原身那个爸! 明显和记忆中,别人口中的‘疼爱’原身不一样! 捂住渐渐平息的胸口,蒲潼荏一脸沉思。 “嗡嗡嗡~”被蒲树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 蒲潼荏伸手拿过,一个的消息出现在手机页面。 “王老师:蒲潼荏,你只请了一个月的假,现在已经超了一个星期,你要是再不来,请直接办理退学手续吧!蒲潼荏” 原身原名也叫蒲潼荏,只是在修真界的天广城,他觉得这名字不好,便改成了蒲荏。 “蒲潼荏:不好意思,我问下,我多大了?上几年级?在哪上啊?” “王老师:?蒲潼荏你别告诉我你没来上课是因为自己失忆了。” “蒲潼荏:你说是就是吧。”本来就是! “林乐:你今年16岁,高一,耀光中学。” “蒲潼荏:谢谢你啊林同学,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林同学:“……不客气。” 问完基本常识的蒲潼荏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 16岁?这他妈原身是练了返老还童功吗? 看着十四岁都有点危险,你说我十六岁!? 忍不住暗搓搓的私聊林同学。 “蒲潼荏:林同学,我能见见你长啥样吗?”难道现在这个年代,人都长的比较嫩? “林乐:…你什么意思?” “蒲潼荏:我就是想看看,16岁的你是不是像我长的这般磨叽。”鲜嫩! “林乐:……你想多了,我长的挺捉急” “林乐撤回了一条消息。” “对方屏蔽了你的对话。” 蒲潼荏:…… 怎么了这是?我就是单纯的问问没别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不短,新文小幼苗,需要你们小心呵护,不能拔苗助长啊—— 跪地敲饭碗,可怜可怜我吧(超委屈) 第四章 莫名其妙被对方屏蔽,蒲潼荏懵了一秒放下手机。 半响回房间翻找出原身留下来的东西,找东西期间,脑中又浮现了几段画面。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9 等蒲潼荏重新穿好衣服出门,原身的记忆已被他差不多接收完全。 这下他彻底弄不懂! 难道真要替代原身好好活着?凭他与人类世界脱离这么多年,他怕他做不好人啊! 蒲潼荏无奈,沉默几秒背着背上的书包往外走。 行!反正死不了,那就暂时‘好好’活着吧。 这么一想,一直郁结于心的那口气一散,整个人顿时感到无比轻松。 “嗯?”蒲潼荏脚下一顿,脸上表情一收,四周随意看了看,见周围没人,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站在一处满是书架的空间。 这篇空间不算大,里面的东西却不少,尤其是玉简和书,打眼一看,一排排的书架望不到头。 面对这样一个奇怪又安静的空间,蒲潼荏没有半分的小心警惕,反而亲切地抚摸着一排排木质书架。 目光慈爱的像老父亲看着自己的孩子。 没多久,他出了空间,面色如常的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二十分钟后,蒲潼荏站在耀光中学校门口。 稍微沉思了两秒,果断进去。 “哎哎,同学等下,你是哪个班的?”看门老大爷气势汹汹的从门房里出来,指着蒲潼荏大声嚷嚷。 蒲潼荏扭头,疑惑的指着自己。 “对,就是你,哪个班的?有请假条没?没请假条过来登记一下。”老大爷对他招招手,目光在他背后的长发上看了好几眼。 终于还是没忍住说:“同学你是不是领错校服了?你身上是男生的校服,要是领错了,可以去学校后勤保卫科换。” 蒲潼荏签字的手一抖,将签好字的本子往老大爷那边一推。 “多谢提醒,我会去看看的。”冷静地说完,在大老爷目瞪口呆的眼中转身离开。 等看不到他的背影,老大爷才张张嘴,“……声音,怎么是男娃子的声音?” 难道他人老了,眼花把人看错性别了? 蒲潼荏走到教学楼,用手摸了摸背后的长发。 早知道,就先去剪头发了。 这头发,也是原身在进修真界学人家弄的,还专门买的生发丹。 单肩斜背着没什么重量的书包,蒲潼荏径直走向三楼的高一八班,推门的瞬间,原本闹哄哄的教室霎时安静。 连讲台上默默讲课的老师都诧异地盯着门口,好一会儿,轻轻地放下手上的粉笔,结结巴巴问:“同学你找谁?” 蒲潼荏望教室里看了一眼,动动僵硬的脸,弯弯嘴角乖巧地说:“王老师让我来上课。” 说着,他往熟悉的位置走。 一路走来,班里其他学生也从呆愣中清醒,直到他走到后面那个空位,旁边一个人头偏了偏,小声说:“这有人坐,不过你要坐也可以,反正那个人有可能不上了。” “有纸吗?”蒲潼荏看着桌上厚厚的积灰,问和他说话的人。 那人猛不丁对上他的脸,脸一红,磕巴着说,“有有。”然后慌里慌张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抽纸。 蒲潼荏接过,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不用,不用谢。”他看见蒲潼荏在擦桌子,眼珠子一转,讨好地抽张纸擦向椅子,边擦边问:“同学,新转来的?我叫梁琦你叫什么啊?” “蒲潼荏。” “啥玩意儿?!”梁琦从位置上一蹦而起,眼珠子瞪的几乎脱眶。 “怎么了怎么了?”一直注意他这边情况的其他同学禁不住议论,讲台上的老师一看用力的敲了敲黑板擦。 “蒲潼荏?他说他叫蒲潼荏。”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10 “不会吧?那个普通人?他不是不上了吗?” “现在是说不上的时候吗?你没发现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何止是变了一个人,这特么明明就不是一个人好吧!” “就算整容,也没整得这么…”想了半天没想到形容词。 “清纯不做作!” “……你这是啥形容?” “安静!”老师敲敲黑板,然而此时没一个学生听她的话,视线都在刚来的那个学生身上。 “不信,我不信!你说你叫蒲潼荏你就是蒲潼荏了!”梁琦显然很难接受,铁青着脸叫道。 “那你说我叫什么就叫什么吧。”我完全不介意。 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摊在桌上,腰板挺直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目视前方的黑板发呆。 “砰!”梁琦愤怒地将手拍在他桌上,“你到底是谁?” 蒲潼荏收回视线,慢慢的看向他,突然从位置上站起来伸出手。 就在所有人认为他们要打起来时。 蒲潼荏手轻飘飘放在梁琦身上虚拍了两下,语重心长道:“知识改变命运,现在不努力,以后去搬砖。什么事,以后再说,现在,上课上课。” 这些小年轻啊,火力就是旺! 梁琦:“……” 哆嗦着一巴掌打开蒲潼荏的手,梁琦一副吃了屎的表情,“你有病吧。” “我不想和你说话,我要上课,老师你现在可以开讲了吗?”蒲潼荏任性又淡然的推开他,对讲台上发呆的老师喊道。 “你!”梁琦被他推开,下意识反手一用力。 蒲潼荏直接被他推倒,期间撞在椅子上‘咔吧’形似骨折的声音大的让所有人都觉得身上一疼,幸好后面没东西,不然少不了出血。 被人一推就推倒的蒲潼荏:…… 卧槽,这是我的身体吗?这不会是个假身体吧?! 蒲潼荏完全不相信这样一副身娇体弱易推倒的身体是他! 梁琦也懵了,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地上垂着头看起来很‘痛苦’的蒲潼荏,紧张地抬头对其他人说:“我没有,我没用力,我就是轻轻一推。” “嘁——”班上其他同学都不相信,眼神里满是鄙夷与不屑。 “谁不知道你梁琦以前就喜欢欺负人家,推了就推了,装什么装。” “就是,装什么装。” 同学的议论让梁琦脸色很不好。 要真是他做的,那没什么不好承认。关键是他真没用力! 回头瞪向地上沉默不语的人,语气恶劣道:“我才没装,是他自己装的,假惺惺,就会装可怜让别人同情你!怎么着?你真以为换个发型我们就不认识你了吗?” 其他学生:……我们确实没认出来。 “一个月不见,还以为你死了…” “你想让我死吗?”蒲潼荏倏地仰起脸,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告诉你,我死起来,我自己都怕,你别逼我。” 尼玛,这身体什么身体,不活了,我不活了,我要自杀,都别拦着我。 被他这样盯着,梁琦无端地心里发寒,身上冷汗直冒。 “你,你想干嘛?”他艰难地吞咽着。 蒲潼荏张开两臂,目光幽深,语气怅然,“你不是想欺负我吗?来啊,别叫我瞧不起你。”日常求杀。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11 梁琦:……?!这人疯了! 第五章 许是被蒲潼荏的话震住,一直闹哄哄的高一八班彻底安静,教室里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又过了几分钟,梁琦面红耳赤的后跳一步,指着蒲潼荏嘴里结舌道:“你、你、你有病吧。” “我没…” “叮铃铃~”下课铃声恰巧在这时响起,打断了梁琦后面的话,台上的老师略犹豫半秒,拿起手中的书本走到教室后面,迟疑喊道:“蒲潼荏?” 蒲潼荏顺势看向来人,目光在她画着淡妆精致的脸上的扫了一圈,了然道:“闻老师有事?” 闻老师不自然地将耳边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弯下腰伸手道:“起来吧。” 蒲潼荏看着眼前匀称细长的手指,并没有像其他人想的那般就势起身,反而淡漠地左手撑地,右上扶着旁边的椅子靠背,忍着左脚的疼痛低着头艰难地起身。 闻老师脸上的浅笑尴尬了一瞬,脸上不悦一闪而逝,转而收回手,视线在他脚上看了一眼,关切问:“你没事吧?” 蒲潼荏重新坐回椅子,闻言头没抬,“有事你能打断他的腿吗?” 梁琦气的嘴一歪。 闻老师挡在二人中间,“好了,我看就是个误会,既然蒲同学腿伤着了,这样吧,让梁琦扶着你去学校医务室看看?” “不用了,我怕走到半路两条腿都瘸了。”蒲潼荏像吃了□□,呛人的话不要命的往外蹦。 大概这具‘脆弱’的身体对他打击太大,他已经完全不想‘心平气和’的生活,只想作天作地把自己作死掉。 闻老师被他的话呛的脸色和梁琦有一拼,顾不上别的,打发围在周围看热闹的学生,态度很是认真道:“你这说的什么话,梁琦同学脾气是不太好了点,但这是在学校,规章制度都在那摆着,是绝对不会允许打架这类事发生。” “是吗?”蒲潼荏黝黑的眼眸盯着梁琦,直把对方看的心虚地别开眼,不敢与他对视。 闻老师一看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淡笑直接没了。 身为八班的语文老师,她对蒲潼荏这个人有点了解,半路转过来的学生,据说是青市一个豪门的私生子,所以她一向不太待见。 于是在几次放学期间看到对方被班上其他学生欺负时,她并没有多管闲事,虽然有好几次她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祈求。 只是这次,他消失了一个月再次来学校,整个人就像变了一个人,让她差点没认出来。 在她以前的记忆中,蒲潼荏是个低调邋遢的学生,那时的头发也长,可没长到现在齐腰的位置,顶多长的肩膀,尤其是前面的刘海,几乎把脸完全遮挡,让人喜欢不起来。 但现在,头发虽然长了,前面的刘海却没了,长发柔顺地顺着巴掌大的小脸束在耳后。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到他长什么样,脸型很小,精致的五官有着少年普遍的菱角,或许年纪小的缘故,面庞比较柔软,长相偏似女孩。 就算这样,仔细一看还是能分辨出他的性别。 衣袖猛地被人拽了一下,她回神就对上梁琦愤怒的发红的眼睛。 安慰地看了他两眼,对蒲潼荏说:“那蒲同学,你到底怎么样才肯原谅梁琦,并去医务室?” 这时,可能高一八班很少有学生出去,别的班学生便好奇的扒着窗户往教室里看,这让闻倪心里很烦。 早知道就不趟这趟浑水了。 梁琦还想解释,被她瞪了一眼,委屈地低着头不说话。 “我脚伤的很重,学校的医务室就算了,我想请假去外面的医院。”蒲潼荏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请假这事是他临时做的决定,他想了想,上课暂时缓缓,想他上上辈子,可是努力地上完了大学,结果呢? 毕业不到一个月,直接成了修真界‘万界藏书阁’,说的好听,其实就是一破图书馆。 当时他茫然了不到半分钟,果断接受了新身份,可惜的是,他在那个乌漆嘛黑的地底下待了不知多少年。 终于有一天他被人挖出。 只是那时他已经没心情再和外界交流,所以得知将他挖出来的人准备滴血认主,他没同意。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12 之后,他便跟着将他挖出来的那个人,震惊的看着他后宫收了一个又一个。收的他都麻木了,恍然中好似明白了什么。 直到他被那人从储物戒翻出来送给了后宫其一,那后宫也直接,见他没用就和那人商量怎么怎么毁了他。 索性他还没动手,再睁眼就穿成了人。 奇葩的还附带了一个‘死不了’的金手指。 他宁愿不要,真的! 幽怨地瞪了头顶‘佛光’一眼。 “请假这事…”闻倪有些迟疑。 “那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梁琦打断我腿的事吧。”蒲潼荏手拄着脑袋,无辜说道。 “行,你要请几天?”闻倪皱眉问。 “这个当然要问过医生才知道。” “那梁琦你陪他出去。”反正市医院离学校不远,闻倪看向低着头的人。 “不了,我怕他欺负我。” “蒲潼荏!”闻倪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这样吧,让林乐陪我去。”蒲潼荏退而求次。 “关我啥事?”凑在后面看热闹的少年一懵。 顺着声音望去,蒲潼荏看着他点头道:“果然长的着急!”十六七岁的少年长的帅气又壮硕,身高看着有一米八,一头黄毛,身上穿的更是不良学生的标准,此时瞪眼,倒给人一种凶狠的感觉。 “那就这样,林乐陪蒲潼荏去医院,请假的事我去给王老师说,一会儿上课了,我先走了。”闻倪说完,步履匆匆离开。 她是一刻都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了。 林乐见状瞪了蒲潼荏一眼,刚要说‘他不去’就见对方没事人似的站了起来,一瘸一拐拎着书包往外走。 他心里别扭了一下,脚一蹬气冲冲的过去想扶他。 蒲潼荏手肘一动,直接避开,“不用,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像你说的那般长的着急。”反正死不了,扶什么扶! 林乐:…… 阴狠一笑,两手抱着按的噼里啪啦响,眼一顿,一拳砸向蒲潼荏背后的门上,“你找死!” 蒲潼荏眼睛眨也没眨,“一直在找死,从未成功过。” “……” 对方走了好一会儿,林乐都没回过来劲。 上课铃声响起,这才后知后觉掏出手机打开社交软件给上面他备注的‘大魔王’发消息。 “林乐:你早上拿我手机到底说了什么,又撤回了什么?” “大魔王:??实话实说。” “林乐:你是不是说我长的着急?!” “大魔王:难道不是吗?” 林乐一口老血喷出。 “林乐:你比我还老!” “林乐撤回了一条消息。” “大魔王:我看见了,这周的训练加两倍!” “大魔王:你现在不是在上课吗?玩什么手机?训练再加两倍。” 林乐:……喷话一时爽,事后火葬场!恼怒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当场吓的想找他说话的人默默地缩回了脑袋。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13 第六章 蒲潼荏出了校门,抬头看看湛蓝的天空,刚他竟看到天空破了一个大黑洞! 伸手感受了一番灵气浓度,发现有是有,却稀薄的很,大概,在地球上能修炼到筑基期就已经顶天了。 然而回想起醒来时的修真界,当时他也没感受到多浓的灵气,而且依照原身的记忆,目前的修真界,灵气貌似快要枯竭了…… 据说,是因为万年前的那场‘灭世大战?’只是一听具体时间,蒲潼荏呆滞了,因为记录中的‘灭世大战’发生的时间,刚好是他失去意识的那年! 那年,他失去意识,接着就在这具身体里醒来。 蒲潼荏重新翻看了一下原身关于修真界的记忆,得知如今修真界最强的也不过修炼到金丹期后,他怔了一下,撇开回忆。 再次面对人来车往的人行道,他竟有种不真实的荒唐感。 好在没多久,蒲潼荏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决定去剪头发! 学校附近就有一条热闹的商业街,他准备步行去哪里,只是,他看看自己的脚。 不确信地蹲下身体摸了摸,发现就这一会儿,脚脖子肿的老高,这让他有些在意。 他明明记得原身的身体没这么脆弱,难不成占了人家的身体顺便把基因都改了? 这也不对,前两天还好好的,尤其是在他自杀第三次,简直就是一人型杀器,碰什么什么碎。 好在这种状态有时间限制,据他观察,他那种‘超级赛亚人’的形态大约能维持三小时,三小时一过,身体自动恢复正常,至于副作用…… 蒲潼荏看看自己肿伤的脚,从教学楼到校门口这么一小段路,他明显感到脚踝更疼了,而且这种疼,完全不像扭伤。 他早该发现,自己身体上的痛觉神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提高了不少。 这或许是副作用,不然他要是一直自杀都不死,那真成神了! 只是这样一来,身体上原本一个小伤,都有可能让他疼个半死!何况,扭伤不是一般的小伤。 疼痛还在加深,蒲潼荏反应再迟钝,也难以忽视那种深入骨髓,不让人痛死誓不罢休的决绝。 顾不上脏,弯腰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慢慢掀起裤腿,看着略微红肿的脚踝,眼神一暗,伸手轻轻一碰,宛如被钝刀刮骨的触感使他反射性收回了手。 低头沉默片刻,蒲潼荏果断从包里拿出一把刀。 疼死不如自杀,一会再见。 正在他用力捅向胸口时,手肘一疼,偏离了方向,刀子直接将肩膀划出一道口子。 蒲潼荏当场疼的倒吸一口气,回头破口大骂,“草,那个龟儿子阻止你爷爷重生!” 原本的好脾气,硬生生疼成了小流氓。 应该说,蒲潼荏原本就不是好脾气的主,只不过穿成‘图书馆’,在时间的消磨中,渐渐磨平了凌角,再加上刚穿回来的懵逼,他一直没适应。 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死是死不了了,所以他爆发了。 “呵,重生?”一道人影倏然间出现在蒲潼荏面前。 蒲潼荏老大爷似的眯着眼仰起头准备怼过去,下一秒却看人看出了神。 好一会儿,他瞅着眼前拥有风华霁月之貌的男人,忽地展颜一笑,“是啊,要看我重生吗?” 说话期间,他迅速一刀自捅,鲜红的血液欢快地流着,不同于第一次自杀什么感觉都没有,他现在只觉得,自己以后大概、也许、可能,再也不想死了! 特么疼死了,在蒲潼荏即将疼晕过去的瞬间,他看到头顶的佛光变成了一行字。 再次睁眼,蒲潼荏大力的呼吸了几下。 第一时间,抬头看向头顶。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看到除数字之外其他的字。 3/3已变成了2/3。 好在他记忆很好,稍微回忆了一下,便想起了那行字。 “死亡原因:自杀;无奖励,触发三级惩罚,身体敏感度提升至200%。”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14 “……!?” 什么意思? 很快,蒲潼荏发现受伤的脚踝目前已经完好无损,他满意地点点头。 要不是自杀后‘满血复活’这个原因,他也不会想着自杀。 “你?”对面的男人没走,剑眉星眸的眼底满是疑惑,浅色的薄唇轻启,他迟疑问道:“没事吧?” 问完后他觉得不对,好像自己本来要问的不是这句话。 蒲潼荏回神,屁股拍拍起身,转眼被刺痛的肩膀吸引了视线,当他看到肩膀上没消失的伤口,心里一惊,继而不动声色提起书包。 “你希望我有事?”蒲潼荏抬起下巴问眼前的男人。 男人看着二十五六,很高,看着有一米九,面部轮廓略深,尤其是眼窝,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在他高冷的表情加持下,硬生生多了一股凌厉的锋芒,使人不敢与其对视,鼻若精雕玉琢的玉柱配以两片抿成直线的薄唇,更是给人一种危险、难以亲近的感觉。 他上半身衣着简单,仅黑色打底外套同色的风衣,下身依旧是黑色的皮裤,衬的那一对长腿更加修长,脚上踩着看不出牌子的运动鞋。 直觉告诉蒲潼荏,他这一身不便宜。 见对方用一双黑沉的眸子盯着他不说话,蒲潼荏不敢兴趣的转身。 兀地,头顶覆下一片阴影,未等他回头,手臂便被人牢牢地抓住。 几乎在他看过去的瞬间,手臂上多出来的那只手及时松开。 “对不起,我只是…”男人眼里闪烁不定,几秒后,低声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 蒲潼荏沉吟两秒,慎重道:“嗯,发生了。” 男人一惊,追问,“什么事?” “你说你看上我了,要嫁给我。” 男人:……??? 不过他反应很快,立即回道:“那你的意思?” 蒲潼荏诧异他不按套路来,嘴上却说:“…养不起,拒绝。”长的挺好看的,咋就不懂得矜持?!太让人失望了! “是吗?”男人笑了笑,本就出色的容貌更加勾人,“我可以养你。” “拒绝,我可以自己养自己。”优秀的人,从来不需要别人来养。 “你叫什么?”见他又想走,男人走到前面拦住他。 蒲潼荏抬眼,“问别人之前,是不是先报上自己的名字。” “我叫郝曜颜。”郝曜颜快速说道。 “好的郝漂亮我叫蒲潼荏,再见。”还耀眼,能闪瞎人的眼? 郝曜颜先是被他称呼自己的随意震住,接着又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等再次抬头,早已不见对方的踪影。 又过了几秒,他突然想起,早上的时候他还在别人手机里看到这个奇怪的名字。 这样一想,他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登上社交软件,还没发消息,一个来电打了进来。 “听说你在青市?正好青市文化路有新的异能者诞生,你去看一下。” 郝曜颜心思飘了,不想去,还没拒绝,又听对方说,“顺便调查一下青市异能者觉醒人数,看有没有必要设立仙家学院。” 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他只能按捺住自己的心思,前往目标所在地。 蒲潼荏离开那个人向附近的商业街走,手无意识摸着已经没流血的伤口。 虽然这个伤还在,但没之前那么疼,看着就像普通的伤。 只是蒲潼荏却明白,他那放大的痛感还在。 至于原因,他找到了两者唯一的区别,一个是他伤,一个是自伤,加上他一直在意的那行字。 连死亡原因都能分辨,还有‘无奖励’三个字,足够让他怀疑这个金手指不像他想的那般是死的。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15 然而他想了半天都没弄懂,只能放弃。 思考问题这种事不适合他,随遇而安,随机应变,大不了一死,他还没怕过! 这期间,蒲潼荏不知不觉走到了商业街,随便找了一家理发店将头发剪短,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倒霉的是,回去才发现房子换人了! “你就是这栋房子的前主人?正好快把你的东西捡走,从今天起我就是这栋房子的主人,这是房产证……哎哎你怎么什么东西都不拿就走了?” “送给你了,我去继承遗产。”本来还想算了,但原身明显不同意! 由心底涌上的怒火与委屈几乎让蒲潼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妈个鸡,好委屈,委屈的想哭是什么毛病?! 抹掉一把泪,立马又满上,蒲潼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又想自杀。 第七章 一路上,蒲潼荏好不容易在司机大叔怪异的眼中止住眼泪,揉揉糊成一团的眼睛,这才发现已经到目的地。 顿时,眼泪如流水又唰唰不要命的往下流。 “你没事吧?”司机大叔还是过不去心里那关,担忧问道。 蒲潼荏打了一个哭嗝,摆摆拿着纸巾的手,抽噎着说:“我没事,就是体内废水太多,我排一下你不用管我。” 尼玛,能不能不哭了,你到底想让我干啥! 蒲潼荏心里骂人,明面上将车费递给司机。 司机大叔见他一边哭一边给他钱,这让他有种自己不是司机而是劫匪的错觉! 这个认知使他打了个寒颤,快速一把接过,在人下车后立马将车开走。 蒲潼荏没防备直接被喷了一脸尾气,郁闷又憋屈抹着眼睛往前面的别墅区走。 此时天已全黑,借着朦胧的月光可看到不远处熟悉的灯光。 蒲潼荏按着心口,多变的情绪波动让他难受又烦躁,尤其在接近前方的别墅,各种复杂难以形容的滋味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 终于,蒲潼荏在靠近别墅不到十米距离的一颗树下站定,麻溜的从包里拿出刀。 他的脸被树下的阴影遮住,让人暂时无法看清他此时的模样。 夜晚的环境很安静,许是因为附近绿化太好的因素,隐约可听到各种虫子在草丛里悉悉窣窣的爬动声。 蒲潼荏抹了一把泛起鸡皮疙瘩的手臂。六月的天,到了晚上还是有点冷,提起手中的刀,蒲潼荏面无表情将它抵在心脏位置。 感受着里面不属于自己的情绪,他眼神很冷。 “我知道你知道我死不了,但是,如果我一直自杀呢?”蒲潼荏受够了这种无法掌控的情绪,那根本不是他! 如果非要这样,他宁愿一直自杀。 他就不信邪! 果然,那股陌生的情绪在他说完话后渐渐平息了不少,只是这不是他要的结果,他想要的是完完全全的掌控。 他等了半天,没等到其他反应,蒲潼荏嗤笑一声,手腕一用力,在破开衣服的一瞬间,硬生生转了个弯。 错愕地抬头看向头顶上方,那里被他认为只有死才会有所动静的佛光竟发生了变化。 “是否消耗1000作死值聆听上一任的执念?提示:聆听完上一任的执念将全方位接管身体。” “由于宿主作死值不够,赊欠的作死值将以两倍的方式偿还。” 蒲潼荏:……这金手指有点骚啊! 我他妈就普普通通一小老百姓,作死这种事是我能干的吗?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16 不存在的,好歹上上世也在和谐社会待过,生为社会主义接班人,八荣八耻倒背如流,所以,作死什么的,不懂,我什么都不懂。 故,蒲潼荏大手一挥,义正言辞道,“行吧,先赊账。”浪完再说。 “你好,下一代继承者,相信你从那些记忆中知道了我过的什么日子,我不求别的,我只希望让他们后悔,如果可以,活出自我,不再被束缚!” “私下提醒你一句,不要依赖、最好别激活‘481’,否则,你的结局将和我一样。” 耳边突然出现一道和这具身体一模一样的声音,让蒲潼荏着实一愣,未等他有所反应,身体骤然一轻,像有什么离开这具身体。 “481?”蒲潼荏诡异地看了眼头顶,直觉告诉他,481就是这个金手指。 “481!名称输入正确,481正式激活,由于作死值为负,开始发布任务,请宿主三天内还清赊欠的作死值,当前赊欠的作死值-2000;任务失败惩罚:死后死亡时间延长一小时。” 蒲潼荏:…… 确定自己被坑了!难怪他怎么觉得那道声音有种难隐的兴奋。 而且从他话里可知‘他’并不需要他替他‘报仇’,因此之前愤怒委屈的情绪是逗他玩呢?! 流了那么多泪白流了? 蒲潼荏不知道,对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也是被这样坑过来的。 手一动,将刀收起,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顺着小路往别墅大门走去。 还未靠近,一辆车从他旁边缓缓驶过直接开进别墅外的大铁门,就在蒲潼荏考虑要不加快速度,就见开进去的那辆车停了下来。 接着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女孩。 女孩十一二岁,长的倒是粉雕玉琢,看着有几分可爱,然而一开口,整个人气质都变了。 “废物,你还有脸回来!”女孩踢着小皮鞋,踏踏踏跑到蒲潼荏面前指着他鄙夷道。 蒲潼荏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是这具身体同父异母的妹妹蒲青沫,身体偏了偏,右手食指微曲点点自己的脸,“有脸,回来有什么不对吗?” 蒲青沫:…… 下一秒气的跳脚,恶狠狠地瞪着他说:“爸爸已经把你赶出去了,这里已经不是你这个贱人该住的地方,识相的话早点滚出这里。” “你可以给我示范一个。”蒲潼荏盯着她煞有其事道。 “啊啊啊!废物,贱人,我要告诉青芸姐,让她教训你!”说完,蒲青沫气呼呼跑进车里。 蒲潼荏大步跟上,在她即将关上门的瞬间用手卡住了车门。 “你……”蒲青沫指着他小胸脯一鼓一鼓。 蒲潼荏毫不排外的一屁股坐了进去。 蒲青沫在他坐下的瞬间一双脚蹬了过去。 蒲潼荏一只手迅速抓住了她的脚,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刀。 蒲青沫被他的动作吓到,惊恐地看着他手中的刀和胸口处的血迹。 蒲潼荏这才发现之前动作太大,就算收的及时,也在胸前划破了一层皮。 “开车。”他冷淡地对从后视镜惊愣望着他的司机吩咐道。 原本还想直接穿过那片小花园走捷径,现在有车不坐白不坐。 “妹妹可别动,要是哥哥手抖不小心伤着你了那就不怪我。”蒲潼荏放下她的腿,弯着眼说。 “呸,谁是你妹妹,你敢动我,看我回去了不告诉爸爸。” “去吧,我等着。”蒲潼荏推开车门,迎面便是几个熟悉的人。 “你怎么在车上,沫沫呢?”站在门口的女人看到他,脸色一变,当场指着他质问。 “妈妈。”蒲青沫从另一边下车,直冲冲跑到女人怀里,“蒲潼荏欺负我,还拿刀威胁我。” “你……”女人听了果然很生气,抬手让管家将女儿带进去后,冷着脸对蒲潼荏说:“我以为你有自知之明,没想到你和你那个下贱妈一样不要脸。” “怎么?那二十万不够你花吗?”女人轻嗤了一声。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17 “他也是这样想的吗?”蒲潼荏似笑非笑。 女人一听仰着下巴,趾高气昂道:“没错。” “既然如此,那我走了,再见。” 女人一怔,有点懵,不是,这个时候他不应该服软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吗? “提醒宿主,三天内你需还清2000作死值。”一道冷硬的机械声在蒲潼荏意识中响起。 蒲潼荏仅愣了一秒,用意识怼了过去,“还什么还,还不起!” “还不清,将有惩罚。” “不怕死,你经管来。” “……死是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惩罚是将死亡时间延长,也就是说,就算你死了,也不会当场死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血液流尽,直到死亡时间到了为止。” “而且你现在的身体还有200%的痛觉感官加持,你觉得你能抗的过去?” “那我不自杀,不找死了,谢谢。”生活这么美好,干嘛找死。 481:“但愿你以后也会这么说。” 蒲潼荏深沉又稳重地‘嗯’了一声。 “对了,他死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方便我回来继承遗产!”蒲潼荏走的时候,猛地回头对女人说。 女人脸当即一黑,这也是她最恨的一点,谁让她肚子不争气,生的都是女儿。 别看她现在能将蒲潼荏赶走,但只要有那么一层关系在,她这一切都是白费功! 除非他死! 女人眼里闪过杀意。 “恭喜宿主作死值+100。” 蒲潼荏:……你的高冷呢? “作死值可兑换死亡次数,1万作死值可兑换一次普通死亡次数,十万作死值可兑换一次高级死亡次数,一百万作死值可兑换一次特级死亡次数。” “普通死亡次数刷新有几率获得奖励;高级死亡次数百分之五十触发‘恕我直言,再坐的各位都是垃圾’另百分之五十几率获得奖励;特级死亡次数百分之百触发‘恕我直言,再坐的各位都是垃圾’。” “每三轮死亡次数刷新一次。” “当前普通死亡次数已使用,剩下的两次分别为高级死亡次数和特级死亡次数。” “提示:只有被别人杀死才可刷新死亡次数,考察期已过,将不再对宿主开启保护模式,自杀不再受理并随机触发各种惩罚。请自重!!!” “你不觉得你这规则说的有点晚吗?”蒲潼荏也是对这个任性的金手指无语。 “……前几任宿主问我要规则,需500作死值。” 蒲潼荏:“卧槽,那你怎么不问我要,你是看不起我吗?” 481:“……”惹不起惹不起,你要是能安安分分赚作死值,它何必这样倒贴!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个名字和封面_(:_∠)_,希望别嫌弃,我也很绝望 至于精分,你们猜(gt_lt) 第八章 离开了青市有名的富豪区,蒲潼荏准备先去找个房子住。 他不想和这具身体的亲属扯上关系,想必对方也是一样。 不然这么多年的不管不问,怎会在即将成年的时候把原身找回去。 从记忆中,蒲潼荏明白对方需要的不过是一个明面上的血脉传承者,这个人要是身为男性,那再好不过。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18 因为在一些修真世家中,男性的血脉传承力量要比女性强,其有灵根的几率也更大。 所以,原身的爸在得知自己有一个能将儿女送去修真界本家的名额,二话不说便把原身这个在外流浪的儿子给找了回来,不仅亲自让他转学到青市数一数二的耀光中学,还带着他参加青市上流有名的聚会。 说是为他正名。 这样的生活,这具身体只过了一个月,一个月后,他就被送往前往修真界的秘密传送阵口,同时还有作为照顾他的两个仆人,蒲青芸和蒲树! 虽然说只有一个正式名额,但要多给点钱,还是能多带两个仆人进去的。 蒲树原本就是蒲家管家的儿子,当做他的仆人自然没问题。关键在于蒲青芸,蒲青芸人生中的前十五年,都是以蒲家大小姐的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 直到蒲潼荏出现,她暂屈其后,要说高兴,那是不可能的。何况,她只能以蒲潼荏仆人的身份进入地球人眼中的‘上界’也就是修真界,这简直是她的耻辱。 于是一进入‘上界’,她便思考对策,终于,她发现蒲潼荏和段陵玉的关系,有意无意间,她和段陵玉搭上了话。 交流中,蒲青芸知道段陵玉是因为家世缘故,才对蒲潼荏有所不同,惊喜之余,她将蒲潼荏只是蒲家私生子的身份告诉了他,并言明自己才是蒲家的大小姐。 之后,段陵玉果然对蒲潼荏的态度变了许多,这让当时的原身不明所以,追问下,不得已承认。 证实他真是‘私生子’的身份,段陵玉‘伤心之余’对他疏远了许多。 这具身体没办法,在有心人的算计下,他找到了蒲家的管事说出了蒲青芸的身份,还硬着头皮让管事答应给蒲青芸一个测试资质的机会。 测试资质这种事,就算他不说,蒲家也会私下给这些从地球上来的‘下人’一个机会。 然而他求的是公开测试的机会。 公开测试,那是各大家族相互炫耀排挤的地方,名额岂能说给就给? 好说好歹,正好被下来视察的蒲家家主看见,从而和原身有了一面之缘,松口同意了这件事。 这也是蒲家家主为何对他这个旁系印象深刻的原因之一。 蒲家作为传承不知多少年的大家族,旁系子弟多的数不清,能让蒲家家主记住的旁系更不多,能在那么多旁系中被家主记住,也算独此一份。 但,其后发生的事,则彻底让整个天广城对原主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蒲家家主更是厉声呵斥让原身离开修真界。 满打满算,这具身体在地球上享受了一个月,在修真界也只享受了一个月,合起来一共两个多月,却让他经历的事比前十五年还痛苦。 本来蒲潼荏还在想要不要为他‘报个仇’什么的,毕竟前前世的穿越小说都是这么写的。 直到今晚,蒲潼荏才发现这事不简单! 至少,记忆有问题,或者,还有一部分他所不知道的记忆。 “481你有过几任宿主?”蒲潼荏突然问。 等了三分钟,都不见那个481系统回话,蒲潼荏迷了,头顶依旧是一半红光,一半佛光的2/3。 自从他自杀了一次,3/3变成2/3,那金灿灿的佛光便变成了一半红一边黄的样子。 “行吧,你说多少作死值你能告诉我?”蒲潼荏换了个方式问。 481沉默了两秒,现出了数字,“500” 蒲潼荏一看,说:“那你扣吧,告诉我答案。” “……你能还上吗?”481在他意识中,冷冷地道。 “不能。”蒲潼荏理直气壮,“反正都欠了,再多欠500也没啥。” “负欠值达到三千,将会产生利息,利息在你所欠的基数上每天增加百分之10,直到你还清为止。十天后,若还是还不清,481有权开启某一场景重置一百次的惩罚。” “比如,重置你上厕所这一场景,让你重复上厕所一百次!” 蒲潼荏一听,一直不紧不慢的脸瞬间绿了。 “你还有这种功能?那你之前的宿主咋死的?” “作死的。”481跟着他的话答了一句,马上意识到不对,连忙回他上一个问题,“在你之前有两个前任,加上原主,一共三个。” “原主?这具身体的主人?”蒲潼荏在寂静的路上走着,猛地停下认真问。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19 “快说,说了就给你赚作死值。”带你装逼带你飞! 481:“赚作死值也是为了你自己,对我来说无所谓。” “无所谓?那就无所谓吧。”蒲潼荏撇撇嘴,抬头四处看了一圈。 蒲家环境虽好,就是位置有点偏,这都大半个小时了,都不见有车。 到九点,他还在外面晃。 “这个世界并不像你表面看到的无害,一切都还没开始,你最好多赚取作死值。”481或许被他不为所动的表现镇住,最终还是妥协着说了一句模拟两可的话。 “我不怕死!”蒲潼荏拍胸脯自豪道。 都是穿了一回的人了,什么见识没见过? “希望你一直有这种觉悟。”481说完,再次沉寂了下去。 蒲潼荏不在意的沿着路走,顺便等等车。 结果,车没等着,倒看了一场大戏。 暗搓搓四下瞅瞅,果断前往不远处发生大戏的小树林跑去。 乌漆嘛黑的小树林里,在朦胧的月光中隐约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蒲潼荏赶到的时候,那两个还在说话的人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蒲潼荏见状,顺势蹲在一旁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包瓜子边嗑边吐槽。 “这特效不行啊!” “这是水龙?别逗了,分明是蚯蚓吧?” “还有这火,难道中午做饭火太大,到了现在后劲使不上?这也太差劲了!” “卧槽,你打的是什么瞎几把玩意,火都烧脸上了还不动?!是傻子吗?” “哎哎哎~就是你,你瞅啥!现在是打架时间,你瞅我作甚?” “你还瞪我,信不信我吐你一身瓜子壳?” 对面两人打不下去了,相互对视一眼,交了个眼神,一齐冲向蒲潼荏。 同时,蒲潼荏头顶的文字飞快刷新。 “廖与帆对宿主产生微量杀意,获得作死值+100。” “廖与帆对宿主产生大量杀意,获得作死值+200” “韩风水对宿主产生大量杀意,获得作死值+200” “韩风水对宿主产生超量杀意,获得作死值300” 蒲潼荏暂且没注意,他在两人冲上来的瞬间,将手里剩下的瓜子往兜里一揣,撒开腿就跑! 玛德不跑不行啊,忘了现在是人不能隐身! 跑路期间时不时回头痛心疾首对着二人怒道:“太小气了,我不就多说了两句实话,你们犯得着追着我跑吗?” “我告诉你们,平常别人想让我指点,我还不搭理他们呢!” “廖与帆对宿主产生巨量杀意,获得作死值+500” “韩风水对宿主产生巨量杀意,获得作死值+500” 第九章 这次,蒲潼荏没错过头顶刷新的文字,微微一怔,惊疑地对481说:“作死值来的这么轻松?”轻松的有点过分啊! 481:“……请宿主再接再厉。” “还清作死值将获得隐藏奖励。”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20 “停下!”极速奔跑中的蒲潼荏猛地停住脚,转身抬起手臂挡在前面。 使出吃奶的劲都追不上他的两人闻言并没有停下,反而挥手便是一堆剑雨和满天星火冲向他。 蒲潼荏见状,直接掏出一个平底锅把自己的脸挡住。 头可断,血可流,颜值不能毁! 看见他凭空掏出一个平底锅,廖与帆瞳孔一缩,眼底贪婪一闪而逝,胖乎乎脸上挂着磕碜人的笑。 韩风水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再次看了一眼蒲潼荏,手中化出一块巨大的冰锥,以一种无法抵挡的速度朝廖与帆攻去。 廖与帆还在盯着蒲潼荏,一时大意没防备被打个正着,腰身用力一扭,硬是躲开了要害。 “你干嘛!”廖与帆捂着肚子上的伤愤怒质问。 “你在开玩笑?我们本来就是敌人,你问我干嘛?”韩风水嗤笑道,继而被他满眼的难以置信惊住,下意识回身。 下一刻被前方那个人用平底锅挡住他们的异能攻击吸引住。 那平底锅咋一看也没什么不对,可它在对方手里宛如一神器,异能剑雨落在上面竟只溅起了普通的水花,还有廖与帆的‘火团’,一个平底锅过去,什么都灭了,比他的剑雨还不如。 瞬间,看着那人手里的平底锅,脑中‘灵器’二字久久不散。 不过几秒,他用更加火热的目光盯着对方手里的‘平底锅’,从斜后方传来的热度使他不屑地瞟了一眼,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掠向蒲潼荏。 廖与帆见势,一双闪着精光的眼动了动,手在兜里刚灭的手机屏幕上摸了摸,嘴角露出恶劣的弧度。 紧接着,他紧跟其后追了上去。 蒲潼荏原本只想静静地顶着平底锅直到这一波攻击结束,然而,事不由己,那些火太讨厌了,要不是他躲的快头发都烧没了。 唉声叹气中,这一波攻击总算结束。 看着出现在离自己不到两米距离的中年男子,蒲潼荏不客气地用锅指着对方嚣张道:“来啊,继续!”有种弄死我! “韩风水对宿主产生巨量杀意,获得作死值+500。” “叮,恭喜宿主作死值脱离负数,获得‘仇视光环’(已生效),效果:可使视野范围内对宿主产生杀意的人更加仇视宿主,时效半小时。” 与此同时,蒲潼荏从对面人身上感受到一股比之前更为强大的杀意。 “韩风水对宿主产生海量杀意,获得作死值1000” “廖与帆对宿主产生海量杀意,获得作死值+1000” 蒲潼荏:…… “普通人?”韩风水刚想动手,猛然间察觉什么,惊讶的叫出声。 蒲潼荏顺势‘哎’了一声,哎完发现对方没叫他,当场气的他差点一个锅砸过去。 “什么?”廖与帆跟在他后面,闻言立马扫向蒲潼荏。 “麻烦。”韩风水皱眉,转而手上动作不慢,招势凌厉阴狠,眨眼间,他携带着一根细长的冰针在蒲潼荏额头一厘米的位置停下。 冰针上氤氲雾气弥漫,落在他精致有型的眉宇上,形成一层白色的霜雾。 “手里的东西给我我不杀你。”韩风水看向被蒲潼荏握在右手的平底锅。 蒲潼荏眨眨眼,丝毫没有面对死亡危机的恐惧。 “你要我的锅?”什么毛病?没锅我以后怎么吃饭?不给。 听到‘锅’,韩风水嘴角微不可见的一抽。 冰针更加靠近地抵在他的头上,刹那间,额头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晶。 “解除认主,顺便把认主,还有效果是什么怎么用仔细地说一遍,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杀了后自己探索。” 关于灵器,无论在‘上界’还是俗世都很受人们欢迎。 灵器是由器师所制造,不是所有的器师都能制造灵器,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器师。 器师这一职业,在俗世和上界中都很受欢迎,尤其能制造出灵器的器师,和炼丹师一样,简直是被人供着的存在。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21 但是,一般只要俗世中出现资质不凡的器师,都会很快受到上界的邀请,所以,器师在俗世中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器师一少,相对应的器师所制造的法器、灵器更少。 器师前三个等级分为初级器师、中级器师、高级器师,这也是目前器师普遍的高度,至于高级器师后的宗师级别器师,据说在上界都很难有。 初级器师,一般能制造出比普通打铁匠高级一点的武器,如果能刻上附加的属性符文,那这件武器便可称为一件不错的法器。 根据器师的等级,法器也被分为初、中、高三个等级,法器之上为灵器! 只有高等器师才能勉强制造出灵器。 至于怎样分辨法器与灵器,其一在于,灵器能无视一切低于它的等级的法术或异能,二是:使用灵器时,并不会出现符文;至于三,它能认主! 和空灵器不同,私人订制的灵器认主比较复杂,为了防止某些专门杀人越货的人的存在,定制灵器除了灵器主人知道灵器的认主方式是什么,其他,就连器师都不知道。 当然,空灵器不一样,空灵器只需一般的滴血认主即可。 而韩风水之所以认为蒲潼荏手中的锅是定制灵器,是因为他从来没见过如此造型的灵器!! 踏马的,谁杀人还用个锅啊! 制造这种‘灵器’的器师也是,会制造灵器了不起? 确实了不起,但能不能有点追求! 不过,就算是锅,他也不准备放弃!毕竟能无视他的异能,这灵器的等级肯定不低! “你问我这锅怎么用?”蒲潼荏平举起手中的平底锅奇怪地看着他。 韩风水刚想点头,‘砰’的一声,头部遭受重击,眼睛一黑直接倒地不起。 蒲潼荏淡定用锅把人拍晕,默默说:“就是这么用。” “廖与帆对宿主产生微量杀意,获取作死值+100” “咦?怎么降了?”蒲潼荏疑惑地看着后方偷偷摸摸准备溜走的廖与帆,提声叫道:“兄弟,你不要你兄弟了?” 他指指地上的人。 被发现的廖与帆干脆也不苟了,大步上前说:“他不是我兄弟,小兄弟你要杀要剐随便,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此时他眼里的贪婪早已散去,微胖的脸上挤出一个目慈眉善的笑。 开玩笑,那水货都载了,他还凑什么热闹?还有监管局的那群‘狗鼻子’,平常动作都挺迅速的,今怎么这么慢? “我没杀他啊!”蒲潼荏郁闷。 看看手机,接近十一点,天上的月亮被云层遮住,不时吹起的凉风让他忍不住搓手臂。 “廖与帆。”蒲潼荏叫住查看四周的人,“有车吗?” 廖与帆:…… “我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蒲潼荏愣了一秒说:“你说的。” 廖与帆茫然地挠挠头,“我什么时候说的?” 忽地,他耳朵动了动,继而脸色大变提脚就跑。 “兄弟我先走了,你要的车来了,有机会再见!” 刚要说两句,汽车轮胎摩擦地面急刹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蒲潼荏回头去看,就见下午才看见的男人从车里出来。 车灯还在亮着,男人背着光一步一步朝他走来,稳重有力的步伐在他耳边响起,同时还有些模糊的面容在他眼中逐渐清晰,这一刻,蒲潼荏觉得这男人真他妈帅! 于是,当男人站在他面前后,蒲潼荏快速扔下吃饭的家伙朝他伸出两只手。 男人:??! “冷,求抱!”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22 男人默了,心说这人怎么这么不懂得矜持!男孩子家家的,这么晚邀请一个男人,假如他是衣冠禽兽,早扑上去把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蒲潼荏冷漠脸,看着男人把大衣脱下一本正经的搭在他肩膀上。 “还冷吗?”郝曜颜紧张兮兮地看着他。 蒲潼荏幽幽地叹口气,“我说冷,你是不是还要把裤子也脱给我?” 郝曜颜顿了顿,绷着脸说:“不,你穿的长裤,不需要脱裤子,我脱鞋吧。” 由于没换鞋,蒲潼荏脚上现在还穿着帆布鞋,在小树林奔跑了一小段,鞋面早被草汁染成深色。 说着,郝曜颜弯腰开始解鞋带。 蒲潼荏木着脸:“…不,我嫌弃你脚臭。” 郝曜颜脱鞋的手停了,略尴尬道:“我脚不臭。” 蒲潼荏拢拢肩上的衣服,提起锅往车的方向走,边走边说:“有些女人为什么喊男人为臭男人,大多数因为他们脚臭。” 郝曜颜连忙跟上,听到他说的,下意识反驳道:“那你呢?” 说完他就后悔了。 “我?”蒲潼荏猛地转身,尔后平静地往前走,“我脚臭我又不嫌弃我自己。”问题是我没有。 郝曜颜:……无言以对。 第十章 蒲潼荏上车的时候发现车里还有两个人,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是一个看着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少年,那少年长着娃娃脸天生一副乖巧可爱的相貌,对谁都笑眯眯,直到几秒后,他诧异地对开门的蒲潼荏质问道。 “普通人?” 蒲潼荏反射性点头。 “不会吧,普通人这么晚了在这儿干嘛?”后座一人前倾着身子,扒在副驾驶位的靠背上好奇地望向蒲潼荏。 “那你有没有看到附近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现?”娃娃脸少年问蒲潼荏。 蒲潼荏不答话,冷淡地回头看向原本跟在他后方又转回去提起韩风水的男人。 等到男人拖着人走到他跟前,疑惑地问他,“怎么不上车?” 蒲潼荏神色一动,坦然说:“等你。” 郝曜颜一听,心里一乐,面上没表现出来,嗓音却压低了几分,身体微微靠近,一双眸子在夜里褶褶生辉道:“那现在等到了。” “嗯,我坐哪?”蒲潼荏说话期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副驾驶位,直把娃娃脸少年盯的浑身不自在。 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娃娃脸少年并没有起身让位,反而像没看见似的仰起头倾慕地看着车外毫不费力拖着人的郝曜颜,语气赞赏道:“颜哥厉害!” 郝曜颜还没说话,就听蒲潼荏哼唧一声不满说:“我拍晕的。” 明明是老子‘死里逃生’的功劳,关这个花瓶什么事? 花瓶郝曜颜眼里迅速划过一抹笑意,速度之快没人看见,只是接着从胸腔发出的沉闷话语,让人无法忽视其中透出的愉悦。 “你很厉害。” 蒲潼荏表情一松,自从他全面接管这具身体,就发现自己对这具身体的掌控程度进一步加深。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会将这具身体适应成真正属于自己的身体! 因此听到他的话,蒲潼荏心里先是不习惯地别扭了一下,然后顺从本心大方地接受,并回道: “以后会更厉害。”他面无表情,眼底的肃穆为他增添了几分坚定与认真! “那我等着。”郝曜颜说完,问坐在后面的人,“会开车吗?” 那人一愣,接着忙不迭的地点头,“刚拿的驾照。”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23 “那你来开车吧。”说着他右手拖着人,左手从蒲潼荏头上掠过拉开后坐的车门。 “颜哥?”娃娃脸少年不知所措地扭过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这时原本坐在后面的男人已经屁颠屁颠跑到前面的驾驶位,见他不放心,好心地安慰道:“我车技还好,不会出事。” 桑南脸上笑嘻嘻心里mmp,我管你车技好不好,有多远滚多远好吗?! 郝曜颜暂且没理他,把手里晕倒的男人粗暴地塞到最里面,自己这才坐了进去。蒲潼荏看看不客气地将手里的锅往他身上一放,紧跟着弯腰撅着屁股低着头后退着往里进。 像这种豪车,实在不适合载多人,后座三人一坐,一点多余的空间都不见剩。 蒲潼荏不舒服的扭扭,他大半身体都靠在郝曜颜身上。 男人坐姿极为端正,偶尔瞄一眼身边的人,又很快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目不斜视地看向前方。 终于,等蒲潼荏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他的一条腿已经不规矩地搭在郝曜颜的大腿上。 郝曜颜神经紧绷,硬是没动,两手臂僵直地放在腿上,半响抽抽被他压在腿下的一只手。 好不容易抽出来,他却有种无从下手不知道放哪的无措。 最后他看看坦荡荡斜靠在车门上悠闲嗑瓜子的人,干脆不动声色将手放在他的腿上。 果然没被拒绝! 郝曜颜欢喜了一瞬,等稳住情绪,他盯上了被蒲潼荏抱在怀里放瓜子壳的锅。 好一会儿,他不爽道:“你瓜子哪来的?” 蒲潼荏嗑瓜子的动作一僵,很快他吐出瓜子壳从兜里抓出几颗肉痛地递给他,“给你。” 郝曜颜懵懵地接过,下一秒他哭笑不得地看着手心的三颗瓜子,刚想说他不吃,抬眼就发现蒲潼荏死死地看着他手…心的瓜子。 心思一转,拐了个弯将瓜子收了起来。 “什么啊?你们在说什么?”桑南侧头好奇地问。 “颜哥,我好像听到有人嗑瓜子的声音。你什么时候买的瓜子,我一直跟着你,怎么不知道?” 桑南话音刚落,郝曜颜立马出口否认,“不是我的,小荏的。” 小人??!蒲潼荏脸绿了,要不是顾及锅上的瓜子壳,他早一锅砸在他脸上。 “别叫我小荏。”蒲潼荏抹了一把脸反对。 “那叫你什么?”郝曜颜显然也知道谐音有点问题,但总比‘普通人’谐音好! “小潼?”他试探道。 蒲潼荏冷漠脸。 “这么久,说来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颜哥他叫什么?”桑南打断两人的对话。 “蒲潼荏。”蒲潼荏说完,继续磕着没嗑完的瓜子。 “普通人?”桑南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他瞪着眼睛惊讶道:“你叫普通人?” 蒲潼荏眉心一皱,一字一句道,“是蒲潼,均二声。”他字腔圆润发音准确地又强调了一遍。 “还是奇怪,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大概他前前世的爸妈想让他当一个普通人,也没管拗口不拗口。 蒲潼荏沉思着把瓜子嗑的直响。 桑南隐在暗处的脸蒙上了一层阴霾,没多久,他好似不知道蒲潼荏不愿搭理他,言语渴望道:“你有瓜子?能不能分我一点?” “不能。” 蒲潼荏拒绝的太快,让桑南一噎,悻悻然回过头,期间眼角瞥过后视镜一直昏迷的人,眼睛一亮状似无意问:“颜哥,这人怎么还没醒,不会出事了吧?” 郝曜颜正偷偷摸摸占便宜,猛不丁被‘点名’吓的手一抖,反射性在蒲潼荏小腿上捏了一下。 顾不上看蒲潼荏的脸色,郝曜颜当场发飙,“你话怎么这么多?”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24 桑南被他怼的一懵,半响没回神。 郝曜颜心虚地偷瞄了两眼左侧的人,不经意间对上一双黑黝黝看不出情绪的眼。 “咔擦”蒲潼荏静静地嗑完最后一颗瓜子。 当嗑瓜子的声音沉寂下去,车内一时沉默的有点可怕。 “颜哥,出来了去哪?”临时充当司机的男人打破诡异的气氛。 坐立不安的郝曜颜闻言看向蒲潼荏,讨好地问:“你去哪?我送你。” “你去哪?”蒲潼荏反问。 “我要先去局里一趟,把他处理后回去。”郝曜颜看看右侧一直昏迷的人。 “那我跟你一起。”为了不让他误会,蒲潼荏接着说:“这人当时可凶了,要不是我跑的快,估计连吃饭的锅都要丢。” “你这锅……”听到他提锅,郝曜颜一言难尽地看着被他抱在怀里的锅,忍不住问,“你出去带个锅,不麻烦吗?” “不麻烦。”说着他手一动,原本不小的锅慢慢缩成一个不足五厘米的小锅。 郝曜颜瞳孔一缩,快速伸手盖住他的手警惕地看向前方两人,发现他们没注意到这一幕后,手松了松。 “变回来。”他对着蒲潼荏小心翼翼做口型。 蒲潼荏:“我听不见你大声点。” 郝曜颜气的差点升仙。 “什么?你邀请我今晚去你家住?那怎么好意思,这样吧,我把锅送你,就当我的住宿费。谢谢兄弟,你真是个好人,好人一生平安。”麻溜地说完,蒲潼荏把锅变大放在目瞪狗呆的郝曜颜腿上。 顺便拍拍他的腿语重心长道:“我吃饭的家伙都给了你,你可要好好待我。” 郝曜颜:……我不是,我还没同意,你拿开,我不要锅! 这种被下聘礼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天,敲碗要波翡翠白玉汤 第十一章 郝曜颜一脸懵逼地带着蒲潼荏回到了他暂时居住的房子,踏进房子的一瞬间,他看看跟在他身后好奇张望的人,心中有一个诡异的念头。 他们这是,同居了? 想想都有点小激动。 “客房还没整理,今晚你先睡我的床,我睡沙发。”郝曜颜换了一双拖鞋说着径直往楼上去。 蒲潼荏想想,没有犹豫地跟在他身后。 郝曜颜从卧室的柜子里抱出新的夏凉被,对站在门口看着他动作的蒲潼荏说:“里面有卫生间,洗洗就睡吧。” 蒲潼荏走进房间转了一圈,最后将沾染污迹的书包随意扔在地上,矜持地坐在房间里唯一能坐的大床上看着男人离开。 门在男人离开后被他关上,这下彻底阻挡了可能探究的视线,蒲潼荏神经一松,露出一个轻松的表情。 跟男人到他住的地方,一方面的原因在于天太晚,不好找地方,另一方面则是对方的颜。 在之前悠久的岁月里,他什么都不能做,唯一的兴趣只有看美人,看各种各样的美人。 虽然到后面,美人看的都快麻木了,但他除了这个真的没别的事可做。 他和一般的‘器灵’不一样,一般器灵可以通过认主从而脱离本体自由存在,但他不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穿越的缘故,他与万界藏书阁不分彼此,他即是万界藏阁即是他。 一旦他被认主,那对方掌控不是他,而是整个万界藏书阁,届时对方如果知道他的存在,指不定会直接抹杀。 这也是他混吃等死那么多年的原因。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25 而现在。 蒲潼荏伸手从虚空中拿出一卷玉简,尔后又掏出一个透明的水晶球,接着手覆盖了上去。 他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水晶球上有任何动静。 一时呆了。 卧槽,这具身体难道真是个废材? 灵气亲和度一点都没有?!绝缘体啊!尸体才有的福利! 再怎么说,就算没有灵根的普通人,也会多多少少对灵气有点反应。而他这具身体是怎么回事? 天生的废材?任何的功法都不适用。 也就是说,他那图书馆里那么多的功法玉简他都看不了!!不仅看不了,还不能修炼。 蒲潼荏:…… 还是让我死球算了,不修仙谈个锤子的穿越。 前世坐拥宝山不是人不能光明正大使用就算了,今生他为人却成了彻彻底底的普通人…… 不是,他的名字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难不成改名? 蒲潼荏郁卒了。 改名也拯救不了的体质。 完了,继续混吃等死吧。 蒲潼荏有气无力进了卫生间,看到里面巨大的浴池和白色的浴巾后,开始脱衣服。 把自己扒光坐在浴池里,享受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的触感,他渐渐有点昏昏欲睡,今天为了躲避那两个奇怪的人,他用了不少灵符,但没有基本灵气的支撑,体力消耗的很快。 要不是把那个锅拿出来抵抗了一番,估计当时就要再死一次。 那锅是他前世无聊时的作品,当时为了打发时间,加上里面能看的他都看的差不多,一时兴起拿起手边的炼器资源做了不少。 与此配套的还有好几件,只不过后来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用到便没做了。 没想到现在居然用上了。 这反射弧,也太长了点! 忽然,蒲潼荏想到什么,‘哗啦’一声从浴池里站起身,手顺便抓过一边的浴袍往身上一穿。 浴袍上似乎残留有上一任主人清冷的香气,不过蒲潼荏不讨厌,因为他现在身上也是这个味道。 闻闻还挺好闻的。 用干毛巾随便擦擦头发,呆愣几分钟,他最终还是拿出了黑色盒子。 盒子看起来只有成年男人巴掌大小,质地似玉非玉,上面没有任何花纹,朴素的看不出哪里特别,单纯的给人一种‘绝非凡物’的感觉。 刚拿出来周围隐约有淡淡的雾气萦绕,像从低温一下触碰到热空气所产生的雾化反应,又像盒子本身温度极低。 只这么几秒,托着盒子的那只手便被冻的泛青,蒲潼荏见状将盒子打开。 霎时,一股极高温度的‘火焰’带着能让人融化的热度出现在他眼前。 蒲潼荏在盒子打开的瞬间,不等盒子里的火焰反应过来,直接伸手抓着往嘴里塞。 边塞边从‘图书馆’的储藏室里掏东西。 ‘火焰’入口,没有表面那么高的温度,反而有种温凉Q弹宛如果冻般的口感。 蒲潼荏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真正能压制它的只有一种的东西。 而这个东西,恰巧他也有。 掏到第八件,终于摸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26 下一刻,他将身上的浴袍一脱,全身光溜溜重新缩到浴池里,接着手抖着将那件东西往浴池里一拨。 刹那间,整个卫生间的温度下降了七八十度,浴池里的水更是瞬间结冰,甚至结冰的速度还在往外蔓延。 温度不断下降,蒲潼荏直接被冻懵了,好在只是几秒,他起先吞掉的‘火焰’似乎感觉到天敌开始反击。 由体内升腾起的高温使蒲潼荏的身体乍如虾子一般红的不正常,很快,浴池里的东西像遇到什么,还在往外蔓延的温度一收,全部冲向蒲潼荏的体内。 原本红透的皮肤一白,他的身上出现了蓝色的冰晶,这仿佛是一个信号,眨眼间,他便被一层厚厚的冰晶包裹。 然而仔细一看,在他的胸口处始终有一抹红色焰火不断跳动,似乎在等着一个合适时机一举歼灭敌人。 不知过了多久,相互对峙的局面终于被打破,在霸道的冰晶忍耐不住踏入红色焰火地盘时,一直潜伏的焰火猛地扑了上去。 冰晶不甘示弱,迟疑几秒便鼓足所有劲去抵抗它的反扑,它们斗的正激烈,旁边猛然出现一个气息微弱的白光。 它出现很隐蔽,气势又很弱,两个正在相斗中的东西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到来。 火焰与冰晶的斗争,终究还是冰晶更上一筹,焰火被它磨的只剩一小撮明灭的火苗,而冰晶还有两个火苗那么大。 冰晶似乎觉得胜利在望,激动的扑了上去,谁知火焰更狡猾,在他扑上去的瞬间壮大不少狠狠地啃掉了冰晶一角。 就在这时,旁边微弱的白光趁机冲上去对着它们就是一口。 正在调息中的火焰与冰晶猝不及防下被吞个正着…… “涅槃之火对宿主产生海量杀意,获得作死值+1000” “冰灵之主对宿主产生海量杀意,获得作死值+1000” “宿主牛逼,宿主厉害(鼓掌)” 刚睁眼就看到481的现字,蒲潼荏:…… 高冷呢!这么皮的吗? 第十二章 蒲潼荏对这个时刻都在刷存在感的481无语。 低头看看身上,此刻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白的不像话,上面还覆着几个没化的冰块,轻轻一抖,将身上的碎冰扒下。 “哐当~砰” 一声巨响,蒲潼荏抬头错愕地盯着站在门外一脚抬高的人。 “不用,没事了。”郝曜颜沉着脸挂掉手里的电话,并将手机放进兜里,抬高的脚缓缓落下。 整个人仿佛散发着黑气,就这样三两步上前,也不像昨天的矜持,一把捞起浴池里的蒲潼荏。 等感受到他身上冰冷刺骨的温度,一双幽深的眸子越发暗沉了几分,左手抱着怀里人的腰,右手抬高顺势照着身下人的屁股拍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声音拍飞了蒲潼荏刚产生的那一丁点的愧疚,致使他懵逼两秒当场炸了。 一个黑糊糊的勺子照着抱住他的人头砸去。 尼玛,真当老子是普通人好欺负?! 打不死你。 郝曜颜听见脑后传来的风声,加上蒲潼荏本身忍无可忍的表情,下意识偏头,脚下更是一动,迅速出了卫生间将人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等蒲潼荏从床上爬起来,郝曜颜便扯起被子将他整个人包的严严实实。 蒲潼荏面朝下头埋在床上,四肢被困住只能扑腾了一下还能动弹的两条腿。 “作死啊!”好不容易翻了个身的蒲潼荏瞪眼。 站在床边的郝曜颜见他身上没露一点缝,这才松口气反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蒲潼荏听到他话里的担忧,顺嘴的理由换了换,“泡澡睡过头了。”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27 “你当你是北极熊,零下几十度还能开心的在冰块里泡澡?咋那么大能耐呢?”郝曜颜道。 蒲潼荏顿了顿,说:“这点能耐我还是有的,下次我带你去南极蹦极。” 郝曜颜控制不住额头乱跳的青筋,瘫着脸冷笑道:“这儿可不是什么南极北极,解释一下,房间里的温度为什么那么低,还有卫生间的那些冰。” 蒲潼荏不在意:“哦,大概见我长得帅,美丽冻人听过没?越是好看,越是冻人。” 郝曜颜:……谁给你的自信,能让你说出这种话。 人不可貌相说的就是这种人? 那他还真是见识少了。 郝曜颜没再说话,只用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睛‘倔强’地盯着他,显然不信他那什么狗屁不通的理由。 蒲潼荏没办法,好心说:“你是被我的盛世美颜迷住了吗?放弃吧,我是不可能喜欢你的。” 本来还在腹诽他不要脸的郝曜颜反射性问:“为什么?” 蒲潼荏看他的目光瞬间怪异了几分,“你还真看上我了?”难怪同意我入住,原来早对我生出这等不轨之心! 住不下去了,还是搬家吧。 被点名心思的郝曜颜尴尬了一下,他是对他有好感,但这点好感,特么的被怼的只剩一点了! 于是,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正要说话。 意识到他可能会说出意料之外的回答,蒲潼荏扭扭身体,用力掏出拿着勺子的那只手,然后将勺子往旁边一放,直视对方叹气道:“想好再说话。” 郝曜颜:……这是威胁吧!有这么威胁人的吗? 还有这勺子,你是不是明天还准备弄出一个铲子出来? 准备皮两句的郝曜颜,很快被兜里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思路,看了一眼蒲潼荏,他也不避讳,直接接通。 说了没两句,他脸色就变了,忍不住起身往外走,裤子一重,接着就被人扯着往下掉。 郝曜颜回头警告了一下正扒着他裤子不放手的蒲潼荏,左手忍不住去提,右手拿着手机,语气严厉又坚决地说:“我没看见有什么锅,还灵器?你见过那种造型的灵器?除非器师脑壳里有屎,否则就是闲的蛋疼。” 闲的蛋疼的蒲潼荏也不拽了,“刺啦~”一声,直接把他裤子撕破。 因在自家房子,为图方便的郝曜颜便只穿了一件七分裤,如此被他一撕,下身一凉,遛起鸟来。 郝曜颜低头静默不语。 “你那边什么声音?” “遛鸟的声音。” “谁在说话?” 郝曜颜疯了似的挂了电话,表情阴恻恻对着得意洋洋看着他的蒲潼荏说:“这么想看,好看吗?” 蒲潼荏:……卧槽,这臭不要脸的。 “切了更好看。”少年笑的一脸无害。 郝曜颜下半身一凉,还没捂住,电话又来了。 “别捣乱,还有你给我的锅是哪来的?”问话期间,他看向他手边的勺子。 剑眉隐蔽地一蹙,很快,他接着说:“不管哪来的,从今天开始,别人如果问你,你就说不知道。” 郝曜颜重新接了电话。 “疑是空间异能?你蠢还是我蠢?他是不是普通人我比谁都清楚!还是你昨晚没睡好,现在还没睡醒?他说什么你们都信,既然这样,那要你们有什么用?!” “关我什么事?没问我意见?那现在和你说话的人是谁?鬼吗?不过你这么说,那就不要问我。” “可是,桑南说他现在跟你住在一起。” “喂,你说的是我吗?”蒲潼荏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离了被子的控制,趁郝曜颜对着赤/身/裸/体的他发愣,一把夺过手机略期待地问对方。 “你是?”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28 “你不是找我,还问我是谁?”傻逼吗? “你你你,你能不能矜持点!”郝曜颜终于反应过来,红着脸四处看看一把从床上拽过被子就要往他身上裹。 “看都看过了,你害什么羞?”蒲潼荏躲开,一副你怎么这么没见识的模样让郝曜颜咬的牙齿响。 电话的另一头:……好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 “你是不是在问锅?你说的那个锅是我的,你要不要?便宜点卖给你。”蒙管对方怎么想,蒲潼荏还是在郝曜颜生无可恋的表情下说出了这句话。 对方:…怎么感觉不靠谱。 “阁下是高级器师?”对方小心翼翼都用上了敬称。 “器师?那是什么玩意?”蒲潼荏拿开手机看向正蹲在地上给他套内裤的郝曜颜。 谁知地上的人一听,乐了,“抬腿。” 蒲潼荏连忙抬起一条腿。 “器师,就是造锅的。”郝曜颜说着手在他另一条腿上点点,待他抬脚,这才给他套上内裤。 对方:…神特么造锅!!别以为拿远了我就听不见! 然而蒲潼荏听他这么一解释,眼睛一亮,立马说:“没错,那锅就是我造的,锅碗瓢盆,勺子,铲子都有,你们要吗?批发可以更便宜。” 对方:……不,不敢要,对不起找错人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麻烦请你把手机还给郝曜颜,我还有点事要跟他谈。” 被拒绝,蒲潼荏不免有些失落,还以为找到了一个赚钱的路子。 昨夜他收到一条短信,那人幸灾乐祸的说他卡被冻结了,他现在成了穷光蛋,除非他弄死原主他爹继承遗产,否则自己动手养活自己。 说白了,就是赚钱。 所以他才在对方问锅的时候那么激动。 要是能卖,那还不容易,反正他现在有了火,打铁这种事就不用犯愁,想要多少锅有的是。 谁知道人家居然不要! 蒲潼荏怒了,“你知道你错过的是什么吗?我敢保证我这锅我说天下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一句话,要不要!” “不要。”干脆利落,不带丝毫犹豫。 许是对方觉得自己坚决的态度太伤人,顿了两秒迟疑道:“如果我刚才说了什么让你误会的话,那我在这儿向你赔不是,说声对不起。然后你现在能把手机还给郝曜颜了吗?” 蒲潼荏:…… “不能!锅都没买一个,还想谈条件?脸这么大,你咋不上天?!”啪的一声,蒲潼荏直接把手机挂了。 “……”想爬过去打人! 第十三章 挂完电话,蒲潼荏低头看向蹲在地上仰头望着他不语的男人。 不舒服地扯扯身上明显大许多的衣服,沉默地拿过黑色的勺子递给他。 郝曜颜疑惑,“你这是?” 他可不认为他这么好心。 “我允许你喜欢我。”蒲潼荏严肃认真说道。 “……我觉得我”还要再考虑一… “好吧,我说着玩的。”蒲潼荏摊手,“昨天那个锅,还有这个勺子,就当你昨夜收留我的报酬。” 蒲潼荏打断郝曜颜没说完的话,一脸肃然冷淡。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29 “至于衣服,等我买新衣服了还你。” 抖抖身上宽松的衬衫,蒲潼荏弯腰穿鞋子。 等他收拾好背着昨夜来时的书包走到门口,郝曜颜才回神,一个转身,他挡在蒲潼荏前面。 “你昨夜不是说把锅给我,让我照顾你吗?”郝曜颜争取让对方明白自己对于他的入住没什么不满。 他这话一出,轮到蒲潼荏惊讶,不敢相信地扫了一眼‘极为别扭’的人,“你别是个傻子吧?”说着玩的,还有人当真? “我不介意。”郝曜颜快速说道,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不可否认,在刚才他确实对他生出了一股难言的情绪。 所以动作快于声音直接拦住了人。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有饭吗?我饿了。”眨眼的时间,蒲潼荏淡定地把背上的书包放下,转身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坐下抬头问他。 准备一大堆话要劝的郝曜颜:……!? 这么直白?能不能对陌生人有点警惕心! 心里各种想法刷屏的郝曜颜,手上动作不慢地端来一个煎鸡蛋和面包,还有一杯牛奶。 “早上做的,一直热着,吃吧。” 蒲潼荏看看,眼里迸发出明亮的色彩,“给我做的?”瞎几把说的一句话,是我这几辈子说出的最明智的一句! 看来以后还可以再‘随意’一点。 蒲潼荏满意地吃着焦黄的鸡蛋,心里默默想着。 郝曜颜坐在他旁边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发呆。 对于一晚上睡在沙发上的人来说,那真不是一个好体验,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脑袋里全是睡在他房间里的那个人。 要知道他虽然没有洁癖,可也不习惯别人动自己的东西,尤其是私有物品。 这点认识他的人都清楚,至于为什么会让蒲潼荏睡他的房间。 郝曜颜揉揉眼,有些懊恼,大概当时脑抽了。 心情不爽地瞪了一眼蒲潼荏。 肯定是他‘勾引’了他。 肚里有食物的蒲潼荏平静又包容的接受了他这个眼神,并回以微笑。 郝曜颜老脸一红,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看,他就是在勾引自己。 “锅用着怎么样?”吃完鸡蛋和面包,正捧着一杯牛奶喝的蒲潼荏惬意地问。 被他的问话打断脑补的郝曜颜急急忙忙回道:“挺好的,挺好用。” “那个锅能变大变小?”终于想到正事的他询问。 “嗯,是不是很好玩。”蒲潼荏眯着眼舔舔嘴边残留的牛奶,语气很是愉悦。 “是很好玩。”郝曜颜饱含深意点头认同。 今天早上他突发奇想,想试试那个锅,谁知道在他使用的时候,他发现,那锅居然能和他体内的异能联通。 更重要的是,通过那一层联系,有关那个锅的基本信息及使用方法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尤其在他用异能激发没多久,出现在锅上面的那一串与众不同的介绍。 [名称:锅 现拥有者:郝曜颜 制造者:一个不是人的不普通人 功能:做饭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30 品质:优秀 属性:无 特点:可变大变小,别怀疑,除了硬和方便携带,一无是处 备注:破铜烂铁不过如是] 郝曜颜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唯一确信,这锅和外面那些法器、灵器都不一样! “等下。”郝曜颜猛地起身从厨房拿出锅,心思一动,对蒲潼荏说:“你能看到这上面有什么字吗?” 他指着锅上方。 蒲潼荏淡淡瞥了一眼,下一秒拿出勺子一勺子敲到锅上,“你才不是人!”是不是想回炉重造! 很快,郝曜颜震惊地看着介绍上面的制造者变了。 [制造者:蒲潼荏] 失神也就一会儿,郝曜颜收敛情绪,恢复了平常的面无表情,哪怕这已不是他能解决的事。 但他还是慎重地问蒲潼荏:“你确定你不知道器师?” 蒲潼荏喝完牛奶,不在意地拿出手机,闻言回道:“知道,不就是造锅的,我也会,我就是。” 郝曜颜:……他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深呼吸一口气,他尽量简短又快速地为他解释了一遍器师的意义。 半小时后。 “懂了吗?”郝曜颜说完,拿起手边的玻璃杯准备喝口水润润干涩的嗓子。 “原来我的锅这么值钱?”还好没卖。蒲潼荏暗自庆幸。 “噗……”郝曜颜直接喷了。卧槽,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你难道不怕?”郝曜颜下意识问。 “一旦别人知道你是器师,你面对的不只是尊敬还有永无止境的威胁,甚至失去自由…” “这么危险?”蒲潼荏怀疑地看着他。 “你不会不想让我赚钱,故意说的吧?” “咳!”郝曜颜放下杯子,以手握拳抵嘴不自然地清清嗓子说:“怎么会,不过外面真的比你想象中的危险,所以,千万不要让人知道你的器师身份。” “如果你真想赚钱,你可以在‘能士’上卖。” “能士?那是什么?”蒲潼荏好奇。 “异能人士、修炼者专用的一个app软件,经过相关部门认证,功能还算完整具有全球性。”他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登入自己的账号给蒲潼荏看。 “能士原本是异能者为了方便交流才开发的,后来由于它的方便性,上界不少人也开始使用,虽然人比较少。” 蒲潼荏抱着他的手机,手指在上面滑动,不一会儿,他两眼放光地将手机递到还在讲述的郝曜颜面前,“买。” 郝曜颜一看,以为他花不了多少钱,便顺手指纹支付。 “买了什么?”他好奇地探头,结果蒲潼荏侧过身不让他看。 几秒后,“还要买。”蒲潼荏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郝曜颜,直把他看的血气上涌,身体一酥脑袋泛空,大手一挥豪气道:“买买买,看上什么买什么。” 接着报出一串数字密码。 直到‘叮叮叮’支付的铃声一直响,郝曜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他想要回自己的手机。 然而已经晚了。 “没钱了。”蒲潼荏将手机递给他,表情很是无辜。 郝曜颜觉得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道:“这张卡里有一千一百万。” “你还有别的卡?”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31 “这不是问题,你到底买了什么?”郝曜颜低头查看手机。 直接被短信成百万的交易吓到。 “这什么?天外陨石?”就一破石头,前些时候,店主都亲口承认他是坑人的,过两天下架。 所以你为什么还没下架啊!!! “天外陨石,我还没见过呢?”蒲潼荏惊叹道。 郝曜颜一噎。 “深海龙珠?”这世上有没有龙还不确定!你给我来个深海龙珠?蛇珠差不多。 “能发光。”蒲潼荏像没见过世面似的很激动。 “……” “绝世宝剑?”这他妈都是什么鬼? “哦,上面宝石挺漂亮的。” “那宝石,撒上荧光剂的塑料……” “点石成金戒指?” “我没钱。” “……” “我虽然穷,但你不能否认我有一颗想一夜暴富的心。” 郝曜颜:“……一分钟花掉一千多万的穷人?” “那是你的钱。”蒲潼荏一句话让他认清现实。 郝曜颜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还没开始赚钱呢! 这样下去,他养不养得起都是个问题。 感觉自己即将抱回一个散财童子。 第十四章 彻底被蒲潼荏散财本事吓到,郝曜颜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心中思索良久,眼角瞥了他好几眼,终是无力摆手说:“你开心就好。” 还好只是一个普通卡。 “我不开心。”蒲潼荏神色冷淡,可郝曜颜硬是从他这句话里听出几分不满足与委屈。 他这幅样子,明显是钱没花够!! 郝曜颜心口一痛,强作镇定说:“能士上面,把自己不需要的资源及杂物放在上面贩卖交换的人很多,但除个别被承认的人是有真材实料开放信息外,其他绝大多数都是匿名状态,没有商品认证,也没有安全保证,更没有售后服务!也就是说,上面有很多东西的介绍不仅夸大其词,更甚着,有可能你当时看到的东西,与事后邮寄过来的东西根本不是一个。” “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蒲潼荏白了他一眼,“不明白。” “简单点,你买的那些都是垃圾。” 蒲潼荏起身,从他手里抽出手机,听到他的话,接口说:“我又没说我买的不是垃圾。”至少目前是。 郝曜颜:“……”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我可是器师,你说的,器师是一个很赚钱的职业!”蒲潼荏信心满满的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只能造锅的器师吗? “叮叮…”门铃响起,让暂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郝曜颜几步过去,打开了门。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32 “先生,你的快递,如果没什么意外,就请在这上面签个字吧。” 门外,穿着快递服装的男子抬着一个大箱子,笑着对他说。 郝曜颜看看箱子上他的名字,突然后悔了,沉默几秒,拿起快递员放在箱子上的笔。 “这么快!”蒲潼荏走过来惊讶道。 对于某些方面的认知,他还停留在第一世,这个世界他有原身的记忆,却很陌生。 “那是当然,速风快递,下单到送到,时常最长不超过三小时,快递首选,你值得拥有。”快递员很是自豪。 郝曜颜签完字,抱过箱子,啪的一声没好气地将门关上。 “你关这么快干嘛,我一会说不定要寄东西。”蒲潼荏说着开门,门外却不见快递员的人影。 没见着人,他气冲冲的走向已坐在沙发边,开始拆箱子的郝曜颜。 注意到他的动作,蒲潼荏快速扑上去抱过箱子警惕道:“这是我买的。” 郝曜颜手还放在半空中,闻言好笑地看着他说:“这是我买的,你看那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蒲潼荏犹豫不决,看看半拆开的箱子,腾出一只手往箱子里掏东西。 不一会儿,他拿出一颗绿色的,装在塑料袋里发着微光的珠子。 郝曜颜一看,就知道这东西是他买的那个‘深海龙珠’!! 一时间,牙有点痒,特别是听到蒲潼荏小声嘀咕的话。 “不对啊,这光怎么这么弱?” 你指望荧光剂白天有多亮? 也就那么一小会儿,蒲潼荏拿出被他缩小放在口袋里的勺子,接着捏着细小的把手,挥了两下,只见原本不到五厘米的勺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 纵然郝曜颜看到好几遍,自己也体验过好几遍,心里还是忍不住感叹。 “你干嘛?”他心惊胆战地看着蒲潼荏惦着勺子,朝他买的珠子砸去。 “住手,两百五十万啊!”他还准备退回去呢? 他这一勺子下去,那东西肯定要变型,一变型就不能退。 然而过了几分钟,他惊疑不定地瞅着还在用勺子凸出的那一面敲珠子的蒲潼荏。 那看着很像塑料制成的珠子比乒乓球小一点,通体毛糙,冷涩,它散发着微弱的绿光,若隐若现,让人毫不怀疑它下一刻就会熄灭。 郝曜颜忍不住挪到蒲潼荏身边,腿无意识挨着他的腿,头好奇地伸长脖子盯着面前茶几上不见变型的珠子。 蒲潼荏还在砸,一下又一下,声音由最初的清亮,到现在的沉闷。 “咚咚咚”好似敲击在心上的声音让郝曜颜不舒服的猛然拽住心口。 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他瞪着眼,身体不受控制的靠在身后柔软的沙发上,额头豆大的汗水顺着轮廓不要命的往下流。 一向白皙的俊脸,此时布满不正常的红晕,就连头顶,那一层不容忽视的薄雾,如他身体里的水分正被高温蒸发。 他的模样看着很吓人,眼睛不知何时染上红血丝,想动,却不能动。 身体僵硬的仿佛不是自己的身体。 他只好斜着眼看向一直低头仔细敲珠子的蒲潼荏,想说话,却只能张张嘴。 声音更大了。 变得更加厚重,也更加危险。 终于,“咔擦”一声,郝曜颜错愕地盯着裂了一条缝的珠子,垂在一边的手指动了动。 “咔擦咔擦”越来越集中的碎裂声宛如禁锢他的那股陌生力量开始崩溃。 郝曜颜感受着体内渐渐恢复的活力,未等他欢喜,一种饥渴,倏然从身体内部升起。 他绝望地一动不动盯着蒲潼荏手里那颗已展现出另一种相貌的珠子,抑制住到嘴边的口水,努力不让自己丢人。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33 “咕嘟” 蒲潼荏像是才发现身边有人,怪异地看了他一眼,郝曜颜尴尬地不敢与他对视。 “我,时候不早了,我去做饭。”虽是这样说,脚下却没动。 应该说,他又动不了了。 脚下像生了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蒲潼荏手里肉色的珠子,心里越发渴望。 蒲潼荏砸了半天,才把外壳敲破,还没等他吃上两口,旁边那股强烈的视线戳的他浑身不自在。 “我告诉你,就算你这样看着我,我也不会给你吃的。”蒲潼荏手里捏着一戳就软比之前小一圈的肉色珠子语气坚定。 “这,这是什么?”说着,郝曜颜赶紧捂住自己流口水的嘴。 蒲潼荏嫌弃地瞥了他一眼,眼睛一动,问:“想吃吗?” 他上下移动手指。 郝曜颜的视线执着地随着他的动作移动。 但他却紧紧捂住嘴不说话,好像这样,就可以保留那么一点尊严。 几分钟后,他还是这个样子,蒲潼荏逐渐烦了。 不客气道,“张嘴。” 下意识的,郝曜颜听从了他的话,松开捂嘴的手,张开满口不属于人类的尖牙。 他忐忑又警惕地看着蒲潼荏,挣扎与祈求在眼底流转,同时整个身体处于战斗状态,好似一有不对,便会主动攻击。 索性,蒲潼荏并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并淡定地一把将手里的珠子扣到他嘴里。 “记得我的两百五十万!” 那颗珠子入口直接顺着食道滑下去,差点噎出一个好歹。 好在很快,那珠子便化作一股能量融入他的体内。 第一时间,郝曜颜就地盘腿而坐。 见他如此,蒲潼荏也没打扰。 毕竟现在什么都比不上他挖掘宝贝。 郝曜颜再次睁眼,看到的便是坐在一大堆稀奇古怪东西里的蒲潼荏。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他拿过手机,屁颠屁颠跑过去。 “这是什么?”郝曜颜指着一个火红色的石头问正在扣戒指的蒲潼荏。 蒲潼荏头也没抬,继续与手中戒指上的金色宝石奋斗。 “天外陨石。”他答道。 “咳咳,真有天外陨石啊?”郝曜颜放下石头,讪讪说道。 就算再不识货,他也不会把这些当垃圾。 手边随手一件东西,上面的气息及光泽都让人心惊。 尤其是,这些东西与他们原来的样子想比,简直不是一件东西。 “潼潼啊,我这儿还有一张卡,你还要不要买?” 这哪里是散财童子,明明是送宝大仙! 潼潼?蒲潼荏抬起头,正视这个不要脸人。 “买什么买,没钱。” “我有钱啊,你等会,我换个账号。” “你的钱又不是我的钱。”蒲潼荏拒绝。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34 “我们什么关系?我的钱就是你的钱,随便用,用完了我去赚。”郝曜颜满不在乎。 “什么关系我怎么不知道?”蒲潼荏宝石也不扣了,歪着头看他。 他倒要看看这个不要脸的怎么扯。 “恋人…” “你可拉倒吧,我未成年!”刺激,大概没有谁和我一样越活越年轻! 郝曜颜摸摸鼻子:“……我可以等” “你太老了。” 一句太老,噎的郝曜颜无话可说。 又过了几秒,他干脆撒泼道,“我不管,你看到我牙了,你要对我负责。” 蒲潼荏:“…你的牙是贞操牙,一看就要负责?” 你特么在逗我!一棒捶捅烂你的嘴信不信! “……” 郝曜颜露出一个纵容的表情,欣然道:“你说是就是吧,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蒲潼荏拿起勺子,“张开嘴,让我来对你的牙负责。” ……好凶。 “叮” 握在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他下意识借着手机转移开自己的注意力。 然而下一秒看到手机上的内容,脸色顿时大变! “有人购买了你的勺子,请及时发货。” 卧槽,哪个王八蛋趁我不注意勾引我家大仙。 点开一看。 对于挂在自己账号下熟悉的勺子信息及标价,郝曜颜当场一个激灵。 [名称:天下第一勺 现拥有者:无 功能:做饭 品质:优秀 属性:无 特点:可变大变小,别怀疑,除了硬和方便携带,一无是处 备注:破铜烂铁不过如是 价格:五百万] 看完第一反应:庆幸他没把自己的名字打上去;第二反应:去看看是哪个傻缺买了勺子。 这时,一个站内私聊发了过来。 “对不起我点错了,卖家你能不能取消订单啊?” 拿着手机刚准备扣字。 蒲潼荏一把将手机抽出。 “一经售出概不退换。” “可是我点错了” 蒲潼荏沉思两秒,扣字,“那我谢谢你啊。”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35 对方:……我不需要你的谢谢啊啊啊,好气! “你不会后悔的。”蒲潼荏想想安抚写着。 对方:“可是我现在就后悔了。” 蒲潼荏:“…再逼逼,再逼逼勺子我都不给你!” 对方:“凶什么凶,信不信我告你。” 蒲潼荏:“你去告啊,反正又不是我的账号。” 对方:!!? 刚好偷瞄到这句话的郝曜脸一黑。 不带这么坑人的。 第十五章 江优这几天很倒霉,倒霉到他唯一的一件中等法器被毁,还凭白送出了五百万!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到能士上胡乱买东西,就算买,也要看清楚了再买,毕竟现在不比以往。 再次看了眼手边灰扑扑的大锤子,他由心底滋生出一丝不甘。 现在好了,不仅修补法器的人没找到,就连修补法器的钱也没了,这下回去,指不定又要被那个贱人嘲讽! “叮铃铃”门铃声响起,不用猜,他就知道是那个勺子送来了。 想到这儿,江优气愤的想砸手机。 叫你手贱,还有平常支付反应那么迟钝,为什么偏偏这次支付的这么快?? 快的怀疑人生。 门外的门铃持续响着,江优瞪大眼睛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好似没听见。 他现在不想动,一个勺子,谁爱要谁要。 这时手机也开始响铃,不出意外,是快递员电话。 本欲挂断的他,兀的想起五百万,顿时心疼的抽筋,身子自发的往门口走去。 五百万啊!搁在以前,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可现在。 他想到了最近一个月大变性情的江瑜,以及他越发突飞猛涨的实力还有莫名其妙的针对。 江优苦笑着摇头,伸手接过快递。 打赌失败就是失败,离开了也好。 慢吞吞拿着细长的快递盒子走到客厅里坐下,然后开始拆快递。 很快,当他看到盒子里什么包装,安全措施都没有的勺子后,嘴角一抽。 拿起手机开始炮轰。 “卖家!好歹我花了五百万,你也不给我包装一下就这么寄过来,你好意思?” “要什么包装,相互诚实点不好吗?” 看到卖家的话,江优气的差点吐血。 诚实?还有脸跟我说诚实,你用虚假文字骗我上当的时候,咋不说诚实?? 还中级法器,信了你的邪! 当时也是他蒙了猪油心,看到标题写着中级法器就急匆匆的也不点开基本信息,直接一手结账。 郁闷的拿出盒子里的勺子,握在手上端详了一番。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36 把眼睛瞪红了,也不见这勺子和普通的炒菜勺子有什么不同。 黑色泛着金属光泽的质感,标准大小,表面光滑连最基本的点缀花纹都没有,怎么看都不值五百万。 估计他只要一输入异能,这勺子就会被‘撑爆’?或许不用异能,只要轻轻一用力…… 嗯? 用力! 用力!江优拧着脸使劲掰着勺子把,然而等他两手都用上了,也不见那勺子如他所想的那般弯曲。 这就尴尬了。 江优擦擦头上不存在的汗水,表情一定,猛地动用体内的异能。 他想象中被‘撑爆’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反而是他自己,像看到什么异常情况,震惊的连心脏都有几十秒停止跳动。 半响后,他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 与卖家内容信息没两样,关于眼前勺子的基本信息以一种独特的方式一目了然的呈现在他眼前。 [名称:勺 现拥有者:江优 制造者:打铁的选择匿名 功能:翻炒、不介意当锤子用 品质:优秀 属性:无 特点:可变大变小,除了硬和方便携带一无是处 备注:破铜乱铁不过如是] 这分明是……江优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马上,他手忙脚乱的翻出手机。 “卖家卖家卖家,你还有勺子吗?” “还后悔吗?” “不不不,不后悔,卖家我这儿还有五百万,你看。” “我有钱了,不卖了。” 江优:我去,这么任性的?谁还嫌钱多啊? “卖家,我为自己之前污蔑你的言语道歉,还望不要在意,实话说吧,我惯用双锤,所以,这勺子一个不行啊。” “你不行关我什么事?” “潼潼,你手机响了。”郝曜颜无奈地拿过放在茶几上一直震动的手机,递给窝在沙发里发消息的人面前。 “别叫我潼潼,我不喜欢。”蒲潼荏没抬头,抗拒道。 “我挺喜欢的。”郝曜颜挤在他身边,帮他接了电话放在他耳边。 “蒲潼荏!你真行啊,装摔请假可真有你的,要这样你干脆退学别来了。” “不去学费退吗?”蒲潼荏打完‘不卖’两个字放下手机,偏过头对着话筒说。 “……不退!” “既然这样,那我要去上课,我学费都交了,你也不能剥夺我的受教育权,不然我告你!” 替他拿手机的郝曜颜:……有意思吗? “呵,你都旷课一个多星期,我有权劝退你。” “你也说了是劝退,所以我不同意。”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37 “既然这样,那你好自为之。” 一场不愉快的对话让蒲潼荏皱起了眉,他从对方话里听出了几分威胁。 纵然他现在不想去上学,但如今这具身体,他不上学,能干嘛? 修仙种田吗? 修仙还是算了,这身体是废材他不指望,至于种田,那也要有地。 再说有地他也不会种啊! 突然发现,活着真没意思,但是死又死不了。 还有那什么狗屁重置,一看都是有预谋的。 “481,给我一个活下去的目标。” “……” “作死值自己扣。”蒲潼荏补充。 “鉴于宿主丧失生活激情,建议观看死亡恐怖片,只要998作死值,481全息影院为您服务。” “太贵了,看不起不看。” 481:你在逗我? 蒲潼荏不再理会它,拍开郝曜颜在他眼前晃悠的手。 “你在想什么?”郝曜颜注视着他的眼睛,问。 “我在想我为什么活着。”或许第一次穿越,他还有那个激情去修仙,去奋斗,然而他当时成了‘图书馆’再努力奋斗有个屁用! 至于现在成了人,刚升起修仙的动力,然后,现实告诉他,你想多了。 修仙,下下辈子吧! “活着就是享受,有什么不好?”郝曜颜也是醉了,他发现他真的搞不懂这个人。 别人都想活着,就他一副活着受罪的模样。 “享受什么?”变相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蒲潼荏真没看出来哪点享受。 “享受和我在一起聊天的日子。”自从被蒲潼荏投喂了那颗珠子,郝曜颜就隔个几分钟表白一次自己的心意。 身体也一扭一扭越来越靠近蒲潼荏。 “确实,让别人无话可说真的很开心。”觉得这倒可以成为他活着的动力,蒲潼荏重新恢复了活力,黑黝黝的眸子机灵地一转,问郝曜颜,“你什么种?变个身我瞅瞅。” 郝曜颜:“……”不是,活着不是让你来怼我的,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憋闷又委屈的他不说话,最终还是在对方锲而不舍的目光中可怜兮兮说:“我是人,不是什么种。” “别逗你,你要是人,那我是什么?”蒲潼荏不信。 “我真是人。”郝曜颜急忙说着。 “我的牙是一种病,只有受到刺激才会变成你看到的那样。” “什么病?” “不知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郝曜颜赶紧表明立场。 “你想怎么伤害我?”蒲潼荏拿出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 打不赢,也不能输了志气! 看到刀,郝曜颜直了眼,禁不住问:“你是厨师吗?” 锅,勺子,刀一个接一个的。 让我信你器师的身份,还不如信你是厨师! “你问这个问题,就跟我在问:你是人吗?一个性子。”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38 郝曜颜默了默,转移话题又回到原点,“你真是普通人?据我所知,还没有成为器师的普通人。” 被这句话问烦的蒲潼荏直接道:“普通人怎么了?普通人就不能打铁了?”再说那些东西又不是我现在造的。 打铁?郝曜颜眼角抽了抽,他好像知道蒲潼荏为什么不知道器师是什么的原因了。 “你平常怎么称呼器师?”他试探道。 “打铁匠。”谁让他看得那本书的名字叫‘打铁一百零八式’。 再说那本书里面,本来就是这么叫的。 第十六章 打铁匠三字一出,郝曜颜再有心理准备,面部表情也不免抽搐了一下。 重新调整好情绪,他思索着,手指在手里蒲潼荏的手机上摩挲。 手机是国内还算出名的牌子,大概才买,里面的app软件都不太多,拇指放在邀请码页面半天没动。 能士app不是所有人都能下载,想要下载,首先你需要获得一个异能者的邀请码,有了邀请码后注册账号密码,一旦注册的账号密码通过,手机上便会自动接受能士app的下载二维码。 当然,这其中异能者的邀请码最为关键,不是所有异能者都有邀请码,也不是有了邀请码后注册就能通过。 不知有多少富豪花钱买邀请码,最后却没几个通过。 异能者分等级,邀请码也分等级。 至于邀请码的来源,只要在国家特殊部门登记,并能力出众的异能者都会有一个名额。 少数人会有两个,郝曜颜就是少数人之一,也是极少的绿色邀请码之一。 目前异能者按实力可划分为普通级与入门级,现在大部分异能者都在普通级门口徘徊,毕竟离第一个异能者出现到现在也不过才半年时间。 异能者与上界的修仙者不同,应该说上界的修仙者在得知异能者的存在后,并不认同他们的能力,或者不屑。 在他们看来,异能这种以进化身体某一部分为主的能力太过狭义、普通,根本没法和他们修仙之人相比。 故而在地球有关部门向他们询问异能者的修炼情况和等级时,他们只是随口说了两个等级。 普通级和入门级。 从普通级可以看出,他们敷衍的态度。 这让本以为找到一种新型修炼方式的异能负责人,当即感到一盆冷水扣到头上。 他想反驳,却碍于现实无话可说。 因为,当时的异能还真没拿的出手的,就和上界的人说的那样,身体某一部分的进化在他们眼中不够看,太弱了,任意一个刚步入修炼的人都能秒杀他们。 就这样过了三个月,越来越多的异能者出现在地球上,从一开始的单一身体强化,到后来的五行异能。 异能者用各种各样的异能宣告着他们的存在,上界的人终于开始重视,特别当发现五行异能与灵根有相通性时,他们坐不住了。 由于他们从没见过异能者,并不太清楚异能者的修炼方式,因此上界很多大门派的人还在观望。 但这不妨碍他们给予一些不必要的‘帮助’。 于是,距第一位异能者出现的第四个月底,帝都第一座仙家学院开学,并全面面向帝都所有异能者。 就算这样,异能者等级划分还用着之前的。 然后,距第一位异能者出现的第五个月,能士app彻底成了异能者交流的平台。 异能者特殊,注定了他和普通人不同,就像之前上界高高在上的修仙者那样。 但,异能的存在随着异能觉醒扩张,也渐渐吸引着普通人的视线。 普通人,总是对于特殊人群有着特别关注,尤其当这个特殊人群还牵扯了上界之人。 如今上界的存在已不是秘密,不少大家族势力都知道,而修仙在他们看来又神秘又强大,特别是修仙之人的丹药,对于一些富人来讲很是有吸引力。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39 以前他们只能远远观望,现在据说有个别上界之人加入能士,这让那些富人无疑很兴奋! 接着,能士邀请码一度被炒到百万之上的价格。 特别是绿色的邀请码。 一般的邀请码都是白色的,就算注册了账号也不一定通过,这类是普通异能者常见的。 而绿色邀请码,则是在特殊部门有过贡献的人才有的,这种邀请码,只要注册了账号便能通过。 这无疑最受人欢迎。 郝曜颜手中的绿色邀请码还有一个,他想给蒲潼荏,然而却在输入的时候犹豫了。 他很不想承认,可翻来覆去将蒲潼荏身体检查了好几遍,始终都是一个结果。 普通人! 货真价实的普通人,不带半分虚假。 但问题来了,如果对方真是普通人,那今早感应到的极冷温度是什么?还有开门时满天的水雾之气。 何况,不是一般的水雾之气。 说来他早上醒来,外出锻炼身体跑一圈,回来把早饭做好都不见蒲潼荏下楼,察觉不对的他想也没想上楼叫人。 直到他看到楼梯上还没融化完全的碎冰,还有正在往下滴水的楼梯扶手。 深知异能存在的郝曜颜快速冲了上去,来到门口,他低头在凝出一个很长的冰凌把手上看了看。 表情慎重的推开门,诧异的是,门一推就开,没受到任何袭击与阻止,他也没从里面感受到危险。 这样一来,郝曜颜放松了几分警惕。 当时房间里的水雾很多,还很烫人,仿佛烧开水时的水蒸气,要不是他体质特殊,或许坚持不了多久就会退出房间。 幸运的是,郝曜颜很快找到了目标,也找到了罪魁祸首。 然而浴室的情况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他似乎都能看到里面被冻成冰块的蒲潼荏, 在这种情景下,无论怎么尝试都弄不开门的郝曜颜心情越来越不好,好在他有分寸,没轻举妄动。 之后在请教一位冰系异能者过程中,感知在线的他立即发现了浴室及房间内的变化。 不过几分钟,通过前后比较,觉得自己可以推开门的郝曜颜果断一脚踹开自家房子的浴室门。 门开的瞬间,里面的波动虽然散的很快,但他还是有所察觉。 因而,他怎么都不相信,干出那种动静的蒲潼荏会是一个普通人! 还有勺子,在他建议以匿名的方式卖出去后,过了半个时辰他没错过买勺子那人激动的言语。 郝曜颜可以肯定,对方也发现了勺子的不一样,这更让郝曜颜觉得他不简单。 所以,普通人?骗鬼呢! 难道他是修仙之人?刚推测没多久,郝曜颜立马把这个结论推翻。 没有灵气波动,明显不是。 纠结的不行的他没注意到表情越加不善的蒲潼荏。 “想什么呢?”一副沉思者的样子? 怎么感觉他不怀好意。 “想你。”郝曜颜脱口而出,这声说完,也算回了神。 蒲潼荏闻言,将从能士上买的东西往自己的怀里扒了扒。 “你就是想我想的发疯,我也不会给你的。” 郝曜颜满头黑线,这还是他出钱买的! “我不要。”他悄然移开了蒲潼荏手机上的手。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40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钱,唯一的条件是,你以后就别卖那些厨具。” “不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蒲潼荏毫不犹豫的拒绝。 反正他现在有了火,以前也偷…呸,拿不少打铁的材料,敲几下就出来一把,不卖白不卖。 “不让你卖是为你好,你能不能听我的。”郝曜颜想敲他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那你去卖。”蒲潼荏不客气道。 “我?”郝曜颜一愣,随即紧皱眉头说:“现在不行,我实力太低,保不住你。” 听到他的话,蒲潼荏讶异,不一会儿,他从他买的一大堆东西里掏出一个镶嵌着金色宝石的戒指。 嗯,就是他一直在扣的那个。 依依不舍递给郝曜颜。 “这是?”郝曜颜不解。 “空间戒指。”蒲潼荏肉痛着说。 收集宝物,也是他的一个癖好。 前世被放在那人的空间里,没少从中拿东西,当然,他拿的不多,还大都是堆在角落落灰的‘垃圾’。 除了他吞噬的火种和冰灵晶。 冰灵晶也不算,谁知道他胡乱拿的一块,就成长成他吞噬的冰灵之主。 辛亏成了,不然他也不会那么轻松就解决了涅槃之火。 “空间戒指?”郝曜颜抑制不住心里的震惊,表面愕然,好像想知道他是不是在说谎。 “嗯,里面有个残魂想夺舍我,已经被我解决了,现在你可以随便用。” 郝曜颜:……空间戒指?夺舍? 不要告诉我,你现在还坚持自己是普通人!!! 特么知道我比我还多?普通人?不存在的。 “叮咚”茶几上,属于郝曜颜的手机响了一下,打断了他的咂舌。 蒲潼荏拿起手机去看,顿时,精致的眉型往里一蹙。 “怎么了?”还以为找他的郝曜颜伸长脖子。 发现还是能士app里的私聊信息。 “咦?这是。”郝曜颜惊讶地看着最新的私聊。 不是缠着买勺子的那个人,而是另一个人。 “流:你好,请问你是不是在‘随风而去’那里买了一个戒指?就是一个镶嵌着黄色石头的戒指,如果是你,可不可以让给我,我可以用你购买价的两倍钱收购。” “耀武扬威:不可以。” “流:真在你那?太好了,呃?为什么不可以?是钱不够吗?我还可以加的。” “耀武扬威:我看起来像穷人吗?”怎么都想给我送钱,难道想用钱砸死我? “流:没有,就是,那枚戒指对我有着不一般的意义,不满你说,那枚戒指其实是我母亲给我留在世间的唯一念想。上次被我弄丢,好不容易找到捡我东西的人,结果那人却说他在能士上卖给了你。” “因此我希望你看在逝者的份上,能把戒指还给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哪怕倾尽家产。” “耀武扬威:好感动啊,你放心,我不要你的家产,我是好人,我会帮你好好保管戒指。” 流:……神特么好人,特奶奶的,谁让你帮我保管?听不听得懂人话?既然感动那你就把戒指给我啊!!! “闻宇阳对宿主产生微量杀意,获得作死值+100” “闻宇阳对宿主产生大量杀意,获得作死值+200” 蒲潼荏:……这年头,好人真难做。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41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灯的地雷,么么哒(gt_lt) 第十七章 “流:说出你的要求,到底怎样,才肯把戒指给我。” 闻宇阳不想再拖下去,谁知道拖久了还会出现什么变故。 就像这次,要是一开始他就把那个戒指买下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现在后悔死了,一肚子的苦水没处倒。 其实早在几天前他就看到了这个戒指,但标价太贵,他就等店主降价了再买,谁能想到,就眨眼的功夫,戒指别人截胡了! 闻宇阳怎么也想不通,这个时间,谁会买那个一看就是骗人的‘假戒指’! 明明这个时候那人还在修真界…… “叮咚” 闻宇阳连忙去看。 “耀武扬威:给你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因为我已经把戒指送给美人了。” 美人?坐在他旁边的郝曜颜眉毛一扬表情怪异。 但他没有生气。 以往要是谁敢这样说他,早被他揍的哭爹喊娘。 手指勾起戒指,黄铜色的戒指,看不出有多特别,甚至因为有一部分不知是不是氧化原因,略微有些发黑。 至于上面镶嵌的那个指甲盖大小的六菱形黄色石头,边缘有不少细小的摩擦痕迹,应该是蒲潼荏想要把这个石头扣掉时弄的。 “这个怎么用?”他拉拉盯着手机的蒲潼荏,目指戒指问。 蒲潼荏瞥了一眼,说:“我怎么知道,去去去,一边玩去,别打扰我。” 郝曜颜见状,非旦不走,反而靠他更近,伸出带上戒指的左手。 他的手指细长富有骨感,手背颜色稍浅,使得被他戴在无名指上的黄铜色戒指,有种复古的美感。 可惜有点大,松松垮垮的,要掉不掉颇为难受。 “你认主了,他会自动调整大小。”蒲潼荏不乐意说道。 给你东西,还问我怎么用,就不能有点出息自己摸索吗? 想我当年,打铁搓药丸都是自己看书琢磨的!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知道坐享其成,真懒! 认主?郝曜颜沉思几秒,从茶几上的水果盘里抽出水果刀在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接着将血滴在戒指上的黄色石头上。 蒲潼荏:“……你可真是天才。”你是要笑死我,好继承我的宝贝吗? 还真他妈有这种傻缺,看小说看迷了? 郝曜颜尴尬地笑一下,用纸擦掉从石头表面流到手指上的血,尔后抽动体内的异能开始与戒指建立联系。 当从戒指上感知到戒指反馈给他的信息,郝曜颜愣神了一秒,立即将还没止血的手指对准戒指上方出现的一个浅金色阵法。 霎时,手指上的鲜血不断涌入阵法,直到金色的阵法彻底被鲜血覆盖成红色,契约这才完成。 一结束,郝曜颜就对上离他脸不足半指距离盯着他不放的蒲潼荏。 “怎,怎么了?”好不容易稳住这个姿势不动,郝曜颜紧张地攥紧拳头结结巴巴问。 蒲潼荏表情自然退回到原来的位置,眼神示意地瞅着他手上的戒指,“里面有什么?” 郝曜颜心里失落,也不知道在失落什么,很快,他神色微动道:“里面有一片草地和一口井。” 我穿回来后,成了不死之身_42 蒲潼荏等了一会儿,仍不见他继续说后,瞪眼道,“……没了?” 郝曜颜点头,“没了。” “算了,我重新给你找个东西,你把戒指给我。”说着蒲潼荏低头开始刨他买回来的‘一堆垃圾’。 不一会儿,他翻找出一枚破碎的玉牌,伸手拉过郝曜颜的手薅下他手上的戒指。 “种田不适合你,你还是专注提升实力吧。” “我等着你保我。”蒲潼荏煞有其事的拍拍他的肩膀。 “这是?”郝曜颜一脸懵逼的拿着玉牌,不知所措。 “你不是说自己实力太低,保不住我吗?别担心,我给你机会,好好学,不会拖我后腿的。” 郝曜颜:“!?”如果他没看错,你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就连昨夜的战斗都是靠锅出其不意取胜的,所以哪来的自信说出这种话? 关键他还着魔似的附和着点头。 深呼吸一口气,他觉得他有必要让他明白,究竟是谁拖谁后腿。 “潼潼…” “咔嚓~轰隆。” 在第一声响起时,郝曜颜有所预感,的拎起蒲潼荏往后退,两秒后,他看着被炸的不成样子的客厅,怒吼道:“蒲潼荏,你哈士奇吗?专业拆家!” “我怎么知道它会爆炸。”他还委屈呢,谁晓得哪个王八蛋弄的! “我的宝贝。”蒲潼荏随即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想跑过去,却被郝曜颜提着领子动不了。 “别动,我先过去看看。”郝曜颜按住他,脸色异常难看。 等客厅里的黑烟散去,他这才谨慎地过去。 “没事,那玩意已经没了。”蒲潼荏在他身后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东西?”郝曜颜看向他,目光锐利的让蒲潼荏移开视线,淡定地捡过手边的一个黄色石头,赫然是他一直没能从戒指上扣下的那个。 此时,它被蒲潼荏放在手心,表面光亮较之前暗淡许多,他用另一只手捻起,语气轻快回道:“不知道,应该是那个人见夺舍不成,设计的吧。” “夺舍?”不知为何,郝曜颜听到这个词,心里很烦躁。 “你很讨厌夺舍?”出人意料,他脱口而出询问。 蒲潼荏一怔,收敛了表情,“唔,没有,如果凭本事夺的舍,我自然无话可说。” 就怕他活的不耐烦的想夺舍我。 找刺激,老子活了不知多少年你夺舍我? 不是人的哪些年,他拿的出手的就只有不断增长的精神力,虽然现在削弱了不少,可那也不过一个残魂,没道理,他连残魂都不如。 “你说那人夺舍你,那你有没有事?”问期间,郝曜颜一双眼如雷达似的在他身上来回扫着。 “没,可惜了,我食言了。” 蒲潼荏兀地掏出手机,幸亏动作快,手机没事。 “耀武扬威:哎呀,不好意思,我没保管好,碎了(图片)” “流:……!!”敲里妈,你听见了没,敲里妈!说好的水火不侵,坚硬如磐石,除了上界的几位大仙,没人能破坏它。 所以你他妈到底干了什么啊???别告诉我你是上界的大仙。 “闻宇阳对宿主产生大量杀意,获得作死值+200” “闻宇阳对宿主产生巨量杀意,获得作死值+500” “流:呵、这不会是假的吧。”他还在挣扎。 他不信,里面可是还有一个大佬,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完了! “耀武扬威:真的,他突然爆炸了。对不起,毁了你母亲的遗物真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