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切切》 нAǐㄒǎйɡSんùωù。てΘм 分卷阅读 ================= 书名:嘤嘤切切 作者:天意不谋 原创 一般向 现代 中H 正剧 H有 虐心 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 曲临从来没想到,肖商卫是那样的一个衣冠禽兽,害得她闺蜜那么惨不说,居然还在见面几次后就强要了自己!从此就像一个恶魔一样,慢慢地凌迟她的身心…… 肖商卫也没想到,见到曲临的第一眼,就想把她金屋藏娇起来,但那也不能怪他,是她自己偏要撞上来的…… 暑假争取日更,封面图来自创客贴。 俩新坑叫《国色难安》和《君邀成婚》,目前还在码大纲的路上,大家可以先收藏哦!(我已经放弃放链接了……总是乱跳) 第一章 厨房(微H) 毛衣下摆被人从裤腰里抽出来,整件衣服被堆到了双腋下,胸口埋有一个头颅,不时传来滋滋的舔舐声。 叠在那暧昧的吸舔声上,还有炖锅里汤汁咕咕的沸腾声,曲临双目空洞,仰头看锅沿不断溢出的水汽,觉得自己的身体和那水汽一样烫热,她无力地蠕动了双唇:“你别现在做……东西要沸掉了。” 突然间,有一片黑影自下而上,罩在离她头顶十来厘米的地方,他的声音低哑:“你是怕汤沸干?还是怕老头子看见?” 他牢牢地盯住她,另一只手已然伸进她及膝的裙子里,隔着薄薄的蕾丝底裤,用手指来回勾揉那片软肉。 “你都湿成这样了,真的不要?”男人的手指坏心地往沟缝摁,湿软的布料一点点往里埋,挤出粘腻的清透粘液,他用拇指抹开,再一点点抹到两边的肌肤上。 曲临能明确感受到陷在缝里的细细布料,还有他肆意翻搅的手指,把最深处的欲望都给勾扯出来,可他略带嘲讽的话语,让她难耐地抿了抿唇。 曲临直视他的双眼,毫不掩饰厌恶,语气刻薄到极点:“肖商卫,你难道从来都不知道?我没有一次是想要的?跟你做爱,从来都是让我恶心的事!” “哦?”肖商卫笑得玩味,“那是谁每次都求着我在深入一点?求着我不要离开?还有求着我……” 他的声音蓦然低了下来,浓浓的调笑:“求着我射进里面去……” “你闭嘴!”曲临被他激得气急败坏、浑身发抖。 这个男人,一到床上,就掌握了全部的主动权,每次让她生死不能,然后就在耳边逼她开口,多少荤话都是被他逼出来的,他居然还有脸说出来? “老师快回来了,你也不想被他看见我们这样吧?” 商卫又加入了一根手指进去,摸索到曲临的那个点,故意摁了摁。 一声娇喘从曲临嘴边溢出,见她面庞又嫣红几分,又强忍着别来脸去。他微微一笑,两指留在她体内来回抽戳,引出更多的清液,不紧不慢地说:“你怕老头子知道?怕他知道,他的得意门生,来到家里不久,就把他儿子勾引到床上去了?” “明明是——” 话还没说完,曲临鼻子底下的地方就被一只大手给紧紧捂住了,商卫的大掌干燥而滚烫,犹如他此时发烫的躯体。 他在她清醒前说了最后一句:“省着点力气,等下才叫得出声。” 话音刚落,曲临的唇舌就被商卫的牢牢吸住,裙下的手指也越来越放肆,搅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大,指根撞在软肉上,混着黏液“啪啪”地响,不经意间又被他塞进去一指。 在她喘不过气的时候,商卫适时放开了她,但手指仍旧在玩弄她的敏感点,另一只手也没有空暇,径直往雪峰上的红梅捻去。来回地拉扯弹摁,完全没有真枪实刀的折磨,却磨出了曲临声声难耐的娇哼。 肖商卫听着她在面前哼,腹下早已一柱擎天,但他仍旧自持地看着曲临沉沦,只是眼里掩藏着浓浓的暗欲,一旦释放,会将她吞得连渣渣都不剩。他衣装整齐地站在她跟前,连衬衫扣子都没怎么解开,而曲临已经是上下失守。 她在沉沦时,双眼睁开一条缝,缝里尽是他的微笑和禁欲性的衣着。其实肖商卫笑起来非常温柔,怎么穿衣都是那样温文尔雅,可他每次都对她这么笑,她就觉得那笑容假得讽刺,那份斯文假得叫她作呕! 可她现在就被困在这样的笑容下面,身体在被他任意玩弄着……眼前是他乳白色的衬衫,她甚至可以想象到,那衣服后面的肉体是怎样的贲张…… “别啊……啊嗯……” 快感越攀越高,肖商卫看她差不多了,中指摸索到她最柔软的那个点,狠狠地摁搓过去。 “啊!” 曲临一下子就抵达了高潮,整个人想逃开他作乱的手掌,可商卫的大掌牢牢地掌握住她的蜜穴,手指还在不止地进进出出。 她的双腿无力打颤,软得就要往地上滑去,商卫见她这样,捞了她一条腿缠在自己腰间,使得她的双腿打得更开,让那片泥泞都也放大。 нAǐㄒǎйɡSんùωù。てΘм 分卷阅读 商卫继续用手指攻击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俊脸绷得紧紧的,牙根咬得有点酸。 他其实很想用自己的那个去代替手指,但他听着流理台边上的滚沸声,感觉时间不是很够,心里莫名不爽,于是把心里的不耐都用力道发泄出来,狠狠地去磨曲临的那个点。 “你别!别!” 又一次高潮到来了,曲临勾着商卫的腰不肯放开,仰着头急促喘息,眼角都逼出泪花来,底下不住地吐出一汪汪水儿来,地上又滴滴答答多了一滩暧昧的水痕。 “爽了吧?” 商卫把手抽出来,胡乱抹在她的胸口,两边都仔仔细细地抹上,特别是两颗小红豆,抹上了还不算,还故意揉捏拉扯,又湿又红,像熟透多汁的小杨梅,看了就想咬一口。 商卫凝视着曲临羞愧又满足的表情,笑着抚摸她潮红的脸颊:“你是爽了,但我可憋坏了。” 曲临大惊失色,怕他真的还要脱衣上阵,双手连忙抵在他的胸口,想把商卫推开。 但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哪里是她能推得动的? 商卫好笑地看着她的微弱抵抗,慢慢放下了他一直抓着的腻白大腿,不轻不重地在大腿根那里捏了一下,低醇的声音悦耳动听,敲打在她的耳膜上,“今晚你给我等着。” 看曲临还惊魂未定地在原地喘气,商卫皱眉,“还不去洗手间收拾下自己?” 自己则转身就往流理台走去,不敢再去看她,怕自己再看她一眼,会忍不住扑上去操死她。 商卫在洗手池边洗手时,浑身还是火烫火烫的,低头一看,自己兄弟还挺立昂扬着。他呼着气回想曲临之前那些刺他的话,想着想着,心就凉了半边,兴致也就下去了。 曲临拿着拖把去厨房时,肖商卫正在切青椒,炉子上的汤已经被他关掉了,放了平底锅,里面正热着油。 商卫听到了声响,回头看她,再看看地上的那摊水渍,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然后又转回去切菜了。 她觉得肖商卫这个男人很奇怪,有着无害的外貌,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但唯独对她那样恶劣,就像刚才…… 她的脸一热,像是在掩饰什么一样,赶紧地低下了头,拽着拖把就往那处拖去。 两人在无声做事的时候,玄关处传来了声响,曲临一惊,连忙想把拖把放回原处,哪知已经被来人看见了,只听肖德重问道:“小临怎么在拖地?那小子呢?” 曲临尴尬地笑笑,已经想好了借口,扯起谎来顺溜得很:“是这样的教授,我刚刚不小心弄洒了橙汁,不好意思麻烦商卫学长,所以就自己来了。” 哪知背后传来温润的一声:“你不说,我还以为你撒的是牛奶。” “你这小子!”肖德重换了拖鞋走进来,举起手上的袋子,朝自己儿子道:“小临要的酱料我买回来了,你赶紧退下来,我要尝尝小临的手艺!” “不就是做那道菜吗?我也会,谁做不都一样吗?”商卫嘴上这样说着,把锅里的菜盛出来后,洗了把手,往外退去。 经过曲临身边的时候,轻轻地说了一句:“当初我是怎么一步一步教你做的,你可别忘了。” 他说完这话,曲临立刻涨红了脸,突然一波画面就灌进脑子里:那时候在公寓里,他在搂着她,那硕大埋在她身体内缓缓研磨。他手把手教她做菜,只要自己做错了一步,两人连着的地方,就是一通狂轰滥炸,一道菜做下来,不知得挨他多少下…… 回想之间,商卫已经把肖德重买的东西给放进厨房里,还把她手里的拖把给拿了过去,只见商卫推着肖教授往客厅走:“既然嫌弃你儿子的厨艺,那我们去客厅下棋好了,这里就让她好好收拾。” 肖教授看肖商卫甩手不干了,想骂他来着,但是素来对学生宽厚的他,又什么狠话都骂不出来,只能干瘪瘪吐出一句:“你这小子!”人还是被推搡走了。 曲临自己回到流理台前,把塑料袋里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料酒、鱼露、老抽,豆瓣酱……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有了家的感觉,就像平时妈妈在家里做饭,爸爸就在客厅里和客人看电视或聊天,看上去很温馨的生活……但是她知道,这绝对不属于她和肖商卫,他们永远……没法在一起的。 客厅里,父子俩中间摆着中国象棋,肖商卫边等老爷子落子边看手机,冷不丁地被肖教授问了一句:“你是在和小临谈恋爱吗?” 商卫停下滑动的手指,分了点目光给父亲,发问他:“你怎么这样说?” “你要是真喜欢,就认真点,藏着掖着算怎么回事!” “你以为我没在认真?”商卫一提起来就头疼,“我是想认真来着,是她不想,那我只能跟着她不认真了。” “那你要跟她怎么不认真?不结婚,就一直拖着?”老爷子直起腰板,严肃地看向肖商卫。 “婚是肯定会结的,我又不是那么混蛋的人。”商卫思索了下,“但可能得等久一些吧,让她觉得我不那么混蛋的时候,估计就可以结了。” 分卷阅读3 突然他坐得笔直,一副正经模样地开口:“您老是想要先有孙子还是先有儿媳?” 肖教授突然涨红老脸,拿着棋盘边作废的棋子就往商卫身上扔去,气急败坏地骂:“你这小子!别做浑事!” 商卫只是笑笑,弯下腰去拣那象棋时,低声嘟囔:“等我儿子出来了,看你还说我混不混?” 剧情为主,炖肉为辅,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哦! 第二章 夜总会(H) 晚上七点,黑色宾利慢慢停在一栋公寓楼下,车里的曲临裹紧身上的杏色小外套,手放在车门那里一扳,扳不动。她回头看驾驶座的男人,目光锐利。 肖商卫感觉到她的目光,扭过头来,提起嘴角:“这样看我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要表示什么吗?” 曲临是知道的,如果自己不能主动让这人尝到点甜头,那这人只会自己讨要,那时候就不是一点点甜头的事情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解开了副驾驶的安全带,把搁在两人中间的提包往边上放。下一秒,她自己从副驾驶的位置起来,双手搂着肖商卫的脖子,整个人凑上去,顺势侧坐到他腿上去,偏过头上去亲他薄薄的唇。 不止如此,还去抓他端放在腿边的手,从自己的毛衣下伸进去。他的手和她的手都很凉,一触到衣服里的肌肤,冻到她浑身一颤,正在吮吻的嘴唇也有些停滞。 肖商卫感觉到她的怕冷,微微一笑,藏在她衣服下的手,把她自己的手也给拽了出来。左手把衬衣从裤腰里解放出来,右手抓着她冰冷的小手就从底下探进去,牢牢摁在自己干热的胸膛上,企图去暖她的掌心。 男人的身体狂热有料,曲临的手被按在那上面,不一会儿就暖和了,恰好食指与中指夹着他的敏感硬珠,她想赶紧下车回到公寓,于是带有几分讨好的意味,开始对着那小硬珠一夹一放,指尖也开始轻挠着他的胸膛。 肖商卫猛地松开握住她手腕的手,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微眯起眼睛,沉声问:“你故意的是吗?” 曲临摇摇头,别开脸去,冷声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下巴被人硬掰了过来,眼睛对上他探究的眼神。商卫看了许久,反反复复地看,然而却没有看到一丝丝他想要的情愫。 他有些失望地松开了手,顺势把她的手从衣服里拽出来,捏了捏鼻鼻梁,转头道:“你进去吧,我晚点时候会再来找你。” 就这么放过她了?曲临有点不相信,但他既然都这么说了,她也不会傻到继续赖在他身上,撤了身子就往车门挤,等着商卫给她开门。 商卫不用看,都知道她避他如狼虎,他摸着下巴给她开了车门的锁,凝视着她急匆匆走出的身影,他倒是不怎么介意,反正等到晚上的时候,就有她受的了。 他没法跟着她一起回公寓,是因为要赴合作人的一个约。 当他停在夜总会门口的时候,下面已经有人在等他了,一个酒友上来就搂住他的肩膀。这人满身的酒气,肖商卫暗暗皱起眉头,面上仍旧是和善的微笑,来人朝他挤眉弄眼的,张着酒气冲天的口向他吐字:“肖经理可算是来了,今天来的几个可正点了,让你也尝尝!” 商卫不着痕迹地拿掉肩头的手,自己往后退了半步,笑容得体,态度极好。 “那就谢谢陈总了。” 那人猴急的不得了,自己先大步往夜总会里面走,商卫跟在他后面,面上的微笑慢慢变为讥讽。 这种会他来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每次都是这些人在包厢里各种玩女人。他自己不玩那些不知经过多少手的女人,经常在那边陪着那些男人灌酒,在那里赔笑。每次来这里回去后都会被曲临嫌弃,但是没办法,生意都是这样谈拢的。 一开包厢门,此起彼伏的叫床声就钻入商卫的耳朵里。 “叫得真假,还这么难听。”商卫暗暗想着,自己找了个沙发的角落坐下,旁边立马就有陪酒女递上酒杯。 白花花的两团裸在没有内衣的衣服里,他只一眼看过去,就看到葡萄大小的两颗顶在衣服上,色泽很深,差点就触到他的手臂。 商卫看了就厌弃,接过酒杯后,整个人就往沙发里倒去,刻意与那个女人拉开距离。 那个女人很尴尬,转回去看陈总的时候,面上转成无辜的表情。 陈总见状,朝那个女人招了招手,人就往他那边过去,径直坐上他的大腿,双腿张得略开,包臀的短牛仔裤在大腿根的地方露出了缝隙,一眼从缝隙里望进去,黑黢黢的一片。商卫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肯定为了方便做事,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慢慢摇着酒杯,看着里面的液体缓缓晃悠,在思考着,如果曲临穿着这样的牛仔裤,这样的姿势坐在他腿上,那他会怎么样? 如果是心甘情愿的话……那他大概会疯掉吧。 “肖经理怎么这么不识美人意啊?”陈总抱着女人,左手大剌剌地从大腿与裤子间的缝隙伸进去,另一只手则从女人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握着女人的一 分卷阅读4 边胸不停揉着。 女人整个人都靠在陈总的肩头,趁势把腿张得更开,两只手都摁在陈总的手臂上,推着他往里面更深入,嘴里已经开始咿咿呀呀地叫出声来。 商卫喝了一口烈酒,压了压心里的不耐,面上露出可惜,自嘲道:“出来前和女朋友大战了三百回合,现在不行了。” 他闭了眼想象,如果曲临坐在他怀里,把腿张开,牵着他的手去摸她下面,再叫那么几声……商卫连忙又喝了一口加了冰的酒,感觉身体里的火不降反升,于是低声暗咒,只想马上回去公寓,睡她个三百回合。 陈总仿佛听到了好笑的笑话,坐在沙发里笑得不行,浑身都有点抖,连带着伸进女人私处的手也抖起来,颤得女人舒爽得嘤嘤嘤地叫。 后面停下了笑,手指狠狠地在湿暖甬道勾按了下,身上的女人仿佛是泄了,娇软在陈总身上,陈总脸上略有得意的神色,这才看向商卫,问道:“年纪轻轻的,就这么不行了?还是说女朋友太能榨干人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想见识见识。”说完脸上还浮现出淫笑,看得商卫心里作呕。 商卫捧人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很专注的样子,他谦逊地说:“现在年轻人都怄着一口气,不知日月地拼,身子自然差了很多,哪像陈总您,御女十个都不在话下的。” 陈总一听这话笑了,连声赞商卫会说话。冠冕堂皇的话是说完了,接下来就应该做正事了。陈总随意叫了个女人去商卫旁边陪酒,自己已经急不可待地扯掉身上女人的牛仔裤,抱着人就往身上坐。 来到商卫身边的女人年纪不大,看起来倒像个学生。脸庞嫩白,嫩得感觉能掐出水来,穿得黑色超短裙,堪堪遮住臀部,细白的大腿明晃晃地在跟前摇,一会儿就坐到商卫身边。 商卫也不拒她端过来的酒杯,斜睨着她问:“叫什么?多大了?” 女人脸蛋染上了淡粉,涂了唇彩的樱桃小口一开一合:“经理叫我‘小丽’就好了,我今年十九了。” “十九?”商卫挑了下眉。 十九的年纪,不才刚刚读大学吗?联想到公寓里的那个对他来说勾魂摄魂的学生,商卫的心里有点悸动。 于是他又问:“你还在读书?来这里多久了?” “我刚上的大学,来这里才半个月,经理您是我的第一个客人……”说着,小丽还目光灼灼地看他,仿佛来被他睡,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 商卫转头看了一眼陈总,陈总正与坐在身上的女人激战,包厢里的灯杂乱昏暗,他看不太清楚,也不知道陈总身上的那个是不是雏儿。双眼巡视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 不过这年头,处女膜也不能百分百证明什么,他没必要去计较这个,回头看小丽还笑盈盈地对着自己,他只好耐着性子继续聊下去。 “还在读书,怎么就过来坐台了?” “家里没钱,这个来钱快。”小丽一边说着,一边往商卫身上挨去,还自动自觉把衣服肩带给卸下来。 商卫皱着眉躲开她的触碰,连推开她都不愿意,难得把声音硬了起来:“你就坐在那里别动。” “经理?”小丽见刚刚还温柔微笑的人瞬间变冷,以为自己是做得不够,于是把肩上的衣服都拉了下来,蹦出两团雪白,挂在身上溜溜地转,自己还摁上去揉着,配上魅惑勾引的表情。 商卫这下子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了,冷着脸掏出手机,低头刷起微博来。 可能是没想过客人居然会这么冷漠,小丽咬了咬牙,裸着上半身,又自己把下半身的裙子给褪掉,里面空无一物。她把双腿张得开开的,自己把手指往里面伸,朝着肖商卫自慰,叫得那叫一个浪。 商卫浑然不知的模样,依旧沉浸在手机的世界里,他手指慢慢地滑,在翻曲临的微博相册,里面放了她不少照片,从高中的青涩到大学的成熟,他一张张地看,眼里盛满温柔。 那边的小丽差不多都高潮一次了,歇下手来看商卫,却看到他仍旧盯着手机,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她放着空流水的私处,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要怎么办。 正在这时,背后突然有重量压下,胸前的两团也被出现在腋下的一双手给牢牢握住,有力道地揉捏挤压,只听身后的人吼道:“这蠢货太不懂怜香惜玉了,让我来!” 商卫听到有人骂他,抬头看了一眼,是陈总干完了原来那个,转而来睡眼前的这个了,不关自己的事,于是他又低下头去看手机。 “肖经理……” 小丽不是很想被陈总破身,哀哀地朝肖商卫叫了一声,哪知两颗葡萄瞬间被掐了一道,又疼又爽的,让她不禁皱眉。 身后传来难耐的声音:“他看都不看你一眼,你难道还要跪过去给他舔脚?还不如跟着老子,吃香的喝辣的!” 话音刚落,裙子被从屁股后面撩起,湿漉漉的下面就被捅进去肥大的拇指,随意大力地胡戳了几下,就换成热热的硬棍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那一下又深又毫不客气, 分卷阅读5 小丽还没缓过神来,陈总已经开始迅猛抽插,连接的地方不一会儿就啪出血沫,被折成跪姿的女人叫得又惨又尖,更是刺激了后面的男人。 小丽看着肖商卫俊俏的侧颜,想着自己在他面前被人狠狠地干,突然一阵羞耻感上来,身子开始控不住地往外吐水。 “射的这么快!”陈总被夹得舒服得不行,大掌甩在嫩翘的屁股上,身下插得更快更深。 两人就这样在商卫面前上演活春宫。 商卫被那叫声惹得心烦,身边的男人看他兴致缺缺,提议和他换位置。商卫一看,也是刚刚射完过来继续玩的,那人原来的位置也是水渍遍地。商卫站起身来给他腾位置,不大情愿去坐那人的地方,而是自己点了根烟,慢悠悠地出去外面透气。 小丽刚过了一浪,一睁眼,眼前的人已经不见,而是换成红黑粗大的肉棒子,直直就往她嘴里塞,两颗葡萄也被往前拉扯揉捏。 逼着她伺候,还听到这人嘴上说:“陈总,我看这妞又纯又骚的啊!” 小丽一边费力地吞吐,一边在心里头骂:“呸!这群衣冠禽兽!” 本来这章想写男女主的,现在要拖到下一章了 第三章 回公寓(H) 商卫出了包厢门,在大厅抽了挺久的烟,顺便还把陈总他们的消费结账了。叫他过来基本就是来结账的,结完帐,再随便找个借口走人,没有人会说什么。 他抽了大概半个小时,拉了个服务生,递了几句话,自己就往大门处走去。 曲临被肖商卫送回到公寓后,先是开了下电脑做事,知道他今晚会回来找她,于是不是很想熬夜,洗了个澡就去床上呆着了。 她穿着商卫给她买的真丝睡衣,裹在厚厚的被子里面,侧躺在床上,凝着落地窗前的厚厚窗帘,床头灯透着橘黄的光,她的双眼睁得大大的,空洞地看向一处,却什么也没入她的眼。 曲临在想,自己怎么就被肖商卫给包养了呢?明明是要来报复他的…… 她缓缓地陷入回忆中。 在她读K大的时候,她遇上了大学四年的闺蜜梓雨,在大学里,她们俩几乎形影不离。那时候,肖商卫是K大的博士生,被肖教授带在身边当助理。曲临和梓雨有一门专业课是肖教授教的,偶尔会看到肖教授和肖商卫走在一起,那时候的他有着众多的迷妹,她们俩其实也暗恋肖商卫,彼此也都知道,但毕竟没什么联系的学长,所以也各自安心。 大三的时候,曲临一整年都在备战考研,梓雨那时候也跟她一样在备考,她们想一起考K大本专业的研究生,她们每天早出晚归,在图书馆一泡就是一整天。 然而在大三暑假的时候,在打工的曲临听到了一个消息,留校备考的梓雨和肖商卫谈恋爱了。 梓雨和肖商卫谈恋爱了。 曲临那时候听到同学在电话里给她递的消息,有点小心酸,鼻子酸酸的,眼眶也热热的。不知道是因为肖商卫有女朋友了而难受,还是因为梓雨成为她暗恋对象的女朋友了,左右都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既然是这样,她最后那么一点小绮念也就被打消了,于是认认真真地备考,两耳不闻窗外事。 可是当她十二月份考完的时候,她又从梓雨妈妈那里听到一个消息,梓雨被人轮奸后发疯了。 轮奸,发疯。 曲临在精神病院见到梓雨的时候,她整个人简直是崩溃的。 梓雨抱膝坐在床头,抗拒一切男性,男医生一旦接近她,梓雨就大声尖叫。睡觉做梦的时候,偶尔都会挥舞着手臂说着“不要过来”。 曲临站在她身前,身后是梓雨妈妈在抹眼泪:“警察接到报警电话赶到现场后,发现梓雨身上没一处好皮,就那样被人折磨后扔在床上,一个人都没抓到……” 曲临气得浑身发抖,她红着眼睛转身去看梓雨妈妈:“她男朋友呢?没有保护她吗?” “她交的那个男朋友……”梓雨妈妈哽着声摇头,再也没话说。 在那一瞬间,曲临对肖商卫失望透顶,并且恨他恨得咬牙切齿。 她后来花了一段时间陪梓雨妈妈照顾梓雨,在她照顾的时间里,肖商卫一次都没来看望过梓雨,也没有赔偿。曲临去了好几次警察局,但都没有结果,在学校去了几次肖教授的办公室,但都没看到肖商卫。 当她装作不经意问起时,肖教授蛮不在乎道:“他博士学位已经拿到了,自然不愿意留在我身边做科研,出国找工作去了。” 曲临顿觉,她什么都做不了。 后来曲临就老老实实地读了一年研究生,在半工半读的时候,还每个月抽空去医院看看梓雨,帮梓雨家人照顾她。 经过一年的治疗,梓雨的病情稳定了许多,但还是不怎么认得人,只认得最亲近的妈妈和曲临。曲临每次看到她呆呆傻傻的样子,心里就跟被刀剜了一样,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有一次,曲临去肖教授家里拿一份资料,在他家客厅看到了一个 分卷阅读6 不算熟悉的背影。 沙发的人双腿交叠着,手里拿着一份财经周刊,听到了她走过来的脚步声,抬起头来,两个人都愣住了。 曲临那一刻感觉,自己平如死水的心又开始跳动了起来。 后面她跑肖教授的家跑得勤了,在学校偶尔也能见到肖商卫。再到后面,一次来肖教授的家里,发现教授刚好有事出门,只有肖商卫在家,可就在那次…… 曲临现在想起来,浑身都有点发抖。 她承认,自己接近他的目的不纯,但没想到他居然比她想象中的还疯狂,就在那一天强要了自己。往后的往后,她发现,肖商卫牢牢掌控住她的生活,不给自己一丁点缝隙。 夜里有点冷,被窝里暖得刚刚好,曲临伸手从床头摸出手机,看了一下,十点半了,也不知道肖商卫什么时候才回来。她把手机放回去,关掉了床头灯,在黑暗中重新拉好被子,忐忑地闭上了双眼。 肖商卫把车停进车库的时候,看了下腕表,已经是十二点了,等他回到卧室洗过澡,来到床边的时候,差不多十二点半了。 他只穿了一件睡衣,和曲临身上的那套是情侣装,商卫掀了被子钻进去,摸上曲临的水蛇腰,熟悉的衣料触感,他嘴角留有心满意足的笑。 现在他的手不冷了,于是径直往上摸去,她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喜欢穿内衣,所以他一下子就握住了两团无骨的肉团,指尖也轻轻挑着曲临的乳尖。 商卫的脸深深埋在曲临的天鹅颈里,细嗅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嘴上也开始不老实,小小地吸吮她的脖颈,右手从她的胸口往下顺去,从裤子里摸进去。 曲临睡得不是很深,被他大力地揉了两下后就醒了,还没来得及阻止,下一秒商卫的手就已经伸进了她的内裤,摸着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花珠。 “早上的时候不是很想要吗?晚上回来的时候不是很热情吗?现在怎么就不愿意了?” 商卫故意提起早上和晚上回来的时候,故意想让她羞愧,他最喜欢看她一脸不愿意但又脸红得不得了的样子,干起来都不知有多带劲! “你闭嘴!” 曲临闹着要挣开他,但商卫的臂膀拦在她胸口,让她的后背死死地抵住他的胸膛,下面的手越来越猖狂,摁在花珠上来回地挑弄着,曲临的脚趾随着挑弄的频率一张一弛,不一会儿就有一股暖流从身体里流出,她可耻地动情了。 “你要我闭嘴,可你下面的这张小嘴可在开着流口水呢,是不是等着喂香蕉给她?” 商卫的薄唇抵在曲临耳后,声音沉沉,宛如悦耳的大提琴,她就是大提琴上的弦,他一拉一发声,她就颤抖不已。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她的裤子从腰间往下拉,但只褪到了大腿处,露出了曲临的大腿根,自己则把下腹紧紧抵在她的臀后,坏心地跟她咬耳朵:“香蕉就在后面呢,你说她想不想要?” “我不……”曲临才开了个口,湿暖的甬道突然被异物侵入,花珠又被狠狠一摁,她忍不住“嗯啊”出声。 “真是一点都不乖呢。”商卫撤回了作乱的手,整个人钻进被子里,把半软的曲临身体扳正,自己压了上去。 他双肘撑在曲临的两侧,上抬肩膀,顶出了一个小空间,背后是带有她体温的被褥,身下是喘着气面色酡红的女人。商卫低头触了下她一面脸颊,然后双腿分跪在她两侧,把她的睡衣扣子从下慢慢往上解,从小腹肚脐,到圆润胸房,再到玉白长颈,两枚挺立的小红豆赫然点缀在雪白上,勾着他去解馋。 他只看了一眼,就俯下去吸舔,像大中午在厨房做的那样,贪婪地吃弄着一颗,另一颗捻在指间把玩。 曲临皱眉转过头去,被他这一举动弄得私处一收一缩的,流淌的东西更多了,湿漉漉粘在紧夹的双腿间,静静地往股间流去。 “你夹得再紧也没用。” 商卫腾出手往下一探,曲临连忙并拢,他硬是挤了进去,摸到了满片的湿润,润湿了他整个掌心。他突然掌心来回地揉磨,蹭得她上面那片森林也湿乎乎的,他埋在她胸口处,得意地笑了下:“都流成这样了,可不就是等着我来操吗?” 曲临羞愤难当:“你给我闭嘴!” 商卫一把扯掉束在她腿间的裤子,连推带拽地扔到床底下,双腿把她的双腿撑得大大的,让私处暴露在被子下的空气中,又把手上的暧昧液体来回抹在她胸口处,调笑道:“要我闭嘴?那你下面的嘴能闭吗?能闭我就闭。” 她搡了他胸口一把,皱眉骂:“你这家伙怎么这样子!” “我这样怎么了?” 他随手扣住她的手腕,与她亮晶晶的双眸直视,他喜欢看她生气,每次看到她瞪得这么大这么水灵,他就心头痒痒,想一口把她吞下去。 当然这次也不例外,他拉下自己的长裤,头低下去亲她,曲临死死守住牙关,他就去翘她下面的小嘴,热棍朝漾水的私处狠狠一戳,曲临自然而然地惊愕张嘴,让他得了空深吻。 写到这里卡肉了,明天接着补 分卷阅读7 ,有想看初夜的留个言,我在下章彩蛋里加上。 第四章 爱我吗(附初夜小彩蛋上,正文H彩蛋剧情) 上面的小嘴被商卫牢牢控住,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舌头追逐着她的,一寸寸扫过她温热的口腔。身下却来回慢慢凌迟着,缓缓地抽出,沾满了湿稠的清液,再缓缓地塞回去。 然而曲临被他正式开始前的前戏撩拨得不行,现在进来后的动作这样慢,完全满足不了她,她只觉得空虚得很,浑身像有蚂蚁在爬。 曲临不自觉地开始收紧私处,脚背也难受地绷直,大腿时不时轻抬又放下,大腿内侧会蹭到肖商卫,但就是不愿意圈上他的窄腰。 商卫被她内壁的褶皱一吸一放,还越吸越紧,本来想磨着她求饶说软话的,但没想到自己要先控制不住了,既然她这么想他动作狠起来,那么他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了。 他抓起曲临的一条腿,圈在自己的腰上,然后手臂搂住她的小腹,使着劲往下拉,自己则狠狠撞上去,短而急地先给她来了几十下。 曲临被他这一番动作弄得神志不清,嘴里呜呜咽咽的,只剩下无意识的吮含,渴望又热情地去吮含商卫的舌头。 在得到他狂热的回应后,曲临脑袋渐渐开始缺氧,身体的快感也越来越强,在快到顶峰的时候,突然一阵新鲜空气灌进了鼻腔和口腔,紧紧连在一起的地方也停止了动作。 快感戛然而止,曲临失神地望着头顶上的人,眼神里都是躁动与空虚,不明白他为什么停下。 身上的男人浑身火烫,额头上有微微汗意,平日里深邃吸人的双眼,此时也盛满欲火,他的手从曲临的小腹处爬上胸乳,在红豆附近画着圈,下面缓缓地往外抽,边抽边问她: “爱我吗?” 曲临抽气,别过脸去,不肯答他。雪白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诱他泄火。 他忍不住去含咬那红豆,边舔边含糊道:“说实话给我听,我就给你痛快。” 她痛苦地闭起眼,双腿忍不住往他腰上爬,想把下身抬上去把他的热棒含深一些。 然而他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居然狠心地抽离了她。丝丝凉风往穴口里灌,胸口又传来异样的痒,期盼他能大力地揉,可她的尊严又不允许她开口。 “嗯啊……我要……”曲临微弱地呻吟几声,转回头来看他,眼里满满的都是企盼。 “告诉我。”商卫洞穿了她的欲望,停在她正上方,微笑地看着她,把她最想要的抵在湿漉漉的洞口,就那样上下研磨着,碾过花珠,碾过穴口,但就是不进去。 “我……我……” 又被大力地碾了几次,那酥麻的感觉只扩散了一点点,然后又消弭不见,她想要更多……更多…… 曲临忍得快要哭出来,最后终于绷不住,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软着声音求:“我爱你!我爱你肖商卫,你快给我,快进来给我!” 他微微一笑,捏着她右边的红豆,左右搓揉后松开,见她仰头嘶声,便缓缓问:“说仔细一点,进来什么?给你什么?” “我要……你的那个进来……”曲临难堪地开口,“还要你把那个射给我……” “说清楚点。” 她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却还不满足! 曲临眼角真的是挤出泪花了,最后不管不顾地仰起上身,去够他的唇,另一只手往被子里摸去,去握着他的昂然,往自己的私处去靠。 吻得两人都气喘吁吁的时候,曲临的嘴轻咬着肖商卫的耳垂,娇娇地说:“学长……快进来给我嘛……” 虽然还没说到商卫想要听的那个话,但见她这么卖力地在求了,他也就不再折磨她。于是他的昂然顺着她的手,往那温暖湿润的甬道一挺,耳边立刻传来曲临得逞享受的娇吟,肖商卫被这声音刺激得不行,放开手脚鞭挞起来。 “嗯……好深!” 曲临的十指挠在商卫精壮的背上,虽然指甲不长,但还是挠出暧昧的几道红痕,双腿适时地缠上他的。两人在被子下交叠在一起,耳边都是各自的急喘声,与越来越急促的肉体碰撞声,时不时掺进去几声酥麻入骨的娇吟,刺激着彼此的感官。 商卫脸上的汗滴落在她脖子上,他低头舔吮干净,看着她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只觉埋在她身体里的昂扬越来越有冲劲,越来越舒爽。 他大掌甩了一下她的翘臀,狠声问:“夹那么紧……是想让我操松你吗?” 她被突如其来的煽打激得肉壁收紧,换来的是他拔到门口,再猛烈地没根而入。 太刺激了。 曲临咬着他肩膀,溢出了哭腔:“肖商卫……你快给我……” 下一秒,她抱紧他的肩膀不断颤抖,身体内的一波热流喷涌而出,将还在冲刺的柱身从头到尾浇遍,整个身体仿佛都不是她自己的,她只能靠在他肩头喘息流泪。 商卫也被她无规律的收紧和高潮喷涌激得不能自禁,边吻她汗湿的面颊,边做着最后的努力 分卷阅读8 。 在她第二次来的时候,把她整个人搂紧在身体里,话里带着笑:“这就给你!” 两人抱成一团,不知颤了多久才停止。 余韵过后,商卫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头发,偶尔低头亲亲她,两人并不开口说话,而是以最亲近的姿势,享受着这难得静谧和谐的一刻。曲临仰脸闭着眼让他亲,舌头伸进来也不推开,任他慢慢地勾扫。不得不说,每次做爱后肖商卫的安抚,是她感觉比高潮还快乐的时候。 曲临能感受到,肖商卫对她是有心的。之前帮她做了那么多课题研究,买下来公寓供她住,时不时地给她出外交流的机会…… 她有时候会想,如果她先来的就好了。 那样的话,就没有梓雨横亘在他们中间,他没有先和梓雨交往,梓雨就不会受伤发疯,她也能安安心心做他的女朋友,平时给他点小惊喜,在床上可以肆意地说爱他…… 曲临回过神来,睁开了眼睛,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闪了商卫一下。 他松开了嘴,把她小心地揽在肩头,满足又疲惫地抱着曲临。 曲临无力地戳了戳他的肩头,哑着嗓子说:“你没带套,我要去洗出来。” 商卫皱了皱眉不开口,只是搂她搂得更紧了些,装作没听见。 她冷声道:“我要去洗澡。” “等下带你洗。” “我不想有你的孩子。” 这话一出,一瞬间气氛微妙了起来。 肖商卫顿时很心累,左胸口的位置感觉被曲临深深捅了一刀。 他知道她讨厌他,他也知道他们俩之间有没有解开的结,他自己在努力寻找解决的方法,想最后化掉那个结。而这个女人只把他当作唯一的发泄口,从不去找寻真相,仗着他宠她,刀刀往他身上捅,他真怕自己有一天受不了,就和她同归于尽了。 感受到她在挣扎,他下狠手掐着她的后脖,声音不再温柔:“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如果你不想再被我操哭的话。” 曲临被他这么一威胁,感到委屈起来,酸着鼻子靠在他肩头暗暗地哭。 躺了一会儿,商卫感受到肩上有点点湿冷,还有小女人左右来回蹭的脑袋,稍微用脑子想了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暗暗叹了口气,还是先服了软,颇为没面子地小声说了句:“我吃过药了。” 立马肩上的脑袋就不动了,商卫也不愿意再多说什么,但再这么躺下去,他也心里不爽,于是他出了被窝,草草套了下睡衣,把装睡的人从被窝里抱出来,往洗手间走去。 出被窝的一瞬间,怀里的人明显地瑟缩了下,但却什么都没有说,商卫拧着眉,只是脚下的步子加快了些。 在浴室里,商卫又里里外外地帮曲临“洗”了一遍,折腾到大半夜才抱她回床上。 曲临一沾床就眯眼睡过去,只是在商卫进被子里的时候,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滚去。 他帮她掖好了被子,腰上缠着她的细长滑腿,他帮着她老实放回去。摸着她身上的几处私密,回想着前面的几场欢爱,他悄悄在她耳边问:“我的小妖精,你什么时候才能有点良心?” 知道她不会回他,他也只是顺好她的长发,抱着她静静睡过去。 网站崩了好几次,弄了好几次才放上来的,嗯天天炖肉也会腻,下一章可能是剧情向,但下一章的彩蛋应该就有肉吃了。 第五章 陈翊 昨夜喝酒,睡前又做了好几次剧烈运动,再加上那天是周末,没有早起的闹钟扰人清梦,所以肖商卫这一觉睡得特别沉,曲临也就跟着他,不知不觉睡到了八点多。 八点多的时候,床头的手机嗡嗡地震动着。 曲临听到了震动,睁开了沉重的眼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肖商卫安静柔和的睡颜。 他的眉毛细长,鼻梁英挺,嘴唇薄软,皮肤好得叫女孩子嫉妒,曲临半睁着眼,贪婪地用目光去描摹商卫的眉眼。 她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放大,曲临缓缓勾起嘴角,心里默念着:“真的好喜欢他。” 见他睡得沉甜,她慢慢地去靠近面前的年轻脸庞,近到自己的鼻息与他的鼻息融在一起。 她的唇与他的,只差了一点点距离,随便谁一个动作,都能让两人亲在一起。 曲临闭了眼,脑子里跳出来浑身青紫、歇斯底里的梓雨,蓦地双眼睁开,逼迫自己与肖商卫拉开了距离。 她伸长了手去摸手机,划开锁一看,是学校老师给她发来了消息,让她中午回去学校一趟,去处理一些事务。手机熄屏,她默默地把冰凉的手机握在手里,躺在床上缓慢地转起脑子。 她现在除了是K大的在读研究生,还兼职当新生辅导员,刚入学的本科生既年轻又活泼,和她年岁相差不大,交流沟通起来还算方便。 只是这是她第一次当辅导员,很多事情都在慢慢摸索,她也尽量事事亲力亲为。所以有什么消息通知她,她几乎都是立马就去做的,时间和大多都花在学 нAǐㄒǎйɡSんùωù。てΘм 分卷阅读 校里了,肖商卫有时候很不满,但他不怎么说,只是会在床上用孟浪的动作发泄不满。 虽然很可能会吵醒他,可是她必须起床了,事情早做完早轻松,她也不想等他醒来,在兴奋的时候再拉她运动一两个小时。 于是她开始轻而缓地抽出被他压住的手脚。 就在手脚抽得差不多的时候,曲临以为她可以功成身退的时候,背上突然出现一只大手,把她光裸的身子往前一按。 两团柔软被挤在肖商卫赤裸的胸肌上,两颗软豆蹭过他的,慢慢地挺立了起来,曲临一惊,不敢随便乱动。 肖商卫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慢慢感受着手下滑腻的触感,话里带有浓浓的困意,问她:“唔……干什么去?” “学校有点事。” “嗯……”商卫好久才反应过来,大手抚上她一边绵软,不轻不重地揉摁着,“那我起来送你过去。” 曲临被揉得有点舒服,但她实在不想浪费时间在床上,于是尴尬地推着他的肩头,放轻了声音:“我自己开车过去就好了,你继续睡,不用起来送我。” 他沉吟了下,突兀问道:“不是嫌弃学校地方小,不愿意开我送的车吗?”他的手指夹住她的小红豆,开始逗弄起来。 “我……” 曲临敏感的身体开始有点反应,她攀着商卫的肩头,把自己送进他怀里,减少他手上的动作。 她的话说得有点急:“你再这样下去,我又要迟到了!你放开我,我要去做早餐。” 也不说是为他做早餐。 商卫有点不服气,用力捏了下她的一边红豆,之后倒也没继续撩她,只是躺在原处假寐。 曲临见他同意了,连忙下床去找衣服,跑到洗手间里忙活。在穿文胸的时候,被他捏过的那一头痛痒痛痒的,连带着念头也不正常起来。她瞧着镜子里的自己,雪白的身子上各种吻痕红痕,脸有些热辣,于是掬了一把早上的凉水,往脸上一泼,登时冷静了不少。 平底锅里的鸡蛋,慢慢地有了自己的形状,曲临腾出手来,关掉电磁炉上沸得差不多的小米粥,回来给荷包蛋翻了个身后,转身去把煮锅端到餐厅去,盛出一小碗出来。返回去厨房的时候,却看到了高挑的身影立在流理台前,一手拿锅一手持着锅铲,让荷包蛋稳稳地落进盘子里。 曲临一瞬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不知要怎么去面对他,她默声走进去,再拿了一副碗筷,出去再舀了一碗小米粥放在桌上。 肖商卫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左右见不到人。他也不着急找人,而是返回去再煎了个蛋,出来的时候,人就已经穿好正装,端坐在餐桌边了。 从吃饭到送她到学校停车场,一路无言,最后曲临解安全带准备下车的时候,肖商卫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今晚睡哪里?” “睡学校宿舍。” 话音刚落,肖商卫就动动手指,轻轻巧巧给车门落了锁。 别过脸去的曲临默默翻了个白眼,转过头来看他时,眼里的质询一清二楚。 肖商卫此时脸上没什么笑容,像在审讯犯人那样严肃:“什么时候打算回来睡?” “周五晚和周六晚。” 再问:“那宿舍什么时候熄灯?” “十点半。” 最后他摸了摸下巴:“你有门禁卡吧?二十四小时的那种。” 曲临迟疑了下,但还是回答了他:“有。” 问完这些,肖商卫满意地放行,朝她微笑道:“那你去吧。”他已经想好下次要给她的“惊喜”了。 虽然不是很懂最后一个问题,但曲临眼见时间没剩多少了,就径直开了车门下去,快步走着,消失在肖商卫的视野里。 肖商卫周末没什么要紧的工作,往常他都是利用周末的时间,在公寓里陪陪曲临,偶尔带她去逛个街,虽然她也不是很配合。但她一旦有自己的工作要做时,他也要靠边站。 商卫看了看腕表,此时也不急着离开,于是他开了车门下来,徒步在校园里逛逛。 走到K大素有“情侣湖”之名的人工湖边时,他站在围堤边远眺风景,瞟到不远处有小情侣揽着胳膊一起笑谈散步的,他就莫名地有些受伤。 他总是在想,自己什么时候能找到解决的方法,澄清那该死的误会;可有时候转念一想,如果澄清误会后曲临更难受了,那还不如不要澄清。 想着想着,他身边走过去一个穿褐色夹克的青年,商卫本来没在意的,没想到那人看到他后折回来,拍了下他的肩头。 他转过头去,是个皮肤白净的帅小伙,自带一双桃花眼,五官搭配起来有点邪气,有一种坏坏的感觉。商卫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但一时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那青年朝他笑:“是之前在肖德重教授身边当助理的学长吗?” 看来还是校友了?商卫点头:“我是,你是……?” “哦,我之前修过肖教授的课,见过学长你几次。 нAǐㄒǎйɡSんùωù。てΘм 分卷阅读 我叫陈翊,不知道学长还有没有印象?”虽然言语挺恭敬的,但不知为什么,肖商卫认为眼前这个人给他的感觉不是很对。 陈翊……肖商卫想了下,这个人并没有什么特点,于是摇头。 看商卫还是一脸茫然,那夹克青年又进一步提醒:“原K大的校长陈云学长应该认识吧?” 那是商卫在读时的校长,他自然认识,于是点点头。 “我就是陈云的儿子。” 商卫挑眉,讶异地看了这个小伙子一眼,如果说是原校长的儿子,那他的印象可就多得不得了了。 原校长陈云的儿子,可是当年悬浮攀比的一把好手,常开着名车来上课,夜夜泡夜店的“奇才”。那时候还听说人长得好看,不少女生追着要当他的女朋友。但无奈众多美女都圈不住浪子,人家富少的女朋友是一个接着一个换,与他这种对女生毫不留情的冰块人形成了鲜明对比,算上是K大的两大人物。 尽管是如此,但肖商卫还是不懂,陈翊为什么要和他打招呼。 “不知学长现在在哪高就?” 商卫大概知道这人要来和他讲什么了,于是只报了一个子公司的名字给他听。果不其然,陈翊开始自来熟地攀谈起来:“这个公司虽然有点小,但对于博士生来说是个很好的去向,他们公司……” 这人烦到他想抽根烟冷静冷静,商卫耐着性子把要跳起来的眉头压下去,和气道:“学弟,我还有些事情要做,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要先走了,我们下次有机会见面的话,我们再好好聊聊。” “行啊学长!”陈翊也是笑得和气,“早知道学长是大忙人了,那我就先去学校里面找人了,学长慢走。” 商卫颔首,目送他远去。后来发现陈翊是朝行政大楼走去,他缓缓皱起了眉,但又感觉自己是多心了,就因为曲临去的也是行政大楼。 好好的心情被这人这么一搅,再加上曲临接近一个星期都没在身边,商卫陡然觉得一切都变得很无趣,于是迈开脚步,打算返回公司继续奴役他的员工们。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离他几百米远的陈翊,看着高立的行政大楼,嘴角扯出个讥讽的笑意:“肖商卫?以前垃圾,现在看起来……也还是个垃圾!” 昨天我为什么没更新?因为刚好分手了……所以今天的这章也没有初夜彩蛋,最近的更新都不固定,可能得周日之后才恢复日更,大家别打我…… 第六章 燕丽(内附初夜小番外中,正文彩蛋皆剧情) 行政大楼辅导员办公室里。 曲临处理完手头的紧急事务后,靠在椅背上伸了伸懒腰,相熟的同事立马凑过来,盯着她的脖子暧昧笑道:“曲临,你够可以的啊,周末不住在学校里,原来是和男朋友去恩恩爱爱了!” 她低头一看,原来是绕在脖子上的丝巾滑落,露出了几枚浅红的吻痕。她出门前还特意涂了遮瑕,没盖住,又缠了丝巾,可还是被眼尖的人给发现了……都怪肖商卫那个人! 天晓得她现在多尴尬,她连忙红着脸理好丝巾,刚想说什么,这时办公室门口传来敲门声。 两人齐齐一望,发现敲门的是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子,黑丝袜加小短裙,脸上一副很烦的样子,拨了拨肩上的大波浪,说话也不看人:“我找曲导。” “是找你的。”同事朝她递了个同情的目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倒了杯茶在一旁看着。 “咳。”曲临再次理了下丝巾,朝那个女孩子招招手,“你过来。” 虽然说是刚入学的大学生,但这女孩子走起路来特别地有味道,像以前民国时期的交际花那样,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惹得其他两位男辅导员频频注目。 曲临有点看不习惯,柳眉微皱,沉声问:“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五班,燕丽。”那女孩子也不客气,拖了把椅子就在曲临跟前坐下,答话依旧不看人。 她想起来为什么这个女孩子要来找她了,之前她听别的学生说,这个女生经常夜不归宿,而且经常与宿舍的舍友闹矛盾。于是她去了解了下情况,确实是真事,所以才把她找过来。 曲临端起了严肃的表情,盯着燕丽问:“听说这几天查房你都不在?你夜里都去哪儿了?” 燕丽瞅了瞅自己的指甲,不在乎地答:“回了趟家,家里哥哥结婚了。” 曲临的眉皱得更深了,又问:“我还听说,你经常旷下午的课?” “那点垃圾公共课,是个人都翘。” 曲临被她这说话态度给气到了,顿时火冒三丈,手直接往桌子一拍,大声斥责她:“你态度能不能给我端正一点!不懂得说话的时候要看人吗!” 没想到一针戳到痛处了,燕丽顿时也火了,抬头瞪着曲临,理直气壮的模样:“那么多人翘课,那么多人晚上在外面浪不回宿舍,凭什么就只抓我?还说我不端正,那你这审犯人的口气就端正了?” 曲临深吸了一口气,藏在桌子底下的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