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omega也要被强制爱吗(abo np)》 1 黛娜收到Omega协会发来的邮件时,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点开邮件,依旧是毫无新意的催促她和匹配度较高的alpha见面的通知。 一般的Omega在十六岁腺体发育成熟之后,就会采集信息素进入Omega协会的待匹配库。 但是黛娜的腺体先天残缺,信息素分泌极少,连一次有效采集的样本量都不够。 但凡发邮件的工作人员认真一点,也不会每个月都给她这个匹配alpha列表为空的人发这样的邮件。 帝国对Omega规定的合法结婚的年龄是十八岁,黛娜今年二十,在帝国法律中,刚成年一个月。 在帝国Omega:alpha:beta比率为1:3:6的情况下,本不该出现Omega成年还没结婚的情况,但黛娜是个特例。 帝国法律规定,Omega只能和alpha结婚,和beta结婚是违法的。 但因为一个Omega只能被一个alpha终身标记,法律又规定,alpha想要和Omega结婚,必须缴纳一定的社会贡献点,还对年龄有要求。 社会贡献点不是什么大白菜,除了上前线杀虫族,其他方式获取的都很慢。 没有alpha会想要用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贡献点娶一个残疾的Omega。 在黛娜现在工作的部门里,只有她一个Omega是未婚的,她一直都是被其他人嘲笑和同情的对象。 不过黛娜觉得这样挺好的。 作为一个思想观念还停留在人类性别只有男女两种的原始人,黛娜在知道自己腺体先天残缺之前,一直都很担心自己会被分配给一个女性alpha。 黛娜是穿越来的。 不过她想起来自己是穿越来的,已经是十一二岁时的事情了。 她是魂穿来的,但运气很差,穿到了一颗已经沦为战场的垃圾星上。 根据福利院的记录,她两岁时父母死在了战火中,而她因为没有长附件,分化成女性Omega的可能性非常大,被幸运的带回了帝都的福利院。 垃圾星上的战火从她出生前一直延续到了她被收养后。 在她四岁的时候,这颗垃圾星终于在战火中彻底熄灭,现在上面的放射性物质没法让任何生物生存。 Omega协会判断她的腺体先天残缺就是因为在她母亲怀孕时,被爆炸产生的放射性物质给影响了。 黛娜怀疑自己的记忆也是被这些放射性物质给影响了。 她到现在都还没完整想起来自己穿越前的记忆,也想不起来这个世界是不是某本她看过的小说。 不过现在她的记忆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帝国法律规定,如果Omega成年一年后都没有结婚,就会被采取强制措施。 包括但不限于把Omega分派到前线进行义务劳动。 说得好听点是义务劳动,说的难听点就是军妓。 Omega协会已经和这条法律抗争了十几年了,可以预见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也不会抗争成功。 而她已经成年一个月了,现在她只剩下十一个月找个冤大头alpha结婚。 虽然黛娜觉得她成功的可能性不高,但还是要试试看的。 办公室里有热心的Omega给她介绍了自己丈夫的下属,叫奥利弗,是个没什么背景又刚攒够贡献点的军官,今天约她在一家高档餐厅吃饭。 黛娜已经和奥利弗聊过几天了,印象还不错。 对方现在还不介意她腺体残缺、几乎没法感知到信息素、也没法被终身标记,甚至可能连孩子都生不出来。 但根据前两次的经验,对方一旦在Omega协会有匹配的Omega,立马就会反悔。 希望这次运气好一点。 黛娜走出办公室,打了辆车去约会地点。 餐厅在一家高端酒店的二楼,但是没有预约信息,只能待在大堂。 预约信息在奥利弗那儿,黛娜还在路上的时候,他就发消息说他被一点公务耽搁住了,让黛娜在大堂等他一会儿。 黛娜已经被惨淡的生活锤炼的心平气和,她平静的安慰奥利弗不要着急,大堂里还有茶水和点心供应。 回完消息没多久,黛娜突然听到酒店门口传来了军靴踩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 她抬起头看过去,酒店门口正走进来一行人,都穿着军装,为首的人肩上却没有军衔标志。 黛娜的目光又往上移了一点。 他看起约莫三十出头,衣领的扣子一丝不苟的扣到最上面,衣领上就是凸起的喉结。 视线继续往上,他长得相当alpha,是会被Omega票选为年度最帅alpha前十的程度。 眉浓而长,眼窝微陷,眼睛偏狭长,眼睫毛却很长,鼻梁高挺,唇很薄,唇色也很淡,此刻正微微抿着。 他看起来不太高兴,又或者他向来都是这样严肃冷厉的气质。 如果黛娜的腺体没有天生残缺,她大概能从对方的信息素里窥探到一点对方的情绪。 但要是她的腺体没有残缺,未被终身标记的Omega是不被允许在不佩戴信息素抑制器和没有监护人陪同的情况下,出现在公众场合的。 黛娜正要收回目光,对方的目光却突然朝她扫视过来。 他的目光和他的气场一样冷厉,黛娜心里一跳,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这个小插曲没有让这行人的步伐停顿一下,军靴和瓷砖磕碰出来的声音很快消失在电梯间。 黛娜松开手,看到手心里几个浅浅的月牙,是她刚才紧张的用自己的指甲掐出来的。 不过她的紧张不是出于Omega对alpha天生的畏惧,而是因为她怕惹上麻烦。 目前帝国alpha人均寿命为一百二十岁左右,三十出头的年纪对一个能走在少将前面的军官来说太年轻了。 黛娜敢肯定,这个alpha不是家族出身的,就是王室成员。 虽然现在帝国的行政体制不是世袭制的,但家族、财阀和王室依旧掌控了帝国绝大部分话语权,阶级分化相当严重。 Abo的六性别分化也是加剧阶级分化的因素。 在abo的社会中,强大的alpha往往承担领导者和军人的工作,普通的beta承担着大部分的基础工作,而柔弱的Omega只是alpha的附庸和子嗣制造机而已。 站在帝国顶端的家族、财阀和王室成员,几乎都是alpha。 在这种情况下,Omega的平权运动当然从来没有真正成功过。 就像是抗议了十几年的军妓条文依旧存在。因为制定法律的是alpha,而修改军妓条文会牵动前线作战的alpha的利益。 黛娜的思绪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这个倒霉条文上,心情变得更加糟糕了。 她不想嫁给alpha,但更不想去当军妓。 和这两者比起来,长个附件当个女性beta都要好得多。 虽然社会对beta的歧视和压迫很严重,但也比几乎没有人权的Omega好得多。 和黛娜一样,作为战争遗孤被收养到帝国福利院的没长附件的女孩有很多。 她们一起接受教育,但接受的教育只有如何更好的服务alpha。 在福利院里,她们会学习烹饪,学习瑜伽,甚至学习床上技巧,唯独不会学习数理化。 如果黛娜没有记起自己作为穿越者的身份,恐怕也会和其他孤儿Omega一样,把十六岁之后被分配的alpha当作余生的“主人”一样来伺候。 Omega当然不是全都接受这样的教育的,只有她们这种在Omega鄙视链中最底层的孤儿会被这样对待。 出身权贵的Omega会接受更正统的教育,至少不会连一元二次方程都不会解,但也仅限于此。 无论什么身份,Omega都只是一个待价而沽,等待被合适的alpha买走的商品。 黛娜当然很讨厌这样的社会,但她现在自身难保,一点想搞什么Omega平权运动的念头都没有。 虽然这么活着很窝囊,但她还不想死。万一她有机会穿越回去呢。 黛娜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面前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黛娜?” 黛娜抬起头,面前是一个五官端正的alpha。 “奥利弗?”黛娜站起身,露出礼貌的微笑,“你好。” 奥利弗是对方的姓,黛娜没有姓,就叫黛娜,这也是福利院出身的孤儿的标志。 奥利弗意外的纯情,只是一句问好他的耳朵就有点发红了。 “你好,那个……我们先上去?” 黛娜点头,“好的。” 看得出奥利弗来的很匆忙,身上还穿着军装,而她的部门没有统一着装要求,她今天穿的是约会专用的一条黑底白波点连衣裙。 裙子的裙摆很长,巧思只有挂脖的设计和掐腰。 但黛娜在裙子外面穿了一件杏色短款西装外套,把这点巧思都遮住了。 2 不过奥利弗只看出了黛娜穿的很漂亮。 他和黛娜并肩被侍应生带进电梯,说了见面后对黛娜说的第三句话,“你很漂亮。” 客观的讲,黛娜是漂亮的。 帝国的人口就像是黛娜穿越前的各国人口大杂烩,黑人白人黄人都有,但长久的混居让各个人种之间的区别变得模糊。 不过帝国上层依旧带着鲜明的白种人特征,比如王室成员都是标志性的金发碧眼。 而黛娜是标准的黄种人长相,五官柔和温婉,身量娇小,皮肤是珍珠白的。 哪怕是在发呆,唇边都像是带着点笑意,眼睛则是湿润的,从袖子里露出来的手腕细的像是一折就断。 就算是在女性Omega当中,她也看起来相当柔弱可爱。 如果不是她天生残缺的腺体,她会很受alpha欢迎。即便是在知道她有残缺的情况下,依旧有alpha愿意和她约会。 “谢谢。”黛娜礼貌的道谢。 奥利弗不是个擅长言谈的alpha,这句话说完之后,一直到被侍应生引到预定好的座位上,他都找不到其他话题。 餐厅没有菜单,每天的菜品都是大厨定的,他们连点菜的交流机会都没有。 尴尬的沉默了一会儿,奥利弗主动开口,“我、我挺喜欢你的,虽然这么说有点冒昧,但我想问问你对我的看法。” 黛娜对奥利弗的看法还停留在刚见面不太熟悉的网友上。 她礼貌的微笑:“我觉得你很优秀。” 奥利弗没有和Omega约会的经验,听不出这句话的深意。 他紧张的说:“谢谢……其实我正在申请调入奥格斯特中将的舰队,如果成功的话,我的待遇会翻一倍。” 黛娜对军事新闻关注很少,只觉得奥格斯特这个名字还挺熟悉的。 “祝你成功。”黛娜给足了情绪价值。 奥利弗的脖子都开始变红了。 “谢谢……奥格斯特中将是我的偶像,他是帝国史上最年轻的中将,他杀掉的虫族堆起来能淹没帝国军事学院,如果能进入他的舰队,将是我一生的荣耀。” 黛娜没法共鸣奥利弗的激动,但她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名字熟悉了。 阿诺德·奥格斯特,去年被国王授予中将军衔的时候才三十五岁。 这场授衔仪式全网直播,但因为奥格斯特不喜欢被过度关注,直播机位始终对准他的后背。 但只是一个后背,已经足够全帝国未婚的Omega为之疯狂。 因为这位出身家族的传奇中将至今未婚,理由是没有与他匹配度高于60%的Omega。 每个刚满十六岁第一次去录入信息素的Omega,可能都会隐隐希望自己成为奥格斯特的命定伴侣。 Omega和alpha之间的匹配度一般要高于60%才会被认为是合适的。 尤其是对强大的alpha而言,和匹配度过低的Omega结合甚至可能会让Omega丧命。 匹配度过低不仅没法让Omega和alpha产生宿命般被吸引的感觉,还会产生信息素排异,严重的会有生命危险。 不过像黛娜这种几乎没有信息素的个例就不存在这样的困扰了。 奥利弗说起他的偶像就开始滔滔不绝,黛娜礼貌的充当倾听者。 一顿饭结束,奥利弗送黛娜回到Omega协会员工宿舍门口。 “我们下次还能见面吗?”奥利弗期待的看着黛娜。 黛娜微笑着点头,“当然可以。谢谢你今天的邀请,我过的很愉快。” 奥利弗满足的转身离开,黛娜一个人穿过道闸往里走。 她对今天的约会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如果奥利弗在决定娶她之前没有遇到匹配的Omega…… 黛娜想她应该会和奥利弗结婚。 但是她每次都是这么想到,每次都失败了。 黛娜打开房门的时候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她疲惫的去洗澡,然后扑到床上。 她入睡的很快。 但是她再次睁开眼睛,却看到了面前熟悉的茶水和点心。 她竟然梦到了她在酒店大堂等奥利弗的场景。 而且这个梦清晰到就像是在全息场景里复现记忆一样。 黛娜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还没适应,同样熟悉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她抬起头,酒店门口正走进来一行穿着军装的人。 但是和她的记忆里不同的是,这次走在最前面的alpha的目光,从一开始就是落在她身上的。 而相同的是,alpha的目光冷厉而严肃,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黛娜一时愣怔住了,她就像是被猎食者锁定的猎物一样,颤颤的不敢动弹。 她眼睁睁的看着alpha扔下了他身后的人,偏离了记忆中的轨迹,径直朝她走过来。 “未被终身标记的Omega不得在未佩戴信息素抑制器,和没有监护人陪同的情况下,出现在公共场合。” Alpha停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语气和他的目光一样冷厉。 “你的信息素抑制器,和你的监护人呢,Omega。” 尽管黛娜知道这只是个梦,却还是紧张,她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Omega擅自外出是严重的过失,Omega协会对她并没有优待,只是漠视她而已。 从检查出她有腺体天生残缺开始,Omega协会就慢慢放弃了她,但要是认真追究起来,她就是有过失。 “对不起,我……”黛娜习惯性的先道歉。 但是她的话却被alpha给打断了。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只需要确认一点,你以这样赤裸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是否已经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 黛娜懵了一下,什么叫赤裸的姿态? 她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是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的黑色白波点长裙和西装外套。 “我不明白……” “我会强奸你。”alpha用冷厉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黛娜满头问号。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了发情期,才会做这么狂野的梦。 但因为腺体残缺的缘故,在其他Omega都开始陆续出现发情热的时候,她却始终没有一点发情的迹象。 这对黛娜来说当然是好事。 她的思绪短暂走神,唤回她思绪的是面前突然晃动的视野。 Alpha突然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臂把她反过来压在了沙发上。 “你干什么?”黛娜失声惊叫,“放开我!” 但是alpha恍若未闻的抓住她西装的后衣领,利落的把外套褪到了她的臂弯下面,打了个结把她的双手死死的反剪在身后。 Alpha没有把他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面,只是按住她的腰把她的裙子掀了上来。 因为裙子很长,她偷懒的没有穿打底裤,现在却方便了alpha的动作。 “你这是犯罪!”黛娜不死心的挣扎,“放开我。” Alpha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黛娜感觉到自己披散在肩上的头发被拨开,alpha的手在拉链上摸索了两下。 连衣裙是挂脖的,正好把腺体的位置挡住,虽然没有抑制器的效果,但对黛娜来说已经足够了。 但是现在拉链被拉开,紧接着她感觉到后颈上一痛,一种陌生而令人颤栗的感觉从被咬破的地方迅速蔓延开来。 她没有闻到对方的信息素,但她的身体却因为对方注入的信息素迅速变得潮湿滚烫。 “呜……”黛娜克制不住的颤抖和呜咽。 她感觉自己像是突然发起了四十度的高烧,意识迷糊,浑身发烫,迫切的需要什么东西来降温。 “哈、哈……”黛娜用力的喘息,但是呼吸都是滚烫的,她就像是一条被丢上岸的鱼一样,即将在太阳的曝晒中干涸死亡。 “救命……”黛娜无意识的挣扎着,完全没听到身后传来了金属拉链的响声。 被强制发情的Omega全无理智可言,就和陷入发情期只渴望交配的动物没什么区别。 阿诺德的目光落在淫靡而下流的艳色上。 这个梦似乎和以往的梦有点不一样。 他是个精神力和体力评级都达到S级的alpha,他能精准的控制机甲做出任何他希望的动作,也能控制自己的梦境。 尽管他因为长期注射抑制剂度过易感期,而出现了一些信息素紊乱的症状,但这点病症应该还不足让他的精神力失控。 失控到把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Omega作为强奸戏码的性幻想对象。 阿诺德不否认任何一个alpha都更偏爱暴力的性爱。掌控欲、占有欲、破坏欲是每一个alpha与生俱来的天性。 但是平时他会很好的约束自己的天性。哪怕是在梦里对着性爱专用机器人,他也不会如此放纵。 阿诺德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但现在比起细究他的精神力出现了什么问题,他更想做点其他的。 阿诺德的手落在湿润柔软的地方。 3 他的手指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子,一摸上去,Omega就颤抖了一下,往后欲拒还迎的蹭他的手指。 阿诺德的手顿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他把自己的名字加入信息素匹配库时,alpha协会强制让他们上的alpha性欲管理课程。 “Omega的身体虽然是为了迎合alpha而生的,但他们是柔弱的,需要怜惜和呵护。 “第一次的印象很重要,在感受到Omega的信息素的吸引时,一定要克制住本能,慢慢释放信息素让Omega熟悉和接受。 “千万不能直接用信息素强制Omega陷入发情状态,这不仅可能会造成Omega信息素紊乱,还会影响Omega对你们的第一印象。” 不过他想起来的好像有点太晚了。 虽然他没闻到Omega的信息素,但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欲望。 他渴望占有面前的Omega,渴望她从此只注视着他。 这种强烈的渴望把理智灼烧成灰烬,让他不假思索的咬住她的后颈,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她的腺体。 但这只是个梦。 在真实的记忆中,他只和她在酒店大堂有过短暂的视线交汇,凭直觉判定她是个Omega。 他甚至不知道她是一个真正的Omega,还是一个动过刀的beta。 不过这只是个梦而已。欲望再次压过理智。 “呜……”Omega在发抖。 阿诺德的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了。原来Omega的身体是真的美妙到不可思议。 Omega一直在微微颤抖。 黛娜是在克制不住的发抖。 她的身体依旧滚烫,思维糊成一片。 “把生殖腔打开。”阿诺德说。 但黛娜现在已经热昏头了,根本不知道阿诺德在说什么。不过就算她知道,她也不会照做的。 “呜……不行……”Omega又开始细弱的挣扎。 阿诺德的耳边又响起alpha性欲管理课程的讲师的声音。 “如果你们没有克制住用信息素强制Omega进入发情状态了,千万记得不能强行打开Omega的生殖腔,一定要等到Omega情动时自己打开。 “如果强行打开生殖腔进行标记,不仅可能会损伤Omega的生殖腔,还可能会让Omega对你们形成畏惧的条件反射。” 但是这只是个梦而已。 阿诺德的动作没有停顿,反而越加猛烈。 Omega的声音里也带上了哭音,“不要……进不去了……” 阿诺德这时候才注意到Omega的声音很好听。 是一种在Omega中都很少见的柔软而不做作的声音。 尤其是此刻这个声音里都是可怜的呜咽,像是被浸满了某种清甜又带着一点点回苦的甜水一样。 这个声音好听到让阿诺德越发亢奋。 他的牙齿又有点发痒了,他的舌头在尖尖的犬牙上抵了抵,但这点称不上疼痛的感觉根本不足以唤回他的理智。 “可以的。” 阿诺德的另一只手从Omega的后腰往上轻轻抚摸过去,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一样。 柔软蓬松的裙摆堆在Omega纤细的腰上,露出了一对不太明显的腰窝,和中间微微凸起的脊椎骨。 这个梦的细节很丰盈,在此之前阿诺德从不认为自己对腰窝有偏爱。 在堆迭的裙摆上面是被外套捆住的双手,再往上是还留着他的咬痕的脖颈。 被注入信息素的腺体微微红肿,上面的咬痕往外渗出了一点血迹,现在已经干结成了两个红点。 像是吸血鬼留下的烙印一样。 阿诺德克制住自己再次咬上去的冲动,用手握住了这段纤细的颈子。 “呜……” 黛娜忍不住想往前躲。 发情热还没退去,但是alpha实在太过分了。 Omega一直在哭喘着挣扎,一开始还会说些求饶的话,但后来就只会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了。 结束之后,Omega还在微微发抖,阿诺德也在平复自己过快的心跳。 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令人着魔的魅力,从指尖到大脑都像是要被蜜糖般的快感所融化。 而这甚至都不能算是一次真正的标记。 阿诺德的身体还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愉悦中,但恢复理智后,他的心情却有点微妙。 理智告诉他,alpha第一次和Omega结合时间短是正常的,但是情感上他有点不能接受。 可是这个梦有逻辑到连不应期都描述到位。 趴在沙发靠背上的Omega穿着和阿诺德记忆中一样的黑色长裙和西装外套,但他当时只是粗略一瞥,应该还没观察仔细到看得出这条黑色长裙是挂脖设计。 这个梦真实到让他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违和感,就好像这不是一个他自己想象出来的梦,而是一段真实发生的经历。 阿诺德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虫族。 他刚从战场上回来,虽然他没有被虫族近身,但近些年虫族的进化越发稀奇古怪。 如果真的有虫族能释放促使人类产生催情幻觉的气体,也不是不可能。 alpha的不应期在思绪短暂发散的十几秒里过去,但在阿诺德准备找回场子的时候,灯忽然熄灭了。 梦紧接着黑沉下来,意识下坠,一个熟悉的声音刺破了梦境。 “叮铃铃——” 阿诺德睁开眼睛,闹钟正在敬业的工作。 闹钟定在早上六点十五,但他一般不会让这个闹钟响起,他的生物钟会在六点叫醒他。 今天已经比平常晚了十五分钟,可他依旧觉得闹钟响起的时间太早了。 如果再晚一点的话,他还可以解决一下他现在晨勃的困扰。 阿诺德把湿了一大片的内裤脱下来扔进脏衣篓里,梦遗这种事情在他的腺体发育成熟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阿诺德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似乎和平常稍微有点不同。 像是他那些有Omega的下属,休完Omega发情热陪伴假回来时的模样。 阿诺德思索了片刻,觉得自己应该先去做个体检,避免虫族的催情气体在他体内留下后遗症。 七点半,另一个闹钟响起。 黛娜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 Omega协会的宿舍全年恒温二十六度。 因为能住进这个宿舍的只有Omega,而Omega的柔弱是公认的,宿舍建的像温室也很符合alpha对Omega的刻板印象。 最重要的是,帝国每年的财政削减都不会削到Omega协会的头上,适度的铺张浪费就变成了必要的。 也托恒温的福,黛娜都不需要添置冬被,一年四季都只需要两床厚薄一样的被子。 而像这样做个梦把自己弄得浑身湿透的事情还是第一次。 她洗完澡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等待快洗结束的时候,她翻出了压箱底的信息素指示器。 这是Omega和alpha用来自测是否快要到发情期或易感期的小仪器,只需要贴在后颈腺体的位置,指示器会根据信息素浓度做出判断。 因为大部分Omega和alpha没法准确感知自己信息素的微量变化,偶尔还会有Omega在公众场合陷入发情期引发混乱的事情。 但是黛娜用这个仪器每次都会报错样本不足。 她按照说明书把仪器贴到后颈的腺体上,冰凉的金属传感器贴上去,她冷的打了个哆嗦。 等待五秒之后,她把仪器拿下来,上面依旧是报错,一会儿是样本不足,一会儿是样本混乱。 看来是放太久坏掉了。 黛娜把仪器收起来,在终端上搜索了一下Omega发情热的症状。 一般有体温升高,浑身无力,性欲亢奋,渴望alpha信息素抚慰等等,黛娜一条条对过去,觉得她可能真的是发情了。 但是只发了一下,还是在梦里,对着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alpha发的情。 她甚至都闻不到对方的信息素。 黛娜把搜索引擎关掉,正好洗衣机已经洗好了。 她把衣服一件件晾起来,收拾好东西出门上班。 因为她出门前多花半个小时洗澡洗衣服,到办公室的时候是踩着点的,其他人基本都到了。 给黛娜介绍奥利弗的同事见黛娜来晚了,促狭的凑过来问:“昨天没睡好?难得见你这么晚到。” 黛娜还没回答,同事先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 成年的Omega理论上可以和任何人发生关系,只不过不能被未登记的alpha终身标记。 但因为帝国的成年年龄卡在二十,而Omega十六岁就会进信息素匹配库,十八岁就能登记结婚,极少有成年了还没被终身标记的Omega。 不过卡到Bug的黛娜就算昨天真的和奥利弗做了点什么,只要她不被终身标记,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而一般alpha和Omega有密切的肢体接触之后,身上都会留下对方信息素的味道,这不是洗个澡就能完全洗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