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小神医》 第一章 托梦 第一章 托梦 炎热的夏季,知了在树上拼命叫唤,让本就燥热的人心里更加毛躁。 不过,张振东却一点都不烦,也不急,更不燥。 他叼着根狗尾巴草,悠闲的赶着两只羊走在草愣子上,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对弯着腰正在地瓜地里拔大草的王家二妮子说道:“二妮,这么热的天还干啥活,快到哥这边来,哥这边有树荫,凉快。” 二妮子被张振东围着转悠半天了,听了他半天闲话,早就忍不住了。 直起腰擦把脸上的汗说道:“东子哥,俺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成天就不能干点正经事呢。” 张振东听了二妮子的训斥,顿时不乐意了,“俺怎么就不干正事了,俺天天放羊,攒钱娶媳妇。” 二妮子‘噗嗤’一声乐了:“就你那两只羊,你看那羊毛嘎达琉球的,瘦不拉几的,而且两只都是公的,你放一百年也成不了群啊。” 张振东看了看自己那两只羊,也有点不好意思,自己从小没爹没娘,跟着爷爷生活。 可是两年前爷爷突然两腿一伸,哽屁了,抛下他和两只公羊相依为命,日子那叫一个惨啊。 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和嘎达琉球的羊毛差不多,不会缝补的他,衣服坏了,弄个小揪用线绑上,不是嘎达琉球是什么? 张振东从小就是嘴上不服软的人,一口吐掉嘴里的草说道:“二妮子,跟你说吧,俺张振东看上你了,这也是你的福气,你就说,你爹要多少礼金才乐意。” 二妮子撇撇嘴说道:“你可拉倒吧,你瞅瞅你家那两间破土房,都不知道能不能撑过今年夏天,俺要是嫁给你还不得睡大道啊?” 张振东气呼呼的说道:“二妮子,你记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俺张振东早晚有出人头地那天,到时候别后悔俺没给你机会。” 二妮子笑呵呵的回答道:“行啊,东子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俺还没嫁人的话,俺让俺爹上赶着找你提亲啊。” 说完,二妮子低头继续干活,再也不看张振东一眼了。 张振东恨恨的朝自己手心吐了口唾沫,在满是黑泥的手臂上蹭了蹭,心想:“俺张振东也是个白面皮的小伙,你二妮子有眼不识泰山,早晚有一天,俺让你跪求俺娶你。” 回到家后,张振东有些愤慨,他也不知道自己向多少村姑表白过了,也不记得被拒绝多少次了,村姑就是村姑,没一个有眼光的。 把羊拴好后,张振东摸了摸肚子,感觉有点饿了,在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咕嘟咕嘟灌了个水饱。 然后对着堂屋里爷爷的遗像念念有词,历数老爷子的“罪刑”。 “你这老头子太不负责任了,俺才十八岁你就走了,怎么地也该把俺养到二十啊。” “最可恨的是,临死你也不告诉俺爹娘在哪,你告诉俺爹娘在哪,俺去找她们多好,万一他们是万元户,那俺还担心找不到婆娘?” “还有啊!你作为咱们村唯一一个半吊子大夫,你的手艺带进棺材都不传给俺。” “哎!” 说完,张振东头上哗啦一声掉下来一大片土渣子,张振东胡撸一把头发说道:“你看,说你两句还不高兴,弄土吓俺啊。俺告诉你臭老头,要不是看你养俺这么多年,对俺还算不错,俺逢年过节纸钱都不给你烧。” 念叨半天后,张振东也有点累了,躺在床上,忍不住眼泪掉下来了。 自己一个人,每天用这种方式跟爷爷说说话,才不会感觉寂寞。 十多年来,爷孙两相依为命,村里的娃子都笑他是有娘生没娘养的狗崽子,都不愿跟他玩,唯一能跟他说上话的,也就只有村口傻不拉几的铁大牛。 这也难怪,十七年前的一个夜晚,张振东的爹娘抛下几个月大的他,说是下矿赚钱补贴家用,可谁曾想到,十七年来,了无音讯,生死未卜。 传言说,张振东的爹娘早就死在矿难之中,也有人说,他爹娘发了大财,不要他们爷孙俩了。 想着想着,张振东就睡着了,他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里,他爷爷坐着八人大轿,前呼后拥地来到他面前。 张振东看着娇子上的爷爷,双眼放光,“哟呵,爷爷,你在那边混得不错啊。” 老头子拄着拐棍下了轿子,立刻有两个美貌的丫鬟扶着胳膊,他用拐棍指着张振东说道:“那是必须滴,不过俺看你小子在俺走后混得不怎么样啊。” 张振东笑嘻嘻的说道:“你瞅瞅你啥眼神,你走后,俺不知道过得多好。俺是咱们村唯一一个拿到小学毕业的高材生。俺还搞了个养殖场,养了一群羊,等赚够了钱,就把王家二妮子娶了,让她给俺生娃。” 老头子点点头说道:“行啊你小子。俺就是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既然没什么需要俺操心的,那俺就回去了。” 张振东见爷爷要走,撑不住了,上前就要抱爷爷,可是怎么也抱不到。 顿时急眼了,一下坐在地上声泪俱下的说道:“爷爷,实话跟您说吧,俺混得不咋地啊,咱家房都快塌了,俺都快住大道了,咱家那两头老公羊也快不行了。您帮帮俺吧,要不您就直接带俺走吧。” 老头子突然生气地说道:“个兔崽子,瞅你那德行。还带你走?你有那个道行么,来了这边就回不去了。” 张振东见软的不行,开始撒泼,指着爷爷说道:“俺说你个糟老头子,有钱了,拽了啊!你个没良心啊,你当初卧床不起的时候,谁给你端屎端尿啊,谁给你偷小鸡熬汤啊,谁帮你偷红薯换酒喝啊。” 他这么一闹,老头子还真挂不住了,赶紧说道:“臭小子,住嘴,在下人面前给俺留点面子。” 张振东立刻说道:“行,那你得帮俺。” 老头子说道:“俺床底下有个匣子,里面有本神奇的医书,你拿去修炼吧,至于学成什么样,就看你的造化了。” 张振东一听,不依不饶道:“你这什么话,让俺自己修炼,万一走火入魔怎么办,起码你得帮打通那啥二脉。” 老头子怒道:“哎哟哟,瞧你衰样,还走火入魔!让你学医,没让你当神仙?” 说着,爷爷举起拐棍找着张振东头上打了一下。 第二章 初试身手 第二章 初试身手 张振东被一下子敲醒了,醒来后,摸摸脑袋,感觉还真的有点疼。 这下也睡不着了,张振东钻到老头子床下一阵翻腾,还真找到个木匣子,上面的锁头都锈死了。 张振东用锤子砸开锁头,从里面拿出一本发了黄的册子,这书看着可有年头了,线装的不说,纸张完全泛黄,张振东真怕一用力这书就碎成一地纸屑。 “宝贝,嘿嘿!” 张振东如获至宝,双手捧着书来到灯下,用尽自己平生多学的汉子辨认着上面的字迹,只见第一页写着《不求人》,下面写着“传男不传女,只传有缘人。” 果然是宝贝! 可是下面怎么写着“十块钱一册?” 张振东心里嘀咕道:“臭老头不会忽悠俺吧?” 小心翼翼的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此书入门易学,聪明者十日便可速成,然学成之后,只得其表里。如欲尽窥其深妙,须持之以恒,方可大成。凭此绝学,可保汝一生衣食无忧,横行无忌。” 张振东好奇的往后翻看,共有三卷。 第一卷是诊治之法,全是介绍一些常见病、疑难杂症的的诊治方法。而且奇怪的是,不光有人的病,前面竟然介绍了牲畜的一些疾病。 第二卷愕然是一套功法,画满了各种各样的小人,摆着奇奇怪怪的姿势,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至于第三卷,因为是一段文言文,所以张振东看不懂,就没再看。 “哈哈,果然是宝贝。” 张振东乐呵呵地笑了,抱住书本便开始“挑灯夜读”,真难为这个小学毕业的高材生了,才半夜十二点左右就睡着了。 早上的嘈杂声把张振东吵醒了,其中包括自己养的那两只羊的叫声,两只羊都饿了,咩咩的不停叫着,还用头上的角顶着羊圈的木头门咣咣响。 张振东拿开盖在脸上的不求人,打了个哈欠,对着外面咩咩叫的两只公羊吼道:“吵什么吵,再吵把你俩都阉了。” 没想到,张振东喊完之后,外面果然没了动静。 这下张振东自己都感觉奇怪,再次拿起那本神书,啧啧称奇道:“难道看了你俺整个人都威武了?” 羊不叫了,张振东又把书盖在脸上,想睡个回笼觉,这时候“砰砰砰”一阵急速的敲窗户声响起,敲窗户这位劲头不小,把张振东吓的差点掉地上。 张振东慌里慌张爬起来,把书往腰上一插,打开自家后窗户,冲着窗外的妇人喊道:“三婶子,大早上的敲啥啊?” 三婶子姓马,是个寡妇,就住张振东家后院。看起来三十七八岁,人虽黑点,但是模样还不错,特别是身前那两个大家伙,撑得上衣都快爆开了。 张振东虽然不懂男女之事,可是听村里几个光棍私下议论三婶子,说三婶子身前那简直就是“凶器”,威力无穷,一般人都扛不住。 就听三婶子在那喊道:“东子,快来帮俺看看俺的牛啊,那牛可不能死啊,那是俺的命根子啊。” 张振东平时和三婶处的还可以,知道她家全靠这头黄牛耕地养家了。 张振东一听三婶家牛病了,赶紧跳墙过去,着急的问道:“三婶子,牛在哪呢?” 三婶子急忙领着张振东来到后院看牛。 只见大黄牛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眼看就不行了。 可是,张振东看在眼里却感觉这画面有点熟悉,仔细一想是昨天晚上在书里看过,立刻把书拿出来,快速翻到那一页,举着书一边看一边围着大黄牛转圈。 看了一会儿,张振东突然把书一合,哈哈大笑三声,对着三婶说道:“三婶,恭喜你啦。” 三婶子抬头对张振东破口大骂:“你个小王八羔子,俺家眼看遭大灾了,你还恭喜俺,你个缺了八辈子德的小混蛋。” 张振东一愣,没想到平时温柔贤惠的三婶子骂起人来这么狠。 可是张振东并不在意,知道自己刚才没说清楚,笑呵呵的说道:“三婶子,别着急别上火,这大黄牛是给你送宝贝来了。” 三婶子抱着扭头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说道:“张振东,你要是有良心的,就现在去镇上帮婶子找个兽医来,要是能把俺的大黄牛治好了,俺感谢你八辈祖宗。” 张振东一笑说道:“三婶子,你怎么感谢俺还带骂人的。” 张振东看三婶子真是急的不行了,不再装屁:“行了,俺也不跟你绕弯子,你这大黄牛身上出牛黄了,今天它死后,咱们把牛黄取出来,你家立马坐着窜天猴进入小康社会。” 三婶子是病急乱投医,听张振东这么一说,止住哭声,半信半疑的问道:“你说啥?啥叫牛黄?你咋知道的?” 张振东摇头晃屁股的显摆道:“看你这头黄牛,你看这儿从眼角开始,上行至额角,糊了一层眼屎,分明是胆有问题,尤其双眼发黄、腹部发胀、四蹄抽搐、痛苦难言,分明是出了牛黄的征兆。俺劝你别找兽医了,找了兽医也救不了大黄牛的命,不如现在找个宰牛的,一刀下去给老黄个痛快。然后把牛黄取出来,到县里卖个好价钱,改善一下生活。” 三婶子被张振东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追问道:“那啥叫牛黄啊?” 张振东只知道牛黄是药材,贵重的狠,但具体是啥就不知道了。 但是不能当着三婶子说不懂,当下挠挠头说道:“这个,那啥,牛黄当然是黄的,老贵了,比金子还值钱呢,听俺的,赶紧杀牛吧。” 三婶子还是有点犹豫不决,毕竟大黄牛是她家的经济支柱,所以犹豫的说道:“俺看还是找个兽医看看吧。” 张振东这下不乐意了,心想俺刚自学成才的大夫,不比那些半吊子出身的兽医强啊。 于是连吓唬带蒙的说道:“三婶子,俺可告诉你,你这大黄牛拖一会儿,牛黄就化一分,不及时杀牛取黄,可能等大黄死了你也捞不着多少好处了,话俺说完了,你自己看着办,到时候别后悔俺没提醒你。” 这下真把三婶子唬住了,三婶子一个妇道人家,本来就没什么主意,赶紧一把拽住张振东说道:“东子,你别走,你走了三婶子就没有主心骨了。俺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你帮三婶子张罗张罗吧。” 第三章 小兽医 第三章 小兽医 张振东一听,乐得眉毛都翘起来了,装模作样的说道:“三婶子,那俺可把丑话说在前头啊,你这大黄可折腾不是一时半会儿了,到底能剩下多少牛黄俺也不知道,只能看你们娘几个的造化了。你们要是没别的意思,那俺就找人宰牛了。” 三婶子也知道大黄牛实在太老了,这次活不了,只是刚才担心以后的生活而已,现在只能面对现实,听张振东这么说,点头答应道:“东子,那就全靠你了。” 张振东答应一声,转身就走,三婶子没看见,这小子转身的刹那,用黑乎乎的袖子使劲儿蹭了蹭嘴角的哈喇子,他都不记得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 一溜小跑来到郑屠户家,抡起拳头往死里砸门,闹的郑屠户以为有人找事,拎着刀子就跳出来了。 张振东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可是马上又弹了起来,原来是坐到一块尖尖的石头上了,硌得张振东尾巴骨差点折了。 简单地说明情况后,张振东拉着郑屠户就走,郑屠户围着大黄牛转了一圈,对三婶子说道:“老三家的,这个张振东说的牛黄啥的俺可不懂,俺只负责宰牛啊,有啥事你找这小王八羔子,要是同意俺就下手了。” 得到三婶子的同意,郑屠户一刀把牛宰了,然后就是薄皮、取内脏。 这回张振东也拼了,上身都钻进牛肚子里了,鼓捣半天,从牛肚子里爬了出来,血呼啦的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手里捧着一个金黄的鹅蛋大小的物件。 张振东咧嘴哈哈大笑着说道:“三婶子,牛黄俺给你取出来了,这下你发财了。” 郑屠户凑上去看了看说道:“臭小子,大家伙都没见过牛黄,谁也不知道长啥样,你说是就是啊?” 打住小心翼翼的用指甲从牛黄上面剥下小米粒大小的一块东西,放在郑屠户的大拇指甲上说道:“用两个大拇指甲搓搓。” 郑屠户用两个大拇指甲使劲搓了搓,突然脸色大变,赶紧停手道:“太邪乎了,俺这心窝里感觉拔凉拔凉的,咋回事儿啊?” 张振东拽的跟二五八万是的,得意的笑道:“牛黄是宝贝,这就是它的神效。” 三婶子却没有太大的欣喜,她只想知道牛没了,这个鹅卵石大小的‘宝贝’到底能卖多少钱? 郑屠户解完牛走后,张振东盘算着三婶会怎么感谢他的时候,三婶子魅眼含情的看了眼张振东,说道:“东子,你跟俺进屋来,有点事找你。” 张振东一头雾水的跟着进了屋,三婶子回手就把房门栓上了。 张振东忍不住问道:“三婶子,大白天你栓门干啥?” 三婶子扭扭哒哒的走进卧室,身子一歪倒在床上,用带着加号的声音说道:“东子,婶子肚子疼,你帮俺也看看呗?” 张振东赶紧说道:“婶子,俺也不是大夫,俺哪会啊,要不俺去请大夫?” 三婶子幽怨的看了张振东一眼说道:“其实也没啥大事,你帮婶子揉揉就行了。犹豫啥呢?门关得死死的,不会有人看到的,你就随便弄吧。” 这话说的已经很是明白了,换做旁人肯定顺水推舟做成好事。 但是张振东从小和爷爷生活在一起,一老一小两个光棍,那方面思想还不成熟,所以对三婶子的举动显得有些狼狈,扭头就跑。 三婶子赶紧坐起来喊道:“你去哪里?” 张振东没头没脑的说了句:“俺热。” 说完,跑进厨房,舀起一瓢水咕嘟咕嘟灌下去,感觉心里的那团火渐渐灭了下去,擦擦嘴巴子说道:“三婶子,你这病俺还真看不了,俺先走了。” 当然,作为感谢,三婶还是给了张振东一条牛后腿,同时还委托张振东帮忙卖一下‘宝贝牛黄’,不过张振东没答应,让三婶自己去城里的医药店卖。 回家后,张振东用自家唯一一口小铝锅,炖了一锅子牛肉,一顿全部干掉,撑得两天吃不下饭,一个劲的反酸水。 至于三婶的牛黄,据说卖了大价钱,具体卖了多少,三婶只是偷偷告诉了张振东,整整卖了十二万,一下子窜成村里首屈一指的万元户。 张振东也因此一炮打响,成了桃花村方圆二十里内唯一一个大夫。 大伙私底下叫他小兽医,毕竟他还没正儿八经的给人看过病。 虽然出了名,张振东对自己的本事没啥底,所以“绝不轻易出手”,开始每天在家钻研那本不求人,并按照引导术的图画和内容,开始练习那套类似健身的拳法。 期间,张振东最大的收获就是感觉自己精神比以往更加容易集中,尤其是眼睛全神贯注的盯住某物的时候,会发现时间变慢。 比如死死的盯着一只苍蝇,会感觉这苍蝇越飞越慢,张振东集中精力,伸手就能把苍蝇抓在了手里,这让他很是兴奋。 其实不是时间变慢了,而是张振东变快了,眼神快了,动作也快了。 他想将所有时间都花在研究《不求人》上面,可是人出了名,你不想出手可架不住有人找你,想安安静静地做个美男子,真的好难。 这天,王家二妮子一大早站在张振东家门外喊道:“振东哥,在家没?” 张振东头天晚上“钻研医学”太晚,所以早上起得有点晚,本来不想起的,可是一听这声音,一个咕噜就爬起来了。 一边系扣子一边拿着鞋往外跑,嘴里喊道:“二妮子,一大早的啥事啊?” 难道是几天不见,想他了? 第四章 快刀割球球 第四章 快刀割球球 王家二妮子站在院门外面,看着衣衫不整的张振东,眼神里表达出一句话,“这辈子你算是完了。” 张振东似乎没看到二妮子的眼神,热情地打开院门说道:“妹子,来,有话进哥屋慢慢说。” 二妮子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说道:“那啥,俺就不进去了,俺爹让俺找你过去。” 张振东疑惑的问道:“你爹找俺啥事啊?” 二妮子突然脸一红,一跺脚说道:“俺哪知道啊,你去问俺爹去。” 张振东见王家二妮子扭捏的样子,心道,莫不是二妮子他爹终于看出俺是个人才,要找自己去定亲? 恩,的确很有可能! 张振东乐得一蹦多高,回屋对着爷爷的遗像梆梆磕了三个头,磕得脑袋都晕了,然后美滋滋的洗脸,还对着墙上的半块镜子顺手把脸上的一个粉刺挤了。 收拾妥当后,他兴冲冲的往二妮子家跑去,到了院子门口,听着院子里好生热闹。 扒着墙头往里一看,好家伙,一群半大的小猪满院子撒欢,把地拱的全是土坑,二妮子他爹带着她娘和她弟弟满院子的抓猪仔呢。 张振东隔着墙头喊道:“王大叔,这是咋了?” 王大叔正好按住一个小猪,抬头见张振东来了,高兴的说道:“东子,快点进来,这群小猪崽子早该阉了,都是俺腿脚懒,没早点找个兽医来,你看,这帮家伙现在翻了天了,看把俺这院子拱的。这不叫你来帮俺把这几个小猪崽子阉了。” 张振东这回明白二妮子为啥脸红了。原来是干这种事,人家大姑娘家的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可是现在轮到自己头皮发麻了,自己连鸡都没杀过,现在让自己动手断了小猪的子孙根,真下不去手啊。 无奈之下,张振东嘴硬道:“王大叔,有没有搞错,俺可是自学成才的大夫,可不是兽医。你这阉猪的活不在俺业务范围之内啊。” 王大叔见张振东脸上有点腻歪,一边按着身下的小猪崽子一边喊道:“臭小子,赶紧的,再等一会儿俺按不住了。再说了,上回马寡妇家那牛出牛黄不就是你给看的吗?你还想不想蹬俺家门了?” 这句话把张振东惊的一激灵,赶紧说道:“叔你等着,俺刚才着急没带家伙,现在回去取去。” 说完,撒丫子往回就跑,到了家,一溜烟的又跑回来,进了院子,王大叔正在奋力与小猪崽子搏斗,大喊道:“东子,快动手。” 张振东掏出三角刀头的小刀,手有点哆嗦,事到临头,张振东也有那么一股子狠劲,一咬牙一闭眼,一刀子就下去了。 就听见王大叔妈呀一声,张振东睁眼一看,王大叔揉着手指心有余悸的说道:“臭小子,你往哪割呢,直奔俺手指头来了。要不是俺躲得快,这手指头就掉了。” 张振东脸上通红,不好意思的说道:“失误、失误,再来。” 这次,张振东横下心来,瞪大了眼睛,对着小猪崽子两条后腿中间那一堆东西,伸出了刀子。 刀子慢慢的割到猪仔的皮肤上,疼的猪仔兹娃乱叫,王大叔心疼的直咧嘴,忍不住喊道:“东子,你这么割俺的猪仔不得疼死啊,你能快点吗?” 张振东强忍着发抖的手,头上见了汗了,被王大叔一催再催,脸上也挂不住了,脑袋里再次飞快的回忆了一遍书里记载的阉猪方法,咬着牙说了声:“死球就死球吧。” 心里告诫自己“集中精力、集中精力、集中精力”,果然,感觉小猪仔挣扎的动作变慢了,就连周围人的说话、表情都有点像慢动作一般。 不过在别人看来,只见张振东恶狠狠的举起手中刀,刷的一下落了下去,吓得王大叔一闭眼,心想这下俺的小猪崽子完了,看这手法是奔着开膛破肚去的。 可是就听猪崽子滋儿一声叫唤,张振东一刀刚好割破那层皮,单手用力,一下子把两个小球球挤了出来,麻利地用针线缝住刀口,然后把两个小球球装进了自己的挎包里。 在这儿交代一句,这是农村阉猪的老规矩,过去请人给自己家阉猪不用给钱的,只是从猪身上取出的小球球归动刀人。 张振东故作潇洒的甩了甩没沾一滴血的小刀,叉着腰喊道:“下一个。” 在二妮子看来,张振东满头大汗一脸心虚的样子,还装蛋摆造型,不但不帅,而且还活像个耍宝的小丑,逗得二妮子噗嗤一下乐出声了。 可是,张振东见二妮子笑了,心里乐开花了都、,以为二妮子被自己的英雄形象征服了呢。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面再做起来就简单多了,不到半个小时,其他的几个荷尔蒙分泌过剩的家伙也都被张振东净身了。 看着几个小猪崽子蔫了吧唧的聚在角落里,张振东子忍不住自言自语道:“伙计们,别窝火啊,是男人早晚都会不行的,没有人会一辈子都行。俺只不过早点帮你们解除烦恼的根源罢了,以后跟其他小母猪安心做姐妹,多好啊。” 王大叔感谢的拍了拍张振东的肩膀,刚要说话,却发现把张振东衣服上的灰尘拍了起来,呛得王大叔直咳嗦。 王大叔挥手赶了赶面前的灰尘说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有这么好的手段,看你下刀俺都不敢睁眼睛,可是一眨眼功夫你就弄完了,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王大叔也没啥文化,憋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句从评书里听来的词忽悠了一把张振东,张振东这人最受不得别人夸,一夸他就飘了。 张振东把胸脯拍的啪啪响,想给自己营造一种很爷们的感觉,可是一拍之下噗噗冒烟,把自己呛得眼泪鼻涕都下来了,本来准备好的台词一句都没说出来。 逗得王家二妮子捧着肚子笑的不行,张振东心里这个郁闷,心想回去一定把衣服洗干净了。 正在张振东狼狈的时候,墙头上冒出好几个脑袋来,其中一个长卷毛的脑袋对院子里的二妮子喊道:“二妮子,啥事笑这么开心啊?” 第五章 该背时 第五章 该背时 张振东一看,顿时低下了头,来的正是村里有名的土霸王白三,仗着自己老爹是村长,横行乡里,专门欺负老实人,调戏大闺女,走到哪都闹得鸡飞狗跳的,张振东从小没少挨他的欺负。 按理说这样的人应该是人见人烦的,可是没想到王大叔却特别愿意搭理他,可能是因为他爹是村长吧,明明知道这家伙打着二妮子的主意,可是还热情的招呼道:“老三来了,快进来吧,大叔家刚阉猪了,让你婶子炒俩菜,陪俺喝两盅。” 白三进了院子,看着张振东撇撇嘴道:“你这个怂货在这杵着干嘛呢,瞅你穿的跟个叫花子似得,一身尿骚味,赶紧滚蛋,别他娘的熏着俺二妮妹子。” 这要在平时,张振东肯定忍气吞声的走了。可是今天不一样,在自己的梦中情人面前被白三一顿臭骂,张振东气得两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白三见张振东鼻孔里直冒粗气,挑衅的围着张振东踱着八字步,嘲笑着说道:“咋了,你个怂货还想炸刺不成,来,三爷俺就站在这儿,有种你动俺一下试试?” 说着,白三嚣张的在张振东面前站定,他的两个狗腿子一左一右把张振东夹在当中,不停的用肩膀去撞张振东。 王大叔见状,赶紧劝道:“老三,你们几个别闹了,东子帮俺干活也累了,赶紧让他回去休息吧。” 白三见状,斜着眼睛瞪了张振东一下,吐了口吐沫说道:“算你小子走运,要不是看王大叔的面子,俺今天非得教育教育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不可。” 这句话骂的有点重了,张振东平时虽然大咧咧的,但对自己孤儿的身份很敏感,此时被白三这么一骂,张振东感觉心里的火再也压制不住了,仰头忘苍天,狂笑一声,突然目光定住了。 众人见张振东仰着头盯着天上一动不动,都以为他疯了。 可是张振东却似乎想到了什么,现在应该是中午十二点左右,也就是古书中的午时,自己忽然想起了点穴的内容,点穴讲究根据不同时辰,去封闭人体不同穴位,导致某一经络血脉不畅,从而出现各种症状。 此时天当正午,张振东一把抓住白三的手,嘴上说道:“三哥,话不要说那么难听,好歹俺也是个大夫,说不定你哪天肚子疼、消化不良,还得找俺呢。” 张振东自己的手握着白三的手,说话间不经意的用大拇指在白三虎口往上一点的地方按了一下,说完就放开了白三的手。 转身双手往白三两个狗腿子肩膀上一搭,说道:“你两个也是,啥都听白三的,你们跟人家能比吗?人家顿顿菜里有肉,你们家一年吃几次肉包子?今天俺把话撂这儿,如果晚上睡不着觉做噩梦,或者整天喘不上来气,就自己好好想想吧,是不是坏事做太多了。” 说话间,其实张振东两手的两个中指分别在两人的肩膀上按了一下。 张振东做的非常隐蔽,别说白三几个当事人没感觉,王大叔更看不出来。 张振东说完话,立即移动脚步走开,远远的只听见这小子得意的笑声。 白三几人看着张振东的背影,不解的道:“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王大叔回过神来说道:“哎,他啊,没事儿,走,进屋坐,二妮子,来陪你三哥聊天……” 张振东回到家,赶忙拿出书看了一遍,感觉自己点的应该没错,但是灵不灵就不知道。 不过让张振东欣慰的是,三天后就有人来敲门了。 张振东打开门,竟然是村长夫人,白三他娘站在门口。 张振东假装问道:“白大娘,您一大早的找俺,有什么事儿吗?” 白大娘搓着手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东子,你快去看看吧,俺家老三拉肚子拉了三天三夜了,怎么都止不住,人都快不行了。” 张振东故作为难的说道:“白大娘,怎么不送医院啊?” 白大娘说道:“送了,到医院啥毛病都查不出来,就是一个劲的打点滴,可是就是不见好啊。俺家老三说了,前几天你就断言说什么日后跑肚拉稀什么的,让俺找你给他治治,东子,你就去看看吧,不然俺怕他挺不住了。” 张振东心底这个乐啊,回屋收拾收拾东西,背着个小箱子就跟着白大娘去了。 一进屋,就见白三小脸蜡黄的在那躺着,见到张振东来了,嘴唇动了动,想说话不过似乎声音太小,张振东也没听清他说的什么。 张振东心想,小子,这回你落俺手里了,今天非让你长点记性不可。他装模作样的说道:“白大娘,这病挺重啊,俺得下重手才能治好。” 白大娘一听说能治,两眼放光的说道:“东子,只要能治好病就行,都听你的。” 张振东心里泛起一丝冷笑,说道:“白大娘,你帮俺准备点东西,缝衣针10根,蜡烛一根。” 东西拿来后,张振东手攥着缝衣针,在烛火上烤了烤,对着白三的胳膊就扎了下去。 人家针灸用的是银针,而且破皮即可,张振东用的是缝衣针,这一针下去,入肉一寸,疼的白三嗷嗷直叫唤,跟个被人吊打的狗似的。 白三他娘虽说心疼儿子,可是嘴上还忍不住说道:“老三,你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了。” 不一会儿,张振东在白三身上扎了十针,疼的白三呲牙咧嘴。 张振东还不解气,抄起蜡烛说道:“俺再给你来个热疗,忍着点,这个效果特别好。” 说完,蜡油滴在白三的背上,看的白大娘心一揪一揪的,白三则疼的死去活来的。 折腾了半天,张振东的气也出的差不多了,开始了真正的治疗,拉住白三的胳膊,用大拇指从虎口上边一点的三间穴沿着手臂的经络往上推拿,几下就疏通了白三封闭的穴道。 张振东拍拍手说道:“搞定。” 白大娘不放心的说道:“要不要吃点药啊?” 此时白三痛快地爽叫一声,让张振东就很不爽了,于是说道:“白大娘,你弄个猪苦胆,让白三含着三天,就好了。” 倒霉的白三,含了三天猪苦胆,舌头都绿了,吃什么都是苦的。 第六章 发财路 第六章 发财路 张振东收拾完白三,气也出了,当然少不了诊费,张嘴就要了二百块,白大娘虽然心疼,但也给了,毕竟人家治好了白三的病。 白三的两个狗腿子这几天也不好过,一个被张振东点了魄心穴,整天做噩梦,精神都恍惚了;另一个被点了风门穴,总感觉喘气费尽,走路都不稳了。 最后还是两家人请张振东出马,把俩小子狠狠收拾了一通,两家穷,付不起诊费,没关系,张振东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腰上还挂着个酒葫芦,优哉游哉的回家了。 坐在家里饭桌边,张振东吧嗒一口肉,滋溜一口酒,心里一边美着,一边琢磨明白了一件事:“以前自己活的太憋屈了,以后谁再敢跟自己得瑟,就往死了收拾他。” 张振东正美的时候,一块瓦片突然掉下来,哐当一声掉进了锅里,热腾腾的鸡汤溅了张振东一脸。 “破房子!” 一溜烟站起来后,张振东急忙跑到水缸前,刚想水洗脸,突然想到《不求人》上面的话,急忙跑到了地上的一个泡菜坛子边上,用泡菜坛子边上的水摸了一脸,这才气呼呼地回到了吃饭的地方。 “这破房子,再不翻修,俺迟早得睡大道,二妮也不会嫁给俺。得盖大瓦房才行,不,不对,要盖小洋房,三层楼的那种。” 张振东自言自语完后,开始盘算着怎么挣钱,很快就想到了《不求人》。 《不求人》张振东只看了一小部分,这次走马观花看了一遍之后,看到其中有一篇描述的是如何和动物对话。 “这都能行!” 张振东心里乐开了花,要是学会和动物对话,那以后治病就方便多了。 想到甜头后,张振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饿了就喝一瓜瓢水,专心研究不求人上和动物对话的那篇。 研究了四五天后,张振东决定去找只鸡试试,胡乱套上一件衣服后,他就跑到了不远处的三婶家,三婶自从卖牛黄发大财后,买了很多牲口。 张振东选中了一个放单的母鸡,蹲在母鸡不远处,嘴里试探性地叫道:“咕咕咕咕咕咕嘎!” “咕咕嘎?”母鸡扭头看向张振东,两只黄豆大小的小眼睛翻眨了一下。 有戏! 张振东激动得跳起来,那只母鸡被张振东吓得急忙扑腾着翅膀跑了橘子树林里,但张振东急忙追了上去,一个劲地叫道,“咕咕咕咕咕咕嘎……咕咕噶!” 很快,那群在橘子树林你觅食的鸡,纷纷看向张振东。 其中就有一只大红冠子的攻击,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喔喔喔……” “喔喔喔喔喔。”张振东尝试着说道。 谁知道那只公鸡突然怒了,扑腾着翅膀冲了过来,身上的鸡毛都竖起来了,脖子伸得老长,和张振东对峙起来。 这是想要打架吗?打人张振东没把握,他还不行他连一只公鸡都打不赢,顿时双手撑在地上,四肢着地,和公鸡大眼瞪小眼。 公鸡的忍耐是有限的,摆好架势之后,翅膀扑腾了几下,跳起来,先用嘴巴啄想张振东的鼻尖,再用两只爪子不停地捞。 张振东也不是吃素地,公鸡还没有啄到他,他就一巴掌将公鸡按在地上。 “小样,还想跟俺决斗!” 自从看了《不求人》张振东的眼力劲和奇高,早已经看破一切的他,轻松将恶鸡公拎起来。 鸡公还有些不服气,拼命地反抗着,张振东则是高傲地叫道,“喔喔喔!” 意思是,牛不牛逼? 没曾想,那群母鸡只是简单地看了一眼,就一个个自顾自地觅食了。 这一幕刚好被三婶看到,她扛着锄头,站在自家地坝边上,“东子,你在干啥啊?” “啊?”张振东急忙回过头,看到三婶后,急忙松开了手里的公鸡,“俺……俺在帮你家公鸡做检查。” “那有啥好检查的啊!东子,你先上来,进屋帮婶子检查检查呗,婶子最近心窝子疼。”三婶满脸笑意。 张振东心里有些发虚,急忙说道:“三婶,俺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之后,他拔腿就跑,回家后,开始盘算着怎么挣钱,单靠医术怕是不行,村里人口少,赚不了大钱,得开个养殖场才行。 可是开养殖场,需要投资,他哪里来的钱投资? 白三他娘给的两百块钱,张振东还没有花出去,除此之外,张振东盘算着得把自己相依为命的两头羊卖了,买多点羊仔回来才行。 说干就干,刚好明天就是赶乡集的日子。 张振东先出去将两只老羊洗了一下澡,毛发都给理顺了,再牵着两只老羊到山坡上让它们饱餐一顿。 晚上,张振东做了一个很美的梦里,梦里,他有一栋三楼小洋房,有一台十七寸的大彩电,还装了一个大锅盖,可以收二十几个台的那种。 二妮子抱着一个大胖小子,不知道怎么地,就站在一个小山丘上,山丘周围,到处都是毛发整齐的肥羊。 第二天,张振东就拉着两头羊到乡集上去卖,讨价还价好半天后,才以两头羊七百块钱的价格卖给了一家饭店老板,然后再用九百块钱,买了二十只小羊。 买羊不买鸡,是因为鸡吃食,羊吃草,他连自己都养不活了,哪来的钱给鸡买食? “二十只羊,养大了以后,一只三百五……俺好好算算啊!”回家的路上,张振东赶着一群小羊,乐滋滋地开始盘算着他的发财大业,一只羊一般半年就长大了,那时候就可以卖七千块钱。 他仿佛已经开始到了七千块大洋在对他招手了。 回家后,张振东带上《不求人》,赶着一大群羊仔往村外的小山丘赶,赶到小山丘后,刚好看到在山丘下面除草的二妮。 “二妮妹子啊,别忙活了,上来陪哥唠唠嗑呗。”张振东笑道。 二妮抬起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哟,东子哥,你那里弄来这么多小羊?” “这也算多啊?哥准备开个大型的养殖场,养几百头羊,养大卖了后,哥就发财了。到时候,哥盖好了小洋房,娶你过门啊。”张振东满脸希翼地说道。 二妮子笑着说道:“就你,还几百头羊呢,你就吹吧你。” “你还别不信,俺将来指定发大财。”张振东信誓旦旦地说道。 “谁家的小羊!” 就在这时候,突然传来了一阵爆喝。 张振东急忙扭头看去,这才发现,他买来的二十头小羊在这一会儿说话的功夫,跑得一只都没有剩下了。 第七章 哥牛吧 第七章 哥牛吧 “唉呀妈呀,闯祸了,快去抓羊。”二妮反应也快,急忙扔掉了手里的锄头,开始帮忙抓羊。 张振东也慌了,这刚买回来的小羊,不认识路,到处乱窜,要是把村民的庄稼给祸祸了,那可就惨了。他急忙将《不求人》放进兜里,开始到处抓羊。 小羊们这一溜烟功夫,跑得很散,有的跑进了田里,有的则爬到了上坡上。 二妮本来就在田里,跑过去抓小羊的时候,小羊拔腿就跑,在油菜田里,跟个猴子似的,东窜一下西窜一下,根本抓不到。 张振东更惨,他去追赶一只小羊,受惊的小羊,竟然从山丘上方,直接往下跳,把羊腿都给摔断了一只,跑起来一瘸一拐的,虽然抓住了,可是羊腿摔断了。 “不行啊,东子哥,小羊跑太快了,抓不到啊!”二妮站在田里,身上沾满了油菜花瓣。 张振东急眼了,“你先别急,我来试试啊!” 说完之后,张振东抱着受伤的小羊,爬到了山坡顶端,拉开了嗓门,大声叫到:“咩嘿嘿……” 那些逃跑的小羊听到叫声之后,一个个傻楞在原处,观望着张振东这边。 张振东加大了嗓门,再次叫道:“咩嘿嘿……” 这一次,东奔西跑的小羊不再逃跑了,一个个朝着张振东这边跑了过来,二妮子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这也行?” “哥牛吧?”张振东看到小羊开始往他这里跑了,甩了甩鸡窝头,“二妮子,不是俺吹牛,别说二十只小羊,就算几百头小羊,哥也分分钟搞定。” “你还是赶紧多叫几声吧,不然小羊又该乱跑了。”二妮笑道。 张振东也不忙着吹牛了,急忙开始继续叫唤。 很快,小羊们就跑到了张振东脚下,不停地往张振东身上蹦,看样子是想喝奶了。 张振东学着羊妈妈的语气,叫道:“咩咩咩嘿嘿嘿……” 这时候,小羊们才慢慢放弃往张振东身上崩塌,开始四周觅食,张振东下达一连串命令之后,这才开始数羊,发现怎么才十八只,还有两只小羊呢? “是不是发现少了,你自己下来看看。”山丘下面的一块大白菜里,周大叔手里拧着两头小羊。 张振东急忙跑下小山丘,这才看到,周大叔的哪块大白菜田被两只小羊踩得够呛,啃倒是没啃多少。 周大叔也是桃花村村民,他家除了种田以外,主要靠种植大白菜卖钱来维持生活开销,两只小羊在田里跑来跑去,糟蹋了不少大白菜。 “你自己说怎么办吧。”周大叔阴沉着脸说道。 张振东挠了挠鸡窝头,“俺没钱。” “没钱?没钱那就用这两只小羊抵了。”周大叔毫不客气地说道。 张振东怒了,“周大叔,账不是您这样算的,俺这小羊是刚买来的,几十块钱一只呢,您这大白菜,哪里值那么多钱?” “就是啊!”二妮也站在油菜田坎上附和道。 “那你倒是赔钱啊!”周大叔依旧阴沉着脸。 钱,张振东是确实没有了,所有的家当,都用来买小羊了,不过,当张振东看到周大叔身上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这样吧周大叔,俺给您瞧病,不收钱,您就把小羊还给俺,怎么样?” “你才有病呢,俺身体好好的,需要你瞧啊?”周大叔呵斥道。 张振东微微一笑,甩了甩鸡窝头,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每天晚上是不是要起床撒尿三次以上?” 周大叔楞了一下,这臭小子怎么知道?不会每天夜里偷看了吧? “是不是每次脱鞋后,鞋底的汗水很多?”张振东抖着脚,趾高气昂地继续问道:“是不是做那事的时候,特别不给劲,最长三十秒,最短不过三秒?” “啥事啊?”前面的,二妮头能听懂,唯独‘那事’她不是很懂。 张振东急忙看向二妮,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真想知道?” 二妮这才反应过来,顿时俏脸一红,“俺不跟你们唠嗑了,俺去拔草了。” 开什么玩笑,张振东在那啥方面不是很成熟,对付三婶子不行,对付区区一个黄花大闺女,那是搓搓有余滴。 “你以后多看着你家羊点,俺家就指望这些大白菜供孩子上学呢。”周大叔当然是听懂了,他说完后,拧着两只羊就走到了张振东这边,将小羊还给了张振东,小声问道:“你真能给俺治好?” “周大叔,您要是不信的话,俺还是写欠条吧,等俺把小羊养大卖了,双倍赔您。”张振东抱着小羊,说完就要走了。 周大叔急忙拉住了张振东,“东子啊,你大婶说你这孩子也挺不容易的,让你晚上到俺家喝几盅,俺还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那行吧,那俺先去放羊了。”张振东正愁晚上没地方吃饭呢,喝了好几天水,是该开点荤补补了。 上山丘后,张振东一边摸索《不求人》,一边放羊,看着看着发现,他这个高材生,好像有点不太够用了,上面有很多字,他居然不认识,干脆绕过第一部分,直接看第二部分,第二部分,因为插图比较多,看起来就要容易很多了。 看了一小段之后,张振东就将书放在地上,扎了个马步,收回双拳之后,右手的拳头率先打出,“哈!” “东子哥,你在干嘛呢?”二妮听到张振东的声音后,抬头看了一眼。 张振东霸气地说道:“练功呗,俺要练好功夫,看以后谁敢欺负你。” “得了吧你,还练功呢。你再怎么练,也打不过白三他们。”二妮笑道。 “那个小瘪三,二妮你等着瞧,过不了多久,他就只有给俺提鞋的份。”张振东大大咧咧地说道,他相信不求人一定可以让他变成一个高手滴,上次去白三家看的那个电视剧叫什么来着,里面那个乔峰就是张振东的偶像。 一小段拳法打下来后,张振东有些气喘吁吁了,他的体质太弱了,得想办法先把身体养起来才行,养生淬体的药物在有钱之后,得买些回来才行。 第八章 男人雄风 第八章 男人雄风 天黑了以后,张振东学着羊妈妈的叫声,呼唤着小羊们回家,用稻草和竹竿子,搭了一个简单的羊棚,将小羊们都赶进去后,周大叔刚好过来叫他去吃饭。 周大叔并不是真的是张振东的大伯,只是因为住在一个村子里面,周大叔的媳妇也姓李,而且跟张振东的父亲一个辈分,所以张振东才会叫一声周大叔。 周大叔家庭条件还算不错,上无老,下有一儿一女,大女儿初中毕业后,还上了卫校,再过几个月就要毕业了,小儿子还在上初二,比张振东小四岁。 说起来,张振东和周大叔的大女儿,以前还一起上过小学呢。 到了周大叔家后,张振东享受了一顿丰富的晚餐,不只是有花生下酒,还有腊肉吃。 吃完饭后,周大叔让他老婆先上楼看电视,他却开始跟张振东谈正事,“东子啊,你这孩子,是大叔从小看着长大的,你跟俺家淑芬,以前还是同学吧?” “小学同学。”张振东点头说道。 张振东小学毕业以后,就没上学了,周淑芬考上了初中以后,张振东就很少见到周淑芬了,就算放假了,周淑芬也喜欢关在家里,也不知道现在长什么样子了。 “对了,你说叔这病,还能治吗?”短暂地寒暄之后,周大叔迫不及待地进入了正题。 张振东点了点头,“必须能治,叔啊,俺跟你讲,您这是属于内虚,得补。” “怎么个补发?”周大叔急忙问道。 “多吃一些补肾的东西就可以了,比如泥鳅、牛肉、干贝、栗子、山药、枸杞,核桃等等。”张振东也是从书上看来的,也可以用中药调理,不过张振东觉得说出来了也没用,周大叔绝不会花钱去买药。 农村人就这样,除非影响到下地干活了,否则就算有病,也舍不得花钱买药。 “这些东西吃了就真的能成?”周大叔有点不信,他平时也没少吃这些东西啊。 “这是慢疗,有快疗,不过治标不治本,要不要试试?”张振东问道。 周大叔急忙点了点头。 张振东这才说道:“那你去准备一支蜡烛,十根绣花针,火罐,保管今天晚上就见效。” “好!”周大叔顿时来了精神,急忙跑去准备了。 准备好东西后,周大叔才带着张振东到了一间卧室,张振东等周大叔把衣服鞋子脱了躺到床上后,这才开始烧绣花针消毒,打火罐,在周大叔的脚底打了四个,背上打了两个。 接下来就是按摩了,因为是第一次做,张振东有些小心翼翼,生怕错过了某个细节。 等到一整套按照书上说的做完了以后,张振东早已满头大汗,而反观周大叔,他听说做完后,急忙从床上爬起来,“那个东子啊,天色也不早了,要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等会就见不到路了。” 这是要赶他走吗?要不要这么急啊!那事就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张振东几乎是被周大叔推出门的,还没走多远,就听到这样一段对话。 “你个老不正经,干嘛呀。” “快点老婆,俺浑身充满了力量。” “诶,俺还没洗碗呢。” “明天洗吧。” “哟呵,把你能耐的,还用明天呢?给你三十秒就够了。” “那是以前,今天俺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男人雄风。” …… 张振东打了个寒颤,急忙逃也似的跑回家,躺到床上后,张振东不禁在想,做那事的时候,到底是啥感觉呢? 抱着这个奇怪的想法,张振东睡着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他又一次来到了那个小山丘上,二妮在下面的花生田里拔草,他笑眯眯地走到了二妮面前,二妮也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 一早醒来,张振东悲剧地发现今天必须要挂空挡了,因为他唯一一条短裤想不洗都不行了。 桃花村洗衣服只有一个地方,就是村尾的那个小溪沟,小溪沟的两边,种满了桃树,桃花村也因此而闻名,这篇桃树林现在正是桃子快要成熟的季节,村里的村妇们也喜欢在这个季节你将家里该洗的东西都拿出来洗了。 张振东将小羊们赶到山坡上,下达命令后,拿着短裤,来到了村尾。 “听说东子那娃子会治病?” “可不是吗?村长的儿子都是东子给治好的。” “牲口能治吗?俺怎么听说马寡妇的老黄牛被他给治死了?” “哎呀,你可甭提了,马寡妇的老黄牛死了,可是她却有钱买黄瓜了。听说东子从她家老黄牛肚子里取出一个奇怪的蛋,卖了好些钱呢。马寡妇那个s货,最近可神气了,还花钱置办了衣裳。” “真的假的啊?” “那还能骗你不成。” …… 隔得老远,张振东就听到了村里的村妇在小溪那个方向讨论的声音,听到这些讨论,张振东心里美滋滋的,可是问题来了,哪里那么多妇女,他怎么好意思过去? “东子,你到这里来干嘛?”就在张振东纠结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三婶的声音。 张振东急忙回头,将短裤往裤兜里塞,“没啥事,俺就随便转转。” “你往裤兜里塞啥玩意?”三婶忍不住问道。 “没啥。”张振东刚说完后,手上的动作过猛,噗呲一声,裤子被他撕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唉呀妈呀!” 三婶尖叫一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张振东破掉的部分。 张振东囧得慌,急忙双手按住,两只脚夹在一起,心里暗骂,电视里面不是经常说,祖辈传承下来的东西,都是好东西吗?这条裤子也是他从爷爷手里接手过来穿的,怎么才穿了八年就这么报废了? “你这孩子,在你三婶面前,害啥羞啊。”三婶笑道。 张振东只感觉脸颊发烫,“三婶,您让一下,俺要回家。” “你手里的短裤是要洗的吧?你裤子也破了,要不三婶帮你洗了?”三婶也不让道,开口问道。 “不用了不用了。”张振东说完后,这才鼓起勇气,从三婶身边一个闪身,朝着家里的方向落荒而逃。 第九章 再下去点 第九章 再下去点 回到家后,张振东翻箱倒柜倒腾很久,也没有找到一条像样的裤子,只能用线在破掉的地方缠揪。 “东子在家吗?” 屋外突然穿来了一个女人的询问声,张振东听出来是二姨的声音。 二姨有个外号,叫大喇叭,吵架的本事远近闻名,嗓门特别大,吵架基本靠吼,因为跟李振东的娘一个姓,认了个姨。 “咋的啦?”张振东一边继续用线绑揪,一边嚎道。 很快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你这大白天的关啥门啊?” “等一下啊。”张振东说完后,急忙加快了绑揪的节奏,谁知道一个不注意,手指挂到了口子的一边,一挥手,裤子哗啦一声,拉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 “你大爷!” 张振东怒气冲冲地将手里的线扔到一边。 “咋地了?”二姨在门外问道。 张振东当然不敢说裤子破了,怒气冲冲地将口子一把拉到底,再卷起来系在一起,这才慢慢走出门。 “你这是……”二姨看了看张振东一根裤管长,一根裤管短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咋地啦,二姨,找俺有事吗?”张振东心里还有些火气。 二姨也听出来了,犹豫着说道:“俺家女儿长痔疮了,听说你会治病,想让你过去瞅瞅。” “得给钱。”张振东直接说道,二姨家闺女叫朱小红,比张振东要大两岁,今年刚好二十了,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尤其是屁股很大,一看就特别能生娃,如果不是急需花钱买条裤子,张振东都想免费治疗,说不定以后发财了,还能娶回来当二老婆。 二姨听说要钱,有些底气不足地问道:“那得多少钱啊?” “至少三十。”张振东也不敢叫价太高。 “三十!”二姨愣住了,她女儿屁股上长了颗痔疮,刚开始送到乡里面的医院去让大夫治,大夫说要一百二,搞不好还得动手术。 当时二姨就不乐意了,不就是一颗小小的痔疮嘛?还一百二,还动手术,忽悠谁啊?她一气之下,就带着女儿回来,自己动手把女儿的痔疮给挤了。 没想到的挤了一颗之后,又长出来了三颗。 二姨盘算着,上次一颗都要一百二,三颗不是要三百六? 也不敢自己动手挤了,不然下次就该长出来更多了,考虑到自家女儿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如果张振东要价高于一百,她宁愿去乡里的医院多花点钱,也不会便宜了张振东。 可是她没想到,张振东竟然开价这么低,一点拒绝的理由都不给她留啊。 “那二姨,您看这样成吗?二叔要是有不能穿的裤子了,您给俺一条就成了,三十块,俺也不要了。”张振东踌躇着说道。 “成!走吧。”二姨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事。 三婶的家,张振东去过一次,二姨的家,张振东还是第一次进,而且还是进朱小红的房间,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刚进房间,张振东就不禁感叹道,女孩子的房间就不同啊!不像他的房间跟个狗窝似的。 朱小红的房间很整洁,除了一个大红衣柜外就是一张床了。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想到这是朱小红的房间后,张振东心里莫名地毛躁得很,跟猫抓似的。 “你等一下啊,俺去叫小红。”二姨开口说道。 张振东点了点头,很快就听到了二姨和朱小红争吵的声音。 “你就下去让他瞅瞅,咋地啦?” “俺才不去呢。” “你怕啥啊?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俺就是不去。” “你这样还咋种田?跟俺进去。” “俺不去!” …… 母女俩吵得很凶,尤其是二姨那大嗓子,估计整个村的人都听到了。 张振东有些手足无措,盘算着要不还是走吧? 可是很快,二姨就将朱小红拉进来了。 想出门的张振东刚好和朱小红打了个照面,两人都楞了一下,对视了一眼后,朱小红脸红得跟草莓似的,张振东也好不到那里去,他还记得以前上学的时候,跟着同村的男孩们一起叫朱小红‘猪妹’的场景。 那时候朱小红个子高,追着张振东打,把张振东打得嗷嗷大哭才收手。 转眼几年不见了,场景那个凶神恶煞的猪妹已经变成了一大姑娘了,不但人长得好看,脾气也好了不少。 “傻楞着干啥啊?快点瞧病呗。”二姨在朱小红后面催促道。 张振东急忙让开了一条路,朱小红满脸羞红地走到了床边,开始松腰间的红丝带,张振东也不好意思偷看,反正逃不掉的。 “好了。”过了一会儿后,二姨喊道。 张振东这才慢慢走过去,眼睛很快就定住了。 “咋样,能治不?”二姨问道。 “咳咳咳……”张振东干咳几声后,这才凑近一点,他明显感觉到朱小红的身体在颤抖。遥想当年追着打他的朱小红,在想想现在的朱小红,张振东还真想看看朱小红现在是啥表情。 “那个,二姨啊!这个房间光太暗了,您能不能不拿个电筒来照照或者开个电灯啥的?”张振东使坏性地说道。 二姨却信以为真,急忙打开了电灯。 这下张振东爽了,看了个明白,“再下去点。” 朱小红颤抖着手,往下撩了撩。 “诶不是,都没露出来,俺咋看啊?”张振东有些不悦地说道。 二姨也被朱小红扭扭捏捏的样子给激怒了,过去后,直接抓住裤边,往下一拽。 “啊!”朱小红尖叫一声,一个站立不稳,趴在了床上,这下倒好,整个都露出来了,还抬得很高。 “有啥好害羞的,瞅一下又不掉块肉。”二姨大大咧咧地说道,其实心里也后悔了,这可是她的亲闺女啊,咋地下手这么狠呢,这要是传出去了,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张振东咕隆吞了一口唾沫,俺那个神呢! “你直勾勾地瞅啥呢?还不赶快瞧病!”二姨发现张振东有些不太对劲,急忙吼道。 那嗓门,就好像唯恐天下不知似的。 张振东缓过神来后,急忙上去看了看,的确看到了三颗痔疮,这三颗痔疮中间还有一个红斑点,应该是以前挤过一颗,就这么一小片,却非常碍眼。 第十章 被当成坏人咯 第十章 被当成坏人咯 “咋样啊?还没瞅够是不是?”二姨看到张振东看半天,也没吭声,大声呵斥道。 的确没看够,主要是二姨就在一边看着,张振东不敢瞅其他地方啊! “要不要给你打个电筒,让你瞅个明白啊?”二姨怒道。 “那倒不用。”的确不用,只要你出去就可以了。张振东嘴上当然不敢说出来,起身说道:“俺想到了一个最简单有效的办法,而且不用花钱的。” “还有这么好的事?那你快说呗。”二姨急忙问道。 “内服和外敷同时进行,内服的话,用豆腐渣在锅里翻炒干后,合着白糖水一起吃了,一天三次。外敷的话,雄黄和淡猪油搅拌在一起,用俺独特的方法,每天擦上几次就行了。”张振东信誓旦旦地说道。 这些需要的东西,都很好找,可是有一问题。 “俺们自己敷成吗?”二姨问道。 张振东犹豫着说道:“二姨,瞧您这话说得,咋还整得俺想咱便宜咋滴?俺这不是怕你们敷不到位嘛,您要敷,那就您来好了。” “那第一次你来,俺瞅仔细点,成不?”二姨问完后,见到张振东点头,才急忙跑去忙活了。 豆腐渣到村口的刘奶奶家里要多少有多少,白糖家家户户都用。雄黄是村里每家必备的东西之一,用来熏蛇,淡猪油则不好找,农村杀猪后,猪油都会抹上盐才装罐,比较难找。 可问题是,二姨走了,房间里就剩下了张振东和朱小红两个人,这不想还没事,一想到朱小红刚才的美丽画面,张振东就忍不住想要转头偷偷瞄一眼。 哎呀,好纠结啊! 那样不好吧?会不会被朱小红追着打? 管它呢,被打就被打吧,过眼瘾也好啊。 打定主意后,张振东鼓足勇气转过头,这才发现朱小红已经穿戴整齐低头站好了。 “要不,再让俺仔细瞧瞧?”张振东犹豫着说道。 如果换成二妮在场,那绝对是三个字,滚犊子! 可是朱小红的脾气比二妮要好多了,她一声不吭地站着,也不抬头,两只手交叉着,不停地用手指画圈圈。 “你不给俺瞧,万一刚才没瞧好,咋办?”张振东见到朱小红没脾气,有些蹬鼻子上脸了。 朱小红也不说话,反正就是低头站着不动。 “哎,随便你吧!俺可是为了你好。”张振东心有不甘,激了一下,见到朱小红依旧没有反应,跟条死鱼唯一的区别恐怕就是她会画圈圈。 算了,反正也不急在一时,还好他留了一手,不然想瞧还真没法敲到了。 过了一会儿,二姨就将张振东需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张振东将一块淡猪油放进一个小碗里,撒上雄黄之后,用木搋子怼匀后,理直气壮地说道:“好了,脱吧。” “俺觉得还是自己动手好点,你就跟俺说怎么做吧。”二姨子跑出去一趟,也想开了,不就是敷个药嘛,自己动手就行了。 张振东心里将二姨骂了几百遍后,这才说道:“抹匀,有红块的地方都抹上,再给揉揉,将血脉揉散。” 二姨点了点头,“那成,那俺先试试,如果不行的话,再来麻烦你。对了,俺先给你东西。” 说完后,二姨将一个袋子递给张振东,“这些衣服,你都拿去穿吧,不够的话,再到俺家来拿就成了。” 话说说到这份上了,张振东也不好多说什么了,拿着衣服就离开了二姨家,本来打算回去换套衣服的,可是走在乡村小路上,张振东突然想到了他的那群小羊,这才掉头穿着村口的小山丘走去。 二十只小羊倒也听话,没有离开过小山丘,那只脚摔断的小羊,已经被张振东治过了,现在走路虽然还一瘸一拐,可是过不了多久就会痊愈了。 来都来了,张振东索性就在山丘上开始练拳。 第十一章 王八犊子 第十一章 王八犊子 “哈!” 张振东双脚拉开距离后,双手成拳,右手一拳猛地打出去,然后再变换一下双手双脚的位置,左手又一拳打出去,“哼哈!” “东子啊!你在哪儿笔画啥玩意呢?”白三带着他的两个狗腿子,从下面过路的时候,看到张振东后,大声嚷道。 张振东收起拳头,“瞎闹腾呗。” 白三带着他的两个狗腿子,嘴里叼住一根青草,慢慢悠悠地走到了张振东面前,“东子啊!俺听俺娘说,上次你给俺治病,收了俺娘两百块钱,是不是有这事啊?” 张振东点了点头,“那看病给钱,天经地义啊。咋滴啦?” “没咋地,就是俺特意到乡里医院去问了一下,他们说我那就是消化不良,两块钱的消食片吃一片就行了。你收俺娘两百块钱,这咋说啊?”白三抖着右脚,一脸趾高气昂的样子。 要不是打不过白三,张振东真想一巴掌扇过去。什么人啊!好了伤疤忘了痛是不是? 那就再来一次好了,张振东抬头瞅了瞅太阳,发现时候不太对啊。 《不求人》上面点血的功夫,不是随时随地都可以点,要在特定的时候点特定的部位,才能出现对应的症状。现在这个时辰,已经到了下午,而且艳阳高照,白三和两个狗腿子又是阳气方钢的男子。 弄不好,会出人命的。 “三哥,您的意思,俺懂了。”张振东怕把事情搞大了不好收场,果断服软道:“要不这样,等俺的小羊长大了,俺卖了钱以后,给您送去。” “俺等不急了,要么现在给钱,要么俺就抓羊回去。”白三趾高气昂地说道。 张振东顿时有些怒了,现在这二十头小羊就是他的命根子,“白三,你别蹬鼻子上脸啊!俺不怕告诉你,你上次的病要是吃消食片能好,俺用手掌给你炒菜吃。” 他下的手,他能不知道吗? 再说了,看病收钱,还有事后回来要回医疗费的?这都什么人啊。 “你这小子很嚣张啊!怎么跟三哥说话的呢?”白三的一个狗腿子上来,走到了张振东的右侧,用手指戳了戳张振东的脑门说道:“想死是不是?” “你个王八犊子。”张振东被惹毛了,转身竖起食指了中指,对着白三的狗腿子的胸膛一下子点了过去。 “唉呀妈呀,唉呀妈呀……” 白三的狗腿子顿时有些站不住脚了,捂住被张振东点的地方,满脸痛苦之色。 “呵呵。”白三微微一笑,没想到他的这个小弟装的还真像那么回事,转口就说道:“你完了,你把我的兄弟打这么惨,没个千儿八百的,今天休想走。” “没钱!”张振东有些心虚,这虽然不是他第一次点穴,可是根据《不求人》上的描述,被点穴的人,如果不即时解穴,会导致心脉枯竭而死。 “没钱?抱羊!”白三大声说道。 他另外一个小弟急忙跑去抓羊,张振东不依了,急忙挡在了那个小弟面前,那个小弟伸手推了张振东一把,将张振东推到地上后,还补了一脚。 “俺削死你!” 张振东爬起来后,抱住了那人的双腿,一把将白色的小弟拉到地上,扑上去后,两人就扭打了起来。 白三也不顾管那边,张振东从小被他欺负惯了,虽然偶尔张振东也会反抗一下,但是绝对自由被打的份。 “行了行了,去抓羊。”白三对着那个满脸痛苦之色的小弟说道。 “不是三哥,俺是真的很痛,不行了,唉呀妈呀,不行了,真不行了。”那个被点过穴的小弟,叫嚷着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起来。 “扯犊子,别装了,想偷懒啊!抓羊去。”白三踹了那人一脚。 那个躺在地上的小弟面色变得更加痛苦起来,双手紧紧地捂住被张振东点过的地方,不停地原地打滚,疼得眼泪都掉出来了,“俺滴那个亲娘耶,疼啊!要了亲命了。三哥救俺,救俺啊!” 白三这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急忙蹲下问道:“咋回事啊?” “疼,疼……”这个小弟不停地在地上滚来滚去,眼泪刷刷往下流。 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啊! 白三急忙扭头看向张振东,这边张振东了白三的另外一个狗腿子,已经抱在一起在地上打滚了,两个人已经滚到了下面的油菜田里,压倒了一大片油菜花。 他的狗腿子显然占据了上风,骑在张振东的身上,对着张振东的脸就是一拳头招呼过去。 张振东被打得有些怒了,再次竖起食指了种植,点了那个狗腿子的胸膛一下。 “唉呀妈呀,你大爷啊!”这个狗腿子倒也坚挺,抗住疼痛,对着张振东的脸颊又是一拳头打下去。 这一拳头和上一拳头比起来,明显威力有所下降,张振东用尽全身力气,将骑在身上的家伙推下去后,爬起来就扑倒那人身上,正打算打。 白三急忙喊道:“助手,东子,误会,都是误会,你快上来给俺兄弟瞅瞅,这到底是咋滴啦?” 张振东回头,气喘吁吁地看了白三一样,再看了看那个山坡上不断打滚的狗腿子,脸上的怒气这才慢慢消了。 这玩意搞不好要出人命的,生气归生气,真闹出人命了可不好。 张振东急忙跑过去,三两下替那人解开穴道之后,那人脸上的痛苦之色才缓解了几分,可是眼泪还是哗哗往外流,那副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让你欺负俺,接着来啊!要不是俺救你,你今天死定了。”张振东解完穴后,也按松了一口气,还好来得及时,不然就真闹出人命了。 就在这时候,那个油菜田里倒着的人,也开始狼嚎起来了,油菜花杆被压倒了很大一片。 “这……”白三看着张振东,忍不住拖后了好几步,这娃儿不会是会什么妖法吧?怎么他的另外一个兄弟也开始嚎了,下一个不会轮到自己吧? “看什么看?要么给钱,要么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张振东怒道。 白三满脸纠结,这两个人从小就跟做他一起到处欺负人,如果真出了什么事,还真得算在他头上。张振东当然也跑步了,可是张振东就光棍一个,也就二十头小羊值钱而已,到时候亏的还是他。 第十二章 灵犀一指 第十二章 灵犀一指 “你要多少钱?”白三有些心虚地问道。 “五百。”张振东瞅着时间还早,也不急。 白三掏了掏兜里,“就二十了,你不给治的话,你也跑不了。” “二十就二十。”张振东说完后,急忙跑到了油菜田里,将那个人的穴道也给解开了。能赚二十就二十吧。 治好两个人后,张振东也是暗松了一口气,下午的时候阳气很重,再加上天气燥热,又是对男子点穴,差点闹出了人命。看来以后还是尽量少用点穴功,就算用,最好也是在上午或者晚上用。 白三和两个狗腿子有点怕张振东了,三人不敢再惹张振东,急忙构建搭背地跑了。 “三哥,那小子会邪术,他就那么点俺一下,俺觉得俺差点死了。”一个狗腿子说道。 另一个狗腿子也点头附和道:“是啊!东子那家伙,不会是被脏东西附体了吧?” “大白天的,哪里来的什么脏东西,应该是点穴功。”白三平时游手好闲,知道的东西也不少。 “那咱们就这样算了?”一个狗腿子问道。 白三吼道:“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小子赚了俺家两百块钱。” “是两百二,你刚才还给了他二十呢。”另一个狗腿子提醒道。 “对,两百二,就这么算了,那也太便宜那小子了。”白色恨恨地说完后,心里算起了小九九。 张振东当然不知道白三他们的事,他眼睁睁地看着白三他们走了,心里还有些不解气,脸上火辣辣地痛,帅气的形象,怕是毁了,还好二妮不在,要是被二妮看到了,那就丑大了。 “这几个家伙,早晚好好收拾你们。”嘟哝了一声之后,张振东觉得还是要快点练习《不求人》的第二部分才行,不然没法刚正面。帅就是要刚正面赢,那才威风。 在山坡上打了一下午的拳后,很快夜幕降临,张振东这才对着那群小羊咩咩地叫了几声,然后带着二十只小羊慢慢悠悠地回家。 进村的田间大路,要爬一段上坡路,上坡路的左手边是三婶家的橘子树林,右手边是二妮家的桑树里。 橘子树林下面是三婶家的水塘,上面是三婶家的房子,而二妮家的桑树林上面,就是张振东的家了。 张振东带着小羊到水塘边上,让小羊们喝了些水后,这才带着小羊们回家,可是没想到,刚走到自家门口的土地坝上,就听到三婶的声音传来。 “东子,你晚上还没吃饭吧?到三婶家里吃啊!俺煮了面条,牛肉面哟。”马寡妇站在她自己家的水泥地坝边上,笑着说道。 张振东其实很想拒绝滴,因为他总感觉三婶垂泄他的美色,对他有什么不轨的企图,每次看到三婶,总感觉瘆的慌。 可……牛肉面哇!香喷喷的大碗牛肉面哇。他都好久没有吃过面条了,天天水管饱也不是个事啊。 张振东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有些违心地说道:“三婶俺把羊赶进羊圈后就过去。” “好勒!俺等你哟。”三婶笑着说完后,这才转身回屋。 张振东家的羊圈是他自己盖的,将小羊们赶进羊圈里以后,怕小羊们没吃饱,还跑到二妮家的桑树地,蒿了一把老桑叶回去,扔进了羊圈里,“吃饱点,快点长大啊!俺还指望你们发财呢。” 现在这二十只小羊,就是张振东的全部希望了,关上圈门之后,他这才走进了旁边的三婶家。 三婶果然没有骗他,真的煮了牛肉面,很大一碗面条,张振东呼啦呼啦地开吃。 “东子啊!俺的肚子痛,上次让你帮俺揉揉,你跑啥啊!俺又不是不给你钱。”三婶的碗比张振东的碗要小很多,她一边吃面,一边说道:“你看三婶一个妇道人家,也没个男人帮忙耕田种地什么的,还要照顾孩子上学,俺要是病倒了,可怎么办呀。” 张振东门头吃面条,也不好说很么,他虽然入门不久,可是看得出来,三婶最多也就是有点贫血而已,没啥毛病。肚子痛是骗人滴,因为他能够感觉到三婶体内的火气过旺,瞅他的眼神,分明就不怀好意。 “你这孩子咋不说话啊?够吃不?”三婶嘘寒问暖道。 张振东点了点头,“够了,够了。” “不够跟俺说,俺一个妇道人家,吃不了太多,可以分你一些啊。”三婶说道。 “不用了,俺够吃了。”张振东不得不佩服三婶的厨艺,这面条真的很好吃,如果不是三婶的眼神怪异,张振东很想一点点慢慢吃,这样就可以感觉吃了好多似的。 一大碗面条吃完之后,张振东连一滴汤都没剩下,搭了一个饱嗝后,拍了拍肚子,爽,这种吃饱喝足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吃饱啦?”三婶笑眯眯的问道。 张振东点了点头。 “那你帮俺瞅瞅呗。”说完后,三婶也顾不得吃饭了,起身拉着张振东的手,就往里屋走。 张振东像是感觉触电似的,费了好大劲,才抽出手来,可是人却依旧被三婶拉进了里屋。三婶在张振东进屋的一瞬间,就急忙关上了房门,生怕张振东跑掉似的。 “三婶,你的病,俺真治不了。”张振东有些发虚地说道。 “你都瞅瞅,咋知道治不了?”三婶说完后,又伸手来抓张振东的手。 这一次张振东反应快,急忙说道:“好,俺瞅瞅,你先去躺下。” “好啊!”三婶顿时双眼冒金光,急忙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 张振东急忙说道:“不用脱衣服,您就坐在床上,把鞋子脱了就可以了。” 按照《不求人》上面的描述,三婶看他的那种眼神,属于火气过旺,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找一个男人泄火就行了。还有一个方法,就是灵犀一指。 等到三婶脱掉鞋子后,张振东小心翼翼地抬起三婶的脚,三婶满脸笑意,静静地看着张振东,心里想到,这小家伙想做什么呢?难道还懂得如何控制节奏不成? 张振东抬起三婶的脚后,有些心虚地说道:“那个三婶啊!俺动手咯哦。” “嗯嗯嗯。”三婶鸡啄米一般地点头。 第十三章 羊丢了 第十三章 羊丢了 张振东这才左手抓住三婶的小脚处,右手成拳,用拇指按住三婶的脚底,用力一按。 “啊……” 三婶突然发出一声高昂的叫声,那叫声,让张振东瞬间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你轻点。”张振东有些心虚地说道。 三婶急忙闭上了嘴巴,俺滴那个神呢!到底咋回事呢?为啥她会突然失控叫出来了呢?还那么大声,这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了咋办? 对于三婶这个反应,张振东反倒是有点心理准备,只是他没想到,三婶会叫那么大声,那么……刺激。 “还来不?”张振东问道。 三婶急忙点了点头。 于是张振东又按了一下。 “啊……” 这一次,三婶刚刚叫出声,就急忙自己抬手捂住了嘴巴。 冤家啊! 没想到单单只是前期的节奏,就已经让她有些忘我呢,这要是到了中后期,那还了得。 张振东也是满脸汗水,接下来小心翼翼地,生怕三婶一个控制不住,又叫出声来。好在三婶很配合,接下来,虽然没按一次,都会忍不住出声,可是依旧懂得用手捂住嘴巴,不至于那么响亮了。 按了一分钟后,三婶有些气喘吁吁了,两分钟后,她躺在船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三分钟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张振东觉得应该差不多了,急忙起身说道:“那个三婶,俺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诶,等一下。”三婶急忙从床上爬起来,还想说什么,张振东就已经落荒而逃。 跑回自己家后,张振东进厨房里,洗了一个冷水澡,这才躺倒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还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他好像听到了打雷的声音,也好像听到了大雨淅淅沥沥的声音,可是没有当回事。 等到第二天一觉醒来,才发现房间的地板上,到处都是水。 “真下雨了。”张振东急忙从床上爬起来,跑到一边的厨房里,将那些锅碗瓢盆全部搬出来,凡是漏雨的地方,都放一个接雨,无论是厨房,还是卧室,漏雨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张振东放着放着,突然想到了小羊,“不好!” 他急忙放下了手里的碗,快速跑出门,这才看到,他搭建的羊圈已经被风雨吹掉了,小羊全部不见了。 “完了完了。” 张振东来不及想太多,急忙跑到了雨地里,大声叫道:“咩嘿嘿……” 出了大雨声和风声以外,张振东没有听到任何小羊的叫声。 夏季的雷阵雨,一下就是好几天,而且下得很大。 张振东交集地跑到了二妮家的桑树地里到处找,没有找到一只小羊,他又急忙跑到了三婶家的橘子树林里去找,还是没有找到。 “东子,你干啥呢?”三婶站在自家门前,看到被雨淋成落汤鸡的张振东,急忙喊道。 “俺家的羊跑了,三婶,您看到了没?”张振东急忙问道。 “没瞅见啊!”三婶说道。 张振东心里难受得要死,那些羊可是他的命根子啊!都怪他,吃饱喝足后,睡得太死了,下了那么大的雷阵雨,他还以为是在做梦。 完了完了,全完了。 “咩嘿嘿……” 张振东穿梭在田园之间,不停的叫着,失去找到一两只失散的羔羊,他跑到了以前放羊的地方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就在那些油菜田啊麦子田啊附近找了几圈,还是还没有找到。 这群小羊到底跑哪儿去了? 不会是被白三抓走了吧! 张振东想到这里,急忙跑进船里,很快就找到了村长的家里,他一脚踹开了村长家那半开半闭的房门后,大声吼道:“白三,给俺滚出来。” “咋滴啦?”白三他娘急忙从从楼上跑到大屋里。 村长是整个村最有钱的人,盖的是两层楼高的小洋房。 “你们家白三,是不是偷俺家的羊了。”张振东怒道。 白三的娘顿时黑了脸,“东子,你可别血口喷人,俺家三儿到现在都还没起床呢。” “俺不管,俺的羊丢了,肯定是让他给偷走了。”张振东说完后,就往旁边的屋里窜。 “诶,你这熊孩子,咋这样呢。”白三他娘急忙跟了上来。 张振东跑到旁边的屋子后,叮叮咚咚地源着楼梯跑上楼,走过过道之后,一脚踹开白三卧室的房门,果然看到白三还躺在床上睡觉。 这大白天的,都快中午,还在睡觉,肯定是昨晚出去做偷鸡摸狗的事了。 想到这个就生气,张振东冲过去,将白三身上的床单一把扯下来,抓住白三的衣领将他给拖下来。 “草,啥事啊!”白三梦里梦初地被张振东给拧了下来,“张振东,你丫疯了。” “你这混蛋,把俺家的小羊还回来。”张振东不由分说地一拳头直接招呼上去。 白三这时候已经醒了,仗着人高马大,一脚将张振东踹开后,爬起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张振东不是白三的对手,等到白三打累了之后,爬起来操起一个椅子,对着白三的头就轮了下去。 “草,你疯了!”白三抬手挡住了椅子,可是一把椅子扎下来,痛得他咬牙啮齿,随手一拳头就把张振东又给打到了地上。 “哎呀,别打了,别打了,到底咋回事啊!”白三的娘在门口干着急。 “谁知道他发了哪门子的疯。”白三一边对着张振东拳打脚踢,一边怒吼道。 张振东被白三打到地上趟着,身体卷缩到一起,拼命地护住头,瞅着时机后,急忙扑过去,抱住白三的脚用力一拽,白三就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头都摔出血来了。 “你个砍脑壳的!”白三的娘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打出血来了,也怒了,转身操起边上的一个扫帚,冲进来就对着张振东一阵乱敲。 张振东本来连白三都打不过,更何况是母子同心了,瞬间就落入下风了。 村长听到声音后,跑上来的时候,发现张振东已经被母子两给联手打到了墙角。 “够了,别打了,到底咋回事啊!”村长急忙过来,将母子两给拦了下来。 机会! 张振东瞅准时机,绕过村长,又一次冲过去,抱住白三的脚,一口咬了下去。 第十四章 出大事了 第十四章 出大事了 “啊!你这条疯狗,俺削死你!”白三一脚踹到了张振东的脸上,这一下把张振东踹得鼻子一热,鼻血不争气地流出来。 又见红了。 村长和白三他娘,急忙过来将张振东分开,白三他娘护住白三,而村长将张振东拉到了一边,拼命按住,“有啥话,好好说,不要动手。” “他偷了俺家的羊。”张振东吐了一口口水,擦了擦鼻子上的鼻血。 “谁偷你家的羊了?草,信不信俺削死你?”白三摸了摸后脑勺的血,作势又要打。 张振东一点都不怕了,主动求战,可是被村长给拦住了。 “你这孩子,咋说话的呢?自己家的羊不看好,凭什么冤枉我家三儿?”白三他娘一边拦着白三,一边吼道。 “就是他偷的,不是他还能有谁!”张振东怒道。 “有毛病,想打架直接说!”白三也是气不可止,好好的一个美梦,就这样让张振东给毁了。 接下来就是一场骂战,因为雨下得实在是太大了,街坊邻居就算听到了,也没有过来凑热闹。 吵着吵着,白三他娘带着白三去敷药了,村长对着张振东说道:“你要是觉得是俺家白三偷了你家的羊,你自个到处找找,你看俺家有没有羊。” 张振东觉得有道理,这才咩咩咩地叫着,到处找羊,白三猪圈屋里出了两头大肥猪以外,就是一头大水牛,没有找到样子,至于小洋房里,就找到了一只猫,也没看到羊。 “瞅见羊了?还是瞅见羊毛了?”村长问道。 张振东满脸不忿,“俺不跟你废话,那些羊就是俺的命根子,俺先去他那两个狗腿子家里找,如果俺的小羊被你儿子吃了或者卖了,俺跟你们拼命。” 说完后,张振东也不打个伞,再次冲进了雨里。 这次张振东还真的冤枉白三了,白三的确有想过要去偷羊,不过昨晚下雨,没有动手。 张振东将白三那两个狗腿子家里也找了一通之后,依旧没有找到他的小羊,就冒着大雨在整个村里到处找,很快就找到了二妮家。 这个村子里的人,除了张振东养过羊子以外,也就只有二妮家养过羊子。 来到二妮家后,张振东平息了一下怒气,这才站在二妮家的小院门口喊道:“二妮,你在家吗?” “啥事啊?”二妮的声音很快就传来。 “俺的羊丢了,你看到了没?”张振东大声说道。 二妮很快就打着一把雨伞出来开门,看了看站在门外的张振东,顿时傻眼了,“你这是咋地了?” “你看到俺家的小羊了吗?”张振东知道自己现在这时候,绝对不帅,身上的衣服头被湿透了,鼻子还在流鼻血呢,可是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没看到啊!”二妮说完后,急忙问道:“你鼻子咋地还流血了?又被白三打了?” “那小子,早晚俺要削死他。”李振东说完后,转头就走。 二妮急忙说道:“诶,你带把伞啊!” 带毛伞啊!羊都丢了。 张振东将村子你挨家挨户问了一遍之后,依旧一无所获,只能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家里。 谁知道,刚到家门口,就看到家门口屋檐下的小坝上有几头小羊正在啃着枯草(又叫稻草,农村喜欢晒干后囤积起来,冬天喂牛)。 “小羊!”看到小羊后,张振东双眼放光,急忙跑过去。 这群小羊被他吓得急忙钻进了稻草里面。 这堆稻草不是张振东家的,而是周大叔家的,周大叔图方便,放在张振东家屋檐下而已。 张振东跟着小羊钻进去后,很快就发现,稻草里面躲着一窝羊,他急忙抱着了一只小羊,兴奋地笑了,“哈哈,你们这群小家伙,差点没吓死俺。” 感情这群小家伙,做完打雷受惊了,躲在稻草里面藏起来了,饿了之后,才出来觅食。 羊没事就好! 张振东将小羊再次放进去后,乐开了花,擦了擦鼻子下面的鼻血,这才回屋开始接漏,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那些被他摆在地上的碗已经接满了水,他急忙用新的碗更换上,将那些水倒到外面去。 “这破房子,早晚俺要推平你。”忙完之后,张振东看了看满地大大小小的锅碗瓢盆,再看了看自己睡觉的地方,好在睡觉的地方没有下雨。 他走到爷爷的灵牌前,跪倒地上后,磕了个头,“爷爷啊!您也看到了,俺家这破房子,怕是撑不过这个夏天了。您要是在天有灵,就让俺的小羊们好好地,它们要是出事了,俺也就不活了。” 摆完了爷爷后,张振东肚子饿得呱呱叫,只能一边喝着水,一边幻想着喝的是骨头汤,咕隆咕隆灌了水饱之后,坐在床上继续研究《不求人》。 《不求人》的第一部分,除了一些不认识的字以外,差不多已经看完了。 第二部分,虽然也有看不懂的字,不过又图片,照做图片上来就行了。至于第三部分,是完全看不懂了,只能寄望于周淑芬卫校毕业回来以后,问问她了。 “只看不练,假把式。” 张振东看了一会儿后,站在地上,扎了个马步后,双手成拳,对着后墙一拳头打过去,“哈!” 这一拳头打过去后,一大片土砖稀里哗啦地散落一地。 村里的人好多人都还是土砖房子,只有村长家是红砖房子。所谓土砖,就是用木头打造一个砖方子,然后用黄泥和稻草搅和到一起后放进砖方子里面铺平,等到泥巴稍微晾干一些后,将砖方子取下。 等到泥巴彻底晒干之后,就是一块块土砖,每一块土砖大概有五六十厘米厂,三十四厘米宽,二十厘米左右高。 “哇,这么猛?”看到好几块土砖掉落到地上摔成粉碎后,张振东楞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了,急忙跑到厨房,拧起砍柴刀就往外跑,跑到村外的小山丘后面哪个松树林里后,挑选了一根小碗粗细的树,几刀放倒之后,急忙扛着树干往回跑。 等跑回家的时候才发现,他家房子后面的墙倒了一大片,屋顶都塌下来了。 “撑住啊!” 张振东急忙估算了一下大概高度,砍下一节树后,用树干将屋顶给撑起来。 屋顶破了个洞,雨水刚好流到墙上,将土砖给浸湿了,一大块一大块地往下掉。 张振东到了阳沟(屋后面的排水沟)看了看,发现这条阳沟因为他几年没有疏通过,水已经漫上来了,将屋地基都泡软了,这样下去房子会塌啊! 第十五章 造孽啊 第十五章 造孽啊 “挺住啊!俺还没发大财呢!” 张振东一边嘟哝着,一边急忙跑进屋拿锄头,然后跑过来疏通水渠。 大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了,水渠疏通后,积水这才流到了二妮家的桑树地里。 为了确保房屋不至于塌陷,张振东还跑去砍了几棵树,扛到后面去将屋顶给撑起来。 他家的房子好几个地方的墙壁都被雨水给浸湿了,泥巴唰唰地往下掉,看得有些胆战心惊。 下了整整一天雨后,第二天放晴了,太阳一晒,房屋的墙壁到处都是裂缝。 为了避免同样的事再次发生,张振东决定翻修一下房屋,至少要把屋顶搞一下才行。 “咩嘿嘿……” 一大早,张振东就带着羊群,浩浩荡荡地走向村尾的小山丘,因为刚下过雨,小山丘上的草看起来很是鲜嫩,而且带有晨露的草,羊儿吃了很能长个。 “咩嘿嘿……咩嘿嘿……” 张振东对着小羊群下达了不准离开小山丘的命令后,这才跑到了周大叔家。 “东子,你咋来了?吃早饭了没?”看到张振东,周大叔就笑着打招呼道。 张振东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吃过了,周大叔,俺想跟您商量件事。” “恩,你说。”周大叔急忙说道。 “俺家的房子再不修,怕是顶不住了。俺寻思着,能不能用那些您堆放的稻草,把屋顶翻修一下。”张振东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 “可以啊!没问题啊!”周大叔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张振东顿时乐了,“那您开个价吧,等俺把小羊卖了,就把钱给您。” “不用了,你的房子重要,俺家牛还小,吃不了那么多稻草。不过东子啊,俺这身体,好像又不太对劲了,你什么时候有空给俺瞅瞅?”周大叔有些难以启齿地说道。 张振东点了点头,“放心大叔,以后只要您有需要,随时可以叫俺过来,俺保证帮您瞧好。” “恩恩,那谢谢啦东子!” “是俺要谢谢您才对。” 告别了周大叔后,张振东回家后,先是拿着砍柴刀去村口他家的竹林里,砍了十几根竹子,然后回家开始分竹片。身为土农民的张振东,从小跟爷爷没少学这些生活技能,农村里的活,他差不多都会干。 用竹丝将稻草编制好铺到屋顶上后,再用稻草铺在编好的稻草上面,用竹片固定好,这样屋顶就算是翻修好了。翻修两间房屋的屋顶,张振东用了整整三天时间。 三天过后,看着自己的杰作,张振东满意地笑了,可是麻烦也上门了。 下雨那天因为急着找树来撑住房屋,他胡乱砍了三根树,其中一根是周大叔家的,周大叔也没说什么,有一根是自己家的,另外一根是村口张文生家的。 张文生是这个队的队长,得知自己家里的树被人砍了以后,很快就查出是张振东干的。张文生好歹也是队长,他背负着双手,气冲冲地来到了张振东家转了一圈,刚好碰到张振东带着羊群回来。 “俺家树林里的树,是不是你砍的?”张文生直接问道。 张振东仔细想了想,点了点头。 “东子,你这娃子咋回事啊?砍树说都不说一声吗?”张文生怒吼道。 张振东急忙说道:“对不起啊,队长,俺那时候也是怕房子塌了,急眼了,后面又忙着盖房顶,一不小心就给忘了。” “行啦行啦,俺也没怪你的意思,是这样滴,俺家的牛最近也生病了,你去帮忙瞅瞅,看看是不是肚子里也有牛黄啥的。”张文生可是听说了,马寡妇靠牛黄发大财了,虽然具体卖了多少钱不知道,但据说卖了好几十万呢。 “那成,俺先把羊赶进羊圈里去。”张振东说完后,急忙带着羊群咩咩咩地叫着。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张振东没敢乱来了,将屋檐下的小坝里圈出来装羊,这样也不用担心小羊淋雨,只是打雷的话,还是得注意点。 牛黄之所以珍贵,是因为稀少。 如果真的每头牛生病了都是体内有牛黄,那牛黄也不值钱了。 张振东跟着张文生到了牛棚里看了看,发现他家的牛并不是体内有牛黄,而是上火了。 “啥玩意?上火了?不是牛黄?”张文生得知后,略微有些不满。 “不是牛黄,真的是上火了。”张振东解释完后,说道:“很简单的,您打三十三克酸水(泡菜坛子里面的水,因为很酸,所以农村叫着酸水),用一个瓶子装着,餐合着水,灌牛喝了,明天应该就好了。” “背时的,俺还以为俺家牛也有牛黄了呢。”张文生嘟哝了一声后,这才跑去准备酸水了。 张文生这人是村里出了名的铁公鸡,张振东也没指望张文生给钱,可是连声‘谢谢’都不说,张振东还是有点小小的不满。 “你干啥去啊!”在张振东打算走了的时候,张文生拿着一个装二锅头的瓶子出来问道。 “俺回家了。”张振东嘴上这样说,心里想的却是,难不成你还要留俺吃饭? 张文生点了点头,“那个东子,你会给人瞧病不?” “这个……”说实话,张振东最近很想挣点块钱,他都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可是张文生这只铁公鸡,他还得考虑考虑。 “不是给俺瞧病,是俺爹。”张文生说道。 那就没问题了,张振东急忙点了点头,“那成,今天太晚了,改明去成不?” 张文生点了点头,张振东这才回家了。 别看张文生是一个铁公鸡,可是他爹以前可是一个大地主,后来挨批之后,才从村里首富的位置掉下来,可是张文生有个大哥叫张文发,那可是开果园的老板,贼有钱,拥有全村第一辆拖拉机。 要是治好了张文发的爹,那得赚多少钱啊! 回到家后,张振东躺在床上,自顾自地说道:“最好是一场大病,整个千二八百的,俺就可以拿着钱上二妮家提亲去了,嘿嘿。” 想到大把大把的钞票,张振东嘴巴都笑歪了。 第十六章 牛人 第十六章 牛人 次日一早,天气晴朗。 张振东起床后,换了一身行头,对着墙上的半边镜子,将头发抹了点水后,整理了一下,这才跑去把小羊们放出来。 “咩嘿嘿……” 发出一声羊妈妈的叫声后,张振东带着二十只小羊浩浩荡荡地到了外面的小山丘,下达了几个命令之后,这才风风火火地跑回村,找到了张文生。 张文生看到张振东啥也没带,质疑道:“你咋啥玩意都没带呢?” “俺瞧病,啥玩意都不需要,走吧。”张振东大大咧咧地说道。 张文生将信将疑,可还是带着张振东出了村口。 桃花村的村口有一大片竹林,走出竹林之后,就可以看到桃花村远近闻名的桃树林。 这片桃树林这个季节正是桃子成熟的季节,满园子的香气,走出了桃树林,迈过了小溪,也就等于走出了桃花村,来到了邻村。 张文生的大哥张文发就住在邻村。 张振东和张文生来到了张文发家门口后,张振东瞬间就傻眼了,张文发家的房子实在是太好了,比村长家的还要好,村长家只是两层小洋房,而且还没有搞粉刷,可是张文发家的是三层小洋房,而且粉刷的时候,还镶嵌了石头。 亮晶晶的小石头镶嵌出各种各样的图案,在阳光的照射下,很是好看。 张振东忍不住想到,俺发财了以后也要盖这样的小洋房,不,比这个还要好看。 进屋以后,张振东发现,张文发的家比村长家不知道要好多少倍。村长家一楼的地板连水泥都没有铺,可是张文发家的地板竟然铺了一层水磨石,一看就牛很多。 “大哥,俺带俺们村的医生来了。”张文生进屋后喊道。 张文发很快就下楼来了,看了看张振东一眼,“这哪里是俺们村的村医?” “他比村医还牛。”张文生说完后,拉着张文发到一边小声说道:“老朱家的闺女到乡里的医院都没有瞧好,可是让这小子瞧了一次就好了,更重要的是,这小子瞧病便宜,不给钱都可以。” “真的假的?”张文发问道。 张文生急忙点了点头。 他们的对话虽然很小声,可是张振东听到了,自从看了《不求人》后,他不只是视力变好了,听力也好了不少。 诶,不是! 什么叫他瞧病便宜啊?什么叫不给钱都可以啊? 那可不行! 今天张振东是铁了心要挣点钱回去的,再不挣钱,就饿死了,老是喝水,明显营养跟不上,他打拳打的时间稍微久一点,就感觉头昏。 “小神医,你真瞧病?”张文发问道。 张振东点了点头,病是能瞧病,可是问题是,瞧病要给钱的。 “那你跟我来吧。”张文发说完后,带着张振东和张文生到了楼上。 村长家的二楼楼板,就是水泥板,胡乱用水泥平了一下水泥板的缝隙就算完事了,可是张文发家的二楼地板,竟然还贴了马萨克(两厘米左右长的方块小瓷砖),这玩意可是高档货,张振东只在乡里的中学见过。 可是这次,张振东不羡慕了,因为他觉得这个张文发和张文生一样,都是小家子气的家伙,再有钱也舍不得给出来,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这次一定要好好宰一笔的决心。 张文发的父亲坐在一张椅子上,双眼无神,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随时有可能断气的样子,看起来还挺严重的。 “俺爹最近吃饭吃不下去,到乡里去看医生,乡里的医生又给打针,又给吃药的,也没见好转。”张文发说道。 张振东点了点头,“老爷爷,您把嘴巴张开,让俺瞅瞅成吗?” 张文发的父亲慢慢张开了嘴巴,张振东看不太清,就让张文发拿了一个手电筒来照了照,这才看到张文发的父亲喉咙都红了。 “喉炎。”一看这状况,张振东就下了判决书。 “是啊!”张文发刚开始有些不太相信张振东,这下全信了,“能治不?” “治能治,只是很棘手啊!”张振东站起身来,装着为难的神色说道:“而且俺敲老爷爷这样子,腿脚不太好吧?” “俺爹年轻的时候,腿摔断了。”这件事十里八村上了岁数的人也都知道,张文发也没有隐瞒,以前斗地主斗得很凶,这腿是被人给打的,几十年都一直瘸着腿。 只是张文生却不同了,他爹瘸腿这件事,他们这个年龄段的人知道,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可是张振东这个年级段的应该不知道才对,两个人村子虽然挨在一起,可是他爹经常在家里,很少出去。 难道是听别人说的? 实则不然,经常坐的人,骨头的发育会变形,身体的坐姿也不同,所以张振东一眼都看出来了。 “两种病加在一起,没有一千五,治不好。”张振东非常严肃地说道。 “一千五,你小子可真够狠的,俺上乡里的医院,一次也就五百块钱,你跟俺要一千五!”张文发瞬间怒了,可是转念一想后,开口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两种病?” “对啊!喉炎吗?还有这腿。”张振东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老爷爷的腿上按来按去,“你一千五都不给,俺不给医。” 说出这话,张振东就有些后悔了,干嘛一定要把话给说死?万一人家不同意,岂不是白跑一趟了?再说了,一千五也太狠了点吧?叫八百多好啊!干嘛一次性就喊那么高,还一句话封死了? 他有些焦虑地偷瞄了一下张文生和张文发。 发现这两兄弟嘴巴张得可以容下一个鸡蛋。 果然还是叫高了,而且还把话封死了,怎么办? 张振东暗自盘算起来,该怎么把这笔生意谈下来。 “小神医,你的意思是两种病都给治好,然后给一千五?”张文发再次确认到。 张振东顿时来了,听这话的意思是,还有商量的余地,急忙说道:“恩,当然,保证药到病除,当然如果你家缺钱的话,俺也可以给你……”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俺这些年做生意,多少还是有点钱的,这样,你先等一下,俺们两兄弟商量一下。”张文发打断了张振东的话。 张振东就纳闷了,这还商量什么?怎么不让人把话说完呢?他的意思是,可以便宜点,九百,不能再少了。 第十七章 发财了 第十七章 发财了 张文发和张文生没有给张振东机会,两兄弟出去后,就开始商量起来。 “弟啊!俺爹这腿脚,都瘸了十几年了,他能治好的话,一千五超值啊!” “是啊!大哥,他要是治不好,把喉炎治好了,俺们不给钱也成啊!” “对对对,那就这么说定了。” “定了!” “如果他两样都给治好了,当然,俺只是说如果。如果治好了,这一千五,俺出一千。” “成!” 两兄弟很快就商量好了,急忙进屋。 张振东满脸紧张地问道:“咋样啊?治……还是……不治啊?” “有病,当然得治,小神医你放心,只要你把俺爹这腿脚和喉炎都给瞧好了,一千五少不了。”张文发豪迈地说道。 张振东瞪大了双眼,哇咔咔,偶滴那个神呢,一千五都答应了!牛人啊! “放心!俺一定给瞧好。”张振东急忙说道。 喉炎吃不下食物,很简单嘛! 张振东要了一罐红糖,为了避免张文发和张文生觉得太简单了,不给钱,张振东还特意要了很多东西。 等到两兄弟忙前忙后准备好了以后,张振东才开始配药。 其实很多东西,根本用不到,将红糖稀释成浓稠状后,张振东让老大爷张大嘴巴,拼命往里面塞红糖,塞得满满的后,这才说道:“大爷,您把嘴巴闭起来,不要吞下肚,明白不?” 老大爷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治疗腿脚了。 张振东刚刚就探查过了,老大爷的腿脚,其实没什么毛病,也不知道以前那些医生是怎么看的,估摸着是摸到骨头没有损伤之后,就不知道怎么治了。 可是张振东能感觉到,老大爷的骨头虽然没有太大的问题,可是因为肌肉拉伤之后,骨头和骨头之间的产生了缝隙,日积月累下,导致里面长了李子油(李子树上的油,一种粘稠物,偶尔李子里也长了这种东西,可以食用)。 这个就需要用到特殊道具了,如果李子油刚开始还没有成型的时候,按几下,将李子油从骨头里挤出去就可以了。可是老爷子这李子油长得有点多,推不下去,只能用针管吸出来。 张振东将针头刺到相应的部位之后,抽了整整半针管的李子油后,挤到到了地上,再给老大爷的腿脚进行推拿按摩。 忙碌了整整三个小时之后,老爷子嘴里的红糖也被唾液带进喉咙不少了,而张振东的推拿按摩,也进行到了尾声。 “好了,进来吧。”张振东对着门外大声喊道。 这个时候,一个接一个人的进来,屋子里很快就进来了十好几个人。 有些是来看热闹的,有些则是张文发或者张文生的亲戚或者家人。 “老爷爷,您现在喉咙还痛吗?”张振东问道。 老爷爷摇了摇头,对着张文发的老婆说道:“儿媳妇,俺饿了。” “好好,俺这就去跟您煮点东西吃。”张文发的妻子急忙跑开了。 “下来走两步。”张振东说道。 老大爷将信将疑地起来,试探性地走了几步,因为长期间瘸腿,已经让他养成一种习惯,张振东在一边纠正了好几次之后,老爷子这才能够和正常人一样走路了。 屋里的人都惊呆了,一个瘸了十几年的人,就这么变成这样人了。 “那个……”确定医好后,张振东挠了挠头,“俺们说的哟。” 张文发的目光还停留在父亲的腿脚上,听到张振东的话后,急忙说道:“当然,当然,俺这就去拿给你。” 所以说啊! 有钱人就是敞亮。 张振东满怀欣喜,尽量让自己不要表现得那么激动,说真的,当张文发将一千五交到他手里的时候,张振东还有些难以置信,数了数,确定是一千五后,张振东这才心里暗叹道,发财了,发大财了。 他这辈子还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呢! 可是离开张文发家里后,张振东良心上有点过意不去,他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收了张文发那么多钱,感觉有些怪不好意思的,心里下定决心,以后要是他家再有生病了,得便宜点,不要钱都行。 同时心里还有点小小的不满,张文发那家人,实在是太抠门了,那么多人,肯定会煮很多好吃的,竟然都不留他吃饭,多一双筷子而已,有那么难吗? 回到桃花村后,张振东照例去看望了一下自己的那群小羊,小羊们很乖,待在他吩咐的那个圈子你吃草,偶尔有一两个调皮的,跑出圈子后,也没走多远。张振东过去,狠狠地批评了一下那几只调皮的小羊。 这个圈子里的草,小羊们吃了好多天了,也差不多够了,张振东给它们重新划分了一个圈子,同时惩罚那几只调皮的小羊,在老圈子里吃草。 下达完一连串命令之后,张振东这才跑回家,估算了一下时间,二妮估计还在种田呢。 “时间还来得及!” 张振东从一堆二姨给过来的衣服里面,挑选了一套七成新的衣服,比划了一下后,这才跑去挑水,将水缸灌满后,还洗了个冷水澡。 收拾妥当之后,张振东对着半边镜子照了又照,这才满意地离开家门。 今天的他,就一个字来形容,帅!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觉得,如果能有一双好鞋,那就更好了。 先是到小山坡上,看了看他的那群小羊,这次小羊们很乖,那几个调皮的也没有乱来,张振东就放心了,咩咩地叫了几声后,带着小羊们提前回家圈起来,这才迈着小碎步,慢慢走向二妮家。 “咕咕咕咕……” 刚到二妮家的家门口,就听见二妮唤鸡吃食的声音,小院的大门敞开着,张振东就直接走进去,“二妮,喂鸡呢?” “你家小羊是在哪儿找到的啊?”二妮已经知道张振东找到小羊的事了。 “那群小家伙,害我好找,就躲在小坝的稻草里。”张振东笑着说道。 二妮也笑了,“找到了就好,啥事啊?” “当然是好事,俺来提亲了。”张振东豪迈地说道。 第十八章 都是来提亲的 第十八章 都是来提亲的 “噗!”王二妮一口笑喷出来,一双美目圆瞪着张振东,说:“东子哥,你可真会开玩笑啊。” “二妮,俺可没开玩笑,俺带了钱来,俺要把你带走,做我张振东的婆娘。”张振东笑嘻嘻地看着王二妮,炒王二妮耸耸肩说道,一双眼睛盯着王二妮俏生生的脸蛋,这可是未来媳妇啊,真好看。 “东子哥,你……你再这样开玩笑的话,俺可不理你了。”王二妮捏弄着衣角,很是忸怩的样子,脸蛋儿红得像涂抹了一层番茄酱。 “二妮,妹子,俺张振东可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俺是真的来提亲的,俺说过,俺认定你,这辈子就要你做俺的媳妇。” “东子哥,这种事情,俺们说了不算,还是要等爹娘回来了再商量。”王二妮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二妮也谈不上多喜欢张振东,只是张振东这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样子,不让她讨厌,她这个年纪的姑娘,像花儿一样,内心也正是青春萌动的,对男女情情爱爱的事儿也是特别好奇,甚至期待的。 “好啊,那俺就等王大叔和翠花婶回来。”张振东像个大老爷们一样,大咧咧地搬了根凳子,坐在王二妮家院坝等着王大叔和胡翠花回来。 王二妮的爹叫王守银,她娘叫胡翠花。 “哎,东子哥,俺不知道怎么劝你,等会你挨了我爹娘的白眼,可别怪俺没有提醒你。”王二妮不讨厌张振东,也不看好张振东,她很清楚自己爹娘对未来女婿的要求高着呢。 “二妮,过来。”张振东压根就没有听王二妮说的话一样,朝王二妮勾勾手指。 “东子哥,咋啦?”王二妮问。 “给东子哥捶捶背。”张振东说道。 “哦。”王二妮跑来,羞羞答答地给张振东捶背。 “二妮,往下面点。”张振东说道。 王二妮往下捶去。 “还往下点。” “东子哥,你讨厌啦。” “哈哈。”张振东一把抓住王二妮的玉手,说:“二妮啊,你这是吃的啥啊,为什么皮肤比俺的白,比俺的嫩啊?” “咳咳。”就在这时,王守银的咳嗽声传来。 王守银背着背篼,胡翠花扛着锄头,朝院坝走来。 王守银和胡翠花的身后,跟着白三。 “张振东,你干什么?”白三看到张振东,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张振东跑到他家跟他干架,弄得他身上也挂了点彩,正想找张振东讨个说法呢,这就看到王二妮和张振东拉拉扯扯的,更可恨的是张振东抓着王二妮的手。 “你管俺干啥?俺干啥,用得着给你汇报?”张振东朝白三投去很是不屑的表情,气得白三牙痒痒的。 “张振东,你放开二妮……”白三也气炸了,张振东不给他面子,还那话挤兑他,让他怎么在王二妮面前树立光辉伟大形象? “俺就不放,你能把俺咋滴?”张振东原本是打算放开王二妮的,听到白三这句话之后,张振东马上改变了主意。 “你……你……你不能抓着二妮,二妮是我白三的。”白三气得憋出这一句话。 “三哥,你可别乱说,俺王二妮啥时候是你白三的了?”王二妮有点不依了,叉着腰说道。 相比较于白三而言,王二妮反倒是觉得张振东更实在更有趣,白三不过是仗着老爹是村长,家里有几个臭钱,在村里像螃蟹一样横着走,王二妮内心深处是看不起这种男人的。 “你们……你们……”白三第一次感觉到语言迟钝,他没想到王二妮居然帮腔,帮着张振东说话,这可是他看上的女人啊。 张振东,你狗八蛋的,老子饶不了你。 白三对张振东的恨意升级了。 “吵啥吵呢?二妮子,还不快离东子远点,姑娘家家的,也不害臊。”王守银顿了顿,仗着家长的身份,瞪了闺女一眼。 “哼……”王二妮跺跺脚,离开张振东。 白三瞥了张振东一眼,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笑,“王大叔,俺来找二妮子提亲的事情,你看,就这样定下来吧。” 原本要进入家门口的王二妮,听到白三这一句话,马上停止脚步,这可是关系她终身的事情,就算是不好意思,她也要听完。 “老三,二妮子还小,明年才满十八,这提亲的事情,还是日后再议吧。”王守银朝白三一脸笑容说道。 “王大叔,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十五六的姑娘嫁人的一把抓,二妮子都十七了,不小了,你要是觉得我给的提亲费太少,还可以加,一句话,我出两万,等定亲的时候,还出两万,你看如何啊?”白三喋喋不休地说道。 “白三,你想得美,你把俺王二妮当成什么人了?俺王二妮会为了你这几万块钱委屈自己嫁给你这个无赖?你醒醒吧!”王守银还没有开口,王二妮一顿连珠炮,噼里啪啦对白三就是一顿痛批,那叫一个义正言辞。 “啪啪。”张振东拍了拍手,“二妮,霸气,俺喜欢,不愧是俺张振东预定的媳妇。” “张振东,你说什么?你捣什么蛋?你这个穷鬼?还不快滚?”白三爆发了,直接朝张振东开炮,拿张振东出气。 “白三……”王二妮又开口了。 “你给俺闭嘴。”王守银猛地回头,朝王二妮吼道。 王二妮乖乖闭嘴了,她还很少看到爹发这么大火。 “老三,你来提亲,是你的主意,还是你爹的主意?”王守银看着白三,语气一下温和了下来。 “是俺的主意,也是俺爹的主意,俺爹支持我娶二二妮子。”白三说道。 “既然村长和老三你都这么有诚意,俺要是还不松口,那都说不过去了……”王守银说道。 “她爹。”胡翠花拉了拉王守银的衣袖,她可不是很希望宝贝女儿嫁给白三这个无赖,哪怕白三老爹是村长,家里有钱,那又如何? 胡翠花一心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幸福,她知道自己女儿这种性格,压不住白三的。 “男人说话,女人家家的闭嘴。”王守银猛地朝胡翠花吼了一句,吓得胡翠花缩回手,也再没敢开口了。 “爹,俺不答应,俺打死也不会跟白三好的。”王二妮很倔强的说道。 “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王守银说道。 “俺不要啊,哇……”王二妮突然哭了起来。 “二妮,不哭,不哭……”张振东走到王二妮身边,拉着王二妮安慰道。 “东子哥,俺不干,俺不要跟白三好,哇啊啊……”王二妮直接趴在张振东怀中放声大哭。 张振东也趁机抱住王二妮,伸手在王二妮的肩膀上身上拍了拍捏了捏,安慰说道:“二妮,别担心,有东子哥呢,俺会娶你当媳妇的。” “张振东,你放开俺闺女。”王守银肺都气炸了,在村里他混得不算好,没啥本事没啥钱,但是在家里,他可是绝对权威,今天自己的亲闺女居然挑战这权威,连他这个老爹的面子都不给了,这让他又是懊恼又是生气。 “王大叔,你听俺讲……”张振东抱着王二妮,开口道。 “你讲个球。”王守银打断张振东的话,抓起阶沿的晾衣杆就朝张振东扫去。 张振东双脚一跳,快速躲开,右脚小腿还是被晾衣杆扫荡了,打得他的小腿一下子就红肿起来。 白三见张振东挨王守银的棒子,露出会心的笑容。 “王大叔,你要听俺把话讲完啊。”张振东那个委屈啊,他挨了打,又不敢还手,这才叫蛋疼。 “讲你个球讲你个蛋,叫你勾引俺闺女,俺打死你这个狗东西。”王守银越打越起劲。 张振东被晾衣杆打了好几下,这下张振东可不依了,他反手一把就抓住王守银的晾衣杆,猛地用力就把晾衣杆从王守银手中夺走。 “王大叔,你听俺讲完,俺今天来你家,也是来提亲的。”张振东说道。 “提亲?你提哪门子亲?”王守银一脸怒意扫射张振东。 “俺来向你和翠花婶提亲啊,俺喜欢你闺女,俺要娶她做媳妇。”张振东一本正经说道。 “哈哈……”白三不放过任何打击报复张振东的机会,“张振东,就你这穷鬼,也配跟二妮子提亲?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俺穷,但俺努力,俺有这份真心,这份诚心。”张振东满不在乎白三的话。 “哈哈,你的努力,你的真心,你的诚心,值多少钱?”白三一脸看笑话的表情看着张振东。 “俺带了钱。”张振东摸出给张文发的老爹治病得来的一千五,朝王守银摊开,说:“王大叔,这是俺带的提亲费,您老人家收着,从今天起,俺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俺就是你的亲儿子。”张振东把钱送到王守银面前。 “哈哈哈,张振东,你是想笑死我吗,你这有多少钱啊?”白三讽刺道。 “一千五。”张振东满不在乎地说道。 第十九章 神秘野物 第十九章 神秘野物 “一千五你也想娶二妮子?你拿什么跟我比?”白三狂笑道,只有在钱这方面,白三有绝对的优越感,可以狠狠地打张振东的脸。 “俺现在是没你有钱,但俺会努力的,俺能够挣钱,等俺的羊长大之后,俺就发财了。”张振东很是自信地说道。 “养羊发财?你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吧!”白三压根就觉得张振东说的就是个笑话。 “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但俺赚钱娶二妮的决心你管不了。”张振东说了句差点让白三气疯了的话。 “你就吹吧,使劲吹。”白三懒得跟张振东废话了,他还是打算用钱压张振东,他不信贪财的王守银会把王二妮嫁给张振东。 “老三,东子,你们都别吵了,听大叔一句话,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俺家二妮子还小,过一年半载,你们再来提亲,到时候,你们各凭本事,谁给的提亲费多,谁就更有诚意,俺就同意谁跟俺闺女交往。”王守银马上跑出来当和事佬,劝说张振东和白三。 “王大叔,这话可是你说的?”张振东问道。 “嗯,俺说话算数,半年后,你们再来吧。”王守银说道。 “好,俺张振东接招,半年后,俺张振东要把二妮子娶走。”张振东豪气干云地说道。 “老三,你呢?有何意见?”王守银对白三说道。 “半年就半年吧,俺还怕张振东这穷鬼?半年,指望他那一群羊长大?哈哈,俺读书少,别骗俺没文化……”白三很是嚣张得意地说道。 在白三看来,张振东这穷鬼想要翻身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更别说是半年内弄一大笔钱了。 半年时间,他白三也等得起,他白三又不缺女人,镇上洗头房的好些姑娘都跟他白三交好呢,想到这,白三就心痒难耐,想马上跑到镇上洗头发去找小红。 “白三,这半年,俺劝你规规矩矩的,你要是敢背地里对二妮做出什么过分的行为,俺张振东绝对不会放过你。”张振东说道。 “哇,你好威风,俺好怕啊!”白三故作夸张地说道。 “傻子。”张振东骂了一句。 “你骂谁呢?”白三怒气森森瞪着张振东,挽起袖子,一副随时开干的样子。 “怎么?想打架啊?”张振东比起手指,做出点穴的姿势。 白三看到张振东点穴的姿势,就吓得全身一个哆嗦,被张振东点穴之后,拉了几天肚子的悲惨遭遇涌上心头,白三没敢再跟张振东说硬气话。 白三灰溜溜地走了,张振东也跟着离开了。 “张振东,你跟老子浑,老子找高手来干掉你。”白三想起自己在镇上的牌友提起过武术高手的事情,这位牌友找得到武术高手,只是要花钱。 花钱白三不在乎,只要能够干掉张振东。 成功干掉张振东,除了解恨,跟王守银打赌的事情也不存在了,张振东都消失了,他单方面和王守银打赌,他都没有个对手,这个赌约自然是无法履行下去的。 张振东不知道白三已经彻底记恨上他了,他优哉游哉地回到家,看到羊圈里一只只小羊肚子鼓鼓的。 张振东露出笑容,轻轻说:“羊儿羊儿快长大,俺讨媳妇可盼着你们帮忙!” 也不知道是羊儿们听懂了张振东的话,还是咋滴,一群羊儿咩嘿嘿叫了起来。 王守银家,胡翠花小声地对男人说:“她爹,你让东子和白三半年后来提亲,你这不是帮着白三吗,东子是孤儿,白三爹是村长,东子肯定没白三拿得出钱啊……” 王守银拿着土烟,装进烟锅子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裂开一嘴黄牙,说道:“你懂个屁,头发长见识短,俺们闺女还小,半年后,不管张振东有没有挣到钱,对俺家来说都是好事,要是张振东真有那个熊本事挣了大钱,俺就允许二妮子跟他交往,如果他还是那么穷,白三拿的钱肯定不会比这次少。” “俺爹啊,俺们这么做,对东子是不是有点不厚道啊,这样东子会不会很难受……”胡翠花继续问。 “去去去,瓜婆娘,你说个锤子,俺在乎他张振东干啥?”王守银没好气地提起烟锅子朝婆娘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胡翠花知道他男人这犟脾气,连忙躲开,不敢跟他计较。 这一晚上,王二妮捂在被子里,眼泪打湿了被褥。 “东子哥,俺对不起你,俺让你受这么大气吃这么大苦……” 王二妮心里念叨着张振东。 之前王二妮还没觉得,今天看到张振东态度那么坚决,为了他不惜挨打,不惜承受白三的冷嘲热讽,她知道张振东对她是真感情,明白张振东才是她王二妮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白三那种无赖,还是算了吧。 “阿嚏……”张振东打了个喷嚏,骂骂咧咧道:“谁在背后想我?是白三想算计我吧?” 等羊儿都睡了之后,张振东才进屋里洗了脚睡觉。 现在屋子经过简单改造,稳固多了,但漏风漏雨还是免不了的,张振东躺在硬梆梆的竹床上,想着自己是该努力挣钱了,除了娶王二妮,还要修房子。 “钱啊,俺太需要你了,如果有钱是一种错,俺宁愿一错再错。”张振东心里呐喊着。 慢慢地,张振东睡去,做了个美梦。 梦中,王二妮趴在他怀中,紧紧地抱着他,喊他东子哥,让他亲她,抚她。 突然,怀中的人儿变成了朱小红。 再接着,怀中的玉人变成周淑芬。 最后,怀中的人变成马寡妇。 马寡妇很是大胆地扒拉张振东的衣服,满含柔情喊着东子,快点,像个男人。 张振东被吓了一跳,醒了过来,背上一身冷汗。 “靠,俺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张振东对自己接连梦到几个女人感到很吃惊,他张振东明明对王二妮一片痴心,咋个会梦到王二妮以为的女子呢,难道说他张振东就是个花花公子的心? “咩咩……” “咩嘿嘿……” 这时,羊圈里传来羊儿的叫声。 张振东一骨碌爬起床,飞快披上衣服,冲向羊圈。 羊儿在羊圈里叫个不停,嘈杂不堪。 张振东来到羊圈边上,借着月光看清楚了,原来羊圈里面有一个黑不溜就的野物。 张振东抓起一根竹竿,嘴里咩嘿嘿地叫着,跟羊儿们沟通,命令羊儿们朝羊圈边上围拢。 羊儿们倒也听话,在张振东咩嘿嘿几声之后,就按照张振东希望的那样聚拢在羊圈的侧边。 张振东跳进羊圈,提着竹竿就打那个黑不溜就的野物。 这个野物长得像一个狸猫,张振东怀疑这是大个头的野猫。 “敢来骚扰俺的羊儿,俺弄死你,炖汤喝。”张振东提着竹竿就插向野物。 野物动作灵活,朝张振东窜来,在张振东的手上划了一下。 张振东忍着剧痛,把竹竿武得密不透风。 野物可能是被张振东杀红眼的姿态吓住了,飞快窜出羊圈,逃之夭夭,转瞬之间,就无影无踪。 “靠,这是啥鬼东西,可痛死俺了。”张振东手上火辣辣的,痛得他直咧嘴。 走到亮堂处,张振东看见自己手臂上被那个野物抓的痕迹颜色乌黑,周围的皮肤也变得乌兹兹的,伤口瘙痒难耐,这可把张振东吓坏了。 “这……不会是中毒了吧?”张振东看着自己的伤口,有点恍惚。 “怎么办呢?”手臂上的瘙痒感觉越来越烈,还带着剧痛,张振东最后灵光一闪,想到《不求人》,连忙用他在《不求人》里面学到的一点修炼知识,抓起柴刀划开伤口,运起体内一丝微薄气息,把毒血逼了出来。 等毒血流出得差不多的时候,张振东手臂上的疼疼和瘙痒感也消失了。 捡回一条命的张振东,破口大骂那个神秘的野物,奶奶个熊的,差点要了小爷的小命啊。 这鬼东西,别让小爷再碰见了,弄死你。 骂了一顿那个神秘野物,张振东听到两声羊儿叫。 “咩嘿嘿,咩嘿嘿……” “野物又来了?”张振东这次多了个心眼,提起柴刀走到羊圈边上,伺机砍杀神秘野物。 “咩嘿嘿……” 羊圈里面并没有什么野物,而是两只小羊躺在地上翻滚着叫唤。 “羊儿……”张振东跳进羊圈,抱起其中一只叫唤的羊儿。 等他看到这只羊的时候,发现羊儿的腹部有一道抓痕,乌兹兹的,跟他之前手臂上的伤痕差不多。 “被野物抓的。”张振东一下子就判断出来问题所在。 他再次使用《不求人》,把手放在羊儿的抓痕上,用一丝气息把羊儿体内的毒血吸了出来。 把第一只小羊的毒血吸出之后,张振东头脑昏昏沉沉的,全身冒汗,有点想晕倒,他强行忍住,利用最后一丝意志,把第二只受伤的小羊治好了才罢休。 治好两只小羊,张振东再也没有坚持住,直接在羊圈里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感觉脸上黏黏的,那两只被他救过来的小羊正用舌头舔他的脸。 “羊儿……”张振东感动,小羊都懂得感恩,都生怕他张振东有闪失。 第二十章 灵气 第二十章 灵气 月上中天,张振东离开羊圈,打两桶冷水浇灌身体,洗掉身上的羊sao味,再去睡回笼觉。 躺在床上,张振东脑中挥之不去的是他用《不求人》自愈和给羊儿疗伤的情景。 他知道《不求人》越来越神秘,里面有很多他未知的东西,这激发出了他的好奇心,他也越发希望周淑芳早点回村,他好找周淑芳多学点字,好好研究《不求人》。 “那一丝气息,到底是什么呢?非得疗伤的时候,才能够用那丝气息吗?”张振东心里念叨着,“现在能够用那丝气息吗?” 张振东尝试着利用那一丝气息。 “嗤嗤……” 张振东念头刚落,身体就动了一下,丹田处冒出一丝气息。 “真气?”张振东一喜。 “这是灵气,天地万物皆有灵,灵气来源于天地万物,也可以滋养天地万物……”张振东脑海里面突然蹦出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一样的东西,在屏幕上显示出这样一排字。 “灵气?”张振东惊得从床上蹦了起来,盘膝坐着,双手合十,意守丹田,引导着体内灵气的流窜。 说来也巧,张振东就像是天生开窍,他很自然地就掌握了疏导灵气和吸纳天地灵气的本领,只不过天地灵气太过于稀薄,他就算是知道法门,也无法吸收多少,这就好比他空有屠龙之术,世间却无龙可屠,习之何用? 不过张振东倒是没有灰心,《不求人》带给他这么大的惊喜,他当然得好好利用,灵气稀薄,并不等于没有灵气,他还是可以慢慢修炼的。 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张振东也是知道的,他让灵气在体内运转三个周天之后,便倒下沉沉睡去。 第二天吃过早饭之后,张振东把羊群赶上山了,他咩嘿嘿地叫,羊群非常听话,跟着他的脚步到了半山腰,这附近是深山老林,已经没有村民开垦的土地和庄稼。 张振东训练羊群,找了个个头最大的当头羊,先训练头羊,让头羊带领羊群,他张振东就省事多了。 得益于《不求人》里面沟通动物的能力,张振东训练头羊特别顺利。 “你是头羊,你要当好带头作用,知道吗?”张振东朝头羊说道。 “咩咩……”头羊点头,表示知道。 “快去吃草吧,天黑了下山回家,不要糟蹋乡亲们的庄稼,记住了吗?” “咩咩……”头羊又点头,两只小眼睛咕噜噜转,朝张振东舔舌头,显得格外可爱。 “乖。”张振东摸了摸头羊。 告诫羊群不要下山去祸害村民的庄稼之后,张振东甩手下了山,回到家换了身干净点的衣服,带着钱就朝二姨家走去。 “东子,你走哪去呢?”在路过马寡妇屋下面的时候,马寡妇正提着潲水桶在喂猪。 “三婶,去二姨家。”张振东说道,不知道怎么的,面对马寡妇,看着马寡妇胸口那一对滚动的大西瓜,还有马寡妇那炙热的眼神,张振东心里没来由地有点怂,害怕被马寡妇吃得渣都不剩。 马寡妇丢下潲水桶,一个翻斗云就从猪圈落到屋下面小路上,朝张振东走过去,一把拉住张振东的手说:“东子,快跟俺进屋。” “三婶,嘛啊,俺不去……”张振东犟了起来,任由马寡妇使出全身力气,他都岿然不动。 张振东体内有那一股小小的灵气之后,身体充满了无穷的力量,马寡妇都愣住了,说:“东子,你是咋滴啦,俺发现你变啦,就像变了一个样额!” “没有吧……”张振东讪讪道,他自己是很清楚,这是修炼《不求人》带来的改变。 “有,真的有,你变得更俊了,俺好稀罕,快跟俺进屋去,俺有话儿要跟你说,俺还想你用上次那法儿……”马寡妇眨巴了一下嘴。 “三婶,俺要去二姨家,有点事,俺今天没法陪你,俺走啦……” 张振东真要走,马寡妇也是没办法的,现在张振东的速度和敏捷,都不是马寡妇能够比的。 溜之大吉的张振东身上冒出一身冷汗,张振东都有些心惊胆颤,他心里骂自己真是越来越怂了,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被马寡妇缠得怕了。 “奶奶个熊的,下次不要再怂了,俺怕个啥啊?” 想到马寡妇那炙热的眼神,张振东明白马寡妇是被他上回那手法给勾走了魂,小爷今天有事,不陪你玩,下次就让你刺激个够。 张振东嘴里叼着一束茅草根,甜甜的味道润满口腔。 到二姨家地坝的时候,朱小红正在晾衣服。 看见朱小红拿着晾衣杆,正在收一条红色的小内衣,因为红内衣晾得高,朱小红踮起脚尖拿着晾衣杆都够不着,张振东不由得好笑,吐掉嘴里的茅草根,说:“猪妹,收衣服啊。” “张振东,你这个背时砍脑壳的,一惊一乍的搞啥子鬼名堂,你差点吓死俺了……” 朱小红没好气地瞪了张振东两眼,看到张振东就是气,这家伙,前不久给她医痔疮,把她看光光了,更气的是,这家伙,居然还叫她猪妹。 “够不着啊,俺帮你呀。”旁边还有跟晾衣杆,张振东抓起来就把朱小红的红内衣取了下来。 “给我,你这个背时砍脑壳的,不要拿俺的东西啊……”见张振东拿着她的贴身衣服,朱小红急得红了眼,猛扑向张振东。 “靠,你这也太生猛了,不就是一条小内衣吗,你至于吗?”张振东把朱小红的衣服举得高高的,朱小红脸蛋儿红红的,踮起脚尖,一只手抓着张振东的肩膀,一只手朝上窜去。 就这样,朱小红已经很茁壮的胸口就在张振东胸膛上蹭了几下,弄得张振东有些不知所措。 “东子,闺女,你们这是在干啥呢……”突然,二姨从堂屋走了出来。 “娘,张振东欺负我,哇……”朱小红放开张振东,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这……”张振东懵了,醉了,这都啥跟啥啊,这猪妹咋个说变脸就变脸啊,前一刻还有说有笑的,咋个现在就委屈成这个样儿呢? “东子,你这就不对啦啊,二姨对你不薄,你咋欺负俺闺女啊……”二姨开始数落张振东。 张振东那个委屈啊,他哪里欺负了朱小红啊,不就是喊了声猪妹,不就是收了她的小内衣吗,他敢拿未来老婆的担保,他收内衣真的只是想帮朱小红,没有啥歪心思。 张振东不知所措,不晓得囊个回答二姨的话。 偷偷瞄了两眼朱小红,发现朱小红一边呜呜咽咽,一边偷偷捂着嘴偷笑呢。 张振东那个气啊,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朱小红这不去当演员拿奥斯卡太埋没人才了。 张振东知道朱小红是假装哭泣来整他的,心里更是恨啊,朱小红,俺前不久还给你治痔疮呢,你就这样坑俺,不厚道啊不厚道。 “哪个狗x的欺负俺闺女……”堂屋里突然冲出一个彪形大汉,这大汉如同一头下山猛虎,庞大的身体卷起一团风,手上操着一把杀猪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瞪着张振东。 这人正是朱小红的老爹朱坚强,他是个杀猪宰狗的屠夫,外号猪大肠。 朱坚强这人是个急性子,天生的火炮脾气,来得快去得快,脑袋缺根弦,杀猪宰狗技术好,心思却粗糙得一b。 朱坚强这种脑子不好使的男人,却讨到了二姨这种美丽女人,还生了朱小红这个娇滴滴的大姑娘,用村里闲汉的话说,朱坚强这是祖坟冒烟,罗春花一颗鲜花被一头野猪拱了。 要说朱坚强和二姨罗春花,也是有一段趣闻的,有些无聊闲汉讲,当年朱坚强和罗春花都年轻的时候,一个大夏天,朱坚强把罗春花拉到高粱地里给办了,完事之后,罗春花非但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反而是死心塌地跟了朱坚强,让其他暗恋罗春花的男人差点买豆腐撞头。 这些传闻归传闻,朱坚强爱老婆爱女儿,那是出了名的。 现在,朱坚强提着杀猪刀,冲向张振东,“东子,你不厚道,你欺负俺闺女,俺要宰了你……” “二姨夫,你听俺讲,这是误会啊……”看到愤怒如同野牛的朱坚强,奇术在身的张振东都慌了神,忘了自己还有《不求人》和灵气,他把手中的红色小内衣丢向朱小红。 “爹,不要,俺跟张振东开玩笑呢……”朱小红见事儿闹大了,马上窜到张振东面前,张开双臂一副保护张振东样子。 原本还有些怪朱小红的张振东,此刻心里是蛮感动的。 后来,朱小红遇到了更大的危险,张振东就跟此刻的朱小红一样,护在她身前,这是后话。 “咦,气死俺了,俺以为东子欺负你呢。”朱坚强垂首顿胸,把杀猪刀丢下,转背就进屋了。 “东子,你来俺家,有啥事?”看着爹的背影,朱小红颇有些不好意思,她内心明白张振东品行还算是端正,对她朱小红也是没话说,就是喊她猪妹这个外号太讨厌了。 第二十一章 守护犬 第二十一章 守护犬 “俺来看看你,不行啊?”张振东说道。 “行啊,怎么不行……”朱小红面色带着一抹红晕,说道。 “你的痔疮,好了吗?”张振东问道。 “你好讨厌啊,问这个干嘛,真是的,人家才不告诉你……”朱小红的脸蛋红得跟火烧一样。 见朱小红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张振东也知道见好就收,他没有再问朱小红身体的问题,看朱小红这活蹦乱跳的样子,身体多半是好了吧。 张振东现在通过望气色都能够看出一个人的身体大致状况,像朱小红现在面色红润,精气神十足,这就是身体健康的外在表现。 “东子,听说你不但会帮人治病,还可以给牛看病啊?”罗春花好奇地问道。 “差不多吧。”张振东说道。 “东子,你能给狗看病吗?”罗春花问道。 “狗?”张振东一震,他就是想来二姨家买条狗的。 “嗯,俺家虎虎这几天不爱动,发了高烧,好可怜啊……”罗春花说道。 “快带我去看看。”张振东说道。 “跟我来。”罗春花带着张振东走到拴狗的地方,好奇的朱小红拿着她的贴身小内衣也跟上了脚步。 二姨家养了两条大狗,一条叫毛毛,一条叫虎虎。 虎虎是条大黑狗。 张振东看到虎虎躺在一堆稻草上,奄奄一息的样子,舌头伸出来,流出涎水,喘着粗气。 “虎虎……”罗春花和朱小红都眼睛一湿,女人还是要心软一些,看到自家狗狗遭罪,两女都动了柔肠。 张振东蹲下身,摸了摸虎虎。 “东子,虎虎还有救吗?”罗春花问道。 “有救,虎虎这是食物中毒了,还是慢性食物中毒,所以一直苟延残喘,还好俺今天来了,要是晚一天,虎虎就危险了。”张振东摸了下虎虎的身体,感受了虎虎的体温,再用《不求人》里面的医术观察来一下虎虎的身体情况,就下了个段论。 “食物中毒?俺们没有给虎虎吃啥不该吃的东西啊,都是俺们吃啥,虎虎就吃啥……”罗春花不解说道。 “也许虎虎是吃了别家的东西呢。”张振东说道:”没事的,有俺在,虎虎马上就能够好起来。” “那,你快救救虎虎。”罗春花哀求道。 “二姨,俺想提个要求。”张振东说道。 “啥呢?东子,你快说,是不是要钱,你要多少,说个数!”罗春花着急说道。 “二姨,这不是钱的问题,俺今天来,就是想弄条狗,我跟虎虎有缘,我出三百块,把虎虎买走,你看如何?”张振东说道。 “好好好,就按你说的办,只要你对虎虎好。”罗春花说道。 “多谢了。”张振东拿出三百给罗春花。 接着,张振东在山坡上找了几味药草,这几味普通的药草一起煮,就是很好的解药,这知识也是张振东从《不求人》里面学会的。 把药草煎熬好了之后,张振东舀了一大瓢喂虎虎。 虎虎很通灵性,它很快就把一大瓢草药喝光了。 半个小时后,虎虎就恢复了正常体温,生龙活虎起来。 “哇,东子,你真是神人啊……”看到虎虎吃了张振东煎的药之后,很快就站了起来,罗春花和朱小红都惊呆了。 “嘿嘿,不要崇拜俺,俺会骄傲的。”张振东很是骚包地朝朱小红和罗春花挤出一抹笑容。 张振东灿烂的笑容,在罗春花看来是小贱小贱的,这家伙,真个儿是骚包,给他三分颜色他就要开染坊了,不过张振东骚包归骚包,罗春花倒是看得惯张振东,觉得张振东这家伙除了穷一点痞一点,啥都好,长得也多俊的。 “哎,这家伙也是个苦命娃,要是这家伙稍稍有点家底就好了……”罗春花眼中升起一抹柔性的母性之光。 张振东正好抬头,看到罗春花眼神中的这抹光芒,张振东虎躯一震,吓得他一个哆嗦,奶奶个熊的,俺最近到底是走了啥霉运啊,咋个这种老婶子都用这种眼神看俺呢,二姨她,不会是想吃掉小爷吧? 张振东是真误会罗春花了,要是罗春花知道张振东此刻心里想的什么,肯定会给张振东一个狠狠的爆栗子,这家伙,骂这家伙越来越没羞没臊了。 朱小红一双眼睛柔情蜜意地看着张振东,这家伙真有本事啊。 母女二人是各怀心思,张振东却拉着虎虎,说:“猪妹,二姨,俺走啦,虎虎归我啦。” “张振东,你这个背时砍脑壳的……”朱小红气得直跺脚,刚才对张振东那一点点好印象荡然无存,这家伙,还是这么口花花,太讨厌啦。 “闺女,你眼神有点不一样……”罗春花看着朱小红,说道。 “啥不一样啊,娘?”朱小红好奇地问道。 “你看张振东的眼神不一样……”罗春花说道。 “娘……”朱小红跺跺脚,尾音拉得长长的,有些娇羞地垂下头,”俺没有……” “真没有?”罗春花问道。 “没有!”朱小红说道。 “哦,俺还说张振东这娃不错呢,要是这娃有点出息,俺可以把闺女儿许配给他啊……”罗春花自说自叹。 “娘?你说真的呀?”朱小红一听娘这话,马上问道。 “你看,你看,还说没有,俺自己的闺女俺还不晓得嘛,你就是看张振东的眼神不一样……”罗春花笑呵呵地说道。 “哎呀,娘,你好烦啊,居然骗俺……”朱小红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娘在诈她,结果她一下子就露白了。 “哈哈,闺女啊,娘是过来人,娘啥不懂呢,你要是喜欢张振东也行,但是现在俺可不允许你跟张振东交往……”罗春花说道。 “为啥呢?”朱小红也顾不得害羞了,眨巴着一双小眼睛看着罗春花。 “张振东这娃嘴花花,但是心善良,有点小奸诈,但实诚、热心,爱帮助人,但这娃太穷啦,就是命不好吧,谁让他是个孤儿呢,如果这娃赚得到钱了,俺就同意你们两个……”罗春花说道。 要是张振东在这里,听到罗春花这一番话,肯定会吹眉毛瞪眼,嫌俺穷,呵呵,等俺的小羊长大了,俺发财了,俺还不得搭理你们,那个时候,排着队等俺检阅的女娃子多了去呢。 “同意啥呢?俺不同意俺闺女跟张振东这破落户……”就在母女二人谈得起劲的时候,朱坚强突然从地坝下面的小道上窜了上来。 “爹……”朱小红捏着衣裙,很是忸怩的样子。 “当家的,你咋回来啦?你不去杀猪?”罗春花有些不满地看着朱坚强,问道。 “俺的剔骨刀拿漏了,俺回来拿刀的……”朱坚强眼神躲闪,有点怕家里这口子。 “你这个挨千刀的,剔骨刀都能够拿漏,你怎么没把你人搞漏?”罗春花叉着腰就指着朱坚强破口大骂:”等你拿刀赶回去,黄花菜都凉了,还卖个屁的猪肉啊,你这是想饿死俺们娘两个啊,俺的个天啦,俺这个地呀,俺的命咋这么苦啊,俺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求啦……” “娘子,俺马上就去宰猪买肉,俺给你买漂亮的花裙子回来……”朱坚强就怕自己的婆娘撒泼,这婆娘要是发起疯来,能够哭诉个三天三夜,还有板有眼、节奏起伏,就跟说评书的一样。 “爹,俺也要花裙子,你不能只疼娘不疼闺女儿……”朱小红说道。 “好好好,俺的小姑奶奶,俺也给你买花裙子……”朱坚强拿着剔骨刀,脚踩风火轮,肥壮的身体如同一抹狂风骇浪,眨眼之间就消失在村口。 朱坚强的营生就是宰猪卖肉,朱家在村子里也算是殷实户,朱坚强和凉茶吃得肥肥胖胖的,朱小红也长得白白嫩嫩的。 等朱坚强走了,母女两个又开始磕开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张振东带着虎虎就回了家。 虎虎很通人性,它中了毒,被张振东救活,它就死心塌地跟着这个新主人,张振东喊它走它就走,喊它坐它就坐。 张振东试着跟虎虎沟通:“旺旺,虎虎,旺旺……” “旺旺,旺旺……”虎虎回应了两声。 “虎虎,以后你就是俺张振东的守护神,你要好好保护俺的羊群……”张振东摸着虎虎的头,说道。 虎虎舔了舔张振东的手板心,接着撒丫子朝羊圈赶过去,在羊圈外面旺旺的叫了两声,摇头晃脑绕着羊圈周围转了一大个圈圈之后,就蹲坐在羊圈外面。 张振东看着好笑,虎虎真懂他,以后有虎虎保护他的羊群,他就放心多了。 张振东赶着羊群上山,虎虎跟着。 “虎虎,不要让羊儿祸害村民的庄稼,知道吗?” “旺旺。” “你看好羊群……” “旺旺……” 张振东放心了,他打算去山上采点药材拿去镇上卖钱。 就在张振东准备走开的时候,他发现有两只羊个头变得比其他羊群稍大,这两只羊并不是头羊,并且这两只羊变得比别的羊更矫健,前方一块大石头障碍被这两头羊一跃而过,另外的羊儿只有绕开石头上山坡。 第二十二章 灵气的作用 第二十二章 灵气的作用 “咦……”张振东眼睛都亮了,这两头羊让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因为他发现这两头羊正是昨天晚上被神秘野物咬了之后,被他用灵气治疗的那两只羊。 “咩嘿嘿,咩嘿嘿……” 张振东马上跟羊儿沟通。 “咩嘿嘿……” 羊群朝张振东赶来。 张振东摸着这两只变大的羊,仔细确认,就是他昨晚上治疗那两只羊。 “怪了怪了,这两只羊为啥变得这么大呢?”张振东很是不解地琢磨起来。 “难道?难道是我的灵气改变了羊儿?”张振东脑袋里面突然冒出来一个很大胆的想法。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羊群岂不是会长得更快? 张振东抓来另外一只羊,抱着羊儿,运起全身气血,把体内的灵气输入到这只小羊身上。 “咩嘿嘿……” 小羊不知道主人为啥要这么抱着它,但它很享受这种状态,咩咩直叫。 “东子哥,你在干啥呢?”突然,从山坡草丛里冒出一个头,正是王二妮,二妮子看到张振东抱着小羊摸来摸去的,又是好笑,又是诧异,看着张振东,一脸好奇。 “俺……俺……俺在给俺的小羊按摩……”张振东胡扯道。 “噗嗤……”王二妮一口笑喷了出来,美目闪闪,”东子哥,你真是会说笑话啊,你这个笑话,其实一点……一点都不好笑啊,哇哈哈哈……” 靠! 张振东是服了。 既然俺的话不好笑,你笑个啥呢,还笑得个前仰后合的,笑得胸前两块正发育的小白兔上下抖动的。 张振东盯着王二妮的胸口,看着王二妮因为大笑而抖动的弧度,抿了抿嘴,恨不能拱两嘴,当然张振东也只是想想,他还不敢做出这么出格的行为,他是纯洁善良的。 “二妮子呀,俺可没有讲笑话,俺是真的在给俺的小羊按摩,俺有一门祖传的按摩手法,保证按了爽歪歪,你要不要俺给你按按……”张振东笑道。 “东子哥,你真坏,俺不理你了,你就是想着法子吃俺的豆腐……”王二妮背着小背篓就往山坡上走,张振东的话弄得她脸红心跳的。 “二妮子啊,你是要去哪呢?”张振东跟着王二妮。 “俺不跟你这个坏蛋说话……”王二妮道。 “二妮子。” “二妮,你好漂亮呀。” “二妮,你吃的啥啊,身材咋个这么好啊。” 王二妮不搭理张振东。 “二妮子,你看,那边有个漂亮的松鼠额……” “哪里?”王二妮转过身,问道。 “那里……”张振东指着一颗大树。 “没有啊?” “跑了……” “东子哥,你又骗俺,讨厌你,俺再也不理你啦……”王二妮知道张振东又欺骗她,这次她是真的生气啦。 张振东觉得这小妮子好玩,也不介意这小妮子的小脾性,张振东反而很喜欢这小妮子真实坦率的性情。 现在反正没啥事儿,张振东想采药材也要上山,他就紧紧跟着王二妮。 王二妮上山是来采蘑菇的,张振东帮着王二妮采蘑菇,捡到可以吃的蘑菇全部丢进王二妮的背篼里面。 渐渐地,王二妮的背篼里面就快要装满了,背篼现在沉沉的,王二妮有点背不动了。 “二妮子,让俺帮你背吧。”张振东说道。 “哼……”王二妮只是娇哼了一声,并没有把背篼取下来给张振东背。 反正蘑菇采得也差不多了,王二妮就往下山的方向赶。 突然,王二妮一脚踩在一块长满青苔的石头上,身躯一下子就滑了下去。 “啊……” 王二妮发出一声叫。 “二妮子……” 张振东飞快地冲向王二妮,一只手抓住一棵树干,另外一只手紧紧抓住王二妮的背篼。 靠着背篼的纽带关系,王二妮的身体悬空挂着,脚下就是悬崖。 “啊,东子哥,救我,救我啊,我怕,我好怕怕啊……”王二妮这下顾不得跟张振东赌气,她被脚下的悬崖吓得俏脸煞白,这要是摔下去,不死也要缺胳膊断腿的。 “二妮子,你别怕,俺会救你的,你要是摔下去了,俺这辈子就只有打光棍了……”张振东拉着王二妮的背篼,说道。 咔嚓…… 突然,张振东抓的那根树枝承载不住张振东、王二妮的重量,咔嚓一声断裂了。 我勒个去,张振东心都拔凉拔凉了。 这要是摔下去,他和王二妮都要做死鬼鸳鸯了。 “东子哥,啊,我好怕怕啊,我们会不会摔死啊,我还有爹娘要养啊……”王二妮听到树枝断裂声,又被吓得梨花带雨了。 “二妮子,俺们要是死一块,也算是上辈子修来的福缘,俺们死也要在一起,做一对快活的鸳鸯,下辈子投胎俺们再做夫妻……”张振东笑嘻嘻地说道。 “东子哥,这都啥时候啦,你还有心情说笑,哇啊啊啊啊……”王二妮的哭声是越来越大。 咔咔咔…… 树枝断裂处的裂缝又响了几下。 “二妮子,你闭上眼睛……”张振东大声喝道。 王二妮乖乖地闭上美目。 就在树枝彻底断裂的时候,张振东突然松开手,身体一下子坠落下去,猛然间抓住王二妮的身躯。 两人就这样朝山崖下面掉落下去。 “啊……”王二妮虽然闭着眼睛,却还是知晓自己和东子哥是掉落悬崖了,想到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王二妮就悲从心来。 也算是张振东和王二妮命不该绝,两人下落的过程中撞到了一处茂盛的藤蔓。 就是这藤蔓阻挡缓冲了一下,减缓了张振东和王二妮下降的速度,让张振东和王二妮捡回了两条命。 最后张振东和王二妮落在了一处乱草丛中,张振东先落下,后背压在一株枯草上,王二妮的身躯匍匐在张振东身上,她背篼里面空落落的,里面的蘑菇早就不知道洒落何处。 “哎哟……” 屁股开花的滋味忒不好受,上面又被王二妮这小妮子压着,张振东特别难受,他试着去推开王二妮。 “东子哥,你好讨厌呀,专门捏人家那里,你坏死啦……”王二妮羞答答地,眼珠子里面喷出火,脸蛋儿上燃烧着一片红云。 “额……”张振东这才发现,自己的爪子不偏不倚地推着王二妮的胸口,张振东这叫一个尴尬,”罪过罪过,二妮子,俺不是故意的……” “二妮子,我们没摔死,快起来……”张振东松开手。 “不,俺不起来!”王二妮嗔道。 “你不起来,你要干啥呢,难道你要这样压死俺?”张振东问道。 “对,俺就要压死你这个坏人。”王二妮趴下,紧紧抱着压着张振东。 一阵香风扑鼻而来,王二妮身躯的柔性让张振东心神荡漾。 这一刻,张振东是幸福快乐的。 “二妮子……”张振东的手轻轻抚着王二妮的玉背。 大夏天的,大家都穿得淡薄,王二妮也只穿了一件浅薄的衬衫,这一层浅浅的衬衫反而给了张振东更刺激的触感。 “东子哥,俺想这样抱着你,一直抱着你……”王二妮动情地抱着张振东。 之前,对张振东,王二妮仅仅是不讨厌。 此刻,王二妮对张振东,是深深的喜欢。 张振东带给她强大的安全感。 在这种最危难的时刻,张振东冒着自己被摔死摔伤的风险,也要把她王二妮护在上边,这种男人,值得依靠。 张振东也没想到今天这点小插曲还让这小妮子动情了,他也就任由王二妮抱着他,他也抱着王二妮。 “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二妮突然一声叫。 “二妮子,你咋啦?”张振东马上松开王二妮。 “东子哥,俺的腿被蛇咬了……”王二妮指着小腿说道。 “啥……”张振东蹦了起来,正好看到一条毒蛇在草丛中游走。 “烙铁头……”张振东认得这是毒性强烈的烙铁头,上月村里王二狗家的大水牛被烙铁头咬了一口毒发身亡了。 “奶奶的,你敢咬俺的二妮子……”张振东操起一块大石头,施展《不求人》,看着这条罪魁祸首。 烙铁头在张振东眼中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慢,张振东猛地把石头朝烙铁头砸过去。 啪啦一声,烙铁头的七寸被砸得个稀巴烂。 王二妮眼神无神,嘴唇青紫,烙铁头的毒性蔓延到王二妮的血液里面去了。 “东子哥,救俺……”王二妮轻轻诉说,流出慌张的泪水。 “二妮子,别怕,俺会救你的……” 张振东卷起袖口,把王二妮的裤子扒拉下来,露出王二妮白花花的大腿。 看见王二妮的伤口都越来越严重的乌青乌紫的,张振东说:“二妮子,你先忍忍。” 张振东把手按在王二妮的伤口上,把丹田里面的灵气调出来输入王二妮的伤口。 灵气能够治好小羊和自己,还能够让小羊茁壮成长,希望这灵气也能够治蛇毒吧,张振东现在只有祈祷了。 还别说,灵气进入王二妮体内之后,还真的让王二妮的脸色变得好多了。 接着,张振东趴下,张嘴在王二妮的伤口处吸允起来。 吸一口,吐一口,把王二妮体内的蛇毒全吸出来。 当张振东吐出鲜艳血液的时候,张振东才罢休,毒血已经吸尽,现在王二妮没啥大碍了。 “东子哥,谢谢你,你又救了俺。”王二妮有气无力地说道,才恢复身体,显得没啥精神。 第二十三章 境界 第二十三章 境界 “二妮子,你是俺的媳妇,俺当然要救你,不然俺这辈子就要打光棍啦!”张振东淡淡地说道。 “东子哥,你怎么这么讨厌啊,人家现在还不是你媳妇……”王二妮霞飞双颊,很是不好意思。 “现在不是,以后是,反正你就是俺的媳妇。”张振东说道。 “你这人,也是死脑筋。”王二妮没好气道,“你真要俺做你的媳妇,好好赚钱吧,你要是拿不出钱来,到时候俺爹就得让俺跟白三那癞皮狗交往,俺才不想跟那个癞皮狗交往呢,哼……”王二妮捏着小粉拳,想到白三她就没有好心情。 “放心吧,钱的事情,难不到俺……”张振东说道。 “嗯,俺相信你,东子哥……”王二妮又抱着张振东,胸口压在张振东胸膛上。 回去的路上,王二妮因为被蛇咬,腿脚还不是很方便,她便要张振东背她回家。 这个时候,两人也不用在走山路了,直接走到最近的小路上,慢悠悠地回去。 一片片麦田翻起滚滚麦浪,酷暑烈日照射在张振东和王二妮身上,弄得两人都是汗流浃背的。 到了村口的时候,张振东把王二妮放下,说:“二妮子,你先回去吧,俺要回家了。” “嗯。”王二妮有些依依不舍。 “二妮子,你咋滴啦,还不走?”张振东不解地问道。 “东子哥,你闭上眼睛。”王二妮说道。 “好啊。”张振东闭上双眼。 “啵!”王二妮踮起脚尖,在张振东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张振东如遭电击,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跟女孩子如此亲,这是他的初吻啊。 等张振东睁开眼的时候,王二妮已经像只小雀儿一般离去,只留下一道靓丽的背影。 张振东摸了摸脸颊,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二妮子啊,你咋只亲俺的脸,不亲俺的嘴呢?”张振东嘀咕道。 黄昏时分,张振东上山去了。 “咩嘿嘿,咩嘿嘿……” 到了山腰,张振东便咩咩叫起来。 “咩嘿嘿……” “咩嘿嘿……” 山坡上的羊群齐齐呼应,听到张振东的号令,全部冲下山坡,围绕在张振东的身边。 虎虎摇头晃脑,舔着张振东的手。 “回家去。” 张振东带着虎虎和羊群,飞唰唰地回到家。 羊群入圈,虎虎护卫在羊圈边。 “张振东,你这个够x的,背时砍脑壳的,老娘今天跟你没完。”胡翠花叉着腰,气冲冲奔到张振东身边,指着张振东破口大骂。 “妈,你找我?”张振东一丝畏惧胡翠花的意思都没有,他就看着胡翠花,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谁是你妈呢,你个挨千刀吃枪子走路掉崖出门撞鬼的狗东西,老娘杀了你……”胡翠花扑向张振东,一双粗壮的手掐着张振东的脖子。 “二妮子是俺既定的媳妇,你就是俺的娘,要不是看你是俺的娘,你这样对俺,俺早就发火了。”张振东说道。 胡翠花被张振东这话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她正是为了这事儿来的。 胡翠花一边死死地掐着张振东,一边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挨千刀的,你把俺二妮子咋啦,老娘今天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弄死你……”胡翠花骂道。 “俺……俺没有把二妮子咋滴呀?”张振东很是不解地问道,他都不知道胡翠花为嘛这么生气,难道因为今天二妮子没有带蘑菇回家惹她生气啦? 嗯,很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张振东正准备继续解释一番的时候,胡翠花说道:“你这个挨刀的,你有本事做,没胆子承认是吧?老娘问你,你是不是脱了俺二妮子的裤子?” “是啊?”张振东想了想,说道。 “你是不是用嘴去拱俺二妮子的腿了?”胡翠花又问道。 “不是拱,是吸……”张振东纠正道。 “你这个挨刀的,俺二妮子的清白啊,就这样被你糟蹋啦,俺二妮子这么小这么漂亮,就被你这个挨刀的糟蹋啦,俺……俺不活啦……”得到确认之后的胡翠花,气得直接一头朝张振东家的房屋柱头上撞了上去。 “胡大娘,你是要干啥呢?”张振东一把拉住胡翠花。 “你糟蹋俺的二妮子,俺要死在你家门口,俺……俺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胡翠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指着张振东骂道。 “胡大娘,俺没有糟蹋二妮子啊,你误会了吧,俺是要救二妮子……”张振东说道。 “救二妮子?你瞎说啥呢,俺二妮子好好的,要你救?你脱了俺二妮子的裤子救她?”胡翠花满目带着杀气瞪着张振东,恨不得马上就宰了张振东。 “二妮子被毒蛇咬了,俺是要就她啊,俺要是不救她,俺就要打光棍了。”张振东说道。 “你说啥?俺二妮子被毒蛇咬了?”胡翠花问道。 “是啊,在山坡上,二妮子被烙铁头咬了,俺是为了救她才脱她的裤子给她吸毒,你要是不解气,你把俺的裤子也脱了吧……”张振东说道。 “去你的,俺才不稀罕你这个挨千刀的呢。”胡翠花脸一红,没好气道。 “娘,你在干啥呢?”就在这时,王二妮跑来了。 “二妮子,你给娘说,张振东在山坡上脱你裤子,是不是欺负你了?”胡翠花见女儿来了,便确认问道。 “娘。”王二妮跺跺脚,满目羞红,娇嗔道:“东子哥是救俺,俺被毒蛇咬了,你听哪个背时砍脑壳的嚼舌根子颠倒黑白呢。” “是王二狗说的,他说在山坡上看到张振东脱你裤子拱你腿……”胡翠花说道。 “胡大娘,王二狗那王八蛋说话从来挨不着边边道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种混球的话你也相信。”张振东没好气道,奶奶个熊的,王二狗,俺要弄死你,瞎说个啥,害老子被丈母娘误会。 “哼,就算是这样,你也脱了俺二妮子的裤子,女孩子的清白很重要的,你要是想对俺二妮子动啥歪心思,俺劝你打消这念头,你要有这本事,拿着钱去俺家提亲吧。”胡翠花也没有跟张振东继续扯,反正确定宝贝女儿还是完璧之身就好了。 “奶奶的,不就是钱吗,等俺的羊崽崽长大了,俺就发财了,到时候等着嫁给俺的大姑娘小媳妇排着队,俺到时候也学城里人,搞个选美比赛……”张振东看着胡翠花和王二妮的背影,嘀咕道。 想到自己的羊崽崽,那可是自己的命根子,张振东打着手电就去羊圈看羊群。 看见羊儿都睡去,张振东点了点羊的数量,确定之后回到后屋开始修炼。 体内的灵气跟随着经脉游走,张振东全身舒泰,很是舒服。 月光倾泻而下,照在张振东的身上,沐浴着月华的张振东身上如同是披上了一层圣洁的白纱。 “嗤嗤嗤嗤……” 张振东的经脉和关节发出一串串声音。 “引气、筑基、冲爆、通玄、归一、寂灭……” 张振东的脑海里面闪现出一个大屏幕,这是《不求人》跟他心神相连而产生的一个屏障。 看着大屏幕上面这一连串的汉字,张振东精神焕发,现在他不需要找高材生求助,就融汇理解了不求人里面的精妙之处。 《不求人》的修炼分为很多个阶段,现在张振东就处于入门级的引气阶段。 眼目前他需要做的就是吸纳大量的天气灵气来充盈自己体内的灵气。 丹田里面的灵气团慢慢变大,虽然变化很微弱,但是张振东还是能够“看”到的。 丹田就是他的气池,等气池充盈到一个阶段之后,散发灵气充盈全身,就能够达到下一个阶段,也就是筑基。 以此类推,最后修炼到寂灭等高阶段。 灵气越充盈,修为等级越高,他能够开发的《不求人》里面的技能也就越来越多,包括给小羊注入灵气让小羊茁壮生长就非常耗费灵气。 “天地灵气比较稀薄,有没有办法能够快速增长体内灵气的呢?”张振东开始跟《不求人》沟通。 不求人的屏幕上涌现出一连串信息。 等张振东“读”完这些信息之后,他不禁哑然了。 其他充盈灵气的办法也有,就是用千年灵芝、千年何首乌、千年雪莲加上晨露配制药丸,吞服这种药丸能够滋生灵气。 “我去,俺在哪去找这种宝贝啊。”张振东知道这种办法目前对他来说就是痴人说梦,要是有千年灵芝这些,他早就发大财了,一定要修建一幢别墅,娶王二妮当媳妇,不对,有这么多钱,要多娶几个美女当媳妇,有钱人不都是喜欢娶好几个老婆吗? 修炼了一个时辰,张振东知道差不多了,他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去放羊的时候,张振东发现那两只小羊长得更大了,而昨天被他抱着用灵气滋养的小羊并没有啥变化。 张振东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咋个回事呢? “难道给小羊输入灵气需要把小羊的肉隔开?”张振东问道。 “俺试试。”张振东抓来一只小羊,割开羊腿,输入灵气在小羊的伤口上。 第二天,张振东观察到这只被他割开腿输入灵气的小羊个头并没有啥变化,这就让张振东觉得人生就是一个悲剧,张振东忍不住骂了一句:“艹,浪费俺的灵气啊。” 第二十四章 马小玉 第二十四章 马小玉 张振东是没弄明白那两只小羊变化的原因。 他现在就盼着小羊慢慢长大。 根据《不求人》里面的信息,张振东掌握了不少的药理知识,他把羊群赶上山之后,就独自闯入深山去寻找药材。 张振东寻找的药材都不是啥名贵的东西,但是他能够用这些药材配制一些治病的药丸。 把这些药材晒干之后,张振东就把这些药材放在坝子里晒,等药材的水分蒸发干之后,张振东用家里的钢筋锅煮药,一次性制作了几十颗药丸。 张振东刚好熬制好药丸,马寡妇就登门造访了。 “东子,你在家吗?”马寡妇使劲拍着门。 “在啊,咋啦,三婶。”张振东推开门,看见堂屋门口的马寡妇,有些警惕的样子。 张振东是怕马寡妇了,这女人胆子特大,又特别色,张振东生怕自己被马寡妇吃掉了。 现在马寡妇都登门了,张振东更是要避险,本来和马寡妇也没啥子事情,要是被传开了对他名声不大好,他还要赚钱娶二妮子呢。 “东子,你快跟俺走,去俺家……”马寡妇拽着张振东胳膊就往外面拉。 “三婶,你这是要咋滴呀?”张振东紧张兮兮地问道。 这马寡妇,是太寂寞了吧,张振东忍不住腹谤。 “东子啊,俺求求你啦,你快跟俺走一趟吧,俺的大侄女还等着你救命呢……”马寡妇说道。 “你大侄女?你有啥大侄女?”张振东忍不住问道。 “俺大侄女叫马小玉,你应该认得到,她是对面村的,她是俺大哥的闺女儿,她昨天才来俺家里耍暑假,今晚上不知道咋个了,她直喊肚子疼,俺……俺这不是没办法,才想到你是俺们村里的小神医吗,想你去救救俺大侄女吗?你跟俺走一趟,治疗费这些俺是少不了你的。”马寡妇一边拉张振东,一边焦急地说道。 “好,俺跟你走。”张振东听到是马小玉,跑得比马寡妇还要快。 张振东记得自己小学一个同学就是叫马小玉,当时马小玉就是个美人胚子,张振东还和马小玉通过桌呢,那时候张振东就没少对马小玉使坏,有次把马小玉惹急了,告老师说张振东脱她裙子,害得张振东被老师拿着楠竹条子打了一顿屁股,让张振东一个星期都没敢坐板凳。 张振东记得那个马小玉就是对面村的,他只是没想到马小玉居然马寡妇的大侄女。 到了马寡妇的家,张振东还没有进屋,就听到一阵唉哟唉哟的哀叹声。 “马小玉……”张振东听出来这正是马小玉的声音。 张振东窜进马寡妇的卧房,看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在床榻上摆动不已,身上热汗直流。 “小玉,你忍一忍,大姑给你找医生来啦。”马寡妇很是心疼地看着大侄女,落下眼泪。 马小玉也看到了张振东,她就没想到大姑给她找的医生是这家伙。 马小玉有气无力的,也没有说啥,她是不相信张振东是啥子医生的。 张振东抓住马小玉的手腕,输入一点灵气。 很快,马小玉的疼痛感减缓下来,身上的汗珠也冷却下来。 “东子,俺大侄女这身体,是咋个回事呢?”马寡妇问道。 “没事,她就是习惯性痛经。”张振东说道。 马小玉脸色一红,张振东确实没说错,她就是习惯性痛j。 “那有办法治吗?”马寡妇问道。 “有啊,只要用我的疏通气血丸加上我的独门按摩手法,能够根治,本来就是个小毛病,不麻烦的。”张振东说道。 “哦,那你快给俺大侄女按摩吧。”马寡妇说道。 “好。”张振东挽起袖子。 “不,俺不要……”马小玉脸红红地,像熟透的番茄,想到自己要被张振东摸身子,马小玉就很难为情,她想起张振东上学的时候就焉儿坏,那个时候她就没少在张振东手上吃亏,现在张振东是不是在绕着弯子想占她便宜吃她豆腐呢,马小玉很怀疑张振东的动机。 “不要算球啦,俺还不会求着给你治病呢。”张振东两手一摔,小爷才不会来求你呢,小爷这超凡医术,你花钱都难请,还给俺摆啥子大小姐架子呢? “东子,别别别,你别跟俺这大侄女计较,她就是这个倔脾气……”马寡妇马上拉住张振东。 接着,马寡妇对床上的马小玉说道:“大侄女啊,你一定要听大姑的话,这位可是俺们村的小神医张振东,俺的牛黄就是他发现的,俺们村好几例疑难杂症都是他治好的呢……” 马小玉听得半信半疑,张振东真的是神医? 这个上学的时候爱爬女厕所墙头,爱掀女同学裙子的臭小子是神医? 这怎么都让马小玉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张振东这个角色的极大转换。 “大姑,他要是给俺按摩,岂不是要碰俺的身子啊?”最后,马小玉很是为难地说道。 马小玉算是相信了大姑的话,她知道大姑总不会欺骗她的,刚才张振东捏了一下她的手,她就感觉到手腕里面涌入一股子凉悠悠的气息,让她身上剧烈的疼痛感减缓了下来,这可是活生生的事实。 万一张振东真的是神医,能够治好她习惯性痛j的老毛病就好啦。 “大侄女啊,不是俺说你呀,俺想要东子碰俺的身子,东子还不爱碰呢,你这是哪辈子修来的福,东子愿意碰你,你就别扭扭捏捏的啦,不就是被碰一下吗,男人女人之间,碰碰岂不是更好更健康?你都是你爹娘碰出来的……” 马寡妇喋喋不休地说着。 张振东不由得一阵狂汗,马寡妇这是啥嘴啊,说话也太可无遮拦了,啥叫想俺碰,对自己大侄女都说这么没羞没臊的话,她的骚情可见一斑啊。 “啊,这个……”马小玉还是觉得很难为情。 “墨迹个啥,东子,快摸……”马寡妇直接抓起张振东的手往马小玉的小肚子上按了上去。 “额……”张振东简直是崩溃了,马寡妇这个姑姑当的,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张振东连忙说:“三婶,按摩不是这样子的,要马小玉先把衣服撩起来,俺直接对着肚子按效果才好。” “不行……”马小玉一听就不干了。 “由不得你。”马寡妇使劲抓着马小玉的衣裳,使劲往上提拉,马小玉光洁如玉的平坦小腹就暴露在张振东视线之中。 “东子,快……”马寡妇又抓起张振东手,按在马小玉肚子上。 张振东这次来真的了,他输入一点灵气进入马小玉的体内,接着用《不求人》里面的手法给马小玉按摩起来。 一开始马小玉还扭捏不堪有点抗拒,等张振东揉了一阵子之后,马小玉自己都享受这种状态了,张振东的手法很奇特,让她很舒服,有种欲仙欲死的滋味,让她欲罢不能。 马寡妇看着这一幕,都羡慕自己的大侄女,她可是感受过被张振东揉脚板心的那种消魂滋味,弄得这几晚上睡觉都梦到自己被张振东揉脚板心,她现在恨不得自己是大侄女,被张振东用神奇的手法揉来揉去的。 张振东的手法,就是用灵气沁润马小玉的身体,驱除马小玉体内不太流畅的气血,只要气血畅通,以后马小玉就不会在那两天的时候过分疼痛了。 差不多之后,张振东松开手,他掏出三颗药丸递给马寡妇,说道:“三婶,这是疏导血气的药丸,你让马小玉在每天凌晨鸡叫的时候吃一颗,吃完这三颗药丸,她的毛病就完全清除了。” “好,谢谢东子。”马寡妇收下药丸,说道。 马小玉已经康复,她爬起床,跑到茅房小解去了。 “东子,俺……俺肚子也痛。”等马小玉走出房门,马寡妇撩起衣裳露出肚腹,眼神勾魂夺魄地盯着张振东说道。 “三婶,你可别跟俺开玩笑……”张振东一溜烟地跑了,生怕被马寡妇抓住。 “哈哈,这小子,你早晚会是俺的……”马寡妇看着张振东的背影,呢喃道。 张振东一口气跑回家,就听到自家传来狗叫,还有羊儿咩咩的声音。 “是虎虎,难道又是那个神秘野物来了?”张振东加快脚步,飞也似地飞奔回家。 入目之处,张振东就看到几个黑影正在东奔西窜。 “格老子的,白三这小逼崽子,他不是这家伙家里没养狗吗,这大黑狗哪来的?” 一个黑影大骂道。 “旺旺,旺旺……”虎虎正好扑向这道黑影。 “救我啊。”黑影大呼。 另外两道黑影提着柴棍就朝虎虎砸去。 “旺旺,旺旺……”虎虎丝毫不惧,直接扑倒目标,咬住这人的肩膀。 另外两道黑影的柴棍正好要打中虎虎,张振东气不打一处来,他突然冲向其中一人。 砰地一声,张振东用尽了全力,身体如同一面铜墙铁壁,把这人撞飞了出去。 “啊……” 这人在空中发出傻猪一般的惨叫声。 剩下那人不再打虎虎了,舞着柴棍朝张振东猛地砸来。 第二十五章 偷羊贼 第二十五章 偷羊贼 张振东怒由心生,这个时候是被气得不浅。 张振东体内憋着一口气。 当那人的柴棍打在张振东背上的时候,张振东身体里面那股憋屈的气息突然爆发出来。 “砰……” 柴棍被张振东的身体反弹而去,那人的手腕一麻,柴棍脱手飞出。 张振东的身体也就是在柴棍砸中他的瞬间被激发出潜力。 张振东转身,盯着那人。 “妈呀,是人是鬼……” 那人被吓傻了,张振东的用身体扛住柴棍,太匪夷所思。 “你们偷俺的羊,俺弄死你们……”张振东突然冲向那人。 那人想跑,张振东一个箭步就窜到那人面前。 “大侠饶命啊……”那人被张振东的超强速度吓得腿一闪差点跪下。 “啪……”张振东一记响亮的耳光朝那人扇去。 那人的身体在原地转了三圈才倒在地上。 “旺旺,旺旺……”虎虎咬着另外一个偷羊贼不放,这个偷羊贼的双肩血肉横糊。 “大侠饶命啊,小的们也是无辜的,都是白三让小的们来的……”地上那人求饶道。 “滚……”张振东一脚狠狠地踢向那人的腹部,踢断那人两匹肋骨。 “小的滚,滚……”那人断了两匹肋骨,只能在地上翻滚着逃离。 “虎虎,放他走。”张振东见差不多了,命令道。 虎虎松开嘴,来到张振东的身边摇头晃脑。 “虎虎,你真威风,改天俺找条母狗给你当媳妇……”张振东摸了摸虎虎的头,说道。 “旺旺……”虎虎舔了舔张振东的手板心,对母狗它是很有兴趣的。 “回去告诉白三,别在俺背后耍啥小把戏,想偷俺的羊,俺就要他的命……”张振东对剩下两个偷羊贼说道。 两个偷羊贼逃之夭夭。 张振东检查了一遍羊群,发现没有羊儿损失和受伤,才作罢。 要是羊儿有个三长两短,张振东马上就会冲进白三的家,把白三从被窝里揪出来给一顿暴炒栗子吃。 “白三,俺先睡觉,明天再来找你够x的。”张振东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白三直接指使人来偷他的羊,他要是就这么忍气吞声,岂不是显得他张振东很无能? 第二天,张振东把羊群和虎虎赶上山之后,就朝白三的家奔去。 白村长拉着把椅子摆在阶沿上,懒懒散散地坐着,拿一个烟锅子,正在鼓捣里面的烟屎。 看到张振东杀气腾腾到来,白村长忙从椅子上跳起来,问道:“东子,你来干啥?” “俺要找白三那狗x的。”张振东说道。 “你这伢仔咋个说话呢,红嘴白牙的,张嘴就骂人,没娘教的狗东西……” 白村长听到张振东的话就急了,你丫的骂白三是狗x的,不就是骂俺是狗吗? “白赖皮,你给俺有多远滚多远,不然俺连你都揍……”张振东举起大拳头说道。 “张振东,你……你是不是反了天了,信不信俺叫驻村民警把你抓起来送去吃花生米?”白村长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张振东的鼻子,张振东居然连他的面子都不给,这简直就是不拿村长当干部啊。 “给老子滚远点……”张振东也很生气,他捏着白村长的手指一掰,白村长的身体就弯曲下去了。 张振东修炼了《不求人》,虽然还只是在引气阶段,但他身体里面俨然有无穷无尽用不完的力量,对付白赖皮这种老东西太轻松了。 “唉哟,张振东,你这个挨刀砍脑壳的,老子跟你没完……”白村长蹲坐在地上,痛得他死去活来的。 白村长的老婆正在喂猪,听到老公的叫唤声,她丢下猪潲桶,拿着猪潲瓢就冲到堂屋方向。 “张振东,你这个背时砍脑壳的,你又来俺家搞啥子鬼名堂,吃俺一瓢……”白村长老婆的猪潲瓢猛地砸向张振东。 “滚!”张振东这次是谁的面子都不给,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一脚踢飞白村长老婆的猪潲瓢。 白村长的老婆也被张振东这气势给震住了。 张振东冲进堂屋,冲向白三的房间。 “三儿,快跑,快跑啊,张振东这瘟神来啦……” 白村长的老婆很是护短,她连滚带爬冲向张振东。 白村长老婆的速度快,张振东的速度更快。 张振东一个箭步,身体带着一抹残影来到白三的房门口,提起大脚丫子,一脚踹开白三卧室房门。 房里没人。 张振东摸到白三的床上,发现被窝还是温热的。 “白三,你别碰到俺,碰到俺,俺打断你的腿……” 张振东知道白三听到他的声音之后跑了。 离开白村长的家,白村长的老婆对着张振东破口大骂,啥话难听就骂啥话。 “你给俺听着,俺看你是女人,不想动手打你,不等于俺不敢打你,白三派人偷俺的羊,这笔账,俺一定会记着……”张振东气冲冲地指着白村长老婆说道。 白三其实没有跑,他是躲在红苕洞里面了。 等张振东走之后,白三才狼狈不堪地从红苕洞里面爬起来。 全身冒汗的白三,显得狼狈不堪。 “三儿,你没有走啊……”白村长的老婆看到儿子,很是心疼。 “嗯,娘,俺要出去躲躲,张振东这瘟神,俺打不过他。”白三说道。 “去哪儿呢?”白三的娘问道。 “镇上。”白三说道。 白三就这样灰溜溜地去了镇上,就是为了躲避张振东。 昨晚上被他派去偷羊的几个贼是白三在社会上交的狐朋狗友,本来白三以为能够把张振东养的羊全部偷走,这样张振东就没有任何资本跟他争二妮子了,偷了羊他还可以顺带喝一碗羊肉汤。 只可惜结局却让白三彻底傻眼,他的几个狐朋狗友居然被张振东打残了,据他们描述,张振东俨然就是个武林高手。 白三知道这次是踩到石头上了,他知道以后对付张振东的难度大了。 让白三始料未及的是,他压根没想到张振东胆子这么肥,居然追杀到他家来了,好歹他爹是村长啊,张振东这浑人,太不把村长当干部了。 张振东从白三的家一路回去,虽然没有找到白三胖揍一顿,但张振东的心情还是颇为舒畅的,因为他在白赖皮家是出尽了风头,就连白三都躲着他了,以前白三这赖皮可是见到他张振东就要出言讽刺一番的。 张振东一路哼着小曲,走到小溪边的时候,看见一个少妇正在洗衣服。 “是东子啊……”少妇抬起头,露出一张俊俏的脸蛋,看着张振东,眼神微眯着说道。 “梅姐。”张振东正色道。 这个少妇是村口陈二蛋的媳妇肖梅。 肖梅是外村嫁过来的,是陈二蛋在东莞打工的时候勾搭的。 陈二蛋和肖梅结婚的当天晚上,陈二蛋就暴毙身亡。 肖梅从此被公婆嫌弃,说她是扫把星克夫命,把肖梅赶出了家门口。 肖梅现在就住在村里一个死去的闲汉留下的老房子里面,自己一个人生活。 寡妇门前是非多,肖梅长得又好看,村里的老光棍小混蛋都喜欢往肖梅家靠近,想和肖梅擦出点奇异的火花,不过肖梅这女人是外柔内刚型的,她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角儿,凡是有想吃她豆腐的男人,她提着菜刀就要切对方的子孙跟,吓得这些老光棍小混蛋落荒而逃。 肖梅对张振东的印象到还是不错,张振东从没有欺负她是个小寡妇。 “东子,你这是要去哪呢?”肖梅问道。 “准备回家呢。”张振东说道。 “去哪来呢?”肖梅问道。 “去白赖皮家。”张振东说道。 “你去村长家干啥呢?”肖梅的花话匣子打开之后就收不住,她平时也没个知心人说话,难得遇到张振东,才忍不住问这问那的。 “去找白三这赖皮,他派人偷俺的羊,俺要揍他。”张振东挥舞着拳头说道。 “唉哟,东子,你胆儿真肥啊,连村长家儿子都揍?”肖梅笑嘻嘻地说道。 “村长的儿子又算个卵,他又不多个吊!”张振东骂道。 “哈哈,东子,你有个性,嫂子喜欢。”肖梅说道。 张振东虎躯一震? 喜欢俺? 又来个寡妇喜欢俺? 俺吃不消啊,俺怕啊? 张振东想到马寡妇就头大了,现在又多个肖梅,他是有些害怕这种女人。 肖梅显然没有张振东想的那么多,她朝张振东挥挥手,说:“东子,你过来。” “干啥呢?”张振东问道。 “帮嫂子一把,嫂子一个人拧不干水。”肖梅提着被单说道。 “哦!”张振东见是这事儿,倒放心了。 他跳到肖梅的身边,双脚踩进溪水里,溅起点点水花打湿了肖梅的裙边。 张振东抓起被单的一头,肖梅抓着另外一头,两人交错方向扭动起来。 “东子,你就是头大蛮牛,力气真大啊……”肖梅说道。 “呵呵。”张振东随意地笑了笑,他修炼了《不求人》,力量当然强悍了。 两人继续拧被单。 突然,张振东用力过猛,肖梅一个没站稳,身体被张振东的力量带动,一下子就朝溪水沟里面栽了下去。 第二十六章 肖梅的秘密 第二十六章 肖梅的秘密 “啊!”肖梅就要摔下溪沟里面,张振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肖梅。 把肖梅扶住了,张振东的双手却不偏不倚地放在肖梅的胸口上。 “东子,你真讨厌啊。”肖梅嗔道。 “额,梅姐,俺不是故意的。”张振东说道,“罪过,罪过。” 气氛有点尴尬,张振东和肖梅也没再提这茬儿。 张振东继续帮肖梅拧衣服。 当张振东抓起一条肖梅的贴身小内衣的时候,肖梅一把夺过去,娇嗔道:“东子,这个嫂子自己拧。” 拧干了衣服之后,肖梅说:“东子,嫂子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你帮嫂子背一下衣服,送嫂子回去吧。” “好。”乐于助人是张振东秉承的美德,帮少妇做家务,扶寡妇过马路神马的,张振东最爱了。 张振东背着肖梅的衣服,肖梅的家离小溪沟也就是二十分钟的脚程。 一路上,肖梅有说有笑,叽叽喳喳的,嘴里说个不停,张振东是说的少听的多。 “东子,嫂子有个秘密,等回家啦,再告诉你。”肖梅说道。 “啥秘密啊,为啥不能现在说呢。”张振东很是好奇地问道。 “回去了再告诉你。”肖梅说道。 到了肖梅家,张振东和肖梅快速把衣服晾好,张振东还惦记着肖梅说的秘密,问道:“嫂子,啥秘密要告诉俺啊?” “你跟嫂子进屋头来,嫂子再告诉你。”肖梅拉着张振东的手臂就把张振东往屋里拉。 张振东吓了一跳,肖梅这是啥意思呢? 难道她跟马寡妇学,想吃了俺? 张振东有点儿怕这些女人了,胆子真特么的大。 “你这家伙,快跟嫂子进来啊。”肖梅挽着张振东,身躯时不时碰碰张振东。 张振东神魂颠倒一般,跟着肖梅进入卧房。 肖梅的卧房布置得温馨雅致,一股女人的天然清香扑面而来。 张振东惊叹不已,肖梅的房间跟村里其他人比起来,好得不知到哪儿去了。 张振东不由得对肖梅另眼相看。 “梅姐,到底是啥秘密啊?”张振东问道。 “你坐下。”肖梅抓着张振东的肩膀,把张振东往床榻上按下。 张振东一屁股坐在肖梅的床沿。 肖梅仅仅挨着张振东坐下。 闻着肖梅身上的淡淡体香,张振东心神荡漾。 实话说,肖梅比马寡妇更有吸引力多了。 马寡妇除了胸口挂着两个大西瓜之外,没啥可以称道的,加上马寡妇年纪也大了,皮肤还黑黑的,不像肖梅年纪轻轻,皮肤白皙,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很有神韵,肖梅身上的这种味道对张振东这种纯情少男的吸引力是非常强大的。 肖梅是村里出了名的美人儿,就是王二妮、朱小红这种村花级别的小丫头片子跟肖梅比起来,都差了一种岁月沉淀的神韵。 “梅姐……”张振东如坐针毡。 “东子,嫂子给你讲哈……”肖梅的嘴唇靠近张振东的耳畔,轻轻说:“白子强买了个城里姑娘回来,长得那叫一个靓啊,可惜了。” “啥?白子强买媳妇?”张振东一惊,问道。 “是啊,嫂子也是偶然间晓得的,白子强买了个媳妇,好像是城里人呢,被锁在柴屋的,这姑娘真可怜啊……”肖梅说道。 “哦,是挺可怜的。”张振东淡淡说道,他也没有看到白子强买的媳妇,他对白子强的事儿也并不上心。 “白子强真不是个东西,把姑娘锁起来……”肖梅又补充了一句。 “是啊,姓白的都不是好鸟。”张振东说道。 张振东这话可是另有所指,主要是针对白三父子。 话说白子强的老爹白疯子是白三老爹白赖皮的同胞兄弟,白子强是白三的堂弟。 这两兄弟都是挺混账的。 “东子啊,这女人啊,要是被卖到这鸟不拉屎的小山沟,那可真是一辈子都毁了……”肖梅情绪涌了上来,说道。 “是啊。”张振东附和着说道,被肖梅紧紧挨着,他有些热,有些臊,肖梅穿得单薄,更是让他难以控制某些情愫。 “梅姐,俺先回家啦。”张振东找个借口回去。 “东子,别走。”肖梅突然一把抓住张振东,紧紧地抱着张振东的腰杆。 “梅姐……”张振东有些难为情,也有些惊喜。 难道…… “东子,别走,陪嫂子说说话儿,吃过中午饭了再走,好吗?”肖梅用近乎祈祷的口吻说道。 “好。”张振东点点头。 两人东拉西扯说了会儿话,肖梅就跑去菜园子摘菜去了。 在厨房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之后,色香味俱全的农家菜摆满了八仙桌。 腊肉炒青椒,红烧茄子,凉拌苦瓜,酸豇豆炒肉丁,番茄鸭蛋汤。 “嘶嘶……” 张振东食指大动,口水都流了出来。 除了梦中,张振东是很久没有见到过这么丰盛的菜肴了。 “东子,吃吧。”肖梅给张振东盛了一碗饭,倒了一杯苞谷酒。 张振东吃得风卷残云,满桌子菜没多久就被他吃得精光。 “东子,你胃口真大啊……”肖梅很吃惊地看着张振东。 “主要是梅姐的手艺太好了,俺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张振东说道。 肖梅眼角一热,一是感动,二是同情张振东,她知道张振东是个孤儿,他说的话也不会有假。 张振东平时都是食不果腹,哪里还讲啥口味呢? “东子,你这嘴呀,可真甜,以后不晓得要欺骗多少小丫头片子。”肖梅嗔道,伸出纤纤玉手戳了一下张振东的额头。 “俺可没有说假,俺是很实诚的人,梅姐的手艺就是棒……”张振东说道。 “好啦好啦,你再夸,嫂子都不好意思啦。”肖梅开心得像一头小鹿。 张振东说:“嫂子本来就很棒啊,厨艺好,长得又漂亮,嫂子这样的女人,窝在俺们村真是委屈了。” 张振东这句话可是说到肖梅的心坎上去了。 肖梅眼圈一红,神色黯然,说:“嫂子这种苦命的人啊,窝在山村就窝在山村了,一辈子孤苦到老算了。” “不,梅姐你这么想是不对的,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梅姐你这么漂亮,不能放弃生活的信心和勇气……”张振东说道。 “噗。”肖梅一口笑了出来,又用手戳了一下张振东的额头,说:“你这家伙,像个小大人一样,你哪来的这些条条道道。” “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俺还是看过电视的。”张振东说道。 “好吧。”肖梅很开心,说:“东子,以后经常来嫂子这里,陪嫂子说说话解解闷,好吗,嫂子做饭给你吃。” “好啊。”张振东听到做饭给他吃,心动了,答应了。 要是村里的老光棍和小混蛋们知道张振东因为混饭吃答应了肖梅,肯定会气得吐血三升的,有肖梅这种大美女邀请,你丫的就只是为了混饭吃,你还要不要脸啊。 张振东从此还真的爱往肖梅家里窜,吃肖梅做的饭,和肖梅聊聊天。 当天,羊群被头羊领着虎虎赶着回了家,更是让张振东高兴万分,张振东从此放羊都不用亲自出马了,省了很多事儿。 生活显得很平静,王二妮时不时背着爹娘来找张振东,一起上山割猪草、采蘑菇。 白三还躲在镇上,没敢回村。 张振东就等着羊儿长大换钱做老婆本。 这天,张振东从肖梅家吃过晚饭,嚼着一根狗尾巴草,晃晃悠悠走回家,路过一片苞谷地的时候,听到有人喊:“救命,救命啊……” 张振东一惊,这是哪门子事情? 村里虽然有东家长李家短的各种矛盾,但是真正说是杀人放火这种事情还是鲜有发生。 张振东循着声音走去。 “啪!” “奶奶的,瓜婆娘,老子打死你……” 白子强? 听出来这是白子强的声音之后,张振东躲在一个小土包上,看着苞谷地里面的一切。 只见白疯子抓着一个容貌清丽的少女,白子强握着一根藤条正在狠狠抽打少女的双腿。 藤条落下,少女的腿上便肿起深深的伤痕。 “瓜婆娘,你还敢跑,老子看你还敢不敢跑……” 白子强一边打,一边骂,表情狰狞。 “你打死我算了,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也不会跟你成亲生子的,你要是打死我,我家里人是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开我家的追捕。”少女倔强的说道。 虽然少女处境堪危,但她脸上那种倨傲的表情和她冰冷无情的语气,让她有一种天然的贵气。 “艹,瓜婆娘,你家里人,呵呵呵,你跟老子成亲生子,一辈子呆在这村里,他们怎么找来?”白子强很是得意地狂笑,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又是狠狠地甩打藤条。 “好了,不打了,把她打死了,谁给俺生孙子,打死了两万块钱也打水漂了。”白疯子连忙制止白子强的行为。 “靠,真是禽兽不如。”张振东暗骂道,他已经知道眼前的少女正是肖梅说的白子强花钱买来的媳妇,看样子是这少女寻了个机会从柴屋里跑出来,被白子强父子追赶抓到了。 第二十七章 混账的白子强父子 第二十七章 混账的白子强父子 张振东懒得管白子强家的闲事儿,他自己的稀饭都没有吹冷呢,何必吹人家的汤圆? “哗啦!”就在张振东离去的时候,他不小心踩滑了,一块泥巴掉到苞谷叶子上。 声音惊动了白子强父子,白疯子看向小土包的方向:“哪个砍脑壳的?” “俺,张振东。”张振东也不怕白疯子和白子强,既然行踪暴露了,他就没有逃的想法。 “张振东,你这个挨刀砍脑壳的,你在这里干啥子?”白疯子问道。 “关你卵事。”张振东很不耐烦地说道。 “张振东,你他吗的,是不是找死啊,俺爹问你话,你不能好好说?”白子强问道。 “你爹算哪根毛啊,俺为什么要跟他好好说?”张振东无谓地耸耸肩,淡淡说道。 本来张振东就看不惯白子强父子这种臭脾气,以前白子强也没少跟白三一起欺负他。 “你他吗的,是不是找死啊,给老子滚,别在老子面前胀眼睛。”白子强气得牙根子磨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甩动着藤条砸向张振东。 就在藤条一端要靠近张振东时候,张振东突然伸出手抓住藤条,用力一拉,白子强就被张振东的力量带动,朝前摔下去,嘴巴正好对着泥土上一堆狗屎。 “哈哈哈……”少女丝毫不顾自己危难的处境,看到白子强吃瘪,她开怀大笑起来。 “我草泥马勒个比的……”白子强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起来,气得他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朝张振东撞来。 “滚,你才吃了狗屎,别来恶心俺……”张振东提起大脚丫子,等白子强靠近的瞬间,一脚踹了过去。 白子强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摔落下去的时候把几株玉米杆都压得个稀巴烂。 “哈哈哈,打得好。”少女拍手称快。 “啊啊啊……”白子强强忍着剧痛,想爬起来跟张振东拼命,但是身上的剧痛让他很难支撑起来。 “张振东,你打俺儿子,是个啥子意思?”白疯子瞪着张振东。 “你儿子太浑球了,俺替你教训教训他,你应该感谢俺免费帮你教训这个不肖子孙……”张振东淡淡说道。 “感感谢你八辈祖宗。”白疯子发疯了,朝张振东冲来。 “滚!”张振东依样画瓢,大脚丫子狠狠地朝白疯子的心窝子踹过去。 嘭…… 白疯子的身体也飞了出去。 “啊,爹,你压着俺了。”当白疯子壮硕的身体压在白子强身上的时候,白子强发出傻猪一般的嚎叫。 “哈哈哈。”少女笑得前仰后合的。 “张振东,俺哥是村长,你感动俺,你死定了。”白疯子骂道。 “是吗?你可以去问问白赖皮,俺前段时间是不是给了他一记大脚丫子……”张振东笑呵呵地说道。 “俺三哥会帮俺报仇的。”白子强搬出白三。 张振东笑了笑,说:“好啊,俺正愁找不到白三呢,麻烦你捎个信,就说俺张振东想给他白三捏捏骨头……” “你……” 白子强和白疯子是彻底没语言了。 打不过人家,还说不过人家,这还怎么好好玩耍? 张振东懒得理会这对混账父子,他潇洒地转身,给少女留下一道伟岸的背影。 白子强和白疯子愣住了? 张振东这是几个意思? 他不是英雄救美? 白子强和白疯子百思不得其解,他们想不明白张振东为啥揍了他们一顿,却不把少女带走。 白家父子是压根没想过张振东根本没英雄救美的意思,他出手那都是因为他们两父子首先出言不逊,白子强还先动手,要不是因为这,张振东才懒得动手。 要是白家父子知道了张振东的真实想法,肯定要气得吐血的,白挨揍了,多冤啊。 “等等。”少女突然叫唤一声。 张振东回头。 白家父子面色难看。 “你帮帮我。”少女说道。 “咋帮你?”张振东问道。 “送我离开这里,到市里。”少女说。 “市里是哪里?远不远啊?一天能到呢?要是太远啦,俺可不去,俺还要放羊呢!”张振东说道。 少女无语,她忍了,不跟这种没见过市面的乡巴佬计较,要不是现在急需要帮助,高傲如她是不愿意跟张振东这种位面的人说一句话的。 少女说:“市里不远,要先坐车去县城,再坐车去市里。” “那不行,二狗子跟俺讲过,去县里坐车都要一天,还要去市里,一天俺肯定赶不回来,俺不能帮你,俺要放羊。”张振东淡淡说道。 白子强和白疯子露出笑容,虽然他们挨了张振东一顿打,但是张振东此刻的回答他们很满意,这傻缺,这样漂亮的姑娘都不送,要放羊,难道羊比美女还重要? 白子强就喜欢张振东傻,越傻越好。 “你的羊能值多少钱?”少女突然问道。 “俺算一下,等俺的小羊都长大了,赶到镇上去卖,应该能够卖两万块……”张振东说道。 其实张振东也不知道他的羊到底能不能值两万块,他想到和白三的赌约,到时候拿钱去王二妮家提亲,至少得两万块,便脱口而出说了两万块。 “我给你二十万,你保护我到市里。”少女说道。 “什么?”张振东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少女,“你说的是真的,你不会骗俺吧,他们都说城里人狡猾,喜欢骗人,不像俺们山里人实诚。” “骗你是小狗,你要是不放心,没拿到钱的时候,你不放我走就行了,以你的伸手,要控制我一个小女子应该很容易吧。”少女说道。 “好,这笔生意,俺做了。”张振东说道。 “多谢。”少女笑了笑,这是张振东第一次见到少女最真实的笑容,他觉得很美。 “张振东,俺白家的事情,你别瞎捣蛋,你要瞎整,俺白家可不是吃素的……”白疯子连忙说道。 “你给俺闭嘴,别妨碍俺赚钱,这可是俺的摇钱树……”张振东来到少女的身边,抱着少女就回家了。 “张振东,你会付出代价的。”白子强的声音传来。 张振东哪里还听得进去白家父子的话,他现在就要好好护着眼前的美少女。 “俺叫张振东,明天俺就送你离村。”到了家,张振东放下少女,说道。 “嗯,我叫刘月香。”少女自我介绍道。 “额,你这名字挺好听的。”张振东说道。 晚上,张振东修炼。 张振东安排刘月香睡他的床,刘月香一看张振东稀巴烂的床和脏兮兮发霉的被褥,就不愿意睡了,作为一个睡惯了豪宅和金丝床的大小姐,她是完全不能够理解张振东这种人的生活状态的。 晚上,实在是熬不住了,刘月香就靠在床边打瞌睡。 张振东把刘月香抱上床,刘月香很快进入梦乡,睡得很是香甜。 这一晚上,是刘月香这段时间睡得最美的一觉,她还做了个美梦,梦到爱她的爸爸妈妈和姐姐,梦到小姨,梦到爷爷,梦到叫萌萌的泰迪犬。 第二天,刘月香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还是趴在张振东身上的,刘月香啊了一声,有点厌恶,要不是看在张振东是她的救命稻草份上,她马上就发飙了。 “走吧,小香香。”张振东说道。 “不准这样叫我。”刘月香盛怒道。 “小月月……”张振东说道。 “你去死。”刘月香要崩溃,怎么山里人都是些奇葩呢? 天微微亮,张振东带着刘月香到了肖梅家,敲肖梅家板壁:“梅姐,开门。” “东子,这么早啊。”肖梅正被鸡叫吵醒,听到张振东的声音,肖梅欢天喜地,一个巧翻身就蹦下床,赤着脚丫子就跑出来给张振东开门。 当肖梅开门的时候,张振东和肖梅都愣住了。 肖梅看到张振东带着个女孩,吃惊了。 张振东是看肖梅全身上下几乎是不着片缕,胸口顶着两个规模硕大的大瓜,差点流鼻血了。 “啊,你等等,嫂子先去穿衣服。”肖梅马上折身回屋,她以为只是张振东呢,张振东这么早来找她,她还以为张振东是脑瓜子开窍了呢,没想到张振东反而带着个女孩来,肖梅内心略微有些失落伤感。 张振东的心情也是七上八下的,他没料到看到了最真实的肖梅,这让他始料未及,现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就是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美感。 刘月香心里鄙视着,山里人就是粗俗,女人都这么不害臊。 肖梅换好衣服之后,走出来,问道:“东子,你这是?” “梅姐,她叫刘月香,就是白子强买来那个媳妇,俺现在送她回市里,这几天俺不在家,你帮俺看一下羊喂一下狗。”张振东说道。 “好,东子,你就放心地去吧,家里有嫂子照顾,你的羊儿和虎虎一定会吃得饱饱的。”肖梅说道。 肖梅也不问张振东和刘月香之间怎么遇到的这些细节了,她打心底支持张振东把刘月香带走,她想到了自己,当年就是没有遇到一个像张振东这样的好男儿,才让自己的命运如此悲苦。 “谢谢梅姐。”张振东道。 “东子,这是俺卖鸡蛋攒的钱,路上要开销,你拿去,路上和这妹子吃好点,别委屈了自己。”肖梅递来一叠钱,最大的就是五十面值的,其他的是二十块十块的,一块五块的都有。 “嫂子,俺不能拿你的钱。”张振东连忙拒绝。 “东子,你别跟嫂子客气,你拿着,等你发财了,再还给我。”肖梅却死命把钱塞给张振东。 “好,谢谢梅姐。”张振东说道。 “谢谢。”刘月香朝肖梅露出一抹浅笑,道了声谢。 这是刘月香第一次改变自己内心的既定想法,她第一次觉得山民也挺让人敬佩的。 第二十八章 白家兄弟 第二十八章 白家兄弟 张振东带着刘月香,离开村里,来到公路边,等待着从镇上前往县城的班车。 “把你手机借我打一下。”站在公路边,刘月香说道。 “俺没有那玩意儿。”张振东说道。 “什么?你连手机都没有?”刘月香简直服了,这都啥年代了,还有人没有手机。 “俺村里人都没有手机啊,就村长家有手机。”张振东却满不在乎地说道。 “好吧……”刘月香想想也是,这村里鸟不拉屎的,穷得叮当响,能够吃饱饭估计都不错了,可能村里连手机信号都不稳定,要他们拿出手机是为难他们了。 如果村里不是这么偏这么穷,也不会发生买卖媳妇这种事情了。 镇里到县城的班车只有二十座左右的中巴车,票价是二十块一个人头,要坐整整四个小时才能够到县城,这是乡村联系县城唯一的交通方式,很多村民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村没到过县城,比如张振东就是如此,他就从来没有到过县城。 村里陈二狗去过一次县城,回来之后见人就吹这县城的花花世界,说县城的房子很高比村里的山还高,说县城的车子很多比人还多,说县城的姑娘都不穿衣服,弄得村民都想去县城见识见识。 张振东早就想去县城长长见识,看看繁华的花花世界,看看县城的姑娘是不是都不穿衣服。 张振东一直都挺怀疑陈二狗的话,他觉得县城姑娘不穿衣服有点不可能,他念书的时候,县城来了个实习老师叫戚芳,长得清水出芙蓉,人家就穿了衣服的。 比张振东更想早点离乡的当然是刘月香了,刘月香是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了,她受够了在村里被白子强藤条抽打的日子。 两人站在路边,翘首以盼。 “来啦,车来啦。” 看见一辆中巴车驶来之后,刘月香激动得要跳起来,连忙挥手拦车。 中巴车师傅看到张振东和刘月香之后,猛踩刹车,中巴车当成跑车开,车子带着一溜烟就飞快奔走了。 “喂,师傅,等等啊……” 刘月香面色极度气氛,这些乡村司机真没素质,没长眼睛么,没看见本小姐在拦车啊? 要不是本小姐落难,本小姐才懒得坐这种车子呢! “奇怪了,师傅为什么不停车载俺们呢?”张振东挠挠头,摸不着门。 又等了几十分钟,来了一辆中巴车,这次还没等张振东和刘月香伸手拦车,中巴车师傅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车子疯狂地飚了出去,车上的乘客都被惯性带着撞了头。 “要死呀,开这么快。” “开这么快,急着去奔丧啊……” 车上的乘客骂声一片,死机只有忍了,他也不想这样啊,可是镇上的地痞打了招呼,路边这两个人不能搭载。 “这……这到底是为啥呢?”刘月香跺跺脚,极其生气地问道。 “俺想想啊……”张振东抓抓头,愣了两秒之后,说道:“俺想明白啦,俺又没有得罪谁,车子没理由不搭载俺,看来问题出在你身上了……” “我身上?”刘月香一惊,冰雪聪明的她马上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难道是白子强给这些死机打了招呼,让他们不搭载我们?” “差不多吧。”张振东说道:“白子强没有这么大的能耐,他的堂哥白三,就是俺们村的村子儿子有这个能耐,我想多半是白三给这些车师傅打了招呼。” “天啦,这……这该怎么办啊?我……我要怎么才能够看离开这里啊……”刘月香这下是急得哭了。 “没事,等下一辆车。”张振东说道。 “下一辆车来了,照样不停,我们怎么办?”刘月香这个时候没有任何头绪,唯有把张振东当成主心骨。 “下辆车来了,俺拦住它。”张振东跳到路中央,说道。 “你……你这样拦车?”刘月香问道。 “是啊,俺站在路中间,车师傅肯定不敢开快车撞俺啊,这样才能够把车拦下来……”张振东说道。 “不行,这样很危险,万一车子不停,你要被撞死的。”刘月香说道。 “俺不怕……”张振东说道。 “不行啊,你这个呆子……”刘月香急了,她是想离开这里,她平时也是比较高冷的,但不等于她就没良心,她还是不愿意看到张振东活生生地在她面前被撞死。 “你快让开啊。”刘月香使劲拽张振东。 “俺不怕,俺一定要拦住车,送你离开,你可是俺娶老婆的摇钱树呢……”张振东很倔强地站在原地说道。 “你……”刘月香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张振东这种一根筋的人,说他心好吧,他是为了钱,说他心坏吧,他可是她生命中遇到的惟一一个为了她而不怕死的人,不像城里那些追求她的花花公子嘴上说一套,拿不出啥实际行动,这点倒是让刘月香挺感动的。 这时,一辆面包车驶来。 面包车停下,从车上下来七个人。 带头的人正是白三,白子强也在其中,另外五个人身上刺龙画凤,手上都拿着长刀、钢管等凶器,凶神恶煞的样子让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看到白子强,刘月香绝望了。 昨天张振东揍了白子强和白疯子一顿,白子强连夜就跑到镇上找到白三说了情况。 白三一听,这还得了,张振东太过分了,必须给他点深刻教训。 白三本来还想等张振东到镇上了,再找人整他,现在张振东提前送上门来,白三马上就联系了五个镇上身手比较好下手特别狠的地痞无赖,还给镇上的早班车打招呼,见到一男一女不要搭载,就这样白三等人就开着面包车赶来了。 “别怕,你紧紧跟着俺,最好是抱着俺……”张振东拍拍刘月香的香肩,说道。 刘月香把张振东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虽然心里还是害怕,也不确定张振东是不是能够救她,这个时候也只有紧紧抱着张振东了。 抱着张振东那一刻,刘月香只觉得特别温暖,特别有安全感,她也说不上来是啥原因。 “张振东,你他吗的,跟老子抢二妮子,现在连小强的媳妇也抢,你也太欺负人了吧。”白三看着张振东,骂道。 “白子强花钱买人家姑娘,这是非法人口买卖,俺救人家姑娘于水火之中,做的可是见义勇为的好事情。”张振东说道。 “艹,张振东,你他吗的还要不要脸了,你为的是二十万……”白子强骂道。 “张振东,放开这姑娘,俺可以不问对错,如果你执迷不悟,俺只有让你见见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白三先来一套软话。 “呸,俺才不听你的鬼话。”张振东骂道。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砍死这狗x的。”白三气疯了。 五个小混混提着武器朝张振东砍来。 “啊……”刘月香发出一声尖叫,吓得紧紧地闭上眼睛,刘月香想起爷爷时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穷山恶水出刁民。 就在这五个小混混冲来的时候,张振东屈指朝五人弹去。 嗤嗤嗤嗤嗤,五道气息无声无息地射向五人的手腕。 五个小混混只觉得手腕一麻,完全不听自己使唤,手中的武器落地,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紧接着,一股气息从他们的手腕钻进全身,他们身上每一处关节都剧烈疼痛起来。 “啊啊啊……” “三哥,要痛死俺了,就我啊三哥。” 刘月香睁开眼睛,看着地上五个小混混翻滚大叫的样子,欢欣雀跃,心里更加踏实了。 她不知道张振东是如何解决这五个小混混的,现在张振东带给她一种深刻的神秘感。 白三和白子强面面相觑,两兄弟没想到张振东这么厉害,这五个小混混可是镇上出了名的下手狠不要命,结果还没有靠近张振东,就被人家放倒了。 张振东瞪了一眼白三,说:“白三,你找人偷俺的羊,俺这到处找你呢,今天你送上门来,可怨不得俺了。” 看见张振东朝他走去,白三吓得撒丫子就跑。 “往哪跑呢?”张振东突然站在前方,看着白三,淡淡地说道。 “我靠,见鬼了。”白三不晓得张振东是啥时候跑到他前方去的,他知道今天是跑不了了,连忙朝张振东跪下,重重地给张振东磕头,“东哥,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 “三哥……”白子强没想到剧本朝这个方向改写了,他看着张振东身边的刘月香,恨得牙痒痒的。 “小强,快跪下,给东哥赔罪。”白三连忙朝白子强使眼色。 白子强虽然很不情愿,但他却不得不听白三的话,一是怕了张振东的手段,一是他对白三的话从来都是言听计从的。 白子强马上给张振东跪下,磕头求饶。 “东哥,饶命啊!” “东哥,俺服了你啦,你要是看上俺的媳妇,俺不跟你争,送个你用,你啥时候不爱用了再还给俺就是啦……” 白子强求饶的话太奇葩,让刘月香气得七窍生烟。 刘月香想到这段时间被白子强关在柴屋里面受尽虐待,更是怒由心生。 “让我揍这丫的……”刘月香说道。 “嗯,交给你出气。”张振东也知道刘月香心里恨意太多,就把刘月香放下来。 第二十九章 你挺不要脸的 第二十九章 你挺不要脸的 有张振东在旁边,刘月香完全不惧怕白子强兄弟二人,她窜到白子强身前,一脚狠狠地踢向白子强的脸上。 刘月香是女孩子,力气不是很大,但她离白子强近,加上怒意十足,一脚下去,也把白子强的鼻子踢歪了,鼻血不要钱似的从白子强的鼻孔里面飙出来。 “啊,不要踢俺的脸啊,俺要靠脸吃饭的……”白子强捂着脸。 就在白子强捂着脸的时候,刘月香狠狠地一脚朝白子强的胯下踢了过去。 “啊……”这一次,白子强发出撕心裂肺地惨叫,他下面的小钢炮和小鸟蛋能不能保住得听天由命了。 张振东在一旁看着,心惊胆颤,女人啊,心狠起来真的很可怕。 想到刘月香这一脚,张振东不寒而栗,以后白子强还能不能用下面的小钢炮征战沙场,是个未知数了。 “踢死你……”刘月香又是一脚朝白子强的小钢炮踢过去。 这次白子强早就把双手捂住胯下了,哪怕被刘月香踢脸也比小钢炮被毁要幸福,有时候,幸福就是这样对比出来的。 “瓜婆娘,你这是犯法……”白子强指着刘月香。 “哈哈,犯法?你拐卖人口不犯法?”刘月香反问道。 “……”白子强无话可说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警用摩托车驶来。 警车上的年轻警察看到地上摆着五个人还跪着两个人,连忙停下车。 “白三,这是咋回事?”警察看到白三,问道。 白三脸上露出一抹意外的惊喜,真是天不绝我啊,白三连忙爬起来,站到警察身边,说:“李哥,快把这扒皮无赖抓起来,还有这个瓜婆娘也抓起来,这瓜婆娘是俺弟娃小强的老婆,这扒皮无赖抢我弟娃的老婆,还打伤我们,太没王法了……” “警察同志,我叫刘月香,我是……”见白三颠倒黑白,刘月香连忙对叫李哥的警察说道。 “老子管你是谁,给老子闭嘴,安分点,任你是天王老子,在老子这一亩三分地上也得听老子的话,是龙都要盘着,是虎都要躲着……”李康不等刘月香把话说完,便吼道。 “警察同志,你听我讲完,我是被拐来的……”刘月香继续说道。 “给老子闭嘴,没听见吗?”李威骂道。 刘月香差点被气哭了,怎么连警察都这么不讲道理啊,在她印象中警察都是很讲道理的,对她客客气气的,怎么到了这小山村,连警察都是帮着地痞无赖说话。 张振东拉了拉刘月香,说:“俺们去拦车。” “你给老子站住……”李威指着张振东。 “你说俺啊?”张振东看着李威,问道。 “不是你是哪个,给老子站住,老子有喊你走吗?” “你对俺客气点,你可不是俺的老子……” “客气?你打了人犯了法,老子作为警察,维护的是正义,为什么要对你客气……”李威用手指着张振东。 张振东突然伸手往李威的胸口点了一下。 李威保持着手指前方不动的僵硬姿势。 “今天俺还有事,不跟你争这些有的没的……”张振东淡淡说道,拉着刘月香就走了。 李威眼睁睁地看着张振东和刘月香离去,他一动不动:“邪门了,这小子使的啥手段,怎么我动不得了?” 很快又来了辆中巴车,这次张振东和刘月香挥手,车子靠在了路边。 上车之后,刘月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下总算是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当售票员来收钱的时候,刘月香面红红地说:“我身上没钱,你帮我买下票。” “可以啊,你要记得还给俺……”张振东说道。 刘月香是气得想哭,这都啥人啊,二十块钱都要跟她计较。 车子行驶在乡镇公路上,看着路边的青山绿树,张振东显得兴奋又好奇,没办法,谁叫他是第一次进城呢。 刘月香的心情也比较好,这是劫后余生的感觉,她看着青山绿树,没觉得讨厌。 当车子行驶了半个小时之后,停了下来。 “开门,快开门……” 车门砰砰响起。 “这是干啥呢?” “遇到强盗了吧。” “啥,强盗?别吓俺啊!” “这一带经常有强盗出没,你看那捶门的几个,肯定是强盗。” “天啦,强盗,俺好怕啊!” “怕个卵,等会强盗上来,俺们集体反抗,强盗还能拿俺们咋滴啊。” “儿啊,你别冲动,不要去惹强盗,你没看到强盗拿着刀吗,俺们给点钱算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强盗。”刘月香很是不爽地说道。 “俺们这些地方就是这样。”张振东淡淡说道,就是村子里都有强盗呢。 白三和白子强,不就是强盗吗? “开门,再不开门,老子砸烂你的车。”一个体格强壮的强盗站在路边,指着车师傅骂道。 车师傅生怕自己的车被砸坏,打开了车门。 三个大汉走上来,都是留着光头,身上纹着身,眼神凶恶,走在最前面那个壮汉手上拿着把杀猪刀。 “给钱……”前面的强盗把刀比划起来,后面两个强盗开始挨个挨个收钱。 大家乖乖掏钱,就连刚才说大话要集体反抗的年轻人都乖乖给了钱。 轮到张振东和刘月香了。 “给钱。”强盗对刘月香说道。 “没有。”刘月香一脸倔强,说道。 “啥?你再说一遍!”强盗一愣,他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反抗,还是个女的。 “我没钱,有也不给你这种死强盗。”刘月香说道。 “哟,还是个小辣椒啊……”强盗咧咧嘴,看着刘月香,比划着杀猪刀,恶狠狠地说道:“小娘皮,你信不信我划花你小脸?” “你要不想死,就划……”刘月香淡淡道。 “卧槽……”强盗这下急了,没想到这小娘们这么犟,他们三兄弟以前拦车收钱从来没有遇到过不听话的,今天还是第一遭遇到这种不配合的,这反而让他觉得难搞了。 他拿着刀也是做做样子吓唬人的,他还真没胆子在光天化日下杀人,这杀人和抢劫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大哥,跟这小娘们废话啥子,把她抓回去做压寨夫人多好……”拿刀强盗身后的强盗说道。 “卧槽,对啊,这小娘皮长得细皮嫩肉的,俺们三兄弟正好缺个娘们做饭暖床,俺怎么就没想到呢……”拿刀强盗眼前一亮,一拍脑门说道。 “小娘子,跟俺走。”拿刀强盗伸手朝刘月香抓去。 “放开她。”这时,张振东淡淡开口了。 “啥?你说啥?”拿刀强盗看着张振东。 “俺叫你放开她。”张振东耸耸肩,说道。 “你他吗的,有种再说一遍,信不信老子一刀切了你……”强盗突然变得凶神恶煞起来,对张振东态度和对刘月香的态度自然不一样。 “滚你丫的……”张振东懒得跟这强盗废话,站起身来,一手朝强盗的手腕抓去,猛然间卸掉强盗的杀猪刀,同时身体弓起来,像一颗炮弹一样朝强盗撞了上去。 “砰……”强盗的身体一下子被撞飞了出去,他身后的两个强盗都被这股力量撞飞。 “哎哟……” “妈呀,好痛。” 三哥强盗叫唤起来。 “大哥,现在怎么办?还抢吗?”一个强盗问道。 “打死他。”之前拿刀的强盗说道。 “好……”另外两个强盗冲向张振东。 “滚……”张振东飞起两脚,踢碎两个强盗的膝盖。 这两个强盗腿根子一软,倒在车厢地板上。 “打得好,漂亮……”之前说要集体反抗的年轻人率先站起来鼓掌。 “好,打死强盗。”接着,大家跟着起哄。 年轻人带头,怒揍强盗,其他乡民也从座位上起来,对着被张振东打伤的强盗拳打脚踢,也许是憋屈太久了,乡民们下手特别重,打得这三个强盗鼻青脸肿,把强盗身上的钱全部搜刮之后,才把强盗踢下车子。 车师傅开着车继续朝城里进发,年轻人开始乡民们分钱,把自己被敲诈的钱分掉之后,还剩下一千多块,这些是从强盗身上搜刮的。 “这些钱怎么办呢?”年轻人拿着一千多块钱,问道。 “俺们平分了吧。”有乡民提议道。 “不,给这位小哥吧,要不是这位小哥,俺们的钱都拿不回来,还要被这位小哥欺负……”一个老大爷说道。 “对对对,今天全靠这位小哥,剩下的钱都给这位小哥……”大多数乡民说道。 乡民们总体来说,还是善良朴实的多,少数几个眼馋想瓜分一份子的都乖乖闭嘴了,生怕惹得群情激奋。 “好,就这么办。” 年轻人拿着钱,走到张振东身边,递给张振东,说:“小哥,这钱给你。” “都给俺啊,那怎么好意思呢。”张振东讪讪道。 “你是俺们的大恩人,救了俺们一车人,这钱理应给你,要不是你,俺们进城就得饿肚子了……”年轻人坚持道。 “是啊,小哥,你就收下吧,这些都是你应该得的……”老大爷说道。 “就是,快收下,你不收就是瞧不起俺们了。” “那好吧,俺就勉强收下了。”张振东把钱拿着,内心欢喜极了,他就是随随便便出手解决了一下强盗,就得了一千多意外之财。 “这位小哥身手好,还不贪财,这份品行,真是难得啊,现在有这种品行的年轻人不多了。”老大爷说道。 “是啊,是啊!”乡民们附和道。 “俺……俺哪有大家说的这么好啊。”张振东嘻嘻笑道。 “你听不要脸的。”刘月香在张振东耳边轻轻说道,只有张振东一个人听见,这家伙连二十块车费都要跟她计较,他不贪财?鬼大爷相信? 第三十章 乡下人进城 第三十章 乡下人进城 “这位小哥,你今年多大了?”隔着过道,坐在张振东旁边的一中年大婶问道。 “俺十八。”张振东说道。 “成亲了吗?”中年大婶继续问道。 “还没。”张振东说道,心道快了,等俺拿了刘月香的二十万,就可以回村娶二妮子了。 中年大婶打量着张振东,看得张振东有些不好意思,难道这中年大婶跟马寡妇一样,是个饥渴大婶? 张振东有些紧张兮兮的时候,中年大婶说:“长得这般俊俏,有这般本事和品行,难得,难得,俺家有个小侄女,年方十六,是俺们村里一枝花,俺撮合你们鸳鸯成双对,小哥有没有兴趣呢……” “额……”张振东蒙住了,这位大婶居然是想给他介绍媳妇。 “哼……”刘月香突然哼了一声,看张振东这得瑟的样儿她就不爽。 听到刘月香的一声娇哼,中年大婶连忙闭嘴,她知道自己唐突了,人家小伙子身边坐着个人比花娇的大姑娘,她还去推销自己的小侄女,这简直就是茅房打灯笼找死啊。 中年大婶闭嘴了,一个穿着学生制服的少女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张振东身前。 张振东看着这少女,裙子很多,露出一双修长洁白的玉腿,上半身也初具规模。 少女留着刘海,一双闪闪动人的大眼睛滴溜溜转动,容貌可爱,活脱脱一个动漫世界走出来的小萝莉。 “大叔……”少女开口,声音甜甜的,软软的,糯糯的。 “啥……”张振东无语,俺有这么老吗,叫俺大叔。 “大叔,你能教我功夫吗?”美少女继续说道。 “教你功夫?俺为啥要教你功夫呢?”张振东问道。 “我是超级无敌青春美少女,想找您学功夫,您不会拒绝吧?”美少女说道。 张振东满头黑线,这都啥跟啥啊,你就算是青春无敌美少女又如何,俺为啥要教你功夫呢? “俺没时间教你。”张振东说道。 “大叔,你要是教我功夫,我就可以给你摸我的腿……”美少女毫无羞涩的样子说道。 “我勒个去……”张振东是服了这美少女,她真的是很傻很天真啊。 张振东看着美少女的双腿,说心里话,他是有些心动,但他还是理智战胜了邪念,他可不想跟这种不熟悉的美少女身上瞎耗时间,他要尽快把刘月香送回市里,拿着二十万回村里娶二妮子。 “大叔,考虑得怎么样啊?”美少女眨了眨大眼睛,一脸期待地问道。 “俺没兴趣……”张振东说道。 “你……”美少女被呛住了。 张振东已经闭上了眼睛,没有看美少女一眼,他生怕自己忍不住美腿的诱惑就答应了对方。 见张振东闭着眼睛,美少女更是被气得不轻,这家伙还真是,本小姐的美腿难道都没有吸引力?美少女哪晓得张振东已经被她的美腿吸引住,因为害怕才闭眼呢? 美少女更想不到张振东虽然喜欢美女,他更喜欢的还是钱,要是她给钱,也许张振东就答应做她师父了。 刘月香是越来越看不懂张振东了,她作为女孩子,都觉得这小萝莉够味,这家伙难道是个榆木疙瘩吗? 到了县城之后,张振东和刘月香下了车。 张振东东瞧瞧西看看,看见一栋栋高楼大厦和一辆辆汽车,说道:“二狗子骗俺,说城里的房子比俺们村的山还高,明明没有那么高,他说城里的姑娘都不穿衣服,也是骗俺的,这些姑娘都穿着衣服啊,只是比俺们村的姑娘穿得少……” 刘月香额头上冒出三根黑线,她是真心无语了,还有这么傻缺的人啊,居然相信城里姑娘不穿衣服这种鬼话。 要不是需要张振东的保护,刘月香真想马上逃之夭夭,跟张振东这个活宝待一起,太丢人了。 两人再辗转火车站,买去市里的火车。 “没票了,只有明天的。”售票员等着死鱼眼睛说道。 “买不买?”张振东看着刘月香,问道。 “买。”刘月香说道。 一张火车票一百二,张振东拿着票,说:“两张二百四,到时候你补给俺。” “补,我补,肯定补。”刘月香真是要被这家伙气疯了。 火车站在县城的郊区,两人又坐车回到了城区。 刘月香带着张振东去找了家环境不错的酒店,说:“房费你先垫付,到时候我都补给你。” “好。”张振东点头,只要刘月香答应补钱,啥都好说。 两人开了一个房间,刘月香倒不是想和张振东住一起,她只是生怕自己住一间房遇到啥子危险,对她来说,还没有离开县城回到市里面,一切情况她都得防备着。 “我要去买衣服。”刘月香说道。 “俺陪你。”张振东说道。 小县城也没有啥大品牌衣服,刘月香现在也不挑剔,她只要一套干净的衣服穿着就行了,身上的衣服太脏了。 买了一套三百多的衣服换上,张振东说:“啥衣服啊,又不是金子做的,三百多,太贵了,俺们镇上的衣服,二三十块,样式比你这个好看。” 刘月香气得差点吐血。 二三十的地摊货在这家伙嘴里俨然是国际大品牌。 接着张振东又说:“你们城里女人真败家,俺还是稀罕俺们村二妮子,好养。” 刘月香不想跟张振东说话连,这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淡淡说:“我饿了,去吃饭。” “好。”张振东说道。 还没等张振东继续说下去,刘月香抢先说道:“放心,饭钱到时候我也会补给你,包括你吃的我都补。” “俺正想问呢,你这么讲,俺就放心啦。”张振东挠挠头,丝毫没有觉得有啥子不好意思。 刘月香是被气得哭。 “就这家店吧。”张振东指着一家路边小馆子,说道。 “不!”看着小馆子苍蝇飞舞,一群赤膊上阵的农民工吃得汗如雨下,刘月香就被恶心到了。 刘月香对吃的很挑剔,主要是对环境很挑剔。 张振东连续指了好几家馆子,都被刘月香否定了。 张振东干脆两手一摊,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俺不选了,你看上哪里,就带俺去吃吧。” 最后,两人了来到了县城繁华的中心商务区,刘月香看到一家法式牛排店的广告,才露出淡淡的笑容,说:“走。” 刘月香带着张振东坐电梯到了五楼,进入法式牛排餐厅。 漂亮的小姑娘正在弹奏钢琴,发出怦然心动的音符。 牛排店的服务员见刘月香穿着虽然没有多么名贵,但她气质动人,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而她身边的小伙子穿着土里土气的,眼神儿还东撇西转的,一看就是没啥见识的乡巴佬,真不知道这种乡巴佬为什么跟大小姐走在一起了,难道这个乡巴佬是有钱人,故意穿着破烂扮猪吃虎的? 服务员一点不马虎,转动心思的同时连忙把刘月香和张振东引到了一处靠窗的位置。 “两位,点餐吧。”服务员拿着两份单子放在张振东和刘月香前面。 “俺要卤水肥肠,腊猪蹄炖酸萝卜,一碗泉水豆花,记得要大份的,还给我上一瓶苞谷酒。”张振东看都不看菜单便说道。 “额……”服务员满头黑线,这是哪来的逗比啊,她带着微笑耐心说道:“先生,不好意思,您要的,我们这里没有。” “不会吧?你们城里的饭店连这些都没有,也太差了吧,还不如俺们镇上的饭店东西齐全……”张振东很是无奈地说道。 “……”服务员不知道说啥子好。 镇上的小饭馆能够跟城里的比? 这是高档西餐店好么?这里怎么会有你要的土货呢? “你闭嘴。”刘月香嫌丢人,她瞪了张振东一眼。 接着,刘月香翻看着菜单,说:“一份带骨牛排,七分熟,一份意大利面,一瓶红酒……” “好。”服务员记了下来,接着看着张振东问道:“这位先生呢?” “她要的啥,俺就要啥。”张振东说道,反正他想要点的菜这里都没有,随便吃啥都无所谓了。 “好的,你们稍等。”服务员说道。 很快,他们点的餐呈了上来。 刘月香熟练地拿着刀叉切牛排。 张振东说:“城里人吃个饭真麻烦,拿啥刀子。” 点了意大利面,也给配了筷子,张振东拿着筷子夹起牛排就开始啃。 “……”刘月香埋着头,不敢看张振东,太丢人了。 “嗯,这牛肉都没烧熟,不好吃,还不如俺自己炖的牛腿好吃呢。”张振东嚼着牛排,说道。 张振东又喝了一口红酒,马上就吐了出来,“这是啥酒啊,跟马尿一样,太难喝了,还是俺们村的苞谷酒味道巴适。” 张振东的行为和话语,引来附近几桌食客,大家看着张振东就偷偷抿嘴笑,朝张振东和刘月香指指点点。 “你能不能别说话?”刘月香火了,瞪着张振东。 “俺又没说错啥,本来就难吃难喝,还不准俺说话呢?”张振东很不满地说道。 “你……”刘月香彻底无语。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一身华美休闲服,戴着块腕表,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很是骚包的帅气青年朝张振东和刘月香这一桌走来,在这个青年身后跟着两个狗腿子。 第三十一章 师父,徒儿救驾来迟 第三十一章 师父,徒儿救驾来迟 “美女,一个人吃饭多寂寞,陪哥哥到那边喝一杯呗。”这个帅气青年来到刘月香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刘月香,一双眼睛扫视着刘月香饱满的胸口,恨不能眼珠子都掉进刘月香的雪白深沟里面去。 至于刘月香对面的张振东,帅气青年压根儿就没有瞧上一眼,在他的眼中,这种穿着用普通来形容都是高抬对方的人,不值得他关注。 “我跟你又不熟,凭啥跟你去喝酒?”刘月香正被张振东的傻白气得无语,帅气青年此刻撞上来,正好撞到她的枪口上。 要不是在县城,她不熟悉县城的环境的话,她可能直接喊这个讨厌的青年滚蛋了。 “不熟悉没关系,喝两杯,聊聊就熟悉了嘛,也许我们变成那种很熟悉彼此的关系也说不准哦……”帅气青年色迷迷地看着刘月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手指上勾着一串宝马车钥匙。 这是他一贯使用的泡妞伎俩,凡是被他看上的美女,他就用这一招搭讪,他长得英俊帅气,穿着华贵,佩戴着名贵的手表,再拿出宝马车钥匙,配合上他那一副老少通吃的迷人微笑,不管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还是久经战场的少妇姐姐,就没有不上道的,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要么看钱,要么看脸,刚好他两样都有。 淡淡地扫了眼帅气青年的宝马车钥匙,刘月香露出一抹厌恶的表情,秀眉微蹙,张口炸出一个字:“滚。” “你说啥?你叫我滚?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帅气青年一愣,他显然没想到这美女如此不给他面子。 “老娘没兴趣知道你是谁,光速有多快,你就给老娘滚多快。”刘月香忍不住骂道。 “艹,小娘们挺辣的呀,老子喜欢,老子最喜欢征服你这种小辣椒了,等你到了床上,老子看你还有没有这么辣……”帅气青年咧嘴一笑。 “滚……”这次刘月香丝毫没给帅气青年好脸色,她操起桌子上的一杯果汁就朝帅气青年泼去。 帅气青年被泼了一脸,漂亮的衣服跟脸一起被弄脏了。 “艹,小婊砸,你敢泼老子,老子今晚上一定让你欲仙欲死……”帅气青年气得呲牙咧嘴的,他一掌就朝刘月香的漂亮脸蛋扇了过去。 突然,帅气青年的手停在了空中,再也难以前进分毫。 “不要欺负俺的摇钱树……”张振东紧紧地捏着帅气青年的手腕,淡淡地说道。 “农民伯伯,你放开老子,别他妈用你的脏手寒碜老子……”帅气青年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能够把他的爪子缩出来,他愤怒地瞪着张振东,骂道。 “俺是农民,但俺还年轻,不是伯伯,你别瞧不起俺农民,要不是俺们农民,你们这些城里人吃啥?”张振东淡淡说道,当然手还捏着帅气青年。 “我草泥马,老子没心情跟你废话……”帅气青年气得牙根子发抖,他另外那只手捏成拳头砸向张振东的脑袋。 在张振东眼中,帅气青年的拳头速度跟蜗牛爬一样慢,张振东轻轻一拳就朝帅气青年的拳头撞过去。 啪的一声,两人拳头在空中交碰,帅气青年拳头生生吃痛,整条手臂都要断掉了一样,痛得他哇哇大叫。 “让你瞧不起俺农民,俺农民的力气,比你们城里小白脸大多了……”张振东淡淡地说道。 “扑哧!”刘月香一口笑喷了,她觉得张振东还是蛮可爱的。 “公子,你没事吧,放开我们公子……” 帅气青年的两个狗腿子虎扑向张振东。 “休得伤我师父……” 就在张振东准备提起大脚丫子踹向两个狗腿子的时候,一道身影冲了过来,飞起一脚踹飞一个狗腿子,接着在空中一道漂亮的空翻,一道扫堂腿踹翻另外那个狗腿子。 “师父,师娘,你们没事吧,徒儿救驾来迟,请师父和师娘责罚!”美丽的身影落地,一个穿着制服短裙的青春小萝莉活生生第站在张振东的面前。 “俺不是你师父……”张振东看着美少女,说道。 这个美少女,俨然正是上午在中巴车上的时候遇到那个要拜师的小萝莉。 说来也是无巧不成书,美少女正路过这里,透过玻璃橱窗就看到张振东和刘月香了,她急着要拜师就冲进来,正好是帅气青年的两个狗腿子冲向张振东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施展出练习的跆拳道功夫就踹翻了帅气青年的两个狗腿子。 “师父,你就收下我吧,我蔡晶晶会做饭会暖床,清音、柔体、易推倒,收下我你不会吃亏的……” 蔡晶晶故意在张振东面前抖了抖她壮硕挺实的身躯,生意嗲嗲糯糯地说道。 看着那一晃一晃的两团刺眼白色,张振东心神一荡,差点儿没有把持住。 “淡定,俺一定要淡定,城里的女人是老虎,是吃人的老虎,俺要远离她们……” 张振东连忙告诫自己,要是自己意志稍微不坚定,就会被吃得骨头渣渣都不剩。 “你放开老子……”帅气青年的手还被张振东抓住,他的两个狗腿子都被蔡晶晶放倒了,他的脸色跟猪肝一样难看。 “你是哪个的老子呢?”张振东突然加大手中的力道,朝帅气青年瞪开一双怒目,宛如怒目金刚。 帅气青年被突然发飙的张振东吓得差点大小便失禁,他的语气软了下来:“你放开我……” “滚,别再来打扰俺吃饭,俺虽然是农民,但俺是很讲道理的……”张振东松开手,帅气青年差点儿没有站稳脚跟。 帅气青年气得差点儿吐三升老血,尼玛的,就你还讲道理?把老子手都差点掰断了,这叫讲道理? 帅气青年拿张振东没办法,他愤怒地离开了西餐厅。 张振东继续吃东西。 蔡晶晶提前跑去给张振东结账买单了。 张振东拿出三百块丢给蔡晶晶,说:“俺不欠你的。” 张振东虽然爱钱,但他不愿意占人的便宜,何况他明知道蔡晶晶是想拜师,就更不能被蔡晶晶抓住任何话柄。 蔡晶晶那个无语那个崩溃啊,她打死都不要钱,说:“刚才我帮你放倒了两个坏蛋,你已经欠我的了,你就是我师父,你逃不掉了。” “你还讲不讲道理呢?”张振东很无语地看着蔡晶晶。 蔡晶晶眨巴着小眼睛,说道:“不讲,我是小女子,为什么要讲道理。” 张振东无言以对,他就没见过这么泼皮的异性,城里的姑娘果真不是他一个小农民驾驭得住的。 张振东和刘月香走到哪儿,蔡晶晶就跟到哪儿。 “大小姐,难道你不回家吗?”张振东很是无语地问道。 “不回。”蔡晶晶说道。 “俺要回酒店。”张振东说道。 “我跟你一起。”蔡晶晶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俺回酒店你也跟?你到底想做啥子?”张振东没好气地问道。 “我想拜师啊,我今晚跟你回酒店,跟你睡……”蔡晶晶说道。 张振东赶忙指着刘月香,说:“不行啊,俺要跟她睡。” 刘月香的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起来,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太丢人了。 蔡晶晶说道:“没关系啊,我们三个一起睡。” “……”张振东和刘月香面面相觑,他们完全跟不上这小萝莉的思维了。 张振东顿了顿,说道:“可是……床太小,俺们三个挤不下。” “我可以睡在你身上……”蔡晶晶脱口而出。 “……”张振东词穷了,他好歹也是村里的高材生,面对古灵精怪又不按常理出牌的蔡晶晶,他却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师父,你答应我嘛,我又不重,压不坏你的。”蔡晶晶天真烂漫地说道。 张振东选择闭嘴,不管蔡晶晶说啥,他就装作没听见。 三人下了楼,一家叫做悦色的酒吧灯火迷醉、人流涌动,滚滚的点击音乐和欢呼呐喊让路过的人忍不住流连几眼。 “师父,师娘,我们去酒吧玩吧……”蔡晶晶主动挽着刘月香的手臂,撒娇的语气说道。 她知道张振东油盐不进,就从刘月香着手,只要搞定了师娘,一样可以搞定师父。 蔡晶晶打定了曲线救国的路线,却不知道张振东和蔡晶晶压根儿就不是情侣关系。 刘月香想否认一下她和张振东的关系,话到嘴边又被咽了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做出不否认的行为。 “好啊,去酒吧玩玩也好,最近可是闷死我了,正想释放。”刘月香说道。 “你做这个木头的女人,当然得闷死。”蔡晶晶说道。 张振东那个郁闷啊,这都啥跟啥啊,跟俺有半根毛的关系吗? 刘月香笑了笑,她也知道蔡晶晶误会了张振东,她需要释放是因为最近的遭遇,跟张振东的确是没关系的。 刘月香和蔡晶晶都进了悦色酒吧,张振东就得跟着,他要保护刘月香的安全,刘月香是他的摇钱树,他不容许刘月香有任何闪失。 “欢迎光临悦色……”门口穿着低胸裙装的两排女子齐齐弯腰,露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张振东看得眼珠子滴溜溜转,城里的女人,的确比俺们村开放多了,只是没有陈二狗说的不穿衣服那么夸张。 第三十二章 悲催的熊永杰 第三十二章 悲催的熊永杰 进入酒吧里面之后,张振东更是被亮瞎了眼睛,用一句文雅点的句子来形容,便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舞台上,一双双妖娆的美腿伴随着动感十足的音乐声疯狂扭动,摇摆的臀线、腰肢,在光线扫射下晃得张振东舍不得移开目光。 “师父,悦色酒吧是出了名的美女多,你要是喜欢,徒儿可以给你安排两个来陪你喝酒,当然啦,你要是想做点别的,徒儿也可以给你安排……”蔡晶晶很是口无遮拦地说道。 张振东对蔡晶晶的大胆语言早就免疫了,他现在只想安静地做个美男子,静静地守护在刘月香的身边。 当他们走进酒吧的时候,有无数双眼睛都盯着他们,气质高贵动人的刘月香,清纯萝莉的蔡晶晶,都特别吸引异性牲口,更离奇的是这类型不同的大小美女居然陪着一个农民打扮的少年。 这农民有啥能耐?这是大家心里都非常疑惑的。 张振东压根儿不在乎大家的目光。 蔡晶晶是悦色酒吧的熟客了,她带着张振东和蔡晶晶找了个卡座,叫来服务生,叫了一份大果盘和配套的干果,再叫了两瓶伏特加。 服务生很快推上果盘和酒水,打开一瓶伏特加,给大家盛上三杯,说了声玩开心就退下。 “师父,师娘,干杯。”蔡晶晶举杯说道。 “干杯。”大家举起杯子喝光了第一杯。 蔡晶晶和刘月香抿了一小口。 张振东一口喝光一杯酒,砸吧了一下嘴唇,说道:“这酒够烈的,比得上俺们村的苞谷酒了。” “噗!”蔡晶晶差点把嘴里的酒水喷出来,她没好气地瞪着张振东,说:“师父,你真幽默。” 刘月香对张振东这种言行举止习惯性免疫了,她没事儿一样看着舞池上的表演。 三人又喝了几下,蔡晶晶和刘月香都是喝一小口,张振东还是一口闷,蔡晶晶很诧异地看着张振东,说道:“师父,这是伏特加额,你一口干,你不难受?” “没啥啊?俺的酒量在俺们村还算马马虎虎。”张振东头也不抬,淡淡说道。 “妖孽……”蔡晶晶唯有如此形容张振东,这种人,不是妖孽是什么,喝伏特加跟喝水一样,还说酒量只是马马虎虎,蔡晶晶就没见过酒量比张振东还“马马虎虎”的人了。 喝了酒,蔡晶晶和刘月香进入了状态,她们结伴去舞池上跳舞,两人走上舞池,跟随着dj音乐火热舞动起来。 刘月香舞姿妖娆,舞动得很是卖力,她在舞池上尽情挥洒汗水,发泄最近被拐卖被虐待的压抑情绪。 二女上了舞池,就是两个妖精,马上把舞池上其他女人给比下去了。 比气质,比身材,比舞姿,蔡晶晶和刘月香都技高一筹。 “跳得好……” “漂亮……” 台下的男人开始起哄。 张振东无时无刻不注视着舞池上的刘月香。 “啊……”突然,舞池那边传来刘月香的尖叫声。 “美女,哥哥好喜欢你们,跳个脱衣舞给哥哥看啊……” 台下,一个膘肥体壮穿着汗衫的光头男色迷迷地扫视着蔡晶晶和刘月香,舔了舔嘴唇,贱贱的笑道。 这人肥得分不清他的脖子和下巴,滑稽的是他粗壮的脖子上挂着一条大拇指粗的金项链,加上他胸口的熊头纹身和那邪恶狰狞的表情,就是在告诉大家“我是流氓我怕谁”。 在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个身上刺龙画凤的青年混子。 “跳你妹的脱衣舞,你想跳脱衣舞,回家看你老娘跳去……”刘月香秀眉微蹙,她还未开口,蔡晶晶便抢先骂道。 “哟,还是个小辣椒啊,哥哥喜欢……”这个光头男直接爬到了舞池上。 “美女,一起跳。”光头男走到刘月香身边,伸手去抓刘月香的腰和臀。 “滚……”刘月香提起脚丫子,朝光头男胯下狠狠一脚踢下去。 “吗的,小表子,我熊永杰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他吗的,真不识抬举。”光头男抓住刘月香的脚踝,面露狰狞说道。 当舞池台下众人听到熊永杰两个字之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暗暗替台上的蔡晶晶和刘月香祈祷,这两个美女被熊永杰这牲口看上了,真是不幸啊。 “美女,还不乖乖听杰哥的话,陪杰哥去包间喝两杯?”熊永杰身边一个老鼠眼说道。 “我呸,陪这头猪喝酒,少恶心我。”刘月香骂道。 “表子,给你脸不要脸。”熊永杰提起蒲扇一般的大手朝刘月香的脸颊扇去。 就在刘月香躲闪的时候,熊永杰的手停在空中不动了。 “张振东。”刘月香面色一喜,张振东不知何时到了舞池上,挡在了她的面前。 “放开杰哥,不然弄死你。”熊永杰的小弟嚷嚷着。 “给俺滚蛋……”张振东陡然吼了一声,声音震得熊永杰的小弟们耳膜都要破掉的节奏,熊永杰的小弟投鼠忌器生怕张振东伤害老大,一时之间没人冲上前。 熊永杰的手被张振东紧紧捏住,他使出全身蛮力也不能移动分毫,怒道:“小子,你他吗少管闲事,都什么时代了,学英雄,玩救美啊!” “你这头猪,快道歉。”张振东眼中冒出一股杀伐的气息。 “你说什么?”熊永杰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这一片,居然有人叫他熊永杰道歉? 台下的夜猫子们也傻愣住了,这小子胆儿真肥啊,让熊永杰道歉? “俺说你是猪,不不不,说你是猪,猪都不高兴了,你没有俺们村的猪可爱。”张振东加重语气说道。 “噗……” 台下,一个女孩没有忍住,率先笑了起来,台上这哥们也太逗了。 熊永杰一张脸涨成猪肝色,破口大骂道:“艹,你他吗异想天开呢,让我给这小表子道歉,你赶快放了我,让这表子给我吹一曲。” “咔咔。”张振东眼神一冷,手上猛地用力,熊永杰的五指直接被张振东捏弯了下去,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舞台上响起,让悦色酒吧的夜猫子们听着只觉得全身汗毛倒竖、毛骨悚然。 “杰哥。”熊永杰的小弟担心熊永杰,喊道。 “小子,快放了杰哥。” 熊永杰还被张振东捏在手中,熊永杰的小弟投鼠忌器又不敢上前,只能瞎嚷嚷。 “不要管我,弄死他,快。”熊永杰下令道。 得到熊永杰的命令,熊永杰的一众小弟蜂拥一样冲向张振东。 “小心。”刘月香喊了出来。 张振东一脚把熊永杰踢下舞池,落在一张酒桌上,摔得熊永杰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一样,痛得叽里呱啦连声叫唤。 张振东接着如同豺狼虎豹一样猛冲向熊永杰的小弟,一番拳打脚踢,大家只看到舞池上人影虚幻,啪啪啪啪的声音接连传来,接下来就看到台上躺满了十几人。 众人看到熊永杰的小弟压倒性地倒了一大片,一个个捂着碎裂的膝盖哀嚎不断,大家目瞪口呆,这小子是特种兵还是武林高手啊?怎么速度这么快?下手又这么准这么狠呢? 还有一个瘦小的黄毛站在无耻边缘,看着张振东双脚颤抖。 “来啊!”张振东朝这黄毛跨出去一步。 “不要!”黄毛双脚发软。 “我打!”蔡晶晶一记飞腿,把这个黄毛踢下舞池。 “啊……”落到舞池下的黄毛郁闷不已,他都准备自己跳下舞池了,还是被人一脚踢下去。 “师父,你真没意思,一个人把他们打趴了,都不给我留两个练手,你不上来,我也能够解决他们。”蔡晶晶一脸委屈地看着张振东说道。 “他们太不经打,没意思。”张振东左手搓右手,淡淡说道,“用这种人练手,对你练武没啥帮助的,你要是想提升,就要找高手切磋。” 张振东原本是不懂武艺的,这番理解,他都是从《不求人》里面学习的。 现在张振东也是一边在修炼,一边在琢磨。 “好吧。”蔡晶晶说道,突然,蔡晶晶突然想起什么了一般,很是欣喜地看着张振东,说:“师父,你刚才指点我?你答应收我当小徒弟啦?” “才没有……”张振东满头黑线。 接着,张振东走到舞池边缘,轻轻一跃就跳了下去,落在了熊永杰身边。 熊永杰带着恐惧看着张振东,肥胖的身躯不断哆嗦。 张振东一把抓住熊永杰的手臂,两百多斤重的熊永杰被张振东轻轻松松举过头顶。 “天啦。”大家惊呆万分,就是奥运会举重冠军也没这个力量吧,单手举起两百多斤重的胖子,还如此轻松惬意。 张振东把熊永杰扔到了舞池上,纵身一跳也落在舞池上。 “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熊永杰胆战心惊说道。 “起来。”张振东狠狠地踢了熊永杰两脚。 熊永杰吃力地站了起来。 “跪下。”张振东说道。 “这……”熊永杰迟疑了。 他是熊永杰啊,这一片鼎鼎有名的杰哥啊,要他给人下跪?这脸都丢尽了。 就在熊永杰迟疑的瞬间,张振东一脚狠狠地踢在熊永杰的膝盖上,熊永杰一个站立不稳跪在舞池上。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是广哥的人。”熊永杰说道。 “啪。”张振东狠狠地甩了熊永杰一个耳光,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你就是玉皇大帝的干儿子,俺也要替你爹妈教训你,你这头猪,居然想非礼俺的摇钱树,你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 第三十三章 被下套了 第三十三章 被下套了 张振东一双如鹰隼的眼盯着熊永杰的双腿,全身散发出浓浓的杀气,现场的人都感受到了冰冷气息,熊永杰被张振东吓得大小便差点失禁,终日打雁,今朝被雁啄了,现在熊永杰是肠子都悔青了。 “张振东,别……”刘月香意识到了什么,轻轻唤了一声。 蔡晶晶的话还是说晚了,张振东抓起熊永杰另外那只手,用力一扭,熊永杰的手臂就像是扭麻花一样被错开,咔嚓一声,熊永杰的手就被张振东弄脱臼了。 “辱骂俺的摇钱树,这就是代价。”张振东再也不看熊永杰,转身朝蔡晶晶和刘月香走去。 “你就是个疯子,是个恶魔!”痛得差点死去的熊永杰看着张振东的背影大骂道。 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被张振东这残忍的手段给弄得心神不宁,几个胆小的女孩子当场就被这血腥的画面吓得晕了过去。 疯子,恶魔,大家跟熊永杰所想一样,难以理解张振东为何出手如此残忍。 张振东无谓地耸耸肩,恶魔?这外号,俺喜欢呢! “没吓到你吧?”张振东面带微笑看着刘月香,那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让大家有种错觉,这还是刚才那个废掉熊永杰四肢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小子吗? “我没事,你太冲动了,以后可别这样。”刘月香痴怨地看着张振东说道。 这一刻,刘月香是特别感动的,这个男人,站出来,帮她出头,暴揍了辱骂她的人,虽然他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钱。 张振东陪同蔡晶晶和刘月香走下舞池。 刘月香也没喝几杯,在舞池上热舞早就挥发了酒精,刚才又被张振东的疯狂行为吓得满身大汗,早就没了酒意。 “我们走吧。”刘月香不想呆在酒吧了。 “酒都没喝完,浪费……”张振东淡淡说道,他端起一杯伏特加,一口干了。 看着张振东喝凉水一般和伏特加,刘月香正想劝劝别喝醉了的时候,蔡晶晶先一步开口:“师父,你喜欢喝的话,我再叫两瓶来。” “两瓶不够俺解渴。”张振东淡淡说道。 “那你要多少?”蔡晶晶问道。 “先来十瓶漱漱口吧。”张振东说道。 “好……”蔡晶晶答应下来。 “十瓶,晶晶,还是算了吧……”刘月香连忙劝道,这是十瓶伏特加,不是十瓶啤酒啊,就是喝了十瓶啤酒那种撑死肚子的滋味都特难受。 “没事,我相信师父的酒量。”蔡晶晶说道。 “嗯,你这话俺喜欢。”张振东笑道。 蔡晶晶高兴极了,师父总算夸她了,拜师肯定会顺利的。 蔡晶晶也不相信张振东能够喝十瓶伏特加,但张振东要这么多酒,她打心底高兴,只要张振东喝醉了,她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了,他张振东就是她的人了,她再要拜师,张振东肯定就没有理由拒绝了。 要是张振东知道蔡晶晶为了拜师煞费苦心居然想把他吃干净了再说的话,他一定会骂一句:“俺这是造了啥子孽啊!” 十瓶伏特加拿上来之后,蔡晶晶马上给张振东打开。 张振东直接提着瓶子开始吹,一瓶伏特加他一口气就喝光了。 张振东抹了抹嘴,说:“不错,这种烈酒,够味够猛,俺喜欢。” “天啦,这还是不是人啊……” 大家看着这个小农民一口气喝光一瓶伏特加,眼珠子都要碎了一地,他们想起《人在囧途》里面王宝强在过机场安检的时候喝光牛奶的画面,但那是牛奶,不是酒啊。 这可是最烈的酒,伏特加啊。 张振东喝酒的画面,让大家想起一句网上的经典段子:喝最烈的酒,x最野的狗。 …… 熊永杰和他的小弟灰头土脸地走出悦色酒吧。 在酒吧门口不远处,碰到了一个帅气青年。 如果张振东在这里,一定认得这个帅气青年正是在西餐厅调戏刘月香那个赖皮。 “王少……”熊永杰看到帅气青年,像个哈巴狗一样,耷拉着头打着招呼。 “熊永杰,你怎么搞的?”看到熊永杰的手有点不对劲,王少问道。 “哎,我被人搞了,手脱臼了,王少,你可要给小的做主啊!”熊永杰像个哭闹的小孩一样,在王少面前哭丧着道。 “被人搞了?这一片不是你罩的吗?还有人敢搞你?熊永杰啊熊永杰,你这点出息,还怎么混啊……”王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想到今天自己也被人揍了,王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王少,那人是个功夫高手啊,我在他手底下一招都接不住啊,你一定要为小的做主啊……”熊永杰叹气说道。 “走,我去看看。”王少没好气说道。 “多谢王少!”熊永杰马上跟着王少。 熊永杰就知道王少会帮他出头的,不为别的,因为悦色酒吧有王少的股份,他熊永杰在这一片混得再牛,说起来也是地下社会的一哥,实际上他就是王少这种有钱人的狗腿子。 这些有钱人的场子,都是他熊永杰这种人罩着,他能够混口饭吃,他也帮助王少这种人解决一些明面上不好解决的麻烦。 进入悦色酒吧,熊永杰眼神四处逡巡,正看到张振东拿着酒瓶像喝水一样喝酒。 “王少,就是那小子在这里捣乱……”熊永杰指着张振东说道,明明是他先调戏刘月香和蔡晶晶,他却说成是张振东捣乱,这样才能够激发出王少的怒意。 熊永杰这招借刀杀人的手段,玩弄得是蛮娴熟的。 当王少看到张振东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面色变得煞白。 他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张振东了,真是冤家路窄啊。 张振东没有看到王少,王少马上走出酒吧。 “王少,你这?”熊永杰不解地看着王少,在他的印象中,王少的养气功夫可没有这么好,怎么今天王少变得心慈手软了? “这小子有点棘手……”王少说道。 “那……就这样算了?”熊永杰不甘心地问道。 “哼,在老子地盘撒野,怎么可能算了?等我叫人……”王少说道。 “王少高明……”熊永杰说道,实际上熊永杰也没有底,不知道王少叫来的人能不能把那小子拿下,那小子功夫高,还有个功夫少女也很棘手。 “杨子吗?我是王绍坤,我在悦色门口,有点事情,想你帮忙。”王绍坤对着手机说道。 挂了电话不到五分钟,一辆蒙迪欧停在悦色门口,车上走下来一个面色冰冷的年轻人。 “王少,你找我喝花酒?”年轻人笑问道。 “你帮我解决掉这个麻烦,晚上我们再去夜来香喝两杯,那里的小妹任你挑……”王绍坤说道。 “没问题,啥子麻烦,王少不方便出手呢……”杨子问道。 “里面有个小子,会点拳脚,阿杰在他手底下都吃了亏,他就在里面喝闷酒,你去把他抓起来……”王绍坤说道。 “王少,你这是为难我啊,虽然我是警察,但我不能平白无故抓人啊……”杨子说道。 “这还不简单,阿杰,你找两个小弟过去制造麻烦,跟这小子冲突起来,让这小子动手,杨子再进去抓人……”王绍坤想了想,说道。 “王少,聪明。”杨子朝王绍坤竖起大拇指。 熊永杰的手下都不愿意进去惹麻烦,他们刚才可是见识了那小子的狠戾,他们可不愿意自己的手臂也被弄脱臼。 “吗的,你们还要不要跟老子混……”熊永杰气得跺脚骂娘,最后直接点了两个小弟进去。 这两个倒霉的小弟走进悦色酒吧。 没多久,王绍坤和杨子就听到里面传来啊的一声惨叫。 “走……”王绍坤和杨子对视一眼,两人冲进酒吧,熊永杰紧跟其后。 张振东正抓住一个小混子的手掌,差点扭断这个混子的五指。 这个混子痛得眼泪水都涌了出来。 “干什么呢……”杨子冲到张振东身前,“快放人,这是法治社会,打人是违法行为。” 酒吧里面的人不明所以,这是啥情况,来了个宣扬五讲四美的? “你是谁啊?你有啥资格命令俺?”张振东看着杨子,丝毫没有松开手的意思。 “我是公安局刑侦队副队长杨明,你涉嫌殴打无辜群众,我要拘捕你……”杨明拿出手铐,朝张振东铐过去。 警察?大家听到杨明的话,集体石化,他们知道这小农民是被人陷害了。 大家知道张振东是无辜的,却没有人站出来帮张振东说话,因为他们认得王绍坤,这人在县城就是一霸,惹不起。 反过来,张振东就是个小农民,一个小农民拿啥跟有势力有背景的人斗争?大家唯有给这个农民小哥默哀了! 刘月香看到了王绍坤,再看着王绍坤身后的熊永杰一行人,她醒悟过来,这是被下套了。 “他们先惹俺,警察同志,你要抓人,应该抓他们……”张振东轻轻一躲,杨明的手铐就落了空。 “你当我眼睛是瞎的吗?我看到你在打他,明明就是你殴打无辜人群,乖乖配合,免掉你的皮肉之苦,不然,你就等着老虎凳辣椒油伺候吧……”杨明说道。 “俺没有犯法,俺不跟你走。”张振东淡淡说道,他一点也不怕杨明。 “呵呵,你这是要拘捕……”杨明讥讽地笑了笑。 这小子要拘捕就更好了,到时候多给他安一个罪名,杨明、王绍坤和熊永杰都这么想。 第三十四章 快要崩溃的蔡楚雄 第三十四章 快要崩溃的蔡楚雄 刘月香见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了,她不想连累张振东,她便说道:“张振东,跟他们走吧,我陪你一起去,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 刘月香本来不想去联系县公安局的领导,既然事情都闹到这个地步了,她也只能够改变自己的想法和计划了。 “就是,乖乖配合,少吃点亏。”王绍坤很是得意地说道。 王绍坤看着气质动人的刘月香,心里痒痒的,小娘皮,在小爷这一亩三分地,还没有小爷搞不定的女人,你不就是辣吗,小爷喜欢,武力征服不了,小爷可以动用广大的社会关系,你飞不出小爷的五指山。 王绍坤的眼神恨不得把刘月香的衣服剥光,他想马上就把刘月香拉到一个包间里面去,把刘月香骑在胯下狠狠蹂躏一番。 刘月香何其不懂王绍坤眼神里面传递出来的意思?她已经给王绍坤判了死刑! “俺才不去公安局,俺有没有犯法,凭啥要俺去公安局,俺要是去了公安局,岂不是承认自己犯了法?”这时,张振东看着刘月香,振振有词地说道,丝毫没有惧怕杨明给他安的罪名。 刘月香一愣,他没想到张振东的性格这么倔强。 她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小农民了,说他幼稚、单纯,甚至傻都可以,但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那是一种执着,一种坚守,这种执着和坚守是骨子里带来的。 接着,张振东又看着杨明,说:“别以为俺是农民就好欺负,俺也是村里的高材生,不要欺负俺没文化……” “好啊,看来你是真的要拒捕了……”杨明笑了笑,只要把拒捕的罪名给落实了,这小农民就是上了岸的鲤鱼,哪怕你是化龙的鲤鱼也得因为缺水干涸而死。 说完,杨明强行拿着手铐去铐张振东。 “不要欺负俺。”张振东弓着身体,朝杨明撞了过去。 杨明只感觉到自己被千钧巨力撞击了一样,他的身体朝后面倒退了五六步才停顿下来。 胸口隐隐作痛的杨明怒急了,他没想到这个农民这么横,不但拒捕,还敢反抗。 看到杨明眉毛拧成一团,王绍坤心里欢喜极了。 只要扬子动怒,这事情就好办了,张振东被拘捕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到时候眼前这个气质动人的美女就是他的了。 悦色酒吧里面的夜蒲达人看到这一幕,都替张振东捏了把汗,这小农民也太横了吧,连警察都敢撞? “这小农民到底是哪来的胆子?” “这你就不知道了,无知者无畏,他一个小农民,没有任何见识,在山村骄横惯了,以为在城里还可以横着来,他不知道城里人是另外一套社会规则……” “就是啊,穷山恶水出刁民……” “哎,这下他完蛋了。” 大家议论纷纷。 张振东丝毫不以为意。 “小子,你不但拒捕,还袭警,你胆子真肥,等会有你好受的……”怒气冲冲的杨明直接掏出手枪,指着张振东。 “啊,枪……” “天啦,手枪,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手枪……” “你自己不是有一杆手枪吗?” “这小子完蛋了……” 大家看到杨明拿出手枪,胆小的马上抱着头趴下了,还有部分人冲出悦色酒吧,热闹好看,但保命更重要啊,要是子弹误伤了自己就不划算了。 少数胆子大的好事者看着杨明和手枪。 刘月香眉头紧锁,面色一沉,她知道事情是彻底闹大了。 只可惜身上没有手机,不然刘月香现在就要打电话求助。 “怎么?你有枪了不起啊?俺才不怕你!”张振东挠挠头,淡淡说道:“你的枪好短,还是俺们村毛爷爷的老猎枪够长,带劲,那才叫枪,一枪下去就干掉一头老豹子。” 众人满头黑线。 这家伙,到底是无知呢,还是神经大条呢。 居然拿老猎枪跟警察的手枪相比? “你信不信我一枪毙了你?”杨明怒道。 “不信。”张振东咧嘴一笑,“你不敢,你手发抖,额头冒汗,你很紧张,你害怕,你后悔掏枪出来了……” “你……”杨明是气得真的想一枪毙了这小子。 这小子没说错,他后悔了,他不敢开枪。 他知道自己是冲动了。 他帮王绍坤,那是黑的,这种事情如果顺利,一切就好,如果不顺利,闹大了,人尽皆知,他的仕途就完蛋了。 他现在处境尴尬了。 这小农民打死不配合他,他现在又不敢开枪,收回枪又很没面子,他被弄得骑虎难下。 他杨大少在县城像螃蟹一样横着走都没人敢骂一声的,一直以来这种优越感让他飘飘然,那料到今天被一个小农民给弄得难堪了。 张振东的表现,让在场的人心里觉得搞笑又解气,这家伙,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胆子如此肥,有种。 有几个少妇一脸迷醉地盯着张振东,她们喜欢猎奇,喜欢有趣的男人,显然,张振东就是这样的男人。 如果不是因为杨明还拿着枪指着张振东,这几个少妇都要主动扑到张振东身上去了。 “你到底开不开枪啊,不要耽误俺的时间,俺还要喝酒呢……” 张振东坐下,提起一瓶伏特加猛灌而下。 “帅气……”几个少妇觉得张振东喝酒的姿势帅呆了。 “怎么回事呢?”蔡晶晶上完洗手间回来,就感觉到现场气氛很是诡异。 当蔡晶晶看到杨明拿着枪指着张振东这边的时候,蔡晶晶怒了,她飞快地走到杨明的身前,指着杨明的鼻子大骂:“杨明,你干啥呢,欺负我师父?” “大……大小姐……”杨明额头热汗直流,问道:“他是你师父?” “是啊,你欺负我师父干嘛?你是不是不想混了?”蔡晶晶很生气地说道。 “我……我不知道他是大小姐的师父啊……”杨明这下乖乖地把枪收了起来。 “哼。”蔡晶晶恶狠狠地瞪了杨明两眼,跑回张振东的身边,说道:“师父,你没事吧?” “没事,这人好讨厌啊,非要抓俺去公安局,俺又没有犯法……”张振东淡淡说道。 “杨明,你滥用私刑,我要告诉我爸去……”蔡晶晶很不满地说道。 她现在只想讨张振东的开心,只要张振东开心了,她才可能顺利拜师。 “你爸?”刘月香轻轻地把蔡晶晶拉到旁边,在蔡晶晶耳边轻轻问道:“你爸是谁啊?” “我爸是公安局局长。”蔡晶晶说道。 “快给你爸打电话吧。”刘月香说道。 “好的,师娘。”蔡晶晶马上给爸爸打电话。 “大小姐,求求你了,不要啊……”杨明马上哀求道。 王绍坤灰溜溜地离开。 “别想跑。”蔡晶晶一边打电话,一边飞奔到王绍坤前方,拦住王绍坤,骂道:“欺负我师父,你也有份,给我留下。” 王绍坤面如死灰,在西餐厅的时候,他就见识过蔡晶晶的强悍实力,他知道自己不是眼前这人畜无害的美少女的对手,要想强行冲出去是不可能了。 连杨明都怕这少女,还叫这少女大小姐,王绍坤马上整理自己的思维,已经隐隐猜到这青春无敌美少女的身份了,他更加不敢跟蔡晶晶对抗。 栽了,这次是真的栽了。 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卖,就算是花十万八万的,王绍坤都要买一颗,他就不敢色迷心窍啊,这下子是阴沟里翻船死定了。 “爸,你快来悦色酒吧,你快来嘛。”蔡晶晶对着手机说道。 “把电话给我。”刘月香不知何时来到了蔡晶晶身边,淡淡说道。 “爸爸,我让我师娘给你说。”蔡晶晶马上把手机交给刘月香。 “喂……”手机那端,传来一个浑厚低沉的男人声音。 “我是刘月香,我爸是刘岚江。”蔡晶晶对着手机轻轻说了句之后,便挂掉了电话。 …… 蔡楚雄正跟几个老友喝茶,接到女儿的电话,让他去悦色酒吧一趟,他觉得女儿是在胡闹,接着他就听到“我是刘月香,我爸是刘岚江”这一句话,然后他就吓得一屁股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老蔡,你搞么子名堂?”一个好友问道。 蔡楚雄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说:“抱歉了各位兄弟,我有点紧急事,必须得离开。” 说完蔡楚雄就脚底生风,如同踩了风火轮,冲出茶楼。 “这老蔡,一向是沉稳如山的,他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可能是遇到啥子大事情了,我们不要乱猜的好……” 蔡楚雄的几个老友都是人精,他们对这些当官的那点事儿是敏感得很。 蔡楚雄冲出茶楼,都顾不上联系自己的司机,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到悦色酒吧。 一路上,蔡楚雄冷汗直冒,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自己几个心腹手下,让他们带几个队员去悦色酒吧。 刘岚江啊,那可是市里的一尊大神,他女儿刘月香来县里了,能够巴结的话,那是好事,只是蔡楚雄现在却没有这份好心情,他前几天从一个铁兄弟那里得到一个私密消息,就是关于刘月香的。 铁兄弟告诉他,刘岚江的宝贝女儿刘月香失踪了,好像是被人绑架了,这下刘月香出现在县里面,难道说绑架刘月香的是县里的人? 天啦,在他这一亩三分地上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还不知情,这是要掉官帽子的。 想到这儿,蔡楚雄就吓出了一身冷汗。 第三十五章 一网打尽 第三十五章 一网打尽 到了悦色酒吧,蔡楚雄扔下一张百元大钞,连零钱都不要了,飞快地移动双腿冲进悦色酒吧。 “爸,你来了。”蔡晶晶看到父亲,连忙走上前。 “老板。”满身冷汗的杨明低垂着头,朝蔡楚雄轻声招呼着。 蔡楚雄顾不上女儿,也没瞧一眼自己的下属,他看到女儿身边气质动人的陌生女子,试探着打招呼:“您就是刘小姐吧?” “你好,蔡局长。”刘月香冷冰冰地说道。 “你好,我是县里的公安局局长蔡楚雄,不知道刘小姐亲临,没有招呼,有失远迎,鄙人该死……”蔡楚雄马上陪着笑说道。 “该死的不是你,是你的手下。”张振东突然插了一句嘴。 “这位是?”看到提着伏特加酒瓶往嘴里灌的小农民模样少年,蔡楚雄问道。 “俺叫张振东。”张振东淡淡说道。 “爸,他是我的师父,这是我的师娘。”蔡晶晶口无遮拦地说道。 “啥……”蔡楚雄惊得合不拢嘴,这小农民模样的少年是刘小姐的男朋友? 这……这不太像啊。 “蔡局长,你的手下监守自盗,以权谋私,颠倒黑白,好好教育一下吧,这种败类,还是不要留在队伍里祸害俺们老百姓了……”张振东喝完一瓶酒,淡淡说道。 “杨明,啥情况?”蔡楚雄怒视着杨明问道。 “老板?我……我有错,我罪该万死,我是猪油蒙了心,我是被王绍坤欺骗了……”杨明马上哭丧着脸诉说道,那样子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跟他之前的威风判若两人,这人不去当演员太可惜了。 “说,啥情况?”蔡楚雄问道。 “老板……” “爸,让我来说吧。”蔡晶晶打断杨明的话。 接着,蔡晶晶说:“王绍坤见我师娘长得漂亮,想调戏我师娘,被我师父赶走了,我们在这里玩耍,这头猪又想轻薄我和师娘,被我师父打跑了,他们斗不过我师父,便找来杨明帮忙,强加给我师父罪名想带走我师父,要不是爸爸你及时赶来,我师父就被带走了,我和师娘都要被他们侮辱,我……我好怕啊,爸爸,你一定要替师娘,替女儿主持公道啊。” 说到最后,蔡晶晶眼角湿润,动容地哭了起来。 别说,蔡晶晶的演技,那也是一流的,专业的。 蔡晶晶的话真假参半,王绍坤、杨明、熊永杰又找不到什么破绽,只能默认倒霉,惹谁不好,去惹这刁蛮少女。 更悲催的是惹到了刘月香,看蔡楚雄的态度,就知道这女人的背景很不简单。 “混账,王绍坤,熊永杰,你瞎了狗眼,连我女儿都想轻薄……”蔡楚雄气得脸色铁青。 酒吧里面的人们看得惊心动魄的,这一出戏,是一波三折啊。 “我……我不知道这是你闺女……”熊永杰吓得双膝一软,朝蔡楚雄跪下。 “老板,我不知情,我是被王绍坤骗了,请你责罚……”杨明说道。 “哼……”在这种关键时候,被杨明出卖,王绍坤很不爽,但他也只能冷哼一声。 “长官,我们到了……”这时,十几个警员在两个带头警员带领下来到悦色酒吧。 “王宇,赵亮,把他们通通给我抓回去。”蔡楚雄指着王绍坤、杨明、熊永杰以及熊永杰的几个狗腿子说道。 “蔡局?这?”王宇有些不解地看着蔡楚雄,要说抓熊永杰,他会毫不犹豫,但这里面还有王大少和杨大少啊,这里面的关系太复杂了,王大少的父亲虽然退居二线了,但门生遍布县里,余威还在。 杨大少就是局里刑侦队副队长,他王宇虽然级别跟杨大少一样,但他王宇是放牛娃出身考上大学改变命运的,用时髦的话说,他就是草鸡,等着变凤凰,而杨明一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在县城也是背景关系复杂,他没胆子去抓杨明。 “你没听懂我的话吗?还是我说得不够清楚?要不要我再说一遍?把他们都给我抓回去!”蔡楚雄怒道。 “走,乖乖配合。”不等王宇反应思考,赵亮拿着手铐,先铐住了杨明。 赵亮和杨明在局里本来就分属不同的派系,两人一直不对付,赵亮心情爽直,他早就看不惯在局里仗着有点背景就作威作福的杨明了,既然这是局长下的命令,他就毫不犹豫执行,也许这是他踩着杨明前进一步的大好机会呢。 赵亮是个天生的冒险家,只要事情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性,他就会去冒这个风险,今天他就要把杨明当着前进的垫脚石。 机会总是眷顾又准备的人,赵亮时刻都是准备着的,今天,他的机会来了。 “赵亮,你敢抓我,你是不是想死……”杨明骂道。 “哼,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身为执法者,却知法犯法,监守自盗,你这是蛀虫,我赵亮何惧,哪怕你有背景有若何?我赵亮信奉的是天地良心,是正义,我相信,正义一定能够战胜邪恶的……”赵亮豪气干云地说道。 “说得好,俺敬你是个带把的……”张振东朝赵亮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赵亮朝张振东笑了笑,他并没有因为张振东穿着穷酸而有歧视的意思。 长期混迹体制和江湖的赵亮是个老油子,深谙人情世故,最擅察言观色,他一进入悦色酒吧,看到张振东身边站着气质动人宛如仙子下凡的刘月香,以及老板的宝贝千金蔡晶晶,就猜出来这个小农民模样的少年定然是有其非凡之处。 酒吧里面看热闹的人也暗暗称赞赵亮,人民就需要这样的警察。 赵亮把杨明铐了起来,又去铐王绍坤。 想要反抗的王绍坤被两个警员抓住两只手,强行把他铐住了。 剩下的熊永杰和他的狗腿子就好办了,他们平时威风八面,那也是在老百姓面前装装样子,在警察面前,他们唯有乖乖服从,免得吃更多的苦。 把这群人铐起来抓走之后,蔡楚雄站在刘月香面前,赔笑说道:“刘小姐,这事情,对不住你了,我一定对他们严惩不贷,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公道自在人心,这些人平常作威作福,需要你多费心了。”刘月香淡淡说道。 “是是是,刘小姐教训的是……”蔡楚雄一副领教了的样子。 接着蔡楚雄问:“刘小姐,你有什么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尽管吩咐。” “你帮我弄两部手机,再给我弄两张去市里的火车票吧,最好是明天中午班次。”刘月香想了想,说道。 她本来是不想去让蔡楚雄做什么事情的,她清楚自己提了要求,就欠了蔡楚雄人情,蔡楚雄就会借机巴结刘家,只是想到去市里的火车票还没有着落,她的手机也弄丢了,还没有联系到家人报平安,最终还是决定让蔡楚雄帮她一下忙。 “好的,我一定办好。”蔡楚雄说道。 刘月香顿了顿,又说:“对了,我在这里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特别是我家里人。” “好。”蔡楚雄点头答应。 “我要回酒店休息了。”刘月香淡淡说道。 见刘月香明显是在下逐客令了,蔡楚雄说道:“刘小姐,你住哪个酒店呢?我让几个下属来保护你的安全。” “不需要了,我有人保护。”刘月香淡淡地瞥了一眼张振东。 要说张振东的身手,一般人确实是拿捏不下的,这点刘月香还是清楚。 见蔡楚雄欲言又止,蔡晶晶忙说道:“爸爸,你忙你的去吧,我师父厉害着呢,有他保护师娘,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好好好……”蔡楚雄看着女儿,又说:“丫头,你跟爸爸回去。” “不,我要跟师父师娘一起……”蔡晶晶说道。 “那,好吧……”蔡楚雄想了想,便喜滋滋地点头许可了,女儿和刘月香一起是好事,他自己无法跟那位大人物直接打交道,如果自己的闺女和那位大人物的女儿成了好朋友的话,也许这是他人生难得的一次机会,长期混迹庙堂的蔡楚雄一分析事情的利弊,便支持女儿的决定。 天真烂漫的蔡晶晶不知道父亲心里还有这么多弯弯道道,她就是单纯想和师父在一起,找机会把师父发生点风花雪月的事情,然后要挟师父收她做徒弟。 蔡楚雄上了车,离开悦色酒吧。 刘月香说:“我想回去休息了。” 张振东说:“走吧。” 三人走出悦色酒吧,朝他们订好的酒店走去。 蔡晶晶跟着到了酒店之后,赖着不走。 张振东对蔡晶晶倒也不讨厌了,今天在酒吧的事情还全靠蔡晶晶把她老爹叫来帮忙呢,让他免去了亲手教训那几个泼皮无赖的麻烦。 刘月香对蔡楚雄的表现谈不上满意不满意,她很清楚这些身在庙堂的人做事讲的都不是感情,而是利益,这些人最擅长当面一套背面一套,说的比唱的好听,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家庭背景,蔡楚雄又怎么可能对她的事情如此上心呢? 对蔡楚雄的态度是一码事,对蔡晶晶的态度又是另外一码事。 刘月香蛮喜欢蔡晶晶的,这丫头没有官家小姐那种倨傲,反而是古灵精怪的,很接地气,她很欣赏这样的人。 一路上,刘月香和蔡晶晶聊得是很投缘,张振东都插不上嘴。 第三十六章 回市里 第三十六章 回市里 到了酒店,蔡晶晶赖着不走,一张床就够睡下两个人,这下倒是难住了张振东。 蔡晶晶很是无所谓地说:“师父,我们一起睡嘛,难道你怕我啊?” 张振东心道俺还真的怕你,怕被你吃干抹净了甩不掉。 “你们睡床,我躺椅子上吧。”刘月香说道。 “没事啊,师娘,我们一起睡啊,我们共同服侍师父啊……”蔡晶晶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 张振东是吓得虎躯一震,他是彻底怕了。 果然啊,城里的女人是老虎,一点不如俺二妮子那么可爱。 刘月香是满头黑线,这口无遮拦的小丫头,想法也太大胆前卫了,等她长大了怎么得了? 张振东拒绝了蔡晶晶的好意邀请,他说:“你们睡床吧,我睡阳台。” “睡阳台?师父,别着凉了。”蔡晶晶说道。 “是啊,别着凉了。” 刘月香也难得关心一下张振东,虽说她和张振东之间是雇佣关系,但在这短暂时光相处之中,刘月香对张振东有了一种特殊的情愫,不算男女之间的喜欢,更谈不上是爱,只是一种好奇,一种自然的关心,这小子除了做事毛躁思维奇葩之外,别的地方倒好,贪财,但坦诚,贪色,却没有对她刘月香做啥出轨行为,身怀功夫,面对强权临危不惧,有胆识,有气魄。 “俺不会受凉的。”张振东走到阳台上,站在栏杆前,俯视着楼下的滚滚车流和璀璨的灯火,心中升起一团豪气,默念道:“俺什么时候也能够在城里有个窝就好了,到时候俺把二妮子带来,吃香的喝辣的。” “师父,你可以的,你一定行……”蔡晶晶站在张振东身后说道。 “你快去睡吧,不要打扰俺……”张振东把蔡晶晶推进房间,他盘膝坐在阳台上,打坐修炼,丹田里面的气团游走全身,张振东身上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刘月香跑去浴室洗澡去了。 这段时间,她都没有洗过一次舒服的澡,也没有睡过一次舒坦的觉。 洗净了身体的污垢,刘月香全身清爽。 这个晚上,刘月香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张振东三人来到酒店门口的时候,蔡楚雄带着赵亮,站在门口等待着。 蔡楚雄和赵亮都顶着黑眼圈,看样子就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 “刘小姐,手机已经准备好了。”蔡楚雄使了个颜色,赵亮作为老板的心腹,马上拿出两个苹果手机盒子,递给刘月香。 “给他一个。”刘月香指着张振东说道。 张振东拿着最新的苹果6s,这是他第一次有手机,他问道:“这多少钱啊?” “不贵,六千多块。”赵亮说道。 “啥,这么贵啊?俺得卖多少头羊才够啊,俺不要了……”张振东马上把手机还给赵亮。 “别,这手机是送给您的。”赵亮忙说道。 “无功不受禄,俺为什么要你的东西?”张振东坚持着不要手机。 “您昨晚上帮我们除害,这是给你的奖励……”赵亮马上编造一个说辞。 “啥奖励?”张振东问道。 “见义勇为市民奖。”赵亮说道。 “还有这个奖励啊,是政府给俺颁发的?”张振东问道。 “是的。”赵亮点头。 “那俺收下了,俺不辜负政府对俺的认可……”张振东说道。 “噗。”刘月香忍不住把头别到一边,轻轻笑了出来。 蔡楚雄会心地点点头,对赵亮的临场应变很是满意。 见老板和颜悦色,赵亮心里欢喜极了。 赵亮赌对了,昨晚上他果断站队,站到老板这一边,他成功了。 昨晚上老板组织系统领导和中层开会,当场决定,王宇因为办事不力,被降职了,而他赵亮却被升了一级。 杨明,直接被开除了系统,永不录用。 杨明是杨家的旁系子弟,在紧要关头,杨家的人来施压,老板还是坚定地决定开除杨明,没有因为杨家人给的压力而屈服。 杨明的父亲去哀求杨家的当家的,杨家话事人直接甩给杨明父亲一句话:“滚蛋,我们杨家没有这种不肖子孙,你要保你儿子,你自己看着办,不要把杨家牵扯进去……” 听到杨家话事人这句话之后,杨明的父亲当场就晕倒了过去,他的觉悟性不低,他不是杨家嫡系,但也是留着杨家的血,这次杨家话事人如此绝情,他隐隐猜到事情的不简单,猜到这次自己的混账儿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是杨家惹不起的人。 他的混账儿子不但仕途终结了,能不能过普通人的生活都还是个未知数。 熊永杰团伙直接被关押了起来,老板决定把熊永杰团伙的灰暗底子翻出来,听候发落。 王绍坤也被关押了起来,听候发落。 王绍坤是县城一家国有控股集团公司的高层,年纪轻轻、不学无术,整天往拱进女人堆里的王绍坤能够坐上这个位置,靠的是家里的背景。 王绍坤的大伯,是县里退下来的二号人物,来到局里施压,照样被蔡楚雄一口拒绝。 赵亮内心通透,知道老板这次铁了心整治王绍坤和杨明,是因为刘月香,他通过特殊渠道打听到刘月香的根底之后,吓了一大跳。 他猜到刘月香背景强大,但没有想到强大到这种地步,刘月香的父亲是市里排得上前五的大人物,刘月香的小叔在省里都手眼通天,平时刘家人不显山不露水的,那是因为他们低调。 真正的贵族,是懂得收敛,善于遮掩自己光芒的,刘月香的家族就是这样子的。 像王绍坤、杨明这种在县里面有些背景,就以为整个世界都得围着他转的是小角色,是傻比。 赵亮清楚,别说王绍坤的大伯只是县里退下来的二号,就是正在位的二号,甚至一号,都救不了王绍坤。 拔出萝卜带出泥,王绍坤的丑恶嘴脸被揭露出来,县里面的纪律部门开始成立专项组调查他,下一步就是曝光他欺男霸女、侵吞国有资产等丑行。 王绍坤下半辈子得蹲大牢,他大伯,和王家其他还在位的,会不会受到牵连,只有听天由命了。 “刘小姐,这是火车票,头等舱。”赵亮把两张火车票递给刘月香。 “谢谢。”刘月香淡淡说道。 “阿亮,你送一下刘小姐和张先生。”蔡楚雄说道。 “是。”赵亮打开一辆黑色轿车车门,请刘月香和张振东上车。 “爸,我想跟师父一起。”蔡晶晶说道。 “不行……”蔡楚雄义正言辞说道。 他希望闺女能够跟刘月香搞好关系,这样他就能够更顺利地搭上刘家这条线,背靠大树好乘凉,刘家就是他前进的快车道。 但是蔡楚雄很清楚,要是让闺女贸然跟着刘月香去市里面,反而会让他在刘家人眼里留下不好的印象,欲速则不达,要想搭上刘家这班车,他只有把王绍坤和杨明狠狠整治一番,这样刘家人看在眼里,也许会记在心里。 “我要去,我就要去,我要跟着师父和师娘……”蔡晶晶拉着蔡楚雄的手臂,使劲撒娇。 “让她去吧,我挺喜欢这丫头的,路途上多个伴儿说说话,也好过于烦闷……”刘月香淡淡说道。 “谢谢师娘,还是师娘最好了……”蔡晶晶抱着刘月香,在刘月香的脸颊上亲了两口。 “既然刘小姐发话了,那就这么办吧,刘小姐,我家丫头性子野,要是给您添麻烦了,您多担待担待……”蔡楚雄这倒是说的大实话,蔡晶晶这性格确实很野。 张振东那个郁闷啊,这下完蛋了,又被这小妖精给缠上了,简直是甩都甩不掉啊。 蔡晶晶跟着,都不用多买票,赵亮直接安排她上了火车。 下午两点,前往市里的火车,头等舱,除了张振东、刘月香和蔡晶晶,还有个二十出头女孩。 这女孩穿着一件白色的休闲衬衫,一条灰色的七分裤,一双运动板鞋,梳着一个麻花辫,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拿着本小说,读得津津有味。 张振东惊鸿一瞥,发现这女孩子纯得如水,漂亮得像水晶,张振东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要说张振东也是见过美女的,眼前的刘月香和蔡晶晶一个气质出尘一个天真可爱,村里的王二妮和肖梅也是大美女,当张振东看到这个女孩第一眼的时候,他就被对方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给勾住了魂儿。 这美女,干净,纯洁,有种特殊的气质。 张振东不懂得如何形容这种气质,他只是觉得这女孩与众不同,王二妮、肖梅、刘月香和蔡晶晶身上都没有这种味道,刘月香就明白这女孩身上的气质叫做文艺。 “师父在偷看美女……”蔡晶晶不闲事儿多,大声嚷嚷道。 女孩抬起头,目光正好跟张振东对视。 那一刻,张振东身上起了鸡皮疙瘩,有种酥麻的滋味,就像是全身被蚂蚁咬了的感觉。 女孩朝张振东微笑。 张振东心乱如麻,脸红了起来。 “师父脸红啦,哈哈,师父居然害羞啦……”蔡晶晶笑嘻嘻地说着。 “你再废话,俺打你屁股。”张振东没好气地瞪着蔡晶晶说道。 “打啊,打啊,给你打……”蔡晶晶把屁股翘得高高的,她自己先拍了拍,啪啪的声音很让人想歪,“师父,你是胆小鬼,给你打都不敢打。” “啪。”张振东重重的一巴掌朝蔡晶晶的屁股上打下去。 “啊……”蔡晶晶跳了起来,“臭师父,坏师父,师娘你也不管管师父。” 刘月香笑了笑,她越发喜欢蔡晶晶这丫头。 张振东面对着文艺女孩,羞涩一笑,再不是打蔡晶晶屁股那种野蛮行为,“你好,俺叫张振东。” 第三十七章 被小丫头下套了 第三十七章 被小丫头下套了 “我叫袁秋迪。”袁秋迪没有因为张振东穿着打扮跟农民一样就瞧不起张振东,她朝张振东浅浅一笑,显得真诚而不做作。 “师父,你胆子真肥,当着师娘的面勾搭别的女人……”蔡晶晶插嘴说道。 “你还要不要拜师了?”张振东没好气地瞪了蔡晶晶一眼,他严重怀疑这丫头就是上天派来给他添堵的,不然为啥他甩都甩不掉? “要,要,我的好师父,你别生气嘛,以后你勾搭别的女人,我再也不给师娘告状了……”蔡晶晶吐出丁香小舌,朝张振东调皮地说道。 张振东一阵头大,满头黑线,他发现,他是拿这小妮子束手无策了。 见张振东还板着一张脸,蔡晶晶以为张振东还在生气,她继续哀求,说道:“师父,你别生气嘛,人家的小屁屁再给你打一下,好不好,来嘛,只要你高兴,你打嘛……” 蔡晶晶抓着张振东的手臂使劲摇晃,屁股翘得高高的。 “啪啪……”既然是送上门来的,张振东当然要打了,不打白不打。 两巴掌下去,打得蔡晶晶一下子跳起来。 “师父,你真的打我?”蔡晶晶嘟着嘴,那样子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是你叫俺打的,俺又不想打的……”张振东淡淡说道。 “你……”蔡晶晶气得两颗眼泪在眼珠子里面转动着,蹲下身,委屈地说道:“臭师父,坏师父,坏死了,呜呜呜呜……” 到最后,蔡晶晶直接呜咽起来,哭得特别伤心。 “哎,你跟一小丫头叫啥真。”刘月香瞪了张振东两眼,说道。 “本来就是她叫俺打的呀,俺难道又错了?”张振东问道。 “你觉得呢,人家是女孩子,还是小丫头,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让着人家点?你还像不像个男子汉啊?”刘月香说道。 张振东听不得人说他不像男子汉,他马上跟刘月香急了起来:“你倒是给俺讲讲,怎样才像男子汉?” “你把人家女孩子弄哭了,好好安慰一下她,就是男子汉行为……”刘月香说道。 “你们城里人真会玩。”张振东说道。 张振东还真去安慰蔡晶晶了。 “别哭啦,俺打你,是俺不对,俺下手重了,俺以后不打你啦……” “哇……” 蔡晶晶不但没有停止哭泣,反而闹得更大声。 张振东有些不知所措,他本来也见不得女人哭闹,在女人面前,他的心还是很柔软的。 “俺也给你道歉啦,你到底要闹哪样,咋样你才不哭呢?”张振东问道。 “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不哭……”蔡晶晶说道。 “不……”张振东本能地拒绝,他感觉到这丫头是在给他下全套让他钻。 “哇,师父欺负人,哇啊啊啊啊……” 蔡晶晶没有得逞所愿,又放声哭了起来。 这…… 张振东手足无措。 张振东抬眼,便看到袁秋迪正好看向这边。 触碰到袁秋迪温和宁静的目光,张振东的心一下子就柔和起来。 张振东避开袁秋迪的目光,忙说:“好好好,俺的小姑奶奶,俺答应你,你快起来,别哭鼻子啦。” “这是你说的?”蔡晶晶马上止住哭泣,看着张振东。 “对啊,俺可是男子汉大丈夫,口出必行,驷马难追。”张振东夸下海口。 “那我们拉钩钩。”蔡晶晶说道。 “拉就拉。”张振东说道,谁怕谁呢。 张振东和蔡晶晶都伸出小手指,拉了沟。 “拉钩拉钩,谁骗人谁是小狗。”蔡晶晶说道。 张振东对这种小女娃家家的爱好表示蛋疼。 “师父,跟着说啊。”蔡晶晶催促道。 “拉钩拉钩,谁骗人谁是乌龟王八蛋。”张振东说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要你答应我的要求,就是收我当徒弟……”蔡晶晶说道。 “你……你真的设圈套坑俺?”张振东无语了,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被小女娃骗了呢。 “嘻嘻,这都是你自己答应的,有这位姐姐和师娘作证,你可不能抵赖……”蔡晶晶很是得意地说道。 蔡晶晶都搬出袁秋迪了,张振东当然不会抵赖,他刚才答应蔡晶晶,都是因为对视到了袁秋迪的目光。 要说蔡晶晶能够拜师成功,还真的得好好感谢袁秋迪才对。 “俺不会抵赖。”张振东只有认了,说:“收你做徒弟也可以,虽然你天赋差了点,俺还是有信心把你训练成绝世高手的,只是俺得多费心了。” “哼,臭师父,你居然说我天赋差,我可是青春无敌勇者美少女,你才是天赋差……”蔡晶晶气得要抓狂地说道。 “是啊,俺天赋差,做不了你师父,你还是另请高明吧!”张振东淡淡说道。 “嘻嘻,你想用激将法骗我不做你徒弟啊,我这么聪明,你骗不了我的,我才不会如你所愿呢,我就要粘着你,让你做我师父……”蔡晶晶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 对古灵精怪而又冰雪聪明的蔡晶晶,张振东也只能认了。 蔡晶晶顺利拜了师,开心极了,央着张振东马上传她绝世武功。 张振东给了蔡晶晶一个大大的白眼,说:“学武要静得下心,你这样毛毛躁躁的可不行……” “哼……”蔡晶晶娇哼一声,明显不满张振东的批评。 一路上,蔡晶晶都和张振东斗嘴,张振东习惯了也没觉得有啥不好的。 袁秋迪安静地看书,看着书的封皮,张振东轻轻开口:“乡村小神医?这书好看吗?” “好看,这书写得通俗易懂,情节流畅,是旅途消遣的必备良品。”袁秋迪浅浅笑道。 “哦,俺也买一本回去看。”张振东说道。 “我要看完了,这书送给你吧。”袁秋迪笑道。 “这不好吧,无功不受禄啊?”张振东很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事,大家都是爱书之人,送本书,就不要客气啦!”袁秋迪道。 “那,俺就不客气啦。”张振东咧嘴笑了笑。 “师父,你真无耻啊。”蔡晶晶插嘴道:“你明明就想要这位姐姐的书,还装得这么清高。” “你给俺闭嘴,不然俺不得传你功夫……”张振东道。 “你……”蔡晶晶跺跺脚,嘟着嘴说道:“就知道欺负我,哼,臭师父,不跟你玩了,我跟师娘玩。” 不管蔡晶晶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张振东都无所谓,只要蔡晶晶不在他耳边烦他就行了。 袁秋迪看完书之后,递给张振东,说:“我看完了,送给你。” “多谢。” “不客气。” 袁秋迪走出车厢,应该是去上洗手间去了。 约莫过了五分钟,袁秋迪啊的一声,在车厢链接处响起。 张振东嗖的一下站起来,冲出车厢,朝袁秋迪发声的方向冲去。 蔡晶晶和刘月香也紧跟着张振东冲出车厢。 十来个流里流气的男子前前后后围着袁秋迪。 一个猥琐的中年光头眼睛色色地扫荡着袁秋迪。 “小妹妹,你就陪哥哥过去聊聊人生呗,哥哥又不是坏人……” 猥琐光头说道。 “你们这群坏人,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 袁秋迪被这十多双饿狼一样的眼睛盯着,她感到特别不自在,这附近又没有其他乘客可以求助,恐惧的情绪涌上心头。 “哈哈,小妹妹,哥哥不是坏人,哥哥只是想跟你聊聊人生聊聊哲学,哥哥这么有文化的,怎么会是坏人呢!”猥琐光头咧开嘴露出满口菜牙说道。 “这都可以当人家爹的人啦,还说自己是哥哥,这人好不要脸啊!”张振东突然说道。 猥琐光头一行人朝张振东这边看过来。 “哪里来的农民,你他吗的,不要管闲事,英雄救美的下场会很惨的。”猥琐光头瞪着张振东说道。 “是吗?如果俺就是铁了心要管闲事呢?”张振东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他吗的找死啊,给老子弄死他……”猥琐光头怒了,没想到一个小农民居然敢跟他唱反调,他大手一挥,前方两人就冲向张振东。 不等张振东动手,蔡晶晶便飞身而起,两道旋风腿就把对方两人踢飞了。 “本女侠在此,谁敢撒野……” 蔡晶晶摆着架势说道。 “艹,一起上,把这个小娘皮也给老子抓过来,今晚上两个一起弄……” 猥琐光头生气地说道。 “是,大哥。” 剩下八九个人一起冲来。 张振东马上施展灵气,运起《不求人》。 张振东的双眼闪烁而出两道精光,他的眼就像是两个镜头,而对方八九个人在他视线之中速度变得极慢,就像是被播放视频被刻意拉慢了画面。 张振东有千百种招式解决对方一群人,看到蔡晶晶冲入敌群,他喝道:“打他前胸左侧靠脖子的方向。” “是,师父。” 蔡晶晶想都不想,按照张振东吩咐的,粉拳直冲,砸向前方那人左胸靠脖子方向。 “嘭……” 这人被蔡晶晶一拳打飞了出去。 “回旋踢,踹他下巴……” 蔡晶晶双脚轻点地面,一道回旋踢,正好砸中背后一人的下巴。 “咔嚓”一声,这人的下巴被蔡晶晶踢碎了。 “踢他胯下……” “啊……”下一个倒霉蛋的子孙根被蔡晶晶踢碎了,痛得他蹲下身捂着命根子死去活来地翻滚叫唤。 “抓他双肩,用膝盖进攻……” 蔡晶晶马上抓住朝她挥拳那人的双肩,用力把对方按下去,同时提起右腿,膝盖重重地往上放一抬。 “啪!”骨头与骨头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刺激,对方的鼻梁骨被蔡晶晶膝盖撞得粉碎,两道鼻血不要命地从鼻孔流出来。 第三十八章 蛇头 第三十八章 蛇头 剩下几人吓得冷汗直冒,颤颤巍巍地后退着脚步,脸色特别惊恐,再也不是刚才那种威风八面。 “来啊,本女侠还想继续练手呢?快来当本女侠的陪练……” 蔡晶晶朝剩下这几人勾了勾手指头,一脸人畜无害地表情。 要不是才见识了蔡晶晶的手段,大家只看蔡晶晶的表情的话,这就是个天真活泼的可爱少女啊。 那些倒地哀嚎的人是最悲伤的,被一个少女放倒,折损面子就不说了,这少女下手如此狠辣,他们都身负重伤,这是跟着大哥以来第一次遭受到如此沉重打击。 “你,过来,陪本女侠练手。”蔡晶晶指着离她比较近的一人说道。 “不要啊……”这人吓得双膝一软,直接朝车厢地板上跪下了。 “真没意思,都没人当我陪练,这游戏一点都不好玩……”蔡晶晶一脸失望的样子说道。 惨遭蔡晶晶蹂躏的人心里是拔凉拔凉的,想哭都哭不出来,把老子当成靶子啊,太尼玛欺负人了。 “几位,我蛇头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何要打我的兄弟?”猥琐光头怒气森森地盯着张振东和蔡晶晶,问道。 “你欺负她,俺就是要揍你……”张振东说道。 “哈哈,原来你也看上了这个妞啊,蛇哥不跟你争了。”蛇头说道。 “不行。”张振东指着正欲离去的蛇头,身上无形之中散发出一团冰冷的气息。 整个车厢的温度都降低了,蛇头被张振东身上散发出来的这团气息吓得差点儿下跪。 “小兄弟,我已经把这个妞让给你了,你为啥还要咄咄逼人呢?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明白吗?”蛇头心里很不爽,脸上还得给对方陪着小心。 “你过来……”张振东指着蛇头。 蛇头万般不情愿,还是走向张振东,他被张振东的眼神吓得六神无主了。 “给她道歉。”张振东看了看蛇头,指着袁秋迪,说道。 “啥?你让我蛇头给一个黄毛丫头道歉?你有没有搞错?你知不知道我蛇头是谁?”蛇头这下是彻底怒了,哪怕是跟张振东正面冲突,他也得维护他老大哥的威严。 “啪!”张振东二话不说,重重地甩了蛇头一记响亮的耳光,耸耸肩,无谓地说道:“你废话太多了,俺叫你道歉,没叫你说这么多废话。” “你麻痹……”蛇头气疯了,失去了理智,狠狠地朝张振东撞去。 “啪啪。”蔡晶晶连踢两脚,蛇头两个膝盖被踢得差点断了。 咚的一声,蛇头跪了下去,因为站不稳。 “快给我小师娘道歉。”蔡晶晶捏着粉拳,怒瞪这蛇头说道。 这次蛇头是服了,也怕了。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你们饶了我吧……” 蛇头连忙哀求。 “拿出诚意,不是对不起俺,是对不起她。”张振东指着袁秋迪。 蛇头看着袁秋迪,磕了两个响头,说:“姑奶奶,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你帮我说两句好话吧!” 袁秋迪生性单纯善良,她可不像蔡晶晶那么野性,见蛇头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视线转移到张振东脸上,轻轻说道:“放了他,好吗?” “算你走运,还不快滚。”张振东点点头,踢了蛇头一脚,骂道。 “是是是,我马上滚。”蛇头连滚带爬,生怕张振东改变了主意。 “哐!”就在这时,三个乘警带着人冲了进来。 “王警官,救我,快救我,他们打我,还打伤我兄弟,快把他们抓起来……”蛇头看到这几个乘警之后,面露喜悦之色,马上拐着双腿跑到乘警的面前,一脸谄媚之色说道。 “是吗?”为首的乘警眼珠子转动,一脸威严。 “是的,你看我的兄弟,都带着伤,快把他们抓起来……”蛇头连忙说道。 “喂,你这个死不要脸的东西,信不信本女侠打断你双腿……”蔡晶晶捏着粉拳,摆开架势。 “王警官,你看,你看看他们,好嚣张,连你的面子都不给,还吼着要打人,这种人太过分了,快把他们抓起来。”蛇头这时候一点不怕,他有乘警撑腰,还怕个毛啊。 “恩。”王警官轻轻点头,说:“阿城,阿明,抓人。” “是,长官。” 王警官身后的两个乘警拿出手铐,一下子就铐住蛇头双手。 “你们……你们这是啥意思,你们抓错人了啊,快把他们抓起来啊!”蛇头双手被铐住那一刻,意识到不对劲了。 “哼,抓的就是你,老实点,免得吃皮肉之苦。”叫做阿城的年轻乘警重重地给蛇头的肩膀一捶。 接着,阿城和阿明把蛇头的手下通通抓了起来。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要找你们上司,我要投诉你们……”蛇头叫嚣着说道。 “蛇头,你消停吧,长官交代我把你抓回去,我们已经搜集了你在列车上干那些非法勾当的证据,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制裁……”王警官笑容可掬地说道。 “不……不可能,你上司一定会保我的,我叔叔会保我的……”蛇头坚决不配合。 “抓走。”王警官面色一沉。 “是!” 阿城和阿亮拿着警棍,把人赶走了。 王警官意味深长地看了刘月香和袁秋迪两眼便匆匆离开。 “搞啥啊?”张振东还没有回过味来,虽然乘警抓走蛇头是大快人心的事情,但张振东就没明白乘警为啥突然出现了。 别说是张振东,就是袁秋迪和蔡晶晶,也没想通。 刘月香微微皱眉,深深思考着。 以刘月香的心智,完全想得到乘警的到来绝非偶然。 “看来,多半是我的身份又暴露了。”刘月香暗暗想到。 …… 刘月香猜想的一点没错。 列车长办公室。 王警官带着阿城和阿亮,看着满脸威严坐在椅子上的列车长曹金山。 “小王,都搞定了?”列车长抽了口烟,问道。 “报告列车长,蛇头和他的核心团伙已经被一网打尽,正关押在禁闭室……”王警官立正敬礼,说道。 “恩。”曹金山很满意地点头微笑,说:“没有打扰那几位大小姐吧。” “没有。”王警官说道。 “不错,你办事,靠谱。”曹金山夸赞道。 “多谢列车长认可。”王警官开心道。 “这次收集了蛇头的罪证,一定要把这颗毒牙连根拔出。”曹金山说道。 “列车长请放心,蛇头的犯罪证据已经被我们掌控,现在就等着审问做笔录,走法律程序了。”王警官说道。 “恩,小王啊,这次你功不可没,事成之后,我会像上汇报,该给你升一级了。”曹金山抬头看着天花板,自说自谈的。 王警官一喜,总算是轮到自己升职了,这大好喜事啊,这次成功拔出蛇头,就会连根拔出蛇头背后的保护伞。 王警官试探着问:“列车长,那几位大小姐,到底是什么来头?值得你老亲自关心?” “一位是市里刘老板的女儿,一位是大科学家袁老先生的孙女,还有一个来头小点,也是黑水县公安局局长家的千金……”列车长淡淡说道。 “我明白了。”王警官忍住心中的惊天骇浪。 市里刘老板?能够被列车长这尊大神称为刘老板的,肯定的市里坐那几把椅子的大老板了,王警官理清思路,默默念叨着市里几位大老板的姓名,想到一位姓刘的,当即就吓了一大跳,原来是这尊大神的女儿啊,难怪列车长如此上心。 至于大科学家袁老先生,用脚趾头都能够想到是谁了。 华夏国能够被称之为大科学家的就那几位老前辈,掰着指头都能够数过来,姓袁的就只有生物科学家袁文斌袁老先生了。 袁文斌是生物科学界的泰斗级人物,对动植物都深有研究,最擅长的领域是土壤研究和果树研究,袁老先生可是受到几代国家领导人接见的大人物,他还在冲击诺贝尔生物学大奖,很有希望拿下这枚奖章。 袁老先生的孙女儿也在车上,王警官后悔刚才没有多看几眼目睹大科学家后人的风采。 至于黑水县公安局局长家的千金,跟前面两位比起来,身份地位就要逊色一大截,王警官倒是没有太在意。 “那位小伙子呢?”王警官忍不住又问道。 “我也摸不清那小伙子的根脚,但他能够跟这三位大小姐一起,肯定不是凡夫俗子。”列车长说道。 “嗯。”王警官就想不通,那位小农民除了有一身功夫之外,到底还有哪方面比较厉害呢,能够让这三位大小姐跟在身边服服帖帖的,这小伙子有本事啊。 “你下去吧,好好审问蛇头,至于怎么审问,不需要我教你吧?”列车长大手一挥,说道。 “明白。”王警官马上带着阿城和阿亮离走出办公室,去禁闭室审问蛇头团伙了。 审问这种技术活,王警官特别擅长,真不用列车长教,他采用各个击破的方式,就让蛇头团伙的人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蛇头所犯的罪行一一交代清楚了。 当蛇头等人的罪状被采集完全以后,列车缓缓驶入了市火车站。 “到了。”刘月香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全身轻松。 第三十九章 刘家 第三十九章 刘家 走出站口,一个面容随的中年人走来,看到刘月香,喜行露于色,指着一辆黑色帕萨特说:“小姐,快上车。” “毕叔叔,这两位是我朋友。”刘月香指着张振东和蔡晶晶,说道。 “恩,一起上车,大哥马上下班了,家里准备好了饭菜,欢迎小姐回家。”毕叔叔说道。 “好。”刘月香点点头。 “姐姐,张大哥,晶晶妹,再见……”袁秋迪朝张振东等人挥手。 张振东正想跟袁秋迪互换一下联系方式,一辆奥迪a6驶来,停在袁秋迪的身边。 “大小姐,上车吧。”奥迪司机是个黑脸汉子。 在奥迪车的后排,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精神抖擞的老者。 “爷爷……”袁秋迪看着老者,欢喜得像只小喜鹊。 “小迪,快上车,爷爷晚上还要去参加一个会议。”老者慈爱地看着袁秋迪说道。 “爷爷,我今天在火车上差点被坏人抓走了……”袁秋迪说道。 “啊……”听到这个消息,老者面色一沉,谁敢动他孙女儿? 难道是那个势力,想要他屈服,便打主意到他孙女儿身上了? “爷爷,没事啦,张大哥他们救了我。”袁秋迪说道。 “张大哥?”老者狐疑,怎么又扯出来个张大哥,难道这是个连环计? 袁秋迪丝毫没有在意爷爷的脸色变幻,她指着张振东说道:“张大哥就是他。” 老者走下车,看着张振东。 “小伙子,是你救了我孙女儿?”袁文斌问。 “是的,俺不图回报,你不用感谢俺……”张振东裂嘴说道。 “这是老头的名片,以后有用得着老头的地方,给老头打电话……”袁文斌善于察言观色,他通过看相就判断张振东不是大奸大恶之人,相反,袁文斌感觉到这小伙子身上有股子熟悉的气息,心中的疑虑自然迎刃而解。 张振东拿过袁文斌的名片,说:“好。” “你是袁老先生?”刘月香突然吃惊地看着袁老先生。 “嗯。”袁文斌点点头。 “袁老,我是刘月香,刘家的人,这是我的名片,改天我请袁老喝茶。”刘月香掏出名片递给袁老先生。 “好好。”袁文斌又观察刘月香,感觉刘月香也是面相向善之人,接过刘月香的名片,还递给刘月香自己的名片,说:“我要去参加一个会议,就此别过。” 等袁文斌和袁秋迪上了奥迪车离去,张振东还有些失魂落魄的。 “人都走了,还看啥呢……”刘月香笑了笑,说道。 得到袁文斌的名片,刘月香很是开心。 刘月香也清楚自己能够得到袁文斌的名片,都是因为张振东救了人家的孙女儿。 “这位老先生,一身正气,仙风道骨,来头不小啊……”张振东喃喃自语,“难怪她的孙女儿跟仙女一样。” “噗。”蔡晶晶一口笑喷了,说:“师父,你这话说的,你知不知道这位袁老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俺不知道。”张振东如实说道。 “人家袁老先生是国内最出名的大科学家之一,在生物科学方面是首屈一指的权威,你能得到他的名片,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蔡晶晶说道。 “是吗?”张振东挠挠头,他虽然不认识袁文斌,但大科学家的名头他还是很佩服的。 “当然啦,刚才我就忘了跟老先生留个影,回去也好在同学面前炫耀一下……”蔡晶晶说道。 张振东见蔡晶晶都这么崇拜袁文斌,心道袁文斌是真的大人物,不然这心气高的大小姐不至于把对方抬得这么高。 毕叔叔说道:“大家上车吧。” 大家坐上帕萨特,来到刘家大院。 刘家大院是古式的木结构建筑,里面亭台楼榭曲径通幽,显得古风古韵,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 一位头发花白身穿唐装的老者在一位妙龄女子的陪伴之下,站在一处假山前面,一位双手过膝,指节如同精钢,面如死水,双目如刀的老者站在唐装老者身后五米远处。 “爷爷,竹姐姐。”看到这两人,刘月香兴奋地扑了过去,当她扑到老者的怀中的时候,伤心和激动的情绪同时涌上心头,呜呜然哭泣起来。 “丫头回来啦,别哭,别哭……”唐装老者连忙安慰着孙女儿。 “香香,别哭了,这两位是?”妙龄女子指着张振东和蔡晶晶问道。 刘月香离开爷爷的怀抱,介绍道:“他叫张振东,我能够平安归来,全靠他帮忙,她是蔡晶晶,黑水县公安局局长的千金,是我偶然结识的朋友。” “张先生,蔡小姐,里面请。”妙龄女子面含微笑,做了个请的姿势动作。 张振东忍不住打量着妙龄女子。 这妙龄女子跟刘月香的面容有几分神似,她的年岁估摸着跟刘月香大不了多少,但她身上却有一种刘月香缺少的成熟和干练。 “这是我堂姐,刘月竹。”刘月香对张振东介绍道。 “你好,俺是张振东。”张振东朝刘月竹咧嘴一笑,伸出手。 “你好。”刘月竹没有因为张振东小农民的身份而嫌弃,她的芊芊玉手跟张振东握在一起。 被张振东捏住手的那一刻,刘月竹如遭电击,她隐隐感觉到张振东的身上传来一种神秘的气息,这种神秘气息给她一种深幽宁静的滋味,这种气息无声无息地穿透进她的体内。 张振东也是身体一颤,抓住刘月竹的手,他恍然如梦,感觉到刘月竹身上有种特殊的气息牵引着他。 两人各怀心思。 两人被带进刘家大院最高规格的待客大厅。 一张大圆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很多菜品是张振东在村子里压根没有看到过的。 “张先生,蔡小姐,请坐。”刘月竹淡淡说道。 张振东毫不客气,要不是大家都还没动筷子,他真想马上就开吃了。 “爸。”一个英气逼人的中年男人和一个贤惠温婉的中年女子走进来。 张振东抬眼一看,便发现这对中年夫妻眼角眉间的神韵跟刘月香相似,想来便是刘月香的父母了。 “香香。”看到女儿,中年女子忍不住抽泣。 “温惠,不哭。”刘岚江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温惠马上忍住情绪。 乍然看到失而复得的女儿,温惠有情绪上的波动倒是很正常的。 “爸,妈。”刘月香走到父母的身边,说:“女儿以后再也不调皮,再也不离家出走了。” “好好好,爸爸也不会强迫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了……”刘岚江说道。 “真的?”刘月香惊喜地问道。 “不信?你问你爷爷!”刘岚江说道。 刘月香的目光看向爷爷。 刘柏强不怒自威,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们决定把香香嫁给赵启明的时候,我就说过,赵启明这种扶不上墙的纨绔子弟不值得我的宝贝孙女儿托付终身。” “爸,可是赵家……”刘岚江有些担心地说道。 “赵家怎么了?赵家很了不起吗,我们刘家需要放下脸面去巴结赵家?我这个老骨头还没死呢,我们就这样轻贱自己?”刘柏强怒道。 “爸爸,我知道了,只是我们跟赵家的利益关系,就这样断绝了?”刘岚江问道。 “断绝就断绝,没有赵家,我们刘家照样发展得好好的,你小时候没少给你喝骨头汤,你还是硬气一点……”刘柏强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说道。 刘岚江还想说什么,被刘柏强一眼就止住,刘柏强指着张振东,说道:“好了,不要让客人看笑话了,这位小哥是我们刘家的贵人,他救了香香,你们做父母的,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小兄弟,多谢你救了我女儿。”温惠虽然打心底没有瞧上一个小农民,但身在大家族,早就练就了一颗八面玲珑的心,她面色温和地朝张振东招呼着。 “多谢这位小兄弟,你救了我女儿,你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需要我提供的,只要我拿得出,我都会给你。”刘岚江反而显得直言不讳一些,他久居庙堂,习惯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心很累,现在面对女儿的救命恩人,他反而显得真实不做作。 “俺还没有想好要你们刘家给我什么。”张振东笑了笑,说道:“俺饿了,能不能先让俺吃东西呢。” “吃吃,都饿了,快吃。”刘柏强说道。 张振东吃得风卷残云,这满桌子的美味啊,盐水鸭子、红烧羊唇、烤牛大骨,各种菜肴张振东都吃得乐滋滋的。 吃完之后,刘家的管家拿来一张卡,递给张振东,说:“张先生,给你。” “这是?”张振东看着这张银行卡,很疑惑地看着大家,问道。 “张先生,这里面有五十万,是我们的小小心意。”刘月竹说道。 “俺不要。”张振东把银行卡放在桌面上。 刘月香一愣? 他不要? 他啥意思? 难道他嫌少了? 这人真过分,仗着救了我,仗着我刘家有钱,居然得寸进尺。 刘月香看张振东的眼神就有些不善了。 大家都看着张振东,看张振东要玩什么幺蛾子。 第四十章 磁场与灵气 第四十章 磁场与灵气 张振东说道:“俺送刘月香回来,原本是为了钱,谈好的二十万,现在,俺见你们对俺还不错,就不要那么多了,给俺一万块辛苦费就够了。” 张振东的话说完,大家都呆住了。 大家压根没想到张振东只要一万块。 五十万不要,只要一万,这是啥意思? 张振东却有他的考虑,无功不受禄,他只是顺手帮忙救了刘月香,拿一万合情合理,拿更多他内心不安,一万可不少,他得卖多少头羊才能够凑齐一万啊。 娶二妮子的提亲费要两万,他这得了一万,等羊群长大了,把羊儿卖了再凑一万,他就可以跟二妮子过上幸福生活了。 自从得到了《不求人》,张振东不单单是学会了点武功和医术,他的心境也得到了提升,他更拿得起放得下某些东西。 蔡晶晶说:“师父,你居然如此高风亮节,我好喜欢啊……” 这是小丫头第一次没有跟张振东抬杠,张振东满意地看着小丫头笑了笑。 “张先生,你这是……”刘月竹问道。 “把卡收回去,给他一万。”刘柏强说道。 “是,爷爷。”刘月竹马上把卡收回去,把里面的钱转了四十九万出去,说:“张先生,这里面是一万块。” “俺就不客气啦。”张振东把银行卡收下。 “张先生在何处高就呢?”刘月竹试探问道。 “俺村,放羊,种田。”张振东说道。 “张先生有没有想过留在大城市,我可以帮张先生提供工作岗位,工作待遇您可以提……”刘月竹问道。 刘家人早就通过刘月香给回来的信息知道张振东身手不错,刘月竹在爷爷的授意之心便询问张振东愿不愿意留下,给刘家帮忙,做刘家的护卫。 刘月竹自己也对张振东挺好奇的,觉得张振东的身上有种她说不出来的神秘气息,从私心角度,她也想把张振东留下。 张振东摇摇头,说:“俺祖祖辈辈都是农民,俺不习惯大城市的生活,俺还是回小山村过逍遥自在的生活,俺还要回去娶俺心爱的姑娘。” “张先生,你留在大城市,有钱了,要娶漂亮媳妇岂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刘月竹继续游说。 “不,任何地方生活,都是生活,你们城里人还挤破头去小山村度假休闲呢,俺更喜欢俺们村那种生活,俺们村山好水好空气好,俺有田有地,那是生养俺的地方,俺不会离开的。”张振东果断拒绝了刘月竹的好意。 张振东自从得到了《不求人》,就觉得在小山村打出一片繁华,《不求人》指引着他走向一条不同寻常的人生之路。 “好,年轻人守得住本心,这才是最难得的,岚江,你久居高位,更应该学学这位小兄弟这种不忘初心的心态,只有心态成熟了,才更能够在体制内如鱼得水……”刘柏强很是欣赏地看着张振东说道。 一个小农民,却有这番大智慧。 刘岚江也有所悟,张振东的这番朴实语言,打开了他心底尘封已久的郁结,他如被醍醐灌顶,心头豁然开朗。 大家都不再言语。 第二天,张振东早早起床,在刘家大院里修练起来。 张振东隐隐觉得刘家大院里面有一股强大的磁场波动,这股磁场波动透出一丝丝天地灵气,他使劲吸收着这股天地灵气。 张振东不要那么多钱,也有这个考虑,他从昨天进入刘家大院那一刻起,就感受到了这股神秘的磁场波动,他就觉得好好吸收这里的天地灵气。 有所舍弃,就有所得。 张振东既然决定吸收人家大院里的天地灵气,就不能再要人家那么多钱,不然拿太多东西,要遭到神明谴责的。 张振东决定拿一万,一是他确实需要钱回去找王二妮提亲,二是他要是一分钱不拿的话反而显得诡异容易让人起疑心。 盘膝坐在一块石盘上修炼,丝丝灵气涌入张振东的体内,让张振东如沐春风。 当灵气充盈全身之后,张振东的脑海里闪烁而过一个屏幕,正是《不求人》里面的拳经。 张振东马上跟着拳经修炼。 张振东的动作大开大合,行云流水,隐隐有一派宗师的气度。 正好起早的刘月竹推开窗,看到在打拳的张振东,那一刻她惊呆了。 刘月竹目不转睛地盯着张振东。 只见张振东的身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动的时候若脱兔,静的时候若处子。 张振东每打出一拳,刘月竹便隐隐看见一团气芒冲了出去。 就在这时,爷爷的保镖燕叔也出现在刘月竹的视线之中。 以前刘月竹也见过燕叔练拳,她觉得燕叔的拳法大开大合张弛有度,但是跟张振东的拳术比起来,都差了点飘逸灵动。 “小兄弟,你也是国术爱好者啊。”燕叔眼神如鹰看着张振东,说道。 “瞎练几招假把式。”张振东多了个心眼,知道城里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他才没必要给燕叔如实交代呢,关于《不求人》,这是张振东的秘密,除了在天之灵的爷爷,没有人知晓这个秘密。 “小老儿也是拳术爱好者,一辈子修习八极拳和螳螂拳,不知道小兄弟可有兴趣陪小老儿过两下手?”燕叔看着张振东,一脸期待的神色。 “俺这点假把式,就没必要在燕叔面前献丑了。”张振东腼着脸说道。 “额,不不不,千万别这么说,大家都是习武之人,多多切磋交流是好事情,没有交流怎么进步呢?”燕叔老奸巨猾的说道。 “额,俺毛手毛脚的,下手没个轻重,还是不切磋了!”张振东说道。 “哼,你这是瞧不起我这老骨头了?”燕叔听到张振东这话就来气了。 小子,老头跟你切磋,是给你脸面,你还真的蹭鼻子上脸,以为你天下无敌了? 张振东见燕叔都这么说了,他咧嘴一笑,说道:“好,那俺们就切磋几招,拳脚无眼,如果俺不小心伤了燕叔,请多担待。” 燕叔是被张振东这话气得差点吐血了,好小子,你真以为我这老骨头打不过你,现在的年轻人啊,有点点本事就尾巴翘上天了。 “竹姐姐,你在看什么呢?”刘月香走出卧房,看见刘月竹站在长廊上,便问道。 “嘘。”刘月竹指着前方,小声说道:“别说话。” “什么?”刘月香朝前看去,正好看到张振东和燕叔摆开架势,她马上好奇起来,跟姐姐一样盯着前方。 “哇,师父要和燕叔决斗?”不知何时,蔡晶晶也走了出来。 三女都死死盯着前方,生怕错过什么好戏。 “霍……” 只见燕叔的身体来了一个大奔袭,冲向张振东,身上带着一团残影。 “哇,高手啊。”蔡晶晶很是羡慕地说道。 刘月香和刘月竹给蔡晶晶一个白眼,燕叔当然是高手了,从她们记事以来,燕叔就保护在爷爷左右,刘家这些年能够屹立不倒,可以说燕叔功不可没。 当燕叔冲到张振东身前的时候,张振东轻轻抬起手,朝燕叔招呼过去。 接下来,拳来拳往,让人眼花缭乱。 燕叔招招凌厉,每一次出手都是狠招,但是张振东都能够一一化解。 刘月香和刘月竹惊得合不拢嘴,这是一场精彩的打戏,比看电影精彩多了。 蔡晶晶更是恨不得眼珠子都不转一下,生怕落下了任何一个细节,一边看一边默默记忆张振东和燕叔的进攻和化解招数。 最后,燕叔使出螳螂拳里面的一招螳螂鬼影手,双手带着两团残影冲向张振东。 张振东一道直拳平平无奇地冲向燕叔的胸口,在刹那之间化拳为掌,最后指尖抵达燕叔胸口。 “我败了,少年高手,后生可畏啊!”燕叔叹气一声,说道。 “师父,好厉害啊……” 这时候,蔡晶晶开始鼓掌。 刘月香和刘月竹是惊得差点掉落下巴,张振东居然把燕叔打败了? 这也太诡异,太不可思议了吧? “燕叔,你的功夫,很不错……”张振东淡淡说道。 “这家伙,好装啊,他把燕叔打败了,还说燕叔功夫很不错,你这不是变相夸你自己吗?”刘月香和刘月竹两姐妹心里都深深鄙视张振东,没想到这家伙也有这么不谦虚的时候。 燕叔却丝毫不介意的样子,说:“我老了,没本事了,小兄弟,你这功夫,已经冲破那个境界了吧?” 张振东并不太明白燕叔说的冲破那个境界是啥意思,为了避免露馅,他点点头,淡淡说道:“嗯,差不多。” “难怪,难怪啊,小老儿败得不冤啊,能够在有生之年见到那层境界的高手,小老儿就算马上黄土埋骨也无憾了……”燕叔很是兴奋地说道。 张振东无语,俺有这么厉害吗?太夸张了吧? “小兄弟,果真是少年俊杰。”刘柏强不知何时出现在院落。 “惭愧。”张振东没想到自己和燕叔比武,搞来这么大阵仗,他本来是不想被那么多人关注的。 “小兄弟,以后我刘家要是有危难,还请小兄弟能帮一把。”刘柏强说道。 刘柏强这话,除了燕叔,其他人都震惊了。 第四十一章 阵法 第四十一章 阵法 刘家这样的大家族有危难的时候需要一个小农民帮忙? 就算是这小农民有一身功夫,也不至于把他抬上天吧? 刘月香和刘月竹都怀疑爷爷是不是太看重张振东了。 只有燕叔笑眯眯地看着张振东,才被张振东一招虐败的失落心情一扫而空,转而是对张振东的认可和崇拜。 见两个孙女儿表情诧异,刘柏强的老脸上荡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香香,竹竹,你们是不是在想,爷爷是不是老眼昏花了,看人都不准了,怎么会对一个小农民如此看重呢?” “爷爷,孙女儿不敢。”刘月竹一惊,爷爷老谋深算,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他。 刘月香啥也不说,咬着嘴唇,打心底里,她感激张振东,但她也不认为张振东有保护刘家的本事。 真的是大厦将倾的时候,刘家强大的根基和人脉网络都解决不了问题的话,一个小农民拿什么来保护刘家? 刘柏强笑了笑,说:“孙女啊,这个世界,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管中窥豹,只见一斑,你们看到的世界,只是冰山一角,就是爷爷看到的世界,也是大道三千的冰山一角,你问问你们燕叔,就懂我的苦心了。” 刘月竹和刘月香同时看向燕叔。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你拥有的一切,都是镜中月水中花,不过一场梦幻泡影,在绝对强者面前,生命都保不住,财富、地位又有何用?” 听到燕叔这段话,刘月竹、刘月香身躯一颤,彻底呆住,燕叔说的道理不难理解,难以想象的是燕叔把张振东的实力描述得这么厉害。 这个小农民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张振东就算是会点功夫,难道他的实力能够超凡脱俗,跟影视文学作品里面的无敌主角一样无所不能天下无敌? 就算是一个人的实力强,凡胎肉体还能够对抗高科技武器? 刘月竹和刘月香的确是想不通,诚如刘柏强所言,她们的思维是管中窥豹。 燕叔突然朝张振东半跪而下,双手握拳。 “燕叔,你这是折煞俺啊?” 张振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算被俺打败了,也没必要给俺下跪吧? “小兄弟,我想拜你为师,追求武道真谛。” 燕叔说了一句让刘家姐妹差点晕死的话。 燕叔啊,你好歹是我们刘家的守护神,是爷爷的贴身护卫,你能不能别这样自降身份啊? 刘家姐妹的眼界,又岂能理解燕叔这种人的心思呢?遇到个那层世界的高手,燕叔当然不愿错失良机。 刘柏强倒是满面春风,带着笑容看着燕叔和张振东,在他看来,强者为尊,张振东实力强,做燕叔师父合情合理。 蔡晶晶没有思考燕叔这番话的真实性,他跑向张振东,拉着张振东的手臂使劲摇晃起来,满脸期待的样子,“师父,你这么厉害啊,一定要教教我,让我变得跟你一样。” 张振东很无语地摇了摇头,跟他一样又谈何容易,他是得到了祖传的《不求人》,慢慢修炼才变得这么厉害的,这般大机缘是可遇不可求的,又不是随便在路边买本“武学秘籍”就能够成为绝世强者。 张振东在刘家多呆了几天,他拒绝了刘家姐妹带他逛街参观市里景点的好意,除了吃饭睡觉,他都在潜心修炼。 张振东吸收着刘家磁场的灵气,体内的灵气团越来越充盈。 第三天的时候,体内灵气团总算有了一个本质的突破,张振东的修为也从引气到筑基。 成了筑基高手的张振东,灵气团增大了,武力值增强了,医术更厉害了。 “聚灵之阵,凝聚天地灵气,可助万物生长……” 《不求人》的大屏幕上突然闪烁出一串新的字符。 “啥?” 张振东一愣,马上屏气凝神,开始研究《不求人》带来的新的惊喜。 脑海里面冒出一连串信息,张振东了解到什么是聚灵阵,也明白了刘家灵气充裕的磁场就是一个聚灵阵,这个阵法能够保刘家人的身体健康和平安,张振东也借住这个阵法的灵气修炼突飞猛进,成功进阶筑基阶段。 “哈哈哈哈,俺要发财了,聚灵阵法汇聚天地灵气辅助万物生长,有了聚灵阵,那俺的小羊岂不是会飞快长大?” 张振东心里念叨着,脸上荡漾着欢天喜地的笑容。 “师父,你在笑什么呢?这么开心?”蔡晶晶不知何时来到张振东的身前。 “俺不告诉你。”张振东咧嘴一笑,《不求人》和聚灵阵这种惊天秘密,他是打死都不会告诉别人的。 “哼,臭师父……”蔡晶晶瘪着小嘴。 “再骂俺,俺不教你武功了。”张振东拿捏着蔡晶晶的七寸。 “不嘛不嘛,师父最好啦,师父是天底下最好最帅的男人,师父快教我功夫。”果然,只要提到功夫,蔡晶晶就急了,马上在张振东面前撒娇。 “知道就好,你找个小本子,拿支笔给俺。”张振东很享受被蔡晶晶哀求的过程,他懒洋洋地说道。 蔡晶晶很快就让刘家的管家给她找来一个精美的笔记本,以及签字笔,递给张振东之后,蔡晶晶说:“师父,你是要给我写武功秘籍吗?” “差不多吧。”张振东淡淡一笑,便开始在笔记本上涂涂画画起来,蔡晶晶在一旁仔细看着,生怕漏过任何一个细节。 张振东画图的技巧接近于无,但表现形式还是很清晰,蔡晶晶看到一张张果露的人像,羞得她直跺脚,嗔道:“师父,真坏,画这种东西给我看。” 张振东继续作画,认真的样子像一位专注的艺术家。 很快,张振东就根据《不求人》里面的提示画了十二张人像,每个人像上面标记了经脉和气息运转方位。 “给你,拿去按照这个练习,当你体内产生气息之后,我再传你一套绝世剑法……” 张振东把图画递给蔡晶晶,淡淡说道。 “这个是武功秘籍?”蔡晶晶拿着图画半信半疑,张振东自己画武功秘籍,这也太不正式了吧? “你爱要不要。” “要,我要,等我练出气息了,你就给我剑谱。” “先练出气息再说吧,引气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别看引气只是踏入修炼门槛的第一阶段,那也不是轻易能够完成的,张振东对蔡晶晶能否引气持怀疑态度。 晚上,张振东在席间对刘柏强举杯,一饮而尽,说:“刘老,这段时间,住在你这里,叨扰了,俺张振东就是一个小农民,不太会说话,俺记得你的好,记得刘家的好。” “小兄弟,你这么讲就太见外了,你救了香香,是刘家的大恩人,你要是喜欢,在这里住上一年半年都可以……”刘柏强也不是矫情的人,他知道张振东的心不在城市,便不再提给张振东找工作的事情。 “不,俺明天就回去。” “明天?这么早?” “是啊,俺要回去看俺的羊。” “好,我安排车送你。” “不用了,俺坐车回去就成。” “那也行,我找人给你弄车票。” 见张振东这么着急要回村里放羊,刘月香和刘月竹都很无语,但她们也无法把张振东留下,只觉得很遗憾,特别是刘月竹,她很希望张振东能够去她的公司上班。 车票的事情搞定了,张振东吃了几嘴菜。说:“刘老,你这大宅经过高人指点啊。” 张振东突然冒出这句话,让刘月香、刘月竹愣了一下。 刘柏强面色一惊,很是诧异地看着张振东“小兄弟,这你都知道?” “俺学过点堪舆之术……” 见爷爷这态度,刘月香和刘月竹更是吃惊,张振东还懂堪舆地理? “小兄弟,你是高人,高人啊……”刘柏强朝张振东竖起大拇指。 “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的房子经过什么高人指点?”刘月香很是好奇地问。 “那是四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你爸都还小……” 刘柏强娓娓道来。 四十年前,刘柏强机缘巧合救了个道士,道士自称清风子,为感谢刘柏强救命之恩,给刘家现在的宅子布置了一个阵法,还给刘老指点了几下迷津。 刘家这些年发展顺风顺水,这位老道功不可没。 刘月香和刘月竹听完之后大吃一惊,她们的认知层面的确无法想象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刘老,这个阵法,应该加点原料补充灵气了……”张振东看着刘柏强,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阵法的灵气被他吸走得差不多了,刘家要增加原料维持灵气阵法,又得投入很多钱。 “好,好……”刘柏强对张振东的话深信不疑。 第二天,刘月竹送来两张回县城的头等舱火车票,亲自开车送张振东和蔡晶晶到火车站。 张振东和蔡晶晶到了县城,送蔡晶晶回家之后,张振东拒绝了蔡楚雄邀请,赶到汽车站,踏上了回乡之路。 第四十二章 老屋被拆 第四十二章 老屋被拆 回到家,张振东发现家里的房屋已经倒塌,羊圈也被弄得稀巴烂。 虎虎摇头晃脑,汪汪叫。 “虎虎,发生了什么事?” “旺旺。”虎虎干叫两声。 “谁?”张振东把拳头捏得咯咯直响,一拳打在一块石头上,石头瞬间粉碎。 张振东忍着手上的剧痛,怒火中烧。 虎虎咬着张振东的裤卷,拉着张振东往肖梅家跑。 很快到了肖梅家。 听到脚步声,肖梅急匆匆地冲出堂屋,扑入张振东怀中,雨带梨花:“东子,嫂子对不起你。” “嫂子,慢慢说,发生了啥事。”见肖梅衣衫不整,身上还有被打的痕迹,张振东轻轻拍了拍肖梅的后背。 “东子,嫂子无能啊,嫂子没能保护好你的羊,连你家的老屋都被人拆了,嫂子也被他们打了一顿……” “是谁干的?是不是白三?” “就是白三和白子强带人干的,这两个小王八蛋啊,他们带人赶了你的羊,拆了你家房,还想防火烧你的房,被我拦住了。” “该死的。”张振东紧紧地捏着拳头,他就猜到是白三干的好事,看着肖梅,张振东问:“嫂子,他们把我的羊赶到哪儿去了?” “还在白子强家关着的,白三正在联系买家,喂,强子,你干嘛呢,你别犯傻啊,他们这次带了十几个人,你过去是自投罗网啊。”见张振东往白子强家跑,肖梅连忙抓住张振东的袖管,生怕张振东吃亏。 “梅姐,你放心,不管他们来多少人,俺都不怕他们……” “那嫂子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 “不,嫂子要陪着你,不然嫂子不放心。” 张振东和肖梅来到白子强家地坝,嬉闹之声从堂屋里传出来。 “来,喝酒,干了这杯。” “把这批羊卖了,俺们去洗头发耍耍,俺想念小芳了。” “张振东这傻鸟,他以为老子真的制不住他了,他奶奶的,三番五次坏老子的事情,这次弄走他的羊,拆了他的房,老子看他还拿什么资本跟我斗。” “哈哈,三哥,张振东回来,只有睡山林了,王守银肯定不会把闺女嫁给他的,还是嫁给我三哥好啊,跟着三哥,有吃有喝。” 听到白三兄弟的对话,张振东怒火中烧,张振东提着一根烧火棍就冲进堂屋,肖梅想拉住张振东,晚了一步。 “白三,俺打死你狗八蛋的……” 张振东猛然冲进去,白三等人没有一点点防备,张振东对准白三就是一棍子。 白三本能地躲开,烧火棍还是重重地击打在白三的肩膀之上,剧烈痛感让白三忍不住嘶嚎起来。 “弄死他,快弄死他。”白三指着张振东喝道。 堂屋里十几个青年提着扳手、刀子等凶器包围着张振东,其中一个带头大哥模样的黑脸青年狰狞道:“小子,乖乖跪下给大爷投降,大爷就不爆你菊花了。” “梅姐,啥是爆菊花啊。”张振东好奇地问道。 肖梅面红耳赤的,不好意思给张振东解释。 一群人哈哈大笑,一人说:“小子,爆菊,就是捅你屁眼。” “咦,这个主意不错,俺正愁不知道怎么解决你们这群傻鸟,就这样办了,你们准备好被我捅。”张振东抓着烧火棍,做了个捅的姿势。 “小子,你太装比了。” 这群人显然被张振东的话气到了,他们一起扑向张振东。 看到大家的武器共同砍向张振东,肖梅身躯一颤,紧张兮兮地提醒:“东子,小心啊。” 张振东左奔右突,倒拐子砸向一人的胸口,同时拳头直冲而出砸中下一人的咽喉,再一爪抓住下一人的肩膀来一个过肩摔,一道扫堂腿放倒两人。 “砰砰砰砰……”电光火石之间,张振东便放倒了四个人。 在这刹那之间,张振东双手凝聚灵气,甩出烧火棍,接下来烧火棍放倒三个人。 剩下几人看到这情形,早吓得腿软,其中一个胆小的撒丫子就跑了,妈呀,今天是出门撞到鬼了,怎么会有这么逆天的人呢? 张振东提着烧火棍,对着倒地的人,挨个挨个地捅了一下他们的后门,痛得地上哀嚎阵阵。 “小子,你有种……”黑脸青年突然从一个角落走出来,端着一把猎枪指着张振东。 看到猎枪,对方还没被放倒的人气势大增,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这小子速度再快,还能够快过子弹,力量再强,还能挡住子弹不成? “小子,你把我的兄弟当菜虐,我今天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我金大刚的威名。”黑脸青年面色狰狞,语气强硬。 “不要,不要开枪啊。”肖梅马上哀求。 “贱人,别他吗捣乱。”白三抓住肖梅的头发,狠狠地给了肖梅一耳光,打得肖梅脸上冒出五道清晰的手指印。 肖梅哭得稀里哗啦的,求道:“不要开枪,不要伤害东子。” “贱人,你挺维护这小子啊,你们是不是有一腿啊?”白三又给了肖梅一耳光,他最近被张振东压得喘不过气来,一直想报复张振东却没有找到机会,便把所以的怨气都撒到肖梅身上。 白三恨张振东,凭什么王二妮喜欢他,肖梅这贱人也喜欢他? 他觊觎肖梅的美色多日,一直想找机会把肖梅办了,肖梅从不给他机会,白三也早就想狠狠蹂躏肖梅了。 “你们别开枪啊,别伤害强子,我求你们啦。”肖梅一直哭泣着。 “贱人,你如果答应今晚上陪我,我就网开一面,你看如何?” “我答应,我啥都答应,只要你们放了东子。” “梅姐,别求他,他怎么对你,俺等会让他付出双倍代价。”张振东正色说道,接着张振东指着金大刚,“俺数到三,如果你没把枪拿开,俺就废掉你的手。” “哈哈哈,我好怕啊。”金大刚张狂地笑道。 “三。”张振东脱口而出,同时手中一颗石子带着一团杀气飞向金大刚。 也就是在这刹那之间,金大刚扣动了猎枪扳机。 “砰!” 枪声响起的时候,猎枪突然冒出一团烟雾。 “啊,我的手……”下一秒,金大刚突然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 金大刚的双手被炸得血肉横飞,三根手指已经被彻底炸断,鲜血不要钱似的往外面涌动。 “大刚哥,这是咋回事?”白子强面色跟猪肝一样。 “我怎么知道,枪突然就榨炸镗了。”金大刚愤恨地看着张振东,猎枪莫名其妙炸镗,肯定跟张振东有关,张振东说数到三就废掉他的手,这小子居然连一二都不数就直接喊三,接着他开枪,猎枪就炸镗了。 “白三,放开梅姐。”废掉了金大刚的手,金大刚不足为惧,张振东朝白三走过去。 “张振东,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弄死她。”白三加大力道掐着肖梅的脖子,色厉内荏地看着张振东。 “放开她!”张振东身上无形之间释放出一团冰冷气息,又朝白三走近两步。 “别过来……”白三力量又加大了,面色狰狞如同野兽,“再过来我真的掐死她。” 张振东屈指一弹。 一团灵气包裹的石子射向白三的膝盖。 白三的膝盖就像被重锤击打那般疼痛,膝盖一软就朝地上跪下去。 肖梅抓住机会,使劲挣扎,一脚狠狠地跺向白三脚掌,挣脱白三,扑向张振东的怀抱里面。 温香软玉入怀,张振东却无暇享受。 张振东轻轻拍了下肖梅的玉背,输入一股灵气。 灵气入体,凉悠悠的感觉让受惊的肖梅心神安定下来。 张振东这才松开肖梅,看着屈膝跪在地上的白三,“白三,该轮到你了。” “三哥,我家里有点事,我先走了。”见大势已去,白子强很没义气地撒腿就跑。 白三那个欲哭无泪啊,到最后连堂弟白三都当逃兵,这一切都要自己来承担了。 “你也给我留下。”张振东朝白子强射去一颗石子。 下一秒,白子强倒地,捂着小腿尖叫。 同时,虎虎也扑向白子强,在白子强腿上咬了一口。 “俺说了,你刚才怎么对梅姐的,俺要你付出双倍代价。”张振东提着白三的领子,把白三抓了起来。 “东子哥,你别打我,我求你了,你是我哥,我们是好兄弟。”白三马上变脸求饶。 “现在说啥都晚了,俺是不会放过你的。”张振东狠狠地甩了白三一耳光,白三的脸上冒出五道清晰指印,一颗门牙从白三嘴里飞出。 “东子哥,别打了,你的力量太大了,你要把俺打死啊……”白三嘴漏风,说的话音调怪怪的。 “啪。”张振东二话不说,给白三另一边脸狠狠一耳光。 噗的一声,白三又吐出一口门牙。 “这两耳光,是俺算以前的旧账。”张振东裂嘴说道。 白三绝望得想哭,这还只是旧账? 接下来还有更猛的? 白三吓得一下子跪下去,朝张振东磕头。 “东子哥,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梅姐,你来。”张振东笑了笑,看着肖梅。 肖梅走来,白三腼着脸,哭丧着说:“梅姐,轻点,轻点。” 是肖梅动手,白三心里还放心一些,肖梅的力量没有张振东大,也不会有张振东那么狠。 “梅姐,快动手啊,对这种人渣,何必心慈手软?”肖梅迟迟没动手,张振东便催促道。 “东子,你说我们会不会打死他?”肖梅有些不放心。 “不会,有俺在,他想死都死不了。”张振东给了肖梅一个安慰的眼神。 “那好。”肖梅想起白三的丑恶嘴脸,特别是这家伙还想她肖梅今晚上陪睡,就气得牙痒痒的,肖梅提起脚丫子,狠狠地踹向白三的裤裆。 白三猝不及防,裆部被肖梅一脚踢中之后,痛得他差点晕厥过去。 白三发出傻猪一般的嚎叫,流出屈辱的眼泪。 他以为肖梅出手会轻点,他错了,肖梅比张振东还狠啊,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白三不知道自己的裆部还有没有救,如果坏了,这辈子就完蛋了。 金大刚和他的小弟吓得傻眼了。 他们是职业地痞,下手狠辣,都没有这么狠。 对比自己被炸飞三根手指,金大刚暗暗觉得自己算是幸运了。 第四十三章 去镇上 第四十三章 去镇上 张振东和肖梅不顾白三的死活,张振东看着白子强,说:“该你了。” 白子强直接吓得晕死了过去。 “装死也没用。”张振东输入一点灵气进入白子强体内,按了几下白子强的关键穴位。 白子强悠悠醒来。 接下来,白子强自然免不了一顿毒打,被打得鼻青脸肿破了相,好在他的裆部没有被踹,他觉得很幸运了。 这时候,白子强的了老爹白疯子正从稻田里锄草回来,看到自己儿子挨打,白疯子提起锄头就跟张振东干上。 张振东轻松放倒白疯子,揍了一顿。 “张振东,你这是要遭天谴的。”白疯子急得大骂。 “遭天谴的是你宝贝儿子,他和白三带人拆我房,偷俺的羊。” “小强,你真的偷羊?” “咩嘿嘿。”这时候,一只羊叫起来。 听到羊儿叫,张振东也咩嘿嘿叫了几声。 羊群从白子强家的羊圈冲出来。 白疯子面如死灰,狡辩的话吞下肚子。 “梅姐,俺们先回去。” “东子,你家老屋也塌了,羊圈也被他们弄坏了,先把羊赶回我家吧?” “好咧。” 把羊群赶到肖梅家羊圈关了起来,肖梅拿来几捆干稻草丢在羊圈里面,说:“东子,你满身汗,换身衣服吧。” 在白三等人拆张振东家房的时候,肖梅把张振东的衣服拿了出来。 张振东洗了澡换了衣服之后,接着肖梅去洗衣服。 等肖梅换干净衣服出来,张振东抓着肖梅的手,说:“梅姐,我们进屋去。” “进屋去干啥呢?”肖梅羞羞答答的,难道东子开窍了? 到了肖梅的卧房,张振东把肖梅按上床,说:“梅姐,你躺好。” 肖梅面如火烧,虽然她是结过婚的,但是想到和张振东接下来发生羞羞的事情,她就有点迫不及待,连忙脱衣。 “梅姐,你干嘛啊,你躺好啊,俺要给你疗伤呢。”张振东按住肖梅,输入灵气进入肖梅的身体。 误会了张振东的目的,肖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紧闭着双眼,面红耳赤的,都不敢看张振东。 接下来,肖梅只觉得身体凉悠悠的,宁静祥和的滋味很舒服,她甚至能够感受到身体的伤痕在自我修复。 “梅姐,你的伤好了。”没多久,张振东松开手。 肖梅本来也没有受多严重的伤,她更多受到的是惊吓,张振东已经把《不求人》修炼到筑基阶段,灵气的治愈能力比较强大,都不需要药物就可以治疗小伤。 “东子,谢谢你。”肖梅受伤的身心得到平复,感激地看着张振东。 “梅姐,别说见外话,这几天俺没在,全靠你帮俺看羊,俺回气一趟。” “走哪去,东子,你的老屋已经被拆了,你别回去了,暂时你就住在我这儿吧。” “这……多不好的。”张振东挠挠头,憨笑着。 如果村里的老光棍小无赖听到张振东这话,肯定恨不得打死张振东,就你丫的能装比,肖梅邀请你留宿你居然拒绝,老子们求神拜佛都求不来的机会,你不珍惜,就让给我们啊。 “你怕啥呢,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这里有多余的房间,你不来我这里住,难道睡露天啊?”肖梅没好气地说道,她微微生气,一脸幽怨地看着张振东,这家伙,太不解风情,太过分了,我好歹是村里第一美人,请你一起住,你还推三阻四的,我都不介意,你一个男人,介意个屁啊。 “好,俺尽快把房子修好,没修好房子钱,俺就住你这儿。”张振东想了想,也明白自己没有住的地方,便答应了下来。 张振东这话更是把肖梅气到了,张振东这意思是不想住她这里,是不得已而为之。 看着张振东离去,肖梅撅着嘴唇,气得牙痒痒的。 这次肖梅是真误会张振东了,张振东不想在肖梅家住,主要是担心村民的风言风语对肖梅造成伤害,肖梅一个寡居女人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承受村民的白眼更是人生艰难。 回到自己的老屋,张振东扒拉着木桩木方,把爷爷的灵位牌捡了出来。 “爷爷,对不起了,俺没有照看好老屋。”张振东捧着灵位牌,看着破烂不堪的老屋,眼角微微湿润。 以前嫌弃简陋的房子,当老屋真正倒塌,张振东的心莫名一紧,是他没有照看好老屋,看着自己住了十多年有感情的老屋,他内心涌起一丝愧疚。 张振东对白三和白子强下手那么狠,也是因为白三和白子强做得太过分了,拆人家老屋,跟挖人家祖坟是差不多的罪状。 “俺一定要修一栋漂亮的阁楼,把爷爷的灵位好好供起来,娶二妮子做媳妇,给俺生一堆大胖小子。” 张振东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说曹操,曹操到,张振东失魂落魄的时候,王二妮甜美动人的声音如一缕春风,“东子哥,你在啊。” “二妮子,俺在。”看着婷婷玉立,楚楚动人的王二妮,张振东心中的所有阴霾一扫而空,满面笑容地迎向王二妮。 “东子哥,这几天你去哪儿啦?”王二妮扑到张振东的怀中,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盯着张振东,眼角泪花闪动,着急的样子让张振东心软下来。 自从那日在山上被蛇咬,张振东给她疗伤之后,王二妮的脑海里面挥之不去的就是张振东的身影,王二妮后来偷偷跑出来跟张振东幽会,这几天张振东一声不吭就消失了,村里传开风言风语,说张振东跟一个城里女人私奔了,可把王二妮急的。 这几天,王二妮天天往张振东家跑,期待着张振东的身影出现。 结果,没等来张振东,王二妮倒是知道张振东的老屋被白三兄弟带人拆了,羊群也被赶走了。 王二妮更是揪心,今天是她第三次跑张振东家了。 揽着怀中的佳人,张振东说道:“俺去了趟市里。” “东子哥?你真的跟城里女人跑了?”王二妮很是担心地问。 张振东捏了捏王二妮的鼻尖,一脸无语地说道:“二妮,你想啥呢,俺是送一个姑娘回家。” “你为什么要送她回家啊,你是不是喜欢她啊,哼……”王二妮娇哼一声,小手指使劲捏张振东的胸大肌。 女人的联想思维强悍到可怕啊,张振东满头黑线,“哪是你想的这样,这位姑娘是被人拐卖,被白子强花钱买来当媳妇,被俺救下来了,俺送她回家,她家给了俺一万块钱。” “这样啊,东子哥,俺相信你不会骗人,白子强那王八蛋,跟白三是一路货色,居然买媳妇,混帐东西。”王二妮气愤说着,“东子哥,你还得了一万块钱啊,这一趟真值得。” “是很值得。”张振东憨笑起来,去一趟市里,他得到刘家聚灵阵的灵气滋润,把《不求人》修炼到了筑基阶段,这才是最大的收获,接着张振东拿出手机在王二妮眼前晃了晃,“看,这是啥!” “哇,苹果手机?”王二妮一把抓过手机,看了看,爱不释手,接着嘟着嘴,有些嗔怪地说道:“东子哥,这是苹果6s啊,很贵的,你把钱拿去买这玩意儿了啊,好浪费啊。” “不,这不是俺买的,这也是他们送给俺的。”张振东解释道,他连提亲的钱都还没有凑齐,他才不会这么败家呢。 “手机也是送的?他们真大方啊!” “二妮,喜欢吗?”张振东看着王二妮,问道。 “东子哥,你真讨厌啊,突然问这个干嘛?”王二妮羞羞的埋着头,脸蛋儿红扑扑的。 这可把张振东弄得晕了,“你要是喜欢,俺送给你呀。” “你是问我喜欢不喜欢手机?”王二妮更是修得不行,她居然误会了张振东,以为张振东问她喜不喜欢她呢,王二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王二妮呀王二妮,你真是不嫌丢人啊。 “是啊,喜欢就送个你啦。” “不,东子哥,俺不能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俺拿回去爹娘也要骂人的。” “好,等俺赚钱了,俺给你买一个新的。” “二妮,你在哪额,快回来吃饭啦。”王二妮的娘扯着嗓子站在村口喊道。 “东子哥,俺要回去啦。”王二妮连忙站起来。 “快回去吧。”张振东又捏了捏王二妮的小鼻子。 “别捏啊,捏得跟个丑八怪一样,嫁不出去你负责啊。” “俺肯定会负责到底的。” “东子哥,俺走啦。”王二妮踮起脚尖,在张振东脸颊上亲了一口。 张振东如遭电击,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王二妮像只快乐的小兔子跑开了。 张振东摸了摸脸,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梅姐,把你的车借俺用用。”第二天,张振东指着肖梅的山地摩托车,征求肖梅的意见。 “东子,你要走哪去?”肖梅问。 “俺去镇上买点东西。” “一起去吧,我去卖点蜜桃,买点油盐回来。” 肖梅换了一身漂亮的花衣服,打扮得跟个青春娇艳的小女孩似的,收拾了一背篼蜜桃,绑在车尾巴上,肖梅让张振东骑车。 村里的机耕道凹凸不平,很是颠簸,肖梅紧紧地贴着张振东,抓着张振东腰,张振东时不时感受着肖梅身躯的碰撞,让他有些坐不住,忍不住念清心咒。 第四十四章 刘飞撞鬼 第四十四章 刘飞撞鬼 到了镇上,先去农贸市场门口,摆着摊卖桃子。 肖梅的蜜桃又大又甜,很快就吸引了来往的人群,没一会儿,一背篼桃子就卖光了。 肖梅整理好一叠零钱,说:“卖了三百多啊,真不错,走,嫂子请你吃东西,陪嫂子去买油盐。” 张振东忙说:“梅姐,还是俺请你吧,这次去市里,俺得了一万报酬。” “哇,一万啊,东子,你是土豪啊,嫂子今天要打土豪。” 张振东笑了笑,请肖梅吃点东西真不介意。 两人来到镇上很出名的龙溪饭馆,点了龙溪烧白、盐水鸭子、卤白鹅、黄凉粉四样招牌菜,吃得肚子鼓鼓的,一顿花了两百多块,肖梅都有点心痛了。 “梅姐,你先陪俺去买老街买点东西,等会回来再买油盐。” “好啊。” 镇上老街不长,却很有特色,青石板铺的街道和老式砖瓦房辉映成趣。 老街很多花圈店和杂货店,见张振东走进一家花圈店,肖梅很是好奇。 “老板,俺要买朱砂、符纸、毛笔,都有现货吧?” 张振东对戴着老花镜的白胡子老头问道。 “有,都有,你要多少?”老头问道。 “你店里有多少,俺就买多少?”张振东说。 老头一惊,这后生买这么多玩意干嘛,难道这后生是个做法事的先生? 这么年轻,不像是先生啊? 老头忍住好奇,翻箱倒柜把所有的朱砂符纸,外加十支毛笔都拿了出来用尼龙口袋装好,在算盘上敲打了几下,说:“一共三百块。” “好。” 走出花圈店,肖梅再也忍不住了,问:“东子,你买这些死人玩意搞么子?” “俺自有用处,梅姐你就别多问了。”张振东实在是不方便解释,还好肖梅知趣,真没追问。 陪肖梅去买了油盐酱醋之后,张振东和肖梅回到村里。 当天晚上,等肖梅入睡之后,张振东才悄悄咪咪地从偏房摸出来,带着符纸、朱砂和毛笔,赶往他家老宅。 到了老宅,张振东简单清理了一下,便把爷爷的灵位牌放在老宅中央。 接下来,张振东画了八张符,分别放在老宅的八个方位。 八张黄符被夜风吹起,呜呜然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要是用风水高人路过此地,一定能够看出这八张符纸摆放的正是八卦方位,认得这是很有名的八卦聚财符咒阵法。 自从在刘家大院修炼到筑基阶段之后,《不求人》便给张振东的记忆里添加了一些神秘知识,画符布阵就是从这里面学的。 “爷爷啊,俺给你布阵保你再天英灵不被邪魔外道侵犯,你也要保俺发大财行大运啊……” 张振东默默念道。 “嗖……” 突然,从老宅里面窜出一团黑影。 “啥玩意?”张振东连忙朝黑影追去。 从自己老宅跑出来黑影,张振东格外重视,如果是啥不干净的东西,张振东肯定要处之而后快。 在张振东紧追不舍这下,黑影如一道烟,速度比张振东快多了。 张振东想起《不求人》里面有攻击型符咒,他临场画了一张,咬破中指,鲜血染红符纸的瞬间,张振东猛然间把符纸朝黑影丢去。 “啪。”符纸在空中燃烧起来,那道黑影化作青烟散去。 “奶奶的,管你是啥邪魔外道,俺都要灭掉你……” 张振东愣了愣,骂道。 现在老宅有了符咒阵法保护,不但是能够清除不干净的东西,就算是白三白子强这种无赖要想再侵犯他老宅都有安全保障,邪由心生,只要心生邪念,这种符咒就会斩妖除邪。 把老宅的八卦聚财之阵布置好了之后,张振东跑到后山,把自家的土地和山林周围布上符纸。 等他布置完毕之后,张振东边“看”见淡淡的月色光华朝他符纸框定的范围内大肆倾泻,天地之间淡淡的灵气也涌入其中。 “哈哈,聚灵阵成功了。”第一次布置聚灵阵这么浩大的工程,张振东本来心里也是没底的,没想到还如此顺利,张振东自然很开心了。 用符纸布置的聚灵阵,跟刘家用玉石布置的聚灵阵自然是没办法比的,不过张振东已经很满足了,他对布阵还不是很熟悉,以他现在的修为,真给他上等玉石布阵,失败的可能性很大,将造成极大浪费。 何况现在他也没钱买玉石。 一口吃不了个大胖子,张振东打算一步一步走,先让这个简单的聚灵阵凝聚天地灵气。 摸着黑赶回肖梅的家,正好看到一个人影子摸进肖梅家院子。 借着月色,张振东认出这是村里的破皮无赖刘飞。 刘飞家里穷,他自己又是出了名的游手好闲,懒得烧蛇吃,快四十的人了,媳妇都没有讨到一个,整日就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儿,在村里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见刘飞鬼鬼祟祟的,张振东用脚指头都想得到他是想摸黑混进肖梅的屋里占点便宜。 “哦哦。”张振东突然鬼叫两声。 听到叫声,做贼心虚的刘飞吓得撒丫子就跑。 等刘飞跑出来的时候,张振东甩出一张符纸。 符纸在空中轰的一下燃烧起来。 “妈呀,鬼呀。”刘飞把符火想成鬼火了,吓得他三魂丢了两魂。 等刘飞跑到侧边的时候,蓄势待发的张振东轰然一拳砸向刘飞。 砰的一声,刘飞的身体被砸飞了出去。 张振东早就绕到一颗大树背后躲着,同时甩出一张符纸。 见到符纸燃烧的火焰,刘飞啊的一声,吓得他屁颠尿流。 等刘飞跑了,张振东才回到院子里。 肖梅被刘飞的叫声吵醒,夜深人静,她很害怕,惊慌失措喊道:“东子,你醒醒,快醒醒。” “梅姐,俺在。”张振东马上回应。 “东子,你在外面干嘛啊,嫂子好怕,快进来。”肖梅急得要哭出来了。 “别怕,梅姐,俺来了。”张振东马上走进肖梅的房间。 六神无主的肖梅看到张振东,找到了主心骨,一把抓住张振东,说:“东子,别走,我怕,我好怕。” 张振东轻轻拍打着肖梅的玉背,输入一点灵气进去,肖梅的精神状态恢复得比较好了,脸色也没有那么煞白了。 “东子,刚才外面是啥东西在叫啊?” “刘飞。” “他来干嘛?” “梅姐,你想想,他偷偷摸摸来你家,想干嘛?” 肖梅瞬间领会到了张振东的意思,她早就习惯了村里老光棍们的惦记,但是像刘飞这样摸黑赶来她家的情况还是头一遭,肖梅一阵后怕,说:“东子,还好有你在,不然……不然今晚上嫂子就危险了。” “梅姐,不怕,刘飞已经被我吓跑了,他以后再也不敢来骚扰你了。” 肖梅半信半疑。 刘飞从回到家就神智不清口吐白沫,还一直说他看到鬼了,可把他弟弟刘君吓到了。 刘君请来村里的赤脚医生李贤亮给刘飞看病,李医生给刘飞把了脉,很无奈地表示无能为力,说刘飞的脉象太怪,说他的魂儿都丢了,捡不回来了。 张振东一大早就起床,把羊群赶出门。 这次张振东没有把羊群赶上山坡,而是赶到他昨晚上布置的聚灵阵里面。 当张振东进入聚灵阵锁定的区域,便看见里面青草幽幽,阵阵草香飘入鼻息。 “咩嘿嘿……” 羊群欢快地冲进去吃草。 张振东不再管羊群,慢慢走下山坡。 “东子,东子……”一个女人看见了山坡上的张振东,扯着嗓子喊道。 张振东定睛一看,是刘君的媳妇秦秀平。 秦秀平身材娇小,胸前的两个挂件却很大,皮肤白白的,一双眼睛很有神韵,在村里也是比较漂亮的小媳妇,大家都羡慕刘君有福气。 很多老光棍也想吃秦秀平两嘴豆腐,只是想想凶神恶煞的刘君就只能忍忍邪念。 要说这刘君,跟他哥刘飞是两个极端,刘飞是好吃懒做混吃等死的破落户,而刘君却是个肯干肯拼,胆子肥手段狠的角色,他在村里开了个碎石场,赚了不少钱,村里要说有钱的,除了白村长家,就数刘君了。 “秀平嫂子,找俺啊?”张振东的目光定格在秦秀平的上半身,笑嘻嘻地问道。 被张振东盯着胸口,秦秀平没有丝毫介意,她还故意抖了抖身躯,大大方方地朝张振东走来,拉扯张振东的手臂,说:“东子啊,嫂子有事请你帮忙。” “啥子事哦?”张振东佯装不知,问道。 “哎呀,就是俺家那个大伯子啊,昨晚上不晓得撞到哪个坟堆去了,一回家就胡言乱语,说他看到鬼了,俺和俺当家的问他鬼长啥影子,他又说不出个幺二三来,你快跟嫂子回去,帮忙看看吧。” “啊,还有这事啊?”刘飞撞鬼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村子,张小强这个始作俑者却装作不晓得,“秀平嫂子啊,你大伯子这肯定是亏心事做多了,被不干净的东西找上门了,你找俺去,俺也没办法解决啊。” “哎呀,大兄弟呀,你就别给嫂子扯把子了,马寡妇家的牛黄是你发现的,朱家闺女的痔疮也是你治好的,昨晚上俺当家的已经喊李医生看了,李医生拿不准啊,只有请教你这位小神医了。”秦秀平笑嘻嘻地说着。 “俺真没办法啊,俺会点医术,可不会捉鬼啊!” “不是吧,大兄弟,你这样就不厚道了,你跟嫂子去看看,俺当家的说了,钱是不会少你的。” “好,救死扶伤是俺的本分,俺跟你去。” 第四十五章 驱虫符 第四十五章 驱虫符 张振东和秦秀平来到刘家,刘飞失魂的叫声从偏房里面传来。 刘君看到张振东,连忙赶上来,说:“东子,快快,里面请,看看俺大哥是咋个回事!” 进入偏房,张振东看到刘飞面如死灰毫无血色,一双瞳孔白翻翻的,跟死鱼眼睛一样,焕然无神。 “东子,俺大哥有事吗?”刘君站在张振东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嘘,别说话。”张振东马上做个嘘声的动作。 刘君和婆娘秦秀平立马屏住呼吸。 张振东围着刘君的床边,装模作样地转了几圈,然后走出偏房。 刘君和秦秀平跟着出去,刘君问道:“东子,俺大哥到底啥事情啊,你给俺一个准话啊!” “君哥啊,你是要听俺讲真话,还是讲假话呢?”张振东故作神秘,耸耸肩,挤眉弄眼,说道。 “当然是真话啦,俺的大兄弟啊,你就别跟哥哥卖关子啦,俺求你啦。”刘君是个急性子,张振东越是保持着神秘莫测的姿态,刘君的心就越是慌乱。 “咳咳……”张振东轻轻咳嗽两声。 “东子,你快讲啊,俺等着呢。”刘君催促道。 “举头三尺有神明,有些话,俺不能乱讲啊。”张振东顿了顿,看着刘君,继续说道:“俺讲了这些泄露天机的话,老天爷要责罚俺的,俺还是不讲的好。” “东子,你快讲,这一千块钱给你……”刘君马上从衣包里掏出一叠钱,塞给张振东。 “君哥,你这是啥意思呢?花钱收买俺啊?俺可不是那种没原则的人!”张振东推辞道。 “东子,你别误会,这钱是拿给你孝敬老天爷的。”刘君连忙解释。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面子上,俺就勉勉强强,替老天爷收下了。”张振东把钱收了起来。 刘君心里要骂娘了,妈蛋的,你要钱就明说嘛,搞这么多弯弯道道,孝敬老天爷这种鬼话,骗三岁小孩都够呛。 拿到钱了,张振东倒也没有再卖关子了,他面色凝重地说道:“君哥啊,飞哥这是撞到鬼了……” 刘君和秦秀平对视一眼,两人都恨不得掐死张振东。 你丫的拿了钱,就给老子讲这个? 全村人都知道刘飞是撞鬼了,需要你来说? 不理会刘君夫妻,张振东继续说:“静生慧根,邪生怨念,当人心生邪念,鬼邪之物就会乘机而入附身,人的邪念越强大,对鬼邪之物的帮助也就越大。” 刘君和秦秀平听得似懂非懂的,反正他们觉得张振东讲得很牛b。 “飞哥是好久出的事?”张振东问。 “今儿个凌晨两点回来的,一回来他就打胡乱说。”刘君说道。 “糟了,麻烦了,他两点出事,那就是子时撞的鬼邪,子时是一天之中阴气最终的时刻,人的阳气在这个时候也最虚无,在这个时辰心生邪念,是必定要被鬼邪吞噬灵魂的,现在鬼邪在飞哥体内,就算是飞哥被吞噬死亡,冤魂也不会散去,会一直在这屋子里,阴魂不散,你们是大人,只要不起贪念邪念,鬼邪倒是拿你们没办法,到时候鬼邪就会去吞噬小孩的魂魄,因为小孩的心智没有成熟,更容易被入侵。”张振东接着说道。 “天啦,那怎么办?”听到张振东这话,秦秀平吓得六神无主,刘君也吓得不轻,他们本来也不太相信鬼邪这些,但是大哥的症状可是把他们吓得不轻,何况他们都知道大哥昨晚上是去肖寡妇家了,不正是心生邪念被鬼魂附体了吗,听到鬼邪喜欢吞噬小孩,他们心乱如麻。 张振东暗暗一喜,心道俺就是要吓吓你们这对狗男女。 “东子啊,你有没有办法驱鬼啊?”秦秀平回过神来,马上问道。 “办法啊,倒是有,只是……”张振东挠挠头,慢吞吞地说。 “东子,钱不是问题。”秦秀平马上跑去卧房,翻箱倒柜,拿出一个报纸包着的纸包,递给张振东,说:“这是五千块钱,都给你,你一定要帮帮俺们啊。” 刘君有些心痛,也有些怨婆娘这么快跑去把钱拿出来了,现在进退两难,他只能说:“是啊,东子,你行行好,帮帮我们吧。” “好吧,俺就好人做到西,帮人帮到底。”张振东一把就把钱拿过来,轻描淡写地说道。 接着,张振东走进偏房,伸手在刘飞的会阴穴按了几下,又输入一点灵气进入刘飞的身体里面,做完这一切,张振东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为了表达对神的敬意,你们坚持十天不洗澡,十天不吃肉,十天以后,神明会眷顾你们,替你们驱除鬼邪。” 刘君和秦秀平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答应一定照办,遵从神的旨意。 看着刘君和秦秀平那害怕的样子,张振东觉得很滑稽,很想笑,他是早就算计好了的,他给刘飞按会阴穴,又输入一点灵气,十天左右刘飞才能够痊愈。 这是大热天的,十天不吃肉倒还好说,要十天不洗澡,张振东真怀疑刘君和她婆娘会不会头顶生疮身上长满虱子。 “俺先走啦。” 拿着六千块钱,张振东一路上哼着小曲,幸福得跟吃了蜜似的。 “俺张振东,也有做神棍的潜质啊……” 且说张振东离去之后,刘君狠狠地瞪了婆娘一眼,骂道:“哈婆娘,你拿这么多钱给张振东搞啥子,老子现在怀疑张振东一惊一乍的,是在忽悠俺们。” 秦秀平说:“当家的,俺也怀疑张振东是神棍,但俺还是放心不下啊,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要是小天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俺下半辈子还怎么过啊。” 刘君想了想,也是婆娘说的这个道理,这种神神叨叨的事情,还是宁可信其有的好,如果张振东真的是骗他们的,大不了到时候再把钱抢回来,以他刘君的手段,要对付张振东一个孤儿岂不是小菜一碟? 张振东回到肖梅家,肖梅正在切猪草。 见张振东脸上笑开了花,肖梅欠身说道:“东子,啥喜事啊,这么开心。” 张振东说:“梅姐,俺赚了六千块钱。” “啥?你在哪赚的?” “俺给你讲哈……” “哈哈哈……” 当肖梅听完张振东的描述之后,肖梅笑得前仰后合的,合不拢嘴。 “东子啊,你真是嫣儿坏,不过吧,刘飞和刘君两兄弟都不是啥好东西,你整整他们也好。” “是啊,刘飞这老王八,居然打梅姐的主意,俺必须得给他点苦头受……”张振东笑嘻嘻地说着。 “就是。”肖梅点头,想到昨晚上刘飞偷偷摸摸地溜进她的院子,想轻薄她,肖梅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倒是觉得张振东就这么放过刘飞算是心慈手软了。 张振东却有他的考虑,刘飞是想非礼肖梅,但并没有得逞,张振东吓破他的魂儿,也算是给了他教训,以后刘飞也肯定不敢了。 刘飞是去肖梅家撞鬼的,这个消息一传开的话,村里很多惦记肖梅的老光棍再想对肖梅有点啥特殊想法的话,也得掂量掂量了。 中午吃过饭之后,肖梅收拾好喷雾器,要去给稻田打农药。 这个季节正是稻米疯长,开花吐蕙的时候,各种虫子侵袭稻苗,各种稻瘟也威胁着稻苗的安全。 张振东自告奋勇,说要去帮肖梅打农药。 肖梅一开始还说张振东做不了这些重活,不让张振东打农药,张振东一直坚持,肖梅便把喷雾器和药瓶都给了张振东。 张振东没有打过农药,但这种事情还是不难学,他来到肖梅的农田,按照农药的配方兑了水,背着喷雾器就准备开干了。 突然,张振东脑海里面一团光幕一闪。 “驱虫符……” 张振东认得屏幕上的几个字。 《不求人》里面居然有驱虫符? 张振东简直惊呆了。 这《不求人》,真是天大的宝贝啊。 “驱虫符,驱除一切虫灾虫害……”张振东继续了解驱虫符,知道驱虫符除了赶跑虫子之外,他还可以修炼咒语控制虫子,召集虫子为己所用。 “俺的个神啊……” 张振东忍不住内心的狂喜。 张振东马上把喷雾器放下来,连忙修炼驱虫的咒语。 根据《不求人》的提示,修炼咒语倒是很简单的,张振东花了十来分钟就学会了,只是耗费了他体内的灵气。 张振东马上念咒语,稻田里飞舞的蝗虫、蜻蜓等虫子都受到张振东控制,全部飞出稻田。 这玩意儿好使,但是耗费灵气,张振东发现自己体内的灵气已经被消耗掉了近一半,这要重新恢复,又得没日没夜抓紧修炼才行。 “还是用驱虫符吧?”为了一劳永逸,张振东决定放弃咒语驱虫,他用一次咒语就耗费一次灵气,等他离开了,虫子还是可能再飞回去,他总不能每天都去稻田念一通咒语驱虫吧,这样多耗费时间和精神啊。 决定了下来,张振东便跑回去,拿来朱砂、黄纸和毛笔,开始画符。 画了几张驱虫符,再画了几张聚灵符。 把聚灵符和驱虫符同时布置在稻田的八方,看着稻田里面一只虫子都没有,张振东满意地微笑起来。 过了几天,张振东跑去稻田,一看,吓了一大跳。 稻田里面,稻香四溢,稻苗涨势极旺,相比较于其他人家的稻苗,肖梅家的稻苗相当于提前生长了二十天左右。 第四十六章 疯长的稻苗 第四十六章 疯长的稻苗 张振东明白,这是聚灵符的作用。 他用聚灵符布置在稻田的八方,构成一个简单的聚灵阵法,稻田里面形成一个小小的阵法空间,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稻田有了灵气的滋润,生长一天相当于其他稻田生长十天的样子。 张振东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了。 稻苗这种涨势下去,过不了几天就可以收割了。 正常来说,稻谷还需要一个多月的样子才能够成熟收割,这还是指海拔地势较矮的地方,像桃花村这种海拔地势比较高的山区,稻谷得两个月左右才能够收割。 如果肖梅的稻谷提前两个月收割?这将引起多大的轰动? 张振东都不敢想下去了,这里面蕴藏着太大的商机。 “东子。”正好,肖梅背着背篼割猪草,路过这里,看见张振东站在稻田上发愣,肖梅便喊道。 “梅姐。”张振东被肖梅的叫声拉回心思。 “啊,我的稻谷……” 肖梅这才看到稻田的变化,她吃惊地看着稻苗,小跑过来。 “梅姐,你别紧张。”张振东看着神色慌张的肖梅,淡淡说道。 “东子,这是啥情况啊?”看着自家稻田里的变化,肖梅还没有回过神,她心里掀起了翻天巨浪。 张振东说:“梅姐啊,稻苗变化是好事,这是俺用一种生物科学手段,改变了稻苗的生长基因,让稻苗快速生长了。” 稻苗变化总得给个合理的解释,张振东念头一转,便想到了这个说辞,以后别人问他,他还是拿这个话搪塞过去。 不然呢,他说自己获得了异能,可以布置阵法聚集灵气帮助植物生长? 说真话估计没人相信,毕竟这种解释太过于玄幻了。 看稻苗长得青幽幽的,没有稻瘟,也没有被虫子啃噬的痕迹,肖梅相信了张振东的话,“东子啊,你的手段,真是高明啊,嫂子太佩服你啦。” 张振东嘻嘻一笑,不置可否。 他的手段,神秘莫测,肖梅了解的只是伪装的表象呢。 想到聚灵阵能够让稻苗快速生长,张振东立马想到了他的羊群。 “嫂子,俺去看看羊儿。” 张振东说道。 “好勒……” 张振东撒丫子跑到后山。 “咩嘿嘿……” 扯着嗓子叫了几声,羊群跟着张振东叫起来。 “哇,羊儿长大了,膘肥体壮,太好啦,俺要发财啦。” 张振东发现羊群涨势极好,虽然不如稻苗那种成倍速度疯长,但张振东能够明显感觉到一头头羊比前几天大了一圈,找这个速度下去,也最多一个月羊儿就会长得膘肥体壮,到时候一定能够卖个好价钱。 张振东掰着指头算了算,一个月后,他和白三的赌约还没有到期,现在他还有一万多块钱,羊群可能能够卖好几千甚至上万,到时候他去二妮子家提亲就不会为难了。 “哈哈哈,俺这是走了啥好运啊!” 张振东有一种否极泰来的快活之感。 又过了几天,桃花村传开消息,一是刘飞撞鬼被张振东用手段治好了,张振东成了村民热议的话题。 “这张振东啊,真行啊,能给牲口治病,能给人治病,还能驱邪抓鬼呢……” 村口的毛爷爷拿着烟锅子,吧嗒吧嗒吸着烟。 “这有啥啊,张振东还会拔苗助长呢……” 一个俏村妇说道。 “啥拔苗助长啊?”大家都好奇地问道。 “你们还不晓得啊,张振东不知道给肖寡妇家稻谷使了啥手段,肖寡妇家的稻谷疯长啊,稻米都要成熟了。”俏村妇说道。 “不会吧?刘二娘,你是不是编瞎话骗俺们哦?” “老娘吃饱了撑的,骗你们有毛的好处啊?” “就是有毛的好处,哈哈哈……” “你们爱信不信,不信你们去肖寡妇家稻田看看就晓得了。” 再过一天,肖寡妇家稻米成熟的消息,整个桃花村的老老少少都晓得了。 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传到了镇政府的人耳朵里。 镇政府办公室一个电话打给村长白赖皮,问桃花村水稻早熟的事情。 白赖皮很不耐烦,对镇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的语气态度特别不好。 镇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接着就打电话给村支书李春立。 李春立对镇政府工作人员的态度就好多了,接到电话之后,李春立简单地汇报了一下情况,就骑着车去了镇上。 当天,副镇长徐敏、镇政府办公室主任秦浩然、镇农业科技站站长周刚在桃花村村支书李春立的陪同学,坐着镇政府唯一的一辆吉普山地车就出发去了桃花村。 李春立知道张振东家的老屋被人拆了之后住在肖梅家,李春立就带着镇上的领导一行直奔肖梅家。 “东子,在吗?” 到了肖梅家,李春立扯着嗓子喊道。 “李叔啊,俺在。”此刻,张振东还刚好在肖梅家,没有出门,听到李春立的喊叫,张振东打着跟斗云,脚踩风火轮,几下子就窜到了院子里,看见村支书李春立带着三个穿着打扮不像农民的人站在前方,张振东心里一个咯噔,知道这是镇上的领导来了。 李春立作为村支书,本来官儿比村长白赖皮还要大,但是平时李春立不显山不露水的,显得很是低调,这人对所有村民都是和和气气的,对他张振东也还是不错,曾经张振东想申请一笔贫困补助金,在白赖皮那里就被卡住了,最后还是李春立亲自操办,才把这笔钱送到了张振东的手中。 张振东是很懂得知恩图报的,那件事情张振东一直记在心里,现在乍然见到李春立,张振东客客气气地说:“李叔啊,外头热,先进来坐吧。” 这时候,肖梅也从房屋里走出来,忙喊道:“进来喝口凉茶。” 山高路远的,大热天,大家都热得一身汗,李春立忙带着镇上几位领导进屋。 肖梅赶紧去打洗脸水,让几位镇上的领导洗脸,再端出凉悠悠的老鹰茶给大家喝。 李春立指着一件白衬衣搭配一条浅色休闲裤,最年轻漂亮的美女,介绍道:“这是俺们的父母官,徐镇长。” 徐敏朝张振东浅浅一笑,眉宇之间透露着一股子干练和妩媚动人的意境,她朝张振东伸出手,主动说道:“你就是张振东吧,没想到啊,这么年轻,我是徐敏,副镇长,农村产业和农业科技这一块工作归我分工。” “你好,俺就是张振东。”人家美女镇长都伸出手了,张振东也不是矫情的人,他马上朝徐敏伸出手,抓住徐敏嫩手的那一刻,张振东的心像是被猫抓了一下,让他有点儿失魂落魄的。 当张振东握住她手的瞬间,徐敏感觉到一股子凉悠悠的气息,她的心也在那一刹那咯噔了一下。 李春立接着介绍了秦浩然和周刚。 张振东记得胖胖的是秦浩然,是办公室主任,瘦瘦黑黑的是镇农业科技站的领导周刚。 徐敏开门见山地说道:“听说桃花村有片稻田的稻谷早熟了,我们今天来,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 李春立忙朝张振东吹鼻子瞪眼,说:“东子啊,还不带几位领导去农田参观?” “哦哦,走吧。”张振东咧嘴一笑,该来的,总是要来,这种消息不胫而走,挡也挡不住,这也好,有政府层面的关注和宣传造势,对他张振东来说也未必是坏事呢。 当大家赶到稻田的时候,看着里面的稻苗都成熟了,金灿灿的稻谷堆成一片金色的海洋,徐敏一行简直惊呆了。 “这……这到底是啥情况?我做一辈子农业科技研究,都没有见过稻谷早熟得这么快的。”周刚很是诧异地说道。 徐敏看着张振东,笑道:“这还得问我们的当事人了。” 张振东挠挠头,搬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说:“俺用了一点生物科学手段,改造了稻苗的基因,本来俺也只是做个试验,没想到就成功了。” “生物科学?”周刚简直惊呆了,他一直都想研发这样的生物科学,能够加速农作物生长速度的技术,要是这门技术成功了,就会大幅度地提高农作物的生产量,没想到这门技术被一个农民研发出来了,周刚恍然失神,他还有点儿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张振东点点头,说道:“是啊,俺就是用的生物科技,这是俺祖辈留下来的技术,祖辈一直未成使用,到了俺这里,俺不想浪费。” 徐敏等人是不会相信什么祖辈传下来的技术的,但是张振东的话又让人无懈可击,她只能选择暂时相信。 “浩然同志,你快拍点印证材料。”徐敏吩咐道。 “好嘞。”秦浩然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数码相机,喀喀喀,分了几个角度,拍了十几张稻田照片,有远景全图,也有近景特写,还录制了一个视频。 “徐镇长,弄好了!”秦浩然收好相机,说道。 “好,回去后,你抓紧时间,第一时间整理相关材料,上报到上级部门去,这事情一定要引起重视,好好宣传一下。”徐敏已经开始安排工作了。 第四十七章 抓人 第四十七章 抓人 取证了印证材料,徐敏开始了解张振东,问张振东的情况。 当了解到张振东是孤儿出身的身世之后,女人的天生慈悲之心,让徐敏神色黯然,徐敏又回想起李春立介绍张振东现在是借在肖寡妇家的,便问道:“东子,你家老屋是啥情况,带我们去看看。” 张振东说:“被人拆了呗。” “谁啊,居然拆人家老屋,太没良心了。”徐敏愤愤不平的样子,张振东觉得特可爱特好看。 “徐镇长,这个……”李春立支支吾吾的,这事儿关系到村长白赖皮,李春立的态度就显得模棱两可了。 一直以来,李春立和白赖皮就不和,李春立算是愿意给村民做点好事服好务的基层领导者,但是白赖皮却是仗着村长的身份,两父子在村里胡作非为,要说,李春立是早就看不惯白赖皮了。 “老李,有啥子话,就摆在面上说,不要这个那个的,难道你还信不过我们?”徐敏没好气地问道。 “徐镇长啊,这个事儿,跟村长有关啊?”李春立见酝酿得差不多了,便把村长的儿子白三和侄儿白子强带人拆张振东家的房,赶张振东的羊这种缺德事一股脑地抖了出来。 “混账……”听到李春立数落白三的恶行,徐敏气得俏脸煞白,徐敏怒道:“白赖皮这个村长是怎么当的,他儿子为祸乡里,他作为父亲都不管教一下,他这个村长是不是不想当了?” “徐镇长,你来俺们镇做领导还不久,俺就给你明说吧,白赖皮上面有人,镇里一个大领导和县里一个领导都是他的远亲,所以他能够在俺们村当这些年村长,捞足了油水还安然无恙。”既然说开了,李春立索性把白赖皮的那点老底子都说出来,也许刚正不阿的徐镇长能够给白赖皮致命一击呢。 “我懂了,难怪我们打电话他都爱理不理的,原来是上面有人啊,哼,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就不信他这种人能够走得长,浩然,你回去搜集白赖皮的所有罪证,我要拿下这个蛀虫。”徐敏很是愤怒地说道。 “我……我……”秦浩然见徐敏把这个头疼的任务交给自己,他为难了。 “你也是个软骨头啊,这件事情我亲自操刀。”徐敏一见秦浩然这态度,就明白秦浩然不愿意配合了。 别看秦浩然只是一个办公室主任,但他在镇上干了多年,资历老,不像徐敏是个初来乍到的黄毛丫头。 秦浩然内心还是比较怕徐敏这种雷厉风行性格的女人的,只是要他跟白赖皮作斗争,他有点腿软,白赖皮不可怕,可怕的是这背后牵扯出来的一系列人物。 就在这个时候,张振东的手机响起来了。 张振东马上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的手机里面就没寸几个人。 徐敏等人看到张振东用的是最新款的苹果6s,都是一惊,这是高档手机啊,一部要好几千块啊,他们都舍不得拿自己两个月的工资买这样一部手机,没想到一个小农民居然用着这么好的手机。 徐敏这下更是诧异地看着这个小农民,对这小农民格外好奇起来。 当一个女人的一个男人产生好奇的时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徐敏此刻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危险的信号。 张振东马上接听电话,“俺是张振东,你是哪位?” “你好,我是县公安局的赵亮,小兄弟对我还有印象吗?”对面传来一个浑厚的男低音。 “俺记得你。”张振东想起了抓王绍坤和杨明两个二世祖的时候,那一张满面威严刚正不阿的脸。 “小兄弟,我们县公安局打算来你们镇抓人。”赵亮轻声说道。 “抓谁啊?是不是跟刘月香有关?”张振东也细声细语地问道。 “是是是,小兄弟,这是市局给我们下达的保密工作,你信不过的人就别讲,我们马上出发了,到时候如果需要你配合的地方,还请你配合一下。” “好嘞。” 跟赵亮通完电话,张振东看着徐敏,说:“徐镇长,可否借一步说话?” “嗯。”徐敏点点头,看向秦浩然和周刚,说:“你们先回去吧,记得整理上报材料。” “徐镇长,你呢?”秦浩然小心翼翼地问道,虽然不敢跟白赖皮那一派的人斗争,但秦浩然对徐敏还是不得不尊重的,徐敏怎么说7也是分管他的直属上司。 “你不用管我,等会我自己想办法回来。”徐敏冷冰冰地说道。 等秦浩然、周刚坐着吉普车离去之后,张振东才和徐敏单独走到田间尽头。 “东子,你有啥话,快讲吧!”徐敏说。 “俺马上去镇上,徐镇长跟俺通行吗?俺骑车,俺们一路上再细说!”张振东看着徐敏,征询对方的意见。 “嗯。”徐敏轻轻点头。 就这样,张振东带着徐敏先回到肖梅家,张振东骑着肖梅的摩托车,让徐敏坐在身后。 车子一路上颠簸着,徐敏生怕被摔下来,就紧紧地抱着张振东的腰,在车子转弯和加速的时候,徐敏时不时和张振东来个亲密触碰,感受着张振东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徐敏有些面如火烧。 一路上,张振东便把白家人的恶行一股脑讲给徐敏听,把白子强花钱买媳妇的事情也讲了出来。 当徐敏听到县公安局要秘密行动来抓白子强的时候,徐敏当即表态她要支持这项工作。 徐敏这时候是气得不行,她不是以镇政府领导的身份要发飙了,就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她都想把白子强绳之以法,这种人简直不要太可恶,都啥年代了,还有买卖女性这种丑行? “你说白子强买卖的媳妇叫刘月香,是市里刘家的人?”徐敏好奇地问道。 “是啊,白子强真是瞎了狗眼,买谁不好,去买这种大小姐……”张振东淡淡说道。 从市里回来之后,张振东就想到白子强要挨抓,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以刘家的手段,不可能轻易放过绑匪,也不可能放过白子强,刘月香还遭遇过白子强的虐待呢。 徐敏心道这下事儿好办了,有刘家这棵大树,这事情操作起来就太简单了,既然白村长那派系的人势力根深蒂固不好对付,这次就抓住机会,一网打尽连根拔起。 趁你病要你命,徐敏还是有这般铁血手腕的。 张振东骑车要到镇上的时候,徐敏说:“东子,先停下来,你打电话问问县里的领导好久到!” “好嘞。”张振东马上把摩托车停靠在路边,摸出他那骚包的苹果6s,给赵亮闪了个电话过去。 “赵大哥,你们还有好久到呢?”张振东连忙问道。 “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吧,怎么了,小兄弟?” “俺在镇加油站外面的大拱桥附近等你们。” “好嘞,我坐的是一辆黑色桑塔纳,你记下车牌号……” 张振东和徐敏就在大拱桥附近等待着县公安局的车,徐敏没有停着,作为副镇长,她在镇上也是有几个心腹的,她马上打电话询问白子强的踪迹。 很快,心腹就给徐敏发了条信息,说白子强和白三,还有镇上的几个泼皮正在阿芳洗头房按脚呢。 “哼……”徐敏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按脚?呵呵,鬼知道按的是哪一只脚! 等赵亮到了的时候,三辆简单的桑塔纳,除开司机,十几个便衣警察。 既然是秘密行动,当然得穿便衣。 “小兄弟,快上车吧!”赵亮摇开车窗,笑道。 张振东早就把摩托车停靠到了加油站,他和徐敏坐上赵亮的桑塔纳。 “咦,徐敏,是你?”上车之后,赵亮看到徐敏,大吃一惊。 徐敏也很诧异,没想到遇到了赵亮。 “你们认识啊?”张振东没想到事情朝这个方向发展了。 “是啊,徐敏跟我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的,她是我的小妹妹。”赵亮憨笑道。 “亮哥,先办正事,办完事小妹在请你喝茶叙旧。”徐敏笑呵呵地说道,一改她冰霜的模样,接着对司机说:“去阿芳洗头房,,目标在那里按脚。” 镇上本来就不大,就一条独路,在张振东和徐敏的指路之下,桑塔纳鱼贯而入,就到了阿芳洗头房。 “几位老板,按脚还是洗头啊?”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见停了三辆车,可把她乐坏了。 当老板娘看到徐敏的时候,她认出了这是镇上新来的领导,可把她吓坏了。 “进去,抓人。”赵亮大手一挥,十几个便衣警察便冲进阿芳洗头房。 进入阿芳洗头房,张振东便被里面香艳的画面给刺激得差点流鼻血了。 一个个年轻的女孩子不着片缕,白子强,还有好几个镇上的混混正在里面厮混。 看着这污秽不堪的画面,徐敏是羞得想转身就跑,她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场景,太可恶了。 “你们干什么?”白子强看到一群陌生人,还有张振东,一种强烈的不安意识涌上心头。 “快抓住他,他就是白子强。”张振东马上指着白子强。 “你们敢动我试试,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白子强叫嚣着,早被两个便衣警察冲上去按住,用手铐铐了起来,一个便衣警察还狠狠地在白子强的肚皮上踹了一脚。 白子强知道完蛋了,这是警察,动真格了。 “三哥,快跑,快跑啊,有条子啊,我进去了,你要救我出来啊……”白子强扯着嗓子大声喊。 “消停点。”警察按住白子强的嘴巴。 白三正出去上厕所回来,走到门口就听到白子强的声音,白三吓得转身就跑。 第四十八章 县里来人了 第四十八章 县里来人了 张振东运起《不求人》,他耳聪目明,隔着大老远就听到了白三的转身逃逸的脚步声。 张振东马上追了出去。 白三直接跑回厕所,推开窗子,顾不得这是二楼,就跳了下去。 当白三啪的一声落地的时候,白三腿上传来剧痛,他也顾不得自己的断腿了,忍着剧痛撒丫子就跑,看到一个相识的二流子骑着摩托车,白三马上呼救,搭上二流子的车,一溜烟就跑掉了。 等张振东追下去的时候,留给张振东的是一道烟尘。 “该死!”张振东紧紧地咬着牙捏着拳头,这次白三当了白子强买卖媳妇的帮凶,又有在洗头发做肮脏交易的罪证,本来是抓住白三狠狠打压白三的大好机会,结果白三跑了,张振东肺都被气炸了。 “东子。”这时候,徐敏正好走出阿芳洗头房,看到张振东失魂落魄的样子,徐敏轻轻喊了一声。 “徐镇长。”张振东转身看向徐敏,面露一抹惆怅。 “东子,别叫我徐镇长啊,叫得好生分,都把我叫老了。”徐敏笑起两弯浅浅的月牙儿,甜美的风情就像个温柔的邻家大姐姐,跟她在职场上雷厉风行的形象判若两人。 赵亮看到徐敏的甜美笑容,和徐敏带着小女孩儿般撒娇的神态,赵亮的钛合金眼睛被亮瞎了,这是啥情况,徐敏居然还有这一面? 赵亮不禁暗暗对张振东竖起大拇指,东子,行啊,你能够让这冰山美人展露温柔。 张振东却没想那么多,他咧嘴一笑,说:“那俺叫你啥?” “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徐敏淡淡地说道。 张振东心道俺叫你媳妇也可以吗,他想了想,说:“那俺就叫你敏姐吧,你看如何呢?” “好啊,你比我也小不了几岁,就跟我弟弟大差不多,叫我敏姐很合适。”徐敏微笑着,很满意张振东给她这个称呼,如果徐敏知道张振东内心闷骚地想叫她媳妇的话,不知道徐敏会不会当场发飙呢。 “东子,人都抓到了,亮哥他们先带回去审判。”徐敏接着说道。 “可惜跑了白三。”张振东还是念念不忘白三。 不把白三弄到死路,张振东心里不踏实。 虽说他张振东现在有了《不求人》,并不怕白三,但是白三太贱了,白三还时不时放一把冷箭,这是最让张振东头疼的。 “东子,别愁眉苦脸的,开心点,我们抓住了白子强,要调查白三的罪状还不是小菜一碟?再说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白三是跑了,还有他爹白村长没跑啊,白三嚣张,也不就是仗着他爹是村长,他有几个黑心钱吗,只要政府层面把白村长这个蛀虫挖出来,白三没有了根基,在外面东躲西藏的日子更难受的……” 徐敏马上安慰张振东。 不知道怎么回事,徐敏对张振东有一种亲近感,她就是见不得张振东难受。 到桃花村,初见张振东的时候,徐敏就觉得张振东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这种气质是徐敏在大院子弟身上都没有见到过的,她觉得张振东身上有一种隐藏着的贵气,偏偏张振东的真实身份就是个小农民。 听了徐敏的分析,张振东如醍醐灌顶,心中郁结散去,豁然开朗。 “大妹子,我先回去了,下次我来,你要当东道主,请哥哥吃顿好的。”赵亮笑呵呵地说道。 “亮哥,你来,小妹当然要尽情款待你,让你感受一下镇上的特色美食,到时候叫东子陪你喝两杯。”徐敏点头,赵亮抓了白子强,这是市局下达的重要任务,马虎不得,徐敏理解赵亮一刻不离罪犯的心情。 张振东倒也欣赏赵亮这种爽朗的汉子,说:“亮哥,下次你来,俺一定陪你喝高兴。” 目送着赵亮押运着白子强和几个镇上的小地痞上车,张振东精神倍增,跟白家的斗争,这是张振东第一次隐隐占据上风,并且还没用他张振东出手,他这招不战而屈人之兵玩得漂亮。 张振东回到桃花村之后,他骑摩托载副镇长徐敏去镇上的事情在村里传开了。 村里人闲得慌,整天就是扯些东家长李家短的咸蛋事儿。 有人说张振东攀附上了副镇长,这下要发达了,还有人说副镇长看上了张振东的帅气,要招募张振东当上门郎君,更有离谱的说法,说副镇长要提拔张振东,让张振东去镇上当官呢。 各种稀奇古怪的流言蜚语在村里像撒豆子一样散播着,当张振东听到这些传言之后,他很无语,王二妮还找到张振东质问他是不是不要她了要去做副镇长的入幕之宾,这可把张振东弄得哭笑不得。 张振东是彻底体会到了啥叫人云亦云三人成虎,安抚了一番二妮子,张振东就投入到了他伟大的农业生产中去了。 后来,当村民的留言都变成了事实之后,张振东又不得不感叹叫做命运的神秘之手太能捉弄人了,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稻谷马上就可以收割了,张振东和肖梅认真商量起来,肖梅的意思是稻谷收割了,张振东拿走一半,毕竟稻谷能够疯长并提前成熟,靠的是张振东的“农业科学”手段。 张振东却不要,他最近吃住都是在肖梅家,帮助肖梅稻谷生长就当是给饭钱。 张振东和肖梅都忽略了早熟稻米的价值,再过了一天,一辆山地越野车在镇政府的吉普车带领下,来到了桃花村,直奔肖梅家。 当张振东和肖梅听到汽车喇叭声之后,两人马上窜出院子,来到屋旁边的公路上。 开车的是镇农科站站长周刚,徐敏从吉普车上走了下来。 后面的山地越野车是进口货,丰田霸道,张振东不认识这车,只是看这车很霸气,他也想以后搞一辆。 丰田霸道上包括司机一共三个人走下来。 司机是一个大腹便便,笑容可掬,两个小眼睛眯起来,像个弥勒佛一样的男人。 另外一个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头。 还有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这女人虽然没有徐敏长得好看,也不如徐敏年轻,但她胜在性感和丰满,真正的胸大臀圆,浅色衬衫随时有被撑破的可能。 张振东的目光忍不住瞧了瞧这女人,徐敏似乎是发现了,她走过来挡住张振东的视线,面色不悦地瞪了张振东两眼,弄得张振东直翻白眼。 “敏姐,你们这是?”张振东讪讪问道。 “东子,姐姐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美女姐姐是我们县农科所的白主任。”徐敏指着丰满女人介绍道。 “你好,我是白玉洁,你就是用农业科学催熟稻谷的科学家啊,幸会幸会,请多指教……”白玉洁没有摆大领导的架子,她笑意盈盈看着张振东,伸出手来。 张振东忍住不去看白玉洁的性感,跟白玉洁握手:“哪里哪里,俺就是个农民,这都是敏姐抬举俺。” 听到张振东这话,白玉洁和徐敏都是会心一笑,这小子说话谦虚,讨人喜欢啊。 徐敏又介绍了另外两个人,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叫龚常模,是县农科所稻谷方面的专家,那个像弥勒佛一样的胖子叫李天明,是在省城都很出名的大老板,农产品企业家。 张振东恭敬地叫了一声龚老和李老板,那种朴实谦虚的态度让龚常模和李天明都很高兴。 “几位领导,来屋里喝口凉水吧,屋里凉快些,来屋里商量事情……”见到县里的领导了,肖梅精神百倍,张振东有本事,她替张振东感到高兴。 “白主任,请,去喝口水吹吹风。”徐敏马上安排着。 “不用了,我们直接去稻田看看吧。”白玉洁突然说,接着白玉洁看着肖梅,说:“大妹子,麻烦你煮顿饭,就我们几个人的,吃了给你算钱。” “不用啦,我这就去煮饭。”肖梅像个小媳妇一样,欢快地走回屋里煮饭去了。 张振东就带着大家去稻田了。 路上,白玉洁问道:“大兄弟,那位是你媳妇?” 张振东臊了个大红脸。 徐敏嘻嘻一笑,马上给白玉洁解释情况。 当白玉洁听说张振东的老屋被村长的儿子带人拆掉了之后,白玉洁气得急了起来:“这也太过分了,小地方真是天高皇帝远,没有王发了吗?” 张振东淡淡说道:“白主任,别这么想,俺们地方虽小,但是以敏姐为代表的父母官还是挺体恤俺们老百姓的,白三这人正被通缉,处于潜逃状态,还是那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徐敏一喜,张振东居然懂得夸她了,这小子也有开窍的时候啊。 白玉洁笑道:“那就好,徐敏是党和人民的好同志。” “白主任你也是。”张振东说道。 “哈哈,大兄弟,姐姐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你也别叫我白主任,免得把我叫老了,你就叫我白姐姐吧。”白玉洁哈哈笑道。 “好啊。”张振东毫不含糊,又认了个姐姐,还是现成的官员,俺最近行大运啊。 白玉洁等人是看新闻报道知晓桃花村有片早熟稻田的,她马上就让属下联系镇上,跟镇上沟通之后,就带着农业科技专家龚常模和农业企业家李天明来到镇上再来到了桃花村。 眼见为实,白玉洁他们看着金黄色的一片,都惊呆了。 第四十九章 第一桶金 第四十九章 第一桶金 大家不但是被这金灿灿的稻田惊呆了,闻着稻香和草木清香,大家有种如沐春风之感,身上凉悠悠的,酷暑夏日的炙热感一扫而空。 “嘶嘶……”白玉洁贪婪地吸着空气。 龚常模、李天明、徐敏、周刚都有模有样地学着白玉洁深呼吸,吸取空气中的香气。 “我……我这双老眼没有昏花吧?” 龚常模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很诧异的样子:“我怎么感觉这把老骨头很舒坦呢,我好想多吸收点这香味啊,这是啥子稻谷啊,居然有让人神清气爽的效果?” “龚老,李老板,要不,采点回去做个抽样检验?有了检验结果,自然就能弄清楚”白玉洁问道。 “正有此意,还请龚老费心了。”李天明一双小眼睛眯得更细,成了一条缝。 “你们要抽样检验啊,俺去给你们采样品。”张振东走下稻田,采了几株稻谷。 “走走走,快回去检验……”龚常模已经迫不及待。 大家回到肖梅家,龚常模就从车子上取下高科技农产品检验仪器,把张振东采来的稻谷拿去检验起来。 大家都等待着出结果。 就连张振东,也是满怀期待,他想弄清楚龚老的检验结果,他比在场所有人都更关心结果,因为这是他的劳动成果,他想看看自己用聚灵符布置聚灵阵催熟的稻谷除了早熟之外,其营养成分是不是也更高。 如果被催熟的稻谷营养价值一般的话,那只是缩短了稻谷的生长周期,意义就不是很大了,毕竟稻谷这种家家户户都种植的粮食又卖不了高价钱,他就算是催熟稻谷每年比其他农民多出产十季稻谷也赚不了太多钱,人还很累,还得耗费人力收割。 “滴滴……”当检验仪器发出滴滴叫声之后,龚常模按了打印,这个检验仪器自动打印了一张数据分析表出来。 龚常模拿着这个数据表,推推老花镜,看了一眼,他就吓得一个哆嗦。 “龚老,咋啦?”白玉洁好奇地问道。 “天啦,这个数据,太吓人了,你们自己看……”龚常模情绪激动地说着,把数据表递给白玉洁。 白玉洁拿过数据表,一看,也是大吃一惊,“我的个神啊,大兄弟,你这个基因改造技术,真是绝了,这稻米的营养价值,超过一般稻米的十倍啊……” “啥?”张振东听到这话,惊得差点像个窜天猴一样飞了出去。 十倍啊? 这是啥概念? 这岂不是说,他要发达了? 龚常模补充道:“这还不算啥,关键这里面还有一种特殊的营养成分,暂时我们这个检测仪查不出这个特殊营养成分到底是什么,只有把样品带回县里,用更高级的检测仪检验了。” “还有特殊营养成分啊,大兄弟啊,你这是要发大财了……”白玉洁笑道,“你这个农学专家,到时候可要好好传授一下你的基因改造技术啊。” 张振东心道俺这个基因改造的技术,可不能乱说,《不求人》可是俺的秘密。 李天明只听龚常模和白玉洁两人的说话,就激动地走到张振东身边,说:“大兄弟,你这稻米,可不能卖给别人,全部卖给哥哥我,价钱好商量……” 白玉洁说:“李老板要出手了啊,李老板一出手就是大手笔。” 张振东还没有从激动中恢复过来。 李天明又问:“大兄弟,你这片稻田,产量大概是多少呢?” 张振东挠挠头,说:“俺也不晓得,俺得问问梅姐。” “行,去问问大妹子,我根据稻田的产量报价钱。”李天明摆出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出来。 等大家进肖梅家堂屋,看见肖梅已经摆好了大的八仙桌和板凳,桌子上摆满了农家菜,腊猪蹄炖干豇豆、红烧茄子、凉拌四季豆、菜豆腐、青椒炒腊肉、熏香肠…… 肖梅还拿出两大壶农家苞谷酒。 “领导,你们坐,我们农民也做不了满汉全席,只有用土菜招待你们了,你们别嫌弃就好。”肖梅端出一大盆洋芋箜饭,摆上碗筷,笑呵呵地说道。 “大妹子,你太客气了,你这些菜,才是我最喜欢吃的,这些菜在城里的大饭店都吃不到。”白玉洁笑道。 “那倒是,这些农家土菜,都是无污染的,用你们城里人的话说,就是无公害无污染的绿色健康食品。”肖梅说道。 “哈哈,就是,就是,快吃吧。”白玉洁不顾什么领导形象,很是率真,拿着筷子就夹了块腊香肠塞进嘴里,一口油在口腔滚烫,那滋味简直不要太舒服。 周刚和李天明要开车,没能喝酒,其他人都多多少少喝了点苞谷酒,别看白玉洁和徐敏是女人,她们喝酒可厉害了,真正是巾帼不让须眉,不过,更厉害的,还是张振东,他喝了十几杯苞谷酒都不见醉态,这让白玉洁他们惊叹不已,没想到这大兄弟除了会改造农作物的基因,喝酒也是一把好手啊。 这大兄弟为人淳朴却心思通透,酒量好,稳得住,又有一身本领,这要是去混官场有人稍加指点,肯定如鱼得水。 不过白玉洁也只是这么想想。 这顿饭大家吃得特别香,吃饱喝足之后,李天明便提到正点子上,问肖梅:“大妹子,你家这片稻田的产量大概是多少?” 肖梅想了想,掰着指头数了数,说:“去年的产量是一千五百斤。” “好,我就给你们按两千斤计算。”李天明说道。 “大哥,你这是要买我家稻谷啊?我家稻谷要留着自己吃啊,可没有多少卖的……”肖梅说道。 “大妹子,你这是啥话呢,你和大兄弟能够吃多少呢?大兄弟有这个本领,他还可以源源不断地种植啊,这一批稻谷卖给我吧,我按照五十块钱一斤给你算价钱。”李天明看着肖梅,语重心长地说道。 “什么?五十一斤?大哥,你不会是开玩笑的吧?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肖梅被李天明这话吓得呆若木鸡。 在肖梅的记忆中,农民的稻谷拿去镇上,也就是至多两块钱一斤,李天明直接开价五十块钱一斤,还是安装两千斤计算,肖梅的数学能力又不够了,马上板着指头数:“额的个亲娘啊,李大哥,你是要拿十万块买我这一天稻谷?” “是的,只要你答应卖,我马上联系车子和人,明天就来拉货。”李天明说道。 “东子,你觉得呢?”肖梅还是拿不定主意,她看向张振东。 “卖吧,不过不卖完,留几十斤我们自己吃。”张振东说道。 既然这稻谷被检测出来营养成分极高,张振东自己也想尝尝鲜。 “大兄弟,这没问题,我全部买下来,最后送你五十斤。”李天明爽快地说道,生怕夜长梦多,李天明继续说:“你的银行卡帐号是多少,我让人给你转钱进来。” “你转到梅姐的卡上吧。”张振东说道。 “不,东子,这稻谷是靠你催熟的,我不能要这么多钱,你给我分一万就行了。”肖梅连忙拒绝。 肖梅坚持不要那么多钱,最后张振东只得暂时依了肖梅,让李天明给肖梅转一万,剩下的九万张振东先收着了。 滴滴两声,张振东的手机响起来了,张振东拿出手机一查看,就是银行卡收入九万的短信提示。 张振东开心极了,激动得想哭。 爷爷啊,你在天显灵了,你留下来的《不求人》,真的让俺赚到钱了。 现在张振东加上之前的一万多,有十万零几千,这笔财富在桃花村不说是首富,也算是资本雄厚的那种了。 张振东马上想到的就是去王二妮家提亲。 当时和白三打赌,说的是至少拿两万去王二妮家提亲,现在张振东别说是两万,十万都拿得出来,而白三,此时正亡命天涯,张振东连竞争对手都没有了,要娶王二妮当媳妇,岂不是没有任何拦路石? 张振东开心,李天明更开心。 李天明从事了几十年农产品生意,他从张振东的早稻谷里面发现了极其强大的商机,五十块钱一斤购买这批稻谷,他有信心能够让利润翻倍,只要他把这批早稻的营养价值好好宣传一下,做好前期营运推广,后期再把这些稻谷加工成养生食品,做点类似于养身粥之类的,这些稻谷的价值翻几倍都是有可能的。 李天明打电话叫了一辆大卡车和五个壮年小伙子,让他们明天来桃花村收割稻谷。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李天明说道:“大兄弟啊,你除了改造稻谷的基因,还有其他农产品经过你的改造过吗?比如水果、药材这些……” 张振东心道水果和药材倒真没有,不过可以尝试,也许催熟水果和药材,比催熟稻谷的经济回报更大一些,毕竟有钱人都是喜欢吃水果的,特别是高价水果,而药材,更是好东西,好药材是有市无价。 张振东说:“俺没有改造药材,俺就有一群羊,你要是有兴趣,俺可以带你去看看。” “好嘞,快带我去看看吧。”李天明迫不及待地说道。 “俺的羊群在俺老屋的后背山上,那里不通公路,只有走路去了。” “没问题的。” 第五十章 白三的阴谋 第五十章 白三的阴谋 白玉洁等人听说张振东还有羊群,自然是有兴趣了,他们都跟着张振东一起,要去看张振东的羊群。 张振东说路途比较长,白玉洁笑着说不介意,就当是饭后散步了。 走了几十分钟,张振东就带着大家到了他的老屋。 当大家亲眼看见张振东的老屋破破烂烂,被破坏殆尽的时候,白玉洁他们又骂了白三一通。 张振东现在浑然不介意,他有了钱,首先就是计划修一栋小洋楼,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这下心愿是能够达成了。 当大家感到巨灵符布置成聚灵阵里面的时候,都神清气爽,又有了在稻田周围那种滋味。 “咩嘿嘿……” 张振东叫唤起来,跟羊群沟通。 “咩嘿嘿,咩嘿嘿……”羊群一点不怕生人,齐齐叫唤。 羊儿的个头又长了一圈,张振东是看在眼里的。 李天明问:“大兄弟,你的羊,也经过基因改造?” “差不多吧!”张振东淡淡说道。 李天明说:“这样,你的羊群,我还观察一段时间,到时候可行的话,我出高价买了。” “没问题,到时候好商量。”张振东说道。 “白主任,徐镇长……”就在大家准备散去的时候,白赖皮一路飞奔而来。 当白赖皮气喘吁吁地跑到白玉洁面前之后,他很热情地说:“白主任,徐镇长,你们来村里考察工作啊,来了我这里,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呢,我好备好酒菜啊,快跟我走吧,去我家,我杀土鸡土鸭给大家吃。” “这位是?”白玉洁看着白赖皮,接着把目光转移向徐敏。 徐敏来镇上当副镇长不久,跟白赖皮接触不多,但她好歹是镇上的父母官,村长这些她还是了解的。 徐敏马上说道:“白主任,这就是桃花村的白村长。” “哦,原来你就是村长啊,你儿子很威风啊……”白玉洁一听这人是白村长,便丝毫不给好脸色说道。 白赖皮被白玉洁这一句话就呛住了。 白赖皮没好气地瞪了张振东一眼,都是张振东这狗x的,带着县公安局的去抓了他侄儿白子强,还逼得他儿子跳楼断了腿,白赖皮想到这种种,就恨不能对张振东扒皮抽筋,只是碍于有两位领导在这里,他才不敢造次。 “白主任,关于小儿的事情,这里面是误会……”白赖皮死皮赖脸地说道。 “呵呵,误会?白村长很护短啊?这颠倒黑白的功夫也很不错……”徐敏也没把白赖皮当人看,她想到白三带人拆张振东的老屋就气不打一处来。 白赖皮被徐敏这句话气得差点吐血三升。 白赖皮忍住心中的愤怒,他掏出几个报纸包好的封包,先是递给白玉洁,说:“几位领导来俺村里指点工作,辛苦啦,这是我的小小心意,请领导们笑纳。” 白玉洁和徐敏都没有拿白赖皮的红包。 白玉洁虽然是县里的领导,但她是农业部门的,还不是直接管辖乡镇的党政机关工作人员,她虽然讨厌白赖皮,却还保持着不动声色的状态。 徐敏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脸色了,徐敏指着白赖皮的鼻子骂道:“白村长,你这是啥子意思?你要花钱收买我们?你拿着百姓的血汗钱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就没想过为后人积点福报吗?我告诉你,我徐敏是不会受你这种糖衣炮弹攻击的!” 徐敏的态度这么坚决,白赖皮这下是真的拉不下脸了。 白赖皮气得牙根子都要裂了,他自讨没趣地把封包收好,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徐敏,你给老子摆谱,老子忍了,过段时间,有你好看的,你跟我作对,你也不想想我上面是谁,你一个空降的副镇长想压过地头蛇简直是做梦。” 一路上,白赖皮都憋了一肚子气。 白赖皮想着自己的靠山能够把徐敏扳倒。 其实,徐敏又何尝没想过把白赖皮的靠山扳倒? 白赖皮回到家里,他儿子白三问他:“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白三腿摔断之后,原本他是准备逃到县城去,后来想了想,县城不安全,他干脆躲回家里,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白三白天就躲在家里不出门,吃饭洗脸这些都是爹娘服侍,村民还真不知道白三就躲在家的,张振东也不知道。 白三每天都从白赖皮的口中关注堂弟和警方的信息,他是生怕有个风吹草动,这次白三是真的憋屈惨了。 “她们不要钱。”白赖皮唉声叹气说道。 “为什么?”白三不甘心地问道,在白三的世界观里,就没有钱搞不定的事情。 白赖皮简单描述了一下情况。 白三听完,怒了,骂道:“张振东,都是这狗x的,我这么惨,全是他害的,等我好了,我一定弄死他。” “三儿啊,爹得劝你了,从今天起,你要小心张振东,反正你不要跟他正面冲突……”白赖皮很是无奈地说道。 “囊个回事?” “唉,张振东最近不晓得是行了啥子狗屎运,他现在不但是副镇长徐敏关系亲近,就连县里农科所的领导都很欣赏他呢,还有大老板欣赏他,找他买稻谷,我听人说他把肖寡妇的稻谷卖出去了,你猜卖了好多钱?” “好多钱呢?” “十万!” “什么?不可能吧?什么稻谷这么值钱?爹,你不会是听错了吧?” “爹还没有老眼昏花,怎么可能听错,肖寡妇的稻谷被张振东用手段催熟了,就是县里农科所领导带着人来买走的,十万块啊,听说是这稻谷的营养价值很高……” “怎么会这样……”白三基本上是声嘶力竭地嘶喊着了。 且说张振东这边,送白玉洁一行人离开之后,张振东就在谋划着盖小洋楼的事情了。 张振东和肖梅商量起来,说:“梅姐,俺打算盖一栋楼,在楼房没有盖好之前,俺得在你这里常住一段时间了。” “没问题呀,你就是在我这里住一辈子,我都不会赶你走的。”肖梅有些脸红心跳地说道,从她的私心角度出发,她巴之不得张振东一直住她这里,她也省得一个人寂寞没个伴。 张振东说:“可是,俺不懂得盖楼的事情。” “这个好办,你可以把盖楼的事情包出去,镇上就有个包工头接这种活儿,你只需要说你的设计思路就可以,把钱给他就可以了。”肖梅说道。 “包出去会不会很贵额,俺才十万块,够不够盖个三层高的小洋楼呢?”张振东问道。 “十万是不够,不过你在老屋地基上盖,地基不要钱,你可以先盖个二层楼的,以后赚到钱了再加楼层就是啊……”肖梅建议说道。 “好。”张振东一拍大腿,肖梅这个建议极好,他说:“俺明天就去镇上找这个包工头,你有这个包工头的联系方式吗?” 肖梅说:“我认得这个包工头,联系方式我倒没有,我可以带你去镇上找他。” “好,那俺们明天就去镇上。” 肖梅突然提醒:“东子,对了,盖房需要政府审批手续,你要去镇政府下面的房管所审批建筑许可证才得行。” “那行,明天俺去找敏姐帮俺办证。” 晚上,张振东做了个美梦。 梦中,他盖好了三层高的洋楼,娶了二妮子当老婆。 张振东抱着二妮子,两人赤条条的,做造人运动。 谎言之间,怀着的人变成了肖梅。 接着,怀着的人又变成了猪妹。 后来,怀中人变成了徐敏。 张振东醒来,对自己很无语,怎么会做这么乱七八糟的梦啊。 张振东摸着湿答答的床单,回忆着梦中的真实,无奈苦笑,俺难道是个花心大萝卜,幻想着她们都是俺媳妇? 不对啊,俺本来是很纯洁的人,怎么会变成这种人呢? 是什么让俺变了本性? 难道是因为《不求人》? 对了,肯定是因为《不求人》,这本书改变了俺,让俺有了超能力,也让俺变得性淫了! 要是撰写《不求人》的前辈泉下有知,肯定会恨不得自己从坟土里冒出揍张振东一顿,你这小子,自己性淫,跟《不求人》有毛的关系啊! 突然之间,张振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张振东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气团自动游走了。 “这是啥情况?”张振东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张振东脑海里面闪现出一个大屏幕。 屏幕上清晰地投影着一片稻田。 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稻田外围,想进入稻田搞破坏。 张振东看到一个走路都颠簸的身影。 “白三?这个挨刀砍脑壳的?” 张振东一眼认出这人是白三。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去不费功夫啊,张振东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飞快地跑向稻田。 张振东现在已经弄明白,自己能够感应到稻田周围的情况,是因为稻田被他布置了阵法,白三等人想强行冲入阵法里面破坏稻谷,阵法系统便跟张振东心神沟通,让张振东及时了解到了稻田附近的情况。 到了稻田,张振东看到白三和另外两个人拿着棍子使劲地挥打稻田周围的无形屏障。 这道无形屏障,正是张振东阵法形成的一个空间壁垒。 “三哥,好邪门啊,我怎么感觉这附近有一堵墙呢?” “就是啊,这堵墙无影无形,我们就是进不去。” “妈拉个巴子的,我们今晚上一定要把张振东的稻田破坏了,你们快去做两个火把,我们人进不去,从上面扔火把进去,烧毁一切,张振东就得赔钱了,哈哈哈哈,到时候张振东又变成穷鬼,拿什么跟我争二妮子!” 听到三人的对话,张振东气得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第五十一章 白赖皮的罪证 第五十一章 白赖皮的罪证 除了白三,另外两个是村里的傻子两兄弟,一个叫大毛,一个叫二毛。 白三现在找不到人帮忙,居然把大毛二毛两个傻子忽悠来了,这真是让张振东气得个火冒三丈。 “你们是要烧谁家稻田呢?” 张振东猛然间大喝一声。 “张振东……”听到张振东的声音,白三吓得“魂飞魄散”,这一段时间被张振东逼得东躲西藏,白三为此还付出了短腿的代价。 大毛和二毛两兄弟本来就是傻子,他们倒是无所谓,听到张振东的声音,两兄弟直嚷嚷:“是东子啊,东子,快来,我们来玩游戏。” “玩啥游戏?”张振东气不打一处来,问道。 “白老三喊我们玩游戏,嘿嘿,俺也不知道玩啥游戏……”大毛愣愣道。 “白三,你有种啊,居然把他们两个叫来烧稻田,今天俺不把你另外那条腿打断,俺就跟你姓……”张振东飞袭向白三。 “张振东,你敢……”白三吓得撒丫子跑,自从见识过张振东的手段之后,白三都不敢跟张振东正面对抗了。 张振东早就准备好了,一道火符朝白三奔跑的方向扔过去。 “轰……”猛然之间,前方空气中迸发出一团火光,白三虽说是躲得快,头发和眉毛也被烧掉了大半,一大股烧焦味弥漫在空气之中。 白三的屁股上也冒出一团火焰。 “啊呀……”白三的尖叫声响彻田间。 “哈哈哈哈……”看到白三被火烧,大毛和二毛傻笑起来。 白三马上滚到附近的一处泥潭里,才把身上的火焰扑灭。 “大毛,二毛,你们快滚回去,我张振东不跟傻子计较,再不滚,我放火烧你们……”张振东虽然也烦死了大毛二毛,但他心里还是掂量了一下,犯不着跟两个傻子较劲,只要今天抓住了正主儿白三就够了。 “嘿嘿,俺是傻子,俺是傻子。”大毛二毛傻呵呵地笑着跑了,他们虽然傻,还是怕被火烧。 白三从泥潭里往外爬,张振东一脚踹向白三的心窝子,把白三又踹进了泥潭里面,白三脸庞都被陷进泥潭里面,吃了一嘴烂泥,腐烂的恶臭味差点把白三恶心死了。 “东子,你放了哥哥,哥哥以后再也不敢了……”白三支支吾吾地求饶道。 “呵呵,现在求饶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白三,你处处跟俺作对,今天俺不弄死你,俺就不姓张。”张振东卷起袖子,讪讪说道,他调动起体内的灵气,身上陡然之间释放出一种睥睨天地的杀伐之气。 白三是被张振东身上这种无匹的气势吓得崩溃了,他使劲哀求:“东子,饶了我吧,你要钱,我可以给你钱啊……” “给我钱?你有很多钱吗?”张振东很不屑地说道。 “我有钱,我有好几万……”白三说道。 “几万块钱也好意思说有钱?”张振东满不在乎地说道,东子哥现在都是十万元俱乐部的人了,区区几万块钱,东子哥哪里还看得上呢。 “我的钱不够的话,我爹有钱,我把我爹的存折和银行卡偷出来给你,密码我都晓得……” “你爹的卡里有多少钱?”张振东问道。 “几十万吧……” “几十万?他哪来的这么多钱?”张振东一听这话,就来了兴趣。 “他……”白三自知说错了话,支支吾吾,闭嘴不言。 “说。”张振东面色一震,怒视白三,调动灵气,身上的无形杀气弥漫着白三的周围,空气骤然凝聚到冰点,让白三不寒而栗。 还没等张振东说出更狠的话,白三便竹筒倒豆子般说道:“我说,我啥都说,这些钱,是我爹贪污来的,他贪污了村里的扶贫款和修路的工程款。” “狗x的白赖皮,居然贪污俺们的钱……”张振东心里异常气愤,把白三从泥潭拉了出来。 “东子,我先回去了……”死而复生的感觉,让白三暂时忘记了自己抖出老爹肮脏事儿,他一瘸一拐地离开。 “等等……” 白三一惊,生怕张振东又整他。 就在这时,张振东一张符纸帖在白三的背心,同时打人一团灵气。 白三的灵魂瞬间就被抽空了一样。 张振东用的是锁魂符,加上灵气,锁住白三的魂魄,让白三短暂性失忆,白三现在意识就完全受张振东控制了。 第二天,一辆大卡车就在李天明的越野车带领下,来到了桃花村,副镇长徐敏和镇农科站站长周刚全程陪同,县农科站主任白玉洁今天没来。 张振东带着大家去了稻田,张振东暗地里解开了稻田周围的聚灵阵。 大卡车上的青壮小伙们搬下收割机器,来到稻田里面,现场用发电机导电收割起来。 村民们在村支书李春立的带领下,前来观看肖梅家的早熟稻。 村长白赖皮就没有来,自从给白玉洁和徐敏贿赂被拒绝之后,白赖皮就根本不想买徐敏的账,反正他上面有人,他的靠山比徐敏要大。 “这稻子多少钱一斤啊……” “五十……” “啥?五十?这么贵啊?” “肖寡妇发财啦。” “我给你讲,我听人讲啊,这些钱多数都是张振东的,好像卖了十万块,张振东拿了九万,肖寡妇只要一万……” “肖寡妇这么傻啊?为什么要给张振东九万?难道肖寡妇发骚,喜欢张振东?” “肖寡妇喜不喜欢张振东俺不晓得,俺只晓得这些稻谷是张振东用啥子生物科学手段催熟的,这么值钱,都是全靠张振东的手段呢,肖寡妇白白捡了一万啊……” “啥手段,俺怎么听不懂?” “你这个文盲当然听不懂。” 村民们议论开来,谈论肖梅的早稻,张振东和肖梅是没时间去理会。 村支书李春立看着张振东,语重心长地说道:“东子啊,你有这手段,要带着乡亲们发财致富啊……” 张振东心道俺何德何能,以前俺穷困潦倒没饭吃的时候,又有哪个给俺一口饭吃的?现在俺发达了,就想俺带大家发财致富?人心啊,都是这么自私的! 以前李春立对张振东的态度虽然不算特别好,倒也不像白赖皮那样可恶,张振东便没有给李春立不好的脸色看。 “龟儿子的,你别跑,给老子站住……”眼看着稻谷被收割得差不多了,大家听到白赖皮的声音传来。 张振东脸上一喜,来了,他就是在等待这一刻。 白三手舞足蹈,手中拿着一堆票据之类的东西,飞快地朝稻田这边跑来,而白赖皮在白三身后两三百米的距离使劲追赶。 白三年轻,哪怕是脚跛了,跑得也比年老体虚的白赖皮要快很多。 “咦,这两爷子搞啥子鬼名堂?” “鬼大爷晓得呢,可能是被鬼牵了吧。” 看到白三父子这模样,大家开始指指点点,白三和白赖皮在村里早就臭名远扬,只是大家碍于白赖皮是村长的身份不敢把他怎么样。 “龟儿子的,别跑啊……”眼看着白三就要跑到人堆里面去,白赖皮吓得脸色铁青。 “白三,你手里拿的是啥子?”李春立问。 “这是票据账单,我爹贪污村里扶贫款和修路工程款的证据……”白三洋洋得意地说道。 “啥?快给我……”李春立一喜,马上说道,如果白三说的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李春立虽然不清楚白三为啥要拿这个证据出来,也宁可信其有。 张振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白赖皮,白三,今天俺就借乡亲们的手弄死你们。 “李叔,给你。”白三把票据全部交给了李春立。 “给老子的,完了,完了……”白赖皮一屁股坐在地上,想死的心都有了。 白三在家里翻箱倒柜,把他这几年搜刮民脂民膏的证据全部拿走,白赖皮追出来的时候,白三已经跑远了,要不是白三腿出了点问题,早就跑来了。 “哈哈,白赖皮,你完蛋了……”当李春立扫了两眼这些票据和账单之后,他得意地看着白赖皮。 这些年,白赖皮干了太多丧尽天良的事儿,正直的李春立早就想收拾他了,只是白赖皮的关系背景很硬,加上白赖皮为人又奸诈,让李春立一直都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机会。 今天,机会来啦,老天爷开眼啦。 白赖皮费力地从地上撑起来。 李春立说道:“乡亲们,抓住他,快把这个贪污犯抓起来。” 李春立下令之后,几个小伙子马上就冲上前,很轻松地把白赖皮按在了地上。 这时候,张振东已经解开了白三身上的锁魂咒,白三恢复了清醒意识。 “我……我怎么了,我头好晕……”恍然若失地说道。 “把白三也给我抓起来。”李春立说道。 白三见势不妙,想跑,张振东一个箭步冲过去,提起大脚丫子对着白三的胸口就是狠狠一脚。 白三被张振东一脚踹了个狗啃泥,接着两个小伙子上去一左一右便掐住了白三的手。 “你们想死啊,快放了老子……”白三怒骂道。 “白三,你和你爹将受到法律的制裁,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李春立冷笑说道。 “李书记,你是啥意思?我爹是村长,我晓得你和我爹关系不好,凭什么你一句话就要制裁我爹?”白三问道。 第五十二章 东子哥成了抢手货 第五十二章 东子哥成了抢手货 “这家伙,傻了吧,他自己拿了白赖皮贪污的证据,居然装作不晓得……” “我看是脑壳遭门夹了。” 白三一愣,怎么是他拿了老爹贪污的证据?这不可能啊! 白三狡辩道:“不可能,我爹是好村长,他不可能贪污的,大家不要胡说八道,我晓得了,是张振东,一定是张振东胡说八道,冤枉我爹,张振东,我要告你诽谤。” “告俺诽谤?俺啥时候诽谤你了,俺今天就弄死你!”张振东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语音。 “乡亲们,你们听清楚了……” 接着,手机里传出一段录音:“你爹的卡里有多少钱……几十万吧……几十万?他哪来的这么多钱……他……说……我说,我啥都说,这些钱,是我爹贪污来的,他贪污了村里的扶贫款和修路的工程款。” “啊……”听到张振东的手机录音,白三心如死灰,张振东昨晚上居然录了音,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白赖皮更是心灰意懒,这次是跑不脱了。 村民们群情激奋,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对白赖皮扒皮抽筋。 “天啦,白村长居然贪污几十万,这些都是俺们的血汗钱啊……” “就是啊,白村长真狠心啊,连俺们的扶贫款都贪……” “这有啥,俺当家的医疗补贴都没给俺们家,肯定是被他贪了。” “他不但贪钱,还贪色,有次他来俺家,想非礼俺,被俺用开水泼了他才跑。” “李媒婆,不会吧,白村长连你都想非礼?天啦,你都六十多岁了,他还是不是人啊,他简直是禽兽啊!” “这两爷子都不是人,白三也不是个好东西。” “就是,打死他们。” 不晓得是哪个愤怒的村民喊了一声,接着村民们便一窝蜂地冲向白赖皮和白三,对他们拳打脚踢,一边打还一边骂,把白家的十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通才解气。 “哎哟,不要打啦,俺要被你们打死了。” “别打我的脸啊!” 白赖皮和白三哀嚎阵阵。 “好啦,乡亲们,别打了,再打就要闹出人命啦,白村长和白三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你们把他打死了,还怎么制裁他?留他们一口气,让他们把这些年的罪行交代清楚,让他们归还乡亲们的血汗钱。”徐敏马上大声招呼着,徐敏是被这群愤怒的村民吓怕了。 听到徐敏的声音,大家停止殴打动作,都看向徐敏。 “这闺女是谁呀,长得好标致,跟画报上的明星一样好看。” “是额,没见过这闺女啊,许配人家了吗?” “你眼睛没瞧见人家跟张振东站一路的吗,肯定是张振东在城里找回来的媳妇,张家是祖坟冒烟了,找个这么漂亮的媳妇。”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说得张振东和徐敏都是脸上一红。 李春立见徐镇长一脸窘迫,忙说:“乡亲们,都静静,这是我们的父母官,徐副镇长徐敏啊,大家可不要乱说……” “啊,原来她就是徐镇长啊,难怪长得这么标致。” “东子,你以后做镇长的老公,可要多给我们村争取点利益啊。” 张振东简直无语了,这都哪跟哪啊,这些人真是爱说三道四的,明知道这是徐副镇长了,居然还要说跟他做媳妇的事情,他啥时候和徐副镇长扯上这种关系了,流言可畏啊! 李春立说:“乡亲们,安静,安静啊,我们请徐镇长给大家讲两句,大家欢迎。” 啪啪啪!乡亲们拍手欢迎! 脸色通红的徐敏马上恢复自然本色,心里快速组织语言,说:“乡亲们,我来镇上还不久,还在熟悉工作环境,还没来得及看望大家,没来得及搞调研活动,这是我工作的失职,见到热情的乡亲们,我很感动,关于白村长贪污一事,我一定严查不贷,给乡亲们一个满意的交代,白村长坑大家的钱,也一定会如数归还你们。” “好,徐镇长,俺们就喜欢您这样的好官。” 徐敏的讲话很简单,但条理清晰,该表达的地方都表达清楚了,重心明确,就是要严惩白赖皮,要为百姓争取利益。 她讲完话,乡亲们便喝彩起来。 白赖皮和白三被棕绳绑着手推上了车,徐敏说:“东子,我先回镇政府了,今天抓到白三和白村长,你功劳最大,我回去给领导反映一下,争取给你一个奖励。” “谢谢敏姐。”张振东咧嘴一笑。 眼看徐敏要走了,李天明说道:“兄弟,我也想走了,过段时间我再来看你的羊群,你如果能够培育更多的谷物,我一样会高价收购。” “谢谢李老板。”张振东由衷感谢李天明,这人虽然是商人,为人却很坦荡,很讲信用,给张振东的价格也特别合理。 “东子,别叫我李老板,叫哥。”李天明笑呵呵地说道。 “好,以后你就是俺哥。”张振东咧嘴笑道。 目送着大家离开之后,村民们便朝张振东围了上来。 “东子,你要发达了,你可别忘了俺是你三婶啊。”马寡妇一个箭步冲上来,还拉着马小玉,说:“东子,你和俺大侄女很般配,俺替他爹妈做主了,把她许配给你,你们今晚就可以洞房。” “大姑……”马小玉臊了个大红脸,但看她那羞涩无端的表情,明显是不排斥马寡妇的安排。 张振东那个汗啊,马寡妇这也太大胆太直接了,还今晚就洞房,有这么猴急吗? “东子,还是俺家小红漂亮,你还是和俺家小红配一对吧,俺答应把小红给你,你晚上就不住在肖寡妇家了,来俺家住,给小红住一间屋。”朱小红她娘不甘落后,跑出来跟马寡妇争女婿。 “娘,你说啥呢,一定也不害臊,俺不理你了……”朱小红见娘这么猴急,也是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娘哪里不害臊了,娘拉下脸面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吗?你倒好,还嫌弃娘了,你给娘一个准话,你到底喜不喜欢东子,你要是喜欢,就得抓紧机会……”朱小红的娘开始教育起女儿来。 “娘,俺……俺是喜欢。”朱小红声音小小的。 “喜欢就行了,今晚你就跟东子同房。” “你啥意思,俺先给小玉说亲,东子是俺家大侄女的。”马寡妇有些不依了。 “哟,马寡妇,你脾气不小啊,难怪会克死男人,俺告诉你,找媳妇这种事,可不是讲先来后到,马小玉没有俺闺女好看,东子不会喜欢他的,你说是吧,东子……”朱小红的娘不甘示弱,说道。 “你说啥,我大侄女没有你闺女好看?你这是瞎说……” “马小玉本来就没有俺闺女好看,东子和俺闺女还有感情基础,东子肯定会选择俺闺女的。” “东子和你家闺女有啥子感情基础?你倒是数个一二三出来?”马寡妇质问道。 “东子和俺闺女以前是同学,他们早就私定终身了,俺闺女的屁股还被东子看过……” “我家大侄女的肚皮被东子摸过呢……” 马寡妇和朱小红的娘是越说越离谱,张振东听得无语至极,至于说看过朱小红的屁股摸过马小玉的肚皮,倒是不假,那是他给朱小红治疗痔疮,给马小玉治疗肚子痛的时候。 眼看着马寡妇和朱小红的娘要战斗升级,张振东连忙说:“俺还有点事,俺要去镇上一趟,说亲的事情,日后再议吧!” 东子哥这回也装了一下清高,总算是女孩子等着他娶了,东子哥却没有过多欣喜,他现在惦记的是上街找包工头,商量给他修房子的事情。 张振东回到肖梅家,村民们都散了。 “东子,你行啊,朱小红和马小玉都等着嫁给你,你要怎么选啊……” 肖梅看着张振东,笑呵呵地打趣道。 “梅姐,你就别埋汰俺了,俺们走,去镇上找包工头。” “好啊,我认识王老板,他是我们镇的大老板,找他给你修房子,肯定能把你的房子修得漂漂亮亮的。” 肖梅说的镇上的大老板叫王海东,王海东早年就是靠当小包工头发的家,现在王海东的主要产业还是建筑方面的。 刚才张振东就想和徐敏一起去镇上,只是因为徐敏的车已经抓了白三和白赖皮,再也装不下张振东和肖梅了,张振东才决定和肖梅一起骑车去镇上。 到了镇上,张振东把车停在镇政府大门口,和肖梅一起进入了政府大楼。 “同志,俺问一下,徐镇长的办公室往哪走呢?”张振东敲开一间办公室门,问道。 办公室里的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甜甜笑道:“你找徐镇长啊,我给你带路。” “谢谢你啦,同志你真热心。”张振东笑道。 “不客气,为人民服务,是我的本职。”小姑娘乐呵呵的,脸上荡漾着甜美动人的笑容,这是天生的乐观派。 “徐镇长,这位小同志找您。”到了徐敏的办公室门前,小姑娘轻轻敲门。 “进来。”徐敏干练的声音传来。 “敏姐,是俺。”张振东打开门。 “东子,是你……”看见张振东,徐敏变得热情四溢,让张振东旁边的小姑娘都愣住了,这小同志是徐镇长的弟弟? 徐敏说:“东子,我已经把白村长父子交给纪律部门了,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第五十三 地痞找事 第五十三 地痞找事 张振东咧嘴一笑,说:“敏姐,俺不是为白赖皮而来的,俺是想办理建房许可证,你知道俺的老屋被白三拆了……” “这个事啊,好办,你这情况特殊,可以加急处理,小刘,你带我弟弟去房管所办一下程序。”徐敏对小姑娘说道。 “好的。” 小姑娘点头答应,接着看向张振东:“我叫刘芳芳,小同志,很高兴为你服务。” “俺叫张振东。” 刘芳芳带着张振东和肖梅去办理了建房许可证,张振东的情况具体,加上有刘芳芳指引,办理相关手续很是顺畅,半个小时就搞定了。 拿到相关资料,张振东满心欢喜,感谢了刘芳芳之后,张振东就和肖梅上了街。 “梅姐,饿了吧,俺们先出吃饭。”张振东说道。 “好啊。”肖梅点点头,两人从桃花村上镇上来,还没吃午饭的呢。 “你想吃啥,俺请你,俺现在也不差这点钱啦。” “东子,节省点,我们就去吃李记烧鸡公吧,那些高档饭馆我吃不惯。” “好啊。” 李记烧鸡公在镇上很出名,是开了几十年的老店了,这家店味道巴适,分量足,唯一差点的就是店面环境,不过小镇上的居民多数也不讲究啥环境,只要味道好实惠就行了。 前往李记烧鸡公的路上,肖梅竟然大胆地手挽着张振东,这让张振东心神一紧,却没有拒绝,倒是蛮享受和肖梅亲密接触。 因为肖梅长得很是漂亮,一点不输镇上的女人,他们走在街上,时不时引来男男女女的目光,男的是羡慕张振东身边有如此漂亮的女人,女的是嫉妒肖梅的美艳。 肖梅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张振东倒还显得有些不尴不尬的。 “老板,来一只烧鸡公,要大的肥的,一碗卤肠头,两个兔头。”肖梅和张振东来到李记烧鸡公门口,刚好有张小桌子空了出来。 “好咧。”光着膀子的胖老板马上就去忙活了。 李记烧鸡公的速度够快,就半个小时,张振东点的东西就全部备齐了。 “梅姐,喝点酒吗?” “不用啦,吃完去逛逛吧。” “好吃。”张振东早就想吃李记烧鸡公了,以前碍于没钱只能干瞪眼,现在东子哥也是有钱的人,他甩开膀子吃得呼哧呼哧的。 肖梅也吃得乐滋滋的。 “这位美女,哥哥在这儿拼个桌,可以不?”这个时候,一个身材矮胖,长着一双老鼠眼睛的男子走来,一双眼睛直溜溜地扫荡着肖梅的身躯,特别是她胸前的衬衣领口。 “坐吧。”肖梅整理了一下衬衣,坐紧身子。 人家要拼桌,肖梅也不好拒绝,李记烧鸡公这种小饭店生意比较好,拼桌的现象本来就普遍。 老鼠眼睛男子坐下,他开了一瓶冰冻啤酒,眼神定格在肖梅身上,说道:“美女,陪哥哥喝一杯吧。”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陪你喝酒。”面对对方色迷迷的眼神和明显调戏的动机,肖梅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美女,你这是不给哥哥面子了,你知不知道哥哥是谁啊?”老鼠眼睛男子面带着佯装出来的怒容说道。 “徐飞又调戏良家妇女了……” “这闺女要遭殃了,被徐飞盯上,没有不被吃的……” 有人窃窃私语,小声议论着,张振东耳聪目明,刚好听见。 “你想老娘陪你喝酒,你还想老娘陪你上床,是吧?”肖梅抬头,目视着徐飞,说道。 “哟哟哟,美女,你真懂哥哥,既然这么懂我,跟我走吧……”徐飞贼兮兮地说道。 “滚……”肖梅突然一声吼,“滚回家上你老母的床吧。” “卧槽,你挺辣的呀……”徐飞面带怒容,甩手就朝肖梅一耳光扇去。 肖梅吓得躲开,而徐飞的手却在半空中停下。 肖梅都不知道张振东什么时候出手的,现在张振东就紧紧地捏着徐飞的手腕。 “小子,你他吗的,放开老子,不然老子弄死你。”徐飞使出全身的力气,也没能把手抽出,便威胁道。 “是吗?既然你要弄死俺,那俺何不先弄死你?”张振东手上突然加大力量,用力一摆,咔嚓一声,徐飞的手臂被他拧脱臼了。 “啊……”一声如同杀猪般的嚎叫,从徐飞嘴里发出来。 徐飞痛得大汗淋漓,面色煞白。 “滚……”张振东狠狠地瞪了徐飞一眼,大吼一声。 徐飞被张振东的表情吓得差点摔倒,他自讨没趣,飞也似地逃走。 修炼了《不求人》,张振东除了得到灵气之外,还顺带修炼了里面的拳法,对付徐飞这种地痞无赖,七八个都不是问题,但是张振东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徐飞也没能把肖梅怎么样。 “东子,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肖梅吃惊地看着张振东。 “跟一位老师傅学了点武艺……”张振东笑着解释道,他获得《不求人》这种秘密只能掩盖过去,说出来没人相信的。 “东子,有你保护嫂子,真好。”肖梅一脸崇拜的表情看着张振东,那水汪汪的眼睛恨不得把张振东融化掉。 “快吃东西……”张振东有些怕肖梅这种直勾勾的眼神,连忙转移注意力。 “这位小哥,你要小心徐飞啊,他就是一无赖……” “是啊,这位小哥,这位姑娘,你们赶紧走吧……” 几位年长的好心人劝说道。 “不怕,有东子保护我。”肖梅道。 “哎,你们是不知道,这徐飞心胸狭窄,他肯定会回来报复你们的,他徐飞不可怕,他有个表哥叫赵强,是个拳师,你们要小心赵强……”一位老大爷说道。 “谢谢爷爷,俺不怕……”张振东笑道。 至于拳师,他就只有呵呵了,他修炼了灵气,掌握了拳术和基本的格斗技巧,他还真不信镇上有什么功夫高手是他战胜不了的。 …… 徐飞带着伤臂,找到表哥赵强。 “表哥,我被人弄了……”徐飞哭丧着脸说道。 赵强一看徐飞的手臂,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赵强马上捏着徐飞脱臼的手臂弄回位复原。 赵强不喜欢这个表弟,这表弟不学无术,整天就只知道在镇上招摇撞骗,碰见长得好看的大姑娘小媳妇就去调戏,留下烂摊子就是他赵强给擦屁股。 赵强板着脸说道:“小高,又是调戏哪家小媳妇被人揍了吧,今天你是遇到高手了,吃了亏吧,以后要学会收敛。” “表哥,你……你要帮我报仇啊,你表弟手都给对方弄脱臼了,你不会坐视不管吧,那小子打我,也是在打你的脸啊,我都说我表哥是赵强了,你猜那小子怎么说?”徐飞嚷嚷起来。 “他怎么说?”赵强面色不惊地问道。 徐飞说道:“那小子,他……他说赵强算个卵,赵强又不多根jb,就算赵强来,老子照样弄死他,他还说你的武功是花拳绣腿。” “真这么说?”赵强面色一沉问道。 “嗯,他真这么说。”徐飞一脸镇定地说道。 “好,我去会会这狂妄的家伙。”赵强捏着拳头,说道。 赵强心眼也很狭隘,他自负武功高强,不容许别人说他的功夫是花拳绣腿。 徐飞就是知道赵强的尿性,编造谎言欺骗赵强去对方张振东,而他自己却是对美貌无双的肖梅念念不忘,他只看了肖梅几眼,就被肖梅骨子里的艳丽迷得神魂颠倒,他想今晚上把肖梅弄上到床上承欢。 …… 张振东和肖梅吃完饭,闲来无事,便一起逛街。 肖梅先采办了点油盐酱醋等生活用品,之后便去光服装店。 女人都喜欢漂亮的衣服,肖梅这种漂亮女人更是如此。 有了一万块钱,肖梅便想到去买漂亮的新衣服和花裙子。 选了一套超薄、清凉的夏装,肖梅含笑看着张振东,说:“东子,你看,这衣服好看吗?” “好看。”张振东哪懂什么女人的衣服,他随口敷衍道。 “那嫂子买来,穿给你看,怎么样?”肖梅吹气如兰地在张振东耳边轻声说道。 张振东被肖梅撩拨得耳根子一红,全身热了起来。 想到肖梅穿着这一身面料单薄、设计大胆的衣服,那会是多么香艳的一副画面。 “嘻嘻……”肖梅见张振东又脸红了,也就没有再取笑张振东了,她心里是越发喜欢这小子。 这小子长得帅气,知书达礼,又有一身功夫,更难得的是这小子品行端庄,他是桃花村里唯一没有对他肖梅有特殊想法的小青年,不像村里别的小青年看到她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来镶在她胸口上。 想到刚才张振东为了他,那霸气的一击,把徐飞手臂弄脱臼,肖梅心里就涌出一丝丝甜蜜。 “老板,这衣服,给我包好。”肖梅把这件清凉夏装买了下来,她心里算计着,有机会的话,真传给张振东看,让他一个人看。 走出服装店,肖梅又挽着张振东的手。 张振东也懒得拒绝了,反正镇上的人也不认识他,只祈祷别遇到村里的熟人也在赶场就好了。 “东子,我们去新街转转吧。”肖梅说道。 “好啊。”张振东道。 镇上老街,全是木质结构的瓦房和青石地板,很有一种复古气息。 而新街,却是商业化气息比较浓厚的,是近几年才发展起来的。 两人走在新街,就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第五十四章 买手机 第五十四章 买手机 小镇这几年的变化非常大,几年前还是一片荒芜的地方,现在变成了比较繁华的街道和一栋栋楼房,虽说跟县城、市里比起来还有些差距,但小镇这几年的进步是有目共睹的。 “4g改变生活,欢迎大家前来抢购4g智能机……” 路过几家手机店,肖梅朝里面瞥了瞥。 “梅姐,走吧,俺带你去买手机。” 张振东想起和肖梅说过的话,赚了钱给她买一部苹果手机。 “算啦,这些手机都很贵呢,我们去那边买吧……”肖梅指着前方的非智能机店说道。 “不,说好的,赚了钱给你买好手机,俺是男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可是,这要好多钱啊,好浪费啊,你把钱留着修房子。” “一点都不浪费,俺还是靠你的稻田才赚了这笔钱呢,现在俺有赚钱的能力,花钱不怕,花了钱俺可以赚回来……” 肖梅还犹豫不决,张振东直接拉着肖梅就进了一家装修漂亮的手机店。 “欢迎光临,两位买手机啊……”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店员见客人来了,前来打招呼,看张振东穿着土里土气的,断定张振东就是个没钱的土老帽,态度上只能说礼貌,谈不上多热情。 “俺先看看……”张振东淡淡说道。 “随便看吧。”女店员听了张振东这话,对张振东的态度就更加不好了,在镇上卖智能机的生意本来就不是很好,很多农民进来都是随便看看而已,现在女店员自然而然把张振东划入了那种随便看看啥都不买的农民当中去了。 张振东也不在意女店员这种势利眼态度,他和肖梅就在店里面随意观看,女店员这种冷淡的态度反而乐得他轻松自在。 “宝贝,你要买啥子手机,你说,哥哥都买给你……” “真的吗?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宝贝,我啥时候骗过你呀……” “哼,昨晚上你就骗了我,你说你在跟几个老板吃饭,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回家陪你那个黄脸婆去了……” “宝贝,你别生气,我这不是怕你不开心,善意的谎言吗……” 这时,一男一女走进店里面。 男的肥胖,大光头,脖子上戴着大拇指那么粗的黄金项链,张口就露出满口的大金牙,提着一个黑色的皮包,留着八十年代那种大分头,一看这气质就是那种暴发户。 男的身边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长得颇有几分姿色,穿着打扮比较大胆前卫,想学城市女孩的时尚,却学得个四不像,胸口露出的一大片雪白,给人的不是美感,而是倒胃口的感觉。 这一男一女走进来之后,女店员马上笑脸相迎,说:“老板,要买手机啊。” “嗯。”光头男张开满嘴金牙,大手使劲揉捏身边女人的臀。 女人故意撒娇:“哎呀,把人家捏痛啦,你好坏呀。” “小妖精,你才知道我坏啊……” 这一对狗男女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不雅的行为,女店员虽然看得脸红心跳的,但是为了工作业绩,她也只有陪着笑脸了,介绍道:“老板,看看我们这一款手机吧,这是三星的最新款,跟这位美女的气质最搭配了……” “这个啊,不好看,还是看这一款吧……”光头男指着另外一款比较小的国产手机,说:“这个更好看,跟我的宝贝气质更配。” “哼……”光头男身边的女人不依了,她不喜欢国产货。 女店员也无语,还以为是个土豪呢,结果这么抠门。 张振东和肖梅选了一阵,张振东没有在店里看见苹果6s,便招呼女店员:“小姐,请过来一下。” 女店员憋着一口闷气,正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听到张振东的声音,女店员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便大声道:“没看见我正忙吗,你要看就看,买不起手机还要我服务,你以为你是谁啊……” 女店员话音刚落,张振东就愣住了,这是啥意思? 张振东百思不得其解,挠挠头,说:“俺要买手机呀。” “你要买手机?我们店没有你要的手机,你去那那边卖老年机的店买!”女店员没好气道。 “俺不想买老年机呀,俺要买苹果……”张振东说道。 “呵呵,就你这吊样,还买苹果?送你跟胡萝卜你要不要?没钱还出来摆阔,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女店员的脸色越来越差。 “就是,没钱就别出来显摆……”这个时候,光头男身边的妖娆女人轻笑道,这妖娆女人见张振东身边的肖梅气质比她出众,长得比她漂亮,身边的男人眼神被这女人勾走,她就很生气。 “宝贝,你说的真好,这个年头啊,没钱的叼丝太多了,这些叼丝啥本事都没有,就知道出来装b。” 光头男为了讨好身边的妖娆女人,跟着说道,他的眼神直勾勾地定格在肖梅身上,特别是肖梅那弧线动人的胸口,小镇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简直比身边这女人漂亮十倍,而这美女身边站着一个土不啦唧的农民,光头男心里就特别不爽,老子这种有钱人才配得上这种美女。 张振东和肖梅都注意到了这一对狗男女。 肖梅讨厌极了这光头男邪恶的目光,轻轻扯了一下张振东的手臂,说:“东子,我们走,不买了。” “呵呵,买不起就买不起,你身边的穷鬼怎么可能买得起手机?”妖娆女人讽刺道。 “就是啊,你们还是去买老年机吧!”女店员还不忘打击张振东。 “小兄弟,没钱就不要带女人逛商店,拿不出钱很没面子的……”光头男为了显示自己的优越感,也是得意地看着张振东说道。 张振东懒得理会他们,他看着肖梅,说道:”梅姐,别走啊,说了要送你一个手机的,俺就一定会给你买。” 接着,张振东朝店里另外一个店员招呼道:”小姐,过来一下,俺要选手机。” 这个店员看样子最多二十岁,怯生生的,明显是工作经验不足,她倒是没有戴有色眼镜看张振东,走过来,很礼貌地问道:”你好,请问你要买哪一款手机?” 之前那个女店员说道:”娟子,别瞎忙活了,他这种穷鬼怎么可能买得起手机。” 叫娟子的小店员倒是没有听这个女店员的话,她还是客客气气地面对张振东和肖梅。 张振东掏出自己的手机,说:“就俺这一款。” “额,你要买苹果6s?”娟子很吃惊地问道。 “是啊。”张振东说道:”你们店怎么没有这一款手机呢,俺就要这一款。”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专门找店里没有的手机买,你演小品的呀,你手上拿的,不会是个模型吧……”妖娆女人讽刺道。 大家都看着张振东。 娟子连忙解释:”不好意思,我们店没有摆苹果6s的现货。” “意思是没有了?那俺去别的店买!”张振东也是个果断的人。 “不……不是的,我们没有摆现货,但我们可以从库存里面调货出来,因为苹果的高端机在镇上销量很低,我们才没有摆出来而已,镇上也只有我们这家店有苹果高端机的库存,你不在我们这里买,就只有去县里买了。”娟子耐心地解释道。 “那行,你去库存里面取一款吧。”张振东说道。 “先生,请问要16g的还是64g的?”娟子问道。 “有什么区别吗?”张振东也不是很懂手机,他用苹果也没有几天,也才在熟悉过程之中。 “内存大点的当然要好一些,能够存储的东西更多,价钱也多一千块。”娟子说道。 “才多一千块啊,不多嘛,那就拿64g的吧,动作要快啊,俺还有别的事情要办呢。”张振东一脸平静地说道。 “好的,你们稍等……”娟子转身就去了库房。 “哈哈,笑死我了,这戏演的可真逼真啊,你是演员吗?”妖娆女人肚子都笑痛了。 几分钟之后,娟子就从库房里拿出一个包装完整的苹果6s。 “先生,一共六千八百八十八,刷卡还是现金呢?”娟子笑意满面问道。 “刷卡。”张振东掏出银行卡。 “好的。”娟子拿出pos机。 张振东输入密码之后,就收到了银行卡扣费通知,交易完成。 “这部手机是你们的了,我先给你们开通一下系统……”娟子很开心地说道。 之前那个女店员蒙了,脸都青了。 这小小农还真买了苹果6s,天啦,他居然是个有钱人,他手里的苹果6s不是模型? 女店员一阵后悔,她狗眼看人低,这次看走眼的代价就是失去了一笔生意,如果卖出一个苹果高端机,她的提成都是上百啊,这笔生意本来该是她的,结果被娟子捡了个便宜。 光头男和妖娆女人更是脸色铁青,他们一直在语言攻击这小农民,小农民一言不发,他们还以为小农民不敢反抗呢,现在小农民把苹果6s买了下来,这是赤果果地打他们的脸啊。 “走。”光头男自讨没趣地离开了。 “不,我也要苹果手机……”妖娆女人说道。 “不在这里买,我去县城给你买。”光头男拉着妖娆女人就跑了。 “我不,我就要,我现在要,你是不是不给我买,你是不是舍不得给我花钱?” 第五十五章 不做死就不会死 第五十五章 不做死就不会死 从头到尾,张振东都没有因为女店员和那对狗男女的讽刺说过一句话,他那淡然的态度狠狠地打了女店员和狗男女一记响亮的耳光。 现在娟子在给新手机安装系统,张振东和肖梅就在旁边等着。 一个穿着得体,气质比较好的中年女人走进来,看见女店员脸色不好,中年女人说道:“美美,跟你讲过多少次了,不要摆这张死鱼脸,让顾客看到了不舒服,你要学习一下娟子的笑容和服务态度。” “老板,我……”叫小美的女店员心里再不爽,也不敢对老板娘摆脸色,她强颜欢笑,内心骂死了娟子,这个小妖精,见到人就微笑,假不假啊。 “你看看娟子,上班多认真……”老板娘看见正在安装系统的娟子,很是满意。 “娟子,又是娟子,哼……”这次小美轻轻嘟囔了一声。 老板娘听到小美的埋怨,也没多说啥,她走向娟子,一看娟子拿着苹果6s,赶紧问:“娟子,有人买这手机?” “是啊,这位先生买的。”娟子面带微笑看向张振东。 “先生,你好,所有国际品牌手机小店都有,以后有需要买手机,有朋友需要买手机的,都可以光临小店,小店的服务,您还满意吧?”老板娘笑呵呵地看着张振东,递给张振东一张名片,这种镇上的手机店,一个月都难得卖出一台高端手机,遇到这种客户,得好好经营客户关系。 张振东没有拿名片,淡淡说道:“俺对娟子的服务还是挺满意的,可是……” “可是什么?是不是小美的服务态度不够周全?先生别介意,有话请明说……”老板娘是个人精,猜到跟小美有关。 小美面色一紧,心里一惊,知道完了,刚才奚落对方,这下对方要在老板娘面前告状了。 “嗯,俺要买手机,她不给俺看,跟其他顾客一起,骂俺穷鬼、叼丝,俺说要买苹果,她说俺买不起,叫俺去别家店买老年机,要不是娟子服务周到,俺就去县城买手机了……”果然,张振东把小美的服务一股脑告诉了老板娘。 “什么?”听到这些,老板娘肺都要气炸了,还好有娟子在,不然今天就损失了一个优质客户。 老板娘转身,瞪着小美,怒道:“小美,你就是这么对待顾客的?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老板,我……”小美这下吓得手足无措。 “你不用说了,你已经被开除了,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员工。”老板娘冷冷地说道。 “老板,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小美哀求道。 “机会是自己把握的,我一次次给你机会,你一次次浪费掉,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走吧,这个月的工资我会一分不少给你。”老板娘很绝情地说道,说完再也不理小美。 “啊……”小美哭了出来,虽然卖手机的工作也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但是镇上能够提供的工作岗位本来就不多,像镇政府和下面的直属单位、学校、镇卫生院等需要的都是大学毕业生,她这种高中都没有混毕业的,又没有关系背景的女孩子,能够在镇上卖手机都算是不错了。 老板娘并没有因为小美的哭泣而心软,她早就想开除小美了,今天是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开除了小美还能够讨优质客户的欢心,何乐而不为呢。 张振东脸色如常,小美这种尖酸刻薄女人的去留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小美一眼,对于老板娘的这种决定,张振东内心只想说一句,不做死就不会死。 很快娟子就把苹果6s的系统弄好了,现场教肖梅使用。 肖梅冰雪聪明,一学就会,爱不释手。 买了手机,张振东和肖梅离开店里,张振东问:“梅姐,你有王老板的联系方式吗?俺想去找王老板!” “我们去皇后饭庄打听打听,王老板除了做工程,他还经营餐饮,皇后饭庄的实际经营人就是他……”肖梅说道。 “那俺们就去皇后饭庄。”张振东说道。 到了皇后饭庄,肖梅对着吧台胖胖的中年男人说道:“姚掌柜,王老板在吗?” “王老板啊,晚上回来。” “那我们晚上来拜访王老板。” 离开皇后饭庄,肖梅和张振东又只有在镇上闲逛,等到晚上的时候再去皇后饭庄找王海东。 张振东突然感觉到身后有几双眼睛监视着他。 修炼了《不求人》之后,张振东的感知能力也变得非常灵敏。 “梅姐,我们这边走。”张振东主动拉着肖梅的手,往老一处僻静无人的老巷子方向狂奔。 肖梅一愣,不晓得张振东要干啥子,不过她还是跟着张振东的脚步。 “这小子?难道忍不住了?想和我?天啦,这小子总算是开窍啦,好紧张,又好期待啊……” 肖梅心里胡思乱想着。 到了老巷子中间,张振东停下脚步。 “东子……”肖梅一双如水的眼睛带着柔情蜜意,她直接扑入张振东的怀中,双手如同水蛇一样缠绕张振东坚实的腰杆,一双烈焰红唇便朝张振东印了上去。 “啊,梅姐,你干嘛啊……”张振东连忙止住肖梅,奶奶个熊的,现在的女人,都这么生猛,这么主动吗?肖梅这是要比马寡妇还生猛的节奏? “哈哈,好一对野鸳鸯,马上就要变成死鸳鸯了……”突然之间,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 肖梅放开张振东,朝声音来源看去。 “哪来的疯狗,破坏老娘的美事。”肖梅并没有多害羞,反而是叉着腰,一副凶悍的样子指着前来的四个人。 这四人都是一副痞子的打扮,手臂上纹着身,见肖梅这彪悍的模样,都是一笑,全部色迷迷地盯着肖梅,其中一痞子说道:“这妞,正点啊,放倒这小子,这妞是我的美餐……” “你奶奶的美餐……”徐飞从巷口走来,对这个痞子劈头盖脸骂道。 “飞……飞哥,这是你看上的妞啊……”这个痞子战战兢兢地说道。 “这妞是我的,等我享受完了,可以送给你们……”徐飞说道。 “谢谢飞哥。”几个痞子大放淫光。 “你们这群白痴,全部过来受死吧,俺会送你们上西天的。”张振东把肖梅挡在身后,朝几人勾勾手指。 “上……”徐飞怒极,下令道。 四个痞子冲向张振东。 张振东眼睛一闪,这四个痞子在他的眼里速度越来越慢,就跟电影慢镜头播放一样,这都是《不求人》的作用,张振东提升自己的精神力,放缓外物的速度,自己迅捷如豹。 “砰砰砰砰……” 这四个痞子还没看清楚张振东是如何出招的,他们的身体突然朝后倒飞出去,落地之后,都没能够马上爬起来,只感觉屁股被摔得开裂了。 张振东瞪了一样徐飞。 徐飞被吓得一个哆嗦。 张振东突然踏步上前,一把抓住徐飞的手指。 “咔嚓”一声,徐飞的五根手指被张振东硬生生捏断。 “啊……” 徐飞如同被宰的猪,哀嚎起来。 “这是给你的小小惩戒,要是你还想找死,俺不介意让你下半辈子在轮椅上过日子。”张振东懒得看徐飞一眼,冷冷地说道。 巷子转角走出一个身材瘦长,双手修长过膝,额头突出,太阳穴高高鼓起的中年人。 “高手……” 张振东忍不住一惊,没想到镇上还有这种正宗的武者。 得到《不求人》之后,张振东开始了解武术方面的知识,他能一眼认出眼前这人是成年累月修炼功夫的高手。 “表哥,快……快给我报仇,废了他……”徐飞嚷道。 赵强派了四个手下给徐飞,让徐飞跟踪张振东,没想到自己稍晚了一步,四个手下被对方揍趴,连徐飞都被对方废掉了手指。 “这位小哥,你这出手,是不是太重了……” 赵强看着张振东,淡淡说道。 “是吗?俺觉得我下手很轻啊,俺只用了不到一分力道而已……”张振东无谓地耸耸肩说道。 一分力道而已? 这句话,生生刺伤了赵强的神经。 “小子,我们来过过手。”赵强摆好一个架势,朝张振东勾勾手指。 “不用了……”张振东摇了摇头。 “怎么?你不敢?”赵强面色狰狞。 “嗯,俺不敢。”张振东淡淡说道。 赵强一愣,他没料到对方会这么直接认输,如果对方认输,他作为一个拳师,再厚脸皮也不好意思动手的。 接着,赵强听到了让他肺都气炸的话。 张振东顿了顿,接着说:“俺是不敢,俺生怕控制不好力量,把你打成残废了,还要俺赔钱,麻烦。” “我草泥马……”赵强气得失去理智,一脚后蹬,身体朝前虎扑出去,双拳在空中交错,砸向张振东。 “东子,小心。”赵强的气势很强大,拳头带着两团杀气连肖梅都感受到了。 张振东嘴角挂着淡淡笑意,把丹田里的灵气转移到手臂上,眼中赵强的速度被放慢,接着张振东一拳朝赵强直直冲出。 毫无悬念,两人的拳头在空中交碰。 砰的一声,很是沉闷。 赵强的身体倒飞出去,勉勉强强站住身形,左拳握着右拳,他的右拳冒出丝丝血丝。 张振东还站在原地。 第五十六章 认识了几个老板 第五十六章 认识了几个老板 “不好意思,没控制住,用了五成力量,你的手没事吧?不会让俺赔钱吧?”张振东看着赵强,淡淡地说道。 “噗。”赵强再也忍不住,胸口不顺,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小子,功夫深,力量强,还这么装比,老子手都差点被废了,还问老子有没有事,赵强真是欲哭无泪。 赵强倒也清楚对方虽然装比,却没有一丝虚言,就看刚才那浑然天成的一拳差点废了他的手,而对方却像是完全没事一样,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赵强就知道自己和对方的差距有多深了。 赵强很清楚,对方根本没使全力,真如对方说那样,如同他使出全力,他赵强今天不死也残了。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赵强顺了一口气,朝张振东扔下这句话便愤然离去。 “东子,你好厉害,好霸气啊,嫂子……嫂子真是爱死你了。”肖梅扑到张振东身上来,抱着张振东是又摸又啃的。 “嫂子,好啦,好啦……”张振东连忙推开肖梅,要不是他还算矜持,估计就和肖梅干柴对烈火,擦出某种火花了。 下午两人又逛了会儿街,到晚饭时分,张振东和肖梅来到皇后饭庄。 “两位吗?这边请!”服务员走来招呼着。 “我们找王老板。”肖梅说道。 “哦,老板在一号包间。”服务员以为张振东和肖梅是王老板的朋友,指了下一号包间的方向。 两人来到一号包间门口。 “你们两个,干嘛的?”一号包间门口,站着一尊门神一般的高大长脸汉子,看到张振东和肖梅靠近,连忙制止两人靠近。 “你们是谁?跟老板有预约吗?”长脸汉子问道。 “没有,俺想找王老板谈点生意……”张振东拿出灵芝晃了晃,说道。 “没有就滚……”长脸汉子冷冷道。 “我去,什么大商人大老板,俺不找他了,俺自己修房子算了……”张振东有些生气,区区一个镇上的建筑商,就这么不给人面子,搞得自己高不可攀一样,俺东子哥懒得跟这种人打交道。 “吵什么吵呢?”这个时候,一号包间的门打开了。 “老板,就是这小子,说要见你,跟你做生意……”长脸汉子对着包间里面坐主位的中年男子恭敬说道。 张振东也看向包间,里面一共坐了五个人,主位上坐的中年男子一张国字脸,面色刚毅,不怒自威,穿着打扮比较简单,留着一头短发,有几分匪气,很明显这人就是王海东。 “老板,就是他……我说的就是他,我一招都没接住,差点废了我手的高手……”包间里面,赵强很吃惊地看了张振东两眼,接着对王海东说道。 “哦,这小兄弟是高手?”王海东饶有兴致地看着门口的张振东。 张振东没想到在这里遇到赵强,冷冷说道:“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呵呵……” 赵强面色一红,有些尴尬。 “大哥,让我会会这小兄弟……”王海东左手边一个面色冷峻的光头男说道。 这个光头男的脖子上纹着一只蝎子,显得有些另类。 “好的,蝎子,你去交交手,试试这小兄弟的底子……”王海东面色平静说道。 蝎子朝张振东走来,扭动脖子的同时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小兄弟,我们过过手。” 蝎子双脚立正,两拳握抱于腰际,拳心空含,气沉于丹田,目视张振东,摆的正是豹拳里的起手式金豹手。 “来吧。”张振东一眼就看出蝎子是武道行家,比赵强高一个水准,马上收起轻视之心。 “看招……”蝎子突然奔袭上前,右手沉于腰部,左手快速向张振东的方向杀来,同时右手冲出,收回左手,继之收右手,打左手,眨眼之间双拳就打了几个来回。 等他靠近张振东的时候,左右手都连续打出了三次。 这是豹拳里杀伤力极强的金豹三通炮。 张振东岿然不动,他早就调动体内的气团,等蝎子打完金豹三通炮之际,张振东突然左脚蹬力朝右跨去,身体呈右弓步,左拳下压收于左腰际,右拳用力朝前由下向上一窜。 张振东这连番动作,不但巧妙地躲避了蝎子的攻击,反而化守为攻。 蝎子完全没料想到张振东的反应速度如此之快,接着张振东嘴里大喝一声,右拳疾如炮弹一般朝蝎子的胸口直冲而去。 “砰……” 蝎子躲闪不及,胸口如同被一柄千斤重的棒槌击中,身体朝后飞出去。 在后退的时候,蝎子双手朝后一番,双掌顶在墙壁上,身体勉强稳住,靠在墙上,全身颤抖,面色灰暗。 “承让了。”张振东朝蝎子豹拳,微微一笑。 蝎子轻轻咳嗽了两声,顺了一口气之后,看着张振东,一脸崇拜地说道:“小兄弟,真乃高手也,你这一招金豹直拳,这速度,这力量,简直让我躲无可躲,输给你,我心服口服,多谢你手下留情。” 什么?当蝎子说完这席话之后,包间里所有人,包括王海东,都瞪大眼,一脸惊讶地看着张振东。 蝎子是退伍特种兵,修炼八极拳、豹拳、蛇拳,都很精通,蝎子是王海东身边的第一高手,王海东等人从未见过蝎子失手。 今天大家不但见到蝎子被人一招打败了,还从蝎子口中听到这番话语,要知道蝎子这人的性格是很高傲倔强的,除了王老板,他就没服过谁。 “你的功夫也不错,俺只是略胜一筹。”张振东很是谦虚地说道。 蝎子一脸惭愧,说:“跟小兄弟你比起来,我这点功夫差了十万八千里,我练了二十年功夫,练了五年豹拳,不知道小兄弟师承哪位前辈,小兄弟练了多长时日?” 张振东耸耸肩,说道:“俺没有师承,俺是自个儿瞎琢磨的,不太懂武术。” 在大家看来,张振东这番话显得特别装,但是东子哥就是这么任性,他从《不求人》里面学到的拳术,又岂会轻易露底呢? “小兄弟,你……你说的可是真的?”蝎子一脸难以置信。 “骗你干什么。”张振东淡淡说道。 “小兄弟,你……你真的是武学天才啊。”蝎子一副吃惊到死的表情,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张振东心道,要是蝎子知道小爷才练不到一个月功夫的话,不知道他的表情有多好看。 “咳咳……”王海东轻轻咳嗽一声,蝎子马上不说话了。 “小兄弟,进来说话吧。”王海东站起来,朝张振东做了个请的姿势。 “多谢王老板。”对方给了自己面子,张振东也不是不懂得回礼的人。 肖梅还杵在原地。 “梅姐,进来吧。”张振东扯了一把肖梅。 包间里一桌子酒菜,都还没开动,王海东让服务员加了两张椅子,又加了两副碗筷,这让张振东佩服王海东这种老江湖做人就是周到。 张振东和肖梅坐下之后,王海东说道:“小兄弟,在下王海东,道上的朋友给面子,做点小生意混饭吃。” “俺叫张振东,小农民一个,老板的威名,早有耳闻,今天不请自来,打扰老板雅兴,俺先喝干这杯,给老板赔罪了。”张振东端起满满一杯喝下去。 “好,好,好……”王海东接连叫了三个好字,他很欣赏张振东,这年轻人,功夫好,有气魄,还不傲慢,不像有的年轻人屁大点本事没得尾巴还翘上天了。 “老板,俺再喝一杯,今儿个来见王老板,俺就是想请王老板帮俺盖一下楼房,钱这方面俺听王老板的,只要房子建得漂亮就好。”张振东端起酒杯,说道。 “额……”王海东伸手抓住张振东的手臂,说:“东子兄弟,这杯酒,该哥哥敬你,相识是缘,今天我们先吃好喝好,建房子的事情过后再说。” 说完,王海东就一饮而尽。 王海东喜欢结交江湖人,更喜欢结交高手,蝎子当年落魄,就是王海东主动接济,安顿好蝎子双亲的生活和蝎子妹妹的工作,从此蝎子就死心塌地跟着王海东。 王海东这种行走江湖,近于捞偏门的人,时常在刀尖上行走,好几次危险都是靠蝎子的保护才得以脱险。 今天见识了张振东的超强实力,没有用全力就击飞蝎子,王海东便起了结交之心,要是能够把张振东留在身边,以后行走江湖更有底气。 喝了几杯酒之后,王海东开始介绍座上之人。 “这是县城的马大少。”王海东指着他右手边一个年轻人介绍道。 “你好。”张振东朝马大少轻轻打了个招呼。 马大少轻轻哼了一声,皱了皱眉,也没有开口跟张振东搭话,特别清高,眼神不看张振东,反而是瞄了瞄张振东身边的肖梅。 看这马大少一身华贵衣服,加上那一副傲慢无礼的做派,张振东就断定对方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张振东对这种没教养的二代没啥好印象,既然对方不给脸色,他也懒得再跟马大少说话。 “这是刘站长,我们镇上的父母官,畜牧站的站长。”王海东介绍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人。 “刘站长,你好。”张振东主动问好。 “你好,我是刘长昆。”刘站长笑容可掬,站起来朝张振东伸出手,显得有理有据。 “这位是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李胜鹏,李大哥,他是做花卉生意的。”王海东最后指着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说道。 “东子兄弟,你好。”不等张振东问好,李胜鹏主动朝张振东伸出黑乎乎的手。 “你好,李大哥。”张振东连忙和对方握手。 张振东因为盖房子的事情找王海东,没想到认识了另外几个人物,这几人日后给了张振东的事业发展很多帮助,当时张振东没想到这么多。 第五十七章 顿悟 第五十七章 顿悟 剩下的赵强和蝎子就不用介绍了,张振东指着肖梅说:“这是梅姐,跟俺一个村的。” 接下来,大家开始吃菜喝酒。 席间,王海东、刘长昆和李胜鹏都轮番向张振东敬酒,赵强被张振东教训过,有些畏惧张振东,没有敬酒,那个马大少没有理会张振东。 “前辈,我蝎子要敬你三杯。”蝎子提着酒瓶端着酒杯,满面憨笑说道,对张振东的称呼都改为前辈了,弄得张振东有些不好意思。 “好。”张振东也是爽快之人,得到了《不求人》,身体有灵气滋养,喝酒对张振东来说不是个事儿。 酒饱饭足之后,张振东说道:“王老板,俺盖房子的事情,你看看……” “兄弟,我手上有专业的建筑队和装修队,还有专业的设计师,你要见啥样的屋,我明天安排设计师跟你沟通,等你和设计师谈好房屋的整体设计思路之后,我再安排施工经理给你施工,在商言商,我是个生意人,自然免不了俗要谈钱,我认你这个小兄弟,就不赚你钱了,等你确定好建房之后,你给我第一笔启动资金就可以了,不多,五万块启动资金就可以了,等工程完毕,再计算剩余的尾款。” 王海东喝了一杯酒,看着张振东,说道。 “好,谢谢王老板了。”张振东对王海东的建议很满意,王海东想得蛮周到的,价钱方面也合理,五万的启动资金真的不多,现在村里随随便便修个两层楼高的小洋楼都要十多万。 “兄弟,别客气,不要叫我王老板,叫我一声哥就行了。”王海东很亲切地说道。 “好,王哥,俺盖房子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吃过饭之后,张振东和肖梅就要离开。 王海东说:“这么晚了,还能去哪儿呢,就在镇上凑合着住一晚吧,明天早上我就把设计师叫来跟你谈。” “好的。”张振东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 现在回桃花村,明天又跑到镇上来约谈设计师,挺折腾的。 王海东说:“你们去福来客栈吧,这条街走到尽头,过小桥穿过一条街就是了,那老板是我熟人,你们过去报我电话。” 张振东和王海东早在席间就互存了手机号码。 “好,谢谢王哥。” “老弟慢走。” “老弟玩开心。” “前辈,慢走。” 大家目送张振东。 等张振东消失在街头,蝎子还瞪着眼看着前方。 “蝎子,小强兄弟都走了,我们走吧。”王海东说道。 “王哥,我想拜前辈为师,不知道前辈会不会收我这个没天赋的徒弟。”蝎子愣愣地说道。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我都还摸不懂这老弟的性格,他有礼有节的,明明是个农民,身上又带着一种强大的气场,他真的只是个农民吗?”王海东自问道。 “我也看不懂这小兄弟,我感觉这小兄弟非池中之物。”李胜鹏也说道。 “呵呵,什么非池中之物,麻雀就是麻雀,飞得再高,难道还能变凤凰啊?”马大少微微皱眉,一脸不悦的样子,他心眼很小,不太喜欢别人当着他的面夸别的人。 王海东和李胜鹏都知道马大少心胸狭窄容不得人的个性,马上闭嘴,李胜鹏说道:“马大少,走走走,去阿拉丁ktv,这是我们镇上最繁华最大的ktv,里面的姑娘一个比一个艳,马大少今晚上玩开心。” 马大少不屑道:“这种鸟不拉屎的穷旮旯,还有什么好货色?” 王海东都不想理这心气高的马大少了,李胜鹏心里也很不爽,他脸上陪着笑,说:“马大少,这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们镇是穷山沟,但这好山好水养出来的姑娘,那是真的美,不信你就跟我们走……” …… 张振东和肖梅来到福来客栈,身材胖硕,有三分妩媚的老板娘正拿着手机看电视。 见有客人来了,一身肥肉的老板娘放下手机。 张振东报出王海东的手机号码,说是王海东介绍来的。 “哟哟哟,大兄弟,大妹子,是你们呀,刚才王哥已经给我打了电话了,房间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王哥说了,不准我收你们房费,二楼靠河的大房间,床大,随便滚,嘿嘿……” 老板娘口无遮拦地说着,弄得张振东很是无语。 “大姐,我们……我们是两个人啊。”张振东说道。 “我知道你们两人啊,大兄弟,咋啦,你有这么漂亮的大妹子还不满意,还想多几个大妹子陪你呀?我这家店是正经营业,不做那些偏门营生的……”老板娘笑嘻嘻地说道。 见老板娘越说约离谱,张振东真不知道说啥子好了。 “哎呀,大兄弟,春宵一刻值千金,快去吧,这个是送你的。” 靠…… 张振东脸一红,连忙拉着肖梅三步并着两步走爬上二楼。 张振东是被老板娘这行为方式给弄得神经错乱。 “哎,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开放大胆,连安全措施都不做了……”老板娘在背后嘀咕道。 听到老板娘的话,张振东一个踉跄,差点儿没有站稳脚跟。 来到老板娘说的大房间,张振东发现这张床的确大,足够睡四五个人,也就放心了,晚上就和肖梅各睡一边吧,人家只安排了一间房,房费都不收,他也不好意思提更多要求。 “好热啊,我先洗个澡。”肖梅说道,她就当着张振东的面把外衣脱了下来,身上就只剩下贴身衣服。 张振东都没敢多看两眼。 当他们准备入睡的时候,肖梅扑到张振东身上,一脸迷醉大叫:“东子……” “梅姐,别啊……”张振东连忙跳起来,逃到阳台上。 这个晚上,张振东没有睡得好,他时刻被梦惊醒,生怕被肖梅给办了。 梦中,张振东一会儿梦见肖梅张牙舞爪地朝他袭来,一会又梦到王二妮在她怀中诉说着心事,一会儿又梦到马小玉,一会儿又梦到朱小红,一会儿又梦到周淑芬,一会儿又梦到徐敏…… “俺这是咋啦?她们怎么会接连出现在俺的梦中?难道俺的心里都有她们……” 张振东被众女入梦搞得心烦意乱,后来干脆不睡了,他到阳台上,听着潺潺溪水,开始修练起来。 灵气顺着他的丹田蔓延全身,张振东全身沐浴在一层淡淡的白色光芒之中。 肖梅幽怨得要死,这家伙,太不解风情了。 张振东忘却了心中的烦恼,听闻着潺潺流水,他的精神一下子就集中了,整个世界,就只有天和地,后来天地融为了一体,再后来天地万物和他完全融合,天地就是他,他就是天地…… “天地有我,天地无我,天地归一,我就是天,我就是地……” 张振东的脑海里出现了《不求人》的虚拟屏幕,上面写了这样一排字。 “我就是天,我就是地……” 陷入入定状态的张振东猛然间顿悟,如同被醍醐灌顶,修炼的壁垒被冲开,豁然开朗起来,身体一阵舒畅,瞬间他从入定状态恢复过来。 “嗤嗤……” 张振东能够“听”见奇经八脉里面的灵气往丹田汇聚的声音。 海纳百川,灵气归入丹田。 丹田里面的灵气团变得比之前又大了一圈。 修为虽然还停留在筑基阶段,但灵气团增大,张振东能够更娴熟地使用《不求人》里面被他开启的技能了,比如医术,比如与动物沟通,比如画符布阵。 此刻,天色已经微微亮。 几乎是一夜未睡的张振东,因为顿悟了修炼,体内灵气增长,并不觉得困,只是身上粘乎乎的,他跑去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那叫一个舒服。 等张振东洗完澡走出来,肖梅已经起床。 “东子,你这么早起来啦?” “嗯,不想睡啦,梅姐,你继续睡吧。” “我也不睡啦,起床去吃早餐。” 两人在一家包子铺吃了早餐之后,王海东便给张振东打来电话。 “兄弟,你起来了吗?昨晚上舒服吧,身子骨还没散架吧?” 王海东爽朗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 “王哥,你说啥呢……”张振东头上冒出一道黑线。 “男人嘛,都懂,不说这个啦,说正经的,我已经把设计师请来了,你收拾好了就来聚客茶楼吧,我们在这等你!” 张振东和肖梅赶到聚客茶楼,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到了一个包间。 王海东、李胜鹏和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女孩坐在包间里面。 “兄弟,大妹子,来,坐坐坐。”王海东指着两张藤椅说道。 张振东和肖梅落座之后,王海东给二人泡了两杯茶,便指着那个拿着平板电脑的时尚女孩说:“这位是我手下的首席设计师,罗嫣然。” “你好。”罗嫣然很礼貌地站起来,朝张振东伸出芊芊玉手。 张振东和罗嫣然握了手,摸着罗嫣然白嫩爽滑的玉手,张振东感觉到罗嫣然的手冰冰凉凉的,跟她恬淡的笑容明显不是很符合。 张振东连忙开启《不求人》。 张振东马上就看清楚了罗嫣然体内有一团冰冷的气息,这团冰冷的气息封闭在她的胸口,她全身冷冰冰的,也是因为这团冰冷气息。 “罗小姐,你有病……”张振东突然说道。 第五十八章 冷美人 第五十八章 冷美人 大家都齐刷刷地看着张振东。 肖梅神情自然,她很清楚张振东的本事,知道张振东在桃花村是医术一流的高手。 李胜鹏很奇怪地看着张振东,他清楚罗嫣然是王海东的外侄女,李胜鹏特别疼爱这个外侄女,张振东和罗嫣然见第一面就说人家女孩有病,李胜鹏隐隐担心王海东发飙。 王海东和罗嫣然面色一惊,王海东说:“兄弟,你……你说啥?” “俺说她有病,她的体内有团冷气,这就是她病的根源,她身上冷冰冰的,男人都不愿意靠近她吧?”张振东解释道。 “啊……”罗嫣然惊得轻声尖叫起来。 罗嫣然自己可清楚了,她体内就是有一股冷气根源,这股冷气让她不能够完全像正常人那样生活,她都二十二了,长得也很漂亮,一直没有男朋友,就是因为没有哪个男孩吃得消她身上这种冷气。 “兄弟,你……你是咋知道的?”王海东激动万分地看着张振东,脸上闪现出希望之光。 “东子是我们桃花村有名的小神医呢,我们村的猪牛羊狗有个三长两短都要请东子去治疗。”这时候,一直紧闭双唇的肖梅开口道。 “兄弟是兽医?”王海东燃起的希望之火被浇灭了一大半。 “东子是小神医啊,怎么是兽医了,东子除了能够治猪牛羊狗,还能抓鬼,还能给人看病呢,我们村有个闺女的痔疮就是东子治好的。”肖梅继续说道。 听了肖梅的话,王海东激动地抓住张振东的双肩。 “王哥,疼,疼啊……”张振东很是无语地看着王海东。 王海东咧嘴一笑,松开手:“兄弟,不好意思,我激动了,既然你是桃花村的小神医,你也看得出来我外侄女身体抱恙,你有办法解决吗?” 张振东问道:“她是你外侄女?” “是啊,嫣然是我大姐的闺女,大学学的是设计专业,毕业了就跟着我混饭吃,因为她身体原因不能去大城市大公司打拼,她都这么大了,还没许婆家,真是委屈她了。”王海东脸色灰暗,情绪低沉,“哎,我们寻医问药无处,去了京城找到协和医院的名医都解决不了她的病根,要是能够治好她的病,给再多钱都可以。” 张振东没想到罗嫣然的身世这么可怜,难怪她气质动人,原来是念过大学见过大世面的。 看着罗嫣然,张振东说道:“她这毛病,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吧?” “是的,兄弟,这你都看得出来?你果真是小神医啊!” “她这毛病是不好治,她出生的时候,被歹人陷害了,这毛病寻常医生是真没办法的,不过遇到俺了,算她幸运……”张振东说道。 “啥?兄弟你真有办法?” “嗯。” “你如果能够治好我外侄女的病,我给你五十万,你看怎么样?”王海东激动地说道。 对他来说,五十万真的不算个大数目,他外侄女这些年看病花的钱前前后后加起来早就超过一百万了。 只要能够治好外侄女,别说是五十万,就是一百万甚至更多,他都舍得。 王海东爹娘死得早,他是被大姐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如果没有大姐的付出和教诲,就没有王海东今天。 大姐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感情最深的亲人,所以他对大姐的女儿罗嫣然很好。 张振东说道:“五十万,也用不了这么多,你给俺修一栋房子就是啦,在俺们村给俺修三层楼的房子,要不了五十万。” “好,要是治好嫣然的病,嫣然亲自给你设计,建筑就包给我了。”王海东爽快答应下来。 王海东是抱着病急乱投医的态度,不管张振东行不行,都要一试才见得分晓。 张振东说:“找个房间吧,这里治病不方便。” “行,就去我家吧,嫣然,走。”王海东说道。 “舅舅,他行不行啊,他不会是骗我们的吧?”罗嫣然突然说道,她比谁都想治好自己的隐疾,但她又不得不多一个心眼,以前也出现过江湖骗子见她长得漂亮见色起意,借故给她治病吃她豆腐的事情也发生过好几起。 她看张振东年纪轻轻的,说话一套一套的,很会忽悠的样子,就怀疑张振东也是见色起意的登徒浪子。 “嫣然,你怎么能怀疑小兄弟呢,他骗我们干啥,他不像骗子啊……”王海东生怕外侄女的话冲撞到了张振东,同时对张振东说:“兄弟,你别介意,嫣然从小因为身体原因,对人的警惕心也比较大。” 张振东淡淡一笑,说道:“俺无所谓,反正爱信不信,俺也不会求着她让俺治疗。” “你……”罗嫣然被张振东这话呛住了。 “好啦,啥都不说啦,走,嫣然,你说这大兄弟骗你又有啥作用,他要是治不好你的病,我们也没有损失什么……”王海东迫不及待地拉张振东和罗嫣然。 王海东在镇上有一栋独门独院的五楼高小洋房,修得豪华大气,两条体格硕大的獒犬一左一右当着守护神。 当一行人来到楼前的时候,獒犬开始狂吠,肖梅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狗,看着獒犬凶残的眼神,肖梅吓得往张振东身后缩去。 “旺……旺……” 张振东对着獒犬叫了两声,獒犬马上就乖乖地匍匐在地上,眼神温顺多了。 “兄弟,你厉害啊,我从藏区找牧民买回来的纯正獒犬都怕你,你身上这股气场真是不得了……”王海东笑着夸奖道。 进了大楼,一老一少两个女人走来。 老的女人四十多岁模样,面容跟罗嫣然有七分相似。 看到这个女人的那一刹那,张振东发现这个女人的体内也有一股淡淡的冷气来源,但是女人的身体却不像罗嫣然那样冷冰冰的。 张振东已经猜到这个女人是罗嫣然的娘,但是这女人身上怎么也会有冷气来源呢? 难道罗嫣然体内的冷气是遗传的? 这就奇怪了,如果是遗传的,这个女人活的岁数更大,为什么病情反而较轻呢? 小的那个女人三十左右,长得白白净净的,一股子宁静恬淡的美丽气质飘然出尘。 王海东指着大的一个女人介绍道:“这是我大姐王彩霞。” 又指着小的那个女人介绍道:“这是我家那口子,蔡瑛。” “当家的,这位小兄弟和姐姐是生面孔啊,介绍一下。”蔡瑛看着张振东和肖梅。 王海东说:“这位小兄弟是桃花村人,是小神医,我今天带他回家,是让他帮忙治疗嫣然的隐疾……” “是不是哦,嫣然这病,大医院的医生都束手无策,这位小兄弟行不行额?”蔡瑛直接道出心中疑问。 “别瞎说,东子兄弟是武术高手,会武术的都会点气功,我相信东子兄弟。”王海东瞪了婆娘一眼。 蔡瑛马上闭嘴。 王彩霞激动地说道:“那行,快让小兄弟给嫣儿治病。” 见王彩霞的态度,张振东断定出王彩霞还不清楚她自己也有这个病根,只是没有罗嫣然那么严重而已。 张振东也不点破,他判断出王彩霞的身体无啥大碍,免得说出来还吓到了她。 张振东说道:“俺需要一间房,单独给她治疗。” “三楼就是嫣儿的房间,快快,这边请……”王彩霞连忙领着张振东上楼,见女儿还站着不动,王彩霞使劲拉了一把,道:“嫣儿,快走,万一小兄弟的气功治好你的病呢,这位小兄弟可能是你生命中的福星……” 罗嫣然就算是心里不情愿,认为张振东是江湖骗子,碍于娘亲的脸面,也跟着亦步亦趋上楼了。 进入罗嫣然的闺房,张振东便被里面温馨雅致的布局给震撼到了,每一个女孩心中都住着一个少女啊。 张振东左瞧瞧右瞧瞧,正好瞧见床头一件卡通内衣。 “看啥子呢,哼……”罗嫣然脸蛋通红,跑去把卡通内衣藏了起来。 张振东想到罗嫣然居然还喜欢卡通内衣,幻想着罗嫣然穿上卡通内衣之后的可爱模样,胸口忍不住冒出一团火气,越想越激动。 “哼……”见张振东那表情,罗嫣然便猜到了张振东在胡思乱想。 “把衣服脱了……”张振东突然对罗嫣然说道。 “啊……你……你要干嘛啊……”罗嫣然身躯一紧,双手抱着胸口,一双眼睛紧张兮兮地看着张振东。 “俺要给你治病啊……”张振东很无语。 “治病为嘛要脱衣服……” “哪来那么多废话,别耽误俺时间!” 张振东突然来到罗嫣然身边,一指点在罗嫣然胸口。 罗嫣然只觉得胸口一麻,接着想尖叫出来,张开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而他的身体也僵硬了起来,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张振东点了罗嫣然的穴,罗嫣然不能动不能说,张振东便满意了。 “嘶……”张振东凶残地撕下罗嫣然的外衣,再撕掉罗嫣然的内衣。 两行眼泪,从罗嫣然的眼角落下。 “你哭啥呢?”张振东很不解地挠挠头。 罗嫣然的内心是崩溃的,我都被你轻薄了,你居然问我哭啥?能不能别这么无耻啊? 张振东突然把丹田里面的灵气逼到手掌上,他的精神意识进入天地无我的状态。 嗤嗤…… 张振东的双眼陡然之间迸射出两团精光,这可把罗嫣然吓坏了。 第五十九章 哄抢对象 第五十九章 哄抢对象 “嗖……”刹那之间,张振东一掌抓住罗嫣然的胸口,手掌上的真气形成一个漩涡,宛如吞噬万物的猛兽之口,罗嫣然体内的冰冷气息源源不断地被张振东的手掌吸走。 几分钟之后,罗嫣然体内的冰冷气息就被张振东的灵气全部吸走了。 这一刻,罗嫣然的身体如同被抽空了一般,封闭的穴位也冲开了,虚弱不堪的罗嫣然站立不稳,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 完成了任务,张振东打开门,走出房间。 房门外,站着王海东、王彩霞、蔡瑛、肖梅一行人。 张振东百思不得其解,“你们在干嘛啊?” “啊,大兄弟,你……你把我嫣儿怎么样啦啊?”看到罗嫣然躺在床上,上半身不着片缕,王彩霞吃惊地看着张振东。 “没干嘛啊,就是给她治病……” “治病?治病需要这样?”王彩霞半信半疑,狐疑地看着张振东,“我家嫣儿还是黄花大闺女啊,被你脱光了,姑娘家家的,要是名声受损,嫁不出去了,就赖给你了……” 张振东额头上冒出三道黑线,这都啥意思呢,俺治个病容易吗,还要逼俺当女婿。 “娘,你说啥呢,什么赖给他,说得我嫁不出去一样……”罗嫣然的精气神恢复得差不多了,听到娘这个话,罗嫣然简直要崩溃决堤了。 “嫣儿,你……你没事了吧?”王彩霞奔到罗嫣然身边,问道。 “娘,我没事,我……我好像好了,身体不冷了。” “真的吗?” 王彩霞马上捏着女儿的手,发现女儿手上的温度跟正常人一样,王彩霞激动得哭了:“老天开眼啊,嫣儿你的身体总算正常啦。” 正常了? “兄弟,你太厉害了,你真的是神医啊,你是我王海东的大贵人……”王海东兴奋地抓着张振东的手。 张振东拿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递给王彩霞,说:“俺这颗药丸,给她服下,明天她身体就会康复了。” “好,好……”王彩霞比见到金元宝还要激动,抓过张振东的药丸。 “那俺先和梅姐走了。” “大兄弟,留下来住一晚吧,你是我的恩人,我还没有感谢你的呢……”王彩霞拉着张振东的手,很是热情。 “不用了,俺还要回村里,有事情……”张振东说道。 “那你先等等……”王彩霞转身进入房间,拿出两万块钱递给张振东,“你把这收好。” “俺不要钱,讲好了,王哥要给俺修房子。”张振东推辞道。 “大兄弟,你别误会,这两万是我单独给你的辛苦费,我弟弟给你修房子的事情还作数。”王彩霞忙着解释。 “那也不行,俺只要房子,说了不要钱,修房子就要花王哥很多钱,俺不能再要你的钱……” “兄弟,你就拿着吧。”王海东看着张振东,说:“你不拿着,我大姐心不安啊。” “那俺就收下了。” 就这样,张振东才收下王彩霞给的两万块钱。 张振东执意要回桃花村,王海东派蝎子开车送张振东和肖梅回家。 蝎子开着一辆霸气的牧马人,把肖梅的女式摩托车直接扔到了后备箱里面,张振东和萧梅便踏上了回村的征途。 “这车子坐着就是踏实。”坐上车,张振东很惬意地说道。 “前辈,你也可以弄一辆来开!”蝎子笑道。 “俺不会开车啊!”张振东挠挠头,桃花村除了白三和张家兄弟,貌似还没见过人开汽车。 蝎子顿了顿,说:“报个驾校吧,镇上马上就要成立一所驾校,这个年代,开车是一项生活必备技能啊,以前辈的本事,要买车是迟早的事情啊,有了车,不但方便,还是身份的象征。” “嗯,你说得很有道理,俺找个机会,是要去报个驾校。”张振东满怀期待地说道,以前他的梦想就是修房子,然后娶二妮子当媳妇,给他生一堆大胖小子。 眼看着这个梦想的实现越来越近,俺东子哥现在也是十万俱乐部的人了,房子也有王海东亲自给他修建,那车子也是得提上日程了。 人心不足,人都是有贪心的,贪心说好听的就是上进心,东子哥现在上进心是杠杠的。 车子到了桃花村的机耕道上,当村民看到蝎子的吉普牧马人,便跑出来看热闹,看到车里坐着的是张振东和肖梅,一阵唢呐声和锣鼓声响起,村民们夹道欢迎,就差拉横幅了。 当车子停在肖梅家路边,等张振东下车之后,村民一窝蜂地朝张振东跑来。 “欢迎大英雄归来……”马寡妇扯着嗓子喊道。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大英雄,大英雄,大英雄……” 张振东被这状况弄得蒙圈了,很不解地看着大家,愣道:“你们,这是要干嘛呢?” “东子哥,你现在是俺们村的大英雄啊,乡亲们都很热情,已经等了几个小时,就是为了等你回来啊……”朱小红脸蛋红扑扑的,看着张振东,羞怯地说道。 “为啥要等我?我怎么成大英雄了?” “东子哥,白三和白赖皮被送到县里面进行审查了,据镇上的消息,过几天他们就要被关押进监狱,你给俺们桃花村除了大害虫,所以,你是我们的大英雄……” “这个,俺只是做了俺该做的事情,尽俺的良知,什么大英雄不大英雄的,都不重要……” “东子哥,你真伟大,当了大英雄还不邀功,俺可喜欢你了。”这次朱小红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她变得比以前大胆多了,直勾勾地看着张振东,一双眼睛里面满含着柔情和春意。 张振东虎躯一震,他已经察觉到朱小红的眼神“不善”了。 接着,又有好几双大姑娘的眼睛跟朱小红一样,散发着春光看向张振东。 马寡妇站出来,指着朱小红,骂道:“死不要脸的小狐狸精,毛都没长齐就晓得勾搭男人了,人家东子喜欢的是俺大侄女码小玉,你可别勾搭俺的侄女婿……” 靠!张振东这下慌了,他知道接下来又有一场战争要发生了。 昨天就发生了这个情况,让他始料未及,今天又要重演一次吗? 马寡妇这话,让朱小红的娘不干了,她站出来指着马寡妇,骂道:“你这个老姑婆,才是死不要脸,你侄女都不是俺桃花村人,长得也没有俺闺女好看,她哪里配得上俺的闺女?” 马寡妇和朱小红的娘开始恶战,张振东准备逃之夭夭,突然一群大婶大姑娘朝他扑来。 “东子,别走,俺家闺女虽然小了点,也有十六岁了,快成年了,你看看,俺闺女长得可标致了……” “东子哥,俺稀罕你好久好久啦,还记得小时候吗,你还给俺检查身体呢,你真坏真讨厌啦,东子哥啊……” “东子,你看看我妹崽……” “东子……” 张振东简直服了,这都啥跟啥啊,搞得像是他在选美一样,问题是,他是被逼的,他还真不知道选谁好呢。 “我……”张振东被弄得手足无措,他空有一身武艺,却不敢施展,这都是乡里乡亲的,给他介绍自己的女儿或者亲人做他媳妇,他岂能好意思动粗呢? “你们,都给我滚远点。”突然,肖梅大喝一声。 肖梅的声音镇住了全场,大家都没有想到肖梅的气势这么强大。 “你们一个个,以前东子穷困潦倒的时候,你们谁给过他好脸色看的,谁给过他一口水喝一筷子饭菜吃的?”肖梅站在张振东是身边,怒视着众人,指了一圈之后,继续骂道:“现在,东子发达了,你们就像一群癞皮狗一样贴上来了,恨不得把家里的待嫁姑娘都塞给东子,你们这是啥意思?早晓得东子有今天,以前怎么不对东子好点?” 肖梅的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大气凛然,把这群女人说得面色通红,臊得她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诚如肖梅所言,之前她们对张振东可是白眼家口水,当时都没想过孤儿出生的张振东会混得风生水起,不但赚到了钱,还跟镇上和县里的领导搞好了关系,还扳倒了白赖皮和白三父子。 以前对张振东不好,现在张振东出息了,她们才来讨好张振东,显得是很势利,她们讨好张振东,也是想让张振东娶她们女儿或者亲戚,这样以后自己就能够沾光了。 “呵呵,没话说了吧,没话说了就滚远点,不要再来丢人现眼。” 肖梅继续讽刺着这群村妇。 “肖寡妇,你啥子意思?你有啥子资格指责我们?你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你不过是个外村人,村里收容你,给你田地给你口饭吃,你应该知足了!”突然有个村妇反讽相讥。 肖梅耸耸她高耸入云的胸脯,一点儿也没有在意这个村妇的话,这种刻薄的话语她听得多了,早就习惯了。 “我是东子的女人,我当然有资格指责你们……”肖梅突然冒出一句让大家都震撼的话。 “什么?你是张振东的女人?” “天啦,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居然勾引东子!” “这个挨刀砍脑壳的,她勾引谁不好啊,为啥要勾引东子啊!” 这下,大家都惊呆了,当然,张振东也惊呆了,肖梅啥时候是他的女人了,他自己都不晓得呢! 第六十章 凶残的肖梅 第六十章 凶残的肖梅 面对大家质疑的目光和指指点点,肖梅没有丝毫的顾忌,她反而是大大方方地靠近张振东,紧紧地抱着张振东,勾起兰花指轻拂过张振东的胸膛再到脸颊,媚眼如丝,用仅仅只有张振东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东子,别管这群老姑婆,嫂子帮你解围……” 张振东恍然之间明白过来了,原来肖梅是给他解围。 一筹莫展的张振东豁然开朗,为了把戏做得逼真,张振东伸手主动揽着肖梅的蜂腰。 这一刻,肖梅花枝一颤,一股异样的情绪涌上心头。 “东子……”肖梅动情了,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演戏。 “天啦,肖寡妇还真的勾引了东子……” “肖寡妇,你还要不要脸了,你这个丧门星,居然勾搭东子这种生瓜蛋子……” “就是啊,你这种二手货,被男人骑过的,哪里还配得上东子啊……” 大家七嘴八舌责骂肖梅,说得是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给肖梅道德谴责,寻找一种精神胜利。 “呵呵……”肖梅浑然不惧,她朝前一站,身躯一颤,指着这群老姑婆,掐着腰,怒骂道:“哼,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光明正大,老娘是寡妇,那又如何,陈青松还没有爬上老娘的床就翘辫子了,老娘的身心都是纯洁的,老娘现在还是黄花大闺女呢,老娘哪里配不上东子了……” 肖寡妇这番话说得是自信满满,张振东浑身一惊,原来肖梅还有这番经历啊,没想到肖梅的命运这么凄苦,守着自己的清白之身,还要平白无端地承受恶毒指责,更遗憾的是青松哥啊,这么漂亮的媳妇,都没尝到男女闺房之乐,就翘辫子了。 “肖寡妇,你要不要脸了,就你还黄花大闺女,我呸……” “就是,太不要脸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说啊,使劲说,说够了吗!”肖梅接着抢战道:“刘三婶,你说得最欢,我问问你,上前天,你在马大姐的高粱地里干啥呢……” “我……我干了啥?”刘三婶听到这个就慌了。 “呵呵,干了啥,还要我来提醒你吗,你和大柱子到底在干啥,你们自己最清楚了……”肖梅说道。 “你……你血口喷人……”刘三婶狡辩道。 “死婆娘,你背着老子偷汉子,老子打死你这个死婆娘……”刘三婶的老公气得火冒三丈,提着拳头就往刘三婶身上砸去。 刘三婶哇哇大叫,边跑边叫嚷道:“柱子,救我,救我啊……” “死婆娘,你真的跟大柱子有一腿啊,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叫得最欢的刘三婶被肖梅几句话就解决掉了,其他老姑婆忌惮着自己那点破事儿被公布出来,都大气不敢出,再也没有哪个当出头鸟跟肖梅较劲了。 大家不说话,不等于肖梅就不说话。 肖梅冷笑,说道:“你们不是叫得欢吗,怎么不叫了,赵大娘,你……” “闺女,俺……俺可没有干过偷汉子的破事儿……”赵大娘吓得脸色煞白。 “赵大娘你紧张啥呢,我是提醒你,你的衣服扣子掉了……”肖梅淡淡说道。 “啊……”赵大娘低头一看,她的衬衣扣子真的掉了,该露的不该露的地方都露了出来。 “哈哈哈……”一帮闲汗看得口水直流,放声大笑。 赵大娘也撒丫子跑了。 “还有你,你,你!”肖梅指着好几个妇人,说:“你们嘴上说得花开,背地里,你们的闺女都干些啥勾当,你们最清楚了,没出嫁的姑娘,就这么放浪,嫁了人还了得,东子又岂可能娶这种不检点的女孩当媳妇呢。” “肖寡妇,你……你胡说八道。”这几个当娘的跟肖梅急了起来。 肖梅这话,让大家都听到了,这对女儿的名声损伤是很大的,女儿以后嫁人都比较麻烦了。 “我胡说八道吗,要不要我把事情都抖出来?”肖梅笑呵呵地说道。 “肖寡妇,你敢……”几个妇人异口同声地指着肖梅,生怕肖梅真的把她们闺女的老底都抖出来。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纸是包不住火的,今天我给你们留点面子,下次我在听到谁嚼我舌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肖梅挺挺胸,很是得意地样子。 张振东不得不佩服肖梅的伶牙俐齿。 “梅姐,说得好,真棒!”张振东朝肖梅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东子,亲我……”突然,肖梅像水蛇一样黏着张振东,嘴朝张振东凑了上去。 张振东嘴唇一软,香甜酥糯的滋味让他难以自拔。 原来女人的味道就是这样,说不清道不明,就是让男人为之疯狂。 张振东没想到肖梅这么疯狂,更没想到肖梅的味道会让他沉醉,他顾不得这么多人看着,如痴如醉地享受着肖梅的香吻,和肖梅亲吻起来。 “太不要脸了。” “我呸。” “奶奶的,老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有伤风化啊……” 大家心里都鄙视着张振东和肖梅,特别是肖梅,大家都觉得她无耻到了极点,但是害怕肖梅说出她们那点破事,都不敢再骂肖梅了。 眼看着大家都散去之后,肖梅才推开张振东。 一开始是她亲吻张振东,后来是张振东转守为攻,张振东生涩的吻技很狂野,让肖梅差点窒息,肖梅享受着张振东的霸道,又憋不住气,才把张振东推开。 这一天,张振东的脑袋里面,挥之不去的,都是肖梅的味道,那是女人的味道,张振东活这么大以来,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让人不顾一切的味道。 张振东算是越来越成熟了。 …… 王守银家。 王二妮躲在房间里,嘤嘤哭泣。 胡翠花和王守银你看我,我看你,干瞪着眼。 最后,还是胡翠花打破沉默,说:“闺女这样子,该怎么办?” 王守银说:“还不是为了张振东,老子也没想到这小子有这么一天。” “闺女喜欢这家伙,现在咋整?”胡翠花看着丈夫,征询意见。 “还能咋整,让俺闺女上呗!”王守银说道。 “上?咋上?”胡翠花一脸不解。 “还能咋上?当然是去主动追求张振东了!”王守银说道。 “啥?让俺闺女下贱吧啦地追求张振东?不得行,这不得行。” “你这死婆娘,真是死脑筋,你没看到吗,张振东现在是抢手货了,马寡妇要把她的大侄女嫁给张振东,朱家也要把朱小红塞给张振东,还有刘家李家赵家姚家,都想张振东做他们的女婿呢,俺们要是步子走晚一点,连汤都喝不到,白三这颗歪脖子树是指望不上了,俺家闺女能够嫁给张振东就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王守银分析着利害关系。 “可是……” “没得啥子可是,这些事情,你们女人家最懂,你去教教闺女儿,让她早点把张振东拿下,不要让张振东被抢走了。” “那,当家的,肖寡妇那里……” “屁的肖寡妇,肖寡妇再能言会道,那也是个二手货,你真以为张振东会喜欢一个二手女人?张振东不过是靠肖寡妇的嘴巴挡住大家……” “俺懂了,俺马上劝闺女去!” …… 好不容易让一群老姑婆落荒而逃,张振东落得个耳根子清静。 张振东来到自家老屋,先是看了下羊群。 发现羊儿的个头又长大了一圈,张振东知道李天明下次来村里,这群羊一定能够卖个好价钱。 张振东家旁边还有一片果园,这个季节正是李子和葡萄生长旺盛的时期。 以前他都没有管理过这片果园,任由果子自由生长。 现在有了《不求人》和灵气,在稻田试验成功了,张振东便去果园试验一下。 快要到果园的时候,张振东听到嘶嘶的声音。 “难道是哪个背时砍脑壳的想偷俺家的李子?” 张振东猫着身子朝这嘶嘶的声音奔去。 “我勒个擦……”张振东看到草丛中,两片白花花的。 “哪个!”张振东一个激动,踩在地上的沙土上,发出了声音,一个妇人提着裤子就从草丛上站了起来。 原来是这个妇人在张振东家果园旁解手。 “俺!”张振东站起来,反正这地方是他家的,他怕个球啊。 妇人从地里面钻出个脑壳出来。 “东子,是你!” “是俺,咋啦?”张振东对这个妇人爱理不理的,因为这个妇人是白三他娘,张振东对姓白的一家人都没啥好感。 “东子,大娘正来找你呢,这么巧,你来啦。”白三他娘陪着笑说道。 “找俺干啥?”张振东冷冷说道,他隐隐感觉白三他娘有啥子阴谋诡计一样。 “东子啊,大娘求你啦啊,大娘给你磕头啦!”白三他娘突然朝张振东跪下,重重地磕头。 “你别给俺下跪,俺不是你爹不是你爷爷,俺可受不起!”张振东丝毫不给白三他娘好颜色看。 “东子啊,俺家三儿对不起你,俺求你啦,你去县里给给领导说几句好话,让他们放了俺家三儿和俺当家的,以前是俺家对不住你,俺给你赔罪啦!”白三他娘继续磕头。 张振东懒得理这妇人,他只顾走进自家果园。 第六十一章 改造果园 第六十一章 改造果园 白三他娘突然抓住张振东裤腿子,不让张振东走,一边哀求的同时,一边扒拉自己的衣服。 “你……你这是要干啥。”张振东完全懵了。 “东子,你想干啥就干啥,俺都是为了孩子啊。” “滚,俺对你这堆烂肉没兴趣,你要是再纠缠俺,俺就去县里,让他们多关押白三和白赖皮几年,让你一辈子做孤寡……” 估计是这话把白三他娘给吓坏了,白三他娘这才好不情愿地离开。 张振东便急着进入果园,看见部分李子已经成熟,还有大半部分李子是青涩的。 本来这个季节李子是正当成熟的,只是桃花村的海拔地势比较高,农作物成熟期相对较晚。 张振东从向阳的方向采了一颗红透了的大李子,扔进嘴里咀嚼起来。 “嗯,香,脆,甜,要是被俺的灵气催熟,是不是更甜更脆呢?” 张振东想着,便拿出纸笔,开始画符。 果园较大,张振东一共画了三十二张符,按照三十六天罡的方位布置好所有的符纸,周围的天气灵气便源源不断第涌入三十六天罡聚灵阵里面。 “嗯,俺明天再来看李子和葡萄……” 张振东顺手采了一串半成熟的葡萄,一颗颗送进嘴里,吃得乐滋滋的。 走出果园,张振东便看到王二妮站在路口,俏脸绯红中带着一抹紧张和幽怨。 “二妮子,你咋在这里!” 张振东心头涌起一丝不解。 “东子哥,你跟俺来!” 王二妮不顾羞怯,鼓着勇气,一下子扑到张振东的身边,抓着张振东的手就往小树林里面拉。 “二妮子,你……你这是要干嘛啊……” 张振东百思不得其解。 “东子哥,俺喜欢你!”王二妮想起娘给她传授的经验,使劲把张振东推在铺满松针的地上,一屁股就坐在张振东的腰杆上,接着匍匐在张振东身上。 张振东正要开口说话,王二妮的小嘴就给堵上。 王二妮的一双手在张振东身上扒拉游走。 “靠,俺……俺这是走了啥桃花劫,二妮子咋个这么生猛……” 张振东完全被二妮子的这番表现给震惊了。 在张振东的印象中,二妮子是那种比较胆小比较羞怯的姑娘,突然面对如此生猛的二妮子,张振东还真的是脑袋不够用了。 难道?今天俺就要在这小树林被二妮子就地正法? 这要是传出去,俺岂不是要被大家笑话?这也让俺太没有面子了! “王二妮,你这小蹄子,居然勾搭我老公……”朱小红的声音突然冒出来。 “朱小红,你要不要脸了,哪个是你老公呢,这明明是我的老公!” 接着,是马小玉的声音。 朱小红和马小玉的声音震得王二妮一惊。 王二妮赶紧松开张振东。 本来王二妮也是鼓着一股子胆气做出这番可歌可泣的行为。 现在朱小红和马小玉突然搀和进来,弄得王二妮尴尬万分。 “老公,俺来也……”朱小红朝张振东飞扑过去。 “老公,等等俺……”马小玉也不甘落后。 张振东一个细胸巧翻云,轻松巧妙地避开了两个虎女的进攻。 “不陪你们玩啦,俺先走啦!”张振东逃也似地离去。 被几个女孩子轮番进攻,张振东真的很害怕啊,这些村里的女孩子,一个比一个野啊。 “东子哥,别跑啊……” 三女都在背后追赶张振东,可是张振东真要跑,这三女加起来的速度都追不上。 “哎,让他跑了,可惜了!” 朱小红跺跺脚,很是生气的样子。 “哼,小蹄子,东子哥是俺的。”马小玉不怀好意地盯着朱小红。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呀?我们公平竞争,是谁的,还没个定数呢!”朱小红争锋相对。 “哎,都别吵了吧!”王二妮突然说道。 “你闭嘴!”朱小红和马小玉突然一致对外,指着王二妮。 “两位姐姐,你们听我讲啊……”王二妮诺诺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两位姐姐,我们现在应该结成联盟,一起想办法消灭东子哥。”王二妮突然提了个可行性建议。 “结成联盟?” 朱小红和马小玉都好奇地看着王二妮。 “你们想啊,东子哥现在这么优秀,除了我们三个,还有很多女娃儿想嫁给他呢,我们应该结成统一战线,想办法先得到东子哥,这个时候如果我们还搞内部斗争,搞不好我们谁都得不到东子哥,到时候东子哥反而被别的女娃儿捷足先登了!” 王二妮分析道。 “对,你说得有道理!”马小玉点了点头。 “嗯,我觉得这个办法也可行,那我们就结成姐妹同盟!” “来来来,拉勾勾!” “等我们成功了,我要最先做东子哥的女人……” “凭什么是你先,我要先……” “我先。” “不行,我们都别争了,到时候抓阄决定谁先谁后!” 张振东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几个女孩商议瓜分了。 第二天,张振东起早去果园看了看。 踏入果园就闻到阵阵李子和葡萄的清香,果园里面的灵气也很充裕! “哇,熟了这么多啊!” 看到一片片红红的李子和紫红的葡萄,张振东像脱缰的小马驹,在果园里恣意奔跑,时不时采摘一两颗吃下。 “太好吃啦,这味道,《西游记》里写的仙果也无非如此吧?” 张振东吃了几颗李子,就被清甜可口的味道给触动了味蕾。 “俺这一片果园,少说也有几百斤李子,这李子按照几十块钱一斤出售也不算高,这要是卖出去,又是一大笔钱啊,对了,还有几百斤葡萄……” 光是想想,张振东就觉得兴奋啊。 “俺得联系一下李老板,让他来看看,要不要收购俺的李子……”张振东马上拿出手机给李天明打电话。 “喂,兄弟。” “李老板,你好久再来俺桃花村啊,俺有一片果子,你要不要来看看!” “兄弟,我过几天就来。”李天明听到张振东还有片果园,激动起来,如果张振东的果子也是经过生物科学手段改造的,那真是要发大财了。 “好,俺等着你。”张振东说道。 第二天,王海东给张振东打来电话。 “兄弟,今天你在桃花村吗?” “在啊!” “那感情好,你就在村里等着,我外侄女今天要来桃花村,我还派了个施工经理通行,到时候我让外侄女跟你直接联系,你带他们去你老屋地基看看,方便的话,找个好日子就动土了。” “好,谢谢王哥。” “客气啥呢,兄弟,你对我外侄女要好点哦,照顾好她……” 等王海东挂了电话,张振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王海东让他帮他照顾好外侄女,这是啥意思? 罗嫣然都那么大个人了,还需要啥照顾? 一个多小时之后,一辆黑色桑塔纳来到桃花村。 开车的司机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他比较恭敬地看着副驾上的年轻美女,说:“小姐,桃花村到了,联系一下对方吧!” “嗯!”罗嫣然马上给张振东打电话。 正吃完午饭,拉着虎虎逮野鸡的张振东手机响了。 拿出手机看到是个陌生号码,张振东猜想多半是罗嫣然到了,马上接听。 “我是罗嫣然,你在哪儿?”不等张振东先打招呼,罗嫣然抢先说道。 “你在哪?俺来找你!”张振东听出是罗嫣然的声音。 “我鸣笛,你听听!” 嘟嘟! 电话挂了。 滴滴,村口响起汽车鸣笛声。 张振东带着虎虎,奔到桑塔纳旁边。 “这边走!”张振东毫不客气地拉开车门,虎虎先跳进去,张振东紧跟而上。 “张先生,你好,我是海东哥手下的施工经理,我叫王强!”司机朝张振东自我介绍道。 “你好,强哥,俺盖房子的事情,就劳烦你了!”张振东笑了笑。 “不存在,海东哥交代的事情,我肯定要办好,要让张先生满意!” 到了张振东的老屋旁,大家下了车之后,张振东指着老屋说:“就是这里了,你们给俺一个设计方案,让俺先看看!” “好的!”王强拿着红外线测量仪,开始测量这片宅基地的各方距离和角度,一边测量一边拿着手机记录。 罗嫣然围着张振东的宅基地外围走了一圈,最后从车上取下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软件,现场绘制起来。 “我要画两个小时图。”见张振东盯着她,罗嫣然感觉有些不自在,特别是想到张振东给她治病的时候,她在张振东面前没有任何秘密,罗嫣然就一阵面红心跳的,内心很是忐忑。 “好,那俺先带虎虎去逮野鸡!”张振东领着虎虎就进了山林里面。 前方一只竹鸡飞过,虎虎一下子扑过去。 竹鸡的速度快,虎虎的速度更快。 虎虎直奔竹鸡,竹鸡在劫难逃。 几秒钟时间,竹鸡就被虎虎叼在嘴里。 把竹鸡丢下,虎虎旺旺叫了两声。 “虎虎,不错,继续!”张振东摸了摸虎虎的头。 自从用聚灵阵改造了稻田之后,张振东心道灵气能够改造植物,那动物呢? 羊群在张振东布满聚灵阵的后山放养,一天天长大,但是涨势还是让张振东不太满意。 张振东就思考,是不是羊群本身不太适合被灵气改造,或者说是灵气改造的草对羊群的滋养作用不是很大? 要么问题出现在羊群身上,要么问题就出在灵气本身上面。 第六十二章 双喜临门 第六十二章 双喜临门 张振东灵机一动,便想到改造虎虎,换个物种改造试试看,也许狗比羊更适合灵气改造呢。 张振东用灵气滋润了虎虎的身体,虎虎经过了改造,变得比獒犬还要大个,那虎虎生威的样子,让桃花村狗群和猫群见到了都退避三舍。 张振东狂喜,改造成功了。 这段时间,张振东抽空就训练虎虎捕猎。 现在虎虎遇到野鸡竹鸡这些,很容易逮捕住,基本上不会失手,可以说是张振东上山打猎的最佳好帮手,自从改造了虎虎,张振东这段时间的伙食开得特别好,顿顿都有野味下酒。 桃花村背靠大山,山上的野物不少。 张振东准备过段时间训练狗狗捕猎野兔,等虎虎逮捕野兔顺利之后,就训练虎虎逮捕野山羊、獐子、麂子这些野物。 当虎虎又逮捕了三只野鸡两只竹鸡之后,张振东的手机响了。 “弄好了?”张振东问。 “嗯,你来看看图吧!”罗嫣然说道。 “好,你等等俺!” 把虎虎召唤着,回到宅基地。 见张振东提着三只野鸡和三只竹鸡,王强的双眼发出渴望的光芒,他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张先生,这些都是你打的?好东西啊,卖给我两只吧,好久没有吃过正宗的野味了!” “给你!”张振东甩给王强两只野鸡两只竹鸡,“俺不收你钱,只要你帮俺把房子盖得漂漂亮亮的,俺保证让你顿顿野味下酒!” 听说天天吃野味,王强激动得不要不要的,当场表示要把张振东放在盖成桃花村第一楼。 “快来看图吧!”罗嫣然淡淡说道。 “恩!”张振东来到罗嫣然身边,闻着罗嫣然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儿,张振东有些微微出神。 罗嫣然指着电脑屏幕,说:“这是我的几套设计方案,这种是偏北欧风格的,这种是偏米国乡村风格的,这个是中式传统的阁楼风格,这个是马来西亚风格,看你需要哪一种了……” 看着电脑屏幕上闪闪而过的图片,张振东说道:“还是中式传统阁楼吧,俺欣赏不来什么北欧什么米国乡村,还是俺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好看!” “行,那就敲定这个方案,我回去画一个详细的设计图纸,你找个先生看下日子就施工。”罗嫣然说道。 “你就住在俺们村吧,整天跑来跑去的多累啊!”张振东建议道。 “不行,我住不惯农村,脏,蚊子多,洗澡不方便!”罗嫣然一口拒绝。 “你们镇上人就是矫情!”张振东耸耸肩说道。 “你……”罗嫣然被张振东一句话呛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张振东脑袋里突然闪现过虚拟屏幕。 根据虚拟屏幕的提示,张振东知道后天就是个破土的好时机,便说道:“后天开始动土吧。” “不找先生看了?” “俺自己会看!” “吹牛!” 张振东懒得理会罗嫣然。 “那行,就按照张先生说的办,明天我安排工程车送材料过来,后天就开始建房子!”王强把两只野鸡两只竹鸡丢尽桑塔纳后备箱。 第三天,罗嫣然和王强如期来到桃花村。 今天要盖房子,这是大事情,张振东早早地来到了宅基地。 肖梅当然是跟着张振东一起的。 这么大的事情,肖梅真心祝贺张振东,希望张振东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肖梅早就喜欢张振东了,她前几天当着一群老姑婆的话,表面上是演戏,实则,又何尝不是她正想表达的心声呢? “东子,嫂子这辈子无缘做你的女人,我只要默默地看着你过得好就行了,只要你记得嫂子对你的好,嫂子就满足了……”看着张振东的侧影,肖梅恍然出神。 肖梅跟王二妮她们不一样。 王二妮她们还没有经历过人事,对男女那点事儿是懵懵懂懂的,是一种半知半解的朦胧状态,她们还是黄花大闺女,没有享受过爱情,对这点事儿是抱着幻想的。 而肖梅虽然说身体是纯洁的,但她怎么说也是个寡妇的身份,她的心态就比王二妮她们要成熟很多。 王强和罗嫣然到了,连王海东都亲自出马,还带来了十几个工人师傅。 “兄弟,恭喜你。”王海东下车之后,笑眯眯地看着张振东说道。 “王哥,谢谢你,劳烦你亲自跑一趟,俺心里感激不尽!” “别说那些,兄弟你盖房子,我当然要来图个喜庆。” 肖梅拿出准备好的火炮,说:“对对,图个喜庆,东子,来,你点!” 张振东把火炮挂在桃树上,划燃火柴,点燃火炮。 啪啪啪啪,火炮声传遍桃花村。 桃花村就那么大,火炮声吸引村民跑来围观,看看张振东要搞什么幺蛾子。 大家跑来,看到张振东在盖房子,一个个指指点点,都说张振东有本事,都找来专业的建筑队盖楼房了。 当然,眼红的也有之,张振东才懒得理会。 工人师傅开始动工了。 张振东说:“梅姐,你快准备一下,煮饭吧,给师傅们煮好吃的,我给你钱。” “好!”肖梅早就把锅锅灶灶、碗碗筷筷、油盐酱醋等家什装在大背篼里面背来了,现场搭起一个灶台煮饭。 有罗嫣然这个总设计师现场指挥,有王强这个总施工经理现场监工,张振东都不需要呆着这里了。 反正呆在这里他也不懂。 他带着虎虎上山。 昨天已经教会了虎虎逮捕兔子。 今天张振东的运气就特别好,一上午虎虎就逮捕了五只肥大的兔子和两只山鸡。 张振东奖励虎虎吃了一只山鸡,带着猎物回到宅基地。 “梅姐,炖兔子肉!” 张振东把兔子和山鸡丢给肖梅。 “哇,有口福了!” 王海东和王强看到几只肥大的兔子,双眼发光,直流口水。 这时候,村民都散去了,大家都是守着自己的几亩薄田讨生活,都要去自家田地里劳作,总不能一整天呆在张振东的宅基地看热闹。 突然,张振东的手机响起,一看,是李天明打来的。 “兄弟,我马上进村了。” “李老板,你来得正巧,俺今天再动工盖房子,俺打了几只肥兔,快来吃兔子肉!”张振东心里一喜,今天是双喜临门啊,居然把李老板给盼来了。 “哈哈,那敢情好,我带了两瓶茅台镇的原浆白酒,今天我们哥俩个喝几杯!”李天明高兴得开怀大笑。 没多久,李天明的丰田霸道就来到张振东的宅基地。 李天明今天没有亲自开车,他带了个司机过来。 见到一大锅兔子肉被煮得沸腾翻滚,李天明看得直流口水,他把两瓶原浆茅台从车上取了下来。 “兄弟,这位是?”王海东见李天明谈吐气度都气势不凡,很是好奇地看着张振东,问道。 “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李老板,在省城都做大生意的,专攻农产品项目!”张振东先介绍了李天明。 接着张振东又对李天明介绍了王海东、王强和罗嫣然。 李天明和王海东不愧是做生意的,就是人精,两人初次见面,就一见如故,称兄道弟,开始交换名片了。 “李老板,王哥,野兔肉紧,还要煮一阵,俺们先去果园转转吧!”张振东看着两位老板,提议道。 “好,走,瞧瞧。”李天明有些迫不及待。 进了果园,看着满园成熟的葡萄和李子,李天明和王海东急忙摘下几颗吃下。 “哇,太好吃了,我从没吃过这么甜的李子!”李天明表情很夸张地说道。 “太好吃了,真的太好吃了,我要多吃点……”王海东也变得跟平时的大老板形象荡然无存。 “兄弟,你的果园,也是经过生物科学改造的?”李天明好奇地看着张振东,他已经发现了新的商机。 “是啊!”张振东点点头。 “兄弟,我给你个建议,你要发大财了。”李天明说道。 “啥建议呢?”张振东看着李天明,期待着李天明的锦囊妙计。 “我建议你搞一个生态农庄,这肯定是能够发大财的生意,这几年生态农业在发达地区发展得很好,内地还没有发展起来,但不等于说我们内地没有市场,相反,我们内地正因为还没有大规模开发生态农业休闲产业,市场潜力更是不可估量!” 李天明这话,不单单是张振东好奇地听着,就连王海东都饶有兴致。 王海东毕竟是老板,虽然生意不如李天明做得那么大,走南闯北的,见识倒也不少。 “李老板,你说搞生态农庄,这个是没问题,现在市场需求很大,城里的有钱人为了健康,休闲时间都喜欢往乡下跑,但是有个问题,就是桃花村的地理位置相对来说还是偏了点,通往桃花村的村公路也破破烂烂的,这个地理位置和交通对桃花村的发展限制太大了!”王海东分析道。 李天明顿了顿,说道:“王老板说的不错,但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桃花村地理位置偏僻,交通不便,从另外一个角度讲,岂不是正说明桃花村山好水好空气好,说明桃花村是一片净土,这样的地方只要经过宣传,就不愁没人来,当然了,在宣传造势的同时,也要同步改善交通环境,至少要返修村公路,不然后续发展就跟不上了。” 王海东顿了顿,给李天明散了一支烟,说:“李老板这个建议是很好,但是呢,生态农庄还是比较麻烦,因为建立生态农庄,除了山好水好空气好,还需要有完备的农业基地,要有相关的农副产品做跟进,东子兄弟这片国林是很不错,只有李子和葡萄,产品太单一了,李子和葡萄也很容易过季,后续跟不上啊!” 第六十三章 生态农庄的构想 第六十三章 生态农庄的构想 “王老板所言极是。”李天明抽着烟,很是认可王海的这个想法,顿了顿,吐出一口烟雾,继续说道:“所以,产品要跟上,我建议,首先把果园的规模做大,丰富水果品类,保证一年四季都有新鲜水果可以采摘,同时,可以搞点菜园、鱼塘这些,喜欢农家菜的,可以来摘菜,喜欢钓鱼的,可以来钓鱼,这样顾客群体就打开了。” 王海东朝李天明竖起大拇指,说:“李老板,你这个想法真正好,在下佩服,只是这样整,工程量有点大,需要的人力物力要求比较高,最好是得到官方层面的招商引资和政策支援……” “对对对,单打独斗想做大做强事业真的很难,抱团成长,借一股东风,才是最好的。”李天明说道。 听着李天明和王海东的对话,张振东灵光一转,取得官方的招商引资应该不难,只要这项事业有前途可言,招商引资自然不是大的问题,修路也不是难事,白赖皮贪污的赃款被吐出来之后,徐敏副镇长早就承诺要用来给桃花村修路。 现在唯一麻烦的就是生态农庄的规模和可持续性问题,按照桃花村的地势和生态环境,要发展生态农庄,果园是首选,其次是鱼塘和菜园,别的生态农业产业发展起来有很大难度。 果园的水果季节单一,水果的保鲜时期不够长,这些都将限制果园的开发和引流,如果果园里的水果除了能够被灵气催熟,还能够长期保鲜,还能够快速更新换代生长下一季的话,那就太好了,张振东忍不住幻想起来。 “果园水果保鲜,加持聚灵阵灵气……” 《不求人》闪现出虚拟屏幕,上面现出一排字幕! 加持灵气?如何加持? 张振东一惊。 “增加符纸,效果不强……” “不强你说个蛋!”张振东忍不住暗骂,觉得《不求人》有时候也是够坑爹的。 “玉石布阵,灵气剧增……” 玉石布阵?用玉石来布阵?这岂不是太奢侈了? 刹那间,张振东的脑海里涌入一大堆玉石布阵的信息,还有辨别玉石的知识…… 玉石布阵,凝聚的灵气更浓郁,不但能够催熟农作物的生长,还能够起到天然的保鲜作用。 有了这个能力,王海东和李天明的担忧就不是个事儿了。 张振东马上说道:“两位哥哥,你们说的生态农业,俺觉得可行,俺决定再买点其他果苗回来栽种,丰富果子品类,再弄一个鱼塘和一个菜园子,水果保鲜和催熟,俺有办法解决,村公路建设也不用担心,镇政府快要来帮俺们村修路了,俺现在缺乏的是资金问题。” 张振东需要资金拿来购买上等玉石布置超强的聚灵阵,而李天明和王海东却误解了张振东的意思,他们以为张振东是扩张果园、修建菜园和鱼塘缺乏资金。 李天明说:“这个,最好就是招生引资,但是招商引资程序复杂,过程缓慢,不适合眼目前的发展,如果能够拉到投资就好了,就是不知道兄弟你介不介意引入投资!” “李老板,你说说看,怎么个引入投资?”张振东问道。 “投资分两种,就是风险投资和天使投资,你这个项目在桃花村是新项目,别人不了解,你也没有几个做投资的朋友,就只能拉风险投资了,但是风险投资的话,别人得考虑回报和风险程度,所以有点麻烦,我个人是很看好这个项目,我有兴趣做投资做这个项目,老弟你技术入股,当最大的股东,你看怎么样?” 说到最后,李天明才说出他最想说的话。 “找你的意思,就是你来当老板,我靠技术参与生产,分享劳动成果?”张振东挠挠头,问道。 “是这意思!”李天明毫不含糊说道。 “那算了,还是俺自己来当老板,虽然风险压力更大,但俺有信心,靠俺的技术,要做好这个产业并不会登天那么难,就算是登天那么难,俺也不怕……”张振东说道。 “兄弟,我就知道你不答应,你这种天才,这种事情就你自己来做吧,这样吧,我给你投入一百万启动资金……”没有拿下这个项目,李天明略带遗憾地说道。 “给我一百万?李老板?你需要我张振东做些什么?”张振东一惊,有点不敢相信,李天明就算是很有钱,一百万可是个大数目啊,说送人就送人,土豪也不该是这样炼成的。 “当然,给你一百万,除了看在我们的交情份上,兄弟也要给哥哥点好处才行,你给我个金牌vip会员身份就可,到时候我带朋友来,给我打个折扣就好……”李天明说道。 “没问题,老哥你带朋友来,俺给你免费。”张振东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我也要投资,搞一百万,给我个金牌vip身份吧!”王海东跟着说道。 “好啊。”张振东没想到自己的生态农庄还没有正式建设,居然就有两位大老板分别投资一百万,虽说这里面有交情的成分在,但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这两位老头敢这么做,那就是真的很看好他这个项目。 有这两百万启动资金,张振东就打算去买点上等玉石回来布置聚灵阵。 想到这儿,张振东便问道:“两个老板,俺想问问,在哪儿能够买到品质好点的玉石……” “买玉石?大兄弟还有这个雅好?”李天明笑问道。 “俺买来,有用处……”张振东也没有讲那么多,平静地看着李天明说道。 “那要看你买原石还是买成品……”李天明笑了笑,淡淡说道。 “有什么分别吗?给俺讲讲!” “成品是原石切割出来的,卖价高,能够看出品级,而原石需要切割,赌里面有没有好的玉石,这需要经验,需要眼力,更需要运气,这就是赌石,现在富人圈子很多人玩赌石,以前大家爱去南昆省边界的腾县赌石,腾县紧挨着缅国,缅国的原石出产量比较丰富。” “腾县离俺们村多远?”张振东好奇地问道。 “兄弟?你难道想去腾县赌石?”李天明一愣。 “俺想去玩两把,试试手气……” “兄弟,赌石可不是随便玩的,都市圈里都流传着这句话,一刀穷一刀富,玩赌石有一夜暴富的,倾家荡产的更不少。” “没事,俺就想试试,俺有把握,俺一定要去玩玩。” “那也没必要去腾县,现在赌石文化在全国发展得都很快,就是我们县里每个季度都要举办玉石文化节,到时候三山五岳的赌石狂徒和玉石爱好者都会蜂拥而至……” “最近的玉石文化节还有多久?” “下个月。” “俺等不及了,不能提前去吗?” “提前?那也行,县里的玉石街随时开放,只是平时没有玉石文化节那么热闹,平时的原石品类也没有玉石文化节的时候那么多。” “那俺明天就去县里。” “好,你把这个电话记一下,到时候就说是我的朋友,她会在县城接待你的……” 张振东记了电话,存上马红玉三个字。 三人离开果园,回到宅基地的时候,兔子肉也煮好了。 李天明、王海东两位大老板跟工人们坐在一起,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的差别,光着膀子流着热汗吃着野兔肉。 “卧槽,这太好吃了……”王强嚼着一块兔腿,满嘴流油。 就连一向斯文的罗嫣然,在这美味的野兔肉面前,都失去了淑女的形象,先放开吃了再说。 “嫂子,你做的菜真好吃。”罗嫣然看着肖梅,忍不住夸赞道。 “喜欢吃就多吃点,妹子,来来来,给你夹个兔腿……”肖梅喜笑颜开的。 “大妹子,你这烧菜的功夫,的确是一绝啊,你家老公真是有口福了……”王强是个直性子,吃得起兴,便拿眼睛瞄了瞄肖梅。 王强一句话说出口,肖梅脸色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王海东、李天明和张振东都看着王强。 “我……我有说错什么吗?”王强被搞得不知所措。 “你个批烂嘴,就jb晓得瞎说,人家大妹子是个苦命的人……”王海东使劲一拍王强的脑袋,骂道。 “叔,我……我不晓得啊,大妹子,我给你赔不是了……”王强很是难为情地端起酒杯,给肖梅敬了一杯酒。 “没事!”肖梅性格开朗,知道王强是无心之失,也就没有责怪对方。 王强说:“大妹子,你这么漂亮,又这么能干,一个女人家没个当家的也不是个事儿,家里还是不能缺了主心骨,你想要啥类型的,我可以帮你物色物色,你要知道,我和我叔的江湖关系还是挺广的。”知道了肖梅是寡妇这个情况,喝了一杯酒之后,王强也就索性说开了。 “我……我也不晓得,我觉得一个人生活,也挺好的。”肖梅面红耳赤地说道,说这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瞟了张振东一眼。 “你个瓜娃子,不求jb说了,兔腿还塞不住你的嘴?”王海东又拍了一下王强的脑袋。 王强乖乖闭嘴,他也是聪明之人,见肖梅不想找对象,叔又不让他说,再看肖梅那眼神,就猜到肖梅是喜欢张振东。 既然人家心里有主,那说啥都是扯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