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药供应商》 第一章 救人 神奇天降 “妈,我跟您说过多少遍了,我是去救人,不是自杀!” “别骗妈了,你连个狗刨都不会,还救人?再说了,河里根本没人!” 哎!王耀无语了,今天他从山上下来,看到村边河里有人落水,急忙跳下去救人,跳下去之后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会水,更讽刺的是,落水的不是人,是个充气娃娃,很逼真的那种。 于是乎,他悲剧了。 “村里居然还有人这么时髦用这个东西?!”这是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躺在自己家炕上,旁边是自己的父母,愁眉紧缩。 而后不到一天的时间,整个村庄都知道那个傻乎乎的承包了山,种植草药的大学生想不开,跳河自杀。 “不就是几亩草药吗,收成不好也不至于跳河啊!” “现在的孩子啊,没经历过挫折,受不了打击!” “那孩子八成是上学上彪了,现在的名牌大学生哪还有回家种地的?!” “就是!” “这药,咱不种了!”一直蹲在一旁抽烟袋的父亲气呼呼的蹦出了这句话,村里人好面子,这风言风语,老王听着心里就膈应的慌,而且再种下去,赔点钱没啥,搞不好连儿子也赔进去了。 “就是,这回听妈的,别再种草药了,改天去城里让你姐姐帮忙给找个像样的活,你昌茂三叔家的孩子只是个不出名的学校毕业,在城里找了个活,现在都在那里买房了!”王耀的母亲也在一旁帮腔道。 王耀听后也不再跟父母抬杠,只好点头应承了下来。 他本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学生,毕业之后,一腔热血的回到山村,自主创业,承包了村里的一片荒山,想要种植草药,发家致富。结果等他真正开始干起来之后才发现这种植草药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单凭满腔的热血是不行的,而且很多东西是书本上没有的,只能靠实践和经验,第一年,他种植的草药患了虫病,血本无归,第二年,草药开花、长叶就是不长根,这是第三年,眼看着有点好转,又出了这档子破事。 “不干就不干吧,费心费力的!”王耀心道。 但是身体舒服点之后,他又上了南山,这是一片荒山,可能因为土质的原因,不太长庄稼,倒是有十几棵大栗树、枣树,山上有一大片的缓坡,那里有他费力开垦出来的几亩药田,为此他还专门花钱请人在山上建了处小屋,扯上了电,专门看护这几亩药田,风风雨雨,春夏秋冬,他倾注了三年心血,说要放弃,他真是舍不得。 看着长势不错的草药,他伸手摸了摸。 要不再试一年? “检测到药草,触发条件达到,是否激活系统?”一个冰冷的机械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什么声音,谁?!” 四周一片,有山有水有树林,就是没有人。 “嘶,难道是产生了幻觉。” “是否激活系统?”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貌似就在咫尺。 “有鬼!”王耀浑身一个激灵。 “激活?什么东西!” “接到指令,药师系统激活,数据录入......”王耀眼前一晃,似有光芒闪烁。 药师系统? 他刚说出这几个字,眼前便出现了一道光幕,像极了王忧之中的人物面板。 “这是什么鬼?幻觉,一定是幻觉。”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那凭空出现的光幕消失不见。 汪汪汪,就在这个时候,一只土狗从山上冲了下来,来到他身旁,吐着舌头,摇着尾巴,十分开心的样子。 “三鲜,你又去哪了?” 这是王耀养的土狗,在这山上陪伴了他三年。 一人一狗进了山上的小屋,王耀往床上一趟,觉得有些头晕。 “刚才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又念了一边那个系统的名字,结果那道光幕再次出现,仿佛投影一般。 “又来了!” 几次试验之后,王耀确定这个东西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不能用科学来解释的东西。 有人物属性,有技能,有包裹,好似网络游戏一般。 人物等级:1 职业等级:菜鸟(其实你连鸟都算不上,最多算个蛋!) 下面是各项属性, 体质1、力量0.9、精神0.85、敏捷0.9,意志1.1(1为正常成年男子平均水平)。 技能, 药草种植(一个合格的药师,能够种植各种药草) 等级:0 这是真的?他整个都蒙住了。 太好了,他现在就在种植药草,缺的就是这个!回过神来的王耀兴奋地一下子蹦了起来,把一旁的“三鲜”吓了一跳。 还有一个技能面板? 王耀想点却点不看。 “为什么没法打开?”他下意识的问道。 “药草都种不好,还想干别的,铲屎去吧!”似乎听到了他的疑问,面板上蹦出了如此一行字。 我靠,这什么情况?谁设计的,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这又是什么?” 王忧在包裹一栏之中点看,发现了一个水壶一样的标志。 古泉壶,内有古泉水,一日一桶。 怎么用,伸手拿么? 王耀念头一动,手中多了一物,正是一把木质的水壶,古色古香,握在手中,还颇有些分量,轻轻一晃,里面有水咣当作响。 “真有水!古泉水?” 他从房间里找了个水桶然后将水壶中的水倒出,小小一把壶,却是出水不断,直到将整个水桶装满方才停止出水。 好神奇?! 王耀呆呆的望着水桶里的水,十分的干净清纯,伸手捧了一口送入嘴中,十分的甘甜。 好喝! 他拿起桌上的碗,舀起来就喝,足足喝了三大碗方才停下,喝了这水,觉得整个人舒服了很多,身上的疲倦消除了。 汪汪汪,一旁的三鲜围着水桶转圈。 “来,你也喝点。”王耀给它喝水的盆里也装了一碗,这土狗很快就喝光了,接着又叫了起来,摇着尾巴,显然这是没喝够。 “行,让你喝个够!” 这一人、一狗足足喝了小半桶,如果不是撑得慌,估计这一桶水都会被他们喝光。 “这水实在是太好喝了!”王耀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甘甜的水。 第二章 一壶水 两亩田 “带回去给爸妈尝尝。”他将这所谓的泉水装了整整的一暖瓶,如此一来,只剩个桶底子了。 “剩下这些怎么处理,要不浇药草吧?” 他将这水倒在了喷雾器的水箱之中,然后提着桶到一旁的山腰低洼处的拦河坝里提了桶水兑在里面,喷洒在外面的药草之上。 希望能够起点作用! 药田里,种植的是黄精。 得坤土之气,天地之精,故名。 根茎横生,如嫩生姜,肥大肉质,黄白色,略呈扁圆形。茎直立,圆柱形,单一,叶状似竹而短,花白色,根茎可入药。 这算是一种种植广泛的中草药,技术成熟,而且市场的需求量一直比较大,价格也是稳中有升,因此他才选择这种草药作为尝试的对象。 其实黄精比较容易养殖,但是正所谓难者不会,会者不难,别人种黄精,两到三年的时间,一亩地至少能够挣两万多块,而王耀种了这几亩地,三年赔进去三万多,如果加上承包荒山的费用,那就更多了。 “希望今年能少赔点!”一边浇水,一边暗道。 “任务发布,请及时查看。”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机械声音再次响起。 “任务,什么任务?” 王耀听后急忙点开了系统,果然在任务栏里发现了任务。 任务:亩产新鲜黄精6000斤。 完成任务奖励:药草种子一包。 失败惩罚:收回古泉壶。 6000斤?这怎么可能! 王耀傻了眼了。 根据他所知道的资料和消息,黄精亩产干货普遍的是600-800斤左右,过1000斤就算是高产了,而一般四斤新鲜黄精能够晒成一斤左右,照这个比例,亩产新鲜黄精超过4000斤就算是高产,这还得是种植高手外加好土壤,在这山坡上,他一个菜鸟,要亩产6000斤,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天方夜谭,不可能,没办法! 喷洒完水之后,王耀又在药田里转了几圈,将地里的几株杂草除掉,试了试土壤的干湿度,回到房间之中做了记录,接着又用手机上网,寻找能够短时间内提高黄精收成的方法。 因为现在已经是八月底了,再过一个多月就到了黄精收获的季节,要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突击提高产量,他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查了半天,他也没有找出切实可行的办法,网络上给出的答案是合理施肥,加强田间管理。还有些不靠谱的建议,说是可以使用特殊的激素,能够短时间之内刺激植物迅速的生长。 “没头绪啊!” 查了还一会,直到手机出现了电量不足的提示,王耀才停下来,无奈的挠了挠头。 “回去再想想吧!” 把几个相对可靠的方法记录了下来,然后收拾好东西,锁好门,准备下山。 哎,怎么这叶子突然间绿了很多! 王耀出门之后,又去了一趟药田,意外的发现药田里黄精的叶子似乎变得翠绿了不少。 “难道是眼花了?” “三鲜,这药田你可要看好了。”王耀对一旁的土狗道。 汪汪汪,三鲜应了几声,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 王耀随后下了山,回到家中,正在做饭的张秀英停下了手中的活,把儿子叫了过去,又是一番开导,核心的内容是让他放弃山上的那几亩药田,然后去城里找个工作,顺便带回来个媳妇。 “妈,我种的黄精快要收获了,现在荒废了太可惜,等秋季受了之后,我再去找黎叔说包山的事。”王耀道。 本来他就不想放弃自己的想法,现在得到了那神秘的药师系统,更是下定了决心继续种植药草,而且还要要做大做强,至于父母这边,他只能暂时拖一拖,等种植药草出了效益,他相信二老自然会改变想法。 “嗯,别忘了。”张秀英一寻思也是那么理,也就没继续逼他。 “知道了,哎,妈,我给您带来壶水回来,您尝尝。”王耀道。 “水要什么好尝的!”张秀英不以为然。 “很甜的,比山上的泉水还好,您尝尝。”说完之后就把那个盛满了古泉水的暖瓶放下。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他又拿出资料,继续翻找能够短时之内提高草药收成的科学方法。 在厨房里忙碌的张秀英感觉有些口渴,顺手拿起了王耀留下的暖瓶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只觉得里面的水十分甘甜,很好喝,于是又多喝了几口。 “这水还挺好喝的。” 不一会,王耀的父亲也从外面回来。 饭做好之后,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尝尝,你儿子带回来的水。”张秀英给自己的丈夫倒了一杯水。 面色黝黑的王丰华没有说什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泉水清甜甘爽,喝下去整个人都觉得精神一震,一天忙碌所产生的疲惫也减少了很多。 “好喝。” 简单的两个字,王耀知道的父亲话很少,这两字已经是难得的夸奖了。 “小耀啊,这水你从哪弄的?”张秀英问道。 “同学寄来的,说是外地的无污染水,让我尝尝。”王耀说出了早已经想好的理由,总不能告诉自己的父母,自己突然获得了一个神奇的系统,系统奖励了一把神奇的古泉壶,这水就是从那壶里倒出来的。 “爸,妈,我明天出去趟,去趟城里。” “好啊,早该去看看了。”张秀英听后欢喜道。 “嗯。”王丰华应了声,把酒杯里的酒一干而尽。 王耀出去不是为了进城找工作,而是去附近的种植药田的大户那里学习一下经验,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好方法,顺便进城看看有没有能够促进黄精生长的生物肥,当然,他不能说自己出去是为了研究药草种植,否则自己的父母肯定会不高兴的。 卡啦,外面的大门传来一声响,然后打开,进来了一个女子,看上去二十七八年龄,身材苗条,长得十分的好看,进了大门之后便急匆匆的进了屋。 “爸妈,小耀,你没事吧?” “姐,你咋回来了?” 回来的人是王耀的姐姐王茹,比他大一岁,在城里农业局工作。 第三章 吊打高富帅 专追白富美 “我听别人说你跳河自杀了!”王茹惊讶道,“给家里打电话,也没人接,就急匆匆的赶回了。” “谁乱嚼舌头根,我那是救人!”王耀颇有些恼火道。 就这点破事这么快就传到几十里外的老姐耳中,哪个可爱的人儿,拥有如此的熊熊八卦之心,王耀真想当面好好感谢感谢他! “没事就好,让我说啊,你那药田也别种了,净瞎耽误功夫,赶紧进城找个活吧,要不就就试试考公务员,你毕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底子好。”王茹坐下了之后喝了口水,她大学毕业之后就是通过国考进入了农业局,算是幸运的,作为姐姐,她对自己的亲弟弟自然是格外的关心。 “哎,这是什么水啊,真好喝!”王茹望着手中的水杯惊讶道。 “你弟弟同学给递回来的。” 饭桌上又多了一副碗筷,一家人其乐融融。 “小茹啊,你什么时候给我带回来个男朋友看看啊?”对于自己闺女的婚事,张秀英比王耀的工作还上心,毕竟这可是关系到女人一辈子的事,自家闺女长得有这么漂亮,工作也不差,自然要找一个差不多的。 “快了,快了!”王茹笑着应道。 “每次都说快了,今年过年必须给我带回了一个!”张秀英沉下脸道。 “知道了妈,你闺女我这么优秀,不愁嫁。” “姐,我就欣赏你这种自信,可别成了圣斗士!” “闭上你的嘴!” ...... 吃过晚饭之后,一家人坐在一起看着电视,唠着家常,主要内容是围绕着王耀的工作,而作为话题中心的王耀则在考虑着明天的路线,一天的时间,看上去很长,但是要去附近的几个规模较大的中药种植户再去城里一趟,却是不太够用的,必须好好规划一下。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天刚刚亮,王耀便起身洗刷完毕,吃了点东西之后,便朝着山上而去,这是他这三年养成的习惯,有些时候甚至为了照顾药田,就直接住在山上的那处小屋之中。 上山之后,远远的,一条土狗就冲了过来。 “三鲜,早!” 汪汪汪,土狗高兴的摇着尾巴。 “这是怎么回事?” 进了药田之后,王耀直接呆住了。 田地里,黄精的叶子变大了很多,而且更加的翠绿,他急忙打开小屋,拿出米尺量了量。 “没错,不是幻觉,的确是变大了,难道是昨天的古泉水?”王耀想来想去,觉得这是唯一的合理解释。 “一天一桶,那说明今天应该还有!” 他急忙调出了系统,然后从里面拿出了古泉壶,果然里面有装满了古泉水,倒出来之后又是一桶,十分的神奇。 这次要浇根茎! 黄精收获的就是根部,类似于地瓜和姜。 王耀将这古泉水和用水泵从不远处的拦河坝里引来的水混合一大概一比二十的比例混合在一起,均匀的浇灌整个药田,顺道连药田附近的十几株枣树和板栗也浇灌了一下。 “长吧,使劲长吧!”王耀一边浇灌一边道。 做完这一切,太阳已经跳了出来,红彤彤的。 “三鲜,这里交给你了。” 在药田里又转了几圈之后,王耀下山回家,跟父母说了一声,骑着摩托车就出了门。 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他带着点小礼品先来到距离最近的一处中药种植户的家中,道明了来意,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倒是十分的热情,没有藏私,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些诀窍跟王耀说了一遍,在听到王耀想在一个月之内突击提高产量之后,不禁笑了起来。 “这个可能性很小,你种植了两三年的黄精,产量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要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提升,除非用一些激素,但是那样会影响黄精的质量,到时候反倒是得不偿失。”那个种植户道。 “好好谢谢您。”留了个电话之后,王耀急匆匆的离开。 他所拜访的第二个种植户就没那么敞亮了,遮遮掩掩的不愿意多说,王耀见状也没多停留,道声打扰就直接离开了。 “同行是冤家,这话果然是不错啊!” 一上午的时间,他跑了三个种植户,临近中午的时候接到了姐姐的电话。 “你小子在哪,不是说好来城里吗?” “已经到了,我四处转转。”王耀此时距离县城还有十几里的路程。 “我等你,中午一起吃饭。” 王耀说不用,只不过最后拗不过自己的那个姐姐,只得进城。 作为一个建县五十多年的县城,连山县城最近几年的变化还是比较大的,路修得很宽,一座座楼房拔地而起。 中午吃饭的时候,王耀好不容把老姐糊弄过去,下午又去了几家县里的肥料批发商,挑了两袋适合中草药种植用的有机肥,用摩托车带着往家里赶去,回到了山村,他没敢回家,生怕父母看到自己买这些东西再生气,直接骑车来到了山脚下,将那两袋有机肥带到了山上。 稍微歇了口气之后,他又进了药田。 嗯,长高了! 他进了药田之后发现药田里的黄精比自己早晨起来离开的时候长高了不少,拿米尺一量,居然长高了将近三公分,而且叶子变得更亮,放眼望去一片药田生机勃勃。 这是那古泉水的作用? 他调出了系统面板,打开了包裹,拿出了古泉壶,打开壶盖,里面尚有极少量的古泉水。 这古泉水到底有什么作用? 古泉水:古泉之水,山川之精华,可促进植物生长,饮之,身体安泰,延年益寿。 身体安泰,延年益寿! 这么大的作用?! 看到这里,王耀立即做了一个决定,以后除了用它浇灌药田之外,每天挤出一部分来给自己的家人引用。 哎,貌似这几棵枣树和板栗树也茂盛了一些,以后也给你们浇点,王耀拍了拍这几棵有些年头的树木,他当初包山的时候,可是写在合同里的,这些树也归他,毕竟这座南山树木并不是很多,有也是些低矮的树木,成不了才,也不值几个钱,村里的支书应承下来,也算是支持后辈了。 第四章 这些都是垃圾 得想办法把包山的合同再延长一段时间! 王耀头脑里立即闪出了这样一个想法,当初他签的合同是以五万元的价格承包五年,现在有了这个神奇的系统,他以后就指望这个发家致富,走上吊打高富帅,专泡白富美的康庄大道。 五年的时间怎么够用?! 如果今年黄精丰收,赚他一笔,有人眼馋也想包山,那该怎么办?关键是这事还得瞒着自己的父母。 “嗯,得好好想个办法,哎,还是先施肥吧!” 他将自己费力弄上来的有机肥打开,准备施在药田里。 “叮,任务期间,禁止使用各种人工合成肥料。”突然的一声提示让他僵在那里。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忙打开系统面板,果然在任务栏的备注里发现了那行提示。 “不许施肥,这可是有机肥?”王耀尝试着和这个系统沟通。 “这些都是垃圾,你在丢药师的脸!”这句话算是系统的回复。 “我靠!”王耀愣住了。 没法使用有机肥,那该怎么办,就靠每天浇古泉水? 既然系统不允许,王耀只得作罢,在药田里仔细的看了看,然后会小屋想了想,半天也没有好的对策,直到在天黑的时候才下山回家。 回到家中之后,王耀就收到了一个让他惊慌失措的消息。 “啥,相亲!” 他的母亲在未经过他本人同意的情况下给他安排了一次相亲。 “你吼什么,你都二十六了,前面小吴比你小两岁,儿子都会打酱油了。”张秀英眼睛一瞪。 “不是,妈,这事您先跟我商量一下好吧?”一看到母亲瞪眼,王耀立即怂了。 “商量什么,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上午,那姑娘我见过,长得挺标致,家里条件不错,在县里人民医院上班,配你臭小子绰绰有余,你给我好好表现!”张秀英一顿言语敲打。 “噢。”王耀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他对相亲这种事本身就有些排斥,更关键的是现在他还不想结婚,毕竟毕业三年一事无成,刚刚有个神奇的系统出现,有点人生转折的苗头,那几亩药田就够他折腾的了,哪还有时间谈恋爱啊! “希望那个姑娘看不上我!”还未见人,王耀就在心中祈祷。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王耀照例早起床,洗刷完毕,吃点东西人,然后出门上山。 “臭小子,记得早点回来!”屋里传来张秀英的喊声。 “知道了,妈!” 上山来到药田之后,他发现黄精又长了一点,照例拿出了古泉壶。 嗯? 在调出系统面板的时候,王耀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属性之中体质居然变成1.1。 “我记得上次还是1呢,难道是古泉水的功效?” 他在特地的留出了一部分古泉水,剩下的除了掺兑了一点喂“三鲜”之外,全部用以浇灌药田,顺带着浇灌了一下附近的十几株树木。 刚刚忙完,手机便响了起来,刚接通,里面就传来了自己母亲的一阵吼。 “你小子马上给我从山上下来,人家要来了!” “这么早,不至于吧?” 王耀虽然内心抗拒这次相亲,但是还是十分快速的收拾好,给“三鲜”加了些狗粮之后,迅速的下山。 回到家中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母亲正拿着一身衣服等着自己。 “把这个换上。” “不至于吧,妈?” “少废话,赶紧给我换上!”张秀英嗓门一提,王耀怪怪的进屋换上了衣服。 西裤,衬衣,皮鞋, 这么一打扮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里面变了。 学校里四年熏陶出来的一点书生气, 三年里风雨无阻磨练出来的干练、坚毅 两种气质混合在一起,再加上那张有点像金城武的脸,不得不说,王耀的卖相相当的不错。 “去把胡子刮了!”张秀英看了一眼之后,立即指出了不足。 捯饬了半天,上午十点左右,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来了,你可给我好好表现!” 张秀英急匆匆的出去开门,外面进来了的两个女子,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 “你看看,还带啥东西啊?”张秀英笑着将两个人迎进了屋里,然后给她们两个人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儿子。 “阿姨,你们坐。”王耀熟练的泡茶倒水。 四个人闲聊了一会,其实主要是王耀的母亲和那位中年女子在唠家常,在这个过程之中,王耀知道眼前这个细眉大眼,长得颇为好看,身材苗条的女子叫李晓燕,在县城人民医院当护士。 “要不让他们年轻人聊聊?” “好,我们就不在这瞎掺和了。” 说着话,张秀英和那个同样张姓女子就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了王耀和这个姑娘,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你在哪工作?”李晓燕先看开口。 “家里。”面对这个问题,王耀还真是不太好回答,但又不能不说。 “家里?”李晓燕愣住了,她来到时候可是听自己的表姨说这位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在家里能干什么,务农吗? “我承包了一片山,种草药。” “种草药,难吗?”李晓燕好奇的问道。 “刚开始的时候有些难,现在好些了,喝茶。” “谢谢。”李晓燕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突然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脸色一变,有些难看,片刻之后又恢复如常。 “你就准备一直干这个?” “看情况吧,说不定会换个工作。” “去城里?” “嗯。”王耀点了点头,其实他暂时根本就没有去城里的打算。 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也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谈话如同开水煮白菜,没有丝毫的味道,这样的谈话对二人而言甚至是有些煎熬,好不容易等到双方的亲属又从外面回来。 呼,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眼看着到了中午,张秀英非要留人家吃饭,她们却推脱有事离开。 “怎么样?我看那姑娘不错,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年龄也和你相配!”客人一出门,张秀英就急着问王耀。 第五章 枣香 “估计够呛。”王耀道,在最后的几句谈话中,他听得出来对方在敷衍。 “留了电话号码了?” “留了。” “那就好好谈。” “晓燕,谈的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他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说是在家里种药草。”李晓燕微微噘着嘴道。 “自主创业,好事啊!” “好什么,我可听说这村里有个名牌大学毕业的学生,在家里种草药,赔的血本无归,想不开跳河自杀,该不会就是他吧?” “有这事,那我再给你好好打听打听,可别是个上学上傻了家伙!” 送走那二人之后,王耀又上了山,他本身就根本没把这次相亲当回事,他现在的心思都放在了药田之上。 浇水,除草,松土,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期间他在自己母亲的催促下,也曾经和那个李晓燕联系过几次,人家也是不冷不热的吊着,最后他直接告诉老妈,人家没看上自己,这事才算终了。 不知不觉到了九月份,天气也渐渐的凉了。 在古泉水的浇灌之下,王耀的药田里,那不到两亩的黄精涨势甚是惊人,枝繁叶茂,长的比人还要高。 “我去,这么高,有些不太科学啊!”王耀惊道。 不只是他种的黄精,就连小屋旁的那几棵碗口粗的枣树也是同样的枝繁叶茂,枝头上挂满了果子,一颗颗,深红色,亮晶晶的,个头大,十分的饱满,散发着独特的枣香,隔着很远就能闻到。 王耀打下来几颗,送进了嘴里。 咔嚓,十分的脆爽,而且甘甜多汁。 好吃! 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枣,急忙打下来一部分,准备带回家里给父母尝尝。 貌似这个也可以卖钱吧? 想到这里,他有打下了来了一部分,称了一下,足足一百多斤,就这样,一棵树还下了不足三分之一。 “这一棵树得结多少枣啊?” 把枣带回去之后,洗了一盘,先给自己的父母尝尝。 “好甜呢,你从那摘的?”张秀英姐惊讶道,在山村里呆了几十年,附近的山她都转了个遍,不记得哪里有这么好的枣树啊! “就在小屋旁的那几棵枣树,我准备明天去城里看看,能不能卖掉。” “嗯,好,顺便再落实一下工作的事,这都二十多天了,你上次说的单位怎么一直没给回复啊?” 王耀听后惊出了一身汗,这是上次他进城回来之后应付自己老妈撒的谎,没想到她现在还记着呢。 第二天,王耀照常上山,先给药田浇水。 这神奇系统附送的古泉水果然神奇无比,不带能够促进植物的生长,而且人类和动物饮用之后也有莫大的好处。 经过这二十多天不间断的饮用古泉水,他发现系统各处的属性之中的体制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 体质1.5,精神1.1,敏捷1.1,意志1.2,力量1.1。 其中体质的增加最为明显。 不只是他,他能看得出来,自己父母的气色也好了很多,而且在山上的“三鲜”的毛色更亮了,而且似乎长大了一点,变聪明了不少。 诸般种种都显示着这把古泉壶的不凡,也更衬托出这个系统的神奇,毕竟这只是刚开始的赠与,后面肯定还会有更加玄妙的东西,亲身经历之后,王耀开始对这个系统无比的期待。 后面还会有什么呢? 在山上忙碌完之后,他便带着一百多斤新鲜的枣,一台秤,一个马扎,几包袋子出了门,进了城。 他先是找了大的水果的批发商,对方只是看了一眼他的枣,然后扔下了一句话。 “两块钱一斤。”态度很冷硬,把王耀气的不行。 “我还非卖出个高价!” 他又在附近转了转,最终选了一片专卖水果蔬菜的散摊聚集地找了个位置,把盛枣的袋子往地上一方,坐在马扎上,也不好意思吆喝,就在那等买主上门。但是他旁边那些卖水果蔬菜的小贩们吆喝的很起劲。 “你这枣怎么卖?”等了半天,终于有人过来问价。 “十块钱一斤。”王耀道。 “什么,这么贵!”那人听后一愣,然后转身就走。 “喂,小兄弟,第一次出来摆摊买东西吧?你这什么枣啊,卖的这么贵?人家都卖三块,最多五块钱,你倒好,开口就是十块钱,这么贵,肯定没人买!”旁边一位好心的中年男子听了王耀的报价好心开导他。 “我这枣好吃。” “再好吃也不能卖这么贵啊!” “你先尝尝。”王耀抓了一把递过去。 “谢谢,哎,看上去不错!” 那男子接过来,只见这枣颗颗饱满,通身都是枣红色,不像是其它的枣,或青、或红,极少有这样通身枣红色的,而且亮晶晶的枣,闻着有一股独特的枣香,看着就想吃。 送到嘴里,爽脆多汁,甘甜之中有点酸。 美味,好吃! “嗯,嗯,嗯!”一连吃了五颗枣,这个男子才停下。 “怎么样?” “好吃,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枣,小兄弟,这枣,你卖便宜了,十五一斤!”那男子道。 “啊!?”这次轮到王耀愣住了。 “啊什么啊,这么好吃,肯定有人买,物以稀为贵,城里人有钱多的是,听我的没错。” “好嘞,好吃你就多吃点,这还有一大袋子呢!” “那怎么好意思。” “这枣怎么卖?”说话间,又有人过来问价。 “十五一斤。” “多少钱?!”那人也愣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十五,一斤。” “什么枣这么贵啊?!” “您先尝尝,值不值这个价。”王耀指了指袋子里的枣。 那男子拿了一枚,擦了擦,送进了嘴里,眼睛一亮,面露惊奇。 “好吃,给我来两斤!” “好嘞!”王耀麻利的称了两斤,递给了对方。 本以为这就开始了,结果等了一上午,路过的人倒是不少,但是一问价格,立马扭头就走。 “什么情况,要不落落价格?”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工厂、单位的人都下班了,路上车水马龙的,人也跟着多了起来。 “哪呢?” “就在前面!” 吱一声,一辆车停在路旁,从车上下来四个人,两男两女,穿的很工整,四个人径直来到王耀摊旁。 第六章 这是枣王啊 “咦,是他?”王耀发现带头的那个正是上午来买枣的那个人。 “老板,给我来十斤!” “多少?” “十斤啊!”说这话,男子钱都拿出来。 这四个人,每一个人都要了十斤,前脚刚走,后面紧跟着又来了一辆车,上面又下来几个人,望了望,冲着他来了。 “就是这枣!老板给我来十斤。” 几个人有要十斤的,有要五斤的,不一会的功夫,一袋子枣去了一半。 这几个人走了之后,又来了一波。 结果前后不到一个半小时,王耀带来了的一袋子枣见了底,而他也入账一千多块钱。 “大哥,这枣你拿着吃吧。”最后那些枣她索性也不卖了,直接给了旁边那个好心提醒自己的大哥。 “这怎么能行呢,这好几斤呢!” “哎,你拿着吃吧,我这走了,明天再来。” “好!” “哎,小伙子,你这不是卖枣吗?”这时候一个大妈过来买枣。 “没了,明天再来吧?” “啊,那就明天。”这大妈看上去还有些失望。 明天得多带点来! 王耀骑着摩托车回了村,家也没回,直接上了山,一下午的功夫,打下了两大袋子枣,二百多斤,一棵树还没下完。 “我去,这么多!” 王耀被这枣的产量吓了一跳,没想到一棵树居然能结出这么多的枣来。 回家之后,王耀就把今天卖的钱给了自己母亲。 “哪来的钱?”张秀英钱吃惊道。 “卖枣的。”王耀笑着道,这三年来,他总是向家里要钱,像这样赚钱还是头一次,倒还真有些不太好意思。 “多少斤呢,一千多块钱?” “一百多斤,我卖十五一斤。”王耀拿了个凉馒头就往嘴里送,忙活了一天,他中午饭都没来得及吃。 “啥,十五块钱一斤,有买的吗?”张秀英道,那枣虽然好吃,但是在她看来这也太贵了。 “有,不到两个小时都卖完了,这两天,我准备把那几个树上的枣都下了卖了!” 第二天,上山给药田浇水,顺便检查了一遍,王耀便费力的将两大袋子枣弄下了山,然后用摩托车带着去了城里,还是昨天那个位置,旁边还是那位大哥,他早把位置给王耀占好了。 “来了。” “大哥你早。” “来,我帮你。”那四十多岁的男子起身帮着王耀把两袋子枣卸了下来。 这头刚忙完,买卖就上门了,一位上了年纪的大妈走了过来,看了看那枣,然后拿一个放嘴里尝了尝。 “没错,就是这个,来十斤。” “好,您稍等。” 这位大妈刚走,接着一辆帕萨特开了过来。 “老板,这枣给我来一百斤。”汽车上下来一个男子尝了一口也不问价,直接要一百斤。 “多少?”王耀以为自己听错了。 “算了,这一袋子我都要了,你称一下。”男子指着那一大袋枣道。 “啊!”王耀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个大财主。 他想要称,却发现自己带着的称量程不够,还好旁边的那位大哥帮忙给借了台大称,一百二十三斤枣,零头直接去掉,装上车,一千八百块到手。 “小兄弟,你这枣哪里批发的?”旁边的那位大哥见状坐不住了。 看玩笑呢,不到二十分钟,接近两千块钱到手,谁看着不眼热啊! “自己种的。”王耀道。 “噢。”那汉子听后没话说了。 一个单位之中,一间办公之内,一屋子人,都在吃枣。 火红的枣,亮晶晶的,整个屋子都是枣香。 “这枣太好吃了!” “就是,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枣。” “这得多亏赵哥。” “那是,我第一次买的时候,听那价格吓了一跳,还好尝了尝,否则岂不是错过了这等美味。” “你说那老板在怎么种的,该不会是用什么激素了吧?”一个人道。 “不会吧,我还买了些送人呢,我听说刚才有人直接买了一大袋子?” “有这个可能!” “赶紧送去检验局给检测一下!” 他们这些人是有些钱,但时现在更注意绿色健康,听他这么一说,都吓得不敢吃了。还真有害怕的,拿了一小袋子枣送到了检验局,正好那边的人他们也熟悉。 没用多长时间,化验结果就出来了。 “怎么样啊,用没用激素啊?” “你们哪弄的这枣子啊?”那负责检验的男子好奇道。 “怎么,这枣有问题?” “有问题,问题还不小!”他点点头。 “我靠,你别吓我,我都吃了一斤多了!”来送样的男子吓傻了。 “一斤?你再吃十斤都没问题!”那负责检验的男子笑着道。 “刚才不是你说这枣有问题吗?” “对啊,问题是这枣太好了!不但没有任何的农药和激素,各种维生素、氨基酸等营养物质的含量都很高,平均比普通的红枣高出一倍还多!”那检验员兴奋道。 “这么牛?” “对,别的我不知道,反正我们齐省的数据记录里面,这是绝对的排第一位,放在全国十有八九也是第一,这不是普通的枣,这是枣王啊!” “你从哪买的,多少钱,给我弄个几十斤!” “十五一斤,一小摊。” “十五?这枣卖五十一斤都不贵,你赶紧去买啊,晚了说不定就没了!” 当这个男子急匆匆的赶出去的时候,发现王耀正在收拾摊子,准备回去。 “老板,枣卖上了?” “啊,不好意思啊!” “那明天还来吗?” “来!” “给我留二十斤,不,五十斤!” “这我可不敢保证啊!” 王耀微微一笑,在这个男子之前已经不止一个人过来预定了,今天这枣卖的的确是有些快,不过一个钟头的时间,两袋子枣全部卖光,如此速度,让他附近摊位的几个摊贩目瞪口呆,关键是这枣卖的也太贵了,两袋子枣,将近四千块钱,他们一个月最多也就赚这点! “小兄弟,你跟哥说实话,你这枣从哪进的?”这附近摆摊的人几乎过来问了个遍。 第七章 这是要疯啊 “真是自己家种,就那么几棵枣树。”王耀就这么解释,可是那些人的眼神分明就是不信,对此他也无可奈何。 “没想到,这古泉水居然这么神奇!” 王耀没到中午就收摊回家了,上山继续下枣,与此同时,县城的一些单位里面,已经有了“枣”的传说。 “我让朋友检验过,这枣不但没有任何的农药和激素,而且各种的微量元素、维生素都是普通枣的一倍还多,什么金丝小枣、乐陵枣跟它没得比,这简直就是枣王!” “真的假的?” “检验报告单我都拿来了,还能骗人!” “嘶,刚才我看农业局老李提溜着一大袋子,少说三十斤,就这枣!” “我这都去晚了,人家两袋子都卖上了!” “我儿子可喜欢吃了,两斤枣一天就吃上了,既然没问题,明天可得多买点!” “是,我家人也喜欢吃。” “我问过了,他明天还来,就在那个摊位。” “那可得早去,晚了说不定就没了!” “干脆,我们直接买一大麻袋,回来分得了!” “对,就这么定了!” ...... 天色将黑,南山之上,王耀直接下了三棵树,足有八百多斤枣。 “呼,这应该够卖的啦吧?” 忙活了大半天,王耀累的够呛,回家早给村里一个哥们打了声招呼,明天借他的面包车把枣运进城里,回到家里吃了点东西,倒头就倒在了床上,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便起床,上山,将那药田打理了一边,用稀释后古泉水灌溉。 就在他刚忙活完的时候,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健壮小伙子上了山,一米八大个,方脸,浓眉大眼,这是王耀发小,名叫王明宝,两个人从小一块长大,关系没得说,只是这王明宝学习不好,王耀上大学的时候,他却因为学习不好辍学回家,父亲在镇上当官,这些年在家里做买卖,倒是赚了些钱,往日里王耀在山上药田忙不过来的时候,都是王明宝过来帮忙。 “来了,枣在屋里,搭把手吧。” “好吗,你到没拿我当外人!我去,你这种什么呀,长得根树似得?”看到药田里那长势旺盛,快要一人多高的黄精,王明宝吓了一跳。 “黄精。” “黄精?这都快成精了吧,我靠,你那枣树也成精了,一棵树接这么多枣!”看着那还未下的挂满了枝头的枣,他有愣了一会。 “我给送你的吃完了没,吃完了自己来下啊!” “好,我家里都夸这枣呢,现在半个村的人都知道你种了几棵好枣树,我上次吃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这么好吃啊?” “我用了特殊的方法。” “什么方法?” “用的生物肥。”王耀道。 “是吗,什么牌子的,给我介绍一下吧?” “我同学开发出来的,正在试验阶段呢,还没量产。”王耀不想骗自己这发小,可是这系统实在是太过神秘,他也不能说啊。 “噢!” 这哥们两人废了好大的劲才把数百斤的大枣弄下山,抬到车上,然后出了村,朝城里开去。 “哥,你弄这么多,卖的出去吗?” “应该卖的出去!”有了前两天的精力,王忧觉得自己这枣肯定能卖出去,而且不会用太长的时间。 不到一个小时,两个人进了城,然后到了王耀前两天到的摊位,一到,他整个人都愣住了,那摊位旁边的路上居然停着好几辆小轿车,王耀前脚刚下车,小轿车上人也都跟着下来了,好家伙,十几个人一拥而上。 “小兄弟,我买枣。” “对,我也买。” “哎,是我先来,有个先来后到好吧?” “什么情况?!”刚下车的王明宝直接愣住了。 “这买枣还有抢的?!” “各位,一个一个来,今天我带的够多!”王耀道,“来,明宝,搬枣。” 这枣刚搬下来,一群人又围了过来。 “给我一袋子,一大袋子,这是钱。”有人直接把钱递了过去。 “给我二百斤!” “啥,二百斤?!”王耀没反应,一旁的王明宝却是愣住了。 “给我一百斤。” “这枣我都包了,二十块钱一斤!”一个西装革履年轻人道。 “什么?!” “你有钱了不起是吧?”他这一说,旁边立马有人不乐意。 “十五块钱一斤,一个一个来,明天还有,谢谢!”王耀笑着道。 “哎,还是这小兄弟实诚!” 就这样不到一个小时,八百多斤枣,被人抢了个一干二净。 他这枣卖的飞快,可把附近的那些人给眼馋坏了。 “开什么玩笑,这哪是卖枣啊,简直就是搂钱啊,见过卖东西疯的,没见过买东西疯的。” 不过王耀这枣卖的好倒是给他们这些人带来了实打实的好处,那些没有买到了的也有不少人从附近捎带了些水果、蔬菜之类的,不过和王耀那是没法比。 “走吧,上车!”王耀收好了钱,拍了一巴掌还在发呆的王明宝。 “不是,小兄弟,明天可一定得来了啊!”还有人没买到枣,不放心喊道。 “放心吧,明天一定来。” “走吧,开车啊!” “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你这枣卖的比肉还贵,居然还被人抢了,就是商场里跳楼大甩卖也没这效应!”王明宝叹道。 “回家,明天还得麻烦你。” “没问题,跟我客气什么啊!” 两个人回家的时候还没到中午。 “给,这个给你!”王耀从卖枣那一万多块钱里抽出了十几张也没数,直接递给了王明宝。 “什么意思啊?” “拿着!” “你赶紧给我拿回去,要不然我翻脸啊!”王明宝不乐意了。 两个人在车上争执了几分钟,最后王耀只得将这钱收好。 王耀回家吃了饭之后,继续上山忙碌,山上还有四棵枣树没下完,全部下下来估计还能有一千多斤,能卖将近两万块钱,就在他忙碌的时候,县城里,小范围之内,“枣”的传说开始传播,不少人都知道在县城的某个地方有这么个小摊,老板只卖枣,价格还不便宜,但这枣十分的好吃,几百斤的枣,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会被一抢而空。 第八章 钞票在跳舞 中午回家之后,王耀午饭都没吃,直接上了山,开始忙碌起来,饿了就敢啃了早准备下的面包。 下午的时候,王明宝也上了山帮忙,哥俩忙活了半天,一直到了天黑,最后装了十大袋子枣。 “呼,可累死我了,看不出来,你的身体居然这么好!”王明宝活动者胳膊直喘粗气。 “经常在这里劳动,锻炼的。”王耀道,实际上,他现在身体素质这么好,一方面是常在山上劳动,但是大半的功劳还得归功于那神奇的古泉水。 “给,这枣带回去给叔和婶吃。”王耀递过去一袋子火红的枣。 “这我就不客气了,家里的人都喜欢吃这枣,明天还是那个点?”王明宝接过枣道。 “嗯!” 锁好门之后,哥俩下了山,各自回家。 “妈,我回来了!” “枣都卖完了?” “卖完了,给,这是今天卖的钱!”王耀将一摞钱递给了自己的母亲。 “这么多!”张秀英愣住了,“你自己收着吧,赶明存银行里吧?” “您收着吧?” “不要,你拿着,别乱花!” 见母亲坚持,王耀只好把钱收起来。 吃过饭之后,早早的便睡下,这一天的忙碌可是把他累坏了。 第二天,清晨,他照例早早的起床上山,古泉水浇灌药田以及附近的树木,而后那和王明宝将几袋子枣搬上山,开车进了城,来到了前几天摆摊的地方,早就有车辆等在那里,而且今天人比昨天还多,路边上听着七八两小汽车,还有人不少人等在摊位旁。 “我算是见识了!”旁边一个买菜的妇女道。 “是啊,卖了这么些年的水果,这还是头一次见,这么贵的东西,还有人排队等着抢购!”旁边一个汉子叹道,看着自己摊位上的那些水果,看着也是光鲜亮丽,可是路边的这么些人,愣是每一个人上前来,哪怕是问问价也好啊! “我去,这么多人,有些疯狂啊!”饶是有所准备,两人也被这阵势吓了一跳。 “小兄弟,你可算是来了,我这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一见到王耀从车上下来,立即有人上前道。 “就是,为了买枣,我这都请假了!” “不好意思,家在下面,路程比较远,耽搁了一会,大家排一下队吧,一个个来。”王耀笑着道。 “好嘞,听你的!” 排队买枣,这在连山县的历史上,只怕还是头一回。 一个小时多一点,一千多斤枣,一点不剩。 “老板,明天还来吗?” “明天不来了,都卖完了!”王耀笑着道,其实他还留了一半多斤在家里,不过那些是准备自己吃的。 “啊,这就卖完了!”有人听后失望道。 “对啊,这才多点啊!?” “抱歉,就种了这么点。” “这么好吃的枣,老板你应该多种点才对!” “对啊!” “抱歉,抱歉!”王耀连连道歉。 ...... 呼,上了车的王耀松了口气。 “哎,哥,我真是服了你了,几棵枣树,三万多块钱,你这要是种满了南山,那还了得?!”王明宝感慨道。 “种不了那么多!” 王耀道,这枣为什么这么好他可是心知肚明,完全是因为那古泉水,但是现在这两亩药田外加附近的十几株树木就已经有些捉襟见肘了,要是真的种满了南山,肯定不够灌溉的,而且他获得可是“药师系统”,重点是种植药草,不是这些经济作物,这最多就算是打头。 不过话说回来,王耀现在心情还是非常爽的,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入手三万多块钱,这在以前绝对是不敢想的事情。 接下来,那黄精应该也快熟了,对了,还有板栗! 回了村,上了山,看着那郁郁葱葱的黄精和那挂满枝头的栗蓬,王耀仿佛看到了大把大把的钞票在向自己招手。 有了枣打前阵,这黄精和栗蓬绝对差不了! 汪汪汪,“三鲜”欢快在王耀跟前撒着欢,嘴里居然叼着个马扎,自从饮用了那古泉水之后,这只土狗是越来越聪明了,甚至能够听懂王耀说的话,理解他的意图。 临近傍晚的时候,王耀回到了家中,晚饭已经摆上桌。 “小耀啊,刚才你黎叔来了,问南山的事,村里有人想要包山,我替你应下了,明天你去村委会一趟,把合同改一改,你黎叔说了,剩下的钱退回来!”张秀英道。 “嗯!”王耀应了声,脑海确实飞速的转动了起来。 他这获得了神奇的系统,精彩的人生才刚刚开始,那南山绝对是不能放弃的,他正准备去延长承包合同呢,没想到,他们村的支书居然找上门了。 “居然还有其他的人在打南山的注意,看样子自己得抓紧时间行动了,迟则生变!” 清晨,天刚蒙蒙亮,王耀已经在山上忙碌起来,当他忙的差不多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八点多了。 汪汪汪,“三鲜”叫了起来。 远远地,能够看到一个人上了山。 “就知道你在这。”王明宝来到近前道。 “不是跟你说了吗,今天不下枣了!” “有他的事跟你说。” “那进屋吧!” 进了屋,王耀给他倒了杯水,古泉水。 “村里有人想要承包南山。” “我知道,昨天黎叔去我家了。” “你同意了?”王明宝端起水喝了口。 “我没见着他人,我妈应下了,不过我不同意,今天去找找他。” “有人听说你卖枣发了财,所以打这片山的主意。”王明宝放下水杯道。 “什么?!”王耀听后一惊,“这消息传得这么快,难怪!知道是什么人吗?” “不确定,但是村东头的李传荣这几天去他家去的比较勤!” “知道了,谢谢你。” “且跟我客气什么,哎,这是什么水啊,这么好喝?!”王明宝突然发现喝到口里的水非同一般,十分的甘甜。 “树上的晨露。” “真的假的?这一杯水得多少露水啊,你也太奢侈了!”王明宝听后叹道。 第九章 这都成精了 “这事跟你家叔通通气,这山,我要再包二十年,但是先别让我父母知道。”王耀道。 “没问题!”王明宝道,“这山你想包,就轮不到第二个人,他王建黎也不行!”王明宝霸气道。 “别没大没小!” 不过王耀知道自己这个哥们说这话的确有这个底气,王明宝的父亲是部队转业的军转干部,现在在镇上当副镇长,他这一家子也是村子里最大的一支,说话分量极重。 又闲聊了一会之后,王明宝便下山去了。 王耀在药田里转了一圈,然后回屋里拿出了一个小铲子,在靠田边的位置,小心翼翼的挖出了一颗黄精。 黄精是用根入药,通常年头越长根茎越大。 “这?!” 挖出黄精之后,王耀一下子愣住了! “好大!” 黄精他不是没有见过,但是这四十多公分长,十多斤重的黄精他还是头一次见。 “这真是自己种的?!” 王耀蹲在那惊得呆了半天,回过神来之后,便是大喜! “照着这个重量,这个任务肯定能够完成!而且看这样子,品质也一定很好!” “不过,这枣可以尝尝还吃不好吃,这药可不能随便尝,有了,找个权威部门检验一下不就行了!” 说干就干,他把洗净后的黄精找个袋子装好,然后锁好门下山,骑着摩托车就朝城里驰去。 进了城之后,他先是去了城里的药材收购商那里,为了一下新鲜黄精的收购价格。 “八块一斤!”那人头也不抬道。 “这么便宜,我在网上看那价格可是二十多一斤的呢?”王耀疑惑道。 “二十多?那是干货,新鲜的也有卖那么贵的,但是得是有年头的野生黄精。”那男子说话的时候一脸的不屑。 “谢谢!”王耀见对方太对倨傲,道声谢直接转身就走。 而后,他直接来到了相关的部门,花了几百块钱,化验自己种的黄精质量如何。 “咦,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那位负责检验的人望着王耀道。 “抱歉,我不记得了!” “哎,我想起来,我买过你的枣,特好吃!”那位检验人员突然记起来笑着道,他对王耀的枣那可是印象深刻。 “哦,你好,你好!”王耀一愣之后急忙笑着道。 “你那枣还有吗?”那枣不只是他家里人吃,亲戚吃了之后也问他要呢,虽然价格贵点,但是架不住好吃啊,而且还营养丰富。 “不好意思,没了,你看这黄精?” “噢,办正事,你也种中药?” “嗯,种了点。” “好好,我看看,握草!这是黄精?!”那人望着王耀手里拿着的黄精直接愣住了。 哪有这么大的黄精?! “你种的?” “啊,山里长的。” “牛!”那三十多岁的男子朝着王耀竖起了大拇指。 “放我这吧,明天来取结果,对了留你个电话号码。” “好嘞,谢谢您。” 王耀留下了电话号码之后,在城里转了两圈,买了些必须的生活用品,顺道给父母买了些衣服,手上有了些钱,选了些牌子货,一下子出几千块钱,但是王耀却一点也没有犹豫,毕竟这给父母买东西,花点钱算啥,卖完东西之后他就直接回了村里。 “妈,给您买了几件衣服,穿穿看看合不合身?” “这孩子,乱花钱!”嘴上说着,张秀英还是拿起衣服试了试,脸上满上笑容。 “貌似,这是自己这两年来第一次给父母买像样的礼物。”看着母亲高兴的样子,王耀感觉眼睛有些湿润。 下午的时候,王耀又去了一趟药田,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吃过饭之后,他从抽屉里数了一万块钱,装进了信封,然后出了门,来到村子里支书的家门外,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有人就直接进了屋。屋里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中等个头,皮肤微黑,眼睛不大,很精神,看上去很精明的样子。 王建黎,村里的支书,干了三年了,在村里口碑不错。 “叔,忙呢?” “小耀来了,坐。” “我婶呢?” “出去买东西了。” “叔,今晚来跟您说说南山的事。”王耀也不拐弯抹角几句话直入主题。 “昨天我去过你家里,跟你妈聊过了,退了也好,明天去村委跟李会计算算,该退给你多少钱。”王建黎点了根烟道。 “叔,这南山我不退,还要继续承包下去,再包二十年!” “啥?!”王建黎愣住了。 嘎吱一声,门响的声音,进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 “婶。” “小耀来了,那你怎么不给倒水呢?”说着话便给他倒水。 “您别忙了婶,我来和叔说两句话就走。” “昨天我去你家的时候,你妈可不是这么说的?”王建黎道。 “那时候我没在家不是?” “你爸妈同意吗?”王建黎皱了皱眉,盯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后生,曾经村子里的骄傲,大学毕业回村之后却成了全村的笑话。 “我会跟他们说。” “听叔一句劝,这山啊,你还是别包了,就你这学历,去考公务员多好?!” “有人要包山?” “嗯。”王建黎犹豫了一下道。 “他出多少钱?” “一年两万,十年。”王建黎想让这个后生知难而退。 “好,一年两万,我包二十年。” “啥?!”一旁的中年女子呆了,“小耀啊,二十年就得四十万啊,你哪里这么多钱呢?” “钱,我自然会想办法。”王耀笑着道。 “你父母不会同意的。”王建黎又点了一根烟。 “所以,这事不能让他们知道。” “这可就难了!”王建黎道,“下午村委刚刚开过会,商量这南山的事。” 速度够快的啊!王耀听后暗道。 “除了每年两万的承包款之外,我每年再多给村里两万!”王耀又加了一条。 “你说什么?!”王建黎手里的烟都掉了。 有了这个神奇的系统,王耀觉得只要自己不傻,保守的点说一年挣个几十万应该不是问题,毕竟光了几棵枣树可就赚了几万块,因此,除了包山之外,每年多拿出两万块也不算什么! 第十章 药在深山 有缘千里来访 “叔,小英快结婚了吧?” “嗯,已经选好日子了,十月初八。”王建黎愣了片刻之后道,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怎么突然问这事。 “到时候有啥需要我帮忙的,您知会一声,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王耀把装钱的信封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你这是干什么,拿回去!”王建黎见状脸色一变,伸手就推开信封。 “叔,我走了,这是麻烦您了!”王耀一把按住他的手,起身快步离开。 “小耀慢点!”王建黎的媳妇送了出去,片刻之后回来,发现自家男人正拿着那信封发呆。 “咋了?”她靠近一看也愣住了。 “一万?!”这礼送的有点重。 “后生可畏啊!”王建黎叹了口气,沉思了良久之后方才把钱收了起来。 次日,王耀早早地起床,洗刷之后便简单的吃了点东西,早早的上山,照例取出古泉壶浇水,然后盘算着什么时候收获黄精。 上午十点左右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出来一个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 “是王老板吗?” “你打错了!”王耀听后就想要挂电话。 “您不是有黄精要出售吗?”电话的那头有些疑惑道。 “嗯,是有些,你要?”王耀愣住了,他没想到居然有人主动联系自己买黄精。 “要,多少钱一斤?” “30。”王耀说出了自己的心理价位。 “没问题,我全要了!”电话那头的男子十分好爽道。 “你确定,我说的可是新鲜黄精的价格?” “我确定,什么时候能够见黄精?” “两天之后吧,地点在松柏镇的王家庄,到了你给我打电话。” “行,就这么定了!” 连城之中,一处单位之内,两个人,一个三十多岁,如果王耀在这里的话一定能够认出来,这正是昨天在检验局负责为他检验黄精的那个男子,而他身旁则是一个身体微胖的男子。 “怎么样?” “谈妥了,你这化验没问题吧?” “这点事都出错的话,我就不用在这里干了,再说样品你不是也见了吗,上次我邮递给你的枣就是这个人种的。” “是吗,那枣的确好吃,我走南闯北这些年来没吃过那么好吃的枣,这样一来我倒是放心了,也不枉我专门从岛城跑一趟,单看这化验结果,这黄精的品质足以媲美十年以上的野生黄精,很久没有见到这么优秀的药材了,不知道他有多少,不行,我今天要去一躺,免得被人捷足先登!” 南山之上,王耀开始收获黄精,先将地理的黄精挖出来,然后洗净,找专门的笸箩晾晒,山上的风大,不一会的功夫就能晒干。 他一个人,速度并不快,一上午的功夫挖了也就四分地,就在临近中午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路虎开进了山村里。这样的豪车在这个村里可是极为少见,一进来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没错,这就是王家庄了,给他打个电话。”男子将车靠边停住,拿出手机给王耀打电话。 叮铃铃,嗡,正在忙碌的王耀听到口袋之中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和上午那个相同的手机号。 “喂,你好。” “你好,王老板,我上午给你打过电话,现在已经来到了王家庄,想看看您的黄精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好啊,您稍等。”王耀正准备下去见见这个主动联系自己的药材收购商。 “不得主动接触药草收购商,否则收回古泉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间响起。 “什么意思?”王耀愣住了。 “酒在深巷,亦可十里飘香;药在深山,有缘千里来访。” “合着是我不能主动出去卖,得别人求上门来是吧?”王耀愣了片刻之后反应过来。 然也! 系统恢复道。 “不是,我拿着黄精进城的时候怎么没这破规矩?” “宿主未表现出售的意向!” 坑爹的规定! 王耀无奈的拿出了电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跟人家说。 “这是金主啊!” 犹豫了片刻之后按下了按键。 “喂,王老板你好?” “你好,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姓滕,滕远山。” “你好滕老板,是这样,我现在比较忙,没法下山,你要是有空就上山,我们面谈,没空的话,就改天再来吧?” “什么?”滕远山愣住了。 做了这么多年的药材生意,他还是头一次碰到这样的主,别人是送上门来还得看他的脸色,这次自己的主动求上门,人家还不愿意见。 这老板,有个性! “行,我去找你,怎么上山!”滕远山的脾气也上来了,药材买不买还两说,今天他非得见见这个与众不同的家伙。 “沿着山路一直向南走,拐过一座山,往南看,山腰上有处小屋,我就在这里。” “好!” 滕远山挂了电话,开着路虎上山而去。 “这个家伙要干嘛,开车上山,该不会是要越野吧?” “越野,跑这来,闲的吗?” “哎,有钱人,任性!” “别一会掉沟里,出不来。” “那不更好,还不得找我们帮忙,到时候赚他一笔。” “那是路虎,上百万的车,他只要不主动开大沟里,一般的沟沟坎坎,根本就不是事。” 寂静的山路上传来了马达的轰鸣声。 来了! 南山之上,王耀远远地就看到一辆车朝这边驶来,不得不说,这车的越野性能的确不错,居然沿着高低不平的山路一直开到了半山腰上,距离王耀开垦出来的药田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呼,可算是上来了!”滕远山从车上下来,刚到药田,整个人就傻了! “握草,这是什么东西,黄精吗?”看着密密麻麻,比人还高的黄精,他是彻底的震惊了。 汪汪汪,一只狗来到他身前,然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眼神貌似再问。 “胖子,你是什么人?” “你好,滕老板吗?”这个时候,王耀来到了跟前笑着道。 “你好,我是!”滕远山回过神来,打量着站在身前的这个年轻人,干爽的寸头,算是英俊的面容,小麦色的皮肤,一双眼睛很亮,和他往日见到的那些草药种植户完全不同。 第十一章 良药难求 “屋里坐吧。” “好,这是你种的?”滕远山伸手摸了摸翠绿的黄精,向前走了几步,看着晾在笸箩里的黄精,个头硕大。 “嗯。”王耀点点头。 “这是?!”准备进屋的滕远山再次愣住了,他看到了不远处的几株挂满了栗蓬的板栗,板栗树他见过的多了,但是像是这几株这样栗蓬结的如此的密集,把枝头都压弯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今天来王老板这里,我算是开了眼界了!”滕远山叹道。 “您过奖了,还有,别叫我老板了,我叫王耀。” “这样,我年长几岁,叫你一声老弟如何?” “行。”王耀笑着道。 “这黄精,我都要了,这是定金!”滕远山拿出随身携带的皮包,直接从里面拿出了五万块钱放到桌上。 “好!”见着滕老板如此爽快,王耀也应了下来。 “我什么时候来取黄精?” “三日之后。” “那就说定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天之后,滕远山便越发觉得王耀的不凡,生出了要好好结交的念头。 “不知为何,我觉得和你一见如故,这样,中午我请客如何?” “谢谢,我还要收黄精,改天我请你。” “那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告辞了。” “稍等。”王耀转身拿出了一袋子枣,递给了滕远山,“这是刚摘的枣,带回去尝尝。” “这枣我吃过,好吃的不得了,这个我就收下了!”滕远山笑着接过枣,然后上车费了些力气调转了车头,然后开着路虎下了山,来到时山脚下之后又停下回头望了一眼那山腰之上。 “想不到,这山村之中还有这样一个妙人!” 滕远山走后,王耀继续忙碌起来,别看只是两亩地,他一个人实在是忙碌不过来,下午的时候,王丰华和张秀英两口子却突然上了山。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帮你收黄精啊,你一个人忙的过来吗,也不说一声,傻小子!”虽然不希望王耀继续弄着几亩药田,但是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当母亲的自然是心疼,今天没事拽着老伴上山看看,正好碰到收黄精。 “您二老进屋里歇着吧,这点活,我一个人就做了。” “别嘴硬了!”王丰华说了一句话就开始忙活起来。 王耀笑了笑,心里暖暖的,到底是亲情无价。 就这样,一家人忙了两天多方才将这些黄精全部收完。 两亩地,足足收获了一万三千斤黄精。 “任务:亩产新鲜黄精6000斤完成,奖励药草种子一包。” 当黄精全部收获完的时候,系统的提示也跟着出现。 “种子,什么种子?” 回家之后,王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调出了包裹,发现里面的格子里放着一个布包,取出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几粒种子,不过大米粒一般大小,且只有十粒。 “解毒草种子。”简单的提示。 “解毒草,什么东西?”王耀上网查了一下。 建宁郡乌句山南五百里,有草名“牧靡草”,可解毒。 “该不会是这种草吧?” 除了这包种子之外,他发下系统面板的下面的经验条涨了一小截,而且多了5个奖励点。 “这奖励点有什么用?” “等级太低,无可奉告。”系统的八字答复噎了王耀一下。 三天之后,滕远山如约而来,还带来了一辆车,将那些黄精尽数装车,然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剩余的款打给了王耀。 滕远山在看到王耀收获的黄精之后,整个人都笑的合不拢嘴,作为一个成功的药材商人,他太清楚好的药材的价值了,特别是像黄精这种大批量使用的药材,在市场都是种植货,野生的黄精太少了,而且一出现就会被抢,王耀种植的这些黄精,完全可以和那些在深山里生长了十年以上野生黄精相媲美,一转手绝对是抢手货。 临行前滕远山还特地和王耀协商好了,如果以后有中药材,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绝对以最优的价格收购。 两亩地的黄精,39万。 “你说,这些黄精卖了多少钱?”张秀英以为自己听错了。 “三十九万,这五万是现金,另外三十四万在我的银行卡上。”王耀道。 看着桌上的钱,王丰华和张秀英两个人沉默了。 前些天,他们不让儿子包山,在他们看来这是不务正业,而且前两年也赔进去了不少年,可是没想到,不过一个月的功夫,自己的儿子居然给了他们一个天大的惊喜,两亩地的黄精就赚了这么多钱,那要是多种植些,那还了得,那南山整片的地还都空着呢。 “我还想再干两年试试。”王耀决定趁热打铁,改变二老的想法。 “那就试试!”张秀英思索了片刻之后道。 一旁的王丰华并没有说话,但是知道自己父亲性格的王耀知道他这是同意了。 “放心爸妈,这次我不让你们失望的!” 他此时可是身怀神秘系统,不说别的,光是那古泉水就能让满山的草药、林木疯长,那可都是钱啊! 见父母答应了,王耀自然也是松了口气。 晚上,老两口却在屋里商量着。 “这黄精咋就这么值钱呢,要不咱来年把地里都种上黄精吧。”张秀英道。 “好好种粮,其它的事让他一个人折腾吧。”王丰华道。 “这钱来的也太容易了些。”张秀英叹道,这将近四十万,他们两口就是累死累活,省吃俭杨也得攒十年。 “有赚就有赔。” “也是,哎老头子,你怎么就不盼着儿子点好呢?!” 次日清晨,王耀照旧早早的来到了山上,虽然黄精丰收了,但是还有一不少的活要干,药田需要平整,正好顺道将新得到的一袋解毒草的种子播种下去。 “这该怎么种啊?”王耀拿着解毒草的种子有些为难。 不同的药草的种植深度和间隔是不一样的。 “隔着宽一些,埋得不要太深。”王耀只能按照黄静的种植经验适当的进行了调整,把土地平整好,选了块较好的土地,然后将这十粒解毒草的种子种下,紧接着就用稀释后的古泉水浇灌了一边。 “任务:十天之内,种植五种药草(黄精除外)。”他刚刚中下解毒草的种子,就听到了系统的提示。 第十二章 鲤鱼跃龙门 未必前程似锦 “五种药草,包括解毒草吗?” 包括! 得,又来活了。 也就是说王耀得抓紧时间考虑其它的至少四种能中草药,而且必须在十天之内种植成功。 其实他早已经想好了两种,现在好需要至少另外的两种,而且因为古泉水的缘故,他倒是对这些药草的存活不太担心,毕竟这可是山川之精华。 因为没有黄精的缘故,这古泉水剩余的较多,他比平日里多留下了一部分,然后将剩下的稀释之后浇灌了附近的树木。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浇灌,这些树木以有些违反自然规律的状态生长着,即使是进入了秋季,树叶没有变黄的迹象,依旧是翠绿如洗。 “这板栗也该熟了,是时候采摘了!” 在山上忙碌完之后,他立即下山,因为还有不少的活要干。 下山之后,他先是去村委,找了村支书就承包南山的问题作了商讨,然后签了合同,接着便去镇上的银行进行了转账。 “黎叔,四十万。”王耀拿着转账单,当着几个村委的面交给了王建黎。 “好好干!”王建黎笑着接过转账单。 “谢谢。” 王耀跟几位长辈告别之后,接着便骑车进了城,他要考察中药材的种子或者植株。 “四十万的贷款,这么快就办下来了?” “未必全是贷款,昨天不是有人上山收购他种植的药草吗?” “就那两亩地的黄精能值几个钱!?” 只怕他们这几个村委没一个人会相信,两亩地的黄精卖了将近四十万,王耀不说,他家里人也不会说,如此赚钱之法,说出去,只会让人眼热,说不定还会让某些人失去理智,徒增些麻烦。 “不论如何,从明年开始,他每年会无偿的给村里两万块钱,这可是写进合约里的,就冲这点,我们也得支持他,而且都是一个村的,他发展好了,对我们村只要好处没有坏处!”最后王建黎发话了。 经过那天晚上,他就意识到,自己错了,村里的人也错了,那个年轻的后生处事豁达、懂人情、通事故,绝不是村里人说的读书读傻了,而且今日如此轻松的拿出了四十万,年纪轻轻,却有一股常人所不及的魄力,眼神坚定,分明是看清了今后的路,这样的年轻人,足以称得上是俊杰了。 此时的王耀可是顾不上几个村委对自己的看法,实际上,他也根本没有在意过他们的看法,他正骑车赶往县城,来到了上次提供给他药草植株和种子的供应商那里,要了自己已经想好的几种中药材的种子。 人参、枸杞、龙胆、沙参外加防风。 “小伙子,你买这些种子干嘛?”卖种子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大爷,他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草药的种子,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 “种植啊!”王耀笑着道。 “种在药田里?”大爷进一步问道。 “是。” “那可不行,这五种药材对土壤的要求不尽相同,而且生长习性也不同,小伙子,听我一句劝,你要真想中草药,就踏踏实实的选一种合适的,贪多嚼不烂。”这位提供种子的大爷好心劝阻道。 “就冲您这句话,这种子就从您这买了,我就是种着试试,看看哪种合适。”王耀笑着道。 “那好。”那大爷听后就给选好了种子,“单是试试倒是无妨,这些种子也值不了几个钱。” 买好了种子,结了账,王耀便准备往家里返。 “哎,这不是王耀吗?”一辆奥迪a4停在了王耀的跟前,车窗落下,里面是一个打扮新潮,面容俊朗的青年,看上去和王耀年龄差不多大。 “你是,杨明?”王耀盯着撤离的青年看了一会,然后发现坐在车里年轻人是自己的高中同学。 “是我,这都好几年没见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毕业就回来了。” “是吗,在那高就呢?”杨明听后笑着问道。 “在家里种地。”王耀笑道。 “别逗了,我记得你可是考上了名牌大学的!”杨明显然不相信王耀说的话。 “真的,骗你干什么,这不来买种子吗,你呢?”王耀晃了晃手里的药草种子。 “一般般,在教育局。”虽然口里说着一般般,但是那表情显然是有些骄傲。 王耀清楚的记得上学的时候,有些同学平时根本就不好好上学,考试的时候要么抄,要么编,但是高考之后呢,以那点可怜的分数居然也能上个大学,虽然只是不入流,原因就是因为家世好,有个好爹,眼前的这位杨明就是其中的代表,貌似他的父亲是某局的局长,手里的权势可是不小,要不然以他现在的年龄和收入也而不可能开上这样的车。 “好地方啊,事业单位,铁饭碗!” 换做是以前,他或许会有些愤怒和不甘,同样的年龄,他虽然毕业于名校要进这样的单位也得经过层层筛选,人家或许只需要一个电话就搞定了,这就是现在的社会实情,能力不如关系。但是现在吗,他有了神奇的系统,这些事情他连考虑都不考虑。 “留个电话吧,咱们有空聚聚。”坐在汽车里的杨明道。 “好啊!”两个人留了对方的电话号码,闲聊了几句之后便告别,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名牌大学毕业又怎么样,哼!”在走远了之后,坐在驾车里的杨明冷哼了一声。 当年上学的时候,各科的老师没少表扬作为尖子生的王耀,都说高考是龙门,越过去之后便是鲤鱼化龙,前程广阔,但是今日看来,就算是越过了龙门,也有可能会重新跌落河塘,变成鲤鱼,不,变成泥鳅! 回到村里之后,王耀直接上山,他带回来的这五种药草要分开种植,不能简单的种在一起,而且要保证能够在种植成功,虽然有着古泉水的神奇功效,但是也要好好规划一下。 枸杞种在山坡上,人参种在树下,龙胆草、沙参和防风种在药田里。 在小屋附近仔细转了几圈,王耀便考虑好了方案,而且系统所发布的任务只是让他种植五种草药,却没要求数量,也就是说,他哪怕中一棵都可以,只要能够保证存活。 第十三章 各种羡慕嫉妒恨 “就这样,明天种上种子,然后用古泉水浇灌,顺道把这板栗也一并收了。” 王耀抬头看了看那已经炸开了口的板栗,有些栗黄已经掉到了地上,王耀光在树下就捡了不少,一颗颗的个头很大,成深紫色。 “拿回去炒了吃。” 晚上,吃过晚饭之后,张秀英将一盘炒好的板栗端上了桌,香气诱人。 王耀趁热扒开一颗,送入了口中,很香,很甜,很糯,很好吃! “好吃!” “嗯,是好吃,这也是山上那几株栗树结的果?”张秀英道。 “是。” “上年收成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怎么好吃,偏偏今年不同?” “或许是山神见我忙了三年,不想让我空手而归,显灵了!”王耀笑着道。 “有这个可能,明天到山上上去烧些纸,祭拜一下山神。” “妈您省省吧,我在这村里就从来没听说过山神仙灵,那是骗您的,您儿子我整天在山上忙碌,能不有点成果吗?”王耀听后赶紧制止道,要知道现在可真是秋天,天干物燥,而且山风又大,搞不好一把火把整个南山都给烧成了秃子。 第二天清晨,当王耀来到了山上的时候惊讶的发现昨天种下去的解毒草的种子居然发芽了,窜起了点绿叶。 “这个速度,是不是有点快啊!” 拿起工具,将昨天从县城里买来的种子在选好的地方中了下去,然后小心的稀释后的古泉水浇灌。 “希望能够快点发芽!” 种完草药之后,他又拿着个杆子开始打栗子,花了一天的功夫将几棵板栗上的栗子打了下来,把栗黄装袋,准备第二天去城里出售。 “这些板栗应该能换点钱。” 虽然前段时间,通过卖枣和黄精,他赚了些钱,但是光是承包山的合同款,他就花了四十万,手头上钱又没了,他想攒点钱,买辆车,否则天冷了出去趟,骑辆摩托车就不合适了。 “三鲜,我种的那些药草你可得好好给我看好了,不能出任何的问题。”林下山前,王耀有嘱咐了一下看山的土狗,这些天,三鲜的个头似乎有大了一些。 汪汪汪,三鲜吼叫了几声,表示明白。 过了一天,当他次日清晨上山的时候,发现昨天种下的种子并没有发芽,而前天种下解毒草的发芽之后长势良好。 “什么情况,该不是买到劣质种子了吧?” 这一次,王耀给那些种子浇水的时候,古泉水的浓度提高了数倍,忙完了之后,他便用摩托车带着一大袋子板栗进了城,还是去了前些日子摆摊去的地方的。 “咦,小兄弟,又来了,这次准备卖什么,还是枣吗?”旁边的还是那个男子,姓陈名昆。 “不是,板栗。” “板栗,这次你准备卖多少钱啊?” “三十。”王耀思索了片刻之后道。 “嗯,应该会有人买。”已经见识过王耀卖枣的时候那神奇的一幕幕,这个中年人觉得这板栗就是五十块钱一斤也能卖的出去,而且搞不好还会被疯抢。 不一会的功夫就有人过来问价,但是一听三十块钱一斤后,一个个扭头就走,看王耀的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一般。 “我靠,不买就不买,你们那眼神是怎么个意思?!” “哎,这不是那个卖枣的老板,这次又有什么好东西了?”一个上次买他枣的男子发现了王耀。 “老板,这次卖什么,板栗啊,个头不小,多少钱一斤?” “三十。” “给我来上两斤尝尝鲜。”这个人听到价格之后并没有前边那些人的那些反应,而是掏钱要了两斤。 “给您。” 一上午的功夫,王耀就卖出了这一份,他也不急,中午就地买了两个火烧草草的应付了一下,顺便拿出手机看看下载的药草种植知识。 到了下午,神奇的一幕再次发生了,不少人开着车来买板栗,一大袋子栗子很快被抢光了。 “哎,不服不行啊!”旁边的摊贩无不各种羡慕嫉妒恨。 “这个给你带回去尝尝。”王耀照旧给陈昆留了一些。 “这怎么行呢?”陈昆急忙道,这几斤栗子可是能够赶上他一天的收入了。 “哎,自家种的东西,拿着吧。” “好,谢谢你。” 王耀骑着摩托车哼着小歌往家走。 嘀嘀嘀,突然传来一怔汽车的喇叭声。 王耀回头望去,发现是一辆白色的奥迪a4,车窗已经落下,里面坐着的是前些天刚刚偶然遇到的杨明,西装革履,英俊不凡。副驾驶的位置上坐着一位化着淡妆丽人,皓齿红唇,眉目如画。 “童薇?” “王耀!” 那个年轻的女子也是大吃一惊。 “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出国留学了吗?” “她今年刚刚回来。”一旁的杨明道,“晚上有空吗,一起聚聚吧,我还约了其他的几个同学。” “改天吧,我家里还有点事。”王耀犹豫了片刻之后道。 “那就改天。” “再见。”童薇对着王耀微笑着摆摆手,美人一笑,如花盛开。 “再见。” 奥迪车和摩托分开之后远去。 一个西装革履,开着好车,有着不错的工作,一个衣着平凡,骑着一辆二手的摩托车,在家“不务正业”。一个是曾经的“坏学生”,一个是曾经的好学生,到头来,差距仍旧很大。 “王耀现在在干什么?”汽车里,童薇望着窗外问道。 “在家种地。”杨明笑着道,“前几天,我还碰到过他,似乎在买什么种子。”。 “种地,怎么可能?”童薇听后吃惊道,曾经班级乃至级部里有名的学习尖子,当年的分数距离清华北大也只是差一线,居然选择回家种地,说出去谁也不信啊! “真的,我怎么可能骗你,这可是他自己的说的。”杨明笑着道。 童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车窗外面,自己离开了三年的这座小城。 “晚上去哪给你接风啊?” “随便。”童薇的似乎对这事情并不是很感兴趣。 “去南国之春吧,哪里的南方菜做的很地道。”杨明道。 “好啊,先送我回家吧。” “想不到,她居然回来了!”王耀骑着摩托车,脑海里却是刚才那个丽人。 第十四章 灵草 可解百毒 童薇,曾经王耀所在学校的校花,那个时候,不少人给她写情书,追她的人排成排,王耀也曾经暗暗喜欢她,懵懵懂懂的,这个女孩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学习成绩出色,高考之后考入了重点大学,然后出国留学,之后就没了音信,王耀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大三寒假的同学聚会上,那是的她已经如花盛开,隐隐有倾城之色,当时在酒桌之上就有不少的人趁着酒劲嚷着要追她,却被她十分委婉的拒绝掉了,其中就有杨明。 想不到今日会再见曾经的丽人,而且是以这样情况。 看那杨明,分明是在追他,而且他看自己的眼神,透着几分不屑,没有太过刻意的隐藏。 是,论家世,王耀的确不如他,论现在的工作,也不如他。 “不过,这又如何?!” 我有一壶水,可促万物生长, 我有一片山,可种药草百千万, 有了那神奇的系统, 便有无限之可能! 现在不过是虎在平阳,龙游浅水, 有朝一日,定是猛虎啸山,龙游久天, 待到那是,再看你以何种眼神望我? 回到家里之后,他又下了一些板栗,然后装入了袋子里,准备明天继续进城出售。 第二天,当王耀赶到山上的时候,发现自己种下的几种药草居然全部发芽了,而那解毒草更是蹿高了一块。 “任务:十天之内,种植五种药草(黄精除外)完成,奖励技能:探知。”就在这个时候,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了起来。 “这就完成了?!”王耀一愣,完全没想到这格任务居然完成如此简单。 “探知,这是什么能力?” 他点开了系统面板,然后看到了提示。 “探知:探查植物的属性,知悉其生长状态。” 这个技能该怎么用? 王耀来到了种下去两天之后并且已经发芽的“解毒草”旁,然后默念了一声探知。。 “解毒草(灵草):可解百毒,刚发芽。” “灵草?可解百毒,什么情况?!” 看到这个提示,王耀愣住了。 这个括号里的灵草是什么意思他暂时还不清楚,但是后面的那个可解百毒可是很拽的解释,通常会在一些仙侠小说里面出现,什么百年的朱果,千年的人参何首乌之类就有这个功效。 “再试试其它的?” 他又来到一旁已经发芽的龙胆草旁边。 “龙胆:泻火除湿,刚发芽。” “再来!” “沙参:气旺生血,扶正怯邪。刚发芽。” 然后他来到了栗树旁。 “板栗:健脾益气,补肾强筋,成熟。” 这也行?好神奇! 王耀呆住了,还一会才回过神来。 “这就是相当于带着一本植物大字典啊!” 又兴奋的试验了几次,突然觉得有些头晕,而且身体也感觉到了疲倦,这才意识到,这个能力是不能够无限制的使用的,需要消耗自己身体之中的能量。 “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明天好要继续忙呢。” 除了这个特殊的技能之外,照旧是经验条涨了一段以及8点奖励点。 王耀在药田里忙碌完之后,继续进城卖板栗,这一次,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他的板栗就全部卖完了,于是他早早地回家,将剩下的板栗都打了下来,剥好,装入袋中,准备明天继续出售。 这天清晨,当他正在药田里忙碌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一个声音。 “任务:一个月内配置一剂属于自己的药剂,失败惩罚,扣除宿主任意一点属性。”系统的任务提示响起。 “配置一剂属于自己的药,这算是什么任务?”王耀听后十分的疑惑,而这个人惩罚更是严厉,他现在最高的身体属性也不过是体质1.5,这要是扣除一项的话,他基本上就是个废人了! “系统,这个属于自己的药剂是什么意思?”王耀问道。 “宿主自创,前无古人!” “自创,还前无古人,这难度也太大了吧?!”王耀听后惊讶道,对于配药这个领域,王耀完全是两眼一抹黑,一窍不通。 “这下该怎么办呢?” 回到家中之后,王耀开始迅速的行动起来,打开电脑,搜寻有关药方的事情,在这方面最有名的无疑是古代名医孙思邈的“千金方”,里面记录了大量珍贵的中医药方。 “我是不是可以将其中某些药方改进而变成自创的药方呢?”想到这里,王耀便有些兴奋起来。 他吃过饭之后就回到自己屋子里研究其“千金方”来,随即他发现配制这些药剂需要各种中草药,于是他就记下了其中几个所需要的药材,准备明天进城的时候买一部分回家试试。 第二天,在山上忙碌完之后,他便带着装好的板栗进了城。 这一次销售的速度快了很多,不一会的功夫就所剩无几。 “老板,你这班里多少钱一斤啊?”一个好听的女子声音。 “三十。”正在忙着收拾准备收摊的王耀头也不抬道。 “好贵啊,能便宜点吗?” “抱歉。” “那给我城三斤吧?” “好的稍等。”王耀转身过去准备称板栗,却发现眼前站着一个身穿休闲装的丽人,双腿袖长,细腰盈盈一握,一头微卷长发,眉目如画。 “王耀?!” “童薇?!”看清眼前这个丽人之后,王耀一愣,居然是昨天他碰到的那个坐在杨明的轿车里的女同学,想不到今天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面。 “好巧啊!” “是啊,好巧。”童薇微笑着看着这个曾经的同学,她很是惊讶 “你怎么会在这里卖板栗?” “家里种了些,吃不了就拿出来卖点钱,给,拿回去尝尝!”王耀装了一袋子也没称直接递给了童薇。 “多少钱?” “嗨,你就别寒碜我了,拿着吃吧,再想吃的话跟我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童薇结果了袋子,落落大方,“对了,留个联系方式吧?” “好啊。” “听杨明说你在家搞种植?”美人一笑,人比花娇。 第十五章 走猫步的鸡 同样的一个职业,从有些人说出来会是一回事,比如王耀种植药草这件事情,搁在杨明那,他会说在家里种地,而从另外一些人的口中说出来,则听上去顺耳且上档次,比如童薇说的搞种植。 “是啊,自己瞎搞。”王耀笑着道。 “那等你成为大老板的时候,可记得请客啊!” “一定。”王耀笑着道。 两个闲聊了一会之后,彼此留了个联系方式之后,童薇才告辞离开。 “小兄弟,你同学啊?”旁边的陈昆好奇道。 “啊,怎么?” “这姑娘长得真是漂亮,还没男朋友吧?”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那你赶紧打听一下啊,没有的话你可赶紧动手啊!”陈昆笑着道。 王耀听后只是微微一笑。 “你别笑啊,你哥我可是会看相,这女子妥妥的旺夫相,而且面向上富贵不凡,娶她错不了!”陈昆信誓旦旦,说得跟真事一样。 “您别逗了,谢谢您的好意,这些板栗给你了。”说着话将剩下的一些板栗送给了陈昆。 “哎,你别不信啊,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呢!” “好好,谢谢了,我这准备回家了,下次再见。” “哎,你……” 收拾好东西之后,王耀便骑着车离开,去了附近的一家药店,然后那处自己早准备好的单子,买了些中药之后又买了个专门熬中药用的砂锅便离开了。 回到家中之中,照着“千金方”之中的描述,将几位中药改变了一下配比,改动了一下组成,然后放在火上,熬了一股黑乎乎的东西,弄得整个房间里都是奇特而刺鼻的药味。 “小耀,你干嘛呢?”从外面回来的张秀英一进屋就闻到了这个刺鼻的味道,立即来到厨房,结果看到自己的儿子正对着已过黑乎乎的东西发呆。 “没成功!”王耀看着黑乎乎的东西,叹了口气道。 “什么,你这干嘛呢?”张秀英疑惑道。 “没事,妈,我这做实验呢。”王耀起身将锅里的东西倒在了院子里的垃圾桶里。 “没事别瞎鼓捣,瞧你弄的这一屋子怪味。” 哎,王耀应了声,但是还是决定要继续试验下去,因为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他无法分完成那个任务的话,整个人说不定就会成为一个废人。 夜里,夜深人静的时候,王耀院中的一只母鸡突然嘎嘎的叫个不停。 “什么情况,进来人了?!” 王耀打开灯进了院子,结果看到了让他吃惊的一幕,那只母鸡居然摇摇晃晃的在走猫步,三步一摇头,四步一摆尾。 “我靠,什么情况,成精了吗?!” “这只鸡在干嘛?跳广场舞吗?”王耀的母亲张秀英也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那只鸡依旧在院中不紧不慢的走着猫步,走几步一叫唤。 “不会是下蛋了吧?” “你什么时候见过母鸡下蛋之后兴奋的走猫步的,该不会是吃了什么东西了吧?”张秀英道。 “吃东西?”王耀一个激灵,几步走到了垃圾桶旁边,拿着手灯一照,里面那些熬药剩下的药渣子果然有被鸡啄过的痕迹。 “难道是因为吃了这些药渣子?” 那只鸡在院子里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消停。 “系统,我这剂药算不算是属于自己,而且前无古人?” “不算。” “为什么?”看着眼前蹦出来的两个字。 “药,治病、强身。”有十几个简单地字。 “什么意思?”王耀愣了片刻,方才明白过来,自己根据“千金方”胡乱改出来的东西应该不能治病,而且看那只鸡的情况,貌似还会有不良的反应。 能治病的药,还得独创,这个好难啊! 次日,在药田里忙碌完之后,王耀便回到了家中,然后通过晚上购买了一些书籍,主要是中药的相关知识以及一些中医理论,他要从这些资料之中寻找灵感,而白天,他照旧在家试着创造药剂,弄得家里一天从早到晚都是中药味,最后他没办法,只得挪到了山上的小屋里,继续他的创造之旅。 三天之后,他从晚上订购的相关书籍陆续的寄到了家中,他变没日没夜的苦读起来,希望能够从其中寻找些配置药方的诀窍,就这样,在不断的学习和实验的过程之中,十几天的时间过去了。 在这十几天里,他没日没夜的实验和学习,不知道浪费了多少的中药材,可是就是没有成功过一次。 “难道是我的想法不对!” 这天下午,王耀坐在小屋外面思索着。 他前方的药田里,前些日种下的中药种子都已经发芽成长,在古泉水的其妙作用之下,涨势非常好,最让他的吃惊的还是那最早种下的十颗解毒草,已经长出了叶片,一株三叶,叶片呈心形,翠绿如洗。 “也不知道,这被系统定为灵草的药草该如何使用?” 数十里之外的连山城,人民医院的急救中心。 “闪开,快闪开!” 一队急救人员推着急救担架车急匆匆而来,担架上躺着一个年轻人,脸色是怪异的红色,深红,就像着了火一般。 “心率?” “145!” “血压?” “120/180!” “利多卡因注射,5ml。” 前面是急救的医护人员,后面跟着几个惊慌失措的家属,很快一道门将他们隔开。 “肖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我们正在山上玩的好好地,他突然间叫了一声,倒在地上,身体抽搐,没过多久就昏迷了过去,我们打了120。” “不会出什么事吧?”一个四十多的女子脸色焦虑不安,因为在急救室里的是他唯一的儿子。 “婶,你别担心,要相信医生。”旁边的一个年轻人好心劝慰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人焦急的等待着。 叮,终于,门开了,一位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女子见状急忙跑了过去。 “我们尽力了,但是效果不明显,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啥!?”那个女子直接吓呆了,然后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儿子啊!”。 “婶,您别这样!” ...... 第十六章 一碗碧水 解奇毒 “这该怎么办呢?” 忙活了将近十天,没有丝毫的进展,倒是对医药方面的知识有了不少的了解,在山上,他种植的那些药草的涨势也十分的好,十天下来,生长的情况超过了一般情况下数月。 汪汪汪,就在他坐在板凳上对着远山发呆的时候,他身旁的三鲜突然吼叫了起来,没过多久,他便看到一个人出在了视野之中,大高个,方脸,模样阳刚,正是他的好兄弟,王明宝。 “哟,这又种上新的药草了?” “嗯,板凳在屋里,自己拿。”王耀道。 王明宝坐下,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然后吐了个烟圈。 “在山上,别吃烟。” “哎,就一根。”王明宝应声道,“还记得小时候老是跟在我们后面的那个跟屁虫吗?” “王泽肖?” “嗯,还记得?” “怎么能不记得,那小子小时候可是粘人的很呢,前些天还见过面呢,怎么突然提起他来了?”王耀笑着问道,说起来,这个王子肖还是他们没出五服的亲戚呢。 小时候总是跟在他们后面,几个人算是同龄,一起长大,彼此间相处的都挺好的,而且几家相处的也不错,平日里多有来往。 “他在县城住院呢,病的还不轻!” “什么时候的事?”王耀听后急忙问道。 “前天,据说情况很不好,医院已经下了通知书,让家里人做好思想准备。”王明宝道。 “走,进城,去看看。”王耀听后立即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来找你。” 哥俩个人下了山,进了城,到了医院外,买了些东西,打听着找到了王泽肖所在的病房,里面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人,处在昏迷之中,脸色呈青黑色,正是王泽肖,另外的两张病床空着,在他的病床边两个人,是他的父母,母亲正在低声抽泣着,男的也是愁眉不展,毕竟,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眨眼的功夫就生命垂危,任谁也会如此难受。 “叔,婶。” “小耀,明宝,你们咋来了?” “听说泽肖病了,我们来了看看,怎么样了,好点了没?” “没,还是昏迷。”王泽肖的父亲叹了口气道。 “什么病啊,这么厉害?”王耀问道。 “是毒,医生说他中了毒,但是却是查不出来中了什么毒,只知道毒性很烈,控制不住!” 毒?听到这个字,王耀愣住了。 “那怎么不转院呢?”王明宝听后道,这里毕竟是县城的医院,医疗条件有限,有些病症根本就没见过,更不要说是治疗了,要是换一个大一点的医院,说不定这病就能治疗。 “医院里说,在转院的过程之中,泽肖的病症可能进一步的恶化,有生命的危险。” 又是这套说辞,治不好,还不让病人转院,也不愿意承担责任,现在的医疗机构啊,哎! 王明宝听后叹了口气,愤怒又无可奈还。 “或许,我有办法!”王耀低声道。 “你说什么?”一旁的王明宝一愣。 “没什么。” 两个人坐了一会,跟王泽肖的父母聊了一会,王耀以眼神示意王明宝,后者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眼前这一对父母正愁眉不展,他们也不适合在这里呆太多的时间,也帮不上什么忙。 “叔,婶,你们也别太着急了,有事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先回去了。” “哎,还让你们跑一趟。” “都是一个村,泽肖大小和我们一起长大,应该的。” 两个人呆了没多长时间便告辞离开。 “你说,这泽肖怎么会突然间中毒呢,他中的什么毒啊?”出了病房之后,王明宝好奇道。 “医生都弄不明白的事情,你问我?”王耀笑着道,“他和朋友出去爬山,应该是遇到什么毒物了。不过,按理讲我们这里没有什么毒物啊,顶多就是些蝎子、蜈蚣外加毒蘑菇之类,这又是秋天,这这种东西就更少了。” “前天还刚刚跟他聊过天,健壮的很,没想到会这样,哎!” 在回家的路上,王耀满脑袋想的都是自己从神奇的系统之中获得解毒草,能够解百毒。 那是不是能够救中了毒的王泽肖呢? 回到村里,王耀直接上了山。 药田里,龙胆、防风、沙参,涨势都很好,当然,最与众不同的还是那十株解毒草,心形的叶子碧绿如最好的翡翠那般。 “这药草该如何服用呢?”王耀蹲下来盯着那随着山风轻轻摇摆的解毒草。 “直接服用,还是熬制成汤剂?” 思索了好一会之后,王耀决定试上一试。 他先将熬药用的小砂锅刷干净,然后倒上了一碗半古泉水,接着去药田里小心翼翼的掰下来一片解毒草的叶子,在断口出立即有翠绿色的液体流了出来,见风便凝固。 “希望能够成功。” 他将解毒草的叶子扔进了古泉水中,然后点燃了干柴,望着砂锅之中的变化。 水刚刚一热,神奇的一幕便发生了,那解毒草的叶子居然融化了,然后砂锅之中的泉水变成了翠绿之色,有淡淡的草药味飘了出来,惊得王耀立即将其从火堆之上端了下来,仔细一看,只是一小锅的碧水,仿佛融化的翡翠,哪还有半点解毒草叶子的影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整个人愣住了。 回过神来之后,小心翼翼的将锅里的绿色液体装入了一玻璃瓶中,只见其晶莹剔透,没有一丝的杂质。 “能有用吗?”他看着玻璃瓶子里的液体。 仔细想了一会,他下了山,直接骑着摩托车就朝城里赶去。 “毕竟是一条人命,不妨一试。” “小耀?!”当他急匆匆的赶到医院的时候,王泽肖的父母见到他都十分的吃惊,毕竟他下午才刚刚离开。 “叔、婶,我是来帮泽肖的。”王耀擦了一把汗道。 “帮泽肖,怎么帮?”王泽肖的父母听后急忙问道。 “我下午去拜访了一位老中医,他给熬了一副药,说是能解百毒,我带过来了。”王耀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玻璃瓶,这里面装着是融合了解毒草的古泉水。 第十七章 月华草 安神散 “这管用吗?”王泽肖的父母二人对视了一眼。 “要不去叫医生过来?”王泽肖的母亲道。 “婶,您要是请他来,他绝对不让喝,那位老中医可是说了,这药只能给病人喝,不能拿去化验成分。”王耀道。 他知道,要是请医生来了,那就麻烦了,以那些医生们的脾性,十有八九是不会让病人服用这种没有任何的证明和合格证的药物。。 “试试!”王泽肖的父亲突然站起来,拿过了王耀手中的玻璃瓶。 儿子这个样子已经两天了,昨天还在重症监护室里,今天直接推了出来,说是出来观察一下,他们听附近病房里的人说,这种情况估计是没什么希望了,下午刚刚下了病危通知书,眼看着就不行了,这个时候有一丁点希望他们也得试试。 王泽肖的父母轻轻的撬开了他的嘴,将碧绿色的药剂喂进去一点,然后坐到一旁紧张的望着自己的儿子,大概十分钟之后,自从进了医院之后就处在昏迷状态没有动静的王泽肖右手的手指动了动,嘴唇张了张。 有反应了?! “泽肖?! 这夫妇二人见状十分的惊喜,急忙在他耳旁呼唤道。 “快,快把剩下的药喂进去!” 这夫妇二人急忙将剩下的药剂全部喂了进去。 大概二十分钟的时间,王泽肖脸上那不详的青黑色慢慢地退去,缓慢的睁开了眼睛,嘴唇动了动。 “爸、妈?”声音很微弱,如同蚊子哼哼一般,但是在一旁焦急等待的父母耳中,那就是天下最动听的声音。 “泽肖,你醒了?!” 夫妇二人喜极而泣。 王耀也愣住了,因为他听到了另外的一个声音。 “任务:一个月内配置一剂属于自己的药剂,完成,奖励药方一副。” “宿主达到升级条件,是否升级?” “升级。”王耀几乎下意识道。 没有霞光笼罩,没有雷音滚滚,平静如常,只是觉得脑子里似乎突然间多了一些东西,有关药草方面的知识,仿佛是醍醐灌顶一般直接注入其中,头有些涨得慌。 “实在是太谢谢你了,小耀!”这个时候,王泽肖的父亲紧紧的握着王耀的手,激动的语无伦次,而他的妻子则是冲了出去叫医生。 “应该的叔,这事还希望你保密,别告诉其他人。” “哎,你放心!” 不一会的功夫,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急匆匆的进了病房,然后开始对已经醒了过来的王泽肖进行检查。 “不可能,这不可能?!”随着检查的进行,这位医生的眼睛越瞪越大,声音也有些颤抖起来。 明明已经多个器官出现衰竭征兆,眼看着就要不行的病人,此时居然各项生命体征稳定,连心跳和血压也恢复到了一个可以接受的程度。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检查完之后,医生急切的询问道。 “没,没做什么啊!”王泽肖的父亲愣愣道,“医生,我儿子他好些了吗?” “嗯,暂时脱离危险,但是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你们真的没做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真的,我们能做啥啊?” 王耀也是无语,这里可是医院啊!这个医生居然问这样的问题。 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那医生低声道。 在医护人员忙碌的时候,王耀悄悄的将那个已经空了的玻璃瓶收入了口袋之中,然后朝着王泽肖的父亲打了声招呼,转身出了病房,准备回家。岂料他父亲跟着追了出来一把抓住了王耀。 “小耀,这次太感谢你了,以后有什么事跟叔说一声,只要能帮得上忙,叔绝对没二话。”这位年近五旬的中年男子眼角还有泪水,能把自己的儿子就过来,在他看来,王耀这恩情比天高,比海深,他们得记一辈子。 “哎,您还是先进去照顾泽肖吧,记得,这事千万别跟那些医生说,您跟我婶说说!”王耀怕他夫妻心情激动之下说漏了嘴,特意又强调了一次。 “我记住了,也会叮嘱你婶的,你放心吧。” “那我先走了。” “路上慢点。” 当王耀骑着摩托车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父母正等着他吃饭。 “你又去哪了,山上也没见你人?”张秀英道。 “王泽肖不是住院了,我去看了看。”王耀道。 “嗯,是应该去看看,怎么样,好点了吗?” “应该是好点了,听说已经醒了。” “醒了,不是说病情很严重,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了吗,怎么突然间醒过来了?”张秀英听后吃惊道。 “说不定是医生突然找到了治疗的方法,再说了,人家醒过来时好事啊!” “吃饭。”王丰华说了两个字,娘俩之间的对话算是告一段落。 吃过晚饭之后,王耀便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打开了系统面板,看看升级之后有什么新的奖励。 他没有想到这次的任务居然会以这样的形式完成,当时在医院当他听到提示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先前在他看来那个配制一副属于自己的药剂这个任务的确是非常的难,毕竟这是属于开创性的,却不想就是简单的解毒草加古泉水误打误撞,居然成功的完成了任务,不得不说,他的运气实在是不错。 系统面板的显示已经有了一定的变化。 人物等级:2 职业等级:菜鸟(没错,仍旧是) 体质1.5,力量1.2,精神1.3,敏捷1.2,意志1.2 药草种植, 等级:1(菜鸟) 升级奖励:药方一副,草药种子一包。 这就是他升级之后所获得奖励。 “药方,什么药方啊?” 王耀打开一开,光华闪耀,然后一副药方直接印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安神散:疏郁调气,养心安神。” 药方:人参、当归、茯苓、甘草......月华草。 “等等,这个月华草是个什么东西?”看着一连串的中药材名称,王耀大部分知道,就是几样不太清楚可是隐约的记得也在书籍里见过,就是最后这个月花草,实在是想不出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算了,还有一袋种子,看看是什么。” “月华草种子。” 居然在这里等自己呢,太好了! 第十八章 几味药 一副方 “任务:五天之内配置五服药剂,奖励,灵草录,失败惩罚,任意扣除一个属性点。” “任务:一个月内成功配制安神散,奖励,药方一副,失败惩罚,一个月之内不能使用古泉壶。” 居然一下两个任务! “系统,这五服药剂要没有特殊的要求?” “没有。” “现有的药方即可?” “是。” “呼,那就好!”王耀听后松了口气. 如果再让他配置那种属于自己,前无古人的药剂,那这个任务他根本就没有完成的可能性,不如直接放弃,就是上一次那个任务也是他误打误撞才完成的。 他赶紧拿出自己网购的书籍,然后从里面选取了几个药方,简单的,对身体并无太大副作用的记录了下来,忙完这一切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今晚上睡的早点,明天又有的忙了。”王耀看着新增加的两个任务暗道。 次日清晨,他上山除了给涨势良好的药草浇水之外,又专门划了一片区域,种植昨天夜里升级刚刚得到的月华草的种子。 小小的种子仔细的撒下,然后浇灌古泉水,忙完之后便准备进城去买配置药剂所需要的药材,在路上正好碰到了王明宝。 “哥,去哪?” “城里,买点东西。” “上车吧。” “不用,我自己骑车还方便。” “哪那么多的废话,赶紧的,我正好也进城,顺道捎着你。” “好,那你等我一会。”把摩托车放回家之后,王耀便上了车,跟着王明宝一起进城。 “又准备进城倒腾什么?”王耀道,王明宝在镇上开了个门头,专门搞室内装修,这两年房地产火爆,他为人仗义豪爽,再加上他父亲的关系,生意非常的好,这几年也赚了不少钱。 “我在城里看上了一处门头房,上下两层,准备买下来,去和房主谈谈价格。 “行啊,发展的够快的!”王耀笑道。 “瞎闹呗。”王明宝笑了笑。 进了县城之后,他们便来到了县药材公司,王耀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药材清单,准备采购药材,而王明宝则是先离开,两人约好时间中午一起吃饭,下午回村。 “小伙子,你买这些中药干什么啊?”那工作人员接过王耀的清单,有些吃惊,因为里面的中药种类还不少,但是单一的数量又不多。 “跟着老师傅学熬中药。”王耀笑道。 “呵呵,那也没必要真用中药熬制啊?” “熬,自然要用真的。” “行,那你等着。” 人参、当归、茯苓、甘草、干姜、白术、柴胡......足足二十多位中草药,那人称好之后给他分开放置,写好了名称包在一个大包里。 “小伙子,这个熬药可以,但是熬完之后可千万别喝啊!”这人也是好心人,生怕眼前这个年轻人熬完药之后自己喝下去,那样搞不好可是会出问题的,好在这些中药大部分都是些补物,就算是吃下去,顶多弄个阳火过盛,阴阳失调,拉肚子之类的小毛病,不会出人命。 “好嘞,谢谢您。”王耀听后道了声谢。 中午的时候,王明宝开车过来,两个人找了附近一家饭馆吃饭,按照王耀的意思是直接回家吃饭,但是王明宝死活不同意,非得请他吃顿饭,就选了一家饭馆。 坐下,点了几个菜,两人瞎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前些日子病危的王泽肖。 “我刚才还碰到肖子家婶子,听说肖子身体恢复的很快,准备明天出院呢。” “是吗,那是好事啊!”王耀听后道。 “我还听说,那帮医生把这个治疗方案和过程弄成经典案例了。”王明宝道。 “什么?”王耀听后一愣。 这个具体的治疗过程怎么样他不清楚,可是他却知道救了王泽肖的是那副“解毒剂”,准确的说是解毒草的神奇功效,医院的治疗方案的最大作用充其量不过是维持病人的病情不恶化而已,甚至连这点都没做到,否则他们也不会下达病危通知书了。 “想不到这些医生还有两下子。”王明宝道。 “呵呵。”王耀听后一笑,只怕是到现在为止他们连王泽肖中的是什么毒都没弄明白,更不要说治疗了。 “不管怎么样,人没事就好。” “对。” 说着话菜端了上来,两人边吃边聊。 “你那店谈的怎么样?” “基本上谈妥了,约好了后天签合同,顺便把房产过户的手续办办。” “以后就住城里了?” “不一定,说实话,我更喜欢村里,亲戚朋友多,串门也方便。”王明宝道。 “可是下边不少人想上来。” “说不定用不了几年,城里人都会想下去住。” 哥俩个吃了顿饭之后便赶回村里。 回到家,王耀整理了一下中药材料然后便上了山。 “准备开始!” 他收拾好东西,便开始选中药,开始配置药剂。 他先从几个简单的药方开始,比如小柴胡汤,中药配方和制作的过程相对简单,而且服用并没有多大的副作用。 选药、洗药、熬汤! 小火慢炖,慢慢地药香散发了出来,熬制的差不多之后,倒掉药渣,一碗柴胡汤算是熬制完毕。 “奇怪,怎么没反应,难道是要喝下去才行?” 等药稍冷之后,王耀仰头喝下,结果仍然没有反应。 “什么情况,系统,哪里出了问题?” “配制过程失误。” “失误,哪里失误了?” 系统没有任何的回复。 王耀只得耐着性子再来一遍,同时仔细的注意每一步,琢磨着自己在哪个地方容易出错,好不容易有熬制了一碗,结果仍旧失败。 “又失败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药方,那是古方,应该错不了,难道是药材出了问题?” 王耀百思不得其解。 “再来一次!” 这一次他更加仔细,拿出手机,搜索每一味中药,对着照片一一核对,然后准确的称量,最后又核对熬制的过程控制。 这一次他成功了,也隐约的猜测到了自己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系统,前两次失败是不是因为我熬制的时间控制不当。” “然也!”片刻之后,系统蹦出两个字来。 第十九章 有一位神奇的老中医 这一副药配置成功足足耗费了他一下午的时间,当他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这还是他所选择的几服药之中最简单的。 第一天过去,第二天,他天色不明就起床上了山,照例打理了一下药田之外,他又开始了熬药的工作,这次他要换另外的一副药,配制用的中药材更多,难度也更大,结果他忙了一整天,几乎将买到的一半的中药材都消耗干净了,直到天黑的时候方才成功。 “不行,这样下去,五天配制五副药剂的任务肯定无法完成,得熬夜了!”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晚上不回去睡了,就在山上,虽然张秀英有些担心,但是拗不过儿子,只得答应,只是嘱咐他千万小心点,其实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在山上过夜了。 这一夜,他几乎整夜都没睡,直到凌晨四点左右,实在是熬不住了,躺在床上睡了两个多小时,然后起床吃了点东西接着将药田打理了一番。 “奇怪,怎么没动静呢?”王耀看着自己刚刚种下的月花草的那一小片地方。 又仔细观察了片刻,确认没有问题之后,王耀灌了几大口古泉水,顿时觉得整个人精神了很多,昨天夜里熬夜的疲倦也被祛除了不少,然后边骑车进城,昨天买的中药材被他消耗了不少,今天他准备在进城里多买点,五副药剂,他才成功的熬制了两副。 “小伙子,你咋又来了?”前天那个人员见到王耀之后一怔。 “当然是买药材了。”王耀笑着道。 “买药,前天你买的那么多都用上了?”那人听后吃惊道。 “嗯,差不多了,今天在多买点。” “啥,这么快,你该不会那它们当柴火烧了吧?” “哪能啊,那不是有钱烧的吗,我正在练习熬药。”王耀笑着道,他这是实话实说,可是看那个人的表情分明是不信。 “也是,这次要多少?”虽然不信,但是这些药物拿出去顶多是倒卖,反正不害人,他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上次三倍的量,这是单子。” “这么多?!”虽然吃惊,男子还是照着胆子以及上面的量给王耀称量好,然后装了足足一大麻袋。 “谢谢。”王耀接过来道谢。 “小伙子,那药你没吃吧?”那卖药的男子又多问了一句。 “啊?”王耀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没,没吃。” “噢,那就好,祝你成功!” “谢谢!” 王耀骑车回到村里,扛着一麻袋的中药材就上了山,稍微收拾了一下,分类整理,休息一下,然后开始照着药方熬制中药,小心翼翼,仔仔细细,不敢有一点的马虎,饶是如此,也是直到天黑的时候方才成功的熬制出一副。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一天的时间来回奔波,再加上围着火堆熬中药,就算是他体质非凡,也有些疲惫。 “小耀?” 就在王耀准备熬制第四副中药的时候,他的母亲张秀英从山下上来,走近小屋他便闻到一股药味,靠近些便发现在屋旁的就角落里,一小堆的药渣子,进屋一看,自己的儿子正点一堆火,火上架着个砂锅,在那熬药呢。 “你这是在干嘛呢?” “妈,您怎么来了?”王耀一愣。 “你这整天的不回家,神神秘秘的,我上来看看你,你这干什么呢?” “熬药。”王耀沉默了片刻,没想到合适的理由解释,索性就实话实说了。 “熬药?跟谁学的?”张秀英一愣之后问道。 “一个老中医。” “昨天下午,泽肖家的父母来我们家里,拿着一大包的东西,说是谢谢你,泽肖的病,该不会是你想办法治好的吧?” “不是我,是那个老中医,他开了一副药方,熬了一碗药。”王耀索性搬出来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老中医,希望能够糊弄过去。 “那老中医姓什么,叫什么,多大年纪,住哪?”那料到他母亲岂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一连几个问题,就像查户口一样。 “妈,我答应过他不告诉别人,就是您和我爸也不行。” “这里就咱娘俩,你小点声告诉我?”张秀英瞅了瞅四周然后笑着道。 “哎,妈,做人要讲诚信!” “混犊子,连我也不行?”张秀英生气道。 “不行,对不起,您只要知道我没干坏事就行,你快进来坐!” 说着话,王耀闻到了一股轻微的糊味。 “不好,药糊了!” 他急忙把药锅端下来,知道自己又白费力气了。 “你没骗妈?”张秀英似乎还是不相信自己儿子的话。 “当然没有,我骗您干吗,我自己种药草,总得知道自己种的这些药草的药力如何吧?”王耀道,他总不能告诉母亲自己得了一个神秘的系统,然后催生了诸般神奇的事情吧? “要不要妈帮忙?” “不用了,您就好好坐着吧。”王耀道。 在小屋里呆了一会,和王耀聊了一会天,确定儿子没有大问题之后,张秀英这才放心的下山,她下山之后,王耀立即紧张的忙碌起来了,继续努力熬药,经过这几次的成功的实验,他发现,这熬制中药的药材配比、熬制时间极为重要,但是如果熬制中药的水中加上一点古泉水的话会有效的提高成功的比率,所以在浇灌药田的时候,他特意留下一部分古泉水用来熬制中药。 “他在山上干嘛?”张秀英回到家中的时候,王丰华正在抽烟,见她进门立即问道。 “你怎么不自己去看看?”张秀英白了自己丈夫一眼,“在熬中药。” “熬中药?” “嗯,他说跟着个老中医学了些本事,熬药试试,治好泽肖的药就是那个老中医给配的。” “哪的老中医?”王丰华听后眉头稍稍一皱。 “我问他,他没说,说是那老中医不让说,我怎么不知道附近有这么一位老中医?” “连山城这么大,你去过哪,这是就先由着他吧。” “好。” 这夫妻二人商量好之后,决定暂时不干预自己的儿子。 这一夜王耀照旧在山上。 第二十章 灵草录 “成了!” 在深夜的时候,小屋之中传来一声欢呼,第四副药他成功的熬制成功。 听到系统的提示之后,他先是兴奋的欢呼了一声,然后急忙将自己的熬制过程记录下来,他这是没有任何的师父教导,完全凭着书本上的知识和自己的摸索,因此经验极为难得和珍贵,必须及时的记录下来。 “还差最后一副,先休息一下,再全力以赴。”王耀收拾了一下,然后上好了闹钟,倒在床上就睡。 叮铃铃,嗡,天还未亮,闹钟便响了起来。 王耀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用凉水洗了把脸,整个人瞬间精神了很多,然后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照旧是先给浇灌药田。 “发芽了!” 他发现种植这“月华草”的地方窜出了点绿头。 “多浇点,好好长啊,小家伙们。” “对了,看看这月花草有什么作用。”他手轻轻的触碰到了那一点绿色之上,发动了自己的技能,“探知!” “月花草(灵草):滋阴安神,刚发芽。” “又是灵草?” 有了上次的解毒草,他知道这所谓的灵草可根本不出现在现有的已知的中药草的范围之内,但是功效却异常的神奇,上次,就是两片“解毒草”的叶子就解了那让医院的医生们无法应对的奇毒,这“月华草”的功效相比同样其妙。 忙完这一切之后,他便开始准备熬制第五副中药,有了前几次失败的经验,这一次他十分的仔细,称药、熬制前的处理、熬药、火候的控制、熬制时间的控制,哪个过程都不能出错,否则就是失败。 这一次,他的运气比较好,试验了四次之后终于成功。 “任务:五天之内配制五副药剂-完成!”听到系统的提示之后,他这才松了口气。 小柴胡汤、人参汤、牵正散、丹参饮、承气汤。 五副药剂全部完成,任务完成的提示也如期而至。 “呼,总算是成功了,对了,看看奖励是什么。” 王耀打开了系统,看到包裹系统的储物格里放着一本小册子,心念一动,那小册子变化为流光一道落入了他的掌中,真是一本书,只不过这书不知道使用什么材料制成的,如金似玉一般,散发着某种特殊的光华,上面写着几个古字《灵草录.上》,翻看一看,里面记录是各种的药草,只不过没有一样是王耀听说过的。翻了一页之后,他看到了一株自己熟悉的药草,画的是栩栩如生,正是他种下的解毒草。 解毒草:性平和,可解百毒。 再往下便是生长的一些特性。 王耀仔细看了看,这种灵草的种植条件其实并不是特别的苛刻,却是有一点,需要天地灵气的喂养,否则生长的极慢。 “看来,这解毒草之所以能在这里迅速的生长,应该是源于那古泉水的神奇作用。” 又翻了一页,他看到了自己刚刚种下的月花草。看着图画,其状如兰,只是在叶子之上有一道淡黄色的纹理,如同月光一般。 月花草:滋阴安神。 再往下是生长特性,见月而生,食华而长,同样的需要天地灵气,确实多了一样特殊的要求,需要吸收月光的精华。 “这个可是有些麻烦了!”王耀看到这里眉头微微一皱。 要说天地灵气,他以古泉水浇灌即可,可是这月华却是需要月光的,就现在这种空气质量,月亮可不是天天能见得着的。 不过话说回来,灵草到底是与众不同。 只是一个月要完成安神散的配置却是多了一项不确定的因素。 “得先把其它的几味中药材准备好。” 就在王耀在山间忙碌的时候,县城的医院里炸了锅。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一个中年那医生望着病床之上仍旧处在昏迷之中的病人,状如见鬼。 “上次明明成功了!” “这就是你们的保证!”病床边,一个衣着不凡的年轻人气的脸色通红,模样甚至着急。 “把你们这里最好的医生请过来,一定要想办法救醒他,否则......” 一个个的电话打了出去,连山城之中几位有名的都被请到了人民医院之中,同时有数位海曲市的专家正在赶来的路上。 “情况怎么样?”一个带着金丝眼镜,面容带着几分威严的男子进了医院之中,他身边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精瘦男子,看上去五十多岁,正是人民医院的院长。 “马书记,我们正在努力。”这位院长道。 “努力?你们已经努力了整整一天了,人为什么还没有救醒?!”马书记突然间停住脚步沉声问道。 “这个,我们已经联系了市里的专家,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我们准备在一个半小时之后进行专家会诊,或许他们会有好的办法。” “或许?他是什么身份你应该知道吧,上次你们是怎么把那个相同病症的病人治好的?” “就是这个方法啊!”那院长擦了一把汗道。 “那为什么没有成功?” “我们正在查找原因。” 一个半小时之后,一个特殊的专家会诊会议在人民医院之中召开,参加会议的都是市里的相关专家,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救一个人,而主持这次会议的是市里卫生局局长。 “这次会议的目的,各位专家应该都已经很清楚了,多余的话我也不必多说了,这一个任务,必须完成的任务这个病人必须救醒,治病的事我不太在行,蛮烦你们了。”语气异常的强硬,说完之后,他便坐下不再说话。 嘎吱医生,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位一位中年男子。 “您是?” “你们继续开会,我们只是旁听。”那个女子语气平静道。 “我建议转院,去海曲市人民医院。”一个医生率先开口道。 “我同意徐主任的建议,市里的医疗设备和条件更好一些。”一个医生听后立即附和道。 “可是不排除病人在转院的过程之中出现病情加重的情况。”县医院一个医生听后有些担忧道。 “病人目前的情况算是稳定。” 第二十一章 开会 我就呵呵 坐在旁边的那位丽人听后揉了揉额头,面露不满。 “抱歉,诸位医生,我打断一下。”一个有些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了一众人的谈话。 “您说?”那位卫生局长听后笑着道,那身色居然明显的有讨好的意味。 “你们查明白郭正和的病因了吗?”年轻的丽人道。 “病人中毒了,在血液之中有毒素。”一位医生道。 “什么毒?”那位丽人旁边的中年男子道,他进来之后就没有说话,而是低头看着一叠东西,仔细看去,方才发现那是一本病例,和诊治化验资料,听到这位医生如此回话之后他抬起头来问道。 “未知的毒素。” “未知?”那个丽人听后直接愣住了,“你们不是成功的治愈了一例类似病症患者了吗,如果不知道是什么毒素,怎么治愈的,巧合?” “这个......”医院里的医生无言以对。 “你们开会,首先讨论的不是病人的病因、病情和治疗方案,居然先讨论转院,就算是转到海曲市,转到齐省,甚至转到京城的医院,如果分析不出病因,转过去又有什么用?!”这位丽人的话已经透着怒火,显然相当的不满。 面对这位丽人的质疑,会议室里的众位专家又是哑口无言。 “诸位,我问个问题。”丽人旁边的中年男子道,“我这里有两份详细的病例,从化验的结果来看,这个名为王泽肖的年轻人的病症和郭正和的病症几乎是一模一样,基本上可以确定,他们是得了同一种病或者说是中了同一种毒,但是,在王泽肖康复检查的时候,他的血液化验报告单里提到了异常,这个异常的具体情况是什么,是否有某种解毒物质的存在,你们分析出来是什么物质了没有?” “这个,我们试着分析过,但是没有分析出来。”曾经为王泽肖主持治疗的那位医生低着头羞愧道。 “那我提个建议,你们马上去找这个王泽肖,取他的血液进行化验,同时仔细的问问他在住院期间的饮食,说不定那里面就有解毒的办法,另外,我这里有个单子,上面的几种药麻烦你们准备一下。”说这话,这个中年男子递出了一个清单,上面记录着几种药物,很罕见。 “这些都是进口药,有两种海曲市没有。”几位医生把清单传阅了一遍之后,一个医生道。 “那就准备有的,没有的协调岛城准备。” “好。” “你们继续吧,我们不打扰你们了!”那个丽人说完之后便起身离开,旁边的中年男子紧跟着出去。 “一群奇葩!”丽人出了门之后气氛道。 “小姐不必生气,这种扯皮的事情在体系内多得是,也就是正和身份与众不同,要是换做平头百姓,他们才不管病人的死活呢!”中年男子低声道。 “医生的医德呢?”女子气氛道。 “医德?呵呵,很罕见了!”中年男子叹了口气道。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还是先去看看正和吧。” “好,请随我来。”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处特别病房之中,病床之上躺着一个年轻人,脸色呈现诡异的青黑之色,处在昏迷之中。 “正和,正和?”丽人见状两步并作一步来到了床边,握着自己亲弟弟的手,希望他能够醒过来,结果还是刚才她来到时候一样,没有作用。 “何叔,如果你动手的话,有几分把握?” “如果是换做他人,我现在就可以动手,但是正和不行,团长就这么一个儿子,不能有丝毫的差池。”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会之后道。 丽人听后也不在强求。 “小姐你发现,虽然我暂时没有办法让正和醒过来,但是我会尽我的全力让他的病情不再恶化。” “那就麻烦何叔了。” ...... 松柏镇,王家庄,今天似乎有些热闹,一下子来了好几辆车停在了村东头,车上下来了不少人,不知道是些什么人,但是村支书王建黎在前面带路。。 “就是这里了。”王建黎将他们带到了一户人家门外。 “义荣!”王建黎朝里面好了一生。 “来了。”门里应了一声,接着嘎吱一声打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从里面出来。 “支书,你咋来了?” “有事找你,进屋说吧?”王建黎道。 “好!” 一行人进了屋,王义荣忙着端茶倒水。 “别忙活了,这些是县里、市里的专家,有事问你。” “哎!”王义荣听后坐下,有些紧张,他不知道这些专家来自己家找自己做什么。 这几个人正是刚刚开完会之后,急匆匆的从县医院里赶过来的医生。 “你儿子是叫王泽肖呢?” “哎,是。” “十几天前,他中了毒,在县医院住院?” “对。” “你儿子呢?” “他在镇上上班。” “马上让他回来!”一个男子道,语气不容悖逆。 “好,我给他打个电话。”王义荣看得出来这些人显然有什么急事,虽然语气不善,但是他也没太过在意,拿起手机给儿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回家。 “我儿子没什么事吧?”挂了电话之后,他有些不放心道,他认出这里面有一个人是曾经给他儿子看过病的县医院的医生。 “没事,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他帮忙。”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在一众人焦急的等待之中,王泽肖回到了家中,个头中等,有些瘦削,但是精神不错。 “爸,什么事?” “对,就是他!”见到王泽肖之后,一个医生立即道,这个医生正是先前负责为他做治疗的主治医生,姓周。 “那就抓紧时间吧。” 说着话,一个医生便拿出了医疗箱,里面有取血的仪器。 “你们干什么?”看到这些医生的一系列动作,王泽肖父子两人蒙了。 “我们只是帮你做一下检查,确定你是否完全康复,对了,待会跟我们去一趟县医院吧?” “我很健康,不需要检查。”王泽肖的态度让他们几个人一愣。 第二十二章 纵横三十六 “肖子,怎么说话呢?!”旁边的王建黎见状呵斥道。 王泽肖态度依旧冷漠,当日他在医院的时候,这些医生应该没这么热情过,今天忽然来到自己家里又是检查,又是取血的,谁知道他们怀的什么心思! “我们需要你的配合。”来的医生语气依旧有些生硬。 “我为什么要配合你们?”王泽肖的犟脾气也上来了。 “我们这是要救人!” “我上次住院的时候,你们怎么没这么着急过,是钱给的不够吗?!”王泽肖冷冷道。 几个医生被他气得不轻,但是偏偏又骂不得、打不得、惹不得,毕竟,躺在医院里的那个“贵人”还迫切需要他的配合。 “我们可以给你钱。” “不需要!” “你……” 几个人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泽肖,听话,配合他们。”一直在一旁默默抽烟的父亲发话了,毕竟,这是为了救人,虽然,他们儿子住院的时候,这些医生并没有太过上心,但是也算是努力过,他也明白儿子的怒气,多半是因为那张病危通知单以及好转之后,医生们的态度。 就这样,最终他们在为王泽肖取了血样之后,又专门将他带回了县医院。 “支书,到底怎么回事啊?”看着他们远去,王义荣有些担心道。 “不用担心,我听说县医院有个人和泽肖一样中了毒,但是没治好,所以来找泽肖了。” “泽肖住院的时候怎么没见他们这么用心过呢?!”王义荣听后有些气愤道,刚才那些人,他没有表现出来,此时只有支书一人,算是本家,发些牢骚也没什么。 “别生气了,泽肖这孩子有福相,不会出事的。”王建黎拿出烟盒,给王义荣递了一根。 “嗯。”王义荣嗯了声,一方面他担心自己的儿子,另一方面也担心自己的儿子将他的病是如何治好的事情透露出去而给王耀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王泽肖被带到医院之中做了一系列的系统的检查,那些医生有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些话,他根本就没好气,自然不会回答,那些人见问不出来些什么,便告诉他可以离开了,他在下午的时候回到了家中,自己坐车回来的,那些人用着他的时候,专门开车接他,且以富欺穷,以权压平,让他不得不服从,待利用完之后,便将他一脚踢开。 “怎么样,他们对你做什么了?”当王泽肖回到家中之后,他的父母立即上前问道。 “没什么,给我做了个免费的身体检查,你们儿子的身体健康着呢!”王泽肖微笑着道。 “真的,就这么简单?”王义荣盯着自己的儿子道。 “他们为什么要给你做检查?”王泽肖的母亲好奇的问道。 “因为他们医院里有一个人病人,他的病状和我前些日住院的时候一模一样,而且他来头不小,那些医生自然是要全力以赴,不单单是县里的相关医生,市里的专家也来了一批,我回来的时候,刚刚有两个省里的专家也到了。”王泽肖道。 “你没说不该说的话吧?”王义荣抽了口烟道。 “爸,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您放心,我的命是耀哥救下来的,他的事,我是不会说的。”王泽肖道。 “嗯!”王义荣听后点了点头。 南山之上,王耀还在忙碌,在获取了系统奖励的《灵草录》之后,他对自己种植的两种灵草“解毒草”和“月华草”的生长习性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眼看着十株解毒草已经成熟,其叶翠绿如碧玉。伸手一探。 “解毒草:成熟,可收获。” “收获,如何收获,直接采下来了吗,还是连根拔起?”王耀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系统,如何收获?” 没有任何的恢复。 “对了,不是有《灵草录》吗!”王耀急忙取出《灵草录》里面果然有着解毒草的收获和存贮方法,但是其中所提到的“置于灵气浓郁处,低温存放。”这一条确实将王耀难到了。 低温好说,可是这灵气浓郁的地方去哪里找啊,这里是人家,不是传说之中的仙界。 “等等。”王耀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东西。 “这个系统之中的包裹面板上有纵横三十六个格子,那是否可以存放现实之中的东西呢?” 王耀想到这里拿起自己坐的马扎,念头一动,嗖的一下子,那马扎便消失不见,再打开系统的包裹面板,直接其中一个格子上又一个小板凳一样的图标。 “果然可以!”王耀心中大喜。 然后开始试验起来,看看这个包裹系统最大可以放什么东西,试了一段时间,他发现这个包裹之中的一个格子最大能够盛放一个中等麻袋,但是一个格子只能存放一种东西,同一个格子即使只是放进去一把钥匙,再想放进去一根针也不行。 “这个能力可是太实用了!”王耀随即将八棵解毒草收获,剩下了两株,等着它们开花接种,然后以后再种植。 而其它的几种药草也因为古泉水的缘故逆势生长,这这已经到了十月份的时候还如同盛夏一般猛蹿。 呼! 看着眼前一片药草,王耀心情格外的舒畅。 他在这里心情舒爽无比,在几十里之外的县医院之中却是愁云惨淡。 “什么,还没有结果?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们正在努力,省医院的专家也已经来了,正在会诊。” 面对眼前的这位丽人的质问,县医院的院长是大气也不敢出,实际上当下午省医院的几位专家刚过来的时候,他就下意识的将治疗的权利交给了他们,而他所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的配合,任何的药物、设备、人员,只要是能够让那个躺在病床上的病人醒过来,让他磕头拜天都可以。 “我不想听废话,我要的是结果,我要的是我的弟弟能够醒过来,平平安安的醒过来!”丽人的脸上挂上了寒霜。 “是,是,是!”这位院长只能点头哦应着。 第二十三章 一诺不如千金 “我在病人的身体之中发现了未知的毒素,但是要具体的分析出其组成成分需要一定的时间。” “我们的确在王泽肖的血液之中发现了一种未知的生物成分,但是我们短时间之内无法有效的分析出这种成分的具体组成,有一点可以确定,这种成分不是人体可以自行合成的。” 负责为郭正和治疗的专家们开了一个简单的碰头会,将各自的工作进展情况进行了一个汇总和交流。 “很显然,王泽肖之所以能够痊愈,绝对不是因为他身体之中自行产生了这种位置的抗体成分,而是通过体外引入的。”一个专家道。 “对,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搞清楚王泽肖在住院期间到底使用了哪些药物,食用了那些东西,就能够找到解除这种毒素的方法。” “他治疗期间使用的药物我已经仔细的核查过了,根据药物基本组成和前期的治疗反馈结果基本可以排除其中含有这种成分的可能。”另一位医生道。 “既然不是药物,那就只能是饮食方面了?” “他在中毒期间是昏迷的,只能摄入少量的流食,根据病人的描述他所吃的东西都是普通的食物。” “等等,这里有问题。”一个医生道。 “什么问题?” “因为病人是昏迷的,那么他吃什么东西他自己是不清楚的,只能是通过后来家人的描述,这方面我们应该问一下他的父母。” “对!” “那就抓紧时间安排!” 当天夜里,又有几辆车进了松柏镇的王家庄,王泽肖的家里。一直到夜里九点多钟方才离开。 他们在王泽肖的家里问了不少的问题,旁敲侧击,可是对方一家人显然是不是在信任他们,防他们的眼神如同防贼一般。 结果是这些人依旧是一无所获。 “这些人怎么又来了?”王泽肖的母亲有些不满道。 “是不是他们发现了什么,小肖,你跟爸说,是不是说漏了嘴?”王义荣盯着自己的儿子道。 “没有,对于我如何好的事情,我是只字未提。”王泽肖道。 “他们该不会还来吧?” 他们担心的事情还真变成了现实,第二天,又一辆轿车驶入了王家庄,车子停好之后从里面下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是昨天来过这里的人,另外两个人一个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一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丽人。 这位丽人正是那位躺在病床上还在昏迷之中的年轻人的姐姐,她这几天为弟弟的病十分的着急,昨天听了几位专家的会诊本以为能够找到治疗自己弟弟的办法,结果还是无功而返,于是她决定亲自来一趟。 “郭小姐,请跟我来。”那位医生在前面带路,一行三人再次来到了王泽肖的家中,家里只有王泽肖的母亲一个人。 “你好阿姨。”丽人进来之后笑着打招呼。 “你好!”王泽肖的母亲秦素梅停下了手中的活,看着眼前这几个人,有些吃惊。 “有事想要麻烦您。” “那进屋说吧?”她将三个人请进屋子里。 进屋之后丽人直接道明了来意,秦素梅仍旧是昨天的话。 “何叔,让我跟阿姨单独谈谈。”丽人对一旁的中年男子道。 “好。”中年男子闻言接着便和另外一个人到了院子里。 “阿姨,泽肖在哪工作啊?” “在镇上,一家钢管厂。”秦素梅不知道眼前这个漂亮的如同仙女一般的闺女到底要跟自己是说什么。 “工作累吗?” “还行。” “收入怎么样?”丽人接着问道。 “一个月3000左右吧。” “在城里买房子了吗?” “想啊,可是哪有钱买啊。”秦素梅叹道,现在房地产十分的火热,就算是连山县城这样连五线城市都排不上的小县城,均价居然也到了四千多,而人均月收入不到两千,这简直是不敢想象。 “这样阿姨,只要您跟我说实话,到底是谁救得泽肖,我给你五十万,足够在连山城买一套不错的房子了。”丽人语出惊人。 “多少?!”秦素梅愣住了。 “五十万。”丽人笑着道。 秦素梅沉默了,她很清楚五十万对他们这样一家意味着什么,他们一家三口,一年省吃俭用也就是攒五万块钱,五十万意味着他们十年的劳动收获,还是没病没灾的情况下,也意味着他们不用做房奴,她不止一次听村里的人说过,贷款买房子有多累。 这一刻,她心动了。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妇女,遇事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如果有了这笔钱,他们就可以在城里买一栋房子,她一直上愁的儿子的婚事也有可能迎刃而解,自家的男人也就不用在那么拼,除了务农还得打工。 丽人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静静的等着,因为她从自己身前这个母亲的眼神之中看到了犹豫,看到了心动。 “姑娘,你不骗人?”秦素梅思索了一段时间之后做出了决定,但是还有些担忧。 “当然,这是定金。”说这话她从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三万块钱,“只要你告诉我,在确定之后,我立即给你转账。” “好,我告诉你。”秦素梅思索了片刻之后道。 此时,曾经的保证还在脑海里回荡,但是那五十万让她将曾经的保证丢到了一旁,毕竟,这笔钱能够改变他们一家人今后的生活,她这样做并没有多少错,换做其他的人只怕做的可能比她还要果断。 “谢谢!” 得到答案之后的丽人留下了联系方式,然后和等在外面的三个人离开。 “小姐,问到消息了?”中年男子道。 “嗯,陈大夫,你先回去吧。”丽人走了没几步,突然停住转身对跟随他们而来那位医生道。 “好。”那位医生一愣,然后转身离开,没有坐来时的汽车,让那司机在村里等他们二人。 “她说王泽肖昏迷的过程之中曾经喝过一瓶中药,然后醒了过来。”待那位医生离开之后,丽人对身旁的中年男子道。 “中药,那配制这副中药的人呢?”中年男子急忙问道。 “不知道,但是那送药的人却是他们村里的一个年轻人。” “在哪?” “南山。”丽人抬手指了指南边远处那座并不是很高的山峰。 第二十四章 山路崎岖 一药难求 此时,王耀正在药田之中忙碌,刚刚给这些草药浇完水。 在古泉水的神奇作用之下,这些药草长得格外的快,特别是他种植的那些普通的药草龙胆、沙参、防风、枸杞更是长的奇快,不过是一个月的功夫,但是生长的态势却是能够比的上其它地方一年的长势。 汪汪汪,身旁的三鲜突然叫了起来。 “嗯,有人。”王耀其身体抬头看了看,果然看到了两个人正在山路之上,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而来,一个女子,一个男子。 他也没放心里去,直到两个人慢慢走近,他才意识到这两个人可能是来找自己的,走到近处,他也看清楚了两个人的面貌,走在前面的那个年轻女子看上去不过二十三、四岁年龄,五官精致、皮肤白嫩、身材婀娜十分的漂亮。他身后的男子四十多岁年龄,无什特点,只是眼睛颇亮。 咦! 待到了药田边上,那个中年男子一声轻叹。 “怎么了,何叔?”丽人问道。 “这药草长势很好。”那中年男子抬手指了指药田里的几种中草药。 “这是草药?” “嗯,龙胆、沙参、防风、枸杞,咦,那是什么?”中年男子看到那几株刚刚长出了新叶的“月花草”,发现自己居然从未见过那种草药,于是就想近前去看看,却被一个年轻人挡住。 “你好,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你是王耀?”丽人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一身再普通不过的打扮,但是身上却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怎么描述呢,就像是传说之中那种隐藏在深山之中的隐士。 “我是。” “你好,我是郭思柔。” “你好。”王耀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上去身份不一般的漂亮女子找自己有什么事。 “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忙。” “帮忙,帮什么忙?”王耀听后一愣,他和这个女子素未平生,这是头一次见面,对方居然找自己帮忙,而且看这个样子是专程而来,这个让他很吃惊。 “是这样,我弟弟因病住院,他中了一种未知的毒素,在不久之前,有一个病人的病症和他十分的相似,听说就是因为服用了你送的药剂而恢复的,能不能麻烦你在帮我求一副药?”郭思柔道。 “中毒,求药?” 还未等这个女子说完,王耀便明白她此行的来意。 要解毒,很简单,只要一片解毒草的叶子外加一碗古泉水,但是这后面会引来怎样的麻烦他就不得不考虑了,毕竟,解毒草可是灵草,他在网上根本搜不到这种神奇的草药,也就是说它不存在于现在已知的中草药体系之中,在那医院之中,说不定有什么明白人,如果进一步追问起来,他该如何解释,毕竟,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老中医只是偏偏普通人还可以,但是那些精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只是个幌子而已,而找王耀看来,眼前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子就是个极精明的女子。 “抱歉。”王耀沉默了片刻之后摇了摇头。 “什么?”郭思柔听后柳叶眉微微一皱,“这副药的价格由你开。” “不是价格的问题。” “那是什么?” “我师父他怕麻烦。”既然用了一次,那么所行再把这位根本不存在的老中医搬出来一次。 “麻烦?” “对,一个医院的医生都束手无策的病症,因一副药剂迎刃而解,如果换做郭小姐是那些医生你会怎想,会不会想办法把这副药方弄到手?”王耀直言道。 郭思柔听后沉默了,她到底是没有考虑这方面的问题,身份如她这自然是不会打那些小算盘和小心思,但是有些人可就难说了,毕竟这其中可能潜藏着不小的财富,足够一些人心动。 “我师父上了年纪,经不起折腾了,我也只想安安静静的种点药草。” “我可以保证,不会有人因为这件事情而扰乱你师徒二人的正常生活。”郭思柔沉思了片刻之后道。 “不是我怀疑,郭小姐用什么保证?”王耀不是天真的孩子,单凭对方的一句话就会信以为真。 郭思柔笑了,是气笑了,她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碰到这么一个有些执拗的同龄人,要是换作平常,哪有人敢如此跟她抬杠,只要她一句话,一个眼神,不知道有多少人屁颠屁颠额把事办的利索的。 “你说我该怎么保证?” “我不知道。”王耀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这样吧,我写一份保证书。” 就这样,郭思柔写了一份这辈子从来没写过的奇特的保证书递给了王耀,后者拿过来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仔细的收好。 “今天傍晚之前,我会把药送过去。” “傍晚,不能早点吗?”郭思柔听后问道。 “不能,配药、熬药需要时间。” “好,那我去哪接你?” “不用了,县医院的路我认识。” “好,希望你言而有信!”郭思柔深吸了几口气,那颇具规模的双峰起伏有些大。 “一定。” “那就不打扰你了。”留下了联系方式之后,郭思柔便准备离开。 “山路崎岖,慢走!” “请稍等,小兄弟,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那个一直未说话的中年男子突然道。 “请讲。” “那是什么药草?”他指着不远处的那几株“月华草”道。 “抱歉,师父不让说。”王耀沉默了片刻之后道。 “谢谢。” 听到这样的答复之后,他也没有继续多问,问完这个问题之后,郭思柔和那个中年男子便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这个年轻人的话有问题。”在下山的路上,中年男子道。 “嗯,他很小心。”郭思柔道。 “他那药田里有两种药草我从未见过。” “什么,何叔您都没有见过?”知道身旁这个中年男子师承的郭思柔吃惊道。 “是啊,世间药草何止万千,有我不曾见过的也不奇怪,但是那药田之中的药草长势却是让我吃惊,明明已经进入了深秋,那些草药居然依旧葱郁,有些盛夏的味道,对此我很好奇,那个年轻人所说的师父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够教出这样的徒弟来,不说别的,单只是种植药草这一道,他已经比些药草种植商强出了太多。” 第二十五章 女子一诺 “这些都不是我关心的,只要他能够提供救正和的药就够了。”郭思柔道,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自己弟弟的病如何能够治好。 “要不要派人跟踪他?”中年男子略加思索之后道。 “不用了,我已经保证了,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扰乱他们师徒二人的正常生活,这件事情只要我们两个人知道就好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有些时候,女子一言,同样如此。 “是。” 南山之上,小屋之中,王耀开始配置“解毒剂”。 解毒草就在系统的包裹之中,古泉水他也留了一些,一个刷净的砂锅,几根木柴,古泉水微热,解毒草投入其中然后迅速的溶解,古泉水立即变成翠绿之色,仿佛是融化的翡翠一般,十分的好看,而且散发着一股独特的药香。 一副解毒剂,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 完成之后,王耀将它装入了玻璃瓶之中,然后收入了包裹系统,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到了中午。 锁好门,对三鲜交代了一番之后,王耀直接来到了山下,回到了家中,吃过了午饭之后,他便直接骑着摩托车出了门。先是到镇上办了点事,大概耽搁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然后便进了县城。 县医院之中,郭思柔焦急的等待着,虽然王耀已经应允了,但是不到她弟弟醒过来的那一刻,她仍旧不能放心。 就在她时不时的看手腕上的名表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 “是我,王耀,我在县医院的大厅之中。” “稍等,我马上下去。”郭思柔一听急忙和一旁的中年男子打了声招呼,下了楼,来到了大厅之中,很容易就看到了有些风尘仆仆的王耀,他手中拿着个布包,虽然大厅之中人来人往,王耀穿着也十分的不同,但是在人群之中却很容易分辨。 “药好了?”郭思柔有些急切的问道。 “好了,病人在哪。” “请随我来。”郭思柔在前面带路,三个人很快来到了高级病房之中,在病房之中,正有两位医生在为处在昏迷之中的病人检查身体,看到郭思怡之后急忙停下来手中的工作。 “郭小姐。”语气十分的恭敬。 “麻烦你们,我弟弟的情况怎么样?”郭思柔道。 “稳定,没有恶化。”一位医生道,他们尽了最大的努力也只是维持住病人现有的状态,不让情况继续恶化。 “能否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 “好的。”虽然不知道郭思柔要做什么,但是他们在第一时间示意护士收拾检查器械,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变撤出了病房,病房之中只有四个人,三个站着,一个躺着。 王耀也看到了躺在病床的年轻人,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年龄,只是脸色呈诡异的青黑色,和当日王泽肖的情况一模一样。 “喂他服下。”王耀从布袋之中拿出那个玻璃瓶,里面是翠绿色的解毒剂。 一旁的中年男子闻言接了过来,打开瓶盖,顿时闻到了一股奇特的药香,沾了一点送入了口中,顿时感觉到了一股与众不同温润感,在确认没有毒副作用之后方才给躺在病床上的病人服用。 因为病人现在是在昏迷过程之中,必须用特殊的仿佛给他喂食。 “全部服下去。”见瓶子里还剩一些,王耀立即道。 解毒剂全部服下之后,郭思柔和那位中年男子便紧张的望着病床上的病人。 嘀嘀嘀,一旁监测病人生命体征的仪器发出了响声,中年男子急忙查看。 “怎么样?”郭思柔紧张的问道。 “心律和血压正在缓慢的下降,这是正在恢复的迹象。”中年男子惊道。 不到二十分钟,躺在病床上的男子嘴唇动了动。 “水!” “正和,正和!?”郭思柔见状轻声呼唤道。 昏迷数日的年轻人在姐姐的呼唤声中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姐。” “哎,你可算是醒了!”郭思柔喜极而泣。 王耀轻轻的将桌上的玻璃瓶子收好,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在他出门的时候,看到了几位医生连同护士火急火燎的朝这边赶了过来。 “神奇,真是太神奇了,我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药剂。”看着手中的化验结果,中年男子不停的摇着头叹道。 “至于吗,何叔?”郭思柔笑道,弟弟醒了过来,她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 “小姐,这一行你接触的少,自然不会惊讶,这副药的效果绝对当得起神奇二字,如此短的时间就将正和身体之中的毒素全部清除,这是神奇之一,而后又将他因中毒而衰弱的身体素质提高了很多,这是神奇之二,不要小看这两点,在我看来,能够达到这两点的,足以称之为灵丹妙药!我现在真是万分的想见见配制出这副药剂的高人啊!”中年男子叹道。 “可惜啊,小姐你的保证真是......哎!” “正和能醒过来就好,等明天,陪我去好好谢谢他。” “好。” 次日清晨,王耀在山上的要田里忙碌完之后,便进了屋中,开始按照“安神散”之中的要求称量所需要的中药材。 距离配制“安神散”任务要求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半,而且“月华草”的生长状态不错,已经长出了嫩叶,虽说距离完全成熟还有相当的一段时间,但是过一段时间却也应该可以使用了,也就是说现在已经具备配制这种药剂的条件了。 人参、当归、茯苓、甘草...... 王耀对照着药方理顺需要用到的药材。 “有些药材不够了,看那样子得去城里买点药材。” 汪汪汪,就在他在屋子里忙碌的时候,外面的三鲜突然叫了起来。 “有人来了?”王耀起身走到屋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昨天来这里求药的郭思柔和那个不知道姓名的中年男子,手里还提着些礼品。 “怎么又来,这次来干什么?” “你好,又来打扰你了。”见到王耀之后,郭思柔笑着道,她对眼前这个看上去有几分隐士气质的年轻人是十分感激的,因为是他送来的一副药救醒了自己那昏迷了数日的弟弟,虽然在那之前曾经受了一番气,但是确实值得的,也是应该的。 第二十六章 可解一切之疑难杂症 “我这次是专门来感谢你,谢谢你的那副药,我弟弟醒了过来,而且恢复的很好。”郭思柔道。 “人醒过来就好。”王耀笑着道。 “对了,你是做什么,中医?”郭思柔问道。 “不,我是......” “任务:药师之名” 药师之名,从今日始,不论何时,不论何地,只此一职! 这是什么意思? 王耀愣住了,片刻之后,他便明白过来。 “我是药师。”他平静道。 “叮,任务:药师之名-完成,奖励百草锅。”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后,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药师,药剂师,从事药物的调剂、配制、检验工作?”郭思柔听后问道。 “嗯......”就在王耀犹豫的时候,又有声音响起。 “药师:善种诸般药草,制各种药剂,医各类病患。”这是系统的提示。 王耀有愣住了。 这么牛逼! “貌似我现在一条都没达到!” “你说的是古药师?”一旁的那个中年男子道。 “古药师,那是什么?”郭思柔听后好奇的问道。 “药工、医师的古称,有大药师,可解一切之疑难杂症!”中年男子道。 “这么厉害?”郭思柔惊道,然后望向王耀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当然,古之医师,能种药草,可配药方,善治百病,我看这位小兄弟这药草种的就非常的好。”中年男子赞叹道。 “过奖了。”王耀笑着道。 “这卡里是五十万,密码是你电话号码的后六位数。”郭思柔从手提包里拿出来了一张银行卡递到了王耀的身前。 “什么意思?”王耀眉头微微一皱。 “作为你帮忙的答谢。” 一副药,五十万,这个价格高,很高。 但是王耀没有接,说不心动是假的,他忍住了。 “这钱,我不要,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希望为我师父带来麻烦,希望郭小姐能够记住并且做到这一点,那就行了。”他需要的是这个女子的承诺,以免给自己和家人的生活带来无尽的麻烦。 “那怎么行?”郭思柔听后道,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在她看来,救醒了她的弟弟,这可是天大的人情,自然是要厚报,当然先前她答应的事情自然会做到。 “这样吧,就算郭小姐你欠我们师徒一个人情,日后,如果我们有什么需要的话,也希望你能帮忙。” “好!”郭思柔听后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应了下来。 随后王耀请他们二人到小屋之中做了片刻,招呼他们是简单地两杯清水。 “这水?!”郭思柔只是喝了一口之后便立时感觉到了不一般,甘冽,让人精神一震。 一旁的中年男子喝了一口之后,眼睛也是一亮,没有说话,而是又小喝了一口,没有急着咽下,而是慢慢的品尝着,仿佛在品尝美酒、香茗一般。 “泉水?” “是。”王耀笑着道,这是他这几日闲暇之时从山上取来的泉水经过过滤、煮沸之后又添加一部分的古泉水,毕竟每天的古泉水量是在是有限,不过只要稍加一杯就可以将这一壶水的水质提升一个档次。 “从未喝过如此甘纯的水,小兄弟,我倒是有些羡慕你了。”那中年男子道。 呵呵,王耀听后一笑,他自己也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他愿意在这山上忙碌,很充实。 在小屋之中坐了十几分钟之后,郭思柔二人便起身告辞,临行前好邀请他有空去齐州玩。 “再见。” “再见。”王耀挥手送别二人。 “小姐,这个年轻人不简单。”短暂的交谈,他便能够感受的到,这个名为王耀的年轻人的与众不同,谈吐不凡,有见识,有本事,在他看来,如果是放在一个大门户之中,定然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嗯,比齐州城里的那些家伙强不少。”如果熟悉郭思柔的人在场的话一定会感到吃惊,因为她的这个评价已经很高了。 两个人开车离开了王家庄。 王耀则是急忙回到了小屋之中,打开了系统面板,查看刚才完成那个突然发布的任务之后的系统奖励。 包裹系统之中有一口锅,意念一动,那口锅便化为一道流光出现在了手中,和现代的熬制中药用的锅颇有些不同,看上去古色古香,材质非金非玉倒是想某种特殊的石材。 百草锅:可煮百草而药效不失。 药效不失?! 看到这里,王耀吃了一惊,查过这么多的资料,他也知道在熬制中药的过程之中,其实某些中药材的药效成分会因为熬煮而破坏一部分,很难全部保留,而先前有了古泉壶的神奇表现,王耀对这口看上去并不是很起眼的小锅也充满了期待。 中午,当他下山回家的时候发现王泽肖正在家里等着自己,而且看上去神色有些异常。 “耀哥,回来了?” “肖子,找我有事?”王耀笑着问道。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王泽肖有些羞愧道。 “道歉?道什么歉?”王耀一下子愣住了。 “我妈告诉了那些人,上次救我的药是你给的!”王泽肖低着头道。 这事知道今天上午他才知道,原来他母亲竟然将这个秘密告诉了那个在医院里昏迷的亲属,因为对方开出了一个对他们这些人而言无法拒绝的价格,五十万,足够改变他们的生活现状了,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先是和他的母亲吵了一架,然后急匆匆的赶到了王耀这里,想要向他道歉,顺便通知他一声,以免给他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事啊,没关系!”听他这么一说,王耀也算明白了,那郭思柔和中年男子是如何知道是自己送去的药救了王泽肖的了。 “那你给我个银行卡号吧?” “干什么?” “我把她给我妈的钱打给你。” “不用了,这钱你留着吧。”王耀笑着摆摆手,但是却对郭思柔的身份颇有些好奇了,为了打听一条消息居然能够随手甩出五十万,而且为了感谢自己,也是拿出了五十万,这两个加起来就是一百万,绝对的是非富即贵的主。 第二十七章 必须得不要脸 先是郭思柔要给自己五十万作为那副“解毒散”的答谢,现在王泽肖有主动上门,也要给自己五十万,貌似今天是自己的幸运日啊!”王耀暗自思忖。 “那怎么行?!”王泽肖听后急了。 “我说行就行!” 这五十万对现在的王耀来说的确不是个小数目,若是换在以前,说不定他还会心动,但是现在他拥有了神奇的系统,未来拥有无限的可能,再看这些钱,似乎也不怎么吸引人了,况且是同村,是发小,是亲戚,他也不愿因为这些钱影响了两家的关系。 王泽肖说什么也不同意,最后王耀无奈之下只得直接变脸了,见王耀不高兴了他才勉强同意,但是还是留下一句话,这些钱就当是借他的,不管什么时候,只要王耀开口,他会立即还上。 吃过午饭之后,王耀便又进了一趟城,计划买一些中药,为接下来的“安神散”做准备。 “小伙子又买药?”几次之后,那位药材公司的工作人员也和他熟悉了。 “嗯,买点,这是清单。”王耀将那单子递了过去,这次的药材并不是很多,所以对方很快就准备好了。 “这次又准备熬药?” “是。” “年轻人,你是做什么的,中医?”这是这几次来,这个人第一次问王耀这个问题。 “我是药师。”四个字,王耀说的十分的自然。 “药师,药物配制和分析的那种,听说那证不太好考。”那人听后笑着问道。 “不是那种。”王耀微微一笑。 “那是什么?”那人一愣,他只听说过这样一种药师。 “种药,配药,治病。” “啥?”那男子一愣,“这么厉害!” “我......”王耀蹦来想说“我没那么厉害”,但是话到了嘴边又停住了,因为他听到了系统的提示。 “为药师者,不可妄自菲薄!” 这几个字的意思他自然是清楚。 “看样子,谦虚是不成了,那只能装了!”王耀暗道。 “嗯。”他应了一声算是承认了。 “你还会看病?!”那个人听后又是一愣。 “呵呵,嗯!”王耀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装下去。 “你有行医证吗?” “这个,没有。” “嗯?” 那个人听后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他已经见过了数面的年轻人,看他那有些尴尬的样子,也就不再多问。 “幸好没再多问,这装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必须觉得不要脸啊!”王耀觉得自己的脸皮还是太薄,拿着称好的药材急匆匆的离开了。 他并没有在连山县城里停留多长时间,回到家中之后便直接上了南山,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小屋之中,将买来的中药分类整理好。 他还有一个任务没有完成,熬制“安神散”的药材基本上已经全了,就剩下外面药田之中那些还在成长之中的“月华草”了,他现在准备先将这些药材处理一下,然后等外面的“月华草”成长到可以使用的程度之后就就能够熬制这种药剂了。 只是那“月华草”的生长特性是在有些奇特,见月而生,见月而长,也就是说夜间的月光精华才是促进其生长的最好养料,除此之外,就算是奥妙如古泉水所起的效果与之相比也是有所不如。 “要不然,先用两片嫩叶试试?”王耀立于小屋前,看着药田里那十株“月华草”,草叶碧绿如翠,约有十公分长,两三公分宽。 “算了,还是再等两天,先试试这百草锅吧。” 王耀先是准备了一些中药材,这是前些日子里在熬制那五副中药之后剩下的,正好在拿来做实验,经过上次几乎是五天五夜的鏖战,他基本上是掌握了那几幅源自千金方之上的中药的熬制方法和注意事项,这一次动起手来自然是顺畅的多,先是分类称量,然后是处理药材,用水适当的刷洗和浸泡,最后才是熬制。 差不多和烧水用的水壶一般大小的“百草锅”放在用砖石简单搭建的灶台之上,里面是清澈的古泉水,底下是山里捡来的柴火,火苗攒动,几份中药材按照比例放入了锅中。 王耀小心的控制着火候,观察和掌控着熬药的过程。 咦!? 不一小会,他便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无论下面的火焰如何的变化,或大或小,“百草锅”内的汤药始终是一几乎恒定的状态沸腾着。 见到这般情景,他又做了个实验,先是加了柴,让火跟旺盛一些,然后有减了柴,让火焰一下子弱了很多,结果锅内的汤剂一直是以稳定的速度沸腾蒸发,丝毫不受影响。 “这系统所赠之物,果然神奇。” 除了能够稳定的保证熬药的沸腾状态之外,熬药结束之后,王耀发现这次熬药的时间也要比他前几次的时间要短一些时候。 待开锅之后,药汤和药渣分离的很好,待倒出了药汤,清除了药渣,王耀发现这“百草锅”的内壁之上居然没有一点熬药之后的残留,说不上光亮,因为它的材质本身就写燥,但却如新,就像是不粘锅。 “不错。”王耀喜道,如此一来,以后熬完药之后,只需用水一冲便可。 一副药,王耀便试出了这口看上去不起眼的“百草锅”的诸般不凡。 而后意念一动,接着“百草锅”便消失不见,回到了系统的包裹方格之中。 收拾好之后,王耀出了小屋,进了药田里,看了一下种植的药草。 无论是哪一种,都长得很好,尤其是那龙胆、枸杞之类的普通药草,在古泉水的浇灌之下,短短几十日的时间,生长的速度几乎比得上平日里多半年的生长速度。 “这些药草成熟之后,也一定能卖个好价格!”有了上一次出售黄精的经验,王耀知道这些药材成熟之后的价格肯定也低不了,没有任何的废料,只是自然的生长,外加含有山川精华的神奇泉水的浇灌,这样的药草质量要是差了,那才奇怪! 在药田里忙碌完之后,王耀下山回到了家中,发现自己的母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似乎在想什么事情,直到王耀进了房间之后这才回过神来。 “回来了?” “妈,您刚才想什么呢,那么上神?” 第二十八章 养心安神 “想你小姨呢。”张秀英道。 “我小姨咋了?”王耀听后急忙问道。 他母亲张秀英一共姐弟四人,张秀英排行老大,他小姨名叫张秀梅,对他最好,小时候总是给他买各种好吃的,而且带他出去玩,就是现在,还时不时的打电话问问他工作和对象的事情,其几天还刚刚给他打过电话。 “老毛病又犯了,睡不着觉。”张秀英道。 王耀也知道自己小姨有个毛病,一犯起病来,心神不宁,浑身没劲,吃不下东西,睡不着觉,也看过不少医生,吃过不少药,就是没用,有两位老中医都说这是月子里染上的病,不好治。 “没找医生看看?” “不管用,现在正在家里的躺着呢,我刚刚给她打电话,说话都没有多少力气。”张秀英担忧道,毕竟是亲姊妹,心连心。 “或许,安神散会有用!” 突然王耀想到了自己现在尚未完成的任务,系统给出的那副药方。 安神散:疏郁调气、养心安神。 有了“解毒草”神奇效果在前,王耀基本上可以确定这“安神散”的效果定然也差不了。 “不等月华草成熟了,明日便熬药。” 王耀瞬间就下了决定,与亲人的健康相比,一两株“月华草”又算得了什么。 “妈,您也别想太多了,饭还没做吧,我饿了。”王耀试着转移母亲的注意力。 “好,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没用多少时间饭做好了,王耀的父亲也回到了家中,一家三口人坐在一起吃饭,很温馨。 吃过晚饭之后,王耀照旧进自己的房间里看了一些和医药有关的书籍,此时屋外的天空,天空很净,只有几朵云彩,明月高悬,月光清冷。 “这月光不错,希望那月华草能再多长点。” 看了一会书之后王耀便上床休息。 次日,清晨,天气微微有些凉。 王耀照旧起的很早,煮了一锅面,热了点干粮,吃过之后便出门上了南山。 每当看到药田里的药草时,王耀的心情就十分的好。 先是围着药田仔细的转了一圈,然后取出古泉壶,倒出古泉水,稀释之后浇灌药田、附近的十几株树木以及种植在树下的人参。 忙完这一切之后,王耀便来到了十株“月华草”的旁边,看着那碧绿如翠的叶子,然后小心翼翼地从不同的两株上采摘下了两片叶子,如同“解毒草”一般,断口处流出了翠绿的液体,然后迅速的干结。 “希望能够再长出来。” 王耀回到小屋之后,将实现准备好的熬制“安神散”的药材取出,仔细的核对了一遍,然后开始熬药。 人参、当归、茯苓、甘草...... 不仅是药材的重量,就连放入药材的顺序都是完全按照药方来的。 柴火烧的比较旺。 “百草锅”咕嘟嘟的冒着热气,一股独特的药草的香味很快就弥漫了小小的屋子。 待熬制一段时间之后,约莫着药材之中的药力全部分解出来了,王耀将刚刚采摘下来的“月华草”放入其中,这灵草见水之后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溶解,接着整个汤药的颜色也发生了变化,由原来的近似浅棕色慢慢地变浅,变为淡淡的橘色。 看到颜色发生变化之后,王耀迅速的将“百草锅”端离了火焰。 他看着这次自己聚精会神熬制的中药。 “成了?” 可是系统没有任何的提示。 “先装起来在说。”王耀将这熬好的药汤稍微冷却之后装入了实现准备好的玻璃瓶中。 “也不知道成不成功,不能随便的给小姨喝,万一有副作用怎么办,要不我自己先喝点试试?” 想到这里,他就倒出了一小盖,然后掺水喝了下去。 一股温热入腹,然后便被肠胃吸收。 起初,王耀并未感觉到什么变化,大约二十多分钟之后,他觉得四周似乎静了一些,而他也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很平静,身体微热,头脑却有一股淡淡的清凉,很舒服的那种感觉。 有用! 他立即意识到,自己这服药应该是配制成功了。 “再给三鲜喝点试试。” 想到这里,他出了小屋,然后在小屋旁边狗窝外三鲜河水的小盆里倒了小盖,接着叫来了三鲜。 “三鲜,喝水。” 王耀指了指小盆。 “三鲜”低头看了看水盆,然后抬头望了望王耀,那眼神似乎在问。 “铲屎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我的水里加了什么东西?” “赶紧喝。”王耀重复了一遍。 三鲜低头喝了几口水,然后起来摇了摇头。 “嗯,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王耀也不管这狗听懂听不懂,接下来便观察着它的反应,结果三鲜像往常一般,四处溜达了一会之后,然后就回到自己的狗窝旁,趴在地上,静静望着远处,似乎在思考什么深奥的哲学问题,比如-“我什么时候能有个伴?”。 “没有副作用!”足足跟进了而一个多小时,从三鲜的变现,再结合自身的感受,王耀基本上可以确定,这副药没有什么副作用。 在经过了两次试验,确定自己熬制的“安神散”没有问题之后,王耀便将装有汤药的瓶子收入包裹的格子之中,然后锁好门,准备进城。 “三鲜,看好门。”临行前他对着土狗嘱咐了一句,却没听到回应,扭头仔细一看,却发现那只狗一双眼睛仍旧盯着远方发呆。 “什么情况?”王耀伸手在它眼前晃了晃。 汪汪汪,三鲜有些不太乐意的回了两声。 “给我看好药田,尤其是那几株灵草,不要在老实在这里发呆,哎,你这眼神是怎么个意思?”王耀发现自己养的这条狗是越来越有灵性了,连那眼神都带了几分人性的色彩。 “走了。” 王耀下了山,回家骑着摩托车便进了城。 他小姨住在连山县城里,骑着摩托车大概需要二十多分钟的时间,进了城之后,王耀先是到超市买了些补品之类的东西,然后才去小姨家。 敲开了门,开门的是个中年女子,个头不高,脸色蜡黄,两个深深地眼袋,整个看上去没有精神。 第二十九章 漂亮的不像话 “小耀,你怎么来了?”开门的正是王耀的小姨,张秀梅,见到他之后她有些吃惊。 “小姨,听我妈说你病了,就来看看,好些了吗?” “来就来,买这多东西干嘛,快进屋。”张秀梅笑着把王耀让进了屋子,然后给他拿好吃的,倒水,还把他当成那个没长大的孩子一般对待。 “小姨,你别忙了,赶紧坐下吧。” “不忙,不忙,尝尝这核桃,你姨夫出发的时候从sx带回来的。”张秀梅说这话就要给王耀剥核桃。 “您赶紧歇着吧,还是睡不着吗?”王耀看着小姨憔悴的面容关切问道,一个姨,半个娘,这是他们这里的古话,用在他眼前这个小姨身上一点也不为过,从小到大,张秀梅待他那是绝对没的说。 “嗯,老毛病了,感觉很累,就是睡不好,一躺下,闭上眼睛啊,就听到各种声音,心烦意乱!”张秀梅叹了口气,她这是月子里落下的病根,每年都犯病,这些年来不知道找了多少医生,正规的检查做过,偏方吃过,西药、中药都用过,就是不管用,这病没治好,倒是因为吃了太多的药把胃给刺激坏了。 “对了,我给你带了一副中药过来。”王耀随手一动,接着手里便多了一个玻璃瓶子,里面装着近似橘色的药汤。 “中药?”望着王耀手里的玻璃瓶子,张秀梅微微有些吃惊。 “对,您试试,管不管用。”王耀轻轻的将盖子打开,顿时一股奇特的药香飘了出来,不似普通中药那般闻上去有些刺鼻。 “你从那弄得这中药?”张秀梅有些好奇道。 “我自己熬的。” “什么?”王耀的小姨一愣。 “呵呵,开个玩笑,您试试看,我做过试验了绝对没有毒,不要喝多了,先喝几口试试。”王耀不知道这副中药的药效到底如何,所以也不敢让自己小姨喝的太多,以免有什么问题。 “那就试试。”张秀英笑着接过了药汤。 咦,他发现这瓶子居然还是温热的。 “还是热的?” “我骑车比较快!” “以后慢点,毛手毛脚的!” 张秀梅说完之后,喝了一口中药,药汤温热,略微有些苦涩,但有种特殊的香气,入腹便是一股温热,十分的舒服,然后又喝两口,大约500毫升的汤药下去了五分之一。 “感觉怎么样?”王耀急忙问道,一方面是担忧小姨的身体健康,一方面是关心自己这精心调配的药剂的功效。 “很舒服。” 张秀梅道,她说的是实话,这药汤虽然只是喝下去了几口,但是却感觉到腹部暖暖的,而且这股暖意正渐渐的从腹部传到身体的各个地方,不过十几分钟时间,她便感觉到身体舒服了很多,不再像刚才那般有气无力。 “这药还真管用!” 张秀梅惊叹道,原本她并未对此报什么希望,毕竟这些年来她为这病看过太多的医生,每次都抱着希望而去,结果却是失望而归,只是不想让这专门为自己送药的外甥失望而已,却没想到,这一副药居然给自己带来了惊醒,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起到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效果。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她感觉到了更加让她欣喜的变化,她感觉到自己的头“凉”了下来,没错是跟身体的“暖”截然不同的“凉”,整个人的头脑似乎一下子静了很多,太多!完全不像刚才的那般烦躁不安。身体舒服了好了多。 “小姨,感觉好些了吗?”王耀看着小姨脸上露出笑容和舒服的表情就知道这药起作用了! “好多了,这药真是管用,小耀,你跟小姨说实话,这药你从哪里得来的?” “我自己熬制的。”王耀笑着道。 “胡说八道,你什么时候会熬中药了?!”张秀梅笑着道。 “呵呵,管用就好,一日三次,三天之内,把这些药喝完,药不可凉喝,用热水温热,水温不能太高,以免破坏药效。”王耀道,他虽然没学过医,但是这些日子来看的医书倒是不少,一些基本的常识还是知道的。 “行啊,说的一套套的!”张秀梅笑着道,“对了,我听你妈说你想继续种植药草,想贩药材啊?” “不是,种了可以卖掉一部分,自己用一部分。”王耀道。 “自己用,干吗用?” “熬药啊。” “你想学中医?”张秀梅这才发现自己这个外甥不像是在开玩笑。 “不,我是药师。” “药师?” “种药,制药,治病”王耀解释道。 “郎中?”张秀梅突然想到了那些无证行医的野郎中,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外甥为什么突然冒出这样离奇的想法来,不禁有些担忧起来。 啊,看着小姨的表情,王耀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的太多的了。 “小姨你先把病养好再说吧,不要考虑这么多,我先回去了。”说着话,王耀起身便要离开。 “你要去哪啊?”张秀梅见状问道。 “走啊,回家。”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王耀便准备离开。 “不行,中午在这里吃饭。” “下次吧,您先养病吧。” “别啰嗦了,就是你不来我也得做饭给你姨夫和弟弟吃。” 就这样王耀在小姨家吃了顿便饭,中午他姨夫和表弟回来之后,张秀梅还把送药的事情说了一遍,还夸你那药效十分的神奇,王耀的姨夫笑着说好,但是那表情却是半信半疑,这些年他带着自己的妻子去了不少地方,也找过一些专家看过,都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一副药就能起到如此神效,不得不让人怀疑。 王耀也不答话,吃过饭之后,又坐了一会便告辞离开,临行前又嘱咐了一遍。 离开了小姨家,王耀也没有急着回去,反倒是在县城里转了转。 这天气日渐凉了,他准备买几件衣服,顺便给三鲜买点狗粮。 因为并不是周末的缘故,超市里的人并不是特别的多,而王耀也有的是时间,因此慢慢悠悠的逛着。 “王耀?”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丽人站在不远处,青丝披肩,貌美如花,身材婀娜。 “童薇,好巧啊!” 这个女子正是前些日子在城里碰到过的昔日同学,童薇,漂亮的不像话。 第三十章 野郎中 傻后生 “是啊,好巧。”童薇也笑着道。 “你不是在岛城工作吗,怎么用空回来?” “今天我妈过生日,请了个假,就回来了。”童薇笑着道。 从岛城到连山县城的距离并不是很远,开车的话两个小时左右。 “阿姨身体还好吧?” “还行。”虽然听童薇这么说,但是王耀还是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担忧。 “对了,你在岛城做什么?” “经济管理。” “高管啊?”王耀笑着道,这位女同学不仅是外貌漂亮,而且学识渊博,直接去国外的名校读的研究生,在他所知道的同学里头,还是出国读研的头一位。 “什么高管啊!”童薇听后一笑,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间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眉头微微一挑。 “喂,杨明。” “童薇,你回了,听说今天阿姨的生日?” 因为距离较近,王耀可以听到电话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电话的那头是他的同学杨明,貌似是在追童薇的样子。 “对,什么?不用了,谢谢。”这个电话大概打了三分钟左右,挂了电话之后童薇无奈的摇摇头。 两位老同学又聊了一会之后,便分开了。 “这个王耀,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看着王耀离开的背影,童薇微微笑着想道。 在超市里买了些东西之后,王耀便骑摩托车回到了家里。 “妈我回来了。” “去你小姨家了?”张秀英听到儿子回来之后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活。 “嗯。” “给你小姨送药了?” “嗯,哎,你怎么知道?”王耀突然发现自己的母亲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你小姨刚刚给我打过电话了,说你那药十分的管用,她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还跟我说你要要当什么郎中?” “不是郎中,是药师。”王耀听到这里就知道麻烦来了,以自己老妈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这一关是不好过了。 “药师,干什么的?” “种植草药,炼制药剂,治病救人。” “那不就是野郎中吗?!”张秀英听后道。 得,这次前面又加了一个野字。 “不一样。”王耀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老妈解释。 “你跟那个老中医学的?” “嗯。” “好好学。” “啊?!”王耀应了声,然后愣住了,没想到自己的老妈居然会说出这样话来。 “我让你好好跟着学。” “一定,一定。” 王耀没想到这是居然就这么轻易的糊弄过去了,先前准备的一套说法根本没用上,不过这样一来更好,他把买来的东西放好之后,又上了南山,他还面临着另外的一个问题,那就是系统发布的任务,在一个月之内成功的合成“安神散”,他已经熬制了一副,并且看上去也有效果,但是去没有受到系统的提示,这让他十分的疑惑。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来到南山之上后,就那个马扎坐在屋外,回想着上午配制“安神散”的过程,仔细想了几遍,仍旧没想出哪里出了错误,因为这次是要消耗珍贵的灵草“月华草”,而且是为了给亲人服用,所以在熬制的时候他格外的仔细和小心,都是按照药方上的用量,而且过程之中也是时候十分的注意。可是最后却没有受到系统的提示。 “看样子,只有明天再试一次了。” 虽然下午并没有多少事,但是王耀也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在缓坡之上慢慢的转悠着,这么大的一块地方,是得好好规划一下,如此闲置着实在是太过可惜了,是种植草药呢还是种植树木呢? “不如先开垦出来一亩地,到时候再种植些药草。” 说干就干,他从小屋之中拿出来了的铰和掀开始忙活了起来。 “小耀,忙呢?”一个同村的中年男子赶着一群样从旁边走过。。 “啊,二叔,回去啊?” “哎,这山还包啊?” “嗯,准备再承包几年看看。”王耀笑着回应道。 “好啊!”中年男子叼着烟,赶着一群羊慢慢离。 “这后生,可惜了!” 这三年来,村里的人对于这个在山上的忙活的大学生,闲话可是没少说,尤其是前些日子以后在他跳入河中之后,这种闲话到达了一个巅峰,原本以为他会就此收手,但是这一次,让他们大跌眼镜的事情再次发生了,村委里传出了消息,这个年轻的后生不但没有放弃包山,而且将这年限又增加了二十年,而且答应从今往后,每年给村里两万块钱。 一时间,流言四起,至今也未平息。 对于这件事情,他父母倒是没有反对,默认既是支持,所以王耀才放心的干到现在。 就在王耀忙碌的时候,天色不知不觉也暗了下去,夜色渐渐降临。 “时间过得好快啊!”王耀起身擦了一把汗,然后收拾好工具,给三鲜加了点狗粮,嘱咐了几句,然后下山回家而去。 简单的几盘菜,一锅粥,热馒头,王耀却吃的津津有味。 吃过饭之后,王耀回到自己房间里,看了一会书之后便上床休息,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他便是起身,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其实现在的他和村里的其他人没什么两样,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只是他身体之中多了一个神奇的系统。 “叮,一个月之内之成功配制安神散任务完成。”就在他刚刚浇灌完药田和山上的十几株树木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咦,问什么在这个时候提示完成,系统反应迟钝?”听到这个消息的王耀吃了一惊,本来他还准备今天在实验一次呢,没想到居然意外的受到了任务完成的提示。 “系统,为什么现在才提示?” “疗效。”系统异常简单的两个字算是回复。 “疗效?昨天刚刚喝完药就有疗效了!” 对于王耀的问题,系统没有继续回答。 “完成了好,看看是什么药方。”王耀打开了系统面板。 培元汤:强筋健骨,固本培元。 人参、枸杞、黄精、芡实、灵芝......山精、归元。 第三十一章 非菩萨 前面是一些可以买得到普通中药材,最后两种-山精、归元,王耀未曾听说过,拿出手机查了查,查到了中药之中苍术也叫山精。 “这山精是不是苍术?”对于这个疑问,王耀直接请教系统。 “非也!” “不是,难道不是普通的药材?” 想到这里,他从系统的包裹之中拿出了《灵草录.上》翻开查看,果然在其中找到了它们。 山精:山之精华,最是醇厚,强体健身。 归元:吸天地灵秀,日月精华,可强筋健骨,固本培元。 山精、归元,这两种灵草王耀手中根本就没有,这也就意味着现在他根本无法熬制培元汤。 “系统,我有什么方法获得山精、归元?” “兑换。” “怎么兑换?” “奖励点。” “在哪里兑换?” “药铺。” 王耀听后打开了系统面板,一页一页的翻看,发现有数个面板是灰色的,应该是因为等级的缘故无法打开,其中就有药铺。 “等级不够吗?” 叮铃铃,嗡,就在王耀盯着系统面板上神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妈,什么事?” “你小姨的病好了很多,昨天晚上难得的睡了个安稳觉,刚才给我打电话夸你的。” “有效果就好。”王耀听后道,也明白了系统为何刚才才提示任务完成。 挂了电话之后王耀又看是忙碌起来,继续开垦昨天刚刚开始的那片山田,一连忙碌了三天之后方才算是开垦出来,这三天的工作量可是不小,将王耀累的够呛。 叮铃铃,就在天色将要暗下去的时候,王耀口袋之中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他的小姨。 “喂,小姨。” “小耀啊,忙吗?” “不忙,您的病好了没?” “好了,全好了,这可得好好谢谢你啊!”电话那头的张秀梅此时正高兴无比,她了已经连续三天吃得饱、睡的香,而且身体也有劲,先前缠绕着她的那种让人厌恶无比却又无可奈何的疾病终于离她远去了,沉珂离去,自然心情舒爽。 “应该的。”听着小姨病情痊愈,王耀也是十分的高兴。 “小姨问你个事,你那种药还有没有?” “嗯,问这个做什么?”王耀听后一愣。 “一个人也想要这种药,她得了和我一样的病。” “嗯?!”王耀不知道该如何答复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了起来。 “任务(连续)良药有价:一副药,祛病延寿,最是不凡,岂可轻与(你是药师,不是菩萨,非系统提供药方、药剂不在此列)。” 这算是什么任务? 王耀十分的疑惑,但是大概的意思他看明白,应该是说这药不能轻易送人,得付出代价。 “系统,一副安神散价值几何?” “黄金二十两!” “什么?!”王耀听后直接呆住了,起初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的但是调出了系统面板,看到上面的提示之后,确定自己的确没有听错。 “二十两黄金?以现价这算呢?” “二十六万。” 一副药,二十六万,开什么玩笑!傻子才会买呢! “你确定?” “然!” “小耀,你在听我说话吗?”电话那头听到王耀这边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还有多少万。 “您稍等,小姨,我这还有点事,一会给你回过去。”说完之后,王耀便挂了电话。 他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刚才系统的回复犹在耳畔,如雷一般,让他呆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一副药,这么高的价格,哪有人会买? “系统,我可以曾送吗?” “三日,一副药。”简单地提示。 有这权利,但是非常的受限,每三天才能送一副药。 坐着马扎,仔细的冷静了将近半个小时,王耀这才拿起电话,给小姨回了过去。 “小姨,那人你很熟吗?” “也不是很熟,只是曾经去岛城的时候遇到过,她的病症和我一样,前天刚好在街上遇到,看她那样子,比我严重的多。”张秀梅道,那个人她的确不是很熟,最多算是个病友,只是被这种病折磨的痛苦她是亲身经历过的,只是希望能够帮的上对方。 “她家境如何?”王耀接着问道。 “应该还不错,他的丈夫经商,开的是路虎,你干吗问这个?”张秀梅好奇道。 “那副药,很贵!”王耀沉默了片刻之后道。 “很贵,有多贵?” “二十六万,一副药!”王耀道。 “什么,多少?!”电话那头张秀梅愣住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耀,你在跟小姨开玩笑嘛?” “没有,我说的是真的,这副药,很珍贵,我是费了很大的力气,请师父破例才得到的,想要再求药,钱只是一方面,还要看他老人家是否愿意。”这个时候,王耀不得不再次搬出来了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师父来做挡箭牌。 “这么珍贵?!”听到这里的张秀梅愣住了,她原本以为自己的外甥带来的那只不过是偏方,却不想值这么多钱。 “你跟她说说吧,如果真是这种病,我跟我师父说说。” “好,那我问问她。” 挂了电话,王耀坐在小屋前,望着远处的蓝天白云,三鲜乖巧的卧在他的身边,山风阵阵,微微有些凉,很舒适,很惬意。 王耀是越来越喜欢,越来越享受这种生活状态了。 一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他才收拾好东西,锁好门,下山回家。 晚上,吃过晚饭之后,他接到了小姨的电话,那个人希望见见王耀。 “不得主动接触求药者!” 就在他准备应下的时候,系统提示再次响起。 “对不起,小姨,如果她想求药的话,来我这吧。” “这,你不能来吗,她丈夫可以开车载着你们一起去见你师父。” “我师父不见外人,想求药,来我这里,否则就算了,说实话,小姨,我也不想惹这些麻烦事。”王耀道。 “任务:十天之内,获得一位病人的认可,奖励随机,失败惩罚:收回百草锅。”就在这个时候,系统的提示再次响了起来。 卧槽,能不能别这么卡点! 第三十二章 一杯清茶待客来 王耀听到之后直接爆了粗口,他这边刚刚授意小姨推脱掉,这边系统就来了任务,简直就是个坑啊! “那我跟她说说。” “好!”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王耀照常上山忙碌,却意外接到了小姨的电话,说那对夫妻想要见见他,这让他颇为吃惊,这次因为有任务在身,王耀也没有再推辞,而是和对方也好了时间,很巧,对方此时就在连山县城,也有时间,因此约好了下午见面,地点就在南山之上。 在忙碌完药田里的事情之后,他在几株大树之下平整了一块土地,准备在这里摆上个石桌。 下午的时候,一辆墨绿色的路虎驶进了王家庄,然后沿着山路而行,直接开到了南山的半山腰之上,距离王耀的药田不过几十米的距离,汽车停下之后,车上下来了三个人,一男两女,其中一个自然是王耀的小姨,另外的两个人则是那对前来求药的夫妻,男子看上去四十多岁,体型匀称,方脸,浓眉,颇有几分英武之气,女子看上去确实很柔弱,是个漂亮的人儿,有几分江南女子的婉约,只是气色不好,眼袋很重,脸色微微发白,走几步路便有些气喘吁吁。 “小姨!”王耀笑着上前。 “你这弄得还想那么几分样子吗,我给你介绍一下,田董,徐女士。”张秀梅给我王耀介绍两个人,“王耀,我外甥。” “你们好。” “也别什么董啊,女士的了,我叫田远图,我爱人徐佳慧。”那男子十分爽朗道。 “请坐。” 王耀早在药田边安了一张小木桌,上面一壶茶。 “喝茶。”王耀为他们倒茶。 “谢谢。”田远图道声谢,喝了一小口,顿觉茶水甘甜幽香,不禁叹了一声。 “好茶!” “谢谢。”王耀笑道。 茶不过是普通的绿茶,这水却是有古泉水在掺入里面,自然不同。 徐佳慧喝了一口,觉得整个人都舒服了一些。 “的确是好茶。” “小兄弟,这是什么茶?”田远图好奇的问道,作为一个事业有成的商人,他走南闯北的,名茶也是喝过不少,但是这般与众不同的茶确实第一次喝。 “只是普通的山茶,可惜没剩多少,不然送给田董一些。” “那实在是太可惜了。”田远图真切道。 “会有机会的。”王耀笑着道,经田远图这么一说,他觉得自己在这南山之上种上些茶树貌似也不错,有着古泉水的浇灌,种下去的茶树生产的效果肯定是错不了的,不会比那些名茶差多少,搞不好比它们的还要好。 “那就先谈正事?” “谈正事。” “能否带我们去见见你的师父?”田远图问道。 “抱歉,师父不见外人。”王耀笑着拒绝道。 “我妻子的病,能治?” “什么病症?”虽然听小姨提起过,王耀还是要亲自再确认一遍。 “心神不安,无法安心的睡觉,就算是身体再累,躺在床上,确实没法深度睡眠,而且最近开始产生幻觉。”田远图握着自己妻子的手,很是担忧。 “可以治,药很贵。”王耀听后道,这病,那和他小姨的病状极其相似,“安神散”应该有效。 “多贵?” “二十六万,一副药。” “什么?!”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这个价格之后,除了王耀之外的三个人还是大吃一惊,饶是田远图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也是被震的不轻,一副药,二十六万,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王耀没有说话,等待着对方的决定,这个价格很贵,贵到连他自己都觉得吃惊,但是这是系统强制性的规定,他也没有办法。 “这药,有用?!”见王耀没有说话,田远图有多问了一句。 “有没有用,试过便知。”老实说,对于徐佳慧的病情,王耀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他不是医生,只能通过病人对病症的描述大概的推断出来,她所患的病症应该是属于“安神散”的治疗范围之内。 “什么时候能拿药?” “三天之后。” “好。”田远图听后盯着王耀点了点头。 又闲聊了几句之后,田远图夫妇便告辞开车离开,而王耀的小姨则是留下来,一来有些事情要跟王耀聊聊,二来是有些日子没见自己的大姐了,她准备今天在这里住一晚,姐妹两人好好聊聊,明天再回连山县。 “远图,那个年轻人的话你也信?” 此时,已经出了村的路虎车上,田远图夫妇正在谈话,对于刚才王耀所说的话,徐佳慧是一点也不信的,她这病症已经有足足八年的时间的了,每年秋冬季节犯病,一旦犯病,厉害的时候,整个人连续三天都无法睡觉,心神不宁,还会产生幻觉,除非是使用特殊的安眠镇定药才能睡着,但是那样对身体的副作用也是显而易见,这些年来,她服药的计量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差,一个著名的老中医曾经说过,照此下去,她活不过十年,这个病,会把她拖垮、耗尽本源。 “哪怕只有一分的可能,我也愿意试试。”田远图笑着道。 “但那也太贵了!” “不贵,别说是二十六万,就算是两百万,两千万,只要能治好你的病,我也愿意。” 田远图笑着道,他能有现在的诺大一番家业,自己身旁这个贤惠的妻子最起码有一半的功劳,早年,他经商的时候并不是一帆风顺,失败过,落魄过,灰心过,那个时候,唯一鼓励他的,支持他的就是她的妻子,始终相濡以沫,不离不弃,这才有了现在的这番成就,而且,他前一段时间曾经找一位颇有名气的大师算过,他妻子的病今年就会有转机,根据那位大师的提示,似乎就应在了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因此他专程登门拜访,那个年轻人也的确给他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他身上的某些气质似乎和那位大师有些相像。 第三十三章 一药神安 “要不算了吧,我也习惯了。” “三天之后,我会再来。”田远图十分坚定道,他爱自己的妻子,只要有一点治好他病的可能,他都会去试试。。 南山之上,小屋旁。 “小耀,你跟小姨说实话,她的病你到底能不能治?”张秀梅此时有些担忧自己的外甥,其实在来之前她就有些后悔了,那个田远图显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而迁怒于王耀的话,那么她这个做小姨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能治,但是药很贵,就看他愿不愿意花那个钱。”王耀此时有八分的把握。 “什么药这么贵?” “抱歉,我不能说,还有,小姨,待会这件事情不要让我爸妈知道,免得让他们担心。”王耀不忘嘱咐一句。 “好,哎!”张秀梅叹了口气,显然还是有些担心。 这天,张秀梅就在王耀家里住下了,两个姐妹也有些日子没见了,碰到一起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而王耀找就是吃过饭之后会自己屋里看书、学习,然后睡觉。 第二天清晨,王耀照例早起,简单地吃了点东西便上山忙碌,在山上忙碌完之后,他便骑着摩托车到了镇上,准备弄几株好些的茶树苗子栽到山上去,可是镇上没有,而且这个时节也不对,他又去了县城,也没有找到,后来跟人打听了一下,得知附近不远的地方的一个茶园,他骑车赶到那里,然后买了一些茶苗,数量不多,不到三十珠,对于茶而言,他也不懂,向那人请教了一些知识。 买了茶苗之后,他便回到了山上,找了片地方种下,然后用早已准备好的,经过稀释的古泉水进行灌溉。 “用不了多久,就会有茶喝了。” 看着刚刚种下的茶树,王耀愉快道。 “不能光有茶,还得种几棵果树,对!” 微凉的山风之中,一个年轻人在愉快的劳作着。 第二天,王耀便有摘下了两片又长长了一些的“月华草”的叶子,开始熬制“安神散”,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他自信了很多,但是熬药的过程仍旧是一丝不苟,不敢有丝毫的马虎,称药、洗药、浸泡、熬制,每个步骤都十分的仔细,最后直到看着淡橘色的药汤之后,他方才松了口气。 “应该是成功了!” 三天之后的上午,田远图如约而至,这一次,他是一个人,而王耀早已经准备好了“安神散”,盛放在他专门进城购置的白瓷瓶中。 “如何付款,先付多少?”田远图接过来还有些温热的药剂问道。 “一次付清。”王耀道。 这不是他的规矩,是系统的规矩,他先前特意问过,必须一次付清,可以将黄金折现。 “如果不管用呢?”田远图问道,他有钱是不假,但并不代表这些钱随意扔出去都没有关系,相反,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很注意花钱所产生的价值。 “我人在这里,家在这里,你可以随时来找我,可是如果无理取闹,那么......”有些话还是说开的好,虽然王耀临时没有反制手段,但是应该很快就会有。 “好。” 田远图没再多说废话,而是十分痛快的用手机进行转账,然后离开。 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提示,王耀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实,居然真的多了二十六万。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他抬头看着远去的路虎叹道。 “想不到,卖药居然也有奖励!” 在交易成功的那一刻,王耀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待田远图离开之后,他调出了系统面板,果然看到了一副药卖出之后,自己获得了两个奖励点,而且有几点经验。 数十里之外,连山县城一处最为豪华的别墅区内,一栋别墅之中。一个温婉的丽人端着一个白瓷瓶,小口的喝着,她身旁是她的丈夫,刚刚从王耀那里赶回来的田远图。 “感觉怎么样?”田远图轻声问道。 “这又不是仙丹,哪有这么快见效,”徐佳慧笑着道,“不过,我能感觉到腹部温热,挺舒服的。” 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这股温热便传遍了她大半个身体,身上的疲倦和不适也被驱走了一部分。 “有用!”徐佳慧点点头道。 “有用就好,这瓶药,三日之内喝完,如果凉了就用热水温烫一下。” “我知道,这又不是第一喝药。”徐佳慧笑着道。 这天晚上,徐佳慧极为难得的睡了一个安稳觉,没有使用安眠药,只是半夜醒来了一次,这对她而言,是一次极其难得享受,其实,这些年来,她内心最大心愿就是能够睡个安稳觉,第二天,起床之后,她感觉到整个人都舒服多了,洗把脸,起色比昨天也好了很多,毕竟对人体而言充足的睡眠是最好的休息。 “这药真的管用!” 看到妻子一夜之间的神奇变化,田远图甚至比她的还高兴。 “我去找他!” “找谁啊?”徐佳慧一把拉住他。 “那个王耀。” “找他干嘛?” “在问他再要服药。” “我这药不是还没喝完吗,等喝完再说。”徐佳慧笑着道。 “对对对,你看,我这一高兴把这事都给忘了,想不到,世间居然还有如此高人,真想见见他师父啊!” “他真有师父吗?”徐佳慧笑问自己的丈夫。 “什么意思?”田远图听后一愣。 “连山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最初的那几年,为了我这病,连山县但凡是有点名头的医生,我们都问到了,可没有听说过有这么厉害的是医生,只是一副药,还没有用完,就让我这十多年的毛病有了立竿见影的效果,这得是多厉害的医生啊!” “你的意思是?” “我看他药田里的中药,长势十分的喜人,这可是十月了,那叶子翠绿如碧。”徐佳慧道,在那南山之上的时候,她极少说话,但是却没有闲着,她仔细的看了那药田,也仔细观察了那谈吐不凡的年轻人。 第三十四章 这个 有点玄幻 “你倒是看的仔细,难不成是那个名为王耀的年轻人?若真是如此,那他当真了得!”田远图道,如此年纪,就有这般非凡的能力,岂止“了得”! “我这只是瞎猜,说不定,这几年连山县有多了不知名的高人,说不定那个高人就是那个年轻人,只是,瞎猜这些也没有什么用不是?”徐佳慧笑着道。 “对啊,我们啊也别管这么多,只要他能治好你的病就好。” “是。” 这一日,阳光灿烂,碧空如洗。 南山之上,王耀站在自己的药田前,脸色很是难看。 他种植的药草,有十几株被人连根拔起,还有一部分的叶子被什么扫落到地上,留在山上看门的三鲜走路的时候一瘸一瘸的,前腿不敢着地,显然是受了伤。 “三鲜,过来我看看。”王耀蹲下了来仔细的看了看,发现土狗的腿应该是被人打了,但是没有什么大碍。 而那药田之中被被毁坏的药草是靠外的防风和龙胆,他仔细看了看,然后松了口气,因为“月华草”和“解毒草”没有受到损坏,应该是因为它们相对于那龙胆之类的普通药草长得慢,不起眼,而且靠近小屋的原因。 饶是如此,也给王耀敲响了警钟。 已经有人盯上自己这片药田了! 这是第一次,只是开始,如果不采取措施,往后肯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得想些办法,对了,问问系统。” 王耀念头一动。 “系统,有没有保护这片药田不受外物侵犯的办法?” “有。” “什么方法?” “放养毒虫,布阵,将整片药田挪至独立空间......” “等等,现在适合我的是哪一种?”王耀急忙打断系统,放养毒虫,上着上山的人怎么办?还有那挪到独立空间去,听上去就玄幻,不是自己短期之内能办到的。 “没有!”系统简单地两个字。 “为什么?” “等级不足!” 又是这几个字!王耀十分的无奈。 “那没有其它的办法了,这些天只能在南山上了。” 王耀有些心疼的将那些被毁坏的药草收拾好之后,又整理了一下药田,然后回了趟家,给父母说了一声,带了些东西直接上了山,他准备晚上在山上过夜。 “三鲜,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们下山,找那个敢毁我药田的家伙!” 汪汪汪,似乎听懂了王耀的话,三鲜使劲吼叫了几声。 就这样,王耀开始了守候药田的生活,白天的时候还好些,有些人虽然有龌龊的想法,但不敢动手,毕竟山上不只是王耀一个人,还有其他在山上放牧的,种田的,这样王耀也能得空去干点别的事情,晚上吗,小屋里的灯亮到了半夜,只要不是眼瞎就知道小屋里有人。 两天之后,王耀的药田,来了一个颇有些意外的客人。 一辆路虎在村里人有些吃惊的目光之中,开上了南山。 “我去,又是路虎!” “这南山上不是有什么宝贝吧?” “听说上两次都是找王耀的。” “跳河的那个大学生?” “嗯,我听说有人想从他手里转包南山,开口就是一百万!” “啥?!” 不过一辆豪车,却让这个平静的小山村谣言四起,都是和那南山和王耀有关。 “你好,又来打扰你了!”见了王耀之后,田远图十分的客气。 “你好,田董,有什么事吗?”对于田远图的到来,王耀还是有些吃惊的,“难道是那安神散不管用,不过看他这样子又不像。” “别叫什么田董了,我听着别扭,你就叫我老田,或者叫我一声田大哥,都好,我这次来找你有两件事,第一是表示感谢,自从服用了你提供的那副药之后,我妻子的身体恢复的很快,那病症也基本上消除了,接连睡了个安稳觉,整个人的起色都好多了,谢谢你。” 原来如此,听到这里,王耀那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他一直有些担心自己提供的药如果不对症怎么办,自己的任务完不成不说,弄不好还会得罪人的,现在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叮,任务:十天之内获得一位病人的认可完成。” 就在这个时候,意外的提示响起。 “奇怪,明明是田远图来的,而不是作为病人的他的妻子,怎么会有完成任务的提示呢?”听到提示之后,王耀楞了一下,有些疑惑,不过旋即十分的高兴,不论如何,这个任务是完成了。 “第二件事情,就是想再买一副药。” “买药?”王耀一愣,“为什么?” “怕这一副药无法令我妻子痊愈。” “噢!”王耀闻言释然。 “明天来拿药。”王耀道。 “好,这药叫什么名字?”听到王耀答应,田远图也暗自松了口气。 “安神散,疏郁调气,养心安神。”王耀道。 “的确是养心安神,我还未见过这样神奇的药,这副药当得起灵药二字,的确神奇!”田远图赞叹道。 “过奖了。”王耀谦虚道。 又闲聊了几句之后,田远图便告辞离开。 他这前脚刚离开,又一个人后脚跟着上了山,正是有些日子没来的王明宝。 “刚才的那老板是什么人啊?”一上山,王明宝便问道。 “来求药的,你那店盘下来了?” “盘下来了,正在装修,准备下个月初八开业,倒时候记得去捧场啊!” “一定去!”王耀道。 “等等,你刚才说求药,求什么药,你种的药?” “不是,我配的药。”对于自己的这个铁哥们,王耀倒是没有隐瞒太多的东西。 “你还会配药?” “嗯,会一点。” “我去,这你都会,还有什是你不会的?”王明宝听后吃惊道。 “做买卖这事我就不太在行,来找我什么事?” “没事,就是来看看,对了,昨天夜里我去你家里,我婶说你晚上在山上过夜,怎么回事?” “照顾药田。” “有人眼红了?”王明宝立即猜到了什么。 “嗯。” “查出来了没?”王明宝眼中露出一丝凶狠。 “还没。” “这事交给我了,我倒要看看,这村里是谁这么不开眼!” “别乱来。” “放心吧,我有数。”王明宝道。 第三十五章 日进斗金 不外如此 这哥俩又聊了会天,王明宝便起身下山而去。 他离开之后,王耀便调出了系统面板,查看刚才完成任务之后的奖励,却是一本书,意念一动,那书便出现在了手中,这书十分的古朴,封面之上几个古字,不知古文的王耀却是认得是《自然经》三个字,翻开,里面全是写古字,王耀却全都认得,仿佛这些字天生都印在脑海之中一般,这经书极为玄妙,讲的是自然之道,其中居然还有一套吐纳导气之法。 经书不厚,只是堪堪几页纸,王耀翻看了几遍之后,便记了个大概。 “系统,这《自然经》有什么作用?”王耀有些好奇的问道。 “内含自然之道,修行之法,若悟的通透,可羽化飞升!注:此经书不可外传他人,若有违背,任意一项属性降为0.1。” 看到这样的回答,王耀吓了一跳,这不就是传说之中的秘籍,还羽化飞升,那不就是成了神仙?! “乖乖,这可是绝对的宝贝啊!”至于后面的不可外传的警告,他自然也是记到心里,一项属性降为0.1,那就成了废人。 得了这经书,王耀十分的欣喜,当下里仔细研读起来,奈何其中的古文颇有深意,他不能理解,倒是那套吐纳之法,他能看懂二三,也就试着练习了起来。 吐纳之法最开始便是调节呼吸,一呼一吸,那是人之根本。 于是,王耀便在南山之上,除了打理药田之外便是修习这《自然经》之中起始篇上的导气术,并提前采摘了两片“月花草”,复又仔细的熬制了一副“安神散”装入了白瓷瓶中。 第二日上午,天空微微有些阴沉,山风有些冷,看样子是要下雨。 大概十点钟左右,田远图开着路虎上了南山。 “你好。” “你好,田大哥。”王耀笑着改了称呼,“徐……,嫂子的病怎么样了?” “很好,非常的好,这几天吃得香,睡得好,整个人的起色也好多了,真的好好谢谢你啊!”田远图笑着道,他说的可都是实话,一副药,让自己的妻子从病怏怏的林妹妹变成了身体健康的贤内助,这可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哪里?”王耀笑着道,心中还是有些惭愧的,毕竟这是一副卖出了天价的药。 “请问,药准备好了吗?”田远图对王耀的态度较之先前也有所改变,先前不过是生意人惯有的带着一定虚伪外衣的交流,现在是才是显露出内心的情绪,真情实意。 “好了!”王耀一挥手,手中多了个白瓷瓶。 “这?!”田远图微微一惊,对着颇有些魔术性的一幕感到惊讶,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笑着接了过来,那瓶子居然温热,似乎这药是刚刚熬制好的。 没说二话,田远图立即用手机进行了转账,不过片刻之间,王耀的账户之上又多了二十六万。 日进斗金,不过如此。 又闲聊了几句,田远图便告辞离开,而王耀则进了屋子,因为就在刚才他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达到升级条件,是否升级?” “是!” 人物等级:2 职业等级:菜鸟(没错,仍旧是) 药草种植: 等级:1(初级)你只是能种植药草而已。 除此之外,王耀发现原本灰色的技能面板现在也已经点亮,他急忙打开。 医.药! 一个面板,一棵技能树,两个大分支,一个是医术,一个是制药术。 医术之下便主干和分支,最先一个便是基础医术,中医望闻问切,问切在前,望闻在后。 经日:望而知之谓之神,闻而知之谓之圣,问而知之谓之工,切脉而知之谓之巧。 这四种诊断方法,最前的反而是最难,也是最玄妙的,切脉,问病却是最基本也是最常用的。 再往下便是用药、针灸等技能,到了后面居然有一个回春术,听上去近乎于仙家妙法。 而制药术也是从基础开始,往后便是制药术、丹药术。 这技能树其实并不复杂,技能并不繁多。 要学技能便需技能点,王耀升了两级,获得两个技能点。 王耀刚想点,却发现这个面板后面居然还有一个,点开一看,简单的两个字“药铺”。 这是一个如同电子商城一般的画面,只是更加的古朴,有药材、种子、药物、药方、杂物之类,只是大多数成灰暗状态。 “等等,这是!” 王耀突然看到了一本小册子,闪耀着五色光芒。 《五行阵法.初级》 这药铺居然还有这个东西,不过听上去很唬人的样子。 再一看下面的价格,80奖励点。 他完成了几个人物,卖了两副药,每次获得的奖励点有多又少,少的2个,多的10个,家在一切不过58个,距离那个价格还是差点。 前路漫漫,仍需努力啊! 思索了片刻之后,王耀便将两个技能点加在了基础医术和基础制药术之上。 顿时间,他觉得头脑发胀,似乎有无数的东西下子涌进了自己的大脑之中,好似随时都有可能将自己头颅挤爆一般,疼痛无比,他蹲在地上,抱着头,脸色潮红,好在这感觉来快,去的也快,顷刻之后,他便恢复了正常。 呼,呼,呼,王耀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 气息稍微平静之后,晃了晃头,刚才,学习完那两个技能之后,便有大量的知识瞬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一下子冲入了自己的脑海之中,然后爆炸开来,差点让他整个人崩溃掉。 “这算是什么,醍醐灌顶吗?!” 沉下心来,仔细一查看,王耀发现自己的脑海之中多了两套系统的知识,一个便是中医最为基础的脉诊之法,详细的方法、医理,另一个是中药材识别知识,如何辨别中药材的年份、药效、好坏。 这些应该只是基础医术和基础制药术的一部分。 “试试!” 学了这些知识之后,王耀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这脉诊之法暂时无法实验,但是药材识别却是可以,因为他那小屋之中还有一部分从县城里买来的中药材并未用完,分类存放在小屋之中。 第三十六章 夜上深山 胆挺肥 他进了小屋拿出了那些药材,然后对照脑海之中的那些知识分辨起来。 “当归,柴性有些大,过干,不好!” “黄芪,皮稍硬,有空心,不好!” “丹参,条细,色浅,不好!” 一圈下来,王耀发现,根据刚刚学到的知识,自己买到的这些中药材貌似都是些差品,虽然也可以入药,但是较之那些好的药材药性差了很多,如果用好的药材,一副药或许就能够起到效果,但是用这些药材,至少需要三副药,而且是药便有副作用,中药也是如此,因此配制重要,首要的还是要选好的药材。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大的学问!” “叮,任务:七天之内,成功配制十副药,不得重复。” “这不得重复是什么意思?” “至今日,曾经配制过的。” “一副药制十次呢?” “不要秀你的智商!”系统蹦出七个字算是回复。 靠! 又有的忙了。 七天,十副药,很紧。 王耀甚至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进屋就开始翻书,上网,再加上他脑袋里突然间灌注进去的知识,花了一下午的时间他确定了十一副药,同时将配制它们所需要的药材也罗列了出来,足足五十七种之多,这还是其中有药材是通用的,这已经是简单的了。 中华几千年传承下来的东西,深奥无比,博大精深,一个人一辈子也能学的,能悟的,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可笑的是,还有人弃之如敝履。 王耀现在的小屋之中就有一部分的药材,能够熬制其中的一副药。 在确定好了药方之后,选材、称药、洗药、泡药、熬制,马不停蹄,却有仔细认真,不能有丝毫的大意。 麻黄、桂枝、杏仁、甘草...... 一直道凌晨两点多,接连试了三次之后,王耀这才成功。 一幅麻黄汤,辛温解表。 收拾好之后,休息几个小时,天色已然蒙蒙亮,他便早起开始忙碌起来,收拾药田,用古泉水浇灌。 估摸了一下时间,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因为今天他准备进城,又不太放心药田,因此,跟家里说了一声,让母亲过来帮忙照看一下。 待张秀英上了山之后,王耀跟母亲嘱咐了几句之后便匆匆下山,骑车进城。 “慢点,臭小子,慌慌张张的。” “小伙子,又来了!”看到王耀之后,那买药的人一愣,“这次有买什么药材?” “给,这是清单。”王耀笑着将药材清单递了过去。 “这么多?!”那人吃了一惊。 “麻烦你了。” “好,你稍等。” “我能一起进去看看嘛?”王耀道,因为那些中药材有单独存放地方,他也趁着这个机会学习一下。 “可以,来吧。” 跟着这个中年男子,王耀来到了存放中药材的地方,一个颇大的空房之中,几十排架子,上面有箱子,其中存放着各种药材,铁架子上都贴着标签,容易寻找。 “这种植的山参年份不够。” “这灵芝颜色灰白,品质不好。” “这黄精比我种的差远了。” 王耀一边走,一边根据系统教授的只是品评这仓库之中的药材,走了一圈之后,他发现这里面的药材全部都是品质较差的那种,其实就算是人工种植的药材也分高低的,有些地方种植药材都尽量的在野生状态下种植,类似于放养,这样种植的收成虽然要差,但是药材的品质却是要好,这里存放的都是大规模养殖的药材,收成高,成本低,但是质量也差。 足足花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那个人方才将王耀所需要的药材准备好,装了足足两麻袋。 “麻烦你了!”王耀交了钱之后道。 “这是我的电话,下次再来买药电话直接找我吧。”那个人最后直接给王耀留了个联系方式,几次来往,也算是半个熟人了。 “行,那我先走了!” 王耀接过这个人留下的联系方式,带着买好的中药材返回了家中,费事的折腾上山。 “小耀,你这买的都是什么啊!?”张秀英看着儿子满头大汗的将两大麻袋药材搬上山。 “中药材。” “中药材,你又准备熬药啊?”张秀英道。 “嗯。”王耀应了声,“这里交给我了,您老回去歇着吧。” “别忘了回家吃饭!” “知道了!” 待张秀英离开之,王耀便开始了紧张的忙碌,先是将购买来的药材整理分类,然后按照药方挑选出来准备熬药用的药材,接着便开始熬药的过程。 中药的熬制,本来就是一个枯燥的过程,并且不是熬上要就不用管了,需要掌握火候,虽然王耀现在手中有了“百草锅”这样的宝贝,但是依旧不敢马虎,始终调控这火候。 其实在最开始熬药的时候,王耀也觉得枯燥乏味,纯粹是为了完任务而熬药,但是渐渐地,他也发现了其中的一些乐趣,或许这和他本身的性格有一定的关系,他本来就喜欢静,喜欢钻研些东西,而这中药的熬制里面可是有不少的学问,他还把自己的一些新的记录了下来。 这一天,夜里,他又成功的熬制出了另外一副中药。 这药和头天夜里熬制的麻黄汤功效相同,也是辛温解表,不过配方不同。 呼,王耀松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不过夜里八点多,时间尚算充裕,完全能够熬制另外的一副药,不过,他却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好好休息,养足精神,集中精力在白天熬药。 累了一天,王耀躺下便睡着了。 半夜里,外面汪汪狗叫声,他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急匆匆的穿好衣服,提起手电,拿起立在墙根的短棍拉开门冲了出去,然后开到一道人影已经在十几米之外了,王耀追了一段距离停下,那人居然没进村,而是上了南山更深处。 “三鲜,回来!” 他喊了一嗓子,三鲜瘸着腿回来了,这只土狗倒是忠诚。 “跑到的倒是挺快,大半夜的,做了亏心事,敢进深山,就不怕遇到鬼?!” 第三十七章 绵绵秋雨 静静南山 王耀拿着手灯查了一圈,这次并没多大的损失,不过是几株龙胆被拔掉了叶子。想来对方反应的很快,应该是听到屋子里有动静的时候就停止破坏,然后转身就跑。 王耀站在山上,望向远方,看到村子里一角,夜色之下,山村十分的静谧。 “有些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第二天清晨,天空下起了小雨,秋雨很凉。 王耀照例浇灌药田种植的那些草药,虽然天空下着雨,但是却无法和神妙的古泉水相比。 忙完之后,他便回屋开始照着准备好的药方选药材,熬制中药。 东桑叶、甘草、桔梗、薄荷、连翘、芦根...... 屋内, 一个人,一口锅,一堆火,几分药香, 屋外, 绵绵秋雨,静静南山, 这样的天适合做一些特别多事情,比如找个地方喝杯咖啡,在家里看本好书,或者望着雨想些事情,又或者好好地睡上一觉,雨天,通常很静。 王耀就在小屋之中,望着火焰,闻着药香,熬着中药,不枯燥,不乏味,乐在其中。 牛蒡子、荆芥穗、银花、竹叶...... 白术、茯苓、山药、莲子、甘草...... 或许是雨天的缘故,王耀的心格外的静,一天下来,居然成功的熬制了三副药,而且下午天色尚未暗下去。 呼,王耀长长的舒了口气,熄灭了火堆,刷好了“百草锅”,舒展了一下身体。 “今天就到这里吧。” 不到两天多时间,已经成功的熬制了四副药,任务的进度别他想象的要快的多,也就不那么急了。 他坐在椅子上,拿出了那本《自然经》,默默地诵读起来。 虽然不懂其中的经文的具体的奥义,但是也能隐约的体会到其中的那一分玄妙,而让王耀感觉到欣喜的时候,那一只没有摸到窍门方法的导气术的基础,也就是吐纳之法,今天居然一下子摸到了门槛。 嘶,呼...... 至道之精,窃窃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默默。无视无听,抱神以静,形将自正......自然之道常清,阴阳之道常静,为人之道常经,名曰:自然经。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这篇《自然经》不是很长,诵读一遍也不会花费很长的时间,王耀读的很慢,一来经文晦涩,二来他也想体会一下子其中所蕴含的哲理,不知不觉间,天色暗了下来,他却仿佛没有感觉到一般,依旧默默地诵读经书。 嗡,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王耀合上经书,然后收回了系统之中,暗道一声“可惜”。 就在刚才,他似乎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之中,仿佛触摸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感觉到什么,只是一声响,一切全部烟消云散。 “这经书,果然不凡!” “喂,妈?” “回家吃饭了,一整天也不见你人影!”电话里传来张秀英关切的声音。 “知道了妈。” 王耀所好了门,撑把伞,下山而去。 雨中的山,很静,尤其是天色已暗,静的有些怕人。 王耀却是已经习惯了,下了山,回到了家中,饭已经端了上桌,四菜一汤,有鱼有肉。 “哇,好丰盛啊,今天什么日子?”王耀笑着道。 “别贫嘴,赶紧洗手。” “哎!”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吃饭。 “晚上,还上山?” “嗯,有些不太放心。”王耀道。 “这晚上的,深山之中,你一个人,妈不放心啊!”这话,张秀英说了不止一次了。 “不是还有三鲜吗?”王耀笑着道。 “要不让你爸上山陪你?” “您别逗了,那小屋,就一张床,真的没事,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好说歹说,王耀才打消了母亲心中的那些念头。 吃过饭,聊了会天,王耀便撑伞出门,上山。 “老王,你刚才怎么不说话,劝劝他!”王耀出了门,张秀英立即责备老板。 王丰华只在那里默默地抽烟。 “让他磨磨吧!”好一会才蹦出这么一句话。 “啥,前些日子你不是不同意他种药草吗?” 王丰华听后没说话,他前几天巧合之下和村支书一起吃了个饭,在饭局之上,村支书王建黎喝的有点多,话也多,有几句话,他记得很清楚。 “你家王耀,后生可畏啊!知人情,通事故,全村人,都看走眼了!” 在村里,王建黎没少夸人,但是那都是面上的事,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在喝酒之后夸人,那才是真的夸人,这种话,放在一个后生身上,是莫大夸奖。 也是那一次,让王丰华意识到,自己的儿子是真的变了。 且由他吧? 王耀提着手灯上了南山,没用多少工夫就到了小屋旁,一扇门,将那风雨挡在了外面。 灯光亮起,在深山之中,响起了轻轻的诵经声。 屋外的雨,静静的落着,一直到了后半夜方才停歇。 第二天,天气一下子凉了很多。 在浇灌完药田之后,登上了南山,在山上一方岩石之上盘坐下来,默默地按照那《自然经》之中教导的吐纳之法修习起来。 他曾在网上查过这本经书,传闻是道教金仙广成子所著,但是在网络上的查到的那些却与系统给予的不尽相同,不但经文少了很多,而且根本没有最基础的导引之术,就像是删减版。 王耀闭着眼,默默吐纳,突然觉得眼前一亮,却是太阳窜了起来。 清晨,朝气最足,阳光温和,不似中午那般至阳,适合吐纳。 在南山之上坐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看着山路之上已经有人开始上山,王耀便下了山,进了小屋之中,继续熬药。 哞,咩,一群牛羊沿着山路上了山。 “叔,这么早?” “啊。” “哎,什么味道?” “草药味,丰华家那小子不知道又在鼓捣什么?” “整天在南山上,也不找工作!” “嗯,种田也挺好!”老者抽着旱烟袋望了一眼远处的那处小屋道。 “有啥好的,能赚钱?!”一旁看着锄头的中年男子不屑道。 “宁欺白首翁,莫欺少年穷啊!” ...... 第三十八章 求药 就在王耀熬制中药的时候,一辆路虎车又进了山村,沿着山路,上了南山。 汪汪汪,听到外面的犬吠,正在熬制中药的王耀知道来了人了。 上山的是一对夫妻,男的微胖,方脸,浓眉,女的温婉秀气,正是不久之前刚刚来过的田远图和徐佳慧,这次两个人不是空着手来到,还带了一些礼物。 “小兄弟?” 田远图尚未到达小屋的时候远远的喊了两声,但是并未听到回复,他以为王耀不造小屋之中,正准备离开,却闻到了一股独特的药香味,然后又走近隔着窗户看了看,发现对方正在专心致志的熬制中药,根本就没听到自己刚才的喊声,然后有轻声叫了两下。 “田大哥?”王耀转头一看,发现来人居然是田远图和徐佳慧夫妇,这倒是让他颇有些吃惊。 “快请到屋里坐。”他起身开门,将两个人让进了屋子。 小屋本来就不大,一张床,一口大锅,一张桌子,再加上挤满了各个角落的中药材,实在是有些凌乱。 “不好意思,屋子里太乱了,你们稍等片刻。” 王耀这服药就要熬制成功了。 “你先忙。”田远图笑着道。 夫妇二人坐在一旁,看着王耀盯着熬制的草药,等到时机一到,迅速的的将“百草锅”从火堆之上拿起,将药汤倒入事先准备好的器皿之中,然后将药渣倒在一旁的笊篱里控水。动作十分的娴熟。 “不好意思!”听到系统提示药剂熬制成功之后,王耀才回身招呼等了一段时间的田远图夫妇。 “没关系,你这熬的什么药?” “补气汤,一副普通的中药。”王耀笑着为他们泡茶。 “看样子,徐女士的病应该是好了。” 一进门,王耀就特别留心了一下徐佳慧,只见她脸色红润,双眸有神,和前几日来时的那种病怏怏的情况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别徐女士了,叫我一声大姐或者嫂子都行,还是你那两副药剂疗效神奇,立竿见影,我这毛病是彻底的好了!”徐佳慧感慨道,这些年来,她可是被这毛病折磨坏了,这次能够痊愈,自然是欣喜异常。 “这次我们有两件事情,这第一件,就是感谢你治好了我妻子的病!”田远图接过话道。 “你们花了钱的!”提到这事,王耀还颇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那两副药的价格实在是高的离谱,除了一味“月花草”是灵草之外,其它的药材都是普通的中药,甚至算是次品。 “你们不嫌贵就好。” “贵,这可不贵!”田远图听后大概明白王耀的意思,立即道。 “这可是治病救命的药!你想想,有些茶,几十万一两,有些花,几十万一株,它们能救命吗?不能!和它们相比,你这一副药才是价值千金,因为人命无价!”田远图的这几句倒是一下子将王耀点醒了。 “是啊,人命无价,而且那些灵草岂是那么容易获得的?!”王耀听后暗道。 “田大哥说的第二件事呢?” “这第二件事吗,我认识一个朋友,他也得了这种怪病,心神不安,病症甚至比佳慧还要厉害,几乎本能下床,你能不能跟你师父说说,让他去看看?”田远图道。 “我师父年事已高,已经收山,不在给人看病。”王耀听后略加思考之后道。 “那你呢?” “我......”王耀刚下你刚想拒绝,就听到了系统的提示。 “任务:药师,可治诸般疑难杂症(不得主动,不得登门)。奖励随机,失败惩罚,任意两项属性点减半。” 真是会掐时候啊,听到这个任务,王耀暗道,还治疗诸般疑难杂症,这合着以后要是有人上山求药,自己就不能决绝了! “我最近很忙,不能离开。”王耀道。 “不能通融一下吗,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那朋友的身体十分的虚弱,是在是不能奔波劳顿。” “抱歉。”王耀道。 “那我能否代他求一副药?”田远图听后沉默了片刻,神色有些失望,而后退一步道。 “什么药?” “安神散。”这是他的妻子服用的药物的名字,作用甚是奇妙,堪称灵药。 “可以,两日之后来取药。” 两个人又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离开,王耀本不想收他们的礼物,但是他们态度很坚决,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待他两人离开之后,王耀又忙碌起来。 “你想替崔公子求药?”下山之后,在车里,徐佳慧道。 “嗯,可惜,他不同意。”田远图道。 “你似乎对他抱有很大的期望啊?”徐佳慧笑着对自己的丈夫道。 “能够制出安神散这种灵药,绝对不是普通人,而且,今天我见他与几天之前又有些不同。” “是啊,我也感觉到了!”徐佳慧道。 “他的气质似乎更加的出尘,有些深山隐士的味道。” “对,希望那副药能够起到些作用。” “崔公子的病,比我厉害得多吧?” “嗯,沉珂久染,如果不是家世不凡,用些灵药吊着,早就去了!”田远图道。 “那你还敢给他求药,如果这药有问题?”徐佳慧有些担忧道。 “不碍事,一来我和他的确是朋友,能帮他,自然要帮,二来,他家中不是还有一位大师,这药是否有用,能不能服,他自然是要把关的。”田远图道。 “但愿有用。” 在南山之上的王耀此时正在全神贯注熬药,十副药,他已经成功的完成了六副,时间过了不过一半。 这天下午,在成功的熬制第七副之后,他照旧停下,收拾好一切,然后坐在桌前,拿出《自然经》开始诵读。 屋外,药材在山风之中摇曳,三鲜静静的趴在窗户下,似乎在听自家主人诵经,而且听得很入迷,远处,山间还有人在忙碌。 天边,日头落了西山,在山上忙碌了一天的人各自下山回家。 王耀轻轻地合上经书,意念一动,经书化为流光一闪,消失不见,闭目沉思了片刻,他也起身出门,下山回家。 第三十九章 亭亭玉立 叽叽喳喳 当他回到家中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老姐王茹也在家里。 “姐。” “小子,我听妈说你整天都在山上,晚上也在那里过夜,是不是着魔了,你不是说到城里找工作吗,怎么又没动静了?”还未等王耀坐下,王茹就开始了说教。 “别转移话题,上周你不是说你找了个男朋友吗?”一旁的张秀英拍了一下桌子道。 “吹了。”王茹面带笑容道。 “吹了,为什么?”张秀英听后双眼一瞪。 “性格不合。” “又是性格不合,闺女,你下次能不能换个理由?”张秀英道。 “妈,我这都不着急您急什么?”王茹噘着嘴道。 “我不急,我都不要意思出门了,村里人一见面就问,你家闺女还没结婚啊?这是明着问的,背地后里还不知道多什么难听的话呢!”当母亲的气呼呼道。 “谁说的,她们说什么了,这帮老娘们!”王茹眼珠子一瞪,一拍桌子,人站了起来。 “你给我坐下!”张秀英一声吼,王茹立即乖乖的坐下。 王耀见势头不妙,未免引火上身,起身轻轻地就屋里挪。 “还有你!想去哪?”张秀英猛一抬头,等着王耀。 “完了!”王耀心道要糟。 “你准备什么时候找女朋友?”张秀英道。 “妈,你还是先和我姐聊聊吧,我姐都没结婚,我这当弟弟总得等等,你说呢?” “你……”王茹听后指着王耀。 “你什么你,小耀说得对,你赶紧的,下个月就给我领回来个!” “妈,不是说过年吗,这怎么又提前了?” “少跟我讨价还价!” 晚上王丰华不在家里吃饭,村里有人请客,娘仨吃饭的时候也不消停,王耀匆匆吃完就躲到自己的房间里,照例看一下医药有关的书籍,不一会的功夫,王茹进了他的房间。 “《黄帝内经》、《本草纲目》、《千金方》你要干嘛,学医啊?”看到自己弟弟桌子上摆的这些书,王茹大吃一惊。 “闲着没事,随便看看。” “公务员考试快要开始,这次无论是市里还是县里,都有不少的单位有名额,你小子赶紧准备一下!”王茹进屋就是为了告诉自己弟弟这事。 如要是在数月之前,王耀听了定然心动,但是今日此时,他也只是笑笑。 “姐,我志不在此。” “那你想干什么,在南山上种草药,当郎中?!” “药师。” “药师,什么东西,药剂分析师?” “老姐,我觉得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解决你的人生大事,至于我的工作问题吗,就不劳你操心了!” “你姐我亭亭玉立一朵花,,追我的人多了去了。” “我就佩服我姐你这自信,那就赶紧领回来一个,哎,选个靠谱的!” “你小子什么意思?” “我要睡了,你赶紧出去陪妈唠唠嗑,”王耀说着话将王茹推了出去。 将自己老姐打发出去,看了会书之后,王耀便上床休息。 次日,清晨,他早早起床,开始一天的忙碌。 浇灌药田,登临山顶,盘坐吐纳。 下山熬药,刚刚开始,一个不速之客就上了山。 “哎,这是什么?” “这个长得不错。” “你弄这么多中药干什么?” 王茹上了山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东看看,西瞅瞅,搞的王耀头都大了,好不容将她打发下山,一抬头,已经是日上中天,该吃中午饭了。 好在她下午没有继续打扰他,王耀成功的熬制了另外一副药,顺便熬制了一副“安神散”以备明日田远图前来取药,晚上回家之后,发现王茹还在家里。 “老姐,你不用上班吗?” “今天是周六。” 原来是周末,王耀整日在山间劳作,根本就没注意日历。 “哎不对,往日里周末怎么不见你回来,这周这是什么情况?” 嗡,就在这个时候,王茹的手机响了,她拿起一看,眉头微微一皱,然后扔到了一旁。 “谁啊,怎么不接啊?” “一个烦人的家伙!”王茹面带不喜道。 “正追你的吧?” “谁,谁追你呢闺女?”隔着一间屋,两堵墙的张秀英耳朵无比灵敏的听到了这句话,然后提着菜刀就冲了过来。 “我去,妈,您要干嘛?”明晃晃的刀光吓了姐弟俩一跳。 “你刚才说谁在追你?”张秀英将刀放在了放在桌子上,焦急的问道。 “我们单位里的一个人。”见躲不过去了,王茹只得实话实说。 “这是好事,叫什么,人怎么样,家里兄弟姐们几个?”张秀英笑着问道,就像个查户口的。 “人不怎么样,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刚刚和他媳妇离婚!”王茹没好气道。 “啥?!” “什么?!” 张秀英、王耀这娘俩听后直接愣住了。 “这就是个人渣啊!” “那你可不能答应他!”张秀英急了。 “当然,这种人我话都不想和他说,这不躲到家里来了吗。”王茹道。 “那就好,那就好!”又交代了几句之后,张秀英便回厨房做饭去了。 “姐,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胡成安。”王茹随口就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又觉得不太对劲,扭头望着身旁的弟弟,“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口问问,这个人,有些背景吧?” “嗯!哎,你怎么知道?”王茹有些好奇的望着身旁弟弟。 “以老姐你这泼辣性格,居然还得躲着,可见对方不是无赖就是有点背景,而农业局到底是个体制内的单位,无赖吗,应该不会有,那就是后者了。” “行啊,名侦探柯南没白看啊!”王茹道,“他父亲靠着贩卖石材起价,有千万的身价,他一个叔叔在审计局干副局长,我还真不好和他闹得太僵。” “噢,他要是实在太过分了,闹僵也无所谓!”王耀道。 “闹僵了,我工作怎么办,领导会给我小鞋穿的!”王茹不满道。 “那就不干了。”王耀听后笑着道。 “不干了,那我干什么,回家跟你种草药啊?” “嗯,我看行,一般人我还看不上哩。” “我呸,我放着铁饭碗工作不干,回来上山种药,我傻啊!”王茹道。 第四十章 这片山 万金不换 “开个玩笑而已,老姐你也不要生气,不过,你也不要小瞧,我这南山,我这草药,万金不换!”王耀笑着道。 “且,你就吹吧!” “呵呵。”王耀听后只是一笑,也没再多说些什么。 吃过了午饭之后,王耀便又离家,上了南山,今天他要熬药,除了任务之外,还要熬制一副“安神散”。 小火,微沸,药香弥漫。 王耀十分的仔细,每一个步骤都是。 熬药对外人看来是一个很枯燥的过程,他却不认为如此,相反有些享受这个过程。 最终,一副“安神散”熬制成功。 呼,王耀轻轻地松了口气,将暖色的药汤装入了事先准备好的白瓷瓶中。 在忙碌完之后,他有开始熬制另外一副药。 屋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屋外,土狗三鲜似乎听到了什么,起身走到了窗前,片刻之后,诵经声再次响起。 呜呜,风起…… 第二日,清晨,南山山巅之上,由一方岩石,下宽上窄,凸出于山峰之上,靠下便是山崖,虽然不是很高,但也有几十米,看上有些有些眼晕,山岩之上,一人端坐,身体看似如钟一般,实则正在有规律的起伏着。 咦, 他突然感觉到了小腹之中有意思热流。 气感! 他心中一喜,这正是吐纳之术入门的征兆,丹田之中有气生,这丝气就是所谓的内息真气。 真元之气,有先天之气和后天之气结合成,人之有生,全赖此气。 小说之中,渡一口真气,可延缓人之衰老、病态乃至死亡,却并非全是虚言。 天空之上,朝阳初升, 过了没多久,王耀便从石头上下来,回到了药田之中。 上午的时候,一辆路虎车又开进了王家村,这已经是这辆车第四次进村了,村里的不少人都已经见怪不怪。 “又是这辆车?” “他咋又来了,又上南山?” “上南山?”呆在家里闲着没事出来逛游的王茹听到村里人的谈话,“找那小子?” 她望了望那路虎,然后看到了好几个9的车牌号。 “哎,这车牌号好牛逼的样子,貌似在哪里看到过。”出于好奇,她便跟着上了南山。 路虎车在距离小屋几十米的地方停下,一个男子从车上下来,步行上山,这个人正是早先和王耀约好了前来取药的田远图。 “小兄弟,你好。” “田大哥,快请。”王耀将田远图请进了屋子里,这几日因为连续的熬制药剂,满屋子都是中药的味道。 “喝茶。”王耀用古泉水泡了一壶茶,这可是难得的奢侈品。 “好茶!”田远图喝了一口道。 “只是普通的山茶而已。”王耀听后一笑。 “你太谦虚了,这茶可不普通啊!药好了?”田远图笑着道。 “好了。”王耀拿出了事先熬制好的“安神散”递给田远图。 “谢谢。”田远图接过药之后立即进行了转账,很快,王耀就收到了银行发来的短信提示,他的银行账号里又多了二十多万。 这种感觉,日进斗金,大概就是如此了。 就在这二人闲聊的时候,腿已经好的差不多的三鲜又叫了起来。 有人? “姐?你怎么又来了!”王耀一看来人是自己的老姐,顿时觉得有些头大。 “怎么不欢迎啊?这笨狗,居然不认识我!”王茹颇有些恼怒道。 “田大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姐,王茹,姐,这是田大哥。” “你好。” “你好,哎,我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你?”王茹盯着田远图看了一会,“佳慧集团,您是佳慧集团的田总!?” 王茹思索了片刻,终于将眼前的这个男子和脑海之中的某个人物对上了号,显得十分吃惊的样子。 “是我。”田远图笑着道。 “天呢!这个资产至少十余亿的集团的老总,连山县城乃至整个海曲市都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会在这里,会跟自己的弟弟谈笑风生,很熟的样子?” 一时间,王茹的脑海里全是问号。 田远图又跟他们姐弟二人聊了一小会,然后告辞离开了。 当他走后,王茹以一种异样的眼神望着王耀。 “姐,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跟我说实话,你怎么会认识田远图?” “有一次,他来上山玩,聊了几句就认识了。”王耀笑着道。 “上山玩?他一个集团的老总,会到南山这种地方来玩,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王茹环顾南山四周,除了树就是庄稼,本来就是就几座山岗而已,即无奇石异峰,也无奇花异草,古物名胜,而且交通闭塞,除了他们村里人之外,几乎从外来人来这里。 “我觉得不错,有山有树有水,田园风光,轻松安静。” “扯吧,你就,赶紧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他的身份不一般吗?”王耀有些好奇的问道,他先前是从小姨的口中听说过,这个田远图是个生意人,身价不菲,否则也不会如此轻易的花掉七十多万,就为了买这三副药。 “当然不一般,他是佳慧集团的老总,在连山县城能够排进前三的企业家,就算是在海曲市也是有头有脸人物,前些日子还是电视上露过脸呢!” “噢。”王耀知道淡淡的应了声。 “喂,看你的表情很平淡的样子,这样的人你可得好好跟人家处好关系啊,听说他跟县里乃至市里的领导都能说上话的!” “我又不需要他帮忙,他也管不着我们王家村。”王耀平静道。 “你……”对于自己老弟这种思想觉悟,王茹顿时有一种抓狂的冲动。 “懒得跟你说了,我下去了!”王茹大步下了山。 明明是个漂亮的女子,性格却是风风火火的像个汉子。 “慢点姐!”王耀喊了一嗓子。 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王茹看王耀的眼神依怪怪的,王耀生怕自己这个老姐在出什么幺蛾子,匆匆的扒了两口饭就出门上了南山。 “妈,我弟弟整天在南山?” “啊,怎么了?” “他在忙些什么?” “种药啊!”张秀英一边吃饭一边答道。 第四十一章 你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 “我今天看到一个人开着路虎上了南山,貌似很有钱的样子。”王茹道。 “嗯,前些日子也有人看着那种车来过,收草药。”张秀英很平静道。 “啥,开着路虎收草药,什么草药?!” “黄精啊,卖了将近四十万。” “多少钱?!”王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三十九万啊。”张秀英抬头看着自己的女儿,“你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 “就那两亩地,三十九万?” “啊,怎么了?” “不是,这事我怎么不知道?”王茹几乎喊了出来。 “你嚷嚷什么,淑女一点,你也没问啊?”张秀英一句话吧王茹噎得够呛。 “难怪,难怪昨天跟我说话的时候那么有底气,两亩黄精就赚了那么多钱,如果整片的南山都种满了那得赚多少钱啊!”王茹眼睛里顿时了满是一张张红色的钞票。 “丫头,丫头?”张秀英在她眼前使劲晃了晃。 “啊,没事吗,这事你可得鼓励我弟弟,让他使劲种啊,我怎么看就那几亩地,大片的地方都空着呢!”王茹回过神来之后道,今天上山的时候,她看到那南山可都空着大片的地呢。 “哎,你弟弟的事你就别瞎操心的,赶紧考虑一下你的事吧,哎,那个二婚的可不能要啊!”张秀英正脸道。 “我知道妈!” 下午,王耀安安静静的在屋里熬药,好不容易成功了一次,外面又传来了犬吠声。 “又是谁啊?” “小耀子!” “啊,姐,你怎么又来了?!” 王耀顿时觉得头大了,白白接连几天诵读《自然经》,效果在这个奇葩老姐面前全部作废。 “我听说你种黄精赚了不少钱?” “嗯,你又想干嘛?”王耀的眼神立即便的警惕起来。 “我看你这南山大片的地方都空着,为什么不种植黄精?” “我中草药,兴趣第一,至于钱,那是身外之物。”王耀十分淡定道。 “你就装吧,不是赔本赔的跳河自杀的时候!”王茹白了他一眼,十分不屑道。 “我那不是自杀,是救人!”一提这件事情王耀就上火,他这老姐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一个娘生的吗? “不用你解释了。” “我解释什么,那就是事实!” “你这闲的山地准备干什么?” “放羊。”王耀没好气道。 “什么,放羊,你还准备养羊?哎最近羊肉价格比较贵,养羊也行,正好我认识一个畜牧局的人……” “姐,我这还很忙,你赶紧回家做饭去吧,山路崎岖,慢走!”王耀直接把这个啰嗦的老姐推了出去。 “才几点就做饭,哎,你小子!”等王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王耀推出了小屋,更关键的是,房门还被从里面反锁了。 “哎,你小子!” 终于安静了! 王耀深吸了口气,默诵了一边熟捻于心的《自然经》,然后继续自己的任务之旅。 当他临近傍晚回家吃饭的时候,王茹已经搭便车离开了,明天是周一,她要上班。 “我姐走了?”王耀突然觉得家里又一个整天叽叽喳喳,问这问那的也挺好的。 “嗯。”张秀英应了声,看那神色似乎在担心什么事情。 “哎,你说那个人不会继续缠着你姐吧?“ “原来是为这事担心啊?” “你在城里有没有朋友,让人照看一下。”很少说话的王丰华突然道,作为一个父亲,哪有不牵挂自己儿女的,只是用另外的一种方式表现出来罢了,父爱如山,就是这个意思。 “我一会就打电话。”王耀应承道。 “就是,托个人照看一下,免得她一个姑娘家的,在外面吃亏。” 吃过饭之后,王耀便进了房间,思前想后,想来想去,在连山县城,实在是找不出个值得信赖的人来,曾经的同学虽然多,但是也已经有几年不联系了,而且这种事情,不是关系特别好人还真不好托付。 “哎,有了!”王耀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迅速的打了个电话。 话说了不到一半,那头的人就挂了电话,不过是十几分钟的功夫,王耀的家里边多了一个客人,王明宝。 “咱姐咋了?”王明宝刚坐下水都没喝一口就问道。 这就是王耀想到的人,一来是同村,且是发小,值得信赖,二来王明宝在连山县城开门头做买卖,功夫多,认识的人也多,能够帮的上忙,所以王耀就给他打了电话,没想到今天正好刚回村,接了电话之后说了没几句,就直接过来了。 “有人在追她,不过那个人不是什么好鸟,我怕我姐吃亏,你城里,有事的话也好照应一下。” “成,哪个不开眼的叫什么啊?”王明宝听后立即应了下来。 “胡成安,也在农业局工作,家里有些背景。” “胡成安!”王明宝把这个名字记在了脑子里,“对了,毁坏药田的人,抓到了没有?” “暂时还没有?” “我倒是有些眉目,但是还没有证据。”王明宝道。 “啊,谁啊?” “北河的,王建刚。”王明宝说出了这个名字。 “王建刚?”王耀听后眉头微微皱起,他对这个名字还真是没有印象。 “没印象吧,他是想要承包南山的人之一,而且,我去村委调出了最近出事那天的录像,这个家伙晚上八点多出门,半夜一点多才回家,可是奇怪的是,村里的摄像头居然愣是没拍到他去了哪里!” “本来想去诈诈他,可是突然间住院了,这是也就放下了。” “住院了,什时候,什么病?”王耀听后多问了一句。 “嗯,好像是在十几天前,晚上走夜路的时候掉沟里,骨折了。”王明宝道。 “十几天前,晚上?”王耀听后眼睛一亮,那天正有一个人半夜里到他的药田里使坏,被他发现,然后急匆匆的逃进了南山之中。 “怎么了?” “没事。” 王耀摇摇头,现在可以确定,这个王建刚的嫌疑很大,不过,对于这个敢在半夜里干了坏事,然后进了深山的人,王耀还是十分钦佩的,可惜夜路走的多,又老干亏心事,结果遇到鬼了。 第四十二章 世家豪门又如何 “放心吧,咱姐的事就交给我了,我刚好有个朋友在那里上班。”王明宝听后立即应承下来。 “有什么事,及时通知我一声。”王耀道。 “嗯。” 哥俩又聊了一会,王明宝便起身告辞离开了。 数百公里之外的岛城,一处幽静的仿古别墅,大厅之内,三个人,一个中年男子,一个六旬老人,还有一个身材丰腴、风姿绰约的女子。 这中年男子正是白天刚刚从王耀那里求得“安神撒”的田远图,六旬老人手里拿着那瓶药,微微的倒出一点,然后送进嘴里。 “怎么样,古叔?”那女子轻声问道。 老者也不言语,好一会之后,方才睁看眼睛,看那眼神,颇为震惊。 “人参,当归、甘草……” 如果王耀此时再次定然十分的吃惊,因为这个老者居然只是一尝,居然将这副“安神散”所用的药物说出了十之八九,这般能耐,确实惊人。 “好药!”这位姓古的老者叹道。 “古大师,这药荣承能用?”田远图道。 “可以,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是什么大师。”古姓老者笑着道,“这药,你从哪里得来的?” “连山县城,偶然得到。” “哦?那能带我见见那位配药的高人吗?”古姓老人道。 “这,那个人规矩有些怪。” 田远图面露难色,能得到古大师的认可,这无疑是件好事,而且他居然对配药之人用上“高人”这样的称呼,知道古大师真是身份的田远图更是震惊,这位老人看上去和蔼,实则眼界高的很,轻易不赞人,这就是说那王耀以及他身后的师父却是高明,这等人,自然要好好结交,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生病,如果贸然带人过去,或许能够得到古大师的认可,但是如果惹得王耀不愉快,那可就不好了。 “没关系,我只是好奇,这药中有一味药很是神奇。”古姓老者道,“如果他愿意见我,定个时间,给我打电话。” “好。”田远图只得应承道。 “那这药可以给荣承用了?” “可以,怎么个服用法?”古姓老人问田远图道。 “温服,三日之内用完。”田远图道。 “你妻子是他治好的?”古姓老人突然想到了什么。 “是,用的就是这种药。” 田远图也曾经带着妻子求眼前这位古大师诊治过,他帮忙下过一次针,开了一副药,起初还算是有效,将自己妻子的病情遏制住,并且有好转的迹象,只是拿药却引来了另外一种副作用,腹泻呕吐不止,无奈之下只得停用。 “那我拿去给他服。” 三个人上了楼,来到一处我是之中,这卧室装扮的十分的温馨,还燃着安神香。 靠窗处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个人,面黄肌瘦,脸色极差,眼袋很深,双目半闭半睁,呼吸微弱,床旁是先进的急救仪器。 哎,一进屋,就听那女子叹了口气。 田远图望着床上的那个人,曾经玉树临风的男子,却瘦的如同干柴一般,现在就是靠药物吊着半条命而已,随时都有可能逝去。 女子在他耳旁轻声呼唤了三声,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安神撒”喂他服下一小部分。 古姓老人在床边为床上的男子切脉,片刻之后起身。 “还是老样子,这药,三日之内给他温服完毕。” “好。”女子道。 “让他好好休息吧。” 田远图在别墅之中待了没多久便起身告辞。 “小雪,那药给我。”待田远图离开之后,古姓老人突然对那女子道。女子也没多问,将递给老人,老人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倒出了一点,然后仔细的封好。 “古叔,这药没问题吧?” “没问题,只是我对其中的成分很好奇,拿回去化验一下,荣承,你好生照看。”古姓的老人叮嘱道。 “哎。”女子应了一声。 “只是苦了你了。” 老者看着那风姿绰约的女子,不过三十岁年纪,正是女子一生之中最美好的时候,嫁入豪门,本当时安心相夫教子,过些舒心惬意的生活,奈何自己的丈夫却得了怪病,没有半分好转的迹象,对她而言,这种守活寡的日子,当真是难熬。 “一入侯门深似海,我认了。”女子道。 老者疼爱的看着这个算是自己半个女儿的晚辈,如果不是为她,自己才不会对这个床上的病人这么上心,世家豪门又如何! 屋外的天色渐渐明朗起来。 南山之上,一方石岩,颇有些突兀。其上,一人端坐,吐纳导气。 王耀闭目,感觉有温热之气从东方而来,照在身上,却是旭日将升。 一呼一吸,身体随之起伏。 清晨导气,傍晚诵经,这已经是几日来,他必做的事情。 大概九点钟左右,王耀回到了小屋,今日是第七天,他还有一副药需要熬制。 选药、称药、洗药、泡药、生火、熬制,一步一步,有条不紊,仔仔细细。 一副药,一次成功。 “任务:七日之内配制十副药,完成。” 当第七副药配制成功的时候,王耀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只是这一次,除了奖励点多一点之外,没有额外的奖励。 “25个奖励点,再加上先前积累的,貌似可以兑换那本《五行阵法》了。” 王耀点开了系统之中药铺,然后兑换了那本《五行阵法.初级》,顿时,他的奖励点仅剩下了五个。 看着落在手中的古书,王耀迫不及待的翻开,这本书的内容便是简单的布阵原理,不是行军打仗之中的布阵,而是以山、水、林、木等物体布阵,多以防御为主,而这正是王耀此时所需要的。 自获得这本阵法之后,王耀除了每日打理药田,导气、诵经之外,便日夜研习这本阵法,时间一日一日过去,天气渐渐变冷。 这一日,王耀下了山,出了村,来到了镇上。 他准备买些树苗。 “啥,这个时候买树苗,种大棚啊?”听到王耀要买树苗,苗阜的人都愣了。 “啊!”王耀只是应了声。 “要什么树苗啊,这个时候你就是弄回去也种不活的。”那人好心劝道,这都进入深秋,就要入冬了,还有种树的? “枣树、杨树、黄杨、含笑。” 啊?!那人听后有愣住了。 第四十三章 布阵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确定?”那人有重复了一遍。? “嗯,麻烦待会给我送到家里。” “好。” 这些苗木,苗阜里倒是有,但是没有一个人是这个时候来买的,而且,眼前这个人选择的植物种类也是乱七八糟的,有可以成材的,有经济植物,还有观赏类,整个一个大拼盘,而且是没有丝毫规律的大拼盘。 “哎,我看啊,你这白忙活。” 王耀也不管,每样要的数量还不少,几十棵不止,加起来的数量数百。 利索的交了钱,那人又开车将苗木送到了南山脚下。 “你准备种到山上啊?!”看着南山,那人愣了。 “啊,怎么?”王耀笑着问道。 “没事,你这要是能种活,以后不管你要什么苗木,只要我有,我白送!”那送树苗的人道。 “此话当真?”王耀听后问道。 “我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是吐口唾沫是个钉,说话算话!”那人拍着胸脯道,“开玩笑,这要能成功,母猪都会飞了!”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这人帮王耀把树苗送到了山上,然后看到了药田之中那长势有些疯狂的药草。 “这些是什么?”那人一愣,他是搞苗木的,对这些种草药并不在行。 “药草。” “药草,这都快到冬天了,还很绿,是四季常青种吗?” “啊,恩。”王耀犹豫了一会之后道。 “看样子长的不错。” 那人将成捆的苗木放倒空地之上后就告辞离开了,临行前还留下了一张自己的名片。 待那人刚走,王耀便开始忙碌起来,他在小屋的周围来来回回的转了好几个圈,然后从系统之中拿出了那本《五行阵法》仔细的看了看,在地上做出了标记,接着回到了小屋之中,拿出了铁锨,开始在地上挖坑,准备种树。 这是他在研究了一段时间时间之后,从这本阵法之上学到了的一个最基本的阵法,是一个幻阵,用树木和山石为阵之基础,阵法布置成功之后,会让外面人产生幻觉,明明是可以进来的路,在他们的眼中可能一棵树挡在前面,或者是一方山石,就像在白天遇到了鬼打墙一般。 因为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王耀也是没底,毕竟中可是传说之中的存在。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按部就班。 挖坑,种树,然后对照着阵法之中的描述,在挖坑,在种树。 乔木和灌木彼此配合,内外交错。 因为第一次布阵,虽然有本阵法书籍,但是心里还是没大有底,再加上还要挖坑种树,因此王耀的进展很慢,不过是在小屋和药田的东侧种上了几排,天色就黑了下来,他用稀释后的古泉水浇灌了一遍之后,便直接下山吃饭,然后回山。 第二天照旧如此, 然后,村里又有了闲言碎语。 毕竟不是谁都能干出来冬天种树这种奇葩的事情来得。 “知道吗,丰华家那孩子有开始瞎折腾了!” “在山上种树是吧?” “是啊,这个时候种树不是不行,但是他种的那些,什么都有,枣树、杨树、黄杨……这不是瞎胡闹吗!” “让他闹吧,管我们什么事?” “好好的一片南山,浪费了啊!” “浪费,南山在那不知多少年了,种什么都庄稼也不爱长,有人承包是好事,我可听说,他可是一下子包了二十年,而且承诺每年给村里两万块钱!” “哼,可别再跳河!” 村里的这些风言风语自然也传到了王耀父母的耳中。 “小耀啊,你在山上种树?”这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张秀英问道。 “嗯,怎么了?” “这个时候都快到冬天了,还种什么树啊?” “噢,我一个大学同学说在学校里搞了些微生物肥料,听说我在家种植草药,想让我帮忙试验一下效果怎么样,比较着急,所以我就弄来了些树苗,试试看效果如何。”王耀早就想好了应对父母的说法,说起慌来脸不红气不喘。 “噢,是这样,那就好,那就好。”张秀英听后松了口气,以为自己儿子又钻了什么牛角尖。 呼,王耀听后暗松了口气,心道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 从此之后,无论村里人怎么闲言碎语,王耀的父母罕见的没有多问些什么,而王耀也是静下心来,打理药田、导气吐纳、研修阵法、诵经,十分的充实。 这一套阵法,王耀前前后后足足花了九日的时间方才完成。 其时,夕阳西下,天色微暗。 成了! 王耀看着自己以树苗和山石布成的幻阵。 不知道效果如何? 他后退了几步,突然觉得眼前一花。 “咦,什么情况?”他微微一怔,因为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刚才身前是没有东西的,但是此时却多了一棵小树苗,高不过一米有余,细如小指。 “难道,是这幻阵开始挥威力,可我这是在里面,不是在外面?” 王耀退了几步,然后按照阵法之中所留之路径出了小屋,从外望去,只见小屋外被一排排的树苗所包围,再走近几步,奇怪的事情生了,他的眼前突然又多了一棵树苗,而这树苗远比他刚才种下的时候要粗,粗了三倍不止,他走到近前伸手一摸,却是空无一物,再往前走一步,那树苗不见了,前面确实多了一块岩石,高约一人,宽近半米,两边都是树。 他的确是在布阵的时候用过山石,但是个头最大的也不过是几十公分高而已,太大了他自己也无法挪动,但这山石显然大了太多。 “这就是幻阵的威力?!” 王耀退后了一步,眼前的山石不见,复又是一棵树苗。 这幻阵,果然神奇,只是这树苗太过细小,若要挥它真正的威力,还得等段时间方可。 阵成之后,王耀每日将用在《五行阵法》之上的时间也便少了些,而是把更多的时间用在诵读、参悟《自然经》之上,为此,他还专门买了其它基本比较著名的道经,诸如《道德经》、《南华真经》、《黄庭经》之类,用以借鉴。 这一日,天空之中,日光暗淡,山风寒冷。 第四十四章匹夫无罪 小屋之中,王耀拿着一本经书诵读。? 随着这段时间的修行,他感觉小腹之中的那道气息粗壮了不少,且可沿身体脉络游走,只是有些地方去的,有些地方去不得,王耀也不着急,只是看些书籍,对于身体之中的脉络,他早已熟知,奇经八脉,十二正经,也因醍醐灌顶的时候,学习那切脉之法,灌注于脑海之中。 《自然经》讲的便是自然之道,顺势而为,不可强求。 汪汪汪,外面响起犬吠之声,而后便隐约听到了汽车轰鸣的声音。 自从日常饮用古泉水,修炼道经之后,王耀便觉得自己的这五感增强了不少,一些细微的声音在较远的距离都能够听得到,耳聪目明不说,连思维和记忆力方面也比以前提高了不少。 上山而来的是一辆路虎车,车上下来的是田远图。 嗯? 尚未靠近药田,他便看到外面种着的树苗,这些在远处看是没什么的,待他靠近之后,便沿着原来的路径继续深入,可是走了没几步,突然一块石头拦在了眼前,这石头出现的有些突兀,仿佛突然间从地下窜出来一般,两旁是看上去并不是很粗的树苗。 前面貌似无路可走。 这是怎么回事? “左移一步,前行。”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抬头看看,不远处的小屋小站着一个人,正是王耀。 田远图闻言向左移动了一步,现前方是一棵树苗,犹豫了一下,还是向前走了一步,结果现前方一条小道通向了前方的小屋。 这?! 他整个人震惊无比,直接愣在那里。 走南闯北这么些年,他见过不少奇闻异事,也听闻过不少的传言,其中就有眼前这种,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传说之中的东西,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见到。在这片矮山之上,这个貌不惊人的年轻人。 “田大哥,你怎么来了?”王耀笑着问道。 “刚才的是?”田远图尚未从刚才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闲着无聊,种些树苗,顺便摆了点东西。” 顺便摆了点东西?如果让一些人知道,他这是顺便一摆的话,不知道要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经过刚才的这件事,田远图心中对王耀的评价立即升高了一个层次。此时,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分明就是一个身怀绝学的高人,这样的人一定是要好好的相处,而他的态度自然也要生改变。 “啊……”一时间,他居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王耀,先前的那种“小兄弟”显然是不再合适。 “怎么了,田大哥?”现田远图的尴尬,王耀也感到有些意外。 “难道是刚才的幻阵吓到他了?!” 其实,田远图此时的反应已经算是震惊的了,换做是他人,少不得惊讶的喊出来,毕竟这可是只是存在于小说和电影之中的东西。 “抱歉,我实在是太过吃惊了,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传说之中的东西!”片刻之后,回过神来的田远图叹道。 “什么传说之中的东西,过奖了。”王耀笑着摆摆手,“请坐。” 待田远图坐下之后,王耀为他沏了一杯茶。 “每次喝这茶,都是一种享受啊!”田远图道。 “下年吧,我给你一些。”王耀望了望远处,方才种上的那十几株茶树,心道,“以古泉水的神奇功效,想必明年就可以采摘了。” “真的,那可说定了~!”田远图笑着道。 “嗯,不过,不会太多。” “半两也好啊!” “这次来,有事吧?” “的确是有事。”田远图道。 “什么事?” “两件事,第一件事,我想再求一副安神散。” 其实,他此次前来也是受人所托,他那位躺在病床上的朋友在服用了第一副“安神散”之后居然有了一定的效果,这可是让他家里人吃惊不已,因此这才托他求第二副药。 “这个没问题。”王耀听后笑道,一副药,二十多万,而且还能够换取道奖励点,何乐而不为呢,“第二件事呢?” “有人想见见你或者是你师父。”田远图道,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特别是今天这一幕,他基本上可以确定王耀身后定然有一位高人,如果没有高人的指点,一个年纪轻轻的大学生如何能够学的如此本领,那种天纵之才,生而知之之人可只是存才于戏曲小说之中。 “什么人?”王耀听后眉头微微一皱。 “古秋迟,一个中医大师。”田远图在说出这个名字时候,就仔细的观察王耀的表情变化。 “中医大师,为什么见我?” “因为那副安神散。” 嗯?王耀听后略加思索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也知道这件事情可能有些麻烦,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他现在相当于身怀重宝,却并无多少自保之力,在某些权贵面前少不得要低头,如果对方在有所企图的话,那是要吃亏的,他自己一个人固然不怕,但是他还有亲人、朋友。 “不见。”王耀道,“田大哥帮我想个理由推掉吧。” “好!”田园图听后立即应道。 其实,本来他就打算交好王耀,待今天见识到了这玄妙无双的阵法之后更是坚定了他内心的想法,而那古秋迟虽然是中医大师,但是却据他们千里之外,且身份特殊,如不是因为偶然的机缘,就是他这般身兼不菲也轻易见不得,倒不是王耀这般,就在山城,近在咫尺。 至于如何答复那位古秋迟,容易的理由实在是太多了。 “这些药草都成熟了吗?” “还要等一段时间。”王耀望了望自己种植的那些普通的药草,有了古泉水的浇灌,它们的生长度的确惊人,甚至已经与自然生长规律有所悖逆,但是想要收获却是还需要一段时间。 “那我什么时候能可以来拿药?” “明天。” “好。” 又和王耀聊了一会之后,田远图便告辞离开。 第四十五章 一棵松 一道河 他出了药田,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身望了望,只见一片的树苗,很是纤细,一掰就断,树苗的后面,一个人站在那里。? ? 这个年轻人,身上的那种气质越来越浓了! 刚才被这片树苗的玄妙所震慑,以至于田远图尚未及时收拢心神,但是随着和王耀的聊天,他的心神也渐渐的稳定,进而现了这个坐在自己身旁的年轻人的不同,他身上那份出尘的气质越明显。 仿佛林海一棵松,仿佛深山一道河,仿佛天边一片云。 远离世间,脱凡尘。 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还如此之年轻! 在车上,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叹道。 “是不是有些过了?”站在小屋前,望着前方的那片树苗,想着刚才田远图所流露出来的震惊的表情,王耀揉了揉额头。 好在他这片树苗栽种的位置靠近小屋,位置比较偏僻些,根据这一段时间来的经验来看,除了自己的父母和王明宝这样的朋友,基本上不会有人来,这样一来,麻烦相应的也会少一些。 送走了田远图,王耀又摘了两片“月花草”的叶子,然后进屋,熬制“安神散”。 小火慢炖,淡淡的药香从屋子里飘了出来,然后被山风吹散。 这对于王耀而言已经是轻车熟路,即使如此他还是十分的认真、仔细。 “成了。” 一个洁白的瓷瓶,一副可以养心安神的灵药。 下午,王耀继续自己的诵经、修行之旅,难得的清净和自然。 第二天,田远图来取药,又坐了一小会之后离开。 在他离开之后,王耀便研修经书,屋外的阳光有些苍白,十一月底的的天气已经有些冷,山风颇冷,上山的人也没有多少。 读了一会经书,他便望着远处的山岗和天空出神。 山很静,天很静, 突然间,身体一震, 却是那道气息,自腹内始,绕腰腹一圈,而后返回,如此这般,反复数遍。 直觉腰腹温热,而后渐传遍全身。 王耀心中一喜。 带脉,诸脉总束,已通。 却不知这有何益处?他点开了系统的面板,细看之下,人物属性已经生了不小的改变。 体质2.o,力量1.5,精神1.8,敏捷1.5,意志1.7 各项属性已经有了很大的提升。 只是片刻的欣喜,而后便恢复如常,心绪平静,淡看云卷云舒。 叮铃铃,嗡,就在这个时候,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王耀拿过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没接,电话响了片刻也就挂断了。岂料不到半个小时,电话又响了起来,依旧是那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王耀接通了电话。 “你好,王耀?”电话的那头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声音好听、脆生。 “是我,你是?” “我是郭思柔。” 郭思柔?!听到这个名字,王耀脑海之中浮现出了前些日子,一个上山来求药的丽人,容貌美丽脱俗,身上有一股男子都少有的英武果敢。 “你好,郭女士,有事吗?” “你还在南山之上?” “是。” “有空吗,我想拜访。”电话那头的郭思柔道。 “什么时间?” “下午吧?”王耀思索了一下之后道。 “好。” “这个郭思柔又来做什么?”挂了电话王耀不思其解,也没多想,只是出了小屋,将外面的阵法稍微改动了一下,去掉了通往药田这里小道之上的布置,以免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在下午的时候,一辆并不起眼的轿车驶入了小村之中,在山下停住,从车上下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女子婀娜多姿,只是脸上戴着一副墨镜,看不清容貌,但是想来也是一个美人,男子大约四十多岁,长脸,面色微黄,穿的却是一身中山装,颇有些土气。 “何叔,你就这么不放心我?”女子笑着对身旁的男子道。 “小姐身份不同,最近海曲这边又有些乱,我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就当出来散散心了。” 两个人沿着颇有些崎岖的山路上山。 “真是想不到,居然还有年轻人能够耐得住性子,在这山上中药,我也是昏了头,居然想求他帮忙。”女子自嘲一笑。 “就当出来散散心了。” 绕过了一座山,又是一座山横在了眼前,半山之上十几株大树,一座小屋,静静的立在那里。 “希望他能够给我带来意外的惊喜。” 两个人不急不慢的走着,就在这个时候,山风大了起来,有些冷。 待他们上了山,靠近了小屋,自然看到了那片树苗。 “这个时候,他居然还种树?”郭思柔见状颇有些惊奇道。 “这个时候不是不能种树,有些树可以种,但是大部分树是不适合种的。”这位中年男子望了一眼那些树苗,突然停住了脚步。 “这,这是?!” “怎么了,何叔?”郭思柔见状道。 “怎么可能?!”这个中年男子面色震惊无比,然后迫不及待的几乎是一阵小跑跑到了小屋前。 纤细的小树苗在山风之中微微摇摆。 中年男子来到树苗前,伸手一握,其中一棵树苗握在了手中,接着松开,然后跨进两棵树苗之间的缝隙,便看到一方山石横在身前,约有一人多高,挡住了前方的视线,他伸手一试,却是并无实质。 “真的,居然是真的!”这位中年的男子在颤抖,因为激动而颤抖,他抬头望了望前面,虽然视线被挡住,但是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再见见那个年轻人。 “何叔?”这个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喊,这才回过神来,向左移动一步,然后后退一步,脱离了幻阵。 “抱歉,小姐,我失态了!”他对身旁的丽人道。 “不碍事,我好奇的是,何叔因何而失态,难道就是因为这几株树苗?”郭思柔惊讶问道,她可是很熟悉眼前这个中年男子的性格,这么多年来,如此失态的神情出现在他的身上,可是极其稍有的事情,上一次是因为爷爷的病情,那还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这树苗是普通,但是排在一起就不同了,不信,小姐你可以走几步试试。”中年男子指了指眼前这片毫不起眼的树苗林。 “噢,那我倒想试试看。”郭思柔笑着走了进去,然后整个人呆住了。 第四十六章 风冷 茶香 “怎么可能?”她遇到了刚才那位中年男子所遇到的事情,只不过,与前者不同,她根本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直接呆立在那里。 其实,此时这些树苗十分的纤细,根本挡不住人,他们想闯,自然闯的出来,只不过少不得来个头破血流。 “左移一步,然后后退。”就在郭思柔吃惊不已,不知该如何处理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提示的声音,于是她便照做,果然从那阵法之中出来。 “这是什么?”她长这么大,身处世家,见识自然广博,但是如此玄妙的东西却是第一次见到。 “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数千年传承的瑰宝,我一直以为这些东西已经是古董,只在深藏的那些人手中,却不想能在这里见到,真是让我吃惊啊,我现在对这个年轻人的身份是越来越好奇了!” 此时,他们急于见到的那个年轻人正站在门外,当王耀听到屋外犬吠的时候,他就知道又有人上山了,也就出了门,然后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郭女士,何先生。” “你这么称呼,我怎么觉得很别扭,我年龄应该比你略大,你叫一声姐就行,这位吗,叫声何叔吧,或者叫老何。”郭思柔道。 “好。”王耀微微一笑。 “这阵,是你布置的?”中年男子有些急不可耐的问道。 “对,怎么?”王耀笑着问道。 “你师从何人?” “自己看书学的。”王耀笑着道。 “什么?!” 郭思柔和那个男子听后直接愣住了。 “这不可能!”男子听后笑道。 “为什么?”王耀反问道。 “你懂易经?”中年男子没有直接回到而是先问了这个问题。 “不懂。”王耀摇摇头。 “五行八卦呢?” “这个知道一点。”王耀道,他倒是没有骗人,那本《五行阵法》之中确实是提到了五行内容,至于八卦吧,只是稍加提了提而已。 “可知阴阳?” “略知。”王耀的回到让中年男子微微一惊,他也没有骗人,系统所赠的《自然经》之中就提到过阴阳之道,那是最根本也是最玄妙的东西,而且他这些日子来读了不少的经典的道教经书,其中不少就提到过阴阳之道。 “可懂地理?” 王耀摇摇头,他知道中年男子这里讲到的地理不是上学时候学过的地理,只怕是更深层次的东西,比如堪舆。 “据我所知,这阵可不简单,要成,需懂周易,知五行,通阴阳,晓地理,否则空有其形,而你这阵法,已经有神!”何启生道,“这阵如果真是你自己悟的,那当得起绝世天才四个字。” 王耀闻言微微一惊,心中也有些警惕起来。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有些时候,懂得太多,也未必是好事,尤其是现在这个社会。而眼前的这个何启生明显的对这个阵法非常的感兴趣。 “何叔?”郭思柔咳嗽了一声。 “抱歉,实在是太过惊讶,有些失态了!”中年男子这才回过神来。 “没事,我想两位来这里,不是专程问这个问题的吧?”王耀笑道。 “是这样,不知你能否为我们引荐一下你的师父?”郭思柔道。 “不行!”王耀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为什么?” “师父不见外人,而且此时已经不在连山县城。” “那他去哪了?”郭思柔听后急忙问道。 “去了西北。”王耀这个谎是约编越大,也越来越难圆,最后想来想去,索性就这个师父说的不知仙踪何处。 “西北?”郭思柔听后皱了皱眉头。 “小姐,或许他就能帮的上忙。”旁边的中年男子轻声提醒道。 “这?”郭思柔望着王耀,“他行吗?” “是这样,我家中的一位长辈身体健康状况很糟糕,想请高人看一下。” “抱……”王耀话还未说出口,就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任务:特殊的请求,满足郭思柔的请求,奖励:种子一包,药方一副,失败惩罚:任意一项属性减1。注:不能主动出山。” 每次,系统的任务都出现的如此坑爹,关键是这一次,他都不知道对方的亲人得的是什么病,而且还不能主动出山,那就意味着得对方上山来了,就以他现在那半吊子都不算的水平,到时候铁定露馅啊,不过好在这一次没有时间限制! “这个,你那亲人什么病症?”王耀犹豫了一下之后道。 “身体衰竭,多器官衰竭。”郭思柔道。 “什么?!” 这种可是极难医治的病症,他经过系统一次近乎醍醐灌顶一般的只是灌输,已经获得了一部分的知识,而且他也看过一部分医术,知道引起身体之中器官衰竭的原因有很多,分析起来十分的复杂。 “他多大年龄了?” “84岁。” 这么大年纪了?!王耀皱了皱眉头。 “我可以试试。” “什么?!” “真的?!” 郭思柔和那中年男子同时开口,但是说出的内容却不相同。 “但是,我这有事,一段时间之内无法下山,想要看病的话,请你的家人来这山上吧?”王耀道。 “我爷爷整天躺在床上,现在话都说不清楚,怎么来这里?”郭思柔苦笑着道。 “这样啊,那就把他的病例等资料拿过来我看一下吧?”这个任务,王耀也不一定非要拿下,毕竟失败的惩罚只是扣除任意一点属性值而已,以他现在的情况,对他有影响,但是并不是特别的大,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会尽力去做。 “好的,我尽快给你送过来。” “别光站着了,山风冷,进屋坐坐吧。”王耀笑着将两个人让进了小屋之中。 一张小桌,一壶清茶,淡淡香气。 “好茶!”喝了一口茶之后,郭思柔眼睛一亮。 “的确是好!”那中年男子端着茶杯叹道。 他们二人身份不凡,可以说国内有名的茶几乎都品尝过,但是今天这一杯茶却让他们吃惊不已。 第四十七章 孤山寂寞 年少耐得 “这是什么茶?!” “山茶。 ”王耀笑道,他说的是实话,茶是普通的茶,只是这水太过不凡,两者混在了一起,好似琼浆玉液做馄钝,不好吃才怪! “山茶,我可从未喝过如此好茶,就算是那些野生的名茶,也比之不如啊!” “你还看经书?”中年男子看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放着基本经书。 《南华经》、《黄庭经》、《道德经》,这些东西,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能够沉下新来看了,跟不要说一个年轻人了。 “闲着没事的时候看看。”王耀平静道。 郭思柔和中年男子坐了一会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这个年轻人很不一般!”下山之后,郭思柔叹道。 “岂止是不一般啊!”中年男子道,“但是那套幻阵,就当得起神奇二字,而后那一壶茶,更是于平淡之中见珍奇。” “确实好喝。” “小姐,你没现,身上的疲倦去除了不少嘛?”何启生提醒道。 “哎,好像真是这个样子!”经这么一提醒,郭思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感觉的确比刚才轻松了多。 “这是怎么回事,那道就是因为那几杯茶?” “十有**是。” “什么茶能有这般功效?!”郭思柔吃惊道。 “据我所知没有,但是我见识也有限,那种阵法都出现了,那壶茶也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老长的病,或许还有的救!”中年男子道。 “希望如此!”郭思柔回头望了一眼身后。 那小屋还是静静的立在山上。 不说别的,但是这份能够在山中,耐得住这份寂寞,已经不凡。 两人离开之后,王耀收拾了一下,然后拿出了《自然经》,这些日子以来,经过借鉴其他的基本经书,他已经体悟到其中不少的奥妙,即使是每天在忙,也一定要抽出点时间,静下心来诵读几遍,而且每次诵读,腹中的那道气息便似乎有所感应,流转的如水。 第二日,郭思柔和那中年男子便带着复印好的病例来到了南山之上。 “这个先放在我这里,三日之后再来。”王耀接过资料之后略微看了一下。 “能不能快些,我爷爷的身体越来越差了!”郭思柔焦急道。 “我尽快。”王耀思索了片刻之后道。 两个人见状也没有逗留太长时间,只是告诉他,他们这段时间会一直在连山县城,如果有任何的需要,可以在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他们。 他们离开之后,王耀便立即开始翻看郭思柔送来的病例,虽然是一份病例,但是王耀却自始至终没有看到病人的名字,显然是经过了特殊的处理。即使是第一次专门研究病例,没有什么特殊的经验,但是王耀也能够看得出来,这个老人的病很重。 肾衰竭,心脏衰竭,呼吸系统也有问题,身体上下,似乎没有点好地方,似乎能够活到现在就是个奇迹。 “没办法!”仔细反复看了三遍,王耀现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根本没办法治疗这个病人。 “系统,我该怎么办?”王耀苦思无良策,试探着问系统。 系统没有任何的回应。 “果然如此!”王耀颇为有些失望。 只得通过查阅一些资料,以希望找到一些提示。 就在天色将暗的时候,突然间脑海之中灵光一闪。 “固本培元!”他脑海之中突然出现了这几个字。 “对了,既然身体衰竭,可否使用那培元汤呢?” 培元汤:强筋健骨,固本培元。 对于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王耀再次请教了系统。 “可!” 系统简单地一个答复,却让他十分的高兴,不单单是有了治疗郭思柔的爷爷的病症的方法,更重要的是让他进一步摸清了系统的一些特点,比如直接提问问题,它多半是不会予以回答的,但是你要是给出了答案,只问是与否的话,它多半是会回答的。 培元汤可以使用,那么接下来就是熬制了。 人参、枸杞、黄精、芡实、灵芝……这些中药材都好说,可以通过够买得到了,但是最后的两味药,山精、归元,却全部是灵草,通过寻常的手段根本无法获得。 等等, 王耀调出了系统面板,然后调到了药铺的位置。 这个药铺类似于商铺一般,里面有不少的东西,有中药材、有药草的种子,甚至有一部分的药剂,都可以兑换,但是需要使用奖励点,在这其中,王耀找到了熬制培元汤用的山精和归元,但是一味山精需要2o点,一味归元需要35点,两个加在一起的价格就高达55点,他现在只有不到1o点,山精和归元的种子也有,而且相对较便宜,每包十粒,只需要1o奖励点,只是没有培元汤的成品。 “看样子,这是目前最合适的办法了!” 他已经想好了方法,那就是从系统之中购买两种灵草的种子进行种植,然后配制培元汤,这样,所需要的奖励点会少掉一半多,但是时间却不敢保证。 “下面就是获取奖励点了。” 无论是药材还是种子,都是需要奖励点来兑换的,王耀现在要的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想办法获取奖励点。 “该怎么办呢?” 等等, “药铺,既然可以卖东西,应该也可以收东西才对?” “试试看。” 他先是从屋子里去了一部分中药材,结果系统没有任何的提示。 “这是怎么回事,因为没有价值吗?” 想了想,他直接从包裹里取出了先前收获的解毒草,然后放入了当铺代表交易的格子里,这次有了反应。 在一旁出现了5的提示,也就是说这一株解毒草,可以换取5点奖励点。 “如此一来问题解决了。” 王耀用了三株解毒草,然后换取了15个奖励点,接着购买了两包种子,一包是山精,一包是归元,其实,如果他将全部的解毒草都卖出的话,也能够兑换熬制一副“培元汤”用的山精和归元,但是他不敢保证能够一次成功因此,他选择了更为稳妥的办法。 “接下来就是种植了!” 没有等到明天,他直接选择了一片地,然后将“山精”和“归元”的种子种下,然后用剩余的古泉水浇灌。 “希望能够快的长起来。” 第四十八章 山上山下 客去客来 忙完这一切之后,他拿出了《灵草录》然后翻看这两种药草的生长特性,都是需要灵气较为浓密的地方才能够顺利的生长,这个他并没有太好的方法,只有通过古泉水来补充。?? 他种下去的种子,在第三天芽。 三天之后,郭思柔和那个名为何启生的中年男子再次上山。 “来的很急切啊!”此时王耀刚刚从山顶之上下来,刚才,他还在山上修行的时候,远远的听到了犬吠的声音,然后看到了两个人上山的身影,不得不提早结束了修行,然后从山上施施然而下。 “怎么样,有办法吗?”辅一见面,郭思柔就焦急的问道。 “短时间之内没有办法,但是你们若能等一个月,或许有办法。”王耀道。 “一个月?!”郭思柔听后俏眉微皱。 爷爷的病情她最清楚不过,每天都是十分的危险,如果不是几位大师医术精湛,他的身份又有些特殊,可以不计消耗的使用一些特殊的药材,只怕连一天也撑不过去。 “能不能再快点,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会尽力提供!”郭思柔道,好不容易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看到了一丝希望,她自然不能放弃。 “抱歉。”王耀摇了摇头,其实,一个月他都无法完全保证能够成功熬制出来“培元汤”。 “一个月,可以!”旁边的何启生沉思了片刻之后道。 “何叔?” “小姐,有他们在,应该能够熬一个月。” “那就好,还有,请郭女士帮忙给准备一些药材。”王耀将配制“培元汤”所需要的药材清单罗列了一份,交给了郭思柔,后者接过来看也没看,直接给了一旁的何启生。 “需要几份?”何启生问道。 “三分,最好是野生的。”王耀交代了一句,这上面材料是除了“山精”和“归元”之外的其它材料,倒不是说他没法准备,但是连山县城所能提供的材料的质量肯定是要差一些的。 “好,三天之内给你送来。” “嗯。” 两个人没有停留太多的时间,匆匆下山。 “他要这这药材干什么?”郭思柔道。 “配药。”何启生道,从接过来药材清单的时候,他就在思索着些药材所能够熬制的中药名称,数种之多,但是其中的任何一种都无法治疗老长的病,毕竟,那是病入膏肓的顽疾。 “那这上面的药材就麻烦何叔了。” “没问题!” 两个人急匆匆的忙碌开来,南山之上的王耀找就自己的日常生活,每天除了打理药田之外,就是修行。 不过两天的功夫,何启生就带来了他需要的药材。 “这是你需要的药材。” “谢谢。”王耀没想到对方的效率居然如此之高。 “你准备用它们配制什么药?”何启生好奇的问了一句。 “培元汤。”王耀没有隐瞒,他本来就是要准备配制这种中药。 “培元汤,什么作用?”何启生惊讶道,因为这个名字听上去太普通了,他知道的培元汤就有数种之多,而且制作方法各不相同。。 “强筋健骨,固本培元。”王耀平静道。 “就这么简单?”何启生听后一愣。 “嗯。”王耀应了一声。 这还简单,几个字,听上去很普通,但是那“养心安神”也不过是四个字而已,却是治好了他小姨和徐佳慧的顽疾,而且那里面只有一味“月华草”是灵草,这其中可是有两味,相加起来,恐怕不只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那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告辞了。” “慢走。” 王耀目送何启生下了山。 “培元汤?”何启生在下山的时候口中还在思索着这副药。 就在他下山的时候,一辆汽车进了山村,看上去很普通,一辆普通的大众车,貌似大号的帕萨塔。 “咦?!”刚刚下山进入村子的何启生看到了那辆车之后突然微微一怔,这个车牌号看起来有些熟悉。 一个中年男子从那汽车之上下来,中等个子,四十多岁,保养的不错,手中提着一个盒子,很是精美,这个人正是已经来过几次的田远图。 “启生?” “远图?” “你怎么回来这里?” 这两个人居然认识,而且还算得上是熟人。 “我来找个人。”田远图道。。 “王耀?”何启生转身望了望身后的山岗。 “是。”田远图没有隐瞒,毕竟南山之上只有王耀一个人而已,“你也是来找他?” “是。”何启生应了声。 “好久没见面了,没什么事的话,一会一起坐坐?” “行,我等你电话。” 两个人聊了几句便告辞,一个上山,一个下山。 在南山之上,拿着《自然经》诵读的王耀又听到了犬吠之声,他知道又来人了。 不一会的功夫之后,田远图提着一个精美的礼品盒走进的药田之中, “没打扰你吧?” “没有,请坐。”王耀笑着道。 “这几天出,去了一趟祁门,带回来一点茶叶,你尝尝怎么样?”说这话,他将专门为王耀准备的礼品放倒了桌子上。 “这,谢谢。”王耀犹豫了以下,还是收下了。 其实,他不懂茶,但是也听说过祁门红茶的名声,好像说是“茶中的皇后”,看着样子想来定然不凡。 “哪里,和你的茶相比,还是差些的。” 王耀听后只是笑笑。 “病人的病情好些了?” “好了很多,谢谢。”田远图到,在送去第二副药之后,他也特地去见过那个躺在病床上的朋友,的确是别过去好了些,甚至能说几句话,可见王耀的神奇,但是当他们再次请田远图带药的时候,他却没有立即回答,他见过了王耀的神奇,也知道那些人的手段,生怕给王耀带来什么麻烦,因此就推脱了一下。 有些人,远在千里之外,轻易见不得;有些人,近在咫尺,相见容易,且本领非凡,孰轻孰重,他自然心中有数。 田远图并没有在山上逗留太长的时间,和王耀聊了一会天之后,他便告辞离开。 第四十九章 一人 一家 一药 他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感情投资,他觉得王耀是个有特殊能力的人,这样的人值得他刻意结交,商人重利,对于如何处理人际关系,他们十分的擅长。 而田远图更是个中好手。 看着放在桌子上的祁门红茶,王耀笑着摇了摇头,他对田远图的来意大概猜到了一些,无外乎想和自己交好,对于这样的人,这样的想法,他并不排斥,毕竟他只是个稍微有些特殊的年轻人而已,不是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山林隐士。 田远图下山之后,开车出了山村,然后便给何启生打了一个电话,两个人约好了时间和地点。 连山县城的某处,一栋茶楼之中。 何启生和田远图选了一个包间,要了一壶茶。 “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田远图笑着道。 “是啊,上次见面是在几个月前了吧?”何启生好了一口茶道。 他们二人早就相识,算是朋友,这些年来一直没断了联系。 “得半年了。”田远图思索了片刻道。 “最近怎么样,还是那么忙?” “还好,雇了几个人,不再那么忙了。” “嫂子的病怎么样?” 何启生也知道徐佳慧的病,而且他也曾经为她诊治过,只不过那病实在是有些麻烦,以他当时的情况,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勉强一试,但是效果去不是很好。 “已经好了。” “好了!?” 何启生听后大吃一惊,他为徐佳慧看过病,自然知道她的病有多么的古怪,虽然不似一些病那如洪水般来势汹汹,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将患者的身体情况变得很恶劣,但是这却是顽疾,慢慢地折磨人,犹如钝刀子割肉一般,反倒是让人更加的痛苦,而且没有明确的治疗方法,田远图的关系和能力他也是知道一些,基本上有数的大医院都去过了,名医也拜访过不少,可是并没有多大的起色,可是今日居然听他说好了,怎么能不让人吃惊呢。 “那得恭喜啊,请的那位高人?” “抱歉。”田远图笑着道,“我答应过对方,不告诉他人。” “哦,没事。”何启生听后也也并不是很介意。 “等等,该不会是?!” 突然间,他拿着紫砂壶的手微微一停顿,似乎是想什么,有些失神,田远图身前的茶杯之中的茶水溢了出来。 “满了。”田远图轻声提醒道。 “噢,抱歉。” “想什么呢?” “想一个人,一个很有意思人。”何启生放下茶壶道。 “是吗,对了,你不是在齐州吗,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来求人帮忙。” “求人,以你的身份还需要到这个小县城来求人,王耀?”田远图突然猜到些什么。 “是他,看样子,你和他很熟啊?” 两个人,说了些闲话,绕了些圈子,最终谈到了这个年轻人身上。 “不熟,见过几次面而已。”田远图道。 “嫂子的病是他治好的吧?”何启生也不再绕圈,直接道。 “是,你也是来求他的吧?”田远图不在隐瞒,痛快的承认了,并且反问了一句。 “哈哈哈。” 两人对视了片刻,然后不约而同大笑起来,刚才还有的戒备和隔阂也随着这笑声消散了大半。 “他如何治病?” “两副药,药到病除。”田远图喝了一口茶道。 “药,什么药?”何启生听后急忙问道。 “安神散,养心安神。”田远图回答道,这是他从王耀那里听到的说法。 “养心安神,听上去好简单。”何启生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听上去的确是简单,但是效果当真不凡,甚至称得上神奇二字,你找他做什么?” “也是求药。” “为谁?” 何启生没有回答,田远图眼睛一怔,旋即眼睛一亮,想到了些什么。 “很严重?” “很严重。”何启生沉默了片刻之后道。 其实,今天他说的话有些多,田远图说的也有些多,他们是朋友不假,但是还未到那种什么话都谈的程度,只不过是因为想从对方那里知道一些东西,相应的就要告诉对方一些东西。 “王耀怎么说?” “一个月,一副药。” “那就等吧。”田园听后道。 两人在茶馆之中坐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方才离开。 “想不到,郭家的人居然也找上他了!”田远图一声轻叹。 “如果真能功成,那可真就了不得了!” 南山之上,王耀依旧按照自己的规律生活。 这天上午,他跟家里说了一声,让他母亲上山帮忙看药田,他则进城了一趟。 王明宝盘下的那处店今天算是正是开业,实际上早就就装修好了,开始买些东西,只是找人挑了个好日子。 “该买些什么呢?”王耀骑摩托车早早的进了城,除了封了个红包之外,他觉得自己得买些其它的东西表示一下,那可是他的小、铁哥们。 转了半天也没想到是什么合适的东西,主要是他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根本没有什么经验,最后只得随大流,选了两个大花篮,告诉人家地点,付了钱,然后直接去了王明宝的店里。 “恭喜,恭喜,祝你财源滚进!”王耀递上了红包。 “谢谢,耀哥。这你就收起来吧,自家兄弟。”王明宝道。 “拿着。”王耀直接把红包塞到他手里,这点钱其时王明宝也未必看在眼里,可是这可是代表他的一点心意。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他看着旁边几个人在忙碌着,做开业前的准备。 “不用,交给这些人做就行了,你到里面喝茶吧。” “那怎么行,我也帮帮忙吧?” 就在王耀帮忙的时候,他要的两个花篮也送到了。 而后又有不少的人都过来,前来庆祝,这些人有的是王明宝的朋友,还有不少人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过来捧场,反正人比较多,其实开业这种事,讲究的就是个热闹,人多了,也是个好兆头,象征着日后客户多,财源滚进吗! 上午吉时一到,鞭炮齐鸣,噼里啪啦,好不热闹。 第五十章 百草园 忙完之后,参加开业典礼的人便被王明宝请到了附近的一处酒店之中,他早在那里包了几个包间。?? 开业典礼通常都是这个样子,吉时一到,便是一番庆祝,而其后前来庆贺的亲朋好友一起聚在一起,吃菜喝酒,而后便是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王耀在的桌上倒是有几个他认识的人。同是一个村子里的,但是却不是很熟,交好的只有王泽肖一个人,两个人坐在一起说些话,其他的村里人嗑着瓜子、抽着烟,等着上菜,不一会的功夫,菜便端了上来。 倒酒,碰杯,开怀畅饮。 房间之内酒气、烟味缭绕。 王耀颇有些不太适应,他已经忘记上次一经历这样的场合是什么时候了。 “你不喝吗,耀哥?”一旁的王泽肖问道。 “我不喝酒。” “那我也不喝了!”王泽肖听后将拿过来的酒瓶放下,其实他平日里倒是喜欢喝点。 “下午还上班?” “不上了,请了一天的假。” “那就喝点吧,有没开车。”王耀笑着道。 “不喝了。” 桌上的其他几个人到不客气,举杯畅饮,不一会的功夫,两瓶酒见了底,他们也一个个红光满面。 过了一大概二十多分钟,王明宝过来敬酒,说了一番客套话,做买卖的这几年的锻炼,他可是能说会道,像这种场面话,说起来那是一套套的,说的桌上的奇特几个大笑起来,一个个脸上很有光的样子。 “你怎么不喝点?”王明宝在王耀的身旁坐下问道。 “不喝。” “那就多吃点菜。”王明宝也不劝酒。 “嗯,你去忙。” 一顿饭吃了四十多分钟,从饭馆里出来,王耀和王泽肖两个人又找到了王明宝,问了问他,在确定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之后,他们便各自骑着摩托车结伴回村。 回村之后,王耀去王泽肖的家里坐了一会,然后回了趟家,直接又上了南山。 复又恢复了平静的生活,打理药田,修炼,诵经,和那深山古寺之中的僧人颇有几分相似。 三天的功夫,他种下的“山精”和“归元”先后了牙,对于这两种特殊的灵草,他专门用浓度较高的古泉水来浇灌,确保它们能够获得足够的养分。 “这些药,是不是可以收获了?” 浇灌完这些灵草之后,他看着一旁数量较多,而且长势有些疯狂的龙胆、防风等药材,有了古泉水的浇灌,它们的生长情况直接无视季节的变化,即使是进入了秋季,进入了冬季,依旧疯狂的生长,貌似是违背了自然规律。 “叮,系列任务:百草园。”就在他思索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系统的提示声。 “任务一:七日之内,成功种植十种药草,任务奖励随机,失败惩罚,无法进行后续任务。” 1o种药草? “是否必须是灵草?”王耀问道。 “否。”系统的回答依旧干脆。 “那就好,若是十种灵草,这个任务就比较困难,如果只是十种普通的药草,则比较简单。” 只是如此一来,又少不得进趟城。 傍晚,王耀下山回家的时候,正好碰到父母出门回家,父亲骑摩托车带着母亲,天气已经有些冷了,他看着母亲的脸冻得红。 “得买辆车了。” 吃晚饭的时候,王耀把买车的想法给父母透露了一下。 “嗯,得买辆,现在村里不少人都买车了,前几天,村西边庆宝家媳妇还显摆呢,跟我说她家买了辆车,十多万呢。”张秀英道。 其实,村里人也好面子,王耀知道这些,自己父母虽然不说,但是他们也十分的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出人头地,当年,他的姐姐王英考进了农业局的时候,自己的母亲可没少跟人说。 “你们想买辆什么车啊?”王耀问自己的父母,其实他整日在山上,开车的机会也不是很多,只是偶尔去趟城里,打算买车也是为了方便自己的父母出门。 “随你,也别太贵了,他们都说大众的车结实,抗造。”张秀英道。 “那我明天进趟城,妈,您照看一下药田。” “知道了。” 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张秀英就上了山,王耀起的也早,在山顶之上修炼完之后才从山上下来正好碰到了母亲。 “你上山干嘛?”张秀英好奇的问道。 “锻炼身体。”王耀笑着道。 “噢,赶紧进程吧,天冷了,多穿点。” “哎。” 王耀骑着摩托车出了村子,到了十一月底,天气是冷了,寒风很容易吹透衣服,只不过王耀腹中的气息流转如意,身体温热,也并不觉得有多冷。 没费多少时间,他就进了县城,先买了一部分的药草种子,那买种子的大爷似乎对他有印象。 “小伙子,你怎么买这么多种子啊?”王耀这一次,几乎将他店里能有的种子全部买了个遍。 “种种试试,看看哪个适合。”王耀笑着回答道。 “不用试了,我这里有个清单,都是县里的药材种植大户经常买的,应该错不了,你等等啊,我给你份。”这位大爷十分好心的给了王耀一份清单,上面罗列这几种药草的种子,应该是适合连山县城的土壤种植的。 “谢谢您。”虽然王耀有着古泉水,差不多但凡是草药他都可以种植,但是还是向这位好心的大爷道谢。 买完种子之后,他就骑着车去了附近的汽车销售点,连山县城的汽车销售在围绕在一条街上。 他选了一家店进去,立即有一个漂亮妹子笑着过来招呼他。 “你好先生,买车吗?” “看看。” “您想买个什么价位的车,喜欢什么品牌呢?”妹子笑着道。 “啊,大众吧。”王耀犹豫了一下道。 他进了展示大厅,现里面什么车都有,不只是经营一种汽车,一个品牌,这种汽车销售公司和那些专营4s店不同,各个类型的车都涉及,也是从4s店提车,主要是从保险和售后维修服务赚钱。 第五十一章 差远了 我的哥 王耀转了一圈,没有看到自己喜欢的车型,他更喜欢那种suv,比如路虎。??? ? “有没有suv?” “有,请跟我来。”漂亮的销售妹子将他带进了附近的一个展厅,在里面他看到了几辆不同类型的suv车型。 “嗯,这个还不错。”王耀看上了一辆黑色的汽车。 “这是大众的途观,卖的非常的好,前些日子还需要加价呢。”妹子笑着道。 “多少钱啊?”王耀围着车转了一圈,然后打开车门看了看里面问道。 “这辆是标配版,价格19.98万,全款购车的价格大概是21.71万。” 不是很贵,不过是一副药的价格。王耀心道。 “谢谢,我再看看吧。” 王耀笑着离开,又在附近的几家店转了转,现车的种类差不多,价格也相差不大,只不过一般都是经济型汽车,中高档的汽车很少,那些比较知名的品牌像是奥迪、奔驰、宝马基本上没看到现车,他一打听才知道,能有那个财力的买家一般都会选择到海曲市或者潍城购车,那里的车型更多,而且优惠的力度也大,连山县城的这些汽车销售店不会直接展示,一来会挤压资金,二来买的人也少,如果有客户有购买意向的话,他们也有相应的渠道满足顾客的要求。 “要不直接买辆途观?”转了一圈,王耀觉得也就是那款车勉强让他满意。 就在他准备需选一家购车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响了,一看是王明宝。 “在哪呢?” “县城。” “县城?你进城了,在哪个位置?” 王耀说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 “你要买车啊?”王春宝道。 “嗯,有这个想法。” “你先别买,等等我马山过去。” 挂了电话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王春宝便开着车到了王耀所在的地方。 “你要买车?” “对啊,来看看。” “上车吧,我给你介绍个地方。”王明宝道。 “好。” 王明宝开着车带着王耀去了附近的一个汽车销售店,在那里认识了王明宝的一个哥们,名叫赵永刚,专门倒腾车,新车、二手车,各种品牌。 “途观,那车不错,保值率也高。”赵永刚听了王耀的想法之后道。 “有没有其它的车,奥迪、宝马之类的。”王耀仔细想了一下,自己手里还有些钱,不如直接买个好些的,看着也舒服,也有面子,其实他倒是无所谓,主要是考虑父母的想法。 “你想买那一档次的车?!”赵永刚听后微微一怔。 “嗯,想看看。” “没问题,走,去海曲。”赵永刚道,这样的车在连山县城不是没有,但是数量太少,而且车型也不齐全。 因为这么一句话,三个人看着车又去了还去,连山县城距离海曲也不过是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他们赶到那里的时候刚好是中午,随便找个地方吃了点东西,便到了那汽车4s店比较集中的地方,这里的各种车的类型就比较多了。 “嗯,这个不错,这个也不错。” 王耀一边看,一边点头。 这附近的4s店都集中在一起,什么宝马x5、奔驰gle、路虎揽胜、奥迪q7之类的果然比途观好的多。 这是王耀的第一印象,当然,价格也是刚刚的。 一时间,他又有些不知道该选哪种好了。 “我说你这哥们到底想买个什么价格,买个二三十万的车就不要看这些品牌了。”赵永刚低声对王明宝道。 “我怎么知道,他想看就看呗,反正又不要钱,我顺道也看看。”王明宝乐呵呵的跟着看。 他们看归看,但是大部分4s店对他们并不是很热情,可能是看着三个人的打扮不像是买车的主吧。 “哎,这个途观看上去比县城里的上档次啊,是高配的吗?”在大众的4s店里,王耀指着一辆黑色的suv道。 噗,一旁的销售人员都笑了。 “哎,真想装作不认识你。”赵永刚捂着脸道。 “这是途锐,大众旗下的高档suv,进口车。” “嗯,那就买它吧。”王耀点点头道。 “什么?!”销售人员愣了。 “啥?” “你确定?” 王明宝和赵永刚也愣了。 “这车可不便宜啊!”王明宝提醒了他一句。 “噢,对了,多少钱?”王耀忘记问价格了。 “您看着的这款是3.o顶配的,裸车价格86万左右,全款购买的话需要96万左右,要是分期付款的话......” “什么时候能提车?”没等那销售人员说完,王耀直接谈到提车的事情,他觉得这车不错,看着就对眼,而且价格也可以接受,所以就决定买它了。 “是这样,这辆车已经有人预订了,您要是想买的话需要等大概一个星期左右。”销售人员轻声道,她说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王耀的表情,她要确定眼前这个看上去的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是真的准备买车呢还是拿自己消遣。 “好吧,那就等一个星期。”王耀道。 “请稍等。”王明宝直接把王耀拽到了一旁。 “你要买这车?!” “对啊。” “你不是买途观吗?” “看着差不多,这辆车貌似高档一些,开着应该也舒服一点,而且途观、途锐的,也差不多吗?”王耀道。 “差远了,我的哥!”一旁的赵永刚道。 “这个价格,你去买宝马x5、奔驰的gle多拉风啊,买途锐,这就是suv界的辉腾啊!” “辉腾是什么?” “大帕萨特。”赵永刚道。 最终,王耀还是决定买这车。 一来这车他一看就顺眼,二来呢,相对低调些,不是赵永刚说的那些奔驰、宝马、路虎之类的不好,而是相对而言回头率比较高,比较惹眼,其实稍懂点车的人也能一眼看出来途观和途锐的不同,大小就不一样。 “好,叫你们经理吧。”赵永刚直接对那销售人员道,这种高档车谈价格,一般是经理之类的亲自出马。 “好的您稍等。”销售人员一溜小跑进了经理办公室,片刻的功夫经理便出来了,满脸的笑容。 “你们好,我是这里的经历,我姓孙,请问你们谁要买车?” 第五十二章 行 太行了 谈价格的事情,王耀并不擅长,但是赵永刚却是其中的行家,一番砍价,直接把零头砍掉不说,还要了一大堆的东西。?不过即使如此,这辆车办下来还得九十多万,将近一百万。 王耀听后也没有再多说,果断的交了定金,然后走人。 “看不出来,居然还是金主!”在他们走后,刚才负责接待他们的销售人员低声叹道。 “是啊,穿的那么低调!” “低调的人才买那种车呢,你看把经理乐的。” “这车一个月也不一定卖出去几辆,他当然乐了。” “我姐最近怎么样?”在车上,王耀问一旁的王明宝。 “嗯,没事,那个家伙还算是老实。” “那就好。”在听说那个刚离婚的无赖的事情之后,王耀一直有些担心自己的姐姐。 回到了连山县城之后,不过四点多钟,天色就有些暗了,王耀跟王明宝他们约好了,下次提车的时候请他们一起吃个饭,然后直接骑着摩托车回家去了。 “你这哥们干什么的?”看着王耀骑摩托车远去的身影,赵永刚好奇的问道。 “种田啊,咋了?”王明宝道。 “种田?花小一百万买车?!”赵永刚吃惊道。 “不行啊?” “行,太行了,我要有这么多钱,怎么也得买个宝马x5,奔驰gle之类的,谁会买途锐啊?看到路上还以为是途观呢!”赵永刚叹道。 “我这哥喜欢低调。” “牛!” 王耀回到家里的时候刚好赶上晚饭,告诉父母买车的事。 “多少钱啊?” “三十万左右吧。”王耀怕自己父母嫌贵,就把价格说的低了点。 “啥,这么贵!”张秀英吃惊道。 “嗯,看着不错。”王耀道。 “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张秀英道。 “买了点草药,而且熬了几服药。”王耀道。 “那就能挣三十多万!我也没见那药田的药草少啊?!” “少了,您没仔细看,我上次卖枣、黄精还剩下一点,刚好够。”王耀道。 “那钱全花了,用什么买房子?” “会有的,等药草收获了,钱很快就会赚回来的。”王耀道。 吃了一顿饭,好不容易将老妈心中的疑虑打消,吃过饭之后,王耀就急匆匆的出门上了南山,生怕自己母亲再问起来,自己说漏了嘴。 “老王,我觉得这小子在骗我。”王耀前脚刚出门,张秀英就对饭桌上还在小口喝酒的老伴道。 “他哪来的那么多钱?” “没偷没抢就成。”王丰华喝了口酒道。 “他是不是在搞传销啊,我可是听说最近有几个人上了南山,还拿着礼品呢。” “搞传销的还得送礼,再说,你儿子整天在山上,怎么搞传销?” “我觉得有鬼!”张秀英道。 “什么鬼不鬼的,别胡思乱想,给我盛碗饭。”王丰华端着碗道。 “哎,你以前不是挺关心那小子的吗,怎么最近变了?” “让他折腾去吧,只要根不坏就行。” “赶明告诉一下小茹,让她问问。” ...... “呼,好险啊,差点露馅!”上了南山,王耀松了口气,看着黑夜之中的药田,各种药材长势极好。 “看样子得提前收获一批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王耀便起床,简单的吃了点东西,然后开始劳作,将昨天买来的种子种到药田之中,浇灌好。 然后上山,在寒风之中开始每天的修行。 腹中气息流转,如溪流流过周身,带脉已通,他隐隐约觉得,不久之后,还会通一条经脉。 自南山之上下来,他便开始准备药田之中种植的药草的收货工作。 龙胆、防风、沙参全部是利用根茎作为入药部分的药草,王耀每种都挖了一棵,仔细看了看,然后依照脑海之中现有的知识,又和网络的药材进行了对比,他基本上可以确定,自己种植的这些药草可以收获,而且如果出售的话,应该可以卖出高价,本来他想打电话给那个上一次滕老板,但是考虑到距离上次黄精收获的时间不过三个月,当时那位滕老板来的时候,这些药草还未种上,现在居然可以收获,如此短的时间,这些多年生的草本植物就能够收获、入药,而且几个月的生长效果堪比几年,如此骇人的事情如果传出去,那后果不敢想象。 “要不卖给另外一个人?”王耀思忖道。 “等等,是否可以卖给药铺呢?” 王耀拿着手中的一根沙参根茎,调出了系统面板,然后念头一动。 嗖,手中沙参不见,出现在了兑换的小格子里,然后后面是可以兑换的价格-o.1奖励点。 可以兑换!这个意外让王耀吃惊、高兴,虽然价格很低。 “等等。”王耀在药铺之中寻找,却没有现沙参。 “系统为什么没有沙参?” “暂不提供普通药材。” 王耀现在暂时不缺钱,但是缺少奖励点,他索性将药田之中种植的三种药草收获了一小半,然后直接通过药铺直接兑换成了奖励点。 他种的不是很多,挖出来的药草全部兑换也不过是五十点的奖励点。 忙碌了大半天,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候方才完成,王耀诵读了一会经书,天色暗了便回家吃饭。 时光如水,流逝不休。 十二月的天气,已经到了该冷的时候了,一轮寒潮来袭,气温骤冷。 王耀的母亲已经不止一次劝说,让他回家住,晚上不要在山里,太冷,都被王耀拒绝了,他倒觉得,山里静的很,一点冷,算不得什么。 这一日,天空阴暗,不见日光。 小村之中,来了访客,车到村南停下,两人下车之后直奔南山,步履匆匆。 听到犬吠之声,王耀出了小屋,看到了两位熟人,郭思柔和何启生。这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而且上山几乎是小跑了。 “拿药能否快些?”一见面,郭思柔就焦急问道。 “快些?”王耀稍微有些犯难。 “是,我爷爷的身体出了些意外,一个月的时间,太长了。”郭思柔解释道。 第五十三章 风烛残年 无力回天 她很着急,因为老人的身体到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步,那些一直照看诊治的医生们都说了“尽力”二字,同时通知家里做好思想准备。?≠ 现在是关键时刻,形势危急。 其实,她这也是有病乱投医,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她也曾暗地里想过。 “那些专家、大师们都熟手无策的疾病,这个年轻人真能治得好?” “三日之后再来。”王耀思忖了片刻之后道。 他现在奖励点有些积累,可以兑换配制一副“培元汤”所需要的“山精”和“归元”,这边刚够不几日,这两位便上门而来,当真算是“缘”,既然如此,那就索性帮他们一次。 “还要三日?”郭思柔俏眉微皱。 “三日,未必能成。”王耀平静道。 虽然这一段时间来,他已经熬制了不少的药物,而且通过自己的学习和系统的醍醐灌顶掌握了不少的相关知识,但是此次有两味灵药在其中,能否成功,效果如何,他也心中没数。而且,熬药,不可急躁。 “那就三日,拜托了。”郭思柔和何启生逗留片刻便告辞下山。 王耀用积攒下来的奖励点兑换了“山精”和“归元”,而后便又所剩无几。 “这就是山精和归元。” 王耀看着手中的两味药,都是灵草的根茎,形状和山参有几分相像,只不过一个稍细长,一个却稍粗壮,有纹理、细须,散着淡淡的香气。 他用一日的时间准备好了药草,山柴,看了数遍药方,而后照常诵经、修行。 第二日,天气晴朗,阳光算是明媚。 忙碌完田间之事,修行,而后王耀开始熬药。 核对药方、药材。 山柴, 古泉水, 百草锅, 火起,水沸。 每一味药的加入时间是不一样的,有些药材需要久炖,其中的药效才能进入药汤之中,有些的时间则要短些,时间过久,那些有效的药效成分则会有所破坏。 王耀看着“百草锅”,估算着时间,时不时的加些柴。 其实熬药的山柴也是有所讲究的,现在的熬制中药普遍使用天然气,效果其实未必好,山柴本就是植物,以之烧火,暗合自然之道。这就如同烧制陶器一样,一些陶器的烧制需要用特殊的木材,使用天然气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烧制成功的。 火焰燃烧着,水平稳的沸腾,药物之中的药效成分融入到古泉水之中,小屋里弥漫了独特的药香。 药材一样一样的放入,不急不缓, 人参、灵芝、当归…… 随着时间的流逝,药锅之中的药汤慢慢地变了颜色。 两位灵草也6续的加入,“山精”在前,它如山参一般,需要一定时间,药效才能够熬出来,“归元”在后,这味药的作用最是不凡,除了本身有着非凡的效力之外,它还能够收拢、调和各种药草的药力。 火尚未熄灭, 药锅端离。 待药汤慢慢降下温来,王耀将这微微有些红的药汤装入了事先准备好的白瓷瓶中。 “培元汤”熬制结束。 王耀抬头望了望外面,天色居然已经暗了下来,他刚才太过专注,根本没有看外面的天色变化。 这药是否有效,就等待实际的验证了。 呼,一副药下来,他似乎又有所收获。 这一天,朝阳初升,清晨八点左右,一辆车驶入了宁静的山村,车上下来两个人,急匆匆的进了山。 他们来到了药田之中,却未见到王耀的踪迹。 只要一只毛色光亮的土狗,冲着他们不停的叫着。 “去哪了?!”郭思柔见状焦急的四处看看,那土狗见状就要扑上前去。 “小姐,稍安勿躁,我们再等等。”一旁的何启生及时的制止了她。 见二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土狗便停止攻击,转而朝着山顶方向叫了几声。 “可惜了!” 南山之上的一方岩石之上,听到犬吠声的王耀睁开眼睛。 “差一点,一脉可通。” 从山石之上下来,踏步下山,见到了等在那里的两人。 “你们来的好早。” “药好了?”郭思柔道。 “好了。”王耀一挥手,那白瓷瓶出现在了手中,还有些温热,郭思柔伸手就要拿。 “任务:良药有价。”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果然来了!”王耀暗道一声。 “此药价值几何?” “黄金八十两,钱百万。” 好贵! 听到这个价格,王耀暗叹道,好在已经有了“安神散”在前,他也不至于像最初时候的那般震惊。 “郭女士,这药,有价。”虽然不愿意,但是王耀不得不开口。 “什么?”郭思柔一愣,“多少钱?” “一百万。” “多少?!”郭思柔愣了一下子,旋即回过神来,“你的银行卡号多少,我马上转账给你。” 这点钱,对不少人来说一辈子都未必攒的到,对她而言却不算什么。 就这样,王耀的卡里又多了一百万。 “还有,这件事,要保密。”王耀又强调了一边。 “没问题,我说到做到,这药怎么用?”郭思柔道。 “两日之内,分三次温服。” 听完之后,郭思柔和何启生带着药急匆匆的离开。 汽车,在街道上飞驰,当天上午,他们便乘坐飞机离开齐省,直飞京城。 京城之中,某处特殊的医院里,一间特殊的病房,几位医护人员,小心翼翼的照看着一位老人,这老人躺在床上,处于昏迷状态,看上去十分的消瘦,脸上已经满是老年斑,一个词来形容的话便是风烛残年。 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男子守在一旁,神色满是担忧。 “陈叔,怎么样?” “尽力维持吧。”那位医生轻声道,“你们得做好准备啊!” “嗯,有劳你们了。”中年男子听后道。 他走到病房外,点了根烟,望着窗外,京城的夜色,灯火通明,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样,情况有好转吗?”中年女子关切问道。 “没有,还是老样子。” 第五十四章 女中丈夫 当得 “我刚刚得到消息,那边的人已经在商量了,这一关,不好过啊!”中年女子道。 “是啊,老爷子健在,有些人念着旧情,即使不帮忙,也不会落井下石,老爷子如果撑不下去,可就难说了!” “积极准备吧,大哥呢?” “还在那边,有些人已经急不可耐了。” “哎,如果能够再多撑一个月,哪怕是二十天,事情也会有转机。”女子叹了口气,然后病房里望了望。 现在的老爷子对他们而言就是棵大树,虽然已经千疮百孔,眼看着就要倒下,但是只要不倒,那就是象征,那就是震慑,一旦倒下,就是树倒猢狲散,他们这个家族,不说消散,也是泯然众人。 就在这两个人谈论的时候,两个人几乎是一阵小跑跑了过来。 “思柔,启生,你们怎么来了?”这两个人正是郭思柔和何启生,他们一路马不停蹄的从连山县城赶了过来。 “三叔,小姑,爷爷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没有好转,正和刚刚回去。”中年女子道。 “我给爷爷求来了一副药。”郭思柔拿出从王耀那里求来的“培元汤”道。 “一副药,什么药?” “中药,正和在连山县城住院的时候就是也是那个人配的药治好的。” “思柔,你的心情小姑理解,但是你爷爷现在的病情十分的危机,不像以前,经不起折腾了。”中年女子微微叹了口气道,望着眼前这个自己的侄女,眼神很柔和。 “郭书记,我觉得可以试试。”旁边的何启生平静道。 “启生?”一旁的中年男子的眼神微微一变,对于何启生的品性他还是很清楚的,按理说如此不知轻重,甚至有些胡闹的话不应该从他的口里说出来才对。 “不过试之前可以让两位大师验一下药。” “对,可以李、孙两位大师验一下药。”郭思柔急切道。 “也好,那就先请他们验一下药吧。” 深夜,一出休息室中,几个人。 除了郭思柔、何启生,刚才的那两个中年男女,还有两位六十多岁的老者,看上去精神矍铄,他们眼前的桌上摆放着一个白瓷瓶,里面装的是王耀配置的“培元汤”。 两位老者先后以身试药,过了半个小时之后方才问话。 “启生,这药是谁配制的?”左那位稍微瘦些的老者道。 “一个不知名的中医。” “药方呢?”右的老者道。 “不知道,但是我们提供了人参、当归、灵芝......”何启生将他提供的药物说了一遍。 “两位师叔这药效力如何?”站立在一旁的何启生道。 “我们只是试了一点,却是能够感受到一些作用,老长可以试试,但是初次服用量不能太大。” “能化验出这药的成分吗?”中年男子道。 “呵呵,一副不知道药方的中药,想要化验出它全部的成分,没有几年的功夫是不可能的,我们等得起,老长等不起,这药,不伤人,放心服用吧。”略胖的老者笑着道。 “哎,那我们就试试。” 躺在病床之上的老人第一次服药的剂量并不大,只有一小酒杯,他服下药之后,起初并没有太过明显的变换,但是两位老者也未离开,而是守在哪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为他号脉。 “脉象变得有力了,这是好的兆头。”一个半小时之后,那位为他切脉的略瘦老者起身道。 “这些监控仪器上显示的各项体征也有好转。”何启生道。 “再给老长服些。” 又是一小杯药剂,这次效果更为明显,老者的手指轻微动了动。 “动了,爷爷的手动了。”郭思柔轻声呼喊道。 这几个人,连同医护人员,一夜未眠,连服了数次,这服药剂去了一半。 第二日清晨,当阳光照进病房的时候,躺在床上的了老人睁开了眼睛,出了微弱的声音。 “思柔?” “爷爷,爷爷,你醒了!?”一旁的郭思柔喜极而泣。 满屋子的人,都十分的惊喜,尤其是那两个中年男女,长长的舒了口气。 “好一副药啊!”一旁的略瘦的老者叹了口气道。 “是啊,真是有些想见见那个人了!” “启生。” “师叔,您有什么吩咐?”何启生十分恭敬道。 “这配药的人,能为我们引荐吗?” “对不起,师叔,郭小姐曾经答应过那个人,不打扰他平静的生活,这也是他为我们配药的要求之一。”何启生有些为难道。 “噢,想来,他也是喜欢安静的人,也罢,不过我很好奇,他还提了什么要求?”那老者笑着问道。 “其它的要求就简单得多了,要我们提供了几味药材,还有,这服药,价值百万。” “当得,莫说一百万,就是一千万,它也当得。”那微胖的老人道。 “按理说,喜欢平静的人,不该是爱财之人。”略瘦的老人道。 “我倒觉得他并不是把钱看得很重,当日正和中毒的时候也是他提供的药物方才脱险,却未要一分钱,小姐给他五十万,他直接拒绝了,还是要求不打扰他和家人的正常生活,不过最后,要了一个承诺。” “承诺,什么承诺?” “如果他日后有什么需要,小姐就要尽可能的帮助他。”何启生道。 “噢,这个承诺可不简单啊,思柔可是女中丈夫,一言九鼎。” “是啊!这一诺,可不简单。” 两天之内,一副药用完,老者的身体有了明显的恢复,已经恢复了神志,而且能够简单的说几句话,这可是让全家人十分的高兴,而且让那些一直为他做治疗的医护人员们吃惊不已。 只不过在郭思柔的要求之下,他服用了特殊的药物这件事情就只有几个人知道,并且是要保密的。 “思柔。” “孙爷爷。” “哎,可能的话,再去求服药。” 这两位老者一直跟踪着,观察着,病人的明显变化他们也是看在眼里,这一副药的神奇,让他们叹为观止。 第五十五章 紫雨 乌藤 “哎,我马上就去。” 郭思柔跟家里人说了声,没有逗留,然后和何启生直飞海曲。 远在千里之外的王耀自然不知道自己的的这服药引起了怎样的震动。他的生活依旧平静如常。 打理药田、诵经、修行。 不过接连两个提示,他的两个任务都完成了,并且有了新的任务。 两个任务奖励除了奖励点之外,还有一副药方,一包种子。 “任务(百草园.二):十日之内,成功种植三十种草药,其中灵草三种,不得重复。奖励随机,失败惩罚,失去后续任务。” 王耀将从连山县城里购买的种子全部种下,同时将系统奖励的种子也选了个合适的位置种下。 梨草,这是王耀新获得的灵草种子名称,听上去并无什么特别,不够他在《灵草录》之中找到了这种灵草。 梨草:形似蒿,开红花,去痈疽。 草药种子全部种下之后,普通的药材还差三种,灵草还差两种。 王耀在系统的药铺之中兑换了两种灵草种子种下。 这两种灵草都是为了那副药方而准备,那药方名为“通络散”,一个很普通的名字,可活血通淤。 听上去普通,可王耀知道这药定然不凡,因为用到了两味灵草。 紫雨:活血疏郁,通经络。 乌藤:强筋脉。 两种灵草种下,剩下的就是普通的药草种子了,想必在连山县城是买不到了,王耀打算从网上买一部分。 翻读了一下书籍,对照了自己所知道的,然后罗列了个清单,一天的功夫,他网购了数十种药草的种子,加上地里种植的,足有九十六种之多。 这天下午,他正在诵读《自然经》,听到了外面传来了犬吠的声音,知道有人上了山。 来人是郭思柔和何启生,他们来的目的自然是求药,“培元汤”。 “等二十天。”这是王耀的答复。 “不能再快点吗?”郭思柔道。 “不能。”王耀摇摇头。 虽然获得了一些奖励点,但是购买种子已经去了一半,而且这“百草园”任务,后续只怕还要更多的灵草种子,剩下的奖励点未必能够,少不得要用种植的普通药草来兑换,如此一来,便无多余的奖励点来兑换配制“培元汤”用的“山精”和“归元”,只能等待种下的种子成长。 “好,那就二十天,拜托了。” “嗯。”王耀笑着应了声,而后拒绝了郭思柔邀请他一起吃饭的请求。 次日,天空下起了小雨,天气愈寒冷。 王耀接到了一个电话,他预订的那辆车已经到了海曲请他过去取车。 他看了看天空,打着伞下了山,跟家里人说了一声,然后打车去了镇上的车站,正准备坐公共汽车去海曲,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到了海曲,未必能把车开回来! 虽然说趁着闲暇的时候拿了驾照,但是,还真没像样的开过车,无奈之下,只好求助朋友。 王明宝接到电话之后,二话没说拉着上次一起去的赵永刚开车到了镇上,接着王耀便去了海曲。 4s店里,一辆黑色的途锐静静的停在那里。 见到王耀三人之后,他们经理亲自出来接待,笑脸相迎。 王耀不懂车,另外的两个人看了看,然后开出去转了一圈。 车,没问题。 毕竟是进口车,价格在那里,一分钱,一分货。 王耀痛快的刷卡付款,自然有销售人员忙前忙后,保险之类的都办齐。 那经理也看出王耀不是个普通人,问了句需不需要4s店帮忙挂牌。王耀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主要是他嫌麻烦。 王明宝看着新车出了4s店,上了路。 “一百万的车,开着就是不一样。”他叹道。 坐着舒服,开着稳健,动力充沛,隔音也好。 “要不你也买一辆?”王耀笑着道。 “我可没你这么有钱!”王明宝摆摆手道。 海曲到连山县城的路刚修没几年,宽阔,而且相当一段距离是有隔离带的单行道,道路上的车也并不是很多。 王明宝找了个地方停下,让王耀自己开,他在一旁看着。 起步、加,这车虽然不小,但是很听话,而且没有离合不需要挂挡,省了些麻烦,王耀上手也很快。 到了镇上,王耀请他们吃了顿饭,然后把车开回了村里,雨天,油冷,外面没几个人,村里也没留意谁家又多了辆车,但是他的母亲很高兴,乐呵呵的打着伞里外的看了好几遍。 王耀从家里呆了些东西,然后上了山,如果夜里还下雨,他就准备在山上自己做点吃,不再下来了。 冷雨之中,王耀药田四周的那些树苗随着寒风微微摆动,每株树苗之上都有点点绿色,那是树叶了芽,而且大部分已经长开,和四周山上一片枯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不是春日,而且冬天,这是-逆生长! 雨是在傍晚时候停的,山风有些大,小屋里很冷,好在王耀通过不断地修行身体素质较之常人高了一倍不止,而且几乎终日在山中,对这点寒冷也并未觉得算什么。 次日,天气阴沉,不见日光,山风呼呼直响。 王耀照旧打理药田,而后上山修行。 坐在山顶岩石之上,因为四周并无遮挡,山风立时大了很多。 王耀坐在那,如一方山岩,和身下的岩石融为一体。体外山风呼啸,体内气息流转。 《自然经》的经文他已经倒背如流,连日来不断地研究各种经文,让他对其中的奥义的理解也是越来越深,而反过来,对最起初最基本的吐纳、导气之术自然也有了新的认识。 不知过了几许,他只觉双臂微振,而后两道温热,去而复归。 其实,天空之上,有数缕阳光刺透了云层,照射下来。 王耀起身,直觉身体温热,体外的山风似乎小了很多,也不再那么寒冷。 上午,大概十点左右,王耀的母亲上了山,说要进趟城,看看王耀的小姨和小舅。 王耀母亲姐弟共四人,他二姨早些年随军去了京城,一年之多回来一趟,小姨和小舅都在连山县城,多有来往。 第五十六章 深夜 不寐人 “那我陪您去。??” “好,我跟你爸说说,让他过来看药田,反正他也不愿意出门。”张秀英乐呵呵的下了山。 没过多会功夫,王耀的父亲王丰华不急不慢的上了山。 “爸。” “嗯,去吧,这药田要注意点啥?” “没什么,该做的我都做了,就是最近中了不少的药草,那一小片您多留点心。”王耀指了指那种着几种灵草的小片天地道。 “知道,路上慢点。” “哎,那我下山了。” 目送儿子下山,直到身影不见,王丰华才转过身来,仔细的看着自己儿子种的药草,这都是十二月了,已经入冬,可是却时满园的绿色,这些药草的习性他不知道,可是旁边的那十几株枣树和栗子树他可是打了大半辈子的交到,再熟悉不过,按道理说,到了这个时候,树枝上面的叶子早就该落干净了,只余光秃秃的枝干,可是这附近的十几株树木,叶子是落了一些,但是大部分还在树上,而且依旧是黄绿交替的颜色。 这是? 他走进了那些刚刚种下了没多久的树苗,看到了其上长出的嫩叶。 冬天芽、长叶,这更让他吃惊。 “看样子这小子弄出了了不得东西啊!”王丰华笑着有转了一圈,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就进了小屋。 下了山的王耀回到了家里,跟自己老妈收拾了点自己磨的杂粮面,然后出了门,出村的时候,但凡是遇到熟人,王耀的母亲就叫他停下来,她好跟人家打个招呼。 看着自己母亲乐呵呵的样子,王耀无奈的摇摇头。 “看还有谁敢说我儿子!”张秀英道,那神情,让王耀突然觉得有些愧疚。 在村里的这三年,只怕自己的父母没少听风言风语,没少生闷气。 “这些事,以后不会在生了!” 因为没有多少驾驶经验,王耀开的并不快,大概二十多分钟到了连山县城,他先是到市买了些东西。 “不用花着这么多钱。”结账的时候,一听那价格,张秀英责备道。 “没事,又不是给外人。”王耀笑着道。 买完东西,他们母子先是去了王耀小姨家里,他小姨先前在的场子破产了,再加上这几年身体不怎么好,大部分在家里,没什么固定工作。姐妹二人在一起似乎有说不完的话,王耀在一旁笑着端茶倒水。 中午的时候,他们留下在张秀梅家里吃了顿饭。 下午的时候,王耀又开着车,载着张秀梅姐妹二人去了小舅家,他小舅不在家,但是舅妈在,这次坐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到了四点多钟的时候,王耀便开着车和母亲一起回了家,虽然张秀梅打电话一再留他们吃了晚饭再走。 回到家中,收拾了一下,早早的吃过晚饭,王耀便是上了南山。 连山县城,王耀的小姨家,一家三口正在吃饭。 “小耀在家里干什么?”张秀梅的丈夫问道。 “种药草啊,怎么了?” “种药草,很赚钱啊,这么快就买车了,那车可不便宜啊!” “嗯,是赚了些钱。”张秀梅道,她可是对王耀当日那一副药要价二十六万的事情记忆犹新,而且她还知道,田远图还真是买了那药,那个价格,一副药就能够换这一辆车了吧? “爸,我哥买的什么车啊?”张秀梅的儿子好奇的问道。 “途观。”张秀梅道,“我们院里就有三辆呢。” “那可是不是途观。” “那是啥,我看着一样啊,就是配置高点吧?”张秀梅好奇道。 “呵呵。”他的丈夫笑了笑,中午回来的时候,他看了那车一眼,初一看,还真有些像,但是细一看,却完全不同,那可是差了两三倍的价格啊! 夜色渐渐深了,山中的风越的冷了。 王耀躺在床上,盖着厚被,手里拿着一卷《黄庭经》。 屋外的远处,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 听到动静的三鲜一下子从狗窝里窜了出来,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低声吠了起来。 “嗯?”屋里的王耀急忙起身,穿好衣服下床出屋。 嗖,一个东西扔了进来,飞向小屋的玻璃。 王耀眼睛微微一眯,似乎看到了飞来的东西,伸手一握,那飞来之物落入了手中,是块石头。 “呵呵!” 王耀望着那个黑夜之中的人,只觉得他的行为让人生气又好笑。 大半夜的,自己不睡觉,跑到这山上捣乱,所图不过是为了让王耀无法顺利的在南山继续待下去,放弃对南山的承包权,但是使用的这种手段实在低级的很,如同孩童一般。 他身旁的三鲜作势就要扑过去。 “三鲜,在这里看家。” 王耀望着那个还没准备离开的人影,他这段时间来诵读道经,追求其中那份淡泊宁静是不假,但不代表他没有脾气,任人欺负道头上来。 嗖,有一块石头又扔了过来,王耀照旧伸手接住。 这连续的修行,再加以每日饮那古泉水,他五感凡,夜间也能视物,虽然比不上白昼那般清晰,但也相去不远了,而且身体的反应的度可不是一般的快。 “卧槽!” 接连两次失手,那个晚上不睡觉,过来捣乱的人有些吃惊了。 “让我看看你是谁吧!” 王耀迈腿朝着那人飞奔而去,在这黑夜里,在这遍地是药草和树木的药田之中,却是看的一清二楚,躲开了药草,避开了树苗,如履平地,度惊人。 “不好,我跑!” 那人转身就跑,但是他哪比得上王耀度快,眼看着就要被追上了,不远处的土领上突然又出现了一个人,在黑夜里,照着王耀就是一石头,王耀急忙闪躲,抬头一望,现了那人。 “还有帮凶?!” 他俯身拾起两块石头,腹内气息流转,通达于手臂之上,对着不远处土领之上那个正转身准备离开的人就扔了过去。 啊,一声惨叫。 接着有对另外一个跑的比较远的人一石头,也是一声惨叫,那个人一个踉跄,险些扑到在地上。 王耀正准备追上去,看看是谁,却突然停住了脚步,转身望着不远处的药田和小屋。 第五十七章 这钱 烫手 “该不会还有第三个人吧?” 就是这片刻的失神和犹豫,那两个人逃远了。? ? “半夜三更,深山里,自求多福吧!” 王耀望着消失的两个人,这事他可不打算就这么算了,有些人,不给点颜色看看,他还以为别人软弱好欺,只会更加肆无忌惮,蹬鼻子上脸! 第二天,他在忙完药田里的事情,修行完毕之后,跟家里的母亲说了一声,让她上山帮忙照看一下药田,然后开着车出了村子,到镇上一趟,然后直接开着车来到了村委会。 几个村委都在,见王耀来了很热情。 他们一个个精明着呢,能干村委,平日里生了什么事,他们总能够第一时间知道,这些日子里,可是有些人进了这个小村,开的不是一般的车,这些人进村之后的目的地都是惊人的统一,南山之上,那间小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这就足以说明他的不凡。 对于这些人,王耀十分的恭敬的问好,屋子里在座的都是他的长辈。 “小耀,有什么事吗?”王建黎笑着道。 “叔,我跟村里定的包山合同之中提到,除了包山款项之外,每年还再多给村里两万块钱是吧?”王耀道。 “嗯,没错。” “这是四万,这两年的。”王耀拿出了四万块钱放在了王建黎身前的桌子上。 “这?!”屋子里的几个人望着桌上的钱愣住了。 换做是其他的承包人,无论是包山还是租地,那承包款是能推就推,能赖就赖,眼前这个后生一把拿上了四十万不说,这有主动拿出了四万块钱,这些钱可是和那包山款不同,纯属个人的捐助,怎么个花法,可是纯粹有他们几个人决定。王家庄不同于其他的村庄,没有什么资源,而且四面是山,地理位置也不好,想卖地,也没人买,这一年多出来两万块钱,对于村委而言也不是个小数。 “怎么了,叔,这钱不要了?” “呵呵,要!”王建黎朗声笑着道,然后示意会计过数之后把钱收好。 这眼看着到了年底了,送上门来的钱,哪有不要的。 “小耀,还有其它的事吧?”王建黎笑着道。 都是四十多岁的人,见过的事也多了,他知道今天王耀来肯定不单单是送这四万块钱这么简单,否则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单瞅着今天这个时间来。 “还真有事得麻烦村里。”王耀笑着道。 “什么事,坐下说。”王建黎指着一旁的沙道。 “我觉得村里的治安工作要加强。” “嗯?!”屋里的几个人听到这里身体不由得都坐直了,很明显,这个后生是话里有话啊! “怎么回事?!”王建黎脸色微变。 “有人恶意破坏我的药田,而且不一次。”王耀正色道,“这事,我觉得村里应该管管。” “果然,这钱送的有门道,有些烫手啊!”屋里的几个人暗道。 最近村里生的事情,他们都清楚的很,其中谈论最多的一件事就是王耀和他承包的南山,不少人都说南山的风水好,种什么长什么,王耀就是靠这个的才,没看到车都买上了,还有人说他在城里已经买了好几套房子。 对于这些说法,他们几个人是不信的,南山风水好,那为什么以前种什么都不爱长,难道就适合种草药?!说王耀赚了钱,这个可能不假,但是绝对没有在城里买了好几套房子那么多,这要少那样,前些日子就不会有他因为赚不到钱,想不开跳河自杀的传言。 有些人,看不得别人挣钱,自己眼红,自然要挑唆些事。 这些人,他们几个人心里也有数,只是碍于一个村,而且沾亲带故的,也算不上什么上纲上线的事,也就没管,但是现在展到破坏药田,这可就是个大事了! “这事,村里会尽快调查,给你一个答复。”王建黎道。 “好,那我回家等消息,如果太为难,我再想别的办法。”王耀道。 事情说完之后,王耀便没再逗留,直接离开了。 他走之后,房间中的几个人都点上了烟,没人说话。 “都说说吧。”王建黎率先开口道。 “这事,做得不对!”村主任道。 “可不是,眼红,乱说也就罢了,咋还动手了呢!”会计道。 “就那么几个人,问问就知道了。”联防队长沉声道。 “先查查监控,对那几个人重点问问,这事建刚去办,抓紧时间,这个后生搞不好还有后手。”王建黎道。 “哎!” 这事说完之后,王耀就回了家,放下车,然后上了南山。 “哎,儿子,妈问你个事?”他一进屋,张秀英就笑着道。 “什么事啊?” “你说你这些药草和那些树都是浇了什么微生物肥料是吧?” “啊,怎么了?” “那你再想办法买些吧,你看这些树用了之后冬天都不掉叶子,要是庄稼用了是不是冬天也能接着长啊,东边你婶还向我打听这事呢。”张秀英道,提起这事,她可是有些自豪,但是也没敢把话说死了,生怕自己的儿子犯难。 王耀一听,知道自己又得编了。 这片药田,早已经开始显现出来它的神奇,而且随着时间推移,它就好似云幕之后的月亮,黄沙之中的黄金,终将光华耀眼。 “到时候,自己又该用什么理由来解释呢?” “小耀,想什么呢?妈问你话呢。”看着自己儿子有些入神,张秀英轻声问道。 “妈,那种东西,很贵的,几千块钱买不了几斤,这也就是弄来点我试试,人家主要用在蔬菜大棚、无土栽培上面。”王耀脑瓜飞转,迅的想到一个还算是合适的理由。 “那么贵啊?!”张秀英一听吓一跳,“那一亩地得使多少钱的?!” “一方面是贵,另一方面,人家这事高科技产品,不够卖的,这事啊,您就别跟别人这么说,以后也别再提这事,免得我犯难。”王耀道。 “好。”一听自己儿子犯难,张秀英便寻思着以后不管谁问这事直接回绝,就说自己不知道。 第五十八章 安时处顺 “这里交给我了,您回家歇着吧。?” 坐在屋里,沏上一杯茶,望着屋外满园的绿色,顿觉舒心惬意。 王耀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这种恬静的田园生活了。 第二日,他从网络之上够买的药草种子到了,他没有急着种下,而是根据现在已经开垦出来的地方仔细的做了规划,毕竟是几十种的中药材,他将土地分成了大概两见方左右的格子,然后准备每格斗种植上不同的药草种子,这样的话,即使种上一百种一草,一亩地也足够了。 规划好之后,他先是补种了一些,加上前几天种下的,一共三十种,刚好补够任务所需要的数量,然后就是细心的浇灌,随着种植药草数量越来越多,他越觉得自己的古泉水的数量不够了,而且以后药田的规模肯定会越来越大的。 “要是能多些就好了!” 他又仔细看了看自己种下的两种灵草,紫雨和乌藤,前者的种植环境并无什么特殊要求,但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王耀向它种植到了靠近小屋的地方,在这附近的药田他都有意识的空着,为的就是为以后可能6续得到的灵草留出空余的地方来,而乌藤的要求就特殊一些,它是藤类,不能直立生长,只能依附其它的物体,而且这是灵草,有些特殊的要求,需要依附有生命的植物,因此他将这些乌藤的种子种在了最近的几株枣树之下。 解毒草、月花草、山精、归元、紫雨、乌藤,到现在为止他已经种植了六种灵草,也有一定的经验,这些虽然同属灵草,但是生长的度却不尽相同,有快有慢。 每种灵草的生长过程他都用一个本子记录了下来,虽然有《灵草录》但是他觉得其中有些东西未必和实际相同。 当他忙完的时候,天色也暗了下来,收拾好东西,锁好门,下山吃饭,在下山的途中,他接到了大众4s店的电话,上午的时候,昨天他就接到过对方的电话,说是有几个比较好的车牌号放出来了,他帮忙选了一个,王耀一听觉得也不错,就定下来了。今天打电话让他明天去办理一下相关的手续。 “好,麻烦你了。”王耀挂了电话,回到家里,吃饭的时候跟家里说了一声。 “你自己去吗,海曲离着可比较远,要不找个人和你一块去吧?” “没事,不是有导航吗,再说了,我也去过一次。” “一次能做啥,要不让你姐跟你去一趟!”张秀英不放心道。 “她还得上班呢。” “那就让明宝跟你去趟。” “人家还得看门头,做买卖呢,哪那么多的闲工夫陪我。”王耀笑着道,但是最后实在拗不过,只得答应明天约个人一起去。 进入冬天之后,黑夜变得很漫长,天亮的夜晚。 王耀在山中的小屋里,睡之前总是习惯性躺在床上看会书。只是今天晚上关上灯之后,躺在床上,想了一些事。 “现在自己有了这套系统,包了山,种了田,会制药,赚了钱、买了车,如果想的话,随时可以在城里买上几套房,往日里的追求,遥不可及的事,都变成了现实,而且可以变得更加美好。接下来,自己该做些什么?利用这套系统,赚上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还是成为一个名震天下的药师?” 安时处顺。 他的脑海之中突然出现了《南华经》之中的这四个字。 “自己想要的是恬静的自然生活,名、利,有也罢,无也罢,来也好,去也好,就顺其自然,至于这系统以及它带来的诸般变化,也就顺其自然吧。” 想了诸般事情,而后顿觉自己对往日里诵读的那些道经的感悟似乎有进了一层。 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打理药田,登山修行,然后下山,开车去海曲挂牌。 “路上慢点,别忘了叫人跟你一起去。”张秀英还不忘叮嘱一句。 “知道了妈,山上的是就麻烦您了。” “嗯,放心。” 王耀开着车,并没打算再叫其他的人陪自己,而是自己直接去海曲那边,本身车上就要导航,路上也宽阔,他开的并不快,顺利的来到了买车的地方。 这家店的经理亲自接待了他,然后和他一起去取了车牌,装在汽车上,顺便拿了行驶证,办完这些手续之后不过是中午,那经理还热情的邀请王耀一起吃饭。 “一起吃饭行,但是得我请你。” 本来他就想请人家一起吃个,毕竟这跟着忙前忙后的,而且这个经理貌似还选了个不错的车牌号,虽然不是顺子、豹子号,但是也不是一般的车牌号,都说现在是电脑选号,但是里面还是有些门道的。没想到对方先开口了,弄得他都不太好意思。 “成。”最后那经理笑着道,主要是想结识王耀这个人。 两个人就在附近选了个地方,海曲市靠海,海鲜不少,要了几个海鲜菜,因为王耀开车,所以没喝酒,一顿饭,没吃多长时间,也没花多少钱。 吃过饭之后,王耀便和那个经理告别,开着车回家。 刚回家,把车停好,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是王明宝。 “喂,明宝。” “在家?” “嗯。” “那我去南山找你。” “好。” 王耀上了南山没多久,王明宝也跟着上了山。 “尝尝这茶怎么样?” 茶是好茶,祁门红茶,上次田远图来留下的,王耀这些日子也喝过一些,就算他这种不懂茶的人也能够喝得出来,这茶的确是好茶。 “好喝,这是什么茶啊?”王明宝喝了口赞道。 “好茶就拿回去喝。”王耀去拿了一小桶递给他,这两盒茶,一共八小桶,他直接拿了一盒放在家里,让父母喝,剩下的留在了山上,这几日他也喝了不少。 “祁门红茶,这茶可是很有名,不便宜,行啊,你是越来越会享受了!”王明宝看着那一小桶茶笑着道。 “回家有事?” “我听说,村里还些人不开眼。”王明宝放下茶杯道。 “你来就是为这事啊?”王耀听后微微一怔,旋即心中一暖,这就是所谓的“哥们”。 第五十九章 三叶草 百年参 “这事,我找过村里了,先让他们处理吧。? ?? ”王耀笑着道。 “他们?村里那几个赖皮,你指望村里处理?”王明宝吃惊道。 每个村,都有那么几个刺头,不说是横行乡里,但是却没人愿意和他们打交道,躲着他们,生怕惹上麻烦。王家庄里也有这么两三个人,村里人没人不烦他们,闲着没事就知道到处惹事,平日里手脚还不干净,没少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村委做过几次工作,结果人家根本不理,反倒是把去做工作的村主任气了个不轻,但是,这些人也有怕的,他们怕的人此时就坐在王耀的对面。 对于这样的人,王明宝从来不会做什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样的这样的事情,就是一个字“打”,在村里碰着就打,远远地望着冲过去就打,堵在家里打,打的呜哇乱叫,跪地求饶,这几个人实在是挨不过,他们也找过村里,村里才不管呢,巴不得有人教训他们。最后实在不行他们直接找派出所,结果因为往日里那些偷鸡摸狗的事被教育了一顿,谁让人家有个能说话的爹呢! 对于这些人,王明宝的指导思想就是“打,打到服,打到怕,打到见了面浑身烂哆嗦!”有相当的一段时间,那几个人见着远远地见着王明宝就跑,真跑,生怕跑慢了再挨顿揍。 “想等等吧,他们不管,再说。” “待会我去问问,是谁皮痒了!”王明宝道。 他这人讲义气,对朋友没得说,平日里还是尊老爱幼的,在村里风评极好,但是对于那些泼皮无赖,他始终保持着那一准则。 “你城里的买卖怎么样啊?” “还成,最近城里房地产项目多,搞装修的也多,买卖还算不错。” “我姐那呢,那个家伙还缠着她?” “嗯,还没死心,你也别担心,我那哥们正盯着他呢!”王明宝道。 在王耀这呆了一段时间之后,王明宝便告辞离开。 天边的太阳慢慢的落下山头,诵读了几遍经文之后,王耀来到围着药田转了一遍,然后在那十几株大树之下停住,这些栗子树、枣树,即使到了冬季,叶子仍旧保留了大半,好似不惧严寒,准备在这冬季在窜一把一般。这树下有王耀种下的人参,此时也已经长出了叶子,一株三片叶,立在树下,风中。 “不要急,慢慢长。” 次日,清晨,王耀听到了系统的提示。 “任务(百草园.二):十日之内,成功种植三十种草药,其中灵草三种,不得重复。完成,奖励药方一副。” “宿主达到升级要求,是否升级?” “升级。”王耀没想到居然又达到升级的条件了,这也算是意外之喜。 人物等级:3 职业等级:菜鸟(好吧,你快熟了) 药草种植: 等级:2(初级)你能种植药草,而且略有心得。 升级之后,最直接的奖励是一个技能点,这非常的宝贵,想要学习技能树上那诸般神奇的能力,就要使用技能点。 “用在哪里呢?” 两条路,一为医术,一为药术,两者虽然分开,实则一体,缺一不可。 选医术,应当是“望闻问诊”之中的“问”;选药术,却不知道是何种能力,犹豫了一下,王耀选择了药术。 顿时间,脑袋轰的一下子,如遭重击,又是熟悉的感觉,醍醐灌顶一般,顷刻之间他的脑海之中多了大量的知识,是药材的知识,什么样的药材,还有什么样的药效,该如何使用。 呼,好在早有心理准备,恢复过来的王耀抬头望了望药田之中自己种的这些药草,直觉对它们更加熟悉,不但是生长特性,还有药效,副作用,什么人能用,什么人不能用,都牢牢地印在自己的脑子里。 他现自己貌似正在朝着人形《本草纲目》的方向展着。 除了这些之外,另外有变化的地方便是“药铺”,能够提供的药草多了几种,药方多了几副,但是价格依旧吓人,让王耀望而止步。 而最让他欣喜的是,古泉水的量由一天一桶便为一天三桶。 “真是太好了!” 王耀正为这一大片扩展起来的药田无法顺利的浇灌的时候,这个奖励就来了,典型的瞌睡送枕头,这个系统并不总是那么坑啊! 近千里之外的济州,一处别墅之中,两个中年男子,一个长相颇为阳刚,另外一位则是儒雅一些。 “远图,你说的是真的?” “我们相识这么些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个说话的人正是田远图。 “那就麻烦你帮我问问。” “嗯,当年读书的时候可没少受阿姨照顾,这事,我自然好全力而为。”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的调动应该也快定下了,十有**就是那里了!”那个儒雅的男子道。 “噢,那也不算坏。” “嗯。” …… 屋外的天空有些阴沉,一阵风吹过,居然落下了零星的雪花。 王耀拿着一本《南华经》,桌上泡着一本红茶,默默地诵读着,体味着古代先贤那悠远的精神意境。 叮铃铃,嗡,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王耀放下书,拿起来一看,电话号码显示的是杨明,他曾经同学,在连山县城见过几次。 “喂,杨明。” “老同学,忙什么呢?”电话那头传来杨明的笑声。 “在家里,有事?” “是这样,快到年底了,不少同学也都回来了,我约了大家一起聚聚,你也一起来吧?” 同学聚会? “我最近还有些事吗,只怕是……” 王耀思索了片刻之后道,自从上了大学,他们这些初中、高中的同学几乎每年回来都聚一聚,刚开始的时候挺好,坐在一起聊聊天,联络一下感情,说说未来的打算,彼此之间还算是纯粹的同学友谊。但是渐渐的,这同学聚会的味道变了,变成了某些人的炫耀场所,变成某些同学拉关系、做买卖的地方,从那之后,王耀对这种聚会就隐隐有些排斥了。 第六十章 心如止水 大浪滔天 “别啊,别的同学可都说好,你这可太不给面子了!”电话那头的杨明笑着道。??? “那你个我个地址和时间吧,如果能赶得上,我就过去。”王耀道。 “成,你可一定得来了,有美女噢!” “呵呵。”王耀笑着挂了电话,然后摇了摇头。 电话挂了没多久便有一条短信到了他的手机之上,上面是同学聚会的时间和地点。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就在王耀准备上山的时候,意外的来了一个客人,村支书-王建黎。 “小耀,又上山啊?” “叔,快请屋里坐。” 把人请进了屋,王建黎和王耀的父母到了招呼。 “有啥事吗?”张秀英道。 “我来小耀。”王建黎指了指王耀道。 “找我,什么事啊?”王耀听后问道。 “你劝劝明宝吧?”王建黎点了根烟道。 “明宝,他怎么了?”王耀吃惊道。 “今天上午,他在路上碰到了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直接上去就是一顿打,下午又碰到了,然后又是一顿打,现在善还在我家里躲着呢!”王建黎道。 对于王明宝这个年轻人,他还是很很看好的,都给礼貌,知进退,没有因为又一个当副镇长的父亲就在村里横行,但是他的脾气实在是有些冲,而且一旦犯起拗脾气来,那是根本不听劝,不过,他倒是知道,王耀和他从小一块长大,他的话,对方十有**要听的,而且搞不好,这个王明宝就是为了王耀药田的是才主动找那个家伙的事。 “这事啊,我会劝劝他的!”王耀听后笑着道,没想到,自己这个哥们的性子还是这么冲。 “嗯,你抓紧啊,还有一个在外面亲戚家里,听到这事都不敢回村了,他们可有些日子没这么担惊受怕了!”王建黎笑着道。 王明宝这段时间外面的生意越做越好,在村里的时间越来越少,那些人就像破车子一样,一段时间没人收拾他们便又蹦哒起来,没想到这个“煞星”又动手了。 “还有一件事情,县里有一个副县长到了位置了,镇上的镇长位置可能要动一动,明宝的父亲有转正的可能,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出乱子的好。”王建黎又多说了一句话,按道理,这种官场上的道道,他本来是不会轻易和这些年轻的后生说的,特别是这些在村里的后生,但是通过几次接触,他便越觉得眼前这个坐在自己身前的年轻人的不一般,就算是他不进入官场,将来的成就也定然非凡,这行事情,对他说一说,也未尝不可。 “这事,我知道了!”听到这件事情,王耀自然上心了,毕竟关系到王明宝父亲的前程,可不能因为自己这点小事出了岔子。 说完正事,王建黎有多坐了会,聊了些其它的事情,然后离开,王耀也紧跟着出来门上了山,平日里,晚饭的时候,他总是尽可能的缩短时间,有些时候索性不下山,就是下山,小屋里也开着灯,就怕有心人这个时候上去捣乱。 “那些小树苗如果再长粗点就好了!” 王耀回到山上之后就给王明宝打了一个电话,嘱咐了一番,让他这些日子收敛一点,至于村里的这点事,说实话,他还没有太过在意,否则 他可以心静如止水,也可以如大浪滔天!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气越寒冷了。 “长得还是有些慢啊!”王耀看着自己种下去的“山精”和“归元”,这两种灵药的生长度比自己想象的要慢,现在的两种灵草叶子尚未完全长开,而且和“月华草”和“解毒草”这两种使用叶作为入药部分的灵药不同,这两种需要的是根,生长的度比叶子更慢,而且慢的多。 “照着度下去的话,那副培元汤只怕是无法再约定的时间之内完成了。” 王耀调出系统,查看了一下,现这几次任务下来积攒的奖励点又可以兑换用来熬制“培元汤”所需要的那两味“灵药”,有估算了一下时间,他索性直接兑换了“山精”和“归元”,准备为郭思柔的爷爷熬制“培元汤”。 千里之外的京城,一处高干病房之中,几个人围坐在病床前,病床上躺着的是一个干瘦的老人,气色不是很好。 “爸,您感觉好些了吗?”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身材微微有些福的儒雅男子轻声问道。 “你们都没事可做了?一个个身居要职,手上得有多少事情要忙,居然在这里呆了一整天,你们这样看着我,我的病就好了?!”面对满屋子的子女,老者没有丝毫的愉快和欣喜,反倒有些怒气,虽然因为身体尚未恢复的缘故,他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围坐在病床四周的几个人却是一个个噤若寒蝉。 “爸,您没事,我们就放心了。”一个稍年轻些的中年男子道。 “是放心了,那些人看在我这个老不死还没死的面子上,有些事情就会留些余地,你们现在处境会变得好很多,是不是?”这位老者语气越严厉起来。 “爸......”那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轻声道。 “哎!”老者叹了口气。 “我早晚会死,就算是拖了思柔的福,再多撑个一年半载又有什么用,你们真正要做的是在其位谋其政,为官要堂堂正正,阳谋为主,阴谋为辅,你们啊,被权力迷惑了,蒙蔽了,本末倒置!” “爸,我们知道。” “你们知道什么,回去好好工作,管好你们自己的事,不要上蹿下跳,上面的人还没瞎呢!这里有医生,我如果有事,自然会通知你们。”老人生气的拍了一下床板道。 “是。” 几个人6续的离开了病房,他们离开没多久,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便进了病房之中。 “爷爷,您感觉好些了吗?”女子手中拿着一个保温桶,“我刚刚为你熬了鸡汤。” 其实,照这位老人的身份,在这样的病房,他想吃什么东西,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自然会有人为他准备好,不用亲自动手。 第六十一章 山泉之水 胜在天然 “好多了,还是我的乖孙女好啊,懂事,不惹我生气。?? ”老者脸上露出笑容,目光也柔和了下来,完全是一个慈祥的长辈,和刚才完全判若两人。 “我喂您喝点鸡汤。”郭思柔喂老人喝了一小碗鸡汤。 “爷爷,何叔应该很快就会把第二副药带过来了,到时候,您的身体会越来越好的。”郭思柔笑着道。 “哎,爷爷得好好谢谢思柔啊!”老者笑着摸了摸女子的秀。 “只要爷爷的身体好就行。”郭思柔道,“也得谢谢那个药师。” “药师,你提到的那个年轻人?”老者道。 “嗯,何叔说他很厉害,种了不少的药草,而且还会五行阵呢!” “噢,五行阵,有些年没见过那种东西了,爷爷倒是很想见见这个有意思的年轻人!”其实,这位老者从听到自家孙女提到这药是来自那个年轻人之后就动了一些念头,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自己迟早会死,但是还是想多活一段时间,人越老便越畏惧死亡,况且,骂归骂,他还是有些担心自己的那几个孩子。 “我也想带他过来为您诊治,但是在求他救正和的时候就答应过,不破坏他平静的生活,而且,就算是强求他来,也未必会为您治病。”郭思柔道。 “对,你说的很多,人要言而有信!” ...... 南山之上,小屋之内。 一堆火,一口锅,药香袅袅。 王耀专注的熬着药。 他从系统之中兑换出了“山精”和“归元”,准备充分之后,然后开始熬制“培元汤”。 不急不慢,小火慢炖。 其实熬药的过程也是一种别样的享受,试想,将数种不同的中药材汇合在一起,然后慢慢地熬制,最终就能够获得治病救人的汤药,这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这一次,没有什么意外,王耀顺利熬制出了一副“培元汤”。 出了熬药之外,他又种下了一种灵草。 寒霜:夏眠冬长,性阴凉,清热取火。 百草园系列任务之中的第二个任务之中要求他种植三种灵草,而他先前已经种下的“紫雨”和“乌藤”居然也可以算入其中,这让他有些高兴,也就是只需要在种植一种即可,于是他选择了这种灵草,主要是现在是冬季,非常适合这种灵草生长。 又过了两日之后,他再次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任务(百草园.二):十日之内,成功种植三十种草药,其中灵草三种,不得重复。完成,奖励药草种子一包。” “任务(百草园。三):三十日之内,成功种植百种药草,灵药数量不少于七种(含任务一、二种植的药草)。奖励《灵草录.下》,药方一副,药草种子一包,技能点一个。” 系列任务的奖励果然足够丰厚。 “好在,我有所准备。” 王耀已经采购了足够的普通药草的种子,但是灵草是无法购买的,只能通过系统的药铺兑换。 这些药草种下去之后,刚刚开垦出来的药田就不显的那么空的慌了。 每种药材的种子王耀中的并不是很多,不过几十株,这些药材,他不准备继续销售了,而是准备自己配置药物使用,他花了三天的时间种好了普通药材的种子,剩下的便是几种灵草,但是他没有急着行动,而是想选一些有针对性的灵草。 就在天气越寒冷,已经接近十二月底的时候,何启生上了南山,没有空手,而是带了一点礼物。 两提酒,飞天茅台;两条烟,黄鹤楼。 其实,这些东西他不是买给王耀的,因为通过几次接触,他推测,眼前这个年轻人应该不饮酒也不抽烟,但是他却稍微打听过他家里的消息,他的父亲平日里好喝酒口,而且喜抽烟,这些东西,是送给王耀的父亲的。 “这些东西,我不能要。”王耀道。 “我这都带到了山上了,再拿下去多沉啊,你不要,送人好了。”何启生笑着道。 “下不为例!”王耀听后也没再过多的计较。 “药好了?” “好了。”王耀一转手,白色的瓷瓶出现在手中,尚且温热。 “我马上转账。”何启生双手接过药来,极为慎重。 京城生的事情,他再清楚不过,一副药,将那位病重陷入昏迷,几近是油尽灯枯的老长硬生生的从死亡的边缘拖了回来,转危为安,而且气色已经明显的好转了,这一副药,千金不换! 王耀听到口袋之中的手机响了一声,知道应该是钱到账了,他也就没再细看。 “郭小姐爷爷的病好些了吗?” “好了很多,这是万分感谢你。” 何启生十分真诚道,他对老长,那可是有感情的,而且他太清楚老长能够熬过这一关的意义了,过了这段紧张的时期,这棵大树在相当的一段时间之内是不会有问题的。 “那就好。” “进屋,喝杯茶吧。” “那就打扰了!”何启生十分的客气。 小屋里面收拾的很齐整,普通的木桌之上一个普通的白瓷茶壶,几个白瓷茶杯,刷的非常干净,坐的是普通的马扎。 王耀下的田远图送来的祁门红茶,水是古泉水。 “祁门红茶?”一看那茶桶,何启生便知道这茶定然价格不菲。 红茶之中,以祁门红茶为尊。 “对,朋友送的。”王耀笑着道。 “你这生活真是惬意啊,如同山野隐士一般,让人羡慕。”何启生赞叹道。 “过奖了,喝茶。” “谢谢。”何启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香气浓郁,滋味醇厚,回味隽永。 “好茶!”他不禁赞叹道,祁门红茶他不是没有喝过,但是这般滋味却是头一次品尝。 香茗、美酒,各有特点,有些日嗜酒如命,有些却喜欢品茗。 王耀也不言语,只是笑了笑。 “这茶好,这水也好!”何启生道,单纯的祁门红茶只怕还无法达到这种程度,如此滋味,那泡茶用的水也有一半的功劳。 “山泉之水,胜在天然。” 第六十二章 这茶 不赖 何启生在小屋之内逗留了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和王耀聊的也和愉快,虽然他还想再多呆一会,但是京城之中的老长还等着自己,所以他只得起身告辞。?? “谢谢你的款待,期待着与你的下次见面。” “好。” 何启生带着从王耀这里获得的“培元汤”离开,下山而去,直奔京城。 下午,太阳微微有些慵懒。 泡一杯茶,品一卷书,悠然自得。 就在王耀享受这种安静的生活的时候,突然一声聒噪。 “小耀子,我来了!” 哎,听到这个声音,王耀一声叹息,揉了揉额头。 “姐。” “哎。”王茹乐呵呵的进了屋,“咦,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没事,你怎么来了?” “今天明天是周末,我请假早走了一会,行啊,居然买车了,还买了辆途观,为什么不告诉我?!”王茹道。 “嗯,我觉得吧,你周六周日有时间的话,不如在城里,赶紧把你的人生大事解决了,家里的事呢,有我,暂时不用你操心!” “什么意思,你小子长本事了,居然教训起你姐来了,胆挺肥啊!?”王茹撸起了袖子上来就要拧王耀的耳朵。 “姐,你淑女点,你这样谁敢要你!” “你这还看书呢,什么书啊?《南华经》、《黄庭经》、《道德经》,不是你要干吗,出家啊?!”王茹走到桌边了一下放在桌上的那几本经书,眼睛瞪得老大。 “闲着无事的时候看看,我暂时还没有出家的念头,谢谢。” “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倒水。”王茹道。 “喳!” 王耀为老姐沏了一壶茶,祁门红茶。 “咦,这茶不赖啊!”王茹喝了一口叹道。 “你这还有什么好东西,赶紧拿出来。” “没了。”王耀道。 “没了,不能吧?”王茹放下茶杯四下一望,然后看到了角落里的那两提酒,还有两条烟,起身就过去,“这是什么?” “茅台!黄鹤楼!”王茹一愣。 对于车她平日里不太注意,以至于傻傻的,途锐、途观分不清楚,但是对于酒和烟,她可是知道一些,尤其是这些名烟名酒,眼前的这两提酒和两条烟估计得几千块钱。 “这不会是假的吧?!”王茹望着眼前的烟酒呆了片刻之后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朋友送的,应该是真的。”王耀道。 “是吗,你这朋友出手可够大方的,什么时候介绍给我认识认识?”王茹开玩笑道。 “他的年龄足够做你叔了。”王耀十分认真的。 就这样的,王耀本来安静的下午时光因为王茹的到来而被彻底的打乱。 “姐,你快回家帮妈做饭吧!” “这才不到四点,做什么饭?” “你把这烟和酒拿下去,就说是你专门买了孝敬爸的,他肯定高兴。” “扯吧,你以为爸是不识货的人,拿几千块钱买烟酒孝敬他,那还不得教育我半天呢!”王茹道。 “我这还得忙呢!” “忙什么,我帮你啊?!” “姐你会开车吗?”王耀突然眼睛一亮。 “当然会了,我都拿到驾照两年多了,对了,给我你车钥匙,我去练练手。”王茹道。 “车钥匙在家里,你直接问爸妈要就行。” “那我就不再这跟你瞎掰扯,走了!” “呼,总算是走了,哎,别开沟里了!”王耀冲着一溜小跑下山的老姐。 “知道了。” 王茹走后,小屋了总算是安静了,其实内心里,王耀还是希望自己的老姐在这里和自己说说话,唠唠嗑,虽然有些闹,有些吵。 他走到桌前,随手一挥,手中又多了一本经书,《自然经》。 天色暗下来之后,他方才下山回家吃饭。 下山的时候,王耀将何启生带来的礼品一块拿了下去。 “你哪来的这些东西?”看到王耀拿回来的茅台酒和黄鹤楼烟,单从包装上看,王丰华就知道这几样东西肯定不便宜。 “朋友送的。” “送的,这东西不便宜吧?”王秀英道。 “啊,这个我不太清楚。”王耀笑着道。 “妈,我刚才扫了一下,这两提酒和这两条烟加起来过五千块钱。”一旁的王茹道。 “啥,这么贵!?”张秀英一下子愣住了,一旁的王丰华听后也是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这点东西这么贵。 “这么贵的东西,给你爸太浪费了,留着送人吧?” “你准备送给谁啊?”王茹道。 “这烟酒就是孝敬爸的,别人谁也不给。”王耀道。 “就是,赶紧收拾,准备吃饭吧,妈。” 不一会的功夫,饭就端了上来,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小耀今晚上就别再山上了吧?”张秀英道。 “就是,难得我回来一趟。” “我还是不太放心。”王耀道,他刚刚种下了近百种的药草,其中还有几种灵草,实在是不放心。 吃过饭之后,王耀没有马上上南山,而是陪家人聊了会天,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听到了外面大门响动,一个人进了院子。 来人是支书王建黎。 “叔。” “小茹也回来了。” “叔,快坐。” 王耀起身泡茶,王丰华顺手递给了他一支烟,正是王耀刚刚拆开的烟。 嗯?王建黎不是没见识的人,一看那烟盒就知道这烟绝对不便宜,点上之后,感觉和十块钱一包的烟果然不同。 “好烟!” “他叔来有事?”张秀英笑着道。 “我来找小耀说几句话。”王建黎道。 “那道我屋里说吧。”王耀听后道。 “好。” 两个人来到了一旁的房间里。 “你上次在村委说的事,村委已经落实了,他们也保证过,不在犯事。” “那查出来是谁了没有?” “善,善友。” 这两个人王耀知道,虽然听起来像是兄弟两个,但是确实没有任何的关系,一个三十多岁,一个四十多岁,两个人共同的特点是有事好险,不好好务农,也不出去打工,整天瞎转悠,而且手脚不干净,尤其是到年底的时候,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做。 第六十三章 同学会 相亲会 “就这两个人?”王耀道,他担心还有其他的人。 “对,就他们。” “好,那麻烦黎叔了。” “他们既然下了保证了,你也就不要在追究了。”王建黎道。 “知道了,但是如果他们还有这样的想法,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王耀平静道。 王建黎说完这件事之后又跟王耀的父母聊了会加长便起身离开。 “小耀,你隶叔都给你说啥了,神神秘秘的?”张秀英好奇问道。 “没什么事,问我哪药田里的药草冬天里还长得郁郁葱葱的,有什么秘方没,村里有人问这事。”王耀说出了自己起先想好的说法。 “啊,那你怎么说的?” “当然不能说实话,要不然他问我要那菌肥,我是给还是不给啊,我跟他说我种的药草不一样,是四季常青种。” “那树呢?” “天天跟它们说话聊天,在浇些中药。”王耀平静道。 “啥,他信啊?” “他信不信我不知道,实际上,我就是这么干的。” “什么?” “我闲着没事的时候会跟那些植物聊聊天,树上也说这样能够促进植物的生长。” “小耀啊,你这不是在山上种药中魔怔了吧,植物能听到人话。” “啊,理论上说呢,是有效果的。”王耀道。 王耀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把这个谎给圆过去。 在家里呆了一段时间,然后出门上了南山。 夜幕之下,群山寂静。 要是常人,出于内心的恐惧,大部分不敢独自在这深山之中过夜,其实王耀最初自己在南山上过夜的时候也是有些害怕,所以才养了条土狗,主要也是为了壮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就慢慢的适应了,现在,他甚至十分享受山中的宁静,夜里的静和白天又不相同,白天山中虽然也静,但是偶然还有人上山,有鸟飞过;到了夜里则是完全的静下来,除了山风之外,几乎听不到其它的任何声音。 只有一座小屋,其中灯火昏黄。 王耀手中拿着那本《自然经》躺在床上,低声诵读着。 第二天,天气尚算晴朗。清晨,王耀刚刚从山顶之上下来,王茹就上了山。 “姐,你怎么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啊!?”王茹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 “能,你不回城里吗?” “回去干吗,今天是周六,休息,我在家好好陪陪爸妈。” “那你就在家里陪陪他们二老,大清早的你就上山来干吗?” “我有事问你。” 进屋之后,王茹上下打量了王耀好几遍,那眼神让王耀都觉得瘆得慌。 “不是姐,你有事直说行吗?” “你跟我说实话,你买的什么车?”王茹道。 “嗨,就这事啊,途观啊!” “扯淡,我坐过途观,根本就是不那个样子!” 昨天下午,王茹回家拿着车钥匙,一上车就现情况不对,那车里面有些豪华,她坐过途观,而且不止一回,因为她所在的单位里就有三个同事团购的这种车,车的内饰和王耀买的这个差的太多了,然后她又下车仔细看了看,现这车貌似也要大一些。 “我买的是高配版。”王耀道。 “你当我好骗是不是,你买的是途锐,而且是高配的,办下来得一百多万吧?我昨天晚上上网查了!”王茹道,现不对之后,她昨天上还真用手机上网查了一下,一查吓了她一条,好家伙,一辆车一百多万。 “你知道还问我?”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种药赚的。”王耀平静道。 “种药,什么药这么值钱?!”王茹满眼冒光,类似金币的光芒。 “保密。” “保......小样还跟我保密!不就是人参、灵芝、鹿茸、貂皮之类的吗?” “鹿茸?还貂皮?姐你真会想!”王耀听后笑着道,“我这还真没这两样东西。” “行,反正你姐我缺钱就找你要了。”王茹乐呵呵道。 “我觉得,你应该找我未来的姐夫要。”王耀笑着道,当然他这也正是玩笑话,如果自己的姐姐真的有需要,他会毫不犹豫的帮助,无论是钱财还是药材亦或者是其它的什么东西。 王茹在山上呆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方才离开。 中午的时候,家里炖了羊肉,叫他下山吃饭。 在吃饭的时候,王耀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杨明的电话。 “喂,杨明?” “王耀,今晚上的同学聚会可别忘了,下午早来会啊!” “这个,我……” “好了不说了,挂了。” “同学聚会啊?!”一旁的张秀英耳朵很尖。 “啊,我没打算去。”王耀道。 “去,为什么不去?!”张秀英道。 “我去干吗?”王耀一愣,没想到自己的老妈居然对这事还这么热情。 “同学吗,要经常联系一下,说不定以后还能用得着的,主要是,要是有合适的女同学,你顺道也好给我带回来个媳妇。”张秀英笑着道,最后一句话露出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这真是不想去。” “必须去,顺道把你姐送回去,小茹你给我监督他!”张秀英沉声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王茹立即爽快道。 “可是还有南山?” “我回去替你看着,你就去吧。”王丰华道。 既然父母都这么说了,王耀只得去一趟。 “下午早点去吗,穿件像样的衣服!”张秀英道。 吃过午饭之后,王耀又回了南山,照例在屋里诵读经书。 下午,不到四点,他的父亲王丰华就上了山。 “爸,这么早?” “你早点去吧,多何同学聊会。”王丰华的话还是那么少,那么直。 “哎,山上有点冷,我晚上会尽快回来。” “不用,不回来也行。” “啊?!”王耀一愣。 “啊什么,赶紧走吧,换件像样的衣服。” “好。” 就这样,王耀被赶下了山,然后回到了家中,在家里他母亲早已经为她找好了衣服,一身笔挺的西装。 “妈,我这是去参加同学聚会,不是应聘也不是相亲,要是穿成这样去会被人笑话的。” 第六十四章 美人如花 谁不心动 “那穿什么?”张秀英道。 ? “穿成这样就行。” “这样,像个打工仔,那怎么行,对了,你上次买的那些新衣服呢,穿那个。” 最后,王耀耐不住老妈的啰嗦,只得穿上了上次从县城里买来的那些新衣服,然后开着车离开了村子。 “小耀,你那同学里面有没有看着顺眼的?”在汽车上,王茹已经开始为王耀的终身大事打算起来。 “没有。”王耀直接把她接下来可能问道的问题直接堵死。 “不可能,我记得当时你们班里有几个女生长得挺漂亮的。”王茹道。 “都已经结婚了。” “是吗,哎!”王茹道,“鲜花总是惹人注意,就像你姐我。” “姐,你能别这么自恋吗,赶紧找人嫁了吧!” “别贫了,好好开你的车吧!” 大概四点半左右,王耀开着车到了县城。 “哎,你们约在哪吃饭啊?” “一个叫盛华酒店的地方。” “哟,那可是连山县城最好的酒店,行啊,你们这同学里面有土豪啊!”王茹听后道。 “不知道,我平日里很少和他们沟通。”王耀道。 “行,接着今天晚上这个难得的时机,好好和你的那些同学沟通一下,尤其是那些女同学。”王茹道。 “到了。”王耀在王茹租的外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她租的那套房子,看上去有些旧了,好处是离她上班的位置比较近。 “姐,要不你买套房子吧?” “买房子,为什么?”王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租房子住的地方。 “现在这附近的房价都到了五千了,买一套房子办下来都得五十多万,你姐我一个月工资才不到三千块钱,用什么买,我租这房子就挺好的。”王茹道。 “这样吧姐,你选房子,我出钱。”王耀道,他现在卡里还有二百多万,买套房子不成问题,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这是你未来姐夫要考虑的事,你啊,就赶紧去参加你的同学会吧,我先上楼了。”王茹说完便上了楼。 王耀调转车头,找到了连山县城里那栋比较显眼的建筑,一栋十二层的高楼。 盛华酒店,连山县城最高档的酒店。 找了个地方停好车之后,王耀便进入了酒店,找到了杨明所说的地方包间,这是一处较大的包间,几张圆桌足够五六十人同时在这用餐,当他进入包间的时候已经有些人早来了。 “哟,这不是王耀吗?!” 他一进来立即有人过来和他打招呼,他也笑着一一回应着。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正准备再给你打电话呢。”杨明笑着上前来,他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整个人显得英俊潇洒,格外的自信,相反,王耀上身羽绒服下身的牛仔裤就要逊色了许多,但是他身上却有分与众不同的出尘气息。 “来我们这桌吧?” “随便,哪都行。”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个同学进了包间里,杨明又去和那个同学打招呼。 王耀则是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顺便和旁边的同学所说话,这些同学他都记得名字,只是几年不见,大家都变了很多,有些人已经成了家,娶了媳妇,嫁了人,有些人还有来孩子。 真是岁月如刀。 “来给烟。”身旁一个一米八的大高个男子递给过来一根烟,面带微笑。 这个同学的名字他记得,叫李树刚,因为个头很高,因此在班里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而且话不是很多,起初的成绩并不是很理想,但是却在高三下学期突然力,奋图强,在最终高考之后居然也考入重点名校,虽然地处西北,较为偏僻。 “我不抽,谢谢。”王耀笑着道。 “毕业之后忙什么?”李树刚自己点上一根道。 “在家,种草药,你呢?” “在一家生物制药公司,西北那边,上个月辞职了。” “准备在家里找个工作?” “嗯。” “海哥!”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了一声热情的喊声,王耀抬头望去,只见杨明和一个颇为健壮的年轻人抱在了一起。 “是何海。”一旁的李树刚道。 这是当年学校里的尖子生,不但学习成绩出色,而且为人颇活泛,属于很有人缘的那种,高考的时候成绩出色,而且进入了国内数一数二的军校,自然是前途无量。 “他毕业之后就去了基层部队,锻炼了三年,现在已经连长了。”一旁的李树刚道。 “前途无量啊!” “是啊!” “哎,他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王耀好奇道,按道理说,部队对人员的外出控制的是比较严格的,只有达到要求的军人才能享受探亲假。 “不知道。” 杨明热情的将何海拉到了一旁的的桌子上,何海却是看到王耀他们,笑着打了声招呼。 下午五点以后,人差不多已经坐满了两桌子了,足有二十多个人,别看考大学的时候,大家都是天南海北的,而且上学的时候,每逢放假聚会,大部分人都说自己会留在上学的地方,根本没有人说过会会连山这个小县城,结果毕业之后呢,相当一部分人回来了,毕竟,大城市虽然好,但是生活的成本也高,而且不缺人才,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没有任何的能力和关系,在异地扎根岂是那么容易的,而且那些大城市的房子那么贵,就算是在那里拼搏个一二十年都未必能够赚上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有些时候,大部分人是心如天高,命比纸薄。 就在同学间彼此交谈的时候。 咯吱一声,包间的门开了。 一个窈窕丽人从外面走了进来,长风衣衬托出婀娜身姿,眉目如画,青丝披肩。 房间因为她的到来变得一亮。 “童薇!”杨明笑着起身。 “几年不见,她是越来越漂亮了!”一旁的李树刚低声道。 “嗯。”王耀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 这茶,差了些。 “杨明似乎在追她?” “应该是?”王耀道。 这样的女子,只要是男人,看了都会心动。 第六十五章 为了票子 为了美人 最终童薇坐在了杨明那一桌上,和一个女同学坐在了一起。 大概五点半多一点,杨明看了看,邀请的同学都来了,作为这次聚会的组织者之一,他起来热情了的说了一番话,而在往日,说这话的通常是他们的班长,那个据说此时正在江浙附近忙碌着做生意的家伙。 虽然在上学的时候,他的学习不怎么样,但是却是能说会道,而经历了这几年的体制内的历练,这一优势更是得到了长足的进步,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颇有些领导的风范。 “看不出来,这个家伙居然还有一套。”李树刚道。 “是啊!”王耀叹道,其实他内心深处是有些看不起这些凭着父辈的蒙阴而起家立业的二代公子哥,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些人身上的确有着与众不同的地方,这是他们的优势。 跟服务员打了声招呼之后,菜很快就端了上来,看上去卖相不错,到底是大酒店,做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随后,杨明带了第一杯酒,酒是好酒,大部分人一饮而尽,王耀却没喝,他喝的是水。 而后,大家开始吃菜,彼此之间交谈了起来,一杯酒下了肚,气氛也活跃了起来。 “你怎么不喝酒啊?”王耀身旁的李树刚道。 “开车来的,也不想喝。”他笑着道,对于酒,有过惨痛的记忆,知道喝醉之后是何等的难受,虽然通过饮用古泉水和《自然经》之中那修炼之法的帮助,他的身体素质已经两倍常人有余,但是还是不愿意饮酒。 “同学见面怎么能不喝点呢?”他身旁的另外一个同学名为吴茂森的道。 “真的不喝,喝了之后胃不舒服。”王耀笑着道。 “噢,那就算了。” 在杨明之后,何海也跟着带了一杯酒,两杯酒下了肚,说话的时候也就放的开来,彼此之间谈话的内容也就多了起来。 “你在公司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公司的效益还行,就是挣个死工资!” “听说永刚你最近混的不错?” “嗨,哪有的事!” “都成经理了!” 杨明也在何海交谈着。 “海哥什么时候能再进一步啊?” “最近两年之内是不可能了,得先在基层打打底子,对了,宝军过两天也回来。” “是吗,听说他进了鹭岛的税务系统。” “嗯,是考进去的。” …… 同学聚会就是这个样子,问问同学在做什么,说说自己在干什么,留个联系方式,方便联系,有些彼此能够合作,那就得多谈谈,多喝几杯,王耀也和旁边的同学交流着。 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大家便开始离开座位,自由交流起来。 “最近忙什么呢?”何海来到王耀的身旁拍着他的肩膀问道。 “在家,种田。”王耀笑着道。 “种田,不能吧?”何海听后笑着道。 “真的,包了片山。” “是吗,那是要成土财主啊!”何海笑着道。 “留个电话吧?还一直没有你的电话呢!” “好啊。” 两个人留了联系方式。 “走一个?”何海倒了一杯酒。 “这个真不行。”王耀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改日,年底我还回来一趟,到时请你。”何海笑着道。 “行,那到时候再联系。” 一个班的同学,毕业三年现在就大概能够看得出来混得好坏,有些人进了体制内,算是有了铁饭碗,比如杨明,有些人有了官职,比如何海,但是,大部分人进入了企业之中,说好听点是为了梦想而拼搏,其实就是为了房子、车子、票子,现在市场不好,经济下行,企业随时可能面临风险,甚至倒闭。 一旁的酒桌之上,杨明举着酒杯,面带笑容,和一旁的同学有说有笑,开上去志得意满。 “童薇,菜不合胃口啊?” 他端着酒杯来到了童薇的身旁笑着问道,因为包间的温度较高,这位美人面色微红,如飘红霞,看上去跟多了一份美艳。 “这样的美人,应该娶回家中,天天温香软玉!”杨明近距离望着童薇,心中这个念头窜了起来,一旦起来,便如同荒原之上落下了火点,乱窜起来,压都压不住。 “没,挺好的。”童薇微微笑着道。 “那就多吃点,来,我敬你杯酒,祝你青春常驻,心想事成,还有……” “找个好婆家!”旁边的一个女同学笑着道。 “对!”说上的人笑着附和道。 “不知道我们的童大美人心中的伴侣是什么样的,你看我行不行啊?!”杨明笑着道。 “噢!”旁边的人开始瞎起哄来。 一旁的王耀抬头望了望杨明,又看了看他身旁的童薇,一个算是玉树临风,一个美人如玉,确实般配,只是…… 童薇笑了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说了些客套话,算是给杨明留了面子,同时喝了一小口果汁。 好! 又有人起哄起来。 在包间里做了一段时间,只见烟雾缭绕,烟味、酒味再加上饭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王耀捏了捏鼻子,起身想出去透口气。 走廊之中的空气稍好一些。 “王耀。”站了没几分钟,他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一转身看到一个熟人。 “还真是你!”这个人喊他的人居然是田远图。“你怎么会在这里?” “同学聚会,你呢?”王耀指了指包间。 “和朋友在这一起吃饭。”田远图见王耀在这里索性就陪他聊了会。 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从不远处的包间里走了出来,个子不高,身形偏瘦,上身穿着西装。 “我说你怎么出来就不见人了。”那人来到近旁笑着道。 “噢,碰到个朋友,聊了一会。”田远图笑着对那人道,“你们先喝着。” “少了你怎么行呢,这位是?” “噢,忘了介绍一下,王耀,我的好朋友,算是小老弟。”田远图指着王耀道,“这位,连山县城的父母官,戴副县长。” 县长?!王耀听后一愣,没想到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中年男子居然是连山县城里屈指可数的实权人物。 第六十六章 青花瓷 陈年佳酿 “哎,前面还有一个副字。??” “噢?哈哈哈。”田远图闻言笑了。 “你不是说带来了好酒吗?”戴县长道。 “麻烦您先过去稍等,我马上就过去。”田远图道,一个是政商场合的应付,一个是谜一般的年轻人,值得真心交好地对象,孰重孰轻,他心中有数。 “田大哥,您先忙吧,我就是出来透口气。”王耀见状急忙道。 “好,哎,喝酒了没?待会我安排人送你回去。”田远图刚准备走有停住脚步问了一句。 “没有,我自己开车就行。” “好,那我先过去了。” 田远图和那个戴县长并行离开,戴县长临行前和王耀点头示意。 “你这小兄弟是做什么的?”戴县长笑着问道。 “在你的治下,种田。” “噢,不可能?!” 戴县长听后笑着道,作为他这个层次的人,经历的场合多,见的人也多,像田远图这样的商人他见的可是不少,他太清楚这些商人的性格了,绝对的无利不起早,眼光毒辣,手段惊人,而他刚才对那个年轻人的态度是隐约的刻意交好,放着一桌政商上的客人不陪,专门和那个年轻人说几句话,这样的态度,那可是实在有些惊人了!在整个连山县城值得他田远图这么做得,那可是屈指可数的几个人。 “走吧,尝尝我带来的老酒。”田远图笑着岔开了话题。 “哎,王耀你怎么出来了?” 包间的门打开,满脸红光的杨明从里面出来拍着王耀的肩膀道。 “出来透口气。” “大家都在喝酒呢,你这可不行,待会得多跟你喝两杯。” “我这肚子不舒服,就不喝了。”王耀笑着道。 “嗨,少喝点,没事的。” 回了包间,王耀这边刚坐下没多久,那边杨明便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来老同学们,我敬你们杯酒!”他先是敬一桌子的同学,然后和几个同学交谈几句,接着来到了王耀的身旁。 “王耀,咱哥俩喝一个?” “我这真不能喝,要不我以水代酒?” “那怎么行,刚才连我们的美女没都喝了,你这喝水怎么能说的过去!”杨明道。 “我一直没喝,真的不能喝。”王耀笑着道。 其实,自从交规越来越严之后,酒后开车的人减少了不少,而且在酒桌上,一听有人开车,一般也不劝酒。 “怎么,看不起我?!”杨明似乎有些不高兴了,他这敬了一圈酒,王耀是第一个不喝的,这在他看来是不给他面子。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嘎吱,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一个服务员走了进来,手中拖着一个盘子,里面装着两盒酒,包装不凡。 “抱歉打扰一下,这是隔壁包间一位姓田的先生送过来的两瓶酒,请问哪位是王耀先生。” “我是。”片刻的寂静之后,王耀抬了抬手。 “这是田先生送过来的酒,让您和您的同学尝尝,祝你们同学友谊长存,您看放在哪里?” “放桌上吧,麻烦你了。”王耀笑着道。 “不客气。”服务员很快离开。 “哟,难怪一直没喝呢,等这酒呢,嫌我准备的酒不好?”杨明面露不愉,今天这个同学聚会的酒是他准备的,酒是省内的数的着的名酒,价格也不便宜,刚才大家喝着都说这酒挺好的。 “那咱么尝尝王耀带来的酒。”杨明笑着喊了一声。 王耀听后无奈的摇摇头,他已经猜到,这酒应该田远图送过来,他本意也是好意,只是却不想惹来了这个麻烦,惹起了杨明的反感。 嗯?! 杨明走到跟前,一看那盒子,微微一愣。 毕业之后参加工作这几年,因为工作的关系,他没少参加饭局,有些时候是他请别人,有些时候是别人请他,在饭局之上,吃过的东西不少,抽过的烟不少,喝过的酒不少,对于酒的好坏他还是有这相当的辨别能力的,比如他眼前放着的这两瓶酒就相当的不错。 虽然不如茅台、五粮液那般出名,但是汾酒也是国内的名酒,其中算是最出名的就是眼前的这种,汾酒青花瓷,二十年,三十年的陈酿。 这种酒的价格杨明是记不清楚了,少说也有几百块钱一瓶。 “行啊,买这样的好酒怎么不早拿出来呢?”杨明打开一瓶道,现在几乎整个房间之中的目光都落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不是买的,我不喝酒的。”王耀笑着道,现在他开始有些后悔来参加这次同学聚会了。 “你不喝,我们替你喝。”一旁的何海笑着过来替他解围,倒了一杯酒。 “既然王耀不喝酒,那就算了,我陪你一杯。” 这件尴尬的事情就这样被化解了。 “什么酒,咱也尝尝?” 在坐的人之中,不乏好酒之人,而这两瓶酒也确实好喝,很快就被分了干净。 “好酒!”有人饮后赞叹道。 “名酒就是名酒!” 或许这酒的确好喝,或许是有些人喝的有些高了,嗓门有些大。 杨明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端着酒杯的手抖动了一下,怒气上涌,有些控制不住,今天这事本来挺好,一切都按照他的想法展着,甚至就在刚才,他在酒桌上借着酒劲半开玩笑的和童薇提出做她男朋友的意思,她也没有一口拒绝死,女孩子的矜持这点他还是清楚的,特别是像她这种漂亮的女孩子,更要矜持一点。可是到了王耀这里,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敬酒不喝,而且不知道从哪里弄出这么两瓶好酒来。 这是干什么,打脸吗? 你说你一个在乡下种田的在这里显摆什么? 他是越想越来气,又多喝了一杯酒。 “这就好喝,王耀,还有么有啊!?”杨明突然转身冲着王耀喊道,“大家都还没喝够呢,是不是?” “对啊!”立即有人附和道。 “没了,朋友的送的。”王耀笑着道,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真的假的,该不会是舍不得吧?” “真的。”王耀道。 “没有就算了,这里又不是缺酒。”一旁的何海笑着道。 杨明听后也没再说话,他本来想借这个由头刺激一下王耀,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接招。 第六十七章 落花有意 过了一会的,大家都就酒饱饭足了,商量着一会去哪玩。 同学聚会就是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我有个提议,咱么一会去旁边的ktv唱歌怎么样?”杨明突然大声道。 在盛华酒店的旁边又一个ktv,也是属于盛华酒店,前几年刚开,装潢的不错,生意很好。 “好啊,你请客啊?”同学之中立即有人应道。 “没问题啊!”杨明听后笑着道。 “你去吗?”王耀身旁的李树刚问道。 “我不去了。”王耀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这都已经八点了,在去ktv至少得到十点,回到家里都半夜了,总不能让自己的父亲真的在山上过夜吧? 不一会的功夫,饭上来了,吃过饭以后,一众人便出了包间,准备去旁边的ktv一展歌喉,杨明则是去柜台结账。 到了酒店大厅,王耀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回头一看居然是田远图。 “田大哥。” “喝酒了,我让人送你回去?”田远图笑着问道。 “不用了,我没喝酒,自己开车回去就行。” “那好,我现在,有事的话随时打我电话。” “好啊!” 田远图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 王耀出了酒店,远远地坠在同学们的后面,这个时候,前面一个人主动停住了脚步,见他没有跟上的意思,就转身朝他走了过来。 “怎么,不一起去?”来人是何海。 “我就不去了,还得回家,你跟杨明说一声吧。” “那好,咱们改天再聚。”何海道,“你怎么回去?” “我开车。” “路上小心点。” 跟何海道别之后,王耀便一个人去了停车场,动汽车,刚刚开出停车场,便看到远处一个人站在路边,一袭长衣,长飘飘,似乎有些焦急。 王耀把车开到了路旁,落下车窗朝那个人喊了一声。 “童薇。” “王耀?”听到喊声的童薇望着车里的人微微一愣。 “去哪,我送你。” “好,去医院。”童薇打开车门上了车,顿时一阵清香拂面而来。 王耀直接开车朝医院驶去。 “家里有人生病了?”看着童薇焦急的表情,王耀问道。 “啊,刚刚接到电话,我妈突然头晕,住进了医院。” “别太担心了。” 王耀的车刚刚离开没多久,一辆奥迪a4就开了过来。 “哎,人呢?”一身酒气的杨明从车上下来,朝着车边望了望。现童薇不在,直接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坐在车上的童薇拿起电话一看。 “喂,杨明。” “童薇,在哪呢,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你陪同学们把,谢谢了!”童薇道,声音很好听。 “稍等,我马上赶过去。”杨明听后挂了电话,开着车就朝医院而去,身后的那一帮同学直接被他扔到一旁,和美人相比,那些同学算什么,哎谁管谁管。 另一边,王耀和童薇已经赶到了医院之中,童薇的母亲已经经过检查,确定是脑部血栓,但是并不是特别的严重,被送到了相应的科室接受住院治疗。 “我先去看我妈,改天在单独感谢你。”童薇对王耀道。 “没事,我陪你上去吧,说不定还需要帮忙。” “不用了。” “走吧,不碍事。” 两个人坐电梯直接上了十五楼的神级内科,童薇的哥哥和父亲都在那里,她母亲已经被安排到了病房里。 “我妈怎么样?”童薇着急问道。 “老毛病了,在家里觉得头晕,就让你哥开车送过来了,还好来的及时,已经挂上针了,再晚些的话那可就麻烦了。”童薇的父亲道。 “这位是?”他哥哥指了指一旁的王耀。 “我同学,把我送过来的。”童薇道,“这是我大哥,这是我爸。” “叔叔,哥。”王耀笑着问好。 “哎。”童薇的父亲应了声,又仔细打量了王耀两眼。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等了一会,看到没什么可帮忙的,王耀便对童薇道。 “好,我送送你。” “不用了。” 童薇把王耀送到电梯旁边,看着他乘坐电梯离开之后方才回病房,然后就接到了杨明的电话,眉头微皱,这个电话,她有些不太想接。 十多分钟之后,杨明也急匆匆的上了楼,来到了病房里,手里还提着东西,只是身上有些烟酒气。 “童薇,阿姨怎么样了?”杨明道。 “正在打针,没事,跟你说过不用来了。”童薇道。 “阿姨病了我怎么能不来了呢?!” 他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和童薇的父亲、哥哥说了会话,然后的打了个电话,找了个医院的熟人。 “我找了个哥们,说明天过来看看,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杨明笑着对童薇道。 “谢谢了。” 过了一会,杨明电话响了起来,他一看是那帮同学中的一个人打过来的。 “你有事先去忙吧。”童薇道。 “好,那我先走了,再见叔叔、大哥。” 杨明本想挂掉电话,但是犹豫了一下,这次聚会到底是他组织的,得善始善终才行,而且童薇母亲的病也没什么大碍,自己呆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那边有几个同学他还得重点交流一下感情,以后说不定能够帮得上忙。 童薇将他送到了电梯口,杨明跟她说了一会话之后方才离开。 “小微,这两个人都在追你啊?”童薇刚坐下,还在打针的母亲笑着问道。 “没有,妈。”童薇脸微微一红,杨明是在追她,可王耀没有透露出来那个意思,始终是同学关系。 “那你可得好好选选,嫁人,可是女孩子一辈子的事。” “妈啊,您先好好养病吧,爸,哥今晚上我在这里,你们回去休息吧?” …… 当王耀开着车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半了,他停好车之后就急匆匆的上了山,远远地房间小屋还亮着灯,刚走到山下就开到跑了过来,冲着自己摇尾巴。 上了山,现王丰华还没睡而是拿着一本道经在翻看。 第六十八章 受伤的鹰 “爸,我回来了,您下山睡吧?”王耀进屋轻声道。? “你这什么书啊,写的都是什么?”王丰华指着手里的这本《黄庭经》道。 “这是道家的经书,可以修身养性。” “嗯。”王丰华应了声转身出门。 “山里冷,多盖点东西。”临行前又嘱咐了一句。 “哎。” “三鲜,送老爷子下山,到家里再回来。”王耀冲着那三鲜喊了一嗓子,指了指自己的父亲。 “不用。” 三鲜从狗窝里跑出来,仿佛听到了王耀的话,跟在了王丰华的后面。 大概四十分钟之后,三鲜又跑了回来,王耀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确定父亲到家之后,这才进屋休息。 第二天清晨,先给种下的几株灵草浇灌了些浓度高点的古泉水之后,他便直接上了山,在远处天空泛光,太阳就要升起的时候开始照常的修行。 坐在山岩之上,山风很冷。 王耀身体微微有节律的起伏,体内的内息流转如水,在脉络之中行转。 天边太阳一下子跳了起来,在这同时王耀也感觉到了体**息微微一冲,流转数圈之后复又归入了小腹之中。 这仿佛就是每天的晨读一般,修行完之后,王耀便下了山,以稀释不少的古泉水浇灌那些普通的药草,毕竟这些药草的数量已经颇多,古泉水虽然多了一些,但是还有些不够,只能多稀释一些。 就在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王耀的母亲张秀英从山下上来。 “妈,您怎么来了?” “跟妈说说,昨天的同学聚会怎么样,有没有中意的女同学,留没留联系方式?”张秀英笑着问道。 “妈,同学聚会就是聊聊天,没去几个去同学,去的都有孩子了。”王耀道。 “啊,这么快,你看看,让你整天趴在山上,下手晚了吧?”张秀英听后颇有些懊恼道。 “不是妈,您做,我给你沏茶。”王耀麻利的泡了一壶红茶,给她倒了一杯。 “别整这些没用的,赶紧想办法给我带个女朋友回来。”张秀英道。 “我尽力。” “你尽力,你整天待在山上怎么尽力?!”张秀英生气道。 “哎,妈,我跟您商量个事。” “什么事?” “我进城的时候,看到我姐租房子那地不太行,老楼不说,住的人也比较杂乱,不如买套房子吧?”王耀道。 “她租那地方的确是不好,我跟你爸也去过,可是现在城里的房子可贵着呢,听你姐说都五千一平米了,咱哪有那么多钱呢,给她买了,你怎么办?”张秀英道。 在村里,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有的。 “这样吧妈,我出钱买房子,先给我姐住着,您看怎么样?”王耀提了个建议。 “你出钱,你有多少钱?”张秀英一愣。 “这您就别管了,您同不同意吧?” “这我得回去跟你爸商量一下。” “那您就赶紧回去跟我爸商量吧,先别跟我姐说啊,我怕她不同意。” “嗯。”张秀英喝了一杯茶就出了屋,走了没几步就停下。 “哎,我跟你说那事你可得给我赶紧的!” “我知道了妈。” 临近中午的时候,王耀在房间看书,突然听到一阵扑啦啦的声音,然后外面的三鲜跟着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 王耀出了小屋,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寻去,然后一愣。 他看到了一只鹰,羽毛有些凌乱,长着翅膀,一片翅膀上沾着血迹,显然是受了伤。 三鲜距离它两米远,那只鹰的眼神很犀利,盯着身前的土狗。 “三鲜,闪开。”王耀喊了一声,那土狗听话的退后的几步,但是仍然盯着那只受伤的鹰,在它看来,这是危险动物。 “受伤了,需要包扎一下。”王耀刚上前一步,那只鹰立即张开了翅膀,做出攻击动作。 “算了。”王耀见状只得作罢,退回了屋里,三鲜远远的趴在一旁望着它。 受伤的鹰立在地上,警惕的望着四周,想飞却飞不起来。 王耀出来了两趟,看了看那只鹰,见它仍然警惕,也没什么好办法。 中午的时候,下山一趟,下山之前还特别叮嘱了一下三鲜,让它别乱来。 下山之后他先是回家吃了点东西,顺便要了些肉。然后去了趟诊所,想买些治疗外伤的药物却意外地听到了系统的提示。 “此种药物,请自行配置。” 得,以后有些药物是不能买了。 无奈之下,他只买了些绷带然后上了山。 将切碎的肉放在一个小盆里送到了哪只受伤的鹰的身前,然后装了点水放过去。 那受伤的鹰很警惕,根本就不吃。 汪汪汪,三鲜叫了几声,似乎再跟它说。 “吃吧,本汪都没有这个待遇。” 下午,王耀按照自己能够找到的方子准备配制治疗外伤的药物。这药却与往日他制的那些药物不同,不需要熬制,确实要磨成粉,好在他这里还有草药,而且外面的药田里刚好有几味药草能够用的上,忙碌了一会,大概齐了,他也没有急着进行最后的步骤,以他这里现在的条件,这药最好是现用现配,而外面的那只鹰还没有放松警惕,王耀就在屋里低声诵经。 屋外,三鲜趴在地上盯着那只鹰。 那只鹰时不时的扇动几下翅膀,只是力量越来越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外边的气温更低了,山风也大了起来。 吃过饭从山下回来,王耀望了一眼那只鹰,看着它在山风中微微有些抖,但是仍旧没有放松警惕,而且眼前盆里的肉似乎是一点也没少。 “真是高傲的动物!”王耀赞叹道。 夜,渐渐深了,王耀读了会书,然后起床到外面看了看,那只鹰还在那里,靠在树上,它受了伤,又没吃东西,身上应该没多少力气了,但是仍然倔强。 一夜过去, 第二日清晨,王耀早早的起来,第一件事情便是去看那只鹰。 它还在那里,但是看样子似乎是有些支撑不住了,眼神也不是昨日那般犀利。 “吃点吧。”王耀指了指它眼前的肉,也不管它是否听懂。 而后便开始一天的忙碌和修行。 第六十九章 美人发嗲 种药种傻 自山上下来之后,那受伤的鹰望了王耀一眼。 眼神似乎没有那么凶厉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王耀现那盆里的肉似乎少了一些。 “吃就好。”这可是个好兆头,他笑着道。。 又过了一夜,清晨王耀起来看时,现那盆里的肉已经所剩无几。 “对了,鹰应该不喜欢吃猪肉吧,那就给你改改口味。” 上午,王耀下了趟山,弄了些兔肉上来,加到那只鹰的盆里,这一次,鹰的警惕性下降了很多。 “我得给你看看伤。”王耀指了指它受伤的翅膀。 下午,王耀配了些药,然后全副武装,来到鹰的身旁。 那鹰果然极不配合,扑扇这翅膀,用鹰嘴啄王耀,利爪将他的衣服撕开了一道道口子。急的一旁的三鲜上蹿下跳,汪汪直叫唤。 费了好大的力气,王耀才将那受伤的地方包扎好,代价就是废了一身衣服。 “到底猛禽啊!” 王耀看着自己的衣服,这还是准备充分外加幸运,负责那利爪足以直接刺穿衣服,直接伤到他的身体。 “好了,好好休息,几天之后再给你换药。”王耀笑着对那鹰道,然后进屋换了一身衣服。 这天下午,下山回家吃饭的时候,王耀又跟家里提起了在城里买房的事,问父母考虑的怎么样了。 “小耀,你跟妈说实话你现在有多少钱?”张秀英道。 “一百多万吧。”王耀把自己卡里的钱减了半,生怕说多了吓着二老。 “啥,你哪来的这么多钱?!”饶是如此,他父母还是吓了一跳。 “卖了一部分药草,配了一些药剂,赚了点钱之后我也没存银行,买了些股票,又赚了一些。”王耀平静道。 “就这么简单,就赚了一百多万?” “啊,差不多吧。” “这才多长时间啊?!”张秀英道,“你包山花了四十万,买车又花了不少钱,现在还有一百多万?!” 这老两口说不震惊那绝对是假的,这村里几百口人谁有那个本事,不到半年的功夫赚将近两百万的钱啊!? “小耀,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干什么违法的事情了?”张秀英担忧问道。 “妈,您想哪去了,我怎么能干那种事呢,再者说了,我整天在山上呆着,能干什么啊?!” “也是。”张秀英一寻思道,“不过你这钱来的也太快了!” “这也是凑巧,股市上赚钱,来得快,去的也快!” “那你可得悠着点。” “这不,我这打算取出来买套房子吗?” “那就买!”最后王丰华拍板道。 “好,改天我进城去看看。”王耀道。 吃了饭之后,王耀又上了山,他先是打了个电话,让王明宝帮帮忙,毕竟他是搞装修材料的,在这方面熟,让他看看连山县城哪里的房子好。 夜里,就在王耀准备关灯休息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犬吠声。 又有人捣乱! 王耀听后急忙披着衣服出门。 结果出门一开,他并没有现任何人,三鲜却冲了出去,一会功夫又跑了回来。 “怎么了三鲜?” 土狗听后跑进了药田里,王耀跟着过去,现外围几棵药草又被啃食的痕迹。这是有动物偷吃草药。 “是动物,那还好些。”王耀稍稍松了口气。 “干得好,三鲜。”王耀揉了揉土狗,然后进屋休息。 第二天,他在药田里现了昨晚过来“盗窃”的动物的足记,看上去应该是野兔。 “兔子,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这种动物的胆小可是出了名的,昨天晚上被三鲜一吓,应该是不会再来了。 上午,王耀又给那鹰加了一点兔肉,然后跟家里说了一声,让母亲帮忙看着药田,开车去了连山县城。 进程之后找到王明宝,对方早就给他看好了几套房子,两个人一起去看了看现房。 王明宝选了比较好的三个小区,一共几个户型,位置较好,离学校和购物区较近,相应的价格也比较高。 转了一圈之后,王耀看中了一套多层的户型,一百三十平米左右,带一个停车库,相应的价格也要高一些,将近八十万。 这样的价格,在北上广那样的城市,连一套鸽子房都买不到。 选好之后,他直接和王明宝去办理相关的手续,售楼处听说他是全款购房,有多给了他三个点的优惠。 到银行交款,然后拿了钥匙,房产证由负责开这个小区的房地产商负责帮忙办理,说是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就能够办下来。 房子买好了,接下来就是装修,而正好,王明宝就是搞这个的,自然是要交给他了。 “那这房子的装修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我找个好的设计公司给设计一下。”王明宝笑着应承道,这事对他而言倒不麻烦。 “那就谢了。” “跟我客气什么?” 最后王耀直接把房钥匙都给了王明宝一把。 忙完这一切都是下午了,将近两点多钟,王耀找个不错的饭馆请他吃了顿饭,没有喝酒,从饭馆出来,刚上车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忙吗?”电话那头是个女子的声音,很柔,很润。 “在连山,正准备回家呢,有事?” “上次的事情还没好好谢谢你呢,晚上一起吃个饭吧?”电话那头是童薇。 “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王耀笑着道。 “你就这么忙啊,我请你吃饭就这么难啊?”电话里的声音微微有些嗲,美人嗲,一般人可是受不了的。 “这......”王耀看了看时间,“晚上我真的急着回去,改天吧,我请你?” “那好吧!”电话那头童薇挂了电话,樱桃小嘴微微一倔,美人生气也可爱。 “哎,是个女孩子吧?”车里,王明宝好奇问道。 “嗯。” “请你吃饭?” “对啊。” “你拒绝了?” “我这没时间,得回去看药田。”王耀解释道。 “你信不信这事要是让我婶知道了,她能骂死你!”王明宝道,“人家姑娘约你吃饭,多好的事啊,哎,是不是长得很丑?” “不丑,很漂亮。”王耀道。 童薇是个罕见的的美人,即使不化妆也十分的漂亮。 第七十章 满园绿色 一室婆娑 “那你还拒绝!哥,你是不是种药种傻了?!”王明宝瞪大了眼睛。() | (八) “我说了改天,回去的晚了,山路不好走。”王耀平静道。 “哎,我真是服了你了!”王明宝道。 和哥们告别之后,王耀开着车回了家里,把车停好又上了山。 “你这咋还弄了一只鹰?!”一上山,张秀英就问道。 “哎,忘了把这事告诉您了,没吓着您吧?”王耀这才想起来,自己下山的时候忘记把这事情告诉母亲了。 “没事,幸亏有三鲜提醒我。”张秀英道,“它翅膀上怎么帮着绷带?” “受伤了,落到药田里,暂时不能飞了,我给它上了点药。” “嗯,房子买了?” “买了,三楼。” “多大?” “一百三十平米。” “这么大,那得多少钱?”张秀英道。 “大概八十万左右吧。” “太贵了!” “还好,这要是在那些一线城市,连二十平米都买不到,那才是真正的贵呢!”王耀道,对于一线的房价,他也是叹为观止啊。 “咱不去,看新闻里说的那雾霾,白天都看不清太阳,污染太厉害,容易得病。” “是,还是咱村里好,有山有水有树林。”王耀笑着道。 这种田园生活,他是越来越喜欢了。 “是啊,如果能有个孙子就更好了!”一旁的张秀英道。 “哎,妈是不是又快到周六了,我姐回不回来?”王耀听后急忙转移话题,同时需要拿一个人来吸引炮火。 “好像说是回来。” “好,我开车去接她!”王耀立即道。 “嗯,你应该多去城里走走转转,那里姑娘多!” “是,是,是,妈您回家做饭吧,路上慢点。” 好不容易把老妈送走,王耀又出门看了看那只受伤的鹰,然后给它加了一点古泉水,没有经过任何稀释的。 这种山川精华所聚的水应该能够促进它的伤口愈合,这只鹰就如同当初的三鲜一般,似乎也知道这水的不凡,居然低头喝起来。 老实讲,这是王耀第一次见鹰喝水。 觉得蛮有趣的,蹲在那里看了一会,然后进了屋。 一杯茶,一卷书, 看着外面一片荒芜之中满园的绿色, 一切都静了下来。 小屋里,响起了诵经的声音。 屋外,土狗来到屋旁窗下,趴在地上,竖起耳朵静静地听着。 那只受伤的鹰时不时的扇两下翅膀。 时光,就这样静静的流逝。 夜色,慢慢地落了下来。 晚上,王耀回家吃饭的时候现父亲的脸色不太对劲。 “怎么了,爸?” “你三爷爷今天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肠癌,晚期。”张秀英道。 王耀听后沉默没有说话。 脑海里浮现出来一个瘦削的老者,平日总是乐呵呵的,爱抽口烟,喝点小酒,老伴去世的较早,他辛辛苦苦的讲几个儿女拉扯大,也都有了出息,不愿进城享福,仍在村里,平日里种地,放羊,没事的时候也会到王耀家里坐坐,今年也有七十多了,前些日子王耀还看到过他在山上放羊。 “医生怎么说?” “能怎么说,这病,没得救。”张秀英道。 难怪自己父亲看上去闷闷不乐,那毕竟是他的亲叔叔。 “明天有空,陪我进趟城。”王丰华喝了口酒道。 “好。” 吃过饭之后,王耀便上了山,上山之后,他便在想刚才的事情。 癌症、恶性肿瘤,这在现在就是绝症,几乎是死亡的代名词,一旦检查出来,相当于对病人下了死亡通知书。 当然也有些人能够适当的延长生存时间,但是生活质量就要下降很多,忍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不说,而且要承担着相当昂贵的治疗费用,普通家庭根本无法承受。 “这神秘的系统之中,是否还有可以医治癌症的神奇药方和灵草呢?” 他调出了系统面板,在药铺之中没有找到相应的药方、药物和药草。 问系统,也没有任何的提示、回答。 “或许,是自己的等级太低了吧?” 第二天,王耀早早的起来,忙完一切之后,大概在九点多些,等母亲上山之后,他便下了山,开车和父亲一起去连山县城。去医院看望住院接受治疗的三爷爷。 到连山县城之后,买了些东西便去了县医院。 在病房里,王耀看到了已经有些日子没见的那个和蔼老人。 身体消瘦,面容无光,整个人没了精神。 几个叔、婶坐在一旁,脸色同样忧愁。 “要不咱转院,去潍城看看,那里条件好。” “这病,去哪都一样” 病房里的气氛沉闷、压抑。 王耀的父亲本来话就不多,碰到这样的情况,话就更少了,只是问了几句话,便没再说话,只是时不时的抬头看看躺在病床的那个老人。 这是王耀的三爷爷,是他的亲人,他的爷爷排行老大,在三年前去世,另外一位二爷爷走的更早,少年前就因病离世,现在,这位老人又得了这种病。 他想要帮忙,却是有心无力。 “或许培元汤能起些作用。”王耀眼睛一亮。 他们父子二人在病房里没待多长时间便起身告辞离开,病房里的亲戚出来送了送。 坐电梯到了大厅,王耀意外的碰到了一个熟人,童薇。 “王耀,你怎么来医院了?” “我一个长辈住院,我和我爸过来看看。”王耀道。 “叔叔好。”童薇听说是王耀的父亲,立即笑着打招呼。 “好。”王丰华难得脸上露出笑容。 “那今天上午有空吗?” “啊,我得送我爸回......” “我自己坐车回去,你留下。”王丰华没等王耀把话说完就直接截断。 “要不叔叔您也留下吧,我请你们吃顿便饭。”童薇笑着道。 “不了,我回去还有事。”王丰华道,“你们吃吧。” “那爸,我送您去车站。” “我自己会打车。”王丰华道。 “我送送您吧?” “那我一会给你打电话。”童薇道。 “哎,好。” 和童薇道别之后,王耀开车送父亲去车站坐车。 第七十一章 也曾豪情万丈 而今静静如水 “爸,要不我把您送回去再来吧,这距离又不远,现在距离中午还有些时间,我送您回去再回来也来得及?”王耀开着车道。 “不用,我又不是不认识路,那姑娘?” “我同学。”王耀解释道。 “好好和人家聊聊,不用急着回家,晚上不回来也行,药园有我照看。”王丰华很认真严肃道。 “啊?!”王耀听后一愣,自己的父亲这显然是话里有话。 “啊什么啊!”王丰华瞪了他一眼。 “哎。”王耀听后只得应着。 把父亲送到车站之后,王耀开着车回医院,想买点东西看看童薇的父母,却接到了童薇的电话,没过多久,她已经从医院里出来了。 “你不用陪床吗?” “没事,我哥在那。”童薇笑着道。 “阿姨的病好些了?” “好多了,再打几天针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去哪?” “我请客,地点随你挑。”童薇十分大方道。 “这城里的饭馆我也不熟啊,你选个地吧?” “好。” 童薇选了一个很有特色的饭馆,看上去干净,装修的也不错,这中午还没到饭店,就有不少人过来吃饭,这也看出这家餐厅的声音很好,两个人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个菜。等着上菜的时候两人闲聊了起来。 “最近没去岛城啊?” “公司出了点问题,现在家里呆上一段时间,年前估计是不用去了。”童薇道。 “那倒是好事,有时间休息一下。” “你呢,最近忙什么,这豪车都开上了?” “还在家里打理药田,买车只是凑巧而已。”王耀笑着道。 “这都凑巧,老同学,你这藏的可够深的!”童薇道。 “什么藏不藏的。” “有时间的话,我去你那药田参观一下,不知道欢不欢迎啊?”童薇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欢迎,热烈欢迎。” 不一会的功夫菜上来了,两个人没要酒,点了两杯果汁。 两个人吃着菜,聊着天,谈着上学时候的过往事情,说道开心的时候,开心一笑。 美人如花,一笑倾城。 王耀刹那间有些失神。 这样的女子…… 谈了过去,又说起了未来。 王耀曾经也曾豪情万丈,希望能够创出一番事业,不说光宗耀祖,起码也要富贵人生,但是自从有了那个系统,那片药田,读了数卷的经书,他的想法变了,曾经的豪情壮志变成了平静如水,他所希望的生活,便如现在这般。 一座山,一间房,一片田,一只狗,几卷书。 安安然然,平平淡淡,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亲朋安泰,淡泊悠远。 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他在话语之间所透露出来的那份对生活的态度让童薇感到吃惊,这根本不该是这个年龄的人该拥有的想法,倒是有些像是那些山林隐身,或者是上了年纪,阅历丰富,看透了人生的老者。 “老同学,你变了!”她道了这样一句话。 从童薇的话中,王耀也对这个数年不见的老同学有了新的认识,这是一个要强的女孩,从上学认识她的时候,王耀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或许是因为她太过优秀了,无论是内在的学识还是外在的美貌,她都是上上之资,这样的人,自身高,眼界自然也高,怎么会甘于平淡。 她如同玫瑰,如同珍珠,鲜艳动人,光彩夺目,多姿多彩的生活才配的上她。 她希望在大都市生活,但是也感觉到疲倦,否则也不会从国外回来,她也渴望又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港湾。 这是一种矛盾的心态。 两个话越说越投机,无论是远观还是近看,都十分的亲密,就像一对情侣。 只不过饭总有吃完的时候,话也有说尽的时刻,而且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下午还有事吗?”王耀道。 “没事。”童薇听后以为他要约自己出去走走,心中颇有些窃喜。 “那我送你回家还是去医院?”王耀的这句话让童薇一愣。 好像没按照剧本或者是套路来啊? 在确定对方是认真的之后,她笑着道。 “去医院吧。” “好,那我送你过去。” 王耀本想抢着结账,结果童薇怎么都不同意,只得作罢,开车送她到了医院,本来也想上去看望一下她的母亲,但是一看这时间段,怕她家人忌讳,也就没上去,跟对方告别之后,他开着车离开。 童薇望着那远去的汽车. ““是我不够吸引人,还是他根本没有那个想法?” 这个一向自信的丽人第一次对自己的没了信心。 王耀回家之后,照例是放下车就上了南山,上山之后,他母亲问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咋回来了?”听那语气似乎还非常的不满意。 “我不回来去哪啊?”王耀一下子愣住了。 “那个姑娘呢?” “什么姑娘?”王耀又是一愣。 “你别在这个跟我装傻,你爸都告诉我了,说你的一个女同学请你吃饭,人家姑娘长得漂亮也懂事。” “她母亲住院,她下午还得陪床呢。”王耀道。 “那你不会在那陪她?” “我为什么要陪她?”王耀反问道。 “你小子少在这给我装傻充愣,改天请人家到家里吃个饭。” “不是,人家凭什么来咱家吃饭啊,我们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普通的同学关系,那为什么人家姑娘请你吃饭啊?”张秀英反问道。 “我帮她点小忙。” “那为什么她不找别人帮忙,专门找你啊?”张秀英道。 “我只是凑巧而已!” “凑巧,哪那么的凑巧,你是不是傻,人家姑娘那分明对你有意思,你还在那傻不拉几的,你是不是有其他喜欢的人了?”张秀英一顿道。 “没有。” “你是不是准备出家当道士?!”张秀英突然间眼睛瞪得老大,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不行,我得把你那些书都给烧了!”说这话就往屋子里走。 “妈,妈!”王耀急忙把她拉住,“我肯定不会当道士的!” 第七十二章 劫个道 发个财 “那就赶紧领那个姑娘回来,让我早点抱孙子!”张秀英道。? “我们真是同学。” “同学好啊,彼此了解,亲上加亲,别再给我提普通关系,你把它变成不普通不就行了?” 王耀第一次现自己的老妈语言居然如此之犀利,逻辑思维如此之缜密,让他叹为观止,无话可说。 “那就这么定了,我下山做饭去了,你抓紧时间!” 张秀英哼着小曲下了山,留下王耀一个人站在山风之中凌乱。 “怎么就定了,什么就定了?!” 一旁的三鲜咬着尾巴抬头望着自己的主人,那个表情仿佛在说。 “铲屎的,貌似你有麻烦了。” “给我闪一边去!” 要说王耀对童薇没感觉,那是假话,那么漂亮的人儿,是个男人就会心动,就会有想法,但是王耀内心深处一直又一个想法,那就是太漂亮的女人靠不住,他需要一个能够陪伴他一生的女子,温柔贤惠,孝敬父母,不要长得太丑,这就行了,毕竟生活在更多的时候是平淡如水,而轰轰烈烈,精彩纷呈终究是短暂的人生片段而已。 “哎,先不想这些东西了!”他晃了晃头,走到屋旁的大树下,看了看那只受伤的鹰。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这只鹰对王耀的戒备明显的降低了很多,即使靠的很近,它最多也只是看他几眼而已,王耀又给它加了些肉,添了点水。 汪汪汪,一旁的三鲜颇有些不满的叫了起来,貌似在说。 “我也想吃肉。” “三鲜听话,我不是给你买了各种狗粮了吗,排骨味的,牛肉味的,海鲜味的,还有你最喜欢的咖喱味的。” 汪汪汪。 王耀本以为这事就算告一段落,哪知道晚上回家的吃饭的时候,他母亲又叮嘱了一番。 “我看那姑娘也不错,你得把握住!”王丰华极为难得的在这件事情上表态。 二老这是在这件事情上达成了统一战线联盟,王耀不但无话可说,而且十有**还得尽力照办。 “要不我追追试试?”在吃过饭回山的路上,王耀暗道。 “貌似杨明对她追的很火热啊,我这横插一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呢?” “站住!”就在王耀又有些犹豫和纠结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大吼,然后一个大汉从阴影里冲了出来,满身的酒气。 “干嘛?”王耀一愣。 “哥们我最近手头一点紧,借点钱花花。”那大汉道。 “什么?!”王耀一惊。 这是碰到劫道了的,而且是在自己的村子里,好狗血啊! “抱歉,你时不时喝大了?!”王耀暗中防备。 “我都等你好几天了,你要是不给,我就去你家里找找!”那个人从背后掏出了一把刀子。 王耀听后没有说话,冷冷的望着眼前这个比他高了近一头,虎背熊腰,少说有二百多斤的壮汉。 劫道,没关系;威胁他,也没关系;但是敢威胁他的家人,不行,绝对不行! 王耀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腹内的气息开始流转,如水一般,度却极快。 滚! 王耀猛地一挥手,打在那个壮汉的肚子上。 咚的一声,那个壮汉如同一个皮球一般,一下子倒飞了出去,二百多斤的块头,撞在了旁边的一堵砖墙之上,然后直接将那砖墙撞塌,摔了进去。 哼哼,里面传出几声猪哼的声音,一股恶臭从那缺口处冲了出来,这不知是谁家的猪圈。 这?! 王耀有些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他知道修炼《自然经》之中的导气术让他的身体有了很大的变化,也知道自己体内的内息之凡,但是今日一怒之下使用起来居然有如斯之威力,二百多斤的重量被他一击而飞,而且似乎还有余力,这还是让他大吃一惊。 他望着还躺在猪圈里呻吟的那个壮汉。 这事,他不打算就这么完了! 忍的太过,还真以为自己好欺负。 二十分钟之后,警灯闪烁,警笛呼啸。 夜里的山村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寒冷的天气,寂静的街道上突然间多了很多人,叽叽喳喳的谈论谈论个不停。 “哎,出了什么事?” “有人打劫!” “啥,在咱们村子里?” “嗯,刚刚被弄进了警车。” 一时间,各种杂谈,嗑着瓜子的,扒着花生的,好不热闹,仅次于过年。 而出警的警察们此时也十分的恼火,因为警车里都是浓浓的猪屎味,要不是眼前这个企图打劫的壮汉哎吆哎吆的喊个不停,他们绝对会立即给他点颜色看看,打劫都打劫道猪圈里了! 抢个劫都这没品位。 王耀也跟着去了警局,做了口供和笔录。 他没和家里人说,生怕家里人担心,但是和王明宝打了个电话,他和镇上派出所里的人熟,王耀也是以防万一,毕竟这里面的道道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什么,打劫,谁,想死啊!”王明宝接到电话之后整个人都炸了。 敢在自己村里动手,打自己最好的哥们的主意,这是**裸的挑衅,简直是找死啊! “没事,那人被送医院了,你跟镇上打个招呼,免得他们为难我。” “好,我知道了。” 王耀说的没错,那个壮汉的确进了医院,因为进了警局之后他就还肚子疼,而且叫唤的非常厉害,头上汗如雨下,警察也怕出事,问了问王耀,听说挨了了一下子,就直接把他送到了医院里,这一检查不要紧,肋骨断了两根,腹内出血,镇上的医院根本就处理不了,又急忙转到了县医院。 到了县医院,那值班的医生忍着恶臭检查了一番,也是吓了一跳,情况很严重,说再晚送来一会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个说法,意识还算清醒的那个壮汉泪流满面,后悔万分。 “不就是想劫个道吗,差点把自己小命搭上。” 道没劫成,财没了,自己还受了重伤,要动手术,劫个道就这么困难吗?! 半夜里,王耀刚刚做完笔录从警局出来,就看到自己的父母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第七十三章 扇风点火 生米熟饭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样,没事吧?”张秀英一下车就紧张的问道。? 小村就那么大,出了半夜劫道的事情,自然传的很快,而且平日王耀的父母在村里的口碑很好,也有人主动给他们打电话,他们这才知道自己的儿子出事了,进了派出所,所以急匆匆的赶过来。 “没事,我们回家吧?”王耀道。 做完笔录,这事基本上就已经定了性了,王耀这是正当防卫,没什么问题,只是这两天不能去远门,因为警局里面可能随时会找他问话,需要他配合。 “要不你夜里别上南山了!”张秀英道,她很为自己的儿子安危担忧。 “放心吧妈,这事之后,不会再有人劫道了。” “是谁啊?”王丰华沉声道。 他们家在村里与人为善,他平日里也是忠厚老实,没惹到什么人,实在想不到谁会冲自己儿子下手。 “不清楚,不过我想他此刻一定很后悔!”王耀平静道。 虽然父母相劝,但是最终,王耀还是上了南山,因为他漏了一手,单掌将那立在路旁无用至少百十余斤的磨盘掀飞出去数米远。 他父母当场愣住了。 ‘“这,这是谁教你的?!” “那位老师父。”王耀搬出了那个根本不存在的老中医。 “这手不要在人前显摆,不能乱用。”王丰华叮嘱道。 这随手一掀,上百斤的磨盘就飞了出去,如果打在人身上那还了得! “知道,爸。” 夜里,王耀上了山,夜色很静。 小屋的灯亮了片刻之后变熄灭了,整片的山,只有呼呼风声。 第二日,王耀照旧过着平静的生活。 山下的村里,却是热闹非凡,昨天夜里生的事情以各种不同的版本流传着。 有人说王耀在南山上中草药赚了钱,让人惦记上了。 有人说这只是凑巧,那人喝酒蒙了头。 还有人说王耀会武功,那二百多斤的大汉被他差点打死。 一时间,这件事传得有些沸沸扬扬的,平日里如同大部分时间呆在南山之上,如同山林隐士一般的王耀此时却再次成了村里的焦点。 只不过,这些事情,并未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他甚至都未曾放在心上。 他在考虑,等来年开春之后,这片南山是不是该多种些东西,自己也趁早好好规划一下。 就在他在南山之上漫步的时候,一个电话响了起来。 “喂,明宝。” “行啊你,下手够狠的,直接打断人家两根肋骨,内脏出血!”电话那头的王明宝叹道。 “失误。”王耀道,他说的是实话,没想到自己含怒一挥手居然有那么大的威能。 “那种人,该,我让我哥们查了,他有前科,又在这个临近年关这个节骨点上,这次给他判重点!”王明宝道。 “谢谢你了,什么时候回来,我请你吃顿饭。” “好啊。” 上午在药田里忙碌了一会,仔细的看了看那些药草,特别是那些灵草,它们的长势不一样,但是普遍的长得慢,不想刚开始种下解毒草和月花草那般,像是山精、乌藤这些就长得极慢,即使用古泉水浇灌也是如此。 下午,他开车去了趟城里,去接他姐姐回家。 “哎呀,上了一周的班,好累啊!”王茹一上车就感叹道。 “你上这班还累,不就一天一张报纸,一杯茶吗?”王耀笑着道。 “喂,你不知道不要乱说,我们这些单位呢是有些人整天不干事还拿着高工资,但是也有些人做牛做马,干实事,累得要死,你姐我就是其中之一。”王茹颇有些愤懑道。 “不是,凭什么呀?”王耀听后笑着问道,其实对于这些部门里的弯弯绕绕,他也是知道一些的。 “凭什么,你姐我一没关系,二没钱,又不会讨好领导,只能当小卒了。”王茹道 “小卒也不错,飞不高,跌不着。”王耀说着话动了汽车。 “王茹!”这个时候,外面有人喊她的名字。 “哎,停停车,好像有人在喊我。”王茹道。 “王茹,能稍微一段吗,我今天没开车。”喊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保养的挺好。 “没问题,快上车吧,赵姐。”王茹笑着道,这个女子是和她一个单位的同事。 “这我弟弟,王耀,这是我单位赵姐。” “赵姐好,去哪?” “送我去小学附近吧。”赵姐笑着道。 “好。” 这个赵姐不露声色的打量了一眼王耀,然后看了看自己坐着的这车。 “王耀,你在哪工作啊?” “在家里。”王耀笑着道。 “家里?”赵姐闻言一愣。 “对。” 王耀笑着道,这位赵姐闻言之后也没多问,而是和王茹笑着说了些话,这段路程并不远,很快就到了,赵姐下了车。 “谢谢你们啊。” “你太客气了,赵姐,我们先走了。” “好,慢走。” 赵姐挥挥手,然后看了一眼那车牌号,不是豹子号,也差不多少。 “一个在家里的能开这种一百多万的车,这王茹藏得挺深的啊!” 一辆车让这个女子多了不少的想法。 “哎,姐,我跟你说,这几天,我可想你了。”王耀开着车感叹道。 “是吗,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有良心了,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啊?”王茹吃惊道。 “没,没事。”王耀道。 “嗯,等我回去,得好好问问。”王茹盯着自己弟弟看了一会之后道。 结果,王茹一回家,张秀英就把人家姑娘约王耀吃饭的事情全都抖搂了出来。 “是吗,我说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合着想把我带回家里好吸引爸妈的注意力啊,行啊,你小子,心眼倒是不少,那姑娘怎么样啊?” “挺好的!”王丰华道。 “哟,爸您都说好,那肯定差不了了,什么时候带回来我们看看?” 哎,王耀一声轻叹,现把自己老姐接回来这件事就是一个错误,她不但没有成功的帮自己转移父母的注意力,反而在一旁山风点火,净出些歪点子,连生米煮成熟饭这种恬不知耻的话都说出口了。 第七十四章 老天有些宠你 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跟你大谈如何泡妞,勾引漂亮姑娘,其中甚至出现各种手段和方法,包括将对方用酒灌醉之后趁机将对方带到宾馆生米煮成熟饭这种极端方法,关键是她在说着件事情的时候居然十分的兴奋,两眼冒光,说的是手舞足蹈。? “姐啊,你真是我亲姐吗,该不会是在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吧?!”王耀捂着额头道。 “别再这胡说八道,你一个大姑娘家的说这些东西也不觉得脸红,不觉得害臊!”张秀英一拍桌子打断了王茹。 “妈,我这是教教小耀,你看他太老实了,种药草都种傻了,送上门的鲜花都不采。” “你有那心思还是好好考虑你自己的事情吧,这是快过你年了!” “吃饭吧,我饿了。”一说到自己身上的时候,王茹果断的转移话题。 而后,王茹有知道晚上王耀被人劫道的事。 “那是什么人啊,是不是早就盯上了你了?!”王茹担忧道。 “没事,不是本村人,现在还没出院呢。” 这人的身份他也曾经王明宝说过,是外村的人,也属于那种没有固定的工作,整天不务正业,偷鸡摸狗的事情也没少做,混混式的人物,上一次还因为偷窃的事情进过局子,劳教了一段时间,这一次属于再犯,要加重判处,每个三五年是出不来了。 “小耀还会点功夫。”张秀英只是顺道提了一下。 “行啊,你小子还会功夫啊,跟谁学的,那个神奇老中医啊?太极、八卦、洪拳、咏春?!”王茹立马就来了精神。 王耀苦笑着揉着额头,自己老姐一回来,那家里立马就变的热闹起来。 晚上吃过饭之后,他在家里呆了一会,陪家人说说话,聊聊天,然后就独自上山,父母、老姐劝说也没有改变他的心思。 山里的那片药田,里面种的那些药草,就是他的寄托。 山上很静,似乎和刚才家里的热闹形成了某种对比,但是他知道,自己喜欢这种静,也喜欢那种热闹,因为这是生活,那是亲情,他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孤家寡人,他是可以没有这个神奇的系统,但是却不能没有家人。 王耀没有急着睡觉,泡了杯茶,借着灯光翻看《自然经》。 屋里很静,他的心也很静,他又进入到了那种神奇的境界之中,那种经文所创造的意境。 他慢慢的诵读着经书,不过几页纸,却读了两个多小时。 当他从那种意境之中脱离的那一刻,左手微微一动,一股暖流流转通畅。 咦?一声轻叹。 “这倒是意外之喜。” 第二天,上午,除了打理药田和日常的修行之外,王耀给那只受伤的鹰换了一次药。 这一次,它没有攻击王耀,似乎知道这样做对它有好处。 伤口已经结疤,恢复的很快。 上了点药,有重新打上绷带,王耀下意识的摸了摸的毛羽,如同摸自家的三鲜一般。 那只鹰只是盯着他,并未反抗。 哈哈哈,王耀见状笑了,很开心的笑。 中午,家里做了一顿大餐,杀了只自己养的大公鸡,从镇上买了些牛肉。 在餐桌上,王茹大口吃肉,吃的手上、脸上都是油,说好听些颇有些女汉子的风范,难听点就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 “姐,你这一个星期在县城里是咋过的,吃糠咽菜吗?”王耀笑着问道。 “我自己懒得做,那些饭馆里的又不卫生,我,呃!”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张秀英笑着道。 “一个姑娘家的,这么能吃肉。” “我吃肉又不长肉。” 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王耀也陪着父亲喝了点小酒。 还是上次田远图送来的茅台,这酒人家都说好喝,酱香典范,国酒之称,可是王耀觉得喝不惯,不如红茶喝着舒服,而他的父亲则是一脸享受的样子。 下午,王耀在山上做了一些标记,回屋画了一个大概的草图,他准备扩大药草的种植范围,但是在这之前,他先要做的就是布置一个稍大些的五行幻阵,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土地都冻了,要种也得在开春化冻之后了。” 有了大概的框架,接下来就是细节的规划了,种什么树,乔木、灌木的搭配,药草的种植范围,这都要仔细的规划一下,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规划好的。 不过,他也不急。 而这系统的任务也是随机布而已,强制性并不是很高。 忙了一天,晚上回家里跟家里人一起吃饭、聊天,在跟老姐斗斗嘴。 生活简直不要太美好。 第二天,周末。 上午十点左右,王茹上了山,这个时候,王耀也基本上忙碌完了,泡一杯茶,读一卷书,乐得清闲。 “小耀子,姐真是有些羡慕你了!”王茹见状道。 “不用上班,不用看人脸色,不用担心那些尔虞我诈,真好。”王茹这是说的真心话,“关键是还能赚大钱。” “最后一句是重点吧?”王耀笑着给自己老姐泡了一杯茶。 “是,你老姐我在单位里做牛做马,累的要死,一个月下来也就是三千块钱,你这稍微卖点草药,就能赶上我十年的工资,我觉得老天有些宠你!”王茹感叹道。 “是啊,我也觉得老天有些宠我。”王耀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笑着道,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要送给自己那个神秘的系统呢? “要是哪一天你老姐我不想干了,就到你这里帮忙。” “没问题,和三鲜一个待遇。” 汪,汪汪,外面传来了三鲜的叫声。 “你说什么?” “哎,啊,疼,疼。” 欺负了王耀之后,王茹面晃晃悠悠的在药田里转起来。 “哎,这是什么?!”很快,她现了那只受伤的鹰。 对于这个陌生人,那只鹰可不管她长得好看不好看,立即摆出了准备攻击的姿态,顿时吓得王茹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下意识的退了两步。 这可猛禽,天空的霸主,身上的气势自然非同一般。 第七十五章 道经玄妙 岂是等闲 “她是自己人。”王耀来到身旁笑着对那只鹰道。 那只鹰闻言忽扇了两下翅膀,恢复了高冷的姿态,显然是明白了王耀的意思。 “你居然还养了一只鹰!”王茹看了一眼那只鹰吃惊道。 “不是养,它受伤了,暂时在这里养伤。”王耀解释道。 “那它翅膀上的绷带?” “我给包扎的。” “它会让你包扎?”王茹吃惊道。 “嗯,起初也不让,后来就好了。”王耀笑着道,最初他给这只苍蝇包扎的时候可是险些受伤。 “你是怎么办到的?”王茹听后好奇道,这只鹰此时对王耀的态度给她的感觉就仿佛是宠物见到了自己的主人一般,养宠物的人她见过很多,但是养鹰作为宠物,她只是曾经在网络上见过,这还是头一回。 “让它感受到你的善意。” “善意?”王茹听后愣了片刻,然后脸上露出如花一般的笑容。 “小鹰,让姐姐摸一下,我给你肉吃。”说这话就慢慢地伸出了手。 那鹰见状张开了翅膀,一双鹰眼盯着慢慢靠近的王茹,鹰嘴微微张开。 汪汪汪,一旁的三鲜盯着王茹连着叫了几声。 “哎,它怎么还是那个样子,三鲜,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姐,我觉得你对我的话理解不够。”王耀揉着额头到,觉得自己这个老姐的神经实在是有些大条。 “哪不够啊,我这满满的都是善意啊?” “你别逗了,连三鲜都看得出来,你这满脸的虚伪,你以为动物傻啊,你这演技太差,再练练吧。”王耀笑着道。 “你行,你示范一下我看看,你的善意。” “呵呵,没问题。”王耀笑着靠近了那只鹰,什么也没说,只是十分自然的伸手抚摸着它的毛羽,那只鹰没有任何的反抗和攻击性动作,反倒是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 王茹见状呆了。 “你看,很简单。” 王茹又试验了几次,最终也没有消除那只鹰对她的警惕,要知道王耀可是喂养了它好几天,而且给它疗伤换药,再加上身上的气息有些独特,这才换来这样的对待,一个陌生人,想要获得一只野兽的认可,哪那么容易? 最终,王茹失去了耐心,直接放弃,进了小屋之中。 “给本小姐上茶,上好茶。” “喳!” 一杯茶,上好的祁门红茶,香气诱人。 “嗯,好茶。”虽然喝过不止一次,但是每次和都不得不感慨。 “哎,想想人家天天喝着这种好茶享受着生活,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我说的不是你。”末了,她还不忘补充一句。 “你只是看到他们光鲜的一面,没有看到他们流血流泪的时候。”王耀平静道。 “你天天看这些书,有什么意思?”王茹拿起靠窗桌子上的一本《南华经》道。 “这里面,有宝藏。”王耀笑着道。 “宝藏,什么宝藏,黄金屋?还是颜如玉?”王茹翻看手中的书,入目的皆是一些古文,有些句子她居然还有些印象。 “是意境,是道。”王耀平静道。 “意境我理解,道是什么?”王茹吃惊的望着自己的弟弟,“这家伙该不是受这些书洗脑了吧?”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我也还没有感悟的透,但是读这些书能让我心情变得平静,懂得一些道理。”王耀解释道。 “我觉得,你这是中邪了。”王茹道,“这书咱不能看了,我拿回家烧火。”说着话,王茹就要把那桌子上几本书通通拿走。 “别,那怎么行!”王耀有些急道。 “平静,感悟,啊!” “姐,别闹了,赶紧下山做饭去。”王耀把书夺下来,推着王茹就往屋外走。 王耀轻轻一送,王茹便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涌来,她便向前走了几步,突然间,她盯着王耀,眼睛亮闪闪的。 “姐,你又要干嘛?”王耀突然有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 “听妈说,你一随手一翻就将一个百十斤重磨盘掀飞出去几米远,给我露一手看看。”王茹兴奋道。 果然! 王耀顿时觉得头有些大。 “那是凑巧,这里也没有磨盘。” “那就找块石头。”王茹显然不会轻易放弃,在她看来这是比杂技、马戏之类的还要好看精彩的东西。 “没有石头。” “没有?”王茹四处寻找起来,很快她就发现了不远处有一块石头,看着不算太大,但是也算小,最起码绝度不是一两个人就能够搬的动的。 “那块。” “那块石头生根在地里,我掀不动。”王耀道。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掀不动,赶紧的。”王茹来到石头旁兴奋的弯下腰使劲推了推石头,那石头果然是生根在地上,动也不动。 王耀走到了那块石头旁,双手举起,吸了口气,像模像样的运了一番气,然后“哈”的一声,吓了旁边王茹一条,结果那石头动也没动。 “你看,我早就说过,我推不动,你还不信。” “哎,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先下山了。”王茹颇有些失望道,走了没几步突然停下来,“待会下山吃饭,然后给我表演掀磨盘。” 王耀听后叹了口气。 “这样的心思,难怪找不着对象。” 不过,眼看老姐走远了以后,他复又把手按在了那方山石之上,腹内气息流转,使劲一送,咔嚓,手掌所按的位置,居然碎掉一块,手掌陷了下去,就像按在了一块酥饼之上一般,哗啦一下子,石头动了一下。 王耀缓缓的收回了手掌。 “这《自然经》果然玄妙。”他暗叹一声。 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王茹果然还对那事念念不忘,鼓动着王耀表演一次,结果被父母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要是让别人看到怎么办,把你弟弟当怪人啊,四处乱说还是报警?!”张秀英道。 “你看看你,都快三十的人了,整天像个小孩子一样,咋咋呼呼的,没有一点淑女的样子,谁敢要你?!” 挨了一顿训斥之后,王茹这才安静了很多。 第七十六章 路见不平 开车就撞 “姐,我觉得你真得找个伴了!”吃了饭之后,王耀语重心长道。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王茹咬着牙道。 “小耀说的对,你得赶紧找个人管管你了,省的整天人来疯!”张秀英道。 “妈,刚才不是还在说我弟弟的事吗?” “他好歹有个头绪了,你呢,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嗯,是。”王耀端着杯子喝了口水道。 为了避免火力再次转移,王耀吃了饭在家里呆了没多久便上了山。 当他来到山上的时候听到了一阵噗啦上,然后看到一只大鸟从屋后飞起,上了一旁的板栗树上,那大鸟的翅膀上还缠着白色的绷带,正是那只受伤的鹰。 “嗄!”见到王耀之后,它叫了一声。 “看样子,恢复的差不多了。” 下午的时候,王明宝从连山县城回来,上山找他唠嗑,看上去神情有些落寞。 “怎么了?” “没事。”王明宝点上了根烟道。 “买卖的事情不顺心?” “还成,开业这些天赚了不少。” “那是什么事,不能对我说?” “我爸的事,有些烦心。”王明宝吐了口烟道。 他为这事烦心,偏偏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正好回家,就想起上山来找自己的哥们聊聊天。 “怎么了,出了变故?”王耀道,他从王建黎那里知d县里的人事有变动,空出来一个重要的位置,要从下面抽调一个人,而镇山的镇长是候选人之一,如果他一走,那么作为副镇长的王明宝的父亲就有更进一步的可能,要知道带不带“副”字,有些时候可是巨大的差别。 “镇长是上去了,我爸估计没戏了。”王明宝深吸了一口烟道。 “怎么回事?”王耀听后急忙问道。 “从县里下来一个副局长干镇长,这事基本上定下来了。”王明宝道。 这样啊?王耀听后沉默不语。 他想帮忙,却不知道该怎么帮,毕竟,能够左右这件事的人,那可都是这个县城里的数得着的人物,他根本就不认识他们啊! 或许? 他想到了两个人,近处的是田远图,上次同学聚会的时候,在盛华酒店碰到他的时候貌似他正在和一个戴副县长吃饭,他应该能说上句话。远的是郭思柔,对方的真是身份她并不清楚,但是想来也是非富即贵的主,而且她还欠自己一个人情。 “你稍等,我打个电话。” 他拿起手机先给田远图打了一个电话,问对方是否有空,得之对方有空之后,便约他今晚上出来坐坐,田远图听后十分痛快的答应了,王耀把地点定在了盛华酒店,这种事情,在电话里说不清楚。 “我约了个朋友,看看他能不能帮忙。”挂了电话之后,王耀道。 “帮忙,你这个朋友是做什么的,可靠吗?”王明宝道,这件事情其实他并没有问自己的父亲,而是通过其他的途径探听到的消息,但是既然事情还未宣布,那就说明还有转机,这件事对王明宝而言可是他家里的头等大事。 “不知道,等见了面问问他吧?”王耀道,没见田远图的面,他心里也没数。 “好,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不用了,我先单独跟他谈谈吧。” 其实,王耀和田远图两个人相交并不深,谈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唐突和冒然,不过为了自己这个铁哥们,他也就冒失一回。 王明宝在山上坐了一会便离开,本来他只是想找王耀说说烦心事,没想到王耀居然想要求人帮忙,这让他十分的惊讶,但是心里也没报太大的希望。毕竟这样的事情,牵扯到了县里面那些人的交锋和争夺,一般人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 王耀跟家里说了一声便开车去了连山县城,当他赶到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左右,盛华酒店里面也有咖啡厅,他在那要了一个包间,然后给田远图发了个短信,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田远图便赶了过来。 “怎么突然有空要请我喝咖啡啊?”田远图一进门便笑着道。 “嗯……”王耀低头沉默了片刻。 “有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说说看。”田远图坐下道。 王耀就把王明宝父亲的事大概说了一下。 “真是巧了,这事,我还真能说上话。”田远图笑着道。 “是吗,需要我做些什么?”王耀道,这种事,帮这么大的忙,绝对不可能一句“谢谢”就解决的了得。 “这样,你能帮我看个病人吗?”田远图思索了片刻之后道。 “这……” 王耀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默问了系统,是否能够出诊,结果仍然是否定的答案。 “还是不行啊!” “这样吧,你先把病例拿来我看看,能不能帮的上忙。” “好。” 又闲聊了一会,王耀请田远图在盛华酒店里吃了顿饭,结果一分钱没花不说,田远图还送给他一张贵宾卡,只要在盛华酒店消费,一律五折,这个优惠力度可是相当的大。 “你说的这事,我会尽快帮你问问。” “好,那麻烦你了!” 晚上七点多,王耀开着车回了山村,然后复又上了南山。 第二天清晨,他起得很早,忙碌完药田里的事,他母亲早早的上了山,替他照看药田,他则要送老姐去县城里上班。 “姐,你买辆车吧,去哪也方便。” “我哪有那么多钱啊!”王茹道。 “要不我送你一辆?”王耀笑着道。 “你有钱没地方花了是吧?”王茹瞪他一眼。 周一上午,到了城里的车辆比较多,王耀开车技术有差些,费了些力气方才把老姐送到了上班的单位。 然后开着车往回走,路上因为开的慢,后面一辆车直按喇叭。 王耀依旧开的很慢,因为前面有人,有行人,一个老人领着一个女孩,在横穿马路,似乎是想要送她去上学。 轰! 后面的车有些急不可耐,然后一脚油门冲了上来。 这路本来就窄,他这样做十分的危险,那车堪堪从一旁窜了出去,眼前就要撞倒那个老人和孩子,突然被一下子撞到了一旁。 第七十七章 坑爹是种病 白色的车,如同一只灵巧的白猫,撞它的是王耀的黑车,如同凶猛的豹子,一下子就把它顶了出去,咣的一声撞在树上,噗的一下子,安全气囊爆开,里面的男子被蹦了七晕八素。 汽车停住,在那老人和孩子不到两米远的地方。 一场交通事故发生了。 作为当事人之一,王耀下车看了看,然后拿出手机打电话报了警。 因为这个地段有些特殊,附近都是事业机关单位,交警出勤的效率也高,很快就来到了事发地点,现场拍了照片,做了笔录。 那辆被撞出去的是辆宝马,里面的那个年轻人似乎被弹的不轻,从车上爬下来,在地上蹲了一会,回过神来之后就骂骂咧咧想要动手,却被交警拉住,这个地段有的是监控,只要调出一查就很容判定是谁的责任。 作为当事人,王耀和那个打扮很哈韩的年轻人被请到了警局。 录像很快调了出来,从画面显示的内容来看,如果不是王耀及时的打了一把方向,把那白色的宝马顶了出去,那个老人和孩子恐怕是要遭殃了,不死也受重伤。 “我靠,真舍得,拿途观撞宝马!”负责办案的交警感叹道。 “行了别感慨了,都是有钱人,准备写报告吧!” “头,刚才有人打电话,是那宝马车主的亲戚,说是跟李队认识。”这个时候一个交警过来。 “那就等李队的电话。”负责办理这个案子的交警道。 “喂,人家可是做了好事啊,头?” “放心吧,开那种车的人会没个关系,你看看那车牌号,等电话吧!” 那个打扮光鲜的年轻人似乎从刚才被蹦蒙了的状态之中彻底回复过来,打了不少电话,看王耀的眼神还有赤裸裸的威胁。 “你等着吧,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在交警队就这样不知收敛,如同地痞一般。 “这是谁家熊孩子,父母得操多少心啊!”王耀暗地里为这个孩子的父母感到担忧。 不一会的功夫又有人过来问话。 “你为什么突然打方向盘,而没开转向灯?” “下意识的。”王耀道。 “下意识?”问话的交警一愣。 王耀说的是实话,他当时的确是下意识的行为,从反光镜里看到那宝马冲了上来,让后打了一把方向盘,顺便稍稍加了点油门,不得不说,进口车还是很给力的,达到了预想之中的效果。 “你这下意识的行为直接酿成了车祸,而且差点造成人员伤亡知道吗?” “警察同志,我后面那辆宝马超车的时候也没有打转向灯啊?我根本不知道他要超车,而且当时的交通标示是不允许变道超车的。”王耀道。 “噢,懂得不少嘛?”那交警脸色不太对了。 “多少知道点。”王耀也没好气。 这交警也没多跟王耀废话,象征性的做了一些记录之后便离开了。 上午,交通事故的责任判定结果就出来了,王耀负主要责任。 王耀听到这个结果笑了。 而那个年轻人的表情更是有意思,乐呵呵的望着他,一脸“哥有人,不服来揍我”的表情,这让王耀觉得自己那一脚油门踩的似乎有些轻。 “哎,这种坑爹的行为算不算是病呢,该怎么治疗,有特效药吗?” 判定的结果出来之后,这就意味这王耀要负责赔偿对方各项费用,包括车辆检修、身体检查还有莫名其妙的精神损失费。 “我对这个判决结果有异议。”王耀平静道。 “我会请律师来处理这件事情。”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一个交警急匆匆的冲了进来。 “刚才的事故报告呢?” “在这里呢!” “对不起,对不起,弄错了!”那交警急忙将那事故的判定报告从两个人的手里“抢”了过来,没错是抢。 那交警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将那几分判定报告撕了个粉碎。 “对了,电子版也一块删掉,重新写。” 现在的是冬天,外面很冷,屋里虽然有暖气但也热不到哪里去,这个貌似当个一官半职的交警居然在擦汗。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重写?!”那开宝马的小年轻人听后不乐意了,嚷着道,声音还不小,屋子里的人都在看他。 开玩笑,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托关系找人,不就是为了出这口恶气吗,判定结果也下来了,目的也达到了,下面就要恶心那个家伙了,怎么突然又出了这个变故? “一边呆着去!”那交警冲他直接就一嗓子,看样子是相当的不满。 没过多久,新的责任判定报告就出来了,王耀没有一点事,那个名为李正浩的年轻人被判定为负全责。 拿到这个报告之后,王耀愣住了。 这算是怎么回事,前后相差这么大,而且不过是十几分钟的时间,世道变化真快,是突然间想开了,想要坚持正义吗?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名为李正浩的年轻人傻了眼了。 “不识字啊,自己不会看啊!”办案的交警没好气道。 责任判定下来之后,接下里的问题就容易多了,王耀也没有追究其他的,只是提出了最起码的要求,那就是把他的车修一下,为了撞开那辆宝马,车前面保险杠的位置可是撞进去一块,剐蹭去了一片漆,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 那个年轻人还很嚣张,但是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整个人立即就蔫了,表示服从,并履行相关的责任。 王耀将车撞坏的事情打给了4s店,方才知道要修得花些功夫,他将车开过去,对方估计得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才行,因为需要将这个前保险杠外的护板整体换掉,价格也不便宜,他听后直接将车放在那里,那孙经理有调了一辆车,让他临时先开着用。 这件事情貌似就这么过去了,最起码对王耀来说是如此,虽然中间出现的变化十分的突兀,但是总归是件好事,还算是公正的判罚,违法之人得到应有的惩罚,虽然王耀觉得判的有些轻。 第七十八章 人情债 最难还 这一天,天空阴沉,从清晨开始便飘起了雪花,起初不是很大,渐渐的越来越大,等到了中午的时候,已经是鹅毛大雪,天地之间,漫山遍野,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王耀看着外面,突然来了兴致,迎着风雪,登山而上,虽然山风呼啸,他却是步履如风,体**息流转如水,身体温热,不惧严寒。 不一会的功夫他便登上了山顶,立在那山岩之上,举目远望,看着漫天的飞雪笼罩天地之间,直觉有一种别样的情绪在心头酝酿,想高歌一曲,想赋诗一首,慢慢的,这些情绪全部消弭不见,只剩下了平静。 静静的立在山上,看着落雪,好静。 直到山下的村庄里飘起了渺渺青烟,他才意识到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走!” 他慢慢的从山下施施然而来,。 小屋旁,三鲜静静的卧在自己的小屋里,一双眼睛望着外面,似乎也在赏雪。 而那只鹰却立在风雪之中,根据王耀的观察,他的翅膀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重新翱翔天际了。 这雪一下就是一天,到了晚上还没有停下的痕迹。 王耀决定不回家,所幸就在小屋里自己做了一顿饭,凑合着吃。 暮色渐渐的落了下来,外面的雪还在下着,没有停的迹象,王耀看了一会书便关灯睡觉了。 第二天清晨,雪依旧下,推开门,王耀想到了一句诗文。 晨起开门雪满山! 当真是如此,一推开门,入眼的是满山的白雪,一片银装素裹。 因为下了雪,王耀只是对那几味灵草浇灌了一下,剩下的普通药草没有单独的浇水,也没有上山修行,而是在屋子前空地上盘膝而坐,导气吐纳。 嘎吱嘎吱,踩踏雪地发出的声音。 嗯? 王耀睁开眼睛,起身,然后看到一个黑影上了山,在风雪之中,很是扎眼。 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上山,会是谁呢? 待那人稍微靠近了一些,王耀便隐约看清楚了他的容貌,是王明宝。 他走的很急,似乎有急事。 待到靠近小屋,才发现了他脸上挂满了高兴和激动。 “什么事啊,这种天气居然也上山?”王耀道。 “准备结婚啊?” “不是这事,我爸的事成了!”王明宝兴奋道。 “噢,那是好事啊!”王耀听后笑着道,他没想到田远图居然这么快就把这事给办成了,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他的人脉关系的确是厉害非凡。 “是你找的人起作用了吧?”王明宝道。 在家里,他老爷子提起这是的时候都是满脸的惊讶和疑惑,因为这件事情基本是已经成定局的事情,县里的几个主要领导也都已经通了气了,就差明面上的表决和书面上的通知了,却不想在周一的班子会上居然有人提起了这个事,然后来了个大反转,这绝对是强力的外界力量的接入而导致的,否则不可能将几乎板上钉钉的事情改变过来。 但是王明宝的父亲肯定是不知道是谁帮了自己,而且现在也不是打听的时候,只等下了任命之后,再找机会好好感谢人家。 他不知道,但是王明宝却隐约的猜到这件事情应该和王耀有关系,因为这些日子以来,这件事情他也只是和自己的这个铁哥们说过,对方答应找人看看,除了他没有其他的人。 “不知道,他没跟我说。”王耀笑着道。 “这事得好好谢谢你!”王明宝道,“对了,谢人家花了多少钱?” 作为一个生意人,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少有无缘无故的帮助,要办事情就需要代价,事情越难办,代价变越大,他父亲这是就属于那种难办的。 “没花钱,欠个人情。”王耀道。 “人情?!”王明宝听后眉头微皱。 对于有些人来说,人情屁都不是,没有任何的约束能力,但是对于有些将道义的人而言,人情债,最难还! 王明宝对自己这个哥们还是了解的,重情义,讲信誉,欠了人情,便要还人情债,尽最大可能的还。 “要不你改天约对方出来,我做东,好好感谢一下人家?”王明宝沉默了片刻之后道。 “这事以后再说,来喝杯茶。”王耀为他冲了一壶红茶,冬天适当的喝些红茶对身体有好处。 “这么冷的天,你在这屋里不冷吗?”王明宝环顾了一周,发现这小屋居然没有任何的取暖设备,坐在里面空冷,只觉得四周都是冷气。 “习惯就好了。”王耀笑着道,他现在身体素质超过常人不说,体内有内息流转,这点寒冷对他而言还真不算什么事。 “这山上冷冷清清的,你该不会是真的想当山林隐士吧?” “当然不是。”王耀听后笑着道。 自己还有亲人还有朋友,将来也要娶妻生子,还要和这个社会接触,怎么可能做一个山林隐士,他只不过喜欢这种相对恬静和慢节奏的生活罢了。 “你那房子等过年开春,天气变暖之后再装修吧?” “不急,你看着办吧,反正我又不住。” “也是。” 在小屋里坐了一会,以王明宝这样的体格都忍不住身体打哆嗦了,无他,这小屋里实在是有些冷。 “不在你这呆了,太冷了,我受不了,中午来我家吃饭,我都准备好了。” “行!” 到了中午的时候,王耀便锁好门下了山,到了王明宝的家里,他基本上是住在城里,而他的父母一般在镇上,家里只剩下爷爷和奶奶,王明宝也时不时的回家来看看两位老人。 哥俩坐在一起,吃着饭,喝点小酒,聊聊天,唠唠嗑,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很快便到了下午一点多。 “下午还上山吗?” “上,不过不急。”王耀转头望了望外面,雪花还在飘落。 这大雪的天,没人会上山,别说上山了,就是出门都不愿意,天冷,还有风雪,在家热炕头上吃着瓜子看着电视多好啊!也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王耀也不急着上山。 第七十九章 忧伤的狗 “你啊,就是和人不一样。”王明宝道,“你在那山上,就跟个苦行僧似的。” “你不懂,那样挺好的。”王耀笑着道。 “反正,我是受不了,一天都不行。” 王耀从王明宝家离开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外面的雪还在下,不过已经小了很多。 他踩着雪上了山,一边走,一边欣赏雪景。 一个人慢慢悠悠,四周寂静,只有脚下传来嘎吱嘎吱的踩雪声。 噶,一声鸟鸣。 王耀抬头望去,只见一只鹰在雪中飞翔,冲向了天际。 咦? 王耀一声轻叹! 他能够看得出来,天空之上,风雪之中盘旋的那只鹰正是前些日子受伤的那只鹰。 想不到,这么快它就可以重回天际。 那只鹰似乎也发现了王耀,一个俯冲掠了下来,在较低的高度收住,在他头顶之上盘旋了几圈,然后展翅高飞,渐渐的,飞走了。 再见,有空常回来看看! 王耀冲着天空喊了一嗓子,也不管那鹰听懂听不懂。 汪汪汪,山上传来了“三鲜”的叫声,似乎是在和这位朋友告别。 当王耀来到小屋的时候,发下“三鲜”还在盯着天空,看那神情似乎有些落寞。 他走上前去轻轻的抚摸着它。 “自己太寂寞了,要不给你找个伴?” “三鲜”回头望了望王耀,然后转身进了自己的小窝,静静的趴在那里。 很忧伤。 王耀陪着它在外面呆了好一会才进屋子。 屋外的雪还在落着,屋子里有些冷,他泡了一杯红茶,然后拿起了一本道经翻看起来。 可能是下雪的原因,外面的天色黑的很早,王耀本来想晚上也不回去吃饭了,但是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说是晚上让他回家吃饭。 当他下山的时候,雪花落得很慢,很小,到了家门口的时候,雪已经完全停住,但是风却刮了起来,格外的冷,割在脸上,有些疼。 “今晚上还上山吗?”吃饭的时候,张秀英道。 “嗯,上去。” “这么冷,那里连个取暖的东西都没有,怎么受得了,再说了,这么冷的天,不会有人去瞎闹的,今晚上就别去了。”张秀英劝阻道。 “没事妈,我这都习惯了!” 张秀英又劝了一会,见王耀执意如此,也就没再劝阻。 山上夜里更冷,王耀也已经习惯了,躺在被窝里,有厚厚的棉被,而且他体质不凡,也没觉得有多冷,一夜很快就过去。 第二日清晨,王耀刚出门,便听到一声鸣叫从天空之上传来,抬头一望,只见昨天飞走的那只苍鹰复又返回,然后落在了最为粗壮的那株大树之上。 汪汪汪,原本趴在狗窝里的“三鲜”听到叫声之后窜了出来,兴奋的叫着。 这只鹰飞回来之后,除了出去觅食之外,便就呆在那棵树上,没有离开。 “看样子你是准备在这里安家了!”王耀见状笑着道。 那只苍鹰在树枝上蒲扇了几下翅膀算是回应。 “欢迎,热烈欢迎!” 王耀十分的高兴,三鲜和自己终于又多了个伴,而且是会飞的。 下雪后的第三天,村里又多了一辆车,田远图开车在村口停下,然后提着几个盒子上了山。 山风很冷,他虽然穿的不少可是仍然时不时的打寒颤。 绕过了一座山,抬头看了看前方不远处,半山腰之上的那处小屋,哈了口气。 “这么冷的天,居然还能呆在山上,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他上山见之后,在小屋里到了王耀。 小屋之中没有任何的取暖措施。 热水泡的红茶很快就凉了下来,冷的没法入口。 “这是我朋友母亲的病例,你看看。” 田远图给王耀带来了一些礼品,除此之外还有上次他跟王耀提起过的那个病人的病例。 “我看看,尽快给你答复。”王耀结果病例大概看了看,然后放到了一边。 “行,希望你能尽快。”田远图道。 “没问题,上次的事情谢谢你。” “呵呵。”田远图笑着摆摆手。 他帮王耀是因为对方值得帮,而且这件事情对他而言,的确不算是什么难事,只不过是说句话的事,却能让对方欠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你这真是太过清贫了,除了有点,没电视,没电脑,只有几卷经书?”田远图环顾小屋四周道。 “外面还有一只狗,一只鹰。”王耀笑着到。 “鹰?”田远图听后一愣,“你还养鹰?!” “不是我养的,它只是顺道在这里安家而已。” “如此苦寒,你居然能够受得了,不得不让人佩服啊!”田远图叹道。 “习惯就好了!” 王耀笑着道,其实,最起初的时候他也是不习惯的,在上大学的时候,夜里闲着无事的时候可以在宿舍里和同学聊聊天,吹吹牛,可以去图书馆,可以上网;在家里可以和家人坐在一起聊天,可以看电视,有网络,可是在这山上,只有孤零零的他一个人,当然也有手机,可以上网。但是到底和家里学校里不同,从起初的不习惯,到慢慢的适应,到现在的隐隐然有些喜欢和享受,这是一个过程变化。 田远图短时间之内是无法转变的,最起码这里的严寒他就受不了。 因此他呆的时间并不长,十几分钟而已。 事情说明了,东西送到了,他便告辞离开。 对于他带来的礼品,王耀是不想收的,奈何对方态度坚决,非要留下,无奈只好放弃。 “三天之内,会有结果。”王耀道。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三天的时间不算长。 田远图出了小屋之后,看了一眼小屋旁边的那大树上,正如刚才王耀所言,上面立着一只鹰。 高傲的鹰。 正在盯着他看。 “每次来,都有惊喜啊!”他感叹道。 这样的动物,在这县城里,平日里可是罕见的见到野生的,不想居然会有一只在这里安家,要知道,这可是有人住的地方,就会每种野生动物对人类都有着一种近乎天然的排斥和敌视。 第八十章 怪病 田远图走后,王耀拿起他送来的病来,仔细的翻看着。 病例非常的全,西医的,中医的都有。 病人的病也很奇怪,病症很多,但是系统灌注给他的知识让他迅速的抓住了重点。 阳气不足,阴阳失衡。 即使是在一年之中最热的三伏天,她也会感觉都浑身发冷,冬天就更不用说了,全年最起码有三百天呆在房间里不敢出门活动。 如此这般,历经多年,一直未见好,身体的越来越差。 当然,这只是病例上显示出来的东西,其实,王耀更想见见真人,这样他可以更好的确定一下,毕竟他现在已经不是于医道方面一窍不通的菜鸟,已经学会了“号脉“之法,他也想试试。 看完病例之后,他又仔细的思索了片刻,心中大概有了一个想法。 既然身体差,那么需要的是先调理一下身体,如此一来”培元汤“应该是极为合适的。 只是这”归元“和”山精“的生长速度实在太慢,单看茎叶都尚未长开就知道下面的根茎肯定是没有达到药用的要求。 要是直接从“药铺”购买的话,奖励点不够。 实在不行的话? 王耀转头,望向外面那些被雪覆盖那些普通的药草。 在古泉水的浇灌之下,它们的生长速度倒是非常的快,其中最早中下的那五种药草已经可以收获,先前他已经做过实验,这些药草是可以卖入“药铺”从而兑换奖励点,只不过需要的数量很多。 “实在不行,就用它们了。” 不过王耀没急着动手,他要再想一想。 考虑了一天,王耀并没有想到更好的方法,就决定先从自己想好的方法试试。 这”培元汤“能够固本培元,对身体有益无害。 第二天下午,王耀挖掘了一部分的沙参。 地面被冻的很硬,收获起来颇费力气。 王耀也不急,就慢慢悠悠的一棵棵的挖掘,然后把土地平整好。 在这个过程中,他给田远图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了结果,配一付药,试试效果如何。田远图听后十分的高兴。 王耀花了三天的时间方才凑够了那些兑换点,兑换了配制“培元汤”所需要的“山精”和“归元”,接下来所需要的就是熬制这副药的其它几味药。 这些药,王耀这里已经没有存货了。 “看样子,有空得进趟城了。” 临近年关,在外面工作的年轻人陆续的回了村子,小村也热闹了起来,有了年的味道。 王耀的车也修好了,专门有人送到了镇上,他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去了一趟连山县城,购齐了配制”培元汤”所需要的那些普通的药草,当然,这次他购买的药材的质量自然是无法和上一次何启生所带来的那些上等的药材相比,用来搭配那两位灵草,实在是有些糟蹋。 为此,他也问过卖药材的地方,问他们能否购买好一些的药材,对方说可以,但是需要时间,于是王耀付了定金,让他们提供更好的药材。 最起码的一点,都要野生的,其中的几种重要药材都有特别的说明。 还有,时间期限是一个星期之内。 “年轻人,懂什么是好的药材吗,弄点差不多的就行了。”其实,药材公司是喜欢这样的客户的,一般的药材利润有,但是远没有野生药材利润那般高。 比如野生的山参,分为八等,如何分,不要说一般人,就是专业的人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更何况这样一个年轻人。 离开了药材公司,王耀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去了趟超市,给父母买了几件衣服,算是新年的礼物,顺便买了一些过年用的东西,主要是些糖果之类,至于烟酒,家里还有,而且几天前,田远图又送去一些。 “你又买这些东西干嘛,过些天我还准备去镇上一趟呢。”回到家里之后,张秀英见到他买了这么些东西,嘟囔了几句,但还是乐呵呵的接了过去。 在家里待了一会,王耀又上了山。 今天虽然出了太阳,但是阳光不算明媚,山上的雪化的也慢。 那些种下的小树苗,新长出来的叶子似乎变大的不少,树干似乎也粗壮了一些。 “快点长,等你们长大了,这阵的威力也就更大了。” 王耀进了屋,拿出了从城里够买的药材,因为有了系统的醍醐灌顶,他对这些药一眼就能看个差不多。 都是人工种植的,而且是其中的次品。 绝对不值他花钱的那个价,但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县城之中就这家药材公司的规模最大,药材最齐全,而且相对的价格也更实惠一些,这不是那些普通的药房所能比拟的。 “先放一放,等一等吧。”王耀将那些药材放到了一旁。 他实在是不想用这些药材糟蹋那两味“灵草”,对药草接触的越多,他越知道那“灵草”的珍贵,绝非一般的药草所能比拟的。 过了大概三天的时间,他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他要的几味药材已经到货了,让他去取货。 王耀随即跟家里说了一声,然后开车进了县城,来到了上次卖药的地方,接待他的不再是那个中年男子,而是一个姓李的经理,眼睛不大,但是贼光,满脸的笑容,一看就是个心眼颇多的精明商人。 见到王耀来了之后,他没有急着那药材,而是现将王耀请到了会客室里面坐下,端茶倒水。 “李经理,不要麻烦了,直接取药材就行。”王耀见状道。 “不急,先喝口水,为了老弟你这几味药,我可是没少费工夫啊,你知道,现在的野生药材的确是不好找啊!”李经理叹道。 “那麻烦您了。”王耀笑了笑道。 心道,商人重利,眼前这个应该就是典型,只是希望那药材不要有什么问题才好。 聊了一会之后,那个经理经理叫人把王耀要的几味药材拿了过来,放在了桌子上。 其实,单独几味药,本来不用弄得如此大费周章,只是这位李经理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可能是个人物,而这些药材其实是有些“问题”的,只不过不大,他怕出漏子,因此特地过来招待。 第八十一章 药 需人和 这些药都用红盒子包着,看上去就和那些普通的药材不一样。 王耀逐一查看药材。 其实这其中最主要的就是人参和灵芝这两味药,它们的作用最大,相应的价格也最高,其它的药材的价格要差些。 看着手里的人参,这人参,不是真正的野生人参,而是移山参,是将幼小的田间山参移植到山上长成的,虽然要用价值也极高,但是较之真正的野山参还是差了一些,这种差别在先天,不是后来可以补上的。 灵芝倒是纯粹的野生的,但是年份不对,没有达到王耀要求的年份。 “怎么样,这些药可都是我费力气托人买到的。”一旁的李经理见王耀看的认真,等了片刻之后忍不住问道。 “嗯,这药,我要了。”王耀看了片刻之后放下药材道。 “呵呵,有眼光。”李经理竖起大拇指道。 “但是价钱得再谈谈。”王耀平静道。 “什么意思?”李经理一愣道。 “这人参,不是纯野生的,而是移山参,年份也不对,我要的是至少三十年的,这移山参至多二十年。”王耀指了指人参。 “这灵芝是野生,但是年份也不到,我要不少于五十年,它差了至少十年。”他又指着一旁的灵芝道。 “其它的几种药材,我就不多说了。” 一旁的李经理听后愣住了,因为他知道这些药那里有问题,眼前这个年轻人刚才说的是一点不差! 这些方面的东西他虽然懂一些,但是并不精通,但也清楚要清楚的分开正宗的野生人参和“移山参”的差别绝对不是一般的本事就能办到的,如果说一次又巧合的成分,那么两次都判别对了显然就是个人的本事。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年纪如此轻,居然在对药材的判断方面有着如此的造诣,实在是让他吃惊。 “这个......”他在思考着如何对王耀解释这件事情。 王耀则是静静的坐在沙发上。 这些药可以用,可以和“山精”以及“归元”这两位要配合配置“培元汤”,虽然有些差异,比他想象的要差一些,但是也满足条件,但是如果眼前这个李经理开的价格还是虚高的话,那么他就会选择放弃。 钱,他有,但不会乱花。 李经理的表情有些挣扎和犹豫,本来他还想再咬咬牙,坚持一下,诈一诈,但是看着王耀平静的面容,知道自己这一次十有八九碰到行家了。 “这个价格比我们商量好的再下两万。”李经理咬咬牙道。 “下两万。”王耀道,经过系统的灌输,在加上平日里的学习,他已经对市场上这类野生药材的价格有着一个大概的判断,就算有误差,也不会太大,因此有自己的心理价格。 “好!”犹豫了片刻,这位李经理道。 这一次,王耀痛快的付了款。 “如果以后需要野生药材的话可以再来找我。”李经理笑着道。 这一单,虽然比他预想的结果要差很多,但是实际上他是有的赚的。 “好,希望到时李经理能够坦诚相待。”王耀微笑着道。 “绝对不会,我保证。”李经理拍着胸脯道。 王耀没多停留,拒绝了李经理一起吃饭的邀请直接拿着药开着车离开,回了山村,上了南山。 既然获得了野生的药材,那么,那些残次品就可以不用了。 可以熬制“培元汤”了。 海曲市中,靠海的一处别墅里,一个中年男子在客厅之中来回踱步。 “怎么了,心神不宁的。”坐在沙发上,一个三十多岁的婉约女子,望着自己的丈夫。 “都过去好几天了,他还没有给我任何的答复。”男子道,他正是田远图,此时为朋友所托的事情而有些心烦。 “打个电话问问不就行了?” “算了,我在等两天吧。”他拿起电话犹豫了片刻又放下。 “是海川的事?” “嗯,他母亲的病。” “十几年的病了,不好治。”徐佳慧道。 “你不是也是十几年的病,两副药好了!” “那就再等等。”徐佳慧道,不知为何,她对那个在山中的年轻人有一种特别的信任,总觉得,他能够再次创造奇迹,治好自己丈夫朋友母亲的顽疾。 南山之上,小屋之中,王耀准备好了药材,但是却没有急着熬药。 他抬头望了望外面的天空,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来到了窗前,随手一会,手中多了一本古色古香的经书,《自然经》,沉下新来,低声诵读经书,直到天色黑了下来。 第二日清晨,打理药田,修行,而后,他便开始准备熬制“培元汤”。 药材, 山柴, 古泉水, 百草锅, 一切准备妥当,外面的天空是阳光普照。 可以开始了, 生火,山柴燃烧了起来, 百草锅架在火上, 药材按照不同的顺序加入其中,不一会的功夫,药香便从锅中飘了出来。 均匀的沸腾着,各种药材的药力成分扩散出来,融入到了古泉水中。 王耀静静的坐在那里,时不时的加些柴。 各种普通的药材都加入了其中,最后是那两味灵草,“山精”和“归元”。 这是最核心的东西,画龙点睛。 山川之精华,强加体魄,固本归元。 药汤的颜色渐渐发生了变化,一副“培元汤”,成! 收拾好,将药汤装入了事先准备好的白瓷瓶中,外面的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时间过得很快。 这是他这些日子以来熬药攒下的经验,一般的药,无论是白天还是夜里,上午还是下午,都可以,但是系统里给出药方的药则有些不同,古人办大事的时候都要看看时辰,大到出兵打仗,小到买卖开业,其实到现在也是如此,说是迷信也可,说是一种自我的心理提示也可。 熬药也是如此,这是一个耗费精气神的事情,同样的药方,同样的药材,在寒九隆冬和在酷暑剩下熬制出来的效果可能不同,由一个心绪平静,精神饱满的人和一个心浮气躁,灰心丧气的人熬制出来的结果也可能不一样。 第八十二章 石花 铁梅 “对了,还有几味药草没有种下。” 王耀记起来自己百草园的任务貌似还没有完成,差三种灵草没有种植。 几日前,他将手里还有一包上次完成任务获得的种子种下。那次依旧是灵草,名为“寒霜草”。 寒霜草:夏眠冬长,可清热解火,去阳毒。 这灵草是他完成任务的时候,系统奖励的,倒是适合这个时候种植。 除此之外,他的手里已经没有其它的“灵草”种子,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够从那系统之中兑换,而且因为等级的缘故,他现在能够兑换的灵草中子种类有限,不过始终,其中有几种和他种下的相冲突。 参考了一下手中的《灵草录》他选择了几种。 石花:石中生,石中长,可溶体内诸般顽石。 铁梅:花如梅,硬如铁,强筋骨。 当阳花:花似火,如艳阳,补阳气。 三中灵草种在了早已经选择好的地方,然后用古泉水浇灌。 这隆冬的天气,若是普通的水,浇灌下去之后,用不了多少时候就会结冰,这古泉水却是十分的神妙,不但浇下去不结冰,甚至连冰冻的土地也化开,变得松软起来,仿佛这水是温热的一般,如此神奇的神情也让他不禁有些感慨和惊叹。 第二日,他给田远图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药已经熬好了,让他过来取,田远图来的很快,接到电话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就出现在了山村之中,然后步履匆匆的上了山,虽然来的匆忙,但是他依旧带着一些礼品来了。 “不是说了,别带东西来吗?!”王耀见状道,每次都收人家的东西,他总感觉到过意不去。 “一些小礼品,就当是提前给你和家人拜年了。”田远图笑着道。 “这是药,三日之内,温服。”王耀将熬制好的“培元汤”递到了田远图的手中。 “谢谢,多少钱?”田远图珍重的接过来,他可是知道这一小瓶药是何等的珍贵。 “这副药,不要钱。”王耀沉默了片刻之后道。 这算是他还田远图上次帮他的人情,王耀用掉了三天送一副药的特殊权利,一副药,本来价值百万,这便是人情,人情债,说轻也轻,说重也重,对于王耀这种讲情义的人而言,最不愿拖欠的便是人情债。 “谢谢!”田远图愣了一愣,然后也明白过来王耀这句话的意思。 他从这里求过药,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所提供的药的神奇,也知道这药的价格是何其的高昂,自己手中的这副药,绝对价格不菲,既然不要钱,那就是为了还人情。 “改日,我在登门拜谢。” “不用了。” 任务:十日之内获得十人认可(病人或其家人),不得主动登门,不得重复。完成任务奖励随机,任务失败惩罚,收回百草锅。 十日,十人的认可? 看到这个任务提示,王耀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任务不好做,主要是有一条附加条件,就是不得主动登门,这就相当于不能推销产品,坐等买卖上门。 许久不发任务,一来就是一个坑啊! 田远图还有事,没有在山上逗留,再说这隆冬的天气,山上的小屋之中寒冷异常,他根本也没有逗留的兴趣,急匆匆的下了山,甚至比来到时候还急。 离开山村之后,他没有去连山县城,而是掉头去了海曲市。 车子在路上开的很快,显示出来他次时代额心情很急。 海曲市临近的靠海的地方,有一个特殊的小区,这是住着的都是市里的实权人物,见到田远图的车之后,站岗的武警打了个电话便放行了,这辆车来了不是一次,他们已经有印象了。 田远图进入小区之中,然后进了一栋别墅里。 别墅之中的客厅之内,一个儒雅的男子等在那里。 “远图。” “海川,幸不辱命,给阿姨试试吧。”田远图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之中取出了从王耀那里求来的药。 “跟我一块上去吧,妈刚才还提起你呢。” 两个人一块上了楼,进到了楼上一处卧室之中,本来这别墅里有暖气,就十分的温暖,这处卧室里面却比外面还要温暖,屋子里又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子,头发已经花白,身形消瘦,面色有些苍白,看上去恹恹的,并无多少精神,在如此温暖如春的卧室之中还穿着厚实的棉袄。 “阿姨。” “远图,你可有些日子没来了,快坐。”着个女子见到田远图很是高兴,拉着他坐下,然后问了一些话,一旁的那个儒雅男子也不说话,只是笑着站在一旁。 等他问完了之后,方才提起药的事情来。 “妈,这是远图特地问您求的药,您,试试?”儒雅男子轻声问道。 “哎,还没放弃啊,我这病啊,好不了了!”女子叹了口气道。 “阿姨,您试试,说不定会有效果呢?”田远图轻声道。 “那就试试!” 药用热水微微一烫,然后倒了一小盅,那女子喝下。 这药入了脏腑,只觉得温热,然后便迅速的化为数道,扩散到身体的各个不稳,原本觉得寒凉的身体,似乎一下子暖和了很多,而且身上也多了些力气,不似刚才那般没有精神。 “嗯,这药,有效果。”上了年纪的女子微笑着道。 “有效果就好,三日之内,温服。”田远图道。 “好。” 田远图和那个儒雅的中年男子又在卧室里呆了一会,然后便出去,来到了一间书房之中。 “最近感觉怎么样啊?”田远图笑着问自己的这位老友。 “哎,忙不完的事,临近年关更是如此,一个小时之后我还得出去一趟。” “是吗,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田远图起身就要离开。 “不急,这不还有些时间吗,坐下,咱们说说话。”那儒雅男子拦住了他。 “你比来的时候瘦了。” “是,瘦了几斤,刚来的时候啊,头几天忙的都睡不着觉。”儒雅的男子道,“现在好多了。” 第八十三章 聚四方之灵 成一方天地 两个老友,说了一些话。 虽然说是多年的老朋友,但是彼此见得身份地位不同,有些事情还是要注意的,这一点,田远图他心中有数。 田远图在他的书房里呆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便告辞离开了。 他离开没多久,儒雅的男子从书房里出来,穿着打扮好,也准备出发,司机已经等在外面了。 “又出去啊?” 就在她准备出门的时候,他的母亲从房间里出来。 “妈,您怎么出来了?”儒雅的中年男子急忙迎上前去。 “老待在屋子里闷得慌,出来走走,透透气,喝了那药,也觉得舒服了一些,身体有些力气,也不那么怕冷了。”女子笑着道。 “真有这么神奇?”中年男子听后惊讶道。 药,管不管用是一说,见效快慢又是一说。 本来,他对这药效是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毕竟以他的身份,这些年来为了自己的母亲可是请过不少的名医,但是有效果始终是有限,至多是维持现状,不再恶化,终归,老人已经是上了年纪。 他这老朋友求来这药,如果有效果,他就会感到十分的高兴了,但是喝下去不过半个小时就有明显的效果,这样的药效在某些西药身上能够看的到,中药吗? 历来给他的印象就是见效慢,副作用小,不想,这一副药居然如此神奇。 “我给小陈说一声,让她上来陪您。” “不用,我自己走走就行,你忙去吧。” “哎。” 中年男子下了楼,还是不放心,有特意跟楼下的保姆说了一声,然后便出了门。 ...... 南山之上,王耀望着药田里的灵草,微微有些出神。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日子,他天天观察这些灵草,仔细的记录它们的生长情况,通过记录的数据对比,他发现这些灵草似乎生长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这种情况他还是头一次遇到,没有经验,只能从系统灌输的知识之中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引起这个变化的原因,同时也翻看手中的那本《灵草录》。 最终,他隐约的得出了一个答案。 灵气不足,地力不够。 其实,这和种庄稼是一个道理,一亩地里中多少庄稼是有数的,因为地力的关系,就算是使用各类的有机肥、化肥也是又上限的,不可能无限制的增加,所谓的亩产万斤,纯粹就是扯淡。 王耀种植的这些药草现在就遇到了个这个问题,没有足够的养分供应它们生长,若只是普通的药草还好些,古泉水或许就足够了,但是这些“灵草”不行,它们生长需要“灵气”。 何为灵气? 天地之间的精华,土地、川水之中的“肥力”“生机”,纯净无污染的空气,等等。 简单点,原始之森林之中的“灵气”更为浓郁,便容易孕育奇花异草,也可以理解为“生机”浓郁的地方,而在工业化的大都市里面,因为环境污染的厉害,不要说种植“灵草”,就是普通的花草树木生长繁殖也要受到影响,那里没有丝毫的“灵气”可言。 也就是说,这片药田里,应为“灵气”不足,“灵草”的种植已经受到了限制。 灵气不够,该如何改变呢?这不是一个小的工程。 对了。 他想起了那本《五行阵》,这是最初级的阵法,却也是最基础的东西,里面或许有些这方面的提示。 念头一动,那本古色古香的书籍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本书,他曾经读过不止百变,里面的东西其实已经印在了那还里,但是已经有些日子没看了,再拿出来看看,本来,看书和读记忆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天地五行,这是一种古代的哲学观念,认为天地之间的东西都可以划归为其,金、木、水、火、土,每一行所辖下的范围极其广阔,囊括万类。 天地之间的灵气自然也可以算入其中。 他记得其中有这种阵法的描述,只是描述,却没有成型的阵法可以借鉴。毕竟这只是一本初级的阵法,讲解的是最基本的东西,浅显一些,好在全面。不过知道了原理,有些事情便可以试一下。 他翻看了一遍,心中大概有数,又将书收了回去,然后出了小屋,围绕着南山一步一步的丈量着。 这片土地他已经十分的熟悉,因为这几年下来,他差不多每天都要走上一遍,如此累积,走了近千遍,那些地方有什么杂草,哪些地方有稍大些的山石,甚至那些地方有几个小洞他都十分的清楚。 南山,其实并不大。 若要布置一个阵,聚四方的灵气,不算是太难。 但是,王耀此时要考虑另外一个问题。 所谓的聚灵,其实就是强行将附近其它地方的灵气借过来使用,天地之间,本有平衡,灵气也是如此,这里浓郁了,那里有可能就会稀疏一些。 聚灵,不过是中下之策,最好的办法是能够“生灵”。 让这片山,这方天地,自己产生灵气。 这一点,要比单独的聚灵更好,但也更难,难了不止十倍,而且时间会相当的漫长,那是需要改造一方山川地貌方能实现的事情。 王耀站在山顶之上,看着下面的山,环视四周。 先聚灵,再生灵! 他心中渐渐有想法。 再接下来便是规划和布置,这阵少不得以树木、山石、溪水为基,树木还好,可以种植,山石也简单,山上随处可见,或大或小,这水吗,就略微有些麻烦了,其实在山上倒是有一眼泉水,只是时有时无,量也不但,潺潺细流。 要不,改造一下? 而且这个聚灵阵有和他先前想好的稍大一些的五行幻阵有些冲突,要静下心来仔细的琢磨琢磨。 当日,他只是围绕自己现在开垦的一小片药田布下一个小小的阵法就要花费数天的时间准备,然后才能动手,前后算来,不下十天的功夫,这次要准备的这个阵法,比之最初的那个在作用的范围上,大了岂止十倍,难度高了更是几十倍,需要相当的时间来准备。 第八十四章 一声叹 佩服 一步一步来吧! 就在王耀思考着这件事情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黑夜即将降临。 王耀晚上下山回家吃饭,临近年关,餐桌上的饭菜也丰盛了起来。 “妈,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王耀知道临近年关了,家里的事情也多了些,打扫卫生,蒸馒头,煮肉,做贡菜,得忙上一阵,忙年忙年,忙着忙着,年也就过去了。 “不用,你姐姐说了,再有几天就放假了,等她回来和我一起打扫。”张秀英道。 “好。” 夜里,近百公里之外的海曲市内,一处靠近海边的宁静小区之中。 一栋别墅里,母子二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谈着家常。 “妈,我看您晚上的气色比起白天来好多了!”中年男子高兴道。 他离家出门的时候,自己母亲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的,即使是在这样的房间里也不见血色,这是因为身体之中元气消耗过快的缘故,但是此时在看,居然有了几分血色,虽然还不是和正常人一样,但是这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事情了。 “嗯,远图送来的药,真是管用啊!”女子的感叹道,身体上的变换,她自己是最清楚的,这一副药还没喝完,只是半天的时间,她就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可是这些年来没曾有过的事情,让她是又惊又喜。 “管用就好,等您这副药喝完之后,我在跟远图说一声,让他再想办法弄一副。”中年男子高兴道。 “嗯,改天你把远图叫家里来,我给你们做顿好吃的。” “那感情好,可是有些日子没尝尝您的手艺了。” 看到自己的母亲身体转好,中年男子也是由衷的高兴。 “熬制这服药的医生,真是了不起啊!”女子叹道。 “嗯,是有些本事。”中年男子道。 南山之上,有些冰冷的小屋之中,王耀拿着一卷书静静地读着,片刻之后,他把书收回格子之中。 靠在床上,想起了白天接到的任务。 这个任务需要想想办法,顺其自然,多半是无法完成的,而且失败的惩罚是比较严重。 想了一会,他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索性直接睡觉。 第二天清晨,他还在田间忙碌的时候,接到了母亲打来的电话,说是他父亲夜里咳嗽,早晨起来嗓子不舒服,让他给弄点草药泡水喝。 王耀一听立即停下了手里的活,下了山,回了家里。 发现父母还在家里忙活,他就给自家老爷子看了看,有些炎症,上火。 这个简单。 王耀上山,从药田里找了几味药材,配了一副清咽利喉,去火的药,然后下山回去,给了老爷子,让他服下。 “爸,这两天,你的烟抽的有些迷,少抽点吧。” “嗯。”王丰华应了声。 王耀在家里帮父母干了些活,然后便又上了山。 “这小子,有些门道。”在忙碌的时候,王丰华对自己老伴道。 “门道,什么门道?”张秀英停下手中的活,转头道。 “他给我拿来的药,我喝下去之后,觉得嗓子舒服多了。”王丰华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生的。”张秀英自豪道。 就在王耀重回山上忙碌的时候,让他有些意外的方访客来到了山上。 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他认识,已经不止一次上山,是何启生,他身旁的则是一个年轻人,看上去比他少年轻一些,颇为英俊。 “你好,我叫郭正和。”那个年轻人一开口,王耀便知道他是谁了。 郭思柔的弟弟,当日中毒的那个年轻人。 多亏王耀的一副药让他摆脱了危险的境界。 “我这次是专门来登门道谢的。”郭正和的表情十分的诚恳,但是这声谢确实有些迟。 “正和病好之后就去上学了,一直没时间过来,这次放假之后专门赶了过来,表示感谢。”一旁的何启生解释道。 “没这个必要,这副药,有代价的。”王耀平静道,换句话,这是等价交换,谢也可,不谢也可。 “我在医院的时候也是花了钱的,也有代价,但是他们没有治好我,我的命是你救的,自然是要道谢的。”年轻人道。 “呵呵,进屋坐吧。”王耀微笑着请两个人进了屋子。 一旁的土狗静静的看着两个人进了屋子。 “请喝茶。”王耀为两个人沏了一壶茶。 “咦,好茶,祁门红茶吧?”年轻人喝了一口赞叹道。 “是。” “耀哥,我这么称呼没问题吧?”郭正和微笑着问道。 “随意。” “你倒是会享受生活啊!?” “朋友送的,借花献佛。” 何启生坐在一旁,喝了口茶之后,便望着窗外发呆。 小屋之中空冷,即使是中午,外面的太阳还算不错,但是透过窗户照进屋子里的光芒也为带来多少的热量,郭正和呆了没多长时间,就觉得这屋里冷的厉害,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住。 “这屋里这么冷,你就没些取暖设备?”郭正和疑惑的问道。 “我已经习惯了。”王耀笑着道。 “佩服。”郭正和道。 就单冲在这片山中,能够受得了这中寂寞,忍得住这般苦寒,就不是一般人。 “过奖了。” 郭正和、何启生两个人在山上的小屋里呆了十分钟多一点点时间,郭正和好奇的想要见识一下各种药草,王耀只是在屋外指了指最近的几种普通的药材,也没将他们两个人往里面带,。 他种的那数种灵草就在里面,这些普通的药草包围遮掩之下,若是一般人,也就糊弄过去,但是他身旁的这个何启生显然不是一般人,对医药方面有着相当的造诣,这一点,王耀通过几次的接触就能够看的出来。 这样的人,是要地方,毕竟,这不是普通的药田,那也不是普通的灵草。 王耀没往里走,他们两个人自然也不好多问,其实他们有不少的问题想要问,尤其是何启生,但是最后只道了两个字。 “佩服!” 这两个字,是何启生有感而发。 第八十五章 治病 不忽悠 这隆冬的天气,万物凋零,四周一片荒芜,偏独这片药田满园的绿色,生机盎然,而且其中的大部分药草,他认识的,也知道它们的生长特性,绝对不是像松树那般的四季常青种,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凋敝,以待来年,可是在这里确实依旧碧绿,完全违背了自然的生长规律,还有外面那布置五行阵法的树木,也没过多长时间,居然都长出了叶子,还是在冬季。 这样的事情,甚至可以用奇迹来形容,偏偏就发生在了这个小山村,这座看上去丝毫不起眼的山上。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哪里这一身惊人的本领! 他们并没有在山上呆太长的时间,便告辞离开了。 “何叔,想什么呢,从山上下来就一直出神?”郭正和笑着问道。 “没什么。”何启生摇了摇头。 “想刚才的事情?那个王耀,的确有本事!”郭正和正色道。 “是。” “能不能拉拢过来。”此时的郭正和仿佛变了一个人,脸上的阳光和灿烂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稳重,甚至还有些老谋深算,这是与他的年龄完全不相符的特质。 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其实才是这位郭公子的真实性情。 “小姐在为了救你而过来的求药的时候曾经保证不打扰他的平静生活。”何启生道。 “姐姐,有些时候心太直,太软。”郭正和闻言笑着道。 何启生听后没有说话,而是皱了皱眉,他现在有些后悔带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来这里了。 “爷爷的病情稳住了?” “稳住了!” “那就好,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接下来就该看我们的了,可惜啊,路要一步一步的走,在大学里,陪那些家伙,实在是无聊,真想早点毕业啊!”郭正和微微叹了口气。 两个人之间的谈话除了他们之外谁也不清楚。 临行之前,何启生又望了一眼那已经看不到的矮山和小屋。他真的很想和已经坐进车里的年轻人说,“不要打这个王耀的主意”,但是他没有开口,时机不合适,而且他的身份也不合适。 “或许,该告诉一下小姐了。” 他的内心深处有一种感觉,那个在山上的年轻人,绝对不会是看上去那般恬静,那只是他正常的状态和情绪,如果真的有人惹怒了他,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毕竟,拥有那样惊人的本领,怎么可能没有些自保的强力手段。 待客人下山之后,王耀便开始考虑其任务的事情来。 当他打开系统面板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任务的进度。 任务:十日之内获得十人认可(病人或其家人),不得主动登门,不得重复。任务完成情况(3/10)。 居然有了三个人,这是什么情况? 意外的进展让他有些吃惊。 “难道是给田远图的那服药起了作用?”王耀想来想去也只想到了这样一个合理解释。 这个收获让他有些惊喜,同时也想到了一个办法,不能主动登门,但是却可以将一些消息透露出去,将他会治病的消息透露出去,先从自己的亲朋好友开始。 这段时间,除了自己的家人以及田远图等几个人之外,他一直没有告诉其他的人他会治病救人这件事情,主要的是怕麻烦,但是现在任务到了这一步,也让他不得不考虑这件事情了,可以适当的透露些消息,而且只能透露给自己信得过的人。 没办法,他这药田实在是有些神奇,那冬日之中的绿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绝对的逆生长,因此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先从水开始呢?” …… 夜里,王耀回家的时候,家里来了客人,来人他认识,还是自家的亲戚,他父亲的堂弟和弟媳。 “叔,婶。” “哎,小耀回来了。” “你婶子肚子不太舒服,你给看看。”张秀英道。 “啊?”王耀一愣。 “你不是说你会看病吗,今天下午,我在街上碰到你婶子,她说肚子不舒服,去镇上医院也没看出什么检查出什么,就是感觉不舒服,你给看看。”张秀英道。 “好。”王耀应了一声,心中却是暗喜,白天在山上的时候还正考虑这件事情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了。 “婶子,我给你号一下脉。” “好。” 按道理说,早晨起来号脉的时候是比较准的,而晚上基本上不会有中医号脉,当然了,一些手段高超的中医除外,王耀现在已经学了号脉之法,问诊之术,但是也未曾在夜间用过,只能一试。 “婶,你是不是觉得肚子发凉,吃东西容易腹泻。”王耀仔细的号脉之后开口问道。 “嗯,是。” “这两天吃什么特殊的东西了没有?” “没吃什么啊!”那女子思索了片刻之后道。 “你婶平时好吃辣,这两天也没忌口。” “嗯。” 王耀听后心里大概有数了。 “我婶这是肚子里有寒气,刺激肠胃不适,这样吧,我回去配副药,明天中午的时候,你们过来拿。”王耀道。 “好,那谢谢你了,小耀。” “没事。” 那夫妻二人又坐了片刻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你说这小耀靠谱吗?”出了门之后,那女子道。 “不是你要来的吗?”那男子道,“他就是在山上中药草,怎么可能会配药,瞎胡闹。” “那明天还来吗?” “来,到底是一家子,不来落了人家面子,你啊,就是不该听嫂子忽悠。” “嗯。” 这夫妻二人离开之后,王耀吃过饭之后便上了山,回到小屋里就根据刚才号脉的情况,加上自己现在药田之中的药材,决定了一副药方。 “明天熬药。” 第二日清晨,忙完药田的事,修行结束之后,王耀便根据昨天选好的药方配制了一副药。 根据系统醍醐灌顶灌输的知识,在加上这些日子以来看到书,他大概已经能够较为合适处理普通病症,根据病症配制药材,这点通过他给自家老爷子配制的清咽利喉的药就能够看到出来效果。 第八十六章 一张纸 难倒英雄汉 只是普通的药材配药,药材都选自他自己药田种植的那些普通药草的,质量要保证,也并没费多大的事,王耀熬了一副,然后称量了两副的量,中午的时候带下了山去。 “妈,这是我配的药,待会你给我叔还有我婶。”王耀将带回来的要放到了桌子上,这是三天的量,用完之后应该就好了”。 就在王耀说话的时候,昨天来的男子来到了院子里,正好,王耀顺道就将药给了他,也跟他说了用法,顺道交代了一下平时饮食的时候要注意的问题,最后又叮嘱了几句。 “叔,我配药的事,自家知道就行。”王耀这是也是为自己考虑,被太多人知道,自己那药田,那平静的生活可就要被打乱了,虽然有任务在身,但是也要分什么人。 “哎。”那男子应了声,拿着药,并没走,反倒是多问了句。 “该给多少钱。” “不用钱,给婶子用用看。”王耀笑着道,不是系统提供的药方,不需要定价出售。 “啥?”那个男子一愣,昨天他对自己的妻子有意见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以为自己的这个侄子配药要花钱的,没想到对方不要钱。 “自家亲戚,几副药而已,也值不了几个钱。”一旁的张秀英接话道。 “哎。”男子听后微微有些感动和惊诧,道了声谢谢之后,拿着药转身离开。 王耀也没当回事。 “你没有行医资格证,这样给人家药,如果出问题怎么办?”吃饭的时候,王丰华冷不丁的冒出这样一句话。 “是啊,都怪我,这事真不该跟丰收他们说啊!”张秀英听后也是吓了一跳,饭都顾不上吃了。 “嗯。”王耀应了声。 这个问题,他其实早就想过,先前熬制的那几副药,给的人都极为特殊的,而且也有过承诺,因此不担心这方面的问题,但是随着这次任务的发布,王耀便知道,自己早晚要面对这个问题,现在没有相关的资格证,就像是无证经营一样,如果只是种植草药,那好说的,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如果出售自己配置的中药方剂,那问题可就大了,没有相关的资格证,相关的部门完全可以根据有关的法律进行处罚,甚至判处更重的刑罚。 所以,这个资格证必须要拿到手,但是对王耀而言却是有些难,首先,他不是科班出手,这就要走另外的一条路,那便是师承,要有以为有着相当资历的人来做她的师傅,然后开具相关的证明,接着就是出示证明,以及到相关单位工作几年时间的工作经历,最后还要通过考试方才可以。 “爸、妈,这个资格证我是要考的。”王耀道,“只是,我会配药这件事情,就别乱说了,自家人知道就行。” “哎!” 就在他们吃饭的时候,那个从他这里拿药的男子也回到了家里。 “回来了,花了多少钱?”他的妻子见他拿着药回来上前问道。 “没花钱,免费送的。” “啥?”那女子一愣,“想不到,你这侄子还挺大方的。” “自家人,这药,待会你喝点试试?”男子道。 “昨天不是不让喝吗,你那侄子是学生生物的,又不是学医的,万一喝出问题怎么办?”女子道。 “你喝点试试,人家好心好意的,万一有效果呢?实在不行就扔掉。”男子以为王耀一家的好意也改变了态度和想法。 “行,那我就喝点试试。” “先吃饭吧?” 吃过饭之后,女子把王耀熬制的第一副药稍微了热一下,然后喝下,并没有以前喝过的那种中药那般怪味,难以下咽,喝下之后暂时也没什么反应。 “怎么样?”她丈夫问道。 “这又不是仙丹,哪有见效这么快的!”女子瞪了自家男人一眼。 “也对,如果不舒服就别喝了啊!” “知道了。” 想不到,这么快就来了。 从家里出来的王耀想着刚才吃饭和自己父母谈话的时候,突然听到的系统提示。 “任务(师出有名):获得行医资格证,期限十个月之内。任务奖励:医书一部。失败惩罚,收回古泉壶,任意两项属性减半。” 十个月,听上去很宽松,但是王耀知道这个过程肯定很麻烦,别的不说,单是师承这个前提条件就是个坎,在这个问题上,他那个虚无的师父可是帮不上半点的忙。 “先打听一下吧。” 下午,在小屋之中,王耀用手机又仔细查看了一下中医行医资格证考试报考条件。 高中以上学历这点他没问题,但是师承关系方面却是个大问题,需要经过省级中医药主管部门的批准的合同,而且要连续跟师三年,对师父也有相当苛刻的要求,必须具有医学专业的高级技术职务,而且有丰富的临床经验,二十年以上,获得同行认可,医德高尚这样的描述直接可以省略掉了,但是前面的那几点可是有些太过苛刻了。 “还真是苛刻啊,这样的条件,不知道会断了多少传承!”王耀摇摇头叹道。 一纸文,一张证,有利有弊。 该怎么办呢? “明天去城里问问。” 临近下午的时候,山村之中,一户人家。 “你侄子配的这服药还真有效果。”一个女子对在院子里忙碌的自家男人道。 她是中午吃过午饭喝的王耀提供的重要,起初喝下去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几个小时之后的现在,她感觉到自己的腹部现在是热乎乎的,仿佛有个热水袋敷在外面一样,十分的舒服。 “管用你就再喝点试试。” “好,哎,你这侄子不是学生物的吗,怎么还会配药?”女子好奇的问道。 “那我哪知道,兴许是在上学的时候学的吧,大学里面,不是可以跨专业学习吗?” “是吗?”女子道。 “你管那么多干嘛,有用的话就多喝点,没有就扔掉、到掉,人家是好心,还有,这事别处去乱说。”男子有嘱咐了一句。 第八十七章 叫一声大侠 “为啥?”那女子疑惑的问道。 “小耀种草药是为了挣钱,不是搞慈善,如果开了头,村里人都去要,你说他是给还是不给?”男子反问道。 “乡里乡亲的,不给不好意思吧,再说,能要多少啊?”他妻子听后道。 “能要多少,他能种多少,咱家那几棵核桃树收成还行吧,你觉得咱村里人都过来要点吃,一人也不多,要三五个,能剩下多少?” “嘶,也对,小耀的那药田我也看过,没多少药草。”女子寻思过来道。 “这事啊,咱自家知道就行,以后找他配药,得给钱!” “嗯,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 清晨,阳光有些慵懒,没有多少的热量。 王耀起的比较早,每天例行的打理药田和修行,今天,他要去趟连山县城,问问关于如何取得中医行医资格证的问题,网上说的东西和实际可能有些差别,而且每个地方的规定可能也有不同。 “看来,这些日子有些恬静安逸了!”王耀看着满园的绿色和那已经变粗了一些的树苗。 普通的药草的生长速度远远地超过了灵草,它们之间的对比就好似地里的庄稼和野草,一个长得缓慢,一个见点肥力就疯长,这不是王耀想要的结果,但是他偏偏还没有很好的解决方案,总不能不种普通的药材,只种植灵草吧,一来这些普通的药草他还有需要,可以配置普通的药剂,也可以用来换取一定的收入,最重要的一点是,可以通过它们来遮掩和保护那些罕见的“灵草”,这些灵草,外人不知道,但是骗不过那些内行,比如何启生。要隐藏,并不被破坏,这可不是件轻松的事情。 而他这次的连山之行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 他先后到了相关的部门,问了几个人,结果他们的答复不是不知道,就是不一样的答复。而且态度也不是很好,有些傲,有些不耐烦。 或许是临近春节的缘故,他们的心绪似乎根本没放在工作至上,有些部门,上午十点不到就没有人了,问问去哪里了,说去开会了。 “问个事都这么难,办个事恐怕就更不容易了!”王耀叹道。 无奈之下,他给王明宝打了个电话,问他有没有熟人。 不一会的功夫,王明宝亲自开车来了,带他见了个朋友,这一次,对方的回复十分的详细,甚至还专门给他打了一张表格,上面是参加行医资格考试的前提条件,基本上和王耀从网上查到的情况差不多。 此般经历,让王耀想起了一句话。 “朝里有人好办事!” 事情打听明白之后,也到了中午,王耀又请人家吃了顿饭。 在吃饭的时候还请教了他一些事情。 “这个师承,咱们这边有符合条件的人吗?”这是王耀最关心的问题。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但是估计够条件的没几个。”那姓袁的年轻人道,“这要求比较高,而且你这还是要考中医,这个就更少了”。 其实,像是连山县这样的小县城,有名的医生就那么几个,系统里的人都应该是分的熟悉,而且这些有名人不会在县里待太长的时间,因为他们有着实力,很快就会被待遇更好的临近医院挖走。 吃过饭之后,那人便告辞离开,王明宝则请王耀到自己那店里坐坐。 沏了壶清茶。 “怎么突然想起考这个证,这个资格证可不好考,而且你又不是这个专业的科班出身,就更难了!”王明宝一边倒水,一边问道,在来见王耀之前,他就子在车上问过自己的那个朋友,这个证的确不好考,特别是不是科班出身的这些人。 “这个资格证,我必须拿下来。”王耀喝了口茶道。 先不说这是系统任务,失败的惩罚十分的严重,单是王耀以后配药、治病、救人就必须使用这个资格证,有了这一纸证明才是合规合法,否则就是违法经营。 “啧,如果县里能办,咱们尽量的想想办法,可是这都到省里,哎?你的那些同学有没有能说得上话的,让他们帮忙问问呗?”王明宝提议道。 省里? 有了! 王耀的眼睛一亮,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郭思柔。 当日为救他弟弟,王耀要了她一个许诺,一个人情,在能力所及的范围之内,将尽可能的帮他,而且,貌似这个郭思柔身份不凡,非富即贵,当日还曾经邀请自己到齐州去玩,貌似对方的家就在齐州。 打个电话问问她? “回头,我跟家里老爷子说说,让想想办法?”在王耀低头沉思的时候,王明宝道。 “这事先不急着跟你家叔说,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实在不行,再麻烦他。”王耀听后道。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这话就见外了。”王明宝道。 在王明宝这坐了一会之后,见有客人上门,王耀便离开,开车回了家。 到家之后,他就给郭思柔打了个电话,对方听到电话之后,就三个字。 “没问题。” 听那语气,十分平静且轻松,貌似这事在她那根本就不算事。 王耀顺道问了一下她爷爷的情况,对方说情况比想象的要好,得好好谢谢他,两人聊了一会便挂了电话。 这事真有这么简单? 挂了电话之后,王耀微微一愣。 汪汪汪,外面突然传来了犬吠声。 “怎么回事?”王耀听到声音之后急忙冲了出去,结果看到三鲜蹲在地上对这半只鲜血淋淋的野兔发愣。 “野兔,行啊,都可以打兔子了!”王耀笑着道。 汪汪汪,三鲜听后抬头冲着不远处的大树上叫了几声。 王耀抬头望去,只见那只苍蝇立在树上,利爪和毛羽之上还有鲜血,显然是刚刚捕猎归来,顿时他明白了,野兔应该是苍鹰捕获的,然后分给三鲜的。 “是大侠分给你的?”王耀道。 大侠,王耀给这只貌似准本在这里定居的苍鹰起的名字,这么霸气的动物,就应该起个霸气些的名字。 嘎,树枝上的苍鹰名叫了一声算是应了。 第八十八章 灵药 三品 “那你叫唤什么,我还以为又来了贼呢!”王耀笑着拍拍土狗的头,“跟大侠说谢谢了没有啊?” 汪汪汪,土狗伸出爪子指了指那献血淋淋的兔肉,然后抬头看着王耀。 “什么意思?”王耀一愣。 “噢,你不知道怎么吃是吧?”王耀瞬间恍然,“吃狗粮吃习惯,你是不是忘记了,狗是可以吃肉。” 嗷,三鲜的声音有些低沉,盯着王耀的眼神有些怪。 “铲屎的,你是不是傻,我什么时候吃过生肉?!” 最终,三鲜没有吃生肉,王耀拿进屋里给他炒熟了之后盛在一个盆里,还不忘冲着树上的“大侠”叫唤了两声,示意它下来跟自己一起吃,看样子还蛮大方的。 立在树上的苍鹰俯冲而下,落到土狗身旁,盯着盆里的红烧兔肉,有些犹豫,土狗伸爪子将那盆子推到了苍鹰的身前,竟然叫它先吃。 “行啊,三鲜!”王耀见状叹道。 这家伙是越来越精灵了,再这样下去该不会成精吧? 王耀看着毛色光亮的三鲜暗道。 临近傍晚,回家吃饭的时候,王耀发现自己老妈的心情似乎是不错,在哼着小调炒菜。 “妈,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刚才啊,你丰收叔来过一趟。” “他,有什么事吗?” “感谢你啊,你给他媳妇配的药,吃了一副,就不拉肚子了!”张秀英笑着道。 “就这事啊?我还以为什么高兴的事呢!”王耀笑着道。 “这事就值得高兴啊,我儿子有本事,我高兴啊!”张秀英愉快的道。 王耀听后一呆,然后觉得鼻子有些酸。 是啊,父母就是这么容易满足。 其实,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够健康平安,顺利快乐,这就行了。哪怕他们自己吃苦受累,也要让自己的儿女轻快一些,而子女的一点进步,一点成绩,哪怕是一句关心的话,都会让他们开心。 可怜天下父母心。 “妈,我帮您做饭。”王耀揉了揉鼻子道。 “不用你,进屋暖和吧,我这快好了。” 这晚上,王丰华的心情似乎也很好,吃饭的时候,酒都多喝了一杯。 当王耀在山上无意之间调出面板查看任务完成情况都会时候,发现进度再次发生改变,变成了(5/10),这也就是说又多了两个人,这两个人应该就是王丰收夫妇。 这也就是系统提示之中,病人或家人的认可。 清晨,阳光有些苍白。 “任务(百草园。三):三十日之内,成功种植百种药草,灵药数量不少于七种(含任务一、二种植的药草)。奖励《灵草录.下》,药方一副,药草种子一包,技能点一个。” “终于成了!” 听到这个提示之后,王耀欣喜道。 其实那几味灵草种下已经有几天了,但是他却迟迟没有听到系统的提示,经过上次的观察,他就知道这片药田的“地力”不够,虽然后期种下的灵草也能够长的出来,但是只怕是日子要晚上几天,只是这几天过去了,一直没有动静,就是地里种下那种“灵草”种子也一直没有破土,虽然每日都多浇灌了一些古泉水,但是似乎效果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 今天这迟来的提示,让他稍稍松了口气,也意识到了问题。 诺大的一片山,居然无法供这些“灵草”正常的生长,除了所谓的“灵气”的问题,是不是也和种植的密度有些大有关系呢? 这个也要仔细研究一下。 《灵草录.下》其中记录的仍旧是王耀从未听过的“灵草”。 一套《灵草录》上下合一,其中共有一百零八种灵草,王耀现在种下的数量不过十种,而且这“灵草”也有高下之分,分上中下三品,各有三十六种,王耀种植的这些多为下品灵草。 这些说明和分类在《灵草录.上》中只是稍加提及,在这下部书中却详细的罗列一个表格,详细的做了分类和说明。 王耀翻看了一下,然后放入了系统的储物格子之中。 腊月二十三,小年,祭祀灶王爷。 东厨司命。 这是春节之前的最后一个节日,村里十分的重视。 灶王爷,一家之主,主管饮食,民以食为天,各家各户,少不得祭祀。 期盼他老人家,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 这天,王耀去了趟城里,把自家老姐也接了回来。 王茹在车上比较沉静,不想往日那般叽叽喳喳,看上去病恹恹的。 “怎么了,姐,身体不舒服啊?” “嗯,昨天晚上和同事一起吃饭,拉肚子。”王茹道。 “吃药了吗?” “吃过了,可是肚子还是不舒服。”王茹道。 “回家之后,我给你配副药。”王耀道,脚下的油门又加了加。 没有多少时间就到了家,王耀给老姐号了号脉,发现问题不大,应该就是吃东西吃坏了肚子,肠胃不适,需要调理一下就可以了。 “行啊,装的挺像啊!”坐下来,喝了口热水,王茹似乎恢复了些活力,又开始嘚瑟起来,她觉得刚才自己老弟那号脉的样子装的还是比较像的,挺唬人,出去糊弄人应该没问题。 “跟谁学的这一手,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老中医?” “我上趟山。”王耀也没有多说话,起身出了门朝着山上走去。 在路上,他的迅速的调阅储存在脑海之中的知识库,从那些医理、药物知识之中搜寻着,没过多少时间就找到了可用的药方,然后针对自己现在自己药田里种下的药草,两者相凑,找了一副方子。 冬日的夜总是来得很早,去的晚。 南山之上,小屋亮起了灯光。 火光升腾,泉水微沸,药香弥漫。 王耀在熬制中药。 噼里啪啦,外面传来了鞭炮声。 已经有人开始送灶神上天,待到大年,再将他请回来。 成了! 王耀眼看着“百草锅”中的变化,知道药已经熬好了,便拿了下来,将熬制好的药盛入了白瓷瓶中,然后收拾了一下,下山而去。 第八十九章 满满的伤害 当他回到家里的时候,饭菜已经做好,一家人就等他了。 “给,吃完饭之后半个一个小时后把这个药喝一小杯,剩下的明天喝完。”王耀随手一挥,白瓷瓶出现在手中,递到了王茹的面前。 “你上山就是干这个了?”王茹惊讶道。 “嗯,一副药,温服,吃东西注意点,辛辣、油腻、凉寒的食物这几天就不要吃了。”王耀道。 “这管用吗?” 王耀本以为自己这好心好意的专门为自己老姐配制了一副药,会换来满满的感动,却不想等来的却是质疑。 好伤心! “哈哈,逗你呢,放心,小耀子,这就是毒药,你姐我也喝了,以身试药!”王茹拍着胸脯道,一颤一颤的。 王耀闻言无语,毒药都出来了,这药虽然没有使用灵草,但是自己药田里种植的那些可都是上等药草,顶多有些微微有些副作用,何来毒药一说? “放心,你弟弟配制的药管用。”张秀英在一旁道。 “是吗,您用过?”王茹听后一愣。 “没有,前两天丰收家你婶子肚子不舒服,去医院检查了也没发现什么问题,来这里要了三副药,吃下去第一副之后就有效果了,也不拉肚子了,肠胃也舒服了,还特意到咱家里来感谢呢!”张秀英听到这事的时候表情很自豪。 “真的假的,小耀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本事了?”王茹吃惊道。 “是真是假,吃过饭你试试就知道了,这药没有副作用的,可以放心饮用。”王耀吃了一口菜道。 因为肠胃不适的缘故,即使是面对满桌子充满了关爱的餐饭,王茹吃的也很少,她很想吃,但是她的身体不允许,而且王耀在一旁也不让她多吃。 吃过晚饭之后,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王茹将那药用热水稍微热了一下,然后按照王耀的叮嘱,喝了一小杯。 汤药温热,一道热流入了腹中,然后扩散开来,她只觉得肚子热乎乎的,好像是在外面敷了一个热水袋,十分的舒服。 “好像还真有效果?!”她吃惊的望着一旁的王耀。 “当然!”王耀十分平静道。 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的确不是什么难事。 “有这本事你就不要在山上种药草了,直接当医生吧?” “我没有行医资格证。” “那就去考啊?!” “我正在想办法。” 看着老姐突然间目露亮光,王耀不得不有些怀疑,自己这副药方是不是加错了什么东西,下一次在给自己的老姐配药的时候,应该加些有镇定和安神效果的药材。 “小年夜,还上山吗?” 吃过饭之后,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王丰华点了根烟问道。 “去。”王耀略加思索之后道。 “小年也去,那除夕夜呢?” “不去了。”王耀笑着道。 “嗯,我还以为你魔怔了呢!” 是夜,王耀九点之后离开家,村里的街道上还亮着路灯,但是到了村南头,路灯就没了,一片漆黑,山路也不如村里的路面,没有经过硬化,有些坑洼不平。 经过这些日子的修行再加上日夜饮用古泉水,王耀的身体素质有着很大的提升,基本上可以可以做到是黑夜如白昼,因此他在这夜里走到很快,他催动了身体之中的内息,行走的速度比常人小跑的速度还快。用了没多长时间久到了南山。 南山形如立着的靴子,一侧中间稍缓,上下要陡峭一些,另一侧更为陡峭,因为在村南,故名南山。 这样的地形地貌除了树苗不适合种庄稼,偏偏这南山的北侧还是乱石丛生,要密集的种树成林还得颇费些功夫,因此并没有人承包这里,当时王耀承包的时候,一来年轻气盛,而来这片山的确是便宜。 王耀那间小屋和药田就在中间的缓坡之上。 在山上过了一夜之后,第二天,他照例仔打理药田也修行。 在山顶之上的山石之上,他按照《自然经》之中所列的方法吐纳修行,只觉得身体之中气息较之几日之前似乎有有了一点增长,所过之处温热舒适。 “也不知这和小说电影之中的内力、真气有什么异同?” 这一天,王耀将山上的药田有收拾了一番,有跟“三鲜”和“大侠”嘱咐了一下,傍晚下山的时候,将入口通道处封住,整个简单的五行幻阵再无明显******他已经想过了,过几天便是春节,最初的几天,他肯定是无法长期的留在山上,虽说那个时候只要不是非常规任务,不会到南山之上,但是该防范的事情还是要防范的。 中午回家,一进家门,王耀便发现自己的老姐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又怎么了?”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肚子好了,你弄的药还挺管用。” “那是,我是药师,善治诸般病症。”王耀笑着道。 “嗯,我们局长的父亲前些日子查处了癌症晚期,要不我介绍你去试试?”王茹听后十分认真道。 “姐,你赶紧吃饭吧,待会还得送你去上班呢。”王耀扭头就朝屋里走。 “小样!” 吃过午饭之后,王耀开车送王茹去连山县城上班。 因为还没有到统一放假的时候,王茹身体不舒服,请了半天假,正好赶上过小年,就回了趟家。 “小耀,你跟姐说实话,真的准备考那个资格?”在车上,王茹十分认真的问道。 “嗯,必须拿下。”王耀道,他拥有了这份本事,有了治病救人的能力,差的只是一个法治内的身份,一纸证明。 “我回头找人帮忙问问。” “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经找人帮忙,你还是赶紧给我找个姐夫吧,离过年可不到一个星期了。” “你给我闭嘴!” 送王茹上班之后我,王耀本来准备趁机在城里转悠一下,但是可能是临近过年的缘故,这街上人不少,尤其是县城里的街道上,不说龟速也差不多,这也让他果断的放弃了这个想法,车子刚刚开出城区,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打电话还是个熟人。 何启生。 第九十章 一碗灵芝汤 何启生打来电话,问他现在在哪里,找他要些证件,说是办资格证用,听说王耀在县城里,便约了个地方见面。 一间咖啡馆里,王耀早到,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等了不到十分钟,何启生就来了,坐下一聊才知道原来他是专门来连山县城帮王耀办这事的。 “这是你刚才说的东西。” 王耀地过去一个袋子,里面是身份证复印件,个人照片。 “我的毕业证和学位证在家里,需要回去拿。” “这个不急,等会你发个电子版的给我也行,有了这些,我就可以先给你准备着。”何启生道。 “需要我去齐州吗?” “不用,这事不难,就是麻烦些。”何启生笑着道,“来之前,小姐可是特意嘱咐过我,这件事情让我尽快完成,不过这些只是前提,考试的事情还得靠你自己,在考试之前我会给你几分资料看看。” “好,谢谢你了。” “应该,小姐说过,她欠你两个人情,天大的人情。” “一个。”王耀听后道。 “小姐说两个就是两个,我清楚她的意思,这个资格证,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办下来的。”何启生道。 “那就先谢谢你了。” 本来王耀还想请他吃顿饭,表示一下感谢,但是何启生却说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做,喝了杯咖啡之后便离开了。 本来在王耀看来很困难、很麻烦的一件事情,貌似到了某些人的手里并不是特别的困难,刚才在谈话之间,他看何启生那神色,听他的语气,这件事情在他看来就是有些麻烦而已,仅仅是有些。 能拿到就好。 王耀听后轻轻的松了口气,不单单是因为系统任务,还因为自己以后的路。 驱车回家之后,王耀上了南山,对山上的药田有仔细的收拾了一番,特别是那几种灵草,可以的遮掩了一下。 这些灵草大部分才刚刚发芽,露出个头来,而且是在药田的里面,不仔细看的根本就不注意到,拿些干草随便稍微一盖就直接遮住了。 忙完之后王耀便回了家里帮忙准备过年的事情。 “小耀啊,明天陪我去你姥姥家趟。” “好。” 第二天,王耀陪着自己母亲去了一趟姥姥家,过年送去点东西,他姥爷和姥姥的身体都不错,前些日子王耀还来看望过他们,给他们号过脉,配过药,上了年纪了,毛病总归是有些的。 在这里,王耀碰到自己的小舅,看脸色不是很好看。 “怎么了,又喝酒喝多了!”王耀的母亲一看就知道出了什么事。 王耀也知道自己这个小舅没有别的毛病,就是喜欢喝酒,而且有些贪杯,今年厂子里放假放的早,他就回到了老家,连喝了几顿,肠胃受不了,头也难受。 “姥姥家里有蜂蜜吗?”王耀对背部 有些驼的老人道。 “有,小耀要喝蜂蜜啊?” “不是,熬点东西,可以醒酒。”王耀道。 “什么?” 屋子里,王耀的姥爷、姥姥、小舅几个人都愣住了。 王耀也不说话,转身出去,到了西边的厨房里,念头一动,似有光华一闪,手中却是多了一物,是一枚灵芝,这是上次他从县城里够买的野生灵芝,用来熬制“培元汤”用,那时他就多买了些,以备不时之需,因为比较贵重就存在了系统提供的储物格子里。 灵芝用刀切成小片,然后锅中,文火煮。 “你这是干什么?”张秀英来到厨房好奇的问道。 “灵芝煮水,配点蜂蜜,护肝解酒。”王耀一边忙碌一边解释道。 灵芝自古便是药草之中的珍品,功效诸多,可安神补气,可护肝解毒,久服,延年益寿,有些小说里甚至把它说成可以羽化飞仙的灵草。 这边灵芝煮上之后,王耀母子便回到屋子里和两位老人说话,他小舅因为肚子不舒服,就倚在炕头上。 大概过了将近两个小时,到了中午,该吃午饭的时候,王耀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取出煮好的灵芝水,掺了点蜂蜜,让小舅服下。 “这管用吗?”他小舅明显有些怀疑。 “管不管用,喝下去,过上一段时间就知道了。” 他小舅喝下去之后,除了感觉口里发苦,肚子里发热之外,没有其它的感觉,过度饮酒之后的那种不适感觉并没有立即消除。 “没什么效果?” “这不是仙丹,服用之后立即生效,小舅。”王耀听后笑着道。 他们母子二人留在王耀的姥姥家吃了午饭,因为不舒服的缘故,王耀的小舅吃的并不多,只是吃了点馒头和青菜,然后就靠到炕头之上,接着热乎劲烙身子,也不知道是这热乎劲还是喝了那碗灵芝水的缘故,他觉得身体舒服了一些。 吃过饭之后,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吃着瓜子聊天。 “小耀还在种药草啊?”王耀的姥姥是个慈祥的老人。 “哎,是。” “你种的都是什么,我抽空找人问问,有没有收购的。”躺在炕头的他小舅问道。 “不用了,这些我都联系好了。”王耀回答道,他中的这些药草绝对不会为销路发愁,而且其中的大部分他也不会卖,熬制药剂不光是灵草,主要还是高品质的普通药材,而他种的那些药草就符合要求。 王耀母子从他姥姥家离开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左右。 “哎,这小耀还有点本事啊!”在他们离开没多久,躺在炕上的小舅突然道。 “又咋了?”王耀的姥爷扫了他一眼道。 “我感觉舒服多了。”躺在看上的中年难道揉了揉肚子,又晃了晃头道。 自从中午吃饭的时候服下了那碗灵芝烫之后,过了一段时间,他感觉肚子不在那么难受了,身体也轻快了一些,的确是管用的。 “小耀不是学生物的吗,什么时候还会配药了?!” “你在多趟会吧,以后少喝点。” “哎。”中年男子口上虽然应承着,可是觉得照着个情况,晚上再喝两杯应该不是问题。 第九十二章 辞旧岁 迎新年 从姥爷家里回来之后,王耀在家里稍微休息之后便复又上了山。 这天上午,王明宝突然上了山。 “咦,你怎么有空来了?”王耀见状道。 “上来问你个事。” “什么事啊?” “我爷爷这两天可能是冻着了,发热咳嗽,晚上睡不着觉,你这能不能给弄点药草,你上次不是跟我说过,你也会治病吗?” 对于自己会治病这件事情,王耀倒是没有对自己的这个好哥们隐瞒。 “没去拿药啊?” “拿了,但是效果不大,下午反热,我这就上你这来看看。” “有痰吗?” “有。” “行,你坐着稍等,我给你看看。”王耀道。 没费多少功夫,他便找到了适合老人病症的方子,但是效果一般。 “要不要加点东西呢?” 晚上睡不着觉。 “有了。” 他还有些“月华草”,没有用,这种灵草吸收了月光的精华能够起到非凡的安神作用,加在药里面应该能够起到重要的作用。 “我给他老人家配副药,待会你在跑一趟吧?” “别啊,傍晚你下山的时候直接给我捎过去就行了。” “不好,临过年的,送药到家门,不吉利,你不信这些东西,老人可是信。”王耀考虑的倒是周全些。 “那需要多少时间?” “一个多小时吧?” “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吧。” “在这里,你确定?”王耀笑着问道。 “确定。” “那好,你在这里等着,我先给你泡杯茶。”说这话,王耀给他泡了一杯红茶,然后开始熬药。 不过十分钟,王明宝便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呆在这里的决定,看着专心熬制药剂的王耀,心中是越发对自己的这个哥们佩服了,这么冷,熬药却那么入神,不知不觉,他也靠了过去,不是因为好奇,而是这里有柴火在燃烧,感觉这暖和。 奇特的药香味很快从百草锅里飘了出来。 “这就要成了?”问道药香味之后,王明宝好奇的问道,这是他第一近距离的观察王耀熬制中药,似乎和平日里自家奶奶熬制中药的过程有些不同。 “还早。”王耀道。 药香出来,这说明药材之中的药力开始散发出来,融入到药汤之中。 火焰慢慢燃烧着,药汤慢慢的沸腾着。 王耀坐在那里,如同老僧一般,只是时不时的加些柴火。 随着时间的流失,药就要熬好了,或者说按着方剂上的说法已经熬好了。 “还差最后一味药。” 王耀将两片“月华草”叶子放入了锅中,如同碧玉一般的叶子遇水即化,他见状迅速的将百草锅端离了火焰。 “成了!” 药成之后,照旧被装入了白瓷瓶中。 “我这是第一次看你熬药,感觉你像艺术家!”王明宝由衷的赞叹道。 “呵呵,那回去给老人家试试,温服,分三次喝完。” “好了,今晚去我爷爷那吃饭吧?” “不了,我回家,家里还等着呢。” “那成,谢谢你了!” 王明宝拿着药下了山。 临近傍晚的时候王耀也下了山。 第二天清晨,当王耀还在田间忙碌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系统的提示。 任务:十日之内获得十人认可(病人或其家人),不得主动登门,不得重复。任务完成。” “完成了,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提示之后,王耀愣住了,这个突入起来的提示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因为高兴,而是震惊,他完全没想过这个任务会在这个时候完成。 不是要获得十个人的认可吗? 王耀回忆着这些天来自己的经历,能够满足任务条件的似乎就那么几个人,同村的叔、婶算是两个人,田远图拿去的药应该也起了效果,对方几个人不知道,但是应该不会太多,王明宝的爷爷应该也算一个,昨天给他的药起了效果,如此一来,也就是七八个人而已,怎么会达到了任务完成的条件了呢? 短暂的疑惑、震惊,他便复又恢复了平静,无论如何,任务完成了是好事。 任务完成的奖励倒是让王耀稍稍有些失望,没有种子,没有药方,只有经历点,较多的奖励点。 “貌似经验也涨了不少,很快就又能够升级了。” 这个任务完成之后,王耀也算是稍稍松了口气,他这正为这个任务如何完成的时候而发愁的时候,居然神奇的完成了。 而后的两天,他基本上是在出门的过程中度过的,他是晚辈,一些叔叔、姨家都要去一趟的,算是拜个早年。 期间,他去了趟连山县城,把放假的老姐接回了家,家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就这样忙忙碌碌,除夕到了。 贴福字、贴春联,准备过大年。 王耀上午帮忙忙完家里的事情之后又上了趟南山,把南山的小屋上也贴上了一张福字,顺便给土狗和苍鹰加了点餐。 “晚上,我就不过来了,这里可就拜托你们了。” 汪汪汪,土狗响亮的回应着。 “放心吧,铲屎的,这里交给我们了。” 噶,苍鹰也叫了一声,算是回应。 “那就谢谢了。” 他揉了揉土狗的头,然后摸了摸苍鹰的毛羽。 “先提前祝你们新年快乐。” 在山上转了一圈之后,王耀便下了山。 不到晚上,外面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一家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吃过晚饭之后便围坐在一起看春晚。 虽然每年都有不少人说春晚越来越没新意,但是看春晚还是大多数人的不二选择,精彩是次要的,要的是这个感觉,这个气氛。 晚上,发短信,打电话拜年。 王耀意外的接到了童薇的电话。 她专门打电话给王耀和他的家人拜年,高的王耀一愣一愣的。 “童薇,是那次在医院碰到的那个女孩吧?”等王耀挂了电话后,王丰华道。 “是。” “嗯,我看那姑娘不错,还没对象吧?” “这个,应该没有。” “肯定没有,有的话就不会给他打电话了。”王茹在一旁道,“看上了就抓紧呢!”。 “姐,你是不是该给你单位同事和领导打个电话,不要老是掺和别人的事。” “那姑娘不错,真要是男朋友的话,你得抓紧。”王丰华道。 第九十二章 去者无忧 存者多虑 王耀沉默不语。低头嗑着瓜子,他家人见状也没继续在这件事情上纠缠。 年夜饭,团圆饭, 守岁,吃饺子。 这些天来,王耀难得在家里睡个觉。 第二天清晨,起了床之后,先给父母、老姐拜年,然后是附近的邻居,村里的亲戚,一趟走下来,已经是中午,吃过中午饭之后,王耀又上了山,手里提着一个大兜子,里面是肉类菜肴和饺子。 看到他上山,土狗和苍鹰都十分的高兴。 土狗摇着尾巴围着他转圈,苍鹰也是欢快的煽动着翅膀。 “知道我给你们送好吃的来了是不是?” 王耀将东西倒在两个盆子里。 “这里有肉,有饺子,你们应该不喜欢吃蒜,也不喜欢喝酒。” 他也不不管这一狗一鹰是否听得懂,在给它们盛饭的时候,微笑着说着话。 给它们准备好了饭食,在山上又转了一圈,给药田尤其是那几味生长缓慢的灵草浇了水之后,他便复又下了山。 回到家里也没什么事,躺在炕上看电视,用手机上会网,和家里人聊着天,不知不觉,天又黑了,时间过的就是这么快。这天晚上,王耀也没上山。 第二天,按照村里的风俗,是要去陵上坟祭祀先人的。 王耀的奶奶早些年便去世了,爷爷去世的稍晚些,葬在村里东头的山上,一大早,王耀的两个叔叔带着家人便从外面回到了村里,每年他们在初二这天都会回来,上坟,然后在王耀家吃中午饭。 上林, 东山之上,两座坟,埋葬着逝去的先人。 烧纸, 祭奠, 明放鞭炮。 希望他们在那一边过的更好,更希望,他们能够保佑后代平安、顺利。 这是一种美好的寄托和希冀。 上完坟之后,几家人聚到王耀的家里,一块吃午饭。 王耀的父亲一共是弟兄四个,但是他二叔因为心肌梗死早些年去世了,比他爷爷去世的还要早,典型的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也是他爷爷去世的最大诱因,受不了自己儿子去世的打击。而他的二婶带着孩子改嫁,从那之后,和这边的联系也少了,关系也淡了,早几年的时候,他的堂弟在过年的时候还会来个电话,每年也会回来祭奠一下自己的父亲,但是这两年,不回来不说,甚至一年两个电话都不打一个。 王耀曾经见到过自己的父亲主动给堂弟打电话,说了几句话就挂掉了。 “成了别家的人了!”这是王耀母亲的评价。 那个堂弟,王耀年小的时候经常和他一起玩耍,是个不爱说话,但是有些拗的人,他们上次见面的时候,还是三年前,也是过年,他曾经回来过一次,两个人还说了一些话,只不过,再也不像以前那般亲密了。 离着远了,关系也就淡了,也不知道数年之后再见会是个什么样子。 王耀的三叔和小叔都喜欢喝酒,而王耀家里现在好酒都是有些,临近过年的时候,田远图、何启生、王明宝都送来了好酒。 王耀的父亲三人喝着酒,说着话。 “我打算明年不再厂里干了,自己出来搞点小买卖。” 说话的是王耀的小叔,他在一家农机机械厂工作,起初几年的时候,工作挺累的,但是后来公司集资入股,几年之后退股变现,那老板也算有良心,连本带息涨了将近二十倍,因此发了个小财,生活也有了起色,想法也便的跳脱起来,眼看着人家做买卖来钱快,有些眼热。 “我看你在厂子里干就不错。”王耀的父亲沉默了片刻之后道。 “一个月挣个两三千块钱,不够花的。”他小叔从口袋里拿出了玉溪烟。 “三千块钱的工资抽玉溪烟,那是不太够话的。”王耀见状暗道。 “我想干烧烤,地方也选好了。”王耀的小叔道。 干烧烤是很赚钱,你想一斤猪肉不到十五,烧烤却要卖到将近三十,但是做买卖,得分人,有些人,做什么什么赚;有些人,干什么,什么赔。 吃苦,心思活,会来事,懂得舍小利,小买卖未必比好做! “我看你老老实实的在厂子里上个班就不错。”王耀的小婶子道。 “你懂个屁!”他小叔瞪了自家媳妇一眼。 “你好好考虑一下,买卖不是那么容易做的。”王丰华道。 “我都打听好了,成本不高,就是租个地方,干的好的话,一年能挣十几万呢!”王耀的小叔说到这里有些兴奋。 嗯! 王丰华听后没吱声,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王耀的三叔话不多,戴着眼镜,看上去很文,只是头顶秃的厉害,今年已经四十了,可是还没有孩子,看了不少的地方,可是没效果,这也是他们夫妻二人的心事。 中午,酒和的有点多,无论是他小叔还是三叔,明显的看出来已经觉酒了。 “要不,你们把车放在这里人,让小耀送你们。” “不用,没事!” 无论王耀家人怎么劝,他这两位叔叔都是硬要自己回去,他小叔开的是辆面包车,而他三叔则是骑摩托车。 两个人晃晃悠悠就上了路,不看人,光看车就知道他们喝大了。 “每次都这样!”张秀英道。 “小耀,你跟着去看看,别出什么问题。”王丰华还是不放心,叮嘱王耀道。 “好。”王耀开车跟在后面,他的小叔和三叔都在连山县城居住,住的地方不同。 喝了酒之后,他们无论是开车还是骑车都很快,这让王耀都替他们感到担心,谁出了事都不好,而且这还不是一个人,一家子人呢! 不过好在一路上没出什么问题,他的两个叔叔和家人都平安的回到了而家里,而后王耀也开着车回了家。 “他们都回去了?”一进门,王耀的父亲就问道,到底是自家兄弟,虽然有些气,但是还是关心他们的。 “嗯,都回去了,没事,您不用担心了!”王耀笑着道,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对两位叔叔其实是很关心的。 “那就好。” 第九十三章 邪寒入脏腑 “他小叔也是,好好的在厂里干就挺好的,做买卖,他以为买卖那么好做吗?!”王耀的母亲嘟囔道。 王耀的父亲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默默地抽烟,熟悉父亲性格的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这是发愁、生闷气。 “爸,别想太多了,说不定我小说会发财呢,人各有志,您少抽点烟。” “嗯。”王丰华只是应了一声。 这一夜,王耀照例在家里过夜,只是晚上的时候,他的父亲没有在家里吃饭,而是被同村的人请去喝酒了。 这是附近村镇的习俗,每逢春节过年,村里的总会轮流请酒席,特别是没出五服的亲戚,人缘好,口碑棒的人,都会有人争相请到家里做客。王耀的父亲在村子里的口碑很好,请他的人也多。 亲戚朋友在一起,又是逢年过节,也没什么事,自然是多喝几杯,喝酒的人就怕聚堆,因为容易醉。 王丰华夜里回家的时候,脚步有些踉跄,身上是烟酒之气,看样子是喝了不少的酒。 “又喝这么多!”张秀英责备道。 “还好,你儿子知道你这臭脾气,早有准备。” 张秀英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醒酒汤给他喝下,这是王耀昨天上山的时候就准备好的,就怕他父亲到这个时候喝酒喝多了,伤了身体,酗酒伤身,这点谁都明白,可是有些时候,喝着喝着就不受控制了。 “嗯,有用。” 王丰华喝下去王耀给他准备的解酒汤,过了一段时间便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主要是肚子不在翻腾,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感觉更舒服了一些,然后慢慢的睡着了。 正月初三,回娘家。 王耀开车载着一家人去了姥姥家,他小姨一家人几乎和他们同时到。 几家人聚在一起,十分的热闹,而这其中,王茹和王耀这姐弟两个人的终身大事问题自然也是谈论的话题。 好在家里人比较注意他们两人的感受,多是积极的鼓励。 王耀的姥爷和姥姥倒是乐呵呵的,直说“不着急,不着急。” 和他父母的态度截然相反。 暖炕,丰盛的菜肴,说说笑笑,一家的亲情。 春节,本就是这样,亲人朋友,聚在一起,增进感情。 忙碌了一年,休息一下,养足精力,以备来年。 时间过得很快,从姥姥家回来之后,王耀便去了一趟南山,给“三鲜”和“大侠”带去了食物,并加了水,古泉水。 它们见到王耀之后十分的高兴,王耀在山上陪了它们一会,和它们说了一会话,也不管他们是否听的咚,然后仔细的检查了药田里草药的生长情况,复又在小屋之中读了一卷道经,在将近傍晚的时候复又下了山。 过了初三之后,王耀家里也来了客人,中午,晚上,轮流请客,忙忙碌碌的,王耀姐弟两个人帮忙。 王耀的父亲本想那处王耀带回来的就招待客人,但是却被王耀制止了,那些酒,都是名酒、好酒,是王耀留给自己父亲喝的,招呼亲朋另有其它,也是省内的名酒。 “行啊,丰华,这酒可不赖啊!” “可不是,抽烟都抽黄鹤楼了?” “孩子给买的。” 王丰华的话不多,但是脸上始终挂着笑容,王耀知道,自己的父亲还是蛮高兴的。这也算是长脸的表现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正月初六。 初六之后,工厂基本就开始开业,一年的忙碌又开始了,村里有着相当一部分人在镇上或着连山县城工作,他们一走,原本热闹的山村变得空荡了很多。 王耀在初六晚上复又上了南山,在那里过夜。 过年时,在家里和家人团聚时的热闹,现在,在山上,小屋之中,一个人的安静。 不一样感觉,不一样的滋味。 接下来,王耀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 南山之上要布置“聚灵阵”,这是一个大工程,前期的准备需要较长的时间,而且他还要准备行医资格证方面的事情。 白天,王耀除了打理药田、修行之外,就是领着三鲜在南山附近转悠,一遍一遍的转,转完之后便回小屋,进行记录,他画了南山大概的平面图和立面图,上面主要的树木、山石、地形都进行的标记。这些东西都是他日后进行阵法布置的基础和重要参考依据。 就这样,他的生活复又恢复了恬静。 过了几天之后,一个客人来到了南山之上。 来人是田远图,他来的时候,王耀正在南山之上忙碌,但是远远地就看到了他。 “田大哥,新年好啊!”远远地,王耀就笑着和他打招呼。 “新年好。”田远图大声回答。 “屋里坐。” 小屋依旧空冷。 田远图坐下来聊了几句,然后道明了来意,在春节前,他曾经替朋友向王耀求过一副药,那药的效果很好,他朋友的母亲服下之后,病情有了很大的好转,今天他来,希望能够在求一副药。 “你朋友母亲的病又犯了?” “没有,这是想再求一副药,以备不时之需。”田远图道。 王耀听后没有立即说话。 家中有些药该常备,这的确是不假,但是“培元汤”显然不在其中,这种汤药,具体能够保存多长时间而药力不失,王耀并不确定,以现在的情况,他也没法做实验来进行验证。 而且他仔细的看过那那位病人的病例和医案,对其病情有一定了解和判断,其实单靠“培元汤”只不过是补充被病痛折磨消耗的元气而已,无法从根本上去除病因,她的病是由身体虚寒引起的多种病症,根在一个“寒”字上,而且这病拖得太久,这“邪寒”恐怕已经侵入了脏腑,极难除去。 田远图见王耀迟迟没有说话,以为他在想什么事情,也没有打扰,就坐在一旁等着。 “这病,最好还是见见病人。”他沉思了片刻之后道。 “这?”这次轮到田远图犯难了。 他知道王耀的奇特规矩,不会主动上门,他也知道他朋友母亲的情况,最是畏寒,若是盛夏时节,出来一趟尚可,可现在虽然说最冷的时候已经过去,但天气依旧很冷。 第九十四章 沙中金 云中月 “怎么?”见田远图面露为难神色,王耀便开口问道。 “她的身体不好,受不了颠簸,走不了几步路,尤其畏寒,恐怕无法上这山上来。”田远图对此也没隐瞒,直言道。 “嗯,那就稍等等吧。”王耀闻言思索了片刻道。 不是任务,没有强制要求,他是可以主动上门出诊的,但是他还是摸不透这个让田远图这样的人如此上心的人是何等的身份,如果自己出诊的话会不会惹来一些麻烦,因此也没急着应承下来。 “好,那就再等等。”田远图听后到,“这药?” “七天之后,但是这药......”王耀没有明说,人情已经还了,这药他也不是百得,以奖励点换取,他人再求,便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我知道。”田远图道。 “好。’ 田远图呆的时间不长便离开了。 出诊? 王耀坐在屋里,想着这个问题。 药师,不是隐士。虽然身在山中,但是避免不了要融入社会,和世俗打交道,道士、和尚之类的人群尚且积极入世,何况他呢? 不过,入归入,接触那些人,做哪些事,却是要好好考量一番。 他这片药田,已如沙中黄金,云中之月,露出一角,光华渐耀,这还是在这山中,而他自身其实并无多大的自保之力,所谓财帛动人心,如果被一些心怀叵测而且有手段有实力的人知道了他这里的秘密,那可就有大麻烦了! 这个世界有多黑暗,他不想知道! 在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之前,就要足够的低调。 一个三岁的小孩拿着一摞钞票逛街,后果绝对不会很美妙。 不急,也不能太缓,顺势而为,也要适当的借势而动。 为了田远图的这副药,王耀少不得又要进城一趟。 第二天,药材公司的一处客户接待室里。 李经理笑着给王耀倒茶,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可是个重要的客户,要的东西稀罕,而且懂行,不好糊弄,经过上一次的事情,他也不想糊弄,钱可以少赚些,但是这客户可不能丢了,因为这极有可能是长期的客户。 “李经理,不用太客气了,我这次来,是有事要麻烦你。”王耀微笑着道,。 “你说。”这位李经理道。 “和上次的一样的药材,但是数量加倍。” “时间?” “一周之内,越快越好。” “没问题。”这位李经理听后马上应承道。 “老地方交定金?” “不急,先喝杯茶。”李经理笑着道。 随后王耀在李经理的引导下交了定金,之后,王耀便离开了药材公司,开着车在连山县城里逛了一圈,买了些生活用品,给“三鲜”采购了一些狗粮之后便回了家里。 当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家里有客人,而且是个陌生人,自己的母亲正在跟他谈话。 这个男子看上去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瘦,穿着一般,头发微微有些乱,神色看上去有些疲惫。 “小耀,你回来了,这个人说是找你。”见到王耀回来之后,张秀英道,。 “找我?”王耀一愣,在他的印象里可不记得认识眼前这个人。 “你好,我叫周雄。”那男子见王耀回来之后,立即起身道。 “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有事想求你帮忙。”周雄道。 “什么事?” “请你帮忙为我儿子看病。”周雄道。 “看病?”王耀眉头微微一皱。 当听到自己母亲说这个男子专门来找自己的时候,他就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因为他根本不认识这个男子,现在他居然说邀请自己看病,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会医术这件事情,是谁告诉他的? “抱歉。”对于陌生人的请求,王耀选择了拒绝。 “这……”那个男子一愣,完全没有料到王耀会做出这样的回答。 “需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周雄诚恳道。 “不是钱的问题,我……”他本想说自己不会看病,但是想到了曾经的“药师之名”的任务。 该如何拒绝呢? 王耀思考着,沉默不语。 “我最近有事,抱歉。”无奈之下,只得用这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我可以带我儿子过来,求求你了。”这个男子十分诚恳道。 “稍等,我先问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好,请问。” “你怎么知道,我会治病?”王耀道。 “这……”这个名为周雄的男子的表情有些犹豫和为难。 “为难就算了。” “何医生。”沉默了片刻之后,周雄道。 “何启生?” “是。” “你不是本地人?”王耀又问了一句,几句话下来,他能够听得出来,这个人的口音不是连山附近的口音,应该是外地人。 “不是,我来自沧州。” “沧州?那很远啊,千里路程。”王耀闻言道。 “是,所以,求你务必帮忙。”周雄诚恳道。 “留下联系方式,三天之内我会给你答复。”王耀沉默了片刻之后道,对方不远千里而来,而且已经找上了门,这也算是远方,周雄的态度又恳切、真诚,他也不好意思直言拒绝,不如看看情况再说。 “好。”周雄听后高兴道。 在他家里呆了没多长时间之后,周雄便告辞离开了。 “你应该帮帮他。”待他走后,王耀的母亲张秀英道。 “为什么?” “他需要帮助。”张秀英道。 “需要帮助的人多了去了,我的老妈,这个人,我根本不知道他的底细,不清楚他的为人,我不想给家里惹麻烦。”王耀道。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打算,但是王耀还是决定给自己的老妈打个“预防针”,以防她心软,日后不管什么人的要求也都应承下来,他现在身怀医术是不假,但是还缺少不少的东西,不想惹那些不必要麻烦。 “嗯,是我心太软了。”张秀英低声道。 “没事,这件事情您就不用担心了,交给我来处理吧。” 中午,吃过午饭之后,王耀便上了南山,刚进小屋,他便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何启生,他先是说了一声抱歉,然后说了几句话便停止了通话。 第九十五章 人心不古 何来一言九鼎 抱歉?! 听了何启生的话,王耀并没说多说,只是应了几句话,他想的有些多。 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上午,何启生亲自上了南山,登门道歉,这样的举动倒是让王耀有些吃惊。 “抱歉,不应该将你的消息透露给其他的人。”何启生十分诚恳道。 “事情已经发生了,下不为例。”王耀沉默了片刻之后道,虽然他最开始的时候有些生气,但是旋即也明白过来,知道自己能力的人,未必会替自己保守秘密,没有强大的依仗和震慑,单凭一句承诺,能有多大的约束力?特别是在现今的这个社会之中。 一言九鼎,只是妄念。 “他是我的朋友,靠得住。”何启生犹豫了一会道,“他为儿子的病跑遍了大江南北,但是都没有效果,我想你或许能够帮得上他,所以就告诉了他。” “喝茶。”王耀给他倒了一杯茶。 靠得住?曾经,王耀也以为何启生靠的住,但是事实证明,是他错了。 “我欠你一个人情。”何启生接着道,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向王耀解释了。 人,不可失信,哪怕只有一次。 “他的儿子经得起长途跋涉吗?”王耀道。 对方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实在是不好拒绝,再说,毕竟也算是熟识之人,对方也在帮自己。 王耀的心有有些软了。 “可以的。”听到王耀语气松了,何启生也暗自松了口气,他还真是怕因为这件事情坏了前些日子来积累下来的和他之间的交情,但是对方是自己的好友,曾经在自己困难的时候帮过自己,算是过命的交情,这个忙无论如何是要帮的。 “好,你告诉他,我会帮他儿子看病。”王耀沉思了一会道。 “谢谢,什么时间?” “看他的时间吧,来之前告诉我一声。” “好,那我先代他谢谢你了!”何启生听后有些激动道。 “嗯。” 何启生离开时候很高兴,是真的高兴,似乎王耀答应这件事情就成功了一半一般。 “不知道,这一次对方是什么样的病?” 王耀转头望了望小屋旁的药田。 “得准备一下了。” 过了两天的时间,王耀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那位李经理,说他要的几味野生的药材已经到货了,让他过去取,他就抽了时间去了一趟连山县城。 这一次,这位李经理没有在弄什么猫腻,几味药材无论是品质和年份都没有问题,符合王耀的要求,王耀在查看了一番之后,也就没太在乎稍贵点的价钱,直接付钱,拿药,毕竟,日后可能还需要和这位李经理打交道,虽然这几味药的价格稍贵一些,但实际上也没贵多少,这位李经理可是这个精明的商人,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该不该耍心眼。 “以后有事还要麻烦李经理。” “有事你直接打个电话就可以,不必亲自跑一趟。”这位李经理笑着道。 “好。” 付过钱之后,说了几句话,王耀便离开了,直接开车回家。 次日,天空微微有些一沉。 王耀从山上修行归来,抬头看了看天空,这天,只怕是好不了了,阴天,阳气略弱。 他将药材准备了一下,然后围着南山转了一圈,拾了些枯干的山柴,堆放在了小屋的一旁,用来熬制药材用。 正月十五,元宵佳节。 火树银花台, 星桥铁索开, 灯树千光照, 明月逐人来。 这天,王耀没有在山上过夜,他的姐姐也回来了,只不过这一次不知道为何,整个人安静了很多了,看样子颇有些魂不守舍的。 “怎么了,小茹,那里不舒服吗?”张秀英关切的问道。 “没事,妈。”王茹笑着道。 “有事就说出来,别藏在心里。” “真没事妈。” 这难得安静倒是让王耀颇有些不适应。 晚上,天空还算是晴朗,天上的圆月有些发黄,像个大月饼。 “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给你看看?”吃过饭之后,王耀对自己老姐说。 “我真没事。”王茹道。 “啊!”王耀突然间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你?” “老姐,你该不会是思/春了吧?” “思你个头,你给我滚一边去!”王茹俏眸一瞪,倒是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风采。 “这才是我姐,女汉子,突然间温柔一会,还真是无法适应。”王耀叹道。 “你给我闪一边去,别再这烦我。” …… 汪汪汪,晚上八点多钟,就在一家人坐在家里炕上看电视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狗叫声,而且还不是一只,附近的狗都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王耀转头望了望外面。 啊!突然听到一声惨叫。 “有人?!”王耀的耳朵很尖,听到了人的惨叫声。 紧接着又是一声。 “什么声音,我出去看看。”王丰华披着衣服,拿着手电筒就出了屋子。 “爸,我和您一块去。”王耀不放心,也跟着出去,并抢在父亲的前面。 他刚刚打开大门,就看到一道黑影嗖的一下子从门前跑过,速度很快,看样子像是一只狗,但是体型较大,如同一只小牛犊一般。 “什么东西?”王丰华惊道。 “是只狗,藏獒。”王耀的视力非比寻常,即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里夜也能够视物如白昼,就在刚才看门的片刻之间,他看到了一只大狗从眼前嗖的一下子掠过,速度很快,个头很大,带起的风还夹杂着血腥气。 “怎么回事,我不记得咱们村里谁家养着藏獒啊?”王丰华听后道。 村里人喜欢养狗这是不假,养狗看家,但是大多是养土狗,大点的是狼狗叉子,很少养藏獒这种大型的猛犬,一来这种狗有领地意识,而且有些凶,不能散养,否则容易主动伤人。二来,这种狗的食量很大,而且喜欢吃肉,不像其它的土狗,馒头、煎饼、之类的剩菜剩饭都可以吃,一般家里也负担不起。 第九十六章 杀獒 王耀所在的山村,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谁家有些事,很快就能传遍山村,养只藏獒,可是很值得八卦一番的消息。 这只藏獒,不是这个村里的。 “来人啊!”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一声喊叫,划破了夜空,听上去很焦急。 “去看看。”王丰华道。 “好。” 王耀回家抄了一根木棍拿在手里,临走的时候没忘记把门关好。 他们父子二人循着喊声传来的方向找去,在一条街道上看到了一拨人,当先的是一个汉子,背着一个人走的很急,然后一辆车急匆匆的开了过来,他们上了车就迅速的离开。 “怎么回事啊?”旁边有人问道。 “被狗咬了。” “狗,那么厉害吗?” “嗯,好像是只大狗,咬着脖子了。” 大狗,伤人,刚才的那只藏獒!? 王耀扭头望向自家方向。 “爸,咱们还是回家吧?”虽然已经关好了门,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家里的母亲和姐姐。 “嗯。” 他们父子回了家,等在家里的母女二人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王耀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们。 “藏獒?!”王茹听后吃了一惊,“村里有人养这种狗?” “这狗很凶吧?” ‘“可是,一獒抵三狼呢!”王茹道。 “呵,还能打老虎,斗狮子呢!”王耀听后笑着道。 “啥,这么厉害,那还是狗吗?”张秀英听后道。 “妈,我这瞎说呢,天底下哪有那么厉害的狗,别说狮子、老虎,就是指土狼都不是狗能对付,不过这种藏獒的确是比较凶,有领地意识,扑倒个大汉还是不成问题的,我刚才也扫了一眼,那狗挺大的个,跟个牛犊子似的。” “这怎么突然跑到咱么村里了呢?” “这可就不清楚了。” 这天晚上,村里时不时的就会有狗乱吠。 第二天清晨,吃过早饭之后,王耀出了门,刚准备向南走,就看到几个村里男子手里拿着棍棒从一条巷子出来。 “什么情况?!”他见状一愣。 “喂,喂,乡亲们都注意了啊!” 这个时候,村里那沉寂许久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 而后听了一会广播,王耀方才知道,不过一夜的功夫,有三个人被那只窜入村里的藏獒咬伤了,今天早晨,那只藏獒直接冲进了一户人家,又咬伤了一个孩子,那群拿着棍棒的汉子就是村里组织起来找那只疯狗的人。 “玛德,那只疯狗跑到哪里去了!”为首的一个汉字虎背熊腰,满脸的怒气,他恨不得立即将那只藏獒砸成肉酱,就在昨天天晚上,那只藏獒窜进了自己家里,咬伤了在自己家里串门的亲戚,这让他很是恼火。‘ “小耀,你赶紧回家,别自己出来乱走,刚才的广播没听到吗?”这些人里面有人看到了王耀,便朝他喊道。 “知道了叔,我马上就回去。”王耀微笑着回答道。 待他们走远,王耀想要继续上山,但是却接到了家里打来的打电话,家里人也是担心他,不让他独自上山,这一次,他母亲的语气十分的强硬,无奈之下,他只得回家等着。 结果等了一上午,也没有再听到村里的广播,而且村里的狗似乎也没怎么叫,这也就说明,那只昨天晚上在这山村里咬伤人的藏獒应该离开了。 “危险,应该已经解除了。” 中午,吃过午饭之后,王耀还是决定山上去看看。 “万一那疯狗还在村里咋办?”张秀英就是不让他去。 “我拿根棍子去还不成吗?” “拿棍子管啥用,你又不会打狗棍法?!” “你看啊,妈。”王耀捡了块石头,腹内气息流转,直达右手,咔嚓一声,那石头碎成了几块。 嗯?!张秀英一愣。 “没事,您就放心吧。” 最后,王耀从家里那这一根粗竹竿出了门,朝着南山而去。 嗯? 在走到山下的时候,他突然脚步,望着山路,然后俯下身来。 路上有几滴血,已经干了。 “这里怎么会有血呢?” 他又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不一会的功夫又看到同样的血迹。 “该不会是那只藏獒吧?”王耀抬头看了看远处,不觉间加快了脚步。 沿着山路蜿蜒而行,绕过了一座山,然后南山就在眼前。 汪汪汪,远远的,他就听到了山上的犬吠之声。 有情况! 他急匆匆的上山,还未等道山腰却是猛地一下子停住脚步。 那是?! 他看到了是只狗,体型大如牛犊一般,披着黑色的长毛,身上的有数处伤口,献血淋淋,正是昨天夜里在村里行凶,咬伤了好几个人的那只藏獒。 那只藏獒躺在地上,身体有些僵直,也没见到欺负,王耀靠近一看,方才发现这只藏獒居然已经死了,身下一大滩的鲜血尚未凝聚,致命的伤痕一处在喉部,被咬开了一个血洞,一处在腹部,被撕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是什么动物杀死的这只藏獒,难道这南山之上还有其它的猛兽?不应啊,自己在南山之中数年,而且有相当的一部分时间在这里过夜,从未见过什么猛兽,唯一算是的就是大侠,它算是猛禽!” 正在王耀纳闷的时候,土狗“三鲜”从山上冲了下来。 “咦,三鲜,你这是怎么了?” 待它靠近之后,王耀这才发现土狗的毛有些凌乱,有几块地方掉了一些,嘴角的部位还有些鲜血,见到王耀之后兴奋的摇着尾巴。 “等等!”王耀仔细的看了看眼前的“三鲜”,然后有转头望了望那只倒在地上的藏獒,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只藏獒该会是被你咬死的吧?” 汪汪,三鲜听后应了两声,然后抬起爪子指了指山上。 “不只是你,还有大侠?” 汪汪! “好家伙,行啊!”王耀伸手拍了拍身前的土狗,这块头不到那只藏獒的一半,居然能够配合那只苍鹰搏杀这只疯狗,也是相当的厉害了。 “只是,这只藏獒怎么会死在山脚下呢?” 第九十七章 心急乱投医 随着王耀一路上山,看着地上的鲜血,一直延伸到药田的附近,他大概猜测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这只藏獒应该是从村子里出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来到了南山,然后上了山,试图靠近药田,结果被里面的土狗发现,然后战斗爆发,在苍鹰的帮助之下,它们合力将藏獒重伤,藏獒受伤逃跑下山,结果伤势太重,死在了山脚下。 ““干的不错,给你们加餐!”王耀笑着对土狗和立在树枝之上的苍鹰道。 随后,王耀又下了一趟山,将那只藏獒的尸体拖了出去,扔到了山下的路上,给村里的联防队长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声,然后便上了山,过了没多久,他在山上便看到一帮人拿着棍棒,发现藏獒的尸体之后还是一顿乱揍,算是泄愤吧,而后拖着它的尸体回了村里。 “哎,你们是什么东西弄死了这只藏獒?” “那谁知道,肯定不是人干的。” “废话,这个时候,这山上哪有人,该不会是狼吧?” “山里哪有狼,哎,队长,谁给你打的电话?” “你们那么多废话!”带头的那个方脸魁梧的汉子一声呵斥,那几个人便也不敢再问。 “狼?”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半掩半现的矮山。 “如果真有狼,他岂会不知道,还天天晚上呆在山上?” 南山之上,小屋之中,王耀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卷经书,低声诵读着。 春节期间的忙碌,热闹,已经过去了,新的一年的生活刚刚开始。 临近傍晚的时候,王耀围着药田转了一圈,然后看了看附近的情况,给“三鲜”加了点狗粮,然后便复又下了山。 正月十六,圆月当空,只是月光有些清冷。 第二天清晨,王耀送老姐进城上班,而后便回了家里,上了南山。 在药田里忙碌了一番,然后跟家里打了声招呼,中午不回家吃饭。 然后准备熬药。 可能是将近立春的缘故,天气明显的回暖了一些。 小屋之中,木柴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百草锅内,古泉水微微沸腾,冒着热气。 药材经过熬煮,慢慢地向外散发出香气。 几味药,陆续加入。 锅内,药汤的颜色渐渐地变深。 最后一位,“归元”! 诸般药效,归为一体。 药成。 王耀将药装好之后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而后给田远图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明日来取药。 是夜,王耀从家里吃过晚饭,还在南山的路上便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异地陌生号码,这个号码他觉得貌似见过。 “喂,你好。” “你好,我是周雄。” 听到来人报上姓名,他才记起来是年前来过家中,希望能够为他孩子看病的那个中年男子,他还曾经在春节的时候给自己打过电话拜年,只是当时忘记存对方电话号码了。 周雄在电话里说他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带自己的儿子过来,问王耀什么时间合适。 “立春之后吧。”王耀估算了一下。 其实,他倒是无所谓,不出意外,仍旧整日呆在南山之上,只是最近天气仍旧有些冷,那孩子身体虚弱,未必受得了这严寒,过几天就立春了,天气也会转暖不少,到时候再来也少受些苦。 对方听后急忙答应了,同时试探性的问王耀大概需要多少诊费,他好提前准备一下。 这方面,王耀也不好随口要价,只能看孩子的病情再说,也就跟他说了这么个意思。 “这算不算是有病乱投医啊?” 挂了电话之后,王耀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自己会看病这个事情,不要说外人了,就是村里,也不过几个人知道,那周雄通过何启生的话就想带着儿子过来看看,想来定是救子心切,听到个机会就来试试。 第二天上午,王耀刚刚从南山之上修行下来,就看到一个人从山路上朝着这边走来。 来人是田远图,跟他约好了取药,手里还拿着些礼品。 “跟你说过,来,就不要带礼物了!”王耀道,对于这事,无论是田远图还是何启生,他都说过多次,但是对方基本上是不会空手来,总是带点礼物,这都搞得他很不好意思。 “一点小东西,没花几个钱。”田远图笑着道,把东西放倒了桌上。 “坐,喝茶。” 王耀给他沏了一壶茶。 热水一冲,香气便激发了出来。 “嗯,好茶,西湖龙井?”田远图喝都没喝,只是一闻这味道就猜出了壶里面是什么茶。 王耀这里除了这西湖龙井之外,就剩下祁门红茶,前者是何启生带来的,后者则是眼前坐着田远图带来的,他总不能拿田远图送来的礼物招待对方吧。 “还是你懂行啊!”王耀笑着道,这茶他也喝过。 色泽光润,香气清高,清爽甘醇,是好茶。 可是单凭闻气味就能辨别出来这是什么茶,王耀自问没那个本事,实际上,他也没喝过几种茶叶,在此之前就是喝喝普通的绿茶,那个时候也觉得挺不错的。 “也不算是懂行,我常喝这种茶,对这味道很熟悉。”田远图笑着道。 “你朋友母亲的病怎么样了?” “最近这段时间气色比以前好多了,只是......”田远图话说到一半就有些犹豫了,似乎有什么难言的事情。 实际上,他朋友的母亲的身体的确实比以前好了很多,这个他很清楚,因为在春节前后的这段时间他曾经去拜访过。为了这事,他那朋友当中他的面没少赞叹王耀,这些年来,他为了自己母亲的病可是没少操心,但是没有哪个医生,哪种药物能够起到如此神奇的疗效,这让他十分的想要见见王耀,甚至想邀请他到自己家里来吃顿饭。 田远图知道自己这个朋友的脾气,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请一个不是体制内的陌生人去自己家里吃饭已经算是相当罕见,甚至说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对一般的人而言甚至已经算是一种莫大的荣耀了,可是他眼前这个年轻人可不是一般人,而且通过这些时间的接触,他知道对方的一些规矩,似乎是从来不主动上门看病,这件事情就让他很为难。 第九十八章 闻而知之谓之圣 一边是自己的好朋友,一边是这个本事非凡的年轻人,两边他都不想落下埋怨,好在他那朋友话也只是说了一下,没有过多的坚持,但是他的母亲却是很想当面感谢王耀,他朋友可是个孝子,这样下去,迟早会让他请王耀到他家里的。 “有什么问题吗?”王耀道。 他知道,自己熬制的“培元汤”也不过是能够弥补那病人因为“邪寒”之症耗损的身体元气,但是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即使是服用了“培元汤”,如果不进行根治的话,过一段时间,这个病肯定还是会再犯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他能当面见见这个病人,为她诊治,也好对症下药。 “我的那个朋友想要请你去家里吃顿饭,感谢你。”田远图思忖了片刻之后道。 “这个就算了。”王耀听后道。 田远图听后也没太吃惊,他早料到王耀会这么回答,只是有些失望。他该如何跟自己的朋友解释呢? “这是你要的培元汤。”王耀将尚且温热的白瓷瓶放到了桌子上。 “谢谢,这药的价值?” “百万。”王耀道。 “好,请稍等。”听到这个价格,田远图一点犹豫也没有。 不一会的功夫,王耀的手机就收到了提示。【零↑九△小↓說△網】 “达到升级要求,是否升级?”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了起来。 “达到了要求了?”王耀闻言一愣,“升级。”接着默念了一声。 系统的面板他也没有急着调出来,查看其中的变化,毕竟眼前还有客人在。 “我跟你说过,这药未必能根治这病,最好还是我亲自见见病人,也好诊断一番。” “那能否麻烦你上门一趟,一来为我那朋友的母亲看病,二来,他们也早就想当面感谢你了。”田远图趁机道。 “这......再看情况吧。” “好。”听到王耀没有把话说死,田远图就知道这件事情还有成的可能,这样一来,他对自己朋友那边也好交代。 在王耀这里又坐了一会之后,田远图便收好药,告辞离开。 待送他离开之后,王耀这才一个人在屋里查看情况。 “人物等级:4 职业等级:菜鸟(你已经快会飞了) 药草种植等级:3(初级)于药草种植一途,你已初窥门径。 这升级最大的奖励便是那一个技能点,再加上先前完成百草园任务的奖励,现在一个有两个节能点可以使用。 “加在哪里好呢,是医,还是药?” 所谓的医,便是知道病人是何病症,该如何治疗。 所谓的药,就是根据诊断的结果,配合适合病人的药物。 两者同等重要,缺一不可。 “那就均衡一点。” 王耀各加一点在两个主要的技能之上。 在“基础医术”之上,王耀加了一点,是“望闻问切”四诊法之三的“闻”。 “闻”指的是通过听声音和嗅气味来判断病人所患疾病及其病因。 古语:“闻而知之者,问其五音,以别其病。” 闻而知之为之圣。 如果一个从医之人真能通过听声音和嗅气味就能够判断病情及病因的话,那这医术也当得起“超凡”,至于一个“圣”字,或许有些勉强。 不过这倒也说明了国之精粹的不凡。 古书《韩非子.喻老》有一个著名的故事,《扁鹊见蔡桓公》。 古代名医扁鹊,通过望诊之法,判断蔡桓公有疾病。 起初在腠理,而后入肌肤,在后进肠胃,末了,扁鹊远远的望见蔡桓公转身就走,因为他看得出来蔡桓公已经并入膏肓,深入骨髓,不可救药。 远而望之,便知其以病入骨髓,已是将死之人,如此望诊之术,神乎其神,当得起“超凡入圣”四个字。 扁鹊也是古之神医,四诊之法由其始,古也有医祖之称。 两个技能,不是简单的加点那么简单,这意味着海量的知识涌入,头颅被撑爆的感觉再次袭来,王耀只觉得头脑发胀、发热,疼的厉害,想无数的针在扎一般,即使在冷清的房屋之中,他的头上也很快出了汗,好在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并不是特别的长。 呼,王耀松了口气。 脑海之中增加的庞大的医药知识需要他花费一段时间去熟悉和运用,系统的灌输的确有着“醍醐灌顶”的功效,甚至更胜之,但是这也只是将知识灌入到他的脑海之中,如何灵活运用,就要靠他自己的努力了,这是一个过程,需要不断的实际的实践和经验的积累。 而在“药”一支之上,他先前已经学到了辨识药材、熟知各种药材的药力、药力,现在则是再进一步,知道了这些药材该如何搭配才能最好的发挥出它们的作用和效果,有些药材是不能混在一起使用,因为它们的药力有相互克制和冲突的地方,增加了这些知识,王耀就可以根据病症,自己挑选合适的药材配制药方,而且可以修改药方,其实,现在他就一定有这一方面的能力,只不过更多的是参考先前通过书籍学到了的中药方子来配制,现在则是更加自主灵活。 以前是照本宣科,现在他可以制定和改变某些东西。 不要小看活学活用,有些人干了一辈子的工作都未必能够做到这一步,更遑论再进一步的“推陈出新”了。 就那医道一途,有些人,只不过是问问什么病症,不经过进一步的诊断确认就加以开药,有些时候甚至是十种病,开一种药,若是小病还要好些,但是有些疾病,起初发病的时候,症候并不明显,如果只是做一般的治疗,很可能会耽误事情,甚至是越来越严重。 “这样一来,自己在面对各种病症的时候就会更有信心和把握了。”王耀暗自道。 过了几天,便是立春,古之二十四节气之中的第一节气。 东风送暖,大地解冻,万物复苏。 东风带雨逐西风, 大地阳和暖气生, 万物苏萌山水醒, 农家岁首又某耕。 巧得很呢,立春之后的第一天便有一场雨从天而降,淅淅沥沥,落在地上,融掉那冰封大地的寒意。 第九十九章 贵客 王耀坐在小屋里,手里拿着一卷道藏,轻声诵读着。 滴答,啪啦,雨滴落在小屋的玻璃上。 屋外,土狗卧在狗窝之中,抬头望着远处的,似乎在思考些什么,苍鹰立在树枝之上,时不时的蒲扇两下翅膀。 春雨贵如油,这场雨,下的时间并不长,临近傍晚的时候便停住。 本来王耀不想下山了,因为下了雨之后,山路会有些泥泞,但是却接到家里的电话,说是家里来了客人,让他必须回去。 他也只得下山,回到家里,看到家里坐着两个陌生人,一男一女,女的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保养的很好,男子长得则粗犷一些,即使是坐在沙发上也是腰板挺直,很有气势,这两个人他从未见过。 “小耀,长这么大了!”那个女子道,显然认识王耀。 “您是……” “这是你小姨,你小姨夫。”张秀英笑着道。 经过母亲的介绍,王耀才知道这个三十多岁的女子是他的表妹,是她小姑的女儿,而那个男的就是她的丈夫。 经过这么一介绍,王耀倒是想起来,自己的老妈曾经提起过这个小姨,准确的说是自己那个几乎从未谋面的姑姥姥的家人,貌似那一家子的子女都很有出息,眼前的这个小姑在十几年前还是县城里有名的大学生,高考的成绩十分出色,后来上了京城的某所著名大学,而她的两个哥哥也很有本事,一个在国企做到了高管的职位,一个则是在海曲市,自己搞买卖,貌似和房地产有关系,也有不少的钱,而他们平日基本上是不会和王耀他们沟通的。 肩膀不齐,不是亲戚。 这句话虽然难听些,但是还是有些道理的。 这夫妻二人在王耀的家里吃了顿晚饭,王丰华拿出了剩下的茅台。 “行啊,姐夫,您这都喝上茅台啊?”王耀的小姨笑着道。 “小耀给的。”王丰华道。 “给你姨夫倒酒。” “哎。” 王耀接过温好的酒,先给姨夫倒上,然后给自己父亲斟满。 “你也喝点?” “我就不喝了。”王耀摆摆手,这酒,他还真喝不惯。 “这酒挺好,难得喝到。” 自从进屋,那个坐姿挺拔的男子总共说了不超过十句话,给人的感觉是个不善言辞之人,倒是难得的说句。 这夫妻二人吃过晚饭之后又坐了一会,和王耀的父母,主要是他的母亲聊了一会天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送走他们之后,王耀看了一下时间,决定在家里过夜,不上南山了,有了上次的经历,他对山上的情况也放心了很多,那一狗一鹰还是颇为尽责,颇有战力的。 坐在家里和父母闲聊起来,他母亲又说起了这刚刚来的那对夫妻。 那位按辈分应该称呼一声小姨的女子能力不俗,据说英语是专业八级水平,而且还会德语,曾经在外交部工作,现在下海经商,而他的那位丈夫,年纪看上去稍大一些,实际上也没多大,现在已经是团级干部,貌似他的父亲更加厉害一些,起码是师级干部,这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很有身份的人了。 他们本来是准备过年回来,但是因为京城那边有些事情耽搁了一下,回来的时间稍微晚一些,回来之后,拜访了连山县城的所有亲戚。 “怎么往年没见他们回来过?”王耀好奇道,在他有印象的这是十几年里,这对夫妻貌似是第一次登门拜访,这可是有些反常的反应。 “人家来,就是心里还有我们,你哪那么多的废话!”张秀英颇有些不满道。 “是,是,是。”王耀连忙应道。 不过心里还是有些疑惑,在琢磨这事,突然登门拜访,太过异常,不过自家这边好像也没什么能帮人家的,毕竟人家身份和地位在摆在那里,能够接触到的资源和人脉远超出自己的想象,想来对方也不过偶然想起,借着这个机会来拜访一下自家亲戚罢了。 第二日清晨,王耀早早的起床,做饭,自己吃了一些,便出门上了南山。 可能是昨天下过了一场雨的缘故,空气似乎湿润了一些。 在药田里转了一圈之后,给那几味灵草浇灌了古泉水,又给“三鲜”和“大侠”换了一下水,然后便复又上了南山。来到那方岩石之上,开始了修行。 山峰还在刮,但是风向已经改变,也不再那么冷,异常春雨过后,这风里面似乎也多了一丝暖意。 王耀坐在山岩之上,人如老僧入定,只见身体有规律的起伏。 远处的天击,光线明媚,太阳稍稍露了个头,然后一下子跳了出来,阳光普照大地。 在这个时候,王耀的身体微微一震,复又恢复了正常。 过了一段时间,他从山石上起身,脸上带着笑容。 好事,又有一脉通畅。 腹内气息流转数遍之后,觉得身体似乎比刚才更加舒服,更加轻快、有力,就连整个人的精神也舒爽了很多。 “不知道身体又有何进步?” 王耀说这话调出了系统的面板。 人物属性:体质2.5,力量1.7,精神2.1,敏捷1.8,意志1.9。 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随着修行的不断进步,王耀正在沿着“超凡脱俗”这条道路上前进。 “只不过,春分之后,村里的人就要渐渐的开始忙碌了,到时候上山的人也就多了,有些事情只怕就不在那么方便了。” 他所在的南山虽然平日里根本没人来,但是到了农忙的时候就不一样了,附近的山岭之上可都种着庄稼,人来人往的不少。 如果秘密被公开,那便不再是秘密,诱人的财富暴露在外,定然有些心怀叵测之人动歪念头。 灵草珍贵,还是要种植的,同时要防止外人的窥探和贪婪。 要防止,也要震慑! 心怀良善之心,也要有雷霆手段。 王耀站在南山之上,望着远处的山村,思考了很多。 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生活就这样平静的保持延续下去,那该多好! 第一百章 百日 百人 当他下山回到小屋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周雄打来的,说他们父子二人已经到了连山县安顿下来,问他什么时候合适,他带儿子上山看病。 “你们住哪,我过去把。”王耀思索了片刻之后道。 周雄在电话里告诉了他地址。双方约好了时间,就定在明天上午。 这次,应该算是他第一次主动出诊。 “不知道,那孩子得了什么怪病?” 第二天,结束正常的工作、修行,跟家里说了一声,王耀便开着车去了连山县城。 周雄父子选择的地方王耀倒是并不陌生,盛华宾馆,他已经来过不止一次了。 当王耀赶到那里的时候,周雄早已经等在外面了。 在宾馆的一处房间之中,王耀见到了周雄的儿子,一个瘦弱的孩子,看上去不过七八岁年龄,身体干瘦,脸色蜡黄,双眼并无多少精神。 “小康,叫叔叔。” “叔叔。”这孩子声音很虚,有气无力。 虽然王耀尚未学习“望诊”之法,但也这孩子一看就知道身体虚弱,而且听他刚才的声音,飘忽,底气不足,精神不够。 听其呼吸之声,短而急促,这是心肺功能差的表现。 再一进步,这孩子呼吸气息之中有酸臭之气,当时腹内肠胃消化不良所致。 在房间之中,开着暖气,十分的暖和,这个孩子却还穿着棉袄,而且左手上还带着手套,这应该是畏寒之证。 “你儿子有什么病症?”王耀转身问一旁的周雄。 周雄也不说话,走到孩子的身前,轻轻的给摘下手套,这个时候,王耀看到了这个孩子的左手,枯瘦如柴,近乎是皮包骨头,如同鸡爪一般,而且皮肤干枯,就像干涸裂缝的大地一样,没有丝毫的生机,而后他又给儿子脱下了外套,然后撸起他衣袖,他的左胳膊也是如同,皮包骨头,皮肤干枯。 这?! 这种病症,王耀非但没有见过,简直是闻所未闻。 “任务:百日之内,获得百位病人或家人的认可,不可重复。任务奖励:医技一门,药方一副,药草种子一袋。失败惩罚:任意三项属性点减半。” 就在这哥时候,他听到了系统的任务提示。 百日,百人的认可。 这个任务可不简单,算上家人,他也要给不少人看病方可,还好,这次一没了那“不准主动”登门的特别要求。 “王医生,您看?”见王耀望着自己儿子的手臂发呆,周雄在一旁轻声问道。【零↑九△小↓說△網】 “我先给他号号脉。” 王耀坐下给那个孩子好了一下脉,手指搭在手腕之上,他的脉象很虚、浮,完全不像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这个年龄,生命力是极其旺盛的,从脉象上也能够感觉得出来,但是这个孩子的脉象却恰恰相反,生机暗淡,脏腑受损,最可怕的是,他从脉象上,就会感觉不到他左胳膊的存在,伸手一试,左手的体温也要低一些,有些冰凉。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种病症的?” “三年前。” 三年前? 王耀听后眉头微微一皱。 然后轻轻的在孩子左胳膊上试了试。 “有感觉吗?” “嗯。” “疼不疼?” “不疼。” 有感觉是好事。 经过一番诊断之后,王耀对这个孩子的病情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和了解。 他的左手臂,经络堵塞,肌肉萎缩,连外面的皮肤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这三年来,为了治疗这个病,这个孩子接受了各种治疗,吃过不少药,这些药或许有些作用,但是却有一个很大的副作用,那就是对这个孩子的肠胃脏腑造成了相当大的损伤,本来,孩子处在成长阶段,脏腑各器官较之成年人要偏弱不少,经不起长期的药物刺激,肠胃吸收差,孩子的身体无法吸收充足的营养物质,也进一步加重了病情,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这个病,不好治! 看着眼前这个孩子,王耀知道他一定受了不少的苦,身体上的,心理上的,这些都不是一个孩子所该承受的,好在这个孩子能够坚持到现在。 “王医生,我儿子的病?”见王耀沉默不语,周雄也没记者问,但是见他迟迟不出声,他又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 “容我回去好好想想,再做答复。”王耀道。 现在,这个孩子的身体不单单是左臂的怪病那么简单,而是变成了一个综合性的病,该如何治疗,如何用药需要做一个通盘的考虑。对于这个孩子的情况,王耀需要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无法立即下结论。 “这是我以前带我儿子去其它的医院的化验报告、诊断证明和医案。” 王耀拿过来粗略的看了看,这些都是备份,显然这个周雄考虑的很周到。 “这个我可以带回去看看嘛?” “当然可以。”周雄听后道。 “好。” 诊断完之后,王耀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太长的时间,和那个名为周武康的孩子说了些话,然后就离开酒店,回了村里。 上了南山之后,他便开始研究这个孩子的病情。一直到天色暗下来。 “天黑了,时间过得好快啊!”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回家吃了顿饭,即使实在路上,在吃饭的时候,他脑子想的也是那个孩子的病。 夜里,他又在小屋之中仔细的将那个孩子以前的治疗过程和各类的化验报告看了一遍,,并且时不时的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做些记录。 第二日,除了打理药田和修行之外,王耀几乎全部精力都在考虑那个孩子的病,如此这般,一连两天。 渐渐地,他有了一个大概的思路。 先治标,再治本。 先让这个孩子的身体精气神恢复起来,消除肠胃、脏腑等诸多方面的毛病,然后再集中精力治疗他那只经脉堵塞,几乎无法治疗的胳膊。这是他经过参考这个孩子的治疗诊断报告和医案,然后通过几天的考虑,想出来的治疗思路。 “好,就这样。” 方案定下来了,至于能否成功,能够走到哪一步,需要经过进一步的实治疗方才能够知道。 第一零一章 病去如抽丝 “这几天想什么呢?”这天晚上吃饭的时候,王耀的母亲轻声问道,他发现这一两天来,自己这儿子老是爱上神,吃饭的时候也是。【零↑九△小↓說△網】。 “没什么,想一个病人的病情。”王耀笑着道。 “病人,什么样的病人?” “一个孩子。”王耀道。 “病的严重吗?” “还好,您啊,就不用操心这么多了!”王耀笑着对自己的母亲道。 “嗯,可别忘了,你还没有那个行医资格证,别被人赖着。”他母亲善意的体型道。 “我知道。” 大概方案确定之后,王耀又约了周雄见了一次面,跟他谈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对于这个方案,周雄本人是同意。除了这方面的内容之外,王耀也跟周雄说了一下自己的规矩,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在未经自己同意和允许的情况下将自己的任何事情透露给其他人,这一点,王耀强调的格外严格。 “这个……”周雄面带歉意。 “怎么?”王耀见状问道。 “我来连山之前,跟家说过,只怕我父母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但是我没又告诉他们你的身份。【零↑九△小↓說△網】”周雄道。 “那就告诉他们一声,不要再外传了。” “是,是。” 对于他提出的这个条件,周雄自然是无条件的答应,而且这些条件其实也并不过分。 “你儿子的这个病,你要有准备,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而且不是短时间之内就能够治好的。”王耀又补充了一句。 “这一点我知道。”周雄到。 其实这些年来,为了自己儿子的病,他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早已经将性格磨炼出来了,哪怕只要有一丝的希望,他都可以等,可以忍,可以付出他能付出的代价。 “你们可以在这里呆多长时间?” “这个根据您的要求。”周雄道,“我们会尽力配合。” “那好,请先等三天。”王耀思索了一下之后道。 “可以,那个......” “有什么事不妨直说。”见周雄犹犹豫豫的样子,王耀道。 “给我儿子看病大概需要多少钱?” 这个问题,在来之前周雄曾经在电话里问过王耀,但是他的回答是见过病人的情况再说,在没见到病人,他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药,该如何治疗,自然也就不会知道该收取多少诊费,即使到了现在,他也清楚到底需要花费多少钱,但是绝对少不了,因为这个孩子的并最起码需要系统提供的两种不同的药方。 培元汤:强筋健骨,固本培元。 通络散:活血祛瘀,疏经通络。 “培元汤”的作用是帮助这个孩子在较短的时间之内恢复因为疾病折磨以及服用各种药物对身体造成的损伤,这副药,他已经很熟悉了,而且熬制过数次,已经有了相当的经验,而“通络散”,自从他得到药方之后还从未熬制过,其中还需要两味灵草-“紫雨”和“乌藤”。这两种灵草虽然他已经种下,但是长势很慢,距离能够药用还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一副“培元汤”值钱百万,其中有两种灵草,而这“通络散”之中也有两种灵草,只怕价格也绝对低不了。 “这个,我暂时还无法估算,但是价格定然不菲。”王耀道。 “好,我尽量准备。” 临离开前,王耀看了看那个话语不多,看上去有些害羞和胆怯的孩子。 “倒是,三天一次的机会,该用就用吧。” 他脑海里浮现出了这样一个想法,按照系统的规定,他现在具有三天免费送一次系统提供药方药物的机会,而他到目前为止也只是使用过了一次,因为他接触到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物,这点钱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小钱,但是有些人就不一样。 “他的胳膊要注意保暖,适度活动,前外不要伤到。” “哎。” 告别了周雄父子之后,王耀便复又开着车回家,这一次他要制定详细的治疗方案。 而另一边的周雄则带着自己的儿子从盛华酒店出来,转而住进了另外一处价格相对低一些的宾馆之中。这些年,他为儿子治疗已经花了不少的钱,这些日子以来之所以住在盛华,就是等王耀的答复,也怕对方会认为他付不起治疗费用而不给他的儿子治病,因为他曾经听自己的好朋友提起过,这个年轻人看病配药的费用很高,现在对方说这可能需要一个较长的过程,而且从对方的言谈举止之中,他能够看出些对方的品行,应该是个良善之人,那就换个地方,省一点是一点。 回到家里之后,王耀便开始制定详细的治疗计划。 按照他的想法,这个孩子的身体治疗需要分为好几个阶段,而且每个阶段的治疗时间长短都不一样,只不过,倒时候具体时间是多少,需要他通过实际的治疗来确定和调整。 首先,改变这个孩子现在虚弱的体质,他现在的情况不单单是左手臂萎缩,如树木干枯的问题,身体上有诸多的毛病,这些问题如果不进行治疗,不单单会影响到他以后手臂的治疗,而且可能会诱发更加严重的疾病。 可以固本培元的“培元汤”是现在情况之下,能够改善他体质,增强机体能力的首选。 上一次,他从药材公司那里采购的药物还有,至于那两种最关键的“山精”和“归元”他也可以从系统之中兑换。 回到南山之后,他便将药材都准备好,计划明天开始熬制汤药。 是夜,连山县城之中,一处宾馆内。 一对父子,男子坐在床边,给躺在床上的孩子擦拭着汗水。 孩子眉头紧皱,似乎在忍受什么痛苦,在床上蜷缩着。 “小康,是不是很难受?” “没事,爸爸,我忍的了。”孩子咬着要道。 男子闻言无语,只是伸手轻轻的给孩子拍打揉搓这身体,希冀能够减轻他的痛苦,但是这并没有多大的作用。 “爸爸,你也睡吧。” “哎。” 周雄无奈、痛苦,如果可能,他真想替孩子受这份罪。 第一零二章 熊烈如火 现在,他能做的是祈祷,自己好友介绍的那位年轻人能够治疗自己的儿子,哪怕是减轻他的痛楚也好。 次日清晨,阳光温暖,看样子,将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王耀将药材准备好,拿柴,生火,百草锅内的古泉水浸泡着药材,水慢慢的升温,然后沸腾起来。药材的味道慢慢的散发了出来。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熬制,但是王耀依旧是小心翼翼,完全按照药方之中的熬制过程来进行。 最终,“培元汤”再次熬制成功。 每次熬药,特别是这种由系统提供药方的药剂,他总是有所收获。 就在王耀熬制“培元汤”的时候,连山县城,一处宾馆之中,周雄父子所在的客房之中,多了一位访客。 “启生,你怎么有空来了?” “那边的事情忙的差不多了,这来刚好有些事情,顺道过来看看你们,小康怎么样啊?”来的这个人是何启生,他和这个周雄早就相识,而且是多年的好友,有过命的交情,所以何启生才冒着惹恼王耀的风险,告诉周雄他会治病这件事情。 “还能怎么样,老样子。” “他答应了?” “已经答应了,而且拿出了治疗方案。” 随后,周雄将王耀跟他说的关于自己儿子的治疗方案和自己的好友说了一遍。 “嗯,既然他同意了,那就行。”何启生听后稍稍松了口气。 “他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周雄道。 “他的确是有真本事,否则我也不会介绍给你,至于他能否治好小康的病,那只有试试了。”何启生道。 “嗯。” 周雄点了点头,然后点上了根烟。 “我记得你从前可是烟酒不沾,上次见你的时候,你开始喝酒,这次烟也开始抽了吗?”何启生见状道。 “嗯,偶尔抽上两根。” 周雄是为自己儿子的病而上愁,以前的养成的习惯也都变了。 “你那一身的本事呢,还剩几分啊?” “这个吗?”周雄微微一顿,“不敢说十分,至少还有几分在!”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身上突然间散发出一股气势,熊烈如火。 “还在就好,家里叔叔、阿姨身体还好?” “还好,就是没少为小康的是操心。” “会慢慢好起来的,不过,你可不能垮了。”何启生沉默了片刻之后道。 “我会撑下去的。” ...... 在熬药之后的第二日,王耀便给周雄打了个电话,跟他约了个时间,下午的时候,带着熬好有药剂复又去了连山县城。 在周雄父子暂住的宾馆之中,王耀意外的见到了专门在这里等他的何启生。 “你好。”何启生笑着道。 “咦,你也在这里?” “我到附近出差,顺便来看看他们。” 三个人,坐在一起聊了会天,主要的内容是围绕着周武康的身体。何启生在屋里呆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的时间,然后告辞离开,待他离开之后,王耀拿出了熬制好的“培元汤”递给了周雄。 “这是我熬制的药剂,分两天六次,温服。” “好。”周雄接过装有汤药的白瓷瓶。 这份“培元汤”在熬制的时候,王耀就考虑到他还是个孩子的缘故,因此在熬制的时候,各种药材的剂量就减了一半,而服用的次数又增加了一倍,也是怕他的身体远不如成年人那般健壮,耐受不住药力,虽然说这份药汤的药性十分的温和。 “来,小康,喝点药。” 趁着药汤尚且温热,周雄给自己的儿子喝了一小杯。 王耀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宾馆里呆了一个多小时,在服药一个小时之后给这个孩子号了脉。 “嗯,这药有效果。” 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他就从脉象上感觉到了这个孩子身体的变化,是朝着好的方向改变,这一来再次验证了系统提供的方剂的神奇之处,二来也说明他先前制定的治病思路应该是对的。 “三天之后,我会再来,对了,这孩子,是不是晚上休息不好?” 王耀道,看这孩子精神不振的样子,眼袋很深,多半是因疾病的折磨而休息不好。 “是,因为这病的原因,他左臂冰冷,这些年来吃药将肠胃刺激的厉害,腹痛的厉害,夜里无法睡好。”周雄道。 王耀听后没有说什么,而是考虑自己制定的治疗方案有些地方还是不够周全,需要在改进一下。 “这个,我会想办法,这里是我写的一些东西,主要是平日里要注意的,重点是饮食起居方面,你仔细看一下。”王耀低了一份自己先前写好的日常生活注意事项交给了周雄,这里面是这三天来,他能够想到的,在平日里生活方面,遏制病情进一步恶化,辅助他治疗的一些方面,包括饮食、运动等诸多事项,都是一些辅助治疗的内容。 “好,谢谢。” 又交代了一番之后,王耀便告辞离开。 “小康,感觉怎么样啊?”王耀刚刚离开,周雄便问自己的儿子。 他对王耀的能力还是有一定的怀疑,毕竟这么一个年轻人,能有多高的医术?而且儿子患病的这段时间里,他没少四处求医,其中也遇到一些情况,有些医生开了药,但是自己的儿子吃下去之后,非但没有对他本身的病有任何的疗效和作用,反倒是伤害了他的身体,让他患上了其它的病。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觉得身体似乎暖和了一些。” “那就好,一旦你感觉到哪里不舒服,立即和我说,记住了。” “我知道了,爸爸。”周武康微微笑着,连笑容都有些无力和惨淡。 “好。”周雄揉了揉儿子干枯的头发,强逼着自己将笑容挂在脸上。他要让儿子感觉到信心,看到希望,树立起对生活的信息,别人可以放弃,他不能! 王耀回到村里之后,急匆匆的上了南山,进了小屋,拿出了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在原来制定的治疗方案上又做了进一步的修正和补充。 第一零三章 安神 镇痛 固本培元是一个过程,多久能够达到预期的效果,需要通过实际的治疗进行检验,实际上,这一次给这个孩子治病对王耀而言也是一个机会,一个检验自己综合能力的机会,一个跟踪观察各种药方药剂治疗效果的机会。当然,这些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在保证孩子身体不受到伤害和痛苦,即使无法让他病情痊愈,也要让他的身体健康情况有所改善,让病情得到遏止和好转。 王耀一直忙碌到深夜之中,甚至连晚上都没有回家吃饭,将自己能够考虑到的东西都记下来了。 “以后,这样的病案就归类总结到一起,如果可以甚至可以编纂成册,供他人参读。”王耀心道。 古代那些名医所传下的医学著作就是通过这些实际的案例总结归类编纂而成的,只不过,王耀所使用的一些药材实在罕见异常,只怕是除了他这个地方之外,其它的地方寻找不到,如此一来,这医案别人就算是看了,有些药物也无法配制。 “这些灵药,在条件合适的情况下,是否可以传播到其它的地方种植呢?”王耀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来。 这是他在得到系统,种下灵草以来,第一次有这样的想法,这些灵草,药力非凡,绝非普通的药草所能够比拟的,如果能够传播,传承下去,一定能够促进国之医术的发展壮大,再创辉煌。 只不过,这事情,太过重大,要仔细的思索,考虑周全之后,徐徐而图之,如果操之过急,不但无法达到正面的效果,只会给自己和家人引来巨大的麻烦。 虽然这几天忙碌的厉害,但是每天,王耀也不曾忘记修行和诵读经书。 恬静的生活也不乏紧张和忙碌。 连山县城,一处宾馆之中。 周雄发现自己的儿子脸色似乎是好了一些,多了一份血气,眼光似乎也亮了一点,虽然只是一点,但也让他欣喜万分。 “小康,感觉身体怎么样?” “身体暖和了一些,也舒服了一些。”孩子道。 “好,好,好,想不到,这个王医生的医术居然如此的神奇!”周雄叹道。 一副药,不过是喝了不到一半,居然已经有如此的疗效,好不神奇! “那你有没有感觉到那里不舒服啊?”周雄还是不放心道,生怕这副药在引起其它方面的不适。 “没有,其它的地方还是和以前一样。” “那就好,那就好啊!” 过了三天之后,王耀按照先前约好的时间,再次来到了周雄父子所在的宾馆之中,然后为周武康号了号脉。从脉象上来看,沉稳了很多,也就是说他的身体较之三天之前有了很大的改观。这是好的方面,但是其它地方,仍旧没有太大的改善。 通过号脉,王耀能够感觉得出来,自己配置的“培元汤”是有效果的,正在改善这个孩子的体制,这也再次显示了系统提供的药方的神奇,特别是这味药,具有相当广泛的实用性,几乎可以对各类的病人使用。 “夜里是不是还睡不好,腹部和头部还是不舒服吧?” “嗯,是。”周武康声音很弱。 这样可不行。 所谓:“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觉补。” 欲养身,先养心。 王耀这几天来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这个孩子无法正常的休息可不行,对一个人而言,对身体最好的调整和休息就是充足的睡眠,无法保证足够时间和治疗的睡眠,人的就会感觉到疲倦,身体疲倦了,外邪之物,那些病毒细菌之类的东西会更容易入侵人的身体,突破人类自身的免疫防御体系,从而形成疾病。 这个孩子的睡眠不好的原因主要有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是最开始的时候,胳膊的病痛让他无法正常的睡眠,也就打乱了他正常的生物钟,如果一个人夜里老是无法入睡,久而久之就会形成规律性,即使是原本的病痛消失了,也需要相当的一段时间才能够恢复原本的作息规律。另外一个方面就是他为了治疗胳膊上的疾病,接受了各式各样的治疗,饮用了大量的药物,这个从他的过去诊断病例上就能够看的出来,西药、中药,他所吃过的药物包括方剂,不下二十种之多,这些药物,对他的身体有着极大的毒害作用,已经破坏了他脏腑之中原本的平衡,而且他还是这个孩子,本身脏腑的功能就弱一些。这就如一棵原本正在蓬勃生长的树苗,染了病虫,因为大量的用药,结果病虫没有消除掉,这些药物还伤害了它的身体,遏制和破坏了本来的勃勃生机。 要让这个孩子入睡,要从两方面入手。 简单点说,一是安神,二是镇痛! 一方面,这个孩子,这些年来因为病痛的折磨,以及治疗过程的刺激,让他较持久的情绪紧张和精神药力,而导致他的神经长时间的保持在受刺激的紧张状态。实际上,这个孩子已经患有神经方面的疾病,紧张性的头疼和睡眠障碍是两个主要的病症表现。这方面的治疗,首先要做的就是缓解他的情绪,疏解他的压力。这方面的治疗方法和药物,王耀有。 “安神散”,疏郁调气,养心安神。应当再适合不过。 另一个方面,这个孩子这些年来因为接受了各类的治疗,服用了大量的药物,脏腑受到了严重的毒副作用刺激,已经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破坏,这也是他脏腑疼痛的直接和最大原因,这些受到伤害的脏器可以通过“培元汤”的药力适当的恢复,但是疼痛却无法在短时间之内消除,因此需要外力压制疼痛,这就需要镇痛!这方面的治疗方法和药物,王耀需要回去之后再仔细的考虑和研究。 无论使用何种的治疗方法和药物,最大的前提就是要尽可能的温和,避免对这个孩子已经十分脆弱的身体再造成不利的刺激和伤害。 又诊断了一番,王耀在他们父子的房间里呆了较长的一段时间,有交代了一些问题和注意事项之后方才离开,周雄竭力邀请他留下来一起吃顿发以聊表谢意,但是被他拒绝了。 第一零四章 风里来 雨里走 “这顿饭要吃,也要等小康的病情有了根本性的好转之后。”王耀笑着道,十分的真诚。 “谢谢!” 周雄这个人到中年的汉子十分真诚的表示了感谢。 王耀开车回到了家里,草草的吃了东西,复又上了南山。 一杯清茶,悠悠茶香。 他将在连山县城诊断的过程仔细的做了记录,并且对原本制定治疗方案再次做了补充和修改。而后又仔细的检查几遍,思索了许久,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方才收起来。 忙完这一切,已经下午将近四点钟,他复又拿出了那本《自然经》轻声诵读起来,过了没多久,便听到外面传来了犬吠声。 有人上山了? 会是谁? “喂,你整天在这里,不嫌闷得慌吗?”来人是王明宝,一进门他便半开玩笑的问道。 “呵呵,习惯就好了。”王耀笑着为他沏茶倒水。 “什么时候,我要是开店累了,烦了,我也要找座山,盖上几间房,弄个小院,种上一片果园,养些鸡、鸭、牛、羊,也过过无忧无虑的田园生活,悠闲自在。”王明宝一边喝茶,一边道。 “好啊,那你不妨也在村里包片山,也好跟我做个伴。”王耀听后笑着道。 “我倒是想,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外面的生活多姿多彩,我还没有过够呢,再过个三五十年,或许我会考虑的。”王明宝道。 “找我有事?” “的确是有事。”王明宝放下茶杯道,“我想问问,你能给什么样人看病,出诊费多少?” “什么意思,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事来?”王耀听后微微一怔。 “是这样,我认识一个朋友,得了怪病,一直没治好,如果可以的话,想请你去看看。”王明宝道。 “我的事情,你告诉他了?” “当然没有,只是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听他提起过,我连父母都没说,你同意,我就跟他说说,不同意的话,就算了。”王明宝道。 其实,这件事情,他也是在和几个商业上合作的朋友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听那个人提起的,他得了某种怪病,十分痛苦,可是看了不少的医生,都没有很好的效果,也是在酒桌上借这个机会请他们帮帮忙,说的很认真,并不是随口说说而已。 “我不敢保证能否医治,最好能先给我一份他的病案看看,还有,我的事情,不要随便告诉外人。”王耀道。 “这个我知道,那我抽空问他要份病例给你带过来看看?”王明宝道。 “行,但是话先跟你说明白,未必如他所愿。” “我知道。” 或许是天气回暖的缘故,王明宝感觉王耀的小屋里没那么冷,因此这一次在里面呆的时间也是比较长。 “晚上去我家里吃饭吧,老爷子前些天还念叨你呢。”王明宝笑着道。 “不麻烦了,回家吃就行了。” “别介,我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平日里,你也不进城。” “行,那可跟爷爷、奶奶说说,别特意炒菜了,跟着吃就行。” “成,那就这么说定了。”王明宝说完话便下了山。 临近傍晚的时候,王耀也下了山,回了一趟家,跟家里说一声晚上不在家里吃饭了,然后拿了两瓶酒,一箱奶去了王明宝的爷爷家,这些东西都是过年的时候,来串门的亲戚带来,正好拿来串门。 来到王明宝的爷爷家,两位老人是十分的欢迎。 王耀特地到厨房一看,好家伙,准备了好几个菜,还想再准备几个人,他见状马上劝住了,好说歹说,也炒了六个菜。 “再这样,以后我就不来麻烦了。”王耀道。 “你来了,我们高兴。”两位老人笑着道。 晚上无事,王耀也就陪着喝了两杯,老人的兴致也很高,虽然上了年纪,七十多岁了,但是身板硬朗,底气颇足。 “小耀,上一次的事,谢谢你啊!”老人道。 “您说这话可就太见我了,我和明宝可是好兄弟,您也是我爷爷不是吗?再说,这事只不过是顺手之劳,我也没费什么事。”王耀道。 “想不到,小耀你居然还有这份本事。”老奶奶笑着夸奖道。 “机缘巧合罢了。”王耀如此应道。 本来,获得这个系统便是机缘,莫大的机缘,从那之后,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 吃菜,喝酒,陪着哥们和两位老人聊天,说些家长里短,斗两位老人哈哈笑笑,好不开心。 吃过饭之后,两位老人送出门来,王明宝又多送了一段路,一直送到胡同口。 “这么晚了,还上山啊?” “上,习惯了,你也回去吧,不用送了。” “行,那我就送到这里,你路上小心点。” “没事。” 从村里到南山,这条路,三年来,王耀不知道走了多少遍,平日里的,雨里的,雪里的,风里的,他对这条路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不敢说是闭着眼睛也能走,但也差不多了。 上了南山之后,王耀并没有立即睡觉,而是倒了杯热水,然后诵读了一会道经,然后才睡觉。 第二日,天空之中,多云,数缕阳光通过云层的缝隙照射下来。 天气变得越来越暖和了。 当归、茯苓、甘草…… 王耀在小屋之中准备着药材,他准备先熬制一副“安神散”,给那孩子服用,看看效果如何。 配制这副药的药材,他这里都有。 临近中午的时候,小屋里面又飘出了药香的味道。 山柴燃烧,火焰之上,百草锅内泉水沸腾,各种药材的药力正在慢慢的散发出来,融入到泉水之中。 这副药,他也已经很是熟悉了。 看着药汤的颜色发生了变化,嗅着散发出来的味道,计算着熬制的时间,最后一味药,月花草加入其中,稍待片刻,待其溶解,药力也汇入了药汤之中,这副药,便算是成了! 这药,可安神。 如此一来,这孩子的一个病症算是有了对症之药,接下来,便是如何镇住那脏腑特别是肠胃的痛楚了,最起码要能够让他夜间可以安然入睡。 第一零五章 八角桐 能够镇痛的药方,王耀这里有,但全是从中医药书籍上看来的,不是系统提供的药方。也就是说效果可能要差些,要想要起到更好的效果,甚至是立竿见影,他只得一一的研究。 “这个不行,虽然能驱寒镇痛,但是过于燥热,不够温和。” “这个也不行,作用的部位过偏。” …… 一直到傍晚,王耀研究了几十个方子,却没有发现一个合适。 “再找找看,如果没有合适的方子,那只能选一个最为温和的,而后加以改动了。” 以王耀现在对“药”一途之上的知识积累,已经是相当的丰厚了,他读了一些医药相关的书籍,系统更是灌输了海量的知识,其实,他已经可以尝试着自己组合不同的药物,形成方子,简单点说,就是独创“方剂”,但是合格的一副药方,需要经过大量的实验,临床的验证,确认无误之后,方可使用和推广,这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 王耀只能退而求其次,利用原先已经经过验证的药方稍加改动,而药理和主要的药物不动,这就相当于大的框架不动,只改小的分支,这样的风险要小很多。 而后,他又从系统格子之中拿出了那两册《灵草录》翻看起来,想从其中寻找可以镇痛的灵草,仔细一看,还真有,而且不止一种,最后,王耀选择了其中一种。【零↑九△小↓說△網】 八角桐:清热解毒,祛瘀止痛。 这灵草,独叶,叶片有八角,形似莲,陆生。 其实,《灵草录》里还有其它的灵草也能够起到镇痛的作用,甚至效果更好,但是以他先在条件,能够兑换到的就只有“八角桐”这一种。 除了这味能够镇痛的药,最好还能有一味能够调和脏腑特别是肠胃的药剂,如此一来,配合使用,便可起到治疗那个孩子除了左手手臂之外的其它病症,这些治疗结束之后,再治疗那最难治疗的身体部位。 “这安神和镇痛的药还不能冲突、相克。” “得再好好思索一下。” ...... 这两天,除了日常的打理药田和修行之外,王耀便是异常的忙碌。 按照约定的时间,王耀又去了一趟连山县城,这一次,他带去了那一副早就熬制好的“安神散”。 见到周武康之后,王耀又给他号了脉,这一次,从脉象上来看,这个孩子的身体比前几天来到时候还要好一些,这说明“培元汤”的药力还在持续的发挥作用,也有必要继续服用下去,呼吸也有力也一些,呼出的气味稍有改变,肠胃脏腑的情况应当也是有所改善,只不过他的精神还是萎靡不振,眼袋依旧很深,也就是说他睡眠不好的情况没有得到丝毫的改善。【零↑九△小↓說△網】 “嗯,情况比前几天要好一些。”诊断之后,王耀道。 “是,小康也感觉到身体别前几天又好了一些。”周雄道,这几天,他能够看的出来自己儿子的身体正在持续不断朝着好的方向转变,这让他十分的高兴和激动。 “夜里还是睡不好觉吧?” “是,还是睡不安,无法睡宁。”周雄道。 实际上,他儿子夜里最长的睡眠时间不过半个小时,之后便会醒来,然后再睡,这样断断续续的,根本算不少是睡觉。 “这是一副药,可以疏郁调气,养心安神,可以有助于他睡眠,服用方法和先前的那副药相同。”王耀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那服药。 “是。”周雄双手接过了药,经过那一副药,自己儿子的身体就发生了明显的好转和变化,这让他认识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神奇医术,让他内心震惊和钦佩,这副药,想来应该也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奇效。 接过药之后,周雄就让自己的儿子喝了一小杯。 “这副药的效果显现出来也需要一段时间,我就不再继续呆在这里了,这几天,你们不要远行,我会随时过来为他诊治。”王耀对周雄道。 “好的。”周雄听后急忙应道。 在为周武康治病之后,王耀便告辞离开。 外面的天气比较好,春风送暖,他也没急着离开,开着车在县城里转了转,到公园里走了走,顺道到王明宝的门头店坐了坐,和他聊了会天。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啊?” “见了个病人,为他治病。”王耀道。 “病人,你出诊了,不是没有资格证吗,不会有麻烦吧?”王明宝听后吃惊道。 “应该没问题。”王耀低头望着手里的茶杯。 “那个人得了什么病?”王明宝好奇的问道。 “怪病,手臂干枯如柴。” “什么?!”王明宝听后大吃一惊。 “那个病人还是个孩子。”王耀低声道。 “那他得忍受很大的痛苦吧?”王明宝沉声道。 “是,两方面,一方面是身体的,病痛带给他很大的折磨,另一方面是心理的,病痛折磨,这些年又始终不见好,让他受到了极大地心理压力,毕竟他还只是个不过十岁的孩子,我觉得这一方面甚至更加的可怕,不过这个孩子倒是坚强,还能够支撑道现在。”王耀道。 通过这几次的接触,虽然那个孩子不善言谈,甚至有些内向,但是眼神很坚强,这些年的病痛都为将他的意志压垮,甚至有些成年人都未必有这样的坚强意志,如果这个孩子有幸能够度过这一道难关,人生的坎坷,那么以后,他将会有一番作为的。 实际上,这次王耀之所以如此伤心,多半是因为见到那个孩子之后,觉得他很可怜个,想要帮他,而后见到他的坚强,更觉得有必要帮帮这个孩子,尽自己的所能,改变他现在的状况。 “噢,对了,这是我那个朋友的病例,你看看。”王明宝从自己的书桌之中拿出来了一个档案袋,地到了王耀的手中。 接过来之后,王耀便打开了看了看。 “皮肤病,溃烂?” 王明宝的这个朋友患的病有些怪,身体起红肿,然后溃烂,伤口发紫,极难愈合,而且有季节性,夏季的时候发病的厉害,其它的季节差一些,冬季最轻,这些年来,每年都犯病,而且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第一零六章 药简而力专 “你这个朋友是干什么的?”王耀收起病例和诊断报告问道。 “起先的时候是倒腾海鲜,现在搞海产品养殖,买卖做的不小,在海曲市有个很大的海产品养殖场。”王明宝道。 “这个我先拿回去看看,最近这几天里,我是没有空了,得先给那个孩子看病。” 对现在的他而言,临时首要的病人就是周雄的儿子。 “没事,不急,就不看也没关系。”王明宝笑着道,“我只是和他在业务上有些往来,也能说得上话,他又有钱,你正好赚点。” “嗯,我知道了。” 哥们两个聊了一会天,王耀便告辞离开了。 回到南山之后,他便开始考虑配制能够镇痛的药剂。 药铺之中暂时不提供相应的药物和药方,应该是他等级不够的缘故。 参考了找到中成药方,最终,王耀只选了几味药材。 延胡索、白芷、甘草,前两者,一可行气活血、镇痛,一可祛风散寒、理气止痛,至于甘草,则是中和药效。 再加灵药“八角桐”,也有止痛的效果。 药简而力专,重在镇痛。 只是王耀得去一趟县城,因为“延胡索”这位药材,他并未种植,需要采购一些。 立春之后,不过是转眼的功夫,就到了三月份,这也算是真正的春天了,天气明显的变暖,河边的柳树开始吐芽,村里的人也开始陆续的上山,开始春耕。 春耕浅,秋耕深,春耕如翻饼,秋耕如掘井。 山上的人多了起来,王耀也开始考虑药田的事情。 灵草可是试着适当的分散种植,但是四周却要有足够的保护,以免有些心怀叵测之人前来捣乱。 土地肥力已然出现“捉襟见肘”的现象,要考虑布一个阵,先“聚灵”,而后“生灵”。 要治病救人,要种植药草,还要考虑布置阵法,这可有的忙活了! 每日的打理药田、修行、诵读经书,自然不可少,剩下的时间,他要治病,考虑如何布置阵法,期间也要出行,为此他制定了一天的作息时间,合理安排,合理规划。 这一天,王耀取了一趟连山县城,先是去了一趟周雄父子住的地方。 这次见面,周五康的气色较之上次见面的时候,明显的进一步变好。 气色好了,眼睛也有精神了。 王耀为他好了脉。 “正在变好。”一会之后,他转头对一旁的周雄道。 “是,是,是,自从喝了您上次送来的安神药之外,他晚上也可以睡觉了!”周雄一脸说了三个是,兴奋和激动是溢于言表。 现在他对王耀是彻底的服了,只不过是两副药,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他儿子的病情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这在以前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情,为此,他还在昨天专门给家里打电话报喜,他家里听后也是非常的高兴。 “这个孩子,腹部还疼痛吧?” “嗯,是,头疼的是好了很多,腹痛还是有。”周雄道。 现在,他儿子每天晚上可以连续的睡眠超过三个小时,一天夜里起来三、四次的样子,听上去还是睡不好,可是相较以前,这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了,让他欣喜无比的变化。 “这个,我回去再想想办法。” “王医生,您看这治疗过程还得需要多长时间?”周雄问道。 “这个不好说,但是肯定要持续一段时间,怎么,你们要回去?”王耀问道。 “不是,是这样的,我准备在这附近租一处房子,也方便照顾小康,毕竟,老是住宾馆也不是办法。” “嗯,这样也好,我估计这个治疗过程得持续一段时间。”王耀听后道。 在这住宾馆,以他父子住的这种,一天晚上也得小二百块钱,这十天下来,将近两千块钱,以连山县城这样的小城,就算是学区房,一个月的价格也不会超过两千,而且得是相当不错的房子,如果打算在这里居住较长的一段时间,还是租房子合适。 “嗯,我明天就出去看看,如果换了地方,倒是会通知您的。” “好。” 从周雄这边出来,王耀便复又去了一趟药材公司,找到了那位李经理,定了一些药材,主要是野生的延胡索,定好时间来取。 当王耀赶回家里的时候,发现家里意外多了一个人,田远图。 他正在和自己的父母聊天。 “田大哥?” “小耀你回来,人家可等你一段时间了。” “抱歉,去了一趟连山县城,你来之前该给我先打个电话的。”王耀道。 “没事,我这也是恰巧来这附近,顺道过来看看。”田远图笑着道。 “你们先聊。”说了几句话之后,王耀的父母便借机离开了。 “找我有事?”王耀道。 “是这样,我那位朋友很想见见你,两天后,他会来连山县城,你有空吗?” “你那朋友到底什么身份?”王耀道,一个朋友的嘱托,让田远图如此之上心,那个人的身份,定然不一般。 “海曲市,市委书记。”田远图道出了他那个朋友的真实身份。 王耀听后一惊。 一市之首,好大的来头! 难怪,田远图如此之上心。 这个邀请,真是不好拒绝啊! 没办法,自己可是在人家的治下,而且,王耀也听王明宝说过,这位书记大人,可是刚刚履新,估计要在海曲市待上几年的时间,想必,上次王明宝的父亲能够顺利的上位,也是多亏了这位帮忙,他一句话,足以让下面的人推翻先前所有的决定。 官大一级,压死人。 见有见的好处,也有麻烦。 “好,那就见见。”低头沉思了片刻之后,王耀方才做决定。 “行,那我就去安排了。” 田远图听后很高兴,他今天来找王耀其实专门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本来还为这件事情而发愁呢,如果对方再次拒绝怎么办,自己的那个朋友可是对这件事情提过不止一次了,还好,没想到王耀会答应的这么痛快,他在王耀家里呆了没多长时间便告辞离开了。 第一零七章 久病不治 如火燎原 嗯,王耀揉了揉额头。 从心里说,他是不希望和这样的“大人物”见面的,最起码现在不希望见,毕竟,对方是一地之诸侯,而自己不过是升斗小民,希望过些平静的日子,不远与这些贵胄过多的接触,但是既然对方已经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推了一次,推不了第二次,那样的人,想必也不希望被人落了面子。 “怎么了小耀?”一旁的张秀英上前低声问道。 “没事,想点事情。”王耀笑着道。 在家里吃过了饭之后,王耀便复又上了南山,上了山,诵一卷道经,那些恼人的事情便被选择性的“遗忘”。 第二天,清晨,他刚刚忙完,便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周雄打来的,说是想要邀请他吃顿饭,表示感谢。 “不用,真的不用了!”王耀在电话里道。 而后,他听到周雄说他的父亲居然赶到了连山县城,非要当面表示感谢。 王耀思索了片刻,决定还是去一趟,毕竟人家老爷子不远千里而来,而且自己如果不去的话,搞不好,他们会直接找到家里来。 跟家里说了一声,王耀便开车去了连山县城。 周雄在连山县城最好的酒店摆了一桌,招待王耀。 在那里,王耀见到了周雄的父亲,还有他的妹妹,老人看上去精神很好,虽然须发花白,但是身板硬朗,底气十足,身上有股特别的气势,周雄的妹妹,是个军人,年龄大概比王耀稍微大上几岁,说不上俊俏,却是英姿飒爽,颇有几份巾帼不让须眉的意思。 他们昨天夜里坐的飞机,今天上午到达了连山县城,见到自己孙子的情况,这位老人可是异常的欣喜和震惊,他十分疼爱这个孙子,对他的病情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离家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是什么样子,不敢说是天壤之别,但是却有了极大地改善,这也不过是十天的功夫而已。为此,他强烈要求自己儿子请这位医术神奇的医生见见面,好好表达一下对对方的感谢。 “好年轻啊!” 一见到王耀真人,无论是那位老人还是周雄的妹妹都暗叹道。 这样的年轻人,居然有如此的本事实在是罕见! 王耀笑着向周雄的父亲和妹妹问好,很有礼貌。 主客落座之后,菜很快就端了上来,十分的丰盛,他们几个热根本吃不了。 因为王耀开车,也就没喝酒,周家的人也没过多的劝,但是他们依旧十分热情,都表示了对王耀的感激之情。对他们而言,小康的病就是他们的心病,现在经过王耀的治疗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这是值得他们全家庆祝的事情。 这一家人的热情感激,颇让王耀耐受不住,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只能是恭谨的回应着,他越是这番谦逊,一家人尤其是周雄的父亲便越发觉得他的不凡,如果不是他开车不能喝酒,一定要这个后生一醉方休。 “王医生啊,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啊?”几倍酒下肚之后,周雄的父亲朗声道。 “您说。” “下次啊,你就不要开车,咱们好好喝他几杯,你看怎么样啊?” “好啊!”王耀笑着应道,通过这短暂的接触聊天,他也觉得这位老者是个性情中人,可敬、可爱,值得结交。 “那就这么定了,来,怎么干了这杯!” 一顿饭,宾主尽欢。 饭后,王耀告辞离开,一家人一直目送他远去。 “想不到,这小小的山城之中,居然还有如此人物,不但医术惊人,而且谈吐不凡,气质高远。”周雄的父亲叹道。 “是啊,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的。”周雄道。 “小康的病还要治疗多久?” “他没说,但是时间肯定短不了,我已经在这附近找了一处房子,还算是安静,临时租赁着,等他病好了,我们再回去。”周雄道。 “嗯,这样也好。” “对了,爸,妹妹,他的事情,要保密,绝对不能外传,听启生说,因为我们的事情,他和这位王医生的交情差点断掉。”周雄不忘提醒自己的家人。 “这不用你说,我心里有数,临出门的时候已经嘱咐过你妈了,这事,就咱们自家几个人知道,谁要是传出去,上家法!” …… 告别了周雄父子,王耀倒是没急着回家,而是顺道去了趟药材公司,看看他要的那些药材到了没有,李经理在办公室里见到他的车开进院子之后,亲自出来接待。 “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李经理笑着道。 然后将王耀让进了屋子里,倒上了水。 “别忙了,我就是顺道看看,我要的药材到了没有?” “哟,没那么快,明天就到,要不你说个地方,我直接给你送过去得了。”李经理道。 “明天?那明天我再过来一趟。” 正好,明天他还要再进城一趟,赴宴。 “好,哎呦!” 这位李经理正跟王耀谈着话,突然捂着肚子,面露痛苦,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他迅速的从口袋之中拿出了一瓶药,拧开盖,从里面倒出来几粒送入了口中,然后直接拿着桌上的茶水送服下,不一会的功夫,脸上表情舒展开来。 “李经理,您这是?”王耀见状问道。 “胃疼,老毛病了,让你见笑了!”李经理笑着道。 “有病得治啊,还有,你这吃药用茶水可是不行,有些药是忌茶水的。”王耀善意的提醒道。 “哈哈,是,你还懂医术?”李经理听后稍有些好奇的问道。 “略懂。”王耀道。 “是吗,那能给我看看吗?”李经理听后笑着道,其实他这也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 “喝杯茶,稍待片刻。”王耀笑着道。 过了一会,王耀示意这位李经理伸出胳膊,找个毛巾,稍微一担,为他号脉。 “还真像那么回事!”这位李经理见状暗道,他也没想到自己这开玩笑的一说对方居然还真就当真了。 这位李经理此时已经服用了药物,对脉象有一定的干扰。 王耀伸手号脉,眼睛微眯,凝神专注。 嘶,这脉象,不好。 肠胃受损,时间较长而得不到及时的根治,只靠外药强行压住,如此这般,犹如压火,压不住不说,早晚要爆发,到时候病情只会更重、更烈。 眼前这位的病,不轻!要治,越早越好,拖不得。 王耀收回了手,沉默不语。 “怎么了?”李经理见状急忙问道。 “李经理,恕我多问一句,您上一次去医院检查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在半年前吧?”李经理道,“怎么了?” “如果我没猜度的话,当时您应该查处了肠胃方面有毛病吧,特别是胃部,应该是有炎症吧?” “还真是!”听王耀这么一说,这位李经理一愣。 当时他在定期体检的时候的确是查处了胃部有炎症,而且还不轻,当时医生给他开了一些药,并且嘱咐在生活上要注意,少吃刺激性的食品,特别是一定要戒酒,当时他的确是按照医生的叮嘱注意了一段时间,但是随着胃部不适的消失,他在生活上也渐渐的没了节制,因为工作的关系,场合上的应酬也多,酒一旦开了头,那就就又上了瘾,戒不了。这段时间,复又开始发作起来,而且腹痛的厉害。 “听我一句劝,李经理,马上去医院,做一个系统的检查,尤其是胃部。”王耀说的十分的认真、严肃,因为眼前这个人的病情是不容乐观,不能拖下去了。 这位李经理听后愣了好一会。 “老弟,我听你的,这就去检查。” 第一零八章 道一声谢 叹一声服 嘴上虽然应着,但是李经理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 但见王耀这一脸严肃表情,也是有些怕,这些日子,他的确是身体不舒服,出于有些讳疾忌医的缘故,真怕去医院检查出来什么不好的病,也就没敢去,一直这么拖着,只是找个门诊开了些药,痛时就吃些,不痛也就不去管它,不够仔细考虑一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也没有骗他的理由啊,对他没什么好处! “行,那我就不打扰了,药材来了之后,麻烦你通知我一声。”王耀笑着起身告辞。 该说的他都说,至于听不听劝,那就是对方的事了。 “好。” 王耀开车离开之后,这位李经理在屋里来回踱步,犹豫了好一会,也开车去了连山县城医院,做身体检查。 这一检查不要紧,还真发现身体有问题,胃炎,胃溃疡,还有穿孔。 医生给他的建议是住院,进行手术治疗,搞不好还要切掉部分胃。 这位李经理听后直接吓懵了,然后立即打电话找了个熟人给帮忙又看了看检查结果,得到的说法同样是情况比较严重,最好进行手术。 “要不你就去附近大点的医院看看也行。”见他迟迟不愿做决定,他的这位朋友给他提了一个建议。 “好,我去附近看看。”他直接开车去了附近的潍城医院,也算是离连山县城较近的比较著名的医院。 因为赶过去的时间比较晚,专家们基本上已经下班了,他就在医院附近的宾馆住了一宿。 第二天一大早便去医院做了检查,排了专家号,得到的结果差不多,但是专家给的治疗方案相对保守一些,使用药物治疗,同时要注意饮食,严禁烟酒,否则将会进一步的恶化,到时候必须进行手术治疗。 直到这样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连山县城,王耀起的比较早,这边刚刚从南山上下来就接到了田远图打来的电话,让他去连山县城,和那位订好了时间,一起吃中午饭。 王耀跟家里打了声招呼,然后到了县城,根田远图碰了个面,将车放下,坐对方的车去了一个比较远的酒店,在郊外,比较的僻静,外表看起来也只是一般,但是进去之后才发觉装潢不凡。 到了地方之后,他们进了事先定好的包间,在田远图和老板的谈话间,王耀知道这家酒店,今天就只有三桌客人。 “杨书记还在连山县城视察,一会就会过来,我们先等等。” “好。” 茶,很快端了上来,不是什么名品,但却是好茶。 “这就酒店的茶是咱们连山本地的茶,纯天然的,尝尝?”田远图为王耀倒了一杯。 “好,谢谢。” 这茶比不上西湖龙井、祁门红茶那种茗茶的香气、口感,但是却有淡淡的独特香气,口感也不错。 王耀和田远图在包间边喝茶、边聊天,服务员还端上来一些坚果。 连山县城里,县委、县政府的主要领导正陪同着市委书记等一行人视察拆迁户的安置房建设工程,临近中午了,自然要为他们安排午餐。 “何秘书长,中午饭已经安排好了,您看?”县委书记轻声问道。 “稍等。”他又去问那位儒雅的中年男子。 “今天我就不在这里吃饭了,中午我还有事,你留下陪陪他们吧。” “好。” 听到领导不在这吃饭,县里的领导们稍微有些失望,毕竟这可是和领导近距离接触的好机会。 王耀和田远图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方才见到一辆黑色的汽车行进小院里,一个秘书一样的男子从后面下来人,然后快步走到另一侧打开了车门,走下来一个带着眼镜的儒雅男子,看上四十多岁,体型微胖,保养的很好。 “这是?!” 看到来人之后这家酒店的老板愣住了。 他和田远图是旧识,对方也没好照顾他生意,先前只是说今天要招待贵客,让他酒店尽量的少接待客人,能推就推。为此,他也很是配合,今天接到了好几个订桌的电话,都给推掉了,有两桌实在是有些来头,也是老客户,没办法才接下来,毕竟能从田远图口里说出“贵客”这两个字,想来对方的身份定然是不一般,起初田远图带来了个年轻人,他还以为那位公子哥一般人的人物就是他口中的贵客,知道此时,他才明白,这“贵客”到底是谁。 一市之首,可是“贵客”! 嘶!这可得好好招待,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震惊之后,就是担忧了,他的这个酒店可是第一次接到这样的人物。 田远图和王耀迎了出来,将这位杨书记让进了包间。 “王医生,早就想请你了,只是一直没机会啊,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啊!”这位杨书记笑着道,给人的感觉很温和,好说话。 “抱歉,前一段时间比较忙。”王耀笑着回答道,没有紧张,平静自然,不卑不亢。 “该抱歉的是我,你的医术不凡,我母亲的身体,可是好太多啊,早该当面感谢你了!”杨书记感慨道。 “有好转就好。”对于这样的场合,面对这样的人物,王耀还真是没有任何的应对经验,只是尽可能的少说些话。 他们在包间里谈话的时候,酒店的老板忙得团团转,先是跟厨师交代了一翻,然后找了最稳重的服务员专门给他们上菜。 包间里,这位杨书记很健谈,问王耀不少的事,如果让他的那些同事、下属看到了,保准得大吃一惊。要知道这位杨书记在他们眼中可是话少得很,也威严的很。 菜做的很快,上的也快,量不大,但很精致。 “先说一下,今天的饭,我请。”杨书记道。 “好,就你请。”田远图笑着道。 酒是杨书记的秘书带来的,特供的好酒。 在酒桌上,这位杨书记对王耀表示了感谢,还特意向他敬酒。 几杯酒下了肚,王耀觉得肚子里火辣辣的,好在这位杨书记也没建议多喝,想来是下午还有其他的工作。 杨书记健谈,田远图也是酒桌上的高手,酒桌上的气氛很好,这顿饭,吃的时间也不是特别长。 “王医生,你医术不凡,今天,能给我看看吗?”在席间,这位杨书记半开玩笑道。 “您身体健康,只是肺火偏盛,喉咙干痛,平日里当饮食清淡些,少烟少酒。”王耀道。 “嗯?!”杨书记听后一愣,然后竖起了大拇指。 “高,秒!” 刚才的事,其实也算是他随口一说,到了他这种级别,每隔一段时间,是要做定期的体检的,他刚刚检查过,身体健康,没有大问题,就是有些嗓子不太舒服,这居然被眼前这个年轻人一眼就看出来,要知道这可是连号脉都没有进行啊,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其一,眼前这个年轻人医术超凡,其二,他是靠蒙的,第二种基本可以排除,只能是第一种。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吗?” “抱歉。”王耀摇摇头。 其实,要诊断这点,也算是太难,同在饭桌之上,距离也不是太远,王耀通过“闻”诊之法就能够看出一些东西,这位杨书记在坐下之后便时不时的咳嗽两声,干咳。而且气息发热,这多半是肺热引起的。 亲眼见识到了王耀的不凡,这位杨书记有多喝了两杯。 他的秘书没有跟进来,而是等在外面,时不时的看一下手表,然后回头望望身后的包间。 第一零九章 店小菩萨大 这顿饭,气氛极好,杨书记这位执掌一方的大员丝毫没有流露出高高在上的意思,反倒是十分的平易近人。 酒足饭饱之后,这位杨书记便安排自己的秘书去结账,又和王耀及田远图闲聊了一会,然后告辞离开。 见他要走,一直在一旁留心的饭店的老板也急忙出来送客。 “田董,您这可吓我一跳,这贵客的来头也太大了些。”待杨书记走后,这位酒店老板笑着对田远图道。 “哈哈,你这店虽小,可一样也容得下大菩萨,不是吗?!”田远图笑着回道,“而且贵客可不止他一个,瞧见没,这还有一位呢!”他又指了指一旁的王耀。 “哟,您给介绍一下?”这老板可是个精明人,试想,能和眼前这位身价不菲,连山县城屈指可数的富豪以及刚才离开的那位执掌一方的大员一起吃饭,那身份能差到那里去? 田远图没多说,只是稍微介绍了一下,便和王耀上了车,车上早有司机等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田远图安排的很细致。 “你喝了酒,就不要开车了,我让人送你回去。”在车上,田远图对王耀道。 “好。” 随后,田远图专门安排了一个人开着王耀的车送他回家,顺道去了一趟药材公司,把早就定好药取着。 在回去的路上,王耀意外的接到了那位李经理的电话,对方开头一句话就让他十分的吃惊。 “兄弟,啥都不说了,谢谢啊!” 突如其来的感谢让王耀有些懵。 “这是什么情况?” 这位李兄又说了几句,王耀才明白过来,昨天见面之后,这位李经理思索了好久还是听了他的劝告,随后先是到连山县医院进行了检查,结果一查,胃部病症很严重,县医院的医生说是要做手术,吓得他又急忙去了潍城市人民医院检查,现在人还在潍城呢。 “等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表示感谢!”这位李经理在电话里十分的客气,感谢也很衷心。 聊了一会之后,两人便结束了通话。 对于这件事情,王耀觉得还是很“戏剧性”。 那位田远图派来的司机开车将他送回了村里,然后打车离开,王耀本来想请他去家里坐坐,喝杯茶休息一下,结果对方不同意,就站在村头等着出租车来,等了好一会,才见出租车来。对此王耀只能无奈的笑笑。 “喝酒了?”回家之后,张秀英远远地就闻到儿子身上的酒气。 “喝了点。” “开车还喝酒!”张秀英不满道。 “我没自己开车,有人开车送我回来。” “那你怎么不请人家进来坐坐?” “他还有事,先走了。”王耀只能如此回答,总不能说请了,但是对方不进来吧? 在家里坐了一会,喝了杯水,王耀复又上了山。 或许是体质已经数倍于常人的缘故,这点酒,他并没有多少感觉,只是腹内微热,头晕醉酒之类的不良反应根本没有。 配制镇痛药物的药材已经集齐了,但是王耀也没有急着熬药。 在山上转了几圈,然后沏上一杯茶,诵读了一卷经书。 晚上他也没有回家,在山上下了一锅鸡蛋面,自己吃了些,也分给“三鲜”和“大侠”吃了一些,而后便复又考虑起那聚灵阵的事情来,一直到了深夜方才休息。 第二日清晨,复又早早起床,开始了一天的生活和修行。 屋外,太阳已经升起,阳光还算明白明媚。 火焰升腾,泉水微沸。 这一次的药,要容易一些,因为药材很少,只有四位药。 三味普通的药材已经分先后顺序加入其中,还有最后的一味灵草。 “八角桐”,叶如莲,八角,翠绿如碧。 这味灵药最后加入,虽然不似“解毒草”那般入水即溶,但是溶解的速度也非常的快,很快便将这一锅药染成了碧绿色。 药香飘散,充斥小屋。 这副药,熬制的过程简单些,时间也短。至于疗效如何,就要看实际的效果了。 药成之后,他便将其装入了事先准备好的容器之内,也没急着去连山县城。 咩咩,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羊叫声。 汪汪汪,接着是土狗狂叫的声音。 王耀出去一看,只见一只羊不知道如何闯入了药田里,眼看着它跳跃了几下,然后被土狗猛的下扑倒在地。 这画面让王耀很是吃惊,那羊的体型甚至比土狗还要大一些,却被轻而易举的扑倒,可见这土狗力量之大。 “三鲜”,不许咬! 那土狗居然还要咬那只羊,而且直奔着喉咙方向去,要害攻击。 “起来。” 土狗闻言放开了那只羊,那羊就要跑,却被王耀一把抓住,轻轻一按,便被压制在原地,再动弹不得。 “小耀,那是我的羊。”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声喊叫,循声望望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王耀一看,还算是认识,都是一个村里的,这人也是自己的长辈。 “叔,您这羊怎么跑这来了,差点被我家狗咬着。”王耀笑着道。 “一时没看住,对不住了!”那男子在外面笑着道。 哎,这位中年男子突然感觉眼前这些树苗晃了几晃,然后使劲眨了眨眼,这树苗还在晃。 “不好,该不是头晕的毛病又犯了!”这男子吓得慢慢地蹲下身在,找个地方坐下,轻轻地揉着头。 “叔,您怎么了?”王耀见状,一手提着羊出了药田。 “没事,头有些晕,歇歇就好了。”那男子一边揉着额头道。 “是吗?那您先先坐这休息一下,我去给您倒杯水喝。”说完,王耀便转身回去倒水。 当他出来的时候,发现那男子正对着那些树苗使劲的揉眼睛,一边揉一边说。 “奇怪,怎么就是看着重影呢!?” 原来是因为这事啊!王耀听后恍然,他看着这些树苗产生幻觉是对的,本身这就是个幻阵。 “叔啊,您这是累着了,下山之后好好休息一下,等感觉好些了再出来放羊吧。”王耀只能这么解释。 “哎,谢谢你啊!”那男子端过杯子来喝了口水,起身就要下山,突然整个人晃了一下,险些摔倒,然后又站稳了,继续向前走。 这? 王耀见状眉头微微一皱。 “叔,您稍微等你一下。”王耀叫住了那个男子。 “怎么了,小耀?” “我给您试一下心跳。” 王耀将手指搭在了对方的手腕之上,如此行为倒是让那中年男子一愣,但对方也没说什么,反倒蹲下来,很是配合。 专心凝神,号脉。 “叔,您今天起来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左边头发麻,左腿不大听使唤?”一会之后,王耀拿开手问道。 “你这么说,还真有点,咋了?”这中年男子听后道,他早晨起来还真觉得头发麻,身体不大听使唤,左边尤其厉害,但也没当回事,只当是累着了,照旧上山来放羊。 “您赶紧给家里人打个电话,让他们上来接您,去医院看看吧?”王耀劝道。 “你是说我有病?”老者听后急忙问道。 “有这个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你最好还是去看看。”王耀怕这长辈不信,把话就说的重了些。 “我这也没带手机啊。”中年男子道。 “我这有,您用我的。” “嗯。”老人半信半疑拿着手机打了个电话,他儿子倒是心急,接了电话之后,不一会的功夫就骑着摩托车上了山,这个时候,王耀也扶着这他父亲从山上下来了。 “爸,您哪不舒服啊?”见面之后,这个比王耀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就着急的问道。 “刚才叔在山上放羊时候,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摔倒,而且头皮发麻,你还是和他去医院看看,可能有血栓。”王耀道。 “血栓?!”那年轻人听后眉头皱了皱,扭头瞅了瞅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王耀。 心道:“这小子不是在山上之药草吗,什么时候还懂看病了,该不会是在这胡说八道,吓唬人吧?” “我也希望我看错了,但是这病啊,耽误不得,你还是带着你家叔去医院看看吧。”一个看这个年轻人的眼神,王耀就知道他内心里在想些什么。不管他怎么想,该劝的还是劝劝,刚才他已经给中年男子号过脉,他的身体情况不好,脑补已经有血栓形成,经不起耽搁,这种病,不说是一个小时,就是拖延几分钟的功夫,就有可能引起可怕后果。 “谢谢你啊!”那年轻人也没多说话,就用摩托车带着父亲下了山。 “还有羊呢?”老人坐在摩托车上道。 “羊就麻烦你给看一会了!”年轻人回头冲着王耀喊了一嗓子。 看羊?王耀扭头看着身旁三只羊。 咩,咩! 那年轻人带着父亲下了山,到了家门口,停住摩托车。 “爸,您到底有没有事啊?” 这年轻人到底还是信不过王耀,同在一个村,对方可是村里有名的人物,前几个月还因为种药草血本无归,都要跳河自杀,突然间还会看病了,搁谁也不信啊! 第一一零 有来有往 交情不断 “没事,你赶紧上山把羊给我牵下来。”老人说着话下了摩托车,身体突然又晃了晃,扶着墙才站稳。 “您别进屋了,赶紧,我送您去医院!”年轻人见状,想起了在山上的时候王耀说的话,急道。 “回屋坐坐就好了,去什么医院啊!”老人道。 他儿子不由分说把他拉上了摩托车,直接带着就去了医院。 “安安静静的在这吃草,不许乱跑。”王耀坐在山路旁,对一旁的三只羊道。 他等了没多久,就看到一个中年女子急匆匆的上了山,朝他而来。 “婶。” “哎,小耀,麻烦你了。”那女子道。 “您客气了,我叔呢?” “你哥带着去医院了。” “嗯,去检查一下还放心。”王耀听后道。 “是啊。” 说了几句话,那女子牵着羊下了山。 王耀上了山,站在药田外,望着远处思考。 刚才的那只羊上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冲过了幻阵,进入了药田,还好有“三鲜”在,否则这些药材可能要遭殃了,这是偶然,但是也难免日后不会再发生。 “得想些办法了。” 南山之上本无路,尤其王耀所在的这些地方,只不过有些经常走动的地方被踩出了羊肠小道,那些偶尔上山放羊或者是经过的人就从这些小路上走。这些路距离王耀的药田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中间还隔着树木和刚刚种下的这片小树林。 按道理而言,这里进本是不来人的,就是王耀最初在山上的那两年,在农忙的时候,也没有几个人来,偶尔有村里人过来讨碗水喝。 “实在不行,就把这些路封死。” 上了山之后,王耀在南山之上转了几圈,大概的有了想法。 阵,是要布置,也急不得,但是可以先考虑一下折中的办法。 有些东西,可也暂时种上一些,过一段时间,如果碍事的话,可以在挪掉。 王耀在山上走了几圈,然后确定了几个位置,那石头做了个标记,忙完这些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下山回家,发现母亲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 “怎么了妈?” “刚才春荣来了一趟,还带东西来了,说是谢谢你,怎么回事?” “春荣?”王耀听后稍稍一愣,旋即想起来是谁了。 就是今天,在山上那个身体不适的中年男子的儿子。 “感谢我?” “对,说是还好发现早,否则就麻烦了。” “哦,今天上午,他父亲在山上放羊,正好在要药田附近,我看他身体可能有些问题,就给他号了号脉,诊断出他的身体还这真有问题,然后就让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送到医院里了吗?” “去了,县医院。” 这母子二人正说话的时候,一个人进了敲门进了院子,正是今天骑摩托车上山的那个年轻人,见了王耀之后,就立即上前。 “真得好好谢谢你,多亏你的提醒啊!”感谢之情溢于言表。 “叔叔好些了?” “在医院住院呢。” “进屋说。”王耀将那个比他大不多少的年轻人让进了屋子里,这个年轻人名为王春荣,和王耀同辈,但是在平日里没有多少往来,顶多就是见面打声招呼。 坐下之后,根据王春荣的叙述,从山上下来之后,本来他没打算送父亲去医院的,但是他父亲下摩托车时候,身体又站立不稳,险些摔倒,这可下了他一跳,不敢犹豫,直接骑着摩托车去了镇上,本来想上镇上的医院的,但是碰到了个熟人,直接开车送他们父子去了县医院,去了这一检查不要紧,脑血栓,马上安排住院,进行溶栓治疗。 按照主治医生的说法,如果在晚来几个小时,那个血栓通开的可能性就要小很多,脑血栓就是这样,一时的疏忽大意,延误了治疗的时间,哪怕是一个小时就有可能直接是偏瘫的结果,现在他父亲的病症已经表现出来了,右侧的手臂和胳膊基本上不受控制,只能做一些细小的动作。 “想不到,你还懂医术?!”王春荣笑着道。 王耀听后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些什么。 “在医院里积极的配合治疗,适当的锻炼,现在手臂和腿还能活动,那就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 “嗯,医生也是这么说,我还得去医院,改天再好好感谢你!” “不用了。”王耀笑着拒绝道。 他起身将王春荣送了出去,回到屋里的时候,看到母亲乐呵呵的,还哼着小曲。旋即笑了笑。 当天的晚饭做的很丰盛。 “咦,今天有客人啊?”从外面回来的王丰华看到一桌子丰盛的饭菜疑惑道。 “没有,做了自己吃。”张秀英笑着给他倒了一杯酒。 “有点浪费。”王丰华拿起快闷声道。 “又不是给你,给我儿子吃。”张秀英乐呵呵道。 嗯嗯,王耀听后只是应声,低头大口吃菜,他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什么高兴,也没说什么,吃过饭之后,和父母聊了一会,然后复又上了南山。 “你儿子又干什么事情了,让你高兴成这样?”王耀离开之后,王丰华点了根烟道。 “没啥事,看出春荣的父亲有血栓,提醒了他一下,今天下午,春荣还来了一趟,专门表示感谢呢。” “你又收人家东西了?” “我不要,他非放下。” “等人家从医院里回来,记得去看看。”王丰华沉默了片刻之后道。 “哎,好。” 人情事项,就是如此,有来有往,交情不断,只来不往,交情渐远。 次日清晨,王耀修行完之后,便下了山,跟家里说了一声,开车去了外面,他先是去了一趟上次买树苗的那个苗圃,他准备买一些植物,种植在山上。 “什么,带刺的植物?” 听到王耀的要求之后,那个人微微一愣,然后问了他一个问题。 “上次你从我这苗圃里买回去的那些树苗都活了?” 这个人对王耀的印象十分深刻,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选择在寒冬里种植树木,而且不是种植一种。 “活了,长势很好。”王耀笑着道。 “你要带刺的植物,仙人掌?” “不是,我种在山上。”王耀听后道。 “种在山上,那是要乔木还是灌木?” “先要灌木,最好是丛生的那种。” “我想想。”那人站在原地,低头沉思了好一会。 “玫瑰,蔷薇,盛开的时候非常的好看。” “鲜花?” 王耀听后一愣,满山的遍野鲜花,远远地就能看到,那样只会更加引人的注意力,他想要的是避免让人靠近药田和小屋。 “不要花,换些其它的,别那么醒目。” “我这有种紫叶小檗,是常用的园林植物,有刺,但是软刺。” “什么样子,能带我看看嘛?”王耀听后道。 “可以,没问题,跟我来。”那人随后带着王耀去看了那种植物,丛生在一起,叶子呈紫色,有软刺,看上去还挺好的看。 “行,就这种了,我再要些黄杨吧?” “可以,要多少,我给你送过去。” 王耀说了一个大概的数量,然后这人直接开车将那些树木送到了山脚下,并且带人帮忙,给他送到了山上。 “这……”当他看到王耀在年前的冬天中上的那些树苗正在春风之中摇摆,而且已经长出了绿叶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不科学啊!” 要是在大棚里长成这个样子,他不会吃惊,毕竟那里的环境温度受到了人为的控制,而且会施加一些特殊的药物,但是这可是露天的环境,寒冷的气温是限制植物生长的最大因素,这些植物居然逆生长,太让他吃惊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勤打理,多上心。” “完了?” “嗯。” “佩服!”呆了良久之后,那人才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我先前说过,如果这些树苗你种活了,以后从我那买树苗免费,这是今天的钱,给你!”说着话,那人就从口袋里拿出了王耀付的定金要还给他。 “那怎么行?!” 王耀见着人如此守诺,也愿意占这个大便宜,最终那人同意所有的苗木按照最低的价格给了他,算是保本价吧。 “这大冬天都能长成这个模样,真是奇了!” 那人从山上下来的过程中还时不时的回头望望,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在这荒山野岭之上,居然有人在冬天种植大量的植物,关键是它们居然还都活了,长势惊人。 “老板,那个年轻人在那山上种的都是什么啊?” “应该是药草,我也只是认识其中的几种。” “中药草,很赚钱吗,我看开的车可是不赖!?” “不知道,怎么,想改行啊?” “哪能啊,我就是问问,在您这里干着就挺好的。” …… 待他们走后,王耀便开始在山上忙碌起来,运送到山上来的这些植物都要进行种植,先前种植的地方他也确定好了,拿上?头、掀,完坑,种树,浇水,他浇灌的都是经过稀释之后的古泉水。 第一一一章 星空高远 会通融合 不过半天的功夫,南山之上,却是多了不少低矮的灌木,一丛丛,一簇簇,有黄杨,有紫叶小檗。看似杂乱无章,可是远望上去,似乎有些大致的形状和规律。 “嗯,还是差些什么?”王耀站在南山最高处的那方岩石之上,低头望了望,思索了片刻,转身复又下了山,去了南山的背侧,不过二十多分钟的功夫,他手中便多了两丛植物,布满了尖刺,确实几株野生的酸枣树,这种植物,枝条上全都是刺,王耀将它们也种植在了山上,然后浇上了水。 如此这般忙碌,一直到了天黑方才忙完。、 “呼,总算是忙完了,这下应该好些了。” 王耀种下的这些植物的地方,乍看上去并无多少的规律可循,实际上却是经过深思熟虑方才定下的位置,一来可以最大程度的限制上山的人和牲畜靠近药田和小屋,二来对日后布置聚灵阵并无太大的影响,也方便去除。 是夜,星空高远,王耀立在药田里,抬头望着天空。 似乎在上神,又似乎在考虑什么情。 在外面望着天空足足一个多小时,王耀方才进了小屋,从此之后,他在夜里,又多了一项工作,望天! 第二天,清晨,天空之中聚起了乌云朵朵,看样子要下雨。 王耀锁好门,下了山,开着车,离了山村,去了连山县城。 车尚且在半路上,天空便下起雨来,并不大,有些绵。 一场春雨一场暖, 春雨带来的是万物复苏,是润物无声。 王耀车开的并不快,虽然路上车不是很多,大路两旁的路上,已经露出了翠绿,一年之计在于春,古语不假。 他驱车来到了连山县城,找到了周雄父子租住的小区,这是一个在连山县城算是很好的小区了,附近有商业区,有学校,而且距离医院也近,这里的房子房价在连山县城之中算是最高的了,房租也不低,不过要比住宾馆便宜的多。 再次见到小康之后,他的气色又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好了很多,而且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这说明他紧张的情绪得到了有效的缓解,心情得到了舒展,这是十分难得事情。 “叔叔好。”见了王耀之后,他主动的问好。 “好。”王耀笑着道。 “王医生,快请进。”周雄热情的将王耀请进了屋子,然后便沏茶倒水。 王耀也趁机稍微打量了一下他租住的这处房间,房屋不是很大,大概九十多平米,两室一厅一卫,典型的户型设计,装修的风格有些保守,甚至可以称之为老旧,但是却很温馨,这样的房子对他们父子二人而言却是十分的合适。 “小康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周武康主动回答道。 听其声音,底气足了很多,这是身体恢复的外在表现,而且眼睛也亮了很多,呼吸不再似先前那般急促,也沉缓了一些,这是好的征兆。 而后王耀有给他号脉,从脉象上看,他的身体的确是在好转,甚至连左胳膊也受到了一定良性影响,这可是十分好的现象。 “是不是偶尔也会觉得左胳膊有些热?” “是。” 嗯,这也是好事,应该是身体之中的药力起了作用,到达了左臂之中,虽然他左臂经络几近枯死,但是并不是全部,当然一般的药物也无法起到这样的效果,想来多半是那几味“灵草”的药力不凡,起到了这般意料之外的效果。 “腹痛呢?” “还是有,但是好很多,持续的时间在变短,间隔的时间也长了很多。” “这是一副药,夜里入睡前服下,还是温服,三天之内服完。”王耀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镇痛”药剂。 “谢谢。”周雄起身双手接过药。 有前两副药的神奇疗效在前,他已经对眼前的这个年轻医生钦佩无比,甚至有些“迷信”了,相信这副药一定也能够起到应有的效果,这样一来,他的儿子就能够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了,他也能够好好休息一下。 “这诊金?”周雄又提起了这件事。 他不能不提,眼见着自己儿子在这个年轻的医生的诊治之下有了立竿见影的疗效,这可是让他欣喜异常,心道如果继续医治下去,说不定连同胳膊上那顽疾也可能医治的好,无论如何他都要让这位医生为自己的儿子诊治下去,可是偏偏对方对诊治费用这件事情只字不提,这让他心里没底,生怕对方在治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间不给治疗了! “这,再等等吧。”王耀沉默了片刻之后道。 他心里有一个大概的价位,可是看着眼前的这个孩子,又觉得那个价格太高了。 就这个孩子眼前的病情来看,为了巩固疗效,以后少不得还要使用“培元汤”和“安神散”,在加上镇痛的药的配制也是需要“灵草”,这个消耗实在是有些高,这些东西,他不是凭空获得的,需要通过奖励点来兑换,有些野生的药材,他也需要购买的,而且后面治疗那只胳膊肯定要用到那服药药剂-“通络散”。 “你告诉我一个大概的价格吧,我心里也有数,再高我也会想办法。”周雄道。 “至少百万。”王耀沉思了片刻之后道。 “百万?”周雄听到这个价格稍稍有些吃惊。 这个价格的确很高,但是并没有太过离谱,他知道中医治疗的花费同样不菲,有些时候,需要用到数十年甚至百年的老山参,那一棵药草就要几十万不止。 “没问题,诊金您放心,我一分钱都不会少的。”周雄立即保证道。 这三年来,他为了给儿子治病,东北西走,到处求医问药,花费又何止百万啊! “钱的事情,以后再说,先给孩子治好病。” 这并不是王耀不在乎钱,他对这次治疗十分的看重,因为这是他在学得了“医”和“药”两个能力之后,第一次系统的为人看病,而且是接触这种“疑难杂症”,这是根据病情制定治疗方案,配置药物,是他将系统灌输给他的知识进行灵活运用并加以融合的难得机会,不再似以前那般,“凭方看病”。 可以说,到现在为止,他才堪堪具备了“药师”之资格。 为周武康诊治完已经是临近中午了,周雄要极力邀请王耀留下吃饭,却被他笑着拒绝了。 当王耀从楼里下来的时候,外面的雨还在下着。 春雨细如牛毛,洒在树上、车上、墙上,噼里啪啦的,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春风,颇有些朦胧。 当王耀驱车回到山村的时候,有袅袅炊烟升起,远望,一片山,立在雨雾之中。 虽然落着雨,村里是不是有鸡鸣犬吠之声,但是给人的感觉还是很静。不似城里那般,车水马龙,人声处处。 这样的天,适合沏一杯茶,读一卷书,也适合静静的事情,或者什么都不想,就看雨。 回到家里,母亲已经把饭做好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吃过饭之后,王耀便上了南山,下雨,上山的人就没有几个了。 南山之上,比山村里更静,除了春风、春雨的声音外,几乎听不到其它的声音。 一杯清茶,一卷古书。 轻轻的诵经声从小屋里飘了出来,没过多远便融入了春风和春雨之中,屋外的土狗倒是听得入迷,那树上的苍鹰似乎也在听,立在那树枝之上,是不是的晃动一下头,模样还有些萌。 春雨浇灌着大地万物,在雨水的浇灌之下,王耀刚刚种下的那些灌木似乎光润了不少。 “这个任务?” 在诵读一卷经书之后,王耀复又查看了一下体统刚刚安排的任务。 百日之内,获得百位病人或家属的认可。 到目前为止,这个数量还不过十人,但是时间已经超过了十天。 “得主动些了。”王耀暗道。 屋外的春雨下了半天,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方才收住,山路之上便有些泥泞,不便行走,王耀出去看了看,然后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没有下山,而是在山上的小屋里自己做了点东西将就着凑合吃了一顿,然后在山上过了一夜。 第二天,可能是因为昨天下了一场春雨的缘故,山上的空气十分的清新。 王耀在忙碌完药田的事情,修行完毕之后,便下了山。 昨天夜里,他跟王明宝约好了今天见个面,有事商量。 进了县城之后,王耀便直接开车到了王明宝开的店,店外停着好几辆车,店里也有不少的人在看装饰用品,这些日子房地产一直火热的缘故,他这商店买卖一直挺好,再加上他经商活络,卖的产品质量好,而且也不太在乎小的便宜,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便慢慢地打出了名声,来店里的人也也就多了起来。 “行啊,买卖不错啊!”王耀笑着道。 “还成,比在镇上强多了。” “怎么突然有空来我这了?”王明宝一边为他沏茶,一边好奇的问道。 第一一二章 医有六不治 “你上次说的那个朋友的病,我可以看看。”王耀回答道。 “什么时候?”王明宝听后一愣。 “看他什么时候有空吧。” “那好,稍等,我马上给他打电话。”王明宝听后立即拿起那个手机给他的朋友打电话。 打通电话之后,他和那个人聊了一会,然后挂断了电话。 “真是巧,他此时就在连山县城,我已近跟他说了,他一会就来,你没事的话就先在这里坐坐?” “好,我等等他。” 王耀和王明宝两个人在会客室里喝茶等待着,大概二十多分钟的时间,一个个子不高,但是体型较胖的男子快步走进了王明宝的店中,然后来到了会客室,靠近一看,这人圆脸,面带笑容,大耳,阔嘴,一见面就道歉。 “不好意思,有点事情耽搁了一下,来晚了。”其实,他来的并不算晚。 这就是王明宝提到的那个朋友。 姓魏,单名一个海字。 从这个人一进屋,王耀就在观察他,他身上还有些许的酒气,虽然很淡,可能常人不仔细的闻是察觉不到的,但是王耀的五感超乎常人,距离他还有几步的距离就能够闻的到。 这说明这魏海昨天夜里应该喝了不少的酒,直至今天尚未消去。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王耀,魏海,魏董。” “哎,什么董?别在这寒碜我啊,咱们是朋友,你好,王医生。”魏海哈哈笑着向王耀打招呼。 这样的人,一看就是场面上的交际高手,很容易让人接受。 “你好。”王耀笑着和他握手。 及至靠近,王耀察觉到他的口气有酸臭的味道,应是源于胃肠不适,眼睛微微发黄,再加上面色也不是很好,他的肝脏应该不是很好。 三个人坐下之后,谁也没提看病的事,就在那喝茶聊天,这位魏海十分的健谈,什么话题都能谈的来。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王耀方才开口。 “魏董,方便的话,我给你号脉,诊断一下。” “好。”魏海答应的很痛快。 王耀搭指于三寸玄关之上。 房间里瞬间静了下来,无论是王明宝还是魏海的目光都落在了王耀的身上。 过了一段时间,王耀将手指移开。 眼前这个魏海,看上去乐呵呵的,但是身体之中问题不少,脏腑多有损伤,其中肝脏、胃部最为厉害,这应该是和他的生活习惯有着极大的关系,过度的饮酒,损伤脏腑。 “我问你几个问题。”王耀道。 “请讲。” “你平时是不是喜食鱼鲜,尤爱生食?” “对,我喜欢吃生鱼片、醉虾、海螺,昧道鲜美。”魏海道。 “夏季格外喜欢吧,冰镇之后。” “呀,太对了!”魏海听后吃惊道。 起初,他来的时候,一看王耀如此之年轻,虽然面上依旧热情,但是心中颇有些轻视,尤其是见到对方居然为他号脉之后,这轻视之情就更重了。如此年级,居然还学着中医号脉,在他的印象里,没有个四五十岁,根本不算是中医,“老中医”吗,首在一个老字。 但是刚才王耀的几个问题让他吃了一惊,如果说第一个喜食鱼鲜,尤爱生食这个问题,对方可以通过王明宝这里知道的话,那么夏季他喜欢吃冰镇之后的生鲜,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可就不多了,他平日很少在朋友面前表现出来这个爱好。 “我能看看你身上的病状吗?” “可以。” 魏海把袖子使劲一挽,露出胳膊,只见手臂上一处处指甲盖般大小的疙瘩,微微有些肿胀,表面角质化,隐约成鳞状,有几个甚至有溃烂的迹象。 经过一番诊断,王耀已经基本知道了他的这病的缘由。 这是有毒素进了血液之中,症状外显于皮肤,其实脏腑也受到了毒害,如果不加以治疗,那么病症将深入,内发于脏腑,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这病,药物治疗不过是治疗一时,如想根治还是要从个人的习惯入手进行改变,所谓药补不如食补,实际上,许多疾病的起因就是生活习惯不好,即使一时治好了,如果日后不注意,还会再犯。 “你这病,是体内有毒素,外显于肌肤。”王耀道。 “是。”魏海听后应道。 他曾经去过大医院做过全面的检查,进过化验分析,他血液里面的确有毒素,但是未能查明来源。 “这病,若要治好,需从生活习惯上入手。” “你说。” “一忌,生食海鲜,即使熟食也要少吃;二忌烟酒。” 魏海一边听着一边微微点头,本来以为王耀还会继续说下去,可是说完这两样之后就停住了。 “完了?!” “你先做到这两点再说吧。”王耀笑着道。 不要小看王耀提到的这两点,如非有巨大的毅力很难做道,因为这是改变一个人潜移默化的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生活习惯,光是一个戒烟戒酒就难倒了一大片。 “我没猜错的话,应该也有其他的医生提出过类似的要求的吧?”王耀问道。 “是,还不止一个。” 魏海丝毫没有隐瞒和回避,他在以前请医生诊治的时候几乎是绝大部分医生都提到了戒烟和戒酒这一条,可是他根本没做到,他是生意人,场合上的事情自然也多,无酒不成席,有了合作的事情,不和商业伙伴喝上几杯,对方会怎么想?还怎么谈生意?烟酒不分家,人家抽烟,敬你一支,你抽不抽? “这个,您看能不能给我配副药吃?”魏海道。 “药剂,只能治疗一时,如果你不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这病还会再犯,而且到时候只会更加的厉害。”王耀平静解释道。 传闻,古代神医华佗就遇到过一个喜欢吃鱼鲜的病人,腹痛难忍,给他诊断之后,给他开了一副药之后,吐出怪虫数升,并且叮嘱他以后不要再吃,否则定会复犯,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他,结果他答应的挺好,可是回去仍旧是旧习难改,时隔不到两年,果然一命呜呼。 哈哈哈,王耀只是笑着摇摇头。 “王医生,你这是?”魏海见状疑惑道。 “你若能改,这药我可以开,你若改不了,开了也白开。”王耀道。 “我能改!”魏海闻言道。 “好,那我且给你开一服药,到时候会通知你来取。” “那就谢谢你了,这诊费?” “倒时候再说。”王耀笑着摆摆手。 魏海又在这和他们聊了还一会之后方才告辞离开。 “你刚才话里有话?”待魏海走后,王明宝回到屋里轻声对王耀道。 “是,你这朋友的病,不好治。” “为什么?”王明宝疑惑问道。 “古代神医扁鹊有六不治之说。骄恣不论于理,一不治也;轻身重财二不治也;衣食不能适,三不治也;脏器不定,四不治也;形赢不能服药,五不治也;信巫不信医,六不治也。”王耀喝了口水说了这样一段话。 “什么意思?”王明宝听后一愣。 “这第一句的意思是,态度狂妄、骄横、不讲道理、不遵医生的叮嘱,此种病人,不予以医治。第二句的意思,重视钱财而不重视自己的身体,不重视养生,这样的人不予以医治。你这朋友虽然口上应着,答应的极好,但是回去之后,定然不尊医嘱,该吃吃,该喝喝,此乃一不治;只重视自己的生意而放松了对身体健康的重视,此乃二部制。这两不治他都占了,治了也白治。”王耀道。 “那他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会怎样?”王明宝听后问道。 “其实,他这病,或许已经早有医生看出了病因,就是因为他喜欢吃鱼腥之物,而且是生吃,有毒物由生鲜进了身体之中,也给出过他建议和治疗方案,他没有当回事。如果继续下去,毒物深入脏腑及更深处,到时候,神仙难救,他想后悔,也晚了!”王耀道。 他这话,说着有些吓人,但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病起于毫末之时,最容易医治和根除,待到了脏腑和骨髓之中,除非真有起死回生的“仙丹灵药”,否则,纵使华佗再生,扁鹊重临,也是无可奈何。 “那我再劝劝他。”王明宝听后道。 他知道自己这个哥们的脾性,不会唬人,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就说明自己这位朋友的病的确是比较严重,而且需要引起注意了。 “好,能劝的动他最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王耀道。 “那这药?” “这药,如果他不改,配了也白配,白白浪费那些药材。”王耀道,刚才听了魏海的话,再观察他的神色,就知道对方根本没把自己说的话听进去,他就没准备配制这副药。 在王明宝这里又坐了一会之后,王耀告辞离开,开车回了山村。 在南山之上,他也考虑着白天经历的事情,有些想法,写入了自己的笔记之中。 夜幕渐渐降临,南山的小屋之中亮起了灯火,在这片山中,孤灯一盏,十分的寂寞。 王耀伏在桌子上,眼前是那册《五行阵》,桌上一张纸,上面是他绘制的南山的平面图,一些位置都被他进行了标记。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王耀一边自语着,一边在图上做着标记。 第一一三章 石中生 石中长 他一直忙碌道深夜,方才熄灯休息。 次日清晨,在小屋之中考虑着该如何完成系统任务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周雄大来的电话,王耀还以为是对方的儿子又出了什么事,急忙接了起来,却没想到,对方专门打电话告诉他,最近这几天,小康晚上睡得很好,几乎是一觉到天明,专门向他表示感谢,光听着他激动的话,就能够想象到此时他笑逐颜开的样子。 “有效就好。”电话这头王耀的脸上也是微笑。 挂了电话之后,王耀决定去一趟看看,于是下山去了一趟连山县城,给周武康号脉,脉象现在是越来也好,这也就说明,他的用药是对的,治疗的方法是合适的,照现在这个情况,再恢复一段时间就可以治疗他的胳膊了。 “不错,恢复的很好,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开始治疗他的胳膊了。”诊断完之后,王耀对周雄道。 “那就太好了!” 中午,王耀本想回家,却意外的接到了一个邀请,那位药材公司的李经理的邀请,自从上次问他诊断,让对方及时的意识到自己的健康可能存在问题,并且通过及时的去医院进行治疗,避免了的手术痛苦,对方已经不止一次打电话要请他吃饭,可是都被王耀拒绝了,今天又打来了,听说他在连山县城,非要请他吃饭,王耀推脱不掉,只得赴约。 这位李经理真名叫做李茂双,选得是一个不起眼的酒店,但是进去之后却是别有洞天,装潢的有几分江南的秀气和典雅。 “今天,我没叫别人,就咱们两个人,我得好好感谢你。”李茂双一见面就道。 “你太客气了,你身体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李茂双道,“今天,咱们不喝酒,喝茶。” “好,就喝茶。”王耀笑着道。 “我这次去医院啊,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浑身是毛病,当时拿到那体检报告我就想,我这钱赚的也够花了,身体却成这个样子,可别到时候钱还有,人没了,从那天之后,我就决定了,改变自己,先把烟酒戒掉。”李茂双道。 “能有这个想法是好事。”王耀听后道。 不少人知道自己的身体健康有问题,生活习惯需要改变,可就是下不了决心,能下决心的人,身体十有八九会有所改观,往好的方向转变。 菜肴不一会的功夫就端了上来,以清淡为主,两个人边吃边聊。 “真没想到,你居然还会看病,你是学医的?” “不是,自己学的。”王耀笑着回答道。 “厉害,佩服!”李茂双听后翘起了大拇指。 他们两个人以茶代酒,聊得还算是欢快,这李茂双也是个健谈之人。 末了,王耀复又为他诊断了一番,果然比上一次的时候好了很多。 “嗯,已经好了很多。” “是吗,我这些日子来很注意,不但不喝酒、不抽烟,而且饮食也很清淡,一天一个苹果。”李茂双道。 “以后坚持住,这个病就能够痊愈了,而且不会再犯。” “没问题。” 一顿饭,宾主尽欢。 告别了李茂双之后,王耀便开着车往回走。回到家里的时候,意外的见到了一个人,是村里的一个亲戚,算是没出五服,正在和他的父亲王丰华谈什么。 “小耀回来。” “叔。” “那事情就先这么定了,改日我在过来和你细说。”那人坐了没多久,便起身离开了。 声音发虚,步履发飘,起色灰暗,体味较重,这个人身体有恙。 望着那个人离开的背影,王耀暗道。 “爸,他来家里什么事啊?” “商量着跟咱家换地的事,他父亲身体不行了,找风水先生看好了一块地,正好是咱家的。”王丰华道。 “不行了,怎么回事?”王耀听后问道。 “好像是心肺衰竭,医院里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了。” 王耀听后沉默不语。 生命有时候的确很脆弱。 “我看丰明叔的身体似乎也不怎么好?”王耀道。 “是吗,可能是这些天累的吧?”王丰华听后道。 “不像。”王耀摇摇头。 他那种外在的表现不是累的,反而是像是病在内里,而且那气色…… “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吃过晚饭之后,王耀上了南山,山上很静,上山之后,他在屋外坐了很久,抬头望着天空。 “明天或许可以进一些树木试试。” 第二天,天气不错,风和日丽,春风送暖。 王耀开车去了一趟以前去过几次的苗阜,这一次,他准备采购一些树木种在南山之上,布置成聚灵阵的框架。 “要树木,不是树苗?”这苗圃的人对王耀可是印象深刻。 “对。” “什么树木?” “桉树、苹果、桃李、楠木……”王耀接连说了数种树。 “等等。”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人打住了。 “先不说这些树木有些在北方长的极慢,单是楠木我就无法弄到,最多是树苗而已,这可是珍贵的植物种类。” “那就提供你能提供的。” “好。”那名为陈昆的男子接过了王耀列的清单。 “这些树木,我要起码树龄一年以上的,树龄越大越好,尤其是我画圈的那几种。” “这样的话可价格不菲,而且,你那山上重型机械无法上去,太大的话,如何栽种都是个问题。”陈昆道,“这样吧,我会看着选择”。 “好。” “你在山上中这些树木干嘛?”陈昆好奇的问道。 “净化空气,绿化荒山,美化环境。”王耀笑着道。 陈昆听后一副“我书读得少,你不要唬我!”的样子。 就那山村空气那么清晰,需要净化?绿化荒山,美化环境,还需要用这么种类繁多的树木,没听说过谁用珍贵的数种美化环境的。 “等我有消息了,给你电话。” “好,麻烦你快些。” 离了苗圃之后,王耀复又回到了山上,拿着掀和镐头开始在山上挖起树坑来。 这布置阵法是个细致活,也是个体力活,具体的位置只有他自己知道,别人也不好帮忙,他计划分几步走,先是构建整个阵法的骨架,这其中主要用到的是乔木,稍大些的山石,而后在慢慢的填充细节,这些工程,绝非一日之功可成。 就在王耀在山上忙碌的时候,他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让他下山一趟,说是有事找他。 他下山之后,发现家里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正在和自己的父亲说话。 “三叔?”这男子居然是王耀的三叔,他平日在连山县城居住,除了上坟之外,他一年也不会来他家里几次,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你三叔今天来有事找你。”王丰华道。 “找我,什么事?”王耀闻言坐下。 坐下之后,他父亲缓慢的将事情告诉了王耀,原来大概在一个月前,他这位三叔在去做单位安排的定期体检的过程中查出了胆囊里面有结石,并不是很大,但是连山县城医院的外科医生建议他做一个微创手术,将胆囊切除,以绝后患。他当时也没觉得不舒服,没有明显的不适,也就没当回事,但是这些天感觉到肋下有些不适,隐隐有些疼,就又去了一趟医院,结石仍旧在,也没变大,医生还是那个建议,他不想切,毕竟,这是身体里的一个器官。偶然间和王耀父亲打电话的过程中告诉他这件事情,王耀的父亲就让他来一趟,让王耀看看有没有办法。 “结石多大?”王耀问道。 “有三颗,最大是11x0.3。” “你平日里有什么感觉吗?” “没啥感觉,就是最近这三、五天感到有些不适,我做彩超的时候说胆囊、肝脏的情况良好。”王耀的三叔道。 “嗯……”王耀听后无语。 如此的劝病人做手术,有些草率,没有明显的病症,而且胆囊结构功能良好,里面结石又不大,为何要急着切除,这毕竟是人体之中的重要器官,而且切除之后,会有不良的影响。 “我先给你号脉。”王耀将手指搭在他三叔的手腕之上,专心号脉。 “三叔,你平日里饮酒无度,肝功受损,日常不喜欢喝水,体内湿热过重,血脉不顺。”脉诊之后,王耀得出了这些结论。 人,身体健康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要血脉通畅,通,则百病不生,哪里血脉不畅,哪里就要出问题。 “你能治吗?”一旁他父亲问道,毕竟是自家亲兄弟,王丰华还是非常关心他那两个平日里没事不会到他这里来,一来准有事的弟弟的。 “我试试,三叔你在这吃过饭再走吧。” “好。”王耀的三叔道。 诊断完之后,王耀出门上了山,他记得自己种下了一味“灵草”名为“石花”,石中生,石中长,可化体内顽石。 只是这种“灵草”在种下之后,长的很是缓慢,这都过去几十天,只是刚刚露出个头来,瘦弱的茎上拖着几片翠绿的叶子。 “以现在这样的状况,不适合入药。”王耀见状道。 第一一四章 花香可治病 八卦可怡情 石花,叶和花皆可入药,但是以花为最佳。【零↑九△小↓說△網】 只是王耀种下的这几棵“石花”只有叶,没有花,而且叶子也是刚刚长起来,不是不能用,如果现在用了就太过可惜了,有些杀鸡取卵的意思。既然种植的不可以用,那么只能通过“药铺”来兑换,好在其中提供这种药材,而且他的奖励点还有不少。 “咦?” 王耀微微一怔,他发现在上次升级之后,貌似可以兑换的东西又增加了一些,无论是药材、药方、还是其他的东西。 “看样子,这药铺也是会随着自身等级的提升而增加一些东西。” 花了一定的奖励点兑换了“石花”。 意念一动,便出现在手中,这花并不鲜艳,有些淡雅,成淡淡的紫红色,散发着幽幽香气。 百草锅, 古泉水, 石花, 石花煮水,简单的一味药,只要此一种药材,并没有其它的东西。 水沸之后,将花瓣撒入其中,没过多久花瓣便融入其中,入如同冰雪消融,这水也被染成了淡淡的紫色,只是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这药,应当会有效果。”对于系统提供的东西,王耀是十分的信任的。 拿着这副药,王耀下了山。 中午的时候,王耀的母亲炒了几个菜,王耀的父亲也开了瓶酒,哥俩自从过年之后就没见过面,也都是好酒之人,准备喝两口。 “三叔,你这病,忌酒,烟也不要抽了。”王耀见状劝道。 “没事,就少喝点。”他三叔笑着道。 “我觉得还是不要喝了,爸,您也少喝点。”王耀认真道,好酒可以理解,但是身体也要珍惜,若是换了别人,他说不定连劝都未必劝。 “嗯,那就不喝了。”听王耀这么说,王丰华听后把酒收了起来。 只是吃饭,时间就短了很多。 吃过饭之后,王耀把上午在山上熬好的药拿了出来。 “三叔,这是我我配的一副药,你两天之内喝完,凉了就热一下,还有,你肝脏不好,少喝酒、少抽烟。”王耀道。 “好。”王耀的三叔笑着接过药来。 然后小喝了一口,味道微微有些甜,带着特殊的花香,不仅不难喝,反倒是香甜可口,有些像饮料。 “这是药?!”王耀的三叔好奇的问道。 “是。”王耀笑着道。 其实并不是所有的中药都十分的难喝。 王耀的三叔在他家里坐了一会之后便离开了。 “爸,没其他的事的话,我就上山了。”王耀起身就要走。 “你先等等,我有话问你。”王丰华道。 “什么事?” “你三叔的身体怎么样?”王丰华沉默了片刻之后道。 “嗯,没什么大碍,只是生活上得注意一点。”王耀思索了一会道。 “他和你三婶一直没孩子,是不是身体方面的原因?” “这个,我没法说,得细看看,而且不能只看一个人。”王耀道。 “那抽空,让他们来趟,你给看看?” “爸,这事,您还是先探探我三叔的口风吧,说不定是人家不想要呢?”王耀笑着道。 这事,不是他不想管,而是弄不好会让两家产生隔阂。 “行,那我先探探他的口风。”王丰华听后觉得自己儿子说的在理。 “那我就先上山了。” “嗯。” 上山之后没多久,王耀就接到了苗圃那边的电话,说是有一部分的树木已经到货了,王耀问了一下数量,就让他们明天先送过来。 下午,王耀复又围着南山转了几圈,仔细的确定了一下自己挖好的树坑的位置和数量,以便为明天种植树木做准备。 连山县城之中,某处小区的居民楼里,一对夫妻。 “这就是你那侄子给配的药,一瓶水?”一个看上去将近四十岁,身体微胖的女子颇有些不屑道。 “就是水,也没见你家亲戚给我弄点!”一个头发谢了近一半的中年男子不高兴道。 这对夫妻正是王耀的三叔和三婶,他三叔回来之后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妻子,没想到,惹来的却是对方的嘲讽,虽然他自己内心里对自己的这个侄子给自己配的的这副药根本没存能起效果的想法,但是这毕竟是自己晚辈的心意,所以听妻子这么一说,他也不乐意了。 “喝了又没用,送了干吗?” “你怎么知道没用!” …… 第二天,王耀刚刚修行完就接到了陈昆的电话,说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过了没多久,他就看到一辆车进了装满了树木,进了山村,朝着南山这边驶来。 这时候,村里不少人在外面,看到这辆车,都很疑惑。 “哎,这车上拉的都是什么树啊?” “不知道,没见过。” “嗯,有榕树、那个好像是枫树,嘶,这是谁啊,想要种植这些树吗?”倒是有人能够认出其中的部分树木来,毕竟这几种数算是常见树种,并不是特别的罕见。 “这些树种了能干啥,结果子吗?” “应该不会接,都是些绿化园林的数种。” “那谁会买这种树木啊?” “该不会是丰华家的吧?” “王耀,上年跳河的那个?” “听说他在南山上可是发财了!” “可不是吗,车都买上了,我可听我儿子说了,那车可不便宜,几十万呢!” 村里的人,站在接头叽叽喳喳,开始了日常的八卦生活。 就在他们谈论这件事情的时候,那辆装满了树木的汽车晃晃悠悠的勉强来到了山脚下,车子停下之后,几个人从下了车,抬头看着面前的山岗,说不上陡峭,也说不上高,但是绝对不是他们开着的这两卡车能够开上去的。 “头,你说那定树的人在山上?” “对。”陈昆下了车道。 “那这些树,我们怎么弄上去啊?” 装车的时候,他们用了铲车、吊车等工具车,人就是辅助作用,没出多少力。 “抗上去。”陈昆面容平静,但是暗地里也是牙疼,“真是个只管挖坑不管埋的主顾”。 “啥?!”跟他一块来三个人都愣住了。 这可是一车树,几十棵,虽然不是很粗,但是根上都带着土呢,两个人扛着一棵树都会很吃力。 “我说抗上去!”陈昆眼睛一瞪道。 “谁让我摊上这么一个主,这样的山,搞什么绿化,还净化空气,这不变着法折磨人吗?” 就在他们愁眉不展的时候,王耀从山上下来了,。 “陈经理,你好。” “你好。”陈昆笑着道,“这些树木是你所列的清单的一部分,你先看看品质。” “不用看了,我信你!”王耀笑着道。 “好,卸车!”听了王耀这句话之后,陈昆显然是十分的受用,直接对着那几个跟着他一起来的伙计道。 “得,看来今天这事是躲不过去了!”跟着来几个人见状暗道,也不再犹豫,直接上了车,开始人工卸车,王耀也在搭手帮忙。 “小心点,这树可是挺沉的!” 这次,陈昆送来的树木显然是经过挑选,完全符合王耀提出的要求,生长情况情况优秀,年份也足够,最细的也有人的手腕粗,这些树木可是他废了不少的功夫菜能来的,否则也不会等这几天。 “没问题。” 一棵树,他们要两个人抬,而且颇为吃力,王耀一个人就能提的动,却还有余力,此时他身上的力量可不单单是数据上的两倍于常人那么简单。 “我去,这也太牛了!” 几个人见王耀提着一棵树在并不好走的山路上健步如飞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厉害!” “牛逼!” 陈昆也愣住了。 “这家伙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难道在山上经常吃些野菜、野果的还有这个奇效?!”他如此寻思着,还四处望了望,并没有发现四周有什么可以食用的东西。 一车树,众人花费了一上午的功夫方才弄上山,一个个气喘如牛,累的要死,但是王耀却是仍旧气息平稳,仍有余力,脸上甚至并无多少的汗。 “我是服你了!”陈昆笑着道。 “这些树多少钱?” “不急,按照清单上的要求还早着呢,别说还有其它,就是这些树也没来全,等货齐了之后,一起算账。” 王耀为他们早准备了些水,也不是什么“西湖龙井”之类的茶,就是凉白开,搀着“古泉水”的凉白开,量足够。 “嗯,这水好喝,甜甜的,是山泉水吧!”陈昆和了一大碗之后赞叹道。 “是。” “你可真会享福,这些都是什么啊?”其中有人好奇的指着王耀药田里的那些药草问道。 “药草。” “药草,中药用的?” “对。” “长的真好!” 这些药草的长势的确是好,碧绿如洗,天天受“古泉水”的浇灌,能不好吗? 这几个人休息了一下,本来还想留下帮助王耀在山上种树呢,但是被他婉言拒绝了,本来这些人把这些树木运到山上就已经够累的了,怎么能再麻烦他们,为此王耀还想请他们吃顿饭表示一下感谢,但是又被陈昆拒绝了。 第一一五章 病需忌口 阵列初成 帮忙将这些树木全部运到了山上之后,陈昆便带着他的员工告辞下了山。 “老板,这个哥们不是一般人吧?”下山上车之后,一个人好奇的问陈昆。 “当然不一般。”陈昆道,但是具体那里不一般,他有、又说不出来,只是觉得他与众不同。 当陈昆一行人走后,王耀也没有急着种树,而先是分类整理了一下,然后又再次仔细的确定了一下自己事先挖好的那些树坑的位置,并且根据不同的位置,将现在到货的树木进行了预先的排列。 就在他在山上忙碌的时候,他的父母扛着?头和掀从家里出了门,朝着山上而来,他们在家里也坐不住了,知道有人买了一车树,那车上了山,想来想去,村里能这么做的除了自己的儿子之外,没有其他人,好在经过最近这几个月时间的了解,他们对自己的儿子的看法已经有了转变,知道他这是在做事业,也学到了本事,他们也打心里支持,因此不管村里村里有什么闲言碎语,他们就当是没听见,实际上,最近村里也没什么闲言碎语。 “差不多了,可以动手了。” 准备好了之后,王耀开始种树,自他种树的时候,土狗“三鲜”欢快的跟在后面,摇着尾巴。 他这边刚刚种下一棵树,他父母便拿着工具来到了山上。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王耀见状疑惑道,这事他事先并没有跟自己的父母说过。 “这么大的动静,村里人差不多都知道了。”张秀英道,“你弄这么多树干吗,能换钱?” “比换钱可强多了!”王耀笑着道去,其实,现在他对钱看的反倒不是那么重了。 “怎么种?”王丰华只是简单的一句话。 王耀本想劝自己的父母回去,可是看他们的样子是不会同意了,只能和他们一起种树,不得不说,老一辈不愧是老把式,这这种树上面的本事和经验就是比王耀强一些。 他们一家三口人一直忙碌了一下午方才把这些树木全部种上,而后王耀便请父母道小屋里喝水休息,他则是在外面浇灌那些刚刚种下的树木。 忙完之后,一家人一起回家,王耀帮着母亲做晚饭。 “明天还有吗?”吃饭的时候,王丰华问道。 “还有,你们就不用去了,我一个人能行的。” “嗯。”他父亲只是应了一声。 吃过饭之后,在家里待了一会,陪父母说了会话,然后复又上了南山。 夜色之中,天气已经回暖,王耀走的也不是很快,走不多远便停下来抬头看看天空。 不一会的功夫便走出了山村,一座山横在了眼前,一条山路,尚算是宽敞,绕过了这座山,继续向前,复又一座山出现在眼前,远望去,可以在半山腰上看到一所房子,原本房子的附近是除了那散散的十几棵树木之外,基本上是光秃秃的一片,但是现在确实多了几十棵树木围绕在四周,只是看上去没有什么规律可言。 王耀停住了脚步,远远的望着山上,好一会的功夫。 “不错,没有差错。” 那些树,看似没有任何的规律,其实是按照特定的顺序排列起来的,它们就是“聚灵阵”的主体框架,现在,这片框架已经搭建了大概四分之一。 到了山上之后,王耀拿出了自己先前所画好的布置图,仔细的研究了数遍,确认没有差错之后,收好,然后诵读了一边《自然经》之后方才休息。 接下来的两天,陈昆又陆续的将三车树木运上了山,而王耀一家人也跟着忙碌。 山下,村庄里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多。 “丰华家这是怎么了,钱多了没地方花了吗?” “绿化荒山吗,人家品质高洁!” “切,那树肯定能赚钱。【零↑九△小↓說△網】” …… 傍晚,一人立在山顶之上,望着下方的山坡。 棵棵树木,围绕一方,看似杂乱,实则暗含玄机。 第一步,成! 王耀稍稍松了口气。 这几日,他却是头一回感觉到累了,不是身体上的累,是精神上的累,因为这不单单是种树那么简单,他要合理的布置每一棵树,让它们彼此之间能够形成有效的配合,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虽然已经考虑了很久,但是他也知道,里面定然还有些不完善的地方,他只是尽可能的避免。 他种下的这些树木,合计七十二棵,听上去不少,可是散布于一座山上,也就看不出多来了。 本来陈昆准备将剩下的一些树木一块送过来,但是王耀却让他先拖一拖。 他现在首先要做的是要保证这七十多颗树木能够成活,不用说别的,就是光浇灌这些树木就得耗费他大半天的时间,而现在,他有发现“古泉水”不够用了。 呜,山风吹来,树叶沙沙作响。 王耀静静的立在山上,感受着四周细微的变化,这些树木在种下之后,已经开始对附近的山野气息产生影响。 其实,有些时候,有些地方,一颗百年的老树就有可能对局部的环境产生影响。 风在变,空气也在变,等它们成长起来,等这座阵彻底的布置好之后,这种变化会更大、更显著。 这天上午,王耀在山上忙碌着,接到家里的电话,让他中午下山吃饭,因为忙于照顾这些刚刚种下的树木,王耀这几日天天在山上,一日三餐也在山上吃饭,不回家里,他父母在白天的时候也会上来帮忙。 当王耀下山回到家里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三叔也来了家里。 “小耀回来了!?”一见王耀回来之后,他乐呵呵的笑着起身。 “三叔。”王耀笑着问好。 这么短的时间段内,居然来了两次,对这位三叔性格略有了解的王耀知道,他一定是有事而来。 坐下来之后,听了一会,王耀大概知道这位三叔为什么来了。 原来,几天前,他从这里带回去了王耀使用“石花”配制的药剂,服用之后,效果出奇的好。 第一天晚上,腹部的不适感就明显的减轻,第二天继续服药之后,只觉得肋下温热,如同上了热敷之后,一副药喝完之后,先前的不适症状基本上就消失不见了,这可让他高兴坏了,这不,昨天他有去医院做了一次检查,发现胆囊里的石头居然没有了,这让上次为他检查的说医生也十分的吃惊,直问他吃了什么东西。 “这次真的多谢你了,小耀。” “没什么,自家人,应该的。”王耀听后道。 “原来是专门来表示感谢的,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小耀啊,你这是用什么熬的药,跟三叔说说。”岂料,他身前坐着的这位三叔接下来的这句话让他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您问这个干吗?” “你三婶的一个亲戚也有这个毛病,这不听说我这从你这里拿药好了,所以让我捎带着问问。” 王耀听后无语,揉了揉额头,他记得自己还专门叮嘱过这位三叔,让他不要告诉其他人,这不过几天的功夫就忘了?! “没了。”思索了片刻,王耀直接道。 “没了,什么意思?”他三叔听后一愣。 “这药材,都用完了。” “用完了,叫什么名字,不能买吗?” “我不知道,拿到的时候就看不出什么样子,也没多问。”王耀。 “那能再问问人家吗?”他三叔接着道。 “偶然间得到的,听说有奇效所以存着,上哪问啊?”王耀回答的十分干脆。 “那就算了,啥时候响起来,记得跟我说一声啊。”他三叔有些失望。 “嗯,好。” 在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的三叔居然主动跟王耀的父亲要酒喝。 “你这病刚好,不要喝了,以后也少喝点。”王丰华道。 “没事,我这不是好了吗?” “三叔,你这要平日里不注意,日后十有八九还会再犯,到时候,我这里可就没办法了!”王耀道。 “没事,以后我会注意,这次少喝点,庆祝一下。” 最终,他们兄弟二人,一人喝了一小杯。 王耀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也就是自家的亲戚,若是他人,王耀才懒得劝呢,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一直到下午将近一点半的时候,王耀的三叔方才骑着摩托车离开。 “爸妈,我上山了。” “你先等等。”张秀英把王耀叫住。 “什么事,妈?” “算了,我不问了。”叫住自己儿子自后,张秀英突然间又摆摆手示意他走,自己则是转身朝着屋里走去。 “妈,您有什么事就直说。” “你刚才是不是骗你三叔啊?”张秀英思忖了片刻之后道。 “骗他,什么事?” “你那可以化解石头的药是不是还有啊?” “您怎么看出来的?”王耀听后一愣。 “没看出来,就是感觉不对,真有啊?”、 “还有,但是不多了,给自己亲戚用没问题,可是再有个七大姑、八大姨的,可不够用的,我三叔、三婶那性格,您也知道,我就直接把话说死了。”王耀道。 “好,对,省得以后麻烦。”张秀英听后道。 第一一六章 龙蛇混杂 风云将起 “行,那我上山去了,这事您替我保密。 ”王耀不忘提醒自己母亲,生怕她在多说。 “放心。” 王耀离家之后,复又上了南山,照料那些刚刚种下的树木,种下这些树木之后,那土狗欢快了很多,也不再趴在狗窝里思考狗生,在南山上撒起欢来,到处留下自己的“气味”。 “三鲜,不准随地小便!” 汪,汪,汪! 这边,王耀在山上愉快的忙碌着,另一头,某些人却在家里生闷气。 “什么,没了?怎就这么巧,我亲戚用的时候就没,是不想给吧?!”王耀那位三婶在听了自己丈夫的话之后生气道。 “什么不想给,不想给我的病能好,没了就是没了,哪那么多的话!”王耀的三叔听到这里也火了,毕竟这是自己的侄子,而且自己这病能够好的这么快还多亏了他,他媳妇这话实在有些无理取闹的意思。 “我看他就是不想给,我给钱买还不行吗?” “人家还差你那点钱!” “你什么意思?!” 噼里啪啦,杯子摔倒了地上。 一件小小的事情,不该有的猜疑,引起了家庭纠纷。 王耀的三叔摔门而去,不愿在家里呆。 “走吧,走了就别回来了!” 房间里传来带着哭腔的喊声。 傍晚,王耀下山回家吃饭的时候,现你父亲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就悄悄的问母亲。 “妈,又出什么事了,我爸好像有心事?” “不用管他,你三婶今天下午打电话,让你爸去一趟,说跟你三叔打她,要跟你三叔离婚。”张秀英生气道,“他要去,让我给拉住了!” “又闹,这次又为什么?”王耀听后一愣。 他这三叔、三婶吵着要闹离婚可不是第一次了,尤其是在他爷爷还健在的时候,那闹得可厉害了,其实说白了,就是为了那点钱,他爷爷算是老师退休,工资也高点,他那三婶、小婶那眼睛静瞅着老人的那点退休金,一有点小事就吵的不可开交,给老人打电话。当然,他妈也没少嘟囔,但是被自己老爸给镇住了。自从王耀的爷爷去世之后,他们两家消停了不少。 “该不会是因为那副药的事吧?” “可能是。”张秀英道。 王耀听后呆了片刻,然后笑了,没错,是笑了,气笑了! 因为这点事情就吵架,这算是过日子吗,过家家都不算吧? “要不,咱把那药给他们?”张秀英试探着问道。 “妈,您想什么呢,别像我爷爷一样,尽惯着他们,他们要闹就让他们闹,也让我爸少掺和,因为这点屁事就闹别扭,这是大人办的事吗?!”王耀越说越来气,这些时间来,日日诵读经书,难得如此气愤一次,还是为自家的亲戚。 “这还是自家亲戚,真是太有意思了!” 这次晚饭吃的有些压抑,在吃饭的时候,王耀也没多说些什么,吃过饭之后,他便直接上了山。 一个马扎,坐在屋外,静静地望着天空,在他的身旁时那只土狗,它同样望着天空,看了片刻,便扭头看看自己旁边的主人,复又重新抬头望望天空。 呜,一阵山风吹过。 王耀伸手一握,似乎是抓住了些什么。 “三鲜,你有没有感觉到,这山风变了?” 汪。 土狗简单的回应了一声,表示自己根本不清楚这个主人说的是什么。 一夜无事。 第二日,天尚未亮,王耀便起身忙碌起来。 打理药田,以稀释的古泉水浇灌树木,忙完这一切,天方才蒙蒙亮,他复又朝着山上而去。 咦? 临近山巅的时候,他突然停住脚步,转身望着后面,几株树木。 “难道是刚才是错觉?” 他复又转身朝下走了几步,然后转身又上山,如此往复了数次。 “不对,是真实的,不过数米之差,已经有了细微的变化。” 他的聚灵阵尚未布成,只不过是有了一个大体的框架而已,实际上差的还很远,有许多的东西要添加、改进、雕琢,但是就算是如此,他已经感受到了它所引起的变化,框架内外,数米之差,温度、气流都已经开始生改变。 “很好。” 王耀轻轻道了一声,这说明他先前思虑了很久的阵法是有作用的,如此一来,接下来的布置就可以继续进行下去,他仔细感觉了一下,然后上了山,来到那方山岩之上,面朝东方,光线亮起的地方,复又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引导内息流转不休。 晨光,温和,充满勃勃朝气。 山下,鸡鸣犬吠之声渐起,炊烟也飘了起来,虽然几乎家家都有了液化气,但是还是有不少的人家喜欢使用传统的铁制大锅做饭。 吃过早餐之后,村里的人开始6续的从家里出来,或是上班,或是上山,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此时,王耀也结束了每日的修行,下山而去,入了小屋。 “丰华家的那小子,种的这都是什么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上山的人议论王耀和他种下的这些树。 “桉树、枫树、榕树,乱七八糟的!” “这些树能赚钱?” “屁,还不如中些栗子树呢!” “我看他这是魔怔了!” 村里的这些议论,王耀根本没听到,就算他听到了,也就当它们是一阵风,拂面而过。 临近中午,王耀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何启生,问他在什么地方,有事找他,双方便约好了在山上见面。不过一个小时的功夫,何启生边开车来到了小村里,在村子的南头停下,然后步行上了山。 咦?! 远远的他便望见了那山,还有那山种植的那些树木。 “这才多久没来,又有了变化。”何启生沿着蜿蜒的山路上了山,在上山的过程中还仔细的观察这那些树木,越看便越觉得疑惑。 “这品种,好繁杂啊?!” 汪,汪,汪,尚未靠近药田便听到了犬吠之声。 “来的好快啊!”听到土狗的叫声,王耀从小屋出来,然后看到了正望着不远处山上树木呆的何启生。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人就在连山县城。”何启生道,“这才几日不见,你这山上居然有了如此改变,种了这么多树,种类好繁杂啊?” “闲来无事,偶有所感,种些试试。”王耀笑着道。 进屋之后,王耀为他沏了一杯茶。 “这次来,是上次为你办的那件事情,资格这方面,我已经解决了,考试呢,我也帮你报名了,具体的时间我会再通知你,这是给你带来的一些资料,你抽空看一下吧。”何启生说着话将一个装满书本的包裹放在桌子上。 “是吗,那真是太谢谢你了。”王耀听后高兴道。 在他看来很是难办的事情,到了对方的手里轻松搞定。 “小事一桩。”何启生笑着道。 这件事情对他来说还真是件小事。 “你这准备什么时候出山啊,等资格证拿到手之后?” 谈话的时候,何启生多问了一句,在来之前的前几天,他还和自己的那位朋友通过电话,通过电话得知他的儿子在王耀的治疗之下已经有了极大地好转,曾经让他十分头痛的睡眠问题居然被解决了,因此在见王耀之前,他刚刚见过那个孩子,亲自为他诊断过,结果自然是让他震惊无比。 不过二十天的时间,就让这个孩子的病症有了根本性的好转,要知道,这个病可是难倒了不少的名家,这也就直接证明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身怀绝顶的医术,只是他的规矩是在太怪,虽有一身惊人的本领却宁愿居住在这山野之中,过着隐士一般的生活,这在古代尚可说是品行高洁、不愿与浊世同流,可放在当今这个社会,十有**会被人当做是神经不正常。 “随时可以。”王耀笑着道。 他现在可是有任务在身,百日的时间,已经过了四分之一,他获得的认可才堪堪过十人,其实,如果他想,很多人都会找他看病,这个任务可以轻松的完成,但是,他想在完成任务的同时尽可能的避开那些不必要的麻烦,有些人的病可以看,可以治,有些人,能不见,则不见。 “当真!?”何启生听后惊道。 “当真。” “那能否随我去一个地方,见一个病人?”何启生接着问道。 “去哪?”王耀倒是没有急着答应。 “京城。” “不去!”王耀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拒绝。 “为什么?” “不愿去,不想去。”王耀直言道。 京城,国之都,权贵云集,龙蛇混杂,风云之地。 如若这是去欣赏一下那些名胜古迹,还则罢了,以何启生之身份,再加上先前那位郭小姐,若是去京城,十有**见得不是一般人,到时候,无事还好,如若是沾点麻烦,那可就未必能轻易脱得了身。 “那就算了!”何启生听后一笑,神色转瞬之间就恢复如常。 对方的思虑,他可以理解,换做是自己,也会有顾虑。 在王耀的小屋之中做了一会,喝了一杯茶,聊了一会天,他便起身告辞离开。 第一一七章 业余碰瓷 从身边开始 何启生是带着失望离开的,下山之后,他复又转身回望那座小山,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如果这个年轻人愿意,以他的本事,会成为不少达官贵人的座上宾,可惜,他志不在此。不过此行,他也不无收获,最起码看得出来,山上那个年轻人古怪的规矩开始松动了。 何启生离开没多久,另一个人便又上了山。 “哎,你这什么时候种了这么多树啊?”王明宝看着山上刚刚种植下的树木吃惊道。 “最近几天,进屋坐。” 进屋坐下之后,王明宝也没多说客套话,直接道明了来意。 “家里老爷子最近喝酒的比较厉害,身体不舒服,你这有什么药能调理一下吗?” “没吃其它的药吗?”王耀一边冲茶一边问道。 “吃了点西药,效果还行,就是肚子还有些隐痛,我有些担心,所以过来找你来了,你有什么好的办法没。”王明宝道。 “叔叔现在在哪?”王耀听后道。 “镇上。” “我现在正好有空,先去看看再说吧?”王耀道。 “好。” 他下山之后和王明宝一起来到了镇上镇政府,此事王明宝的父亲正在开会,要稍等一会,两人就在他办公室里等着。 “叔叔最近挺忙吧?” “是忙,有两条路规划着要从镇上过,最近重点忙这事。” 两个人在办公室大概等了二十多分钟,王明宝的父亲开完会回到了办公室。 “小耀,你怎么来了?”见到王耀之后,王明宝的父亲很吃惊,满脸的微笑。 “快坐。”说着亲自给他倒了一杯水。 这番亲密的举动可是让随行跟进来的办公室人员大吃一惊,在他的印象里可从未见到过这位镇长对那个年轻后生如此的客气过,何况最近这段时间他权威日盛,不禁多看了王耀两眼。 “这位年轻的公子哥是个什么人物啊?” “镇长,下午的会议?” “这样,你一会再过来。”王明宝的父亲对那位一直等在样的办公室人员道。 “好,那我先出去了。”那办公室人员轻轻的离开,随手带上了门。 “你父母身体挺好的?”王明宝父亲语气很和善。 “挺好的。”王耀笑着道,“明宝说您最近身体不舒服,我过来看看。” “这点事,让你专门跑一趟,没事,我已经好多了。” “既然来了,就看看吧?”王明宝在一旁道。 “对。” “好,那就看看。” 王耀为他号脉诊断。 脉象微软,胃、肝受损,当是饮酒过度所致;呼吸略显急促,气息微灼,体内上火;气色略显疲倦,应当是工作繁忙,起居不定,休息不足。好在没有什么大碍,且其声音颇为洪亮,底气十足,虽然气色略显疲惫,但是眼神亮而有神,总体而言,身体还是很健康的。 “没有什么大问题。”诊断结束之后,王耀道。 “只是两方面要注意。” “你说。”王明宝的父亲笑着道。 “其一,饮酒要有度,不可过。其二,注意休息,不要过度劳累,另外,我再给您配一副药。” “好,这两点啊,我尽力注意,谢谢你了。”他笑着拍拍王耀的肩膀。 王耀听后只是笑笑,他也知道,身在这个位置,场面应酬肯定是少不了的,要说戒掉,根本不可能,没听说过那个在官场的人不喝酒,但是适度的控制应该是能够办到的,有些酒席是可以退掉的。 世人都说权势好,其实未必,权势如虎,一旦骑上,便会身不由己了。 “叔叔,那我先走了,您忙。” 事情已经办完,而且王明宝的父亲作为一镇之长,公示繁忙,他也就不在多留,告辞离开。 王明宝的父亲一直送到楼下,见他们上了车方才上去。 “我去,那两人是谁啊,值得怎么镇长亲自送到楼下?”见到这一幕的镇政府办公人员都十分的吃惊,暗地里议论纷纷。 “又一个我认识,是王镇长家的公子,另一个就不知道了。” “肯定身份不一般,否则他能亲自送下来,一定是某位大员家的公子哥。” “嗯,非富即贵。” 就在镇政府之中的人对王耀的身份议论纷纷的时候,他已经和王明宝回到了村子里。 “我回去给叔配副药,等配制好了会告诉你,到个时候来取。” “好,那我先回家里了。” 王耀独自一个人上了南山。 汪、汪、汪,还在山脚下的时候,他就听到了急促的犬吠声。 嗯? 他抬头循声望去,只见在一株树下,“三鲜”正在和一头牛紧张对峙。 “你这畜生,滚一边去!”一旁,一个上了年纪的放牛老人拿着棍子吓唬了一下土狗。 嗷,土狗身上的毛都立了起来,发出狼一般的低吼声。 嘎,一声尖叫,一只鹰突然间从天而降,一对利爪直抓那牛头之上的眼睛。 “我的妈呀!”那老人见状直接吓傻了。 刺啦,鲜血飞溅,锐利的鹰爪在牛头留下数道血槽,深可见骨,差点挖掉它一只牛眼。 哞!黄牛吃痛,转身就跑,哗啦一下,把还拽着绳子的老人一下子拽倒在地上。 哎呦,老人一声惨叫,显然是摔的不轻。 这?! 上山之后的王耀刚好看到这一幕,一下子呆住了。 地上的土狗,天上的苍鹰还不想放过那头牛,要继续追下去。 “都散了!”王耀一生呵斥。 那土狗停住,转身来到王耀的身旁摇着尾巴,天空上苍鹰猛地收住身形,盘旋几下,飞到不远处,落到了树枝之上。 “你们干的好事!”王耀瞪了那土狗一眼,快步来到了摔倒在地上,还在哎呦的老者身前。 一看,这老者他还认识,在村里辈分颇高,论起来,他得叫一声爷爷。 “您老人家没事吧?” “哎呦,我的腰啊!”老人躺在地上叫唤着。 “我给您看看。” 王耀俯下身子,仔细的为老人检查了一遍,确认老人就是外皮有些擦伤,其它的没什么大碍。 “爷爷,您这身子骨硬朗着呢,没事。”王耀道。 “你说没事就没事啊,你是医生啊?!”老人支撑着坐起身来呵斥道。 “要不,我带您去医院看看?” “去医院,县医院。”老者道。 “好啊!”王耀脸上依旧挂着微笑,扶着老人下了山,然后这老人又叫了家里人,一个儿子、一个闺女,王耀开车载着他们一同去县医院。 “小耀,不是叔说你,你怎么能办这事呢?!”在车上,对整个事情经过一知半解的老人的儿子叼着烟在训斥王耀,整个车里充斥着呛人的烟味。 “就是,老人这都上了年纪了!”她妹妹也在一旁帮腔。 王耀也不说话,就静静的开车。 车子开得比较快,没过多久便到了县医院。 进了医院之后,王耀便为老人挂号,然后开始各种检查,拍片、ct、心电图,能做的,全都做了一套,最终的结果表明,老人身体没事,最严重的伤害就是胳膊有软组织挫伤。 就这样,那老人的子女还缠着医生,生怕有什么遗漏和错误,最后那医生直接给了一个建议,让老人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于是这两位子女非常“孝顺”的让老人住院了,住院费,当然还得由王耀垫付。 “你看,我爸住院了,你跟我回家拿点东西吧?”中年男子话是这么说,但是那语气听上去可不像是商量。 “好啊!”王耀平静道。 回了村,到他家里拿了点东西,然后又返回了连山县城的医院。 “我先回去了,有事叫我。”见那老人住了院,王耀说完之后转身就走。 “哎,你留点钱吧,住院费不够怎么办?”那老人的儿子出来一把拽住他。 “足够了!”王耀的语气已经有些冷了,微微一挥手,那老人的儿子便感觉到一股大力,然后退了两步。 然后王耀转身就走。 “嘿,什么人啊!”那中年男子见状道。 “我这都检查一遍了,没事,住什么医院啊!”待王耀走后,那位老人不满道。 “爸,我告诉你,有些伤,不住院,根本检查不出来,又不用我们花钱,你怕什么,他不是种植药草赚了不少钱吗,咱这回好好检查一遍,不行的话咱在去一趟海曲市,那里的医院更先进。”这中年男子道。 “都是一个村的,别闹的太僵了!”老人道。 “这又不是咱们的错,咱有理,咱怕啥?”他儿子理智气壮道。 “明天再做个彩超、核磁共振,把全身都检查一遍!” 从医院出来之后,王耀很生气,这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如此生气。 从见到那老人的子女开始,一直到刚才,他们二人的言语和行为,让他很是愤怒,他们着实是有些过分,嘴脸实在丑恶,莫说是一个村的,就是陌生人,也不该说那些难听的话,而且对于老人受伤这一件事情,他又没说不管。 对方的这些行为让他联想到的最近几年来比较火的一个词—“碰瓷”。 第一一八章 经络不通 如河流淤塞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傍晚了,今天,除了这一档子烦心事之外,他就没干别的。【零↑九△小↓說△網】 “怎么样,你建荣爷爷没事吧?”回到家之后,他母亲关心的问道。 “妈,您怎么知道的?”王耀听后微微有些吃惊,这今早晨他也没告诉家里啊,只说自己有事。 “听村里人说的。”张秀英道,村里就是这样,一点事情很快就就会传播开来,更何况是这样的大事。 一方面,王丰华一家人在村里的口碑很好,另一方面,那个名为王建荣一家人,准确是他的那个儿子在村子里的口碑可是很差,近乎无赖,因此有人听到这件事情之后就到王耀的家里跟他母亲说了。 “没事,今天做了检查,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已经在医院住下了。”王耀道。 “既然没问题,咋还住院呢?”张秀英听后吃惊道。 “他们不放心,想住院观察看看。”王耀道。 “那得住多长时间啊?” “不清楚,他们愿意住就让他们住!”王耀道。 “明天你带我和你爸去看看?” “不用去。”王耀道,他现在对那一家人是相当的反感,如果自己的父母去了,那还不更让他们觉得占着理了,得鼻子上脸,到时候肯定惹自己的父母生气。 张秀英听后也没说话,低头寻思着。 “妈,这事您不用操心,我就处理了,不用管他们说什么。”王耀道。 吃过晚饭之后,王耀复又上了南山,土狗远远地就跑过迎接他,欢快的摇着尾巴。 “你今天给我惹大麻烦了,知道吗?” 汪、汪、汪。 “为什么咬那头牛啊?” 土狗转着这头,似乎在考虑王耀刚才问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头牛!”王耀指了指白天那间意外事情发生的地方。【零↑九△小↓說△網】 汪,土狗似乎听懂了王耀的话,然后转身朝着昨天事情发生的方跑去,并示意身后的主人跟上,王耀见状跟在后面,他知道自己养的这只狗现在已经是颇具灵性,不会无缘无故的做出那种近乎攻击性的行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土狗在一棵心中的树下站住,抬头叫了叫,王耀这才发现这棵并不算高的树木的树叶又被啃食过的迹象,想来应该是在白天的时候,那头牛无意间来到这里,然后啃食了树上的树叶,结果被土狗发现,然后引发了后面的事情。 “嗯,干的好!”王耀沉思了片刻,然后轻轻的抚摸着土狗的脑袋以示嘉奖。 事情缘由王耀已经知道了,心里也有了数,然后转身回了小屋之中,拿出一个马扎,端着一杯清茶,坐在屋外,抬头望着天空,土狗静静的卧在他的身旁,同样抬头看着天空。 在屋外坐了好一会,王耀方才起身,准备进屋,在进屋之前他还是先和那两位老朋友打了声招呼。 “晚安,三鲜;晚安,大侠。” 不一会,轻轻的诵经声从小屋之中传出,在这夜色之中,似乎有有着某种玄妙的韵律暗含其中。 次日,天色尚暗,王耀便起床,开始了一天的忙碌,他先是浇灌了一下药田之中的灵草,复又围绕着刚刚种下的树木转了一圈,然后便直接上了山,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身旁多了一只狗。 南山之上,那方翘起的山岩上,王耀盘膝而坐,土狗静静的趴在不远处,扭头看着自己的主人,其实这已经不是这只狗第一次来了。 王耀闭目凝神,身体之中的气息流转如溪水,身体不动如松,微微起伏。 时不时有山风吹过,吹得山上树叶沙沙作响。 当天空之中太阳跳起没多久,王耀便睁开眼睛,结束了一天的修行。 “差一点。”一声轻叹。 然后便下山,今日,他准备再去一趟县城,去看看周雄的儿子,顺便买两味药材,为王明宝的父亲熬制那服药。 连山县城,县医院之中。 昨天住院的那位老人此时正在自己儿女的帮助下接受检查。 他们刚刚做完核磁共振,重点检查的是头部,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现在正在排号,准备再做一个彩超,如此一来,这一套的检查都就完成了,到目前为止,老人的身体还算是正常,除了血压、血脂有点高之外。 “检查完之后,就出院吧。”老人道。 他能感觉得出来,自己虽然被挣脱的牛拽倒了,但是就是摔了下子,没什么大碍,都是一个村的,他也不想弄的太僵,自己的儿女做的有些过分了。再者说了,没事谁原因住院啊?这可不是什么吉利的事情,老人上了年纪,迷信着呢! “知道了爸,检查完咱就出院,这事也不能这么完了。”他儿子道。 “你还想咋样?” “伤了人,总得给些补偿吧?”那中年男子道。 “补偿,什么补偿,这都全套检查了一遍,花了好几千了,还补偿什么?!”老人有些不乐意了。 “爸,这事您就别管了,听我的!”中年男子的语气很强硬。 “我给他打个电话,这人还在医院里呢,人也不来,什么意思?!”说着,他就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号码。 山村之中,此时王耀正准备下山,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 “喂,小耀,我是你叔啊,你这也不来医院看看。”电话里传来那个让他感到厌烦的声音。 “什么事,钱够了!”王耀的语气很冷。 “够,可是……” 电话那头那人话还没说完,王耀直接挂了电话,对于这种品行的人,他一句都都不愿与之多说。 嘟,嘟,嘟。 “怪了,什么意思,懂不懂礼貌?!”中年男子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盲音,有些气愤,想要再打过去。 “待会再打吧,轮到咱爸了。”一旁的女子听到了叫号声,正好轮到他们。 两个人陪着老人进了彩超室,医生看了看单子,检查的比较仔细,足足十多分钟的时间。 当他们按着彩超片子给医生看的时候,那医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明天还要做一个检查,你父亲腹部有肿瘤。” “什么?!”中年男、女听后直接愣住了。 “严重吗?” “这个不好说,需要再检查一下,最好能做一个病理切片,先不要急着出院了。”那医生道。 这兄妹二人出去之后跟老人说了一下情况,但是没说病的事,也是怕老人担心,只是说医生让再多住两天观察一下。 “还住,我感觉挺好的!”老人有些不乐意。 “让您住,你就住,又不用你花钱。”中年男子语气又硬了起来。、 一听儿子这语气,老人也不说话,坐在床上生闷气。 中年男子又出去找医生问了问,那医生说明天刚好有市里的相关方面的专家来坐诊,到时候可以请他来看一下,但是要额外付费。 “我们付,麻烦您给安排一下。”中年男子应道,反正又不是花的自家钱。那医生听后表示会给安排。 王耀开着车进了连山县城,来到了周雄父子租房子居住的地方。 再次见到周武康的时候,这个孩子的起色已经好了太多,脸色红润,而且有光泽,声音清亮了很多,眼睛也有神,眼睛下的眼袋也变浅了,而且整个人开朗的很多,也愿意说话了。 诊断的结果也很好,这个孩子的身体好转的很快,毕竟这个年龄在这里,一旦将这些病症压制或者说是去除,让原本少年的生机迸发出来,就会起到良好的效果。 “我看看你的胳膊吧?” 这是王耀给他治病这将一个月以来,第一次看他的胳膊。 很瘦,很细,干枯如柴,皮肤也褶皱,无光泽,仿佛是一段枯木一般。 从左手开始,一只延伸到肩部。 王耀轻轻的仔细检查,一边检查一边轻轻地或按或捏,同时问周武康的感受。 如果把人体之中经络比作繁杂的水系,起到了为人体运输各种养分和其它物质作用的话,那么,王耀眼前这个孩子左臂之中的河流都已经淤积,河道被泥沙堵满,水流无法顺利的通过,自然也无法起到运输的作用,这其中大部分无法畅通,直接堵死,少部分仍能起到一些作用,但是也是半淤积的状态。 “怎么样,王医生?”将王耀检查完之后,一旁的周雄轻声问道。 “我尽力试试。”对这种病,王耀也无十足的把握,只能说试试。 在周雄这里呆了一段时间后,王耀便告辞离开,然后顺道去了一趟县医院,看看那位老人,他来的时间比较巧,病房里除了他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 “您好些了吗?” “好多了。”见到王耀之后,老人略微有些尴尬。 从昨天那件事情发生之后,这个村里的后生已经做的很好了,用最快的时间把自己送来住院,做了全部的检查,自己没花一分钱,这让他感觉不好意思。 “那就好,医生怎么说?”对于这位老人,王耀的态度就要好了很多。 “医生说让在住两天看看。” “好,那就再住两天。” 王耀并没有在病房多呆,出来之后去了医生的办公室,问了一下老人的情况。 第一一九章 心有怒 作狮吼 “什么,腹部有肿瘤?”听到这个事情,王耀一愣。【零↑九△小↓說△網】 “今天早上刚刚检查出来的,明天会有专家过来坐诊,到时候再确认一下,根据我的经验,良性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你也不用太担心。”他还以为王耀是那位老人的什么亲戚,劝慰道。 “谢谢你,我知道了。” 说完之后,王耀转身就走,现在他算明白为什么那位老人要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了。 “哎,小耀来了!”王耀在坐电梯下楼的时候恰巧碰到了从外面回来的那个中年男子。 “啊。”王耀冷冷的应了一声。 “正好,有个事跟你说一下啊,你爷爷还得在这住两天。”中年男子道。 “嗯,是得住两天!”王耀没好气道。 “是,我刚才查了一下,住院费可能不太够,这样,你直接把钱给我就行了,省得多跑一趟。”那中年男子道。 王耀听后直接呆立在原地。 好无耻啊,简直超乎他的想象。 叮,电梯突然到了。 王耀话也不说,一步进了电梯里。 “哎,你给个回话啊!”中年男子见状着急道,跟着追进了电梯里。 “你该不会想赖账吧?!”这人在电梯里大声道。 电梯里不止他们两个人,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 这气氛其实很尴尬,一般人估计会无法忍受,不管什么事情或者怒火,暂且压下,而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说,可这位显然与常人思维不同,根本不在乎周围人的目光和看法。 “我父亲的病,可是你引起的!” 呵呵,王耀笑了,被气笑了。 这是何等的无耻、不要脸啊! “被牛拽了一下,能跌出个肿瘤来?”王耀忍不住问道。 “你……那可不一定,万一事情就那么巧呢?”这中年男子显然没想到王耀回去问医生这件事情,但是脑筋转的很快。 王耀听后也不在多说,懒得给这种人废话,徒增些烦恼。 叮,电梯到达了一楼,王耀一步垮了出去,和这种人在一起,多呆一秒钟也是折磨。 “哎,你站住!”那中年男子也跟着走了出来,一把抓住了王耀的胳膊,“你今天必须把这话说明白!”他变着脸道。 “放手!”王耀冷冷道。 “嘿,你……” 王耀猛地一挥,那中年男子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手不自然的脱开,然后身体不听使唤,咕咚一下子坐倒在地上。 这里可是县医院一楼的大厅,人来人往,最为密集的地方,一时间大厅里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两个人的身上,王耀看也不看那人一眼,冷着脸快步离开,那中年男子起身,还想要追上去,可是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停住了脚步,只是望着王耀离去的背影,眼神有些凶狠。 “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出了医院,王耀并没有直接开车回家,先是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去了一个地方,连山县城最大的律师事务所,找了一个专业的律师,将自己的情况说了一下。 见过了那个男子的无耻嘴脸之后,他觉得对方可能还会再无耻一些,自己还是早作准备的好。 对于法律方面的咨询和帮助,王耀付款很大方,对方一看估摸着可能是个长期客户,接待起来也很上心,在接待室里仔细的了解了这件事情的经过,并做了一些记录。 “事情发生的时候,当时还有没有其他人在场?” “没有。”王耀果断的摇摇头。 当时只有一头牛、一只狗、一只鹰,当然,还有很多树木。 “在山上应该没有监控设备吧?” “没有。”对此,王耀十分的肯定,只要他不安装,没人会闲的在南山上安装监控设备。 “那这件事情就好办了,从法律方面讲,最重要的就是证据,对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件事情和你有关系。”那律师笑着道,在他眼里,眼前这件事情根本就是个小问题,甚至连问题都称不上。 经过对方的一番说明和解释,王耀也稍微松了口气,并且流露出长期合作的意向。 “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你有需要可以随时拨打,24小时接听。”这位三十多岁的律师道。 “好的,谢谢。” 从这个律师事务所回来之后,王耀便开车回家了,当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过了中午了,没想到家里还有客人。 “怎么才回来,春荣都等你好一会了。”张秀英道。 “回来了?” 在他家里做客的是个和王耀年纪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将近一米八的个头,虎背熊腰,这人是上次王耀诊断出来的那个患有血栓的老人的儿子,前几天还专门到家里来表示过感谢。 “嗯,刚回来,快坐。” “你们先聊着。”张秀英说这话就到了外面。 王耀起身给王春荣倒了一杯水。 “昨天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王春荣道。 “嗯?”王耀听后一愣,没想到对方来居然是为了这件事情。 “王义德在村里的口碑可不是很好啊!”王春荣笑着道,“他妹妹也不咋地”。 王义德,就是那个让王耀十分厌烦的中年人。 “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 “医院?伤的很重?”王春荣听后脸色微微有些变化,王耀能感觉得出来,这是对方在担心。 “不重,检验结果出来,最厉害的地方时手臂有软组织挫伤,但是今天我去的时候,他腹部有个肿瘤。” “肿瘤,跌了一下子还能跌出了个肿瘤来?!”王春荣听后一愣,“他该不会想问你要钱治疗那肿瘤吧?” “嗯,我看他有这个想法。” “这他玛德的也太不要脸了!”王春荣听后气氛道。 王耀听后笑笑不语,王春荣又坐了一会,末了留下了一句话。 “有啥用得着我的地方,打声招呼。” “好,谢谢。” 王耀听后很是感动,其实平日里两人之间也就是碰见了打声招呼而已,并无多少的交情,而自己不过无意之间的举动,对方居然如此的记好。 王春荣走后,王耀在家里吃了点东西,然后复又上了南山。 先是上山检查了一遍,他前些日子种下的那七十二棵树木,生长的情况非常的好,这应该是得益于那古泉水浇灌的缘故,树叶翠绿如洗,散发着勃勃生机。 “长势很好,继续保持。”他说着话拍拍一棵树的树干。 身旁,土狗欢快的摇着尾巴。 转了一圈之后,他变进了小屋,泡了一杯茶,手中拿着一卷经书,低声诵读起来。 时间,随着经文慢慢溜走。 到了傍晚时候,他下了山,回到了家中,还未到家中,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吵闹之声。 “王丰华,这事你给个说法。” 这声音,好嚣张,好聒噪,让人忍不住生出打人的冲动。 王耀一把把门推开。 是谁,敢用如此语气跟自己的父亲说话! 很快,他便看到了熟悉的嘴脸。 难怪,听上去这声音有些耳熟,让人厌烦的耳熟,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在医院里让王耀充分认识到,人能够无耻、不要脸到何种地步的王义德。 而他对面正是王耀的父母,看两者的脸色,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正好,你回来了。”他一看到王耀之后,更来精神来,“今天在医院的事情还没完呢!”。 “马上离开这里。”王耀从口袋里拿出了电话。 “什么?!”王义德一愣。 “马上离开,否则我报警说你私闯民宅,意图不轨。”王耀拿着手机,面容很冷。 “你打啊!”王义德听后道。 “好啊!”王耀说着话直接拨通了镇上派出所的电话。 一听电话通了,王义德也傻眼了。 “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我跟你们没完,王丰华,你养的好儿子!” “滚!” 王耀忍无可忍,体**息忽的沸腾起来,一声怒吼,仿佛晴天霹雳一般,震得附近的窗户一阵响。 那王义德吓得浑身的哆嗦了一下,后面还想说的狠话直接憋进了肚子里,转身愤恨离开,还把王耀家的大铁门带的“咣当”一声。 “爸妈,对不起,惹你们生气了!”王耀转身对自己的父母道,他完全没想到对方居然不要脸到这中程度,直接找上门来了。 王丰华也不说话,点了根烟在那里生闷气,张秀英脸色通红,这是被气得。自从来到这个村里,她很久没生过这样的气了。 “这事,我会处理,你们早点休息。” 王耀说完话,进了房间,饭都没吃。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完了! 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思忖了一会,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村子的另一头,一处住户之中,王义德正在生气。 “玛德,那爷俩没一个好东西!” 本来,今天是个男的时机,可惜了。 外面,天色刚刚黑下去没多久。 呜,突然想起的警报声刺破了山村的宁静。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两杯酒下了肚,脸色通红,双目发赤的王义德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借着酒劲就出了屋门,刚走到院子里就听到棒棒棒,有人敲门,还在外面喊他的名字。 第一二零章 夜深深 刀晃晃 “王义德,马上开门!” “谁叫老子!”王义德摇晃着来到门口,门一打开,他整个人一愣。 警察! 门外的两个警察也一愣。 “我擦,这家伙手里有刀!” “你们干什么?” 王义德不知道喝酒喝多了,脑门抽筋,还是突发性的语言中枢和运动中枢不受控制,来了这么一句话,关键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有一个动作,右手挥刀。 “哎,我手里的是什么东西?” “这家伙要干什么?!” “王义德,你干什么,把刀放下!”两位警察身后还有一个健壮的汉子,见状一声大吼。 啊! 王义德一愣。 两个警察见状猛的把他扑倒在地。 当啷一声,尖刀落地,摔出去很远。 两个人死死地把一身酒气的王义德按在地上,然后拿出了手铐铐了起来,押向外面的警车上。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没犯罪!”王义德仍旧不老实,奋力的反抗着。 “你给我老是点!”其中一个警察上去就给他来了一下,立时,他老实了不少,酒也醒了一半。 “哥,你得帮帮我,我没犯什么事啊!”他扭头对着身后的那个健壮的大汉道。 “进了派出所,好好配合警察同志的工作。”那壮汉十分平静道。 他是这个村里的联防队长,晚上还在家里看电视的时候突然接到镇上派出所的电话,说一会来两个民警,有些事情需要他帮忙,一般村里的联防队长和派出所的关系都比较好,他听后忙问什么事,对方只是说去找个人,但是没说人名,不一会的功夫,两个警察就到了村里,一听到他们说出的名字,王建刚就意识到今晚上可能有事。 可是真到了这个人的家里,一看到看门后对方手里还拿着明晃晃的刀子,他头就嗡的一下子大了,这两位民警可是自己带来的,如果真出什么意外,那自己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当时他就恨不得上去把这个喝昏了头的家伙一棍子撸倒。【零↑九△小↓說△網】 “还哥,还帮忙,你他玛是在坑我把,你等着吧你!”王建刚心理喊道,这家伙在村里也是出了名的赖皮,净惹事,进去接受一下思想再教育也好。 “你给我进去吧!”一个警察一把按住王义德头,把他塞进了警车里。 警车忽闪这警灯离开。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镇上派出所的值班室里。 “我真私闯民宅,没恐吓谁!”王义德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被夜里请进来了,原来是王丰华那一家子!他们居然打电话报警说自己私闯民宅,还恐吓他们! 天地良心,他进去的时候是拍过门的,还喊了一嗓子,临走的时候就是撂下了句狠话,那也算是恐吓吗?! “你再好好想想!”其中一个警察拍着桌子道。 他今天晚上十分的不爽,突然接到电话,让出警,说是有人擅闯民宅、威胁恐吓,而且是点名道姓的,估摸着这里头有些门道,就立即出警了,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一摊子是,喊开门就看到了明晃晃的刀子,可是把他们两个人吓了一跳,这要是一不小心挨上一下子,那不得重伤,搞不好还成烈士了,越想他们越来气。 “当时看着挺横的,现在告饶服软,晚了!” “我真没有!” “你半夜里拿着刀子干什么?” “我这不是怕有坏人吗!”王义德道。 “坏人,谁是坏人!”那两个警察一听这话更火了。 “合着我们是坏人,你是好人了,拿刀耍横的好人,真好,挺好!” “你是袭警你知道吗?!”其中一个警察道。 “我,我没有啊!”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条例》,第五十条……”其中一个警察如同背书一般,直接搬出了法律条文。【零↑九△小↓說△網】 “罚款、拘留!” 听到这样的字眼之后,这位王义德直接愣住了,别看他平日在村里挺愣的,但是这可是第一次进派出所,可是吓得不轻,他现在心里是一百个后悔啊! “警察同志,我错了!” “说说吧,错哪了!” …… 第二天,天尚且不亮,王耀便起床,自己做了点早餐之后,给土狗加了点狗粮,然后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山下村里的人也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啥,被抓进去了!” 大清早,有几家人就听到了一个劲爆的消息,王义德昨天晚上被警察抓紧了警局,现在还没回来。 “他犯了啥事啊?” “这谁知道。” “该,平日里准备干好事!” 清晨,八卦之风便已经在这个小山村里吹了起来。 天空之上,白云朵朵,阳光灿烂。 南山之上,小屋之内。 一口锅, 几味药, 淡淡药香飘满小屋。 王耀在熬制药剂,为王明宝的父亲。 苦参、枳椇子、葛根…… 都是些普通的药材,方子也算是古方,只是王耀在里面添加了一点灵芝和山精,增补元气。 汪汪汪,外面传来了犬吠之声,应当是有人上了山,王耀在屋里熬药,也为起身。 “让他进来。”只是对外面喊了一句,然后外面犬吠声便停了下来。 “你养的这狗都通灵了,居然能够听懂你说的是什么。”推门进屋的是王明宝,“又熬药呢?” “嗯,茶在桌上,想喝那种自己泡。” “好嘞。”王明宝听后也不客气,直接给自己泡了一杯西湖龙井,端着茶杯,拿着个马扎来到了王耀近前。 “你这性子,真是了得,让我肯定坐不住。” “习惯就好了。”王耀笑着道。 “说说怎么回事吧,在电话里也没说清楚。” 王明宝今天专程就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来的,昨天下午发生那件事情之后,王耀进屋思索了很久,然后给王明宝打了一个电话,说明白了自己的想法,对方当时一听就火了,还有人敢村里欺负到自家兄弟头上,立即跟自己的哥们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有了昨天夜里警察进村,把王义德请到派出所里“谈心”那一处。 说好听点,这是用法律手段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受别人的侵害;说难听点,这就是“以公谋私”,是“整人”。 对此,王耀想过,他要让有些人知道,他王耀,他家里人,不是软柿子,不是谁都可以捏。一个村里的人又怎么样,讲道理不停,给不要脸,那就只能用些极端的办法! 王耀平静的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昨天夜里和王明宝通话的时候,他说的并不细。 “哎,在村里的时候,我倒是没看出来,这个王义德居然还有如此不要脸的一面。”王明宝听后也是气笑了。 “嗯,我也算是见识过了。”王耀说着话望火里添了一根柴。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王明宝道。 连山县城,县医院里。 “你哥咋还不来?”老人有些着急道。 “没事,我陪您去就行。” 好不容易排上了专家,自己儿子却没有来,只好由闺女陪着,一起做了检查, “没事,是良性的,不大,您这个年龄也不要做手术了,吃药控制一下,也不排除消退的可能。” 听了医生的话,这老人和他女儿都松了口气,刚回到病房里,他女儿的电话就想了起来,接起来听了没几句,脸色都变了。 “啥,怎么回事?!” “爸,我先回家一趟,有点事,待会我让庆刚来陪您啊!”女子道, “有事你就去忙,我这没事。”老人道。 “哎,我下午回来。”女子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南山之上,王耀将药锅挪离火堆,然后将里面的药汤装入了药瓶之中。 “给,这是给叔叔配制的药汤,温服,两日喝完即可。” “谢谢。” 王明宝在山上做了好一会之后方才离开。 “那事,适可而止。”在他离开的时候,王耀有嘱咐了一句。 “放心,我心有数,要不是看在一个村的份上,这次一定让他好受!”王明宝冷冷道。 王明宝离开之后,王耀上了山,挪动一块进三尺高、一尺宽的石头。 他这阵,有树、有石、有水。 树为框,如人之骨。石为佐,如人之脏腑,水为灵,如人之血液。 这里! 石头定好位,王耀用力一按,这石头硬生生的被压进了土里一块。 这是第四块,这阵中,需要九块这样的山岩,分别摆放在不同的位置,这南山这一侧近处合适的、能用的是山岩都被王耀用到了。 “得去另一边找找看了。” 言罢,他便准备登山,去南山的另一侧找些合适的石头。 嘎,天空之上,突然一声鹰鸣。 王耀抬头望天,见苍鹰俯冲而下,然后丢下一物,落在他的身前,那鹰却是飞到了附近的树上。 低头一看,是一直鲜血淋漓的野兔。 “什么意思,大侠?” 噶,苍鹰叫了一声。 汪汪汪,一只跟在王耀身旁的土狗也兴奋地叫了起来。 “烤兔子吃?” 王耀一看就知道这两只吃货在想些什么,自从他第一次为它们烤了兔肉之后,它们似乎就喜欢上了那种味道,只要是苍鹰抓着野味,都会让王耀烤烤,甚至连老鼠也不例外。 第一二一章 几句寒暄 一杯清茶 “行,给你们烤。” 一堆柴,火焰烧起。 处理好的野兔架在火焰之上,慢慢地烤着,香味慢慢飘了出来。 “想吃什么味道,孜然,还麻辣?”王耀笑问蹲在一旁,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烤兔肉的土狗。 汪汪,回答他的是两声不太满意的犬吠。 山下的村庄里,村支书的家里。 “叔,这是你可得管啊!”一个中年女子抹着泪道。 王建黎也不说话,只是低头抽烟,好一会之后方才开口。 “这事,你们做的不对,这不是讹人吗?” 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他是知道了,那件事情发生没多久,王建刚就来他家里跟他把这事说了,他仔细琢磨了一下,然后打了个电话,便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缘由。 “那个后生,岂是你们想象的那般简单。” 为人良善,并不意味着任人欺凌。 善良和软弱之间并没有必然的联系。 “叔,我知道我们错了,麻烦您给说说情吧,到底是一个村的。”那女子道。 她接到电话之后,立即去了一趟镇上的派出所,结果人跟本没见到,好不容易托人找关系,知道了一点消息,说是自己哥哥恐吓人家,还拿着刀威胁警察,这么一听,她整个人都吓傻了,想来想去,只能找村支书帮忙,来的路上,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事很有可能和那王耀家有关系。 “知道是一个村的,你们当初还那么做?”王建黎冷着脸道。 这事不好办,那个后生,他是知道些,且不说其他的,就凭他和王明宝那亲如兄弟一般的关系,这事就不好办,那王明宝的父亲此时可正是镇上的镇长,气势正盛,听说,镇上的书记最近身体不太好,所以镇上的事情主要是他说了算,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与其找我,不如去找他。”王建黎道。【零↑九△小↓說△網】 这事,他不想帮这个忙,不愿意掺和。 “这……”这个女子倒是有些犯难了,她不想去找王耀家人,主要是觉得过意不去。 “这个时候居然知道不好意思,当初的时候怎么没这个觉悟啊?”王建黎见状暗道。 “他家里人,好说话。”见对方不肯走,王建黎又加了一句话。 “好,那我就去试试。” 女子下定了决心之后,离开了王建黎的家,然后去村里的超市里买了些东西,直接去了王耀的家里,她站在门外,犹豫了好几分钟方才敲门进去。 “大哥,嫂子。”一进门,见到王丰华和张秀英正在院子里,她便笑着问道。 “你咋来了?” 院子里的夫妻两人见到这个女子之后都愣了一下。 …… “这块石头不错!” 南山的一侧,王耀看着身前的这方山石,约有一人高,数尺宽,隐约成一方山峰的形状。 “弄回去,摆入阵中。” 说做就做,他腰身一沉,双手箍住石头,微微用力,那约有数百斤的石头居然晃动了一下。 嘶,呼,他深吸了几口气,体**息流转加速了起来,犹如江水奔腾。 起! 一声呵,那山石应声而起,被他硬生生的从土里拔了出来。 这一双手臂,简直有万千斤的气力。 而后他便倒拖着这方山石上山,几百斤的重量,山上又是崎岖坎坷,本无什么道路,自然是十分的吃力,饶是他有内息相助,气力也远胜常人,走不多远也需要停下来休息一下,费尽了力气,好不容易将这方山石拖上了山,朝下望去就能够看到刚刚种下去没几天的树木。 叮铃铃,他口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家里打来的,让他中午下山一趟,有事跟他说。 挂了电话之后,王耀复又慢慢的将这方山石往山下挪动。 所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 这句话用在挪动这方山石之上是再合适不过了。 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王耀方才将这方山石挪到了合适的位置,却并未急着立起来。 好在这个时候山上并无多少人,基本上已经下山吃饭去了,否则被人看到刚才的一幕,指不定又要散出去怎样的谣言,毕竟,那是几百斤重的时候,普通人不要说是移动了,就是让它动一动都几乎不可能。 当王耀下山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 “怎么才回来?”一进门,他母亲就问道。 “在山上有些事,耽搁了一下,叫我下来有什么事吗?”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王耀的母亲道。 “您和我爸还没吃呢?” “没,我们不是很饿。” 一家人在一起吃过午饭,王耀帮着母亲收拾好碗筷。 “昨天晚上,王义德被镇上的警察抓走了。”王丰华点上一根烟道。 “嗯,这事我知道。” “你打的电话?” “是。”王耀为父母各倒了一杯水。 “这……”张秀英听后眉头皱了皱。 他们两口子在昨天晚上的确是被那个王义德气的不轻,但是也没想过自己的儿子居然用这种方法来惩罚对方,在他们看来,这事做的有些过了,毕竟是一个村里的相亲,都能论的起来,在一个村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也不愿意闹得太僵,而且这两口子也是好面子的人,这事如果传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刚才王义娟来过。” 难怪!听了母亲这一句话,王耀知道自己的父母为什么突然叫自己回家了,就是为了这事。 “来干嘛?” “求情,这事啊,你再想想,差不多就行了。”张秀英道。 “火候还不到,再等等。” 面对自己的父母,王耀也就说了内心的想法,自己的父母心地善良,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可是有些人不一样,无赖习惯了,这种人很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疼,所以,要让他疼一次,就疼的厉害,最好能够痛彻心扉,让他牢牢地记住,以后不敢再犯! 这样的恶人,得好好治治,好好磨磨。 “还等多久啊?”张秀英听后问道。 “这事你们管了,如果再有人来问这事,你们就推说不知道。”王耀道。 王丰华自始至终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烟。 “这事,我和你妈不管,你自己拿捏。”最后,他掐灭了手里的烟,说了这么一句话。 “好。” 这事,也就算这么定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开门声,大门打开,进来一个窈窕丽人。 “姐?” 王耀一愣,然后揉了揉眼睛,不过两个星期不见,自己这姐姐形象大变,长发剪短了,整个人变得更加的利落,当然于漂亮这一方面是不见半分。 “爸,妈。”王茹笑着问好,声音居然温柔了很多。 嘶,什么情况?! 老两口对视了一眼,眼里满是惊讶,王耀坐在一旁,摸着下巴。 “姐,就你一个人回来,我姐夫呢?” “什么姐夫,乱说,妈,我还没吃饭呢。” “坐下歇歇,我去给你做,想吃什么?”张秀英笑着道。 “随便。” “姐,这都半个多月没见你,都忙什么呢?”王耀起身给你老姐倒了杯热水。 “我工作调动了。”王茹笑着道。 “调动,调哪了?” “还在农业局,部门调动,准确的说,是升了。”王茹美滋滋道。 “升了,你?” “你什么意思,不希望你姐我好是吧?我在局里的努力那是有目共睹的,升职是理所应当的事情的!”王茹理直气壮道。 “恭喜,那今晚可得让妈多做上两道菜,咱们好好庆祝一下,咱老王家里也出干部了!” “那是!” …… 在家里陪着老姐聊了会天,王耀便又上了南山。 上山之后,王耀确认了一下位置,然后将山地挖开一个直径约一米,深超过半米的坑,然后将从山的另一侧弄来的那方山石立了起来,使劲按了按,复又用土稳住。 忙碌完之后,他便进了小屋之中,给你泡了一杯清茶,然后拿出了一卷道经,轻声诵读起来。 连山县城之中,一栋别墅之内。 一对夫妻,坐在客厅里,轻声交谈着。 “怎么,你想替他问问?”女子问道。 “嗯,于情于理,都该问问,毕竟,这一次他帮我一个大忙。”中年男子道。 “那就问问吧。” “我还是亲自去一趟。” “行,改天把他请到家里来做客吧?”女子笑着道,秀丽婉约。 “这是个好主意!” 男子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之后,便跟妻子告别,离了家门。 下午,两三点钟,一辆汽车驶进了小山村,然后在村南头停下,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子,戴着墨镜,沿着山路,上了南山。 咦,一声轻叹。 他远远地就看到了南山之上的那些树木。 “有些日子没来了,居然种了这么多的树!” 他人还在半山腰,就听到山上的犬吠声,到了小屋外,下意识的目光避开两侧的已经有拇指般粗细的树苗,没错看上去总有种晃眼、头晕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何种原因。 “田大哥,快请进。”王耀推门一看,来的是熟人,便请进了小屋之中。 几句寒暄,一杯清茶。 第一二二章 邀诊 “这才几天没来,你这山上居然又有了如此大的变化!”田远图叹道。 “闲来无事,种几颗树,诺大的山,闲着有些可惜了。”王耀笑着道。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是有事想要请你帮忙。”田远图也没藏着掖着,说的很直接,这些日子来相处,他已经知道一些对方的脾气,有事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说说看。”王耀微笑着道。 “你能出诊吗?” “出诊,去哪?”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邀请他出诊了。 “岛城。” 听到这个地名,王耀没有立即回答,这个城市虽然距离自己的家乡并不是很远,非常的出名,但是他还真没去过。 “你的朋友?” “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儿子。”田远图道。 “最好先给我看看他的病例。” “好,这个我尽快给你送过来。” “能带我四处看看吗?”聊完这件事情之后,田远图突然提出了一个让王耀感到很意外的要求。 “好啊。”王耀笑着道,这是这几个经常来的人之中第一次有人提出这样的要求。 两个人出了小屋,朝着山上走去。 “你这药草,涨势真好!”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看到,但是每次看,还是觉得惊讶。 王耀闻言只是笑笑。 “这是?!”田远图在一株树下停住了脚步,望着一株其实并不算是特别起眼的植物。 “人参?!” “是。”这正是王耀在年前种下的人参。 “你还种这个?” “也不算种植,只是试试。”王耀解释道。 对于常人而言,大多部分中药材他们是不知道的,但是像是人参、灵芝、何首乌这些药草,他们多好会知道一点,因为无论是电视、影视作品还是小说之中,没少提到它们,把它们说的十分的神奇,不但可以延年益寿,而且可以增加功力,更甚者,可以起死回生。有几种注明的中药材也出现在了《灵草录》之中,人参、灵芝皆在其中,不过是换了个名称。 枫树、榕树、桉树...... “你种植的这些树木貌似有很多种啊?”田远图边走边看道。 “是不少。” 转了一圈之后,田远图感觉到有些累了,便停下来休息一下,而他身旁的王耀至多算是热身而已。 “这里空气真好!”田远图感叹道。 连山县城乃至海曲市都没有多少重工业和高污染企业,空气质量也算是不错,但是和这山村相比自然是差一些的。 “这山上的生活看似有些寂寞、冷清,但是却也有一番情趣,而且长久居住在这样的环境中,是对身体有好处的。”田远图此时到时有些羡慕王耀了。 这恬静、自在的生活,不必思考太多,没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只是走走看看,便觉得心情舒畅了很多。 “我真是羡慕你啊!”田远图叹道。 “只要你想,你也可以过这样的生活。”王耀听后笑着道。 的确,以田远图现在的财力和人脉,包一座山,见几处房,简直不要太轻松。 问题是他愿不愿意适当的放弃现在手中的事业而选择另外的一种生活方式。 “再等等吧!”田远图轻轻地叹了口气道。 王耀听后笑了笑没有说话,对方这样的回答,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不是谁都能放弃亿万的事业,归隐田园,这可是需要相当的魄力和勇气。 转了一圈之后,两个人上了山。 山虽不高,凭目远眺还是能看到很远的地方,令人心胸舒展。 下山之后,两人又回小屋之中坐了坐。 在闲谈的时候,田远图问王耀是否可以为他检查一下身体,对于王耀的医术,他一直十分的好奇,一副药可解久病沉疴,只问药,却不曾寻医。 “不急,先喝杯。”王耀为他倒了一杯清茶。 待稍坐了片刻之后方才为他号脉。 “号脉?!”见状田远图颇为吃惊。 在诊断的过程中,王耀眉头微微皱了皱。 “你的身体大部分情况良好,只有一个地方,你的背部受过伤?” “对,是旧伤。”听到这里,田远图惊了一下,他背部的确受过伤,不过那是在二十多年前了,当时他还在部队之中当兵。 “你受伤的时候,应该是实在冬天吧?” “没错,这你都能知道?!”田远图听后惊讶的表情直接显露在脸上。 知道他背部有旧疾,这件事情倒并不是他特别的难,通过号脉的确是可以看得出来的,但是单通过号脉就知道他背部有旧疾,而且是在他冬天的时候受的伤,这可就太过惊人了,当真是“神奇”。 “你背部有邪寒,已经侵入到了肺部之中,你肺部时常会有隐痛,尤其是冬天格外的厉害的吧?” “是。”田远图道。 “为什么不早来找我?”王耀道,他那旧疾可不是看上去的那么轻,已经入了脏腑之中,虽然不至于威胁到性命,但是越是往后退便越去除。 “我也曾经四处看过,在南方的时候碰到过一位苗医,他给我开了一副药方,在这病发作的时候服用,这几年,痛的也不是那么厉害,只是有隐痛,因此也就没当回事。”田远图解释道。 “这样啊。” “你有办法为我根除此病?” “这个得容我好好想想。”王耀也没急着应下。 暗疾入了脏腑之中,想要拔除却是不是那么容易,需要合适的药物。 田远图是带着惊讶和叹服离开的,本来,他来着山上的目的是为了请王耀出山,为自己的那位半是朋友,半是合作伙伴的帮忙,却不想,他能够看出了自己的暗疾,而且多半是有办法可以解决的,这更让他见识到了王耀的超凡之处。 为了庆祝王茹“高升”,晚饭做的很是丰盛。 一家四口都喝了点酒。 “姐,恭喜你高升。”在饭桌上,王耀笑着向自己的老姐敬酒。 “谢谢。” “但是,我觉得,你更重要的事情是给我带位就姐夫回来。” “喝酒!”王茹听后瞪了王耀一眼。 “小耀这话说的对,你这都快三十了!”张秀英开启了嘟囔模式,一连说了好几分钟。 “妈,你吃菜!”王茹急忙给自己母亲碗里夹菜,还不忘在桌子底下踢王耀。 一家人,有说有笑,其乐融融,不知不觉,外面的天色就暗了下来。 吃过饭之后,王耀在家里呆了一会,直到将近九点的时候方才离开。 春天的晚上,不在似冬天那般寒冷,微风拂面,反倒是有些暖意,王耀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而行,走的不急不缓。上了南山之后,倒了一杯热水,那个马扎,坐在院中,倚着墙壁,抬头望着天空。 土狗从狗窝里起身,来到他的身前趴下。 “三鲜,你说明天会怎么样?” 汪,土狗轻声叫唤。 “我猜,明天应该会下雨。” 雨是在次日的上午开始下的,并不大,细细的,绵绵的,春雨,一项如此,和往年相比,今年的春雨算是及时,也多些。 春雨不怕多。 镇上,雨下的稍大一些。 “还要出去啊?” “嗯,还有些事没忙完,上午在去趟。” “你这个镇长可真是够忙的,昨天喝了多少啊?” “不多,三杯酒。”中年男子笑着道,“还别说,这小耀给的药还真是有效果,喝下去之后才两天的功夫,感觉整个人都舒服多了,肚子也没那么疼了。” “明宝不是说过吗,他有真本事,上次他爷爷的病还不多亏了人家。中午回家吃饭,不许在外面了。” “好,听你的!” …… 王耀临近中午的时候方才下山,他这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一个人从自己家里出来,这个女人他认识,前些天还刚刚打过交道。 “回来了,小耀。”一看到王耀,那个女子立即笑着上前过来打招呼。 “是。”王耀简单地一个字作为答复。 “前些天的事,是我们不对,这是住院花费的费用,我都给拿来了,你数数?” 这个女子是被请进警局的王义德的妹妹,她今天为了自己哥哥的事专门来了第二天趟,可是刚刚去王耀家里,他父母却没接话,意思这事是王耀办的,他们不知道,这不她刚从里面出来,正准备去山上找他呢。 王耀接过了信封,也没多看,从里面拿出了六百块钱,递给了女子。 “给老人买些东西,算是我的心意。”说完之后,王耀转身就往屋里走。 “哎,你叔的事?”、 “拿刀吓唬警察,这事总得等他们消消火之后再说吧。” “可……”王义娟已经有些生气了,对一个晚辈如此的低声下气,这对她而言是一种屈辱,她鼓了好几次,难听些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那就麻烦小耀你上上心。” “知道了。” 王耀推开大门的时候正好碰到自己的老姐,看到他之后就一把把他拽到了一旁,问起了那日发生的事情,王耀平静的说了一遍。 “真是太过分了,没想到,他们一家居然还是这样的人!”王茹听后气氛道,“你做的对,应该给他们点苦头尝尝。” 第一二三章 飙车 作死 “这事我会处理的。【零↑九△小↓說△網】”王耀道。 一家人听后也就没再多说些什么。 在家里吃过午饭之后,王耀并没有急着上山,在家里呆了大半下午,雨停住之后他才上了山,上山之后,他复又去了山的另一侧,然后将一块较上一次少小一些的石头运到了阵列之中,安放在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还差几块!” 王耀活动了一下,转身复又上了山,在山的另一侧,这样的山石还有不少,只不过多在山腰,若要使弄上来,得破费些周章。 雨,尚未完全停,还在散散的落着。 在山腰靠下的位置,王耀又发现了一块合适的山石,尺寸也不小,于是就准备将这方山石弄到自己布置的聚灵阵中,雨后的山上有些泥泞了,拖运起来更是费力气。 行不多远,他便需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倒是他体内的内息,不知不觉间,流转的速度似乎在无形之间增加了很多。 及至到了山顶之上,王耀突然间停住,似有所感应,然后也不顾地面泥泞,盘膝而坐,内息如江水一般,奔流不止,沿着经络一路下行。 嗡,似有什么振动,似乎是什么被打通,王耀身躯微微一震,而后便恢复了正常。 “又是一脉!” 这一番劳作,倒是有额外的收获,一脉通畅,顺带着连身体上的疲倦也驱散了不少。 待将这块石头放置好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王耀也没在山上过多的停留,下山而去。 第二天清晨,王耀送自己的姐姐去城里上班,这天雾气比较大,道路上的能见度很低,王耀开的比较慢。 呜,一辆小轿车以极快的速度从他车旁行驶而过,在雾天,没有开任何的警示灯。 王耀见状眉头稍微皱了皱。这种天,开的真么快,是有危险的。 又向前开了一段路程,王耀隐约的看到些什么,放慢了车速。 “怎么了?”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王茹道 “没事,前面好像有车祸。” 缓慢的走了不过十米,果然看到前面出了车祸,而且是多辆车撞在了一起。 那是?! 王耀看着当中那辆最显眼的黄色汽车。 “是校车!”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打着转向灯将车听到了路旁,然后便下了车。 这是一处丁字路口,三辆车撞在了一起,从现场情况来开,而其中罪魁祸首是另外的一辆小轿车,它被撞到了几米之外的护栏边,车子都翻了,严重变形,王耀仔细一看,正是先前速度飞快从他汽车旁边超车的那一辆。另外的三辆汽车应该是为了躲避它而撞到了一起。 那翻滚出去的小汽车里面的人受伤情况不明,这几辆车上人看上去伤的并不是很重,只是那校车之上还有一些孩子。 “着火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 王耀寻声望去,只见那校车下方居然燃起了火,车里面还有孩子。 他见状急忙跑过去帮忙,校车的门首撞变了形,打不开,司机一侧的门倒还好些,孩子们只能从那里下车,但是速度很慢,那火眼看着就烧到了邮箱。 王耀四处看了看,抬手就是两拳,将两扇玻璃打碎。 “从这里下来!” 受到惊吓的孩子急忙从玻璃处向外怕,那几辆出事的车上没受伤的人也跑过来帮忙。 呼,火焰一下子燃烧了起来,迅速的扩散。 快点! 最终,车里的孩子全都被救了出来,那几辆车也不管什么现场了,直接将还还能开动的车挪到了一旁。 “好险啊!” “这是什么校车,怎么这么容易就着火了!” 王耀低头看了看十几个惊魂未定的孩子,然后为他们稍微检查了一下,这些孩子都没受什么伤,他的姐姐王茹则在安慰这这些孩子。【零↑九△小↓說△網】 看着浓雾,不知道救援车什么时候能来。 交通被阻断,后面的车都被拦住,来往不同。 “哎呦!”他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人正捂着肚子蹲在路旁,脸色有些难看。 王耀看他脸色难看,就好心的上前过去帮忙。 “你好,你身体不舒服?” “嗯,肚子突然间疼的厉害。” “我替你看看吧,我懂点医术。”王耀道,这个人刚才帮忙救孩子,挺积极的。 “是吗,那就麻烦你了。”这人显然是疼的厉害,脸色都白了。 王耀搭脉一试,脸色立变。 不好! 眼前这个人腹内出血,需要紧急治疗,如若完了,可能会出大问题。 “怎么了?”他旁边的同伴上前问道。 “他需要接受紧急治疗,越快越好!”王耀道。 “这?!” 呜,就在这个时候,警笛声响了起来。 警车来了,救护车也来了。 “呼,来的还算是及时。” 警车帮忙疏导交通,随后的事故处理车脱开了无法移动的车辆,急救车下来的医生忙着救治因为交通事故受伤的人员,这场交通事故受伤的人有四个,其中两个受了轻伤,这次事故的引发者,那辆小汽车的驾驶员伤的最重,直接处在昏迷状态,生死不知,另外一个就是王耀刚刚诊断的这个人,腹内出血。 他的朋友在送他上急救车的时候不忘多说了一句。 “腹内出血,你怎么知道?” “刚才有位医生给他诊断的,说是十分的危险。”他朋友道。 “知道了。”负责出诊的医生道。 急救车急匆匆的离开。 半个小时之后,县医院中。 “这个病人情况十分的危急,我们医院的医疗条件无法处理,马上联系病人家属,同时做好转院的准备。” “什么,脏腑出血,谁说的?”急诊部的一位副主任听后一愣。 “当时车祸现场有一个医生,他说的。” 啊,就在这时候,躺在移动床的的病人发出痛苦的喊声,显得十分的痛苦。 “做ct,通知准备手术!” “好。” 二十分钟后,ct检测室中。 “不用细看了,内脏出血,建议马上手术!”那医生一看扫描结果立即道。 因为是急诊手术,安排的很快。 这个病人的朋友帮着忙前忙后的。 眼看着自己的朋友的被推进了手术室中,等了没多久,这个病人的家人都赶过来了。 “怎么样了?”那个刚刚被推进手术室的男子的母亲着急的问道。 “阿姨,已经进了手术室了,您也别太着急了。” 大概两个多小时左右,手术完成,病人被推了出来。 “我儿子怎们样啊,医生?”病人的母亲急忙上前问道。 “手术很成功,好好恢复,没什么问题的。”负责手术的医生道,一方面,他们手术的时候进行的比较顺利,另一方面,也因为送诊的及时,有针对性的进行化验科检测,省去了一些没必要的流程,节省了时间,这一点也是很重的。 “那谢谢你了。” “应该的,我很好奇啊,是哪位医生判断出他腹腔内充血啊?”这为负责手术的医生道。 “在车祸现场的一位医生。”这个病人的朋友道,他对那个人印象比较深刻,因为那个人是第一个冲到着火的校车旁边,救助那些被困的孩子的。 “那有机会的话,你们可得好好谢谢人家,他提供的信息非常的重要,节省了不少的时间。”这个医生道。 将病人送到了病房之后,他母亲便问自己儿子的朋友,那个好心的医生叫什么名字,但是他哪知道啊,当时情况那么紧急,他根本就没想那么多。 哎,那女子听后叹了口气。 因为这次车祸,王耀的姐姐上班迟到了。 这是她升职之后第一次迟到,而且是在周一,在局里要开例会的时候。 不过,她对此倒是没有多说些什么,相反还是乐呵呵的,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情发在心上,反倒是因为在来的路上碰到了车祸这件事情,能够帮助那些孩子,这让她十分的高兴。。 离开了自己姐姐上班的单位,王耀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在连山县城里转了一圈,去了两个地方,先是去了王明宝的店里。 “哟,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啊?”王明宝笑着把他让进了会客室里,给他泡了杯茶。 “送我姐上班,过来转转。” “来的正好,我这有事请教你呢。”王明宝道。 “什么事?” “如何判断人参的好坏?” “人参,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王耀听后微微一怔。 “我一朋友最近弄了一批野生的山参,正在倒弄呢,我也要了两颗,给老爷子补补身子,你给看看。”王明宝说这话从抽屉之中拿出了一个盒子,递到了王耀的面前。 东北野山参。 一看到外面这几个字,王耀就笑了笑,这包装倒是挺新潮的。。 打开一看,人参倒是不小,乍一看挺唬人的,但是仔细一看,就知道,这是人工培育出来的,而且在培育的过程之中使用了特殊的东西。 “怎么样?” “这根本不是什么野山参,是人工培育的,而且加了药物,最好别连续用。” “啊?!”王明宝听后呆了。 第一二四章 沙沙风起 渺渺阵成 其实市场上一直存在以次充好的现象,尤其是这些需求量比较高的药材,更是如此,而一般人没有相关的知识和经验,不能很好的进行判断,经常会受到欺骗,以人参为例,其中最出名的就是东北人参,东北有三宝,人参、鹿茸、貂皮,这是很早就写进学生课本里的,早早的就名声在外,而现在这个社会,越是名声在外的东西,造假的就越多,就如白酒,国内最出名的就是茅台和五粮液,而市场上假酒最多的也是这两类品牌,市场上不少的人参都号称是东北的野山参,实际上,百分之九十的是假的。 “这两棵参,你花了多少钱?” “没花钱,我那朋友送我的。”王明宝道。 “噢,那就好。” “关键是他那还有不少呢!”王明宝下一句话下了王耀一跳。 “不少?!” “对啊!” “呵呵,你也不想想,那会有那么多的野山参,还恰巧出现在了连山县城里,实际上,现在东北的野山参的产量已经很少了,随着人们追逐利益而大肆采挖,已经越来越少,是有市无价的东西,一旦出现,通常会被疯抢的,你那朋友,要么是被人骗了,要么是准备骗人。”王耀道。 “我得问问他。”王明宝听后道。 “这种人参,吃下去之后,对身体会有一定的毒副作用,少用点或许没什么。” 从王明宝这里离开之后,王耀又去了一趟李茂双那里,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更近了一步,从单纯的供求关系发展到了朋友。一看到王耀的车进来之后,李茂双就乐呵呵的迎了出来. “稀客啊,我这刚弄来的好茶,尝尝。” 茶是好茶,黄山毛尖。 李茂双的桌子上多了一套精致的茶具,王耀上次来的时候,记得还没有。 “来,品一品,味道怎么样?” 汤色嫩绿明亮,清香、醇爽。 “好茶!”王耀品过之后道。 “来,拿回去喝。”李茂双直接从拿出了两桶递给了王耀。 “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今中午别回去了,我请客!”李茂双道。 “不,我请。”王耀听后心思一动,“我叫上几个朋友。” 最近这几个月的时间,他也认识了一些朋友,他仔细想了想,似乎,自己很少或者说是几乎没有主动邀请他们聚一聚。 于是他打了个几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几个人答应的到时非常的痛快,王耀邀请的人也不多,只有王明宝、田远图、李茂双三个人而已,地点选在了盛华酒店。 “就这么定了,今天,我请客。”王耀笑着对李茂双道。 “好,那就你请。”李茂双也没矫情,和朋友相处,他将商人的精明收了起来,多了几分真诚和坦率,这让王耀感觉很舒服。 在李茂双这里坐了坐,时间差不多也到了上午,他们两个人便一同去了酒店,订好了一个包间。 两个坐下没多久,王明宝便到了,王耀为他们互相介绍了一下,没等几分钟,田远图也来了。 “田总?!”一见这个人,李茂双和王明宝都是一愣。 田远图在连山县城可是屈指可数的人物,虽说不上家喻户晓,可是像是王明宝和李茂双这样经商做买卖的人对他的事迹那是十分的熟悉,他们没想到,王耀请的第三个人居然是他,这样的人物,他们平日想接触都接触不到。 “不要叫总了,从今天以后啊大家都是朋友了。”田远图笑着道。 跟服务员打了声招呼,点的菜便陆续端了上来,酒也要了些。 四个人,谈笑风生,酒桌上气氛十分的融洽。 “我提议,以后这样聚会,可多搞搞吗?”李茂双笑着道。 “我没意见。”王明宝道。 “可以啊。”田远图笑了笑,其实这次来,他完全是给王耀一个面子。 “好啊。”王耀听后笑着道。 在酒席上,王明宝、田远图、李茂双三个人留了联系方式。 结束之后,田远图安排人将王耀送回了村里。 上山之后,王耀泡了杯茶,稍稍解解酒。 他突然想到了去年自己种下的几株茶,然后出了小屋,只见那几株茶生长的十分喜人,叶子翠绿,临近春天,又发了不少的新叶,这也得益于古泉水的浇灌。 这些日子,他收了田远图、何启生等人不少的礼物,而自己这里有没有合适的回礼,去超市买些东西吧,以他们的身份,不太合适,而自己这药田里倒是有不少的药草,也可以配制成药材,但是这送药可是不吉利的事情,想来想去,就是这几株茶合适,他可以亲自制茶,送给几个人做礼物,这礼物也有心意。 但这手工制茶可是个技术活,王耀是一点基础没有,于是他先从网上买了几本手工制茶的书籍,看一看,学习一下,在这连山县城东南方向的临河一带,有不少村镇种植绿茶,那里啊,就有不少人自己制茶,他准备抽时间去逛逛,现场学习一下。 这事定了之后,他又去了南山的另一侧,这阵中还需要几块山石相佐。 自从他又通了一脉之后,觉得双腿有力了很多,山间小路之上疾行起来,有些步履如飞的感觉,而且这次再搬运石头,也比上一次轻松了很多,一脉通畅之后,身体的力量增加了一些,体质改变了一些,主要是内息变得厚重了。 这一次,不过是一下午的功夫,他先是将一方山石从靠近背侧山脚下的位置挪至了阵中,然后将一方山石挪到了山顶上,见天色已晚,他也就没继续往下拖运。 第二天,上午,他刚刚忙碌完,便在山上看到两个人上了山来,一个大人一个孩子。 来人是周雄父子,这倒是让王耀颇为意外,和其上山的人一般,周雄也是带着礼品来的。 “下次来,不许带东西。” “叔叔好。”周雄的儿子笑着问好,可能是许久未活动的缘故,他走了这些山路,气息有些乱,脸色红扑扑的。 “好,进屋坐下休息一下。” 进屋之后,王耀给周雄泡了一杯茶,给周武康倒的则是水,古泉水。 “这水真好喝!”周武康喝了口之后道。 “那就多喝点。”王耀听后笑着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是非常的喜欢这个孩子,懂事、坚强,比同龄的孩子强了太多,当然这可能也和他的经历有关。 待稍微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王耀复又为这个孩子号脉诊断。 嗯? 这孩子身体又与先前不同,上次好不容易催生起来的朝气与生机似乎有些后劲不足。 “还是底子太弱吗,单靠自身无法调整过来?” “恢复的不错,这样,我再配一副药,到时候你过来取。”诊断完之后,王耀对周雄道。 “好。” 随后王耀带着他们父子在山上转了转,本来想留他们吃顿饭,结果他们怎么都不同意,在临近中午的时候离开了山村。 “要配一副培元汤。” 送走这父子二人之后,王耀便给李茂双打了个电话,请他准备那几位自己需要的药材。 下午时候,他将最后的两块山石摆入了阵中,定好了位置。 当最后一块石头位置定好之后,没有丝毫的征兆,突然一阵大风起,吹得树叶沙沙作响,顷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耀立在山上,仔细的感受了一番,并未发现有什么明显的改变。 下午的时候,田远图来了一趟,顺便带来了一份病例,是他上一次和王耀说的那个病人。 对方似乎十分的小心,这份病例的名字都被做了处理。 “就这么点?”王耀看着手里的病例和化验报告,资料很有限。 “就这点。”田远图也稍稍有些尴尬,因为对方提供的实在是有些少了。 “我先看看吧。”王耀笑着道,“对了,有件事情要问你。” “什么事,你说。” “你认识懂手工制茶的人吗?” “手工制茶,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来了?”田远图听后好奇道,手工制茶这个手艺,在连山县城懂得人还真不多。 “外面,我种植的几株茶树应该可以采摘了,我想自己制茶,大家也能尝尝鲜。”王耀指了指窗外那几株茶树。 “这事我得回去问问,在临河一代种茶的人很多,但是现在多用机器制茶,懂手工制茶的人应该不多。” “那麻烦你帮忙打听一下,等有空,我也会去临河那边看看。”王耀道。 “这个没问题,小事。”田远图听后笑着道。 在王耀这里坐了一会之后,他便了告辞离开。 咦? 他走到山脚下,突然停住,转身望了望山上。 “奇怪,怎么感觉有些怪呢,难道是错觉?” 他刚才在山上的时候感觉很舒服,空气清新,呼吸顺畅,有山风,但是吹在身上不急不躁,下了山之后,这种感觉没有了,反而感觉山风微微有些凉。 “难道是山上树多的缘故?”他也只是稍微感到有些疑惑,并未多想。 第一二五章 无漏真仙 在傍晚,王耀正在家里吃饭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过了没多久,王明宝便来了他家里,看样子挺急的。 “怎么了?” “叔、婶,有事给你说。”王明宝道。 “来。”王耀把他请到了自己的卧室里。 “什么事?” “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人参的事吗?” “嗯,记得,怎么了?” “我今天下午去了一趟那哥们家,他家里的人参都卖出去一大半了,你不是说那些人参可能有副作用吗,严重吗?!”王明宝道,“他卖出去这么多,会不会犯事啊?” “人参,一般不会一次性服用太多,那些人参使用外物促进了生长,副作用有也比较小,问题不算太大,关键是他卖的价格,如果以次充好,那可就是骗人了,他是自己单卖出去呢,还是转卖给了中间商啊?!” “这我哪知道啊。” “有了,我问问李茂双。”王耀突然眼睛一亮。 一个电话过去,对方一听,立即明白了。 “我说呢,最近这连山附近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山参,以次充好,价格还不便宜,这可是坏规矩的事。”李茂双在电话里道,每行都有每行的规矩,钱可以挣,但是规矩不能乱,乱了就要受到惩罚。 听李茂双说了半天,王耀也大概知道了这件事情,王明宝的那个朋友惹下的麻烦说大不大,说笑不小,若是真被某些人逮住了缺,直接捅到警局那里,这就是以次充好,是能够构成犯罪的事情,罚款和拘留是少不了的。 “赶快提醒一下你这个朋友,要不然,后果可能比较严重。”王耀道。 “嗯,我跟他说说。” 王明宝来去匆匆,显然,那个人跟他关系不错,他才会如此的上心。 “希望你那朋友能够听你一声劝。” 王明宝前脚刚走,他就接到了周雄的电话。 “什么,你被抓了,在哪?” 问明白了地点之后,王耀便紧接着给王明宝打了个电话,然后开着车接着他去了连山县城,直接去了警察局,在车上,王明宝就给他认识人打电话。 在警局里,王耀见到了被关押的周雄,然后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夜里,他出来买东西,顺便四处逛逛,活动一下,结果恰巧碰到几个年轻人对一个姑娘毛手毛脚的,然后就上前去阻止,哪想到对方居然拿出了刀,他一时没有控制住,伤了几个人。 按道理说这是见义勇为,但是被他打伤的那几个人之中似乎有些人家里有些关系,然后反咬一口,说他是故意伤人,就把他抓到了警局里,他在连山县城人生地不熟的,唯一能想的可以帮忙的人就是王耀了。 “明宝,你去问问,他打伤的是什么人?”王耀对一旁的王明宝道。 “好。” 不一会,王耀便打听到了消息,惹事的几个人还都有些背景,算是些公子哥样的人物,家里父母多少有些关系,巧了,周雄又是外地人,因此反打一耙,偏偏那个被欺负的女孩又找不到,没了人证。 “这事还有些麻烦。”王明宝听后道。 那几家人显然不打算事情就这么算了,因为对方手里有刀,周雄下手比较重,三个人都进了医院,其中一个年轻人断了两根肋骨。 “嗯,有了。”王耀打了一个电话。 不过二十分钟之后,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出现在了警察局里。 这位张鹏是那日他在律师事务所认识的律师,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来办好了。 “问题稍微有些麻烦。”张鹏听完了周雄的描述之后道。 “所以请你来了,因为专业。” “就冲你这句话,这件事情交给我了。【零↑九△小↓說△網】” 周雄担心自己的儿子,而后这位律师显示出了他的专业素质和人脉关系,当夜就为周雄办理了取保候审,当然需要担保人,王耀和王明宝两个人来做担保。 “谢谢!”从警局里出来之后,周雄一直对王耀几个人道谢。 “先回去吧,免得小康担心,剩下的事情,就麻烦张律师了。” “没问题!”张鹏道,见到了钱,他自然是要出力的。 随后,王耀开车送周雄回了他租房子的地方。 “周哥好身手啊,居然能以一敌四!”在车上,王耀笑着道。 “沧州,人们都好习武,我也懂些。”周雄道。 “改天教我两手?”王耀只是随口一说。 “好!”周雄只是一个字,却是答应的干脆利索,没有丝毫的犹豫。 回到周雄的住处,他儿子果然很担心自己的父亲,一直没有睡,见自己父亲回来之后才放心,在他家里呆了一会,王耀便告辞离开。 “你呢,是回村里还是去店里?” “先回村里吧,明天我再上来。”王明宝道。 王耀听后开着车就往回走。 “刚才见到的那个孩子就是你前些日子跟我说的那个病人?” “嗯。” “看上去也就七八岁吧?” “实际稍大些,快十岁了。”王耀道。 “看上去挺懂事的,那病没少遭罪吧?” “嗯,晚上睡不着觉,现在好多了,是个懂事的孩子!”王耀道。 回村之后,王耀放下车,看看时间都快十一点,但是家里还亮着灯,显然是担心他,他进门跟父母说了声,然后又上了南山。 “你还上山,这个点了,不怕啊?!”王明宝见状道。 “怕什么?!”王耀听后笑着反问道。 “夜里,这个时候,有鬼啊!”王明宝道。 “我这三年多来,我大半的时间在那山上,这个时候,人就我一个,鬼吗,可能有,但是我还真没见到过!”王耀笑着道,“行了,不跟你多说了,我上山了!” 说完之后,王耀就摆摆手,直接上山。 翌日,清风徐徐。 山巅之上,一人端坐,如老僧入定。 《自然经》之中所说的引导术奇妙无比,其实动静之间皆可运行,只不过王耀习惯练静功。 随着又有一脉通畅,他的身体有了进一步的变化。 体质3,力量2.5,精神2.5,敏捷2.3,意志2.4。 每当一脉通畅,他的身体的各项数据化的指标就会又一个很大的进步。 “照这样下去,当周身经络通畅,贯通无阻会成为什么样子,无漏真仙吗?”对此,王耀倒是十分的期待。 咦? 他发现自己的任务完成情况居然已经是21/100,突然增加了一些人,这倒让他感到十分的意外。 “怎么会增加这么多人呢?” 想了片刻也没想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反正这是好事。 临近中午的时候,他接到了张律师打来的电话,那些家里人要求赔偿,而周雄的意思可以适当的赔偿,但是对方的要求比价高。 “为什么赔偿?”王耀听后反问道,“他们有错在先,还要我们赔偿,价格还那么高?!” 对于这种人,绝对不能软! 当然,这只是王耀自己的想法,这是还得问问周雄的意思。 在张律师的斡旋之下,双方坐在一起谈了谈,但是对方的态度很不友好,甚至有些嚣张,这让周雄很生气,于是谈崩了。 “崩了,那就诉诸法律了?”王耀听到这个消息倒没有太大的反映,那些人什么脾性,他大概还是知道一点的,自以为有点权势,有点关系,就想颠倒是非、黑白,若是以前他或许会犹豫、会退缩,但是现在,他有足够的底气,无论是人脉还是经济。 他给周雄打了电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只要对方需要,他会全力帮助。 远来求医,不容易,而且这对父子,人品、脾性都不错,就冲他能见义勇为这一点,王耀都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忙。 这件事情,让在连山县城的周雄感到闹心,他本是处于好心,见义勇为,谁知道换来的却是这个结果,也多亏有王耀帮忙,否则搞不好自己现在还在警局里呢,毕竟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王耀的帮助和电话里的话让他十分的感动。 “想不到,这位医生不但医术高明,而且古道侠肠,乐于助人!”颇有些“侠士风范”。 但是他也没有太麻烦对方,想来想去,还是给另外一个人打了一个电话。 第二天,张律师吃惊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原本底气十足,叫嚣着让周雄好看的一众人突然间改了口风,然后警局里多了一份录像,显示了那天夜里的内容,几个公子哥在调戏一个女孩子,然后一个陌生的路人经过,路见不平,仗义相助,那几个人居然还拔刀相向,结果那陌生人在几秒钟的功夫就把那几个人撂倒在地。 有了这份录像,一切都明了了。 那几家人也傻了眼,他们费劲了心机藏起来的东西怎么会突然出现,很快,他们就知道这个异乡人不是孤立无援的,他在连山县城也有着相当的关系,听说,这次的事情就是县里的一位领导发的话,实权领导,屈指可数的那几个。 事情解决了,周雄也除了心中的一口恶气,然后给王耀到了一个电话,把事情说了一下,毕竟人家还是十分关心和出力的。 第一二六章 月不过三 年不过九 “解决了就好。??”王耀听到消息之后也为他感到高兴。 周雄是个有担当的汉子,他的儿子也很懂事,王耀对这对父子印象极好。 当天,李茂双亲自将王耀需要的那几味药材送到了山村里,这也是他第一次来到南山之上,看到王耀的药田。 “我去,你这种了这么多的药材?!”他瞪大了眼睛。 “沙参、防风、龙胆、甘草……这是什么?” 他好奇的在药田外面转了一圈,那土狗在一直跟在他的身旁,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贼”。 “哎,你养的这狗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老觉得它看我就像在看贼?”李茂双惊讶道。 “嗯,它应该就是这个意思!”王耀听后笑着道。 “这狗,倒是机灵。”李茂双听后也不恼不怒,只是哈哈一笑。 “先前我只道你医术不凡,还以为你是个医生,却想不到,你在这山中搞药材种植,也不像!”李茂双仔细看了看道,王耀的确是种植着药草不假,而且种类还不少,少说也有几十种,但是这些药草的数量实在有些少,远远算不上是成规模养殖,因为职业的关系,他接触过不少的药草种植户,他们一般是单养一种或者是几种药材,想王耀这样,一下子种植几十种的,他还真是从未见过,因此他应该不是靠这个为谋生的。 “这些药草大部分我自己用。”王耀抬手指着药田道。 “自己用,怎么用?”李茂双听后好奇道。 “配药啊。” “配药,你真是中医?”李茂双问道。 “是,也不是,我是药师。”王耀笑着道。 “药师,制药师?” “此药师非彼药师。”王耀听后笑着摇摇头。 李茂双听后虽然疑惑但见对方的表情,思索了片刻也没再多问。 王耀请他到小屋里坐了坐,小屋里没什么装饰只有简单的几张桌椅,洁白的墙壁,简单,或者说有些寒酸。 “喝茶。” 一壶水,一杯茶,淡淡香气。 “好茶!”李茂双喝了一口道,他也算是好茶之人,一尝就知道这茶不普通。 “你就整日在这山上?” “差不多吧。”王耀道。 “山林隐士,倒是有些陶渊明的意境。”李茂双道,“只是有些枯燥了些。” “不枯燥,我能做的事情很多。”王耀望着窗外。 打理药田、诵读经书、在这山上走走看看,修行,有这些事情可以做,何来枯燥一说呢? “反正这样的生活,我是受不了。”李茂双笑着道,虽然因为身体的原因,现在他已经控制烟酒,但凡是酒席,能推的也就推了,但是其他爱好确实人就保留着,打打牌、钓钓鱼、游山玩水,这才是他的生活,简单的说是“享受”,自从那一番惊吓之后,他也算是看开了,这钱啊,挣不完,够花就好,身体还是第一位的。 李茂双在山上呆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之后方才离开。 药材有了,接下来就可以熬制“培元汤”了。 王耀抬头望了望窗外。 丽日当空,天色正好。 择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 王耀随即准备好药材、山柴等一应物品,然后开始熬制药剂。 火焰灼灼, 药香渺渺, 数味药材,6续加入, 王耀静静的坐在火堆前,一步一步,仔仔细细,十分的认真,这是一副药,一副能治病延命的药。 当这副药熬制成功的时候,太阳已经西下了一半。 药熬制好了之后,他便告诉周雄次日来取药。 当他傍晚下山的时候,无意间听到村里人在谈论自己。 “听说了吗,王义德进局子是因为王丰华家的缘故。” “嗯,不过,他活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不出来,王丰华平日里话不多,居然还有这心眼子。” “估计是他儿子,我可听支书无意间说过,那个年轻人精明这呢!” 王耀稍稍一停,然后便继续离开。 回到家里吃饭的时候,他也听到父母在说这件事情。 “好事。”他说了这么两个字。 “好事,这算什么好事?!”张秀英颇为有些生气道,她是个好面子的人,不愿听到外面村里人说自家的不好,这事显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最起码她是这样想的。 “日后,那些人会安生的多。”王耀笑着道。 村里有这样的传言,说明他们已经有了这样一个想法,他们家里的人不能轻易的招惹,否则会有麻烦的。 王义德就是个例子,让村里警惕的例子。 王耀希望村里人有这样的想法,适度的“怕”,能不招惹就不招惹,这的确是件好事。 吃过晚饭,在家里呆了一会,王耀便出了门。 等他到了村子的南头,已无灯光,再往南便是山里,漆黑一片,看不清道路,到了这里,他的度反倒是突然间快了起来,体**息流转,双腿疾行,步履如飞,耳边风呼呼直响,在这漆黑的野外,山路崎岖,他确实如履平地,不过顷刻的功夫便过了蜿蜒的山路,然后直上了南山的小屋。 “呼,痛快!”上山之后,他叹了一声。 他也就是在晚上方才敢有如此行为,如若是在白天,被人看到,非被当成怪物看待不可,毕竟那度实在是太快,比那些短跑健将还要快的多,直入草上飞一般惊人! “偶尔放纵一次的感觉也不错。” 王耀活动了一下身体,照旧在屋子外面抬头望天,而后回屋诵读经书,一切平静如常。 次日,周雄父子又来到了山上,一者是来取药,二者是为了让王耀再为他诊断一下,三者是带儿子出来散散心,老是闷在家里也不合适。 在山上,王耀又为周武康诊断了一番,还是和上次一样,自身生机催不够,应该是本源恢复的还不是很彻底。 “这里有一副培元汤,照原方法服用。”王耀拿出先前配制好的中药。 “好,谢谢。”周雄结果汤药小心翼翼的收好。 王耀的表情却是微微有些变化,因为他听到了系统的提示。 “周期内,免费药剂已达上限。” 果然,系统提供的这种三日之内可免费送药一副的规定还是有限制的。 周雄父子又在山上走了走,然后告辞离开。 而后,王耀调出了系统,查看刚才提示。 免费药剂:同一人,月不过三,年不过九。 也就是说,同一个病人,能够获得系统提供的方剂一月之内最多三副,一年之内最多九副。如果再多,必须付费,这也是系统的限制。 “爸爸,我觉得在山上的时候感觉很舒服。”下山后,周武康小脸通红,显得很高兴。 “舒服,怎么个舒服法啊?”周雄听后笑着问道。 “嗯,说不出来,反正比在我们租的房子里舒服。”周武康想了一会之后道。 “那爸爸有空就带你过来好不好啊?” “好,就是不知道王耀叔叔会不会不高兴。”这个孩子虽然年纪小,但是想的倒是挺周到。 “爸爸会事先问问他的。”周雄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头。 “嗯”。周武康听后高兴的点点头。 县城里,一处雅致的茶馆里,一处包间之中,两个人对坐,桌上一壶清茶。 “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 “我试试看。” 谈话的两个人之中,一个是田远图,至于另一位,身份有些特殊,也算是他的熟人。 那人在茶馆之中带的时间并不是很长,离开的时候也很注意,似乎怕人看到。 “嗯,这些人啊!”田远图坐在茶馆里,端起茶杯,将杯里的清茶一饮而尽。 作为一个商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接触到的人有些多,有些人,他也不想接触,但是不得不接触,接触的多了,见得也多,事情也多,而且如今,不少人知道了他跟那位的关系,自然会找上门来。 人情事,不好接,不好推。 “有些时候,真是羡慕他啊!”此时,田远图突然想到了那在那南山之上,悠然自得的王耀。 “想来,他不会为这些事情而烦恼吧?” 实际上,王耀此时正在为一件事而烦恼。 这不,他家中来了客人,两个人,一个是他的三叔,而另一位,西装革履,油光满面,是他三叔单位的一位领导,姓张。 “我听丰磊说,你能治疗结石,就请他带我来看看。”这个中年男子话说的很直接,语气甚至微微有些傲。 哎,王耀叹了一口气,然后笑了。 上一次,为了这事情,他记得眼前的这位三叔曾经和那位三婶大闹了一场,甚至吵闹着要离婚,这才几天的功夫,居然又弄出这么一出来,也没事先和他打招呼,关键是那天他已经将话说的很死了,那药已经用完了,无法在提供了,难道他这位三叔就是没听到吗?! 王耀很想直接问问自己的这位三叔到底怎么想的?! 听说过坑爹的,这算是什么,坑侄子吗? “你们放心,钱,我一分不会少给!”这话说的倒是挺敞亮的,但是那表情和动作,看着却有些做作。 第一二七章 技击法 杀人术 “张总是吧,抱歉,我不会看病,也不会治疗什么结石,您身体不舒服还是去医院的好,我三叔说那些话的时候,想来是喝醉了,您也不要在意。【零↑九△小↓說△網】”王耀笑着道。 他三叔听到这话,脸色很是尴尬。这是典型的两头不赚脸 他的确是跟这位自己的上司说过自己侄子会治疗结石这事,还真是在酒桌上,当时他是添油加醋说的,一副药,药到病除,而且没有任何的痛苦和副作用。没想到,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位张总就有结石,肾结石,起初也不在意,但是这几天疼的厉害,老是去医院碎石也不是办法,而且碎石之后的排石过程也是非常的痛苦,就想起王耀三叔说的事来,直接找他,开车载着他来找王耀了,王丰磊也不好决绝,而且心存侥幸,心想“万一自己侄子又弄到那种药了呢!” 然后出现了刚才尴尬的那一幕。 “抱歉了,张总,让您白跑一趟。”王耀这一次,仍旧把话说的很死,没留任何的余地。 “哈哈,没事,就当来散散心了!”那位张总脸色稍稍有些难看,但是很快就恢复如常。 “小耀,你……”王耀的三叔道。 “叔,我是真没办法。”对于这样的亲戚,又是自己的长辈,王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这次,绝对不能松口。 “好了,这事就算了,丰磊啊,你是跟我一块回去呢,还是在这里啊?”张总见状脸上还是微笑,但是明显的能够看得出来,笑的很牵强。 想来,他此时应该是很生气的。 “我跟您一起回去。”王耀的三叔听后道。 “好啊!” 王耀的三叔和他公司的那位张总说完话就起身离开,王耀一家人送出了胡同口。 上了车之后,张总的脸色立即变了。 “张总,对不起,我……” “好了,这事不要再说了!”张总手一挥,脸色很阴沉,十分的不耐烦。 今天这事,在他看来,完全是王丰磊在欺骗自己,在浪费自己的时间,在耍自己,这是不可原谅的事情。 王耀的三叔听后知道自己惹了麻烦了,以后在公司里的好日子也到头了,低头不在说话,轿车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王耀家里,一家人坐在一起。 “小耀,你这样可能会让你三叔的工作受到影响啊!”张秀英道。 “那没办法,这事,我又解决不了了,骗人吗,而且我也没有行医资格证,如果传出去怎么办?”王耀道。 化石,事情并不是很麻烦的事情,石花煮熟,可溶体内的顽石。 石花,可以通过兑换点获得。 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王耀的三叔,如果这次答应了他,今天这位张总的病好了,过几天是不是还会来一位李总、孙总?他是治还是不治?索性,一句话堵死,让他也彻底的断了这个念头。 听王耀这么说,他母亲也没在多说话,他父亲只是闷头抽烟。 “这事,不管了!”呆了一会之后,他方才道出这样一句话来。 嗯,王耀听后应了声,不管怎么说,通过这件事情,估计他那位三叔是铁定会对他,对他的家人有意见了,这件事情会影响到他三叔的工作,家庭,会影响到他们两家之间的关系。起因只是一件小事。 王耀也曾叮嘱过,奈何,他那位三叔根本就听不进去啊! 这事,想想就麻烦,就头疼。 “算了,索性不去想它了!” “妈,最近这几天我可能去趟岛城,到时候药田的事情就拜托您和我爸了。”在吃饭的时候,王耀提起了这事。 “行,你去岛城干嘛?” “和朋友去逛逛。”王耀笑着道。 “朋友,男的还是女的,上次的那个童薇吗?”张秀英听后立即着急问道。 “不是,是和田远图一起去。” “男的啊!”张秀英听后显得很失望。 是夜,天空高远,月朗星稀。 一路疾驰,王耀到了山上,照例坐在屋前,仰头望天。 山风徐徐,带着暖意。 “嗯,明天的天气应该不错。” 第二天,他给田远图打了一个电话,同意去岛城一趟,看看他那个朋友儿子的病,电话那头的田远图听后十分的高兴,表示会立即联系那个人,确定时间,到时候再来接他。 电话挂了,他便接到了周雄的电话,电话那头周雄的话让他有些吃惊,对方居然问他是否真的想学习武术。 这样的话,王耀的确是曾经对他说过,是那夜听说对方一个人轻而易举的将四个年轻人打趴在地上之后下意识的一说,没想到对方居然当真了。 “好啊!”他在电话里也应了下来,心道反正这又不是什么坏事,艺多不压身么。 岂料对方当天是上午就带着儿子上山而来,如此心诚倒是让王耀颇有些吃惊和不好意思。 其实,周雄也是有些小心思在里面,首先,他是真的想要感谢王耀,毕竟这一个月来,经过对方的治疗,自己的儿子无论是在身体上,还是在精神层面,都有了相当大的好转,这让他看到了希望,而对方却一分钱的诊费都没有要,这让他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因此,那天晚上,在听到对方想要学习武术这件事情之后,他便上了心,这是最主要的原因。其次,他想带着儿子来散散心,而且儿子说在这山上,他会感觉到舒服。 “来的好快啊!”王耀笑着道。 “是啊,小康这病多亏了你,你有没手诊费,我又没有什么好表示感谢的,正好会些拳脚功夫,你想学,我便教你吧。”周雄十分真诚道,他说的是心里话。 王耀听后心中颇有些感动。 小屋前,药田一旁,刚好又块空地,不是很大,但是练习拳脚却是完全够用。 “我在沧州,自幼习武,练过一些拳术,通臂、八极、八卦、形意,你想学哪种?”一提到武术、功夫,周雄似乎变了一个人,身上散发出某种特殊的气势,是自信、是蓬勃、隐约间还有些炽烈。 “能稍微详细的说说嘛,我不懂这些。”王耀听后道。 “好。”周雄说这话退了几步,拉开了和王耀、自己儿子的距离,而后身形动了起来。 “通臂,两臂相通,重在通臂劲,讲究手眼身法步。”周雄说着,身体也动作起来,看上去让人眼花缭乱,变幻莫测,时时有清脆的响声传出。 “八极,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级定乾坤。发劲可达四面八方,极远之处,故名。刚猛、暴烈。”周雄说话间,拳风一变,气势凶猛,大开大合。 “八卦,重掌法和步法,能化能生,虚实结合。”周雄的动作再变,整个人一下子变得轻灵了很多,双掌翻飞,如猿跃蛇行。 “形意,直行直进,如电闪雷鸣,黄河决堤!”周雄的拳风再变,动作变得刚猛了很多,且速度极快,直来直去。 周雄的这一番动作可是让王耀大吃一惊,大开眼见,他虽然不懂功夫,但是也能够看得出来,眼前这位,定是一位功夫高手,动静之间自有章法,拳脚之上莫不蕴含着莫大的劲力,如若打在人身上,定然是立时重伤,绝非那些花拳绣腿可以相比的。 “怎么样,你想学哪一种?”一番示意下来,周雄笑着道,他并没有任何炫耀的意思,只是以一种最为直观的方式让王耀知道这几种拳法的精要,也方便他做选择。 嗯,王耀听后低头思索着。 刚才周雄所演示的拳法各有优劣,但是却和他所修习的《自然经》并无太多的相合之处,“八卦掌”倒是勉强沾点边,这个让他有些犹豫。 “你会太极拳吗?”王耀试探着问道。 “太极?”周雄听后一愣。 “懂,但并不是特别的精通。” “能打给我看看吗?” “好。” 周雄随后打起了太极拳,速度缓慢,看似软绵绵的,好似流速集缓慢的水,但是其中却好似隐藏这狂暴的能量,如同汹涌的暗流一般,一旦碰上,就会爆发出来。 “就是这个了!” 王耀觉得,这种拳法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听说王耀想要学习太极拳,周雄稍稍有些吃惊,要说国内最出名的拳法是什么,当属这太极拳,当真是盛名盖世,但是,现在世上练习的这太极拳,基本上都是修身养性的健身拳法,缺少了技击的部分,拳法,最初的时候并不是为了强身健体,而是为了搏击,是技击法、杀人术。 “你学着拳法只是为了健身?”出于好奇,周雄就多问了一句。 “防身。”王耀笑着道。 健身,他不需要,《自然经》之中提到的引导之术以及更深处的奥义就是最好的健身方法,他学这些拳术主要是学习技巧,发力的技巧,他现在有内息在身,但是力量就是常人的数倍有余,平常的壮汉根本无法近身,但是他对发劲的运用却是差的很,这就好比武侠小说之中那些空有一身绝世内力却无运用之法的人物一般。 “防身?那就是技击,这其中才有拳术最核心的奥义。”周雄听后笑着道。 第一二八章 九阳一阴 周雄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教授了王耀一些太极拳最基本的知识,在这个过程之中王耀的领悟能力让他十分的吃惊,简直是天赋惊人,只是一上午的时间,他就将太极拳的技击拳架记住,更重要的是,他已经能够领悟到了一些其中的奥义,要知道,太极拳可是出了名的易学难精、重意不重形。 “你的天赋真是让人吃惊啊!”周雄赞叹道,“如若学武,说不定能成一代宗师!” 临近中午的时候,周雄父子告辞离开。 王耀执意留他们一起吃个饭,但是他们无论如何也不同意。 下午,王耀便在这山上修炼起太极拳来。 或许是这拳法的奥义和他这些日子来诵读的道经有相通之处,因此修炼起来事半功倍,进展极快。这让他十分的高兴。 当天晚上,在吃饭的时候,王耀接到了田远图的电话,问他明天是否有空,去岛城一趟,他已经跟那个朋友约好了,王耀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下来,反正明天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出去走走、看看也好。 吃过饭之后,他跟父母说了一声,因为这一次去岛城,极有可能一天之内无法回来,药田的事情还需要他父母的照料。 而后又跟周雄说了一声,免得这几日他在过来,自己到时候又不在山上。 第二天的时候,田远图来的比较早,王耀刚刚结束修行,尚且在山峰之上练习昨天刚刚从周雄那里学习的太极拳,便听到了犬吠之声,而后看到了一人从山下而来,他也只好停止了练习,从山上下来。 王耀跟家里说了一声,然后便和田远图一起坐车去往岛城。 岛城距离连山县城的距离并不是特别远,但也有三个多小时的路程,他们到达那里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中午了。 这是省内首屈一指的繁华之地,国内也算是响当当的名城,车水马龙,楼宇高耸,自然不是连山、海曲所能相比的。 “想找个地方吃饭吧?”在车上,田远图道。 “好啊。” 对于田远图而言,岛城这个地方,他并不陌生,早些时候,因为生意的关系,每个月都要来几趟,这是最近这段时间来的时间少了些,因此去哪里吃饭,他心中有数,他带王耀去了一家非常有名的海鲜城,上午的时候,人满满的,甚至外面找个地方停车都困难。 这里的海鲜量足、烹饪的味道也好,价格有些贵,但是还可以接受,生意火爆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吃过饭之后,田园又跟那人联系了一下,然后和王耀结账离开。 他们约好了地点,见面的位置却是一家酒店之中,是一处靠海的度假酒店,看上去气派不凡。 当他们赶到那里的时候,早有人等在了下面,这个人显然是认识田远图的,见到他之后便主动上前打招呼,然后在前面带路,在一处这家饭店最豪华的房间之中,王耀见到了田远图口中的那个所谓的朋友,一个中年男子,中等身材,方脸、面黑,眼睛不大,但极有精神,名为孙正荣。 “贵客远来,有失远迎,抱歉。”孙正荣说话语速较慢、声音沉浑。 “你好,孙总,介绍一下,这位是王耀。”田远图为他们互相介绍了对方。 “你好,欢迎。” “你好,孙总。” 孙正荣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从刚才握手的态度上,王耀能够感觉的到,这位孙总对自己还是不信任的,有些“例行公事”的意思。 “请坐。” 坐下之后,那位引导他们上来的年轻人为他们倒了两杯茶。 “孙总,这位王耀医生,你不要看他年纪轻,但是却有医术在身,非常了得。”田远图道。 “哦,那倒要见识一下,不知王医生对我儿子的并有什么看法啊?”孙正荣笑问道。 “资料有限,需要现场诊断。”王耀十分平静回应道。 自进屋这段时间,王耀一直在默默地观察,他发现,在这个孙正荣的面前,田远图居然有些拘谨,而且在无形的气势之上隐隐的被对方压制住,这种事情自从他认识田远图以来就只见到过一次,就是那一次和海曲市的那位大佬一起吃饭,对方隐隐然也有这种反应。 也就是说,这位孙正荣,身份相当的不一般,否则,田远图也不会这般的上心了。 听了王耀的话,孙正荣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坐在那里,静静的望着王耀和田远图。 房间里很静。 王耀坐在沙发上,如止水、如老僧、如山岩。 田远图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 “请随我来,待会无论看到什么,希望你们不要惊讶,也要保密。”孙正荣道。 屋里坐着一个年轻人,准确的说是绑着一个年轻人,宽带子绑在椅子上。 这年轻人面色发红,双目发赤,头发枯黄如草,身体消瘦,偏偏无一丝虚弱状态,身上散发这一股气势,如野狼、如恶鬼。 在他的旁边还立着一个中年男子,面无表情,如同面瘫一般,一根树桩子一般的站在那里。 “这是什么情况?!”田远图见状大吃一惊。 “这是撞了邪了吧?”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嗯,被捆绑的年轻人咬着牙,似乎忍受着极大地痛苦,仔细一看,他口里还带着牙套,想必是为了避免他咬碎了牙齿或者是咬到舌头。 王耀慢慢的靠前,这个年轻人的气息十分的急促、灼热,仿佛是腹内着了火一样。 因为捆绑着,号脉就受到极大地影响甚至无法号准,王耀也只能勉强试试,其实单凭“闻诊”之法,他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只是要进一步的确认一下。 好怪的脉, 好怪的病! 王耀这一试大吃一惊。 这种脉象很像“釜沸脉”,脉在皮肤,浮数之极,如釜沸中空,绝无根脚。虽然医书之上曾有记载,可如若不是他被“醍醐灌顶”了那么多的知识,只怕他就是号出了这般脉象,也不知道是何病,更遑论探究病因了。 古之医书,有十大怪脉,乃是生命垂危的时候出现的脉象,一旦怪脉出现,便意味着病邪深重,元气衰竭,这“釜沸脉”便是其中之一。 如水之沸腾,气息全无,乃阳热之极。 古医认为,人之身体,讲究阴阳平衡,孤阴不长,孤阳不生,要想健康长寿,必须阴阳相合。 眼前这个年轻人,乃是阴阳极度失衡,阳占九成之上,而阴不足一成。 如将人之身体比作一盏灯,生命如火,精气神便是支持火焰燃烧的灯油,精气神足,阴阳平衡,生命之火稳定燃烧,眼前这个男子,此时却是如同火上浇油,极速燃烧,过度的透支着生命的本源。 这病,罕见,难治! 眼前这个年轻人能够活到现在,就是个奇迹。 诊断结束之后,王耀便起身,微微摇了摇头。 “王医生,我儿子的病可有办法医治?”孙正荣问道。 “阴阳失衡,阳气极盛,难!”王耀道。 其实,阴阳失衡乃是常见的病症,但是任何常见治病,如果发于微末之时,不去管,不去问,任其发展,都有可能发展成为极其可怕的疾病,威胁到生命,犹如星火,终成燎原之势。 “噢?”孙正荣看王耀的眼神微微有些变化。 先前,见他年轻,却有些轻视之色,但是这一句话却是说到了点子上,他也曾经找过几位省内的杏林高手,大体的看法也是如此。而且这个年轻人说的是一个“难”字,并不是“抱歉”之类的话。 “能治?” 王耀没说话,只是摇摇头。 “没法治?” “我现在没法说,需要好好想想。”王耀实话实说,这病,他没有把握,甚至现在连思路都没有。 “那就麻烦你了。”孙正荣听后也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神色如常道。 “我能问个问题吗?” “请讲。” “令公子是什么时候患的这种怪病?”王耀问道。 “大概两年前。”孙正荣不假思索回答道。 “两年前?!” 王耀听后大吃一惊,两年,这样的怪病,还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个奇迹! “这两年来,使用荷重方法治疗的?”这是王耀心中的疑惑,他索性直接问了出来。 “抱歉。”孙正荣只是简单的说了两个字。 “没关系。” 啊! 就在这个时候,被绑着的年轻人突然吼啸了起来,状如疯狗。 一直立在身旁的面瘫男迅速的行动,从一旁的箱子里拿出一管针剂,然后给他注射下去,片刻之后,孙正荣的儿子便冷静了下来,准确的说是昏了过去。 “这样不是办法。”王耀道。 一看他就知道,那个面瘫男子刚才给他注射的应该是强烈的镇静类药物,否则不会有这样的效果,这样做,就好比用纸盖火,暂时能盖一下,但是后果就是让火焰燃烧的更加旺盛,而且镇静类的药物使用久了会形成依赖性,类似于毒品上瘾。 “没有其它的办法,这就是最好的办法。”孙正荣道。 第一二九章 国医圣手 凤毛麟角 他们俩开酒店的时候不过是下午三点多种,时间尚早,本来,他们想接着回连山县城的,但是孙正荣邀请他们共进晚餐,王耀想推辞掉,但是田远图却应承了下来,因此只得等明天再走了。 “你看怎么样?”待他们离开之后,孙正荣对从头顶到尾未曾说过一句话的面瘫男子道。 “有点本事。”面瘫男子生冷的说出了这四个字。 “是啊,单凭号脉就能看出云生所患的病,这个年龄,的确是有些本事,只不过,怕他也是没什么办法。” “哎!” 孙正荣望着躺在床上陷入昏迷之中的儿子,叹了口气。 这些年,他的生意是越做越大,而且家族也是上升的态势,一切都好,唯独这个儿子,让他操够了心,自从他得了之中怪病之后,他遍访名医,但是却都没有很好的效果,反倒是越来越严重了。 距离天黑时间还早,田远图便开车载着王耀在岛城逛逛,在一处海滩旁,他们停下,来到海边,虽然是春天了,但是海风还是很大,有些冷。 “那病,很难治吗?”田远图道。 “很难。”王耀道,实际上,他现在都还没有想到治病的方法,只是隐约的有些思路而已。 “想来这个孙正荣不是一般人吧?” “是,省内知名的人物,资产过百亿,涉及房地产、餐饮、电子产品等多个行业。”田远图道,“其实,我是有事相求,所以请你过来了,抱歉。” 想了想,他还是说了实话。 “呵呵,没事。”王耀笑着摆摆手。 他早就看出来了,那个孙正荣和田远图之间应该是合作关系,谈不上朋友,如果是平时,他也未必会来,谁让有任务在身呢,顺道也来岛城看看、玩玩,没什么不好。 “那样的人物,只怕是那些传说之中的国医也能够请的来吧,他们都无法治好他儿子的病?” “国医圣手,凤毛麟角一般,多半身在大内之中,哪是那么容易见的,百亿的资产在你我眼中已经高不可攀,但是在有些人眼中,不过尔尔。【零↑九△小↓說△網】”田远图笑着道。 两个人在海边呆了一会,天色便渐渐暗了下去,而后复又看车回到了来是的酒店,经过田远图的介绍他方才知道,这处在岛城极有名气的酒店原来就是孙正旗下的酒店之一,可见其家大业大。 这一餐,很丰盛,甚至有些奢华。 一些餐点,王耀不要说见,听都没听说过。 孙正荣的话依旧不多,但是尚且算是融洽,但是王耀不喜欢这样的氛围,不自在。 在酒桌上,孙正荣专门向他们两个人表示了感谢,并且希望王耀一旦有治疗的方法就第一时间告诉他。 吃过饭之后,孙正荣还专门让人给他们准备了一些礼品,除此之外,他还给了王耀的则是一张卡,一张银行卡。 “这是什么意思?”出了包间之后,王耀问一旁的田远图,本来他不想收的,但是在里面,田远图暗地里拽了他一下,示意他收下。 “出诊费啊。”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王耀听后笑着摇了摇头。 两个人准备下楼,突然听到一个女子声音。 “请你放尊重一点!” 王耀循声望去,看到一个身姿婀娜的丽人,一袭浅色的风衣,一头披肩长发,只是看到背影,在他身旁,一个略显肥胖的男子正在纠缠。 这个背影,有些熟悉的感觉。 “怎么想英雄救美啊?”田远图见状笑着问道。 “去看看。”王耀挪动了脚步,田远图也笑着跟了上去。 “你干什么!?” “交个朋友吗?!” 男子的手刚刚伸出去在半空之中却被抓住。 “你是谁?!”看到突然出现的王耀,他十分不满道。 “王耀?” “童薇?!” 看着眼前这个画着淡妆的丽人,王耀很是吃惊,这位正是自己的老同学,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童薇有何尝不是吃惊不已。 “你怎么会在这里?!”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道。 “你到底是谁,给我放开!”那被王耀抓着手腕的男子努力着想要挣脱,奈何对方的手如铁钳一般牢牢的抓住,抓的他生疼。 他们两个人都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面,以这样的方式。 年前还刚刚见过面。 彼时,美人如花,众人瞩目。 此时,美人依旧,偶遇风雨。 “怎么回事啊?”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丁总,您这是?”这个男子满脸笑容的对着那个对童薇动手动脚的男子道。 “我想和这位女士交个朋友了,她应该是误会了。” “童薇,这就是我们今天邀请的客人,丁总啊。”那个男子道。 “李经理,他……”童薇听后俏眉微皱。 今天晚上,她和单位的一位经理受公司的委托前来约见以为重要的合作客户,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这个家伙纠缠自己,还恰巧是自己的重要客人,这让她很有些委屈和为难。 “放手!”这位丁总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一方面是面子过不去,另一方面是被王耀用力掐的,他感觉到很疼。 “怎么回事啊?”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却是孙正荣从包间里出来,看到了刚才的这一幕。 “孙总!” “孙先生。” 一看到孙正荣,无论是那位动手动脚的丁总还是和童薇一起来的李经理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位在岛城叱咤风云的人物。 “这位丁总应该是喝多了。”王耀平静道。 “误会,误会。”刚才还是很嚣张的丁总急忙解释道,显然他对这孙正荣十分的畏惧。 “喝多了就回去休息。”孙正荣听后十分平静道。 ‘“是,是。”姓丁的男子听后立即点头应道,仿佛是见到了大佬的小弟一般,十分的听话。 王耀感觉到他的脉搏突然跳动的厉害,而且头上居然出现了冷汗。 “我有事先走了,你们在这里随意。”说完之后,孙正荣便告离开。 他一句话,意味着王耀和田远图可以在这所酒店之中随意消费而不必买单,作为一所综合性的酒店,可不只是住宿和吃饭那么简单。 “丁总,今晚您看?”李经理轻声问道。 “改天再说吧。”丁总的语气缓和了很多,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童薇,一起送送丁总?” “对不起,李经理,我同学在这里,您看?” “好,那你们聊聊,李经理,我送你。” “不用了。” 那两人离开之后,走廊里就剩下了王耀、童薇、田远图三个人。 “我先出去逛逛。”田远图笑着拍了拍王耀的肩膀,然后离开。 “我们找个地方坐坐?”王耀笑着对童薇道。 “好啊。” 这家酒店之中就有咖啡馆,氛围十分好,两个人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要了两杯咖啡,坐在这里,正好可以看到不远处海边的夜景,十分的漂亮。 “你怎么会来岛城啊?”童薇伸手捋顺一下秀发柔声问道。 “和朋友来办点事情,想不到会在这里碰到你,真是好巧啊。” “是啊,很巧。”童薇伸手拖着腮轻声道。 “刚才的事情会不会影响你以后的工作啊?” “没事,现在的工作我也有些不想干了。”童薇笑着道。 就在这两个人谈话的时候,那位李经理已经和丁总来到了酒店外. “丁总,几天晚上的事情实在是抱歉,我带童薇向您道歉,改天再向您赔礼。”李经理笑着道,眼前的这个人可是他们公司的大客户,轻易得罪不得。 “算了,红颜祸水啊!”那位丁总摆摆手有些郁闷道。 “丁总,您慢走。” 目送着轿车离开,这位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的李经理轻轻的叹了口气。 “今天晚上怎么会发生这样事情呢?!” 本来,想的很好,约丁总一起吃个饭顺便将接下来的业务确定了,为此他还专门跟上司汇报,请了公司里面的“一枝花”童薇一起来,毕竟有些事情,美女出马就容易办成的多,没想到,会弄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业务只怕是要黄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回去该如何跟自己的老板解释。 “也不知道他的同学是什么来头,居然能够接触到孙正荣那样的人物,想来也不简单,有没有发展成客户的可能呢?”想到这里,这位李经理的眼睛一亮。 “你这公司是做什么的?” “投资理财的。”童薇笑着道。 “理财?” “是,就是把钱放到我们公司里来,通过我们的运作产生收益,然后我们收取一定的费用。”童薇解释道。 “这个我知道,收益多少呢?” “嗯,不好说,不过肯定比银行的要高,我们这里分很多种,有保底,有的风险性较大,但是在运作之前我们会充分的征求客户的意见。”童薇道。 “起底是多少?” “二十万,怎么,你想理财啊?”童薇拖着下巴笑望着王耀。 “不是,随便问问。” “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明天吧,这里事情已经忙完了。” 第一三零章 千金易得 佳人难求 童薇听后转头望了望窗外,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微有些失神。 她来这座城市已经两年了,这座城市熟悉而陌生,有着它的精彩和繁华,也有着它的冷漠,她想留在这里,但又想回家。 两个人在咖啡馆里坐了好一会,不知觉间,已经到了夜里九点多。 “我们走吧?”童薇望着王耀问道。 “好啊,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童薇没开车,王耀也没有,两个打了个车来到了童薇的住处,一个看上去不错的小区。 “你买房子了?”王耀看着眼前的住宅区,想来在岛城这样的城市,这里的房子应该不便宜,随便选出处,都能够够买连山县城同等面积的商品房数套有余。 “没有,租的,去我那坐坐吧?”童薇邀请道。 “行。” 王耀跟童薇上了楼,童薇租的房子并不大,但是收拾的十分的干净,装饰的很温馨。 “随便坐,喝点什么?” “水就好。” 童薇给王耀倒了一杯水。然后将外面的大衣脱下,里面穿着淡紫色的羊绒衫,更显身姿婀娜。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彼此认识,老同学,不说郎情妾意,只怕彼此之间都有那么点意思。 气氛有些暧昧。 应该发生些什么。 偏偏有没发生些什么。 因为王耀呆了不到五分钟,喝了一杯水,便告辞离开了。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这是王耀离开之前说的话。 君子坐怀不乱。 王耀自付不是君子,他的心已经有些乱了。 毕竟血气方刚,美人如花,花也有意。 因此他告辞离开,“逃离”。 童薇站在窗前望着王耀远去的身影,红唇微倔,似是有些失望。 “就不能多坐会吗?” “你怎么回来了?”见到王耀之后,田远图大吃一惊。 “什么意思,不会来我去哪?” “美人如花,花堪待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田远图笑着道。 王耀只是笑笑。 “你是真君子!”田远图翘起大拇指赞叹道。 那个女子,的确漂亮,如画中仙女一般,而且他也看的出来,对方应该是对王耀有意思。换做是自己,如果是在王耀这个年龄,十有*是把持不住的。 “我不是君子,也不想做,太累。”王耀摆摆手,摇摇头。 哈哈哈,田远图听后朗声一笑。 “实话实说,我觉那个女子不错,你可以考虑一下。” 田远图这么多年来,走南闯北的,各式各样的人见得多了,这也就锻炼了他看人的能力,以他这些年的阅历和眼光,一般看人是*不离十。 那个女子,眼神清亮,举止大方,美而不媚,是难得的俏佳人。 古语,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美人也是如此。 “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王耀笑着道。 两人在岛城住了一晚,第二天准备离开,临行前,王耀给童薇打了个电话,对方非要做东请他和田远图吃饭,推不过去,王耀就跟田远图留下来。 童薇选的地方不大,但是很精致,生意也很好。 今天,她还是画着淡妆,但是似乎比昨天更加的精致、漂亮,以至于一进来的时候,不少人的不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忘记了吃饭。 当真是秀色可餐。 “你今天真漂亮。” “谢谢。”美人一笑,如花盛开,光艳动人。 “不如我们再在岛城多呆两天吧,岛城有许多名胜古迹和好玩的地方,你难得来一次,咱们顺便逛逛?”吃饭的时候,田远图建议道。 “好啊,我给当导游。”童薇听后笑着道。 这?王耀倒是有些犹豫。 家中尚有药田,主要是夜间,他不回去,他父亲就要在山上过夜了。 “怎么,家里还有急事啊?”田远图见王耀有些犹豫便问道。 “倒也不是很急,那就再待上一天。” 王耀随后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再在岛城多呆一天,然后和童薇一起逛岛城,风景名胜、好玩的、好吃的。 田远图十分明智的找个借口躲开,不去当那个电灯泡。 这一天,王耀十分的开心,这是不同于在南山之上那种平静自然的开心,而是另外一种心情上的愉悦。 童薇也很开心,她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两个人在一起,拍了不少算是亲密的照片,每到一处,总是羡煞旁人,秒杀“单身够”。 “我去,真漂亮,那家伙艳福不浅啊!” “哎,居然让美女掏钱,我真是服了!” “我怎么就就没这服气呢!” “眼睛看哪呢,一看到美女就拔不动腿” “媳妇我错了!” 晚上,两个人找了个靠海边的精致小店,吃了一顿晚餐,很温馨,有些甜蜜。 “明天回去啊。” “对,家里还有些事。” “再多呆两天吧,还有些地方没去呢。”童薇红唇嘟着,很是诱人。 “下次吧,等我再来岛城的时候再麻烦你。”王耀笑着道,其实,他也生出了多了在这里呆上几天的想法,玩的尽兴吃的开心,重要的是有美人在身旁,就算是什么都不干,光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 “那就下次了,说定了。” “嗯。” “拉钩。”童薇伸出了小拇指,显示出其俏皮的一面。 “拉钩。” 手指碰在一起,王耀只觉得对方的手指软软的、柔柔的。 手指如钩,紧紧相扣。 不知不觉,夜色渐深,王耀将童薇送到了住处,然后在她那里呆了一会,告辞离开。 “我从你的眉宇之间,感觉到了恋爱的气息!”一见面之后,田远图说了一句很有文艺范的话。 “玩了一天,也累了,我先休息了。”王耀笑着道。 “我的建议,你再考虑一下吧?” 王耀笑着进了自己的房间。 “那个姑娘真的不错。” 第二天,王耀本想给童薇打个电话,没想打对方居然来到了他们住的地方,然后给他们送了些小礼物。 “谢谢。” “路上小心。” “再见。” “想的真周到,绝对的贤妻良母啊!”田远图一边开车一边叹道。 “是想到的挺周到的。”王耀看着手里的礼物,不只是给他的,还有给他父母的。 “你看,这么好的姑娘,一定要把握住,晚了,可就后悔莫及了!”田远图这话说的很认真,也是心里话。 “嗯。”王耀点头应着。 车子开的比较快,他们清晨出发,回到连山县城的时候刚好到中午,王耀留田远图在家里吃了一顿便饭,大锅菜,田远图却吃的有滋有味,连夸王耀母亲手艺好,把张秀英乐的美滋滋的。 “这是谁给买的礼物啊?”田远图走后,张秀英拿着看上去价格不菲的礼物问道。 “一个同学。” “同学,男的女的。” “女的。” “女的?!”张秀英一听到这里里面来了精神。 “大学同学吗,叫什么名字啊?” “初中、高中同学,连山人,在岛城工作。”王耀无奈的笑着道。 “是不是你爸上次说的那个童薇啊?!” “对,是她。”王耀也没隐瞒。 “真是啊,这次你去岛城就是为了她?!”张秀英听到这里可是高兴坏了。 “不是,只是偶然碰到。” “偶然碰到就送你礼物,那姑娘长什么样子,有照片没?” “有。” “给我看看。” 王耀把手机里存的和童薇一起在岛城旅游、闲逛时候的照片找出来给母亲看。 “哇,这个姑娘真漂亮啊!”张秀英一把把手机从王耀手里夺了过来,然后冲着屋子里喊道。 “老头,出来看你儿媳妇。” “儿媳妇?!”屋里王丰华急匆匆的赶了出来,“在哪呢?” “手机里,你看着姑娘多漂亮啊,看着也有福相。” “哎,这不是童薇吗,你这次去岛城专门找她去了。” “不是。” “不是咋有这么多的照片,而且是在不同的地方?” 王耀觉得自己就是解释这个问题也是白费口舌,所以索性也就不再说话,任凭自己老妈再那高兴。 “什么时候能带童薇来家里见见面啊?” “她现在还在岛城。” “嗯,这样也不是办法,要不你也去岛城,或者让她回来了吧?”张秀英现在已经下意识的把童薇当成自己未来的儿媳妇了。 “我先上南山看看。” “那里没事,你爸刚从上面下来,先说说这个姑娘的事,喂,小耀……” 从家里出来之后,王耀便上了南山,在他刚刚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土狗“三鲜”就从山上窜了下来,在他的身旁欢快的摇着尾巴,时不时的叫上两声,似乎再问王耀这两天去哪了,为什么没在山上。 噶,天空之上,一声清亮的鸣叫,苍鹰在盘旋,然后落得很低。 “你好,大侠!”他冲着天空之中的苍鹰挥了挥手,天空之中的苍鹰似乎看到了,然后一声鸣叫,算是回应。 他先是为着南山转了一圈,看了看自己种植的那些药材和树木,然后在山顶的那方岩石之上打了一趟拳,太极拳,拳动,内息也动,缓缓如水流,这拳,他练还是很生涩,毕竟他才不过是刚刚开始学习而已,一趟拳下来,身体活动了一番,舒服了不少。 第一三一章 学艺 回到小屋之后,他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将在岛城看到的那个病人的病情记录了下来,这可是十分罕见的病症,日常极少见的。 “这个病该怎么治疗呢?” 在记录完病因之后,王耀便在思考这病的治疗方法。 阴阳失衡,这种病很常见,也比较容易治疗,但是失衡的如此之严重,说是病入膏肓也不为过,这要治疗,可是十分的麻烦了。 “还是要先用药,而且药性要偏阴凉,以中和那过剩的阳气。” 药,普通的药草肯定是不行,无法起到效果,还得从灵草方面下手。 念头一动,一册古书出现在了手中,一本《灵草录》,其实,这书中的灵草大部分他已经记在了脑中,只是翻看起来更加形象,而且能够加深印象,上下两侧古书,他看了仔细的看了一遍,倒是找到了几种符合要求的灵草,但是以他先在情况,能够获得的只有两种。 月华草:滋阴安神。 寒霜草:夏眠冬长,清热解火,去阳毒。 前者的药性较为温和,而后者则要酷烈的多,这两种灵草他都有种植,月华草还有些存在了系统的储物格之中,但是寒霜草,自从天气变暖之后便停止了生长,即使用古泉水浇灌也未曾有丝毫的作用。 想着想着,他便想的多了,深了,一直到了外面天色暗了下来,才想起要下山吃饭了,将自己的想法做了整理之后,都记录了下来,然后方才将那笔记本受到了格子之中,下山吃饭。 吃饭的时候,他的母亲又提起了童薇,他父亲也在一旁帮腔。 “妈,这件事情不急。” “还不急,迟则生变你懂吗?!”张秀英罕见的用上了文绉绉的说法。 “这样吧吗,等人家回来,我会请她来咱家做客,至于人家同意不同意,那就两说了。” “就这么定了,平日里没事的时候多和人家联系一下。” “哎。” 王耀表态之后,这件事情才算是告一段落。 听说王耀回来了,第二天,周雄带着儿子上了南山。 王耀为他儿子诊断之后,发现情况好了很多,应该是自己熬制的“培元汤”起了作用,周武康的精神也比上次来山上的时候好了一些。 “比上次好了很多。” “我们接着上次的来?” “好。” 这次,周雄重点教他太极的发力技巧,他练了几十年的功,有自己的心得体会,一些小的敲门,一点就通,但是不说,靠自己练、自己悟,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周雄讲的是太极,但是里面也有其它拳术的技巧在里面,在这方面,周雄没有丝毫的藏私,自己会的,全部交给王耀。 其实,他这么做是不符合规矩的,武不轻传,尤其是这些深处的奥义,已经是所谓的“绝学”,密不外传的。 王耀的天赋再次让周雄震惊,一点就会,触类旁通。 如果说时间有所谓的“奇才”,那么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医术高明,在习武一途之上也有如此的天赋,上天是在是厚爱他! “中午不要走了,留在这里吃顿便饭吧,我都跟家里说了。” 周雄还是推脱,却被王耀硬留了下来。 王耀的家人非常热情好客,特别是喜欢小康这个懂事的孩子,张秀英啊,特地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这够多了,不要再做了!”这话,周雄说了不止一遍。 这顿饭,无论是王耀家人还是周雄父子,都是吃的十分的开心。 吃过饭之后,周雄父子也没有急着回去,又跟着王耀上了山。 再到南山之上的时候,周武康有些气喘吁吁了,看样子是累坏了。 “进屋休息一下吧。”王耀到小屋里给他倒了一杯水。 “让小康先休息一下,咱们继续?” “好啊。” 下午,周雄接着上午的内容,继续教授王耀拳术的技巧,包括发力、技击。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天色就暗了下来。 喝了几杯茶之后,周雄便带着儿子告辞离开。 次日,田远图来了山上,告诉王耀,他找到了精通手工制茶的人。 “有空的话,咱们去看看?” “好啊!”王耀听后道,“如果你也有空的话,现在就可以。” 他们两个人下了山,开着车,在田远图的引导之下来到了临河一处人家,见到了他所说的徐师傅,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中等身材,身形稍显瘦削。 “徐师傅,来麻烦您了?”田远图笑着道。 “快请进。”男子笑着道,显然,他早就和田远图相识。 他们进屋坐下之后,老人专门为他们沏了一壶自己炒的绿茶。 “你想学炒茶?”男子笑着问王耀。 “是。” “是想干这行?” “不是,只是单纯的想学。”王耀道。 “爱好?” “算是吧。” “那咱就唠唠这事。”这男子笑着道,“走,先去茶园。” 老人带上框子带着王耀和田远图二人去了村旁的茶园,这里种茶的人不少,远望去一大片的茶园,都是茶树,茶园里已经有人在忙碌了。 “这个时候已经可以採头茶了,你看采茶,是折是不是掐,不能用指甲,有一芽一叶或者一芽两叶,你试试?”老人在茶园里亲手教王耀。 采茶这个活,看着简单,但是干上一段时间,一般人还真受不了,手指、手臂酸痛,王耀跟着老人一起学采茶,老人一边走,一边说,什么样的芽好,什么样的可以再等两天。 采了一些茶叶之后,他们又回到了老人的住处。 接下来便是炒茶,老人家里用的是大铁锅、柴火灶,最传统的那种。 准备好工具之后,老人便开始刷锅、生火。 炒茶也分好几步。 “这一次炒啊叫杀青,火要大一些。”徐师傅将采摘好的新鲜茶叶倒入了锅中,翻炒起来,一边翻炒,一边说其中的一点,还时不时的拿茶叶试试,同时调节着灶里的柴,以便控制火焰燃烧。 “你试试,这个情况应该差不多了。”他抓了一把茶叶递到了王耀手中,然后将炒好的茶装入了事先准备好的簸箕里,然后开始搓茶,感觉和揉面差不多。 “搓茶,要趁热,和揉面啊,差不多。” “你再试试,这个应该差不多了。” 王耀伸手试了试,感觉到茶叶基本上凉了下来。 而后,徐师傅将茶摊开,入锅重炒,反复的揉搓,感觉差不多之后,再次将茶从锅里取出,装入簸箕里揉搓,如此反复五遍。 “这就差不多了!” 最后一步是干燥,茶的颜色彻底变了,由原本的青绿色变成了深绿靠近黑色,到此为止,这手工炒茶也算是完成了。 “这茶,炒好之后不能立即喝,需要放放。”徐师傅道,“等它们散散火。” 从采茶到炒茶,忙完之后已经是下午了,整个过程,他们几个人饭都没吃。 “走吧,徐师傅,咱们一起吃顿饭。” “在家里吃吧,已经做好了。”徐师傅擦了擦头上的汗水道。 在他们忙碌的时候,他媳妇已经做好了午饭,一直等着他们,他们来了这大半天,也第一次见徐师傅的妻子。 嗯? 王耀一看徐师傅妻子的神色,就知道她的身体不太好,头发花白了小半、脸色微黄、眼袋比较重、眼睛没有多少神采。 “婶子身体不太舒服?”他问一旁的徐师傅。 “嗯,老毛病了,头疼,也找不着病根。”徐师傅叹了口气道,“头疼的时候什么都做不了,刚才还在炕上躺着呢”。、 “难怪他们来的时候未曾见到她,原来身体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为他们做了一桌子的菜,这让他们两个人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 田远图听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望着王耀,见他点点头之后方才开口说话。 “那真是太巧了,他就是个医生,而且医术很高明。”田远图指了指一旁的王耀,“你不妨把让他给嫂子看看。” “真的?”徐师傅望着王耀道。 “我可以试试看。”王耀笑着道。 “先吃饭,吃过饭再说。”徐师傅听后道。 吃饭的时候,徐师傅偶尔也为自己的妻子碗里加些才,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却显示出来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应该是很好的。 吃饭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喝酒,因此饭吃的很快,吃过饭之后,王耀便为他的妻子看病。 徐师傅妻子的病和田远图妻子的病有些相似,也算是多年的沉珂,因为头疼的缘故,无法休息好,伤了本元,身体也被渐渐的拖垮,现在她可不单单是头疼的事情,其它的方面也有问题。 “这个病,我能治。”王耀道。 “真的?!”徐师傅听后激动道。 “对,我回去之后想想,你等我消息吧?” “好。”听到有希望,徐师傅就十分的高兴了,他妻子这病有些年岁了,也去过不少地方,但是始终没有根治。 吃过饭之后,王耀又请教了徐师傅一些制茶的细节和心得并且记录了下来,然后方才和田远图离开。 第一三二章 大闹三六九 小吵天天有 忙活了一天,收获颇丰。 回到家中之后,王耀将今天学到的制茶经验仔细的记录了下来,这也是一门学问,值得学习和研究。而后,他来到屋外,看着外面的那十几株翠绿的茶叶,觉得以他现在的连初学者都算不上的水平如果炒制这些茶叶的话,实在有些暴殄天物,不如直接采摘下来请那位徐师傅炒制。 至于那位徐师傅妻子的病,他倒是能够治疗,治疗的方法他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还是使用药剂,在“安神散”的方剂之上稍加改变,毕竟,如果直接使用系统提供的方剂,是要付费的,即使赠送,也是有限制的,他这段时间已经给周雄的儿子赠送了几副药,受到了系统的提示,他也无法确定是否还有其它的限制,问,系统也没有回答。 这副药,主要的核心药材还是“月花草”,这种药草能够滋阴安神,再辅以其它的其中药草,即可安神,也能适当的恢复她身体损耗的元气、 灵芝、当归...... 王耀根据自己的想法列出了所需要的药材,这些药材,他这里还都有。 “嗯,差不多了,这些就够了。” 在山上忙碌了一会,天色暗了他才下山回家,在吃饭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父母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怎么了爸妈?” “你三叔工作没了,你三婶在家里闹呢,要和他离婚。”张秀英道。 “又来了。”王耀听后觉得头有些大。 这事虽然说起因在他这里,根本上还是那位三叔。 “工作丢了,再找个不就结了?”王耀道。 现在的经济形势虽然不是很好,但是找个工作还不是那么困难,还要肯趴下身子实干,不说发大财,养家糊口还是不成问题的。 “就你三叔,能找个什么工作?四十多的人,没有什么本事,光个嘴皮子,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张秀英道。 “找找看吗。”王耀道,本来他想说,实在不行自己给他介绍个工作,但这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其实如果他跟田远图打个招呼,以对方的情况,随便安排个人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而且八成还会安排个不错的工作,关键是他那三叔的性格,太浮,不踏实,就算他这次给他出力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出问题了,他也暂时没说这话,看看情况再说吧。 “他想去齐城,说是在那里有同学。”王丰华道。 “那婶子怎么办?” “在家里呗,她能干啥?” 本来这夫妻二人之间的关系就不是很好,大闹三六九,小吵天天有,整天将离婚挂在嘴边,在连山,好歹有套房,有个家。这要是在弄个两地分居,到时候这离婚说不定就成真的了。 “您再劝劝吧。”王耀道,“实在不行,我问问朋友,看看能不能给介绍个工作”。 嗯,王丰华应了声。 次日,山风有些大,吹得山上树木沙沙作响。 王耀准备好了药材,开始熬制药剂。 屋外风响起,屋里只有噼里啪啦,柴火燃烧的声音。 慢慢的,药的独特味道飘了出来。 做菜,是把不同的食材混合在一起,做出诱人的美味。 熬药,是把各类药材有机的进行结合,熬制出可以治病救人的药剂。 前者,可以满足口腹之欲;后者,却能挽救身体和健康。 可惜的是,醉心研究美食的人何其之多;静心钻研医术的人实在太少! 药成的时候是临近中午,将药装好之后,王耀便下了山,进村之后,他碰到了神色匆匆的王明宝。 “什么事啊,这么急?” “本来想上山去那坐坐的,突然接到个电话有急事,得去唐城里。”王明宝道。 “需要帮忙吗?” “暂时不用,上次我给你说的那个朋友,被抓了。” “贩卖人参的那个?” “嗯。” “有事的话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我先走了。” 说完之后,王明宝便急匆匆的开车离开了。 回到家里,吃饭的时候,父亲又跟他提起了他三叔的事。 “要不,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给他介绍一个。”王丰华道。 “好,我知道了。”王耀听后点点头,到底是自家亲戚,能帮就帮吧。只是希望在这件事情之后,自己那位三叔的性子能够改改。 吃过午饭之后,王耀没有急着上山,而是开着车出了山村,来到了临河镇,那个徐师傅的家里。 “你怎么来了?”徐师傅见到王耀之后颇有些吃惊。 “这是我为婶子配制的药,三天之内温服,每次药量不要太大,一小茶杯即可。”王耀把配置好的药剂交给了徐师傅。 “这,实在是太谢谢你了。”他没想到王耀是专门来给自己的妻子送药,这让他十分的感动。 “来,进屋坐。”徐师傅将王耀让进了屋子里,然后又教授了王耀不少制茶方面的技巧。 王耀并未在他家里停留太长的时间,只是临行前叮嘱了一番,这药的事情不要告诉其他人。 “这药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待王耀走后,徐师傅的妻子轻声道,说话的时候有气无力的。 “能有什么问题啊,你可以先少喝点试试吗。” “嗯,那就试试。” 徐师傅接过药瓶,轻轻的倒出了一小杯子,药汤很清,尚且温热,入口之后并没有太刺激的味道,直觉一股温热进了腹内,然后在较短的时间之内扩散。 “怎么样?”徐师傅在一旁关心的问道。 “就是仙丹也没有这么快就见效的。”他妻子笑着道,“我先进屋躺会。” “嗯,好。” 夫妻三十多年,风雨同舟,能结伴走过来,不容易。 王耀开着车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趟田远图的公司,这是他第一次来对方的公司,地产公司,十分的气派,其实他的家业远不止此。 “哟,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快请进。”听闻前台说来者是王耀之后,田远图亲自下来把他迎进了办公室,然后为了他泡儿一杯茶。 “今天来是有事麻烦你。”王耀犹豫了一下道。 “说,什么事啊?”田远图听后道。 “嗯。”王耀有些难开口。 “有事直说嘛。”田远图见状以为王耀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我有个亲戚想找个工作,你看你这有合适的吗?” “就这事?!”田远图听后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还以为王耀有什么难办的事情过来找自己呢,这事对他来说实在是简单了,他下属的这几家企业有着上千的员工,随便安排一个人那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是啊。” “叫什么名字,有他的资料吗?” “有。”王耀倒是提前准备了些他三叔的资料,但是很简单,只有姓名,年龄还有工作经验。 “王丰磊,和你什么关系啊?”看到这个名字,田远图便上了心,以为他知道王耀的父亲叫王丰华,这两个名字是如此的相近,十有八九是有些关系的。 “嗯,我三叔。” “你三叔?”田远图听后微微一惊。 “对。”这点,王耀并没有隐瞒。 “薪水呢,要求多高啊?”田远图听后接着问道。 “嗯,三千吧。”王耀考虑了一下道,他问过自己的父亲,自己三叔在原来那个公司发到手也就是三千块钱,干的活不是很多,也不沉,只是原先有点油水。 “好了,我知道,他随时可以到人事部报道,这是电话。”田远图听后给了王耀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还有一个人的名字。。 “那就谢谢你了。” “嗨,这算什么事啊!”田远图听后直接笑着摆摆手,这对他来说的确不是事,但是却是帮了王耀的一个大忙。 在田远图这呆了一段时间之后,王耀便告辞离开了。 回到家中之后,他便将这件事情跟自己父亲说了,王丰华听后给自己的弟弟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话之后便挂了电话。 “你三叔说明天过去看看。” “嗯,好。”王耀道。 一件事情解决了,也算是了去了自己父亲一件心事,王耀明显的看得出来自己的父亲脸色好了很多。 吃过晚饭之后,王耀没有急着上山而是在家里呆了一会,和父母说了会话,然后给王明宝打了个电话,问了问他那朋友的事情,看对方是否需要自己的帮助。在电话里面,他知道那个差点栽在这件事情上,家里费了好大的力气,托人请关系,花了不少的钱方才免去了牢狱之灾,不说先前贩卖人参的钱全部搭进去不说,还赔进去不少,也算是接受了一次教训。 “人没事就好。” 聊了一会之后便挂了电话。 临河镇上,一户人家。 “我感觉好多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子笑着对自己的老伴道,“头没那么疼了,这药还真管用啊!” “管用就好!”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笑着道,这位正是先前教授王耀制茶之术的徐师傅。 他的妻子在服用了王耀送来的药剂之后感觉好了很多,这让他十分的高兴,打心里高兴。 第一三三章 闻香识茗 “舒服了就早点睡吧?”徐师傅对妻子道。 “嗯,希望能睡个好觉。” 自从患了头疼这病,她这睡眠也受到了影响,有些时候还会从梦中醒来,那个时候头疼的就更厉害了,如同拿针扎一样难以忍受。 “等有机会得好好谢谢那位王医生。”这位徐师傅暗道。 夜色沉沉,天高星远。 寂静的南山之上,小屋之中灯火独明,一阵诵经声从里面传了出来,随着山风一吹,似乎能够飘到很远的地方。 直到夜里十点多钟,小屋的灯光方才熄灭。 第二天上午,周雄又带着儿子上了南山之上,当他上山的时候,王耀刚刚从山顶之上修行结束下来。 这一次他开始和王耀搭手,按理来说,这个速度已经是过快了,但是他在看了王耀打的有模有样的太极拳之后,便心里有数,太极拳重意不重形,在为王耀讲解太极推手的时候,辅一搭手,周雄便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了非凡的力量。 好强的力量!如果不是周雄练了这些年的功夫,下盘稳健,且知晓卸力的方法,只是这一下,他就未必能够架得住。 “慢些,不急。” 推手是对练方法,是信息的传递和反馈。 在这推手的过程之中,周雄以很接近实战的方式为王耀讲解了太极拳的技击技巧。 周武康和“三鲜”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周雄讲的很细,王耀听的也很认真,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又到了中午。这一次,周雄父子没留下吃饭,而是回了连山县城。 中午,当王耀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三叔也在,正在笑着跟他的父亲说话,看上去心情不错。 “三叔。” “小耀回来了。”王丰磊笑着道,“老是在山上不闷啊?” “还好,我已经习惯了。” 说话间,王耀的母亲已经炒好了几个菜,他帮着收拾上桌。 吃饭的时候,王耀的三叔因为心情不错,说话也多,还多喝了两杯酒,在席间也谈起了他去“佳慧集团”的事情。 原本他听大哥说有个工作让他去试试,他也没太在意,但是听到那个公司的名字就不一样,那可是在连山县城数一数二的公司,而且在海曲市也十分的有名,他到了“佳慧公司”的人事部之后,那里的负责人亲自接待了他,态度还是十分热情,这个让他十分吃惊,接下里给他安排的工作也不错,后勤职员,工作不累,每周都有休班,但是薪水却开到了四千多,这在连山这个小县城已经比较高的报酬了,这让他十分的吃惊,没想到自己的大哥居然还有这份人脉,仔细一琢磨,觉得这是可能还和自己那个大侄子有关系,这不第二天就来了王耀家里。 “安顿下里就好,好好干。”王丰华的话还是不多。 “我知道。”王丰磊道。 “可千万别再出什么乱子了。”王耀暗自道。 这中午,他三叔喝了一斤多酒,明显已经上头了。 “三叔,您什么时候去上班?” “下个周,呃。” “车别骑了,我送您回去吧?” “没事,这点酒不算什么。” 王耀的父亲没让立即走,而是留他在家里呆了好一会,喝了不少的水,直到酒醒了一部分,将近下午两点半才让他回去,这还有些不放心,临行的时候又多嘱咐了几句。 “你给他找的什么活啊?”待王耀的三叔走后,张秀英才开口问道。 “不知道。” “不知道,不是你介绍的吗?” “是我介绍的,但是我不知道到底给他安排的什么工作,不过看我三叔的样子,应该是不错。”王耀笑着道。 “不错最好,可不要再出什么问题了。” “我也希望别出什么问题。”这话王耀没有说出来。 他三叔要是再田远图的公司再弄出些什么问题,他该怎么和田远图说,对方又会怎么想? 过了两天,王耀去那位徐师傅的家中一趟,主要是看看他妻子的病情如何,见面之后徐师傅夫妻非常的高兴,又是端茶、又是拿水果的,王耀看徐师傅妻子的气色明显的好了很多,闲聊了几句,问了问这些天的情况,然后给她号脉,效果听后,他配制的药剂起到了作用。 “真是太感谢你了,王医师。”徐师傅道,自从服用了王耀送的药之后,他妻子的病情有了立竿见影的改善,这让他十分的吃惊和激动,本来是希望找机会专门去王耀那里表示感谢的,没想到他居然来了。 “您太客气了。”王耀笑着道。 徐师傅夫妇待人很是热情,王耀在他家里坐了一会。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烦徐师傅。” “别师傅了,太见外了,论年龄,我也够做你的叔了,以后就叫叔行了。”这位名为徐茂盛的男子道。 “好,徐叔,是这样,我在山上种了几棵茶树,看样子也能够采摘制茶了,但是我这连初学乍练都算不上,让我炒茶,只会糟蹋了那些东西,所以想请您帮帮忙,我采摘下来,拿到您这里帮忙制成茶叶,你看怎么样?” “我当什么事呢,没问题。”徐茂盛听后笑着道。 要说别的本事他可能差些,但是说到手工制茶,他可是从三十多岁就开始干,有着二十多年的制茶经验,是临河镇有名的制茶师傅,也教会了不少徒弟,这对他而言不过是小事一桩。 “行,那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也好采摘了茶叶送过来?” “这样吧,下午我也没事,去你那里看看,你那茶叶怎么样,我也好先准备一下。” “好啊。” 王耀开着车载着徐茂盛来到了村庄之上,然后步行着上了南山。 “你这种的都是什么啊?” 一入药田,便看到了各种药草,满眼的翠绿,看着就让人高兴,徐茂盛便好奇的问道。 “这是药草,熬制药剂用的。” “长的真好!” 走了没几步,两个人便来到了王耀之中的那些茶叶旁边,这些茶树本来是王耀从那苗圃之中采购的普通的茶树,并不是什么名品,也是他当时突发奇想种下的,总共不过二十株,但是在古泉水的浇灌之下,它们却长得十分的快速。 “这茶?”徐茂盛看着那十几株山茶微微有些发愣。 这些茶和自己种在茶园里的茶有些像,但是又不尽相同,这它们上去更加的灵秀、水嫩,他伸手采摘下了一片茶叶先是放在鼻子上嗅了嗅,然后放倒了嘴里,慢慢的咀嚼了片刻,而后将茶叶吞咽进了腹中。 “好茶!”他叹道。 这二十多年来,他种植茶叶、手工制茶,也不是一直在临河镇闭门造车,早些年的时候,他有去过南方的一些名茶的产地,学习过各地的茶树和制茶工艺,在他的茶园之中,就有几株有些年岁的茶树,也是他早些年的时候从外地引来的品种,这些年来的经验,让他练就了独特的本事,不单单是能够手工制得好茶,而且也能够十分准确的判断出茶树的好坏。 眼前的这十几株茶树虽然树龄较短,但是茶叶的品质却是上乘,也只有这样的茶树之上采摘的叶芽才能够炒制成上品的茶叶,这样种在山上的茶树,是野生的状态,绝对不是那些在茶园之中大规模种植的茶树所能够比拟的,他这些年来已经很少见到这样优秀的茶树了,唯一遗憾的就是茶树有些少,采摘下来也炒制不了多少的茶叶。 “您过奖了。” “可惜,这些茶树有些少啊,我估算着,就算采摘下来,至多可以制成一斤茶叶。”徐茂盛道。 “这么少?”王耀听后有些惊讶,他看着这茶树之上嫩叶和芽不少,还以为能够制成不少茶叶呢。 “新鲜的茶叶一斤也就是出二两成品茶叶。” 听他这么一说,王耀才知道,这茶叶的产出比例。 “一斤也行,您看什么时候有空更我说一声,我好采摘下来送过去。” 徐茂盛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仔细的逐棵查看一遍。 “三天之后,我会亲自过来采摘。”看了好一会之后他方才道。 “好,到时候我去接您。” “不用,我自己过来就行了。”徐茂盛摆摆手道。 “那怎么行,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去接您,进屋坐坐吧,我这里正好还有好茶,您也尝尝。” 王耀将徐茂盛让进了小屋之中,然后为他沏了一壶茶。 “西湖龙井?” 未见茶色,只闻其香,徐茂盛便喊出了茶的种类,这份本事的确是厉害。 “厉害,是西湖龙井。”王耀为他倒了一杯。 “好茶,这是真正的西湖龙井!”徐茂盛喝了一口茶之后惊讶道。 “我也不知道,是朋友送的。”王耀笑着个他添满。 真正的西湖龙井,可是十分的稀少且难得,虽然不似武夷山上的那几株大红袍那般罕有,但是常人也是只是听闻,能够尝到的也是极少的。 “你平日里就在山上?”通过这几次的接触,徐茂盛发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和他所见过的那些这个年级的人完全不同,身上有些说不出来的东西。 不浮躁,静而自然。 第一三四章 这么能 看看妇科病喽 “嗯,大部分时间在这山上。” “难得,你有这般心性。”徐茂盛听后叹道。 现在的年轻人,更喜欢大都市的繁华,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又有几人愿意耐得寂寞,守着这样一座山。 在山上待了一会之后,徐茂盛便告辞离开,王耀开车送他回了家里。 下午回到家里的时候,王耀发现自己的老姐回来了,这才意识到又一个星期过去了,时间当真是如流水一般,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流过。 “哎,你刚才去哪了,我到山上并没有见到你?”不过两个星期不见,王茹似乎变得稳重了很多,或者说是身上多了几分稳重的气息。 “出去送了一个人回家,老姐,你这当了领导就是不一样啊!” “那是!”王茹笑着道。 “听说你前些日子去了趟岛城,去看我未来的弟媳了,快给我看看照片!”三句话之后,王茹又恢复了本来的样子。 王耀听后无奈摇摇头。 “还真是漂亮!”看到王耀手机上的照片之后,王茹赞叹道,“你赶紧把她弄到手啊!” “姐,你一个还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用弄这个词不觉得有些过吗?” “什么过不过的,你是不是整天在山上种药种傻了,爸妈,你们可得说说他啊!” “你弟弟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的事吧,都快三十了!”张秀英道。 “嗯,是,妈,我帮您做饭吧!” “不要转移话题。” 每当王茹回来,他们家里便会热闹很多。 没用多久的功夫,王耀的母亲就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一家人坐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吃饭。 “哎,你会治疗妇科病吗?”在吃饭的时候,王茹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咳咳咳,王耀直接被呛到了,然后抬头吃惊的望着自己的老姐。 “不是吧,你这个年龄就得了这种病,我看不像啊!” “你傻啊,当然不是我,是我同事!” “不会。”王耀直接拒绝道。 “你不是号称能够治疗诸般疑难杂症吗?” “那只是一种笼统的说法,照着你这么理解,我还得能够治疗癌症了?”王耀喝了口汤反问道。 斗着嘴,吃着饭,也算不亦乐乎,吃过饭之后,姐弟两个人负责收拾桌子,王茹负责洗涮碗筷,然后一家人凑在一起打扑克,一直到了夜里九点半。 “我要上山了。” “这么晚了还去,你那里不是还养着狗,养着鹰吗,有他们一般人是不敢上去的。” “习惯了,再说,你在家里太闹,我睡不着。”王耀笑着道。 “你找打。” 王耀笑着出了家门,在离了村子之后,夜色很深,伸手不见五指,他行走起来的步伐也变了,这是周雄教授他的步伐,他走的并不是很快,边走边体味,自从跟着周雄学习功夫以来,只要是夜里上山,他便练习步伐,在这深夜之中,这样练习,反倒是收到了奇效,几乎是每天他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进步。 第二日,他尚且在山上修行的时候,那位姐姐便上了山,在他的药田里找寻着什么。 汪汪汪,土狗不停的叫唤着。 “哎,三鲜,你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贼,你信不信我把你炖了做成狗肉汤?!” 汪汪汪,嗷,土狗听后直接龇牙咧嘴的。 “咦,你居然听懂了?!” 扑啦啦,苍鹰落在了不远处的树枝上,一双锐利的鹰眼盯着王茹。 王茹被这一狗一鹰盯的直发毛。 “好了,我不动了行吗?”最后她索性不动,双手做投降状,缓缓地退出了药田,她觉得自己如果刚才继续下去的话,搞不好这一狗一鹰就会对她发动攻击。 “这养的都成精了。” 她在小屋里待了一会,王耀便从山上下来。 “姐,你怎么上山了?” “你养的那两个门神都快成精了,我刚才只是在药田里转了一圈,它们就对我疵牙咧嘴的,差点就上来咬我了。” “你进药田干吗?” “找一种草药。”王茹道。 “找草药,你?你认识吗?”王耀听后笑着道。 “我这有照片啊!”王茹说着拿起了手机递给王耀看。 “佛甲草,你要这个干吗?”王耀一眼就认出了老姐手机之中照片上的草药。 “治疗烫伤啊。” “治疗烫伤,你听谁说的?”王耀听后一愣。 “我听同事说的,说是个偏方,怎么,不对啊?” “对,有这个作用,佛甲草可以清热解毒、消肿排脓,治疗烧伤、烫伤,你口中的偏方还有其它的什么东西?” “我想想啊,还想还有鸡蛋和香油。” “鸡蛋和香油,不会是炒着吃吧?”王耀听后半开玩笑道。 “什么炒着吃,是捣烂了外敷,你这有没有?” “有。”王耀这里的确有这种药草,只不过种植的数量不多,而且并不怎么显眼,因此不太好找。 “在这。”片刻之间,王耀就找到了自己种下的佛甲草,这是他的药田,每一种药草在什么位置,他一清二楚。 这种草本植物本来多在长江以南种植,是四季常青种,多叶轮生,青翠可爱。 “你要多少?” “我也不住知道,你这里有就行。”王茹道。 “姐,我这药草,不要随便对人提起。”王耀望着眼前一片翠绿道。 “我知道,我心里有数。”王茹道,自己这个弟弟在眼前这片山上花费了多少的精力,付出了多少心血,她是清楚的。 待王茹下山之后,王耀回到了小屋之中,开始补充自己的笔记本,他将徐茂盛妻子的病诊断和治疗的过程也记录了下来,他计划着以后看病,但凡是有些蹊跷的病,他都要记录下来,最后整理汇编成册子。 “或许在几十年之后,我所记录的册子也会成为医学宝典?”有些时候,王耀也会这样想,当然只是臆想而已,毕竟他所治疗疾病之中所用的药草并不是随处可见,而是世间少有乃至没有的“灵草”。 王茹前脚走了没多久,周雄便来带着他的儿子上了山,照例为王耀讲解拳术。 “王医生,咱们还是把诊费算一下吧?”在练拳休息的时候,周雄又提到了这件事。 “这个不急。”王耀笑着道,实际上,他现在还真不好确定该如何收这诊费,如果按照系统提供的药方收费的话,最起码要数百万的费用,但是他又觉得这个价格实在是有些高。 “是这样,过两天,我准备和小康回沧州一趟,家里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等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之后再回来继续接受治疗,所以……” “这样吧,等你们临行前再来一趟。” “那诊费?” “百万!”王耀开口道出了这样一个价格。 “好。”周雄听后十分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其实,王耀要的这个价格并不高,单是他用的药材只怕有这些钱还未必能够买的到,更不要说送的那几副药了。 “这两天,我会再配制一副培元汤,等你们回去的时候给小康服用。”王耀道,他刚刚为周武康号过脉,他身体之中的生机已经被催发出来,慢慢地扩展到整个身体,只是本元还是有些弱,需要外力来支持住这股生机,他估算再有一副“培元汤”也就该差不多了。 “好,那就麻烦了。” 未到中午,周雄便带着儿子下了山。 汪汪汪,就在中午王耀准备下山的吃饭的时候,小屋外的土狗突然叫了起来。 “嗯,什么事啊?”王耀环顾了四周,并未发现有人或者是动物闯入,仔细一看,土狗“三鲜”正对着一株药草叫,很是奇怪。 “怎么了三鲜?”王耀走进仔细一看,这才发现这药草的叶子上出现了虫子,不多,只有几只,个头也很小,毫不起眼。 虫子?! 养花会有虫病, 种草会有虫病, 种植树木也会有虫病, 这一点是常识,王耀也知道,只是冬日里的严寒压制住了这些虫子,王耀也没有多想,心道“灵草”自由不凡之处,也就没做这方面的防范措施,可是今日这天气越发的温暖,原本潜藏在地下的一些虫子也复苏了过来,折现还只是一点,待天气继续变暖之后,这片药田,这片树林,这片山,只怕少不得各种各样的虫子。 一些虫子有无所谓,它们对花草树木并无损害,甚至有些还有益,但是有些虫子,啃噬叶苗,算是害虫,必须进行治理。 如何处理这些虫子呢? “杀虫剂,不行!” 自从他种植这些药草以来,无论是“灵草“还是普通的药草都为用过任何的外物,只是掺杂着”古泉水“浇灌,这些药草,纯粹是天然生长,未有任何的杂质污染,岂可用杀虫剂? 望着那些还在爬动的虫子,王耀伸手将它们一只只的捏死,然后转身慢慢的下了山。 一路一边走一边考虑防治害虫的方法。 药草可以治病,也可以杀虫。 有些植物能够散发出某种特殊的气味,驱逐虫类,比如薄荷,夜来香、驱虫草这类的植物。 王耀脑海之中存储的药草知识异常的丰富。 第一三五章 亢木 痛苦的鸡 “有了!” 他想到了一种“灵草”,名为“亢木”,可驱诸般毒虫。 说是草,其实是一种木本植物,生长的极慢,能够散发出独特的气味,驱逐虫子,除此之外,这“灵草”还有另外的妙用。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一声喊打断了他的思索,只见王茹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一只鸡,似乎是在杀鸡。 “姐,你在杀鸡?” “嗯,杀了两次了,还没杀死。”王茹道,“我没找到它的动脉,你不是什么药师吗,跟我说说,这鸡的动脉在哪?” “杀了两次没死?找不到动脉?”王耀仿佛从那只鸡的眼神里看到了痛苦和绝望,这是一种折磨,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折磨。 “姐,我是药师不是兽医,杀鸡的也从来不会问动脉这一说,你这样纯粹是在折磨这只鸡,还是叫咱爸咱妈处理吧?” “那哪行啊,我这好不容易得到这个机会。” “你这纯粹是添乱。”王耀听后道。 正是因为王茹的主动请缨和参与,他们本来计划中午喝的鸡汤延迟到了晚上。 吃过饭之后,王耀在家里呆了一会,出了门准备上山,在村中央的大街上看到支书正陪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子不知道在看什么,还是不是的指点一下,特别是在村中原先废弃的大队屋的位置停留的时间最长。 “嗯,这个位置比较合适。”那个在最中间那个体型微胖的中年男子笑着道。 “这是要干吗啊?”王耀只是稍微看了两眼,也没当回事,转身上了南山。 回到山上他便调出了系统,也从“药铺”找到了亢木,但是这种“灵草”却是论株来兑换,兑换一株需要高达100点的兑换点,王瑶现在根本没有这么多的奖励,无奈之下只得作罢,另寻它法。 他已经在药田里种植了一些薄荷、七里香之类的能够驱虫的草药,但是从实际的情况来看,显然无法完全杜绝这些害虫,也就是说除此之外还需要另外想些办法,防止那些虫子继续繁殖和扩散。 为此,他又翻阅了一遍《灵草录》,寻找符合条件的“灵草”,最终,另外一种“灵草”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瘴草:避瘴气,绝毒虫。 根据《灵草录》之中的记载,这种“灵草”最初的生长环境有些特殊,那是瘴气遍布、满是毒虫之处,但凡是这种“灵草”生长的地方,附近却没有毒虫,这所谓的 “绝毒虫”之中的毒虫是之人体之中的寄生虫。 这种“灵草”王耀也可以兑换,价格也不低,五粒种子,五十奖励点,这几乎是现在王耀的家底了。 但是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兑换,在药田里转了几圈后方才选定了位置,将这五粒种子种在了药田不同的位置,再用古泉水进行了浇灌。 “希望能够有用,只是这奖励点不够了,又要收获一些普通的药草了。” 下午的时间,王耀间接性的收获了一些药草,数量不是很多,将这些未经处理的普通药草直接买入了“药铺”之中,勉强增加了些兑换点,而后他又准备为周雄的儿子熬制药剂,却发现几位药材的量不够,给李茂双打了个电话,很巧,他那里还有存货。 他也没等,直接开车去了连山县城。 再见到李茂双的时候,发现他的脸色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又好了很多,王耀又为他号脉看了一下,身体的确是好了很多,这应该是得益于他这段时间的在生活习惯上的改变,良性的改变。 “不错,好了很多。” “是吧?我这段时间,不抽烟、不喝酒、只喝茶,而且办了一张健身卡,有空就去健身,花钱出一身汗,我现在感觉精力充沛,效果棒棒的!”李茂双笑着道。 “健身是好事,只要能坚持,你这身体会越来越好。”王耀道。 “我会坚持的,我现在非常享受这样的生活。”李茂双笑着道。 自从上一次经过王耀的提醒之后,他查处了身体里的疾病,意识到了任其发展下去可能造成的可怕后果之后,他的人生观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如果说过去他是为了赚钱而生活的,那么现在他的就是为了生活而生活,推掉了应酬,少了那些酒肉朋友,把更多的时间留给了自己和家人,换来的是身体的健康和精神上的愉悦,这种感觉他已经不知多久没有感受到了。 其实有些时候,生病未必全是坏事,这是身体的提醒,让人们注意,引起重视,如果能够因此而改变一些不良的生活习惯以及对待生活的态度,反倒是件因祸得福的事情。 “今天晚上不要回去了,留在这里,一起吃个饭,聚聚?”李茂双道。 “不了,我还有事,改天吧?”王耀的母亲在中午的时候特地的叮嘱过他,晚上回家吃饭,喝鸡汤的,一家人的团聚在他看来比什么聚会都好。 “那就改天。” 从李茂双那里离开之后,他没有在连山县城逗留,而是直接回到了家中。当他进屋的时候,问到了诱人的香气,是鸡肉的味道。 “好香啊!” “回来了,洗洗手,准备吃饭。” “好嘞。” 一碗鸡汤,热乎乎的下肚,自己家养的,没有饲料,没有药物,自然的香,不同的味道,这是一种享受。 “老妈的手艺,真是没的说!”王茹连喝了两大碗之后叹道。 “这鸡汤本来该是中午喝的。”王耀笑着道。 “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我想到了那只痛不欲生的鸡。”一想到自己老姐一手拿着鸡,一手提着刀的样子,王耀就想笑。 嘎吱,好像什么磨牙的声音。 吃过晚饭,一家人聚在一起,看着电视,聊着天,过了九点,王耀从家里出来,朝着南山走去。 晚上,天空很高,星星很亮。 王耀一个人走在漆黑的路上,身形怪怪的,不是走直趟,而是练习太极步。 日夜之间,闲空就练。 这拳术之中也有奥义,和那经文之中有不少的相合之处。 动静之间自有章法,阴阳圆融始为太极。 这一路修炼上山之后,气血奔腾,而后他又以经书之中的导引之术,引导体**息运转数遍,待平稳之后,于屋外抬头观天,而后回到屋里诵读经书一卷,直到了夜里大概十点左右方才熄灯休息。 如此这般,一日复又过去。 清晨,温暖的阳光照耀着大地,象征了新一天的开始。 小屋之中,王耀早早的准备好了药材,开始了药剂的熬制。 一味味的药材加入“百草锅”中,古泉水微微沸腾,药材之中的药力融入其中。 王耀望着“百草锅”,时不时的加些柴,专注而自然。 一副药,好的药材,好的水,还需要用心去熬制。 药香弥漫小屋。 汪汪汪,外面传来了犬吠的生意,应该是有人上山了。 “又在熬药啊?”人未到,声先到,来人是王明宝,他想要进屋,却被土狗挡在了外面。 “三鲜,让他进来。”王耀冲外面喊了一声。 土狗听后转身去了一旁。 “这狗!”王明宝望着那土狗叹了一句,然后推门进了小屋。 “喝茶自己泡,我这还要等一会。” “行,你先忙。”王明宝也不客气,自己找到茶叶之后沏了一壶,然后到了一杯,来到王耀熬药的房间里。 “熬的什么药啊?” “培元汤,固本培元。”王耀道,“今天怎么有空回来,周末店里应该很忙吧?” “店里有人看着,我回来看看爷爷奶奶,顺道上来找你聊聊。” “差不多了。”王耀看了一眼药剂,不再添柴,让剩余的热量维持着锅内药汤持续的沸腾。 药熬制好之后,滤出药渣,药剂盛入了事先装好的瓷瓶之中。 洗了把脸,王明宝早给他倒了一杯水。 “叔、婶的身体还好吧?” “都好。” “你那生意呢?” “也挺好的,最近还接了一笔大单子。”王明宝笑着道。 “是吗,好事啊。”王耀听后高兴道。 “是佳慧公司下的单子。” “佳慧公司,田远图?” “对。” 房地产行业是佳慧公司旗下的主要业务,连山县、海曲市、甚至是岛城都有这个公司的项目,既然是房地产自然少不了装修,哪怕是最基础的装修,就是分出一点来在王明宝这样的店面看来也是大买卖。 如果不是上一次王耀组织的那一次聚会,他就不会认识了田远图,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这也是对方给王耀的面子。 “谢谢了。” “自家兄弟,这话就见外了。”王耀笑着道。 “要不要抽空请他一起聚聚?” “暂时没这个必要。”王耀仔细想了想道。 在王明宝看来,这事得好好感谢一下对方,但是在对方看来,这根本就不算事,只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这点声音,跟谁做都一样,不如卖个人情,就如同那日为自己的三叔安排工作一样。 “等有了合适的机会,我会告诉你的。” “好!” 第一三六章 积善之家 未必有余庆 嗯?王耀突然间微微一怔,然后仔细的望着王明宝。 “怎么了?”王明宝见状也是一愣。 “肚子不舒服吧,是不是今早晨还拉肚子了?” “我靠,这你都知道!”王明宝听后惊讶道,他的确肚子不舒服,早晨起来还真是拉过肚子,因为昨天晚上和几个朋友一起吃饭的时候因该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去之后就开始拉肚子,早晨起来之后在他吃过了止泻药之后方才有所改善。 “把手伸出来。” 随后,王耀给他号脉。 “应该是食物中毒,这几天少吃些油腻的东西,多喝水,你在这等会,我给你熬点东西喝。” 说完之后,王耀便起身去了熬药的小屋里。 他先是将刚刚煮过药的百草锅用水刷干净,然后加了适量的古泉水,放在架子上,点上柴火,然后从系统格子之中取出了一片野生的灵芝,取一部分,撕成了小片,然后放入古泉水, “灵芝,你这是要熬什么?”王明宝过来好奇的问道。 “你昨天夜里吃的东西有毒素,再加上酒的刺激,肠胃不适反倒是次要,主要的是毒素伤了肝脏。”王耀一边熬药一边道。 “严重吗?” “比你想象的严重。”王耀道。 有些时候人们就是这样,在平时生活的时候,尤其是饮食方面并不是特别的注意,常常误食一些不该吃的东西,比如变质的食物、过敏的食材等等,不要以为这些东西没什么大不了,这些恰恰会威胁到身体的健康,严重的话甚至会威胁到生命。 灵芝、枸杞、甘草。 简单的几位药材,配合古泉水。 不一会的功夫,小屋里飘散出了另外的一种药香。 这几味药材熬制了相当一段时间,等火候差不多了,王耀最后加入了几片翠绿的叶子,这是“解毒草”的叶子,可以解百毒,入水即溶,将这药汤浸染成了淡淡的绿色。 药成之后,王耀将它倒入了瓷瓶之中。 “两天之内喝完,禁烟酒等刺激物。” “好,谢了。”王明宝接过来之后立即喝了一下口,微微有些苦,微微有些甜。 “嗯,也不难喝吗?” “这是药,能不喝还是不喝的好。” 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了犬吠之声,却是周雄父子上了山。他们是来告别的,顺便取药。 “王医生,诊费我付过了,您看一下。” “已经收到了,这是我熬好的药,还是和原来的服用方法一样。” 王耀又为周武康号脉诊治,在他们父子临行前,一些注意的事项有自习的叮嘱了一边。 “谢谢您这段时间的治疗。”临行前,周雄再次感谢道。 “应该的,小康,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些东西。” “我都记住了,谢谢叔叔。”周武康十分乖巧的答道。 “嗯,祝你们一路顺风。” “好,等沧州的那边的事情结束后,我会尽快赶回来。” 他们父子在山上并未逗留太长的时间,取了药之后,很快就离开了。 “中午去我爷爷家里吃饭吧?” “不去麻烦了,我姐姐还在家里,不如你去我家吧?” “不了,跟爷爷奶奶说了。” “稍等我一会,一起下山吧?” 两个人一起下了山,边走边聊。 “那周雄爷俩回去了?” “嗯,家里有事,先回去一趟,还会再回来。” “我看那孩子的气色好了很多,病治疗的差不多了?” “还早呢。”王耀摇摇头,身体的一些杂症是治疗好了,但是那条手臂其实还未真正的开始治疗,那也是最难治疗的地方。 “那么小的年纪,受这种罪。” 在回家的路上,他们碰到一个人,脸色很是不好,神色晦暗,走路都有些发飘,王耀停住脚步,想要上前说些什么,但又停住了。 “怎么了?”一旁的王明宝道。 “那是?” “丰明叔啊。”王明宝仔细看了一眼那户人家之后道。 “我没记错的话,他父亲刚刚去世没多久吧?”王耀记得不久之前,他还曾经到过自己家里,和父亲商量着换地,还给他的父亲打坟。 “嗯,应该没过两个月吧。”王明宝思索了片刻之后道。 “这家人不错,他们夫妻两个人都很孝顺,人也老实,那老人患病瘫在床上好几年,全靠他们伺候着。”王明宝道,能在他口里说不错的,那一般是错不了,否则他在刚才说的时候也不会喊一声叔了。 “他没兄弟姐妹吗?”这些年来,王耀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南山的药田之上,村里的家长里短他知道的很少,也不打听。 “还有个哥哥,在连山县城,他那哥哥可是个差劲。” “怎么?”王耀停住了脚步。 “他哥哥在城里机关工作,而且混的还不错,是个科长,按理来说养老这事,该尽心的尽心,该出钱的出钱,该出力的出力。可是这几年,他那个哥哥很少回来看他的父亲,更不要说出钱了,据我所知,老人生病花的钱都是丰明叔出的,连下葬的时候他那个哥哥也只是露露面就走了,就这些事,村里都笑话他哥呢,没人不说。”王明宝对村里的情况倒是很是熟悉。 “怎么突然问起这事来了?” “他病了,而且病的不轻。”王耀道。 “噢?应该是因为他父亲的事吧?!” “走,去他家里看看。”王耀突然转身道。 对于这样的孝悌良善之人,又是一个村的,他觉得该帮的就帮帮。 蓝色的大门半开着,漆掉了一大半,有些地方已经生锈了。 院子里散养着鸡,比较乱。里面的房子还是木制的窗框,有些年岁了。 “叔?”王明宝喊了一嗓子。 “来了。”听到喊声,王丰明从里屋出来,一声旧衣服。 “明宝、小耀,来快屋里坐。”他十分的热情招呼他们进屋。 屋里的装饰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家具是老的,电器是旧的,放眼望去没有几件之前的东西。 再看看那头发花白了大半,身体快要垮掉,却忙着招呼他们的人,王耀觉得古话未必是对的。 积善之家未必有余庆, 积恶之家未必有余殃。 这个社会,有些时候,行善未必得善果,好心未必有好报;行恶未必得恶果,恶人照旧潇洒的活。 “叔,您别忙了,我们一会就走。”王耀道。 “来,先喝口水,吃饭了没?” “已经跟家里说了,一会回家吃。”王明宝道。 “叔,您坐,我有话跟您说。” “你说。”王丰明笑着坐下。 “叔,您最近身体是不是很不舒服啊?”王耀道。 距离这么近,王耀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急促,且有明显的酸腐之味,身体上也有较重的体味,双眼无神。 “哎,有些,应该是前些日子累的。” “我给您号脉看一下吧?”王耀道。 “啊,小耀你还会看病啊?”王丰明很有些吃惊。 “懂些。” “那就给我看看。”他撸起袖子,伸出了胳膊,很瘦。 嘶! 号脉之下,王耀发现他身体的问题比刚才通过“闻诊”而得出的结果还要严重。 他的脉象轻而浮,脏腑虚弱,经络淤塞,精气匮乏,身体本元严重亏损。 这不单单是积劳成疾这么简单,是过度劳累、过度忧伤、过度气愤。 这病,深入内里,已经入了脏腑,再拖下去,便进膏肓,神仙难救! “叔,您这病可不轻啊,得抓紧时间治疗!”王耀面色认真道。 这种病,西医治疗效果还未必很好,因为没有对症的西药,打针、开刀也不合适。最好能够通过中医治疗。 “找医生看过了,也给配了药,正在吃着呢。”王丰明道 “难怪,我进来的时候隐约的闻到有中药的味道,这药您吃了多久了?” “大概一个七八天了,十天一个疗程。” “那您觉得有效果吗?” “总归是好些了。” “我能看看那些药吗?”王耀道。 “可以啊。”拿出了一副未经熬制的药材,打开给王耀看。 几种药材王耀都认得。 有小蓟、甘草、茯苓、枸杞......,这些药物多半是清热凉血兼有补气的作用。 但是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是精气不足,脏腑虚弱,重点的是要调理内里,股本培元,本来就阳气亏损,气血不足,凉血的药材更应该少用。 “叔,这药不对症,不起作用的。”王耀仔细看了一遍之后道,“您在哪拿的药啊?” “就是下村那个李大夫那里。” “李大夫?”王耀听后微微一愣,这个人他还真没听说过。 “那个赤脚医生?”一旁的王明宝吃惊道,声音有些道。 “对,就是他。” “赤脚医生?” “对,那个家伙就是拔个火罐,治疗个腰腿疼什么的,还神神道道的。”王明宝道,“叔,你咋去他那呢?” “也是听人家的说的,说他开药挺管用的。” “管用个屁,我奶奶也去年身体不舒服也找过他,越治越厉害,还要及时去了医院,要不然就出大麻烦了。”听王明宝这语气显然是对那个赤脚医生存在着相当大的意见和不满。 第一三七章 天不帮 我帮 “您这也没少花钱吧?” “嗯。【零↑九△小↓說△網】”王丰明只是应了声,其实他并没有花多少钱,当初之所以找那个李大夫,也主要是听说他那里看病便宜。 “叔,您听我一句劝,这药就别再吃了,最好去正规医院看看。”王耀道。 “那一趟下来得不少钱啊!”王丰明听后沉默了片刻道,他为了自家老人的病,这几年已经把家里掏空了。 “这样吧叔,您要是信得过我,我给您配副药。”王耀道。 “这?”王丰明沉默了片刻,然后抬头看了看两个后辈,“好啊。” “明天中午,我把药给您送过来,这些药,您就不要再吃了,对您的病没用。” “哎。” “那我们走了。” “留下来吃饭吧。” “不了,您多休息一下。” 王丰明送两个晚辈到了门外。 “他病的很厉害吗?”出了门之后,王明宝轻声问王耀。 “嗯,很严重。”王耀道。 这家,不说家徒四壁,也差不多了,人说百善孝为先,如此说来,他们夫妻二人也算是善人,可是老天似乎并未特别的照顾他们,帮助他们。 从王丰明家里出来,王耀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有些破旧的房子。 天不忙你们,我帮! “我先回家了。”见王耀一路上神,王明宝也没打扰他,就是在到自己爷爷家门口的时候跟他打了声招呼。 “嗯。”王耀应了声,然后朝着自家方向走去。 回答家里,饭已经做好了,吃饭的时候,王耀还微微有些上神,他在思考王丰明的病,该如何治疗,用何种的药物合适。 “想什么呢?”张秀英发现自己儿子的不同,轻声问道。 “没事。”王耀听后回过神来,急匆匆的吃完饭之后便复又上了南山。 “什么事,饭都吃的这么急?”抬头看着自己儿子急匆匆的离开,张秀英嘟囔了一句。 “下午我去探探?”王茹眼睛一亮道。 “吃你的饭,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着!你弟弟好歹有个头绪了,你看看你,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你准备干什么,当圣斗士啊!”张秀英瞪了自己女儿一眼道。 王耀急匆匆的上了南山,进了小屋里面,从系统格子之中取出了那个笔记本,然后记录下了王丰明的病症和诊断情况,同时将自己一直在考虑的治疗方案和用药写在了上面。 要固本培元,也要舒心养神。 还是要用系统提供的方剂,他做了细微的调整,在里面复又加入了一味“月花草”。 下午,阳光尚算明媚。 小屋之中,火焰腾起。 百草锅、古泉水、野生药,灵草。 静静的,药力在融合,药香飘散了出来。 汪汪汪,外面传来了犬吠声。 王耀抬头望了望。 “自己是不该在外面挂个牌子,写上,本人正忙,闲人免进,以免老是有人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打扰自己。” “小耀子,让这个笨狗闪开!”外面传来了王耀姐姐的声音。 小屋外,王茹气氛的望着拦在自己身前的土狗。 “我来过好几次了,三鲜!” 嗷,土狗朝着她呲牙咧嘴。 “让她进来。”小屋里传来了一身喊,土狗这才让开路,但是还是用看贼一样的目光望着王茹。 “笨狗!” 汪汪! “小耀子,你急匆匆的上山,忙啥呢?”王茹推门而进扫了一眼,然后发现自己弟弟在里屋里熬药。 “你这给谁熬药呢?” “病人。”王耀盯着百草锅道,“喝水自己倒。” “嗯,你急着上来就为这事?” “有些病,拖不得。”王耀平静道。 王茹自己到了杯水,来到火堆旁,看着王耀熬药。 “你这里面都加的什么啊?” “灵芝、人参、甘草……你问这个干吗,说了你也不懂。” “我怎么不知道,哎你这小锅不错,哪里弄得?” “天上神仙送的。”王耀没好气道。 他这姐姐在这里呆了没十分钟,问了至少十五个问题,搞得王耀不胜其烦。 “姐,我在熬药,请你安静点,安静点!” “哎,好无聊,我走了。”王茹看了一会,觉得实在无聊,待不下去了,还不如在家里看电视呢。 “慢走,不送!” 好不容易,小屋里又安静了下来,王耀仔细的看了一下,还好,药没出什么问题。王耀轻轻松了口气,然后继续专心熬药。 一副药,在夕阳落山的时候熬制成功。 收入瓷瓶之后,王耀收拾好东西,然后下了山,来到了王丰明的家里。 “叔?” “哎,小耀来了,快屋里坐。”王丰明应声出来,然后笑着道。 他在家里,他的妻子也在家里,穿的很朴实,同样的头发花白了一半,看上去的年龄比实际年龄至少老了五岁。 “婶。” “哎,快屋里坐。” “叔,这是我给您熬制的药剂,您试试看,三天之内服完,一次一茶杯,温服。”王耀将装药的瓷瓶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啊,这么快!”他没想到王耀这么认真,办事这么快,还专门送到家里了。 “这,多少钱啊?”药都送过来了,要是不要,实在是有些不合适,这个王丰明也是个实在人,不好意思拒绝眼前这个晚辈的好意。 “不要钱,你先看看效果吧?”王耀听后笑着道,这药剂,他在原来的药方上做了很细微的调整,也需要通过实际的效果判断调整的是否合适。 “不要钱?”王丰明一愣。 “是啊,我那山上药材还是有些的。”王耀笑着道,“叔,您是个实诚人,这药的事,就您和我婶两个人知道就行了,要是不放心,先少喝点,试试效果。” “好,那谢谢你了。”王丰明听后道。 “那我先走了,您这个情况,要多休息,适当的吃点好的,地里的活,可以拖拖、放放,等身体好了再干也不迟。”王耀又提醒道。 “哎,知道了。” 夫妻两个人将王耀送出了门,看着他出了胡同口才转身进屋。 “小耀什么时候会配药了?”他妻子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啊,今天中午的时候来咱家里,说我病的不轻,还说下庄李大夫开的药不对,劝我去正规的医院去看看,听我怕花钱,说他给配副药,没想到下午就给送来了!”王丰明道。 “这药敢用吗,可没听村里谁说他会治病啊,可别没事喝出事来?”他妻子担忧道。 “咱先喝点试试吗?总不能这个后生专门费心思害人吧?” “那就少喝点试试。” “嗯。” “还是对自己的药不放心啊!”从王丰明家里出来,王耀颇有些感慨,他能够看得出来,那对夫妻还是不太放心自己的药,不过他们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毕竟村里除了少数几个亲戚之外,还真没有人知道他会看病这件事情,心存怀疑和担忧也是可以理解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刚才有些话,王耀也没有多说,他能够看得出来,王丰明的妻子身体也不是很好,也是操劳过度,身体受损,但是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下去。 “再等等看吧,这种情况迟早会改变的。” 作为一个药师,一个渐渐地掌握了高明医术药师,他注定不会默默无闻。 即使他想,恐怕系统也未必如他所愿。 名,不会一下传遍千里,要一步步的扩展,先从这个小山村开始。 第二天,星期一,一大早,王耀开车送自己的老姐去连山县城上班,然后从连山赶到了临河镇,他早已经和徐茂盛约好,今天接对方去南山之上采摘茶叶,当王耀赶到他家里的时候,徐茂盛早已经准备好工具了,他的妻子也在,而且看上去气色好了很多,眼袋也轻了很多。 “不急着走,我先给婶子看看。” 王耀进了屋,给徐茂盛的妻子号脉,诊断一下她身体的恢复情况。 “嗯,挺好的,我再配两副药,继续服用应该就好了。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徐茂盛道,他也提出过付药费,可是被王耀拒绝了。 “咱们走吧?” “好,去摘茶。” 徐茂盛专门带着摘茶的工具放在了车上,然后两个人一起去了山村,上了南山。 十几株的茶叶采摘起来很快,王耀也帮忙,他们在采摘的时候没什么问题,但是徐茂盛要带着茶叶离开的时候,土狗“三鲜”拦着不让走,呲牙咧嘴的。 “闪开,徐师傅是拿回去之制茶,还会再还回来的。”王耀伸手摸了摸土狗的头,它这才让开放行。 “这狗,好有灵性啊!”徐茂盛见状感叹道。 “是挺机灵的。”王耀笑着道。 采完茶之后,新鲜的茶叶要尽快的进行炒制,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王耀便开着车复又回到了徐茂盛的家中,在那里,徐师傅早已经事先做好了准备,回家喝口水便开始了炒茶。 在他炒茶的时候,王耀就跟在一旁,仔细的学习,徐茂盛还是和上次一样,一边炒茶,一边讲解,只是这一次更加的仔细,更加的上心。 茶是好茶,人是好人,都不能辜负。 渐渐地,徐茂盛越来越专注,炒茶的时候也不在为王耀讲解,仿佛进入了某种特殊的状态一般,他的眼中只有茶! 第一三八章 色香形 皆上品 王耀也没有打扰,而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炒、揉、再炒、再揉。 如此反复,每次的时间和力度都不一样。 没有先进的仪器,没有温度和时间的检测和显示,完全凭借着自己的经验来控制和操作,这就是手工工艺的其妙和吸引人的地方。 有些东西,可能永远无法用机器做出来。 从南山采摘下来的这些春茶一直炒制到了下午方才结束,这期间,徐师傅几乎没有休息过,都是沉浸在那种特殊的状态之中,而王耀则是在一旁默默的观察和记录着,没有半分的打扰。 呼! 在最后干燥结束之中,他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好了,总算没辜负这些好茶叶。”看着炒好的茶叶,徐茂盛轻轻的那毛巾擦去额头上的汗水道。 “辛苦您了!”王耀在一旁真诚道。 炒茶,是技术活,也是体力活,刚才,徐茂盛炒茶的过程,王耀已经不是第一次观察了,这个过程需要控制火候,需要仿佛的翻炒和揉搓,需要耐心,消耗体力和精力,一番工艺操作下来,是相当累人了。 “还好,已经习惯了,我们去那边坐坐吧,这些茶,要稍微凉一下,然后再装袋。”徐茂盛用毛巾擦去了头上的汗水道。 “好。” 在里屋,徐茂盛的妻子早就为他们准备好了水和水果,还细心的为丈夫凉了一大杯的水,徐茂盛坐下之后,拿起凉下来的水,咕咚咕咚就是一大杯子,刚才之炒茶的时候,他基本上是没顾得上喝水的。 “哎,终究是上了年纪了,要是再年轻个五、六岁,这点活根本不算什么。”喝了杯水之后,徐茂盛叹道。 “您这年龄,算是壮年。”王耀听后笑着道。 “壮年,哈哈。”徐茂盛听后朗声大笑。“我真想多干几年,这手艺啊,现在没有几个人愿意学了。” “是,的确没多少愿意学的。”王耀道。 手工工艺,需要细心、耐心、钻研,现在的年轻人,有些浮躁,总想着赚大钱,缺的也是这几样。 “现制茶有专门的机器,哪还用费这个事,又累,效率又低。”徐茂盛有喝了口水道。 “但是机器制作出来的东西和手工制作出来的是没法比的,总是少点什么?” “是啊,茶形、味道,总归要差些,还少了那份意境。” 两人休息一了会又回到了制茶的房间之中,这房间通风很好,茶已经凉了下来。 “可以包装了,差不多一斤,装成几份啊?”徐茂盛称了一下炒制好的茶叶问王耀道。 “六份吧。” “好,我这里正好有包装,你看看用那种好。” 他这里制茶自然也卖茶,这些包装物和包装用的工具自然齐全的。 “随便,简单点就好。”王耀随手挑了一他最简单的包装。 里外的包装相同,简单的山水外加一个“茶”字。 六小桶茶,本来徐茂盛还打算给他外面在弄个包装物,却被他拒绝了。 “自己喝,送点给朋友,不用那么讲究的。” “这个给您尝尝鲜。”王耀留了一桶给徐茂盛。 “哎,这可太珍贵了,我不要了,这还有点的。”徐茂盛指着剩下的一小撮茶。 “那点哪够,您也忙了一天了,你嫌少啊?” “不少,不少,那我就收下。”徐茂盛笑着收下了,他也是好茶之人,何况这是他亲手炒制的茶。 “咱尝尝这茶怎么样?” “好啊!” 徐茂盛取出了一套茶具,取了适量刚刚炒制好的茶,用热水冲泡。 茶香立时飘了出来,纯而悠,茶汤介于黄绿之间,清澈明亮,茶形极好,一叶一芽,几乎没有任何的破损,这点就是制茶师傅的手艺功底了! “好茶,真是好茶啊!”徐茂盛叹道,他这是真心的感慨。 真正的好茶,不用品。 问其香,看其色,观其形。 这三样都是上品,这茶也定是上品。 徐茂盛端起茶杯仔细的问了问味道,然后喝了小口,甘醇沁心,入口留香。 “好!”徐茂盛又叹了一句,“老何,来喝茶了!”而后他冲着还在院子里忙碌的老伴,他妻子闻声进了屋里。 “好香啊!”她一进来就笑着道。 “尝尝,这可是难得好茶,王医生自己种植的山茶,上品!”说这话,徐茂盛给自己老杯倒了一杯。 “嗯,是好喝,比咱家种的那些好。”他妻子喝了一杯赞道。 “那当然,山茶和园茶本就不一样,咱那茶园里还施肥用药的。”当着王耀的面,徐茂盛也没在乎这些事情,直接说了出来。 一壶茶,冲泡了数遍,茶香不减,依旧浓郁,茶色不变,清澈透亮。 “这是上品之上,堪称极品了!”徐茂盛赞叹道。 他的脸上始终洋溢着笑容,作为一个制茶师傅,制了几十年的茶,最高兴的事情莫过于能够亲手炒制出上品的茶叶,而这极品,可遇不可求! 就如王耀为人治好了病心情同样舒畅一般。 这是一种成就感,从事一种职业,取得相当成就而产生的成就感。 王耀从徐茂盛家里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 回家之后,给家里留了一桶茶。 “爸、妈,这是山上我自己种的茶,自己喝。”王耀道。 “好。”他父亲听后应道。 自从王耀的那几个朋友送来些名茶之后,他父母也喜欢上了喝茶,每天有空就喝上一壶。听说这是自己儿子种的茶,那自然就更高兴了。 剩下的几罐茶,王耀准备送给田远图他们。 次日,早晨修行结束之后,王耀便复又下了山,开车进了城,先去了王明宝那边,他的那店的生意是越来越好了,上午去看装修材料的人就不少。 “哎,你怎么有空来了?”王明宝把他让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了,给他冲茶。 “别忙了,给你送点东西,我马上就走。”王耀说着把小桶茶放在了王明宝的桌子上。 “茶?”王明宝微微一怔。 “自己种的,请师傅手工炒的,量有限,尝尝。” “那肯定错不了!”王明宝道,他可是对王耀那山上的东西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那大枣、那板栗,味道他可是记忆犹新,美的不要不要的,这山茶肯定也是上品啊。 “不行,我得收起来。”王明宝把那小桶茶藏进了自己的抽屉里。 在他这里呆了没多久,王耀便离开了,开车去了田远图哪里,到他公司的时候,他那里正好有个客人,是为六十多岁的老者,身形微微有些瘦,但是很有精神,眼神深邃,田远图也没把他当外人,直接请进了办公室。 “今天怎么有空上来了。” “给你送点东西,我山上的茶,徐师傅炒的,尝尝鲜。”王耀把小桶放下。 “是吗,那可是有口福了!”田远图拿着那小桶茶笑道,然后收到了一旁。 “中午留下来吃饭吧?” “不了你先忙吧,我先走了。” 咦? 当经过那老者身旁的时候,王耀稍微停顿了一下,他听到老人呼吸的时候有杂音,如同风箱一般,且稍微有些急促。 这是肺腑之中有异物,呼吸不畅,多半是痰。 “怎么了?”田远图微微一怔,见王耀望着那位老者之后,然后立即笑着道。 “忘了介绍一下,这位是卢教授,土木建筑方面的专家。这位是王耀,我的朋友,别看他年纪轻,医术超凡!” “噢?!”那位卢教授听后颇有些吃惊,这么年轻,能当得起“超凡”二字,那可是天才一般的人物啊。 “田大哥过奖了。” “小伙子,为什么盯着我看啊?”卢教授笑着道。 “教授您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呼吸不顺,有痰?” “没错!” 这位卢教授听后又是一惊,如果说刚才的惊讶是因为田远图对他的夸奖,那么现在的惊讶则是因为这个年轻人的本事了,单凭“看”就知道自己身体不舒服,而且说出了具体位置,这可当真不一般啊。 “了不起啊,年轻人,我前几天感冒,肺部有痰,今天感觉还好些了。”卢教授道。 “要不让王耀给您看看?” “好啊!”卢教授听后道。 “那就给您看看。” 王耀坐下给这位卢教授号脉。这一看,还真有些问题。 “卢教授,您这肾脏里还有结石,不是一天了吧?” “是,老毛病了。”卢教授听后道。 “您这平时很喜欢吃肉,而且早晨起来便秘比较严重吧?” “嘶,这你也能通过号脉知道?”卢教授惊讶的问道。 王耀听后也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您的身体没有大问题,就是生活习惯得改改了。”诊断之后王耀道。 “平日里多喝些水、多吃些蔬菜、少吃肉,可以每天吃些木耳,吃几个核桃。” “能给配副药吗?”卢教授现在已经收起了对这个年轻人的轻视之心,这样的年龄就有这样的本领,的确是了不起。 “您这情况也不是特别的严重,最好还是能够通过改变生活习惯上进行改善,我可以开药,但是治疗的了一时,未必能够长久。”王耀道。 第一三九章 过劳 过累 太辛苦 “一时也好,我这最近这两天还疼过,疼起来坐立不安,疼的浑身冒冷汗啊!”卢教授笑着道。 “行,那我就试试。”王耀笑着道,“您在这里待几天啊?” “三天。” “那我回去想象,等我配好药,给送过来。” “不用你在跑一趟了,到时候你给我打个电话,我安排人过去取。”田远图道。 “也好。” 当王耀准备告辞离开的时候,田远图却把他留住了。 “不要走了,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不了,我还要去其它地方,改天吧。” “好,卢教授,您稍等,我送送他。” 田远图将王耀送到了楼下。 “这位卢教授来自沪城通济大学,土木工程方面的专家,也是我们集团特聘的顾问,每隔一段时间都回来这边指导一下,我这正好有个比较重要的项目,请他过来看一下。”一边走,田远图一边介绍道。 “嗯,这是好事啊,行了,你也不要送了,回吧。” 从田远图这里离开,王耀又开车去了李茂双那里。 “山茶,手工炒的,那可是宝贝啊!”拿过王耀送来的茶叶,李茂双笑着道。 “尝尝吧。” 在他这王耀也没多呆,避开了饭点,直接开车回去了。 佳慧集团,田远图的办公室里,田远图和卢教授聊的很开心。 “你这朋友挺好。” “是,有本事,人也好,哎,咱尝尝他种的茶?” “好啊!” 田远图取出茶具,打开小桶,撕开里面的包装袋就闻到了一股茶香。 取适量茶叶,放入茶壶之中,热水冲泡,茶香浓郁。 “好香,好茶!”卢教授闻着香气,看着那清澈透亮的茶汤,再看那茶形,赞叹道。 “的确是好茶!”田远图也是好茶之人,自然明白这茶的品次。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甘甜香醇,口齿留香。 “好久没喝到这样的好茶了!”卢教授感叹道,“这品质,绝对不比那些名茶差,甚至尤胜之!” “那您就多喝点,我这也是借花献佛,要不,这茶,咱们分开,一人一半?”田远图笑着道,其实这么点茶,在珍贵,他也不介意送给眼前的这位卢教授,可关键这是王耀亲自种植有送过来的,正所谓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这代表着对方的一点心意,要送人,也不能全送。 “哎,那怎么行,这是你朋友的心意,不过麻烦你帮我留心问问,他那什么时候还有这茶,给我留点,价格无所谓。”卢教授道。 “好嘞。” 王耀开车回到了家中,吃过午饭之后便复又上了山,然后将陆教授的病情记在了另外的一个新的笔记本上,他这种病属于并不是很严重,不发作的时候并不影响正常的生活,不算是疑难杂症那一类的。至于治疗方法则要相对的简单一些,单纯的化石只需要“石花”即可,他准备在加入几味药,主要的作用是调理肠胃、理顺肝气。 将确定好的药方也记录在了病案的后面。 随后,他便先着手开始准备药材,最主要的一味是“石花”,上次他从系统兑换出来的并未全部用完,剩下的药材他这里都有,可以就地取材,至于熬制药剂,他计划等到明天。 汪汪汪,外面又传来了犬吠之声,王耀出去一看,又在几株药草之上发现了虫子,好像是蚜虫。 “又出来了!” 好在数量不多,他用手小心翼翼的将这些虫子处理干净,然后摸了摸土狗的头。 “干得好,以后发现虫子就告诉我。” 汪汪,土狗人性化的点点头。 王耀抬头看着药田这些生长旺盛的普通药材,它们并不像是灵草那般有着特别的要求,但是在稀释后的“古泉水”的浇灌之下,它们的就生长的十分的旺盛。 “或许,该收获一下了。” 这样多的药草,有些密集了,这样更容易让害虫传播。 先前他已经收获了一批,用来兑换奖励点,但是这两亩多的药田还是有不少的药草。这些药草有些可以直接使用,有些则要通过多次的晾晒、适当的加工之后方才适合入药。 收获一部分,留着自己使用,然后通过系统处理一部分,用来兑换奖励点,留下一少部分用来杀收获种子,方便以后继续播种和收获。 这是个细致活,王耀也不是特别的急,仔细的规划了一下,根据先前种下药草的清单,罗列一下,等他忙完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是临近傍晚了。 “呼,时间过得好快啊!”他抬头望了望外面已经变暗的天色,然后收拾好东西,锁好了门跟土狗打了一声招呼下山而去。 当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家里居然有客人,而且是熟人。 “叔。” “哎,小耀回来了。”来做客的正是前天王耀去给他诊断并送药的王丰明。 王耀本以为他来是有事情找自己的父亲,却不想他居然是专门来感谢在自己的。 “给您配的药管用?”王耀一听就知道原因了,而且看他神色似乎好了一些,眼睛也有了些光彩。 “管用,很管用!”王丰明笑着点头道。 王耀送药之后,当天晚上,他也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喝了一小口,毕竟是心理有些担忧,不放心。结果晚上睡觉的时候觉得身体似乎是舒服了一些,第二天早晨,他又多喝了一些,到下午的时候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轻快了很多,没那么疲倦,那么累了,晚上的时候又多喝了一点,还让自己媳妇喝了一点,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之后,第二天身体的疲倦减轻了,腹部疼痛也减弱了,他妻子也感觉到身体比昨天舒服了一些,这让他们夫妻二人吃惊不已,没想到王耀居然还有这样厉害的本事。 一副药,夫妻二人分着喝了。 这不,他又专门到王耀家里来表示感谢了。 “叔,您来就来,以后不要带东西了。”看着放在一旁的水果,王耀道。 王丰明家里什么情况,他也见过,他是觉得这个长辈善良、实诚,值得帮,值得救,所以才出手,换成王义德那种人,他才不管呢。 “哎。” “明天,我在给您配两副药,服用之后,再看效果怎么要,还有,这药,您先用,不要和我婶一块喝,我婶身体要您好的多。” “行,我记下了。”王丰明点头道。 “叔,我会治病这事啊您和我婶知道就行,别告诉别人了。”王耀不忘多嘱咐一句。 “哎。”王丰明虽然心里有疑惑但也没问。 “叔,我这和下村的那位姓李的赤脚医生一样,没有行医资格证,您和我婶,我放心,可有些人不行,如果出去乱说,被拿着把柄,我会有麻烦的。”王耀不介意把这些事情及厉害关系直接讲明白。 “你放心,我和你婶,什么都不会说的。”王丰明听后郑重的点点头道。 王耀的父母留王丰明在家里一起吃饭,他却推脱说在家里吃过了,聊了一会便告辞离开了。 “你丰明叔身体不好?”见客人走了,张秀英一边端饭一边问道。 “不好,劳累过度,忧伤过度,气愤过度,乱了经络,伤了脏腑,病的很重。”王耀接过碗筷道。 “这么严重?!”一听王耀这么说,他父母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你丰明叔一家人挺好的。”沉默了一会后,王丰华道。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爸。” 这顿饭,王耀吃的很慢,一家人也没说话,静静的吃着。 叮铃铃,嗡,就在即将吃完饭的时候,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这样的寂静,王耀拿起来一看,居然来电的人居然是童薇,他看了看自己的父母,然后起身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喂,童薇?” “老同学,忙什么呢?”美女的声音也是非常的好听,如林间的清泉流动,山里的百灵鸟鸣响。 “在吃饭,你呢?” “我刚回家里。” “会连山了?” “对啊,什么时候有空?” “后天吧。”王耀想了想道,明天他还要为那几个人配制药剂。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挂了电话之后,王耀发现自己的母亲正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怎么了妈?” “谁给你打电话啊,那么神秘。” “同学。” “什么同学,男的还是女的?”一提到同学,王耀发现自己的母亲就格外的敏感。 “童薇,这两天我看看能否请她到家里来一趟,您老不是一直挂念着吗?”王耀道,他这心里也打算着和对方交往试试。 “好啊,可别忘了!”张秀英听后高兴道。 这个突然到来的电话,让家里的气氛一下子欢快了很多,吃过晚饭之后,王耀直接出门去了南山,临行前,他母亲还不停的叮嘱他,让他一定不要忘了这件事情。 回到小屋之后,王耀便准备了一下药材,明日他要配制好几副药剂,为徐师傅、卢教授、王丰明三人,他估算了一下时间,估计要大半天的时间方可以,药材他这里还都有。 第一四零章 内息如江河 四两拨千斤 忙碌完这一切之后,他有那这个小马扎来到了外面,背靠着墙望着天空出神。 连山县,重工业少,可以说几乎是没有,环境污染差,天空一向是看的高远。 这些天观察天空,王耀也学到了一些东西,通过对天象的观察,他可以猜测到第二天的天气如何,而且这天空的星象之中有也蕴含着一些奥妙,很值得去观察、去研究。 一直到深夜,小屋里的灯光方才熄灭,只有外面呜呜山风作响。 第二天,天还未亮,王耀便起了床。 他今天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简单的一餐,修行,打理药田,当他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天空之上已经是太阳高悬。 今天的天气很好。 天时、地利、人和, 正好熬药。 王耀准备好了足够的山柴,提前给家里打了招呼,今天中午不下山吃饭。 “三鲜,我要熬药,闲人免进。”他冲着屋外喊了一声。 汪汪汪,土狗恢复了两声,然后跑到了药田的外面,开始巡逻起来。 小屋里,王耀开始熬药, 生火, 加药, 调控, 正如一宗节目所说,味道全靠经验来调节一般,熬制一副好药,成功与否,有很多的要点,其中也要看制药之人的掌控。 从上午九点多种开始,小屋之中的药香就没有断过,一直持续到了下午。 王丰明的病最重,他需要的药剂使用的药材最多,熬制的时间也最久,而卢教授的病症最轻,所需要的药材也少,因此熬制的过程也简单,不过即使是简单些,自始至终王耀一直保持着仔细和认真的态度,掌控着每一个步骤。 他从小屋里出来到时候,西边的太阳的已经是红色的了,挂在了山上。 因为明天要和童薇约好了,王耀没有直接下山将这些熬制好的药送到了需要它们的人手中。 王丰明在家里,在服用了王耀送给他的第一副药之后,他自己感觉身体轻松了很多,整个人的精神也好了多,眼中也多了几分神光,不在似最初的时候那般的晦暗,当王耀又送给了他两副药之后,他们夫妻二人都十分的感动,热情的留王耀在家里吃饭。 “不了叔,我还有出去一趟,您和我婶多注意休息。” “哎,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跟叔开口。” “好。” 客套了几句,放下药之后,王耀便开车出了村里,他先是去了临河镇,那里在连山县城的东南方向,距离王耀所在的村子不过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当他感到徐茂盛家里的时候,他们夫妻二人都在家里,徐茂盛还在炒茶,听到王耀来了,便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出来招呼。 “这是我给婶熬的药,在服下这两副之后,注意休养一段时间,估计这病就好的差不多了。”王耀道。 “你直接打个电话,我去拿就行了,还让你跑一趟。”徐茂盛道。 “没事,就当出来散散心的。” 在闲谈的时候,徐茂盛又喝一大杯子的水。 “徐叔,这炒茶,日后减减量吧。”王耀看他双眼微微发赤,呼吸有些沉,气息微微灼热。 经常炒茶,距离火焰太近,热力也盛,难免会有火毒侵身,身体强健还好些,但是像是徐茂盛这样,虽然王耀口里说他是壮年,实际上,身体已经早就开始走下坡路了,越是上了年纪,抵抗能力变越差,好在他喜欢饮茶,清茶可以取火,刚好退这火毒。 以火炒制出来的茶却有清热退火的功效,这也是万物相生相克的奇妙。 “我想干也干不多了!”徐茂盛道,上了年纪,他明显的感觉出来自己的精力大不如前了,上次为王耀炒制了那不到一斤的好茶之后,他在家里休息了一天方才缓过神来。 “您不妨多喝点茶。” “哎,平时没少喝,家里别的不敢说,就是不缺茶啊。” 王耀在他家里也没多呆,开着车复又进了连山县城,在此之前他先是给田远图打了个电话。 送下药之后,王耀本想回家,却硬被对方留住了。 “别走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叫上明宝他们,正好那位卢教授也在。” “也好。” 吃饭的地点选择的是上次他招待杨书记的地方,那处并不显眼的饭店之中,叫的人除了王明宝和李茂双之外,还有一个人,某个单位一个实权副局长。 这样的酒席,王耀其实并不是特别的喜欢,但是他发现王明宝十分的高兴,毕竟他是做生意的,能多认识各式各样的朋友对他是有好处的,而李茂双转变就比较大,这要是放在以前,他定然是十分的活跃,大口喝酒,现在则只是少喝一点了。 王耀倒是和那位卢教授十分谈得来,一老一少聊得十分开心,特别是王耀还免费送给了他一副药,让他试试效果如何。 吃过饭之后,大家便各自离开。 田远图叫住了王耀。 “明天有没有空啊?” “明天,我还有事,怎么?” “我承包了一片山,准备搞一个山间的度假区,就在你们镇上,有兴趣的话一起去看看?” “我们镇上?”王耀听后倒是颇有些好奇了,他们那个镇,典型的丘陵地貌,四处是山,不说是连绵不多,但是走不多远就能见到几座,就如他所在的那个小山村,就是在四座山之间。 “是啊,这不请卢教授过来看看,建设什么样的建筑合适。” “那改天吧?” “好。” 王耀没喝酒,自己开着车回了家里。 第二天,风和日丽。 王耀的母亲早早的就给他打电话,生怕他晚了,耽误了事情,实际上王耀起的很早,当他在山上修行的时候,山下的村里的人只怕他部分都还没有起床呢。 在母亲的叮嘱声中,王耀开车出了村子,到了连山县城,来到童薇的家外,给她打了个电话,不一会,便见一个丽人快步走了出来,一身休闲打扮,画着淡妆。 “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 “去哪啊?” “听你的。” 这可让王耀有些为难了,其实连山县城地方不大,好玩的也就是几座山而已,那里王耀已经去过了数次,也觉得没什么意思,近些的海曲市其实也没有什么风景名胜,只是靠海,但是童薇在岛城也靠海,而且海景要远比海曲这边出色。 想了一会,王耀是在想不出来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怎么了?”童薇见他迟迟没有发动汽车而是在上神便轻声问道。 “没想好去哪?” “噗。”童薇听后莞尔一笑。 “听说最近开发了一个名叫常青山的地方,我们去看看?” “没问题。” 有了目的地就容易的多了,还别说,这个地方王耀还真没去过,设置好导航之后,他们便朝着常青山出发。 “这次回来准备待几天?” “三天,我们那,每个月除了周末之外还有三天的休班。”童薇道。 “挺人性化的。” “对了,什么时候去你种的药田看看?” 就等你这句话呢,王耀听后道。 “随时可以,这样吧,我们上午去常青山,下午去我那看看,晚上呢,在我家里吃顿饭,我在送你回来怎么样啊?”王耀在顷刻之间就把一天的行程安排妥当了。 “可以。”童薇答应的十分爽快。 “那就走起!” 到了目的地之后,王耀才发现,这就是几座土领,人为的在山上建了几座塔,还有处高数层的宾馆,说实话和他所在南山差不了多少。 “走吧,既然来了就上去看看。”童薇看到王耀脸上的失望之色就笑着开解道。 “走。” 虽然只是几座山,那新建的佛塔之上还有未撕掉的建筑材料标签和某某到此一游的标记,但是童薇也是十分的开心的,时不时的摆个姿势让王耀为她拍照。 更加让王耀好奇的是,就这么几座土领来玩的人居然还不少,关键是今天不是周末,他真不明白,这些人不需要工作,难道都和自己一样,优哉游哉的? 哎,这山上石头倒是不少。 他发现其中一座山岭之上,有不少的山石,堆叠在一起,就这还被开发这里的人用上了,弄出了什么“十八洞”。 “咱么上去看看?”童薇靠近王耀道,可能是上山活动的缘故,微微有些气喘,吐气如兰。 “好啊!”王耀急忙道。 上山的路很窄,有些都,路的两旁都是山石,山石堆积形成了一些洞,不少的人爬上了山石拍照留念。 “这些石头,放在这里可惜了。”王耀道。 “你说什么?”一旁的童薇闻言道。 “没什么。” 小心!突然一声喊。 轰隆一声响,一方石头不知道为何从山上滚了下来,王耀闻声望去时,那石头已经来到了身前,就在童薇的头顶,不过两米远。 “闪开!”王耀急道。 童薇却瞬间吓呆了,花容失色。 王耀一步来到她的身前,体**息奔流如大河之水,双手一托,一带,嗖的一下子,数百斤的大石头改变了方向,落到一旁的山涧里,发出轰隆的声音,砸起烟尘一片。 “没事吧?”王耀急忙把童薇上下检查了一遍,发现她没有受伤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第一四一章 这妹子 好靓 “你没伤着吧?”回过神来的童薇用关切的眼神看着王耀,同时伸手查看他的胳膊,刚才那块石头看着可不小,少说几百斤重呢,就被他这么拖出去了,一定用了不少的力气,胳膊说不定会伤到。 “我去,刚才看到了没有?!” “功夫高手啊!” “拍下来了没?!” “这要是发到网上绝对火啊!” 旁边爬山的几个人有幸看到了刚才那惊人的一幕,一个个都惊呆了。 刚才那从山上滚下来的石头怎么看着也得有数百斤中,再加上从高处下来的巨大冲击力,居然被人轻轻的一托就推了出去,这可是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场景,没想到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感受到众人热切的目光,王耀和童薇两个人都不大自在,急忙寻了一条山路离开了。 “你还会功夫啊?”到了没人的地方,童薇问道,刚才那一幕可是着实让他震惊不已,要不是王耀及时出手,做出了那番惊人的举动,她可就麻烦了。 “懂一点。”王耀笑着道。 “只是懂一点就这么厉害,刚才用的什么功夫啊?” “太极,四两拨千斤。” 其实,王耀这也是随口一说,他那太极只是刚刚入门而已,像是四两拨千斤这样的技巧,他还未曾习练,刚才那般情况,纯粹是他超凡的力量、内息的作用再加上情急之下的爆发,当然不可否认,也有这些天他不停练习太极拳的一点技巧。 “好厉害!”童薇的眼睛亮亮的,她发现自己这位同学身上的迷是越来越多了,也越来越吸引人。 一上午的功夫,他们两个人就将几座山转了一遍,虽然风景一般,但是两个人玩的很开心。 很快就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山上就有酒店,规模还不小,吃饭的人也不少,两个人要了几个菜,虽然宣传是野生的菜、野生的鸡和鱼,但是吃起来的味道感觉不像,而且价格也不不便宜,这样的地方,估计是没打算留住回头客。 在山上吃过饭之后,两个休息一下,便下了山,去王耀的药田,在到了镇上的时候,童薇专门叫王耀停下,下车之后去镇上最大的超市买了一些礼物。 “你这是干嘛,没这个必要。” “第一次去你家里,总不能空着手去吧,走了。” 王耀摇摇头。 当他开车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家里焕然一新,收拾的十分整洁,而他父母居然也换了身新衣服,似乎是专门为了迎接童薇的到来。 “有这个必要吗?”王耀暗自嘀咕道。 “叔叔好,阿姨好。”童薇十分大方的问好。 “哎,好,真俊,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啊!” 张秀英把童薇让进了屋子,拉着手就问这问那,格外的热情,在王耀的印象中,貌似对自己和老姐都没这么热情上心过。他父亲王丰华也在一旁乐呵呵的。 这一聊啊就是一个多小时,王耀父母直接把他晾到了一旁。 “妈,童薇还想去南山看看。” “行,那就去看看。”张秀英乐呵呵笑着道。 “那咱们走?” “好啊。” 两个人出了门,沿着村里大街往南山走,此时大街上还又从山上回来的,又在外面聊天的,凡是看到童薇的,都得呆上一会,那年轻的小伙子就更不用说了,有那么两个眼睛都直了。 “太漂亮了!” “村里多少年没有过这么漂亮的闺女了!” “这是丰华家王耀吧,这小子从哪拐带来这么漂亮的闺女呢?!” 在村里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中,王耀带着童薇上了南山,来到了他的承包的那座山上。 “这些都是你种的啊?”看着药田里一片碧绿信任的药草,童薇道。 “嗯,以前还多一些,收获了一部分了,剩下这么多。” “哎,这狗?”童薇突然发现自己无论走到哪里,王耀样的这只土狗都跟在自己的身旁,而且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像是在防贼,没错。 “三鲜啊,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感觉它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可能是我的错觉吧?”童薇笑着道。 “不是错觉,陌生人来,它一般都这样,你也别太在意啊。” “噢。” 童薇在药田里看了一会,然后又在附近转了一圈。 “你包的是这座山?” “嗯,现在主要用了这一面,那一面太陡峭了,山石也多,没想好怎么利用呢。”王耀道。 “你经常呆在山上吧?” “可以说是大部分时间。”王耀道,“晚上我一把也在这里过夜。” “晚上,你一个人,在这山上?” “对啊。” “你不怕吗?” “最开始的时候也是有些怕的,习惯就好了,而且现在还有三鲜和大侠陪着。”王耀道。 “三鲜是那只狗,大侠是谁啊?” “忘记给你介绍了,那位就是了。”王耀指了指天空,高处有一个小黑点,隐约可见是一只体型较大的鸟。不知道是发现了王耀的缘故还是其它的原因,它在迅速的降落。 “大侠!”王耀冲天空喊了一声。 嘎,一声鸣叫。 那是?一只鹰! 天空之中的苍鹰降低高度之后速度也慢了下来,然后落在了距离王耀很近的一方山岩之上。 “这是大侠。”王耀笑着走到苍鹰的身旁,伸手抚摸着它的羽毛,苍鹰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童薇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满是吃惊,红唇微张,模样美丽而可爱。 “你还养了一只鹰?” “不是养,它是住在这里。”王耀解释道。 以往,童薇只是在电视里见到过养鹰人,没想到在现实之中也见到了,还是自己的老同学。 “进屋坐坐吧。” “好啊。” “大侠再见。”童薇朝着苍鹰摆摆手,大侠并没搭理她,在鹰的眼里,没有“美人”这一说。 “喝什么茶?” “随便。” “我这有自己种的茶,有专门请师傅手工炒制的,要不要尝尝?” “好啊!”童薇笑着道。 上次炒制的那六小桶茶,王耀自己也留下了一小罐,他打开包装,取了一些沏了一壶茶。 进屋之后,童薇就开始观察小屋的里面。 一张床、一张桌、一把带靠背的椅子,一个小茶几,几个马扎,里面屋里有柴,有一口大锅,很简单,收拾的很干净。 “尝尝,味道如何。”王耀为她倒了一杯茶。 “好香啊!”童薇喝了一小口道。 “你平日里除了打理药田之外,还做什么啊?” “看看书,练练拳,熬药。” “熬药,你还会看病?” “会。” “真是处处有惊喜啊!”童薇笑着道。 在天色变暗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下了山,他父母早就张罗好了一桌子的菜,王耀的姐姐也回来了,这是他母亲在童薇来了家里之后特意给她打的电话,让她回来看看。 “我姐,王茹,这是童薇。” “你好。”此事的王茹十分的稳重、大方,完全符合大姐的身份。 这一餐,一家人十分的高兴,特别是王耀的母亲,不停的给童薇夹菜。 吃过饭之后,童薇在王耀家里又呆了一会,然后便由王耀送回了连山,并且也到童薇家里坐了一小会,见了童薇的父母,聊了一会,王耀变告辞离开了,童薇送她下楼。 “阿姨的身体不是很好啊?”在下楼时候王耀问道,刚才在屋子里他就能够看得出来,呼吸短而急,神色也不是很好,有些萎靡,眼睛暗淡,并无多少光彩。 “嗯,老毛病了。” “哎,你不是会看病吗,给我妈看看吧?” “等明天吧,阿姨今天晚上应该是吃过药了吧?” “是,每天吃饭之后都要吃药,尤其是晚上。” “那你跟阿姨说说,我明天上午再过来一趟,给她看看。”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目送王耀走远之后童薇才转身上楼。 “这是上次我住院的时候在医院帮忙的那个年轻人吧?”回家之后,童薇的母亲问道。 “对,是他。” “看上去挺稳重的,做什么工作啊?” “药草养殖。” “嗯。” 他父母也没多做评论,童薇告诉母亲明天王耀会来给她看看病,让她明天上午在家里等着,不要出去了。她母亲也应了。 回家之后,王耀的父母都没休息,他母亲又把他叫住问这问那的,去没去女方家里啊?她父母的态度怎么样啊?好一会的功夫才放王耀离开。 上山之后,王耀照例观了一会天象,送了一篇经文之后方才熄灯休息。 第二天清晨,忙完山上的事情之后,他便开车准备去城里给童薇的母亲看病,这是昨天晚上他们约好的事情。 在走到村子中间位置,原先大队屋的地方,他又看到了上次看到的几个人,村支书、主任领着一个看上去老板模样的中年男子在看什么,路边还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车。村子里的路并不是特别的宽,最多能错开车,那辆车停的也不是很靠边,王耀开的很慢,同时落下了车床,因为他看到村支书等人的目光望了过来。 第一四二章 人生如戏 我没演技 在落下车窗的瞬间他听了一句话。 “这个位置还可以。” “叔。”王耀问了一声。 “小耀出去啊?”王建黎笑着道。 “嗯。” 打了声招呼,王耀望了那个中年男子一眼,对方也看了他一眼,然后他便开车离开,这是一个偶然的相遇。 从反光镜里依稀可以看到,王建黎的脸上是挂着笑容的,有些讨好的笑。 “这个人是谁,他来村里干什么?”和第一次见面不同,这一次王耀稍微上了点心思。 上午不到九点半,他便来到童薇的家里,童薇和他母亲都在家,少坐片刻之后,王耀给她母亲号脉诊断。 童薇母亲的情况不好,比王耀想象的还要差些。 经络不畅,脑部尤甚,极有可能再次形成血栓,脾胃虚弱,肝脏不好,浑身都是毛病。 “嗯。”诊断完之后,王耀沉思着,考虑该如何说,既不能说的太重,以免童薇的母亲担忧或不高兴,但又不能不说,因为问题的确比较严重,头部和肝脏尤为厉害。 “怎么样?”童薇在一旁轻声问道。 “阿姨的身体还好。”王耀稍微犹豫了一下,先说了这样一句话,“但是有些地方也需要注意。” “那就细说说。”童薇给他倒了一杯水。 “阿姨的脑部血管不够通畅,容易形成血栓。”王耀先说了这一个问题,顺便观察了一下童薇母亲的脸色,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嗯,我上次检查的时候,医生也是这么说。”童薇的母亲说话很慢,声音有些弱,这是精气不足的缘故。 “您脾胃不和,消化不好,容易积食。” “是,吃点的东西不容易消化,老爱嗝气。”童薇的母亲听后道,但是表情却是十分的平静。 “您的右肋下方时常感觉到疼痛吧?” “是。” “这是肝脏功能受损,您有轻微的肝硬化。”王耀道,其实根据他号脉的结果,童薇母亲的肝脏功能严重受损,不单单是肝硬化那么简单。 肝脏是人体的解毒器官,相当的重要,它一旦受损,人体之中的毒素无法及时的进行处理和排除,在身体之中积累,反过来就会破坏身体健康。 “是,先是脂肪肝然后转变成了肝硬化。” “您还做过肝脏切除手术?”这一点纯粹是王耀个人的猜测。 “丫头,这个你都告诉他了?”童薇的母亲转头望着自己的女儿。 而童薇则是愣在那里。 “妈,这些事我从来没跟他提起过。”童薇解释道,她母亲只是笑笑,显然是不相信自己女儿的说辞。 听到这话,王耀愣了。 “难怪自始至终童薇的母亲脸上都挂着有些奇怪的笑容,语气如此之平静,原来是怀疑童薇早就跟自己说过她母亲的病,为了帮衬自己,免得到时候出丑,他这番诊断那就算是白费了!” 他笑着摇摇头,也没说话,没解释。 “阿姨,容我想想,您这病症该如何治疗。”事情做了,话该说的还是要说。 “好,不急。”童薇的母亲笑着道。 为童薇的母亲诊断之后,王耀也没留下吃法,而是和童薇一起出去逛街,她下午就好赶回岛城,王耀陪她买些东西。 “刚才的事,你别往心里去。”童薇轻声劝道。 “没事。”王耀笑了笑,他就是觉得这个误会有些“神奇”,童薇的母亲怎么会那么想呢? “对了,你妈为什么原因切除的肝脏?” “大概在六年前,她在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肝脏上有肿瘤,当时医生说不排除癌变的可能,为了保险期间,切除了附近的部分组织,并不多。”童薇解释道。 “嗯。” 陪童薇买了些东西,他们顺便找个了地方吃了午饭,又去陪童薇订了车票,本来王耀打算去岛城送她的,可是童薇那么都不同意,只能作罢。 送童薇上了车,王耀突然觉得有些不舍,有这么一个女子陪在身旁,挺好。 客车慢慢的驶离了车站,越来越远,知道消失不见,王耀站在路上,有些怅然若失。 童薇坐在车里不停地挥手,知道看不见那个一直站在路旁的男子。 这,应该算是恋爱吧? 王耀没急着回家而是开车到了王明宝的店里。 “你这什么情况,南山上呆腻了吗?”王明宝笑着给他倒水。 “上来有事,顺便到你这里来看看。”王耀道。 “哎,正好有事跟你说说。” “什么事啊?” “记得上次我介绍一个朋友让你帮忙看病吗,你说他姿态骄纵,不听医劝,犯了医有六不治的规矩,药都没给他开。” “我记得,喜欢生食鱼鲜的那个,怎么了?” “他前些日子又来找我了,想请你给看看。”王明宝道。 “怎么突然改口了,病情加重了吧?” “真让你猜对了,他上个月肚子突然疼的厉害,在市里医院做检查,说肝脏问题很严重,需要进行切除,估计要切除一半,然后他又去了一趟省立医院,那边给他的建议是肝脏切除三分之一,否则可能危及到生命,这可把他吓傻了;他当时也没敢答应,又去了其他的几个地方,京城也去过了,给的建议差不多,不过是肝脏切除大小不同而已。”王明宝道。 “身患疾病,不听人劝,不知克制,讳疾忌医,病情加重是迟早的事情。”王耀听后淡淡道。 “那他这病你还看吗?” “几家大医院的专家都下了定论了,我还看他干吗,不了。”王耀摆摆手道。 “行,那我就给推了。” “嗯。” “对了,你最近回过村里吗?” “前还会去过,怎么了?”王明宝道。 “这两天我碰到支书带了一个老板模样的人在村子里逛,好像是看上大队屋那一块地方,不知道是什么来路。”王耀道。 “这个简单,我马上给问问。”王明宝说着拿起了电话,一个电话打了出去。 “嗯,什么内容知道吗,嗯,好,麻烦了你了。”和那头的人说了几句话之后便挂掉了电话。 “是搞投资的。” “投资,在咱们村里,干什么?”王耀听后颇有些好奇,毕竟他们那个村子交通有不便利,也没什么自然资源和风景名胜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地方值得去投资。 “这个暂时还不清楚,得再等等。” “行,你先忙着,我先回去了。” “在这吃了饭再走吧?” “不了。” 王耀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也就没再上南山,而是在家里帮自己母亲做饭。 “童薇回岛城了?”一见到王耀,张秀英就问这事。 “嗯,下午刚走。” “你怎么不开车去送她啊?” “本来我想去送的,可是她不同意。” “这姑娘不错,我跟你爸商量过了,差不多就就定下来吧?”张秀英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抬头道。 “定下来,太急了,再处处看吧。”王耀笑着道。 “还不急,你多大了,二十七了!”张秀英。 “前面泽宝已经和我同岁已经两个孩子。”王耀紧跟着道。 “我不跟你好嘴的,这事你给我当正事干,听到了没?!” “我很认真,真的。” 在吃饭的时候,王耀的父亲也跟他提到了这件事情,看样子是他父母同时相中了童薇,对她很满意,他只得表示尽力。 夜里,上了南山之后,他调出了系统,查看任务的完成情况,距离任务的百日的时间一进过去了将近一半,获得的认可倒是也增加了不少,一下子提升了四十一个人,具体哪些人他不清楚,但是想来是因为这段时间接触的人比较多的缘故,徐茂盛、卢教授、王丰明的家人都是有可能的。 “看样还得在努力些。”王耀低声自语道。 这个任务,如果不是出去主动的交往,主动的接触人的话根本无法完成,这可能也是系统变相的逼着他下山,展露自己的能力。 “还有一半啊!” 在屋外望了一会天空,进了屋子他复又将童薇母亲的病情记录在了笔记本之上,她身体的问题也不是在某一处,而是诸多病症,有主有次,这也是上了年龄的老人的普遍问题。 身体不好,需要要调理,固本培元。脑中血流不畅,需要疏通,活血通络,还要梳理肠胃,安神护肝。 病症很多,一样一样的治疗,就目前王耀能掌握的来看,没有哪一副药能够包治百病。 “还是先从股本培元开始吧。” 培元汤,这是现在王耀所能熬制的有系统提供的药方之中用途最广的药剂,几乎是适合所有的病症,即使不能治本却也可以增强病人的身体机能,让他们能够更好的抗衡疾病。 “药材又不够了。” 次日清晨,山风有些冷。 南山之上的那方凸起的山岩之上,一个人双手环抱,似在推球,来回交融。 嗡,似有什么响声,却似有随风消逝。 一脉再通! 王耀也未停手,继续练拳修行,直至数趟下来,方才缓缓收功。 第一四三章 送药 不冷不淡 “看这天,似乎要倒春寒啊!”他站在山巅之上看着微微有些阴沉的天气。 从山上下来,进入了已经成了框架和阵佐的阵中,只觉得那而有些冷意的山风似乎也没那么冷了,风势也小了很多。 “这阵也需要进一步的补充完整了。” 中午,他下山回家的路上,意外的碰到了一个人,那个王义德,因为惹恼了他而被请进了警局之中待了十几天的王义德,他远远的看到王耀之后居然拐进了一处胡同之中,他是怕了,怕了这个年轻的后生,虽然他有些无赖,但是不傻,在警局拘留的那段时间里,吃了不少的裤头,也让他难得的冷静了下来,思考清楚了前因后果,那是他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是有些昏了头,只觉得对方最开始的非常的“软”,便以为对方良善可欺,不想后来确实吃了这个大亏,他刚从警局里出来还没回家就被村里的联防队长拦住,半是劝告,半是敲打。没过一天,晚上他出去一趟,半道上就被人套了麻袋,一顿揍,差点被打得昏死过去,而后他回村一个星期的功夫,晚上总共出去了三回,就被人套麻袋揍了三次,吓得他晚上都不敢出去了。 这才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了。 这不见到王耀直接绕着走。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王耀见状只是笑笑。 恶人自有恶人磨,让他吃吃苦,果然效果不错。 吃过饭之后,他便上山,然后开始熬制中药,为童薇的母亲。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百草锅,不为外物所扰。 不过半下午的功夫,药剂熬制好了。 一天的功夫也过去了大半。 就在这一天,在什么信息都有的网络之上,一个帖子突然火了起来! 这是一张照片,上面一个男子双手托举,双手之上是一方岩石,约有一个人多高,山石下面,一个稍微有些花容失色的美丽女子。 标题是, 护花高手在民间,双掌托飞千斤石。 下面跟帖无数。 “一看就是假的,不过ps的水平不错,愣是看不出来修过的迹象。” “那妹子挺漂亮的,求出处。” “狗屁高手,我还能单手托山呢,改天发个照片你看看。” “这是真的,我亲眼所见,绝对的高手啊!” “高,有多高啊?” …… 除了当日亲眼所见王耀那“神功”的人之外,没人相信这是真的,但是这个贴在和那张图却是很火,也可见网络的发达和无聊的人是何其之多。 当然,这件事情王耀是不知道,因为平时根本不去看这些没有意义的帖子,他并不知道,自己在一一种非常规的途径“火了”。 药剂熬好他也没有急着送,从山下回来的时候,刚到胡同口就见自己的父亲急匆匆的出来。 “怎么了爸?” “你先开车去趟你丰龙叔叔家一趟,他家孩子病了,急着去医院。” “行,我马上去。” 王耀开着车来到那位名为王丰龙的叔叔家外,对方和他的妻子早等在那里了,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不过是四五岁大,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只在不停的挣扎着哭,哭的还非常的厉害。 “小耀,快去医院。” “哎!” 王耀直接开车向着连山县城而去,开的速度还比较快。 “叔,小河怎么了?” “几天下午突然间肚子疼,疼的厉害,贴了药也不管用。”王丰龙道。 在开车,王耀也没法仔细的看,无法判断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在车上,这个孩子还是不停的哭闹,看那情况显然是疼的十分的厉害。 “小耀,能开的再快点吗?” “哎。”王耀又加了加油门,汽车在马路上如同一只黑色的豹子一般,急速飞驰。 没过都多久他们便到了县医院,直接去了急诊,然后便是各样的检查和化验。 在这个过程之中,王耀为孩子进行了检查。 病在肠道。 但是医生也没判断出来什么原因,值班的医生倒是很上心,不一会便请来了一位值班的儿科医生帮着一起看,因为孩子不停的哭闹,这位医生急切之下也无法迅速的找到病因。 “病在肠道,可能是肠叠套。”王耀在一旁提醒道。 “肠叠套。”那儿科医生拿起超声片子仔细看了看。 “有这个可能,再做一遍超声检查。” 又是一次复查,孩子还在不停的哭闹。 这一次,结果比较明确,基本上可以确定是肠叠套。 那位急诊医生和儿科医生难道片子得出结果之后都愣住了,用异样的眼神望着王耀。 “你也是医生?” “算是吧,赶紧给孩子治疗吧。” “嗯,对!” 因为发现的时间较早,对孩子进行**治疗,不需要动手术,这个过程还算是顺利,最终孩子的好了,但是小脸有些苍白,整个人没多少精神,医生还是建议在医院住一天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情况,王耀便帮忙办理了一下住院的手续。 进入病房,孩子因为哭闹的乏了也睡了,他父母守在一旁。 “谢谢你了,小耀。”王丰龙道,“你还会看病?”。 今天多亏王耀及时的吧他儿子送过来,而且点出了病因,让他儿子及时的接受了治疗,也少糟了罪。 “懂点。”王耀点点头。 看着安顿的差不多了,王耀看看时间也已经是夜里九点了。 “叔、婶,如果没其它的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不急,晚饭还没吃吧,咱们出去一起吃点东西吧?”王丰龙道。 ‘“不用了,我回去吃就好了。”王耀摆摆手,起身就朝外走去,刚到病房门口就碰到了刚才那个值班的急诊医生。 “你好,孩子都安排好了?”这位医生问王耀。 “嗯,刚刚睡下,谢谢你了,医生。”王耀道,从到医院,到急诊科室以后,这位急诊医生是挺上心、负责任的。 “应该的,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啊?” “王耀,光耀的耀。” “你好,我是潘军。” “你好。”王耀望着身前这个身高体胖的大汉,看他第一眼的时候,觉得对方像是社团之中的人物,这相貌不用化妆就可以直接去电影之中扮演反派的人物,一般人看着他就会害怕,走在外面,没人会将这样一个人和医生这个职业联系在一起。 “你也是医生吧?”潘军道,他可是对王耀印象深刻,这个看上去颇为俊秀的年轻人只是一句话便指明了孩子的病因,让他们少废了不少事,也让孩子少遭了不少罪,这份功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 “不是。”王耀笑着摇摇头。 “不是,那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孩子的病因?!”潘军听后惊奇道。 “我是药师。”王耀道。 “药师,药剂师。” “不是。”王耀笑着摇摇头,也没想继续解释,却不想潘军又说出了一句让他有些吃惊的话。 “古之药师?”潘军试探着问道。 “嗯,你知道?” “还真是?善治疗诸般之疑难杂症?”潘军也是从医书之上看来的,这是对古代医生的称呼。 “是。”王耀点点头,“但我暂时没有那个本事。” 潘军愣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叮铃铃,嗡,突然间,他口袋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接通了电话,里面有个人在找他,听上去比较急,应该是急诊室又来病人了,急诊室可以说是整个医院里最忙碌的地方,会遇到各式各样的病人。、 “能六个联系方式吗?”潘军道。 “好啊。” 他们彼此留了个联系方式之后,潘军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小耀,你怎么还没走啊?”王丰龙出来打热水看到王耀还在走廊之中便上前问道。 ‘“没事,刚才碰到了个人,说了一会话,那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哎,你路上慢点啊?” “知道了。” 王耀开着车回答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看到家里还亮着灯,知道是父母还挂念着,便没上山,直接回了家里,把医院的事情跟父母说了一下,直接在家里睡觉,没去南山。 第二天清晨,他起的很早,先是去厨房做好早餐,自己吃过之后,给父母放在锅里,然后悄悄的出门上了南山,打理药田,在山顶之上修行,忙完一切,他看了看时间,决定去趟城里,为童薇母亲熬制的药已经好了,给她送过去。 到了连山之后,他先是去超市里买了点礼物,然后才去童薇家里。 王耀那这礼品和熬制好的药上了楼,碰巧童薇的父母都在家丽。 “叔叔,阿姨。” “王耀来了,做。”童薇的父母见他来了,态度还算是热情。 “来了就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嘛!” 童薇的父母都已经退休了,同是机关单位的人员,他父亲还曾经是某个局的副局长,退休工资都挺高的,家里确实是不缺这点东西,但是要是王耀空着手里来,这两位明里不说,心理也的怪他不会办事。 “阿姨今天起色不错。” “还好,早晨起来出去走了一圈。”童薇的母亲笑着道。 “来喝茶。” “谢谢叔叔。” 王耀接过茶,然后拿出了自己熬制的药放倒了桌子上。 第一四四章 你这笑 藏着刀 “阿姨,这是我配制的药,你试试看效果怎么样。”王耀道。 “好。”童薇母亲笑着道,只是应着,没多说什么。 她的话似乎很少。 “温服,每次喝一茶杯即可,三天之内服完。”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门铃又响了起来,又有客人来了,来人王耀还认识,他的同学-杨明。他也是提着礼品来的,当他看到王耀的时候,表情很是吃惊,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王耀。 “王耀?!” “好巧啊?”王耀起身笑着道。 在这里相遇,这个情形是在是有些尴尬。 “小杨来了,快坐。”童薇的母亲起身道。 “哎,阿姨你看上去起色好了不少,给您带了些阿胶,补补身体。”杨明道。 “都说过多少次了,来就来不要带东西。”童薇的母亲笑着道。 王耀能够感觉出来,她对杨明要比自己热情。 “你们认识啊?”童薇的父亲道。 “嗯,是同学,我们都和童薇一个班的,王耀当时还是班里的尖子生呢!”杨明道。 “是吗,那真是太巧了,王耀还好心的给带来了一副药。” “药?”杨明听后一愣。 “是啊,还是他自己配制的。”童薇的母亲道。 ‘“自己配制的?王耀,你上大学的时候不是学生物的吗,什么时候会配药了?”杨明疑惑的问道。 “去年学的。”对此,王耀表现的十分坦然和平静。 “去年?”童薇的父母听后眉头稍微皱了皱,他们本来还以为王耀是学医的,你所以才让他配药,没想到他只是个学生物的,学配药还是去年学的,到现在最多也就是一年的功夫吧,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学到什么啊?就看病,配药,这不是胡闹吗?! “你这去年才开始学,能行吗?”杨明笑着问道,虽然他表面之上没有表现的出来,但是内心是十分高兴地,甚至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在追童薇,甚至还专门去了岛城好几次,奈何对方始终是对自己十分的冷淡,但是杨明却没有放弃,相反,他还有些越挫越勇的意思,并且十分明智的选择转变了的策略,转而从童薇的父母这里做工作,没事的时候就过来,而且每次都是带礼物来,不是给童薇的母亲带补品,就是给她的父亲带一些木雕之类的东西,而且他有能说会道的,哄得这两位老人挺是开心的。 今天一看到王耀在这里,他就知道,这个老同学十有八九也是为童薇来的,那是自己的情敌啊!因此从一进门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在思考着办法,思考让自己在童薇的父母面前加分,让王耀减分的办法,让他放弃对童薇那不切实际的想法。却没料到,这个办法就这么送到了自己手里。 “还学医,生物和医学虽然有一点关联,实际上差的好远,才学了至多一年的功夫就敢配制药物,这是什么意思,拿着童薇的母亲做试验吗?”杨明虽然这么想,但是没说出来,他知道有些事情过犹不及,话点到为止即可。 “没问题的。”王耀语气很平静,但是其中却透露出了相当的自信。 “没问题?!” “阿姨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先用一点试试。”王耀建议道。 “哎。”童薇的母亲只是应了一声。 虽然童薇家的客厅很大,空气流通也不错,但是气氛颇为有些尴尬。 ‘“叔叔、阿姨,我还有点事,先走了。”王耀觉得继续再这里呆着也没什么话可说,也不怎么讨童薇父母的喜欢,索性直接告辞离开。 “留下来吃午饭吧?”童薇的母亲只是让了让,王耀当然不会信以为真,回绝之后直接下了楼,然后开车离开。 杨明依旧在童薇的家里,试图加深印象。 不知道为什么,王耀突然感觉到有些索然无味。 直接开车回了家里,回到南山之上,静下心来诵读了一卷道经,然后靠在椅子上,透过开着的窗户望着外面,看着,一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方才回过神来,下山吃饭。 在晚上的时候,他意外的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田远图打来的,比较急,问他明天能否有空,细问之下,王耀才知道,那位杨书记的母亲那“畏寒”之症,突然间又发作了,这让那位杨书记十分的着急,因此打电话给田远图希望他能够找到王耀,请他去一趟。 “明天吧?” “好,明天我去接你。” 吃过饭,回到南山之上,王耀复又升起了火来,准备熬制一副药,为明天杨书记的母亲治病。 她的病,是邪寒入了脏腑的深处,破坏了身体的本源,前些日子虽然使用“培元汤”恢复了一些精气,但是确实治标不治本,药力一过,这病自然复又发作起来。 认识了这些达官显贵,少不得麻烦和啰嗦。 这一点,王耀是有心理准备的。 第二天清晨,田远图来的很早,王耀刚刚结束修行,他便上了山。 两个人从山村出发,一路疾驰,来到了位于海曲市中一处幽静的楼宇之中,这里不是杨书记的住处,到时类似某些会馆,在这里,王耀再次见到了海曲市的大佬,还有他的母亲,以为身体稍微有些瘦,面容慈祥的老人。 现在已经是暖春,北方的城市早已经停止了供暖,但是房间里还是十分的暖和,开着空调,饶是如此,这位老人还是穿着羽绒服,显然是极度的怕冷、畏寒。 这房间之中除了他们母子二人之外居然没有见到其他的人,杨书记甚至连个秘书都没带。 “阿姨。” “远图来了。” “这位就是给您配药的那位医生。” “您好,我叫王耀。” “早就想感谢了,快坐,边站着,海川倒水。”上了年纪的女子对杨书记道。 “不用,我来。”田远图急忙道,王耀也起身自己倒水。 看玩笑,让一个市委书记倒水,那得多大的脸啊? 坐下聊了几句,王耀发现这位杨书记的母亲呼吸短促,说话的底气也不是很足,身体不好,本元不足。 “我给您号脉看一下吧?” “好。” 搭手一试,王耀暗自一惊。 这脉象,好浮! 脉象不实便是身体有恙,脉象这般轻浮,再严重一些便是似有似无,那便是“怪脉”,病入膏肓之症状! 这脉已经有些“鱼翔脉”的征兆。 脉在皮肤,头定而尾摇,浮浮泛泛。 这是“极阴”之症,即身体之中阴阳失衡到了极点,阳气不足,阴气极盛。也正是因为如此,病人才极度畏寒。 诊断完之后,王耀便陷入了沉思之中,这位老妇人的病症和前些日子去岛城看过的那位孙公子的病症截然相反,虽然都是体内阴阳失衡,但是一个是“极阳”,一个却是“极阴”,因此,治疗的思路应该是相似、想通的。 “怎么样,王医生?”见王耀沉思不语,杨书记在一旁轻声问道。 “这病,得抓紧时间治疗,拖不得。”王耀道。 “那王医生可有治疗的办法?”杨书记问道,他也知道自己的母亲这病是越拖越厉害,可是这些年来请过不少的名医,都没有什么好的效果,王耀的那几副药算是效果最好的了。 “容我想想。”王耀道。 这病,怪,重,王耀虽然因为上次见过那位孙公子,而对这样的怪病有了一定的了解,并且思考出了初步的方案,但是“极阴”和“极阳”只不过是病理相通,用药之上却是天差地别,完全是另起炉灶。 “这里有一副药,可以暂时缓解阿姨的病症。”王耀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培元汤”。 “详细的治疗方案我需要仔细考虑一下。” “好。”杨书记收下了那服药。 这次诊断算是告一段落,接下来,那位杨书记的母亲倒是非常和蔼的问了王耀一些事情,让他感觉到抛开他儿子那显赫的身份不谈,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热心老人,和自己村里那些长辈一般。 中午,杨书记留他们吃了一顿饭。 这顿饭,王耀吃的照样不是很自在。 吃过饭之后,王耀便和田远图开车往回赶。在路上,田远图又问起了杨书记母亲的病。 “阿姨的病,很严重?” “很严重,比我来之前想象的要重,几近病入膏肓。”王耀道。 田远图听后脸色变得很凝重,他很关心杨书记母亲的病,并不单单是因为杨书记身在高位,他们是朋友,还因为那个长辈对他十分的照顾,在他看来已经算是亲人了。 “你有把握吗?” “把握这种事情,要试过才知道。”王耀道,这病他毕竟也未曾遇到过,并没有什么经验。 作为一个药师,知识固然是必不可少的基础,但是经验同样重要,而且无法通过迅速的获得。 “其实,她的病和那位孙公子很像,只不过一个极阴,一个是极阳,她的病稍轻些罢了。” “那就有劳你了。” “客套话就不要说了,我尽力。”王耀笑着道。 第一四五章 令人意外的邀请 回到南山之后,王耀便将这次诊断的结果记录在笔记本上,同时将自己思索的初步的治疗方案记录了下来,一边记录,一边思索。 如何治疗,该用何种的药材,怎么搭配,一直到了下午四点方才停下休息。 临近傍晚的时候,他又围着南山转了一遍。 前一段时间种下的树木长势很好,都已经窜出了树叶,一片嫩绿。整片山看起来也多了几分生机和绿意。 叽叽喳喳,有几只鸟从远处飞了过来。 嘎,天空之中一声鸣叫,吓得那几只小鸟飞速的离开,自从那只苍鹰来到这山上之后,这里基本上是没有鸟了。 在山顶之上练了一趟拳,王耀便从山上下来,发现土狗小心翼翼的在药田里嗅着什么,自从种了药草之后,这只颇有灵性的狗在进药田的时候就十分的小心,生怕踩到这些药草。 “三鲜,有没有发现害虫?” 土狗在听到话之后回过头来望着王耀,然后摇摇头。 “没有个就好。” 或许也跟它们有关系吧?王耀望着那几棵刚刚中下的,从土地里窜出头来的“瘴草”,叶子呈墨绿色,却是生的很硬很直,像是一把小剑。 “三鲜,这种药草什么味道?”王耀笑着指了指刚刚发芽的“瘴草”。 “哎,你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王耀笑着俯下身子,仔细闻了闻,并没有闻到特别难闻的气味,反倒是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挺好闻的,这不还有香气吗?” “铲屎的,你是不是傻?”土狗的眼神所流露出来的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傍晚的时候,王耀回家吃饭,发现桌上放着两提礼物,是烟和酒。 “又有谁来了?” “你丰龙叔,说是来谢谢你。”张秀英道。 “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啊,亲戚朋友的。” “我不收,他还不乐意了,说是多亏你,孩子少受了罪。” “还在住院?” “已经回来了,没事了,刚才还和他爸一起来过,蹦蹦跳跳的,挺讨人喜欢的。” “没事就好。” 饭端上了桌子,却迟迟不见王丰华回家。 “我爸去哪了?” “出去瞎逛,应该快回来了。” 说话的功夫,王耀的父亲慢慢悠悠的从外面回来了。 “吃饭。” 吃饭的时候,王丰华说了一件事,村里的大队屋租出去了,准备上个加工厂。 “加工什么,您知道吗?”这件事情王耀早就知道,但是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的,这是就是王明宝现在也还不清楚,这倒是让王耀有些吃惊,毕竟,他父亲的身份在那里,一个镇的镇长不知道镇上新上项目是什么内容,这个说出去恐怕没人会信,只能解释为他的工作太忙,这点小事没顾得上。 “好像是机械加工,今天只是来找人收拾一下那几间房子。” “机械加工,干吗要跑到这个山沟里呢?” 第二天,上午,几辆载货汽车开进了山村,随后还有叉车和吊车,一套加工设备从车上卸下来,被运进了闲置的大队伍中。 “这是什么啊?” “不知道,开个小加工工厂吧?” “招工不?” 村里人围在大队屋的外面,议论纷纷。 南山之上的王耀却是意外的接到了一个电话,打电话的是一个让他想不到的人,前几天在县医院见到的那位急诊室的医生-潘军,而对方打电话给他的利用也让他感到意外,他遇到了一个情况比较特殊的病人,问他能能否过去看看,可以给他出诊费。地点不是在县医院,而是一个门诊。 一个县医院的医生,请他去看病? 王耀考虑了一下,还是应了下来,和他约好了时间,定在了第二天的上午。 村里,那处被外来不知道具体做什么的加工企业租下来的大队屋内的人们还在紧张的忙碌着。越来越多的设备运了进来,接电源线、铺设管道,一直忙碌到深夜。 第二天上午大概九点多钟,王耀来到了和潘军事先约好的那处门诊之中,这个门诊在一个几个小区之间,有一个十分大众的名字-“仁和门诊”。 潘军早就等在了那里,见王耀从车上下来之后,微微一怔。 “这车,可不便宜啊!”他暗道。 “你好。” “你好,潘医生。”王耀笑着道。 “里面请。”他将王耀请进了门诊。 这门诊分上下两层,一层拿药,还有几个单独的隔断,每个隔断之中都有医生在看病,来着看病的人还不少,王耀发现给病人看病的医生多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大夫,应该都是退休之后被聘请过来的。 潘军将王耀请进来一个单独的会客室里,里面没人。 “请坐。”潘军一边说着一边给他泡茶,“喝茶。” “谢谢。” “稍微等一下吧,病人一会就过来。”潘军道。 “不急。” “这门诊是我一个朋友开的,有空的话,我就回过来帮忙。”没等王耀问,潘军就主动介绍道。 实际上,他之所以请王耀过来,完全是因为那一日听到了“药师”这个陌生的词语,他回家之后又翻阅了一番医书,清楚了古之“药师”的不凡,再加上那一日王耀无意之间显露出来的本领,他变对王耀产生了好奇,正好这门诊上遇到了一个上了年纪的病人,病有些怪,也去过医院,但是效果不是很理想,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这里,但是坐诊的一些退休的医生们没有好的方法,他突然想到了王耀,因此就约他过来了。 如果王耀能治,那最好,如果无法治疗也无所谓,他这里也没什么损失。 “潘医生,他们来了。” 等了没十分钟,外面便有一个年轻的护士敲门进来。 “潘医生,他们来了。” “好,王医生,请跟我来。” 潘军将他带到了一间独立的办公室之中,有桌椅、电脑、听诊器等。 “咱们就在这里给他看病吧?” “行,我试试看。”王耀笑着道。 “好,我请他进来。” 不一会功夫,潘军带着一个看上去七十多岁,背微微有些驼的老人过来,须发花白,看上去神色不是很好。陪同这位老人来到是一个中年女子,打扮的挺洋气。 “潘医生,就是这位大夫?!”看到王耀年轻俊秀的面容之后,那个中年女子愣了一会之后,转头问一旁的潘军,显然有些生气。 “这么年轻的医生,能会看什么病?!”她暗道。 “不要看王医生年轻,可是医术不凡,不妨让他给阿姨看看?”潘军道,其实他说这话没多少底气,毕竟王耀到底有几斤几两他可没数啊。 “那咱看看,妈?”那位中年女子轻声问自己的母亲。 “行,来了就看看。”老人笑着坐下。 “我给您号脉。”王耀词语一出,那对母女又愣了一下。 “号脉,你?”那个中年女子直接问道,看那表情分明是不信。 毕竟王耀是如此的年轻,而中医某些程度来说是越老越吃香的,七十多岁的老中医坐诊乃是常见之事,二十多岁的青年号脉看病却是少见,乃至罕见。 “是。”王耀微微笑着应道。 “行。”上了年纪的女子手出了手,有些干枯。 王耀搭手一试。 “头疼,失眠?”他轻声道。 “嗯,对。”老人道。 “肠胃不舒服,吃东西容易吐?” “是,这几天格外的厉害。” “好了。”王耀笑着道,“您这病没什么大碍,我给您开副药。” “是吗?”老人听后只是笑笑。 “不用了,妈,咱们走吧?”中年女子脸上满是不快,今天等于白跑了一趟,虽然距离很近,但是她心情很不好,觉得潘军在欺骗她。 潘军的脸色也不好看,他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十分失望,可是人毕竟是他自己请过来的,有苦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潘医生,麻烦你把那位大姐单独叫过来一趟吧,我刚才有件事情望了跟她说。”王耀对潘军道,似乎没有看到对方有些尴尬的脸色 “好。”潘军出去之后发现那位大姐扶着自己的母亲已经走到了门诊门口,他急忙快走了几步,拦住了对方。 “郭姐,您先稍等一下,我这有件事还像跟您单独说说。”潘军道。 “什么事啊?” “您看,先让阿姨坐着稍等一下,我们去那边说。” “行,妈那您先坐这等我一会。”中年女子跟潘军走到旁边。 “什么事说吧。” “那位王医生想单独跟你说几句话。” “他?算了吧。”中年女子听后眉头稍微一皱,脸上露出了轻蔑之色,“年纪轻轻的,学者人家号脉,故弄玄虚。” “潘医生啊,你怎么请了这么一个人来了,该不会是被他忽悠了吧?”这位郭姓女子问道。 “哈哈。”潘军听后只是尴尬一笑,“对不住了,让你和阿姨白跑一趟。” “没事,反正离这也不是很远,就当溜溜腿了,走了。” “哎,好。”潘军送这对母女离开,然后回到了王耀所在的房间里。 第一四六章 信不信由你 治不治在我 “她们走远了。”潘军道。 “那就算了。” 王耀微微一笑,通过刚才的那对母女的反应,他就知道对方是信不过自己的,毕竟自己太年轻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会相信这个年龄的医生有不凡的医术。那些年轻就有超凡本领傍身的一般只会在小说和电影之中出现。包括这位潘军潘医生对自己只怕也是三分信七分疑。如果不是系统之中的那个任务不好完成,他也不会来这里。 “如果你再碰到那位郭女士,告诉她应该带着她母亲去神经方面比较专业的医院去看看,她母亲有臆想症,容易胡思乱想,夜里容易失眠,平日里也不要老是让她一个人待在家里,多带着老人出去走走,保持心情舒畅。”王耀道。 “这,你刚才怎么不说?”潘军听后一愣,他知道这位郭女士母亲的病症,夜里失眠,至于臆想,倒是没有听对方提起过。 “我看她未必信我,也就没多说。”王耀笑着道。 刚才不说,也是微微有些“赌气”,有些“清高”。 你是病人,我是医生,你若信我,我自当尽力施为;你若不信,多说无益。 “嗨,这事办的。”潘军一拍手道。 “没别的事,我先走了。”王耀起身道。 “别急啊,你看,这也十点多了,再等会,一起吃个饭吧,让你白跑一趟,怪不好意思的。” “没事,我还有其它的事情,就不留下来。” 虽然潘军极力挽留,王耀还是开着车走。 “小潘,这个年轻人是谁啊?”店里一个老医生问道。 “一个有意思的家伙!”潘军苦笑着道,“明明看出了病却不说。” “嗯,也怕自己看错了吧,哎,那他看出来了,能不能治啊?”老医生道。 能看出病因是本事;能对症下药,治疗病症,更是好本事。 “靠,看我这脑子,忘记了问这事了!”潘军使劲拍了拍头,“等过会打电话问问他。” 从仁和门诊出来之后,王耀也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开车去了王明宝那里。 “咦,你最近比较闲吗,不在山上好好过你的神仙生活?”见到王耀之后,王明宝笑着打趣道。 “进城有点事,顺道过来看看,看你这春风满面的样子,是越发滋润了!”王耀笑着道,王明宝的气色好,从某些方面来说,气色好不单单指身体,还有“运气好”的意思。 “来,尝尝这茶怎么样?”王明宝为王耀倒了一杯茶,“前几天去了一趟福建,从那里带回来的白茶。” “很,不错。”这段时间,王耀可是喝了不少的好茶,喝多了也能品出些道道来。 “对了,上次你说的那在咱么村里租房建厂的是,是个机械加工项目。”王明宝道,“那老板和县里的领导有些关系。” “机械加工?还和领导有关系,这样还需要跑到了一个交通不是很便利的山沟里吗?”王耀笑着道,在他的印象里,只有那些需要当地资源或者是心理有鬼的企业才会跑到那些交通不便的地方开办工厂。 “怎么,你怀疑这个加工厂有什么问题?” “没有,只是好奇,最好不要有问题!”王耀道。 在王明宝这里坐了一会之后他便告辞离开,顺道还带了两桶白茶回了家里。 在路过那个加工厂的时候,王耀还专门停车看了一会,里面依旧在忙碌异常,隐约的看到在屋旁有一根黑色的管子,直径大概有三十公分左右。 “要这样管子做什么?” 回了家吃过饭之后,他便上了南山,将那个郭女士的母亲的病症记录了下来,他现在有两个本子,分别记录两类病症,一类算是疑难杂症,另一类在而是相对常见的病症,他准备分别用不同的方法治疗,就如现在,治疗疑难杂症可以引入“灵草”,毕竟它们功效非法,但是治疗普通的病症,就要尽可能的使用一些普通的药草。 就在他忙碌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打电话的是潘军,询问他是否能够治疗那位郭女士母亲的病。 “如果对方同意的话,我可以试试。” “那我会尽快的跟她联系。” “好。” 相对而言,那位郭女士的母亲的病不是很厉害,治疗起来相对容易一些。 到了晚上在家里吃饭的时候,潘军又给他打过来电话,说对方同意试试,问王耀什么时候有空。 “明天,上午十一点。”王耀定下来时间。 “什么事啊?”王耀的母亲问道。 “去看个病人。”王耀挂了电话道。 “嘶,你不是没有行医资格证吗,没问题吗?”做母亲的凡是想的要细一些。 “没事,您不用担心。” 在这一点上,王耀还是很留心的。 回到南山之上,他先是准备了一些药材,准备明天熬制药剂,他准备的药方就是“安神散”的简化版,他将其中最重要的一味“月化草”的用量减少了大半,将另外几种普通药草的用量做了调整,药材准备完毕之后,他又诵读了一卷经书,然后熄灯休息。 第二天清晨,天空稍微有些阴沉。 王耀在小屋之中熬制了一份药剂,装入了白瓷瓶中。 嗯? 他突然发现自己这个小屋里面貌似少了一样很关键东西。 药斗。 又称的中药柜子、七星斗橱,是用来盛装各种中药材的工,找药容易,取药方便。 虽然系统提供的储物格子也能够起到相应的功能,但是一来数量有限,二来用之太过浪费,留着它们主要是存放一些珍贵的东西,比如系统提供的方剂、古泉壶、灵草等。 这药斗,要买就要买好些的,这个王耀虽然在行却没有门路,不过他认识的人应该知道,比如李茂双,他给对方打了个电话,对方就一句话。 “这事交给我了。” 两个字,痛快! 挂了电话之后,王耀便下了山开着车去了连山县城。 “还没来吗?”连山县城,仁和门诊里,那位姓郭的女子已经说了三次了,她似乎在担心她等的人下午可能不来了。 她此刻的心情和昨天来的时候完全不同,昨天她见到王耀的时候是不屑,是轻视,是不满,这么年轻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出色的医生,甚至连合格都称不上吧?而后潘军的一个电话让她十分的吃惊,原来那位被她轻视的年轻医生在门诊的时候已经看出了她母亲的病症,只是因为她态度的缘故没有说出来,而且从潘军口中说出来的和自己母亲的病症几乎一模一样。这让她有些懊恼。 “要是自己当时多谢耐性就好了!” 从电话里得知那个年轻的医生能够治疗自己母亲的病,她立即请潘军在邀请那位医生一次,她愿意出诊费。 “他该不会是生气不来了吧?” “放心吧,他说会来的,这不还不到十一点吗?”潘军笑着道。 两个人在门诊里等着。 “郭姐,我多问一句,以你的条件怎么不带阿姨到附近的大医院去看看呢?”潘军道。 “这不是怕我妈犯疑吗?”姓郭的女士叹了口气道,“也不是没试过,带她去一趟县医院做检查就嘀咕了一个多星期,以为自己得了什么重病,吵着要做送老衣服,这要是去一趟其它的大医院那还了得!” “那倒也是。”潘军道。 其实人越是上了年纪便越畏惧死亡,偏偏上了年纪之后,身体的各项机能便开始退化,各种疾病便开始出现,这是自然的规律,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它就不发生了! 就在二人有些着急的等待之中,王耀开着车从远处而来。 “你要是再不来,我们就要去找你了。”潘军和那位姓郭的女士从门诊之中迎了出来。 “不好意思,有些事情耽搁了一下。”王耀笑着道。 “王医生,昨天是我不对,多有冒犯了。”郭女士开口道歉道。 “不碍事的。”王耀摆摆手,对于她的不信任王耀是可以理解的。 “那咱们进去谈吧?” “好啊。” 进去之后,进了一间办公室中,谈起了郭女士的病在,这一次是王耀说,他们听。 “其实阿姨的病,可以理解为臆想症,没事的时候老爱多想些事情,爱嘀咕,夜里容易失眠,睡不着的时候更容易乱想些事情,这也是因为上了年纪,身体之中的一些机能开始退化,并不是特别的严重。” “是,她是爱嘀咕,而且最近犯疑的厉害,瞎琢磨。”郭女士听后道。 “这病并不是特别的严重,你们平时多陪陪她,待她出去都走走,散散心,心情舒畅一些,精神放松一些,这些是有助于她的病情恢复的。”王耀道。 “哎,那王医生你有什么其它的好办法没?” “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我就试试看。”王耀也没有急着应下来。 “信得过,我信得过你。”郭女士急忙道。 “那就好,我配了一副药,你先让阿姨服用试试效果如何。”王耀拿出了事先熬好的药剂。 “三天之内服温服,每次一茶杯左右即可。” “好,谢谢,多少钱啊?” “不急,有效果再说吧。”王耀道。 第一四七章 天上神仙 授我妙法 “行,那麻烦你了,又让你跑了一趟。”自始至终,这位郭女士的脸上都是挂着笑容的,毕竟,这次是有求于人,在她看来,只要能治好母亲的病,陪点笑脸又算得了什么。 又说了几句话之后,郭女士便告辞离开了,同时留下了一百块钱算是押金。 其实,即使是此刻,她对王耀的能力还是半信半疑的,尤其是对方配的这副药,但是对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决定给母亲试试看,大不了刚开始的少喝一点,一发现异常立即停药。 “这次麻烦你了,这是一点谢意。”潘军说着话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红包递给了王耀。 无论这次看病有没有效果,他决定交这个朋友。 “不急,等有效果了再拿不迟。”王耀笑着推了回去。 不是他清高,他也知道,无论是那位刚刚离开的郭女士,还是此刻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位潘军医生,对自己的能力最多也只是半信半疑而已,这钱他要收也要等对方心服口服之后再收。 其实,他对这些钱也并不是特别的在意,但是潘军朋友的这处诊所却是一个可以他提供完成任务的绝佳平台,门诊吗,自然能够接触到很多的病人,只要他能够连续的治疗好几例病人,让潘军信任,让病人信任,那么他这个百日百人的任务就能够更好的完成。 “中午别回去了,一起吃个饭吧?” “好。”王耀看了一下时间,也没再推,一次是客气,两次是谦让,三次或者更多就会让对方觉得你不给面子,不想交他这个朋友。 中午吃饭的时候,潘俊还请了另外第一个朋友,三个人,彼此之间并不熟悉,王耀和潘军之间也只能算是认识而已,因此话并不多,潘军和他的另外一个朋友似乎也并不是特别的善于言谈,因为开车,王耀没喝酒,因此这顿饭吃的也是比较快的。 吃过饭他便直接开车回家。 “他在那个医院工作啊?”在王耀离开之后,潘军的那个朋友好奇的问道。 “他不在医院工作。” “不在医院,自己开门诊啊?” “也不是,他刚才不是说了吗,在家里。” “你请倒你那个门诊去了?” “不是我的门诊,是我姐开的。” “这不一样吗?” …… 在进村路上,王耀看到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捂着胸口蹲在路边,十分痛苦的样子,他急忙在附近停下车,然后走上前去。走近一看,她脸色苍白,额头上因为痛苦都是汗水。 “婶,怎么了?”同村的人,大部分他都认识,这也是位长辈。 “胸口疼。”老人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 “您家里有人吗?” “有,我儿子在家里。” “您在这里稍等。”王耀急匆匆的进了那个女子的家中,找到他了他儿子,然后两个人一块跑了出来。 “妈,你咋了?”这中年男子也很着急。 “胸口疼。” “赶紧去医院吧!”王耀道。 他稍微搭手试了一下,这上了年级的女子是心肌梗塞,十分的严重。这种病是急促病,短时间之内就有可能危及病人的生命。 “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婶,您先慢点躺下。”王耀扶着老人躺下。 “你家里没有什么药吗,速效救心丸之类的?”王耀问那中年男子。 “有,我马上去拿!”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跑了回去,片刻的功夫就拿着一瓶药冲了出来。 “水呢?” “忘记了!”男子又跑了回去。 服下药之后,老人的痛苦并没有立即减缓,这点,王耀短时间内也并无好的办法。 等待是漫长,尤其是这种等待,事关生死。 救护车姗姗来车。 王耀帮忙将老人送上了救护车。 “这位老人是心肌梗塞。”他不忘对前来的医生叮嘱了一句。 “是你?”随行的一位医护人员似乎认识王耀。 “嗯?”王耀被问的一愣。 “上一次车祸现场的时候,你说的那个人腹内大出血。”那个医护人员道。 “噢,是我,这位老人情况很紧急,麻烦你们了。” “我们尽力。” 救护车急匆匆的离开。 “小李你认识刚才那个人啊?” “对啊,上次挺厉害的那场车祸,有一个人腹内大出血,就是他最先看出来的,省了不少的事,再晚点到话,那个人可能有生命危险呢!” “是吗,他在那个医院工作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 “他刚才说这个病人什么情况?” “心肌梗塞。” “我马上跟科室联系一下,让他们做好相关的准备。”负责这次接诊的医生打了个电话先和医院那边做了沟通,挂了电话之后突然问一旁那个随车的中年男子。 “你母亲有心脏病史?” “嗯,心绞痛。” “刚才那个年轻人是你们村的,在哪个医院工作?” “啊,不清楚。”他思索了好一会之后方才答道。 “他什么时候成医生了。”这是他最初想说的话,但是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其实,他和王耀真的算不上熟悉,一个住在村在北头,一个住在村南头,顶多算是见了面认识,他倒是知道王耀,最开始的时候是因为他是这个村子有名的大学生,考了一所全国著名的大学。而后是因为他毕业之后回村包山,最出名的就是包山赔钱之后的“跳河自杀”事件,而后沉寂了一段时间,最近关于他的传闻又多了起来。 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甚至极少在村子里露面,据闻整天呆在南山之中的年轻人,不知不觉的也成了村里的风云人物,应了那几句话。 他不在江湖,江湖却有他的传说。 不是传说,是八卦! 老人被送进了医院之后,因为有针对性的检查,住院接受系统治疗的速度也就快了很多,也算是暂时脱离了危险。 他的儿子和家人也松了口气。 “今天的情况太危险了!” “如果在遇到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办呢,如果是自己的亲人呢?” 此时,南山之上的王耀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能过治病,能够配制可以治疗一些罕见怪病的药剂,但是那个是需要时间的,有些急促病,根本是等不得的,而且汤剂也不方便携带,即使自己又系统在身。 试想一下,一个人突然疾病发作,你可以那几粒药丸让他服下,或者使用针剂,却没有见过谁变魔术一般的拿出一碗汤药来让病人服下。 “或许,自己该尝试着配制一些特殊的药丸?” 药丸和汤剂一样,都是要药剂,但是前者更方面携带和储存。 该如何炼制药丸,相关的知识,王耀的脑海之中也是有的,只是未曾试验过。 “不妨试试?” 这个想法一旦起来,就放佛是野草点上了火,疯狂的燃烧起来,压都压不住。 “试试,但是该配制什么药物好呢?” 他现在所能想到的方剂多半是汤剂,几乎没有药丸和药膏。 “想定下来到底使用哪个方子,然后选好药材,再制成药丸。” 王耀定下了步子,要尽快的将脑海之中的知识转化成实际产物,也方便日后的使用。 就在他考虑该使用什么配方制作药丸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打电话的是童薇。 “喂,童薇。” “忙什么呢?” “想事情。” …… 两个人通过电话闲聊了起来,没有那些肉麻的情话,很直接的问候和关心。 “那边忙不忙?” “工作累不累?” “还老是在山上呆呢?” 就像这样,亦如生活一般,更多的是平静。 “谢谢你给我妈送的药。” “阿姨用了,效果怎么样啊?” “很好啊,晚上睡得香,身体也不觉得那么乏了,精神也好多了,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本事啊?” “去年。” “跟谁学的啊?” “天上的神仙,授我妙法。”王耀如此道。 咯咯,电话那头传来童薇的笑声。 “什么时候回来啊?” “得等到下个月了,这个月的假期我都用完了,怎么想我了?” “嗯。” “那就来岛城啊?” “我看看时间吧。” 两个人聊了好一会功夫方才挂断电话。 “嗯,这种感觉貌似也不错了。”良久之后,王耀才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傍晚回家吃饭的时候,王耀的母亲又问起了童薇的事情。 “最近有没有童薇联系啊?” “下午还打过电话呢。” “这个星期不回来了?” “嗯,这个月不会来,她这个月的假期都提前用完了。” “那你就去趟吗,整天在南山上,也没什么正事!”张秀英道。 “妈,我做的可都是正事!”王耀听后忍不住道。 药草种植是不是正事,熬制药剂是不是正事,治病救人是不是正事,这些都是正事啊,妥妥的正事啊! “行了,在我眼里,赶紧给我找个儿媳妇回来就是最大的正事啊,别人我可不认啊,就童薇了。” “怎么听着就像是您预订了一样?” “别跟我贫嘴,抓紧的!” 第一四八章 七星斗 三阳散 次日,上午时候,李茂双来了山村里,还带着一套药斗,一套老药斗! 车在南山脚下停住,王耀接了电话便下来了,然后看到了车上的那套药斗。 这套药斗看上去很有光泽,那些光泽却不是因为新而显得,相反,一看就有些年岁了,那是经常使用而摩擦和浸润出来的光泽,上面有着岁月的痕迹。用来制作药斗的木材纹理清晰,看上去比较好看。 这是按照古药斗的设计制作的,上下左右,纵横,各式七个药斗,七星药斗! “怎么样?”李茂双道。 “挺好的。”王耀一眼就看上了。 “那就好,走咱们搬上去。” “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王耀笑着道。 “什么?” 在李茂双吃惊的眼神之中,王耀一个人扛着药斗,来回了两趟,七星药斗便上了山。 “你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这药斗虽然中空,但是框架和药匣却是使用实木制成的,而且还是颇有分量的水曲柳木,他弄上车的时候就是叫了三个人帮忙,如果不是担心打扰王耀,他就直接带人上山来了,哪料想对方一个人就搞定了。 “平时锻炼的,这药斗是古物吧?” “嗯,是,有些年岁了,是我拖一个朋友从南方买来的,那家人祖上在清朝的时候做过郎中,后来改行了,这套七星药斗还留着,本来还有两组,只是被他卖了,这两组够用吗?” “暂时够用了。”王耀道。 中药材有几千种,但是常用的确远没那么多,以他现在的情况,这两个药柜能够盛装百种药材,够用了。 “多少钱啊?” “算我送你的。”李茂双笑着道。 “那怎么行啊?”王耀听后道,虽然他不懂行,但是一听这套药斗居然是清朝的,那可就算是古物了,绝对不便宜啊! “这样,你也别推辞了,日后老哥我哪里不太舒服了,你给我瞧瞧,怎么样?”李茂双笑着道。 “行。”王耀听后笑着应道。 这两组七星药斗被摆到放到了他平日里熬制药剂的房间里,靠着东面的墙壁。 “你这准备在则山上开门诊啊?” “暂时没那个想法,主要是自己用着方便。”王耀道。 “喝茶。” “谢谢,上次那种茶?” “嗯。” “那真是好茶,前几天,我一个朋友去我那里,给他喝过一次,好家伙,非问我从哪里弄来的,让我给他弄上几斤,说是好几年没喝过这么好的茶了!” “呵呵。”王耀听后只是笑了笑,这茶莫说是好几斤,现在是一两都难得啊。 “行了,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喝了几杯茶之后,李茂双便告辞离开。 “别啊,在这一起吃个饭吧?”王耀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了中午,眼看着就是吃午饭的时间了。 “不打扰了,跟家里你嫂子说好了,今天中午回家吃饭。哎,我还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在你这山上和在山下的感觉不太一样。”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嘶,不好说,但是在你这南山之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觉风也柔和,呼吸也顺畅,比在山下好很多,这种感觉我在去武当山的时候也有过。”李茂双道。 “是吗,可能是山上空气好的原因吧?”王耀如此回答道,其实,这是他不知的阵法的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有这种感觉得不只是他一个人,只是他比较细心而且说出来了而已。 “嗯,但是我上附近的常青山和九连山的时候也没这个感觉啊?” “觉得舒服呢,以后可以常来。” “好,走了。” 王耀陪着李茂双一同下了山,回到家里之后草草的吃了点东西,然后复又上了南山,开始在山上忙着规划药斗。 药斗之中药材的存放分类,排列规则其实是很有讲究的,有的是按照药材的种类存放,别如根、茎、叶、石、虫、草;有的则是根据日常使用习惯,有的是常用方剂的组成而排列。 王耀没有急着布置,而是逐个的检查药斗,看看里面有没有异常,不得不说,古人做的东西的确有独到之处,不但美观而且非常的结实,实用,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虫蛀、没有腐蚀、没有霉变,只有点药材的气味。 他将自己现在有的药材做了一个下分类,然后找了标签,写好各种药材,忙完这一切的时候,天色就变暗了,一天又过去了。 “呼,时间过儿可真快啊!” 连山县城的某处住宅之中,一处人家,几个人聚在一起。 “姐,你给妈吃的什么药啊,效果挺好啊,这两天我没听她嘀咕,晚上睡得也好了很多。” “找了一个中医给开的药,再看看吧,这才几天啊!”嘴上这么说着,这位中年女子心态已经有所转变了,从不屑到怀疑再到现在已经有些佩服了。 “想不到,那个年轻人年级轻轻的居然有这般本事!” “姐,那个医生给妈开了几副药啊?” “就一副,让先试试效果。” “一副,那哪行啊,中药一个疗程最起码都得十副药吧,你这赶紧的再找那医生开药啊!”一个年级比她稍微年轻些的男子道。 “你急什么,不得看看效果怎么样吗,万一有副作用呢!”中年女子道。 “那就再等几天看看,不过妈这两天气色似乎好了一些。” “嗯,那个医生还说了,平日里多陪着妈出去走走,明天我带她去趟海岸公园散散心。” “那这事,姐你就多操操心了。” “嗯,还有件事,我想等妈的这病好些之后咱么就轮流带着吗出去逛逛,全国的风景名胜都看看去!” “行,这事我赞成!” “没问题!” 这是一个家庭会议,会议的中心就是在里屋之中已经睡着的老人,一直到夜里九点多,才各自散去,房间里就剩下了这对中年夫妻,这个女子正是那日在仁和门诊之中的郭女士。 “会开完了,老郭同志?”她丈夫给她端过来一杯热水,“喝点水,看你刚才说了不少话,应该累了,也渴了吧?” “谢谢,想不到,这药还真管用,那个年纪轻轻的医生居然还真有本事!”郭女士感慨道。 “你在刚开始的时候不是不信任人家吗?”他丈夫笑着问道。 “那么年轻,却号脉看病,或做是你你会信?”郭女士反问道,“不过还好当时我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没有惹恼他。” “本事如何,还是等过两天再看看吧?” “嗯。”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突然间,噼里啪啦鞭炮齐鸣,让这个安静的小山村变得吵闹了起来,那个刚刚租了房子,安装了设备的机械加工厂在今天开业了。 鞭炮放了一上午。 然后设备开启,知啦知啦的轰鸣声。 这个加工场除了两个领头的之外其它的都是从附近的村子招的人,总共不过十二个人而已,加工的是一些铁质的配件。 “开业了吗,看上去很热闹啊!”远远的在南山之上,王耀就听到了山村里震天雷炸开的响声,大概也猜到了些什么。 “村里的那个厂子今天上午开业了。”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又说起了这件事情。 “里面工人多吗?” “不多,听说只有是几个人,咱们村里的也有三四个人。”王耀的母亲道。 “做的是机械加工?” “是,好像是汽车配件。” 问了几句之后王耀也便没再多问。 吃过饭回到南山之上之后,他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上午的时候田远图又打来电话了,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王耀也知道他想要问什么问题,那就是那位杨书记母亲的病。 那近乎“极阴”之症。 “培元汤”固然妙用,但是也只是治得了一时,或者说是拖得了一时,却无法治疗根本,这些日子,他也已经有了一定的想法,“极阴”之症,就需要用“极阳”的办法来治疗。 这就好比小说之中出现的,《倚天屠龙记》之中那位张教主早年的时候种的就是“玄冥神掌”这种至阴至寒的寒毒,绝非一般外力所能够治好的,唯有“九阳神功”那种至阳至刚的内功方可驱逐。 “极阳”的药草,王耀这里倒是有一种。 当阳花:花似火,如艳阳,补阳气。 从属性来说,这种“灵草”便是属“阳”之物,而用途也十分的简单,补阳气。 所谓简而专,便是这个道理。 “可以试试。” 王耀在这种“灵草”的上面画了一个圈。 这种“灵草”他虽然中在药田之中,但是这些日子因为灵气不足的原因,长得却是极慢,虽然它的叶子也可以入药,但是远不如花朵入药药效高。 单是一种“灵草”是不够的,需要其它药材的配合,既要增加身体之中的阳气,也要恢复身体的本元。 “看看这药铺之中是否有相应的药方?” 调出面板,仔细查看了一下,还真发现了一副药方,名为“三阳散”,知识简单的一句话。 补阳气,驱邪寒。 第一四九章 见价惊疑 这药刚好对症,但是药方的价格实在是有些贵了,只是一副方子就要80的兑换点。想必里面定然还需要其它的灵草来辅助,到时候又需要额外的支出才行。 “钱不够花啊!”王耀此刻体会到了这一点。 这里药铺自然是极好的,面有许多的东西,如“灵草”、药方,可以帮助自己治疗一些疑难杂症,只是价格太贵。 慢慢来吧,急不得。 没有系统提供的药方,王耀只能参详现有的中药方剂,通过参考修改来配制一副药,或着利用他脑海之中堪称海量的医药方面的知识自己创一副药方。 “自己依学识配一副药试试!”思索了片刻,王耀下了决定。 药材吗? 柴胡、升麻、葛根、羌活、防风、甘草、人参......当阳花。 王耀将一味味药材记录下来,而后盯着这些药材的名称,思索了一会,又将其中两味药划掉,改为其它的药材。 忙忙碌碌,又是天黑。 山村里,那出今天刚刚开业的加工厂却是灯火通明,忙个不停,走近了还觉得有些吵闹。 “哎,这厂子,晚上也干啊?” “刚开业吗,总要装个样子,忙忙碌碌,做个样子,否则能招到工人?” 这机器设备的轰鸣声搞得附近的几户人家夜里都没睡好,好在在十一点左右的时候听了工,小山村复又恢复了平静,偶尔能够听到几声犬吠。 第二天,王耀还山上忙碌的时候又接到了潘军的电话,说是那位郭女士母亲第一副药已经用完了,效果很好,想要再购买一副,同时有事情想和他见面谈谈。 王耀思索了片刻将时间定在了下午。 那药倒是容易,上午他抽时间便可以熬好,正好他也想要去趟城,有事情要办。 下午出发的时候,在经过那个位于村子中央偏北位置的小厂子的时候,王耀特意的停下来朝里面看了看,并未见到人,只听到了加工设备哐当哐当的响声。隐约间还有些特殊的气味。 停了片刻之后,他便开车离开,去了县城,到了和潘军约好的地方,仁和门诊。 “不好意思,又让你跑一趟。” “不碍事。”王耀道。 “先进来坐坐,我给已经给那位郭女士打过电话了,她一会就到。” 两个人尚在门口说这话,那位郭女士便来了,这次不是步行来,而是开了一辆车,白色的宝马,看这样子就知道这位郭女士的家境也应该是颇为殷实。 “王医生,你好。”郭女士的脸上挂着微笑,这次的态度明显的是要好太多。 “你好。” “咱们别站着了,屋里坐吧。”潘军将两个人请进了门诊之中,门诊之中人并不是特别的多。 这次有些人就上心的看了王耀一眼,这个看上去颇为俊秀的年轻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而且看上去这位潘医生对他的态度相当的友好。 “王医生,谢谢你给我母亲配制的药,她服药之后想过很好,晚上睡眠质量好了,白天精神也好,也不再那么犯疑了,你看这药多少钱啊?” 一谈到价格,王耀就有些犯难,这若是普通的药物还稍好些,直接按照市场的价格加上一定的费用即可,可是关键是里面他加了一些“月华草”,这可是灵草,有钱买不到的东西。 通过药铺的数次兑换,他隐约的也能够推测到兑换点和实际货币的价格,比如一株“月华草”需要10兑换点,那么实际要的价格估计后面要加一个万字。 只是没有需要的人,你让他花十块钱他也不会买,而有需要的人可能你即使开价百万,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购买,这就是实情。 “一万。”王耀思索了片刻之后报了这样一个价格。 这个价格是他估计的成本价,甚至不到成本价,因为他配药使用的药材全部都是野生的药材,其中还有野生的灵芝,人参,而“月华草”虽然只有两片叶子,但是价值不好估量。 “一万?!”郭女士听后瞪大了眼睛,“这么贵!”。 她还从未听过一副药需要这么贵的价格。 被惊呆的不只是这位郭女士,还有一旁的潘军。 “一万一副药,你真敢要啊?!” 如果被他知道王耀一副药曾经卖出百万的价格,不知道他会惊到什么程度。 看到他们表情,王耀笑了。 “潘医生,你们医院里最贵的要是什么?”王耀问潘军。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我知道海曲市的医院曾经有过一次进口的止血针剂,一支就要7000多块,据说是基因药物。格列卫一盒需要2.4万。”潘军道。 “它之所以价格那么高,是因为它有那个效果,据我所知这还不是最贵的。”王耀道。 为什么西方的有些药物那么高的价格,想买还买不到,有些中药的效果未必差,甚至更好,只不过在提纯方面做得稍差些罢了。 “王医生,这太贵了!”郭女士为难道。 她想治疗母亲的病,但是这个价格实在是太贵了,如果需要吃十个疗程,那岂不是要花上十万元?! 王耀听后笑着摇摇头。 “我可以改药方,但是效果就会远没有这么理想。”王耀沉默了片刻之后道。 “那麻烦你给改改吧?”郭女士听后急忙道。 这一万块钱一副药,她的确是不想买,这也太贵了,和抢钱这不多。 “好,容我回去再想想。” “那就谢谢你了。”郭女士起身告辞。 “王医生,你那药太贵了!”待郭女士了离开之后,潘军道。 “贵吗?我倒不觉得。”王耀笑着道。 几十克的大红袍卖到数十万,喝了能治病吗?一株君子兰,也能卖到十几万,能舒心安神吗? 千金难买的是健康二字。 有些人愿意花费数百万,乃至上千万,只为能多活几年。 世间的万事万物,作用不同,价值不同。 有些人,愿意花数万元的价格买一件皮草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买几斤水果却和小贩斤斤计较;有些人做个足疗、洗浴消费数千,看个医生却质疑这质疑那。 这件事情,也让王耀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对“灵草”的依赖性过强,对于一些相对普通的病症要尽量的不要使用”灵草“了。 “说正事吧,我想聘请你为这个门诊的坐诊医生。” “坐诊?”王耀听后微微一怔,“我没那么多时间。” 以他现在的情况不可能整天待在这门诊之中。 “不用整天都待在这里,一个星期只要来一天即可。”潘军解释道。 “谢谢你的好意。”王耀摇摇头,其实这件事情对他而言事假好事,可以接触到更多的病人,增加他的经验和阅历,而且更对他的现在这个任务有着巨大的帮助,但是,他现在有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没有解决,那就是他没有行医资格证,这可是个硬件,如果说他给田远图他们这些人看病,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因为这些人他已经认识,而且算是朋友。但是给其他人看病,尤其是在这样的门诊之中,人来人往,人多嘴杂,如果谁发现了这个问题,然后捅到了相关的部门那里,那他就有麻烦了,特别是现在这个形势之下,国家对医疗系统的关注度在不断的增加,对于违法行为的处罚和打击力度也是越来越大。 “诊金的事情,我们可以商量。” “不是这个问题,我时间有限。”王耀道。 “那……”潘军这些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样吧,如果你这里有需要,可以打电话给我,如果我有空就过来,没时间那就抱歉了。”王耀说了一个事先想好的折中的办法。 “但是,我不想惹一些麻烦。” “这个我清楚,这个门诊只是看一些普通的病,但凡是威胁到生命的重症患者,我们这里是不会接的。”潘军道。 “那就好。” “诊金,每次三百定期车补,你看?”潘军道,这个价格不高也不低。 有些国内知名专家,出诊一次少则数千,多则上万,至于做一次手术,价格就更高了,但是一个小门诊开出这个价格已经相当不错了。 “行。”王耀也没多说些什么。 这点钱,他倒是不在乎,这个机会却是难得。 “好,那就这么定了。” 这事情定好之后,潘军执意要请王耀一起吃个饭,却被王耀决绝了,他下午还有其它的事情,实际上,他这次来连山主要是为了去李茂双那里一趟。 “你最近似乎比较闲啊?”见到王耀之后,李茂双立即泡茶相迎。 “还好,实际我很忙。”王耀道,他这是说实话,他现在的确是很忙,有许多的事情要做。 “哈哈。”李茂双听后哈哈大笑,“我也想和你一样忙啊,忙着在那山上过神仙一般的生活。” “这次来找你是有事情需要麻烦你。” “什么事?” “我需要几味药,野生的,越快越好。” “单子呢?” “在这。”王耀拿出来,放到了桌上。 第一五零章 君臣佐使 “行,交给我了。”李茂双看了一眼单子道,“不是,你这自己种药还要这么多药材,真给人看病啊?” “嗯,对了,抽空帮我打听点事吧?” “说。” “像上次药斗那样的古物,医药方面,有的话帮我弄来,价格好说。” “没问题,怎么突然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了?” “好用。”王耀笑着道,真是好用,那药斗现在他就已经开始使用了,挺顺手的。 在李茂双这里待了一会便告辞离开,王耀回到了家里之后直接上了南山。 在山上打了一趟太极拳,这几日虽然他十分的忙碌,但是在这拳术之上却并未落下,每天早晚都要抽些时间来练拳。而且进境也非常的快。只是没有人搭手,技击之法进境稍差些。 经过这两天的考虑,王耀决定试制一些便于使用和存放的药丸,药物已经选好了一部分。 除了人参、灵芝之类的珍贵药材之外,主要的便是各种“灵草”,王耀已经想好了,不制则以,一做就要做最好的。当然,在这之前,他要先按照古法制作一些普通的药丸,熟悉一下制作的过程。 制作药丸和熬制药剂不同,后者是将药材之中的药力全部溶解到水中,而前者则是将药材经过处理之后粉碎成细末,混合在一起,然后搓制成丸。 药丸不是丹药,没有想象的那么神奇,但是过程却是要比熬制药剂繁琐。 “先找一味普通的药丸试制看看效果如何。” 他依照现在能够获得的药方,确定了试制的药丸,然后开始准备药材。 制作药丸的器具也不够,粉碎和分筛的工具都没有,他列了一个清单,然后给李茂双发了过去。不一会,李茂双就打过电话来了。 “我说你这是要什么呀,又是破碎又是分筛的。” “制作药丸。”王耀笑着道。 “最好是古物啊。” “行,我知道了,什么时候要啊?” “越快越好,我急用。” “马上办。” 朋友之间,话不用多说,自会尽心尽力。 这件事情暂且稍微一等,王耀估计不用三天的时间,李茂双就会把这些东西给准备好,而他现在还在考虑另外一件事情,便是这已经起了框架,而且初步发挥作用的“聚灵阵”。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最近这一段时间之内,各种“灵草”的长势要比先前未曾布置阵法的时候好的多。 在药剂之中有“君臣佐使”一说。 《神农本草经》之中有记载:“上药一百二十种为君,主养命;中药一百二十种为臣,主养性;下药一百二十种为佐使,主治病,用药须合君臣佐使。” 这是四象平衡之道,布阵也是如此。 阵如树木,有根、有主干,有枝条,有叶子。 现在框架已成,少了些枝叶,需要慢慢的添加。 一些黄杨、茶树之类的低矮灌木即可。 “明日去陈昆那里看看。” 夜里,王耀把早就准备好的布阵图复又仔细的审查了一遍,一直到深夜方才熄灯休息。 第二天,王耀去了陈昆的苗圃之中,发现对方正在大兴土木,似乎是在准备扩大规模。 “咦,稀客啊!”陈昆见到王耀之后笑着道。 “准备扩建啊?” “对,再盖个大棚,这次来买什么?” “灌木,黄杨之类的。” “没问题,我带你看看。” 陈昆带着王耀在苗圃之中转了一圈选了一些植物,定下了数量。 “明天给送过去?” “可以。” “那就这么定了,哎,你那种人参吗?”陈昆突然问道。 “种,但是还没成熟,怎么?” “想弄点给家里老人补补身体,但是市面上的都是人工养殖的,我想弄点东北的野山参。”陈昆道。 “单纯补身体话,人工种植的人参也可以,野生的山参市面上比较少见,而且也不是那么容易区别,有可能花了钱,买不到好东西。”王耀道。 “嗯,我还是觉得野生的好,就像我这苗圃之中的植物,人工栽培的和野外的那根本就没法比。”陈昆道,“再说了,给老人买东西,当然得买好的了。” “这个,我倒是认识一个人,你可以问问,他应该有办法弄到野山参,但是价格可不便宜。”王耀道,他提到的这个人自然就是李茂双了,对方给他提供野山参价格很低,就是进货价,但是给其他人可就没这个价格了,毕竟也是个买卖人。 “那感情好。” 王耀留下了李茂双的电话,离开之后又给他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了一声。 在回村的路上,经过那处加工工厂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有些刺鼻的问道,下意识的停下了车。 “什么味啊?” 他使劲嗅了嗅然后下了车,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味道了来源,在村当中道路旁的小河里,河堤旁一根水管正在拍着发黑的污水,将原本还算是清澈的河水染得发黑了,这个污水管道的源头正是道路另一边的那处加工工厂。 “我说怎么开在这个山沟里,合着准备偷排污水是吧?”王耀拿出手机照了张相,然后准备上车。 这个时候从那加工工厂里出来一个男子,三十多岁年纪,虎背熊腰,壮实的很,长得一脸横肉,面如屠夫,盯着王耀。 “你刚在干吗?”这人块头很大,说话却有些瓮声瓮气的。 “关你什么事?”听着这人语气不善,王耀自然也没给他好脸。 嘶,那人一步上前,伸手就抓王耀的领口。 有意思?! 王耀伸手一搭一送,将力道卸到一边,那个大汉一个踉跄,转身望着王耀居然要挥拳。 “敢在这里撒野?!” 王耀面色一沉。 身形一挫,双手一推,那汉子便倒飞了出去,过了路,哐当一声撞在了大门之上。 未等那大汉起来,王耀拿出手机咔嚓一声,给对方拍了一张照片。 那汉子起身之后也不说话,转身就进了厂房,王耀也不多言,正准备上车,却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回头一看,按壮汉手里居然多了一根铁棍。 “你干什么?!” 路上有人看到了这一幕赶了过来。 这个壮汉是谁他们不认识,但是王耀他们可是见过,一个村的,一个姓,居然敢有外人欺负同村的人,这不是找死吗!村里人别的不好说,平日里吵个嘴、斗个气什么的,但是一旦遇到外边人来惹事,那是相当的团结的。 一下子七八个男子将那个壮汉围在了中间,有的人手里还拿着锄头、?头这样的工具。 “小耀,你没事吧?”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道。 “没事,叔。”王耀微微一笑,心中很暖,环视了一周,将今天这些主动挺身帮忙的人记了下来。 “你,等着!”那个壮汉伸手一指王耀。 这个画面和表情让他想到了那些经常在电影和电视之中出现的镜头。 对于这样的人,一般人是敬而远之,躲得远远地,王耀就当没听到在,转身上了车。 却是迅速的把那个人的照片发给了王明宝,不过两分钟,王明宝就回过来了电话。 “我靠,你给我的什么玩意,通缉犯吗?” “不是,村里的新建的那个厂子的人,挺横的,帮我查查他。” “横,敢在我们村里横,有多横?!”电话那头王明宝听后立即道,他可是很熟悉他这个哥们的性格,能够从他嘴里说出来“横”这个字,那么对方行为或者言语一定是相当的过分了,这让他坐不住,现在就像赶回去看看是那个不开眼的敢在自己的村里发横。 “我马上回去。” “不急,照片不是发给你了吗,你让在公安局的朋友查查他。” “我去,你这光发个照片怎么查?” “哎,没法查吗,不是把照片输入电脑之后,立即就能够出来那个人的资料吗?” “你说的那是cia,是克格勃,不是普通的人民警察!”电话那头的王明宝有些无语。 “是吗,我忘记问他姓名了,算了,明天我会告诉你的。” “好,赶紧的。”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呢?” 对于这个不好问他本人的问题,王耀决定问自己的老妈试试。 “你问那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吧?”一听王耀问这个问题,张秀英似乎来了兴趣。 “是啊,他叫什么名字?” “李栋,昨天还把下村的一个人打了,就因为对方说了句气话。”张秀英道,“你问他干吗?” “没事,就是随便问问,我看他不像好人。”王耀道。 吃过饭之后,他便将对方的名字告诉了王明宝。 “先看看这个家伙有没有案底。” “你总喜欢把事情整的这么复杂,让我说就一个字,打。”电话那头的王明宝道,如果不是王耀劝阻,他现在已经在村子里,搞不好已经和那个李栋做过一场了。 事情,要讲规矩的。 这是王耀处理事情的原则之一。 规矩讲不通,再考虑其它的。 他要的消息很快就查到了,不得不说王明宝的这个朋友还是很靠谱的,李栋,有案底,曾经因为故意伤人罪判过刑,坐过牢。 第一五一章 千斤打四两 拳头即正义 “有案底?那多半不是什么善类了!” 对于这样一个人,王耀又多上了点心。 下午的时候,他在山上将那些确定好位置挖好了树坑,只等待明天陈昆将那些他定好的树木送来便可以种下。 第二日上午,陈昆便拉着一车的植物来到了山上。 “需不需要帮忙?”卸下树木之后,陈昆问道,别的不说,搞苗圃这么多年,他对种植苗木还是十分在行的。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进屋坐坐喝杯茶吧?” 他将陈昆还有随同他前来的两个人让进了小屋之中。 “西湖龙井、祁门红茶、黄山毛尖,啧啧啧,你这里的好茶还真是不少啊!?”陈昆叹道。 “朋友送的。” “好喝,享受啊!” 待陈昆离开之后,王耀便将那些灌木都种下,数量不少的灌木,这些灌木看上去小,但是种植起来也不容易,而且数量不算少,有要种在南山之上的不同位置,不是一天能够完成的工作。 中午,王耀也没下山吃饭,而是在山上草草的吃了点然后继续在山上忙碌,一直到了下午,天色将黑的时候,他方才下山。 回到家里的时候,他便帮助母亲收拾晚饭,发现母亲走路的时候,腿稍微有些瘸。 “怎么了妈?”王耀见状急忙问道。 “没事,不小心摔了一下子。” “怎么真么不小心呢,我看看。”王耀急忙俯身给她检查了一下,只是腿上蹭破点皮,出了点青,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放心。 “没事就好。” 他们吃过饭便有人来敲门进了屋,进来的人是王丰明的妻子,还拿着东西。 “嫂子,没事吧?” “没事,相翠快坐。”张秀英笑着道,“你来坐坐就好,带什么东西啊!”。 “你没事就好,我看那人就是故意的,骑车骑得那么快。”来的女子道。 “故意的,骑车!”王耀听后一愣,抬头见母亲轻轻的碰了碰王丰明的妻子,后者意识到什么立即改变了话题。 “婶,您在这坐着,爸妈,我上山去了。” “哎,路上慢点。” 王耀出了门朝南而去。 “嫂子,这事情小耀不知道啊?”王耀家里对话还在继续。 “嗯,没敢和他说,怕他去找人家评理。” 出了门之后,王耀没有急着上山,而是去了王丰明家里。 “叔,在家吗?” “小耀啊,来,快进来坐!”王丰明见是王耀急忙出来,将他让进了屋子里,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 “叔,您别忙了,身体好些了?” “自从喝了你上次给我的几副药,好多了。”王丰明笑着道。 “叔,我是有事问您的,您得跟我说实话啊?” “啥事啊?” “我妈今天摔了一下,是真摔倒的,还是被人撞得啊?” 王丰明听后犹豫了片刻。 “是被人骑车蹭了一下。” “谁啊?” “不知道是谁,我也是听你婶子说的,在那刚开的厂子里干活。”王丰明道。 “在哪蹭的?” “村北的那桥上,差点掉河里。” “嗯,我知道,谢谢你了叔。”王耀面色平静道。“我来这事,别跟我爸妈说啊?” “哎,小耀,你可别做什么太出格的事啊?” “我知道叔。”王耀脸上还有笑容,貌似仍旧十分的平静。 从王丰明家里出来,王耀就去了村北头的新大队屋,那里有监控,夜里有人值班,一般是没人的,但是这天值班的刚好是王建刚,他来这里看看,也算是巧了。 “叔,忙着呢?” “小耀,你咋来了?”王建刚。 “看看村里的监控,白天有人撞了我妈。”王耀平静道。 “是吗,谁啊?” “我也不知道,所以过来看看。” 王建刚调出了画面,查看录像,很快找到了那段录像,一辆骑得飞快的摩托车,从一个人身旁擦过,明显的是故意蹭上的,如果不是张秀英躲闪的及时,那就不是蹭那么简单了。 这个人?! 王耀眼睛一眯。 李栋! 找死! “谢谢了,叔。”王耀平静道。 “哎,听叔一句劝,你可别干傻事啊?”王建刚劝阻道。 几次接触,他对眼前这个看上去很好说话的年轻人可是有了相当的认识。 上一次不过是言语的冲撞和威胁,他就让那王义德在局子里呆了半个多月,吃惊了苦头,让后者见了他的面如同耗子见了猫一样,远远的都要绕着走。现在,那个不知情形的外来人居然直接撞了他母亲,那还了得?! “小耀,可别乱来啊?” “叔,我心里有数。” 从村北大队屋出来之后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王耀径直来到拿出小加工厂外。 今天工人也已经散了工,里面亮着一盏灯,隐约可以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 汪汪汪,王耀一靠近,院子里的看门狗便叫了起来,十分的凶。 王耀伸手试了试大门,从里面锁死了。 听到看门狗叫,里面的大汉走了出来,抬头一看是王耀,然后就从墙边提起了一根铁棍。 隔着一道铁门,两个人一里一外对视。 “白天的事是你干的?”王耀说话的语气很平静。 体***息却已经奔流如大河一般。 “是,谁让你妈走路不长眼!”李栋道。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威胁。 王耀没说话。 双掌猛地打在铁门上,发出嘭的一声想,嘎吱,哐当,对开的铁门被他猛地推开,挂锁直接崩断。 汪,没锁的狗一下子上来。 嗷,一声惨叫,那狗又倒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再也没爬起来。 呜,李栋撸起铁棍直砸王耀,目露凶光。 王耀一退,躲过铁棍,然后迅速的向前,双拳轰出,拳势凶猛而霸道。 不是太极,而是八极。 刚猛无铸。 咔嚓脆响,那大汉倒飞了出去,当啷铁棍落地,噗通,人也砸在地上,挣扎起身,捂着肚子,望着王耀的目光已经凶狠,如同要吃人的狼。 心思狠毒,多行不义。 这人,是个祸害! 李栋踉跄着提着铁棍又要砸下来。王耀一步上前,双手齐动。 不是四两拨千斤,而是千斤打四两。 李栋尚未站稳便又飞了出去,然后落在墙角根,挣扎着,站也站不起来,就如同另一边的那条恶犬。 王耀十分平静的拿出电话拨了几个号码。 半夜,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扰乱了这个小村的宁静。 “喝口水。”在镇上的派出所里,一位警察给王耀倒了杯水。 他刚刚接到了电话,所长打来的,话说的很明白,这个名为王耀的年轻人不能在他们这里受屈。 其实这个人他也见过,上次和王明宝一起来过,王明宝是谁他可是清楚的很,那是镇长的公子。有了这层关系,王耀也只过来做个笔录。 只是这事让他父母很担心,他们很快就知道这事了然后跟着赶了过来。 “爸、妈,你们回去睡吧,这事我会处理的。” “你处理什么,办事不动脑子!”王丰华训斥道,显然是对这事情十分的恼火。 自从王耀离开家里之后,他们就不太放心,后来接到了王建刚的电话,说是王耀的今天夜里刚刚却调看过白天的录像,自然是看到了张秀英被撞倒的一幕,他们两口子当时就知道坏了,要出事,急匆匆的出了门,但是还是晚了一步。 王耀闻言也没说话。 王明宝接到了电话之后便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那人呢?” “去医院了。”王耀道。 “该!”王明宝听后道。 那人现在还在县医院的急诊室中抢救,肋骨断了三根,双臂近乎粉碎性骨折,内脏出血。 “这人怎么伤成这样,被汽车撞了吗?” “被人打得。” “什么,打能打成这样?!” 在派出所里备案,有人做担保,王耀暂时可以回家,但是要随时听后传讯。 回家之后,王耀挨了父母好一顿训斥,一直到半夜方才休息。 第二天,镇上派出所突然接到了电话,然后急匆匆开车去了山村之中,将王耀请到了派出所里,他们刚来,接着便看到了县里的两个警察。 “王耀?”为首的警察面色不善。 “是。” “这案子由县局接手,你涉嫌故意伤人,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好。”王耀十分的配合,跟着两个警察直接去了县局之中。 警车一路疾驰,车上的三个人板着脸也不说话,似乎别人欠他们很多钱一样,很快便到了县公安局,王耀被“押”下了车,刚好迎面走过来一行人,为首正当中的是一个个头不高的中年男子。 咦? 当他无意之间看到王耀的时候微微一怔。 “戴副县长,怎么了?”他身旁陪同的一位副局长见他停住脚步,急忙上前问道。 “那个年轻人怎么回事啊?”他这一说,这位副局长立即跑上前去,问明白了情况,然后回来报告。 “他叫王耀,涉嫌故意伤人。” “嗯,作为执法人员,你们要秉持正义,既不能放过坏人,也不能冤枉好人。”这位戴副县长道。 “是,是。”副局长听后立即点头。 在送县领导离开之后,他立即转身进了警局。 第一五二章 你占理 你怕啥 “刚才带回来的那个王耀在哪?” 他之所以这么上心,完全是因为刚才那位戴副县长的一句话,作为到了一定程度的领导,有些话是不会随便乱说的,说出来就有他的意思,说给谁听也是有特别意思的,这可是官场之上不成文的规定。 别看他现在是个副局长,在外面也算是个不小的干部了,可是人家可是常务副县长,一句话可能就会影响到自己的前途。 “副队长,人带回来了。” “嗯,好。” 警局的一处审讯室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点男子,脸色微微有些黑,盯着王耀。 “姓名?” “王耀。” “年龄?” “26.” “知道犯了什么事吗?” “不知道。”王耀平静道。 啪,那人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你给我老实点,我们已经掌握了相关的资料和证据,你还是如实坦白的好!”那人声色俱厉道。 “我又没犯错,为什么要坦白?” “你嘴还挺硬的!”那个警察对身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哎,有些人啊!”另外一个警察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这个时候嘭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局长?!” “小宋出来一下。” “是!”那个刚才还挺横的警察此时十分的恭敬,快步跑了出去。 “局长,您找我有事?” “说过多少次了,是副局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这位副局长心里还是满舒坦的。 “您找我什么事啊?” “里面那个叫王耀的什么事啊?” “啊,故意伤人。”这位姓宋的警察听后一愣道。 “严重吗?” “那人还在医院里抢救。” “嗯,好好问问,不要放过坏人,但也别冤枉好人。”那位副局长拍了拍这位警察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 “什么意思?!”这个警察愣在那里。 但凡是在体制内能够干个一官半职的,智商和情商都不会太差,就比如现在这位姓宋的警官,他就在那里琢磨着,领导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单单点了这个人名。 其实这次他安排人过去也是受人所托,而且故意伤人这本来就是违法的事件,属于他的管辖范围,本想让那个人吃吃苦头,可是被这么一说,他倒是犹豫了,没说好人还是坏人,但是意思应该是比较明显的,就在他思考的的时候,又一个警官走了过来。 “小宋?” “局长好!”这位警察猛地一惊,看清来人之后迅速的行礼问好。 “是副局长。” “您来这有什么事?” “刚刚抓进来一个叫王耀的年轻人。” “是。”宋警官道。 “因为什么事啊?” “涉嫌故意伤人。” “嗯,好好调查一下,一定弄清楚,可别冤枉了好人。” “是!” 那位副局长也是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但是他的意思就更加的明显了。 “我靠,这个王耀到底是什么人啊,居然两位副局长都过来说情,该不会待会局长也来吧?” 叮铃铃,一旁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跑过去一看。 “局长好!”隔着电话,对方也看不到,但他还是十分标准的立正敬礼。 “今天出警了?” “是,抓了一个叫王耀的年轻人。” “什么原因啊?” “涉嫌故意伤人。” “好好问问,弄清楚吗。” “是。” 挂了电话之后,他脑门都出汗了。今天晚上这种情况,自从他当警察以来还从未见过,转头望着一旁审讯室的大门,里面的那位到底是什么身份啊,还好自己刚才没动手,否则可就麻烦了! “去给我查查,王耀打伤的什么人,我要具体资料。”他先是安排人去做这件事情,然后去了审讯室,脸上有了淡淡的笑容。 “先出来吧,刚才有些误会。”话,他没说死。 人请出来,然后泡了一杯热茶,只不过,味道稍差了些。 李栋的资料很快就被查了出来。 “还是个惯犯。”一看他的资料,这位宋警官就知道该如何办理了。 “玛德,差点被他害了!”同时也让他对打电话请他帮忙的人很是恼火。 就在王耀家里人着急上火的时候,王耀打车回到了村里。 “没事吧?”他妈上前仔细的看了一遍。 “没事,配合警察同志做笔录而已,没关系的。”王耀笑着安慰自己的母亲。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县城的某处餐馆之中,一个身体肥胖的中年男子面色阴沉,显然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什么!放了,为什么放了,他这是故意伤人,我的工人现在还在医院的里住院呢,差点没丢掉性命!” “上面有人观照,据我所知,一正两副三个局长都打电话过问这件事情了。” “他是什么人,能量这么大?” “他同村一个朋友的父亲是那个镇的镇长。”另外一个人道。 “这事啊,适可而止吧,你不是还有个小加工厂在他们村里吗?强龙也压不过低头蛇啊!” “行,这事我去跟李栋说说,他跟着我这几年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 “那是他没遇到那样的人!” 回到家里之后,王明宝、田远图、李茂双相继打来了电话,王明宝打来电话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后两个人打来电话就让他感到有些吃惊了,这件事情,他并未告诉他们。 “谢谢,没事。” 一场风波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然而,不过一天的功夫,网上贴吧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帖子。 执法不公,纵容故意伤人犯。 这帖子在水军的炒作之下,迅速的扩散,很快就有了数万的点击,点击量攀升的速度极快,这个帖子的内容直指连山县,人物就是王耀,连名字都没错。 这件事情很快引起了相关部门的注意,甚至有记者打电话到了连山县相关部门询问这件事情。 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面对如此大的舆论压力,连山县做出了决定,让相关的人员彻查此案,负责人就是某位副局长,直接办案人员是那日负责审讯王耀的姓宋的警察。 他们重新对整个事件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包括调看了山村之中的录像,传讯了王耀还对那个现在还躺在县医院之中的李栋进行了问话,对这个事件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 王耀再次被请进了警局接受问话。 “你为什么夜里去找李栋?” “他白天撞了我母亲,我去找他评理。”理由十分的充分。 “为什么白天没去?” “白天我还不知道,我是晚上才听村里人说的,然后去调看了当天监控录像,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以前你们有冲突?” “是,事发的前天,有过冲突。” “原因呢,他出言不逊,而且动手打人。”王耀道。 “有证人吗?” “有。”他说了几个人的姓名,都是那天站出来帮忙的那几个乡亲。 “你这是擅闯他人住宅。” “这个我承认,可是他威胁我还有我的家人。”这一点王耀也不否认,而是直接应了下来,因为那个厂子里也有监控,推脱不掉不如直接承认下来,“而且是他先动的手。” “他这算是正当防卫。” “警察同志,正当防卫,我手里没有武器,他手里可是拿着铁棍。” 正在问话的时候,一个身穿西装,看上去十分精炼的三十多岁的男子进了警局。 “对不起,我来晚了,各位,我是王耀先生的律师,我需要和他单独谈谈。”来的是张鹏,上次在律师事务所专门留下联系方式的那个律师,在被问话之后,他就立即给对方打了一个电话,以防万一。 “抱歉,我在岛城,接到电话就马上赶了过来。”张鹏道。 “没事,这件事情要麻烦你了。” “现在你把事情的详细经过跟我仔仔细细的说一遍。” 而后,王耀将事情的经过仔细的和张鹏说了一遍,对方听的十分的仔细还时不时的做记录。 “嗯,嗯。” “你确定那个工厂在排污水。” “当然,我这里还有照片。”王耀拿出了手机之中的照片给张鹏看。 “你马上发给我一份。” “也就是说李栋是在看到你拍照片之后才向你动手的?” “是。” “好我知道。” “那天夜里,你是主动去的?” “是,我想找他评理,他白天撞了我妈。”王耀自始至终都十分的平静。 “嗯,来之前,我也了解过了,这李栋有案底,而那家加工厂的老板和县里的一个副县长有关系。”张鹏道,“之所以有重新审理,是因为有人雇了水军在网络上造势,制造舆论压力。” “这点小事情还雇水军?” “应该是巧了,而且影响也并不是特别大,只不过是有些领导刚好看到了而已,放心,这次事情你占理。”张鹏笑着奥。 “好,那就麻烦你了。” 光说不管用,王耀通过手机给张鹏转过去了三千元。见到钱之后,张鹏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 而这事毕竟不是什么大事,关注度也没那么大,失去了持续的支持,很快网络上的帖子便失去了热度,沉了下去。 第一五三章 这阵 活了 但是很快,贴吧里又出现了另外一条帖子,内容紧跟着污蔑王耀的那条帖子,大概的内容却是有人发现某工厂偷拍污水,结果受到该工厂人员威胁,迫于自卫伤人,反遭人污蔑。 这个帖子也受到了一定的关注,而且这个帖子上面还有照片,可信度相对于那一条只有文字描述的就要跟高些,且现在人们普遍的对环保相关的事情更为关注,因此转帖的人也相对多一些。 这一次,相关部门的动作更快,不但是因为帖子,还有实名举报,举报人就是王耀。 就在王耀回家的时候,看到了县里环保局的车进了山村,在对那处加工工厂进行检查。 县里某处酒店之中。 “这事您得帮帮我。” “你还有脸说,现在从上到下环保查的这么严,你一个机械加工厂,哪来的污水?!” “就是点生活用水。” “你胡说八道,环保局的检查报告我看了,什么生活污水,重金属离子严重超标,cod严重超标,你那个厂子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我还干的别的。” “你,你......” “您也别生气了,这事我该怎么处理啊?” “你那加工厂肯定是无法继续生产了,要被查封,停产整顿。” “啊,我这才开业么几天啊,钱都投进去了。”这位老板可是急了眼了。 “你又不差那点钱,还有,你的人管好了,别再去网上胡乱的散步消息和谣言,另外,那个李栋,让他老实点!” “是,是!” ...... 就这样,在山村人议论声中,前几天才刚刚开业的工厂因为环保不合格被查封,要求停产整顿,再次开产的日子遥遥无期。 山村复又恢复了平静。 村里,几个村委聚在一起开会。 “这个后生,可真是了不得啊!” “可不是,硬生生的把一个人打的住了院,让一家工厂关门大吉,他自己却一点事没有。” “照我说,这工厂关了也好,整天闹哄哄的,晚上还偷偷地向河里排污水,下面的拦河坝都开始漂死鱼了。” “嗯。”王建黎在抽着烟,话说的最少。 “这后生这么有手段,得让他帮帮咱们村。” “怎么帮,咱村啥都没有!” “这事是得好好琢磨琢磨。”王建黎把烟熄了之后道。 这几天因为这件事情耽误,王耀不少事情都没做,山上买来的那些灌木也尚未种植完成,回来之中静下心来利用两天的功夫,将那些剩下的树木都种好了。 在这些树木种下之后,突然又是一阵大风,自北向南而来,穿过了山口,吹的树木直晃,这风居然还有些冷,从风起到风停,前后不过一分钟的时间。 汪汪汪,那土狗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交换了几声,在山上疯跑了一阵,显得有些兴奋。 “怎么了三鲜,这么兴奋啊!” 汪汪汪,土狗以实际行动表达着它的激动和高兴。 在风起的那一刻,这阵似乎活了! 这一天,王耀接到了潘军的电话,有个病人下午过来看病,请他给看看。 下午,他到了门诊,潘军和那个病人造等在那里了。 “潘,你说的医生就是他?!”虽然早听过,但是亲眼看到,这位前来看病的老人还是有些吃惊。 “是,叔,您别看王医生您请,但是医术很高明的。”潘军笑着道。 “王医生,我叔最近老觉得乏,人没精神,去县医院看了,也没看出什么毛病,当我这来了,请你给看看。” “好。”王耀笑着道。 而后他给老人家号脉诊断,问了几个问题。 这老人身体其实没什么大碍,之所以精神不振是因为最近有身体受寒却在体内淤积,未曾外显于病症,这“寒”还颇有些怪。 “老人家,你这病不会超过十天吧?” “嗯,上星期开始的。” “最近你去过什么特殊的地方没有啊?” “上周三去上过坟,那天风也不大,别也没去其它地方。” “您退休了吧?” “嗯,这不在家里闲不住,前些日子刚找了个工作。”老人乐呵呵道。 “在哪工作啊?” “烈士陵园,看门。”老人笑着道。 “什么?!”潘军听后一愣,“这事您怎么没早跟我说说啊?” “你也没问啊!” “老人家,你这病,多半和您这工作有关系,我劝您还是换个工作。” “为啥,我觉得挺好,就是看看门,种种菜,我儿子好不容易给找的。” 烈士陵园那地方,松柏成荫,即使是盛夏,也凉的很,那是安葬先烈的地方,亡灵安息之所,从玄学上来讲,那是“极阴”之地。当然,从医学上来讲,上了年纪的老人,应该多走走,多晒晒太阳,多补补“阳气”。 “呵呵,您要是听我的,就请一个星期的病假试试看,也可以熬点参汤补补。”王耀笑着道。 “就这么简单?”老人那表情颇有些不相信。 “是。”王耀点点头。 “行,那我就试试。”老人离开时候,潘军给他拿了一些参片然他回去熬汤喝。 “王医生,他这病真的跟那工作有关系?”潘军道,他刚才之所以吃惊倒不是因为病,而是因为这工作,颇有些不太吉利。 “有关系,那松柏成荫之地,阴气更盛,人老了,本来就阳气不足,不适合在那样的地方工作。” “哎,可我看也有不少老人在那种地方看门啊?” “那我们没有看他们的体检报告,也没有给他们号脉检查身体,而且同是陵园,位置和构造也不一样,有些地方地市开阔,采光也好,自然无事,咱们县里的那个陵园你又不是没见过,巴掌大的地方,除了几间房子,全是松柏,夏天进去都觉得凉,这老人是你亲戚吧?” “是,一个长辈。” “让他换个工作吧?” “嗯,我一会就给他儿子打电话。” 这个病看,甚至不要用药来治疗。 潘军给了王耀以一个信封,算是这次的出诊费,不多,五百,其实也不少。 “谢谢。”王耀之所以谢不是因为这点钱,而是因为他提供的这个机会难得。 “应该的。” 次日,王耀在南山之上思索着这“聚灵阵”最后一步路,如何引一道灵水入阵,突然听到了犬吠之声,原来是有人上了山。 来人是李茂双,背着什么东西,累的气喘吁吁的。 “呼,呼,累死我了。” “背的什么啊?”王耀一边给他沏茶一边问道。 “你要的东西。”他从背包里拿出了几样东西,有石制的碾子,有石臼,还有筛子,看上去都有些年头了。 “看看,是不是这些东西。” “不错,就是这些东西。”王耀拿起来挨个查看,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 “还是老李你有办法啊!” “我也是托了朋友帮忙。” “多少钱啊?” “算了。”李茂双摆摆手。 “你大款是不是?”王耀听后道,这些东西虽然是小众品,但到底古物,王耀估摸没个几万块钱估计是拿不下来的。 “哎,你还别说,自从我身体变好之后,生意也好了,真是奇怪,我找了个大师看了一下,说我遇到贵人了!”李茂双煞有介事道。 “哈哈,你还信那个?” “做买卖的都信,亚洲首富都信,我估摸着我那个贵人就是你!” “我?” “啊,你看看,听了你的劝,我身体也好了,买卖也好了,前几天和你嫂子去检查,她居然怀上了,真是好事连成串啊,哈哈哈。”李茂双说到这里高兴的大笑了起来。 “那恭喜你了!” “哎,抽空你给看看?” “这个,你去正规医院体检就行了,我不在行的!”王耀笑着摆摆手道。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李茂双便告辞离开,说什么也不在这里吃饭。 “嗯,这样可不行啊!”王耀递头看着李茂双送来的东西。 “也不知道他喜欢些什么?” 王耀琢磨着总该回点对方喜欢的礼物,朋友之间也是要礼尚往来的。光收不送,那岂不是太抠门了? “改日邀请他们在一起聚聚。” 刚过了中午,阳光尚算是明媚,王耀在小屋之中熬制药剂。 这是为那位郭女士熬制的药剂,这次没有使用“灵草”作为其中的主要药材,而是对药方进行了改变,少“灵草”便想到与这味药之中少了“君”,药性和疗效便大不相同。 对于这种药方的价格,他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就是使用药材市场价格的两倍,这个价格其实已经十分的合理了,他用的药可全部都是野生药材,除了他自己种植的之外,其余的全部都是从李茂双那里采购的,绝非一般的门诊那些药材所能够比拟的,而且别人一副药熬制数副汤剂,他这一副药,只熬制一副。就这样,一副药下来也要几百块。 这个价格,一般人应该接受的了,只是药效吗,要差很多但也不是一般的地方能够熬制出来的,最起码他们没有古泉水,也没有百草锅。 第一五四章 花开如火 药性纯阳 一下午的功夫,药剂熬制完成。 明天,他准备试制另外的一副药,那副治疗“极阴”之症的药。 可惜第二天,天空阴沉,还飘起了小雨。 天气阴晦,不适合熬药。 王耀果断选择拖后,“极阳”的药,就要选在风和丽日的天气熬制。 “快六十天了,只有五十一个人。”他看着自己任务的完成情况,有些上愁起来。 “或许那天该答应潘军,一星期去仁和门诊那里坐诊一天。” 连山县城之中,王明宝开的门店之中。 一个男子和他对坐,形销骨瘦,双眼无神。 “兄弟,这事你得帮帮我,算老哥我求你了!”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王明宝不禁有些唏嘘。 两个月之前,他还是意气风发,在酒桌上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在商场之上来往纵横,而现在呢,被病痛折磨的如此落魄,空有千万身家,却换不回身体的健康。 “我帮你问问吧?” “好,太谢谢你了!”这个人高兴道,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花多少钱都没问题,只要能治好我的病!” 将这个朋友送走之后,王明宝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小雨下着,店里的人也不是很多,跟看店的人说了一声之后,他便开车出去,不过二十分钟时间,他来到了山村,撑着雨伞上了上了南山。 雨刚开下,地面甚至尚未湿透,并不算泥泞,他还未到药园就听到了犬吠之声。 “这种天,谁会上山呢?”王耀停下了诵经,随手一挥,《自然经》消失不见。 透过窗户一看,居然是王明宝。 “这种天,你怎么上山来了?” “当然有事找你了。”王明宝进了小屋,看了看。 “没电视,没电脑,只有几本书,真是佩服。” “行了,闲话少说,说你的事吧?”王明宝的脾性他还是了解的,在这样的雨天专程上山一趟,绝对是有事,而且是比较急的事。 一壶茶,两个认对坐,屋外小雨静静的落着。 “记得上次我请你看过的那个病人吗?” “魏海?!”这个人,王耀记忆很深, “是,他刚刚又来找我了,形销骨瘦,感觉就像是病入了膏肓一般。”王明宝道。 其实,他先前想请王耀帮忙的确是有私心的,他和那个魏海有业务上的往来,想借着看病这件事情增进一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这一次来找王耀,完全是因为看着那个人那个样子心有不忍。 “肝脏做了手术了?” “是,在省立医院做的。”王明宝道。 “你是没亲眼看到,曾经多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现在那失魂落魄、担惊受怕的样子,完全就是两个人。” “他人在哪?” “已经会海曲市了。” “这样吧,后天,你约他来,我看看。”王耀想了想道。 “好。” 窗外,春雨绵绵,屋里,茶香袅袅。 “哇,说实话,你整天呆在这里真的不感到无聊吗?” “不会啊,打理药田、看书、修行、练拳,很充实啊!”王耀道。 “练拳,什么拳?” “太极拳啊。” “就是公园里老头老太太打的那种慢吞吞的太极拳?”王明宝笑着道。 “是也不是,名称一样,内容却是差的远了。”王耀道。 “得,有空教教我,中午去爷爷家里吃饭吧?” “不了,我在山上凑合凑合就行,今天就不下了山了。” “那就算了,我也不呆在这里,回连山县城。” “行。” 王明宝离开之后,他又检查一遍准备好的药材,确认无误之后,便在小屋之中诵读了数卷经书。 次日,风和日丽,是个好天气。 小屋之中,王耀早早的准备好了一切便开始生火煮水、熬药。 诸般药材按照称量好的分量加入其中, 这是新药,王耀未曾熬制过,心里没底,也没有十分的把握,因此格外的小心。 眼看着诸般药材的药力融入了古泉水之中,外面的太阳在天空缓慢的移动着。 药香越来越浓郁。 日上中天之时,最后一味药加入。 当阳花,其花火红,如跳动的火焰一般,小小一瓣花,且是本无温度,捏在手里却下意识里感觉到烫手。 这瓣花朵,落入滚烫的古泉水中立即融化,将药汤染成了火一样的颜色。 王耀见状立即将百草锅端离了火焰。 “药效怎么样呢?” 王耀看着锅里如同流动的火焰一般的液体,然后轻轻的舀了一勺送进了嘴里,咽下去,顷刻之间感觉有热流入腹,然后以极快速度扩散到身体的各个部位,感觉就像喝了一口温热的烈酒,或者是滚烫的辣椒油。 “呼,是不是有些烈啊?!” 王耀舀了一勺出了门。 “三鲜,来一下。” 土狗闻声跑了过来。 “来,张口。” 这次土狗没有配合,而是以一种和奇怪的眼神望着他。 “哎,你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这是好东西啊,壮阳的,张口乖。” 最终,土狗还是喝下去了一勺药,然后开始乱叫起来,在山上撒欢,感觉就像是磕了药一般。 “嗯,看样子效果是有的,就是服用的是要要主要控制量。” 王耀看着那在山坡之上撒欢的土狗自言自语道,他现在已经感觉到药力在自己的身体之中发挥作用,身体在发热。他进屋把自己服药之后的感觉和土狗服药之后的表现记录了下来。 药配制好了,抽时间就可以再去海曲市一趟,给病人送过去,等她服药之后看看实际的药效如何。 第二天,王明宝的那个朋友早早的就到了他的店中。 “兄弟,你跟你那个朋友说好了?” “说好了,他一会就到。” “好,好。” 他听后道,实际上,并不是他对王耀的医术有多么的了解和相信,完全是没有办法了,上个月他下定决心却省立医院做了手术,可是手术之后效果并不是很好,他又去了一趟省里,结果专家说他身体之中的病灶已经开始转移,连胰脏上也出现了寄生虫,无法使用药物进行治疗,最好还是手术,这次他可不干了,这肝脏切除一块没效果,又要动胰脏,是不是以后还得切除其它的身体组织啊!? 于是他四处求医,吃中药、偏方,结果病没治好还把肚子吃坏了,上吐下泻了一个多星期,身体是越来越差,心里是越来越怕,其实,往往越是有钱的人就越怕死,偶然间他想起了曾经在王明宝这里见到过一个年轻人,貌似是说过能够治疗自己的病,于是他就来了,纯粹是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万一管用呢? 王耀是上午十点多的时候赶过来的,在看到王明宝的那个朋友之后也吓了一跳,这个人在几个月前他曾经见到过,倒是身体发福,面色红润,看不出病态,可是现在,形销骨瘦,双目无神,就像是个大烟鬼。 “你好,王医生。” “你好,魏董。” “嗨,别这么说了,叫我老魏或者魏子都行!” “先给看看病吧?”王耀道。 “好。” 单是观其气色,听其声音,闻其气味,就知道他的身体很差了,并入脏腑及至更深处。 “这是?!” 怪脉! 王耀一搭手,心中便很吃惊。 眼前这个魏海,脉象极怪,脉弦细而紧急,如手触刀刃之感觉,这是病危之状,肝之危脉。 “抱歉。”王耀摇摇头。 “什么意思,王医生?” “你这病,已经很重了,我没把握。”王耀道。 “那请你试试。”魏海急忙道,对方没把握,但是没说没办法,这就是说明还有一丝希望。 “容我回去想想,你最近在吃什么药物?” “这些!” 这个魏海准备倒还算是充分,从口袋之中拿出了一张清单,上面是他最近再吃的药物,主要是方剂。 “这些药你不要再吃了。”王耀那笔在几种药上做了标注。 一个人一天光是药物就吃上七八种,颗粒、汤剂,中药和西药结合,说不定这里面还有冲突,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从这点上也能够看的出来,这位魏海是真的怕了,真的没辙了。 “好,好。” 诊断完之后,魏海执意邀请王耀和王明宝一起吃顿饭,却被王耀拒绝了。 “你现在的身体很差,不但要禁烟酒,一些辛辣、油腻的东西也不要吃,生活上要多注意,适当锻炼,不能劳累。”王耀叮嘱道,现在,魏海的身体基本上是垮掉了,一方面是因为他本身的疾病,另一方面是因为他胡乱吃药,还有巨大的精神压力。 “哎,哎,”魏海听话的像个小学生。 他离开的时候,王耀和王明宝送到了门口。 “怎么样,变化大吧?” “真大,不亲眼看到真是不敢相信。”王耀感慨道。 “这病你能治?” “病入膏肓了,我试试看吧,我又不是神仙。”王耀笑着道。 “你的意思是他会死?!” “嗯,据我估计,短则半年,长则三载,看他命数了。”王耀道,“就算我治,以我现在的能力,只怕也不过是延寿。” 怪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绝脉! 第一五五章 喜气冲顶 “那就帮帮他吧,看他那样子,真是于心不忍啊!”王明宝道。 “嗯,我还有其它的事情,先走了。”王耀点点头,如不是王明宝开这个口,他是不愿意管这件事情的。 “路上慢点。” 王耀开车回了家中,以最快的速度将魏海的病症和诊断结果了记录了下来。 他不是圣人,心怀天下,也不是菩萨,普度众生。 他不会什么病都治,什么人都看。 就像是魏海,王耀对他第一印象就不好,如不过不是王明宝,他根本不会给他看病,既然看了,而且是疑难杂症,颇有些挑战性,那不妨试试。 病人现在身体极差,首要的还是要固本培元,同时可以考虑对他体内的“毒虫”进行适当的处理。王耀利用一天的时间制定了一个大概的思路,一些细节方面还需要再想想,多考虑一下。 第二天,他便约好了田远图,去了海曲市。 药已经熬制好了,自然要给病人服用。这件事情田远图早和杨书记打过招呼,因此上午他推了几个会,专门等候。 再次见到杨书记的母亲,这次气色要比上次好一些,应该是服用了“培元汤”的缘故。 “王医生,你好。” “你好,杨书记。” 双方客套的话也没多说,王耀先是给他的母亲号脉诊断,确认身体情况尚算可以之后,拿出了事先熬制好的药剂。 “这是我熬制的药,您先喝一小盅。” “好。”杨书记的母亲到了一小盅,那药是红色的,如流火一般,喝下肚子之后,她只觉得肚子发热。 王耀坐在一旁,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查看她脉象的变化。 这热力传的比较快,不一会的功夫,杨书记的母亲的脸庞就微微发红了,她感觉到身体有些热,这是多少年来不曾有过的感觉,这种感觉大概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然后慢慢的退去。 “再喝一小盅。”王耀道。 “好。” 杨书记的母亲又喝了一盅,这一次感觉和第一次差不多,只是时间是稍微长一些。 “有效果。” 王耀让她接连服用了三盅之后停止,接下来两个小时的时间,他每隔一段时间便号脉观察她身体的变化。甚至错过了中午饭的时间。 “好了,这药就这么用法,三小时三小盅,间隔六小时再服用。”王耀道,“如果感觉到身体不舒服,有异常,立即停止服药。” “好。” 杨书记邀请他们吃了一顿饭,比较简单,因为他还有事,吃过饭,表达了对王耀感谢之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他太忙了,你别介意啊。” “可以理解。” 王耀和田远图两个人陪着他的母亲说了一会话,而后王耀又再次确定了一下她的身体无碍之后方才离开,他们回到连山县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两个人在县城里吃了点东西,田远图又开车将王耀送回了村里。 在接下来的几天了,王耀接连去了潘军那里三次,诊治了三个病人,这三个人的病症十分的相似,都是头疼,但是却医院做检查又检查不出来什么原因。 王耀为他们开了两服药,第一副是他自己熬制的,后面他直接开了药方,让仁和门诊里的医生帮忙熬制,三个人吃了之后都有效果,而且不错,回去之后自然会和亲戚朋友说,于是有些人就知道仁和门诊里有个年轻的医生,专门治头疼,效果还挺好。 这样的情况,潘军是十分高兴的,而王耀开的药方也不怕外人,直接留在了他的门诊里,他还将这药方拿着给自己认识的一位老中医看了看。 “嘶,他这用药有些怪啊,怎么不按古方来呢?”那老者看了之后惊讶道。 “但是用药的病人都说效果不错。”潘军听后道。 “嗯,有效果就好,这几味药药材都比较温和,对身体损伤也小,没什么大碍的。” 听了老中医的话之后,潘军就将这药方留了下来。 “进展不错。”王耀看着任务提示的变化,不到十天的功夫,又增加了了十个人,应该是他这几日来在潘军的门诊那里的坐诊所产生的效果。 而潘军姐姐看的这个门诊似乎来得人也多了些,因此,这几次的出诊费,潘军多给了一些。 这就好比一个超市,一种产品卖得好,会带动其它的产品,这个星期,来仁和门诊看病的人要多上一些,随着这个名头打出去,那么人会越来越多。 即使是王耀不在的时候,有些头疼的人来这里,他们也会依照这个药方开药,而且效果貌似还都不错。这件事情潘军最开始的时候并未和王耀说,直到有一天,一个病人找上门来,说他越吃药,头疼的越厉害,这让坐诊的医生有些手足无措,尚且在医院之中值班的潘军接到电话之后就赶了过来,面对气势汹汹的病人,他也没有好办法,门诊里的几个医生推都来不及,谁也不会把这事情往自己身上拦,无奈之下,他亲自打电话请王耀。这次他先问了问对方住的地方,然后把这件事情委婉的说了一遍。 “什么,胡闹!”王耀听后生气道。 为医者,最忌讳的事情之一就是不明病因就乱开药。 他留下的那个药方本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只为少费些周章,没想到却被这门诊当成了万用灵方来使用,按道理来说,那些药颇为平和,一般人是没问题的,但是有些人服用就未必合适! 潘军在电话里连声说对不起,开车来到了王耀所在山村,这是他第一来这里。 “这交通真是不太便利。” 村村通道路是水泥硬化路,较之以前的确是有进步,但是窄了些,错车都有些困难。 在村口等了一会,远远见王耀从南面而来。 “实在是抱歉,王医生。”他在说话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对方的脸色,生怕对方生气而不再和自己合作,停止去门诊那里坐诊。 “赶紧去看病人吧。”王耀道,因为自己开的药方出的事,自然是要解决的。 “好。” 潘军开车的速度极快,不一会的功夫便到了门诊外。 那个人人还等在门诊里。 王耀一看这个人就大概的猜到了问题所在,这是一个中年男子,看上去不过四十多岁。 “我还以为你跑了呢?!”他声音颇为洪亮。 “哪能,我这不是请专家来了吗。”潘军笑着道,“走吧,张先生,让王医生给你看看。” “他?!”这位中年男子盯着王耀,表情明显的就是质疑。 “是,您别看王医生年轻,可是他医术高啊,那几位头疼的病都是他给治好的。” “那为什么我吃了你们开的药没有效果不说,头反而疼的更厉害了!?”这个中年男子责问道。 “所以我们请王医生过来给您看看。” 好说歹说,总算是让这位中年男子安静的坐下来接受王耀的诊断。 王耀为他号脉,片刻之后微微一愣。 这头疼,起因好怪! “你这病有多长时间了?” “也没多久,大概不到十天吧。”这个中年男子道。 “除了头疼之外,身体还有什么地方感觉不舒服?” “没了。”这个男子想了想之后道。 “你腹部应该也不是很舒服,而且这个地方有些酸痛。”王耀伸手一指他的肋骨处。 “哎,对,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还真是。”这个男子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位大哥最近高兴事不少吧?” “可不是,我媳妇又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最近这姜的行情不错,刚好去年我存了一批货,老爷子的病也好了,真是喜事连连,哈哈。”说起这些事情来,这个中年男子又笑了起来。 哎呦,接着他便捂肋骨一侧。 “开始疼了吧,肋骨一侧疼,头是不是也有些疼了?”王耀笑着问道。 “嗯。”这个中年男子点点头。 “行,你回去吧。”王耀道。 “什么都没看,怎么让我回去呢?”这中年男子听后有些不太高兴了。 “你没病。” “没病,那怎么会头疼,还有肚子疼?” “肚子疼是因为岔了气,缓一缓就就好了;头疼是因为你这几天高兴事多,笑的太厉害,兴奋过度,刺激了神经。” 啊?! 这个解释让这个中年男子和潘军都愣住了。 “你这病不用用药,我估计三天之内就会有所好转。” 说实话,这样的情况,王耀事先也没有想到,无论是“闻”还是“问”他都看不出这个男子有什么明显的病症,只不过号脉的时候发现他心脏稍有些异常,再看他脸色,他就试探着问了一下,然后得出了这个“怪异”的结论。 “真没事?”这个人还不放心。 “一周之内,如果还头疼再来,我们免费给您诊断。” “行,那我就再信你们一回。”说完之后,中年男子便告辞离开了。 “那药方不要在用了!”等这个人离开之后,王耀便正色跟潘军谈另外一件事。 “好,我保证。”潘军郑重道,一个医术高明的医生,一张“死”药方,孰轻孰重,他自然是分的清楚。 第一五六章 八方灵气 一线水泉 “以后,凡是我的开的药方,用完立即收回、销毁。” “没问题。”潘军还是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还有一件事情,凡是我看的药方,必须要用上好的药材。” 他的开的那几副药之所以管用,很大程度是归功于他自己熬制的第一服药,这个门诊的药材他也看过,都是普通的中药材,甚至相当部分还是抵挡的,根本不符合他的要求,他为自己开的药负责。 这…… 这件事倒是让潘军为难了,开门店,做买卖,图的是什么,一个字,财! 卖五十块钱的东西,成本二十和成本三十完全是两个概念,做买卖从来都是以次充好的多,足金足两的少,王耀这个要求的确是让他为难的很啊。 “好,我答应。”潘军道,药可以用好药,价格少高点就可以了。 看病这事情并未耽误他多少工夫,回去之后,他将这个病人的特殊情况也记录了下来,写进了自己的笔记之中。 下午的时候,王耀正在南山之上转悠,考虑着这“聚灵阵”之中最后的一步,引水入阵,不需要很多,一线即可,这南山之上便有一眼泉,出水不多,却很清冽,而且盛夏时节也不会干涸。在当初考虑的时候,王耀就已经想到要把这眼泉水用上,此时这泉已经在阵中。 “可以从这里开始,引水而下,而后在这里挖一方水潭……” 这方案,王耀早有腹稿,也不知现场看过多少次。 汪汪汪,就在他入神想事的时候,下面的土狗叫了起来。 有人上了山,一男一女。 “咦,居然会是他们?” “好久不见,近来可好?”美人一笑,很倾城。 上山而来的是郭思柔和何启生。 数月不见,郭思柔那头利索的短发蓄了起来,披在肩上,很休闲的打扮,美在倾城之貌,美在大气不凡。 她和童薇都是难得美人,如果说童薇是玫瑰,娇艳欲滴,那她就是牡丹,艳冠群芳。 “数月不见,这山上变化不小?”郭思柔环望了一眼山峰,她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出了那些栗子树和枣树之外,大片大片的南山上是光秃秃的,并无什么树木,现在看来却满是绿色。 “闲来无事,种了一些树。” “屋里坐坐吧?” “好啊。”郭思柔微笑着道。 一张桌,四方凳。 茶,是自制的山茶,名虽不显,却是难得的极品。 “好茶,只是不知道这是什么茶?!”何启生叹道。 “自己种的,就在外面。”王耀笑着指了指窗外,“请本地制茶的师傅手工炒制。” “虽然不是名品,却不在十大名茶之下,难得!” “过奖了,怎么突然到我这来了?” “我出来散散心,本来是想去岛城的,正好顺道来这里看望一下你,没打扰你清修吧?”郭思柔半开玩笑道。 “还好,老人的病怎么样了?” “好了很多,谢谢你。” “客气了。” 在谈话之间,郭思柔隐约的透露出来一个意思,想请王耀去一趟京城,却被王耀笑着岔开了话题。 京城,风云之地,他不想去。 “你好像对京城很排斥啊?”郭思柔笑着道。 “有点。”王耀毫不犹豫道。 “为什么?” “不想惹麻烦。”王耀说的很直接。 “会有什么麻烦?” “不知道。”王耀摇摇头,“个人直觉而已。” “男人的直觉靠谱吗?”郭思柔笑着打趣道。 “嗯,应该是靠谱的。” 郭思柔和何启生在山上呆的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和王耀聊了很多,然后告辞离开。 下了南山之后,何启生突然停住脚步,回头望着山上,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何叔?” “那山上有些怪。”何启生沉思了片刻之后道。 “怪,哪里怪?” “小姐没有感觉到吗,刚才在山上,山风十分的温和,吹在身上让人感觉到很舒服,但是到了山下,这风吹在身上却干了很多,差了不少,按道理来讲,应该是山下的风比山上更温和些才对。”何启生道。 “嗯,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如此。” “不单单是风,在山上,呼吸更顺畅,给人整天感觉是更舒服,用如沐春风四个字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可能是山上的植物比较多的缘故吧?” “不单单是植物那么简单。”何启生抬头盯着山上看了. 两个人下山之后,走了较远的一段距离,何启生再次挺住脚步转身,这一次已经能够看到南山的全貌,原本算是光秃秃的山上此时已经种上了树木,又高又矮,分布也不均匀,粗看上去根本没什么规律。 “这是?!”何启生脸色大变。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整个人仿佛痴了一般。 “怎么了,何叔?”看到何启生的神态,郭思柔有些吃惊,这些年了,她几乎从未看到过这位医道高手事态,仅有的几次其中两次却在这里,这个不知名的小山村之中。 “一定是我看错了,这绝不可能!”他摇了摇头。 “哪里错了?” “没事,对不起,小姐,我失态了。”回过神来之后,何启生道。 “何叔,什么事,连我都不能说?”郭思柔笑着问道。 “这山上可能有一个阵法。” “这个我记得听您上次说过,有个五行幻阵。” “不是那个,是另外一种,名为聚灵阵。” “聚灵阵?” “对,聚天地灵气,为一方所用。” “这不是小说之中的东西吗?”郭思柔道。 “我曾经也认为五行阵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可是在这山上我看到,这聚灵阵,更是神奇,传说能借用天地灵气,身在其中,妙用无穷,当然,这也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毕竟,这种玄奇的东西,早就失传太久了。”何启生道。 如果不是他所学庞杂,如果不是他有一个本事惊人的老师,只怕他也不会往这方面想。 只是这阵他也只是在一本不知岁月的古书上见过一次而已,那山上的树木布置看上去无规律,但是仔细一看却是奥妙不凡,竟然隐约和他在那本古书上的阵法有七成的相似,只是那古书之上空有图,却无说明,无人能看懂。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就太惊人了,这事情该跟老师说一声。”他暗自思忖道。 “何叔,你说他为什么不愿意去京城?” “是怕麻烦吧?” “能有什么麻烦吗,怕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吗?” “是,老首长的病突然间好转,形势因此而发生了一些改变,只怕不少人会打听其中的原因。”何启生道。 “他们打听不到什么的。” “一时间是打听不到,但是时间久了,总会有些风声透露出去的,到时候,只怕这位王医生的隐士生活就再也难维持下去了。”郭思柔道,“到时候,他必须做出选择。” “选择,他会如何选择呢?”何启生又望了望那座已经半隐半现的矮山。 这样的世界,真的容不得隐士吗? 海曲市的某处住宅之中。 “妈,您这气色可是好多了,脸色也红润了。” “是啊,自从喝了王医生熬制的药,我这身体总是感觉热乎乎的,下午还出汗了呢。”上了年纪的女子笑着道。 “出汗了,真的?!”听到这个消息,这位主政一方的中男子高兴的站了起来。 自己母亲的病情是什么情况他是再清楚不过了,这些年来因为身体怕冷,几乎从未出过汗,就是出汗也是虚汗而已,像这样热的出汗,这可是头一次出现,这也就意味着她的病情有了很大的好转。 “这位王医生的医术真是高明啊!” “是高明,得好好谢谢他才行。” …… “请问,那位王医生什么时候来坐诊啊?” “周三。” “那我就周三再来。” “您慢走。” 仁和门诊之中,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笑着送走了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这已经是这两天里的第三个了,她很想见见那个被自家的弟弟称赞不已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姐。”潘军推门而入。 “今天没值班?” “没,休班。” “你和那位王医生定好了,周三来这里坐诊?” “定好了,有意外他会提前通知我。”潘军笑着道。 “那好,我也很想见见他。” “瘴草为君,主杀毒虫,还要配合其它的几味药,养护脏腑。”南山之上,王耀在笔记本上记录这自己的想法,他在思考魏海的治疗方法。 “还好兑换点够了。” 王耀意外的发现,自己出诊看病居然也能够获得系统的奖励,只不过很少,一般的病人只能好获得1-2个奖励点,但是积少成多,效果也不错。 “周三要去门诊那边,明天准备制作一批药丸,熟练一下,还要挖开一线小沟,将那山泉水引下来……”王耀将最近要做的事情简单的进行了罗列,“很忙啊!” 虽然计划比较忙,但是每天的修行是少不了的,即使到了夜里还是要诵读几卷经文之后方才熄灯休息。 第一五七章 十全大补 调和阴阳 这日,阳光尚算明媚。 小屋之中,王耀结束了清晨的修行之后便开始忙碌起来,他将实现准备的药材放入了大锅之中烘焙,待觉得火候差不多之后尽数去了出来,然后分类放好,接着便用药碾或石臼进行破碎,他力道非凡,用的也是些古物,颇为上手,很快就将药物破碎的比较小,然后进行分筛,如此反复了数遍方才将制作药丸所用的药材全部磨成了细粉末,分类放到一旁备用。 接着拿出了药匾,这药匾也是古物,倒是田远图给他弄来。 刷水, 撒药粉, 双臂轻轻地颠簸。 这是个技术活,靠的是经验,而王耀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个经验。不过他心态极好,不急不躁,失败了便从头再来一次,反正准备的药粉足够。 刷水, 撒药粉, 在颠簸, 数次之后,药匾之中总算是出现了药丸。 王耀便更加小心起来。 从早晨起,一只到傍晚,王耀一直沉寂在制作药丸的过程之中,甚至连中午饭都没有吃。 凡事最怕的不过于两样东西, 专注和持之以恒。 王耀今天十分的专注,成果也是有的,就是最后药匾之中那一粒粒的药丸。 “看样子是成功了,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他拿起其中的几粒走出了小屋。 “三鲜,来一下。” 那土狗闻言跑到了他的身旁,轻轻的摇着尾巴。 “张口。” 听到这两个字,“三鲜”果断的退后,然后斜着头望着王耀。 “铲屎的,你要喂我什么东西啊?” “这可是好东西啊,十全大补丸,滋阴补肾,调和阴阳,对身体的好处那是大大,来,尝一尝。” 最终,王耀成功的将五粒药丸送入了土狗的口中,然后便呆在一旁静静的观察着土狗的反应。 “怎么样三鲜,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土狗没有任何的回答,而是站在那里摇着尾巴,时不时的摇摇头。 “嗯,没事了,你去吧。”说完之后,王耀也没有立即进屋子,而是坐在外面,观察这接下来土狗的表现,在确定没有异常之后方才松了口气。 “这药,貌似没什么问题。” 而后,他扔进了自己嘴里两颗。 没什么比以身试药更加直观和准确的方法了。 吃下去药丸之后,王耀就静静的坐在那里,感觉着身体的变化。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后,他发现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方才起身。 “这药,可以给人服用。” 药丸,是按照古方的方法来制作,只要各种药材的用量也是王耀经过准确的称量和配比的,基本上是不会出太大的问题的。 而且这药,他也没打算给他人服用,不过是用来了解制作水丸的方法。 过程,他早已经清楚,亲自制作了一次之后,心中更是有谱了,而后他有抓紧时间实验了数次,将其中存在的缺点和不足记录了下来,然后一一改正。 “这古法制药,果然有很多的将就之处。”接触的越多,王耀便越发的对古人钦佩不已。 就在王耀试制药丸的时候,一个人意外的上了山。 “徐师傅,您怎么来了?” 来人是徐茂盛,手里还提着东西。 “我自己也炒了些新茶,送过来给你尝尝。”徐茂盛笑着道明了来意。 “这,那谢谢你了。”王耀本来还想拒绝的,但是一听是他是自己炒制的茶叶,也就明白这是对方的一点心意,是无法拒绝了,倒不如痛快的接着,“屋里坐。” 王耀为了他沏了一壶茶。 “这茶好香,是黄山毛尖?” “行家就是行家,光闻都能闻出来。” “你这尽是好茶啊!”徐茂盛叹道。 “婶子的身体好些了吗?” “吃了那个给配的药已经好多了,现在是吃的下,睡的香,老实说,我都有些羡慕了!” “那就好,那就好啊!”王耀听后笑着道。 作为医护人员,最高兴的事情莫过于听到病人的病症消除,身体好转,古之药师更是如此。 这一老一少在山上聊了不少时候,当王耀知道徐茂盛是坐车过来的时候执意开车送他回了家里,顺道又给徐茂盛的妻子号脉诊断了一下。 “病应该好的差不多,可以通过一些食疗的方法来改变体质,一些安神的食物可以多吃一些。”王耀给他们写了一些食材,都是常见的东西,适当的多吃些是对身体有好处的,尤其是徐茂盛妻子这样的情况。 “真是太谢谢你了,王医生。” “婶,您说这话就太客气了,我跟徐叔可是学了不少的东西呢。” “嗨,他那点东西算什么啊!”徐茂盛的妻子听后道。 “那可是宝贝啊!” 这些懂的人越来越少的东西,却是这个国家千百年来传承下来的文化,一些人不屑,一些人无视,然后它们便渐渐的消失了,等后代再看时,只能通过一些历史书,一些传说来寻找,这些东西需要继承和发扬下去。 茶道,中医,这是古文化的经典,但是前者却在现代兴盛于日,后者广播于韩。 明明是自家发明的东西,用的却不如别人好,还渐渐地要被被人抢去发明者的身份,这不是悲哀是什么?! 和两位和蔼的老人聊了一会之后王耀便告辞离开。 再回去的路上他接到了王明宝的电话,说的却是让他都快要忘记的一件事情,他在连山县城买的那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而且味也跑的差不多了,可以入住了,问他什么时候过去看看。 “那就明天吧?” “好,我等你。” “这事该和自己的老姐提前说一声,免得再出什么幺蛾子。”王耀心想。 他开车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当他回家的时候,发现两位“贵客”在自己的家中,却是母亲的那位表妹以及她的丈夫,在过年之后他们曾经来过自己家里,这次又来了。 “小耀,叫人啊。”张秀英道。 “小姨,姨夫。” “哎。” 王耀坐下陪着他们说了些话,吃过饭之后,他们又在这里待了一会,然后离开。 “妈,他们来咱家什么事啊?” 王耀能够明显的感觉出来,他们来这里一定是有事,只是没当着他的面说出来而已。 “没什么事,你姨姥姥年事高了,他们子女又不在身旁,拖我们多照应着点。”张秀英道。 “就这事?” “对,就这事。”张秀英道。 “他们忙,可以把老人接到京城去住啊,那里条件好,再说也可以雇保姆吗。”王耀道。 自己没空照料父母却托别人,真是有才的人才能够想出这样方法来。 第二天,按照约好的时间,王耀来到了王明宝的店外,远远的他看到一辆车开走,人他认识,是魏海。 “哎,你来的可真是时候,魏海刚刚走。”看到王耀之后,王明宝笑着道。 “我看到了,又来问了?” “对啊,问你什么时候能够给他治疗,他现在可是担惊受怕的很,晚上上睡觉都靠安眠药。”王明宝道。 “那可不行,他的身体本来就已经很差了,再吃安眠药只会更差,你抽空打电话告诉他,一周之内我会给他治疗,让他停止服用那些不良的药物。” “好,咱们去看看你那房子?” “行。” 王耀开着车和王明宝来到了买房子的地方。 房子已经装修好了,里面也没什么异味,装修的挺好,风格挺素雅的,属于那种乍看中等,但是越看越好看的那种风格,而且用的都是好材料,空气污染差。 “不错挺好的,多少钱?” 王明宝说了个价格,很低,几乎是成本价了。 “中午别回去了,一起吃个饭吧?” “行啊,叫着老李他们,这事我得考虑一下怎么跟我姐说。” “嗨,这种好事,你说她肯定高兴。” 中午,几个人聚在了一起,田远图有事出差没法过来,就他们三个人,选了个比较安静的农家菜馆,店是李茂双推荐的,说这里干净、用料也实在。 要了几个菜,点了一瓶红酒,王耀开车没喝,王明宝和李茂双两个人都喝了一点。 “下周有空吗?” “干吗?” “老哥报了个团,去西藏、新疆逛逛,你整天待在那山上多没意思啊,一起去吧?”李茂双道。 “得多长时间啊?” “来回七天的时间。” “还是算了吧。”王耀思忖了一下道,要是两三天的功夫他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这七天,时间确实有些长。 “哎,有个问题一直没问你,有女朋友吗?”李茂双道。 “谈着呢。”王耀笑着道。 “是吗,你嫂子前些还说有个姑娘挺不错的,想要介绍给你。” “给我说说,我还没有呢!”王明宝听后急忙道。 “好,我回头跟你嫂子说说。” 三个人聊了很多,吃饭完之后又去李茂双那里坐了一会,品尝了一下他弄来的春茶。 而后王耀又和王明宝去了一趟附近的家具城,转了一圈,选了几组家具,可惜除了展示品之外没现货,得等两天才行。 第一五八章 钱还在 人没了 下午三点多钟,王耀去了一趟农业局,找到了他姐。 “咦,稀客啊,找我什么事啊?”王茹笑着道。 “我再县城买了一套房子,已经装修好了,我也不来,给你住吧。”王耀道。 “什么?!”王茹听后一愣。 “在哪个位置啊?” “下班我带你去看看。” “你稍等。” 王茹一溜小跑进了办公楼,不一会的功夫有跑了出来。 “走吧,我已经跟领导请假了,咱们去看看房子吧?” “这多少平啊?”看着这已经装修好的房子,王茹吃惊问道。 “135。” “给我住?” “啊,你先住着吧,我问过了,这里物业管理挺好的,附近有超市、餐馆,而且离你住的地方也近,你看怎么样?” “好,太好了,姐这些年没白疼你!”王茹高兴道,她租的那件房子早就住够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改天我再添些家具过来。” “这个我出钱。”王茹道。 “不用了,我下午已经去看过了,也定好了。”王耀道。 “到时候你直接来住就行了。” “好嘞,为表示感谢,晚上姐请你吃顿好的!” “免了,我还是回家吧,你抽空给我找个姐夫就行。” “找打!” “这是钥匙。”王耀把钥匙给了自己姐姐,“家具到货之后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嗯,回去跟爸妈说一声,这周末我回家。” “又不是什么贵客,有什么好说的。” 王耀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父母也做好了饭在家里等着。 “又去城里了?” “对,房子装修好了,把钥匙给我姐了。”买房子的事,他早先给父母稍稍提过,却没细说。 “给你姐?” “嗯,装好了,我又不住,给她住呗,闲着也是闲着。” “那就先让她住着。” “童薇在岛城怎么样啊?” “挺好的。”王耀道。 “有空的话多跟人联系一下,你要是没事也去趟,离这里又不是很远。” “哎。” 对于父母的嘱咐王耀只能应着,实际上这两天他还真没给童薇打过电话,只是晚上发个短信问候一下,倒是一般童薇主动的给他打电话。 上了南山之后,他又开始准备新的药剂熬制准备工作,药他只选了几味,除了“瘴草”药性有些猛烈之外,其余的全是些温和的补药,尤其是对脏腑有好处。 药材选好之后,照例诵读了一卷经书之后,他方才熄灯休息。 次日,暖风微醺。 这春天是越来越暖和了。 “这一叶瘴草就要30兑换点,可真是够贵的啊!” 为治疗魏海的病,选择的药草其它的几样王耀这里都有,可以直接使用,但是唯独这其中最重要的“瘴草”需要通过药铺兑换,他虽然也种植了这种灵草,但是时间尚短,无法达到使用要求。 这一副药,熬制的过程相对简单,因为用药很少,不过五味药。 虽然药材少,但是王耀仍然十分的小心谨慎,因为这是一种新的药剂,失败的风险会更大些。 药,一味味的加入。 最后加入的是“瘴草”,叶子硬且直,如剑锋一般,如水之后好一段时间方才融化,药汤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成了, 看着微微发热的药汤,王耀一时间有些上神。 药是好了,该用什么做实验呢? 他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了窗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那只卧在窝里的土狗突然间站起来,然后望了望四周。 “不合适。”他摇摇头。 这位药其它的都还好说,这“瘴草”的药性颇有些猛烈,万一给土狗弄出些毛病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个,姑且一放。”王耀暗道。 而后又生起火来,他还要熬制一副药,“培元汤”。 那魏海的身体已经垮的太厉害,需要固本培元,否则未必能够受得了“瘴草”那有些霸道的药性。 “老弟,那王医生到底什么时候能够配好药啊?!” “这个星期,我已近跟你说过好多次了。”王明宝看着眼前这个四天之内来自己这里三趟的魏海,实在是无语了。 “哎,我这有些等不及了。” 这魏海自从这病越来越厉害之后,精神是越来越紧张,怕得要死,什么事情都顾不上了,主要的精力都用在了找医生身上,就连家里的产业都交给了亲戚打理,偏偏他们还打理的有声有色的,钱是越赚越多,而他的身体却是越来越差,这无疑更加刺激了他。 人生最悲哀的事情是什么, 大把的钞票还在,人没了! “这事你给再问问?” “行,我知道了,你啊好好在家休息,别再往这蹿了。”看着如同大烟鬼一般的魏海,王明宝还真有些犯疑。 “这家伙的病该不会传染吧,不行的,待会等他走了之后,我得问问王耀。” 好不容易将魏海送走,他接着就给王耀打了电话。 “什么事啊?”王耀正在熬制“培元汤”。 “刚才魏海来这里了,又问了,什么时候能给他治病。” “明天。”王耀道。 “行,哎,还有个事问问你。” “说。” “他那病不会传染吧?” “传染几率很小。”王耀道,“怎么突然问这个事情?” “他这几天老是来我这里,我害怕了,几率小那岂不是也有传染的可能?” “你只要不喝他的血,吃他的肉就问题不大。”王耀听后笑着道。 “那就行,那我跟他说说,让他明天过来?” “可以。” 挂了电话之后,王耀便专心熬制药剂,花了将近一下午的功夫方才将这药熬制好。 明天,他还要去仁和门诊那里呆一会,然后再去王明宝那里。 周三,天气并不是很好,有些阴天,风也比较大。 王耀先是开车到了“仁和门诊”,潘军为了等他还特意换了个班,在那里,他第一次见到了这个门诊的实际主人,也就是潘军的姐姐,名为潘梅,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身体微胖,皮肤白皙,保养的比较好。 “王医生你好。”见到王耀之后,潘梅十分热情的打招呼。 “你好,潘姐。” 三个人在办公室闲聊了几句,王耀便开始坐诊。 “哎,王医生,你还真在这。”刚坐下不过十分钟,一个见状的中年汉子就笑着走了进来。 “是你?” 这个人王耀很有些印象,因为他的病有些特殊,头疼,是高兴过度引起的头疼。 “哎,我这两天来过,可是都没见到你。” “怎么样了,头还疼吗?” “好了,不疼了,肚子也好了。”那中年男子笑着道,“谢谢你啊!” “不客气,身体好了就行。” 那中年男子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之后就笑着离开了。 他走了之后,王耀这个房间就一直没有病人,一直到上午十点左右,一个大概六十多岁的老人自己一个人进了门诊,经过问询之后被分到了王耀这里。 “你好,阿姨。” 王耀仔细看了看这位老人,脸色不好,进来的时候步履蹒跚,头发已经白了大半,背微微有些驼。 “你好,小伙子。”看王耀这么年轻,这个老人微微一愣,想了想方才坐下。 “您那里不舒服啊?” “头疼,晚上睡不着觉。”老人说话的时候有气无力。 “那我给您号脉看看。” “好。” 老人的手臂很瘦,皮包着骨头。 “嗯?” 身体虚亏,血脉不畅,肝气郁结,心肺皆伤。 这老人的身体很差! “阿姨,您平时都多休息啊,少干些活,少生气。”王耀道。 “哎,没法不生气,儿子和媳妇天天闹。”老人叹了口气道。 “您现在和子女住在一起?” “嗯,给我儿子看孙子呢。”老人道。 说话的时候,老人口袋中的手机响了,老人拿出来。 “上午别忘了接小淘,昨晚上他说想吃水饺,韭菜馅的,再去买点羊肉……” “知道了!”老人道,看那神色颇有些气氛、无奈。 “都说养儿防老,哎!”挂了电话之后,老人叹了口气。 “妈,您还真来这了?”说话间,一个三十多岁,风姿绰约的女子进了屋子。 “我不说了带您去医院看看吗?” “这不离着近,我顺道过来看看”老人道。 “走吧,我和您去医院。” “我一会还得接淘淘呢。” “让张玲去接,她在家里干什么,孩子不看,饭不做,衣服也不洗,当摆设啊!”女子道。 “您啊,就听我的,别在这了,要么去我家里,要么回老家。” “那那哪成啊?” 叮铃铃,老人手机又响了。 “别……” 老人话还没说一句就被女儿一把把电话夺了过来。 “赵洪仁,你还有没有点良心,妈整天帮你接孩子、做饭、洗衣服,你就让妈住地下室,你要那媳妇干吗,当菩萨供着吗?!”女子厉声斥责道。 如此之泼辣,让王耀都呆了。 “小敏。” “妈,咱们走,去我那,孩子又不是你一个人,他们爱管不管。”女子扶起老人就往外走。 “这位大姐,请稍等。”王耀笑着劝道。 “还有什么事啊?”那女子转身道。 “阿姨这病可拖不得了,再拖下去就成了重症了。”王耀好心提醒道。 第一五九章 大烟鬼 活死人 “我妈什么病?”这女子听后俏眉稍稍皱了皱道。 “忧思过度,过劳过累,血脉不畅。” “我听不懂,能说的直白点吗?” “病在脏腑,在脑部。”王耀简单的说了两个部位。 “谢谢,再见。”女子扶着自己母亲离开,显然,她并不相信王耀这个看上去十分年轻的医生,一点也不。 “再见,希望我的话你能听进去。” 王耀目送这对母女离开,多余的话也没多说。 “刚才怎么回事啊?”人离开之后,潘军过来问道。 “没事,那老人的病比较重,活得太累了,该休息一下,她那女儿倒是敢说些话。”王耀道。 在这位老人之后,一上午的时间,王耀就再也没有见过一位病人。 “中午一起吃个饭吧?”到了中午时候,潘军过来问道。 “不了,约了朋友,改天我请你。” “也好。” 中午时候,王耀到了王明宝那里,两人找了个小店,吃了点东西,聊聊天,刚刚回店里,就发现魏海早就经等在那里了。 “魏大哥,来的这么早啊!” “不早,不早,你好,王医生。”魏海笑着道。 这几天不见,王耀发现他越发瘦的厉害了,前几天像个大烟鬼,现在直接就像是活死人。 “我先给你看看吧?” “好,看看。”魏海急忙伸出了胳膊,瘦的是皮包骨头。 几日不见,王耀发现这魏海的病越发厉害了,体内的毒虫开始转移到胃肠。 “怎么会这么快?!” “这几日,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啊?”王耀问道。 “没有啊!”魏海道,“怎么了?” 王耀发现他的目光有些闪躲,不敢直视自己,显然是没有说实话。 “都到了现在这种时候,魏董还不说实话,这病也没必要看了!”王耀叹了口气道。 “我说,我说,三天前,我吃了一个偏方。” “偏方,什么偏方?” “这个。”魏海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偏方单子,王耀接过来一看吓了一跳。 这药方之上用的居然全是“虫”,蝎子、蜈蚣、壁虎...... “谁给你开的这个方子?” “我媳妇帮忙打听的,说是可以以毒攻毒。”魏海道。 “以毒攻毒?!” 王耀揉了揉额头。 这些“虫”药本身就是有毒性的,服用之后不但根本无法杀死他体内的毒虫,反而会从另外的一个方面去破坏那些本来就已经是脆弱不堪的脏腑,这不是雪中送炭而是雪上加霜。 王耀沉默了片刻,他这一沉默可是把魏海吓坏了。 “王医生,我这真不是故意的,我是着急啊!” “我知道,我这里有两副药,这一副,你两天之内服完,然后再来找我。”王耀也是没法在说些什么了,毕竟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只要有一点能够活下去的失望就都愿意去试试,不管这种方法是多么的不靠谱。 “好好好。”魏海接过药来。 “我现在就能喝吗?” “可以,先少喝一点,试试效果如何。” 魏海喝了一大口咽了下去,十分的迫不及待。 “哎!”一旁的王明宝见状叹了口气。 眼前的这个男子哪还有半点意气风发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溺水之人,疯狂的想要抓住每一次救命的机会,这样下去,他即使不死也会疯掉的。 “这药多少钱?” 王耀说出了那个惊人的价格,岂料到魏海没有丝毫的犹豫一个电话之后就进行了转账。 看到这个情景,王耀想到了一句古话。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培元汤”的效果很快就会显现出来,尤其是对于魏海这种身体亏空严重之人,服药不到半个小时他就感觉到了身体明显的变化,这让他欣喜不已,无疑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 王耀跟着试了一下他的脉象。 “我可以再喝一口吗?” “可以。” 魏海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回去好好休息吧。”王耀道。 “对了,我告诉你的日常生活注意事项一定要坚持,不要乱吃药了!” “哎,是,是!”魏海点头道,听话的像个小学生。说了一些感谢的话方才离开。 “他这样还敢开车?” “没有,他有司机的。”王明宝道,“他这样样子真是......” “可悲又可气,如果早听人劝,何至于如此啊?!”王耀道。 “是。” “没其它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 下午王耀回到了山上,然后对魏海治疗用药做了记录,这样的病很罕见,是难得的医案。 忙完之后,他便拿着?头去了山上,在药田及树木阵之中的位置开始挖土,他要在这里挖出一个水坑蓄水,不需要太大,这个水坑,就算是这个聚灵阵的阵眼了。 汪汪汪,看到王耀在挖坑,土狗显得十分的兴奋,来回跑着,然后时不时的嗅嗅挖出来的土壤。 “铲屎的,你这是在干吗,土里有宝贝吗?” 土壤之中石头较多,王耀单独的挑出来放在了一旁,一直忙碌到傍晚方才下山吃法。 “小耀,明天有空吗?”吃饭的时候,王耀的母亲问道。 “干吗?” “陪我去趟城里,看看你姑姥姥。” “我那位小姨的母亲?”王耀听后道。 “嗯。” “好,陪您去。”王耀道。 第二天,王耀开车陪着自己老妈进了城,然后去超市买了点东西,去看他那位从未见过面的姑姥姥。 老人住的地方到时不错,楼上楼下两层,一个大院。 王耀第一次见到这个老人,身体较瘦,看上去精神不错,不过有点他到是觉得膈应,按道理说晚辈来看望您了,您应该笑笑,表示欢迎才对,可他的这位姑姥姥面无表情,不冷不热,反倒是那位胖乎乎的姑姥爷笑呵呵的又是拿水果,又是沏茶的,很是热情。 在这呆着,王耀都觉得不舒服。 他们坐了不到二十分钟便告辞离开了,两位老人送到了门口。 “妈,我这位姑姥姥貌似不怎么欢迎我们啊?” “她就那样,我还小的时候她就是一个很严肃的人。” “严肃?”王耀笑了笑。 “那您以后少来,我看您来也不自在。” “这不你小姨来找过我吗。” “找过您就一定要办啊,我看那两位老人身体好点很,三年五载的不会有什问题的。”王耀道。 “真的?” “当然,我骗您干吗?”刚才在那的时候,王耀虽然没给他们号脉,但是通过“闻诊”之法也能够看出个大概,两位老人呼吸均匀,底气颇足,而且眼睛有神,再加上那位姑姥爷貌似还是什么国税局的退休干部,定期都去做体检,有问题的话也会查出来的。 “嗯,其实我也不太喜欢来这里。”王耀的母亲沉默了片刻之后道。 “您的那些表弟、表妹没都在京城发财呢?” “别没大没小,那是你的长辈。” “没印象。”王耀说的是实话,除了这两次来的这对小姨夫妇之外,那几个他所谓的表舅他是一点的印象也没有。 “待会再镇上停停,买点羊肉吃。” “好嘞。” 王耀在镇上买了半只羊。 “不用这么多!” “我姐也快回来,不多。” 中午喝了三碗汤,外加不少肉,下午,王耀一个人讲水池挖了出来,面积不过几见方,深不过一米,四周被他用挖出来石头为了一圈,石头不够,他又从山上弄下来了一些。 “嗯,差不多了。” 水池挖好之后,他又按照先前设计好的路线开始从挖水沟,那眼泉水量很小,水沟也不需要多宽,一线就足够了。 第二天,天空晴朗。 一个?头高高扬起,然后落下。 一道清澈的水沿着宽不过一掌的水沟慢慢的向下流去,然后流入了早就挖好水池之中,那点水没存住,全部渗入了地下。 “不急,慢慢来。” 王耀将那些挖出来土壤撒到了那些树下。 “我喝药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你给王医生说说,让他再给我开服药吧?” “不是让你明天来吗?”王明宝看着眼前这个魏海,实在是无语了,这简直有些狗皮膏药无赖的性质了。 “不是,钱不是问题!”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他让你明天来,你就明天来,我告诉你,这位王医生最反感的就是不遵医生嘱咐的人,你再这样下去,他可能就不愿意给你治疗了!”王明宝道。 “别,别,我马上走,明天再来!”魏海听后急忙道。 自从前天喝了王耀配的药之后,他是真的感觉身体舒服了好多,这也让他看到了希望,那种感觉就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之中看到了温暖的灯火一般,让他激动的都要哭了,这个机会他是一定要抓住的,无论对方开出什么条件,只要能够治好他的病,他都答应,哪怕是要他一半的家产都可以。 说完话之后,他起身就走。 哎,王明宝叹了口气摇摇头。 人啊,真是潜力无穷啊! 夕阳西下,山风有些大。 刷,刷,药匾以特殊的规律颠着,里面有数十枚的药丸,大小如米粒一般。 刷水, 撒药粉, 颠药匾, 药丸一层层的变大。 王耀在练习制作药丸的技术,熟悉制作流程。 第一六零章 为什么你的眼里含着泪水 “嗯,不错,比上次有进步的多。”看着药匾中的药丸王耀笑着道。 制作好这些药丸之后,他把它们放进了实现准备的瓷瓶之中。 “呼,又是一天!”王耀伸了个懒腰,然后出了门。 那处刚刚挖好的水池之中已经有了一小汪水,十分的清澈。 “不错,估计在有两三天的功夫就能够满了。” 他上了山之后便在那方山岩之上练了几趟拳,身随心动,气随意行,似有风和气在王耀的手掌之中,随之而动。 当西边的太阳完全落下之后,王耀也收功,下山,回家吃饭。 “听说西边的李家沟打出了温泉。”吃饭的时候,张秀英道。 “温泉?” “对啊,听说要开发成度假区呢。” “度假区,就这破路?”王耀听后笑笑。连两车道都不算,错车都困难,有谁会来? “那可不一定,现在人就喜欢找些不好去的地方,路越难走就越来劲。”张秀英道。 “哎,怎么没等我你们就吃上了?”饭吃到一半,听到了外面的开门声,然后一声喊,王茹公主驾到。 “哎,你怎么回来了?”张秀英一愣。 “今天是星期五,明天是周末,我提前给您打过电话的。”王茹道。 “下午光顾着聊温泉的事了,把你给忘了,吃饭了没?”张秀英笑着道。 “哈哈哈!”王耀突然间笑了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王茹站在那里气的鼓鼓的。 ”锅里还有些羊肉汤,我给你温温去。” 带着不受重视的气氛,王茹这位窈窕剩女一连喝了三大碗汤。 “我去,姐,你中午没吃饭吗?” “闭上你的嘴!” 王茹一回家,只是多了一个人便一下子热闹了很多。 吃过饭之后,一家人呆在一起,聊天,打扑克,十分的温馨。 “小耀子明天有什么安排啊?”王茹问道。 “明天我要去趟城里,有事。”王耀回答道,他要去给魏海看病。 “那你跟你那两个门神说说,让我随便进去看看吧?” “你又去干什么?”王耀闻言一脑门的黑线。 “找点药草,不,是学习一下。”王茹道。 “不行,想都不要想。”王耀直接拒绝道,“你要是想要什么,等我回来之后和你一起过去找。” “小气。” 王耀对自己这个有些“调皮”的姐姐是真的不放心,要是他父母上山,他肯定是二话不说,没什么问题,因为他父母知道自己种植药草不容易,几乎是从来不进药田的,可是王茹那好奇心是颇重,万一不小心把几株灵草拔掉或者踩踏了,那可真就是后悔莫及了。 “我上山了。” 夜里,山中寂静。 蜿蜒山路之上,一道人影行走如飞。 几乎每天夜里上山,王耀都是如此,太极并不是一味的慢,也有快如惊雷的时候。 几乎是一口气从村口直接到了南山之上,在内息周转了数遍之后方才进屋,诵读了经书之后便熄灯休息。 第二天,他带着按照先前约好的时间来到了王明宝的店中,当他感到的时候,魏海早就等在那里了。 “王医生,您来了。”一看到王耀,他就冲了上来,那表情就像时间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 眼睛含着泪水,期盼是那样的深沉。 “你可算是来了,我这店还没开门呢,他就等在外面了。”王明宝苦笑着道。 今天早晨,他这刚开门,紧接着就看到魏海从车里下来,进了他店里等着王耀。 “坐下,我给你看看。” 魏海十分听话的坐下,然后迫不及待的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王耀为他号脉诊断,片刻之后,心中已然有数。 “这两天感觉怎么样?” “好了很多。”魏海道,“你给的药真的很管用。” 那不是真正的好,王耀知道,那只是药物在修补他的身体,弥补亏损的元气,却无法根治,也不是制表的方法。 饮用了“培元汤”,肯定是有效果的。 “得试试那服药。”王耀手拿开之后思索着。 “怎么了,王医生?”一旁的魏海见王耀没说话不禁有些紧张,他现在是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身体好些了,我这还有一副药,能够杀毒虫,但是药性比较烈,服用下去可能会有痛苦。” “没事,我受的了。”没等王耀说完,魏海便道。 “好,那就试试。”王耀拿出了那副以“瘴草”为主的药剂。 “先喝一小盅试试效果如何。”王耀说着话,一旁的王明宝便拿出了一个小酒杯。 药汤倒出来之后呈翠绿之色,还有淡淡的香气,怎么看都不想有些“烈”的样子。 魏海没有丝毫的犹豫,一饮而尽,这药汤入口有些独特的香气,还略微有些奇怪的辛辣。 在他喝下药去之后,过了大概十分钟,王耀便开始给他号脉跟踪诊断。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立即说。” “哎。”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魏海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额头上出现了汗水。 “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王耀见状急忙问道。 “是。” “哪个位置?” “这里。” 魏海指了指右侧肋骨的位置。 “肝脏?” “不行,要上厕所!”说完话他便冲了出去。 呕,还未到洗手间,他便在走廊上吐了,吐的是血,暗红色的血,很粘稠,泥一样。 啊! 走廊里刚好有个女子,见状尖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王耀和王明宝听到叫声之后冲了出去,然后看到魏海扶着墙愣在那里,地上是一滩暗红色血液。 尚未靠近,便味道了一股腥臭的之气。 “啊,怎么会这样?”魏海傻了一般。 王耀俯身仔细的看了看那滩血液,里面似乎有泥一样的物质,仔细的看看,这些都是一些细小几乎不可见的比线头还要小的虫子,在那糜烂的血肉之中蠕动,很是渗人。 “嗯!” 魏海突然身体一颤,然后急匆匆的冲进了洗手间,好一会儿功夫方才出来。 “这是什么啊?!” 王明宝看着光亮地面之上的那摊血迹,甚至隐约能够看大其中有些东西在动,这让他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浑身的汗毛噌的一下子全部都立起来了。 “这些东西立即清理干净,加消毒液。”王耀对王明宝道。 “好,我马上处理。” 他立即安排人过来将那滩散发着腥臭气味的血液组织清理干净,然后将地面用消毒液处理了数遍,弄得整个走廊里都是消毒水的问道。 “下次再给他治疗话换个地方吧?”王明宝道。 做生意的人很是迷信的,这见血可不是什么好的兆头,特别还是在自己的店里,而且那血看上去实在有些渗人。 从卫生间出来之后的魏海仿佛失了魂一样,走路都轻飘飘的。 “王医生,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吐血,刚才拉血?!”他的病虽然厉害,但是从未出现过吐血如此严重的情况。 “刚才你服下去的药有杀虫的功效,你排出的血液之中就有大量的寄生虫。”王耀道。 “那我再喝点?”魏海愣了一会,仔细想想的确如此,于是又那起了那能够杀虫的药。 “不要喝了!”王耀立即制止道。 他也没想到这副药的药性会如此的猛烈,以魏海现在的身体是经不住这样连续的折腾的。 “这样,我再熬制一副培元汤,你和这副药配合使用。”王耀思索了片刻之后道。 “好,那我在这里等着?” “不用了,明日再来。” “王医生,我已经在这附近买了一套商铺,离着不远,要不我在那里等你。” “行。” 而后,王耀和王明宝一起去看了看魏海所说的地方,距离王明宝的店铺不过五十米远,的确是刚刚租下来的,让人吃惊的是,这里面居然不是魏海经营的海产品而是一家茶叶店。 “我就在这里等着,您看怎么样?” “行,没问题。” 给魏海看完病之后王耀便回到了家里,然后重新准备药材准备熬制“培元汤”,他需要的几味药材不太多了,又麻烦李茂双采购了一部分。 “这药还真够烈的!”他在笔记本上将魏海服用“瘴草”制成的药剂之后的反应详细的记录了下来。 “一奇一正,相辅相成。”他在用药方面又多了一些感悟和想法,系统的醍醐灌顶和能够活学活用,甚至领悟一些东西完全是两回事。 就在王耀在山上忙碌的时候,他母亲打了个电话,让他下山一趟说是有急事,他急匆匆的下了山,回了家中。 “什么事啊,妈?” “你小妗子怀孕了。” “啊!”王耀闻言呆住了,“这管我什么事啊?”好半天才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你不是懂医术吗,能看看是男是女吗?”张秀英道。 “合着您急急乎乎把我叫下来就为这事啊?!”王耀听后实在是无语了,心道“这算是什么事啊!” “这事还不小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姥姥和你姥爷想孙子都快想出病来了!” 第一六一章 事关生死 尽力而为 “这个,我真不会看,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检验设备也很先进,找个人帮帮忙,去做一下彩超就能看出来,再者说了,这都什么年代了,男女都一样啊!”王耀道。 “你这么想,你姥姥和你姥爷可不这么想啊!” 张秀英这话说的对,虽然现在提倡男女平等,生男生女都一样,可是在一些地方还是重男轻女的现象,特别是一些上了年纪了的老人,就是喜欢孙子,喜欢男孩。 “行了,你该干嘛干吗去吧。”张秀英一挥手道。 “哎,等等,你那有什么能够促进胎儿发育的药草没?” 王耀是彻底败了,自己这位小妗子怀孕,他老妈居然搞得如此紧张和隆重。 “妈,现在什么吃的没有啊,孕妇不会缺营养的,别给吃撑着就行。” 最终,王耀放弃了在吃饭之前上山的打算,而是在家里上了会网,搜索了一些资料,在吃过午饭之后方才上山,将准备好的药材熬制了一副“培元汤”。 第二天,当魏海见到“培元汤”的时候几乎是从王耀的手里抢过去的,然后差点一饮而尽,如果不是王耀一句话。 “我说过要配合服用的。” 咳咳咳,魏海差点呛死。 “培元汤一天两杯,去虫散一天半盅,无论是吐血还是拉血都不要害怕。” “是,是,是。”魏海不住的点头,一连说了三个是。 “多休息,不要想太多了。” “哎。” 他们前脚刚出门,就看到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停在了茶叶店门口,然后从里面走出来一个风姿绰约的中年女子。 “你怎么来了?”见到这个女子之后,魏海道,面色似乎并不怎么高兴。 “来看看你,看医生了?”女子放下包道。 “看了。”魏海道。 “他怎么说?” “给开了两副药。” “什么药啊,管用吗?”女子坐下来,摘下了墨镜,看上去大概有三十多岁的样子,画着淡妆,面容姣好,看那表情有些着急。 “应该管用,这事你就不要管了,在家里看好孩子就行。”魏海似乎颇有些不耐烦。 “我不管?你是我丈夫啊,别再像上次那样胡乱吃药,并没治好反倒是更加的厉害了。” “说了不要你管就不用你管,好烦啊!”面对自己的妻子,魏海完全没了面对王耀时的那种恭敬和小心,反倒是不耐烦甚至隐隐有些厌恶。 “药呢?”女子的声音始终很温柔。 “干嘛?” “我拿去化验一下,万一有害呢?!” “有没有害我自己清楚。” 听着谈话根本不像是一对生活二十几年的夫妻,反倒是像两个有矛盾的人。 “我在京城为你预约了一个专家号,下周三,上次那个苏教授,他说过了,或许还有办法。” “嗯,知道了。”魏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那我走了,生意上的事你不用担心,小蒙和小舒也很好,就是有些想你了。” “你觉得我这样子去见他们合适吗?!” 自从得了这种病,弄得像个大烟鬼一样,魏海几乎不怎么见自己的孩子,一来是怕他们害怕,二来是怕自己的这种病会传染给他们。 “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他妻子推门离开,在这里呆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呜…… 魏海捂着脸,眼泪流了下来。 他怕死, 他怕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孩子, 他怕自己的父母伤心欲绝, 他真的还想活下去。 茶叶店里,他一个大男人,哭的稀里哗啦的。 他没看到,玻璃窗外,两个人正望着里面,刚好看到他痛哭的情景。 “哎!突然觉得他好可怜。”王明宝叹道。 “这世界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王耀平静道。 “老实说,你有把握吗?” “老实说,我没把握。”王耀的话依旧平静,即使是事关人的生死。 没把握就是没把握,几家大医院,数名专家的诊断,岂是随便说说的,他现在毕竟还只是个“菜鸟”而已,如果真的成为“大药师”,这种病,也应该没有问题了吧,可惜,那还要有很远的路需要走啊! “不过,我会尽力试试。” 既然答应了治疗,就要全力而为,否则岂不是辜负了这天降神奇,一身本事。 “我看好你哦。”王明宝打趣道。 “什么?”王耀一愣。 “哈,我相信你,没问题的!” “走了。” 王耀转身离开,王明宝有向这里看了一眼,那个男子还在低声哭泣,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 哭泣之后,魏海抬起头,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两瓶药剂。 这是救命的稻草,他一定要抓住! “小耀,有心事啊?”吃饭的时候,张秀英发现自己的儿子似乎又在上神。 “没事,想些事情。”王耀抬头笑了笑道,他在想今天魏海的事情。 大男人哭泣,他以前只是在电视上看过,现实中这还是第一次碰到,的确是有些触动他的心灵。 “想弟妹呢?”王茹笑着道。 “不是。” “别不好意思啊。” 王耀懒得解释。 在下午的时候,村支书王建黎来了一趟家里,专门来送请帖的,他女儿这个月结婚。 “恭喜啊。” “谢谢,到时候来喝喜酒啊。” “一定。” 他还特意的和王耀聊了几句。 “哎,看看人家闺女,才二十三就要结婚了,有些人都快二十八了,连个头绪都没有,愁人啊!”张秀英这话说的声音比较大,故意说给某人听的。 咔嚓,王茹拿着个苹果吃的没心没肺,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刚才自己母亲说的什么事情。 “这孩子!” “我出去了。”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听见王耀要出门,王茹急忙道。 “你又要干吗?”王耀觉得头有些大。 “上山,跟你学学药草方面知识。” “你学这个干吗?” “爱好吗,走了。” 王茹一路聒噪上了山。 “哎,你这什么时候挖了个水坑啊?”看着山上小屋旁的拿出水坑,王茹惊讶道,水池里的水已经越有五分之一。 “刚刚挖的。” “我上次从你这拿的药草挺管用的,我同事让我谢谢你呢。” “没事,以后这样的事情还是少答应的好。”王耀道。 “为什么?” “我种植这些药草颇为不易,今天要点,明天要些,你们单位少说也有百八十人吧,我这点药草还不够你分的。”王耀道。 “哎,那边别过去了。”眼见着王茹还要往里走,那边多是几样灵草,王耀怕她一时兴起做出些“奇葩”的事情,于是及时的制止道。 “为什么?” “那边有些药草散发的气味比较特殊,会中毒的。”王耀道。 “中毒?!”听到这,王茹急忙退了几步,“会中毒你还中?” “蝎子有毒,蜈蚣也有毒,一样可以入药。” “那你在这不会中毒吧?” “不会,我会注意。” 王茹在山上转了几圈,颇有些兴致,但是很快也就觉得无聊。 “你这除了好茶之外还有什么好东西啊?” “有啊。” “什么?” “山外的明媚春光,新鲜的空气,我这里还有数卷道经,道家文化,千年传承,要不要看看?”王耀先是指了指屋外,然后晃了晃手中的道经笑着对自己老姐道。 “哎,我发现你在山上呆了价值观和人生观都改变了。”王茹道。 “你不懂,这是心灵上的升华。” “升华,还升仙呢,好无聊,我下山去了。” 在山上呆了不过半个小时多一点,王茹便觉得无聊,转身下山了。 “哎,怎么在山上感觉怪怪的?”下了山之后,她回头望着山上,刚才在山上的时候他感觉十分的舒服。 “呼,总算是走了。” “还要二十多天,需要得到三十多个人的认可。”看着系统的任务宛城区情况,他揉了揉额头。 连山县城,某处住宅之中。 呕,一个男子趴在马桶上,大口呕吐者,有鲜血并未消化的食物一同呕吐了出来。 呼,呼,男子大口喘着气。 肚子里能吐得东西全部吐了出来,然后他起身洗了把脸,看着镜子之中苍白的脸色,眼睛深陷,皮包骨头。 “我要活下去!” 他攥紧了拳头。 刚才他喝下了半盅药,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就有了刚才的那般反应。 深吸了口气,他回到了卧室之中,拿出另外的一副药剂,倒了两杯,然后喝了下去,没多久之后,整个人的表情似乎放松舒服了很多。 “哎,当初真该听他的劝告啊!” 有太多的人曾经说过类似的话,可惜,时间不能倒流,世上也没有后悔药,即使王耀最后成了“大药师”,只怕也熬制不出这样一味药来。 千里之外,国之京城。 一处幽静的四合院中,两个须发皆白的老人。 “老首长,这事算我求您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小雪这样下去!” “你这是难为我啊!” “罢了,我失信一会,你找个妥帖的人,我让小柔带着去一趟,但是我有言在先,不能用强,无论这事能不能成,都不能破坏人家的生活。” “是,您放心!” ...... 第一六二章 山盟海誓 家长里短 是夜,有人连夜出了京城,南下而去。 “郭小姐。” “别叫的那么生分了,叫我思柔就好了。” “古叔,怎么这次去可是有言在先的。” “是,临行前,首长已经交代过了。” “那就好。” 自己这算不算是食言了? 郭思柔接到爷爷的电话回去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内心是不愿意的,毕竟她和王耀有言在先,可是那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女子的情况他也是知道,如果换做自己是那个样子,说不定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就破例这一次,算我们郭家又欠他一个人情。”这是她临行之前,爷爷说的话。 “人情,怎么还啊?!” 他们在岛城下了飞机,然后和早就等在这里的何启生会和。 “小姐,古师兄?”见到来人之后,何启生显然也是有些吃惊,来之前郭思柔并未和他细说,只是说带人来去请王耀帮忙。 “有些日子不见了,启生。”那位古姓的中年男子道。 “嗯,是有些日子。” “路上再说吧,咱们去海曲。” “好。” “这次来,我们是想请他帮忙,帮我想想怎么说合适。”郭思柔道。 “请他看病?”何启生道。 “是。” “病人呢?” “病人不在这,在京城。”郭思柔道。 “是那位小姐?”何启生道。 “对。” “那可就麻烦了,您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喜欢去京城。”何启生道。 “所以才让你帮我想想,怎么才能说动他!” “难呢!”何启生摇了摇头。 “他为什么不愿意去京城?”一旁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闻言道。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他岂止是不愿意去,听那意思,没有丝毫的余地,师兄,你可是要有心理准备啊。” 古姓的男子闻言皱了皱眉头,事情如果真如这两位所言,那可真就难办了。 有事求人,不能用强,难道要用“势”,可是论起“势”来,郭家更盛啊,那都不能让他改变心意!那到底是个什么人? 一方面他觉得事情难办,另一方面,他是越来越对那个未曾蒙面的神奇人物感兴趣了。 三人来到了海曲市最好的酒店住下。 “何叔,明天劳烦你跑一趟,看看能否将那位请过来。” “好。” 郭思柔没有直接去连山县,目的也是不想太直接的打扰王耀,而是想先通过何启生去试探一下他的态度,如果对方的态度十分的强硬,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那么他们只能在想别的办法了。 “希望他那固执的想法能够稍微松动一下。”郭思柔望着外面与京城相差甚远的都市夜景轻声道。 “忙什么呢?” “没事,在外面坐着呢。” “又在山上啊?” “嗯,在外面,望着天空和你打电话。”王耀坐在小屋的外面,拿着手机在和童薇打电话。 “在岛城忙吗?” “还好,最近比较忙。” 两个人之间的谈话,一如既往,没有山盟海誓,多事些家长里短,却更显真情。 “我下周会回去一趟。” “这样,我去接你吧?” “好啊,到时候我给你电话。” “行。” …… 第二天,王耀尚且在熟练药丸的制作流程就被电话打断,连续的两个电话。 一个人是田远图,请他抽时间再为那位杨书记的母亲诊断一下,看看治疗的效果,因为仔细算来,她服用王耀熬制的汤剂也有一段时间了;第二个人则是何启生,他打电话的目的则是简单一些,问问王耀是否在家,说是顺道过来拜访一下。 上午十点左右,何启生来到了南山之上,带着一些简单的礼物,当然,只是包装简单一些,但是王耀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没接触过什么“高档货”的青年,他一眼就看出来对方带来的这些东西价值不菲。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来不要带东西。” 何启生听后一笑,也没多说话。 “进屋说吧?” 简单的小屋,一壶清茶。 在短暂的交谈过程中,何启生将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以一种较为委婉的方式表达了出来,结果王耀依旧是毫不犹豫的拒绝。 京城,他现在是不会去的。 这个结果虽然他在来之前也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之后还是有些失望。 “哎,看样子得请小姐亲自来一趟了!” “行,那就不打扰你了。” “稍等,你和那位郭小姐都想请我去京城,目的是什么?”王耀好奇的问了一句。 “给人看病。” “给人看病?京城名医那么多,以你们的身份,只怕请个国医圣手也不是没有可能吧?”王耀听后笑着问道。 “有些病,就是国医圣手也束手无策。” “那我去了能做什么?”王耀听后反问道。 “你的医术在我看来,已经不比那些名医差了。”何启生道,“而你配制的药的疗效,即使是那些国医圣手也无法比拟。” 这倒是真的,王耀也相信,因为除了那海量的知识之外还有奥妙无比的“灵草”,或许那些国医圣手的医药知识十分的渊博,经验也是异常的丰富,但是他们却没有“灵草”能够使用。 而实际上,王耀配制的那副“培元汤”并没有全部被老人服用,而是被留下了一部分,非常少的一部分,然后送到了专门的检验机构分析化验这副药的组成成分,以求能够破解并加以仿制,因为这服药的效果实在是有些太过神奇,但是让他们失望了,他们只能够分析出其中一部分的药物组成,而且都是能够在市场上找到了的药材,但是其中共有些成分他们却无法有效的分析出来,因此也没能够复制这副药方。 如同工业生产之中,三分技术,七分设备这个道理有相同之处,好的药,主要还是看药材。 如果不是那位老人下了死命令,这件事情只有寥寥的少数几个人知道,而且不准打扰对方的正常生活,否则以有些人的做派,早就迫不及待的找到王耀,然后使用各种手段,要么威逼,要么利诱,逼他就范,说出药方。 现实就是如此。 无绝对的实力,手持重宝,那与自杀无二。 “你过奖了。” “打扰了。” 人来了,话也问了,对方的态度也知道了,他也没有在这里多呆的必要,直接告辞离开。 “替人看病,去京城?” 望着下山而去的何启生,王耀眉头稍稍皱了一下,他有预感,这次麻烦事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 何启生开车回了海曲市,见到了郭思柔和那位古姓的男子。 “他没同意?”一见面,郭思柔便问道。 “没有,拒绝的很干脆。”何启生道。 “没提任何的条件吗?”古姓男子道。 “没有,我一提京城,他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他是不是在京城有什么仇人啊?” “这个我们倒是不清楚。” “嘶,郭小姐,您该不会也没把自己家的事情告诉他吧?”这位古姓男子这话说的十分的委婉,但是郭思柔和何启生都能够听出他的话里的意思。 所谓的报家门。 那谁,我是谁谁,家里有个老子,现在在朝里干什么。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表明自己的势力,告诉对方自己的能耐。 “没有。”郭思柔摇摇头。 “难怪,你们该适当的透露点给他啊!”古姓男子道。 “如果他知道的话,或许就不会对京城之行这么抗拒了。” “嗯,古叔说的有道理。”郭思柔思忖了片刻道,先前她并没有将自己家的情况告诉王耀,实际上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现在看来,适当的透露一下也是没问题的,毕竟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已经对王耀的性格和人品有了相当的了解了。 “是我想的太多了,这样吧,古叔您和何叔再在这里等等,我去跟他说说。” “这事就不用您去了,我去一趟吧?”何启生听后道。 “不,我亲自去更合适。”郭思柔坚持道。 下午的时候,王耀又和田远图去了一趟海曲市,为杨书记的母亲看病,经过诊治,发现她体内沉积依旧的“寒毒”的确是少了一些,虽然只是一小部分,却是说明王耀配制的药物是其作用的。 “您感觉怎么样?” “服药之后身体舒服了很多,感觉很温暖,而且前一段时间还出了汗。” “那说明这药有效果,这样,我再配几副药,吃一个疗程看看效果如何?” “好。” 这一次,杨书记很忙,因为省里下来了督察组需要他陪同,但是他安排了人员负责王耀的招待工作,并特意的嘱咐一定要招待好。 “时间还早,我们就不在吃饭了,回连山吧?”王耀和田远图商量着。 “行。” 两个人就回了连山。 在回去的路上,王耀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郭思柔打来的,问他此时在哪里,能否见见面,十分巧合,两个人此时都在连山县城之中。 两个人约好了见面的位置,一个靠海的咖啡馆。 这是田远图第一次见郭思柔,第一次见面,他就暗自心惊,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 “这个女子,似乎在哪里见过。” “介绍一下。”王耀为他们引荐了对方。 第一六三章 久病定生死 无欲亦无求 “我就不打扰了,在那边等你吧?”看出来这位郭小姐是有事情要和王耀单独谈谈,因此他便主动的到了另外一个座位,要了一杯咖啡,坐在那里望着外面的海景,在脑海中搜索着。 “这个人到底是谁啊,总觉的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真是巧了,没想到你也在海曲。”郭思柔笑着道。 “是啊,正好和朋友来这里有事。”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想请王医生去一趟京城,看一个特殊的病人。”郭思柔道。 “我昨天就跟何大哥说过了,我不想去京城。”王耀再次拒绝。 “我可以保证,不会给你惹任何的麻烦上身。”郭思柔道。 王耀听后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任务:疑难杂症,治愈十例疑难杂症,时间期限半年。奖励:医书一部,药方一副,失败惩罚:3个月之内无法使用系统。”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了系统的提示。 疑难杂症,十例,三个月? “这任务来的也太蹊跷了吧,为什么在碰到杨书记母亲的时候没有出现,为什么碰到那位孙公子的时候没有出现,为什么碰到魏海的时候没有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十例,数量貌似是很少, 半年,时间听上去够长。 可是实际上这个任务相当之难完成,是王耀到目前为止碰到的最难的一个任务。 首先,何为疑难杂症? 简单的理解就是难以诊断或者是难以治疗的病症统称为疑难杂症,但是按照系统的定义,像是风湿性关节炎这种在现代医学上也归为疑难杂症的可以直接的剔除掉。 难断,难治,久病定生死。 这样的就是疑难杂症,在系统的定义而言,这就是比那些“绝症”稍微强一点而已。 这个任务的难点有两个,首先,疑难杂症平时很难碰到,当然,癌症之类的绝症不在此列,王耀这运气算是不错,接连碰到了几个。其次,疑难杂症极难治疗,非短期即可治愈,因为此类病多半是已经深入脏腑,即使王耀使用“灵草”配药,也不是短期能减见效的,这点可以从杨书记的母亲病症治疗看出些一二。另外,还有极重要的一点,即使碰到了疑难杂症,人家凭什么相信他王耀能够治疗,他这么年轻,关键是现在连个行医资格证都没有! 这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坑爹的任务。 “怎么了,王医生?”见王耀迟迟没有说话,郭思柔轻声问道。 “没事,在想些事情。”王耀回过神来道。 “你看,我刚才说的事情?” “想起来!”在不远处坐着的田远图突然间身体一颤,面露震惊之色。 “这不是郭家的那位大小姐吗?”他虽未见过郭思柔但是却见过何启生,而且隐约的从他那里知道王耀的一副药似乎将那位已经油尽灯枯的老人从生死边缘线上拉了回来,因此和这郭家结下了善缘,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这位郭家的大小姐居然亲自找到了他,看样子是要谈些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这样吧,你能把那个病人的病例和相关的诊断资料给我看一下吗?” “这个得稍等一下,我没带来,我也需要问问病人的意思,因为她的病很特殊。” “那好,等对方同意了,你可以随时找我,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麻烦你了。” “再见。” 田远图开着车载着王耀离开。 “你知道那个郭小姐的具体身份吗?我指的是她的家庭背景。”在车上的时候,田远图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要知道?”王耀笑着反问道。 他只是知道郭思柔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但是对方具体是什么身份他没有问,也没有问的必要。 “你倒是无欲无求啊!”田远图笑着道,“不过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好。” “齐省新上任的省长就姓郭。”田远图道。 “嗯?!”即使是不关心政治的王耀也知道一省之长已经是封疆大吏了,多少为官者一辈子都渴望而无法达到的高度。 “这位郭思柔小姐应该就是那位郭省长的千金。” 这样的背景啊! 王耀听后内心还是很吃惊的,就像当初他见到那位杨书记一般。 “她家在京城?” “是,他的爷爷地位更是非同小可,他的家族即使是在京城也是一等一的豪门啊!”田远图叹道。 这样的家族莫不要说他,就是他那位已经是一市书记的朋友也是想要攀附却苦于没有机会,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倒好,明明有着这样的机缘却不愿去抓。 人啊,所求不同,心态自然也不同! 就如身旁的这个年轻人,以他这些年来走南闯北的阅历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居然看不出来对方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难道真的是无忧无虑的生活这种存在于小说之中的“终极理想”? “豪门啊!”半天的功夫,王耀才发出这样一声感慨,仿佛他刚才在神游天外,或者是神经卡壳了,造成了反应迟钝。 “我真是服了你了。”田远图见他的这表情笑着摇了摇头。 “多少人想尽了办法,使尽了手段,就想着攀龙附凤,结交权贵,更遑论这样的豪门,到你这,简直是无欲无求啊,放着大好的机会,如果让有些人知道非得羡慕死你,顺道骂死你。”田远图道。 “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就很好。”王耀道。 那些所谓豪门,所谓的富贵与权势,并不是现在的他所想要的。在他看来,那些东西可能还比不上一副药方、半部医书。 其它的事田远图也没多问,该说的他都说了。 “豪门,京城?”王耀的内心不想表面上的这么平静。 “能说动这样人过啦找自己想必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偏偏有碰到这样的任务,这道坎还真就躲不过去了吗?” 在接下来的路上,王耀沉默这不说话,田远图也没多说些什么。 回到家里之后,家里只有老姐一个人正在抱着一大抱着一大包的薯片看着毫无剧情和内容的情感肥皂片。 “爸妈呢?” “去串门了,不会回来吃饭了,因此晚饭得你负责。” “为什么是我?”王耀听后一愣。 “因为我是你姐啊。”王茹道, “这算是什么狗屁理由?” “要不我们石头剪刀布吧?” 下午五点左右,王耀和他的那位老姐坐在镇上最有名的羊肉馆中,大口大口的喝着羊肉汤。 “我说老姐,那就这么喜欢喝羊肉汤吗,两天喝了五顿还没喝够?” “饭店里和咱妈做的不是一个味道。” 在家里石头剪刀布输了之后,王耀便被要求请客,地点就是镇上的这家饭店。 “再说了,吃羊肉可是大补啊!”王茹道。 “嗯,可不要大补的流鼻血。” 数十公里之外的海曲市,一处酒店的包间之内。 “我说的就这些,古叔你问问那边的意思。” “好,我能见见那个医生吗?”中年男子道。 “不行。”郭思柔拒绝的十分的干脆。 “那我马上和首长联系,问问他的意见。”这位古姓的男子听后立即道。 “好。” 夜风微微有些冷,已经到了四月份,按理说天气不该如此,这是有些反常。 “要下雨了。”王耀抬头望着天空轻声道。 雨是在第二天清晨开始下起了来的,细细的,绵绵的,如愁思。 随着雨滴的落下,山上那眼山泉似乎流淌的更加欢快了,山上那处浅水池的水长得很快。 很清澈,浅浅的,一眼就能看到底,当中是一方山石,方圆之间。 水慢慢的长着,然后没过了那块石头。 在那一瞬间,整座山突然间震了一震,发出轰隆的声音, 风似乎停了,雨似乎也住了。 土狗从狗窝里冲了出来, 苍鹰自树间展翅冲上天, “怎么回事?” 王耀从小屋之中出来,望了望山上。 草木苍翠,和风细雨。 刚才的震动他的确是感觉到了,非常的明显,还有那轰隆隆的声音。 在屋外站立了片刻,土狗在雨中欢快的奔跑,苍鹰在天空之上盘旋了几圈之后复又落回了树上,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情况发生,一切一如往常。 但是王耀隐约的感觉到,这方天地变了。 从远处望向南山,只见与雾蒙蒙,较之附近其它地方更为浓密。 雨一下就是一天。 王耀就在小屋之中修行,诵经。 今天外面似乎格外的静。 这片南山之上除了风雨声之外就是那小屋之中的诵经声,明明很轻,却不为这风雨所遮挡,传了出去,却有穿不过那片树林。 “奇怪,刚才是什么声音?” “好像是地震了吧?” 这雨中,还寥寥的几个人距离南山比较近,因此隐约的听到了或者感受了什么。 “哎,快开,那南山上是怎么回事?” “雨雾呗,能是怎么回事。” “感觉有些奇怪,看上去挺好看的,往日里怎么没有注意到呢?” 第一六四章 明知是死也要作 因为下雨的缘故,王耀也没下山,而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晚饭自己做了点,直接在山上过夜了。 “三鲜,什么情况?” 这只土狗自从上午到下午一直都处于一种神奇的亢奋状态之中,就放佛是磕了药一般。 汪汪汪,三鲜兴奋的叫着。 “这么兴奋,莫不是到了思春的季节。” 汪汪,嗷! “你看看,大侠多安静。” 王耀抬手指了指蹲立在树枝之上的苍鹰,它就静静的立在那里,动也不动,仿佛是雕塑一般。 “咦,大侠似乎长大了不少啊!” 此时王耀定睛一瞧,方才发现这只苍鹰的体型似乎增大了一圈。 “莫非这南山之上伙食不错?” 海曲市中,夜色尚算是迷人。 “郭小姐,我请示过首长了,他同意将相关的资料发过来,但是绝对不能外泄。”古姓的男子道。 “这个没问题,我可以保证。” “好,我明天就会将资料准备好。” “那我明天就再跑一趟。”郭思柔理了理长发,望着窗外。 “我能见见他吗?” “不行!” 清晨,有雾。 可能是昨天下了一天雨的缘故,山上的雾气还比较中,但是空气确实格外的清新,而王耀在这“聚灵阵”之中感受的更加清晰。 雨露未干,草叶,树叶之上全是露水。 王耀来到了山顶的那方岩石之上,身形缓缓地动了起来, 辗转腾挪,双掌缓慢的翻飞揉推。 那些未曾消散的雨气、雾气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着在他的周身四周旋转缠绕,双手之间尤盛。 他的动作非常的缓慢,似乎轻飘飘的并无多少的力量。 渐渐地,他的双手之间居然形成了一个球,由雨雾之气凝聚而成球。 嗡,啪! 那个球突然间碎掉。 咔嚓,他脚下的岩石陷下去一块,坚硬的山岩之上被他硬生生的踩出来了一个脚印。 “呼,不错,又通一脉。” 日出东方,和光普照。 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一个窈窕的女子上了山来,是郭思柔,这一次,她是独自一个人。 “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你了。” “请坐。”王耀为她沏了一壶茶。 “这是那个病人的资料,王医生,你看看。”郭思柔拿出了一个档案袋,递给了王耀。 “这件事还麻烦你保密,不要泄露其中任何的消息。” “我保证。” 王耀接过了档案打开,开始翻看里面的医案和各种检验报告。 “这是?” 病人是一个女子,很年轻,病症,全身溃烂。 王耀仔细的翻看了医案,还有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进行的诊断说明。 中医谓之“体内阴阳失衡,邪毒滋生,外发肌肤,生恶疮,全身溃烂。” 西医吗,更简单,身体血液之中感染了特殊的毒素导致皮肤溃烂。 “她患病几年了?” “三年。” 三年,看着一摞的议案和诊断资料,想必已经是看过了不少的医生,却没有治好,这是典型的疑难杂症。 “资料能放在我这里吗?” “可以。”郭思柔道。 “给我一些时间,三天之内一定回复你。” “好。”郭思柔沉默了片刻,“这个姑娘很痛苦,也很坚强。” “我能够想到。”王耀听后稍微一愣。 一个年轻的姑娘,二十多岁的年龄本来是风华正茂的时候,青春靓丽,可这病,毁掉了健康,毁掉了青春,不但身体上要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就连精神上也要承受难以想象的压力,如果换一个心理脆弱一些的人只怕极有可能就走了极短,结束自己的生命。 “所以恳请王医生能够帮忙,救救她。” “要救也得有办法才行。”王耀笑着道。 “是,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山路崎岖,请慢行。” “哎。” 郭思柔独自一个人下了山,背影婀娜。 送走郭思柔之后,王耀便开始专注的研究郭思柔送来的资料,时不时的进行记录,并将自己考虑到的有些想法记录下来。因为研究这份资料,他中午甚至没有下山回家吃饭。 单从这些资料之中,王耀已经得到了大量的消息,但是具体的病因到底是什么,以及该如何治疗,还是需要看到病人,当面诊断。 “京城?”王耀收好了资料,抬头望了望窗外, 天色已暗,夕阳西下。 叽叽喳喳,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鸟叫声,王耀闻声出去望了望,只见那树枝上落满了几十只的麻雀。 “咦?”见到此景,他微微有些惊讶,因为自从那只苍鹰在这里安家落户之后,极少有鸟感到这里来,鹰可是天空的霸主,这些鸟天生便畏惧,像今天这一来几十只的情况,简直不敢想。 “难道是外来的,不知道这里有危险?” 嘎,天空之中突然传来一声鸣叫。 树上的鸟儿迟迟未作反应,知道那苍鹰下落才啪啦啦尽数飞走。 “果然是路过。” 吃过晚饭之后,又是一夜的研读。 第二天,王耀联系了郭思柔,将那份资料复又还给了她。 “这病,我要见病人方能诊断,但是短期之内,我不会去京城。” “这......” 如此的回答到时让郭思柔犯难了,她可是带着任务来的,虽然家里的爷爷也没说这项任务必须完成。 “我能求一副药吗?”郭思柔见王耀不肯松口只能够退而求其次,再求一副药。 “培元汤?” “对,上次治疗我爷爷病症的那种药,它是否也能够适当的缓解这位病人的病痛呢?” “那服药的作用是固本培元,简单点涞说可以理解为增加生机,增强机体的抵抗力,这服药几乎适用于大部分的病患。”王耀道。 其实,即使是没有病的人饮用也是有效果的,他曾经熬制了一副药让自己的父母服用,效果十分的明显,服药之后,他父母的精神好了很多,而且从脉象上也能够感觉的出来,较之以往更加有力。 “能劳烦王医生配制一副吗?” “可以,但是相关的药材不够,需要稍等两天。”王耀道,缺少的主要是野生的那几味药,这个他已经拖李茂双采购了。 “这个交给我。”郭思柔听后,她问明白了王耀所需要药材之后立即打了个电话。 “你需要的药材今天就会送到。” 不愧是豪门世家,人脉关系果然够硬。 “后天来取药。” “好。” 当天下午,何启生便带着药来到了南山之上,药材的年份绝对够,而且都是野生的药材,市场上极难搞到,更不要说这么短的时间了,要是换做李茂双来做这件事情,最起码也要三天的时间。 “后天来取药。” “好。” 何启生没有在山上逗留过长的时间。 这山? 下山之后,他回头望了望南山,隐约可见有雾气缠绕。 “和上次来的时候又不同了,这么短的时间,又有了新的变化,这个年轻人是怎么做到的?!” “资料我给他了,但是他需要见到病人诊断之后才能够确定治疗的方案,可惜,他还是不愿意去京城。”郭思柔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那随行而来的古姓中年男子。 “还不同意?!”这古姓中年男子听后可是有些急了。 “他没开条件吗?” “古叔!”郭思柔脸上还有微笑,但是语气却有些变化,“他没提任何条件,只是不愿去京城。” “抱歉!”这位男子突然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语气有些唐突了。 “我已经拖他熬制一副药,后天取药。” “药,他还没看病就给开药了?” “还是固本培元,可以增强小雪的抵抗力。” “哦,那还好,麻烦你了。” 次日,阳光和煦,微风阵阵。 或许是经过春雨的洗涤,或许是因为灵气变得充沛,这山上树木越发青翠喜人。 一阵风来,树叶沙沙作响。 山柴燃烧,火焰轻摇,泉水微沸,药香弥漫。 这“培元汤”是他熬制的次数最多药物,配药以及熬制的过程他是再熟悉不过,熬制起来也是最为得心应手。 “成了。” 药剂熬制成之后,郭思柔提供的药材还剩下了不少,王耀将它们收拾好装了起来。 汪汪汪,外面突然响起了犬吠之声,似乎叫的很急。 “怎么回事?” 王耀刚出门就看到土狗如风一般冲了出去,天空之上的苍鹰也俯冲而下,它们有着共同的目标,一只疯狂逃窜的老鼠,没错是老鼠! “山上居然有老鼠?!” 王耀记得自从这里有了土狗之后就再也没有老鼠前来,更何况现在和多了一只鹰,老鼠敢来这里分明就是找死。 “那只老鼠是怎么回事,迷路了吗?” “等等,那又是什么?”王耀远远的看到一只动物探出了头,是一只野兔。 那只野兔探了探头,然后居然朝着这里跑了过来。 这是一种什么行为? 这是一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行为, 这是一种明知会死也要作的行为, 先是飞鸟,然后是老鼠,这又来了兔子,一窝蜂的主动跑到这里来送死,这是什么情况,什么原因导致的? 第一六五章 于绝望之中 亮一盏灯 等等, 王耀眼睛一亮,隐约的猜到了什么。 “难不成是因为这聚灵阵成了,这方天地的灵气都被聚集了过来,这些动物的感觉有格外的灵敏,面对着巨大的诱惑,即使知道过来可能会死掉也愿意试试?” 实际上,情况还真和他猜测的差不多。 阵法一成,聚八方灵气于此方天地之中。 常人或许还感觉不到什么,只不过是来这里舒服一些,心情舒爽一些,但是这些动物不同,它们的感知更加的灵敏,这山上的变化它们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处于本能的趋利避害,它们知道自己如果靠近这里肯定会有这极大地好处,即使是这里有着两个“庞然大物”,于是这些动物们都过来了,希望分一点粥喝。 “看样子以后三鲜和大侠有的忙了。” 连山县城,一处商铺之中。 咳咳,呕。 一个男子在呕吐,马桶里,有鲜血,鲜血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咳嗽完之后,他拿出一瓶药剂,仰头一饮而尽。 嗯! 捂着肚子进了屋,然后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是魏海,明天他就要去京城,他的妻子为他预约了一位专家,内科专家。 自从得了这怪病并且越来越痛苦之后,他的心态经历了一个过程变化,最起初的时候他是满怀希望,希望自己病能够治好,而最开始的时候,医生的回答也是肯定的。 “这病可以治疗,可以痊愈,不会复发。” 手术之后,这病却加重了,他感觉不好,医生的说法也变了。 “病灶在转印和扩散,需要使用药物控制。”没有了绝对的把握。 再后来。 “不行,你去国外看看吧?”这已经谈不上把握了。 “放松心情,想开些,事情还会有转机。”这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抽空多跟家人聚聚吧。”这是委婉的说法,其实相当于最后的通牒,换种说法的话就是。 “你时间不多了,该吃点啥吃点啥,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抓紧时间完成了。” 这个过程让他对医院,对医生产生了恐惧,因为这样的检查诊断就像是在对他下死亡通知书一样。 “你还有一年的时间。” “你还有三个月。” “一周......” 他一想到这些就浑身发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想,而是越是这样就越去想,越想越害怕。 实际上,他连遗嘱都写好了。 下午的飞机,晚上就能够到京城,住一晚,明天去找那位专家再看看。 “看了也是白看!” “或许能有转机呢?” 这是他内心的两种想法,前者占了上风,但是他还是心存那么一点点的侥幸心理。 万一要是有办法呢?万一要是有奇迹呢? 可是世间哪有那么多万一,哪有那么多奇迹啊!? 次日,天空湛蓝,白云朵朵。 郭思柔亲自上了南山,她也是来做最后的努力,希望能够说动王耀,可是结果一如从前。 “我暂时不会去。” “什么时候,你改变注意了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郭思柔笑着道,没有在勉强。 “没问题。”王耀笑着道。 她带着王耀熬制好的药离开了,药费打到了王耀的卡中。 回了海曲市之后,他们也没有在继续停留而是立即定了飞机回了京城。 “希望这药能够有效果。”古姓中年男子道。 这就是满怀希望而来,失望而归。 “那个年轻人究竟在想些什么,是不是凑治好了郭老爷子的病,实际本事不太怎么样,因此不敢进京城,怕漏了馅呢?”这个想法出现已经不是第一天了。 “这是,古叔回去跟苏爷爷如实说吧。” “好。” 京城,车水马龙,繁花之极。 一出医院门口,一个干瘦的中年男子站在外面,迟迟不肯进去。 这是京城著名的医院之一,医疗设备先进,医疗实力雄厚,里面有着大量的各类专家,也是全国知名的医院,每天有大量来自全国各地的病人到这里来求医问药。 一个专家号可以卖出很高的价格。 这个中年男子步履蹒跚,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样,短短的一段距离走了十分钟,好像背着山一样。 “苏教授。”见到那位专家之后,他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看上去却是比哭还难看。 “最近感觉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 “这样吧,先做一个系统的检查,看看病情如何?”这位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医生道。 “好。” 关键的几个检查做下来已经是下午了。 “咦,你最近做了什么治疗?”仔细的看了一遍检查结果,这位苏教授吃惊道。 “怎么了?!”魏海听后直接是一个激灵,直接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坐下,别紧张,检查的结果表明你的病情在好转。”苏教授道,“这是好事,你这么激动干吗?” “在好转?!”魏海整个人呆住了。 “苏教授,你们骗我?!” “你大老远跑到这里来看病,我骗你干什么?!”苏教授笑着道。 “在好转,在好转,太好了!”这是这几个月来魏海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你去国外就诊了?” “没有。”魏海道,他曾经想过去,但是又怕自己不行了,直接死在了国外,前怕狼后怕虎,所以就耽搁了,也幸亏他没有去。 “在国内接受的治疗?” “对,国内。” “那个地方,什么医院,哪位专家?!”这次轮到这位苏教授吃惊了,眼前这个病人的病情他是十分的清楚,这种罕见的寄生虫十分的可怕而且难以根除,他本身就是这方面的专家,而这又国内排的上号的医院,各种医疗条件能够比这里还好的,能够治疗眼前这个病人的,他到时很想知道,甚至去拜访一下对方。 “抱歉。”魏海摇了摇头。 他想起了王耀的那特别的嘱咐。 “偏方?!”看魏海的反应,这位苏教授隐约的猜到了些什么。 “中医。”魏海思索了一会之后方才做出了这样的回答,眼前的这位苏教授乃是西医治疗方面的专家,于中医方面并不能说对方不会,而是不如西医那么精通。 “嗯,不管死中医还是西医,根本的目的是相同的,都是为了治好病,让病人少些痛苦,你可以继续接受治疗。”苏教授道,他到不像是有些西医,对中医十分的排斥,相反,他觉得其中还是有着相当多的可取之处的,而且在有些疾病的治疗方面也的确有着独到之处,是西医无法比拟的。 “您不用再看看?”这惊喜实在是来的有些突然,魏海还是不太敢相信这是真的。 “怎么,还信不过我?” “不是,那我什么时候再来复诊?” “两个月以后再来,来之前可以先给我打个电话。”苏教授道。 “好,那谢谢您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魏海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红包送到这位苏教授的面前。 “没这个必要。”苏教授笑着拒绝了。 “回去注意休息,上次跟你说的都要戒掉。” “哎。” 魏海从医生办公司出去的时候觉得身体轻快了很多,身体似乎也舒服了不少,脸上也有了笑容。 来时一身重,去时一身轻。 “在好转,在好转!”走到医院外的时候,魏海低声哭了起来,路过的人都吃惊的望着他,毕竟,一个大男人当众哭泣还是很少见的。 “这人怎么回事?” “痛哭流涕,还是喜极而泣?” “你管那么多干嘛,你正前方有一不明物体。” “什么?” 咣! 京城某处,僻静小院。 “他不愿意来?” “是,我没见他,郭家小姐不让,只是带回来了这一瓶药。” “那就让小雪试试吧。” “哎,但是,他话没说死,只是暂时不想进京城。” “去吧。”老人摆摆手。 “我那可怜的孙女啊!” 他这孙子一辈都是男孩,好不容易有个女孩,那可是一家子的掌上明珠,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什么事都由着她,偏偏这个孙女还十分的乖巧懂事,大家就喜欢了,哪想到会得这种病,让一家人操碎了心。 哎! 七旬老人,一声叹息。 哈哈哈,啊! 一处高档酒店之中,一个男子又哭又笑,好在酒店的隔音处理好,外边人听不到,否则非得报警不可。 啊! 魏海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自从确诊动手术之后,他便从未这么开心过。 “我会好的,我能够看着孩子长大,看着儿子娶媳妇,女儿嫁人,能够抱孙子、看外孙。” 无边的黑暗之中,一盏灯亮了起来,这是希望。 人,不管处在怎样的困境之中,一旦看到了希望,就能够重新振作起来。 千里之外,连山县城,仁和门诊。 “小伙子,行啊,还真像你说的那样,我换了个工作之后,身体还真就好了!” 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人专门过来表示感谢,他就是先前那位因为在烈士陵园看门而感觉到头疼的老人,自从辞了那份工作之后,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他就感觉身体明显的好了太多。这才明白过来,这个年轻人不是随口乱说,而是真得明白,于是特意过来表示感谢,他先前已经来过一次,但是没见到王耀,这是第二次过来。 第一六六章 我八卦 我光荣 “好了就好,您身体硬朗得很,暂时没什么其它的问题。” “那我就先走了。” 老人乐呵呵的离开了,到了他这个年龄,有个硬朗的身体可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情。 一上午的时间,王耀只诊断了一个病人,并且为他开了一副药,在他中午离开的时候,潘军照例给他封了一个红包。 “你这可是在赔本吧?”王耀笑着道。 “不赔。”潘军摇摇头。 现在,王耀已经有了一定的名声,有一些人知道了这个门诊有个年轻的医生,治疗头疼之类的疾病有一手,虽然知道的人很少,但是在慢慢地变多,这就好比某处超市在打折扣的那个时间段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会传播出去一个道理,效果好了,自然就会有名声,有了名声来的人自然就会多,来的人多了,自然赚的就多。 从小处看,他在吃亏,从长远看,他是赚大了。 “谢谢,告辞。” 王耀收下了酬劳,这是事先定好的,是规矩。 “还是老样子,留下来吃一顿饭就那么难吗?”看着王耀离开的背影,潘军笑着道。 “他可不像是差钱的主啊,那辆车不便宜吧?”潘梅在一旁问道。 “岂止是不便宜啊!” “自从他在这里坐诊之后,门诊的收入增长速度可是有些超乎我的想象啊,即使是扣除了那些野生的药材。”潘梅笑着道。 “好啊!”沉默了良久,潘军才说出这两个字来。 回到家中之后,王耀便开始着手准备炼制药丸,不是先前熟悉流程的那种药丸,而是自创的药丸。 人参、灵芝、当归……月华、山精、归元、紫雨、铁梅。 王耀所选的尽是名贵的药草,其中“灵草”更是占据了近乎半数。 这药丸如若练成,绝对不凡,堪称“仙药”。 具体的功效会如何,王耀也不清楚,但是他就是确定了这样一副组成。 要制就制最好的,王耀原本就是真么想的,也准备这么做。 只是这时机…… 第二天,上午,一人从山下急匆匆的上了山。 “什么事啊,这么急?” “我去,你这山上是什么情况?!”一见面,王明宝便问道. “怎么了?” “我刚才上山的时候看到了七八只老鼠疯了一样的从下面冲上山来。”王明宝道。 “老鼠?难怪刚才三鲜冲了出去。”王耀道。 “你这山上有什么啊?” “有鹰,有狗,还有药草,树木。”王耀笑着道。 “明知有狗,有鹰,它们还上来?” “或许是吃错了什么东西,有或许想试试,看看能不能战胜它们的天敌,毕竟,它们数量比较多。”王耀半开玩笑道。 “你就扯吧,说正事。” “进屋说。” 外面的事情,交给土狗和苍鹰就足够了。 “魏海今天又来找我了。” “有找你,他的病有严重了?!?”王耀听后急忙问道。 “没有,他在两天之前去了一趟京城,找了一位专家,对他的病进行了复诊。” “结果如何?”王耀给他倒了一杯茶。 “他的病在好转,你的治疗是有效果的。”王明宝道。 “这是好事啊!”王耀听后笑着道,这说明他的治疗方案是正确,下面可以按照既定的方案进行下一步的治疗了。 “你是没见他那高兴的样子,真像个孩子一样。” 那天从京城回来之后,魏海就急匆匆的到了王明宝的店里,脸上挂着久违的笑容,那是真心的笑,不是强颜欢笑,他这一笑可是把王明宝笑的直发毛,没搞明白发什么了什么事情,当魏海高兴的跟他说了京城检查的结果之后,王明宝也是高兴,为魏海高兴,他的病有了好转。为王耀高兴,自己的这个哥们又一次创造了奇迹。 “在绝望的时候看到了希望,换做是谁都会高兴的。”王耀喝了一口茶道。 “是,非问我你在哪里住,要当面感谢你呢!” “别告诉他我在哪。”王耀听后又嘱咐了一次,他可是对这位魏海同志的“粘人”有所感触了,如果让对方知道了自己住在什么地方,那不得天天来这里找自己给他治病? “这个我知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再给他继续治疗,他再去找我的时候我也好给他回个话。”王明宝道。 “等我再给他配制好了药之后再说。” “好。” 中午的时候,这哥俩去镇上搓了一顿。王耀还未等回到山上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有些急,打电话来的是潘军。 “病人,县医院?”王耀微微一怔。 原来潘军打电话来说在县医院碰到了一个病情有些怪的病人,希望他能够过去看看,王耀之所以犹豫是因为他现在还没有行医资格证,去那种地方可是和仁和门诊有着相当大的区别的。 “抱歉,我现在还有事。”最终王耀选择了拒绝。 电话那头的潘军听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天下午,一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连山县城,一个病人因为误诊死在了县医院之中,这在这个小小的县城可算是个大事件,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之下,医疗纠纷时有发生。 这位死去的病人的家属直接在县医院的门口办起了丧事,寿衣,丧服,挽联,一片白啊,引得路过的人都驻足观看。 “哎,这是怎么回事啊?” “医院治死人了呗!” “我可听说了,进去的时候人是好好的,没过一个小时,人就不行了!” “那是怎么回事啊?” “用错药了呗。” “要我说,真有个厉害的病也不敢来这里看,这水平也太差了!” 这些不明实际情况的人在猜测着,八卦着,传播着。 此时,医院里的几个领导人,连同接受这位病患的科室主任及医生都聚在了一起,这是一起医疗事故,必须尽快的处理,否则这件事情只会持续的发酵,给医院带来更大的负面影响和损失。 “说说吧,这事要怎么处理?” “患者家里是什么意见?” “他们开口就要一百万。” “一百万,那个老头本来就有病,而且病发的十分突然,我们在治疗方面没有什么失误的地方!”否则病人治疗的那位科室主任道。 “我们听你解释,病人家属不会听你解释,外面的那些媒体未必会听你解释,我们上面卫生局的领导们未必会听你的解释,人是在我们医院没的,这个责任就要有我们来承担。”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一百万,是不是太多了,正如郑主任说的,他本身就有疾病,恰巧是在我们医院发作罢了。” “那就去和他的家属谈谈吗。” 连山县城不大,医院治病死人这件事情算是爆炸性的新闻,很快就传了出来,并且出现在了网络之上。 “治疗不当,导致病人死亡,县医院?”王耀也从网络上知道了这条消息。 “好巧啊,潘军给我打电话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病人吧?” 对此,王耀感到很疑惑,所以他给潘军打了一个电话,结果还真是他想象的那样,潘军想请他过去看的那个病人正是这个去世的患者。 “还好你没来,这件事情我们医院正在头疼呢!”潘军在电话那头道,现在他想起这件事情来还是后怕,还好王耀有事没有来,否则如果来了县医院,然后见到了这个病人,结果这个病人也死了,那么麻烦可真就大了。 人死了,在医院里,但是有外面的医生过来接触过病人,而且没有经过县医院的允许,那么这个责任谁来负,完全是有王耀和请他来的潘军承担,万幸的是这个如果没有发生。 第一六七章 惶惶终日 已成风 “如果自己去了,那个病人是不是就有可能不会死!” 听到消息之后,王耀想的却是这个可能,毕竟,那是一条人命。 次日,阳光明媚,天气温暖。 王耀在小屋之中为魏海熬制药物。 两副“培元汤”,一副“驱虫散”,前者他已经十分的熟悉,熬制起来也是轻车熟路,后者相对简单。 两副药,一上午多一点的时间。 “下午,可以去给魏海复诊了。” 他给王明宝打了个电话,让对方跟魏海说了一声,下午去给魏海复诊。 下午的时候,魏海早早的就来到了王明宝的那出店铺之中。 “老弟,问个事呗?”魏海笑着道。 他现在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因为病情好转,心情舒畅,看上去神色要比先前好了太多,而且应为精神负担减轻,晚上睡眠的质量也好了很多,这几天正寻思着怎么感谢那位王医生呢,直接送钱吗,“实在”是实在,可是会不会太俗,于是他就想着从对方的喜好入手,前些日子他光是担惊受怕的,惶惶而不可终日,这方面的事情也就根本没考虑过。 “什么事啊?” “这位王医生平时有些什么喜好没,我想表示一下感谢。” “喜好?”王明宝听后低头思索了片刻,“也没见他有什么特殊的喜好,就是他爱喝茶,还喜欢一些古中医用的器物。” “茶,古董?”魏海从其中提取了两个重要信息,“明白了,谢谢。” “其实,他这个人也不是特别的在乎这些,你只要专心、安心的配合他治疗,这就比什么都好。” “哎,该表示的还是要表示一下的。” 王明宝听后笑着摇了摇头,眼前这个人前后变化之大,他可是亲眼见到了,便越发的佩服自己的这位哥们了。 下午两点左右的时候,王耀来了王明宝的店里。 “要不,去我那吧?”魏海道。 “不用了,今天是复诊,在这里就可以的。” 王耀给王明宝号脉复诊,他的病情的确是有好转。 “嗯,你的病在好转,药要继续用,驱虫散的量加大,改为前次服药的两倍,培元汤的量可以暂时不变。”王耀道,“这里是一副驱虫散,两副培元汤”。 “哎好,谢谢。”魏海双手接过了三副药,这对他来说可是千金不换的东西啊! “那个王医生,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呗?”魏海试探着问道,这么些日子了,他一直想请王耀吃个饭表示一下感谢,但是对方始终没有同意。 “不用了,你好好养病就行,饭店里的那些东西还是少吃的好。”王耀笑着道。 “好,好。” 魏海是笑着离开的。 “你看,他多开心啊!”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王明宝道。 “是啊!”王耀脸上挂着微笑,他有一种满足感,这是医生这个职业和其他行业不同的地方。 “没其它的事,我先回去了?” “好。” 从王明宝这里离开之后,处于好奇,王耀专门开着车绕路去了县医院一趟,结果他发现县医院门口那病患的家属仍旧在那里,还有几个警察也在那,维持着治安,怕事情进一步的恶化。 “哎,你怎么来了。” 他恰巧碰到了潘军。 “顺路过来看看,这事还没解决呢?” “医院里的领导正在跟家属谈着呢,估计快了。”潘军道。 “好险呢!” “怎么,先去了急诊那边?” “嗯,对,我负责检查的,我查的时候只是觉得的他心脏有些异常,脑部供血也不足,就把他送到了相关的科室接受进一步的治疗,可是很快病患就出现了并发症,于是我就想请你来,可是住院没过三个小时突然出现内脏大出血。” “大出血?” “嗯,估计是动脉瘤,而且位置很特殊,检查的时候没有发现,却突然发病,导致血管破裂,大出血。”潘军解释道。 “你也受影响了?” “受影响是肯定的,毕竟这个病人是我接诊的,但是没那么大,人不是在我这个科室没的,只是牵连而已。”潘军道。 “那就好。”王耀对潘军的印象还算是不错,并不单单是因为双方有着合作的关系,他从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身上看待了作为一个医生难得的品质,那就是发**心的为病患着急,而不熟是纯粹的工作。 “我先走了。” “嗯,路上慢点。” 千里之外的京城,一处环境优雅的住宅之内。 一个颇大的卧室,装潢的十分温馨,当中是一张大床,看上去一定十分的柔软,外面挂着纱帐,床上躺着一个人,一个浑身缠满了纱布,头上戴着挂纱斗篷的人,整个房间之中有一种奇怪的香气,仔细的闻闻,还有一股恶臭,这香气就是为了遮挡着股恶臭。 除了床上的奇怪病人之外,房间里还有三个人,一位中年男子,看上去四十多岁,气度不凡,一位女子,看上去三十多岁,雍容华贵,还有一个人是那位随同郭思柔和何启生去海曲市请王耀却只是带回来一副药的古姓男子,此时他正在为床上的病人诊断。 好一会之后他方才挪开了手。 “怎么样?”那女子轻声问道。 “从脉象上来看,小姐的身体略有好转。”古姓男子道。 “真的?”那女子语气之中满是惊喜。 “是,脉象变得沉稳了些,这是体内生机增强的表现。”古姓男子道。 “这么说,那位不肯露面的医生的确有着非凡的本事了?”中年男子道。 “别的我不好说,但这药,当真是神奇不凡!”古姓男子道。 “阿诚,小雪这,你多上上心。”中年男子道。 “首长,这事您不说我也会倾力而为!”床上这个女孩可是他看着长大的,就相当于他的半个女儿,为了治疗她这怪病,他是想尽了办法。 “我再问问老爷子,去趟郭家!”中年男子道。 他望着躺在床上的女儿,眼中满是疼爱,只要能够治好自己女儿的病,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这就是父亲,平日不言,却如山岳一般伟岸。 京城另外一处古色古香的建筑之中。 “哎,这个年轻人啊,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一个看上去七十多岁的老人趟在一个看上去有些年岁的藤椅上。 “首长,您别想得太多了。”他旁边的站着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这是他的贴身保健医生。 最近,他这位首长的身体又开始出现了往年的那种情况,江河日下,虽然在去年服用了那两副堪称神奇的汤药,让这种情况暂时延缓,并且硬生生的将他的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再加上之后几位国手的配合,让他的身体有了极大的好转,但是他毕竟是八十多岁的人了,自然的衰老无法避免,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小雪这丫头啊……” 就在他感叹的时候,外面有秘书过来。 “你看看,老苏家那两位又来了!”老人笑着道。 说话间,一对父子进了小院之中。 …… “小耀啊,你抽空去你姥姥那一趟吧?”晚上吃饭的时候,王耀的母亲突然道。 “怎么了?”王耀一听急忙问道。 “你姥姥最近老是说睡不着觉。” “睡不着觉,我吃了饭就去看看。”王耀说这话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不急,晚上的,路也不好走。” “不碍事。”王耀摆摆手。 吃过饭之后,王耀和他妈一块去了他姥姥家。 王耀小的时候在他姥姥家待过很长一段时间,两位老人对他十分的好,因此他对他姥爷和姥姥格外的亲。 “你们怎么来了?”王耀的姥姥和姥爷看到他们来了之后显得十分的吃惊。 “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这不是小耀听说你晚上睡不好觉就立即赶过来了。”张秀英道。 “哎,这不是什么大事,再说,明天再来不也行吗?” “没事,姥姥,反正吃了饭也没什么事,再说离这也不远,开车十多分钟的时间,我给您看看吧?”王耀道。 “好,那就看看。” 王耀为老人号脉诊断,发现并没什么大问题,老人的身体还算是不错。 “没什么事,您的身体挺好的,这样,我回去配副药,您喝了之后应该会好些。”王耀道。 “哎,我就说没什么事,你妈非跟你说。” 王耀母子在这里呆了没多长时间便告辞离开。 “你姥姥没事吧?” “当然没事,我刚才不是在姥姥家里说过了吗。”王耀笑着道,“我估计,我姥姥这是晚上想什么事呢,想的睡不着觉,多半跟我小妗子怀孕的事有关,您没事的时候多跟她聊聊。” “又是这事,我知道了。” 回家之后,王耀上了山,连夜准备好了材料,熬制了一副“安神散”,除了原本的药材之外,他还加了些许的山精在里面,以用来增强老人身体的机能。 第二天清晨,在山上修行结束之后,王耀便开车把药给送了过去,顺道在镇上买了些东西,跟老人说了服用的方法,又陪姥姥和姥爷说了一会话之后便告辞离开。 第一六八章 美好的夜色 恶心的男女 回到家中之后,他便开始准备开始制作药丸。 人参、灵芝、山精、归元……这些药物先要经过适当的烘炒,然后研磨成碎末,再经过粉筛,不合适的继续研磨,在分筛如此反复数遍。 每一种药材都变成了细细的粉末,散发着独特的味道,王耀仔细的将它们装好,并做好了的标记,光是这些工作,他就足足做了一天的时间。 次日,他便开始处理另外的几种药草。 月华、紫雨、铁梅......这些药草如用热力烘炒药力损失会比较大,因此王耀选择将它们用古泉水熬成了清汤。 如此准备,又是一天。 晚上回家的时候,王耀听到母亲又在讨论小妗子怀孕的事。 “你小舅找人看了,说是个女孩,不想要了。”王耀的母亲道。 “女孩,这才怀孕多长时间,能看到出来了?”王耀听后眉头稍稍皱了皱。 “都快三个月了,你小舅说是在医院里找了熟人帮忙了,能看的出来。” “我小妗子都四十多岁了吧?”王耀道,“这个时候再流产,最起码要修养半年的时间才能再受孕,她的身体受的了吗,您有空的时候还是劝劝我小舅吧,这都什么年代了,男孩女孩都一样。” 三个月的时候,胎儿已经发育成型了,这个时候在进行人工流产,对孕妇的身体有损伤不说,也是对一个生命的不尊重,除非发现胎儿有先天畸形,或者是其它非人为因素,否则不建议流产。 “你小舅不想要,你姥姥和你姥爷也想要个孙子。”张秀英道。 王耀听后沉默不语,他对这样看法十分的不认同,相当的排斥,可是毕竟他是个晚辈,有些话只能跟父母说说,有些话甚至不能说。 “妈,您还是劝劝他们吧,如果这孩子是健康的,最好能留住。”吃过饭之后,王耀有十分认真的跟自己的母亲嘱咐了一句。 “嗯,我再劝劝你小舅。”张秀英听后道,她很少见到自己的儿子如此严肃认真的和自己说话。 “小耀说的没错,男孩女孩都一样。”王耀的父亲道,这是极罕见的表态,实际上,对王耀姥姥家的事情,特别是他小舅的事情,王耀的父亲是极少发表看法的。 王耀的母亲姐弟四个人,三个姐姐,一个弟弟,他小舅就很受宠,有什么事他三个姐姐都顺着他,王耀的母亲最年长,操心的也就最多,他二姨现在在京城,最多一年回家一趟,而他小姨在连山县城,现在他小舅有什么难解决的事情有也会麻烦他的这两个姐姐,对着方面,他父亲虽然不说,但是也是有些意见,就像王耀的母亲都对他的两个叔叔有意见一样,都是向着自己家里人,两口子也是如此。 “明天我就不下山了。”吃过饭,王耀特地跟父母说了一声。 他准备明天在山上炼制药丸,需要的时间应该会比较长,为免分神,正确一次性成功,他决定不下山了。 “又做什么啊?” “制药。” “那行。”他母亲一听就没多问。 在七点多的时候,王耀出了门,到了村子南边,然后急速行走起来,那速度当真是如风一样,如果被人看到,没准会真的以为在黑夜里见到了鬼。 飞走了没多久,王耀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他转头望着一旁一个堆放草料的场里,那里有声音传来。 “你轻点。” “宝贝,我可想死你了!” “这才几天,你就受不了了?” 原来是一对野鸳鸯在这里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你那个病鬼老公的病怎么样了啊?” 正准备离开的王耀突然停住了脚步。 “还是老样子,整天病怏怏的,跟个大烟鬼一样半死不活的。”女子不满道。 “那不是没法满足你了?” “这不是有你吗?” “那就让你好好舒服舒服!” 听着这让人恶心的对话,王耀的眉头皱起,面色有些阴沉,当然,这是夜晚,别人也看不到。 “这样美好的夜色。”王耀抬头看了看天空,月冷如水,星光点点。 “这样恶心的男女。”低头看着那草垛之后浑然不知附近有人,正在激情燃烧的那对野鸳鸯。 面对如此之事情,王耀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什么。 “喂,你们干什么呢?!” 他一声狮吼,如惊雷一般。 这一声吼他可是用上了体内的真气,非同小可,当真如雷鸣一般,尤其是在这寂静的夜色之中,最起码有小半个村子的人能够听到,而且更夸张的是距离这最近的几乎村民家里的玻璃都被震的微微响动起来。 我的妈呀! 刚才还在卖力拱着的男子立时就软了,一阵风吹来,只觉得浑身发冷。 那女子更是傻了。 两个人裤子都没提好就跑了出来,结果看到的却是漆黑一片,近处是空旷的田野,远处是静静的山林,哪有半个人影。 “没人?!” “那刚才的吼声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本来心里就有愧,这下内心更是担惊受怕,如果是白天的话,肯定能够的看的出来,他们的脸色是惨白色的,就仿佛是见到了鬼一般。 “哎,突然感觉心情不错啊!” 做好事不留名,已经上了南山之王耀望着山下感慨道。 “也不知道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怎么样,在进行那样的激烈动作的时候如果贸然被打断,还是以受惊吓的方式被打断可能会落下病根的!” 王耀笑着道。 一旁的土狗摇着尾巴抬着头,疑惑的望着自己的主人站在那里自言自语。 “铲屎的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感觉怪怪的。” 王耀拿着个马扎坐在小屋外面,抬头望着静静的夜空。微风拂面,吹在身上十分的舒服。 “嗯,看样子明天的天气将会不错,正好适合炼制药丸。”王耀盯着天空看了好一会之后笑着道。 次日,天气果然很好,阳光明媚,春风和煦。 树上的苍鹰展翅飞到了天空之中去巡视它的王国,作为天空的霸主,苍鹰的活动范围可是非常的广。 土狗在自己的这片领地之中慢慢悠悠的散着步,经过这几天它和苍鹰的协同努力,胆敢进入这片领域的那些蛇虫鼠蚁之类的“宵小”都被它们清理干净了。这片山林又恢复了平静。 小屋之中,王耀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材料。 “三鲜,我要炼药,闲杂人等禁止入内!”王耀冲着外面喊了一嗓子。 汪汪汪,听到王耀喊声的土狗回应了两声,表示自己听到了,然后转变了方向,来到了进入药田的那唯一一条正路之上,一双眼睛盯着下面,此时它不是一只普通的土狗,它是这片领地的“陆地之王”,当然除了那个在屋子里不知道干什么的“铲屎官”。 小屋之中,王耀将药匾仔细的擦干净,然后拿出了毛刷,占着昨天熬制好的药汤轻轻的刷了一边,接着便迅速的撒入一种药材磨成的粉剂,然后以特殊的节奏轻轻的颠簸药匾,然后继续刷,不断的重复,整个过程他十分的小心。 这些药材可是十分的珍贵,不同于他前些日子为了试验和熟悉制作流程而制作的药丸使用的材料,容不得半分的马虎。 药匾之中的药粉慢慢地变成了药丸,最起初的时候有小米粒一般大小,渐渐的变大。 各种药物的混合,形成了独特的药香。 此时的王耀就如同精工细描的丹青妙手,又彷如精雕细琢的雕刻大师。 第一六九章 一粒药 避死延生 撒药粉, 刷药汤, 颠簸, 如此的反复,每一步都十分的仔细。 药丸在药匾之中渐渐的成型,慢慢地变大。 这个过程,最好不要间断,一次成功。 屋外,朝阳初升,红艳如火,而后日上中空,光明大盛。 成了! 就在天空之中的太阳就要上升到一天之中最高点的时候,小屋之中,药匾之内,药丸已成。 没有前几次制成的那么多,只有聊聊十几枚而已,个头也稍大了些,大概有花生粒那般大小。 呼, 王耀稍稍松了口气。 整个过程看上去是简单的重复,实际上是相当的消耗精气神的。 “还好,没有太多的浪费。” 这些十三枚药丸可是由各种名贵的药物制成,其中有些还是世间不可见的“灵草”,其珍贵程度可见一斑。 药丸制成的时候没有狂风呼啸,没有电闪雷鸣,没有风云变色。 屋外,照旧天空高远,云淡风轻。 “不知道这药丸效果如何?”王耀拿起一粒药丸,只闻到这药丸散发着独特的药香,称不上浓郁却直入心脾。 “让三鲜试试?”他转头望着窗外仍在恪尽职守的土狗。 “算了,还是我自己试试吧。” 王耀将药丸送入口中,吞咽入腹。 这药丸入腹之后即化为一团热流,王耀觉得腹部一片温热,而后这热流化为千道、万道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流到身体之中的每一个角落,身体温热,如同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说不出的舒服,不单是身体还有精神上的舒服,一种双重的愉悦。 王耀仔细的体会着,这种感觉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在这个过程中,身体似乎是得到了某种升华一般,再起身,只觉得龙精虎猛,原本就强盛的身体似乎是更进一层。 “这药,似乎很了不得啊!” 王耀暗自叹道。 他的身体的各项素质本来就超乎常人身体的数倍,饶是如此,服下这例药丸之后还是收到了这样的效果,如果是普通人那么效果只会更加的明显。 “这药丸效力究竟如何不妨问问系统。” 王耀调出了系统,询问是否能够鉴定这药丸的药性结果得到的回复是等级不足,无法查询。 “那价值呢?” 王耀索性放到了药铺之中,准备兑换,结果药铺开出的价格吓了他一跳。 “180兑换点?!” 这个价格可是高的有些离谱了,一株中品灵草不过100兑换点,而且以系统的尿性,这个价格肯定是偏低的。 “是否兑换?” “否!” 王耀果断的拒绝,然后小心翼翼的将这些药丸仔细的收拢起来,放入了早就准备好的瓷瓶之中。 这可是千金不换的宝贝啊! 其实,为了制作者十几粒药丸,他光是使用的灵草数量就不少,更何况还有野生的百年人参、灵芝之类的罕见药材,再加上“百草锅”、“古泉水”,这些东西叠加起来的效果可不单单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药丸成了,就要取一个名字。 “这药丸,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在一些小说之中,一些名贵的丹药都有一些拉风的名字,比如“生生造化丹”、“雪参玉蟾丸”、“含笑半步癫”等等。 “有了,暂叫延生丹吧?” 取“避死延生”之意。 这药丸还只剩十二粒,短时间之内王耀是不准备再炼制了,炼制这药丸可是消耗极大。 其一,药材难得,为了炼制这“延生丹”,王耀可是将积攒的兑换点消耗一空。 其二,需要较长时间的准备,不要小看这短短的三天时间,他前期可是准备了一个多月不止。 其三,虽然没有小说或电影之中那种七七四十九天方能成丹的玄幻色彩,但是这个制药的过程相当消耗精神。 没有数个月的准备和积累,难成此药。 呼,王耀长长的舒了口气。 开门出了小屋。 “三鲜,好了,谢谢。” 汪汪,土狗叫唤了两声,然后转身慢悠悠的到山上去巡视领地去了。 “对了,还有一个较急的任务尚未完成。” 那个百日之内获得百人认可的任务,王耀此时尚未完成,而时间已经是快要到了。 “还有十二天的时间,还差十五个人。” 王耀揉揉额头,除了潘军那里之外,他尚未想到更好的解决方法。 “要不这周多去两天?” 王耀在山上专心炼药,为任务的事情而发愁。山下的山村里,可是八卦四起,当然,这一次主角不是王耀,而是不知名的某某和某某。 “昨天晚上那声喊你听到了没?” “听到了,就跟打雷一样,哪能听不到啊!” “听说有人在外面钻草垛。” “谁啊?” “丰宝家媳妇和丰波啊。” “不能吧,他们还没出五服呢?!” 在村里,这事可是别有人因为想不开跳河自杀有嚼头的多,这是有伤风化,偏偏还被人传播的有声有色,就差变成小说了。 而作为这个事件的主人公之一的某位男同志此事正在家里,盖着被子,浑身打哆嗦。 从昨天山上受了惊吓之后,回到家里他突然发热,然后浑身发冷,盖着被子也觉得冷,不同于隆冬腊月的那种寒,只是冷,阴冷的感觉。 “你昨天晚上出去干什么了?!”他妻子从外面回来,脸色极其难看,她听到了外面风言风语,发现了乡里乡亲看自己时那种奇怪的眼神。 这事情在村里,搁在谁身上,谁也会觉得羞愧,抬不起头来。 “没干什么,别听外面人胡说,我这冷着呢,赶紧请个医生过来看看。”男子说话都打哆嗦。 “冷死你活该!” 他媳妇阴沉着脸,回屋收拾东西直接领着孩子回了娘家。 “哎......” 男子傻眼了。 另一个家里也好不了多少。 摔盆子砸碗。 “这日子没法过了!” 作为另外一个当事人,明明没占理,还撒起泼了。 “是没法过了,离婚!” 她丈夫被气得脸色通红,浑身发抖。 一场风波,让两个家庭不得安宁。 这八卦消息,王耀是从王明宝嘴里知道,他下午回了一趟村子,顺便上了山给他带了点东西。 “闹离婚?” “是啊,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啊?!” “我又没下山,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传播的这么快吗?”王耀道。 “这是什么事啊,最值得八卦的消息,比你当日跳河更有娱乐性。”王明宝笑着道。 “哎,你说是谁喊了那一嗓子?” 咳咳咳。 “该不会是你吧?!”王明宝一愣。 “乌漆墨黑上南山?还别说,村里除了你还真没别人了!” 王耀是真没想到自己这一嗓子居然产生了如此大的破坏力,直接分裂了两个家庭,他当时是纯粹看不过去。 “我也是看不过去,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这种事,迟早会露馅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再说了,你这是传播正能量。” “别扯了,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这可不是我带的,是有人托我给你送来的,洞庭碧螺春,名茶,好东西。”王明宝笑着道。 “谁啊?” “你猜。”王明宝笑着道。 “李茂双?” “不是,魏海。” “魏海?” “他前些日子专门去我那打听你有什么喜好,我就告诉他你喜爱喝茶,于是他就托人弄来了这茶叶,原生态、春茶,很珍贵的。” “行,你拿盒回去喝吧。” “那哪成啊,人家专门送你的,咱尝尝鲜就行了。” 王明宝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他此次前来还有事情想要麻烦王耀。 “你叔?” “嗯。” “这样吧,明天去看看。” “好。” 原来王明宝的叔叔得了一种怪病,想让王耀过去看看。 第一七零章 千里之外 请名医来 次日,王耀修行结束之中,便准备下山。 “三鲜,我要下山,闲人免进。” 临行前,王耀将三方石头横在了唯一进入了的羊肠小道之中。 一阵风起,再转身望去,那条小路不见了。 无路可进! “这天有些热啊,去小耀那要点水喝!”一个放羊的老人拿着个铁水壶朝着那不远处的小屋走去。 刚刚走到跟前,他就觉得眼前那一人多高,约有两指粗的小树突然晃了一起来,似乎还在动,再跑,直晃的他头晕眼花。 “哎,嘶,头疼。” 老人赶紧把目光转到一旁,这才感觉好些。 “这是咋回事,树木怎么会跑呢?” 老人稍稍一回头,刚才发生的情况再次出现,接着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吓得他再也不敢看,原地休息了一下,转身就走。 “这片树林有古怪!” 下山之后,王耀和王明宝去了县城,来到了他叔叔家里,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药味,还隐隐有一股恶臭。 “叔,婶,我请的医生来了。” “小耀,来快坐。”王明宝的婶子急忙找呼王耀。 他们也在村里住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因此都认识王耀。 “您别忙了,先给我叔看看病吧?” “哎,好。” 虽然心里有疑问,王明宝道叔叔还是很配合的,他的病在背部,生恶疮,共有四个,大者如杯口,小者如拇指肚,创口腐烂、流脓,散发着恶臭。 “我给您号脉看一下。” 通过号脉,王耀确定了病因,王明宝的叔叔体内有“热毒”,外发于背部形成了这种恶疮。 “叔,您用过什么药啊?” “都在柜子里呢。” 王明宝的婶子给他都拿出来看了看,有药膏,有药片,还有药剂,中药、西药各种的都有。 “您这病多久了?” “快两个月了,起初还好点,也没当回事,后来越来越厉害。” 不到两个月?王耀稍微数了数,他用过的药的种类就不下六种。这应该是他吃药没有效果又没坚持而频繁的换药,越是这样便越不容易见效果,反而会对身体造成不良的刺激,导致病情进一步的恶化。 “这几种药不要吃了。”王耀指出了几种西药。 治疗恶疮这种疾病,中医的一些方法和药物更加的有效果。 “我回去给你配服药,明天让明宝带过来。” “哎,好。” 这夫妻二人非要留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吃饭,却被王耀推辞了。 “我记得小耀不是学生物的吗,什么时候会看病了?” “不止是会看的问题,听说医术还相当的了得。” “你听谁说的?” “我大哥,明宝他爸。” 王耀和王明宝离开之后,屋里只剩下夫妻两个人,有些刚才不合适说的话也就可以说了。 “我叔的病怎么样啊?”出了门之后,王明宝问道。 “还好。” 这病并不是特别的难治,只能算是一般的杂症,顶多跟“疑难”沾点边。 “那就好。” “我回去之后会熬服药,你明天过来取。” “好嘞。” 回到山村之后,王耀本来准备直接上上山的,却被听到汽车声的母亲叫进了屋里。 “你再山上弄得什么东西?”一进屋,张秀英就问道。 “怎么了?”这个问题把王耀问的一愣。 “今天上午,你建国爷爷过来,说是在山上看到那树就觉得头晕眼花,下山一量,血压生的老高,把他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噢,经母亲这么一说,王耀明白是什么事情了,肯定是自己把那幻阵启动之后,有人靠近了,偏偏还是个老人,本来就身体不好,被那树木产生的幻觉一弄,更是受不了了。 “可能是对我种植的某些药草过敏吧?”王耀道。 他那里平时极少有人去,而且有过一次教训,他在山上的时候,那个阵法是不启动的,这次应该是巧了。 “过敏?” “对啊,我在那里种植的药草很多,有些有特殊的气味、有些会散播花粉,这个时候最容易过敏了。” “那你在那会不会有问题啊?”做父母的首先回想到自己的孩子,这是近乎本能的反应。 “不会,我习惯了,不会过敏的。”王耀笑着道。 “噢,那就好。” “没别的事,我就上山了?” “都这个点了,吃过饭再去吧?” “行。”王耀看了看表,也快十一点了。 “你小舅说了,决定把孩子留下,不管是男是女。”吃饭的时候,王耀的母亲道。 “哎,这就对了!”王耀听后笑着道。 “你姥姥吃了你给的药也好多了。” “那就好。”王耀笑着道。 吃过午饭之后,王耀复又上了南山,在上山的时候,他在考虑刚才的那个问题。 这幻阵让人产生了幻觉,如果有些人有个心脏病或者高血压之类的,倒在自己药田的外面,那可就不好了。 有没有更好的方法呢? 王耀上了山,如了药田,挪开山石,破了阵法,那幻觉自然便消失不见。 嘎嘎, 汪汪, 苍鹰和土狗似乎在交流些什么。 王耀走过去一看,这才发现苍鹰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条蛇,看样子是想分给土狗吃,但是土狗显然没吃过这种“稀罕物”,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汪汪汪,它见到王耀过来就叫了起来,一边叫一边用爪子指指地上的死蛇。 “怎么,想让我给你烤了吃啊,这东西啊,你最好别吃,让大侠自己吃就好了。” 等等,蛇? 看着地上的死蛇,王耀眼睛一亮。 如果这附近有蛇的话,上山的人自然就会有所顾忌,如此一来,来的的人只会更少了。 这是个办法,只不过去哪里弄条蛇呢?而且这蛇还得像土狗、苍鹰那般有灵性,否则自己人上来也攻击那可就麻烦了,符合这几点要求可就更难了! “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其实,王耀这药田附近因为种植了不少的树木,而且在一些踩踏出来的小路上也种了一些带刺的植物,上山的人几乎是不过来了,除了有一些极其特殊的原因,像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就纯粹是个意外。 进了小屋之后,王耀先是将王明宝的叔叔的病症记录了下来,然后将自己想到的治疗方案写在后面。 他依照古方选了几味药,全是自己药田之中种植的药物,有凉血、去热毒的功效,最后又出去折了一叶“灵草”。 梨草:形似蒿,开红花,去痈疽。 这种灵草他种下的时间比较早,长的也比较好,但是他也没舍得全用,只是折断了两片叶子 几味药,取少量的古泉水,稍稍加热,制成浓汁。 一副药便成了。 在临近傍晚的时候,王耀尚在家中吃饭,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周雄打过来,问他是否在家中,他有急事拜访。电话挂断之后不过二十分钟,周雄便来到了他家中,同行的还有另外一个中年男子,看上去和周雄有几分相似,这人是他的堂兄,名为周英。 二人来得目的是想请王耀去沧州一趟,治疗一个病人。 “沧州?”王耀听后有些犹豫。 “王医生,我求求你,去晚了,我大伯的命只怕是保不住了!”周雄显得十分的焦急。 沧州距离连山县倒也并不是特别的远,三百多公里的路程,开车的话需要走六七个小时的时间。 “人命关天,你就去一趟吧?”王耀的母亲在一旁都,她先前见过周雄父子几次,对他印象颇佳。 “那就去一趟。” 临行前,他将为王明宝的叔叔熬制的药留在了家里并将服用方法写了下来,在出发之前,他又上了一趟南山将五行幻阵启动,并嘱咐父母不要上山。这才和周雄兄弟二人连夜出发,他们为王耀准备了一辆高档的保姆车,十分的舒服。 “真是麻烦你了。”在路上,周雄没少说感谢和抱歉的话。 他儿子病还多亏眼前这位王医生才有所好转,这恩情还没有报答,这又麻烦对方亲自去一趟沧州,其实就算是王耀拒绝,他们也没有办法。 而王耀之所以答应主要是因为他觉得周雄这个人值得结交,是个有担当的汉子。 他那位兄长话倒是极少,但是也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病,我可以看,单不敢保证治好,另外我的规矩周大哥也应该知道。” “是,这件事情,只有我们父子还有我堂兄三人知道。”周雄道。 “嗯,那就好。” 汽车在公路上行驶的速度很快,在凌晨一点左右到达了沧州,周雄的家乡,一个村镇之中。 深夜了,村里除了路灯之外,就三三两两的几乎人家还亮着灯,这村子当中的一条道路很宽,道路两旁停着汽车,这村子看上去十分的富裕,不少的好车,汽车在村子靠里一户大院外停下。 “这是我大伯家,我先去安排一下,请稍等。” 周雄下去,进了屋子大概十多分钟之后周雄出来了,身后跟着他的父亲。 “王医生,实在是太感谢你了!”见到王耀之后,周雄父亲上前道。 “您客气了,先看病人吧?” “好,请随我来。” 王耀随他们进了院子,这院子颇大,里种了些花草树木,在一隅还有两个木人桩,一排兵刃。 第一七一章 船遇暴风雨 脚踏生死关 进了屋子之后,王耀见到了病人。 一个七旬老人,须发灰白,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面如淡金,气若游丝。 病床边还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一身的唐装,身形偏瘦,但是双目有神,正在为他号脉。 “哎。”号脉的老人叹了口气。 “怎么样,桑先生?”在来的路上一直很少说话的周英见状着急的上前问道。 “我是无能为力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位桑姓的老者沉思了片刻之后道。 他起身,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很年轻,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让人不觉的就要多看两眼。 “这位小伙子是?” “噢,他是......”周雄正准备说王耀是他们的亲戚,没想到王耀先开口了。 “您好老先生,我是药师。”王耀笑着道。 他之所以主动亮明了身份是因为他看到这位老人的时候有一种某明其妙的亲切感,简单些说是这位老人身上的气质和他自己很接近。 “古之药师?”老人听后微微一怔。 “是。” “呵呵,好久没听到这样的称号了,小友怎么称呼啊?”老人的言语十分的和蔼,无论是神态还是言语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屑和高傲,这让王耀更对这位老人多了一份钦佩。 “王耀。” “小友请。” 王耀也不客气,坐到床边,给病人号脉,随着诊断,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一会功夫之后,他挪开手指。 “怎么样,王医生?”周雄的父亲轻声问道,他知道王耀的不凡。 “毒入五脏六腑,筋脉错乱,血气逆行,多处骨折,脏腑受损。” 这么多的毛病,但是其中一项放在一个人身上就有可能是致命的威胁。 这病人就像是一艘千疮百孔的老船偏偏还行驶在狂风暴雨之中,能够支撑到现在也算是个奇迹。 嗯,一旁的那位桑老先生听了王耀的诊断笑着点点头。 与王耀先前遇到的那一些人不同,当他说出自己是药师的时候,这位老先生内心是充满惊讶和期盼的,这个称号已经沉寂的太久了,久到人们都不知道古代还有这种职业,还有这个称呼,而这个年轻人的表现也没有辱没这个称呼,号脉而断病,他做到了。 “那可有医治的办法?” “暂时没有。”王耀摇摇头。 这样的病人,基本就是一只脚已经踩进了鬼门关里,想要拉回来,难,太难! 说话间,躺在床上的病人,本来就如游丝一般的气息突然急促起来,身上开始出汗,如珠如油。 不好!? 王耀和那位桑老先生同时低喊一声。 绝汗如油,这是病危、阳气将绝之象。 王耀急忙搭手一试,他脉象已经极其微弱,似乎就要断绝。 一旁的桑老先生俯身试了试病人四肢,已经阙冷。 “英……”昏迷的老人开口说话了,但是声音很微弱,也听不清他说的什么,似乎是在叫自己的儿子。 这是回光返照之兆。 “爸!”周雄的堂兄噗通一下子跪倒在床边,这个一路上沉默不语的汉子,此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这是王耀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见到即将天人永隔的景象。 死神已经降临,即将带走这位老人。 等等, 王耀突然想到自己刚刚炼制的“延生丹”,这丹药,或许有用。 “先别哭。” 王耀意念一动,装着僵手伸进口袋从中拿出了那瓶丹药,然后倒出一枚,顿时有淡淡的清香散发出来。 “把他扶起来。” 周英急忙扶起父亲,然后配合王耀将那药丸送入口中,一旁的桑老先生轻轻的拍到了他喉部、背部几个地方。 “好了。” 周英慢慢地将父亲放倒。 几个人也不知道王耀刚才给病人服下的是什么药物,只能站在一旁焦急的等待。 那老人却复又昏迷了,只是刚才如游丝一般随时都可能断掉的呼吸似乎变得平稳了。 “这是?!” 一旁的桑老先生急忙来到病人声旁,顾不得形象,伸手试脉,原本那似有似无的脉象变得连续起来,沉稳了一些,再试四肢,居然温热了一些,在听心跳,也有力了不少,也就是说,这位昏迷的病人暂时脱离了死亡的威胁。 “你给他吃的是什么?!”桑老先生吃惊的望着王耀。 他这行医半辈子,这还是头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令他束手无策的病人,各种征兆都表明即将逝去的生命,居然被扭转了过来。 将濒死之人硬生生从死亡边缘上拉回来,大抵只有传说之中的“仙丹”、“神草”才能起到这样的效果吧?! “再等等看吧?” 王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岔开了话头。 几个人等在屋子里,大概一个小时过去了,基本上可以确定躺在床上的病人脱离了死亡的危险,而且生命的各项体征都在加强,他的嘴唇动了动,眼睛眨了几下,这是要清醒的前兆,已经昏迷了许久,刚才差点去另一个世界的人就要醒过来,这样的冲击力还是很强的。以至于,在整个房间里,除了趟在床上的那位,其他的人看王耀的眼光都变了,尤其是那位桑老先生。 “王医生,我父亲的病?”最先说话的确实眼角还挂着泪珠的周英。 “我这是暂时保住了他的命,至于这病的治疗,我需要好好想想,也没有把握。” 没把握,那就是能治,就是有希望! “哎。” “让病人休息吧,这里需要有个细心的人照看。” 几个人都出去了,周家留下了周雄父子陪着王耀和桑老先生,周英则是忙着给王耀安排住处。 “这位小友,能单独说几句话吗?”桑老先生没急着离开,他有些事情想要单独和王耀聊聊。 “好啊。”王耀对这位桑老先生的印象挺好,便答应了下来。 两个人到了院子里。 “能冒昧的问一句,小友师从何人啊?”桑老先生笑着问道,他此时就像一个和蔼的长辈,在他的印象之中,貌似还没有哪个他所认识的老家伙能够培养出这样一个优秀的人才来,更不要说刚才他所拿出来的那种药效神奇无比的丹药了。 “我要是说这是上苍的赐予,您会信吗?”王耀笑着道。 他能够拥有现在的能力,完全就是因为系统的帮助,而这套神秘的系统不是“天赐”又是什么呢?! “上苍的赐予?”桑老先生听到这样的回答微微一怔。 “哈哈哈。”接着他便笑了起来。 “上天赐予你的机缘吗?” “是。”王耀十分认真的答道。 “能告诉我刚才你给周无意服下的药丸叫什么名字吗?” “延生丹。” “延生丹,避死延生?!”桑老先生瞬间就理解这丹药名字的意义。 “是。” “好名字,好丹药。” “过奖了。” “这丹药,你还是不要轻易的在旁人面前拿出来了,太珍贵,容易引起某些人的注意,让人心生歹念。”桑老先生善意的提醒道。 “我知道了。”今天这事事态紧急,人命关天,否则他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使用“延生丹”,不过这丹药的效果当真是再次让他领略了何为神奇,居然将将死之人救了过来。 “还未请教老先生的高姓大名。”王耀十分恭敬的问道。 “什么高兴大名,糟老头子一个,我叫桑谷子。”桑老先生笑着道。 这个名字王耀是第一次听到,但是对于沧州地界而言,这可是个如雷贯耳的名字,他乃是沧州有数的名医,医术超凡,医德更是没的说,深受人们的敬仰。 第一七二章 刀光剑影话江湖 “夜深了,老头子要回去休息了,小友你也早点休息吧?”桑老先生道。 “哎,您老慢走。” 王耀将这位桑老先生送到了门口,那里早有周家安排的人等着,请他上了车,然后离开。 周家的人为王耀安排好了一处房间,就在这个院落之中,不是这村里没有其它的住处,而是担心那位此时还在昏迷的周老爷子再出什么问题,到时候也好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找到王耀,请他帮忙。 “这里的条件有些简陋,你先将就一下吧?”周雄道。 “没事,挺好的。” 这房间其实布置的挺温馨的,虽然没有一些宾馆套房那种奢华,但是却给人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那你先休息一下。” “好。” 当王耀睡下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三点多了,距离天明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 那位桑老爷子也被送到附近休息去了,他们睡了,但是周家的人却没睡。 “刚才再回去的路上,我问桑老先生了,我爸的命暂时是拖住了。”周英道,“但是接下来如何就要看那位王医生的了。” 在从连山县城来的路上,他说的话并不多,因为本来他就是个沉默不善言语的人,而且他在内心深处对王耀还是有一定的怀疑的,无他,年龄太过年轻,这样的年纪,就算是从幼儿之时便开始学习医术,到二十多岁能有多高的造诣,没想到,今晚他这一露手,就让人震惊。 不说是起死回生,这也是相当于从无常鬼那里抢人了,这可是连这一代大名鼎鼎的“桑神医”都无法办到的事情。 “都回去休息一下吧,这几天也够累的啦。”最后周雄的父亲道。 “我还是再等会吧?”周英道。 “我妹妹一会就过来,她来了我再去休息。” “也好,那我们先去睡会,有事叫我们。” 这兄弟两家挨着很近,不过百米的距离,有事喊一声都能听到。 清晨,太阳从东方升起,照亮了大地。 这个村子的全貌也显现了出来。 近处是现代的建筑,多是些带院的平房,也有些二层的小别墅,但是少,在往远处看,在村子的西北角一代,却有一片看上有些年代的建筑,古色古香。 不到七点钟,王耀便起床,起来之后,洗了把脸,他就去了那位病人所在房间之中。 虽然做了五六个小时的车,一晚上睡了也不过三个小时,但是他却没有感觉到疲惫,他的身体素质数倍于常人,这点劳累根本算不上什么。 当他进了房间的时候,没有看到周雄父子,没有看到周英,确实见到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站在个床边,望着床上的老人,看不到脸面,但是身材高挑婀娜。 听到有人进来,这个姑娘回过头来。 王耀觉得眼前一亮, 这个姑娘很漂亮,她的五官单独隔开看并不出彩,但是凑在一起就非常的协调,越看越好看,而且身上有一股独特的英气。 “你好,请问……”那个女子见到王耀之后颇有些吃惊,自己家里什么时候进来这样一个陌生人,还是直接进了这里? “你好,我叫王耀。” “王耀?”女子表情很是疑惑,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他哥哥并未曾近告诉过她,她只知道父亲好了很多,还以为是桑老先生医术了得,却不知道他的两位哥哥不远千里连夜请来了一个医术十分了得的医生,在昨天夜里的时候救了自己父亲一命。 这也是周英故意保密,没有告诉他妹妹,好在这个时候周英听到声音从外面进来,这才做了介绍,但是也没说王耀是医生这一说。 “你好,我叫周清雨。” “原来周英还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妹妹。”王耀暗道。 周英知道王耀来的意图于是借故将妹妹支开了。 “我过看看老爷子。”王耀指了指躺在床上的病人。 “请。”周英急让到一边。 王耀坐下来开始为他号脉诊断。 单从脉象上来看,病人的状况比昨天晚上刚刚服下“延寿丹”的时候还要好一些,应该是延寿丹在持续的发挥作用。 “比昨天晚上要好些,情况算是稳定了。”王耀起身道。 “那就好,谢谢。”周英轻轻的松了口气。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那位桑老先生也进来了。 “小友起的好早啊。” “老爷子好。”周雄急忙问好。 “好。”桑老先生笑着道。 “诊断过了?” “嗯,比昨天晚上的时候要好。”王耀道。 “那就好啊。” “您再给看看?” “好。”桑谷子也不做作,直接坐下来,同样是号脉,除此之外,他还看了看老人的眼睛和舌头。 “这药真是神奇啊!”一番检查之后,桑老先生感叹道。 数种珍贵的野生药材,再加上时间罕有的“灵草”,如此配合,再不神奇一些,岂不是愧对系统?! 确定这位周老爷子暂时没有问题之后,周家人便请王耀去吃早餐,吃过早餐之后,王耀便想出门去看看,周雄陪着。 这个村落在两道山之间,地势东低西高,往西北方向走,王耀看到了一片古建筑,看上去应该是家族祠堂一类的建筑,有些年岁了。 “那是周家村的祠堂。” 此时,王耀才知道这个村落名为周家村,这个村里十户之中有九户人家是姓周的,而且这个村落有数百年的历史,在清朝就有。 两人路过村里的时候,发现存在当中树木掩映之中有一大片的空地,当中有人似乎在练武。 “周家村武风很盛,在晚清民国的时候还出国几个大武术家呢。”周雄边走便解释道。 “周老爷子的病因方面透露吗?”王耀道,这个问题昨天夜里他就想问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怪病,分明就是外因引起的。 “大伯和比武的时候遭小人暗算。” “比武,暗算?!” 王耀听后一愣,心道这都是什么年代了怎么会还有这种事情。 “听上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吧?”大概猜到王耀就会有这样反应。 “是。” “即使是现代,也有武林,也有江湖。” 武林、江湖这些词语,王耀以为只存在于古代和现在的电影以及小说之中,没想到在实际生活之中居然也存在。 “很精彩吧?”沉默了片刻,王耀突然什么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精彩,什么?” “武林和江湖啊?” 呵呵,周雄听后笑了。 “跟精彩着这种事事情根本就不沾边,倒是不少腥风血雨。” “能讲讲吗?”王耀道。 “当然可以。” 周雄一边走一边说,一个和王耀想象之中完全两样的现代武林和江湖浮现在脑海之中。 现代的武林和江湖和王耀想象之中的不完全一样,这是在日益健全的法治之下另外的一个世界,有刀光剑影,有恩怨情仇,有功夫高深的高手隐于闹市之中,也有旁门左道、暗器蛊毒。 这些东西寻常人是接触不到的,实际上,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恩怨,有厮杀,有死亡,想周老爷子这样被人暗算的情况并不少见,只不过通过特殊的方式被掩盖住了而已。 “侠以武犯禁,国家允许你们这样?” “允许,只不过有专门的组织监督而已。”周雄道,“习武,不单单使用强身健体,没有搏斗和比试,武术怎么能取长补短,怎么能进步?”说这些话的时候,周雄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身上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气势。 “功夫高手,能有多高?” “多高,你是指武功的造诣吗?”周雄道,他能够感觉到出来,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对武功一道似乎有着很浓厚的兴趣。 “是啊,开碑裂石、登萍度水、握铁成泥?” “开碑裂石这个高手是能够办到的,至于登萍渡水、握铁成泥这样的程度,我还真没见过,当然,高人不少,我见识的也有限,或许真的存在也不定。”周雄道。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村子里的祠堂外,这是整个村子里最古老的建筑物,也是这个村子传承的象征和数百年历史的见证。 这祠堂典型的明清风格,形体较为简练,但是细节之处颇为繁琐,雕梁画栋,大气不凡。 “很气派。”王耀叹道。 一个算不上规模的山村之中居然有着这样气派的祠堂,颇让人惊讶。 “谢谢。” 对自己村子的赞美,周雄也觉得荣光。 当他们围着村子转了一圈回到家里之后,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躺在床上的周老爷子醒了过来,恢复了意识,而这也让在屋子里众人看王耀的眼神更加的怪异了,夹杂着惊讶、钦佩还有些不明的意味。 “小友好生厉害!”桑老先生笑着赞叹道。 “过奖。” 这“延寿丹”果然强大,王耀暗道。 人是醒了,接下来的治疗还要继续,在这件事情上,王耀没有大包大揽,而是和这位桑老先生商讨方法和对策,最终,两人定下方案,先解毒,再修复受损的脉络及受损的内脏,至于那些骨折反倒可以稍稍拖后。 第一七三章 一碗药 数道针 “我来配一副解毒的药剂。”王耀道。 “噢,那真是有幸,再见识一下小友的神奇。”桑老先生听后高兴道。 王耀这储物的格子之中刚好还有几株“解毒草”。 单独的一间房, 一碗普通的热水, 几片青翠如玉一般的草叶, 如水即溶, 一副药,十分的简单。 王耀就端着这样一碗碧水到了病榻前。 “给他喝下。” 桑老先生看了一眼那碗碧水,眼神满是期待。 药剂服下,顷刻之后,病人的身体微微开始颤抖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不要急。” 呕,躺在床榻之上的病人呕吐了起来,因为无法起身,没有准备,散发着腥臭气味的呕吐物溅了一片。 “这是?” “是他中的毒排出了一部分。”桑老先生道,他现在对王耀的身份是越发的好奇了。 究竟是哪一脉的传人,居然能够配制出如此药效惊人的药物,难道是失传已久,只是传说的“药王”一脉? 病人的身体渐渐的恢复平静。 “我看看。” 桑老先生号脉看了一下,然后解开了患者身上的衣衫。 这位昏迷的周老先生的身体之上有多处的淤青,仔细看上去那似乎是拳印、掌印。 看着这番画面,王耀对刚才周雄描述的“武林”和“江湖”有了跟进一步的了解。 桑老接着从携带的药箱之中拿出了一个布袋,摊开之后却是一排银针。 “针灸?!” 王耀见状眼睛一亮。 医道一途,博大精深,其实粗分开无外乎“诊”和“治”。 所谓的“诊”,即诊断,明病情,断病因,其中有诸多手法“望闻问诊”就属其中。 所谓的“治”,即治病,去病痛,复康健,其中手段更多,推拿、针灸、药剂等,而王耀现在所掌握的只要“药剂”这一种手段,端是有些匮乏。 桑老先生认穴极准,但是下针很慢,这不像电影或者小说之中的描述,一下子就扎进去,他下针的位置主要集中在胸腹之间,应该是为了刺激脏腑,那里淤积的毒素最多。下针之后,桑老先生还时不时的旋转银针。 整个过程王耀都看到十分专注,要想成为一个真正的“药师”,针灸是他必须要掌握的技能。 人体的穴道、脉络分布他已经牢牢地记在了脑海之中,这些方面的东西都包括在系统给他灌输的知识之中,但是针灸的手法、认穴的方法却没有,他看过几本医术,讲解的也不算详细。 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得知此事须躬行”。 知识是知识,实践是实践,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下针之后,等了一段时间,桑老先生又试了一下脉象,然后开始逐步的收针。 下针的次序,收针的次序各不相同。 针灸是一门医技,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这一套医技似乎也是颇耗损精神,桑老先生收针之后便到一旁的房间休息去了。 “老了,精神差了些,小友我先过去休息一下。” “好。” 王耀起身将他送到了门口,然后回到了床榻旁,伸手试脉。 果然,比单单服用“绝毒草”制成的药剂的效果又好了很多,这针灸,自有其玄妙之处。 千里之外的连山县城。 王明宝上午就带着王耀熬制好的药剂来到了叔叔家里。 “叔,这是王耀给配的药,外敷加内服,您试试看效果如何。”王明宝道。 “好,那就试试。” 这些天来,王明宝的叔叔可是被这病给害苦了,背部的那几个恶疮如同火燎一般的,而且散发着恶臭,让他浑身难受,夜里也根本没法睡觉,吃下去的各种药物也没有作用,还整天拉肚子,吃什么东西都反胃。 “希望能够有用。”这是这两口子内心的祈祷。 他婶子小心翼翼的为自己的丈夫涂上了药汁,顿时,王明宝的叔叔只觉得背部一阵清凉,十分的舒服,先前那种火燎的感觉顿时被压制了下去,这是先前不曾遇到过的事情。 有效果! 他立即意识到这药有作用。 “快给我喝点。” 药汁微苦,入口辛凉,一道清流入了腹中,然后迅速的扩散,肚子里也是凉凉的。 身体内外皆凉,相辅相成。 “感觉怎么样啊,叔?” “舒服多了。”王明宝的叔叔道,“小耀真有一套啊!” “那是!”王明宝骄傲道,自己的哥们有本事他也觉得脸上有光。 “替我谢谢小耀,对了,这药多少钱啊?” “这个你们就不要管了,我就跟他算了,别忘用药来到方法,我走了。” “哎,别急着走乐,吃饭了再走吧?” “不了,我店里还有事。”王明宝急匆匆的离开了。 “这孩子!”他婶子道。 “算了,由他去吧。” “也不知道那家伙去沧州干什么,还连夜去。”王明宝开着车思忖着。 沧州周家村。 醒过来的周无意已经能够说话,而且可以进食流食了。 这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这让知道其中实情的人越发佩服王耀这个年轻人了。 在治病之余,周雄又将自己的儿子带过来让王耀给诊断了一下。 “叔叔好。”再次见到王耀,周武康也十分的高兴。 “小康你好,好久不见了。” 诊断的结果还算可以接受,他的身体情况比离开连山县城的时候有所好转,但是有限,尤其是那只胳膊,孩子进一步的恶化。 “小康的病,你没请桑老先生看过吗?”王耀问道,经过这短暂的接触,他已经能够看到出来,那位十分和蔼的桑老先生可是为名副其实的杏林高手,医术精湛,小康这病虽然奇怪,但是在发病之处找他看到话应该能够治疗。 “请他看过,可惜已经晚了,如果不是他下针治疗,只怕小康这只胳膊早就废了,身体也会更差。”周雄道。 “晚了,桑老先生不是一直住在这里?” “不,虽然他在沧州一带的名声很大,有神医之称,但是他在这里的时间并不长,只有每年固定时间回来这里,其他的时间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最近这两年还稍好一些,前几年的时候经常一年都不回来。”周雄道。 “这次大伯能够在你赶来之前吊住命也多亏他老人家刚好在沧州,又和周家有些交情这才能够请他过来。” “我看这位老先生十分的和蔼啊?” “是,他不但医术高明,医德更高,以前经常免费给人看病,现在年纪大了,虽然给人看病的时间少了,但是收费很低,有些人还是不收费,而且他对教出来的几个弟子也有要求的,不少人承他的情。”周雄道。 “佩服!” 听到这里,王耀由衷的赞叹道,这份品德在现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之中,可当真太罕见了! 在另外的一处房间之中,周英正在陪是桑老先生说话。 “前一段时间,小雄父子去找过那位王医生?” “是。” “这么说,小康那个娃娃的病之所以有所好转也是因为他了?”桑老先生道。 “是。”周雄只是简单地回答,多余的话并不多说。 “你话还是这么少!” “还好。”周英道。 “那位王医生的医术的确不凡,这么年轻就有如此的本事比我那几笨徒弟强多了。”桑谷子笑着道。 “您老谦虚了,几位师兄现在可是名震沧州,陆师兄更厉害。”周英道。 “他?省城未必适合。”桑老先生道。 “还有一件事情要劳烦您。” “什么事?” “关于王医生的是,希望您能够保密。”周英道。 “哈哈,放心,这个我老头子心里有数的。”桑老先生道。 服下王耀熬制的解毒药再加上桑老先生的针灸之效,这位周无意老先生的身体似乎更好了一些,但是仍旧没有脱离危险,他身体之中的毒素还尚未完全的拔出,而且他那逆乱的脉络是个大问题,如果不尽快的予以治疗,只怕就算是他的命保住了,也会成为一个废人或者是傻子。 “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的这我大伯是不是会传说之中内功?” 王耀好奇的问周雄,因为他在给周老爷子号脉的时候发现他身体之中有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这是他给如此之多人号脉以来第一碰到这样情况。 “是,所谓的内功岂是就是内息。”周雄道,“也多亏有这道内息方才吊住了他一口气,等到了桑老先生和你”。 “你这位大伯也是位功夫高手吧?” “嗯,我大伯习武近六十年,内外兼修,一身功夫,几入化境,这次如果不是受宵小暗算也不至于如此。”周雄道。 “他们比武的时候不是光明正大,摆擂台的那种吗?” “呵呵,非也。”周雄道,“大伯和那个人比武的地方在一座山峰之上,只有寥寥几个人观看。” “那怎么会遭人暗算?” “那人用的是暗器,带毒的暗器,不只是大伯,观战的几个人也受了伤,只是没有大伯这么重而已,等我们闻声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周雄道。 第一七四章 江湖有危险 出门要谨慎 “武林,果然危险。”王耀笑着道。 “危险是有的,但是普通人是接触不到的。”周雄笑着道。 在下午的时候,王耀和桑谷子老先生又进行了一次会诊,周无意的身体情况基本已经稳定了,依照现在的情况,短时间之内不会有大的问题,但是必须尽快的解决他身体之中脉络逆乱、崩断的问题,这个问题现在王耀和这位桑老先生都解决不了。 “这个问题我暂时解决不了。”王耀找到了周雄父子。 既然问题暂时解决不了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 “我还是先回连山县城。” “好,我安排人送你回去。”周雄的父亲道,没有丝毫的犹豫,“不过我已经安排好了晚饭,吃过晚饭再走吧?” “行。”盛情难却,王耀也没拒绝。 “二叔,您怎么能让他走呢?”王耀刚刚离开客厅,周英便对周雄父亲道。 “你的心情我理解,人是我们请过来,远来是客,而且他已经尽力帮忙了,现在要回去,我们自然也不能阻拦,刚才你也听到了,他在这里也没有办法继续医治,而且桑老先生暂时不会离开。” “抱歉,二叔。”周英稍微冷静下来之后道。 “没事,你在这里陪你爸,今天晚上的事情我来处理。” “好。” 一顿饭,没有在酒店之中,而是在家里,算是家宴,这在有些地方可能觉得不够正规,甚至被理解为小气,可是在有些地方,这却是一般人无法享受的待遇,这是把客人当做自己人来看待。 晚宴十分的丰富,考虑到王耀是第一次来沧州,他们还特地准备了一些当地的名吃。 一顿饭,宾主尽欢。 吃过饭之后,王耀准备上车离开,而桑老先生也准备回去休息,他们刚好同路,顺便也就坐在了一辆车上。 汽车行驶了没多远,嘭的一声,颠簸了一下,然后汽车便出现了异常,似乎在向一边偏。 “怎么回事?” “应该是破了袋,我先去看看。”开车的司机减速靠边停车,刚下车便见一道人影闪过,那个司机咕咚一声倒在地上,连喊都未来得及喊一声。 “不好!”周雄暗道一声。 “你们别下车。” 他刚下车便吼了一嗓子,在深夜之中格外的响亮,他这是求援,这里是周家村,汽车还未出村子,附近都是居民。 叮,当几声脆响。 周雄已经跪倒在地上,身上出现了两道血槽,鲜血直流。 嘭的一声,玻璃碎掉了。 “桑老先生,你不该插手这件事情。”没见到人,外面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友,待会抽时机走!”桑老先生说着话从身上抽出了几根银针。 真是好巧,王耀遇到了他希望见识到的武林和江湖,可惜是黑暗的一面。 王耀并未答话,身体之中内息奔流如何,心随意转。 因为经常饮用古泉水和修行《自然经》他的体制早已远超常人,五感也是如此,再加上内息的加持,他的感知能力更是惊人,已然超凡,他听到了夜里的风声,听到了不远处叶子落下的声音,听到了两个人的呼吸声,他们就在车外,一左一右。 王耀猛的一伸手,哗啦一声车门被拉开。 一道光影, 是一把刀,极快的刀。 但是王耀看到了,然后他出拳,拳如炮。 嘭的一声,咔嚓脆响,那道人影倒飞了出去。 事关生死,他必尽全力。 另一侧,桑老先生也动手了,这位老人随手一挥就是数道银针,这轻飘飘的银针居然被他甩出了破风声,原来这老先生不但医术高明,而且也是有内家功夫在身。 “走!” 王耀先下车,嗖,一道人影冲了过来,他一把将桑老先生拽到了身后。 身形一沉,然后一弹,如射出去的箭一般。 咦?! 两声轻叹,一个来自身前,一个来自身后。 王耀和那道人影擦肩而过,他感觉到了刺骨的森寒划面而过,他的手也推了出去。 嘭,如击破布一般,一个人闷哼一声倒飞了出去摔倒地上。 “内家拳?!” 不远处的桑老先生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他完全没想到这位医术惊人的年轻人居然还是个内家拳的高手。 哪人倒地之后挥手就是一片破空声。 “小心!”桑老先生急忙喊道。 王耀急忙闪躲,剁剁,有什么东西钉在了汽车之上,再一回头,那个人已经跑远。地上那个最初被王耀打伤的人想要走,却被王耀扔出去的一石头砸到在地上。 “老爷子,您没事吧?” “没事,想不到,小友居然还是功夫高手!?” “学过几天,谈不上高手,还望老人家替我保密啊。”王耀也没想到自己这一出手居然也有如此的威力。 习武这数个月来,他这是第一次实战,而且是生死战。 “放心,你刚才可时间救了我一命啊!” 周家的人来到很快,他们看到地上倒着人之后也是很吃惊。 “没事吧,桑老先生,王医生?”周雄的父亲道,他没想到这些人居然如此猖狂,敢才自己的家门口动手。 “没事。” 周家很快就来人把男人带走了,周雄收了伤,两处刀伤,并未伤到筋骨,那个司机则是被一下子打晕,身上有一刀致命的伤,只怕是活不成了。 “该死!” 这件事情周家的人很愤怒。 愤怒的不止使他们,还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一些人,桑老爷子这些年行医,做下了多少的善事,结下来了多少的善缘,江湖之上,黑白两道,多少人都要买他一份面子,这还敢有人在沧州地界动手,一时间,江湖风起云涌。 当然,这和王耀无关,他被周家的人安排着送走了,而且是连夜送走,生怕再出什么意外,随行的还有一位高手,为了保护他的安全。 他也没有直接回连山,而是到了附近的潍城,又转了车回的连山县城。 回到家之后,他便给周雄去了一个电话,也算是报了声平安。 “抱歉,实在是抱歉。”在电话里,周雄一个劲的道歉。 “没事。”事情已经发生了,在抱怨也没用。 王耀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碰到如此的事情,这可是只有在小说和电影之中发生的事情,总之,这一次的沧州之行颠覆了他不少的观点。 这个世界上,还有太多他不所不曾知道的东西,那些传闻之中的事情或许就真的存在,真的发生。 这一次千里之行下来虽然经历了些风险,但是收获还是颇为丰富的。 “看样子机会的话还是应该多出去转转。” 因为事情的耽搁,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回来了,病人治好了?”一见儿子回来张秀英急忙上前问道。 “没好,只是暂时保住了命。”王耀道。 “那也好,洗把脸,一会吃饭。” “哎。” 吃饭的时候,王耀的父亲也问了这事,听说病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也是点点头。 吃过午饭之后,王耀跟父母说了会话,然后上了南山,将这次遇到的情况记录了下来。 这筋脉逆乱到了如此程度本身就算是“疑难杂症”。医书之上有过不少经络的描述。 “经络通则百病不生。” 如果将人的身体比作大地的话,那么经络就是河流,少了河流的灌溉,土地就会干枯,而如果河流发生了断裂或者是流向改变,同样会发生可怕的情况。 要理顺这些经络,让断裂经络重新续上,这可是有着相当的难度。 “这病还和小康的有稍微的相似之处。” 王耀专心思考着相关的治疗方法。 千里之外的沧州,那处并不大的山村之中。 “想不到,这位王医生居然还是个功夫高手。” 桑老先生在和周雄的父亲周无形闲聊。 “呵呵,说起来,他这身功夫还和我们有些渊源呢。”周无形笑着道。 “是吗?” “不瞒桑老,他这功夫是犬子教授的。” “什么,小雄教的?!”桑谷子听后吃惊道。 “是啊,教了还不到半年的功夫。” “不到半年的功夫就能做到打人如走路的程度?” “桑老,他的悟性非常的强,一些地方我是一点就会,他习武的进步速度当真能够称得上一日千里。”一旁的周雄道,当日在连山县城教授王耀的武功的时候,这一点他是亲眼所见,深有体会。 “我看他那一身的功夫,少说也得十几年的苦修,没想到居然练功上手不到一载,这世界上还真有天才一说啊!” 医术精湛不说,还有如此一身功夫,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他似乎对武功很感兴趣啊?” “是,的确是很感兴趣。”周雄道,在连山县城他和王耀接触的时候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那个年轻人对功夫的喜爱。 “他这次帮我们这么大的忙,救了你大伯,又救了小康,我们应该表示一下,先前你说过,他不爱财,我想是不是送他一点特殊的东西,现在知道他好功夫,我倒是想到了一样礼物。”周无形道。 第一七五章 厉害了我的婶 “礼物,爸,你该不会是想把那东西送给他吧?!”周雄道。 “怎么?” “那可是……” “一本古书而已,里面的东西咱们都记在脑子里了,放在那里只会发霉而已,还不如送给喜欢的人呢。”周无形道。 “等你伤好了,亲自去一趟。” “是。” 连山县城。 “大哥,这事你管不管,王丰磊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王耀刚刚从山上下来还未进家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刺耳的喊声,推门一看,原来是那位极少上门的三婶。 过度丰腴的身材,染了一头的黄发,正在那里跟自己的父亲大喊大闹,看到王耀回来了,她立即冲到王耀的身前。 “小耀,是你给介绍的活吧,你三叔在那单位里跟别的女人瞎搞,你知道不知道?!”一张大嘴,唾沫星子四溅。 啊! 王耀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只觉得头大如斗。 仿佛又一千只,不,一万只苍蝇在自己的附近嗡嗡飞着。 真想一巴掌拍过去。 王耀忍住了,毕竟,这是自己的长辈。 这位三婶在他家里哔哔了足有一个多小,中间没有休息半分钟,没喝水,那模样好像他三叔出现的问题全是因为他家这边的原因引起。 她好不容易才离开,离开之后,王耀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他父亲的脸色则十分的难看。 “看看,你那好三弟办的事吧!”张秀英气鼓鼓的进了屋子。 因为这件事情的影响,一家人本来其乐融融的晚饭都吃的很不愉快,他父母的脸色都不好,都在生气。 草草的吃了点东西,王耀就直接出了门,自始至终他都没说话,因为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是实在服了自己的那位三叔了! 自己托人给他找了个工作,不累,薪水也还说得过去,本来以为他会安安稳稳的好好工作,然后好好过日子,结果这才去了几个月,居然弄出这么一出来,不但他那家里不安顿,还弄得自己家里不安顿,这事如果再被田远图知道,对方会怎么想,该怎么处理? “当初真不该给他介绍那个工作!” 第二天,他那位奇葩的三婶居然又来了,不过好在他父母都不在家,上山忙碌了。 他邻居好心的给他父母打了个电话,他父母果断的没有下山,一直到中午,他那位三婶居然还就一直等在外面,不说别的,但是这份毅力就值得钦佩。 中午,他父母直接去了他那小屋,然后在山上凑合着吃了一顿无法,顺道在小屋里休息了一下。 “不回来是吧,那我就上山去找你们。” 王耀的那位三婶居然还真就上了山。 这是多么的锲而不舍,这是多么的没事找事! 她不辞辛苦的上了南山,她满腔的怒火,她要找人发泄,她要好好问问自己丈夫的那位大哥还有他们全家人,是不是在躲着自己,是不是这事就不想管了。 南山,遥遥在望。 山上一间小屋,半隐半现。 汪汪汪,屋外传来了犬吠声。 “有人上山了?” 王耀出门一看,吓了一跳。 “不是吧,都找到这来了!”远远的,他看到了那位三婶。 于是他立即将幻阵启动。 瞬间,所有进药田的路都被封死,四周已无路。 “怎么了,小耀?”他母亲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急忙问道。 “没事,有些不该上山的人上了山。”王耀道,“呆在这里别出去。” “不该上山的人,谁啊?” “小耀!”他三婶还未上山就喊了起来。 立时,王耀的父母明白自己儿子那话里的意思了。 “她都找到这来了?!” “哎,这是怎么回事?!” 王耀的那位三婶直觉的眼前的一片树木突然动了起来,似乎再跑,在转圈,转的自己眼晕。 “眼花了?”她使劲摇摇头。 “王耀!”她睁开眼睛冲着小屋喊了一嗓子,结果人没喊出来,眼花的更厉害了。、 “我真十分服了她了!”王耀的母亲道。 本来以为他们中午不回去,等不到,她就会离开了,在过一段时间,等她消消气,在好好的坐下来说说这事,当然不对的肯定是王耀的那个三叔,但是这日子还得过下去不是,两口子都是四十的人了,总不能真的离婚吧,没想到她居然找到山上来了。 “不用管她,喊累了自然会下山。”王耀平静道。 汪汪汪,他不管并不代表着别的动物不管,比如屋外的土狗,正站在那里狂吠。 “这是哪来的婆娘,居然赶在这里撒野?!” “小耀,我是你三婶?!”王耀的三婶还在外面叫唤着,可是她越喊便越觉得头晕的厉害,甚至不敢正眼看眼前的那片树林。 喊了一会,还真是喊累了,头也晕的厉害,那狗叫的也凶。 “这没人?” 她想要进去看看,却发现根本没进去了的路,不死心的转了一圈也没发现能进去的路。 “他平时是怎么进出的?” 呼,呼,她这一路上也累的不轻,在外面坐了一会,然后转身下山,十分的不甘。 下山的时候有回头望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只觉得那树又晃动了起来,比刚才还要厉害,而起还在迅速的生长,在半空之中晃动。 我的天呢?! 她吓了一跳,咕咚一声倒在地上,半天才爬起来,脸色苍白,再也不敢停留,晃晃悠悠的下了山。 “走了?” “走了。” “哎,真是烦人!”王耀的母亲颇有些不高兴道。 这般堵门子,那是亲戚,分明就是仇人的做派,自己不怕丢人不说,也不顾及别人的脸面。 “她该不会还在山下等着我们吧?” 实际上,王耀母亲的这份担忧是多余的,他那妯娌头晕眼花走路都不稳,到了山下之后,扶着树就呕吐起来,好一会才缓过来。 “我这是咋了?” 她有些害怕,自己这身体突然不舒服让她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急促病也就没敢在这里继续等下去,而是骑着电动车离开了山村,当然,这件事情还没完,只是暂时等等。 “秀英啊,上午你弟妹来了,似乎还不太高兴。”王耀的父母下山的时候,旁边的邻居好心的提醒道。 “哎,我知道了,谢谢您了婶子。” “没事。” 王耀没有下山,而是那这一册书坐在小屋的外面欣赏着即将落山的夕阳。 “三鲜,你说我是不是该配制一副能够让人安静而且闭嘴的药?” 汪汪汪。 “还有七天,十个人。” “明天去一趟仁和门诊。” 第二天,王耀早早的下了山,去了连山县城,而他的父母也是一大早就上了山,生怕王耀的三婶再来这里找门子。 今天,他的那位三婶的确是去找门子了,只不过这次换了个地方,去了王耀三叔工作的单位,田远图一手创建的“佳慧集团”。 她想要进公司,保安自然不让进,她就在外面撒起泼来,巧的很,正好碰到了开车来的田远图,后者问明了原因,眉头皱了皱。他是十分反感这样的事情,如果是换做其他人,那就是一个处理,立即开除,卷着铺盖滚蛋,但是这个人是王耀的亲戚,让他有些为难。 田远图没再多管,而是让相关的部门来处理这件事情,显然这件事情对公司是有负面影响的,人被劝走了,准确的说是王耀三婶看到呼啸而来的警车怪怪的离开了,相关部门的处理意见却在他那里被压住了。 “咦,今天你怎么有空来了?”看到王耀来门诊,潘梅感到有些吃惊,往日里,这可是请都请不来的主。 “今天事情少,也想多看几个病人,于是就过来了,潘姐你不会不同意吧?” “那哪能啊,我巴不得你天天在这里呢。”潘梅笑着道,“我去给你换壶水。”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对了,你不在这的这几天里,有一个人打听你,又一个女子来了几次,就是上次在这里打电话和她兄弟吵架的那个,你有没有印象?”潘梅道。 “因为她母亲那位?” “对,就是她,她希望你来的时候我们能够打电话通知她一声,她也问过好几次了,你看?” “那就跟她说声吧,我今天在这。”王耀倒是对那位有些泼辣的女子印象颇深。 “好,那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不过二十分钟的功夫,那对母子便来到了诊所里。 “你好王医生。”那位三十多岁女子打扮依旧时尚,面容妩媚,只是眉宇之间多了几分担忧。 嗯? 站在她身旁的那位老者的身体似乎比上一次来到时候还要差,面色有些灰暗,眼睛也没有光彩,呼吸有些急促。 “你好,请坐。” “这次来麻烦您给我母亲看看。” “上次从这里离开之后你没带阿姨去医院检查吗?” “去医院看过,但是效果并不是很理想。” “那我给您号脉看一下。” 这一检查发现这位老人的身体要比上一次的情况还要恶劣。 肝气郁结,血脉不畅,脏腑劳损。 第一七六章 小病 要命 这就好像一辆连续行驶了十万公里的汽车,需要好好的保养一下了,特别还是已经到了她这个年龄,本来就是身体的各项机能开始退化的时候,越拖便会越厉害。 “去医院检查之后没有吃药吗?” “开了些药,但是吃了之后效果不好。”妩媚的女子道。 “这样,我给开几服药,治疗的周期要长一些。”王耀道。 “行。” 王耀给开了一副方子,用的全是普通的药材,可以直接在诊所里抓药。 “照方抓药,用药的方法也在上面,让老人多休息,不要惹她生气。” “好,谢谢您,医生。” 这对母子委托门诊帮忙熬药,下午就可以来取,一次就能够取一个疗程的药。 “我能看看熬药的设备吗?”王耀对潘梅道。 “当然可以。” 在门诊一处房间里,王耀看到了现代的中药煎药机,体积并不大,比水桶稍大一些,不锈钢的机体,自动控制。 随着现代技术的进步,各种的医疗技术都在进步,古老的费时费力的手段和方法都被淘汰掉了,就像眼前这种煎药设备,方便快捷,现在还有几个人在用柴火熬制中药? 但是,现在的一些设备制出来的东西有些时候未必比的上古代,就像现代的制陶工艺,设备更先进,但是却无法制造出古代的一些瓷器。 “药材必须要有保证。”王耀道,他现在能做的的也就这一点,总不能逼着一处门诊用柴火熬制中药吧? “这个你放心,现在不但是你开的药,就是其他医生开的药我们也尽量的用好的药材。”潘梅道。 就普通的大用量的药材而言,好的与差的价格相差并不是差的特别大,药效也是如此,但是这是一个态度问题,用好药意味着对诚信,意味着对病人负责。 一上午的功夫,王耀又看了两个病人,都是上了年纪,头疼、睡眠的质量差。这种病治疗倒是稍微容易一些。 中午的时候,他也没回家,叫上了王明宝,哥们两个搓了一顿。 “哎,今天不是周三了,你怎么去门诊坐诊?” “想多看了两个病人。”王耀道。 “想赚钱啊?” “赚经验,魏海怎么样了,还经常去找你?” “没,这几天没那么烦人了,我看他的气色好了很多,人也恢复了自信,不再像前一段时间那样就像丢了魂似的。” “那最好,心态好了有助于疾病的治疗。”王耀道。 “下午还去吗?”、 “嗯。” 吃过午饭之中,又到王明宝的店里坐了一小会。 这在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店里的职员敲门进来。 “老板,有人要采购一批量比较大的装饰材料,想问问是否可便宜点。” “请他稍等。” “好的。” “你在这等我一会,我一会就回来。” “正好,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该去诊所了。”两个人一块出去,正好碰到了那个职员刚才说过的那个客户。 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对夫妻,年龄在三十多岁,男子中等身材稍微有些胖,温文尔雅,女子身材要比男子还要稍微高挑一些,属于那种耐看的女子,保养的挺好。 嗯? 王耀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了那个女子的身上。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这也表示里面有一个新生命正在孕育,两个人距离很近。 “你好,我是这个店里的老板。” “你好,我叫庞岩。” 就在两个人对话的时候,王耀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庞岩的妻子身上。 “去我办公室里谈谈吧?” “好。” 王明宝将庞岩夫妻请到了办公室中,不一会的功夫,他们便从里面出来,然后准备告辞离开。 “那个……”就在这个时候,王耀开口,这对夫妇停住脚步,转头望着他。 “呃,我是位医生。”王耀道。 “嗯?!” 那对夫妻闻言愣住了,显然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我建议,你们去一趟医院检查一下。”王耀指了指女子。 “你什么意思?”庞岩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太好看。 “这位女士的呼吸有些急促,脸色也有些差,当然,我只是个建议而已。” 哼! 那个男子听后有些生气,转身就走,他妻子急忙跟在身后。 “喂喂,你在搞什么啊?!”待那对夫妻离开之后,王明宝便开口问道。 “从一见到那个女子开始你就盯着人家的肚子看,还有,那个女子的脸色哪里难看了,分明很好看吗?!” “那只是化妆品遮住了原本的气色而已,她的眼神并不怎么有精神,这是身体有亏。”王耀道。 正常人还好些,如果是孕妇,那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个时候,正是身体最需要营养的时候啊。 出了门,这对夫妇便进了汽车。 “你认识他?”名为庞岩的男子低声道,脸色有些阴沉。 “不认识。”他妻子道,“纯粹是乱说吧?”说话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男子没再说话,一脚油门汽车窜了出去。 “她真的应该去医院看看。” “我相信你,但是估计他们把你当成神经不正常的人类了。”王明宝笑着道。 “他们不会因此不买你这里的东西了吧?”王耀突然道,他刚才之所以提醒那对夫妻纯粹是处于好意。 “不买算了,我又不差那一个客户。 “走了。” 王耀又去了门诊之中,下午却是一个病人也没有。 下午,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在门诊里坐诊的几个退休的老医生先后离开,他们在这里坐诊时间并不是那么卡点,基本上是晚来早走,毕竟这么大的年纪了,坐了一天也有些累,而且基本上是做奶奶、爷爷的人了,出来就是赚点闲钱,对此,潘梅也并未多说些什么,脸上始终挂着平易近人的微笑,单单是这点就极为难得。 过了下午五点,这里就只剩下王耀一个人了,他坐诊时候,基本上是按点来,按点走的。 “王医生看样子这里也没什么事了,你也可以早点回去。” “不急,我再看会书。”王耀笑着道。 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本《中医针灸学》,自从在沧州见识到了桑老先生那针灸术的不凡之后,他回来就开始着手这方面的学习和研究,闲暇时间就看看相关的书籍和资料。 叮铃,就在快要五点半的时候,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推门进来了,脸色有些难看,捂着肚子。 “医生,我这吃着饭突然感觉肚子疼,上厕所也拉不出来,您给看看,开点药。” “肚子疼,王医生,麻烦你给看看?”潘梅冲着王耀那喊了一声。 “好啊。”王耀放下了书。 “哟,王医生吧?”那男子看到王耀之后强咧着嘴笑着道。 “您是?” “哎,我曾经带亲戚过来找你看过病,她吃了你给开的药之后,那头疼的病好了很多。” “噢,好了就好,先给你看看吧?我看你疼的都站不住了。” “哎,你快给看看。” 王耀搭手一试,脸色立变。 “您马上去医院,检查心脏!” “啊,为啥啊?!”这位五十多岁的男子听后脸色也变了,变的极为难看。 “检查心脏,有血栓,”王耀道。 血栓进了心脏,这是可是极其危险的事情,如果弄不好,这可是要出人命的。 “潘姐,帮忙叫车吧?”王耀喊道。 “好。”一旁的潘梅听后立即打电话叫了救护车,毕竟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你别紧张。”王耀问潘梅要了一盒中药,保护心脏的。 第一七七章 治病 看风水 “先跟家里说一声吧?”王耀道。 “哎。”男子打电话的手都有些哆嗦,这也让王耀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重,把他吓坏了,其实他完全可以说的稍微委婉一点。“以后这方面一定要注意,以免好心办坏事。” 救护车来的很快,他家人刚好也赶到了。这个中年男子在上车的时候身体有些颤抖。 “走了,梅姐。”出诊的医生显然是认识潘梅的,这可能跟他弟弟潘军在急诊科工作有关系。 “路上慢点,别忘了这位老人病在心脏,可能有血栓。” “哎,好嘞。” 救护车飞快离开,门诊里就剩下了潘梅和王耀两个人。 “他不会有生命危险吧?”潘梅问道。 “处理的及时就不会,但是也不排除这种可能,血栓可能已经进了心脏。”王耀道。 “我看他是吓坏了。” “是我考虑不周。”王耀道,“刚才我可以说的委婉一点,这样他受到了惊吓,可能会加重病情。” 王耀有些懊悔道。 “你也是好心。” “我先回去了。” 临行前,潘梅照旧给他封了一个红包。 “谢谢。” “路上慢点。” 一件事情,让王耀意识到自己的不足,不单单是医术方面,还有为人处世方面。前者他可以通过学习,通过系统来获得,后者则是需要不断地历练,不是书本上能够学到的。 第二天是周三,王耀照例去了仁和门诊。 上午大概十一点左右,一个中年女子进来。 “潘姐,那位王医生在吗?” “在,怎么了?”潘梅道。 “我来表示感谢的。”那个女子笑着道。 “感谢,你父亲好点了?” “嗯,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多亏你们这里给看的准确,医院里说要是再耽误一两个小时,那后果可就严重的多了!”女子道。 “那就好,他在里面,你直接过去找他吧?” 感谢?! 王耀一愣。 “昨天心脏不好的那位老人是我父亲。” “噢。”王耀瞬间变明白过来。 一番感谢之后,这个女子拿出了一个红包放在了桌子上。 “一点心意,还希望王医生收下。” “这个不要。”王耀急忙拒绝道。 好说歹说,那女子才把钱收回去,这来这个门诊感谢的人有,但是送红包恐怕还是头一回。 “人没事就好。” “那就不打扰你了。” “哎,慢走。” 女子再三感谢之后离开。 收到了感谢,王耀内心是十分高兴的,虽然表面上还是云淡风轻,没有人不喜欢被夸奖,即使是圣人也不例外。 上午的时候,王耀又叫了王明宝出来吃饭,这次却意外的多了一个人。 魏海。 他是来“蹭饭”的,还带着东西,两盒茶叶。还是名茶,价格不菲,是送给王耀的。 “哎,我说你这不够意思啊,这么好的东西你也不给我点?” “改日。”魏海笑着道。 “先给你看看吧?”王耀道。 “好。” 王耀伸手试脉。 “嗯,比上次又好了一些,还吐血吗?” “不吐了,拉血。”魏海道。 从刚开始的恐惧,到现在的逐步习惯,他已经能够接受这种有些“特殊”的排毒方式。 “哎呀,自从这病好转以后,我这睡觉也踏实了,说实话,以前睡觉都睡不宁,半夜里吓醒,尽做噩梦,我现在是想明白了,钱够花就够了,千金难买的是健康二字啊!” “能想开就好。” 简单的一顿饭之后他们又到魏海的店里坐了一会,也算是休息一下。 嗯? 王耀抬头看了看他现在购买的这处沿街房,然后起身转了一圈,店面不小,上下两层,少说二百平米,在这个路段,可是相当的不便宜,他们现在是在二楼,在这里面,王耀觉得有些冷。 这房子采光不是很好,本来有数扇大玻璃不知道为何封死了一半。 “你这段时间就住在这里?” “对啊,怎么了?”魏海急忙问道。 “你就么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个,我还真没感觉到。”魏海仔细琢磨了一会之后道,其实主要是他的身体本来就很差,有异常也不会感觉那么灵敏,而王耀不同,他五感本来就远超常人,在那“聚灵阵”中呆的这段时间对周围气机的变化感知更是灵敏,因此他一进来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哪里不对劲?” “我觉得这里采光不够好,这几扇玻璃为什么封上了?”王耀指了指那几页玻璃,明明外面天气晴朗的很,阳光也很灿烂,但是照进的光束实在是有限。 “这个我还真不大清楚,我接手的时候就这样,也没太上心,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别扭,哎,你该不会还会看风水吧?”魏海吃惊的道。 “那我还真不会,就是进来的时候觉得有些阴冷,人适当的多晒晒太阳没坏处,尤其是春天的阳光,没那么毒烈。” “嗯,下午我就找人拆掉,你再看看那还不对劲,我一块改了。”魏海现在对王耀是有着盲目的行信任,就是王耀说这房子不行,得拆了重建,他立马就会找人把房子拆了重建。 “别的地方我就暂时没看出来什么不妥的。” 在魏海这里待了一会,王耀便离开去门诊那边。 “哎,老弟,他是不是真的会看风水啊?”看着王耀离开之后,魏海轻轻的拉了一下王明宝的袖子道。 “别扯了。”王明宝笑着道。 “你不是说他以前四学生物的吗,现在都会看病了,成神医了,这会看风水又有什么好奇怪的,看风水比看病难吗?”魏海道。 “哎,突然觉得你貌似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王明宝听后一愣。 “难不成他还真的会看风水?抽空问问他。” 下午的时候,门诊里来的人并不多,有几个也是普通的感冒头疼,只是来拿点药就走了,而坐诊的老医生还有三个人,他们在那喝着茶聊着天,王耀和他们年龄之上差了好几轮,没什么共同语言,自然也就不好过去掺和,只是一个人在那里看那本针灸书籍。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的天色突然变得有些阴沉。 “我这最近啊睡眠不太好。” “怎么回事啊?” “上了年纪了呗,身体发虚啊!” “哎,让那边那位王医生给看看呗,他治疗这个可是有一手啊?”其中一位医生那眼睛一瞥王耀那边。 “他,还是算了吧!” 听这位老医生的语气半是不屑,半是嫉妒。 “你啊,还是老样子,落不下这张脸啊!” 他们之间的谈话虽然声音压的很低,但是王耀还是听得清楚的,他是什么人啊,体质不凡,内息流转,能听到十几米外蚊子的声音。 “哎,这些老前辈啊!” 他听后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些老前辈对自己有看法,从他刚开始来的时候就知道,这点从他们的眼神里能够看到出来,随着这段时间的接触,特别是他连续的治疗好了那些病人,这些老前辈对他的态度已经有所改变,但是根还是没有变。 上了年纪,有时候想法不免会固执一些。 啪啦,有什么东西砸在了玻璃上,外面下雨了。 “哟,下雨了,我得去借我孙女。” “我也得接我孙子喽。” 不一会的功夫,这些个老人都走了,门诊里又空荡荡的了。 “嘚,又剩下我一个人了。” “今天下午该不会又有什么突然变化了吧?” 五点多的时候,王耀放下了书,然后调出了系统面板。 “还有三天的时间,人吗,还只剩下6个。” 三天的时间,六个人。 就在他思索的是否明天继续过来坐镇,那数字却瞬间发生了变化,又增加了三个,这应该是他开的药开始其效果了,有些病人感受到了。 “这事情,今晚或许能成?” 王耀下着雨开车回家,在路过一个路口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女子从路边冲了出来,王耀急忙一脚击杀,汽车差一点就撞到了那个女子。 “什么情况!?” 王耀按下车窗,发现那个女子急匆匆跑远了,有些慌不择路的意思,根本就是不管不顾。 “这个背影似乎在哪里见过啊?” 嘀嘀嘀,后面被挡住的车不停的按喇叭,王耀刚想起步,绿灯变红灯,只得在等。 不过三十秒之后,绿灯亮了,汽车缓慢的起步,他身后的那辆汽车却是等不及了,一脚油门就在十字路口超车,在超车的时候还落下了车窗,汽车的内坐着一个年轻人,对着王耀竖起了中指。 “会不会开车,跟乌龟一样!” 他回过头来,却发现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辆电动车正在横穿马路,吓得他急忙猛的一打方向盘,汽车一下子窜上了路沿石,哐当一下子撞倒了电线杆上,前脸立即凹陷下去,安全气囊腾地一下子弹开。 突然出现的情况将附近的人吓了一跳,也将那个开车的年轻人弹了个七荤八素。 这也正应了那句话,不作就不会死。 第一七八章 岐伯经 推拿术 过了马路之后,王耀靠边停车,然后打了个电话报了警接着下了车,来到了汽车旁。车窗还未升上去,王耀能够看到那个开车的人还趴在弹开的气囊上,眼睛是睁着的,看样子还未完全清醒。 “这是几啊?”王耀伸出了一个手指头在那年轻人眼前晃了晃。 “你……” “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啊?” “要!” “以后开车不要这么冲了。” 这种鲁莽的行为,害人害己。 王耀拿起手机叫了急救车,复又确定了一下,车上那个受伤的年轻人没有生命危险之后便开着车回了家。 “任务:百日之内获得百位病人或家属的认可,完成。” 汽车还在路上行驶,王耀突然听到这个让他高兴的好消息。 “这个任务终于完成了,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将学会一项新的医技,不知道会是什么,针灸吗?” 想到这里王耀就有些兴奋,但是车还是开得慢悠悠的,只不过是六十公里左右,很快就到了家里,停下车,进了屋,然后调出了任务的面板。 “这是?!” 王耀很是吃惊。 这门医技让他玩玩没想到,居然是“推拿按摩”! 这也算是“医技”吗? “是否学习?” “当然选择是!” 虽然心中有疑惑,但是本着对系统的信任,王耀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学习,顿时,已经享受了数次的“醍醐灌顶”的感觉再次袭来,这一次和上几次的情况还是稍微有些不同的,不单单是纯粹知识上的灌输,他似乎在这一瞬间掌握了某种能力,仿佛练习了十几年一般,只不过这个过程依旧十分的难受,怎一个“爽“字了得。 这些知识的灌入也让他知道了这个独立的医技的不平凡之处。 一说到这个词,大部分人首先想到的就是保健,可实际上,推拿按摩本来就是中医的重要组成部分,有的学者甚至赞之为“元老医术”,是一种“以人疗人”的自然疗法,只要方法得到,基本上是没有副作用的,。 《黄帝内经》之中提到过“经络不通,病生于不仁,治之以按摩。” 这其中着重于人体的脉络、脏腑,通过外力的按、揉、搓、推等手段,达到内病外治,保健养生的目的,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正骨也属于其中。 “要不先给父母试试?” 推拿按摩不但可以治病,而且可以调理身体,促进血液流淌,起到健康保健和疾病预防的作用。 吃过晚饭之后,王耀便对母亲提出了这个要求。 “啥,按摩?”张秀英听后道。 “对啊,您这忙碌了一天了,我给您推拿一下,缓解疲劳。” “就是捶背吧?” “啊,简单的理解,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王耀道。 “好,难得我儿子孝顺。” 推拿的手法颇,按、拍、揉、推,不同的位置,使用的手法不同,力道也不同,想要真正的掌握这门医技,必须了解人体的脉络走向,穴道方位,而后加以手法刺激,放才能达到效果。 王耀给她母亲的按摩则是从肩膀开始,山上忙碌了一天,胳膊、肩膀、腰这都是容易疲劳的地方。 他用的力气不大,算是轻柔,但是那手法倒是颇为老练,或揉、或按、或推,好像练习了好些年一般,沿着脉络慢慢的推按,来回反复,在重点的穴道部位力道略微增加,这是有学问在里面的,不是瞎搞。 随着推拿按摩,张秀英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按摩的位置在发热,连成了一片,十分的舒服,原本有些难受酸痛的感觉也随之消解掉了。 “感觉怎么样,妈?” “嗯,舒服。”张秀英闭着眼睛,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 “看把你美的。”一旁的王丰华见状笑着道。 “那是,我儿子给我按摩,当然美了!”张秀英道。 这按摩花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主要是肩膀、背部、胳膊等活动厉害的部分的按摩,而后他也给自己的父亲推拿按摩了一遍。 “怎么样,老头子?”张秀英在一旁泡着脚笑着问道。 “嗯,是舒服,小耀,你这是跟谁学的?” “老天教的。”王耀笑着道。 “没个正行。” 给父母做完按摩之后,王耀便出门复又上了南山。 家里这老两口白天忙了一天,也觉得有些乏了,早早的就熄灯睡觉了,今天和往常不太一样,躺下不一会的功夫就睡着了,谁的还格外的香。 “这次学了这推拿之法,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学习针灸之术?” 南山之上十分的安静,聚灵阵成了之后,似乎在夜里更加的安静了。 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王耀也是不愿意下山的,因为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出来,在这山上,在这阵中,身体更舒服,灵气是什么,天地之间的精气,大自然的精华,无相无形,但又实际存在的,人体能够吸收的多了,自然会健康长寿,他甚至曾经想过将小屋扩大,建成一处四间大房,然后接父母上来住,只不过那样一来就要破坏这出聚灵阵,而且在这山上建房子要注意的地方还有很多,只能先拖拖。 “王丰磊,你终于肯回来了,你说这事你准备怎么办,这日子你还过不过了?!” 连山县城,王耀的三叔和那位婶子又闹了起来。 “哎,这楼上的两口子怎么又开始了?” “听说男的在外面有人了。” “啥,就他,那头秃的,四十的人出去说五十都有人信,他能在外面养女人?!” “嘿,你可别看不起人,我跟你说现在一些年轻的姑娘家就好大叔这一口!” “你是不是也有想法啊!” 哐当,啪啦。 “这咋又摔上了呢!”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和你离婚!” “离就离,明天就去!”王丰磊摔门而去。 “你……” 第二天,这一对将离婚挂在嘴边的夫妻还真就去民政局那里办理了离婚手续,事后,王丰磊才给王耀的父亲打了个电话。 “什么,离婚?!”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王丰华愣了好一会。 “真离了?”中午王耀下山的时候从自己的母亲那听到了这个“劲爆”的消息。 “估计是真的。” “哎呀,我这三叔啊,真能折腾,他今年都四十多了吧?” “四十二!”张秀英道。 “我真是佩服。” “你可别学他啊?”张秀英道。 “这都哪跟哪啊,我学他什么啊?!”王耀听后道。 “他跟他单位的人真有一腿啊?” “这我哪知道啊?” “你不是给他介绍的工作吗,你问问?” “我问谁啊,您就少操那闲心吧,他跟谁好跟谁好,这事咱能不管吗?”王耀道。 还问,就这种事情他可没办法开口。 “这事你得问你爸。” 吃饭的时候,王丰华没说话,显然是在为自己三弟这事闹心呢。 千里之外,沧州。 “东西要看好了,千万不要落在别人手里。” “放心吧爸。” 虽然身上还有刀伤,但是使用了桑老先生配制的秘药,基本上已经没有大碍了,周雄便带着自己的儿子离开了沧州,直奔连山县城而去,他们不是单独前去,而是由人开车陪同护送。 “爸爸,我们这次在王耀叔叔那边呆多久啊?” “怎么你喜欢呆在那里啊?” “嗯。” “那就多待会,希望他能够治好你的病。”周雄揉了揉自己儿子的头发。 周雄在离开沧州地界之后给你王耀打了一个电话,说是自己准备带着儿子去继续治疗。 第一七九章 百年古书 深奥拳经 夜,静而沉。 王耀在小屋外,抬头望着天空。 他在观察天空,在思考,脑海之中,大量的知识在不停的翻滚着,这是他刚刚学习的道的“推拿按摩”的知识,据说这是最早出现在《岐伯经》中的医技,博大精深,涉及道路人体的脉络、脏腑、骨骼等等器官。 嗯? 王耀发现这门医技居然还可以配合自己的内息使用。 “这个到是要好好试试,到底有什么样的效果。” 第二天,周雄父子便到达了连山县城,他租的房子在离开之前特地多租了几个月,时间为未到,他们便临时住在那里。 “小康,先休息一下,我们下午去你王耀叔叔那。” “知道了,爸爸。” 周雄随后给王耀打了一个电话,在确定他下午在山上之后便约定了时间去拜访。 下午,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周雄父子在两点多的时候就到了南山的脚下,抬头望去只见山上已经变得郁郁葱葱,满是草木。 “这才几天的时间,变化居然这么大!” 他们上了山,土狗叫了两声。 “你好啊,三鲜?”小康笑着和土狗打招呼。 “周大哥,小康,屋里坐。” “又来打扰你了王医生。”周雄道。 “哪里话。”王耀为他们沏了壶茶。 “对了,来之前,家父特地嘱托过我,给你送一份特别的礼物,希望你能够喜欢。”说着话,周雄从身上携带的背包上拿出了一个包裹,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本书,线装的古书,看上去有些历史了,封面上有两个古字,却是“拳经”。 “这是?”王耀接过书来翻看了两页,却是一本讲述拳术功夫的古书,相当于小说之中的“武功秘籍”。 “这是我家传的拳经,里面记录着不少的武功,少说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 “这么贵重东西我可不能要。”听周雄这么一说,王耀立即意识到这本古书很有可能是对方传家宝,这礼物太过贵重,可是不能收。 “这里面的东西我们周家的人都记在脑子里,就像我家老爷子说的,与其放在那里发霉还不如送给喜欢它的人,再说,你对我们周家有大恩,无以为报。”周雄道。 “我还是不能要。”王耀笑着摆摆手。 周雄是一定要送。 “这样吧,我出一个折中的方案,这本书我暂时借看,期限是一年,一年之后还给你们周家,怎么样?”王耀是真的喜欢功夫。 “好。”周雄听后十分痛快的答应了。 “来,让我看看小康的病。” 有了新的医技,刚好有了施展的地方。 这个孩子的胳膊依旧枯瘦如柴,没有半点的生机,就好似是一节枯木一般。 经络堵塞,这条胳膊其实已经算是废掉了。 “我给推拿一下,不舒服的话及时告诉我。” “好的。” 王耀开始轻轻的按摩他的胳膊,在按摩的时候内息流转,而后汇聚于右手之上,王耀的右手开始发热,甚至有些滚烫,但是落在小康的身上依旧是没有多少的作用,因为脉络的堵塞,他的一些神经已经坏死,这就像是老旧的设备,腐朽不能用了。 周武康突然间动了一下胳膊。 “怎么了,小康?” “感觉有些热。”周武康道。 有些热? 王耀控制内息,慢慢的减弱,基本上改为只是用技巧帮他恢复胳膊的经络。 压、揉、推,指掌并用。 “王医生,想不到你这推拿按摩的技术居然如此的了得!”周雄赞叹道,这是他第一次见王耀施展这样的技术,打心里佩服,他能够看得出来,王耀认穴是极准的,因为他是习武之人对人体的脉络和穴道也并不陌生,王耀刚才的按摩推拿可是沿着胳膊之中的脉络和穴道进行的,单单是这一点,普通的医生就绝对做不到。 “我也是刚刚学会。”王耀道。 “刚刚,你别逗了!”周雄笑着道,即使是再没有眼力的人也能够看得出来,这样技术没有数年的苦修是根本不可能掌握的。 呵呵,王耀听后也只是笑笑。 王耀主要是按摩他的胳膊,同时也扩展到了他的肩膀和背部,一套下来花费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怎么样小康,有什么感觉啊?”王耀道。 “嗯,感觉身体热热的,尤其是胳膊这一侧。”周武康道。 “我给你试一下脉。”王耀有给他试了一下脉,脉象有些细微的变化。 “你们还住在原来租房的地方?” “是。” “好,先这样吧,有空的话就带小耀过来,我给他推拿按摩,有助于疾病的治疗和康复。” “那就谢谢你了。” “谢谢叔叔。” “小康乖。”王耀笑着道,他是很喜欢这个坚强又懂事的孩子的。 “叔叔,我能出去看看吗?” “可以啊。” 周雄父子在南山之上转了一圈,但是他们刻意避开了药田,因为他们走到那的时候就有一只毛发光亮的土狗拦着,不让他们继续前进,他们也大概猜到了,那是这片区域的“禁地”,十分识趣的躲开了。 “爸爸,我感觉在这里十分舒服。” “嗯,我也感觉到了。”这次,周雄是感觉的十分的清楚,在这片山上,身体有一种由内而外的舒服感。 “看着山上树木也不是特别多茂盛,确实跟人感觉格外的舒服,也不知道王医生用的什么妙法?” 虽然这山上带着很舒服,但是到底不是自己的地方,他们父子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王耀目送他们下山,然后进了屋。 “会不会是因为风水呢?”下山之后的周雄脑海之中突然出现了这样的想法。 进屋之后王耀随即将按摩治疗之后的脉象之上的细微变化记录下来。 “这是典型的疑难杂症。” 小康,杨书记的母亲、魏海、那位远在岛城的孙先生的公子、未曾见面的那位京城女子,沧州周家的那位周无意,这几个人的病症都算是系统承认的疑难杂症,而这些病,王耀一例也未曾治好。 路,还很漫长。 “经脉闭塞,应该还有一副药方未曾用。” 王耀在前几次完成任务的时候曾经获得过两副药方作为奖励,其中一副就是“通络散”,能够疏通经络,活血化瘀。 这可是系统提供的药方,绝对不是普通的药物所能够比拟的。 “要两味灵草?” 这副药方除了普通的几种药材之外,还需要两位灵草。 紫雨:活血疏郁,通经络。 乌藤:强筋脉。 这两味灵草他这里都有,但是时间不够,不适合使用,而要用兑换点来通过药铺兑换,数值又不够。 “看样子,只能等等了。” 将自己的想法记录好之后,他便拿出了周雄带过来的那本拳经,仔细的翻看起来,正如周雄父子猜测的那般,他的确是对功夫一道想当的喜爱,这其实也源于那他内心的武侠梦,大部分男生内心深处都有一个武侠梦,渴望能够鲜衣怒马,闯荡江湖,成为名为名动天下的高手。王耀也不例外,江湖是什么,没人说得清楚,但是有一个很核心的词语那就 “武功”。 飞檐走壁、开碑裂石、摘花伤人…… 这些武功,未必都是假的,说不定真的存在过,只不过已经失传了而已。 而周雄送过来的这本古书绝对单单一百年那么简单,因为上面的许多文字都是古字,说是拳经,倒是更像是一个人的习武感悟。 他看的很投入,甚至忘了下下山吃午饭,一直看到了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候,外面天色暗了下来,他方才收起这本拳经。 “好书!”他不禁赞叹道。 武道和医道都是国粹,博大精深,却因为某些关系,一些精要的东西到现在已经有不少断了传承。有些被一些人当成了绝学,家传之物,轻易不露,这有好处也有坏处。 周家的人有这份心胸和魄力的确是难得。 “小耀,五一的时候你二姨回来,你去潍城接接吧?”吃晚饭的时候,王耀的母亲道。 “好,没问题。”王耀十分痛快的答应道,他那两位姨在他小的时候对他都特别的好。 十几、二十年前生活条件差,在农村除了种地之外也没有像今天这么多的那些个副业,王耀是两方家里的第一个小孩,他的二姨和小姨格外的喜欢她,赚点钱不舍得花都给他买玩具,买好吃的。 他二姨夫是当兵的,在京城专业之后就在那里安顿了下来,然后又将他的二姨和妹妹一块接过去了,他们还是比较幸运,买房子的时间比较早,也算是在京城之中有了跟脚,要是放在现在,那房价绝对不是他们这样的工薪阶层所能够承受的。 “这次回来待几天啊?” “三天。” “这么短?” “嗯,你姨夫他母亲得了癌症,应该是不行了,他回来看看,正好你二姨和你妹妹也放假,一块跟着回来,其实啊,他们也不愿意回来,你不知道,你二姨夫可过日子了,折回来一趟,来回车费不说,光是回家去亲戚和战友家串门都得花费个好几千块钱,顶他一个月的工资。” 第一八零章 有客北来 山路南行 “呵呵,在京城,单凭我二姨和姨夫那点工资可是不够花的。”王耀道。 他不止一次的听母亲提起过自己二姨这一家子,一家人在京城一个月的收入不过一万块钱,这样的收入要是放在连山县城这样的小县城那还凑合,但是在京城那样地方,这根本就不够花的。好在他们已经有了一处房子,否则光是那房租或者是房贷就够他们负担的。 “哎呀,我也跟你二姨说过,在京城啊生活太累了,节奏快,空气差,还不如来海曲市呢,就他那七十平米的小房子要是卖了的话,能够在海曲的海边买栋别墅呢!”张秀英道。 “嗯,估计还有余头。”王耀听后笑着道。 “可是妈,你有没有想过,京城的医疗条件、教育条件、公共设施条件要远比我们这边好的多,别的不说,就单单是高考,估计一本的录取线都要比我们这里低几十分吧,我妹妹现在是北京户口,也上高中了吧?” “嗯,这还真是。” “好了,您老也别想多,过会您给我二姨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到火车站的具体时间,我也好去接他们。” “行。” 吃过晚饭之后,王耀又分别给自己的父母按摩放松身体,只不过这一次,他的稍微使用些真气。 “小耀,你的手怎么那么热啊?”在按摩的时候,他的母亲好奇的问道。 “是吗,可能是揉搓的缘故吧?” 在给父母按摩结束之后他便上了南山,在上山的路上接到了在岛城的童薇打来的电话,他已经有几天没给对方打过电话了。 “还在山上啊?”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子好听的声音。 “没有,在去山上的路上。”王耀道。 “老是在山上不觉得闷啊,这几天在忙什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电话那头的童薇撅着红唇问道,颇有些撒娇的味道。 “前几天去了一趟沧州。” “去沧州干嘛?” 岛城的一处公寓之中,童薇身穿着水泡趴在床上和王耀打电话,隐约可见曼妙身姿,还有一片白嫩,让人浮想联翩。 “帮人看病。” “什么病啊?”童薇好奇问道。 “怪病。” “说说嘛。”又是撒娇。 女人对付男人有几样手段十分的管用,哭泣和撒娇,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在使用这两招的时候,威力更大,基本上是男人就无法招架。 王耀也是男人,虽然他是个有些特殊本事的男人,但是童薇是美女,大美女。 于是他将在沧州发生的事情大体的说了一遍,当然其中隐去了他出手击退那两个刺客这处细节。 “想不到,你的医术居然这么厉害?!” “一般。”王耀笑着道。 “你到底是跟谁学的啊?” “我这是天授。”王耀道。 …… 相隔几天不谈话,他们之间的关系非但没有疏远,反倒是更近了一些,连谈话的语气也更像是情侣了。 “五一回来吗?” “回去,你来接我吧?”童薇道。 “你跟我说说具体时间吧?”王耀听后稍加思索道,因为他还要去一趟潍城,这是先答应了母亲大人的。 千里之外的京城, 一处房间之中, 纱帐,奇香, 一个七旬老者坐在病榻前,为那身上用特殊的绷带绑住的病人诊断。 “哎!”这位老者叹了口气,然后起身。 “怎么样,陈老?”他身旁一个中年男子轻声问道。 “抱歉。”这位陈老先生摇了摇头。 如此怪病,且已经并入膏肓,如果不是生在这个家庭,如果不是她的意志足够坚强,她早就去了,或许,逝去对她而言更是一种解脱。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 为什么,我会的这种病, 为什么,我要忍受这样的痛苦, 我本来可以穿着最漂亮衣服去游山,有看海;我本来可以谈一场恋爱,找一个喜欢的人,嫁给他,给你生一对孩子;我本来可以陪着父母开开心心,说说笑笑。 为什么…… “爸,刚才陈老去看过,小雪她恐怕是……” 听到这个消息,那位还算是很有精神的老者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 他沉默了好久,然后缓缓的起身。 “陪我再去一趟。” “爸,去也没用。” “不去怎么知道没用?”老者道。 不大的庭院,里面种着花草,墙角边还有一溜地种着蔬菜。 一个老者坐在藤椅上,戴着老花镜,读报纸。 “首长,苏家的那两位首长来拜访。” “哎,又来了,请!”这位老者叹了口气。 他眼看着那对父子进了小院之中。 “刚才请陈医生过去看过了,小雪可能不行了。” 老爷子拿着报纸的手稍稍抖动了一下。 “我给思柔打个电话。” “好。” …… 这对父子告辞离开,刚刚走出门口,就看到了一个年轻人,脸上挂着充满阳光的微笑。 “苏爷爷,苏叔叔,你们要找的人,我知道在哪里。” 南山之上,尘土有些飞扬, 一道人影在绿树红花之中往来穿梭,双手翻飞,时快时慢。 这不是王耀在翻阅了周雄带来的那本拳经之后有所感悟,在这林间练习起来。 一趟下来,气血翻滚,身体通泰。 “这本拳经,果然玄妙。” 里面记录其实更多的是一些对拳术的理解,当然也有一些具体的招式,这样的古书让人看起来更容易理解和感悟。 海曲至连山县城的路上。 一辆车极速飞驰,车上坐着三个人。 “连山县城,松柏镇,王家村,南山。”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面容严肃。 “任务很简单,请人去京城。” “上次古医生不是来过吗?” “不一样,上一次,他人都没见到。” “嗯?” “因为郭家的那位小姐没带他见人。” “前面就是松柏镇了,注意。” 汽车到了镇上,然后从一个岔路口向北拐弯,行驶没多久又向东,路况也变了,柏油马路变成了村村通水泥路,路面并不宽,单车道,错车都有些困难。 “这条路对吗?” “对,这个村子就在前面的山沟里。” 汽车在颠簸之中前行,大概向前行驶了十几里的距离,一个山村出现在眼前,被一道河一分为二。 “向南。” 汽车驶进了山村之中。 “哟,这是什么车,看着挺气派的啊!” 看着黑亮的汽车,村里的人赞叹道。 “好像是叫捷豹吧?” 汽车一直向南,在村子的南头停住。 “大爷,跟您打听个事?”从车上下来的中年男子拦住了一个牵着牛的大爷。 “啥事啊?” “咱们村里是不是有个叫王耀的?”中年男子笑着拿出了一盒中华烟抽出一根递给了老者。 “是,就在那山上。”那老者笑着接过烟道,“你们找他干啥?” “有点事想麻烦他,谢谢您啊。” “没事。” “山上。” 车上又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个子不高,体型只能够算是精瘦。但是目光极其锐利,如同刀锋一般。 “这是山村不是京城,收起你的气势。”中年男子道。 “是。” 刹那间,这个男子锐利目光消失不见,就好似刀锋入了刀鞘一般, “待会听我的。” “是。” 两个人沿着崎岖的山路上了山,绕过一座峰,一片山出现在眼前,南山上一片葱郁,隐约可见一座小房子立在之上。 “就是那里了。” 两个人上山。 汪汪汪,小屋前的土狗叫了起来。 “怎么了三鲜?”这在小屋之中研读那本拳经的王耀念头一栋,那本经书便被收进来了系统的格子之中,然后起身出了小屋。 第一八一章 这山 有古怪 这人 有麻烦 嗯? 王耀立在药田里,远远的看到了两个人从山下而来。 “有人,而且是村外的人。” 他的视力远超常人,在某些方面甚至可以和在天空之上翱翔的苍鹰一较高下,自然能够看得出来那正在沿着山路上山的两个人衣着不凡,不是村里人。 “陌生人,来干嘛?” 咦?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中年男子在半山腰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 “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同?” “风向变了,气温也变了。” “对,这是山上,按理说不应该啊!” 越是往上走,变化越是明显。 “这山,有古怪。” 他们两个人来到了药田的外面,却被一只土狗拦住了去路。 “这狗不错!” “是,有精神。” “你们有什么事啊?”王耀望着站在外面的两个陌生人。 “你好,请问你是王耀吗?”为首的那个中年男子面带微笑问道。 “我是,你们是?”王耀打量着这两个陌生人,对方也在打量着他。 “你好,我叫陈博远,这位是夏苏,有事想麻烦王先生。” “什么事?”王耀道。 “我们能进去说吗?” “请。” 王耀将这两个人请进了小屋。进屋之后,这位陈博远先环视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那几本经书之上。 “请喝茶。” “谢谢。” “两位来这有什么事啊?” “听闻王先生医术高明,想请王先生帮忙看个病人。”陈博远道。 嗯?王耀闻言很是惊讶。 这两个陌生的人居然来找他看病,他们是从哪里得之自己会看病的消息的,知道自己有这个本事人并不是特别的多,而在这其中,知道自己家在哪里的人就更少了,就算他们知道也应该不会透露自己的行踪,最多只会提前打个电话,在征得自己的同意之后才会带人过来。 “抱歉。”王耀微笑着拒绝。 “王先生,需要多少出诊费您尽管开口。” “你们找错人了。”王耀也不接话。 “果然!”陈博远暗道,来之前他就想到了这个情况。 “既然来了,人肯定是没找错的,王先生,你要怎样条件才能够出诊呢?”这位陈博远先生问道。 这么年轻,在这山上种植药草,而且看《南华经》这样的道家经典,再加上身上这股独特的气质,如果换一个地方,他就以为是某些国医圣手的亲传弟子了,偏偏是在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山沟里,他还真没听说过这连山县城有什么名医,但是单从这几点来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绝不简单。 “王先生,我们可以保证,此次出诊不会给您带来任何的麻烦。”陈博远道。 “我不会去,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王耀笑着拒绝道。 “方便告诉我原因吗?” “我对你们一无所知,还有,谁告诉你们我的住址?”王耀道,对于未经他的同意就私自透露他的消息这点做法,他是十分的反感的。 “我们的身份可以介绍给你,至于告诉我们这里具体位置的人,我不清楚。”陈博远道,他是真的不知道是谁。 “那就去查查吧,弄清楚了告诉我,我再考虑是否出诊。”王耀道。 陈博远听后沉默不语,低头看着桌上的清茶,茶很香,他却一口都没喝。 “王先生的父母都上了年纪了吧?” “什么意思?”王耀的眼睛微微一眯。 房间里的气势似乎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改变。 坐在陈博远身旁那个干瘦的夏苏身体瞬间绷紧,眼睛露出锐利光芒,如同一只打盹的豹子突然间发现了强敌一般。 “这个年轻人很危险!” 嗯?! 王耀自然也感觉到了夏苏散发出来的危险的气势。 “这个人绝对不是他看上去的这么普通!” “王先生,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两位老人现在已经上了年纪,完全可以换另外一种生活方式。” “我觉得他们现在的生活就不错,挺快乐。”王耀笑着道。 “还真是油盐不进啊!” 陈博远听后暗道。 “事关生死,希望王医生能够理解。” “抱歉。” 王耀仍旧一口咬死。 “那么,我们先告辞,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二十四小时接听,不管什么时候王先生改变了注意都可以立即打电话给我。” “告辞。” “山路崎岖,慢走。” 王耀目送他们两个人小山而去。 麻烦来了,搞不好还是个大麻烦! “为什么就这么走?!” “你想怎么着,动武吗,绑他回去?还是逼迫他,他要是不愿意给小姐看病,稍微使用点手段,后果会怎么样你想过吗?”陈博远道。 “他会功夫。”夏苏道,“而且不弱。” “再找找,就不信这样年纪的人就真的无欲无求!”陈博远停住脚步,回头望去,在那些树木之后依稀可见一个人影。 “他家里除了父母之外,还有什么人?” “还有一个姐姐。” “在哪工作?” “农业局。” “农业局?真是巧了!”陈博远笑着道。 晚上的时候,王耀下山回家吃饭,发现家里有两提礼物。 “妈,谁来过了?” “一个叫陈博远的人,说是你的朋友,特地来看看我和你爸,还带来了这些东西,我们不要,他非留下。”张秀英道,“真是你朋友啊?” 已经来过了吗?动手还挺快! “妈,以后别随便让陌生人进咱家,万一是坏人呢?” “坏人,看着不像,开着豪车呢!” “开豪车的就是好人了?”王耀道,“这样怪我,没提前给你们说一声。” “你不认识他?” “认识,上午刚刚认识的,说是想要请我出诊,我不认识他,他却找上门来,还给您二老送礼来了。” “啊,就找你看病,没别的原因?”张秀英听后担心道。 “没别的事,这是你就别担心了。”王耀道。 吃过晚饭之后,他有上了南山,在小屋里,他大了一圈电话,从王明宝开始,自己熟悉的人都问了一遍,结果他们都不认识一个叫陈博远的人。 “这人不会连名字都是假的吧?” 他有打电话个了何启生。 “什么,陈博远、夏苏?”听到这两个名字之后,对方的语气都变了。 “没错,你认识他们?” “不认识,但是听说过。”何启生在电话那头道, “听说过,京城的人?”王耀的心念一动便隐约的猜到一些东西。 “是,京城。” “谁告诉他们我在这的,是你们家的那位大小姐吗?” “肯定不是,上次有人特地找上门请她家里帮忙,她也只是将人带到了海曲市,并未带到连山县城,听说你不同意之后便直接转告了那人,请他回去了。”何启生急忙解释道。 “这两次都为一个人。” “是。” “那这件事情除了你们还有谁知道?” “没了。”何启生道。 “等等。”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该不会是那位吧?不行得赶紧的把这件事情告诉小姐!在挂了电话之后,他立即给自己的小姐打了一个电话,把这件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同时也说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好猜测。 “行了,我知道了,麻烦你了何叔。”郭思柔挂了电话,俏脸上颇有些疲倦。 她拿起电话思索了良久然后又放下了。 哎,一声叹息。 “希望不要适得其反!” 陈博远和夏苏两个人去了连山县城,然后在那里住下。 “接下来怎么办?” “等。” “等?我们等得,小姐的病等不得。”夏苏听后着急道。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还以为你有好办法呢,看你临出门的时候信誓旦旦的样子!” 第一八二章 坐蜡 为那些未曾见到的精彩 在出京城之前,他的确是有不少的办法,但是在见到了王耀之后便发现自己在京城想到的一些办法根本就用不上,不合适,得另外想办法才行! “这样的年纪,居然还真有些古代隐士的风骨,真是难得,也真是麻烦!” “财帛、名利、美人,要一样一样的试吗,可是自己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啊!” 齐省,济州城。 “何叔,你觉得我该怎么做?”郭思柔也在为这件事情而犹豫。 “直接和他讲明。”一旁的何启生听后道. “这样一来,他就不会去京城了,而小雪的病情已经到了生死攸关的程度了!”郭思柔道。 “正因为如此才要跟他说实话,那样才有一丝的机会,否则,只会是弄的一拍两散。”何启生道。 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他就想建议自家的这位小姐把京城那位苦命人的病直接和王耀说清楚,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对王耀的脾性也算是摸着了一些,这都是个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主,而且有古代隐士的风骨,动之以财帛、美人估计会直接别他在内心深处判定不可结交的人之列,还不如动之以真情。 “你的意思是我把小雪的情况告诉他?” “对,告诉他。” “可是我答应过苏家的。”郭思柔道,她虽然是个女子,却也不让须眉,一诺千金,这点能从她答应王耀的事情上看的出来。 “事情如若成了,苏家的人只会感谢你,若是不成,以王耀的性格绝对不会提起这件事情。” “去连山!”顷刻之间,郭思柔便下了决断。 脸上县城之中。 “有人找我?”王茹看着出现在自己身前的这两个男子。 “一个都不认识。” “你好,请问是王茹吗?”陈博远十分礼貌的问好。 “是我,您是?” “我是陈博远,能耽误你几分钟吗?” “可以。” 不过几句话,王茹便明白了他们的来意。 “你们想请我弟弟出诊?”、 “是,但是他们不同意,因为不认识我们。”陈博远道。 “可是我也不认识你们啊?” “那我们可以叫来一个人,算是给我们做担保。” 他话刚说完,外面的汽车上边下来了一个中年男子,中等身材,微微有些发福。 “你好,王茹同志。” 王茹愣住了。 “这谁啊?!” “啊?!” 陈博远愣住了。 “不是吧?” “刘市长,您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一个秃顶过半的中年男子一溜小跑到了跟前。 “你是?” “我是连山县城的农业局副局长,杨格言啊!” “啊,你好。” “副市长?!”王茹听后直接呆住了,看这身旁这位副局长这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貌似这是真的,眼前这个两个男子又是什么身份,居然能够请动这么一个人物来做担保。 “刘市长,您是来农业局来指导视察工作吗?”杨格言问道,“怎么没听上面提前打招呼啊?” “不是,我来这里是私事,你先忙去吧。” “哎,那您忙。”这位杨格言听后也不敢多言,而是忍不住多看了王茹一眼。 “这个王茹和这位刘副市长是个什么关系?” “王女士,你看?”陈博远道。 他本想叫来这位在海曲市正好是分管农业这一块的刘副市长过来,一来给他们做“保”,二来也有那么一点显示实力的意思,结果没想到碰到这么一位主,身在农业口,居然不知道这位分管副市长,其实这也不怨王茹,这要是换做另外一个农业局的普通员工过来的话十有八九也不认识这位刘副市长,陈博远他们所在的位置不同,一些想法自然也不不一样。 “这个容我考虑一下。”面对位高权重的人物,王茹可无法做到和她弟弟那般云淡风轻。 “王茹同志,我可以担保,他们的身份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刘副市长笑着道。 “快看,那个人是谁啊?” “我去,是刘副市长吧?” “他在和王茹说话,他们认识?” “我说呢,那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家伙最近怎么会这么幸运,又是加薪又是升官的,合着是有这么强硬的后台啊!” “该不会是给人家当小三了吧?”、 “别乱说!” 王茹自然是听不到不远处办公楼里的那些同事们的闲言碎语,而是在想自己的弟弟,几乎整日在家中,蹲在山上打理那几亩药田的亲弟弟,眼前的这几个人明显的身份不凡,他有什么能力让他们找到了自己,还让一位副市长作保,他们又说如何找到自己的,该不会去了一趟家里,见到了自己的弟弟,结果碰壁了然后想从自己这里打开突破口吧? 在这一瞬间,她天马行空的想了很多的事情。 “王茹同志,好好工作。”这位刘副市长短暂的逗留,然后和那位陈博远打了声招呼,态度有些恭敬,然后便离开了。 “抱歉,打扰你了。”陈博远也意识到自己的这件事情办的似乎有些不太理想。 “没事。” “这件事情?” “我还是要问我弟弟的,还有我想多问一句,你们确定没有找错人,找的那个人是我弟弟?” “这一点,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没有找错人!”陈博远也是无奈的笑了。 “可我弟弟上大学的时候学的可是生物专业啊?”王茹道。 “是,这点我们也清楚。” “失败!” 看着王茹离开的背影,陈博远颇有些无奈,为什么,自己先前的那天一些想法在这里施展开来的时候没有一个受到了预期的效果呢? 这对姐弟,这一家人,怎么感觉和他所接触过的那些人不太一样呢? 傍晚,夕阳西下, 没有古道西风,也没有瘦马。 南山之上,又来了两位访客。 “郭小姐,何先生?” “这么晚来,不会耽误你下山吃饭吧?”郭思柔笑着道。 “没关系,请坐。” 王耀也没有想到这两位会选择这么个点来自己这里,看样子一定是有什么急事。 “王先生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郭思柔喝了口清茶道。 “故事?” “对,关于可怜而坚强的女孩的故事。” “好哎,我洗耳恭听。”王耀抱着茶杯靠在椅子上。 “有这么一个女孩,她是一家这一代上唯一的女孩,深受宠爱,被当成了掌上明珠,但是她很乖巧,没有大小姐的那种娇蛮和任性,可惜啊,老天爷有些时候也有会打盹,命运有些时候就是不那么公平,她在风华正茂的时候,得了一种怪病……” 王耀听得很认真。 说实话,郭思柔的这个故事讲的不好,她不是一个适合讲故事的人,但是这个故事本身很吸引人,特别是她讲到的故事之中的那个身患怪病却坚强支撑的女孩。 故事并不算长,郭思柔讲完的时候,太阳还未落山。 “如果换做是我,可能我早就支撑不下去了,你说是什么原因支撑着这个坚强的姑娘?” “或许是亲情鼓励,或许是对生命的渴望,或许是……” 王耀说道,他能想到的理由很多,但是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姑娘的坚强,正如刚才郭思柔所讲,这件事情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或许根本无法支撑这么久的时间。 “我觉得,简单的一句话,她想活下去,不想这么快就离开这个世界,还有太多的精彩她不曾看到。”郭思柔语音有些低沉。 “你说的这个故事之中的女孩就是你上次来找我,想请我出诊的那个病人吧?” “是。”郭思柔直接承认道。 “京城?” “是,他们家里应该刚刚派人找过你。” “陈博远和夏苏?” “对,就是他们。”一旁的何启生道。 “哎呀,又是一个大家族吧?” “是,说豪门贵胄也不为过。”郭思柔道。 千里相请,许之重金,眼见不成,有该打悲情牌。 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就在王耀思索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自己的老姐。 “姐。” “小耀我有事问你。”电话那头的王茹的语气十分的严肃认真,这让王耀一时间有些吃惊,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随着王茹的描述,他立即意识到了,还真是有事,大事! “行,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他们没有恶意。” “你可当心点,他们的背景很深厚,副市长都能够请来。” “行了,我知道了,这是你就别跟别人说了,对了也不要跟咱爸妈说,免得他们担心。” “好。” 呼,挂了电话之后,王耀轻轻的叹了口气,他现在是不知道自己是该笑呢还是该生气? “昨天来的那两个人在我这里碰壁之后,先是找了我们父母,今天又找了我的姐姐。” “他们是着急。” “着急?” 王耀轻轻的揉了揉额头。 “这是麻烦!” “那位病人此时的病情很危险?” “是,京城里的几位医生给看过来,过不了这个月。” 现在已经是四月二十三号,还有七天的时间就是五月份了。 “七天?” 第一八三章 金针度命 神仙难救 “明天我会给你答复,如果去,帮我挡掉一切因此事而引起的麻烦,如若不去,对不起,请不要再因为这件事情来找我。” “好,一言未定!” 郭思柔随即告辞,下山离开。 “京城啊!” 王耀靠在椅子背上抬头望了望外面,夕阳已经落下,树叶在随风摇摆着。土狗趴在窝里,苍鹰立在枝头。 山上静悄悄的。 天色暗下来之后,王耀回到了家里,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老姐居然也在。 “什么情况,不是礼拜天,不是节假日,老姐你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还不是因为你!”王茹没好气道。 “我,关我什么事?” “找你出诊的人请了一位副市长做担保,让我们单位的人看到了,现在弄得差不多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明里暗里的都在议论我和那位副市长大人有什么关系,更有甚至说我是人家保养的小三,谁是小三?!”王茹气鼓鼓道。 王耀听后一愣,他还真么想到,这事会给自己的老姐惹来这么多的麻烦,如此说来这事还真是他引起来的。 “我决定休班两天,免得听她们在那瞎议论。” “哎,姐,你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倒是觉得,你越是躲着,她们议论的就越厉害。”王耀道。 人言可畏,嘴长在别人身上,无法管,但是可以通过其它的方式让他们收敛一下。 “对了,你们那位副市长就什么名字?” “不知道?”王茹没好气道。 “小耀啊,那两个人是哪里人啊?”王耀的母亲问道。 “京城?” “京城?”王茹听后一愣,“京城的人会专门跑到我们这个山角旮旯里请你看病?” “呵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你弟弟我的医术的确是有独到之处吧?”王耀笑着道。 “京城,那么远啊?”张秀英听后道。 前几天那两个陌生人主动到他家里拜访之后,她就在想这件事情,现在自己女儿一说,她内心更是担心了,对方的能量显然十分的巨大,居然能够请动一个副市长出来做担保,这在他们这些算是“平头百姓”人家的眼里可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妈,您不用担心。”王耀能够听出来、看出来自己母亲的担忧。 “那些人,很快就会离开,不会再过来打扰咱们的。” “他们是京城的权贵?”王茹插话道。 “应该是。” “他们怎么会知道你?”王茹问的很认真,她也在为自己的弟弟担心。 “听说的吧。”王耀道。 “吃饭吧,这些事待会再说。”王丰华一句话结束了这场晚饭间的谈话。 吃过饭之后,王耀并没有立即上山,而是被他的父亲留了下来。一家人在看上,吃着水果、嗑着瓜子、聊着天。 “小耀,他们想请你给什么人看病啊?”王丰华问道。 “应该是一个姑娘。” “姑娘漂亮吗,哎,你和那个童薇怎么样了,她五一假期的时候回来吗?”王茹眼睛一亮道。 “对啊,快到五一了,你去岛城接童薇回来到咱家里坐坐,我看那姑娘挺好的,你这段时间跟她联系的怎么样啊?”一提到跟自己儿子女朋友有关的事情,张秀英也来了兴致。 这母女二人成功的岔开了话题。 嗯,咳咳,王丰华咳嗽了两声。 “啊,不好意思爸,您继续。” “病的厉害吗?” “很厉害,据说是只有七天的生命了。”王耀道。 “啥,就剩七天了!?”张秀英听后吃惊道。 “什么医生这么牛?!”王茹显然是怀疑的。 “那可是京城,有些豪门贵胄认识一些国医圣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一些厉害的医生,那本事可是超乎你的想象。”王耀道,他在沧州见到的那位桑老先生就是其中的代表,医术高超,医德不凡,是杏林之中的典范。 “你能治?”王丰华问道。 “这不好说,我得亲眼见了病人,诊断了病情才能做出判断。”王耀道,他发现自己的父亲似乎对这件事情十分的关注,这样的态度让他有些吃惊和疑惑。 “爸,您今天这事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关心这件事情?” “没什么,人命关天吗。”王耀道。 “人命关天是不假,可您儿子我可不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什么人都得救啊?”王耀道。 “哎,我也就是说说,你自己看着办吧,不用担心给我们惹麻烦。”王丰华道。 “我知道了。” 九点多的时候,王耀出了家门,上了南山。 去,还是不去? 千里之外东京城,灯火通明,这是在东半球最繁华的都市之一,夜晚的生活甚至比白天更要多姿、灿烂。 一处幽宅之中, 三五个人,围坐在一张病床前。 “怎么样?” “我用针灸术强行刺激,但是效果有限,三天之内,再无对策,神仙难救!” “三天?”一个气质不凡的中年女子身体颤抖了一下,就需要倒下。 “妈!”他身旁的一个雄俊的男子一把将她扶住。 “博远他们那边还没消息吗?” “还没有,人已经见到了,但是对方还是不同意来京城,郭家的那位小姐也去了。” “哎,告诉博远,人家不愿意来就算了!” “什么,为什么?” “这就是命吧!”七旬老人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这是小雪的命啊!” “爷爷,我不信什么命,我马上去趟南疆,请那位过来!” 老人无声的摇了摇头。 “他自己都并入膏肓还怎么来啊?” “是谁在我的身旁说话?” “那彩色的光芒又是什么?” 陷入昏迷的女子眼前似乎出现了七彩的光芒,出现了好多人,像是她的爷爷、父亲、母亲、哥哥,他们在说话,在忧愁、好像还在哭泣。 “为什么,是因为我吗?” “要死了吗?” 她想过了不知多少次,熬过了也不知多少次,这一次看样子是熬不过去了。 “三鲜啊,你说我该不该去呢?” 王耀坐在小屋的外面,抬头看着天空,身旁卧着土狗。 他不愿去京城,理由吗,就是怕现在这样相对平静的生活被扰乱,但是现在看来,有些事情越是怕就越会发生。 他在外面望着天空,一直到了夜里十点多钟方才进屋。 这个夜里,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了一个女子,身穿着彩衣,脚踏着祥云,看不清面容,但是想来,一定是极美,天山的仙女,哪有不漂亮的? 清晨,阳光有些慵懒。 南山之上,一人在练拳。 动静之间似有风起。 海曲市,海边,恰逢涨潮,海风有些大。 一个丽人站在沙滩上望着无尽的海。 “怎么样,小姐?” “等他电话。” “为什么对京城那么排斥啊?” “要是我,我也会那样。”丽人理了理被海风吹乱的头发。 “那样的田园生活,多好啊,恬静自得,你想啊,如果他这次去了京城,如果他真的把小雪的病治好了,那不得再各家之间传疯了,小雪那病请了多少的中外名医,都是束手无策,能治好的人,医术得多高的,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身居高位,权钱在手,再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人生,哪有事事顺心的。” “所以啊,名医难求啊,一旦更多的人知道了他那超凡的医术,那平静的生活可就一去不复返了,只怕还会有人会想尽办法把他留在京城!” “以咱们的能力,要帮他当掉这些麻烦也不轻松啊!” 第一八四章 二十年锦衣玉食 三年生不如死 “到时候,得有多少人想要拉拢他啊!” 南山之上,山风拂面。 王耀仔仔细细的打理了一遍药田,自从“聚灵阵”成了之后,这些药草的成长的态势可是十分的喜人,尤其是那些往日里长得很慢,几乎是不生长的“灵草”。 他在打理药田的时候,土狗就跟在一旁,欢快的摇着尾巴。 “三鲜啊,这里你可一定要给我看好了。” 汪汪。 海曲市的海边,海浪翻滚。 一声轻叹,佳人难奈何。 “何叔,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是小雪,会怎么样?” “想这些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最近有时候会想。”佳人抬头望了望天空,很蓝。 “上苍,给了她一个贵胄的身份,二十年的公主生活,三年多的生不如死,这算是什么,公平,还是玩笑?” “小姐,你……” 叮铃铃,一阵铃音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郭思柔拿起电话一看,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喂,是我,什么?!” “没问题,我可以保证。” 耶! 她高兴的握起了拳头,脸上露出灿烂的光芒,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怎么了?”一旁的何启生见状急忙问道,他可是很少见到一向稳重的大小姐如此失态过。 “他答应了。” “答应了,他答应去京城?!” “是,我马上通知苏家的人。” 郭思柔拿起电话通知了还留在连山县城的陈博远。 “您确定,郭小姐?!” “当然,马上安排,你们只有三天的时间。” “明白,我立即安排。” 一个电话到了京城。 “什么,他同意了?!” “是,但是有要求。” “不管什么要求,立即请他过来,海曲市有一架飞机等在那里,可以直飞京城。” “是。” 连山县城,小山村之中,尚未到中午饭的时候,王耀便下了山,他的父母都在家里。 “爸妈,我决定了,去京城。” “好!”意外的,他父母同时点头应声,态度十分的肯定,尤其是他的父亲王丰华更是稍稍的松了口气,似乎还怕自己的儿子会不去一样。 “爸,你打内心里想让我去吧?”王耀见状笑着问道。 “算是吧。”王丰华在自己的家人面说出了心里话。 “最近这段时间,我亲眼见到了四个人死去前的样子,有两个还是咱们村的,能够论的起来,平日里关系还挺好,当时啊,我也想帮忙,可是又能帮什么呢?”王丰华道,他说的事情似乎和王耀此次京城之行没有丝毫的联系。 王耀只是静静的听着,他已经明白了父亲的想法和感受,看过了生死,心有不忍。 “能帮就帮吧。” “好。”王耀笑着点点头。 “你去京城这段时间,我们会帮你照看药田的。” “行。” “我去给你做饭。” “不用了,人都到了。”王耀笑着道。 “啥?” 当当当,外面有人敲门。 “有客到。” 话刚刚说完,便有人推门而入,是上一次来过的那两个男子,陈博远和夏苏。 “那我就走了。” “行,我这就上山。”王丰华起身道。 “吃过饭再去吧?” “山上有,没事的。”王丰华道。 “王先生?” “走吧。”王耀道。 “谢谢。” 黑色的汽车在公路上快速的飞驰着,陈博远似乎不是多话的人,而在他身旁的夏苏更是个闷葫芦,这两个人在这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之中总共说了不到十句话。海曲市的机场建成的时间尚短,但是这一次却罕见的停着一架私人飞机,据说价格高的离谱。 “啧啧啧,看到没,湾流g550,有钱人的玩具啊!” “哪位老板这么有钱?” “京城来的。” 从连山县城到海曲市大概一个小时二十分钟的路程,而且因为最近这段时间内这段路在进行维修,因此有耽误了一点时间。当他们赶到那里的时候,郭思柔和何启生已经等在那里了。 “王医生,谢谢。”郭思柔十分真诚道。 这次王耀能够答应她,的确是帮了她,帮了她们家里一个大忙。 “答应我的事情不要再出问题了。”王耀平静道。 “一定。” “请王先生放心,郭小姐答应的事情,我的首长也会答应。” “走吧。” 到了机场之后,王耀也看到了那架崭新的商务飞机。 “大家族,果然不一样。” 这是他第一次坐飞机,而且是这种高级的商务飞机,居然国内顶级的几个大老板都喜欢这种类型的飞机,造价数亿元,里面的装潢也是非常的奢华。 “那具去看看那数朝古都,当今进城!” 飞机起飞之后迅速的拉升,王耀透过窗户能够看到外面的白云。 “王先生,这是我们为你准备的午餐,条件有限,简单了些,你将就一下,到了京城之后,请您吃大餐。” “这就挺好的。”王耀笑着道。 京城,千年古都,虎踞龙盘。 当飞机下降的时候,王耀在空中就能看到这座雄城的样貌,纵横交错,现代与古典交织。 不知道有多少人渴望到这里安家立业,又有多少失望而归,想当年,王耀也曾经有过来这里的想法,他还有几个同学到了京城,不过这几年没有联系了,也不知道混的怎么样? 飞机降落之后,早就有专人等在外面,安排了专车直接上了路。 京城之中,那处幽宅之内。 “怎么回事?”一个保养十分好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进了那处大房间之中。 “相容,要有心理准备啊,小雪恐怕要去了。” “什么?!” “她太累了!”年纪大概七旬左右的老者叹了口气道。 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得了这样怪病,能够支撑道现在也算是奇迹了。 那个中年男子听后直接愣在了那里,整个人都呆住了。 “累了,我也累了!” “哪里来的光彩,好温暖的感觉。” “那是什么地方,天堂?还是另外一个世界。” “再见了,爷爷,爸爸,妈妈,我太累了,坚持不住了!” “如果还有来生,我希望能够再做你们的女儿,健健康康的。” 嘀嘀嘀,一旁的仪器发出急促的声音。 “小雪,小雪!”那个中年男子急切的呼唤着女儿的名字,希望能够挽留她那逝去的生命,听到声音的众人从外面冲了进来。 “对不起了,老首长。” 老人没说话,泪水却是流了下来。 还是没留住她啊! “他们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从外面冲了进来,结果看到了让他最担忧的一幕。 “小雪!” 王耀赶过来,看到一屋子的人,他们在哭泣,在呼喊,他也看到了那位躺在病床之上的病人,浑身缠绕着纱布,还有旁边那仍在鸣响的仪器设备。 貌似,他晚了一步,人已经去了。 他见状急忙来到了窗前,两股混合的味道刺激这他的嗅觉。 幽幽的香,还有掩盖不住的恶臭,像是肉腐烂的味道。 他伸手试脉。 咦,一旁刚才还在为这个病人诊断的老者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叹。 “这个年轻人是谁?” “这人还没死!”王耀轻声道。 “什么?!” 听到他这个声音的人率先停止了哭泣,瞪大了眼睛望着他。 “我说他还没死。”王耀平静道。 一句话,屋子里的哭泣声立时停住。 “我需要安静的环境,这里最多不能超过三个人。” 说这话,王耀已经从口袋之中拿出了一个白净的瓷瓶,里面装着的“延寿丹”。 顷刻之间就只剩下了三个人。 这个病人的父母,还有那位老先生。 王耀倒出了一枚药丸,不大,散发着独特的药香,这香味似乎并不浓郁,却是立时将那幽香和那恶臭同时压了下去。 一粒丹,送服了下去。 然后静静的等待结果。 嘀嘀嘀,那仪器又响了起来。 病人的心脏又恢复了跳动。 “这怎么可能?!”那个老者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冲到了床前,伸手给她试脉。 片刻之后,他站起身来,直勾勾的盯着王耀。 “小伙子,你给她服用的是什么?!” “丹药。”王耀十分平静道。 “我知道是丹药,什么药?” “抱歉。”王耀笑了笑。 “对不起,是我唐突了。”回过神来的老者道。 王耀的这一粒丹药几乎是逆转了生死,但是他的内心却远没有表面上这么平静。 “还好,来的及时,如果在晚些,即使是神奇如延寿丹这般只怕也是无力回天了。” 人,暂时救过来了。 一家人十分的高兴,病人的母亲甚至哭了,作为救人者,王耀自然是受到了千恩万谢。 “感谢的话以后再说,我给她看看。” 还是号脉,只是这一次时间要长,因为刚才急着救人,并未诊断仔细。 “这是?!” 王耀眉头皱了起来,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脉象。 他看着眼前的这个病人,这个病人就像是一棵烂透了的树木,从内而外,毫无生机可言。 外面的皮肤溃烂,里面的脏腑衰败,脉络逆乱。 这就是个活死人了! 第一八五章 生不如死的活着 这个病人的病是他见过的病的最重、最难治疗的病,以他现在的能力,几乎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要治疗这病近乎于枯木回春,医白骨、活死人。 难,难,难,难于蜀道上青天! “医生,我女儿她?”一旁的中年女子轻声问道。 一粒丹药让濒死的人保住了命,这岂止是“神奇”可以形容的。 原本他们已经不抱希望了,这位突然到来的年轻人却又重新将希望带来,这就好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就救命的稻草一般。 人,在绝望的时候看到希望,那会何等的欣喜?! 那种心情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都无法体会到。 “病入膏肓!”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如千斤重,砸在了他们的心上,几乎就要击碎他们刚刚燃起的那一丁点的希望。 “小友可有办法?”一旁那位七旬左右的矍铄老人问道。 “不知道。”王耀摇摇头, 这个答案让那位老人有些吃惊。 “这算是什么回复,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知道算是什么?” “我需要仔细想想。”王耀道。 “哎。” “我能看看她的伤口吗?” “当然可以。” 纱布被轻轻的拆开,里面的肌肤显露了出来,这已经不能够称之为肌肤,溃烂、流脓、血肉糜烂、白骨显露,疤痕纵横交错,像是洪水泛滥过之后的大地,像是烈火燃烧之后的丛林,让人触目惊心。 这样的伤口?! 王耀想都没有想到。 他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还在昏迷的病人。 “这样的病,得忍受多大的痛苦!” 这样活着,就是一种折磨,能够活到现在,就是一个奇迹。 这种坚强和毅力让他由衷的佩服。 莫说是一个女子,就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也未必能够的受到了这种浑身溃烂的痛楚。 看完病疮之后,王耀没有说话,这个病人的病情他先前已经通过郭思柔带过去的病例有所了解,但是亲眼看到,亲身诊断之后方才知道其中的困难,这是绝对的疑难杂症,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绝症。 “我先出去。”王耀起身道。 病人的命他已经暂时保住,病人的病情他也已经了解,治疗的方法暂时还没有想好,继续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 “哎。” 这位病人的父母听后急忙将他请了出去。 那位七旬的老者却留了下来,坐到了床前,伸手继续为那躺在病床之上的女子号脉,神情格外的专注。 “王医生,你接下来?” “我先找个安静的地方住下来吧。”王耀平静道。 “地方我们已经给您安排好了,请您跟我来。”等在外面的陈博远道。 汽车等在了门口,那个病人的父母和家人一直送他到了门口,汽车只是行驶了不过数里地然后就停住。 “这是?”王耀看着眼前这处幽静的小院愣了一会。 这是京城,寸土寸金之地。这样一个幽静的小院,得值多少钱啊?! “您看这个地方怎么样?” “这地方我一个人住?” “是。”陈博远此时对王耀的态度隐隐有些恭敬,刚才他已经知道这个年轻人成功的保住了小姐的病,现在就是苏家的恩人,是最尊贵的客人,而且这样的本事可是甚至比陈老还要厉害,这样的人物,就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一定要小心的交往和对待。 “奢侈啊!”王耀轻叹了一句了。 “豪门就是不一样!” “请。” 推门而入,小院之中种着树木和花草,古色古香的明清风格。 “你好,陈叔。”一个十分标致的姑娘闻声走了出来。 “你好,小英,这位是王先生,贵客,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你可要好好招待。”陈博远道。 “好的,没问题,你好,王先生。”这位名为小英的女子笑着向王耀,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和两个酒窝十分的喜人。 “你好,这是?”王耀疑惑的望着一旁的陈博远。 “她会负责你的饮食起居,如果有什么其它的问题的话,她也能够帮你的,你只管发吩咐即可。” “不需要的。”王耀听后急忙摆摆手。 他可是普通的老百姓一个,可没想过被人如此伺候的生活。 “应该的,您有事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陈博远没等王耀多说直接转身离开,汽车却是留在了外面的道路上,车钥匙也留了下来。 随后,这个标志的姑娘带着王耀进了小院。 王耀进了房间之后便让她出去了,这种始终有人跟在身旁伺候的感觉让他十分的不舒服。 房间很宽敞,装潢很素雅,有品位,而且其中的一些木质家具看上去是有些年份了。 “这病,要从何处下手?” 坐下之后,王耀便开始静静的思考刚才诊断过的那个病人的病情。 “陈老,小雪的情况怎么样了?” 那处幽室之中,那位中年女子道。 “嗯,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那位七旬多的老者道。 “真的?” ‘“是啊,照这个脉象来看,七日之内应该无虞。”老者道。 “七天,那七天之后呢?!” “那就要问问你们请来的那位王医生了,看看他有没有好的办法。”老者道。 “听博远说,他至多在这里逗留两天的时间。”中年男子道。 “两天?”老者听后摇了摇头。 “怎么?” “两天的时间肯定无法治好小雪,除非他是神仙!” “陈老,那位王医生的医术?”中年男子道。 “医术到底有多高明,我尚且不是很清楚,但是绝对差不了,那一粒丹药,几近起死回生,如此的丹药,我这辈子也只见识过两次而已。”陈老先生道,“能有这样的丹药,绝对不是普通的医生,或许他会有好的办法治好小雪的病也不一定。” “那就想办法多留他两天?” “我们这次请他来可是许下了承诺的。”中年男子道,“而且不只是我们,听博远说,他过可是过着古代隐士一般的生活,整日在山上,不愿意被打扰,更不要说强迫了。” “那就动之以情吗?”老者笑着道。 幽静的小院之后,王耀望着外面的树木,似乎是在上神。 脏腑、脉络、骨骼、肌肤,由内而外,无处不病变。 想要治病,必先保命。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保住病人的命! 一颗“延寿丹”,玄妙不凡,但是到底能够拖多久,王耀心中也米有数,这种事情也无法试。 “看来还得先用用那副几近万用的灵方。” 培元汤,股本培元。 京城的空气并不是很好,这也是众所周知的问题。 王耀就觉得这里的天空不是很蓝,比家里差得远了。这不过是下午五点的时间,天色就已经有些昏暗了,这要是在连山县城,这个点还光亮的很。 “气息太过浑浊,久住不益。” 而且,他看着四周不远处,那些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 这样国际化大都市,钢筋混凝土浇灌成的森林,少了自然的气息。 就在他站在小院之中,环顾四周的时候,陈博远从外面进来。 “王先生,小雪的父母邀请您共进晚餐,聊表谢意。” “不用了。”王耀笑着拒绝道,对于这些场合上的事情,他是本能的排斥的,饭菜是否可口还是两说,关键是自己会十分的不自在。 “这个,只是简单的一餐,您看?”陈博远有些为难道。 “行,还有事情要麻烦你。” “什么事,您说。” “我这有些东西,有几味药材,麻烦你帮忙给买些。” “没问题。”陈博远结果王耀罗列的清单扫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临行前告诉小英带王耀去什么地方赴宴。 那位病人的父母招待王耀的地方是一处胡同院落之中的私房菜,很幽静的地方。 “王医生,谢谢你,保住了小雪的命。” 那位躺在病床上忍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的女子的名字叫做苏小雪,他的父亲看上十分的儒雅,面白,方额,双眼有神,而她的母亲,身上的书卷气也比较浓,应该是大家闺秀。 他们的态度十分的和蔼,让人自然而然的产生一种容易亲近的感觉。 如此这般,王耀的这顿饭吃的还算比较舒服。 吃过饭的过程之中,这两位做父母的自然是免不了问苏小雪的病情。 “我尽力。”王耀道,他现在也只能这么说。 “那就谢谢你了,有什么需要请尽管说。” “好。” 吃过晚饭之后,那位小英开车将王耀接回了不远处的那处小院之中,而陈博远则早已经将王耀所需要的东西都够买了回来。 药材,山柴,熬药用的砂锅, 王耀连夜将熬制培元汤所需要的材料准备好。 夜色之下,京城之中仍旧是灿烂辉煌。 一处宅院之中。 “小雪的病情怎么样了?” “命是暂时保住了,但是病……” “命能保住就不错了,有时候想想啊,她活着也是受罪。” “苏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请来了一位年轻的医生,手段很是高明啊!” “年轻的医生?” “嗯,这件事情不要乱说,老首长特地交代过!” “我心里有数。” 第一八六章 京城初见 “人来了?” “来了。” “小雪的命保住了?” “保住了。” “那就好,那就好。” 一位老人,长长的舒了口气。 “爷爷,要不明天我请他过来给您看看?” “也好,说来我老头子的命还是他救的呢,是该好好感谢一下,你先跟你苏叔打声招呼,别抢了人家的贵客。”老者笑着道。 “哎,我一会去跟苏叔叔说说。” 京城的夜色,分外的美丽。 收拾好了一切,王耀找到了小英。 “您有什么需求?” “麻烦带我四处看看吧,我这是头一次来京城。”王耀笑着道。 “好。” 两个人,一辆车,慢慢的行驶了出去。 最开始去的地方就是那著名的十里长街,京城东西轴线,神州第一街,大量的著名建筑在其两侧,车子走的很慢,王耀落下了车窗,望着外面,灯光明亮,如白昼一般,车水马龙,好不繁华。 笔直一条长街,宽阔异常。 随后,这位名为陈英的年轻姑娘带着他围绕着京城转了一圈,走马观花一般看了一遍京城大概。 天安门、故宫、人民大会堂这些经常出现在电视之上的名胜古迹他都看了一遍。 “对了,明天去看望一下二姨。” 王耀觉得自己难得来京城一趟,该去看看数年未见的二姨了。 “还要去哪里啊,王先生。” “随便逛逛就行。” “那我带您去后海一条街去看看?” “好啊,客随主便吗。” 随即,陈英带他去了那著名的后海酒吧街,各式各样的酒吧、小馆子。 “咱们进去看看?” “好啊。”王耀笑着道。 在陈英的带领下,他们进了其中比较著名的一家酒吧之中。 一道门,将寂静和喧嚣分割两半。 酒吧之中,热闹不凡。 “再来一首!”一进门就听到有人呼喊着。 在这里的全是青年男女,虽然现在还是四月份,天气尚算是温暖,但是来这里的男女们穿的都不算多,甚至有些暴露,有些女子坐在酒吧的吧台上,浓妆艳抹。 “帅哥,喝杯酒吧?” 一个染着黄发,尚算是漂亮的女子看到王耀之后,主动端着一杯鸡尾酒走到了跟前,几乎是贴到了他的身上,王耀顺势退了半步。 “抱歉,谢谢。” “哟,挺纯情的吗?” “这边请。”陈英见状笑了笑,将他带到了一旁一处相对人较少的座位上,那女子也没过多的纠缠。 “你好,二位喝点什么?”他们刚刚坐下,立即有服务员上前道。 “白水。”陈英道。 “我也是。” “好,请稍等。”那服务员听后一愣道。 “真是有意思,来酒吧喝白水。” 在酒吧喝白水的人还真是很罕见,当然了,白水也是要钱的。 王耀坐在那里,看着附近那些人,或疯狂扭动身躯、或独做吧台独酌、或一个人在角落闷头大喝,这里是发泄和放纵的地方,王耀身在其中,却是和周围格格不入,就仿佛是鹤立鸡群一般。 “走吧。” 水端上来,王耀一口没喝,然后笑着对一旁的陈英道。 “好。” 陈英起身去结账。 “看到没,那哥们身边那姑娘,漂亮。” “来酒吧居然还让妞付账,有手段。” “我去认识一下。” 一个身上有酒气的男子摇摇晃晃拦住了王耀的去路。 “哥们,行啊!” “请让开。”陈英脸上管着淡淡的微笑,露出了两个小酒窝。 “哟,美女,你笑起来真漂亮,就像我认识的一个同学,认识一下,在下……”这个男子还未说完话就咕咚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端着的酒杯中的酒散落出来,浇在脸上。 “谁?!”他起身之后,环视四周,发现全是人,在转头,那个漂亮的女子和那个年轻男子已经离开,而他就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 “行了,人走了,我们去喝酒。” “对,喝酒。” 此时的陈英和王耀已经上了车。 “想不到,陈小姐你还是位功夫高手。”刚才在酒吧那相对昏暗的环境之中,王耀看到了是陈英出手,速度很快,长腿一跨、一钩,那个拦路的男子便摔倒在地上。 “您过奖了,如果我们看错的话,王先生也是有功夫在身的人吧?”陈英笑着道。 “懂一点。” “去哪?” “回去吧。” 汽车驶回了那个小院之中,王耀没有急着回屋休息,而是坐在小院里,抬头看着京城的天空。 “希望明天会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第二天,果然风和日丽。 大清早,王耀便在小院之中练了一趟拳,有太极的路数,也有那本拳经之中记录的拳招。 他在练拳的时候,正在为他准备早餐的陈英便停下手里活站在一旁看了起来,她看到很仔细、很认真,直到王耀练完收功之后方才回过神来。 “看样子我也走眼了,王先生可不是懂一点那么简单,您是位功夫高手啊!” “哪里,就是花架子。” “您这要是花架子的话,这天下可就没几个人懂真功夫了。”陈英一边说这话一边为他摆上早餐。 “这么多?”王耀看着桌子上的饭菜道,“我一个人吃不了,你吃了没,如果么有话坐下来一起吃吧?” “不了,您请。”这位陈英始终对王耀保持着相当的恭敬。 吃过早餐之后,王耀便拿出了昨天准备好的所有材料,准备熬制“培元汤”。 水是他在夜里准备好的“古泉水”,柴是上好的山柴,药材吗,也是有陈博远够买的野生药材,质量和年份都没有问题,就是这熬药用的锅差了一些,在这里,王耀是不可能从系统之中拿出来那“百草锅”的。 噼里啪啦,山柴燃烧了起来, 架在火焰上的砂锅也很快冒起了热气, 王耀将早先准备好的药材逐一加入其中,这砂锅定然不如“百草锅”那般玄妙,因此他十分的小心和仔细。 而“灵草”山精也早先加入其中。 独特的药香弥漫了小院。 “你这是在熬药?”从房间里出来的陈英在一旁好奇的看着,这是她头一次见人如此熬制中药,而且是为年轻人,看那专注的神情,就像是位艺术家一般。 “是。” 沸腾的有些厉害,火大了,王耀抽掉了几根柴,稍后片刻又放进去。 时间过得很快,眼看着药汤的颜色也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最后一味药。” 归元加入其中,灵药玄妙,本身的药力非凡不说,还能够融合各种药材的药力,避免它们之间的相互干扰和排斥。 “咦,熬药呢,王医生?” 就在药将成的时候,一个窈窕丽人进了小院之中,一头自然卷的长发,俏丽的容颜,婀娜的身子,还有那女子身上尚有的英姿,来人正是郭思柔。 “请先稍等片刻。”王耀抬头望着她笑了笑。 “不急,你先忙。”郭思柔道,说着话随手抓过来一把椅子坐在了王耀的身旁,饶有兴趣的看他熬药。 “认识你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你熬药。” “郭小姐,请喝茶。”陈英为郭思柔泡了一杯茶。 “谢谢。” 药汤还在锅中沸腾着,王耀盯着药汤,观察着颜色,嗅着药的味道,这些变化是十分细微的,不要说外行,就是现在不少的中医也无法明白其中的不同,因为现在即使是中医也开始融合先进的科学技术,比如这熬制中药都用上了煎药机。 “成了!” 王耀突然出手,将那熬药的锅迅速的端离了火焰。 “这是什么药啊?”郭思柔笑着问道。 “培元汤。” “培元汤,上次你给我的那种?”对于这种药物,郭思柔可是再熟悉不过了,正是这样的两副药将她的爷爷硬生生的从油尽灯枯的边缘拉了回来,多活了这数月的时间,而且看这样子还有可能继续活个一年半载的。 “是。”王耀道。 “给小雪准备的?” “嗯,她的身体太差了,就算是我用那丹药暂时的保住了她的命也撑不了多久,必须增强她身体的本元。” “中午有时间吗?” “怎么?” “我家爷爷想见见,谢谢你上次救命之恩。” “不用了,那两副药,你是出钱买的。”王耀笑着道。 “去见见怎么了,我爷爷又不是老虎,不吃人的。”郭思柔笑着道。 这个美貌倾城的女子离得王耀如此近,香气如兰。 “那就待我谢谢老爷子了,真不用了。” “有人来了?”王耀刚抬头就听到一个声音。 “怎么就这么不想见我?” 进来的是一个老者,看上去得有八十多岁的年龄了,拄着一个拐棍,背微微有些驼,脸上满是老年斑,头发都掉光了,看身体应该是比较差了,也就一双眼睛尚算是明亮有神,他身旁跟着三个人,两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步伐稳健有力,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身体微胖,笑眯眯,很和善的样子。 “爷爷,您怎么出来了?”郭思柔见状急忙上前道。 “我不来能见得着这位救命恩人吗?”郭思柔的爷爷道。 “首长好!”一见到这位老人,陈英显得十分的吃惊,急忙拿起一张椅子来到老人身前。 第一八七章 调脏腑 顺经络 “好,小英越来越漂亮了。”老者笑着道。 “您过奖了。”陈英急忙恭敬的应道。 “你好啊,王医生,我叫郭胜利。”老者主动介绍自己。 “您好,我叫王耀。”王耀微笑着道,不卑不亢。 “为什么不愿意见我这个老头子啊?”郭胜利笑着问王耀,态度十分的和蔼,就像是邻家的老爷爷一般,身上并无半点上位者的气势。 “怕麻烦吧?”见王耀有些犹豫,他倒是笑着说了出来。 “是。” “嗯,我这老头子是有些麻烦。”郭胜利叹了口气道。 “爷爷,让王医生给您看看吧?”一旁的郭思柔见状轻声道。 “不急,先说会话吧。”郭胜利道,“王医生,我得好好谢谢你啊,让我又多活了这几个月。” “您客气了,那药,是花了钱的。” “钱?哎,有些人就算是想请倾家荡产而多留在这世间几日都不得,那个时候,钱有何用啊?权又有何用啊!”郭胜利感慨道。 “你这份恩情,老头子我记下了,我们郭家记下了。”如果是有其他的熟悉这位老者身份和脾性的人在场听到他说这句话一定会吓一跳。 “行,我再给您看看。” “好。” 王耀伸手号脉,这老人的身体情况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风烛残年”。就像是风中的烛火,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这并不是疾病所致,而是自然的衰老,身体的衰竭,生死交替本来就是这天地之间最基本的自然规律,即使是使用了“培元汤”,甚至是“延寿丹”所起到的效果并不是可以持续到没有限度。 一句话,人总是要死的! “您要多保重身体。”王耀拿开手道。 “呵呵,嗯。”郭胜利听后爽朗的笑了笑。 到了他这个年龄,说是不怕死那是假的,但是有了上一次的生死经历,一些事情他也看开了,应该说他早就看开了,如果不是为了那几个放心不下的子女,他又何必如此苦苦支撑着。 “王医生,可以再给我爷爷配一副药吗?”郭思柔道。 “可以,但是这药效果会越来越差。”王耀道。 “嗯,这个我可以理解和接受,麻烦你了。” “等改天吧?” “我今天下午就让何叔将需要的药材准备好。” 郭胜利坐在小院里和王耀唠唠家常,他话说的不快,坐了一会王耀就听到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他起身来到老人的身旁,伸手就要使用按摩之法帮他理顺气息,岂料那两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当中的一个瞬间一步跨到了身前,伸手就要握王耀的手臂,却被他一翻躲避开。 “小武!”郭胜利见状眼睛一瞪,呵斥了一句。 “王医生,不要见怪,他们也是好意。” “可以理解。”王耀笑着道。 “请你继续。” 王耀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背部,顺着脊柱的方向从往下顺着脉络往返按压了几次,并在几个重要的穴道用力点了点。 “嗯,舒服多了,想不到王医生居然还懂推拿按摩的技术。”郭胜利道,王耀这几下下来,他便感觉到自己呼吸顺畅了很多,轻快了不少。 “略懂。” 郭胜利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之后便在随行人员的搀扶下离开,毕竟是八旬多的老人了,精神不济也是自然的规律。 “本来还想请你去我家里去坐坐,没想到我爷爷他亲自来了。” “老人身体不是很好,适当的走动是有必要,但是时间不要太长了,多休息。”王耀道。 “那我也回去了。” “慢走。” 小院里又恢复了平静。 “想不到,您居然还认识老首长!”陈英轻声叹道。 “我不认识他。”王耀道,“也不想认识。”当然后半句他没有说出来,只是内心的真实想法而已。 刚才的那位郭胜利虽然看上去十分的和蔼,但是身份毕竟显贵。 “我出去一趟。”他将熬制好的那一副“培元汤”装入了事先准备好的瓷瓶之中,拿着就出了门。 “我送您。”陈英急忙跟着出去。 不过几里路,没有开车的必要。 幽室之中,那个浑身缠满了绷带的姑娘静静的躺在纱帐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醒了过来,眼睛也睁开了。 “没有死吗,还要继续?” 感受着全身传来的火热感觉,仿佛整个人躺在火焰之中,这样的灼热痛苦,日夜煎熬,她已经习惯了,身体不能动,仿佛挺尸一般,偏偏还有感觉。 什么是生不如死?这就是! 吱,门轻轻的开了。 “有人进来了?” 她的头无法扭动,但是能够听到声音。 这可怕的病几乎摧毁了她的全部,但是她还能够看到东西,听到声音。 进来的是两个人,王耀以及她的母亲。 “我为她熬制了一副药,先少量的喂服,看看效果如何?” “好。” 苏小雪的母亲一勺一勺的给自己的女儿喂药,动作十分的轻柔。 “小雪啊,吃了药,你就会慢慢的好起来了。”当着王耀的面,她轻轻的对自己的女儿道。 这话,在说的时候,只怕是她自己也不相信,但她是为了安慰女儿,也是为了安慰自己。 毕竟,人活着就有希望。 服下药之后,王耀就静静的坐在床边,望着已经睁开眼睛的姑娘。 “她在没病之前,一定是一个漂亮的女孩!”不知道为何,他突然产生了这样的一个念头。 “这药有效果,一天之内,给她服下吧?”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复又试了试她的脉,这汤药再次发挥了作用,虽然不如昨日那“延寿丹”那般立竿见影,但是在恢复她身体的本源。 药入身体,在极短的时间之内,药力便在腹内分散开来,这是她现在脏腑已经衰败不堪,而且周身气血不畅,要吸收起来也是有些困难。 “我先回去了。” “您慢走。”苏小雪的母亲将王耀送出了家门口。 他刚走没多久,那位七旬的老者便进了宅院。 “陈叔。” “哎,来看看小雪。”这位老者道。 “您请,刚刚那位王医生来过,给她带来了一副药,我刚刚喂下去一部分。”苏小雪的母亲道。 “是吗?” 他们进了幽室之中,这间房子的光线并不强,通风却很好。 那位陈老医生坐在床边,伸手试脉。 “咦?!”医生轻叹。 “怎么了,陈叔?”一旁的女子见状急忙问道。 “没什么,是好事,从脉象上来看,小雪的情况比昨天好了一些。”这位老者道。 “我能看看他送来的药吗?” “当然。”苏小雪的母亲将还未服完的汤药拿了过来。 陈老先生道出了一点,然后送入口中尝了尝。 “人参、灵芝、黄精……”他说出了几味药物,如果王耀在这里的话说不定会吓一跳,因为他说的那些药物就是他熬制“培元汤”的药材,当然其中最为重要的两味药材山精和归元对方是不可能尝的出来的。 “单单靠这些不可能有这般神奇的效果,这药汤之中一定还有什么?”陈老轻声道。 “您说什么陈叔?” “哦,没什么,这药很好,可以给小雪服下,对她身体的恢复很有好处的。” “哎,待会我再为她喝点。” 这位陈老先生呆了片刻之后便告辞离开了,出来之后,想了想打了一个电话,将一个老友约了出来。 一处四合院中,两个七旬老人靠在藤椅上,喝着茶,聊着天。 “真有你说的真么神奇?!” “当然,亲眼所见,一粒药,几乎逆转生死。”陈老叹道。 “不单单是如此,他刚才还配制了一副药,药效十分的了得,我猜测,上一次郭家的那位能够挺得过来只怕也是因为这个年轻人。” “他是什么来历呢,哪一派的传人?”和这位陈老爷子对坐的是位身体稍微有些胖的老人,眼睛不大,额头挺宽,面色红润,颇有些鹤发童颜的味道。 “这年龄,有这般了得的能耐,我可没听说那个老头子有这个本事,能够教出这么一个徒弟来。” “徒弟都这么厉害了,师傅就更了不得了,会谁呢,苗疆的那位?” “不可能,听说他现在自己病入膏肓了,怎么舍得把这么一个徒弟放出来,还进了京城?” “那会是谁?” “抽空问问他。” “嗯,我觉得这位小友的很对我的脾气。” 保命,培元,调脏腑、顺经络、去死延生。 从那苏家的宅院回来之后,王耀就在房间之中思索着那位苏小雪的治疗方案,甚至连午饭都推迟了。 “王先生,先吃点的东西吧?”陈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好。” 王耀将记录好的笔记收了起来,然后出了房间来到了餐厅,陈英早就准备好了饭菜,精致、美味。 一个女子不但长得漂亮,而且会功夫,有能够做的一手好菜,将家里也收拾的井井有条,绝对的好媳妇。 “待会陪我出去趟。” “好。” 王耀打算吃过午饭之后去趟二姨家里,他来京城一趟,不去拜访长辈于情于理都不太合适。 第一八八章 他乡遇故知 人生一幸事 “先陪我去买点东西吧?”吃过饭之后,王耀便和陈英一起出门。 “好,买什么?” “去商场看看吧,还没考虑好。” 随后,陈英开着车带着王耀去了附近一个大商场之中。 王耀到商场之中买了一些东西,花了几千块钱,然后将从老妈那打听来的地址交给了陈英。剩下的事情就是坐在车里望着外面的京城街景。 他二姨住的地方算是比较偏,靠近五环。这一路上,王耀算是见识到了真正的车马如龙。京城的车是真多! 汽车大概行驶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来到了一个小区里。 “就是这里了,王医生。”陈英找了个地方停下车道。 “好,麻烦你在这里等等我。”王耀下车之后提着礼物按照地址来到了他二姨家住的楼层,站在外面敲了好一会也没有人答应。 “他家里没人,都去上班了。”就在他敲门的时候隔壁房间里出来一个邻居道。 “噢,谢谢。”王耀一愣,发现自己犯了给常识性的错误,这个时间点,大部分人是要出去上班的。 又跟那个为好心的阿姨确定了一下这的确是自己二姨的家之后,他又提着礼物下了楼。 “怎么了?”陈英见状问道。 “没在家。” “你事先没有打个电话吗?” “没有,想给他们个惊喜。”王耀笑着道,“抱歉,让你白跑一趟。” “没事,正好带你四处转转,昨天晚上也没走这么远的距离。”陈英道。 “晚上再来吧?” “好啊,你还是提前问一下吧。” “嗯。”王耀拿出手机给自己的二姨发了一条短信。 京城某处商场中,一处电梯内,一个脸色有些发黄的中年女,低头看着手机,脸上露出几丝惊喜。她急忙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王耀挂断,然后又打了回来。 “二姨,我是小耀。” “对,我现在在京城,晚上去看看您和姨夫还有妹妹,你们在家里吗?” “不,不过去吃饭了,行。” 挂了电话之后,王耀感觉心里暖暖的,她的二姨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她,问他来京城做什么,需不需要帮忙,还一定要让他晚上去家里吃饭。 他乡遇故知,人生一幸事,更何况是亲人呢?! 他回到小院的时候,何启生早就等在外面,他带来了熬制“培元汤”用的材料,还有一份邀请,郭家那位老爷子的邀请,请他共进晚餐。 “抱歉,我今天晚上已经有安排了。”王耀笑着拒绝道,“替我谢谢郭老的好意。” “那就改天吧?” “好。” 陈英回来以后跟王耀说了一声便出去了。她去了苏家,见到了苏小雪的父亲。 “首长,他在京城还有亲戚。” “噢,在什么地方?” “五环处的安盛小区,是他的二姨。”陈英道。 “一家人在京城?” “是,他今天晚上还要去她家里吃完饭。” “嗯,我知道了,干的不错。”中年男子道。 “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陈英开着车载着王耀出发了,这个点正好是京城交通最为拥堵的一个时间段。他们前进的速度相当的慢,甚至可以用“龟爬”来形容。以至于他赶到二姨家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就这个时间段他二姨夫都还没到家。 “二姨。”王耀见到了近两年没见的二姨,中等身材,微微有些胖,脸色微微有些蜡黄,精神稍差了些。 “你怎么还买东西啊?”看着王耀提着这些东西,他二姨的变着脸责备道。 “给您和我姨夫买了些补品,你这气色看上去可不是很好,身体哪里不舒服吗?”王耀关切的问道,一个姨半个娘,他这个二姨在他小的时候对他可是好的没话说。 “快进来。” “我姨夫和李娜呢?” “你姨夫在回来的路上,你妹妹得上晚自习。” 进了屋子之后,王耀打量着二姨在京城的家,并不大,其七十多平米,装修的也简单,毕竟他们一家人在这京城只能算是工薪阶层,能够买得起房子就很了不起了。 “你先喝水,我去收拾饭。” 王耀刚刚坐下没多久,门开了,他二姨夫回来了。 四十多岁,身体瘦削,眼睛比较大,手里还提着东西,是一些熟食,王耀见状急忙上前帮忙。 “姨夫。” “哎,小耀来了。” 他姨夫将买的食物送到了厨房之中,然后来到客厅陪着他说了一会话,那边,晚饭就准备好了。 “吃饭了。”王耀的二姨道。 “李娜呢?” “她得九点多才回来,我们就不等她了。” 为了欢迎王耀,他二姨忙碌了好一会,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 “哇,好丰盛啊。” “多吃点。” “哎。” 三个人坐下,边吃边聊。 “小耀,你这次来京城做什么啊?” “给别人帮忙。”王耀回答道。 “听你妈说你现在在家里承包了南山,种植药草?” “对。” “累吗?” 这就是亲人和普通关系的人的区别,亲人首先会问你工作累不累,而其他人则会问你工资高不高。 “不累,我挺喜欢的。”王耀笑着道。 王耀不喝酒,他姨夫不喝酒也不吃烟,因此这顿饭吃的也比较快,吃过饭之后,他二姨收拾好了一下,然后便到了客厅陪他说话。 “二姨,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啊?” “没事。” “我给您看看吧?” “你,你会看病?”他二姨听后吃惊道。 “会一点。” “你上学的时候学的不是生物吗?” “呵呵,天授。” “好,那就给我看看。”他二姨笑着道。 王耀伸手试脉,片刻,便知道了病因。 “二姨,你这腹内有肿瘤,在子宫,得抓紧时间治疗啊!”王耀道。 他这话一说倒是把他的二姨和姨夫吓了一跳。 “你还真会看病?!”他二姨道,她的确是有病,那病和王耀所说一样,只是不愿意住院治疗,所以就一直这么拖着,越拖越厉害,前些天去检查的时候发现有增生的趋势,医院的医生让她抓紧时间做手术。 “会,您身体不舒服没去医院吗?” “去过了,医生让做手术,我这不是寻思着你妹妹快高考了,所以就想再等等。” “这样吧,我会熬几副药要给您。” “熬药?” “嗯,明天就跟您送过来。” “行啊。”他二姨笑着道。 王耀在他二姨家里呆到了九点多便告辞离开了,他二姨和姨夫一直送到楼下。 一直等在外面的陈英见他出来急忙把车开了过去,王耀上车之后跟尚且呆在外面的两位亲人摆摆手,让他们回去,汽车慢慢的离开。 “小耀什么时候会看病了?” “这我怎么知道。”他二姨道。 “刚才那车可是不便宜,他在京城有朋友?” “同学吧,快上去吧,娜娜也快回来了。” “嗯。” 王耀坐在车上却在想着二姨的病。 从中医的角度来讲,肿瘤的形成多是因为气滞血瘀、毒素蕴结,治疗的方法多是活血化瘀、清热解毒、软坚散结。 他虽然无系统提供的现成的药方,却是有大量的知识,还有一些古方可以参详。 开车的陈英通过后视镜看到王耀在沉思也没有多说话,汽车静静地行驶,晚上九点多,外面的道路上的车辆依旧不少,但是相对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是少了很多,这一路上将近两个小时,王耀脑海之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方案。 一副药方。 到了小院之中,王耀就开始着手准备药材。 黄芪、党参、透骨草、独角莲、灵芝…… 这药材较为普通,若是在那南山之上,他可以连夜备好,但是在这里,他却需要等到明天。 将需要的药材列好清单之后,他又思索了片刻方才熄灯休息。 “怎么样,老李?” “嗯,是好了很多,那个年轻人用的药?” “没错,我取了一点,但是有几种药材还算是无法分辨出来。” 苏小雪的房间之中,两位老者在为她诊断。 “他罗列的清单不是在博远那里吗?” “就这几种药材,怎么搭配都不可能起到这样的效果。” “那也是人家的秘密,行了,都这么一把年纪了,不要那么多的好奇心,只要能对小雪的病有积极的帮助就行了。” “也是。” 第二天清晨,天刚刚亮,王耀便起床,他发现陈英也在院子里练拳,只是他不知道对方练的是何种拳术。 “王先生,起的真早。”见到王耀之后,陈英便停下跟他打招呼。 “你起得更早,我这有些东西需要你帮忙去采购。” “没问题。”陈英从王耀那里接过了清单一看,“这都是药材?” “对。” “这个我可不在行,我马上联系陈叔。” 不一会功夫,陈博远便开车赶了过来,接过王耀的单子扫了一眼。 “九点之前我给你送过来。” “行,都要野生的,不是给苏小雪治病,我另有他用。”王耀道。 “好。”陈博远开车离开。 天边,太阳升起,照耀着大地,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第一八九章 谋生不易 略尽绵力 阳光明媚,正是熬药的好时候。 取柴,生火,熬药。 王耀手中多了一把蒲扇,时不时的驱散那些随着火焰升腾起来的烟尘。 这副药,他已经再熟悉不过。 野生的药材,灵草,天时,有些要素已经达到。 药缓缓的发生着变化。 陈博远来了一趟,给王耀带回来了他需要的药材,见他在熬药便没有停留,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一副药熬制成,王耀没有休息,而是立即着手准备熬制另外一副药。 他将那刚才熬药用的砂锅仔细的洗刷干净,然后装入了事先准备好的古泉水。 火焰本来就未曾熄灭,只是加了几根柴便复又燃烧了起来。 黄芪、党参、灵芝……药材一味味的加入。 王耀的动作很慢,沉静的如老僧一般。 “王医生,该吃饭了?”一旁的陈英轻声提醒道。 “你先吃,不必等我。”王耀道。 说着话,他又加入了一样药草,却是梨草,可以去痈疽。 所谓的痈疽就是恶疮,气血郁结,毒素积聚,外发而为疮,在内而成肿瘤。 这一副药,他已经加入了两种灵草,先前他已经将一些山精加入其中,因为他在为二姨诊断的时候发现她的身体亏损的比较严重,这应该是和她平日里生活和工作有关系,工资少,一些东西又不舍得吃,这和在家中的母亲一样。 “也不知道二姨从事的是什么工作,昨天晚上问的时候她也不说。”王耀暗道。 最后一位归元加入其中,又让药汤沸腾了一会,这药就算是熬制成了。 这个小院的门是开着的,门外站着两位老人,他们在外面站了好一会了,却一直没有进去,就在那里看着王耀熬药。 “怎么样?” “这份心性确实不错!” “熬药的手段呢?” “也是古法。” “药材的加入次序都是依照药力而定,这点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注意了?” “你为什么对他这么关注啊?” “实话实说,我想见见他的师父。” 两个老头在门外站着,看着院子里的王耀熬药,一站就是一个多钟头,他们也真有这份耐性。 “见了有什么用?” “请教,学习。” “你还嫌咱们这一块不够乱吗,我们都老了,该休息了?”李姓老者道。 两个人在外面又站了一会,然后转身离开了。 “刚才在外面的那两个老者是什么身份?”王耀将药汤装好之后问一旁的陈英,虽然刚才他专心熬药,但是超凡的五感早就发现了外面的那两个人,而且能够隐约的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虽然他们说话的声音压的很低。 “陈老和李老,那两位都是医生,杏林圣手。”陈英道。 “嗯。”王耀只是嗯了一声,也没多说话。 药熬好之后,他便给二姨打了个电话,准备给她送过去。 “送过来?我在工作啊!”此时,王耀的二姨正坐在电梯里。 “那您在什么地方工作啊?” “不用了,我现在很忙。” “下午呢?。” 最后,王耀从他二姨那里打听到了她工作的地方,一个大型的商场。 “走。”知道地点之后,他便立即出发,当然需要陈英带路。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他们来到了那处商场之中,这里人来人往,十分的热闹。 “你二姨在这里做什么?” “不知道,进去看看。”他没急着给二姨打电话,而是进了商场之中,转了几圈,突然间呆住。 他看了自己的二姨,就在电梯开启的那一刻,她坐在电梯里,神色有些疲惫。他立即明白自己二姨的工作是干什么。 在号脉的时候,王耀就发现她的血压有些高,而看电梯这个工作并不适合她,对她的病情有明显的不良影响。 他看到了,陈英似乎也看到了。 “稍等。” 王耀站在电梯外,静静的一个人等着,电梯过了好一会才落下来,叮一声清脆的响声,电梯开了。 “你好,请问去几层。”有些沙哑疲惫的声音。 “二姨。”王耀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酸。 “小耀,你怎么来了?”他的二姨见到他很吃惊。 “来给你送药。”王耀微笑着,他自己都觉得这笑容有些苦涩。 “麻烦让一下。”后面有人道。 “对不起。”王耀进了电梯里。 随后几个人上来,电梯开启。 “您几点下班啊?” “四点。” “那我等您。” “出去等吧,在电梯里不合适。” “哎。” 王耀在商场大厅的休息去静静的坐着,看着人来人往,想着刚才的事情。 看电梯这个活其实并不累,就是熬时间,而且在电梯启动和停住的时候会感觉有些不太舒服,只是看着自己的亲人,脸色疲惫的工作,就会不自觉的感觉到不舒服。 京城,谋生不易啊! 等待的时间过得似乎很漫长。 王耀坐在那里,陈英静静的呆在一旁,也没有说话。她想现在王耀的心情可能不太高兴。 四点钟,到了。 有一部分职员换班,王耀的二姨也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可以回家休息了。而从这里到她住的地方需要倒好几班车,车程就要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我们送您回去吧?” 陈英开车送王耀他二姨回到了家里。 “这是我熬制的药,你喝点试试效果如何。” 王耀将汤药递给了二姨。 “好。”她二姨接过来,感觉汤药还有些温热,她直接到了一小碗喝了下去。 汤药入腹,她只觉得一阵温热,肚子十分的舒服,然后这温热开始传遍全身,在较短的时间内,身体似乎舒服了很多,就连因为在电梯里呆了一天的疲惫似乎也一下子被驱逐掉了很多。 “这药,好神奇啊!”他二姨笑着道。 “过会,可能效果还要好。” 王耀就坐在客厅里,陪着二姨说说话,问问二姨夫的工作,问问表妹的学习,问问家里的情况。 时间就这样过去。 “有效果。”王耀试脉之后道。 “今晚上被走了,在这吃饭。” “不了,咱么出去吃吧?”在来的时候,王耀看到外面有好几个饭馆,又一个看上去还不错。 “出去吃就算了,家里还有菜。” “没事,您也累了一天了,别忙活了,我请客。” 最终张秀芳没能够拗得过王耀,给她丈夫打了个电话,约好晚上一起吃饭,在外面的酒店之中。 陈英听后找了个借口离开,然后道附近最好的一处酒店进行了预约,同时给陈博远打了一个电话。 “陈叔,有件事情要和您说一下……”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王耀的二姨夫才回来。 “在这里吃饭?”他进了酒店之后有些吃惊,“这里可不便宜啊?” “我都订好了。”王耀道。 坐下之后,立即有服务员过来,点好菜之后,很快就陆续的端了上来。 “二姨,你们订了车票了吗?” “没有,准备命天的订。” “告诉我时间,我帮你们订票,反正我也要回去的。”王耀道。 “这,好。”他二姨稍微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顿饭,王耀要了一瓶红酒,陪着他姨夫少了点。 “小耀,你在京城事办完了?” “没有,不过我会陪你们一起回去的,这里的事情一时半刻也解决不了的。” 他所谓的解决不了是指苏小雪的病绝对不是三两天能够治好的,这需要一个相当长的治疗时间,在这段治疗期间他总不能老是呆在京城. “五一之后再来?” “嗯,来肯定是要来的,不过具体的时间需要看情况再定。” 第一九零章 呼唤 是谁在耳边 “行,再来了直接住家里就行了。” “不用,我在这里有朋友安排好了住处的。”王耀笑着道。 吃过晚饭之后,王耀本来还想见见那位表妹的,但是转头想了想,还是决定算了,和陈英回到了小院之中休息。 “明天帮我约一下苏家的人,我准备离开京城。”王耀道。 “好的,我马上跟他们联系。” “离开京城,那小雪的病怎么办?”苏小雪的母亲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立即表示不同意。 “是啊,这才刚刚见好,今天我去还听见她说话了呢。” “人,是我们请来的,要尊重人家的意愿,再说了,他又没说不回来,强留他在这,万一不高兴了,小雪的病怎么办?”苏小雪的父亲说话的语速比较缓慢。 “那他要是不回来了怎么办?” “去请吗,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叫陈英去问问王医生什么时候走,去什么地方,给他准备飞机票,问问他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尽量的满足。” “好。” 这天夜里,和二姨夫妇吃过饭之后,王耀没去其它的什么地方,而是静静的呆在小院里,抬头望着那一片京城的天空,看了很长段时间方才进屋休息。 “这么快就要离开啊?”第二天,当陈英听到王耀的离开时间之后,有些惊讶。 “嗯,陪我去趟机场吧?” “好的。” 吃过早餐之后,刚准备出门,郭思柔就来了。 “小雪的病情呢?” “暂时先保住命,需要考虑系统的治疗方案,我在这里短时间内也无法治好。”王耀实话实说。 郭思柔听后沉默了片刻。 “今天有空吗?” “什么事?吃饭的话就免了。”王耀道,“待会我想再去看看苏小雪。” “的确是想你吃顿饭,表示一下感谢。” “感谢的话?”王耀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二姨。 “我还真有件事情想要你帮忙。” “什么事,请说。”郭思柔听后正色道。 “我有个亲戚在京城,工作不是很顺心,你看能否帮帮忙?” “这个没问题!”郭思柔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别的不好说,在京城,安排个工作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事。 “把你亲戚的名字跟我说说。” “好啊。” 王耀找了张纸,将他二姨的姓名和联系方式记了下来交给了郭思柔。 郭思柔呆了片刻之后便告辞离开了,王耀也去了苏小雪的家里。 宽敞的房间之中,纱帐之内,病床上,病人浑身缠绕着绷带,除了呼吸,眼睛眨眨之外甚至看不出来这是个活人。 气息有所增强,尚未靠近,王耀就感觉到了病人身体的变化,来到了床边坐下,伸手号脉,一副”培元汤”服下之后,较之以前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善,这也是“延寿丹”药力在持续发挥作用。 王耀在诊断的时候,苏小雪的母亲还有她的一个哥哥都跟在一旁,看样子有些紧张。 “怎么样啊,王医生?”待王耀诊断结束之后,她母亲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比昨天好了很多,我给你们的药都用完了?” “嗯,都喂小雪服下了。” “那行,我准备明天离开,临行前我会留下几服药和服用的方法,等过一段时间之后,我再回来。” “哎,那麻烦你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请你直说。” “好,这些药材需要你们提供。”王耀照例给出了一份药材的清单,苏小雪的那位哥哥接了过去,然后仔细的收了起来。 “我尽快准备好。” “这个人是谁?” 躺在病床上的苏小雪眼睛望着王耀,她的眼前是模糊的,只能够依稀的看到人影,无法看清楚真实的面容,即使是隔着如此的近,因为这病的缘故,她身体的各个器官都受到了影响,即使眼睛能够视物,却是看不清楚,还有听觉但是却听的也不是那么清晰,但是她却能通过模糊的视力和听力分辨出来自己的亲人,还有那些经常来看自己的人。 感受到了苏小雪目光,王耀转头望着她。 “好好养病,会好起来的。” 嗯? 苏小雪听到了王耀的声音,而且意外的听清楚了他说的话,这在以前是不曾有过的事情,当然这件事情除了她自己之外,别人是不知道的。 王耀在这房间之中呆的时间并不长。 “她需要休息。”这是他离开的时候说的话。 “是啊,但是她这病让她无法安心的入睡。”苏小雪的母亲道。 这病疼如火燎一般,周身若着火,怎么睡得着? “这个,我会配置一副药,减轻他的病痛,起码能够让她你可以睡上一会。”王耀道。 “哎,好。” 离开之后,王耀回到了小院,然后便开始继续补充自己先前已经考虑过的治疗方案。 安神、镇痛,这只是一时之法,但是却也有很好的辅助疗效,在这方面,苏小雪的情况和周武康有些相似,因为病痛的愿意无法好好休息,身体越来越差,恶性循环,只是她的情况要比周武康的情况严重的多。 延胡索、白芷、甘草、八角桐。 这是上次他在为周武康治病的时候所使用的药方,重在镇痛,药简而力专,效果很好,这一次,他决定也用在苏小雪的身上。 八角桐,独叶、八角、形似莲花,可以清热解毒、祛瘀止痛,乃是灵草。 他上次兑换的时候还有没用完的,至于其它的几味药都是常用的药材,在中药店就可以买到。 当归、茯苓、甘草……月华草。 这是“安神散”的药方,是他最初从系统之中获得药方,使用的次数虽然没有“培元汤”那么多,但是也是用过几次,月华草还有几片。 这是他准备熬制的两副药,对苏小雪的病情治疗有一定的辅助作用。 京城某处大型超市之中,王耀的二姨张秀芳还在看着电梯,自从喝下了王耀的药,不过一天的时间,她就感觉到身体舒服了很多,而且整个人精神也好了不少,今天早晨起来的时候洗刷照镜子的时候发现气色似乎也好了不少。 “想不到,这小耀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医术,他是跟谁学的啊?” 就在她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商场里她的同事过来找她,说是有人找她。 “找我?” “对,你快去吧,我替你看会。” “哎,那谢谢你了。” 张秀芳出去的时候发现找自己的人她根本就不认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子,穿着一身职业西装,打扮的很精致。 “您好,请问您是张秀芳。” “哎,我是,你是?” “我叫赵玉兰……”这位赵女士笑着介绍自己并道明了来意。 “请我去工作,我没记得投过简历啊!”张绣芳愣住了。 她这个年龄,在京城找工作其实并不好找,多是些熬时间或者是比较累的活,而且薪水也低,毕竟四十多岁的人了,而且有没有什么学历和特殊的技能,前一段时间为了找个离家近的工作废了好大的力气,都没有结果,今天突然有个人过来说是主动请自己去他们公司工作,这个公司她倒是听过,规模不小,离家也很近,坐公交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可是不认不识的,怎么突然就来请自己呢,自己又没什么特殊的本事,该不是骗子吧?”张秀芳担心道。 “您如果有疑虑的话可以去看看,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这赵女士笑着留下了联系方式,“我二十四小时接听您的电话。” “哎,好,谢谢你啊?” 张秀芳满脑子疑惑的回到了电梯上,下班之后,她又打电话跟自己丈夫说了这件事情。 “什么,请你去工作,科大公司,十有八九是骗子,你可别跟人去啊!” “嗯。”张秀芳应着道。 小院里, 柴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上面的小锅之内药汤翻滚。 几味药加进去,最后放进去的是几瓣八角桐的叶片,翠绿如玉一般,这一加入药汤之中,这药立即就变了颜色,王耀将那将砂锅端了下来。 “王医生,这又是什么药?” 陈英上前问道,她十分的懂规矩,在王耀熬制汤药的时候,她是保持一定距离的,不在近处,每次总是王耀熬制好之后,她才上前。 “镇痛药。” “镇痛?” “对。” 将药汤用细纱布过滤了一边,清汤如碧水,装入了瓷瓶之中,剩下的药渣则是直接倒掉,如果他用的是“百草锅”则不会有这个问题,药渣也药汤分离的十分的好,而且药力保持的更好。 这里到底是京城的小院,不是他所在的南山小屋,有些东西是不能用,甚至是不能出现的。 这副镇痛药倒是容易配制,接下来便是“安神散”。 这副药要稍微费些精神。 就在王耀忙碌的时候,陈英已经帮他把机票都订好了。 时间不知不觉又到了下午。 “要不去看看?”站在公交车上,张秀芳一直在响上午的事情,刚刚就在她下班的时候,还接到了那个赵女士的电话,请她有时间的话务必去看看。 “反正离家也不远,万一是真的呢?”她决定去那家公司去看看。 第一九一章 天上掉馅饼 请您吃白饭 坐了几站之后,她来到了那家名为科大集团的公司外,这里并不是这个公司的本部,只是一家分公司。张秀英试着给那位赵女士打了一个电话,对方很快从楼上下来。 “您可算是来了,我等您很久了,想的怎么样?”一见面,赵女士就笑着问道。 “你真在这家公司工作啊?”张秀英吃惊道。 “当然了,这还骗您啊,要不跟我进去看看?” “好啊。”张秀英道,“我好像也没什么好骗的。” 她跟着赵玉兰进了楼里,这公司很正规,里面不少工作人员正在忙碌,这些人显然是认识赵玉兰的,看上去不像是骗子。 “这下您放心了吧?”赵玉兰笑着问道。 “哎。”张秀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您什么时候来办手续啊?” “我能问问你们为什么要请我来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是我们经理直接给我打的电话。”赵玉兰道。 “你们经理打的电话?” “对。”赵玉兰如实道,说实话,她在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也是十分的吃惊,经理给她布置的这个任务实在是有些诡异,请这么一个人来公司上班,对方还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愣是把她当成了骗子,如果不是亲眼来看看,这事估计还得走更多的弯路,但是很明显,能让那平日里轻易见不着人的经理再三嘱咐的事,肯定是不简单,这个女子只怕有着相当的关系。 “职位没关系,薪水要保证,哪怕她是在这里吃白饭,不要捣乱就行。”这是她那位经理的原话。 这就意味着眼前这个大姐什么都不会都没关系,就是来混薪水的,那经理都把话说道这份上了想,这关系不是一般的硬啊! “那我来干什么啊?”张秀英道。 她不会电脑,不懂英语,没什么技能,对了,针织她倒是会一些,但是怎么看在这样的公司也用不上啊! “办公室人员,整理些资料,纸质的,不用计算机。” “那我再想想。”张秀英道。 “好的,我等您电话。” 张秀英满脑子雾水和疑惑的离开了公司。 “赵姐,她还犹豫什么啊,一个月五千多块钱,什么事都不用干,这还不签合同?” “闭上你的嘴,这事要是换我,我也得好好寻思寻思,天上掉馅饼,还正好掉你手里,哪那么好的事?” “可这是就发生了啊!” “关键是那位大姐自己都不清楚这事怎么回事呢!” 出了这科大集团之后,张秀英又回头看了看,决定晚上好好把这事跟自己的丈夫说说,这是好事,很好,可是怎么发生在她身上了呢? 小院之中,王耀熬好了两副药,然后拿着去了苏小雪的家中。当他到那里的时候,苏小雪的爷爷也在。 “你好,王医生。” “您好,老首长。”他也跟着别人这么称呼这位苏老。 “不要老首长了,叫我一声爷爷,或者老头子都行。” “那怎么行啊!”王耀听后笑着道。 “我熬了两副药,给小雪服下看看效果如何。” “哎,好。”苏小雪的母亲听后急忙接了过来。 这短短两天的时间,他们一家人对王耀这个年轻的医生是越来越佩服了,因为他们能够明显的看出来苏小雪病情是在朝着好的方面转变的,这在以前,他们是无比渴望却无法做到的事情,而且那两位老先生对他的评价也是相当的高。 “如果能把这位王医生留在京城就好了!”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时候,不止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和提议。 但是这个想法却被眼前的这位老爷子硬生生给掐断了。 “小雪的病还要他来治疗,要走要留,全凭他个人的意愿,我们能做到就是全力配合!” 这不仅是老爷子的意思,也是苏小雪父亲的想法。 “准备明天走?” “嗯,家里有些事需要回去处理。” “什么时候能再回来啊?”苏老爷子温和的问道。 “看情况,我尽快吧!”王耀道。 他既然来了京城,见了病人,并且开始了治疗,就会对这个病人负责到底,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治疗她的疾病。 “好,有什么需求尽管说。” “嗯。” 两副药服下了一部分,王耀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呆在病床边,查看着病人的变化。 好舒服啊! 这是苏小雪此时的感受,她感觉到周身那种如同火焰烧灼一般的痛楚在迅速的减弱,这就好像人在烈火之中,天空却下起了大雨一般,痛楚减缓,绷紧的神经也得到了松弛。 什么叫舒服,累了一天,泡脚之后躺在床上是舒服;饿了一天,饱餐一顿是舒服;原先痛苦十分,现在痛苦一分,这也是舒服! 可惜她无法说话,无法表达此刻的感受。 “有效果,她的脉象变的平稳了一些。” 服药一段时间之后,王耀又为她试了试脉。 “又是这个声音!” “他是谁,来给我治病的吗?” 就在这个时候,那位陈姓的老者也进了这间卧室之中。 “陈叔。” “哎。” 满屋子人的目光都落在病床上,偏偏躺在床上的苏小雪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这个情况可是把她的家人吓坏了。 “小雪!”她母亲惊呼道。 嘘! 王耀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他一直在为病人号脉,知道这没事,病人是要睡觉了。 “她要休息了!” 陈老闻言也是很吃惊,急忙坐下来,王耀笑着起身,让他号脉。 一会之后,陈老轻轻的拿开手,抬头望着王耀,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眼前这个年轻人给他的惊讶实在是太多了。 这个病人的情况他是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就是苏小雪的主治医生,这个姑娘能够撑到现在,除了自身的毅力之外,这位陈老的高超医术也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但是他的能力也仅仅是拖住了这个姑娘的性命,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进行改观,特别是越到后来便是越严重。 这个年轻人,一来就用一粒丹药于生死边缘将她救了回来,然后一副药,极大地增强了她的生机,现在又是两副药,居然让病人能够安稳的入睡,这是何等的能耐啊! “年轻人,你师父是谁?”陈老先生道出了藏在心里的疑问。 “上天!”王耀笑着伸手指了指上面。 “呵呵!”陈老听后笑着摇了摇头。 他以为这是这个年轻人的推脱之词,却不知道王耀说的是实话,系统乃是天授。 既然对方不愿意说,他也不在多问。 “小雪没事,只是睡着了,让她睡会吧,这个孩子,很久没睡安稳了吧?” “嗯。”苏小雪的母亲听后松了口气。 “这两服药,在夜里给她服用。” “哎。” “王医生,你看能不能多配几副要啊?”苏小雪的母亲道。 “先看看效果吧。” 多熬制几副,他倒是想,但是这些药,都用到了灵草,已经快将他的库存消耗空了。 至于价格吗,这几服药,系统提供药方的,有系统的价格,无法改变,“安神散”和“培元汤”的价格都高的惊人,但是苏家听了价格,眼睛都没眨,至于“镇痛散”,他则是按照药物的价格给了一个价。 王耀告辞离开,苏家的人送到了门外,知道车走远之后,方才进屋。 “瑞萍啊,王医生配制的药还有吗?”留下来的陈老问道。 “有,我去给您取来。” “嗯,好。” 两副药,放在了桌子上。 陈老先生各自倒出来了一点,然后分别尝了尝。 第一九二章 夜登长城 一拳破空 “延胡索、白芷、甘草,还有什么药材?” “当归、茯苓……” ““嘶,不对啊!” 陈老皱起了眉头。 王耀配制的这两副药,绝大部分的药材他都能够分辨的出来,唯独其中那几味起决定性作用的,也就是“君”,他是无法识别,百思不得其解,这也没办法,那可都是“灵草”,这位陈老医生虽然行医几十年,堪称“杏林圣手”,但是那些药材还是没有见过的,不,应该是说听都没听过。 京城的另一端,张秀芳在家里将自己白天遇到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跟丈夫说了一遍。 “嘶,还有这种好事,我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啊?!”王耀的二姨夫道。 “那公司我去看了,不像是假的。” “就是离咱们加不远的那个科大?” “对啊。” “那个公司肯定假不了,十年前就在那,我还去过。” “要不我把这工作辞了,去干干看?”张秀芳道。 “可是我总觉得这是怪啊,人家好好的一个公司,怎么偏偏去请你过去工作啊?”她丈夫道,这倒不是打击人,自己媳妇什么本事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没有学历,没有技能,就是人善良、实在,可这也不是人家公司登门拜访的理由啊。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啊,你说要骗吧,我有什么好骗的呢?” “哎,你问问小耀,这事是不是跟他有关系啊?”张秀芳的丈夫突然想到了这个点,眼睛一亮。 “他,这根他有什么关系啊?” “你问问,我看他啊,在京城的关系可不一般啊。” “行,那我就问问他。” 小院之中,王耀意外的接到了二姨的电话。 “二姨,什么事啊?” “什么,工作?噢,是,我的确给我一个朋友打过电话,您去看看呗。”王耀笑着道。 “还真是小耀!”张秀英挂了电话跟自己丈夫道,“他说是拖一个朋友帮的忙。” “嗯,你这外甥没白疼,你明天就去把工作辞了,去那科大集团工作吧,离家也近。” “哎,好。” 京城,一处研究所中,几位化验人员在紧张的忙碌着。 “怎么样?” “教授,这种成分是未知的,而且我们分析起来要花费一段时间。” “未知的?” “对。” 王耀配制的两副药,被陈老取出来了一小部分,希望能够通过先进的仪器设备来分析出里面的成分,进而判断出来那未知的药材是什么,可惜,进展并不如意。 实际上,这样的实验国外的机构就曾经做过多次,他们试图通过提取中药之中的有效成分,而摒弃熬制这种不够精确提取的方法,但是大多数情况下他们是失败的,这就是几千年传承下来的国之医术的奥妙所在,这里面有阴阳相融相证、有五行相克相生,医不单单是技,而是一种道,是文化的传承,里面蕴含着太多的东西。其实简简单单化验分析就能搞明白的! 清晨,京城的天空有些灰蒙蒙的,看上去很不舒服,这样的情况在这里算是正常的。 陈英为王耀送来了机票。 “谢谢,多少钱?” “不用。”陈英笑着道。 “那怎么行,一码归一码。”王耀道。 “请您出诊,还要让您亲自出路费,这怎么能说的过去呢?” “那行,还得麻烦你陪我出去一趟。” “好啊。” 王耀给他二姨打了个电话,此时他二姨已经在那商场之中办理了离职手续,正在去科大集团报道的路上。听到王耀要去给他们送机票,就让他在去家里等她。 “飞机?”拿到机票之后,张秀芳有些惊讶。 她来京城这都十几年的时间了,还真没舍得坐过飞机,回连山县城的时候从来都是一家人挤火车。 “嗯,我妹妹也回去吧?” “她也回去,学校放假,算是高考前稍微放松一下吧。” “那行,到时候我来接你们。” “好,哎对了,谢谢你给我找的那个工作。” “一家人,说什么谢啊,您去了吗?” “还没呢,准备今天过去报道。”张秀芳道。 “那我陪您过去吧?” “好。” 王耀又陪二姨去了一趟那个所谓的科大集团,那位赵女士见到她之后十分高兴,陪着张秀英办完了入职手续,并告诉她可以等五一假期过后再来上班。 “谢谢你。” “应该的。” 换了个工作之后,张秀芳整个人也挺高兴的。 “今晚上在家里吃饭吧?” “不了,我还有些事请要忙。” 将二姨送回去之后,王耀回到了小院,回到那里的时候,他发现一个十分阳光的年轻人正在等自己。这个人他也曾经见过。 郭思柔的弟弟-郭正和。 “你好,郭公子。”陈英一见他表情似乎有些微小的变化,笑着问好。 “嗨,英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叫我小郭或者正和,什么公子、小姐的,听着像是封建资本主义。”郭正和笑着道。 “不敢。”陈英道。 “王哥,抱歉,来你这都来了好几天了,才过来拜访。” “没什么。”王耀笑着摆摆手,说句实在话,他和眼前这位公子哥没什么交集,也不想有。 “王哥今晚上有什么安排吗?” “有,要去看病人。”王耀道,他准备明天离开京城,晚上再去看看苏小雪。 “噢,本来约了几个朋友,想介绍给你认识一下,既然你有空,那就下次吧?” 王耀只是笑笑,没有应,郭正和在这里和王耀闲聊了一会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陈姐,这位你貌似不太喜欢这位郭家的公子啊?” 待人离开之后,王耀笑着问陈英道,这几天来,这个小院里可是来了不少的客人,上了年纪的如郭思柔的爷爷,年轻的如刚才郭正和,陈英对他们的态度都不尽相同,有恭谨,有礼貌,但是像今天这种微微有些紧张和刻意的躲避,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哪里,人家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陈英笑着道。 王耀听后也没再多问些什么,既然不喜欢,那总有不喜欢的理由。 这天晚上,没人过来邀请他,静静的一个人吃饭反倒更符合他的心意。 吃过晚饭之后,他又去了一趟苏家,查看苏小雪的病情。 病情稳定,略有好转。这是他诊断的结果。 “王医生,您明天上午就走啊?” “对。” “这小雪的病还要劳烦你了。”苏小雪的母亲道,言语很恳切。 “既然我决定来,也看过了病,自然会竭尽所能。”王耀十分认真的回应道。 “哎,那就好。” 这一句话让她放心了不少。 王耀在病人的床边呆了一会,发现苏小雪似乎正在望着自己。 “你好,我叫王耀。”他笑着道。 苏小雪听后眨了眨眼睛。 “原来,他叫王耀。” “静心养病。”王耀声音很平静,他不知道他说的话,苏小雪听的很清楚。 “抱神心以静,心静心清,无劳而形,无摇尔精……”王耀轻声念了几句《自然经》。 “这是什么?”一旁,苏小雪的母亲宋瑞萍听后有些惊讶和不解。 “一段经文。”王耀笑着道。 他也不知道为甚,自己就突然念了这段经文,这可是系统提供的经书,玄妙无比,他正是借着此本经书才练成了内息,通了身体之中数道经脉,他也是见着苏小雪可怜,就念了几句,以希她能够听到到,能够想想。 “明日临行前,我会再来一趟。” “多谢。” 宋瑞萍将王耀送了出去,直到陈英开车离开之后,她才回去。 “刚才他念的是什么?”她问自己的儿子。 “听上去应该是道家的经文,我问问陈老。” “嗯。” 一个电话,他将听到的那几句经文背诵了出来,王耀的声音很轻,他也没太怎么在意,因此就听到了几句,尚未听全。 “这是《自然经》,道家的经典,讲的是自然之道,可让人心神安宁。”电话那头,陈老道。 “想不到,这个年轻人居然还对道家经典如此熟悉,莫非是传闻之中的玄医,可是手段不像啊?!” 今夜,残月如钩,也也有些深了。 王耀和陈英来到了一个有些特别的地方,长城。 没错,就是长城,不是在白天,而是在夜间,这是他突发奇想,想来这里看看,所以就来了。 “还是这里给人的感觉舒服啊!” 一道长城,绵亘万里,纵横东西。 一砖一石堆砌而成,这是何等的伟力,这下面有埋葬了多少的枯骨。 月下,王耀心有所感。 身体动了起来,时而急,时而缓,掌拳交错。 陈英见状远远的退到了一旁,她听到了风声,那是在拳掌之间的风声。 嘭! 突然一声炸响,彷如放了炮一般。 “这是?!”一旁的陈英呆住了,彷如看到了鬼。 王耀眼睛一亮,身体一颤,又是一脉通畅! 这也算是意外之喜。 刚才他那一拳也是源于先前周雄所赠送的那本拳谱,化繁为简,一拳破空,故名破空拳。 他收功之后站在那里良久方才转身望着周英。 第一九三章 天授 归山 “干吗站那么远?”王耀道。 “怕打扰到你。”陈英微微一笑,看样眼神却跟刚才完全不同。 “谢谢。”王耀道。 “佩服!”陈英走进之后没来由的说了这样两个字。 “佩服,什么啊?”王耀听后笑着问道。 年纪轻轻,医术超凡,这就已经很让人吃惊了。但是在武道一途居然也犹如高深的造诣,这简直就是有些不可思议了,陈英不是一般人,刚才那破空一拳隐隐已经有了宗师的气度,这样的年龄,这样的修为,就算是从娘胎离开时练武也没不该有这个境界啊。 天授! 她想到了这个词,这个王耀曾经用过的词。 除此之外,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了。 “医术超凡,武艺精湛,佩服啊!”陈英由衷的赞叹道。 王耀听后只是笑了笑。 他们在长城之上呆了很长一段时间,回到小院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 “晚安。” “晚安。” 第二天清晨,王耀起的很早,当他起来的时候陈英也已经起来了,正在给他准备早餐。 王耀在院子之中练了一趟拳,昨天夜里,月下登长城,他有所感悟,在武道一途上有有所进步,今日打起拳来似乎又与昨天不同,这也只是隔着一天的功夫而已。 收功吃过早餐之后,他有去了一趟苏小雪的家里,宋瑞萍早就等候在那里。 “昨天夜里我给她喂服了那两副药之后,她睡了一段时间。” “嗯,那两服药目的就是让她能够好好休息一下。”王耀听后道。 当他进了苏小雪的房间之后,发现对方正在望着自己。 “你好,我来了。”他笑着跟她打招呼。 “你来了,快请坐。”苏小雪心里是这样说的,可惜她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 王耀似乎听到他的心声,坐到了床前,然后伸手试脉。从脉象上来看,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再加上几副药的协同作用,苏小雪的病有了一定的好转。但这个所谓的好转十分的有限。 失修多年的老屋要想继续再风雨之中屹立,唯一的办法就是推到重建。 “她的病情还算是平稳的,短时间之内不会有什么问题。”检查之后,王耀对她的母亲道。 “那就好。” “好好养病。” “嗯。”苏小雪听到王耀的话之后,眨了眨眼睛。 王耀笑了笑,然后起身出去。 “王医生,请稍等。”宋瑞萍跟着出去,“听闻王医生今天要离开,这几天感谢你对小雪的治疗,这是一些礼物,不成敬意,希望你能够收下。” 宋瑞萍早就为他准备了一些礼物,也不知道对方喜欢什么,她就要陈博远从侧面打听了一下,这才隐约的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除了茶及和医药相关的古物之外,并无其它爱好,于是她就准备了几盒名茶作为礼品送给王耀。 “这?”王耀犹豫了以下,“谢谢了。” 随后,陈英送他回小院收拾了一下,正想离开,郭思柔又来了,手里也拿着几件东西。 “知道你好茶,我从我爷爷那里给你要了点。” “谢谢。”王耀笑着接过来,这几盒茶估计够他喝上一段时间的了。 “对了,这个也送给你。”郭思柔有递过来一个包裹。 “什么啊?”王耀接过来打开一看,却是一本古书,翻看看了两页,心中大喜。 “谢谢。” “就知道你会喜欢。” 原来郭思柔送给他的这是一本古医书,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位古中医的看病笔记和心得,这和王耀记录笔记的方式有些相同,而且这个作者王耀还知道,是晚清时候,江浙一代的名医。 “这次回去之后什么时候再来京城?” “看情况吧,应该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回来。” “我送你去机场吧?” “那就谢谢了。” 王耀又想买点京城的特产,来了一趟进城,那大名鼎鼎的烤鸭总得带回去让家里人尝尝吧,而后才发现,郭思柔早给他准备了,不得不说这位大小姐考虑的还是挺周到的。 去二姨家里接了他们一家人,这也是王耀来京城这几天第一次见到自己的表妹,很高,很瘦,长头发,相貌吗,他真不好评价。 郭思柔送他们去了机场,送他们进了候机室之后方才离开。 “小耀啊,那是你朋友啊?”张秀芳好奇的问道,因为郭思柔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很深的,毕竟太漂亮了! “是啊。” “真漂亮。” 王耀听后笑了笑。 在登机之前,他给连山县城的王明宝打了个电话,让他去海曲市机场接机,毕竟这四个人带着一大堆的东西,坐公共汽车也不方便。王明宝倒是没二话。 飞机起飞,从上了云霄。 王耀在靠窗的位置,望着下方越来越小的城市建筑。 第一次京城之行就这样结束了。 临时看,没有什么麻烦。 “不知道下次来的时候是否也会像这次一样顺利。” 陈英给他们定的都是头等舱的位置,而且京城去海曲市的人也不多,头等舱的人不到一半。他二姨夫时不时的问女儿一些问题,自己这个表妹有些娇生惯养,从小就没怎么受过屈。 “小耀,你还要来京城啊?” “啊,对。” “什么时候啊?” “五一之后,具体时间再说。” …… 经过不到两个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在新建成没多久的海曲市飞机场,王明宝早就等在了出口处。 “你可算是回来了!”这是他见到王耀之后的第一句话。 王耀没有急着问原有,而是将自己二姨一家给他作了介绍。 上车之后,王耀便和王明宝闲聊了起来。 “你是不知道,我真是服了那位魏董了,你这才不在连山县城几天啊,他是一天两头的往我那里跑啊,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怎么没直接给打电话啊?”王耀听后笑着道。 “估计是怕惹你不高兴。”王明宝道。 “那待会啊你给他回个信,告诉他我回来了。” “行,去哪啊?” “李家沟。” 车子在路上快速飞驰着。 “这次去京城收获如何?” “有一定收获。”王耀听后稍稍思索了片刻道。 “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还好。” “那就行。”王明宝笑了笑。 “过一段时间还要去一趟。” “还要去?” “对,这次去事情没有办完,还得再去看看。” “你不是不愿意去京城吗?” “事情开了头就要办完。”王耀道。 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他们到达了王耀二姨夫的老家。 “小耀留下来吃饭吧?” “不用了,你们先休息一下吧,我回家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王耀和王明宝两个人回到了山村里。 王耀回了家里,正巧他母亲在家里做午饭。 “回来了!”见到王耀回来之后,张秀英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计上前,“怎么样,事情顺利吗?” “还好,我爸呢?” “他还在山上呢。”张秀英,“他这两天是在山上待上瘾了,晚饭都不愿意下来吃,说在山上舒服。” 王耀听后笑了笑,也知道应该是那“聚灵阵”起了作用,呆在那山上的确是要比在别的地方舒服一些,呼吸更顺畅、心情更舒爽、晚上睡得也香。 “先洗把脸,休息一下,饭马上就好了。” “嗯,对了,我二姨他们一家人也回来了。” “回来了,去哪了,李家沟?” “嗯。” 不一会的功夫,张秀英就张罗了几个菜,王耀也打开了一包成品的烤鸭摆盘。 “这是什么啊?” “京城的烤鸭,带回来尝尝鲜。” 饭都上齐了也不见他父亲回来。 “不等他了,咱们先吃着。” “再等等吧。” 又等了几分钟,王丰华叼着一根烟从外面慢慢悠悠的进了屋子,看上去心情还不错。 “爸。” “回来了,事情还顺利吗?” “还好。” “病人治好了。” “没有,命暂时是保住了,过一段时间,我还得去一趟京城。” “还去?!”张秀英听后惊道。 “嗯,病没治好,还继续治疗。” “先吃饭。” 王耀给父亲倒了一杯酒,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着午饭。 吃过午饭之后,王耀便出门上了南山,远远地,南山出现在眼前,其上树木郁郁葱葱。 汪汪汪,一只土狗从山上冲了下来,欢快的来到王耀身边,围着他叫唤着,摇着尾巴。 “三鲜,山上没事吧?” 汪汪汪。 嘎,天空之中一声啼鸣,一只苍鹰俯冲而下,然后在王耀的头顶上盘旋了几圈,似乎在欢迎他归来。 “你好啊,大侠!” 嘎。 南山之上,树木、药草长势很好,葱郁一片。 “呼,还是在这山上舒服啊?” 王耀没有急着进小屋,而是缓慢的围绕着南山转了几圈,仔细的看了看那些“灵草”,在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他才回屋,泡上了一杯清茶,然后拿出了那卷《自然经》诵读起来,屋外,山风徐徐,那土狗伏在窗下,静静听着屋里的诵经声,眼睛亮亮的。 第一九四章 平平淡淡 点点滴滴 读一卷经书,洗去京城带回来的尘嚣。 而后王耀沉下心来,又将苏小雪的病情仔细的梳理了一边。不知不觉,外面的太阳西斜,挂在了山顶上。 当他下山的时候,发现二姨一家人也在家里,他老姐也回来了。 他二姨这一家人这次回来的计划安排的是满满的,亲戚家能去的就都去一趟,主要的目的是看看病重的婆婆。 吃过饭之后,他们还要开车去一趟王耀的姥姥家,顺便在那里住一晚上,王耀的母亲也跟着一起回去。 吃过晚饭之后,王耀接到了童薇的电话,对方也已经回来了,约他明天见面。 “谁啊,童薇啊?”他母亲的耳朵倒是好使的很。 “嗯,回来了,约我明天去。”王耀道。 “好啊,那就赶紧去。” 本来王耀是打算去岛城接她回来的,结果因为京城之行的缘故把这件事情给耽误了,不过他事先已经和童薇打过招呼了。 “童薇,小耀的女朋友啊?”他二姨听后也跟着问道。 “嗯,我这还有她的照片呢。”说这话,这姊妹两个便看起了童薇的照片。 “哎,真漂亮啊!”张秀芳看后赞叹道。 “我见过了,不但漂亮,还懂礼貌。” 嗯,王耀揉了揉额头。他觉得自己的终身大事好像就要被自己的母亲大人这么拍板定下了。 一家人吃完饭之后已经是将近八点了,他二姨夫又开着车去了他姥姥家,王耀也开车跟着去,到那里之后又坐了一会,然后又开车回来,停下车之后复又上了南山。 “还是这里的夜色好啊!” 王耀坐在小屋的外面,望着高远的天空,京城的夜色虽然繁华诱人,但是星空却有些朦胧,那是空气不好的表现,绝不像是这里这般,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心境一下子宽广了很多。 他在外面呆了好一会才回屋休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便起身,上了山顶那方山岩之上。 心随意动,辗转翻腾。 在动静之间,隐隐有破风之声。 远处的天边,太阳一下子从那泛白的边际跃了出来,光芒四射,普照大地。 山岩之上的王耀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色。 打完了一趟拳,王耀下了山,收拾了一下药田。 “三鲜,我要下趟山,这里你看好了。” 汪汪汪。 王耀挪动了几块山石,药田四周,树林密布,瞬间无路进出。 下山之后,到家里吃了点东西,跟王丰华说了一声然后开车去了连山县城,在超市买了些东西,然后去了童薇的家中,这一次,几日不见,童薇美丽依旧,只是看上去瘦了一些,神色微微有些疲倦。 这一次,她父母对王耀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笑呵呵的,又是倒水又是洗水果的,而且童薇母亲的起色较之他上次来的时候也是好了很多,这显然是王耀送的那汤药起了作用。 “看你这样子,工作很累了?”王耀关心的问道。 “是啊,最近公司挺忙的。”童薇笑着道,声音都微微有些沙哑。 “工作重要,身体更重要,可别为了工作把身体累垮了!” “不会的,就是这一阵,忙过去就好了。” 在童薇家里呆了一段时间,两个人便出门,出去走走。 连山县城,只是个小小的山城,其实啊,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如果这是放在京城,那能去的地方就多了,光公园就不少,适合情侣去的地方就更多了。 “去哪啊?” “嗯,没想好。” “那就想想。”王耀开着车在路上慢慢的走着。 连山县城比较著名的风景名胜就是九连山,但是现在是五一假期,去哪里的人肯定少不了,人山人海的,王耀这个人不惜太喜欢过于热闹的地方。 “要不咱们去看电影吧?” “好啊!”王耀听后道。 电影院放映的刚好是国外的一部爱情电影,这个时候来这里的,年轻的情侣居多,他们两个人就找了个角落做了下来,看着电影聊着天。 “京城的事情办好了。” “没有,过段时间还要去京城。”王耀轻声道。 “过段时间,我可能也要出去一趟。”童薇望着远处的大屏幕道。 “出去,去哪啊?” “法国。” “法国,为什么要去那啊?” “我公司的总部在法国,会定期的安排国内的职员去培训,这一次我在培训名单之中。” “那去多长时间啊?” “一个月吧。” “你想去吗?” “想去看看。”童薇转过头来望着王耀道。 “那就去看看。” 两个人低声说着悄悄话,看着电影,就和附近的那些情侣一样。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 中午的时候,他们在影院附近的一家餐厅吃了午餐。 “下午去哪啊?” “四处逛逛吧?” 王耀开着车,沿着刚刚修好的沿河路,逛了一圈,然后有直接开着车去了更远的地方。 其实这路上也这没有什么好看的。 “哎,那里有个草莓采摘园,我们去看看吧?”童薇突然伸手指着路旁的一块提示牌。 “好啊。” 王耀开车拐了进去,路,尚算是宽敞。 草莓采摘园里,也有不少的人,现在这个社会,每逢假期,但凡是你能够想到的好玩的能玩的地方,人绝对少不了,甚至是个稍微有些特色的小土领上都能见到一些人,这也是生活水平提高之后,人们的生活消费观念在转变,旅游也变成了一种时尚。 你想啊,这草莓有什么好吃的,又有什么好采摘的,人们来这里啊,就是图一乐,图一消遣,仅此而已。 童薇显然也挺喜欢的,高高兴兴的采摘着草莓,颇有些乐此不疲的意思。 他们在这采摘园里呆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往回走。 “嗯,采了不少,拿回去给阿姨和叔叔尝尝鲜。”童薇道。 “行。” 晚上,约好了在童薇家里吃饭,在回去的路上,王耀接了一个电话,打电话的是王明宝,找他的人却是魏海,原来,那位魏总又有些疑神疑鬼了,想请王耀过去给他看看。 “行,我知道了,告诉他我一会过去。” “怎么了?” “有些事情,去看个病人,我先送你回家吧?” “行,你先忙。”童薇笑着道。 将童薇送回家里之后,王耀又开车去了魏海那里。 “不好意思,王医生。”见到王耀来了之后,魏海很是高兴,他其实已经在店里等候了好一会了。 “魏总,看你起色不错啊!” “哎,怎么几天不见又改口了,叫我名字就行。” “那哪行啊!” “快屋里请,我这有上好的黄山毛峰,尝尝。”进了魏海的这处茶庄之后,他便为王耀沏了一壶茶,看他这手艺,很是熟练,显然平时里没少练习。 “行啊,你这茶艺可是见水平啊!” “嗨,平日里没什么事情,酒不合理,烟也不抽了,改喝茶了!” “这是好事啊,茶适当的多喝有益于身体,酒要少饮,烟吗,能不抽就不抽。” 不一会的功夫,王明宝也过来了。 “嗯,又有好茶了?” “坐下尝尝。”魏海道。 茶,暂且放在了一边,王耀手搭在了手腕三寸玄关之上。 “病情没有恶化,病灶在缩减,药还有吗?” “已经用完了。”魏海听后道,如果不是用完了,他也不会这么急,生怕自己好不容易有所好转的病情再因为没有及时的用药再变得恶化起来。 “这样,明天我再给你配给副。”王耀道。 “哎,好!”魏海高兴的道,他要的就是王耀的这句话。 第一九五章 和风细雨 不似从前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魏海邀请王耀。 “不了,约好了,改天。” “那行。” 童薇的家中,母女在厨房里忙碌着。 “王耀什么时候来啊?” “一会就过来,他还有点事情要去办。”童薇道,“妈,您怎么想起来要请他吃饭啊?” “感谢人家啊!”童薇的母亲应道,“上次他给我送来的汤药效果很好,我服用之后觉得身体轻快了很多,事后过了一段时间去医院复检的时候,说我的病情有了好转,肯定是那汤药的功劳,你这个同学可是有真本事啊!” “我看王耀这个小伙子不错。” “妈,您这态度变的挺快啊?”童薇听后笑着道。 “什么意思?” “我记得上次他来的时候貌似您可是不太喜欢他啊?” 童薇说的是事实,上次王耀来给她送药的时候,他的父母对王耀的态度的确是不咋的,当时童薇没在家,但是她也隐约的能够猜测到,毕竟第一次王耀来的时候她是在家里的。这次他母亲明显的显露出来了对王耀的欣赏和认可。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他,上次不是以为你和杨明谈着吗?” 童薇知道这是自己母亲的借口,这是笑笑没有戳穿。 从魏海这里离开之后,王耀找个地方买了点礼品之后去了童薇家里。 “你这怎么上午刚买了东西,又买东西啊?”童薇的母亲笑着道。 “就是点新鲜水果。” “快进来坐,童薇啊,你别忙了,先出来陪王耀说说话。”童薇的母亲冲着在厨房里忙理忙碌的女儿喊了一声。 不一会的功夫,一桌子菜便端了上来,很丰盛,童薇的父亲甚至开了瓶好酒。 “喝点?” “我开车,还是算了。”王耀笑着拒绝道。 吃饭的时候,童薇的父母话较之上次王耀来的时候也是多了很多,问了王耀一些问题。吃过晚饭之后,他们收拾好桌子之后便借口出去遛弯,留给王耀和童薇单独的空间。 “明天你有事吗?” “嗯,我二姨一家人回来了,明天都去我姥姥呢,我也跟着一块去,要不你也去?” “不了,明天我也要出门看看我小姨他们。” “那晚上呢,去我家里坐坐?”王耀道。 “行。” “那到时候我来接你。” “好。” 两个人看着电视,吃着水果,说这话,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多种。 “我先走了,跟阿姨和叔叔说声,让他们早点回来休息吧。” “嗯,你路上小心点,回家之后给我打个电话。” “知道了,回吧。” 王耀开着车缓慢了走远,童薇站在外面直到看不到他的车方才转身上楼,然后给父母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王耀已经回去了,让他们早点回来休息。 回到家里之后,王耀将车放下,跟父母说了一声之后便想回南山之上,却被自己的母亲叫住问这问那。 “谈的怎么样?” “什么时候来家里,明天一起去姥姥那吧?” “妈,人家回来一趟还有许多世清要做,她明天准备去看看她小姨还有其他的亲戚。”王耀道,“行了,有事明天再说吧,我还有事情先上山了。”说完之后,王耀便转身的上了南山。 “这孩子,话还没问完呢!” 王耀上了南山之后,便准备着为魏海多熬制几副药,还是“驱虫散”,以“瘴草”为主要材料,但是这一次,他决定稍稍改变一下,魏海的病已经开始有些好转了,只是根源上的还是没有解决,也不上一次能解决的了得。他想适当的改变一下药材的量,看看效果如何。 “脏腑深处的毒虫,是否能够杀绝,还需要仔细的想象,仔细的看看。” 岛城某处,一栋幽静的别墅之中。 一个男子被捆绑在床上,身体消瘦,眼睛红赤,咬牙切齿,状如恶鬼。 床边,三个男子,一个中年男子,面带威严,看着床上年轻人,面露痛苦,另外一个,三十多岁,站立笔直如同标枪一般,面部没有任何的表情,最后一个,七旬年纪,须发皆白,神色有些疲惫。 “孙先生,抱歉,我是无能为力了!” “谢谢,吴老。” “哎!”这位吴老先生叹了口气,然后转身下了楼。 “先生。”他身旁的面瘫男子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有些冷。 “你说云升是不是没得救了?” “少爷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这些话啊,不要说了,都这个样子了,还怎么吉人天相。”那位孙先生道。 “听说沧州有位桑谷子,医术不凡,有神医之称,不妨请他过来看看,还有,您还是去趟京城吧?” “哎,那位桑谷子你去打听一下,我明天在再去趟京城。” “好。” …… 清晨,天空有些阴沉。 南山之上,有阵阵的破空声,犹如什么爆裂了一般,循声望去,却是王耀在练习拳术,拳是“破空拳”,那本周雄送来的古拳经上所记录的拳法,取意一拳破空,这拳走到确实刚猛霸道的路,容周身威力于一拳之中。 正在习练间,山下又来了两个人,一个成年男子,一个小孩,是周雄父子,他们沿着山路上了山。 “王医生。” “叔叔。” “屋里坐。” 王耀将他们让进了屋子,他们父子今天来之前就跟王耀大锅招呼了,确定他在这里之后方才来的。 “来,我再给你看看。” 王耀坐下为周武康号脉,但从脉象上来看,他那胳膊没有丝毫的好转,就是身体稍稍好了些。 “我再给你按摩推拿看看。” 心念一动,体内之内息也涌动起来,汇聚在双手之上,而后,王耀顺着他的胳膊之上的脉络,按照系统教授的方法为他按摩,或按、或拍,在辅之以内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周武康那骨瘦如柴的胳膊变得通红,就像被木板拍打过一样。 “感觉怎么样?” “有些人,有些疼。”周武康如实的回答道. “疼的厉害吗?” “不厉害,很轻。” 王耀又试了试脉象,这一次他用的力度较之上次要重了两分。 “过两天再来。”他对一旁的周雄道。 “好。” 按摩结束之后,他们父子又在他这里多呆了一会,闲聊了起来。 “周大哥有空吗?”王耀突然道。 “有啊,什么事?” “陪我过过招。”王耀道,他是突然兴起想到这件事情的。 “好啊!”周雄听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他也是习武之人,喜欢和人比试,只是这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来为了自己儿子的病,这方面的便放下了,但是一身的功夫还是在的,平日里不会轻易显露出来,功夫本来就是杀人击,不是表演的杂耍。 两个人来到山上一块空地上。 “请。” “请。” 王耀缓缓的摆了个架势,陈雄却是没管那么多,直接一拳打来,速度很快,拳如炮,他精通是形意这一路,拳走刚猛,而且路数直接,没那么多花花绕绕的东西。王耀以太极相迎,利用技法将他的拳招化解。 两人由慢到快,起初的时候周雄还是有所顾忌,毕竟王耀虽然天资聪颖,堪称妖孽,但是毕竟是习练拳术的时间尚短,尤其是实战的经验不足,他怕误伤了对方,因此有所保留,十分的本事至多使出了六分,但是交手之后过了几招,他便暗暗心惊起来。 “这家伙的实战能力怎么也变得这么强了?” 太极的技巧再加上他本身那超出常人数倍的力气,而且内息也奔流如水,王耀这拳脚之间有着莫大的威能,就算是他周雄习武了二十多年,也是堪堪挡住,不得不将所有点本事都施展出来,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继续有所保留的话,他可能就要输了,而且输得很难看。 破空拳! 王耀那拳术风格突然一变,从和风细雨变成了如山崩地裂。 一拳冲出, 周雄闪躲不及,不得不双手托架。 岂料这一拳来的太过刚猛霸道,他这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然后摔倒了树上,撞得整棵树沙沙作响。 “爸爸!”一旁在观战的周武康见状含着跑上前去。 “怎么样,没事吧?”王耀也很是焦急,急忙上前为他查看情况,有没有受伤。 “没事,没事。”周雄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 “好厉害!”他活动者发麻的双手,刚才如果不是他反应及时,使用双手和身法将这一拳的力量卸掉了大半的话,他这一双胳膊可能就要骨折了。 “这是什么拳法?” “破空拳,你应该知道。” “破空拳,那本拳经之上记录的拳术?”周雄听后惊讶道。 “对啊,怎么,你别告诉我你没练过?” “我当然练习过,但是不似你这般刚猛啊!?” 这本拳经上的拳术,他是十分清楚的,并且牢牢的将它们记在了脑子之中,上面大部分的招式他的确也练习过,对于其中的一些还颇为熟悉,当中有一路“破空拳”他也是知道的,重意不重形。 “这就是我从那拳经之上学到的。” 第一九六章 金针度命 饮鸩止渴 “看样子我得好好再回顾一下了。”周雄听后道,一个初学拳经的人居然打出了他都未曾练出过的气势和效果,而他这个浸淫拳法二十多年的人尚且无法办到,这的确值得他深思。 “爸爸,您没事吧?” “没事。”周雄起身抚摸着自己儿子头笑着道。 “对不起。”王耀道,他刚才那一拳能发不能收,差点当着孩子的面打伤了周雄。 “真没事。” “到这里吧,进屋休息一下。” “好。” “我给你看看。” “这不用了吧。” “看看。”王耀的态度很坚决,仔细的给周雄检查了一遍。 “没什么大碍,就是气血有些乱,我给你按摩一下。”在确认周雄没有受内伤之后,他才松了口气,随后使用按摩的方法帮他理顺了一下气血。 又让他休息了一会之后方才送他们父子离开。 咳咳咳,下山的时候,周雄不住的咳嗽起来。 “爸,您没事吧?”他儿子在一旁担忧道。 “没事。”周雄朝着旁边吐了有口痰,那痰中居然带着血,刚才王耀那一拳,何等的霸道,他是卸掉了绝大部分的力道,但是还是受了伤,当然并没有特别的重,肺部受到了冲击,毛细血管破裂,好在王耀及时给他推宫过穴。 “这个破空拳真的就这么厉害?” 在周雄下山之后,王耀便开始熬制汤药。 驱虫散,绝毒虫。 这药是为魏海治疗的,通过昨天的接触和诊断,王耀发现他身体的情况有所好转,但是毒虫却在脏腑的更深处,想要继续治疗,他决定加大用量,以期药剂能够达到更深的地方。 “这服药之后,在适当的按摩,帮助药力的扩散。” 古泉水、百草锅、灵草, 除了天气稍稍有些阴沉之外,其余的条件都具备了,而且这药还是在“聚灵阵”之中熬制的,有些时候,王耀都会想,这药物之中是不是也会暗含着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不是来自药材,而是来自这阵,这天地之中。 小屋之中,药香弥漫。 就在汤药即将熬制成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怎么还不下山,不是说好了中午去你姥姥家吗?”打电话的是他的母亲。 “我知道了,马上下去。” 王耀将熬好的汤药装了起来,收拾了一下,然后除了小屋,将阵法激活之后下了山。 下山之后,开车载着他的父母一同去了姥姥家里,那里,他的二姨、三姨、小舅以及他们的家人早他们先到了一步。 “怎么来的这么晚啊?” “对不起姥姥,我这里有些事情耽搁了一下。”王耀道。 “那就没事。”老人对王耀是特别的疼爱的,“快进屋里。” 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格外的热闹。 王耀的小妗子怀孕现在已经凸显出来了,脸色并不是太好,微微有些蜡黄,好像没有休息好。 “小耀啊,给你妗子看看。”他小舅笑着道。 “看什么啊?” “看看是男是女啊?” “这个我可不会看。”王耀笑着道。 “别听你小舅胡说,我最近吃什么都想吐,胃口不好。”他小妗子道。 “那就给您看看。” 王耀这可是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亲戚家人的面给自己家里人看病。 “号脉?” 片刻之后,王耀挪开了手指。 “没事,这是正常的孕期反应,不碍事的,饮食适当的清淡一些,过了这段时间就会好的。”王耀解释道,实际上还有一个原因他没说,就是她小妗子的年龄有些大了,都三十六了,这个年龄,身体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各方面的反应可能更强烈一些。 “需要开点药吗?” “不用。”王耀摆摆手,“胎儿很健康,用什么药?!” “好了,没事就好!”王耀的母亲道,“妈,这人都齐了,上菜吧?” “对,上菜!” 不一会的功夫,菜就端了上来,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上,吃喝说笑,好不热闹。 欢乐团聚的时光过得很快。 “你们准备什么回去啊?”吃过饭之后,王耀的姥姥问他二姨。 “明天就走。” “这么急啊?” “嗯,向洪要上班,李娜也要上学。”王耀的二姨道。 “火车票订好了没?” “订好了。” 他们来的时候是根王耀一起做的飞机,在京城的时候王耀就要给他们订上返程的飞机票,可是他姨夫说什么都不同意,结果买的硬卧,这件事情还让王耀生了一会气,他是心疼自己的二姨。 “我去送你们吧?”王耀道。 “不用,跟李娜的大爷说好了,让他去送,他正好去潍城有事,我们从那里坐火车。” “行。” 王耀对自己这个二姨夫还是知道一些的,当然都是听母亲说的,这个二姨夫,好面子,心眼还有些小,有些事情啊,容易多想,他也不远落了这位姨夫的面子,没有坚持。 在吃饭的时候,家里人又问起了王耀的女朋友的事情,还有王茹的男朋友,王耀这边暂时是有了眉目,但是她那姿色不凡的老姐却是向着“剩斗士”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而且颇有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意思,家里人于是一阵劝,她是乐呵呵的应着,就着美味的菜肴全部吃进了肚子里。 数百里之外的岛城,一处别墅之中。 “麻烦您了,桑老先生。” “呵呵,好说,说来,我和你父亲也算是相识,先看看吧?” “请。” 这位桑谷子被孙先生从沧州那里请来为自己的日子看病。 “这,极阳之证?!”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位桑谷子一搭手就知道眼前的这个状如恶鬼的年轻人患的是什么病,老人两抹白眉皱了皱,然后摇了摇头。 “这病,我治不了。” 孙先生听后叹了口气,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听闻先生针灸之术乃是一绝,能否施展为孙公子续命。” “金针度命之法本来是刺激身体的潜能,让人延命,其实本来就有些饮鸩止渴的意思,孙公子的情况,犹如烈火烹油,身体之中潜能已经压榨到了极限,再用这金针度命,相当于杀他。”桑谷子解释道。 “谢谢,老先生了!”这位孙先生招手示意,立即有人拿着一个小盒子上来。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希望老先生手下。” “不必了人没治好,受之有愧。”这位桑老下生摆摆手,坚决不肯收。 “我看这孩子不像是短命之象,命中该有此劫,不要轻言放弃。” “知道了,老先生。”这位孙先生十分有礼道。 “嗯。”桑先生走了几步停住,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犹豫了一下没有说。 “这位桑老先生似乎有话要说却没说。”他走后,一直站在孙先生身旁的那位面瘫男道。 “他说云升不像是短命之相。” “是,上次您去拜访妙法禅师的时候,禅师不是说这个月就会有转机吗?” “转机,西南方向,山野之中,那是哪啊?” “这些和尚道士的,都喜好打机锋。” “在帮我约一下妙法阐释,给那寺庙添上点香油钱。” “好,我这就去办。”面瘫男转身离开。 放家里,剩下这个男子,望着被绑在床上的儿子,此时这个年轻人就像是在燃烧着个的柴火,已经快要烧成灰烬了。 “转机?!”他抬头望了望外面。 “来人,带她进来。” “是。” “一个妙龄女子被带上了楼,进了房间之中。” 中年男子走了出去,面露痛苦的表情。 “为什么?!” 连山县城之中,一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也在问同样问题,只不过他不是在问老天,而是在问电话,准确的说是再问电话的那一个人 “为什么?!” “我们不合适。” 一个在普通不过,也是最直白的回答。 啪,杨明将手机狠狠的摔倒了一旁,面露狰狞。 “王耀,一定是因为王耀。” 阿嚏, 王耀打了一个喷嚏。 “奇怪的感觉。”实际上,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打喷嚏了。 “你小舅喝酒喝多了,又在嘟囔了,说他找人看过了,你小妗子怀的是个闺女。”回家之后,王耀没有急着上山,而是被他老妈拖住在家里听她唠叨。 “这件事情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王耀道,他记得老妈早就跟自己提起过这事情,当时还说要流产的, “是啊,还是不顺心啊!” “什么才算是顺心,十件事情之中又七件满意就算是顺心了,没有人会试试如意!”王耀听后笑着道。 “人,不总是想好事吗?” “行了,吗,那是我小舅想不看,您也不要跟着瞎琢磨了,没有其它的事情的话,我就上山了。” “还上山,不是说好了去接童薇了来家里吃饭吗?”张秀英不高兴道, “这才几点啊?” “都快三点了,赶紧去,必须上山了。” “遵命,我的母亲大人,我这就去。” 此时,童薇的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长的也是英俊不凡。 第一九七章 何时归来 悠悠南山 一对母女坐在他的对面。 “阿姨,您的身体好些了吗?”那个年轻人很有礼貌的问道。 “好些了,多亏了上次王耀送的药。”童薇的母亲道,她的脸上虽然也有微笑,但是却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味道。 “童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杨明的笑容很阳光。 “前天回来的。”童薇揉着额头道,面色并不是很好看的样子。 她不喜欢眼前这个男子,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 “晚上有空吗,我约了几个同学,一起聚聚吧?” “不了,晚上我约了王耀,去他家里吃饭。”童薇道。 这句话一出来,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那就改天吧?”坐在她对面的这位同志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明知道这对母女并不喜欢自己可是还是死皮赖脸的赖在这里不走。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有人来了。” “我去开门。”童薇听后急忙起身。 嘎吱一声门开了,王耀站在外面。 “你怎么才来啊?”一见到王耀之后,童薇撅起小嘴撒娇道,而且拉着王耀的手进了屋子。 这是什么情况?! 如此亲密的小女人反应搞得他一愣一愣的。 当他进了房间之后,看到坐在客厅之中,脸色有些铁青的杨明立即明白了童薇刚才那有些热情的反应。 “老同学?” “王耀,你怎么来了?” “约了童薇去家里吃饭。”王耀微笑着道。 “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聊,阿姨再见,童薇再见。”虽然脸上还是挂着微笑,但是那微笑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哭,当他从王耀的身旁经过的时候,王耀甚至能够感受到了他那目光之中的恨意。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这算是“夺妻”吗? “阿姨好。” “小耀来了,快坐!”见到王耀之后,童薇的母亲态度立即变得与刚才不一样了,她现在已经下意识的将王耀当成自己的女婿了,这也正应了中国的那句古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童薇的脸色微微有些红,乖巧的坐在王耀的身旁。 佳人在侧,吐气如兰。 此时,杨明气鼓鼓的下了楼,脸色阴沉的能够滴出水来。他今天是被赤裸裸的打脸了。 “王耀!”他抬头望着楼上,咬牙切齿,恨不得对王耀抽筋扒皮,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除了学习一无是处的同学居然能够获得童薇的芳心。 “配药,他从哪里学的医?!” 上了车之后,汽车呜的一下子就冲了出去,差点在路边撞倒人。 “眼瞎啊,开车不看路啊!”那个女子对着奥迪a4就是破口大骂。 “今天真是晦气!”杨明气的将车窗摇了上去,眼睛盯着前面,脑子里想的还是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前面有个十字路口,而且即将有绿灯变成红灯,当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成功的闯了“红灯”,而且差点和一辆警车相撞。 吱的一声,那警车刹住,车窗落下,盯着远去的车尾。 “卧槽,闯红灯还这么嚣张!” 由此可见,发怒容易让人冲动,做出一些丧失理智的事情,所以要制怒。 其实,今天杨明这运气已经非常不错了。、 童薇的家里,王耀陪着和童薇的母亲聊了会天。 “咱们走吧?” “好,稍等我一会。”童薇进了房间,仔细的打扮了一下,化了淡妆。 一出门,顿时整个房间都亮了很多,正所谓美人如花,倾城之貌。 王耀一时间也有些呆了。 “走吧?” “走。” 两个人下了楼,上了车,童薇早就买好了东西。 “去我家不用带东西的。” “那怎么行呢。” 汽车在路上开的不快,王耀的性格不喜欢看快车。 “什么时候回到岛城啊?” “明天。”童薇道。 “这么快啊,不多留几天啊?” “怎么舍不得我走啊?”童薇笑着道。 “还真舍不得。” 有这么一个美人陪伴在身侧,也是一桩美事啊! “要不我会连山县城工作?”童薇试探着问王耀,她现在还是在犹豫,她想和王耀在一起,但是却不想回连山这个地方,与这个朴实无华的小城相比,她更喜欢岛城那样的大城市。 “看你自己的想法了,不喜欢回来的话就暂时不要回来了。”王耀笑着道。 以他现在的能力,岛城的房价虽然贵,但是他在岛城买套房子还是不成问题的,只是他个人并不喜欢岛城,他喜欢的是自己所在的那个小山村,是那片幽幽南山。 “那就再在岛城带上一段时间吧。”童薇听后笑着道。 对于童薇的到来,王耀的父母是十分的重视的,他们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 “爸、妈,过年的时候你们也没这么隆重过吧?”一旁的王茹看不下去了。 “根本不是一码事,如果你能够给我带回来个好女婿,我保证待遇比这个还高。”张秀英道。 “才怪!” 这边还在家里忙碌着,外头车已经到了胡同口,并停了下来。童薇一进门,王耀的母亲就放下了手中的活计笑着迎了出来。 “阿姨好。”童薇十分乖巧的问好。 “好好好,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啊,快进屋坐。” 她童薇的手亲切的问这问那,直接把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凉到了一旁。 “什么时候结婚啊?”跟在后面的王茹没由头的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啊?!”王耀一愣。 这事他的确还没想好呢。 “我看这个童薇不错,抓紧时间,生米煮成熟饭,迟则生变。”王茹十分认真的劝道。 “谢谢你了,我的大姐。”王耀听后无奈的笑了笑。 进了屋子之后,王茹陪着童薇说了会话,童薇非得到厨房帮忙,被硬“按”住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一家人坐在一起,乐呵呵的吃着晚饭,张秀英时不时的给自己的准儿媳妇夹菜。她一直在王耀的家里呆到了八点多钟方才离开。 “我妈这人啊就是这么热情,别介意啊!”在车上,王耀道。 “介意什么,热情好啊!”童薇道,她也知道,这是王耀母亲对自己的认可。 “明天我送你去岛城吧?” “好啊!” 王耀开车将童薇送到了楼下。 “上楼坐坐吧?” “不了,天色这么晚了,就不打扰阿姨和叔叔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嗯,回去时候的慢点。” “上去吧。” 见童薇上楼之后,王耀才开车离开,上楼之后,童薇通过窗户看着王耀开车远去才回屋休息。 回家之后,他把车听后就上了南山。 南山的夜色还是空旷高远,而千里之外的京城,夜色就有些朦胧了,朦胧到连星星都看不到。 那处幽宅之中,浑身缠绕着绷带的苏小雪静静的躺在床上,整个宽阔的房间之中,除了她之外,一个人都没有,她就静静的躺在那里,她已经数不清楚自己这样躺了多久,除了眼睛能动,能够呼吸,能够思考外,她就和“死人”没有区别, “那个王耀去了哪里,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她最近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个影像模糊的年轻人。 “他是不是不会来了?” “像我这样的病,治不好了吧?”她突然有些失望,可是有想起了王耀在她身旁说过的那几句话,还有那些听上去有些玄妙的经文。 “为什么,他说话我能够听的那么清楚,其他的人说话我却听的很模糊?” “他什么时候回来啊?”关心这个问题的还有苏小雪的家人,尤其是她的那位母亲。 “这才过了几天啊,你这么紧张,陈叔不是说了吗,这两天小雪的情况很稳定。” “稳定?能够稳定多少天,如果一下子出了意外怎么办?”苏小雪的母亲听后反问道。 “好了。”中年男子摆了摆手。 “你这脾气得改改了,小雪的病我也着急,但是王医生那边绝对不能过多的催逼,如果引起了对方的反感,他不来京城怎么办?” “是是,我知道了。” “明天让博远去一趟。” “嗯。” 清晨,和风徐徐。 已经是五月份天气了,太阳的威力渐渐显现出来,上午的时候,天气就有些热了。 在十点多的时候,田远图来了一趟南山,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了。 “嘶,你这片山,越来越吸引人了!” “喜欢的话就多来几趟,反正离着连山也不远。” “杨书记昨天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你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他母亲的病?” “明天?”王耀稍微思索了片刻之后道。 “行,那我跟他说说。” “你这该放上一套石凳、石椅子。”田远图指了指小屋的外面。“这样天气,在这外面喝杯茶,可是难得享受。” 田远图在这里呆了一会,王耀和他一起下了山,他上午还要去趟连山县城,下午送童薇去岛城,顺道将魏海的药给他送过去。 “他的病好些了?” “好多了。” “什么时候再去京城?” “过两天吧。” 第一九八章 听其声 闻其味 断其病 两个人边走边聊,下山之后分别乘车去了连山县城。 不一会的功夫便到了连山县城,他到的时候,魏海正躺在竹椅上悠闲的喝着茶,茶很香。 “哟,挺享受啊!” “哎,你怎么来了,快坐,尝尝我这刚刚泡好的武夷岩茶。”魏海急忙起来道。 “行,我也常常。” 茶很香纯,岩茶兼有红茶和绿茶的特点,且性温健胃,岩骨花香。 “哎,我突然觉得现在的生活也不错,四处走走,见见朋友,喝喝茶,聊聊天,原了那些纷杂的事物,商场上的尔虞我诈,都离我远去,现在想想,我过去是活的多么的累啊!”魏海颇有感触道。 “那你过去的那些事业怎么办啊?” “交给我媳妇和我的弟弟啊。” “全放手了?” “嗯,命都保不住了,还要那些东西有什么用,我挣下的钱足够我余生挥霍的了,而且股权都在我的手里,怕什么。” “想开了就好,来,我给带来了药。”王耀将配制好的“驱虫散”拿了出来。 “谢谢。”一看到这药,魏海眼睛就亮光,仿佛是看到了希望一般。 “这药我稍稍做了改变,加了分量,服用起来可能会有些痛苦。”王耀提醒道。 “没问题,我受得了。”魏海摆摆手道。 “那就开始吧?” “现在。” “对,服药之后,我会加速药物的扩散。”王耀道。 “行。”魏海听后急忙倒出来一小茶杯,没有丝毫的犹豫,仰头就喝了下去。 “躺下。” “啊?”魏海听后一愣,还是找了个地方躺下。 王耀伸出右手,自他咽下开始,沿着躯干正面的脉络为他按摩,疏通经络,刺激血液的循环,加速药力的吸收和扩散,按、推、揉,时快时慢,或轻或重,不一会的功夫,魏海就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肚子热了起来,然后这股热量开始扩散,主要的扩散方向确实右半部分的腹部。 这是王耀通过外部有规律的崔进,让药力被有选择行的吸收和扩散。 “起来,坐直。” 魏海听后急忙起身坐直。 王耀有顺着他背部的经络复又按摩了数个来回。 嗯?! 魏海的身体突然一颤,脸色变的有些难看,他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疼痛,如同针扎一般。 “怎么了?” “疼。”魏海咬着牙,不过是片刻的功夫,汗珠子都出来了。 “哪里?” “这。”魏海伸手值了之右侧肋下。 “忍忍。”王耀坐下给他号脉。 “不行了。”魏海起身急匆匆的冲向了卫生间。 哇,张口就吐,早晨起来吃的全部呕吐了出来,然后酸水也跟着吐了出来,最后就是吐血,有些乌黑的血,有些粘稠,带着腥臭的气味。如果仔细看的话,那些粘稠的血液之中有着极其细小的虫子,还有一些更小的虫卵。 “喝口水,漱漱口。”王耀给他端过来了一杯温水。 “谢谢,呕。” 一阵呕吐,魏海是吐得身体发虚,满身的大汗。 “药力有些猛了,下次服药的时候,可以考虑在减减量。” 魏海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说话,从卫生间里出来之后,就躺在了躺椅上,脸色有些苍白。 “喝点这个。”王耀又取出了一个白瓷瓶,里面装着汤药。 这汤药并不是“培元汤”而是他以野山参、黄精、当归、灵芝等名贵的药材熬制的药汤,虽然药效不如“培元汤”那般灵验,但是也是尚好的固本培元的药剂。 魏海接过来先是喝了一小口,只觉得一股暖流入了腹,不一会的功夫就传遍了全身,而后便觉得身体上的痛苦减轻了很多,也多了些力气。 呼,他长长的舒了口气。 “谢谢。”很真诚的感谢。 “这个可以多喝点。” 魏海听后拿起来咕咚喝了一大口。 “两种药剂配合使用,这病,不能急。” “好。” 过了一段时间,又给魏海好了脉,确认他没有什么问题之后,王耀便准备离开。 “中午好好休息一下,吃些清淡的东西,我还有事,先走了。” “一起吃个饭吧?” “不用了,我约好了人,你先别急着活动,休息一下。” 从魏海这里离开之后,王耀直接去了童薇的家里,两个人出来买了些东西,又找了个饭馆吃了顿午餐。 吃饭的时候,童薇坐在窗边,望着外面那并不算宽的街道发呆。 “想什么呢?” “没什么。”童薇回过头来笑着道。 她刚才在想这次自己去岛城之后什么时候会在回来,如果去了国外会不会有什么变故,还在想眼前这个老同学,自己倾心的男子。 女人在恋爱的时候不但会变傻,而且会想很多的事情。 吃好了饭,回家收拾好东西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走吧?” “好。” 王耀开着车上了路,从连山县城开车去岛城最起码需要三个半小时,王耀开车慢些,因此可能要将近四个小时的时间,先到海曲市上了高速路。 因为是五一假期的缘故,路上的车并不少,王耀开的也不快。 “去了岛城多呆两天吧,我陪你四处转转。”童薇道。 “好啊。”在离开之前,王耀的母亲也曾经叮嘱过他,让他躲在岛城呆两天,陪陪童薇,不要急着回来。 从京城回来之后,王耀其实变得忙碌了很多,外出的时间多了,在南山之上的时间反倒是比往日少了,这让他稍稍有些不太适应。 “你二姨一家人回京城了?” “回去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京城?” “过几天吧。”王耀道。 “我妈这两天老是在夸你。” “是吗,夸我什么啊?” “人好,懂礼貌,谦虚。”童薇笑着道。 “呵呵,阿姨说的是实话。” “是实话,你妈怎么说我啊?” …… 在谈话的时候,时间总是会过的快些,尤其像是王耀和童薇这样的谈话,平淡而满是温情。 他们是在下午六点半左右的时候赶到岛城的,这个时候天色尚且算是明亮,童薇没急着会自己租房子住的地方,而是找了一家有特色饭馆请王耀吃了一段晚餐。 夜色,渐渐笼罩了岛城,华灯初上的岛城别有一番味道。 饭店的位置靠近海,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海浪翻滚,能够听到海浪的声音。 点了几个菜,要了两杯果汁。 “童薇?” 就在两个等饭菜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来到了他们所在的桌前,笑着跟童薇打招呼。 “唐总,您好。”童薇见到这个人,立即笑着起身道。 “这位是?”这位衣着光鲜的唐总望着王耀问道。 “我男朋友。” “幸会。”听到童薇这么介绍,这位唐总仔细打量一番王耀。 “你好。”王耀微笑着打招呼。 “那就不打扰你们了。”这位唐总说完便离开了。 王耀盯着那位唐总的背影,似乎若有所思。 “怎么了?”童薇见状问道。 “噢,这位唐总的身体似乎有些问题。”王耀道。 “问题,什么问题?”童薇听后颇有些惊讶道,要知道刚才他们只不过是和那位唐总打了个招呼,王耀给她母亲看病的时候他可是在场,那个时候王耀还给她号脉诊断,这只是一个照面几句话就能断定出对方有病,这实在是有些玄乎。 “身体本源亏损,强以药物支撑。”王耀道。 听其声,闻其味,知其病。 这是老祖宗早就会的东西,只不过现在知道的人少,会的人就更少了! “真的假的?”童薇听后笑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王耀道。 有些话,王耀并没有说,刚才那位唐总,年纪看上去不大,但是步履却有些虚浮,而起气息浑浊,急促,脸上虽有光泽,但是却是以外力强撑,不是本身体质健康的缘故,这只怕多半是因为酒色掏空了身子,伤了元气。 “这位唐总什么身份啊?” “岛城一个知名的广告公司的副总。” “广告公司,向来是应酬不少了。” “当然,整天和美女打交道了,这会和他在一个桌上吃饭的多半是个美女。”童薇笑着道。 “是吗?”王耀听后抬头看了看,果然隐约的看到了那位唐总似乎正在和一个妙龄女郎共进晚餐。 “还真是。” “他还曾经追求过我呢。”瞳微笑着对王耀道。 “噢,为什么拒绝了,看他长得英俊不凡,而且貌似很有钱的样子。” “讨打你!”童薇佯怒道,“他风评不好,喜欢在外面沾花惹草。” 吃过晚饭之后,王耀和童薇出了酒店,巧了那位唐总也出来了,他身旁跟着一个高挑的女子,看上去二十多岁年龄,画着淡妆,长得还算是漂亮,主要是身材好,单以身材论,不必童薇差。 “童薇,怎么回去啊?”唐总见到童薇之后上前问道。 “我男朋友开车。” “哦,那路上慢点。” 说完之后,他便拦着那个高挑女子的腰部上了附近的一辆宝马车。 “这位唐总的胆识让人佩服啊!”王耀看着他开车离开道。 第一九九章 孤男寡女 一门之隔 王耀开着车送童薇到了她租房子的小区里,在楼前停下。 “上来坐坐吧?” “好啊。” 王耀跟着童薇上了楼,进了房间之后,童薇给他到了杯水,然后将外衣脱了下来。 现在已经是五月份了,天气比较热了,童薇里面就穿了一件薄衫,将那曼妙的身材尽数显露出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郎有情,妾有意。 王耀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有些厉害,默念了几句道经,方才慢慢平缓。 “今晚上别走了,在这里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童薇满脸绯红,如饮美酒。 美人如花、如酒,诱人,很诱人! 啊?! 王耀听后直接呆住了。 住在这里?夜里,是不是可以顺道发生点其它的事情呢? 夜色,很静,很美。 一道门,男女相隔。 关键的是,那道门并没有锁,只要轻轻的一推就可以打开。 童薇躺在床上,望着那道门,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睡衣,很薄,隐约可见一片白嫩。 王耀躺在沙发上,时不时的扭头看看那道门,他的心从未像是今晚波动的难以压制,他已经默念了三篇道经,心依旧难以静如止水,而是波澜阵阵。 真是让人难以做出的抉择, 真是熬人的夜。 两个人,这一夜都难以入眠。 屋外的月静静的升起,然后慢慢地落下。 太阳照常升起,预示着崭新的一天来临。 呼,童薇长长舒了口气,然后又叹了口气,望着窗外,有些惊喜,有些失望。 呼,王耀松了口气,然后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嘎吱,童薇从里屋走了出来。 “早。” “早。” “昨晚睡的怎么样?” “还好。”王耀笑着道,他看上去神色很好,依旧神清气爽。 “一道门就那么难打开吗?”童薇笑望着王耀。 王耀尴尬的笑着。 “我去给你做早餐。” “我也帮忙。” 丁零当啷,清脆的响声,一顿简单而营养丰富的早餐,两个人对坐,说这话,吃着饭,商量着一天的安排,颇有些小两口过日子的感觉,平淡而温馨。 吃过饭之后,他们便出发,开始岛城一日游。 岛城好玩的地方不少,上次一次童薇也带着王耀去了一些地方,主要的都已经看过,这一次,他们去了一些较小众的地方,适合年轻人的地方。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太阳西斜。 “我得回去了。” “再住一晚上吧?”童薇有些恋恋不舍。 “不了,约好了朋友,明天还要去趟海曲市。”王耀道。 童薇又买了不少的东西,送给王耀还有他的家人。 “回吧。”看着站在路边的童薇,王耀摆摆手。 “路上小心点。” 一直到看不到王耀的车,童薇才上了楼,当她一个人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这个看上去也没有多宽敞的房间变得有些空荡荡,她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上神。 “我真的没有吸引力吗?” “差一点啊!”开车在高速路上飞驰的王耀望着外面,想着昨天夜里的事情。 如果是换做从前,他十有八九是无法忍受住那种诱惑的,但是经过这半年多的时间的修行和历练,他成熟了,心态变得更加沉稳和平静,对一些诱惑的抵抗能力自然是强了很多。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觉得自己和童薇之间的感觉又增进了一步,但是中间却好似隔着什么,一层纱,一层布,有些抻着,不能完全放开。 叮铃铃,有电话打了过来。 “田大哥?” “在哪呢?” “岛城回去的路上。” “送女朋友了?” “嗯。” “明天有空吗?” “有,你跟杨书记说说吧,就定在明天。” “好的。” 这事,他已经拖了一次了。 当他赶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车还没停稳就接到了童薇打来的电话,问他是否到家了,两个人又聊了会,然后挂了电话。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见到自己儿子回来,张秀英似乎还有些不太高兴,“在那多陪陪童薇。” “妈,童薇明天要上班,我也有事。” “行了行了,吃饭了没有?” “在服务区吃过了。” 到家里坐了一会,王耀又上了南山。 南山之上依旧平静。 王耀拿着个马扎坐在外面,抬头望着天空,土狗静静的卧在他的身旁。 山风徐徐,抬头看天,胡思乱想。 “不想了,睡觉,晚安三鲜。” 王耀进屋熄灯休息,土狗也回到了自己的狗窝之中。 第二天,云淡风轻。 王耀早早的起床,上山修行,打理药田,简单的吃点东西,然后就是生火,熬药。 “极阴”之症就要用“极阳”的药。 药材一味味的加入,独特的药香飘了出来,最后那一味是灵草“当阳花”,花如烈火,药性纯阳。 当阳花入水便溶,将这汤药变成了火红的颜色,看上去如同流动的火一般,散发着热力。 杨书记的母亲是“极阴”之症,典型的“疑难杂症”,距离上次王耀去诊治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上一次王耀配了些药剂,服用之后应该是效果不错,她那病和魏海的相似,需要一段时间的治疗方能从根本上有所改变。 差不多九点半左右,他的药剂熬制好了,田远图也上了山。 “熬药呢?” “嗯,刚刚好,先坐一会。” 王耀将药剂装好之后,为田远图沏了一杯茶。 “你这最近很忙啊?”田远图结接过来笑着道。 “嗯,是比较忙。”王耀道,先是去了京城,然后因为二姨和童薇回来,开车来回的出门,基本上没有闲着过,这刚送童薇去岛城,又要和田远图去一趟海曲市,过几天还要去趟京城。 周武康、魏海、杨书记的母亲、周无意、苏小雪,这几个病人病都需要治疗,而王耀这段时间颇有些过度“顺其自然”,时间上的规划性少了了一些。 “走吧?” “好。” 王耀没单独开车,坐着田远图的车一起去了海曲市。 再见到杨书记的时候,他似乎消瘦了一些,毕竟是一个城市的首脑人物,平日里要操心的事情很多。 “你好,王医生。” “你好,杨书记。” 再看杨书记的母亲,情况却是好了很多,面色红润了,眼神也明亮了很多。 “王医生、远图,来来,快坐!”她亲切的招呼两个人坐下,一旁的保姆急忙给他们端茶倒水。 “您看上去气色好了很多啊?”田远图道。 “是啊,自从吃了王医生给配制的药剂之后啊,我感觉舒服多了,身体也没那么冷了。”杨书记的母亲道。 “看上去是好了很多,我给您看一下吧?” “好。” 脉象,沉稳了一些,不在像以前那般虚浮,毕竟她已经服用了数服“培元汤”还有“三阳散”。 “嗯,身体里的寒症的确是好了很多。” “我又带来了一份要,您继续按照先前的方式服用。”王耀将早晨起来熬制好的“三阳散”那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好,谢谢您,王医生。” 杨书记留他们在家里吃了一顿午饭,家常菜,因为下午还有事,他没有喝酒,但是心情却是很高兴,这些年来,他母亲的病就是他的心病,现在眼看着又所转机,怎么能不让他高兴呢。 如果有可能,他一定会尽可能的好好报答这位王医生,但是他也从田远图那里听到过这个年轻人有些独特的个性。 恬淡,无欲无求。 用田远图的话来说,他就像是一个现代的山林隐士一般。 第二百章 一展雄风 身体掏空 现在这个有些浮躁的社会,这样的年轻人早已经绝迹了。 吃过饭,杨书记的母亲在福下药之后,王耀便用按摩之法帮助药力的扩散和吸收,同时也使她气血顺畅了很多。 “好舒服啊!”杨书记的母亲感叹道。 “没想到,王医生居然还有这么棒的推拿按摩技术。” “按摩最初就是医技。”王耀笑着道。 杨书记下午还有工作,吃过饭陪着王耀说了一会话。 “抱歉了,王医生,我还有事,不能陪你了。” “没事,我们也该走了。” “再坐会吧,不急。” 杨书记告辞离开,王耀和田远图在这里呆了几分钟也告辞离开了。 “有空过来玩。” “哎。” “阿姨的病怎么样?”在车上,田远图问道。 “比上次来的时候好了很多,继续服药有痊愈的可能。”王耀道,“但是这个过程会比较慢。” “有恢复的可能就好。”田远图听后笑着道,这是个值得庆贺的好消息。 此时,距离海曲市大概两百公里左右的岛城。 一处高档宾馆之内, 一个男子坐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大口喘着气,脸色有些苍白。 他此时感觉头晕眼花,浑身没有力气,连喘气都需要大口大口的用力,昨天晚上,那个妙龄女郎让他兴奋不已,为了一展雄风,过度的服用了刺激药物,造成现在这样的结果。用一句经典的话。 “身体被掏空了!” “不行,不行,我要去医院,我……” 他拿起手机,打了120,起来想换衣服,身体晃了几下,咕咚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鲜血,从鼻孔流了出来。 岛城某处外资公司,多白领丽人。 “童薇,告诉你一个劲爆的消息。” “什么事啊?”童薇还在向前天的事情。 “那位唐总,有印象吗?” “唐总,广告公司的那个?” “对啊。” “当然了,我前天晚上还见过他呢。”童薇听后道。 “他现在正在医院进行抢救。” “抢救?他得了什么病啊?”听到这里,童薇感到十分的惊讶,因为前天晚上在和王耀一起吃饭,碰到那位唐总的时候,王耀就说过那位唐总有病,她自己当时还不信呢,没想到还真让他给说中了! “纵欲过度!” “啊?!”童薇听后一愣,脸色都有些发红。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他们公司的人刚刚来过,我就是听他们说的,这位唐总打了120急救电话,医院赶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了,七窍流血,时候检查发现,他昨天夜里服用了数粒炜哥,不知大战了多少回合。” “小丽,你怎么这么兴奋呢?!”对于这位平日里相处不错的姐妹的反应,童薇觉得有些好奇,这是典型的幸灾乐祸啊! “那位唐总这是报应啊!” “报应?!” “对啊,你不知道他有多花心,他们单位但凡是有点姿色的,十有八九都被他骗到手了人,且有些人还为他流产呢!” “真的假的?!”童薇听后脸色大变,她也和这位唐总接触过几次,觉得他谈吐风趣,只不过也是听闻他口碑不太好,因此刻意的和他保持距离,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坏! “当然是真的了,他们单位里不少女同志已经决定今天晚上包间庆祝了,对了,我姐夫呢?” “什么姐夫?哦,会连山了。” “这两天,你们有没有,啪……” “去你的。” “不要不好意思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那位名为小丽的年轻女子笑着道。 “行了,现在是上班呢,别聊起来没完了,我去打个电话。” “好。” 童薇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然后给王耀打了一个电话。 “忙么?” “不忙,怎么了?”电话那头的王耀刚刚回到了南山之上,泡了一杯清茶。 “问你个事,还记得前天晚上我们吃饭的时候碰到的那个唐总吗,你说他有病的那个?” “记得,怎么了?”王耀道。 “那你能告诉我他得了什么病吗?”童薇先卖了个关子。 “身体亏空。”王耀说了这四个字。 “什么原因呢?” “嗯,沉迷酒色,纵欲过度。”王耀沉思了片刻道。 “呀,你好厉害。”电话那头童薇吃惊道。 “怎么了?” “我刚刚听同事说那个唐总今天被送进了医院里,正在抢救呢,原因就是纵欲过度!”童薇道。 “是吗?”王耀可算是明白童薇为什么突然给自己打这个电话了。 “你太厉害了!”童薇道。 王耀听后只是笑了笑,这要是换做别人被美人这么夸奖,估计能美上天去。 和童薇闲聊了一会便挂断了电话。 “居然这么快就住院了,看样子昨天晚上折腾的不轻啊!”王耀道。 抱着茶杯,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呆,然后便开始制定接下来的计划。 “魏海和杨书记母亲的病情暂时稳定,周武康的病也不会影响到生命危险,倒是在沧州的周无意和在京城的苏小雪,这两个人的病情都很危险,只是暂时的被药物拖延住,需要进一步的治疗才行。” 中毒,可以解。 经络淤塞,可以疏通, 本源亏损,可以弥补。 但是这经脉逆了、乱了、断了,该如何续上、补上? 脏腑溃败,肌肤糜烂又该如何修复? 心念一动,一本古书落在手中,却是《灵草录》,其中记录着各种灵草,王耀复又一页一页的翻看起来。 他现在手中倒是还有两副药方没有用,皆是系统提供。 一为“通络散”:活血祛瘀,舒经通络。 一为“生肌散”:祛腐收创,止痛生肌。 前者可用在周武康、周无意、苏小雪的身上,后者可用在苏小雪的身上,只是这两服药却需要用到了至少四种灵草。 “灵草”,需要兑换啊! “就先从通络散开始。” 麻黄、当归、三七、白芍……乌藤、紫雨。 这些药,王耀刚好能够凑齐。 “明天吧。”他抬头望了望外面西斜的太阳。 朝阳初升之时,乃是一天之中生机最强的时候,日上中天之时,乃是一天之中阳气最盛的时候,现在日薄西山,阳气渐落,阴气将盛,不适合熬制这等药物。 将准备好等药材收起来,王耀要思索起周无意和苏小雪的病来,边想边写,时不时的翻看一下那《灵草录》,一直到了太阳彻底的落山,屋内的光线昏暗的厉害。 将写好的笔记收起来,起身活动了一下,然后下了山。在下山的时候,他碰到了正从山上忙碌下来的王丰明,一段时间没见,他的气色好了很多。 “叔。” “小耀,下山吃饭啊?” “哎,您最近觉得怎么样啊?” “好多了,真的好好谢谢你啊!” “您太客气了,身体刚刚好,别太累了。”王耀道。 “嗯。”王丰明听后点点头,他也想少干点,可是家里还欠了一屁股的债,他有没什么本事,不种怎么办? “进来坐坐吧?”到了门口,王丰明道。 “不了,家里还等着吃饭呢。” “好。”王丰明进了家门。 看着那有些疲惫的背影,王耀稍稍叹了口气。这位忠厚长者,品行没的说,但却是命途坎坷,忠厚良善,孝敬父母,却得了重病,那次若不是王耀,只怕此时他已病入膏肓,为了治疗父亲的病,借了不少钱,欠了一屁股的债。 古语,人善天不欺。 真的吗? 王耀回到了家里,母亲已经做好了菜,父亲也倒了一杯酒,酒是好久,五粮液,不是假的。 第二零一章 祛瘀活血 舒筋通络 自从他有了这份本事,结交那些朋友和权贵之后,家里的烟、酒、茶就没有断过,他只好茶,而烟和酒吗,自然是要孝敬老爷子的。 “小耀啊,妈有个事问问你。”吃过饭之后,张秀芳一边收拾桌子一边道。 “什么事,您说。” “你小舅下午给我打了电话,想请你给人看病。” “什么人?”王耀听后道。 “他公司的一个副总,姓苑。” “不去。”王耀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您忘了我三叔那一出了?”王耀笑着道,“如果是我妗子家里人,我可以去看看,但是那些人不行。” 公司的同事,酒桌上的朋友,嘴是把不住门的。 上一次他那三叔带来那位张总看病的情景他可是记忆犹新,同样的事情他不想经历两次。 “那就算了。”听儿子这么说,张秀英也有些担心,决定直接跟他小舅明说。 一旁的王丰华倒是没说话,他也不希望儿子揽这事情,但是这事他还真不太好表态。 吃过饭之后,不到八点,王耀正准备上山,王明宝来了家里。 “嗯,怎么回来了?”王耀给沏了一壶茶。 “看看我爷爷和奶奶,在这住一宿。”他家的老房子还在这里,他爷爷和奶奶没事的时候也帮忙收拾收拾,王明宝各一两个星期就会回来一次。 “怎么有心事啊?”王耀看着王明宝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问道。 “嗯,我家老爷子给我说了一门亲事。”王明宝道。 “这是好事啊?”王耀听后笑着道。 “好个屁!”王明宝喝了口茶,“那女的我见过,我不喜欢。” “不喜欢,你就直接拒绝吗?” “我爸的战友,估计是不好意思。”王明宝点了根烟使劲吸了两口。 “这事早就提过?” “好像以前也提起过。” “估计是叔叔提了镇长之后这个事情才明了起来的吧?”王耀笑着道,“那姑娘父亲也不是一般人吧?” “好像是什么局的局长。” 门当户对。 王耀想到了这个词。 “那姑娘对你印象怎么样?” “还成吧。”王明宝思索了一会道。 王明宝身高体壮,而且长相阳刚,极有男人味,这点很讨一部分女孩子的喜欢,再说家境也好,自己也有自己的事业,估计不是脑子有问题的姑娘都会看的上他。 “这还不简单,只要那姑娘不喜欢你不就行了。” “怎么让她不喜欢?”王明宝听后眼睛一亮。 “这是还用我教你吗,按理说你应该比我有经验,再说,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你不妨直接跟叔叔说说。”王耀道。 什么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行,就来跟你聊聊天,心里痛快多了,走了。” “一起吧,我也上山。” 两个人一起出了家门。 临分开的时候,王明宝停住脚步,抬头看了看那黑漆漆一片的山野。 “一个人走山路,你就真不怕。”这个问题他也不是第一次问了。 “有什么好怕的,其实这山中的夜色很美的!”王耀道。 “那里美?”王明宝听后。 “星空高远。”王耀抬手指天,“山野寂静,微风徐徐。”平手指指山林。 “哪里不美?” “美个鬼!”王明宝听后笑着,他是服了自己这个哥们了,这都能算得上美。 “走了。” “慢点。” 王明宝拐进了一条胡同,回自己老屋里休息,王耀顺着村中央的大路走到了山村的南头,水泥硬化的路边被沙土了代替,继续向前,山路开始弯曲,回头看看,身后的山村灯火点点,还能听到近处几乎人家传来的声音。 王耀身形忽然变快,地下飞起了沙尘。 风在耳边语, 蜿蜒山路,如履平地,漆黑夜里,视物如白昼。 他身形如飞,即使是在上山的路上也不减半分,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到了南山之上,小屋跟前。 土狗闻声早早的从狗窝里出来,等在外面。 “三鲜好。” 小屋亮起了灯,漆黑的山上昏黄一点。 诵经声响了起来,在这寂静的夜色之中随着微风飘出去很远。 次日清晨,天空晴朗。 结束了修行的王耀简单的做了点早餐,吃过之后便开始熬制“通络散”。 古泉水、百草锅、山柴、药草,一切准备妥当。 生火,柴火燃烧的时候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一段乌藤,黝黑如铁一般,很是坚韧。 放入水中,久煮不烂。 山泉水咕嘟咕嘟的沸腾着。 王耀也不急,时不时的添些柴,然后看看药汤的变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乌藤的开始发生变化,慢慢的变软,颜色也在变浅,药力正在渐渐的融入道药汤之中。药汤的颜色也发生了改变,变成了咖啡一般的颜色。 再添柴,始终保持药汤的沸腾。 “这乌藤,坚韧如铁,因此最早加入其中的。” 眼看着火候已经差不多了。王耀取过了其它的药材。 麻黄、当归、黄箭......药材一味味的加入。 紫雨,一片叶,紫斑点点,如雨一般。 归元,融各种药材之药力于一体。 药汤最后变成了紫红色,散发着独特的香味。 “成了!” 将药汤端离了火焰,捎带冷却之后装了起来。 “下午,叫周雄父子来一趟吧。” 收拾好之后,他给周雄打了个电话,让他下午带着周武康来一趟。 下午,吃过午饭之后,王耀前脚刚刚上山,周雄后脚就带着他的儿子跟着上了山。 “王医生。” “叔叔好。” “好,进屋坐。” 这父子二人进屋坐了一会之后,王耀取出了那刚刚熬制好的“通络散”。倒了一小杯。 “喝下去。” “好。”周武康接过了茶杯,然后喝了下去。 在他喝下药汤之后,王耀便立即为按摩推拿,先是躯干,重点在那干枯如柴的左臂。 不一会的功夫,周武康的左臂便红彤彤的。 “感觉怎么样?” “有些热,里面好像有什么在动。”孩子道。 嗯,王耀听后继续顺着他左臂之上经络的方向理顺起来。 一会之后便停下来,然后为周武康号脉,接着便继续按摩推拿,如此反复数遍。周雄紧张站在一旁,眼看着儿子的胳膊红彤彤的,额头上也出现了汗水,他却无能无力,直在一旁搓手。 “疼吗?” “有点疼。”周武康点点头。 “那就先休息一下。” 王耀停下来。 有些时候,疼也是一件好事,最起码表示这个孩子的胳膊之上还有感觉,尚未完全的枯死。 这一番治疗下来,耗费了数个小时的时间,外面的太阳已经挂在了山梢之上。 “好了,带他回去休息吧,他的胳膊可能会有些疼,不要用止疼药,不要用冷水敷。” 药剂,王耀并未给他父子,他想过两天看看药效再说。 “谢谢王医生。” “谢谢叔叔。” 周雄父子急忙道谢。 “过两天再带他来看看。” “好的。” 等周雄父子下山之后,王耀将整个治疗过程也记录了下来。 “小康,你觉得怎么样啊?”下山之后,周雄对自己孩子的情况有些担忧。 “爸爸,我觉得胳膊一直在发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 “钻?” “嗯。”周武康道。 “那疼吗?” “有点疼,我能忍得住。” “乖。”周雄摸了摸儿子头。 ”希望能够有用。” 会有用的。 王耀望着窗外,系统提供的药方,三位灵草在其中,这如果再没电效果,那才是怪事。 正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打电话的却是潘军。 第二零二章 不凋草 灵山及 “回连山了?” “回来了。”王耀应道,在前些日子去京城之前,他也曾经打电话告诉过潘军,说自己最近这段时间会出趟远门,无法去他姐那处“仁和门诊”坐诊了。 “什么时候来来门诊坐诊啊,这里可不少病人专门找你呢。” 潘军这话说的也算是实话,这些天的确有人去门诊找王耀,想请他看病,只不过人数也就三五个人,绝对谈不上不少。 “我这边还有些事请,短时间之内恐怕去不了了,希望你能够理解。”王耀道。 他这边有些事情需要理顺一下,周无意和苏小雪的病刚刚有一个思路,还需要再好好的想想,前一段时间他东奔西走的,也需要好好的静一静了,短时间之内他不想出去坐诊了。 “好,过段时间一定要来啊?” “一定。” 千里之外,京城之中。 一处别墅之内,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看那样子有些着急,在她身旁是一个中年男子,静静地站在那里。 “博远啊,那位王医生离开多久了?” “五天。” “都五天了,怎么还没回来?” 那位中年男子听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理解作为一个母亲的担忧。但是,那位王医生毕竟不是他苏家的保健医生或者是特聘医生,也不可能只有苏小雪一个病人,苏家的权势很多人想攀附都没有门路,但是那个年轻人却似乎并不怎么看重。 这样的人,只能请,只能求,不能用强。 “把他的电话给我。”中年女子停住脚步道。 “夫人,我觉得还是再等等的好。” “等,还要等多久,我们等得了,小雪等得了吗?” 中年男子无奈,只得将王耀的联系方式告诉了夫人。 南山之上,山风徐徐。 “通络散之后便可再试试生肌散。” 王耀思索着,在下次去京城之前,这“生肌散”是要尽可能的熬制成,在苏小雪的身上试一试药效如何。 叮铃铃,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 “京城的号码?” “你好。” “你好王医生,我是宋瑞萍啊,苏小雪的母亲。”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子温和的声音。 “你好,宋女士。” “王医生啊,你准备什么时候再来京城继续给小雪治疗啊?” “这个要等等,我在准备一些药物,希望能够治疗她的疾病,怎么,她的病情不稳定?”王耀问道。 “不,不,还算是稳定,只是我有些担心。”电话那头的宋瑞萍道。 “噢,我这里准备好之后会去京城的。”王耀道。 最终,宋瑞萍也未能够从王耀这里听到满意的答复,但是她也无可奈还。 “哎。”挂了电话之后,这个雍容华贵的女子轻轻的叹了口气。 她身旁的陈博远见状已经猜到了那边王耀的回复,只怕是没有具体的时间。 “夫人,您也不必过度的担心,毕竟小雪的情况现在还算是稳定,那位王医生或许是回去想治疗小姐疾病的办法了。” “嗯,他在电话里的确是再说配制药物,只是没有说什么时候来。” 宋瑞萍说这话将目光落在了中年男子的身上。 “要不,博远你去看看?” “是。”陈博远他听后没有二话,立即应下,并且告辞回去准备去连山。 赤石脂、黄丹粉、甘草、川贝、龙骨……不凋草、灵山及、归元。 这里面用到了中药材之中的“金石部”,还有三种“灵草”。 “归元”这种灵草他早已使用过多次,除了能增补元气之外,最大的作用就是能够融合各种药物的药力,防止它们相互之间的排斥,除此之外还有两种。 不凋草:安五脏,补损益中。 灵山及:散恶祛邪,生肌止痛。 又是两种“灵草”,而且是中品,“灵草”也分上中下三品,药力不同,兑换价格自然也不同。 这两种灵草,单是一包种子就要50兑换点。 要是买成品的药材,这个价格还要翻上三倍。王耀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兑换点。 “看样子还得用老办法了。”他将目光望向了窗外。 药田里,有他种植的普通药草,数量不少,能够通过向“药铺”出售来转化为兑换点。 在天色将暗之前,他收获了一些,处理了一下,直接送入了“药铺”之中,然后将那药田复又平整了一下,在空地上有种上了一些种子,这是先前他收获那些药草的时候获得种子。 种下之后还可以陆续的收获,这是可持续发展。 嗯? 王耀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一次向药铺出售的普通药材所获得兑换点要比上次多上一些。 “这是怎么回事?” 聚灵阵! 稍加思索之后,他便想到了原因,一定是因为这“聚灵阵”聚集了附近八方的灵气,不但让那些“灵草”能够正常的生长,而且也让这些普通的药草发生了某种质变,变的品质更好,系统对它们的评价应该也高了,因此能够获得的兑换点也相应的多了一些。 “明天继续!” 斜月如钩,挂在柳梢头。 王耀下了山,家中来了客。 “小舅。”一见到小舅,王耀就猜到了他的来意,想着待会该如何回应。 “小耀回来了。” “你们聊,我去厨房帮忙。”说这话,王耀便去了厨房。 “这边不用你,我都做好了。”进了厨房之后,张秀英道。 “妈,我小舅为啥来啊?” “八成是为了请你去看病吧。”张秀英道。 “我猜也是。” 不一会的功夫,张秀英就准备好了几个菜,王丰华拿出了好酒。 “喝点?” “不了,我开车来的。”王耀的小舅道。 菜齐了,王耀一家人再加上他小舅边吃边聊。 “小耀最近忙吗?” “比较忙。”王耀夹了口菜道。 “你会看什么病啊?” “嗯,小舅你怎么突然问这个?”王耀放下筷子道。 自家亲戚,还这么拐弯抹角的,累不累啊? “想请你给人看个病。”他小舅道。 “早就等你这句话呢,直接说不就完了。” “什么人啊?” “我们单位的一位副总,好像是肝不太好。”王耀的小舅道。 “小舅,这要是我妗子家里的人,我可能会看看,你单位的人,不行。”王耀直接道。 “为啥?” “你外甥我现在连个行医资格证都没有,怕出问题。”王耀道。 “这个没事,我跟他关系不错,他不会乱说的。”王耀的小舅摆摆手道。 “我不看。”王耀直接拒绝道,他也不怕小舅不高兴。 这事正是因为牵扯到了自家的亲戚,他才这么做,免得以后事情更不好处理。 “他给钱的。” “小舅,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不想看。” 他小舅前几年有段时间可是郁郁不得志,那个时候,他有空就到王耀家里找他父亲喝酒,喝多了就骂人,当然是骂他单位里的人,其中有个人就姓苑,他说人家不是个东西,不送礼就不涨工资,不提拔,心黑的很,如果王耀没猜错的话,此刻他小舅说的那个苑总和前几年他骂的那个是同一个人。 听到王耀这么说,他小舅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 “吃饭、吃饭,这事以后在说。”张秀芳见状道。 这顿饭吃的并不愉快,吃过饭之后,王耀的小舅没呆多长时间就离开了,这要是换做往日的话,他少不了和王耀的父亲说会话的。 “看样子我小舅不太高兴啊!” “你能去门诊坐诊,怎么不能给他的领导看病?”王丰华沉默了片刻问道。 第二零三章 药力过猛 放血排毒 “两回事,如果他那位领导去了门诊而不是通过我小舅,我自然会看。”这事情一旦牵扯到亲戚就容易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小舅能熬到现在也不容易。”张秀英道,到底是自家兄弟,她还是很关心这个弟弟的。 “这个我也知道,但是得就事论事,希望他不要像我三叔那样,把他单位的人带到这里来。” “如果带人来,就说我不在家。” 吃过饭之后,王耀便上了南山。 刚才那些有些不愉快的事情被山风一吹便都消散到了天空之中。 一杯清茶,举头望天。 名利、权势、金钱、美色。 繁杂纷芜的诱惑。 这些东西,统统和他无关。 这一夜,残月如钩。 第二天,天空阴沉,飘起了小雨。 王耀就坐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的细雨,说是发呆也可以,说是赏雨也行。 就在这细雨中,有两个人急匆匆的上了山。 周雄很急,非常的急,因为今天一大清早,他发现自己儿子的脸色有些难看,似乎十分的痛苦,急忙问他原因,这次发现他的左臂肿了起来,如果说先前是枯枝,那么现在就是泡在水里的烂木,肿胀的厉害。 所以他急匆匆的来了,甚至没有来得及给王耀打电话。 屋外的土狗叫了起来。 “有人,这个时候会是谁?” 王耀还在纳闷,周雄已经带着儿子冲进了药田里。 “周大哥,小康?” “王医生,你看看,小康这是怎么了?”他说着话小心翼翼的撸起了小康的袖子。 嗯?! 一看那胳膊,王耀急忙上前,面色凝重。 伸手试脉。 “怎么会这样?!” 脉络通了一部分,这是好事,但只是极少的一部分,只是这这副药却起到了另外一种让他难以想象的作用,脉络之中的那些淤积物没有全部有效的化解,而是改变了位置,并且在一些末端大量的囤积起来,这也就使得有些地方形成了栓塞,而且他这胳膊之中有些纤细的血管已经到了极限,随时都有破裂的可能。 药效够猛, 推拿有些急了。 情况紧急,王耀反倒是静下心来,又仔细的看了看周武康的胳膊,脑海之中突然出现了一点亮光。 “我有个办法,但是会比较痛苦,有一定的危险性。”王耀道。 “我能忍受痛苦。”周武康十分懂事道。 “我们愿意承担风险。” “好。” 王耀拿来了一个盆,还有一柄细刀。 他的方法就是放血,切开一些细小的血脉放出那些淤积的血液。当然,位置很关键。 刀锋很快,轻轻一划,便有血液渗了出来,是暗黑色的,而且看上去有些粘稠,流动性很差,这是因为这些有害物质已经在他左臂之中沉积了太久的时间。 血渐渐的流了出来,速度在加快。 “按住!”王耀道,周雄急忙按住儿子胳膊,帮他止血。 王耀则是取出了一些前一段时间自己学习炼制药丸的时候做好的金疮药,捏碎了洒在伤口上。 接着刀锋一闪,又是另外一处伤口。 如此,三刀,三处伤口,一碗的粘稠血液,周武康的胳膊明显的消了下去,脸色也变得很苍白,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先扶他到床上躺着。”王耀从里屋里拿出了几袋牛奶。“烫烫给他喝点。” 然后迅速的准备了一些补药。 黄精、山参、甘草……归元 架起了百草锅,给他熬制一副滋补身体的汤药。 外面雨还在下着,屋里弥漫着药香。 躺在床上的周武康居然睡着了。 “他昨天晚上没睡好吧?” “嗯。”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王耀道。 “这怎么能怪你呢,治病就会有风险的。”周雄听后急忙道。 药好之后,王耀将要放到了一旁,然后来到床边轻轻的为他号脉,脉象已经平稳了。 “让他睡会吧,等他醒了,把这碗汤药喝了。” “好。” 两个人到了一旁坐下,王耀为周雄沏了一杯茶。 “谢谢。” “周老先生的病怎么样了?” “还算是稳定,醒了过来,但是没法下床。”周雄道。 这病,他家里人都意还是要请眼前这位王医生过去看看的。 “断裂的骨骼续上了?” “续上了,从苗疆请了一位这方面的专家过来。”周雄道。 “那就好。” 那位周无意老爷子身体之中毒素已经使用“解毒草”熬制的药剂解了大半,受伤的脏腑也通过“培元汤”恢复了一些,剩下就是断裂的骨骼以及逆乱的经脉,这两样,王耀暂时没有好的办法,没想到他们周家有请人解决了其中一样,这样一来,主要的问题就是身体之中那些逆乱的经络了。 “还是要谢谢王医生你,没有你,我大伯的命早就留不住了。” “是他福大命大。” 王耀和周雄聊着天,外面下着雨,床上的周武康睡得很香。 隔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王耀来到床边,给他号脉,然后仔细看了看他的左胳膊,浮肿已经消退,干瘦如柴的胳膊上凸显出来血管,一道道。 “没什么问题了。” “呼,那就好。”周雄听后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周武康也醒了过来。 “爸爸,叔叔。”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王耀笑着问道。 “好多了,对不起叔叔,我在这里睡着了。” “没关系,再睡会吧?” “不了。” 这个孩子不过十多岁的年龄,但是却是格外的懂事。 “来,把这药趁热喝了。”王耀将刚刚熬制好的药端了过来,周武康趁热喝了下去。 然后又躺下休息了一会。 “爸爸,我们走吧?” “行,王医生,打扰了。” “应该的,如果再有问题,直接给我打个电话就行。” “好。” 周雄带着儿子下山而却,外面的雨还在下着,山路已经有些泥泞,周雄要背着儿子,周武康却坚持要自己走。 “爸爸,睡了一觉我感觉好多了,可以自己走的。” “听话,爸爸背你,你刚才流了很多血,身体很虚的。” 目送他们父子二人走远之后,王耀回到了房间里,将刚才的治疗过程记录了下来,这也是一次意外,一次补救及时的意外,这件事情让他认识到,即使是有着系统提供的药方,即使是使用了各种“灵草”熬制的药剂,也是有可能引起副作用的,虽然这一次很有可能是个个例,是个意外,但是却值得警惕和思考。 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噼里啪啦,雨点砸在玻璃上,然后流下。 “哪里出了问题,是药剂还是用量,亦或者是治疗的过程?” 王耀在思考着。 “等等。” 念头一动,他直接从储物的格子之中将那“通络散”拿了出来,然后倒了一小杯,看着紫红色的药剂,他一口气喝下。 这药微苦,还有些特殊的辛辣感。 入了腹中便觉得有些滚热,然后迅速的扩散到身体的各个地方。 这药,很有冲劲! 这是王耀的感觉,或许正是这股冲劲才能够有效的冲开那些堵塞的脉络,但是如果那些本来就因为淤塞的时间较长而导致脉络比较脆弱的病人而言,如此冲击却是一柄双刃剑,冲的开,皆大欢喜,冲不开,则可能上了本来就脆弱的脉络,因此这药物之中还有另外的一种药物,能够有效的加强经络的强度。 这杯药剂服下之后,大概在四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药力达到了一个巅峰值,然后开始慢慢的减弱,但是减弱的幅度并不大,还在持续的发力。 “按这个药效来看,的确有可能发生那种情况。 “这药再给小康服用时候需要稀释一下。” 中午,外面的雨依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而且变大了,由小雨变成了中雨。 王耀给李茂双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帮忙准备一些材料,那些都是熬制“生肌散”所需要的特殊药材。 “又要药材,还整天蹲在那山上啊?”电话那头李茂双笑着问道。 “嗯,是在南山之上。” “你这是准备学陶渊明啊,做一个真正的隐士?” “我这是习惯了。” “哈哈,开玩笑,你要的东西我会尽快的给你送过去。” “好的,谢了。” “这点事,谢什么?” 海曲市,一架飞机在雨中落下。 “呼,又来了。”陈博远下了飞机之后颇有些感慨道。他这次专程来请王耀。 “直接去找他,不,还是先给他打个电话吧。”经过几次接触,他已经对王耀的脾性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那是个与众不同等年轻人,不求名、不图利、也不看重权势,真像是一个现代的隐士。 “又是京城的号码?”王耀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陌生号码,犹豫了以下还是接了起来。 “你好,王医生,我是陈博远。” “陈博远?”这个名字王耀记得,是苏家的人,当初为了请他去京城可是没少用法子,自己这里走不通就从父母、姐姐那里下手,貌似还请了一位副市长做担保,可是费了一番心思。 第二零四章 破而后立 过犹不及 “你好。” “王医生,您在家里吗,方便见客吗?” “今天不方便。”王耀听后道。 “那什么时候方便?” “等等看吧。”王耀道,“能在海曲市?” “嗯,刚刚下飞机。” “等我有时间会告诉你的。” “好的。” 陈博远似乎早就猜到可能是这样的回复,也没显得太过失望,而是提着行李,在海曲市找了个地方住下。 连山县县城,一处商铺之中。 咳咳咳,呕! 一个男子趴在马桶之上,一滩血水从口中呕吐而出,落在马桶里,很是粘稠。 他面色显得很是难看,惨白,豆大的汗珠正顺着脸颊不断的滚落,整个人弯曲着,显然是忍受着极大地痛苦。 嗯?! 他咬着牙、攥着拳、身体颤抖着,强忍着这痛苦。 “玛德,这次怎么这么疼啊!” 这个人正是魏海,他在连续的服用了王耀给他配制的“驱虫散”之后,一次次的通过特殊的方式进行排毒,而且痛苦的厉害,但是有了前一段时间的治疗经验,他认为这样的痛苦只是暂时,长久来看还是对他的身体有益的,这是没想到今天中午再次服用了药剂,但是痛苦却是格外的厉害,疼得他在床上直打滚,差点昏过去,身体都有些虚脱。 “不行,不能在硬撑了!”他感觉不太妙,不敢继续强撑下去,于是给王耀打了个电话。 魏海? 一看这个电话号码,王耀就感觉到有事情发生。 “喂,魏大哥?” “王医生,我这疼的厉害,有,有些不太对劲。”魏海疼的话都说不上块了。 “你在哪?”王耀听后急忙问道。 “茶店里。” “在那等着,我马山过去。” “哎。” 挂了电话之后,王耀拿了一把伞,除了小屋,进了雨中,下山而去。 “三鲜,看好门。” 汪汪汪! 在路上,王耀的车开的很快,事关病人生死,他不敢有半分的耽搁和迟疑,好在这雨天路上的车也不是很多,这是他第一次开快车。 二十多分钟之后,他到了连山县城,将车停在魏海开设的茶店的外面,门上照旧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 这家茶店,当初他买来完全就是为了在连山县城有个落脚点,方便看病,等病情稍微有些好转之后,就成了他的住处,至于经营茶叶,他才没有那个闲情逸致,不过喝茶倒是可以,这些日子来他的确是弄了不少的上等茶叶。 王耀推开门的时候,魏海正躺在躺椅上,看上去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就像是个刚刚被救起的溺水之人。 他也不多言,急忙到了他身前,为他号脉诊断。 却是脏腑受损,尤其是肝脏。 怎么会这样? “你喝了多少药剂?” “一杯,一天三次,按照你所说的。”魏海有气无力道。 难道是量不对,过犹不及。 还是再看看,破而后立? 搭在他手腕之上的手指一直未曾离开。 “药量减半,间隔时间加倍。”沉思良久,王耀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还是走稳妥一途,后者太过冒险,病人的身体要紧。 “好。” “你且稍等片刻。” 王耀出去了一趟,不一会的功夫便拿回来的几样东西,一个砂锅,一包药材。 砂锅是他从外面买的,药材吗,在那格子之中,但是总不能当着魏海的面变魔术一般取出一样样的药材,那样只会让他以为自己病的很厉害,都产生幻觉了。 “有天燃气?” “有,在后面厨房。” “你躺着吧。我自己去。” 不一会的功夫,魏海就问到了独特的药香味道。 “天然气,效果差了很多,自来水,也不够理想,砂锅……” 总之这一切在王耀看来根本就不适合熬制药剂,如果不是着急,王耀是绝对不会用这些东西熬制药剂的。 黄精、甘草、枸杞、灵芝…… 王耀准备熬制的也是能够增强身体机能的药物,只不过没有“灵草”。 水咕嘟咕嘟的沸腾着,各类药材已经按照顺序加入其中,虽然这里的条件无法和南山之上相比,但是在熬制药剂的过程中,王耀还是十分的认真和仔细的,药材加入的顺序也是按照药力溶解难易的顺序加入。 “好了。” 当王耀端着药汤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趁热喝了。” “好。” 魏海支撑起身子,一口一口的将王耀熬制的汤剂喝下。 “呼,舒服多了。”他松了口气道。 “刚才我还以为我要嗝屁了呢!” “是药力有些猛了,你先前几次服药的时候就没什么不同的感觉?”王耀问道,如果说这是今天下午头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可得仔细的考虑查一下原因了,药力猛只是一方面的原因。 “不是,一开始何等时候就疼的比较厉害,我都强忍着。”魏海道。 “除了疼之外还有其它方面的反应吗?”王耀听后基本上确定了自己先前的判断。 “吐血、拉血也比上一次接受治疗的时候厉害。”魏海仔细想了想道。 “行,原因基本上可以肯定了,是药力过猛,按照我说的的方法服药,如果还觉得强烈不适的话,继续减半。”王耀道。 “好。” “我这有个方子,按方抓药,然后熬制,能够加快你身体元气的恢复,这方子别随便告诉别人。”王耀把他刚才熬药的药方写了下来,然后放在了桌子上。 “药材得用好药,我建议你从李茂双那里买药材。” 他认识的这个几人平日里彼此之间也是交流的,都认识,算是朋友,彼此之间有事也通个气,帮个忙。 “好的。” “这药怎么办,我自己熬吗?” “可以自己熬,也可以去门诊找人熬制,刚开始的时候找个门诊帮忙也行,但是我建议还是自己学学吧,这门手艺你能用的上的。”王耀笑着道。 “行。” “躺下休息一下吧,你脸色不是很好看。” 魏海躺在躺椅上,身上盖着一层薄毯子,可能是因为喝了药的缘故,他脸上恢复了些红润。 “哎,人啊,活着真累。”没来由的,他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怎么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啊?!”王耀笑着道。 “哎,那里有好茶,你自己弄了喝。”魏海指了指一旁的茶桌上,“黄山毛峰、碧螺春、洞庭乌龙、武夷岩茶……” “好。”王耀随便选了一种茶,冲了一杯,然后坐下。 “我年轻的时候家境不好,穷啊!弟兄姐妹五个,就是吃饱饭都是个问题,我十几岁的时候就在渔场帮忙,后来攒了点钱,开始贩海产品,那个时候拼命的工作,就是想多赚些钱,过上好日子,后来买卖越做越大,钱越赚越多,认识的生意场的朋友也是越来越多,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各色的美酒,可是享福了,但是又得了这种病,身体越来越差,在找你治疗之前,我就觉得,能活着就行,哪怕吃糠咽菜也行啊,什么亿万的财富,命都没了,要那些做什么啊?” 王耀抱着茶杯,听着魏海讲述他的人生。 “现在看看,我这才四十多岁,经历了多少的起起伏伏,坎坎坷坷啊!” “是,人生本来就是曲折的。” “我现在是越来越羡慕你了!” “我?” “对啊,在那悠悠的山上,满眼的绿树红花,没有那些伤心忧愁的事情,如同隐士一般的生活。”魏海道。 “等你身体好了,你也可以过那样的生活啊?”王耀听后道。 第二零五章 路见不平 一见钟情 “你还别说,这些日子我还真想好了,等我身体好好,我真准备买下一片山,然后在盖上几间屋,种上一片树,什么蔬菜瓜果都种上,再养些鸡、鸭、羊之类的,彻底的回归自然。”魏海道。 “你这是回归自然还是要办个农场啊?”王耀听后笑着道。 “说的也是,弄得太多,反倒是失去了意义,哎,话说回来,我还没去过你那山上呢,有空我去看看呗?”魏海道,他只是听王明宝提起过,王耀在那山村包了一座山,名为南山,山上有间小屋,种了不少的树木和药草,过着像陶渊明一样的隐士生活。 “只要我在山上,随时欢迎你去。” 两个人正说着话,门开了,王明宝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他在店里看到了王耀的车,所以就过来了。 “我刚难受的要死,所以给他打了个电话。”魏海道。 “服务态度还挺好的,随叫随到。”王明宝听后笑着道。 “想喝茶自己泡,地方你知道。” “行,你躺着吧。”王明宝自己冲杯茶,拽了把椅子坐下。 “我怎么觉得你那个眼神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呢?”魏海望着他道。 “没有,你理解错了,我这是同情和关切的眼神。” “明宝,你要是店里不忙的话,时常过来看看他,反正他这里有的是茶。”王耀道,就像刚才的情况,其实就十分的危险,如果他没有及时的给王耀打电话,而是选择继续死撑一会,那么有可能因为剧烈痛楚而导致昏迷,他一个人在这个店里,真要是昏过去了谁知道,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行。” “你们这安全没什么问题吧?”王耀又多问了一句,就像现在魏海这种情况,绝对的手无缚鸡之力,说小学生可能有点夸张,是个初中生估计都能够挑衅、欺负他一下。 “没问题,出门右拐不过五百米就是公安局,只要不是眼瞎、脑子有问题就不会在这里找事。”王明宝道。 外面还在下着雨,他们三个大男人就在这茶店之中喝着茶,聊这天,时间慢慢的随着雨水流走,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 喝下药之后的魏海明显的好了很多。 “行了,你好好休息,我也该回去了。”王耀起身就要离开。 “哎,别急着走啊,吃了饭再走吧,我这也得叫外卖。” “叫什么外卖啊,隔壁就是一家养生菜饭馆,菜品新鲜、清单,味道还不错,一起尝尝?” “行,那就去尝尝。”王耀听后道。 魏海找了件稍厚些的外套穿上。 一推门,一阵风雨,魏海打了个哆嗦。 那家养生菜馆地方距离他这茶店就不过二三十米的距离,他走的很慢。 菜馆比较大,店面很干净,可能因为时间尚早的缘故,来吃饭的人并不多。这种菜馆在连山县城这样的地方能够经营下去也算是不错了。 三个人没选包间,而是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点了几个菜,一份汤。 “你在那茶店里不会天天叫外卖或者到外面吃吧?” “哪能,我有时候也自己下个面条、熬个粥喝。”魏海道,“我发现有些时候做饭其实也是一种享受,尤其是做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哟,你这一病,都快成哲学家了。”王明宝笑着道。 “以前啊,太浮躁,没有发现生活的美好,这一病,倒让我心静下来了,发现了原本一些未曾注意到了乐趣。” “这是好事啊!” 三个人聊天的时候,菜陆续的上来了,都是一些时令的菜蔬,看上去很新鲜。荤素搭配,菜多肉少,汤是槐花鱼汤,看着很诱人的样子。 “看上去不错。”王耀道。 “还行吧。”这是魏海的评价,这个评价其实已经颇高了,毕竟他曾经可是天南海北各色的美食都吃过的,而且吃住的地方都是星级的酒店。 “喝点?” “我开车不喝了,他也不能喝酒,你自己喝吧。” “一个人喝多没意思,那我也不喝了。” 到了吃饭的点,饭店里来的人也多了起来。 “晚上别回去了,在这住一宿,咱们哥几个也乐呵乐呵。”王明宝一边夹菜一边道。 “不了,我怕换了地方睡不着。”王耀笑着道,在他看来,还是南山之上的夜最好。 “来,走一个!”旁边桌子上一桌四个汉子,喝的颇为尽兴的样子,酒杯碰的啪啦直响。 “来,咱们也走一个?”魏海有气无力的端起了桌上的水杯,里面是白开水。 “干。” 叮铃,饭馆的门又开了,进来两个女孩子,很年轻,二十多岁,一个长得比较富态,另外一个女孩子长得很耐看,一米六的个头,皮肤白嫩,五官精致,目光很温柔,给人的感觉很文静,看着很舒服。 “嗯?”王明宝眼睛一亮,然后就一直盯着那个女孩子。 “怎么了?”王耀回头看了一眼,恰好那两个女孩就选择了他们旁边的桌子坐下。 “嗯,不错。”魏海看了一眼,然后低头吃菜。 “什么不错啊?” “菜不错,人也不错,喜欢就去问问喽。”魏海笑着道。 王明宝也不说话,低头吃菜,时不时的瞥瞥那个看上去文静秀丽的姑娘。 “服务员。”魏海将服务员喊了过来,然后有点了两个菜,实际上,桌上的菜已经够他们吃的了。 “秀色可餐啊!” 王耀笑而不语,三个人,就慢慢的吃着饭。 王明宝也觉得有些奇怪,他开店,迎四方客,而且也经常出门,见识过各式的美女,但是今天见到那个陌生的女子却突然有了一种格外心动的感觉,想要去过问问对方是否有男朋友,问她要个电话号码,请她吃饭,约她看电影,这一系列的东西在这一瞬间全都冒了出来。 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旁边的酒桌上,已经摆了三个空酒瓶。 “雨哥,看看那个妞怎么样?” “漂亮。” “去问问?” 王明宝把筷子放下,两道浓眉稍微挑了挑,然后扭头望着旁边桌子上那几个喝的红光满面的男子。 当中一个男子站起来,长得一米八大个,虎背熊腰,模样还算是不错,他起身之后来到了近处那两个正在吃饭的两个姑娘桌子旁。 “美女怎么称呼啊,交个朋友了。”没有丝毫创意的打招呼方式,那个女孩一愣,显然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她笑着回应道。 “美女笑起来更漂亮了,以前不认识没关系啊,现在不就认识了吗?” “对啊!”那个男子的同伴也起哄道。 “对不起。”仍旧是这样的回复。 “美女这么不给面子啊?!”那个男子居然直接在那个女孩子身旁坐下来,吓得那个女孩子脸色变得有些发白。 “人家不愿意,就别死皮赖脸了!”王明宝转头道。 王耀听后笑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魏海则是倚在在椅子上,继续京瘫。 “不是哥们,你算老几,这是你的妞啊?”那个高壮的男子听后冷笑着问道,和他一个桌上的几个男子也用极为不友善的目光望着王明宝,顺带连王耀和魏海也跟着捎上了。 “待会你可得保护我啊?”在这个气氛有些紧张的时候,魏海没来由的说了这样一句话,让王耀觉得好气又好笑。 “文婷,我们走吧?”那个漂亮文静的女子起身对同伴道。 “好。” “别急啊!”那个壮汉却伸手将她拦住。 “你在这样我可报警了!”那个女孩厉声道。 “哟,别啊,我就是想和美女交个朋友,没有别的意思。” 王明宝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嘿,哥们,你想干什么啊?”旁边桌上跟着站起来两个男子,咕咚,他们刚刚站起来,紧接着就一屁股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嘶,怎么回事?”两个人一愣,晃了晃头。 “这才喝了不到一斤酒,就上头了,站都站不稳了?” 就这个空,王明宝来到了那个男子的身旁,他个头也高,主要是身体精壮,如果说那个男子是熊,他就是虎,站在那,盯着对面的汉子,他王明宝是什么人,在村里专门对付那种村痞、恶霸,没事都能找到人家门打,典型的不怕事,别说这几个醉汉了。 “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那三个男子从桌子上站了起来,一个人手里提这个酒瓶子。 一场冲突眼看着就要爆发。 旁边吃饭的人都下意识的停住了筷子,有的人躲到了一边,生怕溅一身血,有人拿起了手机在拍视频,准备发微博,有些人多点了瓶酒,准备看现场直播。 王耀稍稍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看了看那三个提着酒瓶子的人。 “吃饱了没?”王明宝突然转头对着那个漂亮的女孩道。 “吃饱了。”那个女孩,不应该称之为姑娘,一愣之后答道。 “那就早点回家休息吧?” “啊。”那个姑娘回过神来就和朋友朝外走去,那个有想法的汉子汉子还想拦,却被王明宝一把按住。 第二零六章 喝茶 听曲 学武 “找事是吧?”那个壮汉抡起拳头就朝着王明宝打去。 王明宝一闪躲过,一记勾拳,打在他的下巴上,力道十足,将他一拳打到在地上。 那个汉子的三个同伴见状急忙冲上前去,想要帮忙。 王耀起身,一推、一带、一送,三个人咣当咣当倒在地上。 “我靠?!”一旁魏海见状直接呆了。 “谢谢。”那个姑娘十分感激的对王明宝道。 “没事,赶紧回家吧。” 呜,外面警车呼啸而来,正如他先前说过的,这里距离警局不过五百米的距离,只要不是脑子有毛病人就不会在这附近闹事。 不知道是那个好心的群众报警,他们几个人都被请回去问话。 王明宝及时的找了警局的朋友,再说这件事情错误也的确不在他们,那个几个喝了酒的家伙可就有些麻烦了,好像还不太服气的样子,敢对警察不服气,他们这份勇气还是让人“钦佩”的。 让人吃惊的是,那个让王明宝上心的姑娘主动跟着到了警局,为他们作证明,证明他们是好人。 这倒是让王耀对这个姑娘高看了一眼,有这般品格的人,一般错不了。 他们在警局呆的时间并不长,随后王明宝便送那两个姑娘回家,王耀将魏海送回店里之后,也开着车回了山村,上了南山。 上了南山之后,他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复又捋顺了一边。 无论是周武康还是魏海的病都说明了一个问题,“疑难杂症”绝对不是那么轻易就治疗的好,即使有系统的帮助也不行,最起码以王耀现在的水平不行,系统的药物也不是“万用灵丹”,需要根据病人的病情酌情使用。 这些,系统关注的知识之中都有提到,只是实践和理论的有效结合还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这天晚上,王耀到了很晚才睡。 雨,也是在半夜停下的。 下来这场雨之后,人们就要开始紧张的田间忙碌了。 第二天清晨,天气晴朗。 山上的人今日多了很多,他们等了好长时间的雨终于下下来了,有些农活就可以开工了。 王耀的父母也上了山,虽然王耀也跟他们说过几次,不愿意干的话可以不干,地里的活可以看心情的,以他现在的收入完全可以供养他们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得到的确实他母亲的白眼,还有父亲的教诲。 他的父母有着很朴实的价值观。 只要自己能够干的动,只要还能够有经济收入来源,就不愿意麻烦自己,不管子女多能干,多有钱。 结束例行的修行之后,王耀便在屋子里考虑着接下里的行程。 近处呢,要去趟连山县城,看看周武康的情况,顺道看看魏海,昨天发生的意外让他对他们有些不太放心,远处的话,他打算先去一趟沧州,然后再去京城,两个他现在还颇有些无能为力的病人,周无意和苏小雪。 汪汪汪,外面的土狗突然间叫了起来,很急。 “怎么了,三鲜?” 王耀出门开了一眼,并未发现有什么人上了山,只是看到土狗朝着一个地方狂吠不止。 这是?! 他走上前去一看,居然发现了一条蛇,一条普通的细蛇,长一尺,黑灰色,身体受了伤,应该是被人砸了一下,血肉外翻,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到了而这药田里来,土狗作势就要冲过去,那条蛇也昂着头,吐着蛇信,但是因为受伤的缘故看上去没怎么有精神。 “三鲜等等。”王耀叫住了土狗。 蛇,是有灵性的动物。 “不许伤害它。”王耀说完话便进了屋子,从里面取出了一些治疗外伤的金疮药,这种药物对治疗外伤有着很好的疗效,他准备救治这条长不过一尺多的小蛇。 嘎,天空之中一声鸣叫。 一只苍鹰从天而降,落在树梢之上,一双锐利的鹰眼紧紧的盯着地上那条受伤的小蛇。 在阳光的照耀之下,这苍鹰的毛羽硬且光亮,在聚灵阵形成的这段时间里,不单单是这里的植物生长的速度很快,就是这土狗和苍鹰也长的很快,个头增长,毛羽更加的光亮,一直普通的土狗长的个头已经和德国牧羊犬差不多大了,而且还有继续生长的苗头,那苍鹰也是如此。 “大侠,别伤害它。” 苍鹰忽煽了两下翅膀,没有从书上冲下来。 人们普遍的会认为在自然界鹰和蛇是天敌的关系,实际上蛇并不是鹰的主要食物,通常情况下,蛇是无法战胜鹰的。 “小家伙,轻松点,我准备给你疗伤。”王耀笑着对那条蛇道,显然,作为野生动物,它是不可能听得懂王耀人类的语言,而起处于本能的反应,它做出了自我防卫动作。 王耀猛的一伸手,然后捏住了它的七寸,一尺多长的蛇迅速的盘在了他的手腕之上,但是并没有多少的力气。 以他现在力气,轻轻地一捏就能够杀死它。 “放松。” 王耀轻轻的给它的伤口上撒上了药物,仔细的确认了一下,然后将它放倒了地上,任它离开。 那蛇落地之后,迅速的游走,离开一段距离之后方才转头看看,似乎想要记住王耀的面容,这也能够看得出来它有灵性的一面。 “希望能够救活它。” “三鲜,大侠,再见到它别伤害它。”王耀不忘嘱咐一下这两位,以它们现在的能力想要杀死它的确是易如反掌。 王耀起身看了看那几株瘴草。 “这里有这种灵草,按道理这些蛇虫之类的动物是不会过来的,机缘巧合?” 这件小事只不过师生活的一个小插曲,很快就会过去。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他下了山,然后开着车去了连山县城。 “怎么不接电话呢?”海曲市的某处宾馆之中,一个中年男子有些焦急的拿着手里的电话。 他正是从京城而来的陈博远,他刚才给王耀打了个电话,可是对方并没有接听,就在一个小时之前,京城来的电话问他在这里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他只能说是正在办,可是到现在为止他连对方人都没有见到,关键的问题是还不能够让对方方案,否则自己这次海曲之行就可以提前结束了。 “在打一遍。”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道。 通了,这次终于通了! “王医生,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不好意思,刚才电话调了静音没有看到。”这边正在开车的王耀道。 “您今天有空吗?” “今天,我还要去连山县城,看两个病人,下午应该有空吧?” “连山县,我马上赶过去,下午我约您见个面?” “行,就下午。” “好的,谢谢。”电话那头的陈博远听到这个答复之后方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十点半左右,他到了连山县城,先是开车去了魏海那里。 茶店之中,魏海正躺在躺椅之上,听着古筝独奏,旁边桌子上摆着一杯清茶。 看他的脸色明显的要比昨天好了很多。 “来了,快坐!”见王耀来了,他急忙起身道。 “躺那吧,听到什么啊,古筝?” “对,以前也没发现这咱们老祖宗发明的这些东西居然还真有意思。” 王耀听后笑了笑。 “喝什么茶?” “我自己来就行了,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好多了,今天早晨起吃药的时候,我把药量减少了一半,顺便按照你留下来的药方熬制了一副药。”魏海道。 “我给你看看。” 手指打在手腕之上。 “比昨天好了很多,就按照这个药量服用吧,这病急不得啊!”王耀叹道,他的确是有些急了。 “哎,跟你说个八卦消息吧?”魏海眼睛一亮,从躺椅上坐起来道。 “什么事啊?” “王明宝这小子恋爱了!” “恋爱,昨天晚上的那个姑娘?” “对,今天我还看到他去了王明宝的店里。” “这可能只是巧合吧?” “巧合,王明宝亲自把她送出来,站在路边,目送人家上了出租车,还一脸恋恋不舍的样子,这叫巧合?”魏海道。 “不是,你闲着没事干就盯魏海的捎呢?”王耀听后笑着道。 “哎,你说的没错,我还真有些闲的没事干,除了喝茶、听曲之外还真暂时没有找到其它的什么爱好,你有什么好爱好给我介绍一下?” “爱好还有好坏之分?” “对了!”魏海突然放下手里的被自己,变得激动起来。 “怎么了,这么激动?” “你会功夫吧?”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魏海可是记忆犹新,不过眨眼的功夫,王耀就以轻描淡写十分轻松的姿态将那三个汉子撂倒在地,虽然他们是喝醉了酒,但是那也太过轻松了,明显的是有功夫在身的。 “会点。”王耀笑着道。 “那教教我呗?”魏海道,他想学武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实际上在他心态改变之前,曾经也想学些武功,但是没有那份毅力坚持下来,现在想学也不是为了有那份路见不平的依仗和豪气,只是单纯的想要锻炼身体。 第二零七章 茶一壶 酒一杯 “我这自己练的都稀松平常,也不会教人。”王耀听后道,“不过,我倒是认识一个朋友,身上有至少二十年的功夫,现在就在连山县城。” “是吗,那赶紧引荐一下啊!”魏海听后急忙道。 “巧了,我待会正准备去他那里呢,我帮你问一下,说实话,我这点功夫还是他教的呢。” “行,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魏海听后道,他也在这茶店里呆的闷得慌,在这连山县城,除了王耀和王明宝之外,他还真没有其他的朋友,李茂双也算一个,想出去逛逛吧,又觉得没什么意思,有那么三四个人聚在一起打个牌、打打麻将也好啊! “他是来这里求医的,他儿子病了,我先问问他的意思吧?” 噢,那好。”魏海听后急忙道。 “茶呢,适当的喝点,别喝多了,尤其是吃药前后这段时间。” “哎。” 在魏海这里呆了一段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头。 “一起吃个饭吧?”王耀看了一下时间。 “好啊。” 王耀叫上了王明宝还有在家里养生的李茂双,地点吗,就选在了魏海这家茶店附近的那处养生餐馆,上次他们在那里吃过,觉得味道还不错。 王明宝在店中,接到电话就来了,李茂双过了大概十多分钟才来,看他红光满面,显然是这段时间过的挺滋润的。 “气色不错啊?” “当然了,大概两个多星期前,我去了一趟武当山,在那里住几天,跟山上的道士学了些养生的功夫,效果不错哦,你们有空也可以去试试的,当然,王医生就不用了!” “你自己一个人?”王明宝笑着问道。 “嗯,本来想带着你嫂子一起去的,但是她要在家照顾孩子,我先去打打前站,准备这一次孩子放了暑假之后,一家人去那里住上一段时间,也算是避暑了!”李茂双道。 “嗯,这个不错啊!”魏海听后道。 人到齐了之后,点的菜很快也上来了,他们几个人边吃边聊。 “哎,最近田大哥忙些什么啊?” “好像在镇上包了一片的山,搞了个山中商务、度假区项目。” “嗯,叫白鹭湖,前段时间我还去过,弄得不错。”王明宝道。 一顿尚算是可口的饭菜,没有酒,先聊聊,说说最近的状况,一场简单的朋友聚会,几个人都很很开心。 “我发现,这样的生活,挺好的。”李茂双没来由的道了一句。 “嗯。”魏海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同意呢还是若有所思呢。 “明宝啊,别老忙着赚钱,生活有些东西别赚钱重要的。”李茂双道。 他和魏海都是在一场大病之后对人生的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 “我还想多拼两年呢,等再过几年,我也学学你们。”王明宝笑着道。 心态和经历有关,也和年龄有关,并不是朋友的几句话就能够轻易改变的。 吃过饭之后,他们又受魏海的邀请,去让他的茶店里坐了坐,听了几首古曲,喝了几杯清茶,聊了聊人生感悟,然后别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王耀也开车去了周雄那里。 再见到周武康的时候,他胳膊已经完全消肿,而且一部分的皮肤变的有弹性了一些,虽然只是很小的面积,但是这却是一个好的征兆,这是病症在向着好的方向转变,这是枯木回春的迹象。 “小康,感觉怎么样啊?”王耀没急着给他号脉,而是先问问孩子的感受。 病人的直观感觉是非常重要的参考和借鉴。 “我感觉这只胳膊舒服了很多,身体也跟着轻快了。” “好事啊,我再给你看看。” 王耀复又坐下给他号脉,从脉象上来看,小康的这条胳膊的确是好了很多,甚至已经很少一部分先前淤塞的经络已经被疏通开。 “药还有吗?”王耀问周雄。 “有,还有不少,我刚刚给他喝过一点。” “我再给你按一下。” 王耀顺着胳膊的经络和穴道给周武康仔细的按摩了数遍,力度适中,不轻不重。一段时间之后,干瘦如柴的胳膊已经变得通红。 “感觉怎么样?” “热乎乎的,有些疼。” “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谢谢叔叔。” “王医生,喝口茶。”周雄将沏好的茶端了过来。 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因为他看到了儿子这数年以来疾病有好转的迹象,这也是他这些年来最大的心病。 “有个事还想跟周大哥你说说。” “什么事啊,你说。”周雄道。 “是这样,我这有个朋友,身体也不太好,想学功夫,我寻思着,我这点本事教他也不够格啊,就想到了你。”王耀道。 “这事啊,没问题。”周雄听着道。 “那我跟他说说,晚上有空的话一起吃个饭吧?” “行啊,不过得我请,地方你选。”周雄道。 “可以。”王耀听后笑笑。 他给魏海打了个电话,然后用车载着周雄父子来到了他的店里。 “快,请坐。”见到王耀带着人来了,魏海可是十分的高兴,独自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店里看电视听小曲是一种感觉,来几个朋友喝喝茶、聊聊天是另外的一种感觉,魏海更喜欢后者。 有些病人喜欢清静,而有些病人则喜欢热闹。 “这就是我上午跟你提过的高手,周雄。” “什么高手,别乱说了。”周雄笑着摆摆手,“就是练过几年。” “这位魏海,此处茶叶店的老板,只开店,不买茶。” “你好。” “你好。” 介绍双方人之后,王耀又说了一下魏海的身体情况,像他现在这个身体状况,是无法进行剧烈的体育运动。 “你这个情况,只能练练太极了。”周雄笑着道。 “真是巧啊,我也是学的太极。” “好啊,那就学太极。”魏海听后道。 “那我先教教你基本的东西吧,这有些窄啊。” “去楼上,那里宽敞些。” 他们上了楼上,这处店铺是上下两层的结构,在二楼,出了卧室之外还有一处较大的客厅。 “嗯,这里行。” 随后,周雄便开始教授最简单的太极拳基础,魏海的领悟能力显然要比王耀差了数倍不止,学的非常的慢,甚至可以用天差地别来形容,好在周雄非常的有耐性,也不急躁,慢慢的教着。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色就暗了下来。 “先休息一下吧。”虽然只是学了几个简单的拳架子,但是身体虚弱的魏海已经是累的满头大汗。 “行,先休息一下。” 呼,呼,坐在沙发上,魏海大口喘着气。 “你的身体素质较差,不要急,慢慢来。”周雄道。 “嗯。”周雄喝了口水道。 “适当的活动能够加强气血循环,对你的身体也是有好处的。” 魏海休息了一下,王耀便约了几个人一起吃饭,正好田远图也有空,这次选得地点高一点,在盛华酒店,毕竟他们人比较多,那里距离这边也不远。 没多长时间不见,田远图的显得消瘦了一些,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疲惫。 “田大哥气色不是很好,最近很累吧?” “嗯,是比较累,正在考虑公司是否上市,再加上新上的项目比较多,操心的事也多。” “你啊,可得悠着点,别像我。”魏海听后道。 “放心,我这烟酒很少沾,定期做体检。”田远图听后笑着道。 菜很丰盛,味道嘛,只能算是一般。 这一次相聚,有老朋友,也有新朋友,大家说说笑笑的,暂时将那些烦恼忧愁的事情放倒了一旁,也是很开心的。 第二零八章 美人血泪 是痴是傻 春风得意、身心疲惫、悠然自得、心满意足、恬淡平静。 一张桌,一壶茶,几个人,数种心态。 百味人生。 这四个字,多有广度。 一场饭局,彼此交流,算是友谊的开始和巩固。 而后,各自回家休息,准备开始新的一天,继续人生的新征程。 “路上慢点。” “好的。” 和几个朋友分别之后王耀开着车,慢慢悠悠的往回走,在经过一个红绿灯口的时候,本来是绿灯,应该通行的,突然间,一个女子急匆匆的冲了出来,王耀猛地一脚刹车,那个女子坐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 王耀急忙下车,发现这个女子捂着肚子坐在地上,脸色有些惨白。 是个孕妇! “你没事吧?”他急忙上前道。 “没事。”那个女子站起身来。 这是一个漂亮的女子,脸色很憔悴,看着让人心疼。 “这个人,似乎在哪里见过!”王耀看着这个女子的脸,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 “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虽然是这个女子闯红灯在前,而且王耀的车也没有撞到对方,但是毕竟是吓到她了,而且她肚子里还有另外的一个生命在孕育,这个时候,不敢冒险的。 “不用了!”这个女子的眼神有些怪。 盯着前方发呆,不是无神,而是有些迷茫,有些失望。 想起来了! 王耀想起来这个女子是谁了,他曾经在王明宝的店里见到过,当时她是和丈夫一起去的,貌似还是一个大客户,可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善意的提醒,惹得那个男子似乎并不是很高兴。 这? 对方没有坚持,只是护着肚子慢慢地过马路。 轰,这个时候,一辆摩托车又冲了过来。 小心! 王耀急忙上前,将她护在身后,那个摩托车猛的转动方向,冲上了路沿石,撞到了一棵大树之上方才停下,好在那个骑摩托车人戴着头盔,饶是如此,仍旧被撞了个七荤八素,半天没缓过神来。 “玛德,你是不是眼瞎!”他回过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冲着王耀大骂。 嘀嘀嘀,后面传来了按喇叭的声音,王耀的车挡在了路上,后面的车没法顺利通行。 “你没事吧?”这是王耀第二次问这个女子。 “没事,谢谢。”说完,她过了马路,然后一个人离开。 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那身影很孤单,让人担心。 “哥们,人也走了,你赶紧把车挪开!”有人冲着王耀喊道。 被王耀挡住的人笑着冲王耀喊道,刚才的事情他也看到了,下意识的认为王耀是冲出车去救人的,因此也就没了脾气,只是喊了声。 这个念头不怕碰瓷的人可是很少了。 “好的。” 王耀想急忙上车,却被那骑摩托车的人一把拽住了。 “这是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王耀道。 “我摩托车撞坏了,现在人也不好受,你得陪我去医院。”那个男子抓住王耀的胳膊不依不饶道。 “刚才是红灯。”王耀道。 “你可以报警。” “你!”那个男子愣住了。 王耀转身上车,巧了,又是红灯,等绿灯亮了之后他方才开车过去。留下那个刚才撞树的男子站在风中凌乱。 “刚才是红灯吗,我怎么记得是绿灯啊?!” 连山县城,某处装修不错的住宅之中。 客厅的桌子上乱七八糟,数个酒瓶,一个男子喝得酩酊大醉,一身的酒气。 门开了,一个脸色有些发白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刚才县险些被王耀撞到的那个女子。 “你又去哪了,啊?!”这个男子一看到女子,立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朝女子走过去。 “你干什么?!”女子护着自己的肚子。 “我问你出去干什么了,是不是勾搭野汉子了。” “庞岩,你混蛋,你还是不是人?!”女子听后气的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哟,装的挺像啊!”男子打了个酒咯。 “说,去哪里?”他一把抓住女子的胳膊,眼神变得有些狰狞。 “你放开我!” “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呢!” “你……” 她低声哭泣着,转身就要离开家门,却被自己丈夫猛地采住头发,一把拽了回了。 “你要去哪!” “你个贱女人,扫把星!” 啪,他一巴掌打在女子脸上,然后对自己的已经怀孕的妻子拳打脚踢,如同发疯的恶狗。 啊,一声惨叫。 女子捂着自己的肚子。 男子一愣,趁着这个空,那个女子站起来,冲出了自己的家,然后下了楼,向前跑着。 她要逃离自己的家,那个本来应该是这个世间最温暖的的地方。 夜色有些冷,还飘起了细雨。 周雄一个人在外面溜达,顺便买些水果。 嗯? 他看到了一个身影,一个女子,准确的说是一个孕妇。 那是! 他看到了血,鲜血正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着,白色的裤子已经染红了一片,他整个人都蒙了。 附近也有人看到了,只是指指点点,却不敢靠前。 “看,那个人怎么了?” “孕妇,好多血,这得抓紧时间去医院啊。” “我过去说说。” “你疯了,万一被赖上怎么办?” 不好! 他急忙冲到了那个女子的身旁,将她拦住。被拦住的女子抬头望着他,脸上还有掌印,眼中是泪水和绝望。 “你不能再走了,得马上去医院。”他指了指那个女子的大腿,鲜血染红了裤子。 “我的孩子!” 女子呆住了。 周雄没有片刻的犹豫,拿起电话就叫了救护车。 “来,快坐下。”他扶着仿佛已经失神的女子坐到一旁,焦急的等待着。 “你的家人呢,快给他们打电话啊!” “我没有家人。”女子仿佛傻了,痴了。 “你这个贱.人,果然在外面有人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满身是酒气的男子冲了过来。 “看我不打死你!”那个男子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砖头。 周雄急忙起身护住了女子,然后轻轻一推,那个男子咕咚倒在地上。 一个酩酊大醉走路不稳的人如何斗得过一个身怀高超武功的男子? 周雄盯着地上的男子,双眼冰冷,透出了杀意。 “你!”那个男子瞬间酒醒了一半。 “好啊,准备合伙谋害亲夫是不是?”那个男子怒道。 “还有没有天理了。” 附近的人看到了这一幕,听到了男子的话,聚在了附近,指指点点,纯粹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那个女子起身就要走。 周雄猛地一拳打打在路旁的护栏之上,咯吱,不锈钢的护栏变成了九十度角。 滚! 他咬着牙说出了这个字。 “你,沙知华!”男子咬牙切齿,面如恶魔,盯着眼前的周雄和他身后的女子,恨不得将他生吃了。 最后,他转身走了,谩骂咧咧的走了。 功夫高手,冰冷的眼神,不是谁都能耐住的。 他是醉了,但是没有傻。 呜,120救护车来了,女子被周雄送上了车,然后去了医院。 “你是患者的什么人?”医生问他。 “陌生人。” “陌生人,你能不能负点责任,她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孩子可能保不住了。”医生道。 现在这个社会,谁会将这样一个陌生的病人送到医院里来,躲都来不及呢。 “那麻烦你们尽力救吧?”周雄听后急忙道。 “我们当然会尽力,但是需要家属签字,办理住院手续,去交费。” 这一切,周雄去办里了,他掏了钱,办理了住院手续。这个女子刚住上院,医生又来了。 “检查结果出来了,孩子保不住了,必须进行手术。” “几个月了?” “五个多月。” “不能再想想办法了吗?” “没办法。” 周雄愣住了,脸色很难看,就真的仿佛这个陌生的孕妇和他真的有什么关系一般。他再走廊里来回踱步。 “稍等。” 他拿起了电话。 山村之中,一排路灯,还算是明亮。 王耀从家里出来,正向南山走了,口袋之中的电话突然间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却是周雄。 “周大哥,有什么事吗?” “什么,孕妇?”王耀一愣。 “是不是浅蓝色的长袖上衣,白色的裤子?” “对,你怎么知道?”电话那头的周雄听后一愣。 “很危险?” “对,医生说孩子可能......” “哪个医院,我马山过去。”王耀听后急忙上了车,在夜色之中,黑色的汽车发出了轰鸣声,如同一只黑色的豹子一般一下子冲了出去。 是那个孕妇,是不是因为受到了惊吓导致了那样的反应。 王耀很着急,汽车开的很快,飞快。 王耀在电话里找了潘军,毕竟对方是在县医院里工作,有些人熟悉。 平常三十分钟才能够走完的路这一次他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当他赶到县医院的时候,潘军已经等在了门口。 “怎么回事?” “帮忙看个病人,在住院。” 他们两个人很快就找到了周雄,一看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女子,王耀马上认出来了,正是自己险些撞倒的那个,此时她的大腿上全是血。 潘军一看,大体上也知道了一些,急忙将王耀拉出了病房。 第二零九章 再等等 “怎么回事,这是你亲戚?” “不是,路上碰到的。”王耀道,“开车的时候差点撞到她,可能吓到了。” 王耀当时没有发现她有流血的迹象,也是因为这个女子不太配合,他也没法对她进行诊断。 “不是吓得,是被打的。”跟着出来的周雄听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谈话后道。 “打的,谁打的?”王耀听后愣了,潘军也愣了。 “他丈夫。”周雄道。 “那你们就不用管了,这种事摊上可就撇不清了!”潘军这是善意的提醒。 “想看看人吧。”王耀果断的做了决定。 不管是受到了惊吓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得先救人。 “孩子抱不住了,我的孩子保不住了!” 躺在病床的的女子刚才听到了医生和护士之间的谈话,让后她整个人傻了,连番的打击,让她失去了支撑。 流血、流泪, 家庭没了,孩子也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王耀进到了病房里,看到了那个女子,看着她的眼神。 心如死灰! 他想到了这四个字。 这样的眼神绝对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即将做母亲的人的身上。 他将伸手试脉,女子的胳膊有些凉。 很危险,十分的危险。 胎气已经相当的不稳。 王耀脑子在飞速的运转,却没有想到特别合适的保胎方法。 等等! 他拿出了一个白瓷瓶,然后从里面倒出了一粒丹药。 “这是什么?”潘军见状微微一愣。 这是?! 周雄望着那粒丹药,眼中有着异样的神采。 别人不知道,他却清楚的很,那一日,在沧州,他的大伯已经油尽灯枯,连那位桑老先生都下了最后的通知,就在最危急的时候,生死边缘,王耀到了,然后将用了这样一粒丹药。 一粒丹,生死立转! 药服下之后,王耀立即为她号脉,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方才松了口气。 “怎么样?”一旁的周雄轻声问道。 “应该没有问题了,但是还要静养,她家里人呢?” “不知道,她不肯说。” “你们想好了没有。”这个时候,那个医生又过来了。 “潘军?”看到潘军之后一愣。 “赵主任,接过说话。”潘军将那位主人拉了出去。 “这样不行啊,得赶紧找他家里人。”王耀道。 病房外的走廊上。 “不可能,我亲自检查,错不了。” “那你在看看,观察观察呗?” “行,再稍微等等看,但是等不了多久,再晚了的话,大人都有危险的。”那位赵主任道。 “好,谢谢您了!” 接下里的检查结果让所有相关专业的人都愣住了。 这个病人刚才还是十分危急的病情突然间变得稳定下来,稳定到只需要观察一下就可以出院了。 “这是怎么回事?” 再三确认之后,他们发现这是真实的。 “刚才误诊了吗?” “不可能,这样的情况之下,误诊的可能性是极低的,一定是刚才的那枚药丸。”看到了刚才那一幕的潘军暗道。 “孩子保住了?!” 女子望着周雄,她以为这个好心的男子在欺骗自己,知道她从医生那里听到了而这个消息。 然后她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家庭没了,孩子一定要留住,她原本也是为了孩子才忍受着那些不堪,经过这一番经历,心中也有了决断。 “那个男人,不是良配。”这是她母亲曾经说过的话,现在想来,她当初的预见是多么的先明,而她自己是多么的后悔啊! “可以跟你家里人说说了吗?”周雄轻声道。 他现在有些担心自己的儿子,已经夜里十点多了,小康还是一个人在家里,虽然打过电话确认了,但是还是放心不下。 “麻烦你给我弟弟打个电话吧。”沉默了许久的女子终于开口了。 周雄给他的弟弟打了电话。 对方听后语气很是火爆和着急,称会马上赶过去。 “谢谢你们。”这是这个女人第一次说谢谢。 “不客气,应该的。”不知道为什么,周雄这个汉子的回答有些木讷。 他们在这里等了足足一个小时多的时间,这个女子的弟弟才匆匆赶过来,中等个头,看上去很精壮。 “姐!”那个男子一见到自己姐姐躺在病床上,情绪变得十分的激动。 “是不是庞岩那个畜生!” “我跟你说过跟他离了,你为什么不听啊!” “我去问问他!” “小奇!” …… 姐弟之间的对话,王耀和周雄也不方便听,他们在走廊里,准备等一会跟他们姐弟说一声,然后离开。 “那粒丹药,很珍贵吧?” “很珍贵!” 数味“灵草”入药,岂止是珍贵那么简单,以他现在的情况,数个月之内可能无法炼制,用一粒便少一粒,非在紧急关头,他是不会用的。 “抱歉。”周雄沉默了片刻之后道。 “有什么好抱歉的。”王耀笑着道。 “如果没有这个电话,或许就不用来了。” “不来,一个生命就没了。”王耀笑着道。 道经读的多了,有些事情看得开了,有些事情也变得玄了。 世间之事,是有前因后果的,是讲因缘的。 就在两个人谈话的时候,那个女子弟弟出来了。 “事情我姐都跟我说了,谢谢你们。”他是真诚的表示感谢,现在这样的社会,向他们这样人,实在是太少了。 “不客气。” “再见。” 王耀和周雄离开,跟潘军也说了一声。 到离开的时候,他们甚至不知道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 “我送你回家。” “好啊。” 将周雄送回家里之后,王耀开着车往回赶,当他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村里格外的静,除了路灯之外,只有几户人家亮着灯。 王耀放下车之后便一个人上了南山。 半山腰上又亮起了一盏灯。不过一会的功夫,灯火熄灭了。 山上很静,王耀睡的很好。 他这边睡得很好,有个人去失眠了。这个人正是在连山县城的陈博远,他今天和王耀约好了下午见面,可是王耀因为那些事情耽搁了一下,也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明天是否可以,于是定好了该为明天。 他能怎么说,毕竟是有求于人,只能够在等上一天,但是他担心京城那边再打电话过来,自己来这里已经两天了,连对方的人都没有见到,这可是有些办事不利啊! “希望明天能够见到他。” 第二天,天气有些阴沉。 汪汪汪,大清早的“三鲜”就叫了起来。 此时王耀正在南山之上练拳,听得到犬吠之声,却并未在意。 土狗身前不远处是一条细蛇,正是不久之前王耀救的那一条,不过短短的功夫,这条蛇的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它为何又冒险来到这里,要知道无论是眼前的这只土狗还是天空之上,那只不知道现在在何处翱翔的苍鹰都不是它能够对付的。 嗷, 土狗发出低沉的声音。 它在犹豫着,是不是要咬死眼前的这只小长虫,它已经入侵到了自己的领地,可是主人的话又不能不听。 好为难啊! 细蛇发出嘶嘶的声音,一狗一蛇对峙了片刻之后,那条蛇扭头快速离开了。 嗯? 蛇! 王耀从山下先来,进入了“聚灵阵”中,然后看到了一条细蛇,刚巧是他不久之前救助的那一条。 “你好。” 细蛇停住,抬头望着王耀,颇有灵性的样子。 “走吧,小心点。” 就在这个时候,土狗也跑了过来,一直盯着那条小蛇。 “好了,三鲜,它这么小就不要欺负它了。” 王耀摸了摸土狗的头,继续朝下走去,进了小屋之中。 剩下的土狗盯着细蛇,天空突然传来一声鸣叫,那细蛇转身迅速的离开了。 土狗摇着头,抬头看着天空之中出现的那个黑点。 此时,南山下的山村之中,一辆汽车驶入了小山村里,在村中间靠南的位置停下,汽车里走出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从京城里赶过来的陈博远,本来他还想在连山县城等等的,但是在上午的时候接到了京城里打来的电话,那位夫人虽然没多说些什么,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于是就给王耀打了一个电话,对方通知他来山村之后,他便急忙开车来了。 王耀接到电话之后便从山下下来,远远的就看到了有些焦急等待的陈博远。 “早来了?” “刚刚到。” “进去坐坐。” 王耀将他请进了家里,家里没有人,他的父母出了门,王耀为他沏了一杯茶。 “请喝茶。” “谢谢。” “这次从京城来是为了苏小雪吧?” “是,宋夫人有些担心小姐的病情,毕竟这么多天过去了,您还没有去京城的打算。” “再等等。”王耀喝了口茶道。 “还要等多久?”陈博远有些着急道。 “我也不清楚。”王耀放下茶杯望着窗外,不远处便是山岭。 “我在等一味药。” “什么药,我马上去办。” “呵呵,这药,你弄不到的。”王耀听后笑着道。 第二一零章 天涯 咫尺 王耀说的药不是一种,而是一味。 在进京城之前,他需要熬制成“生肌散”,以期能够治疗苏小雪身体之外表的溃烂,让肌肤再生。 此去北上,千里路程,去一趟就要有一趟的效果和收获。 “我可以通过……”陈博远还想说些什么,却见王耀笑着摆摆手,然后只好停住。 “请问,是什么药?” “天上的蟠桃。” “啊?!”陈博远一愣。 “开个玩笑,我说的是一副药,需要多种药材,有些药材,市面上是买不到的。”王耀笑着道。 陈博远听后也没有多问。 “那有个大概的时间吗?” “一个月之内吧。”王耀如此恢复,他现在兑换点不足以兑换“不凋草”和“灵山及”这两种中品的灵草,但是他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行的方法,准备试试。 “一个月?!”听到这么长的时间,陈博远愣了片刻。 “这么长的时间,该如何向京城那边回复,如果在这段时间里小姐出了意外又该如何?”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王耀也没有急着说话或者是要承诺些什么,实际上他也想早点去京城,那个坚强而可怜的姑娘的确是让人钦佩,他也想早点治疗对方的疾病,哪怕只是减轻对方的痛苦也可以,但是在此之前他必须要有充足的准备才行。 “如果小姐有意外?” “给我打电话,我会尽快过去。”王耀道。 “好,打扰了。”他起身道。 既然对方不同意立即去京城,他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只能尽快的将这个消息和京城里的那位夫人说说,看看她还有什么好的想法。 “没事。” 王耀出门将陈博远送走。 千里之外,京城之中。 天空的太阳还是那个样子,虽然看上去灿烂,但是总感觉不太真实,像是个这一次模糊的薄膜一般,让人有些难受。 “阳光?有些模糊啊?” 一个浑身绷带的女子躺在床上,望着这悬挂着纱窗的外面,依稀有几道阳光头过纱窗的缝隙照射了进来。 她的疾病十分的厉害和特殊,需要对房间进行通风,但是却见不得强光的照射,因此整个房间里挂着不少的纱帐,用的都是江南最好的蚕丝纺织而成的。 “他什么时候会再来呢?” 吧嗒吧嗒,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有脚步声,是妈妈吗?” 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雪,感觉怎么样啊?”女子问自己的女儿,也不知道她能够听到道自己的话。 “妈妈,我感觉好多了,您不用担心。”女儿在心里回答,非常的希望自己的母亲能够听到。 “你陈叔已经去了连山县城,很快就会将那个医生请来,倒是后就能够治好的你的病了。”宋瑞萍柔声道。 “真的吗?” “哎,怎么还没收到他的消息。” 嗡,就在这个时候,女子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宋瑞萍急忙走到卧室的外面,生怕影响到自己的女儿。 “什么,一个月,什么药需要长的时间?!”听到陈博远的回复之后,宋瑞萍有些生气道,“他是不是在找借口,是不是根本无法治好小雪的病?”这个时候,这个做母亲的身上散发出来一种强大的气势。 “什么话?!”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有些苍老厚重的声音响了起来。 “爸。” 宋瑞萍电话还没说话就立即挂掉,立即对到来的老人行礼。 “博远去了连山?”老人的语气很平静。 “是。”宋瑞萍十分恭敬的回答道。 “是去请王医生了?” “只是去问问。” 哎,老者一声叹息。 “先看看小雪吧。”说完话,他便进了卧室之中,身旁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夫人。” “哎。”中年女子轻轻的应了声。 老者进了房间,然后在自己最疼爱的孙女病床前坐下,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盯着躺在病床上的姑娘。 “小雪,爷爷来看你了。”老人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爷爷,您好,我挺好的,您不用担心。”苏小雪在心中道,但是最疼爱她的爷爷却是无法听到她的心声。 “老首长,您不要太担心了,小雪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老者身旁的中年男子轻声劝慰道。 “嗯,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老人在床边坐了一会,然后起身慢慢地朝外走去,他的儿媳妇跟在身旁。 “爸。” “王医生怎么说?” “他说一个月之内会来。”宋瑞萍如实说道。 “为什么要这么久?” “他在等一味药。” “一味药,什么药,我们可以帮忙吗?”老者两道灰白的眉毛挑了挑。 “不能。” 老者听后低头沉默了么片刻, “那就再等等吧。” “可是小雪的病。” “小雪很好,现在很好,将来会更好。”老人十分肯定道,说完之后他便起身慢慢的离开。 “还有,不要在叨扰那位王医生了,他想来自然会来的。”老人走了没几步之后突然停住脚步,转身对宋瑞萍道。 “是。”她将一身气势收敛起来,不在似先前那般。 清晨,可能是最近下雨较为频繁的缘故,山中起了雾,整片山都被雾气所笼罩,南山格外的厉害,远望去半山腰之上全是雾气,隐约可见树木和那一间小屋,彷如仙境一般。 咦? 王耀推开门也种也是雾,但是这阵法之中的雾气和外面的又不相同,这雾气看着要淡上很多。 三鲜趴在自己的小屋里不愿意出来。 王耀在雾气之中上了南山,山顶之上也是雾气,王耀在那方山石之上开始了一天的修行。 自从修习了那套“拳经”之后,他便以练习动功为主,当然打坐修炼也是比不可少的,只是时间上少了一些。 动静之间,四周的雾气被扰动了起来,,一道道,一团团,围绕在他的身体周围,被他聚在手掌之中。 一拳打出,雾气散了,然后复又重新聚集起来。 渐渐地四周的雾气是都在向他聚拢,似乎他身体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四周的雾。 远处的天边,泛起鱼肚一般的白色。眨眼的功夫,太阳窜出了头,万道红光照耀着大地。 阳光一出,不一会的功夫,雾气便消散了很多。 嗡,一声颤振,源自身体之中。 王耀收功,长身而立。 天空之上,光芒耀眼。 下山之后,他便开始收获药田之中种植的那些普通药材,将其通过“药铺”进行出售进而获得兑换点。 已经成熟的药草收获,还有新的种子已经种下,并且有一部分长出了苗叶,在这片阵法之中,普通的药材长势好的惊人。 如此大规模的药田,王耀照旧只是通过一点稀释的古泉水进行灌溉,主要的还是“灵草”。 “这些药材明显是不够的。”王耀看着系统之中增加的那些少的可怜的兑换点,决定钻一下系统的空子。 他给李茂双打了一个电话,决定从他那里购进一部分野生的药材,看看是否能够通过系统的认可,从而大量的出售和兑换。 “野生的药材?” “对,按照清单上的购进。”王耀道,他所列出的药材还算是比价珍贵的,不要说野生的就是人工种植的也是价格不菲。 “行,我帮你问问,时间呢?” “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之后,王耀继续出去忙碌。 中午的时候他也没有下山,而是在山上将就着吃了一点,然后继续忙碌。 山下,陈博远又来到了王耀的家中,带着价格不菲的礼物,名烟名酒和补品。 “小耀不在家。”王耀的母亲道。 “我不是来找王医生的,我是来专门看望你们的。”陈博远笑着道。 “我们?”张秀芳听后一愣。 “对。” 陈博远将礼品放下,和王耀的父母闲聊了一会。 在今天上午的时候他接到了京城那边的电话,让他回去,不要打扰王医生的正常生活。 本来他还想再约见王耀劝说一下,但是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免得因对方的方案,但是必要的关系还是要维持的,因此他买了一些东西专门来看望他的母亲,南山他是不打算上去了。 “你来,我们欢迎,但是东西就不要了。” 最后,陈博远好说歹说才将东西放下,然后离开,临行前,他抬头望了望那远山。 南山被另外的一道山阻隔,在这里是看不到的。 “这位医生啊!”他叹了口气,然后开车离开了。 沧州城,一个村落之中,一间大院之内。 “怎么样?” “哎,还是请他过来看看吧,再这样下去浑身经络萎缩,就算是不死,也是个废人了。”一个七旬左右的老者望着不远处躺在床上的病人道。 “他一道内息还在,不过撑不住多久了。” “阿雄还在连山,我让他帮忙问问。” “嗯。” “有劳您了。” 下午,王耀将能够收获的药材全部收获,并进行了兑换,总共才兑换了一百多点,连一株“不凋草”都买不到。 第二一一章 奔波 “有点少啊!”看着那些兑换点,王耀叹了一声。 将土地平整之后,他复又将新的种子种下。 临近傍晚,他下山的时候接到了李茂双打来的电话,他需要药草已经打听到了,不过要等一会,对方提供的时间长短不一,部分药草三天之内可以到达,部分药草则需要等上七天的时间。 这边电话刚刚挂掉,另外一个电话也打了进来,却是周雄的电话。 在电话之中,周雄说明了他大伯的情况。 “经络萎缩?” 王耀听后知道事情紧急了,只怕是自己要尽快的再去一趟沧州了。 “我会尽快去一趟沧州。” “我马上安排,你什么时候去,我立即订购机票。”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购票就行。” 现在的机票可以通过晚上订购,方便的很,而且现在又不是旅游节假日,机票还是比较好订购的。 飞机的时间是上午,地点在海曲市。 周雄父子也订了和王耀一班次的飞机一同赶回沧州,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周武康的情况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好转,而家中他大伯的情况却在恶化,他们有必要回去看看,更重要的是,王耀去沧州,他们没有继续留在连山城里的必要了。 他们所坐的是头等舱,并没有几个人。 王耀的位置比较好,靠窗,正好可以看到飞机外面的景色。这一路上,他就望着外面的云层出神,可惜没有看到在云端行走的巨人。 沧州本身是没有民用机场的,飞机在津门降落,距离沧州还有相当的一段距离,当他们下飞机的时候周家的人早已经安排好了,在外面等候。 上了汽车之后,便立即全速赶往沧州。 这样的路程所需要的时间实际上和直接从海曲市坐汽车到沧州的时间差不了多少。 “王医生,辛苦您了。”这次开车来的是周英。 “还好。”王耀道。 “大伯的病怎么样了?” “就跟在电话之中提到的一样,桑老先生已经诊断过了,如果没有更好的办法的话,经络会进一步的萎缩,到时候就彻底的是个废人了。”周英道。 周雄听后没有在说话,汽车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因为着急,所以他汽车开的很快,已经明显的超过了120公里的最高限速,但是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慢点。”王耀轻声道。 对方着急,他能够理解,毕竟躺在床上的是他的父亲,但是他的气息已经稍稍有些乱了,这样开快车是有危险的,实际上他在刚才超车的时候就有些勉强,要知道这个车上可不只有他一个。 “抱歉。”周英听后将车速降了下来。 在两个多小时之后,他们到达了沧州,这个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王医生,先找个地方吃顿饭吧?”周雄道。 “不用了,直接去沧州吧,先看病要紧。” “好。” 其实周雄他们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毕竟王耀是贵客,他们怠慢不得。 过了没多久,他们到了那个村庄,还是老样子。 汽车在那间大宅子外面停了下来。 “王医生,请。” 卧室里,周无意躺在病床上,已经恢复了神志,但是整个人却是枯瘦的厉害,如同干尸一般,眼神也暗淡无光。 “爸,这位就是上次将您救醒的王医生。” “王医生。”声音沙哑干涩,就像是破旧的风箱。 肺脉受损, 但是这一声喊,王耀就知道他身体之中那些地方有问题。 当然,伤的不单单是肺脉那么简单,这段时间不见,他的身体亏损的相当严重,快要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如果没有王耀先前的“延寿丹”和“培元汤”估计他也无法支撑到现在。 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味,发酸、发愁,这是气机败坏造成的结果。 “很麻烦。”王耀只是通过“闻”“听”就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王耀来到病床前坐下,然后为他号脉诊断。 有些方面的情况要比他上次离开的时候好一些,但是大部分的情况要比他上次离开的时候差。 见王耀的面色有些凝重,周雄兄弟知道情况不太好,脸色也变得担忧起来。 王耀这边刚刚诊断结束,周雄的父亲也进来了。 “怎么样,王医生?” “出去说吧。” “好。” 几个人来到了客厅里。 “情况很不好。”这是王耀说的第一句话。 “我这里需要几味药,你们抓紧时间去准备。”王耀拿出了一个方子,这次不是“培元汤”而是另外一副药效相似的汤剂,不过其中大部分是普通的药材,在魏海的身上试过,效果还算不错,当然比不上“培元汤”那么神奇。 “我马上去办。”周英接过单子转身就走。 “一路奔波,车马劳顿,先休息一下吧,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还是在家里吃,但是饭菜却是异常的丰盛,山珍海味、美酒佳肴。 在饭桌上,周雄的父亲不断的对王耀表示感谢,他知道自己哥哥的病还得靠眼前这个年轻人。 吃过饭之后,王耀休息了一会。 周英已经把所需要的药材买来了一部分。 “我要再检查一下。”王耀要在看一看病人,刚才他想到了一点东西,需要在确定一下。 “好。” 这一次,王耀检查的格外仔细,不单单是号脉了,而是他全身的经络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结果他身体之中相当一部分的经络或者崩断、或者逆乱,情况十分的严重。 他这样的病情还和周雄的儿子不同,小康的病只是经络淤塞,可以疏通,他却是相当于河道断了,需要重新连接上,这可不是王耀现在能够做到的事情。 彻底的诊断知乎,王耀便回到了先前给他准备好的房间之中,考虑治疗方案。 果然,疑难杂症绝对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够治疗好,这段时间来他接触到的这几例罕见的疑难杂症也有轻重缓急之分,轻者如杨书记的母亲,现在治疗的效果不错,魏海的也是比较轻,但是却已经出现过意外,重者如当前的这个周无意,暂时没有很好的办法。 先试一下“通络散”? 这是王耀现在能够进行的尝试。 他将“通络散”取出来,进行了稀释,然后来到了病床前,嘱咐人给病人服下,接着便等在床前,时不时的号脉看一下病人的情况。 这味药不单单是一个“通”字,更重要的是在一个“强”字,能够增强脉络的韧性和强度。 有效果。 王耀决定继续用药,但是量不能大了,否则不但无法治疗疾病,反倒会起到相反的作用。 就在临近傍晚的时候,桑谷子来到了村子里。 “小友,好久不见。” “您好,桑老。”王耀恭敬问道。 “我们又见面了,小友。”桑谷子的心情似乎不错,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 “桑叔?” “嗯。” 几个人来到了客厅里。 “你父亲的病有好转了没?” “不太乐观,今天下午时候,王医生刚刚用过药,需要等一会才能够看治疗的效果如何。”周英道。 “小友可有好的治疗方法了?”桑谷子望着王耀问道。 “暂时没有,只能试试。”王耀如实回答道。 “嗯。”桑谷子听后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那位躺在病床上的周无意的病就是绝症,断无治疗好的可能,周身的筋脉逆乱,除非有传说之中的仙丹存在,否则根本无法治好,当然,也不排除发生奇迹的可能,上次这个年轻人就硬生生的将一个将死之人从死亡的边缘上拉了回来你,那个情景他可是至今记忆犹新。 “前一段时间我还去过齐省。”桑谷子突然提起了这件事情来。 “噢?” “我去岛城见了一个奇怪的病人。” “岛城?”王耀听后稍加上心起来。 “这个病人乃是极阳之证。”桑谷子道。 一提到这个症候,王耀就猜到这病人是谁了。 “那个人姓孙?” “嗯?!”桑谷子听后微微一惊。 “你见过那个病人?” “见过。”王耀笑着道。 “如何?”他这一问自然是问病人的病情如何。 “就如房内的周老一般,极难医治。”王耀道。 “嗯,这些年我我倒是也见识了一些怪病,但是像那般的怪病还是头一次见到,能够活到现在也是奇迹,该不是小友你先前出手了吧?”桑谷子道。 “没有,我虽然看过但是没治病。” 周家的人请留桑老先生在这里吃了一顿便饭。 其实,这位桑老先生就居住在这附近,跟周家也算是世交,本身也是医德超凡之人,因此才如此的上心。 吃过晚饭之后,王耀又去看了一下周无意,复又号脉检查了一下他身体的情况,确认“通络散”的作用和疗效。 他需要的药物,周英在傍晚的时候已经全部准备妥当,甚至连需要熬药的器具也一应给他准备好了。 “明天上午的时候就可以熬药了。” 这天夜里,周家来了一些人,一些亲戚。 按道理而言,看病人是没有夜里探望的,因为这样不吉利。他们来这里应该是有什么急事,王耀甚至听到额喧闹的声音,似乎有人在隔壁争吵什么。 第二一二章 动动刀 见见血 他的听力超凡,不过是几扇窗,一道墙,那边的谈话,他只要想听可以听的很清楚,其实他不想听有会听到一些。 以他现在的修行水平还无法做到眼不见、耳不听的境界。 “家长里短。” 王耀突然想到了这四个字。 通过一些谈话的内容,他隐约的猜到了这是周家自己的事情,内部的矛盾。 随后,王耀开始将白天周英准备好的药材分类,称量好,准备明天熬制药材。 就在他忙碌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女子哭泣的声音,片刻之后便戛然而止。紧接着又是数个人离开时急匆匆的脚步声。 夜,渐渐地深了。 王耀盘坐在床上,导气修行。 咔嚓,屋顶上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屋顶上走动一班。 嗯? 王耀抬头望了望。 不会这么巧吧? “什么人?!”外面一声喊。 咔擦、咔嚓,屋顶上声音密集了起来,似乎是又有什么上了房顶,然后隐约有人闷哼的声音。 王耀静静的待在屋子里。 不一会的功夫之后,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王医生?”是周雄的声音。 “什么事?” “您没事吧?” 王耀起身开灯、开门。 “没事,怎么了?” “刚才院子里来了个闯入者,您没事就好,抱歉。”对于在自家的地盘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周雄自然是要表示歉意的,上一次在村子外遭受伏击,让王耀和桑谷子身陷险境,这已经让他们十分的歉意了,没想到今天晚上居然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没事。” 王耀笑了笑,复又进屋休息。 “这就是所谓的江湖,所谓的刀光剑影、恩怨情仇?” 这一夜,这个村子忙碌了起来,有人闯了进来,而且意图不轨,这是在挑衅他们这个村子。 那个人受了伤,在屋顶上被周雄的父亲打伤了,跑不了多远的。 在凌晨一点多的时候,他被人发现了,在村子一个偏僻的角落里。 周家的人没有急着报警,而是先通过他们独特的方式从这个人的口中知道自己想要的消息之后才把他送到了公安局中。 夜里,村子里某处宅子里,几个六七十岁的老头聚在一起,其中就有周雄的父亲。 “有些人啊,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是我们的心太软了。” “得动刀,见见血了。” “嗯。” ...... 清晨,阳光明媚。 吃过了早餐之后,王耀先是到了一趟周无意的房间,为他检查了一下,确定情况尚算稳定,而且昨天服用的“通络散”也的确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之后,他便在这宅院之中升起火来,为周无意熬制药剂。 桑谷子老先生起的也很早,早早的就来到了庭院里,看到王耀在熬药就笑着走了过去。 “小友早?” “您老早。”王耀笑着道。 “这是熬的什么药啊?” “固本培元的药。” 桑谷子听后笑着点点头,站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他熬制药剂。 “老爷子,给您个板凳。” “谢谢。” 这一老一少,一个熬药,一个看,颇有些意思。 “小友,你这熬药的法子是谁教你的?”桑谷子看了一会之后好奇的问道,像是这般熬药的方式,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道。 王耀笑着指了指天空。 “嗯?”老头子一愣。 “天上神仙,授我妙法。”王耀笑着道。 哈哈哈,桑谷子听后笑了起来,也没再多问些什么。 日照当空,药也熬制的长不多了,王耀将药锅挪到了一旁,等药冷下来。 “我进去看看。” “您请。” 桑谷子起身进了屋子里,然后哦给躺在病床上的老友号脉。 嗯,这一号他便发现了异常之处。 躺在病床上的这位老朋友的病情比上次他来的时候要明显的好了一些,不用问这一定是因为刚刚来的那位王医生带来的神奇改变。 用药,用的什么药? 他现在是越来越惊讶,越来越好奇了。 明明是将死的人,他都能救的过来,用“医术通神”这四个字来形容都不算是太过夸张的事情。 “怎么样啊,桑大哥?” 周雄的父亲走进了屋子里。 “不错,朝着好的方向改变,这位王医生,厉害,佩服!”能够让一个行医几十年的“名医”道一声佩服,这份本事绝对是超凡的。 借用一句话,神为什么称之为神,因为他做到了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或许那个年轻人真的能够治好他的病也不一定啊。”桑谷子笑着道。 “药好了。” 王耀端着还算是温热的药剂进了房间里。 “给他服下。” “好。” 周英接过药剂,按照王耀说的量给躺在病床之上的父亲服下了药物。 “起来。” 在病床旁边的人闪开,王耀来到了床边,号脉诊断了一下,然后将他身上穿着的宽松衣衫解开。而后顺着经络的方向轻轻的按摩着,到了有些地方则是适当的停一停,或者是按,或者是推。 “这是?”一旁的桑谷子看了两道白眉稍稍皱了皱。 “推拿,又不像。” “岐伯经?!”突然间,他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东西。 “不应该啊,那可是失传已久的东西了!” 前胸后背,一番治疗下来,足足将近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王耀十分的仔细,这是一个治疗的过程,也是一个彻底的熟悉患者病情的过程,在推拿按摩的过程之中,他对患者那些受伤的经络有了跟进一步的了解。 那些可以同过疏通来解决,那些可以通过推拿来矫正,那些损伤的十分厉害,暂时无法治疗。 随着治疗的进行,一副相对完整的躯体经络图浮现在王耀的脑海之中。这些经络并不是完好的,相当一部分要么断掉、要么逆乱、要么淤塞。 先主后次, 先通,再正,最后续补, 王耀的脑海之中出现了这样的一个治疗方案。 淤塞的脉络可以疏通,使用“通络散”,乱掉的经络可以扶正归为,使用推拿之法可以做到,但是只是限于其中的一部分,而且治疗的时间会比较长,另外的那些断掉的经络就不是他现在所能够治疗的了。 上午治疗结束之后,王耀回到了房间里,将自己想好的治疗方式记录了下来,在思索了片刻自后,他将治疗方面的想法大概的和周家的人交流了一下。 “那就麻烦王医生了。”这是周雄父亲的回答,他的话基本上就代表着周家的态度了。 “我尽力。”王耀道。 “我想你父亲还没有彻底的理解我的意思。” 在院子里,王耀对周雄道。 “什么意思?”周雄听后也是一愣。 “你大伯的病绝非一天两天能够治好,而我不可能在这里呆太长的时间。”王耀说的非常的直接。 “噢,这件事情啊,我会跟父亲说的。”周雄听后立即道。 在下午的时候,桑谷子老先生因为有些事情回到了距离这里不远的沧州市里。 有客来拜访,正在医馆之中等候。 这是他弟子的原话。 “什么客人?!” 他本来还想在周家庄继续多待上一段时间,想和那位来自齐省的小友好好聊聊,对方身上有着太多的神奇之处,让他这个上了年纪,见识了不少事情的老人都忍不住想要探究一番。 在沧州城里,有一处十分著名的中医馆,这个医馆本来是桑老医生坐诊行医的地方,但是在他上了年纪之后,他便将之传给了他的弟子,不是儿子,是弟子,因为他的子女虽然也有行医的,但是却没有留在沧州市,而是在外地。 第二一三章 几声叹 当他到达医馆的时候,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孙先生?!” 这个人正是他在岛城之中见到的那个身份不凡的男子,而他儿子所患的怪病也是让他吃惊和束手无策。 “您好,桑老。”这位孙先生笑着道。 “路过贵地,特来拜访。” “欢迎啊!”桑谷子笑着道。 “这次路过沧州,专门来看望您老人家,其实还是有事情想要请教您。”孙先生道。 “请讲。” “关于我儿子的病。”这位叱咤风云二十年的男子声音微微有些低沉。 “恕我无能为力。”桑谷子道。 “老先生可还认识其他医术超凡之人?” “这个,只怕我认识的人,你都认识,而我不认识的,你也认识。”桑谷子笑着道。 其实,他倒是在第一时间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此时正在不远的那个村庄之中的王耀,他已经两次见识过那个年轻人的神奇医术,既然能够近乎逆转了生死,那么,那“极阳”之证或许也有良方可以治疗。 只是这事他先前未曾问过王耀,不知道他的态度,在那周家一番谈话,他也已经听得出来,这位孙家公子的病他只怕是已经看过,但是却不知道为何没有给予治疗。 “高手在民间,如果真有这方面的能人,还希望老先生能够指点。”这位孙先生的这份姿态已经是放的非常的低了。 “如果有,我会告诉你的。” “好,谢谢。” 孙先生笑着道。 “多有打扰,告辞了。” 只是坐了一会。和桑谷子说了几句话,他便匆匆离开了。 “若华,怎么回事?”桑谷子问一旁的弟子。 这位弟子跟着他少说也有二十年了,对他的脾性应该是非常的熟悉了,桑谷子不愿意见这些达官贵人,上次一去岛城也是因为朋友相托,按照往日里的经验,遇到这样的情况的时候,他的弟子会在第一时间将这事情推脱掉的。 “小汤在岛城。”他的弟子轻声道。 “对不起师父。” “算了!”桑谷子听后摆了摆手,做父母的自然也有苦衷。 “这位孙先生倒是消息灵通,神通广大的很啊!” “对了师父,他还送给您一份礼物。” “礼物,什么礼物?!”桑谷子听后一愣。 “在这里。” 顺着弟子所指的方向望去,却见一尊根雕,雕琢的是一个人,一个古稀老人,背着药篓,拄着木杖,雕工十分的精湛,栩栩如生,而且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是件古物。 药王孙思邈。 一见这雕像,桑谷子便认出了所雕之人。 他上前仔细得看了看。 黄杨木,这木雕用的木材居然是极其难得的黄杨木。 “好物件啊!”桑谷子赞叹道。 这份礼,可不轻啊! 除了医术精湛之外,很少有人知道这位桑老先生还有一份特殊的爱好,喜欢木雕和古物,眼前在这件礼物却是将两样同时聚齐了,而且雕刻的这个任务还是医道一途的祖师级别的人物,更是难得了。 “看样子得抽空在问问那位小友了。” 一天的时间,服用了两种药。 效果有,但是没有特别的明显,这一点王耀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毕竟这是疑难杂症,不是感冒风寒。 “感觉怎么样?” 治疗效果,最直观的判断方式就是询问患者的感受。 “好了很多。”还是有些沙哑的声音。 “哪里好?” “背部,腹部。”躺在床上的的周无意说了这两个地方。 “和诊断的结果相符。”王耀听后点点头。 晚上,还是两副药,“通络散”和固本培元的汤剂,然后继续是躯干和腹部的按摩,加速药物的吸收,疏通经络,通过外力和特别的技巧,试图是那些有些偏离的经络扶正。 这个过程有些类似于正骨,但是经络和骨骼却有一不一样,前者隐藏于身体的筋肉之中,无法通过触摸等方式准确的感觉到,如果想辨识确定它们的准确位置最好的方法就是通过最先进的医疗设备,而骨骼却是可以相对清晰的摸得着的,因此骨骼断了容易续上,但是经络则要麻烦的多。 结束治疗之后,王耀便准备回屋休息。 周雄跟着从里面出来。 “王医生,有事跟您说一下。” “什么事?” 两个人来到了院子里,除了他们之外暂时没有其他的人。 “您这次打算在这里呆多久?” “看情况吧,但是绝对不会逗留太长的时间。”王耀道。 “这个我清楚的,没有大体的时间吗?”周雄道,他问这个问题其实更多的是因为他父亲的要求。 “三天之内会有结果的。” “好,谢谢。” 这一夜,过的很平静,没有任何的外来打扰。 第二天清晨,让周家人感到意外或者说是惊喜的事情发生了。 躺在病床上的周无意的手能够动了。 自从上次他醒过来,除了人会说话,有感知之外,身体是无法正常活动的,类似于瘫痪的病人,但是今天早晨起来,他的手可以动了,准确的说是他的指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兆头。 随后,他的家人便急匆匆的将刚刚起床没多久的王耀请了过来。 王耀看了看,笑了笑。 经络通了,该动的地方应该也会动了。 手指动了只是第一步,随后他胳膊会动,他的腿部也会都给,但是能够恢复到怎样程度还要看他个人造化了。 手臂能够动,还是能够灵巧的做各种动作,甚至打两拳;腿部能够动,还是能够跑起来,脚踏迷踪步,这完全是两码事。 “不错,这是好兆头。” 王耀在诊断过之后道。 这是“通络散”的最直接的作用。 “谢谢。”这已经是大早晨的,周英第四次表示感谢了。 这是个孝子! 王耀也能够看的出来他对父亲的关心。 “天呢!” 桑谷子上午来到周家,看到自己老朋友着动胳膊的情景的时候,不禁说出了这两个字。 “好高明的手段啊!”他感叹道。 他很想问王耀用的是什么药,但是却忍住了。 “有些淤塞的经络已经通畅了!”这是桑谷子在检查了周无意的身体之后得到的结果。 不过一天多的功夫,这是如何办到的? 他很想知道。 两副药,推拿按摩。 这是周家的人给他的答复。 “小友,好高明医术啊!”桑谷子的赞扬让王耀颇为有些不太好意思。 “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的东西需要学习。”他说的是实话。 “你太谦虚了,年轻人。”在桑谷子听来,这确实他谦虚的话。 实际上,在王耀看来,他的确还有这太多的东西需要学习,望闻问切四种诊断方法他只学会了三种,当中那最为玄妙和神奇的“望诊”之法他还尚未学到,而中医中的针灸之术他也不会,那些神奇的“灵草”,神妙的药方,他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太多。 “能借一步说话吗?” 桑谷子和王耀来到了院落里。 “有件事情想听听小友的看法。” “您说。” “昨天我跟你提起过的孙正荣,你应该还有印象。” “有,他儿子患的乃是极阳之证。”王耀道。 “没错,原来你早就见过他们父子?”桑谷子听后道,这和先前他的猜测一样。 “的确是见过,而且我还为他的儿子诊断过。”王耀笑着道。 “那为什么没有给他治疗呢?” “当时没有办法,而且那位孙先生似乎也并不怎么相信我这个年轻人。”王耀如此解释道。 第二一四章 以药师之名 桑谷子听后笑了笑。 年轻,有些时候是资本,有些时候却是不足。 “如果有机会,你还会再给他的儿子看病吗?” “再说吧。” 王耀现在手头上的事情已经很多了,需要一件一件的解决。 贪多嚼不烂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我在不久之前还见到过这位孙先生。” “噢?”王耀微微一怔。 “就在昨天夜里。”桑谷子道。 王耀听后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些什么。 通过和王耀的简单对话,桑谷子已经知道了他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便也不在多说些什么。 上午的时候,王耀又去看了一下周无意。 在确认病情在朝着好的方向改变之后,他便开始考虑离开的事情。毕竟,整个的治疗过程是相当漫长的,需要持续的服药,但是也要考虑到一个非常不好的方面,那就是那些逆乱和断裂的经络可能会因为无法得到有效的治疗而逐步的萎缩,实际上,现在已经开始出现这个情况了。一旦这些经络萎缩到了一定的程度,那就再也无法进行治疗和恢复了,这就好比是树木枯萎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彻底的死亡。 而以王耀现在的能力,无法想到合适的方法来续上这些断裂的经络。 这件事情他也是如实的告诉了周家的人,为此周家有专门请来了准备离开的桑谷子。 “两位能否联合医治呢?”这是周雄的父亲提出的想法。 实际上,上一次他们已经联手治疗过一次,王耀的“药剂”加上桑谷子的针灸之法,效果不错。 “我们先聊聊吧。”王耀道。 “好。” 吃过午饭之后,王耀和桑谷子两个人在房间里聊了一下午的时间。 这是这一老一少第一次就周无意的病情谈论这么长的时间。 王耀想过,桑谷子也想过,但是两个人处于某种原因都没有先开这个口,只不过一句话的事而已。 一张四方桌,两杯清茶,两人对坐。 “那些淤塞的经络,我可以通过药物疏通,逆乱的经络,也可以通过外力扶正一部分,但是那些断裂的经络,我没有办法续上。”王耀道。 “厉害。”桑谷子道。 王耀所说的这两方面,他都没有把握,如果有,也不至于让自己的老朋友拖到现在这样的田地。 “我可以通过针灸之法刺激经络,无法扶正、也无法其再生续补。”面对王耀无法处理的问题,桑谷子同样是束手无策。 “那就先确定哪些经络崩断吧?” “好。” 这些经络已经印在了王耀的脑海之中,于是他拿纸提笔写下了数到经络的名称,甚至连具体的部位都写的很清楚。 “这你早就看出来了?”接过王耀写下的东西,桑谷子吃惊道。 “昨天。” 桑谷子仔细的看了一遍。 “这几处你确定?” 他指着其中几处道,这些经络十分的细小,算是旁枝末节。 “确定。”王耀笑着回答道。 通过几次治疗,王耀发现了推拿按摩的另外一个特殊的功能,那边是彻底的判断病人的气血运行情况。 推拿的重点就是经络和穴道,经络犹如主干,而穴道则是节点,通过它们可以判断出人身体系统的气血运行情况,从而确定哪些部位是正常的,哪些部位是存在病患的。 这个医技既能够治疗疾病,也能够确诊疾病,这是一个相辅相成的过程。 “我只能判断出这些。”桑谷子在其中一些经络上面做了标记。 到了他这个年龄,什么名啊、利啊,都已经看透了,有些病看不出来,无法诊断,技不如人,他便会非常痛快的承认,而不是像某些人,揣着糊涂装明白,明明不懂,还要装出一副懂的样子。 做事情最忌的便是不懂装懂,而医道一途更是如此,因为这关系到病人的身体健康,乃至生死。 虽说已经找出了这些经络,但是无法治疗,这是摆在他们面前的难题。 既然暂时越不过去,便索性先放一放。 桑谷子又和王耀聊起了其它的一些事情,讲的多是一些他看病的经历,当然其中不少的是怪病,这些东西,对王耀而言可是极为难得的,毕竟,在杏林之中,大部分人都是喜欢敝帚自珍的,不喜欢交流,这也是中医没落的一个原因。 整个过程,王耀听的很认真。 及至下午,日头落下了山头,两个人之间的谈话也方才告一段落,稍作休息。 “谢谢!”王耀起身十分恭敬的行礼。 他不知道桑谷子为什么突然要告诉自己这些东西,这是一个医生,一方“名医”最为珍贵的东西,一生的骄傲和资本。 “呵呵,老了,有些东西啊藏在肚子里,不妨说出来,希望能够对你有用。”桑谷子道。 他讲的说是经历也行,说是经验也行,他只曾经对他的两个弟子和一个儿子讲过一些,之所以今天说出来,是因为他从王耀的身上看到了一些东西,一些发光的东西,看到了可能将这门有些没落的国粹发扬光大的可能和希望。 “我觉得您老其实是可以出一本医书的。”王耀道。 “出书?”桑谷子听后眼睛一亮。 这件事情其实前些年他还真曾经想过,但是到了后来随着时间的流失放下了。 人生就是如此,有些东西如果想做就要抓紧时间去做,趁着还有那个念头,还有那个经历,有些想法和事情一旦放下,想要再拾起来可能不知道要再等多少年,而这段时间里又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变故。 “大概七八年前的确是想过。” “您这些经验何其宝贵,应该让它们传承下去。”王耀十分真诚道。 “让我这个老头子再好好想想。”桑谷子笑着道。 “您老说了这么多,那我也说说吧。”王耀笑着道,有些东西,他也想交流一下,但是先前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毕竟像身前这样品行高洁的人实在是有些少。 “好啊!”桑谷子笑着道。 王耀随即也讲了一些东西,最古老的东西,四诊之法,除了那最后一门“望诊”。 桑谷子越听眼睛越亮,而且因为激动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王耀这一讲便好一会,直到外面的天色彻底的暗淡了下来。 棒棒棒,轻轻地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 “桑老,王医生,晚饭准备好了。”外面是周雄的声音。 “我们马上过去。”桑谷子道。 “好。” “小友,你讲的这些东西可了不得啊!”桑谷子感慨道。 王耀说的那些东西,相当的一部分已经失传了很久,甚至可能永远的丢失掉了。 “它们已经失传太久了!” “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 “天授。”王耀笑着道。 桑谷子听后也只是笑笑,但是只当这是一句玩笑话。 “我决定了,写一部书,如果你不介意,我会将你今天说的东西一同记录在其中,并且写上你的名字。”桑谷子道。 当他听到王耀讲出来的一些东西,就立即意识到,这些东西既然出现了,那就绝对不能再让它们消失,他一生的经验可以舍弃,可以流失,但是这些精粹,医道一途的精华绝对不能在消弭于时光之中。 “我的名字,算了。” “不行!”桑谷子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决。 “如果您真想写,就写另外一个名字吧?” “什么名字?” “药师。”王耀十分平静道。 “药师,古之药师?”桑谷子道。 “是。” “大药师,善能医治一切诸病。”桑谷子道了这样一句话,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也变了,似乎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你是药王一脉?” “药王?不是。”王耀一愣,他先前还不知道所谓的“药王一脉”。 这一老一少是越聊越投机,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意思。 “我们这番谈话本来可以更早些的。”桑谷子感叹道。 “是。”王耀也有相同的感觉。 “如果大家都能够像你我这样坐下来聊聊,交流一下,哪怕只是交流很少的一部分,我们的医术也不至于没落到现在这个样子。”桑谷子颇有感慨道。 他们又聊了一会,直到周雄再次过来请,他们方才结束了今天这次十分有意义的谈话,甚至可能是改变某些进程的谈话。 周家准备的晚宴以清淡为主,但是仍旧十分的丰盛。 吃过饭之后,王耀和桑谷子将商量好的治疗方法跟周雄的父亲和周英沟通了一下。 “那些萎缩的经络?” “我们暂时没有想到治疗的方法。”王耀道。 “那就先这样,有劳桑老和王医生了。”周雄的父亲道。 “这些治疗的方法是王医生想出来了。”桑谷子道。 不揽功,不诿过。 “药剂我会准备好,同时教你们一些简单的推拿手法。”王耀道。 周家的人习武出身,对人体的经络、穴道十分的了解,因此推拿之法学习起来应该相对容易的多。 “好。” 周家的人已经也知道王耀不可能在这里呆太长的时间。 夜里再一次用药,用药之后,王耀继续推拿按摩,一边理顺气血,一边检查他身体的恢复程度。 第二一五章 和尚 神通 这还不算完,在他治疗结束之后接着便是桑谷子,他的治疗方式也很特别。 银针刺穴! 针灸的作用也是能够疏通经络,同时他也能够通过这种方式判断病人的病情,这点和王耀的推拿之法有些相似,但是没有那么准确。 在他银针刺穴之后,这个治疗的过程并没有结束,王耀开始了再次的推宫过血。 这是他们两个人在下午的时候想出来的治疗方法。目的是主要有两个方面,一个是加速药物的吸收和提升药物的作用,另外一个就是刺激病人的机体,让他通过自我的修复和调节来加速病情的康复。 对于那些崩断的脉络,他们都没有很好的办法,但是王耀却提出了一个想法,是否可以通过刺激他的身体,让他自己复原一部分。 人的身体有着很强的自我纠正和愈合能力,有些骨折、创伤,即使你不去处理它们,它们也会自我愈合。 但是人体的自我纠正和愈合能力实在幼儿时期最强的,随着年龄的增加逐渐的减弱,到了老年的时候,到了最差的时候,这个时候,人体的个各项机能都开始走下坡路了,周无意的情况就是如此,身体已经很差,自我修复的能力也有限,但是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之前,他们也只有试一试,万一有效果呢? 于是就有了他们这次的联合治疗。 效果怎么样,得等上一段时间才能够看得出来。 一番治疗下来,他们两个人都是十分的消耗精神的。 王耀还好些,年轻人,素质超凡,而且有修行在身,这点疲惫算不得什么,但是桑谷子就不行了,一来人老了,上了年纪,精神本来就要差些,而且针灸这种治疗方法本身就需要极度的专注,认穴下针,特别又是再晚上,一番治疗下来,他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疲惫。 “桑老,您还是早点休息吧?” “嗯,不服老不行了。”桑谷子叹了口气道。 周家的人听后急忙送老人家下去休息,房间里剩下了王耀和周英、周雄二人。 又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王耀仔细的号脉诊断了一些。 果然,效果是有的。 “今天晚上要留人在这里陪着,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及时的通知我。”王耀临行前不忘嘱咐道。 “好的。” 一夜无事。 清晨,起来洗刷之后,王耀就去了病房。 经过号脉诊断之后,他可以确定两个人的联合治疗方式是有效果的,比他单独治疗要好。 就在他下去吃饭的时候,桑谷子也来了,给周无意号脉诊断。 “嗯,不错。”他点头笑着道。 有效果,这是好事,周家的人很高心,但是王耀要离开这件事情却又让他们高兴不起来。 “王医生要是走了,这治疗该怎么进行,单靠桑老一个人能行吗?” “要不您再让周雄劝劝他?” “是啊,不管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下来。” 周家的一处房间之中,周家的几个人在讨论着这件事情,坐在最上首位置的就是周雄的父亲周无形。 “我也想让他留下来。”沉默了好一会之后,他开口道。 “但是,他能千里而来,为大哥看病,已经是莫大的恩情了,我们在强人所难,让他留下来,不行!” 这是他的态度,也是最终的决定。 家里的人还有想法,但是却没有再开口。 第二天的下午,王耀便将周雄叫了过来。 “我准备教你们简单的推拿之术,你去问问老爷子,谁来学。” “好。” 周雄不敢耽搁,急忙去找了父亲,周无形闻言之后亲自过来了。 王耀是有要求的,这套推拿之法不能外传,倒不是这套方法多么的珍贵,而是有一定的风险在里面,如果不懂得脉络,不会认穴,擅自使用可能会有一定的风险,不要以为推拿按摩就没有风险。 “你们兄弟学吧。” 最终,决定由周英和周雄兄弟学习这套按摩推拿的方法。 王耀讲解的很仔细,而且是现场示范,就在周无意的身上就行示范。 桑老先生也在场,他知道这推拿之中所暗含的知识也是博大精深,但是他却并不精于此道,也只是在一旁看看、学些东西。 这兄弟二人学的很自仔细,听的很认真。 王耀挑的都是一些重要的地方来讲解,毕竟这个病人的情况有些特殊,而且讲的太多,他们也未必能够记得住。 下午之后是晚上。 重复的讲解,目的是加深印象。 在这天下午的时候,他和桑谷子两个人有进行了一次交谈,基本上确定了他离开之后周无意的治疗方案。 药,使用王耀留下的药。 通络散还有配制那固本培元药物。 推拿之法由周家的兄弟来负责,而银针刺穴的则是请桑谷子来,他家在沧州,短时间之内也不会外传,留下来继续进行治疗也是再合适不过了,有这位在,就相当于多了一道保险。 “我说的,你们都记住了?” “差不多记下了。” “好,明天你们做,我在一旁看着。”王耀听后道。 “行。” 夜里,王耀站在院子里望着静静地天空。 “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天了。” 其实,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四处闯荡的人,他喜欢在自己的家里,喜欢在南山之上。 在这样的他乡,就算是对方招待的再好,他也觉得陌生和不习惯。 这就是家和外地的区别。 第二天清晨,服药之后,周英先照着王耀所说的方法推拿了一遍,而后是周雄。王耀站在一旁,提出了几个不足的地方。下午又是一次,其实按照他和桑谷子先前商量好的,这个联合治疗的过程不必如此的频繁,一天一次足够了。 一天的实践,两个人基本上掌握了,这个方法王耀也教给了桑谷子,这位老人虽然对推拿并不在行,但是认穴和脉络的理解可是要远胜周雄和周英。 王耀是在第五天离开的。 本来周家的人安排了车想要专门送他直接回连山县城的,可是他却执意要自己回去,没办法,周家的人将他送到了津门机场。 他是上午到的,飞机却是下午,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呆在机场也有些无聊,王耀决定出去转转。 在到机场门口时候,他却意外的被一个和尚拦住。 这个和尚看上去六十多岁年纪,穿着一件普通的僧衣,慈眉善目,一双眼睛盯着王耀,仿佛是看到了稀世珍宝一般。 “阿弥陀佛,居室好造化、好修为啊!” “大师什么意思?”王耀听后笑着道。 “施主可愿入我佛门?”和尚一句话让王耀一愣。 “呵呵,不愿意!”他直接拒绝道。 “可惜,可惜。”这个和尚摇了摇头。 “施主莫负了一身神通。” “神通?”听到这两个字,王耀又是一愣,心道“这个大和尚该不会真有什么本事吧,能看到我的能力?” “施主若是入了佛门,便是护法金刚。” “护法金刚,我可没那个本事。”王耀笑着道。 “施主谦虚了,年纪轻轻便可炼精化气,可是道门妙法?” “什么炼精化气,是越说越玄乎了。”王耀不准备继续跟眼前这个和尚纠缠下去。 “阿弥陀佛,我们有缘还会再见。” “再见。” 王耀出了机场,到附近转了转,却发现这附近也没什么可以转的地方,只得回了机场的候机厅,耐心的等待着。终于等到了登机的时候,上了飞机之后王耀这才明白刚才在机场碰到那个和尚的话是什么意思。 第二一六章 离了万丈红尘 脱了世俗苦海 当他走进机舱的时候,发现那和尚居然早一步上了飞机,和他坐得同一班,机舱也一样,跟巧合的是座位居然也是靠的很近,两人之间仅仅隔着一条过道。 “施主果然与我佛有缘。”和尚笑着道。 “就算跟和尚有缘,你是佛吗?”王耀笑着坐下。 “是!”和尚何不犹豫的回答道。 “噢!”王耀听后一愣,“和尚不怕佛祖听到责怪吗?” “佛祖有言,众生皆是佛。”和尚笑着道。 “和尚倒是能言善辩。” “施主过奖。” 飞机准备起飞,王耀也不再和这个和尚多说话,静静的坐在座位上。 一声呼啸,飞机腾空而起,直冲云霄。 “施主家在海曲?”待飞机飞行平稳之后,和尚有开口说话了。 “嗯。”王耀应了一声。 “贫僧准备去一趟福来寺,施主可有兴趣去看看?” “我去过,没兴趣。”这个地方王耀听说过,但是没去过,一座不出名的上,倒是那寺庙许愿颇为灵验。 和尚听后笑了笑。 “和尚貌似很有钱啊?”王耀笑着道。“和尚发工资吗?” “发。” “多少?” “一个月一万多一点。”和尚笑着道。 “参禅、打坐、念经,一个月一万多,好轻松啊!”王耀听后叹道。 “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和尚道。 “和尚为什么出家?” “机缘所致。”和尚道。 “机缘?” “和尚好不实在啊,云里雾里,机锋太多。”王耀笑着道。 “逃荒,差点饿死,被一处寺院里的僧人所救,因此做了和尚。”沉默了片刻之后,和尚道出了事情。 “那就是被逼无奈喽,做和尚好吗?” “当然好,离开了万丈红尘,跳出了世俗的苦海,无忧一身轻。”和尚笑着道。 “看和尚这么瘦,平日里伙食不太好吧?”越是交谈,王耀变越觉得这个和尚太能忽悠人,话里都是机锋,索性跟他胡扯一通。 “寺里的斋菜还是不错的?” “和尚能吃肉吗?” “修为不到,吃不得。”和尚道。 “和尚喝酒吗?” “修为不到,喝不得。” “那可惜了!”王耀笑着道。 “无肉使人瘦,无酒让人恼。” “和尚怕吃了上瘾吧?”旁边有个中年男子一会在听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对话,笑着插话道。 “是。”这次和尚倒是诚实的答应了。 “佛家不是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吃点喝点,也是无妨吧?”王耀道。 “修为到了,自然无妨,如果修为不够,容易被那些诱惑所吸引,破了禅心,坏了修为。” “和尚动过凡心吗?” “动过,不止一次。” 王耀听后笑了笑,不再说话,和尚也闭目,两只手捻这佛珠。 一场谈话戛然而止。 不过几个小时的功夫,飞机到了海曲市机场,然后降落,王耀没有告诉其他的人,因此要自己回去,而在机场的出口,居然有专车等候着和尚。 “我去,什么时候做和尚都能混上专车了!”旁边的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施主,我们有缘再见。”和尚对王耀道。 “和尚好有钱!”王耀笑着说了这样一句话。 老僧笑了笑,进了车,汽车迅速的离开。 王耀则是一个人去了附近的公交车站,坐公交车回家。 “出门做头等舱,下了飞机专车接送,什么时候和尚便的如此有钱有派?”对此王耀很是疑惑。 公共汽车跑的并不是很快,尤其是在经过海曲市里面的时候。 这辆车有些就,车上的座套不知道多久没有换过了,发黄。 在这个点,从海曲回连山的人并不是很多,车上的座位空了一大半。 咳咳咳,车上突然想起了咳嗽声,咳嗽的是一个老人,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热,他咳嗽的非常厉害,咳嗽起来就停不下的样子,仿佛将要连自己的肺都咳出来一般。 汽车里几个人的目光都被这个老人吸引。 “病的比较厉害。” 光听这咳嗽,王耀就知道这个老人身体有病,而且比较严重的,需要治疗。 “大爷,您没事吧?”开车的小伙子倒是热心肠,见状急忙问道。 “没,没事,咳咳咳。”他那样子哪里像是没事。 “大爷,要不先把您送医院吧?” “不了,你直接走就行。”老人道。 汽车很快就要出海曲市了。 咳咳咳,呕! 老人咳嗽了几下,然后呕吐了起来,汽车里满是酸臭和血腥的味道。 他吐出来的不只是肠胃里未消化完全的饭菜,还有鲜血,发粘的鲜血。 嘎吱,一声,司机一脚刹车,然后猛地一打方向盘,汽车掉头又朝着市里开去。 “哎,你这是准备去哪啊?”汽车里立马有人问道。 “这不废话吗,当然去医院了!”开车的年轻人大声道。 “我还急着回家呢!” “那你就跳车!”年轻司机道。 呵呵,王耀听后笑了。 居然还是个热心肠的暴脾气。 汽车开的很快,本来体积较大的公交车在这市里通过的时候就要相对麻烦一些,没想到这个小哥的技术相当的好,在车流之中,如同一条大泥鳅一般。 公共汽车以最快的速度到了最近的海曲市人民医院。汽车上的老人已经撑不住了,瘫倒在了椅子上。汽车直接开进了医院,这倒是比较罕见的事情。 市医院的反应很迅速,急诊的医生很快就接诊了这位老人,这一点要比县里的医院好很多。 效率高,态度也好。 “难怪,有条件的人都愿意到更高一级的医院看病。” 年轻的司机丝毫不知道自己刚才的事情给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乐呵呵的吸着烟。 “你就不怕被碰瓷吗?” “碰啥瓷啊,车上可是有摄像头的。”年轻人浑不在意道。 这件事情解决之后,一众人,复又重新上了车,开始前往连山县城的旅程。 王耀倒是十分的好奇,这个年轻人拿来的这份勇气,要知道现在这个社会,有人倒在大街之上都没有人赶上去扶一把,这个年轻人这样的行为简直是稀有和罕见了,如果这种情况换做王耀的话,或许他就没有那么直接干脆了。 “经历的多了,有些事情,反到犹豫了。” 坐在汽车上,听着那个开车的司机哼着一些听不明白的歌曲,王耀笑了笑。 这个小哥获得倒是欢乐、爽快。 “病人请况不稳定!” “立即做ct检查,重点是在肺部。” 此时市医院的急诊室里却是忙碌了起来,他们刚刚接诊的那个病人情况突然间恶化了。 “希望那个老人不会有事。” 王耀望着汽车窗外两侧的低矮房屋道。 大概一个半小时之后,汽车到了连山县城,王耀又打车回到了山村之中的,当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父母已经吃过晚饭了。 “小耀,你回来咋不提前说一声,吃饭了没?”见儿子回来,张秀英吃惊道。 “没。” “那我马上给做,想吃点啥?” “随便,下点面条就行。” “好,你等着。”张秀英急忙给自己准备晚饭。 王耀则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陪着父亲在说了会话,准确的是一问一道。 “事情顺利吗?” “还算顺利。” “人治好了?” “没有,他病的很重,需要一段时间的治疗才行。”王耀道。 “这段时间还出去吗?” “短时间之内不会出去了。” 最近这段时间里,王耀出去的次数也的确是有些多,他骨子里是恋家的人,不愿意四处走动。 “嗯。”王丰华听后点了点头。 做父母的又何尝不是希望子女能够陪伴在自己的身旁呢? 第二一七章 琐事 一会的功夫,王耀的母亲端着一大碗面条来到了客厅里。 “来,吃吧。” “谢谢,妈。” 简单的一碗面,王耀却觉得十分的好吃,不必那些名菜差,一大碗面,一会功夫就被清完了。 “给人治疗的怎么样啊?”张秀英笑着坐下道。 “还行,有效果。”王耀喝了口水道。 “晚上还上山啊?” “去。” 在家里陪着父母说了会话,然后给我父母按摩了一下,舒筋活血,晚上八点左右,王耀出了门,朝着山上走去。 已经快要到五月底了,天气有些热,村里的人喜欢吃了蹲在庄头上闲聊。 王耀一个人朝着南边走去,村里他认识的人说不上多,平日里也没什么交流,但是但凡认识的,都会打声招呼,这些上了年纪的人大部分都是他的长辈。 “上山了啊,小耀?”问话的是王丰明。 “丰明叔。” “都这个时候了,还上山啊?” “习惯了。” 王丰明的身旁还有其他的人,王耀没有多说,他也没有多问。然后,王耀一个人上了南山。 “那不是王耀吗,这个点了,他去山上干嘛?” 村里知道王耀的人很多,可以说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因为他那次跳河自杀,因为他买了一辆村里最好的汽车,因为一些有钱的人专门到村里来找他,但是他夜里回家吃饭之后再上南山这事知道的就少了。 人们通常会关注那些出名人物的闪光点或者八卦点,很少关注一些细节上的东西。 “或许只是散步吧?” “这个点了,黑咕隆咚的,这孩子胆子倒是不小。” “听说,他有时候晚上都在南山之上过夜。” “不怕有鬼啊!” 村里的人,没有谁会在夜里闲着没事干上南山,当然除了那两个夜里试图搞破坏但是自己却掉进了沟里差点摔成残废的奇葩。 知道实情的王丰明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个年轻人身怀绝世的本领,其实你们所能够猜度的? 井底之蛙永远不知道外面的天空有多么的宽广! 出了村子,王耀没有动用功夫,而是慢慢悠悠的朝着南山走去,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安静的月色,进了山就要比外面在村子里更加安静,而且也凉爽了很多。 山,静静的立在那里。 树,随风而响。 山上土狗听到主人回来的动静早早的从山上蹿了下来,高兴的在他身旁不停的摇着尾巴。 “三鲜,山上有什么异常吗?” 汪汪,土狗叫了两声。 “没事就好。” 一人一狗上了山,立在树上之上的苍鹰蒲扇着翅膀叫了一声。 “大侠好。”王耀笑着朝树上的苍鹰摆摆手。 山上,灯光亮了起来,远远的望去,一片黑幕之中昏黄一点。 灯光下,书桌前,王耀认认真真整理记录着这一次沧州执行的感想和收获。 这一次沧州之行,他收获不少,特别是和桑谷子的那一番谈话,所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就是这个意思了。桑老先生一生的经验,那都是珍贵无比的财富。王耀一直到了深夜方才熄灯休息。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他便起身。 登山,导气,练拳。一如往昔。 下山之后,仔细的打理了一番药田。 今天,他决定了,哪里也不去了,就在山上,好好的静静。 他的那些朋友也并不知道他已经从沧州回到了连山县城,没有人给他打电话。 一个人,在山上静静的,挺好! 就在傍晚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打电话来的是童薇。 她准备去接受公司的安排,去法国,时间是一个月。 王耀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有些出神,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好一会没有说话。 “还在听我说话吗,这次机会听难得的,我觉得放弃太可惜了。”童薇在电话那头道。 “你喜欢就好。”王耀道了这样一句话。 既然对方喜欢,他就全力支持吧。 虽然是去异国他乡,相隔万里,但是当今这个社会,想要联系和交流还是很方便的,而且去趟国外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一个月时间,我很快会回来的。” “出发之前,还回来一趟吧?” “嗯,端午节会在家里过。” “那就好。” 挂了电话之后,王耀却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心念一动,拿出了一篇道经,然后轻声诵读起来,知道那种感觉慢慢的散去,放下道经之后,他突然升起了这样一个念头。 “自己该不会是真的成隐士,独自一个人吧?” 这种想法一旦产生便极难消去。 此时,数百里之外的一栋高档写字楼里,一个俏丽的女郎正望着外面上神。 “出去真的好吗?” 童薇其实出去的意愿并不是那么的强烈,谈不上非出去不可,她将自己和王耀之间的关系看的很重,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总是像隔着层什么,没有戳透。 看着像是恋人,但是却又和普通的恋人不同。 这次她也是想要那这件事情试试王耀的态度,看看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地位到底如何,如果真的看重自己,就不会轻易的让自己去国外,结果有忧有喜,对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沉默能够证明对方的吃惊,说明对方的心理还是有自己的,但是很快王耀说是支持自己,这是真的支持,还是其他的什么? 一时间,童薇想的有些多了。 实际上,王耀是真的支持、真的不舍。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淡,又是一天过去。 连山县城之中,王明宝、魏海等几个人聚在一起。 “王医生去了哪里啊,什么时候回来?”这些人之中,就属着魏海最关心王耀,没办法,他现在是有病之人,等着王耀给他治病呢,特别是现在觉得身体越来越好,似乎是看到了治疗这一身疾病的可能,他就更加的“关心”他了。 “去了沧州,应该快要回来了。” “嗯,临出发之前还托我给他弄了一部分药材,现在都弄齐了,等他回来就给他送过去。”李茂双道。 “最近田大哥在忙什么啊?” “忙着做生意,公司要上市了,前几天我还看到过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看样子是很憔悴。”王明宝道。 “嗨,上什么市啊,买卖做多大算大啊,累的够呛,还不如想我们,喝喝茶、聊聊天,快乐一天是一天。”魏海道。 “你这是看得开了,田大哥的想法和你不一样。” “万一把身子累垮了,什么都没了。”魏海喝了一口清茶道,他是真的看开了。 “你这嘴,别净说些不好的。” 连山县城,佳慧集团办公楼。 总经理办公室的灯现在还亮着,田远图一个人在翻看公司的财务报告。 叮铃铃,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拿起看了看是自己的妻子。 “我很快回去,不要等我吃饭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他看完了这份文件,然后拿起了另外一份。 棒棒棒,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 一个温婉的女子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个饭盒。 “佳慧,你怎么来了?”田远图见状急忙发下手里的文件,结果自己媳妇手里的饭盒。 “还没吃法吧?” “吃了点。”田远图笑着道。 “饭盒里的饭还热着呢,赶紧吃吧?” “哎。” 田远图大口吃着自己媳妇做的温馨晚餐,显然也是饿坏了。 “差不多就行了,这么多的东西,你一个看到过来吗,交给下面人去做吧?”徐佳慧劝道。 “我得最后把关,这次关系到公司能否进一步的发展做大。”田远图道。 徐佳慧听后也没再劝自己的丈夫,而是静静的呆在一旁看着。 田远图吃过饭之后,就开始了新的忙碌,他的妻子在一旁时不时的给他添水,整理一下文件,就像是一个秘书一般。 “你先回去吧?”忙了一会,田远图抬头望着妻子,那温柔的眼光让他身上的疲惫都一下子少了很多。 “一起回去。” “好,今天就忙到这里。”田远图笑着合上了文件。 在他起身的那一刻,突然感觉大有些天旋地转,眼前一黑,身体不自觉的晃了一下,站立不稳。 “怎么了?”在一旁的徐佳慧见状急忙上前扶住。 “没事,刚才起的太急了,有点晕。”田远图笑着安慰自己的妻子道。 “你最近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去医院做一次检查。” “好。”对于自己妻子的意见,他一向是从谏如流的。 夜,静悄悄的。 南山之上的小屋里,王耀翻看着一本书,一本他看过很多次的书《灵草录》,里面记录着上百种的灵草,各有妙用,其中绝大部分都是世间绝迹的。 “可惜!” 王耀叹了一声。 里面有些药草能够治疗周无意身上的病,只是代价太大的,大到王耀在相当的一段时间之内根本无法凑齐足够的兑换点。 “但是药草就已经是可望不可及了,如果是那些有这些灵草配成的药剂呢?” 第二一八章 这自然是极好的 这一晚上,王耀做了一些很奇怪的梦。 有云,有树木,有灵草,有土狗,还有,神仙,没错,是神仙! 第二天清晨,起来的时候,王耀躺在床上仔细回忆着昨天晚上的那个奇怪的梦,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居然只是有一点点的印象,具体什么内容却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好奇怪的梦。” 王耀刚刚修行完,从山顶之上下来,在屋子里忙活自己早餐的时候,李茂双打来了电话。 “回来了没?” “回来了。” “什么时候,你让我给弄的药材都弄好了,什么时候给你送过去?” “今天我就在家,直接送我家里就行。”王耀道。 “好嘞。” “到了给我电话。” 上午九点多的时候,王耀接到了李茂双的电话,说是汽车已经到了村口,然后他也从山上下来。 这一次,李茂双开着一辆皮卡来的,车斗里装的都是野生的药材,也是王耀再去沧州之前托他够买的。 “这次买这么多药干嘛?”李茂双好奇的问道。 “看看能不能钻个空子。”王耀笑着道。 “啥?” “走了,进屋再说。” 王耀的父母不在家里。 两个人将车斗里的药材全部搬了下来,放进了院子里。 “阿姨和叔叔不再?” “嗯,应该是上山上忙碌去了。”王耀一边给他倒水,一边道。 “你这应该也不差钱吧,他们还忙什么?”虽然不知道王耀具体有多少钱,但是李茂双知道对方肯定是不差钱的,将近一百万的车都开上了,能差钱? “他们习惯了,真要是不上山,不种地,在家里闲着无事可做反倒会觉得不舒服。”王耀道。 父母的一些想法他也可以理解。 “那就赶紧结婚了,生几个孩子,让他们乐呵乐呵。”李茂双点上了一根烟笑着道。 “怎么又抽烟了?” “闲着也会抽抽。” 一壶清茶,散发出淡淡的茶香。 “中午别回去了,在这里吃饭吧?”王耀道。 “那怎么行,太麻烦了。”李茂双摆摆手,他的意思是不想麻烦王耀的父母。 “不麻烦,在下村有个新开的饭馆,去尝尝?” “那行。”李茂双听后道,“就我们两个人?” “嗯,你还想叫谁?” “叫上叔叔和阿姨吧?”李茂双道。 “他们不喜欢那样场合。”王耀喝了口茶,“时间还早,你问问王明宝他们是不是有空吧?” “也好。” 结果,李茂双这个电话打出去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王明宝开着车回到了山村,同行的还有魏海。 “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说一声?” “前天刚回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顺利吗?” “还好。” 几个人聚在王耀的家里,闲聊了一会,在上午十一点多钟的时候,王耀的父母回来了,一看到一屋子的人,显示一愣。 “小耀,你朋友来怎么不早说一声?”张秀英道。 “妈,我们不在家里吃饭,出去吃,您和我爸也一起吧?”王耀道。 “你们出去吃,我们在家里就行。”张秀英听后急忙摆摆手。 “叔,您一起去吧?”王明宝道。 “不去了,你们去吧,我在家里吃就好。”王丰华笑着道。 “那我们就出去吃了。” “少喝点酒。” “哎。” 一行人开着车去了邻村一处特色饭店,以野生菜肴为主打特色,外面还真停了不少车。 “这里菜怎么样啊?”在进去之前,王耀问王明宝,他对这些地方并不熟悉,只是记得这里应该在不久之前还是有些年头的大社,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改成了一家餐馆,但是想来王明宝比较熟。 “上个月刚开的,还算干净,味道也还行。”王明宝听后道。 “那就这吧?” “行。” 几个人停好车,下了车进了饭馆,选了个包间,然后点了几个特色菜,菜还在厨房做着,几个人就闲聊了起来。 “赶紧给魏总看看吧,他这几天可是没少嘟囔。”王明宝笑着道。 “呵呵。”魏海只是笑笑。 “行,那就看看。” 魏海听后一十分迅捷的速度伸出了胳膊,王耀伸手试了试。 “身体恢复的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魏海听后笑着道,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谈话间,菜端了上来,是一些时令的新鲜蔬菜,还有些也才。 “味道还行。”几个人吃了口菜道。 “想不到啊,这山沟里还有不少人来?”李茂双望着窗外的车辆道。 “现在人,越是偏僻的地方越愿意去。” “这倒是不假。” 饭馆的南侧是一条水泥路,再往南则是一条河,河的南侧是一座山,山如人头,北侧颇为陡峭,高数百米,几乎为直角,山下是片板栗树林,长得颇为茂盛,每年的板栗成熟时期,九到十月份,不少的人回到这里采摘板栗。 一顿饭,几个人吃的并不是很快。 在临近吃完的时候,老板还送来了一份新鲜的樱桃,据说是刚刚从山上摘下来的。吃着还算是不错。 吃过饭之后,王耀邀请他们去山上坐坐,魏海一听第一个应承,认识王耀这么久了,他还从未上过南山,只是听王明宝和李茂双提到过,那山的与众不同。 “行,那咱们走吧?” 几个人到了饭店厅堂,看到一个女子在哄孩子,那个女孩不过五六岁,哭闹的很厉害。 “妈妈,我肚子疼。” “忍一忍,妈妈马上带你去医院啊!”女子也很焦急,一头汗水。 她丈夫从外面过来,抱起孩子就走。 嗯? 王耀看了一眼那个孩子。 “请稍等。” “怎么了?”那个抱着孩子的男子道。 “我是医生,可以看看这个孩子吗?” 王耀不是圣母、也不是雷锋,只是觉得这个孩子脸色有些怪、嘴唇的颜色也不对,这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那麻烦你了。” 王耀伸手一试,脸色就变了。 “她应该是吃了什么东西过敏,需要马上催吐?” 说吧之后,伸手在孩子腹部揉了几下,按了几个点。 哇,孩子直接在饭店门口呕吐起来,中午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通过哪些还未消化的食物可以看得出来,她吃了不少的野生菌类。 野生的食用菌虽然味道鲜美,但是有些人可以吃,有些人则不能吃,吃不好容易过敏,严重的话可能会危及到生命。而饭店里有些时候为了图新鲜,大火猛炒,可能时候不到就直接出锅了。 “赶紧送她去医院吧?” “谢谢。” “行啊,你是怎么做到的,按几下,揉一揉,就吐了?”一旁看着刚才发生那一切的魏海好奇的问道。 “怎么,你想试试?”王耀笑着道。 他刚才是按了几个特殊的穴道和脉络,有催吐的效果。 “免了,哎,我们刚才也吃过野生菌,会不会也中毒呢?” “会不会是食材的问题?” “我们这的食材绝对没问题的。”这个时候饭店的老板出来,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显然是听到他们刚才的谈话,看脸色有些不太高兴。 “开个玩笑,老板你别介意。”魏海笑了笑道。 “走吧。” 几个人离开饭店,上了车,朝着山村而去。 车子在村子的南端停下。 “那就是南山?”魏海从车上下来看着不远处的山峰。那甚至都不能算是山,只能算是一座土岗。 “不是,在那座山的后面。” 看上去弯弯的山路并不是很长,但是走起来才知道,并不好走。 绕过这座山,一座山出现在眼前,上面没有田地,只有树木,隐约可见一座小屋。 “那就是南山。” “走吧。” 山不高,稍稍有些陡峭,走着有些累,走了一会,他们来到了小屋外,看到了那些已经长成了小树的树苗。。 “咦!”魏海使劲揉了揉眼睛。 王耀在前面带路,他似乎只是随手动了动,那些树木似乎一下子安静的很多。 天空蔚蓝,几朵白云慵懒的飘着。 小屋本来就不大,四个人坐下刚刚好。 一壶清茶,山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很凉爽。 “呼。”上了一趟山,魏海就有些精疲力尽的感觉,直接躺在了椅子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这真是幽静!”李茂双赞叹道。 “比一些名山还要好。” 其实,这南山那能够比得上那些名山灵秀,唯一比它们强的可能就是王耀在这里布下的这处“聚灵阵”了。那些山之所以不那么静了,是因为去的人多了,带去了喧嚣和吵闹,一旦到了夜里,还是很静的。 “山水有灵,在你这里,感觉格外的舒服。”魏海喝了口清茶道。 “这茶也好。” 茶,是南山上的茶, 水,是古泉水。 自然是极好的! “我觉得你应该在这山上建设一处宾馆。”魏海道。 “建宾馆干什么?” “发展成度假村啊?” “就这一片小小的南山,旁边几个山头,有什么好看的?”王耀笑着道。 “我觉得这样就挺好。” 就算是真的能够吸引人来,王耀也不会这么干,这片山,就这样,自然、恬静。 第二一九章 良辰美景 何来花如雪 “你是不是病好的差不多了,脑子里又开始想钱了?”王明宝听后笑着道,王耀什么想法,他可是清楚的,喜静不喜闹,在南山之上开旅店,绝对不可能。 “这份宁静自然,万金不换。”李茂双道。 “得,就等我说了句废话,开个玩笑。”魏海听后急忙道。 “你这山包了多久?” “二十年。” “少了。” “不少。”王耀听后笑着道。 没有扑克、麻将,没有咖啡、美酒,也没有音乐,这四个人居然就这么静静的在山上呆了一下午的功夫。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空一片红霞,看上去十分的美丽。 “哎,在你这呆的真不想走了。”李茂双感慨道。 “那就不走。”王耀笑着道。 “说实话,两间屋还是有些窄了,扩一下吧?”李茂双道。 “嗯,我想想。” 这屋子要是扩建可不是个简单的事情,最起码的要求是能够和这山、这阵相互融合。 “咱们也走吧,早晚得下山。” “晚上留下吃饭吧?”王耀道。 “不了,回家。” 几个人在山上呆了这将近三个小时,再下山的时候,觉得身体舒服了很多。当他们从王耀所布置的“聚灵阵”中出来的时候,顿时便能够感觉到明显的变化。 山风还在吹,但是有些燥热,不似刚才的那般舒爽。 “奇怪,怎么突然感觉到热了很多?” “可能试试山上的树木比较多的缘故吧?” “刚才我看那些小树的时候,觉得头晕的厉害,似乎它们在晃动一样。”魏海道。 “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两个人说着话将目光投向了王明宝,毕竟他和王耀是一块长大的。 “看着看着就习惯了。”王明宝如是回答道。 他最初上来的时候也看着眼晕,问过王耀,王耀说这些树木的排列位置是按照一定规律布置的,会产生一定的幻视效果,越是盯着看便越是厉害。 三个人说着话下了山,然后开着车,各自忙各自的。 王耀将小屋收拾了一下,然后也下了山。 李茂双送来的药材就在小院里放着,他的父母还没有回来。他仔细的看了一下,然后伸手一挥,一部分药材便消失不见,被他收进了格子里,如此这般重复,很快,一半的药材就不见了。 “咦,那些药材呢?”回到家里的张秀英发现了异常。 “放到别的地方了。” “你的那几个朋友呢,晚上不留下来吃饭吗?” “不了,他们晚上还有事。” 晚饭,又变成了一家三口,很温馨。 晚上回了南山之上,王耀复又将那一部分收入了格子之中的药材取了出来,然后开始通过系统的“药铺”进行出售。 这些药材的质量还算是不错,这点王耀都检查过,但是有着一部分药材居然无法进行兑换,一晚上下来,能够兑换到的也不过几十点而王耀为这些药材可是付出了几十万的代价。 它们甚至比不上王耀在山上种植的那些药草。 “这些药材还不够珍贵。” 其实,王耀可以使用另外一个方法,出售一枚“延寿丹”,可以立即兑换足够的点数来购买炼制“生肌散”的“不凋草”和“灵山及”,只不过,这有些不太划算。 “还有一半,应该勉强够了。” 一大车的野生药材换不来一株“灵草”。 王耀在灯光下翻看着道经。 连山县城的某处办公楼中,一个中年男子同样在翻看一本材料。 “休息一吧?”办公室里,还有一个温婉的女子,望着自己丈夫的眼神之中有关心也有担忧。 “快了,马上就好。” 这已经是田远图连续一个月夜里在公司呆到十点了。 其实,这样大的一个集团公司,他完全可以不用这么拼命,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就好了。 他已经想好了,等公司迈过这个大坎之后,他便放手,好好的和家人享受生活。 “再撑一段时期。” 他现在的钱已经够他挥霍的了。 钱,挣多少才算多? 李嘉诚、比尔盖茨,就真的比普通人生活的快乐吗,未必啊,他们也有烦恼的事情,只是他们接触的层面更高,物质生活更丰富而已。 人,有些时候就得看得开才行。 嗯?! 田远图突然有感觉到一阵眩晕。 轻轻地揉了揉眼睛,自己按摩了一下,感觉好了很多之后便合上了手中的材料。 “走,咱们回家?” 他起身的时候是扶着桌子起来的。 “奇怪,怎么感觉身体没了力气?”一种心慌的感觉突然间升起来。 “怎么,又不舒服了,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应该没事。” “不许再犟了,明天去医院!” “是,我的老婆大人。” 夫妻二人相伴下了楼,开车回家,一如这几十年来风雨相随一样。 夜色深了,山风也小了很多。 王耀收起了道经,灯光熄灭,山上一片漆黑。 “明天,应该就能够差不多了。”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悦事谁家院…… 是谁在唱歌? 哪里来的满园杏花,飘飘如雪。 花海之中,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正在起舞,流云水袖,说不出的婀娜。 这是哪? 断桥残雪,栏杆拍遍,一世等待,你可还曾记得? 那个白衣如仙子一般的女子回头! 嗯? 王耀醒来,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 “好奇怪的梦!” 他又做梦了,梦里似乎有如雪一般的花海,这对于他而言是十分不正常的事情,自从体质超越常人,而且修习道经以来,他几乎从未做梦,这两日不知道怎么了,居然连续的做梦,今天还好些,能够依稀记得昨天夜里梦的内容,昨天连梦里是什么都记不得了。 日有所想,夜有所梦。 可是,王耀白天未曾想过什么东西,夜里怎么会做这些稀奇古怪的梦呢? 他洗刷之后便复又上了南山,然后开始了一天的修行和生活。 一切和梦无关。 问题:如果你家中有一大堆的东西,你可以用一种惊世骇俗的方法将它们瞬间转移走,如何在不惊动家人的请款下做到? 答:等他们不在家的时候。 王耀现在面临的就是这个问题。 他父母都在家中,院子里那一堆的野生药材他无法使用特殊的手段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有效的转移走,只能够等,等父母不在家中的时候。 “那就等等。” 下午,趁着父母出门的功夫,他将这些药材都装入了系统的格子里,然后上了南山。 将这些药材尽数出售之后,他所获得的兑换点数足够兑换熬制“生肌散”所需要的那两种药材。 但是一旦兑换,所有的积蓄又将耗费一空,所剩无几。 哎, 轻叹了一声,王耀最终还是选择了兑换。 不凋草:安五脏,补损益中。 叶如君子兰,但是更加的肥厚,叶片青翠、硬直。 灵山及:散恶祛邪,生肌止痛。 这是植物的根茎,状如鸡卵,外有不规则环状纹路。 还有一位归元,王耀先前兑换过,还有存余,足够熬制一副药剂所用,剩下的都是一些药材他也先前通过李茂双都备齐了。 药材齐了,应该可以熬制药剂了。 王耀透过透过窗户向外望了望,日斜西山。 日落之后,阴盛阳衰。 “看样子,得等到明天了。” “等,还等,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在千里之外的京城,一个女子在和自己的丈夫争吵着。 “小雪还躺在床上,病情随时都有恶化的可能,你却在这里无动于衷?!”女子越说越激动,身体都微微有些发抖。 “你说怎么办?” “叫那个王医生来啊!” “叫,你好大的口气啊!”中年男子猛的拍了一下木质的椅子扶手。 “你以为自己是谁,我们苏家是什么,强逼就范,你想救女儿还是还女儿?!”中年男子身上坐在那里,不怒自威,身上散发出来独特的气势。 “你就是和我的本事,有本事救好你女儿!” 女子的这句话让他的丈夫无语了。 是,他手里有莫大的权力,他的家庭有莫大权势,他的两个儿子现在貌似也都还不错,他在外面看似风光无限,受人恭维。但是他的女儿,他最疼爱的女儿却已经躺在病床上躺了数年,他却没有什么办法。 “我去找找爸,让博远再去一趟请他。”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即使是手握大权的掌局者也会无能为力。 明天,天气不会好。 坐在小屋的外面,望着天空。 依稀有云幕遮住了天空之上的那弯残月。 这不是王耀第一次看天,这些日子通过夜观天象,再加上那本道经之中的一些东西,他已经能够通过星空的变化来判断一些事情,最起码能够看得出来天气的变化,至于更加玄妙的东西,那就暂时无法察觉到了。 第二天,天空果然阴沉,似乎站在山顶之上就能够触摸到那些乌云一般。 “要下雨?” 王耀修行结束之后便开始围绕着南山转悠,不一会的功夫,便捡到了一些山柴。 第二二零章 和医术无关 经历过春夏秋冬,经历过枯荣交替,这些山柴是生命的结束,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但是今天它们却要发挥另外一种作用,生火。 王耀在山上熬制药剂使用的都是山柴,而不是现在那些门诊或者医院之中普遍使用的电能或者是天然气,这是一种对传统的尊重和继承,也是对药剂的效果一种保证。 一上午的功夫,王耀寻遍了附近的几座山,收集了不少的山柴,就堆积在小屋的后面。 “看着天气,多半是好不了了。” 王耀抬头看着天空,还是阴沉着,也不下雨,只是风吹在身上稍微有些凉意。 中午的时候他也没有回家吃饭,直接在山上凑合了一顿。 一卷道经在手,诵读了一遍。 休息一下, 收好道经,他直接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午休。 嗡,他刚刚躺下,床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居然是田远图的电话,可是有段时间没有见过这个大忙人了,他从王明宝他们那里听说这位田大哥最近忙着公司的事情,连平日里的聚会都没有参加过。 “田大哥,最近很忙啊?”王耀接起电话之后笑着道。 “是我啊,王医生。”没想到电话那头传来的确实一个女子温柔的声音。 “嫂子,有什么事吗?”王耀一愣旋即知道对方是徐佳慧。 “远图的身体不他舒服,头晕的厉害,可是去医院去没检查出什么来,想请你给看看。” “好啊。” “你下午有空吗?” “有。” “我们下午过去找你。” “行。” 本来王耀还想出诊的,却没想到对方先说了,他便不在多说些什么。 他在床上小睡了片刻,然后被犬吠声吵醒。 有人上山了。 来人是一对夫妇,正是田远图和徐佳慧。 田远图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是看上去不健康的蜡黄色,而且看上去十分疲敝的样子,眼神也有些暗淡,他旁边的妻子则满是担忧。 “进来坐吧。” 王耀将两个人请进来屋子里,然后为他们泡了一杯茶。 “先稍微休息一下,然后我给你看看。” 不过是上山这段路,田远图就有些气喘了,这在以前可是不曾发生的事情。 一杯清茶,鸟语花香。 “这几天很累吧?”王耀在为田远图号脉诊断之后轻声问道。 “嗯,忙着公司的事情,几乎每天都在加班。” “生意都做到这样的程度还用得着这么拼吗?” 其实田远图的病因很简单,过度的劳累,而且颈椎有些受损,因此会有头晕目眩的情况发生,只要进行简单的按摩治疗就能够有效的解决,更重要的事情是要好好休息,注意不能够过度的劳累。 人到中年,身体健康要格外的注意,一些疾病往往是在四十多岁的时候开始产生,这个时候如果不加注意和治疗,这些你平日里根本没有放在眼里的疾病很可能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之下发展成为顽疾,让你在接下来几十年的生活之中后悔不已。 “我准备忙完这一阵子就退休。”田远图笑着道。 王耀听后也是笑了笑,这话他不会当真。有许多人都说过类似的话, 这是我最后一次发誓, 我要从明天开始努力, 下次绝对不会发生了, …… 诸如这般。 钱,没有人会嫌多,就看你是否能够看得开。 “怎么样?” “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要注意休息。”王耀道。 “坐直身体,我给你按摩一下。” 王耀给田远图按摩了一下,主要是颈部和背部。 “好舒服啊!” 不过几分钟,田远图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下子舒服了很多,颈部不在那么僵硬难受,连头晕的感觉也好了很多。 “是你工作的太久了,颈部受伤。”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种按摩技术?”田远图好奇道。 “推拿按摩本来就是最基本的医术之一。”王耀道。 为他推宫过穴之后,王耀停下来。 田远图和徐佳慧也没急着离开,而是在小屋里喝着茶,跟王耀说说话。 “说实话,好一段时间没这么放松过了。”田远图道,这段时间他的确是绷得很紧的,他需要管理太多的事情,可是越是管,事情非但没有减少,反倒是越来越多,这就像是进入了某种特别怪圈一般。 “你下面不还是有各个分公司的副总吗,交给他们不就行了?”王耀道。 “有些事情我还是不放心。” 呵呵, 有些老板就是这样,自己攥的太紧了,不愿意大胆的放权给下面的人,这样公司是管理不好的。 李嘉诚管理长江实业总不会连在盖什么户型的房子,建设几层这样的问题都过问吧? “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徐佳慧轻声道。 “嗯。”田远图只是应了一声,显然是有什么心事的。 “谢谢,感觉舒服多了。”这是田远图离开之前队对王耀说的话。 “没事,这两天好好休息一下吧?”这是王耀的建议。 眼前的这个田远图和他曾经认识的那个人可是有些判若两人的意思,从前的田远图可远没有如此这般的事业狂人,他是个把家庭摆在第一位置上的好好先生,事业永远是第二位。 “怎么了,远图,有些事情你连我都不告诉吗?”下山的时候,徐佳慧轻声道。 “公司里出了问题。”田远图沉默了片刻,停住脚步道。 “出了问题,什么问题?”徐佳慧听后急忙问道。 “资金。” “资金,怎么可能?”徐佳慧听后吃惊道,丈夫的公司她可是再清楚不过,实际上,这个诺大的集团能够发展到现在,少不了她的支持和帮助,只是随着丈夫事业做大,她渐渐的转到了背后,开始在家相夫教子。 “前一段时间,集团耗资在岛城马下了一大块地皮,准备开发,但是手续似乎遇到些问题,被当地政府暂时叫停了。” “岛城?!” 岛城的房价最近飙升到了什么程度,徐佳慧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这就是你想上市的原因?” “算是吧,其实也是兵行险招。”田远图道。 “银行那边怎么说?” “那边暂时还没有问题,但是公司为了那块地皮,一下子投进去了数亿元啊!” 在国内,做实体经济是很累的,一年下来累得要死,还要面临着环保、税务各种检查和审核,到头来没赚着几个钱,反倒是搭进去了不少,所以不少的企业家都不愿做实体经济了,而房地产就不同了,绝对的暴利行业,但是也是有高风险在里面的,一旦资金链断裂,那就是雪崩式的危险。 “这么大的投资怎么没听你说过?”徐佳慧吃惊道。 在平日里,但凡是稍大些的投资,田远图一般都会和自己的妻子商量,徐佳慧虽然是温柔的女子,但是在投资理财方面却有着惊人的直觉和判断能力。 “我也是被迷了心窍了。”田远图道。 其实,他是上当了! “那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明天我会去趟岛城,看看那里的情况如何,是不是会有变化,如果现在当地的政府松口,就算是把那块地皮转手,也能够盈利!”田远图道。 “我陪你一起去。” “都这样了,还要什么啊?!” 王耀站在山上看着相伴下山而去的那对夫妇。 温柔的妻子,和睦的家庭,一份基业, 这些东西,在绝大部分人看来,都是值得羡慕的事情,还要追逐些什么? 人的一些痛苦来源于不切实际的追求和理想。 就像现在的王耀,他就想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在山上种种药草,去山下看看病,然后娶一个温柔对妻子,过平静的生活,再远一点,出一本书,将自己学到的一些东西发展传承下去。 这听上去像是无病呻吟。 有人说,一生要轰轰烈烈,要成就一番事业,但是这个星球上绝大部分人的人还是平平淡淡的过了一生。都轰轰烈烈了,那些平淡的事情谁来做? 天空依旧阴沉,但是却迟迟不肯下雨。 将熬制“生肌散”所需要的药材全部准备好之后,王耀便下了山。 “那些人真是该死!”一进屋,王耀就听到了自己母亲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这么大的气?” “咱村里今天进来偷孩子的了!” “什么?!”王耀听后一愣。 “谁家孩子让人偷了?” “没偷成,还好发现的早。”张秀英道。 “那就好。”王耀听后松了口气。 “村里的监控拍到了吗?” “拍到了,但是没看清人,已经报警了。”张秀英道,“下沟的李家屯昨天丢了个孩子,也不知道找到了没。” 王耀听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进了屋子,到了一杯水。 这些事情和医术无关,他有心无力。 这只是个插曲,生活还是要进行的,吃过饭,王耀给父亲按摩,电视上出来了一条寻人启事。 一个三岁的男孩,长得十分的可爱。 这个孩子多半是找不到了。 第二二一章 千里而来 求见一面 “可怜的孩子,一个家塌了天!”张秀英感慨道。 他父亲则在一旁抽烟。 遇到这样的新闻,有良心的人多半是要感慨几句的,但是光感慨有什么用? “恶人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不到!” 这算是诅咒呢,还是牢骚? 王耀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也在想刚才的事情,也只是想。 哎! 一声叹息,随风而逝。 这天夜里,天色阴沉了一晚上,却是一点雨也没有下。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 王耀早早的结束了一天的修行,然后准备熬药。 山上的阵法启动,树苗晃动,摇曳如在舞蹈。 “三鲜,闲人免进。”王耀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土狗闻声而起,守在了外面。 生火,煮水, 川贝、龙骨、灵芝…… 诸般药材一味味的加入。 窗外,太阳升起,缓慢的移动着。 火苗轻轻地跳动着,山泉水沸腾着。 王耀十分的小心,对于新的药剂,他总是很小心。 系统提供的药方只有药物的组成,具体的熬制过程是不会做任何的提示,因此,这个过程只能够由王耀自己掌控,每种药材的药性是不一样,能够耐受的温度和时间也不尽相同,虽然有着神奇的“百草锅”,但是对加入时机的掌握还得看王耀自己。 “灵山及,是根茎,质地较为坚韧,加入的时间可以早一些。” 王耀看着状如鸡卵的“灵草”根茎,将其投入了“百草锅”。 这味“灵草”加入之后,很快,药剂就变的粘稠起来,仿佛成了一锅粥,越来越黏糊的粥。 “什么情况?” 这是王耀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立时紧张了起来。 “灵山及”的药性他知道,生长特性他也知道,这些东西都记录在了《灵草录》之中,但是这味药和其它的药物混合起来使用的效果以及加入水中熬制的情况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样的古书之中,这些东西就要靠着王耀一个人去慢慢的摸索了。 这两味药可是相当的珍贵,如果废掉,那可就太过可惜了! “有百草锅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看着药剂的形态,这与其说是“散”不如说是“膏”。 大部分药材加入之后,王耀将“归元”加入其中,调和诸般药材的药力,待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最后才加入了“不凋草”。 “不凋草”入水之后立即融化,顿时,整个药汤,不,应该说是“药粥”变成了翠绿的颜色,散发出独特的香气,一种淡淡的幽香。 稍待片刻之后,王耀将那“百草锅”端离了火焰。 “这算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王耀看着翠绿色的膏状液体,有些像果冻,但是稍微稀一些,这个状态怎么说呢,像是绿色的蜂蜜。 “这些药渣该如何处理?” 王耀看着“百草锅”中的药剂,这和他先前熬制的那些药剂不同,如此粘稠,只怕是单单依靠“百草锅”的神奇也无法做到完全的有效分离。于是他先是将大部分的药膏倒出来,装进了一个瓷瓶之中,然后又将那些剩下的稍加稀释之后单独装好,药渣也存放起来,用来做肥料。 “系统,这副药熬制成功了吗?”王耀主动的询问系统,结果尿性的系统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回复。 “果然又是这样。” 系统没有回复,他只能自己试试。 将那些稀释后的药剂倒出一点,涂抹在了手臂的皮肤上,只觉得一阵清凉十分的舒服,这种清凉的感觉并不仅仅维持在皮肤的表面而是慢慢的向着皮肤的更深层深入,这是一种十分特殊的舒服感。 “是不是也可以服用呢?” 王耀又喝了一点,同样,一股清凉入腹,然后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全身,让他浑身都有一种淡淡的清凉感,从内到外的清凉。 应该是有效果的。 先后两次试药,王耀得出了大概的结论,但是效果就需要试验了。 一副药熬制结束之后已经是日照当空,中午时光了。 “有些饿了。” 看了看,山上已经没有多少存粮了。 王耀下了山,回到家的时候,他父母都不在家。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煮了一份鸡蛋面。然后切了点火腿肠,简简单单的一顿饭菜,吃起了也是有滋有味的。 吃过饭之后,他便锁好门准备上山,到了大街上,看到一个骑三轮车的中年男子,叼着根烟,在四处张望着,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王耀多看了两眼,那人见他望自己,笑了笑,发动三轮车慢慢的离开了。 “有问题。” 王耀暗道,想了想,他拿出手机给村里的联防队长王建刚打了个电话。 “希望自己是多心了。” 打完电话之后他便上了山,那个骑三轮车的男子仍旧在村里逛游着。 “刚哥,就是他?” “嗯,看着眼生吧?” “是挺眼生的,以前没见过,他来村里干吗,收破烂,不像啊?” “会不会是来踩点啊?” 这个骑着三轮车的男子没想到自己已经被村里的人给盯上了。 “踩点干什么啊?” “偷东西啊,最近下面的李家屯不是丢小孩了吗?” “嘶!”中年汉子一听脸色立即变了。 “给我盯紧他。” 王耀没想到自己的一个电话引发了一场山村跟踪与反跟踪经典桥段。 电话,京城的电话。 王耀甚至不用接也知道对方打电话要说的大概内容,肯定是询问他什么时候能够进京城一趟,替那位病重的世家小姐看病。 电话那头是陈博远,此时他已经到了海曲市,正在赶往连山县城。 “怎么不接电话?” 陈博远有些焦急,其实电话刚刚打过去不过十秒钟的功夫。 “喂,王医生吗?”电话一通,他急忙道。 “是我。” “您现在有空吗,我就在连山县城,希望能够拜访您。” “不用了,你来的目的我知道了。”王耀道。 “我希望能见您一面。”陈博远的语气焦急而恳切,他是带着任务来的,虽然临出发的时候首长没有明说,但是意思表达的已经十分清楚了,这次如果还无法劝动电话那头的王耀,就真的没脸再回京城了。 “好吧。” 王耀最终同意了,这头的陈博远也松了口气。 往常里,他在京城,地位不一般,下边的人想见他一面那是十分的困难,更不要说是求他办事了,这一次确实刚好反了过来,他也尝到了那见人难,求人办事更难的苦头。 “药已经备好了,应该去趟京城了。” 南山之上,王耀也在考虑着京城之行的事情,既然看了病人,那么就要负责到底,尽可能的将她的病治好。 身体内的毒素,经脉的逆乱、肌肤的溃烂、脏腑的破坏, 诸般的问题,他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头绪。 由内而外,还是由外而内,是逐一治疗还是综合处理? 想着想着,王耀又有了一些想法,然后将它们记录了下来。 “差不多了吧?” 他抬头看了看外面天色。估计陈博远应该到了。 实际上此时他已经在王耀的家门外,但是敲了还一会也不见有人开门,正想着是不是该王耀打个电话,或者是直接上山。 “他家没人。”旁边,王耀的邻居听到敲门上之后出来道。 “谢谢,我在这里等等好了。”陈博远笑着道。 王耀从山上施施然下来,刚拐进胡同口的时候,看到了拿着礼品等在村门口的陈博远。 他一边大步走过去,一边思考着,日后这方面要注意些,不能将一些自己不太了解的人请到家里,南山之上就更不行了,得选择一个合适的地方才可以。 “王医生。”见到王耀之后,陈博远的心放下了一半,刚才还担心对方是特意躲着不见自己。 “抱歉,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刚刚来。” 开门,请客进屋。 一壶茶, “陈先生还是为了苏小雪而来吧?” 人来了,客套话也不用说太多,王耀直接开门见山。 “是,不知道王医生您什么时候才能够有空再去一趟京城?”陈博远道。 王耀听后没有立即回答,而在思考着,一见他这表情,陈博远刚刚落下去的心又悬了起来。 “三天之后。”王耀平静道。 陈博远愣了一会,以为自己听错了。 “您刚才是说三天之后?” “对。” “太好了,太好了,谢谢您!”陈博远听后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如果被熟知他脾性的人见到他此刻的表现一定会吃惊不已。 这还是那位平日里沉稳干练的陈处长吗? 王耀见状也是笑了笑。 此行的目的达到,陈博远说了很多感谢的话,然后高兴的离开了。 上车之后,他便给京城那边回了一个电话。 “三天之后,你确定?” “是的首长,我刚刚从王医生家里出来,他亲口答应的。” “你马上进行安排,不管他有什么需求,尽可能的满足!” “是!” 送走了陈博远,王耀也没急着上山,而是还在考虑刚才的事情。 第二二二章 偷狗 偷人 “家里又来人了?” 王耀的母亲从外面回来,看着桌子上那些精美的礼品道。 “嗯,京城的那个陈博远,上次来过。”王耀道。 “又来了,从京城来?” “应该是吧。” “请你去京城?” “对,我也答应了。” “答应了,什么时候去啊?”张秀英听后急忙问道。 “三天之后,那个病人的病也拖了一段时间了,再不治疗可能会继续恶化。” 距离上次京城执行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天的时间,那一次,王耀依靠着“延寿丹”之神奇,硬生生的将那个将要逝去的女子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而后用了数种药物。 固本培元, 安神镇痛, 勉强止住了她病情的继续恶化病有所好转,但是当时缺少更好的方法和手段,离了京城,这段时间就算是有京城那些杏林高手的治疗,只怕最多也是勉强维持不恶化。这次再去,王耀希望能够有进一步的治疗效果,最好是根本性的。 “去多久啊?” “不好说,估计得一个周的时间,甚至更长。” 这一次,他决定在京城多待上一段时间。 “这么久啊?!” “您不用担心,我这一趟去可是贵客。”王耀笑着道,“他们得好好伺候着。” “少臭美!” 不一会,王耀的父亲也回了,他又将这事情跟父亲说了一遍。 “去吧,家里的事我和你妈照看着。” 王耀的父亲倒是很支持儿子。 “就等您好这句话呢!”王耀听后笑着道。 山上的事情,王耀已经跟父亲说了不少,包括那些珍贵的草药,那些有些怪异晃眼的树木等,王丰华已经不止一次上山,在山上过夜了,这些事情交给老爸,他也放心。 “还有件事情想问问您,村子南头,小河旁那四间废弃的房屋还有要的没?”王耀突然转移了话题。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在他们山村的南边,靠近道路的位置有一处废弃的房屋,本来是村子里的小学,后来因为学校合并也就废弃了,那片地方倒是不小,还有一个大院,曾经短时间的当过大队屋,后来便废弃了。 “暂时没要,归村里,不过有人问过,想在哪里盖处房子,怎么了?”王丰华道。 “我想买下来。”王耀道。 “买下了,干什么啊?” “盖房子啊,要不结婚了住哪?”王耀开玩笑道。 “真的?”王丰华认真道。 “我是真的想要买下了,但是不是为了结婚,我想在那里开间医馆。”王耀道。 开医馆这个想法在他最初得到这套神奇系统的时候就曾经想过,但是后来却有被放到了一边,知道这次陈博远又来他家中,这也让他意识到,如果以后真有人来请他看病总不能每次都往他家里安排吧,那样不合适,不如直接建立一处“医馆”,对日后的道路也有帮助。 “这个我抽空问问支书。” “嗯,我可以花钱买下来。”王耀道。 那块地皮也不小,八间房宽度,再加上一个大院子,村里可是不少人眼瞅着那块地呢,不过村里一直咬着不放,也不敢开这个口,因此就那么闲置着。 “知道了。” 汪汪汪, 爷俩正在屋子里聊着天呢,外面突然传来了犬吠声音。 “别让他跑了!”还有人在喊。 “发生了什么事?” 村子里,一个男子骑着三轮车慌不择路的逃窜着,后面跟着七八个汉子手里拿着棍棒铁锨。 “狗.日的,有种别跑!” “玛德,不就偷只狗吗,至于吗?” 此时开三轮的男子也是欲哭无泪,拼了命的逃啊,要是让后面那群人追上,一顿棍棒下来,不死也得残啊! 村里人对偷狗贼可是痛恨的很呢! 嗖,一块砖头飞了出去,砍在那个男子脊梁上。 啊! 疼,很疼。 快了,快了! 到了村口的位置,男子看到了希望,猛地加油门朝前冲去。 这个时候,刚好有一辆面包车从东向西而来,速度也很快,一个躲闪不及,咣当,撞在了一起,三轮摩托车被直接拱翻在地上,面包车停也未停超前飞驰,走了没二百米的路,不知道哪里出了故障直接抛锚了。 “卧槽,撞人还这么猖狂!” 开三轮车的汉子在装车的瞬间直接跳车,虽然躲过了一劫,但是人却摔倒不轻。 “大哥,怎么办?” “怎么办,跑啊!” 哗啦一声,面包车车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三个男子,都戴着墨镜。 “什么情况!”正准备骂人的男子一下子愣住,“怎么看着不像好人。”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三个男子面包车都不要了,直接顺着公路超前跑去。 “我去,撞个车,又没死人,肇事逃逸,至于吗?!” “在那呢!” 村里几个男子冲了过来。 “我跑!”这男子三轮车也不要了拔腿就跑,和自己的小命相比,一辆三轮车又算得了什么呢? 狗没偷着,还搭上了一辆三轮车,还差点被车撞死。 出门的时候明明看过黄历! 他刚刚跑到路口。 轰轰轰,数辆摩托车从东面冲了过来,还有一辆汽车,摩托车后座上都坐着人,拿着棍棒,还有拿刀的。 “卧槽,这又怎了?!” 社团火拼吗? 这些人在面包车前停下,瞬间将车围住,一个人拿着刀进了车里,片刻之后从车里抱出了一个四五岁的孩子,似乎昏过去了。、 “偷孩子的!” 他立即明白刚才那几个和自己撞车的家伙为什么那么慌张了。 偷孩子可比偷狗的罪名严重多了,那要是被人逮住,可真能挨刀子。 “先送孩子去医院,那几个贼呢?!” “继续追!” “拦住他!”一声喊。 唰,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个汉子的身上。 “他偷东西!” “偷东西?!” 从东边来的那些村民们听到这个字眼眼睛都红了。 “刚刚跑了几个,这又来了一个,虽然不在自己村里,但是指不定哪天就去了,该不会是同伙吧?!” 完了! 汉子果断的跪下抱着头。 “我错了,饶命,我就是偷狗,还没偷着,没别的想法了!” 乒铃乓啷一顿胖揍。 “偷狗?!” “对,在村北头被堵住了,从东边村里下来一伙人,是偷孩子的,他们撞车了,活该,老天开眼了!”张秀英出去转了一圈就给爷俩带回来了这个消息。 “那偷狗的被揍的老惨了,直接送医院了。” “孩子呢?”王耀更关心孩子。 “孩子没事,撞车的时候偷孩子的人开的车坏了,丢下车就跑了,人也在下村的李家屯逮住了,让李家屯的人揍了个半死,前些日子不是刚刚丢过孩子吗!” “活该!”王耀听后简单的两个字。 “胳膊给打折了,腿也打断了,要不是公安人到了,估计真能出人命。” 正说话呢,外面有敲门声,然后一个健壮的中年汉子进了院子。 “叔。” “哥,嫂子。” 近来的是村里的联防队长,王建刚。 “抽烟?” “我是来谢谢小耀的。”王建刚接过王丰华递过来的烟道。 “谢他,为啥?” “村子里那个偷狗的是小耀先发现的,然后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巧不巧,出了村子口就撞车了,还撞了一群人贩子。”王建刚都觉得今天发生的这是还真是巧的很,要不是这一撞,说不定就让那几个人贩子开车跑了,要知道汽车上了大路再想追,那可就难了。 “这人啊,坏事做多了,老天爷都看不过去!” “孩子没事吧?” “送医院了,应该没事。” 第二二三章 很水 王建刚在他们家里坐了一会便告辞离开了。 晚上的时候,王耀上山的时间比往日早了一些。临去京城之前,他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 魏海的药快要用完了,已经打过电话,钱早早的就转账了;杨书记也亲自打过电话,请他抽空过去坐坐,意思很明显了;潘军也给他打过电话,一再的请他吃饭。 明天给魏海熬制些“驱虫散”,上午的时候去潘梅的门诊一趟,明天去一趟海曲,看看杨书记的母亲。 “以后,要尽可能的减少出诊。” 在山上准备药材的时候,王耀暗自思忖道。 不少的时间和功夫都在这来回的路上耽搁了,就像那位杨书记的母亲,以她现在的情况其实完全可以到这里来接受治疗,没必要王耀再去一趟了。 这些权贵,太过好面子,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为他们服务的这些人员的感受。 换位思考,也是分人分地方的。 比如这位杨书记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到药费的事情,虽然田远图曾经在私下里跟王耀说过,他母亲治病的钱全部他来出,但是至少应该问一下才对。 为官者,高高在上, 在他们开来,有些事情应该是理所当然,其实不是。因此,王耀有些反感,但是更多的是无奈。 “这种情况短时间之内怕是改变不了了。” 王耀一直忙碌到深夜,将熬制药物所需要的各种药材都准备好,之后方才熄灯休息。 第二天,天气晴朗。 王耀在小屋的外面,生火熬药。 土狗静静地卧在一旁,盯着那口古朴的小锅。 “里面没有肉的。” 汪汪。 “驱虫散”的熬制相对要容易一些,因为药材用的较少,主要是“瘴草”。 一叶,足矣。 这副药熬制结束之后,还有另外的一副药,“三阳散”,这是盛阳之药,专门治疗阴寒之症。 这两服药,王耀不是第一次熬制,并不算是特别的难,只要心静,不慌不忙,不会出错。 日上中空的时候,“三阳散”也熬制好了。 王耀将药剂装好,然后活动了一下身体。 “时间尚可。” 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然后拿着药开着车直接去了连山县城。直接朝着魏海的茶店而去。 我也曾赴过琼林宴,我也曾打马御街前…… 叮铃一声,门开的声音。 “你好?” “你好,找谁啊?” “是这样,我想买点今年的新茶,请问老板你这有没有啊?” “没有,我这不卖茶。” “啊?” “啊什么啊,慢走不送,把门带上,谢谢。” “靠,开茶店不卖茶,神经病啊!” 魏海躺在躺椅上,舒舒服服的喝着茶,听着黄梅戏,享受的不得了。 叮铃,门又开了。 “老板,有没有今年的新茶。” “我靠,又来一个,是不是得在门上贴一个标识,本店不卖茶!”魏海转头一看,然后笑了。 “有,要什么品种啊?” “挺享受啊,刚才进来的那个人是来买茶的吧?”王耀进来的时候还和刚才的那个人擦肩而过,听到对方在那里说些不太好听的话。 “快请坐,喝什么茶?” “随便了,咦,你这听到什么,黄梅戏,女驸马?”王耀坐下之后仔细听了听,颇有些惊讶道,现在这个社会除了上年纪或者有些特殊爱好的人,很少有人听这些古典的国粹了。 “嗯,闲着没事听听,还别所,唱的还真不错的。”魏海给王耀倒了一杯茶道。 “呵呵,听戏是好事啊,文雅吗。” “这是我给你熬制的药,服用方法和以前一样。”王耀将药剂放在了桌子上。 “谢谢。” “不客气,给你看看。” 号脉诊断之后,王耀发现他的病情比前几日上山的时候又有了一定的改善,这是可喜的事情。 “你给我的那个方子,我天天熬药,都是从李茂双那里弄来的野生药材,越喝便越觉得身体有力气了,精神也好,而且我还每天拿出两个小时打太极拳,对了,那位陈师傅呢,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在沧州有些事情,估计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了。”王耀听后笑着道。 “啊,可惜了,还有些不懂的问题想要向他请教呢。”魏海道。 “行了,我有事先走了,这段时间注意保持,我可能会有段时间不在连山县城。”王耀道。 “又去哪啊?” “京城。” “吃饭了没,一起吃个饭吧?” “行。” 养生菜馆,王耀、王明宝、魏海三个人。 “又去京城啊?” “对,早就答应的事情,得去一趟的。” “这次得多久啊?” “尽可能在端午之前赶回来。”王耀夹了一口菜。 “对了,还有件事情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记得咱们村南头的那做小学吗?” “记得,已经破的不成样子了,怎么了?” “我想买下那块地。” 卖地在村里可不是件小事情,更何况是这样一块大地,虽然不是耕地,但是村里瞅着的人也不少,这样的事情首先要在村委里开会,经过村委表决同意之后才可以,这方面,王明宝就能够说上话了,准确的说是他的父亲,一句话的事。 其实这就是个实情,朝中有人好办事。 “没问题。”王明宝听后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 “下午回去啊?” “不回去了,去趟仁和门诊。” “那就赶紧的吧?” 吃过饭之后,王耀开车去了“仁和门诊”。 “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呢?”见到王耀之后,潘梅笑着应了出来。 “抱歉,答应你的事情这么久都没办到。”王耀先是道歉。 “没关系的,听潘军说你是出远门了?” “是啊。” “先坐。”潘梅道,说着话给他倒了杯水。 不一会的功夫之后,潘军也来了。 他们姐弟二人对王耀十分的看重,因为他的医术的确是高明的很,他们姐弟二人算是医生世家,知道什么人有真本事,什么人是徒有虚名。 这一下午的功夫,王耀一个病人也没看,倒是陪着潘军和潘梅这姐弟两个人聊了一下午的天。 “今后一段时间我可能不会来这坐诊了。”在下午将要离开的时候,王耀道。 这件事情迟早都要说出来的,晚不如早。 “为什么?”姐弟两个人听后都是一愣。 “事情太多,而且,我准备开一间自己的医馆。” “噢,什么时候开馆,记得请我们喝喜酒啊!”潘梅听后十分大度道。 “只是有这个想法,还没有开始着手准备呢。” 下午的时候,本来王耀想要回去吃饭,确实被这姐弟两个人硬留下来,说什么也要请他吃一顿饭。 其实,王耀也能够理解他们的想法,但是对这种客套在内心深处是有些拒绝的、 当他夜里回到山村的时候已经是九点了多了,放下车之后,他就直接上了南山。 一天的时间,解决了两件事情。 有些时候,人生就像做题,每天做那么几道题,搞不好还是重复性的做,明明感觉乏味的很,没意思,但是又没办法。 “明天去一趟海曲市。” 进了小屋,开灯,诵读了几遍道经之后,王耀方才熄灯休息。 第二天去海曲的时候,他是和田远图一起去的。 “怎么搞的,神色还这么难看?”再见到田远图的时候,他发现对方的神色还是很难看,显然是没有休息好,“还忙公司的事情呢?” “嗯,快了。” “听我一声劝,适当的休息一下吧?” 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过度的疲惫就容易生病。 第二二四章 破败的院落 汽车开的并不是很快,这一次,田远图还带了一个司机,似乎他也觉得以现在自己的状态不太适合开车。 “听说你又要去京城?” “是,两天之后出发。” “这次准备在那里呆多久?” “一个星期左右吧,具体的时间还要看情况。” 他们几个人都知道王耀去京城为人治病,但是给什么人治疗却是从未说过,王耀不说,他们自然也不会问,其实内心深处却是很好奇的。 毕竟,京城之中多权贵! “你这公司的事情如果需要我帮忙,尽管说。” “好。”田远图听后笑了笑。 这种商业上的事情,王耀其实还真帮不上多少忙。 从连山县城出发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到了海曲市,然后进入市区。 “这几年,海曲的变化很大。”田远图看着外的城市道,实际上海曲市不过是建市不过二十多年的新城市。但是靠海,自然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因此这些年发展的很快。 “怎么,有想法?” “我曾经考虑过把公司搬到海曲来。” “好事啊!” 一个相对偏僻的县城自然法和一个优良的港口城市相比。 “但是成本太大,只得做罢,现在想来,如果当时下定了决心,也是能够完成的。” 两个人谈着话,汽车进了一处幽静的小区里面。早知道王耀要来,杨书记的母亲早早的等在了外面,看上去气色很好,面庞也红润有光泽,整个人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一般。 “远图、王医生,欢迎你们。” 老太太将他们引进了屋子里,然后让保姆又是端茶又是拿水果的好不热情。 “您别忙了,我们一会就走。” “急什么,吃了午饭再走,海川一会就回来。” 聊了几句,王耀给老人号脉看了一下,病情得到了控制,而且持续的好转,只要不间断的用药便有治愈的可能。 “情况很好,这是我熬制的药,服用方法和以前一样。”王耀拿出了事先熬制好的药剂放在了桌子上。 “谢谢。” “这还有个方子,照方抓药,服用的方法也在上面。” 这病症,单独的驱寒是不行的,同样需要固本培元,王耀给她开了一个方子,和魏海的用药有些相似,但是却是多了些补阳气的药物。 诊断完,药剂和药方也留下了,王耀示意田远图该离开了。在来之前的时候两个人就商量过,不在这里逗留。 “阿姨,那我们先回去了。” “不急,不是说了吃了饭再走吗?” “不了,王医生还有急事。” 正说着话,杨海川从外面回来了。 “抱歉,回来晚了。”他一进门就道歉。 “你快劝劝远图,他们这要走呢。” “这么急,吃过饭在走吧?”杨海川听后道。 “王医生还有急事。” “噢,那再坐一会吧?”杨海川听后道。 站起来的两个人复又坐下,王耀将刚才诊断的结果跟杨海川说了一下,药方的事情也做了交代。 “好,谢谢你了,王医生。” “您客气了。” “远图,你那公司上市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我看你可是瘦了不少?” “正在忙着,估计再有一个月就差不多了。” “我跟京城里的同学打了个招呼,到时候你再跟我说一声。”杨海川道。 “好的。” 虽然是同学,但是王耀明显的能够看出来,田远图在这里还是有些拘束的,他应该也不愿意在这里呆着吧? “那我们先回去了。”这话是王耀说的。 “吃过午饭在走吧?” “不了,我回去还有事情。” “好。” 杨海川将他们两个人送到了外面。 “王医生,有什么需要可以打我的电话。”杨海川道。 这算是这个地方大佬的承诺。 “好的,谢谢。”王耀也知道这句轻飘飘的话有多重的分量。 “有个问题我有些好奇。”在汽车上,王耀道。 “什么问题?” “那处房子应该不便宜吧?”王耀道。 杨书记母亲住的地方一看就是高档小区,她居然没和自己儿子住在一起,这本是就是问题,这些为官者在这些方面应该是很注意的,免得让人拿着把柄。 “杨书记的妹妹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总,有钱的很,一般一周都会来这里一趟陪陪她母亲,那栋别墅是她买下来的。” “噢,原来如此。” 上午来回奔波于海曲和连山县城之间,两个人都没有吃饭。 “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王耀提议道。 “行啊,吃什么。” “海鲜?”来海曲这么多次,王耀还真没吃过正宗的海鲜。 “行。” “这里我不熟,你选地方,我请客。”王耀笑着道。 “没问题。” 既然是靠海的城市,海鲜自然是少不了的招牌,在海曲市吃海鲜的地方不少,田远图选了一出靠海的饭店,距离海滩只有一路之隔。 进了饭店之后,点了几个招牌菜。 因为是饭点的缘故来这里吃饭的人还不少。 “生意挺火啊?” “嗯,是家老馆子,味道比较地道,而且价格也算可以吃的人也多。” 菜等了一会才上来,大部分是新鲜的海货,鱼类、贝类、虾类。 “喝点?” “行。” 田远图要了一瓶红酒。王耀能够看得出来对面的田远图似乎有心事,从连山出发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有心事啊?” “没有,在想公司的事情。”田远图一笑道,有些事情,他连自己的妻子都不会说怎么会告诉王耀呢? “思虑过度,耗损精神,身体疲惫,则生病邪。” 王耀夹了一片鱼肉平静道。 “田大哥应该很累吧?” 田远图听后微微楞了一下。 他是累,真的累,是那种透支了精神的劳累,源自身体的里面,一种精神层面,他也知道自己在这样下去肯定会出问题的,可是这路已经走了九十九步,就差最后一步,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哪能够停下。 出了上次的事情,他对公司里的那些副总有些不太放心了。 鱼汤很鲜,味道很美。 但是田远图却尝不出来,他现在的状态有些怪。王耀则不然,大口大口的喝着。 他也不会劝人,不会开导人,让他自己想去吧。 “田董?”吃着饭,便有人过来和田远图打招呼。 “哎,李董。” “看起来瘦了,得多注意身体啊。” “一起吃吧?” “不用了,我也约了朋友,改天再聚。” “好。” 田远图生意场的朋友不少,吃顿饭遇到一两个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你朋友啊?”王耀盯着那个李姓男子的背影道。 “生意场上的朋友,怎么了?” “没事。”王耀笑着道。 他基本上是出于一种习惯了,下意识的用上了四诊之法,这个男子虽然语音洪亮,但是呼吸的时候,气息之中有一股奇特的酸臭气,这是消化不好,脏腑病变之症。 “他是不是有病啊?”瞬间田远图便猜到了什么。 “有。”王耀道。 刚才他想说,但是没说,见面就说人家有病,这是赤裸裸的打脸,碰上脾气暴的,搞不好还会挨顿打呢。 “严重吗?” “说不好。” 不过是几个呼吸间的功夫,他也看不那么真切,但是那股气息,有些怪,最好是尽快的仔细检查一下。 “我抽时间跟他说说。” “好。” 吃过饭之后,两个人便回了连山县城。 日头已经西斜,快要碰到远处的山捎了。 王耀在小屋之中忙碌着,他要准备一些药材,以备此次京城执行。 他现在手中的“灵草”还有数味。 解毒草、月华草、归元、山精、八角莲…… 这些灵草有些事他早些时候攒下的,有些则是药田里种植的,虽然尚未完全成熟,但是可以使用了。这些草药可都是珍贵无比,此去京城可能要用到一部分,除此之外还有他先前熬制好的“生肌散”。 在山上将这些东西都准备好了之后,外面日落西山。 下山之后,王耀在家里呆的时间比较长,陪着父母说了一会话。 “你看上的那块地,我已经问过支书了,这事他一个人也做不了主,得开村委会。”王丰华道。 “那就开吧。” 一边说着话,一边给父母按摩,帮他们放松身体去,驱逐一天的疲惫。 当他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这个时候村子里就没多少人了。 夜里,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 王耀独自一个人沿着村中的大路上了南山,在经过村子南头的时候在那处闲置的房屋前停下了脚步。 透过朝西的铁栅栏大门可以看到一个颇大的院落,门口两旁有两棵合欢树,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长得枝繁叶茂,院子里满是杂草,里面靠北侧是一趟房间,八间大瓦房,因为没有人居住和维护已经破败不堪。南侧是已经塌了的厕所。 这院落西边和东边是路,东侧是山岭,只有北边是一趟房子,有些孤零零的。 这破败的院落就是曾经的乡村小学,王耀看上的地方。 第二二五章 再入京 不错, 看着虽然破败,但是只要重新规划一番,定然是一个好的住处。在这个院子的外面站了一会,王耀更加坚定了买下这里的决心。 夜,很静,一夜无梦。 第二天,王耀起的很早,上山巅那方山岩之上修行。而后下山,仔细的将药田打理了一遍,尤其是那些长势挺好的“灵草”,逐一的用山泉水浇灌了一遍。 “三鲜,明天我要去趟很远的地方,估计得好几天不在家中,这里你可给我看好了。” 汪汪汪,土狗似乎听懂了王耀的话。点点头,摇摇尾巴。 这一天,恰好是星期六。 王耀的姐姐也从连山县城里回来,一家人乐呵呵的聚在一起。 “又去京城?”王茹听到王耀去京城的消息之后颇有些惊讶。 “嗯。” “自己出门在外小心点,记得给我带点礼品回来。” 前一句还是一个大姐说的话,后一句听着就是不靠谱。 “要不我也请假跟你去京城逛逛吧,反正最近单位里也没什么事。” “瞎闹!”张秀英瞪了自己女儿一眼。 “开个玩笑而已,老弟去了京城别忘了看望二姨。” “对,明天走是吧,把这些东西都给带上。” 张秀英说这话便拾到出一些东西,什么煎饼、咸菜、豌豆面,鼓鼓囊囊一大包。 “妈,京城什么没有啊!” “你二姨回来的时候说过,那边的煎饼不好吃,豌豆面也不是家里这个味。” “那这咸菜是怎么回事?”王耀指着一个辣菜疙瘩道。 “你带着就行。” “行,我带着。” 王耀笑着点点头,他知道京城其实什么都有的,这些东西也能够买到,但是家里带过去的不单单是东西,还有家人的一份情谊,一份寄托。 白天,王耀在家里呆了一天,准备了几件衣服,除此之外,他并没有带别的东西,那些能够用到的特殊的东西都在格子之中,一直到夜里才上了南山。 连山县城的某处宾馆之中。 陈博远望着外面的夜色,有些担心。 “明天那位王医生该不会突然间变卦了吧,是不是要再打个电话确认一下的?” 他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最终还是决定打一个电话。 “王医生,是我,陈博远,您看,明天去京城的事情?” “好,好的,我去接您。” 再次确定之后,他方才彻底的放下心来,然后坐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的这座城市。 这是一座小城,默默无名,他在京城呆了二十多年,见惯了京城的繁华,夜色之中的京城其实更胜一筹,与之相比,这座小城太过静谧,太过普通,毫不起眼。 那样一个人,偏偏愿意居住在这样一个地方。 年轻人,多是充满梦想和激情,向往着大城市灯红酒绿、多姿多彩的生活,有机会就会出去闯一闯,试一试,没有谁愿意待在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城之中,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一生,但是那个年轻人居然就心甘情愿的过这样的生活,偏偏他还有一身惊人的本事,只要他愿意,只要他开口,京城之中,郭家和苏家绝对会将他奉为上宾。 “不懂啊!” 不过,他也不必考虑这么多,他只是知道,对方已经答应了此次了京城之行,而且明天就回出发,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踏踏实实、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然后安排好明天的事情,请那位王医生顺顺利利的到达京城,他此行的目的也就算是达到了。 “终于就可以睡个放心觉了。” 第二天清晨,他是被闹铃吵醒的,时间是早晨起来六点,然后他迅速的洗刷,吃过早餐之后,结账之后他便离开了宾馆,开着从汽车朝着王耀所在的山村而去。 清晨的山村是宁静,虽然偶有鸡鸣犬吠,但是那一点点的动静倒是更加反衬出了山村的静,王耀结束了每天例行的修行,然后围着南山转了一圈,他走的很慢,看到很仔细,几乎是每一寸地方、每一棵草药,他都看了一遍,然后复又跟山上的两位“守护者”交待了一番,这才下山而去。 家里,他母亲给他做了一顿丰盛异常的早餐,都是他爱吃的东西。 “妈,我只是出趟远门而已,不用搞的这么隆重。”王耀见状道。 “赶紧吃吧。” “哎。” 随着修行的不断进步,王耀的饭量也是随之增长,平日里他可以一个人吃五个人的饭,当然,他会进行有效的控制。 “自己在外面小心点,在京城有困难的话去找你的二姨。” 临行前,他母亲叮嘱了不少的事情。 “知道了,妈,我此去是贵客。”王耀笑着道。 他的父亲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我走了,爸、妈,老姐,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能够给我带回来一个姐夫。” “赶紧滚蛋!”王茹听后吼道。 “哈哈哈。” 王耀笑着出了门,刚刚拐出胡同口发现陈博远已经等在那里了。 “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给我。”陈博远结果王耀带着的行李包,放入了后备箱中,然后将车门打开,请王耀上车。 “还需要去其他的地方吗?” “不用了。” “那好,飞机的时间是上午十一点四十五,会在下午两点半到达了京城。” “嗯。” 听说王耀不再去其它的地方之后,陈博远便直接开着车去了海曲市的机场。到达机场没多久,便传来了登机提示,时间把握的很好。 这一次他们乘坐的是普通的民航客机,依旧是头等舱,京城的人不少,即使是海曲这样数不着的城市,头等舱居然几乎坐满了人。 王耀的座位是靠近窗户的,他躺在座椅上,望着外面的云层,就这么静静的望着。 时间也和这天空之上的白云一样,慢慢的飘走了,突然间,一座巨大的城市出现在云层的西方。 京城,到了! 飞机缓慢的降落。 下了飞机,王耀抬头看了看,这座古老和现代融为一体的城市。 熟悉又陌生。 “王医生,请。” “谢谢。” 除了机场,早有人等候在外面,一见到陈博远和王耀便立即上前帮他们拿行李。 “我们还是准备去先前您住过的那个小院,你看是否可行。” “可以。” 汽车在京城之中缓慢的穿行着,按道理说这个时间段不算是交通拥堵的高峰期,但是这里是京城,有着两千多万人口的繁华都市,在任何时间段堵车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小院还是那个小院,在闹事之中显得格外的宁静。 小院之中,还是那个英姿不凡的女子。 “王医生,您好。”陈英笑着打招呼。 “你好。”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将为您服务。” “谢谢。” “你所居住的房间还是原样子,一直为您保留着。”陈英微笑着道。 这位本领超凡绝世的年轻人又来了,希望能够在见识一下他那臻入化境的武功修为。 “您先休息一下,我稍后再来。”陈博远道。 “好。” 王耀将随身携带的包裹带进了房间里,只是做了两个多小时的飞机而已,他并不觉得累。 陈博远出了小院之后便急匆匆的去了不远处的苏家,然后和在家里的女主人做了汇报。 “他来了?” “来了,刚刚住进了小院。”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 “我马上过去。” “夫人,我觉得还是请王医生先休息一下吧?”陈博远轻声道。 “也好,反正人已经来竟成了。”宋瑞萍思索了一下之后道。 王耀去屋子里将行李放下,然后便来到了院外,找到了陈英。 “我去看看苏小雪。” “我陪您。” 不过几里路的距离,不用开车,两个人只是步行,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苏家,准确的说是苏小雪的家。 “王医生,你好,可算是把你盼来了!”听到王耀来到的消息之后,宋瑞萍亲自迎了出来。 “快请进。” 不得不说,这些达官显贵在礼节还是非常到位的,这位宋瑞萍的言语非常的得体,夸人的方式也听着格外的舒服。 “先看看苏小姐吧?” “好,请随我来。” 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纱帐之中躺着那个浑身打着绷带的姑娘,如同活死人一般。 “小雪,王医生来了。”宋瑞萍俯下身子低声对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儿道,虽然也不知道他是否能够听到自己的话。 “你好。”王耀轻声和躺在病床上的姑娘打招呼。 “你好,你来了。”躺在病床上的苏小雪在心中喊道。 “他终于来了。”这个声音让她感觉到了温暖,让他看到了希望,她等待了很久。 王耀伸手试脉。 咦?! 一声轻叹。 “怎么了,王医生?”站在旁边的宋瑞萍听到王耀的这声惊叹以为自己的女儿又出了什么病故,急忙问道。 “没什么,她的病比上次我离开的时候还要好些。”王耀道。 对于这个情况,他还是十分意外的。 第二二六章 这繁花似锦 我视之烟云 苏小雪很想再次听到这个声音,因为这个声音不但听上去十分的亲切,而且给她带来了温暖和希望,就像是无尽的黑暗之中的一团明亮火光。 她十分的向看看这位王医生,但是她的脖颈无法转动,只能够转动眼睛,即使看的到也看不清楚,看到的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 嗯? 王耀感觉到了躺在病床的病人正在望着自己,那眼睛像是蒙着一层雾气,但是很平静、很温柔。 “不要担心。” “谢谢。” 有声和无声的对话。 “她最近接受过什么特别的治疗吗?” “除了陈老每隔几天会过来给他下一次针之外,没有接受其它的治疗。”宋瑞萍听后松了口气道。 “这是好的征兆,你的病在慢慢的变好。”王耀笑着对躺在病床上的苏小雪道。 “谢谢,我也能够感觉到,希望你能够听到我的心声。” 给苏小雪诊断结束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时间差不多了,王医生留下来吃顿便饭吧?”宋瑞萍道。 “不了,那边也准备好了,我还有点私事。” 在这些豪门之中吃饭,规矩多、气氛差、不自在,王耀是本能的反感和拒绝。 “好,有什么需要尽管说。” “好。” 出了苏家的门,和陈英一起往回走。 “先生,为什么不留下来吃饭?”陈英道。 苏家请客,这在不少人看来可是难得的机会和荣耀,求都求不来的,却被这个年轻的医生如此简单的拒绝掉了。 “我不喜欢那种气氛,太拘束、不自在。”王耀笑着说出了理由。 陈英听后脚步一停顿,表情一呆。 “就因为这个理由?” “怎么,不够充分吗?” “很充分。”陈英笑着道,“王先生过然是个妙人。” “呵呵。”王耀听后笑了笑。 走了没多久,两个人便回到了小院里。 “我马上给您准备晚饭。” “不急,慢慢来。” 懂礼貌、会功夫、厨艺又好,真是难得人才啊! 看着陈英的背影,王耀暗叹道。 陈英的效率很高,不过半个多小时的功夫就准备除了一桌别致的晚餐,几个精致的淮扬菜,一份汤羹。 “时间有限,简单了点。”陈英笑着道。 “过度的谦虚可不是一件好事。”王耀道,这样的厨艺应足以和一些大厨媲美了,“这么多菜,一起吃吧?” “不了,谢谢。” 依旧和上次的情况一样,一桌子菜,王耀一个人吃。陈英保持着该有的恭敬和距离。 在内心深处,她很想和这位有着非凡本领的同龄人交流和接触,但是她的身份和所代表的立场以及上面下达的命令则不允许她这么做。 这是规矩,也是无奈,其实她很羡慕王耀,他在某些情况下是可以无视这种规矩的。 这就是超凡能力带来的特殊“权利”。 吃过饭之后,陈英很快将东西都收拾干净。 “您今天晚上还出去吗?” “不出去了。” “那我先下去了,又是您叫我。” “好。” 王耀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头顶之上,京城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让人感觉不舒服,较之南山上方的夜空差远了。 京城的夜色,繁华多姿。 这片住宅在夜里确实难得的寂静,将那些喧嚣隔到了一定的距离之外。 苏家,宋瑞萍和丈夫交谈着。 “那位王医生到了?” “下午到的,已经来看过小雪了。” “情况怎么样?” “说小雪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这是好的征兆。” “上次陈老来的时候不也是这么说吗,没留王医生吃饭吗?” “请他,他拒绝了,说还有私事,应该是不喜欢吧?”宋瑞萍道。 “哎,你说有没有可能将他留在京城?” “你觉得呢,有这个可能郭家的人早就做了。”中年男子喝了口水道。 “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如果他这次还无法将小雪的病彻底的治好,再离开,下次再来,我们怎么办,再等下去?”宋瑞萍道,这也是她一直担心的问题。 中年男子听后沉默不语。 这个问题的确需要考虑。 “要不明天,我跟他谈谈?” “也好。” 第二天,阳光明媚,气温偏高,毕竟已经立夏有一段时间了。 王耀早晨起来照例修行,然后去了苏家。 巧了,那位有些干瘦的陈老也在。 “你好啊,小友?”见到王耀之后,这位老者笑着道。 “您好,陈老。” 这一天,不但宋瑞萍在家里,她的丈夫也在,这个提醒微胖,面容慈祥的中年男子十分的儒雅,很随和,但是举手投足之间总会不经意的显露出来一些威仪,这是久居高位之人特别的地方。 “这次我带来了一些特殊的药物,给苏小姐试试看。” “好。”宋瑞萍听后急忙道。 王耀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生肌散”,这是两瓶之中被水稀释的那一份。 “解开她的纱布,这药外用。” 左手的纱布被一层层的打开,露出了里面溃烂的肌肤,发黑、发紫,仿佛被火焰烧烤过、被硫酸侵蚀过,散发着恶臭。 这还只是她的手,她身体的其它部位也是如此,这要忍受着怎样的痛苦。 如置身火焰之上,如浸在沸水之中, 这其中的痛苦只有病人自己清楚,度日如年的煎熬,生不如死的折磨。 王耀将瓷瓶打开,顿时一股奇特的清香飘散了出来,瞬间就将溃烂肌肤散发出来的恶臭压了下去。 房间里的人都望着王耀,准确的说是望着他手中的那个毫不起眼的白瓷瓶,上一次,同样是这样的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来了一枚药丸,然后将濒临死亡的苏小雪救了过来,这一次,这里面又会倒出些什么? “好奇特的香气,用的什么药物?”那位陈老先生的一双眼睛几乎是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瓷瓶。 王耀倒出来的是碧绿色的液体,有些粘稠,他直接滴到了病人的手掌之上,这样的情况是无法均匀的涂抹的,一旦涂抹难免会碰触到那些溃烂的筋肉,只会增加病人的痛苦。 这药剂在滴到溃烂的手掌之上后以极快的速度深入到了肌肉组织的里面,除此之外没有看到任何的神奇之处。 他们无法看到,但是苏小雪却感觉到了,她浑身炙热如在火上烤,唯独左手手掌一片清凉,如同浸到了凉爽的水中一般,别提有多舒服了。 王耀也不知道这药剂的效果到底如何,因此只是在她的手掌之上较为均匀的滴上一些药剂,然后便将瓷瓶收了起来,坐在床边观察了一会,号脉诊断了一下,通过脉象上来看是有效果,但是十分的有限。 几滴水浇在一片火上,只怕是没有多大的作用的。 “先包起来来吧。”一会之后王耀道。 “我这里还有一副药,让人照方抓药,给她喂服。”王耀拿出了一个药方,上面是一些普通的药材,作用也是股本培元,虽然效力不如“培元汤”那般神奇,但是也算是不错。 “我马上安排人去做。”宋瑞萍接过药方道。 “那我先回去了。”王耀起身道。 “王医生,请稍等。”苏小雪的父亲叫住了王耀。 这个中年男子名为苏向华,身处高位。 “能单独谈谈吗?” “好啊。” 两个人来到了一处书房之中,有人端上来了两杯清茶,然后便退了出去,顺便将房间的门带上。 “作为一个父亲,我谢谢你对我女儿的帮助。”苏向华十分真诚道。 “您客气了。”王耀微微笑着道。 “她的病一直是我的心病,可以说是我们一家子人的心病,我们请了不少的名医可是都效果有限,王医生的到来让我们看到了希望。” “您过奖了。” “王医生觉得京城怎么样啊?” “还好,很繁华。”王耀道。 “有没有来京城发展的想法?” “没有。”王耀毫不犹豫道,他已经隐约的猜到了苏向华和自己单独谈谈的意图。 “王医生,我以个人的名义,请你来京城发展,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苏向华道。 王耀不知道他的地位,实际上,他这句话的分量极重。 “谢谢您的好意,我还是喜欢小城的宁静,在这住不惯。” “没关系,如果什么时候有了新的想法可以随时和我联系。” “好的。” 一杯茶喝完,这场对话也算是结束了。 在客厅里,陈老看着王耀开的药方。 “嘶,他是怎么想到这么搭配的?!” “怎么,陈老,这药有问题?”宋瑞萍听后道。 “没问题,很好,”这位陈老医生笑着道。 “那我就安排人照方抓药了。” “当然可以,这位王医生的医术,高明的很呢!” 王耀从苏向华的书房出来便告辞离开,苏向华夫妇将他送出了门。 “谈的怎么样?”望着王耀远去的背影,宋瑞萍问道。 “他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苏向华道。 “那你没有……” “这件事情再说吧,暂时不要考虑了。”苏向华打断了自己妻子的话,通过刚才的谈话,他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看到了一些很罕见的东西。 不卑不亢的态度,对权贵的平常心,对权利和金钱的淡然, 很难得! 第二二七章 医白骨 王耀回到小院的时候刚好是十一点钟,陈英正在准备午饭,诱人的香气已经飘了出来。 “好香的味道啊!”王耀来到厨房外,看见陈英正在里面忙碌。 “请您稍等,一会就好。”陈英看见王耀之后笑着道。 “需要我帮忙吗?”王耀笑着道。 “不用了,谢谢。”陈英道。 “那你先忙着。” 王耀到了一旁的餐厅里等着,并且多拿了一副碗筷放在桌子上。 不一会的功夫,陈英就将菜陆续的端了上来。 “这是?” 看着一样样熟悉的菜肴,王耀还是挺惊讶的。 糖醋里脊、九转大肠、葱烧海参......,这一道道的都是经典的鲁菜,色香味俱全。 昨天是淮扬菜,今天是鲁菜,而且做得都十分的地道,单单是这份厨艺,估计应聘个星级酒店的大厨是没有问题的。 “这么多菜,一个人怎么吃得完,坐下一起吃吧。”王耀指了指一旁的凳子道。 “不了,谢谢。” “不是说我有什么要求你都会尽量满足吗,那我就提个要求,坐下一起吃饭。” “好。”陈英听后笑着道。 两个人一起吃饭,陈英吃饭的动作很有些大家闺秀的意味,慢、似乎每个动作都有一定的标准和规范。 “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起吃饭啊?”王耀很随意的一句话,却让陈英沉默思索了良久。 “规矩。”她最终说了这两个字,听上去似乎有些牛唇不对马嘴。 “什么规矩啊,还管这个?” 陈英笑了笑没再多说些什么。没多久她便吃完了,放下了碗筷。 “我吃好了,谢谢。” “就吃这么点?”王耀道。“一小碗饭,吃菜总共十八口?” 陈英听后一愣。 “这您都数着呢,我是真的吃饱了。” “好了,既然你不愿意和我一起吃饭,下次就不勉强了,下午跟我出个门吧?” “好的。” 陈英起身离开,面对一桌子丰盛的餐饭,王耀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吃过饭之后,稍作休息,王耀便给二姨打了个电话,听到王耀又来京城的消息,张秀芳非常的高兴,说是让他晚上一定去家里吃饭。王耀推脱不掉,只得应了下来。 中午休息了一下,然后约陈英一起出去。因为这一次要去较远的地方,在靠两条腿的话估计得走半天的功夫,所以坐车。 “先找个商场吧,去买点东西。” “好。” 现在的这个时间点大部分的人都在工作,因此道路上的车并不是特别的多,当然也只是相比较而言,毕竟这里是京城。 去了附近的商场,买了写东西,在加上先前从家里带来的礼物,看了一下时间,估计差不多了,两个人便去了王耀的二姨家。 “你做菜的手艺是跟谁学的,既会淮扬菜,又会鲁菜,是不是还会其它菜系啊?” “几大菜系我都会一点,如果您喜欢的话,我挨个做一边您尝尝。” “那感情好。”王耀道。 不过是去了商场那一会的功夫,路上的汽车似乎增加了很多。他们走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方才到了他二姨家住的地方。 “我帮您拿东西。” “不用了,这么点的东西,我自己就能拿的过来,一起上去吧?” “不了,我在这里等您。”陈英道。 “不用老是呆在这里,晚上七点半左右过来接我就行。” “好的。” 王耀一个人提着礼物上了楼,敲门,他二姨居然在家里,还穿着围裙,应该是在做饭。 “姨。” “你来就来,买什么东西啊?” “有些补品,还有从家里带来的煎饼、豌豆面。” “好好好。”他二姨的脸上挂着微笑,而且脸色看上去比五一时候好了很多。 “二姨,您最近感觉怎么样啊?” “好多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跟谁学的?” “天上的神仙。” “瞎说,快坐,我给你倒水。” 他二姨忙碌着,给他倒水、那水果,脸上的微笑是发自内心的,他们在数年前来到了京城,这是个陌生的地方,人生地不熟,即使是已经在这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们依旧觉得自己无法彻底的融入在这个城市,因为他们在这里没有亲人,所以当有亲人从家乡来的时候,他们是十分高兴的。 “我姨夫什么时候回来?” “我跟他说过了,今晚他会早点回来。” 六点半左右,他二姨夫回到了家里,七点多一点,他表妹回到了家里,比上次见到的还要瘦。 “哥,欢迎你。”不过人倒是热情了很多。 “谢谢。” “快洗洗手,吃饭了。” 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家长里短的谈话,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晚上别回去了,就在这住下吧?”王耀的二姨道。 “不了,回去还有事。” “那明天再来啊!” “不用了,你们都忙,我就不过来了。” “那怎么能行?” 王耀离开的时候,他二姨一家人将他送到了楼下,陈英在第一时间就把车开了过来。 “你们回去吧?” “路上慢点。” 汽车缓缓的开出了小区。 “刚才那个开车的姑娘挺漂亮的,该不会是小耀的女朋友吧?”在上楼的时候,李向红道。 “看我哥做的位置应该不是,如果真是他女朋友的话,他应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而不是后排的老板位,感觉像是司机。” “司机,美女司机?”张秀芳听后微微一愣。 “妈,我哥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那车可不便宜吧,在家里都能开上一百多万的车,在京城里还车接车送的?”李娜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 “早点休息吧。” “哎。” 夫妻二人回到了房间里,躺在床上的时候张秀芳还在考虑刚才的事情。 “小耀来京城做什么你应该知道吧?”李向红轻声道。 “好像是来给人看病。” “给人看病?!”李向红听后一愣。 如果说全国医疗条件最好的地方在哪,无疑是京城,这里汇聚了全国最多的的三甲医院以及最著名的医学专家,每天都有大量的求医者从全国各地赶到京城求医问药。如果说有病在京城都无法治好,那十有八九在其他的地方也无法进行治疗,唯一条件更好的地方就是国外。 “看样子,对方应该是个有钱人,在京城,什么病需要小耀来呢?” 听自己丈夫这么一说,张秀芳也想的多,担心起自己的外甥来。 “你说他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应该不会,上次不是已经来过一次了吗,对了,你明天问问他给什么人治病。” “好的,明天我问问他。” 晚上在吃饭的时候王耀喝了一点酒,回到小院的时候并没有立即休息,而是在房间里看了一卷道经,然后在外面望了望天空,这才熄灯休息。 第二天,京城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盖着一层质量不是很好的塑料薄膜一样,让人感觉不是很舒服。 王耀在上午九点多的时候来到了苏家。 除了苏小雪的母亲之外还有哪位陈老一生,这位老人似乎对王耀十分的感兴趣,早早的就来到了苏家,还特意为苏小雪诊断过。 “王医生。” “看看她用药的手掌是什么情况。” “你好。”王耀笑着和不能言语的苏小雪打了声招呼。 “你好,王医生。”苏小雪内心回应道。 王耀一层层的将缠绕在她手指上的纱布拆开,这些纱布也不是普通的纱布,而是用特别的药物处理过,能够最大的程度的减缓病人的病痛,并且能够防止伤口的感染。 纱布拆开之后,露出了溃烂的手掌。 这是! 宋瑞萍和陈老都瞪大了眼睛,陈老一步来到病床前,俯下身子看着那只手掌。 依旧溃烂,但是在那些发紫、发黑伤口之中居然出现了粉嫩的红肉,纱布之上还有一些病死组织的碎屑,如同焦炭一般的颜色,这就好比是沙漠之中的绿洲那般耀眼。 这意味着什么,他们都再清楚不过。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陈老不止一次的发出这样的低呼声。 这是枯木逢春, 这是医白骨, “有效果。”王耀脸上是笑容,然后又拿出了那瓶“生肌散”,慢慢的均匀的滴在这处手掌之上。 在一旁的陈老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白瓷瓶,还有从里面倒出来的碧绿色的药剂,眨都不眨一下。 他现在甚至想一把将那瓶药剂从王耀的手中抢过来。 “这是什么药,居然如此之神奇;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从何处,能够获得如此神奇的药物?!” 药剂依旧被迅速的吸收,就仿佛雨水落入了干涸的大地一般。 而后,王耀将那纱布仔细的缠绕好,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这是最基本医护手法,但是他做的并不是特别的熟练,因为他没有相关的经验。 “你好好休息,晚上我会再来。”王耀对趟在床上的苏小雪道。 “告辞。” “谢谢,我送你。”宋瑞萍十分感激道。 陈老也跟着到了门口,然后跟着王耀回到了他所在小院子里。 第二二八章 师从天上仙 这一路上,这位陈老有好几次想要开口却都咽了回去。 进了小院,两人在院中的坐下。 陈英端上来了一壶清茶。 “您老有事?”王耀笑着问道。 “小友,能问个问题吗?” “您说。”王耀笑着给他倒了一杯茶。 “你师从何处?” “天上神仙。”王耀笑着指了指天空。 他这一身的本事来自于那神奇的系统,这无异于天授,说神仙所教也不算胡说。 那位陈老听后笑了笑,他自然是不会信的,只当是王耀不愿意说说出自己的师承和来历,他便也没有继续多问。 “我能看看你刚才所用的药剂吗?” “好。”王耀犹豫了一下,将那盛装药剂的白瓷瓶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陈老小心翼翼的取过瓶子,然后打开瓶塞,轻轻的嗅了嗅。 “我能试试吗?” “请。” 他小心翼翼的倒出了一点,滴在了手指之上,顿时感觉到了一股清凉,这清凉不单单是维持在皮肤的表面而是迅速的向着里面渗透,一直渗透到筋肉之中,甚至更深的地方,这种感觉,好不舒服。而后他又滴了一滴,然后尝了尝。 “奇药啊!”陈老一声叹,然后小心翼翼的将瓶塞塞上,将白瓷瓶复又放回了桌子上。 “能告诉我是什么药吗?” “生肌散。” 这个名字其实很普通,普通的药店之中就有卖这种同名药剂的。 “用的什么药?” “抱歉。”王耀笑着道。 “不,该抱歉的是我。”陈老一愣之后笑着道。 “这药实在是太过神奇了!” “过奖了。” “谢谢你的茶,也谢谢你的药。”这位老先生坐了片刻之后便起身告辞。 “您慢走。” 王耀一直将他送到了门口。 “我送您,陈老。”陈英已经打开了车门。 “不用了,我老头的身体还没那么金贵,走着回去就行了。”陈老步行着慢慢的走远了。 他所住的地方也是一个院子,古朴的四合院,和王耀现在临时居住的地方有些相似,小院里中了一些蔬菜和水果,翠绿翠绿的,回到家里之后,他便坐在院子的藤椅上望着天空发呆。看了一会天空之后,他复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人老了,身体各方面的技能都会退化,皮肤也是如此,婴儿的肌肤是嫩滑的,而老人的肌肤是干燥萎缩的,如同树皮一般,这位陈老虽然行医这么多年,懂得一些养生的法门但是也无法阻挡衰老,这本来就是这个世间最难抵挡的东西,他的皮肤已经没了光泽,而且满是老年斑,毕竟是将近八十的人了,可是就这这手掌上,居然有一点的皮肤一反常态,有些光滑。 这是刚才那“生肌散”滴到过的地方,这不过是短短的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而已。 “哎!” 老人一声叹息,他行医大半辈子,从未见过的神奇之事,却是接二连三的在一个年轻的后生身上见到了。 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怎么了,老头子!”一个身体微胖,须发皆白的老人见状上前问道。 自从自家老伴回来之后她就发现他的表现很不正常,又是望着天空,又是低头叹息的。 “我老了!”没想到陈老来了这么一句话。 “废话,都八十的人,能不老吗!”老太太听后笑着道。 “今天才知道什么事后生可畏。” “怎么,遇到好苗子了?” 老头子的心事她是明白的,当了大半辈子的医生,一身医术超凡入化,到了一定的年龄之后啊,从早些年的钻研医术,治病救人,都现在努力的发扬和传承这门国之精粹,老人一辈子的绝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中医”上,他是真想把这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发扬和广大,多培养些年轻人。 看到了王耀,见识到了他超凡能力,那不是考则现代科技,而是靠着传统传承下来的东西,很可能是一些被认为是断了传承的宝贵东西,他激动,下意识的就想到了该把这些东西发扬光大,但是,一想现在国内的这个环境,这个行业的环境。 太浮躁,太重名利,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这样的条件之下,身怀超凡本领,若无强大自保能力,低调处事是必须的。 “我发现一个难得的人才,在某些方面,不,应该说是在关键方面他已经超过了我们这些老家伙。” “噢,什么人居然能当得起你这番评价?”老太太听后惊讶道、 自己这个老伴是个什么脾气他是再清楚不过了,看上去很和善,实际上内心高傲的很,特别是在医道一途,根本就没服过谁,今天突然听他居然这样夸奖人,还是一个年轻人,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 “你个我看不透的年轻人,哎,不想了,待会去找老李说说。” “下午去趟紫禁城吧?”吃过午饭之后,王耀对陈英道。 上次来去匆匆,京城诸多的风景名胜还未来得及仔细看看,只是从外面扫了几眼,这次没那么急,王耀准备尽可能的四处转转。 长城已经去过,首选的自然是九五之尊的住所,曾经掌控了这个国家数百年之久的城中之城。 “好。”陈英听后应道。 下午,京城的天空罕见的晴朗。 王耀和陈英来到了紫禁城的外面。 红墙、黄瓦,一派帝皇威严。 单看那数丈高的城墙,就有一股说不清的厚重。 即使不是周末和节假日,来这里参观的人也是不少的。 “麻烦你做一回导游?”王耀笑着对陈英道。 “没问题。” 两个人慢慢的走着,王耀细细的看着。 这座见证了历史兴衰的建筑,里面曾经居住过两个朝代、二十四位帝王,这也是建筑史上的经典宫殿建筑,五大宫殿之一。 太和殿、养心殿、御花园……,王耀一一游览。 有些地方是不对外开放的。 这座宫殿到处透着一股皇家的气派,看着这恢弘的建筑,也能够依稀的感觉到曾经这里,乃至这个国家在数百年前的繁华。 曾经,还有一座园林,号称万园之园,规模远胜现在的紫禁城,可是被一把火烧的只剩下了断壁残垣。 曾经的辉煌并不代表着现在,正如“中医”一道,曾经也是灿烂无比,名人辈出,到了现在,却被西医步步逼迫,再加上故步自封,形势已经是岌岌可危了。 王耀在这里转了一下午。 其实,这座宫殿一些地方是很有意思的,不单单是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一些细节之处更耐人寻味,如果要仔细看,不要说一下午,就是三天的时间也不够。 “咱们回吧?”看了看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王耀道。 “好。” 从紫禁城出来之后,王耀又回头望了一眼这座矗立在夕阳之下的宫殿。 “不要回家吃饭了,咱们出去吃点吧,地方你选,但是我付钱。” “好。”陈英还是这样简单的回答。 陈英开着车来到了一处老店外。 这里?! 一看那牌匾,王耀笑了。 “这里的烤鸭真的那么好吃?” “尝尝就知道了。” 如果提到京城有什么美食,那么大部分人首先会想到烤鸭,然后才是其它诸如炸酱面之类的。 店是老店,名声在外,来吃饭的人也多。 找好位置,点了几个菜,当然来这里主要还是吃烤鸭。 “你是京城人?” “不,我是老家是冀州。” “一个人在京城?” “家人都在京城。”陈英回答道。 谈话之间,菜陆续的端了上来。烤鸭很香,的确别有一番味道。 吃过饭之后,外面的天色基本上已经完全拿了下来。 两个人直接去了苏小雪的家里。 苏向华和宋瑞萍夫妇都在,而且家里还多了两位客人,一瘦一胖两个医生,正是陈、李二人。 “你好,王医生。” “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谢谢。” 客套的话没多说,王耀直接到了苏小雪病房里。 “是你吗,王医生,这一次似乎来了不少人?”躺在病床上的苏小雪无法看清楚,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人影。 王耀先是号脉诊断,在确定病情之后,再次拆开了纱布。、 一层层的纱布拆开自后,可以看到原本如同烧焦的木炭一般的手掌上已经出现了超过三分之一的红色肌肉组织,这是些都是新生的筋肉。 “这?!” 那位李老医生眼睛瞪得如同牛一般大,他的朋友今天下午找他,请他过来看一眼奇迹,却并未说是什么,他也是好奇,心里更多的则是怀疑,但是亲眼看到之后,心中则全是震惊了。 他俯下身子仔细的看了看苏小雪的手掌,如同先前老友那番动作一样。 “是新生的筋肉,这怎么可能?!” 起身之后以异样的眼神望着王耀,就放佛看到了鬼一般。 王耀再次拿出了那个白瓷瓶,然后打开瓶塞,独特的清香飘了出来,一滴滴的均匀的滴在了手掌之上。 “这是什么药?!” 在场的诸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产生这样的疑问了。 治疗过程结束之后,众人出了房间。 第二二九章 世间哪有不老仙 聊几句话,王耀准备告辞离开,却被宋瑞萍叫住了。 “王医生,请留步。” “什么事?” “下次治疗的时候,能否治疗小雪的面部?”宋瑞萍满怀希望的问道。 “面部?”王耀听后稍稍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对方的想法。 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年轻人最在意的是什么,不是前途、工作,而是自己的形象,或者说是自己的面容,女子更是如此,她们每天会花上不少的时间来打扮自己。 那个躺在病床的上的女孩子也不止一次的希望能够看到自己曾经的面容,哪怕一次也好。 “好,我试试。”王耀道。 药,已经在手掌上试验过来,是有效果的,用在脸上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 “谢谢。” 这夫妇二人亲自将王耀送到了门口。 随后,那陈、李两位老人也告辞离开。 “看到了没?”陈老率先开口。 “看到了,好不神奇啊!”李老赞叹道。 “那药我试过,尝过。”陈老道。 “噢,什么组成?!”李老急忙问道。 “我只是尝出了其中几味,最关键的药物还是不清楚,也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药材能有这般奇效。”陈老道。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从何处,从哪里学到如此厉害的医术?”李老道。 “我问过,他没说。” “会说才怪。” “这样的本事,待在一个小城之中,默默无闻,岂不可惜了!” “怎么可惜了,我倒觉得挺好,这些年,你经历的还少吗?”稍胖些的老者道。 “这个年轻人所需的的东西极有可能是我们认为已经失传的那些。” “那又怎样,又想发扬光大啊,你的那些东西都未必能够传承的下去!” 两个老朋友就这样边走边斗嘴,然后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家中。 王耀和陈英回到小院的时候发现有人等在外面,明亮的灯光下,一个靓丽的身影。 美人如花、如画。 “来京城,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浅浅一笑,摇曳生姿。 “没想打扰你。” 来人是郭家的大小姐,郭思柔。 “进来坐坐。” 三个人进了小院,到了客厅之中。 “刚从小雪那里回来?” “对,刚刚给她诊治过。”王耀道。 “她好些了吗?” “有所好转。” “这次准备在京城呆多久?” “看情况吧,尽可能的让她病有一个根本性的好转。”王耀道。 “什么时候有空,去我家里坐坐?” “明天?”王耀思索了一会之后道,郭思柔的这个请求他还真是不好拒绝。 “好。” 郭思柔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和王耀联络一下感情,顺便请他过去给爷爷看一下。 “在京城有什么事情电话,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的,先谢谢你。” 郭思柔在这里坐了十几分钟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她离开之后,王耀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然后将白天的治疗过程和用药的情况及效果记录在了笔记本上,同时也在分析需要改进的地方,虽然生肌散已经起到了取出溃烂的组织并且促进筋肉新生的作用,但是却被能解决全部的问题,苏小雪的身体之中还有其它的病症,需要综合性的考虑。 一直到了夜里十点多钟,王耀方才熄灯休息。 第二日清晨,王耀其的很早,在院中修习起拳术来,动作之间只觉得身体之中内息奔涌如龙,最后那道脉络隐隐有通畅的迹象。 只要这一脉通畅,内息便可运转全身,也是所谓的搬运周天,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可惜,差一点。 王耀也没再强求,而是收功吃饭。 在吃饭的时候,小院里来了一位贵客,一个笑容如同阳光一般灿烂的年轻人。 郭家的大公子,郭正和,王耀曾经救过他一命。 “您好,郭公子。”陈英微笑着问好。 “跟你说过好多次了,叫我正和就好,下次再这样的话我可就不高兴了,英姐。”郭正和笑着道。 说这话,郭正和直接来到了屋子里,王耀吃饭的桌子旁。 “什么时候来京城的,王医生?” “两天前。” “来京城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如果不是恰巧碰到了老姐还真不知道你来了这里。”郭正和笑着道。 “我没想打扰你们。”王耀如实回答。 “怎么算是打扰,你千里而来,是贵客,我们应该好好招呼才对,准备在京城呆多久?” “看情况吧。” “既然来了就多待会,我也好好尽一下地主之谊。” “不用麻烦了。” “你今天还有其它的安排?” “对。” “那就改天?” “不用了。”王耀笑着摇摇头。 “我等你电话。”郭正和也没再强求,起身离开,桌上的茶水,只喝了一口。 “郭公子很少被拒绝的。”待他走后,陈英来到王耀身旁轻声道。 “人,应该学着被拒绝。” “我想郭公子不会高兴,虽然他的笑容如阳光一般灿烂,但是……”接下来的话陈英没有说,意思却很明显了。 善意的提醒。 “谢谢。” 没过多久,郭思柔如期而至。 两个人一起去了郭家,准确的说是郭老所住的地方。 “刚才你弟弟来过。” “是吗,他找你做什么,想要招待你吗?”郭思柔听后道。 “是,但是我拒绝了。” “他是好意。” “我说过了,我不想麻烦人。” 说着话,汽车已经到了,原来这个老人所居住的地方离王耀居住的小院并不是特别的远,但是却要接受一道道的检查,这都显示着老人身份的不一般。 汽车在一个小院外停下。 “这算是大内吗?”从汽车之上下来的王耀笑着问道。 “呵呵。”郭思柔听后只是笑了笑。 进了小院,他再次见到了那个老人,风烛残年的老人,躺在椅子上,望着院子里的树木发呆。 “爷爷。” “噢,王医生,欢迎。”老人见到王耀之后十分的高兴,在一个中年男子的协助下站起身来。 “您好。” 气息微弱,神色无光。好似风中烛火,随时会熄灭。 这就是眼前这个老人给王耀的第一感觉。 坐下之后,有人给王耀倒了一杯茶,很香。 老人和王耀聊了一会,问了一下事情,关于王耀的家庭,就像是一个和善的长者一般,如果不是京城,不是在这里,他就和普通的邻家老爷爷没什么两样。 王耀给老人号脉检查,情况很不好。 自然衰老,除了神仙,谁也无法对抗。 “您没有病。”王耀想了想,只能这样说。 老者听后笑了笑。 “我说过了,这是自然的衰老,没办法的。”老者笑着道,对此他倒是看的看。 “你也没有办法吗?”郭思柔听后急忙问道。 “抱歉。” 时光是一条长河,人生如船在和河中前行,可曾见谁停留过哪怕半刻? “培元汤”能够固本培元,也不过是减缓衰老,对他的作用已经是有限了;“延寿丹”固然神奇,但是王耀不想将它在显于这些达官显贵跟前。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哪有人长生不死的!”老者笑着道。 他有何王耀聊了一会,但是显然是精神差了些,很快就觉得累了。 “爷爷,您先休息,我送王医生回去。” “好,谢谢你们陪我这个老头子聊天。”老人笑着道。 “再见。” “再见。” 王耀出了小院,回头望了一眼。 这位老人,寿限只怕不过三个月了,随时可能逝去。 “王医生,能单独聊聊吗?”在上车之前,郭思柔道。 “好啊。” 汽车载着他们到了一处类似于会所的建筑之中,老板是个中年女子,看上去三十多岁,保养的很好,一见郭思柔急忙迎上来,显然早就相识,他们直接上了二楼的包间之中,那个女子还多看了王耀两眼。 “咖啡?” “清茶,谢谢。” 很快茶端了上,那位中年女子放下茶就离开了,房间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王医生,我有话就直说了。”郭思柔道。 “请讲。” “培元汤对我爷爷的身体是否还有效?” “作用有限。”王耀道。 这是时光之力,天地之间,乃至宇宙之中最强大的力量,“培元汤”固然有妙用,但此时对那老人而言,不过微末的作用罢了。 “听闻王医生有一种神奇的丹药,几可起死回生?!”郭思柔接着道,说话的时候双眼紧紧的盯着王耀。 “呵呵。”王耀听后笑了笑,“哪有那么神奇啊!” “能否给我爷爷使用?” “不行。”王耀摇摇头。 “为何?” “不适合。” 郭思柔听后沉默不语,既然王耀说不适合,她也无法强求。 “郭小姐,自然衰老这是单凭人力无法抗拒的事情,郭老已经九旬高龄,乃是高寿之人,也看的开了。” “从小到大,爷爷最疼我了。”郭思柔望着窗外轻声道。 “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他能一直活着。” 王耀听后沉默不语。 有没有那个可能呢?这个他还真不敢说。 《灵草录》之中记录的上品“灵草”之中可就有如此奇效的品种。 第二三零章 轻身不老 有些“灵草”,服之可使人延年益寿,轻身不老。 但是却不是王耀现在能够得到的。 “谢谢。”郭思柔沉默了好一会之后道。 “没帮上什么忙,不用谢。” 坐了一会之后,王耀便回到了小院。有个熟人等在外面,何启生。 “回来了?” “进来坐。”王耀道,“这是京城,你还带礼品啊?” “哪好意思空手来。”何启生笑着道。 两个人也算是早就相识,接触的次数也较多,交谈起来也就随意了一些。 “找我有事啊?”看见何启生欲言又止的样子,王耀主动问道。 “的确有事想请你帮忙。”何启生道。 “什么事啊?” “啊,想请你看个病人。”何启生道。 “什么病人?”王耀没有答应,也没有一口回绝。 “我母亲。” “人在京城?” “对。” “好啊,明天上午如何?” “谢谢,谢谢。”何启生听后急忙道,这些日子的接触,他可是清楚王耀的脾性,只要他不想做的事情,威逼利诱绝对不会起作用。 “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其他人了。” “我知道。” 在这里坐了一会之后,他便告辞离开了。 这天下午,他又去了一趟苏家。 再次打开苏小雪左手掌纱布的时候,不少的紫黑色的结痂掉落了出来,这些是被新生的筋肉组织替代的坏死掉的组织,半个手掌已经呈现出了肉红色,看上去虽然依旧很难看,有些渗人,但是却是让人看到了希望。 “拆开她脸上的纱布吧?” 脸,不同于手。 王耀没有自己动手。 守在一旁的医护人员慢慢的拆开头部的纱布,这个过程很慢、很轻柔,王耀看到也很仔细,这也是一个学习的过程,作为一个“药师”,包扎方面的知识他也是有的,但是很少时间,在接触苏小雪之前甚至从未动过手。 这?!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真的看到她的脸庞时,王耀还是十分的吃惊。 纵横交错的疤痕,溃烂的肌肤。 这哪是人的脸啊! 如果是在夜间,估计会被人当成鬼,能够吓死人。 “王医生,麻烦了。”宋瑞萍在一旁轻声道,看着自己女儿的脸,她也是一阵心疼,她宁愿患病的是自己。 “我尽力。” 青翠的液滴滴在她的脸上,然后迅速的深入到了伤口之中,脸庞的面积自然要比手掌大的多,用的药剂也要多很多,王耀滴的很慢。 躺在病床上的苏小雪感觉到曾经如同覆盖着一层火焰的脸庞渐渐地清凉起来,那一滴滴滴下来的药剂迅速的融入来到而筋肉乃至更深处,消除着那如同火炙一般的痛苦感受,仿佛雪花敷在了脸上。 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方才结束了这一次的治疗。 “好了,给她缠上纱布吧。” 这样裸露的伤口最怕的就是感染,人体的肌肤是第一道也是最强的一道防线。 “明天晚上,我会再过来。” 宋瑞萍自然是千恩万谢。 王耀再回去的路上则在思考另外一个问题。 如果有足够的“生肌散”,将它们融入到纯净的水中,稀释到一定的病例,然后让苏小雪整个人都浸泡在水中,接受水浴疗法,这样是否会对她全身的伤病有更好的效果呢? 通过手掌的治疗,这个效果应该是会有的,但是他没有这么多的药剂。 单是这一副药就已经让他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积蓄,如无意外,短时间内再也无法配齐相同的药剂了。 “这个方案回去要记下来。” 当他回到小院的时候发现门外有一个陌生的访客,四十多数年纪,穿着一身西装,身体微胖。 “您好,请问是王医生吗?”见到王耀之后,这个人十分恭谨的问道。 “我叫刘刚,请问王医生有时间吗?” “抱歉。”未等这个人说明来意,他便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这个陌生人他不认识,但是居然能够找到这里来,显然有着不一般的关系和能量,他不想过多的接触。 “耽误您几分钟的时间。” “请讲。”王耀停住脚步。 “能否请王医生看个病人,诊金……” “你找错人了!”未等他说完,王耀就把话打断了,然后笑着转身进了小院,剩下那个中年男子站在那里。 “果然,不太好打交道。” 这位中年人也不恼,低声自语了一句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刚才站在外面的那个人是谁?”王耀进了小院之后直接为陈英。 陈英随后说出了对方的来历。 “麻烦来了。”王耀立即意识到。 然后他毫不犹豫的给郭思柔打了一个电话,在连山县城的时候,他就说过,一点有人试图打扰他正常的生活,郭思柔负责处理,这里是在京城,自然是要找她。 电话那边的郭思柔问清楚了对方的来历之后表示这件事情交给她来处理。 “什么人透露出去的消息呢?”挂了电话之后,王耀则在思考这个问题。 知道他在这里的人就那么几个,郭思柔姐弟、苏家的人、陈英、何启生。 “英姐,你说会是谁?”王耀半是开玩笑的问道。 “应该是个男的。”陈英却说了这么一句话。 男的? 王耀听后一愣,这里面的指向性已经很明显了。坐在院中思索了片刻,脑海之中浮现出了一个身影。 “不应该,也没道理啊!” 吃过晚饭之后,他将白天的想法记录在笔记本上,然后作了适当的补充。 苏家,苏向华和宋瑞萍夫妇在交谈。 “小雪的左手已经见好了,今天刚刚在脸上用了药。”宋瑞萍道。 “嗯,好啊!” “你说这位王医生会不会又要离开啊?!”宋瑞萍道,这也是他现在最担心的问题。 上一次的时候也是这一个样子,在自己的女儿的病情刚刚有点眉目的时候,他就离开了京城。 “这个你得问问王医生了。” “哎,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不太关心之间事情啊!” “怎么可能,那可是小雪,照我说啊,你多和那位王医生沟通一下,尽可能的让他多在京城呆一会,如果人家真的要回家呢,就让人做好安排。”苏向华道。 “我的苏大部长,你有空的时候能不能和那位王医生聊聊?” “好好,明天?” 夜里的时候,王耀在院中练起了拳,他平日几乎从未在夜间练拳,但是今天突然有些心血来潮,因此就在夜间练了起来。 拳有太极、形意,有拳经之中不知名的拳术。时快时慢,动静之间,周身有莫大的能量,看上去并不是特别的激烈,但是如果这个时候有人靠近,被他稍微碰一下,估计会立即躺在地上。 陈英就在房间里透过窗户看着院落之中来往纵横的身影,她自小习武,师从名师,功夫不差,眼力自然也不差。 “不过这么短的时间,他的功夫似乎又进了一步了。” 当功夫练到一定程度之后,在进步,哪怕是一丁点可是很难的。 在陈英看来,王耀这一身的功夫已经是高手了,虽然称不上宗师,但是能在这个年龄练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十分的罕见了,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再进一步,这更可以称之为“奇迹”了、 呜,外面起风了,吹得小院之中的植物叶子沙沙作响。 王耀沉身,一拳,啵,空气似乎是被打爆了一般。 破空拳,拳破空。 一拳接一拳,不同的角度,不同的速度,不同的力度,但是每一拳都打出了那破空之声。 哗啦啦,数片叶子落下。 第二三一章 这是绝症 有拳隔空打出。 啪啦,叶片在半空之中碎裂。 这经络通畅,气行全身,内修流转不休,绵绵不绝,只觉身体之中有无穷尽的力量,又仿佛和这一方天地生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这是?!” 在不远处观看的陈英眼睛瞪的老大。 “怎么可能?” 王耀刚才第一番动作让她意识到对方似乎进入到了一种传说之中的境界。 “这个年龄?!” 她宁愿是自己看错了。 呼,王耀收功,如此剧烈的运动,不见半分气喘。 “周身经络通畅果然是有极大的好处。”王耀暗道。 精神饱满,气血充沛,百病不生。 就似他现在这般精神状态,就算是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也不会觉得有多累。但是正常人还是要休息的,所以他在夜里十点多的时候进屋休息了。 陈英却躺在床上失眠了。 这一夜,她想了很多东西,至于是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第二天,王耀起的很早,这一次却是在自己的房间之中,端坐在床上,练习静功,也就是《自然经》之中所提到的“导引之术”,修行的法门。 端坐床上,物我两忘,渐渐的,他进入到了一种玄妙的状态之中,他听到外面的风声,听到了落叶的声音,听到了鸟儿的鸣叫,然后这些声音全部不见了,整个人似乎混沌了一般,顷刻之后,四周的声音复又出现,外面行人的谈话声,偶尔的叫卖声,还有陈英在厨房忙碌的声音,更加的清晰,仿佛就在耳畔,就在自己的身边一般。 王耀知道这是自己的修行又近了一步。 他的修为现在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步他自己也不清楚,一来没有师父教导,纯粹是参照系统提供的那本经书再加上自己从书本之中学到的东西,从陈雄那里学到的拳术,从那本拳经之中的学到的东西结合起来,自己的修行;二来他也没有同行可以交流和切磋,也没有比较,功夫只是修行的一个方面而不是全部。 “今天我要出去一趟。”在吃饭的时候,王耀对陈英道。 “去什么地方?” “不用你陪我了,有人陪我。” “好的。”陈英听后也没多问。 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何启生来到了小院里。 “王医生?” “我们走吧。” 何启生开着车载着王耀到了京城的一处小区里,在还算豪华的住宅之中,他看到了何启生的母亲,这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 辅一见面,单看面色就知道这个老人的身体有问题,面无光华,眼神暗淡,气血不畅,精神不好,而且坐在沙发上就气喘吁吁。 “妈,这是我请来的王医生,他是专门来给您看病的。”何启生道。 “阿姨您好。” “你好,王医生,麻烦您了。”老人说话的声音很小,似乎并没有多少的力气,进的气多,出气少。 “不麻烦。” 王耀为她号脉诊断。 这?! 他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老人,然后望了望何启生。 “阿姨您需要多休息。” “哎,我也是觉得最近格外的累。”老人道。 王耀说完这句话之后也没再多说,而是笑着示意何启生。 “妈,你先坐着,我和王医生说说话。”何启生道。 “好。” 两个人到了一旁的卧室之中。 “生哥,你该不会不知道阿姨的什么病吧?”王耀道。 通过刚才的号脉,他基本上可以断定老人的是恶性肿瘤,通俗的说法就是“癌症”,这是绝症,治疗的困难程度更在“疑难杂症”之上,对于现在的王耀而言是尚且无法解决的难题。 “我知道,但是还是抱有一丝的希望,毕竟您的医术那么高超。”何启生道。 “你过奖了,这病,我治不了。”王耀道。 这是现在中外医学界都无法攻克的难题,他现在充其量不过是初学乍道的“药师”而已,而不是那传闻之中“善治诸般一切病症”的大药师。 何启生听后神色黯淡了一些,其实在来之前,他就做好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但是正如他自己所言,还是抱有一丝丝的希望的,他曾经见识过王耀创造的种种神奇,将死之人尚且能够救活,这种病能够一直也说不定。 “麻烦你了。” “没事,阿姨还不知道吗?” “她还不知道,我没跟她说,不过,我想下个月带她去做治疗。” “怎么治疗?” “手术。” “我的建议是不要立即进行手术,而是考虑其它的治疗方法。”王耀直言道。 老人得的是恶性肿瘤没有错,但是现在的情况根本不适合进行手术,但凡是手术,对人体都是有一定创伤的,需要消耗人体的本源,一些大手术更是如此,会严重的伤害道人体的本源,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恢复,及时表面上恢复了,或者说是通过医疗检测手段证明是恢复了,身体没有问题了,但是却无法恢复到从前。 老人的身体很差,手术之后会更差,身体差怎么和疾病抗争? “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建议是保守治疗。”王耀道。 “怎么保守治疗?” “你也学医的吧?” “是。” “学的是中医?” “先中医而后西医。”何启生直言道,他曾经对中医很痴迷,但是后来因为一件事情改变了看法,转而学习西医,在见识到王耀神奇医术之后,最近又将过去放弃的东西重新拾了起来。 “试试中医疗法吗?” “王医生可有好的方法?”何启生道。 “嗯,暂时没有。”王耀思索了片刻之后道。 他还真的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治疗方案。 “等我有了想法之后会告诉你的。” “那就谢谢您了。” 何启生十分的客气,这让王耀感觉到有些不太习惯。本来对方是热情的邀请他留下来一起吃饭的,但是被王耀拒绝了。 从何启生家里回到小院之后,他将何启生母亲的病也记录在了自己的笔记本之中,他现在共有两个笔记本,一个记录的是普通的病人病例,另外一个则是记录的一些“疑难杂症”,诸如他医治的这几例。 恶习肿瘤,繁殖速度极快,侵蚀正常的身体组织,在中医里并没有这个称呼,而是将之归为肿殇、疮疡。 保守的治疗方法还是从疏通气血、理气化瘀、调衡阴阳等几个方面入手。 “王医生?”外面传来了陈英的声音。 “请进。” 陈英闻声推门而入。 “有事?” “能否请您帮个忙?”陈英犹豫了一下之后道。 “请讲。” “我想请您帮忙看个病人。” “病人,和你什么关系啊?” 即使是相熟之人,非其亲戚,可靠之人,王耀一般也不会去看。 “我弟弟。” “在京城?” “是。” “好啊,下午去吧?” “行,太谢谢您了,我马上去安排。”陈英听后高兴道。 “你这个笑容就好看多了。”王耀道。 就在刚才,陈英的笑容与往日里那些笑容不同,这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而不是脸谱化的笑容,更多的是为了一种“应付”。 下午时候,陈英开着车载着王耀出去。 “这事怎么不早说啊?”王耀有些好奇的问道。 陈英不是不想说,而是有自己的苦衷。 “因为规矩?” “算是吧。”陈英沉默一会之后道。 “那你喜欢现在的工作吗?”王耀道。 他知道像是陈英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专门为那些豪门贵胄服务,做一些特殊的事情。 “谈不上喜欢,但是我已经比大多数人幸运了,不是吗?” 第二三二章 精神病之我见 “这倒是。”王耀笑着道。 以陈英现在工作环境和薪酬,想必已经胜过全国百分之九十的人,更不要说她还经常的和一些达官显贵接触,这更是一笔无形的财富,隐形的资源。 得到的多,失去的也多。 中午的时候,陈英为王耀准备一桌特殊的菜肴。 “这是什么菜啊?” “我家乡的菜,常常味道怎么样?” “好啊。” “恩,不错,味道很独特。” “谢谢。” 吃过午饭之后,稍微休息了一下,王耀便和陈英一起出去了。 “先说说你弟弟的情况吧?” “他的情况比较特殊,待会你见到的时候会有最直观的感受。”一提到自己的弟弟,陈英的眼睛之中就流露出来担忧的神情。 汽车开的并不快,这个时候正好是高峰期,而且这里是京城,全国堵车最厉害的地方。 大概两个多小时之后,陈英开车来到了一个比较特殊的地方。 “这是?” 看着这个单位的名称,王耀微微一怔,前面的就不说了,单说后面几个字“精神疾病疗养所”,这是比较委婉的说法,通俗点的说法就是精神病医院。 “怪不得刚才不说呢。” “你们一个个精神点,下午特朗普将会过来视察!” “特朗普,不是普京吗?” “黄金的跌只是暂时的,从长远来看,还是会长的。” “医生,我觉得我没有病,只是精神不太正常而已。” “放我出去,祖国人民需要我!” 王耀一路走来,听到了一些声音,然后看到了一些从未见到过的人,他们目光或呆滞、或兴奋、或诡异,总之没有一个正常人。 “你们好,来看病人啊?”突然间,一个梳着大背头,身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来到了他们身前。 “是啊,医生。”陈英道。 “要多跟病人聊聊天,劝他们接受治疗,通常家人的开导会对他们的治疗有积极的帮助作用。”这位医生十分认真道。 “好的,医生。” “再见。”那位医生转身就要走。 王耀却笑望着那位医生。 “怎么了,王医生?” “没事,你的同事很快就回来了。”王耀笑着对那个医生道。 “年轻人,什么意思?”那个医生正色道。 “在那呢,成信,你给我站住!”几个医生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身为医护人员,太慌张了,成何体统。”这位成医生不紧不慢的转身离开,然后被几个蜂拥而上的男医生一把按住。 “妈了个巴子的,给我送单独治疗室,药量加倍。” “我觉得我应该补充维生素类药物,而不是神经阻滞剂,我是牙龈出血,不是精神异常,而且硫利达嗪的味道怪怪的,为什么不能设计成葡萄味或者是胰子味的呢?” “你他玛给我闭嘴,谁告诉你吃的硫利达嗪?!” “你忘记了,我是青华大学医学博士。” “别跟他说话,担心被他误导!” “记得我跟你们说过的,多喝病人沟通,由主要交流!” “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抱歉,他没跟你们说过什么吧?”这个时候,一个医生有些紧张的望着王耀和陈英。 “没什么,就是刚才说过的话。” “那就好,不论他对你们说了什么,你们都不要当真,就在上个月,他产点将我们这里的一个实习医生变成神经病。” “噢,没什么,谢谢。” “你刚才怎么看出来他不正常的?”陈英好奇道。 刚才他完全没有发现这个假冒医生的精神病患者有什么露馅的地方。 “发型、眼神、主动和我们交谈。”王耀道。 “推断而已。” 不过刚才那个精神病的眼神的确是让他有些吃惊,在貌似平静的后面隐藏着一种别样的神光。 或许,这个精神病患者在其他的方面真的有着异于常人之处。 很快,他们见到了陈英的弟弟,一个流着个口水傻笑的少年,看上去又十多岁。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小周,姐姐来看你了。”她俯身擦去弟弟的口水。 “你错了!”没想到他弟弟的表情突然一变,变得凝重起来。 “死者是死于谋杀而不是自杀!” “我以刀剑四十九式如何挡不住他一剑西来?!”而后他的表情再次发生了变化。 王耀有些目瞪口呆。 “这病症,好怪。” 他突然间伸手,抓住了眼前这个少年的手腕。 “放肆,居然敢对本王无礼。” 不过片刻之间,这个少年已经换了数个身份。 王耀也不管他,抓住他的手臂为他号脉,可是手掌上传来了一股不应该在一个这个年龄的少年身上存在的力量,好在他也不是一般人,否则十有八九会被他挣脱。 好奇怪的脉象! “姐,你什么时候来的?”转瞬之间,这个少年似乎恢复了神志。 “刚来。”陈英柔声道。 “我刚才又乱说话了吧?” “还好。” “这位哥哥是谁?” “我请来医生,专门给你治疗的。”陈英道。 “没用的,姐,你别再为我的事情操心了。” 这个少年的眼神复又恢复了清明,而且说话很老成,与常人无异。 “脉象也变了。”王耀道。 “好怪啊!” 这个少年的病看上去像是“人格分裂”,王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治疗。 “怎么样,王医生?” “抱歉,我暂时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王耀道。 “噢。”陈英应了一声,失望是难免的。 她又和自己的弟弟聊了一会,知道医生过来提醒,探视病人的时间到了之后方才离开。 “姐,不要为我担心了。以后不用来了。”陈英的弟弟道。 在和他姐姐谈话的整个过程之中他始终保持着神志清醒,和常人无异。 “姐会尽快接你出来的。” “不用了,我在里面很好。” 这话连王耀听了都觉得有些苦涩的味道更不要说他的姐姐了,有谁会认为在医院里好,而且还是这样的地方,除了医生之外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甚至连某些医生都未必正常。 “这是我弟弟陈周。”从医院里出来之后,陈英道。 “他在四年前上初中的时候突然间患病,去了很多医院,找了很多医生都没有办法,家里出了我之外没有人能照顾他了,没办法,只能让他在这里接受治疗了。” 四年前,初中,他现在多大了? “十八了。” “十八岁,怎么看上去就像个十二岁的少年?” “是啊,在这是四年里,他不但没有任何年龄增长的迹象,反倒是越来越年轻。”陈英似乎怕王耀不相信她所说的话,拿出手机,里面是他弟弟的照片,的确是越来越年轻,有些还童的意思。 这个现象倒是引起了王耀的注意。 “难道这种疾病还有些特殊的副作用,刚才在医院的时候忘记观察一下其他的病人情况了!” “你弟弟的病我会再想想办法。” 这种疾病是本身就属于“疑难杂症”之列,其实精神病的成因非常的多,而且到目前为止大部分的这类病症都没有很好的治疗方法和药物。 “那就先谢谢你了。” 王耀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有人等在小院里,一个中年女子,苏小雪的母亲宋瑞萍。 “你好,王医生。” “你好,宋女士,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出去顺道过来看看。” “请坐。” 陈英急忙倒茶。 其实这里本来就是苏家的产业,王耀只不过是暂居,这弄得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王医生觉得这里如何,住的可还好?” “挺好的。”王耀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道。 “嗯,那就好。” 宋瑞萍只是坐了一小会的功夫就告辞离开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陈英做好了晚饭,可能是受他弟弟事情的影响,看上去她的情绪有些低沉。 王耀隐约的猜到,除了她弟弟之外,她可能没有其他的亲人了。 “晚上我会去趟苏家,如果你不愿意去,就不要去了。”王耀每一次去苏家,陈英都是陪着他的,送他进去,然后等他出来,只是觉得今天王耀见她兴致不高,因此也就不想让她去了。 “那怎么行,我陪你去吧,就当是散散心了。” 还是那处小院,人还是那个人。 缠在头上的纱布被轻轻的拆开,然后露出了那张瘆人的脸庞。纵横交错的疤痕,不过一张脸,却好似两片天地一般。左边依旧是纵横交错的疤痕,代表着死亡和腐败的暗黑色,而在右边则有一片粉嫩的新肉生出,它们就像是沙漠之中的绿洲那般显眼。 这是在上次治疗的时候王耀故意这么做的,只是单独的在她右侧的脸上撒上了药剂。 “有效果!”虽然知道可能会出现这个结果,但是真的看到之后,宋瑞萍还是激动的叫出声来。 “有效果就好!” 继续治疗,王耀又拿出了一个瓷瓶。 打开瓷瓶之后,独特的香气再次散发了出来。 这一次,王耀拿出的却是另外的一瓶药剂,没有稀释过的“生肌散”,浓稠的如同蜂蜜一般,缓慢的滴落。 细心的宋如萍发现王耀用药和上一次不同了。 第二三三章 厚礼 “王医生,这次用的药和上次有些不同啊?”她轻声问道。 “是,我做了一些改变,主要成分还是一样的。” “那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不会。” 药,还是原来的配方,只不过更加的浓稠,按道理来讲效果只会更好。 宋瑞萍的脸上却满是担忧,显然,她是担心自己的女儿,于医道一途,她几乎一窍不通,但是知道任何的改变都是存在着风险的。 “放心,宋夫人,没事的。” 治疗结束之后,王耀安慰道。 “哎。”宋瑞萍轻声应着。 纱布一层层的恢复好,病人躺在床上,还是无法动弹。 她的病,太重,已经深入了身体各处,能够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我给她配制的药一直在用吗?” “都在按时服药。” “嗯,从脉象上来开病情是一直在好转的。”王耀道,虽然这个过程十分的慢,但是的确是在好转。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这句话说得一点都不错,许多疾病来的时候十分的迅猛的,如同山崩一样,而治疗呢,则需要一个相对缓慢的过程,如同剥茧抽丝一般。不用说别的,就是个头疼、感冒没有个几天的时间也好不了的。 “或者,直接将生肌散内服、外用相结合?”突然间,王耀脑海里出现了这样一个想法。 “取一个茶杯过来。” 既然想到了,就尽快的试试。 “王医生,您要的茶杯。” 王耀倒出了一小部分的“生肌散”。 “用温水稀释,然后给她服下。” “好。” 立即有医护人员按照王耀的吩咐将“生肌散”稀释,而后小心翼翼的给苏小雪喂服。 别的不说,临时的效果就十分的好,躺在病床上的苏小雪只觉得有一股清流进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所过之处,炙热的感觉尽数消退,就好比是河流流经过沙漠一般,不要提有多么舒服了。 当然了,这种感觉只有她自己知道,而无法说出来和其他人分享。 “没问题。” 王耀在试脉之后道。 在临行之前,他就自己服用过,知道“生肌散”的内服效果。 “药及时的给她服用,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宋瑞萍道。 这几天,她什么事情都没干,就是在家里陪着自己的女儿,每次王耀过来治疗,她总是在一旁,而且每次都是亲自将王耀送出门去,这在过去除了那些长辈,她还从未对一个晚辈如此过。 “您回吧。” “好,你慢走。” 王耀和陈英是步行着来的。 这片住宅去的行人并不多,而且来往的车辆更少了,应该是进入的时候受到了某种限制,因此相对而言晚上要安静的多。 “你弟弟再说上学的时候很喜欢看武侠小说吧?”王耀突然道。 “对,你怎知道?”陈英一愣之后有些好奇道。 “从今天他说的那些话可以推断出来。” “他喜欢看小说,崇拜里面的大侠,而且在年幼的时候就想要学习功夫,成为一个武功高手。”陈英道。 “他是突然患病的?” “算是吧,他的头部曾经受到过创伤,从那之后,他就患了这个毛病,时好时坏。” “清醒的时候多一些?” “对,清醒的时候多谢,但是随着病情的加重,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陈英道。 他弟弟所在医院也是根据病人的患病情况分成了几个治疗区,他弟弟的情况较好,因此分在一个治疗区域内,而且显然,陈英花费了不少,因此见到他弟弟的时候可以看得出来,在那里居住的条件也不错。 “有没有请陈、李两位医生看过?” 对那两位老人,王耀可是印象深刻,从宋瑞萍对他们的态度来看,想必是“杏林圣手”。 “请陈老看过,他还亲自下过针,效果也是有的,如果能够持续治疗的话,或许会更好些。”陈英道。 “那为什么不持续治疗呢?” “陈老是什么身份啊,我又是什么身份?”陈英笑着道,笑容里有些苦涩。 王耀听后微微一怔,然后沉默了好一会。 这的确是个实情,也不光是在中医上面,普通的医院也是这个样子,一般的人想要见一些著名的专家,请他们诊断或者是治疗,那可是相当的费事,一来,他们医术高超,因此找他们看病的人就多,人多了,自然就要排号,二来,平日里权贵找他们也不在少数,一个平头百姓,一个是有权有势,除了个别的“高风亮节”之外,绝大多数都会做出相同的判断。 这个社会,“高风亮节”通常和“不会处事”画上等号。 就如王耀,只怕也有些人会说他“孤僻”。 “不要太过担心,事情总会有转机的。”王耀只能如此安慰。 “嗯,谢谢。” 到了小院之后,王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将白天的治疗过程复又记录了下来,同时也将陈英弟弟的情况记录了下来。 “下针,针灸!”王耀现在是十分的想要学习这套“医技”了。 他打开系统面板。 想要学习针灸,必须将基础的“望闻问诊”四法学全方可,而他现在还需要学习“望诊”之法,要学习这个能力,必须再升一级,看他现在的情况,只怕还是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这一夜,空气有些闷热。也快到六月,天气该热了。 一般的人,这个时候会选择开风扇了,王耀感觉好好,他能够感觉到热,但是这热对他没什么影响,功夫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可以“寒暑不侵”,王耀现在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体制不凡再加上不凡的内功的修为,而且小院里的情况还是稍好些。 在后半夜的时候,外面下起了雨,噼里啪啦的。 第二天,可能是因为昨天那一场夜雨的缘故,京城的天空变得蔚蓝了很多。 碧空如洗,是真的被洗过了。 清晨,九点多的时候,陈博远来了小院之中,还带了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意思?”王耀微微一怔。 “这座小院,送给王医生您了。” “什么?!”王耀听后大吃一惊。 这是什么地方,寸土寸金的京城,这个古朴的小院,在这样的地段,这得值多少钱,不是几千万的问题,肯定是要过亿的。 “这份礼物太重了,我不会收的。”王耀直接道。 “您就收下吧。” “回去告诉宋夫人,这礼物,我不会要的。” 这个时候,王耀才明白过来昨天下午那位宋夫人突然来这里,并且问了自己那么一句话的缘由,原来是想将这个小院送给自己。 如此之大手笔,豪门贵胄就会不同啊! 陈博远在来之前也考虑道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这房产已经在你的名下了。”他笑着道。 “如果这是如此,那我只好离开京城了。”王耀平静道。 如此重的礼物,他如若是收下了,岂非等同于将自己捆绑在了苏家之上。 “这?!”陈博远有些犯难了。 “这宅子就算是给您的出诊费。” “那样用不着这么贵啊!” 哪位医生出诊一次就能够在京城换一套房子?! “那我回去再跟夫人沟通一下。” “好。” “这个固执的怪人!” 从小院里出来之后,陈博远摇着头道,他知道王耀品行不凡,但是没想到面对如此之诱惑,他会毫不犹豫的拒绝,如果是换做自己,恐怕会思虑良久,甚至超过一半的可能会手下这份礼物。 陈博远走后,王耀在小院之中来回踱步,越来越觉得这个小院住不得了,搞不好住着住着就成自己的了。 第二三四章 浮生偷得半日闲 发现王耀在小院里来回踱步,猜测到他可能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陈英就走了出去。 “我已帮上什么忙吗?” 王耀抬头看了看陈英。 “我觉得我不能再在这里住下去了。” “为什么?”陈英听后一愣。 王耀随即将刚才陈博远来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同时十分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陈英作为苏家的代表全权负责自己在京城的相关事宜,这些事情告诉她就等于告诉了苏家。 “您的想法我会立即转告首长。” 果然,不一会宋瑞萍亲自来到了小院里,其实这件事情她完全可以打个电话就行,但是想来想去,她决定还是亲自过来一趟。 “王医生,你尽管放心的在这里住,既然不愿意要,这套房子就先这么放着吧。” 王耀思索了片刻点点头。 “那诊费我该给多少呢?” “稍等,治疗结束之后会告诉您的。” “好的。” 单独按照系统的报价,单是一副“生肌散”的价格就高达三百万。当然这个价格对苏家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苏家之中,苏小雪的病房里。 “陈老、李老,如何?” “好,很好。”稍胖些的那位老者叹道。 “这药太过神奇!” “陈叔、李叔,这药您二老能不能配制呢?” 最近,每天宋瑞萍都会派人请和二老过来坐坐,就是为了自己女儿的病。 倒不是她对王耀的医术怀疑,恰恰相反,她是十分的相信王耀的医术,毕竟他已经见过了其神奇之处,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担心,担心王耀再次在关键点离开,让自己女儿的病再拖下去,因此她想请这两位“杏林圣手”过来看看,能否学到王耀的医治之法,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即使没有了王耀,她也不必那么担心了。 “其实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之医术神奇之处,全在药物,但是这药物的配方却是最为重要,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不要说少了最关键的药物,就算是知道药材种类,但是却不知道配比,同样不行。” “瑞萍啊,你担心什么啊?” “我担心王医生再次像上次那样离开,那小雪的病不又要耽搁了吗?” “这个倒是个问题。” 做母亲的肯定是要站在自己的孩子方面考虑的。 “我倒是觉得,不妨多跟王医生沟通一下,把问题说开。” “实在不行我就买他的药方,多少钱都可以。”宋瑞萍道。 “不行!”陈老、李老几乎是异口同声道。 “为什么?” “这是规矩。”陈老道。 药方于杏林,就好比武功秘籍于江湖,一旦出现定有风雨,图人药方,结的定是解不了的仇,除非对方是心甘情愿。 “只要他不愿意,在药方之上稍加改动,那我们谁都察觉不出来,但是用在小雪身上,后果如何,谁也不敢想。” 其实,两位老人更担心的是,就算是给他们真正的药方,他们也未必能够在短时间之内制成效果相类似的药剂。 “我先跟他谈谈吧。” “好。” 李老还想说什么却被陈老轻轻的碰了一下,随即不再说话。 上午的时候,本来王耀想要出门,没想到郭正和又来了,这次来还带了一份特别的礼物,一本书,一本医书。书面发黄,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这是?” “送给王哥你的礼物啊。” “礼物?” “对啊,怎么,不喜欢?”郭正和笑着道。 “不,喜欢。”王耀接过这本医书仔细的翻看了一遍,这本书主要是对孙思邈所著的《千金翼方》做的注解,而且看上去很有些年头了。 王耀没什么其它的爱好,但是对医道一途的东西还是非常喜欢的。 “谢谢。” “你喜欢就行。”郭正和道。 “晚上有没有空啊,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下,他们也想见见你。” “我就不去了,抱歉。” “不去就算了。”郭正和的脸上挂着笑容,没有哪怕是一丁点的反感和不快。 又和王耀聊了一会之后,他笑着离开了。 “这位郭公子,心机很重啊!”通过几次接触,王耀得出了这样结论,很明显,这位郭公子的数次拜访和他姐姐的目的是不同的,不是为了给你家里的亲人看病,而是想要牢笼他。 年纪轻轻,心思很深啊! “这位郭公子平日里可是大忙人,这已经来了两次了。”陈英在一旁轻声道,这是在提醒王耀。 “嗯,谢谢。” 下午的时候,王耀托陈英帮忙,去了两个地方。 国内最著名的那两所大学。 他在里面走了一遍,很慢,只为了感受一下那个气氛,陈英就陪在他的身旁。 “怎么突然想来这里?” “突发奇想。”王耀笑着道,“当年上学的时候,人家问我将来要考什么大学,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说北大、清华,当时没考上,现在过来看看。” 呵呵,陈英听后笑着道。 在这两所著名的学府之中能够感受到一股和外面就截然不同的氛围,是书的味道,是知识的味道。 终日错错碎梦间, 忽闻春尽强登山, 因过竹院逢僧话, 偷得浮生半日闲。 这样悠闲的生活,是王耀所希望的,但是京城的繁华和喧嚣又是他所不喜欢的。 “再有三天的时间就是端午节了,到时候是要回家的。” 在临出发之前,他就跟父母说过,尽可能的在端午之前赶回去。 站在树下,抬头望着天空的太阳。 “既然有用,那就不再保留了!” 夜里,王耀来到了苏家。 “你要回去?”宋瑞萍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没错,明天,我会给她全身用药,您看是否合适?”王耀道。 “这?!”宋瑞萍一愣。 “能容我想想嘛?” “好的。” 是夜,王耀将那粘稠的药剂稀释掉了大半,一瓶变成了四瓶,还剩下小半个瓶底。 “看那情况只怕无法起身,药浴是不行了,不过可以进行喷雾式的喷洒。”夜里,王耀还在考虑这苏小雪的治疗问题。 “什么,全身用药?”苏向华听到妻子的话之后也是有些犹豫的。 毕竟,那是他们的女儿,是个女孩子,虽然身体已经成了那个样子,但是女孩就是女孩。 “要不让医护人员来用药?” “万一他用药有特殊的技巧呢?” “也是,那就让他用,小雪会理解的。” “好。” 第二天,王耀到了苏家,宋瑞萍告诉了他最后商量的结果。 “好,除了您和医护人员之外,其他的人就不要进去了。” “这个我都安排好了。” 病房之中,除了病人之外,还有三个人,王耀让准备的特殊喷雾设备也已经准备好了。 纱布被一层层的拆开。 药剂被呈雾状喷洒在了病人那溃烂的伤口之上,然后迅速的被吸收进去,接着复又缠上纱布。 左臂、右臂、双腿, 一瓶瓶的药剂眼看着用去了大半。 这个治疗过程虽然看上去和浇花没什么区别,但是实际上是有一定技巧的,以王耀超凡的眼里自然能够看得出来那些地方的伤口更加厉害,需要多用些药。 很快,四肢上的用药全部结束,接下来就是胸腹部的用药。 “夫人。”那医护人员轻声问道。 “拆开。” “有些地方可以你来用药,但是要掌握好分寸。”王耀道。 “不,还是由王医生你来吧。”宋瑞萍道。 纱布被拆开,女子本来最羞人的地方显露了出来,但是此时看来,没有人诱人的地方,只是两团腐烂的组织,反倒看上去让人觉得恐惧和恶心,相对于其他的地方,这里的溃烂更加的严重。 第二三五章 杂事 王耀仔细的用药,增大了剂量。 胸腹部之后便是后背,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之下,病人勉强翻了个身,只是背后尚未治疗完,药剂就全部用完了。 呼,王耀轻轻的松了口气。 这个过程他是非常仔细的,没有什么问题,接下来就看效果了,具体效果如何,估计明天这个时候就能够知道了。 “宋夫人,配制的药剂已经全部用完了,等明天看看治疗效果如何,我准备明天下午回连山县城,重新熬制药剂。”王耀道。 “不能在这里熬制吗,需要什么,你直管说?”宋瑞萍听后道。 “不能。”王耀道。 南山之上,优势太多,百草锅、古泉水、聚灵阵,这些东西,他都无法在这里使用,而且整个药剂之中所需要的“不凋草”“灵山及”他都需要想办法兑换。 宋瑞萍听后沉默不语。 “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个不确定,一个月之内,我会尽快。”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还真有。”王耀笑着道,“我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 “我立即安排博远去办。” 本来,她是想和王耀商量一下能否够买他的药方,但是在和丈夫一番谈话之后,她改变了原来的想法,无论如何自己的女儿的疾病在好转,这是他们所希望的,和自己女儿的生命健康相比,多等两天又算的了什么呢。 “王医生,中午留下来一起吃顿便饭吧?” “好的。”想了想,王耀答应了这次的邀请。 午饭很快就安排好了,苏向华也特意从工作的地方赶了回来,饭菜偏向于清淡。 在吃饭的过程中,苏向华夫妇表达了对王耀的感谢,吃过饭之后,苏向华又和王耀单独谈了一会,除了感谢之外,也算是将一些话挑明,主要表达了一些担忧。 “苏先生,这个病人既然我决定要治疗,那么就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既然对方问了,王耀也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好,好。”苏向华笑着道。 “你所需要的东西会尽快的准备好。” 聊完之后,王耀便告辞离开,他不喜欢在苏家的感觉,有些压抑,不自在。 王耀回到小院没多久,陈博远便赶了过来,王耀给了他一副清单,尚明罗列了而一些中药材,都是比较名贵的那种。 “这是?” “药材,要野生的。” “好,我尽快备齐。”陈博远看着清单道,这上面的药材种类比较多,而且数量较大。 “这些药,我要会连山县城用。” “没问题。” 其实王耀开出的这一部分药材其中只有一少部分是用来熬制“生肌散”的,大部分的药材却要用来通过系统来获得兑换点,然后购买“不凋草”和“灵山及”,现在苏小雪的病情已经有好转了,就要抓紧时间用药。 下午的时候,王耀跟二姨说了一声,告诉他自己明天就准备回连山县城。他二姨非要让他去家里吃饭,被他婉拒了,今天夜里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做的。 这一晚,他在自己的房间里一直到了深夜。 一夜的时间,他准备了两个药方,其中一个是“生肌散”的减弱版,他将其中最关键的“不凋草”和“灵山及”用普通的药材来代替,整体的作用还是相近似的,但是效果如何需要验证,另外的一副药方则要相对的简单一些,调节身体的机能,固本培元,这是他为何启生的母亲准备的,希望能够对他有些帮助。 他要离开的消息只有那么几个人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郭思柔就来到了小院里,她来到时候,王耀还在吃早餐,豆脑、油条。 “你要离开?”这是他见到王耀之后的第一句话。 “是。”王耀抬头平静道。 这个消息倒是散出去的很快。 “为什么这么急?” “回去过端午节。”王耀的回答让郭思柔气息一滞。 好犀利的理由。 “什么时候再回来?” “一个月之内,尽快。”王耀达到。 郭思柔沉默了,一个月,她爷爷还能否支撑过一个月。 “我爷爷……” “至多三个月。” “没有办法了吗?” “没有,除非你能够请到神仙。”王耀摊手道。 如果使用“延寿丹”的话或许还能够再拖上一段时间,但是一段时间之后呢,再用“延寿丹”,而且这种丹药的效果一旦被传播开来,那么王耀这辈子都别想“安静”了。 “你师父呢?”郭思柔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师父?”王耀一愣. “如此神奇的医术应该是师出名门吧?”郭思柔道,当然,这也只是她的猜测,并没有最直接的证据。 “呵呵,他在天上。”王耀指了指天空。 郭思柔没有在坚持,她知道自己有些性急了。 “抱歉。” “可以理解。” 郭思柔前脚刚走,何启生就跟着过来,他是接到王耀的电话过来的。 “这是一副药方,我想了一下或许会对阿姨的病有一定的辅助治疗作用。” 这几天看上去王耀只是出去了几次,大部分时间都事出去逛逛,其实他也一直在思考,思考如何治疗那些特殊的疾病,比如“癌症”,这些东西在系统灌输的只是里面也只是提到过而已,他有了一些想法,也可以试试。 “谢谢。”何启生结果药方道。 “这药方不要给其他人看了。” 同样的一副药方用在不同的人身上就未必合适的。 “我知道。” 何启生表达了感谢之后离开了。 他离开之后,王耀沏了一壶茶,将陈英请到了房间里来。 “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 “应该的。” “你弟弟的病,我没有暂时没有很好的办法,我会在想想治疗方案的。” “谢谢。”陈英听后高兴道。 “多这样笑笑。” 陈英听后脸色微微有些发红。 上午,王耀又去了一趟苏家,在临行前最后一次为苏小雪检查。 纱布一层层的打开,不少的结痂物掉落了出来,这是死去的组织,大量的粉嫩心生筋肉组织出现在了身体的各个部位,这是好的兆头。 “可惜,药剂不够,如果药剂足够话可以起到更好的效果,甚至是阶段性的效果。” 苏家的人早就为他定好了飞机票。 下午的时候,陈博远亲自送他上飞机,并且一起和他回海曲市。 “你去海曲还有事情?” “没有,专程送您。” “没这个必要。”王耀听后急忙道。 “呵呵,请吧。” 在傍晚的时候,飞机在海曲市降落,他们出飞机场的时候,早就有人等在了外面,见到陈博远之后,那个人和他说了几句话,然后直接留下汽车和车钥匙离开了。 “请。” 他开着车送王耀回了家中,还带了一箱子的礼物。 回到山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怎么又带了这么些东西啊!” “进屋坐坐吧?” “不了,天色也不早了,我还是先回去吧,您要的东西我会尽快的送过来。” “好。” “吃饭了吗?”王耀的母亲问道。 “吃过了,您别忙了,我爸呢?” “在山上呢,这几天他晚上都在山上住着。”张秀英道。 “那我这就上山,让我爸下来。” “不用急,先休息一下吧?” “没事,我不累。” 说完话,王耀便上了山。村子里非常的安静,这和京城是既然不同的两种环境。 除了村子,进入了山中,身后是灯火点点,身前便是一片的漆黑,转过了一座山峰之后,一点昏黄出现在眼前,在这黑夜之中格外的引人注目。 第二三六章 人畜无害 山风阵阵,没了京城燥热与喧嚣,多了自然的宁静。 山上的土狗听了主人回来的声音,早早的就从山下跑了下来,欢快的摇着尾巴。 “三鲜,这才几天的功夫,我怎么觉得你又胖了?” 汪汪汪。 上了山,他父亲正在药田里叼着烟卷,听着收音机,悠然自得。 “爸。” “什么时候回来的,京城的事办的怎么样?”王丰华关掉了收音机道。 “晚上刚刚回来,那边的事挺顺利的,得过一段时间采取一趟。” “您回去休息吧?” “行,早点睡。” “哎。三鲜陪着回去之后再回来。”王耀对身旁还在摇尾巴的土狗道。 “不用了。” 土狗还是跟着下了山,王耀也是一直送到了山下方才停住脚步。 “上去吧,就这么几里路。” “您慢点。” 上了山,夜风很凉爽。 王耀坐在小屋前静静的望这天空。山中静悄悄的。 “还是这种宁静更让人舒服啊!” 京城虽然是繁华之都,多姿多彩,但是王耀觉得与那种氛围格格不入。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土狗慢悠悠的从山下上来。 “我爸回家了?” 汪汪,三鲜叫了两声,然后在王耀的身旁趴了下来。 这一夜,王耀睡得格外的香,这是在家乡,心也踏实。 次日清晨,王耀起的很早,然后到了南山的山巅那方山岩之上。摆了一个起手式,太极。 是谁在练太极,风生水起。 风已生,水未起。 修炼拳术之后,王耀便到了药田里,围着转了一圈,仔细的看了看那些药材,灵草长的很好,解毒草、月华草、乌藤、铁梅……,新种下的普通药材的种子都已经发芽,长得要比那些灵草更快。 很好, 天空之中,一个黑点在盘旋着,那是“大侠”在巡视自己的凌空,“三鲜”趴在自己的窝里望着远山,思考着生命的意义上。 好吧,这有些扯远了。 一上午的时间,王耀呆在小屋里,将自己京城执行的一些心得仔细的梳理了一遍。 接下来,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中午的时候,他母亲做了一桌子丰盛的午餐欢迎他的归来。 “好丰盛啊!” “多吃点,多事你爱吃的。” “哎。” 虽然在京城吃过了淮阳草、鲁菜等数道大餐,但是王耀还是觉得自己的母亲做的菜做好吃,用一句有些煽情话来讲,这是“妈妈的味道”。 “明天就是的端午节了,童薇会回来吗?”吃饭的时候张秀英问道,她更关心自己那位未来的儿媳妇。 “会回来,我问过她了,下午我会去岛城接她。” “好。” 在回来之前,王耀在京城的时候就和童薇通过电话了,约好了自己去到成绩接她回家过端午节。 吃过午饭之后,王耀便开着车去了岛城。 连山县距离岛城有二百多公里的路程,需要三个多小时的时间才能够到达。 岛城,某处高档写字楼。 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手捧着一大捧玫瑰花,面带自信的微笑老大了某处集团所租赁的楼层。 “哇,这已经是连续第九次了吧?” “童薇该不会还会拒绝吧?” “真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装呗!” “我听说他可是有男朋友了。” “那又怎样,那位可是宋公子啊,他老爸是谁你该不会不知道了,身价十几个亿啊!” “不要把人家想的都和你那么市侩。” “童薇,有人找。” 一身职业装的童薇听后抬起头。 “又来了。” “你就从了吧,人家有钱又多情,那里找这么好的人啊!”一旁一个化着淡妆,身材很有些火爆的妹子笑着道。 “去你的,你从了吧!” “我倒是想啊,可是人家看不上我。” “出去表个态吧,总不能让人家这么等在外面,他可是我们的大客户啊!” 童薇听后无奈起身,走了出去。 “下午好,我的女神。”那位英俊的公子将大捧的玫瑰送到了童薇的身前。 “我跟你说过,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你们还不是没有结婚吧,我还是有机会的。”这位年轻人笑着道。 “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从看到你的第一眼那一刻起,我就深深的爱上了你,此生,你将是我的唯一。”很煽情的话,表情也很到位。 这样的话对一些女孩子是十分有效果的,但是显然,童薇不吃这一套。 “我要上班了,再见。” 说完之后,她便转身进去。 “你肯出来见我就证明你心中还是准备接纳我的,我会继续努力的。”这位宋公子在外面柔声道。 “你是我今生的唯一,哇塞好感动啊!” “你!”童薇白了她那位同事一眼。 “听说他在岛城有一套很棒的海景房噢,站在阳台上就可以看到大海,很浪漫的,在考虑一下吧?” “干活了,今天下午我男朋友来。”童薇道。 “哟,那我可得看看让我们的女神这么死心塌地人到底是长的什么样子。”她的同事听后道。 汽车在告诉公路上飞驰。 漫漫的长路,你我的相逢, 珍惜难得往日的缘分, 默默地祝福 …… 听一曲经典的老歌, 不知不觉间,一座城市出现在了眼前。 他径直开到了童薇工作的地方,然后将汽车停在了楼下。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童薇工作的地方,上一次来岛城的时候他也来过这里,只是未曾上去过。 他拿出了电话,然后拨通了号码,发现对方正在通话之后,于是就在车上等着,等了一会,他决定下车,去上面看看,童薇所在的公司。 “这次我是真的,不是玩玩。” “他在上次我跟你提到的那家公司,对对。” “他叫童薇。” 嗯?! 王耀突然停住脚,然后循声望去。 看到了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在一辆雪白色的保时捷前站着,正在打电话。 “我正在追她。” “嗨,要不要打个赌,一个月的时间,他就会成为你的嫂子。” “不不,这次是真的,我说过了。” 童薇,还是那个公司,怎么会这么巧呢? 叮铃铃翁,这个时候,王耀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童薇打过来的。 “喂,你刚才打电话了?” “对,我已经到了岛城了。” “好啊,那你先去我住的地方?” “不,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你吧,对了,还有件事请问你一下,你公司不会有人和你重名吧?” “当然没有,怎么突然问这个?”电话那头的童薇听后好奇的问道。 “没事,就是随便问问。”王耀听后道,又聊了几句,他便挂了电话。 “奇怪!”挂了电话之后的童薇嘟囔着道。 “怎么,情郎给你打电话了?” “嗯,他已经来岛城了。”童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啧啧啧,看你那发.春的样子,今天晚上那可得好好卖力啊!” “你是不是该找个牛郎了!” 楼下,王耀慢慢的走到那个打电话的年轻人身旁。 对方西装革履,气质不凡,而且能开保时捷,相比家境也不错。 但是王耀心情不是很好。 于是那个年轻人要倒霉了, 噢! 那个年轻人便如遭电击一般捂着腰蹲在地上。 “你没事吧?”王耀笑着道。 此时王耀距离他有一米多的距离。 “没,没事。” 这位公子哥道,就在刚才,突然觉得自己的腰部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让人那粗针刺了一下子一样,让他浑身冒冷汗,差点喊出声来。 “看你脸色很难看啊,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去医院看看吧?” “没事,谢了哥们。” “不客气。”王耀微微一下,人畜无害。 第二三七章 诸事大吉 王耀转身上楼而去,留下那位英俊的公子哥捂着腰蹲在地上。 “哎,怎突然间这么疼啊!” 腰部的疼痛让他站都站不起来,无奈之下只得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王耀上了口,问了一下保安,然后直接上了童薇工作的那个楼层。 “你好,请问你找谁?” 前台小姐长得漂亮,笑起来也很甜。 “你好,我找童薇。”王耀笑着道。 “好的,请稍等。”一个电话打了进去。 “喂,今天什么日子,又有人找你。” “找我?” “对啊,刚才我接的电话,去看看是不是你那位白马王子的到了?” 童薇听后急忙出去,然后看到了数次在梦中出现的人儿。 一阵香风,人到了身前。 “这么快啊?!” “对,岛城的交通还算是不错。”王耀笑着道。 “什么时候下班啊?” “我去打声招呼,一会就走。”童薇道。 “行。” 童薇的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 “哇,春光灿烂,看到情郎就是不一样啊,我得出去看看。”童薇的那位同事说着话走了出去,看到了站在走廊里的王耀。 “喂,看上去也就一般啊,哪里比那位宋公子强啊?” “你不懂得。” “懂,情人眼里出潘安吗!” 童薇打好了招呼之后,快步走了出来,然后在不少人的目光注视下,挽着王耀的胳膊,一脸幸福的离开。 “那就是童薇的男朋友啊,除了长得还算可以之外,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好像比那位宋公子差远了。” “人家那是爱情,你懂吗?” “爱情,切!” 美人在旁,幽香扑鼻,隐约的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蹭到了敏感而柔软的部位。 “今天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见到你高兴啦!”童薇笑着道。 下了楼之后,王耀开着车载着她去了住的地方。 “最新消息,我们那位童薇的男朋友开的也是豪车,看那车牌号貌似还是同乡噢。” “真的假的。” “我就知道。” 王耀和童薇去了她的住处,童薇早就收拾好了东西,并没有带特别的东西,但是却带了一些保健品。 “这是什么?” “我托人从法国买来的保健品,送给叔叔阿姨的。”童薇道。 “谢谢。” 一个姑娘家的都这么有心,他王耀还能多说些什么呢? 其实以王耀现在的本事,他的父母根本就不用吃什么保健品,就算是吃也是他配制出来的药剂,这些老外研制出来的东西,无非是将一些营养元素量化,精提,制成药物,这些东西,王耀是不太支持吃的,但是童薇毕竟是一番好意。 “那咱们往回走?” “好啊。” 汽车在公路上飞驰,随意的播放着一些音乐。 “这次放几天假?” “三天。”童薇道。 “什么时候去国外啊?” 暂时定在了下个月的十五号。 “很快啊!” 过了端午节就是六月份了,也就是说还有两个周多一点的时间。 “去法国?” “对,法国的巴黎。” 巴黎,烂漫之都。 王耀听后没再多问些什么,汽车里十分的安静。 “前几天你又去京城了?”过了一会之后,童薇主动开口问道。 “嗯,昨天刚刚回来。” “给人看病?” “对。” 去京城的时候,王耀和童薇说过,给人看病的事他也说过,但是具体给谁看病,对方的病情是什么样子,他没有说,童薇也没有问。 “事情顺利吗?” “还好。” 他们两个人有些奇怪,说是情侣吧,但是不像其他的人那样整他黏在一块,即使一会不见面也会大概电话,聊聊微信,他们两个人可以两三天不打电话,但是一见面却有用那种感觉。 汽车在公路上前进,天上的太阳渐渐的落下山去,天色暗了下来。 他们到了连山县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好啊。” 王耀把车开到了他平日里去过几次的那家养生菜馆,吃过饭之后便送童薇回了家里。 童薇的父母对王耀的态度还是和上一次一样,十分的亲切。 “我先回去了。” “路上慢点。” 童薇望着王耀汽车远去之后方才上楼。 王耀开车回家之后,家里的灯还亮着,他知道是母亲在牵挂着自己,进家里说了一声,然后又上了南山。 “你说你儿子是不是不开窍啊?” 躺在炕上,张秀英对自己的老伴道。 “什么不开窍啊?” “感情方面,童薇也来咱们家里两次了,我看那个姑娘很好,而且也对咱们儿子有意思,可是你看那小子,整天将心思放在那药田之上,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够结婚,我什么时候能够抱孙子啊?!” “不要着急,你不是找人算来过了,得过了二十六才行。” “哎,谁知道这个准不准啊!” 夜里的山上很静, 上山之后,王耀在药田里慢慢地打了一趟拳,然后回到了房间里休息。 第二天,端午节,赛龙舟,吃粽子, 粽子是有的,但是龙舟吗,他们这里是可是北方的小城,没有那么多的水,而且也不兴这个。 王茹也放了假,这次回来之后性子一下子改变了很多,整个人不再那么跳脱,稳重了不少,这也让王耀十分的吃惊。 “这是什么情况?” 在当天的下午,陈博远来到了连山县城,随行而来的还有一辆汽车,一辆装满了野生药材的汽车,王耀在临离开京城的时候曾经留下了一个清单,上面就记录着一些药材,让苏家的人准备,他们准备齐了,也就给他运了过来。 “这么快?!” “事关小姐的病,耽误不得。”陈博远听后道。 “抱歉,耽误你过节了。”王耀有些歉意道,这些药材的确是用来治疗苏小雪的病,但是方法确实有些特殊。 “没关系,我都习惯了。” “进来坐坐吧。” “不了,我急着赶回京城。”陈博远道,他准备放下药材之后立即赶回京城,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的。 药材很快就被卸了下来,装满了一个小院,然后陈博远便离开了。 “你要这么多药材干什么?”看着院子里的药材,王茹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用了。” “刚才那个人是从京城来的?” “对。” 王茹好奇问了不少,但是王耀的父母并没有多问,自己儿子的事情,除了婚姻大事之外,其他的事情,他们私下里商量过了,不要过问的太多。 五月初六,诸事大吉。 王耀提着一盒好酒去了村支书的家里。 “叔,婶。” “小耀来了,快坐。” “有事?”王建黎点上一根烟道。 这个后生登门,定然是有事,搞不好还是那件事情。 “村子南边那几间屋子的地我想要,麻烦叔给想想办法?” 这件事情王耀的父亲已经来找过他了,而且其他的人也曾经找过王建黎。这事说好办也好办,反正又不是白给,而是卖地,存未表决,通过就可以了,但是村子里也有人看上这块地了,而且也有些关系,已经给他这边递过话了,还送了点东西。 “怎么,不好办?”王耀笑着道。 “有人问过这块地,在你前边。” “呵呵。”王耀笑了笑。 “谁啊?” “这你就不要问了!”王建黎笑着道。 他知道这个后生的关系,不用说别的,光是王明宝那一层就足够了。 “那是怎么定的呢?” “村委这不还在商量呢。”王建黎道。 “那什么时候能有结果呢?” “尽快吧。” “那就麻烦叔你多费费心吧。” 第二三八章 悠悠 事情说完之后,王耀便告辞离开了。 “你是咋想的?”王建黎的媳妇轻声问道。 “什么啊?” “那几间房子的事啊。” “建业来问过了,我本来已经应下来,哪想到他也会来问这事啊!”王建黎道,他这几天正为这事发愁呢。 一个算是自家的亲戚,一个是村子里最看不透的后生,他是两头都不想得罪。 “要我说啊,宁惹白头翁,莫欺少年穷。”他媳妇道。 “你懂什么!”王建黎在那闷头抽烟。 他内心也是偏向于王耀的,这个后生平日里不见什么动作,整天呆在南山之上,见不着他人影,但是几次事情下来让他见识到了这个后生人脉的可怕。 烟抽到一半他就掐灭了。 “准备点东西,晚上我去建业家里一趟。” “哎。” 下午的时候,王耀去了一趟城里,买了点东西,去了童薇家中。 在她家里坐了一会之后,两个人便出去。 “去哪啊?”王耀道。 “随便逛逛吧?” “好啊。” 王耀这个地方停下了车,两个人便在街上闲逛。 情侣谈恋爱,无所谓逛街、看电影、吃放、公园,再深入一点,滚床单。 两个人逛了一会,累了便找了个快餐店坐下来,要了点零食,坐着聊天。 “你觉得京城和连山哪里好啊?”童薇问王耀。 “各有优点,京城,国之都城,繁华、基础设施完善、教育医疗条件更好;连山,一座小城,一天逛个遍,安静、节奏慢。”王耀道。 “我更喜欢连山。” 毕竟生在这里、长在这里、根在这里。 “嗯。”童薇听后应了声。 临近傍晚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回童薇的家里吃饭,而是找个餐馆简单的吃了一点,然后去了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 爱情喜剧,看的大部分也是情侣。 剧情吗,就是那么回事,看的是个气氛而已。 王耀慢慢地伸出了手,然后一只柔夷握在了手中,软软的,柔柔的。 电影慢慢地放着, 两个人就静静的坐着, 时间就这样缓缓的流走。 外面的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电影放完了,人也慢慢地散去。 “我送你就回去吧?” “好啊。” 两个人手牵着手,步行着往回走。 “去开车吧?” “走吧,没几步路的。” 夜里比白天要凉爽的多,吃过晚饭来之后路上行人也多。 “快看,那不是老童家的闺女吗?” “是啊,找男朋友了!” “真俊!” “进来坐坐吧?”到了门外,童薇轻声道。 “不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路上慢点。” “嗯。” 王耀离开之后开着车回了山村之中。 山村里,一户人家之中。 “咋了,二哥?” “你看上的那几间房子还有那块地,还有其他的人也想买下来,村委专门为这件事情讨论过,意见不同。”王建黎抽着烟到。 中午的时候,王耀去过他家里,他思索了之后也做了决定。然后晚上呆了东西来到了这户人家,将他上次送给自己的东西全部还了回来。 “是谁啊!?”那个中年男子听后不高兴了。 这本来是他考虑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事情,地点也选好了,而且去了支书家里不止一趟,对方也答应了,这怎么突然间又变卦了。 “谁啊?”他又问了一遍。 “王耀。”王建黎道。 “他,包了南山,现在又要包那片地,凭什么啊?”中年男子不高兴道。 “我也没答应他,你们公平竞争吧?” “怎么竞争啊?” “价高者得。” 这是他想好的办法,人,进料的不要得罪,事,要尽量的看上去公平。 竞标,这总可以吧? “这怎么行啊!?”那中年男子听后道。 村里人都说王耀承包南山发了大财,那一辆车就几十万,家里肯定不缺钱,要是竞标,那到时候输得肯定是他啊。 “二哥,这事麻烦你给操操心,我一定会感谢你的。” “建业,这事不是我不帮忙,村委不只是我一个人。” 又说了几句话之后,王建黎便告辞离开了。 “草,这个老东西肯定收了那个王耀的好处了!”待王建黎离开之后,中年男子低声怒吼道。 “哎,年轻人啊,总是把这些麻烦的事情交给我来做。”王建黎点了一根烟,然后慢慢的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别看这只是一个村子,百户人家,但是做一个村支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得考虑不少的事情,他都快五十的人,有些时候,晚上都睡不着觉,这里也不是其它的村子,能够靠着卖地赚些钱,在这样的山沟里,请人来人家都不回来的,就像王耀看上的那几间房,一个不小的院子,这要是放在连山县城,这片地没有一百五十万绝对拿不下来,但是在这里呢,连这个价格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甚至更少,就这样,还有人瞅着呢。 在十点多,王耀回到了家里,跟家里人说了一声之后,又步行着上了南山。 山上还是很静。 明天再去趟城里? 这次回来之后,他其实还是有不少的事情要做的。 就在刚才,他还从家里提溜出来不少的药材,这些药材的质量都不错,野生的,这点苏家办事绝对让人放心,他已经将一部分的药材通过系统兑换了,剩下的这些他只准备留下一部分。 沙沙沙,当他来到山上小屋外地时候听到额一阵异响,循声望去并未发现什么,趴在窝里的土狗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复又趴下。 “三鲜,什么东西?” 王耀走了几步来到声音传来的地方,然后看到了一条蛇。 “咦,是你啊!”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真是那天被他救治过的那条细蛇。 “个头涨了不少啊。”眼看着粗了一圈,想来应该是这段时间没少在这附近转悠,因此土狗刚才也没管它。 那条蛇抬起头,望着王耀。 黑夜之中,一人,一蛇就这样隔空望着。 “回吧。”王耀笑着摆了摆手,然后那条蛇就真的转身离开了。 “土狗它最近是不是经常在这附近转悠啊?” 汪, “没动那些药草吧?” 汪汪, “奇怪!” 王耀暗道,这里可是种植这瘴草的,这种“灵草”不单单是“绝毒虫”那么简单,它可是能够克制绝大部分的毒物,这蛇一般是不会靠近的,单是闻着那独特的气味就会远远的躲开,这条蛇显然是个“另类”。 第二天的时候,王耀本来是想去一趟城里的,却接到了家里打来的电话,让他去趟镇上。 几方石块移动, 树木欢动如舞。 “补贴,这种东西不是村里统一办理吗?” “让你去你就去,对了,这里还有一张证明,你也给盖个章。”王耀的母亲张秀英安排给了他不少的任务。 “好,我这就去。” 王耀开着汽车上了镇上。 “什么情况?!” 等他到了镇政府的时候,发现镇政府前所未有的整洁和干净,当然并不是说这里平时不干净。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这么客气?!”王耀又是一愣,他不是第一次来镇政府,以前可没记得这些工作人员这么热情。 “难道是最近有有什么新的动作,强调公职人员的服务态度了?” 而后,这些人的工作效率也让王耀眼睛一亮。 “奇了怪了。” 就在他吃惊的时候,几个人从楼下冲了下来,一个个身穿西裤、衬衣,大半的就跟准备去相亲一样,当然,他们的年可能有些大了。这几个人之中就有王明宝的父亲。 “小耀?”王明宝的父亲也看到了王耀。 “叔。” “你先稍等,我还有事。”他以为王耀是来找自己的。 如果是平时的话,他就会将手里的事情放一放,单独见见王耀,但是这次不行,有领导下来视察,情况特殊。 “您忙。”王耀笑着道。 这几个人貌似都是镇上的头脸人物。 他们出去做什么,王耀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直接找到了相关的部门,然后办理好了相应的手续,准备回去。 镇政府的院子里,镇政府的主要人员等在外面,他们等了不过十分钟的时间,一辆汽车从外面行驶了进来,然后是第二辆,第三辆,就在刚才,他们接到了县里的通知,说是有领导去镇上视察,已经从县里出发了,让他们做好准备,可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事情办完了,可以回去了。” 王耀走到了外面,刚到门口,然后看到了平常只能够在电视上看到的一幕,领导视察,正在和镇上的主要领导握手。 而且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貌似他也是认识的。 海曲市的市委书记,杨海川。 他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早有工作人员看到了王耀,然后急匆匆过来。他刚想说话,外面的一些领导就已经走了进来。 “待会千万别乱说话啊!” 王耀转身,准备退到一旁,没想到那位杨书记却发现了他。 这么巧啊! 他脸上挂着笑容,然后快步走到了王耀的身旁。 “你好啊,王耀,这么巧啊!”他主动上前打招呼。 “您好,杨书记。”王耀笑着道。 第二三九章 小聚 这是?! 在场的意中人都傻了眼了。 “这个年轻人是谁啊?” “看上去和市委书记很熟的样子,还不是一般的熟!” 一个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要知道,这些领导从说话到行为的都是有深意的。 “你想啊,在这里突然碰到这么一个年轻人,偏偏他还就一口喊出了对方的名字,这还不算,接着主动上去问好,那个动作!” 杨海川笑着拍了拍王耀的肩膀,这在官场上已经是非常亲密的动作了,象征着上峰对这个人的看好和信任。 “来干什么啊?” “办点事情。” “都办好了?” “都办好了,这正准备走呢,您就来了。”王耀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连郭老、苏向华那般人物他都见过了,在杨海川,他身上的那股气势反倒算不得什么了。 “办好就行,路上慢点。” “哎。” 附近的几个人可是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这个年轻人该不会杨书记的什么亲戚吧?” 县里的、镇上的主要领导们都牢牢的把王耀的面容记在了心理。 “嘶,关系这么深啊!”在这其中,就有见过王耀几次的那位戴副县长。 “他怎么会认识杨书记呢?”王明宝的父亲同样十分的惊讶。 王耀开车离开, 杨海川则继续他的视察工作, 这完全是一次偶遇,杨海川的那些举动纯粹是突发之举,当然也是有他的意思的。毕竟王耀可是帮过他大忙的人,而他一直也没有什么可以帮助或者是答谢对方的,正好借助这个场合,以这样的方式表示一下自己的感谢,他刚刚向陪同的那些官员们传递了一个信息。 “这个年轻人和我关系不一般,你们可得给我注意了。” 王耀把手续办好之后,回了趟家里,跟家人说了一声,然后开车去了连山县城。 他所在的山村村委办公的地方,几个村委聚在了一起。 “这次开会是想再议议村子那边那片空闲的房屋和土地的事,现在村子里有两个人想要买那块地,王耀和王建业,大家都是说说吧。”王建黎点了一根烟道。 “我支持王耀。”一个中年男子毫不犹豫道,这个人是王明宝的叔叔。 “我也是。”王建刚道。 “我也是。” 几个村委轮流发言,清一色的一边倒。 “那就这么定了,价格相同,就选王耀,不同的话再商议。”王建黎道。 这件事情就算这么定下来了。 “妈,这事我都办完了,东西给你方这,我去趟城里。” “嗯,好。” 王耀跟你家里说了一声之后便开车去了连山县城。 连山县城,某处茶馆之中。 一个男子躺在躺椅上,他对面坐着一个美妇人,身材婀娜,脸蛋也漂亮。 “病就好的差不多了就回去吧?”美妇人道。 “等我彻底好了,会回去的。”魏海喝了一口清茶道。 这段时间,他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因此也时常会海曲市,那里还有他一对儿女,还有他的牵挂。 但是坐在他身前的这个妻子。 算了吧! 叮铃,有门铃声。 有人进了茶馆。 “咦,有客人啊?”王耀看到那个美妇人之后微微一怔。 “你们继续,我先去明宝那里。” “什么时候回来的?”魏海急忙起身道。 “已经回来两天了,我先去明宝那里,待会再过来。”说着话,王耀就去了王明宝的店里。 他店里的身影很好,又雇佣了两个店员,他却是悠闲的在办公室里喝着茶,不知道和谁聊着微信。 “挺悠闲啊!” “嗯,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两天了。” 兄弟两个人闲聊了一会,魏海便推门走了进来。 “忙完了?” “啊,怎么样,京城是事情顺利吗?” “还行。”王耀笑着道。 刚才那个美妇人是谁,王耀没有问,但是在他进茶馆的那一刻,他从魏海的眼中看到了奇怪的情绪,苦涩的愤怒。 “喂,晚上一起吃饭吧?” “来找你们就是想请你们的,叫上李茂双和田远图吧?” “田大哥就算了,他昨天刚刚去了京城,三天之后才能回来。”王明宝道。 “京城,还是为了公司的事?” “对,上市之路的最后一步了。” “那么累干嘛?” “或许是他这些年的梦想吧?” 三个人在王明宝这闲聊了一会,王耀给魏海诊断了一下,他的身体恢复的很好。、 “恢复的很好。” “我感觉也是。”魏海笑着道,这算是这段时间以来他最大的收获了。 在下午将近四点多钟的时候,王耀接到了童薇的电话去,两个人有聊了一会。 “我正在连山县城,和几个朋友在一块,要不你也一起来吃顿饭吧?” “不了,不打扰你们了。” 差不多五点,他们别下了楼去了附近的那出养生菜馆。 “来了。”这里的老板显然已经认识常来的王明宝和魏海两个人。 “还是老地方。” “行,给你们留着呢。” 一个安静的包间,透过窗户能够看到外面的马路,这个点,天色还是十分的亮堂。 他们坐下没多久,李茂双也来了。 几个人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热热闹闹。 一桌菜,几杯酒。 “嗯?”王耀看到魏海居然也给自己倒了半杯酒。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病好的差不多了?” “就喝一点,心情好。”魏海笑着道。 王耀摇了摇头,他总觉得就今天魏海的心情恰恰不是看上去的那般好。 话可以骗人,眼神骗不了的。 吃过饭之后,又聊了一会之后,王耀便开车回到了山村,他来连山的目的就是见见这些朋友。 “总是这么来去匆匆,不是说过了一起出去嗨配一下吗?” “嗨呸,就你现在的身体?” “我的身体回复的很快的!” 山村里,王耀的家中。 “他叔,小耀去了连山县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的。” “没事,我再等等吧?” “哎。” 王丰华和张秀英对视了一眼他。 就在刚才,眼前的这位村支书居然带了一些东西到了他们家里,说是找王耀有事情,这让他们有些疑惑。 “看这情况是想要请小耀帮忙啊,可是王耀能够帮他什么事呢,难不成是他家里有什么人病了,想要请小耀帮忙?”除了这方面之外,他们也想不出来自己的儿子能够帮助他做什么。 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王耀从外面进来。 “家里有客人?” 进来屋子之后,他看到了王建黎。 “叔。” “小耀回来了?” “你叔等你有一会了。” “噢,在城里和几个朋友聚了聚,回来的晚了一些,叔,您找我有事?”王耀坐下道。 “嗯,上次你说的村子南边的那几间房子和那个院子的事情,村委已经讨论过了,只要价格相同,就优先给你。”王建黎道。 “谢谢您了,叔。”王耀听后笑着道。 王建黎的这番话基本就是说这事定下来,那片地是他的了,接着就是走走手续了,至于价格吗,他是肯定不会比别人差的,现在多了钱他拿不出来,几百万还是有的。 这位村支书又在他家里坐了一会,然后便起身离开了。 “他来就为这事?”待王建黎离开之后,王耀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说别的。”不要说他,他父母也是有些疑惑的,其实这件事情他完全可以告诉他们而不用亲自等王耀回来。 “我们还以为他有其它的事情呢。” “这事情就算是了了。”从王耀家里出来的王建黎点上一根烟暗道。 第二四零章 火烧南山 除了他自己之外,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以这样的姿态来王耀的家里。 事实上,就在今天,他也去了一趟镇政府,时间刚好比王耀晚上那么一点,只是他没有进去,他在外面看到了有领导在里面,而且看到了那位杨书记和王耀之间亲切等级交谈。 他今年四十七了,当了十二年的病,八年的村支书。 一些事情,他清楚的很。 一个市委书记不会没有任何目的的和一个年轻人那么交谈,态度太过亲切,而且是在公共场合下。 一种可能性是最大的,这个村子里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后生和那位这个城市里话语权最重的市委书记是认识的,而且是很熟。 这么硬的后台!有些事情该怎么处理,不用再有哪怕是丝毫的犹豫了。 当然,这些事情,他是不会说的。 在家里呆了片刻,王耀有出了门,朝着南山走去,在村子的南头,那个院落仍旧荒芜,但是门口那两颗芙蓉树却是茂盛的很。 “长势不错。” 王耀提留着两大箱子药材上了南山。 第二天的上午,小小的山村里贴出了一张告示,村子里的南边的那几间废弃的房屋和院落以十五万的价格卖给了王耀,当然卖的只是使用权。 一时间小山村之中议论纷纷。 “我靠,十五万啊,这么贵,丰华家的那个小子不是傻了吧?” “傻得是你,这个价格已经很便宜了,你知道现在连山县城的房价都到了多少了?” “那是连山县城,不是我们这个小山村,你说城里的人谁会来这里,就是村子里的年轻人那个不是攒钱在城里买房子,有几个回来住的?” “玛德,王建黎这个混蛋!” 这件事情也不过是这个小山村茶前饭后的谈资,而且没有多少的新鲜度,用不了多久就不会再有人关心这件事情。 上午的时候,王耀从山下下来,然后在那个硕大的院子外停住。 “这里将是我的了。” 他去村委办了手续了,钱,上午就到账了,土地使用证却需要一段时间方才能够拿到,但是王建黎说了,那里现在已经是他的,可以自己处理了。 那几间房已经塌了一般,显然是不能再住了,王耀也没有翻盖的打算,而是想要推到重建,当然在这之前可得好好规划一下。 这方面,他不行,毕竟专业不对口。 无论是生物还是医学都和建筑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是他认识的人行,比如田远图,他手下就有着整个连山县城数一数二的建筑队伍,想来设计一个小院、几间房子应该不是什么难题。 “也不知道他在京城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上午的时候,王明宝从县城里回来一趟,去王耀家里坐了坐。 “那片地的事定下来了?” “定下来了。” “嗯。” 南山之上,山风吹在身上有些慵懒的感觉。 现在已经是六月分了,天气也热了。 一个人来到了王耀的药田外。 “小耀,在吗?” 他冲着药田里面喊道,但是没听到回音,王耀早已下山去了,里面哪里会有其他的人。 “不在!” 这个中年男子环视四周,山上很静,也没有其他的人,这座山已经让王耀包了下来,四周并无天地,而且这片山本来就多山石,不长庄稼。 他从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让你和我抢!”目中露出了凶光。 一团火燃烧了起来。 嗷,他突然听到了一声低沉的吼啸声。 “什么声音?”抬头一看,他看到一只炸毛了土狗,只是这土狗的个头有些大,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如同饿狼一般。 “滚开!” 他从腰间拿出了刀子。 他一只手那这打火机,一只手拿着刀子,一方面想要放火,一方面还要提防这只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扑过来的土狗。 山风有些大,打火机刚刚出现的火苗很快就被吹灭了。 “好在我早有准备。” 他身上还带着一点汽油。 嗷,一道影子从那树木之后的药田里窜了出来。 啊,一声惨叫。 蓬,一团火燃烧了起来。 一个人捂着自己的手臂从山上向下狂奔这,在他身后是一只土狗,土狗的嘴上是血,腹部也是血,一个是人的,一个是腹部被刀捅出来一个血洞,鲜血咕咕冒着。 嘎,天空之中一声鹰叫。 然后一直苍鹰从天而降,一双铁爪猛地爪在了奔跑的人的肩膀上,那尖锐的利爪刺穿了他的血肉,直接将肩膀破开了几个血洞。 啊,那个男人痛苦的叫着,疯狂的扑打着,试图赶走天空之上突然发动袭击的猛禽,但是换来的却是一身的伤口,头上也被苍鹰啄开了一个血洞。 滚开! 这个时候有从山上下来的人看到了而这个情况,然后急忙上前,用手中的?头赶走了苍鹰和土狗。 嗷! 土狗还发出愤怒的低吼声,此时的它真如狼一般,即使是深受伤害也要咬死这个入侵者,天空之上的苍鹰还在盘旋。 南山之上,那团火在扩散,但是在靠近那片树林之外的时候似乎被什么无形的屏障挡住了一般,突然间不在前进,而是想着两边蔓延。 糟糕,山上着火了! 山火是很可怕的东西,因为他一旦燃烧起来,很可能烧掉正片的山。 “那是南山!” “王耀包山的地方!” 村里就那么些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彼此之间无论是谁有事情,大部分的时候还是会帮忙,因此有人给王耀家里打了个电话,附近山上的人开始向南山上赶去。 “什么,山上着火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王耀蹭的一下子蹿了出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上了南山,如同一只豹子一般。 远远的,南山在望,山上果然有火光。 药田! 他心中焦急,速度再快了几分。 内息奔流如大江东去,一步之间,瞬间数米,所踏之处,山石崩碎。 从家到山上,他一步未停,到了山上看到是被控制住的火焰,忙碌的几个人,还有那毛已经烧焦了,身上还有血迹的土狗。 还好! 他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山火被挡在了阵法的外面。 王耀直接从小屋里扯出了水管,在不远处有台水泵按在了拦河坝那边,是他以前种植药田用的,有些时候没用了,好在还算是好用,水被抽了上来,然后山火很快就熄灭了。 “小耀啊,没烧这啥东西吧?”这次带头来上山救火却是王丰明。 “没事,还没烧到里面,谢谢你们。”王耀对这几个长辈表示了感谢。 “嗨,都是一个村的,啥谢不谢的。” 几个人下了山,王丰明留了下来。 “丰明叔,你有事?”说话的时候,王耀俯下身子了检查这土狗的身体,他发现土狗的腹部有一个血洞,好在并不是很深,血还在流着,在确定没有生命危险之后他才松了口气。 “小耀,这山上的火是人放的。” “人为放火,谁?!”王耀听后眼睛微微一米。 “我上山的时候看到一个人浑身是血下了山,看样子应该是被狗咬伤的。” 嗯? “下了山,我怎么没看到。”王耀听后微微一怔。 “叔,您看到是谁了吗?” “我也看不清楚,不过我瞅着像是王建业。”王丰明道,“这是你可得小心点。” “我心里有数,叔。” 王丰明又说了几句话之后也下来山。 “王建业,该不会是因为那几间房和那小院的事情而记恨我,然后放火烧山吧?” 第二四一章 理无可恕 我本良善 人在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容易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而在做出这些冲动的事情之后冷静下来往往就很容易后悔。 比如现在的王建业。 他刚才在南山之上的举动完全是一股火冲了脑门,失去了理智。起因还是那块地的问题,公示已经贴出来,他是越想越来气,觉得王建黎不是个东西,明明先前已经答应好了,居然边关了;觉得附近乡亲们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那似乎是在嘲笑自己,这让一向很要强的他十分的恼火,再加上自家婆娘都说些刺耳的话,他直接扇了那婆娘一耳光,哪想到平日里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婆娘居然和他吵了起来,哭着骂他没本事,一气之下直接回了娘家,这可是让他气上加气。 “王耀,你和我抢地是吧,我就烧你的南山!” 他直接装了一瓶汽油,带着打火机上了山,巧了,当时王耀也不再山上,但是那土狗和那只鹰却让他吃了个苦头。 他是在医院接受包扎的时候开始后悔的。 火烧没烧成他不知道,但是他却是受了伤,手腕被撕掉了一大块肉、大腿也是,肩膀四个大血窟窿,骨头都伤到了,头被啄开了一个洞,失血严重。 医生说他要是在晚来一会,搞不好还会有生命危险。 为了一口气,差点搭上自己的小命,如果火真的少了起来,那他将还增加一条罪名,纵火罪,这可是要判刑坐牢的。 所以他后悔,后怕。 毕竟他也只是个普通人,不是那种杀人放火不眨眼的恶徒、狠人。 但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 南山之上,王耀给土狗敷上了金疮药,上完药之后,土狗静静的趴在狗窝里,看上去有些萎靡不振,完全没了刚才的凶恶如狼,它被刀伤了,失血不少。 “干得好,三鲜。”王耀轻轻的抚摸着土狗的头。 “好好休息,待会给你做点好吃的。” 他起身来到了药田的外片,眼前一大片的地已经焦黑,面积不小,围绕着药田外,这边绿油油的,那头烧的秃了头。他现在还有些后怕,如果这片火真的少了过来,那么这片药田、这片树林可就全部完了。 好在这阵法当真是神奇,非但能够制幻、聚灵,还有一定的防御作用。 “王建业!”王耀的眼神很冷。 这是他在这南山上种植药草以来,第一次遭受如此重大的侵犯,这直接放火烧房子没什么区别。 “没事吧?”他父母也赶了过来,看到外面那焦黑的一片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子。 “没事。”王耀笑了笑道。 自己的事怎么能让父母担心呢。 “咱们下山吧?”在山上呆了一会,确定没有明火,不会再复燃之后,王耀道。 土狗还想起来,却被王耀一个手势制止了。 “好好在那养伤。” “大侠,照顾点。” 嘎,一声鸣叫。 树梢上,苍鹰立在那里,如同一个忠诚的卫士。 下山之后,王耀草草的吃了点东西,然后出去了买了些牛肉、鸡肉,放到家里一部分,然后呆了一部分上山。 山上有铁锅,大锅煮肉最香! 水是山泉水,还掺了一些古泉水,肉洗净之后直接扔进了锅里,顺带着连几块牛骨也扔进了里面,再加上了几味中药,填上柴火,使劲烧,不一会的功夫,肉香就飘了出来。 山村的大队屋里,几个村委聚在一起,闷头抽着烟,脸色很难看。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山村就这么大,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几个人都在较短的时间之内接到了消息,紧接着王建黎以最快的速度着急了几个认,商量这件事情,这可是恶性事件,需要向上面做汇报的。 “他妈了个巴子,王建业他是不是疯了!” “还好,山火没着起来,没伤着人。” “王建业呢?” “还在医院里呢,他自己倒是上的不轻,差点丢掉小命。” “他活该!”王建刚将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怒道。 “不就是一块地吗,至于吗?” “大白天的放火,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好了,不要说些气话了,想想这件事情该怎么向镇上汇报吧?”王建黎制止了没有任何作用的抱怨。 这事要是搁在别人身上还好些,偏偏是王耀,谁不知道他和镇长那位公子好的跟亲兄弟似得,就算是王耀松口了,那位能善了?跟关键的是,现在王耀身后还一尊更大的佛。 “我觉得这事啊,咱们还得问问王耀的意思。”村主任道。 “嗯,他要是松口,事情还好办些。” 当地是一个村的,这些人生气归生气,也不想把事情办的太绝了,毕竟日后还是要见面的。真要弄进去做个几年来,这人的半辈子基本上就算是毁了。 “那建刚去问问他?” “好。” 山上,凉风阵阵。 王耀坐在屋外,身前一个小木桌,上面一大盘的牛肉,有些细烟,手里捧着一杯茶,土狗卧在他的身旁,身前一个饭盆,里面满是牛肉和汤汁,香气扑鼻。 “味道怎么样?” 土狗大快朵颐,头也不抬。 “呵呵。”王耀笑笑。 汪汪,土狗抬起头叫了两声。 “有人来了?” 王明宝站在外面望着焦黑的一片,脸色很阴沉。 “好香啊,什么好吃的?”王明宝进来问道。 “牛肉,尝尝。”王耀指着盘里的肉道。 王明宝走到跟前,撕了一大块,沾了点精盐,塞进了嘴里。 “嗯,香!”他眼睛一亮,这牛肉的确好吃。 “我加了一些特殊的药材在里面。” “你想怎么处理王建业?”王明宝擦了把手道。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村子最近十年来没有发生这样的恶性事件了。 “适当轻点。” “轻点?为什么?”王明宝一愣。 “那块地,他早些看上了,心有不甘,这个我能理解,但是放火,一定要收到处罚。” 情有可原,理无可恕! “你啊,心肠太软!”王明宝道。 “这事,公平竞争,败了,本事不够,怨不得别人,放火、伤人,算什么本事?!” 汪汪汪,土狗又吠了起来。 “有人来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精壮汉子来到了药田的外面,这是这很长一段时间之内,王建刚第一近距离的来到药田,以前只是远远的看看。 这是?! 他突然觉得眼前一花,那些树木似乎在来回的晃动,交叉着舞蹈。 “什么情况!”他使劲晃了晃头,定睛一看,这一看不要紧,晃得更厉害了。 “奇怪!”他心里莫名的有些慌。 “叔,看什么呢?”里面传了一个声音。 “哟,明宝也在啊!”一见这位也在,王建刚便知道今天这事恐怕不能善了了。 “叔,请坐。”王耀进屋给他那个茶杯。 “怎么样,你这药田没事吧?” “没事,差一点。”王耀笑着道。 “没事就好。”王建刚伸手掏出了烟,刚想点上,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又装了回去。 “抽吧。” “不了。”王建刚摆摆手。 “事情呢基本上已经弄清楚了,王建业也是被气迷了心,一时冲动,但是一定要受到处罚,村委让我过来,说想听听你的想法。”王建刚道。 “事情做了是一定要处理的,念在一个村的,也没伤着人,轻点吧。” “好好好。”王建刚听后道,他想要的,或者说是那一众村委想要的也是这个结果。 “那我就回去跟支书说了,这事得向上面报告的。” “好,叔你慢走。” “嗯。” 他们两个人送走了王建刚。 “这事就这么算了?!”王明宝道。 第二四二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让法律去惩罚他吧。”王耀道。 做人留一线,这是他为人处世的原则;但是不象征着他是菩萨。 为恶者,就要受到处罚,不管他是一时冲动还是蓄谋已久。 但到底是一个村子,王耀也是听了父母的劝。 此时,在医院里的王建业傻眼了。 他已经接到了家里亲戚的电话,他所做的事情可以归为放火罪,有可能被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拘禁,这可是牢狱之灾,吓得他连身上的疼痛都忘记了,急忙找人帮忙雇了个律师。 律师来了之后仔细的问了一遍情况,脸色也很很凝重。 “你这情况很特殊,就看对方的态度了,如果是一般的防火行为可以判处普通的拘役,时间长短不一,一般为一年;但是如果是放火罪的话,那就至少是三年,而且你这样的行为基本可以定义为放火罪。” 听着律师的话,王建业的脸色变成了惨白色,是被吓的。 “你别吓我!” “我没有吓你,只是从法律的角度上来做解释,当然,我会争取尽量的减轻法院对你的判罚,但是实话说,你的情况很不乐观。” 王建业听后立即给家里的亲戚打了电话,请他们帮忙想办法,当然律师这边的酬劳是少不了的。 不用王耀报警,村里已经把这件事情报道镇上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也不敢隐瞒的,这可山火了。 很快,便有公安人员去了医院,对还在接受治疗的王建业进行的讯问。因为情况特殊,对他的拘捕将进行延后,在他身体情况允许的情况下进行。 夜里, 王耀的家里多了一个人,一个哭哭啼啼的中年女子,王建业的媳妇。 虽然她也很生气,但是日子总归要过下去,特别是听说自己丈夫可能要被判刑至少三年的时候,她直接傻了眼,家里少了男人可就等于塌了天,她儿子现在还在外面上大学呢,正是需要钱的时候,她听了律师电话,特意跑到王耀家里来求情了。 “大哥,嫂子,王建业他不是个东西,他不该防火,但是他也是一时气迷了心,还请你们劝劝小耀,放他一马,小河还在外面上学呢!” 面对眼前这个哭哭啼啼的女子,同是一个村的,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于是他们心软了。 “我们会劝劝小耀的,东西你带回去吧。” “谢谢。”王建业的媳妇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哎!”张秀英叹了口气了。 傍晚,王耀从身上回来的时候,他母亲将他叫住,比较委婉的劝他。 “妈,这是我心里有数。” 三年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但是三年的牢狱之灾,绝对可以将一个人从天堂拍到地上,再也回不去。 以德报怨, 王耀笑了笑,然后他打了一个电话。 最终的判决如何,他已经不再去关注了。 小小的山村却因为这件事情热闹的几天,几乎家家都在谈论这件事情。 王建黎很窝火,他接到了镇上打来的电话,镇政府办公室,镇长、甚至是书记都打过来了,说是县里的领导都过问这件事情了。 “不就是放个火,还没烧起来,至于县里的领导都关注吗!” 这件事情让他想起了在镇政府看到的那一幕。 “那位该不会也关注吧?” 为此,他接连组织村委召开了会议,在村子张贴了告示,强调了安全文明、防火的重要性。村子里也加强了巡逻。 “爸妈,明天我想请一下帮忙在山上灭火的那些人。” 晚上吃饭的时候,王耀跟自己的父母商量道。 能在那个关键的时候帮忙,无论如何要感谢人家的。 他本来是不想麻烦母亲的,但是距离这里最近的一个饭馆也是下村的,距离他们村至少还有三里地的路程,在哪里请客又不太方便。 “好。”张秀英道,“应该的。” “明天我去买东西。” 晚上的时候,王耀一个人坐在小屋外,静静的望着天空,土狗趴在窝里,身上的伤还没有好。 他在想白天的事情,这是他在家中,如果他不在家里,而他的家人又恰巧不在山上,那么一旦火燃烧了起来,而这山上的阵法又无法彻底的阻挡,那么他这段时间的辛苦岂不是要尽数付之流水。 这也一夜他想了很多方才进屋去睡。 第二天清晨,他起的很早,在山顶之上修炼拳术的时候,出拳的速度快且刚猛。一趟拳下来,周身气息流转不休,心情却是平静了很多。 上午的时候,他下山去镇上买了一些东西,牛肉、羊肉、各类蔬菜、熟食,为晚上的请客做准备。 酒家里有,都是田远图、何启生他们来的时候带的好酒。 “不用买这么多东西。”当王耀载着一车东西回家的时候,张秀英道。 “多买了点,平时我们也吃,其中熟食多一些,省的做了。” 吃过午饭之后,他先是去了村子里昨天上山帮忙的那几乎人家下通知,请他们晚上去家里吃饭,村子里就是这个样子,请吃饭的时候最好是提前打声招呼,就算是现在都用手机了,但是不少人还是喜欢亲自去家里说一声,这样更显的尊重。 挨个打完招呼之后,王耀下午则是在家里和母亲帮忙。 “你上山吧,这些东西我自己就做了。”张秀英道。 请客,这又不是第一回了,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成品的菜肴,她一个人忙的过来,王耀却没有急着上山,而是在家里帮了一会忙之后,方才又拿着两大袋子中药上了南山。 这陆续第几次上山,王耀已经将陈博远带来的药材通过系统卖掉了一般还要多,也赞了一些兑换点,但是他却没有急着兑换熬制“生肌散”用的“不凋草”和“灵山及”而是花费了不少的兑换点兑换了两种灵草的种子,将它们种在了药田之中。 买不是长远的办法,能够自给自足才是长久之计。 下午的时候,张秀英还在家里忙碌,一个意外身影来到了院子里。 “阿姨好。” “童薇,你怎么来了!”张秀英见到来人之后一愣,“快,快进来坐!”她将那个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拉着自己看中的儿媳妇进了屋子里。 “快坐下。”说这话便给她倒水。 “跟王耀说了没?” “没呢。”童薇笑着道。 “我给他打电话。” “不用了,我上南山街就行。”童薇笑着道。 “你一个人?” “是啊,给他个惊喜。” “行,晚上留下来吃饭啊?” “哎。” 童薇一个人上了南山。 如此漂亮的人儿所过之处自然受到人们的关注,这个小山村里不知道多久没有出现过这个俊俏的姑娘了。 “啧啧,真漂亮!” “谁家闺女啊?” “丰华家儿媳妇。” “真的假的,什么时候结的婚?” …… 童薇微笑着上了山,尚未道山上就听到了犬吠声,然后看到一个人影站在屋外。 “童薇?!”王耀一愣,“你怎来了?” “想你了。” 童薇一句话让王耀一愣,心中甜甜的。 “这片焦黑怎么回事,着火了吗?”童薇指着药田外面那片昨天山火燃烧过的地方道。 “嗯,还好扑灭的及时。” “你没受伤吧?”童薇急忙道。 “没事,当时我不再山上,药田也没事,进来坐吧。”王耀将童薇请进来, 土狗摇着尾巴在童薇身上嗅了嗅。 “认识吧,三鲜。” 汪,经过一晚上的恢复,土狗似乎一下子好了很多,眼睛也亮了很多。 “大侠出去了,对了,这里还有一个新朋友。” “新朋友?”童薇一愣。 第二四三章 这一夜 无关风月 “对,我叫它小黑,但是现在见不到它,估计你也不会喜欢的。”王耀笑着道。 “什么啊?” “一条蛇。”他所说的就是那条被他救助过的细蛇,现在也是药田的一员,只不过平日里很少出现。 “蛇?!”童薇听后吃了一惊,“这里不是有大侠吗,怎么可能有蛇?” 鹰和蛇本就是天敌,对立的存在,怎么可能和谐共生? “呵呵,大侠通灵的,跟它所说一声它是能理解的。”王耀笑着道。 两个人在小屋外坐着,聊着天,山风吹在身上十分的舒服,坐在这山上,童薇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静了下来,那些喧嚣和烦心的事情也暂时的远去。 “呼,好舒服。” “喝茶。” “谢谢。” 天空之上,太阳西斜。 “我们回家吧,待会家里还有客人。” “还有客人?” “嗯,昨天山上着火,有人帮忙灭掉,今天晚上请客答谢他们。” “这事你怎么不早说?”童薇听后道,如果她早知道这件事情电话,就不上来了而是留在家里帮助王耀的母亲准备晚餐。 “没关系,现在还来得及。” 两个人手拉着手下了山。 “慢点。” 路上碰到几个从山上劳作下来的长辈,王耀笑着问好,童薇也跟着打招呼,几个人都乐呵呵的回应。 “这小耀的女朋友可真漂亮啊!” “是,村里不知道多久没有这么漂亮的媳妇了。” “就没有过吧?” “漂亮的媳妇哪会嫁到这个山沟里?!” 王耀在走到村子南头那几间大瓦房,一处院落的地方的时候停了下来。 “我把这里买下来了。”他指着里面杂草丛生的小院。 “买下来了,做什么?”童薇听后微微一愣。 “盖几间房,开一处医馆。”王耀笑着道,他本来就就是这么想的。 “开医馆,在这个山村里?”童薇听后疑惑道问道,“会有人来吗?” “会的。”王耀笑着道。 只要他这医馆开起来,一定会有人来,而且会有人不远千里而来,这一点他是有信心的。 “嗯,我支持你。”童薇笑着,如花美貌。 “走了,回家。” 他们回到家里的时候,王耀的父母正在为晚上的事情忙碌着。 “叔叔,你歇着吧,我来。”童薇见状急忙上前道。 “不用你,你快进屋,刚买的大樱桃,王耀,带童薇进屋里。”张秀英见状急忙道。 虽然她这么说,但是童薇还是留在厨房里帮忙,一会功夫之后,张秀英便发现自己这个未来的儿媳妇的另外一个特点,手巧,没错,心灵手巧,做事十分的麻利,而起厨艺也不错。 “嗯,不错。”她是越看越喜欢。 “童薇这次放假呆几天啊?” “五天,本来假期是三天,她有请了两天的假。” 王耀知道,她这次回来一方面是假期的缘故,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即将出国做准备。 天稍稍有些黑,就有客人来了,最先来的是王丰明,他不但人来了,而且还带着东西。 “你看看,你来怎么还带东西呢?”王丰华一边讲人请进屋子里,一边道。 “呵呵,也没带啥。”王丰明笑着道。 “叔。” “哎。” 客人进来在屋里喝着茶,张秀英和童薇两个人在厨房里忙碌着。 其他的几个人也陆续的来了。 “小耀,端菜。” 王丰华见人来齐了,便叫王耀上菜。 “哎。” 菜陆续的端了上来,童薇也帮忙上菜,几个村里的人看到童薇微微一怔。 “这媳妇,真漂亮!” “丰华啊,什么事吃王耀的喜酒啊?” “呵呵,不急,不急。”王丰华笑着道。 菜,很丰盛,酒也是好酒,陈年的景芝佳酿。 “好酒!”村里的汉子大多数都好喝两口,但是一般都是很本地产的白酒,而且一般不会超过十五块钱一瓶,这就一瓶可得还几百,好酒,常喝酒的人是能够喝的出来来,茅台、五粮液和散装的白酒那绝对不是一个味道。 酒席一直到了八点半多放才结束,一个村子的人,家又离着不远,有好酒,不免有些贪杯,多喝点,因此时间也就长了一些。 忙完之后,童薇便帮着王耀的父母收拾桌子,然后在厨房里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再一看,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 “我送你回去,还是住在这里?” 王耀说这句话的时候,张秀英也停下来手里的伙计,有意无意的望向这里。 “那就在这里住一晚上?”童薇思考了片刻之后道。 “好,我这就给你收拾房间。”张秀英笑着道,似乎生怕自己看上的这位儿媳妇会反悔一般。 崭新的被褥,既然是给自己儿媳妇用,那就要用最好的。 张秀英的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 童薇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晚上不回去了,她妈也没多说什么,让她自己小心的。 这还小心什么?! 这一夜,很静。 这一夜,王耀没有上山, 这一夜,没有风花雪月,没有干柴烈火。 第二天清晨,童薇起的很早, 她准备忙王耀的母亲准备早饭,结果等她起来之后发现自己似乎起来的太早了点,王耀的父母甚至还没有起床。 “你怎么起的这么早?”王耀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之后笑着道。 “我想帮阿姨准备早饭的。” “不用你,没睡好的话回去补一个回笼觉吧?” “不了,我睡的挺好。” 其实,她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决定在王耀家里过夜这本来是她没有考虑过的事情,虽然这一夜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但是这也是童薇的态度。 “对了,你会太极?” “懂一点。”王耀笑着道,“怎么,你想学啊?” “想啊,你教我?” “没问题。” 两个起得很早的年轻人就在院子里练起了太极,一个学,一个教。 王耀并不是算是一个合格的老师,因为他根本没有教人的经验,但是童薇却绝对是一个合格的学生,她的悟性极佳,王耀说的东西,基本上是一点就通,而且她还有舞蹈的功底,练起功夫来相对而言容易上手。 “他们在干什么啊?”在屋子里,其实早就已经醒来的张秀英趴在窗户上望着外面。 “哎,偷看什么,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 “你不也在偷看。” “这是太极拳!” 王耀手把手的教童薇,他父母则是在放家里闷着,不愿意出去打扰这小两口的亲密。 “叔叔和阿姨还没有起来吗?”学了一段时间之后,童薇有些好奇道。 “呵呵,他们应该是起来了,我们去做饭?” ‘“好啊。” 童薇的在厨房的手艺是没得说的,是那种上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女子。 不一会的功夫,她就将早饭准备好了。 “嗯,闻着味道不错。” 就在这股时候,王耀的父母也从房间里出来,见饭菜都准备好了,便急忙洗刷。 一家四口人,围在一起吃了一顿温馨早餐。 上午的时候,王耀送童薇回了连山县城,她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办理,王耀开着车和她跑了一些地方,一直忙到了中午头。 “中午去我家里吃饭吧,我妈都做好了。” “行。” 两个人又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些礼品,然后去了童薇的家里,俨然是一对情侣。 到了童薇家里,她的父母是越开王耀越满意,脸上挂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一直到了下午的时候,王耀方才离开,开车回家。 “路上慢点。” “嗯,明天我来送你。” “好,到家给我电话。” 一天一夜的接触,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是又增进了一步。 第二四四章 轻轻的一个吻 岛城,一处著名的医院之中。 “糖尿病。” “怎么可能?”田远图听到医生的话之后愣住了。 他最近因为忙公司的事情而身体暴瘦,这次去京城,事情办的还算是顺利,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但是感觉到身体有问题,因此在飞机降落之后就到了岛城这家医院来做检查,结果让他很吃惊。 “你身体暴瘦,疲劳过度,是这种疾病的诱因。”那个医生听后道。 “这又不是什么可怕的疾病,现在这种病是很常见的,你也不要有心理压力,只要及时的服药,平时注意饮食和生活习惯是能够控制和治疗的。” “好的,谢谢你,医生。”田远图从医院里出来,心情不是很好。 这忙碌了一个多月,公司的事情是告一段落了,但是身体却又有问题了。 “回去问问王耀吧,他应该会有好办法的。” 清晨,阳光尚算是灿烂。 王耀早早的从山上下来,开车去了连山县城。 今天,童薇要回岛城,他开车去送。 “路上慢点。” “哎。” 他先是去连山县城接着童薇,和她买了一些生活日用品,然后去了童薇家里,坐了一会,跟她父母聊了一会之后才带着童薇一起离开去岛城。当他们到达岛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先去找个地方吃饭吧?” “好啊。” 他们找了一个西餐厅,点了些东西,正在吃饭的时候,童薇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看了看号码,俏眉微微皱了皱,然后挂掉。 “怎么了?” “一个烦人的家伙。”童薇道。 “烦人,在追你啊?”王耀听后笑着道。 “嗯,我都拒绝了,他还老是缠着。” “下次带我见见他,让他彻底的死心。” “好啊!” 吃过饭之后,他们便去了童薇的住处,在童薇所住的楼下,王耀看到了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男子,西装革履,捧着一大捧的红玫瑰。 “刚才打电话的是这位吧?”他在车上指了指外面的那个年轻人。 “对,就是他。”童薇道。 “走,咱们跟他聊聊。” 两个人下了车,童薇挽着王耀的胳膊,靠在他的身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你好宋公子?” “童薇?”这位宋公子望着王耀。 “这位是?” “我男朋友。” “你好,我是王耀。” “哎,哥们,我怎么看着你这么面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是见过,几天之前,在童薇公司楼下。” “啊!”这位宋公子恍然模样。 “我记得当时我腰疼的厉害。” “是,看见你捂着腰蹲在地上,没事吧?” “医生说没毛病。” “那就好。”王耀笑着道。 这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更像是相识多年的朋友,而不是情敌。 “没事我先和童薇上去了。” “等等,哥们你是干什么的?” “在家种田啊,怎么了?”王耀笑着道。 “种田?!”宋公子一愣。 “对啊。” “行,童薇,我不会放弃的!” 童薇也不说话,倒是王耀道了一句。 “请你喝我们的喜酒噢。” 说完话之后,他们变亲密的上了楼。 “种田的,种田的?”这位宋公子在楼下来回踱步,“土鳖,哪里比我强!” 他的愤怒王耀和童薇是看不到了。 楼下,一个身穿运动衫的青年路过正在低头自语的宋公子,看着他那一大捧的新鲜玫瑰。 “嗨,哥们。”这位宋公子抬起头叫住了那个稍胖些的年轻人。 “什么事?” “有女朋友吗?” “有。”那个年轻人一愣。 “送给你,祝你幸福。”这位奇葩的宋公子将手中那一捧送给了这个只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啊?”那个年轻人一愣。 “怎么,不喜欢?” “噢,谢谢。”年轻人笑着结果了大捧的玫瑰。 这位宋公子上了雪白色的保时捷跑车,然后调转车头离开了。 “有钱人的世界,看不懂!”那个年轻人看着手里这一大捧的玫瑰摇着头道,不过这对他而言是件好事,这样鲜艳的玫瑰送自己的女朋友她一定会高兴的,正所谓借花献佛,不对,应该是借花献美女。 “你见过他啊?”上了楼之后,童薇惊讶的问道。 “见过,就在几天前,我来岛城接你的时候,他就在楼下,捂着腰,很痛苦的样子。” “噢,好巧啊!”童薇听后道。 “是挺巧的。” 童薇所租住的房间里,两个认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晚上在这里住下?” “好啊。”王耀笑着道。 “待会陪我去买点的东西。” “行。” 休息了一会之后,王耀陪着童薇下去,在住宅小区的外面不远处就有一处商场,他们在那里买了晚餐用的食材,回到家里之后,童薇便开始忙碌着准备晚饭,王耀本来也想帮忙的,却被他推了出去。 “你喜欢吃什么啊?”童薇在厨房里冲着外面喊道。 “随便,什么都可以的。”王耀没有什么特别爱吃的东西,因为他不挑食。 童薇自己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着,而王耀则是在客厅里看电视,感觉就像真正的两口子一般,不一会的功夫,饭菜的香气就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好香啊!” 天气尚未完全暗下来,一顿丰盛的玩彩就准备好了。 “喝点红酒?” “好啊。” 童薇开了一瓶红酒。 虽然没有烛光,却是温馨的晚餐。两个人吃的很慢,边吃边说。 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 吃过饭,童薇收拾好碗筷,然后两个人在客厅里看电视,都市轻喜剧。 挂在墙上的时钟指针指在了十点的位置。 “我先睡了。”童薇起身道。 “嗯,晚安。” “晚安。” 童薇在睡觉前洗了个澡,听着浴室的水声,王耀甚至能够想到里面那诱人的情景。 他默念了一段经文之后方才平静了涌动的气血。 童薇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脸上还有些潮红,看上去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格外的诱人,她朝着客厅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慢慢的走进了卧室。 玉山半峰雪,瑶池一枝莲。 王耀杨静盯着电视,思想却飘了很远。 不一会之后,他也进了另外一件卧室。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郎有情,妾有意。 这一夜,云淡风轻。 王耀一身拳术,已经快要入了化境,千斤的气力,却没有推开那一扇门。 两个人之间,最后的隔阂,仍旧在。 呼, 清晨,王耀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是怎么了? 要是换在从前,他恐怕早就跨过了那道门,但是在修习了道经之后,他的心性似乎发生了变化。 “早。”童薇从卧室里出来之后和王耀打招呼。 和那些电视上化妆之后美的如同天仙,直勾人魂魄,卸了妆之后如同鬼,能够吓死人的那些明星不同,童薇是天然的美女,即使不化妆,依旧美得惊人。 “早。”王耀笑着道。 起床之后洗刷,童薇做好了早餐。 “嗯,有这样一个貌美如花,又能持家的媳妇,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决定。”王耀暗道。 人生几大幸事, 遇到一个名师, 选择一个适合自己的专业, 娶到一个好的妻子, 这几件事情甚至能够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轨迹。 有人说过,选择了怎样的人生伴侣,就选择了怎样的生活。 “去法国的事定下来了?” “定下来,手续也快办理好了,怎么?”童薇笑着道。 “突然有些舍不得你走了。”王耀笑着道。 “那我就跟公司说一声,不去了?”童薇听后道。 “想去就去吧,一个月的时间而已。” “嗯。”童薇脸上挂满了幸福的微笑。 王耀是在中午时候离开的。 在临行前,发生了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童薇居然亲了她一下,朱唇飞快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凉凉的,软软的,当王耀回过神来的时候,脸颊绯红的俏佳人已经站在了一旁。 “感觉不错,能不能再来一次?” “讨厌,路上慢点,到家给我打电话。” “好。” 那感觉真的很不错,王耀在车上回味着。 “这真是个好兆头,但是不知道能够持续多久。” 京城之中,苏家。 陈老再次受邀来为苏小雪检查病情,解开的纱布里低落了不少的结痂物,她的那些溃烂的肌肤下面开始有大量的新生组织出现,左手恢复的便最为明显,整个手掌上的溃烂筋肉今本上全部结痂,并且被红嫩的新生筋肉组织所替代。 “那位王医生什么时候能来?” “一月之内。” “嗯,越快越好,如果能够得到那种神奇药物的持续治疗,小雪的体表症状就有愈合的可能。”陈老先生道。 “我也希望他能够尽快的回来。”宋瑞萍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儿道。 “他留下的药要继续服用,能够增强小雪身体的机能。” “哎。” 连山,小山村里,王耀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回到家里之后,他便从父亲那里得知,他买的村里拿块地的使用权已经批下来了。 第二四五章 山上雨 下午的时候,他又去了一趟镇上,结果到的时候,一些岗位上的政府工作人员不知道去了哪里,等了一会,快要下班了也没见到人,刚好碰到了王明宝的父亲。 “小耀,有事?” “叔,来办点事情。” 王明宝的父亲朝着屋里望了望,没看到人,立即意识到什么问题了,然后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不到十分钟的功夫,两个人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过来,满头大汗。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男子跟在他们后面进了办公楼里。 “你们去哪了?”王明宝的父亲板着脸道。 “有点事情出去了一下。” “上班时间不在工作岗位上,出去做什么?” 两个人听后无言以对。 “这位同志的事情马上办理!” “是,是。” 两个人听后立即点头应道。 “我还有事,需要我的话给我打电话。” “哎,您忙。”王耀急忙道。 这两个人的工作效率那不是一般的高,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把王耀需要办理的手续搞定了。 “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谢谢你们。”王耀道。 他也知道,虽然这两个人面上是抱歉,但是心里估计是要将自己骂死了。 “慢走。” 两个人起身目送王耀离开。 “我靠,这个家伙是谁啊?”、 “我认识他,上次市委书记来视察的时候还跟他聊了一会呢。” “这么牛逼?!” “你以为呢,跟镇长是一个村的。” “镇长不会处罚我们吧?” “应该不会。” 所有的手续都办理完了,这也就意味着从今天开始,村子里南边的那片土地的使用权就归王耀所有的,当然,如果要建设房子的话,还是要办手续的,符合村里的统一规划才行,但是这个统一规划的定义就比较笼统了,毕竟这只是个小山村,不是城市。 铁门还上着锁,钥匙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王耀伸手用力一捏,咔擦一声,已经锈迹斑斑的铁锁被硬生生的捏断。 嘎吱,铁门打开的时候发出晦涩刺耳的声音。 院子不小,东西大概有三十多米,南北宽二十多米。院子里早草丛生个,高的大概有一米多。 “抽时间把这里清理一下,然后找个人好好规划一下。” 上了南山之后,王耀拿出了纸和笔,在上面写写画画,停一会,思考了一会,然后再写、再画。一直到了深夜,废了好几张纸,才算是有一个大概的雏形。 第二天,天气晴朗,土狗吃了王耀准备的药膳之后恢复的很好,已经能够撒欢的在山上跑了。 在上午的时候,一辆汽车进了山村,然后在村子南边停下,一对夫妇从车上下来,一个身体瘦削,脸色不是很好看,一个则是温婉贤淑,两个人下了车之后便沿着山路向着山里前行。 “该不会又是上南山吧?” 村里的一些人对这些事情已经并不奇怪了,先前总是有些人来村里,上了南山,而且这些人都开着豪车。 “他们去南山做什么?” 没人知道,但是村里人在猜测。 “十有八九是去买王耀的药材了。”这是他们想出来的理由,也是唯一合适的解释,王耀懂医术这件事情,在村子里也就那么几个人知道。 两个人刚刚绕过了一座山便停下来,找了个树荫坐下来休息了一会,然后方才继续前进。及至上到山上的时候已经是气喘吁吁了,尤其是那个有些消瘦的男子,一头大汗。 小屋之中,听到了外面的犬吠声,王耀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然后看到了站在药田外的那对夫妇。 “田大哥!?” 看清来人之后,他也是吃了一惊。 这不过是不到一月的时间,田远图居然暴瘦成了现在这样个,目测至少瘦了二十斤不止,而且双眼暗淡无光,完全没了往日的那般风采。 “你这是怎么了?” “哎,一言难尽啊!” “快进来坐。”王耀急忙将两个人请进了小屋,然后沏了一壶茶,给他们倒上。 随后,田远图便道明了来意。 糖尿病? 王耀听后一怔。 这种病在中医上属于“消渴”范围,乃是燥邪、热邪,伤人**,耗气伤阴,病症初始阶段,口渴多饮,多食善饥,形容消瘦,这正是目前田远图所表现出来的症状。中医的治疗方式多从清热润燥、益气养阴方面入手治疗。 “我看看。” 王耀为他号脉诊断。 脉象弦浮,体内热邪盛,阴气不足,阴阳失衡,且脏腑有脉络补偿,肝脏尤甚。 气血不通则百病生。 “来,先过来躺下。”王耀指了指一旁的床铺。 “躺下?”田远图一愣,随机按照王耀说的趟在床上。 王耀伸出了手,以推拿之法帮助田园团推宫过穴,疏通经络。推、按、揉,来回往复。 “感觉怎么样?” “嗯,舒服多了。”躺在床上的田远图道,他感觉经过王耀这番按摩,自己原先感觉疲倦的身体一下子舒服了很多,身体没有上山的时候那么沉。 “想不到你居然还会这推拿之法!” “懂点。”王耀笑着道。 “你这病处在发病初期,我给你开一服药,按时服用,应该能够控制住。” 糖尿病,这种病种在平日里的生活习惯,王耀现在的能力也不能立即治好,毕竟他现在还只是个刚刚在这条道路上走出了没几步的新手。 “好的,谢谢。” “客气了。” 王耀开了一副药方,然后写下了平日里需要注意的事情,特别是生活习惯方面要注意,他写的很仔细,写完之后复又想了一遍,却在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方才给了田远图。 “这些是一些要注意的事情。” “诊费?” “算了。”王耀笑着摆摆手。 彼此间是相识相交的朋友,而且这次治疗也没有消耗“灵草”。 “药材,你还是从李大哥那里拿吧,尽力的用野生的。”、 “好。” “一个星期之后再过来一次,我再看看。”王耀道。 本来他还想要请田远图帮忙设计一下那处院落之上的房屋,但是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决定还是往后拖拖。 他送这夫妻二人下了山,看着他们相伴离开的身影,颇有些感触。 “这就是不离不弃吧?” 六月的天,就像是小孩的脸,说变就变。 这一天,夜里下起了雨,起初是小雨,后来却变成了中雨,而且下起来没完,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清晨,还在下。 王耀坐在窗前,望着外面,天地之间是一道雨幕。 距离药田不远处的山涧之中,水流在加大。 王耀的要田里,那处水池里的水也漾了出来,然后流入了一旁的山涧里。 “这雨,倒是及时。” 这都一个多月没下雨了,这样燥热的天气,下场雨也是好的。 “咦?!” 王耀从屋子里走出来,撑起一把雨伞,抬头看着天空。 此时他身在“聚灵阵”之中,发现四方的雨气似乎正在朝这个地方汇聚,如果站在山下向着山上望来的话就会发现,这山上的雨雾格外的浓厚,几乎看不到树木。 “是阵法的缘故?” 雨气,有灵。 但是有些药材是不喜水的。 王耀立在这天地之间的雨幕之中,闭上眼睛,感受着天地之间,灵动的水汽。 然后轻轻的推手,他手掌之间似是有一道无形的气墙,手掌尚未到,那些雨滴便被凭空的推开。而后一收,雨水似乎有收到了某种吸引,想着手掌收回的方向汇聚。 他的手掌在雨中往复翻转。 第二四六章 变天 变地 手掌在翻覆之间有吸、斥之力覆与掌上。 一掌推出。 一片雨幕被截断,在极短的时间之内空出一块,然后复又恢复正常。 收手之后,手上只是沾了几点雨滴。 这雨,晚上下了一整晚,白天又是一整天。 雨水很充沛,山涧之中的河流也满了山上有水,这山便多了一份灵气。 土狗趴在自己的窝里,静静的望着外面的雨,似乎在思考则什么,眼神有些悠远。 因为下雨,山路泥泞,王耀也没有下山,而是在山上凑合着吃了几顿。 下雨的时候,王耀也没老是待在小屋里,而是在药田里转悠,看看那些药草受这场雨的影响较大,也好在药田里做些排水的布置,但是让他欣喜的是,在聚灵阵的加持之下,这方天地似乎已经发生了质的的变化,就连脚下的泥土也是如此,就算是如此大雨冲刷,外面的山路十分的泥泞,可是药田里的泥土也没有变成那个样子,雨水全部渗入到了地下。 “聚四方之灵气,变一方天地。” 不只是变天,也变地! 千里之外的京城,一处四合院之中。 一个瘦削的老人躺在床上。 咳咳咳,他不停的咳嗽着,似乎连肺都要咳出来。 病床前站着一个中年男子。 “老师?” “不碍事,老毛病了。”老人摆摆手道,服下了一味药之后,那剧烈的咳嗽平缓了很多。 “五行阵法,古之药师?” “是。” 站在病床前的中年男子十分恭敬的回答道。 “你想让为师去看看?”老者盯着站在床榻前的这个学生。 十年前,他还曾经是自己的弟子,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甘愿受门规的处罚,直接离开,而且是学那他们最排斥的西方之术,但是三年前,他却突然悔悟,登门拜访,一年前,重拾过去丢下的东西。 现在,他已经到了风烛残年,那几个弟子偶然来看看自己,倒是这位曾经叛出了门墙的弟子经常来看自己,还带来了十分珍贵的信息。 “郭老头的病是他治好的?” “他本来了就没病。”中年男子道。 “对也不对,但是能将要熄灭的生命之火硬生生的往后延迟了一段时间,这份本事也的确厉害。” “是厉害,我很佩服他。” “那倒是难得,这样吧,你安排下,一个星期之后,我和你去一趟。” “是,老师。”、= …… 雨是在晚上停下的,晚上下,晚上停。 天空之上,星光点点。 小屋之中,王耀在准备一些药材,他准备明日熬制一副药剂,仿制“生肌散”。 《灵草录》之中的“灵草”是十分珍贵的,在这世间几乎不存在,而且以他现在药田的能力,也无法大规模的提供,他想要利用一些普通的野生药材来替代“灵草”,熬制药剂,以期也能够起到相类似的药力作用,这个他先前已经试过了,就是“培元汤”,效果也还可以,但是那种药是广义上的固本培元,不是“生肌散”这种十分有针对性的药物。 成不成,要试过才知道。 而且,回家这段时间,他也没有熬制过药,也该活动一下了。 清晨,太阳升起的很早。 王耀结束了一天的修行之后,开始准备熬制药剂。 山柴, 古泉水, 百草锅, 几味药, 噼里啪啦,山柴燃烧的声音。 王耀将一味味中药材按照顺序加入到了百草锅中,观察着药汤的颜色。 药香飘散了出来。 “不凋草”和“灵山及”是无法加进去了,他找了另外的三种普通的药材用以替代,加入了药汤之中。 不对! 看着药汤的变化,王耀立即察觉到这次药剂的熬制出了问题,颜色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药汤的物理形态却有所改变,变成了稀泥一般,而且气味也变了,变得有些刺鼻,这次熬制实验十有八九是失败了。 但是他并没有急着停止熬制,而是继续按照自己所想的实验下去,既然错了,那就继续,看看最终到底会出现怎样的效果。 效果不好, 王耀看着百草锅之中的药物。 如同烤干了稀饭一般,这还是因为有着“百草锅”特殊作用的加持,如果只是普通的砂锅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他试着用手指挑出一点抹在了自己的皮肤上,没有先前“生肌散”那种透骨的凉爽舒服,而是一种发粘的感觉,稍微有些凉意。 失败, 将这些熬制废的药物倒掉之后,收拾好了器具,然后他便思索了刚才的熬制过程,这个过程是没有问题的,出问题的只能是选择的几味药材不对。 “看样子,灵草就是灵草,不是一般的药材所能够替代的。” 中午的时候,他下山一趟,回家吃了顿饭,山上虽然也有余粮,但是王耀的厨艺实在不太怎么样,哪比得上他母亲。 吃过午饭之后,他在家里待了一会,就出了门,还拿着锄草用的锄头,但是没有上山,而是去了村南头的那处院落。 院落里,杂草丛生。 先将这里的杂草处理一下。 因为刚刚下过雨的缘故,这些草清理起来要相对容易一些,但是地面也更泥泞。 王耀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清理了大概三分之一面积不到,靠近西墙根的位置就堆满了了一大堆的野草。 其实,清理这里的杂草他完全可以使用另外的一种方式,使用除草剂,喷洒上之后,过上一段时间,这些杂草自然会枯萎,但是那种人工合成的化学药剂对土壤和水源是有污染作用的。 不急, 王耀看着四周的杂草道。 这些草清理完之后,就要拆除原先那几间摇摇欲坠的老房子,然后盖上新房子。 当然,这需要一个过程,一段时间。 晚上,在家里吃饭的时候,他小舅来了一趟,随行而来的还有他小妗子。 吃过饭之后,他有些吞吐的说出了来意。 借钱,买房。 王耀的小舅一家人现在住的地方时距离县城很近的一个村子里,他也曾经去过好几次,四间大瓦房,一个大院,挺不错的地方。但是他小妗子想住楼房,说是方便、干净。 自从怀孕之后,他小妗子就没上班,就只有他小舅一个人,虽然在厂子里干着点差事,但是一个月也就那么几千块钱,最多有那么一点的小收入还得整天提心吊胆的,而现在连山县城的房价已经到了四五千了。一套差不多的房子买下来再怎么着也得四十万开外。 “你想借多少啊?”王耀的母亲道。 “五万。”他小舅道。 “行。”王耀的母亲听后道,他们两口子也攒了几个钱,是准备给王耀买房子的,但是现在看王耀这样子似乎不太需要他们帮助,索性先借给自家兄弟。 “小舅,你看上的房子多少钱啊?”一直没插嘴的王耀问道。 “五十二万。”王耀的小舅道。 “您还差多少?” 王耀这么问,已经想要帮忙了,他现在是手里还有几百万,闲着也没有什么用处,他又不想理财,虽然他这位小舅有些势利眼,但是到底是自家亲戚,平日待他还算是不错的,有能力的话就帮帮。 “我想凑三十万,剩下的二十二万贷款。” 三十万,在京城等一线大城市甚至连个鸽子房都买不到,但是在连山县城,有些家庭在攒了几十年都未必能够一下子那处这么多的钱来。 “我这里还有些钱,您说个数,先拿去用。”王耀平静道。 “啥?”他小舅和小妗子一愣。 第二四七章 恶性事件 “小耀,你有多少?”他小舅试探着问道。 “您差多少,我给补上就行。” “真的?”他小舅听后高兴道。 最后,他小舅从他这里一下子借了三十五万,当然钱并没有立即给他,也给不了,要第二天去银行转账的。 他们两口子离开的时候十分的高兴,现在在城市里最上愁的事情就是房子,借自家亲戚的钱和借银行的钱可完全是两个概念。 王耀的父母也没多问些什么。 儿子到底有多少钱,他们没有问,这些钱怎么来的,他们也没有问。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不做坏事,钱来的正,这就行了,至于借给自家的亲戚,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他小舅一家人走了之后,王耀给父母按摩筋骨,疏解疲惫,而后便除了家门,上了南山。 夜,很静。 有一辆汽车急匆匆的驶入了连山县城之中。 汽车之中坐着两个中年男子。 “你的消息可靠吗?” “十分的可靠,他现在就在这座县城里。” “好。” 连山县城,某处廉价的宾馆里。 一个房间之中,一个瘦骨嶙峋的男子,靠在窗前,瞅着最便宜的烟,望着外面小城夜色。脸上是化不开的忧愁。 南山之上,王耀抬头望着天空。 “嗯?” 他发现今天的夜色有些怪,自从他突发奇想观看天象以来这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奇特的事情。 “黑色的夜空,怎么会有发红的云?” 在房间里,王耀将这夜怪异的天色写在了自己的本子上。 第二日,天空之中,阳光灿烂。 已经是六月天了,气温开始明显的升高,人们穿着的也少了。 连山县城发生了自建城以来最恶劣的犯罪事件。 一家三口,被杀死在了自家的院落之中,而且现场极为惨烈。 据说最先达到案发现场的办案民警当场就吐了,脸色煞白。也难怪,他们平日里最多是见几个混混,哪见过这种场面。对于这样的恶性事件,县政府自然是高度重视,立即成立了专案组,市里也做出了指示,要求限期破案。 “听说了吗?灭门惨案啊!” “知道,肯定是平日里惹上了仇家了。” “还有孩子呢!” “据说杀人犯还在连山县城呢!” “啥。” 一时间,这个小城颇有些人心惶惶,风声鹤唳的味道。 “限期破案,说的轻巧,怎么破,人说不定早跑了?!”此时,负责这个案子的公安局长也是急躁的很。 这座小城,平静了多少年了,最多就是出现个伤人案,就像昨天夜里发生的恶性凶杀案,他在这个小城当警察都二十多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 没有遇到过,就没有经验,实际上,破案和电视以及书本里描述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他那手下有几斤几两他是在清楚不过了,喝酒、吹牛、讨好领导一个比一个行,破案,开玩笑,他们就没那个脑子! 没办法,既然上面安排了,不会干也得干,最基本的样子是要做的。 于是,连山县城开始了不知多少年没有实施过的全线大排查,所有的宾馆、酒店逐一排查可以人员。 汽车站、火车站也安排了警察,检查可疑人物。 什么是可疑人物? 这个定义可不好下。 “哎,这事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一个十字路口,正在执勤的两个警察坐在汽车里抽着烟,这样炎热的天气在外面执勤本事就是一种难受的事情,要是在往常,他们现在应该是在办公室里开着空调,喝着茶水,吹着牛逼,不亦乐乎。 “那个该死的杀人犯!” “你说李哥,真要是碰到那杀人犯,就凭咱们两个人,加上这两根警棍,顶个屁用啊,搞不好来个因公殉职。” “闭上你的乌鸦嘴,哪有这么巧,刚好让我们碰到。” 他们在车上谈着话,一个身穿一身黑色衣衫的年轻人面带微笑的来到了警车旁边。 “你们好警察同志。” “什么事啊?”两个人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个长相英俊的年轻人。 “在那边树林里有一个人晕倒了,你们看,能不能过去看看?” “哟,看不出来,哥们你还是个善良的好人啊?”其中一个叫警察道。 “哪里,我这不是怕碰瓷吗,正好看到这有警察,你们该不会也怕碰瓷吧?”那个年轻人笑着道。 “切,走去看看。” 两个警察下了车,然后跟着年轻人来到了道路旁的树林里。 “谁闲的没事干进了这里面来?” “或许是方便吧?”那个年轻人说话的声音有些细。 “到了。” “人呢?” “在地上啊!” 咕咚, 呜,警笛呼啸,连山县城这座小小的山城之中,警车似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忙碌过。 公安局长脸色铁青,仿佛有人欠了他一百多万没有还,完了那个人还嗝屁了,他刚刚有两个手下被人杀死在一条道路旁的树林里,死状极惨,他亲自去过现场,心脏被人活生生掏了出来。 自连山县城建县以来,从来没有如此恶劣的事件发生过,还一下子牺牲了两个警察。 “附近的监控都调出来!” “已经查了,没什么发现。”一个刑警道。 实际上,那条路附近的监控恰巧是个空白区域,因为是在县郊,也没有人会注意道。 “那就去查,不要傻呆在这里了。” “是。” “还有,通知下面一定注意安全,发现可疑情况,绝对不能单独行动。” “明白。” “有没有搞错,不到两天的时间,死了五个人,一个灭门,两个是警察,他疯了!?” 在连山县城,某处宾馆之中,一个个头高挑的男子看着网络上的消息之后惊讶道。 “本来就是个疯子。”另外一个有些干瘦的男子道。 “他这样做,省里很快就会派破案的高手来,事情会变得麻烦很多。” “所以我们来了。” 周六,休假。 王茹回到了山村,告诉了家人连山县城最近两天发生的劲爆消息,还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姐,死了五个人,你这么兴奋干嘛?”王耀看着兴奋的脸色通红的老姐实在是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兴奋的,这都二十七的人,难怪现在都没有人要。 “小城风雨啊,从来发生过这么可怕的恶性事件。” “那老姐,我觉得我们应该担忧才对啊,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位杀人不眨眼的就会出现在我们的身旁。” “应该没这个机会了,省里和市里的刑侦专家已经到了县里,据说还有更厉害的部门。” “更厉害的部门,这个消息你是从哪里知道的。”王耀听后笑着问道。 “小道消息,但是刑侦专家是真的已经到了县城里,省里对这样的恶性事件也是十分关注的,限期破案。” 连山县城,距离山村不过二十公里的路程,距离并不远,但是县城的风雨并未波及到这座小小的山村。 九连山,九座山峰相连,连山县城因此而得名。山上有座寺,名为光明寺,听大众的名字,但是听说这寺院的牌匾还是清朝乾隆帝题的,只是在建国初期那段动乱的年代里,这座寺庙里的建筑被毁坏的差不多了,现在都是新建的,一看就去少那种历史的沉淀。 因为是周六,还是有些人来玩山的。 在寺庙里,有专门的和尚负责求签解签,通俗点说法,就是算卦。 “大师,帮我算算?”一个身穿一身白色衣衫,面容俊秀的年轻人笑着对身前那个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的和尚道。 第二四八章 夜饮 “行事小心,去殿里上两炷香,佛祖会保佑你的。” “谢谢大师。”年轻人笑着掏出了一张红色的钞票。 僧人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笑着接了过来。 “孺子可教。” 年轻人进了殿中,这香可不是白上的,自然是要人花钱买心安的。 实际上,菩萨那么忙,这么多许愿的,他那照顾的过来了啊? 年轻人花钱买了三炷香,然后在菩萨面前上香,上完香之后,他抬头望着面前一丈多高的菩萨雕像,脸上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暂时没有线索,没有指纹,没有任何的掉落物,甚至连脚印都被破坏掉了,这一定是一个惯犯!” 连山县城之中,几个刑侦专家在召开会议,会议的内容就是最近这两天在这个小城之中发生的恶性事件,他们是接命令前来的,上面对这件事情非常的重视,而且专门下了限期破案的硬性指标,但是现场的情况却让他们给感到意外,对手十分的狡猾。 “让我们再想想,一定我们遗漏的地方。” 连山县城,罕见的大排查一直在进行。 这几天来,进出连山县城的外来人全部被进行排查,不仅如此,县里凡是有案底的人都被请到了局里问话。 “警官,我是曾经犯过错,但是那是我年少不懂事,现在我早就改过自新了。” “我就是偷过钱包而已,杀人,我真没那个胆。” “警官,我今天刚刚从藏边回来。” …… 小小县城里的风雨和王耀无关,今天,他开车去了一趟连山县城,到了潘梅所在的诊所,约好了在这里待上一上午的功夫。 他获得系统之后,一直在努力升级,以期获得更多的能力,获得所谓的经验的方式有很多,主要是通过系统发布的任务,其它的方式,治病可以,熬药也可以,但是也要看情况来对待,治疗好了一位“疑难杂症”,和治疗好了普通感冒的经验值是完全无法相比,同样制成普通的药剂和支撑那些特殊的药剂相比,经验也要差的很远。 只是,“疑难杂症”岂是那么好治疗的,而且特殊的“药剂”是需要灵草的,他的兑换点最近一向是捉襟见肘,而药田里种植的那些达到条件的更少。 不过,蚊子腿再细也是肉,该得的还是要得,而且他也早就答应过潘军姐弟,有时间的话会过来看病。 今天是周末,按照往常的经验,来看病的人应该是相对多一点,但是整个门诊里只有寥寥的三五个人,而且其中还有朋友过来串门,而非看病。 “今天人很少啊?” “是少了,前两天不是发生了杀人事件吗,整个小城风声鹤唳的,这还是白天,你要是晚上再看看,人更少。”潘军道,他今天也有空。 “还没抓到人?” “屁,我听一个在警局里的哥们说,从省城里来的那些专家都是愁眉不展,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据说是个惯犯。” “惯犯?” 要知道,连杀五人,而且是在短短的两天时间里,这在国内也算是特别重大的案件了,真要是惯犯的话,应该有相应的记录才对。 “哎,那两个牺牲的警察的尸体我见过。”潘军看了看四周低声道。 “见过?” “对啊,送到医院里做尸检,致命伤在胸口,心脏没了。” “心脏没了?”王耀听后一惊。 这种杀人方式只在小说和电影之中出现过,没想到现实生活里面还真存在,这样的人往往是有一定的心理变态的。 “对,没了,而且是被人硬生生的掏出来的。” “硬生生的掏出来,从胸腔里?”听到这里,王耀的脸色也变了。 “对,看上去不像是用过刀剑之类的锋利,而是想被用手掏出来的。” “手?怎么可能!” 人体的骨骼有多坚硬,常人是无法想象的,硬生生的破开筋肉、骨骼掏出心脏,那只是在小说电影之中才有的场景,在现实情况下,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啊,我也认为这不可能!” 除非? 王耀想到了一种可能。 “无论如何,希望能够尽快破案吧?” “嗯。” 一上午的时间,王耀就看了一个病人,中午的时候,在连山县城吃了饭,下午的时候准备往回赶,却被王明宝的一个电话拦了下来。说是有事,见面谈。 “什么事啊?” “也没什么事,你在连山县城,也别急着回去了,我约了李大哥他们,咱么一起聚聚吧?” “行,那下午我就不急着回去了。” 没过多久,李茂双、魏海、田远图几个人都过来了。 王耀给田远图和魏海分别号脉诊断,他们的情况都不错。 “行啊,恢复的都不错。” “还得好好谢谢你啊!” “田大哥公司的事情顺利吗?”王耀道。 “还算是顺利吧,手续该走的都走完了,我这里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没想到身体又成了这个样子,哎!”田远图叹了口气道。 “老天爷啊,不会让你事事都顺心如意的。”李茂双听后笑着道。 “我以前也跟你一样,整天的想着把自己的生意做强做大,直到有一天,得了这怪病,命都快要保不住了,这才看的开了,现在估计你也有这样的感悟了吧?”魏海道。 “是啊,在岛城医院那会,我就体会到了。”田远图道。 人啊,不是经历过之后,别人说是不会信的。 “哎,最近这个小城可是风声鹤唳啊?!” 几个人又聊到了那个杀人犯的身上。 “这个小城从来就没有发生如此恶性的事件。” “也不知道那个杀人犯是不是已经离开了连山县城,那些从省里来的刑侦专家有没有找到线索?” 几个人闲聊了好一会人,在天色将暗的时候就去了下面的那家餐馆吃饭,要是在往常的这个点,这个店里十有八九都是客满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却是冷冷清清的,只有几桌子客人,大厅都是空着的。 “哟,几位老板来了,快里面请。”老板见到是熟客,立即笑着迎了上来。 “老板,这两天的来吃饭的人不多啊?” “可不是吗,都怪那个该死的杀人犯,现在一旦过了八点钟,连在外面闲逛的人都少了,更不要说吃饭的人了。”老板道。 “我们几个大老爷们都是不怕,而且这还有位会功夫的。”李茂双道。 “是吗?”老板只当他们开玩笑。 几个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等了一会菜就陆续的端了上来。 吃过饭之后就是靠八点了。 “哎,我说要不你今晚上别回去了,在这里住一晚吧?”从饭馆出来之后,王明宝突然道。 “对,在这住一宿吧,我也觉得不太放心!”魏海道。 “没事,你不说了吗,我是个高手!”王耀笑着道。 “行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到了家给我打个电话。” “好嘞。” 王耀开着车往回走,夜路,道路上的车很少,通常要走好几公里才能够见到一辆车,而且速度十分的快。 黑夜, 两道人影在一处田地里快速的穿梭,如履平地。 刷刷刷, 他们就如同准备捕猎的豹子一般。 “玛德,跑的倒是挺快!” 嗯? 汽车之上的王耀突然发现了道路一旁的田地里有两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一闪而过。 “什么情况!” 这黑灯瞎火的野外,两个人,摸着黑,肯定没干好事。 于是,他觉得尽一个作为好市民的责任,直接给警局打了一个电话。 第二四九章 围捕 夜不寐 这一次,警察罕见的极为迅速,数量警车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赶到了现场,同行的还有从省里来的刑侦专家,而且他们还带了警犬。连山县城这个小地方是没有警犬的,这是专门从海曲市调过来的,为的就是快速的侦破这一恶性的案件。 他们很快就发现了田野之中的可以脚印,然后立即对脚印进行取证接着便追寻着脚印开始追踪,在夜间,他们前进的速度受到了影响,但是心情还是兴奋的。 咕咚, 一个警察突然倒下了,没有丝毫的征兆,在地上挣扎着,似乎很痛苦。 “注意警戒!” 所有的警察停住了前进,警惕的环顾四周。 夜色的田野里静悄悄的,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其他人和生物。 “没有发现其他人。” “留下人来照顾受伤者,其他人继续追踪。” 他们继续顺着脚印追踪,这些脚印有些特殊,明显的是属于两个人,他们在一前一后奔行,让人惊讶的地方是这脚印之间的距离,大部分是两米多。 “什么人,在跑动的时候能够有这么大的跨步,这就像是在跳跃一般。” 咕咚, 就在他们惊讶的时候,有一个人倒在地上,身体颤抖着、挣扎着,却叫不出声来。 所有的人再次停止了追踪,看着地上的同伴。 同样没有丝毫征兆,一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一种叫恐惧的东西萦绕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在这黑夜之中,每个人的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救护车什么时候到?” “正在来的路上。” “继续追。” “还追?!”已经有人打退堂鼓了。 他们是怕了,已经有两个人倒在了地上,谁也不敢说待会还不会有第三个。 “追!”从省里来的刑侦专家一咬牙道,好不容易有这条线索,他怎么能够放弃。 一声令下,几个人继续追去,结果很快又到下了一个,只是这一次不是人,而是一只警犬,倒在地上,不同的抽搐着。 “这?!” 所有人的都惊呆了。 四周还是没有任何的人。 这是什么情况,夜里遇到鬼了吗? 这一次,即使是带队的刑侦专家也感觉到了畏惧,他只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警察,不是无所畏惧的勇士,当面对未知的可怕事物的时候,他也会感觉到恐惧,于是这次黑夜追踪就此停住。 他们所有人没有回去,而是在附近的道路上守候着。 守株待兔。 但是,最终这种守候也没有持续下去,因为又有三个警察连续的倒下,症状和先前的那两个人一模一样。 他们只得撤退,在撤退的同时,还不忘用隔离带封锁了那片区域,并且通知了附近一个村子的支书。 县医院里,急诊科室的医生们在紧张的忙碌着。 在半夜里,他们突然接到了几个特殊的病人,警察,身怀奇怪病状的警察,浑身发烧,抽搐不止,两个已经陷入昏迷状态。 “这是中毒了!” “中毒,什么毒?!” “这个我们还不清楚,但是在检查他们身体的时候,我们发现了有被叮咬过的痕迹。” 这些医生的确是在这几个警察的身上发现了被叮咬过的痕迹,那里已经成紫黑色,组织迅速的溃烂,但从这点上来看就知道这毒物非常的厉害,但是具体的是什么东西他们还不知道。 “有办法治疗吗?” “暂时没有。” 知道他们是中毒了,但是不知道中的什么毒,这怎么治疗? “玛德!” 大半夜里,公安局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摔了杯子。他已经将接到了下面的电话,自己的手下又倒了下五个人,还好,这次还没直接牺牲,但是情况也很严重,他本来想去医院看看的,结果接到了上面打来的电话,对这件事情很恼怒。 恼怒管屁用,他也很恼怒,但是这能够抓到杀人犯吗?不能! “什么人,还会用这样阴险的手段?” 县医院里。 “治疗不了就抓紧时间转院吧!”从省里来的刑侦专家在医院里道。 这次深夜追捕是有他负责的,现在人没抓到,反倒是有几个人协助追捕的警察身受重伤,这责任在他,他也很着急。 “好,我们马上安排转院。”医院方面的负责人听后立即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而且这一下就是五个人,他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而且他在内心深处还是希望他们转院的,这样一来就减轻了他们责任和压力。 他立即安排相关的人员去办理手续。 “潘主任,你刚才想说什么啊?” “没什么。”潘军笑着摇摇头。 本来他今天是不值班的,但是科室里有急事,他也就来了,并且参与了这几个警察的急诊,他们病很怪,虽然已经能够判断出来,他们是中了毒,却无法治疗,在这个时候,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王耀。 “以他那近乎超凡的能力,应该能够解这毒素吧?” 想归想,但是他没有说,刚才他一犹豫也是因为这个。 他有个不太好的预感,就算是这些人转院,也未必能够救治的好。 几辆几乎车连夜从连山县城出发,带着那些中毒的警察去了海曲市。 连山县城,某处山野之中,两个汉子。 “居然又让他跑了。” “不好大哥!” “怎么了?” “袋子开了?” “什么,跑出来多少?!” “七只。” “这下麻烦了,我们赶紧回去找找!” …… 岛城,某处外资公司之中。 童薇望着外面,她在思考着,要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刚刚接到了公司的通知,出国的时间更改了,提前了,三天之后,虽然已经早做好的准备,但是接到这个消息之后,她的心情还是不平静。 她已经给王耀打了电话。 明天,她还会再回连山县城。 “法国,巴黎。” 南山,悠悠如常。 夜色之下,静静的。 土狗突然抬起头看了看天空,然后复又趴下。 深夜十一点了,王耀还没有睡,不知道怎么了,今天晚上,他躺下却迟迟的睡不着,这在以前是没有过的事情。 “这是怎么了?” 当他睡着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 清晨,阳光被天空的乌云遮挡住。 王耀看着车去了连山县城,今天童薇会回来,本来他说好了去接她的,但是童薇说会搭个便车,让他别再跑一趟了。 “嗯,这座小城,挺好的。”一个英俊的年轻人,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脸色稍稍有些苍白,挂着淡淡的微笑。 “回来了,在哪?” “稍等,我去接你。” 童薇在一个路口下了车,这里是连山县城不远处的一个村镇,载着她回来的是一个岛城的同学,本来是要送她进城的,但是有急事,只能想将她放下。 公交车从远处开了过来。 “你好?”一个听上去有些细的声音。 童薇回头一看,然后看到了一个脸上挂着淡淡微笑的年轻人。 “你好。”她笑着回应道。 “你真美!”那个年轻人笑着道。 “谢谢。”童薇回答道,但是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 公交车缓缓的开了过来。 童薇上了车,那个年轻人也跟着上了车。 车上很空,童薇在靠后门的地方下了车,那个年轻人则是在汽车当中的位置坐下来,眼睛始终盯着童薇。 童薇的眉头稍稍皱了皱。 这个人的目光让她有些不太舒服。 汽车到了站,童薇下了车,那年轻人却没有下车。 呼, 童薇稍稍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没过多久,王耀开着车到了她的身旁。 “怎么没等我?” “有点事情。”童薇微微笑了笑。 不远处的十字路口,一个年轻人望着那辆车,还有汽车里的那个年轻人,以及正在和他交谈,笑靥如花的女子,咧嘴笑了起来。 “真美!”他说了这样两个字。 王耀将童薇送回了家里,稍稍休息了一下之后,两个人便一起从她家里出来,然后去了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食材,今天夜里,他要在童薇的父母家里吃饭。 “怎么突然提前了?” “公司里的安排,好像是法国那边有什么变化。” “都准备好了。” “嗯,都好了。”童薇道。 如果是在以前,她会高兴,但是现在,随着和王耀交往的深入和日久,她便越发有些舍不得了,眼前这个同学比她以前想象的还要优秀,如同埋在沙子之中的黄金,她怕自己走后,会有其他的女子发现这颗金灿灿的金子。 “想什么呢,有心事啊?” “想你。”童薇笑着道,“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不准和其他女孩子乱搞。” “啊?”王耀听后一愣。 “是!” 晚上,童薇的家里,一桌子丰盛的晚宴,吃的很融洽。 “要不,在这里住下吧?”童薇第一次邀请王耀在这里住下。 “不了,明天我送你回岛城。” “好。” 王耀开着车出了童薇所在的小区,然后到了外环路上。 轰,一辆摩托车擦着他的车冲了过去。 嗯? 咕咚,摩托车突然摔倒。 王耀急忙一脚刹车,吱的一声,汽车停住。 他下车一看,只见到了摩托车,却没看到人。 第二五零章 夜战 伏魔 骑车的人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路灯有些昏暗,因为前几天恶性事件的缘故,这里还是外环,车辆很少。 人呢? 王耀眉头稍稍一皱。 “你好。”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王耀缓缓的转身,然后看到了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脸色有些苍白。 “你好。” 血腥味,他从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夜色很美,不是吗?”那个人笑望着王耀。 “贵姓。”王耀笑着道。 “免贵姓孙。”那个年轻人笑着道。 “你有病。” “嗯?是。” “我想吃肉,新鲜的肉。” “人肉?”自从这个人出现,王耀的目光就没有从对方的身上离开过,这个人是真的有病,而且病的不轻。 “你也吃过的?”对方听后眼神很是惊讶。 果然,眼前的这个人应该就是在这座平静的小城犯下两起恶性事件的杀人犯,整个小城都因为眼前这个人而风声鹤唳,就算是在晚上也没有多少人敢出来走动。 “我最喜欢吃心脏,刚刚从人体里掏出来,还跳动着。” 臆想症、心理变态、人格分裂? “忍不住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然后伸手,速度极快。 只是掏了空,他眼前的“食物”突然间横移,躲开了这一击。 王耀一拳打出,速度说不出的快,啵,空气发出了气爆的声音。 嗯! 一声惊叹,那个人鬼魅一般的躲开,王耀抬腿一跨,然后迅速的跟上,接着又是拳。 破空拳,拳破空, 这是《拳经》之上的拳术,看上去简简单单,实际上却是刚猛至极。 那人却是身形如鬼魅、手掌如刀锋,是个罕见的功夫高手,而且走的邪魅的路子。 王耀在听到这个人的声音之后,身体之中的气息便被催动了起来,如同大河之水一般,一旦行功,便是摧山裂石一般,威势巨大。 那个年轻人脸色也苍白变得潮红起来,他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这样一个可怕的年轻人,本来想吃对方的心脏,但是却被对方死死地压制住,那刚猛霸道的拳法压得喘不过气来,而且对方的速度决然会越来越快。 “不行,得走!” 嗖嗖嗖,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 王耀急忙闪躲,那人趁机就要离开。 王耀猛的的踏地,咔嚓,地面直接开裂,瞬间就来到了那个人的身后,然后轻飘飘的一张,似有雾气在他的手掌之间。 咔嚓一声脆响。 嗖,那人被这一掌直接打飞了出去,滚到了一旁的道路下边。 王耀紧跟着下去,然后看到了一片的银光。 开, 他双掌猛地一扬,顿时那片银光便被掀到了半空之中。再看那人,却是不知去向。 王耀也没有追,虽然他知道,自己如果紧跟着追下去的话肯定能够追到对方,但是对方的那些奇怪的手段确实让人防不胜防。所以他停下,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选择报警。 打完电话之后,他便来到了车前,汽车发动,向前走了没多远突然间刹住车,然后猛的调头,朝着县城里驰去。 不一会的功夫,数辆警车赶了过来,大量的警察开始搜索,还有三只警犬。 “和上次相同的手机号码?” “是。” “查查这个人!” “是。” 连山县城,某处居民小区里。 “小微啊,早点睡吧。” “知道了妈。”童薇穿着睡衣,刚刚洗完澡,正准备回卧室休息。 咔哒一声,门上传来了清脆的响声。 “嗯?”她朝着门口望去。 吱,那门居然开来。 “怎么回事!?”她整个人愣在那里,她明明记得自己已经将房门反锁了。 门开了,一个年轻人站在外面,一身黑衣,嘴唇是血红色的,脸色有些苍白。 这个人是?! 童薇心中咯噔一下子,整个人傻了。 这正是白天在公交车站牌前和自己打招呼的那个陌生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怎么会打开自己家的门。 报警! 反应过来之后她立即转身,想要拿放在桌上的手机,却感觉到了一丝冰凉落在自己的喉咙上。 “你真美!” 童薇感觉到了一丝热气,吹在自己的耳畔,然后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慢慢的向上游走,瞬间,她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要打扰你的父母。” “你一定很好吃。” 童薇有些绝望了。 嘎吱,又是一声响。 嗯,那个人猛地回头,刀锋横切。 啵,一拳破空。 那人直接飞了出去,咚的一声贴在墙上。 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人。 “王耀!”童薇惊讶道。 事情变化的太快,惊喜来的太突然,天堂和地狱就在一念之间。 “报警。”王耀平静道。 “什么声音?!”里屋的门打开了,童薇的父亲探出头来,然后看到了穿着睡衣的女儿,王耀、还有一个陌生的年轻人。 “这是?”他一下子愣住了。 “叔叔,回屋。”王耀笑着道。 “喂,……”童薇的电话已经打通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 “这个。”王耀将一枚扣子扔在了桌子上,那是童薇衣衫上的扣子,十分的不起眼。刚才在打斗的时候掉落在地上的。 “可惜了!”那个年轻人听后叹了一声。 两道人在狭窄的房间里来往交错了数次,隐隐有风声。 叮叮,有一排银光钉在了墙壁之上。 咚,一道人影从门口飞了出去,哐当一下子撞在了楼梯之上,嘎吱,将那生铁铸造的楼梯都撞得弯曲了。 王耀紧跟着追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把门带上。 “不要出来了。” “还能跑?!” 对于这个人的本事王耀也是十分的吃惊,自己拳法和掌法到底有多厉害,他自己可是心里有数的,曾经在南山之上的时候也是试过,一拳可以破开山上的山岩,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绝对是骨折、内脏大出血。这个年轻人还跟个没事人一样逃窜下来了楼。 实际上,那个人没有看上去的那般轻松,他受伤了,而且伤的很重,只是他的身体有些特殊而已。 呜,外面警笛呼啸,已经有警车赶了过来。 因为前几天恶性事件的缘故,现在这些警车可是格外的上心,一个报警电话立即赶到现场,要知道省里和市里都盯着这里呢,要是谁敢在这个时候掉链子,那很有可能得挪挪位子了。 那个年轻人先从楼道里冲了出来,模样有些狼狈,嘴角有鲜血,他看到警察之后喊了一嗓子。 “我身后有杀人犯。” 紧接着,王耀从楼道里冲了出来。 顿时,外面所有的警察如临大敌。 一个个紧张的望着王耀。 “他才是杀人犯!”刚才那个年轻人的话,王耀自然是也听到了。 嘿嘿,那个年轻人微笑着。 “没错他,他才是杀人犯!”又一个声音,却是不放心王耀的童薇从楼上下来,刚好听到了刚才电话。 这个时候,大部分警察的目光开始盯着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身形突然一动,如同鬼魅一般。 小心! 咕咚,一个警察身子一软倒在地上,胸口一个血洞。 该死! 王耀一拳打出。 嗖,咣当,那个年轻人撞在一辆车上,汽车都被撞的变了形,他却不停的望嘴里塞东西,那是一个血淋淋的心脏。 呕! 立即有警察开始呕吐起来,童薇脸色也变的苍白,只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这向上顶。 王耀一步上前,数掌拍出,一片清脆的响声,那个年轻人直接瘫倒在地上。 警灯还在闪耀,致辞,这个在小小的连山县城杀害了六人的罪犯落网了,四肢的骨骼尽数被打碎了,成了一个废人。 这一夜,无论是从省里来的刑侦专家还是忙活了好几天的警察们都松了口气。 王耀也被请到了警局问话,童薇则是陪着她。 很快,他就被请了出来,因为正在值班的那位公安局长一眼就认出了他,曾经在松柏镇,那位市委书记亲切交谈的年轻人。 “你亲眼看到的?” “当然,我就在现场,他一伸手就把老李的心脏掏了出来,还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行了你别说了!” “还有一个年轻人,上前就是几掌,把他浑身的骨头都拍碎了,听说这次之所以能够抓住这个人,完全靠对方。” “是吗,想不到我们这个小县城里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 “是啊!” 从警局出来之后,王耀没有回家,因为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而且童薇也不放心,所以他就在童薇家里住了一宿。 这天晚上,童薇做了个噩梦,梦到了那个可怕的男子,梦到自己和他单独在一个房间里,进退无路,然后她被噩梦惊醒,一身的冷汗。 县医院里,一处特殊的监护室外,几个武警轮流执勤。 “那个人为什么会吃心脏?” “我怎么知道。” 病房里是一个接受治疗的病人。 “命真是够硬的,浑身的骨骼都被打碎了居然还能够活着。” “仔细盯着点吧,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第二天天,太阳照常升起。 第二五一章 专业的 第二天清晨,王耀开车陪童薇回岛城。 一夜的惊悚只有当事人自己才知道,小城的清晨依旧是平静而祥和的。 车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电台里播放的是有些伤感的青春校园歌曲。 “还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王耀见童薇的脸色不太对劲,轻声问道。 “嗯。”童薇轻轻应了声。 “等过两天会好些的。”对于这种惊吓,可以通过一些药物进行辅助性的治疗,即使不用药物,这种刺激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掉。 王耀的车开的不快,三个多小时之后,他们到了岛城。先回了童薇的住处。 进了屋里之后,童薇给王耀到了杯水,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闲聊了一会。 “出去吃点东西吧?” “好。” 两个人出去吃了点东西,童薇的情绪也恢复了一些,脸上有了笑容,那一天晚上的确是把她吓坏了。好比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今天别回去了?” “行。”王耀轻声道。 他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他父母倒是答应的痛快,并且让他在岛城多呆一会。 明天,童薇就要去公司,然后去法国,两个人将天各一方。 或许是因为离别的缘故,两个人之间的话并不多。 不知不觉间,天色便暗了下来。 吃过了晚饭,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如同两口子一样。 童薇将头微微靠在王耀的肩膀上,美人在侧,幽香怡人。 “真想就这么静静地呆着。”童薇轻声道。 “那就多呆会。” 电视里的节目并没有什么意思,他们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靠着,或许,几十年之后,他们满头白发的时候也会这样子靠在一起。 “我们在一起吧?”童薇轻声道。 “嗯?”王耀微微一怔。 夜色,很美。 临睡前,王耀给童薇准备了一碗碧水,里面溶解了“月华草”的叶片,能够安神。 这一晚,王耀怀抱着美人,温香软玉。 这一夜,童薇睡得格外的踏实,因为她身旁又一个可靠地肩膀。她没有再做恶梦。 如果能够就这样下去,该多好。 躺在床上的王耀暗想道。 但是美好时光总是短暂,这一晚终将过去,外面,东方的天空,太阳已经照常升起。 “早。” “早。”童薇轻轻地在王耀的脸颊亲了一下。 “睡得好吗?” “好。”童薇浅浅一笑,妩媚如花。 吃过早饭之后,王耀边开车送她去公司。 “如果觉得不舒服,就不要去了。”王耀道。 他看的出来,童薇还没有完全从那天晚上的事件之中恢复过来,这样的状态出去,他实在是有些担忧。 “没关系的,不光我一个人,还有其他的同事一起去的。” “嗯。”王耀应了一声。 去了公司,童薇和她的那些同事集合,然后坐上了公司里租的大巴一起赶往机场。 王耀则是开着自己的车跟在后面。 机场上,不少人过来送行,或是父母、或是情侣,王耀和童薇立在人群之中,眼中只有彼此。 “出去小心点。” “嗯。” “有问题的话给我打电话。” “好。” 两个人突然觉得有许多话的想跟对方说。 不过一个月的分离,也不是天人永隔,但是就是觉得不舍。 最终,童薇一步三回头的通过登机通道上了飞机,王耀站在玻璃窗外,看着飞机呼啸着起飞,冲上了云霄。 心中,惆怅莫名。 开着车,从岛城赶回连山县城。 海曲市市医院中。 “有好转没有?” “没有,毒素的具体组成成分短时间之内无法解析出来,没有特效药,我们只是尽量的维持,不让他们的病情继续恶化下去。” 此时,海曲市医院里的这些医生正位刚刚送来的这几个病人的情况而发愁。 中了毒,这个他们清楚。 病症和被毒蛇咬到之后的情况也有相似之处,也试过了一些药物,但是却没有效果。市里的公安部门的领导还专门打电话过问这件事情,这也让他们感受到了压力。 “待会再组织一次会议,商量一下治疗方案。” “我马上去安排。” …… 连山县城的医院里, 一个医生拿着一个玻璃瓶,有些疑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今天早晨,他从值班室出来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了这个瓶子,而且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几个字。 “解药,救警察。” 思索了一会之后,他还是找到了自己的上级,毕竟,这不是小事,他也听说了,那五个人在海曲市那边的情况也不乐观,现在在昏迷之中,而且持续的低烧不退。 “留下一小部分,我们化验分析,剩下的马上送到海曲市医院。” 药很快被专人送到了海曲市医院,那里的医生也是半信半疑的进行了实验,结果这药真的有效,几个处在昏迷状态之中的病人在较短的时间之内就恢复了清醒,这让一直跟踪治疗的医生们很好奇,医院里也立即对这药物的成分进行了分析。 不论如何,这五个人转危为安,他们也算松了口气,跟上面也好交代了。 山村之中,王耀的家里。 “什么,童薇去了法国?”他母亲听到这里之后眼睛瞪得大大的,很惊讶,这件事情王耀只是稍稍提过,说是童薇近期会出发,但是到底去什么地方,他却没有说,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居然去了法国,而且要在那里待上一个月的时间。 “那可是国外啊!” “没事妈,只是一个月的时间,又不是不回来了!”王耀笑着道。 “哎,傻儿子,人心是会变的。”张秀英叹了口气道。 变? 王耀笑了。 他在上山之前复又拿了两包药材,陈博远送来的药材已经所剩无几,都被他通过“药铺”变成了兑换点。 “差不多了。” 兑换点已经足够兑换一副“生肌散”所用的“不凋草”和“灵山及”了。 连山县城,看守所。 重兵把守。 “这才不到三天的功夫,就能够自己起身了,这还是人吗?!”执勤的武警看着那处特殊牢房之中的特殊犯人。 “还好,上面的人今天就回来。” 呵呵,那个身穿囚服的年轻人笑了,很灿烂的样子。 “怎么笑的这么灿烂?” 南山之上,王耀笑着问魏海。 “昨天我去了一趟岛城,检查了一遍,病情基本上好的差不多了。”魏海兴奋道。 从吐血将死之人道现在的身体基本康复,这简直就是天翻地覆的巨大变化,而产生这个变化的原因就是坐在他身前的这个年轻人。如果没有认识他,没有他的救助,说不定此时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这事的确值得高兴。”王耀听后道。 “麻烦你再给看看吧?” “好啊。” 前两天,王耀刚刚为他诊断过,知道他身体的情况,病情恢复得很好,但是谈不上康复,医院的检查设备应该没能够看到那些在肝脏深处的卵,那些才是最难去除的东西,去除不干净,那些就是定时炸弹。 “药还是要继续服用,可以试着加大一下剂量。”王耀思索了一会之后道。 “加大剂量,我那药不多了。”这也是他来这里的主要原因。 “稍等。” 王耀直接现场熬药,“驱虫散”所需要的药材少,熬制起来要容易很多。 熬药,在外人看来是枯燥的,就如现在的魏海看着王耀,静静的坐在药锅旁,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只是偶尔的添添柴火,然后加入一味味的药材。不一会的功夫,药香的味道就飘散了出来。 一副药,一个小时稍多点的时间。 “好了。”王耀将药装好之后,递给了魏海。 “谢谢。” 魏海正准备告辞呢,又一个人上了山。 “看到是你的车。”王明宝道。 “今天怎么回来了?” “有事,我爷爷今天打坟,我也回来帮忙。” 打坟,给尚且健在的老人。这是这一片的风俗。 “那片院子准备收拾了?” “嗯,手续都办好了。”王耀道。 “中午去我家里一起吃吧?” “不了。”王耀摆摆手。 打坟,是要请人的,中午自然是还要管饭,这样的酒席,外人一般是不会参与的。 下午的时候,王耀下了趟山,将村子南头院子里的杂草接着上次清理的茬继续清理了一片,一直到了傍晚,大半个院子已经被清理出来,除了杂草之外这里面还有大量的垃圾。 “专业的事情,还是找专业的人来做吧。” 他给田远图打了一个电话,将自己准备改房子的消息告诉了对方。 “没问题,我明天就亲自带人过去。”田远图听后道。 他所掌控的“佳慧集团”旗下的主要业务和利润点就在房地产这一块,盖房子,他是专业的。 第二天上午,田远图就开着车带着公司里最好的建筑专业设计师来到了山村里。早些接到电话的王耀也早早的等在了村子口。 “这里?”田远图看着废弃的院子,稍稍有些吃惊。 第二五二章 远亲 近邻 “对,这片土地我已经买下来了,准备在这里建设一处医馆。”王耀笑着道。 “在这个山村里建医馆?”田远图一愣道。 “对,我觉得挺好的。” “行,那就按你说的来,你们把这个地方丈量一下,然后考虑几个合适的方案。”田远图对随行而来的几个公司人员道。 “是,田董。” 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盖房子这种事情,王耀不懂。 这点地方并不是很大,田远图带来的技术人员很快就完成了对整个小院的丈量工作。 “还有其它的事情吗?” “没了。”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 “不了,跟你嫂子说好了回去吃,走了。” “慢点。” 汽车渐渐的远去,王耀也上了南山。 他在山上将熬制“生肌散”所需要的药材准备了一下,只待天气合适便准备熬制。 连山县城之中,两个外地的男子。 “这消息来得有些滞后啊!” “想不到啊,这小小的县城之中居然有人能够打伤他?!” “他的真实身份恐怕上面的人都已经知道了,我们可得抓紧时间了。” “再想想,他现在可是被重点监控,四周都是武警,我们混不进去。” “我们进不去,有东西能进去。” 这一天,连山县城的医院发生了奇怪事件,某一楼层突然停电,而且有几个执行特别任务的武警突然间倒地昏迷引起了一阵慌乱,他们看守的重要嫌疑犯也受到了攻击,不过并未受到重伤,那几个武警很快也恢复过来。 “怎么回事?” “我们正在调查,不过嫌疑犯还在。” “那就好。” 听到这个消息的公安局长松了口气。 “动手了?” “嗯。” 一个透明瓶子,里面盛这血红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显得很刺眼。 “那怎么走吧?” “对了,那个能够压制住他的人呢,我们不打听一下吗?”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有些人来了,我们就走不了了。” “也好。” 有人看到了日夜巡逻的警车,看到了武警,但是没有人看到暗地里的交锋,不过无论怎样,小城是复又恢复了往日里的宁静,这才是这座小城之中的人们所需要和渴望的。 南山之上,风轻云淡。 不凋草, 灵山及, 两味药,王耀已经齐备,可以熬制“生肌散”了。 “三鲜,看好门。” 汪汪,听到王耀的吩咐之后,土狗从狗窝里出来,站在了外面巡视药田。 山柴, 古泉水, 百草锅, 数味药材,一味味的加入其中,药香弥漫开来。 这是他第二次熬制这味药了,上一次熬制的时候一些没有注意到的细节,这一次也有所改进。 药然汤的颜色渐渐地发生了改变。 “灵山及”,散恶祛邪,生肌止痛。 一味灵草加入之后,药剂的立即产生了变化,变得粘稠起来,如同稀饭一般,这就是“灵草”的不凡之处,一旦加入其中,立即起到了普通药材所无法替代的作用,这也是在此之前王耀曾经利用了数种和这两味药草的药性相近的普通药材侍者熬制,试图能够配制出一副在药效上和“生肌散”相似的药物却无法成功的缘故。 “不凋草”:安五脏,补损益中。 这一味“灵草”加入其中之后,药剂的颜色便立即发生了改变,变成了翠绿色,就好似融化掉的翡翠一般,非常的好看。 变了! 王耀没有丝毫的松懈。 就算是有着“百草锅”的神奇加持,就算是行了九十九步,就差最后的这一步,但是这味药仍旧有失败的可能,所谓行百里者半九十。 估摸着差不多了,王耀将“百草锅”端离了火焰。 这副“生肌散”应该是成了。 王耀伸手从这“百草锅”中取出了一点,这药膏明明是温热的,但是却又让人感觉到了一股特殊的清凉感,直接通过了肌肤深入到了内里之中。 “这药,果然神奇。”即使已经见过,王耀内心也不禁赞叹道。 一副药仍旧分两个瓶子装着。 药成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六月,正是白昼时间最长的时候。 王耀在傍晚的时候下了山,其实天边有红霞如火烧一般染红了半边天空。 王耀回到家里的时候,听到父母在商量事情。 “要不让小耀去看看?” “让他去干吗?” “爸妈,商量什么呢?”王耀进屋之后笑着问道。 “你小叔不是从原来的单位辞职了吗,准备自己开个烧烤店,但是生意不好,房租又贵,下午还来过咱们家,抱怨这事呢!”张秀英道。 刚才,王耀的小叔的确是来过,就是来诉苦,目的也简单,想摆脱自己的大哥帮忙给他安排一个工作,他三哥现在已经去了“佳慧集团”,平日里活也不沉,一个月都能那三四千块钱,在这个小县城,这个收入也算是不错的了,他一天到晚忙碌的累死累活的,钱没赚到一分,反倒是往里搭进去了三万多,一正一反的对比,让他内心很不平衡。 对于这样的亲戚,王耀的母亲内心是很有看法的,当他们家里有事的时候,这些人不怎么上前帮忙,他们自己有问题了一个个的都跑过来了,好像他们家有什么大能耐似的。 “我小叔自己是怎么想的?”王耀听后沉默了片刻道。 这事,他是真的不想管,上次帮三叔找了个工作,结果他在单位里弄了那么一处,现在这小叔又找来了,但是不管又不行,到底是自家的亲戚。 “想找个场子,干个活。”王耀的父亲道。 “怎么听着咱们家就跟县政府似的,一句话就给安排了?”张秀英有些生气道。 “我抽空帮忙问一下吧?”王耀也不想让自己的父亲犯难。 一句话算是结束了这场谈话,然后他帮着母亲去厨房收拾晚饭。 “妈,您别生气了。” “我能不生气吗,有事就找你爸,你爸是县长啊?!”张秀英显然气还没消。 “呵呵,也没多大点事。” 给安排个工作,以他现在的人脉,的确不是太难,但是他不想再麻烦田远图了。 “我明天去趟城里。” 一家人正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的敲门声,听上去有些急。 门打开之后,进来的是前屋的邻居,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 “他婶,咋了?” “有急事找你们帮忙。”这女子的表情有些为难。 “他婶,有事你就说,我们能帮的一定帮。”张秀英道。 “能借点钱吗?” “借钱?”张秀英一愣,“多少啊?” “一万。” “你先一等啊,我进去给你拿。”张秀英说着就进屋拿钱,家里刚好有一部分钱,这还是王耀进城的时候取得留在家里用的,否则一般家里不会留这么多钱的。 “是不是家里出了啥事啊?”张秀英把钱拿出来递给了那中年女子。 “丰相病了,下午刚刚住院,得花不少钱,家里的钱都借给他二叔了。”中年女子道。 村里前后屋的一般关系都不错,谁家有个什么事都会主动的上前帮忙,就像他们屋前住着这对夫妇,村里口碑挺不错的,平日里也有些往来。 “谢谢啊!”中年女子接过钱道。 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痛快的把钱借给自己,要知道现在这个社会,一旦牵扯到了钱的问题,就算是自己兄弟都有可能马上翻脸不认人,更不要说这样的邻居了。 “哎,有啥需要我们帮助的你就说一声,能帮的我们尽力帮。” “哎。”女子表达了质朴的感谢之后离开了。 第二五三章 洞天福地 益寿延年 “丰相叔病了?” “嗯,下午在家里晕倒了,急匆匆地去了医院,是个急促病。”张秀英道。 “嗯。”王耀听后应了声。 前两天的时候,他还曾经在山上见到过那位中年男子,身体健壮,脸上挂着笑容,挺健康的样子,当然了只是远远的见到,并未从近处看。 “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去看看。” 当日南山之上着了火,这位大叔曾经帮忙灭火,这份恩情王耀是记着的。 “也好。” 吃过饭之后,王耀复又上了南山。 连山县城,县医院之中。 刚刚从家里赶来的何秀花坐在走廊里独自哭泣。 “你要有心理准备,病人的病情比较严重。” 具体能够恢复到什么程度,医生没有说,完全靠个人的锻炼。 她丈夫得到是脑血栓,没有丝毫的征兆,人就倒在地上。 现在这个社会下,心脑血管疾病所覆盖的人群越来越广。有些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都会得这个病,这在过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偏偏这种病还不好治疗,发病急,而现在的大多数人根本没有“身体不舒服早去医院”的意识,以至于平日里一些征兆都未曾注意,而一旦发病,往往就是急症。 四十多岁的男子正是壮年,打拼的时候,家里的顶梁柱,这要是倒下了,那家里就塌了天了。 “这可怎么办啊?” 她不能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哭泣,实情也没敢告诉他,害怕他再有别的想法。 到了这个时候,亲戚也没几个上前帮凑的,所谓患难见真情。 夜里,走廊上静悄悄的。 一个女子低声抽泣。 倒是同一个病房陪床的家属过来劝她,让她想开点。 在医院,时间过得很慢,熬人。 第二天清晨,天气稍稍有些阴沉,空气有些闷。 在山上感觉不出来。 药田里,一根藤,不过笔芯一般粗细,乌黑入墨一般,沿着板栗树的树干向上盘着。 灵草乌藤。 “长势不错。”王耀笑着道。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一辆汽车来到了山村里,在村子的南头停下,从车上下来了三个,两个中年男子,一个耄耋老人,带着墨镜,手持一根拐杖,走路尚且需要有人搀扶。 “师父,在前面。” 在前面引路的男子却是何启生。 山路有些崎岖,绕过了一座山之后,南山便立在了眼前。 嗯! 那老者站在原地,抬头望着那座山。 山上植被不算茂盛,但在半山腰之上却有一大片,那是王耀先前为布置阵法种下的树木,现在都已经长了起来,天地灵气和古泉水的双重作用下,郁郁葱葱,长势极好。 “这山,有灵!”老者的声音沙哑,如同破旧的风箱。 “师父,我上去说一声?”何启生道。 “不,咱们直接上去。”老者直接道。 何启生听后眉头稍稍皱了皱。 三个人慢慢的上了山,山上传来了犬吠之声。 有人? 王耀从小屋里走了出来。 不一会的功夫,三个人出现在药田的外面,当先第一个是何启生。后面一个中年男子扶着一个耄耋老人。 “王医生。” “何大哥?”王耀看了看他身后的两位。 这位何启生来的有些突然,如果是在先前他来这里之前是会事先和自己打个电话的。 “这位是我的老师。”他指了指身后的老者。 “幻阵?”老者望了一眼身前那些已经长成婴儿手腕一般粗细的树苗道。 “嗯?!”王耀听后稍稍一愣。 这个老者居然是个懂行的,何启生带他来这里做什么? “年轻人,你师从何人?”老者问道。 气喘不平,声无根定,命如风中烛火,这是个命不久矣的老人。 一句话,王耀已经得出了结论。 “师从天上神仙。”王耀笑着道。 呵呵,那个老者笑了两声,然后向前走了两部,近处打量了一眼四周的树木。 “这种舒服的感觉,不错,是聚灵阵!” 其实什么是灵气,这个东西是无法准确的描述,但是可以这么理解,看不到,摸不着,但是让人感觉到舒服,对人的身体有益的东西。 “年轻人,我能进去看看吗?” “抱歉。”王耀直接拒绝道。 这老者一看就是内行之人,如果再对药草懂行的话,那么里面的那些“灵草”可就麻烦了,这些东西的价值对于需要他们人来说是难以估量的! 听了王耀的话,气氛一时间很尴尬。 “年轻人,只是看看,不用这么紧张。” “那就在外面看看吧?”王耀指了指山上。 老者没有说话,然后转身,艰难的围着山上转了一圈。 “老师,要不我再跟他说说?”何启生道。 “不用了。”老者的语气有些冷硬,。 山上的风吹在身上比较凉爽,但是天空上的乌云被太阳刺透了,还是有些热的,这个老人却坚持着走完了。 “这外面都如此感觉,想必阵中只会更加浓郁。”老者暗道。 这座小小的山,就想小说之中的洞天福地那般,长久的居住在这里对人体的健康有着绝对积极的影响,能能够让人益寿延年。 “这个阵法,一定......”老者内心的想法谁都不知道。 但是何启生却能够猜测一二,他意识到自己不该带他来这里,他本来的想法是带老师过来看看,以他的能力或许能够复制一下,但是却不知道这阵法的知识玄妙异常,不是看能够看会的,反倒是激起了老者内心深处的那一丝的欲望。 老者走了,但是何启生却留了下来,他很快上了山上,向王耀说明了情况。 不是他出卖自己的老师,他是一个理智的人,他带老师来的本意是好的,但是那位老师却产生了不好的想法,他知道王耀的能力,也知道他现在已经积攒的人脉,现在尚且如此,日后只会更强大。 宁惹白头翁,莫欺少年穷。 这个道理,大部分人都懂的。 王耀听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何启生的这位老师的身份有些特殊,能够在京城的那个地方那些权贵的面前说上一些话的,有些时候,一句话就会惹来大麻烦。 王耀犹豫了一下然后拿起了电话。 “你欠我一个承诺!”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子,风华正茂的女子,“不是我,是郭家,不是一个,是两个。” 对于自己已经应下的事情,郭思柔是绝对不会翻脸不认账的,这就是豪门的觉悟和底气。 “有人盯上了这片山,想要这山上的东西。”王耀简单的几句话将整件事情说的明白。 电话那头的郭思柔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王耀电话之中提到的那个老者他知道是谁,实际上,郭家和他是有些交情的,他也曾经给郭家办过一些事情。 “我会马上处理。”郭思柔是如是回复的。 然后她先是给自己的父亲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去了爷爷那里。 老者的身体已经是越来越差,但是思路还是清晰的。 “黄齐发?” “是。” “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他还想干什么?” 郭思柔有着同样的疑惑。 老者给身旁的中年男子说了几句话,他立即去办理。这件事情算是定下了大半。 “多跟那个年轻人交流。” “是,爷爷。” 第二天,这位老人的小院里来了一个访客,一个同样耄耋之年的老者,走路都需要有人扶着,这个人正是昨天刚刚上过南山的那个老者。 “老首长。” “齐发,昨天出去了?” “嗯,出去了一趟。” “都这么年纪了,少奔波。”老者道。 “我看了一座山,见了一个人。”黄齐发道。 “如果我在那山上住,能多活两年。”嗓音沙哑。 第二五四章 万千诱惑 一刀斩断 此话一出,却如一道惊雷。 坐在藤椅上的老者闭着的眼睛突然间睁开。 现在对他而言什么最为珍贵,权利、金钱,那些早就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能够活下去,不要说多活两年,哪怕是多活两个月都是一种奢望了。 “小小一座山。洞天福地吗?” “山不高,却有灵!” “你想怎样,把那座山搬到京城来?”老者笑着问道,有气无力。 “山无法搬来,我人可以去。”黄齐发深吸了口气道。 “哈哈。”郭思柔的爷爷笑了两声。 “人老心不老啊!” 说完之后便摆了摆手,并未再说任何的话。 黄齐发站起来在身边人的帮助下缓慢的离开了小院。 “心智已失,这是要疯魔啊!”老者道了一句话。 黄齐发坐着车回到了往家里走,身旁是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学生他,他已经将他当半个儿子来看待。 “身在宝山却不知。”他费力道了这样一句话。 没有人比他更明白昨天见过的那山还有那阵的重要,以他现在风烛残年的情况,如若住进去,真的能够多活一段时间,到底是多少,还要看实际的情况。 嗡,手机震动的声音,他身旁的的学生拿起来看了一下,然后放进了口袋。 汽车到了地方,一处仿古的独体别墅。 中年男子先下车打开了车门,扶着老者下车。 嗯! 老者身体不自主的突然一僵,然后一个踉跄,他身旁的学生急忙扶住。 “是谁?”老者用震惊的眼神望着身旁的学生。 “老师,您太累了,需要休息。” “嗯,好,好,好啊!” 老者接连到了几声然后身体一软。 中年男子急忙拿出随身携带的急救药物,救护车很快到了,但是一切都是枉然,人已经逝去。 一切如烟随风飘散。 王耀不知道,他担心的一个问题就这样被解决了,正所谓吉人天相。 “爷爷,黄老爷子在回家的路上就不行了。”小院里,郭思柔跟躺在椅子上休息的老者道。 “嗯,一大把年纪了,该知足了。”老者如是回复。 老者睁开眼睛望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孙女,目光和蔼慈祥,然后抬头看了看天空。 多活两年,多大的诱惑啊,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能到这个位置,最可怕的不是能力多出众,而是心性。 纵有万千诱惑,一刀斩断。 “那个王耀不错。”老者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嗯?”郭思柔听后一愣,不明白自己的爷爷为什么说这个。 京城苏家。 “神了!”陈老赞叹道。 病床上,苏小雪身上人纠缠着纱布,双臂之上却只有薄薄的一层。 一用药之后,她的身体超过半数的溃烂开始愈合,死去的肌肤组织掉落,然后被新生出的组织所替代。 这是痛苦的再生,这是破茧化蝶! 下次再见到那个年轻人,他将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南山之上,山风徐徐。 王耀坐在小屋前,倚在墙上望着天空发呆。 如果再去京城,第三次治疗之后能够达到怎样的效果? 全身的皮肤组织恢复正常,体内毒素清理,脏器适当恢复,然后呢? 王耀在思索着。 “要不要再炼制一种药丸?”他脑海之中突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看着药田之中的十几种“灵草”。 “再等等。”他硬生生的将这个越来越强烈的想法压制了下去。 三诊之法、药物、推拿,如果会针灸之法会更好些。 王耀如是想到。 打开系统的面板,经验条已经过了大半,除了做任务之外,他医治病人、配制药剂极少成多,也获得了不少的经验。 临近傍晚的时候,他将小屋附近的几个笸箩收回了屋子里,里面是他晾晒的一些药材。 中药材,为了能够长久的存放,多半是需要处理的,有的需要晾晒、有的需要炒制、有的需要阴干,依据药性进行不同的处理。 临下山的时候,王耀接到了一个电话,潘军打来的电话,问他明天是否有空,想要请他看一个病人,一个有些奇怪的病人,王耀想了想答应了下来,约好了时间。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的时候,王耀到了潘梅开的那个诊所,潘军早就等在哪里,手里还有一份病例。 “这是那个病人的情况。” “皮肤病?”王耀拿过来仔细看了一遍。 “对。” 相当一部分的皮肤病具有传染性,而且较难治疗,这个病人的皮肤病倒是有些特殊,如同鱼鳞一般。 “人已经约好了,一会就到。” “好。”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潘军所说的人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中等身材,稍稍有些偏瘦。即使现在大热的天,他也是穿着长袖从衬衫,而且在下边的袖口还是仅仅的扣着,右手上还缠绕着绷带。 “潘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医生?” 这个人显然是和潘军认识的,见到王耀之后颇有些吃惊,要知道他这病可是看过了不止一家医院,即使是省城的皮肤病防治中心也没有很好的办法,只是勉强的压制住它,没有继续扩散,他正准备抽空去趟京城呢,要不是潘军说他这里有个医术超凡的医生,让他过来看看,他根本是不会来的。 “对,你别看王医生年轻,但是医术不凡,王医生,这是我同学李明。” “你好。” “你好。” “看看你的病吧?” “行。”李明将右手的绷带解开,然后露出了手掌,只见手背上全部是特殊的鳞片,成紫红色,如同蛇鳞一般,布满了半个手背,看上去有些渗人。 王耀给他号脉诊断,不过这个过程却是垫了一块布,而不是直接和他的皮肤接触,毕竟王耀现在也无法确定他的这种病是否会传染。 “嗯?” 诊断之后,王耀抬头望着眼前这个男子。 他的病,怎么和魏海的有些相像呢? “怎么样,王医生?”看着王耀有些发呆的样子,潘军轻声问道。 “你平时会吃蛇肉吗?”王耀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嗯。”李明一愣,“你怎么知道?”接着惊讶道。 他的确是喜欢吃蛇肉,从第一次尝试之后就爱上了那个味道,但是在北方,吃蛇肉还是少数的,而且大多数的饭店也不提供这种美味,因此他虽然喜欢吃的也并不是太多,而且这种特殊的爱好就连他的同学潘军都不知道,没想到这位年轻的医生居然知道。 还真是如此!? 王耀听后笑着摇摇头。 好巧,真的好巧。 魏海因为细化生吃鱼鲜,结果染上了那可怕的寄生虫,眼前的这位也因为喜欢吃蛇肉,同样感染了寄生虫。 王耀诊断的结果也是如此,他身体之中有异物,毒虫。 这也可以理解为老天对人类的惩罚, 万物有灵,吃也要适可而止。 “是寄生虫,蛇肉之中。”王耀道。 “那该如何治疗?”李明听后将问道。 “我可以给你配制一副药,服用之后看效果如何。”王耀道。 “好,那就麻烦你了。”李明道。 王耀开了一副药,但是这药之中缺少了一味十分特殊的药材。 瘴草,绝毒虫。 他暂时用另外的一种药材来替代,效果如何,要看服用之后了。 “找房抓药。”他开好了药方,然后交给了潘军。 “好。”潘军结果单子就去拿药,药方的组成很简单,不一会就拿了过来。 这病按道理而言,不要说是省城的医院了,就是市里的医院也能够看出来一二才对。 王耀望着坐在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 “难不成,他还有什么事情隐瞒着?” 第二五五章 善缘 “怎么了,王医生?”发现王耀看着在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李明问道。 “你这病,那几家医院真的没人看出来原因?”王耀直言道。 “这?”李明微微一怔。 他这病,其实市里的医院就看出了病因,并且开了药,但是服药之后的效果并不是特别的好,他就没有坚持,去了省里,省里开的药是差不多的,他也没坚持住,反倒是搞了一些迷信的东西,结果病越来越厉害,当然这事他是不能说的。 “是看过,也给开了些药,但是效果并不是特别的理想。”李明道。 “嗯。”王耀听后点了点头,他能够看得出来,这位李明没有说实话,但是他也没点破。 身体是自己的,不说实话,他也无可奈何。 “照方服药,一个疗程之后应该会有效果。”王耀如是道。 瘴草他是不能用,最起码不能现在用,所以用了另外的几种中药代替,如百部、芜荑,效果肯定是有的,但是过程要慢些,他这病比魏海要轻一些。 “系统,这算不算是疑难杂症?”念头一动。 “不算。”这是系统的回答。 果然,普通的药材能够治疗的病症算不上“疑难杂症”之列。 呆了片刻之后,李明便告辞离开了,潘军来到了王耀身旁。 “我这朋友病情如何?” “病的确有,而且应该早就做了诊断,但是他却没有坚持用药,以至于病情越拖越严重。”王耀道。 “没有用药?” “嗯,这是我的推测,你还是劝劝你这位朋友吧,让他把治病的心态摆正。” “好。” 一上午的时间,除了李明之外,王耀还看了两个病人,都是普通的病症,王耀给他们各自开了一副药。 时间到了上午十一点。 “到了中午了,一起吃个饭吧?” “好,我叫两个朋友。” 王耀随后约了王明宝他们,彼此也算是认识一下,增加人脉。 下午的时候,王耀正准备开车回家,接到了田远图的电话,说是有为客人来了,是上次见过面的那位著名的大学教授,刚好听到王耀要盖房子,需要设计一下,那位教授居然主动说要帮忙,要知道这位教授在建筑设计这一行可是大拿级别的存在,平日里,一般人想请都请不到的,这次之所以主动帮忙也算是答谢上一次王耀帮他看病。 “好,我一会过去。” 随后,王耀开车到了田远图那里,见到了那位教授,再见到王耀之后,对方十分的热情,一个劲的感谢,王耀的那一副药堪称神奇,解决了他多年没有彻底解决的老毛病,让他免受了病痛之苦。 “卢教授想去看看你那小院。”田远图道。 “成,那咱就去看看?” 于是他们便开着两辆车去了王耀在的山村。 山村里的是村村通的工程,水泥路,不过单行道,要是会车还得看点技术,因此他们走的也不算快,下了柏油路,又走了十几分钟,他们便来到了王耀所在的山村里。 一个山村,夹在山中。 汽车直接开到了村子的南头然后停住,下了车,道路的东侧就是那个院子。 两棵合欢树长得很是茂盛,只是院内则有些破败。 “这里?” “对,就是这里。”王耀伸手将院门的铁锁打开,几个人进去。 杂草还堆在墙角,几间瓦房已经是摇摇欲坠,说不出来的破败景象。 “你想在这开医馆?”卢教授好奇的问道。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用“医馆”这个称呼了,他们更习惯用“诊所”。 “是。”王耀笑着点点头。 “开医馆,而且是在这个山沟里?”卢教授望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来时候的路他已经感受过了,典型的交通不便,而且这么年轻就开中医馆,就算是开在闹事都不一定有人来,更不要说在这山沟里了。 “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怎么想的?” 虽然心里有疑惑,但是这位教授还是围绕小院走了一圈,然后又从外面看了看。 “田董,上次给我的尺寸都准确?” “准确。” “好,王医生准备建几层?” “一层。”王耀道。 现在整个山村都是一层的大瓦房,他不想搞的太另类,而且本身他对别墅没有太大的兴趣,倒是更喜欢传统的建筑,比如四合院。 “我知道了。”卢教授道。 “听田董说,你还包了一座山,能上去看看吗?”这位卢教授笑着道。 “没问题啊。” 王耀在前面带路,三个人沿着山路奔南山而去。 山路颇有些崎岖,天气也有些热,但是卢教授的兴致倒是挺高的。 绕过一座山的时候,南山便出现在了眼前。 “那就南山。”王耀抬手一指。 一山立在那里,山上树木一片,隐约可见一间小屋。 三个人上了山。 土狗从狗窝里出来,盯着陌生的卢教授。 “三鲜,这位是客人。”王耀对土狗道。 “呼,这里的山风很凉爽啊!”这是卢教授上来的第一个感觉,其实,他已经进了“聚灵阵”中。 刚才上山的时候,他身上还出了汗,毕竟现在已经是六月份了,但是上了山上之后,被凉爽的山风一吹,觉得身体一下子舒服多了。 “喝杯茶吧?”王耀将他们请进了小屋之中。 “卢教授想喝什么茶,他这里可是有不少的好茶啊!”田远图笑着道。 “是吗。”卢教授顺着田远图指的地方一看,果然在桌子上看到了不少的好茶。 祁门红茶、西湖龙井、武夷岩茶、洞庭碧螺春…… “想不到,王医生还是好茶之人啊。” “谈不上好,只是喜欢喝茶。”王耀道。 “上次在田董那喝的茶还有吗?” “有。” 王耀笑着拿出来取自这南山之上,由徐茂盛手工炒制的茶,然后用古泉水冲了一壶。 茶香瞬间就飘了出来。 “香!” 尚未饮茶,便已经茶香扑鼻。 茶汤成淡淡的绿色, 汤色悦目,滋味醇厚,香气高远。 上品好茶。 “王医生,哎也不要叫医生,不太顺口,叫一声老弟,可以吧?”卢教授笑着道。 “可以,当然可以。”王耀笑着道。 实际上,这位卢教授的年龄已经和他的父亲差不多了。 “我倒是有些羡慕你了,在这山上品着上品的香茗,读上几卷书,这可陶渊明式的生活啊!”卢教授很有些感慨道。 现在他隐约猜测道王耀为什么要将医馆开在这个小山村里了。 他不喜欢城市的喧嚣。 在这山上做了半个小时,喝了几杯清茶。卢教授感觉身体舒服了不得了。身体上的疲倦一扫而空,精神也得到了很好的放松。 这种感觉,就像当年在道教名山武当之上住了几晚之后的感觉一样。 “真是有些不舍了。”卢教授笑着道。 说是这么说,但是还是要下山的。 尚未下山,刚到山脚,山风吹在身上也不在那么凉爽了,有些燥热的感觉。 “山腰,山下,两重天啊!” 送走了田远图和卢教授,王耀没跟着回连山县城,在离开的时候卢教授已经承诺过了,会尽快的出设计方案。 “有朋友来啊?”回到家的时候张秀英道。 “哎,田远图和一位大学教授。” “大学教授,他来这里做什么?”张秀英听后好奇的问道。 “我不是想在买下的那块地上建医馆吗,他刚好也为田大哥开的房地产公司做顾问,就请他过来看看。”王耀道。 “嗯,好。”张秀英听后笑着道。 在他们看来,大学教授可是很有学问的人,他们搞出来的设计一定差不了。 第二五六章 这病 我能治 王耀没有急着上山,而是呆在家里帮着母亲准备晚饭。 “前屋你丰相叔的病很厉害。”做饭的时候,张秀英道。 “您和我爸去过了?” “嗯,上午去看的,你婶子说最好的结果是偏瘫,弄不好站都站不起来。”张秀英道。 “平日里看着好好地一个人,怎么说倒就倒下了?!”她颇有些感慨道。 “会好起来的。”王耀道。 晚上吃饭的时候,王耀的父母又谈起了这件事。 “这样,明天我去看看。”王耀思索了一会之后道。 “这病你能治?”王丰华问道。 “我得看看再说。”王耀道。 如果只是普通的血栓,他是有把握的。 “通络散”,活血化瘀,疏经通络。 其实不用这一副药,就算但是紫雨煮水也可以达到活血疏郁的目的。 如果是其它的病症,就要再做考虑了。 “行,去看看吧。”王丰华听后道。 一夜无事。 第二天清晨,王耀结束修行之后,便下了山,跟家里说了一声,要了王丰相的病房位置,然后便开车去了连山县城,在商场买了些东西之后,直接去了县医院。 很快,他找到了王丰相所在的病房,他媳妇在里面。 “叔、婶。” “小耀,你怎么来了?!”何秀花见到是王耀之后有些惊讶。 他父母昨天刚刚来看过,他儿子又来了,不要说两家只不过是前后屋,就算是亲戚也不过如此,更何况人家借钱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叔好点了吗?” “哎。”何秀花点点头。 实际上,这打了几天的针,他对象的病情没有丝毫的好转,右侧的身体有知觉但是没法动弹。医生的解释是脑部的血栓压迫了大脑的神经,无法进行运动指令的传输。 坐在床边,王耀在思索着如何开口。 他想要为王丰相治病,首先就要诊断,为他号脉。 “婶,我也懂点医术,给叔看看?”王耀轻声对何秀花道。 啊?何秀花一愣。 “好。”她几乎是下意识的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这个村里有出息的后生什么时候学的医术,但是对方总不能专门买了东西过来坑自己吧? 王耀搭手一试,片刻便知。 果然是经络淤塞。 这个病,他能治。 他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中年男子,那日在山上救火之后,他也曾经在家里宴请这我大叔,当时他酒量尚可,喝了三杯酒,这才几天的功夫,就躺在了病床上。 有些时候,生命何其脆弱! “怎么样?”何秀花在一旁道。 “是血栓,还没有溶开。”王耀道。 其实,血栓一旦形成,想要溶开就会十分的困难,这就像是下水道堵住了,你想要用水冲开,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在外部给它一个力。 如果我会针灸治法? 王耀脑海之中突然产生了这样一个念头。 “或许不用药物,或者是只用不同的药物也可以通开。” 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改尽快的想办法继续前行了。 “医生怎么说?”王耀道。 “再打三天针就让我们出院。”何秀花道。 三天?王耀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王丰相,就现在这个病情,不要说是三天,就是三十天能够恢复就不错了,王耀抬头看了一眼他现在的用药,他对西药并不是太懂,想来用的也就是普通的溶栓药物。这些药物其实有着相当的副作用,它们的确可以起到溶栓的作用,但是同时也会让血管壁便的脆弱。 “那就等我叔出了院之后,我在去你们家里给他看看吧?” “哎。”何秀花也不知道王耀到底看出了什么,她也不懂,只是应了声。 在医院里呆了片刻之后,王耀便告辞离开了,开着车直接回到了家里。 “怎么样?”见儿子回来,张秀英便上前问道。 “丰相叔的病,我能治,但是得等他回来。”王耀道。 他需要用一些特殊的药物,以他现在的能力,那种病,非“灵草”不可救,但是不能在医院里使用,只能等他出院之后,好在这三天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意外。 “那就好。” 在家里吃过午饭之后,王耀便上了南山。 在下午的时候,又有两个人上了山。 却是周雄父子从沧州来了连山县城。 “什么时候来的?” “一天前,刚刚安顿好。”周雄道。“一些特产,给你吃常常。” “谢谢。” 大老远的带过来,王耀也不好意思拒绝。 “我给看看。” “好、” 周武康听后急忙解开袖子,露出了胳膊。和上次分开的时候不同,这次他这胳膊的皮肤明显的有些光滑,这显然是好的征兆,随后王耀给他号脉诊断,这胳膊上的经络已经疏通了几条,部分血液已经通畅。 “药都用完了?” “是,用完了。”周雄道。 实际上,王耀给他的药走就用完了,他又在沧州请那位桑老先生用针灸之法为他的儿子治疗,然后又来了连山县城。 “嗯,恢复的挺好,我再给熬制一剂药。” “好。” 他们父子在山上呆了一段时间,王耀也以推拿之术为他疏通经络,前后足足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直至他的整条胳膊都通红通红的,方才停下。 “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等药好了我会通知你的。” “那我们先回去了。” 王耀将他们送出了药田外,然后复又回到了房间里。 “魏海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周武康的病也开始好转,那位杨书记母亲的病再用上几副药也应该差不多了,如此一来,这个任务总算是向前进了一大步。”王耀暗自思索着。 十例疑难杂症,这病光找都难,更不要说治疗了。 “急不得啊!” 傍晚的时候,他复又准备一些药材,准备明日开始熬制一副“通络散”。他手中的药材也仅仅够这一副药的了。 “还是太穷啊!”他感叹道。 这一夜,外面的山风有些大。 第二天的时候,天空的太阳老早就起来了,找的人头晕。 小屋之中却是凉爽宜人,墙上挂着一只温度表,显示只有二十多度。 王耀拿着一把蒲扇,在熬制药剂。 火焰之上,百草锅中,药剂微微沸腾着,药香飘散了出来。 他时不时的添根柴。 旁边放着一杯清茶。 就在火焰旁,需要多饮水。 一上午的功夫,他成功的熬制了这一副药。 “不错。” 这副药被他分成了两份,一份准备给周武康用,另一份吗,则是去京城,给苏小雪用。 中午,他本不想下山的,但是却听到了有人在山下喊救人。 他闻声朝外望了望,只见南山脚下的那处小水库旁边围着一群人。 “有人落水了!”王耀立即意识到。 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当初的那番经历,正是因为那次救人,他的生命轨迹发生了改变。 “下去看看。”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直接下了山。 这水库并不大,就在南山的东北角上,是村里蓄水浇灌农田用的,以往天气炎热的时候村里人也会来这里洗澡,但是自从几年前这里淹死过人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赶来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又有人来洗澡结果出了意外。 水库边上围了不少人,几个水性好的男子已经下水去救人了。 王耀来到岸边望着那水库。 一会之后,一个人窜出了水,手里还有拖着一个人。 “我找到了!” 水里的人急忙过去打下手,将那个人溺水的人送到了岸上。 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快送医院!” “等等。”王耀上前试了试。 “还有脉搏和心跳!” 第二五七章 亲情 “还有的救。” “什么?” 王耀也不解释,将落水的少年拖了起来,然后开始抢救,首先要做的就是恢复会洗,,然后控水。 一番紧张的急救之后。 哇的一声,那个少年吐出了不少的水,然后胸膛也有了起伏。 “救过来了,救过来了!”附近的村民们见状惊喜道。 王耀有自习的看了看,在确定这个少年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之后才起身。 “快叫救护车,送他去医院。” 虽然暂时帮助他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还需要接受进一步的治疗和恢复,这些东西就不是王耀这里能做的了,或者说是他这里并不合适。 “行啊,小耀,你居然还懂这个!” “懂一点。”王耀笑着离开,复又回了南山。 救护车是无法开到山上的,就算是山村里,来也需要一段时间的,于是有人骑着摩托车送这个溺水的少年回了村子里,然后去了镇上的医院。 因为抢救的及时,这个少年只需要接受一些恢复性的治疗就可以了。 “还好,你们抢救的及时。”医生道。 下午的时候,这家人就去了王耀的家里,带着东西,表示了对王耀的感谢。 还弄了张秀英一个措手不及。 “小耀在外面救人了?” “是啊,嫂子,如果不是他,小景就有危险了。” 谈了几句话之后,张秀英才弄明白事情的始末,也没多说些什么,自己儿子有什么本事,她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能够帮帮乡里人,这也是好事。 傍晚,王耀从山下回来的时候,发现村里主动和他打招呼的人多了起来。 “怎么回事?”他觉得有些奇怪。 直到后来才知道,村里人知道他救人这件事情,都说这是个不错的后生,有学问,心眼也好,还有人张罗着给他说对象呢。 到了家里之后,他母亲也提了提这件事情。 “来咱家里了?” “嗯,下午来的,还带着东西,说你救了他们儿子的命,过来表示感谢。” “嗨,不过是帮忙而已。”王耀道。 他想帮忙做晚饭,却被张秀英赶回了屋子里。 六月底,天气有些人,不过王耀倒是没觉得什么,现在他练功有成,已经是寒暑不侵了,不要说这点热,就是在最炎热的三伏天,也没什么。 晚上的时候,张秀英接了一个电话,然后有些焦急。 “怎么了妈?” “你姥姥吐血了。”张秀英一句话让王耀吃了一惊。 “好好的,怎么会吐血呢?” “不知道。” “我去看看。”王耀道。 “我和你一块去。” 不到七点,天还尚未完全黑下来。 王耀开着车,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便到了他姥姥的村子里。 当他们进了屋子里的时候,他姥姥还躺在炕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们怎么过来了?” 看到他们来了,这位老人显然很吃惊。 “小耀听说你病了,非要过来看看。”张秀英道。 “这个外甥没白疼啊!”他姥姥笑着道。 “您躺着,我给您看看。”王耀说着话就位老人号脉诊断。 “没大问题,肺部有炎症,咳嗽的厉害,带出血来。”王耀道。 “那就好。”张秀英听后稍稍松了口气。 “姥姥,姥爷,这几天累坏了吧?” “嗯。”刚刚种完玉豆。 “不是跟你们说过,今年别种了吗?”张秀英听后不高兴道。 “人家都种上了,地就那么闲置着,多可惜啊!” 王耀的姥姥和姥爷都是多岁的人了,忙碌了大半辈子了,到了这个年龄了,身体早就透支了,他母亲也曾经劝过两位老人,适当的重点地,够自己吃的就行了,他们姊妹的事情就不要管了,可是两位老人就是不听。 “明天我配副药,给你们送过来,多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哎。” “我给您二老按摩一下,放松一下筋骨吧?” 王耀有花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给两位老人推拿按摩,放松身体。 当他开车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半了。 “妈,我姥姥的事您就不用担心了,不过是普通的炎症而已,今天晚上我就回去给她配副药,服用几次就好了。”王耀道。 “哎,你也早点休息。” “知道了。” 上了南山之后,王耀选了几位药材,准备明天配制一副能够清热去火的药剂。 两位老人上了年纪,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了。 “以后得常去看看。”王耀暗道。 他小的时候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是在自己的姥姥家里度过的。 这一夜,王耀想了一些,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些日子来似乎忘记了一些东西,或者说是将它们暂时性的放倒了一旁,比如亲情。 第二天,天气稍稍有些闷,天空之中的太阳虽然不是那么毒,但是还是很热,不舒服的热。 王耀在山上熬制药剂。 鱼腥草、柴胡…… 他挑选了几味中药,主要作用就是消炎、去火。 “再加点其它的。” 除了这些药物之外,他还加了一小部分的灵芝、少许的参片。他姥姥的身体不单单是发炎那么简单,连续的劳动,再加上上了年纪,身体本源受损。 “可惜现在材料不够,否则应该为他们二老熬制培元汤的。”王耀道。 这么多天了,自己才想到这些事情,算不算是白眼狼呢? 古泉水, 百草锅, 燃烧的火, 弥漫的药香。 一副药,并未费多大的功夫便熬制成功了。 随着他熬制药剂经验的不断丰富,这些普通的药剂他已经几乎可以用“信手拈来”四个字来形容,很容易熬制。 熬制成功之后他便下了山,跟家里说了一声,然后开车离开了山村,先是去了镇上,买了一些东西,主要是一些补品,送给两位老人,当他到了姥姥家的时候,发现只有他姥姥一个人躺在炕上休息。 “姥姥,我姥爷呢?” “去山上了。” “这么热的天,还出去干嘛?”王耀听后道。 要知道,现在外面的天可是非常热的,这种热对于王耀这种寒暑不侵的人算不得什么,但是对于一个七十多岁,将近八十岁的老人老说可是很恶劣的天气了,如果稍有不慎,是很可能在外面出问题的。 他将礼物放好,然后拿出了专门为老人熬制的药剂,尚且温热。 “姥姥,这是我给你熬制的药剂,您喝点试试。” “哎。” 扶着老人起身,给她喂服了一些。 这药剂入口之后,虽然温热,但是却感觉到了一股奇特的清凉感,原先火辣辣的胸口在喝下去汤剂之后就舒服了很多。 “怎么样,姥姥?” “嗯,舒服多了。” “那就好。” 王耀微微笑着,这副药里他还加了一点特殊的东西,一丁点的寒霜草。 寒霜草:夏眠冬长,清热解火。 这是灵草,它又一个主要的作用就是可以去“阳毒”,对于老人现在的身体,自然是不能服用太多,他只是加了一点。 他自土炕边陪着老人聊了一会天,看着旁边的钟表,到了上午了,他便起身去厨房做饭。 “我去。”老人起身道。 “您在这躺着吧。”王耀道,“我又不是不会做饭。” 王耀在来之前就已经买了一些熟食和蔬菜,在厨房烧火炒菜,不是液化气,而是普通的大锅,还需要柴火,王耀在南山之上做饭的时候也经常用到这这种大锅,虽然生火做饭的时候有些麻烦,但是做饭的味道却是很好吃的。 老人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外甥做饭,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笑容。 第二五八章 一叶灵草 “外面这么热,您进屋躺着吧?” “哎。” 十一点多,王耀便准备好了一桌子饭菜,他姥爷也挑这个提篮从外面回来了。 “姥爷。” “小耀来了?” 王耀陪着老人吃过了午饭,然后又聊了一会天。 “姥爷,这么热的天,地里的活,该放放就放放吧?”王耀劝道。 “哎。” 王耀也知道,就算是现在姥爷和姥姥口头答应着,但是他们等身体好好之后,该下地干活的还会去。 吃过饭之后,稍稍休息了一下,王耀给两位老人按摩放松筋骨,然后从兜里逃出了一千块钱。 “姥姥、姥爷,这点钱你们买些好吃的,别不舍得。”王耀道。 “不用。”一看他拿钱,他姥爷道。 “也不多,您们就拿着吧,我先回去了。”把钱留下之后,王耀便告辞离开。 “您回吧。”上车之后,王耀跟还等在外面的老人挥挥手。 “路上慢点。” “哎。” 王耀开着车离开,通过后视镜看到两位老人迟迟没进屋子,一直站在路边看着自己的车。 钱,只是心意,他可以多留点,一万、十万,但是老人就不会要了。 常回家看看, 歌词唱的挺好,但是现在那些在异域他乡拼搏打拼的,除了逢年过节的有事时间,平日里难得回一趟家,老人都盼着子女能够常回家。 “你姥姥好些了?”见王耀回来,他父亲问道。 “嗯,好些了,得多休息。”王耀道。 “妈,您有空多劝劝我姥姥和姥爷,地里的活适当的干些就行,都是八十的人了,干不动了。”有些话,他不适合说,但是他妈就可以说。 “我说过,他们不听,不是还有小舅吗,你姥姥和你姥爷不种地了,那面从哪来,油从哪来?” “照您这么说,没了我姥姥和姥爷,我小舅还没正常生活了?”王耀笑着反问道。 “他们也是想多挣点是点,你小舅一个人的工资,养活一家人,也累。” 王耀听后笑了笑,没再说话。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即使是自家的亲人也不例外。 以后抽空多去看看两位老人。 连山县城,县医院里。 “医生,真的不用多住两天吗?” “不用了,该用的药都用了,再继续治疗下去也是这么个效果,还是回去多锻炼。”医生道,在这个科室,大部分都是这样的病人,类似的话他几乎每天都要说。 也不能说他不上心,不负责任,见得多了,经历的多,热情也就消散了,人也变得麻木了一些。 “哎,那谢谢您了,医生。”何秀花还想多问些什么,但是看着医生已经低头忙碌,她也就没多问。 于是她一个人楼上楼下的跑了几趟,办理出院的手续,好在现在有个农村合作医疗,花的钱能够报销一部分。 “走,咱们出院。” 她丈夫还不能起身,只能够坐着轮椅出去。 一大包的东西,她一个人拿着,正下楼,她妹妹来了,总算是有个人帮衬着了。 一番忙碌之后,她在妹妹的帮助下回到了山村里。 “哎,还是家里好啊!” 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后,她妹妹将他拉到了一旁。 “姐,你跟我说实话,我姐夫这病到底怎么样?” “医生说恢复情况完全靠个人的锻炼。”何秀花道。 “嗯。”她妹妹听后叹了口气。 自己这个姐姐啊,这辈子没享什么福,好不容供应个儿子上了大学,家里的顶梁柱又倒下了,现在的孩子上大学正是花钱的时候,她往后的日子啊,只会更累。 “你先进去坐坐,我来做饭。” “我帮你吧。” …… 南山之上,王耀收起了经书,除出了小屋。 药已经成了,该准备的也差不多了,该再去一趟京城了。 下午的时候,他下了一趟山,回了家里。 “你丰相叔上午出院了。”张秀英道,“已经回了家里。” “噢,知道了,我明天过去看看。”王耀听后道。 王丰相的病情,他在医院的时候已经有所了解,也有了治疗的想法,只是当时是在医院之中,有些事情是无法做的,这次对方既然出院了,那么就可以试试了。 这一天, 前面王丰相的家里倒是去了不少的人。 他们夫妻在村子里的为人不错,见他们回来了,附近的邻居自然要去看看的。 吃过晚饭之后,王耀上了南山,在药田里转了一圈,在一株灵草前停住了脚步。 一株草,其叶之上有星点如雨。 紫雨,活血疏郁,通经络。 这样的血栓,甚至不必使用“通络散“。 “一叶紫雨熬水估计就会有效果。”王耀低声自语道。 这一夜,何秀花想了很多。 自己的丈夫得了这个病,能够不能恢复还是个问题,按照在住院的时候和同屋的几个病人的家属交谈时候得到的消息以及医生的说法,能够站起来,生活自理就不错了,恢复到从前那个样子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儿子还在外面上大学,正是花钱的时候,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王丰相也没有睡。 他病了,右侧的身体不能动弹,可是他的脑子还清醒。 这病来的太突然,一下子就将他击倒了,这种病他也知道,村里有几个人老人都是得了这种病,每天拄着根拐杖,拖着腿,在村子里逛游着,他没想到这病会落在自己的身上,站也站不起来,胳膊也不能动,成了一个废人。 以后家里怎么办, 还在上学的孩子怎么办? 结婚、买房子、孩子…… 住院的时候,他一直在考虑这些事情,越想越多,想的晚上根本无法睡觉。 哎! 人啊,没钱也别有病啊! 第二天,太阳起来的格外的早。 一叶草, 一壶水, 元胡、羌活、灵芝…… 王耀选了几味能活血的药,再加上可以调理身体的部分药材。 小火慢慢地熬制着, 待火候差不多了,他最后方才将那一叶“紫雨”加入其中。 灵草一入其中便溶解不见,药汤也变了颜色,淡淡的绿色,隐隐有些淡紫。一股独特的香气也飘了出来。 药,成了! 王耀将药剂装入了事先准备好的瓷瓶之中,然后下了山。 他先是回了趟家里,跟家里说了声,然后从家里拿了些东西,出了门。 两家人不过是前后屋的距离,几步路就到了。 “婶。”他进屋的时候,何秀花正在择菜。 “小耀来了,快屋里坐。”见王耀来了,她急忙起身招呼。 “我过来看看叔。” “哎。” 何秀花将他请进了屋子里,然后给他倒水。 王耀看着躺在炕上的王丰相。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这倒是次要的,关键是眼神,没有了光彩,半是因为疾病,半是因为情绪。 “叔。” “哎。”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我给您看看。” 王耀伸手号脉,眼前这个长辈的情况和上次在医院的情况差不多,有了一定的好转,但是没有根治。 “我这里有服药,您可以试试。”王耀拿出了白瓷瓶,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说明了使用方法。 又呆了片刻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药?”何秀花看着桌子上的瓶子愣住了。 这个年轻的后辈来这里除了看望自己的丈夫之外居然还过来送药,关键是,这药敢用吗? 她思索了还一会。 “用!”躺在看上的王丰相道。 现在没有人能够体会到他的想法,只要有一点的希望,哪怕有再大的风险他也想试试。 “好,那就用。”何秀花听后道。 但是最开始的时候她也没敢按照王耀说的量给自己的丈夫服用,而是减了量。 “你先少喝点试试。” 这药入口的时候有一股独特的药香味,并不是特别的难闻,相反,闻起来还算是比较舒服。 第二五九章 不离不弃 是夫妻 “感觉怎么样啊?”何秀花问道,她倒是没想过这药起作用,而是担心起反作用,对自己丈夫的身体造成其它的损伤。 “这又不是仙丹,那这么快就会见效。”王丰相没好气道。 但是他能够感觉到,在自己的腹部一片温热,没过多久,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这种热传遍了四肢百骸,在这样有些燥热的天气,让他不免有些暴躁,毕竟患病在身,情绪本来就不可能好。 何秀花做好了饭,给自己丈夫喂了一些。 “睡一觉吧?” “嗯。”王丰相应了一声。 这天,外面热,但是屋里不热,还不到睡不着觉的时候,但是他就是睡不着。 哎, 稍稍叹了口气,然后翻了身。 嗯?! 突然间,他的身体猛地绷紧。 嘶! 自己的右腿?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那右腿居然能动了!虽然还不是那么听使唤,但是到底是能动了。 这让他欣喜异常。 刚想跟自己妻子说说,但是看着她睡着的样子,满脸的疲惫,两眼下都是深深地眼袋。他到嘴边的话忍住了。 这些日子,自己妻子多累,他是知道了,忙着照顾自己,在医院里吃不好,也休息不好,在加上自己脾气也不好,她该好好睡觉了。 什么是真正的夫妻,举案齐眉,那太过高远,同富贵、共患难,不离不弃,能做到这一点,就非常的难得了。 王丰相在炕上活动着右腿,慢慢的练习着,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了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的妻子。 许是太累了,何秀花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多,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一旁的丈夫正在蜷动右腿,起初她也没觉得啥。 “醒了。”王丰相笑着道。 等等! 何秀花噌的一下子坐了起来。 “你的腿能动了?!” “对。”王丰相笑着道。 “啥时候的事啊?”何秀花激动道。 “就在刚才。”王丰相笑着道。 “来,我帮你。”何秀花急忙上前道。 “不用,你再躺会吧,这些天你也累坏了。” “不累,只要你的病能好再累也值了。”何秀花的眼里有了泪水。 怎么会突然变好呢? 夫妻两个人在炕上想着到这这个变化的原因。 “是小耀送来的药吧?” “嗯,有这个可能,晚上的时候我在多喝点。” “也别多喝了,就按照他说的用量服药吧?” “行。”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在吃过晚饭之后,王丰相再次服用了一次药物,等待着身体的变化。 千里之外的京城。 陈老医生完成了又一次的施针。 宋瑞萍呆在一旁,看着已经拆除了少部分纱布的女儿,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是一种有些病态的红色,虽然看上去还是有些渗人,但是较之原本那种诡异可怕的紫黑色已经是好了太多,这是一种根本性的好转和改变。 “这次施针之后,三天之后我会再来。”陈老拿着温热的毛巾,擦了一把脸,松了一口气。 施针本来就极耗费心神,更何况是在夜里。 这些日子来,他每隔三天就来苏家两趟,分日夜施针两次。 “谢谢陈老。” “哎,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单是施针,效果终究是有限,那位王医生什么时候能来?” “他答应过会尽快赶过来。”宋瑞萍道。 这一次,她没有在派人去催促。 这些日子她也着急过,但是看着自己女儿在慢慢的变好,她那急躁的心情也渐渐平复,而且几次和自己的丈夫交谈之后,她决定再等等,上一次,那位王医生说过回来,然后他来了,这一次,他说过会回来,想必也会回来,只不过时间要稍微等一等。 “只要小雪的病能好,再等等又何妨?” 夏日的夜,短暂,自天黑到天亮,不过十个小时的时间。 这么短的时间,或许只是一梦。 有人梦到了风花雪月,有人梦到了富贵无边,有人梦到了平步青云,有人梦到了洪水猛兽…… 王丰相梦到了自己在田间劳动,?头举起落下,似乎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腿脚完好。 这就是他的梦,他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想的事情。 梦,终究是要散去去。 随着太阳的升起,新的一天到来,人们又开了是忙碌。 炕上只有王丰相一个人,耳边,外面有人忙碌的声音,是他的媳妇在准备早饭。 王丰相醒来之后一愣,然后笑了,很开心的笑。 他感觉到手臂能动了,于是他试了试,堪堪抬起,他又试了试,手指头动了动。 呵呵,他笑出声来。 不过一夜间,病情又发生了巨大的好转,这让人如何不高兴。 “吃饭了。”他妻子端着煮好的面条进了屋,发现自己的丈夫居然坐了起来,靠在被上,而且还在活动右手臂。 “你的右手也能动了?!”何秀花惊喜道。 “能动了,醒过来就发现能动了。”王丰相笑着道。 “太好了。”何秀花高兴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先吃饭吧?” “好,吃饭,吃饭。” 这夫妻二人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是昨天王耀送了过来的那瓶药起了作用。 “这事不要跟其他人说。”王丰相叮嘱自己的妻子道。 “哎,我知道。” “待会买些东西去他家里坐坐。” “嗯,我一会就去趟镇上。”何秀花道。 这么大的恩情,总得买点像样的东西才行。 “好,买点像样的东西,不要疼花钱。” 上午十点的时候,张秀英正在家里忙碌,听到有人敲门,然后看到何秀花提着东西进来了。 “他婶子,快进屋。”她急忙道。 “哎,小耀没在家里啊?”何秀花进屋坐下之后看了看,发现只有张秀英一个人在家。 “他一般在山上,他婶,你有事?”看着何秀花带来的东西,这可都不便宜。 “没事,就是来谢谢小耀的。”何秀花道。 “谢他,为啥?”张秀英一愣。 “他昨天上午送过去一瓶药,丰相服下之后,昨天下午腿会动了,今天上午胳膊也会动了。” 经何秀花这么一说,张秀英算是知道了她的来意,同时也第一次直观的意识到了自己儿子医术的厉害之处,先前的那几次,不论是田远图还是王耀的三叔,他们的病到底什么情况,她是没有见过的,但是王丰相什么情况她可是亲眼看到,摊在炕上,没法自理了都,这不过一天的工夫就能活动手脚了,这可是了不得的。 “这小子的医术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事,张秀英想过不止一次了。 “算了,反正这是好事。” “他婶,丰相的病有好转这是好事,小耀你就不用谢了,这些东西你也带回去吧,屋前屋后的,这么贵的东西就不要买了。”张秀英道。 “那怎么行。”何秀花听后道。 “真的不用,还有,这事也别告诉其他人了。”张秀英道。 自己儿子的脾气她还是知道一点的,不太喜欢热闹,看病也得分人。 “哎,这个我心里有数,你放心。” 最终,张秀英也没拗过何秀花,还是收下了礼物。 “哎,这事弄的。” 此时的南山之上,王耀正在为周武康推宫过血。 一个小时的功夫,他的胳膊似乎粗了一圈,通红。 “感觉如何?” “火辣辣的。”周武康如实道。 “嗯,好。” 王耀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通络散”。 “这是我熬制好的药物,使用的方法和以前一样。” “谢谢。”周雄双手接过了这份珍贵的药剂。 “过几天我可而过回去趟京城,估计要在京城带上一段时间,你好好给小康用药。” “好的。” 中午的时候,他和周雄父子一起下的山,回到家里的时候,张秀英就把上午的事情跟他说了。 “要不您过两天再去他家里一趟,把东西在送还给他们吧?” “嗯。”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足够创造一个奇迹。 王丰相亲身经历了奇迹的发生。 三天前,他还是躺在炕上,几乎是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现在,他已经可以扶着东西在屋子里自己活动了,虽然腿部还是觉得没有太多的力气,而且他胳膊已经能够打弯,手指也可以弯曲活动。 在院子里走了一圈之后,他坐下来休息一下。 到底是大病未愈,身体还是比较虚的。 “不急,慢慢来。”一旁的妻子道。 “哎。” 就在说话的时候,外面进来一个人。 “大哥。”何秀英笑着道。 “哎,弟妹,丰相病好些了?” “嗯,好些了,屋里坐。” 这个中年男子进了屋子,将手里的水果放下之后,然后和他们交谈了起来,说了没几句话他们夫妇便明白对方的来意。 问他们是不是吃过什么特殊药物或者偏方什么。 这两天来,王丰相这个病情好转的事情已经在小小的村子传开了,在这个村子里,他不是唯一一个到了这种病的人,还有几个人也得了这样的病,都有些时间了,其中甚至有人还不如他这三天恢复的好,这样的情况,那些人的家属自然注意了,以为他吃了什么特殊的药物,因此都过来打听。 “就是吃的医院里拿的那些药物。”王丰相道。 第二六零章 杂事些许 帮外不帮里 “医院开的药,我能看看吗,我有一个亲戚也是得了这毛病,老是没见好。”这人终于说出了来这里的真实目的。 “行,我去给你拿。”何秀花起身进了里屋,将自己丈夫用的药给拿了出来。 那男子接过来仔细看了看,并且记下了药名。 “那好,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请你喝酒。” “行。”王丰相笑着道。 他现在心情是放松的,不再像是先前那种烦躁、压抑,毕竟生活看到了希望,不再是一片阴霾,那些负面的情绪自然暂时性的被抛到了脑后。 “那些药其实不太管用的。”待那个人笑着离开之后,何秀花道。 “这又不是第一个了。” 的确不是第一个,这些天来问这事的最起码有五个人了。 “你说小耀有这本事怎么不说呢?” “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不管怎么样,这份恩情,我们会记一辈子。” “嗯。” 南山之上,王耀有熬制了一副药。 为魏海准备的驱虫药。 既然准备去京城了,有些事情就要先准备一下。 临行前,他还是要去看望一下那几个病人,除了杨书记的母亲之外,大部分人都在连山县城里。 将药物都准备妥当之后,第二天上午,他开车去了连山县城。 魏海的茶馆还是老样子,开着门却不营业。里面,魏海躺在躺椅上,喝着清茶,听着古筝曲。 “好悠闲啊!” “咦,你怎来了,快请坐,喝什么茶?”看到王耀之后,魏海急忙起身。 此时,他脸色红润有光泽,而且人也胖了,说话的时候底气很足,这些都是他身体已经恢复大半的表征。 “最近几天感觉怎么样啊?” “好,非常的好,身体好了,心情也好了,我现在除了练练太极、听听古曲,其它的事情基本不做。”魏海笑着道。 其实,最近他还经常会海曲,虽然手里的事业放下了,但是还有家庭,还有孩子,那是血脉相连啊,说不关心那是假的,那还真是奇怪了,他越是不管事,他的企业反倒是做大了,赚的钱居然比以前还多。 “我再给你看看。”王耀坐下给魏海号脉。 “嗯,好了大半了。” “这是我熬制的药。”王耀将事先准备好的药拿了出来,然后告诉了魏海用量,这一次服用的计量适当的加大了一些,再往下的治疗就是要彻底的清除深处的那些毒虫,药量是要加大的。 “好,谢谢。” 在他这里待了一会,喝了杯清茶之后,他便起身,准备去田远图那里。 “你也别费事了,让他们来我这里吧,中午我请客。”魏海道。 “也行。”王耀稍加思索之后道。 魏海接着打了几个电话,没多久的功夫,田远图、周雄父子、王明宝、李茂双便都来到了魏海的茶店里,原本有些冷清的门头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又去京城?” “对,时间应该短不了。”王耀道。 这次京城之行,少不得一个星期的时间,甚至可能更长。 他先给田远图诊断了一下。虽然他的身体依旧消瘦,但是面色却好了很多,眼睛也有了些光彩。 “不错,病情在好转。” 随即王耀给他推拿按摩,也算是一种辅助性的治疗。 “你嫂子最近专门跟一位老中医学这个。”田远图笑着道。 “推拿?” “对,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让她跟你学学?” “好啊。”王耀笑着道。 而后是周武康,他早晨起来已经服过药了,周雄也用自己的方法给他推功过血,但是效果自然比不上王耀这独特的手段。 一番忙碌下来已经是中午头了,他们几个人去附近的那个菜馆吃了顿午饭。然后便各自回去。 夏日,中午最炎热,适当的午休是必要的。 王耀也没停留,和田远图约好了时间,明天上午再去一趟海曲市,然后也开着车回了家里。 当他回到家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小舅也在家里,面带愁容。 “小舅。” “小耀回来了?” “哎。” 陪着小舅坐了一会,王耀知道他来这里的原因了。 借钱, 他丈母爷需要进行心血管支架手术,他这刚买了房子,且大部分钱还是从王耀这里拿的,哪里还有闲钱,所以过来借点。 “心血管堵塞?”王耀听后道。 “嗯,差点心梗,幸好去医院的早。” 小舅的丈母爷王耀见过,是个敞亮的老人,喝酒能和一斤半,说话也痛快。 “我去取吧?” 问了个数,王耀便开车去了一趟镇上,然后拿回来三万块钱,交给了小舅。 他小舅也没留下来吃饭,拿着钱之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他丈母爷这病,你能治吗?” “不确定,得看看情况。” “那你抽空去看看,他现在在医院里住院。”到底是自己的兄弟,张秀英虽然嘴上说不管,但是还是能帮的尽量帮。 “行。”王耀应承道。 吃过晚饭之后,王耀上山。 “三阳散”他已经准备好,明天去趟海曲市,然后尽可能的上午赶回来,去趟医院。 探望病人是要在上午的,这是图个吉利。 第二天清晨,他起来的很早,然后开着车和田远图约好了,去了海曲市。 见到那位杨书记的母亲之后,王耀立即给她诊断,情况吗,自然是好的,药物的作用很明显,她身体之重的积寒正在消散,如同冰雪消融一样,她整个人的气色也好了很多。 留下了药物和服药的方法之后,王耀便拒绝了她的一再挽留,告辞离开。 回到连山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王耀接着便去了一趟县医院,买了点东西去看望那位老人。 他小舅没在,但是小妗子却在,已经怀孕数个月了,肚子挺的很明显了。 “王耀?”他小妗子没想到他会来 “妗子,姥爷。”王耀将礼品放在一旁。 坐下来问了问,说是下周一会有一位专家从沪城过来,已经约好了,请那位专家帮忙做手术。 “我给您看看?” “啊?”躺在床上的老人一愣,他是不知道眼前这个见过几次面的晚辈懂医术的。 “小耀懂医术。”一旁的妗子解释道,她没见过,但是听王耀的小舅提起过。 “好,那你就给看看。”老人笑着道,心理也没怎么当回事。 搭手一试,王耀便知道了病症。 心脏处的经络淤塞。 现在的医疗条件很发达,特别是检测设备,拍个ct之类的能够很清的看到内部器官的情况,哪里有问题很容易就能够判断的出来,但是治疗吗,则要另说了。 “你们准备做手术?” “嗯,医生说再不做就会有生命危险了。”他小妗子道。 王耀听后沉默了一会。 这病他就可以治疗,从道理上来讲和王丰相的病是相似的。 “我可以配一副药让姥爷用用试试,看效果如何。”王耀道。 “行啊。”他小妗子道。 虽然嘴上不说,但是王耀也知道,这个小妗子心里是不相信自己的。 这也就是亲戚,否则的话,王耀才懒得管这些事情呢! 更何况,熬制这服药是需要耗费“灵草”的。 在医院待了一会,王耀便告辞离开了,他刚走没多久,他小舅拿着饭来了医院。他小妗子将刚才的事情告诉了他小舅。 “他说配副药?” “嗯,他上学的时候不是学的生物吗,什么时候会看病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他真会看病。” 通过几次接触,张秀高对自己这个外甥的本事还是知道一点的,的确懂医术,会看病,最近老人咳血的病吃了他熬制的几服药之后很快就好了,这份本事可是比现在相当一部分医生强。 “等他配好了,让爸试试,万一有效果呢!” “那就试试。” 王耀回到家里之后把这事跟自己父母说了。 “妈,跟我小舅提前打个招呼,如果有效果,不要乱说。”药还没配制,王耀提前先打预防针。 “哎。” 又多了一个活,王耀吃过饭就上了山,然后准备药物。 “紫雨”还有数株,熬制一副药是足够了。 将药材准备好之后,王耀静下心来,将这几日见到的病人,诊断和治疗的情况都记录了下来,这些都是难得的经验积累。 这天晚上,天气预报说最近几天会有大雨狂风。 王耀听后在夜色下围着山上转了一圈。 也不知这阵法在大雨狂风之中会有何等作用。 紫雨,一草双叶。 王耀选择了一株,然后掐了一叶,他种植的这几株其实尚未完全长成,现在就用,颇有些浪费,但是也没办法。 第二天上午时候,王耀便开始熬制药剂。 生火,煮水,加药。 这个过程看似乏味,其实内中也有乐趣,有文章。 一味味药材加入,“紫雨”在最后,一叶草,起到的作用是画龙点睛,是这服药的质变。 “成了。” 青碧之中隐隐有些发紫。 这服药和他为王丰相配制的几乎是一模一样,这是其中加了几片人参而已。 将这服药剂装好之后,王耀便下了山,然后开车去了趟连山县城。 第二六一章 可惜 一番美意付流水 在县医院里,他小舅也在。 “小舅,妗子。” “小耀来了,快坐。” “来就来,别带东西了。” 王耀将礼物放下,坐了一小会,然后取出了熬制的药剂。 “这是一副药,您可以试试看,有没有效果。”王耀将药放下,然后跟小舅和小妗子说了几句话,告诉了用药的量,嘱咐了以下,然后便告辞离开了。 “爸您喝点试试吧?”他小舅道。 “好,试试就试试。”老人也爽快。 药尚且温热,并不难喝,喝下去之后腹内温热,然后这片温热以很快的速度传遍了身体的各处。 已是夏日,只是未到时候,医院里只是开着窗户,未开空调,因此有些热。喝下了这药老人觉得有些燥热,身上发汗。 “爸,您觉得怎么样啊?”王耀的小妗子在一旁道。 她对自己丈夫这个外甥配制的药实在是没有任何的信心,生怕这病没治好,自己的父亲再出其它的什么意外。 “还行,就是有些热。” 很快,他觉得胸口也有些热,还微微有些疼,就像针扎的一样。 “怎么了,爸?” “胸口有些疼。” “我去叫医生。”他小妗子听后急忙道。 很快医生来到病房里,医生问了问,他们也没敢说服药的事情,只是突然这样,又观察了一会,老人觉得疼痛慢慢的削弱了,感觉没什么大问题。 医生也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就回去了。 “别乱吃药,这病啊,得听医生的。” “是,偏方可得慎重使用。” 同一个病房的人都在劝王耀的小妗子,一个病房的,刚才发生的事情他们也都看到听到了,这种情况发生在心梗病人身上是挺危险的,说不定就会威胁到生命。 “学生物的怎么还会治病?”王耀小妗子道。 而后,她便没再让自己的父亲用药,吃过午饭之后,她越想越不得劲,直接将王耀熬制的药倒进了洗手间的马桶里,然后冲进了下水道。 可惜了那些野生的药材, 可惜了那一叶灵草, 可惜了这一副药! 幸好王耀不在这里,否则也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如果她再让自己的父亲试一试,或许就会有意外的惊喜。 可惜,事情就是这么凑巧。 王耀费心费力熬制的药就这样被浪费掉了,非但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反倒落了一通的埋怨,当然他现在是不知道的。 “妈,我回来了。”回家之后,王耀先跟家里的母亲打了一声招呼。 “药送去了。” “送去了。”王耀道。 “看我小妗子那样子,根本就不信我,您也别再多问了。”王耀道。 “嗯。”王耀的母亲听后应声,并不是太高兴。 王耀回家没多久,他父亲也从外面回来,吃过午饭之后,王耀便出了门,准备上南山,在经过前边胡同口的时候刚好看到了扶着墙活动的王丰相。 “叔,好些了?” “哎,好多了,小耀。”见是王耀,王丰相急忙应声道。 “别走得太远,适当的运动。” “哎,进屋坐坐吧?” “不了,我上山。”王耀笑着道。 “好,有空来家里坐坐。” “行。” 王耀上了南山,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去京城。 他先是在网上订购了去京城的飞机票,准备在后天出发。 中午的时候,天气很热,王耀这片药田里却是很凉爽,适当的午休之后,王耀便拿出了个马扎坐在外面,手里拿着那本《自然经》,一杯清茶,一卷经书,一坐就是一下午。 那土狗就静静的卧在他的身旁听他低声诵读经书。 一直到天色昏黄。 “三鲜,你听得懂吗?”他低头望着趴在旁边的土狗,笑着问道。 汪,土狗叫了一声,算是回答。 “呵呵,多听听,好好悟悟,说不定你能够成精呢!”王耀笑着摸着土狗的头,土狗眯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 下午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家里又来了一位亲戚,他的小婶。 “婶。” “哎,小耀回来了。”王耀发现自己这个小婶子的眼角还有泪水,看那样子似乎是刚刚哭过。 而王耀的父亲就呆在一旁闷着头抽烟,看那脸色显然是在生气,王耀一看就知道十有八九又是因为自己小叔的事情。 他是个晚辈,也不好多问些什么,只是在一旁倒了杯水,然后便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过了没多久,他小婶子便离开了。 “怎么了妈?”他出了房间问道。 “还不是你小叔的事,四十多的人了,整天在家里无所事事,不出去找工作不说,还乱发脾气,现在更好了,还要去胶南,他去那里做什么?”张秀英道。 王耀听后揉了揉额头。 自己这两个叔叔是一个比一个让人头疼。摊上这样亲戚,也真是没办法。 “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给他找个工作。” “等等,胶南,王众是在胶南吧?” 他父亲弟兄四个,王耀的二叔四十多岁的时候在外面打工出了意外,去世的早,他的二婶带着当时已经十几岁的堂弟改嫁到了胶南,往年里,那位堂弟每逢过年的时候还会回来看看家里人,自从王耀的爷爷和奶奶相继去世之后,他就很少回来,连电话打得也少了,联系逐渐就断掉了。 他想要去胶南该不会是想要找那位许久都没联系的趟地吧? 人家在那边生活还不知道过的怎么样,再跑过去麻烦人家。帮忙这事,宜早不宜迟,王耀的那位小婶子已经说了,这日子她过够了,他三叔那边的事情还没了呢,不要在弄得这家子也要离婚。 王耀想了想,这事还得麻烦别人,上次他三叔的事情他就是麻烦的田远图,这一次不能再麻烦人家了,于是他给魏海打了个电话。 “亲戚,找工作?没问题!”电话那头魏海答应的十分痛快。 他的买卖做的挺大的,虽然比不上田远图,但也差不那么多,在连山县城就有两个冷藏厂是他所创办的水产公司建设的,安排个人工作,养个闲人,这都不是问题的。 过了也就十分钟的功夫,王耀接到了魏海的电话,活已经安排好了,两个冷藏厂保管,让他自己挑。 “行,谢谢。” “嗨,多大点事啊!”魏海笑着道。 王耀将事情告诉了自己的父亲。 “爸,您抽空跟我小叔说一声吧?” “行。” “劝劝他,别再跟我三叔似得。” 又在家里待了一天,第三天上,王耀带着准备好的东西,跟家里说了一声,重点还是药田的事,然后直接打车去了海曲市机场。 登上飞机,直飞京城。 京城,大气依旧,繁华依旧。 下了飞机之后,王耀直接打了车,准备赶往上几次来这里的时候住地方,半道上想了想。 “去希尔顿酒店。” 早就听说了这个连锁酒店的名号,今天正好去看看。 “好的。”司机道。 在出租车上,王耀见识到了京城司机的能说会道和知识渊博,从国际经济形势到索马里海盗,从明清野史到国内秘闻,当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让王耀自叹弗如啊! 在车上,王耀也再次见识到了京城的“堵”。 就算是单双号限行,依旧无法解决这个国际化大都市的“堵塞”。 从机场到酒店的时间足足王耀开车从海曲到连山县城走一个来回了。 下了车,王耀望了望身前这座数十层高的酒店,到底是国际化的集团,很气派,典型的现代化风格。 服务员非常的漂亮,标准的职业装扮和笑容。 第二六二章 这天空 不怎么样 王耀直接要了总统套房,很巧,正好没人预定,要知道这样的房间是很难预定到的。 其实他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体验一下。 以前总是从个中地方听说,现在也有了条件,想来住上一晚。 房间很大,很豪华。 这样的房间设计的时候会遵循什么样的标准呢,在王耀看来简单的几个字“什么都要最好的”! 没错,什么家具、地毯、音响啊,统统要世界最好的,就是一个杯子最起码也得几千块钱,一套音响能顶一部豪华轿车。还有二十四小时的管家服务。 很奢华,很腐败! 负责为王耀服务的是一个年轻姑娘,身材高挑、模样也漂亮,不比那些电影明星差多少。 而王耀穿着普通,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有钱的主。 正应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句话。 随身一个行李包,里面是几件衣服,放下之后,王耀围着这个数百平的大房子转了一圈。 奢华是奢华,但是房子太大。 住宅,要讲人气,房大人少,生气不足,这是一忌。 不过现在人不会在乎那个,而且也不会有人在这样的房间常住,一天上万的住宿费用可不是谁都能花的起的。 在这住了一晚之后,第二天,王耀便打车去了苏家。 “王医生,您来了!” 看到王耀之后,宋瑞萍十分的惊喜,她想过对方回来,但没想到居然就这么来了。 “快请进。”她笑着将王耀让进了屋子里。 “来怎么也不事先打个招呼啊,我好安排人去接你?” “没关系,我准备好了,自然要来的。” “先看看苏小姐的病吧。” “好。” 两个人来到的苏小雪的病房里,她还是像以前那样躺在纱帐之中,只是身上的绷带少了很多,四肢已经露出了小半,听到有人进了房间就转动了眼睛望向王耀。 “你好。” “你好,王医生。”沙哑的声音,很轻,不仔细听的话甚至听不到。 嗯? 王耀一愣。 她居然能够说话了,而且认识自己,这可是个很好的现象。 “我给你看看?” “好。” 王耀坐在病床旁,手指搭在新长出的皮肤之上。 病,仍旧在,但是轻了很多。 “开始治疗吧?” “好。” 稀释后的生肌散装入了特质的雾化器中,轻轻的喷洒在苏小雪的肌肤之上,这样涂布的更加均匀,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苏小雪觉得这药物喷洒在身上十分的舒服,仿佛整个人在自然的凉风之中,身上的那股灼热被驱散,又外到内。 四周、腹部、背部,王耀几乎将这个姑娘的身体看了大半,除了那些隐私部位。一瓶药也用去了大半。 “剩下的地方换人来吧?”王耀道。 “好。” 那些剩余的部位则由苏家的医护人员来完成。 知道王耀来了,苏小雪的父亲也是从百忙之中抽出了一点时间,过来跟他见了面,再次表示了感谢。 “希尔顿酒店?”当他们夫妻听到王耀住在那里之后,微微一愣。 “王先生是觉得先前安排的地方不合适吗?”宋瑞萍轻声问道。 “不是的,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去看看。”王耀摆手笑着道,“纯碎是想体验一下。” “噢。”苏向华听后笑了笑。 他们夫妇竭诚邀请王耀留下来吃午饭,但是王耀笑着拒绝了。 他回了酒店,然后品尝了酒店之中的西餐,感觉味道还行,很注重拼盘。 下午结账之后,他就去了那处小院之中,陈英还在那里,见到王耀之后,笑着问好,发自内心的笑容,这是真心的欢迎。 “刚才夫人还打电话问过,先生怎么会突然想要住那种酒店呢?”陈英颇有些不解的问道。 “突然想去住住试试,所以就去了。” “就这么简单?” “对啊,你以为呢?” 陈英无言以对,是她想的多了。 其实,还是这样小院住起来更舒服,也方便。 “你弟弟的病怎么样,有好转了吗?” “用了你给的药好多了。”陈英道。 “嗯,那就好。” “这次先生准备在这里住多久?” “估计一个周的时间吧?” 王耀这次来京城,在苏小雪的治疗上,准备达到三个目的。 清毒、通经络、生肌肤。 苏家, “陈老,里面应该还有些药物残留吧?”宋瑞萍手拿着王耀用过的那个特殊的喷雾器。 “肯定有的。”坐在一旁的干瘦老者道。 “能分析出成分吧?” “不能。”陈老笑着道,这个问题对方已经不止一次问过了。 他知道宋瑞萍不死心,但是在不知道药物组成的前提下分析一副中药的成分,这可是个十分艰巨的工作,实际上国外曾经做过这样的工作,他们试图分析中药有效成分进行提取,结果整个过程耗费了巨大的人力和物力,似乎也成功了,但是使用的效果却并不理想,这就是中医的神奇之处。 阴阳相容,五行相生,暗合天地妙理。 哎,宋瑞萍稍稍叹了口气。 “王医生这次来怎么说?” “他说主要从三个方面入手治疗,清毒、通经络、生肌肤。” “嗯,是正理。”陈老道。 苏小雪的病,他也能够诊断,但是却没有很好的治疗方法,单单针灸一道,效果终究是有限,他没有王耀那堪称神奇的药物,只能是望病兴叹,他的眼光还是有的,行医几十年经验也不是王耀现在可以比拟的。 “郭老身体越来越差了吧?”没来由的,陈老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嗯,估计挺不过这个月了。” “如果这位医术超凡的后生出手,说不定还能再拖上一年半载的。” “郭思柔已经请过他不下三次了,看样子他应该也是无能为力了。”宋瑞萍道。 这些世家之间的事情,本来就是瞒不住的,毕竟在暗地里有太多的眼睛注视着他们,有太多人想取而代之。 “一棵大树就要倒下,少了他的遮挡,他们还能撑多久?” “大局暂定,其势已成,只要不出大的问题,十年之内不会问题,只是郭家老大的上升势头到此为止了。”宋瑞萍轻声道。 以她的身份,对政治自然是极为敏感的,而且知道的内部消息也多。 树倒猢狲散,这句话用在政治争斗上可是在合适不过了。 这些老人,有些时候多活几天都有可能改变一场争斗的结局。 “李老去过了?” “已经去过了,没办法,我不能治,他也没法办,我们一个半斤,一个八两,差不了多少的。”这位干瘦的老者笑着道。 “他们应该知道王耀进京了。” “时机,刚刚好。” 小院之中个,王耀拿着一卷道经轻声诵读着。 在天色将暗之时,有客到。 郭思柔,仍旧美丽,只是神色之中有着说不出的疲倦。 “郭小姐,欢迎。” “王医生,什么事来的京城?” “昨天刚到。” “能不能……” “再去看看郭老?”王耀直言道。 “是。”郭思柔满眼的期盼。 王耀没有说话,抬头望了望天空。 “晚上去见,不吉利,明日上午,登门拜访。” “谢谢。”郭思柔离开。 王耀则在院子里望着京城的夜空。 那位郭老的生命就如这傍晚一般,终究是要进入黑夜的,无法阻挡,这是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他已经强行干预过一次了。这一次,即使有“延寿丹”,他也不打算在用了。 此丹药一处,不知道要惹出多少的风雨。 “京城啊,天空真不太怎么样!”王耀望着天空叹了一句。 第二六三章 哪有人儿不再去 人,要老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相当一部分人没有看到过。 大人物将要老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绝大部分人没有看过,想都无法想。只是在电视新闻上看到过一二。 其实,都差不多。 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四周是亲人。 医生也努力了,但是终究不是神仙。 有位老人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爷爷。”郭思柔眼角都是泪水。 “思柔,不要哭了。”老人声音很低,就像他此时的生命一般,一阵风都有可能带走。 “我请了王医生,他很快就会来。” “他,不是神仙。”老人叹了口气。 而后他环视了一眼,满屋子的人,自己的儿女、孙子辈的,都在这里了。 这一辈子,权利他掌握的够大,金钱,他从未放在眼里过,最让他高兴的还是一家子人,四世同堂,但是最担忧的也是他的这子孙儿女,他在,便是一棵大树,能为他们遮风挡雨,一旦他倒下了,他们就要独自去面对外面的那些风雨了。 哎,真是不放心啊! 他叹了一口气,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目光已经开始涣散了。 他看到了自己的母亲,看到额硝烟弥漫的战场,看到曾经牺牲的战友,看到了欢迎他们的群众…… 要走了,接下来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爸, 爷爷, 耳畔还有亲人的呼喊声。 再见了, 老人闭上了眼睛,抓着孙女的手也垂落了下来。 爷爷, 爸! 众人一下子拥到了床前。哭喊着,希望能够挽留老人。 哭泣声? 王耀来到门外,然后看到了眼前的一切。 病榻之上的老人已经闭上了眼睛,生命之火已经熄灭。 “貌似,我来来晚了一步。”王耀见状暗道。 “王医生,你来了,快看看,我爷爷是不是还有的救?”一看到王耀进来,郭思柔仿佛是落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王耀的身上,这个年轻人,他们大多都没有见过,但是听过他的名字和事迹,于是他们让开了一条路,希望这个年轻人能够再创造一次奇迹。 王耀来到了窗前,伸手号脉。 眼前的这个老人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 抱歉! 王耀诊断之后起身道。 “你再看看?” “他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我无力回天。”王耀道。 “请节哀顺变。” 他也想过,试试“延寿丹”,会不会在发生奇效?然后呢? 郭思柔听后一下子坐倒在地上,哭出声来,这个世界上最疼爱他的人逝去了。 整个房间里,一片哭泣声。 请节哀, 王耀默默地走出了房间。 “王哥。”就在他走出门口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转身一看是郭正和,眼角也有泪水。 “什么事,郭公子?” “谢谢你。”郭正和十分真诚道。 “我什么帮都没帮上。”王耀稍有些歉意道,实际上,他是可以试一试的。 “不,你来就是帮了我们的。”郭正和道。 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之后,郭正和就进去了,毕竟,现在他爷爷的去世是一件大事。 王耀出去之后,陈英就等在车上。 “这么快?”见他出来的如此之快,她有些好奇道,同时也有一个不太好的预感。 “那位老人已经逝去了,我无能为力。”王耀道。 陈英听后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动汽车,离开了。 “他老家仙逝了?” “嗯。” “想不到,比我先走了,啊,吵了几十年,也该去送送他!” 这天下午,天空下起了雨,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其它的什么原因,这雨下的还挺大。 “下雨了。” 王耀呆在小院里,坐着木凳,品着香茗,望着天空。 “还在想那位老人的事?”陈英拉过来一个板凳坐在他的身旁。 “不只是他。”王耀道。 “他什么时候举行葬礼?” “不知道,这已经不单单是郭家自己家的事情了,毕竟那位老人的身份在那里。” 政治之类的东西,果然复杂的很啊! 雨是在半夜里停下的。 第二天上午,王耀又去了一趟苏家,这一次除了用“生肌散”之外,他还带去了另外一副药-“通络散”。 新药? 宋瑞萍也敏锐的发现了。 “这是我配制的另外一服药,内服,可通经络。” 这药在用量上,他可以的削减了很多,因为苏小雪的情况和周武康的情况还不相同,别看周武康是个孩子,而且身体很差,但是在经过了调理之后他的身体是恢复的非常的快,孩子本身就是在长身体时候,各方面机能就如初升的朝阳一般充满了朝气,但是苏小雪就不同了,她这一身的病几乎将她的身体都拖垮了,虽然经过了这短时间的调养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仍旧无法全面的支撑“通络散”那稍稍有些霸道的药力。 即使是很少的量,王耀也非常的仔细,他就坐在床前,时不时的号脉,跟踪观察服药之后的情况。 嗯? 苏小雪哼了一声。 此时她觉得身体有不知道多少道的热流在不停往复冲撞,十分的不舒服。 “如此小的剂量还是有些过吗?”王耀暗道。 “看样子得徐徐而图之了。” “怎么样,王医生?”宋瑞萍在旁边等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方才开口问道。 “没事,这药,我下次来的时候会再带来。”王耀将“通络散”收起来道。 这药虽然有强筋脉、通经络的作用,但是药效有些猛烈,如果控制不好的话,可能会带来不好的作用。 “好。” 待确定苏小雪体内的情况稳定之后,王耀这才放下心来。 “行,今天的治疗先到这里。” “哎,中午在这里吃饭吧?”宋瑞萍让道。 “不了,谢谢。” 回到小院里之后,王耀立即进屋将今天给苏小雪服用药剂的情况记录了下来。 “通络散”肯定是有用的,但是剂量一定要控制好。 “系统提供的药物,用起来也是需要对症下药。” 王耀一边记录一边思考,外面厨房那边传来炒菜的声音,还有诱人的香味。 做好了菜之后,陈英也不打扰王耀,就呆在外面等着,一直到天色暗了下来,这个时候,已经过了夏至,自此之后,白天渐渐变短,黑夜渐渐变长。 “吃饭了。”等了一会,菜要凉了,陈英便道王耀的房间里喊他。 “好的,谢谢。” 陈英做的是鲁菜,但是口味偏清淡一些,不在那么鲜咸。 第二天的时候,王耀去了一趟苏家,在给苏小雪看病的时候,也知道了郭老先生举行葬礼的日子,地位到了他那一步,有些人是要去送行的,这已经是不成文的规定了。 “王医生也要去吗?”宋瑞萍问道。 这样的送行,不是谁想去就去的。 “嗯,去一趟吧。” “好,我这就去安排。”宋瑞萍道。 “这还需要安排?” “当然。” 今天,王瑶没有给苏小雪用药,而是主要跟踪观察了她身体的变化情况,药物,他准备明天再用。 “昨天我离开之后还有人给她治疗过?”在号脉的时候,王耀隐约的发现一些奇怪地方。 “是,陈老来过,给小雪施过针。”这件事情宋瑞萍没有隐瞒,生怕出什么问题。 “嗯,好。”王耀听后道。 难怪,这病情一夜之间的好转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快,想来应该是那药物加上了针灸起到一加一大于二的作用。 “王医生,请人施针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没有,相反,这针灸之术和我的药物相辅相成,有好处。” “哦,那就好。”宋如萍听后松了口气。 第二六四章 风花雪月 时机不对 宋瑞萍很想问,为何王耀不亲自施针,又觉得可能会引起王耀的不快,只能把这个疑问藏在心里。 “或许,这位王医生不精通针灸之术吧?” 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郭老的告别仪式隆重而庄严,王耀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了那些曾经只能够在电视上看到的大人物,这也从侧面反应出来这位老人的地位之不凡。 对于这场告别,王耀只不过是一个过客,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他。 倒是郭正和特意和他多说了几句话。 “这个年轻人是谁啊?” 在场的一些人都留意到了这一细节,也就多看了王耀一眼,将他的样貌记了下来。 “咦?”一个中年男子恰巧看到了这一幕,面露惊疑。 “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和郭家有交往?” 这些豪门贵胄可不是谁想攀就能攀附的上的。 王耀并未逗留太长时间,一来,他只是一个过客,这也不过是个象征,二来,他对这些方面的规矩实在是不太懂,只觉得压抑,便早早的离开了。 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老人,显赫半生,这样的告别也算是隆重了,不知道他在天有灵是否能股看的到。 这天,恰好是周六,王耀给他二姨打了一个电话,正好她也休班,于是他就买了一些东西去探望在京城的亲人。 再见到二姨的时候,她的气色比上次更好,红润有光泽,脸上的满是笑容。 其实有些时候,不用号脉,但从一个人的表情就能够看出一个人的身体健康如何,这就是四诊之一的“望”。 一个人心情好、脸上挂着微笑,整天乐呵呵的,一般身体是不会出问题的,所谓“心宽体胖”,而一个整天愁眉苦脸,心情压抑,时间短还尚可,如若时间长久,身体定然是要出问题。 所以呢,心情好,很重要。 晚上,王耀留在二姨家吃饭,她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他二姨身体挺好的,倒是七点多他二姨夫回来的时候,王耀看他脸色反倒不是很好。 “姨夫,您可比上次瘦了不少啊?” “嗯,最近公司里的事情比较忙,累的。” “我给您看看?” “好啊。” 他姨夫笑着坐下,王耀搭手号脉。 “没有什么大问题。”一会功夫之后,王耀拿开手。 “肠胃不好,要好好调养,腰椎有些问题,想来是您开车时间太久的缘故。” 他姨夫是当兵退伍专业的,他在部队的时候就是给首长做司机的,这开车一开就是二十多年,司机一般腰椎、颈椎都不好,这也算是职业病。 “嗯,老毛病了。”李向红听后笑着道。 “小耀有办法吗?”一旁的张秀芳听后道,她也知道自己丈夫的这些毛病。 “有,推拿按摩。”王耀笑着道。 “我给您做个示范,您有空的话也可以给我姨夫疏散疏散筋骨。” “好,那我就学学。”张秀芳听后道。 随后王耀便开始为李向红推拿按摩,速度很慢,显示脖颈附近,主要是用的推揉之法,简单易学,那些穴道、经络短时间之内一般人是无法学会的,因此他只是教一些简单的用力技巧,大致的位置不错,那么效果还是有的。 随着王耀的用力,李向红只觉得自己的脖子附近开始发热,先前的酸痛感觉也随之慢慢的减弱。 “感觉怎么样,姨夫?” “嗯,挺舒服的,小耀,你会的还真不少啊?!” “呵呵,这本来就是医技。”王耀笑着道。 这脖颈推拿之后便是腰部,此时需要平卧,这里的用力方法又有些不同,王耀尽可能的说的简单,一些注意的事项着重说明。 “力道要由轻到重,如感觉胀热、酸痛,尚可,如果感觉针扎一般的痛苦,立即停止。” 推拿按摩听上去似乎不会对人体造成什么伤害,其实有不少的人因为错误的认识,而上了椎骨,伤害内脏的反倒是少些。 “好了。” 足足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王耀方才结束这番推拿。 “呼,好舒服了,厉害!”李向红道,他这是由衷的赞赏。 这一番按摩,让他的脖颈、腰部舒服多了,而起似乎连带着一天的疲倦也都消散去了不少。 “哟,都这个点了,赶紧吃饭吧!” “对对,吃饭。” 今天是周六,王耀的表妹也放学回来。 还是和以前高瘦,不,似乎更瘦了。 嘶! 看到这个表妹,王耀稍稍皱了皱眉头。 “这可不是好事啊!” “怎么了小耀?”一旁的张秀芳看到了王耀的异常反应在一旁轻声问道。 “没事,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王耀笑着道。 “噢。” “吃饭吧。” 在吃饭的时候,王耀只是跟自己二姨、姨夫交谈,和他的那位表妹就说了两句话。 吃过饭饭之后,他又陪二姨家人说了几句话,而他表妹陪坐在一旁,似乎有什么心事,心不在焉的。 王耀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二姨,姨夫,你们上去吧。” “哎,你路上慢点。” 他们看着王耀上了车离开之后,方才转身上楼。 “不是说了,不用你来接我了吗?”汽车上,王耀对前来接自己的陈英道。 “反正我在那里也没什么事情,正好出来透透气。”陈英笑着道。 “嗯。”王耀望着车窗的外面。 他二姨家。 “哎,你说娜娜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张秀英跟自己的丈夫道。 “我觉得也有些怪,刚才吃饭的时候看她就心不在焉的样子。”李向红道。 “要不抽空问问她老师?” “行,别让她知道。” 他们夫妇对着个闺女平日里挺惯的。 “高三,细算来不过十八吧?”汽车上,王耀没来由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一旁开车的陈英听后一怔。 “没事,就是觉得现在的学生,早熟!” “是听早熟的,现在大学不是都允许结婚生孩子了吗?” “结婚,生孩子?”王耀听后笑了. “大学,是学知识、学能力,风花雪月可以有,但不能喧宾夺主。”王耀道。 “况且,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丫头,懂什么!”说到这里的时候,他隐隐然有些动怒。 到底是自己家的亲戚,表妹出了问题,真正上愁的还是二姨和姨夫。 “先生今天是怎么了?”陈英好奇的问道,她觉得今天这位王医生的表现有些反常,看上去还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是实际上却是有些生气了。 回了小院之后,夜色之下,王耀在小院里来回踱步。 “这事,该怎么处理啊!” 他从未像今天这么为难过。 一个高中生, 还是自己的表妹, 身上淡淡的烟味,看那眉宇之色,走路之姿,居然已经失了贞洁! 说不定还有怀孕的可能! 呼! 王耀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四诊之法他一会了三样,最为神秘的“望诊”之法,他也通过自己的摸索有了大概的眉目,刚才在二姨家里的事情只怕看的八九不离十。 那位表妹啊…… 一直到了深夜,王耀也没有想好该如何将这事情告诉自己的二姨。 “先生,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吧?”陈英见王耀深夜还没有谁,便上前问道。 “没事,睡吧。”王耀叹了口气然后便回了小屋。 陈英望着王耀的背影。 “是因为亲戚家的事吧?” “十八岁,表妹?” 几句话,她就能够听出来个大概。 “谈恋爱了?” 像是陈英这样的女子是极其聪慧的,从只言片语之间就能够获得相当的消息。 第二六五章 外凉内热 五内如火 早恋,是每个做父母的绕不开的话题。 担心自己的子女因为早恋耽误了学业,甚至耽误了前程,毁了一生。但是想拦却拦不住。 当张秀芳从女儿班主任老师口中听到“早恋”这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只觉得头嗡的一下子。 “怎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学校里是严禁早恋的,您作为家长回去也要做做子女的工作,如果这个情况还是如此,我们只能劝其退学了。” 老师把话说的很明白了,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了张秀芳的心上。 张秀芳则是心事重重的回了家里。 这事该怎么办呢? 张秀英离开之后,这个在京城并不起眼的学校又来了一个人,问同样的事情。 “早恋,退学?” “这也算是事?” 上午的时候,王耀去了一趟苏家。 外用“生肌散”,喷雾治疗,内用“通络散”,疏通经络。 此时苏小雪的感觉就是“水火两重天”,身体外表,十分的舒服,如同秋风送爽,身体的内部,却是有些灼热,如同火烧。 “感觉怎么样?”王耀轻声问道。 苏小雪思考着如何回答。 “外凉内热,五内如火?”王耀接着道。 “对。”苏小雪用沙哑的嗓音回答道。 “再忍忍。”王耀轻声道。 “通络散”的药效他是清楚的,也曾经亲身试药,这药入腹之后于常人而言的确是温热,但是苏小雪的情况不同,她身体本来就差,而且体内有邪毒,这些药物进去之后,对原本就有些脆弱的经络是个考验。 嗯! 苏小雪轻声应道。 这些年来,比这强烈数倍的痛苦她都忍过来了,这点痛苦算的了什么。 好一个坚强的姑娘。 王耀暗自赞叹道。 “通络散”的药效持续了一段时间,这是一种痛苦,有危险,但是能够撑过去之后,对身体的也是有很大益处的,两位灵草“紫雨”和“乌藤”,一种能够疏通经络,一种能够强筋骨,正好对症。 只不过这个治疗过程有些痛苦。 “好了。” 待确定对方的身体没有大碍之后,王耀起身道。 这一次的治疗足足花费了一上午,四个多小时的时间。 “谢谢,我已经安排人准备好了午餐,王医生吃过再回去吧?”宋瑞萍道。 “不叨扰了。”一连几天的时间,这样的邀请王耀已经推脱了数次,但是每次宋瑞萍总是做出同样的邀请。 当他回到家的时候,陈英已经将饭准备好了。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 “抱歉,治疗的过程慢了一些。” 吃过饭之后,王耀没急着回屋,而是坐在小院里想事情。 陈英收拾好了碗筷,想了想,来到了王耀旁边坐下。 “我今天出去了一趟。” “嗯?”王耀听后微微一怔,转身望着她,不知道她想要说些什么。 “你堂妹是叫李娜吧?” “对啊,你调查她了?”王耀面色平静道。 “是,昨天你说的那些话,我回去想了想可能跟你那个表妹有关系,于是就去了她所在的学校一趟,问了点事情。”陈英道、 “然后呢?” “你堂妹早恋,学习成绩不理想。” “这个我知道。”王耀听后道,“说点我不知道的。” “学校可能会对她进行劝退处理。” “劝退?”王耀听后愣了一会,然后揉了揉额头。 这在现行的教育体制下可不是什么光彩的词语,在大多数情况下,大部分的学校是不接受从其它的学校劝退的学生的,而且这还会记录在学生的档案之中,相当于个学习教育的污点一样。 “你们能处理吧?”王耀沉默了片刻之后道。 “我已经处理了。”陈英十分平静道。 “怎么处理的?” “校方不会劝退你表妹,同时给出了两个建议,一,让你表妹转学到其它的学校,二,让她的那个心上人转学去其它的学校。” “什么心上人,她现在懂什么啊?” “你选择哪一条?” “什么?” “刚才的那两条建议,如果你表妹想转学,我可以安排,不说京城的中学随她挑,但也差不多;第二条,我会想办法让那个男学生转学。”陈英十分平静道。 “听上去很简单。” “的确很简单,棒打鸳鸯。”陈英笑着道。 这样的事情对陈英而言,不准确的说是对她身后的那个家族而言实在是太简单,一句话的事情。 “让我想想。” “好,那我先下去了。”陈英一如既往的恭敬。 嘶! 望着陈英远离开的背影,王耀深吸了口气。 刚才的那番谈话让他意识到了两件事情,第一,京城的豪门贵胄能量之大,超乎想象,第二,他在平日里的言行还是不够稳重,言语之间多会流露出来一些情绪、内容,会让身旁的人捕捉到。 诚然,现在的陈英是在帮自己,但是换做其他的人,如果是和他有利益相冲或者有仇的人手中,这可能是他的弱点之所在,容易成为别人利用的地方。 “京城的这些人啊,活着太累了!”他没来由的突然道了这样一句话。 等苏小雪的病情好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得尽快的回去。 但是这件事情他终究是要跟二姨说一下的。 晚上再去一趟吧。 晚上的时候,王耀又去了二姨家里,发现二姨心事重重的样子。 “二姨,您有心事啊?” “你妹妹在学校里谈恋爱,让老师知道了,今天跟我说如果再继续下去就要被劝退了。”张秀芳叹了口气道。 “你说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呢?!”她现在正在考虑该怎么跟自己的女儿沟通。 自己女儿的脾气她也知道,这些年被她父亲惯坏了,使小性子,打不得、骂不得。 哎! “这事我有个建议。” “快说。”张秀芳听后急忙道。 “让李娜和那个男生分开。”王耀道。 “分开,怎么分啊?” “转学,要么李娜转学,要么那个男生转学。” “转学?”张秀芳有犯难了。 当初上那个高中就费了不少的周折,虽然说这里是京城,汇集了全国最多的名校,但是名校不是谁想上就能上的,要么学习成绩的确出色,要么个人能力出众,再要么就是关系硬了,就像他们这样的情况,只能上个一般的高中,这个时候了,都快是高三了,怎么转学,哪个学校愿意要? “您想一想,转学的事情我可以想办法。”王耀道。 “你?” “对,我有朋友能办的上忙。” 张秀芳听后坐在沙方上望着茶几发呆。 “要不让娜娜转学?” “好,我的建议跟那个男生再谈谈。”王耀道。 “嗯,我找个时间跟那个孩子谈谈?” 任何人到了一个新的环境都需要适应,在这个节骨眼上了,没有特殊情况的话谁也不愿意转学,就算转了学,如果那个男生再找她,这层关系还是斩不断。 “尽快吧。” 从二姨家出来之后,等在外面的陈英将车开了过来,然后两个人离开。 “麻烦你联系所学校吧?” “行,我尽快联系。”陈英道。 “知道那个男孩叫什么名字吗?” “知道。” 嗯! 王耀觉得自己的二姨无论是跟表妹还是那个男生都不会有愉快的交谈,现在正是叛逆时期。那所谓懵懂的爱情容易让人沉迷,年轻人自制能力又极差,陷进去了,哪那么容易拔出来。 麻烦的很。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就在王耀准备出去的时候,小院里来了一个客人,一个年轻的公子-郭正和。 第二六六章 演技 和年龄无关 “耀哥。” “郭公子。” “你看看,你还是这么称呼,什么公子不公子的。”郭正和道。 “有事?” “还真有事,想请你帮忙看个病人。”郭正和道。 “什么病人。” “这是病人的资料,你先看看,如果同意,我就跟他说,不想看我就给推了。”郭正和说着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孙云升?”一看这个名字王耀就觉得眼熟,再看病例和诊断,那就更熟悉了。 这个病人他曾经见过,患的乃是罕见的“极阳”之证。 想不到,他现在居然还活着?!距离上次王耀给他诊断已经过去了数个月的时间了,他能够还坚持着就是个奇迹! “怎么?” “这个病人我曾经见过,在岛城。”王耀直言道。 “没错,他家的确是在岛城。”郭正和听后道。“既然请过你,为什么没给治疗呢?” “呵呵,可能是太年轻了吧?”王耀笑着道。 当时的情况,的确是那位孙先生对他并未信任,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换位思考,这么年轻的中医,的确是不太让人放心的。 “那这件事情?” “容我想想。” “好,我等你电话,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找我。”在这小院里呆了没多久郭正和便告辞离开了。 郭正和走了,王耀回了小屋里,看着手中的这些诊断资料。 这个病,他清楚。是“疑难杂症”无疑。 只是这事隔数月,只怕这病情只会更加严重。 京城,一栋别墅之中。 一个英俊的年轻公子,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 “他答应了吗,郭公子?”这个中年男子道。 “孙叔,别这么称呼,叫我名字就行,您可是我的长辈啊!”郭正和非常恭敬道。 “上次在岛城的时候孙叔为什么没听他看看呢?” “那时候看他年轻,看走眼了。”孙正荣道。 他内心此刻也是非常的后悔,在郭老的追悼会上,他无意之间看到了王耀很是好奇,他本来和郭家就有亲戚关系,然后仔细一打听,这才知道这位年轻人居然是郭家都要以礼相待的人物,身怀超凡的医术。上一次郭老能够挺过那一劫多亏对方出手。 那时候方才意识到自己小看人了,也意识到曾经那位大师所说的话暗中所指的只怕就是这个王耀,于是想办法见到了是郭家的人想请他们代为引见,然后就找到了这位郭公子的身上。 “云升的病例我已经给他了,如果他想诊断,会给我回电话,如果他不想,我再想办法,要知道,他现在可是苏家的贵客。”郭正和道。 “那就多谢郭……” “哎?” “正和。” “这就对了,我已经跟李老说了,他会抽空去趟岛城。” “谢谢。” 苏家。 宽敞通风的房间之内,宋瑞萍小心翼翼的为自的女儿拍打着干瘦的胳膊。 长久的卧病在床,就算是请国医圣手一独特的方法刺激她的身体也无法阻止她身体筋肉的萎缩和功能的退化,以前是因为她皮肤溃烂,根本不敢动她,现在她的胳膊、腿部都已经长出了新的皮肤,可以轻轻的触碰,她也问过陈老了,可以轻轻的拍打、击振,借此外力之刺激,恢复肌肉的血液循环和正常机能。 当然,这个作用其实是很轻微的。 “小雪,感觉怎么样啊?” “比以前好多了。” 能够说话了,这是巨大的进步,当时隔一年多再次亲耳听到女儿那一声“妈”的时候,宋瑞萍是热泪盈眶,她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真该好好地谢谢那位王医生,他们苏家欠他一个天大人情。 药物的费用,王耀早就告诉了陈博远。 无论是“生肌散”还是“通络散”皆是系统提供的药方,定价出售,而且苏家也不差这点钱。就算是服了这些诊费和药费,他们仍旧觉得还是欠王耀一个大人情的。 “他也没什么其它的要求啊?” 王耀也不是无欲无求,不过是临时没有罢了。 这天中午,张秀芳没有上班,她想办法见到了和自己女儿谈恋爱的那个少年。 中等个头,各自偏瘦,模样还算是周正。 张秀芳其实是个不善言谈的家庭妇女,这样的事情,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合适,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你和李娜年纪还小,现在又在上学,要以学业为重。” ...... 半个小时之后,两个人不欢而散。 张秀芳那语重心长、发自肺腑的教诲那个少年时半句也没听进去,看上去挺老实的一个孩子说起话来还挺冲的,几句话吧张秀芳顶的不轻。 “阿姨,我们都不小了,有些事情自己可以决定做主的。” 不小了,高中还没毕业,真正的社会还没有接触过,自己做主,做什么主! 张秀芳是越想越生气,要知道,大多数情况下,早恋更吃亏的都是女孩子的。 “得让李娜转学。”她最后下了决定,然后给王耀打了一个电话。 “好,我知道了,二姨。”王耀的回答十分的平静。 他能从二姨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淡淡的怒火,显然,她和那个少年的谈话并不愉快。 挂了电话,他抬头望了望在厨房里忙碌的陈英。 “帮我约约那个年轻人,尽快。” “好。”陈英听后道。 “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张非。” “什么?”王耀一愣。 “猛将?” “不是,是非的非。” “嗯。” 夜晚,京城的夜景很灿烂。 一处高档的餐厅之内。 王耀、陈英还有那位看上去挺老实的张非。 王耀盯着眼前这个少年,目光十分的平静,坐在他对面的张非却是觉得浑身不舒服。 这样档次的餐厅,他还是第一次来。 气息不匀,神光不定,脚步浮轻。 年纪轻轻,就有纵欲过度之相。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菜上来了,精致的淮扬菜。 “先吃饭。”王耀先动的筷子。 张非十分的拘谨,很不自在。 在吃饭的时候,王耀时不时的看看对面的少年,很快,张非的身上就出了汗,额头上也有汗。 不单单是他,一旁的陈英也觉得王耀身上突然多了一股迫人的气势。 “从今往后,离开李娜,不许再联系。”王耀的话也很平静,却带着不容违逆的气势。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张非拿筷子的手都抖了一下,筷子差点掉下来。 “为什么?我是真的喜欢娜娜。”张非抬头望着王耀道。 “呵呵。”王耀笑了。 “那何文梅是怎么回事啊?” 在约他出来之前,王耀让陈英仔细的查了查眼前的这个少年,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这个看上去有些羞涩的少年从初中就开始谈恋爱,到了高中更是了不得,从高一就没闲着,现在还是脚踩两只船,一边和李娜谈着,一边还和一个叫做何文梅的女孩子谈着,如果不是事先做过了调查,搞不好还真会被这个年轻人这样给骗过去。 看上去真是挺老实的,现在年轻人都这么厉害,一个个的演技派吗? 王耀记得他在这个年龄的时候绝对无法躲到这样“羞涩”的说谎话的。 张非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色刷的一下子变了。 “你们调查我。”顷刻之间他的脸色居然有些狰狞。 表情变化之快颇让人吃惊。 “查了查,内容很丰富啊!”王耀平静道。 眼前的这个少年,外表“羞涩”,似乎老实的很,内心却是另外一种情况,照此发展下去,绝对的一个“腹黑”,说不定会祸害不少人。 第二六七章 年少莫轻狂 张非咬着牙,攥着拳。 “明天,断了。”王耀简单的说了四个字,他现在已经有些讨厌眼前这个少年了。 “我要说不呢!” “呵呵。”王耀笑了。 “无知无畏啊!” 王耀轻轻的敲了敲桌子,咔嚓一声,实木的桌子居然一下子从当中裂开了。 张非整个人呆在那里。 “你父母不过是普通的工人,还希望你能够好好学习,有个好的前途,好让他们长脸。”王耀没有说话,或者说是懒得跟他说,倒是一旁的陈英开口了。 “他们应该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被退学,高中都没毕业。”她的语气也很平静。 张非的脸色确实越来越苍白。 “就算是考不上大学,我一样能够养活我自己!” “这件事情麻烦你了。”王耀突然起身对一旁的陈英道。 “没问题。”陈英笑着道。 随后王耀起身离开。 “吃饭吧。”陈英笑着道。 她是一个女子,会的却不少,她懂功夫、通厨艺,除此之外,她还懂一些其它的东西,比如心理、审问、刑讯。 对付一个少年,绰绰有余了。 “我们换个地方谈谈。” 陈英开着汽车行驶在夜色之下。 去了一个地方,和那个张非进行了一“深入”的交谈。 最终,那个张非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里,面色煞白,如同见了恶鬼。 夜色之下,王耀呆在小院里,望着京城的天空,一直等到陈英回来。 “事情解决了?” “解决了。”陈英道。 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而已。 这些年来,她在苏家做事,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年轻的世家子弟也见过不少,不管有些人怎么仇富、仇视权贵,但是不得不承认,大部分的世家子弟各方面的确是有些,待人接物、言谈举止、行为处事,她见过那些“惊才绝艳”的公子,和那些人相比,张非,是发展残了孩子。 “谢谢。”王耀道。 “您太客气了。”陈英急忙道,这点事情对她而言真不是什么事。 “治病,我在行,这些事情,我不行。”王耀十分平静道。 “学校我已经联系过了,这几所您看一下哪所合适?”陈英拿了一个单子递给了王耀。 他接过来一看,在列的都是京城有名的学校,许多的家长费劲心思想让自己子女进去的地方。 “谢谢。” “您这么客气,我可真是受宠若惊了。”陈英笑着道。 “这个我问问我二姨?” “好,不急。” 王耀将这份单子拍了个照,发给了二姨,让她和姨夫商量之后再做决定。 他欠了陈英一个人情,虽然这件事情的背后肯定与苏家的缘故。 人情债,最难还。 京城的夜,灿烂辉煌,只是在这夏日之中有些燥热。 苏小雪躺在病床上,身体还是灼热的,但是已经能够忍受住,这几日来,她接受了数次的治疗,那位王医生药物的神奇是无可置疑的,她身体外表的肌肤尽数结痂,而且大部分恢复的非常的好,体内的那种灼热质感也在逐步的消退。 在无尽的煎熬之中,她看到了希望,就像是在黑暗之中看到光明一般。 活着是艰辛的,但只要有希望,再艰辛也是值得的。 小院之中,灯光之下,王耀在笔记之上做着记录。 明日,除了生肌、通络之外,还要再加一味药。 解毒, 这药并不复杂,王耀准备直接用“解毒草”煮水,再加一至两味辅药即这几种药,他那格子里都有。 次日清晨,王耀起的很早。 在小院之中练了一趟拳之后,他便收功,开始准备东西。 “先生要熬药?” “是。” “我能学学吗?” “可以啊。”王耀笑着道。 吃过饭之后,王耀生火熬药,陈英就静坐在一旁。 柴火燃烧,药锅之内的清水沸腾了起来。 王耀将一小截山精加入其中,其实用人参也可以,但是相对而言,山精的药力更为温和一些。 “熬药,其实有很多的学问。”王耀道。 “用什么样的药材,药力是否相冲,用什么样的山柴,火候的大小,药材的加入……”王耀一边加柴,一边说着。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大的学问?!”一旁的陈英听后惊叹道。 “你若真想学,就得先学辨识药材。” “原先看你熬药,云淡风轻,看样子,我是学不来了。”陈英叹道。 “现在想学也还来得及。”王耀道。 这其中的困难却是非常大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王耀这般,有着系统的先天优势,大量的医药方面的相关知识以醍醐灌顶的方式灌注于脑海之中,那样海量的知识,如果单是靠苦学硬记只怕要耗费数年之功,而且无法熟练的应用。 这副药,很简单。 最后的那一叶“解毒草”入水即溶,药汤成翠绿色,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味。 在这没有百草锅,所以王耀需要用事先准备好的过滤工具进行过滤,将那些药渣滤除掉。 “绿色的药?” 陈英也见过不少中药汤剂,但是这种好看的颜色,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的。 “好了,陪我去趟苏家。” “好。”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天气还不是那么热。 宽敞的病房之中,苏小雪望着外面,通过窗户她能够看到一株树,能够看到尚算是蔚蓝的天空。 要是能够出去走走,那该多好啊! 她就这样静静的望着天空, 不自觉的,手指头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人看到,她自己甚至也没有感觉到。 “王医生,里面请。” 这位面带微笑的宋夫人实际上是有工作的,而且是在某一个部门里挂着职位的,只是为了照顾女儿的病,请了假而已,毕竟她的家庭背景在那里的。 “夫人。”陈英十分恭敬的问好。 “哎,这些日子也辛苦你了。” “应该的。”陈英急忙道。 “去看看苏小姐吧?” “好。” 陈英等在外面,王耀和宋夫人来到了病房里。 王耀坐下来,没急着号脉,而是仔细看了看她身体外表那些新生的肌肤,时不时的用手轻轻的触碰。 很娇嫩, 而后,逐渐用力推压。 宋瑞萍就站在一旁,见他这番举动,可是有些紧张。 “不错。”知道王耀停下挤压,说了这俩个字之后方才松了口气。 “用药。” “好。” 宋瑞萍立即叫了等在外面的医护人员。 外敷“生肌散”, 内服“解毒药” “有变药物了?”细心的宋瑞萍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药剂的不同。 这两种药药性很温和,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而后内用“通络散”。 这位药的药性则要猛烈一些,王耀根据前两次服用的计量,以古泉水稀释了数倍之后给她服下。 三味药,功效各不相同。 服下药之后,王耀就坐在病床旁,观察着苏小雪的反应。 “有什么异常的感觉及时的告诉我。” “好。” 苏小雪并未感觉这次治疗和前两次的治疗有什么太明显的不同,身体肌肤十分的舒服,一种透骨的清凉感,内部仍旧是那种灼热,但是这次灼热的感觉似乎减轻了很多。 “没有冲突。” 王耀坐在床边时不时的号脉看一下,本来他是有些担心,“通络散”和那副解毒药会有冲突,但是现在来看是没有冲突,各自发挥各自的作用。 “宋夫人,我接下来要给她推拿,试一下。”王耀道。 他刚才那以手挤压,就是要试试她的肌肤情况,是否能够承受的住外部挤压的力量,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第二六八章 一叶寒霜 “推拿?”宋瑞萍听后一愣。 “是,以外力刺激身体,推宫过穴,疏通经络。”王耀道。 先前不用是因为无法用,苏小雪身体外面的皮肤尽数溃烂,经不得外力挤压,现在好了,新的皮肤筋肉已然生产,虽然还是娇嫩,但是可以一试。 “王医生尽管试。”宋瑞萍听明白之后急忙道。 “好。” 王耀的动作十分的轻柔,力道控制的很好,多半只是推揉。饶是如此,苏小雪这新生的皮肤还是开始发红。 嘶, 见状,他的动作更加轻柔,且只是理顺了四肢,相对而言,这些部位的肌肤和筋肉生长的更好。 先是逐次用药,而后是观察,再之后是推拿按摩。 这个过程耗费的时间很长,王耀是上午九点多到的苏家,这个治疗过程结束之后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好了,这次治疗结束了。” “谢谢,王医生。”宋瑞萍道。 “谢谢。”苏小雪的声音依旧是有些沙哑的,但是底气比似乎足了一些。 “好好养病。”王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 王耀和宋瑞萍出了病房。 “宋夫人,我这里的药只能勉强够一次治疗,用完之后,我将离开京城。”王耀道。 “好,我已经安排人给你准备药材了,还和上一次一样吗?” “啊,一样就可以了。”王耀听后一愣道。 上次陈博远送去的那些野生的药草,除了少量的留用之外,绝大部分都被他用来通过“药铺”兑换了点数,然后用来够买灵草以熬制药剂。 “王医生如果还有其它的什么需要,请尽管跟我说。” “好。” 王耀的二姨家,这天,张秀芳和李向红都没有上班,请假是为了女儿转学事情。 “这些学校,咱们娜娜都能进?” 不同于张秀芳,李向红在京城呆了将近三十年,知道的东西更多一些,王耀给他们发过来的名单上的那些学校可都是京城有名的中学,不要说是半道转学了,就是通过中考考进去都是困难的。 “他说可以。” 这个问题,李向红也不只是问了一次了。 “那就这个学校。”李向红选择了其中的一个。 接下来是最困难的事情,就是和他们的女儿说了。 “该怎么和娜娜说呢?” 就在他们为这件事情上愁的时候,一段“爱恨情仇”正在京城的某处校园之中展开。 “对不起,我发现我爱的其实是她,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 愤怒、质问、哭泣。 然后转身跑着离开。 呼,少年长长的松了口气。 那一夜的事情,他记忆犹新,仿佛是最可怕的噩梦。 一个如花一般的女子,内心却如罗刹一般。 失恋之后的姑娘如同失了魂一般,颇有些“万念俱灰”“生活没了希望”的意思。 李娜此刻就是如此,呆在教室里,老师在上面讲着课,她脑子里却在胡思乱想,和那个少年曾经的“甜蜜”。 晚上回家的时候,她父母等在客厅里。 细心的父母也发下了自己女儿的异常,本来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彼此对视了一眼。 “再等等吧?” 在邻近傍晚的时候,王耀所在的小院里来了两个客人,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 “耀哥。” “你好,王医生。” “你们好,屋里坐。”王耀将他们请进了客厅里。 他在下午的时候给郭正和回了一个电话,对于那位孙公子的病,他愿意试试。 毕竟,他还是有任务在身的“十例疑难杂症”,可遇不可求,错过了这一例,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何地。 在接到王耀的电话之后,郭正和便通知了孙正荣,两个人碰头之后就直接来了王耀所在的小院。 急的是孙正荣,他怕事情再有变化。 “孙公子,现在何处?” “在京城。”孙正荣急忙道,和上次见王耀是的态度完全不同。 “京城?”王耀听后沉默了片刻。 “明日,我通孙先生去看看?” “好。”孙正荣听后急忙道。 他们来的时间比较晚,聊了一会就到了饭点。 “耀哥,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我做东。”郭正和笑着邀请道。 “不了,谢谢。”王耀婉拒。 郭正和也就没有继续坚持,和孙正荣告辞离开。 “这位王医生似乎不喜欢参加酒席?” “嗯,非常不喜欢,我,我姐,苏姐都邀请过他不止一次,但是这位推辞的很干脆。”郭正和笑着道。 “他答应了就行。” “是,多谢你了。” “自家人,不要那么客气了,李老看过之后怎么说?” “无法。”孙正荣道。 “那就看看这位王医生的本事了。”郭正和抬头望了望天空。 “可惜了。” “可惜什么?”孙正荣闻言一顿。 “没什么,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有感而发,咱们一起吃个饭?” “行,我请客,地方你选?”孙正荣笑着道。 “好啊,那里如何?” 郭正和随手一指,孙正荣顺着望去,却是路边一个烧烤摊,买卖不错,吃的人不少,其中不乏光着脊梁喝着扎啤的汉子。 “这?” “对啊,怎么?” “好啊,很久没吃过了。” “那就尝尝?” “尝尝。” 这两个人,一个京城贵胄世家子弟,一个富甲一方富豪,在这路边烧烤摊上选了一个位置,然后要了些烤串、啤酒,边吃边聊。 小院之中,王耀和陈英一起用餐。 “这位孙先生和郭公子的关系似乎不一般。” “是,论起来,该叫他一声叔的。”陈英道。 “先生认识那位孙先生?” “认识,早就认识了。”王耀笑着道。 “他儿子得了一种怪病,曾经来过京城,请李老、陈老前去诊治,结果并不理想。”这些消息,陈英是知道的。 “嗯,我也曾经见过他的儿子。”王耀吃了一口菜道。 “见过,您为他儿子诊治过?” “那倒没有,只是看了看。” “什么病?”陈英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 “嗯?”王耀笑望着她。 他发现这个女子似乎在变,如果是换做上次自己自己在京城的时候,她定然是不会这么问的。 “抱歉。”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陈英立即道。 “没什么个,告诉你也无妨,极阳之证。” “极阳?” “中医理论,人体讲究的使阴阳平衡,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阳平衡,身体方可健康,那位孙公子,身体之中,阳占九,阴不足一,故而称之为极阳之证。” 陈英听后呆了片刻方才回过神来。 “其实,我也很好奇。”王耀笑着道。 “好奇什么?” “那位孙公子这些年月是怎么活过来的。” “极阳之证”,如烈火烹油,极耗本源,即使身体健壮之人,也熬不过三月,那位孙公子却硬生生的拖了数年。 何人所做,用什么药物,什么手段? 这些都是王耀感兴趣的。 一切等到了明日自然会知晓。 这一夜,京城下了一阵雷雨,雨停了,雷声却是轰隆隆的一直响到了大半夜。 王耀睡得很晚,他在想事情,想孙云生的病情。 “极阳之证”需要要“极阴”的药物或者治疗手段来中和,方可见效。 “极阴之药”,他现在手中倒是就有一味“灵草”。 寒霜草:夏眠冬长,清热解火,去阳毒。 可以试试。 夜里十一点之凌晨一点左右,天地之间,乃是阳气最弱,阴气最重的时候。 下了雨,有风。 王耀取了一壶古泉水,然后放入了一叶“寒霜草”。 第二六九章 雄烈如火 这“寒霜草”边白如霜雪,叶中成蓝绿之色。 一经取出,便散发出寒气。 王耀捏在手里便觉寒凉,仿佛握着一根冰棍一般。 其叶入水之后,古泉水在顷刻之间变得凉寒,这叶“寒霜草”却是没在水中,没有少溶化的迹象。 王耀思索片刻,以水浴之法加热,一会之后,方才将其融化。而后,这药水的温度急速下降。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这味“灵草”,也第一次见识到如此之奇妙变化。 以“灵草”煮水,这不是第一次。 王耀饮下了少量的药水,以身试药,只觉得一道寒凉进入了腹内,就像是喝下了冰水一般,这种寒凉的感觉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传遍了四肢百骸。 呼,他长长的舒了口气。 “好一叶寒霜草!” 这也就是他体质超凡,如果是换做个普通人饮下这些,只怕身体会有相当异常的排斥反应,拉肚子是少不了的。 熬制了这一副药水之后,他便收拾好了东西,然后进屋休息。 那边的房间里,陈英听到了声音起床,然后看到了的王耀手势熬药工具的那一幕。 半夜熬药? 这倒是从未听过。 第二天清晨,王耀这边刚刚吃过早饭,孙正荣便赶过来了。 其实,他早就到了门外,在外面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了,听到里面有动静,推测了一下时间,这方才敢敲门打扰。 “王医生。” “孙先生吃过早饭了?” “已经吃过了。” “那我走吧?”王耀这一次主要是去看看那位孙公子的病情,至于治疗的方案吗还要根据实际的情况进行解决。 “好。” 汽车,停在外面。 王耀没有坐,而是坐进了陈英的汽车里,孙正荣在前面带路。 汽车行驶的并不快,实际上,以京城的交通情况,在这个时间段,想快也快不起来。好在距离并不是很远,大约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们在一个高档的住宅小区里停了下来。 这片小区里多是些独体别墅,这样的住宅在京城,以现在价格,只怕是要过亿的。 这位孙先生当真是“不差钱”的主。 孙正荣和一个面瘫般的男子在前面引路,将他们带到了一栋三层别墅里面。 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王耀再次见到了那位孙公子。 被绷带捆绑在床上,浑身干瘦,头顶光秃,双目赤红,状如恶鬼。 比上次见面的时候还要厉害! 啊,他喉咙里发着一种类似野兽般的低吼声。 气息灼热而急促,双目怒睁,却无精神。 王耀坐到了床边,伸手搭脉一试。 这脉?! 他一惊。 已经近乎是绝脉了! 果然,比想象的更为严重。 柴在烈火之中,已经烧了大半,就算是取出来,又能如何? 枯木回春, 那是小说之中的存在。 嗯,王耀叹了口气。 “怎么了,王医生?”一旁的孙正荣见状急忙问道。 “令公子的病,极难医治。” “烦请王医生施救。”孙正荣听后急忙道。 “我无十分之把握,其中更有可能使病情恶化,甚至是要了令郎的性命。”王耀道。 事情要先讲清楚,恶劣的可能自然要说出来。 孙正荣听后沉默不语,这话他不是第一次听到,其中有一个说过与之类似的话医生因此被他沉到了海里。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愿意接受。”孙正荣沉思了良久之后道。 自己儿子现在这个情况真是生不如死,整天忍受这那种痛苦,几乎意识全无,连他亲生父亲都认不出来。想尽了办法,这几年,他也渐渐的没了信心。 碰到了王耀之后,快要熄灭的火复又燃烧了起来,刚才的那话,又似当头一棒。 唉, “好,那我就试试。”王耀道。 说着话,他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之中拿出了那瓶早就准备好的药剂。 “嘶,这药该怎么喂他服下呢?” 以孙云升现在的情况,如疯魔一般,毫无自我意识,一旦松开就是伤人伤己! 嗯,有了。 王耀突然间出手,毫无征兆,然后这位孙公子就昏倒在床上。 孙正荣背后的那个面瘫一般的中年男子见状身体晃了一下,却又定住。 “扶他起来。” 孙正荣背后的男子听后走到近前,将孙云生扶了起来,王耀倒了一小杯药剂喂他服下。然后示意那中年男子将他放倒,伸手试脉。 雪落在烈火之上会有什么效果? 除非是鹅毛大雪,否则,不过如杯水车薪。 王耀的这服药物服下之后就是这么一个效果。 有没有用?有。效果怎么样?不明显。 有效果,那就行。王耀索性加大了药量,继续用药。 于是雪变的更大了。 原本急促的呼吸似乎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变得平缓了很多。 嗯,那个面瘫男见状一声惊叹,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神色。 王耀还在试脉。 孙云生的情况正在发生极其巨大的转变,当然只是暂时的,他身体之中的“阳毒”被压制住。 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中虽然还是赤红如血,但是神志却似乎已经恢复了清明。 他稍稍转动头,然后环顾四周。 “爸,四叔。”生意沙哑如漏风的破窗。 一声喊,孙正荣身体震了一震,这位纵横商场二十多年的铁汉在这一刻眼泪差点流下来。 这一声喊,他等了数年。 “哎。”颤巍巍的应了一声。 “好累啊!”孙云生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场大梦,劳累无比的大梦,此时算是大梦初醒。整个人都得到了解脱,精神之上的解脱。 “试着动一动。”王耀轻声道。 孙云生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支撑想要起来,却发现身体没有一丁点的力气,仿佛身体只剩下了躯壳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嗯,果然如此。”王耀见状暗道。 那“阳毒”暂时被“寒霜草”压制住,他的身体就直接垮掉了,动都动不了。 “王医生?” “这是正常反应。”王耀道。 “他先前之所以有那种暴躁的反应,完全是因为体内的阳毒刺激,意识基本上全无,他身体几乎是无意识的反应。” “王医生医术果然超凡!”孙正荣赞叹道。 最近的一年来,他请了不少的名医,目的就是为了治疗自己儿子的疾病,但是效果却是很差,没有一个人能够像王耀这般让他儿子保持清醒这么长的时间。 “过奖了,这只是暂时的。”王耀如实道。 这由“寒霜草”熬制而成的药水只不过是起到了暂时的压制作用,甚至是连治标的效果都无法达到。能持续多久都是个未知数。 “哎,暂时也好啊!”孙正荣听后叹了口气道。 王耀听后并未继续回话,而是低头号脉,跟踪其体内病情之变化。 咦? 王耀一声惊叹。 奇异怪哉! 他在这个孙云生的体内居然发现了另外的一股特殊的气息。 “阴气”。 此“阴”指的乃是人体之中的阴阳二气之中的一种。 阴阳平衡,人的身体才不会出问题。 “这怎么可能?”王耀惊叹道。 这就好像是在熊烈的火焰之中发现了一块尚未融化的冰块一般。 这,恐怕就是这位孙公子能够活到现在的原因。 但是这股气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王耀扭头望了望一旁的孙正荣,只怕只有这为孙先生能够告诉自己答案了。 “这股气倒是可以一用。” 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仍旧存在,想来也是极为不凡的。 “我用特制的药物暂时压制住了他身体之中的阳毒,但是能够持续多久我也没有把握,如何根治,我还需要回去好好想想。” 第二七零章 为救一人 毁千百人 “好,有什么需要请尽管说。”孙正荣听后急忙道。 “实际上,还真是有事情需要请教孙先生。”王耀道。 “您只管说。” “我想知道,令公子这段时间是接受的何种治疗,如何能够在这样猛烈的病情下支撑到了现在?”王耀问话的时候眼睛盯着孙正荣,看他的反应。 “这?”孙正荣听到这个问题一愣。 果然,有门道。 孙正荣的内心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他给自己的儿子治疗疾病或者说是延命的手段十分的独特,甚至有些“邪异”,他在考虑,如果说出来的话会不会引起这位王医生的反感,给自己带来的麻烦倒是次要的。 “孙先生再考虑一下吧,刚才我在令公子的体内发现了一些特殊的东西,或许能够用在对其病情的治疗上,但是我还无法确定它们是从何而来的。”王耀道。 “我说。” 孙正荣沉思了一会决定将事情告诉王耀。 “我们换个地方细聊?” “好。” “阿豪,你在这里看着云生。” “是。” “面瘫”男的回答十分的简练。 孙正荣和王耀来到了外面的客厅里,立即有人为他们准备了茶水。 “自从云生得了这种怪病之后,我想了不少的办法,也带他看了不少的明医,国内的,国外的。”思索了片刻之后,孙正荣开口道。 嗯, 王耀也很清楚,以眼前这位孙先生的实力,全国绝大部分的名医是能够请的到的,而国外吗,资本主义,只要有钱,大部分的事情自然也能够做到。 “但是他的情况非但没有变好,反倒是变得越来越差,我的心情也很焦急。” “可以理解。” “然后呢,我通过一些渠道,认识了几位手段比较特殊的医生,他们提供了几种偏方。” 偏方? 这个词王耀并不陌生,也不是第一次从病患的口中听到,实际上,有着相当一部分人都相信“偏方治大病”这个说法,但是,“偏方”使用起来一定要慎重!你想,连全国著名的大医院都不好治疗的疾病,单单靠几副“偏方药”就解决了,那还要医院干吗? “其中一种,是以刚刚死去没多久的幼儿为药。”孙正荣的语气变得有些犹豫,他说话的时候在观察王耀的表情。 听到这里,王耀的眉头不加掩饰的皱了起来。 孙正荣心中一顿。 “果然,这位王医生对这个很反感。” 孙正荣话听了下来,不知道是否该继续说下去。 “请继续。”王耀揉了揉额头道。 “那医生说,这是借怨气抵消云生身体之中的阳毒,同时也能滋补他的身体。”孙正荣喝了口水之后继续道。 “怨气?” 孙正荣说话的时候,王耀也是边听边思考。 这类的东西他还真没有接触过,因为这已经是“玄学”的范畴了。 在医道之中,也的确有“玄医”这一说,但是现在已经十分之少见,有,其中绝大部分也是骗人的。 那道气息,就被压制在孙云生的腹内。 为什么会在那个位置? “是,不是?” “呃,还有另外一个偏方。”孙正荣犹豫了一下之后接着道。 “还有?”王耀一愣。 “是。” 既然说了一个,索性都说完。 “有一个苗医说可以借助女子的元阴之气抵消那部分阳毒。” “元阴?”王耀听后一震。 这个,他自然也是知道。 人之身体,内有阴阳,相生相融,阴阳平衡,脉络通畅,则百病不生。 而在玄学上也有男阳**,男乾女坤之说。 “如何借?” “呃,和女子同房。” “还真是如此?” 当孙正荣说出“元阴”的时候,王耀隐约的已经猜到了。 那为了自己的儿子,这些年月来,这位孙先生得威逼利诱了多少的女子?暗中又有多少孩子本来该留下的没有留下来。 为救一人,而毁千百人! 想到这里,王耀的脸色就变的非常的难看。 孙正荣也看出来眼前的这位王医生正在生气。 这些手段,他也不想用。 哎! 王耀叹了口气。 客厅里,沉默、压抑。 这病,王耀不想治,不治,这位孙先生只怕还是会用同样的方法延续他儿子的生命。 这样的怪病,活着不如死了! “带他去过极北之地吗?”王耀沉默了很长一点时间之后道。 “去过。”孙正荣急忙答道。 “国内的最北端、俄罗斯,我都带他去过,起初的时候的确能够借助外部的寒冷压制他体内的怪病,但是后来效果就变差了。” “这样,从今天开始,停止使用那些所谓的偏方!”王耀的语气十分平静。 “是。”孙正荣道。 “这里还有一部分的药剂,如果他在犯病,严重的时候再一次性全部饮下,同时告诉我。” 刚才的治疗消耗了这瓶药剂将近一半的药量,这药,王耀也索性直接留下来。 “是。” “我不希望这服药出现在其它的地方。” 说完这句话之后,王耀便起身离开,暂时不想看那个孙云生了。 “王先生,请听我一句话,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与云生无关。”孙正荣在将王耀送出来的过程中道。 “他的病,我会尽力。”王耀道。 “谢谢。” 陈英就等在外面,见王耀出来之后立即将车开了过来,孙正荣主动为他打开了车门,站在门口目送汽车远去。 “这个人,是个高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面瘫”男来到孙正荣的身后,以机械一般声音道。 “嗯,云生怎么样?” “目前情况良好,不妨给那位李老打个电话。” “噢。” “郭公子不是说过吗,那两位对这位王医生的药物十分的感兴趣。” “我会请他来,但是那副药,暂时不给他看。”孙正荣沉思了片刻之后道。 “是。” 王耀坐在汽车上,目光望着窗外,神情有些肃然。 刚才和孙正荣的那一番谈话对他触动很大。 那位富甲一方的孙先生为了救儿子所使用的方法已经不是“偏方”了,而是“邪方”。 自他踏入“医道”以来,这是他亲耳听到的最恶劣的治疗手段。 他的心情是沉重的,但他又是无奈的。 这就是世道。 他可以救活一个人、十个人,甚至上百人,但是改变不了世道和人心。他也知道,比这更加黑暗的事情定然也是存在。只是他还没有接触到而已。 看到王耀似乎有心事,陈英也没多问。 回到小院之后,王耀便进了小屋里,将今天的出诊记录仔细的记录了下来。 要解决这“怪病”,需要“灵方”“奇药”。 那“阳毒”猛烈异常,解决之法或者“消融”,或者“排出”,或者“中和”。 王耀现在首先考虑的就是“阴阳相融”这个方法。 “灵草”,他脑海之中出现了大量的灵草信息,《灵草录》之中,记录天地之间灵草一百零八种,分上、中、下三品,各有无双之妙用。 以他现在的条件,只不过是看看接触和使用了十数种而已就已经充分的了解到了它们的神奇。 在这些“灵草”之中也有能够治疗这种“阳毒”的,比如上品之中就有一味“黄泉草”,药性至阴,可去一切之阳毒、火毒。 只是这样的“灵草”所需兑换点高的吓人,绝对不是现在的王耀所能提供和承受的。 暂时来看,只能够借助“寒霜草”的药力进行压制和部分的消融,再以药性偏阴的药物滋补身体,免得其身体无法承受住颇有些猛烈的药性。 边思索,边记录,王耀在房间里一呆就是数个小时,以至于中午饭都没有及时吃。 陈英做好了饭等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然后方才去了王耀所在的房间,敲了敲门。 “先生,午饭准备好了,先吃饭吧?” “好。” 王耀这才停下来。 孙正荣所在的京城别墅之中,一个体型稍胖,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在为神志仍旧保持着清醒的孙云生诊断。 “嘶,好厉害!”好一会之后,这位老者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这位孙公子的病他是知道的,在几天前还刚刚诊断过,病情猛烈如火,无法压制,他暗自里已经将其定为了“绝症”,却不想今日再见,这可怕的疾病居然被暂时的抑制住,不再发作。 同样的作为医生,他不禁有些汗颜,已经被称为“杏林圣手”的自己,有着几十年行医的丰富经验,在治病方面居然比不上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就算他从娘胎里开始学,也不过学了二十多年而已,哪来的这份本事?! “他是如何治疗的?”这位李老十分好奇的问道。 “药剂,他给云生喂服了一服药。” “药,什么药?”李老听后急忙问道。 “抱歉,李老,我真不清楚。”孙正荣摇摇头。 实际上,他现在就有那服药,还有半瓶。 当王耀离开之后,他急着上楼看自己的儿子,当时他那“泰山崩于前而面部改色”的得力手下的震惊表情他可是记忆犹新。 第二七一章 私房菜 美人情 原因就是因为那半瓶药。 他接过来直觉得刺骨的冰凉,仿佛拿着的是一块寒冰,打开瓶塞之后,立时有一股寒气冲了出来,在那一瞬间孙正荣感觉到四周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 通过瓶口向里面望去,只见清澈的淡绿色液体。 “这是什么药?!”他震惊的如此问道。 “我从未见过。”“面瘫男”同样震惊。 只是这药他是不能给眼前这位李老,如果因此惹怒了那位王医生,那么先前的努力都就白费了。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点希望,不允许有任何的闪失。 “嗯。”李老应了一声,但是脸上的失望是显而易见的。 那位年轻的医生所使用的药物他也曾经见过,甚至也试图破解过,但是其中最为关键的药材,他却是不知道的。 罢了, 见了又如何,尝过又如何,还是不知道而已。 “李老,云生的病?” “暂时被那药物压制住了,而且消融掉了相当一部分热毒。”李老道。 “那继续服用这种药物是否有痊愈的可能?” “很难!”李老道。 “他现在的身体就像是被烈火烧烤过的树木一般,身体之中的脉络、脏器、乃至骨骼全部都受到了这种热毒的侵蚀,痊愈不过是一种奢望。”李老说完这句话便觉得有些不妥。 “当然,那位王医生或许能够创造奇迹也不一定。” 他亲眼见识过对方创造的奇迹。 将死之人,硬生生的救了过来。 这位李老在孙正荣这里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便告辞离开了,孙正荣派人专门将他送了回去。 “荣爷,为何不与他说,说不定,他能够分析出那药物的成分?”“面瘫男”在一旁道。 “阿豪,你刚才也说了,说不定,那就是不一定,如果不能,这事情又被那王医生知道了,该如何?”孙正荣道。 一个是垂老之人,土已到了脖子, 一个是年轻后生,如朝阳,本领超凡。 孰重孰轻, 孙正荣这样老道精明成精一般的人又怎么会分不清楚。 哎! 他突然叹了口气。 “荣爷?” “无碍,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有些感慨。” 下午,天气闷热。 吃过午饭之后,王耀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思索着孙云生的病。 京城,他不会久呆,想来那位孙正荣也不会。 回了连山县,回了南山,他能做的就多了一些。 京城,呆着呆着就呆出事来了。 孙正荣在下午又见了一个人,郭正和。 “孙叔,云生的病请王医生看过了?” “看过了。” “如何?” “暂时已经压制住了,云生的神志也恢复了一些。”孙正荣道。 “如此神奇?” “是,他的医术却是神奇,” “那便好。”郭正和听后道。 “这位王医生是个值得结交和以礼相待的朋友。” “是。”孙正荣道。 在某些情况下,认识了一个好的医生就意味着身体健康有了一个额外的保证,如果话说的过一些甚至可以理解为多了一条命。 “也不知道这位王医生平时有什么喜好?”孙正荣笑着道。 “嗯,据我所知,他不喜欢金钱、也不喜欢美色,倒是颇有些古代隐士的风范,我听我姐说,他也就是喜欢喝个茶,对了,和中医有关的东西想来他是喜欢的。”郭正和道。 上一次,他曾经送给王耀一本古医书,当时对方接过去的时候但从神情上来看,他应该是很喜欢的。 “茶,中医。”孙正荣暗自记下来了。 果然是有些与众不同,不过有喜好就好办。 烦闷的天气持续了大半天的功夫,当天夜里闷下了雨来,雨下的并不大,持续的时间也不长。 第二天清晨,因为雨并未下透彻的缘故,天气更加的闷热了,一点风也没有。 上午,王耀又去了一趟苏家。 苏小雪所在的病房里倒是十分的舒爽。 “王医生,小雪从昨天下午开始上吐下泻,而且排泄物有恶臭,这是怎么回事啊?”一见面之后,宋瑞萍就对他道。 “我先看看情况。” 王耀复又为她检查了一遍,身体恢复的状况是比较不错的,服下“通络散”之后,身体之中原先一些淤塞的经络开始渐渐的被疏通开,这些经络疏通之后,“解毒剂”的药效方才能够更好的发挥作用,那些潜伏在脏器、骨骼等各个器官组织之中的毒素方才能够被清理出来。 宋瑞萍刚才所说的问题也就解释的通了,这是身体的排毒反应。 “这是好事,以后还会再次发生。” “噢,那就好。” 其实,昨天上午,当时那位陈老医生也是在场的,当时的回答和王耀现在的解释是相同的,只是宋瑞萍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又问了问,听王耀这么说她才算是彻底的放心。 现在她对王耀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在检查结束之后,王耀复又给她服用了两种药物,同时跟踪观察情况,并为她推功过血,以外力刺激,疏通经络。 这一番治疗便是一上午的功夫。 “我开的那副固本培元的药要持续按时服用。” “一直在用药。” “可以让医护人员给苏小姐做适当的按摩,这样也有助于她的恢复,那位陈老的针灸治疗也可以继续使用,对她的病情恢复也有促进作用。” “好。”宋瑞萍应道。 治疗结束之后王耀便回了小院之中,他计划后天离开京城,在离开之前准备将两副药处理一下然后留下来。 “通络散”的药力有些猛烈,所以要进行稀释,而“解毒剂”则不需要处理。 “明天去看看你弟弟吧?”吃午饭的时候,王耀对陈英道。 “好。”陈英一愣,然后笑着道。 在下午的时候,郭思柔也来了小院一趟,这是自她爷爷去世之后,她第一次来这里,她整个人明显的瘦了一圈,憔悴了不少。 “老人家已经仙逝,你可得注意身体啊。”王耀见状劝道。 “哎。”郭思柔轻轻的应了声。 陈英为她倒了一杯茶。 “王医生准备什么时候离开京城?” “后天。” “到时候我送您。” “不用麻烦了。”王耀听后笑着道。 “我也准备出去走走,散散心。” “也好,郭小姐准备去哪?” “欧洲、北美,没有明确的目的地,走到哪算哪。”郭思柔将一缕秀发捋到了耳后道。 两个人坐在小院里,闲聊了好一会。 “晚上有空吗?”临行前,郭思柔再次发出了邀请。 “有。” 两个人对视一笑。 “陈英也一起吧?” “不了,你们去,我还有事。” 郭思柔选的菜馆是在一个古老的四合院中,没有任何的标识,院落里几张桌子,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一桌人等在哪里。 是三五个年轻人,看上去气质不凡。 “思柔姐。”当中一个年轻人见到郭思柔后笑着起身打招呼。 “哎,小刚也在。” “约了几个朋友,吕叔这可不好约,我这都等了好几天了。”那个年轻男子道。 “这位是?” “我朋友。” 王耀和那个年轻的公子哥打了声招呼,然后便和郭思柔去了另外一个桌。 两个人坐下之后,便有一个中年女子过来倒水。 “梅姨。” “哎,思柔来了。” 那女子和郭思柔聊了几句便笑着离开。 “这里呢,是私房菜。” “私房菜?”这个王耀是听说过的。 “对,这位大厨的祖上可是在宫廷里当过御厨的,他做到拿手菜也是宫廷菜,提前一周预约,每天只开三桌。” “哦,那待会可得好好尝尝。”王耀听后笑着道。 没有菜单,不用点菜,厨师做什么就吃什么。 这样的菜馆,王耀还是第一次遇到。 菜如何先不说,但是这一处古老的四合院就不是谁都能弄得到的。 菜上的并不快,外观看上去也只是尚可,并没有多么的精致,或许是王耀先前期望值过高的缘故。 “喝点什么?” “我不喝酒。” “那就算了,吃菜,尝尝。” 王耀夹了一口菜送入了口中。 “嗯,好吃。”他点点头。 什么保留了青菜的味道、肉的香气、软硬适中之类的东西,其实就是简单的两个字“好吃”! 食客,不是美食家。 天黑的晚,小院里亮起了灯笼。 “不知道这个院子里使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没有蚊蝇。”郭思柔道。 夏日里,在露天的环境里蚊蝇是难免,很是恼人,尤其是在吃饭的时候。 “你看墙边的那些植株。”王耀指了指在墙角边一排拜访齐整的植株。 “那种,名为驱蚊草,能够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味道,可以驱除蚊虫,那种......”王耀指着逐一为郭思柔介绍。 其实,他一进这个校园的时候就闻到了一些特殊的问道,然后发现了在四周墙边拜访的那些作用特殊的植株。 “这些植物还有这些作用,抽空我也弄两盆放在家里。”郭思柔听后笑着道。 “有些可以,有些则不行。” 这个小院是个开放式,它们所散发出来的气味会散开,如果实在房间里,空气流通相对较差,有些植株散发出来的味道是有些刺鼻的。 第二七二章 风云地 是非地 这一顿饭,六道热菜、两道凉菜、一份汤。 两个人吃九道菜,有些过。 他们吃了一半,剩下的要打包。 “这里有规矩的,吃不完的东西自己带走处理。”郭思柔笑着道。 “这个规矩好。”王耀听后笑着帮她打包。 “你也带回去点?” “好啊。” 郭思柔开车送王耀回小院后又待了一小会,然后便告辞离开。 次日上午,王耀和陈英又去了一趟他弟弟所在的精神疾病康复中心。 这一次,初见之时他的情况还是正常的,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逻辑思维都与常人无意,聊了不过五分钟,眼神突然间一变。 来了! 王耀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号脉。 “尔等何人,此乃何地?” 开始发病。 “撤手!” 一声沉喝,便用全力,鼓的面露青筋却挣不脱王耀三指。 “是非二百载,胜负转头空,江湖再无名剑。” 怪啊,真是怪! 王耀松开了手。 眼前陈英的这个弟弟的病情,他是一时间颇有些摸不着头脑。精神类疾病的治疗是相当的困难的,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这病,他还是没有妥帖的办法。 探视时间很快到了,他们也不得不离开。 “他小时候受伤,在头部?” “是,但是那是在他六岁的时候,而他患这怪病也不过是最近的几年的事。” “那有没有受过什么剧烈的刺激?” “据我所知,没有。” “嗯,你也不要太急,容我再想想。” “哎。” 其实,王耀能够主动过来为他弟弟看病,她已经很感激了,这类病很难治她也是清楚的。 在下午的时候,王耀又去了一趟二姨家里。 他表妹已经转学,去了一所更好的学校,但是张秀芳还是担心自己的女儿,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就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心疼。 “二姨,这是一个过程,您也不要太过担心。” “嗯。” “我明天准备回连山,您还有其它的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吗?” “不用了,谢谢你了,小耀。”张秀芳道。 这一次自己女儿的事情多亏了他的帮忙,再加上上一次自己换工作的事情,他来京城已经帮了他们家两次大忙了。。 “自家人,应该的。” “晚上在这里吃饭吧?” “不了,我还有事情需要准备一下,那我明天离开,就不再过来了。” “好,路上小心点,待我想你爸妈问好。” “哎。” 而后王耀跟孙正荣打过招呼孙正荣听后急忙询问日后的治疗方式。 “可以到连山县城找我。”王耀只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这天清晨,天气阴沉、发闷。上午去了苏小雪那里,对她进行了一次治疗。 解毒,通经络,舒筋活血。 “好好休养。”结束治疗之后,王耀笑着对躺在病床上的苏小雪道。 “谢谢您,王医生。”她的声音已经不再那么沙哑,眼神依旧清澈。 “先生慢走。”听闻王耀准备离京的消息,苏小雪轻声道。 “嗯,好好休养。” 在这一瞬间,王耀突然很想看看,这个坚强的女子痊愈之时会是什么样子。 “我们一起努力。” “好。”苏小雪听后嘴角微微翘起。 她应该是在笑的。 “宋夫人,借一步说话。” 宋瑞萍听后急忙将王耀请到一旁。 “我留下的药,服用就好。”王耀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但那位宋夫人是何等人物,自然明白了王耀这话里的意思。 “一定。”她立即应道。 一直将王耀送到车上离开自后,她方才转身回屋。回屋之后她就将王耀留下的两副药专门收藏了起来。 上两次治疗,王耀留下的药,她都让那位陈老看过,而且取出了一小部分送出去化验,试图透过先进的仪器设备分析出里面的有效成分,但是结果并不理想,因为对她女儿的疾病起到治疗作用的并不是单单某种成分,而是综合性的药力。 王耀的飞机是在下午两点多,陈英早就做好了午饭,吃过饭之后便开车送她去机场。 当他们到达机场的时候,意外的发现郭思柔、孙正荣居然都在机场,前来为王耀送行。 “不用搞得这么隆重吧?” “应该的。”孙正荣道。 “谢谢陈英的周到照顾,谢谢你们的好意,谢谢。”王耀微笑着道。 “您太客气了。”陈英听后急忙道。 “欢迎随时来京城做客。” “王医生,也欢迎您去岛城做客。”孙正荣笑着道。 “好。” 登记提示响起之后,王耀跟他们一一告别,然后登上了飞机。 没过多久,飞机起飞,冲上了云霄。 苏家为他订的仍是头等舱,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云层。 京城,风云地,是非地。 “下次来还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在离开苏家的时候,宋瑞萍曾经委婉的问过王耀,他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 因为以他现在能力,再来京城,也不过是继续使用“通络散”和“解毒剂”为她解毒、疏通经络而已,如此之治疗,稳妥些估计起码还需要数次方可见到明显的成效。 也就是说他要数个月之内,要来往京城数次,每次都要逗留至少一个星期的时间,这就仿佛是有一道无形的绳子将他束缚住了。 所以,他没有做出任何相关的承诺,只是留下了一句话。 “看情况。” 下午,将近傍晚,飞机在海曲市机场降落。 当王耀走出机场的时候,发现陈博远居然等候在了外面。 “王医生,您好。” “你好,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您请。”陈博远比先前更加的恭敬了。 “谢谢。” 陈博远早就准备好了汽车,接着王耀之后便一路疾驰。 “王医生,我已经在海曲市定好了晚饭,您看?” “不了,回家。” “好。” 一个小时多一点的时间,汽车到了山村之中,其时,天色已经黑了。 王耀的父母都在家中。 陈博远从汽车的后备箱里拿出来了不少的东西,有京城的特产、也有一些名贵的补品,还有一些其它的东西。 “这是?” “啊,这是宋夫人让我准备的一点心意,希望您能收下。” 都带到家门口来了。 王耀无奈的笑了笑。 “下不为例,我是认真的。”他正色道。 “哎。”陈博远见状急忙点头应着。 张秀英和王丰华两个人看着陈博远和随行的司机两个人提溜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屋子里,微微有些吃惊。 “坐会吧?” “不了,您有什么其它需要的话请尽管吩咐,您要的药材我已经准备好了,您看明天送过来合适吗?”陈博远试探着问道。 “可以。” “好,按我明天上午给您送过来。” 分别向王耀的父母问好之后,陈博远和那司机就告辞离开了。 “这两个人,太客气了。” “你说你去趟京城买这么多东西回来做什么,挺贵的吧?”张秀英道。 这些礼物之中虽然有相当一部分她不认识,但是不看别的,直看那精美的包装就知道这些东西肯定不便宜。 “嗯。”王耀应了声。 他也没说这些礼物的来历,生怕自己的父母再想多了。 “吃饭了吗?” “没吃。” “等一会,我去给你做。” “哎。” 一碗热情腾腾的面,再加上两个山鸡蛋。 “嗯,还是妈您做的饭菜好吃。” “锅里还有。” “爸,今晚您在家里休息吧,我上山。”王耀对父亲道。 “好,京城的事情顺利吗?” “挺顺利的,我二姨一家人也挺好的。”表妹的事情,王耀也没跟家里人说,生怕自己的母亲再多想。 第二七三章 山野悠悠 吃过饭,和父母聊了好一会,然后给他们推拿放松筋骨。 在夜里九点半的时候,王耀出门,上了南山。 和京城的繁华相比,这个小小的山村实在是太安静。到了夜里九点半这个时候,除了路灯了还是亮着的之外,村子里已经没有多少人在外面纳凉了,而在京城,在这个时候,精彩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出了山村,上了山路,更静了。 山色漆黑,那山峰静静的立在那里。山中也无风,但是比京城里要凉爽的多。 当王耀走到山下的时候,早已经听到动静的“三鲜”便从山上跑了下来,围绕着王耀,欢快点的摇着尾巴。 “三鲜,山上有没有事啊?” 往、汪,土狗居然神奇的摇摇头。 “我看你又胖了。”王耀蹲下来抚摸着土狗笑着道。 “走。” 一人一狗上了山。 到了南山之上,气机一变,山风吹在身上,很是舒爽,一入“聚灵阵”,整个人更加舒服了。 嘎! 蹲在树梢之上的苍鹰煽动着翅膀在向王耀打招呼。 “你好,大侠。” 在夜色里,王耀围着药田转了一圈,先去看了看那十几种“灵草”,长势挺好,然后复又看了看那些普通的药草,势头更好,这才放下心来。 “还是这里好啊!”王耀叹了一句。 悠悠南山之上,黑夜里亮起了一盏灯。远远望去,似乎有些昏黄,如黄豆一般,一直到了深夜方才熄灭。 清晨,南山峰顶的那方巨石之上,一道身影,是王耀在修炼拳术。 此时的他,周身主要经脉尽数通开,正所谓大河有水小河满,那些主要的经脉既然已经通畅,那些少细小的经脉疏通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 此时的他,内息贯通全身,一念便可催发,有莫大之威能。以《自然经》之奥妙,他这不过是在修行的路上刚刚入了门径而已,以后的路还长的很。 拳术,不过是辅助,那经文之中的奥义才是大道。 上午九点多的时候,陈博远便将药材送到了王耀的家中,数量比上次还要多一些。 “王医生,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不用了,谢谢。” 陈博远在他家中坐了一小会便告辞离开了,也算是增进一下感情。 送走了陈博远之后,王耀便提着两箱药材准备上山,出门走了没几步看到了在街上活动的王丰相。看那情况比上次见他的时候好了很多。 “叔,您好些了?” “小耀回来了,我好多了。” “我再给您看看?” “好,好。”王丰相笑着将王耀请进了家里。 他走路是比较正常的,但是还是能够看的出来,右腿力量还是不足,右手就要差了很多,手肘能够摆动,手指能够握动,但是都不够灵活。 其实这才不到二十天的功夫,能够恢复到这个样子已经很不错了。 “嗯,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要进行恢复性的练习。”王耀给他号脉之后道。 经络之中的血栓已经完全通开,但是通开并不意味着这病会立即好,这还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我婶呢?” “上山了。” “这样,我先给你推拿一下,等她回来的时候您告诉我一声,我教她一些按摩的方法有助于您这疾病的恢复。” “好。”王丰相听后笑着道。 随即王耀开始为他推功过血,主要以胳膊、肩膀、躯干处为主。 大约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这个过程便结束。 “您感觉怎么样?” “舒服,整个人是轻快了很多,特别是这胳膊,抬起来也不觉得那么沉了。”王丰相道。 经过这半个多小时的按摩,他是真的体会到了十分明显的效果。 “小耀,你这医术实在是太厉害了。” “您过奖了,有效果就好。” “真是谢谢你了,小耀。”王丰相十分真诚熬。 他们不过是一个庄,前后屋的邻居,对方对自己的帮助可是太大了,这是天大的人情。 “您客气,您休息,我上山了。” “哎,中午来家里吃饭吧?” “不用了。”王耀笑着摆摆手,然后提着两箱子药材上了南山。 上了山上之后,将药材分类摆放好,然后便开始通过系统进行兑换处理,不过一会功夫,两箱子药材便被清理干净。 下午的时候,他沉下心来将京城之行,特别是苏小雪病情以及治疗过程之中的变化仔细的捋顺了一遍。 在傍晚的时候,他又接到了田远图的电话,问他是否还在京城,那位卢教授的设计方案已经出来了,想让他看看。听闻他已经回家之后,两个人便约好了时间见面。 晚上回家吃过饭之后,前屋的王丰相夫妇变过来拜访。 “你看看,屋前屋后的,怎么每次来都要带东西呢?”张秀英颇有些不太高兴道。 “叔、婶,里面坐。”王耀给他们泡好了茶。 闲聊了一会之后,王耀便开始教授她简单的推拿按摩的方法。 穴道、经络这方面的知识他只是捎带性的提了提,这些东西说多了反倒会起到一些反作用,毕竟对方在这方面可是一点的知识基础储备都没有的,王耀只是告诉他按摩的方法,具体的位置,他示范了几次之后便让王丰相的妻子来,一些不对地方进行指正。几次下来,她基本上都会了。 “嗯,差不多,您要是忘了再来问我,反正距离也近。” “哎,这个多长时间一次啊?” “没有定数,一天三到四次就行,主要还是得靠叔自己锻炼,这只是个辅助作用。” “哎,那谢谢你了,小耀。” “您客气了。” “儿子,你也教教我和你爸吧?”送走了他们夫妇之后,张秀英突然道。 “什么啊?” “刚才的那种按摩方法啊,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们也可以疏松一下筋骨。” “没问题。” 当天晚上,王耀就做了两回老师。当他从家里出来上山的鹅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在上山的路上,他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这推拿之术或许可以适当的推广一下,就从身边的人开始。 “再好好想想。” 第二天上午,田远图夫妇便上了山。 田远图的气色明显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又好了很多。 “京城之行可还顺利?” “挺好的,进屋坐。” “呼,在你这山上感觉真舒服!”田远图感叹道。 不知为何,一上南山之后,他觉得呼吸更顺畅,精神更舒爽,这个人身体一下子轻快了很多。 很神奇。 “那就常来。”王耀笑着道。 沏了一壶茶,然后坐下来给田远图诊断了一下。 “挺好的,继续用药。” “嗯,我也感觉自从用了你开的药之后,整个人的都轻快了很多,也胖了。” “对了,望了正事了,这是卢教授设计的方案,你看看怎么样,哪里还需要修改?”田远图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拿出了一份设计方案,就是王耀的那处准备建设的“医馆”。 当先的是彩色的效果图,白墙黑瓦,与北方建筑不同,倒是有些徽派建筑的风格,看上去挺好。再往后便是建筑图纸,房间分割。 “这位卢教授可是找了不少的资料,参考了一些古代医馆的设计方案。”田远图在一旁道。 王耀看的比较仔细,毕竟,这建筑一旦建设好了,再要改动那可就麻烦了。 “挺好。”最后王耀道。 “我这还有个方案,是我们公司的设计师做的,你也看看,不用急,这几间房,建设起来很容易的。”田远图道。 这样的建筑工程在他们公司看来甚至连个项目都称不上,当然了,因为是王耀的缘故,他将这个案子的重要性提到了最高。 第二七四章 一座山 两片天 “行,设计费多少?” “什么设计费啊?”田远图听后道,“这点事还问你要钱?” “那好,改天约上明宝他们聚聚,我请客。” “好。” 他们夫妇二人在山上呆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然后告辞离开。 还未下南山,那种舒服的感觉立时消失不见,只觉得空气也燥热了很多。不过一座山,相差不过十余米,却如同处在两片不同天空之下。 “媳妇,你说他是怎么做到的?” “或许和那些植物有关吧?”许佳慧听后道。 这样的惊讶和疑惑他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是总给人以惊讶的年轻人。”这是几个月之前田远图和妻子谈话的时候对王耀的评价。 现在看来,这个评价是很对的。 他们夫妇二人尚未会连山县城,在汽车上,田远图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打来电话的人,他稍稍一愣。 “你好,孙总。” 打电话来的正是孙正荣。 “远图啊,忙什么呢?”电话那头孙正荣的语气异常的温和和友善,这让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很清楚那位在岛城威风八面的孙总是个怎样霸气的人物,手腕强硬,说一不二,他们接触了也不是第一次,像这样的语气,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开车,那我待会再拿给你。” “我一会给您回过去。” 过了电话自后,田远图感觉很疑惑,这位孙总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自己呢,有什么事? “谁啊?”一旁的许佳慧问道。 “孙正荣。” “他,打电话找你做什么?” “不知道。” 他们两个人很疑惑,而且就算再怎么想,恐怕也不会将这件事情和王耀联系在一起。而事实上,那位孙正荣此时人还在京城,他这几日来一直在想王耀的事情,虽然知道他人在连山,可是连山县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通过侧面的打听,他知道那位王医生是一位过着隐士一般生活的人物,不愿被陌生人打搅,他苦思良久,突然想起了他曾经好田远图去过岛城,于是立即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王耀?” 给孙正荣回过去电话的田远图在听到他说出这个名字之后,瞬间知道了对方打电话的意图。 他想请王耀给他的儿子看病。 “是,我是认识他,住什么地方,我给你问一下吧,好,好。”田远图并没有立即将王耀住的地方告诉对方。 挂了电话之后,他又立即给王耀打了一个电话,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对方。 “暂时不要告诉他。”王耀沉思了片刻之后道。 “这件事情让你为难了。” “没事。”田远图听后笑着道。 让田远图稍稍有些意外的是,听到自己的回复之后,电话那头的孙正荣语气并未流露出任何的不满,似乎这样的结果早就才到了一般。 “看样子得尽快去一趟连山县城了。”电话那头的孙正荣透过落地玻璃窗望着外面繁华的京城。 这里再好也并不过岛城,这种想法一如王耀。 下午的时候,王耀在小屋里仔细的阅读田远图带来的两份设计方案,对比了几次,王耀直接将田远图公司内部人员设计的方案放弃掉,那位卢教授不愧是这个行业之中的知名人物,设计出来东西就是不一般,王耀仔细的想了想,按照自己从系统之中获得的那些知识,从医药方面、五行方面稍稍的作了一下修改。 “嗯,就这样了!” 方案定下来,接下来就是施工了,这个自然是要摆脱田远图来做。 旧房屋推到,打地基,建设新房屋,这点工程量对佳慧集团的建筑队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等医馆开起来,就不用四处乱跑了。” 晚上的时候,王明宝从城里回来到了乡里,专门来到了他家里。 哥俩聊了好一会。 “明天有空吗?” “上午准备去趟城里,看看魏海、小康他们的病恢复的怎么样,顺道去趟田大哥的公司。” 他和王明宝约好了,明天上午在连城聚聚。 生活,复又恢复了平静。 次日清晨,他照例上了山顶之上修行,仔细的搭理了一遍药田,然后更三鲜、大侠嘱咐了一声,将阵法激活之后便下了山。下山之后跟家里说了一声,边开车去了连山县城。 他先去了田远图的公司,将设计方案还给田远图,里面改动的一些小地方也跟他说了。 “那就这么干,等挑个好日子,咱们就破土动工!”田远图道。 “行,中午有空吗?” “有,你来了,天大的事也得放下。”田远图笑着道。 最近这段时间,他不但身体开始好转,而且公司的事情也顺利了很多,这反过来让他更加轻松,相辅相成的效果。 “那就老地方?” “老地方就挺好。” 在田远图这里坐了一会,他便去了王明宝那里,对方早就就店里的等着他,魏海也早到了。 他的气色看上去很好,面部红润有光泽,眼神明亮,说话的时候中气十足。 “魏哥的气色看上去很好。” “是,我也感觉最近精神很好,吃嘛嘛香,倒头就睡,简直舒服的不得了!”魏海笑着道,“你再帮忙看看?” “行。” 其实,单凭闻其味、听其声,王耀已经能够判断出来十之八九,这位魏海的病已经好多差不多了。 坐下,号脉。 “嗯,还差一点。”王耀道。 的确是还差一点,那些在脏腑最深处的毒虫还没有清除干净。 “以你现在的身体素质,可以试试加大药量了。” 这个想法,王耀早些时候就有的,也曾经试过,但是当时的效果并不好,非但没有起到预料之中的效果,反倒是差点要了他的性命,这一次就不同了。 “行,我听你的。”魏海听后道,这事情他是绝无二话的。 不一会的功夫,李茂双和周雄父子也跟着到了。 王耀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认识的几个朋友大部分都在这里的。 周武康的病恢复的也不错,这个孩子的精神也很好。 “怎么样,京城之行还算顺利吗?” “还好,比较顺利。” 几个人聚在一起,说说笑笑,中午一起聚餐。所谓约三五个朋友小酌,大概就是如此。 开开心的一上午,不像在京城那般,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面对那位陈英,王耀有些话还是不能说的。 “这次该不会再急着外出了吧?”魏海笑着问道。 “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了,我买下来的那块地最近动工。” “医馆?” “对。” “那先提前恭喜了。” “谢谢。” 吃过饭之后,王耀也么急着回去,几个人又去魏海的茶馆里坐了一会。 一壶清茶,几段趣事。 当王耀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已经是七月的天气,即将入伏,天气闷热,让人十分的不舒服,当然,这些对王耀而言并不是什么问题,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寒暑不侵。 回到家,将车放下,然后上了山,当他来来到南山的时候,刚好碰到两个同村的人领着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人在山上转悠,那个男子走一会便停下来,看看手中的东西。 “嗯?”王耀视力超凡,很清楚的能够看到,那个男子手中拿的是罗盘,看风水用的专业工具, “这个地方也还行,不过葬在此处,发女不发难。”那个身穿着唐装的男子道。 “那就请大师子再看看,还有没有更好的地方?” “嗯。”那个中年男子目光环视四周,最终落在一片葱郁之上。 第二七五章 一棍拦江 他所看的地方,正是那悠悠南山。 “那里?”村里人一愣,然后看着不远处走过的王耀。 “那可不是好地方,种啥啥不长。”他思索了一会之后如此答道。 “不长,不可能,那些树木怎么郁郁葱葱的?”这个堪舆的风水先生实际上还是懂一些风水知识的,虽然传说之中的“望气”他不会,但是这些年走南闯北,再加上跟着一位“老先生”学过几天,山岭、地势、风水好坏,他还是懂一些的。 “我们上去看看。” “算了师傅,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那片山已经被人承包了。” “承包?那就算了。”走了没几步,这个风水先生又回头望了望。 “嘶,去那看看。”他指了指南山近处的一座土领。 “好。” 三个人上了山,这位风水先生边走边看,并且时不时的抬头望望那座南山。这里比在刚才那个地方看的更加的清楚。 南山并不是孤立的,四周都有山岗和它相连,但是这些山岗上要么种植着粮食,要么就是光秃秃的没几棵树,尽是山草,唯独那里郁郁葱葱,与众不同。 这点,他们村里人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整天上山,天天看到,可是对一个初来乍到的外人看来,那就是极不正常的事情,尤其还是个懂些风水的师傅。 “那片树木长得真好。” “那是承包山的后生种上的。” “人工种植的,还是最近几年?” “对。” “那就算了。” 在风水之中,上好的地理多是天地之间自然形成的妙处,当然也有人工干预的,但是多半只是在原来的基础上进行引导,而且一般的都是些道行高深的人,非一时之功,所以他一听是人为改造的就直接放弃。 如果他近处看看,说不定会发现其中的奥秘。 连山县城之中,佳慧集团。 田远图专门召集相关的人员召开了一个会议,为的就是王耀那处医馆施工问题。 料,要选最好的, 人,要挑最棒的, 过程,要最认真,不能出问题。 弄得几个负责人一愣一愣的。 “这该不会是老板盖房子自己住吧?” 碰头会开完了接下来就是定开工日期了,一般建筑施工都会选择一个好日子,图个吉利。 农历六月十八,诸事大吉。 这是田远图帮王耀看到日子,就在三天之后。王耀也将这件事情和父母说了,毕竟这事件大事,在村里还是有不少的讲究的。 就在他的生活逐渐恢复平静的时候,他接到了何启生的电话,告诉他资格证考试的事情要提前。七月份,在济城有一场考试,何启生问他是否有时间参加。 “我有时间。”王耀庭听后立即道,以来这个资格证他是必须要拿的,无论是任务还是他今后的路,而且他这医馆就要建设,建成之后没有那个资格证少不得不少的麻烦。 “好,那我就替你报上名。” “谢谢。”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夜里的时候,王耀在小屋外面望着天空。 “三鲜,要下雨了,大雨。” 雷声在半夜里响了起来,然后是雨,瓢泼大雨。一下就是一夜。 山上的水向下汇聚,顺着山涧之中的河道向村子里流。在山中有一道拦河坝,算是个小型的水库,浑浊的河水朝着山村流去。 在村子当中有一道河,宽不过五米多,一旦发大水,河水便会涨满大半个河道。 清晨,雨还在下,还是那么猛。 在这南山之上却是差了很多,颇有些和风细雨的味道,仿佛这个山头和外面是两片天地一般。 这雨,一下就是一天一夜。 半夜里,村子南头。 轰隆一声,那处院子里,几间破败的老房子耐受不住暴雨的冲击,塌了屋顶。 雨是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变小的。 南山之上,王耀撑着一把雨伞下了山。 山路泥泞,他现在的功夫做不到登萍度水,但是在可以的控制之下,居然只是湿了鞋面而已,这份掌控力道,很有功力了。 他本来是不想下山的,山上存量不多了,“三鲜”的口味也越来越刁钻。单吃馒头已经无法满足了。 下山之后,他开着车去了一趟镇上,买了些新鲜的牛、羊肉,然后到超市里买了少许狗粮。买完东西之后,他便开着车往回走。 到了下庄的时候看到一群人未在河沿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我估计够呛了。” “是啊,这水这么大。” “啧啧,好不容易考上个大学。” “哎,那里有个人!” 人群之中突然有人喊道。 王耀闻声把车停住,然后靠在路边,下了侧,正好有几个同村的人。 “叔。” “哎,小耀,开车出去了?” “嗯,这怎么回事?” “有个孩子掉河里了,一个年轻人去救人,孩子是救上来了,他却被水冲跑了。” “那呢!” 河道之中突然有一个人露出了头,抱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冲下来的木头,在河水中被水冲着一上一下,情况十分的危险。 这条河道是各村河水汇集的主河道,宽有几十米,那年轻人距离河道少说还有十几米的距离,而且被水流迅速的冲走,要救他很困难。 “快,快,扔绳子!” 河岸上的人跟着河水跑想要把绳子扔到河里去好让那个落水年轻人抓住,可是河水流速太快,而且那人距离他们也远,绳子本身又软,根本就扔不过去。 “我来。”王耀从那人手里拿过了绳子。 内息流转,一下子扔了出去。 那麻绳立时绷直如棍一般,极其精准的落到了那个落水的年轻人的前边,只是那个年轻人没有抓住。 “哎,可惜了。” “再来一次!” 王耀手一逮,嗖的一下子,那麻绳变收了回来,而后迅速向前跑了一段距离,然后将绳子复又扔了出去,那麻绳如棍一般横在那人身前,这一次,那个人成功的抓住了麻绳。 “抓住了,抓住了!”河岸上的人高兴道。 “快,拉绳子。” 河岸上的人齐心协力拉升了,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将那个年轻人救了上来。 上岸一看,这个年轻人脸色煞白,呼吸有些急促。 “赶紧叫救护车。” “让一让,让空气流通。”王耀一边说一边通过推拿之法为那个青年诊治。 哇,落水青年吐了好几口的水。 他趁机试了试他的脉象,健康没有大碍,但是因为落水的缘故,呛水是少不了的,还是去医院在检查一下的好。 镇上的救护车来的倒也算是挺快,一帮人将年轻人抬上了车,然后看着他被拉着去了医院。 “小耀,你懂得还不少。” “呵呵,略懂。” 王耀和村里的几位长辈告别之后开着车回到了村子里,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这边走了,下村的几个年轻人却是那这那根救人的麻绳在河岸边上忙碌了起来。 “哎,他刚才怎么扔的,你们看到了没有?” “好像是这么扔的。”其中一个人拿着麻绳朝着河里扔去,那麻绳还是软绵绵的,吧嗒落在了河水里。 “不对,不对。” 刚才王耀扔出去麻绳笔直如棍的那一幕他们可是看到很清楚,同时也很好奇,忍不住就想要试试,可这几个人一试才发现,根本无法做到那个样子。 “嘶,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家伙该不会懂功夫吧?” “功夫?” “对啊,有人能聚布成棍,他刚才把这绳子弄的也跟棍一样。” “扯吧,那是电影小说里的东西,谁能把绳子当棍用啊?” 第二七六章 良辰吉日 破土动工 王耀开车回到了家中,将车上买的肉都卸了下来。 “这下雨天的,你出去买这么多肉干什么?”张秀英见装问道,“馋肉了?” “有点馋,三鲜也馋了。” “先吃啥?” “喝羊肉汤吧?”王耀道。 热乎乎的羊肉汤,下雨天,正好喝汤。 “行,一会就煮上。” 噼里啪啦,外面的雨又大了起来。 大锅之中,肉汤翻滚,很快,羊肉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中午的时候,王耀足足喝了三大碗。 “嗯,好喝。” 等外面的雨稍稍停了一下,王耀便一手提着一大袋子东西,一手撑着雨伞出了门,朝着山上走去。 “小耀,这天还上山吗?” 在村中的大路上,有几个人在河边看河水,顺道下网,一般是能够网住几条从上游的拦河坝或者小水库之中冲出来的大雨的,要知道,虽然他们是小山村,而且山中的水库也不大,但是常年水干涸,这样的情况下是能够生长一些大鱼的,曾经有人在那里下网捕获过一条四十多斤重的大鱼。 王丰明也在河边看热闹,看到王耀之后便主动问道。 “哎,叔。” 这段时日里,王丰明的气色是越来越好了。 闲聊几句,王耀复又前行,在经过村子南头的时候,又停下来看了一眼那几间倒塌了屋顶的老房子。 院子满是泥泞,杂草又冒了头。 “再等两天。” “来,热乎乎的羊肉汤。” 上了山之后,王耀从袋子拿出了封好的羊肉汤,解开的时候还冒着热气,给苍鹰和大侠一人到了一份。 “尝尝味道怎么样。” 这已经不是它们第一次喝这个了,土狗吗还好解释,杂食性的动物,让王耀感到惊奇的是,苍鹰居然也能够喝点,当然,它更愿意吃鲜肉,王耀特意拿了两块鲜肉上来给它当口粮。 雨,是在临近傍晚的时候停住的。 这一场大雨,小小的一个连山县城就有两个人被河水冲跑,丢了性命,如果不是王耀,这个数字还要再加一。 第二天,天气放晴,太阳一出来,将地里尚未干透的水分一晒,空气便异常的湿热。典型的桑拿天,这样的天气,是最容易中暑的,室外活动作业也因此受到影响。 就是这样的天,却有人进了山村,上了南山。 “呼,好热啊!” 何启生走了没几步路,身上的肌肤就已经被汗水湿透。 “呵呵,什么时候开始,连这点苦都受不了了?”他有些自嘲道。 南山还在那里,静静地,半山腰上,郁郁葱葱。 看着就在眼前,走起来,需要一段时间,尤其是在这种大热的天气,汗流浃背的感觉十分的不好。 何启生来到山脚下,抬头望望,然后沿着山路朝上走去,在走到山腰的时候,那片药园就在眼前,护在四周的树苗似乎又长高了很多。 山风吹在身上,汗液被带走,瞬间就感觉凉爽了很多。 汪汪汪,土狗横在进药园的小路上。 “你好啊,三鲜?”何启生笑着跟土狗打招呼。 汪汪,土狗根本就不吃他那一套。 “什么人啊?”听到声音的王耀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以,何大哥,快进来。” 土狗听到王耀的吩咐之后让开了路。 “这只狗,灵性十足啊!” “是比普通的狗要聪明些。”王耀笑着道。 “这是考试的证件,这次考试要在济城考,你看……” “没问题。”王耀笑着道。 其实何启生本来的意思是如果王耀不愿意去的话,他是可以找人替考的,到时候一样能够将那个资格证办到手,没想到对方倒是答应的痛快。 “地点、日期都在资料里,到了泉城之后,你再给我电话?” “好,谢谢。”王耀道。 这件事情上,对方是帮了自己大忙的。 “太客气了。” 何启生在山上和王耀闲聊了一会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当他走下山腰,几乎是顷刻之间,身上的汗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阵法! 他脑海之中突然出现了这个词,一定是因为在这座山上,王耀布置了特殊的阵法因此才让这一座山上出现了如此明显区别的两种气候。 “真希望能够多在这山上呆上几天啊!”下山之后何启生转身望着山上那半隐半现的小屋叹道。 雨停下之后,王耀便开始了新的忙碌,他先是检查了一下药田之中的植物,在确定它们并没有因为雨水受到什么损坏之后,便陆续的将陈博远带来的野生药材通过系统对换掉,然后准备兑换熬制“生肌散”所用的“不凋草”和“灵山及”。 第二天的时候,田远图又来了一趟,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而是带着他的建筑团队之中负责人来的。 “这里?” “没错,就是这里。” 看着一个并不算大的院落,这让他手下的大将颇有些吃惊。 他先前是看过设计图纸的,但是没有周围的环境,他以为在某些风景秀丽的地方,却没想到是在这里,一个小小的山村之中。 “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这个工程并不大,应该说很小,你想,谁家农村里盖屋的时候会专门请建筑队来做,大部分都是请村里人或者是邻村人帮忙。 “那就好。” 随即田远图又上了一趟南山,和王耀又沟通了一下,在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就等着开工了。 “我看过天气预报,一个星期之内都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田远图道。 “一个星期,医馆基本上就能够完工了。” “那就好。”王耀笑着道。 六月十八,艳阳高照,晴空万里。 上午八时十八分,鞭炮齐鸣,医馆的建设破图动工。 村里不少的人都过来看热闹。 这种事情,王耀躲是躲不掉的,好在他父母帮衬着,而且王明宝也特地从连山县城赶了回来,用他的话说,自己兄弟盖房子,哪有不到场的道理,而且这里他是主场啊。 本来魏海等人也要过来,但是被王耀劝阻了,这一次不过是破土动工,又不是开业,不用搞的那么隆重,王耀也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 因为自动化工具的使用,工程建设很快,破旧的房屋很快就被推到,陆续的向外运输建筑垃圾。 在上午的时候,王耀在下村的饭店里摆了几桌,专门请了这次建设的师傅们,虽然田远图说不用,但是他还是强烈的要求请这一顿饭,其实也花不了多少的钱,而且这也表达了自己的一点心意。 他在村里盖房子这件事情又成了村里人茶前饭后的谈资,毕竟这些年来,村子里盖了几十间的新房了,像他这样盖的还是头一回,这家人不动手,请专门的建筑队来,快是快了,但是钱也花的多啊! “瞧瞧丰华家,盖房子都请建筑队。” “你说丰华家那小子得趁多少钱啊!” “有钱烧的。” 有赞叹的,又嫉妒的,有说风凉话的,这便是世道人心。 岛城某处,孙正荣已经从京城回到了家中。 “云生怎么样,阿豪?” “少爷的病情还算是稳定。”“面瘫”男子道。 “稳定就好啊。” “明天和我去一趟连山县城,拜访一下那位王医生。”孙正荣道,如果不是因为京城有些事情耽误了,他早就去连山县了。 “是。” “礼物准备好了?” “已经准备好了。” “那就好。” 孙正荣觉得自己此次京城之行最大的收获就是能够和王耀这位医术超凡的年轻人牵线搭桥,不但让自己的儿子看到了希望,而且更为自己和家人的健康多了一道保障,前提是和那位搞好关系。 第二七七章 一把壶 千里送 那些有钱的,有权的,希望什么? 自然是希望自己身体健康,能够享受在手的权利和富贵。 怕什么? 怕权利和金钱突然间离自己而去,怕自己生病,无福享受那近在眼前的富贵和权势。 古代的帝王都渴望长生不老,什么江山永固,还不是为了享受! 山村之中。 田远图手下的建筑队的效率还是很高的,不过一天的时间,老屋的拆除工作完成,接下来就是准备给新房子打地基。在这个工作之前,他们施工的速度突然间放缓,在地基坑中仔细的搜寻检查。 “他们找什么呢?”这个过程正好被王耀看到,他颇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带头的施工人员笑着道。 盖屋的时候,其实是很有讲究的,除了选择良辰吉日破土动工之外,还有很多的忌讳,比如地基之下不能有铁质物品等杂物,只能是土石,大的石块都不行,当然,建筑必须用钢筋除外,这也是风水中的讲究,他们这些人都是很有经验的,再加上老板特意叮嘱过,王耀也好酒好烟招待过,因此也是格外的用心。 这些东西,王耀是不清楚,正所谓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他们找的很仔细,一些钢筋、铁丝之类的都被尽数清除出去,然后方才开始浇灌房屋的地基。 地基浇筑完成之后,在这样炙热的天气之下,需要有个两三日的时间,之后方才能够在其上砌墙。 王耀每天也去趟镇上,买些烟、矿泉水、可乐之类的东西。这也花不了几个钱,图的是“省心”二字。 连山县城,佳慧集团,田远图的办公室中来了一位贵客。 “孙总,你来怎么不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啊?”田远图笑着道。 他没想到,孙正荣会突然来这里,但是对方的目的吗,他多半是能够猜到的,是来找那位王医生,为了他儿子的病。 “实话实说,我来是为了拜访那位王医生,田老弟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孙正荣道。 “好,我马上联系。” 随即,田远图给王耀去了一个电话。 “孙正荣,连山县城,让他在你那稍等,我这还有些事情。” “好,好。”田远图道。 “孙总,请您稍等,他在家里还有些事情,需要过段时间才能够赶过来。” “好。”孙正荣听后也没说什么,就在田远图的办公室里等着,两个人也闲聊了起来。 山村里,王耀跟父母说了一声之后,收拾了一下,然后开着车去了连山县城,直接去了佳慧集团。 在田远图的办公室里,他见到了孙正荣。 “你好,王医生。”见到王耀之后,孙正荣主动起身问好。 “你好,孙先生。” “我们换个地方?” 在人家的办公室谈话,终归是不太合适的。 “这样吧,去我这里的会客室吧?”田远图道。 “行,那就打扰了。” 几个人来到会客室中,田远图适时的选择离开。 “令公子的病情如何?” “还算稳定,多谢王医生。”孙正荣道。 “稳定就好,我给的药用了?” “没有,按照你的吩咐,待他发病的时候再用。” “嗯,好。”王耀听后暗自计算了一下时间,细算来,那位孙公子服药已经将近一个星期了。 “这次来,是专门感谢王医生的,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请笑纳。”孙正荣说着话,他身旁的那个随行的“面瘫男”拿出了一个木质的盒子,看上去很精致。 “这?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礼物吗,不必了。”王耀一看便急忙推脱道。 “哎,那怎么行,你就当我是千里送鹅毛了。”说着话,他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壶,看上去十分古朴的茶壶。 王耀对这个不懂,但是也能够看得出来,这把壶有些年岁了,而且有一种古朴、大气的美感。 又推脱了几次,但是孙正荣很坚持。 “谢谢孙先生,这礼物我收下了。”王耀叹了口气道。 礼物送下之后,孙正荣又跟王耀闲聊了几句,顺道闻了一下自己儿子的病情及日后的治疗相关事宜,然后便请王耀中午一起吃饭。 “不了,我家里还有事情,下次我请孙先生吧?” “好,那就下次。”孙正荣也不拖泥带水。 人见到了,礼物送下,该问的事情问清楚了,此行的目的也达到了,他便起身离开。 王耀和田远图送他离开。 “找你给他儿子看病?” “嗯,还送了个小礼物。” 王耀将孙正荣送的那把茶壶拿了出来。 “这是,供春壶?!”田远图接过来小心翼翼的仔细看了看。 “是,明代的供春壶,还是大师的作品,这可是好东西啊!”田远图赞叹道。 “不便宜吧?” “可是不便宜,这样的壶市面上很少见,可是抢手货,我之所以认识,也是因为曾经参加过一次拍卖会,在那上面见到过,事后又好奇,看了看相关的资料,这把壶,绝不下二十万。” “二十万?”王耀听后皱了皱眉头。 这个礼物有些重了! “应该是听说你好喝茶,所以送了这把壶,这倒是个雅致的物件。” “哎,也不知道是谁告诉的他。”王耀无奈的摇了摇头。 “中午留下来吃个饭吧?” “不了,家里还有事,改天吧?” “也好。” 王耀复又开车回了山村。 这几天,天公作美,放晴的天,还有些风,并不是那么热。 浇灌的基础差不多之后,施工人员开始搭立柱、砌墙,这个速度又快了起来,这些人都是老手了,十分熟练,那里需要注意些什么,都会留心。 山上药园里的一些药草也到了成熟期,王耀又分批收获了一些。 或晾晒、或阴干、或炒制,药材的使用和存放方式是不同的。 而后,他又准备了一些药材,准备熬制几服药。 魏海的病快快要痊愈了,王耀准备用一下猛药,适当的提高“驱虫散”的浓度,加大用量,以求杀灭脏腑深处的毒虫及卵。那位杨书记的母亲的“寒症”相比也好了大半,除了“三阳散”之外,王耀还想了另外一个办法。 “药浴”, 以药材熬制的水来洗浴,以达到通、排、调等诸般作用。 “这几日,少不得还要出去。” 前后不过七八日的时间,村子里的南头又出现了一栋崭新的房子。 黑瓦白墙,与众不同。 村里的人每当走到院外总是多看几眼。 “啧啧啧,这房子,漂亮!” “哎,人家有专门的设计师设计,哪像咱们啊。” “就是,人家专门出的设计图呢!” 这还未建成便成了整个村子最显眼的房子。 房子主体建成了,稍后的就是里面的装修,院墙也被推倒了,重新砌筑,和房子完全是一个风格。 院子里也被整体翻了一遍,需要铺上砖石,倒是那两株合欢树被留了下来,此时它们长的正茂盛。 清晨,山上,青烟淼淼,药香阵阵。 王耀在小屋之中熬制药剂。 这几服药,他已经轻车熟路。 药剂熬制成功之后,将它们盛装起来,打开系统面板看了看,稍加了几点经验。 快了! 这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升级了,但是经验却在持续的增长着,因为他在不停的看病、熬制药剂,积少成多。 上午的时候,他又去了一趟连山县城。 魏海还是老样子,躺在茶馆里听着小区,优哉游哉。 “咦,你怎么来?” “没去海曲啊?” “昨天刚刚去过,两个小家伙好的很。”听到自己的子女,魏海的眼中流露出慈爱的光芒。 第二七八章 我有一方 不妨一试 “我跟你说过了,你这病不会传染给他们的,而且基本上也已经快痊愈了,没问题的。”王耀笑着道。 最开始的时候,魏海之所以不回去是因为怕自己那可怕的病态样子吓着自己的子女,后来病情好了一些,又担心这病会传染,偶尔会回去,那个时候王耀就告诉过他的这是因为生活习惯造成的,除非是血液接触,否则不会传染的,但是他还是不放心,直到最近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才频繁的回家看看。 “嗯,我知道,一周里,我有四天的时间在海曲,剩下的时间在连山,换个地方住住,心情也好。” “这是我给你配制药,应该是最后一副了。”王耀将事先准备好的药剂取了出来。 “好。”听到王耀这么说,魏海也知道,自己这病应该是快要痊愈了。 “吃过早饭了?” “吃过了。” “那就开始,可能会有些疼。” “我忍得住。” 王耀到了一茶杯的药剂。 “先喝这么多看看。” 魏海结果药剂没有丝毫的犹豫,仰头喝了下去。 王耀就呆在一旁,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试着脉象的变化。 “有什么明显的不舒服的地方告诉我。” “嗯。” 喝下药剂最初的十多分钟的时间里,他并未感觉到什么太过特殊的不同,就是肋下微微有些灼热,好像在里面有个热水袋捂在上面一般,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灼热开始变成了刺痛,那种感觉仿佛是有人拿着烧红的针在扎一般。 魏海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身体微微颤抖,汗水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疼?” “嗯,我能忍住。” 这种针扎一般的疼痛在迅速的增强,魏海的身体颤抖的厉害。 王耀见状将在他肋下的几个地方使劲的揉按了几下,那里有几个穴道,能够起到镇痛的作用。 呼,呼,魏海大口的穿着粗气。 肋下还是疼过的厉害。 这个过程就像是行刑一般,明明时间并不长,但是却觉得过的非常的慢。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感觉到肋下的疼痛在逐渐的减弱。 “疼痛开始减弱了。” “嗯。” 王耀看着时间,暗自记在心里。 灼热的疼痛感一直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即使是屋子里有空调,吹着凉风,魏海整个人外面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衣服都能够拧出水来。 “不疼了,但是这里还有些热,有些胀。”他指了指腹部位置。 “中午的时候吃点清淡的东西,多喝点汤汁。” “好。” “明天去我那里一趟,我再给你看看。” “没问题。” 王耀又嘱咐了一些注意的事项方才离开。 他前脚刚走,魏海便一下子瘫倒在躺椅上,刚才治疗耗尽了他的力气,现在他就想躺在这里,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大口的喘气,好好休息一会。 躺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他方才恢复了些力气,看了看时间,准备出去吃点东西,拿起钥匙走到门口,突然觉得腹部有些不舒服,想上厕所,便急忙进了洗手间。 一阵腹泻,卫生间中恶臭无比。 排除体内的残渣、毒物之后,魏海只觉得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事毕之后,不忘回头看看,只见其上漂浮着暗黑色的粘稠物质。 哗啦,尽数被水冲走。 呼! 魏海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锁门出了茶馆。 另一边,王耀开着车,没有回家里,而是去了海曲市,他要去看看那为杨书记的母亲,这一次,他没有和田远图一起,只是事先给那位和蔼的老人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在家里等着自己。 海曲市靠着黄海,气温要比隔着几十公里的连山县城略微低一点。 再见时,那位杨书记的母亲的气色又比上一次的时候好了很多,面色红润,眼睛明亮,动作也有力了很多,这是身体恢复健康的外在表现。 “王医生,快请进。” “哎,您的气色好了很多。” “是。” “我给您看看?” “好。” 坐下来之后,王耀便开始为老人诊断。 “寒毒”犹在,只是数量少了很多。 这点有些像是魏海身体之中的那种寄生虫,在脏腑的深处,那里是很难清理和驱逐到的,以王耀现在的能力,也只能够通过药剂,类似“小火慢炖”的方式去除,待病人的身体好些的时候,便可以适当的加强药力,以更加猛烈的效果,直接到达脏腑的深处,进行刺激和驱逐,但是对眼前这个老人而言是个不小的考验。因为虽然她的身体是比以前好了很多,可到底是七十多的人了,不像是魏海那般,正是壮年,身体的根基还是有的。 王耀将情况跟眼前这位老人仔细的说了一下,同时提出了“药浴”的治疗方案。 试与不试,完全看她个人的想法。 “就是用药泡澡?” “可以这么理解。”王耀笑着道。 “我相信王医生。” “谢谢您的信任。” 王耀将自己想好的药浴用的药物清单拿了出来,还有具体的“药浴”方法,这其中所用的到的知识在系统所灌输的系列之中也有提到。他根据这位老人的病情进行了配药,药物选用的都是一些药效比较温和的。 方法给了,药物也列出来的,注意的事项也有,剩下的事情就是实施了。 一个地方大佬,这样的事情应该能够办妥的,所以王耀在为她诊断之后,留下了“三阳散”之后便告辞离开了,虽然那位老人一再留下他来吃饭。 一周之后,再看看这位老人的情况如何。 当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左右了,在那个小院里,队伍还在忙碌着,主要是院墙的砌筑,屋内的施工。 他那位老姐也从外地回到了家里。 “老姐,进修结束了?” 前一段时间,王茹根据单位的安排,被选做了代表,去了南方的城市学习,主要内容自然是和农业有关系。这一去就是十天的时间。 “嗯,学完,行啊,这房子盖得可是够快的。”王茹回家之后先跟父母问好,然后便跑过啦看自己弟弟的这处新房。 “多亏师傅们,感觉怎么样?” “嗯,挺漂亮的,那位田董的手下可是人才济济啊!” “这个设计方案是通济大学一个教授帮忙做的。” “大学教授,你什么时候结识的?王茹听后有些吃惊道。 “偶然,这还得多谢田大哥。” 在工地呆了一会,他们姐弟便回到了家中。 晚上的时候,一家人聚在一起,听着王茹说在外地的见闻,温馨、热闹。 “老姐,还是还以前一样啊!” 一直到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王耀方才出了门,朝着南山而去,在路过那处小院的时候,没忘记跟那位留下来看守工具的师父到了声招呼,顺便给他了两盒烟。 “麻烦了,师傅。” “你太客气了。”四十多岁的汉子笑着道,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这么晚还上山啊?” 来了这几天,他知道这个年轻人似乎有一个特别的习惯,那就是习惯呆在那南山之上,即使夜里也是如此,他实在是想不出来,那山上有什么好的。不过这年轻人倒是很回来事。 “嗯,习惯了。” “路上可慢点。” 他瞅着那山上黑漆漆的,不见一点光,都觉的渗的慌。 “哎。” 说了几句话之后,王耀就上了南山。 在外人看来有些怕人的夜色在他看来其实是挺美的,一切都很静,山风微微吹拂,地里的庄稼,山上的树木,土里的虫子,它们似乎都在低语交谈着,在生长着。 第二七九章 药到 病退 这便是山野,这便是自然,宁静而悠远,即使是在这夜里。 到了南山之上,山风更加的凉爽。 一座山,两片天。 “聚灵阵”中,隐隐然有些自成一方天地的韵味。 拿一方小凳,静坐在屋前,望着天空。 土狗静静的趴在身旁。 这一看便是近两个小时。 “明天,艳阳高照。” 次日清晨,太阳早早的就窜了出来。大清早的,人们就能够感觉到气温有些灼热了。 高温天,室外作业容易中暑,王耀早就买好了一些必要的药物交给了那位负责工程的人员,无外呼是一些藿香正气水之类的。 “呼,好热啊!” 魏海是真不想从开着空调的汽车里下来。为了来这里,他还特意的早点出发,没想到天气热的早,一下车稍稍活动就是一身汗。 接到电话的王耀将他请到了自己的家里,魏海这才感觉稍好些。 “你不热吗?”看着一点汗都没出的王耀,魏海惊讶的问道。 “还好。”王耀笑着道。 魏海没说话,只是伸出了那不拇指。 待他喝了口水,稍稍平静了一下之后,王耀复又给他号脉诊断。 有用! 通过脉象,他便能够判断的出来,最深处的毒虫少了一部分。 “喝药之后的情况仔细的跟我说一遍。” 魏海听后将昨天王耀走后自己的感受和身体发生的一些反应仔细的描述了一边,王耀听的也很仔细,一边听一边做记录,中途还问了几个问题,甚至连大便的形状和颜色都问了。 而后,他又让魏海躺下,轻轻的叩击其肋下、腹腔等部分。 “疼不疼?” “不疼?” 随后王耀沉思了片刻。 “效果很明显,你先按照昨天的药量每日服药一次,如果身体的疼痛反应加剧再来找我,如果没问题,药用完之后再来复诊。”王耀给他的那服药应该够他服用五天。 “好。”魏海道。 “去看你那医馆吧?”魏海在屋里坐着无聊。 “外面很热。”王耀笑着道。 “呃,看看。” 出去之后,走了没几步路,魏海又后悔了,身上的汗顺着往下淌,而他一旁的王耀一点汗都没出,看不出任何热的迹象,实际上,就算这个时候王耀穿着毛衣,也能够耐受的住,不会流汗,当然,前提是得能够耐受的住其他人看“傻子”一样的目光。 看到那已经成型的房子,魏海的眼睛稍稍一亮,他也是曾经是踏遍神州大地,走南闯北的人物,见得东西多了,眼界也就宽了。 “这房子不错啊,想不到老田的手底下居然还有这等能人,能够设计出来这样的方案!”魏海赞叹道。 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有些时候,越是小巧的东西,越能见这真章,因为小,一眼就能够看的全,哪些地方不好,也能够看得到。 “他请人设计的。” “请人,哪里的人?” “通济大学一个建筑方面的教授。” “难怪!”魏海听后恍然道。 围着小院转了一圈,大体上看了看,魏海便耐受不住热气,告辞离开。 “哎,还是空调舒服。”他上车之后道。 调转车头,一脚油门,汽车窜了出去。 王耀见状笑着摇摇头。 这三伏天,出出汗,其实也是好的,四季之交替与人体而言,是各有妙处的,只是大部分人不知道该如何运用气候来调养自己的身体。 当然了,一般人有空调开着,谁愿意受那罪不是? 又过了五日的时间,房间的内部,还有院子也被整理的差不多了。 这一处房子,前前后后,足足花了半个月的功夫方才算是建好,原本朝西开的大门也被改到了南边。建筑的主体已经完成了,剩下的细节问题就需要仔细的雕琢了,比如院落的布置,王耀就有自己的想法。 他准备在这个小院里有设计上一个小小的阵法,当然无法和南山之上的那个“聚灵阵”相比,只是想着住在这里舒服一些罢了。这件事情他也考虑了不少的时候。 在建筑房子的这段时间里,李茂双、周雄父子也曾经来过,问是否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也就来看看,表表心意。 倒是周武康的病情让王耀说稍稍有些吃惊,恢复的比他想象的要快些。 “这些日子一直在连山县城?” “不,你去京城的那段时间里我也回了一趟沧州,那几天刚好桑老先生也在,他一针灸之法为小康治疗过。” “难怪。”王耀听后笑着道。 “动一下我看看。” 周武康随后活动了一下手臂、手指,还算是灵活,只是缺乏力量,但是整条胳膊已经不似原本那般干枯如柴,肌肤有了些光泽,而且粗了一圈。 王耀随后以推拿之法帮他推宫过穴数遍。 “药物我会再给配制一副,那些股本培元的药还是要继续服用。” “好。”周武康道。 这个汉子现在也是恢复了精气神,儿子的病就是他的心病,现在有了好的兆头,眼看着有治愈的可能,他怎么能不高兴,精神好了,身体自然也会好的。 “这医馆准备什么时候开业?” 这个问题不止是他问过,魏海等人也都问过。 “等时间定了,我会告诉你们的。”王耀道。 开医馆和开诊所差不多,必要手续还是要办理的,其中那个行医资格证就是个首要条件。 七月二十三,济州城。 仔细算来,还有不过十天的时间了。 何启生送来的东西他也都看过了,其中甚至还有一些仿真的试题,在知识方面,王耀自信是没有问题的,除非出现了人力不可抗拒的因素,毕竟系统灌输的那些大量的内容让他拥有了远超普通医者的知识储备,可以不客气的说,他在中医方面的知识储备甚至要胜过那些所谓的“杏林国手”,所差的不过是经验还有“医技”。 等那资格证到手了,医馆也便可以开张了,日后,若有求医者,也有地方医治,自己也不用四处奔走,非特殊情况下,也不必出诊。 “记得一定告诉我啊。” 每个人都是这么说的。 来到最勤快的还是王明宝,他这十几天来了七八趟。 “啧啧,还是你会选地方,你说我是不是也该在咱们村里选块地,也盖上八间大瓦房啊?” “好啊。” …… 岛城,某处别墅之中。 啊,一个浑身干瘦的年轻人,没有丝毫的征兆,突然间从病床之上暴起,似是发了疯的野兽,惊得旁边的医护人员手足无措。 “闪开!”一道人影冲进了屋子里,然后那刚才还在狂吼的年轻人倒在了床上。 “快给他服药。”一个中年男子紧跟着从外面进来,手里那这一个白瓷瓶。 先一步冲进来的“面瘫男”小心翼翼的将药喂入了那个躺在病床上,也已昏迷过去的男子的口中。 待确定他气息稳定之后,两个人方才从房间里出去。 “这是第十五日了吧?” “是,荣爷,十五日。” “一副药,压制了十五日,哎。”孙正荣叹了口气,“如果在长些就好了”。 他心里也清楚,这已经很难得了,但是人就是这样,在好的时候,总是希望能够更好些。 “如果我猜测的不错,如果再服用这副药的效果持续的时间会更长一些。”面瘫男道。 “噢,为什么?” “根据我的诊断,公子身体中的那种阳毒有稍微减弱的迹象,极有可能是因为那一副药之中阴寒的药力抵消了其中一部分,因此下一次再服用的时候效果会更好一些。”面瘫男道。 如果王耀再次或许会稍稍有些惊讶,因为这个“面瘫男”的分析是正确的。 第二八零章 人,活着真累 “不会产生抗药性吗?” “不会,抗药性的产生是天长日久服用一种药而形成的副作用,公子这才服用了一副药而已。” “呼,得尽快再去拜访一下那位王医生了。”孙正荣叹了口气,望着窗外。 而此时的王耀正在山上研习医术。 他这几日来除了忙碌医馆建设的事情之外,还在学习一些书籍,主要是针灸术。 通过这几次的外地出诊,他见识到了桑谷子和陈老两位老人针灸之术的妙用,便越发觉得自己的“医技”手段单一,单靠药物和推拿的治疗对于有些疾病效果有限,如果在能够配合上针灸之术,定然能够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该想办法弄一套针灸用的针来。” 在工程完毕之后,王耀又在下村的酒店摆了几桌,算是答谢宴。 这一晚,他们都很开心,喝的也尽兴。 田远图破例安排了一辆中巴车接送这些喝醉了的员工。 多余的话也没说,只是叮嘱王耀开业的时候一定别忘通知他。 工程忙完了,自然是要结账的,田远图只是问他要了一个友情价,实际上他一分钱都赚不着,还要往里面倒贴钱。 海曲市,一栋海景别墅之中。 魏海和自己的儿子、女儿一起高兴的玩耍着,他的妻子走了过来。 “乖,先去一旁,妈妈有话和爸爸说。” “噢。”两个孩子十分乖巧的去一边玩耍。 “什么事啊。”魏海的语气稍稍有些冷,感觉不像是面对自己的妻子一般。 “我给你约了个专家,再去京城检查一次吧?”那个美丽的妇人柔声道。 “不用看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魏海冷冷道。 女子坐在那里,也不说话,抿着嘴,泪水在眼角里打转。 “还有别的事?” “今晚住下吗?” “住下。”魏海还是舍不得那两个孩子。 “好。”女子听后轻轻的拭去了眼角的泪水,然后转身离开。 看看这俏丽的背影,魏海那冰冷的眼神变得柔软了很多。 哎,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爸爸。”两个可爱的孩子跑了过来,魏海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真心的笑容。 人,活着很累! 夜,深了。 王耀还在看着针灸方面的医书,他一边看,一边记录,一边在书上标记、更改。 “这书?” 他又看了看,作者、出版社,他方才看了不到三分之一,就已经发现了六处明显的错误,不知道是作者失误呢,还是印刷错误。 “这可是医书,搞不好会害死人的!”王耀低声自语道。 一直到了深夜十一点多,他方才熄灯休息。 第二日清晨,照例修行、打理药园之后,他便下了山。 山下,医馆的建设完成了,黑瓦白墙,木门。 院子里按照他的要求只是进行了简单的铺装,相当一部分的位置还是被翻过的土壤,这些是王耀准备用来种植植物的。 这个阵法吗,他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只是一些细节地方需要重新斟酌一下。 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复又进屋子转了几圈。 之后,王耀便回家跟家里说了一趟,开车去了一趟城里。他先是去了趟李茂双那里。 “什么,你要针灸用的针?”李茂双颇有些惊讶。 “对,也去过普通的药店,没见卖的。” “嗨,那地方哪有卖这种东西,一般人也用不到了,你稍等。”李茂双接着打了一个电话。 “一会给你送过来,不过只是普通的针灸针。” “普通的就行,我只是试试。”王耀笑着道。 不过二十分钟的功夫,便有一个人送来了一套针灸针,说是银针,亮光闪闪的,针细如毫,软软的。 “多少钱?” “嗨,一套针而已,治不了多少钱的。”李茂双摆摆手道。 “行。”王耀也没多说话。 咦,说这话,他又仔细的望了李茂双两眼。 “怎么了?”李茂双被他这一看吓了一跳。 “你最近是不是老是感觉肚子不舒服,容易腹泻?” “我去,这都能看出来?”李茂双听后惊讶道。 他最近的确是有些腹泻,拉的还比较厉害,但是今天感觉好了一些,也并没太当回事。 闻其味,听其声。 古之四诊之法,独到异常。 呼吸之间,气息酸腐,脸色微黄,舌苔黄白。而后搭脉一试,病因便更加明了。 湿热互结,泄而不爽。 “这几日没在家中?” “嗯,前几日去了一趟余杭,摆放了个朋友。” “余杭风景很美吧?” “的确没,就是天气也热。” “鱼米之乡,鱼鲜之类没少吃吧?”王耀笑着喝了口茶道。 “是有些贪嘴,多吃了一下,怎么了?”李茂双听到这里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可能又出了问题,这下子紧张了起来,坐直了身体不安的问道。 “不用那么紧张,就是湿热过重,拿笔和纸张来,我给你开个方子。” 李茂双急忙那里笔和纸张,王耀接过来之后写了几味药材和分量递给了他。 “每日煮水服用,一周之内,情况会改善。” “好嘞,谢谢。”李茂双接过药方之后笑着道。 王耀在他这里呆了没多久便告辞离开,他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做。在回去的路上,他去了一趟上次拜访过的苗圃。 “咦,稀客啊!”陈昆穿着大裤衩,一手拿着大蒲扇,一手拿着块西瓜。 “尝尝,自家种的,很甜的。”他指了指说上切好的西瓜道。 “不了,谢谢,我来看看苗木。” “没问题,这次又要买些什么?”陈昆道。 他可是对这个年轻人印象深刻,愣是把一些在北方不太适合种植和生长的苗木培养的郁郁葱葱,这份本事,说句实在话,他种植贩卖了这么多年的苗木,还是第一次见到。 “想买些装点一下小院,老板有什么好的建议啊?” “院子?”陈昆听后想了想。 “竹子、桂花、玉兰、枣树、石榴……”陈昆一连说了数种植物。 他说的这些都是有美好寓意的食物,一般人也喜欢种在院子里图个吉利。 “嗯。”王耀边听边记在脑海之中,带陈昆说完之后,他便要了其中数种。 “什么时候能够送到?” “三日之内,在什么地方?” “还是那个村子,村南头,新盖的房子,很容易找到,到时候你可以给我打电话。”王耀道。 “好的,没问题。” 王耀痛快的付了定金,然后告辞离开。 两件事情办完之后他便开车往回赶,还在车上,电话便响了起来。 “妈,什么事啊?” “什么,您别急,我马山过去。” 挂了电话之后他便一脚油门,汽车发出轰鸣声,然后猛地窜了出去,如同一只黑色的豹子一般,充满了野性。 他母亲在电话里说他姥爷突然间晕倒了,已经送到了镇上的医院里,让他快点回来过去看看。 不过十分钟,王耀就感到了医院之中,当他赶过来的时候,老人已经醒了,就是起色不是很好。 他也没多问,立即坐下来诊断。 中暑, 有人会说,“嗨,不就是中暑吗,正常。” 不要小瞧中暑,每年的夏天高温炎热的时候都会有人因为中暑而死亡,而这其中以体质较差的老人和孩子居多。 长久的暴露在高温的环境下,让人的身体机能失衡,如果发现的早,及时的进行降温处理,可以在数个小时之内恢复过来,只是身体稍微虚弱一些,需要休息,如果发现的晚,治疗的又不够及时,那么病症会加重,甚至可能威胁到生命。 第二八一章 门前两棵桂 院中一束花 像老人这种情况,还好发现的及时。 在王耀来之前,已经有医生为老人进行了简单的降温处理,也已经用了药,只是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用一独特的按摩手法刺激了一下老人几处穴道和经络,以外力卸内热。 他在病床边呆了半个多小时,在确定老人没有问题之后方才起身。 “没事了,妈,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 他示意母亲出了病房。 “怎么回事啊?” “大热的天出去上山,倒在了路上,还好有人看到。” “这么热的天还上山?”王耀听后皱了皱眉头。 这天,炙热的很,阳光照在人身上不一会就会感到灼热,过了上午十点,都禁止室外作业了。 “还不是因为那两块地!” 大热的天还出去种地,老人也有自己的想法和难处。 “妈,您先在这照看着姥爷,我回去配副药。” “好。” 解暑的方子不少,在车王耀便已经想好了药材。 藿香、佩兰、金银花……都是些祛湿解暑、清利头目的药剂。 除了这几味药之外,他还打算再加一味“月华草”,这味“灵草”本身就是偏“阴”的药性,当然了应该可以称的上一个“凉”字,但是绝不是“寒”,其药性相当的温和,兼有安神养脑之功效,加在其中会让这药剂又一个质的变化。 回到村子之后,停下车,他便上了南山,那几味药材都有,就地取材即可。 古泉水、百草锅,最佳配合。 这服药,药简而力专! “月华草”入水即溶。 这服药剂的几种药都不需要过长时间的熬制,药剂熬制完成之后,装入瓶中,处理好了药渣,王耀便又开着急匆匆的去了医院。 经过这两个多小时的缓和,他姥爷的病情好了很多,只是呼吸还是有些急促,说话也并无多少力气。 “爸,地里的或您就别干,这么热的天,说了您也不听,这下子出事了吧?”这是王耀的小姨在劝她姥爷。 他进了病房的时候,他小舅、小姨和小姨夫都在。 “小耀来了。” “哎。”王耀逐个长辈问好。 “这是我熬制的药,先给姥爷喝点。” 老人喝下去了一小杯,不过十多分钟的功夫便感觉到身体好多了,尤其是头部,那种恶心眩晕的感觉减轻了很多。 “感觉怎么样,姥爷?” “好多了,头不那么晕了,喘气也顺畅了。” “那就好。” 见效这么快,还是那“灵草”的功效。 老人在医院里住了半天时间,其中个两个多小时,便少和一些王耀熬制的药剂,效果叠加的十分明显。 在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候,王耀开着车送老人回了家里。 “姥爷,这几日就别出去了。” 他这几天晚上天天观天,再加上和天气预报的比对,知道这几日都是高温的天气,在外面是极容易中暑的,孩童和老人要特别注意。 “哎。”老人应承着。 临离开前,王耀又放下了一千块钱,这一次,老人说什么都不要。没办法,王耀把钱塞在了沙发缝里,然后拉着母亲快步离开了。 在村里,靠天吃饭,不容易,老人又上了年纪。 王耀作为一个隔了一辈的晚辈,又不太好说些什么。 “妈,我姥爷的身体可是不太好,经不起这样折腾的。”王耀道。 本身就是快八十岁的人,病倒一次对身体而言就是极大的耗损,需要十几天乃至一个月的时间方才能够恢复过来。 “等我回去之后,给我姥爷再熬副药。” “好。” 以老人现在的身体情况,需要固本培元了。先前他也层熬制过“培元汤”给两位老人服用,效果极好。 回到家里,放好车,王耀便上了南山。 药材他都有,只是“归元”和“山精”的量不足了,稍微少些,不过也可以一用。 第二日,不过七点多,太阳就有些刺眼了。 王耀开始熬制“培元汤”。 泉水沸腾,诸般药材一味味的加入。 这是王耀熬制数量最多的一副药,因此也最为熟练,所谓熟能生巧,他对时机和火候的掌控已经算是了得,更得益于系统提供的药具和泉水的加持。 一副药,顺利的成了! 这方才装入瓶中没多久,就接到了陈昆的电话,他所要的苗木已经准备好了,下午就可以送过来,问他是否有时间。 两个人约好了时间,王耀复又下了山,跟家里说了一声,开车去了姥爷家里,给老人送下药,又看了看,确定身体在恢复,没有大碍之后叮嘱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下午,过了两点多,天气还是非常的炎热,阳光的力量其实已经开始削减。 陈昆开着车将苗木送到了山村里,在村子南头,他看到了新盖好的房子。 “啧啧,这房子真漂亮!”他忍不住赞叹道。 在烈日之下,围着院子转了一圈。这个时候王耀也从家里出来了。 “你这房子够大的!” 王耀这处院落相当于村子别家两倍的面积有余,的确是够大。 “进去看看吧?” “好啊。” 王耀帮着随车来的人将苗木卸下车,打开大门,送进了院子里。 “这辆棵树长得挺好。”一进来就能看到在西墙跟那两棵合欢树。 “这些苗木放在哪?” “靠墙放吧。”王耀指了指合欢树下。 陈昆又进装修好的房子看了看,虽然并无多少任何家具,但是地板砖之类的都已经铺好,墙壁也进行了装饰,内部简单、素雅。 “这设计,没少花钱吧?” “还好。”王耀笑着道。 空房子,没地方坐,没水喝,王耀付了钱自后,陈昆便告辞离开了。 王耀进了校园,仔细的检查了一些苗木,这些苗木的质量都不错,没有病株。竹子还是在连山比较少见的紫竹。 “下午,有的忙了。” 一下午的时间,王耀在院子里将地仔细的翻耕了一遍,他父母也过来帮忙。 将竹子、葡萄种下。 一片竹中在了东墙边,葡萄靠南墙种下。 还剩下了月桂、玉兰、桂树等苗木,他也没急着立即种下,因为脑海里又有了其它的想法。 将父母劝回去之后,他便将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思考着种植的位置。 门前两株桂,当中一束花。 想想停停,到了夕阳落山之后,最终的布局也在他的脑海之中形成,趁着下午凉爽些,他将几株桂树和石榴种下。然后给那些种下的树木教官了掺杂着古泉水的自来水。 此时再看这个院子,多了这些苗木之后似乎一些下子多了不少的生机。 他种的苗木并不多,风水之中对庭院中种植的树木是由诸多讲究的,多了反而不好。 忙碌完之后,他回了家中,发现小舅和三姨也在家里。 吃饭的时候,他才知道他们此行前来的目的,就是聚在一起商量一下,他姥爷现在也上了年纪,少种些地,几家人抬钱养着老人。 王耀的母亲最大,所以来这里了。 其实在村里,两个老人一个月花不了几个钱,菜是自己种的,粮食是自己种的,就是买些肉、米、挑料之类的东西,五百块钱估计就够了。 这事情王耀也没插嘴,以他现在的经济能力,一个月给两位老人五千都不是问题,但是那样反倒会让自己的小舅和小姨反感,有些显摆的意思。 事情定好了之后,王耀的小舅又说开始抱怨起来,说单位效益不好,他小妗子有没个工作,抚养着两个孩子,压力大之类,最后说想看个小的配件加工厂。他本身就是学铸造加工的,技术能力是有的,也认识一些客户,但是要搞买卖是要投钱的,产房、设备,没个一二十万想都不要想。他现在还欠了一屁股的债,光是从王耀这里就拿了三十多万。 第二八二章 针方六集 家里人也没个接话的,居家过日子,自家的情况自家知道,王耀有钱是不假,但那不是废纸,不能无限制的乱扔,亲戚也得思忖一下。 之后,这顿饭吃的稍稍有些沉闷。 王耀的小舅喝了不少酒,骑车回去的时候他小姨夫开着车跟在后面。 “在我们这里嘟囔了,少不了去你姥姥、姥爷哪里抱怨。”张秀英道。 这两位老人现在的身体情况又不是很好,她这个做女儿的自然是担忧的。 “我给您出个主意,他要是真想开厂子呢,我这里可以出点钱,也让我三姨少出点,就当咱们三家合办的一个厂子,让我小舅管理。”王耀道。 “可别。”王丰华罕见的发表了反对意见。 “厂子只能归一个人,你小舅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可别到时候因为钱的事情恼了人。” “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王耀摊了摊手道。 他想的很简单,但是实际上亲戚之间因为一点钱而反目的大有人在。 晚上的时候,王耀复又出门,走到村子南头的时候打开大门进去看了看,转了几圈,确定没问题之后又锁上门,上了南山。 上了南山之后,王耀拿出了一本从网上购买的医书,还是涉及“针灸术”的内容。桌子上放着一本,是他已经读完的,这本书他也已经看了一小半了。 “哎,这些人就不校对吗?” 不是错别字的问题,而是一些穴位和脉络根本就搭配不起来。这就好比本来在奇经之上,却给硬生生的搬到了八脉上。 “也不知道那位桑老先生的医书准备的怎么样了?” 当日在沧州的时候,桑谷子曾经说过,他还有一个愿望就是能够将自己这大半辈子行医的经验写下来,出一本著作,算是了了自己的心愿,也算是留给后人,为此王耀曾经和他交流过,而且将自系统之中获得的医术与之交流,对方感触颇深。 “以他的能力,写出来的针灸之法想来定然是极有参考价值的。” 虽然这部书上有些瑕疵,但是还是有很多的东西是值得参考和借鉴的,以王耀现在的知识积累,身体之中的脉络、穴道,他自然是极其清楚的,从这些书上学的就是最基础的下针方法和步骤。 他看书一直到了深夜。 第二日清晨的时候,他早早的下了山,然后去了小院之中,先给那些昨日下午种植好的植物浇灌了水,然后复又将那些尚未种上的植株尽数种好。 这些植株全部种植妥当之后,没有当年日在山上“聚灵阵”布设好之后那种风云变化,甚至连阵风都没有刮过。这个阵法的作用不过是加强空气流通,改善这个小院的局部环境,至多能够起到一个调节局部小气候的作用。 小院布置好了以后,在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添加一些屋里的家具。 最基本的一些“药斗”、桌椅、床铺都是要准备的。 这些东西王耀已经列了一个清单,除了一些自己能够买的,那些“药斗”之类的东西还是托朋友打听,最好能够买到古物。 这些定西也不是一天就能够置办齐全的,好在他的这个医馆也不急着开业。 炎热的天气还要持续几日,这几日,王耀一般是呆在山上,每天早晨起来,下午下来两趟,为了照顾小院之中种下的那些植物,给它们浇灌稀释后的古泉水。 在山上的时候,他依照着自己购买的基本医书上的内容,以自己买来的普通银针,在自己的身体上做着试验。 少商, 合谷, 阳溪, 阳池, 王耀以细针缓慢的刺入到自己的手臂的穴道之中,同时仔细的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他这是以身试针,当然,刺的都是一些稍微次要的穴道,而且他此时气行全身,稍微感觉到不对劲,内息鼓动,自然可以封闭穴道。 下针之初,微微有些刺痛,及**道之后,便有些麻痒。 王耀一次试验也不多,不过数个穴道,重在这个过程的体验,有了推拿术作为基础,他认穴是基准的,一针下去,定然刺**道之中,这针灸之法,首要的讲究就是认穴要准,否则一些穴道一旦认错了,是有可能造成生命危险的。 七月十八,天气阴沉,空气闷热。 田远图这里又来了一位贵客。 “孙总,请喝茶。” “谢谢。” 在一个小时前,田远图就已经给王耀打过电话,告诉他这位孙正荣又来了,此时就在自己的公司里。王耀只是说会过来,让他稍微等一等,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要是换做其它的事情,其它的地点,只怕这位孙总早就不耐烦了,偏偏在此刻,在此地,没有丝毫不耐烦的表象,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容,至于他内心是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王耀来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中午了。 “孙先生。” “王医生,不好意思打扰了,又让您跑一趟。”孙正荣急忙起身道。 实际上,他是很想登门拜访的,认了门之后,日后交往也更加的方便,奈何这位年轻的王医生就是不给自己这么一个机会。 “无碍的,令郎的病又犯了?” “嗯,在第一次服药十五日之后犯病,又给他服下了你留下来的那服药,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所以来请教,请王医生教我该如何办?”孙正荣这话说的就很漂亮了。 一个星期,按照上次发病的情况来看,时间已然过半,他这做父亲的的确是有些着急。 咔嚓,外面突然响了一道雷。 “三日之后再来,我再给你一副药。”王耀道。 “好,谢谢王医生。”说着话,他一伸手。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那个“面瘫男”拿过来一个木箱子。 又来了!王耀见状暗道。 “这是一点小心意,还请王医生笑纳。”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礼物吗,就不必了。” “这东西在我手中不过是废纸一摞,只有在王医生你这样人手中才能够发挥作用。” 废纸?难道是? 王耀隐约的猜到了什么。 “面瘫男”见状急忙将盒子递到了王耀的身旁,他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本线装的医书,古色古香,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 《针方六集》 几个古字。 王耀眼睛一亮。 好东西,这是明代以为著名医家所著,他尤擅针灸之术。 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什么叫瞌睡送枕头。 这个礼物,王耀是十分喜欢的,这一点在场的人都能够看得出来。 “谢谢,孙先生。”他也不在做作,至多是在药费上少要写罢了。 “你喜欢就好。”孙正荣内心是十分高兴地,他已经知道眼前这位王医生喜欢什么东西了,有了明确的目标,那就好说了。 古医书,不好找,但是只要肯花钱,总能找到一些的。 针灸术,针灸用的针呢? 一时间,他想了很多。 王耀离开的是中午,无论是田远图还是孙正荣都没有让他留下来吃顿饭。 “阿豪,马上安排人去打听古医书,针灸之类的东西。”上了车之后,孙正荣对身旁的男子道。 “是。” “我们这三天就在连山等着。” “好,我马上安排。”“面瘫男”道。 轰隆隆,哗,大雨下了起来。 回到山村之中,王耀在家里吃了些东西,撑一把雨伞,出了家门,外面风雨颇大,他顶着风雨先是去小院里看了看,那些已经长了两日的植物在雨水的洗刷之下变得更加的青翠,长势喜人。 第二八三章 此地人间 可有良善? 转了一圈,仔细看了看,小院子中并无事,屋中也无什问题,他便锁上了大门,雨中上了南山。 风雨交加, 王耀走到的去十分的稳健,速度也快,并无多少雨水落在身上。 不一会的功夫,他便上了山。 药园里,土狗正趴在自己的窝里望着天空之中的落雨,似乎是在赏雨,听到王耀的脚步声之后,只是叫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了。 “哟,三鲜,赏雨呢?” 苍鹰也呆在了树上的巢穴之中。 大雨哗啦啦的响,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小屋里,泡一杯清茶, 拿着那本古代医术著作,《针方六集》仔细的翻看着。 这本古书是明代的名医结合着自己一生的治疗经历著述而成,其中有着不少的具体医案,记录的详实,不是那些纯粹的理论性的东西,在王耀看来,这样的医书才更加的适合医者,毕竟行医为的治病救人,这是最本质的目的,至于搞学术研究,那只不过是副业而已。 王耀看的十分的入迷,这一看就是一下午。 外面的雨来的急,下的大,但是去的也快,在临近傍晚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外面的空气仍旧是沉闷的。 “好书,好书啊!” 一直到天色晚了,王耀才意犹未尽,放下了手中的医书。 不说别的,单是书中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这份敬业精神和医者情怀,古人就比现在的绝大部分强太多! 是夜,一直到了深夜子时,他还没有睡,因为他要等着配制一副药。 能够压制住孙云生体内“极阳之毒”的那服药。 一叶寒霜, 在天地之间,阴气最盛的时刻。 王耀站在院中,望着天空。 这味药,还是按照上一次的熬制之法,用的乃是“水浴”加热,明明是近乎沸水,一叶寒霜草加入,立时便有寒气溢出。 王耀急忙将药锅取出,端在手中温热在极短的时间之内退去,变得寒凉。 虽然已经见识过一次,但是今日再看,仍旧觉得神奇。 一叶草,一味药,一副药。 山上的灯一直到了后半夜方才熄灭。 京城之中,某处著名的医院,这里的专家号,一票难求。 “神了,真是神了!” 看着手中的检查报告,四十多岁的医生感叹道。 眼前的这个男子他印象深刻,一年之中见过了四次,最初之时,其病他尚且能够控制,那时他身体尚可,根基犹在,而后第二次再见他,已经是状如大烟鬼,步履漂浮,身体已经垮了,用“病入膏肓”四个字来形容也不为过,那时,他已经没了办法,再后来,他的病情居然神奇的好转了,气色也好了很多,当时他就十分的惊讶,这一次再见到他,居然痊愈了! 这怎么可能?! “你找的是哪位名医,能否为我引荐一下?”这位中年医生十分真诚的道。 这样罕见的疾病,在那样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够治好,这是绝对的“高手”,和这样的同行交流对自身的提高有着极大的帮助。 “抱歉。”魏海只是说了这两个字。 他现在视王耀为朋友,为恩人,他这命,是对方救的。 没经过他的同意,他是绝对不会将对方的消息透露半点给陌生人的。 “算了,如果你改变主意,或者说是治好你疾病的那位医生改变了主意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为了这件事情,这个医生专门将自己的私人号码给了魏海,要知道这要是在平时,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 “好的。” 呼,从医院里出来之后,魏海直觉的身体十分的轻松。虽然此时的京城炎热的吓人,虽然他已经一身的汗。 病好了,我的病好了! 此时他是真的想冲着天空大吼一嗓子。 这些年来,他过的怎样日子,曾经日夜担惊受怕,那是一种精神和身体之上的双重煎熬。 现在,一切都过去了,美好的生活降临了。 可以大口喝酒,可以大口吃肉,不必担心在夜里被噩梦惊醒。 “谢谢。”他对着虚空道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温泉,修路?” 中午时候,回家吃饭的时候,王耀又听到了这个消息。 “是啊。”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温泉在李家沟,距离王耀所在的山村还有十几里的路程,再往东的山沟里,地方比王耀所在的山村还要偏僻,进出山村就是一条路。 “当然有关系,路要拓宽的。”王丰华道,“到时候出去的时候又不好走了。” “无所谓,我们又不经常出去。”王耀听后笑着道。 “再说了,谁出这钱啊?” 连山县城是个山城小县,最近刚刚修了数条路,据说财政上没多少钱,别看这么一条路,想要扩宽,少不得侵占不少的农田,那是要赔偿的,而且现在的村村通是水泥路,扩宽还真不太容易。 不过正如王耀所言,这件事情暂时来看,和他们的关系并不大。 下午的时候,他又去了一趟连山县城。 孙正荣在约好的地点等着他。 “这是药,量是上次的两倍,服用方法相同。”王耀将事先准备好的药剂拿了出来。 “谢谢。”孙正荣双手接过药剂,依旧是刺骨的冰凉。 “这诊费?” “不必了。” 王耀摆摆手,上次在京城时候,他是收了药费的,因为“寒霜草”的缘故,这一次吗,一把“供春壶”,一部明朝医书,两者加起来,足以抵消药费了。 “那怎么行?” “我说行,就行!”王耀十分坚决道。 孙正荣听后也只得作罢。 这一副药,足够压制他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之后,医馆应该可以开张了。 王耀也并不喜欢这样来回奔波。 药送下之后,王耀和孙正荣交谈了片刻之后便离开了,孙正荣也没有继续在连山县城逗留,去田远图那里坐了坐,然后便坐车回了岛城。 回到山上之后,王耀便复又拿起了那本古医书,参详里面的医案,还有行针的方法,也会停下来,那根针在自己的身上做做实验,临近傍晚下山,浇灌小院之中的那些植物。 如此这般,一连几日。 这一天,王耀跟家里父母交待了一番之后便驱车去了济城,后日便是那资格证的考试时间。这和每年统考的时间不同,不知为何,今年提前了。 济城距离连山县城有数个小时,这也是有名的火炉,夏季十分的闷热。 到了这座有着悠久历史的省府城市之后,王耀先是在考试的地点找了个酒店住下,而后又去转了一圈,熟悉一下考试的地点,也好心里有数。 济城很热,这是夏天来过这里的绝大多数人的感受。 “这位叔叔,行行好,给些钱吧?” 王耀从考试地点出来的时候在路边看到了一个儿童乞丐,断了一条腿,身上很脏,还有其他的伤,不够六七岁年龄,本该是在父母怀里撒娇的时候,却在这里,做这种事,受这般苦。 王耀停下来,这个孩子接着就抱着王耀的腿,又是蹭,又是拽,动作很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这一瞬间,王耀心理说不出来什么感觉。 是痛、是酸、是愤。 给,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十块钱,递给了那个孩子,然后看了看孩子断掉的那条腿,这是以外力拗断的,这样的情况,基本上没有恢复的可能。 那个孩子见王耀看他的腿,急忙闪到一旁,以一种警惕的目光望着王耀。 “你这腿,是谁弄断的?” 问出了这句话之后,王耀便有些后悔了,问了又如何,这个孩子会说吗,说了他有能怎样? 把那个人的腿拗断?! “不管你的事!”孩子的面部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如同一只狼崽子一般。 第二八四章 绅士的外表 人渣的心 王耀一愣,回过神来便退了几步。 再抬头,看到不远处的楼下有两个男子目光不善的望着这边。 远远的,王耀记住了他们的容貌。 “对不起。”王耀对着那个孩童道。 那个孩童一愣,没说话,只是抿着嘴唇,仍然警惕的望着王耀。 哎,他稍稍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 这里是省城,此处是繁华的地段,人来车往,这些儿童乞丐呆在这里绝不是一天了,没人看到吗,不可能,为什么没人管,他们习以为常了,普通人不敢管,能管的不会管。 正义在哪,公平在哪? 正义终究会得到伸张,可是有些时候,它们来的太迟,失去了意义。还有些时候,它们根本就无法得到伸张,被名为“邪恶”的对手揍的老惨了。 美好的理想,残酷的现实。 这就是世道! 因为刚才的经历,以至于王耀吃完饭的时候都觉得索然无味,虽然这家酒店的晚餐做的相当不错。 晚上的时候,他在酒店里接到了何启生短信和电话,约他明天见个面。 在客房之中,王耀诵读了数遍经书方才将那些繁杂的想法驱逐出去。 第二日,何启生早早的就驱车等在酒店的外面。 “去看过考试的地方了?” “看过了。”王耀回应道。 “那就好,来了济城,我带你四处逛逛?”何启生笑着道。 济城,王耀其实也曾来过,不,应该说是路过,并未游览过,这座古城以泉水著称于世,但是像现在这样炎日的天气,其实并不适合游览,而且王耀也并无什么心情游览,但也总不能拂了对方的好意。 “那就四处看看吧。” “好。”何启生汽车开的并不快。 很快,他们经过了昨天王耀路过的地方,在街道旁、建筑的阴影里,王耀又看到了两个孩童乞丐,当中一个是他昨日碰到的那个,另外一个则是陌生的。 “稍停一下。”王耀轻声道了一句。 何启生听后急忙在路边停下来。王耀静静的望着窗外,一辆警车行驶而过,未作片刻停留。 “怎么了?” “这个,没人管吗?”王耀指了指车窗外面。 “什么?”何启生望向窗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王耀所指的是何事,“你说那些孩子?” “对。” “这个,应该是有人管的。”何启生犹豫了一下道。 他来济城也有一段时间了,像这样的儿童乞丐,他不止在这个一个地方见过,或者说,不止在济城有,在不少的城市都有,这些孩童绝大部分本身不是残疾,而是被认为的打成了残疾,借此来换取人们的同情,谋取利益。他也曾愤怒过,愤怒之后便是枉然,以至于后来便“习惯”了,见得多了,习以为常。 “我昨天看过,那个孩子的腿是被硬生生的拗断的。” 这些孩童背后的人,罪不可恕! “走吧。”王耀语气很平静。 汽车复又启动,何启生待他转了几个著名的地方,何启生也看的出来王耀根本没什么兴致。 在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王耀在三个不同的地段,看到了六个孩童乞丐,身上都有残疾。 “何大哥在那工作啊?”王耀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一个咨询公司,名为正源。”何启生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只是好奇。”王耀道。 “郭小姐出国了?” “是,五天前去了欧洲。” “出去散散心也好。” 转了没多久,王耀便要求回去,他对这座城市的第一印象并不是很好。古城、省府,对那样的事情却视而不见,阳光下的罪恶都不处理,还谋什么发展? 王耀不是愤青,但是这些事情看到了,的确是让人愤怒。 来到酒店呆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便下去吃饭。 这是一座四星级的酒店,装潢的也还算不错,下面的餐厅也是比较有名,只不过他下去的点比较早,吃饭的人并不多,除了他之外仅有两桌人,一桌靠窗,一对情侣,一桌在里面的角落里,是三个年轻人,他也选了个位子坐下,很快便有服务员过来请他点菜。 “黎少,真要这么干?” “当然,她不是装纯洁吗,我就让她纯洁,今晚上在这让她好好爽爽,再拍几张照片,保证让她服服帖帖的。” 几个年轻人说话的声音很低,但是王耀却听得很清楚。 “怎么尽碰到这些个破事!” 一时间,王耀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抬头看了看那几个年轻人,长得还算不错,心倒是挺黑的。 正好心情不好,陪你们玩玩。 下午的时候,何启生又打电话给王耀,说上午的事情他已经通知了相关的部门,他们应该会处理的,王耀只是应了声,也没多说些什么,他也知道,何启生这不过是做给自己看而已。 下午时候,他早早的来到了餐厅里,点了壶好茶,就等在那。 到了下午六点左右,三个年轻女子来到了餐厅,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年龄,当中一个虽然长的十分的漂亮,身材高挑。 “这里,很贵吧?” “没关系了,就一次。” 三个姑娘坐下来,点了几样菜,然后边吃边聊。 “我去要点饮料。” 接下来,狗血的套路剧情发生了。 那个漂亮的姑娘被自己的好闺蜜下了药,迷迷糊糊的。 “小晚,怎么了?” “不知道问什么,头晕。” “那先带你去休息一下吧?” “好。” 两个女孩子扶着自己对同伴上了楼。 “为什么要上楼?” “这里也有钟点房。” 王耀跟着她们上了楼,看他们进了一个房间,不一会功夫,一个年轻的公子哥便也进了那个房间,然后两个女孩子从房间里出来,咔嚓,门从里面反锁死。 “哥让你好好爽爽!” 看着床上那娇美的女子年轻的公子哥颇有些急不可耐,上衣一下子脱了下来,正准备脱下衣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他从猫眼往外看去,结果什么都没看到。 “玛德,神经病。”刚想回去,就有敲门声。 他猛地打开门。 “找死啊!” 话还没还出来,就看到一个拳头。 咚,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倒在地上。 一道人影贴着门缝进来,然后把门关上,那公子哥只觉得头昏眼花,刚想起身,然后便感到脑后被人砍了一下,接着昏了过去。 进了房间之后,王耀四处看了看,那个年轻的漂亮姑娘躺在床上,正是昏迷的状态,如果不是他,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看着自己赤身裸体,清誉尽毁,将是何等的想法,会不会从这里一纵而下,酿成一场人间悲剧。 王耀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年轻男子,相貌也算是英俊。 真是绅士的外表,人渣的心。 这样的人渣,不遭受处罚,王耀觉得自己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怎么处罚呢? 打断他的胳膊,拗断他的腿,或者直接阉了他? 有了! 他眼睛一亮,从系统的格子里取出了那套针灸针。然后在那昏迷的男子腹部腰部数个部位接连下针,而后将自身内息通过细针渡入他身体些许。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又在年轻人腹部几个穴道以指戳了几下,如蜻蜓点水,一点就退。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又到床边试了试年轻姑娘,确定只是服用了迷药并没有其它的问题之后,这才利用房间的座机打了个电话,然后走到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确认门外无人经过之后,他迅速的开门出去,身动如疾风,瞬间便消失在走廊里。 第二八五章 盯着裤裆思考人生 不一会的功夫,一辆警车来到了宾馆外,然后下来几个警察,到前台问了个房间号,直奔着就上了楼。 “开门!” 服务员把房门打开,几个警察冲进去自后看到了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子倒在地上,床上是一个年轻漂亮姑娘,略加判断就知道这个姑娘被下了迷药。 随行的还有一个女警,脸色铁青,作为女子,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事情。 现场拍照之后,带队的警察便下了命令。 “姑娘送医院,男的带回去!” 我靠! 两个警察驾着那个年轻人的时候,其中一个突然感觉被什么戳了一下,仔细一看,那昏迷的男子胯下一柱.擎天。 “玛的,昏过去了还想着犯事!”这警察直接伸手抽了年轻人一耳光。 “小李,注意!”带队的民警呵斥道。 “是。” 警局之中。 坐在审讯室中的年轻男子慢慢的醒过来。 “他玛的,谁打我!” “哎,这是哪?” 他猛然间发现眼前的情况不太对劲,自己明明实在宾馆里,这里怎么变成了小屋子,眼前的那两个警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带着手铐?! 一时间,他蒙了! “姓名。” “黎少阳。”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道。 “等等,警察同志,我犯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黎少阳问道。 “你犯了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好好的我们会把你带到这里来?你给我老实交代!”审讯的警察厉声道。 “我真没干什么!”黎少阳狡辩道,脑海里在思索着整件事情,同时思考快点从这里出去的方法。 “我能先打个电话吗?” 哎,他突然觉得自己下面哪里碍事,低头一看,裤裆撑起了小帐篷。 “这又是怎么回事,我没记得吃药啊?” 黎少阳脑子有些不太够用,但是有一点他是可以确定的,他肯定是被人阴了。 “不管你是谁,等我出去了,有你好看!”他脸色变得狰狞起来。 啪,审讯的警察怒了。 盯着自己的裤裆看,然后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是什么意思,这他玛的也太不把警察放在眼里了吧,他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小李你干嘛?”一旁的同事直接把他拉住。 “你这个人渣!” “人渣,警车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行,你这是在侮辱我。” “侮辱你,我呸!” “你,哎!”黎少阳突然间觉得腹内翻滚,绞痛。 “警察同志,我肚子疼,我要上厕所。” “忍者!”警察怒道。 花样还不少。 “我忍不住了!”黎少阳觉得自己的身体要不收控制,腹内的之物要喷泄出来。 噗嗤, 审讯室里一阵恶臭。 “我尼玛!”两个审讯的警察直接怒了。 当了这么些年的警察,审讯了不少人,见过吓瘫的,见过吓尿的,吓得拉裤子里这是第一次碰到。 无奈之下只得停止审讯,同时让他通知家里人,最起码得送干净的衣裤过来,总不能让他一腚屎尿审讯吧,他受得了,警察也受不了啊! 很快,他家里人就来了警局。 “叔叔,你得救救我,我这是被人陷害了。” 啪,他叔叔上来就给他一个大耳光。 “你给我闭嘴!” 随着他来的还有一个警察,看样子级别不低。 “陈局,我能单独和他说几句话吗?” “行。” 这叔侄两人单独到了一旁。 “你给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仔仔细细,不能有任何的拉漏。” “哎。” 黎少阳刚说了没几句话,肚内复又翻滚起来。 “不行,我要上厕所!” 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他就跑了七八趟厕所,肚子里的东西都拉空了,现在是直接拉水。 他整个人都拉的虚脱了,偏偏胯下任然坚挺。 这是什么情况?! 黎少阳心里可是有些发毛了。 他是曾经幻想过自己能够金枪.不倒,夜夜笙歌,让那些美女臣服于自己胯下,可不是这么情况,这都好几个小时了吧?! 警局的一处办公室中。 “什么放了,为什么呀?”一个民警道。 他刚刚审讯那个人渣,正被对方气了一肚子的活,现在突然听到上面要求自己释放那个人,哪里肯接受? “那个姑娘改了口供,承认是自愿的。” “肯定是威逼利诱。” 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听到上头的话之后一脸的愤怒。 “我在问问他,肯定能审问出来。” “上面发话了,你就放了吧。”前来的那警察也颇有些无奈,这就是实际的情况,他也不知一次遇到过。 “玛德,便宜这个人渣了,早知道我就该抽他!” 济城的某处别墅之中。 两个中年男子望着被剥的一丝不挂的黎少阳,从警局回来之后,他有上了五趟厕所,水都拉不出来了,有一种相死的感觉。 “少阳这是怎么回事?” 阳举不退, 腹泻不止, 一个中年子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然后对他进行了号脉诊断。 “咦,奇怪!” “怎么?” “有人以外力刺激了他的经络和穴道,手法相当的独特!” “怎么解决?” “腹泻病症可以用止泻药,只是剂量要大,阳举之证吗,放血。” “放血?!”黎少阳一听傻了眼了。 “对,这是最有效的方法,只不过,你再接下来的三个月之内不能有任何房事。” “啊?!” “啊什么,你这混账东西!” “少阳,再这样下去,你这里直接切掉吧?” “啊,叔你别吓我,哎吆,我去上厕所。”黎少阳急匆匆的跑进了厕所里。 这一次血都拉出来了! 等他人从厕所里出来之后发现自家叔叔正拿着一柄明晃晃的手术刀等着自己。 放血! 啊,一身惨叫,好像被人阉割了一般。 清晨,阳光刺眼,但是王耀的心情舒爽了很多。 他在早晨退了房,结了账,做好事,不能留名的。之后他早早地去了考试场所。 嗯?! 在考试场地他以外的看到了一个“熟人”,昨天那个意图毁人清白的公子哥。此时他脸色发白,就像是得了大病一样,有气无力的样子。 “行啊,才一晚上就出来了,关系挺硬啊!?”王耀笑着暗道。 这人渣来这里干什么,考试吗? 想着,他便走了过去。 “哟,黎少,你这是怎么了?”他尚未靠近便有一个年轻人走到了那个昨天半夜里刚刚从警察局出来,然后在家里被自己的叔叔收拾了一晚上的黎少阳身旁。 “哎,身体不适。”黎少阳懒懒的道。 “都这样还来考试,你那关系,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那年轻人笑着道。 “你以为我想来,老爷子非逼着我来。”黎少阳有气无力道。 他家境极好,算是世家,从爷爷到父母非逼着他学医,可是他根本就没那心性,当医生,坐诊,那还不得烦死,他就整天个就知道沾花惹草,到处风流快活,还真有些人不风流枉少年的意思,不过他的手段确实是很卑劣,坑蒙诱骗,祸害了不少的姑娘,不过家庭背景雄厚,每次都能平安无事,可惜了那一副臭皮囊。。 还真是来考试? 王耀听后乐了。 “这样的人渣还想当医生?!”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艳阳高照。 真是苍天有眼啊! 他笑着朝着那个年轻人走去。 黎少阳坐了一会,站起来准备稍微活动一下,突然间被人撞了一下,差点不撞到,那人急忙扶了他一下,就是劲头有些大,他两只胳臂被捏的生疼,腹部也被撞的有些疼。 “哎,看着点,没长眼啊。”他不高兴的喊道,只是没多少力气,听起来像个“娘炮”。 第二八六章 咱们做一回英雄? “抱歉。”王耀微微笑着道。 “算了。” 嗯,黎少阳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那看,他肚子又开始翻滚起来。 不好! 他急忙往最近的洗手间跑去。 还未进去,腹内翻涌的厉害,下不去,就往上窜。 呕,嘴里直接喷射出大量的液体,如同喷泉一般,喷了迎面那个中年男子一脸。 他也顾不上跟人家道歉,或者说根本就没想过道歉,扶着墙在那呕吐起来。 那人见状瞪了他一眼,也只能认倒霉。 呕,他将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咕咚一下子,人倒在地上,连和地面做了个亲密的接触,这里是卫生间,地面清扫的也不是那么的干净,残留着少许的尿液,正好粘在他的脸上。 他以手臂支撑着,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发现双臂绵软无力,咕咚一下子又倒在地上,这一次落地动作是“狗啃屎”。 啊,一声惨叫,硬生生的崩掉了两颗门牙,鲜血直流。 “这是什么情况?!”来卫生间解手的人见状急忙把他扶了起来,打了电话,叫了救护车。 于是,这位黎公子被送进了医院。 叮铃铃,进考场的提示音响了起来,参加考试的人陆续的进了考场。 此时,那位黎大少刚刚被送进了医院接受诊断和治疗,自然是无法参加此次考试了。 在考场里,王耀觉得心情好了很多,考试的内容对他而言是相当的简单的,要知道他脑海之中可是存储着大量的中医药的相关知识。 济城人民医院,一出病房之中。 两个中年男子看着病床上带着吸氧器的年轻人,脸色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怎么回事?” 腹泻刚刚止住,这倒好,又从上面开始了! “我看过了,呕吐的原因和腹泻的原因是相同的,受到了外力的刺激,至于双臂无法用力,是被人以巧劲上了经络。” “宾馆的事情查明白了吗?” “那个女孩我们问过,她是不知情的,宾馆的录像也调查过了,有录像,但是看不到脸。” “那就想办法。” 黎耀盛此时是怒火攻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儿子,他现在恨不得上去砸断他的腿,可这再怎么不像话也是自己的儿子。 “在济城,还从来没有人敢对黎家如此的无礼,这个人一定要查出来!” “好。” “那个姑娘呢?” “先放一放,让人跟着她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好。” 考完之后,再途经那条街道的时候,王耀看到了两个警察在询问两个孩童乞丐,看那样子,两个孩子吓得不轻。 王耀抬头看了看,不远处,一个男子正望着这边。 他决定过去更对方谈谈,于是他就走了过去。 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身形稍显瘦削,右手臂上纹着一条蛇,面无表情。 王耀走到近前,目光平静的望着对方。 “干吗?”那男子冷冷道。 “跟你有关?”王耀回头指了指远处那两个孩子。 “你别多管闲事。”这男子居然从腰间掏出了一柄明晃晃的刀。 光天化日之下,意图动刀行凶,果然够胆! “嗯,承认就好。” 王耀点点头,身形一动,那人便如破布一般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去医院吧。”留下这几个字之后,他转身离开。 男子挣扎着起身,却发现对方已经没了踪影,他双眼目光凶狠如饿狼,然后找不到撕咬的对象。 嗯,他捂着肚子,只感觉到胸腹之间疼的格外厉害,豆大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滴。 呕,中午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而且狂吐不止,一直吐了半个小时,最后连血液都吐了出来还没有停下,似乎要将里面的肠胃都要吐出来才算完结。 这是怎么了? 他捂着肚子、弓弓着腰,连站立的力气都没了,他的身体在颤抖,半是因为呕吐,半是因为害怕。 他用颤抖的手臂拨通了急救中心的电话。 医院之中。 “什么,呕吐不止,好巧啊,一天两个,看看吧。” 那医生检查之后很是吃惊。 “吐成这样,肠胃都痉挛了!” “吃什么了?” “什么都没吃。”那男子此时哪还有半分的狠厉,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连呼吸都觉得累。 “什么都没吃,那怎么会这个样子?” 一般强烈的呕吐都是有病因的。 “给他做各项检验。” “好。” “等等医生,我是被人打得。”那个男子一把抓住大夫的手道。 “打的,肠胃痉挛?”那医生笑着道。 “我只知道会被打的内脏出血、骨折,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改天介绍一下那个高手我认识一下。”这医生显然是不信他的话。 “行了,待他去化验。” 临近傍晚的时候,王耀和何启生去了一趟医院,没错,就是医院。 他将那人打飞出去之后,紧接着就给何启生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调查这个人去了什么医院,因为对方有明显的体征,手臂上纹着一条蛇,这事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很快就打听到了。 然后王耀便约了他一起去“探望”病号。 “那人?”何启生隐约的猜到一些什么。 “光天化日,动刀行凶,我觉得他还会有同党的。”王耀十分认真道。 “动刀行凶,对你?”何启生一愣。 “对啊,本来呢,我是有问题要请教他的,结果很不理想,他不配合啊!” “肯定是因为那孩童乞丐的事情。”何启生暗自道。 “想不到,这位王医生居然还是个热心肠的人。”要是换做其他的人,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不会管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吗?而且,那些心狠手辣的人,又岂是那么容易招惹的,一旦结下了梁子,那是美的解,搞不好还会搭上性命的。 病人在哪个医院,什么科室,那个病房,何启生早就通过自己的关系打听到了,两个人直接奔着目的而去。 在济城某处医院的病房之中,三个汉子围在病床前,面色凝重。 “老三,你是说那人故意找你茬?”问话的是一个身体肥胖的汉子,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满脸的横肉,整个看上去像只棕熊。 “是,他问那些孩子的事。” 躺在床上人一说这话,病房里的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老三,这是你确定?”立在床旁边一个高个子男子道。 “我确定,我当时正看着那些孩子呢。” “嘶,这可就麻烦了,莫不是有人盯上我们了?” “三哥,你说那人一个照面就把你打到了,还让你上医院来?” “对。”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老四。”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个头矮瘦,面容清秀的男子身上。 “有,第一,这个人本事很高,三哥的本事咱们也都知道,寻常打三五个人不在话下的,不过一个照面就被放倒,那人身上有着绝高的功夫,第二,这个人可能是故意让三哥受伤,然后等我们在一起来看三哥的时候,一锅端。” “什么?!”病房里的几个人听后都是大吃一惊。 如果王耀再次,一定会翘起大拇指,赞一声“人才”! 分析的很到位,很透彻。 此时,王耀和何启生两个人已经进了医院,上了楼来。 “何大哥,懂功夫吧?” “嗯,懂点,怎么问这个?”何启生笑着道。 “当一回英雄?” “英雄?” “我估摸着,那个人肯定有同伙,现在十有八九就在一起呢,这些个人渣,一锅端了,对着这个社会也是一种排毒吧?” 第二八七章 好吧 我是来找事的 “一锅端?”何启生听后一愣。“这应该是警察做的事情吧,您是医生啊?” “医生,治病救人,我这也是救人啊,救助那些被残害以及可能要被残害的孩子。”王耀很是认真的道。 说着话,两个人来到了病房的外面。 “你确定?”何启生正色问道。 “来济城一趟,总的做的什么,也没请你帮过什么忙,这次就算帮忙了。” “好。”何启生十分认真的点点头,应下了,这件事情他就会帮衬打点,疏通关系。 王耀推开了门。 病房里,四个男子闻声望着进来的王耀。 “晚上好,诸位。”王耀面带微笑。 “是他,就是他!”躺在病床上的那个男子身体颤抖着道。 病房里的三个男子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神凶狠的望着王耀。 下午刚刚将他们的兄弟打的住了院,晚上居然跟着来来,果然是早就盯上他们了。 嘎吱,门开了,一个护士走了进来。一看几个人的架势吓得一愣。 “查,查体温。” “交给我了,待会给你送过去。”王耀笑着接过了体温表。 “好。”护士急忙退了出去,然后随手带上了门。 “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啊?”那个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男子沉声道。 “行啊,单间,温馨病房是吧,有钱啊!”王耀笑着道,“嘶,在这样的医院,要这样的病房,不便宜吧?” “是不便宜。”何启生道。 有床,有沙发,还有电视,可是不便宜。 “这钱花着,不怕遭报应啊?” “什么报应,我听不懂。” “我想啊,如果把你们的腿、胳膊打折了,然后到街上去讨钱、要饭,你们一天能要多少啊?” 几个人听到这里,脸色直接变得青黑。 这个年轻人,很嚣张啊! “兄弟找事来了是吧?” “看看,说到痛处,承认了,好吧,我是来找事的。”王耀痛快的承认了。 何启生笑了笑,他觉得今夜的王耀有些反常,不,应该说是透露出来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平日里,他是不会说着中玩笑话的。 “也懒得说了,准备多订两个温馨病房吧?” “动手!”那个胖子听后一声怒吼。 王耀身形动了几下,然后几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这?! 何启生望着王耀的目光满是震惊。 他知道这位王医生医术超凡入化,也知道他懂玄学阵法,没想到对方的功夫居然也到了这般境界,他本事就是有功夫在身的,王耀刚才那几下他连看都没看清楚,几个人接着就倒下了,这是什么水平?! 武之宗师吗? “他们?” “死不了,还是请警察来问问吧。” “好。” 何启生打了一个电话,很快便有警察前来,带队的还是个级别不低的警督。那三个人直接被带走了。 “今夜,见到王医生您的另外一面了。”从医院里出来之后,何启生笑着道。 “是吗,如何?” “挺好。”何启生如此回应道。 警局之中。 “头,他们三个呕吐不止,已经吐血了,要不要送医院?” “等会。” 这个警督出去打了一个电话,回来之后就让他们不必管,接着审讯。 “什么时候交待了,什么时候可以去医院治疗。” 这三个人现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这么个折腾发,都吐血了,感觉肚子里的肠胃都拧到一块去了。就这样,几乎是堪比古代的那些个酷刑了,谁还坚持的住,一个接一个的都说了。 他们说的那些个事,让记录的警察听着都像过去揍他们。 十六个孩子,最大的不过七岁,全部内认为的打成残疾人,利用他们来赚取路人的同情,一年的收入让这些警察听了都心惊,除了这些之外,他们还干了不少其它的非法勾当,包括贩卖儿童。 “十六个?” “是。” 接到了审讯结果之后,何启生就在第一时间用短信的方式告诉了王耀,没想到对方居然又打电话过来询问。 “怎么判罚啊?” “这个得看法院的,不过,有人给他们递话了。” 这本是公安内部的事情,何启生也是随口一提,其实他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利益交易的,否则他们怎么可能在省城呆了这几年的时间而只是象征性的查了查,并没有彻查,真的是办不了吧,只是不办而已。 这事情自然是被何启生想办法挡了下来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他也没怎想过要隐瞒,而是直接告诉了郭家的那一位,要知道他现在可是这济州的二号人物,对方听了脸色异常的严肃。 “依法严办!” 有了这四个字,这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办完这件事情就回去,不愿再这里再待下去了。” 王耀站在窗边望着眼前这座城市。 第二天的考试更加的简单,在王耀看来,这次考试可能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因为来参加这次考试的人,除了他和极个别少数人之外,其他的都是开着豪车来的,一看就是家境不菲的人,他在和何启生交谈的时候,对方也阴晦的提到,这次不过是为一些特殊的人开的特殊的考试。 简单点,三个字,关系户。 都这么有钱了,考这么个资格证干吗,有钱人的想法他是想不通的。 其实如果王耀完全不用考的,凭郭家的人脉关系,一纸凭证而已。 “您真的不打算再在这里多待几天?” “不了,谢谢。” “那慢走,出成绩的时候我会告诉您。” “好。” 王耀开车回连山,这济城执行似乎也就这么告一段落了。 在王耀离开的时候,济城突然展开了一场声势浩大的严打风暴,对济城各种不法行动进行了严厉的打击,抓了一批,关了一批,停业整顿一批。 当然了,这些事情,已经和王耀没有太大的关系,他想做的已经做了,能帮的已经帮了,至于后来怎么样,他也总不能呆在济城,他也不是济世度人的菩萨。 当他回到连山县城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夜里八点多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相比济城的那种闷热,家里的情况无疑是要好很多的。 家中他父母尚未休息。 “事情顺利吗?” “挺顺利的。” 王耀也没急着上山,陪着父母说了说话,然后给他的按摩了一下,放松筋骨,这才上山,上了山之后,他又看了一会书,这才熄灯休息。 第二日,他去了一趟连山县城最大的家具城,看了一下沙发之类的家具,定好样式和交货的日期,交了定金,然后去超市买了些东西,在回来的时候又去了一趟姥姥家中,探望了一下两位老人。 在服用了他熬制的“培元汤”之后,老人的身体好了很多。 但是老人是闲不住,他去的时候看到老人拿着提篮就往外走,显然是要去地里,这个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正好是要进入一天之中最热的那个时间段了。 “您这是要去哪啊?” “去地里看看。”老人笑着道。 “您这身体刚刚好些,还是要多休息的,却什么,您跟我说,我去给您办置。” “不缺,就是老是在家里呆着,闷得慌。” 进屋坐下之后,王耀这才发现老人家里的电视坏掉了,也没舍得花钱修,在家里就是听个收音机,是枯燥了些。 王耀在这里呆了一会,给两位老人疏松了一下筋骨,然后便开车回家,在到镇上的时候,发现有个家电商城,就直接在那里定了台电视,很快就给两位老人送了过去,安上。 第二八八章 我想哭 “你这怎么又花钱,我和你姥姥平时也不看电视。”老人责备道。 “我回来的时候看吗。”王耀笑着道。 电视安好之后王耀就告辞离开了,两个老人一直送到了巷口。虽然嘴上责备着,但是他们内心是高兴的。这点王耀也能够看的出来。 济城之中,一栋别墅之内,空调开着,十分的舒服。 黎家的兄弟二人脸色却很不好看。 “确定是他?” “只能说可能性比较大。” “他人在哪里?” “我托人查了一下,他不是济城人,老家在海曲市连山县.” “海曲市?”黎耀盛眉头稍稍皱了皱,那里距离济城颇远,他们黎家的手还够不到。 “他来济城干什么,只是路过?” “来参加考试,那次医考。” “噢?”黎耀盛听后笑了,“真是巧了。” ...... 天空之中,烈日炙烤着大地,高温已经持续了一个星期。 这样的天,谁也不愿意多活动,吹着空调,安安稳稳的做一个吃瓜群众无疑是最舒服、最惬意的选择。 南山之上,灵阵之中,凉风阵阵。 一杯清茶, 王耀的一只手臂和一条小腿上扎了二十多根银针。 他在逐渐的扩大以身试针的规模,并且详细的记录下来刺激的穴道和经络以及自身的感受。 下针之后,王耀便复又撤针,最后留下几根在手臂上,而后催动内息只见那银针兀自颤动起来,然后嗖的一下子弹了出来。 叮铃铃,嗡。 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王耀接过来一看死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 “王耀是吗?” 对方自报身份,原来是上一次济城组织考试人员,请他两日之内去一趟济城,说完之后就挂了电话,原因也没有说明白。 “又去一趟?”王耀听后很是不解。 他实在是那座闷热的城市没有多少的好印象,不想去,于是就给何启生打了一个电话。 “让你来济城,不用,有问题我就会处理。” “谢谢。” 你看,人家说话就是硬气。 济城那头,挂了电话的何启生若有所思。 “是巧合还是哪个不开眼的想找不自在?” 王耀并不知道距离南山千里之外的的济城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除了在山上研习医书之外就是下山去小院打理一下刚刚中下的植物。 日子过得清闲、自在,感觉就像是退休的老人。 三天之后,他定的家具都到了货,然后直接送到了小院里,安排妥当之后,这里也有了家的味道。 药斗,田远图也帮忙打听到了,两天之后就到货。如此一来,只要再加上那一纸凭证,他这个“医馆”就具备了申请营业的条件了。 “没通过?!” 看着出来的成绩,何启生傻眼了,那个分数实在是低得有些惨不忍睹,他不相信王耀会答出这样的成绩,就算是他闭着眼做,蒙也能蒙的比这多。 何况,这次考试,什么情况大家心里有数,他都事先打过招呼了。 “这里面一定有事。” 考试没通过这件事情他自然是不能和王耀说的,对方郑重的拜托郭家办这么一件事情,眼看着要办砸了,这让他的脸面往哪放,郭家的脸面往哪放?饶是何启生这样的好脾气都想要骂人了。 “我倒要看看是谁!” 几个电话打出去,人脉关系迅速的运作起来。 烈日炎炎, 噼里啪啦鞭炮响,一队穿着白衣的人上了山。 王耀站在山上朝下望去,知道这是村里又有老人去了,现在都实行火葬,但是骨灰埋葬之处还是要选一个风水宝地,以求福荫子孙。 在山地之中坟早已经做好,这是阴宅,也是有讲究的。 王耀抬头看了看天空,又低头看着那一队送葬的人,眼看着他们上了山,在坟地前停了下来。 而后是简单的仪式,在子女后辈的哭声之中,老人的骨灰下葬,一座新坟出现在山上。 放鞭炮、烧纸钱,哭喊声。 “三鲜,你觉得那里的风水如何?”王耀低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正望着远处的土狗。 汪, “我觉得,不太好。”王耀道。 他不会堪舆之术,但是他却懂得阵法,这阵法也是玄学一脉,也是涉及到了风水,就如他布的这处阵法,所以她也能够看出门道了,那个地方,太烈! 当然了,他只是远远地看着,看的也就未必是对的,而且阴宅风水不好到底对其后人有什么不好的影响,这一点他也是不清楚的。 这天下午,太阳已经西斜,但是暑气仍然是很盛。 魏海来到了山村,上了山,当他到了半山腰的时候已经是满身大汗淋漓。 “快了,快到了!” 还未进入药园,只是靠近,他就已经感觉到了舒爽的凉风。 听到犬吠之声,王耀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咦,魏大哥,你怎么来了,快请进。” “呼,舒服!” 一进了药园,魏海便感觉到通体的舒服,那种凉爽的感觉比进了空调屋更胜一筹。 “难怪你整天待在山上,这里的确是舒服。” “这大热的天,你来找我,有事吧?” “还真有事,你上次给我的药我都用完了,前几天我去了一趟京城,去医院看了看,结果那医生都傻了,痊愈了,我还不放心,所以找你来看看。”魏海也不藏着掖着,有啥说啥。 “好,那就给你看看。” 王耀搭手号脉,仔细的诊断。 “应该是痊愈了。” 他暗自调出了系统面板,果然那“疑难杂症”任务的提示变成了1/10这样的提示。 “恭喜,痊愈了。” “真的?!”魏海听后高兴道,和那位京城的专家相比,他是更相信王耀的话。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 “好,好,真是太好了!” 一个京城行业里有名的专家,一个是乡村之中身化超凡医术的朋友,这两个人的结论是一样的,如此一来,魏海也就彻底的放心了,他的病好了,折磨了他数年的病好了,身上那沉重的枷锁终于可以卸下去了。 他激动的想哭。 “谢谢,太谢谢了!” 王耀笑着应着,没多说话,他大概可以理解魏海此时的心情。 魏海在王耀这里呆了一个多小时,因为心情好的缘故,他说了很多的话,王耀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上两句话,就这样一直到了傍晚,太阳完全落下山去。 这才起身告辞离去。 “呵呵,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望着魏海下山时候轻松的步伐,似乎也短暂的忘记了炎热。 “一个。” 这“十例疑难杂症”的任务已经完成一例。 那杨书记母亲的病情也已经有了根本性的好转,周武康的胳膊经络也已经开始通畅,苏小雪的病也算是有了眉目,这任务的时间也快要过半了。加上孙云生,陈英的弟弟,他现在也只是找到了这几例“疑难杂症”而已。 “得抓紧时间啊!” 魏海病症痊愈,他的治疗过程也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参考,别人不说,那位杨书记的母亲就可以使用相类似的办法。 加量,加药。 药,自然是“当阳花”。 花似火,如艳阳,补阳气,去阴毒。 这是“阳”属性的药,最对那位老者的病症,只是王耀考虑到了她身体的缘故,药量用的并不是很多。 “下次在配药的时候可以适当的加一点用量。” 这天晚上,凌晨作用,外面的夜空里电闪雷鸣的,这几日炎热的天气,终于引下来了一场雨,但是只是一场雷阵雨,雨势很急,下了两个多钟头便停下了。 第二日的时候,因为晚上的大雨的缘故,空气中的炙热似乎被抵消了不少。 第二八九章 杂事 新药 王耀研习了一会《针方六集》之后,便拿出手机,心想这考试之后也有一段时日了,不知道成绩公布了没有。 一查之后,整个人呆住了。 “没通过,怎么可能?!”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那两个分数。王耀又仔细的核对了姓名还有身份证号码。 没错,是他的成绩。 可问题是他怎么能考这么低的分,两个可能,试卷掉包了,阅卷老师是学体育的。 他越想越不对劲。 “这事得解决啊!” 他拿起电话就给何启生打了过去。 “那个应该是出了什么问题,我马上帮你问问。”电话那头的何启生挂了电话之后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事情他问过了,成绩没错。 济城那边,何启生也遇到了问题,他委托的那个人居然说事情有些难办。这明显的是有人在故意找事。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这一次托人,他是以个人的名义,郭家小姐虽然也出了面,但是没有动用那位的关系,本以为并不是什么难事,没想到就出了意外。 “难不成真得麻烦一下那位?” 济城,某处住宅之中。 哎呦,一个状入大烟鬼一般的年轻人,走路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到一般,正扶着墙发出痛苦的声音。 此人正是黎少阳,曾经颇有些风流倜傥的公子哥经过那上吐下泻两次住院折腾,整个人暴瘦了三十多斤,现在还患上了厌食症,吃不下东西,整个人就跟个鬼一样。 身体简直弱的不行了,没有一丁点的力气不说,五内灼热,就像肚子里有团火。 “哎!”他父亲见了这个儿子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大哥,你也不必担心,少阳这情况只是暂时。”一旁的中年男子宽慰道。 “嗯,刚才接到那边来的电话了,有人替他说话,被我顶回去了。” “谁?” “一个叫何启生的。” “何启生?”黎耀盛的弟弟听到这个名字之后仔细思索了片刻,接着脸色大变。 “郭家的那个私人顾问。” “郭家,哪个郭家?”黎耀盛听后也是一愣。 “我的大哥,这是济城,你说呢!” 黎耀盛仔细一想,脸色也跟着变了。 “该不会和那位有关系吧?” “不会,否则不应该是他出面的,或许只是私人关系,但是这事我们得留心了,那尊大神我们可惹不起。” “嗯。” 这件事情的最终发展方向后来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是后话。 在南山之上,王耀正在制作药丸,这是他这几日来闲暇的时候想到的,专门为家里的老人准备的,就像上一次老人中暑之时可以使用救急。 上一次他炼制的“延寿丹”除了用过几粒之外,他也送出去了三粒,分别给了自己的父母和姐姐,并专门做了叮嘱,只能自己用,不能告诉别人。 相比之“延寿丹”的珍贵,这药丸要相对“平凡”一些,药材基本上他也已经选好了。 灵芝、人参、甘草……月华、归元。 虽然其中灵草不过两味,却也是些名贵的药草,且都是野生的。 这些药材在用之前需要用药碾全部碾碎成细末,然后用细筛子慢慢的过筛,选符合的细末,此番过程需要反复数次。这个过程实际上是枯燥烦闷的,但是如果沉下心来,也是能够发现其中的乐趣。 比如现在的王耀,他正在透过看和嗅来判断被碾碎成粉末的药材,努力记住它们的特点,再和系统灌输进的知识相互印证一下,收获也是有的。 而且这碾药、筛,再到后面的“颠”药其实都是有技巧在里面,这些技巧需要连续,所谓“孰能生巧”,就是这个理。 药材都准备好了,王耀没急着练习,而是找了其它的几种药,都是事先准备好的,没有用完,放在药匾之中来回的颠簸起来。 这药匾看着轻巧,其实使用起来还是有很多的学问和技巧的。 大翻、小翻、前搭、后搭、大转、小转。 这个过程,王耀就当是练手、热身,至于最后制成的药丸,他也曾经试过,亲身服药,是有用的,一部分被他收了起来,大部分被他融化掉,浇灌在了树木、药田之中。 熟练了一下过程,外面的天色也已经暗了下去。 “明日炼药。”王耀望了望外面的天色暗道。 炼药,除了药材有讲究之外,还要天时、地利、人和。 狂风暴雨、炎炎烈日,极端天气不适合炼药, 封闭、阴晦的地方,不适合炼药, 人精气神不足,心不在焉,也不适合炼药, 这里面的讲究可不是一般的多。 明日上午炼药,下午出一趟。 傍晚的时候,他复又下山回了趟家中。在吃饭的时候听父母谈起了村里几年参加考试的几个学生。 高考成绩早就出来了,其中又一个考的很好,比当年的王耀考的还要好。 “丰隆家那小和听说受到了青华的通知书了。” 全国数一数二的名校,整个连山县城一年也不一定能出几个,在这个小山村无疑是荣耀的事情。 “你们见他母亲那个高兴的样子,见谁都笑。” “这是好事,自然是开心的笑了。”王耀听后道。 当年他考上大学的时候,自己的父母也是整天乐呵呵的,听到村里人的夸奖,那就别提没成什么样子了。 “听说镇上和县里都给他奖励了。” “这也是不成文的例子,每年那些考上全国著名高校的学生,特别是青华和京大这样的高校,县里是要奖励的,一方面是鼓励学子,一方面也算是投资。”王耀笑着道。 此时,村里的另外一户人家。 一家人刚刚送走了前来道贺的人,乐呵呵的吃着饭。自己的儿子考上了青华大学,做父母的高兴的很。 “小和,跟爸说,想要什么?” “爸,我跟您说过了,我只要一部手机就好。”带着眼睛的年轻人笑着道。 “嗯,好,没问题!” “小和啊,妈可先跟你说好,去了京城可得好好学习,将来找个好的工作,别给那个王耀学啊,明明考了个名牌大学,却会到村里来种药。”他母亲道。 “嗨,咱们儿子肯定不会跟他一样。”王丰隆听后道。 就算是到现在为止,村子里还是有不少的人仍然那王耀当反面教材来教育自己的子女,这就是躺着也中枪。 不知道这话要是被王耀听到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这件事情不过是个小小的插曲,各家日子该过的还是要过的, 第二日上午的时候,王耀便开始炼制丹药。 散药粉, 喷水,这水不是一般的水,是古泉水加上了月花草, 颠“药匾”。 随着“药匾”不断的翻转,药粉在里面慢慢的变成了小米粒一般大小的球形。 再撒上药粉, 不断的重复,眼看着随着不断的翻转,药匾之中的药丸的形状是越来越大。 一上午的时间,最终药匾之中炼制成了三十六粒药丸,体积和黄豆一般大小。 “效果怎么样?” “三鲜”王耀出了小屋之后就将土狗叫了过来。 “来,尝尝。” 嗷!土狗盯着王耀手指捏着的那粒药丸,发出低沉的吼声。 “好东西,尝尝。” 最后,王耀再次成功的将药丸送入了土狗的口中。 “三鲜”吃下去药丸之后立在那里,伸出舌头舔了舔。 “感觉怎么样啊?”王耀仔细的观察这土狗的反应。 其实,他知道这药丸绝无副作用,本身这几种药材除了山参的药力稍稍猛了一些,其它的药材都是十分温和的. 第二九零章 九草丹 更何况还有归元、甘草来调和诸般药草。 蹲在小屋前,在确认自家的主人没有其它的什么要求之后,一切正常的土狗就复又出去巡视自己的领地。 “果然没什么问题。” 王耀笑着取了一粒药丸送入了口中,那药丸入口之后在极短的时间之内便开始融化,及入腹中,化为暖流,经由肠胃吸收,循环扩散至四肢百骸。服药一段时间之后,觉得身体舒坦了一些,当然,这效果自然是无法与基本上尽是“灵草”的“延寿丹”相比,但是效果定然也是有的。 药既然成了,就要去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呢? 有了,就叫“九草丹”,因为这药使用九种药草炼制成的。 就算是其炼制要求相对较低一些,但是也有两种灵草在里面,不是天天能够炼制的。炼制好的药被王耀分别装进了数个小瓷瓶中。 这“药丸”的炼制倒是不太容易出错,关键是药材的搭配,选的都是一些药性温和的药材,就是当巧克力豆吃都没有问题,鼻血都不会流。 王耀准备将这药送给老人一些,家里也留点,在关键的时候说不定能够起到一些作用。 其实家里用到的可能性是很低的,因为只要在家里,王耀几乎每天都会下山,晚上在帮父母推拿按摩的时候,对他们的身体情况也有一个诊断的过程,有问题他会发现,将疾病的危险消灭在萌芽状态。 这天下午的时候,田远图来了山村里,为王耀带回来了四组七星药斗,看上去古色古香,这些都是晚晴时期的老物件了。 “谢谢。”王耀一看就知道这些药斗都是好东西,田远图定然是费了不少力气方才弄到的。 “客气了。”田远图指挥着人将药斗卸下来,抬进屋子里安置好。 “嗯,几日不见,有些样子了?”看着里面新添置的家具,他笑着道。 “来,坐下喝杯茶。” 王耀这里看都是好茶,随便拿出来一盒都是上品。 “没看空调?” “没有。” “挺凉爽的。”田远图道。 虽然最近下了场雨,但是外面还是比较热的,进了王耀这个院子,坐进屋里来就比外面凉快很多。 这就是在房屋设计的时候,考虑了不少的东西,比如通风换气,这些东西都是看不着摸不着,却是极其考研设计者的能力。再加上他在院子里布置的那些植物也有调节小气候的作用,这里是要凉快一些的。 田远图待了一会之后便离开了,药斗的钱也没有,说这就算是送给王耀医馆开业的礼物了。 他走了之后,王耀便开始忙碌起来,将药斗里里外外仔细的检查、清理了一遍,忙完这些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清理干净了,明天就可以放药材了。” 晚上回山上的时候,他又制作了一些标识牌,准备明天贴在药斗之上方便以后的使用。 第二日的时候,他从山上带下去了不少的药材,放入了药斗里。 其实,现在这个医馆就已经具备了开张的条件了,只是差了那许可证而已。 “也不知道济城那边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王耀暗道。 “什么,成绩全部作废?!” “是,因为有人举报这次考试违规操作,而且其中有人作弊,不止一个人。” “那那些不作弊的呢?” “跟着受牵连了。” 何启生此时心情十分的不好。 “不行,这是不能就这么算了,得通过那一位了。” 作为一个经济大省的省长,郭长青的工作量是很大的,一般人的要见他是非常难得。 他这边才刚刚和一个地级市的书记谈过话,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他的秘书便又敲门进来了。 “郭省长,何启生在外面说有事要见您。” “启生?让他进来。” “是。” 何启生进了省长办公室,问过好就将事情说了一下。 “王医生?” 一听是这个人,郭长青便上心了,这个人对他们郭家是有大恩的,而且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对方会怎么想? 他先是给相关的部门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又交代了一下子自己的秘书,让他关注这件事情。 “麻烦您了。” 这件事情告诉了这位,那么后边的事情就不需要何启生再操心了。 京城,苏家。 苏小雪的病情恢复的很好,手臂和腿部的纱布已经撤去,新生的肌肤裸露在外面,十分的娇嫩,有粉红色开始逐渐的变白。 “那位王医生说什么时候再来了吗?” “没有说。”宋瑞萍道。 “小雪周身的肌肤已经新生过半,内部那些淤塞的经络也已经疏通了许多,积累的毒素开始清理,但是筋肉和脏腑的功能还是很弱,需要一个相当时间的调理,我的针灸之法虽然有用但是效果有限,如果能再得那位的用药,定能事半功倍。”陈老道。 他真的很想去拜访一下那位小友,只是不知道对方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苏家的人定然是知道的,但是他们也不会说。 “看到小雪慢慢的变好,我觉得啊比什么都好。”宋瑞萍道。 “是。”陈老应了一声。 陈老在苏家施针之后稍待了片刻便离开,回到家里发现家里来了客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陈老。” “庆丰,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啊?” “陈老,求您救救我儿子!”那个中年男子咕咚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先起来说。”陈老见状急忙将他拉了起来。 这也算是他的后辈,而且是比较近的亲戚关系。 中年男子将事情跟老人说了一遍,他儿子病了,病的很厉害,医生说让他做好思想准备,他这一听就急了。 “他在哪?” “在医院里。” “走,带我去看看。” “哎,好。” 一个多小时之后,京城某处著名的医院里,一张病床前,陈老在给以吸着样的年轻人号脉。 气息短促,脉象微弱,脏器衰竭。 在这样持续下去,不出十天,此人必死。 老人抬头看了看用药,然后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 “你干什么?”这个时候恰巧有医生过来查房,一看这情况,立即出手制止。 “医生,医生,我是病人家属,我同意他这么做的。” “那也不行啊,出了问题谁负责?”那医生听后冷着脸道。 陈老抬头看了看那个医生,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然后递向那个医生。 “找你。” “谁啊?”医生一愣,犹豫了一下接过电话。 “院长,是,是,我是小陈啊。”那医生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对方在电话那头不知道什么地方怎么能够看得到。 “是,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之后,他双手将电话还了回去,毕恭毕敬。 “您老随意,您看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出去,把门带上。” “是。”那医生麻利的出去,轻轻的将门关上。 老人静下心来给病床上的年轻人下针,他虽然上了年纪,但是手依然十分的稳健,认穴极准。 好一会之后,施针完毕,复又给他号脉,眉头稍稍皱了皱。 “我给你开服药,照方抓药。” “哎,那这医院我还住吗?” “住啊,为什么不住。”陈老听后道。 他也是一个开通的人,闲暇之余也看过西医的相关书籍。 和传统的中西相比,西医也是有着明显的独到之处,起码其在诊断和治疗上的数据化这点就是中已无法比拟的, 第二九一章 声传百里 而且现在的医疗结构,西医占比更高,中医势微,这是不争的事实。 “就怕这药物会起冲突啊!”这是那个男子担忧的事情。 “我开的药不会和这里用药有冲突的。”似乎猜测到了那个男子担心的事情陈老道。 “哎,哎。”中年男子急忙点头应着。 “先用药观察一下看看。” 这位陈老又详细的问了他一些问题,用以推断引起这种身体之中多个器官衰竭的原因。但是一时间也没有找到准确的切入点。人身上的疾病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生,一定是有诱因的。 “哎,老了!” 从病房里出来之后,这位“杏林国手”叹了口气。 自从认识了那个年轻人之后,他越发觉得自己老了,不中用了,“这病要是换做以前的话,治疗起来不说事情轻松,最起码是非常有信心才对。” 等等! 老人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复又进了病房里。 “怎么了,陈老?”见去而复返的老人,守在病床边的中年男子一愣。 “起来,我再给他看看。” 这次老人足足在床边坐了二十多分钟,最终有了明断。 病起于肝脏,重在心肺,根在血液。 “医院的诊断怎么说?” “暂时找到原因。” “没找到,血液没有异常吗?”陈老听后眉头微微一皱。 “血液化验结果是异常,好几个指标不对,但是他们也没说出些什么来。” 肝脏,血液。 老人在房间之中来回走了两步。 “那些药先不要抓了,我要改一下。” “好。” 这一刻,陈老心中一种不明的东西再次涌动了出来了,人老,心不老。 回到家中之后,他一头钻进了自己的书房里,忙碌了起来。 “这老头子,这是怎么了?” “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能输给一个晚生后辈呢?!” …… “事情就是这样,你告诉一下那位王医生,再等一个月吧。” “好,我回去跟他说。” 离开了省长办公室之后,何启生揉了揉额头,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等一个月,这件事情该怎么跟他说,一个月之后拿证?” 想了良久,他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告诉对方。 “一个月,重新考试,为什么?”王耀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愣。 “有人质疑这次考试的公平性。”何启生如此解释道。 “好了,我知道。”王耀听后道。 何启生也没多什么,或者说都不好意思多说些什么。这种东西,那位只要一句话就能解决,为何要拖呢? 是太忙了,还是有想法。 哎! 一声叹息。 南山之上,新建的院落里,王耀挂了电话,觉得这事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一波三折。再等一个月,自己还等的起,如果一个月之后再出意外,那这个任务可就悬了。 这是第一次,他觉得任务的进度没有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再问问别人?” 他现在认识的人不少,但是这件事情上能够帮得上忙的需要相当的人脉和地位,细数来也就那么几个人。 “问问吧。” 王耀拿起电话给陈博远打了一个电话,对方在第一时间就接了起来。 “资格证,没问题。”他应承的更加爽快。 现在不光是他,苏家都把巴不得对方求他们办事呢,这么难得机会,哪能放弃啊? “我马上给你办。” 这事陈博远很快就个宋夫人说了,对方一听,就一句话,尽力办,有什么困难找她。 为了这事陈博远决定尽快的去一趟连山县城,当面和王耀谈谈。 “要不,先试试?” 眼看着医馆已经将建成,缺的不过是手续和资格,这个念头一起来便收不住。 “任务(药师之名):声传百里,一月之内,百里闻名,(不得主动出诊)任务奖励,灵草种子一袋,后续任务开启,失败惩罚,任意一项属性减半。” 就位的系统提示音突然间出现了,让王耀一愣。 百里闻名,怎么才能算是闻名? 王耀问道。 “百里之外,医术闻名,超过五十人。” 五十人,百里之外?那就是连山县城以外的地方了。 海曲市,朱县这两个地方,或者是更远的地方。 一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关键的问题是王耀尚未拿到那个行医资格证,还有一那一项不得主动出诊,这一条又是一个莫大的限制。还好,没说不得主动宣传,否则,那才是大麻烦呢。 听到这个任务之后,他想来想去,自己的人脉还是太差,只能通过那些朋友帮忙了,于是给魏海、田远图他们打了几个电话,约他们明天来自己这里来坐坐,到时候请他们帮帮忙,做做宣传。 趁着天还没黑,他去镇上买了些瓜子、核桃之类的坚果用以明天招待用。 第二天,天气还是有些热,田远图、李茂双、魏海、王明宝等人如约而至,周雄因为家里又是带着儿子回沧州了,因此不能来。 一壶茶,几样坚果,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说着、笑着、聊着。 “什么,是开业,什么意思?” 听着王耀的这个说法,几个人都没弄明白。 “我准备在这里接诊病人,但是不公开,不挂牌,所以请你们来了,还有一个规矩,最初这一个月来看病的,最好是连山县城之外的人。” “连山县城以外的人?” 几个听后又是一愣,心道这算是什么规矩,实在是古怪了些。 “村里的人呢?”王明宝道。 “不看,除非是实在人。”王耀道。 “实话告诉你们,我这资格证没有,手续也没办,要是被那些嘴大的人知道了,说不定会给我惹来什么麻烦。”王耀道。 别的不说,但就是村里,想看他热闹的人肯定是有的。 “行,既然你说话,就凭咱这医术,别说是百里之外了,就是千里之外,也一定会有人过来的。”魏海笑着道。 作为一个亲身经历者,他对王耀的医术信任到了几乎盲目的地步。 “那就麻烦诸位了。”王耀笑着道。 “你这也太客气了,我们肯定会帮你宣传,但是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魏海加了一句。 “这个必须的。” “不能出诊吗?” “除非情况很特殊。” “晓得了!” 几个人在王耀这小院里一呆就是一上午的功夫,天南地北的瞎聊,也没觉得闷得慌的,其实对他们而言,这样的聚会反倒是难得放松。 他们在小院里欢声笑语的,村里的人也在外面指指点点。 要知道,这几个人可都是开着车来来的,魏海开的是路虎,田远图开的是大奔,李茂双和王明宝的稍差点也二十多万的车,这个山村里除了结婚娶媳妇之外就没见过一下来这么多好车。 “丰华家这小子到底是干吗的,认识的朋友不少啊!” “看样子是赚了钱了。” “那座破山这能赚钱?” 有这个疑问的他不是第一个。 “中午我请客。”王耀见时间也差不多到了饭点了就对几个人道。 “就等你这句话你呢。” 地方还是在下庄的那家菜馆,菜的味道还行,王耀来了也不止一次,算是熟客了,老板见了他也很热气,几个人都开着车,但是这是山村,那就有交警跑到这个山旮旯里来查酒驾。再说了朋友聚在一起,喝点酒才能助兴。 酒喝得并不多,结过账之后,他们又被王耀请到了小院子里,待了一会,喝了半下午的茶,带酒劲过了之后方才放他们离开。 “网撒出去了,就看什么时候来人了。”王耀道。 第二九二章 初坐诊 “你这变化有些快啊!”王明宝在一旁听后道。 他没有和那几个人一块离开,相对于那些人,他和王耀的关系无疑是要更好些,他们从小一块长大,基本上和亲兄弟差不多,王耀有什么想法他也是最清楚的。 “老天的安排。”王耀笑着指了指天空。 这的确是意外,他也没有想到今天会突然接到这样的任务,短时间之内又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请他们几个过来帮忙了。 “进去坐会吧?” 兄弟两个人进了院子,一直到了天黑,王明宝才回自己爷爷奶奶家里。 第二天的时候,天气有些阴沉,天气预报说这几天将有持续的降雨。 王耀没在院子里而是在山上。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当天下午的时候,田远图就打过来了电话,说媳妇家又一个亲戚,是在朱县,有偏头疼的毛病,看了不少医院也没给治好,想请王耀给看看。王耀直接答应了,约好了时间过来。 “答应了?”电话那头,许佳慧问道。 “嗯,答应了。” “他怎么突然间愿意接诊病人了?” “他本来就有建医馆行医的想法,以前是时机不到,现在时机到了自然要接诊病人,不过他的资格证还没有到手,因此只能推荐一些可靠的人过去。” “以他的能力,考个资格证应该不是问题吧?” “嗯,更何况,现在他的人脉也是相当的了得,京城的郭家、岛城的孙家,本市的杨书记,这些人都和他有联系,而且受了他的恩,这可是了不得的事情。”田远图感慨道。 “京城的那些杏林国手,哪个不是世家的座上宾,而且这位小兄弟,有傲骨却无傲气,相处起来很容易,这可是很难得。” 这样的人是值得结交的,用心去结交。 次日,一辆黑色的轿车进了山村之中,从车上下来了三个人,田远图夫妇,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子,穿着讲究,就是头发花白,面容憔悴,双眼无神。 三个人进了王耀的小院之中。 “阿姨,这位就是王医生。” “他?”女子一看王耀微微一愣,这个医生好年轻啊! “请坐。” 哎,女子坐下来。 呼吸短促、气息微灼,目无精神,内有湿热。 王耀伸手搭脉诊断。 脏腑失和,有寒气入脑,久而未除。 “阿姨,是不是感觉头疼、发凉,身体却容易燥热。” “是,是。”女子听后急忙道。 “这样,我先给按摩一下,舒缓头疼,再给你开服药。” “好啊。”女子道。 王耀轻轻的给她按摩头博、颈部,以揉、压手法为主,力道渐渐的加重。 女子只觉得头部微微有些涨,然后便又松弛下来,一段时间之后,感觉不再那疼了,舒服了一些。 “好真有效果!”她感叹道。 来这里之前,她也曾找人按摩过,效果并不理想,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医生这按摩的水平这么高,单凭这一点,这一次也没白来。 按摩结束之后,他又给女子开了一副药,药材都是野生药材,熬煮过程和用量他也告诉了对方,一些用药注意事项,平时要注意的也写了下来。 “七副药一个疗程,一周之后再来。” 王耀只是收了些药费钱,加起来五百多一点,算是便宜的了。 “好,谢谢。” 田远图又和他聊了几句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您感觉怎么样啊,姨?” “嗯,别的不说,经他这么一按,头疼好多了。” “您再用药试试?” “嗯,好。” 她刚见那个王耀的时候心理还是有些怀疑的,那么年轻的医生真有他们说的那么神奇,经历过他的按摩治疗之后,反倒是对他开的药又几分期待了。 这病人走后,王耀将对方的病症和治疗过程、用药都记录了下来,这也是宝贵的经验,方便日后参详。至于这个人服药之后的效果,需要一个周之后才能够看的出来。 “这是个好兆头。”王耀喝了口茶道。 好的兆头就是第二天,魏海来了,带着他父亲来了,老爷子七十多岁了,看上去精神不错,说话底气也足,一见到王耀之后便对他一个劲的感谢,感谢他救好了自己的儿子。 “叔,您坐,您那里不舒服?” “我没有那里不舒服,身体很好啊!”老人笑着道。 “那您来这干嘛?”王耀望着魏海。 “啊,那个老头子喝酒的时候容易肚子疼。”魏海在一旁急忙道。 “我看看。”王耀号脉一试。 老人的身体比较健康,就是肠胃有轻微的炎症,这个倒是好处理。王耀直接让他这个诊所买一些常用的肠胃消炎药即可。 “西药,不在你这里拿药啊?”魏海听后道。 “有些病,西药能治,见效快,为什么非得用中药啊。”王耀笑着道。 还好,这方面,系统为给他做硬性的规定。 王耀笑着送魏海父子离开。 “这都是哪跟哪啊!” 在这天下午的时候,又来了一位意外的访客,那位为王耀设计这座医馆的卢教授。他来田远图的公司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听说王耀的医馆建成了,也就顺道过来看看。 “欢迎欢迎,请进。”王耀将这位卢教授请进了里面。 “嗯,不错,不错。”卢教授进来之后就叹道。 “是您设计的好。” “不,我是说你这些花草苗木种的不错。”卢教授笑着道,“至于房子吗,还行。” 他倒是谦虚。 “喝茶。” “嗯,好茶。”卢教授是好茶之人,茶的好坏他是一品就知道。 “你这医馆准备什么时候开张营业啊?” “再等等,去了一些手续。”王耀笑着道。 “噢,到时候记得通知我一声。” “一定。” “您有事?”王耀见这位卢教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是有事,我一个兄弟身体不太好,去了几家医院效果也不理想,想带他到你这里来看看,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帮忙?” 这位卢教授也从田远图那里听说过这位王医生的独特规矩,不是熟悉的人是不给看病的。 “好啊,您抽空带他过来了,我给看看。”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这才是这位卢教授来这里的真实目的。 送走卢教授之后,王耀约么这个点了应该不会来人,正准备锁门出去呢,没想到潘军来了。 “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开了医馆也不通知我一声。”潘军一见到王耀之后就笑着道。 “这不还没开张吗。”王耀将他请到了里面。 “啧啧啧,别说,你这里别我姐那个门诊上档次的多。”潘军进了小院之中,看到院子里的花草苗木之后赞叹道。 “这房子也漂亮!” 黑瓦白墙的,不论是从远处看还是近处观都别有一番韵味。 “什么时候开张啊?” “不急,再等等。” “到时候可别忘记告诉我啊?” “一定。”王耀笑着道。 “哎,你这开了医馆之后就没时间去我姐那门诊里坐诊了吧?”潘军道。 最近这段时间,还有些病人指名要请他看病呢。 “看情况吧。”王耀也没一口回绝,但是基本上是不回去了。 “哎呀,你这是和我们抢买卖啊!”潘军开玩笑道。 “呵呵,在这山村里,来不了几个人的。” “那可不一定噢,酒香不怕巷子深。” 潘军久在医药口里,可是知道这里面的一些东西,不说别的,就是他们连山县就有好几个土郎中,有着一手偏方治病的本事,那去看病的人也是不少的,甚至还有外面县城的人过来,他们的本事怎么样他不清楚,眼前这位他可是知道一些,绝对的真材实料,医术不凡。 第二九三章 阴宅 风水? 这年头,只要名声传出去了,别说这里了,就是在偏僻的山脚旮旯里也有人去。 有钱的人多了,最舍得在自己健康上面花钱了! “喝茶。” “谢谢。” “以后我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是否也可以过来请教呢?” “欢迎。”王耀笑着道,“但是现在不行。” 潘军不同于那几个人,和王耀的关系还没有那么铁,因此他有要留点心的。 他在这里逗留的时间也不长,喝了几杯茶,和王耀聊了一会便离开了,来这里也不过是熟络一下感情而已。 送走了潘军之后,王耀就上了南山,他还有一些东西要准备一下,药田里的一些药材需要收获,重新耕种播种,他打算逐步的减少普通药材的种植,重点种植一些系统奖励的“灵草”。 日落之后,夕阳的余晖落在山上。 王耀抬头看了看远处。土狗也趴在自己的窝里望着远处的落日。 “三鲜,你是一只狗,不是哲学家。”王耀笑着道。 那土狗居然用异样的眼神望了王耀一眼。 “哎,你这个眼神是怎么个意思?” 日头很快就落了下去,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去。 王耀下了山,回家吃饭,远远的就看到了一辆救护车疾驰而去。 “嗯,有人病了?” 他也没有当回事,吃饭的时候,他父母也没提这事,想来是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们也不知道。 连山县医院就急诊室里可是忙开了。 没有任何的病症,病人确实昏迷,而且多个器官都有衰竭的迹象。 检查不出来原因,自然不知道该如何医治,束手无策之下只得转院。 潘军也参加了这次急诊,本来他就是值班的医生,他细心的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病人居然是王耀那个村的。 “这么巧,该不会是什么亲戚吧?”发现了,他也就留了心,诊断的报告也就留下一份备份。 第二日,陈博远专门从京城赶了过来,来到了这个山村。王耀是在新建好的医馆见的他。 “这是你的房子?” “对,新建的,怎么样?” “挺好,很漂亮!”陈博远说的是实话,不是恭维之词,这房子设计的的确是非常的漂亮,而且院子里布置的也很好。、 “喝茶。” “谢谢。” 随后,陈博远便问了王耀一些问题,主要是为了那个一纸证明。 “郭家答应帮你忙了?”听到这里,陈博远便感到有些为难了,自己在这个时候贸然插手的话说不定会引起对方的反感。 “是,我是先跟郭思柔说过的,不久之前也参加了一次省里组织的考试,但是却出了意外,所有参见考试的人员都被取消了成绩,这次考试作废。” “作废?”陈博远听后微微一愣,心道这里可是济州,那位郭家的掌门人现在可是在这里做省长啊,而且接任一号位置的呼声也很高,这点事情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不至于这么难办吧? “难不成是对方有什么想法?” “这个,我比较着急,如果陈哥有办法,烦请帮忙,中间所需要的费用我自会承担。” “好,这事情我会尽快处理。”听王耀都这么说了,陈博远便不再多想,来之前苏家的那位夫人也说过了,自己尽力办这件事情,如果有困难可以直接找她,自己不必想那么多了。 问清了事情之后,他便告辞离开了。 不过这件事情他没有急着去办理,而是先去了一趟济城,找到了何启生。 “什么?” 听到陈博远来这里的目的之后,他便知道事情有些麻烦了。 “我只是和你商量一下,以免因为这一点小事情引起什么误会。” 身为这些所谓的世家豪门的确是风光无限,但是也有很多的约束的,尤其是这些差不多的世家,在这些事情的处理上都是很讲究的,非常注意彼此的情面。 “能等几日吗?”何启生道。 “好,但是我来之前见过那位王医生了,他说比较急。” “谢谢。” 多余的话何启生便不再多说,王耀找到了苏家,说明他的确是比较急了,而且也提醒了他,王耀现在认识的不单单是郭家,还有苏家,以后还会有其他的豪门贵胄,到时候会有许多人求他,巴不得替他办事。 哎! 他无奈之下只得给在国外的那位大小姐打了一个电话。 小山村里,中午吃饭的时候,王耀边听父母说起了村里的事情,关于昨天急救车来的事情。 生病的是一个叫王成昌的人,好端端的突然见昏倒在地上,浑身高烧不退,家里人便叫了救护车。 “王成昌,他的父亲不久之前刚刚下葬吧?”王耀稍加回忆之后道。 “对。” “该不会真的和那阴宅的位置有关吧?”王耀低声道。 “你说什么?” “没什么。”王耀摆摆手。 那日的葬礼他远远的看到过,隐约的见那个位置并不是特别好,地势高则高亦,但是无遮无挡,且那个位置正好是个山风口子。他不通堪舆术,但是却知阵法,远观之便觉得那里并不是理想的地方。 只是这事他也好说些什么。 在下午的时候,李茂双来了山村,带来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腿脚不便,拄着拐杖。 打眼一看就知道老人身体很差,精神萎靡,关键的问题在他的腿,左腿,小腿瘦的很厉害,肌肉萎缩。 王耀给他仔细的看了看,这是腿部的经络淤塞的厉害,长期血气不畅的缘故,这病最好的药剂便是“通络散”,但是他现在的情况是无法配制这服药了。 他先以推宫过穴的方式帮这个老人刺激小腿处的经络和筋肉,帮助其恢复,但是他也清楚这个方法效果是有限的。而后他有配置了一副药,这服药他是以“通络散”为基础更改而成的。 每次从系统之中获得药方之后,他都会试图以药力相近的的普通药材来代替那些“灵草”来配置药剂,有相似的效果,但是却要差很多,这服药也是如此,效果的确是有的,但是药力却不足其十分之一。 “十服药一个疗程,一个疗程之后再来。” “好。” 李茂双替老人付了钱。 送走了他们,王耀又将这个老人的病情记录了下来。 “如果用针灸的话?” 他刚才就有这个想法,用针灸之法刺激穴道,疏通经络,只是这方面他的能力的确是不足,也不敢轻易使用。 海曲市,一栋别墅之中。 “姐,你就帮我想想办法,我姐夫的病那么厉害都能治好,我这病也肯定能治是不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跪倒在地上求着自家的姐姐。 “我不是帮你约了京城的专家了吗?” “我去了,他也没有好的办法,说要动手术。” “行,我抽空和你姐夫说说。” “好,好,谢谢,姐.”年轻人起身之后千恩万谢的离开了,留下美妇人自己在房间里叹气。 这个话让她怎么开口啊?! 周六,魏海开着车回到了海曲市的家里,带着一对子女高高兴兴的玩了一整天的时间,晚上又去靠海边的酒店还吃了一顿,两个小家伙别提有多开心了。 晚上,在家里,哄着孩子睡着之后,客厅里,这对貌似有着很大隔阂的夫妻分坐在两个不同的沙发上。 “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女子道。 “什么事?” “小扬的病现在越来越严重了,你能不能介绍那位医生给他看一下。” “他?自作自受!”魏海冷冷道。 第二九四章 花柳病 “我就这么一个弟弟……” “好了,我想想。”魏海摆了摆手,他妻子便不再说话。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没了。” “早点睡吧。” 美妇人听后转身上了楼,两个人,有夫妻的名分,这两年来却是形同陌路一般。 虽然对妻子冷淡,但是她说的话,魏海还是上心的,他小舅子是什么病他也知道,身上生了奇特的恶疮,在腰上,溃烂的很厉害,甚至能够看到骨头了。看着就渗人。 只是他这个小舅子的人品实在是很差,平日里就知道在外面沾花惹草,坏事做了不少。 “试试吧。” 第二天,他给王耀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情况,电话那头王耀也同意了给看看。他便约了他小舅子,开着车去了山村。 王耀上午的时候下了山,在医馆里等着,手里拿着那本《针方六集》,看的入神。 魏海是上午十点多有赶到山村医馆的。 嗯? 魏海的那小舅子一进院子,王耀便看到他了。 面色发黄,黯淡无光,脚步虚浮,气息急促,整个人走路如水中浮萍,全无跟脚。 呼,呼,从车上下来,走了这几步路,他便已然有些气喘吁吁。 及靠近之后,王耀从他的身上隐隐的嗅到一股恶臭的问道,像是肉烂掉了。 “王医生,他叫曲扬,是我小舅子。”魏海介绍道。 “你好,王医生。”曲扬急忙问好。 “这么年轻,看着和我差不了多少,他会看病?”曲扬产生了第一次看到王耀的绝大多数人一样的看法。 “进屋说吧。” 进了屋子之后,闲聊了几句便进入了正题。 魏海的那个小舅子解开了上衣,解开束缚在腰间的纱布,慢慢的露出了左侧腰部的恶疮,大小如茶杯,肉乳烂泥,成青黑色,散发着恶臭。创口处不知道涂抹的什么药物,在深处,隐约可见森森白骨。 这已经是非常严重的恶疮了,再继续溃烂下去,甚至可能威胁到生命。 检查完伤口之后,王耀复又为他号脉诊断,这一试不要紧,他不但外生恶疮,脏腑之中也有肿瘤。 “你体内还有肿瘤?” “是,是。”曲扬听后急忙道。 内有邪毒,气血不畅,阴阳失衡。 “这是否属于疑难杂症?” “是。” 在得到了系统如此答复之后,王耀眉头稍稍一皱,这就意味着,这病不会那么容易治疗。 “什么时候患的病?” “一年前。”曲扬回答道。 “除了这里之外,还有其它的地方有恶疮吧?”王耀道。 这些东西他自然是能够通过号脉能够诊断的出来。 “是,还有其它的地方。”曲扬还有些不好意思。 “在这?”王耀指了指他的要害部位。 “对,对。” “我看一下。” 曲扬费事的解开了裤腰带,然后显露出来包着纱布的要害部位,王耀小心解开。 一阵恶臭,多点溃烂,那物已经烂了小半。 “花柳病!” 王耀立即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仔细的看了看,然后给他重新封上。而后以早先准备好的消毒药净手。 “这病,很麻烦。” 说实话,王耀并不希望给他治疗,染上这种病的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只要能治好,花多少钱我都愿意。”曲扬咕咚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姐夫,你要帮我啊!”他抓着魏海的手不放。 “王医生,你看?” “我试试。”王耀道。 “好,谢谢。” “你们在这里稍等。” 王耀去了旁边的房间,哪里是他单独隔离出来制药的地方。 百草锅、古泉水都被他去了出来,事先准备好的山柴。 他要准备一味药,很简单的一味药。 犁草化水! 此味药他曾经用过,治疗恶疮效果极佳。 古泉水微热,犁草入水即溶,药剂化为碧绿色,散发着独特的香气。 王耀取少部分装入了事先准备好的小巧喷雾器之中,剩余的装进了白瓷瓶里。回到房间里之后,对曲扬的病患处进行了喷雾治疗。 “感觉怎么样?” “很清凉,很舒服。”曲扬道。 在此之前,他的感觉是病患处就像是燃着火,烧的难受。这药喷上之后立即便感觉到清凉了很多,几乎是立竿见影的效果。 “这药带回去喷洒,一日两次,用完为止。” “好的,谢谢,诊费?” “十万。”王耀擦了擦手平静道。 “多少?”曲扬愣住了。 “十万。” “这么贵,能便宜点吗?”曲扬道,完全忘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这是治病,不是做买卖。”王耀听后道。 “你知道我为了治病花了多少钱吗?”魏海在一旁道。 曲扬听后摇摇头。 “几百万。” “多少?!”曲扬似乎一时间望了病痛吃惊道。 “看个病得花这么多钱!”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嫌贵,你可以不看。”魏海冷冷道,他本来就对自己这个小舅子颇有些意见,居然在自己的朋友面前这么说话,这简直就是落自己的面子。 “我花,我花!”曲扬听后立即点头道。 他暗道,反正我也知道你这位置,如果治不好,看我怎么找你麻烦。 “行了,你这病一时半刻也治不好,这服药用完之后再来找我。”而后王耀跟他说了一些足以事项。 表达过感谢之后,魏海带着他离开。 “我说姐夫,你该不会是被这个家伙骗了吧,治疗什么病要花那么多钱?!”出门之后,曲扬对魏海道。 “闭嘴!”魏海瞪了他一眼。 “钱花的值不值我自己知道!” “好,我不说了。” 他们两个人走好,王耀拿出另外一个笔记本将曲扬的病情记录了下来,这个本子是专门记录一些“疑难杂症”的。 于外,要去恶疮,内要解毒,化肿瘤。 他还需要几味“灵草”作为辅助。 解毒草:解百毒。 瘴草:避瘴气,绝毒虫。 他体内不但有毒而且有虫,要害之处也是如此,他准备以这两种药为基础,再加上几味辅助性药材配制一副药,先解决体内毒素问题。 而其他的身体现在已经极差,需要股本培元,“培元汤”自然是再适合不过,但是他现在手中已经没了那两位关键的灵草,只能够暂时使用另外一的一副药方来替代。 “哎,姐夫,这个王医生有两把刷子吗!”坐在汽车之上,曲扬惊奇道。 自从在那医馆进行了喷雾治疗之后,他感觉自己的腰部和胯下的那种灼痛感减轻了很多。 魏海听后也不言语,懒得跟他这个小舅子多说话,都病成这儿模样了,还是本性不改,曲扬见自己姐夫不说话,身体也感觉发了,两个外患部位不疼,但是肚子里却是难受的厉害,就靠在座椅上休息。 山村之中,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候。 王耀从山上下来,回到家里吃饭的时候听到了的父母谈论起来王成昌的事情。 “病的很厉害,医院里也查不出原因来,听说都转到海曲市了。” “嗯。”张秀英说着,王丰华只是低头应着。 “他家里人请了个高人,说是刚去世的老人埋葬的地方不好,妨碍后人。” 嗯,王耀听到这里稍微留了些神。 “真是高人?” “不清楚,明天请他来这里来看看地理,据说得花好几百块呢!” “会看也行啊!” 明日在山上的时候看看那个师傅如何看地理。 吃过饭之后,王耀给老人放松筋骨。 “爸,你这烟少抽些吧?”王耀在替他父亲按摩的时候发现他的肺部有些情况,是轻微的炎症。 “嗯?” “今天是不是感觉肺部有些不舒服,稍微有些疼?” “嗯,是有点。” 第二九五章 曾经美丽的姑娘 “明天我给您配服药。” “好。” 夜色下,无风,天气闷热。 在街上凉快的人不少,其实大街上并不比屋里凉快多少,屋里屋外的都没有多少风。 当中有几个人主动和王耀打招呼,对于这个年轻后生夜里上山的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而且习以为常了。这件事情他们也不再谈论,谈论的更多的则是王成昌的事情。 王耀只是捎带听了听并未留意,不过他倒是挺想见见那个病人,看看所谓的因为“阴宅”风水而患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上了南山之后,他便准备一些药材,准备明日的时候为自己的父亲熬制一些消炎润肺的汤剂,这种药他也曾经熬制过,并不是很复杂。 第二日清晨的时候,趁着天还未热,他便开始熬制药剂,刚熬制好了一副电话便响了起来,打电话来的那位卢教授。他已经带着他的那位亲戚到了连山县城,问他什么时候有空。 约好了时间之后,王耀便下了山,将熬制好的要给了父亲,让他定期服用,见他还在抽烟,直接将烟给他掐掉了。 “早晨起来就抽烟,还不如多呼吸些新鲜的空气。” 王丰华听后只是笑了笑也没多些什么。 等他父亲服药之后,他又检查了一下,这次出门去了医馆之中。 卢教授带来的是一个中年女子,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年龄,须发已经灰白,脸色用也不是很好,只是从眉目之间隐约的能够看的出来,她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漂亮的美人。 “你好王医生。” “你好。” “这位是何婉。” “你好何女士,怎么进屋说吧?” “好。” 这个名为何婉的女士走路的时候并无多少的力气,呼吸的气息节律也不是很均匀,脸色苍白。 她换的病,不轻。 “喝茶。” “谢谢。” “烦请王医生给她看看。” “好的。” 随后,王耀为她切脉诊断。 这是?! 片刻之后,王耀便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女子,然后望了望卢教授。 “肾脏衰竭!” 很出名的病,尿毒症,肾衰。 这种病,即使是在医疗科技相对发达的今天也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要想根治,肾脏移植,但是这个面临的困难一是肾源十分的稀缺,再一个就是移植之后的身体排斥反应。另外一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就是进行血液透析,这个花费也不少,而且无法根治。 一旁的卢教授望着王耀,目光中含有希冀,他知道身旁的这个女子患了什么病,也知道没有好的治疗办法,来这里也是因为可能存在的那一点的希望。 “肾脏衰竭,这种疾病可是很难治疗。”王耀直接道。 “是,我们一直在等合适的肾源,王医生您看能不能帮忙,哪怕是短暂的减轻她的痛苦也好。” 肾脏衰竭对病人容易身体疲乏、头晕、甚至昏迷,这不是单一器官的病变,是一种综合性的疾病。 这个病从王耀这个药师的角度来看,想要治疗的话,方法就是让那个已经失去了功能的肾脏重新恢复正常。但是要让一个病变的失去功能的肾脏重新恢复正常,这就相当于修补一艘千疮百孔的破船,困难之大甚至超过了再重新建造一艘。 “这是否属于疑难杂症?” “是。” 系统又是肯定的回复。 “我可以试试,但是有两点,第一整个治疗过程会比较漫长,第二,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好的,我们愿意试试。”卢教授听后道。 “你们先回去吧,容我考虑合适的治疗方法之后再通知你们。” “好。” “卢教授,我这里有个小礼物送给你。”王耀道。 “啊?”卢教授闻言一愣。 王耀取出一个小瓷瓶,装入了三粒新炼制的药丸。 “这三枚药丸可以在身体较差的时候服用,能够减缓身体不适。” “谢谢。”卢教授听后急忙接了过来。 “这药叫什么名字啊?” “九草丹。” 卢教授和那位女士离开了医馆,王耀则在考虑这种可怕疾病的治疗方法。 “这位王医生看上去很年轻啊?”从医馆里出来之后,那位女士笑着道。 “小婉,你可不要以貌取人,这个王医生,不要看他年轻,他的医术可是相当的高明,我是亲身经历过的,而且也曾经听别人提起过他。” “噢?” “希望在寻找到合适的肾源之前,他能够减缓你的病痛。” “希望吧。”女子笑着道,其实她内心是不抱太大希望的。 汽车刚刚出了山村,女子突然间身体微微抽搐起来,脸色变得很难看。 “怎么了?”卢教授急忙将车停到一旁。 “没事。”女子急匆匆的从包裹里向外拿药。 “小婉,试试这个。”卢教授将王耀送给他的那三粒药丸倒出来一枚递给了女子,女子接过来服下。 药丸很快融化掉,在腹中化为暖流,然后迅速的扩散到了四肢百骸。 一会之后,呼,女子长长的舒了口气,脸色也变得好看了很多。 “怎么样?” “好了,舒服多了,这药真是神奇!”女子赞叹道。 她为了这病用药服药的,而且都是些进口的药物,但是无论哪一种都比不上这药丸之神奇,见效快而且效果好。 “这药你留着,紧急的时候用。” “哎。” 卢教授也知道,这药那位王医生之所以给自己就是为了感谢自己帮他设计了那处医馆,也算是还个人情,想要再求,怕是不容易了。 山村之中,医馆之内。 王耀还在考虑那个女子的病,他脑海里想到两个字“再生”。 腐烂的筋肉可以再生,那病变的脏器是否也可以再生? “生肌散”! 他想到了这味药。 不过两天的时间,居然意外的接诊到了两位“疑难杂症”病患。 真是巧啊! 海曲市,杨书记母亲的家中。 “远图你是说那位王医生开了一个医馆?”和蔼的老人问道。 “是,但是还没有正式开业。” “噢,那我以后就可以去他那里治病了?”老人道。 “哎,毕竟他出诊的时间就少了。”田远图这么说也是在和王耀谈话的时候隐约的从他的口中听出的一些意思。 “正好,我老是待在家里也闷得慌,就当出去散散心了。” “这事啊,您也跟杨书记商量一下。” “行,等海川回来之后我会告诉他的。”老人笑着道。 这天下午的时候,王茹回到了家里,放下东西之后就去了王耀的医馆之中。 “嗯,不错。”转了一圈之后道。 “今天不是周末,你怎么回来了?”王耀给她倒了杯茶道。 “回来收拾一下东西,准备出趟远门。”王茹笑着道。 “出远门,去哪里啊?” “滇南。” “滇南,去那里做什么?” “交流啊?” “跑到最南边去交流,是旅游吧?”王耀听后笑着问道。 “不要乱说,我们这是工作,没你想的那个样子,你这医馆什么时候开业啊?” “再等等,不急。” “等我回来再开业啊!” “一定恭候大驾。” 王汝在医馆待了一会便离开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王耀也锁了门回家去了。一家人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吃个团圆饭。 他们家里高高兴兴,有人家却上愁了。 “迁坟,这才下葬没过多久就迁坟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啊,再不迁,丰隆的命就没了!” 这家里弟兄几个在讨论自家大哥的病,请来的风水先生也看了,说他们家老人阴宅埋葬的位置十分的不好。不但不会福荫子孙后代,还会妨害子女,这事情事关重大,不由得他们重视。 “迁到哪里啊?” “往西移动约五十步的位置。” “那就迁!” 第二九六章 你个庸医 迁坟之前自然是要先建坟的,虽然阴宅要相对简单的些,但是也是不能有丝毫的马虎和大意的,特别是村里人,更信这个东西。 “这么快就开始了?” 清晨的时候,王耀站在山上,看着斜对面那山岗之上,有几个人上了山,还拿这些工具,不一会,有手扶拖拉机也上了山,还带着一些水泥和砖石。 “迁坟,真的管用?” 他就在那里望着,土狗就站在他的身旁。 “三鲜,你看那里的风水怎么样啊?” 土狗静静地看着,也不嚎叫。 “比第一个位置的确是要好点,起码那风没那么烈了。” 那山风口的风有多大王耀是清楚的,就是在下面一点风都没有的天在这山上能吹的呼呼直响。 “不过其它的,还真差点。” 可惜啊! “什么,您要去连山看病,请他不行吗?” 海曲市,杨书记听到自己的母亲想去王耀那里便不太同意。 “哎,老是待在家里,我也觉得闷得慌啊!” “行,如果您愿意去我安排人和你一起去,这样我也放心。” “好。” 轰隆隆,尚算是晴朗的天空居然响起了雷鸣一般的响声,实在是有些怪异。 “下雨,不太像啊!” 王耀在山顶之上望着天空,怎么看都不是像下雨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 “我怎么知道?” “这是要出大问题的!” 连山县城,县医院之中,乱成了一锅粥。 “我不想听解释,这个人必须救活。” “我们已经安排他转院了。” “转院,如果在海曲市医院出了问题,你们也逃不了责任的。” 医院院长满头的大汗,他们失误了,本来是一次相对简单的手术,结果他们出了问题,出了问题也就罢了,他们有没有处理好这个问题,企图有一些“不法”的手段去处理,结果这次的病人身份有些特殊,是个记者,他还不是一个人,还有同事,对方不算完了,这个事情如果曝光了,那他们这个小小的连山县城可就出名了。 “怎么会这样,你们,所有参加这次治疗的人员都给我好好想想,主治医生写出详细的事情经过。”这位院长此时也是怒了,心道我必须在出问题之前拉上个垫背的。 这样的事情在人民医院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上一次的时候是一个公子哥,省里专家都来了,那一次,负责接诊的科室直接扣发了一个季度的奖金,这一次,只怕也未必能够轻易的解决。 做医生,其实有些情况下是很累的。 潘军就很累,这次急救的过程他是参与的,本来病人的手术很简单的,只是发生车祸之后的轻微骨折,但是在治疗的过程之中突然发生了意外的情况,内脏出血,偏偏出血的地方他们有没有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找到,导致了病人病情进一步的加重,虽然从市里来到支援及时赶到,找到了出血的位置并进行了手术止血,但是病人失血过多,出现术后并发症,这种情况他们还真很少遇到过,自然也没有好的治疗办法,只能将病人送到了海曲市。 “哎!” 这件事情过后他便约了几个同事找了个酒馆,喝点小酒解解闷。 “倒是挺羡慕他的!”在喝酒的时候,潘军没来由的道了这样一句话。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在山村之中,幽静的医馆之内的王耀。 他大概是不会摊上这样的事情吧? “这是怎么回事?!”海曲市内,一个男子赤裸着上身,看着流血不止的腰部创伤。 在那里,一处可怕的伤口,如同被刀锋剁烂了又在炎热的夏季放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肉糜一般,呈现出青黑色,此时正在往外渗血,慢慢的渗着,暗红色的血,他感到了火辣辣的疼,感到了生命正在流逝。 他慌了,于是他急匆匆的去了医院。 海曲市医院之中,有几位医生对这位可是并不陌生,对他身上的疾病更不陌生。 “抱歉,我们无能为力。” 这就是他们的答复,不是推脱,是真的无能为力。 “你们再给我看看!” “抱歉。” 非常认真的回答。 曲扬很慌张,他急匆匆的离开了医院,然后来到了他姐姐的别墅里。 “小扬,什么事这么慌张?” “姐,我姐夫呢?” “在连山县城啊,怎么了?” “没事,我先走了!” 他慌慌张张的冲了出去,没有开车,而是直接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甩出了几百块钱。 “去连山县城。” 魏海的那个店铺他是知道,也曾经去过。 “断桥残雪,你可……”不只是何方的小调从里面飘了出来,魏海躺在椅子上晃晃悠悠的听着。 哐啷一声,有人推门而入。 “谁啊?!”他一下子从椅子上起来,还兴致被人打断了,十分的不爽,看清来人之后,他眉头稍稍一皱,怎么又是这个不长心的小舅子。 “你又来做什么?” “姐夫,你得救救我啊!”曲扬道。 “救你?!” “上次你带我去看的那个王医生,他根本就是个无良的庸医,我现在这伤口正在流血!”曲扬掀起了一副,露出了腰间的伤口部分,已经能够看到那渗出来的血液已经染透了纱布。 “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带我去找那个王医生,他治不好我的病还问我要十万块,这简直就是诈骗。” “走,我带你去,但是到了他那里之后你给我闭嘴!”魏海厉声道。 他不相信王耀会出什么差错,因为他和对方认识已经有着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里,他不但是亲身经历了自己这可怕的疾病被对方治好的过程,而且他还知道对方治疗过田远图妻子的病,周雄儿子的病,他不相信对方会出错,问题一定是出在了而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小舅子身上。 “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两天到底又干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没干啊,我是说真的!”曲扬也急了。 魏海先是给王耀打了一个电话,和对方约好了之后便开着车载着曲扬去了山村之中。 王耀从山上下来,等在了医馆里。 嗯?! 在看到曲扬身上的伤口有恶化的趋势之后,他也很吃惊。 不应该啊! “梨草有着何等的功效他是知道的,而且曾近试验过,对于这种恶疮的治疗效果那是相当的明显,纵使不能入生肌散那般让病死的筋肉组织再生但是绝对能够抑制住病情的恶化。” “这是?!” 他从患者创口之上发现了一下粘稠的物质,不像是肌肉皮肤组织,反倒是像是一些药物。 “除了使用我给你的药物之外你还在使用其它的药物?”王耀盯着曲扬问道。 “没,没有啊!”曲扬一愣之后道。 “你吃过鱼鲜?”王耀紧接着问道,声音已经发冷了。 他从对方的呼吸之中闻到了鱼鲜的味道,对方吃过,而且时间不会太久,在给药的时候他曾经特意的叮嘱过不要吃鱼鲜一类的物质,因为这些东西极有可能会对这种恶疮产生不良的刺激。 “我,我吃了一点。” 魏海现在是恨不得抽自己这个小舅子两耳光。 “你走吧,你这病我看不了了。”王耀冷冷道。 “你什么意思,姐夫他?”曲扬一听愣了。 “王医生?”魏海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听人劝,乱用医药,不可救药!”王耀冷冷道,“你走吧!” “那我先带他回去了。”魏海拽着自己的小舅子就往外走。 “你等等姐夫,你这个庸医,你根本救治不好是不是,你信不信我去法院告你,你把那十万块钱给我!” 第二九七章 你的裤裆在滴血 呵呵, 王耀笑了。 什么?! 魏海怒了。 “你给我闭嘴!” “姐夫,这个王八蛋骗我钱,肯定也骗你的,你那些钱花的根本就不值得。” “你给我闭嘴!”魏海一耳光就扇了过去,直接将他小舅子扇倒在地上。 “对不起!”他转身对王耀道歉道。 “没事,带他回去好好休息吧。” “你,你打我!”曲扬直接愣了、傻了。 “给我起来,走!” 魏海拽着曲扬离开。 “姐夫你疯了,你帮外人不帮忙我,我的前!”曲扬根本就没多少力气,直接被魏海塞进了车里然后急匆匆的离开。 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是完全没有想到的,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带自己的小舅子来这里来。 “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王耀同样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这也给他提了个醒,他以后开医馆,不是每一个病人都是善解人意的,这样是事情肯定还是会发生了,要想办法防患于未然。 他笑到了张鹏,那个律师。 未雨绸缪,现在的社会首先要学会用法律的武器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他思索了一会给对方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一些事情,有了前几次的相互合作,两个人交谈的还是挺愉快的。 另一边,魏海将自己的小舅子直接带回了海曲市中,一路上曲扬骂骂咧咧的,骂王耀,也骂魏海,说他不是东西,但是腰部和胯下部位的越来越剧烈的疼痛让他骂的也是有气无力,声音越来越小,逐渐的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声。 “姐夫,你得想办法救救我啊!”曲扬在汽车上哀嚎着。 魏海听着就其气不打一处来。 回了海曲市之后,他直接将自己的小舅子送回到了住处,让他自生自灭去,然后开车回到了自己家里,家中,只有他的妻子在,那个美丽的妇人。 “你怎么回来了?”见到魏海回来之后她心中一喜。 “怎么了?”但是仔细一看对方的脸色,显然是很生气的样子。 “你那个弟弟,快不行了!”魏海道。 “什么,小扬他怎么了?”美妇人一听就急了。 “怎么了,我好心好意的带他去看医生,他不听医生的劝告,乱用药,乱吃东西,还跟个疯狗一样乱咬人,病没治好,还把王医生得罪了,他的事啊,你也别找我了。”魏海气哼哼的道。 “对不起。”美妇人听后急忙道,自己弟弟什么脾性她是心中有数的,从小就被自己的父母惯坏了。 “你还是去京城或者是沪城市给他请个专家吧?” “嗯,这事情我会想办法,你留下来吃饭吧?” “不了,我得回连山县城。” 魏海还想着回去怎么跟王耀解释一下呢。 “那你路上慢点。” “嗯。” “真没事,你这大老远的又来一趟就是来跟我道歉啊!” 看着去而复返的魏海,王耀也是叹了口气,他真是想多了,这样的事情,王耀是分得开的。 “你小舅子是你小舅子,你是你。” 其实,他本来就不想给曲扬看病,即使是“疑难杂症”,但是碍于魏海的面子,他就勉强看看,没想到那个奇葩居然说出来那样电话,让他是又好气又好笑。 “真没往心里去?”魏海还是不太放心。 “嗨,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了。”王耀笑着道。 “喝杯茶。” “哎。” “你那小舅子,这个病去大城市看看吧?”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想法,王耀还是适当的提了一下建议。 反正对方那种恶劣的态度,他是没有急需救治的打算了。 “哎,我也打算让他去京城或者沪城看看。”魏海听后道。 在王耀这里坐了一会之后,确定王耀没有生自己的气之后,他才放心的离开。 “我这气量有那么小么?” 送魏海离开之后,王耀笑着自语道。 “混蛋,都他妈的是混蛋!” 噼里啪啦,曲扬将家里的家具砸了一地。 吧嗒,什么东西低落的声音。 低头一看,地上什么时候有几滴暗红色的血液。 这是?! 他扭头一看,自己的腰间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被创口渗出来的血液然后了,裤裆也是暗红一片,两个地方同时出血。 “这,这,怎么会这样?!” 他突然感觉到浑身发冷,身体颤抖了起来。 “我会不会死,不,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 “我要打电话!” 他颤巍巍的拿起了电话。 咣当,电话掉在了地上的。 不,不, 他拿起电话,接连给你的父母、姐姐、能想到的人都打了电话。 有这样的亲戚有时候也是一种悲哀。 这一夜,他的家人连夜想办法联系人,也多亏了他的姐姐,想办法约到了京城专家,还是那位苏教授,对方这一次答应的倒是挺痛快的,但是就是一个要求,想见见那位治好了魏海怪病的医生,魏海的妻子救自己亲弟弟心切,也就答应了下来。 于是曲扬连夜被送到了京城之中,住进了那家有名的医院里。 夜里,山上静悄悄的。 王耀在山上小屋之中静思,想到些东西之后便记录下来。 撇去人不说,单论病症而言,他还是想试试,这疑难杂症难得,对他的医术是一个很好的验证和提高,但是曲扬的性格和人品让他十分的失望,这样人物就算是治好了,将来也是社会的负面力量,不如不治。 为救一人而伤害十人、百人,不救! 次日,天空丽日高照。 炎热的天气已经持续了一个周了,还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 “这样的天气您和我爸就别出去了。”王耀这边刚刚下山在医馆的门外拦住了要上山的父母,将他们劝了回去。 这要是中暑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在现实生活中,有些人省吃俭用,为了省钱,有病不去医院,抗抗就过去了,早晚一场大病,把你省下的钱都花进去还不止。 今天上午,杨书记的母亲要来村里,也早跟王耀约好了。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一辆汽车驶进了山村之中,在村子南头停下,从车上下来了两个人,一个司机,另外一个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这是杨书记请来的专门照顾他母亲的保健医生。 “应该就是这里了!”老人抬头看了看那黑瓦白墙的建筑。 “这房子建的很漂亮啊。” 早有司机在前面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院子里环境也不错,在几日连续的古泉水的浇灌之下,种下的各种植物的长势那是非常的好,小院子里的温度要比外面低上一些,因此一进来便觉得舒服了很多。 “这布置挺讲究的。” “你好,张阿姨。”听到外面的响声之后,王耀便从屋子里出来。 这位杨书记的母亲也是姓张的。 “你好,王医生。” “进屋坐。” “打扰了。” 进了屋子之后,王耀便给他们到了杯水。 “您起色看上去好多了。” “是,多亏你的药。”老人笑着道,她现在是越发觉得自己的身体轻快了。 “我给您看看?” “好。” 一番诊断之后,王耀确定这为老人的身体恢复的挺好,体内的“阴寒”就集中在了脏腑深处的几个地方,这种情况和魏海的有些相似,要极致深处,需要更为猛烈的药力,但是猛烈的药力对身体也是有一定的影响的。 “我给您的三阳散都用完了?” “哎,已经用完了。” “那位温补的药呢?” “一直在服用,没有停下。” “那就好,这样,今天你先回去,等回头我把药熬制好,您安排人过来取。” 还有“灵草”的药剂非比普通药剂,需要王耀亲自准备。 “好。” 第二九八章 大药丸子 老人在这医馆里呆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就离开了。 “这位王医生倒是个妙人!”从王耀的医馆里出来之后,老人身旁的那位保健医生笑着道。 “怎么?” “人家开医馆都是在个人流量大的地段,这样方便吸引人,而他却开在这个山村里,如此的偏僻,而且连个象征性的牌匾都没有,如果不是事先沟通过,根本就不知道这里还有这么一个人,这么一个地方,平日里谁会来啊?” “会有人来的。”老人听后笑着道。 “只要人们认识了他的医术有多么的高超,他的名声就会传播出去,到时候不要说他是在这个小山村里,就是在更加偏僻的地方,也会有人慕名前来的。” 汽车离开的时候正值一天之中太阳最毒的时候。 “您啊,真不该在这样的天气前来。” “就当散心了,走吧。” 千里之外的京城。 几位专家正在会诊,会诊的对象是连夜而来的年轻人,身上的病很难治。 “都到这个程度了,不如直接切了!”一个医生道,他对这样的年轻人是向来没什么好感的。 “那怎么行啊,还没结婚呢?” “以他现在的这种情况,就算治疗好了,也会失去生育的能力了,留下来也只是个象征性的意义。” “两套方案,我赞同第一套。” 就在几个医生商量的时候的,病房里,脸色苍白的曲扬躺在病床上,身体在颤抖着。 “该怎么给我治疗,能不能治好?”一时间他想了很多。 此时,他后悔了,或者说,他很早就开始后悔了,悔不该当初,那时的风流快活造成了现在的生不如死。 如果人生有后悔药,他得来两瓶,可惜没有。 他的父母陪在病床前,同样的是愁容满面。他们也后悔,不该对这个宝贝儿子如此的放纵。 惯子杀子,此言不虚。 一段时间之后,主治医生进来了,将他父母叫了出去。 “先跟您二老商量一下,我们已经制定出了一套治疗方案,但是这套方案也是存在一定的风险性的,是否按照这套方案进行,还要听听你们的意见。” 随后那位医生将治疗方案告诉了两位老人。 “医生,就按这套方案来吧。” “好,但是有件事情我要事先通知你们,即使治疗过程非常的顺利,你们的儿子也会失去生育能力,这个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什么?”两位老人听后一愣,旋即感觉到头晕目眩,急忙相互搀扶着。 他们还想着抱孙子,还想着三世同堂、四世同堂,突然听到这样的噩耗,无异于是当头一棒。 美好的希望成了一场空。 哎,两个老人好久才缓过气来。 “好,麻烦您了。”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你们也想开点。”医生劝解道。 两个老人进了病房,就觉得心头就像压着块石头,喘不过气来。 “怎么样,爸妈?”曲扬刚才就很焦急,一见父母进来立即问道。 “医生已经确定好了治疗方案,能够治好你。”他母亲勉强笑着道。 “那就好,那就好。”曲扬听后道。 农历六月二十九,大暑。 宜祭祀、迁坟。 这是一年之中最热的天。 村里的人选择了中午太阳最烈的时候进行迁坟。 噼里啪啦一阵鞭炮响。 “这个时候迁坟?!”王耀站在山上望着远处。 在聚灵阵中,和风舒爽,很是凉快。 “不会倒下了个人吧?” 这样毒的日头,就是体格健壮的汉子也未必耐受的住。 幸运的是,整个过程十分的顺利,在中午的时候,一座新坟就形成了,那户人家的子女有祭奠了一番,连哭带嚎,心痛自己的老人。 咕咚,一个上了些岁数的女子在跪倒之后就再也没有爬起来。 到底是到下了一个。 “姐!” 几个人一看都慌了,急忙背着人下了山,送去了医院。 “果然出事了!”王耀轻声道。 “谁选的这个日子啊!” 没一会的功夫,对面山岗上的地里就空荡荡,只剩下一些尚未燃尽的纸钱。 王耀坐在小屋旁边的大树下,看着不远处的几朵火一样的红花。 他种下的“当阳花”在这最炎热的季节长势最旺,而且开出了艳丽的花朵。这种“灵草”越是烈日炎炎,长得便越好,当然,得有足够的“灵气”。 “正好需要你。”望着那几朵随风摇曳的红花,王耀笑着道。 山下的医馆门外,一个忠厚的汉子敲了几声门,没有听到回音之后便复又回去了。 柴胡、升麻、葛根、羌活、防风……当阳花。 在山上,王耀准备好了熬制“三阳散”用等药材,准备明天熬制药物。 在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候下了山回家。 在村口的时候刚好碰到了王丰明,对方似乎早就等在那里了,专门等他,见他来了便笑着上前。 “叔。” “小耀回家啊?” “哎,叔您有事。” “有事,你婶子从昨天开始老是头疼,去镇上医院里看了看,说是有些中暑,今天这变得更厉害了,你看?” “走,我和您去看看。”王耀听后急忙道。 而后跟着王丰明他家里,那个操劳了大半辈子的女子就躺在看上,看上去脸色并不好。 “小耀来了。”对方见到王耀之后就要起身。 “哎,婶子,您身体不舒服就躺在那里吧,我给您看看。” 王耀给她号脉诊断。 的确是中暑,但是体内的湿热没能够有效的排解出来,造成了身体负担加重。 “我给您推拿一下。” “好。” 王耀随即开始为她推宫过穴,主要是背后数道经络主干,数个重要的穴道。 不过顷刻的功夫,她便浑身出汗,额头上的汗水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淌。这汗一出来,她便觉得身体舒服了一些。 “让我婶休息一下,明天我给她配副药。” “哎,好,谢谢你,诊费?” “嗨,不用。”王耀笑着摆摆手。 “那怎么行!”王丰明听后道。 “真不用,叔,没其它的事,我先回家了。”王耀将王丰明拿出来的钱挡了回去。 同是一个村的,而且这位忠厚老实,当日在南山之上还曾经帮忙救过火,这点事情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再收钱也不太合适。 王耀回到家里发现老妈正在通过视频跟自己的老姐聊天。 “哎,小耀,九寨沟在哪里啊?” 王耀一下子停住了脚步。 “等等,姐你不是去滇南了吗,怎么会在九寨沟?” “这里离滇南也不远啊,我们交流学习之余,过来看看景色,顺便看一下当地的农业发展情况,交流进步吗。” “交流进步,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这就是公费出去旅游好伐?” 王耀跟自己老姐说了几句话。 “哎,老弟,你给我的那药丸子还挺管用啊!” “药丸子,什么药丸子啊?”王耀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就是你给我的那个什么延寿丹啊!”视频里王茹笑着道。 “你用了,出了什么事?!”王耀听后急忙道。 “我没用,但是我给别人用了。”王茹笑着道。 “给别人用了,给谁用了?!”王耀急忙问道,“你同事?” “不是,旅游,不交流的时候碰到了一个陌生人,眼看着就不行了,我想你跟我说过那药丸子效果不错,就拿出来给他用了,结果还真把他救过来了!”提起这件事情来,王茹似乎还挺兴奋的样子。 “你用它救了一个陌生人?” “对啊,怎么了?” 王耀呆在那里了。 “你个败家娘.们啊!” “怎说话呢?!”王茹在电话那头不高兴了。 “你知道那粒丹药它……” “算了,你开心就好!”王耀最后无奈的摆摆手。 第二九九章 天干物燥 那“延寿丹”是多少人想要都要不来的东西,在京城的时候,郭家、苏家、陈、李两个老人,哪一个不想求那一粒丹药而不得,自己也只是分出去了三粒给自己最亲密的三个人。还特意的叮嘱过非紧急时刻不得用。 自己这为老姐可倒是好。 不过也好,总算是救了个人。 “小耀啊,你给我们的那粒药丸很珍贵啊?” “嗯,还好。”王耀笑着道。 不过分的说,他现在只要开出价格来,知道这药神奇之处的定然会抢着要。 “爸,我给您配制的药您用了没?” “用过了,挺好的。”王丰华笑着道。 “您这烟啊,还是少抽点,我建议您多喝点茶。” “好。”王丰华笑着道。 吃过饭之后,王耀给父母疏松了一下筋骨之后刚想出门时上山,山村的书记却来到了家里。 “叔。” “怎么,又准备上山啊?” “是,请进。”王耀将王建黎请进了屋里,然后冲水泡茶。 “他叔来了。” 几声寒暄之后,王建黎道明了来意。 根据县里的最新规划,准备修一条路,就在村子的北边,为的是李家沟温泉的开发,在那块地方他们家里还有几分地,可能会占到,其实王建黎不是专门来的,而是在吃过饭出来散散步的时候走到了胡同口突然间想起了这件事情就来了他们家里,这件事情村里最近就准备张贴告示通知的,先来通知一声也表一下心意。 “这还只是个规划。” “哎,谢谢他叔。” 王建黎又在他们家里呆了一会,便告辞离开了,随后王耀也跟着出了门。 “修路?” 这件事情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天夜里,天气异常的闷热,不管是屋外还是屋里,一点自然风也没有。 “呼,这次有多亏了王耀了。”王丰明的家中,他们夫妻闲谈起来道。 “嗯,现在向他这样的年轻人可是不多了。” 就在这夫妻两个人谈话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喊声。 “怎么回事?” “你在这里歇着,我出去看看。” 王丰明从屋里出来,只是在院子里就听到了呼喊声,抬头一看,隐约看见有火光,从家里出来之后,来到大街上,这次发现村子西边的半坡上不只是谁家的房子着了火,火势不小,附近有些人在忙着接救火,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跟着冲了过去。 这样天,干燥的很。 农家的院子里谁都有些柴火存着、备着,这火极有可能就是从那里烧起来的。 整栋房子都烧起来了。 “你干什么,你疯了!”几个村民拉住了一个中年男子。 “我要进去!” “这么大的火,你进去就出不来了!” 轰隆一声,房屋的一角直接烧塌了。 村里没有消防栓,只能是村里人手里提着桶、蹲着盆装水灭火,但是这样的效果毕竟是很差的。 这户人家眼看着房子烧起来了大半,他前后左右的邻居可是非常的担忧,生怕这火再继续蔓延,家里人出来,将那些贵重的东西也收拾了出来,从家里找水管扯上了自来水灭火。 火警电话也打了,但是消防人员来的时候火基本上已经被村里人联合灭掉了。 完了! 烧着的房子主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的房子彻底的被大火毁掉了,想要翻新都不可能,只能重新盖了,而且村里人也迷信,在着火的房子地基上再盖新屋也觉得不是那么吉利。 啊! 男子突然一声惨叫。 知道此时他方才想起来,他的胳膊被火焰烧伤了。 左臂,一片焦灼,触目惊心。 来不及收拾烧焦的房屋,他人便被送进了医院里。 已经在南山之上的王耀自然是不清楚村子里突然发生的变故。他在小屋之中将明天熬制“三阳散”所需要的药材都准备好。然后诵读了一卷经书。直到深夜方才熄灯休息。 山村里,一直到了凌晨之后,一众人方才彻底的散开,一场大火,倒是让人们暂时性的忘记了炙热的天气,同时也让这个山村又多了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 次日的清晨,王耀早早的起来。 南山之上,风还稍微大些。在那方山岩之上,王耀修炼拳术。 一拳打出,啵的一声。 破空拳,拳破空。 这套拳术,王耀是越来越熟练,也是彻底的领会到了其中的奥义。这一拳下去石崩地裂,不说打死一头牛也差不多了。 一趟拳下来,内息奔涌,脉络顺通。 这天! 王耀抬头看了看天而后下了山。 一碗面条便是简单的早餐。 加水、烧柴,数味药材一一加入其中。 百草锅中,药剂微微沸腾,药香弥漫整个小屋。 其时,屋外艳阳高照,正是阳气大盛之时。 一副药,在上午的时候熬制而成,随后王耀又熬制了一副降温解暑的药剂,这药就要相对简单的多,上次一他也曾经给自己的姥爷熬制过,都是普通的药材,炼制起来也就相对轻松一些。 千里之外的京城,苏家。 “一个多月过去了,他还没有来?” “再等等吧?” “可是药都已经用完了。” “先让博远去一趟,在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宋瑞萍比上次的时候明显的沉稳的多,因为女儿的病情已经得到了明显的控制和好转,她猜测对方回去可能是为了准备什么东西,也希望王耀在下次来的时候能够为他们带来更大的惊喜。 同是京城,某处国内著名的医院里,一场手术正在进行。 清除溃烂的组织,利用最新的技术和药物对进行同体相近组织植入以促进疮口恢复。 这场手术持续了三个多小时方才结束。 “呼,够累的。” 这些大医院的医生们有些时候会连续的做好几台的手术,连续不断的高度精神集中对他们而言是非常的考验,让人身体精神两个方面感觉到疲惫。 当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病人的家属围了过去。 “怎么样啊医生?” “还不错,手术比较成功,接下来就看病人的恢复了。” “谢谢,谢谢。” 两位老人在几天的时间里似乎有老了五岁。 手术下来之后,曲扬还是处在昏迷之中。 病房里,一位医生进来问了一下病人的情况,然后便问两位老人。 “曲女士呢?” “噢,她刚刚出去了,您找她有事?” “没事,稍后再说也不迟。”苏教授笑着摆摆手。 “咦,魏先生。”当他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意外的见到了魏海。 虽然说他对着个小舅子有一百个不满意,但是面子上事情还是要做的,而且他的岳父和岳母对他的确不错,因此在安排好了家的事情之后,魏海也赶到了京城,他没想到会这么巧,曲扬做手术的地方居然也是自己数次来京城复查的地方,而且又是那位苏教授。 这事情好巧啊! “你好,苏教授。” “手术刚刚结束,挺成功的。” “谢谢,麻烦了。”魏海听后道。 “嗯?” “您还有事,苏教授?”看出来这位苏教授有什么事情没说出口他便主动问道。 “等病人的病情好些,希望你能够兑现当初的承诺。” “承诺,什么承诺?”魏海听后一愣,他可是没有想过自己曾经答应过这位苏教授什么。 “咦,曲女士没有跟你说吗?”苏教授一听也是一愣。 “待会我会问她的,麻烦了。” “应该的。” 承诺,什么承诺? 魏海望着走过来的妻子。 “你怎没来了?”美妇人见到自己的丈夫之后十分的高兴。 “过来看,你答应那个苏教授什么了?”魏海道。 “苏教授?”美妇人一愣,旋即想起来当初自己的确是答应过对方一件事情。 第三零零章 烈日下 做戏 “什么,你凭什么答应他这样的要求?!”魏海听自己的媳妇说完之后怒道。 “我这不是为了救小扬吗!”美妇人也有些生气,“那我有什么办法。” “你......” “怎么了?”这个时候,一位老人从病房里出来看到两口子似乎在吵架急忙上前问道。 “没事。”魏海及时的收起了怒气微笑着道。 “我去打点水。” “我去吧。”魏海从老人手里接过了水壶去打水。 “怎么回事?”老人转头问自己的女儿。 “真没事,妈。” “嗯,可别因为小扬的事情再闹别扭了。”老人劝道,她的儿子已经躺在病床上那个模样了,女儿可是不能再出事了。 打水的时候,魏海深吸了几口气。 “这事该怎么跟他说呢?” 自己媳妇既然答应了那位教授,自然是要履行承诺的,而且现在看王耀已经开始开设医馆,想来思想也在渐渐的改变。 “抽空探探他的口风吧。” 连山县城,佳慧集团。 田远图望着眼前的这位贵客。 这已经是最近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之内,孙正荣第三次来这里拜访了,对方的目的他是十分的清楚的。 他想拜访的人是王耀,那位在山野之中悠然自得的逍遥医生。 “孙总,您稍等,我打一个电话。” 田远图随即起身出去给王耀打了一个电话。 “又来了?”电话那头,王耀听后也是一愣。 “让他来吧。” “好的。” “他说现在有时间,您可以过去。” “真的?!”孙正荣听后惊喜道。 “当然,我带您过去?” “好,有劳。” 炙热的天气,一辆豪华轿车从连山县城出发,经过二十多分钟的行驶,到了山村之中。 “山里?”望着外面道路两旁连绵不断的上岗,孙正荣稍稍有些吃惊,他还真没想到那个年轻的医生居然会在这连绵的山岗之中。 山村就在山沟里,东西南北四面都是山岗。 汽车行驶到了村子南头医馆外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田远图指了指外面那处异常好看的建筑。 “新建的?” “是,刚刚建成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两个人下了车却没有敲开门,王耀此时正在王丰明的家中。 “药呢,按时服用,婶你这两天就别出去了,在家里好好休息,免得病情加重。” “哎,谢谢你了小耀。” 本来这药王耀也没打算要钱的,但是王丰明不高兴了,非要给,于是他只是象征性的收了一点。 天很热,田远图和孙正荣两个人等在外面。不一会的功夫身上的衣衫就被汗水湿透了。 “咱们去车里等吧?”田远图擦了一把汗,这样大热的天站在外面,被太阳烤着,实在是相当的不舒服。 “再等等吧。”孙正荣笑着道。 于是他们两个人就这样等在外面。 如果这件事情让熟悉这两位的人知道了,那肯定是要大吃一惊的,这两位在各自的地方那可都是头面人物,能让他们在这样的烈日下等待,那可是根本不敢想的事情。 王耀从王丰明家出来之后本来还想回趟家里的,可是一看村子南头停着一辆汽车,还是个岛城的车牌号,他就知道是孙正荣来了,于是就转身去了医馆。 烈日下,田远图和孙正荣一身汗水。 “咦?”王耀见状一愣,刚想说你们怎么不在车里等,心念一转,大概明白了,这是孙正荣的意思,也就不再说破。 “进来坐吧。” 同样是在烈日下,王耀还走了一段路,但是身上却是一点的汗水也没有,这一点孙正荣内心就感到十分的好奇。 一进了小院,他们两个人就感觉到四周瞬间凉爽了很多。 “王医生这院落布置的很别致啊!”孙正荣四下里环视小院道。 “还好。” 进了屋子之后,他为两个人泡了一壶茶。 屋子里没有空调,也没开电视,但是感觉却很凉爽。 “王医生这里准备什么时候开业啊?” “还要再等等,请喝茶。” “谢谢。” 孙正荣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也很直接。 “我什么时候能够带云生来这里看病?” “只要我有空,事先打个电话就可以。” “真的。”孙正荣听后十分高兴道。 “当然。” 太好了! 就是在商业上签下额上亿乃至十几亿的合同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高兴过。 “孙公子的病情现在如何?” “还算是稳定。” “那服药应该能够压制一个多月的时间。”王耀喝了口茶道。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要尽可能的相处解决对方那身体之中可怕“阳毒”的方法,否则只能再次以“寒霜草”强行压制,继续拖后。 孙正荣和田远图在他这里呆了将近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虽然事先接触过几次,但是王耀今日才发现,这位看上去不苟言笑的孙先生原来也是有趣的人,谈笑风生,见识不凡。 “谢谢王医生的茶。” 孙正荣离开之前笑着道。 “很不错。” “朋友送的,借花献佛而已。”王耀笑着道。 他将两个人送出去之后方才转身回医馆。 “这王医生的父母也在这个村里?”回到了车上之后,孙正荣就问一旁的田远图。 “是,也在这个村里,他刚刚应该就是从家里出来的。” “噢。”孙正荣应了一声,也没再多问。 回去路很窄,有些颠簸。 路上有个女子骑着电动车,也不知道是天气太热的缘故还是什么原因,在路上她突然间一下子拐到了路中间,开车的司机急忙做出了规避,好在反应及时,没有正面的撞倒,电动车被挂到在地上,女子摔倒在地上,汽车的侧面被刮出了一道长达一米的划痕。 “你怎么骑车的?!”下车之后,那司机颇有些恼怒道。 “小李!”孙正荣也从车上下来了。 “你没事吧?”孙正荣将那个女子扶了起来,发现了她的手掌和膝盖都磕破了,其它的地方暂时还没发现什么问题。 “我没事,没事。”那个女子有些慌张道。 她看着那辆汽车,一道长长的划痕,她知道这个汽车,应该非常的昂贵,绝对不是她能够赔得起的。 “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不用。”那个女子道。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她没想着碰瓷,而是怕这个看上去就是大老板的人让自己赔钱。 “这是……” 孙正荣本来想留下了名片,结果那个女子骑车电动车急匆匆的走了。 “嘶,哎。”孙正荣笑着摇了摇头。 从车上下来站在一旁的田远图也是笑笑。 “行,咱们走吧?” “走。” “这位王医生几乎整天在家里吗?” 汽车从水泥路上刚刚转到柏油马路上,他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如果不出意外,他应该在家里,不准确的说是在山上。” “山上?” “对,南山,悠然的南山。”田远图道。 “那里你还没有上去过,很好地方。” “噢,那下次来的时候要去看看。”孙正荣笑着道。 将田远图送回了佳慧集团,又在他那里闲聊了一会,孙正荣婉拒了田远图的挽留,回了岛城。 “这是孙先生,为了自己的儿子,可是真能忍啊!” 以他过去对对方的理解,可是很清楚对方的行事之独断、霸气,哪有今日这般,为了见一个人,为了给对方留下个好印象,做这么多的戏。 不累吗? 但是转身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刚开始的时候为了交好王耀也不是没少花心思,就是现在,有真的能把对方当做朋友,平等的朋友? 第三零一章 我要弄你 人啊,就是容易患得患失。 其实无论是田远图还是魏海都没有将王耀真的当朋友看待,或者说没有那么的纯粹,他们是商人,目光还是落在“利益”之上,反倒是少了那种朋友之间的“纯粹”。像是跟王耀从小一起长大的王明宝就没有这么多的想法。其实王耀没有那么多的想法的,而他们作为商人,想法太多了些。 “回来了?” 下午回家的时候,王耀听自己的父母说了那村中因为先人“阴宅”风水出了问题而染上了重病的王丰隆从医院里回来了,而且神奇的病情好转了很多,但是仍然是浑身无力,只是继续待在医院里已经没有什么治疗效果了,因此回来修养。 “他究竟得了什么病?”这件事情王耀本身是十分好奇的。 “你说什么?”张秀英听到自己的儿子似乎在自言自语于是就多问了一句。 “噢,没事吗。”王耀笑着摆摆手。 “这孩子!”张秀英也没多问些什么。 此时,躺在炕上的王丰隆感觉自己浑身没有力气,懒洋洋的,连神志似乎都有些模糊,这种感觉仿佛是在朦胧的梦中,没有彻底的醒过来,而且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不止一天了,先是那种突然到来的生不如死的感觉,然后是这种浑身无力的病态,这病来的极快,在海曲市的医院里那些专家们根本就没有找到合适的解决办法,在确定他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就让他办理了出院手续,只是让他定期的去复查,还给了他开了一些药物。而那对他们家庭来说高昂的住院治疗费用也的确是无法承受的,因此也就回来了。 但是总是这个样子躺在看上也不是办法了。 在商量了一下之后,他的亲戚就出去打听那些所谓的偏方,他的媳妇也出去了,出去找算命的了。 既然那个风水先生说过,他这病是因为家里死去的老人“阴宅”的位置不对引起来的,而且在迁坟之后的确是发生了好转,那么是不是还有痊愈的办法呢? 有些时候,为了治病,不管多么离谱的法子,患者和家人都会试一试。 第二天,天气还是很热。 村子里有去了一个人,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 被热死的! “生命很脆弱!” 当王耀听到这个而消息的时候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一时间,他又想到了姥爷和姥姥,跟家里说了一声,开车去了一趟不远处的山村。 两位老人在家里,扇着扇子,看着电视,看上去气色还不错。 “小耀,你怎来了?”老人看到王耀之后颇有些惊讶道。 “没事,专门来看看你们,姥爷你好些啦?” “好了,没事,这大热天的,你还来干嘛?” “我在给你们看看。” 王耀随后给两位老人看了看,在确定他们的身体没有大问题之后才松了口气。 “外面的天太热了,你们可要注意,如果身体哪里不舒服的话及时服用我给你们的药丸。” “哎,知道了。”老人笑着道。 “你这药从还挺管用的。”王耀的姥爷笑着道。 前几天的时候,他又感觉身体不舒服,于是用了一粒,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就就见效了,很有用。 “有用就好。” 在这里坐了一会之后,王耀便告辞离开了。 回家里之后跟家里人说了一声,正准备上南山呢,电话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 “什么?!”王耀微微一愣。 “你打错了。” 说完之后就挂掉了电话。 “打错了,不能啊?!”电话那头一个年轻人一愣,旋即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你给我等着!” 神经病! 王耀自语了一句,也没把这当回事,直接上了南山。 黎少阳很恼火,相当的恼火,他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未受过这样的气。 被人莫名其妙的暗算,接连住院,遭受了那样痛苦的这么,而且至少三个月之内不能接近女人,这对他简直是无比的煎熬。 一个嗜酒如命的人,让他三个月不喝酒,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啊? 一个顿顿离不开肉的人,让他三个月尝不到肉滋味,那对他而言又是怎样折磨? 他从初中的时候就开始谈恋爱,然后一发而不可收拾,这些年来祸害过的姑娘可是不少,再加上他家中也确实有些权势,能支持他这么做,直到有一天,他踢到了铁板,弄得一身伤痛。 这种事情,他怎么会如此轻易的了了,然后他仔细的打听了一下,确定了最有可能陷害自己的那个家伙,然后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挂了。 “玛德,以为你在海曲市我就治不了你了,是吧?”黎少阳的眼里满是怒火。 此时,他想就算不是王耀干的,就冲对方之后态度,也得教育一下,他可是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发呢。 海曲市? 他在琢磨着该从什么地方下手,毕竟现在只是知道对方的电话号码和姓名而已。 “这个没得救。” 山村里,王耀对面坐着潘军,满脸的愁容。 他小叔查出得了癌症晚期,前集体刚刚去了潍城医院做了手术,身体消瘦的不行了,医生说只能够维持生命,但是能够维持多久就看病人自己的努力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王耀,然后特意赶了过来,来之前还是抱有一丝的希望。 癌症是什么,基本上约等于绝症了。 这不是王耀第一次接触癌症病人,在京城的时候何启生也曾经请他为母亲看过病,对方的母亲也是得的这种病。 没得救,最起码以王耀现在的能力不行。 或许,以后可以。 “那叨扰了。” “没关系,想办法让病人稍稍开心些吧。”王耀笑着道。 他着话也直指说说,有谁心大到之大自己得了绝症还能够开心,还能够笑的出来。 哎,潘军应了声,然后告辞离开了。 王耀则是在考虑着这件事情。 癌症? 这个病,他迟早是要面对的。 该如何治疗,是不是可以早点想些对策和办法呢,或者直接接触一个病人试试? 当然,这些东西只是出现在脑海之中的想法而已。 “小姐,您回来了。” 京城的机场之中,何启生前来接机,对象是去国外散心回来的郭思柔。 “王医生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有点问题。” “这么点事,谁挡着?”郭思柔俏眉一皱。 一纸证明而已,对他们家而言,一个电话便能够解决的问题怎么跑出啦这么多的纰漏,现在苏家的人都插手了,这不是让人家看笑话吗? “这个,您还是问问首长吧。” “我爸,他又在想些什么?” 郭思柔叹了口气,自从给他爷爷去世之后,她几乎很少回家里,她的父亲现在是越来越迷恋权势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我先回趟家,替我订好明天去海曲市的飞机票。” “是。” 大暑的节气刚刚过去,但是天气依旧是异常的炎热,让人受不了,大清早的,太阳就刺眼。 “好热的天啊!” “怎么,城里的买卖不忙了?” 王耀给王明宝到了一杯茶。、 “还好,有件事情想问你。” “说。”王耀笑着道。 “在登州有没有什么朋友能够帮的上忙?” “登州,出了什么事情吗?” “我二叔家堂弟在那里惹了麻烦,被关进了局子里,我二叔去了,事情不太好办。”王明宝道。 “这……” 王耀思索着,他在登州还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 第三零二章 佳人倾城 “我问一下吧。”王耀随后先是给田远图打了一个电话。 登州? 听到是那里,对方也有些犯难了。 “你可以给孙正荣打个电话,他的人脉可是相当的广,而且据我所知,他在登州也有不小的买卖,应该能够说上话的。” “好。”随即王耀给孙正荣去了个电话。 对方问明了事情,就一句话。 “小事一桩。” 对他而言的确是小事,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王明宝就在王耀这里等待着,不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便接到了电话,他的那位堂弟没事了。 “厉害!” 沉默了好一会之后,他方才发出这样的感叹来。 “嗯,是厉害!”王耀也道,不说别的,单是这份人脉关系就不是他所能够比拟的。 “该怎么感谢这位孙先生?” “这是你就不用操心了,交给我了。”王耀听后笑着道。 王明宝走后,没过了多久,又来了一个客人。 一个倾城的丽人,郭思柔。 “好精致的医馆。”进了小院之后,郭思柔便赞叹道。 “不是去国外散心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王耀笑着给对方泡了一杯茶。 在一个多月之前,他在京城的时候,这位郭小姐因为家中老人的去世心情十分的不好,因此说是要出去散散心,时间和地点都没有定下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心情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所以就回来了。”郭思柔笑着道。 “你瘦了。” 眼前的这个倾城丽人的确是消瘦了,但是人看上去却更加的漂亮了,身上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是瘦了些,说说你吧,这医馆准备什么时候开业啊?”郭思柔淡淡一笑,妩媚百生。 “再等等吧。” 王耀说着话给她蓄水。 两个人对坐闲聊了很多,就像是两个多日不见的老朋友一般。很快,时间已经过了中午了。 “去我家里吃顿便饭吧?”王耀邀请道。 “好啊!”让他意外的是,郭思柔居然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而且她显然是有准备的,从开来的车里拿出了几盒精致的礼品。 “这个就不必了吧?” “第一次见面,空着手不合适吧?”郭思柔笑着道。 嗯,嘶,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别扭呢? 张秀英和王丰华两个人见到提着礼品的郭思柔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又领回来一个这么漂亮的闺女?!” “阿姨好。” 到底是大户人家出来的,郭思柔那相当的大气,而且声音很甜,在两位老人听来,含糖量很高,最起码三个加号。 “哎,你好。” 张秀英以眼神问自己儿子。 “这闺女是谁啊?” “爸、妈,介绍一下,这是郭思柔,京城来的,我的朋友。” “朋友?噢,快,屋里坐。” 张秀英夫妇这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忙的不亦乐乎。 “阿姨,我来。”这待人接物、礼节方面再次显示除了她的不凡修养。 张秀英在厨房里忙前忙后,郭思柔也想去帮忙,却被挡了出来。 直到这个时候,她隐约的感觉,自己来吃这一顿饭似乎引起了对方父母的无解。 没用多少的时间,王耀的母亲就准备好了一桌子的菜,很丰盛。 “谢谢,叔叔,阿姨。” 吃饭的时候,王耀的父母问了一些问题。 家是哪里的,多大年纪了,弟兄姐妹几个啊? 嗯哼,王耀不住的咳嗽,好像感冒伤风了一般。 呵呵,郭思柔笑着回答两位老人的提问。 体制内, 公务.员, 好家伙,她的父母到的确是。 王耀好不容易挨过了这一顿饭,好家伙,这都觉得不是自己家中。 郭思柔告辞离开,王耀的父母送到了胡同口。 “这闺女开这车不错啊。” “叔叔、阿姨你们回去吧,谢谢你们的款待。”郭思柔和王耀摆摆手,然后开着车离开。 “小耀,来,回屋里来,妈有话问你。”张秀英道。 “刚才那个姑娘是怎么回事?” “朋友,普通的朋友。”王耀笑着道。 “真是普通朋友?” “是。” “我觉得这姑娘不错。” 王耀听后脑门上起了黑线。 “那童薇怎么办啊?” “什么呀,这是哪跟哪啊?” “妈,实话跟您说吧,她是京城的世家豪门之后,我去京城的时候给他爷爷看过病,她来这里就是听说我这开了个医馆因此过来看看。”王耀道。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好不容易就解释过去,王耀复又离开了家门上了南山。 “哎,老王,你说刚才咱们儿子说的是真的吗?”张秀英还是不太相信问自己的丈夫。 “是真的,那个姑娘不一般。”王丰华道。 到了他们这个年龄,见识和经历的多了,看人基本上一看一个准,王丰华自然也能够看得出来刚才那个姓郭的女子身上透露出来的大气不凡,这点童薇身上是没有的,毕竟两个人生活的家庭不同,环境不同。 “不过那个姑娘的确是不错的。” “我看还是童薇好,娶媳妇啊要门当户对。” 自己父母之间的谈话王耀是不清楚的,郭思柔的来意他大概是清楚的,去自己家里吃饭只是个意外。他只是个山村之中悠闲药师,对方是京城豪门之后,他们两个人之间只能是朋友,不会成为恋人或者夫妻。 美人,却有倾城之姿。 下午的时候,王耀在山上继续研读医书,一直到了傍晚的时候方才下山。 这一日,没有病人。 三十日之期,已经过了一周多。 夜晚,星空高远。 “继续延迟一个月?” 王耀在和远在异域他乡的童薇通电话,对方本来计划着这一个周回国的,但是根据总公司的安排,她要继续在法国待上一个月的时间。 “在那边都好?” “挺好的,你在山上?” “对。” 两个人视频聊天,说说彼此最近的状况,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童薇那边还好,此时是白天,但是王耀这里已经是深夜了。 “在那边照顾好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 “哎。” 挂了电话之后,身在法国的童薇还是感觉美滋滋的。 人家都说距离产生美,她倒是觉得距离产生了思念,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想到王耀。 作为西欧的发达国家,法国的生活是多次多彩的,而且这里是巴黎,是世界有名的浪漫之都,各国的俊男美女在这里随处可见。 像是童薇这样的东方美女,在这里自然也是受到了不少人的追求。公司里的外国高官还有那些华裔富商,但是她的心还在万里之外的祖国,那个山村之中。 法国? 王耀轻声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 次日,天空阴沉的厉害,在下午的时候下起了雨,这雨很急,瓢泼一般。 因为下雨的缘故,暑气消退了很多。 天气不在那么炎热。 海曲市的雨下的比连山县城的雨还要大。 “妈,您不要再为我的事担忧了。” 一个柔弱的姑娘,看上去也就是十几岁,脸色十分的苍白,嘴唇也无多少的血色,只是那一双眼睛,透着坚定的目光。 “咱们去京城。” “不去了,沪城都去过,京城的医疗条件再好又能好的到拿去,再说医生不也说过了,我这病……”女孩子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这病,不好治疗。 突然间发烧,浑身红点,仿佛用针扎过一般,而后是莫名其妙的身体削弱,检查的结果是器官的慢性衰竭,她的血液之中还有未知的毒素。 第三零三章 没事转几圈 查不明白, 这是他们去过了许多家医院之后得到的结果。 他们女儿的病因查不明白,自然也治不好。 一个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姑娘,却忍受着难忍的病痛,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能会病情进一步的加重,换做其他的这个年年龄的孩子,只怕是意志早已经崩溃了,这个女孩子却是坚持了下来,她非常的懂事,不但自己坚持了下来,还懂的开解自己父母。 “会有办法的。”姑娘的父亲用疼爱的眼光望着自己的女儿。 这个女儿格外的懂事,这些年来回的治疗,没有抱怨,没有自暴自弃。 其实,为了治疗女儿的疾病,他们原来还算是丰厚的家底已经败的差不多了。 潍城、岛城这是近处的,沪城那是远处。 有名的医院他们都去过,能找的关系几乎也找遍了,为的就是能够治好自己的女儿,可是效果不好。 “哎!” 看着曾经活泼可爱的女儿一天天的消瘦下去,他们做父母的其实更加的难受。 民间一定有医术高超的医生。 海曲市, “杨书记,这事我只能帮忙问问。”田远图有些为难道。 “好,我等你的消息。”杨海川笑着道。 呼, 田远图长长的舒了口气。 刚才,那位老同学、老朋友,找到自己,说有事需要帮忙,原来是想请王耀给一位老领导看病。这种事情他不太好自己亲自出马,因此就想到了他,想让他做一个中间人。 他也不敢保证什么,只能答应帮忙问问。 权势之下,友情也变了味道。 “三鲜,不要乱动。” 土狗蹲坐在地上,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王耀王耀。 铲屎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它的身上扎着不少的银针,王耀在用它施针,这是除了他自己的身体之外,还能够想到的最近的试验体。 其实,他不过是试探手劲和力道而已,并未真的刺入太深,狗和人体的构造有着多大的差别,他还是很清楚的。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王耀以极快的速度撤下了土狗身上的针灸针。 “这针灸之术深奥广博,但是这样试验也是不行,倒是可以逐渐的在一些病人身上试试。” 百里之外传名声,这个任务,他还没有完成,人数连一半都没有达到。 不过这几天他倒是接到了几个人的电话,表示感谢,都是来找他治疗的病人通过李茂双等人转达的,显然是对他的医术表示了认可。 “不错!” 王耀最近的心情不错。 连山县城某处, 一个乡村之中,一户人家,外面停着几辆小汽车,很快又有一辆开了过来,靠边停住。、 “就是这?”从车上下来的男子看着山村道,那语气多是质疑。 “对,就是这里,那位马医生就在这里,只是他的脾气有些怪,治病的方式也有些怪。” “先进去看看吧?” 两个人进了路边的一户人家之中,发现在院子外面还有五六个人等在那里,抽烟的,交谈的。 “这位马医生真的那么厉害?” “当然!” 中年男子靠近朝着屋子里望去,屋子里的家具都是些老物件,当中一个书柜特别的显眼,上面放着一摞摞的书籍,都落满了灰尘,靠近窗口的地方是一张桌子。 里面一个人正在看病,五十多岁年纪,脸颊上瘦长,身形稍稍有些瘦削。 这人看病的方式果然和其他的医生不同。 病患是个女子,站在那里,他一不问,二不闻,也不号脉,只是围着那个病人转圈,先顺时针转三圈,然后逆时针转三圈,最后定住,盯着那个女子看了大概三分钟,然后便回到了桌子旁坐下,刷刷的写下了一副药方。 “你的病我知道,这是药房,去旁边拿药吧。” 这是看病?! 那个男子亲眼见到了这个过程,直接呆住了。 这是“请仙”吧? 这个女子刚刚出来,立即又有人进去了。 “嘶,这……”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要是能治好病,那真是邪了! 他是这么想的。 “走吧?”他直接对带他前来的朋友道。 “怎么了?” “你见过他治病?” “见过。” “那也叫诊断,真是看!”这个男子笑着道。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他看病的方式很独特,但是很管用的。” “你让他看过?” “那倒是没有,但是我有一个亲戚来请他看过病。” “算了,我不信,咱们还是走吧。”中年男子道。 这样的野郎中完全是不可信的,居然还有这么多人排队等在这里请他看病,真是搞笑! “还有人从海曲跑过来请他看病呢。” “走吧。” 他们进了屋,看了看,然后开车离开了,在他们出去的时候,又有汽车进来了。 “这样真能治病?”他一时间有些犹豫了。 “怎么看怎么都是骗人的。” 同样是山村之中,王耀的医馆里今日又来了一个客人,魏海。 “京城里的医生,和我交流?”听到这样的话从魏海口中说出来,他是有些吃惊的。 “他怎么会知道我?” “我这病在认识你之前曾经请京城里一个著名的专家诊治过,没有治好,这次治好之后去京城复检来一次,效果十分的好,他很吃惊,追问我是谁治好了这病,想和他交流一下,我没说,这不又问我。”魏海撒了一个慌。 这家医院他是知道的,京城里边比较有名。 “他想和我交流什么啊?”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魏海笑着道。 “行啊,你可以告诉这位苏教授,我欢迎他到这里来做客。”王耀笑着道。 他接触系统这许久来,除了桑谷子这种“杏林高手”外,好像还真没和正经的西医医学专家交流过,交流一下应该也是有好处的,就看对方的目的是怎样的了? “好。”听到王耀答应了,他也松了口气。 “你小舅子的病治的怎么样了?” “在京城做手术,明应该能保住,只是这辈子无法人道了。”魏海道,他说着话的时候没有一丝的悲悯之情,好像就在说一个路人一般。 噢,王耀听后只是应了一声。 送走了魏海之后,王耀在自己的小院里转了一圈,发现在墙角处都那架葡萄长势喜人。这株葡萄本来就是他从陈昆那里弄来的一整颗葡萄,但是现在这个时节种上,今年本来是不可能开花接葡萄的,但是自从王耀浇灌了一些古泉水之后,它的生长速度可是十分的喜人,看着架势估计这个月能接出几串葡萄来。 傍晚的时候,王耀锁好了门,然后回家。 咦? 在回家的路上,他见到了一个人,一个前段时间被村里议论的比较多的人。 王丰隆, 那个因为刚刚去世的父亲“阴宅”风水不好而重病险些死去,带老人迁坟之后,他的身体却有神奇的脱离了危险,然后从医院里回到了山村之中。 当从父母的口中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王耀就对他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他身上的病很感兴趣,不想到今日居然偶遇了。 看他的气色的确是不好,脸色发黄,眼睛无神,走路也是轻飘飘的,一看身上就没有多大的力气。 “叔。”王耀笑着打了声招呼,这是村里的长辈。 “哎。”王丰隆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在靠近的时候,王耀味道他身上有独特的酸味,这不是普通人夏天的时候汗液分泌发出的汗液味道。 体味异常,则身体有恙。 而且他呼吸散发出来的味道也是异常,灼热之中有腥臭之气。 第三零四章 山中别墅 精神不济,阴阳失衡,本元亏空。 单凭“闻”王耀便知道一些东西,但是无法更加详细的判断,他也没贸然的上前。 “叔,您慢点。” “哎。”王丰隆笑了笑。 他现在的身体真是若到了极点,还不如一个孩童,这可是当年连耕数亩地的庄稼好手,现在连着走几十步路就觉得身体发虚,得坐下来休息一下。 在晚上的时候,王耀接到田远图的邀请,明天,他在镇上开发的新项目举行试售仪式,请他去参加。 “行。”王耀想了想便答应了。 这倒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出去了。 阳历八月八号,阴历六月十八,诸事大吉。 王耀照例打理药田,上山修行,然后去医馆浇灌了一下小院之中的那些植物,这才开着车去了镇上。 田远图开发的那个项目在一片山林之中,沿着镇上一个岔路口向北而行,山路依山势二建,水泥硬化,很宽敞,两辆车并行错车都不是问题,山路两旁多事山岗,有些树木和山石,细看看颇有些味道,走不多远便见一个山门似的建筑,上边刻着“心月湖”三个大字。 咦,什么时候改了名字? 王耀记得上次自己来了的时候还不是叫这个名字的。 欢迎光临。 保安人员十分的客气。 王耀这一路而来,倒是看到了前面有几辆车。 汽车沿着山路转了一段距离,然后看到了一个湖夹在两片山岗之间,看上去就如同一弯新月,碧绿清澈。 这个湖,准确的说是一个大水库,名字就叫新月湖。 在湖边上,有一片建立在山上的别墅群,依山而建。 王耀找了个位置将车停好,下车之后发现居然来了不少人,而且但从外面停着的车辆来看,来的应该还有不少的有钱人,奥迪、奔驰、宝马、路虎、保时捷,常见的豪车停了不少。 这里有别墅,有会馆,有餐厅,在下方靠近新月湖的地方还有游泳池,这些房子设计的也非常的漂亮。 别看小小的连山县城,可是有钱人还是不少。 试售仪式在一处会馆之中举行,这会馆是按照四星级的标准建设的,集住宿、餐饮、娱乐、会议等诸多功能于一体,在这山岗之中,气派不凡又不失优雅。 这个销售以酒会的方式举行,就在二楼之上。 主办方佳慧集团准备的十分充分,参加酒会的大多都穿着的十分的齐整,而王耀来这里的根本就没想这方面的事情,简单的大裤衩,上身穿着就是纯棉的短袖体恤,在这些人之中颇有些另类的感觉。 酒水、点心不但有,样式也多。 来这里的人有些事相互认识的,正好接着这个机会彼此交流起来。 王耀四处看了看,然后找了个角落坐下。 “咦,你居然也来了。”魏海端着一杯香槟笑着走了过来。 “怎么,想在这里买上一套?”王耀笑着道,总算有个认识的人,可以说说话了。 “嗯,这个位置不错,依山傍水,我看着风水也不错,准备在这里买上套!”魏海笑着道。 “风水,你还懂这个啊?” “我不懂,但是有人懂啊,这里建设的时候,田总可是没少请大师,你要知道,建筑这个东西,迷信的呢,这里依山傍水,的确是个风水宝地。”魏海在王耀的身旁坐了下来道。 过了没多久,主角出现了。 一身正装的田远图。 这个酒会也算是正式开始了。 这也是王耀第一次在这样的公众场合见识到田远图的演讲能力,的确是相当的棒。 “田大哥很棒。” “是,这点上要比我强。”魏海笑着喝了口酒道。 “怎么样,看上这里的房子没有啊?”一个看上去事业有成的中年男子搂着一个妙龄女子笑着道。 “嗯,不错挺好的。”那个女子的声音十分的天,听上去就让人一颤。 “那就买上一栋。”这个中年男子说的十分是轻松,要知道这里虽然偏僻,但是建设的都是独立的别墅,而且设计的也很好,都是请著名的设计团队设计的,这一栋别墅多了不敢说,没有个二百万绝对那不下来的,甚至还会更贵,这个男子说的却是如此的轻松,一看就是有钱的主。 “你真好。”女子发嗲道。 “那你可得好好感谢我啊。”男子的手向下抹去,然后落在那丰满的蜜桃臀上。 “我靠,能不能分个场合啊?”魏海看到这一幕十分不爽,说话的时候声音也稍稍大了些。 那个中年男子闻言回头望去,目光不善。 哇! 看清这个男子的面貌之后,魏海稍稍一惊。 长得真是不太怎么样啊! 头发已经秃了一般,地中海式的发型,戴着一副金边眼镜,脸色微微有些发红,不知道刚才喝了少量的酒呢还是因为刚才魏海的那一句话。 倒是他身旁搂着的那个女子,样貌不错,身材更好,胸前波涛汹涌,呼之欲出的感觉。 “哇,大叔啊!”魏海冲着那个男子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呵呵,王耀笑了笑,想不到对方的性格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算了,我们到别的地方去。”那个姑娘挽着大叔的手臂走向了另外一边。 “哎,你说这些女孩子是怎么想的?” “吃青春饭,来钱快,可以理解。”王耀笑着道。 “不过这田地肥沃的很,耕牛老了,再耕就要出事了。” “啊,什么?”魏海一时间还未明白王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人到中年,身体机能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而男女之间的事情其实极耗精力的,适当的运动有助于身心健康这的确是不错,但是过度的运动就是透支生命力了。 “你是说那个大叔?” “啊。”王耀应了一声。 这次酒会进行的十分的顺利,有不少的人都有订购的意向,而且不过是短短的一上午的时间就有七套别墅被预定了出去。 “啧啧,想不到,这个连山县城有钱人还真是不少。” 中午的时候,田远图特意请王耀他们几个人一起吃饭,同桌的还有那位卢教授,他也是被田远图请过来的,而且刚好有空。 “刚才没四处看看吗?” “看过了,这里不错。” “那是,这可是卢教授带队设计的。”田远图笑着道。 “看上了那栋房子,我给你留着。” “谢谢你的好意,我暂时没这个想法。”王耀笑着摆摆手道。 “那魏总呢?” “我,那茶馆就不错。”魏海笑着道。 “哎,你们村里有人卖房子吗?”魏海突然问一旁的王耀。 “什么?”王耀闻言一愣。 现在都是村里人去城里买房子,从未听说过那个城里人到乡下买房子,更不要提王耀所在的那个小山村了。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你帮我瞅这点,有的话告诉我一声。” 魏海这一句话也让田远图留心了,以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实力,在乡下卖出栋房子那简直不要太轻松好不好,特别是还有王耀这样的邻居,他们现在是看出来,如果没有特别的意外,王耀一般就会待在那山村里。 他们钱赚的够多了,找个环境不错的地方住着,身旁又一个医术高超的朋友,这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额,也帮我考虑一下吧?”卢教授也跟着道。 什么?! 王耀的脑筋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这些人这都是怎么了。 那个山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吸引人了?! 这个楼盘的预售酒会持续了一天的时间,除了免费的酒水之外,来参加的人甚至可以凭邀请券吃免费的自助餐,味道还是不错的,菜品也多样。 第三零五章 激情需谨慎 吃过午饭之后,田远图专门为他们安排两个房间,休息了一会,然后亲自带他们四处看了看。 “这片湖水挺好的。”站在湖畔,看着碧绿的湖水,王耀道。 四周都是山岗,不但没有任何的企业污水排入,四周也没有村庄,因此这片水几乎是没有被污染的,当然现在可能多了一个污染源,那就是田远图在这里建设的这个“心悦湖”高档住宅小区。 “是啊,为了保护这片湖水,我可是专门加了一个小型的污水处理站。”田远图道,“专门处理小区产生的生活污水。” “噢,这种设施应该不便宜吧?” 现在国家对安全和环保问题日益看重,也催生了这两个方面的产业,环保设备和工程的建设是典型的投资大、见效慢或者说是几乎不见效益的项目,一般工厂除非被逼无奈,否则是非常不愿意上这些项目的,不但不赚钱,反而尽往里面投钱,小区建设污水处理,这个王耀还是头一回听说。 “也没花多少钱,这个其实国家是有相关的政策扶持的。” “那处理后的生活污水呢?” “一部分汇入了镇上污水处理站,一部分排入了这个湖中。”田远图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其实大部分的污水还是要排入这个湖里的,即使是汇入了镇上的污水处理系统,那也是要往各个河道里排的。 “不过排入其中的污水绝对达到了国家要求的标准,而且这么大的湖,它本身就有相当强的自我调节能力。” “如果这片别墅实在海曲市附近,那可就值钱了!”魏海叹道。 这要是真的在海曲市,这一栋别墅的价格最起码要翻一倍。 “呵呵,如果实在海曲,这块地我也拿不到。”田远图道。 虽然他在海曲也有项目,而且和新任的海曲市书记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但是实际上他的中心却在连山县城和胶南地界,反倒是没在海曲市搞太多的项目工程。 “还有诊所啊?”看着一个门店面积不小的诊所,王耀停住脚步特地看了看。 这也算是同行了。 “当然了,总不能让住在这里的人有个感冒、发烧的就得开着车往镇上或者县里跑吧?” 这是一个高档的小区,该有的配套设施都是很齐全的。 休闲、娱乐、餐饮、保健、简单的医疗。 “想的很周到啊,医生呢?” “都是有职业医师,经过审查的,刚在这里开门头,没点真本事可是糊弄不了那些住在这里的人。” 很快,时间到了下午四点多钟,在山中,空气要凉爽很多,这里四周的山岗之上树木成片,植被覆盖率是很高的,虽然比不上王耀所在的南山,但是呆在这里也是很舒服的。 和田远图知会了一声,王耀和魏海两个人便准备离开。 来了,看看,就这么简单。 王耀回去的时候走的是另外一个方向,这里一条大路从南北方向纵穿了整个湖畔山区,去时的路也比来的时候平坦一些。 在夕阳映照下,在道路一旁的树荫下,王耀意外地看到了一辆汽车,停在了树荫下,位置还比较隐蔽。 那车正在有节律的上下晃动着。 “啧啧啧,真是有闲情逸致。”王耀笑着自语道,然后便开车离开了。 晃动的汽车里,一个一身肥肉的秃头男子,正在一个窈窕女子身上奋力的拱着,脸色红的有些吓人。 “你今天好棒?”那女子娇声道。 “是吗!”男子大口的喘着粗气,如同一头耕地累坏了的牛。 女子这一句话让他比磕了药还兴奋,虽然心里也大概知道对方不过是逢场作戏。 男人到了这个年龄,如果平日里没有特别的加强体育运动,在这方面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了,就如同此时的这位,只能靠药物维持“雄风”。 什么情况?! 开着路虎跟在王耀后面的魏海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他却停了下来,落下了侧窗。 “饥渴难耐,兴致很高啊!” 滴滴滴,他按了几声喇叭。 “用力啊!”他吼了一嗓子,然后猛的一加油门汽车嗖的一下子窜了出去。 哈哈哈。 谁啊! 汽车里,满头大汗的男子停下动作,十分生气的瞥了一眼外面,因为树木的阻挡,根本看不清楚。 “不要管他们,我们继续,快!” “好的,宝贝。” 嗯! 那个男子突然间身体一僵,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非常的不舒服。 然后他便慌慌张张的想要落下车窗透透气,连伸出去的手臂都有些颤抖。 吱,汽车车窗落了下来。 有些凉爽的风吹进了汽车里面。 “你干嘛,会被人看到的。”女子娇声道。 呼,呼,男子喘气声越发沉重,觉得如同戴着枷锁,背着山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他觉得头开始发晕,看东西有些重影。 “快,快……” 刚想说些什么,一下子倒在女子身上。 “讨厌了,快起来。”女子发嗲道。 可是压在她身上的男子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喂,亲爱的。” 她接连叫了几声,见对方还是没反应,再仔细一看,发现对方是昏死过去了,这才慌了。 啊,一声尖叫。 她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堆肥肉,奈何对方的分量太大,一时半刻居然没推开。 有从山里开出来的车辆听到了尖叫声,下意识的停下了车子,寻声望去,只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从车里出来,手里还拿着电话,一脸慌张的表情。 什么情况?!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从来都不嫌事大,就嫌事不够大,在国内这样的人尤其多,可能和人口基数过大有很大的关系。 于是一辆辆的汽车停了下来,车窗落下,里面的人拿起了手机,不是打电话帮忙叫救护车,而是拍照、录像,记录这难得的时刻。 往轻了说这是幸灾乐祸,往重了说这是见死不救! 但是这个社会好人还是有的,有人打了电话,很快便有车从山里开来,从车上匆忙下来的人正是在那片别墅区里开门诊的医生。 他来到车前一看,直接愣住了。 好家伙,赤身裸体,一身肥肉! 这医生一看这情况明白了。 伸手一试,还与呼吸,在用带来的仪器一检查,立即进行了紧急抢救。 呜呜,王耀汽车刚刚开出山区,上了柏油马路,就看到救护车呼啸着从身旁驶过,还是朝着山里去的。 “什么情况?” “我靠,不是吧?!”跟在他后面的魏海见状也是一愣,心想该不会是因为自己的那一嗓子吧? 应该没这么巧的。 山路旁,在医生的救治下,那个男子可算是醒了过来,而救护车也赶了过来,将他接走了。 留下那辆大奔停在路旁,那个长相颇为不错的女子还是惊魂未定的样子。 所以说呢,震,不是不可以,但是有风险,激情要谨慎。 王耀刚刚回到家里就接到了魏海的电话,然后知道了山中发生的巧合的事情。 好巧,真的是好巧! 他也不由得叹道。 “其实,你这算是变相的谋杀。”他开玩笑道。 “我只是喊了一嗓子,是他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太差。”魏海笑着回应道。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网络上,有照片,有视频,然后被疯狂的传播起来。 “心悦湖”这个地方一炮而红。 这是大多数人没有想象到的事情。 第二天,来这里的人突然间就多了,比第一天的人数多了数倍不止,甚至连停车的地方都找不到了。这倒是把田远图乐坏了。 第三零六章 滇南药草 不管怎么样,来的人多是好事,这其中甚至有些人是从海曲市赶过来的,有一些人有购房的意向。不过更多的人只是来看看这里的湖光山色。就当是放松娱乐了。 现在的消息这么发达,但凡是有点特色地方就有人去,每当休班过节的时候,就是个开着几朵山花的土领都会有人去拍照,这里的风景也的确是不错,这还不是周六周日,估计到了周末,这里将会成为不少人来游玩的场所。 海曲市,一家会馆之中。 “哇,稀客啊黎少,您怎么有空来海曲啊?” “还真有事。” 面色还稍稍有些发白的黎少阳现在觉得自己肚子里都是火,偏偏还找不到地方发泄,这次出来也是非常的不容易,他父亲本来是不允许他离开济城的,好说歹说,最后还是摆脱最疼他的老奶奶说了句话方才放他出来,还得立下保证,不在外面惹事。 他来这里自然是为了找王耀,其实他也不确定自己在济城遭的那些个罪就是因为王耀,只是对方的嫌疑很大,因此他来这里,想着先找到对方,在好好地跟他“沟通”一下,如果确定了,那么就…… “来这里找你帮忙。”黎少阳点了一根烟道。 “帮忙,什么事说,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找个人。” “找人,什么人?” “这个人,叫王耀,在连山县城。”黎少阳从口袋之中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对方。 “连山?” 坐在黎少阳对面的光头年轻人摸着光头,眼睛盯着照片上这个看上去颇为和善的面孔。 “黎少,我多问一句,你找他做什么?” “问他点事。” 这个青年听后没再说话,也知道十有八九是这个照片上的人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眼前的这位阔少了。 “一个县城,几十万人,找一个人可不太好找啊。”年轻人笑着道,他和这位阔少认识更多是利益上的关系,勉强算是另类的朋友吧。 “老规矩。”黎少阳拿出了一个纸包扔在了桌子上。 他对面的青年拿起来打开一看,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 “事成之后,再给你另一半。” “没问题,这件事情交给我了。”青年笑着道。 “好久没来海曲了,这几天我带黎少好好玩玩?” “好啊!”黎少阳听后笑着道。 他在济城可是被闷坏了,出来一方面是为了找王耀,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散散心。 拿了钱,自然要迅速得行动起来,其实从一个县城找一个人也不是很难,现在的网络系统这么发达,只要相关的部门里面有熟人,电脑上一搜就出来了,只是要找到具体的住址便非当地人不行了。 差一点,还差一点。 看着眼前的系统面板,还差一点,王耀便可升级。 只是日积月累的效果,任务完成的较少,但是看病、炼药获得经验积少成多也就有了现在这样的效果。 这日,王耀在山上发现山上的泉水似乎比往日多了很多。 他这阵中有一方水塘,面积不大,但是里面的水却是始终是满的,多余的山泉水被他想了个巧妙的办法引了出去,同时也能够起到浇灌那些药草的作用,这些山泉水虽然比不上“古泉水”的功效,但是要比普通的水好很多。 “应该在这山上中些瓜果。”王耀望着外面某些地方。 灵阵的骨架和支架是不能动的,一些闲置的地方到时可以再种植一些植物,但是也不能太多。 在树荫之下的山参长势颇为不错,在王耀看来,在这山上生长一年最起码能够顶上在那深山老林之中十年八年的。 聚四方之灵气于此山。 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这天下午的时候,王耀的姐姐从滇南回到了家中,一回家就直接奔着山上来了。 其时,王耀正在考虑在什么地方种上一点水果。 汪汪汪,土狗对这王茹这个经常来的访客似乎并不太怎么欢迎。 “闪一边去笨狗。” “咦,回来了?”王耀闻声望去,见是自己的老姐也就没多说话继续忙自己的。 “看看你姐我给你带什么来了。”王茹从手里拿出了几个盒子。 “什么?”王耀一愣。 “你猜猜看?” “这么神秘。” 王耀接过来打开一看,居然是种子。 “药草种子?” “答对了,能猜出来是什么种子吗?”王茹笑着问道。 “嘶,这还真不好猜。” 王耀拿着仔细看了看。 “这是石斛,这个好认,是莲花,这个吗,天麻,这个?”王耀看着最后一种。 “嘶,这个东西是一只蒿。” “呀行啊,居然都猜对了!”王茹愣住了。 “前几种还好说,最后这一味雪上一只蒿,你是怎么弄来了?” “怎么了?” “这种药,有剧毒!” “有毒?!”王茹听后也是大吃一惊。 “对,这是药,而且对内外伤所引起的疼痛有奇效,但是如果剂量控制的不好会引起严重的中毒反应,甚至让人毙命。”王耀道,“这种药,国家是控制的。” “你这些种子的质量都不错,是从哪里弄来的。” 王耀通过所掌握的知识可以判断出来这些植物种子的质量,他很是好奇,现在这样的社会风气和市场环境,这样的好东西是很难弄到的,除非是话相当的价钱,难道在滇南那边的民风要淳朴很多吗? “交流的时候请对方的同志弄到的,知道你好这个,滇南有不少的独特草药,但是有一些我在你这里都见过,也就没带过,就带了这几种,怎么样,感动不?” “谢谢老姐,还真有点感动。”王耀笑着道。 他还真没想到自己的这位老姐会给自己带这样特殊的礼物回来。 “赶紧的。”王茹道。 “什么啊?” “种下去啊,我正好看看怎么种草药。” “这有什么好看的啊?”王耀听后笑着道。 选了个合适的位置,在地上刨个坑,将种子撒进去,然后填土,浇水。 “完了!” “完了?” 王茹愣在那来。 “就这么简单?” “你以为呢,这是种植草药,不是绣花,当然了,以后的打理也是必不可少的。”王耀笑着道。 “那是不是我也可以啊?”王茹听后道。 “你?”王耀一愣,“还是算了。” 王茹在他这山上待了一会,然后这姐弟两人便一起下了山。 回到家中之后,一家人坐在一起,王茹便说去了此去滇南的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其中就说到了那次救人的事情,用的就是王耀送给她的“延寿丹”. “还别说,你那丹药的确是管用,那个人眼看着就要死了,可是用了你的丹药之后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恢复正常了,你那丹药还有吗?”一提到这里,王茹就十分的兴奋。 “怎么?” “和我一起去的同事想我打听呢,问我从哪里弄得,多少钱。” “钱?” 王耀为了炼制那十几枚丹药可是耗尽了积攒的药材和兑换点,而且以现在这样的情况来看,在相当长的时间在之内他是无法在炼制这种丹药的。 哎! 他叹了口气。 “这种丹药不是用金钱能够衡量的。” “什么意思?” “这药,我要是卖一千万一粒,可能也有人会买,你信吗?” “什么?!”他的父母和姐都愣住了。 “小耀,你说的是真的?!”张秀英惊讶道。 “假的。”王耀笑了笑。 “但是这丹药是很珍贵的,要珍惜使用,用在合适的时候。”他也值得如此解释。 第三零七章 是谁嚣张 是谁轻狂 噢,听自己儿子这么说,他们才稍稍松了口气,要是一枚药丸那么值钱,那他们可不敢放在家里。 “姐,你救的那个人得的什么病啊?” “不知道。”王茹摇摇头,“我又不是医生,只是看他一把年纪了,突然间倒在地上,眼看着就不行了,正好我有随身带着你送给我的那粒药,就给他用了。” “后来他还专门找到我表示感谢,还要给我钱,被我拒绝了。”王茹道。 “没问药?” “问了,他说他愿意花大价钱购买这药的配方,我说这药是别人送的,偶然得到的,放心,不会把你给卖了的。” “那就好。”王耀听后笑了笑。 一家人其乐融融聚在一起。 吃过晚饭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 “还上山吗?” “嗯,习惯了。” 家里人对王耀的这种方式也已经习惯了,听后也没多说些什么。 这天? 来到山上,王耀抬头看着天空。 接下来几天只怕是都要下雨了。 雨在半夜里开始大了起来,落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雨中的山,格外的安静。 嗷! 土狗突然从自己的小屋之中站立了起来,盯着山上。 “怎么了?”听到外面响声的王耀披上衣服下了床向外望去,黑漆漆的一片,绵连不断的雨幕横亘在天地之间,一眼望不到边。 没有什么异常,最起码他看不出来,但是土狗的异常反应却让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事情。 “三鲜”出了狗窝,王耀见状拿了一把雨伞跟在后面。 走了没多远土狗便停了下来。 这是? 王耀望着眼前的一方水塘,这是当聚灵阵中极其重要的一环,他将山上的泉水引了下来注入其中,此时,泉水从山上留下,不断的流入,然后从一侧流出,流经那些树木,流经那些药田,然后流走,汇入山涧之中。 这里? 王耀仔细一看。 夜色之下,泉水仍旧清澈异常,但是在水塘的下方,什么东西汩汩的向外冒着。 泉水? 这水塘地下冲出了一眼泉。 “奇了!”王耀见状笑着道。 “你刚才叫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他指着水塘之中问一旁的土狗。 汪,土狗叫了一声,算是回应。 “没事。”王耀伸手揉了揉土狗的头。 仔细的看了看那水塘底部的泉眼,并不大,如幼儿拳头一般。 不错。 他笑了笑,回了房屋。躺在床上仔细想了想,应该是这山上的“聚灵阵”开始影响这一方的山水了。 雨下了一夜,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停了下来,但是天气还是阴沉着。 王耀早早地起来,那眼泉水还在汩汩的冒着,此时看来,格外的清澈。 海曲市,一家酒吧之中。 “怎了黎少,对昨天那个妹子不满意?”光头青年笑着道。 “哎,别提了。”黎少阳摆摆手,想想都是泪。 昨天晚上那个妹子是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这要是换做以前,早就扑过去,一夜征伐,可是自从那次意外自后,他叔叔的话可是一直在耳畔回响着。 “实在不行就切了。” 一个男人,少了最关键的器官那还叫男人吗?! 于是他忍者,强忍着,忍了一肚子的火。 “那个人查到了吗?” “查到了,本来计划今天安排人过去的,这天?” “风雨无阻。” “得嘞,听您的。”光头男子听后笑着道,然后拿起一个电话就拨了出去。 “这人和黎少您有什么恩怨啊,还要这么急?” “我有件事情很想当面问问他。”黎少阳道。 临近中午的时候,两个年轻人开着车拐进了山中的水泥路上。 “我去,这是什么地方啊,导航都导不到。” “都中午了,咱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行。” 两个人前行了没多久就看到了一个饭馆,然后将车停下,要了几个菜。 “老板,打听个地方。” “您说。” 年轻人随后说出了山村的名字。 “噢,这个村子就在前面不远处,来串门啊?” “嗯,找个人。” “谁啊?”老板多问了一句话。 “嘶,好像是有个叫王耀的。” “王耀?”老板一愣。 “老板你认识啊?” “不认识。”老板摇摇头,“您二位先吃着,有什么需要吆喝一声就行。” “好。” 这老板说完话就到了后院里,想了想拿起了电话给王耀打了个电话,对方曾经好几次来这里吃饭,算是老主顾,对他的生意挺照顾的,看刚才那两个年轻人,叼着烟卷,胳膊上还有纹身,流里流气的,不像是什么好人,该不是去找麻烦的吧? “好,我知道了,谢谢。” 接到电话之后,王耀收拾了一下,然后下了山。 两个看上去不是什么好人的家伙正在打听自己,而且已经到了下村,虽然不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事。 “咦,不是说不下来了吗?” 因为外面还下着雨,王耀刚刚给家里打过电话,说不下山吃饭了,这有些来了,张秀英自然要多问一句。 “待会可能有客来访。”王耀笑着道。 “客人,什么客人,要来家里吃饭吗?” “不会。” 吃过中午饭,又过了一段时间,大概在一点左右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声音还不小。 来了。 王耀出了屋,打开大门,果然看到了两个年轻人,皆是中等身材,二十七八年纪,长相尚可,但是表情不佳,嘴里还叼着烟卷,胳膊上还有刺绣。 一个是一条带鱼,一个是一只蛤蟆。 “你是王耀?”语气比较冲。 “是。”王耀平静道。 “行,哥们有空吗?” “有什么事?” “想请你喝杯酒。” “抱歉。” “好,走了。”两个人盯着王耀仔细看了看转身就走。 他们这次来这里就是确定要找的人是否就在这个村,找到了目的就达到了。 “等等,是谁让你们来了的?”王耀拦住了两个人。 “这个,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王耀笑了笑,撑着雨伞,送他们到了巷子口。 “哥们,不用送了。”那两个年轻人笑着道,“这家伙,是傻吗,不知道自己摊上事了?” 汽车就停在了村子的路口。 两个人刚上了车就听噗的一声闷响,汽车车胎爆了。 “怎么回事?”两个人下车一看,一枚钢钉定在了车胎上,而且是扎在了车胎的侧壁。 这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扎的。 “谁?!”当中一个年轻人立即就火了。 “谁扎的?” 他环视四周,最近的只有一头猪和一只鸭在盯着他,再就是王耀了,而此时他距离这辆车还有三米多的距离。 他们两个人在雨里,就像两个白痴。 其实,这胎就是王耀扎破的,随手一扔,铁钉就钉入了那车胎之中。 既然来找茬,哪有那么容易就离开了,这不符合剧情的发展和他的个人风格。 “玛德,真是晦气!” 车胎破了,他们两个人只得下车换车胎,这个时候,天上可还是在下着雨的。 王耀抬头看了看天空, “这雨,应该会更大一些的。” 哗啦,老天似乎响应了他的号召,雨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大了起来。 “谢谢。” 王耀举着把雨伞看着两个人换轮胎。 “啧啧啧。” “这样淋雨是容易感冒的。” “喂,你,过来给我们打着伞!”当中一个人擦了一把脸,冲着王耀吼道。 不过片刻的功夫,他们就被突然间变大的雨淋的浑身湿透,本来脾气就不怎么样的两个人自然是一肚子的火,而恰好,王耀就在一旁。 呵呵, 王耀撑着伞在那里笑着。 “嘿,你找揍是不是!” 当中一个年轻人直接提着换车胎用的工具就朝着王耀冲了过来,他要给这个此时撑着雨伞看他们热闹的年轻人一个教训。 “在这里找事,你们胆子不小!” “什么?” 嘭,那个年轻人尚未靠近王耀便感觉整个人的胸腹之间遭受了一股巨大力量的冲击,然后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哐当一下子撞在后面汽车上,胸腹随即传来剧烈的疼痛,仿佛整个人的五脏六腑都拧在了一块一般。 啊! 他在雨中痛苦的呻吟着,一旁的同伴见状吓傻了。 “真什么情况?” “谁让你们来的?”这个问题王耀问了第二遍。 “你玛!”回过神来的年轻人居然从腰间掏出来了一把刀子。 哟? 咚,他有撞在了车上,和他的同伴一样,汽车的一侧直接被撞进去了一片凹陷。 “还要我再问一遍吗?” “不用,不用,我们说。” 他们只不过是普通的小混混而已,打个架之类还行,但是碰到狠人立即就怂了,而王耀此时微笑着的神情再配合他刚才的那种让他们无法理解的能力,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一个“笑面虎”,微笑的面容之下是可怕的暴力。 “赵森?”这个名字王耀是没有丝毫的印象的。 “他在哪?” “海曲。” “海曲?” 嘶,王耀眉头稍稍皱了皱,这个人他没有印象,不记得和对方有任何的焦急。 “他为什么让你们来找我?” “不知道。” “什么?” 王耀随手拿起了一块路旁的砖石,然后捏成了碎末。 两个人见状暂时忘记了痛疼。 第三零八章 麻烦上门 “他,他是受别人的嘱托。”这事可得抓紧时间解释啊! “别人,谁啊?” “这我们就真的不知道了,好像来时来自济城。” 济城? 一听到这个地方,王耀第一时间想到就是那个公子哥。 毕竟,他在这最近几年里就去过济城一次,而且不留名的“教育”了一下那位公子哥,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 “行啊,关系挺硬啊!” “大哥,我们可以走了吧?”两个年轻人小心翼翼问道。 “走,去哪啊?” 没过多久的功夫,这两个人就被镇上的派出所请去了“交流”了。 他们两个人见到警车的时候肠子都悔青了,本来以为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结果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麻烦,自己挨揍了不说,居然来了警察。 王耀给王明宝打了个电话,让他跟镇上警局的朋友早打了招呼,好好问问这两个人,看看能不能问出点其他的东西了,电话那头的王明宝一听有人到村里找事,还是冲着自己哥们去的,当时就火了,立即给他朋友打电话。 然后,那两个进了局子的年轻人就坐蜡了。 “持刀抢劫,我们没有啊!” 这怎么又变成恶性刑事犯罪了呢? 要知道打架斗殴和持刀抢劫那完全不是一个性质的! “没有啊,我们冤枉啊!”这两个人都要哭了。 不带这么玩的。 “没有,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随机,办案的民警直接掉出了一段录像,当中的内容正是当中一个青年拿着刀子威胁王耀的那一段画面。 这? 他们傻眼了。 “不是,后面的那!” 他们可是受害者啊。 “你们以为国家大力发展新农村是闹着玩的,这些监控就记录下了你们的犯罪证据。” “警察同志,我们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办案的民警一愣。 这两个人显然面对审讯没有任何的经验,不是经常犯事的人,一番诈之后,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他们所知道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很快,王耀就知道了这些情况。 赵森, 这个名字不但是王耀陌生,他们也是陌生的,毕竟这是乡镇。 “这个人?” 王耀直接给魏海去了一个电话,让他帮忙打听一下。 没过多久,魏海就知道了这个赵森的消息,一个海曲市还算是有名的道上人物,说白了是个无固定职业的混混。 知道这些消息之后,王耀就开始思考该如何处理接下来可能到来的麻烦,对方显然不会就这么完了。 “他们怎么处理,要不要关几天?” “不用,放他们回去,让他们告诉那位赵森还有从济城来的公子哥。” 王明宝随后便给自己的朋友打了个电话,让那两个人交了些罚款,写了个保证,然后便放他们离开了,他们车还在山村里,他们受了惊吓,车都不要了,直接打车回了海曲市。 “什么,被警察抓了,你们傻了是不是,我让你们去确定他家的位置,你们干什么,是不是威胁人家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赵森也是非常的生气,自己手下的这几个小弟是办事越来越不利的,吃饭喝酒的时候倒是挺有一套。 “意外,老大,绝对的意外。” “行行行,我知道了。”赵森不耐烦的摆摆手。 “直接通知警察抓局子里了,貌似对方也不是个善茬,要不要提醒一下那位黎大少呢。” 随后,赵森找到了黎少阳将自己两个手下打听到的情况奥苏了对方。 “黎少,那位似乎也是有些关系的主,恕我多说一句,这里是海曲不是济城,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您在办事之前可是要考虑清楚。” “放心,我只是找他谈谈心,什么强龙、地头蛇?”黎少阳不在意的摆摆手。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当夜,黎少阳给一个人打了一个电话。 他是阔少,但是不是傻,赵森说的话他虽然表面上并不在意,但是也清楚这里并不是济城,在济城他做事尚且还要有顾忌,更何况是这里。 他首先要保证的是自己的安全,以他现在这病恹恹的身体,就是个初中生都能欺负一下。 山村之中,临近傍晚的时候又来了两个人一辆车。 他们将那辆爆胎的汽车修好之后便立即离开,未做丝毫的停留。 夜里,药田之中,王耀刚刚种下的那些药草的种子悄无声息的窜出了头。 趴在窝里的土狗盯着那里看了一会。 雨,在夜里时下时停。 第二日,天还是阴沉着的。 山下的医馆之中,在墙角边的那家葡萄结出了十多串的葡萄,青翠喜人。 前几日的时候看着还不过是一丁点,不过几日的功夫,已经是青中泛紫。 “长得倒是挺快的。”王耀笑着道。 上午的时候,魏海开着车来到了医馆里,为的是赵森的事,他特意让朋友打听了一下,那个家伙的名声可不太好,他想自己应该来一趟,或许王耀会有什么地方需要自己帮忙。 “暂时还不需要,如果有,到时候一定给你说。”听了魏海的话,王耀还是蛮感动的。 “那个赵森可不是什么好鸟啊,我又让人打听了一下,他在海曲市坏事没少干。” “嗯,我知道了,谢谢。” 喝茶, 外面,下着雨。 一杯清茶,两个朋友,闲聊了几句。 “中午在我家里吃饭吧?” “好啊,打扰了。” “没事。” 魏海去王耀那吃了一顿便饭,王耀的母亲炒了一桌子的菜。 “黎少。” “豪哥,这次麻烦你了。” “应该的。” 拿钱,做事,这是郑豪所奉行的准则。 昨天,他接到了之后个阔少的电话,今天就带着自己最得力的属下来了海曲市。 他们所提供的业务,专职打手,专业的。 “明天,陪我走一趟。” “没问题,对方是什么人?” “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这算是什么是什么描述?”郑豪听后微微一怔。 他不喜欢做没有准备的事情,当然了,钱足够多的情况下还是可以试试的,他和眼前的这个阔公子就有不止一次的合作,对方出手还是很阔绰的。 海曲市,他们不是第一次来,但是对这个城市的印象并不怎么好。因为他们在这里碰过壁。 “走了,有事随叫随到。” “好。” 王耀送走了魏海。 天空阴沉的厉害,就像是黑夜一般。 要下大雨了。 王耀撑着一把伞,也不顾泥泞,上了南山。 雨中,山上的树木、药田之中的药草,青翠欲滴。 咦? 他也发现了那些刚刚种下的药草种子发出了芽来。 “不错,长的挺快啊!”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下来,天空还阴沉这。 王耀从山上下来,他知道事情还没完,那两个家伙回去了济城的那个人一定回来的,他不想给自己的父母带来麻烦。 “黎少,您这次要找什么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偏僻的道路上的,一辆高级轿车在疾驰。 “啧啧,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样的山沟里?” 汽车到了山村。 “再往前。” 嗯? “我出去一趟。” 王耀撑着一把雨伞出了家门。 他刚刚走到巷子口就看到了一辆汽车从不远处开了过来。 来了, “哎,前面停停。” 汽车停了下来,车窗落下,随着车窗的落下,黎少阳和王耀两个人的目光相遇在雨幕之中。 “玛德,就是这个小子!” “哟,起色看上去还不错,上次下手不够重啊!” “你好,王耀?” “你好。”王耀站在雨中微笑着。 第三零九章 王法 呵呵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王耀撑着雨伞在雨中这样淡定的样子,黎少阳就觉得一肚子的火。 玛的,老子糟了一个多月的罪,上吐下泻,住院两回,女人不能碰,生不如死的,这个极有可能是罪魁祸首的家伙居然在这个山村里逍遥自在。 在这一刻,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上车,咱们换个地方聊聊,或者是去你家里?”黎少阳几乎是咬着牙道。 “怒伤肝,有什么好聊的?”王耀笑着道。 一阵风吹来,雨丝飘洒。 “在济城的事是你干的?!”黎少阳的语气也变了,带着明显的火气。 “你既然来了,又何必多问呢。” “好,很好。” “豪哥,教给你了。”黎少阳道。 “可以,什么程度?” “别弄死就行。” 汽车门打开,郑豪和他的手下下了车,手里还有刀子。 王耀抬头看了看天空。 “还有王法吗?” “王法?呵呵。” 两个人欺身而上。 咚,咚,噗通,噗通。 他们来的快,去的更快,是倒着飞出去的,落进了道路旁的山村河道里。这几日接连降雨,里面水位比较高,水流也比较急。两个人喝了不少水,费了不少劲方才从河里爬出来。 坐在车里的黎少阳整个人都傻了。 怎么会这样? 事情并没有按照他事先预想的情节发展。按照正常的剧本,此时王耀应该被打倒在地痛苦的求饶才对,可是刚才那两个人不过眨眼的功夫就被打飞了出去。 这还好意思说是专业的? 合着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功夫高手?! “下来聊聊吧?” “不是。” 王耀一把把他从车窗里拽了出来,摔在地上。 天空的雨,地上的泥,将公子哥身上那身不菲的衣服沾染的如同幼儿信笔涂鸦所制成的画布。 呼,呼,那两从河里爬出来的家伙呆在一旁,大口喘着粗气,同样还没回过神来。 “玛的,坑爹了!” 他们也没想到,这次踢到铁板了,对方居然是个练家子。 “哎,你说你在济城呆着好好地,跑这里来找刺激,有意思吗?” 王耀撑着伞,居高临下望着如同落汤鸡、丧家犬一般的公子哥。 他打内心是瞧不起这种人的,有背景这个无可厚非,但是拿着背景来欺压良善、胡作非为,这个就不行了,让人感觉十分都不爽。 呼、嘶,黎少阳趴在地上,脸、肚子、膝盖、手掌都很疼,刚才从车窗出来,他没有丝毫的准备,整个人几乎是平贴在地上的。 他现在怒火极盛,真的是杀人的心思都有了,如果手里有把刀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冲上去,一刀子捅下去。 “在这等着吧?” 王耀随后拿出了手机,打了电话,报警。 哗啦,大雨下了起来。 黎少阳和他请来的那两个人就这样被淋在雨里。期间王耀还在那两个打手身上点了几下,他们只觉得胸腹之间如被钢筋插了一样,很疼。 警车,姗姗来迟。 还是上次来的民警,将不由分说将他们三个人拷上带回了警局。 “这大雨天的你们来这里找事,你们是不是有病!” 在车上,办案的民警就没好气。 “警察同志,我们没干什么,你看那情况,吃亏的明明是我们。”郑豪不是第一次进警局了,这方面他要有经验的多。 “待会进了警局咱们慢慢聊。” 既然正主都现身了,那王耀可就不准备算了,几个电话打出去,这次这位阔少来连山县城找事,不死也得退层皮。 “黎少,您赶紧找人疏通关系吧。”郑豪还算是镇定,知道这里面的猫腻。 这次算是栽了,身旁这个阔少,连对方到底是什么来路都没打听清楚就这么冒然的找上门来,结果踢到了铁板上,还是带刺的铁板。 可是电话已经被警察没收了,想要打也得去了警局之后才行。 在警局里,他们的身份很快就被查到。 “喲,还是两个惯犯?” 故意伤人,敲诈勒索。 “怎么个情况,来这里干嘛来了?” 警局那边正在对他们进行审讯。 山村里,王耀撑着雨伞回了家里。 因为是雨天,街上根本就没几个人,也没有看到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但是街上是有监控的,所以这件事情还是有人看到了。 “啧啧啧,好身手啊!” “差了不少啊。” 王耀看着系统的面板。 时间已经过半了,但是最新的任务完成情况却不到三分之一。 百里之外的人,这个要求实在是有些苛刻。 “实在不行的话还是得请魏海他们帮帮忙,只是这个话该怎么说呢?” 借钱, 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无疑是很难的事情,即使是亲朋好友之间。 “真是没钱了,抱歉了。” “没关系。”方正远挂了电话。 “怎么?”他的妻子在一旁问道。 “没事。” “要不,咱们把房子卖了?” “我再想想办法。” 其实,他们手里还是有一些钱的,但是这次是准备去京城的,如果在那里能够碰到能够医治女儿疾病的医生电话,他们会顺道在那里呆上一段时间,那样的话开销就会比较大。 “还有个人,只是有些年没联系了,我试试看。” 他好不容易知道了对方的电话号码。 “喂,你好。”魏海犹豫了一下,接通这个看上去有些熟悉的号码。 “你好。” 方正远? 这个名字,魏海是有印象的,曾经的一个合作伙伴,还算是能够说得上话来,不过那是几年前的事情的了。 “借钱?” 听到对方专门打电话给自己的目的之后,他笑了。 多年不见,一个电话,专门借钱。 抱歉! 他还不犹豫的拒绝了。 “没关系。”方正远叹了口气。 “你借钱做什么?”就在准备挂掉电话的时候,魏海有多问了一句话。 “给我女儿看病。” “啊,很严重吗?” “很严重。”对方道。 “我倒是认识一个医生,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魏海道。 “真的,那就谢谢你了。” 就这样,他又为王耀拉住了一个潜在的病患。 魏海给王耀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下情况,听到王耀同意之后又给方正远回了一个电话,对方很急,问明白了地方之后,直接开着车载着女儿就来了。 从海曲市到连山县城的路十分的宽敞,但是到山村的路就比较难走了。 “山村里?”一上这路,方正远就有些犹豫了。 为了治疗自己女儿这身上的怪病,他不是没有找过那些“隐居”在山村之中的高人,但是效果却是并不理想,而且本身他对这些无证行医的人就心存排斥。 “正远啊,咱们走的这个地方对吗?” 他们在半路上停下来找人问了问路,然后继续前行。 最终,他们来到了王耀所在的山村里。 “是这里了。” 在路上又问了问路,他们开车一直来到了村子的最南头,然后看到了那新建医馆的外观。 很漂亮。 这是从外面看过这栋房子的人的第一印象。 “这里?” “对,这里。” 敲了敲木门,然后推门而入。 院子之中的树木布置的也很精致。 “好漂亮啊!”方正远的女儿轻声道。 “是很漂亮,布置的很讲究。” 单看这房子,这院子,方正远先前的担忧就减轻了很多,毕竟,能够将房子和院落布置的如此精致的人,想来医术也不会差到哪去。 但是当他进了屋子里看到王耀那张年轻的面容的时候,先前的担忧有增加了很多。 这么年轻的医生,可靠吗? 第三一零章 人渣 逍遥四方 “你好,请问王耀王医生在吗?”方正远轻声问道。 “我就是,请进。”王耀笑着道。 “好年轻啊,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多少吧?”姑娘暗地里寻思道,这样的年龄会看什么病? 从他们一进来的时候,王耀就在观察他们。 这夫妻二人脸色并不好,气色不佳,应该是过度疲劳引起的,休息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有所改善,而那个十几岁的姑娘吗,脸色苍白,有些红点,脖颈上也是,走路无力,气息不均,一看就是患病之人。 “这是我女儿,她得了一种怪病,请王医生给看看。” “好,坐下。” 姑娘传的是长袖衫,在手上也有红点,那种感觉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血液在肌肤之中没有渗出来。 “伸手,我给你号脉。” 毒, 这个姑娘种了毒,毒在血液之中,侵蚀周身各处。 肝脏、肾脏受损严重。 “头晕、浑身无力、吃不下饭、易呕吐。”王耀说出了几个症状。 “对。”一旁的方正远听后道。 这个医生所说的正是自己女儿患病日渐严重之后所表现出来的症状。 “多长时间了?” “一年多。” 一年多,时间不短。 毒要解,亏损的身体要补。 毒素已经深入了脏腑,普通的药草效果是很有限的,最好使用“灵草”。 但这“灵草”...... 王耀抬头看了看他们。 “她血液之中有毒素,已经随着血液循环流遍了全身,要治疗,需要一段时间,而且花费不菲。” “你能治?” 方正远一下子就听出了王耀这话里的意思,他感到十分的惊讶还有怀疑。 毕竟,去过那么多的医院,见过那么多的专家,他们都束手无策的疾病,这个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的的年轻人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怎么能不让人吃惊。 “我能治。”王耀语气平静而自信。 似苏小雪那般的重病,那般“毒”入五脏六腑,他都能试,都能解,这个姑娘的病与之相比,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他不敢说是十成把握,九成是有的。 “那,大概需要多少钱?”犹豫了一下,方正远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内心其实也是有担心的,担心这个眼前的年轻一生不过是个骗钱的主,逮着一个病患猛宰一刀。 “这样,我先开一服药,给她服用,看效果如何,价格吗。” 王耀先是迅速的罗列了一下药物。 当归、灵芝、山参...... 这些都是他先前用在魏海、苏小雪等人身上的,起到的作用是固本培元,其效力虽然不如“培元汤”那般显著,但是效果也是很好的。 王耀逐一的称量好了药物,然后给他们写好了熬制的方法。 “这药起的作用是固本培元,你们觉得有效,那么三日之后再来。”王耀直言道。 价格吗,不过数百元,单靠这些药他是赚不到钱的,而且本身也没有做赚钱的打算。 “谢谢。” 方正远拿着药离开了。 王耀有些话也么有说,他能够看得出来,他们还是心存疑虑的,就像是绝大部分初次见到王耀的人想法一样。 嗯, 那个姑娘的病可是拖不得了,再拖就是“病入膏肓”了。 “正远,这个医生这么年轻,可靠吗?”出了小院之后,方正远的妻子问道。 “试试看吧。” 他和魏海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不过想来对方没有害他的必要和理由。 反正也不过是几百块钱而已。 济城,某处。 “什么,被抓了!”黎家黎耀盛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搞蒙了。 “在哪?” “海曲。” 啪,他一下子挂了电话。 “喂,爸......”电话那头,黎少阳电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嘟嘟的忙音。 哎,老头子肯定是又生气了。 他已经被关在警局里一天了,而且审讯了三次。 他可是从小养尊处优的主,哪见过这种阵仗啊,一番威胁和恐吓,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一些。 这好不容易能打电话了,那头老爷子又怒了,不过他知道,自己的老爹是不会不管自己的,这个电话打出去之后,自己多半是很快就会从这里出去了,这本来就不是多么大的事。 此时,他没有丝毫的反省和愧疚,内心对王耀的仇恨反倒是更加的强烈了。 “姓王的,这事我跟你没完,等老子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黎少阳,出来。” “不是吧,还要审?” 临近傍晚,山村里尚且算是凉爽。 “你这什么情况,这才几天,两拨人找你麻烦,你在外面惹祸了?”为了王耀这事,王明宝专门从连山县城里赶了回来。 “两拨人,一伙的。” 随即王耀将自己在济城时候如何和那个黎少阳结怨的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 “人渣啊?!” “嗯,十足的。”王耀道。 “那你这怨结的值,我觉得你出手轻了,当时就应该阉了他。”王明宝道。 “那是违法行为。”王耀听后笑着道。 “合着你干的那些事不违法?” “嗯,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但是我忍不住就做了,”王耀道。 除暴安良的事情,每个男人都想过,但是真正将想法付诸行动的却是少之又少。 两个人正说着话呢,王明宝手机响了起来。 “喂,什么,再拖拖,好,谢了哥们。” “那公子哥关系还挺硬啊,这不来电话求情了。”王明宝道。 “是吗,关系是挺硬的,这手居然能够伸到海曲市来。”王耀笑着道。 不过这事,他可不打算就这么完了,对方这都找到家里来了,这次得给他吃个教训,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教训,就像是那日在济城一般。 人渣,就得磨他,使劲的磨,让他后悔的哭爹喊娘! “想想办法,不放他,他肯定还犯过别的事。” “嘶,行,我再给拖拖,但是对方是济城人,那可是省城,对方要是能找到济城是公安局的人试压,这边顶不了多久的,只得放人。” “行,放人的时候告诉我一声,不能让他就这么回济城了。” “知道了,放心吧。” 晚上的时候,这哥俩个人一起喝了几盅酒。 “晚上还回连山县城啊?” “不回去了,我这都喝了这么多的酒,敢回去吗?” “行,那咱哥俩就多喝点。” “好。” 两个人在王耀家里一直到了将近十点多,王耀的父亲也陪着,正好他也喜欢喝酒。 “走了。” “慢点,我送送你吧?”见王明宝似乎着酒了,王耀道。 “不用,离着不过几步路的事情,没问题的。”王明宝摆摆手。 王耀目送他过了河才转身回家。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王明宝就接到了自己在警局里哥们的电话。 “什么,这么快?” “对,对方的关系很强,我上面人可是接到了市里来的电话。” “行,我知道了。” 王明宝随即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王耀。 “嘶,哎呀。”王耀听后笑着揉了揉额头。 “这人渣,他这么出来了,可以,就这么逍遥着回去,不行!” “走,咱们去给他送送行。” “好嘞。” 这哥俩个开着车去了镇上的公安局里,正好碰到了黎少阳从出来。 “哎,外面的空气真新鲜啊。” 他出了门,然后看到了王耀。 “卧槽,什么情况?!”他一愣。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有一辆车进了镇上的派出所里,汽车是挂着济城的牌照,汽车停下之后,从里面下来一个中年男子,身材微胖,长得跟个秃鹫似了。 “孙叔。”一见那个人,黎少阳刚刚还有些提着的心又落了回去。 第三一一章 冲一点 不能傻 黎少阳在走到王耀身旁的时候停下来,盯着这个脸上挂着微笑的年轻人,越看就越觉得这张脸讨厌,现在他真想狠狠地抽他几耳光,最好能够再踩上几脚。 “王耀,这事,没完!” 这是恐吓,赤裸裸的恐吓。 有句话说得好,好了伤疤忘了疼。 在这一刻,纨绔子弟的一些性格再次让他失去了理智,他忘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有着怎样的手段。 哎, 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倾斜。 “小心。” 王耀伸手扶住他。 “不好!” 黎少阳的身体在倒下去的同时,心中咯噔一下子。 王耀双手翻飞如蝶舞,迅速的在他身体胸腹位置拍打、戳击,速度极快,而且动作隐蔽。 黎少阳只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冲进了自己的身体之中,然后一股力量将自己推了起来。 “没事吧?”王耀微笑着望着明显还没回过神来的黎少阳。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此刻,他的声音颤抖了起来。 刚才那一幕让他想起了如同噩梦一般的济城经历,他知道这个该死的王耀一定是对自己做了什么,恐惧让他身体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我看你摔倒了,扶你一把。” “你肯定对我做了什么!”黎少阳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还扶我一般,我他玛德宁愿你踩我几脚。 “少阳,怎么回事?”那个中年男子来到他们身旁,望着王耀。 “孙叔,就是他,他要害我!”黎少阳以手指着王耀道。 “你他玛的说什么呢?”一旁的王明宝听后立即道,他可不是个怕事的人。 “年轻人,不要太冲。”那中年男子望着王明宝道。 “不冲那还叫年轻人吗?”王明宝丝毫不惧。 “呵呵。”中年男子笑了笑,目光有些冰冷。 “走了,少阳。” “你,你等着。” 呃,他打了个嗝。 “慢走,不送。” 王耀站在院子里目送着汽车离开。 “哎,你对他做了什么啊?”王明宝笑着问道。 “一点小手段,保证他酸爽的不得了,此生难忘。”王耀笑着道 “少阳,你怎么会跟他们结怨。” “我,呃,在济城的时候,呃。”话没说多少,打嗝不断。 “来,喝口水。” “谢谢,呃,孙叔,呃。” 没曾料想,这打嗝越来越厉害了,而且黎少阳觉得肚子里翻滚了起来,好像是水开了的感觉,不同的往上冲撞,顷刻间就到了嗓子眼。 “停车,孙叔。” “怎么了。” 呕,他一时间没忍住,直接在车里吐了出来,整个车里都是酸臭的味道。 那个中年男子稍稍皱了皱眉头。 在后面的路上,黎少阳不停的打嗝、呕吐,最后酸水都吐了出来,吐得都近乎肠胃痉挛了,中年男子见状没办法,只能将他送到了最近的海曲市医院接受治疗。 海曲市,某处。 “怎么样啊,小怡?” 方正远关切的望着自己的女儿,从那处山村医馆回来之后,这已经是他女儿服用的第三服药了,药没有效果没关系,可是千万不要有副作用,自己女儿的身体可是经不起折腾了。 “爸,我感觉挺好的,身体暖洋洋的,也有些力气了,这药应该是管用的。”方怡笑着道。 “嗯,按照他说的方法再服用几副看看效果吧。” “哎。” 希望真的有用,不是什么错觉,方正远暗自寻思道。 京城,苏家。 躺在病床上的苏小雪已经撤去了身上的大部分纱布,她身体绝大部分的肌肤开始迅速的生长起来。她现在说话的声音也好了很多,能够简单的活动一下手指。 这些明显的变化宋瑞萍都是看在眼里的,每当看到自己的女儿好转,她都开心的落泪。 只是那个王医生已经将近两个月没有动静了,这让她有些担忧。 “陈老,小雪的病情没问题吧?” “嗯,还算是稳定。”陈老道,在这段时间里,他定期的给苏小雪施针诊治,但是却是没有开一服药。 没办法,先前王耀开出的药实在是太绝了,效果惊人,他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更好的药物来。 “只是最好还是尽快的请那位王医生来一趟。” 他通过号脉能够看到一丝病情反复的苗头,没有了那些“灵药”的压制和治疗,这刚刚好转的病情完全有可能恶化。 “行。” 送走陈老之后,宋瑞萍来回在客厅里走了几步,然后打了一个电话。 “老苏啊,这样,明天我准备出去一趟,嗯,去见见那位王医生。” 然后她叫来了陈博远。 “夫人,您亲自去?” “对。” “好,我马上安排。” 陈博远不敢大意,要知道,这位宋夫人此时的身份非同一般,要下去如果出点意外,他可是担当不起。 “不要搞麻烦了。” “好。” 海曲市医院。 黎少阳几乎瘫在床上了。 呃, 他浑身没有力气,却是依旧打嗝不止。 从进了海曲市医院,那位中年男子找了关系,医生虽然以极快的速度对他进行了治疗,但是对他的打嗝、呕吐却还是没有很好的办法,现在他又多了一个毛病,腹泻。 拉血了已经。 上次的噩梦再次降临。 为什么,为什么?! 他后悔了,不该在那个时候和那个灾星靠的那么近,但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你再坚持一下吧,你二叔很快就来了。” 黎少阳是杏林世家,到了这一辈上,他父亲在卫生部门做官,而且官职不低,他二叔专研医术,在医学界还是颇有些威名,两个人在济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偏偏这个黎少阳绝对的纨绔子弟,没少让他们操心。 “哎,哎,海曲市这医疗水平,呕。” “黎处长,你怎么来了?”海曲市一个副院长偶然间见到了黎耀盛,很是吃惊。 这位可使卫生厅实权处长,据说升任副厅长的呼声很高,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人物,既然没有打任何的招呼就来了海曲市的医院里。 这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你是?”黎耀盛不记得认识这个人。 “我叫匡广生,是海曲市的副院长,有幸曾经跟您见过一面。” “噢,你好。”一听是这里的副院长,黎耀盛也伸出了手,毕竟这个级别已经不低了,还是自己管辖系统内的人,以后说不定就有用得着的地方。 “您这是?” “噢,来看个病人,私事。”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您有用得着的地方只管说一声就行。” “好的。”黎少阳手下了对方的名片,然后和自己的弟弟快步进了医院。 “私事?”匡广生的心眼非常的活泛,心想着如何能够攀上这棵高枝,那对自己以后的仕途会很有帮助的。 “黎主任。” “怎么会这样?” 看到那躺在病床上的儿子,这才几天不见,又变成了皮包着骨头的样子,如同一个大烟鬼一样,立时间,黎耀盛就气不打一处来。 “又惹了什么事?” “还是那个人,那个王耀,爸,这次你一定得替我做主啊,不信你可以为孙叔。” “久明?” “应该是那个年轻人捣的鬼,先前少阳还是好好的,但是自从在镇上的派出所里和那个名为王耀的年轻人有了短暂的肢体接触之后,他就开始不停的打嗝,然后上吐下泻。”中年男子道。 “身体接触,短暂的?”黎少阳的二叔听后道。 “对,上次我也是这样栽在他手里的。” “同样的错误接二连三犯,你是不是傻子!” 第三一二章 生命不休 打嗝不止 “大哥,别生气了,我先给小耀看看。”一旁的黎耀强安慰着自己的大哥。 他对这个侄子其实十分的不满的,整天的不务正业,也曾说过,但是没办法,这个性格从小就养成了,再要改,得下大力气才行,但是他的嫂子就绝对不会同意的。 他坐在床边,给这个惹事不断的侄子诊断。 “有和上一次一样,但是更加严重。”片刻之后,他起身道。 “经络受损?” “是。”黎耀强道。 “有办法?” “稍等。” 黎耀强所使用的方法也是号脉,他在中医一道上是很有建树的。 嘶,他眉头稍稍皱了皱。 “怎么?” “你说的那个人他叫什么名字?王耀?” “对,怎么了,二叔?” “没事,你先躺下。” 黎耀强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之中拿出了一套银针。他刚才号脉,发现自己侄子几条脉络有问题,被外力强行淤塞住了,他准备以银针刺穴的方式,强行以外力进行疏通。 “呃,好。” 嗯,这老是打嗝? 黎耀强没有丝毫的征兆突然间拍了黎少阳一巴掌,吓了对方一跳。 “你干嘛,二叔?” 呃, 没效果。 一般情况下,突然间的惊吓对制止打嗝是有一定效果的。 “还是先治疗你这打嗝吧,否则我也不好下针。” 黎耀强用推拿和药物结合的方法,足足费了一天的功夫方才将黎少阳的打嗝止住。 “呼,总算是止住了。”黎少阳长舒了一口气。 黎耀强拭去额头上的汗水。他没想到止个打嗝居然要费这么大的事。 “你先休息一下,明天再给施针。” 这一番折腾疼也把黎少阳累的够呛。当天晚上,黎耀盛和黎耀强弟兄两个人就在海曲市住下。 “少阳的情况明天能转院吗?” “可以。” “好,还是尽快回济城。” “那个叫王耀的年轻人?” “自然不会让他好过。”黎耀盛的眼中露出了两抹狠厉的光芒。 夜晚的山村格外的宁静,虽然已经立秋,但是空气依旧闷热。 在吃过饭之后,王耀接到了陈博远的电话,这是对方一天之中第三次打电话了,最根本的目的只有一个,确定王耀是否在家,因为明天,那位宋夫人要来。 “在。” 王耀笑着回道,他本身就没有出去的计划。 “有客人啊?” “嗯,京城来的。” “要不要早准备些东西,中午来家里吃顿饭。” “不用。”王耀听后急忙摆摆手。 “不过是病人的家属,就是十分特殊些。” 要是来个差不多的人就要招待,那王耀岂不是要累死? “嗯。”听儿子这么说,王耀也没多说些什么。 第二天清晨,太阳早早的就起来。王耀下了山,来到医馆里。 咦,熟了? 意外的发现一串葡萄居然熟了。近前摘下一颗送入嘴中。 “嗯,甜。” 多汁又香甜,味道好极了。 他直接摘下了这一串,用水稍稍洗了一下,然后放在了果盘里。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一辆黑色的汽车沿着水泥路驶入了山村里。 “王医生在这个山村里?” “是的,夫人。” 这一路走来,宋瑞萍一直在观察着,海曲市她知道,不过是个海边的小城,环境还可以,经济吗在半岛经济圈中算是最靠后的。至于连山县城,就更差了,经济不行,各方面的基础设施更是无法和那些大城市相比。 怎么想都觉得那位医术超凡的医生不应该愿意窝在这里。 山里的路并不好走,主要是太窄了,一辆车、一辆摩托对过的时候都要开的慢一些。好不容易到了山村,汽车在存在南头停下。 宋瑞萍下车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很显眼的黑瓦白墙。 “很漂亮的建筑。” “嗯,听说是一个大学教授帮忙设计的,这边走,夫人。” 陈博远在前面带路,进了小院之后,他们立即感觉到气温降低了很多,没有那么闷热。 “这个院子布置的很精致。”宋瑞萍道。 “是。” “王医生。”陈博远轻轻的喊了一声。 “请进。”屋里传来了王耀的声音。 房间的装饰很简单、素雅。 “你好,王医生。” “你们好,请坐。” 坐下之后,宋瑞萍微笑着和王耀闲聊了起来。聊了一会,宋瑞萍也道明了来意。 “不知道王医生什么时候有空能再去给小雪看看?” “这个,下一个月吧?” 因为任务的关系,王耀这个月肯定是不能出去了,而且在这段时间里,已经隐隐有了些头绪,估计会对苏小雪的病情能够有更好的治疗,只是还要在考虑的周详一些。 “噢。”宋瑞萍听后稍稍有些失望。 八月份,过了不到一半,也就说王耀去京城的话,最快也得九月份过去了。 “我能做些什么吗?” “到时候可能会需要一些药材。” “这个没问题,需要什么直接跟博远说。” “好的。” “尝尝葡萄吧,自己种的。”王耀笑着指了指盘子里的那一串葡萄。 “谢谢。” 宋瑞萍象征性的摘了一颗葡萄送入口中。 嗯,味道很好,出奇的好。 “很好吃。” “谢谢。” 宋瑞萍只在这里呆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然后便告辞离开了。 “他真愿意卧在这个山村里?” “是的,您还没上过山,他在山上有片药田,十分的神奇。”犹豫了一会,陈博远才用上了“神奇”这个词,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词合适了。 “神奇,下次有空的话一定要上去看看。”宋瑞萍听后笑着道。 送走了宋瑞萍,王耀又问李茂双要了一些东西,一些特殊的药材。 青黛、紫草…… 都是凉血、祛毒的药物,这些药物并不是单一的草药,而是经过几种药材混合加工形成的,王耀这里的药材并不是特别的全。 下午的时候,李茂双就亲自将他需要的药材送了过来。 “怎么要这些药啊?” 李茂双是搞药材的,王耀要的这些药算是比较生僻的药材。 “做个试验。”王耀笑着道。 “咦,葡萄?” 只剩下了半串的葡萄,如同紫玛瑙,看着就好吃。 “尝尝吧,自己种的。” “嗯,好吃!”吃了一颗之后,李茂双翘起了大拇指。 “这些归我了。” “行。”王耀笑着道,“外面的院子里还有,就是没熟透。” “熟了一定给我留串。” “没问题。” 这半串葡萄吃完之后,李茂双还是意犹未尽,显然是没有吃够。 “太少了。” “喝茶。”王耀笑着给他倒了一杯茶。 “最近没出去啊?” “没有,一直在家里。” “改天凉快了,哥几个聚聚?” “没问题。” “这次我请客,就这么说定了。” “行。” “王医生在吗?” 就在两个人谈话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喊声。 “有人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行。” 王耀出门刚好碰到了的进来的一家三口。正是两天前来过的方正远一家人。 “王医生,你好。”见到王耀出来之后,方正远急忙上前打招呼。 他今天之所以来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在服用了王耀给开的药之后,身体好了很多,而他又请一个当医生的朋友看了看,身体的确是恢复了一些,这才明白过来这位王医生的确有本事,于是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进来坐吧。” “感觉好些了?” “嗯,好多了。”方怡笑着道。 她的身体的确是感觉好了一些,最起码是多了些力气,精神也稍好些。 “坐下,我再给你看看。” 伸手试了试。 的确是好了一点,那是那些药对她的身体起了一定的修复作用。 第三一三章 慕名而来 “这药继续服用,我再给你多配几副药。” “好的,谢谢。” 这一个疗程的药花费的金额相应的就会多一些。 “我再给你配另外一副药,两种药相互搭配治疗,效果会更好一些。” 既然对方已经开始相信自己,王耀就将事先想好的祛毒的药物一同给她配制了一副,正好李茂双刚刚送来了几味关键的药。 一味一味的药称量好,王耀还没有达到那些厉害的中药师父,随手一抓,药材分量便丝毫不差的本事。 这位要以青黛、紫草等药材为主,主要的功效就是祛毒。 “服用三日之后再来复诊。” “好的,谢谢医生。”有了上一次的效果,方正远已经相信这个年轻的医生拥有和年龄不相称的本事。 虽然这些药材的费用花了将近一千块钱,但是他们拿起来也要比上次痛快多。 送他们走后,王耀回到了屋里调出了系统面板。 任务之中的提示只是堪堪的十五,距离五十还有不少的差距。时间却不多了,一个月的时间,过了一半。 王耀揉了揉额头。 “该怎么办呢,打广告吗?” 就在他考虑这件事情的时候,被他整的不成人形的黎少阳已经回到了济城。 “呼,呼,累死了。”他这一路躺着都觉得累。 “少阳,你这是怎么了?” 他母亲见到自己儿子这个样可是吓坏了。 “上一次就这样,这次怎么又这样?” “嫂子,您别担心,少阳的身体没什么大碍。”黎耀强在一旁劝慰道。 这病他能治,就是得废点功夫。 撇开别的东西不说,那个名为王耀的年轻人对这个医理和人体的脉络方面应该是有着非同一般的造诣,是个人才。 “大哥,让少阳住院吧。” “住院?” “嗯,医院里的医护条件会好一些,就安排到我那。” “好。” 就这样,黎少阳在短短的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第三次住院。 “耀盛,少阳这次这是怎么回事啊,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了吗?” “这事我会处理的,你就不要管了。”黎耀盛道,目光狠厉如狼。 自己的儿子什么脾性他是知道的,但是再怎么不听话,再怎么在外面惹事那也是他的儿子,被人家折腾的这么惨,他咽不下这口气,即使是不在济城也不行。 海曲市? 他在考虑那座城市里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关系。 连山县城之中,“仁和门诊”。 这一天,来了两位老人,六十多岁。 “你好医生。” “您好。”潘梅笑着问道。 “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位年轻的医生,姓王?” “姓王?”潘梅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他们要找的人应该是王耀。 “那位王医生是叫王耀吧?” “叫什么我们不清楚,只知道他在这里,而且治疗头疼挺厉害的。”那个男子道。 “真是抱歉,他今天没在这里。” “是吗,那怎么办啊,我们是莒城来的,也是听亲戚说的,我这老伴头疼好几年了,一直没见好,专门过来想请他看看。” “嘶,这……” 潘梅听后有些犹豫了,从莒城到连山县城的确是比较远,坐车也得两个小时的功夫,如果就这么让这两位老人跑一趟的确是不太合适。 说话的时候正好潘军进来。 “怎么了姐?” 随后潘梅将这两位老人的情况跟自己的弟弟说了说。 “巧了,我这正准备去他那里一趟,有事请教,要不我开车拉你们一起去?” “这?”这夫妻两个一愣,心想这个门诊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可别被人骗了。 “好。” 老两口商量了一下道。 随后潘军开着车拉着他们去了王耀在的山村,见潘军把车开进了山村里,这老两口便越发的不安了。 “那个潘医生,这位王医生在村里?” “对,他在村里有个医馆的。”潘军笑着道,“您二老不用担心,我不是坏人,前面不远处就到了。” 在车上,他自然能够看得出来坐在后面的两位老人的担心,说句实在话,现在向他这样热心的医生还真是不多了,要是换做其它的门诊,完全可以不管这些事情,来了人不在,那谁有办法,白跑一趟呗。 “到了就是这个山村。” 汽车朝南拐进了山村,然后在南头停住。 “就是这里了。” “这房子倒是挺漂亮的!”两位老人下了车道。 他们也是来自莒城的农村,村里的建筑大部分是一样,从未见过这样漂亮的房子。 “走吧,他今天在这里。”在来之前潘军专门打电话问过王耀。 推开大门,进了院子之后轻喊了一嗓子。 房间里,王耀正在看书。 “嗯?”看到潘军身后的两个人之后他微微一愣。 “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们要找的王医生,他们是从莒城来的,专门找你看病,来我姐的门诊,我恰好碰到就一块拉过来了。” “是吗,快请进。” 听潘军这么一说,他便复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两位老人。 面色都不是很好,这两个老人的身体都有问题,男的呼吸声有杂音,病在肺部,女的气息弱,身体差,而且眼袋颇重,一看就是睡眠不好,容易失眠。 “大爷,大娘,你们谁看病啊?” “我。”上了年纪的大娘道。 “你坐。” 王耀没多问,为她号脉诊断。 “大娘,您平时休息不好吧?” “可不是,哎,经常头疼,晚上想睡都睡不着,这天热就更厉害了。” “我先给您按摩一下。” 王耀让她做好,随后以推拿按摩之法轻轻地按摩她的头部和脖颈,这位女子颈椎也不是很好,这也是造成她头疼病的一个原因。这番按摩主要是疏松经络,让她头部的血脉更加的畅通。 不一会的功夫,这位大娘的头上就出汗了。 “感觉怎么样?” “挺舒服的。”大娘笑着道。 她是说的实话,先前她总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向里面有什么东西一般,经过这一番按摩啊,她觉得头一下子舒服了很多,清醒了很多,就好像是面有什么东西被被挤了出来有一样。 “我再给你开一服药,你服用一个星期之后看效果怎么样。” 王耀随即写了个药方,然后就从药斗里取药,称量,配制了一副药,主要的作用就是疏郁安神。 这些药方,在他的脑海里可是有不少的。 “这是熬药的方法,服用的注意事项,这大热天的的,您最好减少出屋活动时间。” “哎。” “多少钱啊?” 王耀看了看两位老人的穿着,然后说了个价格,连这些药草的成本价都不够。两位老人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布袋,从里面取出前来,给了王耀。 “大爷,大娘,您二老先稍微一等,我还有事想和王医生谈谈,待会再拉你们回去。”潘军道。 “哎,好。” 两个老人就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等着。 “什么事啊?” “能不能出诊,看个病人?” “什么病人啊?” “我们急诊室里接诊的病人,情况有些怪。”潘军道。 “去你们医院?” “对啊。” 潘军这次是被上次那个意外的情况给惊着了,生怕再出什么意外,其实他说的那个病人现在的情况尚算是稳定,而且正准备转移倒住院科室里,但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出来。 “什么时间?” “随时可以。” “那一会吧?” “好。”潘军听后高兴道。 其实这事他完全可以不管,毕竟急诊室接诊完了病患之后就会转交给其他的科室,在之后出现的责任就与他关系不大了。 第三一四章 医者良心 但是从医的良心让他放不下这件事情,他能想到的人不多,所以来找王耀了。 “咱们走?” 潘军开着车载着两位老人在前面,王耀开着车跟在后面。 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他们便到了连山县城,潘军先是将他们直接送到了车站,两位老人十分的感谢,直说碰到了好人,搞得他都不太好意思,从车站里离开然后又和王耀一起去了连山县人民医院。 “病人在哪?” “心内科。” “心脏的问题?” “在急诊的时候我是这么判断的,但是化验报告上显示他的血液成分有问题。” 在上楼的路上,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讨论着即将要见到的那个病人的情况。 “潘主任好。” “你好。” 路上有些医生、护士的在和潘军打招呼,他也一一回应着,通过这点情况,可以看出来这个潘军在这个医院来的人员比较好。 “到了。” 心内科的位置在八楼。潘军带着王耀来到了病人所在的病房。 躺在病床的病人感受的厉害,看上去大概六十多岁的年龄,看上去就是皮包着骨头,就像是电视中的那些大烟鬼、或者是那些很久没吃东西的难民。 在病床边上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应该是他的亲属。 走近了几步, 病人的呼吸不均匀,气息浑浊。 “潘,你怎么来了?” 就在王耀准备为他号脉看看身体的详细情况的时候,病房外走进来了一个医生。 “啊,过来看看。”潘军一时间也是有些尴尬,毕竟这里不是他负责的科室,而且在来之前也没有和同事打过招呼,这个招呼也不好啊,说的不好听点,这可是怀疑同事技术的问题。 “怎么,不放心这个病人啊?”他的那个同事道。 “嗯,是有些不太放心,昨天送到急诊的时候可是情况比较危急的。”潘军笑着道。 “现在情况好多了,基本上稳定了。”那个医生笑着道。 “你啊,想的太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潘军笑着道。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王耀已经悄无声息的将手指搭在了病人的手腕之上。 他的手臂有些冰凉。 脉象虚浮, 这不是个好像现象。 嗯? “你干什么呢?”在旁边的病人家属发现了王耀的动作。 “没事,手臂露在外面了,有些凉。”王耀笑着道。 “这是?”那位医生望着王耀。 “噢,我一个朋友。”介绍的时候他看到王耀的提示,然后就和同事聊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怎么样?”出来之后,他便问道。 “病人是心肌梗塞而住的院吧?” “是。”潘军道。 现在这个社会,这个病已经是越来越常见了,而且有年轻化的趋势。 “没给他做个全身的检查吗?” “嘶,在急诊的时候做过了彩超、心电图。” “那就没发现其他的问题?” “没有啊,怎么了?” “没发现他的肝脏上有肿瘤?”王耀听后道。 “肿瘤,良性的还是恶性的?”潘军听后吃惊道。 “恶性的。”王耀沉默了片刻道。 恶性的肿瘤,十有八九是癌症了。 “不应该啊,现在的医疗科技水平,这个应该比较容易判断才对。” “不行,我得跟他说说。”说完,潘军就去找自己的同事了。 没过多久,他回来,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怎么了?” “明天做核磁共振。” “那应该能够查的出来了。”王耀道,“你同事有意见?” “嗯,稍微有点。” 潘军刚才过去和自己的同事说的时候对方虽然还笑着,但是回答的时候可就是话里有话了,嫌他管的有点多了。 其实,有些科室是看不起门诊的,门诊的医生通常是什么都会点,但是什么都不精通,在接诊之后还是要将病人转到各个专业的科室。 “能做的咱们都做了,接下来就看他们的了。”王耀笑着道。 通过这件事情,他对潘军的印象好了很多。现在的风气下,这样有担当的医生还是少见的。 “对了,是早期还是……” “早期,如果及时进行治疗的话或许还是有机会的。”王耀道。 “等明天的时候,我会再过来一趟。” 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潘军说什么都要请王耀吃顿饭表示感谢,王耀推不掉也就应了下来。 潘军选了一个很有档次的饭店,要了不少的菜。 “就咱们两个你点这么多菜吃的完吗?” “要不你再叫几个朋友,上次一块吃饭的那几个。”潘军听后道。 “行,我问问。” 王耀打电话给王明宝几个人,没过多久,魏海和王明宝赶了过来,李茂双已经吃过饭了,而且此时正在他丈母娘家,实在是赶不过来。 潘军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认识了,见过面。 “今天怎么来城里了?” 随后潘军将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嘿,现在像你这样的医生可是很罕见了!”魏海听后道。 “嗨,我也就是瞎操心。”潘军听后笑着道。 王耀一边和他们聊着,一边想着那个刚刚诊断过的病人。 初期,或许医药便可压制住。 恶性肿瘤,现在医学正在努力攻克的山峰,在当今的社会,癌症已经成为威胁人类健康的三大杀手之一,一旦患病,基本上就意味着背叛了死刑。 “想什么呢?”见王耀微微有些出神,王明宝轻轻地碰了碰他。 “没什么。” “喝酒。” “对,喝酒。” 他们和的是酒,都住在连山县城,车放在外面也没问题,但是王耀不行,因此他喝的是茶。 几个人从酒店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下午三点了。 “你们就别开车了。” “当然不能开了,现在酒驾差的这么严。” “哎,要不咱们找个ktv吼两嗓子?”魏海提议道。 “算了,我还要回去,你们去吧。”王耀笑着道。 “走,咱们去。”潘军道。 “走了。” 王耀跟他们告别,自己开车回了山村,当他回到山村的时候发现有人正等在医馆的外面。 这两个人四十多岁年龄,衣着讲究,保养的也挺好,看上去应该是一对夫妻。 “您是王医生?” 见到王耀开门,他们颇有些吃惊道。 “是,你们是?” “是这样的……” 随后他们道明了来意,原来他们是来自临近的侯平的人,偶然间听说这个山村里有个医生医术不凡,正好今天有空从这里经过所以特意过来看看。 “进来说吧。” 王耀将他们让进了医馆。 “嘶,这里环境挺好的。” “你们要看病?”王耀打量了两人一番。 这两个人气色不错,眼睛光亮,气息也算匀称,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不,不,不是我们,是我们的儿子。” “没随你们一起来?” “哎,他身体不太方便因此就没来。”男子道。 “王医生,你能出诊吗?” “抱歉,暂时不行。”王耀笑着拒绝道。 “那你什么时候在这里?” “一般情况下都在这里的。” 这夫妻两个人又问了一些问题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太年轻了,不会是个骗子吧?” “不像。”那个中年男子道。 “那就带儿子来看看?” “行。” 黑色的汽车驶离开了山村。 “又来了。” “哎,你说丰华家的那个孩子到底搞的什么买卖,怎么老有车来?” “买药呗。” “不像。” 夜里,立秋之后的第一场雨,下的并不大,持续的时间也不长,不过两个多小时的时间。 在这场细雨的浇灌之下,山中药田里的药草似乎趁着夜色又蹿高了一些。 第三一五章 同行会笑话我们的 气是什么? 看不见,摸不着,但是确实真是的存在的。 风水堪舆之中的“望气”之中的气就是一方天地之间的气机。 人也有“气”。气机之强弱决定了生老病死。 古之四法,“望闻问切”,最当先的便是这一个“望”,最难的也是它。 单凭一双眼,看透人体之盛衰、病患。 清晨的时候, 王耀熬了一副药,然后意外的听到了系统的提示。 “宿主达到升级要求,是否升级?” 当然, 升级之后,王耀获得了罕见的技能点。然后毫不犹豫的加在了“医技”之上。 望诊, 观察周身之神、色、形而断病症。 “齐了!” 醍醐灌顶的那一瞬间,大量的知识涌入了脑海之中,这样的感觉王耀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了,这一次和上几次不同的是,四诊之法的理论他已经尽数掌握,这些诊断的方法即是相互独立,又是相辅相成的,这些知识在一起,融会贯通。 王耀感觉自己又有了进步,不是那种一下子能说出来进步,而是一种总体的提高。 “是这吗?” “应该是。” 村里来了一辆车,车上坐着两个人 “具体在什么位置啊?” “下车问问不就行了。” “别,望了上次的事情了,让咱们秘密的调查。” “靠,这点事情搞得这么神秘,等我打个电话问问。” 这辆汽车就停在了村子的中间位置,至少停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知道了,在南头。” 在临进十一点的时候汽车移动了,开到了存在的南头。 “看看,又有人来找王耀了。” 村子里的人对外来的汽车已经逐渐的习惯了。 “哎,这房子不错啊?” “我下去看看。” 汽车打开,从里面下来了一个年轻的男子,留着板寸头,嘴里叼着根烟卷,从车里出来之后就绕着王耀的医馆转了一圈。 “啧啧,是挺漂亮的。” 正赞叹着呢,两辆汽车开进了山村之中,也来到了村子的南头。 “咦?” 年轻人盯着那黑色的汽车,眼睛一亮。 奔驰s级,一来就是两辆。 从汽车先下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面无表情,目光冰冷。 年轻人和他短暂的目光对视,立时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慌忙避开了对方的目光,那种感觉仿佛自己在和一条蛇对视。 嗯? 面瘫男也是眉头稍稍皱了一下。 “怎么了?” “没事,先生。” 孙正荣从汽车里下来。 “有其他的人?”他目光也落在了停在他们前方的那辆汽车上。 “走,进去看看。” 面瘫男走在前面。 “哎,这个人我怎么看着这么面熟呢?”在看到孙正荣的时候,那个年轻人微微有些上神。 医馆的大门没有锁,这表示里面是有人的。 实际上王耀刚刚从山上下来了没多久,摘了几串葡萄,洗好了,正在品尝。 “王医生在吗?” “请进。” “你好王医生?” “你好,孙先生。” 孙正荣这次不是自己来的,而是带着神志尚算是清醒的儿子过来求医的。 听完他的话,王耀沉思了片刻。 “请带令公子进来了吧?” 既然人来了,那就要看看,更何况此时,他已经学会了“望诊”之法,正好一试。 孙云生仍旧干瘦,但是此时神志尚算是清醒,只是面色怪异,红的有些吓人。 待人一进来,王耀便开始用那“望”诊之法。 其实,这“望”就是通过细致的观察看人的神色、形态从而推断出病人的身体健康情况,病患所在,进而判断出病因,像扁鹊见蔡桓公那种远远的望之便知道其已病入膏肓,那便是“望”诊之法到了高身之处才能够达到了效果。 火透全身, 心血太盛, 孤阳不长! 纵使有“寒霜草”的神妙作用,但也只是一时的压制。 “云生,这就是我经常给你提起的王医生,你之所以能够恢复神智,多亏了他。” “谢谢王医生。”孙云生听后立即行礼道。 声音软弱无力,好似风中飘着的柳絮。 这是本源极度亏损。 “哎,你有重病在身,不用行这样的礼,坐。” 观气色,身体无力、精神不足,体内阴阳失衡,已经是入了膏肓。 听其声,软弱无力,五脏不调,犹如风中烛火,眼看不保。 “王医生,你看?” “稍等。” 王耀伸手试脉。 这不过是为了在印证一下前面的诊断。 “我给你的药已经用完了吧?” “是,在三日前用完了。”如若不是如此,孙正荣岂会如此着急的前来。 “暂时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再次压制。”王耀道。 他直言道。 其实,他已经有了一个办法,但是这个方法需要使用高超的针灸之法予以配合来完成,但是他现在是不具备这样的能力的。 “那烦请王医生配药?” ‘“稍等。” 药,其实很简单,不过是“寒霜草”加“古泉水”。 “噢,这是我自己种的葡萄,你们尝尝,味道不错。” 这副药熬制起来并无什么繁琐之处,只是此时时机不对,王耀前两次熬制的时候都是在夜间,而且是在南山之上,一来去夜里的阴气,而来取山野之间的灵气,不要看这两点,如果改变了,效果可能会有极大的不同。 “时间不到,你们得明日在来取药。”王耀道。 “这配药还要看时间?”孙云生多问了一句。 “是,你这病乃是极阳之证,需要用极阴的药物来治疗,取阴阳交融的效果,我这药属性便是阴寒,熬制的时间也选在了夜间。”王耀道。 “没想到,这药还有这么大的学问,那我们就不在这里打扰了,明天在过来取药?” “好。” 随后孙正荣带着自己的儿子离开。 “哎,人都走了,看什么呢?”医馆外,另外的一辆汽车了,那个年轻的男子盯着远去的汽车发呆,他身旁的同伴碰了碰他道。 “两辆奔驰。” “我不傻,也没瞎。” “车上的那人我认识。” “你就扯吧,你七舅老爷?” “我倒是想,他应该是叫孙正荣。” “什么荣,哪来的?” “岛城首富。” “真的假的?”他同伴听后一愣。 “那好像真是岛城的车牌号。” “真的。” “他来着个鸟不拉屎的山沟里的干嘛?” “他刚才进了这里面!” 两个人目光同时望向了一旁,黑瓦白墙的医馆。 “找他?”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中午了,我们去吃饭吧?” 两个人开着车出去,然后到了下村的那个饭店里。 “哎,你说老大搞不搞笑,我们就是出来的浑的,干的就是违法的事,他居然让我们来盯着别人,看他有没有做犯法的事情,这不是警察和私家侦探做的事情吗,说出去会被同行笑话的。” “别扯那些没用的,赶紧吃饭,吃完饭咱再去一趟,然后走人。” 下午的时候,两个人还真的又开车去了,不过这一次他们没那么傻,找个地方停下了车,装作来这里游山玩水的,四处瞎逛逛,还上了一旁的土领上,在那上面正好可以远远的看到王耀医馆的那个小院子。 “哎,我们这算是什么啊?”两个人就蹲在山头上叼着烟卷。 “盯梢?” “哎,这个社会,出来混都不容易人,让我说,直接弄点毒品之类的东西扔到他院子里,然后直接报警不就结了。” “哎,好主意!”他同伴听后一拍大腿道。 “我看咱们老大这是一时脑子没转过弯来了。” “走,咱么这就回去。” 两个人兴冲冲的下了山。 就在他们下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王耀从医馆里出来,两个人急忙停住,就像是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到了小学生一样。 “哎?” 王耀一愣,这两个人是生面孔啊。 第三一六章 阴谋 而那两个人呢,心理有鬼,眼神自然有些飘忽,不敢正面看王耀,毕竟刚才这两块货还想着怎么陷害他呢。 气喘吁吁,目光不定, 这两个人陌生人心理有鬼,该不会又来村里来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王耀眼睛稍稍一眯,盯着他们。 “你好,王先生。” “嗯?”王耀一愣。 这两个人居然知道自己姓什么。 呃,那个人喊出口的人也是一愣,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是说错话了。 “走,赶紧走。” “等等。”王耀拦在两个人身前。 “两位来这里做什么啊?” “爬山。” “对,爬山。” 爬山? 这大热的天?王耀抬头望了望天空,虽然已经是八月份,但是最后一伏仍未过去,现在这个时间段还是热的很,而且,这山村里的山,说句实在话,除了自己所在的南山之外,其它的山根本就没什么看头。谁会傻乎乎的来这里玩山。 这两个人在说谎。 “走了,赶紧的。” 他们两个急匆匆的上了车,然后调头离开了。 王耀没有拦他们,毕竟他们没做什么事情。 “哎,我们怕什么啊,我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上车之后,其中一个男子道。 “靠,你刚才还说怎么陷害人家呢。” “他一个人,我们两个人。” “这是人家村,只要喊上一嗓子少说也得冲出来几十口子,下次不能和你一块出来了,否则迟早被你害死。” 王耀望着远去的汽车,若有所思。 当天夜里,南山之上,山风凉爽。子时,一天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候。 王耀开始熬制药材。 前面已经说过了,这副药其实相对而言很简单,只有一种药材,但是时辰掌控的很重要。 夜里,星空很亮。 山上,一点灯火昏黄。 成了, 白色的瓷瓶,握着则是刺骨的冰凉。 收拾好了东西,直到后半夜两点多钟的时候,山上的灯光方才熄灭。 第二天的时候,天空晴朗,应为是立秋的缘故,早晨起来和夜里时候还是比较凉爽的。 孙正荣来的很早,这次只来了一辆汽车。 “谢谢。” 接过那药物之后,他十分真诚的道。而钱早就打到了王耀的银行账号上了。 “孙先生客气了。” 孙正荣在王耀这里又坐了一会,聊了一会,同时也品尝了王耀亲自种植的葡萄。 “好吃!”他这是由衷的赞赏而不是恭维,这葡萄的确是好吃。 “那就带上两串吧。” “谢谢。” 孙正荣走的时候手里多了个袋子,里面是两串葡萄,如同紫玛瑙一般的葡萄。 “王医生准备接诊其他的病人吗?” 这是孙正荣在这里的时候问的一个问题。 “只是一些相对熟悉的人。”这是王耀的回答。 这一段时间来,他所接诊的病人绝大部分都是自己的亲戚朋友介绍过来的,当然也有例外比如方正远,他们虽然也是有魏海介绍过来的,但是其实并算是熟悉。 “我知道。” 能够接诊,知道这个消息就足够了。 孙云生还在连山县城的酒店之中。 嗯,他的脸上已经时不时的透露出痛苦的表情,只是被他用坚强的意志强行的压制住了。 自从服用了王耀的药物恢复了理智以来,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很弱这点是不假,但是意志却坚强了很多,身体之中那种如同烈焰炙烤的痛苦居然能够坚持忍受一段时间,想来是这可怕疾病的折磨让他的意志受到了磨练,如同锻钢一般。 “少爷,您再坚持一会,老爷很快就会回来的。” “嗯,没事。” 孙正荣回来的还算是及时。 “怎么样?” “不碍事,爸。”孙云生笑了笑。 “快,用药。” 他急忙拿出了从王耀那里求来的药物。、此时这就是救命的东西。 握在手里刺骨的冰凉,但是在孙云生感觉却是十分的舒服,喝下去之后那种透骨的寒冷正好可以中和掉身体之中那可怕的灼热,让他整个人说不出来的舒服,如同在最为炎热的三伏天洗了一个舒服的冷水澡一般。 呼,他长长的舒了口气。 “感觉如何?” “压下去了。” 嗯,孙正荣听后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又可以延迟一个月的时间。 这样虽然无法根治,但是到底能够保住他的性命,哪怕只是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之中或许会有转机也不一定不是? “这是什么?”他指着孙正荣手中的袋子。 “葡萄,王医生那里的,尝尝味道好极了。” “好。” 因为患病的缘故,大部分东西他是不能吃的,这是王耀的叮嘱,特别是一些燥热的食物,但是水果是可以的。 “嗯,味道真好。”孙云生由衷的赞叹道。 “好吃就多吃点。” “下午我们回岛城。” “好得。” 下午的时候,陈博远来到了王耀的医馆之中,还带来了大量的药物,这些都是他和王耀沟通的时候对方说所需要的,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进行了采购,当然这些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但是价格不菲,因为都是野生药材的缘故。 “谢谢。” “您客气了。” 有了这些药材,应该足够兑换一些特别的东西了。 王耀盯着堆满了院子的药材。 “王医生,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 “请讲。” “我能带病人过来看病吗?”陈博远道。 “可以啊。”王耀笑着道。 “好。” 陈博远的岳父去年的时候因为患病下半身没了知觉,只能够坐轮椅,但是年龄不过才七十多岁,他媳妇一直嘟囔着这件事情实际上他也请过不少医生,但是都没有好的方法。 “那您下周有空吗?” “有。” “我下周带他过来。” “好的。” 济城之中。 黎少阳终于脱离了病床,可以下来走路了,只是身体更加的消瘦了,一阵风都能吹到,走不几步路就得停下来休息一下。 “哎,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废人,这都拜那个王耀所赐!”一想到这件事情,他双眼就是怒火。 “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办事怎么样?” 他拿起电话打了一个电话。 “嗯,还有一个姐姐。” “在什么地方工作?” “农业局,好,好,太好了!” 黎少阳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似乎是在发呆,好一会之后,他笑了,笑的有些狰狞。 既然暂时无法直接动他那就先从他身边的亲人下手吧,不过这件事情得通过自己的父亲。 “农业局?”回到家里的黎耀盛听到了自己儿子话之后,眉头稍稍皱了皱。 “对,他姐姐在农业局。” “你想怎么办?” “您能不能想个办法把他姐弄到济城来,到时候我就不信他不就范!” “好。”沉默了片刻自后,黎耀盛点头应道,也算是同意了自己儿子的想法。 夜里,南山之上,王耀望着天空。 要下雨了,而且雨还不小。 这两天,他一直在想那天的两个人。 “该不会是冲着自己来的吧?” 雨,在清晨下了起来。 王耀上午的时候冒着雨下了山,去了村里的大队伍,然后查看了最近几天的监控录像,村里的监控布置的位置还算是不错,而且影像也还算是清晰,很快,王耀就看出了端倪。 那辆车,那两个人似乎是在监视自己,的确是冲着自己来的。 记下了车牌号之后,王耀果断的通过自己的关系开始招这两个人。 “赵森?” 一天之后,他又听到了这个名字。 “又是他?” “没错,就是他!” “看样子抽空得会会这位森哥了!” 第三一七章 不孕不育你能治吗 这一天,王耀在院子里摘了不少的葡萄,这棵葡萄,他每天都会有一小舀子“古泉水”浇灌,而后它长势好的很,而且葡萄接的是又多有好,最近这几天进入了丰收期。 他摘了不少,然后给那几个好朋友打了电话,请他们来吃葡萄。 李茂双来的最早。 “嗯,不少,你这还有存货吗?”他看着桌子上的几大串葡萄道。 “有,院子里还有许多都没熟呢,过几天应该就可以吃了。”王耀笑着道。 “好,太好了。” 李茂双说这话就从盘子里拿出了两串,然后装进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塑料袋里,然后放到了一旁。 “什么情况啊?” “我先藏着。” “嗨,你真想吃过两天再来呗。” “那是他们没来,不知道这葡萄的好吃,等他们来了,那都得抢。” 正说着话你呢,魏海就进了小院里。 “嘿,还是你这里面凉快。” “这就是那葡萄啊,看着不错。”魏海也不客气,人还没坐下,然后摘了一颗葡萄送进了嘴里。 “嗯,不错,还有吗?”他眼睛一亮道。 “有,在院子里,还不熟。” “记得给我留两串,过几天我过来拿。” “你看。”一旁的李茂双笑着道。 不一会,王明宝和田远图也相继赶了过来。 其实,所谓的葡萄不过是个引子而已,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大家聚在一起相互聊聊,增进友谊这才是根本的目的。 “对了,还有事要要麻烦你。”王耀对魏海道。 “什么事啊?” “上次的那个赵森,你帮我想办法约约他,我有事要问他。”王耀道。 那天的那两个人王耀总觉的有问题,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没事最好,如果有事,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行。” “怎么回事啊?” 几个人都问道。 随后王耀将事情稍稍说了一下。 “嘿,我说这些个鸟人,真是找死啊!”王明宝听后眉头挑了起来。 “你没打听一下那位来自济城的公子哥?”田远图听后思索了一会道。 “没有,那里我没有什么熟人啊?”王耀道。 “怎么没有啊,何启生就对济城的情况十分的熟悉,而且他在济城的人脉也比较广。”田远图道。 “嗯,那就跟他说一声,请他帮帮忙。” 几个人在一起说说笑笑,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中午,他们照例去了下村的那个饭店吃饭,王耀早就定好了位置。 因为是熟客的缘故,老板上的菜分量足,质量也好。 “都开着车,少喝点酒。” “没事,聚会怎么能少的了酒呢,哎,你那有没有什么药材能够吃了查不出酒驾来?”王明宝笑着问道。 “没有。”王耀回答的十分的果断。 就算是有他也不会给他们配制。 酒后驾车本来就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几盏淡酒,一壶清茶,说说笑笑,畅谈人生。 在这一刻,事业、负担、不悦通通放下。 友谊如酒,越老越醇。 有些时候,酒其实也是个好东西,让人放纵,让人短暂的忘记一些东西。 吃过午饭之后,他们没有立即走而是又回到了王耀的医馆里,王耀泡了一壶好茶,让他和点水,解解酒。 “哎,对了,你这最近不出去吧?” “不出去,怎么了?” “有个亲戚病的挺怪的,想请你给看看。” “没问题啊!” 下午四点之后,几个人觉得酒醒的差不多了,这才陆续的离开,其实王耀本意是想开车送他们的,可是他们没有一个同意的。 在确定他们都平安的回家之后,这今天的聚会方才算是彻底的结束。而后他给何启生打了一个电话,摆脱他查查那位黎少阳黎大少的底。 “没问题。”这是何启生的回复。 “你跟他有矛盾?” “嗯,是有矛盾,他很狂躁,需要治疗。”王耀笑着道。 听了这话何启生心里也就有数了,知道该怎么做。 “行,我心里有数了,尽快给你信。” “谢谢。” “客气什么。” 第二天,天气晴朗,风也算是凉爽。 正好是周末,王茹也回到了家里来了,一家人团聚在一起,高高兴兴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在吃饭的时候,王耀的父母又提了提这姐弟两个人的个人问题,只不过也没多说些什么,看样子这二老是想开了。 “哎,问你个事。”吃完饭之后,王茹悄悄地问王耀。 “什么事啊,这么神秘。” “那个,你会治疗一些疑难杂症吗?” “什么疑难杂症啊?” “那个,不孕不育。” “什么?!”王耀一愣。 “老姐,你开什么玩笑呢!”王耀笑着道。 “严肃点,我这跟你说正经事呢,你会吗?” “不会,”王耀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实际上他是会的,或者说他掌握了相关的知识,拥有相关的能力,但是他暂时是不打算治疗这也能给的疾病,因为这样的疾病治疗有些情况下是不需要要接触到病人的隐私部位的。 “啊,那就算了。”王茹听后道。 “哎,你不是号称能够治疗各种疑难杂症吗?” “呵呵。”王耀稍稍有些尴尬的笑了两声。 “怎么突然问这了?” “我一个同事结婚六年了没要上孩子,什么地方都去过了,可是都没有效果,问我是否认识这方面的医生。”王茹道。 “哟,你还挺好热心的吗。”王耀笑着道。 “你不知道,他们两口子本来感情挺好的,就因为这事都快离婚了。” 听王茹这么说,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打算接诊。 当天晚上的时候,他接到了魏海的电话,他已经找人接触到了赵森,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谢谢。” “嗨,都是朋友谢什么。” 魏海好歹也曾经是海曲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点事情对他而言其实根本就不算啥,他只是不太愿意和那样的人物有过多的就接触而已。 第二天的时候,小院里的葡萄又熟了两串,王耀摘下来拿到了家里。 “嗯,这葡萄好吃。”王茹这还是第一次吃到自家的葡萄,对着甜美的味道是赞不绝口。 “自己种的?” “对,就在那个小院里。” “还有吗,给我摘两串,下午的时候我带着走。” “就这两串熟了,我都摘下来。” “那就算了,本来还想带两串到单位里显摆一下,馋诱一下那些吃货的。”王茹笑着道。 “下周吧。” “好。” 在周一的时候,陈博远专门带着他的岳父从远方赶到了山村里。 “博远啊,你说的那个医生就在这个山村里?” “是。” “很年轻?” “很年轻,但是医术却是相当的了得,我的首长家人都将他奉为上宾。” “年轻有本事,有愿意呆在这样的山村里,现在这样的年轻人已经很少见了。”老人听后笑着道。 “来,我扶您下来。” 陈博远扶老人下车,坐上了轮椅,然后推着他往小院里走。 现在是上午时候,村里来往的人也是有的,正好有几个人看到了陈博远推着老人进了王耀的医馆之中。 “哎,你说这丰华家的小子到底是做什么的啊,这坐轮椅的去干吗,跟他谈生意?” “扯吧,能谈什么生意啊,这都多少天了,你见有车道咱么村里来拉过草药吗?”说这话的人倒是个细心观察的主。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哎,那这么多大外地人来找他做什么?” “嘶,你说你管那么多干吗,地里的活不够你干的?” “我这不是好奇嘛吗。” 村子里人关于王耀的谈论从来就没有停止过,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村里进进出出的那一辆辆的豪华车辆,更让他们对这个卧在山窝里的名牌大学毕业的后生感到好奇了。 第三一八章 疯长一支蒿 “你好王医生,这是我岳父。” “你好。” 王耀笑着望着眼前这个看上去七十多岁的老人。 气色还算不错,眼睛也算明亮,只是双耳晦暗,这却是有点奇怪。 在王耀打量病人的同时,病人也在打量着他。 看上去好年轻啊! 虽然自己的女婿早就跟自己说过,这个医生很年轻,但是亲眼见到之后还是有些吃惊,很难想象这样的年轻人会有怎样神奇的医术。 观气色,气色总体尚算可以,只是肾脏当有些问题,闻气味,显然是来之前刚刚洗过澡,身上还有沐浴露的香味,这样就会遮掉本来一些特殊的体味,听其声,声音还算水洪亮,底气尚足。切脉,这可有大问题,自躯干而下,入双腿的几条脉络,大的脉络都已经淤塞,更不要说双腿之上的那些小的脉络了。 经络淤塞,血气不畅,自然无法行动站立,如此这般他的身体情况还能够保持在现在的这样一个情况已经算是十分的难得了。 这病不好治疗,王耀意念一动已经知道,这是属于“疑难杂症”之列。 “怎么样?” “双腿经脉淤塞,很难治疗。” “很难,你有办法?”陈博远的岳父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吃惊的问道。 “我可以试试。” “爸?这事陈博远自然还得先听听自己岳父的意思。 “那就试试。” “好。” 第一步,王耀先以推拿之法帮他以外力刺激双腿之上的经络和穴道,推功过血,虽然这个效果可能很差,需要长久之坚持才能见效,但是他也可以通过这个过程来更仔细的看看这个老人的双腿其它情况。 “有感觉吗?” “嗯,温热感。”老人道。 半个小时的功夫,结束了第一次的推拿。 “从哪里过来啊?”王耀道。 “京城。” 千里之外,够远的。 这个病,王耀有一定的把握,但是需要一个时间段的治疗过程,不是一天两天能治疗好的。 “这个病不是短时间之内能够治好。” 真实的情况王耀如实的告诉了陈博远。 “您估计得多久能够治好?” “这个不好说。” 王耀是真的没有把握,到现在为止疑难杂症他接触了数例,魏海、周武康、杨书记的母亲、苏小雪、孙云生,除了孙云生是刚刚接触到之外,其余的那几个人都是进行了数个月的治疗,到现在为止也不过是治好了魏海的那怪病。 “不过至少要数月之久。” “好,我知道了。” “这样,我先熬制一副要,不过需要一定的时间,等药好了,会通知你。” “好的,谢谢。” 前前后后,陈博远父子在王耀的医馆里呆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然后离开。 “博远啊,这个王医生真的有那么神吗?”老人还是不太相信,毕竟通过刚才的接触他并未发现那个年轻的医生有什么神奇之处。 “爸,你这只是和他第一次接触而已,京城的两位国医圣手都对他赞不绝口,他说的话您也听到了,这病他能治。” “能治就好。” “我想好了,实在不行咱就在这里租个房子,什么时候您这病之治好了,咱们就什么时候回去。”陈博远道。 当王耀说这个病治疗需要一定的时间的时候,他产生的一个想法就是在这附近租个房子,雇人照顾老人,直到将他的病治好,他这位岳父对他极好,他能够有现在这样的地位和他的支持是分不开的,因此他也记着好,就拿对方当自己的父亲看待。 他们父子走后,王耀拿出了自己的那个小本子做了记录。 这个老人经络淤塞,需要疏通,现在的情况来看最好的药物就是“通络散”,只是现在他还没有熬制这种奇药的药物,药田之中的紫雨倒是尚可,但是乌藤的生长速度却是有些慢,此时强行使用的话无异于杀鸡取卵,得通过系统来兑换一部分。 “那就兑换一些吧。” 陈博远送来的大量的野生药材早就被他将绝大部分兑换成兑换点,从而兑换出了“不凋草”“灵山及”这两位熬制“生肌散”的主要药材,还剩一点有余。 “紫雨”暂时可以取园中的,虽然尚未长成,剩下的点数也足够购买一份“乌藤”了。 接下来,他便准备择机熬制两副药,解释由系统提供药方的“妙药”。 海曲市,魏海在行动,他已经通过自己的关系找人接触到了赵森,而在济城,何启生也通过自己的关系开始调查黎少阳,他很不明白,这个和王耀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为什么会和他结怨。 “哎,希望老黎家别做什么蠢事。”他居然在为黎少阳担心,而不是王耀。 海曲市某处, “森哥,我在那个王耀家看到岛城的孙正荣了。” “你确定?” “我真确定,车牌号我都记下来了,也托人查过,那真是孙正荣的车。” “嘶,奇怪了,他该不会和那个王耀有什么关系吧?” “那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咱们都考虑一下,别因为这事惹上麻烦。” “嗯。” 这事赵森他还真得好好考虑一下,和黎少阳之间只不过是利益之间的关系,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他知道黎家在济城有着不小的势力,可是这里是海曲,对方鞭长莫及,可是孙正荣不同了,岛城的首富,百亿的资产,绝对的黑白通吃的任务,在海曲市也有着相当的势力,或者说海曲市有很多人都指着他吃饭,如果惹了他,一句话就会有大麻烦上身。 “你真没看错?” “大哥,我就差拍照片了。”那个年轻人被问得都想哭了。 “行,我知道了。” 山村之中,南山之上。 “别的长得倒是很慢,你这长得挺快啊!” 药田之中,王耀盯着几株药草,那是他姐姐从滇南带回来的几种药草,铁皮石斛、雪莲几种,这些药草在这药田里的生长速度是非常的快,尤其是那可以入药但是又有剧毒的雪上一支蒿,更是眼看着蹭蹭的直窜。 “这药?” 王耀看着也有些挠头。 这药对内外伤有奇效,但是如果使用方法不当那是会要人命的,尤其是内服,必须进过合理的炮制,而且要控制好剂量。 “想用的生长的慢,这些暂时用不到的倒是疯长。” 他有来到树下看了看那几株山参。 按照山参的生长习惯,它喜阴不喜阳,然后确实补阳气的首选之物,不得不说大自然的神奇,自然生长的山参,两年长一片三叶复叶,五到八年长一片五叶复叶,十年以上的才能长两片叶,一叶一甲子,四叶参已经不多见了。 这山参王耀种下了不过半年多的功夫便已经长出了一片五叶复叶,而且第二片复叶已经露头,这生长速度较之深山之中的快了数倍不止。 “早知道该多种上几株。” 这种补虚的首选药草可是王耀使用频率很高的药物,一直需要通过李茂双的渠道来获得。 他在山上将近期会用到的药材处理了一下,然后便进行那两副药的熬制准备工作。 灵药与那些普通的药物不同,他是准备在这山上借助这“阵”中的灵气,也能够起到提升药效的作用,当然这已经有些“玄幻”的味道。 “争取在一周之内熬制成功这两副药,全部交给陈博远,由他来处理。” 千里之外,沧州一隅,暑期未消。 “咳咳!”周雄的大伯已经做起来稍稍活动了。 第三一九章 一杯酒 泯恩仇 “这些日来有劳你了。”他对身旁的桑谷子,说话却没多少力气。 “哎,几十年的交情了,没必要说这些客套话。”桑谷子摆摆手道。 “只是我能力有限,如果那个王耀在这里的话,你这病说不定已经好了大半。” “嗯,我也想见见那个年轻人。”周无意平定了一下呼吸道。 他是非常的想当面感谢对方的,毕竟,这条命是对方救下来的。 “听小雄说他开了一个医馆。” “噢?” “那应该派人过去看看。” 两个人谈话的时候,周雄正在给自己的儿子推拿按摩,他所使用的方法就是王耀教他的简单的推宫过穴,实际上效果却是很好的,他儿子的手臂已经开始长肉了,不再是最开始的那种干枯如枯枝,手臂的皮肤也变的有弹性甚至可以做一些简单的动作,比如弯曲、抬肩、活动手指,这些在以前那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感觉怎么样啊?” “挺好的。”周武康笑着道。 他现在精气神是越来越好了。 “好了,收拾一下东西,明天我们出发,去连山。” “找王叔叔?” “嗯。” “好。”一听到找王耀,周武康就特别的高兴,不知道为什么,他对那个年轻的叔叔有着特殊的亲近感。 希望这一次去之后,王医生能够将小康病彻底的治好。 这一次,周雄下了决心的,在确定自己的儿子病没有根治之前不再回来,这一次回来,他一来是因为家里有事情来看看大伯,二来是因为治疗费用花费的比较厉害,他回来在准备一些钱。 他们要准备东西其实并不多,准备好了之后他便去跟父亲说了一声。 “你等等,桑老先生来了,他也想去一趟来连山,见见王医生。” “他也去?” “对,我在安排两个人跟着过去,路上一定要保证桑老的安全。” “是。” 清晨,天空飘着雨丝。 今年的天气稍稍有些异常,立秋之后的雨似乎下的有些频繁。 王耀开着车在去海曲市的路上。 魏海那边已经安排人和赵森约好了见个面。 对于这个他从未见过的社会人物,如果是个威胁,那么就必须尽快的排除掉,这件事情王耀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虎哥,什么风把您吹这来了。” 赵森的脸上挂着招牌式的微笑,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并不代表这个人好说话,他极有可能面上跟你笑着而背地后里捅你刀子。 “有个人想见你。” “什么时间?” “就今天吧,我摆一桌。”和赵森说话的是一个魁梧的光头汉子,看上去约莫着四十多岁,嘴角上留着一抹胡子。 “哪能让您破费,这样,地方您说,我摆上桌认识一下朋友。” “啊痛快,森子,我就喜欢这样的性格!”那魁梧的汉子一拍桌子道。 同在海曲市,王耀人已经到了,并且和魏海见了面。 “我呢也算是拖了个朋友约到了这个赵森,咱们中午一起吃个饭。” “好。” 这边正说着话呢,魏海的这个朋友电话就打了过来。 “来电话了。” “喂,是我,行没问题。” “地点选好了。” 王耀看了看时间,不过十点多一点,距离定好的十一点还有些距离。 “那地方远吗?” “很近。” “走,咱先过去看看。” 山海酒店,海曲市还算比较有名的酒店。 一处包间里,两个人坐着,赵森和那个魁梧的汉子,他们每个人身后都站着两个小弟。 “虎哥,您就露个信,这是那条道上的朋友啊?” “见了面就知道了。” 对方越是这么说,赵森的心里就越没底,眼前这个汉子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前几年风头非常的盛,是海曲市有数的几个地下势力老大之一,只是这几年改行发展物流了,那些诶发乱纪的事情就干的少了,但是虎老雄风在,真要论起来,赵森还是他的晚辈呢。 “这最近也没惹上什么人啊?”他实在想不起来了。 “算了,等人到了再说吧。” 十多分钟之后,王耀和魏海两个人就到了山海酒店的外面。 “在这里面?” “对。” 魏海打了个电话,确认了一下房间号,然后便和王耀两个人上了酒店的二楼。 包间里面,赵森正和宋虎说这话,门便开了,然后进来了两个人,当先一个他不认识,可是后面一个人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因为最近他正帮忙调查这个人呢。 “我去,这不是王耀吗?” 前几天他还刚刚派人找过对方的麻烦这么快就就找什么门来了,关系够广的。 “来介绍一下。” “魏总,东升公司的老板。” 东升公司? 赵森又是一愣,身为海曲人,他对这家近几年来发展势头相当猛的公司还是知道的,这家公司的海产品及相关加工业务做得相当大,在海曲市都能够排到前几位。 “这位是王医生。” “你好魏总,你好王医生,我是赵森,叫我森子也行。” “你好。” “你好,森哥?”王耀微笑着和对方握手,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不敢,不敢。”赵森急忙道。 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他也明白对方的意思了,这是典型的兴师问罪来了。 哎,这桌饭,不好吃喽! “你们先出去。”见人齐了,宋虎便将站在身后的那两个门神似的小弟撵了出去。 “你们也出去。”赵森对身后的两个年轻人道。 很快,包间里就剩下了他们四个人。 “服务员上菜。” 菜上的很快,因为是海边城市的缘故,菜呢以地道的海鲜为主,酒喝的青花瓷。 吃着菜,喝着酒,赵森自己请客,还提心吊胆的,你所这事找谁说理去? 赵森进了几个人酒,几杯酒下肚,胆气也就壮了些。 “虎哥、魏总还有王医生,你们有什么事需要我赵森做的,只管说一声,我绝无二话。” “森子说话就是痛快!”宋虎道。 “那有件事我就问一下森哥。”王耀道。 “您说。” “前些日子,森哥你派了几个手下到我家附近盯梢,为什么?” 果然是为这事! 赵森听后低头沉思,考虑着该怎么回答。 “这事?”宋虎心里也在想带回自己该怎么说。 这些年,他已经比较少接触这些事了,这次之所以出头也是因为魏海的缘故,以前这位魏总对他就照顾过几次,而最近这几年他做物流方面的声音,魏海的海产品公司相当一部分的物流发货都给了他,没让他少赚,在这个有钱就是爷的年头,他必须得为对方出头。 “是这样,一位济城来的公子哥找到了我,出钱让我安排人找您,我这真没别的意思,拿人钱做事吗。” “就安排你找我家?” “对,没让我干别的,对了,最近还让我查查您是干什么,有没有违法乱纪的行为。” 嗯,有意思! 王耀听后笑了。 一个本身就经常做些违法乱纪的事情的公子哥委托一个以违法乱纪为家常便饭的社会人员违法调查一个守法好公民。 这事怎么就听着这么讽刺呢? “没有其他的了?” “对,还调查过您的家人。” “家人?”王耀眉头一皱。 好,很好,好的很! 王耀面色平静如秋水,内心怒火已生。 “森哥,不管以前如何,这件事情,到此为止!”王耀罕见的严肃。 “是,是。”赵森急忙道,他巴不得对方这么说呢,正好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没问题,我保证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赵森说这话将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好!”宋虎道了一声。 这一顿饭,王耀此行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要看何启生那边查到什么程度了。 第三二零章 上天很宠你 散了之后,赵森急忙找个理由离开了。一桌子饭花了他几千块钱不说,反倒是成了某种程度上的赔罪酒,这种折面子的事他可是很少遇到,刚才他肚子里就憋着火呢,再在这里待下去的估计会憋出内伤来。 “这事就这么算了?”魏海道。 “算了,他不过是赚钱跑腿的。”王耀笑着道。 关键的是,对方暂时没给自己的家人造成任何的伤害。 睚眦必报,这不是办法也不符合王耀的性格。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位森哥的身体可不太怎么样啊。”王耀笑着道。 “嗯,不会吧,我刚才看他喝酒的时候挺豪爽的?” “是挺豪爽的,不过那只是表象,在这样下去,不用两个月,他就会吐血。”王耀道。 从见到赵森的时候他就稍微注意了一下对方,这一注意不要紧,发现他有暗疾在身,而且比较严重。 “噢?”一旁没走的宋虎以异样的目光望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从刚才魏海和他进来的时候,他就隐约的发现一个问题,这个魏总似乎对这个年轻人十分的在意,隐隐然以对方为尊,这就说明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很不简单。 “这次谢谢虎哥了。”王耀转身对一旁的宋虎道。 “不敢。”宋虎急忙道,“以后王医生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说一声就行。” 他以后还要指望着魏海吃饭呢,此时可不能托大。 “好。” 三个人说这话往楼下走,正好碰到一个人过来。 “哎,王医生。”那个人主动和王耀打招呼。 “你好,李处。”王耀笑着道。 这个人王耀见过几次面,是市委书记杨海川的秘书。 “这是?”魏海不认识这个人,但是宋虎却是见过面。 “来这吃饭?”这位李秘书主动问王耀。 “对,已经吃好了。” 有客套了几句之后便各自忙各自的。 “刚才的那位是?”宋虎明知故问。 “李秘书,市委工作。”王耀道。 “果然是他!” “市委?”魏海一愣。 “你认识的人可够广的。” “见过几次面而已。”王耀实话实说。 而后他和魏海、宋虎告别,自己开车返回连山县城。 “魏总,刚才的那个李处长可是市委书记的秘书。”宋虎对一旁的魏海道。 “市委书记?”魏海也是一愣。 “嗯。” “噢。”魏海平静的应了一声。 咦,那可是市委书记,你这表情怎么这么平淡呢?宋虎内心很惊讶,难道事先就知道。 其实魏海并不知道王耀和市委书记的关系,但是他却知道对方前一段时间去过京城,为京城的某些大佬治过病,与之相比,一市的市委书记还真不够看的。 “这次多谢了。” “客气了。” 魏海和宋虎说了几句话之后也就告辞离开了。 接下来就看何启生那边的消息了。 下午,王耀回到家里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姐姐也回来了。 “什么情况,单位放假啊?” “没什么突然接到了个通知,去济城接受培训。”王茹道。 “济城,什么时候?”王耀听后不由得多想了一些,这个时候,偏偏是济城。 “周五去。” “你们单位还有谁?” “就我一个人。”王茹道。 “嘶,你同意了?” “没有,我还专门打听了一下,整个海曲市就我一个人,我就觉得这事有些怪啊,不过我给省厅打过电话了,” “省里的农业厅的确是组织了一个培训班,但是绝大部分人员是从济城、岛城这些地方抽调的,海曲市好像就只有我一个人。”王茹道,这也是她没有立即答应的原因。 上天就这么眷顾她,点名要她? “点名要你去?” “对。” “嘶,那还真是奇怪了,老姐你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接触到什么达官贵人啊?” “没有,我接触到的最大的领导就是我们局的局长,他没这个本事吧?” “肯定没有。” “那你说我去还是不是不去?” “稍等,我找找人问一下。” 随后王耀给何启生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对方表示今天就会给他回话。 “等等,我朋友很快就会回话。” 在临近傍晚的时候,何启生打来了电话。 “省厅是有这么个培训班,海曲市有三个名额,本来是没有你姐姐的名字的,被人临时加上的。” “谁加的?” “农业厅负责这次培训的处长。” “有人跟他打过招呼?”王耀紧接着问道。 “你还别说真有。” “谁啊?” “黎耀盛。” “和黎少阳什么关系?” “他老爷子。” 呵呵,王耀听后笑了。 “知道了,谢谢。” “怎么样?”见王耀从房间里出来之后,王茹紧接着问道。 “这是一个坑,用老姐你做诱饵。” “钓你?” “对。”王耀听后点点头。 “那怎么办?” “推了。”王耀十分果断道。 如果是在海曲市,王耀可以反过来将对方的军,但是那里是济城,他没有可靠的外援能够依靠,那里还是对方的地盘,他不能让自己的姐姐接触到任何的危险,哪怕仅仅是可能。 “好。”王茹道。 “你惹着什么人了?”王茹不忘好奇的多问了一句。 “一个人渣。” “人渣?” “没收拾他?” “哎,你老弟我太过心慈手软了。”王耀轻轻的叹了口气, “菩萨心肠,霹雳手段!”王茹小拳一握煞有介事道。 “咦,看不出来啊!”王耀颇有些话吃惊道。 “好了,不跟你闲聊了,准备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王耀也在考虑这件事情,显然他和黎家这梁子是结下了,对方绝不可能就这么罢手,虽然自己现在在海曲市,对方鞭长莫及,但是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说不定对方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了,所以王耀考虑一下自己是不是该主动出击。 “想什么呢?” “没什么,彻底收拾下那个人渣,解决这件事情!”王耀直言道。 “可别干违法的事情。” “没事,我知道。” 吃过饭,王耀便出了门,上了南山。 已经将近处暑的节气,再加上最近这几天接连下了好几场雨,因此天气还算是凉爽。 王耀坐在院子里望着天空,土狗就卧在身旁。 “三鲜,如果有人老是想要陷害你,你该怎么办啊?” 汪汪,三鲜呲牙咧嘴。 “咬他?” “是,得让他疼,让他怕!”王耀十分平静道。 “在卫生口身居高位,屁股肯定不干净。”王耀轻声自语道。 一个黎少阳翻不出什么风浪来,让他有那么大的能耐的是他背后的家庭,是他的老子。 就从他下手! 连山县,农业局。 “什么,你不去了?”局里的领导十分吃惊,要知道这这一次去济城的机会可是十分的难得,数年都未必能够碰到一次,这一次还是上面的领导亲自点的将,这位说不去就不去了。 “嗯,我家里还有点事,这一出去就是十多天,还是把这个机会让给更有能力的人吧!”王茹说的倒是高风亮节。 “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谢谢局长。” 上了年纪的局长摆摆手。 济城, “什么,她决绝了?” “是,说是家里有事。” “这么巧,该不会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吧?” “不可能,这里济城,不是海曲市,再说了,这事也就老孙知道,而且也叮嘱他了,他还以为那个王茹是咱们家的亲戚呢!” “算了,这事先放一放!”黎耀盛道。 “那就这么算了?”黎少阳可不乐意了,好不容易想出来这么个办法。 第三二一章 趴在墙头望医生 “这事先一放,不急。”黎耀盛道。 “咋不急呢?!” 黎少阳现在可是将报复王耀这件事情放在了当前头等大事的位置上,他现在吃饭的时候都想着这件事情,做梦的时候猛地也是如何虐待对方,把对方大的跪地求饶,这突然让他等等,得等到什么时候,他一天都等不了了,都得每天的都上火,在等说不定会把自己憋出病来。 “你!”黎耀盛瞪了儿子一眼。 这要是换在往日,早就一耳刮子抽过去了,可是现在看着他那大烟鬼的样子,虽然一肚子的怒火,但是也得忍着,生怕自己忍不住一耳刮子过去,直接把他抽死了。 “哎,我怎么养了你这样一个儿子!”黎耀盛无奈的叹了口气。 有些人一是英雄,无奈儿子太坑爹,只能扬天一声长叹。 悔不该当初生下他! 清晨,阳光明媚。 到了八月底,已经算是进了秋天了,除了中午还有些热之外,早晨和傍晚就算是凉爽了的。 南山之上,灵阵之中。 王耀顺备好了各样的药材,准备熬制那副“生肌散”。 赤石脂、黄丹粉、甘草、川贝……不凋草、灵山及、当归。 日上高干, 阳气极盛, “聚灵阵”却是和风阵阵。 噼里啪啦,山柴在燃烧着,王耀时不时的添加些柴火,然后看看“百草锅”之中汤药的变化。 草药陆续的加入, 不凋草,安五脏,补损益中;灵山及,散恶祛邪,生肌止痛。 这两位是最关键的药,“灵草”之中位列中品。 “灵山及”加入之后,药剂开始便的粘稠起来,而后是归元,调和药效,平衡阴阳。 这副药,他不是第一次炼制,但是每一次熬制的时候都是格外的仔细,而且每一次都有一点新的收获,就如同读入温故而知新是一个道理。 即到中午的时候,一副药总算是熬好了。 还是两瓶,一瓶浓稠如润肺川贝液,一瓶稀释了很多。 这副药是给苏小雪准备的。 一副完成,还要熬制另外的一副药,王耀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抬头看了看外面 “嗯,该吃午饭了。” 王耀这边刚刚下山,就发现有人在自己的医馆外鬼鬼祟祟的。 是个年轻人,二十多岁年纪,穿着的也算是得体,可是趴在墙头上往里面望是个什么意思? “喂,你在干什么?” “啊!” 那个年轻人回过头来吓了王耀一跳,原来这个年轻人脸上有一块极大的疤痕,也不不知道是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褶皱如同干树皮一般,这要是长在别的地方还好些,偏偏是长在脸上,让人看着就觉得害怕。 “你好,我是来找人的。”那个年轻人有些不太好意思道。 “找人,找谁啊?” “找一个王医生。” “王医生,找他做什么?”王耀听后一愣,这个人该不会是来找自己的吧? “看病啊?” “什么病啊?” 王耀近距离看着个人,底气十足,精神也不错,眼神明亮,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呢,我脸上的这个疤痕。”他指了指脸上婴儿巴掌般大小的疤痕。 “嗯,是先天胎记?”王耀半开玩笑问道。 “什么胎记,这是被火烧伤成了这个样子的,我听说这里有位王医生医术很神奇的所以就过来看看。”那个人沉声道。 “医术很神奇,你听谁说的?” “听别人说的。”年轻人道。 “行了,进来说吧。”王耀笑着打开了门。 “你,你就是王医生?!”年轻人显得很吃惊。 “对啊!” “你好,我是姚善,今年二十八岁,家住临河镇柳树沟村。”年轻人开始自报家门。 “停,不用说的这么仔细。” 年轻人进了医馆,感觉小院的布置十分的精致。 “你想去掉这个疤痕?” 进了屋坐下来之后,王耀便开口问道。 “是。” 姚善点头道,因为这个疤痕,他的生活可是充满了坎坷,明明有学历,但是工作不好找,女朋友也找不到,没人愿意嫁给这样脸上有一块大疤痕的人,再说他家里也并没有多少钱。 其实仔细看看,这个年轻人长得还是蛮不错的,浓眉大眼,高鼻梁,就是那一块疤痕,彻底的破坏了原本的样貌。 “我看看。” 王耀仔细的看了看他位于左侧腮部的那一大块的疤痕,这个烧伤的位置也真是有些巧。 “没去正规的大医院看看吗?” 现在的医疗手段这么发达,一些疤痕其实是可以去掉的。 “去了,但是没有办法。” 其实,姚善说了假话,他曾经去过上海的一家医院,那里的医生有较大的把握,但是治疗的费用实在是有些高,他犹豫了很长时间,就放弃了。 “这样吧,你留一个联系方是,你这个病如何治疗我还需要在考虑一下。”王耀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子之后道。 “好的,谢谢。” “最后一个问题。” “您问。” “你是听是说我会看病的?”王耀盯着姚善道。 “这个,我不能说。”姚善道。 “算了,你先回去吧,来这里看病的事情暂时不要告诉其他人了。”王耀笑着摆摆手。 “谢谢。”姚善起身表示感谢之后离开。 待对方离开之后,王耀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记录下来了这个病人的情况。 脸部烧伤,很明显的位置,伤口愈合,皮肤及下面的筋肉是无法恢复最初的样子的,这种病,王耀也是第一次接触到这样的情况,苏小雪的那全身溃烂的皮肤是因为内因和这个纯粹的外伤是不一样的。 “这个治疗,有些难度。” 如果在烧烫伤最初的时候来这里,王耀或许还可以通过哦“生肌散”之类的特殊药物进行治疗,那样的效果反而会更好,现在伤口已经自行愈合,再要恢复成原本的样子,除非将那愈合的伤口进行特殊的处理 “重新破开?” 王耀在本子上记录了几条自己的想法。 中午吃午饭的时候,王耀接到了周雄的电话,他带着儿子来了连山县城,另外还有一个特殊的方可,桑谷子老先生,问他明天是否有空,他们过来拜访。 “有空,欢迎。”王耀听后急忙道。 他没想到那位桑老先生也来了,对于那位杏林国手,无论是医术还是医德,他都是十分的钦佩的。 下午的时候,潘军突然来了,他来的时候王耀正在医馆里。 “来就来,带什么东西啊!”一看对方手里提着东西,王耀就不太习惯。 “嗨,有点小东西。”潘军笑着放下。 “今天没值班?” “没有。” “怎么了?”王耀看出来,这位潘主任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上次找你看的那个病人你还记得吗?” “记得,怎么了?” “复查的时候的确查出来了体内有肿瘤。” “这是好事啊!”王耀听后道,他记得那个人的腹内肿瘤是早起的,如果及时治疗的话还有控制扩散的可能。 “那个病患在我们这做手术。” “县医院?”王耀听后稍稍有些吃惊。 不是他看不起县医院,实际上作为一个县级医院,这个医院的医疗实力在全县是排名第一的,但是其医疗水平其实是有限,在县城里,但凡是有些较大疾病的人一般会去最近的朱城看病,还有人回去潍城,总之很少在县城里,更不要说这种切除肿瘤的手术了。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很少有这样病会在你们这里治疗吧?” “嗯,有化疗,但是动刀吗,很少。” “不是,这事和你关系不大吧?” 第三二二章 不举 “本来呢是和我关系不大,但是我们医院的医疗条件我是清楚的,那些家伙什么水平我也大概知道,做这种手术实在是没有把握的事情,就多说了句话,然后惹得有些人不高兴了。” “噢,你太实在了。”王耀笑着道。 “不是实在是现实,从病人的角度出发,他们在这里接受相关的治疗风险的系数比较大,因为我们这里的相关的经验毕竟是欠缺的,所以去大医院要好一些,从我们这里的情况出发,因为没有经验,出医疗事故的可能性就会高些,对于这些没有把握的手术,该推的就应该推。”潘军解释道。 “可是你想过没有,这是个恶性循环。” 一些小地方的医院为什么看病的人少,因为医疗水平差,为什么差,因为看病的人少,相应的见得少,经验少,如此往复,这就是个恶性循环。 “知道,可这有什么办法?” “你们可以请一些大医院的专家过来指导啊,而且医院不是定期的派人去附近的大医院学习进修吗?” “是,我也去过济城进修,但是时间短,效果有限,根本在制度,缺乏良性的制度体系。”潘军道。 “这些东西不是我们能够改变的,喝茶。”王耀笑着给潘军到了一杯茶,他看的出来,今天潘军的心情并不好。 “哎,正是望了,来这里想请你帮忙。” “什么忙?” “还能有什么,看个病人呗。”潘军笑着道。 “你亲戚?” “朋友。” “可靠吗?” “没问题。” “什么病啊?” “嘶,呃,有点难以启齿。”潘军思索了片刻之后道。 “不举。” “什么?!”王耀一愣。 “不举啊,男人嘛!” “啊!”王耀应了一声。 这病倒是,嗯! “你笑什么,答应了?”潘军见王耀只是笑,就追问道。 “让我想想。”王耀并没有急着答应。 “嗯,你可抓紧啊,握着个朋友因为这是夫妻感情不和,正在闹离婚呢!” “知道了。” 又和王耀瞎聊了一会,也算是抒发了一下内心的那些不愉快的情绪,潘军这才告辞离开。 房间里,王耀则在思考着是否要接诊这个病人。 这病可以试试,他内心是这么想的。 潘军在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了王耀发来的短信。 “成了!”他高兴的拍了拍手。 第二天清晨,王耀早早的准备好了,等待桑老先生和周雄父子的到来。 “就是这里了。” 这是桑谷子第一次来这个山村,看着四周的情况,在想象一路上来时的路况。 “这个王耀倒是能够耐得住。” 无论做什么事情,能够专注,耐得住寂寞,便极为难得。 “是。” 医馆建成,周雄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医馆,很漂亮!”他赞叹道。 “是漂亮。”桑老先生也道。 三个人进了小院。 咦? 桑谷子在仔细的看了一下之后,稍稍有些惊讶。 “阵法?” “您也懂这个?”房间里传来了王耀的声音,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然后从里面出来,接着就看到了他们三个人。 “欢迎。” “打扰了。” “里面请。” 临进屋之前,桑谷子仔细的看了看小院子里的草木布置。 阵法,这种传说之中的东西,想不到居然会在这个小院子里见到。 “这是什么阵?” “一个简单的小阵法,能够加强空气的流通,改善局部的环境。”王耀笑这个给他们冲茶。 “请用茶。” “谢谢。” 桑谷子喝了一口茶,唇齿留香,地道的好茶。 “好茶!” “过奖了。” 王耀冲泡的是数月之前,清明前后时间,从那山上采摘下来的茶叶,请临河镇的徐茂盛师傅制成的上品好茶。 “这里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一壶清茶,还有几串葡萄,都是自家种的,尝尝。” “嗯,好。” 王耀种的葡萄再次让他们赞叹不止。 “小康的病恢复的怎么样了?” “挺好的,你看!”周武康说着话将胳膊外的袖子卷了起来,已经可以看得出来,他的胳膊有了光泽和弹性,接近正常人的皮肤了,不再是刚刚来连山县城的时候,那个干瘦如柴,如同死物一般。 王耀又给他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的确是好了很多,整条胳膊之中那些淤塞的经络已经通了大半,这也就意味着王耀距离完成那个“疑难杂症”的任务更近了一步。 “很好,恢复的不错。”、 “还多亏了王医生的药物还有传授给我的按摩手法。”周雄道,自从回到沧州之后,他每天都要给自己的儿子推拿按摩,就是按照王耀教授给他的方法,没有半点的取巧和改变之处,这样才有了现在这样的效果。 “客气了。” “这也得谢谢桑老先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沧州的时候,桑老先生一定经常给小康施针治病。”王耀道。 “是,也对亏了桑老。”周雄道。 “哎!”桑老笑着摆摆手。 “最近这几天的时间我会在熬制一副药,再给小康服用。” “谢谢。” 随后王耀又给周武康进行了按摩推拿,这个过程他做的很慢,而一旁的周雄和桑谷子两个人看到很仔细。 “佩服!” 待到结束之后,桑老说了两个字。 王耀刚才的推拿过程认穴之准超乎他的想象。 “王医生的针灸之法想必也是极为高超的吧?”桑老突然间说了这样一句话。 针灸之法,首要的就是认穴必须准,这恰恰也是最难掌握的,毕竟,穴道在人体之中分布单用肉眼是看不出来的,需要知识和日积月累的练习,这些东西,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愿意做了,这也是中医没落的一个原因。 呵呵,王耀只是笑了笑。 还高超,他现在不过是刚刚起步而已。 “好了!” “桑老住哪?” “连山县城。” “这样,晚上我请客。”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你们远来是客,听我的。” “那好。”桑谷子听后也没再多说。 送走他们之后,王耀随即便在泰华酒店预定了包间然后呢给李茂双等人打了个电话。既然是欢迎,就多叫几个人还热闹一些。 “妈,我去一趟连山县城,晚上不会来吃饭了。” “好。” 吃午饭的时候王耀跟家里打了声招呼。 下午的时候,他又上了山,收拾了一下药田,在四点左右的时候开着车去了连山县城,到了王明宝的店里。 “难得啊。”王明宝见了他笑着道。 自从开了医馆之后,王耀出来的次数就更少了。 “定好地方了?” “好了,泰华酒店。” “喝茶。” 王耀在王明宝这里待到了五点多,然后和他一起去了泰华酒店。 其实,这个酒店的饭菜呢,只能算是一般,味道嘛,甚至比不上一些小馆子,但是论及豪华程度却是数一数二的。而招待朋友,特别是远道而来的朋友,其中还有长辈,一般的小馆子就稍差了些,档次不行。所以王耀就选了这里。 六点,所有人都到齐了,王耀为他们双方做了介绍。 饭菜上的很快,没什么特别的菜,酒却是好酒。一桌人喝的非常尽兴,就是桑老先生也喝了几杯。 “桑老,您这次在连山县城待多久啊?” “我准备明天就离开。” “这么急?” “是啊,这次来其实就是专门过来看看你,还有你的医馆。”桑老道。 “谢谢!”感受到了老人真实的情谊与关怀,王耀十分真诚道。 “现在,沉下心来学这些东西,很少了!” 第三二三章 桑药医书 嗯,这点王耀还是知道的,现在中医势微,完全被西医压住了。 “我们这些老骨头也没多少年的活头了现在细想想,就是希望有人能把这个事继承和发扬下去。”桑老先生颇有些感慨道。 已经到了他这个年龄,事情也看的开了,他看到更远,不再是一个人,一个门派。这份胸襟,十分的难得。 “您这身子骨还健壮着呢!”周雄笑着道。 “呵呵。”桑谷子听后笑着摆摆手。 “身体怎么样,我自最清楚。” 到底是上了年纪,七十多岁的人,虽然因为懂医术的缘故平日里注意养生,但是身体却是在老化,任何的养生不过是延迟衰老,终究抵不过时间的消磨。 这顿晚饭上,桑老先生很健谈,说了不少的事情,但是和中医相关的很少,更多的是一些陈年的就是,还有一些阅历,这让王耀这些人还是颇有感触的。 吃过晚饭之后,众人各自散去。 桑谷子将王耀叫住,然后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之中拿出了一本书,一本新书。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礼物?” 王耀接过来一看,是一本医书,名字颇有些奇怪。 “桑药医书”。 “这是?”王耀隐约的猜到些什么,“您的那本著作?” “是。” “出版了?” “还没有,只是试印了几本。” “那恭喜您了。”王耀记得听着为老先生说过,这是他最后的梦想了,这就是要实现了。 “谢谢,我得好好谢谢你。”桑谷子道,王耀所阐述的古代的‘“四诊”之法对他的有很大的启迪。 “您太客气了,谢谢您的礼物,我很喜欢。” 王耀这是说的心里话,这样一本书在那些不懂的人看来那就是一堆纸,看也看不明白,但是对王耀而言却是宝贵的东西,里面记录眼前这位老先生一辈子行医的心得体会还有经验,这本书应该就是他这一辈子行医的一个总结了。 “喜欢就好,希望你能在这个领域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天地。” “谢谢,我一定会努力的。” 王耀将桑老送到了宾馆,之后开着车回了家中。 将车放好,见家里还亮着灯,他又进去跟父母到了声招呼,给他们疏松了一下筋骨,这才上了山,当他上了南山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钟了,但是他没有丝毫的睡意,亮着灯,拿起桑谷子送给他的那本医学著作就专心致志的研读起来。 在这本书的序言之中,他看到了一段话,专门的对一个人表示了感谢,这个人没说名字,只是提到了“药师”这两个字,他对这个人表示衷心的感谢,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本书才取名为《桑药医书》这个听上去颇有些怪异的名字。 “您太客气了!” 王耀自然知道这序言之中感谢的人就是他自己,不由得为这个老人的胸襟感到由衷的佩服。 这本书的内容十分的丰富,有医案分析,有药方,有针灸医理,囊括了中医学的绝大部分内容,是一本难得的医学著作,王耀看着就不忍放下,一直到了深夜一点多钟方才想起时间,然后将书小心的收好,起身洗漱,熄灯睡觉。 第二天的时候,王耀起的很早。 天空稍稍有些阴沉,他照例来到了山顶的那方岩石之上练习拳术。 远望,只见山石之上有一人在动,时快时慢,再近一些就能听到一些声音,好似是什么破空了,还是能看到那个人在动,只是看不清他手脚,因为动作太快,这似乎有违太极拳之中以慢打快的奥义,这却是那本拳经之中的另外一种奥义。 开! 一拳打出,咔的一声,似乎雷霆一般炸响,颇为奇怪的声音。 呼,王耀长长的舒了口气。 导气、收功,然后下山,刚进了药园就听到了电话声。 打电话来的是潘军,问昨天的事情。 “你朋友的事?” “对。” “今天我有空。” “那我上午带他过去。” 几句话,定下来了,上午见见潘军那个得了难以启齿的怪病的朋友。 在药田里转了一圈,仔细的看看,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王耀便下了山,在医馆里等着。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潘军和他的那个朋友很准时的来到了医馆里。 他的那个朋友长得大概一米八五左右,很是壮硕。 “这是王医生,这是我朋友陈伟。” “你好王医生。” “你好。” 坐下之后,王耀以号脉方式给他看了看。 咦? “你腰间受过伤?” “对。”陈伟道。 他是个义气的汉子,曾经为了帮朋友受过伤,就在腰部。 眼前这个看着健壮的男子实际上因为腰部经络受损因此落下了那个病根。 “你有时候会尿血吧?”王耀接着问道。 “哎,是。”陈伟急忙应道。 “你的肾脏也有问题。” 肾脏,先天之本,这个器官不好,身体之中相当一部分的功能运转是要受到影响并出问题的。 “我给你开一服药。” 黄芪、鹿茸、杜仲、枸杞…… 开完药方之后,王耀在一旁的药斗之中按方取药。 “一个疗程,十天时间。” “另外还有一位服药。” 王耀有为他开了一副药,重点却是疏通经络。 “这个地方可是适当的上一下热敷。”王耀指了指他的腰间,那是他本来受伤的位置。 “是不是有些时候会觉得凉?” “是,就是三伏天的时候,这里也会觉得凉。”陈伟吃惊道。 他收起了对这个年轻医生的先前存在的轻视之心,不过是通过号脉诊断居然能够看到出来这么多的东西,这个医生还真如潘军所说是有真本事的人。 随后王耀将一些生活需要注意的事项也写了下来。 有病需要吃药,更需要调养。 “好了。” “谢谢您!”陈伟十分痛快的付了钱。 潘军又和王耀聊了几句,就是陈伟先离开之后,他还留下来又和他多说了几句话。 “王医生,我这哥们的病严重吗?” “都快要离婚了当然严重了!”王耀笑着开玩笑道。 “现在治疗还是来得及,再晚些的话就要费些事了。” “好,那谢谢了,走了。” “慢走。” 潘军出了门上了车,他朋友还问他这事。 “哎,王医生说着病能治吗?”他现在可是为这事头疼着呢,家里因为这事妻子老不高兴了。 夫妻生活的没法进行,怎么沟通,怎么增进感情,再这样下去可真要离婚了。 “照方只要,绝对没问题!”潘军笑着道。 “那就好,那就好,如果真的管用,我得好好感谢他!” “走了。” 他们走后,王耀将这病的医案写进了笔记本里,他今天上午还要见一个病人。 方怡,那个身患怪病姑娘。 他们本来是定好了上午来的,可是因为有事稍微耽误了一下,改到了下午。 吃过午饭,天空开始打雷,很沉闷的那种,然后便稀里哗啦的下起雨来,这雨下的很快,很急,很快便有倾盆之势。 王耀就在家里,站在门口望着外面的大雨。 从他家的院子里能够看到村子西侧还有东侧的山岗,那山岗离得很近,就在眼前,满是树木,现在这个季节,还算是翠绿,被这雨水一冲,更是翠绿了。 这雨下来一个多钟头之后方才慢慢的变小,但是没有停,王耀直接撑着一把伞到了医馆里,拿着那本《桑药医书》仔细的阅读起来。 外面的雨就这样静静的下着。 一直到了下午两点半的时候,方怡一家人方才冒着雨赶了过来。 第三二四章 自己种喽 “对不起王医生,让你久等了。”一见面他们便先道歉。 “没关系。”网药效笑着道。 说话的时候,他先用“望诊”之法看了一下方怡,发现对方的精神好了一些,脖颈出的红点仍旧在,但是细看起来是有变淡的迹象的。 “感觉怎么样?” “感觉好些了。”方怡轻声道。 连续的用药,她感觉身体的确是好了一些,最起码是有力气了,而且那种恶心眩晕的感觉也有所减缓。 “来,我再给你细看看。” 而后,王耀以号脉的方式为她仔细的诊断了一下。 病情有好转,他配制的两副药的都起了作用,一者固本培元,一者清热祛毒。胳膊上的红疹也在消减。 “还要继续用药。” “哎。” “您看王医生,是这么一回事,我女儿她几年上高三了,因为这病已经落下了不少的课程,她想继续上学校学习,您看怎么样,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够承受的住吗?”方正远问道。 女儿想上学,做父母的应该高兴才对,但是自己女儿的身体状况确实方正远夫妇最担心的事情,他们现在宁愿自己的女儿哪里都不去,甚至是连学业也可以放弃,只要能够健康。 上学,高三? 王耀听后沉思了一会。 他是从高中大学走过来的,学生上学什么阶段最累、压力最大,无疑是在高中阶段,父母家人的期盼,升学的压力,年轻的迷茫,一系列的问题,在这其中,高三阶段的压力更大,这个时候靠的是信心、比的是身体。 说句实在话,王耀并不认为方怡现在这样虚弱的身体能够承受住高三紧张的学习生活。 “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是无法承受住太过紧张劳累的学习生活的,特别是高三。”出于对病人健康方面的考虑,王耀还是实话实说。 “噢!”方怡听后情绪有些低落。 “这才是高三的上学期,你可以先把身体养好,然后使劲冲刺一下,实在不行复读一年。” 方怡听后显得情绪不太高。 “谢谢您医生,上次拿的药快要用完了,你看?”方正远急忙问道。 “我再给配一个疗程的。” 王耀配好药之后,一家人便离开了。 他们来的匆匆,去也匆匆。 “这一家人。”王耀摇了摇头。 “爸,我想去上学。”从医馆出来之后,方怡对自己父母道。 “刚才王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治好,不能上学,如果出了问题怎么办?”方正远道。 “可是我不想再耽误一年。”方怡道。 她本来的学习成绩是很好的,在级部都能够排进前十名的,但是因为这一场病,都已经休学半年了。 “能在求求王医生吗,问问他是不是有更好的办法?” 看着女儿的目光,方正远他叹了口气,然后在雨中转身。 其时,王耀刚刚准备出来,上南山。 咦? “怎么回事?” 见到去而复返的一家人,他有些疑惑。 “王医生,您这有没有办法能够让我女儿的病好的更快些?”方正远问道。 “还是想去上学?” “是啊,我不想再耽误一年了,同学都去上大学了,我还在上高中,那也是一种煎熬。”方怡道。 看这个而这个姑娘年轻的面庞,眼睛之中希冀的目光。 “我再想想。” 方法是有,但是费用也高。 治疗这个疾病可以使用“灵草”为药,那样的效果无疑会更好,只是他现在有心无力,一副“生肌散”,一副“通络散”已经耗尽了他的库存,除非此时再像陈博远那样给他提供大量的野生药材,通过系统进行兑换。 “你们为了治疗她的病花费了不少了吧?” “是的,医生,钱我们可以想办法的。”方正远听出了王耀话里的意思,急忙道。 “这样吧,先服用这个疗程药,我再考虑一下。”王耀最后道。 “好的,那麻烦你了。” 哎,方怡在出医馆的时候叹了口气。 她在家里呆的时间够长了,她想回学校,想见见自己的同学和朋友,重要的是,她更想尽快的圆自己的大学梦。 “系统,对于确实需要灵草帮助的人有没有通融的可能?” “自己种喽!” 靠! 王耀难得爆一句粗口。 这个尿性! 那就自己种! 到现在位置,系统已经为他解锁了下品三十六种草药的全部,但是灵草的种子也是需要兑换点的。 钱啊! 积少成多,以往要现在的情况,而已只能从这个方面想办法了。 夜里,连山县城某处家中。 一对夫妻已经冷战了一个多月。 陈伟很苦恼,一个男人,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突然间患了难以启齿的疾病,这让他觉得生活很灰暗。 王耀的药他已经服用了两次,但是仍旧没有感觉到明显的效果。 “不行就到省城去看看吧!” 为了治疗这个病,他这两个月来去过岛城、潍城等地方,效果都不好。 咣当,妻子摔门的声音。 憋屈,真是憋屈! 陈伟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来回踱步,没有任何目的的走着,最后拿出了手机,给朋友打了个电话。 “军子,值班吗,出来喝酒!” 一家味道不错的烧烤店。 不过十分钟的时间,陈伟已经喝了三瓶啤酒。 “又怎么了?” “还是那事呗,喝酒。” 嘭,又开了一瓶。 “王医生给你开的药用了没?” “别提了,用了两次,但是根本没效果。” 咕咚、咕咚,陈伟仰头又喝了一瓶啤酒。 “别喝了!”潘军一把把酒瓶子夺了过来。 “你这个一个疗程的药都没用完怎么知道没用,还有,服药期间是禁酒的,你没少喝酒吧?” 嗝! 陈伟打了一个酒嗝,微微一怔。 潘军说的对,这几天他没少喝酒,在家里也和,如果你媳妇天天摆着张臭脸给你看,估计你也会喝闷酒的。 “你要是还拿我当朋友就听我的,把酒戒了,再服用一个疗程的药,如果没有效果,再想其它的办法,我是实话告诉你,那位王医生的医术相当了得,一般人请都未必请的动他!” 陈伟听后盯着已经空了一半的酒瓶子,上了好一会的神。 好! 医馆里,王耀盯着系统面板。 九天,还剩九天的时间,他那个特殊“声传百里”的任务之外成了一半。 麻烦! 前一段时间来的病人只是通过几个朋友的介绍,像是方怡那样的情况都算是特殊的,这样一来,来的人肯定要少的多。 “出去转转?” 第二天,清晨,阳光灿烂。 王耀准备熬制另外的一副药剂“通络散”。这服药要适当的加量,因为周武康和陈博远的岳父都要用着药物来治病。 与此同时,从镇上通往山村的路开始破土动工,进行扩宽处理。这样一来,本来就狭窄的路就更窄了,更难走。 “修路?”中午吃饭的时候,王耀从母亲那里听到了这件事情。 “对,已经开始修了,为了开发后村的温泉。” “修路是好事啊!”王耀笑着道。 从长远来开,道路通畅了对任何迪凡个都是好事,方便居民出行,有利于经济的发展。 “好什么啊,出去赶个集都费事。”张秀英可不管那么多,她上午的时候刚去了一趟镇上,就觉得那路不好走了。 呵呵,听了母亲的牢骚,王耀只是笑了笑。 吃过午饭之后,王耀去了一趟县城,找了李茂双。 “野生药材,你要这么多?” 看着王耀罗列出来的清单,他颇有些吃惊,数量有些大。 “嗯,麻烦你给想想办法?” “行,我尽快给你回话。” 第三二五章 有事烧纸 “谢谢。” “这么客气干吗!”李茂双笑着道。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我请客!” “行。” 他们在城里吃饭的地方也是比较固定,叫的人还是那么几个。 在一起聚聚,聊聊。 “还是一直在山里闷着?” “这是我喜欢的生活。”王耀笑着喝了一口饮料。 “哎,我要是那个样子,估计会闷出病来的。”魏海笑着小喝了一口酒。 自从病愈之后,他又开始喝酒,当然是很自制的,平日里是不会喝的,只有和家人,和朋友相聚的时候才会喝一点,而且他的生活也丰富了很多,和家人团聚,带着孩子四处逛逛,偶尔去趟自己集团。 “你只是不习惯,习惯就好了。” 叮铃铃,田远图的手机响了起来。 “对不起,出去接个电话。”田远图笑着出去。 没过十分钟的时间从外面进来了,脸上还是笑着,但是细心的王耀发现对方的似乎有事。 吃过饭之后大家就各自离开了。 “田大哥。”王耀将田远图叫住。 “怎么了?” “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请只管开口。”王耀笑着道。 “啊?”田远图听后一愣, “好的。” 他的确是有事,刚才的那个电话让他刚到有些头疼,公司在京城那里受到了有关部门的审查。 “回去的时候慢点。”田远图笑着拍了拍王耀的肩膀,然后坐上车离开了。 “这事,他还真能帮上忙。”上车之后,田远图低声道。 实际上,在京城遇到的麻烦王耀还真是能够帮得上忙,别人不说,但是京城的郭家,他可是十分的清楚,那可是一等一的豪门,他所遇到的困难对方一个电话就能够解决,但是他还是没有跟王耀直说,他想先动用一下自己的关系,如果实在不行就再麻烦王耀。 王耀开着车往回赶,在到了修路的地方发现有人居然在那里烧纸。 “这是什么情况?!” 王耀停车看了一下。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他开着车到家里的时候才九点多钟,停下车之后,他进了房间,帮父母疏松了一下筋骨,顺便将刚才在路上碰到的事情说了一下。、 “下午的时候出事了,修路的时候死了一个人。” “什么,就这么点路还死人了!”王耀听后大吃一惊。 “事故?” 就修这么一条路,又不用炸药爆破,不用特殊的工具,怎么会出事故呢? “一个人被挖掘机蹭了一下,然后送进了医院,但是没救过来。” “蹭了一下?” “嗯,碰着头了。” 那怪了! 这些搞工程的人最迷信的,这开工的头一天就发生事故死人,那可是大大的不吉利,因此才有了今天晚上的那一幕,少些纸钱,让那可能在出事故之地的亡灵早点去阴曹地府投胎,以免再惹下什么麻烦。 “真是好巧啊!” 如果自己在场能不能救对方一命呢? 王耀在思考这个问题。 “爸、妈,我上山去了。” “嗯,路上慢点,拿着手灯。” “不用,闭着眼我都能上山。”王耀笑着道。 夜晚,外面还是很凉爽的,即使到了快十点钟,村里的街道上还是有不少人在外面乘凉。 “小耀,又上山啊?” “哎,叔。” 碰到有长辈问话的,王耀都礼貌的回答。 村里的不少人对这个有礼貌的后生印象十分的好,不管他在山上鼓捣些什么,但是就待人接物、为人处世这方面那是没的说的。 上过学,就是不一样! 这是村里人的看法。 上了山之后他便开始准备药物,明天他要熬制一副“通络散”。 是夜,山风呼啸的有些异常,但是在这片阵法之中却是依旧温润如春风。 第二天的清晨, 乡村公路上,昨天发生事故的地方,承包了道路扩宽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亲自来到了这里,还请了一个特殊的人事,在这里摆弄了一些东西,有贡品,有纸钱,还有礼炮。 在道路旁停下了不少的路人在围观,这是国人的兴趣。 “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没听说啊,这里昨天因为修路死了一个人!” “死人了?!” “对啊,所以在这里祭祀。” 时辰已到,焚香、烧纸、鞭炮齐鸣,好家伙,别刚开始修路时候的那阵仗还要热闹。 噼里啪啦,山柴在燃烧。 王耀静静的看着“百草锅”中的药剂。 麻黄、当归、白芍……乌藤、紫雨 诸般药草一味味的加入,药香在小屋之中弥漫。 山柴不急不慢的燃烧着, 熬药,要心平气和,不能急躁。 天时、地利、人和、药草,再加上良好的制药技艺,这才能够熬制出一副好药,配得起那些珍贵的药草。 成了, 看着药剂颜色变化,迅速的端离火焰,待药剂的温度降下来之后,王耀将药剂装入了两个白瓷瓶之中。 他们随时可以来取药了。 特殊的病人要用特殊的药。 京城,苏家。 “感觉怎么样,小雪?” 每天,宋瑞萍至少有大半的时间在陪伴着自己的女儿,和她说说话,或者什么都不做,就坐在窗前陪伴着她。 “我好多了,妈,您休息一下吧?”苏小雪在康复,她的声音也发生了变化,变得清脆了很多。 “妈不累,我扶你起来坐坐?” “好啊。” 随着身体的康复,苏小雪能够坐起来了,虽然只是一小会的功夫。 她现在还是觉得身体之中时不时的会有灼热感,但是在身体深处,这种感觉她是完全可以忍受的,和之前那种浑身如同放在火焰之上炙烤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真要好好感谢一下那为王耀医生呢。” 她很想再见见那个医生,当面好好的感谢一下对方,但是对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了,八十七天了,快要三个月的时间了。 他还会来吗? “想什么呢?”宋瑞萍轻声的问道。 “想那位王医生,我在想该怎么表示感谢。” “呵呵。”宋瑞萍笑了笑。 “他说会尽快再来一趟。” “嗯。”苏小雪应了一声。 虽然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但是她完全没有那些大小姐的脾气,典型的大家闺秀。 “夫人。”就在这母女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外面一个人敲门进了房间, “什么事?” “郭家的那位郭正和在客厅里,说是来看小姐的。” “嗯,请他进来吧。”宋瑞萍眉头稍稍一挑。 不一会的功夫,郭正和一脸阳光灿烂的微笑进了病房。 “阿姨好,小雪感觉怎么样了?” “好了很多,谢谢。” “能坐起来,真是太好了!”郭正和高兴道。 看着他的那个表情,仿佛坐在病床的上的那个姑娘就是他自己家的亲人一般,还是很亲的那种。 “别站着了,坐下说话。” “哎。” “请用茶。”有人端上茶来。 “谢谢。” “阿姨,王医生没说什么时候再来吗?” “他只是说会尽快。”宋瑞萍道。 “其实,像他那样医术超凡的人,应该来京城的,这里的天地更广阔一些。”郭正和道。 “京城有京城的好,山村有山村的好,人各有志,不可强求。”宋瑞萍道,她何尝不是希望那个王耀能够留在京城,这样一来自己女儿的病就又着落了。 奈何对方有着自己的想法,对那些权钱之类的东西有不是看的那么重。 “对了,我来这里还有一件事情,川中的戴老三天之后回来京城,阿姨您看有必要让他过来看看小雪的病吗?”郭正和道。 “戴朝宗,戴老?” “是他。” “那倒是难得,他轻易不出川中的,有劳正和你跟他说一声,如果有时间的话请他过来给小雪看看看。” 第三二六章 一副药 立见效 郭正和坐在床边和宋瑞萍以及苏小雪闲聊了几句之后便告辞离开,他从来到离开,待在苏家的时间不过十分钟,掌控的很好。 他下楼的时候刚好碰到一个刚健的男子看上去三十出头,身上有一股肃杀之气,很是英武。 “行哥好。”郭正和笑着问好。 “还在学习?” “对,正好今天有空,过来看看小雪。” “谢谢。” “应该的,那我先回去了。” “好。” 苏小雪的哥哥将郭正和送到了门外,待对方离开之后,他才转身上了楼。 “哥。” “哎!” 那一瞬间,苏知行脸上刚硬表情立即便的柔和起来。 铁汉柔情,不一定非得对自己的爱人。 他是极其疼爱自己的这个妹妹的,苏家到了他们这一代,男丁兴旺的很,但是唯独这么一个女孩,自然是掌上明珠,极受宠爱的,而且这个妹妹还那么乖巧懂事,可惜得了这该死的怪病,不过现在好了,眼看着恢复起来,人精神好了很多,能说话了,而且能够做起来,他听后非常的高兴,这次正好趁着来京城办事的机会专门过来看看自己的妹妹。 “妈。” “今天怎么有空回来?” “来京城办点事,顺道过来看看。” “刚才郭家的那位公子来了。”宋瑞萍端着杯子给自己的女儿喂了些温水。 “下楼的时候碰到他了,去了什么地方?” “冀州的一个小乡镇,镇长。” “哦,郭家这是准备努力培养这位啊!”苏知行听后笑着道。 “嗯。”宋瑞萍点头。 “那位王医生准备什么时候来?”和郭家的那位相比,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妹妹的病情。 “只说是尽快。” “啧!”苏知行刚想说些什么,望望妹妹又强行压下去了。 陪着苏小雪聊了一会天之后,这母子二人就出去了。 “你刚才想说什么?”宋瑞萍道。 “没办法请那位王医生早点来嘛?” “小雪的病暂时不会有恶化的可能,正在往好的方向变化,我见过那位王医生了,他比较忙。”宋瑞萍道。 “他来的话,小雪应该会恢复的更快些。” “他不是我们苏家的私人医生,有些人呢吃软不吃硬,我看他是个守信的人,说来就一定会来,应该是想着更好的治疗方法吧?”宋瑞萍道。 “你看郭正和怎么样?” “嗯?”苏知行一愣,不明白母亲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还不错,有家教,有想法,有能力,一些长辈对他评价不错,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郭老在世的时候,两位老爷子曾经开过玩笑,说是要把小雪许配给正和。” “什么?!”苏知行听后眉头一皱。 “什么时候的事?” “很早了,现在算起来估计要十几年前了,那个时候小雪不过六七岁,还是个孩子。两位老爷子也只是随口说说,以后也就没再提。” 十几年前,郭家气势正盛,苏家相对而言要差一些,而现在两家的情况却是翻了过来,随着郭老爷子的去世,郭家这一代扛鼎之人就是郭正和的父亲,现在齐省的省长,再想向前进一步却是千难万难,他们需要助力。苏家无疑是非常好的选择。 如何将两家利益捆绑在一起呢?政治联姻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之一,甚至没有之一,这在从政的家族之中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不少的年轻人没有任何的感情就走在一起,组成了家庭,这也是这些世家子女的悲哀,他们享受了常人无法享受到的融化和权利,有些事情却是同样的身不由己。 “不行!”苏知行听后毫不犹豫道,他已经有了这样一场婚姻,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痛苦,好在两人经过这几年的磨合也算相处融洽,他决不允许自己的妹妹再走和自己一样的路。 “先要问小雪的意思,任何人都不能给她施加压力!” “这个是自然的,小雪以后一定要快快乐乐的!”宋瑞萍道。 济城,某处会所之中。 黎少阳摊在沙发上,抽着烟,旁边一个很媚的女子给他锤着肩。 “对啊,这点我怎么没想到呢?” 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看上去文质彬彬的。 “既然是要考行医资格证,那就一定还要当医生了,只要当上了医生,那就是受我老爷子管了,看我不怎么玩死他!”黎少阳的眼中透出了两抹寒光。 “说不定他现在在无证行医。”旁边的那个年轻人笑着道。 “有这个可能,派人查查?” “得有举报才行啊。” “举报,随便找个人就行了!”黎少阳笑着道。 别的不敢说,但是在卫生口里,他能打着老爷子的旗号找不少的人呢。 “是,这个年头,只要有钱,能够做成很多的事情呢。” 王耀并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那位黎家的大公子还在惦记着自己,他还在为自己的任务完成情况而担忧。 还剩下一个星期的时间。 声传百里,五十人啊! 现在不过是二十七个人而已,刚过一半。 正在他这件事情苦恼的时候,同村的王丰明来到了医馆里。 “叔,您有事?” “哎,小耀,你还给别的人看病吗?”他试探着问道。 “嗯,什么人啊?” “我的一个亲戚,在下面乡里,得了怪病,老是肚子胀,想请你给看看。” “好啊,没问题。” “那好,他就在我家里,我一会带他过来?”王丰明道。 “行,我就在这里等着。” 王耀就在医馆里等候,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王丰明便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进了医馆之中,这个十分的肥胖,身体不高也就一米七多一点,但是这体型基本上是上下一般粗了,估计着少说也得有二百斤。 看气色,五脏不合,双目发赤,体内有火。 “这是我表哥,这是王医生。” “你好啊,王医生。” 那男子一开口,王耀便闻到他口腔之中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坐。” “哎!”那个男子大大咧咧的坐下。 他最近这段时间的确是腹胀,去镇上的医院里检查过没查出什么问题,后来又去了县城的人民医院也没检查出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是三高,血糖高、血脂高、血压高,还有中度的脂肪肝。 本来他也没怎么当回事,毕竟每天还是吃的抱、睡得着,可是这几天这个情况突然加重了,感觉腹部就像个气球一样,时不时的就会发胀,今天刚好来这里串门,随口说起这事来,没想到这位表弟说他认识一个同村年轻的后生,医术了得,就带他过来看看。 这么年轻,能懂什么啊? 王耀给他搭脉一试,然后笑了。 “怎么样?” “这病好治,我给你开服方子,回去煮水喝,一天就见效。” “一天,这么神?” “稍等。” 王耀随机去药房只取了两位药,然后抱了起来。 “拿回去煮水喝。” “多少钱啊?” “不用了。”王耀摆摆手。 “不要钱。” “对啊,怎么?” “不,没事,谢谢。” 那人笑着表示了感谢,然后起身离开。 “丰明,这个医生靠不靠谱啊?!”回到表弟家里之后,他不放心的问道。 “靠谱,我那病就是他治好,药不是开了吗,我先给煮上些,喝点试试。” “好。” 开水煮药,很简单的事情,一会好了。 “这什么要,味道怪怪的。”王丰明的表哥闻了闻,只觉得这药的味道有些冲。 “先少喝点试试,中药一般味道都是比较怪的。” 他表哥趁着药还温热,就喝了一碗,喝下去不一会的功夫就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的直叫唤。 第三二七章 先拉两天再说 “哎,怎么回事?”他捂着肚子揉了起来。 “怎么了?”王丰明见状急忙问道。 “突然间肚子疼。” 肚子里是咕噜咕噜的叫,还隐隐然有些肚子疼。 “该不会是这药起作用了吧?”王丰明盯着那碗被喝空了的汤药。 “不是,他给我配的这是什么药啊?” “这我可真不知道。” 嗯? 噗,一声闷响,一个臭屁,味道很浓郁。 噗、噗、噗,接连几声响,不断的放屁声,不一会的功夫,整个房间里都是让人难以忍受的臭味。 “好家伙,这是怎么了?!”王丰明嘴上不说,可是这味道他也忍受不了了。 “不行了,我要上厕所!”他表哥捂着屁股就冲进了厕所里。 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 好一会的功夫他才从茅房里出来。 “呼,舒服多了。” 刚进屋坐下没一会,肚子又咕噜咕噜的闹了起来。 “不行,还得去。”然后起身又冲进了厕所。 这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他就去了五趟厕所,这个人感觉都不行了。 “这再要是这么拉下去可怎么办啊!” “不是,丰明那个王医生这是给我开的什么药啊?”他不禁怀疑那个医生是不是给自己开错药了,这还不要钱,要么就是拿自己当试验品了。 “你在这里稍等,我去问问。”说完话,他就出门去了王耀所在的医馆。 说句实在话,他是不相信王耀会配错药的,估计是自己的这位老哥在来之前肯定是吃了什么东西,和这王耀开出来的药又反应,然后才产生了这样后果,对于王耀的医术,他还是十分的相信的。 医馆里,王耀还在研读桑谷子送给他的那本《桑药医书》。 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也听到了王丰明的喊声。 “丰明叔,您来了。” “哎,那个……”王丰明犹豫了以下,想着这事该怎么说合适。 “是为了你表哥的事情来的吧?” “哎,你怎么知道?”王丰明听后有些吃惊道。 “是不是他喝下药之后,肚子直叫,腹泻的厉害。” “可不是吗,他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去了五趟厕所了,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不我就过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您不用担心这药的作用啊就是让他腹泻。” 大黄,苦寒沉降,攻击导滞,泻热通便。 芒硝:苦寒清热,润下燥结,荡涤胃肠。 说的简单一点,王耀开的其实就是一副泻药,只不过对身体的损伤小一些罢了。 而王丰明的那位表哥所谓的肚子老是胀气,其实是和平日里的饮食习惯有关系的,喜欢吃些肉食、善饮酒,导致体内肠胃失和,容易积滞,而产生胀气,短时间之内最有效的效果就是用些药,泻热通便,将他的胃肠彻底的疏通,然后再通过饮食上的调节,外加一些其他的药物治疗。 “让他拉肚子?”王丰明有些不明白。 “对,他的病因就是肠胃里的积累了一些难消化的东西,而且因为他的饮食习惯关系,这些东西无法顺利的排除,我用的方法就是让他先把肠胃里的东西都倾泻出来,然后在进行治疗和调理。” “让他拉吧。” “那得拉多长时间啊?” “两天,不要让他吃止泻的药,后天的时候可以再来找我,我在给他开另外一副药。”王耀笑着道。 “好。” 王丰明听后没有丝毫的怀疑,然后直接回了家。 “啥,让我拉两天的肚子!”他表哥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可是不太高兴了。 “这是什么医生啊?” “表哥,我觉得他说的也在理,你应该试试。”王丰明劝道。 “你说的轻巧,拉两天的的肚子,谁受得了啊,还不让吃止泻的药!”王丰明的表哥越寻思便越发觉得那个年轻人不靠谱。 “哎呀,不行受不了了,还得上厕所。” 就这样,王丰明的这位表哥今天来他家里饭没吃,就顾着上厕所了,在他家里总共呆了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上了十四趟厕所,平均的频率是每个小时五趟,这一番折腾下来,他的只觉得双腿酸软,站都站不稳了。 “不行,我得回去,表弟啊,听哥的,那个医生不靠谱,以后别去找他看病了。” 王丰明的表哥是骑着摩托车来的,但是回去的时候骑车让人感觉都有些摇晃。 “这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王丰明还是有些担心。 他的表哥在回去的路上专门要了一卷卫生纸,实际上证明他的决定是十分的英明,因为在回去的路上,他在路边停下来了五次,找了野外的地方解决问题。 “这个该死的庸医!”没拉一次肚子,他都要诅咒王耀一次。 山村里,王耀在医馆里待了一会,刚想离开准备上山的时候,意外的接到了卢教授的电话。 他后天想要过来带人求医,还是上次的那个女子。 “好,我等你们。”这是王耀的回答。 他这头刚刚锁了门,一辆车开进了这个山村里。 “这就是那个医生在的地方?”车里下来了两个人,都是中年男子。一个稍微胖些,一个稍微瘦些。 “是。” “有那么神吗?” “据我所知,他治疗头疼的本事的确是有一手的,我调查过他针织过的十五个人,对他的医术评价的都很高,而且治疗效果不错。” “去看看。” 因为锁了门,自然是敲不开的。 “没人?” “嘶,应该在啊?” 两个人在外面等了一段时间,遇到了村里的人然后问了问。 “上了山?” “嗯,这个后生一般是在山上的。”村里的一位老人道。 “那山离这里有多远,老人家?” “不远,那,看到那座山了吗,绕过它再后面就是了。” 这还不远,两个人看了看老人指着的那座山,估计得走个二三十分钟才能够到,更不要说更后面的山了。 “陈总,您看?” “在车里等等吧。” 两个人上了车,就在车里等着。 王耀则在山上仔细的检查着药田。 一个小时之后,汽车还在医馆的西侧等着。 “陈先生,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吧?”说话的是那个瘦削些的男子,这事是他准备的不够周到,没有要到王耀的电话号码。 “再等等。”那个陈总摆摆手道。 说着话,刚才经过的那位老人又回来了。他在车前停了下来,撤离的陈总监现状从车里下来。 “老人家。” “还没走啊?” “是,有事找他,在这里等等吧。” “那就去他家里等。”老人笑着道。 “他家也在这里?”陈总道。 “当然了。” “不了,贸然拜访有些唐突,我们就在这里等吧。”陈总思考了一会之后道。 “行,你们在这里等吧,我去他家里跟他家里人说一声,让他从山上下来。” “那就谢谢您了,这样,我和您一起去吧?”听老人这么说,这位陈总也改变了想法,然后从汽车的后备箱里拿出来了两盒好茶,两提酒。 王耀的家中,她的母亲正在家里忙碌着,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 “秀英在吗?” “叔,您有事?”张秀英听到声音之后出来一看是村里的长辈,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计上前问道。 “这两位是外面来的人,说是找你们家小耀,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你帮忙打电话找找?” “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啊?”张秀英听后有些疑惑的问道。 “是这样,我们想找他看病。” “啥,小耀会看病?”引他们前来的那为老人听后吃惊道。 第三二八章 好普通啊 王耀会看病这件事情村里知道的并不多,大部分人都以为他只不过是在山上种植药草、贩卖药草而已。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老人自然很是吃惊。 “会一点,小打小闹的。”张秀英笑着道回答道。 “那你赶紧给小耀打个电话吧,我先走了。”老人道。 “哎,老人家,谢谢您,这个您拿着回去喝。”说着话,那位陈总便将手里的一提茶叶递给了对方。 “不用,不用!”老人摆摆手,推辞了一番,最后还是乐呵呵的拿着离开了。 “有钱人就是爽快!” 他出了门之后,不过转眼的功夫就把王耀会看病这件事情给抛到一边去了。 “二位里面坐吧?” “好,打扰了。”陈总和那个引他前来的人的随着张秀英进了房间。 “我给他打个电话。”说完就拿出手机给王耀打了个电话。 “谁?”王耀听后一愣。 今天有病人来,这事他不知道,听电话里他母亲的意思,对方这是第一次来。 “这样,你让他们在医馆外面的等我,我马上下山。” 挂了电话之后,王耀就下了山来。在他家里的两个人刚到医馆门外等了不到三分钟的功夫就看到一个年轻人从山路上朝着这个方向而来。 中等的身材,上身穿着一件普通的纯棉体恤,下身穿着件运动裤,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打扮,带到那年轻人到了近处,他们才发现他身上隐隐然有些不同的味道,有些人就是穿着乞丐装,身上也能透露出一种卓然不凡的气势,有些人就是穿着一身名牌,依旧能够闻出人渣味来。 “你们是来找人的?”王耀问话有些特别,没问看病的事情。 “是,我们来找一位叫王耀的医生。” “谁介绍你们来的?”这件事情王耀首先要搞清楚。 “是这样,陈总呢来自朱城……” “哎,我来说吧。”那位稍稍肥胖些的中年男子打断了身旁这个人的话。 “你好王医生,我叫陈长峰,来这里是听有人提起过您,说您在治疗头疼方面十分的在行,所以过来了。”陈长峰笑着道。 “听人说的?” “是啊,有人曾经找你看过病,那个时候还是在仁和门诊。” “里面坐吧。”王耀打开了门。 小院里的植物种植让他们两个人非常的吃惊。 “王医生的这个小院布置的好别致啊!”陈长峰叹道。 “谢谢。” 现在这个时节已经是出了暑,天气有些秋天的味道,出了中午的时候还有些热之外,早晚天气还是很凉爽的,而小院里更是如此,是不是的有阵凉风吹过,让人感觉十分的舒服。 “你们两位不像是有头疼毛病的样子啊!” 王耀只是看了两人一眼就判断出来这两个人应该不是病人。 但凡是有头疼病的人,一般是休息不好,气色较差,这些病症在脸上就能够看出来一些,这两个人红光满面的样子,不像是休息不好。 “噢,是这样的,病人不是我们,而是我的母亲。”陈长峰听后道。 “她在哪?” “她今天没来,我老母亲的身体不适很好,您看能不能出诊,诊费好商量。”陈长峰道。 “抱歉,短时间内我是不会出诊的。”王耀听后笑着拒绝道。 “那您什么时间有空?” “出诊吗,这很难说!”王耀短时间在之内不打算出诊的。 “那王医生平日里都在这山上吧?” “一般情况下是在这里的。”王耀道。 “那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好啊!”王耀留下了医馆里面安装的固定电话。 对于这些他并不知道底细的人,他是不会轻易的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的。 陈长峰在医馆里逗留的时间并不是特别的长,前后的时间大概也就是二十多分钟而已。 “陈总,实在是抱歉,在来之前将这里的的情况打听清楚。”和他一起来的那个人在出了医馆之后便急忙道歉道。 “没关系的,等改天,我会带母亲过来看看。”这位陈总笑着道。 两个人乘车离开了这个小山村。 “什么,村里人带他们来咱家的?”王耀回到家里的时候听到母亲说起了刚才的事情。 “是啊,王建才,你得叫他爷爷。” “有印象。”王耀记得那是个挺和善的老人,在山上的时候常遇到,老人在山上的地并不多,但是有一个特殊的爱好,那就是喜欢钓鱼,经常去山上的水库钓鱼。 “他知道你会看病的事情了。” “知道了?“王耀只是稍稍一愣。 “知道就知道吧,这事早晚也会被人知道的。”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王耀也并没有显得多么震惊,这事他早就想过,迟早会发生的,他也总不可能这么偷偷摸摸的行医。 连山县城,某事业单位。 “有举报,那我们就去查了。” 他们今天接到了一份特殊的举报信,举报某个人在山村之中无证行医。 这种事情他们不是第一次遇到,也知道不少的地方都有些赤脚医生,但是所谓“民不报,官不究。”,没人举报,他们自然也不回去管那些闲事,还得罪了人,现在有人举报了,还是实名举报,那之间事情他们必须要管。 “估计是得罪什么人了。” “咱们什么时候去啊?” “明天上午吧。” “好。” 清晨,阳光尚算灿烂。 很早,一辆汽车就开进了山村里。 “到了。”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两位看上去五十多岁的老人,其中一个正是卢教授,另外是一个女子,看上去神色并不好,跟着下车的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子,留着一头长发,穿着一袭淡蓝色长裙,眉目如画,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是这里吗,教授?” “对,就是这里。” “这房子是您设计的吧?”只是看了一眼,那个年轻的姑娘就看出来眼前的这栋建筑应该就是卢教授设计的。 “对,是我设计的。”卢教授笑着道。 “那可真是难得,最近您可是很少射击这种小庭院的建筑了。”姑娘听后道。 “而且,这种风格是您最拿手的,真想快点进去看看。”姑娘笑着道。 “好啊,咱么进去看看。” 门是木门,尚好的木门。 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音,嘎吱,门被推开,一道玄关,然后便是布置精致的小院。 “好漂亮!”姑娘见后眼睛一亮。 旋即四处仔细看了看。 一阵凉风吹过,这是秋风,十分的舒爽。 “等等!” 姑娘突然间停住,复又仔细的逐个看了看这些不同植物的栽种位置,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 这是?! 怎么可能?! “小依。”那中年女子轻轻喊了一声。 “哎,来了。”回过神来的姑娘跟着进了房间里。 王耀放下手中的书起身相迎。 “欢迎,卢教授。” “又来打扰你了,王医生。” “那里话,请坐。” 自从进了房间之后,那个姑娘的目光就落在这个和自己差不了多大年龄的青年身上,简单的纯棉衫,宽松的运动裤,在普通不过的打扮。 外面的那个布置真的是他完成,他真的拥有那么惊人的医术。 不说的别的,但是那一粒药丸就备受家里人推崇。 “劳烦王医生再给看看?” “好。” 其实这个病人王耀上次已经看过了,肾衰竭,现在的医疗条件下并没有太好的治疗方法,除非是有合适的肾源,直接换肾。 病情还是和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只是稍稍稳定了些。 “怎么样?” “和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我给你的药都用了吧?” 在卢教授离开的时候王耀特意给了他三粒药丸,算是酬谢。 “还剩下一枚。”卢教授如实回答道。 其中一枚在刚出村子的时候因为她突然发病而使用救急,另外一枚是在回到了沪城以后用掉了,也就了她一次,现在只剩下了一枚,但是却没有带在身上。 “这个病如果要治疗的话需要很长的时间。”王耀思索了片刻自后道。 “你能治?”问话的不是卢教授,而是那个给随他们前来的那个漂亮姑娘。 刚才自从进了房间之后,她的目光便未曾离开王耀,见他给自己的小姨号脉之后更是感到很吃惊,要知道这个年龄,能够号脉的中医可是十分的罕见的。 “这位是?” “啊,她是我的外甥,开车送我们前来的。”那个中年女子急忙道。 “这病我可以试试。”王耀道。 治不治在他,愿不愿接受治疗在病人。 “我愿意接受你的治疗,那要多久啊?”中年女子道。 “不好说,看治疗情况了。” “那什么时候能够开始呢?” “现在就可以。” “现在?” “对,” 这个名为韩婉的女子最终愿意接受治疗。 王耀最开始的治疗方法却是十分的简单,以推拿按摩的手法帮其推宫过穴,简单的说是放松,其实是在帮其疏通经络,她因为得了这个病的缘故,其实身体是很差的,血脉通行极差,血脉补偿则百病生。 不一会的功夫,韩婉的额头上便出现了汗水。 第三二九章 查了 封了 抓了 这种出汗的情况实际上是身体非常虚弱的表现. 王耀这以外力促进气血运行,对于现在的韩婉的身体而言,有利有弊,利者自然是气血通畅,身体的各项机能方才能够正常的运转,弊者,气血如此运行,必然会将加速她身体在中的代谢循环,从而产生毒害物质,这些物质有相当一部分是要通过肾脏来处理,进而排除体外的,这样一来定然会加速她身体之中已经病变的脏器的负担,雪上加霜。 哎! 果不其然,不过是半个小时的时间,韩婉的脸色便开始变得而有些苍白,气息变得急促起来。 “身体不舒服?” “嗯。” “服些药,最好是服下我上次送给卢教授的那种药丸。” “那种药我没有带。” “什么?!”王耀听后一愣,这种救命的药应该是要随身携带的。 实际上,卢教授将那么药丸送给了一个朋友,准确的说是韩婉的一个亲戚,对方想要分析出那粒药丸的药物组成进而进行仿制。 “没关系,我这里还带着其它的药物。”韩婉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之中拿出了另外的急救药物,及时的服下,这样身体方才感觉舒服了些。 “这病果然麻烦!”王耀暗道。 想要彻底的治疗这样的疾病,首先要做的就是恢复肾脏的正常功能,同时调理病人的身体,让她自身少产生一些毒害物质,减轻脏器的负担。 “王医生?”卢教授有些担忧的望着正在沉思的王耀。 “今天的治疗先到这里,我需要考虑一下为她配制相应的药物进行治疗。”王耀道。 “那什么时候我们再来呢?” “一周之内我会给你们的答复的。” 正说着话,外面两个人门都没敲就进了院子里。 “王耀在吗?” “我就是,有什么事?”王耀出了房间道。 “这样的,我们是走访调查的,你从事什么职业啊?” “种药。”王耀道。 “那他们来这里做什么?”他指了指坐在屋子里的几个人。 “作客。”王耀平静道。 “我们接到举报说你在这里非法行医,需要进行调查,希望您能够配合。”当中一个带着眼睛的男子笑着道。 “非法行医?”房间里的姑娘听到这个词之后微微一愣。 “教授,这个人该不会没有相关的资格证吧?”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卢教授道。 “好啊,怎么配合?” “我们要四处看看。” “看哪?” “这些房间。” 房间里有药斗,有各式各样的中药材,想要查的话一查就能够查的出来。 他们为什么会来? 这个时候王耀在想这件事情。 肯定是有人举报了,所以他们才来的。 “抱歉,你们有相关的证明吗?”王耀脸上仍旧是微笑。 “什么?!”那两个过来检查的人一愣,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这个也怪他们,出来时候忘记带了。 “我们有工作证。” “没有搜查证吧?”王耀不卑不吭。 “你什么意思啊?” “没有搜查证我怎么知道你们有没有相关的权利呢?” 据王耀所知,除了治公安部门之外,其他的诸如药监等部门是不能搜查民宅的,就算是公安部门也得有搜查证才行。 “你行啊!”来办事的公职人员有些恼火了,没见过这么不开眼的,难怪有人要收拾他呢。 “你等着,我这就打电话让他们送来。”其中那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人员指着王耀很横道。 “好啊!” “没事吧,需要帮忙吗?”卢教授从里屋里出来。 “没事,我得打个电话。” 棒棒棒,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然后门开了,进来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后面还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王医生。”那个老人进来之后就看到了院子里的几个人,然后笑着上前道。 “医生,你有行医资格证吗,拿出来我看看!”那个戴着眼镜的公职人员听后立即道,嗓门还颇高。 “哎,你这年轻人这是什么态度啊!”刚来的这个老人见到这一幕看不下去了。 “我什么态度管你什么事,老太太,他是无证行医,是违法的行为,你这也是违法的行为。” “我怎么违法了?” “我懒得跟你解释,你等着,相关的证明很快就会开了。”这个年轻人又打了一个电话,说是这边暴力抗拒检查,希望能够得到公安部门的支持,。 “有意思。” 王耀给李茂双打了个电话,卫生口的人他还是比较熟的。 “检查,你稍等。”对方听到这件事情之后立即行动起来。 不一会的功夫之后,李茂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这件事情不太好办,有人实名举报,而且到了市里,是市里下达的命令,你先稍等等,我再帮忙问问。” 实名举报,到了市里? “谁举报啊,举报什么啊?”刚来的那位老人听后道。 “没事,您身体好些了?” “好多了,今天是出来散散心,转着转着就想到你这里来了,过来看看,他们是那个部门的。”老人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一股霸气。 “应该是药监部门的。” “哎,你们都聚在这里干什么,阻碍执法吗?” “摆脱,你能不能有点常识,我们来这里串门不可以啊?”刚来的那个漂亮姑娘听后笑着道。 “卢教授,今天的治疗就先到这里,你们先回去吧,什么时候药好了我再告诉你们。” “不急。”卢教授听后笑着摆摆手。 现在明显的是王耀遇到麻烦了,他们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呢。 “药,你还违法卖药!?”那两个公职人员听后更是生气了。 当着他们的面说这件事情,还有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太不像话,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今天必须给他查了,封了,然后罚款,重罚! 没过几分钟,王耀接到了田远图打来的电话。 “刚才李大哥更我说过了,事情正在沟通,稍等。” “谢谢了。” “喂,李局,是我,什么,停止检查?可是对方的确是无证行医,而且态度很恶劣,是,是。”戴眼镜的男子挂了电话,脸色有些阴沉。 他抬头望了王耀一眼。 “行啊,有关系啊!”说完之后和同伴转身就走。看那不甘的表情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出了医馆,上了车。 “咱们走吧?” “再等会。”戴眼镜的男子不愿意就这么离开。 “可是李局不是已经给你打电话了吗?” “我不想这么就放弃了,你没见他那样子,分明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另外一边,王耀的医馆之中,卢教授一行人也告辞离开,他们出了门却发现刚才来的两个人还在车上,然后复又回到了医馆里。 “他们还在外面。” “哟,还不死心,那就让他们等在外面好了。”王耀笑着道。 “吃点葡萄吧,我自己种的。” 外面的两个公职人员,他们等一会,结果等来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一个是同事送来的相关证件,还有一个是领导打来的电话,让他秉公执法。 于是他又重新下了车。 “联系公安了?” “已经联系,他们镇上的派出所会派人协助。” “好,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不,我们现在就进去,说不定能正好抓个现行。” 于是他们又进了王耀的医馆之中,只不过这一次人数变成了四个人。 他们进来的时候,王耀正在为那个老人号脉诊断。 “恢复的不错。” “是啊,我也觉得挺好的,身体暖洋洋的,也有力气了,现在啊我不喜欢待在家里,而是喜欢四处走走。”老人笑着道。 “我上次给你的药用完了吗?” “嗯,已经用完了。” “好,我会尽快的再给你配制一副。” 咣当,外面传来一声响,似乎是什么关门的声音。 “怎么回事?” 王耀起身一看,却是刚才进来的两个人,只不过这一次,有多了两个。 “搞什么啊?”老人似乎很不高兴了。 “抱歉了,诸位。”王耀笑着道。 “那,这是我们检查证件,可以检查了吧?” “我这里只是普通的住宅,不是门诊,你们搜查不合适,也不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 “你哪那么多的废话,要不你等着,一会公安来了我们再查,你肯定是在从事违法的活动,典型的心里有鬼。” “好啊,查吧。”王耀让开道。 四个人开始搜查王耀的房间。 “这是什么?!”很快他们就在房间里发现药斗。 “七星药斗。” “这不是装中药材用的吗?!”戴眼镜的男子道。 “是啊,” “那你这不是非法行医是什么?!” “我自己用可不可以啊?”王耀平静道。 “你,你,根据先关规定,这些东西要没收,罚款。” “凭什么没收,我搞药材种植,处理好的药材放在药斗里,这个怎么犯法了。” “药材种植,你有许可证吗?” “从来没听说过种植药材还要许可证,是不是种小麦和玉米之类的也得要种植许可证啊?”王耀已经隐隐有些生气了。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哎,王耀都懒得搭理他。 “别跟他啰嗦了,这些东西都带走!”同行来的一个黑胖子直接道。 “你们这是公务员吗,我怎么感觉像是土匪啊?!”一旁的老人忍不住道。 “不是,我说你这老太太你怎么这么多事啊,吃饱了撑的吗?” 不好?! 随着老人钱来的那个中年男子听后脸色立变。 “我吃饱了撑的,是有点。” 她说着话直接拿起了电话,然后走到了一旁。 嘟嘟嘟,几声响后,电话里传出一个沉稳厚重的声音。 “妈,什么事啊?” ‘“海川啊,海曲市的公职人员很牛啊,我怎么感觉像是土匪呢。” “不是怎么了妈?”电话那头的海曲市市委书记一愣。 “您把电话给小罗。” “阿姨,我来跟杨书记说吧。”一旁的中年男子急忙接过电话。 “杨书记是我,事情是这样的……” 随后他将这件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没问题,您放心。” 有个耳朵尖的公职人员听到了些什么脸色大变。 “该不会这么巧吧?!” “赶紧的,都给我闪到一边去。”那个人还在那耍横。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警车来了。 “好,来的正好。” 民警一进来。 “哟,王哥,是你啊!” 这几个人都认识王耀,知道他是镇长公子哥的好朋友,而且请他们吃过几次饭。 “嗯,你们认识?”来检查的几个人愣了。 “认识啊,不是,你说的不配合调查,暴力抗拒执法的该不会是他吧?” 第三三零章 给我滚回来 马上 “没错,就是他!” “不能啊!”前来的几个民警一时间有些犯难了。 王耀他们是认识的,而且关系也算是不错,怎么看都不像是暴力抗拒执法的主啊,估计是这几个公职人员又行为或者是语言太过冲撞,直白点说就是他他们“太横”。 一时间,这执法居然陷入了尴尬的境界。 好不容易等来的民警居然是和对方认识的,而且看这个情况显然是交情不浅的那种。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看看,这都开始帮着人家说话了。 戴眼镜的男子推了推眼镜,一肚子的火啊。 这算是什么,请你们过来时协助我们共同执法的,这倒好,居然帮着人家说话了,你们还有没有点觉悟,难怪会一直窝在这个镇上当民警! 生气归生气,他这话可是不能说出来,否则岂不是破坏兄弟单位之间的团结。 一生有一种大海的气魄,岁月一页页无情翻过……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是我,是,是,是!” 他一脸说了三个是,点头哈腰的,鼻梁上的眼睛差点落下来。 隐约的能够从电话里听到咆哮声。 最后几个字貌似是,马上给我滚回来! “对不起,我刚才的态度不合适。”戴眼镜的男子居然主动的向王耀赔礼道歉。 前倨后恭,态度变化之快,之大让人叹为观止。 “无碍。”王耀笑了笑。 他知道应该是身旁的这个老人的那个电话起了作用。 市里首屈一指的大佬的母亲在这里受到了冲撞,自然是要找儿子说一说的。 他们来的快,去的也快。 “那我们走。”负责带队的民警笑着道。 “行,改天请哥几个聚聚。” “没问题。” “谢谢您。”待那些人离开之后,王耀对这位老人表达了感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你这是为我治病,救了我的命,该感谢的是我。” 王耀将他们两帮人留了一会,然后分别送给了他们三粒“九草丹”。 “谢谢。”知道这种药丸珍贵的卢教授和韩婉立即表示感谢。 “这是?”老人却不知道这种药丸能够起到何种的作用。 “这是九草丹,在身体觉得十分不适的情况下服用,能够暂缓病痛。”王耀笑着解释道。 “噢,那谢谢了。”老人听后也立即表示感谢。 汽车里,眼镜男神游天地之外。 “什么情况?”一旁的同事问道。 “刚才老大来电话了,暴跳如雷,将我一顿臭骂,你说什么情况?”眼镜男叹了口气道。 “真没想到,他的关系居然那么硬!” 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也是很无奈,显然是有人给自己部门的领导打电话了,而且地位还很高,最起码是县里的主要领导,否则不可能这么火急火燎的。 “真是气得慌!” “行了,别生气了,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今天晚上我摆上一桌,喝两盅解解闷。” “行。” 油门一踩,汽车飞快的离开了这个山村。 “王医生,谢谢你了。” “客气了。” 两个帮人先后告辞。 “貌似,这也是个办法。”王耀突然想到了一个宣传的办法,那就是自己配制的“九草丹”。 这种药的具体效力如何,他并不是特别的清楚,但是看卢教授和那个韩婉激动高兴的样子,想必是已经试过了而且效果相当的好。 好的药能够起到很好的宣传作用,但是这“九草丹”虽不如“延寿丹”那般珍贵,却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炼制的,药,要用在关键的地方,关键的人身上。 毕竟,他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 这药“九草丹”,他还剩下一部分,而且家中还有些,父母暂时使用不到的。 “什么,被阻挡了,市里的电话,呵呵,好啊!” 济城里,那位身体还未恢复的公子哥挂了电话。 “有些门道吗,有意思。” “卢教授,那位王医生真的只会看病吗?”再回去的路上,和卢教授一同前来的那个漂亮的姑娘问道。 “据我所知,他应该还会些功夫。”卢教授思索了一下之后道,这也是他听田远图偶尔提起的。 “还会功夫?”那姑娘听后有些吃惊。 “对,但是具体到了什么程度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听他的朋友说起的。” “小伊,你觉得太还会什么啊?”韩婉笑着问道。 “园林设计啊,我觉得他那个小院子布置的就蛮精致的。”姑娘笑着道。 “是挺不错的,让我设计都未必比他的布置的好。”卢教授道。 “那他的老师是什么人啊?” “这个也不清楚。” “小伊啊,你怎么问这么多东西,怎么,对那个王医生感兴趣啊?”韩婉笑着道。 “是挺感兴趣的,年纪如此轻就精通医术,而且能够配制出那样的药丸,这可是连老师都赞不绝口的。”小伊笑着道。 “小伊不也是懂得不少吗?” “我那是皮毛。” “希望他能够治好你的病。”卢教授道。 “嗯,真是麻烦你了。”韩婉道。 “应该的。” 从连山县城到山村的路上,一辆汽车在平稳的行驶着,驾车的司机开的很小心。 后排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四十多岁的男子,一个是看上去六十多岁的女子,看神色比较憔悴。 “妈,有没有感觉不舒服啊?”中年男子轻声问道。 “没有挺好的。”老人笑着道。 他这个儿子倒是孝顺,其实自己这个毛病已经有很多年了,儿子带她去过不少的医院,也看不过很多的医生,但是效果都不好,这不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打听到又一个医生治疗头疼特别的有一手就开车带着自己过来了。 实际上,人老了就不愿意奔波了,但是她也不想辜负了孩子的一番美意。 “在山村里啊?”看着道路两旁的山岭,老人颇有些好奇的问道。 “对,在山村里。”陈长峰道。 “环境倒是挺好的。” 两旁的上岗上多是树木,不一会的功夫,汽车便来到了修路的地方,路便开始便的稍稍有些颠簸,汽车虽然是豪华车,但是走起烂路来颠簸还是难免的。 一颠簸在后座上的那个老人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揉着自己的额头。 “小李,车开慢点。” “好的,陈总。” “没事的长峰,这里本来就在修路吗。” 好在修路的地段并不是特别的长不过是一段路程,很快汽车恢复了平稳行驶。 “呼。” 开车的司机倒是暗自松了口气。 到了山村,汽车开过了一座小桥,然后进入了村子,在最南头的地方停下里。 “就是这里了。”陈长峰道。 司机先下了车,将车门打开。 “这房子盖的挺精致的。”老人道。 几乎每一个第一次来这里的人都会发出这样的感慨来。 “我们进去吧?” 王耀正在医馆里,他早些时候接到了对方的电话,决定在这里等一等。 嘎吱,外面传来了木门开启的声音。 “人来了。”他放下了手中的书。 “王医生在吗?” “请进。” 进来了三个人,一个是陈长峰,一个是他的司机,另外的一个就是他的母亲。 谁是病人,王耀自然是一眼就看的出来,老人气色不佳,眼袋比较严重,显然是休息不好造成的。 “你好王医生,这位是我的母亲。” “你好,阿姨。” “你好,麻烦你了。”看到这个年轻的医生,陈长峰的母亲还是稍稍有些吃惊。 “好年轻啊!” “请坐。” 王耀先以“望闻问”三诊之法,基本上确定了对方的病情,然后以号脉之法仔细的看了看。 “病情还不算特别的严重。” 论起来,她的病情只是比田远图的妻子徐佳慧稍稍重一些,只是这类病不是很好治疗罢了。 “安神散”就能够解决大部分的问题。 “这病,我可以治。”诊断及结束之后,王耀道。 “那就劳烦王医生了。”陈长峰听后急忙道。 “陈先生请听我说完,治疗可以,但是需要花费,很贵。” “没问题,只要能够治得好。”陈长峰回答的倒是十分的痛快。 “好。” “阿姨,您先坐好,我给您揉揉。” “好。” 随即王耀以推拿之术帮助老人放松身体,主要的还是头部和颈部,力道掌控的很好。 老人只觉得开始的时候头部有些发紧,发胀,而后开始流汗,渐渐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从自己的头颅之中抽了出去,原先的头疼好了很多,顺带着身体也舒服了一些。 一直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王耀方才停下来。 “感觉怎么样?”王耀笑着问道。 “很舒服。”老人说的是真心话。 “那就好。”王耀笑了笑。 对于这样的病,这样推拿术是能够在较短的时间之内起到很好的效果的。 “我这里先开一服药,你带回去给老人服用。” 王耀开的是那副经常使用的股本培元的药剂,只是在其中加了两位安神的药。 至于“安神散”,他需要另外单独熬制,在山上,在阵中。 第三三一章 男人的泪 因为受长期头疼休息不好的影响,老人的身体实际上是很差的,对人体而言,必要的充足休息是必须的,否则身体就会出问题。 王耀打算先给她的身体增补一下,只是药方稍稍调整一下,加上两位能够安神的药物。 药材,这里便有。 开药方,取药,包装。 而后王耀将服药的方法也写在一张纸上交给了陈长峰,使用方法,注意事项,一一写明。 “王医生的书法很棒!”陈长峰拿过王耀写的东西之后赞叹道。 “过奖了。” “这药可以治疗我母亲的头疼?” “有用,但是效果有限,这药主要的作用是增补,固本培元,老人身体因为睡眠休息不好和上了年纪的缘故比较差,需要进行调理。”王耀解释道。 “嗯,那你说的那另外一副药什么时候能够好呢?” “三天之内,等我电话。” “好。”陈长峰道。 这副药的费用却并不是很高,不过几百块钱而已。 陈长峰在表示感谢之后带着自己的母亲离开了医馆,上车离开。 “妈,您感觉怎么样?” “他的按摩的确是让我舒服了很多。”老人道。 “那就好,回去之后在按照他说的方子用药看看效果如何。” “好。” “过两天我在来一趟,取另外一副药。” 连山县城,某处住宅之中。 正在洗澡的陈伟愣住了。 有反应了,有反应了! 他隐隐的感觉到自己的胯下有了反应,这是数个月不曾有过的,这是绝对的惊喜,虽然还是无法正常,但是已经让他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那个王医生开的药是有用的! 这个汉子,激动的流泪了。 他的婚姻,他的家庭,他作为男人的尊严,有了保住的希望。 “抽空得去感谢一下那位王医生,顺道在让他检查一下。”他一时间出神,甚至忘记了洗澡。 “嗯,人数在增加?” 王耀发现自己的“百里之名”的任务,人数已经增加到了三十五个人,具体是那些人他是不清楚,但是这是好事,说明他距离任务的完成更近了一步。 次日清晨,王耀早早的下山,今天将要来的病人比较多。 最先来的是周雄父子。 周武康的胳膊已经恢复了大半,王耀为他复又检查了一番,然后将事先熬制好的“通络散”交给了对方。 他们这边还在治疗,潘军和他的那个朋友就来了,等在一旁,而后陈博远带着自己的岳父来了,也等在一旁,这是王耀第一次接诊这么多的人,都算是熟人。 “按时服药,那补身体的药还是要服用的,但是用量可以减半了。” “好。”周雄急忙应道。 “不妨让他重新将功夫拾起来,先从一些柔和的拳术开始,这样也有助于他身体的恢复。” “好的,谢谢您了,王医生。” 见这么多人等着,周雄也没再多停留,告辞离开。 随即是潘军的那个朋友。 “怎么样啊?” “您给我开的药有用,我已经有反应了。”当着外人,陈伟说的很隐晦。 “好,我再给你看看。” 仔细给他号脉。 “有效果,来,坐好。” 王耀右手不断的在其腰间及周边部分推、揉,且有体**息附于手掌之上,缓缓外放。 以内息为辅助,他也曾经试过,就是在周武康的身上,只是当时的效果并不是特别的好,而最近这段时间的不断修行,王耀觉得自身对内息的控制更加的收放自如,因此在这个陈伟的身上一试。 “有什么感觉?” “有些热。” 陈伟觉得王耀的手温度很高,稍稍有些灼热,仿佛有一条热毛巾捂在自己的腰间,而且这股热力在不断的想自己的身体之中渗透。 由腰间到小腹,而后又由小腹至胯下。 有反应了。 陈伟感觉到了那种让他信息的感觉。 “药用完了?” “用完了。” “我再给你开一个疗程的,继续服用,注意平日生活习惯的控制。” “是,谢谢。”陈伟高兴道。 王耀开好药,包好,完了不忘叮嘱一番。 “生活上还是要注意,禁忌方面一定要切记!” “我知道,王医生。”这一次,陈伟是对这个年轻的医生绝对的信服,实际上这话王耀都不用嘱咐,他都早早的牢记在心里了。 潘军和王耀说了几句话之后便和自己的哥们告辞离开了。 “他很高兴啊!”陈博远笑着道。 “嗯。”王耀应了声。 病情看到了好转的希望自然会高兴,特别还是那种难以启齿的病。 “要不您先休息一下?” “不用,不累。”王耀笑着摆摆手。 老人的腿很瘦,有点像周武康的胳膊,但是比对方的要好,主要是因为病的时间并没有对方那么长。 再试一下。 王耀催动体内的内息于双掌之上,而后以推拿按摩之法对老人双腿进行推功过血。 嘶! 老人眉头稍稍一皱。 因为他感觉到这个年轻人的双掌莫名的灼热,许是他这病腿对触觉反倒是更加敏感的原因。 这股灼热的感觉还在顺着双腿不断地扩散,向下到了双脚,向上到了腰间,但是腰腹之间却是一道横亘,阻住了这股热力继续向上传递。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王耀停了下来。 “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双腿发热,而且双脚也发热,这股热量到了这里却停住了,感觉有些难受。”老人指着自己的腰腹位置大概的笔画了一下。 这种感觉的确是不好受,就放是身体之中憋着一股气一般,无法通畅。 这个位置? 而后王耀重点的一手指挤压的方式按摩了几个点。 嘶! 陈博远的岳父如同针扎一般身体一抽搐,吸了口气。 “怎么了?” “有些疼,感觉就像针扎一样。”老人道。 “嗯,再忍一忍。” 王耀而后稍稍削减了一下力道,然后继续重点的揉压那几个穴道。 老人还是那种针扎一般的感觉,只不过这一次要比上一次轻的多。 “嗯,先到这里,我这里有一点药,你先喝下去。”王耀从一旁取出了一瓶药剂,那是他事先熬好的“通络散”。 这药,他一共熬制了两份,一份给了周武康,另一份就是准备用在这个老人的身上。 “这是?” “通络散,活血祛瘀,疏经通络。” 这个药,老人或许没有听说过,但是陈博远却清楚,因为在京城的时候,他曾经见王耀给苏小雪用过这味药,剂量很小。 在他的印象之中,王耀的医术之神奇,最重要的就是体现在他使用的这些神奇的药物上,几乎是立竿见影的效果。 “先少用一点。” 陈博远的父亲只是服下了一小盅的量,在服下“通络散”之后,他几乎是立即感受到了异样,这药物入腹之后便化为暖流然后迅速的流便身体的四肢百骸,扩散的速度很快。 在服下这盅药大概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王耀再次开始进行按摩,还是运用了体内的内息,重点的还是他腰间的那几个穴道。 内用药物,外以内息,内外合一。 这个效果相当之明显。 咔嚓, 这是来自身体之中的声音,听不到,或者是说它本身就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感觉,一种十分特殊的感觉,老人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通开了一般。 这种感觉如何形容了,通俗点就是别了几天没大便,突然间通畅了,将身体之中的废物全部排泄了出来,那是一种十分舒爽的感觉。 而后,双腿之中那尚未消退的灼热开始上传,跨过了腰间的位置,顺着躯干一直上行,虽然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老人努力试了一下,然后发现腿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 “动了!”他惊喜的道。 “是动了!”一旁的陈博远自然也是看到了,高兴道。 王耀没说什么,继续顺着他的腰间进行推宫过穴,上肢躯干,下到双脚,这又是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来,我在看一下。”做完这些,稍待了十几分钟,王耀又给他进行号脉。 “不错,有效果。” “今天的治疗就到此为止,这药你拿回去,使用的方法在这张纸上,如果用时间的话可以多给老人金星按摩,这样有助于他双腿病情的恢复。”王耀将要递到陈博远的手中。 这药的价格很贵。 陈博远心中早有准备,其实到了他这个位置,这些钱,他还是有的。 “谢谢你,王医生。” “好,慢走不送。” 看完了这三个病人,一上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密集的看病。 他稍稍休息了一下,然后将今天看病的过程记录了下来,其中包括病人的病症表现,用药,治疗的过程,最重要的是治疗的思路,这都是难得经验,他现在记录下来,以后也好有个借鉴和参考,有可能的话也会像桑老先生那样编纂成书,传承下去。 “该回家吃饭了!” 吃过午饭,他又回到了医馆里,稍稍活动了一下,然后小憩了一会。 估计下午不会有人来了,他便出门上了南山。 第三三二章 你是一只狗 已经算是秋日的天空看上去格外的高远,空气也舒心凉爽了很多。 在这个点上山的人并不多,山路上很安静,王耀走的也稍稍快了些。 步伐看上去有些奇怪,这是那本《拳经》之上记载的步伐,看着怪,但是移动速度却是极快,他身体之内,气息在动辄之间便如大河浪涌,气势充沛。 不觉间,速度越来越快,脚下尘土飞扬,身形过处,起了一道土龙。 到了山上,灵阵之中,更觉舒爽。 “三鲜?” 土狗趴在狗窝里,扭头望了望,也没搭理王耀。 “什么情况?” 王耀笑着过去摸了摸三鲜的头。 “哎,这是什么?!” 他赫然发现在土狗的窝里,肚子下面,居然有一颗蛋,完好无损的蛋。 王耀伸手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这是山鸡蛋啊。 “三鲜,你从哪弄的?” 汪汪,三鲜叫了几声。 “你想干什么,吃煎蛋?” 这土狗十分鄙视的眼神,然后抬起爪子指了指蛋,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你该不会是想孵化它吧?”王耀彻底傻眼了。 汪汪,土狗还点头了。 “你是狗,是哺乳动物,胎生,不是卵生,等等,你怎么会孵蛋呢,谁教你的?” “没收了!”王耀直接将山鸡蛋没收。 “三鲜,记住你是一只狗,狗是不会孵蛋的,嗯,也不会飞!”王耀摸了摸土狗的头,也不管他听没听明白。 嗷,土狗似乎还很不情愿,低吼吼啸这。 王耀笑着进了屋子,那处《桑药医书》继续研读起来,看着看着,他就听到外面有动静,然后起身一开,土狗从窝里爬了出来,抖擞了一下,然后除了阵,上了山。 “这狗,去哪啊?” 王耀笑着起身,然后跟了上去,他的动作很轻,但是再轻有瞒不过狗的耳朵,走了没多久,土狗就听到身后有声音,然后回头,看到了的是一棵树,王耀人一纵便上了树上。 “哎呀,警惕性还挺高的!” 土狗继续上山,王耀远远的坠在后面。 他远远的看到土狗在后山的一个地方停住,然后静静的趴了下来。 什么情况? 王耀走近,土狗扭头看了一眼。 铲屎的,你果然在跟踪我,人与狗之间的信任呢? 咦? 王耀一愣。 他看到不远处两方山石之间的岩峰里有一窝蛋,蛋上卧着一只土鸡。 “嘶,你就是这么学来的?” 王耀问一旁的土狗。 汪, “嗯,观察很仔细,想法很大胆。”王耀摸了摸土狗的头。 “只是,你是狗。” 王耀觉得自己有必要改正一下这只土狗的思想观念,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纠正。 沙沙,突然一阵响动。 正在孵蛋的山鸡警觉起来,土狗也竖起了耳朵,眼睛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杂草后面窜出来一只黄鼠狼。 这山上还有这个东西?王耀一怔。 这可是鸡类的大敌! 突击扑啦啦飞走了,也顾不爱上鸡窝里的蛋。 嗖,土狗一下子冲了出去,直奔那种黄鼠狼,速度极快,瞬间就到了它的跟前,一爪子将它按住。 嗯,什么情况? 黄鼠狼显然是有些懵。 “这只傻狗是从哪里窜出来的?” 土狗咬着它一送,嗖、啪,一下子摔在了石头上,然后它就倒在地上。 然后更加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土狗一跳将近两米多高,直接上了山岩之上,仔细的看了看鸡窝里的蛋,然后嗅了嗅。 嘎嘎嘎,山鸡立在山岩上着急的叫着。 土狗抬头看了看那山鸡,然后复又跳了下来,转身来到那只倒霉的黄鼠狼身前,使劲咬了一下,这可是致命的伤害,血都出来的。 无妄之灾啊! 确认黄鼠狼死亡之后,土狗这次放心的离开。 王耀跟在土狗的后面,越想越吃惊。 眼看着这土狗的身体越来越大,渐渐的如同牛犊子一般,身体大也就罢了,关键是想法很特殊,这自己该不会养出来一只妖精吧? 于是下午的时候,王耀泡了一杯清茶,然后坐在小院里。 “三鲜,来。” 土狗从狗窝里出来,卧在王耀的身旁。 “我跟你说啊……” 王耀罕见的开启了唐僧模式,丝毫不在意身旁的大狗时而仰头,时而伸舌头,时而磨牙。 嗡嗡嗡,有只苍蝇在飞。 嘎,天空之中,一道黑影盘旋了几圈之后落了下来,站在了树枝上。 苍鹰的毛羽很是光亮,块头也大了一些,眼神犀利如刀锋。 “你看看英雄,时刻记着自己是一只鹰,天空的霸主,你是狗,不是孵蛋的鸡。”王耀语重心长道。 沙沙,又有什么东西过来。 是一条蛇,那条被王耀救助的细蛇,此时也已经有婴儿的手臂一般粗细了。 这个生长的速度也是极其不正常的。 蛇见到王耀之后盘起了身子,围着他转了几圈,然后溜走了。 “啧,怎么觉得都有成精的趋势呢?” 王耀点开了系统的面板,发现任务的数字有跳动了几个,已经到了四十,还差十个人,还有五天的时间。 沪城,某处研究所之中。 “怎么样?” “我们取了其中的一部分进行化验,有些药物成分是可以确定的,并且能够分析出是什么药材,但是有一些是无法确定,这粒药丸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这你就不要管了,能不能进行仿制呢?” “成分都无法分析透彻如何仿制?” “再试试,这药的效果十分之神奇。” “当然神奇,我们分析出来药材里就有人参、灵芝等五类珍贵的药材,搭配的比例应该十分巧妙,因此效果也会很好。” 千里奔波,卢教授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中。 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了,长久的坐车还是会有些不太舒服。本来他是想和韩婉在连山县城待上几日的但是家里突然有事,所以就急着赶回来了。 “怎么了,电话里也不说。” 他的家在沪城一处距离通济大学很近的地方,家里装扮的很有古中国风的味道,他的妻子坐在客厅里出神,看上去五十多岁,保养的很好,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美人。 “爸今天去体检了,脑子里有肿瘤。”他妻子道。 “什么?!”卢教授一愣。 “上次体检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良性的?” “恶性的!” 一听到这三个字,卢教授呆立在那里。 这三个字,几乎就等于判了死刑,只不过是缓期几年的问题。 “爸知道了?” “还没跟他说。” “那大夫怎么说?” “建议保守治疗,爸的年龄大了,动手术的话风险太大。” “保守治疗。”卢教授来回走了几步。 “对了,小婉的病怎么样?” “有点效果了,本来想在那里待几天的,接到你的电话我就赶回来了。”卢教授坐下来喝了杯水。 “对了,化验的那些单据呢,给我看看。” 随后卢教授将那些单据拍了照片。 “怎么,又想找那个王医生给看看?”他妻子见状就猜测到了他的想法。 “嗯,给他看看。” 卢教授给王耀打了个电话,将情况说明了一下。 “行,你发过来我看看吧。”电话那头的王耀道。 “又是恶性肿瘤。” 挂了电话之后,王耀也在想这件事情。 最近这段时间已经有几个相识的人来找自己,都是为了家人,而且是罕见的相类似的病症。 “自己是不是该将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主要精力都放在这个方向上呢?” 连山县城之中, 哈哈哈,啊! 一处住户之中传来爽朗,不有些疯狂的小声。 “嘶,怎回事啊?” “是小陈吧?” “对,是他,该不会是精神受什么刺激了吧,他们两口子最近老是闹,听说要离婚了。” “哎,照我说啊,小陈这个小伙子就挺好的。” 第三三三章 组团看病 “你说这两人是不是因为没有孩子的事啊?” “是啊,这都结婚好几年了!” “嗨,年轻人,晚点要孩子也行吗!” 附近的邻居对他们夫妻二人的情况还是比较理解的。 在住宅之中,陈伟兴奋的鬼哭狼嚎,因为他已经恢复了男人的雄风。 “太好了,太好了!” 他现在在考虑该怎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的媳妇。 “不行,不急,得先去王医生那里再检查一下。” 他这第二个疗程的药物还没有用完就受到了如明显的效果,让他惊喜无比。 他没有急着去找王耀,而是先找来了自己的朋友潘军。 “有效果了?” “对,我感觉已经痊愈了,想问问王医生,是不是可以……” “行,我给他打个电话,咱们再去一趟看看。” 轰隆隆,山村的道路还是拓宽,一辆七座的五菱车行驶在道路上,车上载着四五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哎,这个地方准吗?” “是这里,错不了的。” 汽车沿着山间的公路一直向里开,不知不觉就到了王耀所在的山村里。 “就是这里了,一直往南开!” 汽车进了山村,一直到了村子的南头。 “黑瓦白墙的房子,没错!” 他们看到了村子里那栋独一无二的房子。 “下车吧。” 待到下车之后这才发现他们都是些五六十岁的老人,或许是经过了一定时间的坐车颠簸的缘故,他们的起色并不是特别的好。 “是这里了,我们进去吧?” 他们来到了医馆的大门前,却发现此时的大门是锁着的。 “怎么没开门,没人吗?” “不应该啊!”几个老人都愣住了。 “这大老远来了一趟,该不会是白来了吧?” 他们并不是本地人,而是从邻近的莒城过来的,专门来求医的,却不想他们相见的人没在家。 “有没有电话啊?” “没有。” “我也没有。” “哎,这可怎么办啊!?” “这是什么情况?” 村里的人看到了几个人等在王耀这新建房子的外面,有些好奇就想过去问问。 “劳烦问一下,这里的人呢?”其中一个大妈却是先开口问村里人。 “他啊,上山了,你们找他干什么?” “找他……” “哎,那不是王耀吗?”有人喊了一声。 然后看到了一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从远处的山路上走来。 “哎,那个就是你们要等的人。”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咦,怎么那么多人啊? 王耀在不远处的地方就看到了自己医馆外面等着一些人,而且外面还有一辆汽车。然后他就加快了脚步。 “好年轻啊!” “对,王医生就是个年轻人。” “医生?”旁边村里人听后一愣。 “你们弄错了吧,他是种药的,不是什么医生?” “啊?!”几个老人一愣。 “走吧,还得上山呢!”一旁的王丰明道,他知道网咬死胡暂时并不想把自己的会治病的事情透露出去,就拉了一把和自己一起上山的那个人。 “走。” “叔,上山啊!”碰到一些相识的村里长辈,王耀总是主动问好的。 “哎,” “那些人说是来找你看病的。” “我去看看!”王耀笑着道。 “你好,王医生。”在靠近之后,那些人之中一人主动上前道。 “您是?” “我行何,曾经在仁和门诊请你给看过头疼。”老人笑着道。 “哦,你好。”其实王耀对这个人已经没有任何的印象了。 “这些都是我们村里的人,我跟他们说您会看头疼病,就带他们过来了。”老人道。 “嘶,您这是问谁要的地址啊?” “打听的。”老人憨厚一笑。 呵呵,王耀听后也就没再多问。 “行,那进屋吧。” 几个老人进了小院里。 “王医生,你这个小院子拾到的挺好的。” “谢谢。” 王耀看几个人老人的气色都不是特别的好。 “您几位谁先来吧?” “我先吧。”当中一个大妈道,“我这头疼病已经五六年了,夏天的时候还好些,冬天的时候格外的厉害,根本不敢出门。”老人道。 “好,我给您看看。” 寒气入了头。 王耀仔细诊断之后道。 这需要用较温和的药物慢慢的驱出,当然,王耀现在倒是还有另外的一种方法。 内息, “您做好,我给您按摩一下。” “哎,好、” 王耀催动体内的内息,双手轻轻的在老人的头部按、揉。 头部是人体最重要的部位,其上也有一些十分关键的穴道,稍有不慎可能会危急到生命,王耀的脑海之中却有一套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脉络图。详细的记录着人体头颅的脉络和穴道,哪些位置,治疗什么病,该如何使用力道和按摩的方式。 二十分钟过去了,老人已经出了一头的汗,她感觉自己的头在发热发胀。 “感觉怎么样?” “发热,发胀。” “嗯,好。” “您先到一旁休息一下,我在给您开一服药。”随后王耀思索了片刻,然后开了一副驱寒的药,不过稍加修改。 取药,抓药,包裹。 写下服药的方式和注意事项。 “给您,这是一个疗程,吃过之后应该就会好了。” 这病其实并不是特别的难治,当然,西医的治疗方式可能很难见到效果, “哎,谢谢。”老人笑着道。 其实刚才王耀再给她按摩的时候她就觉得舒服了一些。 “你再给我看看?” 第二位看病的是一个老人。 他的头疼却有些特殊了。 “大爷,您这头疼病因不在头部,而是在血液。” “血液?” “对,您这是典型的三高引起的头疼病。”王耀笑着道。 这病他如果去医院的话就能够检查的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回来这里。 “噢,我去医院的时候他们也这么说,那你这有没有好的治疗方法啊?”老人道。 王耀听后直接无语了。 “你这个要从饮食和锻炼方面入手,重点是调节好生活习惯,暂时可以不用吃药的。”王耀笑着道。 “这样吧,我给您些写点东西,您看看,平日里可以吃点试试。” 看着老人还有些犹豫的样子的,王耀给老人列了一个单子,简单的注意事项,重点是运动,还有几种食物。 “这些食物您可以多吃点,有助于改善您这种情况。” “哎,好谢谢了。” 第三位看病的也是一个老大爷。 “嘶!” 王耀吸了口气。 “大爷,您这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嗯,大概三个月了吧?” “您没去医院看看吗?” “没有,怎么了?”老人道。 哎,王耀听后暗自叹了口气,这也是现在相当一部分地方,特别是一些农村不好习惯,身体不舒服不去医院检查,而是忍一忍,抗一抗,或许疾病就会过去,这要是普通的头疼感冒那还好一些,说不定就扛过去了,但是如果是另外的一些疾病,或许就会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这种情况在一些老人身上格外的严重。 比如眼前的这个老人。 他的脑袋里长了一个肿瘤,却不去医院检查、 “您抽空去医院里看看吧,正规的医院。” “啥,你这里治不了吗?” “我这里治疗不大合适。”王耀只能如此委婉的回复。 “小伙子你就跟我说实话,我这个到底是什么病?”老人道,“我挺得住。” “您还是尽快去医院仔细的检查一下吧。” 王耀判断这个肿瘤应该是良性的,而且是初期,如果动手术的话,成功的可能性应该是比较大的,在他这里,他暂时还没有想到什么合适的药物能够压制和消除他们,或许去痈疽的“梨草”可以起到一定的作用。 “成,谢谢你!”老人倒是爽快,也没有继续问。 第四位是位大妈,她在来的这几个人之中气色最差,脸色发发黄,有很严重的黑眼圈。 王耀这一看, 这老人浑身是毛病。 脏腑不和,有比较严重的肝硬化,这可是危险的征兆,在持续下去有转化为肿瘤的可能,初次之外,她还有哮喘,至于她的头疼则是小事,原因是身体虚弱,经络不畅引起头部供血不足。 “阿姨,您这身体可得好好注意了。”王耀道。 “哎!”老人听后应了一声。 “您这肝脏不好,气管也有问题,头疼的原因就是身体太弱了,头部供血不足。” “那该怎么治啊?” “我给你开服药。” “贵吗?” 大概五百多块钱吧,王耀开的价格其实已经很便宜了。 “这个,能再便宜点吗?”老人听后道,这个价格对她来说还是有些高。 “哎,您带了多少钱啊?”王耀道。 “三百。” “我这里有钱。”和她一同前来的一个老人道。 “对,不够的话,我这里也有,她婶子看病要紧啊!”一同来的老人也劝她道。 “行,那麻烦你给开药吧?” “好。” 一共来了五个人,其中四个是病人,另外一个是带他们前来的那个老人,身体已经好了,王耀又给他看了看,发现他肾脏有些结石,只是情况不严重,也没给他开药,只是嘱咐他多喝水。 给这几个老人看完病之后已经是上午了。 “呼,这怎么还组团来了呢?” 第三三四章 方向 肿瘤君 几个人上了车往回走。 “哎,你还别说,这个年轻的医生还真有本事。”说话的是第一个看病的那个老人。 “经过他这么一按摩,我这头啊觉得舒服多了。” 她是在这几个看病的人之中感受最直接的一个人,因为她的病情缘故,王耀的治疗让她感觉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 这几个老人都是前后村的,平日里也认识,偶然间聚在一块说起这事来,这位姓何的老人先前曾经来过连山县城,在仁和门诊请王耀看过病,开过一个疗程药,吃过之后效果很好,头疼治好了,他就向自己的这些老乡们推荐了王耀,几个老人商量了一下,一起约好了,直接租了个车就过来了。 “老李啊,你想什么啊?” “哎,你说这个王医生也不说我得了什么病,就让我去医院里检查,搞得我心里挺害怕的!”老人道,自从上了车之后,不应该说是自从听到王耀的那番话之后他这心就一直提着呢。 “那就去医院看看吧?” “对啊,人上了年纪就容易出问题的。” 听了几个老乡的话,这位老人也觉得自己应该去医院看看,于是他决定了下午就去看看。 肿瘤! 王耀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下了这两个字。 最近这段时间,来他这里看病的,已经出现了好几个人身体之中患有肿瘤,而且绝大部分是恶性的。 这个疾病在世界范围内都是个难题。 王耀却有着先天的优势,他又作弊的系统。 下一步的重点就是这个难题! 药物吗,就从现在能够兑换的“灵草”种子开始。 他中午回家吃过饭之后,在家里休息了一会,陪着父母说说话,然后就回到了医馆里,他下午还要见个病人,潘军的那位朋友,电话里说是有效果了,再过来让王耀看看,并问一些问题。 下午的时候,潘军和陈伟开车来的,陈伟手里还提着不少的几个精美的手提袋,本来他还想给王耀做面锦旗的,但是被潘军阻止了。 经过这短时间的接触,潘军还会对王耀的性格有些了解的,他肯定是非常的不喜欢这类东西的。 “拿东西干吗,带回去!”果然,看到陈伟带着东西来,王耀就不高兴了。 他本身也不缺这些东西,如果只是带点特产、带点新鲜的茶叶、水果之类的东西,他绝对是会手下的,他也不是那种做作的人,但是你一下子带这么多的礼品,一看就是花了不少钱买的,他就不会收。 “没别的意思,就是表示一下对您的感谢。”陈伟道,他这是真心的表示感谢。 “有这个心就行,真不需要,带回去。” “这样吧,王医生,你先帮他看看,他觉得好了很多,想问问什么时候能够同房?”潘军道。 “我给你开的药这个疗程还没用完吧?” “是,还没有。” “来坐下,我给你看看。” 王耀给他复诊了一遍。 “嗯,情况挺好的。” 实际上他腰间的脉络已经恢复的很好了,这也让王耀意识到自己依内息辅助治疗的效果。 “你可以同房,但是要注意一下。” “哎,好,谢谢,谢谢。”陈伟激动道。 最后王耀只是象征性的留下了一盒礼品,剩下他都没要。 “哎!”陈伟上了车还有些感叹。 “现在这样的医生可是很难找了!” “是。”潘军道。 有医术,也有医德,耐得住寂寞,难得! “哎,你们县医院可以聘请他啊,他医术这么厉害!”陈伟道。 “聘请他,不可能,最起码现在是不可能的?”潘军摇了摇头。 “为什么?” “据我所知他根本就不是正规的科班出身,也就是说他不是正规医学院毕业的,而且现在医院你又不是不知道,谁会请一个没有任何名头的年轻人,而且还是中医呢?” “也是。”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王耀上了山,采集了两叶“月华草”,然后熬制了一副“安神散”。 这药不再是简单的“月华草”煮水,他加了两味其它的药材。 灵芝,补气安神,茯苓,健脾、宁心。 这药是他为陈长峰的母亲准备的。 连山县城,某处楼房之中。 一个模样周正的女子正在家里收拾东西。 “你这是准备去哪啊?”陈伟回来之后发现媳妇在收拾衣服。 女子也不说话只是阴沉着脸,很不高兴的样子。 “怎么不说话?”陈伟倒是乐呵呵的。 看着他这模样,女子是越想越来气,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我跟你说个好事。” “什么事!”女子从牙缝里蹦出来几个字。 “来,来,来。” “你干什么,哎,你......” “呜,你拉上窗帘,啊......” 木制的大床嘎吱嘎吱的响了起来,还是一曲特殊的调子。 一会功夫之后,这曲调子就停了下来。 舒适的大床上,两个人似乎都意犹未尽。 陈伟是高兴的,开心的;她的妻子也是如此,但是多了几分疑惑。 “媳妇,这次不用回娘家了吧?” “嗯。” “再来!” “你歇歇吧,以后有的是时间,哎......” 嘎吱嘎吱的调子又响了起来。 南山之上,王耀在翻阅《灵草录》,其实这里面的内容他已经熟记于心,但是回想和阅读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感觉。 他在搜索能够治疗肿瘤的药草。 他在上品的灵草之中找到了几味,但是现在以他的等级是无法获得,中品的暂时也不行,只能够在下品的灵草之中寻找。 犁草是其中之一,其功效去痈疽。 还有一种“灵草”,名为“刺占”,其叶、果可入药,药性苦寒,可清热解毒,去恶瘤。 刚好在系统的“药铺”之中也有其种子,还是价格稍高,需要40兑换点。 “还差一点。” 王耀打开系统面板看了看自己剩余的“财富”。 “明天再把药田里的草药收拾一下。” 日落下山之后,月上了柳梢头。 进了九月份,已经算是秋天了,晚上还是很凉爽的。 陈伟的家中,他妻子做了一一桌子的菜,红光满面。 今天丈夫的表现让她十分的满意,甚至可以说是惊喜,先前的矛盾和恼怒都被冲走了,到底是结婚好几年的夫妻,感情还是有的,因此她就专门的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好丰盛啊!”陈伟叹道。 “赏你的。” “谢主子!”陈伟笑着道。 “开瓶红酒?” “嗯,少喝一点,医生嘱咐我吃要的时候尽量的避免饮酒。”陈伟道。 王耀的话他每天都得想两遍,生怕什么时候忘记了,前功尽弃,但是看到今天妻子这么高兴,他又不忍心让她失望。 “那就算了,不喝了,咱们喝饮料。” “好。” 小两口高高兴兴的享受二人的世界,和好如初。 所以说呢,医者,责任重大,有些时候他们救治的不单单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家庭。 羊肉,秋令时节进补的佳品。 王耀比较喜欢吃羊肉,比如和羊肉汤。 “还记得吉庆吗?”吃饭的时候张秀英突然问王耀。 “记得,上次去我姥姥家的时候还见过他呢。” 他小时候在姥姥家的时候经常跟着那个比他大几岁的哥哥上山去玩,大名叫张文宝。 “你二妗子查出来得了胃癌,晚期,明天没事的话带我去趟你姥姥家,得去看看。” “什么时候到事啊,没住院吗?” “应该有些日子里,情况很严重,医院里不留了。”张秀英道。 啧! 王耀听后沉默了好一会。 “吉庆哥应该快结婚了吧?”上次碰到他的时候,王耀还问起这个事来,说是别忘了请他和喜酒。 “嗯,就这个月,八月十六。”张秀英道。 “她还想着看着儿子结婚呢,希望能撑得住。” 饭桌上短暂的沉默。 对于那个妗子,王耀是有印象的,小时候经常见,是一个很能干的人。 “我记得您说过,她母亲也是因为癌症去世的吧?” “对,也是胃癌!”张秀英道。 “还好你吉庆哥找到那个女朋友有良心,见自己婆婆这样,也没对婚事反悔。” “行,赶明天我开车带您过去。” 夜里的时候,王耀给父母按摩放松筋骨的时候也用上了内息,只不过这一次的量是非常的少的,他现在正在努力的继续提升自己对内息的控制争取将它更大范围的运用到给病人的治疗上。 “嘶,今天晚上怎么感觉不太一样啊!”张秀英道。 “哪里不一样?” “你的手很热。” “您有什么其它的感受吗,有没有感觉更舒服一些?” “嗯,是舒服了一些。”张秀英仔细想了想之后道。 这种感觉就好似一边泡着澡一边接受按摩,效果肯定是要比单独的接受按摩效果好的。 晚上王耀上山之后,在夜色之下,围着南山转了一圈,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小屋里。 “48”。 这是那个“声传百里”任务的最新数据,还仅仅只差两个人而已。因为那一波组团来的老人这才有了这样的一个数据。 第三三五章 气若游丝 病入膏肓 “应该能完成的。” 只不过差两个人而已。 到现在这个时间了,王耀才稍稍松了口气,前几天的时候他可是十分的紧张,如果不是这一波老人,这个任务估计还真的挺难的。 百里之外的临县,某处乡下。 “爸,您哪里不舒服啊,非要去医院看看?” 在王耀这里检查过的那个老人接受了对方建议,回家之后就将这是跟自己的儿女们说了,说自己的身体不舒服,明天去医院查查看看,他的几个子女也算是孝顺,听后晚上直接都回到了老家里。 “头。” “行,那明天我带您去县医院。”他的一个儿子直接表态了。 “对,去看看。” 他的几个子女都在县城里生活,而且都生活不错,几次要让老人进城去住,他一个人在乡下他们也不放心,可是老人去住了几次之后就觉得在楼房里不习惯,不如在自己的老屋里舒坦,没有愿意去。 这一有病,几个子女可是很紧张。 “行。”老人抽了口烟道。 这事情啊,就这么定下来。 当然了,老人没说去临县看病的事情,生怕几个孩子担心。 清晨的时候,王耀在山顶之上练了一趟拳术,然后打理了一下药田,接着便下来了山。 在家里吃了些东西之后他便开着车载着自己的母亲朝着姥姥家而去。 “在镇上买些东西吧,,妈?” “嗯,得买点。” 他们在镇上的超市买了些东西,一些吃的带给姥姥姥爷,一些补品带给王耀那个得了癌症的妗子。 路程并不是很长,不到九点他们便到了王耀的姥姥家。两位老人的身体都不错,气色挺好的,王耀给他们看了一下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 “姥姥、姥爷你们的身体挺好的。” “嗯,我们最近啊感觉身体轻松了很多。” “我们待会去吉庆家看看。”张秀英道。 “哎,该去看看。”王耀的姥爷道。 他们之间的关系挺近的,王耀的母亲和张文宝的父亲都是一个爷爷,去看看也算是亲戚往来。 “行,那我们先去。” 他们带着东西出了门,张文宝的家在村子的北头,新盖的四间大瓦房,不到两年的时间,这两年他们家里的条件刚刚有所改善,女儿找了婆家,眼看着儿子也就要结婚了,没想到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王耀母子赶过去的时候他们一家人都在家里,得病的女子躺在炕上,看上去皮包着骨头,盖着薄薄的毯子,人很瘦,但是肚子大,脸色蜡黄,眼里没了精神,呼吸很微弱,见他们来了还说了两句话,但是声音小的像是蚊子哼哼。 “二舅,妗子。”王耀问好。 “快坐。” 王耀的表舅张罗着端茶倒数。 “哥,你别忙活了,我们待会就走。” 房间里光线还是很明亮的。 王耀也没近前,只是隔着这么近的距离,他已经能够看到很清楚了。 气若游丝,病入膏肓,油尽灯枯! 没错,这个妗子就是这样的地境。 她现在还能活着完全就是凭借一个信念,想看到自己的儿子结婚,俗话说的就是凭着“一口气”,但是到底能够撑多久,那就看她的意志力。 屋子里的气氛很压抑,毕竟是这样一种情况,一家人的心情不可能好的了。 他们母子也没在里面呆多长的时间就告辞离开了。 “哎,好好的一个家。”张秀英叹了一口气道。 “本该是快抱孙子的年纪了。” “哎,你小子可得给我快点啊,童薇什么时候回来啊,不是说去一个月吗,这都快两个月了吧?!”张秀英突然间转换了话题。 “啊,快回来了。”王耀一愣。 “回来之后,约着她到咱们家里来吃顿饭。” “好。” 在路上,王耀也在出神,思考着他那位躺在炕上的二妗子的病情。 如果是自己医治的话,是不是能够让她拖延些时日呢。 可以,不说别的,他手中的那“延寿丹”就能起到这个效果,不说是它,就是“九草丹”说不定也能够能够起到些作用,但是对她现在情况而言,多活一天实际上就是多受一天的罪。 “想什么呢?”一旁的张秀英看到自己的儿子从那家里出来之后就一直低头沉思,似乎很有心事的样子。 “没事,想我妗子的病。” “你能治啊?” “可以试试,只是能够延命,但是治愈,以我现在的能力办不到。”王耀道。 “延命,怎么延啊?” “我给你和我爸的那种丹药就可以,不,九草丹也可以。” “那赶紧回去给她啊!” “行,您在这,我回去给他们。”王耀说这话转身又去了他妗子家里。 “小耀,有事?”刚进门正好看到他表舅从屋里出来。 “这样的,二舅,我给你带了几粒药丸,或许能够起点作用,刚才忘记了,给您。”王耀送给他三粒“九草丹”,装在一个小塑料瓶里。 “这个什么药啊?”那个中年男子一愣。 “九种草药配起来的,在我妗子难受忍不住的时候可以吃下去试试。” “好,谢谢你了。”中年男子听后急忙。 到了现在的这种情况,他也不会管这药是否有用,是否有毒副作用,他都愿意试试,反正自己的媳妇已经活不了多久了,为了给她治病,偏方也没少用。什么蝎子、蜈蚣、蟾蜍之类的毒物都试过,以毒攻毒,更不要说这三粒小小的药丸了。 “那我先走了。” “哎。” 中午饭,王耀是在他姥姥家里吃的。 “吉庆他娘情况怎么样啊?” “眼看着不行了。”张秀英道。 “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吉庆结婚的时候。”王耀的姥爷吃着饭点了上一根烟。 “这病啊,说不定是遗传呢!” 朱县人民医院。 “啥,肿瘤!” 陪着老人过来看病的几个儿女听到这个检验结果之后整个人都呆了。 “医生,您没看错吧?” “错不了,你们可以到大医院再去看看。” 几个人呆在那里好一会。 “听着,出去的时候啥也不能跟爸说。”最大的大哥先冷静过来道。 “哎。” “怎么样啊?”见几个儿女出来之后,老人急忙上前问道。 刚才那大夫叫几个儿女进去,他就感觉不太好,心理老觉着有事。 “没事吧,大夫说您这脑袋里可能有血栓,只是不太确定,建议我们到大医院去看看,这样,我们马上去省城医院、” “对,去省城。” “嗨,一个血栓上什么省城啊?!”老人听后道。 “那可不行,医生说了,可能情况会变得严重,咱们得马上去。” 这做子女的编了个理由,连哄带骗的,老人终于同意去省城,而且是马上去。 “哎,还别说,那个医生还有些门道。”老人在车上低声道。 “什么医生,吧?”旁边的小女儿听后道。 “噢,你们来之前呢,我曾经和村里的其他几个老人去过临县找过一个大夫,他治疗头疼很有一手,当时他给我检查了一遍之后就让我去大医院作用下正规的检查,但是没说什么病。”老人道。 “医生,让您去大医院检查?”几个子女对视了一眼。 很显然,那个医生也看出他们父亲脑袋里的毛病了,但是没和老人直说,也怕老人接受不了吧。 “爸,这事您怎么不早说啊,还有他给您拍的片子呢?” “没拍片子,他是号的脉。”、 “号脉,中医啊?” “对。” 朱县距离省城需要四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们下午赶到的时候整好是省城医院上班的时候。 这里是省里最好的医院,汇聚了省里一流的专家,因此来看病人也给的多,专家号更是不好排。 他们也约了一个专家,不过是在明天。 “爸,今晚怎么得在这里住上一晚了。” “住就住。” 具城,临近连山县城,但是规模却是连山县城的两倍不止。 某栋别墅之中。 “妈,吃了药你感觉怎么样啊?” “嗯,感觉还不错,身体暖洋洋的,感觉有力气了,也爱吃饭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感觉也好了一些。”老人道。 “看样子这个王医生还是有些本事的。”陈长峰听后道。 “嗯。” “也不知道他的另外一副药配的怎么样了?” 连山,王耀和母亲回家之后便回到了医馆里,在回来的路上他就有一些想法,现在需要它们记录下来,记录完之后,他复又上了一趟南山。 他找来了备齐的几味药材。 月华草、灵芝、茯苓、甘草,只此四种药材。 他要配制“安神散”。 灵阵之中清风阵阵。 山柴噼里啪啦的响着,古泉水在锅中沸腾,冒着热气。 几味药材按照顺序加入,只待其中的药力尽数融入水中。 月华草还是最后加入其中,几乎是遇水就融,将这锅药剂浸染成了好看的碧绿之色,如同融化掉的翡翠一般。 成了! 一副药熬制成。 经验几点,心得几分。 将药装好之后,他复又出了小屋,开始收拾药田里种下的那些普通的药材,将其中已经成熟的挖了出来,进行处理,准备通过系统药铺进行兑换。 第三三六章 有点门道 他一个人在田间忙碌,一直到了傍晚方才停下来。 “这些应该也拆不多了。” 收拾好了之后,他便下了山。 山下家中,早已经做好了饭等着他.吃饭的时候又谈起了张文宝家里的事。 “他结婚的话,咱们得去。” “去。”王丰华简单的一个字。 “哎,这人啊,有什么也别有病。” 每个人都这么想,但是没有谁是这辈子不得病的,除非是神仙。 疾病,最好能够防患于未然,次之则是消除于萌芽状态,再次之则是初期治疗,但其实现在医院里接受的治疗绝大部分都是中后期的治疗,也就是说去医院的人一般都是在无法忍受疾病的痛苦的情况下才肯去医院,这是人们一个不好的习惯。 给父母按摩推拿之后王耀又一个人上了山。 他在山中可不是简单的打理药田、看书、睡觉那么简单。 他在修行,在山上,每时每刻都可以呼吸与众不同的空气,吐纳导气,不一定非要盘膝而坐才可。 为什么那些小说之中描写的修仙得道的人都都在深山老林、名山大川之中,因为那里灵气充足,而且寂静,没人打扰,能够静下心来,南山之上,那聚灵阵中已经勉强的达到了这两点要求。 他先前是有一个想法的,就是将附近的一片山也承包下来,然后连城一片,再仔细的布置一个大的“聚灵阵”让自己的父母都住在里面,这样对他们的身体也是很有好处的,可是他曾经透露出过这种想法,不留痕迹的询问过父母的意见,两位老人还是喜欢生活在村子里的,四周都是邻居,可以相互串串门,聊聊家长里短的,挺好的。于是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个山村? 他站在村子的南头,整个村子的房屋建设是按照地势来的,东西两侧是土领,地势高,村子就在中间,而南北方向呢,也是由北向南地势逐渐升高的。站在村子的南头基本上能够将村子看个大半。 “整个山村?” 王耀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可以不一阵,一个风水大阵! 实际上,这在国内的一些地方,一些村落之中是存在的,尤其是一些传承了上百年、上千年的古老村落,村子的建设和布置是非常的有讲究的。 为什么南方的一些古村落经常的出一些达官显贵,一个村子在古代能够出好几个进士,这和风水有没有关系,这个谁也不敢说没有。 人杰地灵,这四个字反过来说也是有道理的,一方宝地能够孕育一方的英才。 当然,这只是他的一个想法而已,毕竟这是整个山村,上百户的人家,村里人又格外的迷信,这要是稍有不慎,还不知道要出怎样风波。 这算是初秋,到了夜里,温度在二十度左右,山风吹在身上已经是有些凉了。 不过王耀到时浑然不在意,他现在修为,绝对能够当得起“寒暑不侵”这四个字。 一夜风萧萧。 次日清晨,天空稍稍有些阴沉。 有雨。 王耀将昨天收拾好的那些个药材都兑换掉了,然后获取了一袋子“刺占”的种子,同样是十例,不大,如同葡萄核一般。 这种“灵草”喜阴不喜阳,到时和人参有些相似。 选了棵灌木之下种上,然后用“古泉水”浇灌。 他在种植的过程中,土狗就一直跟在身旁。 “这个很重要,看好了。” 汪,土狗应了一声。 忙碌完之后,大约摸在九点半左右,他下了山,今天还约了一个人。 孙长峰,对方是来取药的,“安神散”。 这药很贵,王耀将价格告诉了对方,对方只是稍稍犹豫就应了下来。 这个反应和田远图最开始的反应很像。 他下山之后发现对方早就等在门外了。 “王医生,你好。” “你好,早来了?” “刚到。”孙长峰笑着道,实际上他已经等了将近二十分钟了。 打开门,进了医馆。 “稍等。” 王耀转身出去,然后回来,一瓶药出现在手中。 “安神散”。 “这药有那么神奇吗?”这话孙长峰是在心里说的。 毕竟有着高达十五万的价格。 本来王耀以为这个药剂已经和由系统提供的药方有了一定的差距,就不会再有那么高的价格,但是经过询问,系统给出的答案是这副药还没是以其提供的药方为根基配制的,而且药之“君”还是“月华草”,已经是由系统来定价,只不过价格稍低一些,也算是变相的对王耀的奖励。 “谢谢你,王医生。” 付过钱之后,待王耀接到了转账的提示,他便起身告辞离开。 药,他带走了。 这个医馆就在这里,如果没有用,他肯定还是会来找他的,毕竟他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也不是自来水,打开水龙头就哗哗的向外淌。 送走了孙长峰之后,王耀将医馆例外的卫生清理了一下,经常来人,部分沙发坐垫也洗了洗,然后晾晒在院子里。 济城, 省立医院。 从朱县而来的李老头一家终于派上了号,见到了专家。 “先去做检查吧。”专家看看这他曾经在朱县的医院里做过的检查道。 “哎。” 几个主要的检查坐下来那位专家就要下班了。 “脑子里有肿瘤,不过是良性的,建议进行手术治疗。”这位专家道。 “良性的?” “对啊。” 呼,听到这个判断之后一家人这才算是松了口气,然后问了医生一些其它的问题之后这才离开。 “怎么样啊?”等在外面的老人已经察觉到有些问题了。 这可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血栓那么简单。 “爸,跟您说实话,您这头里有个肿瘤。”几个子女商量了一下决定告诉老人实话,毕竟,这是要进行手术的,迟早会被老人知道。 “肿瘤?!”老人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了,多亏身旁有女儿扶着。 “爸!” 几个子女见状急忙上前。 “您先别担心啊,我这不是还没说完吗。”、 “都肿瘤了,没得救了吧?”老人脸色一片灰暗,在这辈老人看来,肿瘤就是癌症,就是死亡。 “爸,刚才医生说了,您这是良性的,如果进行手术治疗是完全可以治愈的。” “啥,能治愈?” “嗯。” “那就好,那就好。” “您啊,别担心,我们先住下来,在预约手术。” “那家里的活呢?” “嗨,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放不下那点活!” 他们安排父亲在省立医院住院,一天的忙碌。 “哎,现在看个病可真累啊!” “可不是吗,要不说怎么有条件的人都愿意住在大城市呢!” 除了留人在医院里陪父亲之外,一同前来的几个人找了家饭馆吃饭。 一天的忙碌也让他们感觉到了外地求医的不容易,这也是为什么不少人都愿意去大城市的原因,教育、医疗、基础设施等,这些都是他们考虑的,一线城市拥有着绝对的优势。 “爸在去朱县之前去哪看的病,那医生有点门道啊!” “没问,幸好怎么来的及时,刚才那医生说了,这个肿瘤如果不及时治疗有恶化的可能。” 具县,县城。 “妈,您感觉怎么样?” “哎,挺好的,中午喝了一小杯我就睡下了,还别说,到现在为止,我的头都没疼过。”老人惊喜道。 孙长峰从王耀那里求来药之后便立即回家,然后给自己的的母亲服下了一小杯,立即就起到了作用。 “真的这么有用啊?” “啊,很神啊!”老人道。 “您晚上再喝一小杯。” “哎,好。” “这个王医生,厉害!”看着母亲那高兴的神色,孙长峰暗道。 这些钱花的值! “叮,任务(药师之名),声传百里,一月之内,百里闻名,完成,奖励灵草种子开启。” “任务(药师之名二),盛传千里,两月之内,千里文明,任务奖励,灵草种子一袋,开启后续任务,失败惩罚,任意两项属性减半。” 千里? 听到这个任务之后,王耀一愣。 这次是多少人。 一百?! 哎,他叹了口气。 百里的任务已经如此之难完成,这次不但是千里,而且人数还加倍。 王耀越发觉得这是系统在难为自己,这个任务的完成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对了,还有奖励呢。 这次任务完成奖励了一包种子。 昌阳:开心孔,补五脏,通九窍。 简单的几个字,却是充分的显示出这种“灵草”的不凡之处,而且这是中品“灵草”。 同样的十粒种子。 只是这昌阳的生长条件又有些特殊,需要生长在水畔,好在王耀这里有一方水潭,他就在水潭边选择了一块合适的地方,然后种下了这些种子。 “接下来就是这个千里的任务,嘶,在这之后该不会是万里吧,那可就是要到国外了!” 千里之外, 以王耀现在所认识的人,能够符合条件的是京城的郭家、苏家,沧州之地的周家。除此之外真没有什么人了。 第三三七章 药效初显 “难呢!”王耀一生感叹。 千里,百人。 还好,时间是两个月,而不是短短的一个月,他还有一定的时间来想办法。 连山县城的另外一个山村之中,躺在病炕上的病人目光游离,眼看着就要散去。 啊, 她发出了有气无力的呼喊,可是房间并没有其他的人。 她的眼睛慢慢地合上,这要是闭上,只怕就再也睁不开了。 “妈!” 她听到了有人在呼喊,在叫自己,她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她想睁开眼睛看看,可是觉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连睁眼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爸!” 张文宝见母亲这个情况十分的着急。 他父亲听后急忙从院子里赶了过来,一看这个情况也急了。 “快,快给她吃药。” 一些药拿出来,好不容易给她喂下,也么见什么效果。 “这,这……” “这还有。” 他直接拿出了王耀给的三粒“九草丹”,一下子全都送了进去。 等了一会,以为人不行了。 然后躺在炕上的病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呼, “吉庆。” “妈,你醒过来了。” 这个过程,不过过短短的十分钟的时间,在他们一家人感觉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躺在病床上的女子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漫长的梦,一个人走在漆黑的夜里,四周看不清楚,脚下也看不清楚,没有任何的人,没有任何的声音,就这么走着,好像永无尽头,永不停休,突然间,有光亮刺破了这无尽的黑暗,她又重新回到了人间,看到这里自己最亲近的家人,看到了他们担忧的表情。 又活过来了! “醒了,醒了。” 一家人松了口气,随即却是深深的担忧。 实际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况了,一次比一次危险,这一次能够救过来下一次呢,再下一次呢,她还能够撑多久,谁也说不清楚。 哎, 一家人再次陷入了担忧之中。 哎,这还是白天,晚上呢? 人总要睡觉的,打个盹,打个瞌睡,再醒来,说不定身边这个亲人就永远的离开了。 所以说啊,家里有一个人有病,全家人都跟着担惊受怕。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虽然是几十年的父亲,但是他也是受够了。 夜,降临了,渐渐的深了。 “妈,您感觉怎么样啊?”吃过晚饭之后,孙长峰问自己的母亲。 “挺好的,头已经一天没疼了,晚上一定能睡个好觉。” 自从得了那怪病之后啊,能够好好的睡一觉已经是难得的享受了,但是今天她感觉自己一定能够睡一个好觉,甚至做个好梦,一觉到天亮。 “抽空啊,你你带我去谢谢那位王医生。” “等您病好了再说吧。”孙长峰道。 一副药,十几万,这钱赚的也太轻松了! 夜色之中,王耀在小院里望着天空思索着。 该如何用药,该如何试验? 这两天他都在考虑肿瘤的事情。 叮铃铃,嗡,就在他上神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来自异域他乡。 “喂,在干嘛?”电话那头传来如同山涧流水一般清脆的响声,是那个远在法国的丽人,童薇。 “在山上,看天空。”王耀笑着道。 “有没有想我。” “想啊!”王耀笑着道。 “我快要回去了。”电话那头的童薇道。 “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机场接你。”王耀急忙道。 “一周之后,等事件的定下来之后我给你打电话。” “好啊。” 这两个人有在电话聊了好一会方才挂掉。 “快回来了?” 嗯,仔细一想,童薇其实已经俩开两个多月了,这段时间,王耀一直没有闲着。 “回来也好,老是呆在外面,的确是不太让人放心。” 这一夜,王耀睡的很晚,一直到了夜里十一点多钟方才熄灯。 第二日的清晨,天空晴朗,秋风送爽。 天气已经明显的凉爽了很多,降到了只有不到二十五度的情况,秋天是真正的来了。 上午的时候,王耀回到家里,发现自己的母亲正在给自己收拾衣服。 “妈,您这干嘛呢?” “这些是秋天的衣服,你在山上凉,可别冻着了。”张秀英一边收拾一边道。 “嗨,我这寒暑不侵,就算是在冬天,只穿短袖出来也没有问题。” “别跟我贫嘴。” 她哪里知道,他这儿子说的可是实话。 “不用收拾这么多,我就在山上,又不是在多么远的地方,如果需要的话,我会回来取的。” “你有多懒我又不是不知道。” 就这样,张秀芳给王耀足足准备了一大箱的衣服。 哎,王耀叹了口气。 母爱如海,他能说什么呢? 中午的时候,家里做了一顿算是丰盛的午餐,因为来来了客人,王耀的一个小叔,表叔,平日里也会来这里做客,他是来送请帖的。 “艺龙要结婚了?” “嗯。” “这是好事啊!”王丰华道。 王耀知道这俩表叔,都是婚姻不顺的主,两个人都是三十多岁的人还没个媳妇,眼前的这位今年的实际年龄应该是三十二岁了,而另外一位,也就是要结婚的那一位今年的年龄是三十六了,他们一家本来也是住在这个山村的,后来却搬了出去,至于是什么原因王耀就不清楚了。、 “行,回去跟我叔说,我一定去。”王丰华道。 “哎。” “喝点酒?” “行,喝点就喝点。” 吃饭的时候,王耀发现这个小叔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话的时候有些扭扭捏捏的感觉,额,又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娘炮”,身上似乎却少一些男人该有的阳刚。 “艺善啊,最近有人跟你说对象的事吗?”王耀的母亲道。 “有人说过,怎么说的,那个女的太能说了。” “能说怎么了,关键是人怎么样?” “也就那个样吧。” 听到这里,王耀就觉得自己的整个小叔根本是没想和人家谈,或者说是没看上人家。 果然,他的母亲听后也没再继续问下去。 “艺善是不是缺点?” 待王耀的那位小叔离开之后,王耀的母亲对父亲道。 “别胡说八道了,他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 “挺好的,到现在还没照着对象?” “那怎么了,是缘分不到,你儿子不是照样没找到!” 不好! 王耀听到这句话果断的起身就向外跑去, “你给站住。” ‘“我今天还约了人见面,我先走了。”王耀一溜烟冲出了家门。 哎,无妄之灾,躺着也中枪。 从家里出来之后王耀没有急着上山而是到了医馆里,刚才他在家里的时候没有说谎,而是真的约了一个朋友,王明宝。 一壶茶刚刚泡好,外面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人来了。 “店里不忙?” “还好,有人帮忙看着。”王明宝笑着道。 “找我有事?” “还真有点事。”王明宝笑着道。 “说吧,什么事?”王耀笑着道。 “你认识戴县长?” “戴县长,那个戴县长,我不认识啊,怎么了?”王耀一愣。 “嘶,那就奇怪了。”王明宝听后一愣。 “怎么了?” “没什么。” 随即他把来的原因说了一下,原来是镇上的书记突然间身体不适,可能会提前退下去,这样一来就有了空缺,如此机会难得,王明宝的老爷子自然是想更进一步,毕竟,镇长和书记到底不是一个概念,但是还有其他的人瞅着这个位置,必须在县里有支持才可以,他无疑之间听父亲说戴县长提起过王耀,以为他认识对方,就过来问问。 “戴县长,我不认识,但是有人认识。”王耀突然记起来这位戴县长是谁了。 “谁啊?” “田远图。” 他记得这田远图好像和这位戴县长吃过几次饭,而且是比较熟的样子。 “他?” “叔叔想更进一步,我倒是可以半点忙。”王耀道。 “等等,那位?”王明宝记起来了,王耀还认识另外的一尊大佛,而这件事情不过对方一句话的事情。 “是。” “那……” “明天,我去一趟海曲吧。”王耀道。 毕竟是自家兄弟的事情,而且王明宝的父亲当了镇上的一把手对他也是有好处的。 “那就谢谢了。” “自家兄弟,别这么客气了,喝茶。” “对了,上次来吃的葡萄不错,还有没?” “有。” “待会走的时候给我摘两串?” “行,没问题。” 王明宝坐了一会,两个人聊了一会,然后他便提着两串葡萄离开了。 孙长峰今天十分的高兴,因为他母亲昨天夜里睡了一个好觉,一觉到天亮,头疼的毛病没有发作。他这些年来事业做的不小,但是有些忽略了家人,老爷子在两年前去世,从那时候他就意识到了家庭的重要性,当母亲得了这头疼病之后他是没少费心思,但是效果并不好,这次居然有效果了,让他十分的高兴。 该对那个王医生表示一下感谢。 “您说什么?!” “我说我这腿能稍稍动一下了,你看。” “真的!” 看着自己岳父的腿部那轻微的活动,惊喜的无以复加。 第三三八章 可阴可阳 可刚可柔 厉害,真是厉害! 此时陈博远从内心深处对王耀是真的佩服。 其实,他这岳父的腿部活动十分轻微,如果不是仔细看的话是根本看不出来的,但是陈博远也是学过医术的人,自然知道这些细微的变化内在的原因是什么,现在有了这样细微的改变,那么用不了多久一定会有更加惊人的效果。 “这药还真是管用啊!” “是。”陈博远应道。 这药可是价格不菲啊,一副药上百万的价格不是每一个家庭都能够承受的住的。 “不过,这个值得!” “哎我说这个王医生的医术真的可以啊!” “那是自然,京城的一些显贵可是都想让他做私人保健医生啊。”陈博远道。 “他同意了?” “你看他那样子会同意吗?” 他知道王耀对京城有着不是一般的抗拒,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可惜了,那么高超的医术就窝在那么一个山窝里。” “没关系的,就算是在那山村里,去看病的人也一定少不了的。”陈博远道。 从他去过几次的情况来看,已经有人过去看病了,以他对王耀医术的了解,看病人的只会越来越多,因为名声会渐渐的传开,不是每个人在山村里的那些赤脚医生或者是那些“跳大神”的主都能能够像他那般能够药到病除。 早晨起来,王耀下山的比较早。 “妈,我今天要去趟海曲市,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他今天要去趟海曲,见见那位杨书记,问问王明宝父亲的事情。 “嗯,好,路上慢点。” 他开车去了海曲市,去了一趟比较大的商场,买了一些阿胶之类的补品,然后直接去了杨海川母亲所住的那个地方。 “您好,阿姨。” “哎,王医生,来来来,快进来!”那老年人一看是王耀可是高兴坏了,急忙把他让进了屋子里。然后吩咐保姆又是端茶,又是拿水果的。 可热情了。 “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啊?”老人笑着道。 “一来看看您,其实还是有事想要麻烦您,或者说是麻烦杨书记。”王耀想了想,直接把来的目的说出来,没有弯弯绕绕的。 “行,我这就给他打个电话。” “哎,阿姨……” 老人接着就打了电话。 “行,人在家里等着您呢。”说了几句话便挂掉了。 “他中午没事,不过要等到上午才能够回来。”老人道。 “好,我等他。” 现在距离中午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王耀陪着老人在家里说了会话,然后给她复诊了一下,确定老人的身体恢复的很好,距离痊愈也没有多长时间了。 “您快要痊愈了。” “是吗,我就觉得最近的身体特别的好,精神了很多,我这几天还出去转了转,爬爬山,看看海,哎,别提多舒坦了!”老人笑这道。 这些事情在她以前看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她这病非常的怕寒、怕风,就算是盛夏时节也不能在外面呆太长的时间,更不要说出去游山玩水了,但是现在呢,她可以想去自己去的那些地方,随便逛逛。 从谈话间看到出来,她是十分的开心。 中午的时候,杨海川回到了家里。 “你好,杨书记。” “欢迎来家里做客,王医生。”杨海川笑着道。 他听到王医生有事情要麻烦他之后,第一反应居然是高兴,十分的高兴。 有求于人,这是好事啊! 他母亲的病还是需要王耀的,而且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这一辈子都无病无灾的,认识一个医术高超的医生不管对家人还是对自己都是一件好事。 他将王耀请到了书房里。 “什么事,请说。” 随后王耀将王明宝父亲的事情说了一下、 “这事啊?”杨海川一愣,他还真是没有想到,对方前来找自己居然是为了朋友的父亲。 “我知道了。” 这一句话就是应了下来。 不过是一个镇的书记而已,不是市里的某些实权部门的官职可能需要费点周章,这事情他一个句话的事。 “谢谢。” “太客气了。” 中午,王耀被留下来吃了一顿午饭,虽然他十分的不愿意。这顿饭吃的气氛还算是不错,杨海川十分的平易近人,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的身份话,只会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修养的成功人士,仅此而已。 吃过午饭之后,又陪着他们说了一会话,王耀便告辞里开了,他知道这些人一般都是有午休习惯的。 “海川,王医生来找你什么事啊?”待王耀走后,老人问自己的儿子。 “一点小事。”杨海川笑着道。 “小事?” “嗯,妈您也别想多了,这件事情,他来找我算是找对了。”杨海川道。 “那你可得帮人家啊?” “当然。”杨海川道。 王文丰这个同志呢,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当过兵,有魄力,有担当,而且在镇长这个岗位上的这段时间里工作的风评十分不错的,否则,如果对方是不称职、不担当的干部,就算是王耀对他的母亲有救命之恩,这件事情他也会掂量一下,做官到了他这个位置,有些事情会考虑的慎重一些。 这事啊,他会帮忙的。 从杨书记母亲家里出来之后,王耀倒是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去了一趟海边逛了逛,他准备买些新鲜的海产品回去,但是又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海产品好,然后给魏海打了个电话。 “什么,买海产品,你开玩笑吧,在哪,等着。” 对方问清楚了王耀所在的地方,然后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赶了过来。 “你在家啊?” “对,走,到我家里做客。” “改天吧。” “那怎么行,我这都准备好了!” 被魏海硬拉着去了他家里,然后看到了他两个可爱的孩子,还有他那漂亮的妻子。 “你好,王医生。” “你好,嫂子。” “叔叔好。”两个孩子十分的乖巧都是。 “你们好。” “来来,坐。” 魏海坐下来陪着王耀聊天,他的妻子就忙前忙后的,端水果、倒茶、 “今天怎么突然来海曲市了?” “有点事,已经办完了,突然想买点海产品带回去,又不知道哪里的比较好,所以就给你打了个电话。” “你想要什么海产品啊?” “就想买点鱼虾之类的,新鲜些的。” 这其实也是王耀的母亲张秀英在他出门之前嘱咐他的事情。 “你哪也别去了,就在这等着,我是干什么的,你想吃一个电话的事情,还用买?”魏海随即打了个电话出去。 他是搞海产品批发和养殖的,这几年来,公司的规模是越来越大,在海曲市的海产品养殖、批发、加工方面也算是排的上前几名的企业,公司的效益非常的好。 就这样,王耀在他家里喝着茶、吃着水果,不一会的功夫,便有人开车过来,开着一卡车,车里一筐筐的,都是新鲜的海产品,有爬虾扇贝、海参等二十几种。 “这?” 王耀一看愣住了。 “喜欢吃哪些,要不安排人给你送家里,就这一车?”魏海道。 “别,不用这么多。”王耀听后急忙道。 开什么玩笑,这一车那得吃到什么时候。 王耀选了几样,装了起来。、 “这些就够了。” “这么点?” “就是想买回去给老人尝尝鲜。” “行,那你们回去吧。” 载着海鲜的汽车来的快去的也快。 随后魏海又将自己公司的地址还有下辖的门店。 “这些地方你想吃尽管去拿就行。” 魏海先前倒是把这茬给忘了,关键是王耀也从来没有透露出来他想吃海鲜这个想法来。 “行,那我就收下了,谢谢。” “嗨,跟我客气什么啊!”魏海笑着道。 王耀从魏海家里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到了家里的时候就将近六点了。 “怎么才回来啊?” “遇到了个朋友,这是他送的海鲜。”王耀提留出来了一大袋子的新鲜海鲜。 “哟,怎么这么多啊?” “嗨,他直接拉了一车,让我挑,还要送到咱家里来呢。”王耀笑着道。 “你就吹吧。”张秀英白了自己儿子一眼,这事她是不信的,不光是她,就是其他的人也不会相信,毕竟这事情怎么听着都不靠谱,如果不是王耀亲身经历过来,他也不相信。 “真的。”王耀。 “行了,进屋歇着吧,这些交给我了。” “我给您打个下手。” “待会你姐也回来啊。”张秀英道。 “又是周末了!?” 王耀这才意识到又一个星期过去了。 “去去去,回屋去吧。”王耀本来想帮忙的,结果被自己的母亲赶出了了厨房。 “那您小心点,有些甲壳可是挺锋利的,别割着手。” “嗯。” 王耀回到了房间里。他这边刚进屋,王茹就从外面进了院子。 “爸、妈,我回来了。”王茹道。 “忙什么呢,妈?” “呀,好多的海鲜啊,谁买的?” “你弟弟,休息一下,待会过来帮忙。” “好嘞。” 王茹便去厨房搭手帮忙,很快,一桌子丰盛的海鲜大餐就做好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欢度周末。 一直到了夜里九点多王耀才离开家里上山。 山上十分的静。 王耀在药田里转了一圈,发现刚刚种下的两种灵草的种子已经萌发,窜出了头。 毫无疑问,这里的“灵草”会越来越多的。 因为“聚灵阵”的缘故,这里的“灵草”才得以生长,同时,这些“灵草”也会释放出来雨那些普通的草药和树木不同的“气机”,这样就相当于反哺灵阵,这是一种相辅相成的关系。 这里,终将成为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地方。 王耀突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山,在夜里静悄悄的。 灯光,悬在黑夜之中,昏黄一点。 王耀还在灯下阅读这医书,这是他每天夜里的习惯。 内息, 真气? 他这几日来,也在思考着自己身体之中那独特的内息,这是因为《自然经》之中的导引之术而产生的,按照经书之中的记载,这边是人修炼到一定境界之后出现的,天地之精华,体内之元气,内可使周身气血通畅,百病不生,外,可刚可柔,可阴可阳,可伤人,可救人,诸般妙用,存乎一心。 这是无数习武、修道之人梦寐以求的,却苦苦无法得到的东西,无法达到的境界。 “该如何将这内息运用到疾病的治疗上?” 这些天来,王耀一直在思索着个问题,也有了一些想法。 第三三九章 无形无相 想法是有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进行试验了,得在病人身上做试验。 嗯,得试试。 深夜,山上的灯火熄灭。 一片寂静。 就在王耀入睡之后,这片山野的上空突然加你汇聚了不少的云彩,遮住了本来算是高远的星空,然后变缓起来,无法描绘的形状,看不出色彩,实际上,没人会看到,因为这是深夜。 然后山上起了风,并不大。 树叶沙沙作响。 嗯? 王耀在床上翻了个身。 轰隆隆,天空隐隐然有风雷之声,但是以王耀这般敏锐的感知居然没有察觉到,这句不是因为他睡的太沉。 轰隆隆,这次来自山体,似乎在晃动。 怎么回事? 王耀一下子醒了过来,然后下了床,披着衣服冲出了小屋,看着外面。 药田之中,药草静静的立在那里,树木也是静静的,如同侍卫一般,土狗却是从狗窝里跑了出来,但是它却没有叫唤,苍鹰在树木上蒲扇了几下翅膀。 没事? 看着这两个家伙的反应,王耀就知道应该是没事的,如果真有什么,它们会在第一时间发出警报的。 难道刚才的那种感觉是错觉? 他明明听听到了什么声音,就像是山体在震动一样。 “算了,没事就好。” 王耀正准备回屋睡觉,走了两步突然间停住。 不对!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星空高远,能够清晰的看到明亮的星星,似乎和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片天,不对! 王耀一眼就看出了头顶上那片天空的不同,他可是整天都在山上夜观天象。 今天夜里的天空,怎么说呢,感觉更加的高远,有一种空灵的感觉。 还有四周这风,若有若无,吹在身上,变得更加的舒爽,呼吸更加的顺畅。 这方天地在他不知不觉间又发生了变化。 “这是怎么回事呢?” 王耀感觉十分的吃惊,这方“聚灵阵”又发生了变化,这个变化已经发生过一次了,那一次是因为这阵法之中的水潭,它的形成也就意味着整个大阵的布置完成,天地之间自生感应,如果说那一次有了变化是正常的反应,那么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 王耀不知道,毕竟他对阵法只是初步的了解,涉猎并不深。不过,无论如何,这都是件好事。 这是黑夜,如果是发生在白天的话,远望这座山就会有惊人的发现,突然间这座山没雾气所环绕,然后这阵雾气在较短的时间之内消失不见,再然后,又有雾气,只不过是若隐若现。 可惜,这样的难得景观是没有人发现了。 次日清晨,天空之中阳光明媚。 汪汪汪,土狗在巡视自己的领地,经过这一晚的变化,它明显的感觉到了四周的变化,却不似先前那般高兴,更像是习以为常。 苍鹰在已经飞向了远方,它是天空的霸主,它巡视的范围更大,说不定一飞就有上百里的路程。 王耀照例在山上修炼,他现在对自身内息的掌控是越来越纯熟,这也是日久练习的结果,他在练拳,也在练内息,内外兼修。 “你这笨狗,又不认识我了。”王茹瞪着眼睛,却对眼前这只已经如同牛犊子一般大小的土狗没有丝毫的办法,甚至隐隐然有些畏惧。 这狗也太大了! 不过几天不见,怎么感觉这只狗好像是又长大了一些,这个个头都要比藏獒大了吧? 这土狗似乎对她有相当的偏见,就是不让她进药田。 “怎么回事啊?”王耀从山上下来,然后看到了这一幕。 “好好管管你养的这只笨狗,我来了多少次了,还不认识。” 汪汪,嗷! 土狗呲牙咧嘴。 “行了,三鲜。”王耀笑着拍了拍土狗。 “又来干嘛?” “看看,哎,家里的葡萄是你种的?” “对啊。” “好吃,实在是太好吃了,还有吗?” “有,在医馆的小院里。”王耀道。 “行,我走的时候得摘两串带着。”王茹道。 她进了药田之后就开始四处转悠,然后拿出了手机,准备拍照。 “姐,这里别拍。”王耀及时制止道。 “为什么?” “这里面有些药草是很值钱的。”王耀道。 “噢。”王茹听后果断的收起了手机。 “那你可得小心点。” “这个是自然。” “所以你天天晚上都在山上过夜?”王茹道。 “这只是其中一方面的原因,其实,除了家里人之外,没有人知道我种植了这些珍贵的药草。” 在往日里,即使是王明宝来了,也不会仔细的转悠,而且那些“灵草”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无法看出来它们的与众不同的。 “姐,你有事?” “没事,就是四处看看,哎,总感觉你这山上有什么地方与众不同。” “天更蓝,空气更新鲜,感觉更舒服,对不对?” “对。”王茹道,她就是这个感觉。 “这就对了。”王耀笑着道。 “你看看这些树木,看看这些药草,它们在不停的改造着这一方天地。”王耀道。 “你这水潭里的水真清澈,这底下还有个泉眼?!” “是啊。” 王茹在这山上呆了一个多小时,叽叽喳喳的像只麻雀。 哎,这个性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嫁出去,王耀都替自己这个老姐上愁。 下午的时候,山村里来了一个意外的访客。 魏海, “什么?” “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教授,苏教授,京城。”魏海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这个,那个苏教授打电话来了,不是给他,而是给他的妻子,因为上次救治他小舅子的时候曾经答应过对方,为他引荐治疗好自己疾病的的王耀。 “怎样啊?”魏海轻声问道。 “他在海曲市?” “对,准确点说是在海曲市人民医院,他十分想见见你。”魏海道。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就帮你推了。” “行,我见见,明天上午。”王耀道。 “好嘞,我跟他说,谢谢了。” 呵呵,王耀只是笑笑,如果不是魏海来,他还是不愿意见对方的,什么教授专家的,没有多大的意义。 海曲市,人名医院之中。 “这次的手术,多亏了苏教授您了。” “哪里,您太客气了。” 这个医院刚刚进行了一床手术,手术的技术难度是非常大的,如果按照人名医院现在的水平是无法主持这样的手术的,好在他们专程从京城请来了这位在这个领域都是非常有名的专家苏教授,这才成功的做好了这台手术,这对他们而言也是难得的进步,毕竟他们的医护人员也是参与其中的。 “苏教授,我们这里想请你传授一下临床手术的经验,你看看能不能给讲解一下。” “这个……” 叮铃铃,嗡。 “抱歉,我出去接个电话。” 苏教授出去了。 “什么,他同意了,好,太好了,明天,没问题!”苏教授高兴道。 “苏教授,你看这个讲课?”陪坐在一旁的副院长轻声问道,他虽然是个副院长,但是和对方这种行业内的著名专家相比还是不够看的,即使是在京城那样的地方,眼前的这位苏长河也是相当的出名,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找他看病。 “啊,什么时间?” “您看明天上午合适吗?” “明天上午,不行,我还要见一个朋友。”苏长河果断道。 那个人好不容易答应了他的请求,他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至于这些讲课,在他看来纯粹是弄虚的,就算是他将自己的心得体会说出来,说他个三天三夜,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医术,尤其是临床,只有多练习,多思考,勤总结,当然听一些先进的讲座,接触一些先进的知识也是必须的,但是却不是最重要的。 “那您看什么时间合适?” “这个再说吧?” 这已经算是拒绝了,实际上,苏长河这次能够前来又一个原因就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见见那个他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想要拜访的“高人”。 “哎,好。”那位副院长听对方这么说要没多说些什么,毕竟这样的人,他是不好得罪的。这医院指不定在什么时候还指望人家出手帮助呢。 “以后还会有机会的。”苏教授也是一个明白人,看着那位副院长的表情,于是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好,好,好。” 这个短暂的会议结束之后。 “哎,傅院长,能不能麻烦个事情?” “您说。”这位院长急忙道。 “明天时候我想去海曲市的一个县城您看能不能帮忙安排一辆汽车?”苏长河道,本来他和魏海约好了的,有地方来接他,但是想来想去总觉得不太方便,还是叫辆车好一些。 “没问题。”傅院长听后立即道。 这就是小事一桩啊! “那谢谢。” “您太客气了。” 下午的时候,王耀没有上南山,也有去医馆,而是在家里,一家人呆在一起打扑克,王耀和母亲一伙,王茹和父亲一伙,结果是王耀这一帮赢得多输得少。一家人嘻嘻哈哈的好不开心。 临近傍晚的时候,王明宝又来了一趟。 “谢谢。”这是他见到王耀说的第一句话。 “有消息了?” “基本上定了。” “周末他们也不休息吗?”王耀笑着道。 “呵呵。”王明宝一笑。 “你找的那尊大佛?” “嗯。” “啥也不说了。”王明宝道。 这次升迁对他的父亲而言是十分重要的,让他看到更进一步的希望。 “自家兄弟,应该的。” 王耀现在已经掌握了一些资源,利用自己的医术,这些资源闲置在那里也不会产生任何的价值,还不如帮帮自家的朋友亲人。 “明天有空吗?” “明天,我得见个朋友。”王耀道。 “那就改天吧,咱们哥几个再聚聚?” “行。”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苏长河先是找到了魏海,请他带路去找王耀。 “嗨,您这坐我的车吧,苏医生。” “这,行。” “跟您说实话,那位王医生不太喜欢陌生人突然间拜访,您这次能去可真不容易。”魏海道。 “我感觉别我去京城找您看病的时候挂专家号还困难。”这个比喻倒是挺恰当的。 “那谢谢你了。”苏长河听后笑着道。 车子驶进了山村的山间的道路上,现在还在进行道路扩宽,并不好走。 “王医生在山村里?” “对,山村里。” “这倒是没想到。”苏长河道,他原本以为对方会在某个医院里当医生,没想到会在山村里,而且是这样看上去交通不怎么便利的山村之中。 “待会你会感到吃惊的事情还有不少呢。” 噢? 汽车进了山村,一条路通南北,一道河分东西。 在村子的南头,苏长河看到了那栋白墙黑瓦的房子,十分的精致。 “很漂亮的房子。” “里面更漂亮,走吧,这是他的医馆。” “医馆?”苏长河听后一愣,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听到这个古老而熟悉的称呼了。 “对。” 第三四零章 不负所望 嘎吱,木门被推开。 小院之中的精致布置的确是让苏长河大吃一惊。 很漂亮, 可以这么说,他从未见过如此精致的小院。 花草苗木,错落有致。 连同这个小院的空气似乎也药更加的清新。 “王医生?”魏海轻轻喊了一声。 片刻之后,苏长河见到了这个他数月以来十分想要见到的人,一个让他大吃一惊的年轻人。 简单的体恤衫、运动裤,再普通不过的打扮,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龄,一双眼睛格外的清亮。 “这位是京城来的苏长河,苏医生。” “你好。” “你好,早就想来拜访。”苏长河将内心惊讶暂且放到一边,笑着道。 “欢迎,请进。” 房间里的摆设也很简单,沙发、桌椅、书柜,仅此而已。 一壶清茶,几串葡萄。 “请喝茶。” “谢谢。” 好茶! 喝了一口,苏长河赞叹道,他也算是个好茶之人,身为一个医术高超专家,说不收礼那是不可能的,因此收到的好茶也不少,但是头一次喝到这样的茶。 绝佳! “这是王医生自己种植的茶叶。”魏海道,这茶叶的味道很独特,他曾经喝过好几次,一尝就能够尝的出来。 “葡萄也是自己种植的尝尝。” “好。” 苏长河眼睛又是一亮。 “好吃!”最简单,也是最朴实的评价。 喝过茶、吃过葡萄,苏长河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次前来的意图。 他本来是想看看,问问,交流一下,可是对方如此的年轻。 “王医生是如何治好魏先生的怪病的?”最后他索性直接发问。 “杀毒虫、固本培元。”王耀笑着道。 这是王耀和治疗他疾病的中心纲领,所有的治疗过程,用药都是围绕着这两方面进行的。听起来似乎是很简单,但是整个的治疗过程却是繁杂而漫长。 这一点,身为医生的苏长河是能够猜测的到的。 “王医生学的是中医?” “嗯,准确说,我是药师。” “药师?”苏长河一愣,他已经记不清楚上一次听到这个古老的称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药工、医师的古称,大药师,善能医治一切诸病!” 王耀笑着点点头。 苏长河听后颇有些感慨,他本以为这个称谓已经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就如现在之中医的没落,没想到在这个小山村之中,从这样的一个你爱年轻人的口中居然再次听到了这个词。 他很高兴。 这是希望! “不知道王药师擅长哪一个方面的治疗?”苏长河立即改口道。 这还是王耀第一次听别人叫自己药师,听上去有些绕口,但是内心却有莫名的高兴。 “擅长用药、推拿。” 嘶,苏长河听后微微一怔。 他想要问的问题是王耀擅长的是哪一个类别,比如心内科、脑外科这样,可是对方回答的却是擅长的治疗方式。 “噢。”苏长河听后点点头。 虽然他学是西医,中医却也有涉猎,因此也能够和王耀稍稍交流一些。 在交流的过程之中,他发现这个年轻人有着和年龄不相符的学识,对方所知道的那些医学知识让他受益匪浅,甚至颇有些茅塞顿开的意思。王耀同样的也学到了一些东西。 “这一次和王药师交谈可是受益匪浅啊!”苏长河叹道。 “我也跟着苏医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王耀道。 两个人在交谈之后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意思。 这种感觉王耀在沧州和桑谷子交谈的时候也曾感受到。 知己, 对,就是这两个字。 “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去其它的地方?”苏长河道。 他越发觉得以王耀这一身的学识就在这里开这么一个医馆实在是埋没了。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王耀笑着道。 “哎,你在这里,可惜了!”苏长河叹道。 “我觉得挺好。” 王耀很喜欢现在这种生活,甚至说是有些享受,好似苏长河那种整天不是在医院忙碌就是去其它的医院交流或者是帮助的生活反倒不是他喜欢的。 “中午留下来吃顿饭吧?” “好啊。”苏长河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王耀没有选择在家里,而是在下村的那个酒店,饭菜也挑了些十分有特色的菜品,多是山珍,这种东西苏长河在京城的时候也能够吃到,但是那些做法却未必比得上这里的做法地道,其实有些大酒店的厨师在做某些菜品的时候未必比的上小菜馆的厨子。 “嗯,味道不错!” 苏长河在席间不止一次的赞叹道。 “呵呵,都是山上的东西,贵在天然。” 东西好不好,别人不敢说,王耀却是一下子就能够尝的出来,要知道,经过这些日子的修行,他现在身体已经远非常人所能够比拟的,而五感更是超凡,不单单是视力和听力,就是味觉也较之以前敏锐了不知多少倍。 食品是天然还是人工栽培的他一尝便知,这次这位老板还算地道,上来的菜基本上都是山上的野味。 “苏医生准备什么时候回京城?” “明天。” “这么快?!” “说句实话,我这次来海曲市就是专门为了见见你。”苏长河道。 否则以海曲市人民医院的邀请,他还未必就愿意来。 “是吗?” “嗯,魏先生的病我看过,而且花了一段时间专门研究过,也试图治疗过,但是没有很好的效果,却在你这里治好了,对此我感觉非常的好奇,十分的想要见见你。”喝了几杯酒在加上在医馆之中的交谈,两个人之间的谈话便随意了一些。 “真是没想到,这个山村里还有你这样的高人,而且如此的年轻。” “呵呵,过奖了。”王耀笑着摆摆手。 一顿饭,吃的算是宾主尽欢。 下午的时候,苏长河便离开了,王耀只是送给他了两提栗花,也算是这里的特产。 临行前,苏长河还邀请王耀有时间去京城做客,他们两个人彼此间留下了联系方式。 送走魏海和苏长河之后,王耀没急着上山,而是回了家里一趟。 “有客人?” “嗯,京城里来的人,已经走了。”王耀喝了口水道。 “不会又请你去看病吧?” “没有。”王耀道。 “只是专门过来看看。” 王耀下午还要去一趟县城,将自己的老姐送回去。本来已经是周一了,她在家里多呆了一天。 “老姐,你上班好任性啊!” “怎么,不行啊?” “没有,你这样人居然还能升官,真是没天理了!” 王茹现在已经是科长了,但是她们局里居然还有提拔她的意思,这可是让王耀十分的吃惊,要知道,她老姐可是没有任何的关系背景,能够做到科长已经是十分罕见了,在国内的官场,单凭自己的实力去打拼,不找靠山,想要升官,很难的。 “这个我也觉得挺奇怪的,你说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嗯,你可多留点心,真要有什么事情的话及时的跟我说。” “好的。” 他们姐弟两个人在到达连山县城的时候,魏海和苏长河两个人还没有赶回海曲市,因为半路上苏长河有麻烦魏海办了点私事,待他去看了看海曲市最近刚刚建设的海边别墅洋房。 “苏教授想要买一栋?” “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苏长河道。 因为海曲市是靠海的缘故,而且最近又刚刚建成了机场,从京城到这里的交通也是十分的方便,因此不少的京城的人都在这里买了房子,平日是不再这里住的,就是夏天或者是放假的时候回过来住上一段时间,和京城相比,海曲市的环境是非常都不错的,天空更蓝,而且没有雾霾。 第三四一章 血栓 “我计划在海曲市买一栋别墅。” “嗯,海曲市的环境还会不错的,比较适合度假休闲。”魏海笑着道。 随后他带着苏长河来到了几处比较好的高档小区,最近几年为了引进人才进入海曲市,对于一些有学历有技术的人才,非本地人在海曲市购房是有优惠的,而苏长河这样的医学领域的专家绝对在列的。 “哎,这里的房子好便宜啊!”问过价格之后,苏长河感慨道,当然,这是和京城的放假做对比,京城的一个鸽子房在这里都能够买一套百十多平米的房子了。 苏长河在附近的几个地方转了一遍,看好了两处房子,而后魏海又带着他去了海曲市相关的部门,问明白的政策,他这样的人才在这里买房的确是有一定幅度的优惠政策,如果能够在这里落户或者是工作电话,那优惠幅度更大,实际上如果苏长河说愿意来海曲市,估计市人民医院会免费送给他一趟房子。 “谢谢你。”苏长河是分感谢。 “您客气了。”魏海笑了笑。 为了表示感谢苏长河还想专门请魏海一起吃顿饭的,但是却被对方拒绝了。 “对了,这位王药师平日里都喜欢做什么?” “他?”魏海思索了一会。 “嗯,他喜欢好和医学有关的事情,比如医书、药斗之类的东西,除此之外,他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那个山村之中,不太喜欢参加一些场合之类的事情,算是半个隐士吧,啊,他喜欢茶。” “茶?” “对。” “知道了,谢谢。” 魏海将苏长河送回了居住的宾馆然后就告辞离开了。 傍晚的时候,王耀整正在家中吃饭,接到了一个电话,很急,是李茂双。 “怎么了?” “能出诊吗?”语气很急促,显然是那边出了问题。 “谁啊?” “我家老爷子。” “行!” “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看车过去吧。” 王耀随即跟开着车去了连山县城,李茂双的父亲在连山县人民医院。他感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怎么回事啊?” “脑溢血。”李茂双着急道。 嘶! 一听这个病,王耀就觉得有些麻烦,这个病可以治疗,但是需要合适的药剂,“通络散”,对这种疾病的治疗十分非常的有效的,但是他现在手中已经没有这样的药剂了。 “在哪?” “病房。” 李茂双动用了关系,找了个单人病房。 在这里看护的还有李茂双的家人,他的姐姐和妹妹。 病床上躺着一个老人,身体很瘦,现在正在昏睡,还挂着吊瓶,别的看不出来,但是嘴角已经有些歪了。 “爸怎么样了?”李茂双轻声问道。 “刚刚睡下。” “王医生你看?” “我先看看吧?”王耀坐到床边给老人号脉。 “这是?”他姐姐疑惑道。 “王医生,看出我有胃病的那个。”李茂双说话的声音很轻,生怕打扰道王耀号脉。 “他?”他大姐差点直接说出来,“太年轻了吧?” 老爷子突然间在家里晕倒,他们将老人送到了医院里之后,还没办完住院手续的时候,她就听弟弟在给人打电话,随后一问说是请一个非常厉害的医生过来给老爷子看看,没想到就是这个看上去如此一个年轻人。 这么年轻的一个人医术能好到哪里去,高到哪里去? 怀疑归怀疑,但是姐妹两个人还是没有说出来,毕竟人家已经赶过来了,也是一番好意。 “情况不乐观。”号脉之后王耀直言道。 “是,医生也是这么说的。”李茂双听后急忙道。 别看现在老人的意识还是有的,但是实际上他的身体尤其是下半身已经不能动了,这可不是好的征兆。 “我试试?” “好。” 听王耀要试试,李茂双自然是很高兴的,但是他的姐姐和妹妹吗,就是另外的一种想法了,她们更多的是担忧,毕竟老人现在已经是这么个情况了,本身就是十分的危险,而这个年轻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医术高超的样子,如果让他给老爷子治疗,万一出了问题那怎么办呢? “你看,茂双啊,现在是在医院里,如果让王医生治疗的话会不会引起医院方面的不满啊?”李茂双的大姐道,她说话的方式十分的委婉。 “没事,你们出去看着,如果医生来了提前通知一下吗。”李茂双道,他并没有理解老姐的想法和意思。 “这……” “这样,两位大姐,我就是给老人按摩放松一下,不会有问题的。”王耀道。 “行,那我们出去看着。”李茂双的大姐示意小妹,两个人出去了。 “我们开始吧,王医生。”李茂双有些迫不及待道。 “行。” 王耀稍稍活动了一下双手,然后开始轻轻的按揉老人的头部穴位,老人比较瘦,而且本身头部的筋肉就要少一些。 内息运转,附于双手之上,然后以一种独特的方式进入到了病患的体内,刺激着他的身体,放松筋肉、疏通脉络,其实,王耀的内息甚至可以理解为苦修而来的自身的精气与天地精气的结合,一种独特的能量,说的高深一些,就是道家的神通手段,其实他所修行的那本《自然经》本身就是道家的妙法,道家功法,最为中正平和,修身养性。 王耀十分的小心,因为老人的身体很弱,他内息外放的量十分的微弱。 嗯,老人闭着的眼睛似乎微微动了几下。 “哎,老二这是怎回事啊?!”在病房的外面,姐妹两个人却很是着急啊。 “就是,怎么就跟着了魔似的,这个王医生到底给老二灌了什么迷魂汤啊!?” 她们两个人对王耀其实是很有看法的,本身那个年龄就在那里,让人不得不生疑,而且这么年轻居然学人家号脉,开什么玩笑,那个号脉的医生不是四十开外的,推拿按摩治疗脑血栓,这种方式他们听都没有听说过。 “这爸的病情本身就挺危险的,可别越治越差劲啊!” “可不是吗,咱们得想个办法啊?” “这样,待会单独把老二叫出来,咱们好好跟他说说。” “现在也不能让那个王医生再治疗下去了。” “你赶紧进去,就说医生过来查房,我去叫医生。” “行。” 就这样,姐妹两个人分工十分的明确,妹妹去叫医生,姐姐进病房想办法阻止王耀继续进行治疗。 嘎吱,房门被轻轻的推开了。 李茂双的大姐进来之后发现王耀在以一种十分独特的方式给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按摩。关键是他按摩的位置是在脖颈附近。 “这是?” “嘘!” 李茂双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老人的眼睛缓缓地睁开。 “爸醒了!”李茂双的大姐用这个方法成功的阻止了王耀的继续治疗。 “爸,您觉得怎么样?” “嗯,睡了一小觉感觉比刚才好多了,头也没那么昏沉了。”老人说话的时候口齿不清,应该是因为血栓的缘故。 “是打的药起作用了。” 正说着话的时候,李茂双的小妹带着医生过来了。 “哟,叔行了,感觉怎么样啊?” “比刚才好了些。”老人道。 “那我再给你看看。”说着话医生就开始为老人进行检查,其实他检查的方式就是通过刺激老人的身体不同部位看他是否有反应,结果还是和刚入院的时候差不多,下半身还是没反应。 “嗯,继续用药吧。” “好,谢谢你了医生。” 待医生走后,王耀又给老人号脉,看了一下。 “有效果!” 他刚才的按摩是有效果的,或者说是他刚才用特殊的方式注入老人身体之中的“内息”是有效果的,它们化为最为纯净平和的能量在不断的刺激老人的身体,尤其是那被血栓淤塞的血管,虽然数量极少,但是作用却是有的,而且是明显的。 “王医生?” 和医院的医生相比,李茂双显然是更相信王耀的。 “挺好的,我估计过了今晚老人的身体就会有所改观。”王耀笑着道。 他发现自己所修炼的“内息”的妙用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而且比一般的药物更加的直接有效。 “我出去一下。”王耀道。 “我陪你。”李茂双跟着出来了。 “刚才我给老人推拿了一番,估计后半夜的时候他的下半身就会有所反应,注意让他适当的活动一下,还有不要嗜睡,短暂的睡眠可以,但是不能持续过长的时间,要多活动。” “好。” “需要用药吗?”李茂双道。 “嘶,明天我再来看看吧?”王耀稍稍思索了片刻之后道。 本来他还是想再想办法配制一副“通络散”的,但是通过刚才的号脉情况来看,似乎按摩所起到的效果非常之好,因此他决定明天过来看看老人情况再说。 当王耀从医院里出来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吃饭了没有?”李茂双道,“一起吃个宵夜吧?” “不用了,你还是赶紧回医院吧,老人需要照顾。”王耀笑着摆摆手,他为了赶过来,在家里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就放下了筷子,现在还真是稍稍有些饿。 第三四二章 这个世界上是有天才的 “行,那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 王耀开车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家里的等还亮着,他父母都还没睡。 “爸、妈,你们还没睡啊?” “嗯,你那个朋友的父亲怎么样了?”张秀英问道。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治疗的还算是及时。”王耀道。 “那就好。” “明天早晨我还得去趟。” “嗯,吃饭了没?” “没,我自己温温就行。” “等着,我还放在锅里呢。”张秀英说着话就去给儿子端饭。 王耀又在家里吃了些东西之后给父母适当的放松了一下身体,然后才上山。 “为什么在最开始的时候内息没有这么好效果呢?” 在发现自己修炼的“内息”对疾病的治疗有着非常好的效果之后,王耀就在想这件事情,其实最早的时候他曾经将“内息”运用在治疗上,而是在周武康的胳膊上,但是那个时候的效果并不好,有些过犹不及的意思。 是内息的控制不够细微,还亦或是先前的“内息”修为不够精纯。 他将今天治病的过程和感受记录了下来,他发现其实使用“内息”辅助治疗疾病一方面能够治疗病患,另一方面可以加强自己的修行,即对“内息”的细微控制,这种感觉和武侠小说之中的“内功疗伤”颇有些相似之处。 渡气救人,这可是存在于传说之中事情。 哈哈哈, 夜色之中,王耀突然间笑了起来。 嘎嘎,惊起了林间的飞鸟。 这一夜,王耀兴致颇高,在山中药田外转了几圈这次熄灯休息。 次日清晨, 按照医院的规定,每天清晨的时候当班的医生是要查房的。 单间病房之中,李茂双的大姐问刚刚眯了一小觉醒过来的老人。 “爸,您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老人道。 正说着话,医生过来查房了。 问了一些问题,然后让老人试着活动一下,他所谓的活动就是让老人想一下,看看下半身有没有反应。 医生到时没发现什么,但是细心的大姐发现了,老人的脚趾头动了一下。 “动了,动了!”她高兴道。 “哪动了?”医生急忙问道。 “他的脚趾头动了。” “再动动!” 老人试着控制脚趾头活动,还真是动了动,但是很细微。 “不错,好兆头。”医生见状笑着道。 这个老人刚住进医院的时候情况还是比较严重的,下半身不会动弹了,这才一晚上的功夫,恢复成这个样子是非常罕见的。 “谢谢医生。”大姐急忙感谢。 “应该的。”医生笑着离开了。 病人病情好转对负责治疗的医生而言也是个好消息,证明他的治疗方法和用药是有效果的。 这边医生刚刚查完房,李茂双就赶了过来。 “查完房了?” “刚查完,爸的脚趾头会动了。” “是吗?”李茂双听后也很是高兴。 在老人又动了动脚趾头,确定是真的之后,他笑着道。 “这王医生的医术真是厉害!” 在他看来老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恢复成这个样子,肯定是和王耀昨天来给自己父亲的那次推拿按摩有关系。 “这是医院医生用药对,治疗的好。”一旁的大姐接着高兴劲道。 “那王医生来了那么短的时间,就做了一次按摩能起什么用啊?” “哎,你还别小看那一次推拿!”李茂双听后道,“效果大了。” “好好,我不跟你争了,你在这看着,我回去休息一下,待会小妹就来了。” “行,你回去休息吧。” 在下楼的时候,她意外的碰到了前来看望老人的王耀。 “大姐,老人家好点了吗?”王耀笑着问道。 “哎,好多了,谢谢你啊!”大姐说的是客套话。 而且现在王耀手里还提这礼品,一看就是来看望老人的,人家有这份心,她只能表示感谢。 “您客气了。” 客套了几句话之后王耀就坐着电梯上了楼。 “咋又来了呢?”大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可别再整出点别的事情来了。” 王耀倒了老人的房间里,李茂双正在给老人削苹果。 “叔,好点了没?” “好多了。” “来,快请坐,你带什么东西啊!” 王耀将东西放下,跟老人说了几句话,问了问老人的感觉。 看着气色...... 王耀也没多说话。 他给老人号脉诊断了一下。 “好。”李茂双答应的倒是十分的痛快,老人也没拒绝。 依旧是推拿按摩,这一次老人的直观感受要比之上一次强烈的多。 他能够明确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这个年轻人的手掌进了自己的头颅之中,说暖不暖,说凉不凉,反正十分的舒服,稍稍有些发胀。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在治疗将近结束的时候,李茂双的妹妹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今天早晨的时候她给大姐打了一个电话,听说父亲的病情有了明显的好转还是分的高新,可是刚才接到了大姐的电话,说昨天来的那个王医生又来了,怕是在给父亲治疗,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让她快赶过去,于是,她就放下了手里的活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结果还是晚了一步,那位王医生已经开始给老人治疗了。 她内心很是生气的,老人好不容易有些起色,这万一出点问题怎么办,当着外人的面她又没办法发作,她决定等王耀走了之后好好跟自己的二哥谈谈。 在推拿结束之后,王耀看了看老人的气色,面色红润了一些,然后试了试老人的脉,这次不是在手腕,而是在头部。 其实在刚才推拿按摩的过程之中他已经对老人的头部的脉络情况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现在只是再确定一下。 “还好。” “那就好,谢谢你了。”李茂双道。 一旁他的妹妹看着自己哥哥这个样子就觉得生气,明明是医院里的药起了作用和他有什么关系。 “看样子没有必要用我的药,先让老人家恢复看看。” “好。” 王耀前后在这呆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然后便告辞离开了,李茂双一直将他送到了楼下。 “爸,您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吧?” 王耀前脚刚走,李茂双的妹妹就在病房里问自己的父亲,她可不是三岁小孩,不会相信单凭按摩就能够治疗脑血栓这样的疾病,如果真的管用的话,那都去按摩就好了,还开什么医院啊?! “嗯,我觉的挺好的,那跟年轻小伙子按摩的挺舒服的。”老人笑着道。 他的确感觉到了舒服,一种头部放松的感觉,不再是像刚住进医院的时候那种紧绷感,仿佛头上套着紧箍咒一般。 “真的?”他女儿显然还是不相信,或者说是不放心。 “这个我骗你干嘛!?”老人眼睛一瞪。 “好好,只要您感觉到舒服就行,你想吃些什么?” “喝点水,早晨起来你哥带来些粥,我吃了一些,现在不觉得饿。” “好,我扶您起来。” “这样,让老人先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有其他的问题的话我再来。”在医院下面,王耀对李茂双道。 他觉得老人的问题应该不大了,在头部之中淤塞的血栓应该是通畅了大半,接下来只要继续在医院里用药,接受恢复性的锻炼和治疗应该能够恢复的。 “好,这次谢谢你了。” “客气了。” 离开医院之后,王耀直接开着车回家里,李茂双转身上了楼。 在中午的时候,他的大姐和妹妹在一起商量了很久,然后决定找李茂双谈谈。 “什么事啊,这么隆重?”看到自己姐姐和妹妹这个架势,李茂双一愣。 “跟你说这正事。” “您说,我这听着呢。”李茂双听后笑着道,老爷子身体恢复得好,他心情也跟着好。 “关于那个王医生的事情。”大姐道。 “王医生,他怎么了?” “他真的会看病?!” “开什么玩笑,当然!”李茂双听后道。 “噢,我知道了,合着你们是怕他是个骗子吧?”李茂双也不傻,老姐这么一句话他就明白过来了,自己这个姐姐和妹妹急着找自己谈话,应该就是因为王耀事情,害怕自己上当受骗。 呵呵,他笑着摇摇头。 “他真是会看病的,而且医术相当之高超!” “相当高超,就这么个年龄,他还不到三十吧,就算是从娘胎里开始学习医术,又能高到哪里,他现在在哪个医院工作。”别了就天的火一下子发泄出来了。 李茂双被问得一愣。 “他不在医院工作。” “你看看。” “姐,我知道你对他不信任,就像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一个样子,我想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是存在天才的,那个王医生就是。” “哎,我看你是被他洗脑了。” “你们不知道,算了!”本来李茂双想将王耀去京城的事情说出来的,但是看着自己姐姐和妹妹现在这个情况,说出来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总之现在爸的病情恢复的挺好的,我认为不需要王医生在过来给父亲看病了。”大姐道。 “对,我也这么认为。” “行,那就不麻烦人家了。”李茂双道。 第三四三章 秋水 春水 “还好,这话没让王耀听到,否则还让我以后怎么见他!”李茂双也暗自庆幸,其实他也不怪自己的姐姐和妹妹,她们的出发点是好的,都是为了父亲的健康着想而且王耀的年龄是在太具欺骗性了,一般人都不会相信这么年轻的人是个医术高手。 “我心里有数了。” 这姐妹两个人将李茂双答应了也就放心了。 离开了医院之后,王耀也没急着回去,而是驱车去了王明宝那里,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了。 当他进了王明宝的店里上了二楼,刚好看到一个看上去大概四十多岁的男子从他的办公室里出来,眼睛红红的,似乎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他敲了敲门。 “请进。” 打开门,王明宝在里面记录着什么,头也没有抬, “很忙啊?” “咦,你怎么来了,快,坐。”王明宝笑着起身泡茶、端水果。 “刚才去了趟医院,顺道来你这里坐坐。” “去医院,看病人啊?” “对,李茂双的父亲病了,我去看看。” “是吗,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昨天下午,脑血栓。” “情况严重吗?”王明宝给他倒了一杯水。 “现在好些了。” “改天我去看看老人。” 他们彼此之间是已经是好朋友了,知道了这是事情就得去看看,这是人情事项。 “刚才从你办公室里出去的那个那个大哥怎么回事,你批评人家了?” “哪啊,他儿子病了,急需要用钱,来我这里预支了三个月的工资。”王明宝笑着道,“是感动的”。 “行啊!什么病啊?”遇到疾病就问一下,这是几乎是王耀下意识的反应。 “我没细问,准备去济城。”王明宝道,“怎么,你想看看?” “算了。”王耀笑着摇了摇头。 萍水相逢,对方也未必肯信。 “中午别回去了,我做东在这里聚聚吧?” “行啊。” 王耀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声。 中午的时候,他就在连山县城里留了下来,叫上了田远图,魏海在海曲市赶不过来,李茂双还在医院里陪他父亲,而周雄父子也去了海曲市,他带着儿子去看海。 吃饭的时候,田远图似乎有心事的样子。 “田大哥,有心事啊?”王耀道。 “没事。”田远图笑着道。 这已经不是王耀第一次看到田远图这个样子了。 “需要帮忙的话就说一声。” “哎。”田远图应了声。 这顿饭吃的不像以前那般畅快,田远图虽然也是有说有笑的样子,但是王耀明显的能够感觉得出来对方是有心事的,这点王明宝也能够感觉的出来。 吃过饭之后,王耀又去王明宝那里坐了一会。 “田大哥有心事啊?” “嗯,我看也是,但是他不肯说。” “还,他这性格,其实挺要强的。”王明宝点了根烟,给王耀续上水。 “茶可以多喝,烟要少抽。”王耀笑着道。 他能听得出来,王明宝的喉咙烧烧有些沙哑,呼吸之间有些杂音,这是肺部有些症候,不过并不严重。 “嗯,最近烟抽的是有些凶。”王明宝听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给你看看。” “什么。” 王耀说着话伸出了手。 “干吗?”王明宝见状有些发愣。 王耀的手已经按在他的胸前,他只觉得一股热力从他手掌上传来,然后穿透了自己的肌肤,继续深入。 王耀的手掌在动,或压、或点、或揉。 先是温热,然后是清凉。 王明宝居然感受到了两种卓然不同的感觉,但是无论哪一种感觉,他的胸口都是十分舒服的,连先前微微的不适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感觉怎么样?” “厉害啊,我的哥!”王明宝赞叹道。“这算是什么,内功吗?” “算是吧。”王耀笑着道。 “真的假的,你这练功都练出内功了?!”王明宝吃惊道,这种东西他可是只曾经在小说和电影见到过。 王耀笑了笑。 “说说你吧,该不会你也有烦心事吧?” “没有,有喜事。”王明宝笑着道。 “喜事?” “对啊,哥们我看上一个姑娘,贼漂亮啊!”王明宝眨着眼睛道。 “是吗,这是好事啊!”王耀听后笑着道,王明宝和他同岁,今年也是二十七岁,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可是对方比他还能造,人长的很男人,有自己的事业,回来事,而且家庭也好,有个即将成为镇书记的老子,挑媳妇那可得百里挑一。 “什么时候和你的喜酒啊?” “我还没和我妈说呢。”王明宝道。 “对了,她一会回过来,晚上一起吃个饭?” “你们两口子吃饭,我在一旁当电灯泡啊,对了,中午的时候怎么没叫她啊?” “她中午的时候刚好没空,家里来了客人。”王明宝道。 “行,那我先走了。” “哎。” 王明宝将王耀送到了楼下,正说着话,一个女子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修身牛仔裤衬托出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上身简单的浅灰色薄衫,一头长发,皮肤白嫩,脸上戴着一副墨镜,看不清楚长得什么样子,但是看着婀娜的身材,想必那样貌也定然差不到那里去。 “青青。”王明宝远远的就向着那个女子招手。 “来了。” “你说的是她?” “对。” 本来王耀并未仔细看那姑娘,经王明宝这么一说他多看了两眼。 嗯? 他眉头稍稍皱了皱。 片刻功夫,那个姑娘来到了身前,带来一阵香风。 “介绍一下,王耀,我的兄弟,叫哥,这是沈青青。” “哥。”沈青青摘下墨镜笑着问好,声音很清脆。 这个时候,王耀才才看清楚她的容貌,眉毛修长,明眸皓齿,很漂亮,是个百里挑一的美人儿。 “那我先回去了。” “哎,路上开车慢点。” 王明宝和沈青青两个人目送王耀开车离开,然后进了王明宝的店里。 “这是谁啊?” “和我一个村的,兄弟,我们大小一块长大。” “噢,也给一样做生意?” “不是,在家里。”对于自己的这个兄弟,王明宝很少在外人面前提起。 “晚上先吃什么?” “嗯,想吃水煮鱼。” “没问题。” 有问题! 王耀在车上还在想那个名为沈青青的姑娘。 那个姑娘的气色不对,虽然看上去荣光照人,但是却是用外物造成的,并非本身的气色,她的身体在距离现在并不长的时间之内曾经有过一次不小的亏空。 女子身体亏空? 而且她的眼睛? 王耀现在已经学会了“望闻问诊”四法,这最后的一种“望”,讲究的就是观人的气色,其实这里面还有一些“玄学”,和“相术”一道也有相通的地方。因此,他也会观人。 那个沈青青,眼中是要光彩,但却是“含春”。 俗话说目如秋水,秋水沉静清澈,而春水,荡漾含情。 这样的目光出现在一个热恋的女子身上倒也说的过去,只是王耀总觉得不太放心,毕竟王明宝和自己关系在那里,不是亲兄弟,胜似兄弟。 “不行,明个再和他谈谈,再问问。” 虽然王明宝也做了些年的生意,人挺精明的,但是处在热恋阶段的时候,人的智商容易下降到一个极低的数值。 在回去的路上,王耀看到一辆急救车急匆匆的从车旁略过,看样子很急的样子。 他往前走了没多久,就看到在修路的地方又聚着一群人。 “哎,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修个路怎么就这么不顺呢?!” “谁说不是啊,先是死了一个,现在又伤了一个,这也邪了!” “是不是有说头啊?” 第三四四章 还想再活几年 村里人本来就信这个,现在修路接连出事,他们想的就更多了。 是不是真的修路破坏了风水,触怒了土地神,下一个会不会就轮到他们了? 一个个提心吊胆。 承包这个工程的人也是愁眉苦脸的,光这两个人他就得搭进去还几十万,这次工程,他原本估计者能够赚两个钱,现在看来看,少赔点就不错了,这要是刚开始修,他就直接把这个工程推掉了,现在路都修了一小半了,必须得硬着头皮修下去了。 王耀开车经过出事地点的时候发现一辆车还倒在路边,地上隐约可见血迹,一帮人围在那里,说着话、抽着烟。 是有些奇怪,王耀车子稍稍开慢些,四下里看了看。这路穿于两山之间,路旁一条和,宽约三十米,并无所谓风水不好一说,他稍稍停留片刻然后便开车离开了。 连山县城某处。 “有事咱们就先回去吧?” “那怎么行呢,您这双腿刚刚开始好转,明天我再带您过去看看。” 陈博远很高兴,因为他岳父的病已经有了好转,双腿有了感觉和反应,这才用药不够几天的功夫,居然能够稍稍动一下了,这可是让人喜出望外的事情,但是他刚刚接到了电话,让他回京城一趟,有事情要处理。他原本是计划在这里待上十天的。 “这样吧,让小雅来。” “也行,我跟她说一声,看她是否有空。” 山村之中, “明天你吉庆哥结婚,陪我去一趟吧?” “行,我妗子的情况怎么样啊?” “还有口气。”张秀英叹了口气道。 “希望能够撑住。” 一夜无事, 第二天,王耀将药田打理了一遍,也没急着下山,约莫着八点半点左右方才下去,开着车在这父母去了姥姥那里。 张文宝的婚礼是在村里举行的。 张家在王耀姥爷所在的村子里是大姓,村子里超过百分之八十人都姓张,而且王耀姥爷这一支子的人数也多,因此来的人也多。 婚礼吗,本来图的就是喜庆和热闹。 在鞭炮声和祝福声中,张文宝的家人暂时忘记了痛苦,脸上也有了难得的笑容。 外面,人们在忙碌着,祝福这。 屋里,躺在看上的女母亲听着外面的鞭炮声,知道自己的儿子在结婚,她的脸上也出现了笑容和光彩,如同阳光一般。 结婚了, 长大成人了, 做母亲的等的就是这一刻,要是能够抱上孙子,那就更好了。 一时间,她想想了很多。 想着想着,眼看着就要睡着,突然间身体一个激灵,然后恢复了清明。 “我得多撑会。”她不停的给自己鼓气。 婚礼举行之后就是中午了,他们选择的酒店就在镇上,包了辆客车,而且本身那路程距离这里也不算是太远。 “那媳妇挺好的!”张秀英笑着道。 “是啊。”王丰华道。 那是个面善的女子,王耀不禁又想到了昨日在海曲市碰到的沈青青。 一上午的时间,举行婚礼加上宴请宾客。 王耀和父母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下午的时候,王耀还要见个人。 陈博远要来一趟,再给他岳父看看。 他们是两点多的时候来的,老人家坐着轮椅,进小院的时候稍微费了些周章。 “王医生。” “你好。” 看着老人气色不错。 “您感觉好些了?” “嗯,好多了,双腿已经能够稍微动动了,你看。”老人随后便展示给王耀看。 果然,腿部有些轻微的动作,能够看得出来在动,应该是老人的双腿长期缺乏锻炼,因此动起来幅度很小,但是这是个好的兆头。 “的确是动了,这是好的兆头。”王耀笑着道。 而后他又给老人复诊了一次,情况比上次来的时候好了很多。 腰间原本淤塞的经络经通畅,就是双腿的筋肉有些萎缩,气血运行很差,这个就是需要较长时间的锻炼和调理才能够恢复了。 “我再给您按摩一下。” 内息流转,附着于双手之上。 老人再次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入到了自己的双腿之中,十分的温热,像是热气,又像是暖流,顺着自己的皮肤深入道筋肉之中,双手所过之处便是温热,十分的舒服,仿佛双腿是浸泡在温泉之中。 好舒服! 老人的上腿皮肤微微发红,脸色也因为气血运行的缘故有些红润。 这个过程大概将近四十分钟。 “稍微休息一下,再试着动动看。”王耀道。 “好。” 老人坐着休息了二十分钟,喝了一杯热水,然后又试着动了动,这次,动的更加的明显,脚趾头、小腿都在动,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更加的听使唤了。 “有进步。” “神了!”老人感慨道。 不过一个小时的按摩就有如此明显的进步,堪称神奇啊! “谢谢。”陈博远高兴道。 “回去的时候多给老人按摩下,可以用药浴泡脚,有利于血脉的通畅。” “哎,是这样,最近我可能要回去一趟,到时候我妻子来这里,你看?” “让她有事过来找我就好。”王耀笑着道。 “好,谢谢了。” 陈博远和他的岳父实在下午的将近五点的时候离开的,在出去的时候,老人不停地试着活动自己的双腿。 “爸,您这个要适当。” “哎,我知道。”老人笑着道,他的笑容十分的灿烂,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 临近傍晚的时候,王耀关上了医馆的门,往家里走着,路上碰到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正赶着几只羊从山上下来往家里走。 “爷爷。”论辈分,他得这么称呼老人。 “哎。” 咳咳咳,老人弓着腰,咳嗽的非常的厉害,听着呼吸如同风箱一般,呼啦呼啦的,有杂音,这是肺内有灼热而生成的痰液。 “您这上了年纪了,要多休息啊。” “嗯。”老热不咸不淡的应了声。 呵呵,王耀笑了笑。 有些人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总是选择等等,抗抗,一些小病也不是很在意,有些时候的确是能扛过去,但是有些时候小病会转成大病。 比如现在这个老人,如果再不休息治疗,他肺部的病症绝对会加重,而他这身体已经经不起大病的折腾了。 病如山倒,每次大病都会人身体造成一定的损伤,弄不好就是永久性的,人老了更是如此,有时候跌倒一次就会摔出个骨折来。 王耀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父母都没在家,饭菜倒是早做好了就在锅里。 “嗯,去哪了?” 他等了一会也没见他们回来,眼看着天就要黑了,正想打电话呢,两个人回来了。 “出去串了个门。”张秀英道。 “后屋你三叔回来了。” “那个三叔啊?” “去东北的那个。” “噢。” 这个三叔算是另外一支,已经出去有五六年了,在村里的时候和他们家里相处的比较不错,待王耀也挺好的,就是前几年想儿子,本地的政策又严格,他们夫妻两个人就出去躲孩子去了。 “带着儿子回来的?” “嗯,这次总算是生了个儿子,现在国家相关政策也松了,所以回来了。” 呵呵,王耀笑了笑。 “儿子是有了,你婶子身体可是垮了。” “咋了?”王耀听后一愣,他记得那个婶子在村子里的时候身体可是很棒的。 “她生儿子的时候是在冬天,月子里有没人伺候,自己下床,落下了病根,头疼,腰也疼。” 月子病,不好治。不只是村里这么认为。 本身生了孩子,身体正在虚弱期,这个时候如果染病,会迅速的深入,极难除根。 第三四五章 这是要疯啊 “那能怪谁啊,以前多好的身体啊,能顶个壮劳力,你看看现在,不过四十岁,头发都花白了,哎。” 都是儿子惹的祸! 王耀听后笑了笑。 “赶明天,我也去他家看看。” 毕竟他三叔一家人待他还是挺好的。 “嗯,看看能不能给她治病。” “知道了。” 晚上吃了饭之后,王耀便出门上了山。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曲扬整个人要疯了。 他从京城回来却发现自己失去了做男人的能力,不能生育了。 “为什么啊!” 他仰天大吼。 哎! 他父母在房间的外面对视之后叹了口气,这件事情,他的确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去面对。 “早晚要面对的。” 儿子这个样子,做父母的自然会心痛的很。 “好好地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好好地,还不是让你惯得,你知道他平日里都做些什么吗?”曲扬的父亲此时怒火无处发泄,冲着老伴吼道。 “你冲我吼有什么用,有本事治好你儿子啊!”他老板也不高兴了。 “算了,懒得跟你吵架。”老头摆了摆手,然后气冲冲的出气了别墅。 “你去哪啊?!” “抽烟!” “爸,怎么了?”曲相宜从外面走进来,看见自己的父亲在外面一个人闷着头抽烟,就上前问道。 “没事,和你爸拌嘴了。” “为什么啊?” “还不是你那个弟弟。”老人叹了口气。 这个儿子真是白养活了,从小到大就知道不断的给自己惹事,如果能有他这个姐姐一般的安稳,那两个老人就省心喽。 “他怎么了?” “他看到就治疗的结果了。” “不是暂时不让他知道吗?” “无意之间看到的,算了,早晚得知道,早疯晚疯都一样。”老人道。 “那我进去劝劝他。” “没用的。” 曲相宜进了房间里。 “小扬,你在吼什么?” “姐,你来了。”曲扬的眼神很慌乱无助,表情却有些疯狂。 “都怪我姐夫你知道吧,都怪他,让那个无良的医生给我治疗,他就是个用以,如果不是他我绝对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的!”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我过不好,我也不会让他好过,王耀是吧?!”曲扬的眼中显露出疯狂的光芒。 一旁的曲相宜见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眼前的这个弟弟仿佛变了一个人,被魔鬼附身一般。 “你先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 曲相宜劝了几句便转身退出了房间。 “爸、妈,你们可得在家里看着点我弟弟,别让他做出什么傻事了。”曲相宜下了楼之后对父母道。 “啊,小扬想不开啊!”老人听后急了。 “没有想不看,但是我担心他会做一些极端的事情。” 自己的这个弟弟的脾性她还是了解的,从小到大都是家里的宝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宠得不得了,而且他们家的条件也很好,因此从小就没受什么苦,没有遇到什么挫折,长大了之后性子更是有些嚣张跋扈,平日里在外面可是没少惹事,你说让他自杀,他是绝对不敢的,但是他要是报复个人,比如那个王耀,十有八九是能够做的出来的。 “可不能让弟弟做傻事,这事得告诉魏海。” 回到家里之后,曲相宜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的丈夫,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刚刚好转了一些,这些天,魏海大部分时间也都待在家里。 “什么,报复王耀,他疯了吧?!”魏海一听不高兴。 那个倒霉小舅子什么德行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在外面整天没个正是,沾花惹草的,得了那花柳病,本来那病还是有治愈的希望的,结果他根本就不信任王耀,言语冲撞,自绝后路,现在好了,反倒埋怨人家,这算是什么思维方式。 典型的拉不出屎来怨厕所,睡不着觉怨床歪。 “你那个弟弟,可得让人瞅着点。” “我知道,你跟王医生说说,万一有问题呢。” “你就祈祷吧,千万不要万一,王医生可是身怀功夫的人,就你弟弟那个小身板,十个都不够他看的。” 说归说,这个电话还是要打的。 魏海到了一旁的窗前,来回踱步,在考虑着该如何跟对方说。 人是他带去的,麻烦也是因为他而起的。 这个点,应该还没睡吧? 他最终给王耀打过去了电话。 “什么,报复我?”接到电话之后的王耀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哎,我那个小舅子因为治疗并不顺利心理有些扭曲,我是怕他做出些什么冲动的事情来,所以先跟你说一声,你好有个数。” “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之后,王耀笑着摇了摇头。 真是什么人都有啊,不过这样的情况日后应该还会遇到的。 第二天,上午,王耀从山上下来,在家里吃了点东西,大概在九点多的时候直接从家里提着一提酒,两提茶就出了门,这些东西都是来串门的朋友和亲戚们来的时候带的,放在家里他们也用不了,他正好用来去串门。 他想去看看那刚刚回来的三叔一家人。 屋子还是四间瓦房,这些年来没忍住看上去旧了一些,门是半开着的。 “叔。”王耀在门口喊了一嗓子。 “谁啊?!” “哎,小耀,快进来坐,” 进了院子,王耀看到了那个五六年未曾见面的男子,身体瘦削,头发白了一般,脸色也不是很好,不过还是那么爱笑。 “你怎么来了?” “听我妈说您回来了,就过来看看。” “来就来吧,带什么东西啊,快屋子里坐。” 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家具还是几年前的,没有换。 “小耀来了。”从里屋里走出来了一个中年女子,同样的头发花白,脸色微微有些蜡黄,背稍稍有些驼,曾经硬实的身板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婶。”王耀立即起身。 “坐。” “您这气色看上去不好,要多休息啊?” “哎。”女子拿了一个马扎坐了下来。 “听说你在村里包了山,种植草药。” “对。” “那有没有能治疗头疼的草药啊,你婶子这头疼时不时的犯,觉也睡不好。” “让我回去找找看。”王耀道。 “哎,喝水。” 大茶叶,茶水呈深黄色,喝到嘴里有些发苦,这是最次的茶叶了。 “叔啊,其实我也懂点医术,要不给我婶看看?” “啥,你也懂医,我听你妈说你学的可是生物啊?”中年男子吃惊道。 “跟人学了一点。” “行,那就给你婶看看。”中年男子答应的也爽快。 其实,王耀已经用望诊之法看过了,寒气入了头,久未驱逐,成了顽症。 “婶,我给你按摩一下。” “好。” 内息外放,附着于双手之上,未曾靠近,女子就感觉到一股热气。 双手轻轻的在头颅上挤压揉按,力道适中,女子只觉得有温热的气息包裹着自己的头颅,十分的而舒服,这股热力还渗透进了里面,渐渐地她的额头上出现了汗水。 呼, 长长的舒了口气。 “感觉怎么样啊,婶。”大概二十分钟,王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轻声问道。 “好,舒服多了。”女子道。 “小耀你从哪里学来的这门手艺啊?!” “老天爷教的。”王耀笑着指了指天。 “等我上山看看,再给你配副药。” “好,谢谢你了。” “您这话说的。” 这夫妻二人还在村里的时候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不忘了王耀,待他想干儿子一样,这份恩情王耀自然是记得的。 第三四六章 无耻啊 “叔,我看您的气色也不是很好,要注意休息啊。” 王耀能够看得出来,这个三叔实际上也是有病在身,积劳成疾。 “哎。”中年男子笑了笑。 在他家里待了一会,说了些家常话,王耀便告辞离开了。 “我给婶子看病这事啊,自家知道就行。”临行前王耀叮嘱了一句。 “行,我知道。”中年男子稍稍一愣而后点头道。 “这个孩子小时候没白疼。” “可不是,哎他这手本事跟谁学的啊?” “那哪知道啊,不过听他话的意思不想让外人知道,出去也别乱说了。” “我心里有数。” 离开了这位三叔的家,王耀正往南山走着,接到了童薇发来的短信,说是明天的飞机,飞沪城,然后由沪城在转飞岛城,到达岛城估计得夜里了,让王耀不用过去了。 “我去接你。” 深夜,无非在岛城过上一夜而已。 “对了。” 他给王明宝打了电话,确定对方还在连山县城,就跟家里说了一声,开车去了县里。 他要跟他谈谈沈青青的事情,他总觉得那个女子不是那么的踏实。 当他到了王耀的店里,在他办公室外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银铃一般的笑声,是个女子。 敲开门, 王明宝满脸笑容,他身旁一个窈窕女子,满面红光,正是沈青青。 “耀哥。”沈青青笑着问好。 “哎,你好。”王耀笑着回道。 “来,快坐。” 沈青青忙着倒水泡茶、端水果,很麻利、干练。 “有事?” “还真有事。”王耀道。 “什么事啊?” “呃......”王耀有些犹豫。 “青青,你先下去帮帮忙,我们有点事谈谈。”王明宝对自己的女朋友道。 “好。”沈青青十分愉快的答应了,然后出去,下了楼。 “进展很快啊?!”王耀笑着道。 “呵呵,还好,我觉得这个姑娘挺好的。”王明宝道。 “她不工作啊?” “噢,在保险公司工作,没那么多的限制。” “保险公司?” “嗯,以前呢是在济城的,两个月前刚刚回来,我也是参加一次酒会的时候认识的她。”王明宝道。 “别说她了,找我什么事啊?” “找你就是为了她。” “什么?!”王明宝听后一愣。 “她怎么了?” “你了解她吗,她的过去?” “这个问过,以前有过男朋友,但是性格不和分手了,怎么了?”王明宝没想到自己的好哥们专门过来找自己居然是为了他的女朋友。 “嗯......”王耀犹豫着,思索着该怎么说合适。 “自家兄弟,有话就直说。”王明宝道。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看过她的气色,她的气血亏空的厉害,在最近两三个月内有过一次大的伤害。” “大的伤害,这个没有啊!”王明宝思索了一会道。 “我认识她将近两个月了,没见她有什么问题啊?” “那就是在此之前。” “什么亏空啊?”王明宝隐约的听出来王耀这话里的意思了。 “简单点说,流产。” “什么?!”王明宝听后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你确定?!” “我不敢肯定,但是有八成的把握。” 如果让在仔细一看,搭手一试,他就可以肯定了,但是这也是八九不离十的事情。 王明宝坐在椅子上低头沉思着,脸色瞬间就变得不怎么好看了,他对这个女子是动了真心的,但他更相信自己的这个兄弟。 “在济城有熟人的话还是问问得好,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情。”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 “笑笑,待会别让人家看出来了。”王耀平静道。“万一是我错了呢?” “好。”王明宝勉强露出点笑容来。 “比哭还难看。” “前后变化这么大,想个理由吧。”王耀道。 “什么理由啊?” “嗯,借钱吧,就说我来问你借钱,一百万。” “嘶,看着你这么出尘的一个人怎么编起谎话来一套一套的?!”王明宝笑着道。 “有些慌该说的也的说。” “走了。” “别啊,一块吃个饭吧。” “回去还有事。” 王明宝送他下了楼。 “走啊,哥。”沈青青乖巧的过来送行。 “哎,你忙。” 王耀仔细看了一眼,沈青青那洁白的脖颈上多了一条白金项链,上次见她的时候还是一条黄金的。看样子王明宝在对方的身上花了不少钱。 “路上慢点。” “嗯,走了。” 王耀开着车离开了。 “哥来找你干什么啊,神神秘秘的?”这王耀前脚刚走。沈青青后脚就跟着问起来。 想起刚才王耀的话,再回想这段时间两个人之间接触,王明宝便觉得这个女子跟着自己可能是为了钱,为了他的家庭背景。脸色也变得不是那么好看了。 “怎么了?”沈青青很敏锐的发现了自己新结交的这个男朋友的神色不太对劲。 “没事,进屋说。” “哎,好。” 两个人进了办公室,沈青青将茶具都收拾了起来。 “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有什么事情吗?” “来借钱。” “借钱,多少啊?” “一百万。” “啊!”沈青青听后一惊。 “一借就是一百万啊?!” “对。” 难怪脸色不好,就是亲兄弟一下子借这么多钱也心里不痛快,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是马总、王总那样的顶级富豪,钱在他们眼里就是个数字。 “那借给他玛?” “再想想。” 沈青青陪着王明宝呆了一会发现对方心情不好,就想让他高兴一些,动作亲密了很多,可是王明宝脑子里全是王耀刚才的话,越是对方这样,他便越发觉得不高兴。脸色就越差。 这个年龄本来就是不善于隐藏,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好在有一个电话解了围,沈青青被公司叫了回去。 “不行,得尽快查查。”王明宝下定了决心。 在第二天的时候,他便以外出考察材料为由去了济城。顺便托人不动声色的打听了一下沈青青以前所在公司。 “啥,童薇要回来了?” “对,我去岛城接她,今天晚上可能就不回来了。” “好好好。”一听是这个事情,张秀英是一百个同意。 “在岛城多呆两天,不用急着回来。” 呵呵,王耀只是笑笑。 他开着车出了山村。 滴滴答,滴滴答,修路的施工队伍又在摆场子了。 “哎,这老板,修这条路估计得赔。”王耀道,同时他也有些担心这条路的质量了。 既然要修路赔钱,估计承包商就会想办法偷工减料,这公路的质量肯定就无法保证了。 汽车在道路上飞驰,千里之外,飞机刚刚从异域他乡降落在沪城。 飞机上走下来一个窈窕的女子,戴着墨镜。 “哎,小薇,你慢点,等等我。”他身后跟着一个俊朗的年轻人,二十五六岁模样。 “你老是跟着我干什么啊?”窈窕女郎颇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你不是去岛城吗,我也去岛城。”年轻人笑着道。 “正好同路啊!” “你去岛城干什么啊?” “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这样赖皮的人童薇还是第一次遇到。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没关系啊,你们没有结婚我就还有机会,就算是你们结婚了,我一样也有机会啊!” 如此不要脸的回答让她无言以对,真是狗皮膏药。 “你再跟着我,我就报警,说你骚扰。” “好,我保持距离。”年轻人一脸笑容,跟在窈窕女郎身后一米之外。 对方去哪他就去哪。 第三四七章 柔柔的 香香的 这个窈窕女郎正是从法国巴黎回来的童薇,她在国外呆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无意间接触到了身后那个名为吴跃然的年轻人,对方就跟狗皮膏样一样黏住她了,甩都甩不掉,每天都在公司外面等这个她送花,不厌其烦。 她回国了,对方也跟着回来了,还是同一班飞机。 “你就跟着吧!”童薇暗自道。 飞机降落的时候是夜里八点多了。 “我们晚上吃什么,海鲜还是西餐?”吴跃然跟在童薇后面道。 “你自己吃吧。”童薇没好气道。 “你看看,我来岛城做客,你应该尽地主之谊才对啊。” 童薇到了机场的出口之后就四下张望,本来晚上的飞机就比较少,来接机的人也不多,她在不多的人之中很容易就找到了王耀。 还是那个并不讲究的打扮,纯棉的体恤衫,宽松的裤子,运动鞋,怎么看怎么像个涉世不深的大学生,他正笑望着自己。 “王耀!”童薇高兴的朝着对方招手,拖着行李箱,一溜小跑来到了王耀的身旁。 “回来了?” “嗯。” “瘦了。” “想你想的。” “来,抱抱。” 两个人抱在了一起。 美人在怀,清香扑鼻,软软的,柔柔的,香香的。 在他们身旁不远处,吴跃然愣在那里。 “有没有搞错,当着我的面秀恩爱,当我不存在吗?还是这么一块货,从长相到气质,他那里比我强了!”他很不爽,但是脸上还满是笑容。 他就等在一旁,笑望着这一对恩爱的情侣。 嗯?抱着童薇的王耀发现了一旁的这个英俊的年轻人。 “这个人是谁,盯着我们看什么,这个爱好很特别啊?” 吴跃然就等着,等他们两个人分开之后,他便笑着走到王耀的身前。 “你好,认识一下,我叫吴跃然,是童薇的朋友。”吴跃然十分客气的对王耀道。 “你好。”王耀笑着道。 “晚上一起吃个饭?” “呃。”王耀扭头望着童薇。 “不了,您自个吃吧,我们走。”童薇拽着王耀就走。 “哎,这……” “有空常联系啊!”吴跃然不忘喊一声。 “你朋友啊,一起吃个饭没关系的。” “他不是我朋友,就是一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的那种。”童薇嘟着红唇道。 “噢,追求者?”王耀旋即明白过来。 “不是本地人吧?” “是沪城人。” “追你都追到岛城来了?”王耀笑着道。 “我饿了。” “想吃什么?” “嗯,随便了。” “这的馆子我还真不熟,这样,你选个地?” “没问题!” 童薇选了一个靠海的饭馆,很干净,以海鲜为主打,菜做的也算是地道。 “在法国这段时间过的怎么样啊?” “还行,遇到一些人,经历一些事,学会了不少的东西。”童薇说话的时候一直望着王耀。 她的眼睛比离开的时候多了一份空灵的感觉,不,应该说是整个人多了一些特殊的空灵气质。 “回了,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也想啊,明天先去公司报道,应该会有几天的假期,然后会连山县城。”童薇道。 “那我等你。” “要不,去我那里,住下?”童薇说话的声音很轻,脸色绯红,如饮美酒。 “好啊。”王耀稍稍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 这一餐,除了海鲜之外,两个人还喝了一些饮料,没喝酒。 吃过饭之后,王耀便开车和童薇去了她的住所,因为有段时间没有人住了,再住人的话需要收拾一下,两个人一起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时间就到了晚上十点多钟。 “我去洗个澡。”童薇道。 “啊。”王耀应了一声。 这算不算是某种暗示? 浴室中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你可以想想温热的水落在一个窈窕美人那滑嫩的肌肤上,那是一副怎样诱人的画面。 “王耀。”浴室之中传出童薇的喊声。 “怎么了?” “麻烦帮我拿一下浴巾。” “好。” 王耀四处看了看然后发现挂在浴室外墙壁上的浴巾,走到浴室外,透过玻璃门,隐约可见里面有个窈窕的身影。 他敲了敲门。 门开了,然后从里面伸出一只白嫩的手臂,还挂着水珠。 “给。” 他把浴巾递到了童薇的手中. “谢谢。” 浴室的门在关上的那一刻似乎有些迟疑。 真是个傻子! 浴室之中,童薇的俏脸绯红。 她刚才可是在做了一系列的思想斗争之后才下了那样的决定,那是怎样的暗示,但凡是有点思想的男人都知道。 难道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还是他根本就不喜欢我?! 一时间,童薇又想了很多。 呼,嘶,呼,嘶, 王耀暗运导气之法,默诵道经方才平息了刚才心海波澜。 和童薇在一起,尤其是在晚上的时候,简直是一种考验和煎熬。 一会功夫之后,她从浴室之中出来,简单的浴衣,可以看到胸前一抹春光。 “我洗好了,你去洗洗吧?” “好。” 其实王耀现在的情况,冲澡并无多大的意义,周身气血通畅,贯穿全身,近乎无漏真仙之境,一些代谢都已经发生了变化,常人活动了一天可能产生了不少的汗液和代谢物,需要及时的洗澡清理,否则便会浑身不舒服,而且容易有异味,他却不会,以他现在的情况,即使是一个月不洗澡,也不会从他身上闻到什么异味。 他只是简单的冲了个澡。 “咱们睡吧?”童薇轻声道。 “好,晚安。”王耀道。 两个人,一个人在卧室,一个人在客厅。 床明明很大,可以睡的开两个人,而且可以翻滚,可以动作。 明明是郎有情,妾有意。 这层纸就是没有戳破。 童薇没有问题,问题在王耀。 王耀觉得这是自己的心态有问题。 这一夜,两个人都想了很多。 清晨,童薇起的很早,洗刷之后便准备早餐。 王耀起的更早,他直接在靠窗的位置缓缓的练习拳术。 “太极?”童薇笑着道。 “是也不是。” 他最初跟随周雄修习太极,而后自从得到周家的那本拳经之后便开始修习上面的拳术,现在则是以那些无名的拳术为主。 “有空教教我?” “好啊,没问题。” 一顿营养丰富的早餐。 上午,童薇要到公司报道,交接一下,而王耀则没有什么事,所以当他将童薇送到了公司之后,他便开着车在岛城闲逛,其实岛城还是有些地方值得逛逛的,但是他对那些古迹并无多少兴趣,尤其是那些国外留下来的建筑。 他更喜欢的是草木,山水,自然。 等到了中午的时候,他开车去了通味道公司外。 “嗯,什么情况?!” 他在童薇公司楼下看到一个打扮光鲜的年轻人正捧着一捧火红的玫瑰花,正是昨天晚上在机场碰到的那个吴跃然。 “这是干吗呢,打扮的这么光线,头发那么亮,搞的跟北朝鲜政府官员似的。” “嘿,你好。”见到王耀之后他居然还笑着跟王耀打招呼。 “你好,怎么,等人啊?” “是等人,等我心仪的女神。”吴跃然道。 “谁啊?” “你认识,童薇啊!”吴跃然道。 真敢说啊! 王耀哑然。 “她有男朋友了?” “我知道,不就是你吗,我觉得我还有机会,我决定和你公平竞争,赢者抱得美人归!”吴跃然道,“敢不敢和我竞争?!” “哎呀,这斗志,啧。”王耀笑着感叹道。 “看过医生吗?” “什么?” “我说你最近体检了吗?” “在法国的时候找私人医生体检过,怎么了?” 第三四八章 内功治病 好不神奇 “你有病,得治。” “你看看,咱们这是公平竞争,你怎么能诅咒我呢?!”吴跃然笑着道。 “我是实话实说,信不信由你。” “无论你说什么,我是不会放弃的。” 嗨,这个奇葩,还公平竞争,亏他能想的出来! 这样的人王耀只曾在电视和小说里见到过。 “哎,王耀兄,咱俩商量个事呗?”吴跃然捧着花道。 “你看,你放弃童薇,条件只管开。” “真的?”王耀听后笑着道。 “真的。” “行,我要你两肾。” “啥?!”吴跃然愣住了。 “哥们你开玩笑的吧?” “是你先和我开玩笑的。” 两个人正在这说着话,童薇从楼上下来了。 “童薇,送给你,祝你如花一般美丽。”吴跃然捧着一大捧玫瑰递到童薇面前,童薇连看都没看一眼,快步走到了王耀的跟前。 “等了很久啊?” “没多久,刚才和这位啊,奇人聊了聊。” “和他有什么好聊的!”童薇道,“咱们走吧?”她挽着王耀的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的幸福姿态。 “我是不会放弃的。”吴跃然冲着他们两个人喊了一声。 “亲一个。”王耀突然扭头道。 “啊?”童薇一愣。 就在她愣的时候王耀已经亲到了她的红唇之上。 凉凉的、软软的,亲嘴的味道。 童薇俏脸绯红,刹那间大脑一片空白。 “我去!”吴跃然愣住了。 “无视啊,赤裸裸的无视啊!”吴跃然见状气的浑身发抖。 “哇,好漂亮的玫瑰啊!”一个体重大约两百斤的妹子从吴跃然身旁走过看着玫瑰发出了一声感慨。 “喜欢吗?” “喜欢。” “送给你。” “啊!?”胖妹子惊呆了。 “你要做什么?”她双手捂着胸前,一副防范色狼的姿势。 “我去,什么情况,就你这体型,倒贴一百万我也不要啊!”吴跃然直接崩溃了。 他拿着玫瑰大步离开了,走到一个卖摊煎饼的大妈身旁。 “大妈。” “哎,小伙子要多少钱的啊?” “祝你快乐!”他把玫瑰塞给大妈,然后转身就走。 “啊?!”大妈看着身前这束娇艳的玫瑰,直接愣住了,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收到玫瑰,还是个陌生的年轻小伙子。 “神经病,人傻钱多?” 一时间,她想到了这样的词语。 “中午想吃什么啊?” “随便。”童薇靠在王耀身上,一脸的幸福。 刚才那一次亲密接触来的太突然,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仔细回想着就觉得羞羞的。 拉手、拥抱、亲吻,接下来...... 她的脸上又飘起了两朵红云。 两个人选了一个在岛城比较有名的南方菜馆,做淮扬菜做的挺精致的。 “嗯,我上午已经把工作一下,下午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好啊。” “要不,我们再在岛城多待几天?” “这个随你。” “我听你的。”童薇仰着头,望着王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眨着。 “那就回家?” “好。” 吃过饭之后,两个人回到了童薇在岛城的住处,休息了一下,而后童薇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和王耀一起回连山县城。 正准备上车呢,王耀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孙正荣打过来的。 “你好,孙先生。” “您好,王医生。” 对方准备去连山县城拜访他。 “我现在就在岛城。” “是吗,那真是太巧了,您现在有空吗?” 孙正荣一听王耀正在岛城可是高兴坏了。 “看样子,我们可能要在岛城多待一天了。”王耀笑着对童薇道。 “怎么了?” “我要见个人,估计得耽误一些时间。”王耀道。 “没关系的,我等你啊。” 不一会的功夫,一辆奔驰s600来到王耀现在所在的地方。 “你好,王医生。”孙正荣从车上下来之后快步走到王耀身旁笑着伸出了手。 “你好。” 这是?! 童薇一时间有些发蒙。 孙正荣,岛城首富! 这个人她曾经见过,无论是现实还是电视、报纸等媒体上,叱咤风云的人物。 “这位是?” “童薇,我女朋友。”这是王耀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承认童薇是他的女朋友。 “你好。” “你好,孙总。”童薇笑着道,她心理可是美滋滋的。 “找我有事?” “还是云生的病。”孙正荣道。 “发作了?” “没有,用了你给的药还是是挺有效果的,就是想请你再给看看。”孙正荣道。 “好啊,那现在就过去吧?” “行。” 王耀开着车到了孙正荣住的地方,海边的一座小山,山上依山而建的一片高档别墅区。 孙正荣的别墅就在山顶的位置,一看就非常的大气。 孙云生的气色还算是正常,只是气息依旧微弱,那可怕的“极阳”之症已经将他的身体毁掉了七七八八,现在急需恢复,而且即使是恢复了,他已经伤到了本源,肯定会影响到他寿命。 “王医生。”说话也是有气无力,这是本元不足的表象。 “嗯。” 王耀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脉象还是很微弱。 嗯? 王耀突然间一愣。 “这是怎么回事?” 他复又仔细的试了试太渊、神关,这几处穴道? 热力外涌,这是阳毒外散的征兆。 等等! 王耀眼睛一亮,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十分大胆的想法。 是否可以使用特殊的方式将他身体之中的“极阳之毒”引出体外呢? 这种方法在小说和电影之中可是常见的噱头。 在别人看来这是玄幻,这是不科学的,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在王耀这里确实可能的,他修成了内息,而且已经入微。 试试, 王耀想到这里便决定试试。 “接下来我给你进行十分特殊的治疗,如果你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不舒服就及时的说出来。” “好。” 接下来,王耀便凝神静心,他要做的不再是将内息外放,而是以内息为引导,将孙云生体内的阳毒渡入自己的身体之中,再以身体之内精纯的内息进行消磨。 是不是很武侠,很玄幻! 王耀将手指搭在对方的太渊穴上。 以“内息”为媒,加以引导。 有门! 他感觉到有人理随内息进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但是尚未过手腕就被自身精纯的内息消磨掉。 起初的时候,速度较慢,毕竟王耀是第一次进行这样的独特治疗,他很小心,以孙云生现在这样的身体条件可是经不起折腾了,稍微有些问题就可能危及到生命,但是随着渐渐熟络,他渡气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孙云生只觉得自己的左手臂上似乎有条细微的热流在快速的流动着,顺着手腕处迅速的流出身体外,这种感觉好不神奇! 大约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王耀停下。 “你感觉怎么样?” “舒服!”孙云生简单的回答了两个字。 他现在的身体就放是燃着火,虽然被“寒霜草”的药力压制住了,但是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发作,说是“扬汤止沸”也差不多,王耀使用的这个方法却更近乎于“釜底抽薪”。 将他身体之中的“阳毒”尽数引出,而后在辅以“极阴”之物,就可以治本。 刹那间,王耀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你稍稍休息一下,喝口水,继续治疗。” “好。” 孙正荣和童薇就呆在一旁,有些不明所以。 他们只是看到王耀将手搭在了孙云生的手腕上,并未见他有任何的其它的动作,这就能治病? “内功?!”孙正荣突然想到了这个词。 天底下真有这种东西?! 孙玉生喝了一杯水,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继续接受王耀的治疗。 继续渡气, 这一次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进展的速度无疑是快了很多,而且更见效果。 身为病人,孙云生的感觉是最为直接的。 不知不觉间,外面天色就暗了下来,当第二次治疗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孙云生最直接的变化就是脸色好看了很多,而且呼吸均匀了不少。 “王医生,这是?”孙正荣吃惊问道。 “你可以理解为内功。”王耀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腕笑着道。 “真的是?!” “是。” “晚上在这里吃顿便饭吧?” “你看?”王耀扭头问一旁的童薇。 “我听你的。”童薇十分乖巧道。 “那就劳烦孙先生了。” “这是我的荣幸!”孙正荣高兴道。 王耀更高兴,因为他发现了一种全新的治疗手段,而且只能够是他自己独有的手段。这让他对那些“疑难杂症”的治疗又多了一份信心。 晚饭非常的丰盛,为了款待王耀,孙正荣专门从自己的酒店里请来了最好的大厨掌勺,菜品必须是最新鲜的。 色、香、味、意、形,面面俱到,通俗点将,好看,好吃,好营养! 这一顿饭,宾主尽欢。 吃过饭之后,王耀再次为孙云生检查了一下身体。 效果很好,身体内的“阳毒”明显的减少了一部分。 “童薇,你先出去等我一下。” “好。” “来人,带童女士到客厅,好好招呼。” “是。” 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第三四九章 奇葩也是病 “脱下上衣我看看。”王耀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点,或者说是另外的一种治疗方式。 孙云生脱掉了上衣,露出了瘦骨嶙峋的身体。 王耀伸手在他的后背试了一遍。 果然! 他发现对方后背有些穴道也有热力外涌的情况。 后背的脉络可要比手臂粗壮的多,而且几条主要的脉络都从这里经过,如果两者进行对比的话,那么手臂上的算是小溪,后背躯干的脉络就是大河。 “从这里引导应该会更快些。”王耀暗道。 “我再试试,有问题及时的说。” “好。” 王耀右手按在了他的后背当中位置。 而后手掌之上,内息运转,以之为媒介,行搬运之功,顿时便有大量的热力涌入王耀的手掌,然后沿着手掌迅速的向手腕方向扩散,同时被他身体之中内息迅速的消磨掉。这股热力来势更凶猛,但是他的“内息”精纯异常,任其凶猛却依旧过不了手腕。 人体之中数条大的经络沿着躯干部位经过的。 王耀此时施展的就仿佛是传说之中的“北冥神功”一般,孙云生身体之中的“阳毒”在迅速的朝着他的手掌之中汇聚。仿佛他的手掌有什么莫大的以吸引一般,它们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道的鲨鱼,蜂拥而来。 不一会的功夫,孙云生的后背便开始出现了数道火红,仿佛是被烙铁烙过一般,然后变为一大片。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他的整个后背都是红通通的一片,如同火烧。 呼,呼,整个人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身体微颤。 收! 王耀果断的收功,停止了继续治疗。 他能够感觉的出来病人的身体发生了异常的反应,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身体微微发颤,这是身体不适的反应。 “休息一下。” “好。”孙云生尝尝的舒了口气。 他觉得后背火辣辣的,如被火焰炙烤,口干舌燥,头微微有些发晕,身体很虚弱,没有多少力气,只想休息和睡觉。 他半躺着休息了一会,然后喝了口水。 “坐好,不要动。” 而后王耀以左手重新按在了他的后背上,这一次是“渡气”,将他自身苦修的“内息”沿着经络渡入他的身体之中,当然只是一小部分而已,他怕数量太多对方的身体情况无法承受住。 这一次孙云生又有了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感受,他感觉后背火辣辣的感觉在迅速的消退,转而是一种难得清凉感,如同一股清凉的泉水正在沿着王耀的手臂缓缓的注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这便是王耀苦修内息的与众不同之处。 可刚可柔,可阴可阳。 在他,也在人。 “内息”其实本来就是最为精纯的生机净化,并无固定的熟悉,却能够以最快的速度驱逐病患,补充生机。 好舒服啊! 孙云生的脸上露出十分舒适的表情。 “感觉好些了吗?” “好多了。”孙云生道。 后背的不适感完全消除,而且整个身体的虚弱感也在慢慢的消退。 或许现在她还无法立即感受到,如果再过个两三天,他就会明显的感觉出来,身体之中的病痛减轻的非常明显,这是因为身体之中的“阳毒”被王耀抽出来了相当一部分。 “今天的治疗就先到这里吧,你要多注意休息,七天之后可以再去我的医馆一趟。” “好,谢谢你。”孙正荣急忙道。 今天,他算是开了眼界了,如此治疗方式,不要说见了,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这个年轻人给了他太多的惊喜。 “今天的治疗……” “一定保密,这一点请王医生放心。”孙正荣立即明白过来王耀的意思,而且这事就算是他说出去了,只怕也没有多少人会信啊,毕竟太过匪夷所思了。 治疗结束之后,王耀便和童薇告辞离开,去了童薇的住处。 “那个孙公子得的什么病啊?”回到家里之后,童薇好奇的问道。 “极阳之症。” “极阳?”童薇微微一愣,她可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病。 “对,按照国医的理论,人体健康就要阴阳平衡,孤阳不长,孤阴不生,他的身体就是一个特例,九阳一阴。” “那不是至阳吗?” “什么至阳啊,那是病,如果将人体比作一棵树木,他现在的情况就是正在被火烧,火不灭掉,早晚烧死。” “这么严重啊!?”童薇道。 “什么原因引起的?” “原因吗,应该是毒素引起的他身体病变。” “毒?” “嗯,那只是个引子。” “你会内功?”这件事情童薇更加的好奇,毕竟在她原本的印象之中,这些东西只是存在于小说和电影里。 “会。” “内功到底是什么?”童薇道。 “你可以理解为道家的养生之术。” “那个,能施展一下我看看吗?” “呃......”王耀四下看了看,他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来该如何施展。 有了! “把手给我。” “啊?”童薇一愣伸出左手。 来,两人双手相对。 王耀开始与转内息,然后“渡气”。 童薇明显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通过王耀的手掌传到了自己的手掌之中而且是沿着手腕上传,一种很温暖舒服的感觉。 这绝对不是因为肌肤接触产生的错觉。 好神奇啊! 她眼睛之中闪着亮光。 “这就是内息。”王耀笑着道。 “能教教我吗?” “可以啊,但是这个学起来可是很枯燥的。”王耀道。 “嗯,我要学。”童薇此时就像是个天真的小女孩。 呵呵,王耀笑了笑。 两个人谈了一会便洗刷休息了。 “晚安。” “晚安。” 抱抱,王耀主动抱了抱童薇,然后亲了亲她的脸颊。 童薇的脸红红的,如同熟透的苹果,格外的诱人。 第二天,他们起来的很早,王耀教授了童薇最基本的呼吸吐纳之法,不要小看这个东西,这才是最根本的,多少人想学学不到,不知道到到哪里学的奥义。 “这个不要随便乱传。” “知道了。”童薇乖巧的点点头。 虽然这只是《自然经》之中最基础的导引之术之中的一点,但是仍旧是珍贵的,不能轻传。 修炼“内息”先要有“内息”,即所谓的生“气”,而后加以引导修炼。 第一步,便是极难。 这是门,门都进不了,后面更不可能。 王耀不同,他有道家经典的道经,而且在那南山之上,环境幽静,他又日夜诵读道经,暗合道家修行的心境,而后又有沧州周家那本《拳经》,内外兼修,因此才有现在的这番修为。如果换作其他人,不说绝无可能修行到现在他这般境界,但是希望也是十分的渺茫了,天时、地利、任何、缺一不可。 童薇试着按照王耀教导的方法练习了一段时间,有些不适应。 “不要急,这个急不得。”王耀在一旁劝解道。 修行,最忌讳的及时“急功近利”。 吃过早饭之后,他们去了附近的一处商场,买了一些东西,主要是一些老年人的补品,两个人商量了一下,不管买什么都买了双份,两家老人各一份,在买完东西之后他们便一起回家。 从岛城到连山县城的路程虽然是比较远,但是走起来还是比较快的。在下午的时候他们便回到了连山县城,王耀先和童薇找了哥餐馆简单的吃了些东西,然后将她送回了家里。 她的父母都在家,见到闺女回来了非常的开心,看到王耀来了,对他很是热情,非要留他吃晚饭。 “留下来吧?”童薇也在一旁道。 “好。” 他父母忙着张罗晚饭,把他们两个人“赶”了出去,让他们出来逛逛,两个人便在街上溜腿。 初秋的天气,比较凉爽,是适合出来四处转转的,两个人一边逛一边聊。刚出来大约半个多小时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说是童薇的一个同事来了。 “同事?”童薇听后一愣。 两个人回家一看都愣住了。 吴跃然! 这个奇葩的家伙居然追到了童薇的家里,而且正和童薇的父亲相谈甚欢,桌子上放着一大包名贵的补品。 “童薇,回来了?”见到两个人之后,吴跃然起身笑着道。 “你怎么了?”童薇生气道。 “我怎么不能来,我来看看伯父、伯母吗。”吴跃然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啊,嘶! 童薇突然觉得有些疼痛,怎么就碰到这么一个人呢?! 嗯,哼,王耀活动了一下手指。 “吴公子啊?” “哎,不用这么称呼,你我同辈,叫我跃然就可以。” “这个,我觉得吧,你应该去医院看看。”王耀道。 “啊,小吴你有病啊?”童薇的母亲刚好从厨房里出来,听到了王耀话,“有病得抓紧治啊”。 “没,没有的事,我身体好的呢,刚刚在法国巴黎一家非常著名的医院做的检查。”吴跃然信誓旦旦道。 “是吗,那他们检查的不够仔细啊!”王耀认真道。 “你就没发觉,这个地方有些疼?”王耀考级了他,伸手轻轻一点他的腰间。 哎呀呵! 吴跃然微微一颤,身体如同触电一般。 “你干嘛?” 回头一看发现王耀手上没有任何的东西。 第三五零章 呼风 “我说了,你有病,病在腰间,得治。”王耀道。 “真的假的?”吴跃然仍然不相信,但是刚才那电击一般的感觉让他十分的不舒服,现在腰间还有些麻。 “你站起来,弯腰,双手触摸脚尖。” 吴跃然起身几乎是下意识的照做。 王耀伸手轻轻一点他腰间。 啊! 吴跃然一声叫,整个人都跳起来了。 刚才他感觉到腰间针扎一般的疼。 “这是怎么回事?!”他看到了王耀的手指头上是没有任何东西的。 “我说过了,你有病,这下信了?” “你是医生?”吴跃然已经从完全的嗤之以鼻变成了半信半疑。 “我是药师。” “嗯,药师,什么玩意?”吴跃然可是没听说过这种称谓。 “你这腰部经络淤塞,现在只不过是在触碰的时候偶然有刺痛感,如果再过段时间呢,腰部就会便的麻木,在继续下去,整个腰部就会失去知觉,双腿也会没有知觉,俗称截瘫。” “啊!?”吴跃然听到这里这个人都傻了。 在国外的著名私人诊所检查的好好的,怎么到了国内就变成了高位截瘫了呢? “你这是在吓唬我吧?” “信不信由你。”王耀笑着道。 “那个伯父、伯母……” “小吴啊,有病就抓紧时间去看病吧?”童薇的母亲关切道。 在她看来,这个孩子还是挺好的,懂礼貌也会说话,可是有病就得抓紧时间治疗啊,而且听王耀说是会截瘫,这可是很可怕的后果,那可是以后都要坐在轮椅上度过了,想象都觉得可怕。 “那伯父、伯母,改天我在来看望你们?”吴跃然也是借坡下驴,虽然他还是半信半疑,但是自己的身体要紧,万一有事呢,而且童薇的家庭住址他已经知道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未来的老丈人、丈母娘沟通。 “好,小薇啊,送送人家。” “好。” “我和你一起。” 王耀和童薇一起将吴跃然送到了楼下。 “吴公子啊,好好治疗啊!”王耀对吴跃然道。 吴跃然头也不会的上了车。 “豪车啊!” 看着那辆保时捷,王耀笑着道。 “看样子这位吴公子也是有钱的主啊!” “嗯,他们家在沪城有很大的产业。”童薇道。 “哎,为什么会腰疼啊,该不会是你……” 呵呵,王耀笑而不语。 他的确用了些手段,就在刚才,在童薇的父母家中,虽然他表面上看来是轻轻的触碰吴跃然的腰间的位置,实际上是用上了拳经之中的劲道,一触即发,一触即收,因此才造成了那样的效果,而实际上那位吴公子的腰部还真的有一点问题。 “看不出来啊!”童薇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嗯?!”王耀一愣、 然后两人对视而笑。 “王耀啊,那个吴跃然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吧?”回到了童薇的家里的,她的父亲还问起这件事情来,显然是刚才和那个家伙相谈甚欢。 “还好,没什么大碍的。”王耀道。 “那就好!” “饭好了,吃饭吧?”厨房里传来了童薇母亲的喊声。 一桌子风声的饭菜。 “还是妈妈做的菜好吃。”童薇笑着道。 “那就多吃点,我看你出国这段时间瘦了。”童薇的母亲疼爱的望着女儿道。 “哎。” 一家人其乐融融。 吃过晚饭,王耀陪着童薇的父母聊了一会天,然后便告辞离开了。 “回去的时候慢点。”临行前,她父母都送出了门来。 “哎,知道了。” 童薇将他送到了楼下,来到了车前。 “慢点,到家之后给我打个电话。” “知道了,你也上去吧。” “嗯。” 童薇踮起脚来,轻轻的亲了王耀一下,王耀一愣,然后把她抱在怀里,抱了好一会方才松开。 “上去吧。” 王耀开着汽车缓缓的离开,通过反光镜他看到童薇一直站在那里。 直到现在,他才感觉到了恋爱的味道。 想着对方,时刻想和对方在一起。 当他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十点了,家里还亮着灯,他推门进了家里。 “爸、妈,还没睡啊?” “嗯,回来了,童薇接到了?”张秀英问道,对于这个她认定的儿媳妇,她可是非常的关心的。 “接到了,已经送到家里了。” “那就好,什么时候来我们家啊?” “明天上午,我去接她。” “好,好,好。”张秀英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王耀随后给童薇打了个电话,然后给父母推拿放松了身体,便出门上了南山。 夜里十点多,山村已经很静了。大部分的家里都熄灯睡觉了。 吱吱吱,地里还有虫鸣。 “活动一下筋骨。”王耀自语了一句。 然后内息流转,脚下的步伐也变得奇怪起来,整个人化成了一道影子,眨眼之间便跃出去了十数米的距离,速度极快,直朝着南山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 一种十分畅快的感觉, 极短的时间之内他便到了南山之上。 药田里很静,土狗摇着尾巴在入口处等着他。 “三鲜,咦,我怎么觉得你又变胖了?!” 汪汪! 王耀笑了笑,然后揉了揉土狗的头,接着便围着药田转了一小圈,药草都长的很好,刚刚种下的两种“灵草”,刺占和昌阳长势也很好,已经露出了头来。 转了一圈之后,王耀这才进屋,将在岛城的给孙云生治疗的经过和自身的感受记录了下来,这是十分难得的体悟。 “如果让病人修习这吐纳之法,导引之术一定对他们的身体有好的促进作用。” 《自然经》之神奇,他已经深有体会,这还在他只是堪堪入门的情况之下,随着他修心的继续深入,这本道家经典所暗藏的奥妙他定然能够进一步体会和理解,到时候他的修为定然还会再进一步。 一直到了深夜他方才灭灯休息。 第二天清晨,他起点很早,早早的就上了南山,开始照常的修行。 他的动作很缓慢,主要是内息的流转,而后尝试着在不断的外放,有双手开始,四肢、躯干、头部,而后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方法周身穿着一层五行的衣衫,这衣衫在流动、在飞舞,而且他对四周的感知更加的灵敏。 这是他自身的气机和周围天地间气机的沟通。 聚而不散, 王耀隐隐然产生了一种融入了这方天地,甚至可以...... 他随手一挥,以自身气机为媒介。 呜,一阵清风吹过,远处几米之外的草木沙沙作响。 这是?! 他一愣。 再试, 风又起, 天地之间又气,不是空气,而是另外的一种“气”。 王耀眼睛一亮,《自然经》中的经文不断的在脑海之中闪现,然后他就立在那里,仿佛呆了一般。 周期的“气机”却是越来越强烈,内息流转越来越快。他感知四周的范围也是越来越大。一米、两米、五六米。 起, 他随手一招,然后风起。 息, 手一按,风便停止。 如果此时有外人在此看到,只怕会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虽然距离有限,但这简直就是“神乎其技”了! 呵呵呵,哈哈哈! 王耀仰天大笑。 这一天的清晨,他触摸到了另外一扇门,在门的那一侧将是更加玄妙无比的世界。 虽然他在山上收获异常,但是下山回到家里的时候却是挨了母亲的一番训斥。 “今天不是说去城里接童薇吗,怎么才下山?!”张秀英的之中已经是十分的不满了。 “是是是,我这就去,妈。” “先吃点东西。” “哎。” 王耀吃了点东西之后便直接开车去了连山县城。 童薇早早地在家里打扮了一番,化了淡妆,整个人更加的妩媚多姿。 “我女儿今天真漂亮!”童薇的母亲看着女儿道。 王耀到了连山县城买了些东西去了童薇家中。 “怎么有买东西啊?” “就是些水果,给叔叔和阿姨吃。” 在她家里坐了一会之后,他便和童薇离开了。 “嗯,先去趟商场吧?” “买什么?” 回来之前他们已经在岛城买多东西了,而且王耀都已经带回到家里了,跟父母说过了是童薇买来送给他们,可是把两位老人给高兴坏了。 “去吗!” “好,去。” 去了商场,童薇又买了一些比较名贵的补品。 “真不用!”王耀道。 他知道童薇的心思,但是有他在,两位老人实际上是不需要补品的,在他的父母看来,只要童薇能去,那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好了,就这些。”童薇微笑着提着几个手提袋道。 “来,给我。” 从商场出来之后,两个人一起到了山村。 山村的路已经修了大半了。 “你们这修路啊?” “嗯,后村的李家沟打出了温泉,县里应该是要搞旅游项目,就原先的路,谁会来啊?” “那倒是。” 噼里啪啦,突然一阵鞭炮声。之间前面不远处有人在路边放鞭炮,还在烧纸。 “这是怎么回事啊?”童薇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敬土地神吧?”王耀猜测道,他这几日来经常从这条路上走,有几个施工人员他已经能够认出来了,还是那伙人。 第三五一章 家常 气炸肺 “还这么迷信啊?” “当然了,修路吗,你不知道,就是修路这段时间,已经出了两起事故了,死了一个,重伤了一个,这些施工的人可都心里犯嘀咕呢!”王耀道。 “这么短的路,出这么多的事?”童薇听后也是很吃惊。 “嗯,所以才会有想法啊!” 他们聊着天,不知不觉就进了山村。车子停下,童薇从车里下来,有惊艳了一众人。 “谁家闺女,这么漂亮!” “那不是丰华家的孩子吗,人家领回来的儿媳妇啊!” “这漂亮!” “漂亮有啥用,又不能当饭吃,还不知道养的了养不了。”这就是嫉妒了。 童薇进了王耀家,十分礼貌乖巧的问好,可是把王耀的父母高兴坏了。 “快进屋坐,你看看,带这么多东西干嘛?”张秀英越发觉得自己则未来的儿媳妇顺眼、舒心。 进了屋坐下之后,王耀的母亲就拉着童薇的手问这问那的,在国外怎么样,吃得惯吗,还去吗?诸如这般之类的,仿佛生怕童薇跑了一般。说了好一会的话,这才到厨房去做饭。 “阿姨我帮你。”童薇听说要做饭,急忙起身道。 “别,你就在那坐着,吃水果啊,葡萄、花生都是自家种的,尝尝。” 最终童薇也没去厨房帮忙。 海曲市,人民医院。 “不是,医生你在好好看看,我这昨天还一碰就疼呢!”吴跃然到了最近的医院里进行检查,昨天在童薇家里那突然产生的腰疼可是把他吓了一跳呢。 “小伙子,真的没问题,你要是不放心,就去省立医院看看。”医生笑着道,他不明白这个年轻人为什么如此的疑神疑鬼的,实际上从检查的结果来看他的身体还是挺健康的。 “真的没事?” “没事。” “那谢谢您啊!” 吴跃然从海曲市医院里出来之后还是觉得不太放心,于是他又开着车直接去了济城,他要去济城的省立医院再检查一遍。 “姓王的,如果让我知道你骗我,有你好看!” 保时捷一路飞驰,直奔济城。 济城之中, 王明宝在一颗大树下闷头抽着烟。 他心情十分的不好。 他已经来进城几天了,为了刚刚认识没有两个月的女朋友沈青青,因为听了王耀的话,他就特意到济城来看看, 济城很大,要找一个人很不容易,所以他就多花费了几天的功夫。 这不查不要紧,一查差点把他的肺气炸了。 他委托在济城的朋友找到了沈青青曾经工作的公司,然后从侧面打听了一下她的情况,原来她在济城工作这段时间,风评十分的不好,经常和一些有钱的老板勾搭在一起,说不清道不明的,而且在离职之前还请过一段时间的小长假,听说是流产了。 王明宝在听到这些消息之后只觉得头嗡嗡的,他感觉到很愤怒,自己被欺骗了,对待这份感情他是认真的。 还好,还好! 总体而言,他适应庆幸的,没有和这个女子有着继续深一步的交往,如果两个人结了婚,那才是真正的麻烦呢。 虽然现在心情苦闷,可总算是认清了对方的真正为人,这样的女人绝对不值得去娶回家,以后和自己生活一辈子,毕竟水性杨花的女人突然间悔悟然后重新做人这种事情的几率实在太低了,和中彩票差不多。 心情不好,他也决定这几天暂时先不急着回去,先找这边的朋友聚聚,就当是散散心了。 山村之中,王耀的家里。 童薇就在客厅里陪着王耀的父亲说说话。 大概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王耀的姐姐也坐车回来了。 “什么情况,弟妹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人未到,声先至。 “姐。”童薇。 “哎,真是越来越漂亮了!”王茹看着童薇笑着道。 这个时候,她十分罕见的表现出来了一副大姐该有的模样,问了童薇一些事情,和童薇聊了会天之后便去厨房帮忙。 “你怎么回来了?”张秀英有些吃惊道。 “请假回来的,弟妹来家里这么隆重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回来呢?” “他们的事情什么时候定下来啊?” “还没说呢。” “那可得抓紧了,想童薇这么漂亮的姑娘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瞅着呢!”王茹道。 “嗯,是,哎,你说你也不差,怎么就没人要呢?”张秀英做着饭又数落起自己的女儿来。 “怎么又扯到我的身上了,今天主角是你未来的儿媳妇,我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说。” 从昨天下午就开始准备,王耀的母亲对这一次未来儿媳妇的到来可是费了一番的功夫,张罗了一大桌子的菜。 “太多了吧?”见这一桌子的菜,童薇轻声对王耀道。 “没关系的,你来了,我爸、妈高兴。” 中午,一家人有说有笑,王耀也喝了杯红酒,童薇也是,俏脸红扑扑的,十分的诱人。 吃过饭之后,收拾好桌子,一家人在家里打了一会扑克。 “我们去你的医馆看看吧?”童薇轻声对王耀道。 “好。” 两个人出了门来到了王耀的医馆。 “很漂亮。”童薇道。 这个房子,无论从哪个方向看,近看还是远观都是十分漂亮的。 进去之后,院子里的布置就更加的精致了。而且进来之后空气十分清新,让人感觉十分的舒服。 “真好!”童薇笑着道。 “好吧?” “在家里吃的葡萄就是这里接的?”她看着墙角的葡萄道。 “对。” “好吃。” “回去的时候带几串给叔叔、阿姨尝尝。” “好。” 童薇在医馆里四处转了转,两个人便在屋里待了一会,休息了一下,说说话,聊聊天,很亲密、很温馨。 “我想上山去看看。” “没问题。” 南山就在远处,静静的立在那里。脚下的路走起来颇有些崎岖不平,那山看着不远,似乎就在眼前,可是真正走起来就要费些功夫。 “记着我教你的吐纳呼吸,慢慢的适应节律。” 一边走,王耀一边为童薇讲解导引术之中的呼吸阀门,也是最基本的东西,往深处的他没有说,说了童薇也无法理解和领会。 过犹不及。 因为是秋天,而且是下午了,山风稍稍有些凉爽。 两个人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的时间来到了南山的脚下。 一只土狗已经来到了山下,摇着尾巴。 “哇,好大的狗啊!”童薇吃惊道。 这只狗如同牛犊一般大小,浑身毛发光亮的很,在她的印象之中,只有藏獒,不,藏獒也未必能长到这么大的个,而且这只看上去不过是普通的土狗而已,怎么会长到这么大?! “三鲜,这是童薇,打个招呼。” 汪汪汪,土狗叫了几声,看看童薇,然后又看看王耀,眼神很有灵性。 “你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走了,上山。” 王耀刚刚说完话,土狗就在前面开路。 “慢点,手给我。” 王耀牵着童薇的手上了山来。 虽然是秋天,但是“聚灵阵”的树木以及其中药田里的药草依旧是郁郁葱葱,或许是时令不到的缘故,但是王耀觉得,即使是到了冬天,只怕这片山林也是这个样子。 到时候定然是奇景。 苍鹰立在树上,没有去巡视自己的王国。 “大侠。”王耀伸手打了声招呼。 嘎嘎嘎,苍鹰鸣叫着回应。 “它们都好有灵性啊!”童薇赞叹道。 “嗯,动物本身就是有灵性的,对了这山上还有一位新的朋友。” “新朋友,谁啊?” “嗯,估计它此刻没有来,三鲜,小黑呢?” 汪,土狗居然抬起爪子指了指小屋的后面。 “它在?” 汪。 “小黑。”王耀冲着屋后喊了一声,结果等了一会也没有什么反应。 “小黑?” “噢,一条蛇。”王耀笑着道。 “蛇?!”童薇脸色都变了,女孩子嘛,一般是怕蛇的。 “你这些都是什么药材啊?”望着药田里生机勃勃的药材,童薇好奇的问道。 “很多啊,这是龙胆、防风、丹参......”王耀指着药田里的药草一一为她介绍,如数家珍。 “好厉害!”童薇听后吃惊道。 “嗨,这有什么。” “你大学不是学的生物吗,这么对这方面这么了解,而且还会看病?”这个问题其实童薇很早就想问了,只是觉得关系还不够,就没问。 “天授!”王耀指了指天空。 “不说算了。”童薇小嘴一撅,好像生气的样子,可是模样更加的诱人。 “真的。”王耀笑着亲了她一下。 红云浮上了俏脸。 “我带你上山顶看看?” “好啊!” 两个人来到了山顶上,这里的山风就稍稍大些了。 “咦,这里怎么会有脚印?!”童薇看着脚下的岩石吃惊道,怎么看都不像是天然生成的。 “我踩的。” 王耀说着话右脚稍稍有用力,咔擦,脚下的山岩陷下去一块,显现出一个脚印来。 “这?!” 她知道王耀会功夫,而且曾经见识过的她的身手,那次在山上游玩,直接将数百斤的山石拖飞了出去,可是这一脚在山石上踩下脚印更让人吃惊。 “这是内功?” “嗯,算是吧。”王耀稍稍思索之后道。 第三五二章 火 火 火 “我如果修炼的话也能够达到这种程度?”童薇接着问道。 “理论上是可以,但是要看个人的机缘。” “机缘?” “对啊,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个人努力固然重要,机缘也不可获取。”王耀道。 童薇在山上转了一圈,稍稍感觉有些累了,便在小屋里休息了一会,然后两个人下了山。 “小薇啊,晚上就别回去了,在这里住下吧?”张秀英道。 “嗯,好啊。”童薇回答的时候声音很轻,脸色通红。 “呵呵,好,你也别上山了。” “哎。”王耀点点头。 家四间大瓦房,再加上南屋,东西两间屋子,住的地方还是有的。童薇单独一个房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一家人吃过晚饭之后,都坐在炕上,说说笑笑的。临近九点多才休息。 童薇躺在柔软舒服的床上,想了很多的事情。 夜渐渐的深了,村里陷入了一片宁静之中。 村里的路灯还亮着。 汪汪汪,突然间,一家土狗叫了起来,叫的还很凶。 “怎么回事啊?!”这家人急忙起来看,还以为进来贼了呢。 打着手灯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那土狗依然叫的很凶,而且看样子是朝着外面交换的。 男子朝外面一望,那是?! 着火了! 棒棒棒! 深夜了,王耀被敲门声惊醒,急忙穿着衣服下了床。 “怎么回事?”童薇也从房间里出来。 “谁啊?!” “小耀,是我,你新建的房子着火了。”外面传来一个男子焦急的声音。 “什么?!” 王耀听后急忙开门,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刚出了胡同口,他就看到了火光。 夜色之中,这火光格外的刺眼,火光传来的方向正是村子南头。 王耀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去,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在医馆外已经有人开始忙活着救火,火势并不大,只不过是一角而已,院子里也有火光。 “小耀。” “谢谢各位兄弟、叔叔、爷爷。”前来救火的都是附近的老少爷们。 王耀扫了一眼将他们全部记在心里。而后他便冲进了院子里,院子里靠着墙角着了火,着火是其中的一棵合欢树,上面似乎被泼上了汽油,烧的很旺。 王耀急忙找水救火。 他父亲、母亲还有童薇很快也赶了过来。连同附近的乡亲们,没过一个小时的功夫火就被破灭了。 造成的损失也很小,就是医馆的一角被烧黑了,烧坏了半棵合欢树。 忙完这一切之后,王耀一家人忙着向前来帮忙的人表示感谢。 不一会的功夫,前来帮忙的人都散了,各自回家休息,夜深了,他们第二天还要忙碌。 “你先回去休息吧?”王耀轻声对童薇道。 “没事,我陪你。” 一家人回了家,谁也睡不着。 “这是怎么回事啊?”张秀英道。 “我已经报警了。”王耀道。 很明显,这是有人故意纵火。 王耀面色十分的平静,但是内心已经充满了怒火。 这一次,无论是谁,一定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仔细想了想,这段时间得罪的人,或者说是有过冲突的人就那么几个。 黎少阳、还有刚刚认识的吴跃然。 抽空咱们好好唠唠! 警察来的很快,在村里纵火这也算是恶性时间了,问明白了事由,很快他们就从村子里的监控之中找到了可疑的人物,但是很明显,这个人是个老手了,穿着一身挡着脸的一副,身后被这个包,里面装的应该是汽油。 “这还是个惯犯,要调查有些难度。” “这个人知道我住在什么地方,明显的是有备而来的。” “这个我们知道,放心吧,我们会尽力。” 随后他们有调出了附近前后几个村的录像,调查这个人,很快他们有了线索,在纵火案发生没多久,有一辆摩托车从山村北头的公路上行驶而过,在前后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就只有着一辆摩托车,毕竟这已经是深夜了,而且摩托车上的人也是那身大半。 有了这条线索,事情就好办多了,他们很快调出了公路的监控,逐一的进行调查,同时调查这辆无牌摩托车的信息。 这一晚上,他们都没歇着。 清晨,王耀一家人的心情十分的不好。 张秀英欲言又止,毕竟未来的儿媳妇还在家里,有些话她也没法说出口来。 “不用担心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王耀安慰家人道。 “我陪你出去走走?”一旁童薇道。 “好。” “昨天晚上吓坏了吧?” “没有,就是有些担心。”童薇道,“你没事吧?” “没事?” 两个人又来到了医馆里,王耀专门用早先准备好的古泉水为受伤的合欢树浇灌。 上午的时候,王耀又联系了一下田远图,请他安排人将房屋的外墙重新装修一下。 不到十点钟,田远图公司的人就来了,一看到房屋外墙的情况很明白发生了什么,那人就给自己老板打了个电话,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田远图就从连山县城赶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回事啊?!”他一看也明白,有人故意纵火。 “有些人欠收拾!”王耀道。 “嗯,报警了?” “报了,还在调查。”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说。” “好,谢谢。” 当天中午,修复外墙的材料和工人就到场了,然后开始外墙的修复工作。 王耀也没闲着,他去了镇上的派出所询问调查的情况,而童薇则是在他家里陪着他的母亲。 田远图很快动用了关系,县局介入调查,行动的力度进一步的加大。 当天下午,外墙就修复好了,焕然如新。 海曲市的某处。 “十万,阉了他!” 一个汉子看着手里的照片。 “这可是法制社会,故意伤人是要坐牢的!”汉子声音低沉而沙哑。 “呵呵,你这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价钱要涨。” “多少?” “再加五万。” “没问题!” 王耀本来是想把童薇送回家里的,但是童薇非要留下来,她觉得王耀这边刚刚发生了这种事情,她如果离开的话不太合适。 第二天中午,王耀就在下村的饭店包了两桌子,宴请昨天夜里帮忙的老少爷们们。 好菜、好酒。 吃得开心,喝的尽兴。 “讲究!” 这是村里人对王耀的另外一个看法。 上次山上着火,王耀谢了帮忙的众人,这一次,还是感谢,不是口头而是实际的行动。 这个后生不错! 当天下午,王明宝就回来了。 “怎么回事,房子被人烧了?!”他这在济城的时候就一肚子火呢,一听自己在派出所的哥们说有人烧自己兄弟房子,直接开车回来了。 “没大事,正在查。” “我跟老爷子说说,让他找人办的快点。” “行。” 王明宝立即给自己老爷子打了个电话,那边接到电话之后也立即行动起来。 “从店里来?” “没有,我去了趟济城,查了查那个人。”王明宝现在都不愿意说对方的名字。 “怎么样?” “不是什么好鸟,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王明宝愤恨道。 “那就赶紧断了吧。” 临近傍晚的时候,山村里来了一个人,中年男子,看上去四十多岁年纪,他进了山村之后直接来到王耀的医馆外,然后敲门。 “没看见门锁着的吗?”附近有人经过的时候道。 “哦哦,那您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吧?” “从这里往下走,在第四胡同口,哎,那个人,正在桥边上站着的就是。” “谢谢你啊。” 这个男子随后朝北走到了王耀的身旁。 “你好,请问你是王医生吗?” “你是?” “噢,我是来找你看病的。” “抱歉,你认错人了。”王耀道。 “啊?”那个人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回答。 “我真是来看病的!” “你真的认错人了。” 那个人磨蹭了一会,见王耀没承认,只能离开。 王耀望着那个人的背影。 “怎么了?”王明宝在一旁问道。 “那个人有问题。” “有问题,什么问题?”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根本不敢正眼看我,心里有鬼。” “那就逮住问问啊?” “不急,等他走远点我们再跟上去。” 这个人是骑着摩托车来的,他走的时候也很小心,是不是的回头看看。 “你看,他心里有鬼吧?” 王耀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道。 “嗯,会不会是昨天晚上放火的人?” “应该不是。” 他们跟着这个人一直到了连山县城,一处宾馆之中。 宾馆的一间客房里,两个汉子,颇为健壮。 “怎么样啊?” “啧,他没上钩。”先前去过王耀村里的那个男子道。 “确定他在那个村子?” “嗯确定了,房子的位置也确定了,人也见了。” “弟兄们,背后的主可是说了,三天之内,事能办成,再加一万。” “这事不好办啊,可是在他们村子里,如果弄不好,我们就被堵里面了,到时候可别把小命打上。” “这倒是个麻烦,如果他能出来就好了!” “他不是有个姐姐在农业局吗,可以从她身上下手啊?” “嗯。” 他们在宾馆里密谋,王耀和王明宝就等在外面的车里,待到五点半左右,三个人从宾馆里出来到了附近一个小饭馆吃饭。 第三五三章 拉屎不带纸 “你在这等着,我进去听听。”王明宝进去,大约二十分钟之后便出来了,手机里已经有三个人的照片。 “行啊,你干这个挺有潜力啊!”王耀见状笑着道。 “呵呵,我一会就让公安局里的朋友查查。” 他把照片给自己朋友发过去,然后打了个电话。 “走吧。” 两个人开车回了家里,王耀没忘记给老姐打了个电话,这些人既然是冲着自己来的,那可得小心点。 “没事吧?”听到人回来,童薇就从屋里出来。 “没事。”王耀笑着道。 这自己有事,家里人都跟着担心,从今天开始就得把这些不看眼的人统统收拾掉! 王耀第一次下了狠心! 晚上吃饭的时候王明宝就接到了哥们的电话,那三个人都是有前科的,故意伤人、偷窃、抢劫,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想办法查查他们。” “没问题!” 当天夜里,三个人正在宾馆的客房里抽着烟打着扑克,外面有人敲门。 “谁啊?” “送开水的。” “开水,不是有吗?” 房门刚打开,四五个警察就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三个人愣住了,不过不愧是见过风浪的惯犯,很快他们就镇定下来了。 “例行检查。” 警察问了几个问题,搜了一下他们的包裹和床铺,结果搜出两把刀来。 “这是什么?” “刀啊!” “废话,我不知道这是刀吗,你们带刀干什么?” “这,杀猪。” “杀猪?很好,都带走!” 就这个样,三个人直接被请进了局子里,一晚上的折腾。 这三个人显示出来了不同一般人的心理素质,就是咬着牙不松口,结果直接被判拘役。 “玛的!”三个汉子感觉十分的不爽,这事情没办成,居然又得服刑。 就在他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的时候,他们电话又暴露出来问题。 那位背后雇主给他们打电话了,然后很巧,接电话的那个警察有些脑子,会员话,问出了一些问题。 有人雇佣他们,电话号码一查,结果没有具体人的信息。 人没查到,单有问题就要及时汇报。 王耀也很快得到了这个消息,电话是海曲市的。 “海曲,该不会是魏海的小舅子吧?”王耀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位得了花柳病的公子哥,真要是他的话还有些麻烦,毕竟还要顾念一下魏海的感受。 在医馆被烧之后的第三天,那辆摩托车和他的主人找到了,基本上可以确定,但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而且对方死不承认,这就让审查陷入了僵局之中。 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王耀专门让王明宝请了个几个人。 “能不能先把他放了?” “啊?”听到王耀这个特殊的要求之后,几个人愣住了。 “我有办法让他说实话。”王耀笑着道。 “行啊,不过这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其实对于这些警局的“常客”这些警察也是很头疼的,大事不犯小事不断,气死警察,难死法院。 量刑吧,不够,放了吧,又恨得慌。 “谢谢诸位的帮忙。” “客气了,都是朋友吗!” 就这样,通过王明宝的介绍,王耀又认识了几个人,当然了,只能算是认识。 “哎,你准备怎么办啊?” “让他主动说了。” 下午的时候,那个名为韩佳宝的嫌疑人就被放了出来。 这些事情,他们也是愿意做个顺水人情的,毕竟继续审下去的话有得费很大的劲,既然受害人有这个特殊的要求,他们不放“以权谋私”一回。 “韩佳宝?” “啊?!”韩佳宝一愣。 “谁让你放火烧我房子的?”王耀十分平静问道。 “你说什么,我不懂。” “呵呵,好。” 王耀笑了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在他腹部点了几下。 “哎吆!”韩佳宝捂着肚子退了两步。 “你干什么在,这可是在警局外面啊!” “我没干什么啊,想好找我,知道我在哪。”王耀微笑着道,说完之后便和王明宝转身离开了。 “神经病!” 韩佳宝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后转身就走。 “这就行了?”上车之后,王明宝好奇的问道。 “行了,很快他就回来找我。”王耀说的十分肯定。 他是“药师”,对人体之中的脉络和穴位再清楚不过,哪些地方如果产生淤塞会发什么什么后果,他也是十分的清楚,以他现在的能力,既可以推宫过穴、疏通经络,同样可以让经络不畅。 药师,可治诸般疾病,也能伤人! 不过十分钟的功夫,那位叼着烟卷,哼着小曲的韩佳宝同志就觉得自己的腹中一阵翻滚,如同开了瓶盖的汽水,咕噜咕噜的。 “嘿,不行我得上厕所!” 举目望去,这附近根本就没厕所。 “不行,得回去!” 他有一溜小跑朝着警局跑去。 “哎,韩佳宝你怎么回事啊?”正巧碰到一个审案子的警察。 “警察同志,我肚子疼,不行了。” 他急匆匆的赶紧了厕所,在厕所里蹲了得十几分钟,肚子里的东西都给清了出来,最后直接拉水了,就这样肚子还是咕噜咕噜的。 这怎么回事啊?! 等等!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他没带纸! 拉屎不带纸,人生一悲剧。 他就在厕所里等,等了半个小时,腿都蹲麻了也没等个人来上厕所。 “这些警察都不上厕所的吗?!” 最后摸了摸身上,就生了下个烟盒和钱。 将就着吧! 这刚出了厕所,还没出警局门口呢,肚子就又闹腾起来了。 “哎,又不行了。”他又折了回去。 这次他是厚着脸皮问警察要的纸张,进了厕所又蹲了二十分钟,出来的时候双腿都发颤了。 “这是怎了啊?” 这一次他是一溜小跑去了附近的药店要了治疗拉肚子的药物,直接服下去。 “这下该没事了吧?” 咕噜咕噜,肚子还在叫,这一次是往上冲撞,不走下路了,要走上路。 “这是什么情况?!” 呕,直接吐在马路上了。吐了一会之后,这位都吐得抽筋了,整个人就扶着树干,动也敢动,生怕再一动,这有吐出来了。 他这扶着树想起来刚才王耀说的话来了。 “一定是他,刚才一定是他搞了什么鬼!” 他缓了缓劲,觉得身体好了些,然后立即打车去了县医院,在去的路上又吐了一次,上了急诊科,见了医生没说两句就吐了起来,医生一见他吐得这么厉害,然后给他做了诊断,也没找出什么病因来。 “你吃什么东西了?” “没吃什么!” 你想在警局能吃什么啊? “这样,我给你开点药,你吃些去看看。” “好嘞。” 开了药,然后吃下去,结果没有任何的效果,接着吐,吐完了又拉,明明肚子里是没什么东西了,还是这样,这可是把他吓坏了,再这样下去,估计内脏都会吐出来啊! “不行,我得去找他!” 他又打了个车直接来到了山村里。 巧了,王耀正在医馆之中检查那棵被火烧伤的芙蓉树。 “哎,王先生。” “哟,这不是韩先生吗,这是怎么了?”看到进来的韩佳宝,王耀笑了。 “我错了,您就饶了我吧。” “你哪错了,何用我饶啊?”王耀微笑着道。 “实话跟您说了吧,你这房子和院子是有人花钱雇我烧的。”韩佳宝捂着肚子道,现在他是肚子都拧到一块去了,疼的厉害。 “是吗,谁啊?” “我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 “您还别不信,我是真不知道,不行,呕。” “不准吐!” 王耀见状伸手一拍他的胸膛,然后在他肚子上点了一下,硬生生的将他将要吐出来的东西压了下去。 呃,他还打了个咯。 “我是真没见到本人,他是托人来的。” “是吗,听小心啊!”王耀听后道。 “拖得什么人你总该知道吧?” “嗯,不知道名字。” “相貌呢?” “我这有照片。”韩佳宝留了个心眼,暗中拍了张照片。 “行,去警局自首吧。” “那我这肚子?!” “去了之后自然会给你解。” “算你狠啊!”韩佳宝叹道,早知道他真不该接着买卖。 呵呵,王耀笑了笑。 “别再让我见到你,否则下次就是吐血了!”王耀的微笑让他觉得浑身发颤,冷汗直流。 “可以在那三个人身上试试。”王耀暗道。 韩佳宝刚走没多久,王明宝就来了。 “哎,刚才的那个是不是?” “对,就是他,想明白过来跟我唠唠。” “说了是谁干的吗?” “没见着本人。 “还挺小心啊!” “你问问,那三个人什么时候能放出来。”王耀道。 “怎么?” “让他们舒坦舒坦,说不定也能问出点什么来。”王耀笑着道。 “好,没问题。”王明宝立即明白了自己这个哥们的意思了。 在下午的时候,王耀将童薇送了回去,这一次,她休假的时间比较长,十天的假,在王耀家里已经呆了三天了,也得回去陪陪父母了。 “你家里的事?”童薇还是挂念着王耀家里的事。 “没事,房子已经修好,这放火的也抓着了,没事了。” 第三五四章 好儿戏啊 “那有事的话你跟我说一声。”童薇道,她是想留下来的,可是觉得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这么几天不回去家里也会担心的。 “知道了,我送你回去。”王耀将童薇送回了家里,然后在她家里呆了一会便告辞离开了。 “怎么住了这么久才回来啊?”王耀走后童薇的父母问道。 “没什么,他家里真好有事,我就在哪里多呆了一会。” “什么事啊?” “他新建了栋房子,需要维修一下。” “在村子里盖房子啊,不准备在城里买楼了?”童薇的母亲听后道。 “也不是说不买,我觉得在村里住着也挺好的。” 经过那天晚上的事情,童薇觉得在村里住着也挺好的,乡里乡亲,互相帮助,和城里住在楼房里楼上楼下的也仅仅是见个面打个招呼而已,一年下来也都未必去对方建立坐坐一次。 “傻孩子,说什么呢?!”她母亲听后急忙纠正她这不正确的思想。 “我就是说说。” 王耀从童薇家里出来之后,他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去了王明宝那里,很巧,他看到了沈青青眼泪婆娑的从他店里出来。 当他进到王明宝的办公室里的时候,看到对方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正在抽烟。 “说了?” “嗯,跟她挑明了,还在这跟我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 王耀听后沉默了。 “找我有事?” “帮我问问那三个人的情况,什么时候能够出来一定记得通知我。” “没问题。” 王明宝听后立即打电话。 王耀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临近傍晚,当他回答家中的时候发现陈博远正在自己的家里做客。 “回来了,人家都在这等你一个多小时了。” “有事?” “真有事,这个是我家夫人让我给你的。”陈博远递给王耀一个信封。 王耀打开一看。 行医资格证?! 他一下子蒙住了。 惊喜来的太突然了。 “怎么了王医生?”看到王耀的表情有些奇怪,一旁的陈博远轻声问道。 “没,没什么问题,谢谢你了。” “我只是个跑腿的,您要谢就谢谢宋夫人吧,这事情是她亲自安排的。” “好,改日我定会登门拜谢。”王耀道。 “没有其它的事情的话我先告辞了。” “慢走。”王耀送走陈博远之后便感觉这是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 任务(师出有名):获得行医资格证,期限十个月之内。任务奖励:医书一部。失败惩罚,收回古泉壶,任意两项属性减半。完成。 他受到了系统的提示。 “这个任务这就算是完成了?” 从来没有一个任务完成的如此突然,这感觉就像是写小说看电影一般,好“儿戏”啊! 完成! 这的确是系统的提示。 按照往常的规律,如此长的时间,这个任务应该比较难以完成才对,没想到会完成的如此“意外”。 奖励医书一部。 什么医书? 王耀来到自己的房间之中,从系统的包裹之中拿出了一本古书,上书《杂病论》几个古字。 这本书的名字王耀从未听说过,他知道古代名医张仲景曾经有一本《伤寒杂病论》备受推崇,但是那本书其实传下来的不过是一部分,原著在他去世之后没过多久就消失了。 王耀迫不及待的在自己的房间之中阅读起了这本古医书,其中记载的除了医理之外还有相当一些怪病的案例,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某个古代药师的医疗笔记,内容很丰富,相当的一部分王耀是从未见过的。 好,太好了! 这本书对他而言就是一个宝库。 这本书他看到十分的投入,以至于忘记了时间。 这医书之中记载的内容十分的详实,而且多有一些罕见的病症,比如有这么一例病症,一妇人腹痛难忍,上吐下泻,数月不愈,服麻沸散,自腹内取出一肉丸,大如鸭卵,切开内有黑水,恶臭,而后以针线缝合,月余便痊愈。 治疗的过程写的十分的详实,包括用药,甚至有麻沸散的配方。 他是越看越有趣,越入迷,到了吃饭的时候,他母亲在外面喊他他才发现天色已晚。 “在屋里做什么呢,我叫了三遍才听到?” “嗷,在看书,有些入迷了。”王耀道。 “赶紧吃饭吧。” 放火的人查到了,他父母的心情稍稍好了些。 “他为什么放火?”这个问题他们还是问了。 “因为看病的事。”王耀道,“这个和医院的医疗事故差不多。” “你看病的时候出了问题?” “不是,是我没给人看病。”王耀笑着道。 “为什么啊?” “有些人是不值得治疗的,好了,这些事情就不说了,我们吃饭吧?” 听王耀这么说,他父母也就没再多说些什么。 吃过晚饭之后,他给父母疏松了一下筋骨,然后就上了南山。 来到南山之后他围着南山转了一圈之后就开始阅读那本《杂病论》,一直到了深夜,看了看时间,已经夜里十二点钟了,这才熄灯睡觉。 “玛德!” 海曲市,一栋高档的商品房之种 啪,玻璃杯子摔碎的声音。 “你们还能做什么?!” 状如疯狗一般的吼声。 事情,不会这么就完了。 他是这么想的。 第二天,王耀去了县里,询问开医馆的事情,这方面,李茂双有熟人。 “医馆,就是门诊?” “对。” 经过询问之后,王耀需要提供一系列的手续,然后经过县里想市一级的卫生部门提交相关的材料,这前前后就花了一天的时间,这还是有人引导着。 “这算快的了!” 提交完所有的材料之后,李茂双笑着道。 “正常情况下每个两三天的功夫,办不下来的。” “嗯,谢谢你,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不用了,晚上我还有事。” “行,那改天。” “好。” 有了行医资格证,再获得相关的手续和营业资格证,他这个医馆就可以正式的开张了。名字他也起好了就叫“南山医馆”。 办完这些事情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 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母亲的脸色不是很好。 “怎么了妈,那里不舒服吗?” “你妗子走了?”张秀英颇有些忧伤道。 “走了,文宝哥家?” “嗯,今天下午没的。” 王耀听后沉默不语。 “到底是没扛过去啊!” “明天陪我去趟。” “哎,好!” 儿子的婚礼举办这还没几天的时间呢,又要为亲人举办葬礼了,也不知道嫁入这家的媳妇会怎么想啊! 晚上的时候,王耀在《杂病论》之中找到了一例治疗毒瘤的病例。 内生肉瘤,极恶,内以药物,外施针灸,三月有余,病人痊愈。 痊愈了? 通过坐着的描述,王耀感觉着病症很想现在的恶性肿瘤,而这部医术的作者居然能够通过药物和针灸的治疗将这种疾病治疗好,这无疑是非常的难得的事情,有引起了王耀的注意,他现在将攻克肿瘤作为他近期一段时间的主攻方向。 这有医案,下面附带着用药。 这份药方? 半枝莲、凤尾草、乌梅…… 这是其中所罗列的都是些普通的药草。 “单凭这些只怕是无法治疗恶性肿瘤。”王耀看着后面附带的药方暗道。 他经过系统的灌输之中,脑海里有着大量的药材知识储备,对这些药草的药力也是十分的清楚,它们的确是在某些方面拥有治疗肿瘤的作用,但是对于一些恶性肿瘤效果还是相对有限。 第三五五章 白事 “难道是那针灸之术有神奇的地方?”王耀自语道。 这完全是有可能的,有些时候,两样普通的东西加在一起就有可能产生神奇的效果。 不过这个药方还是有使用价值的,以后再接触到这样的病人的话可以试一试,其中的药材绝大部分药材他这里都是有的。 第二天的时候,王耀打理药田、上山修行,然后便下了山,回了家里吃了些东西,然后接着母亲去了老老家里。 村里人,红白喜事,但凡是差不多的亲戚就都回去参加的。 王耀看到了让他的表舅和张文宝父亲两个人。 刚刚举行完了婚礼,这又举行葬礼,几个人的心情很显然不会好,这个从脸色上就能够看的出来。 “来了。” “人都走了,尽心就行,得注意身体啊。” 说的都是些客套的话。 放下礼钱,送一刀纸。 这是礼节。 人来人往的,都是一个村的,来的人也多。 一大屋子的人,王耀的母亲看了看,没留在那里,而是去了自己的娘家。 “去了?” “去了。” “人走了其实也是一种解脱,得了那种病,就是活受罪。”王耀的姥爷点了根烟道。 “嗯,是。” “还想见着儿媳妇生孙子呢。”王耀的姥姥道。 “以她的病情,不可能的。”王耀道。 就算是王耀现在用内息治疗的方式,辅以“延寿丹”之神效也很难让她再多活将近一年的时间,病入膏肓,无药可救,说的就是她那样的病人。 “什么时候下葬啊?” “还没定下来日子,不过坟地已经选好了,。” 因为都是没出五服的亲戚,所以王耀的小舅、三姨都来了,他们在表舅家待了一会,然后便都去了王耀的姥姥姥爷家,都聚在一起又说起这件事情来,王耀的姥爷一家人也是唏嘘不已,毕竟是发生在自己的亲人身上,而且是这个年龄。 “人呢,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是最大的福气。”王耀的姥爷道。 “是。” 到了中午的时候有人过来请他们去吃饭。 喜事丧事,同样是宴请宾客,中午请客还闹出了笑话。 有人喝多了。 其实现在的喜酒人们都比较注意了,很少有人喝大了,但是也有例外,喜酒喝大了还没什么,毕竟是喜事,你说这殡葬的时候喝大了。 王耀可是看了一景,那人喝大了不说,还胡说八道耍酒疯,差点把桌子都掀了,把张文宝一家人着实气的不轻,最后被村里人硬拽着走了。 这不是纯粹给人家添堵吗! 王耀的母亲、小舅、三姨又去他姥爷那里坐了一会,然后便各自回家。 又过了一天的时间,王耀的医馆执照被批准了。 没有鞭炮,没有烧纸,没有请客,他甚至谁都没有告诉,医馆还是那样子,静静的待在那里,他甚至连牌匾都没有准备做。 知道的就来,不知道到就算了。 一纸证明不过是有备无患罢了。 接下来的主要任务便是完成尚未完成的几个任务。 疑难杂症, 名传千里, 后一个,他暂时还没有好的想法,第一个接触到了几个人,到目前为止只有魏海的病算是痊愈了。 杨海川的母亲,周雄的儿子,这两个人的病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争取七日之内,让他们痊愈。 王耀看了看日期,距离任务完成的期限已经过了大半,还有三个月的时间里,这个任务的完成难度应该是最大的。 周雄父子有事回了沧州,两天之后会再回来。 先配一副药。 “三阳散”,这药需要“当阳花”。 花开如火,其性烈阳。 这灵草他在药田之中就有种植,现在可以用来入药。 一副药,在辅以精纯内息,争取一举功成。 关了医馆的门,上了南山,准备好了的药材。 当阳花的花、叶、茎皆可入药,但是以花为最佳,一副药,三花、五叶。 药材备好,在上午开始熬药。 古泉水、百草锅、灵草, 这是细致的活, 时机的把握都要考究, 王耀熬着要, 屋外,日头开始慢慢的攀升。 到了中午时间,日光最盛天地之间的“阳气”也是最盛。 成了! 王耀将“百草锅”端离了火焰。 药剂还冒着热气。 “明日,让她来一次。” 王耀给杨海川的母亲打了一个电话,对方答应的十分痛快。 连山县城,佳慧集团。 田远图眉头紧锁。 “那边还没松口?”他的妻子徐佳慧在一旁轻声道。 “没有。” 他们公司眼看着就要上市交易了,可是在京城方面出了点问题,被暂时中止交易。 这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要不问问王耀,看看他在京城能否说上话,毕竟他和郭家可是相识的。” “嗯,实在不行就得问问他了。” 田远图叹了口气,别看他在连山县城乃至是海曲市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要是到了京城,还真是没有多少的门路,京城从来不缺富豪。那里向来是达官显贵云集之地。 有些时候,有钱都未必管用啊!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左右,杨海川的母亲就来到了医馆里。 “王医生。” “阿姨,请坐。” 老人的气色很好。 王耀为她诊断了一下,身体之中的“阴寒”已经去了十之八九,剩下的则深入到了脏腑深处,但也在逐步的化解。 王耀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三阳散”,让她服下,而后以推拿之法推功过血,让药力迅速的发散。 “阿姨,接下来的治疗可能有些怪异。” “啊,可以。”老人稍稍有些惊疑之后道。 王耀以右手按在了老人的腹部,精纯的“内息”以手掌之上的脉络穴道为门径注入了老人的身体之中。 他要以精纯的内息融入脉络之中,配合药力直达五脏六腑之最深处,协同驱逐“阴寒”之气。 老人只觉得腹部温热,如同捂着一个热水袋,而且这股温热的感觉在迅速的向着腹内扩散,十分的舒服。 如阳光、如热流,落在了那些犄角之处,融化掉那些沉积的寒意。 这效果可以说是立竿见影的,老人对身体感觉到了温热,而且开始出汗,这一次汗水发自腹背,那种感觉仿佛是什么东西从身体里面被蒸了出来。 王耀以“内息”运功疗伤,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方才结束。 “感觉如何?” “嘶,感觉十分的舒服,王医生啊,你这是什么治疗方法啊?”老人吃惊的道。 她活这么大年纪了,因为得病的缘故,也去过不少的医院,见过不少的医生,但是像是今天这样的治疗方法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内息。” “内息?”老人一愣,“那是什么东西啊?” “您也可以理解为内功。” “内功,小说和电影里说的那种?”老人听后一愣。 跟随她一起来的那个中年男子也是一愣。 “算是吧。” “这种东西真的存在?” “是存在的,这是药,回去之后按时服用。” “哎,好。” 这药不是系统提供的药方,不在强制售价范围之内,也算是为王耀的一种试验和报答。 老人因为身体舒坦了不少,而且见了王耀就觉得这个年轻人听好的,有本事,脾气也好,越发觉得喜欢。 “王医生,你还没成家吧?” “啊,有女朋友了。”王耀笑着道。 “噢,那就好。”老人笑着道,她本来还想介绍个不错的女孩子给他认识一下呢。 她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之后便告辞离开了。 “小洛啊。” “哎。” 第三五六章 恶有恶报 “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懂内功吗?”虽然知道王耀的医术相当的惊人但是听到他说会内功这件事情,老人还是不太敢相信的。但是自身感觉到的身体的变化却又是真是的,明显的。 “这个,我还真没听说过。”中年男子笑着回应道。 这种事情,他是不信的,他将老人这种变化归结于那药物的神奇,而不是什么所谓的“内功”,这是虚无的东西,纯粹是骗人的,但是这是却能够他还是不能明说,生怕引起老人的不满。 回去的时候要及时的跟领导汇报。 待老人走后,王耀将治疗的过程写入了笔记本之中。 “这些东西,注定是无法推广的。”他暗自道。 他身上独有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因此能够治疗一些罕见的疾病,也因此让那些所谓的“国医圣手”吃惊。 临近中午的时候,他接到了王明宝的电话,那三个意图对他图谋不轨的人被放出来了。 “这么快?” “对,你的意思呢我跟朋友说了,他们本身就是那种特让人厌烦的,但是在拘役期间的表现还算可以,就考虑直接先放出来了。” “按理说,这种人应该多关押一段时间才对。” “我去磨磨他们。”王耀微笑着道。 中午吃过了午饭,小憩了一会,王耀就开着车去了连山县城,然后和王明宝在看守所外面等着。 大约等了半个小时的功夫,看到大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了三个人,正是那天在宾馆里被抓住的三个人,当中的一个汉子颇为壮硕。 “大哥,那事咱们还做吗?” “做个屁,再做就不是关几天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大汉道。 “可那钱咱们已经收了啊?” “收了怎么了,咱们这牢白做了?!” “就是,你是不是傻。” “哎,大哥你看那是谁?” 三个人边说着话边向前走着,突然看到一个人微笑着朝着他们走来,仔细看看这个人还有些面熟,这不是他们想要“做”的那个人吗? “谁雇佣你们的?”王耀道。 “啥?” “来。”王耀招招手,然后到了路旁的空地里,那里是片小树林。 “嘶,什么情况?!”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去!”那壮汉道。 进了小树林,发现只有他一个人之后就更有些吃惊了。 这算是什么,主动送上门来吗? “说说吧,谁雇的你们?” “这么说你是知道了?”为首的那个壮汉道。 “不知道你们能进去吗?” “什么?!”壮汉闻言脸色大变。 “这是你搞的鬼?” “对。”王耀面色平静。 “你找死!”三个人的脸色都变得狰狞起来。 这些都是几次犯过事的人了,都是些狠角色,听到这事情歹心立即起来了。 不如在这里就把那事情给做了! “既然不愿意说,那就别怪我了。” 破空拳! 啵,啵,啵,咚,咚,咚! 三拳,三个人各自飞出去五米远,这还是王耀掌控了力道。 呕,三个人捂着肚子,早晨起来吃的为数不多的餐饭全部吐了出来。肚子里是翻滚、疼痛,感觉就像是五脏六腑都拧在一块了一般。 玛德,这小子还是个练家子! 这是碰上硬点子了。 三个人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强忍着腹部的不适好疼痛,将王耀围在了中间。 王耀身形一动,三个人捂着肚子又后退了好几部,这一次的冲击力没有刚才那么强。 “有没有感觉到肚子不舒服。”王耀站在原地没有动。 “绞痛?” 三个人愣了一下。 “很快就会呕吐、拉肚子。” 呃,其中一个人十分配合的打了个嗝。 很快,他们便真的感觉到肚子里面翻滚起来,这种情况和韩佳宝是一样的,只不过要严重一些。 对于人渣,王耀是不介意使用一些强力的手段,让他们增加一些印象,人生多一些灰色的篇章。 呕,当中一个人撑不住了,直接呕吐了起来。 “不行了老大。” 一个人夹着腿捂着屁股就向一边跑去。 人生有些事情是无法拖延的,比如拉肚子。 哎呀呵,不行了! 为首的壮汉也觉得肚子很不舒服。 “这只是开始,随后你们会感觉到腹胀,肚子变大,最后,嘭!” 王耀做了气球炸开的动作。 “想明白了就去警局自首吧,再敢进山村,让你们生不如死!”王耀平静的说完话转身就离开了。 那个壮汉现在是狠不起来了,因为他的肚子不配合啊,他直接找了个地方脱了裤子就地解决。 这一下午,他们三个人为这片树林贡献了不少的肥料,拉的走路都发飘,上吐下泻,他们算是真正体味到极致。 “老大,他对我们做了什么啊?” “我哪知道,赶紧上医院。” 他们三个人打车去县医院,结果一个在车里拉了一裤裆,一个吐了一车。可把出租车司机给恶心坏了,这一趟挣的钱都不够打扫卫生的。 “真是晦气!” 这三个人去了县医院,查了一个遍,什么问题没查出来,三个人却在医院里上吐下泻的眼看着就不行了。 “你们还是抓紧时间去市医院吧?”这负责急诊的医生都急了。 怎么看怎么像是恶性的食物中毒啊! 三个人听后急忙去了海曲市人民医院,结果去了县医院仍旧没有查出什么问题。 “要不你们去省立医院看看吧?” 这三个人现在是走路都么有力气了,而且肚子胀的厉害,如同里面怀着个孩子一般。 “省立医院?!” 他们脸色煞白煞白的。 这肚子开始胀了,真的会像那个人说的那样子像个气球一般炸开?! 他们是越想越害怕。 这要是去了省立医院在没有办法该怎么办,就他们现在这个情况来到市里就是困难的了,再如何道省里去? 人类相当的一部分恐惧是源于未知。 “去自首?” 他们内心都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 生不如死的感觉他们未曾尝试过,也不敢想。 “自首?” 负责的警察都愣住了。 “是,是我们自首,我们受人雇佣,准备伤害一个人。” “谁啊?” “王耀。” 事情就这么有了眉目。 警察们强忍着恶臭的味道做好了审讯工作。 “这是怎么回事啊?” 审问的时候不是上吐就是下泄的,看这样子病的不轻啊,可别倒在这里了? “警察同志,我们很想见见王耀本人。”壮汉道。 “为什么啊?” “表达我们的歉意。” “没这必要了吧?” “求求你了,很有这个必要的。” 看玩笑,再不见到他本人,说不定他们三个人真的会胀破肚子的。 “好,我联系一下。” “哎,你用的什么办法啊?”听到这个消息的王明宝非常的吃惊,他可是听自己的朋友说了,那三个人可是惯犯,油盐不进的主,居然主动招供,这可是十分罕见的事情啊。 “大部分人是珍惜生命的,而且有种恐怖叫做生不如死。”王耀道。 他现在可是有些犯难了。 还真是曲扬,魏海的那个小舅子。 “这事你准备怎么办?” “先跟魏海打声招呼,然后公事公办。” 既然他有害人之心,就绝对不可能放过,以德报怨的事情王耀是做不出来的,他不是圣人也不是菩萨。 “什么?!”接到王耀的电话之后,魏海很吃惊,他这个小舅子还真是敢动手了。 “好,我知道了,对不起。” 公事公办! 魏海也没什么话说,毕竟这事情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不能就这么过去了。 魏海跟自己的妻子打了个招呼。 “什么,小扬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的!” “怎么不可能,你弟弟的性格你不知道,从小就被惯着,飞扬跋扈,这次出这样的事情是他自找的!”魏海冷声道。 “不能让他进警局,否则他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不进警局,他这辈子也完了!” 魏海懒得跟自己的妻子说话,直接上了楼。 摊上这样的亲戚纯粹就是一个悲剧。 警车来到别墅的那一刻,曲扬的父母都愣住了。他们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曲扬倒是罕见的很平静,但是进了警局之后,他这种没有经历过审讯的初哥很快就被套出话来,雇人放火,雇人伤人未遂,这是刑事犯罪,是要判刑的。 “都怪他,都怪他!” 到现在为止曲扬还是将这个错误归在王耀的身上。 对曲扬的判决很快就下来了,判了半年的有期徒刑,这是家里人疏通的结果。 半年? 王耀对这个结果并不是很在意。 他如出来再找事,那就不是进去的问题了。 为了这件事情,魏海专门到了他这里一趟表示歉意,毕竟最开始的时候人是他带来的。 “他是他,你是你。”王耀如此回答。 事情该如何处理他心理有数。 不管如何,这件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落,而王耀也去了一趟县公安局,见了一下那三个人,按照规定他是不能见他们的,要见也是探视,但是情况特殊,三个人眼看着就不行了,直接都住院了。 第三五七章 油盐不进 服服帖帖 “知道错了?” “错了,我们错了。”那三个人见了王耀差点就跪倒在地上了,这可是让在一旁的警察同志很是吃惊。 这样的人是什么情况他是再清楚不过了,老油子,油盐不进,即使进了警局面对警察也能做到“从容镇定”,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明显的是被这个人治得服服帖帖的。这是什么手段?得学啊! “我以后不想见到你们。” “是,是!”三个人就差磕头认错了。 王耀以极快的速度为他们疏通了原本意外力强行淤塞扭曲的经络。 “好了,三日之内会痊愈。” “谢谢,谢谢。”这都得表示感谢。 “嘿,哥们请教个问题,你是怎么治他们的,这么服服帖帖的。”有好奇的警察问道。 “这个,秘密。”王耀微微一笑。 这件事情就算这么了结了。 因为这件事情,魏海和他妻子本来有些缓和的情况又变成了“冷战”。 这天,杨海川的母亲又来了一次,按照上次临行之前和王耀的约定,前来复诊,她恢复的很好,通过诊断,确定她内脏之中的“阴毒”几乎已经去除干净了,只剩一点残余。 王耀重复了一次治疗,没有药物只用“内息”。 效果仍旧是不错的。 老人笑着离开了。 今天还要来一个病人,周武康。 他们父子是下午来的,刚刚从沧州赶过来,稍微安顿了一下便赶了过来,看上去还有些疲惫。 “来,先口水。”王耀为他们准备了清茶。 “谢谢叔叔。”周武康笑着道。 这个孩子的性格开始便的阳光、自信,经过这次疾病的磨练,这个孩子远要比同龄人成熟。 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和恢复,他的左臂但是从外表上来看已经和右手臂没有明显的区别不同,只不过是稍稍纤瘦些。 王耀仔细的顺着整条胳膊的经络检查了一遍,查看整条胳膊的脉络情况。 “不错。” 脉络基本上已经顺畅,接下里的事情就是不断的活动、刺激,争取早日让那些细小的经络也顺畅起来,气血通畅,则此病就算是痊愈了。 王耀接着开始用“内息”为他治疗。 运内息于手掌之上,而后缓慢的渗入到他的胳膊之中,经穴道、进脉络,而后沿脉络流经整条胳膊,甚至全身。 “感觉如何?” “挺舒服的。”周武康道。 这条胳膊,乃至半边身子都觉得很舒服,暖暖的感觉,似乎热流从王耀的手掌之中进入了自己的胳膊,然后在其中流淌,所过之处无不舒服,每处组织、细胞都仿佛是泡在温泉里一样。 “估计再有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就能够痊愈了。”王耀道。 “那真是太好了!”周雄听后高兴道。 “嗯。” 周雄父子在他的医馆之中接受完治疗之后又呆了一会便告辞离开了。 时间过得很快,这一年已经过了大半,到了九月中旬,板栗也该熟了,王耀这南山之上便有几株板栗树,有几株是上了年岁的老树,有几株树龄则是王耀刚开始上山的时候种下的,算是新树。这些板栗树上都挂满了果实,有些颜色开始发生变化,看着就要熟。 这日,王耀在山上打下来两个栗蓬,挖出里面的果实,尝了尝,味道鲜甜,已经可以吃了。 只是这打栗子,剥栗子得费些功夫。 王耀正在小屋里研读那本《杂病论》,屋外的土狗叫了起来。 嗯,有人上山了。 一个窈窕女子施施然上了山来。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走了一段山路,童薇的俏脸有些红扑扑的。 “休息一下,喝口水。” 王耀给她倒了杯水。 “事情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你就不用担心了。”王耀笑着道。 两个人在山上亲亲我我的腻歪了好一会。一直到了吃饭的点才下山回到家里。 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家人说说笑笑的。 王耀却接到了田远图打来的电话,问他明天上午是否有空想和他说点事情。 “好啊。”王耀十分痛快的答应了。 这几次聚会了的时候他隐约的感觉到田远图心里有什么事情却不愿意说出来。 “怎么了?” “明天有个朋友要来。” “那我在这里?” “没事。” 当夜童薇在王耀的家里住下。 第二天的时候,上午他们两个人吃过午饭之后便去了医馆,自从这里建设好了之后,他一般是在这里见自己的朋友的。 田远图是在九点多的时候来的。 “怎么还带着东西呢?” “嗨,一点茶而已。”田远图笑着道。 “有什么事你只管说。” “你在京城有朋友吗?”田远图犹豫了片刻直言道。 “朋友,应该算是有,怎么了?” “我公司有点问题,我在京城没有多少门路,处理起来有些麻烦。”随后田远图将自己遇到的麻烦和王耀仔细的说了一遍,其实也是想借助他在京城认识的郭家的力量。 “这事?” 王耀正准备最近这段时间去一趟京城,毕竟自己的行医资格证可是苏家的人帮忙给办下来的于情于理自己都应该去一趟表示感谢,而且苏小雪的病情还是那个样子,需要治疗,此时的王耀刚好掌握了内息疗法,也正好可以试试。 “很急?” “是比较急。”田远图道。 实际上他最近因为这是寝食难安了,因为他起初不想麻烦王耀,导致这个事情一拖再拖,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才找到了王耀,情况是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自己前一段时间的努力就都化作流水了。 “这样,这几天我回去一趟京城,到时候给问问。”王耀道。 “行,谢谢了。” “朋友之间,太客气了!”王耀笑着给他倒水。 “以后这些事情尽管说,我能帮的一定会帮。” “好。” “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啊?”闲聊的时候,田远图说了这样一句话。 童薇听后俏脸飞红,王耀稍稍一怔。 “很快!”他说这话的时候是望着童薇的。 童薇满脸的幸福。 呵呵,田远图在一旁笑了,他看得出来你,这两个人是蛮般配的,童薇是个好姑娘。 “不打扰你们了。” “我送你。” 送走了田远图,童薇本来还想多住一段时间的,结果接到了岛城公司的电话,请他尽快的去岛城,有事情需要她处理。 “怎么?” “让我回岛城,公司有事情要处理。” “那我明天送你回去?” “好。” 下午的时候王耀将童薇送回了家里,她还要准备一下,明天好回岛城。 岛城。 “玛德,敢骗我!”吴跃然一脸的气氛。 他最近这段时间光是著名的大医院就去了几家,结果任何一家医院的检查结果都证明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而他的腰部也根本就没有受到什么损伤,他明白过来这是王耀在吓唬他的。 “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次日,王耀早跟家里打了一声招呼。 “爸,山上你去的时候稍稍小心点。”王耀临行前没忘记嘱咐一下。 王耀这几日在山上发现,随着山上灵气的越发浓郁,山上的树木长势更快,而且还附带了另外的一个效果,山上的幻阵更具迷惑性,这阵法的一些注意点他已经告诉了自己的父母,但是还是稍稍有些担心的。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王耀的父亲道。 那山上会动的树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的确是吓了一跳,但是见得多了也就不觉得怎么怪了,只是仍旧会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