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铁之堡》 第一章 黑铁时代来临 下了一夜的雨刚刚停下,空气中那让人难以忍受的煤灰粉尘一下子被涤荡一空,张铁呼吸着这难得的新鲜空气,一个人走在通往学校的路上,要是没有远处工厂区那林立高耸的烟囱所冒出来的一股股冲天而起的黑烟,这天空,应该会更蓝吧,张铁无聊的想着,一边走,一边小心的避过路上水泥地面上一滩滩黑色的积水,因为处于工厂区的缘故,下过雨后,地上的积水黑乎乎的,带着一股子煤灰味。这座城市在带给人安全的同时,也带给人束缚和拥挤。 张铁向远处看了看,那一群巨大的烟囱在洗蓝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刺眼。 老师说那些烟囱是人类文明的标志,也是人类得以繁衍和生存的保证,看着那工厂高耸的烟囱,张铁觉得它像自己最近经常**的**,那冒出的黑烟更像是自己射出的液体,黑烟在污染空气,液体在污染内裤,都一样,昨晚梦里是谁,已经有些记不清了,只是今早起床的时候内裤里黏糊糊的有些难受,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三次了,因为这几天在下雨,前两次的内裤还没有干,而在各种生活物资极度缺乏的这个时代,张铁仅有的四条内裤,两条是用张铁爸爸以前穿破了的背心改出来的,还有两条是老哥省下来给自己的,所以今天早上,张铁只能悲催的穿着那么一条半干半湿的内裤来学校报到。 粗布在半干半湿得时候感觉质地会变得很硬,穿在裤子里说不出的难受,在走路的时候,会摩得张铁的小弟弟有些生疼,还很冷,一阵风吹来,张铁忍不住打了个哆嗦,15岁惨绿少年的小弟弟一下子也萎了,那感觉真的很操蛋。 听说在大灾变之前人类社会的物资极度的丰裕,那个时候,内裤都是论打卖的,而且不要说是一条内裤,许多东西,甚至是像珍贵的香烟,酒类,肉类,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可以从商店甚至是那种据说各种货物堆得像山一样的名叫超级市场的地方轻松买到,那个时候一个普通男人工作一天所能换来的报酬,如果换成食物,比如说是大米或小麦的话,40到70公斤,足够一个人吃半个月甚至是一个月,有的甚至更多,听说那个时代人类可以利用一种名叫“电”的神秘能量,做出各种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来,还有各种利害的武器,人类凭借着这些,成为了这个星球上独一无二的主宰者,狂妄无知不可一世,真是人类最后的幸福岁月啊! 张铁常常在想,也许正是人类在那无穷幸福中的永不满足的贪婪惹得上天都看不过去了,才有了大灾变,才有了上帝之星,老天才在一夜之间,把人类从巅峰打落,让人类重新回到了石器时代,并永远失去了那许许多多被称之为科技所带来的魔法,没有了电力,没有了核能,没有了炸药,没有了那许多神奇的武器,按照现今最被人公认的说法,是上帝之星所携带的神秘射线中的某种粒子让这个星球上的所有物质在最微观的层次上发生了逆转性的改变,原本的星球就像一锅白开水,有一天上帝或者不知道是哪位神仙大能看人类不顺眼了,无聊之余,撒了一把盐或辣椒面下去,那白开水就不是白开水,这个星球也不是这个星球了。 也许唯一让人感到幸运的是,大灾变后,所有的东西和规则都变了,但钢铁还是那么坚硬,依然可以铸造刀剑盔甲,武装人类的军队,而那黑色的煤炭依旧可以燃烧,给人类带来光热和能量,由这两者结合所带来的一切,刀剑,盔甲,热能,蒸汽机,成为人类在这个时代所能生存下去的最大依靠…… 从家里到学校需要步行四十多分钟,穿过黑炎城西部的贫民聚居区和城市工厂区边缘的那一片贫瘠地带,就是学校,黑炎城的名字来源于这座城市所靠近的黑炎山脉,据说在大灾变之前,黑炎山脉是昆昂大陆上最长的几条山脉之一,那时的人类制造出了在天空中飞行的机器,那机器可以飞得比声音还快,即使这样,在大灾变前,坐在那可以在天空中飞行速度极快机器上,从黑炎山脉的一端飞到另外一端,也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拿黑炎城来说,这座城其实靠近的只是黑炎山脉南边的一个细小的支脉,即使是这个细小的支脉,也有两万多公里长,这个长度,对生活在这个时代的许多人来说,有可能他们一生也到不了这么远的地方。 在大灾变时期,这个星球上天翻地覆的地质和板块运动让无限广阔,有不知多少亿万里的昆昂大陆像一个被一群孩子抢夺的面包一样分成了好几块,其他零零碎碎的不知道有多少,还有的则直接消失了,沧海桑田,今天的人们已经无法想象当年黑炎山脉的雄姿和这片大陆的雄伟壮阔,不过即使这样,这个世界对所有人来说,仍然太大太大了,一直到现在,在学校的地图上,黑炎城西边和北边800公里以外的地方,在地图上仍然是一片未经探索的黑色区域,那里有什么,谁都不知道。而整个黑炎城所在的黑炎山脉南面的这一片有着4亿多平方公里面积,生活着9多亿人口,由众多国家,城邦和家族势力组成的人类聚集区域,只是整个大陆地图中一片细小的狭长地带,这个狭长的,最北边和最西边是莽莽群山,最南边和最东边是无际大洋,有着相对较高人口密度的人类生活区域,在地图上,只有一个名称——布莱克森人族走廊。 大灾变以后,人类用了将近100年的时间才搞明白大灾变时这个星球上发生了什么,而后残存的人类用了将近100年的时间才慢慢恢复了一点元气,在人类恢复了一点元气后,却骇然的发现,在这个星球上,人类已经不是它唯一的主人了,不仅如此,那些在大灾变后才在这个星球上冒出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的魔兽和来自地底的黑暗种族,一个个都把人类当做了可口的点心和可供奴役的对象,让这个星球变得前所未有的危险起来,人类的生存面临着前所未有的严峻挑战。 今天已经是大灾变后黑铁历889年,幸存的人类繁衍生息,已经重新在昆昂大陆上站稳了脚跟,并在无数钢铁和蒸汽机的推动下,重新燃起了征服世界与探索整个星球的野心。 作为人类恢复元气和重燃野心的一个证明,黑炎城被建造起来的时间还不超过40年,在整个黑炎山脉南面的众多的人类国家和城邦中,黑炎城算得上是一座比较年轻的城市,一座由商人和工厂主们建立起来的城市,一座在安达曼城邦联盟议会中有着一个席位的工业城市,和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类新兴城市都依托着某类资源建立起来一样,黑炎城建立的地方,蕴藏着极其丰富的煤炭和矿物资源,整个城市及其周边300多万人口,几乎都在依附着黑炎城附近丰富的地下资源过活,黑炎城煤炭钢铁联合会统治着这座城市,每天都有源源不绝的蒸汽机车将这里的煤炭,钢铁,还有那些工厂生产出来的刀剑,盔甲,各种武器与设备运到外面,而又把外面的一些东西运进来。 在那根最粗壮的**下面,就是张铁爸爸工作的工厂,那是一座钢铁厂,每天二十四小时几乎都在不停的运转着,从张铁出生的那天到现在,那个工厂的烟囱就没有一刻不再向外吐着黑烟,在这个时代,人类重新崛起的决心从那根坚挺的烟囱上得到了证明。 和往常一样,张铁来到的学校的时候,学校的军代表兼训导主任科林上尉铁塔般的身子正站在学校门口,瞪着牛卵一样的一只眼睛严肃的看着每个走进黑炎城第七国民学校的学生,一根半米多长分量吓人的铁棍像牙签一样在他宽大得有些吓人的手掌心中拍得啪啪作响,每个进入校门的学生在他面前都不敢看他那戴着眼罩疤痕纵横的脸颊,一个个低着脑袋快速走过。 “站住!”走在张铁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倒霉蛋被科林上尉叫住,科林上尉这一开口,那雷鸣般的嗓子把周围的人都吓得抖了一下,所有人在看到被叫的不是自己以后,一个个连忙低下头快速通过校门,心里则为那个被叫住的倒霉蛋默默祈祷。 倒霉蛋得脸都吓白了,看着走过来的科林上校,两只腿抖得厉害,连说话都结巴起来,“科……科林……上尉……” 这个全校最可怕,也有可能是整个黑炎城最可怕的独眼龙喜欢别人叫他科林上尉而不是科林主任,这个认知是这所学校许许多多的前辈用无数的血和泪带来的宝贵经验,在这个据说能与可怕的怪物搏斗的男人面前,任何的反抗和叛逆都是徒劳的挣扎,这种挣扎,只会给这个男人带来更大的游戏快感。 科林上尉没说话,只是用手上那根铁棍指着那个倒霉蛋校服的裤子,那个倒霉蛋校服的裤子上,不知道什么原因,大概是因为下雨的关系,在来学校的路上沾上了一小串泥点,仪表不整,在科林上尉看来也是罪过。 “我……我这就去刷干净?” 科林上尉抬起手腕,面无表情慢腾腾的看了一眼露出袖管的那块亮晶晶的手表,摆了个造型,无声的凝神了十多秒钟,然后就把铁棍在手上啪啪的拍着。 科林上尉看手表的动作让张铁怀疑这个家伙纯粹是想炫耀一下他手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而他拍打着铁棍的动作,则让张铁想到了一只在摇尾巴的大灰狼。 “如果放学时让我见到你还是这个样,你知道会有什么惩罚!” “是……是……”倒霉蛋如蒙大赦一样连忙逃一样的跑进学校,张铁正奇怪科林上尉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没想到那个独眼龙却扭过头看向张铁这边,然后还快速整理了一下他那如狮毛一样蓬勃茂盛的头发,直起了腰杆,挺起了他发达的胸肌,摆出一副雄壮的造型,还像风骚娘们儿一样,让胸肌夸张的抖动了两下,狰狞的脸上甚至还露出一个笑容,他的那个笑容把张铁吓得怔了怔。 “黛娜老师,早啊!” 一阵香风从张铁身边刮过,一个成熟而美丽的身影从张铁身边走过,不用看,张铁就知道是谁来了,昨晚的梦境似乎也一下子清晰起来,仅仅从后面看到那个腰部与臀部那夸张起伏的曲线,张铁就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好像要停止了,在校门口所有男性牲口的注目礼中,有着一头漂亮卷曲棕发的黛娜女神走进校门,骄傲的女神仅仅是向和他打招呼的独眼龙点了点头,独眼龙的脸就兴奋的通红起来,一不注意,手上的那条铁棍一下子就被独眼龙手上变得弯曲起来。现实出独眼龙可怕的力量。 在黑炎城第七国民学校,黛娜老师,这个新婚不久丈夫就死于前线的寡妇是整个学校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和手淫时幻想的对象,她是女神,是学校唯一的风景,是盛开在悬崖和峭壁上的花朵,也是张铁暗恋的对象,因为有了她,整个学校正处于青春期的野兽们的生活似乎都不再那么苦闷了…… “再过两年,我就能凑钱买到一套在城市核心区里的房子了!”,女神走远,独眼龙对着她的背影大叫,就像一头发情的狮子,不,是野猪,这头讨厌的野猪,一想到张铁的黛娜女神在这头野兽身下痛苦呻吟的模样,张铁就恨不得……那个人是自己…… “看什么看?”恢复本性的独眼龙目露凶光的扫射一圈,在一声怒吼之下,所有人,包括张铁在内,都抱头鼠窜,连忙滚进校门,那空气中,隐隐还有一丝香味,张铁贪婪的吸了几口气,那个美丽成熟的身影,总让张铁在她面前自惭形秽,让张铁连正面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如果说黛娜女神是那高贵美丽,在宁静的湖水上优雅而行的天鹅,张铁就觉得自己只是一只毛都没长齐的野鸭,还是掉在满是煤灰的泥坑里的那种,张铁低着头,看着脚上哥哥穿剩下的旧皮靴,心里有些莫名的沮丧,连科林上尉都在为追求黛娜女神而奋斗着,自己一个穷学生,能给她什么?**吗?等到自己像科林上尉一样攒够能在一个有着高大城墙的安全城市买房子的钱,等到自己将来能有住在城市里的资格,那要多少年,三十年还是四十年?想到这些,张铁心里的情绪瞬间低落,但空气中散发着的那一股充满了成熟女性身体气息的诱人的香味,在这个时候,却让张铁裤子里的那个家伙再次可耻的硬了…… 一进校门,迎面而来的一片石壁上,是几个大字——欢迎来到黑铁时代。 第二章 国民男中 黑炎城第七国民学校是标准的男校,顾名思义,全校没有一个女生,因为男生的课程和女生的课程在安排上存在着巨大的差异,据说为了节约资源,提高教学效率,在过了5年男女同校的初等义务教育阶段后,男女生就分校了,男校中所有的课程,都只为了一个目的——生存,让进入到学校的每一个年轻人,在这个时代,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代价,积累够让其得以生存的资本!在这所学校毕业的每一个人,都没有什么所谓的毕业证,离开学校后,你还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那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学校里开设的每一个课程,教授的每一节课,都与你能否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息息相关,据说女校的教育会柔和一些,还有音乐,文学,厨艺,美术,舞蹈等课程,但这些课程与男校都无缘,除了最基础的语文,律法,数学课以外,这里教授的每一门课程,可以说对应的都是一种在这个时代让人类生存下去的技能——比如说如何照顾一颗种子,让它们在田里生长变成食物; 如何利用手上的一切资源加工制作最基本的生存工具; 如何利用手上的资源建造最简单的房屋; 如何识别躲避野外危险生物的攻击; 如何用野外的植物配置最基本的创伤药; 如何处理几种常见的疾病; 如何使用武器搏斗; 如何锻炼增强自己的身体…… 在总共8年的国民义务教育阶段完成后,对大多数学生来说,99%以上的普通人会离开学校,正式步入社会,开始自己的生活,在学校里所学到的东西,如果你还算用心的话,只要稍加培训,拿起锄头,我们就是农民,进到工厂,我们就是工人,加入军队,我们就是战士,或者说得更准确一点,是炮灰和异族的口粮。黑铁时代的国民教育精神,就是要用最少的成本,最高效的手段,培养最能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的人,而不是一堆绣花枕头和野兽大便的来源物。 当然,和大灾变之前的人类一样,所有时代的义务教育都不会是最高级的,在8年的义务教育完成后,每个学校,都会有少数真正的精英和背景强大或在某方面展现出过人天赋的天才幸运儿能进入到更高一级和更神秘的地方学习更专业的知识,接受真正的精英教育,由一群商人和工厂主们建立起来的黑炎城自然没有什么高等级的精英学院,只有一所普通的商科学校,对普通人来说,那也很抢手了。 真正的精英学院,听说只有外面的其他有着更深底蕴的人类城市和核心聚居区才有,而进入那些精英学院的条件之苛刻,绝对是万中挑一,这么说吧,黑炎城第七国民学校每年有上千人毕业,但就是这样的一所学校,已经连续8年,没有出过一个有资格进入到真正精英学院的学生了,8年前,一个叫李石针的华族天才学生被大陆丹药师工会选中,毕业后直接被带走,结果就是,那个人成了整个学校的骄傲,李石针的一张个人照片在学校的展览室里挂了8年,每次开学校大会的时候,校长都要把那个人拿出来不厌其烦的讲一讲,听得人耳朵都长老茧了,和这个人的照片挂在一起的,还有两个人,那都是这所学校出来的的传说中的人物。这个时代的高等教育,绝对是真正的精英教育,那种传说在大灾变之前每年动辄上千万的人类国家高等院校的招生规模,在现在看来完全就如同神话一样,这个时代的知识,很昂贵,昂贵得超乎想象,而且那些知识都掌握在少数人,少数家族,还有势力强大的各宗派与各个神殿与教会手上。只有真正的精英,才有机会接触。 虽然张铁自己觉得自己在学校已经很努力了,但在这个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存努力的时代,张铁努力的成果并没有让张铁变成什么精英和幸运儿,张铁的家里也没有什么大人物,因此张铁的各方面表现都很一般,不是最差,但也冒不了头,算不上什么精英,也不是垃圾。 如果生活不出意外,张铁觉得将来自己也许会像自己的父亲一样,兵役后有可能会去谋求一份安生而平稳的职业,削尖脑袋的想办法进入到城市的某家工厂,当一名普通的工人,娶上一个长得不丑但很能操持家务的勤劳女人,生上几个孩子,然后每天像蚂蚁一样为了一家人的食物而辛勤的工作,直到有一天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回想着自己作为这个时代一颗不起眼的螺丝钉的悲催灰暗的一生,想着自己见过但从来没上过的那些漂亮女人,比如说黛娜女神,在最后不甘心的闭上眼睛之前,颤颤巍巍的抬起手,对这个操蛋的时代竖了一下中指,然后嗝屁…… 这个想法让张铁在进入到教室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真是不甘心过这样的人生啊,张铁虽然很早就已经下定决心,但在今天进入教室的时候又狠狠提醒了一遍自己——我的人生,一定要活得足够的长,一定要有足够多的金币,一定要上过足够多的漂亮女人才行,如果真有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天,张铁希望看到的场景是这样,有一大堆的漂亮艳妇会会为了自己的去世而伤心哭泣甚至是要死要活的殉情,而同时还有一大堆的不屑子孙会为了自己留下的金币和家族财产而忍不住内心窃喜甚至仰天大笑,这个老家伙终于嗝屁了…… 也许,有一天自己也能过上那些大人物才能过的生活,衣柜里有成打的内裤,成打的新皮鞋,每天三顿都吃肉,还有个艳丽风骚胸大屁股大的贴身女仆什么的…… 张铁经常这么想,在他想来,所有大人物的生活都应该是这种吃穿不愁的,只不过这个梦想的距离,和一只现在只能在泥潭里打滚的丑小鸭梦想变成一头巨龙一样遥不可及。 离开课大概还有十多分钟的时间,早上的课是技工课,当张铁来到技工教室的时候,正看到班上的几个牲口正一排的站在教室一侧的窗户边,一个个把脑袋伸到窗户外面,而另外一只手则在飞快的在腰下撸动着,有的嘴里还在发出低微的呻吟,张铁在窗口一看,技工教室的楼下,黛娜女神的身影正袅袅从下面的花坛走过,从上面这个角度看下去,黛娜女神的胸前的ru房雄伟得无以复加…… 张铁咽了一口口水…… 这些混蛋! “大头,怎么样,一起来享受下……”旁边那个一脸青春痘的家伙一边撸动着他从裤裆里掏出来的那个家伙,一边转过头来“诚恳”的建议到。 “不了,我刚刚看到科林上尉好像正朝我们教室这边走过来,你们慢慢享受吧!” 听到张铁的话,所有人一下子都停止了动作,青春痘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所有人掏出来的那个家伙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缩小,然后教室里就是一阵鸡飞狗跳,好几个人在拉拉链的时候太快了夹到了下面的皮肉或扯到了毛,又是一阵鬼哭狼嚎,也不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阳痿,上帝原谅我,张铁敢打包票,如果知道这个教室里正在发生着什么,科林上尉真会很想过来,然后把这些牲口的鸟蛋都一个个的捏爆…… 所有人迅速归位,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自己的工作台前面,教室里迅速安静了下来,张铁也来到了自己的工作台前,在随意擦了一下上面的灰后,就开始检查上面摆放的那几排工具是否完好,就这样,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一直等到上课的钟声被敲响,技工课老师提着一大堆东西走进教室的时候,科林上尉的身影仍然没有出现,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刚刚的那群混蛋一个个对张铁怒目而视,但在课上不敢发作。 技工课的老师是一个50多岁的中年男人,秃顶,整个人暮气沉沉的,闷得很,上课从来都不多说话,但没有人敢小看他,因为这个老男人曾当着张铁们所有人的面,用几样简单的工具,面对着一堆垃圾,用了一个早上的时间就鼓捣出一台小形的单缸蒸汽机,随便架上一个火盆那个蒸汽机就开始转动起来,在这个时代,能做老师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和往常一样,秃顶男进到教室在黑板上写下“手工制作螺旋弹簧”几个字后,就开始自顾自的讲起来,讲完后,在黑板上留下几个弹簧旋绕比,压缩细长比,芯轴直径和抗拉强度的公式和几个数据以后,就让人派发他带来的钢丝,每人三根,对张铁们来说,今早的课程,就是每个人手工制造任意三种类型的螺旋弹簧,在拿到钢丝以后,大家都埋头在工作台上动了起来,连刚才的那些混蛋此刻都像换了个人一样,开始为自己生存的资本努力起来,而秃顶男则拿着一杯水走出了技工教室。 人类与那些强大的野兽和只知道厮杀的异族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能够使用和制造工具,弹簧虽然不起眼,却是有着最广泛用途的东西,而能手工制造它,毫无疑问的成为了一种生存技能。 张铁在拿到钢丝以后,心里想了想,就有了主意,在记牢黑板上的那几个公式以后,量了量手上长短粗细不一的三根钢丝,拿过一张书写板就在工作台上计算了起来,最后决定制造三种弹簧,一个是最简单的圆柱形压缩弹簧,一个是中凹形压缩弹簧,另一个是圆柱形扭转圆钩弹簧…… 第三章 打架 每个人的工作台其实就是一张一米多长的铁桌子,铁桌的一端固定着一台回转式的虎钳,铁桌前面的工具插槽中则摆放了一排排的工具,有手锯,锉刀,锤子,錾子,丝锥、板牙,刚直尺,画规,画针,游标卡尺等,而在铁桌的另一端,则有一台脚踏式砂轮机,脚踏砂轮机旁边有一个铁砧,这是最普通的学徒级工作台,也是最便宜的,听说那种高级的工作台还自带蒸汽动力模块与冶炼熔炉,在那些高手的手下,只需要一个那样的工作台,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们制造不了的东西。 既然心里有了计较,那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穿上工作服,戴上护目镜,拿过最长的那根钢丝,张铁很快就工作起来,因为没有专用的钢丝控制板,所以就只能使用现有工具进行加工,先把钢丝和木板在虎钳上固定好,然后放好芯轴,将钢丝的一头套好,在小心的顺时针绕了几圈后,检查了一下,没有问题,然后就开始放心的用力绕了起来,整个工作其实并没有多少难度,不到一会儿,张铁的第一根弹簧的就制作得差不多了,数了数弹簧的圈数,在铁砧上把多余的圈数裁去,再用砂轮机把那会划手的钢丝两段磨平,一个最简单的圆柱形弹簧便制造成功了,试了试,果然很有弹性,第一根弹簧做好,张铁精神大振,接下来的两根也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只是在做弹簧圆勾的时候费了点功夫,而一个教室里,当张铁还在用錾子与弹簧圆勾较劲的时候,有的人已经把三个不同类型的弹簧做好了,最后,秃顶男走进教室,解答了几个举手提问的学生的答案,检查了一下每个人的三个作品,然后再扩展的讲了一下弹簧的回火处理,顶部端圆并紧,扭簧的卷绕和内外扭臂工具的制造等问题后,再让大家用手上的弹簧试了试,一个早上三个小时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中午饭在学校食堂里吃,这也是学校的福利之一,不过学校食堂的伙食一直都不怎么样,经常是几个星期都见不到一点油水,只能让人勉强填饱肚子而已,即使这样,每到吃饭的时候,那汹涌奔向各个学校食堂的人流真的能把人吓一跳,似乎是学校故意的安排,每个年级的食堂都是分开的,就餐人数也是固定的,但每个年级食堂里面的餐盘总比就餐人数要少几个,每天都这样,没有例外,由此造成的结果就是每天中午都会有几个拿不到餐盘饿肚子的倒霉蛋在下午直接晕倒在军事技能训练课的训练场上。张铁自己就曾经遇到过两次这样的情况,从那以后,张铁就深刻的体会到了黑铁时代的第一条生存法则——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先填饱肚子。 学校食堂里唯一的规矩就是排队,除此以外就再也没有规矩了。所以,如果不想自己每天在学校食堂里成为唯一挨饿的那几个人之一,除了要能尽早排上队以外,还要有不被别人欺负的实力,当然,运气也很重要。 就如同此刻。 张铁排在队伍的中间,上了一早上的课,对这些十五六岁的男生来说,一个个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食堂里排队的队伍很长,但还不断有学生在源源不断的涌进来,张铁有些庆幸,还好自己下课的时候溜得贼快,不然今天就要撵尾巴,弄不好就吃不上饭了。在赶到最后面的几个学生愁眉苦脸的缀在队伍尾巴上的时候,排在最前面的人,有人已经领到午饭准备开动了,就在这时,嘈杂的学校食堂忽然安静了起来,张铁回过头,就见到格力斯他们几个人正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格力斯他们几个最后才到学校食堂,但却没有排队,而是径直走到了队伍的最前端,看到这几个人走过来,队伍最前面刚刚领到餐盘的几个人脸色一下子就苍白了起来。 操,这几个垃圾到底烦不烦啊,每天中午都来这么一出!张铁心里暗骂…… “呵呵,今天就麻烦你们几个了!”大摇大摆的格力斯他们几个人走到正要领取午餐的那几个学生面前,嘴上说着客气的话,神态却狂妄不可一世,抬着头,鼻孔朝天,一个个抱着手臂,脸上挂着欠揍而戏谑的笑容,像猫看老鼠一样,看着最前面那几个脸色发白的学生。 “妈的,真嚣张!”张铁旁边的一个人小声骂了一句。 “要是你能打得过他们,你也可以像他们一样嚣张,把别人的东西抢过来!” “听说格力斯最近这一个月来之所以这么狂,是因为他已经通过了二级战兵的考核,身体内的明点已经点燃了两个,在学校时就有这样的成绩,第七中学已经好几没有出过这样的人了!” “他只不过占着自己天生的个头大,占了这么一个优势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一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难道想要用这种幼稚的方法在毕业前引起学校注意,获得一个推荐名额么?” “哼……哼……不要嫉妒了,这叫天赋异禀,他们的实力超出我们太多了,惹不起啊……” “谁叫人家的老子是煤钢联合会里的大人物呢!” “什么大人物,我呸,不就别人家里的一个侍卫小队长么?” “跟在大人物身边的,那也是大人物啊!” “换我,我就不让给他们,他妈的,凭什么!” “凭他们在出了校门后能把你打得一个月起不了床,这还不够么?” 就在张铁身边的这些人悄悄议论着的时候,前面那些被抢了餐盘的男生一个个已经灰头土脸的走了过来,大家看着他们,目光有的同情,有的则冷漠,但没有一个人开口安慰一句话,这就是在学校吃饭时必须要学会的事,也是学校每天都故意少放几个餐盘的用意——每个人都必须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奋斗,如果你不为自己奋斗,那么就不会有人为你奋斗,对于没有实力的人来说,这个世界给他们的选择题永远都很简单,要么忍气吞声苟延残喘,要么鼻青脸肿骨断经折,不会有第三条路。 在那些学生经过张铁身边的时候,看着那些人灰败尴尬的脸色,张铁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今天的情况换做是我,我该怎么办?如果有一天,那些人要抢的不是一个餐盘,而是自己的妻子,假如自己的妻子就是黛娜,自己要怎么办?最后这个想法一下子就让张铁的心被揪了起来,似乎隐约间看到了黛娜老师那绝望哭泣的脸,少年的心突然之间竟然有些隐隐作痛。 不…… 少年心里发出一声野兽一样的嘶喊 …… 食堂餐厅的二楼是学校教师的职工餐厅,厚厚的玻璃隔断后面面,也有几双眼睛看着楼下发生的这一幕。 “二级战兵啊,对下面这些小家伙来说,这实在太过强大了,仅格力斯一个人就能轻松的收拾他们十几个,这个年纪,格力斯的体魄和力量太占优势了!” “格力斯这个小团体只有四个人,而下面排队的有多少,至少几百个,学校的苦心教导,这些小家伙们只领会了一半,学会了为自己的生存而竞争和奋斗,却还没有学到事关他们生存真正重要的另外一半,团结与合作……” “这就是人与野兽的区别,再弱小的人,只要能够团结起来,就足以战争强大的野兽……” “也许他们以后会明白吧,不过我估计现在有些不可能……” “等着看吧,也许下面有谁先清醒过来呢!” 玻璃隔墙后面的声音慢慢在一片刀叉的摩擦与食物的咀嚼声中模糊不清,最后消失…… 张铁食不知味的草草吃了那并不丰盛的午餐,然后排着队把餐盘和餐具在水管处认真洗干净,又排着队把东西交回了食堂,心里感觉有些空落落的,黛娜老师那张绝望哭泣的脸仿佛像真的一样不断在张铁脑子里浮现,低着头走着路,少年想着自己的心事,一不小心注意到脚上那双磨损得已经很严重,还补过两个口子的旧皮鞋的时候,张铁的情绪更低落了,终于,走过学校那边小树林的张铁不知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几个人围了起来。 “早上耍我们的时候是不是很得意啊!”张铁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只拳头已经狠狠的落在了他的小腹上,差点把刚刚吃过的午餐都给打得吐了出来,张铁痛苦的弯下了腰,整个人也一下子从那惨绿少年的心事中清醒了过来,妈的,糟了,怎么被他们给围上了,上课的时候自己已经注意到这几个家伙看自己的时候不怀好意,自己怎么把早上耍他们的事忘了,这些念头电光石火的在张铁心里闪过。 “揍他!”旁边的这个声音刚传到耳朵里,弯着要的腰张铁只看到自己面前有一双脚,立刻想都不想,狠劲一上来,双手猛的抱住面前的这双脚使劲一掀,在一声惊呼中,把那双脚的主人一下子掀翻在地,然后猛的扑上去,在那个人还晕头转向的时候,一拳打在那个家伙的鼻子上,把那个家伙打得仰天就倒,然后整个人就顺势扑了上去…… 第四章 搜刮 学校的小树林内,张铁和地上那个人扭打了不到一会儿,便宜还没完全占够,才刚刚骑在那个家伙身上揍了不到两拳,背上突然起来的一股巨力撞来,张铁整个人就被人一脚从那个被他骑着的人身上踢飞。 巨力袭身,张铁就势往前一滚,接着就一个利索的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整个人才刚刚站起,左右两边两个人同时扑了过来,张铁一脚踢向右边那个人,右边那个家伙也硬气,身子一侧,腿一抬,硬生生的避过腰部,用自己大腿接了张铁的一脚,在疼得龇牙咧嘴的同时,那个人的两只手也一把抓住了张伟的的右手,张伟的左手刚想动,才打出一拳,也是被人硬吃着一拳后用两手抓住,刚想用力挣扎,小腹上就挨了重重的一脚,这一脚直接让张伟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整场战斗用了不到三十秒就结束,在每个人基本实力都相当的情况下,以一对六,一方全无防备,一方是蓄谋突袭,谁来了都是这个结果,而且张伟相比起围攻他的这几个人来说,黄皮肤黑头发的他身材明显要小于这几个家伙,15岁的张铁身材1.75米,而围攻他的那几个,个子最矮的那个身高都和张铁差不多,最高的那个家伙1米8几,体重差不多是张铁的一点五倍,这是人种的差距。 弯下腰干呕着的张铁被人扭住两只手臂拉了起来,刚刚围攻他的那几个人一个个嘴里吸着冷气,揉着有些被张铁打痛的地方,不怀好意的围了过来,刚刚被张铁骑在身上暴打的那个家伙也站了起来,感觉自己的嘴里咸湿咸湿的,用手一摸,就摸到了自己正在留血的鼻子,一手的殷红,瞬间整个人就暴怒了起来,两个大步上前,同样一拳就打在了张铁的鼻子上,张铁只觉眼冒金星,鼻子瞬间又酸又痛,一股子咸腥的液体,瞬间就从鼻腔流进了自己的喉咙,呛得张铁咳嗽起来,妈的,张伟心里暗骂,这债还得也太快了。 鼻子上刚刚来了一下,接着,周围几个人的一堆拳脚毫不怜惜的打在张铁的身上,瞬间就给了张铁十多下,这么多下打下来,要不是被人架着手托着,张铁早就躺在地上不动了,即使这样,此刻的张铁也只有张嘴吸气的份儿了,这种感觉,让张铁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只被甩到了沙子里像是要窒息的鱼一样难受,连手指头动一下的能力都没有了。 那个家伙还想给张铁的鼻子上再来一下,手却一下子被人拉住了。 “行了,道格,你要是再给他的鼻子上来一下,他这鼻骨就完全碎了,整个人也毁容了,事情闹大了麻烦!” “是啊,咱们说好的,今天揍这小子一顿出气就行了,每人打他几拳,可不要把他打死了,妈的,老子早上拉拉链的时候拉得太快,扯掉了几根毛,现在还在疼……”扭住张铁右手的那个人说道。 “大头这家伙平时对练的时候看不出,感觉也就普普通通,今天一拼命,如果咱们只有两个人,可能还拦不住他!”说这话的,正是早上和张铁打招呼,让张铁一起享受一下的那个青春痘,张铁他们班上最好色的死胖子,巴利,教室里打飞机活动的原创者和组织者,第七国民男中这一级毕业生中有名的败类之一,十二岁的时候就偷了他老爸的钱去找了一个野鸡光荣的结束了自己的处男生涯并以此为荣到处向人炫耀的一个家伙。 留着鼻血的道格一边忙着搓纸条给自己的鼻子止血,一边昂起了头,满是悲愤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显示着鼻子上受伤的状况,“换了你们试试,妈的,换了你们试试,这里六个人,怎么我就这么倒霉……” 道格一边说着,一边又满是不忿的狠狠照着张铁的肚子上来了一下,这一下,让张铁原本就已经翻江倒海的胃部瞬间爆发了出来,刚吃的午餐向一股喷泉一样的从嘴里涌出,一大片湿乎乎还冒着各种热气的新鲜出炉刚刚开始消化的东西瞬间就淋了道格一头,周围的几个人一瞬间都目瞪口呆,看着道格那副鼻孔上塞着两团纸,然后被呕吐物淋得一头一脸呆滞的模样,一个个人的脸上都在抽筋样的强忍着大笑的冲动,道格身旁的两个家伙更是捂着鼻子落井下石的退开了两步,扭着张铁手臂的那两个家伙也赶紧把张铁的手放开了,生怕张铁转过头来也给自己来这么一下,那就真是欲哭无泪,要活活被恶心死了。 “啊……”倒霉的道格发出了一声怪叫,然后也顾不得再给张铁来上两下了,而是以从未见过的速度,瞬间就跑得没影了,估计是到哪里去清洁了。 看到道格跑远,其他剩下的五个家伙才毫无顾忌的大笑起来,而在胃里的东西吐出来以后,反而一下子让张铁清醒了过来,一边大口喘息着的张铁一边从地上艰难的挣扎着爬了起来,看到张铁爬起来,离他最近的两个家伙甚至还警惕的后退了一步,生怕此刻连走路都成问题的张铁再给他们来一个无差别的粘液攻击…… 站起来的张铁颤悠悠的做了一个立正的姿势,看着不知道何时站在几个人后面的那个狗熊样的身影,努力在自己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科林上尉……” “哈哈,想乘我们回头的时候再来攻击我们,大头,你当我们是白痴吗?还是那些低级的骑士小说看多了?” “难道还想让我们再揍你一顿!” “哈哈,这一招太幼稚了,我已经不用好多年了……”胖子巴利无耻的笑了起来,耸动着肩膀,一身肥肉笑得乱颤。 “是吗!”后面那个声音淡淡的传了过来,瞬间就让得意的五个人像被冰块冻住的鹌鹑一样,先是浑身僵硬,接着脸色大变,然后头上流汗,再接着小腿就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这瞬间的变化,让张铁都不得不惊叹这些家伙怎么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就完成如此多的高难度的表演和动作,听到科林上尉出声,张铁整个人面上不动声色,但整个人的脑子瞬间却快速转动了起来…… 整个黑炎城最恐怖的独眼龙抱着两只手臂,慢悠悠的从几个人身后的小树林中转了出来,一只独眼,像看到小鸡的大灰狼一样冒着精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的味道,从几个人的脸上扫过。 “科……科……科林上尉!”此刻那五个人的舌头都打起结来。 “这里是怎么回事?”科林上尉抬着头,用鼻孔对着几个人问道。 “我们正……正在这里……”巴利哆哆嗦嗦的正想说话,却被科林上尉一声粗暴的斥责声音打断。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科林瞪了几个人一眼,转过头来,对着一副凄惨模样的张铁,伸出一根棒槌似的手指指着他,“你说,这里是怎么回事?” 一听科林上尉问张铁,巴利五个人脸色一白,差点就被吓傻,他们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张铁,眼里满是哀求和绝望的神色,要是张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真的说出来,那么,巴利敢用他菊花的贞操保证,听到自己心爱女神被几个学生如此亵渎的科林上尉,真的会让他们几个人一辈子都没有亵渎女人的能力——在特殊的教育机制下和因为一些特殊的课程,黑炎城允许每个国民男中每年都会有几个伤亡名额出现而不会有人追究。 “报告科林上尉,我们在打赌……”张铁的心中下了决定,男中的学生如果不打架,那还叫男中吗,这几年自己也没和别人少打过架,这事虽然自己吃了点亏,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的老爸不是经常和自己说嘛,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过也得让他们付出一点代价。 “打赌……”科林上尉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看着一脸坦然的张铁,然后他又转回头看着巴利五人,“他说在打赌,是吗?” 打赌?敢不是打赌,五个人的头瞬间点得和饿了三天没吃米的小鸡一样。 “怎么赌,赌注呢?你想在睿智的科林上尉面前说谎吗?”科林上尉看着张铁,一副你别想骗过我的样子。 “我们几个人打赌,他们联合起来揍我一顿,如果不能把我揍得彻底认输,那么我反过来可以揍他们一顿,而且他们今天身上带着的钱全部要给我!他们已经输了,还请科林上尉给我做个见证……”巴利五个人看着张铁,有的松了一口气,而有的则是一副牙疼的模样,这小子,这个时候还不忘从我们身上刮一笔找回场子。 张铁说着,一边擦着自己的鼻血一边就就走过去,当着科林上尉的面,一人鼻子上一拳,肚子上一脚,瞬间就把五个揍得鼻血直流,头几乎要低到地上,痛苦的抽着冷气,但没有一个人敢还手。 等五个人重新站了起来,张铁的手就伸到了五个人面前,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做出一个大家都懂的的姿势…… 揍了人还要叫人掏钱,这一刻,张铁觉得这样的生活实在是无比美好。 第五章 飞机兄弟会 在科林上尉火眼金睛的注视下,那五个人只好一个个流着鼻血往外掏钱,最少的五个铜币,最多的十多个铜币,张铁则把这些钱毫不犹豫的装道自己的口袋里,轮到死胖子巴利,只见死胖子巴利颤颤巍巍的用手从自己上面衣服的兜里掏出九个铜币放在张铁手上,脸上露出一个难看而有些讨好的笑容,“你赢了……” 张铁看着巴利,没说话,眼睛里却有杀气在酝酿着,伸出的手也没缩回去,“你确定你的身上全部的钱就这么一点儿,记得我们打赌的时候说的是全部,全部,你懂的……”张铁在全部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同学了这么几年,他还不清楚这巴利这死胖子平时最阔,经常带人下馆子,身上怎么可能只带这么一点儿钱。 巴利看着张铁的模样,张铁也瞪着他,两个流着鼻血的家伙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几秒钟,眼看张铁的气势越来越足,胸膛越挺越高,那张嘴巴作势就要张开,巴利脸上的肥肉终于抽搐似的抖动了两下,那几颗青春痘上的油光也黯淡了下来,“呵……呵……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我这里还有一点……”一边说着,巴利把手伸进了自己衣服里面左边,掏了一下,终于不舍的摸出了四枚银光闪耀的银币,然后闭上眼睛,看也不看的放到了张铁手上。 一看到这四枚银币,张铁自己也微微张大了嘴巴,这下发了,一个银币等于100个铜币,没想到这死胖子真的又去偷他老爹的钱了…… 这笔钱对张铁来说是“巨款”,可对科林上尉来说,却还并不把这几个银币放在眼里,看着张铁狠刮巴利几个倒霉蛋,科林上尉两只手抱在胸前,一只手摩挲着自己下巴上那一茬钢针般的短须,一只眼睛盯住张铁,有些莫名的意味。张铁被盯的心里有点发虚。 “嗯,有意思,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张铁!” “你很耐打么,居然和人打这样的赌,好的,我记住你了!”说完这话,科林上尉转身就走, 科林上尉一走,现场的人,除张铁以外,其余的几个人一屁股就坐在地上,一个个都感觉自己的腿已经软得像煮了三天的面条一样软得不行,刚刚真是太凶险了,张铁嘴上一漏风,几个人就彻底完了…… “大头,扯平了……”坐在地上的巴利仰着头,尽量让自己的鼻血少流下来一点,“我们揍了你一顿,你也揍了我们一顿,你刮了我们的钱,却也在科林上尉那里救了我们一次,说起来,还要谢谢你!” “不用客气……”张铁也忙着从裤兜里掏出卫生纸搓成条赛到鼻孔中止血,“咱们毕竟是同学,打打架没什么,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也不想见你们真出什么事,就像刚才你们不想见我真出什么事一样!” 这纸一堵住鼻孔,说话就瓮声瓮气的,感觉有些不爽,不过这也没办法。 “还有纸么?”巴利伸过来一只胖乎乎的肥手。 张林把自己裤兜里用来上厕所的软绵纸全部拿出来分成几团交给这几个家伙,这几个家伙一个个连忙有样学样的给自己止血,不一会儿,树林里的六个家伙互相看了看,都觉得大家的样子都无比滑稽,大家想到了一句话,叫那啥鼻孔上插葱,装象,妈的,还真是太形象了,所有人都想笑,但都没笑出来。 胖子巴利和另外几个人抱着头嘀咕了几句之后,郑重的向张铁说了一句让他没想到的话。 “经过今天这件事后,我们觉得你这个人还不错,因此,我们决定郑重邀请你加入我们的组织——希望你考虑一下……” “你们的组织?”张铁怀疑的看着巴利几个人,就这几个和自己一样混吃等死丢在人堆里马上就被淹没的乌合之众,还有组织了。 看到张铁怀疑的目光,巴利几个人努力的做出一副雄壮的样子,虽然每个人鼻青脸肿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可是还是让张铁感到了这几个家伙的认真。 “不打不相识,我们觉得你人还不错,所以商量以后才决定把你拉进来,不要小看我们,谁敢说今天的小树苗明天不会长成参天大树呢,没有谁天生就是大人物,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这黑炎城迟早会有我们的一席之地!” 巴利的这话让张铁的心动了动,真没看出来,这几个家伙还有这样的野心,而相比起他们几个,自己实在是有些得过且过了些,看出张铁似乎有些意动,巴利继续鼓动起他的条三寸不烂之舌来,“今年我们就要毕业了,毕业后大家都是8年的基本兵役,说不定就会遇到什么危险和难过的坎,这个时代,一个人太难混下去了,多有几个兄弟帮忙,将来不管遇到什么事,总会多一条出路,就算在部队里,身边兄弟多了也不会随便就被人欺负!” 巴利最后这话终于打动了张铁,让张铁对他们的组织生出了一点兴趣,“你们的组织叫什么名字!” “飞机兄弟会!”巴利自豪的说道。 飞机兄弟会,就是这几个家伙组织的名字?想到早上一进教室看到这几个家伙一排的站在教室窗户边上飞快橹动着的模样,这个名字顿时让张铁觉得一阵恶寒,听说在大灾变之前,人类发明的那种可以在天上飞的那种机器就叫做飞机,而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飞行器的名字在加了一个“打”字后就成为了无数青春期惨绿少年们的必修课之一,张铁怎么也想不通那种单调而乏味的手动式单缸活塞运动和那种飞行器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想到有一天自己也和死胖子巴利一样站在教室窗户面前和一排人对着黛娜老师做着同样的手动式单缸活塞运动,张铁就觉得自己心里最神圣的一个地方被玷污了。 “我可以加入,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想了几秒钟的张铁告诉巴利。 “什么条件!” “以后在学校里不许再对黛娜老师做同样的事!”当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15岁的惨绿少年顿时就觉得自己很伟大,心里有些激动,不管怎么说,虽然自己现在还很弱小,但同样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黛娜老师。 “没问题,那就这么说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飞机兄弟会的一员了!”胖子巴利爽快的答应到,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甚至全校这么多牲口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在做着同样的事,但出了今天这件事后,胖子等人也实在觉得像今天早上的行为实在是冒险了些,可万一真被科林上尉看见,那就真的完了,不在学校里也行,反正家里谁都管不着。张铁的这个条件几乎不算什么条件。 就这样,张铁加入了飞机兄弟会,吸收了一名成员后,胖子等人的情绪有些高昂,似乎已经忘记了刚刚的不快,拿到口袋里的钱,张铁也没准备还回去,张铁心里打定了主意,要是巴利这死胖子用兄弟会的名义让自己还钱,自己马上就退出这个操蛋的飞机兄弟会。从巴利的口中,张铁也了解了一下这个兄弟会的成员构成,除了自己,巴利,道格之外,飞机兄弟会的全部成员也就在场的这么几位了——沙文,巴格达,莱特,西斯塔,全都是一个班的熟人,而飞机兄弟会的会规暂时只有一条——对兄弟会的所有情况,对外人一定要保密,就是家里人也不能说,兄弟会现在没有老大,所有的一切全部商量投票来决定。 而让张铁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成立还不到几个月的飞机兄弟会,竟然也分出了等级,并且每个人对此都没有异议,觉得很公平,等级最高的自然是巴利,按照西斯塔他们的说法,巴利对兄弟会的贡献最大,所以按照贡献度,巴利成为目前兄弟会唯一的二级成员,所谓的二级成员,就是在投票的时候胖子巴利一个人可以有两票,三级是三票,以此类推,而自己是新加入的,所以和其他人一样,只有一票的投票权。 在走出小树林的时候,胖子巴利看着张铁,犹豫了一下,“那个……那些钱……” “我的!”张铁捂住口袋,警惕的看着胖子巴利。 死胖子苦恼的抓了抓脑袋,苦笑了一下,“那算了,让道格再等两天……” 其他的几个家伙听到巴利这么说,一个个都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道格这家伙今天不走运,哈哈哈……”沙文挤了挤眼睛,“倒霉的家伙!” “为了今天,那家伙可是憋了两个星期啦!”西斯塔耸了耸肩膀。 “让他再憋几天……” “再憋几天那家伙脸上肯定要长青春痘了!” “哈哈哈……” 张铁完全听不懂这几个家伙在说什么,但感觉这些家伙在说话的时候眉宇间充斥着一股淫荡的气息。 “嘿……嘿……你以后就知道了,这是我们兄弟会成员的福利!”巴利神秘的说道。 ———————————— 今天老虎才听说了起点作者天下落雪的事情,老虎在这里呼吁所有的雪花订阅天下落雪的遗作《武布天下》的所有vip章节! 第六章 黑炎城 张铁几乎不知道自己怎么能撑到下午放学的时候还没晕倒,中午被飞机兄弟会的几个家伙揍了一顿,让中午吃的午饭全报销了,整个下午就只能空着肚子硬挨着,饿极了的时候,就只能在休息的时候去学校的水管哪里往嘴里猛灌几口水——这也是在学校里学到的这个时代的生存技能之一,学校的教官说过,在一些极端情况下,如果实在没有什么东西可吃的时候,如果有清洁的水源,不管渴不渴,都可以往自己肚子里猛灌一些水进去,这样可以缓解饥饿,并减低自己体力的下降速度,一个又饿又没有水喝的人,最多可以坚持两天,而一个饿着却有水喝的人,却可以坚持三天以上,这就是差别。 唯一让张铁感觉幸运的是今天下午的课是集体军事操列课,这在所有下午的课程中,算得上是体力消耗最小的课程之一,整个下午的课程,就是全部毕业班的学生在换上统一的步装轻甲以后,扛着一杆3米多长的操练长枪,在操练场上列队操练,根据教官的口令变幻着各种队形,演练阵型和刺杀,成为一名一级的枪兵,获得一名一级的枪兵徽章,是这个时代每个男孩成为男人的标志与开始,也是大多数学生在服兵役期间的选择。枪兵是最强调阵型与集体合作的兵种,是最强的兵种,也是最弱的兵种,一个完全由一级战兵组成的枪兵方正,在战场上,可以轻易的硬撼三倍以上同一级别敌人非远程的无阵型攻击,而一个由五级战兵组成的重甲枪兵方阵,则是所有正面战场上举足轻重的力量,整个黑炎城加上周边数百万人口,最终也只凑成三个五级重甲枪兵方阵,作为煤钢联合会统治这座城市的终极武力。 因为身体素质并不占优势,与其他人相比反而有些瘦弱,所以张铁并不是太喜欢枪兵这个职业,那三米多长十多公斤重的训练长枪拿在手里挥舞和刺杀起来的时候总让张铁感觉很吃力,训练到后面,每次看着自己软绵绵刺出去的长枪,张铁总怀疑以自己这样的速度和力度,到底能不能刺中和杀死敌人,说起长枪,就连那个死胖子巴利看起来也比自己耍得有模有样些,自己刺上五十多枪后枪上感觉力道已经逐渐在衰弱了,那个死胖子居然能刺上七十多枪力道才有些减少。在飞机兄弟会的所有成员中,自己用长枪是最弱的。 虽然不喜欢枪兵这个职业,但张铁也不得不承认,由这个自己不喜欢的职业所组成的方正却给了自己极大的安全感,每次自己毫不显眼的站在方阵中间的时候,看着站在自己周围的同学,张铁总会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对张铁来说,似乎这就是像他这样的这个时代的所有不起眼的小人物的悲哀——很多时候,你不得不依靠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才能生存下去。 下午训练的时候,张铁觉得自己的整个胃和肚子就像一个充满了水的水囊,每次人一动,身体里面的水就咣当咣当的响,响得让人心慌,好几次,在刺杀的时候,自己动作稍微大一点,张铁都感觉到了胃里面的水像涨潮一样混杂着一股怪味一下子冲到了嗓子眼哪里,在把自己的嗓子眼呛得有些难受的时候,又回落了下去,险些没有再吐出来,而自己的手,总是感觉软绵绵的没有劲头,好几次,张铁都感觉到枪阵教官严厉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着转,在看了自己几眼以后,终于带着一丝理解的不屑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转而看向别处,这让张铁暗暗咬牙,但又没办法。 吸引枪阵教官注意的,自然是格力斯,训练场上的六个枪兵方阵,就属格力斯他们的那个枪兵方正最引人瞩目。已经是二级战兵的格力斯在训练的时候立刻现实出了与其他菜鸟们的不同,接近一米九的身高,配上一杆三十多公斤重的黑炎城军方标准制式精钢长枪和长枪上的三角形的红色枪兵队长旗,让格力斯在整个枪阵队伍中是那样的显眼,看起来威风凛凛不可一世。在教官欣赏目光的注视下,格力斯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起来,每刺出一枪,总要一声鬼哭狼嚎般的大吼,弄得整个训练场上都是他的吼声。 张铁心里有些鄙视,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如果自己此刻和格力斯对上,有可能三两枪,甚至只要一枪,自己就要被那个家伙给捅穿,格力斯确实有骄傲的本钱,全校所有毕业班的学生,除了格力斯之外,所有人都只是预备战工,连一级战兵都不是,按照正常的路线,大多数人,都只是在兵役的前两年,也就是大概在18岁时在部队中完成从战工到一级战兵的晋升,八年兵役中,超过95%以上的普通人会在三级到四级战兵的阶位上退役,少数人会到达五级,而只有职业军人和以后专门靠武力吃饭的一些人才有可能达到6级,从战兵进阶为战士,在任何地方都能获得人的尊重。 下午的军事操练课程一结束,一在臭烘烘的装备室内换下身上的全部装备以后,慌慌张张的穿好鞋子,张铁连招呼都来不及和巴利等人打一个,就捂着肚子飞快的冲了出去,让正准备和张铁说几句话的飞机兄弟会的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 “这个家伙是怎么了?”有着一头棕色头发,脸上还长着雀斑的沙文抓了抓脑袋。 “他下午的时候好像喝了不少的水,估计憋不住了!”巴格达回答道,身为黑人,巴格达是兄弟会里面所有人中身体最强壮的,今天下午的训练对他来说也是最轻松的,同时巴格达也是飞机兄弟会中武力值最高的。 “呵呵,倒霉的家伙!”莱特笑道。 “倒霉,我才倒霉呢!”即使到了此刻,道格依旧有些愤愤不平,特别是想到今天自己一头一脸的呕吐物的狼狈模样被不少人见到,道格总觉得整个下午都有人对他指指点点,让他的神经都弄得有些过敏了。 “行了,你那几个银币巴利会帮你弄回来的!”西斯塔挤了挤眼睛,用手做了一个所有人都看得懂的下流的手势,看着巴利,一下子变得豪气万千,“我们兄弟会的成员一定要在毕业前全部脱离童子鸡的身份,要成为真正的男人!” “放心吧,你的福利不会少的!”巴利拍了拍颇为受伤的道格,安慰道。看着张铁一溜烟跑得没影的背影,想到了自己的那四个银币,巴利脸上的肥头心疼的颤抖了两下,然后又摇了摇头,“一个有趣的家伙,能力虽然还没看出来,各方面普普通通,不过,心地不坏,脑子也还算好使,是一个能让人放心的家伙,至少和这个家伙在一起不用担心被暗算!”胖子巴利用一个老成的姿势摩挲着下巴说道。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只有道格还在那里骂骂咧咧一脸悲愤的模样。 差点要被憋得膀胱爆炸的张铁冲到厕所,放了一泡尿之后,终于舒坦了,不过肚子也雷鸣般的叫了起来,从厕所出来,胡乱的在水管上冲洗了一下手,张铁就朝着校门外面冲去,现在口袋里装着四个银币三十四个铜币,赶紧弄点吃的才是正经,不然张铁怀疑自己能不能坚持回到家。 学校外面不远处就有一家面包房,在平时,兜里穷得连叮当声都不会有的张铁每次路过的时候就只能看着那些诱人的面包咽口水,而今天,摸摸兜里的那些钱,张铁终于有勇气走进了这家面包店。在花了10个铜板买了一块普通的黑麦面包就迫不及待狼吞虎咽的从面包房中走出来的时候,张铁一眼就看到了黛娜老师。 黛娜老师还是那样的美丽迷人,科林上尉和另一名男教师殷勤而绅士的一起和她走在一起说着什么,而此刻的张铁嘴里塞着一大块面包,脸都被那块面包撑得有些变形了,看到黛娜老师的时候,张铁一下子就定住了,甚至科林上尉也没有看他一眼,大概觉得这个时候承认自己认识这名学生让他有些丢脸,三个人从张铁身边走过,看都没看他一眼,一直到几个人走出老远,张铁才反应过来。连忙转过身,就对着面包店外面那漂亮的玻璃橱窗的反光看了看自己刚才的模样——一只手拿着半块面包,嘴里嚼着一大块,像要被噎死的模样,张着嘴,偏着脑袋,因为下午一直在运动,鼻血还没有完全止住的原因,鼻子里还赛着两团纸,眼睛被挤成一条缝,脸上还有些被揍的的痕迹,傻子一样呆呆的站着,嘴角还有一些面包和唾液的混合起来的碎屑,这幅尊容,活脱脱一个低能儿的样子。 刚才黛娜老师看到的自己就是这幅模样?这个发现,让张铁一下子无比沮丧和灰心起来,怪不得黛娜老师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自己刚刚这幅弱智模样……一低头,再次看到那那双咧嘴笑着,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的旧皮鞋…… 十五岁的惨绿少年顿觉万念俱灰,人生了无生趣。 张铁看着远处的黛娜老师,只觉得黛娜老师美丽的身影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这一刻,张铁甚至连悄悄跟在黛娜老师后面走一上一段路程,一路看着那个美丽身影的心情都没有了。 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面包房外面,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最后食不知味的把剩下的面包一点点的全部吃下,然后拖着疲惫的而迷茫的身躯向黑炎城东边的商业区走去,在那里,从去年开始,家里人托关系,给他找了一份兼职的学徒工作,好让他学点谋生的本事,每周有两天的时间,张铁还要照例到那边去干两个小时的活才能回家…… 第七章 商业区和杂货店 作为由煤钢联合会这样带着浓重的商业气息的商业团体兴建起来的城市,黑炎城的商业区自然坐落在城里最好的地段——那远离生产区并处于顺风位置的上东区,黑炎城的商业区十分繁华。那些随便一个交易额都让普通人望而生畏的几个大宗商品交易所就设立在商业区的繁华地段,黑炎城的丰富的煤炭和钢铁产量支撑着这座城市的繁华,每天从早到晚,似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火车一列列的把黑炎城的这些特产运到外面。 张铁打工的那家小杂货店,也就坐落于黑炎城繁华商业区的某处,只不过与那些大型的商团,自由贸易体,交易所富丽堂皇的门面和驻地比起来,张铁打工的那家小店的位置要偏僻得多,也市井得多,离那家小店不到三百米的地方,就是黑炎城的火车站,往来都是些三教九流的人物,小店本身紧紧挨着一个由本地居民和那些外来的拓荒者自发组成的跳蚤市场,每天人来人往的相当的热闹,只不过从穿着上就知道,每天在这片地区厮混的,大多都是些中下层的小人物,支持着这些小人物在这里厮混的原因,除了填饱肚子的生理动机以外,还有的就是那传说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从来没有人考证过的诸如街面上的某个摆地摊的老板哪天收到了一件了不得的东西从此飞黄腾达之类的市井童话。就是这些童话,支撑着许多普通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在这片街区厮混着,也支撑着一批批从远处涌来的拓荒者们雄纠纠气昂昂的整肃行装,踏上黑炎城西面和北面那片未知的土地。当然,如果你有足够的运气和眼光,也有可能在这里淘到一些好的东西。 张铁来到杂货店的时候,杂货店店主唐德那肥胖的身体正一团的蜷缩在店门口的那张躺椅上,唐德一边享受着夕阳的余晖,一边半睁着眼睛,淡然的打量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只有一些身材丰满的或者漂亮的女人从杂货店门口路过的时候,唐德那肥鱼般的脑袋才会微微转动,盯在那些女人的身上走出好大一段。 像往常一样,张铁来到杂货店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店里打扫了一遍,然后又清点整理了一遍货柜和柜台,然后就“啪啪啪”的打起算盘,记起账来,在这里呆了一年的时间,张铁觉得自己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了怎么使用那种名叫算盘的奇怪数学工具,这是一个很实用的技能,学校里没教过,但张铁估摸着,这个技能应该会对自己以后的工作有帮助——父亲一直在盘算着在黑炎城的煤炭交易所给自己找一份记账员的工作,当然,这起码要等到自己兵役服完后才能考虑了。对普通的小老百姓们来说,在服完兵役后,能有一份在城里面的工作,不管是干什么,只要还能填饱肚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刚刚算完账,店里就来了客人,唐德那肥猪一样的身体还是躺在椅子来没起身,张铁合上账本,开始招呼起来。 “请问,你想买点什么?”新来的客人40多岁,身上还穿着黑炎城里火车站装卸工的工作服,整个人还带着一股煤灰味,估摸下时间,这个时候城里的工厂应该下班了,这个人估计是下班后顺路过来的。 “我想看看白水晶!”40多岁的火车站装卸工一边说着,一边浏览起柜台后的那些装水晶的盒子来,那些盒子中,各种水晶琳琅满目,但大多数都是普通的一品水晶,还有少数二品水晶,在所有水晶中,白水晶是最多的,有天然的,也有人工的,同等大小与成色的水晶,双头的要比单头的贵,天然的要比人工的贵很多,人工的看起来成色要漂亮一些,但论效果,却没有天然的好,听说大灾变之前,水晶最大的作用只是装饰品,其有助于人体修行的功能和秘密还不为大众所知,而现在,这已经是连街上摆摊的大妈都知道的事情了。这个时代的水晶,是标准的战略物资,也是人类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的信心的来源之一。 “就只有这些吗?”40多岁的男子脸上微微有些失望的表情,看来柜台里的那些普通货色并不能让他满意,男子的表情微微有些出乎张铁的意料,要知道就算是这些普通的一品水晶,其价格对普通人来说也不便宜了。 “店里还有更好的货色,不过价钱要贵一些,你想看看吗?” 男子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随手拍了拍腰包,张铁于是不再说话,戴上一副白色的手套后,转身从后面的货柜抽屉里拿出一个更加精致一些的盒子,小心的放在柜台上,当着男子的面打开,盒子里同样是四根白色的水晶,两根双头水晶,两根单头水晶,成色晶莹剔透,只有很少的杂质,不过最引人注目的,却是这四根水晶里面,都有一层细沙一样的朦朦胧胧的影子,赫然呈现出一个金字塔的形状,其中成色最好也是最大的那根双头水晶里面的金字塔,仔细看的时候,水晶内的金字塔的每一个侧面,都闪耀着一种莫名的光彩——这是天地之间的鬼斧神工,是宇宙间能量的自然汇聚。白色金字塔水晶的最大功效,不光是能快速的帮助使用者进入冥想状态,安定心神,更能让使用者在修炼中借助水晶中金字塔的力量,更快的吸收宇宙间的能量,激发身体的潜能与活力。 果然,40多岁的男子的眼神在看到那几根金字塔影水晶的时候一下子就挪不开了,和当初张铁在看到这几根水晶时的表情差不多,这几根三品的白水晶,已经是这间小小杂货店能找到的最高档的货色,每一根的价格,都在两金以上,而在黑炎城,一个金币能买到的食物足够一个普通的三口之间放开肚皮的生活两个月。 盒子里的每根水晶下面的标签都标示着价格,那男子看到了价格,但还是犹豫的用手指着一根单头水晶,问了张铁一句,“这个……能不能便宜一点!” “218银,这个价格已经很低了,我们店里的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冒昧问一下,你买这个是要送人吗? “嗯,我儿子明天就16岁了,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我儿子是天才!”说到这里,40岁男子微笑了起来,还残留着煤灰的脸上瞬间多出了许多的温情还有自豪,男子脸上的笑容让张铁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这样啊,那215银,我再送你一个包装盒,还有二两水晶砂。这是我们能给你的最低价格和优惠了……”张铁诚挚的说道,这确实是店里给出的成交底线。40多岁的装卸工大概也打听过这个杂货店的情况和口碑,说不定就是朋友介绍来的,这个价格在黑炎城也十分公道,再听到还有包装盒和水晶砂赠送,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男子小心的从衣服里翻出钱袋,在付了两个金币又15个银币以后,拿着张铁包装好的东西和赠送的水晶砂就走了,两个金币以上的生意,在店里也算得上是大买卖了,也许店里今天的运气用光了,在男子走后一个多小时,除了两个闲逛进来溜达的人以外,杂货店里再也没有任何的生意。 张铁就坐在柜台后面,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外面的街道,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发着呆…… 太阳终于落下了山,外面的天黑了下来,坐在躺椅上的那条死鱼终于动了动,扭了扭身子,极不情愿的站了起来,把椅子搬回了店内。 “怎么,今天被人揍了?” 张铁脸上的伤痕让杂货店的老板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没有,跌了一跤!”张铁嘴硬道。 “行了,小子,别装了,这有什么好丢人的,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哪天不打个三五架,要么揍人,要么被人揍,再正常不过了,输了场子,找回来就是!”杂货店老板大大咧咧的说道。 张铁此刻脑子里想的都是自己今天的糗样被黛娜老师看到的情景,听到唐德这么说,只无奈的嘀咕了一句,“要是场子再也找不回来怎么办?” “小子,所以说你还嫩,哪里有找不回来的场子,只有不敢去赢的笨蛋和窝囊废,如果对方比你强,那你就要用十倍的努力去超过他,然后把他揍得满地找牙,如果这样还是打不过,那就来阴的,蒙起脸来背后打闷棍,下黑手,拍砖头,只要别让他知道你是谁就可以!”杂货店老板腹黑的说着,一边比划着手势,张铁则微微有些目瞪口呆,看到张铁的傻样,杂货店老板似乎十分不满,他用力的拍了拍张铁的肩膀,“小子,看你人还不错,我才把我人生这几十年的经验传授给你,当你的拳头不行的时候,就是用这个来弥补……”杂货店老板指了指张铁的脑袋,骄傲的抬起了头,“今天教你一句名言——柔软的舌头,可以打断坚硬的骨头,智慧的脑袋,胜过任何的神兵利器!” 唐德的最后一句话让张铁心中微微一动,少年觉得似乎很有道理,“这句话是谁说的?” “唐德!” “切,我才不信呢!” “不信拉倒,嗯,今天照例就不留你吃晚饭了!”铁公鸡照例吝啬的说道。 …… 第八章 珠心神算 少年从杂货店出来的时候,心里还在想着唐德说的那句话——柔软的舌头,可以打断坚硬的骨头,智慧的脑袋,胜过任何的神兵利器。不管怎么说,唐德的这句话多少让惨绿少年的心中多了一点莫名其妙的安慰,原本沮丧的心情,多多少少好了一点。 在张铁路过那个跳蚤市场的时候,街边的煤石灯已经一盏盏亮了起来,黑炎城的点灯人骑着一辆辆四轮车,摇着铃铛,埃个的在每盏灯前驻足,爬到灯杆上,取下灯罩,给路灯添上燃料,点燃后再下来。在点灯人离开之后,靠近火车站的那一排煤石灯旁边的阴影下,开始出现一些女人,那些女人一个个浓妆艳抹,装着暴露,酥胸半露,向路边的行人抛着媚眼,女人们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时不时的和旁边的同伴说几句什么,然后有人放肆而狂浪的笑起来。 张铁一边走,一边瞟着那些站在灯下的女人,那些女人让他有些心烦意乱但隐隐间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宝贝,来,到阿姨这里来,阿姨让你尝尝做男人的滋味……”说话的女人站在灯旁的巷口,红色卷曲的头发,身材丰满妖娆,看样子已经四十多岁,面目微微有点模糊,看到张铁瞟过来的目光,女人微微俯下身子,让张铁借着路灯可以看到她雄伟白皙的胸部,然后女人用双手挤在胸前裙装领口两个露出的半球上,嘴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啊……”,然后张开嘴,舔了舔她自己的一根手指,然后慢慢的把手指含进了嘴里,只一个动作,张铁就觉得自己咽喉哪里的肌肉像被弹动的橡皮筋一样的抖动了起来,冒火一般,裤裆上的帐篷一下子就撑了老高,然后在女人放肆的笑声中,张铁落荒而逃。 火车站旁的那个跳蚤市场到了晚上的时候才真正热闹起来,各种三教九流的人物在黑夜来临之时似乎才一个个跳了出来,一直离开那个可怕而诱惑的女人差不多100米,张铁跳动的心才慢慢恢复下来,某个不听话的家伙依然在昂首挺胸,为了避免尴尬,张铁只得假装把两只手伸进裤兜,隔着一层布,用右手使劲儿把那个不老实的家伙牢牢按住。 在张铁即将走出跳蚤市场的时候,路边一个小摊上传来的声音让张铁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老板,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大灾变前的遗迹中弄出来的?” “当然,你看这本书,上面的字好像是华文,安达曼城邦联盟可没有这样的出版物,你看这封面,上面这个好像是华族用的算盘哦,一种历史很悠久,足以追溯到大灾变之前几千年的计算工具,再看这封面的印刷质量,要不是从遗迹中弄出来的,怎么会保存得这么完好?” “当我们是白痴吗,我也知道这是华文,可没有人认识,还不是随便你说,有个屁用,什么狗屁算盘,这么老土的东西现在还有人用吗……” “我可是讲信誉的……” 华文这两个字让张铁定住了脚步,然后张铁走了过去,和摊位前的两个人一起蹲在摊位前,随意挑拣着,摊位不大,撑死不到两平米,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放在一块防水油布上,摊位上唯一能入眼的东西就是压在那张防水油布四个角落的几把匕首和铜质护腕,在跳蚤市场,每一个摆摊的家伙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都会声称是从遗迹里面弄出来的,是大灾变之前的宝贝,但这话,连傻子都骗不了…… 旁边的那两个人在摊位前蹲了一阵之后,其中一个人用8个银币带60个铜子的价格挑了一把还算不错的连鞘匕首之后就走了,然后摊位前就剩下张铁。 摊位老板是个60多岁的猥琐老头,一个红彤彤的酒糟鼻,一走近,就能闻到他身上的一股劣质酒的酒味,而再看这个老头的形象,不由就会让人想到一种动物——老鼠。 张铁漫不经心的在摊位上看了一阵之后,最后拿起那本封面上印着一个算盘的书随意翻了翻,问,“这个多少钱?” “这个可是从遗迹中带来的宝贝,最少20个银币……”老头奸诈的说道。 “这书是干什么的?” “嗯,好像是讲如何使用这种名叫算盘的计算工具的技能书!”老头也不确定,这本书他看过,里面的华文根本看不懂,他还找过一个稍微懂点华文的半桶水的货色看了一下,可那个人只能分辨得清楚书里一些简单的数字,都是些什么三三二二五五六六莫名其妙的玩意儿…… “这个有什么用,让我数着绵延睡觉吗?” “嗯,好吧,如果你要的话再便宜点,16个银币,不能再少了!”老头一脸痛惜的说道。 “你当我白痴吗,这本书总共还不到16页,纸少得还不够我拉屎的时候用来擦一次屁股,你要16个银币?我是看这本书有些奇怪才问问”张铁愤愤的丢下书,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在这个市场里,说话砍价不粗鲁一点,一般都会被别人当做肥羊瞎宰一通。 “那你给个价?” “80铜子!” “80铜子?”老头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样跳起来,“小子,这可是从遗迹里弄出来的,不行,最少10个银币!” “什么狗屁遗迹,骗小孩呢,黑炎城方圆1000里内,那里有遗迹,就是有也早被人搬光了,还轮得到你,就是80铜子!” “9个银币,不能再少了!” “那好吧,看你这么一把年纪,算我尊老爱幼,我再加十个铜子,90铜子!” “90铜子?”老头杀猪一样的叫了起来,“还不够我收来的成本价!” “那一个银币!” “7个!”老头咬牙切齿…… 口干舌燥的杀价两分钟后,张铁直接站了起来,毫不留恋,转身就走,在走出五步之后,身后传来老头气急败坏的声音,“别走啊,就按你说的来,四个银币,卖给你了!” 张铁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些不知道华文的人当然看不懂这本书上的书名,而张铁当时一看这本书就愣住了——《珠心神算》,这本书有个很牛逼的名字,张铁刚才随手翻了翻,发现书里讲的是一种与算盘相关的心算方法,也还算特殊,就把这本书买了下来…… 回家的路上,张铁的肚子已经在咕噜咕噜直叫,但摸着口袋里的那本书,张铁却心满意足,这个时代,知识昂贵得超出了许多人的想象,任何不是学校里学来的那种大路货的技能和知识,可以说都有它的独到和珍贵之处。张铁就记得当他刚到杂货店当学徒的时候,唐德个家伙是考察了他三个多月才拿出那个奇怪的叫算盘的东西出来,教他怎么用,还一副你小子赚到的表情,而在黑炎城,据张铁观察,会用算盘的人确实不多,至少他还没见其他人用过,一般的计算在纸上就行了,而更高级的,听说在那些交易所和商行里,就有金属式的手摇式计算器,所以这个算盘的技能就有点鸡肋了,但再鸡肋的技能,也不是什么人想学就能学到的,刚才张铁随手一翻这本《珠心神算》,一看到里面扉页上的那个算盘图案和口诀,他就确定了这本书的价值,总的来说,这本书也许谈不上有多珍贵,但四个银币的代价,换来这么一门技能,就算暂时还发挥不了这门技能的价值,张铁也觉得值,何况那四个银币本来也不是自己的。 艺多不压身,这可是爸爸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小时候在家里被老爸老妈用竹板抽着手心逼着学华文,用了十年时间,硬生生把一本让任何人看了都头大的华文字典上的字全部认识才算完,这是张铁小时候最黑暗的经历,十几年了,张铁发现自己终于把学到的华文在现实中用上了一回,捡了个小漏,所以有点小得意。 至于那个老头说这本书是来自于遗迹里面的东西,这话张铁是打死也不相信的。遗迹里的东西最少都是千年以上,这本书怎么看也不像是1000年前的东西,可书页上那副算盘图案下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的几个快要模糊的文字又让张铁有些奇怪——“小学生推荐课外读物”——老子快要步入社会的人了都接触不到这种知识,哪里的小学生这么牛啊,还课读物,我靠,人比人,气死人啊! 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揍,最后用搜刮来的钱换了一本书,加入了飞机兄弟会,在黛娜老师面前大大的丢了一次脸…… 在回家的路上,盘点这今天的付出和收获,连张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赚了还是赔了…… 张铁的家在黑炎城北边的平民聚集区,如果说黑炎城的上东区是有钱人的后花园的话,那北区就是黑炎城所有循规蹈矩的工人和小市民们的安乐窝,与上东区比起来,北区的街道不漂亮,但还算整洁,治安也还可以,街道两边成排的梧桐树多少给这里带来一些温馨的市井气息,父母几十年的辛劳,换来的仅仅是社区街边一栋占地面积不到100平米,还带了一个后院的上下两层的小木屋,家里用楼下的房子开了一家临街的米酿店,爸爸在工厂里上班,妈妈就操持着这家小店,店里的生意不冷不热,米酿的生意主要是社区周边的住户和邻居在照顾,利润也很薄,勉强接济一点家用。 张铁回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差不多是晚上九点,爸妈都不在家,估计是又到教堂去了,米酿店也关了门,家里留下的饭还在锅内用水温着,晚饭并不丰盛,一锅杂菜烫,一碗腊肉炖云豆和一大碗堆得尖尖的白米饭就是晚餐的全部,腊肉炖云豆里面飘着几块蚕豆大的肉块,张铁知道,那是父母留下来给自己的,实际上每次他们都舍不得吃,只说自己不喜欢吃肉而总把肉留给自己。吃着并不丰盛的晚餐,张铁鼻子莫名有些发酸,他暗暗发誓,以后等自己赚到钱一定要让爸爸和妈妈每天都能大鱼大肉的管饱。 草草的吃完饭,再把厨房收拾干净,拖着疲惫的身体,张铁上了楼,到二楼的时候,哥哥的房间关着门,但张铁却听到哥哥的房间内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撞击声,还有明显压抑着的喘息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张铁自然知道房间里在发生着什么事,在放轻自己的脚步后,再往走道那边走了几步,快要到走道尽头的时候,张铁摸到墙上的绳子,微微用力一拉,走道尽头的楼板上的一块木板滑落下来,木板的另一面就是楼梯,直通上面的小阁楼。 大概是因为好几天忘记给滑轮上油的缘故,那楼梯落下的声音不小,咯吱咯吱的,在楼梯落下的时候,哥哥房间里的撞击声一下子安静了几秒,然后还不等张铁走上去,那撞击声又更加激烈的响了起来 张铁顺着楼梯爬了上去,在爬到阁楼的时候,又把楼梯拉了上去,楼板复位,这个小小的,有着三角形屋顶的阁楼,就是张铁的小窝。 家里面积本来就不大,楼下又开了一个米酒铺,可供住人的地方就更少了,张铁只能住到屋顶的阁楼上,原本不大的阁楼除了住人之外,还有将近一半的地方被用铁皮和木板隔了起来,堆放家中的杂物,张铁的小窝,只能勉强摆得下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一个不大的衣柜,在这几样家具中间的空间,也只够两个人交错走过不会拥挤而已,小窝里的家具半旧不新,许多漆水已经看不出颜色甚至开始脱落,这几样东西,都是家里给张铁从外面淘来的二手货,总共还没用掉两个银币…… 一间不到8平米的小屋,几件二手旧家具,这就是15岁的惨绿少年张铁在这个世界的全部…… 第九章 阁楼小屋 小屋内唯一的自然光源就是张铁床脚的那扇三角形的窗户,阁楼上的窗户自然不会太大,白天还好一些,到了晚上的时候,小屋内就会显得有些昏暗,正如这个时候。 凭借着一点屋子外面那点微弱的光线和自己对小屋的熟悉,张铁摸索着把小屋中的那盏油灯点亮,为了省油,小屋中油灯的灯焰被张铁调到了最小,因此点燃后,也就只有黄豆大的一点灯光在灯罩内摇曳着,不过小屋内总算有了一点亮光和温暖。 点燃灯后,张铁没脱鞋,一下子躺倒在床上,愣愣的看着小屋尖尖的屋顶,在隐隐约约的光线中,张铁发现,屋顶房梁的一角落里,似乎有蜘蛛在那里结了一小张网,看着那张不知道何日才能捕捉到一只飞虫的可怜的蜘蛛网和那只结网的蜘蛛,张铁瞬间就升起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 楼下哥哥房间里的床板的撞击声在张铁躺下来的时候更加的清晰可闻,这让张铁更加难以安定下来修炼,张铁只能无聊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猫抓一样的难受,最后无聊到开始数起下面床板的撞击声来,当张铁数到700多的时候,下面的声音节奏陡然加快了起来,然后几十秒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当楼下安静下来的时候,张铁也常常的出了一口气,总算清静了,然后张铁有些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握住了自己下面那个不安分的家伙,此刻那个家伙分外强硬坚挺,似乎已经不知不觉的进行了好一阵“手动式单缸活塞运动”的样子。 难道自己加入飞机兄弟会,就被那些家伙这个猥琐的爱好传染了不成? 张铁的右手像摸到烧红的烙铁一样从裤子里抽了出来,自己粗重的喘息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平息下来,也许对别人来说,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对张铁来说,却不一样,因为他爸爸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就很严肃的和他谈过这个问题,父亲对他说,因为华族的身体素质原本就要比其他种族的人口要矮小一些,普通人在力量,速度和耐力这几个最重要的战士指标上并不具备身体上的优势,而在这个时代,身体素质的明显差异很多时候是致命的,特别是在1到3级的低阶战兵和没有成长为战士的人之中。拿张铁来说,张铁的身体在华族中算是发育得好的,但在学校里,张铁无论是个头还是体力,只能排在中下游,在飞机兄弟会中,张铁的身高也只是勉强和死胖子巴利与沙文相仿,但巴利的体型却要宽出不少,力量也明显要强过张铁一些。华族和其他种族身体素质上的差异,在成为真正的战士前会很明显,虽然到了后面等级越高的战士越能忽略身体上这些先天因素的差异,但在前面,这些差距却像鸿沟一样不可逾越。 父亲当时很严肃的对张铁说,在黑炎城中,身为华族,想要在身体上拉平与其他人的差距,在这个时代争得自己的一席之地,最重要的就是要尽快成为战兵,并提高自己的战兵等级,等级越高,这个差距才能显得越小,将来的路才能越宽,越有生存下去的本钱,而要成为一级战兵和不断提高职业等级,最重要的就是要通过点燃身体中各个明点中念火这一关,这是所有人都必须经历的关口,在这个以力为尊万族争锋的时代,这是衡量一个人价值大小的最重要的标准。而要点燃身体中各个明点中的念火,身体的状态至关重要,而“手动式单缸活塞运动”这种事,一旦发射出来,每一次,对年轻人的身体都是一种无形的损害,会消耗掉身体中许多的能量和精气,让点燃念火的努力更加艰难,身体和精神更加脆弱。 “这是最让人难以察觉的慢性自杀的过程,因此不管别人如何,你将来无论如何都不要染上这样的习惯,我们华族中对此还有一些隐秘的传说,任何沉迷于此的人,除了损害身体以外,还在败坏自己的运气,人生会很倒霉!”这是父亲当时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在让张铁发誓保证以后绝不会染上这种不良爱好时,才如释重负的送了一口气…… 当然,像昨天晚上那种事,在父亲的解释是年轻人“精满自溢”,是自然现象,对身体的损害倒不严重。 想到父亲的告诫,张铁连忙把手抽出来后,心想好险,差一点就不知不觉破戒了,心里一阵后怕,好一阵子才平息下来,平息下来的张铁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口,刚好看到哥哥和一个女人离开自家房子的背影,哥哥已经穿起了黑炎城城卫军的制服,正在送那个女人回家,而那个女人,从背影上看,好像是这条街裁缝店王老板的女儿。 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张铁的哥哥从下面回过头,朝着站在窗口的张铁笑了笑,扬了扬下巴,张铁则气鼓鼓的冲着自己的哥哥挥了下拳头,然后就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街道中。 窗口的窗台上摆着一小盘水晶砂,水晶砂里放着一条普通的双头白水晶,水晶是天然的,成色勉强达得到低阶两品水晶的要求,放在窗台的水晶砂里可以自然而然的充能,有点像大灾变前那种叫电池的玩意儿,不过要比电池好用,两品的双头水晶和张铁今天卖出去的三品的金字塔影水晶差远了,但这东西,却是张铁目前能拥有的最高级的修炼材料。 拿着水晶,张铁脱掉自己的鞋子,也不管那脚上那有些怪异的味道,就在床上用伽跌坐的姿势盘膝坐下,双手放在小腹前,把双头水晶的一端对准肚脐位置,就闭起眼睛开始修炼起来…… 修炼的过程简单而枯燥,先放缓自己的呼吸,让呼吸变得细长,然后让自己的精神和意念随着呼吸中吸入口中的“那口气”,顺着感觉下降到肚脐眼的位置,不断重复重复再重复这一个过程,直到感觉到肚脐眼那里“神宫”那个明点的存在,在感觉到“神宫”这个明点之后,后面就用自己的精神和意念顺着呼吸的节奏不断地“打磨”这个明点,盯着它不动,就如同苍蝇叮上烂肉一样,直到某一天在这个明点中燃起“火焰”点燃念火——那是成为一级战兵的标志,也是这个时代所有人“成人”的一个标志。 一个男人,在这个时代,如果连最起码的“神宫”这个明点的念火都无法点燃,那这个男人基本上与残废和低能儿等同。这就是黑铁时代的生存法则。 在张铁的感觉中,肚脐眼那个位置的明点就像是藏在沙子底下的黄金一样,而自己入静后的状态就像扫把,先把沙子扫去,露出明点来,意念就像砂纸,不断摩擦打磨这块金子,把它打磨得光滑闪亮,直到有一天像钻木取火摩擦生热一样让它烧起来,那就成功了…… 修炼的过程是学校里教的,从小学就开始了,这也是可以免费学到的修炼方法,按照学校的老师说,明点是人类身上最大的秘密,除了位于肚脐眼位置叫做神宫的这个显性明点以外,人体其他的明点都是隐性的,不到一定的条件,根本感应不到,至于人体究竟有多少明点,那些神秘的明点到底有什么作用,到了今天,也没有人完全能说明白,而如何发现和感应人身上更多的明点,如何加快修炼这些明点,这两个问题,放在所有地方,对所有人来说,都是秘密,那些强大的宗门,教派,神殿和传说中的强大战士,都是这个秘密的守护者和受益者。 在黑炎城,差不多五分之一的人,一辈子,也就只能点燃神宫一个明点的念火,终身在一个明点上打转…… 对张铁这样的普通人来说,入定的过程是很困难的,只有不断通过调整呼吸来达到,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入定后的张铁才终于感应到肚脐眼处的神宫明点,然后开始源源不绝的把自己的精神和意念灌输到这个明点中去,在张铁的感知中,自己的肚脐开始慢慢发热,然后神宫明点逐渐显现,最后在精神和意念不断的“打磨”下,慢慢开始亮起来,从微亮,一直到透亮,最后变成在感知中只有米粒大小,闪耀着青色光华的这么一个存在,同时手上的那根水晶在明点亮起来以后就慢慢与明点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一丝在平常状态下绝对感应不到的能量,这个时候顺着水晶的一端缓缓的注入到明点之中,明点上的那点蓝色的光华,就在自己的精神意念和水晶的双重作用下,慢慢变得凝实明亮起来,明点上的散发的光华开始把明点周围那一片黑暗的空间一点点,一点点的照亮,就像漆黑天幕当中的一颗星辰一样,虽然微弱,但总给人感觉到了一点希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张铁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和意念已经开始透支和枯竭,再也难以完成“打磨”任务的时候,张铁才从入定的状态中醒过来,一天几个小时的修炼,几乎让人感觉不到有什么明显的进步,对张铁来说,这些进步,只有几周或者几个月积累下来才能感觉到,这些可以感觉到的进步中,最明显的是明点上亮光的颜色,这些年,从修炼神宫明点开始,张铁从红橙黄绿青一路走了过来,现在到达青色阶段,后面是蓝色,蓝色后是紫色,紫后就是点燃念火,要完成后面那两个阶段,按照经验,起码还需要一年半的时间,这个修炼速度不快不慢,基本与大多数人持平,绝大多数人,都是在学校毕业后,参军的第一年在军队里点燃神宫的念火,跨过人生最重要的一关。 —————————— 晚上还有一章,老虎正在调整着写作节奏和状态,每天尽量多码字,这本书不会让大家苦等的。 第十章 飞机兄弟会的福利 后面的一周,波澜不惊,在学校里,张铁与飞机兄弟会的其他成员慢慢也有了更多的了解,不知道是作为对张铁的承诺还是经过上次的事件之后真的觉得在学校里搞手动式单缸活塞运动的风险太大,飞机兄弟会的所有人随后再也没有做出类似出格的事,这让张铁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现在的力量还很弱小,但能用这样的方式维护黛娜老师,张铁觉得自己很满足。在学校里,格力斯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跋扈,每天都要在学校食堂上演那么一出欺凌弱小的把戏。不过他确实有嚣张跋扈的本钱,在上周学校组织的几次测试中,格力斯以优异的成绩几乎在每个项目上全部刷新了学校历年学生的校记录,格力斯的记录简直让全校所有的男生感到绝望。二级的职业战士和普通白丁之间的差别就那么赤裸裸的呈现在大家面前。对于格力斯,张铁一方面觉得自己运气很好,在食堂里排队的时候一次也没有被那个家伙插过队,另一方面,格力斯又带给所有人巨大的压力,这些人中自然也包括张铁,张铁每天在学校食堂都会这么想一遍,如果将来如果有那么一天,有人靠着拳头比自己硬,要去侵犯自己为之守护的东西的时候自己怎么办这个问题,拼命,拼不过,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巨大的压力带给张铁的是巨大的动力,除了在学校里拼命训练学习之外,回到家,张铁也抓紧所有可以抓紧的时间,一点点增强着自己的实力,对张铁来说,能早一天点燃神宫的念火,在这个时代就早一天有了点自保的能力,事实上不光是张铁,整个黑炎城国民第七中学毕业班的男生们都开始拼命了,这已经是大家在学校的最后一个学期了,下半年完全就是在实习,不是在学校里渡过的。黑炎城周边的矿山,城卫军和城外的农庄,交通要道这些需要守卫的地方,就是黑炎城所有毕业班学生的实习地,在城里还好,城里事故较少,在其他几个地方实习,搞不好是会要丢了小命的,只要离开了黑炎城高大城墙的保护,在野外就很难再找到一处可以称之为安全的地方,野外那些危险的变异生物和地穴中的黑暗种族,随时都有可能要了你的小命,而城防军中那些喜欢鲜嫩实习生的变态基佬的传说,在整个国民第七中学毕业级学生中已经流传了很多年了。不拼命,就没命——这是科林上尉的口头禅,也是这个时代的真实写照。“出枪,用力,一个个中午都没吃饭吗,出枪,用力……”枪术教官的嘶吼声非在下午的训练场上不时回荡着,“混蛋,就算你现在握的是烧红的铁棍也不能让枪在刺出的时候往前面滑,手上没力气吗,你们连女人都不如……”烈日炎炎下,张铁汗流浃背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枯燥的刺枪动作,两个小时下来,由空心钢材铸成的枪身已经被磨得火热,手掌上的水泡起了又破,火辣辣的,被汗液和那有些灼热的枪身不断刺激着,握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枪身上,就像握在烧红的火炭上一样,针扎一样的疼,不过看看站在训练台上同样顶着太阳身体像标枪一样笔直的枪术教官,还有枪术教官脸上那严厉的表情,张铁只能咬着牙,一遍又一遍的把身上的痛苦化为一声怒吼“杀”,然后挺身,跨步,出枪,如机器一样不知疲倦。在所有学生的眼中,远比枪术教官更让他们玩命训练的,则是枪术教官身后高台上那写着最让大家痛恨的一个家伙的记录,这是学校的传统,每一届毕业班学生中能力最强的那个人的所有数据,都会耀眼的被用斗大的红色字体写在训练场中间的高台上,供人瞻仰,对某人来说,这是荣誉,对更多的人来说,这就是激励,或者说得更准确点,就是挑衅……格力斯——100米成绩——10.3秒。卧推——150公斤。深蹲——310公斤。爆发拳力——右拳510公斤,左拳340公斤腿部最大踢踏爆发力——780公斤最大连续破甲刺枪数——137枪耐力——13——耐力指标又称为三标指标,指在标准场地下,标准战斗装重下以千米为单位标准速度急行军的最大有效战力输送距离值,这个听起来似乎有点复杂,但却是最准确的解释。这个指标,如果放到某一级的枪兵方阵中的话,这也就是枪兵方阵在战场上的最大战术移动半径。而这个最大有效战力,则指急行军后三分钟原地休息完成后能保留二分之一以上的个人最大战力,格力斯13的耐力值,则意味着他在标准战斗装重下急行军13公里后还能一口气完成69枪以上的破甲刺或是让右拳打出255公斤以上的攻击力……这就是二级战兵的实力!高台上的字体尤新,那鲜红的字,居高临下,似乎讽刺着每一个被那个家伙压在下面的人,自两周前学校把格力斯的名字和这些数据写上去之后,训练场上的火药味就开始变得越来越浓了。没有人想在这个时候趴下。在格力斯的名字出现在高台上的那天,冷酷的枪术教官对张铁们说的话是,战场上,只有活人和死人,没有好人和坏人,大家都听懂了,张铁的理解是,能活着从战场上下来的人,就是好人。两个多小时的枪术训练完后,是10公里的武装中速行军跑,当完成今天这最后任务的时候,张铁的脚已经软得像棉花一样,随便找了个树荫,一屁股坐在地下像狗一样的喘着粗气半天没能站起来,飞机兄弟会中所有人都东倒西歪,只除了道格和巴格达以外,巴格达是飞机兄弟会中所有人实力最强的,在学校里也能排在上游,而道格的情况却有点特殊,这个家伙今天兴奋得有点不正常,上课的时候流着口水傻笑不说,刚才训练枪术的时候,张铁偶然看到那个家伙,虽然照样累得半死,但这个家伙裤裆里大下午的居然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这个景象把张铁当场雷得外焦里嫩的。妈的,练枪术都能把小jj练得如此亢奋,对飞机兄弟会中的这位老兄,张铁是真的服了。刚跑完步,格力斯和他的几个跟班公鸡一样的昂着头从张铁面前骄傲的飘过,还不屑的看了一眼此刻大多数已经被操练的东倒西歪的众人。“废物!”格力斯的嘴型似乎吐出的就是这个词儿,张铁已无心分辨,只能暗咬了咬牙齿。休息了十多分钟,稍微恢复一点体力后,张铁就看到死胖子巴利颤颤巍巍的走到自己的面前蹲下,颇为鬼祟的低声问了一句,“放学后有安排吗?”“每周两次,我今天刚好还要去杂货店打工!”“你还是童子**?”一听这个,张铁顿时就有些恼怒,“操,童子鸡怎么了,你们还不是一样!”“错,过了今天之后,整个飞机兄弟会就只有你一只童子鸡了!”巴利淡定的说道,巴利眼中那怜悯的目光让张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张铁一时没想明白。“到放学你就明白了,这是身为飞机兄弟会成员的福利,今天轮到道格了,等我再弄一点钱,下次再安排你……”巴利说完,拍了拍张铁的肩膀站起来就走了,留下张铁傻坐在地上想了半天。今天的放学感觉有点特别,在一起走出学校门口的时候,张铁就发现了,巴格达他们一个个郑重其事的和道格这个家伙在学校的门口道别,每个人和他道别的时候,都会勾肩搭背的把脑袋凑在一起和道格说些什么,然后就是一阵淫荡的笑声,道格这个家伙则很兴奋,连耳朵都是红的,张铁只是隐隐约约听到一点内容,什么漱漱口,干净点会有惊喜之类莫名其妙的东西,轮到巴格达的时候,这个家伙嗓门够大,倒是让张铁听仔细了,“第一次很快的,不用沮丧,后面的时间会很久,可以来好多次,我去的时候接连来了七次哦……”然后拍肩的拍肩,拥抱的拥抱,最后一堆家伙和道格挤眉弄眼的道别,西斯塔想跟去,但却被巴格达和莱特两个家伙拖着手臂给拉走了。张铁被弄得莫名其妙,巴利说接下来是飞机兄弟会的活动,张铁有时间的话可以一起去见识一下,张铁问了问,知道巴利和道格要去火车站那边,也还算顺路,也就一路跟着过去了。一路上,道格这个家伙又兴奋又紧张,不断问巴利一些奇怪的问题。“我昨天晚上洗了澡,可今天训练又流了许多汗,没事吧?”“你内衣和内裤换了吗?”“换了,昨天洗完澡后就换了!”“那就没事!”“可西斯塔说去之前漱口的会有惊喜!”“别担心,这个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巴利一边说着,一边郑重的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小纸包,纸包层层叠叠,让道格和张铁格外好奇,伸着脖子看,巴利把纸打开,只见里面有三四片细细的叶子。“这个是什么?”道格好奇的问道。“这个很精贵的,是茶叶,我从我老爸那里偷来的,别人送给他的,平时都舍不得用,这是东大陆才有的东西,给,把他们放到嘴里,含住,不要嚼,也不要咽下去,就这么含着,这比漱口还管用!”巴利小心翼翼的接过那几片东西,然后放到嘴里里,紧紧的含着,话也不说了,生怕一开口它们就要从嘴里掉下来一样。“可以弄几次?”含了一阵,几个人走着,道格忍不住又问了一个问题。“三个小时,你想弄几次就弄几次!”“可以弄后面的那个洞吗?”几分钟后,道格好奇宝宝一样的又冒出一个问题。“后面……”巴利真的惊诧了,“你听谁说的?”“我哥……”“这个……应该,好像不可以吧,西斯塔他们都没试过!”“哦!”仅仅的含住嘴里的茶叶,道格又变老实了,似乎觉得道格刚才的那个问题自己回答得不够漂亮,影响了自己的权威,在沉默了几秒钟后,巴利严肃的解释道,“弄后面那个,很贵的,对,很贵的,而且不卫生……”张铁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一点判断,但内心那说不出的好奇心还有那不断增高的雄性荷尔蒙,让他在微微的紧张中和巴利与道格两个人一路从学校走到火车站附近那片老旧的居民区,在一条低矮的巷道里转来转去走了差不多三五分钟,三个人最后终于站到一道朱红色的门前,与周围那些已经明显破旧的大门比起来,三人站的这个地方要明显整洁很多。在三个人站在门口,巴利敲门的时候,几个路人路过的时候,眼睛在三个人脸上转了转,都有一些莫名的意味,张铁就觉得自己的脸上好像有跳蚤在爬一样,微微有点发痒。不知道门后又什么特别的东西,但张铁的直觉告诉他,一定是很刺激的,张铁也紧张起来。道格此刻更是已经紧张得浑身冒汗,听到某人喉头咕噜一响,张铁偏头看去,却是道格一副要干呕的样子,使劲儿在往嘴里扣着什么,巴利也被吓了一跳,“怎么了!”“刚才紧张……咽口水……的时候把那几片叶子咽下去了,现在不上不下的,卡在喉咙里……难受……”“白痴……”巴利骂了一声,非常痛苦的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太丢人了,别扣了,等到进去的时候喝口水冲下去!”“呕……”张铁睁大了眼睛,看着道格的脸一红,接着脖子上血管暴起,变粗,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嗓子里面涌了上来,嘴都鼓起来了,然后他使劲的闭着嘴巴,用手捂住嘴,最后用力一咽,又把所有的东西都咽了回去。“好了,没事了,都咽下去了,还好我反应快!”道格拍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说完还羞涩的露齿一笑,这一笑,就把牙齿上挂着的那丝消化了一半的中午学校食堂里的青菜叶子给露了出来。张铁的脸色有些发白,胃里微微有点翻滚,太强大了,现在道格一开口,张铁都能闻到一股带着胃酸的怪味,闻之欲呕,巴利也目瞪口呆,似乎没想到有人能强大到如此的地步。张铁败退,惨绿少年膨胀的好奇心与荷尔蒙在这一刻如潮水一样退却,“你们玩,我走了!”巴利则是飞快的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四个银币拍到道格的另一只手上,“待会儿你自己进去吧,记住,千万别说是我带你过来的,也别说认识我!”两个人飞快的跑开,躲在一旁,只剩下道格有些茫然的站在门口抓了抓头,朱红色的门开了,张铁没看到里面是什么人,只看到道格先是两眼瞪直,然后就对着门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你好……”开门的人估计差点没被道格给熏晕过去。话音刚落,“彭”的一声,门又关上了,道格莫名其妙,想了想后,他偏过头来看了看巴利和张铁这边,巴利给了他一个加油的手势,道格于是又挺起胸,敲了敲门,门开了,道格还是“羞涩”的笑着,手上则摊开自己拿着的四个银币,看到道格这个动作,巴利又痛苦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门还是毫不犹豫的关上了,这次关门的时候声音更响,用力更猛,可以想见主人此刻的心情。当道格第三次敲门的时候,张铁看到门开的刹那,一盆水直接从门里面泼了出来,道格一下子成了落汤鸡,“羞涩”的笑容就此被冻结……倒霉的家伙! 第十一章 傻瓜的黄金 来到杂货铺的时候,张铁已经把刚刚发生在道格身上的事从脑海里甩了出去,到了明天,道格的事一定会在飞机兄弟会中传为笑谈,不知道道格这个倒霉的家伙这一辈子能不能洗刷掉这个污点。 张铁来的时候,唐德正在店铺里招呼着客人,张铁站在一旁看着,等客人走了之后,张铁才走进柜台里,操起扫帚抹布水盆,把店铺干干净净的打整了一遍,弄完这些,又操起算盘,翻着账本,把店铺里这几天往来的账目清理了一遍。自从张铁来到杂货铺以后,他就发现杂货铺老板唐德这个家伙变得越来越懒了,每次来弄完这些,差不多都要一个小时,今天同样如此。 看到张铁在铺子里面忙着,唐德又躺倒了他的那张躺椅上,悠闲的闭起眼睛来。 想到今天巴利手上拿着的那几片叫茶叶的东西,张铁心中一动,就和唐德闲聊起来。 “老板,知道茶叶是什么东西吗?” “茶叶啊!”听到这个问题,唐德有些奇怪的扭过头,看了张铁一眼,“那是一种很珍贵也少见的饮料,那些有钱有势,但又想要附庸风雅,假装自己很有格调和品味的老爷们,最爱用这种东西来炫耀身份了!” “不对啊,那好像不是饮料,我看到有人直接放到嘴里含着,吃唾液吗?” “白痴,茶叶是用水泡的,有很多讲究!”唐德骂道,“把茶叶含在嘴里,那是有的暴发户们用来清新口气用的方法!” “哦,你说这个东西,很贵!” “不是很贵,是非常贵,最低级的,在黑炎城,从外面运来一斤一包的货色,要这个数!”唐德伸出一个巴掌。“至于更高级一点的货色你这辈子就不要想了!” “五个银币!”在张铁看来,这已经很夸张了。 “五个银币……”唐德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只能给你闻闻,是五个金币,有时候还会更贵!” 张铁心中骇然,心想怪不得就几根破叶片,丑得不行,巴利那家伙还用纸小心的包了一层又一层,原来这东西价格不菲,根本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 “这么贵,要是黑炎城能种那不是发了!” “要发也轮不到你,那东西在东大陆才有,其他地方根本种不出来,能做这种生意的,都是有背景的大商团和商会!” “东大陆,听说那里有很多人类的国家啊,有很多强国,有的国家拥有的像黑炎城这样的城市都数以千计,在学校里老师讲过的……!” “土包子,黑炎城算什么,比黑炎城大几十倍的城市都有,等到你有机会的时候到东大陆游历一番就知道了,东大陆那边有由华族为主体组成的人类国家,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唐德的脸上露出向往和追忆的神色,然后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张铁认真的听着,唐德年轻的时候到过东大陆应该是真的,有些见闻也还靠谱,至于其他的什么和东大陆强大的人类战士按照那边的风俗歃血为盟结拜为兄弟,一起在战场上把想要消灭人类的异族杀得丢盔弃甲,然后又和什么拓荒者发现过价值巨大的遗迹,和大波美女到地底探险,差点被一群美女**,头大的钻石和房子大的金块都见到过好多之类的,则可以断定基本属于骑士小说中已经写烂的内容,被张铁自动给过滤了。 这边唐德正在瞎侃一通,正讲到和他一起到地下探险的大波美女哭着喊着要嫁给他的时候,那边店里却来了两位客人,来的客人都三十多岁,一脸风霜,胡子拉碴,牛皮靴子,铜扣腰带,铆钉半身甲,腰上挂着一把长剑,背上背着一个钢制弩匣,铆钉半身甲的肩甲部位有防风连帽斗篷的挂扣,一副拓荒者的样子,在杂货铺这一年,张铁的眼力也被锻炼得刁毒了起来,这两人虽然是拓荒者,但估计拓荒的时间还不长,这一点,只要看看两人身上这身装备的成色就知道了,那些新入行一两年的新手,都是这幅模样,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拓荒者一样,身上的装备都弄得跟正规军似地,都论套来买了。 “两位,有什么需要吗?”张铁很职业也很礼貌的问道。 那两个人先是打量了张铁一眼,然后在店里四处看了看,互相点了点头,个子高的那个人走了过来,伏低身子,压低了嗓音,开口问道,“老板在吗,我们想和他谈笔生意!” 这样的顾客经常能遇到,唐德的杂货店不光卖东西,同样也收东西,看到这两个拓荒者的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又要直接和老板谈,唐德就从躺椅上爬了起来,搓着手,哈着腰,走了过来。 “我就是老板,这间店铺我说了算!” 两个拓荒者的目光在唐德身上转了转,互相看了看,然后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这里收东西吗?” “收,只要是有价值的,无论什么,我都收。如果两位带来的东西太贵重小店吃不下话,我可以为两位介绍门路,如果两位满意的话,事后需要5%的中介费!”唐德的老道与光棍一下子就让两位拓荒者下定了决心。在小心的向店外看了看,发现确实没有什么人注意这家小店的时候,拓荒者中的一位横过身子,挡着店铺外面的目光,另外一个人则从随身的杂物皮囊中拿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金属矿,放在柜台上。 那块矿石表面金光闪闪,有些像黄金,看起来似乎很名贵,也很唬人,张铁事先还以为这两个人能拿出什么宝贝好让自己开开眼界,但没想到两个拓荒者拿出来的是这么个东西,张铁有些惊讶的张张嘴,没说话,只是摇摇头。 “就是这个?”唐德抽着气,一副有些牙疼的样子。 “就是这个……”拓荒者中的一位颇为郑重的看着唐德,“开个价吧,只要价钱合适,我们兄弟以后可以和你长期合作!” “5公斤一个铜子!”唐德报出了价。 “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没听错吧……”两个拓荒者一起瞪大了眼睛,愤怒的看着唐德。 “再说一万遍也是一样,5公斤一个铜子!”唐德慢悠悠的说着,毫不顾忌两个拓荒者已经涨红的脸色,其中那个挡风的家伙已经有些冲动的把手搭在了腰上的剑柄上。 “两位一定以为这是金矿吧,颜色这么像,成色这么漂亮?”听到唐德这么说,两位拓荒者稍微楞了愣后就点了点头,其中把手搭在剑柄上的那个家伙手上也微微松开了一些。 “呵呵,有些金矿和这个看起来确实很像,不过很遗憾,这不是金矿,而是黄铁矿,5公斤一个铜子的价格对它来说很合适!” “黄铁矿?”一个拓荒者拿起手中的那块金光闪闪的漂亮矿石,似乎不相信他们好不容易弄来的这块家伙,连废铁都不如。另一个似乎有些多疑,对唐德的话不怎么相信。看到两个拓荒者这个模样,唐德也不多说话,而是直接对张铁说,“把我们店铺里的黄铁矿样本拿出来!” 张铁转过身,在杂货店的一个角落翻弄了两下,就领过来一个满是灰尘的破口袋,把口袋直接放在地上,露出里面的东西,口袋里十多公斤的家伙抖出来,果然是和柜台上那块矿石一模一样的东西,两个拓荒者蹲下身,各自拿起两块不值钱的黄铁矿和手上的那块对比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五颜六色的,最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跨了下来。 “黑炎城西南方一百多公里外的红色高地处有一个峡谷,你们这东西大概就是从那里弄来的吧,这东西确实和金矿很像,以前也有拓荒者把这东西当做金矿,闹过一些笑话,两位不用太在意,拓荒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可能见到,谁也不是全知全能,什么都知道的!” 连地点都说出来了,唐德的话彻底粉碎了两位拓荒者心中最后的一点希望,两位拓荒者从地上站起来,无精打采的向唐德道了一声谢,感觉有些丢人,也不在店里多呆,灰溜溜的就走了,走到店门口的时候,其中一位拓荒者才想起自己手上还抓着他们当成宝贝的那块黄铁矿,愤怒的骂了一句后,狠狠的就讲手中的黄铁矿砸到了街上。 “黄铁矿,傻瓜的黄金,确实名不虚传啊,又有两个傻瓜上当了……”看着两个人离开,唐德摇头晃脑的感叹了一句,然后又躺回到了躺椅上。 后面的时间,杂货店又来了几波顾客,卖出了十多个银币的东西,当唐德那句“……今天照例就不留你吃晚饭了!”说出来之后,张铁知道,自己也该走了。 不知道道格和巴利这两个家伙现在在干什么,走出杂货店店铺的时候,张铁这样想着。 天色开始暗了下来,摇着铃铛的点灯人开始给城市的街道点灯了,在街上走了不到十步,张铁忽然停下了脚步,借着刚刚点起的路灯,他看到自己前面的墙角下有个什么东西微微的闪了一下…… 哦,是刚才那两个傻瓜丢掉的黄铁矿,此刻的黄铁矿被砸到地上后滚到街边的角落已经摔成了两半,张铁继续往前走了两步…… 哦,不对,那黄铁矿里似乎有点什么东西,刚刚就是它闪了一下,颜色和黄铁矿在灯光底下的颜色不同,张铁心中一动,走过去两步,背过身子,假装借着蹲下系携带的功夫,看到周围没有人注意,悄悄把路边上的那两块黄铁矿捡了起来,装到兜里,黄铁矿里面确实有东西,张铁的心瞬间就嘭嘭嘭的跳了起来…… 第十二章 神秘物品 回家的时候,张铁的心一路上紧张兴奋得跳个不停,张铁的右手牢牢的攒在裤子的口袋中,生怕那个东西跑掉一样,刚刚在捡起来那惊鸿一瞥的瞬间,张铁看到的是摔成两半的黄铁矿其中一个部分的中间,有个比鸡蛋小一圈的模样规整的东西存在着,那东西上好像还有美丽的花纹,要不是那块黄铁矿被人用力摔在地上破裂开,谁都不可能发现黄铁矿里还包着东西,那东西一看就不是天然形成的,而黄铁矿形成的地质时间要多少年,张铁估摸着,怎么也要几亿年吧,几亿年前的黄铁矿中有一件东西…… 几亿年前…… 非自然生成的物品…… 那漂亮的花纹…… 当这几个信息点出现在张铁脑海中的时候,张铁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骤然停了停。 在回家的路上,张铁开始的时候还能保持正常的步伐,而等到离家越来越近的时候,再也压抑不住心中激动的张铁,步伐则越来越快,到后面完全开始跑起来,只是张铁一边在跑的时候一只手还伸在裤兜里,紧紧的握着那块黄铁矿,生怕它掉出来。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的原因,张铁觉得自己手上的那块黄铁矿的温度似乎在变得越来越热。 回到家的时候,妈妈正在厨房里蒸着米酿,听到张铁急匆匆的脚步声,张铁的妈妈没有回过头,只是叫了一声,“饭都给你留好了,还热着呢,吃慢点!” “妈妈,我在外面吃过了!” 说完这话,张铁饭都没吃就直接一口气冲到楼上,今天哥哥不在,家里清净了许多,拉下楼梯,来到自己的那间阁楼上的小窝,收好楼梯,插好楼板上的插销,点起灯,放下窗户上的窗帘和防寒的双层木质隔板,当整个狭小的空间内只有张铁一个人,再也不用担心被人看到的时候,张铁才一屁股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一边喘着粗气,张铁一边就迫不及待的把裤兜里的那半块黄铁矿拿了出来,放到灯光下仔细看起来,这一看,眼光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被黄铁矿包裹在中间的东西,像一个稍小些的椭圆形的水晶鸡蛋,这个水晶鸡蛋的外表镌刻着复杂美丽的花纹和图案,这些图案隐隐约约组成一道拱门的样子,而在鸡蛋的里面,则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颗缩小的树苗,精巧得不似人造。 水晶鸡蛋三分之二的部分已经暴露了出来,还有三分之一的部分则和余下的黄铁矿沾在一起,张铁用手试了试,稍微一用力,张铁就把这个水晶鸡蛋从已经裂开的黄铁矿中拔了出来,让这个东西露出了全貌,水晶鸡蛋内没有蛋黄,“蛋黄”的部分是一颗小树苗,而“蛋白”的部分则流淌着一团好像水银一样的东西,仔细一看,那“水银”似乎是七彩的光雾,美丽异常,这些光雾围绕着那颗小树苗旋转着,充满了难以言说的神秘,刚才,正是这七彩光雾在灯光下那微弱的闪光,让张铁发现了这个东西。 中午的枪术训练让张铁的手上摸出了几个水泡,大概是刚才路上着急赶回来自己又一直紧紧抓着这块黄铁矿的缘故,黄铁矿上的棱角又把手上挑过水泡的几个地方划破了,也因此,此刻黄铁矿和那个水晶鸡蛋上多多少少沾染上了一点张铁的鲜血,沾上鲜血的水晶鸡蛋有些不美观,当张铁用袖子去擦那个水晶鸡蛋上的血印的时候,张铁有些奇怪的发现,水晶鸡蛋上沾染上的那一小片暗红色的血印,不光没有被擦掉,反而像是被吸收了一样,慢慢的从水晶鸡蛋的表层向里面渗透下去,不光如此,那微微的一层血印一边往水晶里面沉下去的时候,面积越来越小,体积越来越大,慢慢慢慢的开始在水晶鸡蛋的顶端凝结成一滴鲜血的样子,当鲜血凝聚成的时候,水晶鸡蛋开始亮起来…… “啊……”手突然被烫了一下,张铁叫了一声,不自觉的就把那个水晶鸡蛋松开了,然后张铁池底目瞪口呆了,被张铁松开了手后的水晶鸡蛋就那么平平稳稳的竖立悬浮在那盏油灯前,漂浮在空中,发出幽幽的光华。张铁惊恐而紧张的瞪大了眼睛,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然后就在他惊恐的眼光中,汇聚在水晶鸡蛋顶端的那一小滴血液终于成型,然后像沙漏中的一粒沙子一样朝着蛋黄中间的那颗小树苗上落下去…… 在血液落下的那一刹那,张铁顿觉脑袋里嗡的一声,整个人感觉瞬间脚下一空,好像从高空跌落一样,接着就看到那颗发着诡异光芒的水晶鸡蛋化成一道光朝着自己的脑袋处飞了过来,然后眉心位置剧痛,像有什么东西从眉心处钻到了脑子里,张铁眼前一黑,整个人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 这一晕,就让张铁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张铁才悠悠醒来。 当张铁恢复意识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是面部的一阵冰冷的感觉,心神未定的张铁微微有些恐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等大脑恢复运转后几秒钟,张铁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感觉到冰冷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脸此刻完全贴在了脚下的楼板上。 眼珠转动了一下,张铁努力的爬起来,坐上床,小屋内的那如斗的一点灯光还亮着,灯油微微浅了一点,估计三四个小时的样子,起身拉开窗户的防寒隔板,外面一片漆黑,远处的夜中传来几声狗叫,这证实了张铁的判断,现在的时间,正是深夜。 等等……那个水晶鸡蛋呢…… 张铁豁然一惊,看看手上,再看看屋子里,除了躺在地上的那块“傻瓜黄金”以外,屋里一个屁都没有,把那块黄铁矿捡起来,拿在手里,只有黄铁矿上的那个依旧清晰可见的光滑圆润的凹陷,在提醒着张铁刚刚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真的。 难道是……飞走了…… 想到自己最后看到那个水晶鸡蛋漂浮在空中的情景,张铁不由如此想到,然而检查了一遍屋子里的墙壁门窗,到处的完好无损,苍蝇大的缝隙都找不到一个,那个鸡蛋大的东西怎么能飞走呢,要飞走也要留给洞啊。 从床头的抽屉里找出一面镜子来自己看了看,除了脸色略微有些苍白以外,眉心处也没有什么伤痕,坐在床上无语的呆坐了半晌,直到肚子雷鸣般的响起来,张铁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没吃晚饭,想到吃,张铁突然发现自己此刻竟是前所未有的感到饿,那感觉,就算是眼前有一头牛,张铁也能自信一口气把它吃掉。 水晶鸡蛋的事想不明白就暂时不要想了,现在的问题是赶紧弄点东西填饱肚子再说,不然要是饿死了那就什么都成空了。 没敢弄出太大动静,张铁蹑手蹑脚的放下阁楼的小楼梯,提着油灯,做贼一样的下了楼来到厨房,找起吃的来,好在的是,昨晚的晚饭主食是煮红薯,这东西冷了也一样好吃,厨房里剩下的煮红薯还有一大盘,七八支,张铁也没想那么多,狼吞虎咽几下子就把所有的煮红薯给扫光了,扫光之后才有些骇然的发现,自己的食量怎么这么离谱了,这七八只的煮红薯至少一斤多啊,自己平时再饿也只能吃一半而已,今天这是怎么了,而这还不算完,这么多的东西吃下去,张铁感觉自己好像才吃了个半饱,同时口也渴起来,又连喝了两大瓢水,把家里做好的米酿扫下去三碗之后,肚子才暖了起来,身上感觉说不出的舒服,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摸着灯草草洗漱一番后,再悄悄回到自己的小窝,脱了衣服躺在床上,张铁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最后把心一横,既然睡不着,那就来修炼吧,摆好姿势坐在床上调匀呼吸片刻,正要按照《珠心神算》的要求闭上眼睛在意识中把算盘观想出来,忽然之间,张铁发现自己的意识或者说是脑海里面多了一点东西,当张铁心中一动,把精神和注意力集中在那点多出来的东西上的时候,那一个东西在张铁的意识里迅速清晰了起来,当看清之后,张铁差点泪流满面,意识深处的那个东西,正是刚刚在水晶鸡蛋外壳上看到的那道古朴而又华丽的拱门,拱门安静的悬浮于识海深处,当张铁集中意识照在它上的时候,它在张铁的识海中迅速变大并清晰起来,…… 似乎……似乎可以进去——心里似乎有个模糊的声音在提醒着张铁,连张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然后张铁就真的看着那道古朴而又华丽的拱门,说了一声——进去! 15岁的惨绿少年此刻还没意识到,就因为这声进去,从此,他的人生再也不会平凡。 …… 第十三章 黑铁之堡 模糊中,张铁感觉自己整个人周围的环境似乎恍惚了一下,像是一下子坐车火车从隧道里走出来一样,周围的温度有些变化,身上似乎变得暖和起来,同时鼻子里呼吸的空气也似乎不一样了,似乎更加的新鲜,那是雨后公园里的味道,张铁于是睁开了眼睛,这一睁开眼睛,张铁的嘴巴惊愕得半天没有合上,直到口水流出来才惊醒过来。 呈现在张铁眼前的是一片正方形的广阔而平整的土地,张铁站在整块土地的中间位置,整片土地的面积比整个黑炎城第七国民学校还要大好多倍,站在中间,张铁目测了一下,这片土地的四个边的长宽大概都在700米以上,显得极其空旷,这片土地上东西不多,像是不毛之地,唯一的凸起物,只有这片土地的中央,离张铁不远的地方,有一颗一人高的小树,除此之外四周空空如野。 怀着浓浓的好奇心,张铁打量起那颗小树。 小树枝繁叶茂的生长着,每片叶子似乎都在流动着一股特别的光华,因此特别显眼,让张铁为之诧异的是,整棵小树的叶子竟然呈现出很多种不同的形状和不同的颜色,基本上没有一片叶子形状是相同的,给人一种极其奇怪的感觉,感觉虽然奇怪,但看着这些形状不同的叶子挂在小树上,却又让人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和谐感觉,似乎就是这样才够完美,而整棵小树,材质非金非木,说不清楚是好什么东西。 在这片空间的高空和四周,一丝丝七彩的雾气不断扭动着,变化着各种形状,只要看着那些变化的形状片刻,就让人油然生出一种神清气爽淡然宁静之感。 几个小时前在水晶鸡蛋内看到的景象此刻完全呈现在了自己的眼前——那奇怪的小树,那七彩的雾气…… 这是在做梦吗? 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依然是睡觉时的装束,全身上下只有一条裤衩,甚至连坐在床上的姿势都没变,就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了,坐在地上的张铁使劲捏了捏自己的小弟弟,知道不是在做梦,就赤着脚从原地站了起来,他坐着的地方离那颗小树不远,大概也就十步的距离,走到那颗浑身上下似乎都在流动着光彩的小树旁,围着那颗小树转了两圈,不知道为什么,张铁总感觉自己和这颗奇怪的小树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温暖感。 和一颗奇怪的树是亲戚,张铁觉得自己要疯了。 围着树转了好几圈,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只觉得这么一颗每片叶子似乎都不相同的树有些奇怪,张铁决定把这里好好的探索一下,因为这里土壤细腻柔软,湿度适中,半点杂质也无,踩在上面就如同踩在软湿的沙子上一样,张铁索性光着脚丫,撒开腿,在这片算不上大,有可能就是0.5平方公里多一点,对个人来说却也不小的空间里飞奔起来,探查一下周围的环境,这片空间的边缘地带,远远就能看到那些七彩的雾气,那些雾气在这片空间的边缘处翻滚着,有一股奇怪的弹力,让张铁无论用多大力气都不可能越过去,在离这颗小树不到300多米的一个地方,张铁发现地上有一个的黑色的泥沼深坑,黑色的泥沼深坑面积有200多平米,里面的泥沼黑得像墨一样,还不断翻滚着气泡,但却没有一点味道,感觉有些瘆人。到处看了一遍之后,张铁发现,这个空间内,除了自己以外,能活动的,连一只蚂蚁都找不到。 “有人吗?这里是什么地方”…… “谁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有人吗?”…… 张铁扯着嗓子大叫了几声,没人回答,连回声都没有,再用了十多分钟把这个空间查看一遍,张铁终于确定,除了那颗树以外,自己真的是这里唯一的生物了。 最后,张铁还是决定从那颗树开始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奇怪的地方。 再次围着那颗树转了两圈,越看感觉越亲切的张铁终于忍不住轻轻伸过手摸了一下那颗每一片叶子内似乎都在流淌着光彩的小树,在摸上去的时候,张铁眼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淡蓝色对话框,一行文字出行在对话框内。张铁被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东西吓了一跳。 ——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 ——宝树感应到融合者的身体能量处于逸散泄漏状态,目前利用这些逸散泄漏的能量可以生成无漏果,是否生成? ——是……否 下面还有两个选项按钮,张铁以前虽然没有接触过,但一看就懂了,张铁目瞪口呆,把手离开那片树叶后,对话框消失,手一摸上去,对话框出现,反复试了数次都是如此,虽然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但张铁知道,这个东西,绝对了不得…… 虽然张铁也搞不懂自己现在的身体有什么能量会逸散泄漏,但看起来这个选择好像不会对自己有什么伤害,于是张铁在试了几次之后,伸手在那个对话框中选择了“是”,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眼前空无一物,但当张铁的手按过去的时候,手上真的感觉到像是摸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无漏果生成中,现在离成熟时间还有168个小时! ——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空间管理系统模板开始创建! ——请融合者为此空间命名,提醒,此空间名字确定后将不可更改! ——空间名称:--------(后面是一行闪烁的光点) 旧的的对话框消失,新的对话框出现,看着最后空间名称处闪烁的那一排光点,张铁又呆立半响,才琢磨出这是什么意思,想了想后,最后说出四个字——黑铁之堡! 话音刚落,那闪动的光点上浮现出四个字,正是——黑铁之堡,这种情况又让张铁呆了呆。 ——空间名称:黑铁之堡! ——确定……重选 张铁伸手按下了确定按钮。按钮按下之后,旧的对话框消失,一个新的对话框出现。 ——你希望系统如何称呼你? ——你希望的尊称是:--------(后面是一行闪烁的光点) 有了刚刚的经验,张铁已经知道如何做了,张铁想了想,反正也没人知道,自己嚣张一点也没什么,也不怕有人说恶心,于是,张铁决定让这个东西称为自己为——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 这应该没什么吧,反正又没人知道!在按下确定按钮的时候,张铁有些弱弱的想着。最终还是心一横,厚着脸皮按下了确定键。 ——黑铁之堡名称确认,黑铁之堡所有人确认! ——黑铁之堡初级管理系统模板创建完毕! 对话框消失,张铁眼睛里的东西又是一变,一个中间有颗小树,小树下面有着“黑铁之堡”四个字的淡蓝色半透明图标出现在张铁视野的左上角并开始闪动着,胆子慢慢大起来的张铁用手点了那个图标一下,那个图标瞬间在张铁眼前放大,图标的树干上立刻浮现出几行文字,变成了一个树装的菜单栏。里面有四大选项。 ——黑铁之堡基本属性 ——空间以及地形创造 ——生物及物种管理 ——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特殊种子与果实生成 张铁的手点在了位于那颗功能树根部和主干位置的第一个“黑铁之堡基本属性”上,霎时,一个新的数据窗口打开。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0 ——功德值:0 ——基本能量储备:0 ——特殊产出:无 长度单位——1俱卢舍?那是什么东东?有多长?张铁听说过的长度单位有毫米,厘米,分米,米,千米甚至是音秒和光秒,但“俱卢舍”是什么?有这样的长度单位么?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只是个计量单位而已,自己心中有数就行了,估计这也不怎么紧要,张铁看向后面的那几个基本属性,看完后长长嘘了一口气。 敢情是一穷二白啊,数据上不好看,张铁却兴致勃勃,有一种一切从零开始的感觉,虽然对这些内容有些看不懂,但收起这个对话框,张铁还是点向下了另外一个“空间以及地形创造”按钮,没想到这次按下去后出现在张铁眼前的是这么一句话。 ——由于黑铁之堡的三大储备值均为0,空间以及地形创造功能无法使用! 再点击下一个“生物及物种管理”选项,一个新的窗口又打开。 ——碳基生物及物种管理 ——硅基生物及物种管理 ——硫基生物及物种管理 ——其他生物及物种管理 这一次,除了第一个“碳基生物及物种管理”选项按钮呈现可用状态以外,其他的几个按钮都呈现出灰白色,当张铁按下第一个按钮的时候,一个日志对话框跳了出来,里面有两条信息。 ——将系统资源向某个生物种群或某个生物身上倾斜投入,就有一定几率让该物种和该生物产生意想不到的变异和进化。 ——系统检测到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进入黑铁之堡时身上携带的炭基微生物,黑铁之堡微生物系统开启。 对话框自动消失后,露出了新的三个选项卡。 在动物,植物,微生物三个分支选项卡中,目前只有微生物选项的按钮是激活可用的。 张铁点开了微生物选项卡。 然后,在“微生物”选项上,张铁看到了自己“携带”进黑铁之堡的微生物,那是身上的一些细菌和酵母菌,细菌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这东西的作用有好有坏,不奇怪,而酵母菌,则估计是自己家里酿米酒的时候身上带来的,记得自己刚才还在楼下吃了三碗米酒来着,估计身上不知不觉沾染上了一些。然后这些东西跟着自己一起进入了黑铁之堡。 点开那放大以后像水滴一样的酵母菌,又是一个新的画面出现, 在酵母菌的图标的左边,有一个红色的叉叉,而在这个图标的下面,系统都给出了三个类似进度条一样的拉动按钮,三个拉动按钮对应的正是基本属性中的三个属性项目——灵气值,功德值,还有基本能量。 因为看起来好像并不复杂,张铁只草草扫了一眼,便大致明白了其意思,那三个可拉动的按钮代表的似乎是自己愿意在这种生物上投入的系统资源,只要自己愿意投入资源,那么被自己选中的生物或生物物种就有一定几率出现进化和变异。 张铁接着又点了一下酵母菌图标旁边那个红色的叉叉!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是否决定利用空间法则抹杀该种生物的存在?提醒,一旦抹杀,便无法复活。 ——是……取消…… 张铁被这冰冷的字句吓了一跳,连忙点了取消,决定以后还是尽量少用这个功能。 似乎蛮有意思的,关闭这个窗口,张铁又试了试,后面的“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特殊种子与果实生成”功能此刻处于未激活的状态中。 这个黑铁之堡似乎充满了无数的秘密,就当张铁准备再仔细研究一下的时候,张铁的眼中却出现了一个系统的提示对话框。 ——系统检测到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的精神和体力已经接近透支,身体各项机能开始处于负状态,由于系统灵气值为零,无法提供良好的恢复环境,系统建议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先离开黑铁之堡,等身体能量恢复后可再次进入。 同时,识海中那道特别的“门”这个时候也轻微的发出了一个波动,让张铁知道要出去的话,只要在闹中用意识锁住那道“门”,同时在心里说“回去”就可以了…… 经这么一提醒,张铁陡然发现自己已经很困了,这么一天折腾下来,情绪大起大落大惊大喜的,十分耗人的精力。大大的打了一个呵欠,张铁想了想,强忍住自己继续在这里探究的冲动。在脑海中锁住那道门,然后在心里说了一声“回去”,然后,又是那种瞬间穿过隧道的感觉,就连张铁瞪大了眼睛也没发现是怎么出来的,他只感觉到脑海里的那道拱门震了一下,他就站在了自己小屋中的床上,周围的景象一下子就全变了,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从哪里来的,他又回到了哪里。这种感觉,就像在照相馆照全家福的时候照相师傅拉了一下身后的背景墙上的某根线,然后换了个背景一样。 太他妈的神奇了! 随后,张铁还来不及想想刚刚发生在自己身上这匪夷所思的一切,浓浓的倦意就袭来,张铁倒头就睡…… 第十四章 属性 第二天,当张铁在床上醒来的时候,一下子就发现了两件让他后悔不已的事,第一件是,闹铃响了他没听见,今天早上估计要迟到。第二件事是,小屋里的油灯居然忘记把它熄掉了,就这么白白的烧了一夜,这得浪费多少油啊,这些油可都是钱啊。 一边连忙把油灯关掉,张铁一边手忙脚乱的穿衣服,在放下楼梯,离开阁楼的时候,张铁下去了两步,又回身走了上来,把那两块黄铁矿的“残骸”丢到小屋旁边杂物间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堆放杂物的破箱子里,然后才蹬蹬蹬蹬的跑下了楼。 老爸这个时候已经去上班了,家里就只剩下老妈一个人,早点准好好的稀粥还放在锅里用水温着,听到张铁冲下楼洗漱的声音,张铁的老妈从米酿铺里走了出来,帮张铁把早点从锅里拿出来,一边拿一边唠叨,“昨晚是不是睡得太晚了,以后要爱惜点身体啊,对了,你藏在屋里抽屉里的内裤妈妈昨天已经帮你洗了,以后来不及的时候记得把内裤拿下来丢到洗衣盆里就行!” 正在咕噜咕噜漱口的张铁听到老妈的最后那一句话,猛的一下子就被漱口的水呛到,咳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也不知道是被呛的还是羞恼,张铁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忍不住叫到,“老妈,我都说了三百多回了,我的东西我自己会洗,你不要老到我的屋子里翻我的东西好不好,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那内裤上有着前天晚上睡觉梦遗时留下的一些痕迹,昨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张铁来不及洗,就把它脱下来藏在衣柜下的抽屉里了,昨晚回来的时候心思都在那个神秘的东西上,张铁也忘了翻出来把它洗掉,一想到老妈昨天帮自己洗内裤的时候发现的“秘密”,张铁就感觉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我知道,我们家果果已经是大人了,妈妈从小把你带大,什么没见过啊……”老妈毫不在意的语气让张铁知道,自己那番话怕是白说了,看来以后要注意了,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自己的内裤这个时候还要老妈帮洗,那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张铁不出声,咕噜咕噜的喝完粥,嘴都来不及擦一下,就往门外跑去,跑出好远,张铁似乎还在听到老妈在后面的叮嘱声,“肚子吃饱的时候不要跑,走慢点……” …… 在路上,张铁破天荒的花了两个铜子儿坐了几站有轨交通车,为的就是能尽快赶到学校,但当他好不容易赶到学校的时候,听到的却是学校早上第二节下课铃敲响的钟声。 黛娜老师的课已经结束了!这周是五月的双周,周五的前两节课是黛娜老师的大课,单周则是博物课。 这个发现立刻让张铁沮丧不已,怪自己昨晚睡过了头。 赶到学校的阶梯教室的时候,果然已经看不到黛娜老师,只有毕业班的牲口们乱哄哄的从阶梯教室涌出来,一窝蜂的向着厕所那边冲去,通常状态下,上黛娜老师课的时候,这些牲口们一个个宁愿憋两个小时的尿也不愿走出教室,为的就是不让黛娜老师离开自己的视线。 “黛娜老师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 “我昨晚又梦到她了!” …… “我上课观察了两个小时,黛娜老师的奶子变大了耶!” …… “那浑圆挺翘的屁股真是太性感了,太有成熟女人的味道了,不知道黛娜老师的屁股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 “我涨了两个小时,太难受了,黛娜女神太会折磨人!” 一堆牲口从张铁身边走过的时候,张铁耳中听到的,都是诸如此类的内容,至于黛娜老师的生物课上到底是讲了些什么,反而没有人在意。 终于,飞机兄弟会的几个牲口们也走了过来,张铁看到了他们,他们也看到了张铁,张铁看到死胖子巴利向自己眨了眨眼睛,道格这个家伙看着自己,一脸紧张的样子,把张铁搞得莫名其妙。 “怎么,今天迟到了?”巴利过来拍了拍张铁的肩膀。 “嗯,有些睡过头了!”张铁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 “嘿……嘿……晚上不要太操累哦,精力消耗太多的话,难免就睡过头!”西斯塔这个家伙无论什么时候,他的淫荡就像他脸上的青春痘一样刺眼。就如此刻,这个家伙说的整句话,语气的重音就在那个“精”字上,生怕别人听不出来一样。 “你今天的脸色好像有点白哦,不会是被西斯塔说中了吧,见识过飞机兄弟会的福利,昨晚一定很难入睡吧!”莱特在旁边挤眉弄眼。 “黛娜老师今天的课程讲的是什么?”没理这两个家伙,张铁转而问沙文,飞机兄弟会里面,如果还有人会在黛娜老师上课的时候认真在底下听着的话,那这个人一定是沙文。沙文是飞机兄弟会里所有课程都会认真记笔记的家伙,为此,他没少受其他人嘲笑。 “糜烂腾的简单治疗和食人蜘蛛的生活习性,你要看的话我把笔记借给你!” “好,过后借我看看!” “憋不住了,快点!”巴格达在旁边催促着。于是几个人跟着大军向厕所杀去,道格却明显借故放慢了脚步,落在所有人后面,在看到前面几个人走远后,道格悄悄的把张铁拉到一边。 “我们和好吧!”道格这个家伙的第一句话就让张铁听得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看到张铁的表情,道格这个家伙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哦,不是,我说我们和解吧!” “和解?”张铁疑惑的看着道格,这是什么意思。 “你别把我昨天遇到的事告诉巴格达他们,我就原谅你第一次吐了我一身的事,你知道吗,我那天的样子被很多人看到了,现在有些家伙已经开始给我起了个粘液怪的绰号了!”道格的神情开始的时候是扭捏,后面则悲愤了起来。 张铁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一周下来道格对自己态度冷淡不理不睬的原因了,真是个小心眼的家伙,不过如果谁敢在学校里给自己取上“粘液怪”这么恶心的绰号,并敢当着黛娜老师这么叫自己的话,那自己一定要把那个家伙打得连他妈妈都认不出来。 “好吧,我们和解,我不会把你昨天的事说出去的!”反正又不要自己的一个铜子儿,张铁也难得的大方起来,“只是,西斯塔他们问起的时候,你要我怎么说!” “你就说我进去了,然后弄了三个小时才出来,我和巴利已经说好了!” “好吧,你弄了三个小时才出来,出来的时候,那个女人还亲自把你送到门口,恋恋不舍的亲了你一下,让你下次再去找她!” “好兄弟!”道格激动的在张铁肩上拍了一下,一副遇到知音的模样。 张铁只能再次败退。 早上接下来的课是木工课,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张铁他们班的所有牲口,都在学校的实习车间内用双人锯,锯了两个小时的木头,一个个手都拉肿了才终于听到下课的钟声。 下午的课是体能训练和测试,像往常一样,这样的课通常意味着又到了格力斯出风头的时候,格力斯这一周再次在深蹲和最大连续破甲刺枪数上打刷新了自己一周前的记录,让这两个记录分别达到了320公斤和139枪。连教官都赞叹格力斯是天生的战士。 与光彩耀眼的格力斯相比,飞机兄弟会中大部分人的成绩则与传说中大灾变之前供飞机起降的机场一样平平无奇,只有巴格达在下午的100速度测试中,第一次以10.8秒的成绩冲进了整个年级速度最快的前二十名学生之中,成为飞机兄弟会唯一的亮点,至于其他的人,比如说张铁,则连成绩都没有,因为每组测试的20人中,教官只记录前3名的成绩,后面的就没有了,而张铁每次100米的成绩,基本都是在小组成绩的10名开外,以前最好的一次则跑到了第9名,能有成绩才见鬼了,张铁他们这个小组的第三名成绩是11.2秒,张铁落后了第三名差不多四个身位,张铁估摸着,自己100米的成绩应该在11.6秒左右,这个成绩,在毕业班的所有牲口中,毫无荣誉可言。至于死胖子巴利,100米13.7秒的成绩,绝对是毕业班所有牲口中倒数的,这死胖子倒是一点都不羞愧。 下午的体能课后,张铁拿到了自己最新的个人数据 张铁—— 100米成绩——11.6秒。 卧推——90公斤。 深蹲——170公斤。 爆发拳力——右拳240公斤,左拳190公斤 腿部最大踢踏爆发力——270公斤 最大连续破甲刺枪数——48枪 耐力:4 在这个以力唯尊武力至上的时代,张铁的这个成绩,就如同他15岁的青春一样惨绿。在神宫明点的第一缕念火被点燃之前,职业战士和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差距那是决定性的,在同龄人中,几乎大到不可逾越。 要尽快点燃自己的神宫念火!15岁少年的心中的这个念头再次迫切起来…… 第十五章 红巾盗 “这小子,每次放学后都跑这么快,像是要去投胎一样!”看着张铁挥挥手就冲得无影无踪的身影,想说什么的巴利咂了咂嘴巴,有些无奈的说道。 “他是不是要去杂货店打工?”沙文补充到。 “那个杂货店他一个星期要去两次,周二和周四,昨天已经去过了,今天是周五,他去干什么?”巴利解释到。 “也许是赶着回家吧!”自从与张铁和解了以后,道格难道的为张铁说一句话。 “放学就回家的男人是没有出息的!”巴格达在一旁抱着手,有些骄傲的说道。 “那你有什么安排?”,莱特问巴格达。 “我准备到猛虎战馆去碰碰运气,这个周末,猛虎战馆会招几个兼职的服务生,如果能进去的话,以后就有机会免费使用里面的训练设备了,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遇到几个高手指点我一下!” “那好吧,祝你好运,那地方可是有钱人的地盘,听说格力斯这个家伙每天放学后到要到战馆去训练好几个小时……”莱特耸耸肩。 “格力斯去的是烈火战馆,那也是黑炎城最好的几个战馆之一!”巴格达的语气充满了羡慕,“要是那里也招实习服务生就好了!” 巴格达的这话直让巴利听了翻白眼。 “你呢,莱特,周末有什么安排?”沙文问莱特。 莱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周末我爸爸要带我去拜访一个他的老朋友,他的那个老朋友前两天刚刚来到黑炎城,现在被风暴商团任命为商团在黑炎城的副管事,爸爸也许想带我去走走门路,为以后做点准备!你呢,沙文!” “周末我要去做家教,一天可以挣40个铜子儿!”沙文有些不好意思。 “你老爸真抠,你才15岁啊,就要让你周末的时候赚钱养家了!”道格憨憨的说道。 “谁让沙文还有两个弟弟呢,做哥哥的责任不轻啊!” “是啊,那么西斯塔,你周末呢?” “嘿嘿,我这个月攒了一点钱,周末可以去放松一下!”西斯塔一面说着,一面不断的挺动着腰部,做出耸动着腰部的动作。 “真有你的,省了一个月的零花钱,早点都不吃,就为了这么一天,不嫖妓你会死啊?”巴格达鄙视的说道。 “不嫖妓我会死!经历过第一次后我就明白了,我这辈子就是为女人而活的……”西斯塔认真的回答,然后就和巴利勾肩搭背,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就这样,时值周末,飞机兄弟会的一干骨干在校门口随意打屁了一阵,一个个就各奔东西去了。 而张铁,此刻正在学校附近的一条条小巷里快速奔跑着,在跑出离学校距离差不多有两条街的距离后,张铁终于来到了他曾无数次来过的地方,韦斯利大街的有轨交通的一个车站台,然后,张铁就站在站台旁边一条小巷的巷口,剧烈的喘息着,安静的看着那边街道的转角处。这两年来,他已经在这里等候了无数次,大多数的时候,他都能看到他要等的那个人。以前,放学的时候,他就和许多人等在学校门口,然后一直跟着那个人走差不多整整两条街,但自从学校里来了那个可怕的独眼龙,而且那个独眼龙开始追求起那个人之后,所有色胆包天的学生,都被独眼龙收拾得不敢在放学后再跟在那个人身后了,只有张铁还在坚持,张铁也不敢再跟在那个人的身后,于是张铁找到了这里,只要不是打工的日子,张铁每天放学后都会先一步到这里,就为了好好看看那个人,哪怕一眼,张铁也觉得很满足。 安静的等了十多分钟,那个人一如既往的从离车站约40多米外的大街转角处走了出来,在看到黛娜老师的那一刻,张铁觉得自己眼前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副画,一副活生生的画,黛娜老师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天地仿佛才有了颜色,才鲜活了起来。15岁的少年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黛娜老师从远处走了过来,来到车站,背对着张铁,张铁在巷口,隔着二十多米的距离,就那么呆呆的看着黛娜老师的背影,那是最美的背影,有最美的头发,有最美的身段,穿着最美的衣服,露出最美的一截小腿,还有那要命的性感的黑色高跟鞋,张铁觉得,黛娜老师就是女神的化身。 黛娜老师的头发一定很香,就像黛娜老师的身上的体香一样!看着黛娜老师那头漂亮的头发,张铁如是想到,不是道摸上去是什么感觉,少年进入到幻想之中…… 车站的站台上,原本有几个在等车的乘客,在大声议论着什么,当年黛娜老师来了之后,张铁发现那几个人的议论声音一下子小了,一直坐在椅子上看报纸的那两位绅士也悄悄挺值了自己的背,有个家伙还转过头来,对着车站旁的广告牌的反光,悄悄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张铁其实希望黛娜老师等的车永远不要来,好让自己这么一直默默的看下去,但仅仅五分钟后,黑炎城的有轨交通车还是从远处慢慢的向站台这边驶了过来,城内的所有有轨交通车,只不过是小了一号的火车,更窄的轨道,更小的车头,功率更低的蒸汽动力单元,更慢的速度,更小的挂载量,当然,也更适合在城内使用。 靠站的时候,交通车放慢了速度,一股水蒸气从车厢尾部的减速阀处冒了出来,售票员一只脚站在车门口,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摇着铃铛,一边吆喝着,提醒着上车的乘客投币买票。车站的人们开始上车…… 一直等到黛娜老师上了车,有轨交通车慢悠悠的开出老远,张铁才怅然若失的从远处收回自己的目光。然后带着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朝着回家的路走去。 …… 因为是周末,张铁的哥哥张阳也要回来,按照惯例,每到周五的时候,就是张铁他们家一家人铁打不动吃团圆饭的时候,所以周五的晚餐也格外丰盛,妈妈用家里剩下的一小半腊肉煮了一锅云豆,张铁回家的时候,还没进门,就闻到了那熟悉的肉汤的香味,待看到家里小火炉上那咕噜咕噜冒着热气的陶罐里翻着油花的乳白色肉汤,张铁的馋虫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拿起陶罐上的勺子,舀了一勺汤,鼓起腮帮子使劲儿的吹了几下,也不顾还有些烫,一口就喝了下去。一股让张铁感觉可以用幸福两个字来形容的味道一下子就滑进了张铁的嘴中。 “小馋猫,要是肚子饿的话先盛一碗垫垫肚子!”妈妈从铺面那里走了过来,有些溺爱的挠了挠张铁的头发,就像从前一样,十多年都没变过。 张铁咽了咽口水,“不了,我不饿,还是等爸爸和哥哥一起回来吧!” “我们家果果长大了哦!”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就系起了围裙,“你爸爸今天要加班,估计要稍晚一点回来,你去看着铺子,我来做饭!” “好叻!” 半个小时之后,张铁的爸爸回来了,和张铁打了一声招呼,然后也到厨房里帮着忙碌了起来,再过二十多分钟,几乎是张铁都坐到桌子旁边了,以为张阳不会回来的时候,张阳回来了。 张阳的个子有1米88,身材魁梧,双手修长,面目与张铁有几分相似,只不过眼睛和眉毛更显狭长,有些让人难以捉摸的灵动之气,张阳穿着黑炎城城卫军的暗黑色军装,腰间系着黄色的铜扣牛皮武装带,武装带上还挂着一把制式长剑,肩上的军衔是上士,作为黑炎城城卫军中的一名小队长,还差一步,就是军官了。 从小到大,这个哥哥都是张铁所崇拜的偶像。 回到家里的张阳手里提着一个背包,回到家的他二话不说,打开背包,就拿出两样东西塞在张铁手中,“拿去,打开来,刚够咱们家里吃一顿!” “牛肉罐头!”接过东西的张铁眼睛一亮,口水一下子更是汹涌而出,没想到哥哥这次回来还真带来了好东西。 “你坐着,我去弄……”妈妈不由分说就把两个罐头从张铁手中拿走,借着到厨房给张阳添碗筷的当口把其中的一个罐头收到了厨房的一个柜子里,只开了一个。桌上的三个男人看着都笑了笑。老妈过日子总是精打细算,这一个铜子儿有时候都能掰开来用两次。一家人都习惯了。 “哥,还有什么好东西?”张铁目光炯炯的看着张阳手里的那个背包,里面鼓鼓囊囊的,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拿出来。在张铁眼中,自己的哥哥有时候就像一个魔术师,总能变出许多东西来。 “诺,都是给你的!”张阳直接把整个包放丢到张铁的手上,张铁迫不及待的打开,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双黑色的作训皮鞋,还有两件墨绿色的背心和两条墨绿色的内裤,还有一块毛巾和一块香皂,皮鞋,背心,内裤,毛巾,香皂,都是黑炎城城卫军下发部队的个人生活用品,这些东西也都是黑炎城黑市上的紧俏货,都是老哥自己省下来带回来给自己的。看着那双崭新的皮鞋,再看看老哥脚下那双已经磨得掉毛的货色,张铁只觉得自己的鼻头微微有些发酸。 “这几样东西我都找人换过了,尺码大小和你刚合适,听老妈说你都是大男人了,不要哭鼻子!”张阳说着,一只大手伸过来,把张铁的头发揉的一团糟。 鼻头微微有些发酸的张铁听到老哥的最后一句话,顿时感觉极没面子,一瞬家又羞又恼,偏偏老哥还觉得这个事情很好笑,转过头又向老爸说了两句什么,老爸听了也哈哈大笑了起来。毫不在意某人幼小的心灵此刻到底有多囧。 “老妈!”张铁不满的大叫了起来。 “好了好了,吃饭了吃饭了,我以后不说了还不行吗!”老妈端着一盘打开的牛肉罐头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 一家人开饭,其乐融融…… “最近这一段时间晚上没事就不要到外面乱跑了!”饭桌上,张阳对张铁说,“黑炎城最近可能会有些不太平!” “怎么了?”老爸倒有些紧张起来,老妈也竖起了耳朵,只有张铁有些郁闷的嚼着碗里的那块牛筋,“听到什么消息吗?” “前几天,红巾盗贼团的第二号人物血手屠夫萨拉在安达曼城落网,昨天,联盟议会投票表决,把萨拉绞死了,红巾盗贼团放出消息,要进行疯狂的报复!” “这……应该不会找到黑炎城的头上吧!”老爸怀疑道。 “在表决是否处决血手屠夫的时候,安达曼城邦联盟的17位城邦代表中,有11位投了赞成票,黑炎城的代表也投了赞成票,投票的结果不知道怎么就泄露出去了,红巾盗贼团的报复目标,就放在了这11位投了赞成票的联盟成员身上,而黑炎城的地理位置相对偏僻,处在联盟的最北端,周围都是联盟力量的薄弱区域,也就最有可能遭到红巾盗贼团的袭击!”老哥冷静的说着。 “联盟堕落了吗,联盟议会的投票表决结果怎么会泄露出去的?这里面一定有阴谋,对于红巾盗这群丧尽天良的屠夫,竟然还有人想留他们一条活路……”老爸有些愤世嫉俗的说道。 “阴谋什么的我不知道,反正接下来的两个月,黑炎城城卫军这边所有人的休假全部取消,后面两个月我都不能回来了!”老哥摊了摊手。 “儿子,有危险吗?”老妈有些担忧的道。 “妈妈,放心吧,红巾盗贼团的那点人马还没有攻城的能力,黑炎城的城防军和城防工事可不是吃素的,他们最多只会潜在暗处搞恐怖和破坏而已,城卫军这边的压力不大,你们自己多小心一点就行!” 张铁黑张了张嘴,在这一刻,他想要把他获得的黑铁之堡的事情说出来,不过内心的理智却告诉他,这个秘密如果说出来让家人知道的话,有可能会为这个家庭带来谁也无法预估到的灾难,因为无论是自己,哥哥,甚至老爸老妈,都只是黑炎城里的小人物,小人物获得宝贝的事,张铁以前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最终那些小人物们似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也许,把这个秘密永远留在心里,不让老爸老妈他们担心才是最好的选择…… 饭后,老哥离开了,老爸晚上要去找街坊周边的棋友下棋,这是老爸最大的爱好,老妈要去教堂,关好门,家里又只剩下张铁一个人,在收洗完碗筷后,张铁又重新回到自己的小屋。 现在,是再次研究一下那个黑铁之堡有什么秘密的时候了…… 第十六章 再探黑铁之堡 说实话,张铁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了些,就如同此刻,明明家里已经没有人了,在进入黑铁之堡前,张铁还是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小屋,把小屋的窗户和楼梯口关好,并搞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之后,张铁才准备重新进入黑铁之堡,毕竟这样的经历太特别了,张铁也不确定在每次进入黑铁之堡的时候是否会有什么奇怪的声光效果,这个黑铁之堡带给张铁的,除了震惊和惊喜以外,同样还有因为背负这个秘密带来的压力,所以,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在检查了一遍之后,张铁总觉得自己好像漏带了什么东西,想了想,拍了拍脑袋,张铁自言自语,“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说罢,张铁重新放下阁楼的楼梯,下了楼,来到家里靠近厨房的院子里,在院子的一面墙上,张铁家里挂着两串晒干的玉米棒,张铁从那两串玉米棒中拿了一根玉米棒下来,想了想,又到厨房的一个角落里,在一个口袋里翻出两个有些发芽的土豆,这才重新上了楼,回到阁楼上的小屋,来到小屋旁边的杂物间,张铁找出那两块丢在一旁的黄铁矿,又找了一根一米多长废钢筋,最后再从床头的抽屉里面翻出老哥送给自己的一把匕首,在把这些东西或拿或挂装在身上以后,张铁站在房间中闭起了眼睛,开始感应起自己识海中的那道拱门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使用过两次的缘故,这次在感应那道门的时候过程更快了,几乎是张铁刚刚闭上眼睛,放缓呼吸,二十秒不到,脑海中的那道门已经清晰的出现在张铁的眼前。 “进去!”张铁在心中说道,然后,感觉周围空间的光线微微晃动了一下,当张铁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那片奇异的空间中。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熟悉的系统对话框再次出现在张铁眼前,几秒钟后消失。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降临”,这两个词儿用得真是太他妈好了!张铁心里不无得意的想着,然后连忙检查自己身上的“装备”。 右手拿着的那根钢筋还在,腰上插着的匕首还在,左手拿着的土豆和玉米棒还在,衣服口袋里鼓鼓囊囊装着的那两块黄铁矿还在,这个时候,要是有人看到张铁的这幅奇怪模样,保准会以为他犯了什么病,哪里会想到张铁此刻已经欣喜若狂。 张铁真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兴奋的大喉了两声,太好了,真的可以把外面世界的东西带进来,就算暂时还没发现黑铁之堡的其他功能,仅仅这个功能,已经够让张铁兴奋半天的了,能够把东西带进来,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从此以后,张铁就多了一个没有任何人能发现的秘密随身仓库啊,仅这个功能,现在怎么用还说不上,但以后肯定有能派上大用场的地方。 “发了,发了……”张铁激动的在原地转了好几圈,才慢慢平息了下来,理顺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既然黑铁之堡的第一个功能已经得到确认,那么接下来就该实验一下它的其他功用了,想到这里,张铁丢下手中的铁棍和土豆,把那两块黄铁矿也掏了出来,丢在地上,最后是身上的那把匕首。掏出这些东西后,张铁一屁股蹲下,两只手拿着那根晒干的玉米棒,开始一颗颗的从玉米棒上把那些玉米抠下来,手上那根玉米棒上的玉米差不多有两百多颗,一颗颗抠下来后,差不多可以装小半裤兜,抠完玉米后,把光秃秃的玉米棒一丢,张铁拿着那根钢筋站了起来,游目四顾。 眼前的空间和昨天来时完全一模一样,空间上面翻滚的七彩云雾,空间中央那颗奇怪的小树,还有那个黑色的泥沼潭,一切都没半点变化。 在这片对一个人来说极其空阔的土地上游走了一圈,张铁终于选了一个地方,然后狠狠的把手中那根钢筋尖锐的一端朝着脚下的泥土中插下。 噗的一声,手中那根钢筋的前端差不多20多厘米的一截,全部没入到脚下的泥土中。 哦,这个好像有点深了,记得在学校里学的时候,老师说只需要10厘米就差不多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张铁重新把手上的钢筋从泥土里拔了起来,从泥土的质地上来看,这块土地下面的土壤湿度还是可以保证的,张铁更有信心了。 再次把钢筋插下,噗的一声,这次入土十多里面,比上次浅了一半,差不多了,张铁在心里对自己说,然后再次拔出钢筋,脚下的地上就又多了一个不深的小洞,从裤兜里掏出一粒晒干的玉米,把它放到那个小洞里,再用手把洞口的土掩平,这颗玉米种子就算种下了。这是最简单的种植玉米的方法,张铁的心中充满了喜悦,成功了第一次,后面的更好办了,张铁依葫芦画瓢,一钢棍戳下去,留一个小洞,然后在小洞中放入一粒玉米,再用土掩平洞口,每个洞孔相距约50厘米左右,就这样, 噗的一声,一颗种子,埋好…… 噗的一声,一颗种子,埋好…… 噗的一声,一颗种子,埋好…… 噗的一声,一颗种子,埋好…… 仅仅十多分钟,张铁已经把裤兜里所有的玉米种子都种了下去,歪歪扭扭不大规整的,在一块不大的土地上种了七八排。种好了玉米,张铁再接再厉,跑回到自己丢下那一堆东西的地方,抽出匕首,把自己挑选出来的那两个有些发芽的土豆一个个切成五六块,然后又回到刚才种下玉米的地方,在玉米地旁边,用匕首狗刨一样的刨了一个土坑,然后把一块土豆埋下去,其余都照此处理,一块土豆一个坑的把那些土豆块埋了一排下去,做完这一切的张铁心满意足的拍拍手上的灰站了起来,嘿嘿嘿嘿的傻笑了一阵,然后就把那根钢筋做标记一样的插在他“开垦”的玉米地和土豆田旁边。 钢筋的左边是玉米,右边是土豆,能不能长出来,那就看天意了。 完成了今天进入黑铁之堡的第二个任务,张铁心情大好。整理了一下自己带来的东西,张铁向那个不断冒着黑色气泡的泥沼池边走过去,张铁已经想明白了,这个空间内的任何东西,都不会是平白无故没有任何作用的,那个黑色的泥沼池,一定有它的作用。 这一次在靠近那个黑色泥沼池的距离远比张铁第一次来这里探查的时候靠得更近,张铁一直走到黑色的泥沼池边上,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才停下来,当然,张铁也不是傻子,没有直接用手伸进去摸,这个地方给他一种极度危险生人勿近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张铁知道,如果自己伸手去摸的话,其后果多半会极度悲惨。 绕着这个奇怪的黑色泥沼池边缘转了两圈,张铁始终搞不清楚这个东西的用途,最后,张铁眼睛一亮,忽然想到了一个方法,不知道对不对,还需要验证一下,他跑到他丢下那两块黄铁矿的地方,把那两块黄铁矿拿在手里,又跑了回来,在离那个地方约十多米的地方,一甩手,就把一块黄铁矿丢到了那个黑色的泥沼池中。在黄铁矿没入到黑色泥沼池中的瞬间,张铁连忙打开了黑铁之堡的管理面板,点开了菜单栏中黑铁之堡基本上属性那一条,连忙查看。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0 ——功德值:1 ——基本能量储备:0 ——特殊产出:无 功德值1?奇怪了,哪里来的功德值?张铁有些疑惑,不过还来不及反应,张铁就看到“基本能量储备”后面的那个“0”,忽然一跳,变成了“0.1”,在这个数字由“0”变成“0.1”的时候,“基本能量储备”这个条目上的字体颜色也一下子变得鲜活起来,字体从原本的淡黑色,变成了凸起的蓝色, ——基本能量储备:0.1。(蓝色) 这个凸起的条目框让张铁想到了这个系统中的那些“确定按钮”,于是张铁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对着这个“基本能量储备”条目框按了下去,于是一个半透明的日志查看窗口出现在张铁的眼前。日志对话框中有两条内容,一条内容被置于日志框的顶部中心位置,下面的才是日志。 ——宇宙中所有的一切都是能量的显化,物质是凝固的低频能量,空间是升华的高频能量,因此一切物质与空间均能还原为本源的能量。 ——黑铁历889年5月13日晚上20点38分,一块黄铁矿被混沌之池转化,黑铁之堡获得0.1单位的基本能量储备! 原来那个黑色的怪池叫做混沌之池,好像还有些用处啊,可以把丢到里面的东西转化成最基本的能量,那这个东西不是和黑炎城的垃圾焚烧厂是一个道理吗,垃圾焚烧厂里焚烧垃圾,用那些垃圾燃烧后产生的热量为黑铁城的居民们提供暖气,这个混沌之池也一样啊,只不过好像更牛一点!又解开了一个疑问,知道了那个奇怪的黑色泥沼池的作用,张铁心中又爽了一点,至于日志开篇名义的第一条,张铁模模糊糊觉得上面的话似乎很重要,但实在有些超出自己的理解能力,因此在看了一遍后就自动忽略了。 什么能量什么物质什么空间,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挑战的张铁有些愤愤的想着,不就是一个破池子,一个垃圾处理厂么,弄那么复杂干什么?有病啊! 关闭完这个日志窗口的张铁顺手就点向了“功德值”,上次来的时候,张铁还明明记得这个“功德值”是0,怎么今天就变成1了,而且这个“功德值”的字体颜色和状态明显也和“基本能量储备”一样,是可以点开查看的,所以张铁毫不犹豫的就点开了。 和前面那一个一样,弹出的对话框中也有两条内容。 ——除恶扬善,这是造物置于人间最大的仁慈;敬天爱人,这是凡俗重上天国最近的阶梯;幸运的人啊,在你重登天国的途中,请把造物的仁慈彰显于世间,让那满天诸神都能明了你心,请去收获那亿万生灵对你献出的最真挚的喜悦与感恩之情,请去终结那邪恶的灵魂与无边的黑暗吧,让自己成为光,你会发现,当你成为光的时候,必然行走于光上,一条辉煌灿烂的道路已经在你脚下展开。 日志的第一条中的内容一下子给张铁带来巨大的冲击,看着看着,连张铁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眼睛莫名就有些湿润了,而再看日志的第二条,张铁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黑铁历889年5月13日晚,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和家人吃团圆饭,饭后主动洗碗,打扫厨房卫生,使家里保持清洁,让父母感到喜悦欣慰,获得功德值1。 原来,不要什么惊天动地,只要自己做这么简单的事,爸爸妈妈就会很高兴了! 灵气值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开,但今天的收获已经超乎想象,怀着一种有些复杂的心情,张铁离开了黑铁之堡,霎时回到自己阁楼上的房间中,呆呆的站了一会儿,然后发疯一样的冲出了房间…… 两个多小时候后,当张铁的爸爸和妈妈一起回到家中打开门的时候,整个家,从地板到墙面再到桌椅,所有的地方,都被打扫一新,甚至连家里一些不太注意的堆放杂物的地方和角落,都被理得整整齐齐一丝不乱,张铁的爸妈两个人站在门口,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这家里怎么大变样了,我们才出去两个小时啊,是不是走错门了?”张铁的爸爸有些奇怪的说道。 张铁的妈妈也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正在这时,提着一桶水,拿着拖把的张铁从楼下走了下来,夫妻俩一下子就明白了。 “儿子,这些都是你干的?”老爸用看外星人一样的眼光看着张铁。 “是啊!”张铁笑着,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儿子,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你别吓唬老妈啊?”老妈有些紧张的伸手过来摸张铁的头,平时在家里,张铁虽然有时也主动帮家里做一些家务,但从来没有这么主动和勤奋过。 听了老妈的话,张铁一时又感动又惭愧,“老爸,老妈,我没事,今天晚上我闲着没事,就想给你们一个惊喜而已,怎么样,你们高兴吗?” 儿子给的惊喜?张铁的老爸和老妈互相看了一眼,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两人脸上都露出笑容,点着头,异口同声的说,“高兴!” 张铁也笑而来起来,感觉无比的满足…… 睡觉的时候,一个人在自己小屋的时候,张铁再一次进入了黑铁之堡,把那块剩下的黄铁矿再次丢到混沌之池中,消灭了黑铁之堡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证据之后,张铁打开了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面板。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0 ——功德值:2 ——基本能量储备:0.2 ——特殊产出:无 基本能量储备不出意料,又增加了“0.1”,而点开功德值的日志框,那里又新增加了一条日志 ——黑铁历889年5月13日晚,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再次主动打扫清洁家里,让家里干净整洁,让父母感到喜悦欣慰,获得功德值1。 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张铁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十七章 早当家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用在张铁身上的话一点也不为过,从小学的时候起,张铁就开始帮着家里做家务了。爸爸在工厂辛勤工作,妈妈在家里,靠着一点还算过得去的米酿手艺,做着一点小买卖,补贴着家用,十几年如一日,硬是把张铁和他大哥给拉扯大。 以前,张铁还并不懂得如何心疼父母,一直到两年前,有一天周末的时候在家里,看着母亲晚上关了铺面后一刻不休息,找来拖把拖着地时那从背后看起来突然间略显臃肿而肥胖的身躯,再也不复自己儿时印象中苗条秀丽的模样,张铁一瞬间悲从中来,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不少,开始知道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对这个家庭与对父母的责任。从那以后,每逢周末,当别的同龄人在外面蹦蹦跳跳玩耍的时候,张铁都是在家里,帮着妈妈做家务,自然而然,张铁也学会了妈妈米酿的手艺,一年前,张铁做出来的米酿味道已经和妈妈做的分不出来了,就连那些老顾客都不知道张家的米酿从那个时候差不多有一半已经是出自张铁之手了。 很奇怪,昨晚一夜无梦,张铁睡得特别香甜,当凌晨六点钟张铁在床上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天色还有些黑,东方才透出那么一点朦朦胧胧的白意,张铁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刚好六点过一刻,按照往常的惯例,年轻人这个年纪正是赖床的时候,在张铁的记忆中,除了很少的时候,他就基本没有早上七点以前起过床的。闭上眼,惯性使然的张铁还想再睡一会儿,却发现怎么也睡不着了,自己思维清晰,浑身精力充沛,整个人一点睡意也无,鲜嫩得就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泡了一夜的大白菜一样,能睡着才有鬼了。往常早上醒来的时候大脑经常都有些发懵,混混沌沌的,今天早上醒来脑袋里就像是刚打磨好的极品水晶一样,一点杂质也无。 再次挣扎着赖了一下床,发现真的再也睡不着了,张铁索性一轱辘从床上爬起来,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张铁站在床边风骚的扭动起了屁股,反正没有人看见,张铁也不管自己现在这个模样做这样的动作有多猥琐多讨打,顺时针六十圈,逆时针六十圈,这是以前养成的习惯,听老爸说的,男人早上多扭腰壮阳气,张铁记住了,在后来稍微懂点事,有一次在家里撞见老哥和一个女人在做活塞运动,知道了壮阳的作用后,张铁就一个人悄悄的在早上练起了这套动作,虽然张铁至今仍然是处男,小弟弟十多年还没开过张,只在梦里稀里糊涂的梦遗过几次,但男人么,咳……咳……谁不希望自己在那方面猛一点呢,都能理解的啦。 这不锻炼不知道,一锻炼,张铁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帐篷里的小家伙晨勃得厉害,拉开裤头一看,小家伙此刻已经变成大家伙,昂首挺胸,青筋毕露,杀气腾腾的有些吓人。用手掰了掰,试了试硬度,完全就像一根木棒一样。 “唉,先忍着吧,还不知道要到哪一天你才有机会派上另外的用场!” 扭完屁股,打开阁楼上的小窗,在屋子里抬抬腿,弯弯腰,胡乱做了几个动作锻炼了一下的张铁穿好衣服,就放轻了手脚下了阁楼,洗漱完毕之后,就为家里人做起了早餐,以张铁家的家庭条件,张铁加的早餐一点也不豪华,今天的早餐只是稀粥而已,大米昨天晚上已经泡好了,今天早上看的时候已经泡得有些软了,一粒粒白乎乎的,特别能引起人的食欲。 米泡好了,那剩下的就是生火了,黑炎城周边煤矿资源丰富,储量巨大,也因此这煤在黑炎城就卖得十分便宜,那用废弃的碎煤渣加工生产出来的煤球几十个铜板就能买一小车,煤球好买,可这在灶膛里生火把煤球烧起来就是个技术活了,好在经过这些年的“锻炼”,张铁对此已经十分熟络,以前生火的时候张铁还要加点助燃的松油,现在则不要松油在十分钟之内张铁也能把活给生起来。 十分钟后,张铁在灶膛里生上火,洗好锅,然后开始烧水,在红红的炉火下,不一会儿的功夫,水就烧开了,烧好了水,把泡好的米刷下锅,盖好锅盖,在看了一下火头,张铁就笑了起来,他发现,这种全心全意主动为家人服务,给家人惊喜,让爸爸妈妈高兴的事,做起来真的特别的有满足感。 这锅粥要煮好最少还需要一个多小时,剩下的时间还多,在厨房里转了一圈,想了想,张铁就把米酿铺里空出来的几个大陶缸找了出来,在后院打上井水,然后把几个陶缸干干净净认认真真的洗了一遍,把这些装米酿的陶缸洗好,放在后院的房檐下凉着,此刻天色才亮起来,这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活干下来,张铁的额头已经微微见汗,正当张铁心满意足的把最后一个装米酿的陶缸帮到房檐下摆好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老妈已经站在厨房通往后院的门口,微微有些发愣的看着张铁。 “果果,你在干什么?” “啊老妈,今天早上起得早,就顺便下来干点活!” “傻小子,现在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好好睡觉怎么行!”老妈心疼的过来,心疼的帮张铁擦汗,然后又去揭开锅盖,看了看锅里的稀粥煮的情况,一看锅里,张铁的老妈马上就判断出了自己儿子起床的时间,“乖,自己回去再去睡一会儿,今早的事情你都做了大半了,什么时候睡醒了什么时候再下来吃东西!” “妈,我真的不困!”张铁无奈的说道。 “来,跟老妈说说,最近是不是在外面交上什么朋友,没钱花了!昨晚就感觉你有点怪怪的……”老妈凑了过来,一脸了然加八卦的小声说道,“要是这样的话,需要钱的时候就来找老妈要,在小姑娘面前,男人要大方一点才有吸引力,可不能太吝啬了,老妈还悄悄存了一点私房钱,不过不能告诉你爸爸啊!” 张铁看着老妈,十分无语,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最后,在抗议无效的情况下,张铁差点被老妈揪着耳朵踹到自己的小楼上,老妈要让再去睡个觉“补补”…… “你这个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睡一会儿将来个子才长得高!”看着老妈唠唠叨叨离开的背影,张铁又是感动又是无奈的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做出要来一个“回笼觉”的样子。 但实际上,回到的自己小屋的张铁哪里还睡的着,想了想,干脆再把小屋的门窗关好,心念一动,再次来到黑铁之堡,因为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整个人和黑铁之堡的契合度也更高了,这次进入黑铁之堡,几乎是张铁刚刚闭上眼睛,心里在想着“黑铁之堡”的时候,脑海中的那扇门就自然出现,意识锁住那扇门的同时,张铁在心里默念了一声“进去”,张铁已经来到了黑铁之堡。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同样的对话框出现在张铁面前,随即就自然消失,不得不说,张铁当初自己给自己取的这个称呼虽然肉麻了一点,但每次看到的时候,都让张铁心情大好。 英俊——伟岸——大人——哈哈哈哈哈…… 张铁挺着胸膛先站在原地巡视了一下自己的领地,在肉眼的观察上,这片领地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化——一颗奇怪的小树,一片广阔的平地,再加上自己昨天树起来做标记的那根钢筋,整个视野中除了这几样东西再也没有其他入眼的了。 再次围着那颗奇怪的名叫“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的小树转了两圈,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的小树只一会儿的功夫就让张铁失去了继续探究的兴趣,与其围着这颗小树转,不如去看看自己昨天种下的那些种子怎么了,想到自己昨天种下的那些玉米和土地,张铁一下子来了精神,几步跑到自己做好标记的那块地上,吨在地上,仔细观察了起来。 只是一夜的功夫,昨晚才种下的那些玉米种子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张铁也不急,按在学校里学到的相关农业知识看来,玉米种从种下去到发芽,大概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现在还为时过早,想到这里,张铁才猛的一拍脑袋,想起件事,自己昨天晚上种下这些种子的时候太兴奋了,竟然忘了给这些种子浇水,这可是低级错误啊,不过现在想起来也为时不晚,等过一会儿找个时间提两桶水进来就可以了。看完了玉米,再移步到土豆那边的时候,从不挑地而又生命力顽强的土豆果然给了张铁一个天大的惊喜,那些埋下去的土豆本来就是有些发芽的,昨天在埋的时候张铁特意把那些发芽的部分朝上,没想到今天早上看的时候,其中有几个发芽的土豆,才隔了一夜,那嫩嫩的枝丫已经破土而出,像泡了一夜的豆芽菜一样,已经变大了一小截,其他有着最大枝丫的那块土豆,已经吐出了两片米粒大小的嫩芽——有戏! 张铁兴奋了起来,妈的,以后就凭这块地,就算只能种土豆,我也不用担心被饿死了!这是张铁此刻心里唯一想到的东西。 激动了一阵的张铁点开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面板。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0.3 ——功德值:3 ——基本能量储备:0.2 ——特殊产出:无 功德值增加了1,不出所料,但那昨天晚上还光秃秃的灵气值上的数字一下子把张铁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第十八章 这是我的世界 一直对“灵气值”这个选项十分好奇的张铁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这个选项,和昨天打开的另外那两个选项一样,在这个选项的日志顶部,是一条被置于顶部的关于黑铁之堡“灵气值”的信息。相比起前面两条关于“功德值”和“基本能量”的信息,“灵气值”的信息让张铁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又加深了不少。 ——植物构架起物质界和生灵之间的依存的桥梁,灵气来源于植物与物质结合生长产生的生命势能的释放,这是一切生灵赖以生存和进化的根基,宇宙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法则,于此体现。越多的灵气,可以让植物生长速度加快,可以让其他生灵越加的活跃,在进化之路上走得越远。 和前两个一样,这段关于灵气的论述再次把张铁震撼了一把,张铁反反复复读了十多遍,最终心有所悟,终于明白了所有人为何都喜欢绿色的原因,绿色,那是植物的颜色,有植物,则代表了有灵气,有食物,有水源,有了一切生存所需,绿色越多的地方,也就是植物越多的地方,同样也是生灵们繁衍生息最多的地方,想一想,一片荒无人烟的沙漠和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哪里更适合人类生存与繁衍,自然是后者,因为后者代表着更多的生存资源和更多的灵气,或者,按上面的说法,代表的是更多的生命势能。 一颗小小的种子埋在土里,几年后就能变成一颗参天大树,仔细想想,这难道不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吗,没有土壤,种子依旧是那粒小小的种子,有了土壤,种子的生命形态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是两者结合产生了生命势能的释放,植物把不能被人和动物直接吸收利用的物质和能量转化为可见的食物,新鲜的空气和那不可见的灵气,滋养着一切生灵,在物质和生灵之间搭起了桥梁。宇宙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法则,在张铁看来,就是物质界,植物还有一切生灵良性互动的一个过程,植物不断给所有生灵提供灵气,而所有生灵则要确保植物提供灵气的过程不被破坏和为植物创造适合的环境。记得在学校里老师曾说过,大灾变之前的人类世界之所以堕落乃至最后崩溃,本质上就是人类不断破坏自然和宇宙法则的结果,那个时候的人类骄傲自大到不可一世,把自然界和宇宙的一切都视为可以随意被掠夺破坏的资源和物品而不是自己赖以生存的家园和伙伴,人们在不断索取,而不知反馈,这才产生了一系列的严重问题。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正统的学校教育体系中,大灾变和上帝之星的到来被看成是人类的灾难,而在现实中,不少极端的教派则把大灾变和上帝之星看成是人类重生的开始,因为在后者的眼中,大灾变和上帝之星的到来代表的是人类错误模式的终结和人类新生的开始。 看完了上面那一条,张铁思索片刻,又把目光转向了自动出现的下面一条信息上。 ——黑铁历889年5月13日(周五)晚,有土豆的种子开始在黑铁之堡萌发,黑铁之堡空间灵气值缓慢提升中。请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注意,黑铁之堡的灵气值的增长速度和空间内植物的数量,种类与质量成正比关系,越多的植物,越多高等级的植物,越多不同种类的,越能形成完整生态系统所需要的不同层次生命势能的植物,将在单位时间内为空间提供更多的灵气。 这是“灵气值”日志的第二条,一看完这条,张铁就觉得自己又解开了一个关于这个神秘空间的秘密,很是高兴,几个发芽的土豆一天晚上就能为黑铁之堡提供0.3个单位的灵气值,那么,换做别的植物呢,比如说家门口大街上的那些紫叶桐,虽然没有学习过太多关于植物分类学方面的知识,但张铁本能觉得一颗树怎么也要比几个土豆带来的灵气值多才对,这是用膝盖想象一下都能明白的道理,当然,至于不同的树种之间高下又如何分别,这就不是张铁这个时候能回答的了,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张铁抬眼扫视了一遍空空荡荡的这片空间,心里嘀咕了一句,反正有的是地方可以折腾,只要能长出来就行,管他是什么呢,这么一想,张铁的脑袋里又冒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因为现在还在黑铁之堡,这里又许多秘密还要探索,张铁只好把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暂时放下。 关闭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张铁随手在那颗菜单树的另外一个分支上点了一下,打开了黑铁之堡的“空间以及地形创造”功能,在上次点击这个功能的时候,系统的提示是“由于黑铁之堡的三大储备值均为0,空间以及地形创造功能无法使用”,张铁就想看看现在三大储备值已经不为零了,这个“空间以及地形创造”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 果然有惊喜,“空间以及地形创造”按钮点开,出现在张铁眼前的变成三个下级分类菜单,分别是: ——地表层选项 ——地穴层选项 ——水下层选项”, “地穴层选项”和“水下层选项”的按钮颜色都是灰白色,根据经验,张铁知道这是这两个选项目前状态还无法使用,于是张铁就点开了“地表层选项”的按钮,按钮一点开,一个一尺见方大小的三维立体图像就出现在张铁的眼前,仔细辨认了一下,张铁发现这个三维图像中的一切,正是此刻整个黑铁之堡空间地图的缩小版,整个图像惟妙惟肖,连张铁插在地上做标记的那根钢筋都显示了出来,感觉眼前的这个图像好像可以转动以方便自己的观察,张铁就用手试着让眼前虚空中的这个三维图像转了一下,没想到那副三维地图图像真的按照张铁手上用力的方向转动了一下,从另外一个角度呈现出黑铁之堡地图的原貌,张铁大喜,不断的用手把那副图像在眼前360度的翻来翻去,从各个空间角度审视一下自己的黑铁之堡,不光这样,张铁还发现这幅三维力图图像中的任意部分似乎都能放大和缩小,当自己两只手按在地图上往两边分开,类似做扒开门帘动作的时候,地图就会变大,而当自己两只手按在地图上,开始做关窗户的合拢动作的时候,地图就会缩小,而当自己一只手朝某一个方向移动的时候,地图的视角也在转变着,在这大小和视角的任意变幻中,自己可以更细微或更宏观的看清这幅立体地图上的每一个细节。 太好玩了!这是张铁此刻的感觉,不说别的,操作这幅立体三维地图就感觉就像是在玩着一个好玩的魔方和玩具一样,让人充满了乐趣,张铁就这样双手凌空比划着,在那里一会放大,一会儿缩小的把整幅三维地图翻来覆去的摆弄着,一直玩了十多分钟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手,仔细研究起其他细节来,既然是所谓的“空间以及地形创造”,那肯定不是只让自己过过眼瘾这么简单的。 整幅三维立体地图上并没有其他的功能按钮,正当张铁奇怪着要怎么去搞“创造”的时候,一行字就出现在张铁眼前。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一切的创造,都遵循着“所观即所得”的法则,只要你将你头脑中能够想象和观想出的任意地形图像放置投射到地图之中,黑铁之堡就能够为你创造出来。 咔,这么容易,张铁决定试试,把地图调整到90度垂直俯视的正面视角上,张铁双眼盯着地图上左上角的一个位置,然后在脑子里想象着一个十多平米大小的水池的样子,慢慢的,被张铁眼光盯着的三维立体地图左上角的那个区域中出现了一个十多平米大小的淡蓝色的虚影,虚影有些迷糊,但其形象和大致轮廓,正是张铁脑海中所观想出的那个池塘的模样。 观想是一件很耗精神的事,以张铁今时今日的能力,还无法完整在脑海中把一个十多平米池塘的所有细节都完美的观想出来,所以那个显现出池塘样子的淡蓝色的虚影也有些模糊不清。 正当张铁在脑子里用着“功”,但却怎么也无法把一个池塘所有的完整细节“拼凑”观想出来的时候,又有一条信息出现在张铁眼前。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所观想创造地形的细节完整度低于5%,是否允许系统启用随机自然造物法则弥补构建其他缺失部分?当系统启动自然造物法则构建完成后,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可利用手动方式进行调整! ——同意……不同意 还能说什么,只能“同意”呗,在张铁点下“同意”按钮的时候,地图中的那个淡蓝色的虚拟池塘影像终于确定了下来,和张铁想象中完全一样,甚至比张铁“想象”中的那个池塘更自然,更生动的一个池塘虚影出现在地图的左上角,看着这幅虚影,张铁长长嘘了一口气,虽然有点伤自尊,但不得不承认,系统干这活比自己干得靠谱多了。这几天练习《诛心神算》也要观想出一个算盘,对于自己现在的能力来说,观想一个算盘还勉勉强强,观想出一个池塘,那还是算了。 在大致的创造地形确定以后,所谓的“手动”调节,就简单多了,就是用操作地图的方式,像揉面一样,对那个淡蓝色虚影的“大小”,“宽度”“轮廓”还有其在地图上的“位置”等进行大致的调整,其他更小的细节方面,就无法用“手动”的方式兼顾了。不过就算如此,整个黑铁之堡在“空间以及地形创造”功能上所显示出来的那种趣味性和方便性,也完全超出了张铁最好预期的几十倍,这个功能在张铁眼中完全就是把整个黑铁之堡变成了一个超级有趣的大玩具,真是太他妈的有意思了。 张铁喜不自胜,差点再次跳起来,但还不等他嘴上的笑容咧到耳边,那个淡蓝色的池塘虚影上出现的一行字瞬间就往张铁发热的脑袋上泼了一盆冷水。 ——此次地形创造需要消耗如下资源 基本能量储备——56879,灵气值——6878,功德值——912——是否创造? ——是……否…… 创造个屁啊,看着黑铁之堡基本属性栏上的基本能量储备,灵气值,还有功德值上那几个可怜得让人不忍目睹的小数点,张铁差点泪流满面,按照眼前的进度,自己一天在家里就算把所有活都干完了,做饭扫地洗衣服包了干,一天下来也就差不多3个功德值,要凑够那912个功德值,起码要这么在家里干上两年?灵气值还好点,那几个发芽土豆多少让张铁看到了一点希望,以后再多弄点什么东西种进来,灵气值应该不愁,只要有植物,这东西稳稳当当的在增长着,但那个基本能量储备可就真让人崩溃了——56879,那差不多一斤重的黄铁矿丢到混沌之池中换来的基本能量储备才0.2个单位,56879个单位的基本能量储备,那岂不是最少要大概28万斤,也就是28吨重的黄铁矿丢到混沌之池中才能转化得了这么多能量。 无情的“现实”让张铁意识到,黑铁之堡的“空间以及地形创造”这个大玩具一样的功能可不是眼前的自己能玩得起的,黑铁之堡的这个系统似乎在遵守着某种严格的“等价交换”法则,自己攒不够这些资源,系统根本不鸟你,这里面的一切,都是需要消耗各种东西,用巨大努力才能换得来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哪怕自己是“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也不行。这个大玩具,可真不是省油的灯啊! 算了,还是看看其他的那些功能有什么是对眼前的自己最靠谱的。 关闭了“空间及地形创造”功能,张铁点开了“生物及物种管理”…… 第十九章 新的目标 点开“生物及物种管理”管理按钮后,第一次出现的日志对话框这次并没有出现,而是缩小为一个可见的小图标,这让张铁猜测那个对话框大概是只在第一次点时才有,以后自己不主动查看的话都不会再自动出现了,现在,出现在张铁面前的是下面这么一个“生物及物种管理”的下级分支功能树: ——碳基生物及物种管理(绿色,激活状态) ——硅基生物及物种管理(灰色,未激活状态) ——硫基生物及物种管理(灰色,未激活状态) ——其他生物及物种管理(灰色,未激活状态) 张铁顺理成章的点开了“碳基生物及物种管理”,后面那几个什么硅基硫基生物之类的,张铁觉得离自己的生活太远了,碳基生物很好理解,在学校里似乎黛娜老师讲过一下,所谓的碳基生物的划分和认知,在大灾变之前人类就有了,那就是这种生物的身体细胞之中少不了碳元素,是以有机物为基础构成的生物,似乎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生物都是碳基生物,植物是,微生物是,连魔兽也不例外,人和一般的动物就更不用说了,其他神马硅基硫基之类的,张铁听都没有听过,完全就是神话一样的东西,自然不用放在心上。 在点开“碳基生物及物种管理”后,上次看见的那三个分支选择又出现: ——微生物管理 ——植物管理 ——动物管理 “动物管理”的选项卡呈灰白色,显示不可用。微生物上次看过了,张铁这次点开了植物选项卡。 选项卡一点,一行信息出现在张铁眼前 ————黑铁历889年5月13日晚,系统检测到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进入黑铁之堡时身上携带的植物种子,黑铁之堡植物系统开启。 两秒钟后,这段文字信息消失,一个新的窗口出现开,里面只有一个用立体的,不断在360度旋转着的土豆作为标识的图标,张铁随手一点,打开旋转土豆的图标,这次图标打开后与上次点开微生物看到的完全一样。 在土豆的图案旁边,依旧是那个红色的,象征着抹杀的叉叉,而在下面,依然是那三个可以向右滑动的代表着灵气值,功德值与基本能量储备投入的按钮。 看着自己功德值图标上的那个数字3,张铁心中一动,把按钮往右轻轻拉动了一下,滑动按钮右边出现了一个精确的数字2,而功德值下面的3则变为了1。 张铁按下了“确定”键。 又是一行信息出现: ——请选择倾注资源的目标! 下面是三个选择框: ——该物种在黑铁之堡空间范围内的整个物种种群! ——该物种在黑铁之堡某固定区域或空间内的物种! ——该物种在黑铁之堡内的多个或单独个体! 张铁选了第三个,然后,类似刚刚看到的三维立体地图出现在眼前,张铁昨天种下的每个土豆坑都被用红色的数字标识在了地图上,每个数字都在闪动着,张铁点了一下离自己做标记的那根钢筋最近的“一号坑”后,被选中的“一号坑”闪动的数字变成了绿色,而且不再闪动,张铁接着就点了确定。 就两个功德值,这么微不足道的一点投入,集中使用才是王道,这样有什么效果才看得出来,投入一个有没有效果都不好说,张铁可没有再贪心选择几个的想法。 ——黑铁历889年5月14日,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投入两个功德值到一个土豆种子的变异进化中。 ——此次变异进化的完成时间预计需要56天,请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耐心等待。 浮现的两条信息出现了两秒钟,然后就自动消失。 不知道这次投入成不成功,张铁对此也没抱太大的希望,毕竟才两个功德值的资源投入,其他的灵气和基本能量都没投进去,成功了固然是意外的惊喜,没成功就当玩玩好了,毕竟自己现在对这个黑铁之堡还在熟悉阶段。 关掉“生物及物种管理”,张铁点开了系统功能树的最后一项—“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特殊种子与果实生成”,这最后一项,与那颗小树有关,凭借直觉,在点开之前,张铁就知道与那颗小树有关的东西才是黑铁之堡的核心,前面的几项,虽然很了不起,但与最后这个相比,也只是起到“绿叶”的作用。 “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特殊种子与果实生成”管理菜单点开了。 ——宇宙是个友好的地方吗?这是一切生灵能够面临的最大问题与最终极的追求,从次以后,你可以大声的回答,是! 突兀出现的信息在两秒钟后消失,信息里的内容甚至还来不及让张铁细细体悟一番,一副图像就出现在张铁眼中,张铁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呆呆的看着那副图像中那密密麻麻的各种介绍。 一分钟后,张铁嘴角开始不知不觉流出口水…… 两分钟后,张铁的瞳孔开始放大,眼睛开始冒出精光…… 三分钟后,张铁浑身开始出汗…… 四分钟后,张铁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五分钟后,张铁的脸部开始充血,两只手开始颤抖起来…… 六分钟后,张铁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缺氧一样的感觉…… 七分钟后,张铁觉得自己剧烈的心跳把胸腔撞得有点疼…… 八分钟后,张铁两眼一翻,用手捂着胸口,张着嘴,咕咚一声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一下子晕了过去。 一个人生的前十五年都整天在街上乞讨为生风餐露宿受人白眼的乞丐,突然有一天,被一大队士兵抓住了,抓到乞丐的人把乞丐带到一个连乞丐做梦都梦不到的华丽如天堂的地方,让几个童颜**的大胸美女给他洗了澡,搓了泥,换上衣服,穿着打扮一新并且山珍海味龙肝凤胆饱餐一顿被撑得拉了三次肚子后带到一座巍峨的宫殿中,再把乞丐推到宫殿中那唯一的黄金宝座上,然后一大堆人就开始对着这个乞丐三拜九叩口称陛下,那刚刚尝到一点人间乐事的乞丐肯定被吓得魂不附体,询问缘由,原来老皇帝前几年挂了,一堆排名从第一到第八百的顺位继承人为争皇位一起火拼而死,一个种都没留下,连在肚子里的都流了,皇室血脉彻底断根,偌大帝国失去了合法继承人,眼看就要崩溃,大臣们急得团团转,纷纷想办法,最终发现老皇帝年轻时出宫微服私访饥不择食之下强暴了民间一位卖火柴的小女孩,老皇帝完事后拍拍屁股买了两盒火柴丢下一个铜币走了,那卖火柴的小女孩却怀了孕,十个月后生下一个孩子难产而亡,那孩子生下来就没有人教,自然也没学到他妈妈卖火柴的家传本领,更不知道他爸爸就是那位混蛋皇帝,但阴差阳错之下,现在的皇位却要硬生生的砸在那个乞丐的脑袋上,不干还不行,你说听完这个故事,经过这番际遇的乞丐当时表现会如何。 看看此刻正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手脚像抽筋一样在晕过去还不时抽搐颤抖一下的张铁就知道了——此刻的张铁,感觉自己就是那个乞丐。 这一切难道是真的吗?张铁晕过去时自己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大概……可能……也许……有那么一点……是真的吧!张铁不自信的给自己说到。 然后,黑暗和幸福一起袭来…… …… 人的晕倒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当一个人的精神或身体对某种境况的承受能力达到极限时,这种保护机制就会开启,这种机制开始的效果,就是让你有了面对一切的承受能力,悲伤的人会变得坚强和勇敢,虚弱的人会恢复体力和精神,喜悦的人会变得淡定和从容。 只要醒来,只要再次勇敢的去面对,你会发现,一切不过如此! 半小时后,张铁醒来,躺在黑铁之堡的地上,睁开了眼睛,看着黑铁之堡天空中那变幻着的七色云彩,内心逐渐平静了下来,他就这么静静的躺着,看着天上的那如调色板一样不断变幻的色彩,心神渐渐冷静和空灵起来。 自己不是那个乞丐,前面也不会有什么皇位,自己只是黑炎城一个15岁的普通人,一个暗恋着黛娜老师却连当面直视她的勇气都没有的惨绿少年而已,因为一时走了狗屎运,在路边捡到一块特别的黄铁矿,因此之的人生就多了更多的可能。那日理万机的满天神佛中,不知道是哪位路过的真神心情好,看自己可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伸手给自己指了一条明路。 所有的幸运都不会必然转化为实力,都不会必然让你的每个梦想都成真,幸运和实力之间的那条道路,幸运和梦想之间的那条路,只有一个名字——脚踏实地的努力!努力!再努力! 天道酬勤!对所有的小人物来说,这都是黑铁时代的不二法则。除了这个法则以外,对所有幸运的小人物来说,还有一个更应该牢记的是,在自己有能力守护自己的这份幸运之前,千万别让别的人知道你就是那个幸运的家伙。 …… 第一章 少年的野心 对张铁来说,周末的两天时间过得很快,因为爸爸周六还要上班,所以周六的时候张铁就在家里和妈妈一起做了一天的米酿,家里的小铺子每周大概都能卖出五六罐左右的米酿,这点收入不算多,但对一直精打细算过生活的张家来说,也不无小补。 米酿是华族的传统美食,做法也不复杂,其原料主要是大米,加工过程也简单,先把大米洗干净,放到锅里煮到七分熟左右,把米捞起来,晾干,然后放到蒸笼里蒸熟,再晾干,然后把其严严实实的罐装到陶罐里,在罐装的过程中拌上糖和蜂蜜,最后再洒上料水,也就是酵母液,密封起来后让其自然发酵,一个月以后,就能开罐食用。做好的米酿口感上即保留了大米的香甜软糯,营养丰富,带着让人舒适的甜味,既能充饥,又有一股十分利口但却绝不让人吃醉的酒味,清凉解暑,滋润脾胃,极其好吃,张铁和他哥哥从小就是吃着妈妈酿的米酿长大的。 米酿的制造过程虽然简单,但其中的每一个步骤的分寸和火候,都十分的讲究,张家的米酿在附近街区与老顾客中的那一点口碑和知名度,可是这十多年一直兢兢业业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 周六忙活一天的成果,最后就是做好了七缸米酿,做好这些米酿,把米酿搬到铺子后面的库房存起来,张铁又骑着家里改装过的拉货的小三轮车出门跑了两趟,一趟是去米店买米,家里米缸里的米每次在做完米酿后都差不多要有见底的趋势,也因此每个周末张铁都要到米店跑一趟,在买完米后,又顺带买了两斤糖。这次买米的时候,张铁发现米铺里的米涨了一点价,上个星期25公斤一袋的普通大米要价是4个银币又45个铜子,今天去了米店,却发现25公斤一袋的普通大米已经悄然涨价到每袋4个银币又58个铜子,一周内,价格涨了将近3%。 张铁被吓了一跳,咱小老百姓的,对这些生活物资的价格变动极其敏感,张铁记得这黑炎城的米价从他上中学以来这三年基本就没变过,上周来的时候也是每袋4个银币又45个铜子,这才一周时间内,怎么会涨怎么多? “哎呀,张铁啊,我们也没办法啊,前天进货的时候这米价就涨了,我们也只能跟着涨,总不能做赔本的买卖啊!”米店老板也是熟人,说到米价,就开始向张铁吐起苦水来,“咱们黑炎城的米70%是靠从外面拉来的,黑炎城城外的几个农庄和种植区根本保证不了这座城市的食物供应,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这些东西的价格都是由上面的大商团说了算的,不光这米,还有面,这两天也涨价了,不信你到别处去看看。都是这价,还有的卖得更贵……” 米店老板是多年的熟客了,张铁倒也不会傻到真的到别处去看看,黑炎城的这粮价各处基本是持平的,同一袋米,在黑炎城的各个米店价格悬殊最多一到三个铜子,价格悬殊超过五个铜子以上的,基本就卖不出去了,打了许多年的交道了,这米店也是勤劳精明的华族老板在经营,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按照4个银币又58个铜子,也就是458铜的价格,张铁买了三袋,也就是七十五公斤大米放到了自己的小三轮车上,这个三轮车是用二手的自行车加了一个兜和一个轮子改装出来的,样子难看不说,载重也有限,三袋米再加张铁这么一个人,差不多已经是它的极限了。搬米的时候,张铁仔细检查了一下米口袋上的针眼和线头,看到没有戳漏和重新缝过的痕迹,这才放下心来,有些心黑的米店老板和粮商,要搞缺斤少两的手段或者以次充好,或者更恶劣的往米里添沙子的时候,都要把米口袋上的针线重新拆掉再缝起来,所以只要细心的话,检查一下米口袋上的针眼和线头就能发现一袋米是不是被人动过手脚。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就是张铁这些年买米买下来的经验。 买了米,又在米店旁边不远的一个土杂店里买了两斤糖,张铁才骑着三轮车回家,不出所料的是,在米价涨了3%以后,这糖价也跟着涨了起来,不过糖价涨得更多,上周每公斤91铜子的粗糖价,这次去直接涨到了1一个银币一公斤,看了看周边几个店也是如此,张铁就买了两斤糖,装在布袋里,挂在车把手处。骑着那辆难看的改装二手三轮车,摇摇晃晃的回到家中。 回到家中把米价和糖价涨价的事情跟老妈一说,再把剩下的买货钱一个铜子儿不少的拿给老妈,看着老妈把那些钱拿过去,最后想了想,又从自己手上数了十个铜子给张铁做零花。 拿到十个铜子的张铁笑颜如花的对老妈说了一声,“谢谢老妈!”,今天老妈可是大方多了,往常最多只有五个铜子说。 老妈叹了口气,眉头皱了起来,“这米和糖的价格都涨了,咱们家的米酿价格只怕也只能跟着涨了,这利润本来就薄,不涨价这生意就没法做下去了,要涨价,可能就要丢失一些老顾客了!唉……” 看着皱着眉的老妈,张铁心情激荡之下,一句话就脱口而出,“妈妈,放心吧,我以后一定让你和爸爸过上好日子,我现在已经和以前不同了!” “妈妈知道,我们家小果果已经大人了哦,当然和以前不同了!”老妈笑了起来,伸手摸着张铁的脑袋。 听着老妈语气中那带着“大人”两个字背后的另外一层意思,张铁一时间又羞窘起来,“妈,不是你想的这样,我是说我……” “好了,好了,妈妈知道我们家果果已经长大了,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不说这些了,你赶紧把这米汤送到特蕾莎嬷嬷那里去吧,送太晚了今天就赶不上了!” 张铁的话被老妈打断,下面的话就没说出出来,张铁重新闷着头,把今天家里剩下的几缸米汤重新搬上了那辆丑陋的脚踏三轮车,张铁有些郁闷的重新骑着车朝另外一个地方赶去,想想刚才冲动之下,他差点脱口把他有黑铁之堡这个奇怪东东的事给说出来,心里就稍微有一点怪自己还是太冲动,这个秘密现在让家人知道的话,除了让爸爸妈妈担心,并带来许多不可预知的风险之外,张铁实在想不出还能给这个家庭带来什么好处。骑在车上,张铁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就彻底让这个秘密烂在自己心底,如果自己有能力的话,就直接让家人享受黑铁之堡带来的好处就行了,没必要让他们为这个替自己担心。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这个家来说,黑铁之堡的秘密越少人知道就越好。 黑炎城是一座新兴的工业城市,没有多少的历史底蕴,新兴城市的好处之一,就是黑炎城在规划之初,充分考虑到了城市交通的便利性,许多道路都十分的宽敞,特别是在一些主干道路上,人行道,非机动车道,还有机动车道都分得清清楚楚,张铁骑在那辆改装的二手三轮车上,打着铃铛,飞快的在黑炎城中的非机动车道路上穿梭着,一边羡慕的看着那些不时从身边的机动车道上行驶而过的汽车,一边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弄上一辆汽车,带着家人,或一个像黛娜老师那样的漂亮女人在城里兜风。 大灾变之前,蒸汽机已经是人类淘汰了将近几百年的技术,听说那个时候的人类已经发明了各种先进的机械设备和技术,而把蒸汽机丢在入了历史的垃圾堆中,再也无人问津。在那些先进技术中,有些技术对张铁来说就好像是神话一样——比如说能在空中飞行的各种机器,几百年不需要添加燃料仍然能开动的船舶,把人送到星辰之上的手段,远隔百万里仍然能够轻松通话而且看到对方的设备,还有那种种下一棵蘑菇就可以轻松把一个城市甚至一个国家彻底抹去的魔鬼般的武器,诸如此类,学校老师在讲到这些的时候充满了感叹,张铁则听了满眼冒星星,大灾变之前的人类社会实在是太难以想象了。而在大灾变之后,人类失去了这辉煌的一切,无奈之下,人类又把蒸汽机从历史的垃圾堆里刨了出来,从最简单的冷凝式蒸汽真空抽水泵到最复杂的高压蒸汽轮机,这各种各样被从历史堆中刨出来的曾经老掉牙的过时玩意儿又开始焕发出青春,并支撑着人类再次在这个已经与以往任何时代都不同的时代中站立并开始奔跑起来,就像那些安装着小型精品往复式两级蒸汽发动机,并在城市里飞驰的小汽车一样。 在黑炎城,普通人的交通工具是双脚和城市公共交通,有的工薪阶层也许会买上一辆自行车,比如张铁家里为了送货买东西方便就改装了这么一辆造型怪异的二手三轮车。但真正的富人,那些有钱人的交通工具,只会是汽车,动辄上千金币一辆的汽车,对那些人来说,已经不是单纯的交通工具,而是身份和实力的象征,在整个黑炎城,这么多年过去了,私人汽车的数量始终不到1000辆,能坐在里面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至少在张铁他们学校,张铁没发现有哪个学生家里或老师家里能买得起这么一辆车。即使对科林上尉来说,作为黑炎城最可怕的独眼龙,即使他的薪水与普通人相比已经不低,但他想要买一辆汽车,仅仅靠他的那点薪水的话,有可能要不吃不喝50年才有可能。 从小到大,张铁在学校里学到的一切关于机械和工具的粗浅的知识几乎都与各种各样的蒸汽机有关,作为一个对这个世界天生就有着征服欲望的男人,15岁的张铁曾经对未来最大的奢想有两个,一个是黛娜老师,另一个就是一辆漂亮的私人汽车,这两个奢想结合在一起就诞生了张铁所梦想的那种天堂一样的生活——每天开着车,拉着黛娜老师,然后找个风景秀丽无人打扰的地方,与黛娜老师交流下与蒸汽机相关的人体活塞运动过程,顺带检验一下汽车轮胎和座椅的抗震性能。 沉浸在那无人知晓的“野望”中的少年,卖力的踏着三轮车在城市里飞奔,三十分钟后,终于赶在了晚上六点以前,把车上的东西拉到了特蕾莎嬷嬷的容孤院…… 第二章 容孤院 特蕾莎嬷嬷的容孤院位于黑铁城西面靠近城墙的一块平民居住区内,站在容孤远的门口,就可以看到黑铁城30多米高的城墙和紧贴着城墙城内一线的一些有军事功能的建筑,黑铁城的城墙是黑铁城民众信心和安全的来源,所以虽然近距离看的时候觉得那高大的城墙让人有些压抑,不够美观,但在这个时代,所有住在城市里的人,没有一个会嫌自己所在的城市的城建建造得太高,这高大的城墙,也是所有人想住在城里而城里所有地方的房价都在飙升的原因,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城墙带来的是足够的安全感。 不知道哥哥现在在不在城墙上站岗?看到城墙的时候,张铁就想到了自己的哥哥,作为黑炎城的城卫军,守护城墙的安全是他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张铁并不清楚黑炎城城卫军们日常的工作安排和调动,所以自然也不清楚自己的哥哥这个时候会在哪里,在干着什么,张铁也没什么打探的兴趣,因为严格的说来,一切有关黑炎城城卫军调动布防和军事行动的信息,都是黑炎城的机密,这些东西,在平时大家可能并不在意,随意聊天的时候就能带出许多的东西,但在有时候,真要较真起来的话,那些过于茂盛的好奇心,也许会给自己和家人带来许多的麻烦和灾难,作为普通人,在很多时候,张铁一直严守着自己的本分,也没有太多的好奇心。不过在昨天听哥哥说了关于红巾盗贼团的消息后,张铁还是留了一个心眼,特意多看了两眼远处城墙上的情况,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张铁感觉今天的黑炎城城墙上站岗的士兵和那种肃杀的气氛好像明显比以前多了一点。 从城墙上收回视线的时候,张铁就看到了站在容孤院门口的特蕾莎嬷嬷,和往常一样,每周的这个时候,特蕾莎嬷嬷都会站在容孤院的门口等待着张铁的到来。 作为格瑞匹斯教派的虔诚信徒,特蕾莎嬷嬷的身上总穿着一身绿色的修女长袍,长袍上有一些白色的,象征着格瑞匹斯教派精神的橄榄枝的花纹,身体微微有些发胖,穿着一身绿色长袍的特蕾莎嬷嬷给人的感觉就像邻家的老大娘一样透着一股温和而亲切的气息。 绿色和白色是格瑞匹斯教派信徒所钟爱的颜色,也是象征着他们教义的颜色。不说别的,仅从穿着的品味上来看,张铁就觉得这绿色和白色搭配在一起,非常不赖,总给人一种亲切和赏心悦目的感觉。 看到张铁骑着三轮车过来的时候,特蕾莎嬷嬷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个笑容,回头喊了一声,“孩子们,你们最喜欢吃的东西来了……” 张铁到了荣孤院的门口一停下三轮车,容孤院里已经跑出五六个八九岁的孩子,两人一组,不用张铁吩咐就开始熟练的帮起张铁车上的东西来。 “呵……呵……小心一点,搬不动的话让我来好了!”一边说着,张铁一边动手帮忙把车上的几大个陶罐搬下来,那几个小家伙一个个欢天喜地满脸笑容的抬着陶罐就冲到了容孤院里,然后容孤院里响起了欢呼声,更多的小家伙跑了出来,稍微有点力气的已经过来帮忙,年龄小一点的则一个个站在路边,瞪大了眼睛,使劲的抽着鼻子吸着气,口水直流的看着陶罐里的米汤。对这些从小在容孤院长大的孩子们来说,这洁白如雪,总带着一股浓郁的大米香味的米汤,可是绝世美味。 这个时候的特蕾莎嬷嬷总带着一股慈祥的笑容看着这些从小失去双亲的孩子。 每周,当张铁家里重新制作米酿的时候,在煮米的时候,都会留下许多的米汤,这米汤可是宝贝,张铁和他哥哥从小就是喝着米汤长大的,张铁家周围街坊谁家生了小孩又没有奶水,买不起牛奶的,经常来张铁家讨要一些米汤回去喂小孩。 米汤是好东西,营养也很高,是大米的精华所在,但无法长久保存,基本上两天以后就会坏掉了,老妈说浪费粮食是罪过,因此,在给家里留够两天的分量后,剩下的米汤,张铁家里都会把它拿来送人。这点米汤也许有很多戴着有色眼镜的人会看不上,但对那些经常连吃饱饭都成问题的容孤院里的孩子们来说,这却有可能是他们生下来所能喝到的最好吃的东西。张家每周送来容孤院里的米汤,可以让容孤院里的孩子们吃上两天,按特蕾莎嬷嬷的话来说,那是上天给这些孩子最好的礼物。 在以前,送米汤过来的是张铁的爸爸,后来,变成了张铁的哥哥,现在,则变成了张铁,张家做了多少年的米酿生意,就给容孤院送了多少年的米汤,这都成为张家的传统了。 指挥着一队小家伙们把一个个装米汤的陶罐搬到容孤院的特雷萨修女走了过来,轻轻的给张铁一个拥抱后,抱着张铁的头,在张铁额头上赐福般的轻轻吻了一下。 “孩子,神会保佑每一个有爱心的人,能够以仁慈之心布施别人的人,一定会在冥冥之中受到神的祝福,生命中一定会有奇迹……” 这句话,特蕾莎修女以前说过很多次,但这一次,听在张铁耳中却有不同的感觉,心里微微有些感慨。 “谢谢你,嬷嬷,我也相信神会保佑善良的人!” 张铁的脸微微有些发红,特蕾莎嬷嬷的身体丰满柔软,以前被嬷嬷抱一下还感觉不到什么,现在人越来越大,懂了点男女之事后便感觉有点不自在,虽然自己还没禽兽到会对一个可以做自己奶奶的人有什么想法,但总会觉得微微有些尴尬。 容孤院的小家伙们在把那六个陶罐搬进去后,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洗干净的陶罐重新拿了出来,每个陶罐可以装10多斤米汤,五个陶罐加起来就是六七十斤,这点米汤,对一项食物拮据的容孤院来说,可算是一笔“慷慨”的赠予。 “对了,特蕾莎嬷嬷,我今天去米店的时候,发现许多粮食都开始涨价了,糖也开始涨价了!”在等着几个小家伙把洗干净的陶罐搬上三轮车的空挡,张铁和特蕾莎嬷嬷聊起了粮食涨价的事,这个信息,对容孤院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在仔细询问了张铁一番细节之后,特蕾莎嬷嬷的脸上果然有了一丝担忧的神色,眼睛看着远处,半响没说话,最后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看着特蕾莎嬷嬷脸上的忧色和身旁那些小不点们开心的笑容,张铁只觉自己大脑一热,伸手就把揣在裤兜里老妈给自己十个铜板的零花钱拿了出来,放到特蕾莎嬷嬷的手里,“嬷嬷,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算是我捐给这里的孩子的,虽然不多,但能帮到一点也是好的!” 这是张铁第一次在容孤院捐钱,以前自己都穷得掉渣的张铁哪里有钱捐,只是这两天因为得到黑铁之堡后心情逐渐宽起来,一时大脑发热才“豪爽”了一把,钱一离手,张铁心里就微微有点后悔了,觉得自己捐5个铜子儿就行了,怎么这么大方,一下子全捐了呢,现在自己又穷得一毛不拔了。但这个时候反悔也太掉价了点,张铁就尽量做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微微羞怯的露出两颗整洁的大门牙笑着。 被塞了十个铜板的特蕾莎嬷嬷微微有些愕然,然后就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伸手摸了摸张铁的脑袋,“孩子,你的善良一定会有回报的!” 听到“回报”这个词,张铁忽然想起了什么,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特蕾莎嬷嬷说道,“嬷嬷,听说你们这里有很多的植物种子,可以给我一点么,我一个同学刚搬了家,家里院子有一个挺大的院子,我想送点种子给他做礼物!” 神啊,原谅我吧,我对您的仆人说谎了。第一次对善良的特蕾莎嬷嬷说谎的张铁还真感觉自己脸烧心跳的有些害臊。也是刚刚特蕾莎修女说到“回报”两个字张铁才想起来自己可以从这里“要求”一点什么。不过此刻张铁微微心慌的样子看在特蕾莎嬷嬷的眼中,却越发觉得这个“孩子”纯洁质朴。 格瑞匹斯教派又称为守护之神教派,该教派的教义就是他们衣服上的那两种颜色——用绿色守护大地,用白色消弭杀戮,该教派没有崇拜任何偶像和神祗,而是崇拜所有人脚下的这块大地,这块大地在格瑞匹斯教派的信徒口中有有一个名字,大地之母尕雅,信奉大地之上一切生灵皆是大地之母尕雅的儿女,大地之上一切绿色均是大地之母尕雅对所有生灵的馈赠和卫士这么一个理念的教派。 格瑞匹斯教派在别的地方混得怎么样张铁不知道,但在黑炎城和安达曼城邦联盟这么一个到处充满商业气息和把金币奉为上帝的地方,守护之神教派却并不让人待见,这一点,看看特蕾莎嬷嬷和眼前的这个容孤院就知道了,在黑炎城中,稍有实力的宗教都有着恢弘的教堂或庙宇,而守护之神教派除了眼前的这个容孤院以外,甚至连一间像样的祈祷室都没有。在黑炎城许多人眼中,这个教派好像除了教人爱护花早植物,每年春天提倡人们种树和收容了几个孤儿以外,就没有别的什么可说的了,在每年三月份的第二个星期日,格瑞匹斯教派口中大地之母尕雅的“沐恩日”这一天,格瑞匹斯教派都会在黑炎城搞一个“沐恩日”免费赠送市民各种植物种子的活动,也顺便为教派募捐一点善款,今年离“沐恩日”过去一段时间了,特蕾莎嬷嬷应该还剩下不少种子才对,想到这个,再想想自己空空如也只种了几个土豆和玉米的黑铁之堡内那广阔的空间和那可怜的灵气值,张铁就觉得也许可以要一点种子,不管什么植物的,只要能发芽的就行,种在黑铁之堡中,以便黑铁之堡尽快能够积累起自己需要的灵气值。 听到张铁要种子的特蕾莎嬷嬷满脸笑容的样子似乎比看到张铁捐钱还高兴,让张铁稍等一会,几分钟后,重新出现的特蕾莎嬷嬷递给张铁一个布袋,里面沉甸甸的,差不多有半斤重,张铁也没打开,道了一声谢后,怀着激动的心情,重新蹬上三轮车,风风火火的往家里骑去。 第三章 开荒 骑了大半个下午的三轮车,张铁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在从特蕾莎嬷嬷那里骑回家的路上,张铁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腿有点发软了,骑车的速度慢了很多,骑回家的时间也用得更久。不过张铁还是感觉很高兴,能够帮助别人,真的会让人从心里产生一种快乐的情绪,特别是看着那些可怜的孩子们看到自己时脸上那种无邪而纯真的快乐笑容,不虚伪的说,张铁真的很满足。虽然他送去的那点东西可能不值多少钱,有的人甚至未必看得上眼,虽然张铁也不觉得自己和家里的行为有多么伟大和高尚,那点米汤,仅仅是倒了看着浪费会心疼而已,自己家里也没办法保存太多,能让它有点用处就让它有点用处吧,特别还是用来做好事。这件事件很平凡,甚至很渺小,但张铁还是很满足,很快乐。 黑炎城的夜生活其实很丰富,每到黑夜将领的时候,某些灯红酒绿的场所就开始热闹起来,但这些都与现在的张铁无缘,张铁一路吹着口哨骑着车回到家中。 回到家里,家里的小铺已经打烊关门了,家门的外面也上了锁,张铁打开门锁,推开门,把三轮车推进了家中,这辆由老爸改装的三轮车虽然样子丑陋,但有一个好处,后面加上的那个轮子和中间放货的那个货框是可以折叠和拆卸下来的,这样一来放到家中就不会太占地方。 老爸老妈又出门去了,估计不是到朋友家打牌就是到教堂里去了,两个人也就那么点爱好,作为儿子,张铁自然无话可说。 放好了车,洗好了手,张铁拿着特蕾莎嬷嬷送的那小半袋种子就到了厨房,厨房里那熟悉的牛肉香气把张铁的肚子勾引得咕噜咕噜直叫,嘴里开始分泌出一大堆口水。 饭菜都被老妈放在锅里温着,饭菜很简单,今晚的主菜,就是土豆炖牛肉。 昨天哥哥带来的牛肉罐头吃剩下的那一点牛肉中午的时候自己舍不得吃,要老妈等到晚上爸爸回来的时候一起吃,到了晚上老妈把它拿来和土豆炖了一大碗土豆牛肉浓汤,在老妈的巧手操持下,那小半碗的牛肉就变成了一大碗的美食。 看着那碗“土豆炖牛肉”,数了一下那碗里面为数不多的几块牛肉,张铁就知道,昨天剩下的牛肉,老爸和老妈自己根本没吃一点,只喝了点汤,吃了点土豆,而把所有的牛肉留下来给了自己。 怀着一种不知道怎么说的心情,张铁默默的把所有的饭菜一扫而光,就连张铁自己都没发觉,这两天,他的食量慢慢的变大起来。 吃晚饭,再把家里收拾干净,按往常的经验估计了一下老爸老妈晚上回来的时间,算算差不多至少还有两三个小时,这段时间,足够自己做点什么了,想到黑铁之堡内那片光秃秃的土地和自己种下的玉米和土豆,张铁快速的行动了起来。 张铁也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回家时候,明明记得家门自己已经从里面锁好了,现在又跑去检查了一遍才放心,张铁自嘲的想着,难道这就是小人物发现自己的彩票中了大奖的感觉——老觉得自己的藏彩票的地方会被人发现。 小人物就小人物吧,反正老子现在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小人物,还怕人笑话怎么地。 心底发了狠,张铁的行动越发的利索起来,从后院里找了两只装水用的铁皮桶,张铁跑到井边,哗啦哗啦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打水把两只铁皮桶装满,装满水后,张铁提着两只桶快速的走到家里后院里的那间狭小的卫生间。 张铁家里的卫生间也就两三平米多一点的样子,平时打理得非常干净,占了卫生间一半面积的,就是卫生间里的那个让家人洗澡用的浴桶。整个浴桶有半人高,做工谈不上精美,但很结实,漆水刷得也厚重光滑,是哥哥在当兵拿了工资和补贴后送给老爸和老妈的第一件礼物。 哗啦一声,张将手里拎着的两桶水倒进卫生间的浴桶里,两桶水倒下去,在木桶里的高度,刚刚可以淹过脚掌面,倒完水,张铁又跑到井旁,哗啦哗啦的又打上来两桶水,再次跑进卫生间把水倒进浴桶里。 如是往复了八九次,用了差不多十多分钟的时间,张铁终于将卫生间里的浴桶装满了,此刻要是老妈在的话,一定要烧好热水让张铁用热水洗澡,而张铁每次都要硬充男子汉学哥哥一样用冷水洗而受老妈一通唠叨,但此刻,又不是真的要洗澡,张铁就更顾不得装样了,把最后打好的两桶水放在那个浴桶旁边,张铁重新回到厨房,拿起了特蕾莎嬷嬷送的那小半袋种子,然后回到了卫生间,刚刚吃过饭后就做剧烈运动,张铁觉得自己的胃和肠道微微有点不舒服,但此刻么,谁管这些。 回到卫生间,再次把卫生间的门从里面关好,把那小袋种子用胳膊夹在右手的腋下,两只手一只手拎着一只装满了水的水桶,张铁站好,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闭起眼,“寻找”起那道神秘的“拱门”…… 这次的过程似乎更容易了一些,通过这两天的几次试验后,张铁发现,只要把意识集中在自己双眉正中往里一点的部位,就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道“拱门”,那道“拱门”——也就是黑铁之堡大门的门口,其实正对着自己的眉心。 张铁并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管他呢,只要好用就行了,谁会费精力来研究这个…… 看到——锁定——进去—— 提着两只水桶,胳膊里还夹着小半袋种子的张铁一下子就消失在狭小的卫生间里。 感觉自己周围的气息一变,张铁睁开眼,发现自己果然已经身在黑铁之堡中。 周围还是那空旷如野的土地,还有土地中间那一颗突兀的“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当然,还少不了让张铁卑微的虚荣心膨胀起来的那句: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看到这句话,张铁顿时觉得自己来了精神,胃不疼了,肠不抽了,腿不抖了,晚上不起夜了,身体也不缺钙了,咳……咳…… “老子就是这里的主人……啊……”感觉这自己那膨胀开来的虚荣心,惨绿少年发泄般的撤着嗓子大叫了一声,要是在外面,张铁这一嗓子准能把片区的治安官给招来,但在这里么,张铁连回声都听不到。 以前在外面从没这么大叫过,把心里的话说出来的张铁在发泄般的大叫完后,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神清气爽的感觉,咦,奇怪,心里莫名舒坦了许多。 于是张铁决定再大叫一遍…… “老子就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啊……” 又舒坦了一点,再来一声…… “老子要让爸爸妈妈以后每天都有牛肉吃……啊……” 又舒服了一点…… “黛娜老师我爱你……啊……” 再来一句…… “我要成为有钱人……啊……” 再来一句…… “所有大屁股大胸的美女们,你们的梦中情人老子我在这里啊……啊……” 在鬼哭狼嚎了一阵之后,张铁真的觉得自己的心里一下子轻松了好多,很爽,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试过,但张铁忽然发现这或许是一个不错的发泄自己情绪和压力的方法。 发泄了一通,感觉自在了许多的张铁把胳膊夹着的种子丢到了地上,提着两桶水就朝自己种的玉米和土豆那块地走过去,虽然感觉黑铁之堡的土地应该很适合植物的生长,土壤的湿度好像也还可以,但种上种子后不浇点水灌溉一下,张铁总是觉得欠缺了一点什么,这个地方貌似不会下雨,天知道有没有关系,也许原本能发芽的种子就因为自己偷懒省了浇水的这么一道工序后在土里发了霉呢? 来到自己种下玉米和土豆的那两块地,张铁放下一只桶,先提着一只桶把还没发芽的那几排玉米浇了一遍,一桶水浇完,种玉米的土地上只浇湿了不到四分之一的面积,又把另外一桶水拿来,勉强浇够一半,重新提着两只桶,张铁闭上眼睛,集中意识与自己脑中的眉心部位…… 看到——锁定——出去—— …… 下一刻,张铁又出现在那狭小的卫生间里,双脚站立的地方连位置都没变一下,打开浴桶底部的放水开关重新把手上两只铁皮桶的水装满,张铁再次站定,闭上了眼睛 看到——锁定——进去—— …… 连续五次以后,黑铁之堡内,看着眼前已经被自己浇灌了一遍的种玉米和土豆的那两块地,张铁站在那根做标记的钢筋面前,喘着粗气,心里很满足,但脑子却隐隐有些发疼,感觉就像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抽空了一样,刚才自己忙着浇水,似乎没有注意到,现在才发现,张铁试着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眉心部位,很快就“看到”了那道神奇的“拱门”,与前几次不同是,这次的“拱门”变得很不稳定,有些若隐若现的感觉,当张铁好不容易用意识抓住他,并下达“出去”命令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很突兀的,张铁只觉得自己整个人的脑子里突然一沉,头一晕,就像是从高空往一条无底的黑暗通道中掉落的那种感觉一样,站着的人突然间身体失去平衡,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半响,张铁才面色苍白的睁开眼睛恢复过来…… 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张铁莫名惶恐起来。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文字解答了张铁的疑惑 ——系统检测到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的精神力已经严重透支,建议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在黑铁之堡内稍事休息或冥想后再离开,系统提示:短时间内频繁进出黑铁之堡对精神力消耗极大,在精神力不足的时候,如无必要,请不要频繁进出黑铁之堡,以免对精神力造成损伤…… 第四章 苦逼堡主 搞了半天,进出黑铁之堡还是要买票的!坐在地上的张铁苦笑了起来,刚刚那种整个人突然之间脑子被抽空,身体往某个黑暗通道中“塌陷”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有那么几秒钟,张铁怀疑自己会不会就那么挂了,如果这就是精神力透支的感觉,那张铁真的打死也不愿意再来一遍了。 现在一清醒过来,张铁就发现才短短的几分钟时间,自己已经一身的冷汗,连身体似乎都虚弱了一些,看来这个精神力透支可不是闹着玩的,使劲儿摇了摇头,张铁还是感觉到自己脑子里那种可怕的被黑暗吞噬的昏沉感依旧没有完全被消除。 一定有哪里出了问题,不对劲! 脑子虽然有些不舒服,但却并不影响张铁来使用它思考一些问题,张铁觉得自己进进出出往外面打水进来浇地的行为对黑铁之堡来说可能是非常非常傻b的办法,这个黑铁之堡明显不是凡物,那个“灵气值”既然需要这个地方的拥有者不断扩充土地和在里面种上植物来释放所谓的“生命势能”,那就不可能不考虑到植物生长所需要的水源问题,不会让这个地方的拥有者用那么傻b的方法来给这个地方的植物浇水灌溉,好吧,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这里的土地很肥沃,不需要灌溉,不需要自己往外面提水进来就能让所有植物很好的生长起来。那么“基本能量储备”呢,那个“混沌之池”呢,那个垃圾处理厂难道不是需要不断往里面丢东西,才把物质转化为基本能量的吗?在想要获得“基本能量储备”的时候,按照眼前的情形,难道还要让自己再当一回“搬运工”,不断来来回回往里面捣腾东西才行? 一想到黑铁这堡里某些功能随便一使用就消耗的动辄几万,几十万甚至是海量的基本能量储备值,张铁气急败坏了起来,妈的,一定不是这样的,要是这样那自己算什么堡主,岂不是比火车站的搬运工还搬运工?自己每天进出个五六次,连续搬个三五十年,能在这里扩充一亩土地不?这不是坑爹吗? 不,绝对不会是这样的,自己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或者这个空间的某些神秘功能自己还没发现,黑铁之堡一看就很高级的样子,那个什么狗屁系统也是一副叼范儿,怎么会出这么低级的错误呢,真要这样,那岂不是等于现实中黑炎城的富豪们要到黑炎城的黑金大饭店吃饭,去了之后还要自己脱衣服找块地下地去种菜挖煤烧火才能吃上一顿么? 想来想去,张铁就是找不到答案,感觉自己智商受到打击的张铁干脆在心里暗骂了几声之后就把这个问题丢到脑后——妈的,不想了,爱咋咋地,就当是被创造这个黑铁之堡的混蛋整蛊了,搬运工怎么了,有的人想搬还没这个资格呢。不是有有缺憾才叫完美么,现在好了,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在未来成为了苦逼的搬运工,黑铁之堡终于完美了,还有比这个更完美的么? 这就是张铁的性格,有时候有些神经质,遇到挫折略微有些悲观主义,但有时候神经和脑子也颇为大条,一旦决定放下或决定干什么事,便能找到无数的理由自我安慰然后开始洋洋自得甚至不顾一切。前一秒钟觉得黛娜老师是自己一身的最爱,后一秒钟脑子里又觉得有三宫六院的男人人生才真是精彩;那自己从未体验过的爱情一定要轰轰烈烈海枯石烂地动山摇才算完美,那大胸脯大屁股,各种身材,各种面孔,各种味道,各种风骚的妹子,美女,熟妇也要越多越好才是正理…… 人,也许本身就是矛盾的集合体。 在把这个问题丢到脑后的同时,另外一个迫在眉睫无法回避的问题也出现在了张铁面前——这精神力,究竟要怎么恢复?究竟要休息多久才恢复得过来,如果时间要得太久的话,爸爸妈妈回来发现自己不在家,卫生间的门从里面反锁了喊着却没人,不知道要搞出多大麻烦,自己到时又如何解释。或者自己突然凭空出现的时候恰巧就站在已经回到家的老爸老妈面前? 这个问题,对张铁的智商来说也是无解的,管他的,走一步算一步吧,真要到了那个份上,大不了就坦白从宽,屁股上挨一顿板子而已,反正以前又不是没挨过,老爸老妈难道还要把自己卖了不成? 心里一光棍起来,顿觉所有问题都没那么可怕,张铁拍拍屁股从地上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拿起两只空水桶,向小树那边走去,特蕾莎嬷嬷给的那小半袋种子还在那里呢,张铁还没来得及打开看一下,现在正是时候。 走到小树那边,张铁放下手中的水桶,蹲在地上,捡起了那个装着种子的布袋,解开布袋口的绳子,随手一抖,就把里面的种子都抖了出来。 看得出来,特蕾莎嬷嬷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布袋里一共分了八个小纸袋,每个纸袋上都写着种子的名字。 最小的一个纸袋上写着“青叶草”几个字,后面的几个纸袋稍微大一点,分别是“牵牛花”“橄榄”“水蜡”“红叶石楠”“蜜梨”和“萝卜”,看到“萝卜”这两个字的时候,张铁郁闷的抓了抓脑袋,怀疑是不是特蕾莎嬷嬷搞错了,怎么萝卜种子都弄来了,“橄榄”很好理解,那是格瑞匹思教派的象征物,特蕾莎嬷嬷送给自己也说得过去,“蜜梨”不光能吃,这种树的花灿烂得美不胜收,也能理解,但这萝卜是怎么回事?如果连上前面的“橄榄”和“蜜梨”这七种种子里基本上已经有三种是可以食用的了,再来一种的话,可以吃的就占到一半了。 这是什么意思?张铁抓了抓脑袋,莫非特蕾莎嬷嬷是特意用这些“种子”来回报这些年张家给容孤院送的米汤么,这个逻辑好像有点奇怪哎。 看到还有一个个头最大的纸袋躺在地上,里面圆鼓鼓的似乎很有料,张铁也不看名字了,直接把纸袋拿过来撕开,然后几个核桃咕噜咕噜的就滚到了张铁的脚边,让张铁彻底无语——又是吃的。 算了,管他呢,只要能长出来,给这个空间提供灵气,什么种子都行,能吃的,能吃的更好啊,一举两得啊,反正这里这么大一片地,种什么不是种呢。不过这么多种子,这里空间有那么大,要种到哪里,看样子还是要规划一下才行,这些种子都是天然的地标,种上之后,张铁觉得自己可以把黑铁之堡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一下了。 以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为中心的话,按照上次自己打开黑铁之堡地图看到的默认的视角为标准的话,地图的上方,就是北面,种上橄榄树,地图的下方,也就是南面,种上红叶石楠,西边,种上蜜梨,东边,种上核桃,其他的,青叶草,牵牛花,水蜡,就东南西北随便撒好了,长成什么样就算什么样,萝卜吗,既然是能吃的蔬菜,那就种到土豆和玉米地的旁边,弄得整齐一点,也好集中管理不是。 一旦有了决定,张铁就行动起来,先把最容易种的青叶草和牵牛花还有红叶石楠的袋子打开,把种子抖到一起,然后随手一把就撒了出去,对种植这些东西,张铁根本不在行,只是本能觉得反正这些东西在野外随处可见,也不见有人怎么种,只要顺其自然就能长出来了,何必弄得那么麻烦呢,就当这里是野外好了。 在离那颗小树二十多米的地方,张铁小跑着转了一圈,随手杨洒着这些种子,三分钟不到,就把三袋植物的种子播种了下去。 种完了前面三袋,后面的张铁认真了一些,在小树北面的约50米的地方,张铁用钢筋在地上插了一排小坑,然后把橄榄树的种子埋了下去。然后剩下的南面,东西两面也差不多照此方法处理,只是种核桃的时候,看到核桃个儿比较大,张铁的坑挖得比其他几个稍微深了那么一点,其实说挖也不准确,对张铁来说,只是把插到土里的钢筋插得更深一点,然后拿着钢筋搅动一下,一个坑就出来了,接着就把核桃埋下去,张铁也不知道对不对,反正就这样了,剩下的能不能成,就交给老天了。 核桃这种坚果因为卖得贼贵,张铁长这么大都很少能吃到,在埋核桃的时候,看着手上那几个诱人的核桃,经不起诱惑的张铁无耻的偷吃了一个核桃,最终,特蕾莎嬷嬷给张铁的8颗核桃,种下的只有7颗。 种完了核桃,再跑到那片“蔬菜地”边,张铁三下五除二的在玉米地旁边随意找了片空地种完萝卜,然后把钢筋插在地上,满意的拍了拍手。 对张铁来说,这似乎是今天最大的收获了。至于要不要再浇水,张铁此刻的想法是,先过一个月再说,如果一个月后,今天种下的这些种子都没有发芽,那么今天的这些就算是交学费涨经验了,以后再种什么的时候大不了自己累点苦点再来浇水不迟。 做完了这些,张铁随手点开了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面板,才一个白天,黑铁之堡几项属性值发生的巨大变化让张铁目瞪口呆。 第五章 功德值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0.7 ——功德值:35 ——基本能量储备:0.2 ——特殊产出:无 灵气值的增长并没有让张铁吃惊,那些发芽土豆每过一天就能长大一点,所能提供的灵气值当然也会更多,从早上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半天过去了,灵气值不增加才是怪事,如果后面那些植物都发芽的话,灵气值的增长高峰才会到来,现在只是开了个头而已。其他几个属性也没多少变化,而功德值的增加把张铁吓了一跳,记得早上看的时候才是3,然后自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投入了两个功德值到一个土豆的变异进化中,最后功德值剩下1,怎么才半天时间就增加了这么多,于是张铁点开了功德值的日志,查看起今天的情况: ——黑铁历889年2月14日下午,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在家帮助妈妈做米酿,减轻了妈妈的辛劳,让妈妈感到欣慰,增加功德值1。 ——黑铁历889年2月14日傍晚,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送米汤给容孤院,并捐赠10个铜币,善行让许多人受益欢喜,增加功德值32。 ——黑铁历889年2月14日晚,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回家吃完饭后主动收拾干净家里卫生,洗碗扫地,让家里保持整洁会让家人心情愉悦,增加功德值1。 看着那突然巨幅增加的功德值,张铁若有所思,然后重新把目光看向了在功德值最顶端那一篇关于功德值开篇明义的文字上: “除恶扬善,这是造物置于人间最大的仁慈;敬天爱人,这是凡俗重上天国最近的阶梯;幸运的人啊,在你重登天国的途中,请把造物的仁慈彰显于世间,让那满天诸神都能明了你心!请去收获那亿万生灵对你献出的最真挚的喜悦与感恩之情吧,请去终结那邪恶的灵魂与无边的黑暗,让自己成为自己心目中的那个自己,你会发现,当你成为自己的时候,必然行走于光上,一条辉煌灿烂的道路已经在你脚下展开!” 虽然还有许多地方不明白,但看看这段文字,再看看那巨幅增加的功德值,张铁大受鼓舞,对如何获得功德值的领悟,又加深了一层。虽然自己现在还没有什么除恶的能力,但“扬善”嘛,也就是做点力所能及的好事,不论大小,只要是能帮助到别人的,做了可以让别人感到高兴,感到喜悦的,貌似不论大小都有功德值诶,哈哈,不错啊,我太爱你了…… 想到那颗小树后面可以提供的诸多“果实”,张铁大笑了起来,如果黑铁之堡此刻变成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的话,他真想狠狠的亲她两下来着…… 种完种子,再看了一下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张铁充满了干劲儿,跑到那颗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旁,再仔细围着小树转了两圈,咦,张铁微微一愣,目光盯在了这颗奇怪小树的一个枝丫上。 张铁记得在昨天还光秃秃的的小树枝丫上,此刻已经挂着一颗淡青色的,葡萄大小的果实。 张铁正要伸手去摸,手刚刚靠近那颗果实,一行文字已经出现在张铁眼前。 ——无漏果生长中,此刻还无法食用,未成熟的无漏果一旦离开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将直接气化消失,现在离无漏果成熟还有124个小时…… 这行文字直接把张铁的手吓得缩了回来,张铁这才想到,在自己刚刚得到黑铁之堡的时候,这颗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好像让自己做了一个选择,用自己身体逸散泄漏的能量生成什么无漏果来着,莫非就是眼前这颗小葡萄一样的东西? 无漏果的生成时间是168小时,刚好7天,也就是一周的时间,那么,到下周五的时候,这颗小果实就应该成熟了吧,张铁虽然巴不得这颗东西现在就能吃,好让自己体验下那个什么无漏果到底有什么效果,但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道理的张铁,最后还是强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在围着小树转了两圈,甚至大胆用手摸了摸小树的那些各种形状,各种各样的奇怪的叶子后,找了个地方,也不嫌满地的土,一屁股坐了下来,两只手杵着下巴,无聊的发起呆。 一个人在这个空间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了,看看周围那光秃秃的土地,说实在的,开始很新奇,但看久了,还真够无聊的,可现在只能慢慢等自己的精神力恢复一点再出去了,这地方用来锻炼身体跑步不错,但今天实在有些累,跑不动了,不知道这个时候外面老爸老妈回来了没有,应该没有回来吧,今天周六,明天老爸休息,如果和往常一样的话,估计两人会晚一点才回来。 剩下的时间干什么?就坐着发呆,等待精神力自然恢复?或者……冥想!张铁被自己脑袋里的想法给逗乐了,哈……别开玩笑了,冥想这么高级的技能和功法,哪里是黑炎城的一个普通学校里能学得到的,增加精神力冥想的功法,黑炎城也许有,但这样的知识只是垄断在极少数的人手里,普通大众根本无缘得见,就连科林上尉都曾经说过,掌握增加精神力冥想的人,在黑炎城的军中都是有各种各样背景的极少数,那个可怕的独眼龙混到上尉了自己都不会,更别说别人了。 没有精神力,修炼神宫明点就不可能,张铁发了一阵呆后,突然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自己不是得了一本《诛心神算》么,反正此刻有的是时间,还不如拿来再熟悉一下,省得一个人傻子一样的在这里干坐。 想到就行动,脑子里迅速的回忆了一下这两天自己抓紧时间反复看了不下十遍,已经完全理解,几乎可以完全背诵出来的《诛心神算》里面的有关内容,张铁盘腿坐好,双手自然放在腿上,眼睛微微半闭着,不一会儿,大脑就平静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入定好像比平时快了不少。 大脑一入定,张铁就开始按照《诛心神算》里面教授的方法和口诀开始在脑海中观想起一个算盘来,这是《诛心神算》最关键,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整个《诛心神算》的心算基础,就是建立在自己观想出来的那个算盘之上,当一个人可以在脑海中把一个算盘稳定观想出来之后,就可以进行快速的心算了,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解释《诛心神算》的原理:那就是用意识代替手,在自己脑中打算盘。一切就这么简单。 唯一让张铁有些不解的,是书中要求在脑海中观想出来的这个算盘要是金色的,整个算盘要有光辉灿烂的感觉,为什么要求这样,书中没说,张铁也搞不明白,更不想去刨根问底,只是觉得大概原本就是如此。 按照《诛心神算》从大到小,从简到难的要求,张铁先在脑海里观想出一个长方形的算盘框,然后是框内的一根横梁,然后是三根竖档——三根竖档,代表可以进行三位数以内的加减乘除运算,这是《诛心神算》最低的要求,在三根竖档观想出来,并且整个图像趋于稳定的时候,就开始观想第一根竖档里面的那颗上珠,然后是四颗下珠,再然后是第二档的上珠,下珠,第三档的上珠,下珠,依次类推…… 第一次,张铁刚刚观想出第一档的上珠,脑海中的整个观想出来的图像就溃散掉了…… 第二次,同样如此…… 第三次,完成了第一档的第一颗下珠…… 第四次,完成了第一档的第二颗下珠…… …… 就连张铁都不知道是经历了多少次失败后,张铁的脑海中,那个只有三档的可怜算盘再破灭了四次以后,终于被成功观想了出来并在脑子里趋于稳定,125加579等于多少,张铁心神一动,意识中的几个加法口诀打到算盘上,脑海中的那个只有三个档的算盘上的珠子就像有人手在拨一样,慢慢的移动了几下,最终变成一个可读数字——704。 18乘39呢?又是几个口诀打上去……702! 987减去789呢?又是几个口诀打上去……198! 张铁哈哈大笑,乐此不疲,又连续试了数次,三位数的加减乘除都来了一遍,脑海中观想出来的那个算盘上的珠子走得快了一丝,再来几次之后——56乘以29?又是几个口诀打上去,脑海中的那个金色的算盘抖动了一下,最后轰然化成碎片消失在张铁的脑中。 张铁睁开了眼睛,最后这次心算的结果,已经超出自己观想出来的那个算盘三档的计算区间了,就像压力高过导致蒸汽锅炉爆掉一样。 那四个银币花的值,张铁再次确认了了一下,没想到,真的捡了一个漏。 哎呀,不好,现在什么时间啦,老爸老妈晚上回来后看到自己不在家就糟了,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忽然想到了要紧事的张铁快速站起,然后,也没做什么准备,更忘了确认下自己的精神力到底恢复了没有,一闭上眼睛,意识锁住眉心区域的大门——出去…… 下一秒,张铁出现在家里院子的卫生间中,借着那盏防水油灯看到卫生间的门依旧是从里面锁着的,张铁就悄然送了一口气,要是老爸老妈回家后发现自己不再,卫生间的门打不开,从外面喊自己又没声音的话,这道门早就被从外面踹开了,张铁打开卫生间的门,溜出去看了一眼,一下子放下心里,才晚上11点多一点,家里的门也是锁好的,老爸老妈果然还没回来,好险啊。 站在漆黑得空无一人的小院里,看着满天的星斗,张铁庆幸的拍着胸口,自我安慰着,以后进出黑铁之堡的时候自己还是要注意一点,像这种情况再来一次说不定自己的秘密就被发现了,精神力还是省着点用比较好,然后,张铁整个人忽然愣住了,想到一个问题:不对啊,自己的精神力怎么那么快就恢复了? 第六章 信念 “哎呀,老爸老妈,你们就别管我了,你们看,外面这么好的天气,你们两个到外面走走多好,城里的公园,城郊的水库边,今天肯定人多,你们出门透透气吧,我每天都在外面跑,早就玩够了,今天就在家里看着铺子,顺便休息一下,每天在学校里训练这个训练那个的,可把你们儿子我给累惨了!” 吃过中午饭后,张铁勤快的收拾完家里,然后就推着老爸老妈出了门,老爸一周工作六天,每天都在工厂的车间里,吸口气都带着灰,老妈更惨,每天守着家里的米酿铺,就在那么小小的空间内,转个身都碍事,所以每到周末的时候,不想老爸老妈感觉人生太灰暗的张铁总是会想办法把老爸老妈“赶出家去”透透气。而他自己呢,今天就在家里帮着看铺子。 看到儿子乖巧懂事,老爸老妈自然高兴,不过在走的时候,老妈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一下张铁,“记得米酿先不要涨价,遇到老顾客来的时候先把大米和食材涨价的事情向人家说一下,告诉他们,如果下周咱们进货的价格还降不下来的话,咱们店里的这米酿才会往上调一调,都是老顾客,不要让人觉得我们家贪心把人得罪了!” “知道啦老妈,你都说了三十多遍了,我会这么不懂事吗?”张铁委屈的叫道,都十五岁的人了,一点小事,老妈每次总像叮嘱小孩子和低能儿一样唠唠叨叨个没完,挺伤自尊的。 “哪里有三十多遍,最多五遍!”老妈佯怒的瞪了张铁一眼,作势欲揪张铁的耳朵,张铁连忙脚步一滑避了开去,然后对着老妈做个鬼脸,一骨碌跑到了米酿铺里,大声吆喝了起来,“张家新鲜出炉的米酿啦,又香又甜又好吃,男的吃了强壮,女的吃了漂亮,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六个铜子儿一碗,量大从优咧……” “这小子……”老爸笑着摇了摇头。 …… 看着老爸老妈两人牵着手消失在街边,张铁用一只手摩挲着自己刚刚有一点绒毛的下巴,久久才从两人身上收回自己那怪异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老爸老妈都结婚几十年的人了,但每次两人一起出门时自然而然手拉着手的样子,总让张铁觉得那不是一对已婚很多年的夫妻,而像是一对正在谈恋爱的小青年一样,总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这就是恩爱吗?张铁不知道,说实话他的人生阅历还不足以让他对此有足够的感受和体悟。但看着老爸和老妈的样子,却让他有一种奇怪的幸福感在心间滋生。 老爸老妈一走,张铁就百无聊赖的坐在米酿铺里,拿着一把拂尘,时不时的赶一下苍蝇。米酿这东西带着一股甜味,最是吸引苍蝇,特别是到天气热的时候,再过几个月,要是到夏天的话,这米酿铺的门面外面都不得不挂起竹帘来才能把这些总是在你耳边嗡嗡嗡的讨厌家伙赶走。可一挂起竹帘来,遮住铺面柜台上那些精心准备的展示,小店里的生意就会下降一些,每年都这样,没有例外过。 正值下午,此刻街面上太阳高照,梧桐树上沉默了一个冬天的小鸟们一个个似乎都从窝里钻了出来,跳上叫得正欢快,斑驳的梧桐树叶在这充满了市井气息的街道上投下一片一片斑驳的光斑和树荫。 张家的米酿店外面,已经挂起了一块昨晚老爸写下的牌子“因为近期粮价和原材料价格上涨,本店预计下周上调售价,请新老顾客体谅……” 可爱的老爸,要是换成唐德那个家伙,绝对会在米价上涨的第一天跟着涨价,才不会拖一周那么久呢。 在店里枯坐了半个小时,做了几笔小生意,卖出了七八碗米酿,把那零零散散的几个铜板放到抽屉里,再把别人吃过的米酿碗和勺子泡到洗碗桶里,看着那越来越高的日头,甩着拂尘的手越来越无力,张铁不禁无聊起来,正是跳脱的年纪,大周末的,一个人坐在这里赶苍蝇,谁受得了?但越是感觉到无聊,张铁越是佩服起自己的老妈来,自己坐这么一会儿就无聊了,老妈可是一口气在这里坐了二十年。 人在无聊之下总会找点事给自己做,张铁在无聊中给自己找的事情就是修炼《珠心神算》,这《珠心神算》有许多的境界,最低的一种,就像张铁昨天晚上修炼的那样,闭着眼睛,用老半天的功夫,把算盘在脑海中观想出来以后在脑海中打算盘。第二重境界,就是不用闭眼,几乎眨眼之间,就能在脑海中把那个算盘观想出来,然后在脑海中打算盘,毕竟这是一门体现实用性的心算技能,要是每次观想个算盘都用上几个小时,还不能睁开眼睛,那用个屁啊。第三重境界,脑海中观想出来的那个算盘已经似有非有,似无非无,看到任何的计算题目,心里自然而然就冒出答案,这才是《珠心神算》的奥义所在。然后,在这个基础上,观想的算盘从三个档,一直到十二个档,甚至更多档,最后甚至可以一心多用,观想出好几个算盘,或者是把一个多档的算盘分成不同的区域,同时在上面做许多不同的加减乘除的计算题目而且眨眼就能得到答案。这是《珠心神算》的最高境界,一旦练成,那个人就堪称人形超级计算机。 张铁其实很怀疑那本书上写的《珠心神算》一心多用成为人形计算机的最高境界能否有人达到,但一想到那本书上那几个模糊的“小学生推荐课外阅读读本”的字样,张铁就一阵泄气,有一种人比人气死人的感觉,到底是哪里的小学这么牛b,张铁最后甚至怀疑那个卖书的老头说的有可能是真的——这本《珠心神算》,有可能真是从大灾变前的遗迹中弄出来的,大灾变前的那个时代光怪陆离,遗迹中弄出来的东西千奇百怪,这个时代修炼用的昂贵水晶在那个时代只是不起眼的装饰物,许多人还看不上,也许这本奇怪的书真的是大灾变前那个时代烂大街的小学生课外读物呢? 不管了,练了再说,貌似这个《珠心神算》在修炼时似乎可以顺便恢复精神力啊,张铁还想要再确认一下,看看真的有没有这个效果,但一想到“顺便”这两个字,张铁就不由一阵凌乱,脑海中观想出两个档的算盘瞬间崩塌…… 这么难修炼的精神力,还有顺便的…… 这实在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就在张铁眼睛半睁半闭,一次又一次,坐在小铺里把观想出那个三个档算盘的时间从十多分钟压缩到五六分钟的时候,两个让张铁有些意外的人出现在了张铁的面前。 死胖子巴利和道格,两个家伙骑着一辆自行车,傻大黑粗的道格吭哧吭哧的骑着车卖着苦力,满头大汗还一脸幸福的傻笑着,巴利这个狡猾的死胖子在坐在自行车后面,在张铁看到他们两个的时候,目光一直在街道两边巡视着的死胖子巴利也看到了张铁。 “就是这里了,刹车!”死胖子巴利喊了一声,自己轻巧的从自行车的后座上跳了下来,双脚落地, 刚刚还满脸幸福的骑车的道格在巴利下车后突然惊恐的大叫了一声,“啊,刹车,刹车在哪里,怎么停下来,啊……救命啊……” 砰…… “混蛋,这是我那个死鬼老爸刚给我买的新车啊!”巴利也心疼的叫了起来。 张铁无奈的用手捂着脑门,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两分钟后,一边咧着嘴一边揉着屁股的道格和巴利站在了张铁家的小铺面前,看着道格闻着米酿香味用力咽着口水的样子和巴利脸上那副讨打的笑容,张铁暗骂一声,从柜台下拿出两副碗勺,然后打开陶罐,用舀米酿的大勺给两个家伙一人舀了一碗,恶狠狠的推到两人面前。 两个家伙立刻眉开眼笑,客气话的都没有一句,拿起碗来,西里呼噜三下两下就把碗刮舔了个干净,看到道格伸着舌头在碗里转圈的样子,张铁真恨不得把手上的勺狠狠扣到他脑袋上,你还能再恶心一点不?不行,这个家伙吃过的碗必须要用滚开水消毒才行。 看到两个家伙吃完脸上那副讨好的笑容,张铁快速的把两人的碗勺收了过来,老脸一板,“刚才是我请你们的,现在六个铜子儿一碗,你们还要吗?” 道格立刻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巴利,死胖子巴利拍拍腰间,一把铜板就扣到了桌上,“真好吃,一人再来一碗!” 张铁也不矫情,把钱扫进抽屉,又给这两个家伙一人来了一碗,又是一碗下肚,在道格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张铁把两个家伙的碗勺收到水盆里。当道格再次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巴利的时候,巴利自动把他的目光无视了,转头和张铁说起话来。 “咳……咳……这叫什么,米酿?” “对米酿!有事?” “嘿嘿,家访可是咱们飞机兄弟会的好传统啊!”巴利笑了起来。 “行了,赶紧说正事,我现在一秒钟几十万上下……” “红巾盗听说过吗?” 听巴利说到红巾盗,张铁真的有点诧异了,“听说过,怎么了?” 巴利左右看了看,放低了声音,悄悄把张铁从哥哥嘴里听过的消息重复了一遍,“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今天就来通知大家,现在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估计还不多,总之最近这段时间小心点,晚上不要出来乱逛,没有事不要随便出城,红巾盗里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屠夫。你们那个华族不是有句谚语吗,每次城门失火的时候护城河里都会有几条倒霉的鱼,我可不希望咱们飞机兄弟会里有人是那条倒霉的鱼!” “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个?” “那当然,不然你以为我和道格顶着这么大的太阳出来好玩吗?通知你以后,后面我还要去通知一下沙文和西斯塔那两个家伙,好了,不影响你一秒钟几十万上下的生意了……” 看着死胖子的那张脸,张铁心里微微有点感动,“谢了,兄弟!” “那再请我们吃一碗!”巴利涎着脸 张铁伸出手,捻了捻手指,做出大家都懂的姿势。 “哈……哈……走了,还有下一家呢!”巴利拍着自行车的后座,催促道格赶紧上车,道格推着车走了几步,转过头来看着张铁,欲言又止,“巴利说……学会骑车好泡妞!”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你骑车的技术真棒!”张铁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道格满意了,点了点头,又吭哧吭哧的骑上车,带着巴利这个家伙走了…… 张铁没想到关于红巾盗的消息传得那么快,仅仅两天,就弄得黑炎城人心惶惶了…… 想这些没用的东西干嘛,还是老老实实的练我的《珠心神算》吧,什么红巾盗,跟自己这样的小人物有一个铜板的关系吗?张铁自嘲的笑了笑。 傍晚的时候,老爸老妈回来了,带来了一个消息,黑炎城的城禁开始变严了,傍晚的时候进出黑炎城已经需要检查身份证明了。 晚饭后,提着一盏马灯的片区的治安官格里高利敲开了张家的大门,挨家挨户的发通知,各家不许留宿陌生人,遇到任何可疑人员要马上报告,还有,从今晚十二点以后,黑炎城开始实施宵禁…… 离死胖子巴利离开不到半天,红巾盗的消息终于在黑炎城彻底传播开来,一股不安的气氛开始躁动了起来。 可这些都跟张铁无关,晚饭后,治安官一走,洗漱完毕的张铁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进到了黑铁之堡,在把一包家里打扫卫生和厨房做饭留下的垃圾丢到混沌之池后,张铁拍了拍手,然后打开了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面板,满意的看着黑铁之堡的那些最新属性——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1.8 ——功德值:43 ——基本能量储备:0.5 ——特殊产出:无 …… 让老爸老妈出去玩,自己守了一天铺子,得了5个功德值,再加上打扫家里卫生和做饭,今天总共混了8个功德值,土豆继续发芽,灵气值增加了1.1,一包垃圾换来了0.3的基本能量储备,这就是自己今天一天的收获啊…… 再看看那颗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 离第一颗无漏果成熟,还有103小时…… 睡意全无,张铁拿出已经晒了一天太阳的水晶,就在黑铁之堡内盘腿坐下,修炼起神宫明点来,通过这些天在黑铁之堡内的经验,他发现看着那些黑铁之堡中调色板一样五颜六色的雾气的运行轨迹,可以莫名让人心神安静下来,极易进入修炼状态…… 还是第一次在黑铁之堡内修炼明点的张铁很快就进入状态,配合着呼吸,在水晶与精神力量的双重作用下,张铁的神宫明点上青色的光华很快就亮了起来…… 只有不断提高自己实力才是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的最大依仗,而提高实力,除了脚踏实地的努力努力再努力以外,没有任何捷径可走——这是张铁这15年来所遵循的信念。 就算得到黑铁之堡也一样…… 第七章 红巾盗风雨 还是一夜无梦,还是早上六点多一点就准时醒来,醒来后还是感觉头脑如水晶一样清晰,浑身精力充沛,整个人新鲜得就像用水泡了一夜的大白菜一样。 醒来的时候,张铁先看了看房间里的闹钟,闹钟上的时间指向6点零8分,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衩,小弟弟一柱擎天,茁壮得不行,但自己脑子里却没有多余的绮念。伸手进去摸了摸,内裤和肚皮上都没有黏湿的感觉,已经好几天没有梦遗过了,这几天晚上的睡眠质量都好得惊人,记得昨晚自己修炼完后,在黑铁之堡内撒了一泡尿后就出来了,接着倒头就睡,一会儿就睡着,直到现在。像这样的情况,以前偶尔会出现一天,但现在已经连续四天如此,就不由得让张铁仔细想想原因了,想来想去,好像从与黑铁之堡融合的那一天晚上就开始这样了,既然扯到了黑铁之堡,那张铁也就失去了探究的兴趣,对张铁来说,那个黑铁之堡内的东西,他除了可以理解那里的土地是真实的,可以让土豆发芽以外,其他的都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快速的起了床,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就在厨房里生起火,然后把几个洗好的红薯放到蒸锅里面,为老爸老妈准备好早餐,然后自己挑了一根洗好的生红薯后,张铁就出了门,今天出门的时间,可比往日上学的时间早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出了门,天色还微黑,在把手上的那条生红薯当早餐吃完后,张铁就在路上跑了起来,上学的路还是那条,可在张铁却感觉这条老路已经与以往不同了,一切都那么新鲜。就连这生红薯似乎也比以往好吃了许多,张铁打定注意,等到过几天,在黑铁之堡内试试能不能把红薯种出来,反正种这种东西也不复杂。 一个人心情不同的话一切都会不同。 一路小跑到学校的时候,天才完全亮起来,学校的大门才刚刚打开不久,张铁虽然不是第一个到学校的,但绝对也是前几个,放眼望去,偌大的校园里几乎就没有什么学生。 整栋毕业班的教学楼里空无一人,张铁绝对是所有毕业班中最早到学校的那个人,在走进自己班级的教室之后,张铁又有些做贼心虚的又把教室门悄悄关了起来。 过了一个周末,因为教室里没有人,地面还算干净,但教室里的桌椅上不可避免的已经落上了一层灰尘,张铁在教室的窗户边上拿来一块晾干的麻布,再次鬼头鬼脑的四处看了看,确实还没有人,于是张铁放心大胆而且手脚麻利的拿着麻布开始给教室里的桌子和椅子擦拭起灰尘来,不光是为自己的桌椅擦拭打扫灰尘,而是为教室里所有人的桌椅擦拭打扫灰尘。 教室桌椅上自然落下的灰尘其实不难擦,用抹布一抹,再到窗边把麻布拍两下就没有了,这也是每个学生到教室后干的第一件事。 用了二十分钟,张铁把教室里所有的桌椅都打扫一遍后,看到毕业班的教学楼里已经有人来了,于是张铁悄悄的溜出教室,到学校厕所磨磨蹭蹭的拉了一泡大便后才慢悠悠的踱着步子回到教室,经过张铁这么一折腾,等他回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果然已经来了大半的人。——这个惊喜应该够大吧,张铁不无得意的想着。 教室里的牲口们果然乱哄哄的,和张铁预料的一样,大家都在奇怪怎么今天教室里的桌椅已经有人给大家擦干净了。 不应该啊,谁会这么好心呢! “嘿,大头,你来了……”看到张铁,巴利这个死胖子热情的走过来勾着张铁肩膀,贼头贼脑的说道,“有没有发现今天的教室有些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张铁表面镇定,内心却在得意的笑着,夸我吧,赶紧夸我吧,我等着听呢。 “有个傻b把咱们班级里所有的课桌椅都打扫了一遍,哈……哈……” 张铁矜持的笑容冻结在脸上,有些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死胖子,恨不得一拳把巴利这个死胖子的鼻子再开花一次。 “你今早刷牙了吗,嘴巴怎么这么臭!”张铁阴着脸推开巴利,闷闷不乐的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只有巴利在那里奇怪的用手哈了两口气自己闻了一下,“没有啊,我可是每天都刷牙啊!” 听听周围那些牲口的议论,张铁更郁闷了。 “啊,是谁呢,是谁这么无聊,来给咱们玩惊喜来着!” “就是啊,这么傻b,不会是咱们班的人吧!” “不要这么说嘛,容易伤害到别人幼小的心灵,也许是低年级的学弟想要在咱们班里找一个能罩得住的大哥呢!” “我猜是有人在暗恋我在向我表白!” “那怎么把全班的桌椅都擦遍了!” “难道是在暗恋我们全部,哈哈哈哈……!” “糟糕,小心大家菊花不保啊……” 你们这些混蛋,要不是为了功德值老子管你们去死,张铁继续咬牙切齿,打定了主意,等回去后到黑铁之堡里看看功德值,要是这次的功德值小于二,那么老子以后再也不干这种蠢事了,这些混蛋东西。 这只是小小的波澜,到了早上第一节课的时候,这件事就被大家抛到脑后了,周一早上前面两节课是生存课,这个课程讲的东西很多,也很杂,可以说是包罗万象,经常换着不同的老师来,每个老师在课堂上都会讲一些自认为与生存有关的东西,有一次学校里的一个老师甚至在课堂上讲了两个小时的泡妞技巧,美其名曰这是繁衍后代必须掌握的技能,是最重要的生存课,结果那两堂课把班上的牲口们勾引得躁动了一个星期。 生存课是大家最喜欢的,因为课堂气氛相对轻松,与其说是上课,不如说是和前辈在交流生存的经验,所以格外受大家欢迎。在大家翘首期待之下,今天负责上生存课的老师终于走进了教室。 看到这个整个黑炎城最可怕的独眼龙,刚刚班级里还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在位子上都挺值了腰杆,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科林上尉一个人的气场就足以把这一班躁动的牲口碾压得渣都不剩。 走进教室的独眼龙面色平静的站在讲台上,锐利的独眼像箭矢一样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整整半分钟,一语不发。 不知道独眼龙想要干什么的张铁也被这种气氛感染,内心忐忑起来。 在让教室安静得可以让所有人听到蚂蚁在纸上爬过的声音以后,科林上尉才开了口。 “红巾盗贼团的事情大家都听说了,在这里我就不再重复,我今天教给大家一项最重要的生存技能,与红巾盗贼团有关的,假如此刻你们在学校外面在外面遇到一名红巾盗的成员,那个人就如我一样站在你们面前,你们要怎么做,不要急着回答我,先仔细考虑两分钟,这个问题,答对的有奖,答错的受罚!你们可以讨论一下……” 科林上尉话音一落,整个班级里就热闹了起来,大家议论纷纷,如果此刻站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名红巾盗,那大家要怎么做?看着科林上尉那雄壮威武的身躯和那只独眼中似乎有些期待的目光,牲口们的热血沸腾了,对着红巾盗这么一个臭名昭著,人人得而诛之的人渣,大家怎么办呢?答案当然是只有一个…… “当然是干死他!” “对,一起上去把他干掉!” “为民除害!” “冲上去杀了他!” 教室里的牲口们叫嚣了起来,有些人还有一点犹豫,在考虑,但存着一些投机心思的家伙在看到科林上尉听到这些热血沸腾的“宣言”之后嘴角的那丝微笑,也纷纷鼓噪起来,死胖子巴利就是后者。张铁一直在观察着众人的反应,开始的时候飞机兄弟会中只有道格和巴格达在大叫着要干死红巾盗,巴利这个家伙则是在低着头,眯着眼睛悄悄打量着科林上尉脸上的表情,其他的几个则在考虑,看到大伙热血沸腾,渐渐的也受到了影响,没什么主意的沙文则在看着巴利,看到巴利叫起来,他也跟着巴利鼓噪起来,莱特和西斯塔这两个家伙开始有些犹豫,似乎在考虑,但看到巴利也表态了,也跟着巴利一起成为“主战”派,教室里乱成了一团。 张铁也在考虑着科林上尉的这个问题,于其他那些头脑发热的家伙相比,张铁脑子里这个时候想到的是两件事:给人的印象一向勇猛强悍的科林上尉为什么要在生存课上提出这个问题?自己此刻如果真的遇到一个红巾盗站在教室里,自己会怎么样? 有的人做出选择的时候喜欢随大流凑热闹,但从小,张铁养成的习惯是所有的选择拷问的都是内心,这是妈妈教的,妈妈说所有人的人生都是每个人在不同情况下由一连串不同选择造成的结果,这些选择连串在一起就是人生,人生就是一条问心之路…… 不要管别人怎么看,遇事问心而行,心无愧,人生则无愧。 第八章 问心无愧 此刻遇到一个红巾盗站在自己面前要怎么办?张铁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有人在问天,有人在问地,有人在问时,有人在问势,有人在问人,而张铁,则在问心! 心无愧,人生则无愧!张铁默默的对自己这么说着,清晰的答案慢慢浮上心头。 教室里乱哄哄的,科林上尉脸上的笑容渐渐明显起来,科林上尉一伸手,教室里马上又变得鸦雀无声,大家都看着独眼龙想说些什么。 “好了,现在大家都做出决定了,那么,所有人都站起来!” 教室里哗啦的一声响,所有人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想要冲上去和红巾盗干一场的,站到我的左边来……” 教室里的牲口们哗啦哗啦的往左边跑,张铁也站了起来,心里已经有了决定的他只是看着那些跑到左边的人,还在原地站着的人已经寥寥无几,让张铁有些意外的是,死胖子巴利原本都要往左边迈腿了,但不知怎么的,死胖子的脸色白了一下,抬起的腿又放回了原位,就这么站着不动,道格和巴格达最早跑到了左边,莱特和西斯塔动作太快,死胖子巴利一抬腿,他们就跑到左边去了,最后看着死胖子没过来,都有些傻眼,而一直对死胖子巴利亦步亦趋的沙文也跟着死胖子留了下来,飞机兄弟会最后站在原地的就只有三个人,再加上教室里还站在原地不动的一个,整间教室一个班的学生,最后站着不动,就只有四个人。在刚才那种气氛下,就算原本有其他想法的人也会跟着头脑发热跑过去。 看到张铁没有过去的巴利也微微有些诧异,使劲儿盯着张铁的脸色看,似乎想从张铁的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很好,大家都决定了吗?” 所有人都点头,站在左边的那些人对原地不动的这些人纷纷表示了鄙视。 科林上未没有看左边的那些人,而是看站在原地不动的这四个,他随手就指到了坐在前面的沙文,“说说看,你为什么不像他们一样一起冲上去?” 沙文这个时候紧张得汗都冒出来了,看到独眼龙那棒槌一样的手指指着自己,在独眼龙威严目光的逼视下,使劲儿咽了两口口水后,弱弱的指了指死胖子巴利,“他……没过去,我跟着他!” “你呢?”科林上尉微微的摇了摇头,棒槌似的手指就指到了死胖子巴利的头上,死胖子巴利的肥肥的脸笑得跟一朵菊花一样,就差点头哈腰了,“要是我看到红巾盗,首先想到的就是去找治安官或科林上尉报告,而不是冲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着死胖子那谄媚的表情,科林上尉就感觉一阵腻歪,那根指着死胖子的手指似乎怕沾上什么东西一样,连忙调转了一个方向,指着另外一个人,“你呢?” 那个家伙犹豫了一下,“如果他们上去可以把红巾盗干掉的话,那我就不去抢功劳了,如果不行,多搭我一个也没用!” “你的意思是,如果看到红巾盗,你会准备逃跑!”科林上尉在逃跑两个字眼上加重了语气,整个人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身上也散发出一股威压。 在科林上尉的威压之下,那个被科林上尉指着的家伙感觉自己就像在接受最严厉的指控一样,渐渐有些挺不住了,“我……我……”在科林上尉前说要逃跑两个字真的很需要勇气的,这个家伙现在实在不确定要是自己嘴里吐出这两个字眼来,暴怒的科林上尉是不是会跳起来一巴掌把自己扇到墙上,谁都知道像科林上尉这样的猛男最恨懦夫了。 看到这个家伙说不出话来,科林上尉眼中微微闪过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失望,转而把手指指向了最后一个人,站着的张铁,“你呢,你是不是也要逃跑!” “对,我会逃跑!”张铁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回答到。 张铁这句话一说出来,左边那面立刻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的鄙视声。 “为什么,他们都冲上去了,你为什么要转身逃跑?”科林上尉逼问道,独眼中的目光锐利了起来,“难道你就不想像他们一样冲上去为民除害,就算考虑一点更现实的,任何一个红巾盗成员的脑袋,都非常值钱!” “他们这样只是无谓的去送死,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就算一拥而上,再多一倍,任何一个红巾盗的成员都可以轻松的在短时间内把他们全部干掉,我听说红巾盗里最普通的货色都是五级战兵的水准,一个个满手血腥,战斗经验丰富无比,都是杀人杀出来的,一群连一级战兵都不是的人面对最低等级是五级的红巾盗,赤手空拳冲上去,连炮灰都算不上!” “你说什么,你这个胆小鬼!”左边人群里有人愤怒的骂了起来。 “就是,别在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了,胆小鬼,我们就算战死又怎么样,也比你这个转身逃跑的胆小鬼要强!” “呸……” “闭嘴!”科林上尉转过头叫了一声,世界立刻清净了,科林上尉逼视着张铁,又问了一个很诛心的问题,“这么说,你很怕死,你不觉得面对敌人转身逃跑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吗?你不怕背上懦夫的称号吗?” “在明知道没有任何获胜的机会,只是白白送命的情况下,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敌人转身逃跑我并不觉得可耻,更不是懦夫!如果可能,我会带着更多的人和我一起逃跑……”张铁无畏的看着科林上尉越来越严肃的目光,“真正可耻的是他们”张铁指了指左边那些人,又引得那边的人一阵愤怒,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下课后好好教训他一顿。 张铁突然暴怒,对着左边那些人就大骂了起来,“闭嘴,你们这些混蛋。你们自己冲上去把自己的生命送给敌人随意终结,全然没有考虑过你们的父母和家人的感受,敌人把你们变成尸体只是挥手的一刹那,你们的父母养育你们却要劳心劳力几十年,你们痛快了,用自以为英勇和伟大的方式做了无意义的牺牲,却把漫长的痛苦留给了家人和父母,你们知道做父母的失去自己的儿子有多痛苦吗?你们知道听到你们死去的消息他们会有多难受吗?你们看到过你们的父母为你们流眼泪是什么样子吗?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左边的人沉默了下来,一个个若有所思,而张铁继续爆发着,在那里大骂,“一群脑子里全是肌肉和**的混蛋,真正可耻的是你们,他们不光可耻,更是一群白痴,如果我是红巾盗,我也会喜欢这样的对手和敌人,杀你们比杀猪还容易,在刀口下,一群猪都还会漫山遍野的乱跑,你们却扎堆一样的伸着脖子去送死,还有比你们更可爱的敌人吗?我跑了,只要我活着,我就可以不断给敌人捣乱,让他分散出精力和时间来对付我,如果敌人足够大意,我会想办法用其他方法杀死他,我可以用火,用毒,把他引到危险的地方,我会成长起来,让他越来越头疼,让自己越来越难对付,甚至有一天当我的实力超过他的时候,我可以反过来把他干掉,等我能把敌人干掉的时候,你们坟头上的草都长得可以放牛了,一群猪都不如的白痴!” 妈的,这些混蛋,老子早上为你们擦座椅做好事还被你们骂傻b,现在不找机会骂回来,老子岂不是要被憋成内伤,老子就好好替你们的父母骂你一顿,嘴上痛快着,张铁心里也痛快了起来。 骂了半响,最后教室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只剩下骂完人的张铁吭哧吭哧大口喘气的声音。 “你家里以前有人服役的时候牺牲过吗?”沉默了良久的科林上尉突然问了张铁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把张铁问得愣了一下,没想到科林上尉这么敏感,这个问题一下子勾起了张铁许多的回忆,最后,张铁低下了头,“我原本应该有两个哥哥,现在只有一个了,那个混蛋服役的第二年就遇到了安达曼联盟与斯科特人的战争,他很勇猛,每次作战不管面对什么敌人都冲在最前面,所以最后给家人留下的除了一盒骨灰以外就是一个勇气勋章!” 因为家里已经失去过一个,所以才懂得失去亲人的痛苦,所以张铁的名字才带了一个铁字,这是父母对他的希望,希望张铁的命可以像铁一样硬。这个话题,在张家是永远的禁忌,张铁没见过那个已经不在的哥哥,只见到过母亲和父亲有两次拿着一张照片默默流泪的样子,父母的悲伤让张铁刻骨铭心,后来张铁才知道,自己原本还有一个叫张勇的混蛋大哥,因为实力出众,表现突出,在那个混蛋服役的第二年,就晋升了准尉,成为军官,然后就遇上了安达曼联盟与斯科特人的战争,听说那个混蛋每次战斗都冲在第一线,直到把自己变成一盒骨灰…… 张铁和他大哥张阳曾经都发过誓,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让人把同样的一枚勇气勋章送到老爸老妈面前,所以,遇上强敌逃跑算什么,如果有必要,就算是投降也不是全然无法接受的事情,自己可从来没想过要当什么拯救世界的大英雄,自己的人生目标,让老爸老妈高兴,让自己身边的人高兴,让自己喜欢的人高兴就行了,其他的,什么红巾盗,绿巾盗,与自己有屁相干…… 第九章 科林上尉的奖励 张铁的话让教室里所有的人都彻底沉默了,大家心里都有一些特别的东西在流动着,还隐隐有点感动,所谓的同窗情谊,所谓的兄弟,不正是那些知道你在做傻事的时候可以毫无顾忌的跳出来把你骂得狗血淋头的家伙吗?原来大家都看错这个家伙了,不过这个家伙骂人的样子真的很想让人揍他一顿。 科林上尉沉默着,看张铁的眼光之中多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上周我们好像在小树林见过,我记得你好像叫……”科林上尉抓了抓脑袋,面前这张面孔似乎也突然间清晰了很多,让科林上尉想起了一些事。 “张铁!” “我想起来了,就是张铁,你刚刚那些话骂得很对,因为我曾经也是一个猪都不如的混蛋!”深深看了张铁一眼后,科林上尉转过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左边那些牲口,突然如狮子一样咆哮起来,让整栋教学楼都在他的吼声中颤抖起来,“你们这些猪都不如的混蛋,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后面的课,你们每人给我绕着操场跑二十圈,大声喊上一千声我是猪都不如的白痴才算完,今天的生存课就是要让你们记住,有时候,鲁莽不代表勇气,逃跑更不代表懦弱,在战场上面对任何敌人,你唯一的任务和目标,就是让自己活着的同时,要让敌人难受,让敌人去死,不管你做什么,这两个目标你最少要达到一个,才算是一名合格的战士,否则你就是天生应该被埋到地下的垃圾……” …… 后面的课,张铁他们班是在教室外上的的,一堆牲口绕着学校操场一边跑步一边大喊着,“我是猪都不如的白痴”,“我是猪都不如的白痴”,“我是猪都不如的白痴”,喊声惊天动地,吸引了全校所有师生的注意力,大家下课的时候都在边上乐呵呵的看着热闹。 科林上尉把死胖子巴利和沙文三个人打发到操场上做监工,算数着那些家伙喊够数了没有,而把张铁叫到了自己的面前。 “咳……咳……上次在小树林的时候你的表现让我印象很深刻啊,像你这么耐打的学生很少见!” 张铁干笑了两声,知道上次自己找的那个借口瞒不过火眼金睛的独眼龙,独眼龙面粗心细,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事情不大,只是他懒得和几个学生计较而已,“那个……闹着玩的……闹着玩的,我们都是好朋友,大家也没怎么用力!” 看着科林上尉用一只手摩挲着胡子的样子,张铁就感到一阵不妙,这也是全校无数先辈们用血和泪换来的经验,当科林上尉在某个人面前假装思考的摩挲自己硬渣渣的胡子用领导的口吻在讲话的时候,那很有可能也就是某个人要倒霉的时候。 “哈……哈……不要谦虚嘛,张铁同学,我看你们一个个打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的样子,很有活力,很有活力嘛,年轻人就该这样,就该这样……” “哪里,哪里!”张铁此刻心里已经在打鼓了,搞不懂科林上尉要把什么倒霉的事情砸到自己脑袋上。 “今天你的逃跑论又让我重新认识了你,你不光耐打,还懂得遇到危险的时候怎么保护自己,这样的品种……咳……咳……这样的品质太难得了,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哪里,哪里!”张铁已经开始在抹冷汗了,第七国民男中的另外一条血泪经验就是当科林上尉开始摩挲着胡子用领导的口吻夸奖某人的时候,那个人倒霉的几率,就再也不是可能,而是百分之百,“科林上尉,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去那边看着他们跑步,省得他们偷懒!” “不要急着走嘛,我有一个专门为你量身打造的奖励,还没给你呢!” “啊,不了,谢谢科林上尉,我怎么好意思要您的奖励呢!” “咳……咳……要的,一定要的,我科林上尉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张铁同学,难道你想质疑正值的科林上尉的人品吗?”科林上尉说着,蒲扇一样的两只大手已经按到了张铁的肩膀上,把张铁按得动弹不得,一只独眼带着100%的真诚表情凑到了张铁面前,“我给你介绍一份课余时间的社会实习工作,这是一份难得的兼职,不光有钱赚,薪水高,工作之余能够锻炼身体,还能接触到许多有钱有身份的人物,开阔你的眼界,这份工作做好了,对你的实力也有极大的提高,工作地点更是有着大把的美女,机会到的话也许可以和一些漂亮姑娘有亲密接触的机会哦,许多人求我我都没答应,除了你以外,我看再也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了!” 张铁惊诧了,难道前辈们的经验也有失灵的时候,这世上还有这么好的事,还是这几天自己人品爆发,一件件的好事都朝着自己脑袋上砸下来了,这种有钱赚,薪水高,能接触大人物,美女环绕,有机会甚至可以和美女亲密接触的工作,真的就落到了自己脑袋上? 张铁只是微微有点意动,在考虑科林上尉说的是不是真的,还没点头,科林上尉的手已经拍起张铁的肩膀来,然后迫不及待的把一张纸片一样的东西塞到张铁的衣服口袋里,“你同意了,太好了,这是我给你的介绍信,你今天放学后到明光大街18号报道,只要出示这份介绍信,剩下的有人会为你安排的……” 明光大街?真的是明光大街,一听这个,张铁对科林上尉的话立刻信了五分,那可是黑炎城的黄金地段,地价最高的地方,有钱人的消金窟,那个地方随便一个橱窗内商品的价值,就是普通人一年的工资,那里是黑炎城的精华所在,在明光大街上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公寓,在黑炎城,那就是身份的象征…… 难道自己误会科林上尉了?明光大街这几个字把张铁刺激得满眼冒星星,张铁本能的紧紧的抓住了介绍信,感激的看着科林上尉,认真的说了一声,“谢谢” 科林上尉真是好人啊,张铁此刻充满了对科林上尉的感激。 “咳……咳……不用谢我,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只要你好好干就行了!”科林上尉难得脸红了一下,然后打着哈哈就离开了…… “我是猪都不如的白痴” …… “我是猪都不如的白痴” …… “我是猪都不如的白痴” …… 看着操场上那些一边跑一边大叫的家伙,张铁心中顿时充满了一种叫优越感的东西,拿出那封介绍信来用指头弹了一下,心里充满了对放学后的期待——哥哥我马上就要到明光大街混了,试试与上流社会亲密接触的滋味,混蛋们,羡慕我吧…… 中午的时候,科林上尉兑现了给张铁和死胖子巴利四个人的“奖励”,在几个人打饭的时候,让食堂给几人加了一个荤菜,看着张铁等人餐盘里那香喷喷的红烧肉,道格和巴格达羡慕得口水都流出来了,道格伸出勺子去巴利的盘子里捞,却被巴利狠狠的用叉子在手上狠狠来了一下,在一声惨叫后,终于老实了。 巴格达稍微有点自制力,只是一边吃土豆的时候一边闭上了眼睛,嘴里还念念有词,“这是红烧肉,这是红烧肉……”让人非常无语。 西斯塔和莱特则把沙文夹在了餐椅的中间,目光对准了沙文餐盘里的那些香喷喷的东西,涎着脸亲切的叫了一声,“沙文……” 话音刚落,就发现沙文直接把嘴里嚼了一半的红烧肉带着许多口水直接吐到餐盘中的那堆红烧肉里,然后还用勺子拌了两下,然后沙文看着脸色在抽搐的西斯塔和莱特,眨眨眼睛,很纯洁的问了一句,“有什么事吗?哦,对了,你们两个要不要红烧肉,来,很好吃的,大家都是好兄弟,不用客气,一人来一点吧……”沙文作势要把他消化了一半的那些二手红烧肉分给西斯塔和莱特,吓得两人赶紧捂着餐盘跑得远远的。然后不到几秒钟,两个混蛋就为沙文餐盘里的那些红烧肉打起赌来,赌谁敢吃一块,另外一个人输一个银币,两个家伙在争论不休…… “对了,早上我明明看到你一只脚都准备迈到左边了,怎么后面又收回来站着不动了?”美滋滋的嚼着红烧肉的张铁想起一个问题,就趁吃饭的功夫问巴利。 死胖子沉默了一下,解开了张铁心中的疑惑,“当我想迈腿的时候,我又看了科林上尉一眼,我突然发现科林上尉脸上的那个笑容和两年前抓到我翻墙进学校时的笑容一模一样,我一下子就被吓醒了……” 翻墙进学校被科林上尉抓到,张铁为死胖子默哀了一下,没有问科林上尉后来怎么收拾他,因为不用问就知道,那件事对死胖子来说,绝对会成为他在第七国民男中抹不去的黑暗回忆。不过通过这件事,也一下子让张铁对死胖子巴利察言观色的功夫叹为观止,靠观察别人脸上的表情就能趋吉避凶,这样高级的天赋技能,张铁自问怎么也学不会…… 看看飞机兄弟会的这些可爱的混蛋,张铁发现,这些家伙一个个都他妈的是人才啊! “对了,我好像发现科林上尉把你叫到一边给了你一点东西!”死胖子巴利一边吃东西一边似乎含糊不清漫不经心的说道,巴利一说,飞机兄弟会的所有混蛋都一个个竖起了耳朵。 张铁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死胖子的肩上,把死胖子拍得龇牙咧嘴,差点没把嘴里的那块肉给喷出去,“你这个家伙,要问就明说,这么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有意思吗?诺,这就是科林上尉给我的东西,这是介绍信,他说他在明光大街18号给我介绍了一份课余的兼职……” 揉揉肩膀,死胖子不好意思的笑起来,一直嘴里念叨着这是红烧肉的巴格达听到明光大街8号的时候脸上表情有些奇怪,差点被土豆给噎着。 张铁没有发现巴格达脸上的异样,而是在那里充满了虚荣感的很得意的吹嘘着,“科林上尉说这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奖励,别人都不太合适,上次在小树林的事让科林上尉印象很深刻,他说这份兼职薪水高,待遇好,能遇到许多的有钱人和大人物,不光能锻炼身体,还能提高自己的实力,对了,也许还有机会和美女们亲密接触哦!哎呀,其实我本来也不想去的,只是科林上尉非要我去,你们知道,我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心太软,见不得别人为难,在科林上尉求了我许久之后,我终于勉为其难的答应了,都怪我人品太好了,好事做太多了,没办法啊,连这种和美女亲密接触还有钱拿的事情都砸到我头上了,还能锻炼身体哦,虽然遇到这种事我一般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但也保不准那女的对我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哎呀,你们说,要是有美女想要对我霸王硬上弓怎么办,人家是同意好还是不同意好,真是幸福的烦恼啊,这种兼职也太考验人的定力了,偏偏我又是没有多少定力的人,哎哎,你们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最后回应张铁的,是飞机兄弟会几个混蛋转过身来伸出的一排中指…… 第十章 猥亵美女 放学后再次跑到车站,悄悄的,恋恋不舍的目送黛娜老师坐上车,一直等到交通车消失在自己的眼中,张铁才从车站后面的那条小巷离开,往明光大街跑去。 虽然只能偷偷的看着,但张铁还是感觉到时间过得很快,像飞一样,如果可以,张铁宁愿一辈子就这样看着黛娜老师的背影就足够了,可以天不从人意,黛娜老师还是离开,而在黛娜老师离开之后,张铁发现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唤了起来。 这两天总是饿得特别快,以前放学的时候还能撑着,现在放学的时候肚子已经在抗议了。张铁无奈的嘀咕了一声,拍了拍已经瘪了的肚子“你今天中午吃的可是红烧肉啊!”。 想到红烧肉,自然想到了科林上尉给自己介绍的那份兼职,面前的车站有到明光大街的交通车,可车费要四个铜板,张铁决心自己把这个钱给挣了,一边跑,张铁一边安慰自己,年轻人嘛,火力壮,多跑跑没坏事。 张铁不是第一次来明光大街,不过每次来,这条大街上的每一个地方似乎都让张铁感到一种莫名的自卑与格格不入。 明光大街的街道两旁有着众多的商店,那商店橱窗里有着琳琅满目的各种商品,刚刚张铁在路过一家鞋店的时候就忍不住驻足打量了一下展示在商店橱窗里的那双皮鞋,那双皮鞋的标价把张铁吓得半天没有反应过来——16个金币!天见可怜,老爸上一年班再加上老妈在家里卖一年米酿,最后赚到的钱也就差不多是16个金币而已,16个金币,1600银币,160000铜板,将近7吨粮食,想了半天,张铁也没有办法把七吨粮食和别人脚底下的一双皮鞋联系在一起。虽然张铁知道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但这也太挑战他的承受能力了。 在看过那双皮鞋的价格以后,张铁对街道两旁商店橱窗里展示的东西就免疫了,越看那些东西,会越让人感觉人生无趣,油然升起一种自卑感,所以张铁走在明光大街上,就是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 路边停着的一辆辆漂亮的汽车,有穿着制服的司机们在殷勤的把汽车擦得锃亮,张铁咽了咽口水,目不斜视的飘过…… 路边的高档餐厅里飘出各种诱人的香味,张铁咽了咽口水,目不斜视的飘过…… 高档的俱乐部门口,一排个子高挑的性感美女站在俱乐部的门口,高开的裙子叉口露到了雪白的大腿处,显出万种风情,张铁咽了咽口水,目不斜视的飘过…… 路边的酒店门口,打着领结,穿着燕尾服,戴着白色手套的门童和侍者殷勤而周到的为一个个进出着酒店的客人服务着,看看酒店大门那几个漂亮的天使雕塑,张铁咽了咽口水,目不斜视的飘过…… 有同龄的俊男美女在路上与张铁擦肩而过,看了看别人穿的一身考究的衣服,再看看自己这一身老土的校服,张铁咽了咽口水,目不斜视的飘过…… 有绅士淑女在路边的咖啡厅里低吟浅笑,聚众畅谈,看了看咖啡厅外面的水牌价,张铁咽了咽口水,目不斜视的飘过…… 张铁此刻的样子,在明光大街许多商铺和酒店门口眼光刁毒的侍者眼中,就是一个跑来见世面的乡巴佬和透明人。甚至没有几个人会把眼光在他身上停留一会儿。 在明光大街上幽魂一样的飘了半个小时候,张铁终于顺着门牌号,来到了明光大街18号,前面是16号,后面是20号,看着眼前那十多阶台阶门口柱子上挂着的那个熟铜制成的写着大大的“明光大街18号”的招牌,张铁瞬间傻了眼,比那个门派更冲击人眼球的,是台阶尽头大门上的那几个大字——铁荆棘战馆。 战馆?战馆……战馆! 科林上尉给自己介绍的工作居然是战馆里的兼职,张铁瞬间差点泪流满面,自己真的错怪他了,科林上尉是大大的好人哪! 这个时代,武力就是最大的本钱,战馆就是提高一个人武力值最好的地方——至少在黑炎城是这样。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量挺起自己的胸膛,张铁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那封介绍信,大步就朝着铁荆棘战馆的大门走去。 金币们,美女们,我来了!张铁心里大叫了一声…… “站住,请说明来意!”铁荆棘战馆的大门口,是四个穿着全身甲胄佩剑而立的守卫,威武的造型十分唬人,张铁一接近大门,其中的一个人立刻把手一伸,阻止张铁进入。 看着面前这个高出自己两个头的大汉那身拉风的,打磨得像镜面一样可以照出自己此刻那个扭曲人影的全身钢甲,张铁顿觉心底莫名一虚,“我……我是来这里应聘的,科林上尉介绍我过来的!” “科林介绍的,有什么凭证吗?” “有,有……”张铁连忙拿出科林上尉给自己的那封介绍信,一直到此刻,拿出信来后,张铁才发现信封背面的右上角的那个荆棘图案和这里似乎有点关系。 大汉把介绍信拿在手里,看了看信件,又看了看张铁,终于把信还给了他,“拿着信,不要乱跑,跟着我走!” 张铁拿着信,跟着这个大汉就进到了铁荆棘战馆的大门,和张铁想象中战馆内那种一推门而入就看到一堆彪形大汉热血横飞打得热火朝天的情形不同,走进铁荆棘战馆内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厅,大厅里有喷泉,还有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大厅周围干净得没有一点多余的布置,什么花花草草统统没有,一切都显得那么干净利落,这模样,倒和张铁刚刚在外面看到的那些高档酒店的大堂有那么一点相同,这里唯一显示出一些战馆气息的,则是走道两旁陈列的那些战甲和兵器,那些战甲和兵器有些是新的,有些则斑痕累累,充满了一股肃杀的气息。 大厅内很安静,除了脚步声外,就只有喷泉流水的哗哗声。 真的有美女哎,穿着盔甲的大汉领着张铁绕过喷泉,张铁就看到了美女,不是一个,而是一排,一排站在服务台后面的美女,张铁瞬间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那一排美女一个个眼睛往张铁身上一盯,张铁就微微变得有点局促起来,还不等张铁细细品鉴一下这些美女们的姿容,穿着盔甲的大汉随手就指了一个美女,“这是来应聘兼职的,把他带到汉斯经理的办公室!” 在大汉说出自己应聘兼职的时候,张铁感觉原本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美女们好奇的目光们瞬间就从自己身上离开,似乎瞬间,自己就变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跟我来吧!”那个美女从服务台后绕出来,跟张铁说了一句话后就走向了旁边的一条通道,张铁连忙跟上。 走在张铁前面的美女扎着一个好看的马尾,二十多岁的年纪,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弹力背心,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的运动裤,把她无限美好青春的身材显露无疑,美女的身带着一股好闻的香味,走在这个美女背后,张铁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靠近着这么一个漂亮女人,特别是看着这个女人那细细的腰肢下面包裹在紧身裤中那挺翘的屁股在走起路来时那荡人心魄的律动感,张铁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袋,小弟弟瞬间就膨胀坚挺了起来,太尴尬了,张铁连忙把手伸进裤兜里把那个不安分的家伙紧紧按住。 铺着地毯的走道里没有一个人,只有这个美女袅袅的走在前面,看着前面的美女,张铁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作为男人应该说点什么才对,最终,在走了十多步后,张铁鼓足了勇气傻里吧唧的在后面问了一句。 “你……你好,我……叫张铁,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马尾美女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眼神从张铁身上一扫而过,眉角挑了挑,然后嘴角飘起一丝讽刺的微笑,微笑里还有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我叫玛丽,其实你不必知道我的名字,虽然我们都是来这里赚钱的,但你只需要知道我的人生和你这种人之间这一辈子不会有什么交集就行了,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人生的第一次搭讪遭到毁灭性打击的张铁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脸部肌肉笑的有点僵硬,张铁感觉很委屈,更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只是问个名字,至于吗,老子哪里像是癞蛤蟆了?同时,心里一股被人无视和侮辱的怒火瞬间就升了起来。 面对侮辱,张铁的脾气是把侮辱加倍的还回去,而且,作为一个男中学生,从小的经历和男中的环境都让张铁深刻的体悟到了这么一个道理——当有人欺负或侮辱你的时候,要立刻做出反应还击回去……不是明天,不是后天,不是你准备好以后,而是立刻,立刻回击。所以无视这个“遇到侮辱立刻回击”原则的人,都无一例外的成为任人欺负的倒霉蛋和懦夫。 所以,此刻,张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一股勇气,上前一步,狠狠的盯着这个名叫玛丽的女人的眼睛,在女人惊恐的眼神中,用两只手抓住这个女人裸露在背心外的肩膀,“女人,你相不相信,有一天你会自己脱光了爬在我面前求我干你!就像这样……”然后张铁就对着这个女人真的做出了西斯塔常做的那个猥琐动作,狠狠挺动了两下腰部,要命的是,张铁一松开手,他右手原本握住的小弟弟,一下子就弹了起来,在裤裆上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然后高高的帐篷隔着两层布料,连续两次撞击在玛丽的小腹上…… 被人按住肩膀连续两下“棍击”,似乎把玛丽这个女人吓傻了,她从来就没想过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大白天,第一次见面,就在战馆的走道里,一个来干兼职的毛都没长齐的穷小子,居然对自己做出这样过分的事。 在玛丽发出尖叫之前,张铁松开了手,退后一步,再次把右手伸进裤兜,把小弟弟牢牢按住,挑衅的扬了扬下巴,摆出一副无赖相,“带路吧,女人!” 张铁的心此刻也在打鼓,他自己都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这么干了,就在走道里猥亵了一个第一次认识的美女,想到刚刚那两下美妙的触感,此刻内心在忐忑中居然生出一种奇异的兴奋感,让他浑身兴奋得毛都竖了起来。 玛丽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想张嘴最后又忍住了,用手指着张铁,浑身气的发抖,最后,在和张铁狠狠的对视了十多秒钟之后,最后愤怒的甩过头,一声不吭带路走到前面。 张铁内心一下子舒了一口气,刚刚他都打定主意,要是这个女人真的大喊的话,他马上撒腿就跑…… 铁荆棘战馆很大,两个人足足在那条深井一样的过道里走了将近一分钟,玛丽才把张铁领到一间写着“经理办公室”的房子面前…… “这就是汉斯经理的办公室,我把你带到了,你自己进去吧!”,说完这句话,玛丽就真的像天鹅一样昂着头,看都不看张铁一样的飘走了。 张铁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这个声音,张铁就想到了唐德那个抠门的死胖子,然后张铁推开了门,就真的看到了一个死胖子,肉山一样的坐在一间装饰豪华的办公室的楠木大班桌后面,一只眼睛夹着一只水晶镜片,正哈着气,用一块绿色的绒布,用力擦着自己外套上那金光闪闪的黄铜纽扣…… 这个汉斯经理绝对是一个比那个从不留自己吃晚饭的唐德更抠门的一个家伙,这就是张铁见到汉斯经理的第一个印象。 第十一章 与上流社会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遇到这样抠门的家伙在认真的做着一件自以为很重要的事情的时候,如果你不能马上给他带来金币或者好处,那么,就不要打扰他,而是要耐心的等着他把自己手上的事情做完。这是张铁从唐德那里学到的经验,所以进门后的张铁也不说话,只是稍微有点局促的站在汉斯经理的大班桌之前,耐心的等这个死胖子把他身上外套的那些漂亮纽扣擦干净。同时悄悄的打量着这间张铁有生以来所见过的最豪华的房间。 确实是张铁有生以来见过的最豪华的房间,因为张铁在他15年的惨绿生涯中,还真的没有到过什么高级的地方,所幸的是杂货店的生涯让他锻炼出一双还算识货的眼睛,在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就分辨出地上的地板是雪松木的,汉斯经理的办公桌是楠木的,办公室里的其他几件家具和柜子似乎用的是更珍贵的金钱柚,在办公室的一个角落,张铁还看到一块足足五公斤以上的巨大天然单头水晶被摆在一盆水晶砂里——天见可怜,这么大的水晶真的是张铁第一次见到过,大灾变之前,人们只是把水晶当做装饰,而大灾变之后,水晶真正的作用和知识才被普及开来,这个时代许多人都明白的一个常识是,任何一块三公斤以上的天然水晶,都有另外一种称呼,叫“水晶发电机”,这种水晶无论放在哪里,它所能聚集的能量和磁场,可以让它周围几十平米的空间的能量得到净化和提升,对人的健康和修炼都有极大好处,有的人甚至相信一个人如果经常处于这样的水晶能量场中,可以净化自己身上的负面气息,从而交到好运…… 这样的一块五公斤以上,品质还不错的“水晶发电机”,张铁估计价格最少要40金以上…… 真是太他妈有钱了,张铁感叹着,这样的水晶,至少是4品以上,唐德的商店里都没有,已经是标准的“战略物资”了,普通的商店里已经无法买到,只有到一些获得特许经营权的商店才有出售。在黑炎城,垄断着这种等级水晶销售的,只有煤钢联合会下面的直属商团。 知道张铁进了门,但一直擦着自己外套纽扣的汉斯经理足足过了三分钟,才心满意足的叹了一口气,把手上的绒布和单片眼镜取下,放到抽屉里,然后才看向张铁。 “很懂事的小家伙!”汉斯经理先称赞了一声,似乎对张铁没打扰自己雅兴的乖巧很满意,“那么,现在让我看看你有什么事!” 因为太肥,汉斯经理的脸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蒸好的花卷被人用力打了一拳一样,整个脸上的五官都埋陷在那满满的肥肉里,与他相比,唐德的身材可以用苗条来形容。 张铁上前,用两只手把科林上尉给自己的介绍信递给汉斯经理,然后在汉斯经理的大班桌面前站好,装出一份老实人的模样,“我是国民第七男中的学生,科林上尉说给我在这里介绍了一份不错的兼职!” “哈,不错,当然是不错的兼职……”汉斯经理拿过信,随意看了一下就笑了起来,然后就用一种让张铁有些发毛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张铁一阵,“兼职的时间是放学后,也就是晚上6点到11点这段时间,那么,小家伙,你一周有几天时间可以来这里?” “周一,周三,周五的晚上都可以……”张铁想了想回到到,周二和周四要到唐德那里,周末要在家帮老妈,那剩下的时间,就只有一三五的晚上了。 “一周只有三天,虽然时间少了一点,但,好吧……”汉斯经理从抽屉里拿出一份东西,飞快的在上面写起什么来,嘴里连珠炮一样的吐出一串话语,“这里的兼职薪水一周结算一次,有活干的时候,每小时嗯……70铜子儿,表现好的话可以增加,一三五的晚六点要准时报到,迟到一分钟一天就白干,其他你自己产生的费用战馆不为你报销,如果客人有小费的话你可以自己装腰包,不必上缴,科林那家伙应该给你说过这份工作是干什么的了……” “科林上尉说……”张铁正想把科林对他的那些美好许诺重复一遍,汉斯经理的办公室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家伙有些匆忙的闯进来,门都没敲,“经理,6号房间的客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哈利那个家伙呢?”汉斯经理从大班桌后站了起来,忽然愤怒的叫了起来,“哈利那个家伙今天没来么,得罪了我们的上帝,战馆这些尊贵的客人,这些有钱的金主,你是想让我被人扒光了丢到下水道么?” “合同期限昨天刚到,哈利就辞职了!”进来的人苦着脸回答道。“我已经跟你报告过了,现在怎么办……” 正愤怒着的汉斯声音戛然而止,然后过了两秒钟,房间里两个人的眼睛都突然盯在张铁身上。汉斯突然温柔的一笑,“你……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赶紧过来签字,你运气好……嗯……”汉斯经历脸上的肥肉肉痛般的颤抖了一下,“我再给你每小时加10个铜子儿,这份兼职就是你的了!” 张铁心里暗爽,没想到才来的第一天就遇到老员工翘课,这份薪水高,待遇好,能锻炼身体,还会遇到许多有钱的大人物,说不准还能和美女们亲密接触的工作就砸到了自己脑袋上。 你看,人品好就是没办法,人刚到,还没有一个小时呢,汉斯经历就给自己加薪水了,这可是张铁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份有薪水的工作哦。 于是张铁毫不犹豫,甚至连合同都没怎么看,就接过汉斯经理递过来的笔,刷刷刷两下,在那张纸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张铁刚刚签完字,汉斯经理连忙把合同收进抽屉里,还不等张铁说话,冲进来的那个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拖着张铁的手往外跑,汉斯经理在后面想起什么来,叫了起来,“这小子一身的汗味,要给他洗个澡……” 没想到真的把这份高薪的兼职弄到手了,没想到自己真的在铁荆棘战馆找到一份工作了,有活干一小时就80铜子儿,那么一周随便干四五个小时岂不是就能有两个银币?两个银币啊?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以至于后面的过程,张铁的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只是机械的任凭别人摆弄着,让张铁感觉自己就像工厂生产线上的一个罐头一样,充分体验了一把什么叫流水作业——被人催着快速冲了个澡,然后穿上了一套质地柔软的棉麻衣服和袜子,接着被人拉到一边,直接在这套衣服的外面又套上了一层东西,好像是护垫或者是护甲一样的东西,前胸后背还有裆部和手臂两侧都有,很威武的样子,最后,当别人把一个硕大的可以把自己脸部都包裹起一半来的一个头盔一样的护罩套在自己脑袋上的时候,张铁才感觉有点不对,这就是工作服吗,怎么这么奇怪,好像有点不对啊,怎么感觉怪怪的。 然而,还不等张铁发问,张铁就被人带到了一个房间中…… 房间很大,有近两百平米,房间的地上是一层踩上去感觉有点弹性,又很防滑的地胶,而房间的四面墙壁上是大块大块的被分割后用填充物充实起来的像皮囊一样的东东,巨大的房间里只有一个人,一个小屁孩,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一头棕红色的头发,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冷着脸,在一个人摔打着房间内的一个人偶。 张铁看到了那个小屁孩,那小屁孩也看到了他,一下子停下了手,张铁脸上露出一个自以为和煦和亲切的笑容,走到了那个小屁孩的面前,弯下腰“小盆友……” 没有任何征兆,那个小屁孩一脚凶猛的返身侧踢,正正踢到了张铁的头部,张铁吭都没吭一声,话都没说完一句,眼一黑,一下子就可耻的晕倒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鼻子有些发痒的张铁在打了一个喷嚏后,才悠悠醒过来,在醒来后,张铁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有几十个小人在打鼓一样,咚咚咚咚的,依旧有些昏昏沉沉的发晕。 “小子,你醒过来了……”站在张铁面前的是一个脸上有些淤青伤痕的光头大汉,30多岁,浑身肌肉纠结,蛮牛一样,看到张铁睁开了眼睛,大汉笑了笑,把放在张铁鼻端的一个小瓷瓶收了起来,然后自顾自的打开身旁的一个储物箱,换起衣服来。 张铁翻身坐起,发现自己是躺在一条宽宽的长椅上,房间内有四五个人,还来不及说什么,张铁就感觉自己一阵恶心,看到一个储物柜的角落似乎有个垃圾桶,张铁捂着嘴跑了过去,对着垃圾桶就干呕了起来,最后眼泪都呕出来了,除了一点黏糊糊的口水,半点东西都没吐出来,呕了这么一阵,张铁觉得自己的脑袋终于舒服了一点,然后重新坐回到那张椅子上,用力的甩了甩脑袋,努力想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等等,张铁豁然站起,游目四顾,那个小屁孩呢,老子再见到你非把你的屎都给打出来! “小子,咱们干这个说的好是陪练,说的不好就是人肉沙包,可给人当沙包也是有技巧的,一点皮肉伤没什么,可脑袋和下面一定要护住,像你这么傻把自己脑袋送给人踢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另外一个换好衣服的大汉走了过来,拍拍张铁的肩膀,然后就拿着自己的包出了更衣室。 什么,陪练?人肉沙包?张铁一下子傻了眼…… 第十二章 焉知非福 张铁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至少不笨,轻易不会吃亏上当,然而一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很傻很天真”,也才明白古人说的那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哲言是多么的精辟。 到现在,他完全理解了科林上尉那些话的意思。 薪水高,有钱赚,待遇好——80个铜子儿挨一个小时的胖揍,被人揍之前和揍完之后还可以洗个热水澡,免得身上的味道熏到别人,这是多么高的薪水,多么贴心的服务…… 能接触有钱的大人物——能到铁荆棘战馆消费的的确是有钱有身份的人物,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 工作之余能锻炼身体——陪练和人肉沙包这种工作不能锻炼身体的话,张铁自己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锻炼身体的了。 工作地点有大把美女——看到了,像玛丽那样的服务员,确实有一大把,可这些女人和自己有个屁的关系,自己问个名字都被那个女人打击得体无完肤,差点把自己搞内向了,还想怎么样。 想到自己居然稀里糊涂的干上了这么一份兼职,张铁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再次灰暗了起来。特别是当张铁了解到自己的“顾客”都是一些十一二岁的小屁孩的时候,张铁更郁闷了,被人打没什么,张铁就当在学校搞训练了,但被一群小屁孩打,那就是对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摧残——那些小屁孩的家庭出身非富即贵,从小就接受着最好的教育,家里都往他们身上倾注了许多的资源,小小年纪已经点燃了神宫明点,各项身体素质与自己比起来根本不遑多让,有的甚至还要超出一些,成为这些小屁孩的人肉沙包,这样的兼职也实在太没前途了一些。 所以张铁在明白过来以后,想到底饿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汉斯经理辞职,妈的,老子不干了行不行,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 “不行……”刚刚还一脸温和笑容的汉斯这个时候板起了脸,就像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一样用一只手抖动着他手上拿着的那份合同,把合同的那几页纸抖动得哗啦哗啦响,另一只点着雪茄的手泽差点戳到了张铁的脑门上,“小子,在干满600个小时的兼职工作之前,如果你要辞职的话就要赔偿我们双倍的损失,什么是双倍的损失,就是1200个小时,每小时80铜子的薪资,你算一下这是多少,这是写在合同里的,你也签了字了,如果你想反悔的话,拿钱来就可以,我们铁荆棘战馆虽然势力庞大,但也不会仗势欺人,我们是讲法律的……” 张铁面色煞白,看着合同上的条款说不出话来,一份兼职合同而已,当时自己都没怎么在意就在合同上签字了,没想到上面会有这么坑爹的一条,要毁约的话就要赔偿9金60银,自己哪里拿得出这么一大笔钱来。 看到张铁脸色不对,汉斯经理重新收起了合同,缓和了一下语气,“小子,这份工作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你第一次来,不熟悉情况,所有才吃了一点亏,后面你应该会学聪明一点了,我不知道科林那个混蛋怎么会把你推荐来,但作为年轻人,我想你应该听一下我的忠告——在每个你认为困难的挑战后面,都是你成长的机会,回去好好想想这句话。现在摆在你面前的问题,只是几个年纪比你小一点的小家伙造成的,如果你连这些小家伙都应付不了的话,你还能指望自己以后能干什么呢,这个世界远比你今天遇到的要复杂困难得多!好了,今天你第一次来就出了点状况,虽然你一分钟都没坚持住,但你看,我是一个好心人,今天就算你半个小时的工时好了,好了赶紧回家吧,这几天黑炎城要宵禁,回去晚了可能会有麻烦……” …… 从汉斯经理的办公室出来,张铁一直想着汉斯经理给自己说的那句话——在每个你认为困难的挑战后面,都是你成长的机会!是啊,难道自己连这么一点小坎坎都过不去吗,就被几个小屁孩吓住了?要灰溜溜的走了,再让玛丽那个死女人笑话一通? 不,绝不!不就是几个小屁孩吗,老子还拍了你们不成! 这么一想,张铁立刻觉得自己舒服了许多。 在经过服务台的时候,张铁遇到了玛丽,看到张铁出来,玛丽和旁边的几个美女说了几句什么,于是几个美女看着张铁的目光都有些轻视,张铁一下子就感觉到了,想在这里泡美女服务员的机会估计泡汤了,因为没有女人会喜欢上一个被女人轻视的男人,张铁暗暗叹了一口气。 “听说某人今天被格里高利少爷一脚就踢晕了,在场上连一分钟都没坚持下去,真是差劲的男人!”玛丽的话一下子又把张铁心头的火撩拨了起来。 “玛丽姐姐,记得我们今生的约定呦!”张铁用手给了玛丽一个飞吻,然后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对着玛丽和那几个美女又来了两下西斯塔的招牌动作,狠狠的耸动了几下腰部,再次把那个女人气得脸色发白,其他几个女的则一个个目瞪口呆,似乎不敢相信会有人这么极品。然后张铁哈哈大笑着,绕过喷泉,走出了铁荆棘战馆的大门。 站在铁荆棘战馆恢弘的大门下,看看那满天的星斗,张铁用力的挥了挥拳头,在心里喊了一声,老子不会认输的!才刚在心底呐喊了一句,肚子就用更大的声音呐喊了起来,听着自己肚子雷鸣般的咕噜声,张铁才想起,似乎自己还没吃晚饭,于是认准家的方向,撒腿就跑了起来…… 在张铁离开的时候,汉斯经理的办公室里,科林上尉和汉斯正站在窗边,看着小跑着回家的张铁,放下窗帘的汉斯嘀咕了一句,“年轻就是好啊!这个小子好像没你说的那么耐打啊,你看好这个小子?” “这小子脑子好使,挺得过,这就是给他的奖励,挺不过,那就是惩罚,竟然敢在睿智的科林上尉的面前勒索同学,竟然敢在勇猛的科林上尉面前把逃跑说得振振有词,那我就给他一个用坚强证明自己的机会,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男人,还是只是虚有其表……”抱着手的独眼龙淡淡的说道。 …… 当张铁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40分钟后了,离黑岩城宵禁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不到,刚刚西里呼噜的把老妈留下的饭菜一扫而空,把碗筷收拾干净,老爸和老妈已经回到了家中。 “今晚怎么回来得这么晚?”老爸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 “嗯,你们儿子我在学校表现好,学校的老师给我介绍了一份兼职的工作,这份工作薪水高,有钱赚,待遇好,能结识许多有钱有势的人物,工作之余还能锻炼身体,对了,工作的地方还有很多漂亮的美女哦!”张铁一脸的眉飞色舞。 “真的假的,有这么好的事?”老爸有些怀疑。 “当然是真的,以后我一三五晚上去,可能会回来的晚一点,老爸老妈你们就不用担心我了!” “哪里有这么好的兼职?”老妈也问了一句。 “铁荆棘战馆,老妈你不知道,那里的美女们太热情了,今天我一去,就遇到一个帮我带路的姐姐,那个姐姐还夸我很有志气呢,我和她还打了赌,赌我一定心想事成!“张铁涎着脸在老妈面前卖着乖…… “就你,遇到一个美女还夸你有志气,当你老妈好骗吧,真不知道你几斤几两了!”老妈用手指在张铁额头上点了两下。 “真的老妈,我骗你是小狗!”说完张铁就像小狗一样的伸着舌头喘气。 “那你说,人家姑娘怎么夸你有志气!” “她夸我有凌云之志!”张铁无比认真的说道。 “什么凌云之志?”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嘿……嘿……” 听到这个,两人都以为自己儿子在讲笑话,张铁老爸喝到嘴里的水一口就喷了出来,张铁的老妈愣了愣,也大笑了起来,伸手就给张铁来了两下,“你这嘴是越来越贫了……” 和老爸老妈随意聊了一阵,在张铁的插科打诨之下,老爸老妈两个人只以为张铁在铁荆棘战馆找到的是一份普通的服务员的兼职,能让孩子多见识一点世面,多有一些与社会接触的机会,再看到张铁又这么开心,两人也没有反对,张铁就把自己做人肉沙包这件事给蒙混了过去。要让老爸老妈知道自己在铁荆棘战馆干的是这么一份挨揍的差事,老爸老妈肯定会难过,绝对不会让自己去,而自己,怎么也要争这口气! 洗漱完毕打着哈欠要回屋睡觉的张铁回到自己的小屋之后,并没有睡觉,而是来到了黑铁之堡,一天不来,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又发生了一番变化…… 变化最大的是灵气值,随着那些发芽土豆长得越来越高,空间内生成的灵气值也增多起来,前两天的灵气值张铁记得是1.8,而今天一天时间,黑铁之堡的灵气值已经变味3.7,足足增加了一倍多。 功德值增加了4,从原本的43变成了47,除了为家人服务得到的一点外,今天早上起个大早到学校帮同学擦桌椅得到了3个功德值。 ———黑铁历889年2月16日早,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在学校做好事,帮同学擦桌椅,让教师干净整洁,让一个班的同学感到喜悦,增加功德值4。 看到这个张铁明白了,那些家伙嘴上毒舌,可遇到有人做好事,为自己擦桌椅,其实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只是嘴上损一点而已。通过这件事,让张铁对功德值有了更深的理解。 查看完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张铁又到自己的自留地里看了看,玉米还没发芽,但那些土豆抽出的嫩芽已经有一指长,比起前两天豆芽菜一样的样子已经不可同日而语,怪不得灵气值增加了那么多。 看完了这些,张铁的心里好受了一点,正当张铁准备走到那个小树前,准备看看离第一颗无漏果成熟还有多少时间的时候。 一个对话框突然显现在张铁眼前。 ——黑铁历889年2月16日晚,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在战馆遭到攻击,攻击超出堡主大人身体承受极限,已经对身体造成伤害,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特殊果实生成条件启动,请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注意查看。 张铁微微发愣,想了想,张铁靠近那颗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刚一伸手抚摸,一行字就出现在张铁眼前—— ——越挫越勇,越战越强,只要勇敢面对,一切的痛苦和打击最后会化为甘美的果实。其心安忍不动如大地,其身千锤百炼如精钢,铁胎淬体果生成条件完成,是否生成? ——是……否 铁胎淬体果?张铁瞬间目瞪口呆…… 第十三章 秘传 看着飞机兄弟会的那几个混蛋下课后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淫荡笑容和笑容背后的那份戏谑,张铁马上就知道了这些混蛋一定知道了自己做人肉沙包这件事,虽然不知道这些混蛋是怎么知道的,但他们就是很奇怪的知道了,这是张铁的直觉,一般不会错。 刚刚下了两节课,一众牲口蜂拥冲向厕所回来后,就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打着屁,早上的阳光懒洋洋的照在人身上十分舒服,一众牲口就像发霉的咸鱼一样为争那一点阳光在走廊上挤来挤去,看到张铁阴着脸走过来,飞机兄弟会的那几个混蛋开始故意把视线转到别的地方,一个个抬着脑袋,看着天上的云彩,装成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像是一个个都成了诗人一样。 我靠!在这些混蛋云淡风轻的外表下面,张铁看到的却是他们笑得满地打滚的样子,一个个的脸假正经的绷着,其实可能早就笑得抽筋了。 “笑吧,别绷着,很辛苦的!”张铁走过去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那几个混蛋再也抑制不住,一个个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兄弟,昨天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说出来让我们开心一下,哈哈哈哈……”西斯塔这个淫棍在一旁挤眉弄眼的。一群混蛋笑得更起劲儿了。 “混蛋,你们昨天就知道了对不对,还一直瞒着我,让我昨天差点被人揍死……”佯装愤怒的张铁恶狠狠的一把抓过西斯塔的衣领。 西斯塔连忙举起了双手,“谁叫你那么臭屁的,巴格达早就猜到了,只是看你太臭屁,不忍心告诉你,你昨天是怎么说的……”西斯塔这个淫棍开始捏着嗓子学着自己昨天说的话,“哎呀呀你们知道,我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心太软,见不得别人为难,在科林上尉求了我许久之后,我终于勉为其难的答应了,都怪我人品太好了,好事做太多了,没办法啊,连这种和美女亲密接触还有钱拿的事情都砸到我头上了,还能锻炼身体哦……” 想到自己昨天装模作样在几个人面前显摆的样子,几个混蛋又是一阵爆笑,张铁想想也觉得有些脸红,果然还是华族的那句老话说得对啊——做人不要太装b,小心被雷劈。自己昨天只是小装了一下,果然就遭报应了。 张铁看向巴格达,这个混蛋无所谓的耸耸肩膀,“科林上尉是铁荆棘战馆的兼职教练,以前经常喜欢介绍我们的那些前辈学长们到铁荆棘战馆做兼职,而所有的兼职都无一例外是做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屁孩的人肉沙包!” “怎么我不知道这种事?”张铁郁闷的问道。 “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你平时不关注这些与战馆有关的消息罢了,那些小屁孩的陪练要求有点特别,因为身高和身体发育的限制,他们的陪练不能是身高悬殊太多的成年人,和他们同龄的又经不起他们的拳脚,只有我们这个年纪的比较适合,年纪比他们大,身体天然比他们强壮一些,但又没点燃神宫明点,实力又没完全超过他们……” “怎么,实力超过他们不行吗?”汉斯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当然不行,如果实力超过他们,那他们又怎么能把你打倒呢?” “不就是陪练吗,为什么总要打倒呢?” 巴格达抱着手冷笑了一下,“这就是我们和那些有钱人的区别了,大家想的根本不一样,虽然一个实力高于那些小屁孩的人同样可以做他们的陪练,但那样的陪练却不是他们需要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些有钱人从小就想让他们的孩子培养起可以轻易把我们这些人打倒和踩在脚下的信心,这种信心和心理优势一旦养成,那些人的气场就能把你克制得死死的,就像能克制你的天敌一样,天然就会占有一些优势,就算以后你和他达到同样一个等级,你也不会是他的对手,这里涉及到很多玄奥的事情,是一种秘传,我也是听一个在战馆里的人偶尔说起的。” 这样的理论,连张铁也是第一次听说,所以一时有些惊愕,不过仔细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要不然的话战馆找一个和自己同龄的,但又是点燃了神宫明点的年轻人去做那些小屁孩的陪练岂不更好,这样的人黑炎城应该不少吧,像格力斯,格力斯这个家伙此刻就已经是二级战兵了。更让张铁愕然的是,没想到这种事居然还是秘传——所谓的秘传,就是只有少数人掌握,而大众不知道的知识,大众能知道的,那是普传,而不知道的,就是秘传,这些秘传知识的代价都很昂贵,而大多数的修炼功夫和武技,都是秘传的内容。听说在大灾变之前,人类社会的秘传体系已经发展得十分完备了,那时的秘传,有的,叫知识产权保护,有的叫专利,还有的更机密的秘传知识,则只是在极少数的秘密宗教团体中流行,比如说水晶的作用等,而现在,黑铁时代大部分的秘传知识几乎都是归属于某个团体的,各个行业协会,宗教团体,各种工会,各种门派等,都有着自己的秘传,这些秘传是这些团体的根基和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的资本,外人根本不可能掌握。自己学的算盘虽然有点鸡肋,但严格说来也是秘传的一种,因为这种技能只是在华族中流行,当初唐德就告诫过,这个技能不许传给外族人,如果违背,有可能带来极其严重的后果。 这个时代,除了资源以外,只要掌握着一种价值巨大的秘传知识或技能,就有可能马上平步青云,黄金滚滚,拉起一座山头,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势力。当然,也有可能因为某种秘传而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一不小心哪天就变成一具尸体。秘传的是知识和技能,但在知识和技能后面,都是赤裸裸的利益,垄断了知识和技能也就垄断了利益,这就是秘传的法则,似乎从大灾变前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半点改变过。 “这个兼职能不干就别干了,经常被那些小屁孩蹂躏,说不定以后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一旦有阴影,想成为强者就难了!”巴格达最后诚恳的建议到。 “我会考虑的,不过,先干满600个小时的兼职再说吧……”张铁故意愁眉苦脸的把合同的事说了一遍,合同上那近10个金币的巨大赔偿金额,一下子让所有人傻了眼。 不就是秘传吗,妈的,很了不起吗,什么狗屁秘传能比得上老子的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和后面要生成的铁胎淬体果,这个铁胎淬体果一听名字就知道很牛掰,关键的关键是,貌似只要自己不断挨揍,就能生成了,拿着别人的钱还让别人玩命的给自己淬体,喂自己吃果果,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什么失败的阴影,张铁真的一点都没有。 正当张铁转了转眼珠,想把玛丽夸奖自己的事说出来刺激一下这几个混蛋的时候,整个走廊上,突然安静了下来,张铁偏过头,就看到黛娜老师拿着一个蜗牛一样的模具走进了阶梯教室,走廊上的牲口们安静了几秒钟,互相看了看,然后一下子拿出比上厕所还猛的冲劲儿,全部涌进了阶梯教室,一个个拼命占领着靠近黛娜老师的饿前排位子。 整个国民第七男中,只有黛娜老师上课的时候,不需要打铃,所有牲口就能主动涌进教室。第一排最好的位子,自然是被格力斯和他的那几个跟班给占了,飞机兄弟会的成员占了中间靠后的位置,不好也不坏。 看到人来齐了,黛娜老师也没有耽搁时间,而是直接上起了课,从讲台上拿起了粉笔,黛娜老师刷刷刷的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就是这节课要上的内容 ——血族! 黛娜老师的美目往下面一扫,所有的牲口的腰杆都挺得像标枪一样直,一个个脸上装出凝重的表情,露出对知识的渴望。 “各位同学,今天我要给大家讲解的生物就是血族。我们这个时代的血族和大灾变前的血族可不是一回事,大灾变前的血族,那是在艺术作品和神话传说中可以变成蝙蝠的吸血鬼,不是真实存在的物种,而黑铁时代的血族,指的是那些大灾变后产生变异的野外生物和外来生物,各种各样的都有,我们通常所说的血族都有如下特征,首先从外形上看,血族的身体都是通红一片,像血一样,在野外很好辨认,血族也由此得名。其次,所有的血族生物都喜欢鲜血,是肉食动物,也是最凶险的野外杀手,只要身上留有血液的任何动物,都有可能成为它们的美餐。第三,所有的血族在变异后,身体和生理机能都有非常大的改变,会发展出一些奇异的能力,这些能力让它们更加的凶险和难以对付,下面,我们就以血族中最常见的吸血蜗牛为例,和大家谈谈在野外遇到这种东西该如何对付……” 张铁呆呆的看着黛娜老师那娇美的容颜,听着那天籁般的声音,整个人都有些痴了,黛娜老师讲了些什么大家其实并不在意,对许多人来说,只要能看着黛娜老师站在那里,只要能听到黛娜老师的声音,那就是人生最大的福音。 听说以前在黛娜老师的课堂上发生过一些让黛娜老师极其生气的恶劣事件,所以黑炎城第七国民男中有一条堪称整个黑炎城所有学校中最古怪的校规——所有学生在上黛娜老师课的时候,双手必须放在桌上看得见的地方。所以在黛娜老师的饿课堂上,从讲台向下面看去,所有的牲口们一个个都坐得跟幼儿园的乖乖宝一样,一个个坐姿笔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脸上的表情一个个都是对知识的如饥似渴——抖动喉头咽口水的声音不到一会儿就在教室里此起彼伏,还有那种隔着一层布料在桌底敲木鱼的声音,总之各种奇葩,各种千奇百怪。 每次黛娜老师的课总能让张铁进入到某种奇异而兴奋的幻想中,就如同此刻…… 黛娜老师穿着短裙,露出一截丰满雪白得让人眼花缭乱的大腿,上衣的纽扣被丰满的胸部撑开,坐在教室的讲台上,整个教室里只有自己和黛娜老师两个人,在把张铁叫到自己面前来的时候,黛娜老师俯下了身,用力把自己雄伟的胸前挤出一条让人沉沦的沟壑,然后把张铁的头按在里面,整个人风骚的笑了起来,在张铁快要被那堆雪白窒息的时候,黛娜老师把张铁推开,然后伸出她漂亮的两根手指,拿出一根细细的管子,开始吹起一个个粉色的泡泡,粉色的泡泡飘起,然后一个个在张铁的脸上破裂,炸开,像春风的手抚摸着张铁的脸,张铁完全沉醉在那些粉色的泡泡之中…… “小宝贝,你要来吗?”黛娜老师媚笑着朝张铁勾了沟手指…… …… “我要来!”张铁忽然站起来,把旁边飞机兄弟会的几个人吓了一跳,一节课讲完,正当黛娜老师问底下的同学谁有问题可以自己站起来提的时候,张铁忽然站起来一声大叫,差点把旁边的人的病都给吓出来。 一时间,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忽然一声大叫站起来的张铁身上,让他身上的温度迅速高了起来。前排的格力斯非常不爽的扭过头来看着张铁,本来格力斯还酝酿了两个与血蜗牛有关的问题想装模作样的装装好学生的样子,与黛娜老师交流一番,可还没等格力斯站起来,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已经先声夺人的把原本是属于格力斯的表演机会抢走了。 在站起来喊出那句话的瞬间,张铁就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然后看着周围那些刺人的目光,张铁瞬间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位同学,关于这节课的内容,你有什么问题吗?”黛娜老师好整以暇的问道。 好在张铁还有些急智,一瞬间就想到了一个可以交代得过去的问题。 “黛娜老师,这节课的内容我差不多都记住了,但我有一个其他方面的问题,与生物有关的,不知道黛娜老师能不能为我解答?”张铁急中生智…… 第十四章 人体能量 “大头这个家伙现在一定在脑子里拼凑着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刚才上课的时候我明明看到大头一副痴呆儿的样子,眼睛半闭着,脸上淫荡的傻笑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像梦游一样,黛娜老师说的他根本没听进去多少!”莱特在旁边小声的和道格嘀咕着,被巴利伸脚轻轻踢了一下,然后才闭了嘴。巴利不知道,莱特这个家伙此刻的猜测其实就是事实。 “昨天晚上在家里烧水,水烧开后我就把水壶从火炉上提起,放到地上,忘了罐到保温瓶中,等我想起再去装水的饿时候,发现水壶里的水已经凉了下来……”其他牲口一个个眼睛鼓得像牛卵一样瞪着张铁,不知道张铁这乱七八糟的是要说些什么,不过好在上黛娜老师的课的时候是所有人纪律最好的时候,要是换别的课,张铁可能才说完这个开场白就有可能被底下丢来的臭鸡蛋淹没了。 黛娜老师很有耐心的听着,没有催促,这让张铁有了更多的在脑子里组织语言的时间。 “当时我也没在意,只是把水重新烧了一遍,可后来晚上睡觉的时候想起这件事,我就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搞不懂,所以就趁今天向黛娜老师请教一下,我们每个人,是否从生下来就是一个烧开的水壶,每天,无时无刻,都在不知不觉的失去着自己身体的能量而不自知呢?” 这个问题问得很新颖,也问得很出人意料,就连莱特几个人听到这样的问题也一下子有些触动,没想到张铁瞎掰这下还真问出了一个很有水准的问题——每个人自己,是否都是那个烧开的水壶呢? 这个问题,来源于生成“无漏果”时张铁所看到的那段信息,张铁一直有些不理解,所以趁今天这个机会,把这个问题拿出来像黛娜老师请教一下。 “这位同学很有悟性,这个问题也很特别,这个学期是大家在学校里的最后一个学期,原本在我的课程安排中,到后面的时候,我会和大家聊一聊这个有关身体能量的问题,没想到这位同学现在就已经发现了,那么我就把这个问题提前和大家讲一下……” “叮铃……” 正当黛娜老师要讲的时候,下课的铃声响了,黛娜老师停顿了片刻,等铃声响过,然后抱歉的笑了笑,“那就先下课,大家休息一下,要把这个问题讲清楚需要许多的时间,下一节课我们就讨论这个问题……” …… 下课了,少数几个人走出教室,而更多的人则在教室里徘徊不去,还有胆子大的则找着各种借口和理由往黛娜老师身边凑着,故意问着一些与黛娜老师刚刚上过的生物课有关的愚蠢问题,而黛娜老师则耐心的解答着,似乎没有发现这些牲口们的别有用心。格力斯和他的那三个狗腿这个时候表现得特别明显,几个家伙几乎是把黛娜老师团团围住,而格力斯则在那里大声的说着什么,不时夸张的大笑两声,以显示出他和黛娜老师很熟悉,装出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然后在黛娜老师不注意的时候,则把面孔转向教室里的其他众人,脸上露出一个得意和炫耀的表情。 “格力斯就是一个白痴!”西斯塔小声的在旁边嘀咕了一句,“要不是他老爸有点能耐,家里条件好一些,把他和巴格达换在一条起跑线上,现在巴格达绝对能揍得他满地找牙,哪里轮得到他在这里耀武扬威!” 这话很对巴格达的胃口,巴格达听了,鼻孔里重重的“哼”了一声,死死的看着格力斯,飞机兄弟会的所有人都知道,格力斯是巴格达在自己心里所竖立的今生要赶超的目标。 “听说这学期结束就要确定最终的推荐名单了,格力斯想要获得一个推荐名额,进入联盟的军官培养学院,这个时候就要有足够耀目的表现,一个二级战兵的资格在我们学校里可以让他牛b,但在外面根本不算什么,我听说联盟的军官培养学院这两年在黑炎城的招收学徒的标准最低也要是三级战兵,格力斯说到底还差了那么一点,一个二级战兵想进入联盟的军官培养学院,还在可与不可之间!”莱特在旁边补充到。 “就算不能进入,格力斯已经很厉害了啊!”沙文羡慕的说道。 “沙文,联盟的军官培养学院对普通人来说是已经厉害了,但还不是最厉害的,我们安达曼联盟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只是一个勉强能够自保的小势力,而且不以武力见长,联盟的军官培养学院虽然是联盟内比较高级的学府,但在外面实在没有什么好夸耀的,真正厉害的那些天才,就像我们以前的学长李石针,听说是直接被丹药师工会的长老选中带走,成为工会长老的秘传学徒,一飞冲天,那才是最厉害的,比格力斯厉害一百万倍,别说格力斯,就是格力斯他老子在人家面前,也只是渣渣!”巴利拍了拍沙文的肩膀,老气横秋的说道。 “听说丹药师很赚钱?”对一切高薪职业,张铁都很有兴趣,所以一听到巴利说到药剂师,张铁首先想到的就是钱和金币。 “整个黑炎城只有四个丹药师,三个是黑炎城三大战馆的坐馆顾问,一个是煤钢联合会的供奉,你说赚不赚钱?全大陆比丹药师还会赚钱的职业屈指可数……” “要是我成为丹药师就好了!”傻大黑粗的道格在旁边听了憨憨的说道。 道格一开口,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一个个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道格,道格则装出一脸傲气的样子,良久,巴利才拍了拍道格的肩膀,“道格,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幽默啊!” …… 十分钟的课间休息很快就过去了,早上的最后一节课到来,教室里的牲口们又一个个双手放在桌上坐好,没有什么前奏,黛娜老师开始用粉笔在黑板上画起图像来,几分钟的功夫,一副像是被缠绕了无数根藤蔓的老树的图像在黑板上被画了出来,大家都不明白那是什么,画完图的黛娜老师放下粉笔,拍拍手转过了身。 “上一节课,那位同学问的问题是我们的身体,是否在随时随地逸失着能量,我用一副人体的生理解剖图来开始这个问题,这个解剖图是人体膀胱附近的尿路和血管解剖图像,黑板上那颗老树一样的东西就是我们身体膀胱位置的尿路,在尿路上的那些树藤一样缠绕在上面的,则是一些细微的血管,这些血管,他们的作用就像是树根一样,把人体尿液中的对人体有益的一些微量元素和能量重新抽取回人类身体,避免这些对人体有益的元素和能量被浪费掉。解剖学的发展提供了一个让大家认识自己身体奥秘的工具,但这个工具所能提供的认识很有限,因为我们的身体就是世界上最精密的仪器,这个机器的诸多奥秘,不是一个简单的解剖学可以解释得了的。实际上,即使我们的身体已经有着无数复杂的系统和功能,在避免我们身体能量的浪费,但我们的身体仍然无时无刻不在浪费着巨大的能量,就以上面的尿液为例,就像大家在生存课上学到的知识一样,在一些寒冷的绝境中,能憋住尿可以让你比别人多坚持5个小时以上,而在无法获得食物和水源补充的时候,能把你撒下的尿重新收集起来再喝掉的话,可以让你多坚持48个小时,为什么有时候一泡尿能关乎到大家的生死,就因为在尿液中蕴含着非常巨大的身体能量和有益物质,这些能量原本是应该留在身体里的,但却无故流失了,我们的身体已经采取了诸多手段防止这种流失,但只能起到一点作用,更多的身体能量,还是通过各种途径无端失去了。我知道在一些特殊的人群中,有人把自己撒下的尿液视为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药物,这些人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撒尿,然后把自己撒的尿收集起来再喝掉,因为他们相信用这种方法可以避免自己身体内的能量和有益物质的流失……” 这种事听起来比什么“血族”还要惊悚得多,教室里的牲口们一个个听得目瞪口呆,特别是“喝尿”这种事情还是从黛娜老师口中说出来,那种诡异的兴奋感刺激得牲口们差点仰天长啸起来。 “黛娜老师,真的有喝尿的人吗?”坐在前排的一个牲口忍不住大声问道。 “真的!”黛娜老师的脸色很严肃,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在黛娜老师眼中,这似乎只是一个纯粹的“学术性”的问题,“那些人只喝自己早上第一次小解时的尿液,他们相信尿液里的能量能让他们保持年轻和健康,而实际上,这一群人一个个都是有名的长寿者,他们还把小孩和婴儿的尿液视为治病的良药,相信小孩和婴儿的尿液里有着最为纯洁的生命能量!” 教室里更轰动了起来。 “我用尿液这个例子,只是想和大家说明,我们的身体在平时有着许多的能量被无故浪费掉了,这些被浪费的能量到底有多少,没有人能够确切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一个人如果能把每天身体浪费掉的这些能量收集起来,哪怕仅仅是一小部分,也会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数字,除了尿液之外,我们的身体还有着其他更加浪费身体能量的渠道!” “什么渠道,黛娜老师?” “梦遗和手淫!”黛娜老师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也很淡定,但这两个词儿从黛娜老师口中说出的时候,教室里却再次诡异的安静了下来,牲口们一个个在教室里左看右看,一个个脸上的表情古怪无比,有的直接把头低了下去,根本不敢看黛娜老师,张铁看了看身旁飞机兄弟会的几个牲口,发现几个人的脸上表情也是精彩得很。 这次没有人再开口,黛娜老师环视教室一周之后,自顾自的把话题进行了下去,“每一个男性的精子在与一个女性卵子结合的时候,都能创造孕育出伟大的生命,每一个精子中都有一个伟大的等待降临的生命奇迹,你们有没有想过这背后的道理,因为每一个精子中,都含有着巨大的生命能量,成熟女性一个月只能产生一颗卵子,而一个成年男性每天就能产生几亿个精子,也就是几亿个生命奇迹,你们知道这几亿个精子中的生命能量有多强大吗?你们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在古老的东方,从数万年前,东方的那些称作练气士的修炼者都把自己身体产生精子的那股生命能量视为可以让自己的生命和身体跃上更高台阶的珍宝,除了生儿育女之外,轻易不会让自己的精子流出体外白白浪费。还有一种大家不知道的浪费,则是我们每个人脑子里面无时无刻都在涌动着的无数杂念,这些无数的杂念每时每刻都在消耗着巨大的精神能量,而在我们这个时代,在超出你们所能想象的一些地方,有一些强大的修炼者和战士,依靠着洁身自律和某些强大的秘传修炼之法,把身体产生的这股巨大的生命能量和精神能量转化后,用来点燃身体的明点和突破一个又一个的修行的关隘,最后成为一个个让人仰望的强大的战士和守护人族的强者,所有的强者之路,都与放逸无缘……”看着教室里一个个正在沉思的学生,黛娜老师的脸上露出春风般的美丽笑容,“你们知道黛娜老师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 教室里的牲口们愕然的看着黛娜老师,张铁目光微微闪动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一众牲口的期待中,黛娜老师说出一番足以改变这些牲口们人生观和世界观的话。 “黛娜老师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的学生之中也能走出一个强大的战士或是一个足以守护人族的强者,然后我就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嫁给他,可惜的是,直到现在,黛娜老师也没有遇到一个可以让自己嫁给他的人,所以,黛娜老师求你们一件事,做一个约定……”黛娜老师脸上那充满了成熟女人味道的笑容和那一闪一闪的美丽眼睛让牲口们呆住了,一个个看着此刻散发着惊人美丽的黛娜老师,说不出话来,却没有想到更惊人的话从黛娜老师口中说了出来。 “黛娜老师和你们的约定是,当你们足够强大,强大到足以守护黛娜老师的时候,让黛娜老师嫁给你好吗?” 让黛娜老师嫁给你好吗…… 让黛娜老师嫁给你好吗…… 让黛娜老师嫁给你好吗…… 一个声音在所有牲口的脑子里轰鸣着,大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轰,教室里一下爆炸了…… “你们愿意和黛娜老师做一个这样的约定吗?” “愿意!”牲口们这整齐的一声吼叫,差点把教室的窗户玻璃给震碎。 “那好,我们的约定成立了。你们都是男子汉了,女人的青春很宝贵,黛娜老师不可能等你们一辈子,所以,这个约定的内容是,如果你们之中有谁在20岁以前,第一个拿到血蝎战士的等级徽章,黛娜老师就嫁给谁!” “好!” 此刻的牲口们,还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做爱的谎言,可以编制出世界上最美丽的祝福与期许,可以成为一个人人生成长道路上最大的鞭策和力量,此刻,所有的牲口们,一个个两眼通红,看着黛娜老师,喘着粗气,只感觉到自己的大头和小头同时充血膨胀了起来。 张铁此刻也失去了冷静,他的脑袋里这个时候只有一个声音在轰然回响——20岁之前,拿到血蝎战士的等级徽章…… 第十五章 血蝎战士 整个下午,张铁都和其他的牲口一样,处于一种莫名的躁动中,今天黛娜老师的生物课,让所有人毕生难忘,甚至到了下午,仍然有人处于梦中,似乎不敢相信像自己这样的惨绿少年,竟然与黛娜老师做出了如此的约定,那如女神一样高不可攀的黛娜老师,有一天,真的,有那么一丝机会,成为自己的女人? 即使是一丝的可能性,也足以让所有的牲口们在训练场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士气,大家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的亢奋不已,让场上的教官都为之差异。 而张铁,从整个下午,到放学,到从唐德的杂货店打工回来,脑子里想的都是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无漏果。据黛娜老师说,人身体的能量在日常中有非常巨大的流失,尿液中的算一个,jy中的算一个,汗水中的算一个,甚至因为消化系统的问题没有彻底消化吸收而浪费的食物中所蕴含的能量也算一个,这些能量加在一起有多大,谁也说不清,仔细想了想后,张铁发现,如果黛娜老师说的这些是真的,那么从上周开始,不连上今天的话,自己已经五天没有梦遗过了,这如果放在往常的话,这五天时间里,自己起码要梦遗三次,而现在,则一次也没有,那岂不是这三次的生命能量,那创造了几十亿小蝌蚪的生命能量,都转化为无漏果的能量。这个能量有多强,张铁不知道,黛娜老师也不知道,黛娜老师唯一能提供的一个信息是——据说在东方,那古老的练气士的秘传修炼体系中,有炼精化气——把有形的人体**转化为强大的无形的生命能量“气”的描述,似乎就与利用生殖系统所产生的巨大的生命能量有关。而这,只是无漏果的能量来源之一,仔细回想了一下,张铁发现自己这些天的小便颜色似乎比以前清淡了许多,胃口大开,运动的时候流的汗似乎也比以前少了很多,难道这些都是无漏果的功效? 黛娜老师说这些只是有形有质的可以看得见的能量流失,而看不见的能量流失还有更多,比如我们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热量,比如在大灾变之前人类就已经发现遍布我们周身的磁场和人体的辉光,还有那张铁听不懂的同样是大灾变之前就发现的人体中每分每秒都在产生的一种名叫电荷的能量,而最大的,看不见的流失的能量是我们每个人脑子里那些每秒钟变来变去杂乱无章的各种各样的意念和想法,也就是人的精神和意识活动,人的精神和意识活动同样会产生巨大的能量流失,这些精神和意识活动,有些是人们自己可以察觉的,称为显意识,而有的却是人无法察觉的,则称为潜意识或超意识。当黛娜老师说人做梦或胡思乱想也是这些意识能量或者是精神能量流失的渠道的时候,张铁又想起来,自己这段时间的睡眠简直出奇的好,每天早上大脑特别清晰,难道也是自己平时流失的这些意识能量被无漏果转化吸收的缘故? 那汇聚了自己一周时间整个身体有形与无形能量之和的无漏果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功效? 这么一想,张铁对三天后就能出世的无漏果更加期待起来,此刻的张铁,还无法完全明白那小小的无漏果的“无漏”两个字究竟代表了什么样的意义,此刻对张铁来说,再怎么样伟大的意义,都比不过眼前一个血蝎战士的等级徽章。 如何可以让自己在20岁之前成为一名血蝎战士,拥有守护黛娜老师的实力,从而可以让黛娜老师成为自己的女人,这个问题是张铁整个下午都在考虑的第二件事。而这件事,任由张铁想破头皮,眼前似乎也没有一点的可能性。 血蝎战士——战士职业的第四阶,战士的前面,是划分了五个等级的战兵,所以血蝎战士是大陆战士工会承认的九阶高级职业者,点燃脊椎上34个明点念火的强者,许多人一辈子只能仰望的高端战力,甚至超过独眼龙的强大存在,20岁的血蝎战士,那是多么令人炫目的存在啊,不是这样炫目的存在,又怎么配得上女神一样的黛娜老师呢。 从一个连神宫明点的念火都没点燃的惨绿少年,在5年内,20岁以前,连升8级,这就是这一辈子获得黛娜女神芳心的唯一可能性,这是要怎么样的天才才能做得到的事情…… 不过,为了黛娜老师,拼了!别忘了,自己还有黑铁之堡和那颗神奇的小树呢…… 想到黛娜老师的承诺,张铁的心一片火热。 在从唐德的杂货铺回家的路上,看着那逐渐被点亮的路灯,15岁少年的目光逐渐坚毅起来,并开始仰望起在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今生可以达到的目标——在20岁之前,成为一名以血蝎为图腾的强大战士…… 咕噜咕噜,肚子又开始叫了起来,张铁咕哝了一声,自己好像越来越像饭桶了,然后就在肚子的催促声中,开始放开脚步朝家奔跑了起来…… 跑到家中,张铁意外的发现家门没有上锁,甚至还虚掩着一点,难道有贼?知道老爸老妈习惯的张铁心中一动,轻轻推开门,悄悄走了进去,还顺手摸了一根藏在家里的棍子,蹑手蹑脚的走向屋中,还没进去呢,刚进去,张铁就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这么大的一个姑娘养到二十岁,就被你儿子把她肚子给搞大了,这让她以后怎么出去见人,以后怎么嫁人,今天我把她人给你们张家领来了,你们要不承认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你们张家的种,那行,你们把她打死,我就当没生过这个人,大家都清净了,要承认,你们张家就要给我们王家一个说法……”这个声音怒气冲冲,一边说着,张铁就隐隐听到了里面传来“啪”的一声,还有那个刚刚说话的人的骂声,“打死你这个败坏门风不要脸的东西……” 有女人的哭声传来,张铁刚想进去里屋,就发现里屋的门帘一挑,裁缝店的王老板和他的女人走了出来,出门的王老板一脸怒气冲冲,看到张铁,张铁连忙把手上的木棍藏到身后,脸上挤出一个笑脸,“王叔,再坐一会儿吗……” “哼,你们张家没有一个好东西!”男人怒气冲冲的甩门而去,跟在男子身后的女人则认真打量了一眼张铁,唉声叹气的跟着走了。看到两个人走了,张铁才在后面跟着过去把家里的门从里面关好,又放好木棍,在门口咳嗽了两声,走进里屋的客厅中…… 客厅中有三个人,老爸坐在一边眉头紧锁的抽着烟,黑炎城自己出土的劣质的土烟丝的呛味弥漫在整个屋中,要在平时,老妈肯定要数落老爸一番,而这个时候,老妈却在安慰着屋中的另外一个低头哭泣的女人,一看这个女人,张铁就想起了这两个月来老哥屋里的啪啪声,然后就什么都明白了,老爸老妈自然也是明白人。 没想到老哥风流一世,这次走了火,却栽了,嘿……嘿…… “饭给你热着呢,自己去吃吧!”看到张铁回来,老妈勉强抬起头,和张铁说了一句,然后就又安慰起那个姑娘来。 老爸给张铁使了一个眼色,张铁极为识趣的说了一声,“你们聊,我去吃饭了!”然后就跑到了厨房,把锅里热着的东西端了出来,饭菜很简单,但老妈做的就是香,张铁放开肚皮吃了一个饱。 吃完饭后,张铁洗干净碗筷,再把厨房收拾了一遍,一个功德值又到手了,张铁美滋滋的想着,就看到老爸走了进来,看来老爸老妈已经有决定了。 “张铁你过来,和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老爸!” “你哥那个混账东西,他和那个姑娘……”这种事要一个做爸爸的说,实在有点难以启齿,老爸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是不是我要多一个大嫂了!”张铁嬉皮笑脸的问道。 “没个正经儿!”老爸眼睛一瞪,反手就给张铁脑门上狠狠敲了一下,把张铁打得跳了起来,“总之你哥那个混账东西这段时间不在家,那个姑娘就住我们家了,就住你哥那屋,你规矩一点,见到人家喊人家姐姐,知道吗,别让人家感觉不自在……” “有什么不自在的,我哥那屋她也不是第一次住了……”张铁委屈的摸着头,小声嘀咕道。 “什么?”老爸的眼睛又瞪圆了。 张铁连忙吐了吐舌头,“没什么,只是想到老爸再过个一年半载的就要当爷爷了,我真替老爸高兴!” 在老爸的脚踢到自己屁股以前,张铁早就跑开了,这事张铁刚刚吃饭的时候已经想明白了,按老爸老妈这种性格,怎么可能逼着人家姑娘去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那可是造大孽了,再说这个姑娘人长得不丑,家世也还算清白,一条街的,差不多也是老爸老妈从小瞅着长大的,也没太多可挑剔的,要怪只怪老哥下手太快又没做好善后工作而已。 等老哥这次回来,两家人也差不多要商量着结婚的事情了,而且张铁怎么觉得自己说老爸要当爷爷的时候,老爸表面上有些脸怒,可眉宇间却有一个掩饰不住的喜气呢。 这个时候张铁也不打算添乱,吃晚饭,洗漱完毕,自己到客厅给正在低声说话的老妈和未来的大嫂打了一个招呼后,就自己回到了小屋中。 回到小屋中的张铁坐在床上就开始修炼起《珠心神算》来,通过这几天的研究,他发现,在修炼神宫明点前后,分别观想一下《珠心神算》的话,修炼效果好像真的会好一点哦。在修炼完《珠心神算》的观想之法后修炼神宫明点,精神力好像比平时要稍微凝练一点,而在修炼完神宫明点精神力枯竭之后,再观想一遍《珠心神算》中那个金灿灿的算盘,精神力又可以比平时恢复得更快。张铁觉得自己已经发现了《珠心神算》中观想之法的妙用。 最近这几天的修炼,张铁发现自己特别容易进入到状态之中,以前要进入状态要很长时间,有时候心乱的时候个把两个小时都进入不了,这几天却经常一坐下眼睛一闭感觉就来了,脑子里杂念全无,感觉清澈明净得很,肚脐处的神宫明点在这种纯净的精神力的“打磨下”,那团青色的光正变得越来越亮,与水晶的感应越来越强,似乎再来几个月就能彻底转化为蓝色了,让自己的修行更进一步,难道这也是无漏果的功劳?张铁不确定,不过这总是好事不是,那就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唯一让张铁有些不爽的是自己所用的修炼的那块水晶在这个时候的瓶颈就显现了出来,以前感觉还不明显,现在随着修炼的深入越来越觉得那块普通水晶所能提供的能量已经越来越无法满足自己修炼的需要了。这种感觉挺郁闷的,就像一个口渴的人把嘴凑到水管前,拧开水龙头,却发现那水龙头的出水口只有针眼大小,里面的水只是凝成一丝的往下在漏,根本无法让人感觉到解渴的痛快。这就是穷人要面对的现实,如果自己有一块金字塔水晶的话,张铁相信,此刻自己的神宫明点说不定已经修炼出紫光了。 近两个多小时的修炼结束以后,张铁从床上站了起来,微微活动一下有些发麻的腿,然后叹了一口气后,把手上的那块白水晶重新放回到窗台边上的那些水晶砂中充能,看了看外面宵禁后黑漆漆空无一人的街景,重新把窗户关了起来——家里所在的这片居民区的街道上,到了晚上可没有什么路灯。 不知道哥哥这个时候在干什么呢?张铁脑子里闪过这个问题。 在临睡前,张铁习惯性的到黑铁之堡再看了看。 ——闭眼……锁定……进入 进入的过程越来越感觉顺畅了…… 张铁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黑铁之堡内。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张铁随手点开了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面板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7.3 ——功德值:52 ——基本能量储备:0.5 ——特殊产出:无 功德值不出意外,今天挣了5个,家里的2个,在学校里的3个,而灵气值的增加却让张铁稍稍诧异了一把,在关闭属性面板之后,张铁想了想,来到了自己的那块自留地旁,蹲下仔细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有惊喜,在自己播种玉米的那块地上,一排坚强的嫩芽,已经破土而出。 种下的玉米,已经发芽了——张铁的心瞬间被喜悦充满,玉米发芽的时间,比他预计的早了三天,似乎这里的土壤很适合植物生长啊,想着周末买米时那上涨的粮价,再看着眼前空空荡荡的差不多有近千亩土地的黑铁之堡,张铁内心突然冒出一个有些疯狂的想法,要是自己在黑铁之堡内种上100亩的粮食和水果之类的,不知道能不能靠这个发财…… 第十六章 领悟 从小到大,一直过着简单甚至枯燥的两点一线生活的张铁在周三放学后再次来到了明光大街的铁荆棘战馆,对张铁来说,铁荆棘战馆对他生活的意义,是把他两点一线的生活变成了三点一线,在家和学校之间的路线之间又多出一个点来,唐德的杂货店是一个点,铁荆棘战馆也是一个点,这两个点的意义,几乎让他的生活圈子扩大了一倍。有的人也许会被这样机械般的生活方式折磨得发疯,但张铁却这么十几年如一日的过来了,没有觉得又什么不对,因为从很小的时候张铁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权力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人,只是极少数,而显然,父母都是黑炎城最普通一员的自己天生就没有这个权力。任何时代,轰轰烈烈潇潇洒洒快意恩仇金戈铁马红粉佳人指点江山对酒当歌的只是少数人,大多数人,从生到死都只如在工厂的流水线上走了一遍的残次品一样,还没来得及看看生活这个大工厂以外的世界是什么样,就被报废回炉了。 像黑炎城国民第七中学这样的学校无疑就是车间里的一条流水线,从这条流水线出来的大多数的产品,还会进入到军队,工厂,农庄等这些流水线走上一圈,最后到火化场回炉,这就是大多数人一辈子的历程。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也许自己将来也会照着这样走上一遍。 这两天,张铁发现自己的头脑比以前清晰了很多,会想到很多以前不会想或者根本想不到的事情,因为不甘心成为这条流水线上的一件粗制滥造无法最终决定自己命运的产品,于是巴利等人组成了飞机兄弟会,默默的与自己的命运抗争着,同样是为了跳出这条流水线,格力斯在学校拼命表现,年纪轻轻就获得了二级战士的资格。同样是为了跳出这条流水线,无数人换上了拓荒者的装备,拿自己的生命与未来去赌一份未知的前程,一批批前赴后继的走上了地图上那一片片黑色的未知区域,并且一去不复返…… 在踏入明光大街的时候,张铁脑子里想到的最后一个影像就是他曾经在杂货店打工时遇到的一位老人,一位头发胡子已经完全花白的老人,一位已经风烛残年但还披挂着拓荒者的装备,在杂货店兑换了一点东西后,就坐在杂货店门口对边街边的墙边,抱着一把破烂的剑,微笑着,喝着酒,看着夕阳,休息了一阵后,站了起来,紧了紧腰带,然后重新走向了火车站,从此再也没有见过他…… 似乎是因为在夕阳中那样的笑容太平静,太坦然,与那个老人自身的境遇形成了极大的反差,那个曾经见到过的年老落魄的拓荒者给了张铁很深的印象,那时的他完全无法明白那个老拓荒者坐在街边的地上,喝着劣酒,看着夕阳时脸上那奇怪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只是老人的那张满是沧桑但却微笑着的脸经常在他的记忆之中泛起,一直到了今天,他才隐隐约约的明白了老人脸上的那一丝笑容之中所隐含的骄傲还有骄傲背后的那份坦然——我努力的活过! 这个时代的每个人都在努力,有的人在努力成为流水线上的优等品,以期获得更好的待遇,有的人在努力跳出那条流水线,而不管自己是否会摔得头破血流粉身碎骨,还有的人则在努力着成为流水线的拥有者。已经拥有的,则想拥有更多! 上次来明光大街的时候,这条大街上的一切都让张铁相形见拙的有些不自在,而这次来的时候,看着这条金碧辉煌的大街上的一切,张铁忽然有了一种明悟——自己的不自在,只是来源于流水线上的一件半成品看到流水线拥有者和管理者的那种天生的胆怯和不自信,这是这座城市的游戏规则使然。在自己脱离别人眼中的那种普通的半成品的身份之前,这条街上的一切都会给自己很大的压力。 自己现在,似乎正在努力完成从普通的半成品到优良的半成品之间的角色转化啊!呵……呵……半成品?去他妈的,谁要这样说自己,老妈一定不会同意,因为在老妈眼里,自己可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哦!这个世界上,自己需要在意的也就是那么三五个人对自己的看法,至于其他人怎么看自己,怎么想的,与自己有个屁的关系,自己何必为了照顾那些人的感观而装出一副他们眼里半成品的形象呢? 想起一直到两年前,在自己坚决的抗议之下,老妈才放弃了喊自己“宝贝”的那个肉麻称呼,而喊起了自己的另外一个小名“果果”,张铁的嘴角就泛起一丝笑意,然后,以一种更加坦然与欣赏的步伐和眼光穿过明光大街上那耀目的一切,再次来到明光大街18号,铁荆棘战馆的门前。 当张铁再次来到铁荆棘战馆的时候,守门的那四个人看了他一眼之后就把他放了进去,没有像上次那样再把他拦住,张铁羡慕的看了一眼那四个门神身上闪亮的全身甲,这样的全身甲,防御力极其惊人,与标准的重甲枪兵的全身甲类似,整套铠甲的全重在70公斤以上,这样的铠甲穿上去不仅威风,而更是实力的证明,能够穿着这种铠甲还能活动自如的人,自身实力最少都是5级以上,把四名5级以上的战士放着守大门,铁荆棘战馆的实力之恐怖,可见一斑。 走进大门,穿过喷水池,再次来到前台,因为有着不同的领悟,张铁也终于明白了上次玛丽那个大美妞为什么“夸奖自己有志气”了——一个努力想依靠自己的美貌和外在条件跳出流水线的女人,自然不想和还呆在流水线上一个没有什么前途的家伙沾上任何的关系。自己上次那样对她,似乎真的有点流氓和过分了耶。 心里刚刚冒出一点歉意的想法,转过喷泉,张铁又看到了前台的那一大排各有特色的美女,和上次来被这些美女没很快无视不同,这一次张铁刚走进来,就发现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盯在自己身上,这些目光,80%是鄙视和不屑,还有20%则是充满了好奇,那些对自己鄙视和不屑的女人很好辨认,那些女人在看自己的时候,狠狠的盯上两眼,便会像一只真正的天鹅看到一只“很有志气”的癞蛤蟆一样,骄傲的撇过脸,昂起头,再也不看自己一眼,而那剩余的20%的好奇目光,则都似笑非笑的一直盯着走近的自己。 玛丽那个女人居然不在?张铁扫了一样服务台后的美女们,就连忙把右手伸进了裤兜,按住了不听话的那个家伙,美女们都穿着在这里的工作服,就是那种上身是很紧的,领口开得很低的背心,下身是宽松的运动裤的那种工作服,一眼望去,各种丰白雪滑,各种波涛汹涌,简直要让人流鼻血。 没有人与自己打招呼,张铁也不会自找没趣,一声不吭的就从服务台前面走过,一直走出几步,张铁才听到后面的议论声。 “这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嘛,怎么可能有有你们说的那么坏?” “人不可貌相懂不懂,现在的这些小屁孩,一个个都人小鬼大,玛丽说这个家伙可恶心了,比那些客人还要过分,第一次就要非礼玛丽,这个家伙还对着我们做下流动作!” “真的吗,不像啊!” “奥娜动心了吗,你试试就知道了!” 然后就是一阵女人的笑着传来…… 妈的,张铁知道自己在这些女人中的形象算是全毁了。 第二次来,自然不用到汉斯经理那里报告,而只需要到贝克主管那里报道就行了,贝克主管就是上次张铁在汉斯经理办公室见到的那位,他的主要职责,就是负责战馆里的1级顾客,也就是为那些有钱有势人家家里的小屁孩服务的总头头,作为那些小屁孩的人肉沙包,张铁自然也归他管理,而不知道是不是经常与那些小屁孩打交道的养成的职业病,贝克主管说话总显得唠唠叨叨,有时候一句话在他嘴里会被他不自觉的重复上好几遍。 看到张铁来报道的贝克主管显得很高兴,然后就在他那间狭小的办公室里唠唠叨叨的和张铁说了半个多小时的话,都是一些张铁应该注意的事项,什么张铁在战馆内可以活动的区域,有哪些地方不可以去,对待顾客应该注意的礼节,“陪练”时应该注意的一些原则之类的。都是很简单的事情,但贝克主管硬是自言自语的把这些东西重复了两遍。 半个小时候,看着贝克主管那张嘴巴忍不住开始重复第三遍的时候,张铁一个头两个大,连忙开了口。 “嗯,主管,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洗个澡,换好衣服,然后在休息区等着客人来了?” “哦……”贝克主管抬头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挂钟,然后打开抽屉,把一把挂着一个好牌的钥匙丢给了张铁,“这是你更衣间的衣柜钥匙,你以后个人的东西就摆在里面,战馆的练功服有两套,你每次来的时候换一套新的,换下来的练功服可以交到服务台,有人会帮你洗干净,袜子一个星期战馆会给你提供一双新的,这些都是战馆的福利,好好干吧,年轻人……” ——感谢所有通过投票点击和收藏支持老虎的朋友! 第十七章 卡满,卑鄙 张铁凭借着第一次来的印象,拿着钥匙,再次来到了更衣室,上次来的时候头脑有些发晕,这次来细细一看,张铁才发现整个战馆占地面积出奇的大。 整个战馆大楼的第六层紧紧建筑物的长度就超过了200米,整个楼层有大半面积都是为1级客户服务的区域,那些区域,占地最大的是一块公共训练场,整个训练场里有许多张铁见都没见过的设备和器械,百米的标准测速跑道,第六层就有两条。公共训练场是这里的工作人员除了工作人员的休息区和更衣室以外唯一能去的地方,科林上尉的有些话并非无的放矢,如果能在工作闲暇之余有时间来这个训练场好好训练一下的话,对自己的实力和身体素质,的确是极大的提高,学校里的那个训练场和眼前的这个训练场比起来,简陋得简直就像农庄里的晒谷场。看着那些见都没见过的训练设备,张铁差点流出了口水。眼前的这些训练设备,完全可以把人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锻炼到,不说实力,光讲体型的话,只要有时间,张铁绝对有信心可以把自己的身体练得充满阳刚之美,跟那些雕塑似地,让自己的身体素质和体力上一个大的台阶。 在公共训练场的旁边,是一些单独的训练间,贝克主管说那些训练间中有一些更高级的训练设备,就只能是提供给顾客使用,与张铁这样的打工仔彻底无缘了,那些特殊的训练间中有什么样的设备,对此,张铁充满了好奇。 从一楼到六楼要走单独的员工楼梯和通道,只有战馆的顾客和贵宾们有资格乘坐电梯,说到电梯,张铁这一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虽说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了电这种能量,但这种据说来自于大灾变之前人类发明的大楼内的交通工具还是被保存了下来,并且称呼依旧没变,取代电力作为电梯动力的,变成了大楼内部安装着的蒸汽机和锅炉,而且每个电梯内都有穿着制服的专门的电梯工在操作,很高级的样子。 在从一楼上到六楼的过程中,虽然大楼内到处都有着隔音,但张铁还是不断听到各个楼层的房间内传来的巨大的撞击声和呐喊声,还有的声音,好像从地下传来,简直如巨雷在地上滚动一样,那沉闷的声音,震得整个楼梯间都嗡嗡作响。 六层楼为一级顾客服务,五层楼为二级顾客服务,四层楼为三级顾客服务,如此类推,原本张铁还有些不明白战馆这样安排的道理,等上到楼的时候就突然明白过来,等级越高的,训练时的威力和破坏力越大,所以越要把训练的场地安排在较低的楼层上,这样才能对大楼造成较少的损害,五级以上的训练场地,就已经在地面上了,整个战馆在地面上有几栋低矮的建筑群,不过那些建筑群里有些什么东西,就不是张铁此刻能有资格明白的了。 张铁拿到的更衣室的衣柜牌号是613号,更衣室的另一边联通着洗澡间,这也是战馆的福利之一,每次来的时候至少可以洗个热水澡,而且洗澡的地方还不错,看起来很豪华的样子,不考虑后面要挨揍的话,每天能来这里洗个澡也是美事一件。 来到更衣室的时候,更衣室里没有很多人,只有一个穿着短裤浑身肌肉隆起的大汉坐在椅子上,正在费力的把手上的一团东西往后背上一片明显有些淤青的地方擦去。张铁看到大汉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大汉有些面熟,于是想起上次自己晕倒的时候好像是这个大汉把自己弄醒的。 看到张铁,大汉裂开嘴,憨厚的一笑,举了举手中的一个棕色的瓶子,“小子,是你啊,来帮个忙!” 张铁走了过去,接过大汉手中的瓶子,大汉手中的瓶子有一股药酒味,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泡成的,似乎是跌打用的,张铁先把自己的手搓热,然后在手心上倒了一些,然后用力的抹到大汉背部的淤青处,用力揉擦了起来。 “对了,上次是你把我弄醒的吧,还没谢谢你呢!”张铁一边揉一边说。 “不客气,我叫阿诺,你叫什么名字!” “张铁!” “华族?” “嗯!” “你们华族在体格上并不算强悍,来做陪练的很少见!” “谁说的,我会不断变强的!”张铁不服气的说道。 “要强的小子!”大汉嘀咕了一句。 感觉擦了差不多,张铁把瓶子盖好,然后还给大汉,大汉拿过瓶子来,站了起来,似乎要穿衣服,然后突然一拳打来,大汉的这一拳充满了力量,而且快若闪电,张铁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大汉的拳头已经打到了自己的脸前,大汉的拳头上有一股拳风,吹得脸上的寒毛生疼,就在张铁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怀疑这一拳会不会把自己的脑袋像西瓜一样打爆时,大汉的拳头在离张铁脸部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张铁的脸上这才被吓得变了颜色。 大汉没理会被吓得变了脸色的张铁,而是摇摇头,收了手,自顾自的在张铁面前做了两个动作,“做陪练,最基本的三个动作第一个就是在低头的时候用双臂护住脑袋,千万不要把自己的脑袋送给人打,这个动作要成为你的下意识反应……”大汉很快的示范了两遍。 “第二个动作是防止对手不小心攻击到下身的,虽然战馆里不允许客人们有这种攻击行动,但真正打起来的时候,有时候这样的攻击是无意识的,所以,你的右脚……”大汉拍了拍自己粗壮的右腿,“任何时候都不能把身体重心完全放在脚下,那样会让你的反应慢上半怕,像这样……”大汉飞快的抬起右腿做了一个侧身的动作,“这样你的对手对你下身的无意识攻击就会打击在你肌肉最多的大腿和臀部,身体完全可以承受!” “第三……”大汉微微猫起了腰,又做了一个动作,“让自己的脊椎自然弯曲,肌肉绷紧,因为弯曲的脊椎和紧绷的肌肉形成的自然的拱形可以让你的后背承受更多,更强的打击力量而不会损伤到你的骨头和内脏,这也是对脊椎的有效保护,如果实在避不开对手打击的话,要尽量把对手的打击引导到你身体上能承受较强打击的部位,比如说肩背部位和胸膛……懂了吗,小子!” 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张铁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个看似粗豪的阿诺这么热心,张铁微微有些感动,不知道说什么,而阿诺只是憨厚的笑了笑,再拍拍张铁的肩膀,“我等着你变强的那天!”,然后穿上自己的衣服就走了。 张铁一个人在更衣室把阿诺刚刚示范的那几个动作做了几遍后,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自己打开衣柜,衣柜里除了有两套练功服以外,还有一块干净的毛巾和一双干净的袜子,准备得很周到,张铁自己飞快的脱了个精光,拿着毛巾快速的到浴室里冲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刚刚把一套练功服和袜子换上,战馆里的一个工作人员已经过来通知他,要他准备好后到4号房间里等着。 在紧连着更衣室的另外一间房中,就是专门的装具室,张铁走到房间里,马上就有两个工作人员快速的拿来一套合身的防具为张铁换上。 “小子,这次别在被人打晕然后要我们两个去把你抬回来了!”为张铁穿戴好复杂装具的一个家伙无良的笑着,穿好了拍了拍张铁的后背两下,示意已经穿戴好可以出去了。 “你说这个小子这次会不会再被人打晕?” “我赌会,10分钟内被打晕,20个铜子儿!” “我赌他5分钟内被打晕!” “好,赌了!” 听到身后的那两个混蛋竟然拿自己开刷,张铁咬了咬牙,决定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撑下去。 来到和上次布置一样的四号房间内,张铁才等了不到三分钟,房间的门被推开,然后张铁就看到玛丽和一个十二三岁左右鼻孔朝天的小屁孩走了进来,看着玛丽脸上的那丝冷笑,张铁暗叫一声糟糕,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那个小屁孩一脸跩样的看了两眼张铁,“玛丽,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渣滓?” “就是他!”玛丽这个死女人肯定了点了点头。 “要是我把他打晕了?”一脸跩样的小屁孩说到这里看着玛丽那鼓涨的胸部,用力的咽了一下口水。 玛丽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弯下腰,媚笑着,伸出舌头在那个小屁孩的耳朵上舔了一下,轻声的说了两句什么,然后那个小屁孩儿就得意的笑了起来。 张铁冷冷的看着这两个家伙,玛丽在他面前的骚媚和这个小屁孩的跩样,让他心底一把火又腾的升了起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里这把火究竟是怒火还是欲火。 “我叫张铁,很高兴为你服务!”按着贝壳主管的交代,张铁机械的对这个捏着手指狞笑着走上前来的小屁孩说道。同时冷冷的看了一眼站在场边得意的看着自己的玛丽。 透过那厚厚的防护头罩,外人只看得见张铁防护头罩下的两只黑色的眼睛,眼睛下面则是几排气孔,看着张铁转过头来冷冷的看了自己一眼,正在得意的玛丽突然感觉面前的张铁头上的那个头罩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狰狞和冰冷意味,玛丽心里颤抖了一下,脸上的得意瞬间就被冻结。 “你要是聪明一点,现在跪下给玛丽道歉并自己抽自己十个耳光的话,我今天就放你一马,不会把你揍得太惨!”走过来的小屁孩大刺刺的说道。 妈的,这些有钱人家的小屁孩怎么都他妈的那么讨厌! 张铁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蔑的对着这个小屁孩勾了勾手指,像召唤一条小狗和宠物一样的勾了勾手指,“卡满,卑鄙!” “你找死!”瞬间暴怒的那个小屁孩一下子就扑了上来,用与他年龄不相符的狠辣,一脚狠狠的往张铁的小腹踢去…… —————————— 战况播报:从昨晚到现在,雪花战力开动,连克四城,势如破竹,黑铁之堡周推荐票从第十六上升到第十二位,雪花威武,兄弟给力! 第十八章 境由心生 这一脚来得及其凶狠,但早有准备的张铁闪避得更快,瞬间身子一歪,那个小屁孩踢过来的这一脚就落在了空处。但张铁还来不及得意,小屁孩的拳头已经当胸打了过来,有心试试这个小屁孩实力的张铁用手臂一格,小屁孩的拳头就打在了张铁穿着护具的手臂上,发出一声闷响。张铁只觉得自己手臂上一阵巨力传来,打得整个手臂都有些发麻,人也后退了一步,张铁心里暗暗吃惊,真没有想到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两三岁的小子这么猛,这小屁孩这一拳的力道,几乎跟自己全力打出一拳的力道相仿了,只从这一拳上,张铁就判断出了这个小屁孩的实力,比自己稍微高出一线,在飞机兄弟会中,只比巴格达稍微低一点。 这样的实力,如果真的单挑的话,张铁也不会怯场,毕竟自己比这个小屁孩大了几岁,还有身高和体重方面的优势,真打起来不至于连还手的可能性都没有,打个势均力敌还是有可能的,但如果做人肉沙包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话,那要分出胜负就很容易了。 穿着一身厚厚的防具,这些防具在减轻了对手对自己伤害的同时,不可否认的,也同时影响到了张铁的灵活性,又撑过了几招,张铁的反应才微微慢了一丝,被那个小屁孩抓住机会,一脚踢在张铁的胸口,直接把张铁踢得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摔,直把张铁摔得头晕眼花,再加上胸口受到撞击所产生的那种窒息感,让他半天才从地上喘着粗气爬起来,一爬起来,张铁就看着玛丽那个死女人正一脸心疼的拿着一块毛巾给那个小屁孩擦汗,一边在小屁孩的脸上重重亲了两口,小屁孩还是一脸跩样,喝着水,斜睨满是轻视的看着自己。 “我还以为你的实力有多高呢,原来也就是一个废物,几招都撑不下去!” 与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做口舌之争,张铁都觉得自己有些丢份,老子难道要告诉你你落在老子身上的每次打击都是在为老子的铁胎淬体果的成熟在出着力,做着功?你来这里其实是在给老子打工,哈,多么美妙…… 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我爱你!张铁在心里大叫了一声…… 头罩后面的张铁脸上出现一个讽刺的笑容,心态一轻松起来,他就丝毫不把这次的失败放在心上,重新站起来后,张铁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脚,深深的吸了两口气,除了胸口还有些闷疼以外,感觉没什么大碍的张铁再次向那个小屁孩勾了勾手指。 “卡满,卑鄙!” …… 小屁孩脸上的怒气一闪而逝,放下水瓶再次冲了过来,仅仅七八分钟后,张铁又被这个小屁孩一个扫堂腿扫得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隔了半分钟才爬起来。 这个时候的小屁孩已经有些喘息了。 “卡满,卑鄙!” …… 二十多分钟后,中门被破开的张铁被小屁孩抓住机会连续打了四五拳快拳在前胸,一拳把张铁打退一步,张铁退了五步后,小屁孩一声大吼,在张铁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弓步肘击重重的打在张铁小腹上,这一下,直接让张铁感觉自己的脖子上的血管都疼得鼓了起来,眼睛里飞起一串金星…… 小腹很软,张铁没有被打飞出去,而是左脚莫名一软,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一下子就半跪在了地上,这一只脚刚跪下,张铁就觉得耳畔生风,然后想都没想,阿诺教给他的那个动作下意识的就使了出来,头一低,用手臂护住了头部。 “彭”的一声闷响,手臂防住了那凶猛的一脚,但力道还是一点不少的传到了张铁的身上,张铁被一脚踢倒,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滚到两米外才停了下来,然后一动不动了。 把张铁再次打倒的小屁孩满头大汗的站在原地喘着粗气,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躺在地上的张铁,这样的搏击,无论是对进攻的一方还是防守的一方来说,在体力上都是一个巨大的消耗。 在铁荆棘战馆,实际上像张铁这样一场下来完全做人肉沙包的陪练其实很少,因为一个陪练的作用,除了挨打以外,更多的,有时候还是帮助来到这里的战馆会员们熟悉提高自己的战技,这不光是挨打就能做到的,还有许多语言与智慧的交流,一个高级的枪手的陪练的价值,其实相当于一个不断指导别人进步的名师,在陪练过程中,能不断发现对手在进攻中所犯的错误,发现对手攻击中的缺点,招式上的漏洞,进攻节奏上的问题和一些人因为特殊的心里偏好在实战中可能引出的一些严重问题并帮忙改进,从而让对手的战技更上一层楼,这才是一个战馆陪练的价值所在,这样的金牌陪练,往往与战馆里的某些坐馆高手一起,成为一个战馆最有价值的人物。张铁是初入此行,个人层次还太低,接触不到这些行业巅峰的人物,而今天遇到的这个对手说起来也是因为一个女人惹来的麻烦,对方是存心来揍人的,自然不会留手,今天的这一场也就干得特别辛苦了一点…… 如果是与张铁同龄的其他人遇到这样的打击,有可能早就崩溃了,即使不崩溃的,看到自己连续几次被一个小屁孩蹂躏打倒,可能心里上也会充满了沮丧感和失败感,整个人的气势会完全掉落下去。 此刻的张铁躺在地上,脑子里想的却不是这些问题,而是刚刚那小屁孩的那一脚,在回过神来以后,张铁觉得刚刚那一下自己不应该用手抱住头去防住那一脚,而是应该采用阿诺说的另外一种方法,用自己身体上最耐打击的肩背部位去主动“迎接”这一脚,那样的结果会更好一些,对自己的损伤也会更小,在遇到一些无法躲避的攻击的时候,一个是被动的躲和防,一个是主动的挨和迎,心里一念之间的选择,高下立判。不过躲避和防御是人的本能,要想在生死之间用冷静的大脑战胜这种本能,不经过千锤百炼是根本不可能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张铁慢慢挣扎着,又从地上爬了起来,这小屁孩的这几下应该又让黑铁之堡内的铁胎果的成熟进度条往前前进了一小点吧,哈,真是期待啊,就让这些小屁孩的打击来得更猛一些吧!给哥哥我打工,哥哥可不发给你工钱啊,只要别说哥哥我虐待童工就行了,哈……哈…… 对待同一件事情,不同的视角会带来完全不同的感受,不同的感受带来不同的态度,不同的态度带来不同的结果,这些不同的结果一个又一个累积起来以后,就是每个人不同的命运。此刻的张铁不知道这些道理,但对待此刻大多数人都畏之怕之的打击,因为那颗小树的缘故,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用一个超脱了所有人的视角和感受在面对着同样的一件事情。 张铁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慢慢开始在这个看似苦活累活不是人干的活中找到了乐趣,这种乐趣,就像在沙漠的苦海中找到了传说中的不老圣泉一样,不仅没有让他消极和沮丧起来,反而让他充满了活力。 一边恢复着着体力,一边慢悠悠爬起来的张铁在那个小屁孩和玛丽惊愕的眼中,又慢慢扭动了一下脖子和身体,适应了一下,又对着那个小屁孩勾了勾手指。 “卡满,卑鄙!” …… 几分钟后,张铁再次被打倒,然后他又再次乐观和满不在乎的站了起来…… “卡满,卑鄙!” …… “卡满,卑鄙!” …… 在场外,看着那个一次次不断被打倒,但又一次次满不在乎站起来,似乎嫌被打得不过瘾一样,身为挨揍的一方却在不断挑衅着别人的张铁,玛丽看向张铁的眼中,已经多了一丝连她都不明白的恐惧,张铁的那个头套,正在玛丽的眼中变得越来越狰狞和强大起来。 ……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当张铁从地上再次挣扎着要爬起的时候,全身上下从头到脚一样酸痛无比,整个人身上两百多块骨头完全像散了架一样的他最后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无法站起来了,于是张铁只好坐在地上喘着气。 满身的汗水不仅让身上的衣服完全黏在了皮肤上,头上的汗液更是浸到了眼睛里,让眼睛充满了一种火辣的模糊感,张铁试着解开现在感觉简直要把他的脖子压弯的这个该死的头套擦擦汗,但徒劳无功的在头上抓了两把后,却没抓到系在脑后的细绳,然后张铁发现自己连抬手都困难了起来。 一瓶水咕噜噜的滚到了自己脚边,张铁勉强睁着眼看过去,就看到那个小屁孩此刻也累得瘫坐在了地上,脸色微微有些苍白,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毫无生气的贴在脑袋上,正拿着一瓶水大口的喝着,看着自己的目光,已经收起了高高在上的轻视,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玛丽这个死女人正蹲在那个小屁孩身后帮小屁孩做着恢复性的按摩。看也不看自己一眼。 张铁也没客气,抓过滚到自己脚下的玻璃瓶,打开瓶子,正要喝一口,发现脸上还戴着头罩,嘴那里只有几排气孔,不想让人发现自己此刻已经虚弱得连头罩都没解开的张铁又酷酷的把水瓶盖上。 两个互相喘着粗气的人就那么大眼瞪小眼的瞪着,过了一会儿,那个小屁孩有些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脸上又恢复了跩样,“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贝内塔,安德鲁.贝内塔,下一次我一定把你揍得爬不起了,一定要让你给玛丽道歉才算完!” 懒得与这样的小屁孩斗嘴,张铁只说了一句,“后天我在这里等着你……” 小屁孩和玛丽出了房间,看着玛丽的背影,张铁忍不住又调戏了一句,“玛丽姐姐,记住我们今生的约定哟!” 玛丽的背影晃了晃,却是想要摔倒的样子…… 自己一句话有这么大威力吗?张铁有些奇怪的抓了抓脑袋,却发现触手是一层厚厚的皮革,妈的,这么难解开的头罩,谁发明的…… ———— 谢谢大家的支援来的部队,最新战况——在大家的支援下,黑铁之堡已经从周推荐榜的第十二位升到了第七位,连破五城,众兄弟派来的308位壮士据堡而战,威武! 第一章 无法逃避的人生 周三在铁荆棘战馆里被胖揍的后遗症在周四早上的时候才慢慢开始显现出来。 昨天被揍了一顿后,张铁还有兴致在战馆的员工浴室里冲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然后才回到家中。身体上有一些淤青的伤痕,但好在脸上没什么事,所以张铁也不用担心老爸和老妈发现什么。 吃完饭后,和老爸老妈还有未来的大嫂聊了一会儿之后,张铁才在洗漱完后偷偷摸摸的从厨房拿了两个红薯和一把大豆,回到自己的小窝中。 后面自然是进行着黑铁之堡的开荒大计,在已经发芽的玉米地和土豆地旁边,张铁又悄悄的在土里埋上了两颗红薯,重新像种玉米一样的种了一排大豆。 红薯要等枝丫多一点抽条的时候再分坑,像种土豆一样,这个学校里老师都讲过,而那些大豆么,种法也和玉米差不多,用钢筋戳个洞,埋下去就可以不管了。 黑铁之堡的灵气值在继续增加着,已经突破了13,除了那些玉米陆续发芽以外,就在周三的时候,张铁发现自己随意在地上撒下的特蕾莎嬷嬷给的那些草种似乎也发芽了。在自己撒过草种的地上,一片绿绿的嫩芽从土里钻了出来。 离第一颗无漏果成熟还有一天多一点,而在那颗小树的另外一条枝丫上,又有一颗小小的银色的果实被挂了出来,张铁伸手查看,发现铁胎果的成熟进度条已经达到了四分之一多一点,看来同样的胖揍再挨上四五次的话这颗果实也差不多要成熟了。 无漏果……铁胎果……嘿嘿嘿嘿…… 在完成既定的修炼之后,张铁念叨着这两个名字进入了梦乡…… 星期四早上,当张铁的生物钟准时在六点过一刻的时候把张铁从熟睡中叫醒的时候,刚想翻身下床,张铁的脸色就一白,然后一片细密的汗珠就出现在了额头上,那种感觉,就一个字——疼!全身上下到处都疼!凡是昨天经常挨揍的地方,特别是自己用来防御和格挡的两只手,简直疼的像断掉一样,这种锥心刺骨的疼痛,一方面来源于受到外力打击后身体隔了一段时间后的自然反应,另一方似乎昨天的运动量真的太大了一些,肌肉在经过一晚的休息之后开始报复性的酸胀起来,而当这两种疼痛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张铁就遭了罪。 几乎是一边龇牙咧嘴的吸着冷气,张铁一边慢手慢脚的穿上衣服,这个时候,动作稍微大一点就感觉疼的不行。 张铁这才明白,昨天的那顿胖揍不是那么好挨的,这铁胎果,也不是那么容易吃到嘴的。 从起床到学校,张铁周四用了平时的两倍的时间,整个人都在表演着慢动作,无论举手投足,动作稍微大一点,张铁就感到了一阵疼痛。 张铁来到学校的时候,又看到了威严的独眼龙站在学校门口,用一根铁棍啪啪啪的在自己的手心里敲打着。来上学的牲口们一个个像鹌鹑一样低着头从离独眼龙最远的门边走进去。 “小子,昨天听说你干得不错,没给我丢脸!”张铁还没有跟科林上尉打招呼,没想到科林上尉见到他后先表扬了他一句。 张铁牵动着脸上的肌肉笑了一下,看起来似乎有些害羞的样子,这个时候,其实就连张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应该感激还是应该痛恨这个独眼龙。 来到教室,发现教室里许多牲口正在议论纷纷,牲口们议论的不是今天的桌椅没有人擦了,而是今天早上有同班的牲口提早在教室旁边的另外一个班级的教室“埋伏”着,想看看到底是哪个“dsb”,每天一大早来把自己班级里的桌椅擦得干干净净,可惜的是,让那几个埋伏着准备爆料的牲口没想到的是,他们天不亮就来学校守着了,没想到一直等到一个班级的人来了大半,还是没有看到那位擦桌椅的神秘人物出现,让他们爆料的计划完全落空。 妈的,看来以后做好事还是要低调一点,张铁暗暗的想着,同班牲口的好奇心太旺盛,这个挣功德值的路径行不通了。 也许是做贼心虚的缘故,获得了黑铁之堡的张铁并不是太想成为学校和班级里的话题人物,一个原本表现平平的学生,突然热衷做起好事来,这也太奇怪了一点。虽然很难有人把张铁做好事和功德值这么虚无缥缈的东东联系在一起,但按张铁一贯小心谨慎的态度,自己有什么好东西的时候低调一点总没有错的。 早上的课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多少值得一提的东西,一切都按部就班,也许是觉得张铁他们再过两周所有人就要永远离开学校的缘故,授课的老师们在课堂上讲的理论性的东西越来越少,经验性的东西就越来越多,有时候学生们完全是在重新分享着老师们的人生经历和感悟。 下个月,按照黑炎城所有学校的惯例,从6月1日到7月31日,黑炎城所有毕业班的学生都会有为期两个月的野外生存课,这两个月的课程是对所有学生这些年来所学到知识和能力的一个大检阅,学校没有考试,因为这个时代会把所有不适宜生存的人全部淘汰掉。每年黑炎城毕业生的野外生存课都有一定的伤亡率,在去年,黑炎城第七国民男中毕业生的野外生存课中淘汰了5名学生,四名死亡,一名残废,听说历史中最凶残的一年第七国民男中在一个月的野外生存课上淘汰的学生超过了20名,对所有毕业班的牲口们来说,这一个月的野外生存课就是所有人在这个时代的成人礼! 一个需要用鲜血甚至是生命去迎接的成人礼!一个脱离了黑炎城高大城墙保护,直面这个时代最真实一面的成人礼。 两个月的生存课之后,大家的整个学生时代差不多也就结束了,然后就是三个月的假期,假期过后,迎接大多数人躁动青春期的是漫长的兵役。在那三个月的假期中,也就是正式的兵役通知下来之前,在获得学校的推荐名额以后,少数天资出众的幸运儿则有机会一步登天,到更高级的地方学习,直接成为许多大势力和大组织培养的时代精英,许多人的人生坐标就此定格。兵役的时间与大家接受义务教育的时间等同,一个是权利,一个是义务,这是对等的,没有任何人有异议,而八年后,当普通人的兵役结束以后时就会发现,他们已经与那些有机会接受更好教育的人,那些曾经的同学站在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生台阶之上。 早上的四节课结束后,毕业班的牲口们又一窝蜂的涌向食堂,自然,当大家排着队领餐盘的时候,每天都姗姗来迟的格力斯等几人才大摇大摆的进来,在把几个倒霉又不敢吭声的家伙赶走之后,站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这几日看着格力斯这几个人的表现,张铁其实经常会问自己的问题是,如果有一天这倒霉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要怎么办,他的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个答案,但在每次吃饭排队的时候,他都会有意选择排在中间靠后的位置,尽量避免他要做出的那个选择的来临,对一个15岁的少年来说,那并不是一个轻松的选择。 吃饭的时候,巴利这个死胖子告诉张铁,下个星期将让张铁完成人生的另外一种成人礼。 “从此,我们飞机兄弟会的所有兄弟都丢掉了处男的帽子了!”听着巴利伟大的宣言,飞机兄弟会的一干牲口们在饭桌上淫荡的笑了起来。 说实话,虽然昨天张铁还在幻想着与黛娜女神未来的“美好生活”和“轰轰烈烈的爱情”,但在巴利宣布下周要完成自己的“成人礼”之后,张铁的心还是不争气的跳了起来,隐隐竟然有些渴望,在那渴望转化为脑子里想象出来的图像,在那图像最终转化成张铁裤子上高高撑起的一个小帐篷之后,张铁不得不承认——好吧,自己也是学校里牲口大军的一员,并不比飞机兄弟会的其他牲口高级多少。但自己对黛娜老师的爱依然是神圣的!张铁自我安慰着。 饭桌上的下半段,就是飞机兄弟会各个牲口对张铁那个帐篷的各种嘲笑讽刺和打击,对这些家伙的打击,张铁已经完全免疫了,吃晚饭后,牲口们要到教室打牌,那是他们中午的娱乐项目,而张铁就到食堂旁边的小树林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练习着《珠心神算》,按照那本书上的要求,《珠心神算》第一步小成的要求,就是能在瞬间完成那把三档算盘的观想,然后在瞬间就可以利用脑海中的那把算盘得到任何三位数以内四则运算的结果。 张铁现在离这两个“瞬间”所代表的《珠心神算》第一步小成的要求,还有一段距离,三档算盘的观想完成时间张铁已经能够压缩在15秒以内,而三位数以内的四则运算结果张铁还有4秒以上的延迟,再想到那本书封面上那句——小学生课外辅导读物的字样,张铁不由得一阵汗颜,这似乎是小学生应该掌握的能力,而自己却折腾了这么多天还是这个水准,惭愧啊…… 就在张铁感到惭愧的当口,似乎有人想让他更惭愧点一样,格力斯的一个跟班出现在张铁面前,在张铁奇怪这个家伙为什么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那个微微有点阴沉的家伙“啪”的一声就把手上拿着的一摞餐盘丢到了张铁脚边的草地上。 “把这些餐盘洗干净交到食堂去!”,那个家伙丢下餐盘,看都没看张铁一眼转身就走了,似乎根本就没想过这个其貌不扬靠着树坐着的家伙会拒绝一样。 看着自己脚面前那四个有些狼藉的餐盘,张铁抓了抓脑袋,有些郁闷的发现,人生中,有些艰难的选择,不是你想躲开就能躲开的…… —— 晚上争取再更新一章,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二章 几个盘子引发的血案 下午的操练课,头顶上烈日炎炎,站在操场上的牲口们上课铃声一响就已经快速集结成操练的方阵,一个个等待着指挥台上教官的旗令,而指挥台上在开始上课后却空无一人,在一个个屏息着等了两分钟后,指挥台上终于出现了人影,只不过出现的人不是大家熟悉的操练教官,而是整个黑炎城最让人敬畏的那个独眼龙,独眼龙身上冰冷而强大的气场让所有站在台下的方阵一个个都噤若寒蝉,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特别是在大家看到独眼龙手上的那根黑色皮鞭的时候,有的人小腿已经在发抖了。 作为一所半军事华管理的学校,学校对不遵守学校规矩的学生的处罚是极其严厉的,在所有的处罚中,最轻的体罚,会让学生在操场上跑个几十圈什么的,而稍微严重一些的,则是鞭刑。再严重的,则直接交由黑炎城的法庭进行审判。 看到科林上尉手上那根皮鞭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这次有人要倒霉了,而且是倒大霉,在学校的这几年时间里,每一次,当独眼龙的手上拿着鞭子的时候,就是某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要倒霉的时候,这条定律屡试不爽。 张铁也站在靠近指挥台下面的方阵中,看着独眼龙脸上那钢铁一样冰冷的表情,张铁知道该来的终于还是要来了。 后悔吗?张铁悄悄问自己。 去他妈的!这是张铁给自己的回答。 “格力斯,沙隆,加内尔,祖海尔,出列”科林上尉大声的喊出了在学校风头无两的格力斯四人组的名字,当格力斯的名字被喊出来以后,所有等着看好戏的人都忍不住一阵哗然,心中被震惊所取代,格力斯?格力斯?居然是格力斯他们几个? “这下有好戏看了!”站在张铁旁边的死胖子巴利整个人兴奋了起来,用脚轻轻碰了碰张铁说道。 是啊,有好戏看了,先是这几个家伙的好戏,然后就轮到我的好戏了!张铁心中默默说道…… 在所有人眼光的注视中,被喊到名字的格力斯四个人一个个面色苍白惶恐不安的从他们方阵的队列中走了出来,四个人中,从队列中最后走出来的是沙隆,这个家伙就是把盘子丢给张铁的那个,沙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边走出来一边扭头在张铁他们的方阵中寻找着什么,眼神中充满了一种危险的气息。 张铁只是冷冷的看着沙隆,一直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没后悔自己先前的选择,那样的选择对有的人来说也许很困难很痛苦,但对张铁来说却很简单——什么样的选择会让爸爸妈妈感到骄傲?张铁当时只问了自己一个问题,答案就有了。 格力斯四个人应声出列刚刚站好,学校里的几个执法队员二话不说,上前就把几个人身上的训练皮甲给扒了下来,露出几个人精赤的上身。这一下,原本还有点怀疑的所有人都确定了,科林上尉就是要来收拾他们几个的。 “科林上尉,我想我有权利知道原因!”被两个执法队员扭住手臂的格力斯额头上青筋暴涨,大声吼了出来。 “学校校规第二十七条,学校里每个学生午餐后都应该将自己的餐盘洗干净交回食堂,违者鞭刑2鞭,学校校规第六条,学校里每个学生不得故意损坏公务,违者鞭刑4鞭。格力斯,沙隆,加内尔,祖海尔四人今天中午午饭后没有交回干净的餐盘,而把他们的餐盘故意丢弃在小树林,已经违反了以上两条校规,所以我决定给以你们每人六鞭的惩罚,谁不服?”独眼龙那只犀利的独眼此刻没有一丝感情色彩的看着格力斯四人,格力斯四人如遭雷击。 站在方阵中的张铁一直在细心的观察着格力斯几个人的表情,当科林上尉说完后,张铁发现格力斯三个人的目光没有看向沙隆,而是有意无意转向自己这边的方阵的时候,张铁瞬间就明白了,今天中午的事情,根本不是巧合,而是这几个家伙商量好的,要让自己难堪,只是他们几个在学校里嚣张跋扈惯了,平时吃完午饭后也是找几个胆小的倒霉的家伙帮他们洗干净盘子交回去,学校也没有深究,而沙隆这次丢下餐盘就走,似乎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拒绝的可能,所以才演变成现在这种场景。 想明白这一点,张铁自己也郁闷了起来,浑然想不起自己在学校这么低调,平时都有意避开他们,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几个家伙都不知道。 看着科林上尉在手心里掂着的皮鞭,格力斯几个人的面色此刻已经不是白,而是绿了,但沙隆似乎还想挣扎一下,“科林上尉,我有话说……” 看着紧张的咽着口水的沙隆,科林上尉只平淡的吐出一个字,“说!” “吃完饭后,我已经把餐盘交给了别人……” “在哪里交的?” “小树林!” “怎么交的?” “我……我把餐盘放在了那个人面前!” “面前?地上还是手里?” “地……地上!” “为什么要把餐盘放在那个人面前的地上?” “我……我……让他帮我们把餐盘洗干净送回去!”大概平时横行霸道惯了,在科林上尉面前说出自己平时欺负同学的行径,多少显得有点不自信。 “那个人说了什么?” “什么……什么也没说!”知道张铁就在旁边的方阵里,随时可以上来对质揭穿自己谎言的沙隆在这些简单的问题面前一点谎都不敢说,只能老老实实有什么说什么。 “然后呢?” “然后……”沙隆有些茫然的看了科林上尉一眼,“然后我就走开了……” “我明白你想说的是什么了,你的意思是,因为今天你把几个盘子丢在了别人面前,就因为别人拒绝了你的无理要求,没去理会你们吃剩下的几个盘子,所以此刻,那个拒绝你们的人应该站在这里替你们挨鞭是不是?你们感觉自己很委屈?那人拒绝了你们的侮辱在你们看了就是那人侮辱了你们,那个人因此要承担由此带来的一切后果?如果今天你们把你们的吃剩的盘子丢在我面前,现在是不是想让我抽我自己来给你们脱罪?”独眼龙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可嘴里那平淡的话却让格力斯几个人张了张嘴,脸色更加的难看,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样的逻辑很强大,可惜的是你们还没有强大到把你们的这种混蛋逻辑变成黑炎城的法律和规则的地步!”独眼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冷笑,“所以,这六鞭,还是应该抽在你们身上!” …… 然后,所有的列成方正的牲口们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就开始欣赏起黑炎城最恐怖的独眼龙的刑罚艺术来,独眼龙的鞭刑历来是黑炎城第七国民男中最黑暗,最让所有的牲口们为之战栗的惩罚,那个独眼龙的实力总会让抽到你身上的鞭子把你疼得痛不欲生,但又不会伤及你的筋骨和内脏,而且更绝的是,无论是一鞭的惩罚还是十鞭的惩罚,那个独眼龙总能在最后一鞭恰到好处的把你抽得彻底晕死过去。 在今天,所有牲口们就像一个个吃了冰镇冷饮一样,身心舒爽的听了二十四声惨叫,然后看着晕死过去的格力斯四人被学校的执法队员从操场上抬走。 真是太解气了!这是在格力斯压倒性的实力下饱受欺压的毕业班的众多牲口们心中一致的想法。 虽然身体依旧疼痛难耐,但好歹有了一早上的休息和缓冲,张铁咬着牙完成了下午的训练。 有了格力斯的前车之鉴,下午的训练场上,格力斯的大喊声再也没有出现,而所有牲口们的训练却更加的热火朝天,在训练之余,所有的牲口们都在互相打听,到底是谁这么有种,一下子就把格力斯他们搞得这么惨。自从格力斯晋升二级战兵以后,在学校里嚣张跋扈无人敢惹,没想到这次碰到钉子了。 飞机兄弟会的几个家伙也很兴奋,除了张铁和巴利,张铁没有兴奋,而是在考虑下面如何面对格力斯几个人对自己的报复,抽在几个人身上的那二十四鞭所带来的痛苦,那四个家伙一定会想办法加倍的报复在自己身上。 看来自己以后的铁胎果是不愁吃了!张铁自嘲和无奈的想着。 死胖子巴利也没有多少兴奋的感觉,自从听了沙隆说出小树林的那段话后,死胖子巴利的脸色就慢慢凝重了起来。 自己吃完中午饭后就在小树林,飞机兄弟会的人都知道,而且巴利这个家伙察言观色的功夫实在是太厉害了,也许已经从自己今天下午的表情和脸色当中发现了一些什么,张铁觉得巴利有可能已经猜到了自己就是那个“有种的家伙”…… …… 放学的时候,张铁让飞机兄弟会的几个家伙在教室里等自己一下,然后,就在走得最后只剩下他们几个人的教室里,张铁平静的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什么……大头,你要退出我们的飞机兄弟会?”道格很震惊的看着张铁,“为什么,我们的飞机兄弟会哪里不好了,下周大家还要帮你开荤成为男人呢?” 和道格一样震惊的是西斯塔和沙文几个人,巴格达则充满了愤怒,拳头已经不由自主的捏紧了。 “可能我已经习惯一个人独来独往了,所以,请尊重我的决定吧……”张铁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然后也不再多说什么,就走出了教室,留下飞机兄弟会的一干家伙在教室里面面相觑。 “这个混蛋,当初应该再给他的鼻子上一拳!”巴格达一拳狠狠打在了教室墙面上,把教室墙面上的石灰震得掉下来一片…… “亏我们还把他当成好兄弟,我呸……”道格则对着张铁消失的门口吐了一口吐沫。“人家根本不想和我们做兄弟!” “这是怎么了?”沙文有些茫然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那个。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家伙,在享受我们飞机兄弟会的成人礼前退出呢?”西斯塔则在苦苦思索着。 莱特则转动着眼珠,看着巴利不说话,巴利则低着头沉默着,然后大家都发现了巴利的沉默,一个个都沉默了起来,看到大家都不说话了,巴利才抬起头,看了大家一眼。 “下午在训练场上我就有这个猜测了,大头刚刚的举动更加证实了我的判断,你们都错怪他了,大头是不想给大家带来麻烦所以才主动退出我们的兄弟会!” “麻烦,你是说……”沙文像明白了过来。 “大头就是那个有种的家伙,今天没有给格力斯几个人洗盘子而把格力斯几个人搞得这么惨的人,就是他!”巴利石破天惊的说道,所有人都惊愕的张大了嘴巴,一脸震惊,“格力斯几个人后面肯定要报复他,他不想把我们拖进他和格力斯几个人的恩怨中,才选择了退出!” 巴利认真的看了每个人一眼,“可以预见的是,格力斯几个人对大头后面的报复肯定会很凶猛,如果大头还是飞机兄弟会中的一员,我们就要和他一起承受格力斯几个人的报复,这会关系到我们每个人的切身利益与人身安危,在这件事上,没有人能代表别人做决定,刚才我没留大头,就是想把这个事情给大家说清楚,让大家自己做决定,选择让大头留下,那我们就要和他一起面对格力斯的报复,让他离开,那么大家都没事,大家就在这里认真想一想,考虑五分钟,五分钟后,我们举手表决!” 教室里,飞机兄弟会的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中…… …… 五分钟后,巴利严肃的看着大家,“同意大头留下,愿意和大头一起承受格力斯报复的人请举手!”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人先开口。 “好吧,既然大家都闷着,那我就先表决了,虽然大头这个家伙打破过我的鼻子,还让我得了一个恶心的粘液怪的外号,不过我觉得那家伙挺讲义气的,所以……”道格拧了一把鼻子,“我想让他留下……” 道格举起了手…… “格力斯,一个二级战兵,很了不起么,我迟早要超过他的!”巴格达酷酷的也举起了手…… “如果我们今天因为这么一点困难就要放弃自己的兄弟,以后遇到更困难的时候,那是不是直接宣布我们一起解散就好了,还搞个屁的兄弟会!”西斯塔说着,也举起了手。 “我觉得那个家伙总能做些出人意料的事,而且我觉得让一个遇到红巾盗可以毫不犹豫转身就逃跑的家伙在兄弟会里,那个家伙不会把大家推进火坑的,就像今天这样,说不定大头这个家伙还有什么后手,与这样的家伙做兄弟我很放心!”莱特耸了耸肩说道,然后也举起了手。 “大家既然决定一起上了,那我也没有退缩的理由了,而且,大家不觉得今天很解气么!”微微有些腼腆的沙文笑了笑,也举起了自己的手。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自己身上,死胖子巴利严肃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也举起了手,“我们飞机兄弟会要想在黑炎城立足,那么,格力斯他们就是我们的第一块磨刀石,不一起患难的兄弟还叫兄弟么,不一起经受考验的兄弟还叫兄弟么,说起来还要感谢大头这个家伙,因为我一直期待着有一个可以考验我们飞机兄弟会的机会,没想到这个机会还真的来了!” 兄弟会的一干家伙互相看着,一个个的眼睛都慢慢亮了起来,经历这个波折和直面内心的选择,大家觉得彼此间的心靠得更近了,一股无声的暖意在所有人的胸膛里流动着,那股暖意,有勇气,还有信任…… “我们飞机兄弟会的口号是?”看到大家眼中的斗志越来越高昂,巴利大叫了一声。 “没有蛀牙!”道格大叫了起来,然后看到所有人都面色不善的看着他,这才觉得这个玩笑好像不好笑,身子也缩了起来。 “再来一遍,我们飞机兄弟会的口号是!”巴利又大叫了一声。 “谁敢搞我们兄弟,我们一起搞他!”牲口们一阵鬼哭狼嚎…… 第三章 阴谋和老鼠药 张铁并不知道教室里后面发生的事,当巴利几个人在教室里开始举手表决的时候,张铁已经走出了第七国民男中的校门。 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操蛋,你好好的在树下坐着发着呆,不招谁不惹谁,可就他妈的有人把几个赃盘子丢到你面前,让你在做没有尊严的免费洗碗工和被揍得遍体鳞伤之间做一个选择! 次奥!还是独眼龙的那句话总结得有水准,有的人,你拒绝他们的侮辱在他们看来就是好像侮辱了他们一样,既然这样,那老子索性就成全你们,把你们侮辱个够,你们还来咬老子的屁股不成? 出校门的时候,张铁很巧的碰到了刚刚走出学校的独眼龙,这个时候见到,张铁自然不能装作什么都看不见,而且两个人貌似要同走很长一段路。 “科林上尉,你这是要去战馆吗?”张铁主动和独眼龙打了个招呼,独眼龙在铁荆棘战馆做兼职教练的事,还真的不是什么秘密。 看到张铁,知道张铁昨天在战馆里硬气表现的科林上尉对张铁的印象好了很多,觉得这个小子还真是一块料,够男人,让科林上尉有些欣赏,觉得自己还是有点眼光的,“是啊,我正要去战馆,听说你还在外面兼职打着另外一份工,好像是杂货店是吧!” 对张铁就是那个“有种的家伙”的事,科林上尉根本不知道,也根本没有兴趣知道,对科林上尉来说,任何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那个有种的家伙”既然敢把格力斯几个人坑得这么惨,那他就一定要有独自面对这件事的勇气,全校这么多学生,科林上尉可不是谁的保姆。 知道独眼龙脾气的张铁也根本提都没提中午的事,而是和科林上尉应付的闲聊了几句。 “是啊,这份工是家人介绍的,已经干了很长时间了!” “在杂货店工作怎么样?” “老板很好,还能学到不少东西……” 两个人就这么在路上一起随意聊着慢慢走远…… 而当两人走出了很远之后,学校大门旁边的树影背后,格力斯几个人才脸色难看的从树影后转出来,几个人脸色难看的看着张铁和科林上尉的背影,一个个恨得直咬牙。 “怎么办,没想到这个小子真的和独眼龙走得这么近,看样子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沙隆面色难看的说道。中午的事,只不过是格力斯想到那天黛娜老师的课上被张铁打断了自己表现的机会有些不爽,心里一直记着,再加上听说张铁这小子这两天在课堂上出了一点风头,想把张铁打压下来的手段而已,对格力斯来说,在最后要决定自己人生前途的阶段,第七国民男中只能有一个明星,那个明星只能是自己,没有任何人能和他一起抢夺光彩。顺手之下欺负一个倒霉蛋,这在几个人看来根本算不上什么事,大家都没想到张铁中午的时候能有勇气拒绝,还一声不吭,一个大意之下,所有人在这个下午经历了他们人生最黑暗的一天。 沙隆的话让所有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几个人背上那新鲜出炉的火辣辣的鞭痕更是像抹上盐一样的疼了起来,时刻在提醒着几个人所遭受的耻辱和打击。 “如果我们要对付这小子,科林上尉肯定要出面,今天中午的事,说不定就是这小子占着有科林上尉撑腰才挖了个坑把我们弄得跳了进去,以后要对付这个小子,可不能像收拾别人那么容易了!”加内尔有些愤恨的说道。 “只要出了学校,只要科林上尉抓不到我们的证据,我们有的是收拾这个小子的手段,哼……哼……”祖海尔阴阴的笑了起来。 “你有什么办法?”沙隆问祖海尔。 祖海尔左右看了看周围,几个人一看祖海尔这个架势就知道祖海尔后面要说的内容肯定有些惊悚,不想让人知道,于是几个人又转到树后,四个脑袋凑到一起,祖海尔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要是这样做的话,结果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祖海尔看着格力斯,在几个人中,自己负责拿主意,格力斯才是最终决定拍板的人。 “这……会不会有些……有些过分了,我想多找个机会狠狠揍他几次就可以了,毕竟大家都是……都是……同学……这可能会出人命的!”加内尔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明显被祖海尔阴毒的计策给惊到了。 “怎么,加内尔,你要退出么?”沙隆阴测测的看着加内尔。“你背上的伤这么快就好了吗?” “加内尔,你还是那么天真,这个时代,同学这两个字值几个铜板?”祖海尔也嘲讽道。 “我……我……我的意思是……”加内尔还没有说完,脖子已经被格力斯伸手一把紧紧的攥住,一个像格力斯这样体格健壮的两级战兵与普通学生的巨大差距在这个时候显现了出来,被格力斯一把掐住脖子的加内尔两只脚都被格力斯用一只手抬离了地面,加内尔脸上涨得通红,慢慢显露出痛苦挣扎的表情。 “你还有什么要说吗?”格力斯的嘴角狞笑着问道,感觉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的加内尔在格力斯的手下拼命的做了两个摇头的动作,然后格力斯松手,加内尔从空中跌落在地上,跪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 “就按你说的办,先让那小子得意两天,等到了生存试炼的时候,我要给那个小子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格力斯的脸上出现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残忍表情,然后站着的三个人就一个个或真心或勉强的都笑了起来。 结果不受控制,大不了死个人而已,一个黑头发的小子,一个不相关的家伙和小人物,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个时代,黑炎城哪一天没有人死去呢? 张铁平时都喜欢叫学校里的这些家伙为牲口,那是因为张铁觉得男中的所有人在他们这个年纪一个个都像发情的牛犊一样,可张铁真没想到,就在这些牲口中,隐藏着一些真正的牲口。 …… 当张铁去到杂货店的饿时候,正看到唐德在店里忙得团团转,同时在应付着三个客人,看到张铁这个免费伙计的到来,唐德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给这两个客人看看我们的‘强力老鼠药’……”唐德说了一句只有张铁才听得懂的话…… 几分钟后,三个客人都带着自己需要的东西走了,而唐德在那里笑眯眯的数着到手的金币。 张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红巾盗的消息在黑炎城传出之后,火车站附近的治安官和巡逻士兵多了起来,但奇怪的是,唐德的这个杂货店的生意居然也跟着好了起来,每日的顾客,比起以前多了起码两成,杂货店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甚至一些不怎么见得了光的东西,销量居然大好。其中卖得最多的就是刚刚唐德说的那种“强力老鼠药”——那种暗语叫强力老鼠药的东西在大灾变之前据说是人类掌握的一种最可怕武器的原料,这种原料在大灾变之前不要说接触和吃下肚了,就是和这种东西呆在一个房间里或是附近的人都会有生命危险,学校的老师说这种东西在大灾变之前叫“放射性物质”,大灾变和上帝之星的神秘粒子让这些“放射性物质”失去了放射性的能量,让它们的一些基本性质产生了改变,无法再用来制造那些最可怕的武器,但它们的那种剧毒性质却被保存了下来,大灾变之前的人们为了获得这种物质需要经过非常繁琐的手段用来提炼,而在大灾变疯狂的地质运动以后,人们发现在大陆上的一些从地下涌出来的天然矿物中,这种东西的含量居然非常之高,这种被人们称为“魔鬼之石”的天然的剧毒矿物质,不需要什么繁琐的手段,只需要研磨成细粉以后就有着可怕的毒性。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历史上,这种“老鼠药”曾被邪教组织用来造成过近万人死伤的恶性事件,因此在黑炎城官方的规定中,这种东西都是属于需要管制的特殊物品,但实际上,对诸多的冒险者和拓荒者还有那些在野外生存打拼拓展着人类生存空间的战斗职业者来说,这种东西却是对付那些低阶魔兽和怪物的利器,有时候只要在一个简单的食物诱饵肚子里放上一点这种东西,就有可能干掉好几只的魔兽,而把这种东西经过简单处理用淬毒的方法涂抹到武器上,也能让普通武器威力大增,所以这种东西的交易根本没有办法被彻底禁止下来。对这种东西,虽然明令禁止民间交易,但黑炎城官方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而已,因为根本就管不了。 “老鼠药”是人们给这种东西取的一个可以让它适度曝光的灰色暗语,在黑炎城火车站附近这么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的杂货店,自然不缺“老鼠药”这种东西,唐德的杂货店里有真正的老鼠药,也有这种打着老鼠药旗号,实际上不要说家里的老鼠,就是城外那些恐怖的变异巨鼠都能轻易放到的剧毒,这种东西无色无味,除非借用特殊的手段或是接触者本身的实力在10级以上,有着非常敏锐的感官与精神洞察力,否则一般人和一般的魔兽根本发现不了,这就是这种强力老鼠药的可怕之处。 而从黑炎城开始因为红巾盗宵禁以来,唐德杂货店里的“强力老鼠药”的销量就开始节节攀升,以前75个银币一小瓶的东西,一个月只能卖出个五六瓶,而现在这东西价格涨到了一个金以上,一天能卖三四瓶,大多数来买这种东西的,竟然都只是普通人,再想到今天发生在学校里的事,还有那未知的报复,这让张铁有了一种惶然的感觉…… 第四章 厚黑大法 “小子,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连续两拨客人走后,张铁打着算盘把今天的账做好,因为客人多,唐德也没有再躺到他那张椅子上,而是就在柜台里招呼着。 这两天的账目算完,张铁一合上账本,放下笔,唐德就从旁边凑了过来,问了一句。 妈的,难道察言观色是所有胖子的天赋技能吗?想到学校里的死胖子巴利还有眼前的这个杂货店老板,不由让张铁产生了这种怀疑。 张铁无奈的笑了笑,就把今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说了出来,这一说出来,还真让张铁感觉好受了一些。 “嘿……嘿……”杂货店老板无良的笑着,对着张铁比划了一下大拇指,“还真看不出来你骨头那么硬啊,现在后悔吗?” “去他妈的,他们几个算什么东西,几个盘子,我给朋友洗可以,甚至给街边的乞丐洗都可以,我就是不鸟他们,他们还来把我的鸟给咬了不成?”与唐德混得很熟了,张铁也不介意在这个胖子面前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对了,你以前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操蛋的事……”发泄完以后,张铁也不忘记请教一下这个死胖子有什么好的建议和对策,在杂货店干了这么长时间,这个死胖子给张铁的感觉有时候和自己的半个师傅差不多,教会了自己很多东西,不说别的,唐德的人生阅历比自己的可丰富得太多了。 “这种事,任何人都有可能经历过,因为这个世界上这些自以为是的混蛋实在是太多了,你就是好端端的坐着,别人就有可能看你不顺眼,要过来在你脸上狠狠踩两脚才舒服,遇到这样的混蛋,就应该狠狠的搞他们,你知道你今天下午的事你错在哪里吗?”唐德问张铁。 “错在哪里?” “你既然决定要和他们站在对立面了,那下午的时候你就不应该手软,应该狠狠的收拾他们,用尽一切手段收拾他们,年轻人啊,你是很有种,但太心慈手软和优柔寡断了?” 张铁听得瞪大了眼睛,自己把格力斯德他们几个得罪得这么狠,在唐德眼里,居然得到了一个心慈手软优柔寡断的评价。 “既然已经要结仇了,那你抽他一个耳光和抽他十个耳光,结果又什么不同吗?”唐德毫不留情的批评着张铁,“难道你还幻想着那几个混蛋会因为你有机会抽他们十个耳光而最终只抽了一个而感激你?要是我是你,我就悄悄的把那几个家伙的餐盘丢到厕所里,再把黑锅扣在他们脑袋上,然后死不认账,而不是像你一样一走了之那么简单,你说当你们学校的那个独眼龙发现食堂的餐盘被丢到厕所以后会有什么反应?你们的校规对这样的行为又有什么样的惩罚?反正餐盘是他们弄丢的,赖不到你脑袋上,你怕什么?” 张铁听得目瞪口呆,要真是这样做的话,张铁想了想,“故意偷盗遗失公物”“损害学校荣誉”之类的校规貌似就能打着擦边球扣到格力斯几个人的脑袋上了,即使扣不上,虽然校规里也没有“不准恶心人”这么一条,但遇到这么恶心人的事,天知道那个铁面无私的独眼龙会把格力斯几个人抽得多少天下不了床,自己怎么当时没想到呢,难道自己真的太善良了? “这是你犯的第一个错误,你知道你的第二个错误在哪里吗?”唐德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还有第二个?张铁无辜的看着唐德。 “那几个家伙既然被抽晕了,身上带着伤,整体实力一定大打折扣,这个时候,你应该做的是约几个好兄弟,或者直接鼓动你们年级里不满格力斯他们平日所作所为的一些人,占着人多的优势,趁他病要他命,在放学后堵在他们回家的路上做好准备拿着家伙一拥而上一次性的就把他们几个给打废了,你要一次性的就把他们搞得以后见了你就要绕道走,或者彻底失去报复你的能力,而不是像你这样,还要担心他们事后的报复,就算是你们把他们中的某个人打死打残了,因为是学生的群体性事件,你们还没毕业,算未成年,而且是他们有错在先,在学校里欺负人欺负得多了,后面要追究责任也不会追究到你一个人的脑袋上,法不责众,有大家帮你扛着,你怕什么呢?” 张铁诺诺无言,面对着唐德,他觉得自己简直纯洁得像一只小白兔,而杂货店老板的气势却越来越足,一只手的手指差点直接戳到了张铁的脑门上,激动起来的唐德的口水更是喷了张铁一脸,“你知道你今天犯的第三个错误,这个最不可原谅的错误是什么,你居然一声不吭,一点原因都没说的就离开了那个什么飞机兄弟会,你白痴啊你,有着这么多兄弟不会利用,自己装英雄,逞能,遇到危险还主动断掉自己的后援,有意思吗,猪都比你聪明一百倍,你当时最应该做的就是直接把你今天和那几个混蛋起矛盾的原因告诉他们,然后让他们和你在今天放学后一起把那几个混蛋给干死,如果他们怂了,不敢干,那是他们对不起你,以后见了你他们都会心虚,不敢和你再叫板,而你现在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算什么,变成了你对不起他们,如果他们不知道原因的话还会鄙视你,甚至是变成你的敌人……”唐德说着忍不住激动,那手指就直接狠狠的点在了张铁脑门上,“你这个脑袋是不是被那些无聊的骑士小说烧坏了,还是被门给夹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真是白吃这么多年的大米饭了?” 听着唐德的这些分析,张铁真恨不得把自己的头插到裤裆里,当时自己以为自己很伟大,很有种,怎么听唐德这么一说,张铁就感觉自己完全变成了白痴,如果真按唐德说的这三点来,张铁想了想,此刻的自己应该和毕业班的一堆不满格力斯的牲口在学校外面手持棍棒以多对少,一个包围突袭就把被科林上尉抽得虚弱不堪格力斯几个人打得在地上滚地求饶了,直接一次性的废了那几个杂碎也不是不可能啊,一次性的解决了自己的问题,把格力斯几个人在学校的嚣张气焰彻底打下去,而且说不定还能一下子让飞机兄弟会壮大起来,把更多的人拉进来,形成点小气候,自己怎么就没想到,没有唐德这样的眼光呢? 抹了抹自己脸上的口水,看着一脸怒气鄙视的看着自己的唐德,张铁心虚的抓了抓脑袋,“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最好的机会已经错过了,还能怎么办,明天到学校,先把你和格力斯几个人冲突的经过还有你主动离会的原因和飞机兄弟会中的兄弟们说明白,就算不能重新再加入进去,至少也要取得他们的谅解,消弭掉这个隐患,后面的,就看你小子的造化和运气了,只是有一条你要记住,千万不要把你的对手和敌人想象得和你一样善良,一样会遵守那些狗屁的道德规则,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就是人心,死在人族自己手里的人的尸骨堆起来绝对要比死在那些异族手上的人要多得多,人心才是最可怕的,你自己多小心。你打不过格力斯没关系,不要以卵击石,如果你朋友比他多,你就发动朋友堆死他,如果你身居高位,你就用权力压死他,如果你钱比他多,你用钱砸死他,如果你脑袋比他好用,你就阴死他,如果你够隐忍,你就找到机会偷袭,干死他,如果你够无耻,脸皮够厚,你还能用无耻的手段玩死他,比如先给他跪地认错,任他惩罚,然后加入他们,争取他的信任和好感,关键的时候抽冷子爆他的菊花让他永不超生之类,你问问你自己在什么地方超过他,就用你超过他的地方和他玩,把他玩死就行了,如果什么都不如他,那你只有自己躲得远远的了,这就是这个世间的游戏规则,懂了吗,小子!”唐德似乎平时很少有教育人的机会,因此一抓住机会那嘴就如同黑炎城城墙上安装的蒸汽连弩一样射个不停,直接把张铁轰得体无完肤才收了嘴。 而张铁则似乎是第一次认识这个腹黑的杂货店老板一样,盯着唐德那张老脸看了许久,差点把这个死胖子看得恼羞成怒之后才用力的点点头,有些羞涩和不好意思的说了句,“好像懂了一点!” “好好琢磨吧,在东方大陆,我刚刚说的这些都是华族秘传的专门用来对付那些混蛋和无耻之徒的厚黑大法的精髓哦!”唐德挤眉弄眼的说道,让这话的说服力大打折扣。 厚黑大法?貌似只是脸皮厚跟心黑而已,这个还是秘传?张铁对唐德的这个说法严重表示怀疑,但怀疑归怀疑,张铁又觉得唐德的话好像很有道理埃,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了不起被那几个家伙揍几顿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想到今天晚上就要成熟的第一颗无漏果,张铁的心渐渐火热了起来…… ———————— 今晚还有一章,感谢大家的票票! 第五章 意外碰撞 “那就不留你吃饭了……”当唐德今天的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张铁早就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招呼也没打一声,像待发的箭矢一样,一下子就飞奔出了唐德的杂货店。 “这臭小子!”看到张铁如此急不可耐的跑了,唐德摇了摇头,张铁今天呆在杂货店的时间越久,唐德越觉得张铁似乎心中有什么事,有些魂不守舍,所以今天特意提前让张铁回去了,没想到张铁早等着他的这句话,唐德的“吃饭”两个字才到口边,张铁就冲出了店门,眨眼跑了个没影。 …… 张铁现在很激动,巴不得下一秒就跑到家中,守着那颗小树,睁着眼睛看着那颗“无漏果”是怎么成熟的,因为心情急切,那原本浑身酸胀疼痛的感觉似乎都减轻了很多。 张铁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 火车站附近人来人往,而由于黑炎城最近几天到了晚上十二点以后开始宵禁的缘故,在宵禁之前,那些抓住时间出来活动的人更加的多,跳蚤市场和周边的那些商铺越发的热闹起来。 为了能快一点回家,张铁没有选择平时所走的路线,而是抄近路,在火车站附近的那些人流更多的街道和巷子里奔跑着,这些地方向来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外来人颇多,治安最是复杂,但张铁在这附近都来来回回几年了,倒也没有什么陌生感,也算得上是熟门熟路。但路再熟,也有碰到意外的时候。就如此刻,刚跑到一条巷子到街边的转口处,由于这边的路上路灯稀少,天黑后视线有些昏暗,正在跑着的张铁冷不防就撞在一个刚刚从旁边巷子里转出来的人身上,双方似乎都没想到会在这个岔口和人撞在一起。 那个人的身子只是晃了晃,张铁却是一下子就被自己的冲力弹在了地上,一下子摔得天旋地转七晕八素,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小子,你找死啊!” 张铁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面前站了一个身材颇为高大强壮的男人,四十多岁,一身普通的拓荒者打扮,棕黄色的头发,长着一张满是横肉的马脸,眼神凶恶的看着自己,一只脚抬起来就想上前一步向张铁狠狠踏下去,凶恶异常。 张铁原本就浑身酸疼,再被这么狠狠一撞,那个男人没事,张铁自己浑身却是要散架一样,半天没爬起来,根本来不及反应,张铁自己都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凶恶的人,只不过是撞了一下,自己还是少年,看到自己倒在地上还要过来再踩自己两脚,看着这个男人那双巨大的脚和男人浑身纠结的肌肉,真要被这个男人一脚踩在身上,自己不死也要重伤。 “怎么了,哈克?”一个同样拓荒者打扮的稍微瘦小一些的身影从这个名叫哈克男人身后的小巷中像蛇一样的窜了出来,一窜出来,看到躺在地上的张铁,再看到哈克的动作,连忙一把把哈克拉住了,稍微瘦小一些的这个家伙用下巴朝着远处点了一下,那个正要踩踏张铁的男人向着不远处看去,正看到一队黑炎城的巡逻士兵正从远处的街边转到了这条街上,然后那个叫哈克的男人才收住了脚。 “年轻人,你没事吧!”稍微瘦小一些,但个头也比张铁高出很多的后面出来的那个男人走到张铁面前,微笑着蹲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男人那双细长眼睛中的淡黄色眼珠,张铁就像感觉自己被一条眼镜蛇给盯住一样,浑身的寒毛瞬间就炸了起来。而且这个男人身上似乎也像蛇一样,一靠近自己,张铁就嗅到了这个男人身上带着的那一股隐隐约约,让人闻之欲呕的腥气。 想到刚才那个叫哈克的男人抬起的脚,张铁一连忙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不管怎么样,躺在地上这个姿势都对自己太危险了。 “没事,我没事,刚才我正在跑,没想到你们突然从巷子里转了出来……” “呵呵,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有没有摔到,来,我扶你起来吧!” “不用……不用……”看到这个让自己浑身都不舒服的家伙伸出一双手过来要扶自己,张铁哪里肯,连忙挣扎着酒坐了起来。 “要的,一定要的,说起来也是我们没注意嘛……”瘦小的男子微笑说着,然后一双手不由分说的就抓住了张铁的两只手,作势要拉张铁起来,才感觉自己手腕一紧的张铁还来不及说什么,接着就感觉自己的双手手中像被蛇吐出来的信子给快速舔了一下一样,已经被那个男人快速的摸了一遍,然后从手心到手腕,到手肘,到肩部,腋下,腰间,胸腹,在把张铁拉起来的过程中,那个男人的手顺着就把张铁浑身给搜了一遍,最后还借着给张铁拍灰的姿势,连张铁的胯下到小腿和脚踝处都没放过,从被人拉着站起来,张铁还没反应过来,那个瘦小的男人已经完成了这一切,把张铁全身搜了个遍,然后瘦小的男人朝那个叫哈克的微微摇了摇头。 “天黑后走路要小心点啊!”瘦小的男人对着张铁笑了笑,然后那个叫哈克的狠狠看了一眼张铁,接着两个人就消失在人群中。 才短短几秒钟,张铁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整个人的后背此刻已经被冷汗浸湿,夜风吹来,张铁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张铁的直觉告诉他,就在刚刚几秒钟的时间里,自己似乎渡过了一个巨大的危机。 赶紧离开这里,千万不要再遇到这两个可怕的家伙,张铁对自己说道,于是抬脚,刚走了两步,脚下似乎踢到了一个东西,张铁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就弯下腰,把那个东西捡了起来,借着月光仔细看了看,只是一个小小的巴掌大的布袋,布袋里装着一块什么东西,手感上不像是贵重金属和钱的样子,张铁把那个东西从布袋里拿出来,放到眼前看了看,奇怪,布袋里的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一块半个巴掌大小,暗红色的,被从中斩断的三角形的小木牌,小木牌上什么图案和文字也没有,质地似乎只是普通的红雷松,算不上特别名贵,张铁刚想要把这个东西给丢了,但又发现小木牌上面的纹理和手感又像是经常被人拿在手里的样子,已经摩挲得很光滑。张铁仔细想了想,这东西如果没用的话为什么有人会如此郑重其事的把它装到袋子里呢?然后突然心中一动,这个东西好像是刚才自己撞到那个哈克的时候从哈克身上掉下来的,于是张铁嘿嘿冷笑着,又把这个不起眼的小木牌装到了布袋里,放到自己口袋中,然后快速的离开了这里,往家里跑去。 在张铁离开这里后半个小时,哈克和那个蛇一样的男人又回到了这里,与刚才离去时不同,这一刻,两人的脸色苍白,充满了一种难言的惶恐,两人提着一盏油灯,一起趴在地上,几乎是把这块地上一寸一寸的反反复复的找了几遍,仍然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怎么办?”哈克的脸此刻已经看不到凶恶,而是一种末日般的不安,“斯内德,不如我们直接去找他们?” “你疯了吗?”叫斯内德的那个蛇一样的男人狠狠的盯了一眼哈克,“你知道组织的原则和那些人行事的手段,没有信物,你我两个过去,只怕刚表明身份就要被那些人杀死,你凭什么让人相信你?” “那怎么办,要是我们没有完成这次的任务……” 想到组织中几个头目对犯了错误的那些人的处罚手段,哈克和斯内德两个人的脸上更是没有一点血色。 “一定是刚才那个小子,没想到这次连我都走眼了,出火车站的时候你还检查过那东西,还在怀里,出了车站我们也没有和任何人接触过,那东西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没了,只有刚才你和那小子撞了一下,后面那东西就不见了,那东西一定是被那小子拿走了!”斯内德恨恨的说道,“除此之外,不会有其他可能了!” “可刚才你不是检查过那小子的身上了吗,根本没有任何东西?” “那小子一定是个老手,得手的瞬间就把东西丢出去了,刚才这里太暗,我们都没注意脚下的地面,而在我们走后,那个小子才把东西捡起来然后溜掉!”斯内德的这个推断除了误把张铁当做火车站附近的那些摸包的老手以外,其他的竟然八九不离十。“现在就希望那小子不要把那东西当做没有用的东西给丢了,在我们找到之前他最好能把那东西还留着,要不然……” “要不然老子一定杀了他全家,再把那小子剁成肉酱给老子垫背!”哈克脸上的横肉抖了抖,“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去找那个小子吗?” “不,我们先去抓一个扒手,让他们带我去找那个小子,如果那个小子就在火车站附近厮混,那其他的扒手一定认识他!” “好……” 黑炎城火车站附近历来是黑炎城中治安最混乱的地方,混迹在这里的骗子,扒手,小偷,没有几个身上是干净的,特别是火车站附近的那些扒手,都是能骗就骗,不能骗就偷,不能偷就抢,财也骗,色也骗,这些人和火车站附近的治安官们狼狈为奸,什么坑蒙拐骗下药拍砖的缺德事都干过,在老百姓的心目中,这些人也算是黑炎城中的一害,但就在今晚,因为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两个煞星终于找上了他们…… …… 第六章 耐心的美德 张铁当然不知道后面那两个可怕的家伙又回来了,当那两个家伙在地上摸索着的时候,张铁已经回到了家中。 因为家里多了一个人,未来十个月后可能还要再多一个人的缘故,这两天张铁的父母晚上都没有出去了,而是呆在了家里,张铁家里的饭菜,也明显比以前丰盛了一些,从口味上,张铁就能分辨出有些菜是自己未来的大嫂帮忙做的,你别说,手艺还不错。 张铁回家的时候,发现只有老妈和未来的大嫂在,而老爸却不在,等到张铁吃完饭,看到自己老爸满头大汗的背着一条火腿回来,张铁才明白老爸究竟干什么去了。 和老爸一起把那二十多公斤的火腿处理好,在厨房里挂了起来,使劲儿抽着鼻子闻了闻那已经好长时间没有闻过的火腿的肉香味,张铁才有些开玩笑的对老爸说道,“老爸,你和老妈也太偏心了吧,我馋了多久你们都没买,大嫂一来你们就买了,难道儿子真不如孙子!” “混账小子!”老爸笑着就给张铁头上敲了一下,“你要有种等你妈做好了以后就别吃!” “嘿……嘿……”张铁嘴上笑着,心里却嘀咕了一句,你们儿子我今天在学校可干了一件很有种的事呢。不过学校里的事说出来只是徒自让老爸老妈担心,所以张铁绝不会说出来,“对了老爸,买这火腿用了多少钱?” “58银又60铜板,快到60银了!”老爸有些肉痛的说道,“以前都还没这么贵呢!” 张铁也被吓了一跳,这个钱差不多就是老爸一个月的工资了,看来为了未来的那个孙子,老爸老妈真是下血本了,看到老爸还在那里肉痛着,张铁凑过去小声的说了一句,“还要注意买点水果,那样营养才够,未来张家的宝宝才够健康!” “是啊,你妈也这么……”一下子反应过来,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掉到张铁语言陷阱中的张铁的老爸恼羞成怒之下又给张铁的脑袋上来了几下,把张铁打得在家里乱窜。 …… 在未来的这个大嫂到家里以后,张铁发现自己在家里挣功德值的计划也泡了汤,家里到处都被人打扫得干干净净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想找个扫扫地的理由都找不到了,对此,张铁也只有无奈苦笑,看来这功德值还得另外找个不引人注意的途径才行。 老妈和大嫂吃晚饭后就坐在一起做针线,裁缝家出身的女人哪有针线活差的,看着这个未来准儿媳的那双巧手,老妈笑得眼睛都咪了起来。张铁帮两人打了一会儿下手,用剪刀剪了一些做鞋垫的碎布疙瘩,和老妈与未来大嫂随意的聊着。 自己在这个家里的日子,已经越来越短了,张铁一边用剪刀剪着布疙瘩,一边想着,不说最后这几个月的时间自己还有几天能在家里陪陪老爸老妈,就说自己毕业后,按照黑炎城和整个安达曼联盟的《长子继承权法案》和《城市居留权法案》,这个家的所有一切和由这栋老爸老妈辛苦了一辈子换来的房子带来的一户人家的城市居留权的也是由大哥继承的,而自己作为家里的次子,只能离开城市和家庭自己到外面为自己的未来打拼。 幼狼长大了要离开父母的狼穴,独自去面对成长的寂寞,雏鹰的羽翼丰满了也要离开悬崖上的鹰巢,展翅搏击风雨,哪怕是一只蚂蚁,当它长出翅膀来以后也要离开自己的蚁穴,重新到外面更广阔的天地去繁衍家族,这个时代,为了生存,人族的法律和行事规则也开始向自然之道学习,开始向那些有着更强生存能力的动物和种族学习,《长子继承权法案》和《城市居留权法案》正是这样的例证,人类想要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就必须有越来越多的人不断从那高高的城墙里勇敢走出去,带着雄心和利剑,去不断开拓人类的生存地盘,不断与异族战斗,不断消灭那些危险的生物,不断建立新的城市和人族定居点来繁衍容纳更多的人口,这是这个时代人族的生存法则,无关乎道德,而只是现实和所有人生存的需要。城市是很安全,但一座城市所能容纳的人口是有限的,不可能所有人都挤在城市里,像张铁家这样现在只有两个儿子的家庭,当小儿子完成义务教育,开始服役的时候,就是《长子继承权法案》和《城市居留权法案》开始自动生效的时候,特别是现在家里还多了一个未来的大嫂,大哥眼看成婚在即,自己一个即将步入社会的年轻人,在家里不方便的时候越来越多,能留在家里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这些日子张铁始终有意的回避着这个问题,只是尽量抓紧时间与老爸老妈多在一起,经常说点笑话,做点搞笑的事把老爸老妈逗得大笑,好冲淡未来那即将分别的伤感,老爸老妈似乎也在有意回避着这个问题,刻意不想去提起。而在学校里,随着这个学期最后两个月野外生存试炼的临近,张铁知道学校里有和自己情况一样的同学家里这个时候已经在打点着小儿子们离家远行的行装和各种准备了。 和家人在一起的时间让张铁感觉正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短,手上的那一筐碎布疙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剪完了,时间已经有些晚,老妈的眼角已经有了些困意,在随便聊了几句之后,张铁找了个理由,打着哈欠洗漱完毕后就回到了自己在阁楼上的小屋。 回到小屋,张铁先把自己捡来的那块装着三角形的木牌拿出来反反复复敲敲打打的看了几遍,然后终于确定了,这块木牌确实是红雷松的质地,没有任何的奇迹和暗门之类的隐蔽机关,除了木牌上面的那些天然的如雷击一样的纹理有点特别之外,这块木牌根本没有半点特别之处,如果这块木牌摆在小孩的玩具堆里,你说它是小孩玩的积木,恐怕也没有人不相信。 想到那个叫哈克的家伙抬起的大脚和那个蛇一样的男人摸遍自己全身的双手,张铁浑身的鸡皮疙瘩又泛起了一层。 “妈的,两个死变态,童年没有过好吗,一把年纪了,身上还揣个这种玩意儿!”张铁骂了一句,然后直接就把那木牌装到布袋中丢到了小屋的堆放杂物的箱子里,再也不管。 丢到木牌后,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找到自己眉心处的那道神奇的拱门,锁定,然后在心里说了一声——进去!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这感觉真他妈的好,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黑铁之堡内的空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心里作用,虽然黑铁之堡内能发芽的植物才那么几小颗,灵气值也不多,可张铁感觉自己每次来的时候,这里的生机似乎越来越蓬**来,就连这里的空气都似乎比黑炎城的更加清爽。 老规矩,张铁先查看了一下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23.5 ——功德值:56 ——基本能量储备:0.5 ——特殊产出:无 基本数据依旧没什么新意,植物生长所带来的灵气值依旧在增加着,而且有每天越来越多的趋势,而功德值今天的进账为零,家里和学校都没有收获。 关闭了基本属性窗口,张铁又来到自己的那片自留地旁仔细查看了一下,土豆生长得很旺盛,玉米的那些嫩芽也全部从土里冒头了,现在那些发芽土豆的枝芽已经开始分叉,最长的差不多已经长了将近十公分,而自己投入三个功德值进行变异和进化的“一号坑”中的土豆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表现出半点的特殊之处,张铁猜想,变异和进化的结果或许和物种的生长周期相关,这才短短一个星期,没有结果应该是正常的。 查看完自留地的情况,张铁又来到了那颗小树边上,看着那颗颜色从淡青色变成暗红色,个子也从葡萄大小变为鸡蛋大小,形状也和鸡蛋差不多,即将成熟的无漏果,张铁使劲儿咽了几口口水,查看了一下,离最后成熟还有四个小时,张铁不由有些抓耳挠腮起来,先强自镇定的在小树边蹲了一会儿,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颗无漏果,一直蹲到腿有些发麻,张铁才站了起来,围着小树转起了圈,中间忍不住又查看了几次果实的成熟时间,都是还有四个小时。 当张铁最后一次忍不住想再去查看果实的成熟时间的时候,张铁忽然惊觉过来,张铁啊张铁,你就这么没耐心吗,一个连这点耐心都没有的男人,一个遇到一点事就沉不住气的男人,将来又怎么配得上黛娜老师呢?一根麦秆一岁就完成枯荣,而一颗金刚石要经过数亿年才会被大自然雕琢而成,一根豆芽泡在水里两天就要长大,而听说上帝他老人家创造万树之王的橄榄树,可是用了一万年啊!所有麦秆的命运最后都会化成灰,所有豆芽的命运最后都会变成人和动物的排泄物,而金刚石却变成了珍宝,橄榄树从此成为神圣的象征,这就是有无耐心的差别,我的人生,是想做麦秆,豆芽,还是金刚石和橄榄树呢? 第七章 点燃神宫 有时候,腐朽与不朽的差别,就是简单的耐心两个字。 这么想着,张铁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然后慢慢慢慢缩回了手,在把手完全缩回来的时候,张铁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在看了一眼那颗小树后,张铁在脑海中锁定了那道神奇的拱门,接着就离开了黑铁之堡…… 张铁自己都不知道,今天的一个有关耐心的小小选择,却让他的心境更加成熟了一步。 再次回到自己简陋小屋中的张铁站了片刻,然后就坐在床上开始观想修炼起《珠心神算》来,修炼完这个后,张铁拿出放在窗台上水晶砂里充能的水晶,开始打磨起神宫明点来,在精神力即将耗尽之际,张铁又修炼了一遍《珠心神算》中的观想内容,然后看看闹钟,还差一个多小时,张铁忍住了再次进入黑铁之堡的冲动,倒头就睡。 这一睡,一直睡到半夜,张铁被夜尿憋醒,才从无梦的酣睡中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张铁借着窗户处透进来的那一丝月光,看了看自己床头的闹钟,发现已经将近凌晨四点了,离第一颗无漏果最终成熟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光着脚丫,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张铁一下子就从床上跳起,然后飞快的在脑海里锁定了那道神奇的拱门,最后消失在小屋之内…… 时隔几个小时,再次来到黑铁之堡,张铁所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跑到那颗小树旁去摘果子,而是拉开短裤,掏出家伙,就在原地,离小树不到十米的地方,转过身背着小树,痛痛快快的撒了一泡尿,在几个舒服的冷颤之后,积压在膀胱处的压力得以释放,然后张铁爽了,拉上短裤,来到小树边上,刚来到小树边上,离小树还有四五米,张铁的鼻子就嗅到了一股一闻到就让人浑身精神一震的香气,这股香气很特别,带着一点成熟的的水果香味,又有一点檀木一样的木香味,还有一股神秘的,说不出来的气息,非常好闻,张铁陶醉的深深吸了几口,然后目光就被发出这股香味的那颗成熟的无漏果吸引住了。 此时的无漏果,比起几个小时前,又变了一个样子,果实的大小依然和鸡蛋差不多,颜色也是成熟的暗红色,但整个果实,却多出一种光泽感,那光滑的果实表面,隐隐变得有些透明,而就在果实的内部,却像那些会变色的木变石一样,似乎隐隐流动着一层暗金色的光彩。 “咕噜……”张铁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然后两只脚就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伸手向这个已经成熟的无漏果摸去。 ——无漏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一个半透明的对话框自动浮现出来,提醒张铁应该注意的事项。 看着眼前的对话框慢慢自动消失,张铁胸膛起伏,深深的吸了两口气,眼神也坚定起来,然后毫不犹豫的把那颗无漏果像摘桃子一样的从树上摘下,放在鼻端再嗅了嗅,再凑到眼前看了看,最后仰起头,张大嘴,把果实一口吞下。 张铁的牙齿刚咬破这颗奇特的果实,张铁的整个口腔就被一股浓郁香甜的果汁充满,真是太好吃了,张铁的浑身毛孔在这一刻似乎都在舒服的张开。 滋溜一声,张铁狼吞虎咽的咽下第一口果汁,果实已经小了一小半,然后再来一口,三下五除二,就吃了个干净,从质感上,无漏果和成熟的番茄差不多,但在口感和味觉上,张铁发誓,他这一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水果。 刚刚吃完果子,张铁伸着舌头舔着自己嘴皮上的残留物,还在细细回味,猜想着这颗果子到底能给自己带来多少改变,但是还不等他回味过来,无漏果的效力,已经在张铁的胸腹之间发散开来。 一股暖烘烘让人舒服得直想呻吟的热气,开始在张铁的胸腹之中升起,然后这股热气就变成一股暖洋洋的热浪,开始在张铁的胸腹间旋转,还没转上两圈,这股热浪就像是突然发现了猎物的蟒蛇一样,头一调转,直接就向张铁的神宫明点扑去,感觉这股热浪的目标是自己的神宫明点,张铁脸色一变,直接就在地上盘坐了起来,在气机感应之下,张铁瞬间就进入了状态…… 此刻张铁肚脐眼处的神宫明点处,却发生着一番让张铁怎么都料想不到的变化,在张铁的感应下,那股巨大的,后劲十足的热浪,此刻正像一条传说中正在往自己的洞穴钻进去的火龙一样,正围绕着自己的神宫明点旋转着,自己的神宫名点就仿佛是一个铜口一样,正源源不绝的吞噬着从那条火龙神上分散出来的一丝丝温热的能量,那些分散下来的一丝丝的能量正在慢慢的把那个“洞口”撑大,不断改造着那个洞口,然后好让那条身躯庞大的火龙挤进去,随着洞口越来越大,它能吞噬的能量也就越来越多,洞口里面的光华也就越来越亮,围绕着洞口飞转的那条火龙也越转越快。 十多分钟后,随着“轰”的一声,原本有着青色光华的洞口直接变大了一圈,青光变成蓝光,但变成了蓝光的洞口对那条火龙来说依旧很小,后劲十足的火龙依然在围绕着那个洞口旋转着,不断从口中吐出一股温热的能量注入到洞穴之中,再过了十多分钟,那个洞口的蓝光正越来越亮,越来越强,然后又是“轰”的一声,蓝光又是一变,洞口再扩大一圈,蓝光变成紫色,变成了紫色后,那条火龙转得更欢了,从胸腹之间产生的那股源源不绝的热气不断转化为支撑着这条火龙逞威的热浪,然后所有的热浪一股股的注入到变得更大更亮的洞口之中,再过了半个小时,那个闪耀着紫光的洞口在越变越大之下,似乎终于可以容纳那条火龙的身躯,然后那条火龙立刻毫不犹豫,整个身躯全部投入到那个洞口之中…… “轰”又是一声巨响,长长的火龙完全没入洞中,紫色的光华在一阵大亮之后变成光一样的碎片四处飞散,在龙穴和洞口消失的地方,一点红色的火星出现,然后火星开始燃烧,最终变成一团在黑暗中倔强燃烧着的熊熊火焰,不断把自身的光和热传递到周围的黑暗和寒冷中。 当自己的意识清楚的“看到”神宫明点处那一团燃烧起来的火焰的时候,坐在地上的张铁哭了,然后泪流满面,再接着疯子一样的仰天大笑,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的神宫明点的念火,竟然会在今天,以这样的方式被点燃。一颗无漏果的效果,竟然如此惊人,竟能轻松突破点燃神宫明点的青,蓝,紫三重壁障,一举让自己从一名普通的战工,成为了一名一级的战兵。 难道无漏果的作用就是用来点燃明点的吗?这个问题,在张铁脑海里一闪而逝,然后张铁从地上站了起来,感觉着身上的第一个明点被点燃后身体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强奇怪,整个身体这个时候感觉内部好像是空的,什么五脏六腑骨骼肌肉这个时候都没有了,身体就像一个空皮囊,然后好像有风从神宫明点位置生起,向身体里的四方八方吹过去一样,风是春风,暖洋洋的,吹到哪里就给哪里带来生机,张铁听哥哥讲过,人身上每个明点被点燃的时候,对身体素质都有一个改造和提高的过程,这个过程会很特别,有的很舒服,有的会很痛苦,还有各种各样奇怪的感觉,有些明点被点燃后的这种舒服感,甚至比性爱高潮的时候来得还要猛烈震撼,而有的明点被点燃后的那种痛苦,其疼痛等级,和女人生孩子比起来也不遑多让,真正让人感觉到什么是破茧成蝶。 神宫处的暖风暖洋洋的吹了大概七八分钟才停下来,然后张铁的浑身就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响了一分多钟才停下来,这是神宫明点第一次被点燃后所有人都能享受到的名为“整骨”的一个过程。这个过程让张铁十分的享受,整个过程就像被一只无形的造化之手在操纵着,这只造化之手随意拨弄两下,张铁就感觉自己全身的骨骼就像一台刚出厂的机器,在被一个高手磨合和调教着,在这个过程完成后,张铁浑身的骨骼似乎一下子就被拨弄到一种从没有过的契合状态中,整个人充满了力量与前所未有的协调感,让人高兴得只想大声喊出什么来。 生活在这个时代,一个人至此,才算开始走上修炼之路。 “黛娜老师,我来了,我点燃神宫明点了,啊……” 张铁仰天大叫了起来! 第八章 深夜屠杀 深夜,万籁俱静,特别是黑炎城实施宵禁以来,每当晚上过了十二点,黑炎城就像一个忙碌了一天的巨人一样,酣然进入到了梦乡。 就像鸟儿在白天歌唱,蛇鼠们在夜晚出没一样,黑炎城的夜晚,对某些人来说,就显得要比白天可爱得多,特别是在火车站附近的那一片三教九流混杂的地区,十二点以后出来活动的,照样大有人在,当然,如果运气不好被巡逻的城卫军和治安官们抓到的话,只能自认倒霉了,宵禁之后被抓住的后果有什么——一顿皮肉之苦,黑炎城外格兰斯堡监狱一段时间的苦役,再加上成为这段时间江湖好汉们酒桌上的笑料——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没有了,对某些见惯了风雨的江湖好汉们来说,这点后果实在是不算什么。 抱着这种想法的人很多,也因此,在晚上十二点之后,火车站附近某条小巷里那家名叫“毒蛇的财宝”,带着浓重的拓荒者风格的酒吧也就格外热闹。像张铁这样老实的苦逼青年,自然不明白黑炎城的夜生活究竟有多么丰富。 初来乍到的哈克和斯内德在火车站附近摸索了大半夜后,才找到这家名为“毒蛇的财宝”的酒吧,然后在过了宵禁的时间后,才推开酒吧外面的两道门走了进去。 “毒蛇的财宝”酒吧不大,凌晨12点以后,正是这个酒吧热闹的时候,整个酒吧有三十多个人,大多都是拓荒者的装扮,有的人在高声谈论大笑着,一边大笑一边摸着身旁年老色衰的妓女的胸脯,还有的人则在酒吧灯光的阴影处低声交流着,偶尔可以看到正坐在桌子旁边的两个人用宽大的袖子遮住自己的手,和对方的手在外人看不到的袖子里比划着什么,有的满意的则微微点点头,不满意的则摇摇头,无法达成交易则把自己的手抽回来,这是拓荒者们使用的交易方式,不用嘴,而是用被袖子遮住的手来谈,这种交易隐蔽性极高,交易什么,价格多少,只有当事的双方才知道,哪怕人家就坐在你面前商量着把你干掉的事情和干掉你的价钱,你也不可能知道,拓荒者们有自己的一套手语和交流方式。 哈克和斯内德进入酒吧的时候,许多人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继续干着自己的事情,还有的,那些有着更加敏锐直觉的拓荒者,似乎感觉到了哈克和斯内德的危险,而不着痕迹的把自己放在酒吧桌子上和身边的兵器悄悄往自己身边挪了挪,放在了更顺手的位置。 哈克和斯内德刚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微微有两分姿色的酒吧侍女已经扭着腰风骚的走到了两个人的面前,弯下腰,故意让自己低胸裙口的一对**映入两人的眼帘,“两位,想要来点什么?” “两杯黑松酒,有什么吃的?”斯内德问道。 “吐司,豌豆,牛肉烫,脆皮香肠!” “给我们两人一人来一份!” “好的!” 酒吧的侍女走开,而看到新来的两个陌生人点的食物,许多悄悄投放在两人身上的目光也移开了,那些要来酒吧闹事的家伙,很少会在闹事前还有心情吃上一餐的。 斯内德和哈克两个人要的食物很快被侍女端了上来,看到侍女端上来的食物,斯内德没有吃,而是从怀里拿出一截用银丝裹着的晒干的枯枝一样的东西在每种食物和酒水里戳了一下,然后再看看手上的草根与银丝的颜色,才放心吃起来,折腾了这一夜,两个人是真的饿了。 这种用银丝裹着的噬魂荆棘的树根试毒的手段,也是所有拓荒者所掌握的技能,银丝和噬魂荆棘的树根搭配在一起的绝妙组合,可以发现相当大一部分的有毒物质,包括那种最让人为之色变的稍微一丁点就有可能会要人命的“强力老鼠药”,这几乎是每个拓荒者都会养成的餐前习惯,也因此,看到两人试毒,大家都见怪不怪,酒吧老板和侍女也都习以为常,在这些拓荒者聚集的酒吧,除了熟客以外,许多新来的人都会这么做,这并非有意为之,而是他们已经养成的生活习惯。 酒吧里那些高声谈论着的客人们在议论着黑炎城市政厅再次提高了探索和绘制黑炎城周边地图上北方和西方黑色区域的价格,对那些黑色区域每平方公里粗制地图的绘制价格现在已经提高到了46个金币,而且每延伸一公里,这个价格还上浮百分之五,这几天,有几波自觉实力超人一等的拓荒者已经组团去捞金了,但究竟那些人有几个能有命活着回来,则是未知之事。 哈克和斯内德吃完东西,假装听了一会儿酒吧里的消息,然后作势欲走,让侍女过来结账,哈克掏钱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自己身上的钱袋摸了掉到地上,从钱袋里滚出两个金币,然后哈克连忙把钱袋收了起来,付了帐后和斯内德就出了酒吧。 在两人刚刚走出酒吧后,一直坐在酒吧某角落的一个家伙也跟着站了起来,在把自己手上的那杯酒一口饮尽的时候,还故意洒了一些酒在自己身上,然后这个家伙也跟着出了酒吧。 酒吧里所有的人对此都见怪不怪。 “灰鼠庞德这家伙终于等到今晚的猎物了,嘿……嘿……”酒吧里有人不良的笑了起来,然后所有人就都把刚刚走出酒吧的那三个人抛到了脑后,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只要别人不影响到自己,许多人都会选择对身边的事视而不见,这也是这个时代的生存法则之一。 灰鼠庞德一出了酒吧,左右看了看,就看到刚刚走出酒吧的哈克和斯内德正往左边的小巷走去,然后灰鼠庞德的眼睛一眯,接着就像一个醉汉一样步伐踉跄的朝两人追去,那两个人在庞德走近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但看到庞德一幅醉汉的样子,似乎也没在意,在庞德慢慢靠近哈克,接着脚下一踉跄,伸手向哈克怀里摸去的时候,庞德的手指刚刚摸到哈克的衣角,庞德就听到了一声冷笑。 “出手太慢了!” 灰鼠庞德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的那只手已经被人铁钳一样的抓住,他正想拿出老套的把戏装醉叫喊,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经贴在了他的脖子上,匕首的刀刃刚刚切到肉里,切开了一丝细细的伤口,灰鼠庞德立刻一头冷汗,接着就被哈克小鸡一样的抓在手里捏着嘴,把他带到了小巷旁边的一个处于视觉死角的黑暗阴影中。 “带我去见你们老大,我们有事找他!”那个抓着他的大汉似乎没有多少耐心,一把他丢到地上,就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只是……啊……”被捂着嘴叫都叫不出来的灰鼠庞德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自己右手,就在刚刚,他感觉右手一凉,然后一低头,就看到右手手腕主动脉被匕首割开后正在飙血的情景,被匕首割开的伤口像一张正在吐血的怪兽的嘴,把灰鼠庞德吓得差点晕过去。 “在你的血液流干之前,你大概还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浪费!”玩着匕首的斯内德冲着灰鼠庞德笑了笑。 “我们老大是布列斯,六级的黑蜘蛛,我们还有十几个兄弟,得罪了我们黑手帮,你们会后悔的……”事已至此,灰鼠庞德凶狠的叫了起来,却没注意到哈克在听着这些时脸上的那一丝不屑。 “也许吧,但是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在这里等死,或是带我们去找你老大,让他救你……”斯内德满不在意的说道。 …… 半个小时候后,黑炎城火车站附近扒手老大布列斯的老巢里,哈克和斯内德正被十多个面色不善,拿着武器把他们团团围住的黑手帮的人包围着,黑手帮的老大布列斯浑身的战气不断翻腾着,那翻腾的战气慢慢在他身后凝聚出一只朦朦胧胧,两米多高的黑色蜘蛛的巨大影子,一干黑手帮的帮众和被哈克踩在地下用一只手掐着自己右手血管的灰鼠庞德目光羡慕而激动的看着布列斯——一个已经跨入六级位阶的战士,一个已经凝练出战气的六级战士,足以让布列斯带着黑手帮的一干帮众在黑炎城的火车站附近混得风生水起,并把任何胆敢挑战黑手帮的人撕得粉碎。 “怎么办?”哈克问斯内德。 “你们两个,该问的都问完了,我们黑手帮没有你们要找的那个黑头发的小子,整个火车站附近的扒手也没像你们描述的这号人,现在,你们伤了我的人,是不是该给我们黑手帮一个交代了,想后悔,晚了!”布列斯狞笑着,一挥手,一干黑手帮的打手混混们也一个个脸色狞恶的拿着武器慢慢靠近哈克和斯内德。 “全都杀了吧,他们见过我们,跑掉一个都会很麻烦!”斯内德说道。 听到这话,脸色一变的布列斯怒吼一声,一拳向哈克的脑袋上打下去,布列斯一动手,所有黑手帮的帮众都拿着手上的武器向哈克和斯内德出手。 哈克上前一步,一脚就把灰鼠庞德的脑袋踩得像西瓜一样爆开,然后同样一拳向着布里斯的拳头打去,在两人拳头即将相交的刹那,布列斯脸色一变,因为哈克的身后,在转瞬即逝之间,同样出现一个巨大的身影,只不过与自己的黑蜘蛛相比,哈克身后出现的那个身影,是一条有着许多只脚的巨大的蜈蚣。 “千足蜈,七阶战士,不可能……”布列斯惊恐的大叫一声,然后两个人的拳头就撞在了一起,哈克的拳头摧枯拉朽的将布列斯的整只手臂一下子完全粉碎,然后打在布列斯的胸膛上,从背后穿出来。 只一招,黑手帮的支柱就轰然倒塌了,黑手帮的帮众前面的还来不及反应,后面反应过来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丢下武器转身开始逃跑。 斯内德的身影像条蛇一样,诡异的扭曲着,从快要临身的兵器空隙中钻了出去,瞬间就出现在转身逃跑的两名黑手帮的帮众后面,然后手上的匕首就像毒蛇的吐信一样温柔的从那两名黑手帮帮众的脖子上抹过,还不等这两个人倒下,斯内德又出现在几名黑手帮帮众身边,手上的匕首几乎同一时间又抹过几个人的脖子,在连续几次闪现之后,跑得最远的那个人还没跑出七步,然后所有人都定定的站住了,包括最早开始攻击斯内德的那几个人,所有黑手帮帮众的脖子和气管都开始喷血,然后差不多一起倒下。 从动手到结束,总共用的时间还不到五吸,黑手帮的这栋宅子里,就只有两个人站着,浓郁的血腥味开始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怎么办?”刚刚杀了一堆人的哈克就像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又问了斯内德同样一句话。 斯内德这个时候刚刚陶醉的用舌头把自己匕首上的鲜血舔干净,“先处理一下这些尸体吧,最少要让人两天之内发现不了!” “烧了不好吗?” “那个酒吧的人今晚见过我们,除非我们两个能把那里的人全部干掉,否则黑手帮这里今晚出事的话,一定会有人联想到我们两个身上。而只要过了两天,我们在这里再放一把火的话,就没有人会想到我们了!”斯内德谨慎而老辣的说道。“这些家伙在火车站附近厮混,这里是他们的老巢,一定藏着他们搜刮来的不少东西,我们搜一搜,说不定能捞到一些好东西,那个黑头发的小子在晚上还敢在火车站附近的街道上乱跑,那他一定非常熟悉这个地方,一定经常来这里,我们这几天就守在火车站附近,一看到那小子就找机会把他拿下再说!” “如果找不到那个小子呢?” “如果一个星期还找不到,那我们就逃吧,逃离安达曼联盟,逃离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逃得越远越好,不要让头目们找到,不然我们两个会死得很惨!”斯内德幽幽的说道。 “好!” …… 一个小时后,哈克和斯内德离开了黑手帮的老巢,在离开的时候,还给这老巢的大门外上了把锁,装出人去楼空的样子,相信短时间内,在黑手帮的威名之下,没有人敢闯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而两天之后的一把大火则可以彻底让黑手帮烟消云散,不会留下一点证据。按照常人的思维习惯,谁能想到早在大火前两天,黑手帮就已经覆灭了呢。 黑手帮,黑手帮算什么东西,在离开黑手帮老巢的时候,哈克狠狠对着黑手帮的老巢吐了一口吐沫。 …… 在黑手帮覆灭的时候,正是张铁点燃神宫明点的时候,张铁自己都没发现,就因为一块不起眼的小木牌,他已经被卷入到一场巨大的危机之中。 此刻的张铁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了希望,自己的青春似乎已经不再惨绿…… ____ 黑铁上三江了,感谢各位的大力支持! 第九章 我们是兄弟 其实长久以来,张铁其实都有一种被这个时代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任凭他如何努力,他都觉得自己像一片小小的,飘落到激流里的树叶一样,根本无法把握住自己人生的方向,对这个时代所有的一切,都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无力感。他无力让黛娜老师爱上自己,也无力让父母不再难过,甚至有时候他脑袋里会想过一些与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有关的可怕场景,在这些场景中,他还是那样的无力,只能徒劳的挣扎,甚至连呐喊都做不到。 这一夜,张铁睡得很香,很香,几乎是他懂事以来睡得最香甜的一个夜晚,那颗无漏果点燃了张铁神宫明点的同时,也彻底点燃了张铁对生活中的那一份希望。 原来,自己也可以变得很有用啊,我已经是一级战工了呢!这样的想法,让张铁睡得很安逸,很平静。那十多年来躁动不安的心似乎也宁静了下来。 同样六点多一点,张铁的生物钟又主动把他叫醒了,醒来的张铁睁着眼睛看着阁楼上那尖尖的屋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活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点燃了神宫明点的缘故,昨天还感觉浑身酸疼的张铁,今天早上起床,已经感觉好了大半,除了少数一两个地方还微微有点酸胀之外,整个人的身体已经基本无碍。 我已经是一级战兵了!张铁对着屋子里的镜子说道,然后镜子里的他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张铁的心里立刻充满了阳光。在小屋里试着打了几下拳脚,张铁觉得自己的力量似乎也比以前大了很多,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快速的穿好衣服,下楼洗漱完毕,张铁生起火,然后给家人做好早餐,在老妈起床之前,张铁已经把一个功德值挣到手,西里呼噜的吃完稀饭,看着睡眼朦胧刚刚走出屋子的老妈,张铁冲上去在老妈的脸上亲了一口,“老妈,我去上学了……”,然后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留下她老妈自个儿在家里愣了半响——这臭小子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点燃神宫明点后对身体素质的改善和提高在今天早上张铁从家里跑到学校的这一路上体现了出来,步行要差不多40分钟的路程,今天张铁浑身带劲儿的跑到学校,只用了十多分钟,虽然还是感觉有点累,但比起以往用同样的时间跑来累得像条死狗那种感觉却要好多了。 来到学校,果然,张铁又成为年级里来得最早的一个,来到年级教室查看了一下,确定没有那些事先埋伏着的家伙,张铁又把教室里的课桌擦拭了一遍,为那些牲口服务一次,挣了三个功德值,然后跑出教室上了个厕所,在学校操场和小树林里再溜达了一圈,张铁才哼着小调,慢悠悠的回到教室。 果然,今天早上那些牲口发现教室的课桌又被人打扫了一遍后,那些牲口又开始议论起来,说着说着,都快说成灵异事件了。听着这些议论,不由让张铁开始认真思考起自己以后捞功德值的问题,这样偷偷摸摸的越来越不行了,必须想个办法,光明正大的解决这个问题——惩恶扬善,敬天爱人,收获那亿万生灵的感恩之情——张铁琢磨着黑铁之堡关于功德值的那段说明,心里隐隐约约的冒出一点灵光和想法,但却怎么也抓不住,正在他抓耳挠腮的时候,巴利来了。 看到巴利,张铁隐隐觉得自己昨天的做法确实傻b了一些,就如唐德所说,这件事如果自己够狠,够决断的话,应该会有完全不同的结果的。 还没等张铁和这个死胖子打招呼,这个死胖子看到张铁,眼睛一亮,对着张铁竟然露出一个笑容,然后直接走到张铁面前,俯下身,凑到张铁耳边小声说道,“等下下了课,飞机兄弟会的兄弟有话要和你说!” 在巴利之后,飞机兄弟会的其他成员,巴格达,道格,西斯塔,沙文,莱特一个个都来了,让张铁有些莫名其妙的是,这些家伙今天早上见了自己,竟然比以前还要友善,一个个露着门牙对自己笑着,让张铁疑神疑鬼了半天,几次低下头看看是不是自己下面的拉链没拉好…… “黛娜老师来了……”班上有个牲口大叫一声,然后教室里所有人,包括张铁,都一下子挤到窗边,看着教学楼下黛娜老师的身影袅袅的从下面走过,在从上往下看的时候,在所有牲口的心中,黛娜老师的那雄伟的胸部,是整个世间最美丽的风景。 整栋教学楼,凡是黛娜老师经过的每间教室的窗口,都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人,周围全是一片咽口水的声音,第一节博物课的老师,就在一片口水声中来到了教室…… 博物课是学校里最轻松的课,整个整堂课,上课的老师都在天南地北的瞎侃着,从大灾变之前人类世界的各种知识和重大历史事件,一直到黑铁时代那许许多多神秘的传说,任何知识,任何东西,都可以塞到博物课上,这些看似没用的内容,极大的扩张了张铁的眼界,张铁对大灾变前人类世界的所有认识,几乎都来自于博物课,班上的牲口有些对博物课不太感兴趣,一到这门课就开始埋头睡觉,而张铁每次都会听得津津有味。这节博物课老师讲的是大灾变之前人类探索宇宙的活动,当时人类发射了一种速度比声音还要快的机器,开始探索围绕着昆昂大陆的那两个月亮,据说这次探索有重大发现,可到底发现的是什么,当时的人类统治者没有公开这方面的资料,后人也就无从得知了。只不过今天听着这样的故事确实如同听由人类创造的神话一样,人类真的可以用那些金属机器飞到月亮上去么,张铁有些心驰神往,忍不住在课堂上浮想联翩。 下课的铃声响起,巴利这个家伙给张铁使了一个眼色,张铁就和巴利还有飞机兄弟会的一干人出了教室,来到教室外面楼下的小花园的一个角落。 “大头,今天找你下来,是为了通知你一件事?”巴利神情严肃的对张铁说道。 难道这些家伙想揍自己一顿,不像啊,张铁有些纳闷,“什么事?” “你昨天的退会申请,我们所有兄弟都不同意!” “你们知不知道我在学校里惹了大麻烦!”看着死胖子那双火眼金睛的势利眼,张铁决心把昨天的事向这个家伙交代清楚。 “不就是惹了格力斯他们几个吗?”巴格达抱着粗壮的手臂,有些酷酷的说道,“是他们无礼在先,他们敢惹我们兄弟会的兄弟,我们就和他们斗到底!” “就是!”道格的大手落在张铁的肩膀上,“放心兄弟,有我们在你身边,不用怕,我们兄弟会这次挺你,能和你这么有种的人做兄弟,大家都很高兴!” “格力斯他们几个人能比我们一人多一根鸟么?”西斯塔挺动着腰部。然后也把手搭在了张铁的肩膀上。 “大不了,阴死他们!”西斯塔在旁边阴险的说道,然后张铁的身上又多了一只手。 “和你一起挨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沙文耸了耸肩,也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张铁肩上。 “这就是我们兄弟会的意思!”巴利贱贱的笑着,也把手搭在了张铁的肩上,“下周我还要带你去成为男人呢,正是享受兄弟会福利的时候,你怎么能离开呢?” 所有人的手都搭在了张铁的肩上,原本大家只是无意识的这么做,想给张铁一些鼓励,但到最后,发现只有巴格达还在一旁装酷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就集中在这个黑人兄弟身上,巴格达也觉得自己好像太不合群了一点,于是伸出手,把一只手搭在了张铁的肩上,于是,当时的情景,就变成张铁在中间,周围是六个兄弟会的成员,然后每个人把一只手搭在了张铁的肩上或者背上,整个场景莫名就带了一些仪式的味道,几个惨绿少年突然觉得这个时刻,这个动作,这个场景神圣无比,七颗年轻的心在各自的胸膛里剧烈跳动着。 这些只会打飞机的混蛋!张铁突然觉得自己鼻头有些发酸,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这股力量,不是来源于神宫明点,而是来源于自己那颗跳动的心,世间的一切,在这一刻,似乎再也无所畏惧。 什么格力斯,去吃屎吧! 再次上课回到客堂的时候,坐在教室里的七兄弟,一个个都觉得自己与以往不同了,到底哪里不同,却又说不出来,所有人都觉得自己似乎变得强大和无畏起来,一股从心底生起的力量让人莫名觉得自己有了一种依靠,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很着谜…… 死胖子巴利也在笑着,他也感觉到了经历过刚刚这件事后的兄弟会与以往的不同,怎么说呢,这种感觉非常棒,原本兄弟会的七个人就像七个不同的零件被捆在了一起,而此刻,巴利觉得,这七个零件在刚刚似乎被激活了,开始自发组成一个更加强大的零件,让人心安。巴利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想着刚刚大家把手搭在张铁肩膀上的时候的情景,越想那个情景,巴利越觉得那是一个神圣的兄弟会的仪式,以后如果进来新人的话,似乎可以用这个仪式考验一下啊…… 第十章 神之数列 “今天给你们上的这最后一节课,也是我退休前的最后一节课,在上完你们这节课后,我就正式退休了……”第二节博物课一开始,博物老师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整个教室瞬间陷入到绝对的安静之中,就连张铁也没想到今天这堂课居然会是这个老师的最后一节课,从进入第七中学以来,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头发已经完全花白的老人在上课的时候安静的来,在下课的时候安静的走,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个老人会在讲台上和大家告别,博物课的老师话一说出来,连教室里那些还在埋头睡觉补瞌睡的家伙似乎都醒了过来,一个个愕然的看着面前的这个老人。开始觉得有些不舍。 “老师,您真的要走……”前排的一个家伙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我已经足够老了,而且也为黑炎城服务了足够长的时间,也到了该退休的时候了!”讲台上的老人和蔼的笑了笑,“我知道大家在担心什么,只要黑炎城的城墙不被异族攻破,我的退休金应该已经足够我安享晚年了,而要黑炎城的城墙永远坚固下去,那靠的就是你们而不是我了,所以老师未来的退休生活究竟过得怎么样,就只有拜托大家了!因为这个缘故呢,今天最后一节的博物课,我就用我人生一辈子的经历和见识,和大家讲讲大家最关心的问题,一个有能力守护人族的强者之路是怎么样的!” 老人的最后一句话让所有人精神一震,所有人都一下子直起了腰杆,目光灼灼的看着这位突然之间让大家觉得不舍和可敬起来的老人。 老人没有说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普通的蜗牛壳和两个松果,从前排发下来,让大家传递着看一遍,一分钟的时间,两个普通的东西就从上到下在所有人手里传看了一遍,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张铁把那两样东西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秒钟,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大家有没有发现这个蜗牛壳和这两个松果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老人问道。 所有人都摇头。 “你们是否知道,一个人族强者的进阶之路的奥秘就隐藏在这些普通的东西之中?你们都知道一个人只要不断点燃自己身体的明点就能不断提高自己的实力,可人族战士的实力划分又是以什么为标准呢,为什么有的人是五级,有的人是六级,有的人是七级,有的人是十级或者更高呢,是谁给我们人族的战士划分的级别和阶位,是战士公会的某些大人物拍着脑门想出来的吗?” 张铁也愣住了,在以前张铁真的以为这些标准都是那些大人物们制定的,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这个世间,谁能有这样的权利能制定这样的标准而让亿万人族和那些层出不穷的强者们都乖乖奉行呢?” “老师,那制定这个标准的人是谁?” “制定这个标准的,不是人,而是神或者说是伟大的宇宙法则!” 整个班级里的牲口们都哗然了起来,议论纷纷。 “这个标准不是专门为人族制定的,而是宇宙法则为这宇宙的一切所制定的,在我刚刚交给大家的那个蜗牛壳和松果上,也蕴含着这样的标准,只是大家没有发现而已!”老人站在讲台上说完,随后转身就在黑板上用粉笔画出了两个图案,一个图案是一个形似蜗牛壳的螺旋的曲线,还有一个图案则是与松果类似的一些交叉的线条。 画完这些后,老人转过了身,“一阶战兵要点燃身体的几个明点?” “一个,点燃神宫明点就可以……”大家回答了一个问题。然后老人在那条蜗牛壳的曲线中心位置画出一个正方形,让那条螺旋曲线从开始的地方从那个正方形的两个对角之中穿过…… “二阶呢” “还是一个,点燃脊椎的尾椎明点就可以……” 老人再次把图标扩张了一下,用同样的长度画了一个正方形。 “三阶呢?” “点燃2个脊椎明点就可以!” 这次,把那条曲线包裹着的正方形的边长单位扩大到原来的两倍。 “四阶呢?” “3个!” “五阶呢?” “5个” “六阶呢?” “8个……” 随着老人每问一遍,黑板上的那个螺旋形的曲线就被出现的各种按照同样比例递增着边长的正方形包裹起来,到最后,当老人问到第十阶的时候,班级里已经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得出来,十阶以上的战士的世界,已经完全超出了牲口们所能仰望的极限,那个世界,对大家来说,简直和大灾变一样遥不可及…… 博物课老师没有嘲笑大家,而是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串刚刚大家回答出来的数字——1,1,2,3,5,8,13,21,34……然后在数字下面写上了对应的等级和阶位,从第一个1对应的一级开始,一直到34对应的九级,最后转过头来目光炯炯的看着大家,“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这些代表着等级的被点燃的明点数字中有一种规律吗?” 在认真盯着那行数字看了一阵之后,终于有人焕然大悟,“老师,这行数字的后面一个都是前面两个数字之和!” “还有呢?” 张铁看着那些数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想要涌出来,却怎么也抓不住。 “你们算一下这些数字中相邻两个数的商,然后看看它的规律是什么?” 都有着一定数学基础的牲口们在客堂上的就埋头在自己的桌子上算了起来,第一个的商是1,第二个的商是0.5,第三个的商是0.66666的无限循环数,第四个的商就是0.6,第五个的商是0.625,第六个的商是0.61538……,第七个的商是0.619047……,第八个的商是0.617647……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数值最后都在向0.618这个黄金数在无限接近……”老人道破谜底,所有人焕然大悟,是啊,为什么会这样呢。 “神宫明点是1,人体的脊椎有34节,当从神宫开始,一直把脊椎上的所有明点点燃的时候,也就是成为9级战士的标志,这每一级的跃进,都有严苛的标准,知道了这个规律,你们计算一下要成为一个十阶的战士需要点燃的明点数量是多少?55是不是,再后面呢,89是不是,越到后面,这个数字计算出来会越加的恐怖,简直是以几何级数在递增,这也就是等级和位阶差异越到后面,实力悬殊越大的原因,而这个数列……”老人回身指着黑板上写下的那一列数字,“叫做斐波那契数列,是早在大灾变前几百年人类的数学家就发现的隐藏着无数奥秘的黄金数列,里面有宇宙和造物的法则,大家看看那两颗松果左右的螺旋,数一下,是不是小的那一颗松果上左边有五条,右边有八条,而大的那一颗上左边有八条,右边有十三条,5,8,13,这三个数字是不是就是在斐波那契数列之内,大家刚刚看到的那个蜗牛壳的曲线,我画在了黑板上,大家只要看看这个蜗牛壳曲线上的这些正方形就明白这条曲线与这个数列的关系,这条曲线叫做斐波那契曲线,又叫黄金曲线,是这个数列的几何表现形式,这条黄金数列与黄金曲线,几乎可以在任何生物身上都能找到与之相对应的地方,如果你们注意观察自然和身边事物的话,你们还会有更多的发现,你们可以观察一下向日葵的花盘,里面也有两组螺旋,34和55、55和89或者89和144这3组数字,在蔷薇花、蓟叶等植物上,大家也会有同样的发现。大灾变之后,人类从地下世界被发掘出来的遗迹中发现了人体修行的奥秘,而人类的进阶和修行之路,正是在沿着这样一条由造物之主所画出的黄金曲线和数列准则在前进着,所有生物都在沿着这条曲线前进着,这条曲线和数列是宇宙法则的体现,所以通过这条曲线和数列划分的战士位阶才能获得所有人族和所有强者的一致认同……” 所有的牲口听了都有一种大开眼界豁然开朗的感觉,包括张铁在内,以前他只明白要进阶就要不断的点燃身体的明点,每个阶位所需要点燃的明点数量也不同,但到底为什么会这样,他也没有仔细想过,原来这所有一切的秘密,都隐藏在那黄金螺旋和那个数列所包含的宇宙法则之中。 “老师,在十级别以后,修行位阶的最高等级是什么?”确是巴格达在下面举手问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人能回答得出来,因为十级以后的修行,在任何地方都是最大的秘密,十级以后的知识,都是秘传中的秘传。更大的原因,是因为那条黄金数列是没有尽头的,它只是在不断的扩张中接近着,不断在接近那个代表着神和宇宙最完美法则的0.618,人类重新走上修炼道路,踏上那条黄金螺旋,开始重新挖掘自己身体这个宝藏的历史还不到900年,而宇宙的演化则可能已经有了几百亿年,在那条黄金螺旋上的征途,人类才刚刚开始起步,大灾变之前,人类一直都很盲目自大,把自己当成是宇宙与万物的主宰,而大灾变之后,人类才明白,所谓的人族,只是宇宙与昆昂大陆无数族群中微不足道的一员,甚至很有可能,在大灾变之前过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人类的身体和文明等级不是在进化,而是在退化,当人类退无可退的时候,大灾变和上帝之星来了,一切被改写,为了生存,人类发现了身体明点的奥秘,重新开始走上进化的道路,黑铁时代,是最后的终结,也是全新的开始……” 这最后的一节博物课,授课老师为所有的人打开了一扇大家从来没有想过的,可以看到更广阔天地的窗户。课程的后面,所有人都在自己手动计算着那条黄金数列后面会走到哪一步—— 1,1,2,3,5,8,13,21,34,55,89,144,233,377,610,987,1597…… 在把这个黄金数列推进到第十七位的时候,张铁都傻眼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后面的那七个数字,难道这就是十级以后的世界吗…… 第十一章 鼓动 当最后的这节博物课结束的时候,在值日班长一声起立的口号声中,张铁他们班的所有同学都站了起来,一个个神态恭敬的用右手捶到自己的左胸口,向这个给大家上了最后一节博物课的老师敬礼。这最后一节课的内容,大家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那个神秘数列给张铁的感觉,可能已经是某种秘传级的知识,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学到的。 “一个真正强大的人族战士,不光是在战场上有着压倒一切的实力,更重要的是,应该有一双会观察的眼睛,能从万事万物和自然与宇宙的法则中找到让自己变得更强大的力量源泉,我希望我所有的学生通过我的博物课,最后都能有一双会观察的眼睛!” 老人说完这句话后,就像往常一样用安详的步伐离开了教室,而教室里的所有牲口们这一刻都安静的看着这位原本默默无闻的博物课老师离开。 在知道大家快要离开学校的时候,这个老师,用最后一堂课,给所有人一个深深的祝福。 …… 下课的时候,张铁趴在走廊上,看着楼下花台里的植物发着呆,班上的牲口们,已经有一些迫不及待的冲下楼去数蔷薇花的叶子了,以期能发现一点奥妙。 想着今天自己上的最后一堂博物课,也有可能是自己这一辈子上的最后一堂博物课,张铁的心微微有点空落落的。 “那个老头很可敬……”不知什么时候,飞机兄弟会的一干家伙一个个来到了张铁身边和张铁一样,趴在走道的护栏上,看着下面的花台,说话的是巴格达,“那个斐波那契数列与黄金螺旋和战士位阶与自然界诸多事物的联系,绝对是秘传级的知识,我以前和这个学校的一些学长前辈们打过交道,就连他们都不知道这里面的关系和奥秘,我估计因为今天是最后一堂课的缘故,那个老头才把这个秘传级的知识讲了出来……” “想那么远,有用吗?十级啊,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什么是十级呢,咱们飞机兄弟会只要出了一个六级以上的,大家以后差不多就可以横着走了,听说格力斯他老子也就是一个六级的黑蜘蛛?”西斯塔有些惫懒的说道。 巴格达则用力的挥了挥拳头,沉声说道,“我一定会达到六级的!” “大家还是先应付眼前吧,我怎么觉得那边有几个家伙正很不友好的看着我们呢!” 大家顺着莱特所提示的方向看过去,正看到走廊的另一边,格力斯等几个人正用一种仇恨的目光盯着这边,目光明显是落在张铁身上,即使看到兄弟会的七个人同时转过来,也没有向旁边瞟一眼,看到张铁看过来,格力斯身边狗腿子的祖海尔还对着张铁做了一个充满挑衅及威胁意味的割喉的动作。 “莱特,你说错了,不是看着我们,而是看着大头,我们被人无视了耶!”沙文憨憨的说道。 “岂有此理,当我们飞机兄弟会是吃素的吗,敢挑衅我们兄弟,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给他们来一个来自于我们飞机兄弟会的问候,省得我们都被当做透明人……”巴利在旁边建议道,然后就数了起来,“来,一二三,发柯油……” 三声过后,包括张铁在内,七个人一起对格力斯他们几个伸出了七根中指,格力斯几个人脸色一变,道格这个家伙还转过身,对着格力斯几个人当场脱下了裤子,露出他的那个恶心的大屁股,用力在屁股上拍了两下,然后又转过身了,握着小弟弟使劲儿朝格力斯他们那边耸动了几下,飞机兄弟会的所有人则哈哈大笑起来,让许多人都为之侧目…… 格力斯几人和飞机兄弟会课后在走廊上的发生冲突和互相的挑衅的消息在第三节课的时候就传遍了整个年级,许多人都准备着看好戏,而张铁他们,已经准备着午饭时或午饭后和格力斯他们干上一架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要住院还有六个兄弟陪着自己一起住呢,抱着这种想法的飞机兄弟会成员一个个豪情万丈,一都把对格力斯的恐惧丢到了一边。 “只要中午的时候格力斯他们敢来挑衅,我们就狠狠干他娘的,巴格达,我们几个人之中你实力最强,中午要和格力斯他们干起来的时候你就负责拖住格力斯一会儿,我和莱特负责沙隆,大头和西斯塔负责祖海尔,道格和沙文负责加内尔,除巴格达以外,我们六人分三组,任意一组解决了自己的目标之后就去支援巴格达,只要把格力斯的那三个狗腿全干倒,就是我们七个人对付格力斯一个人,就是一拳换一拳,今天也要在格力斯身上咬块肉下来,敢欺负我们兄弟,操……”,第三节课下课的时候,飞机兄弟会在教室里凑在一起商量战术,由死胖子巴利安排,大家都没有异议,张铁原本想说由自己去对付格力斯,自己现在已经是一级战兵,扣除块头上的差异,经过昨晚点燃神宫明点的“整骨”之后,张铁隐隐觉得自己有可能已经高出巴格达一线,但看着巴格达那斗志昂扬舍我其谁的架势,张铁又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别的不说,只说一个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就点燃了神宫明点这件事,张铁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第四节课,张铁没有多少心思去听老师到底讲了些什么,而是在客堂上静下心神,把自己的意识放在小腹处,安静的感受着被点燃了念火的神宫明点那种暖洋洋的舒适感,这种舒适感,正不断的,缓慢的,一波波的,把一种充满力量的波动和感觉传遍到了全身各处的肌肉和骨骼之中,被点燃了念火的神宫明点,就像在身体中的推开了一道小小的,但神奇无比的大门一样,有些神奇的东西正在从这道大门之内流出来。这也就是一个最普通的一阶战兵要压过绝大多数普通的没有取得阶位的战工的原因,点燃了明点,则意味着身体各项能力和机能全面提升的开始,用今天博物课老师的话老说,点燃了神宫明点,就开始站在了那道代表着宇宙与造物法则的黄金螺旋的的进化起始点上。如果把生存看做是一场比赛的话,一个一级战兵和一个零级战工的区别,就等于在比赛的时候一个已经站在起跑线上的选手,和一个还在跑道外观看比赛的观众的区别一样,在大多数情况下,一个场外的观众很难在比赛开始以后跑得赢一个早就站在起跑线上有准备的选手…… 我已经是一级战兵了,和格力斯只相差一级而已,张铁在课堂上不断的提醒着自己,心里的斗志在这样的提醒下越烧越旺。 最后一节课终于下课了,看着其他飞奔出教室朝食堂跑去的牲口,飞机兄弟会的七个人留在了最后。 “准备好了吗?”巴利问大家,按照男中的传统,遇到这种互相挑衅的情况,打架基本上是不过夜的事,一般都是中午或放学的时候就解决了,学校食堂旁的小树林,一般都是中午打架和解决恩怨最好的地方。 所有人都点头。 “都记住自己先要对付谁了吗?” 所有人再点头。 “今天就是我们兄弟会扬威学校的好日子,走,出发!”死胖子巴利豪气的一挥手,然后飞机兄弟会的七个人斗鸡一样气势十足的出了教室。 然而刚下了教学楼,气势十足的七个家伙一下就被道格接下来的一句话整得没了脾气。 “这个……大家稍微等我一下……”道格脸有些红,为难的说道。 “怎么了?”沙文问他,马上有可能要干架,心情紧张的沙文鼻头会有些发红,这是张铁观察的结果。 “肚子有点不舒服,想去厕所蹲个大便!”道格说完这话,头差点插到裤裆里。“这个……大概是今天早上吃的早点有问题……那个……刚才又突然脱了裤子……肚子有些着凉,憋着实在很难受,过一会儿要干的话,会影响战斗力……” 飞机兄弟会的剩余六人大眼瞪小眼,全都被道格打回了原形,死胖子巴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能无奈的说了一声,“赶紧去,我们等你!” 所有人在厕所外无奈又郁闷的等了道格十分钟,在十分钟后,当道格出来的时候,这个家伙倒是意气风发神清气爽,而张铁等人的士气却早已经从开始时的九十,降到了现在的六十水准上。 “走吧,大家先去食堂吃饭再说,搞不好今天我们几个人领不到足够的餐盘了……”巴利无力的挥了挥手。 而当张铁等人来到食堂的时候,却看到了他们怎么都想不到的一幕,食堂里,格力斯几个人面色恐惧的被几百个学生愤怒的包围着,一个同年级的家伙正站在食堂的餐桌上,大声的鼓动着食堂里的那些牲口们…… 第十二章 风云人物 “兄弟们,难道大家就永远愿意忍受这几个人的欺压吗?难道就因为格力斯是二级战兵就让我们退缩了吗?难道格力斯比我们一周后就要面对的城外的那些野兽更加危险吗?我们既然敢用自己的生命去迎接挑战,为这么又要在这里退缩,让他们几个人把我们的尊严踏在脚下,你们在怕什么?”站在桌子上的那个人吐沫横飞的说着,配合着肢体动作,把食堂里的牲口们煽动得越来越激动起来,“那些被这几个家伙以前欺负过的人,你们敢站出来吗,那些不愿意被他们欺负的人,你们敢站出来吗,他们有四个人,我们至少有400个,我们凭什么要怕他们,凭什么要被他们欺压,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他们能打得过我们吗,他们四人能抵挡得了我们的一次冲锋吗,大家一起把这几个不守秩序的人,这几个每天都在践踏我们尊严的人用拳头从我们的食堂里赶出去,从现在到离开这个学校毕业,从今以后,只要他们胆敢报复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大家就一起加倍报复他们,你们愿意和我团结在一起,把这几个讨厌的家伙从食堂里赶出去吗,七中的男人们,拿出你们的勇气来吧,黛娜老师在看着我们呢……” 牲口们被煽动得热血沸腾,那些平时被格力斯欺压的人更是一个个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跟着一起鼓噪起来。 “干死他们……” “干死这几个混蛋……” “干死他们……” “大家受够了……” “操tmd……” 毕业班食堂里的所有人都群情激奋的一步步向格力斯几个人围过去。 张铁和巴利对视了一眼,巴利只轻声说了一句话,“和大家一起干死他们……”,张铁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兄弟会的七个人在互相看了看之后,也点了点头。 看着那个站在饭桌上鼓动着众人的学生,张铁这个时候才突然明白过来唐德那个家伙说的那句“柔软的舌头可以打断坚硬的骨头”是什么意思。 然而还不等他想太多,飞机兄弟会里面的巴格达早已经冲了过去,飞起一脚就把格力斯身边的一个沙隆踹翻在地,巴格达的这一脚像是导火线一样,瞬间就把食堂内牲口们那早已沸腾的情绪引爆了,看到有人开始动手,几百个牲口怒吼一声,一起一涌而上,一场混战展开…… 当大家朝着格力斯冲过去的时候,张铁抽空看了一眼站在桌子上的那个原本在年级里不起眼的男生,刚好捕捉到那个人脸上有一丝莫名的笑容一闪即逝,这个笑容,再加上刚才这个人用黛娜老师鼓动大家的那句话,让张铁隐隐有些不舒服起来。 事实证明,一个二级的战兵在缩手缩脚之下,很快就会被一群还没取得战兵资格的菜鸟们用人海战术淹没,如果以格力斯的实力,他能放开手脚和大家狠狠干一场的话,大家可能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才有可能把格力斯四人组放倒,但格力斯也不是傻子,要他在放学后堵着揍一个人这种事他敢干,但要是他在这种群情激奋的众怒之下把一大堆学生打成重伤或致残,那等着他的,可不就是一顿鞭刑这么简单了,这种事,他老子也没办法摆平。 卧推290公斤,深蹲380公斤,右拳最大爆发力510公斤,左拳最大爆发力340公斤,腿部最大爆发力780公斤,耐力达到13的格力斯这个时候只能尽量保护着身边的沙隆,祖海尔和加内尔三个人,但在随时随地都有十多只手十多只脚从西面八方打过来的时候,格力斯几个人一个个被打得狼狈不堪,除了格力斯,他的几个狗腿都被打得惨叫连连。 才稍微慢了巴格达一步,混战一爆发,兄弟会的其他六个人在后面挤都挤不进去,只能隔着一层厚厚的人墙看着格力斯几个人的狼狈模样。 终于,在脸上,肚子上连续被人来了几下之后,格力斯也吃不消了,格力斯只得怒吼一声,一个防守冲撞,把身后的几个人撞开,一把拉起被人围着痛揍的沙隆,最后护着狼狈不堪的几个同伙跑出了食堂。 “我们把格力斯干跑了,我们胜利了……”食堂里的牲口们看着第一次在众人的力量面前落荒而逃,再也不复往日威风的格力斯几人,一个个都欢呼了起来…… 这个星期五,在离张铁他们这个学期在学校的时间还剩下后面最后一周的时候,毕业班中,一个原本籍籍无名的叫布尔维克的学生,一跃成为了整个第七中学的风云人物,风头完全把格力斯压了下来。而在下午体能测试的时候,布尔维克突然爆发出来的点燃神宫明点后一级战兵的实力,更是让他一鸣惊人,成为整个学校毕业班级中自格力斯之后全校第二个有着战兵实力的学生,虽然格力斯在体能和战力上的各项数值此刻还压着布尔维克一级,但谁都知道,格力斯的风光已经是昨日黄花了,连续两日,先是因为违反校规被科林上尉抽晕,在全校所有学生面前大大的丢了一次脸,这次更是被所有的牲口联合起来打得狼狈逃窜,转瞬之间,格力斯就成了学校里的过街老鼠和笑话的代名词。 在以前,每到周五下午的时候,大家都会敬畏的看着格力斯在场上的表现,看着格力斯刷新一个又一个的数值,而今天,当轮到格力斯的时候,即使他的各项身体指标和战力仍然是无可争议的第一名,但迎接他的,却是周围的一片嘘声和嘲笑声。整个下午,格力斯脸如锅底一样的沉默着,听着周围所有人对布尔维克的一阵阵赞叹。还不时的把愤恨的目光投向张铁。 看着格力斯那愤恨的目光,张铁暗暗警惕,越发的低调起来,张铁隐隐觉得,自己和格力斯的仇恨好像莫名其妙的越来越深了。 张铁在下午的时候表现得很低调,在所有的测试项目中,尽力做出全力以赴和以前差不多的样子,但实际上,还留有余力。神宫明点被点燃后身体各项素质的提高在下午的时候充分显现了出来,特别是在100米跑的时候,以往张铁每次拿出吃奶的力气来,都是在吊着队伍的尾巴,这一次,一声哨响,张铁脚步一发力,整个人就嗖的一声跑了出去,无论是爆发力还是反应速度都比以前切切实实的提高了一线,跑到中途的时候,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快,完全不像以前那样的沉重,看着身边和自己一起跑在最前面的几个人,随后脚步稍稍一缓,最后跑了个第六名,虽然依然没有成绩,但张铁却异常满足,因为这一次是在留下部分余力的情况下,如果全力以赴的话,张铁觉得自己的百米跑成绩大概可以突破到11秒以内的样子。其他的项目,在张铁刻意的压制下,成绩如下: 卧推——140公斤。 深蹲——180公斤。 爆发拳力——右拳260公斤,左拳200公斤 腿部最大踢踏爆发力——320公斤 最大连续破甲刺枪数——52枪 这是张铁下午表现出来的实力,没有任何的出奇之处,出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关心他的数据,比起上次来,只是微微提高了一点,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这样,应该让人更放心了吧,张铁自嘲的想着,今天学校里发生的这一切,让张铁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这是一个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存努力打拼的时代,不论在哪里,不要成为别人瞄准的目标,因为说不准周围那些看着你不吭声的家伙中,就有不止一个人盘算着什么时候用手段把你给踩下去或者给干掉,格力斯的失败就失败在他自以为是的骄傲和目空一切上,二级战兵又怎么样,在这个学期最后的两周里,也是整个学校生涯最后的两周里,骄傲了几年的格力斯却从高处摔了下来,被打上了一个失败者的标签。以前大家从来没有注意到的那个叫布尔维克的家伙,在今天,已经踩着格力斯的脑袋爬了上去,成为了整个学校崛起的明星…… “格力斯与布尔维克比起来,就是一个只有肌肉没有脑浆的白痴!”下午课间休息的时候,找了一颗凉荫的树坐下,巴利慎重的对张铁说道,“你昨天的事和我们兄弟会早上的事,都被那个家伙利用了,那个家伙选择对格力斯他们发难的时机太绝了,根本不给格力斯他们翻盘的机会,我怀疑那个家伙一直在等着这么一天,利用大家对格力斯的仇恨和这个特殊的时机打到了格力斯,然后又利用格力斯的威胁把所有人团结到了他的身边,这个家伙太可怕了,明明是一级战兵,却故意隐藏着实力,我的直觉告诉我,那是一个危险的家伙,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大义凛然和阳光,你以后要小心他!” 张铁点了点头,脑子里浮现出的,是中午众人围攻格力斯时布尔维克脸上那抹转瞬即逝的笑意…… 远处传来一阵喧嚣般的惊呼,不用看,张铁就知道那阵惊呼来源于布尔维克,被一大堆人围在人群中的布尔维克正在展现着一级战兵与普通战工之间在体能上的差距,引得一大堆牲口羡慕得直叫,那群人中,巴格达的大块头在人群中很显眼! 今天下午,巴格达也跟着布尔维克一起狠狠的出了一把风头…… 第十三章 赠剑 接下来的这个周末,平淡无奇。 周五放学后,张铁又到铁荆棘战馆做了一次最低级的人肉沙包,只不过相比起两天前,现在已经跨入一级战兵实力的张铁在应付起那个叫安德鲁.贝内塔的臭屁小家伙来,已经完全变轻松了。在整个陪练过程中,有的时候,张铁已经可以稍稍掌控一点节奏,有意的让贝内塔的打击落在自己所主动选择的一些身体部位上。当然,更多的时候,张铁还是会故意装模作样的被那个小屁孩打倒,以满足一下那个小屁孩的虚荣心,站起来后又是一句,“卡满,卑鄙”把那个小屁孩刺激得眼睛发红的又冲了过来。 战馆的兼职在别人看来是一件苦差,而在张铁这边,这件苦差正在变成一件好玩的游戏——自己不但有钱拿,还可以让铁胎果加快成熟,而且在不断挨揍的实战过程中,张铁发现自己的战斗本能也在不断提高着,步伐更加灵活,反应更加敏捷,对对手的攻击意图判断得更加准确,作为纯粹挨揍的一方,有时甚至可以主动掌握起双方战斗的节奏。 那个独眼龙还真做了件好事!张铁美滋滋的。 而大概是由于这两次的表现比较好,没有再丢人的晕过去,张铁觉得自己在战馆的地位稍微提高了那么一点点,至少装具室里面的那两个混蛋没有再拿自己来开刷,赌自己什么时候再晕过去了。在离开铁荆棘战馆的时候,贝克主管还勉励了自己几句,然后把自己这一周的薪水给自己做了结算——总共3个银币又40个铜子。这是张铁这一辈子挣到的第一笔钱。 这笔钱,张铁紧紧的攒在口袋里,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捏得有些发热。在把这笔钱交给老妈的时候,看着老爸和老妈惊讶的神情,张铁异常满足,虽然这笔钱的数目很少,老妈最后也只拿了两个银币,说是给张铁攒着,剩下的让张铁自己留着零花。但作为张铁长这么大用自己的汗水和劳动对这个家庭做的第一笔贡献,张铁的心中充满了快乐和骄傲。 周六,张铁继续在家里帮老妈打下手做米酿,有了未来大嫂的加入,张铁的事情少了很多,这张家未来的大嫂是个勤快人,人也很聪明,很能持家,在外面也没有不良品行的传言,在张家这几天,也慢慢的被张家人所接受,渐渐融入到这个家庭之中。 看着老妈在那里手把手的教着未来大嫂张家的米酿手艺,张铁心中莫名生出一种伤感——妈妈越来越老了,而自己在这个家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普通小人物的生活总是夹杂着太多的酸甜苦辣,也同样是在这个周六,当张铁骑着那辆丑陋的三轮车再来到米店的时候,发现米价又涨了——一袋25公斤的普通大米,价格又上涨了三个铜币,变成了4个银币又61个铜子一袋。张铁接连去了好几个地方都是如此,不仅如此,张铁发现其他食物的价格也有不同程度的小幅上涨,糖价涨得更多,相比起大米,这周的粗糖价格比起上周每公斤上涨超过了10%,每公斤已经超过了1个银币又10个铜币…… 没办法,只要咬着牙买了。张家的米酿生意不涨价不行了,而一涨价,销量肯定大不如前,家里的这笔小买卖补贴家用的作用就要小很多了。 在听到粮价上涨的消息后,虽然表情没怎么变,但老妈眉头上的那一丝皱纹,却在张铁的眼中变得更深了。 在周六晚上的时候,张铁在黑铁之堡的土地上种下了一大片的南瓜,南瓜的种子是家里前段时间买南瓜吃的时候从南瓜瓜瓤里掏出来的,勤俭持家的老妈舍不得丢,洗干净后就晾晒在了小院里攒着,这些种子干了之后放到锅里炒一下,就是又香又好吃的南瓜子。 这一次的南瓜,张铁种得很多,足足有两大把,两三百颗种子被种下,粮价上涨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则是张铁发现黑铁之堡好像真的特别适合植物的生长,仅仅一个星期,他种在黑铁之堡内的所有种子都发芽了,包括特蕾莎嬷嬷送的那些,所有植物都长势良好,简直是好过了头,特别是最早种下的土豆和玉米,更是长得快,光秃秃的黑铁之堡内开始显现出一点蓬勃的生机,而黑铁之堡内的灵气值每天都在快速的增加着。到这个周六的时候,黑铁之堡内的灵气值后来居上,数值已经超过了70。 把打扫家里卫生留下的一袋垃圾丢到了混沌之池,获得了可怜的0.1个基本能量,在黑铁之堡内开荒完毕的张铁又查看了一下那颗小树的情况,铁胎果的成熟进度条已经达到了一半,看来再挨两次揍就可以享用了,而第二颗无漏果到下周四晚上也同样即将成熟。这颗小树现在已经成为张铁在这个时代打拼下去最大信心的来源。 出了黑铁之堡,回到小屋的张铁正想修炼一下,然后他就听到窗外隐隐约约传来一阵悠长而尖锐的警报声,在夜里,这种手摇式的火警报警器的声音可以传得很远,张铁连忙来到阁楼的窗户边上,打开了窗户向外望去, 黑漆漆的夜空之中,一点透亮的火光把远处的天空照得通红一片,看火光的来源,好像是火车站附近的那片三教九流混杂的黑炎城的老聚居区,隐隐有些喧沸的人声传过来…… 不知道是谁家的房子着火了?对于这场发生在火车站附近的火灾,唯一留给张铁的,也就是这么一个转眼间就被他抛到了脑后的疑问。随后张铁关起了阁楼上的小窗,拿起窗台上的那根水晶,就坐在床上修炼起来。 点燃神宫明点后,只要一入定,就能感觉到肛门附近尾椎那里就有一个“小小的点”在震动着,隐隐约约与神宫明点有些呼应,那就是张铁要攻克的下一个目标——第一个脊椎明点。按照周五博物课老师的介绍,这个明点,也就是斐波那契黄金数列中的第二个数中的那个1,下一个是2.接着是3,然后是5,后面是8……分布在脊椎中的这些明点,连成一线,有34个,与人体的34节脊椎骨相对,神宫明点有许多的奥秘,谁都说不清,但是脊椎明点的功效却如脊椎的作用一样,是人力量的支撑与来源,每点燃一个脊椎上的明点,都能让人的体力和力量大增,这也就是格力斯的身体数据为什么能在学校里把所有学生都压下去的原因…… 配合着张铁入定后精神和意念的力量,水晶在外面聚集的能量通过神宫明点,被传递到尾椎的那个点上,两个多小时的功夫,张铁的成果仅仅是把那个明点擦亮少许,在意识中显露出米粒大小的一点红光,与此刻熊熊燃烧着的神宫明点相比,根本比不了,那就是一只小小的萤火虫和一堆篝火的区别,每个明点的修炼过程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这么一个即耗时,又耗力的事情…… 星期天下午张铁照例在家看铺子,而老爸和老妈穿了一身新衣服,买了一些东西提着,然后就和未来的大嫂出了门,不用说,张铁也都知道他们是干什么去了,到了晚上老妈和未来大嫂回来了,两人的脸色都透着一股释然和轻松,张铁就知道,这个未来大嫂的身份,基本上算是确定下来了。张家的米酿从今天起每碗上涨了一个铜子儿,虽然事先公告过,但铺子里的生意还是一下子冷清了下来,一天的营业额只有以前的一半多一点。 “老妈,老爸呢,没和你一起回来吗?”看到只有两个女人回来,张铁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爸有点事,要稍微晚一点才回来!”老妈的语气有点神秘。 到了晚上,掐着吃饭的时间,老爸回来了,手里用布裹着一条长长的东西,一看到张铁,老爸笑了笑,就把那根长条状的东西外面的包装解开了,一把由黑漆漆的剑鞘包裹着的剑身略带弧度的长剑就出现在张铁眼前。 “啊,黑炎破锋剑……”张铁大叫一声,像看到宝贝一样,一下子跳过去,一把把长剑从老爸手里抢了过来,呛的一声拔剑出鞘,一把锋利的双手剑就出现在张铁的手中,张铁惊呼一声,因为他在这把剑靠近剑柄的位置的剑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张铁。这是老爸送给自己的礼物。 “过了下周你就要参加学校的野外试炼了,这是老爸送给你的礼物,咳……咳……”老爸的脸上还显露出一丝的难为情,“这是黑炎城的兵工厂出品的普通的精钢破锋剑,比黑炎城军方的制式装备在工艺上稍微差了一点,剑鞘也只是普通的铁木材质,你知道老爸没有多少钱,只能……” “我很满意,谢谢老爸!”张铁一把抱住自己的老爸,打断了老爸下面要说的话,在老爸脸上亲了一口,对这个礼物,张铁已经很满意了,张铁很清楚黑炎城出品的这种由普通材质打造的破锋剑的价格,基本都是一个金币以上,这对家里来说,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了。 看到张铁这么高兴,张铁老爸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个舒心的笑容…… “你们两个,再不过来饭菜就凉了……”老妈在旁边不满的叫了起来,极力的想淡化和冲淡点什么…… 在这个时代,很多人人生的第一把剑都是由父兄赠送的,获得父亲或兄长的赠剑,那把剑,除了饱含着亲人的祝福和关切以外,还有一个意思,拿着这把剑的人,以后就要靠这把剑去为自己的生活打拼了,这是这个时代许多男人,许多家庭无可抗拒的命运! 在离开学校还有最后一周的时候,15岁的张铁,坦然接受了命运的安排,有了刻着自己名字的人生的第一把剑…… ……………… 感谢大家的支持,九点还有一章! 第十四章 心血来潮 这毕业班的牲口们在学校的最后一周,无论是学校还是张铁他们,都在为着这人生中的第一次野外生存试炼做着准备,牲口们都有些不安,因为每年的毕业生的野外试炼,都会有伤亡产生,这可不是野外的郊游,而是所有人第一次用生命与鲜血来体验这个时代的残酷。城墙里的世界和城墙外的世界可是完全不同的。 星期一早上,所有牲口们挤在大教室里上大课,讲课的不是学校里的老师,而是这个学校前一级毕业的一个学长,现在已经在黑炎城城卫军服役的一名士兵。 这个学长讲的是他们去年那次野外生存试炼的经过,以及他如何亲眼见证了身边的两名同伴在试炼中因为一个大意而变成了两具尸体的故事,让两个年轻生命变成尸体的,只是一朵看似很普通的野生蘑菇,在去年的那次野外生存试炼中,负责寻找食物的一个同学,将一朵看似无害的白骨菇采了下来,煮在汤里面,然后两个人吃了,第二天没起来,有同学发现了,过来检查,两人的尸体都硬了,最后在两个人吃剩下的汤里面,发现了白骨菇…… 整个故事也平淡无奇得很,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情节,造成悲剧的原因也很简单,从表面上看,有着致命毒性的白骨菇与大家经常见到的可以食用的伞面菇长得几乎完全一样,唯一可以区分两者的,就是白骨菇的根茎部会有灰色的环状圆线圈的花纹,而伞面菇的没有,负责找食物的那个人在采摘的时候根本没有仔细分辨或者不知道这两者的区别,从而让自己送了命,很简单的故事,但正是因为简单,才更让大家听得心里拔凉拔凉的,一下子体验到了野外生存试炼的残酷性,这就是生存试炼,区分白骨菇和伞面菇的知识,学校的老师在课堂上讲过,老师讲了,至于你有没有听进去,用心记着,那就是你的事情了,有的时候,一个人为自己的疏忽和漫不经心所要付出的代价,有可能是自己,还有他人的生命…… 毕业师兄的现身说法,一下子把所有的牲口都给镇住了,效果远远比课堂上老师讲的要强一万倍,大概学校也知道这种差别,所以才在这学期毕业班在学校最后一周的周一,就安排了这么醒脑的一堂课。 星期一早上的大课刚结束,飞机兄弟会的所有成员一出教室就把沙文围住了。 “沙文,你这两年上课做的生物笔记还在不在?”死胖子巴利按按着沙文的肩膀,紧张的问沙文,包括张铁在内的一干家伙都有些紧张的听着,刚刚的那个故事实在把大家吓得够呛,三年时间谁都不敢保证自己有没有漏掉一些至关紧要的东西,外面要命的东西这么多,谁知道你漏掉的那个东西会不会在后面几周要了你的小命,葬身在魔兽口中那是实力和运气问题,葬身在自己的大意粗心之下,那就完全是活该了。 “在啊,怎么了?”沙文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怎么了,当然是要拿出来让大家仔细再看一遍,看看自己还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好啊,没问题!”沙文答应得很爽快,“那些笔记我都保存得很好,还有两本放在家里,明天我就拿来!” 听沙文这么说,死胖子巴利的眼珠转了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亮起了一道金光,“兄弟们,这次说不定我们可以用沙文的笔记发一小笔财哦!” 所有人一听就明白了巴利的意思,就连张铁也不由赞叹巴利这个家伙脑筋转得快。然而,刚到了下午,飞机兄弟会的发财计划就宣告失败了,正当胖子巴利筹划着要把沙文笔记本上那些要命的东西整理出来印一份小资料要卖多少钱和可以卖多少钱的时候,布尔维克再一次让毕业班的牲口们沸腾了。 …… “快啊,去找布尔维克,他已经把他这几年的认真记录的生物笔记资料整理油印出一份《野外生存试炼危险生物辨识手册》,正在免费发放,赶紧去抢啊!” 中午休息的时候,有个家伙跑到教室里吼了一嗓子,教室里的牲口们一听,一下子差不多跑了个精光,就剩下飞机兄弟会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巴利张了张嘴,最后无奈的骂了一句——妈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张铁却突然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心悸…… 那个布尔维克的动作之快,准备之充足,不由让张铁心生凛然。 而从《野外生存试炼危险生物辨识手册》开始,所有的牲口们在这一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都投入到这次试炼的紧张准备之中,开始准备起各种试炼需要的装备与生存物资来,这次试炼,除了限制每个人最多只准携带不超过五天的口粮以外,其他的,武器,行李,药物,各种乱七八糟,只要你能拿得动的,都可以任由你背着去…… 在这学期的最后几天,学校的食堂里,彻底不见了格力斯他们几个人的身影,经历过上次的事情后,要再想来食堂里耀武扬威,已经不可能了,而要让格力斯几个人来食堂老老实实排队,迎接着一堆嘲讽的目光,估计他们也拉不下这个脸,所以干脆就在吃饭的时候玩起了消失,直接跑到学校外面的馆子里去吃饭了。 “猜猜格力斯他们几个人今天中午吃什么?”这几天,每到中午在食堂吃饭排队的时候,总会有人喊出这么一句,然后所有的牲口们就哄堂大笑起来。 在格力斯的刻意低调之下,布尔维克越发的耀眼起来,短短几天时间,一大批人已经聚集在他的身边。 而不知道为什么,从星期一开始,张铁经常会没有来由的一阵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就像身体气虚一样,经常会有心慌的感觉,在周二的时候,当张铁再次来到火车站,发现火车站附近巡逻的治安官多了不少,随便找个人一问,原来是前两天张铁在晚上看到的火车站附近居住区的那场大火好像烧死了不少人,那场大火弄得火车站附近的治安官们紧张起来,但至今好像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有加强巡逻的力度了。 张铁像往常一样来到杂货店,在算账的时候那种心悸的感觉又出现,接连出了两次错,把两笔进账搞混以后,张铁苦笑着,拿起算盘快速推动了两下,把所有的珠子归零,又开始重新算了起来。 “怎么了?”发现张铁异样的杂货店老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张铁的身边。 “没什么,只是有些注意力不集中,这几天老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就感觉有些心慌,心跳莫名其妙的感觉会加快很多!” “心慌,心跳莫名其妙的加快?”闻言,唐德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你们家族有心脏病的历史?” “没有啊!” “那你以前有没有过这种感觉!”唐德继续追问。 “也没有,只是这个星期一才开始有这种感觉!”张铁老实回答到。 “你是处男吗?” 靠!要不是看着唐德这个死胖子脸上的严肃劲儿,张铁早就骂人了。 “回答我,这不是开玩笑?”唐德的脸色这个时候已经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反而把张铁吓着了。 “我是处男!”张铁只能丢脸的承认,不过随后又画蛇添足的补充了一句,“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唐德沉吟着,用一只手捻着自己下巴上那几个唏嘘的胡须,明显没有把张铁的那最后一句话放在心上,良久之后,唐德才开了口,“你听说过心血来潮吗?” “心血来潮?”张铁一头雾水,然后像是马上明白过来一样,点了点头,“知道啊,我听学校的那些牲口说过……” “心血来潮,这种东方秘传你们你们学校居然有人知道?”这下轮到唐德惊奇诧异了。 “这也是东方秘传吗……”张铁奇怪了,“很多人都知道啊,听说女人成熟的时候每个月都要来潮,会流很多血,但却从来不会因此受伤,感觉很强大的样子……” “混蛋!”杂货店老板的眼角抽搐了几下,突然暴怒,一指头狠狠敲在张铁的脑门上,差点把张铁打得跳起来,“我是说心血来潮,你听过没有,别跟我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老子这一辈子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还多,你这个臭小子!” 张铁无辜的揉着脑门,他真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只流血不受伤,这真的很强大啊,难道自己理解错了…… 深深吸了两口气的唐德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无比凝重的看着张铁,“所谓的心血来潮,一般是指有一些好运的家伙,当有一些巨大的危险或机遇将要降临的时候他们会有的一种提前感应,这种感应和你这两天的情况差不多,莫名其妙的心跳加快,感觉心慌或者兴奋,这就是心血来潮,这种感觉,在一些修为高深第六感非常敏锐的人身上会出现,还有经常在一些没有破身的处男身上也可以看到,我怀疑你这两天的情况就是属于心血来潮,而且可能会有不可预测的危险正在向你逼近!” 张铁脸色大变,“我会有危险?” “你给我说说看,最近这几个月有没有得罪什么厉害的人物?”唐德关切的问道。 张铁想了半天,除了格力斯以外,硬是没想起还有谁来,至于玛丽那个女人,应该不至于吧。大不了被那个女人叫人揍一顿而已,那种程度的危险应该不会让自己有这种莫名心悸的感觉。 “是格力斯吗?除了格力斯一伙外,我好像没得罪过什么人啊!”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很多时候,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什么人想要干掉你,可能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在东方的秘传中有强大的占卜师,只有他们可以根据你心血来潮的时间或其他一些细微征兆推断出那未知的危险会来源于哪里,让人趋吉避凶,我没有这个本事!”唐德摇了摇头,“不过既然知道了,还是可以提早做一点应对的准备!” 唐德说着,转身在柜台里翻动了一下,拿出两样东西递给了张铁,“你马上要进行野外生存试炼了,你在我这里干了这么长,这两件东西,算是我送给你的试炼礼物,让你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多一点准备!” 张铁看了看手上的东西,都是杂货店的“精品”货色——一小瓶最高纯度的“强力老鼠药”,还有一把连鞘匕首,匕首的刀刃很锋利,但这把匕首真正用来威胁人的,不是锋利的刃口,而是是匕首手柄处隐藏的强力机括,可以在紧急时候弹出淬炼了强力蛇毒的飞针让人瞬间麻痹,动弹不得,那飞针的力道,五步之内,可以穿透一厘米厚的玻璃…… 这两样东西的价格相对于张铁现在的身价来说都有些贵,但张铁想了想后,也不推辞,就把这两样东西收了起来。 看到张铁如此大方,一点也不矫情,唐德暗暗的点了点头…… 当张铁在唐德的杂货店里琢磨着那未知的危险到底来源于哪里的时候,哈克和斯内德正在火车站附近的一条小巷里,站在两人面前的,是火车站附近的二十多个乞丐和流浪儿童,这些人,正排着队,一个个双眼冒光的看着斯内德手上抓着的那一大把铜子儿,一个个从斯内德手上接过10个铜子儿,飞快的揣好,然后就各自飞快的消失了,这十个铜子儿可能对一般人来说很少,但对这些厮混在黑炎城最底层,生活朝不保夕的人来说,一块粗面包的诱惑,已经可以让他们干许多事了,更不用说在火车站附近找人这么简单的事情,而且找到以后还有两个银币的报酬…… 在经过几天在火车站附近的寻找无果以后,越来越焦急的两人想到了这个办法,黑炎城火车站附近大大小小的街道十多条,有着好几片老旧的住宅区,仅靠两个人的力量,要想在这么大的一片区域内找一个可以到处乱走的人,实在是太需要运气了。所以从这个周的周一开始,在斯内德的建议之下,两个人改变了策略,他们不再到处乱找了,而是让一堆小乞丐和流浪儿在火车站附近帮他们找。仅仅张铁的年纪,还有他身为华族人的那一头黑发黑眼的特征,都会让张铁在有心人的眼里变得显眼起来,黑炎城中华族人口所占的比例确实很低。 看着那些小乞丐和流浪儿像被洒出的渔网一样完全消失在小巷里,斯内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这样管用吗?”哈克喘着粗气,有些暴躁的在斯内德身旁捏着自己手指的关节,一声声如竹筒被踩裂的爆裂声不断在他的手间响起,“这两天,他们已经认错了三个人,害得我们白跑了三次……” “我有预感,我们就快抓到那个小家伙了……” “只要拿回信符,我一定把那个小家伙的心掏出来,再把他的头踩爆……”哈克狞声说道。 “如你所愿……”斯内德微微眯着眼睛,伸出长长的舌头,像蛇一样上下飞快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一股阴冷残忍的气息瞬间在小巷内弥散开来…… 第十五章 最后的处男 周三的时候,在做了四次人肉沙包以后,第一颗铁胎果终于成熟了,与铁胎果一起成熟的,还有黑炎城街道两旁种着的那些梧桐树。 从铁荆棘战馆里出来,走在光辉大街上,感觉有什么东西砸到了自己的脑袋上,然后滚到了地上,张铁蹲下身,把滚到地上的那颗东西捡起来,发现是一颗梧桐树的种子,每年到了五六月,就是黑炎城里的梧桐树开始结种的时候,这些梧桐树的种子身上长满了细细的刺毛,在干黄以后,和核桃差不多大小的种子就会从树上掉下来,在人行道上摔得到处都是。 在回家的路上,借着路灯的灯光,张铁一路上捡了不少的树种,装满了自己的衣服口袋。 张铁准备把这些树种全部丢到黑铁之堡,想到几年后黑铁之堡内长出的一片梧桐树林,张铁的心中就充满了喜悦。 周三是收获的日子,虽然点燃了神宫明点,自身的实力已经稳稳压住了那些小屁孩一线,但也仅仅是一线而已,每次来到铁荆棘战馆的那一顿胖揍,可不是好挨的,虽然身体的承受能力变强了一些,但每次被揍一顿后,整整两天,身体才能稍微恢复过一点来,那其实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在实力悬殊不大的情况下,没有人挨了揍会不疼的. 那个叫贝内塔的家伙似乎是和张铁彻底卯上了,每次都是一副不把张铁打晕就不甘休的模样,而张铁总是像一株任人践踏的小草一样顽强的坚持着,在不断的倒下后,又不断的站起,一直把贝内塔的体力耗干为止。让张铁能这样坚持下去的,已经不是身体和意志,而是心态,因为心态不同,一切都会不同,对张铁来说,不管落在自己身上的打击有多么凶狠,那都是别人在帮忙让自己的铁胎果早一点成熟,如此而已,自己人如其名,就是那块被放在铁砧上在烧红后不断被捶打的铁块,不经过千锤百炼,哪里可以变成百炼精钢。 每一次的打击,每一次的痛苦,张铁都在用一种感恩的心态在面对,第一颗无漏果带来的功效让张铁彻底明白了那颗小树的非凡之处,所以张铁很感恩,他感谢老天给他的这次改变人生的机会,他感谢老天给他的黑铁之堡和那颗小树,整个昆昂大陆,张铁知道,不会有第二个人能有这样的幸运与机缘,可以把一切加之在自己身上的打击变成甘美的果实。 因为感恩,所以才更懂得珍惜。 又一天过去了,那未知的危险并没有到来,除了今天自己来到学校的时候发现自己储物柜里的一块用了很长时间的毛巾不见了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外发生,那块毛巾用了三年,是自己在学校里训练完后擦汗和洗脸用的,已经很旧了,毛巾上破了些洞,张铁不知道谁会这么无聊,会对自己用过的一块破毛巾感兴趣,恶作剧吗,也太低级了一些,所以除了有点郁闷之外,也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飞机兄弟会的一干家伙这两天正在商量着让自己结束处男生涯的事情,而且不止自己,好像整个学校毕业班的牲口们这两天也在讨论者这件事,而且许多家伙已经付诸行动了——生存试炼即将开始,你想你死的时候还是处男吗?这样的一句话比一万句口号都管用,没人任何一个牲口想着自己死的时候还是处男,张铁也不想,而黑炎城男女分校的教育体制所造成的结果,就是让所有的牲口们想结束自己处男生涯的时候,没有女朋友,只能去找“专业人士”来解决这个问题。这似乎已经成为一种传统。 所以这在学校里的最后一周的时候,那些在黑炎城操持着皮肉生意的女人们都生意大好,每到天黑,华灯初上的时候,黑炎城十二所男中的牲口们,就一个个像狼一样,双眼冒着绿光的开始成群结队的出现在以前他们很少会出现的地方,这段时间,黑炎城内所有小旅馆的生意都爆好。 在从光辉大街回到的家的这一路上,张铁已经遇到了好几拨的牲口,这些牲口三三两两的出现在街上,东看西看的,发现那些天黑后就在路灯或者街边徘徊的穿着暴露的女人,就一起鼓足勇气走上前去,在一番交谈之后,就拉着女人消失在黑暗的巷道中或者一起向小旅馆走去。 作为处男死去是可耻的! 所以张铁也很期待自己明天结束处男生涯的第一战,巴利这个死胖子搞出的飞机兄弟会的这个福利,还真是引人犯罪啊! 按照进度条,第一颗铁胎果,今天应该成熟了吧! 怀着有些激动的心情,揣着满满一口袋的梧桐树的种子,回到家,吃完饭,照例收拾了一番之后,正想和老妈老爸去聊会天,没想到老爸却贼头贼脑的悄悄把自己拉到了厨房后的小院里,自己还没开口,老爸就不由分说的把一把银币,至少有六七个赛到了自己的手中…… “老爸,这是干什么……”看着手上的沉甸甸的银币,张铁讶然的问道…… “嘘……”老爸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心虚的回头朝门里看了看,老妈和未来大嫂聊天的声音隐隐从里面透了出来,“这是老爸给你的这周的零花钱,这些都是老爸的私房钱,千万别让你妈妈知道……” 张铁抓了抓脑袋,有些摸不着头脑,“老爸,这也太多了,七个银币,我用不了这么多啊,你是不是生病了……” 老爸伸出手把张铁摸向他额头的爪子拍开,有些羞恼的瞪着张铁,“臭小子,别以为老爸年纪大了就什么都不知道,老爸当初也年轻过,哼……哼……记住啊,第一次要找年轻一点,皮肤和眼睛看起来有光泽的女人,多出一两个银币无所谓,这样的女人比较健康……”老爸说完这句话又做贼心虚的小声慎重提醒了一遍,“记住啊,千万别让你妈知道!” 说完这个,老爸就咳嗽了两声,然后板起脸,一本正经的离开了小院,留下张铁在小院里拿着手上的那一把银币半响没有反应过来…… 隔了半天,搞明白老爸意思的张铁才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没搞错吧,老爸居然给自己钱让自己去嫖妓……要选年轻一点,皮肤和眼睛看起来有关泽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会比较健康,连老男人的经验都传授了……有这样的老爸,真是……真是……太……太好了,太他妈的伟大了。 张铁差点泪流满面,老爸才是咱们的贴心人啊。 由于有了这么一出,在后面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张铁总觉得家里的气氛有些诡异,在和老妈汇报了一下今天在学校的情况还有捡着说了一下战馆里的洗澡堂有多么漂亮,泡澡有多么舒服,澡堂里铺着的马赛克是什么颜色之类的让老妈听得津津有味的话题以后,一家人晚上聊天的时光就过去了。 …… 洗漱完毕,再次回到小屋,张铁来到黑铁之堡。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每次看到这个对话框,都会让张铁心情大好。 这两天张铁想通了一个道理,大自然里可没有谁会去为这些种子挖坑播种施肥,但野外照样一片生机勃勃,这说明这些种子与大自然有自己的相处之道,会优胜劣汰,适合生长的,会自己找到生机,生根发芽茁壮成长,不适合生长的,自己也不用费那个心,除了粮食作物需要自己费一点心以外,以后其他的那些植物种子,自己拿来随便乱撒就可以了,这样既简单又省事,还能提高效率,如果这些种子在野外的自然环境中可以生存下来,那没理由换到这里就不行,而且这里的条件对植物来说貌似要比野外还要好一点。 想明白这个道理,张铁先在黑铁之堡被他划分出来的的东边找了一块地方,把今天在路上捡来的那些梧桐树种子掰开后随意边走边洒的洒了一大片,算是播种下来,然后才来到那颗小树旁边。 和上次无漏果成熟时一样,这次张铁一靠近那颗小树,就同样闻到了一股让人神清气爽的果香味。 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的枝丫上,此刻正挂着两个果实,一个红色的,一个银色的,分外可爱。 先查看了一下那颗无漏果。 ——离无漏果成熟,还有27小时的时间! 一行字迹浮现在张铁眼前,随后又消失,张铁嘿嘿的笑着,一周一颗无漏果,雷打不动,有无漏果的人生真是太美妙了。看完了无漏果,又看向那颗银色的,个头比核桃大一些,样子完全就像一个菱形一样的铁胎果。当张铁的手靠近的时候,一行文字又自然而然的出现。 ——铁胎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看着这行逐渐淡化消失的文字,张铁的脸上出现一个笑容…… 第十六章 铁胎果的效果 铁胎果的使用方法完全和无漏果一样,想到这里,张铁不再犹豫,小心翼翼的摘下这颗造型奇怪的果实,两三口就吃了个干净,铁胎果的果实微微带着一股青涩的香味,质感上像是那些没有完全成熟的桃子,吃下肚以后,张铁等了半响,一点动静都没有,再等了半响,还是没有动静…… 过了半天,张铁眨巴眨巴眼睛,这就没了,与无漏果的效果比起来差距也太大了吧?心里不由微微有些失望,但转念间,张铁就清醒了过来,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只是被一个小屁孩胖揍了四次而已,自己就得到这么一颗果实,自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铁胎果的作用和效果,大概是要靠数量积累才能体现出来。铁胎,铁胎,哪有一锤就能把铁打好的道理呢! 这样想着,张铁的心情就平静了下来,在完成今天《珠心神算》和尾椎明点的修炼以后,就沉沉睡去。 睡到半夜,张铁被自己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动静给惊醒了过来,一醒过来的张铁连忙坐起身,一把抓过几张放在自己床头的草纸,心神一动,就来到黑铁之堡,只穿着一条小短裤的张铁朝着一个角落跑去,刚捂着肚子跑出几十步,感觉来不及的张铁连忙脱下裤衩蹲下,刚蹲下,噼里啪啦的一堆存货就拉了出来,臭不可闻,连续蹲了十多分钟,张铁才感觉自己肚子里翻江倒海的东西被清空了出来 最后擦完屁股站起来,张铁皱着鼻子看向被自己“污染”了的地方,一堆黑色的东西把张铁吓了一跳。 操,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恶心了,拉出的屎都是黑色的。 这堆大便实在是臭不可闻,又有碍观瞻,就这样放着可不行,猫都知道大便完后要爬灰把自己的屎给盖起来,说不得自己也要学一次猫了。 四周看了看,张铁跑到小树旁,在小树旁摆放着一个自己搬进来堆东西的杂物箱,唐德送给张铁的“强力老鼠药”和那把阴人用的蛇牙匕首都放在这个箱子内,除此之外,箱子里还堆着几样杂物,在几样杂物中,张铁找了一把家里用了行将报废的小铲子,又跑到那个地方,从地上铲了一堆土,掩盖完自己的“罪证”之后,才重新回到自己的小窝,倒头睡了起来。 张铁隐隐觉得这次拉肚子好像和铁胎果有关,但也懒得深究,反正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这铁胎果有什么效果,以后就知道了! 一夜无梦,当张铁再次醒来的时候,又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除了疼痛和酸胀的感觉大大缓解以外,依旧没什么特别的,内裤干爽,小弟弟依旧坚挺强硬,张铁终于死下心,不再理会铁胎果的事,想到今天是自己的“大日子”,张铁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兴冲冲的开始了全新的一天。 …… 穿着自己所能找到的一套最干净的衣服,从头到脚换了一身,踩着哥哥给自己的新皮鞋的张铁来到学校,迎接张铁的,不是赞扬,而是飞机兄弟会一干混蛋的各种讽刺加挪揄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嘿……嘿……准备得挺充分的嘛!”下课的时候,死胖子巴利脸上带着欠扁的笑容来到张铁面前,“整个人确实清爽了很多,一个干净清爽的处男有时候会很受女人们的欢迎呦,说不定还有些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正要忍不住给这个死胖子脸上再来一拳的张铁听到“惊喜”,整个人的荷尔蒙就急速飙升起来,“什么惊喜?”他好奇的问死胖子。 死胖子的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但还不等他回答,飞机兄弟会中最淫荡的西斯塔已经插了进来,勾着张铁的肩膀,眉飞色舞的在张铁耳边说了一堆话,差点把张铁刺激得浑身冒火…… …… 在一个被憋了十多年的惨绿少年知道自己的处男生涯将要在某一天结束的时候,那一天中,那个人还有心思上课吗?至少张铁没有,大多数牲口这个时候都已经没有了上课的心情,而是在到处拉着老师在签名,明天之后,大家就彻底要和这所学校的教室告别了,很多老师的课程在这最后两天,完全变成了签名课,这其中,找黛娜老师签名的牲口最多,也有同学之间互相找人签名留念的,张铁一早上就给好多同班的牲口们签名留念,写下不少的离别感言和祝福。 离开学校之际,虽然没有人愿意承认,但大家总会带着一些莫名的伤感,所有人似乎都想留住或是留下一点什么东西,谁知道即将到来的生存试炼会让多少人埋骨荒野呢。若干年后,这个时代的巨轮又会把多少人碾成尘埃? 下午的操练课也停了,枪术教官给大家上的最后一节课只讲了一个内容——长柄武器在生存试炼中的作用以及在团队配合下如何利用长柄武器的优势猎杀几种最常见的动物。枪术教官的言外之意很明显,对菜鸟们来说,利用团队合作的优势,用诸如枪和矛之类的长柄武器拉开与对手或目标的搏斗距离是野外生存的不二法则。 放学的时候终于到来了,在学校门口,就像上次与道格告别一样,飞机兄弟会的一干兄弟这次也和张铁来了一个道别仪式。 “希望我们明天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是一个男人了!”这是巴格达对张铁的祝福。 “好好享受哦!”这是沙文说的。 “年轻人第一次火力都很猛,只要你能把她们弄得舒服了,多来五六次,没事的!”这是西斯塔这个淫棍说的。 “不要含那个该死的茶叶!”这是道格说的。 “记住我告诉你的拖延时间的办法!”这是莱特说的。 张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一个什么心情,兴奋,忐忑,还有离开学校以后再也很难见到黛娜老师的伤感。 最后,在巴利的催促声和这些牲口们的口哨和笑声中,大家分道扬镳,巴利带着张铁去完成今天终结处男身份的重任。 “还是去上次道格那里吗?”在路上,张铁有些忐忑的问道。 “没错!”巴利点了点头,“安娜夫人会是你成为男人路上的最好的老师……” “我今天还要去杂货店打工!” “你已经说过了,我七点的时候来找你,我们一起过去!” “好!”张铁也不问巴利这段时间这个家伙要去干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 来到火车张,在一个路口,张铁和巴利分别,然后张铁就来到了唐德的店铺。 唐德这个家伙看到张铁的第一句话就差点让张铁在杂货店门口摔了一个跟头,“我记得上次你说你马上就不是处男了,看你今天穿得这么骚包,把这么新的皮鞋都穿出来了,我估计就应该是今晚吧,啧……啧……其实如果你上次跟我说是今天的话,你今天不来也没关系的,东方大陆上有一句话,叫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我不会这么不通人情的,要不要我传你两招厉害的,保准让女人对你这种第一次上阵的菜鸟刮目相看!” 唐德挪揄而无良的笑着,这些死胖子察言观色的这种天赋技能让张铁愤恨起来,自己这点小秘密就这么被唐德无情的掀开了,这也让张铁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 “是的,我过两个小时后就要去找女人了,以结束自己的处男生涯,我听学校里的那些牲口说像我们这种年轻人第一次都很猛,连续做个七八次都没问题,亲爱的老板,你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试过一连来个七八次的滋味了呢!”张铁故意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哦,我差点忘了,到了您这个年纪,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很多活动已经不宜再参加了!” 张铁犀利的反击把正在喝水的唐德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唐德气急败坏的瞪着张铁,张铁也不甘示弱的瞪着他,两个人像斗鸡一样的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瞪了一会儿,然后各自“哼”了一声,一起扭过头,各自干起各自的事情来。 做了几笔生意,清理好账目,不知是不是被张铁揭了疮疤,唐德这个小心眼的家伙整整两个小时都冷着脸,没有和张铁说一句话,每次张铁的目光一碰到他,他都“哼”的一声转过脸去,两个小时候,这个家伙又恢复了铁公鸡的本色,一句生硬的,“那就不留你吃饭了!”,就把张铁打发了回去。 跨出店门的时候,张铁看到了巴利在街对面向他招着手,然后突兀的,那种心跳加速突然心悸的感觉又来了,这一次更加的强烈起来,张铁甩了甩脑袋,脑子里闪过格力斯这两天那张阴沉的脸。 去他妈的!张铁在心里骂了一句。 …… 火车站附近的某条小巷内,差不多整整一周没有任何线索的哈克这个时候越发的暴躁起来,就连斯内德手上的匕首也像开花一样的在他手上不断翻滚着,宣示着操作者匕首主人的不平静,离组织要行动的那个最后时刻已经越来越逼近,如果再过两天,他们还是无法和黑炎城里的那股力量联系上的话,搞砸这次任务,他们就只有亡命天涯了…… 天色又黑了下来,一个瘦小的乞丐奔跑着来到小巷内。 “我们发现一个人,和你们描述得很像……” …… 第十七章 人生的第一次 一个人的人生总会有许许多多的第一次,有的第一次,会让人刻骨铭心,比如说今天这个第一次! 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张铁听巴利这个死胖子的建议,稍微吃了两个巴利带来的面包,喝了点水,然后就和死胖子巴利一起往上次和道格一起来过的那条路走去。 在路上,胖子巴利以过来人的身份,不断教导着张铁应该注意的事项,“饭吃多了会影响发挥,肚子饿着也不行,所以,吃个半饱就行了,待会儿见到安娜夫人的时候,你可以装的稍微腼腆和害羞一点,根据我的观察,那个女人似乎对会害羞的小男生,特别是第一次的童子鸡有一种特别的征服欲!” “害羞,怎么装啊?”张铁微微有点紧张的问道。 死胖子巴利斜瞥了张铁一眼,“你不用装了,那个女人一看你就知道你是童子鸡!” 靠!张铁在肚子里暗骂了一声。 “你怎么认识那个……那个……安娜夫人的?”张铁好奇的问道。 “我十二岁的时候,我爸带我到一个朋友家做客,然后我们就认识了,自从第一眼见到那个女人,我就被那个女人那对巨大的奶子给吸引了,那个女人风骚透顶,第一次见面就勾引我……!”巴利坦然的说道。 十二岁,去那个女人家做客,张铁的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来。 “她还有丈夫?” “没有,安娜夫人是别人包养的情妇,她的姘夫是黑炎城物资管理局的一个中层官员,就在第一次看到她后不久,她的姘夫就被捕了,你还记得几年前的火车大劫案么,她的姘夫就是在那次事件后被逮捕的……” 火车大劫案,那是张铁还在小学的时候轰动了整个安达曼联盟的血腥大劫案,一列从黑炎城出发,载满了整整一车货物,还有很多贵重物资,驶往安达曼联盟的制造中心——机器之城卡鲁尔的火车,在半路上被红巾盗抢劫,除了整列火车的货物丢失了以外,包括火车司机和整列列车上一个中队的押送士兵还有几个倒霉的列车工作人员,也全部被红巾盗杀害。也是从那个时候起,黑炎城加入了对红巾盗的通缉之中。 “这件事还扯到她的那个姘夫身上?”张铁有些讶然。 “当然,原本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有一次放学后回家回得晚,我刚好看到安娜夫人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站在路灯下,回家问我老爸,才知道她的姘夫被捕了,那个男人受贿之下泄露了那辆火车上秘密运载的一些东西的消息,列车出了事,这边一查就查到了那个男人的头上,活该……”死胖子巴利一边走一边说,这个故事听得张铁都有些入神了。 “然后呢?” “那个女人太诱惑了,然后有一次我就偷了我那个死鬼老爹的钱,接济了安娜夫人?” “接济?”张铁狐疑的看着巴利,可巴利这个家伙一点脸红的意思也没有。 “当然是接济,无论是金钱还是肉体上的,你想想,一个情妇,没了姘夫,她是多么孤独,多么无助,多么需要一个男人给她全方位的安慰和帮助,这些我都做到了,我把我青春稚嫩的身体还有我所能得到的金钱全部为她布施出去了!”巴利厚颜无耻的说着。 张铁沉默,除了察言观色这项天赋技能以外,张铁又发现了胖子的另外一个天赋技能——无耻!足够无耻!把嫖女人说得这么高尚,这么大义凛然的,张铁还是第一次听到。 有的卫道士和伪君子会站在道德制高点把花钱找女人这种事批驳成肮脏下流的勾当,而像巴利这样厚颜无耻的家伙则会把它美化成扶危济困的壮举,对张铁来说,这件事,既不高尚,也不下流,只是需要,只是如同在杂货店里完成的一笔交易一样,女人需要钱来生活,他的人生需要完成这个仪式,大家你情我愿,谁也没有伤害谁,谁也不欠谁,自己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卫道士,也不是什么同情心随时都能泛滥成灾的正义的使者和侠客,对那个女人的过去,他无力改变什么,对未来,也无需承担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今天,自己需要一个女人让自己成为男人,就这么简单。 “拿着这个……”巴利递过来一个小纸包,“只要别像道格那么蠢,这个东西会有用的!” 张铁想了想,然后接过来巴利递来的纸包,从里面拿出三根小小的树叶一样的东西,然后把它们放到了自己的嘴里,咂巴了一下,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嘛! 这是张铁第一次吃茶,真的是吃,为了过一会儿口气清新一点。 再次来到上次道格站着的那扇门前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小巷内的光线更加昏暗,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身体内雄性激素分泌过剩的原因,这完全黑下来的天色和那条昏暗的小巷,看在张铁的眼里,居然多出了几分刺激的迤逦色彩来。 张铁先把口里面的那三片茶叶小心的吐出来,然后在巴利鼓励的目光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咚咚咚的敲了三下门,然后就安静的等着,张铁一边等待,一边在幻想着安娜夫人风情万种的的模样,心跳和呼吸都有些加速起来,小弟弟也不安分的又坚挺了起来,张铁用老招,用一只手伸进裤兜把那个不听话的家伙给牢牢按住。 门里面透出灯光,还不等张铁敲第二次,门里传来脚步声,张铁的呼吸更急了,瞪大了眼睛看着门里的情况…… 门开了,一张白发苍苍50多岁皱纹满面的老脸出现在张铁面前,开门的老女人看着站在门口的张铁和巴利,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镶银的门牙,直接把张铁吓得倒退了一步,想到一路上幻想着的各种“惊喜”,没想到惊喜变成惊吓,还捏着的小弟弟瞬间就萎了下去…… “快进来吧!”老女人开了口…… 张铁面色发白的看着巴利,如果这个老女人就是什么安娜夫人,张铁发誓,就算冒着暴露实力的危险,他这次也一定把这个死胖子打出屎来…… “这是安娜夫人身边的仆妇!”死胖子一句话就让张铁的心落到了肚里,“安娜夫人在吗?” “在……”仆妇一边说着,一边关起了门,巴利和张铁顺势就走了进去。 这只是一间不大的房子,布置得还算清爽整洁,一进门,就有一个过道,然后就是客厅,客厅布置得很居家,很温馨,一点也看不出风尘味,整间房子内充满着一股淡淡的,充满了诱惑气息的女人香味,一闻到这个香味,张铁刚刚才萎下去的小弟弟又一下子变得坚如精钢。 在客厅的时候,张铁看到了安娜夫人,这个女人似乎正从洗手间内走出来,刚刚洗完澡的样子,安娜夫人穿着一双凉鞋和一身刚刚盖到大腿根部的半透明的蕾丝睡衣,正在用毛巾擦着自己艳红色的头发,这个女人身材高挑,凹凸有致,长得不惊艳,但却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和诱人风情,特别是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张铁就再也挪不开自己的眼睛,全身的血液一下子都往着自己的下身涌去…… 半透明的蕾丝睡衣之下,安娜夫人的身体在客厅的灯光下若隐若现,那露出的一截雪白大腿和睡衣内的曼妙曲线简直要让人发疯,特别是这个女人的前胸,张铁发誓,绝对不比黛娜老师的要下,甚至还要更大,女人头发上的水有一些滴在了蕾丝睡衣的胸前,让那层薄薄的睡衣变得更加透明和紧贴起来,在那夸张的丰满和挺拔下,两颗紫红色的葡萄若隐若现。 根本不需要太多的语言,巴利指了指张铁,安娜夫人的脸上就出现了一个让张铁神魂颠倒的笑容,这一笑,张铁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一下子变成了黛娜老师,张铁微微举得自己有点头晕。 安娜夫人走过来,牵着有些局促和发愣的张铁,轻轻在张铁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就拉着张铁走向卧室。 鼻端闻到的充满了成熟女人气息的香味让张铁更加局促和木讷起来,在走进卧室之前,张铁只来得及回头看了巴利一样,却看到巴利给了自己一个加油的手势…… 卧室的门被安娜夫人关了起来,安娜夫人拉着张铁一步步走向那布置着粉红色蚊帐的大床,这是安娜夫人的卧室,在张铁的感觉中,布置得宛如自己的一个春梦。 “宝贝,来,帮阿姨的身上抹一点玫瑰精油……”安娜夫人从床头拿出一个装着暗红色液体的精致玻璃瓶,递给张铁,风情万种的笑了笑,然后当着张铁的面,轻轻拉开睡衣的腰带,一具风情万种的成熟女人的胴体就这么在张铁面前,安娜夫人用一个慵懒的姿势,全身赤裸的躺在了床上…… 张铁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片眩晕,安娜夫人的身体刺激得他睁不开眼睛,使劲儿咽了两口口水,张铁往前挪了两步,然后就看到安娜夫人的媚眼正在盯着自己裤子上的那个高高的帐篷,以手掩齿轻笑,瞬间,一股热血直冲脑袋的张铁一个虎扑就扑到了床上…… “轻点,宝贝,啊……” 第十八章 落入虎口 …… 当张铁和安娜夫人进到房间以后,巴利付给了那个老妪四个银币,然后就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安静的喝着水。 听着两个人刚进去不久房间内安娜夫人传来的一声娇柔的轻呼,坐在客厅里喝着水的巴利脸上露出了一个贱贱的笑容,然后就是各种奇怪的声音和安娜夫人轻轻的笑声,十多分钟后,房间内传来一声惨叫,把正在喝水的巴利吓了一跳,因为这惨叫好像是张铁的,这声惨叫过后,房间内沉默了一会儿,过了几分钟后,又是一声惨叫传来,巴利这回听清楚了,绝对是张铁在惨叫。 怎么回事?巴利疑惑的看着那间卧室,安娜夫人没有什么重口味的爱好啊,对于童子鸡,安娜夫人可是最好的老师啊,怎么大头叫得这么惨? 在张铁的第二声惨叫之后,房间内彻底安静了下来,然后才过了五六分钟,巴利就看到张铁面色惨白,神色沮丧的从安娜夫人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话也不说,一出门低着头拉着自己就往外跑。 这一跑,一直跑出安娜夫人家一百米,两人的步伐才慢下来…… “怎么了大头,刚才你怎么叫得那么惨?”死胖子巴利喘着气问道。 张铁神色沮丧,欲言又止,在巴利的再三追问下,张铁犹豫了一下,才把自己的问题小声的说出来…… 具体的原因么……那个……类似于宝刀出鞘时膨胀得太厉害了,发现很难抽出来,强抽出来了两次,只抽出一半,就把刀鞘撑得要撕裂一样…… “你们第一次的时候,会不会这样,好像和做梦的时候完全是两回事?”张铁不自信的问巴利。 巴利先是听得目瞪口呆,然后强忍着笑意,郑重的给张铁提了一个建议“兄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看来你应该找时间去割包皮了……” …… 看来在今天告别处男的计划是彻底泡汤了,想到自己人生第一次和女人的“战斗”居然会遭遇到这种惨败,张铁整个人就充满了沮丧。 割包皮?妈的,以前怎么没有人告诉过自己这世上还有这种事,在梦里面自己好像也和黛娜老师“战斗”过啊,怎么做梦的时候没发现自己有这种问题,而自己真刀实枪的一来却让自己疼的受不了?自己的一世英名,看来今天是保不住了,到了明天,张铁敢打赌,巴利这个大嘴巴的家伙一定会把自己身上遭遇的这么一点事宣扬得让所有飞机兄弟会的家伙知道。 “兄弟,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哈哈哈……”想到飞机兄弟会那些家伙恶劣的人品,张铁觉得自己的人生再次灰暗了起来。 天上的两轮玄月这个时候在张铁看来也如两张嘲笑自己的嘴,和巴利已经分开,张铁心情低落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脚下无聊的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儿。 不知不觉,张铁已经走进一条人烟稀少的小路上…… “砰”的一声,一直低着头走路的张铁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啊,不好意思……” 自己撞到的是一个巨大的身躯,张铁有些歉意的说完,刚抬头,就看到一张有些熟悉的狞恶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个人的两只手已经如铁钳一样钳住了自己的双肩,“小子,终于找到你了……” 这张脸似乎隐隐约约有些熟悉,张铁刚想开口,突然觉得后脑勺一痛,然后眼前一黑,瞬间就失去了所有只觉! …… 脸上传来的被冷水浇在脸上的冰冷感觉让张铁悠悠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刚睁开眼睛,他就看到在那摇曳的灯光下,两张面色难看的脸凑在自己的面前,一副择人而噬模样,喉头一凉,那个似乎上周见过一次的浑身上下有着蛇一样气息的男人,已经把一把匕首贴在了自己的咽喉上。 “小子,在你叫喊的声音喊出来之前,我的匕首一定可以割破你的气管,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看,如果听懂我说什么,那就点点头,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不知道为什么,越是遇到危险,张铁的大脑就越冷静,此刻张铁的大脑就像水晶一样剔透明晰,刚刚醒过来看到这两张面孔听到这句话,还不到一秒钟,张铁的脑袋里马上就闪过了四条有用的信息。 第一,拿匕首的这个男人怕自己叫喊,那就是说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并不是很隐蔽和私密的所在,如果自己叫喊的话,肯定可以惊动周围的人。 第二,自己的命掌握在这两个人的手里,而且看这两个人的样子,他们并不在意自己的这条小命,自己每说一句话都要小心。 第三,与这两个人第一次相见是在上周四,自己撞到这个叫哈克的大汉,然后捡到了一块木牌,这两个人一直在找我,看来是和那块木牌有关,那块木牌对自己来说和垃圾无异,但对他们很重要。自己活命的关键,就在那块木牌上。 第四,既然这两个人不忌用这样的手段把自己抓来,又不怕自己看清他们的脸,不怕自己事后找治安官来找他们的麻烦,看来在他们的计划中,无论如何,自己最后都不可能再威胁到他们了,有两种情况下自己不会再威胁到他们,第一是要么他们拿到木牌马上就离开黑炎城,第二是要么他们确信无论如何到最后都要干掉自己,只有这两种情况才会让他们有这种自信…… 冰冷的匕首就贴在自己的咽喉上,那匕首上隐隐约约传来的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让张铁瞬间就确定了自己最后的结局,一股冷汗瞬间就爬满了张铁的后背,张铁知道,自己人生中最大的危机就在眼前…… 这些念头在一秒钟之内从张铁脑子里闪过,然后张铁顺从的点了点头…… 贴在咽喉上的匕首被拿开,那匕首冰冷的锋刃,把张铁脖子上的皮肤激出一片细细的鸡皮疙瘩。 “我记得你们,上周四的时候我们见过!”还不等两个人开口,强自镇定下来的张铁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让哈克和斯内德都愣了一下。 哈克和斯内德互相看了一眼,无声的交流了一下。 “很好,小子,既然你记得我们,那就不要废话了,把我们的东西交出来吧!”斯内德转瞬之间就换上了一副笑容,手上的匕首一下子就似乎从手掌上消失了,“那个东西对我们很重要,乖乖拿出来,对大家都有好处!” “能让我先坐起来么?”张铁问道。 “嘿……嘿……”那个叫哈克的大汉瘆人的笑了两声,然后一伸手,就把张铁从地上拉了起来,随手就把张铁按到了一张椅子上,在起来的一瞬间,张铁看到自己身上的全部东西已经被两个人搜了出来,老爸给自己的银币还有一点自己的零用全部堆在桌子上,看来这两个人是在自己身上没找到那块东西才把自己用水泼醒的,如果那块东西在自己身上,张铁确信,自己此刻大概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卧室,卧室内的各种用具都很都着一股规整的感觉,便宜但很干净,耳中隐隐约约有喧闹的人声传来,一看这间卧室的格局,张铁马上就想到了黑炎城中那些专门为拓荒者服务的旅店,出于拓荒者们谨慎和追求安全的生活习惯,那些旅店最大的特点就是所有的卧室都不开窗户,弄得和密室一样,这个房间的一切,很符合一家拓荒者旅店的特征。 “我不记得我拿过你们两个的东西……”这话说得哈克和斯内德两人面色又是一变,然后还不等两人动手,张铁马上又接着说了一句,“但是那天和你撞了一下以后……“张铁指了指哈克,“当你们离开后,我确实在地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布袋,布袋打开以后发现里面是一块三角形的普通木头,你们要找的东西是不是那块木头?” “那块木头对我们很重要,如果你乖乖把它拿出来的话,我们可以用十个金币和你交换……”斯内德的脸上的笑容更和蔼了,“告诉我们,你把那块木头放到哪里了?” 信你才有鬼了,张铁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却装出一副贪婪的模样,用力咽了一口口水,盯着斯内德,“十个金币?不会骗我吧,我今天嫖了一个女人才用了四个银币而已,十个金币,可以让我干两百个女人了……” “怎么会呢,你看……”斯内德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然后把钱袋打开,把里面的几十个金币像流水一样的倒了出来,一片金光刺激得张铁张大了嘴巴,这个倒不用装,长这么大,张铁确实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金币放在自己面前。 张铁想伸手去拿,那些金币又消失在斯内德的手上,“你还没有说那块木牌你究竟把它放在哪里呢?” “就在我家里,你们放了我,我回家拿来交给你们,当晚回家的时候我看那块木头没什么用,家里的小侄子在玩积木,我随手就把那块三角形的木头丢在小侄子的积木堆里了!” 第十九章 斗智斗勇 张铁说这话咯噔都没有一个,完全一气呵成,不由得让人不信,听了这话,那个叫斯内德的人眼睛像蛇一样的盯在张铁脸上看了好久,似乎想看出什么破绽,而张铁只是装作没注意到一样,两只眼睛只是直勾勾的盯着斯内德手上的钱袋,努力的咽着口水。 “我们陪你一起回家拿好不好,要是我们放了你,你跑了我们就很难找到你了,我们只是普通的拓荒者,第一次来黑炎城,对这里可算不上熟悉!”仔细盯着张铁脸上表情的的斯内德用和蔼的声音开口说道。 张铁装作认真思考了一下的模样,“好!不过你们要先付我三个……不,五个金币我才带你们回家,这算作订金,毕竟那个东西是我捡到的,你们想要要回去的话要支付一点报酬……” 斯内德和哈克对视了一眼,张铁似乎都能从两个人的眼光中感觉到就在顷刻之间,两个人似乎用眼神交流了一个残忍的信息,那个叫哈克的男人嘴角勾勒出的那条弧线,有着说不出的恐怖与不屑的意味。 “那好,带路吧!”五个金币变成一溜金光被抛到张铁的手里,张铁一把就把钱紧紧的攥到了手里,然后连忙把钱装进口袋,又指了指远处桌子上的那一堆原本是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些东西可不可以还给我!” “当然……” 和张铁预想的一样,哈克和斯内德住的地方是黑炎城火车站附近靠近上东区边缘地带的一家规模很大的拓荒者旅店,哈克和斯内德要了一间独门独户位置颇为偏僻的一间套房作为自己的落脚处,张铁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把自己弄进来的,但看着哈克那夸张的身材和力量,只要把自己装在口袋里,背在身上,再用披风遮挡,应该没有人会怀疑——拓荒者这个群体都是一些脾气和行事手段古怪的家伙,有着很多的禁忌,应该没有人会怀疑这个家伙披风下的口袋里面藏着一个人。 来的时候张铁在昏迷之中,出去的时候斯内德让张铁披上一件披风,再戴上一顶帽子,稍微把自己遮挡了一下,然后,张铁和哈克与斯内德却像三个好朋友一样勾肩搭背的走出了旅店,在旅店混迹的各色三教九流的人物,也没有人有兴趣往他们身上多看一言。 斯内德的右手像搂着一个好朋友一样搂着张铁的脖子,让张铁暗暗叫苦,张铁感觉搂着自己脖子的,不像是一只手,而像是一条正在吐着信子的毒蛇,那条毒蛇随意一口,就有可能要了自己的小命,而且这个叫斯内德的家伙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腥味,让张铁隐隐有些作呕的感觉,就连张铁都不知道这个斯内德手里的那把匕首什么时候会出现,然后顺势就往自己脖子上一划就把自己的人生给终结了。在这两个人面前,哪怕自己已经是一名一级战兵,但张铁却感觉自己如婴儿一样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这两个人是六级,还是七级?张铁不知道,张铁知道的是这两个人随便哪个一出手,自己就完了,所以今晚,不要指望自己的那点武力值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希望,想要保住小命,就只有从别的地方着手。 “我们兄弟刚来黑炎城,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紧张,一紧张我们就忍不住会做一些自保的事情,说不定就会伤害一些人,所以,不管遇到什么人,你的任何语言和动作都不要让我们感到紧张,这样对大家都好,明白了吗?”走出旅店,斯内德颇为温和的对张铁说道。 张铁顺从的点了点头,脑子却在飞快的转动着。 时间已经差不多是晚上九点,还不到黑炎城宵禁的时候,所以街上人来人往的特别多,三个人就顺着街道边上走着,张铁和斯内德勾肩搭背的走在前面,哈克跟着两个人走在后面,一起向张铁的“家里”走去,期间在路上遇到两拨巡逻的城卫军,张铁知道这些巡逻的城卫军救不了自己,所以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这个时候,张铁最怕遇到自己的熟人,一旦遇到,搞不好自己今晚就要栽了。幸运的是,一个熟人都没遇到,而且在错过两拨城卫军后,张铁的老实也让张铁感觉一直紧绷着的斯内德和哈克稍微有些放松下来,三个人之间那种紧张的气氛稍微缓解了一下。 “那块木头好像只是红雷松材质的,很普通啊,为什么对你们这么重要呢?”走在路上,故作放松的张铁问斯内德。 “没什么啊,你知道像我们这样的拓荒者,有时候会有一些隐秘的交易和联络方式,那块红雷松是一块信物,这只是我们拓荒者的一点小手段,因为红雷松的花纹和材质都很奇特,基本上不会有两段花纹完全一样的红雷松的木材,所以把一块红雷松劈成两片,就是任何人都无法仿冒的接头用的信符,两块红雷松对在一起,木头的纹理接上了,就说明人找对了,拿到那块木头,完成我们的任务,我们就走了,你这个小子还真是好运,这么轻松就赚了十个金币……”斯内德也故作轻松的回答道。 张铁这才恍然大悟,知道了红雷松的作用原来是在这里,看样子,这两个人是想来黑炎城找什么人,双方就用那块红雷松的木头做接头用的信物,没想到他们两个人却把接头信物却弄丢了,这才火急火燎的找自己。 “说来也不好意思,要不是我撞了你们,你们的东西也不会丢,要不这样,我只要你们八个金币就可以了!”张铁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 “十个就十个吧,这是你的运气,也算我们自己不小心,我们就当出钱给自己买个教训好了……” “呵呵,那谢谢了,这些金币可够我用好长一段时间了,家里的零花钱平时给的可没这么多,一周也就一二十个银币,找两次女人就差不多了……” “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 双方各自一肚子鬼胎的边走边聊着,倒真的像两个好朋友一样。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在张铁精神放松之下,斯内德突然问出的这个问题差点让张铁一口就说出了自己的真名,不过好在今天晚上大脑一直非常清醒的张铁心里早就有了一套保命的预案和故事,一听到这个问题,立刻想都不想的就回答了出来。 “我叫杜少风……”一说完,张铁就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斯内德,就好像一下子说错了话一样。而斯内德的眼里则闪过一丝得意,这小子,到底还嫩了一点。 三个人在上东城的街道上走了二十多分钟,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张铁的“家”所在的居住区。 “你们两个在这里等着,我进去拿拿东西马上下来找你们?”张铁的心脏砰砰砰的剧烈跳着,语气却和刚才一样平常。 “你家就住在这里?”看着眼前这个戒备森严,高墙外灯火通明,大门口还站着两排全副武装城卫军的居民区,斯内德和哈克脸色难看的问道。 “是啊,我哥哥是黑炎城的军官,这里是黑炎城城卫军军官的家属住宅区,我们家当然住这里了……”张铁理所当然的说道,“以前我们也不住这里,可自从我哥哥当了军官以后,黑炎城就分了一套房子给他,我们全家就搬来这里住了,你们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张铁刚一动,肩膀就被斯内德紧紧的扣住,斯内德的眼里闪着一股寒光,刚刚的温情瞬间就消失不见,一双眼睛如要捕食猎物的蛇一样死死盯着张铁的脸。 “你和这里的守卫很熟?” “是啊,我就住在这里,怎么能不熟呢!” “那我们一起进去!” “好啊……”张铁笑了笑,神态轻松的说道,“只不过这边的家属区管理比较严,你们两个是生面孔,要进去的话要叫里面的家属出来领人才行,我和守卫说一声,让我哥出来领我们进去就行,走吧,我们一起进去……” 张铁先走出了一步…… 三个人一起向那个小区的门口走去,每走一步,张铁的脚步都像锤子一样的落在心上,这个时候,张铁只觉得自己口里发干,眼冒金星,完全就像在走钢丝一样,脚下就是万丈悬崖,一个不小心就要粉身碎骨,只要守卫一开口,说不认识自己,那自己就完了,这个时候张铁就是在赌,赌斯内德和哈克这两个人比自己还怕被曝光,这是张铁的感觉,张铁感觉这两个人对黑炎城的城卫军及其忌惮,这一路来的时候,碰到两波城卫军,张铁都感觉到斯内德搂着自己的手的力道都会变强一点,似乎在警告自己不要乱来,普通的城卫军也许不放在这两个人的眼里,可黑炎城的军官最低都是由五级以上的战兵晋级而来的高手,这里是现役军官的家属区和宿舍,到处都是军人,有大把的军方高手在里面,张铁就不相信这两个人敢和自己一起往里面闯,自己今晚的生机,就在让这两个人相信自己能拿到木块,但实际上又拿不到的这一线矛盾之中——能拿到,两个人目的达到了,自己就是死,完全拿不到,两人绝望之下,自己也是死,只有这两个人在能拿到和拿不到之间摇摆的时候,才有自己的活路,自己的生命对他们来说才有价值。 这些道理,都是这两年在杂货店打工的时候唐德告诉他的——给那些绝望的人一线希望,也就是给自己一线希望,让自己有用,但别让人用完就不需要再用,这就是身处囫囵时弱者的保命之道。 如果这两个家伙最后会相信自己说的话,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放自己过去,那自己就彻底逃出生天了。 离小区门口的那两排站岗的城卫军越来越近,张铁表面上故作镇定,实际上一双脚都差点软得挪不开步子,离那些士兵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六十步…… 五十步…… 四十步…… 三十步…… 看到三人走近,已经有警觉的士兵看了过来,终于,快要到二十步的时候,张铁肩上一紧,斯内德搂着他的手已经用力让张铁转了个方向走开。 “我改变主意了……”斯内德的话让张铁心里快要崩断的那根弦又一下子送了下来,“拓荒者都不太喜欢和这些穿制服的人打交道,有些很简单的事被这些人一弄会变得很麻烦,我们还是另外想个办法再说!” “这有什么麻烦的,很简答啊!”张铁故作不解的说着,“要么我进去把东西拿出来,要么我们一起进去把东西拿出来,交易就完成了嘛……” “斯内德,我总觉得这个小子不太对劲儿……”跟在两个人身后的哈克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让张铁心中一跳…… 在转入街边一处不显眼的角落里的时候,斯内德冷冷的看了张铁一眼,“哈克,你先看着这小子,我去转了圈,看看这里的情况……” 斯内德离开,哈克的一只大手掐落在张铁的脖子上,“小子,我就是觉得你不对劲,别跟我耍花招,你要不老实,我一把捏碎你的脖子……” 张铁老实的赶紧点头…… 十分钟后,消失了一阵的斯内德重新回到了这里,脸色变得更难看,“我们先回去……” “你们放开我,我进去两分钟,一会儿就能把那木块拿出来给你们!” “闭嘴!”斯内德一声低喝,哈克的手一用力,张铁就觉得自己的脖子上像被一圈钢筋给裹起来一样,瞬间张铁的脸就变成紫红色…… “别弄死他,回去再说……” …… 三个人用了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回到那家拓荒者旅店,一路上,哈克和斯内德都沉默不语,两个人只是用一种暴躁而狠毒的目光看着张铁,让张铁的心渐渐的沉到了谷底,张铁知道,自己前面的花招起作用了,让这两个人的计划失败了,两个人现在正在矛盾之中,而真正考验自己,决定自己生死的时候来了…… 第二十章 生死考验 这是考验,但不是真正的绝境,因为就在这一路上,张铁试着锁定了一下自己眉心位置处的那道神奇的进出黑铁之堡的拱门,拱门依旧可以锁定,那就意味着,只要给张铁几秒钟的时间,张铁随时都能从两个人的手底下凭空消失,进入黑铁之堡避难,但这样一来,虽然暂时逃脱了面前的危险,但自己所暴露出来的东西,却极有可能把自己的家人,把老爸,老妈,还有老哥他们带到一个更大与更危险的漩涡中去,因为黑铁之堡的秘密,实在是太惊人了,在这个时代,这样的秘密一旦暴露,张铁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不止家里,有可能连飞机兄弟会的那些家伙和唐德也会受到牵连,在那些大人物的眼里,几十条人命,在这样的秘密面前算什么?算个屁! 回到两个人的住所,一关起门来,把张铁带到那密室一样的卧室之中的时候,哈克和斯内德的真面目一下子就暴露了出来,再也没有那些温情的掩饰。 “碰”的一声,张铁几乎是被哈克捏着脖子砸到了地上,浑身骨头全都像要散架一样的张铁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不要弄得太大声了,外面的人会听见的!”斯内德对哈克说道,这让哈克想要踢出的脚又硬生生的收了回来,斯内德蹲在张铁面前,用手拍了拍张铁的脸,“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杜少风……” “你哥哥叫什么名字?” “杜少武!” “在黑炎城的城卫军中担任什么职位?” “黑炎城城卫军第四团第三营少校营长……”张铁惨兮兮的哼着,“那块木头确实被我丢给我小侄儿子当积木了,你们只要放我回去我就能拿来给你们,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我们一起进去你们又不肯,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你们家住在哪里?”斯内德没有理张铁,而是继续问着问题。 “我们刚刚看的那个小区的b栋301号房……” 问完这些,斯内德直接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一个肮脏的破布团和一根绳子,先捏着张铁的嘴,直接把那一个布团赛到张铁的嘴里,让张铁呜呜呜的说不了话,又把张铁的手捆了起来,然后斯内德拍拍手站了起来,和哈克说了一句什么,又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房间内,就只剩下张铁和哈克,张铁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就放弃了挣扎,他知道斯内德是干什么去了,但他不怕,杜少武是自己哥哥的长官,杜家的事,都是哥哥和自己闲聊的时候说起来的,这些信息准得不能再准,任那个斯内德怎么打听,也只会证明自己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除非斯内德神通广大的弄来一张那个叫杜少风的照片,否则的话,自己的这些话一时半会儿根本不可能被揭穿。 这次,又过了半个小时,斯内德又回来了。 “怎么样?”一关起门,哈克就有些急切的迎了上去问道。 斯内德的脸色说不出的阴沉,“刚刚我花了一个金币,证实了这个小子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黑炎城的城卫军第四团第三营少校营长确实叫杜少武,杜少武有个弟弟叫杜少风,年纪和这个小子差不多大,杜少武家住在黑炎城军官家属小区的b栋301号房,那个杜少武还有一个两岁大的儿子……” 听了这些,张铁在地上又扭动了起来。 “不可能,我总觉得这个小子说的这些话有问题,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哈克愤怒的说着,“当初就该一脚把这个小子踩死!” “我也感觉这个小子有些不对劲儿,但我也说不出来,没办法,这个小子要嘴硬,不动真格的看来不行了!”斯内德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张铁面前,蹲下,用手拍了拍张铁的脸,“从刚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有可能在耍我们,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花招而已,你知道你的破绽在什么地方吗?一个人说谎和紧张的时候心跳会加速,心跳一加速,他全身的血管就会更有力的**和脉动起来,体温也会有细微的变化,当我的手搂着你的脖子的时候,我就能发现你什么时候在说谎,什么时候在紧张,因为你脖子上的动脉血管和你身上的体温会告诉我这些答案,你最紧张的时候就是我们向那些站岗的士兵走过去的时候,如果一切真像你说的那样,那个时候你的心不会跳得那么快,你很聪明,比我见过的许多和你这个年纪差不多大的人要聪明,可惜,你遇到了我!” 斯内德说着,也不管张铁如何躺在地上挣扎,一把抓起张铁的头发,就把张铁拖着向两人房间内的卫生间走去,哈克则跟着斯内德一起走进去。 到了卫生间里,斯内德的匕首又突兀的出现在他的手中,只见寒光一闪,斯内德就隔断了绑着张铁双手的绳子,然后用一只脚踩着张铁的左手,另一只手粗鲁的把张铁的右手翻过来,放到马桶上,把匕首放在了张铁右手的动脉血管上。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们那块信符到底在哪里?”问这话的时候,斯内德把张铁嘴中的布团取了下来。 “就在我哥哥家里,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之所以紧张,是因为我不知道你们拿到东西后会不会对我不利,我感觉你们两个似乎对我不怀好意,说用金币交换是在骗我,只要你们答应不伤害我,我一定把那块破木片拿来还给你们……”张铁抓紧时间说了一句话,然后斯内德的眉头皱了皱,又把破布团赛到了他嘴里,接着张铁就感到自己右手手腕处一凉,一阵剧痛之后,一股殷红的鲜血就从自己的手腕处飚起,然后咕噜咕噜的鲜血就开始流下,全部流到了马桶里。张铁想挣扎,身子却已经被哈克用力按住,根本连动一下的能力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张铁这个时候突然想到了他曾看过的屠夫杀猪的情景,也和自己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先把猪按着,让猪动不了,然后就给猪身上来一刀,开始放血,以前看人家杀猪觉得好玩,真到了自己变成那头被杀的猪的时候,张铁才发现一点都不好玩,也明白了猪在那时的感受…… 先是痛苦,然后是虚弱,再接着,寒冷,恐惧随着越来越多的鲜血流出后开始一波一波的袭来…… “我们已经没有了耐心,所以,你大概有几分钟的时间来想想要不要对我们说老实话,只要你告诉我们实话,我就给你止血,让你活下去……”耳边听着斯内德这个冰冷的屠夫这充满诱惑力的话,张铁才突然发现,原来有时候,不流血就是一种幸福。 张铁身体内的血液在哗啦哗啦的流淌着,流到马桶里,让那洁白的马桶变成了一个血池,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眼前的情景,张铁这个时候想到的是上次和唐德有关“来潮”这个话题的对话——每月都有一次,只用流血,不会受伤,真的感觉很强大唉……要是自己能有这么强大就好了……感觉身体慢慢变得有些寒冷和虚弱起来的张铁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微笑,那个什么来潮,他真的不懂,真的很好奇啊…… 时间在慢慢的流逝,从张铁手上流出来的血正越来越多。 头已经开始晕眩起来,意识里的那道拱门正越来越难以锁定,要进入黑铁之堡吗,张铁问自己?自己希望暂时苟且偷生一会儿,然后把更大的,更恐怖的危机带给老爸老妈老哥未来大嫂还有大嫂肚子里那个还没出世的孩子,甚至还有死胖子巴利他们吗? 期间,堵着张铁嘴巴的那团破布被拿出来了一次,斯内德又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在得到同样的答案后,那团破布又回到了张铁嘴里…… 张铁想到了老妈那逐渐臃肿的背影……想到了老爸头上渐渐增多的白发……想到了老哥给自己省下来的皮鞋和内裤……然后最后想到了巴利这个死胖子让自己去割包皮的建议…… 妈的,亏了,老子的包皮还没割,还是处男呢,做一个处男死去果然是可耻的…… 张铁感觉自己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看着面前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年轻人那渐渐失去血色的脸颊和逐渐变得惨白的嘴唇,一直默默计算着张铁流血量的斯内德也不由狐疑了起来,这个小子身体内的血液已经流失超过了1800毫升,已经休克,再不止血的话,马上就要死了,可还是他依旧没有松口,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小子说的都是真的,自己猜错了,这小子是感觉到自己和哈克对他不坏好意才那么紧张吗? 哈克这个时候也用眼睛看向了斯内德,两个人合作很多年了,在斯内德的这一招下,多少硬汉最后都屈服了,没有几个人可以受得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去,这可比一刀来个痛快的要艰难得多了。难道这个小子比那些硬汉的骨头还要硬?不像啊!或者这个小子的话是真的! 这个时候的张铁,身体不用他按着,已经彻底软了下来,没有一丝一毫能动弹的能力了。张铁如果真的就此死去,不用等到明天,两个人今夜就要亡命天涯,面对组织无止境的追杀了。 看着哈克看过来的目光,斯内德也有些挫败的骂了一声,两个指头开始掐在张铁的动脉上,“妈的,先给这个小子上药止血吧,也许……这个小子说的话是真的…… 而就在张铁手上的动脉刚刚被斯内德按住,流血开始停下,整个人意识已经在彻底陷入黑暗边缘挣扎的张铁感觉自己眼前好像出现了一个亮点,一行文字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中—— ——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感应到融合者的身体能量和气血已经濒临最低危险值,是否进行无漏果的逆向能量回流与还原? ——是……否 张铁用最后的力气在意识中点击了一下是…… …… 第一章 大阴谋 张铁被哈克和斯内德抬回到了两人卧室的床上,在斯内德按着张铁动脉血管的时候,哈克找来一块干净的布条和一个小瓶子,打开了瓶子,把瓶内装着的一些灰白色的粉末抖在了张铁右手的伤口上,然后用布条快速而熟练的包扎起张铁的伤口来,一边为张铁止血和处理着伤口,一边和斯内德商量着明天的事。 “这个小子说的好像都是真的,明天他醒过来的时候我们怎么办?”哈克有些烦乱的问道,没想到这次两个人都看走眼里,想到差点就把这个小子给弄死了,哈克心中又不由有些害怕,这个小子一死,拿回接头信符再无希望,他和斯内德那就真的完了。 斯内德看着此刻已经面无血色正处于昏迷中的张铁,眉头紧紧的皱着,“那个住宅区我们两个肯定进不去,那里可比黑手帮危险一百倍,真要到了里面,只要这个小子叫一声,我们两个就完了,别的不说,他哥哥杜少风是黑炎城军方的少校营长的话,实力绝对在我们两个之上,我们绝对不是对手,按黑炎城军方的传统,至少是八级或者九级的高手才有成为少校的可能,我们肯定不能和他家里的人照面,只有让这个小子自己回家去把东西拿出来交给我们才行……” “可这小子太狡猾了,一旦离开我们,我敢肯定,他马上就要把我们给卖了!” 斯内德冷笑着,“任他再狡猾,也要乖乖听话……” “你有什么办法?” “只有给这个小子下毒了,让他拿信符来换解药,他要是聪明的话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好办法,不过真的要给他解药吗?” “嘿嘿,只要拿到信符,确认他没把这件事告诉别人,那就找机会把他干掉,这小子见过我们,如果他拿到解药后把这个事情向他哥一说,我们的这次任务就要被他搞砸了,所以绝对不能让他活下去……” “这小子真要死了我们可能也会有麻烦,这个旅店有人可能见到我们和这个小子在一起,他家里可不是普通人家!” “所以,我们拿到信符,要尽快和黑炎城的纽穆恩商团接上头,让他们在城内做好接应事宜,确定好双方的行动时间和相关事宜后,我们就马上离开黑炎城,这小子只要消失一天就足够我们完成任务了,他家里的人应该还来不及反应,至于以后么……嘿……嘿……我们还用担心以后么?” “只要这次行动成功,黑炎城这块肥肉最后落到我们的手上,事后,我们一定要让大人找个理由,把他哥哥杜少武也干掉,永绝后患……”哈克狠辣的道。 为张铁包扎好伤口,两个人又检查了一下,发现伤口已经没有流血了,张铁这条小命算是暂时保住,哈克的肚子叫了起来,两个人想起折腾了这一天,两个人还没吃晚饭,再牛的人,再厉害的高手,不吃东西也是撑不下去的。 “你去旅店里叫点吃的东西,我到外面看看,准备点东西……” “这个小子呢?” “我们快去快回……”斯内德站了起来,看了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张铁,伸手在张铁的心脏位置按了两下,摸了摸,晒然一笑,“这个小子么,不用担心,要是明天早上他能从失血性休克中醒来下床就不错了!” 然后两人就离开了这间卧室,出门的时候还顺带把卧室的门给关了起来…… 两人刚刚离开,在斯内德眼里,此刻应该正处于“失血性休克”中的张铁就睁开了眼睛,事实上,当两个人刚刚把他从卫生间抬到床上的时候,张铁大脑的意识已经恢复了过来,身体虽然依然不能动,但失去的感知却已经重新回到了张铁的身上,所以,刚刚斯内德和哈克的对话,张铁已经一字不漏的全听到了耳朵里。 纽穆恩商团……接应……行动……黑炎城这块肥肉……大人…… 这些内容让张铁浑身发冷,张铁知道,这次自己真的被卷进了一场惊天的阴谋中,这场阴谋针对的是黑炎城,哈克和斯内德只是这场阴谋中某个势力和组织派出来的负责和黑炎城中的纽穆恩商团接头和传递消息的小人物,自己捡到的那块红雷松的木头,就是这次接头的信物…… 怎么办?先想办法恢复实力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 张铁苦笑了一下,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身体内此刻的异状,最早是头部,然后是脊椎,再然后是心脏和肝脏部位,一股热乎乎的暖意正慢慢在这些地方升起…… 最早出现在头部的那股暖意让张铁最早恢复了知觉,而脊椎处升起的那股暖意则慢慢让张铁开始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让张铁可以睁开眼睛,心脏和肝脏处的那股暖意不断的在五脏六腑之间扩撒着,让张铁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活力正在迅速恢复…… 这就是无漏果进行逆向能量回流与气血补充的效果吗?张铁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可以动了。 也许这就是自己今夜的一线生机,哈克和斯内德以为自己仍处于失血性休克状态,而自己却已经在迅速的恢复中…… 最好趁两人回来之前能恢复过来,然后就逃出这家旅店! 张铁的心里充满了焦急…… 仅仅不到十分钟,当躺着的张铁感觉到自己似乎可以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开门的声音,一听这个声音,张铁就知道哈克已经回来了,自己趁两个人不在,然后恢复行动能力逃跑的计划就此泡汤。 张铁的一颗心瞬间又沉入了谷底。 耐心,耐心,耐心……张铁不断在心里提醒着自己,只要有耐心,一定能发现新的机会,张铁重新闭起了眼睛,只留着一丝微小的余光隐蔽的观察着房间内的动静…… “好了,吃的东西就放在这儿,我自己拿进去,你可以走了……” “好的,你慢用……” 然后是餐车慢慢被人推着走远的声音,卧室的门被打开,哈克用一个托盘端着许多吃的东西走了进来,房间内开始飘荡起食物的香气,在把吃的东西放在桌子上以后,哈克向床这边走来,张铁完全闭上了眼睛,放松了身体,哈克把一个指头放在张铁的鼻下,感觉张铁还有着呼吸,就放下心来。在哈克转过身去的时候,张铁的眼睛又微微松开,用余光观察着屋子里的情况。 张铁看到哈克搓着手走向那些盘子里的食物,正要想拿起一个东西来尝尝,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把东西放了下来,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在房间内有些焦躁的来来回回的转起了圈。 “妈的,下次再也不干这差事了……”哈克骂了一句。 哈克没等两分钟,斯内德就回来了。 “怎么样?” “已经准备好了,等这小子醒过来就用在他身上!” “好,吃饭,我已经饿得不行了!” 两个人走向桌边,张铁用眼角的那一丝细微的余光看到斯内德从自己身上摸出一根什么东西来,在饭桌上的几样食物和酒壶里分别戳了一下,然后就看着那根东西,等了几秒钟,才开口说道,“没下毒,可以吃了!” 然而还没等两人吃上两分钟,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敲门的人直接在外面喊了起来,“黑炎城的治安官例行检查,所有登记住宿的人员请出来一下……” 房间外立刻传来一阵开门声和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怎么这么晚了还要检查,老子不睡觉么?” “就是,这是干什么?”有不满的声音在发着牢骚。 “各位,不好意思,因为这两天黑炎城出了一些事情,所以治安检查搞得严格了一点,前两天的事大家估计都听说了,有人在宵禁后到火车站那边放了一把火,听说死了几十个人,上面的大人物们很震怒,治安官们压力很大,现在马上就要到宵禁时间了,凡是在旅店登记住宿的客人,这个时候检查了不在房间内的,都会有很大的麻烦,所以请各位配合一下,凡是登记了的住宿客人,出来露个脸报个到就行……”估计是旅店的服务人员在外面大声的解释着,那骂骂咧咧的声音才逐渐小了下去,虽然拓荒者们都有些桀骜不驯,但所有人也不是傻瓜,没有人会为这种小事和黑炎城的这些穿制服的家伙干上。 “他妈的……”在愤愤骂了一句以后,哈克和斯内德也只有站了起来,像着门外走去。 听着外屋的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张铁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看着房间内两个人的那些食物和酒水,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就出现在张铁的脑子里,妈的,两个杂种,老子豁出去了…… 要快! 张铁闭上了眼睛,瞬间锁定识海中的那道拱门,一声进去,转眼之间,张铁就消失在房间内,出现在黑铁之堡中……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降临黑铁之堡! 第二章 奇迹逆转 还不等那行对话消失,张铁已经踉踉跄跄的跑了过去…… 英俊伟岸个屁,老子今夜差点被人当猪一样的宰了,你们宰不了老子,这下就轮到老子宰你们了,张铁心里发着狠。 虽然身体依旧很虚弱,但跑起来已经不是问题,张铁根本没有一刻停留,人一出现在黑铁之堡,立刻三步并做两步的就朝着自己的那个杂物箱跑去…… 杂物箱内防放着唐德上次送给他的杂货店的两个防身用的大杀器——“强力老鼠药”和那把阴人的匕首,那把匕首除了毒针以外,匕首的锋刃上也淬过蛇毒,同样杀伤力惊人。 张铁决定行险一搏。 跑到杂物箱箱旁,才几步的路,张铁就已经微微有些喘息,手脚有些发软,从杂物箱中快速的拿出那瓶“强力老鼠药”和匕首,张铁蹲了下来,深深的吸了两口气,用了比以往更长的时间,差不多十多秒,才重新在脑海中把那道拱门锁定住。 ——出去! 下一刻,张铁就出现在房间内,整个人蹲在床上。 在使用了这么多天以后,张铁发现了进出黑铁之堡的一个规律,从哪里进去的,出来的时候也就会在哪里,一步不差。 外面的声音还有些吵吵嚷嚷,看来这个检查不会马上就完,张铁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然后用最小,最轻巧的动作下了床,让脚落了地,然后弯着腰,蹑手蹑脚的一步步的走到那一堆食物前,先仔细而快速的看了一遍桌上那些杯盘的位置,然后拿出手上的“强力老鼠药”,动作轻巧而快速的揭开桌上的酒瓶,一下子就把半瓶老鼠药都放了进去,剩下的一半强力老鼠药,张铁全部下到桌上的那碗浓汤里,轻轻的摇了摇酒瓶,搅了搅浓汤,把桌子上的一切恢复原状,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后,张铁又重新退回了床边,轻轻躺回床上,把老鼠药的瓶子装回口袋,而把匕首抽了出来,用一只手握着,用刚才自己的睡姿,把匕首反压在自己身下…… 唐德说瓶子里的那些药的分量毒死二十头大象都绰绰有余,张铁不相信哈克和斯内德的身体比二十头大象还要强。 紧张,太紧张了…… 重新闭起了眼睛,张铁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像鼓一样,整个人紧张得不行,用鼻子细长的呼吸着,张铁不断的对自己说着同一句话——我是冷静的,放松的! 我是冷静的,放松的! 我是冷静的,放松的! …… 在这样不断的重复中,张铁慢慢的冷静了下来,这是学校里教的心里暗示,在一些时候很管用。 张铁静等哈克和斯内德回来…… 哈克和斯内德在他们住的屋外冷着脸站着等了差不多三分钟,才看到旅店的老板和几个治安官走了过来,在确定了两人在酒店房客登记薄上的名字和问了几个简单至极的愚蠢问题之后,这个检查就完成了,哈克和斯内德对望了一眼,一下子就看穿了这个检查背后的名堂,所谓的检查,只是黑炎城的治安官们想抓几个宵禁后没回到住宿地的倒霉鬼好向上面交差而已,谁也没指望几个脑满肠肥的治安官能查出一点什么来,聊胜于无吧! 当两人重新回到房间的时候,张铁刚刚在床上躺下不到一分钟,房间内的一切均无异样,刚刚两人就在门口,也没离开过这里,自然也没什么人进来过,食物还是热的,两人继续吃了起来。 哈克先喝了一些酒,斯内德则只是吃了一点浓汤…… 躺在床上的张铁用一丝余光看着两个人的一举一动,当哈克把一大杯酒喝下去的时候,张铁握着匕首的那只手紧了起来,他甚至不敢把自己眼角的余光全部盯在剩下的斯内德身上,因为对一些人来说,被人盯着,他们是有感应的。 张铁很紧张,他怕哈克药效发作的时候斯内德还是没有开口吃下一点有毒的东西,那就真的惨了,然而,仅仅过了几秒,看到斯内德喝下一大勺浓汤之后,张铁彻底放下心来,捏着匕首的那只手开始越来越紧…… 仅仅哈克喝下酒一分钟后…… “我好像感到有点不舒服……”刚刚才说完这句话的哈克脸色瞬间变黑,人一歪,一下子就从椅子上向后摔倒。 “哈克……”斯内德惊呼了一声,然后也瞬间就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同时感到身后床上的动静。 在哈克向后摔倒的时候,张铁就已经完全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同时轻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睡姿,好让握着匕首的手更容易刺出。 张铁的声音很轻,但还是被斯内德感觉到了,斯内德一下子转过头,就与张铁已经完全睁开的眼睛对在了一起,这一瞬间,看到张铁醒过来的斯内德比看到哈克倒下去还要惊讶,然而出于本能的反应,他还是第一时间朝张铁扑了过去,手上的匕首如毒蛇的吐信一样,划向张铁的颈部…… 早有准备的张铁只来得及做出一个动作,那就是从床上滚到地下,才险之又险的避过斯内德的第一击…… 当斯内德的匕首再想朝躺在地上的张铁扎下去的时候,他的脸色一变,整个人的动作微微滞了一下,然后就想把匕首朝着张铁掷出,但就这一下,就注定了最后的结果——让许多人为之色变,甚至官方都要管控的强力老鼠药可不是浪得虚名。 在不到一米的距离内,躺在地上的张铁按动了手上匕首的机括,两根毒针瞬间就射到了斯内德的小腹和大腿上,毒针上的淬炼的强力蛇毒一下子就让斯内德浑身麻痹了起来动弹不得,刚刚准备举起的手瞬间就被定住了,然后张铁从地上跳起,狠狠的一刀就从斯内德的胸口刺入他的心脏。 最后倒在地上的斯内德并没有立即死去,而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张铁,嘴角动了动,“为……为什么……” 斯内德有太多的想不明白,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刚刚才检查了处于失血性休克状态的年轻人,转眼之间就恢复了过来,他更想不通的是张铁身上的东西,匕首,毒药,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在抓到这个年轻人的时候,他明明已经一寸寸的把这个年轻人全身都搜了一个遍,不要说一把匕首和一瓶毒药,就是一片指甲都不可能逃脱他的搜查和他的眼睛,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东西会出现在张铁身上,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斯内德带着满腔的疑问和不甘死去,一直到死,眼睛还睁得大大的。 半跪在地上喘了半天的粗气,张铁才从让他双眼发黑的那种因为贫血而产生的眩晕中稍微恢复过来一点,那颗小树不是万能的,一直到现在,他的体力和气血也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现在张铁的感觉,就是浑身有些发软,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刚才那一下,已经让他竭尽全力了。一击之后,张铁都感觉额头冒汗,身体微微有些脱力的感觉,就如同在学校操场上来了个一万米长跑的感觉一样。刚刚的这几分钟,是他有生以来所经历的最凶险的几分钟,就在这么电光石火的几个瞬间,房间内这三个人的命运就完成了逆转。 张铁活了下来,而哈克和斯内德则彻底变成了两具尸体。 张铁半跪在地上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同时脑子里也在飞快转动着,考虑着这件事怎么善后,张铁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玩大了,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粉身碎骨,所以要怎么善后,张铁还得仔细想想,千万不要留下一丝破绽。 在张铁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房间内的场面很诡异,两具面色乌黑的尸体在张铁左右两边摆着poss,张铁则像一个雕塑一样的半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安静了好半天,而就在旅店内,治安官们检查带来的喧闹此刻还没完全散去,门外还隐隐传来一些人声。 三分钟后,身体又恢复过来一些的张铁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先探查了一下哈克的身体,发现哈克确实已经死了,这才放弃了补刀的想法,而把哈克的尸体拖了过来,和斯内德的放在一起,然后就把整个房间内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搜了一遍,哈克和斯内德的两包行李也被他搜了出来。然后张铁身上挂着两包行李,俯下身抱着斯内德的尸体,几秒钟后,就消失在房间内。 一分钟后,张铁再次出现,这一次,他拿着一件从两人行李中搜出来的防水披风,把桌子上的所有东西汤汤水水的连带着所有餐具都打包装了起来,捆成一个小包袱,然后挂在手上,再走到哈克的尸体旁边,蹲下身,吃力的把哈克一百多公斤的身体抱在怀里,十多秒钟后又再次消失。 这一次消失的时间更久了一点,一直到十多分钟后,张铁一个踉跄,面色苍白的出现在房间内…… 出现在房间内的张铁已经把自己从头到脚换了一身衣服,因为斯内德的身材和他悬殊不是太大,他把斯内德行囊中的一件衣服穿在了身上,衣服外面还罩了一件拓荒者们常用的连着帽兜的防寒披风。做完这一切,张铁再仔细从里到外的检查了一下房间。 ——把卫生间马桶内的鲜血冲掉,一些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自己的鲜血和斯内德身上的鲜血张铁都用卫生间的毛巾仔细的擦了个干净。 ——把摔倒在地上的椅子扶好摆正。 ——整理好床铺。 ——确认自己的一切物品都没有遗留在房内。 检查一遍不够,张铁又检查了一遍,有时候,张铁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终于,在第二次检查的时候张铁从床铺上捡起了自己掉落的几根黑色的头发。 在离开这间房子的时候,张铁收起那块打扫卫生沾染着自己鲜血的毛巾,最后再看了一遍——屋子简直比旅店收拾过的还干净。所有拓荒者旅店都是先付钱再住宿,当到了两个人要再结账的时候,看到这间屋子里没有人,旅店里的人只会以为斯内德和哈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而不会想到别的。 暗暗点了点头,张铁穿着斯内德的衣服,拉上披风的帽兜,遮住自己的头脸,微微低着头,快步的从旅店内离开,不仔细辨认的话,旅店里的人只会把离开的人误认为是斯内德,这就是斯内德留在这个世间最后的线索…… 张铁离开旅店的时候,快速撇了一眼旅店内的挂钟——11点52分,离最后的宵禁到来还有8分钟…… 治安官刚走,对于像张铁这种踩着治安官的尾巴溜出旅店的客人,所有人都见怪不怪——每一个拓荒者,都是一个胆大的家伙。 溜出旅店的张铁专门在没有灯光的巷道和小路上走了一会儿,在离开那个旅店差不多200多米的时候,找了个无人的黑暗角落,三把两把的就把自己身上的披风和斯内德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扔到了路边的垃圾桶内——到了明天早上的时候,黑炎城的某个流浪者和乞丐在翻这个垃圾桶的时候,就会收获一个不大不小的惊喜。 在丢完这些衣服以后,张铁又把从自己从旅店里带出来的那块沾染着自己鲜血和斯内德鲜血的毛巾裹上一块石头丢到了路边一条臭烘烘的下水道里,所有的一切证据都消除了,张铁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干完这一切,张铁一路避开大道和灯光多的街道,朝自己的家悄悄潜回去,同时在脑子里盘算着回家后怎么应付老妈的盘问——长这么大,张铁还是第一次十二点后回家。 …… “站住!”一声低沉的厉喝声传来,正悄悄摸着街角走着路的张铁被吓了一跳,然后,几盏马灯的灯光就照在张铁脸上,一队巡逻的黑炎城士兵把宵禁后还敢出来乱晃的张铁逮了个正着,张铁的眼睛一下子被刺得有些睁不开,而听着周围黑暗中那类似弩机的机括保险被打开的咔咔的声音,张铁连忙举起了双手,一动也不敢动。 “干什么的?”一个二十岁左右的挂着小队长军衔,右手按在腰上的剑柄上的男人冷着脸走了过来,有些戒备,一直等看清张铁十五六岁的年纪,身上又没有携带武器,再加上那苍白的脸色,神态才稍微放松一点下来。 “我……回家!”张铁有些结巴的回答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发现自己已经被十个士兵围住了,这些士兵有几个人手上拿着的机弩让他不敢稍加妄动,哈克和斯内德这一关都闯过来了,要是栽在这里,那就真的蠢到家了。 “回家,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年轻的小队长继续问道。 “今天……今天出来玩,忘记时间了?” “你家住哪里?” 张铁说出了家庭住址…… “你还在学校吗?” “嗯,明天是最后一天!” “你家那个片区,我记得就读的好像是第九中学吧!” “我在第七男中!” “噢,对了,是第七男中,教生物的费奥雷老师还好吗?” “学校里教生物的是黛娜老师,费奥雷老师教的是律法课!” 听到张铁最后的这个回答,那个小队长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抬了一下手,四周的士兵一下子都把武器收了起来,气氛一下子放松了。 “头儿,这个小家伙是你的学弟呢?”有个士兵开口道。 张铁有些讶然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黑炎城城卫军小队长,没想到这个人也是第七中学毕业的,还是自己的学长。 “我叫乔伊,也是第七中毕业的,学弟,现在都宵禁了,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家?”这个叫乔伊的小队长的语气一下子温和起来。 “这个……今晚出来玩,那个……玩得太投入……忘记时间了!” 看看张铁没有血色的脸色,走路都打漂的模样,还有着吞吞吐吐的语气,乔伊学长似乎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周围的人也明白了过来,然后所有人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两天像张铁这样宵禁后被逮到的学生,他们已经遇到了好几个。 “学弟,生存试炼前第一次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吧,要注意节制啊!”乔伊小队长好心的劝解道,“这样,反正我们也顺路,你就跟着我们,我们送你一段,省得过一会儿你再遇到巡逻的又把你抓起来!” 没想到这个叫乔伊的学长居然是个热心人,张铁就跟着这个巡逻小队一直走到离家只有两百米不到的一个路口处才和这些人分开。 看着家里这个时候还依然亮着的灯光,张铁莫名有些忐忑,在往常,这个时候老爸老妈早就睡了,今天不用说,肯定是等着自己的,张铁回到家,果然看到老爸老妈还在坐着,等着自己回来,老妈一脸的怒气冲冲,老爸则低眉顺眼的,像是被老妈臭骂了一顿的模样,听到开门的动静,看到张铁回来,两个人脸上都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老妈第一个冲了过来,围着张铁仔细看了看,当看到张铁一副脸色惨白大病初愈的模样的时候,老妈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的使劲儿用指头狠狠的戳了张铁的脑门几下,最后竟然是什么也不讲,瞪了两父子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就上楼了。 再接着老爸也走了过来,仔细盯着张铁的脸色看了看,又是在他头上狠狠用指头戳了几下,“臭小子,也不知道悠着点,这么晚不回来,你妈刑讯逼供,我都交代了,你老子我的私房钱这次彻底被你妈给清空了,都是你小子害的!”老爸说完,也转身准备上楼,可刚走了几步,又忍不住转过身来,很八卦的问了一句,“几次?” 这个问题把张铁问得一头黑线,差点就爆出一句——你儿子我包皮还没割呢! 看到张铁不出声,张铁他老爸大概也感觉到刚刚那个问题有失自己做父亲的威严,于是故作严肃的咳了两声,也跟着老妈的屁股上了楼。 看到老爸的身影已经要消失在楼口,不知道为什么,张铁忽然内心悸动,于是张铁开了口,“老爸!” “嗯!”老爸转过了身,耳朵一下子八卦的竖了起来。 “我爱你!” “臭小子,别想再从我这里弄钱了,你老爸我可经不起你这样折腾……”张铁他老爸被张铁这句话吓得落荒而逃,最后又想起一句什么,又转过头来,“你妈在锅里还为你热着饭呢!” 呆呆的站在家里简陋但温馨的客厅中,看着这个家里的一切,再想想自己一个小时前被人踩着放血的情景和后面自经历的那一切,张铁都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特别是听到老爸的最后那一句话,一下子就让张铁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 5600多字的大章,喜欢大家喜欢! 第三章 离校日 虽然有着无漏果的逆向能量回流对身体的气血补充,张铁也休息了一夜,但身体失血过多的后遗症还不是一下子能完全消除得了的。原来每天六点多一点就自动把张铁唤醒的生物钟在周五的时候也失去了功能,张铁一觉睡到将近八点钟才被唤醒了过来。 不管怎么说,现在这种感觉可要比昨天强很多了,至少张铁的脸上已经能看到一些血色,身体还有些虚弱,但也还在承受范围之内,这种感觉,就像是昨晚又梦遗了几次一样。 mbd,谁他妈说放血有利于身体健康来着,这个时候,张铁想到的是黑炎城街头上那些鼓励人们献血好让身体更健康的那些骗子,血液就是身体的能量精华,血都没了身体还健康?现在要是再有人把那种街头广告发到张铁手里,张铁就能啐那人一脸口水。骗子们把你捐的血拿去卖钱,损害了你的健康,却告诉你经常放点血有助于身体新陈代谢和造血功能的恢复。去他妈的! 因为起得晚了一点的缘故,在这学校生涯的最后一天,张铁到学校的时候差点迟到,更别说家里老妈看着张铁早上醒来时那奇怪的眼神,简直让张铁无地自容。 张铁记得在学校里的时候黛娜老师曾经说过如果遇到特殊情况身体失血过多的话,及时为身体补充糖分和蛋白质可以有利于身体恢复,所以在上学的路上,一向比铁公鸡还铁的张铁几年来破天荒的在街上为自己买了一回早餐——一袋牛奶再加两个鸡蛋!这顿张铁有史以来吃过的“最奢华”早餐的价格是50多个铜子儿,让张铁心疼了好久,不过吃完这些东西,在来到学校的时候,张铁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力量和精神恢复得更快了。 …… 和张铁想的一样,巴利这个死胖子觉得昨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颇有意思,也因此,估计今天一大早到学校就急不可耐的把自己的悲惨经历和飞机兄弟会的一干人分享了,所以一看到张铁走进教室,飞机兄弟会的牲口们都突然大笑了起来。 “兄弟,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不出所料,西斯塔这个混蛋上来就是这么一句。 要是换到前天,遇到这样的事张铁肯定是又沮丧又恼火,但昨天在鬼门关上走了个来回,而且还亲手终结了两条生命,杀了两个人,张铁的心态已经不一样了,面对调侃,他只是淡然一笑,“你们这些家伙,知道了还问,老子现在还是处男,满意了吧!” 张铁的反应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所有人都以为张铁遭受了打击,弄得有些消沉了,西斯塔反而过来安慰他,“没关系,我知道一家很棒的诊所,这只是一个小手术,只是手术后会有一两个星期行动稍微有点不方便,要不是马上就要生存试炼的话,我今天就带你去,那个手术需要60多个银币,你肯定没这么多钱,巴利这个家伙和大家商量了,大家准备一起帮你凑钱,这次生存试炼就是机会,运气好的话,我们也许可以弄到一些值钱的东西!” “就是啊,不能让你这么一个家伙拖大家的后腿啊!” “兄弟会里有一个处男,说出去很美面子啊!” 一干牲口七嘴八舌,说得张铁心里暖融融的,这些可爱的混蛋! 说到钱,张铁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下,然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在黑铁之堡内,还有两具尸体没处理呢,那两个家伙身上好像就有不少钱啊,昨天一直在疲于活命,自己命悬一线,身体和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和疲惫的状态,回家后一放松,吃了点东西,睡了一觉差点都把这关键的一茬给忘了。 想起斯内德那个混蛋开始引诱自己时钱袋里的那一堆哗哗响的金币,张铁的心一下子火热起来,巴不得现在就回到家中,好好把那两具尸体搜刮一下,看看还有什么发现,那两个家伙身上藏着的,也许不止这么一点东西。 发了,这次真的发了! 这在学校里最后一天的课程其实只上了一早上,学校把大家集合起来最后重申了一遍这次生存试炼的危险性和严肃性,然后再细致的叮嘱了一遍大家最起码要准备的一些东西后,到了下午,就放假了。所有人都有两天半的时间来准备学校里要求的这些东西。学校建议所有人最基本要准备齐全的东西有三样,一把武器,一个睡袋,还有五天的干粮,其他的,如果家庭条件还允许的话,最好再准备一件雨披,除了粮食不能多带以外,你还想带什么东西,就看你自己的本事和能力了。同时,这次生存试炼的试炼地点学校也告诉了大家,就在黑炎城西方七十公里外的野狼山谷,这次黑炎城所有的学校中,一共有四所学校的学生会到那个地方完成试炼,这次试炼,是所有人最后的表现机会,那些在试炼中表现突出的人,将有可能获得学校珍贵的推荐名额,获得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作为所有牲口在学校的最后一餐,也算是散伙饭,今天中午学校食堂的饭菜准备得格外丰盛,每个人居然破天荒的分到了两勺有肉的菜,一干牲口们吃得不亦乐乎。一直到在学校吃完中午饭,张铁才感觉自己的体力和状态才恢复了七成。 中午吃完饭,大家都在抓着这最后的机会合影留念,即使照一张相的价格不菲,但还是有大把的人在这一天选择奢侈一把,学校外的照相馆生意在这一天爆好,几个摄影师几乎忙不过来,学校里到处都开始升腾起一阵阵镁粉的闪光和烟雾…… 那些低年级的学弟们在一旁羡慕的看着,浑然不知道,对即将毕业的牲口们来说——这一张相片,有可能是某些人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的痕迹。作为一个人活过的证明,除了**以外,总要留下点什么! 在生存试炼开始之前,甩掉处男的帽子,再留上一张照片——对许多牲口来说,完成这两件事就变成了离开学校的一个仪式。 飞机兄弟会的七个人也照了一张照片,就在学校的门前,几个人的身后就是那面墙上的“欢迎来到黑铁时代”的一排大字,七个牲口站成一排,站在最左边的巴格达酷酷的抱着手,挺着自己发达的胸肌,莱特把自己的一个头用水梳得油光水滑,显得有些少年老成,沙文害羞的笑着,道格咧着大嘴,一只胳膊搂着死胖子巴利,因为这笔钱所有人一致决定让巴利出,巴利有些愁眉苦脸,但在强颜欢笑,西斯塔很sb的摆了一个剪刀手的造型,站在最右边的张铁则莫名有些伤感,脸上的表情微微有点倾颓和僵硬,即将离开学校的时候,张铁想的只有一件事——以后就很难见到黛娜老师了! 随着一阵刺眼的闪光和砰的一声,一蓬镁粉的烟雾开始飘起,所有人的青春和身影就此定格! …… “大家这两天就准备一下,凡是能用得上的东西能多带的就多带一点,大家试炼的时候就在一起,这样有什么事情的话也好照顾一些,真正考验我们兄弟会的时候到了!”在即将离开学校的时候,巴利叮嘱众人。“我会从我老爹那里弄来一个急救包和一把机弩,还有一点创伤药,其他的,大家都尽力而为吧!” “机弩,你老爹真大方!”沙文诧异的说道,所有人都羡慕的看着巴利,连张铁也不例外。 “没办法,要是我这次挂了以后就没有人给他养老了,这个东西是他给我准备的,这次试炼,他比我还要紧张……”巴利耸了耸肩膀。 “那兄弟们,拼命的时候到了,大家星期一见吧!” “好,星期一见!” “星期一见!” 一干牲口在学校门口分手,各奔东西。 “大头,你要小心一点,这几天格力斯他们太低调了一点,我感觉有点不对,但又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名堂!”临走前,巴利小声的提醒张铁。 “没事的!”张铁拍了拍巴利的肩膀,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笑容,也许前天他还会担心格力斯几个人所谓的报复,但经过昨晚的事后,到了现在,他真没再把格力斯放在了心上。 巴利抓了抓脑袋,“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你今天整个人和昨天都不一样了!” “哈哈,昨天被打击到了嘛,只有看开点了!”张铁打着哈哈说道。 “是这样吗?”巴利有些狐疑的看了张铁一眼,“不管怎么说,你小心一点就是了!” “好,我会注意的!” …… 和巴利分开,张铁就来到了铁荆棘战管,今天是做人肉沙包的日子,也是邻薪水的日子,下周就要开始生存试炼,这里就不能来了,也要跟哈克主管说一声才行。 第四章 夜草 战馆之行很顺利,下午的时候战馆的一级服务区基本没有什么客人,张铁就一个人在战馆的训练区玩着那些在学校里见都见不到的训练器械,一边慢慢恢复着体力,有好几次,张铁都想在那些测试身体指标的器械上看看自己现在的水平,看看和格力斯到底还有多大的差距,但都强忍了下来,因为他不知道现在就暴露自己一级战兵的实力,让自己太显眼会不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意外的麻烦,特别是昨晚自己还杀了人,被卷进一个超级大的麻烦之中。这个时候,能低调一点就低调一点,老爸告诉自己的那句充满哲理的东方谚语是怎么说的——出头的椽子先烂。格力斯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张铁可不想步入格力斯的后尘,而且张铁举得自己身上的秘密太多,关于自己的实力,能多隐藏一阵就多隐藏一阵,这对自己有好处! 上帝创造橄榄树用了一万年,而一颗豆芽菜一个星期就走完了它的一生。 我要做橄榄树——张铁对自己说道。 而因为整个下午都在战馆的缘故,张铁晚上的时候居然在战馆里混了一顿员工的工作餐,像铁荆棘战馆这样的地方,即使是普通的员工工作餐,那对张铁来说也实在太丰盛了一点,简直比中午在学校吃的还好。 一不小心,张铁就发现——一天三顿都有肉吃——这个自己小时候的关于生活的卑微理想,居然在自己离开学校的最后一天全部实现了。今天从早到晚的三顿饭,真的差不多都算有肉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张铁觉得似乎是自己转运的时候来了。 在战馆里吃完员工的工作餐,张铁感觉自己又恢复了一点体力,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后,贝内塔那个臭屁小子终于来了…… 同样是挨揍,可以经历过昨晚那种生死恐怖的张铁发现自己面对贝内塔攻击的时候心态更加的平和起来,以前还有的一点紧张感彻底没有了,无论是大脑还是身体的反应,都更加的灵敏和快速起来,动静之间有了一种更加游刃有余的感觉,这种心灵上的优势,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张铁今天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劣势,让张铁坚持到了最后仍然没有被揍得昏迷过去。 又是一番筋疲力尽的搏斗之后,最后无论是作为沙包的张铁还是作为打沙包的贝内塔,最后都累得只能坐在地上喘气了,看着贝内塔的那个臭屁样,张铁不由微微有点佩服起来,先不说这小子的家境和人品如何,只凭这份百折不挠的毅力,张铁就对他这个十二岁的臭屁小子有了些好感,也许,那些富人们的家教并不像自己这些小老百姓想的那样,一个个都穷奢极欲自大愚蠢。在这个时代能成为富人的人,一定有过人的地方。 “你很不错?”坐在地上,喝着这个臭屁小子丢过来的水,一身大汗的头发完全湿透的张铁诚心夸了他一句,经过几次后,张铁已经知道自己如何把那个该死的头套解开了,他和这个臭屁小子之间,也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点默契。 “你别想着用几句话讨好我就能让我后面放你一马!”同样满身大汗的贝内塔用大人的神情冷笑了起来,不屑的看了张铁一眼,“这么幼稚的招数,我很早的时候就免疫了,为了让玛丽有一天成为我的女人,我一定会把你踩在脚下的,你只是我人生路上的一块踏脚石,你悲惨的结局早已经注定!” 妈的!听着这些臭屁的话,张铁瞬间就有一种想暴扁这个小子的冲动,最后张铁站了起来,看了看这个小子一眼,“我下周一就要去参加生存试炼,你会有两个月见不到我了,希望两个月后你的实力可以像你的口才这么犀利!” “你可千万不要挂了,你要是挂了我就没法完成与玛丽的约定了!”臭屁小子立刻反唇相讥。 最后两个人互相狠狠瞪了一眼,就此别过,一直到张铁离开训练室,贝内塔才突然反应过来,想起一件事,咦,怎么这个家伙恢复得比我还要快! …… 离开铁荆棘战馆的时候,张铁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来到了火车站唐德的杂货店,张铁来的时候,唐德正要准备打烊,看到张铁,唐德冷着脸哼了一声,看样子还是对昨天张铁对他的打击耿耿于怀。 难道老男人特别在意这个!唐德的反应让张铁暗暗有些好笑。 张铁也没说话,只是帮着唐德推上店铺的门板,和他一起收拾着店里的东西。 两个人一起把店铺里的门板全部装好,绷着脸绷了半天的唐德正要开口,没想到张铁突然一个拥抱把他紧紧的抱住,一下子让唐德有些措手不及。 “臭小子,干什么,赶快放开,我对男人可没兴趣!”唐德叫了起来。 张铁松开了手,认真的看着唐德,诚恳的道,“谢谢你……” 昨天,要没有唐德送给他的那两样东西,他现在可能早就死了,所以张铁的这声感谢完全真心实意发自肺腑。 “谢什么,你昨天不是玩得挺高兴么,女人的滋味怎么样啊?”唐德的脸已经有些绷不住,可还是故作冷淡的说道。 张铁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我现在还是处男呢?” “你没去找女人?”唐德好奇的问道,冷漠的面具瞬间崩塌,显出老男人的八卦本色。 “去了!”张贴老实回答到。 “没上!” “上了一半!” “软了?” “很硬,非常硬!” “那为什么……” 张铁很不好意思的小声的把自己的问题说了出来。 “哈哈哈哈……”唐德这个无良的死胖子就笑得差点在地上打滚,心情彻底好转,最后笑了半天,唐德抹着笑出来的眼泪,拍着张铁的肩膀,“小子,怎么样,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千万不要把话说得太满了,怎么样,遭报应了吧!你要是平时能向我请教一下的话,这个问题是可以提早发现的,不至于弄得像现在这样,搞得要参加生存试炼的时候还是一个处男,你要是挂了,那就真正可耻了!” “我不会那么容易挂的!”张铁很肯定的说道,张铁这句话透露出来的信心让唐德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这次来就是向你道别,后面两个月你这里我就来不了了!” 唐德笑了笑,摆了摆手,“其实后面你可以不用来了,生存试炼后,你差不多就要开始新的生活了,你要忙的事情会很多,你在这里能学的东西我已经教给你了,再来的话对你的成长已经没有多少益处了,如果你以后有时间的话,可以来这里坐坐,和我聊聊天就行!” …… 离开唐德的杂货店,张铁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发现自己好像长大了不少,那小小的杂货店和第七中学一下子似乎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了,而自己即将要面对的,就是黑炎城高大城墙后面的那个神秘而未知的世界…… 先看看哈克和斯内德这两个家伙到底给自己留下些什么东西吧! 想到这里,张铁加快了步伐,向着家里跑去…… 回到家里的时候,时间同样有些晚了,推开家门的一瞬间,张铁就闻到了一股鸡汤的香味。 老妈估计还在生气中,或者也不知道该和张铁说些什么,张铁回来的时候,老妈在房里,只有老爸愁眉苦脸的等着自己。 “鸡汤在锅里热着,吃完赶快睡觉!”老爸硬邦邦的丢下一句话,自己也消失了。 家里的气氛似乎有些冷,而张铁的心中却温暖一片。张铁自然知道这鸡汤老妈是为谁才炖的。 吃的东西都放在锅里热着,稍微喝了一小碗鸡汤,洗漱之后,张铁就回到了小屋。 回到了小屋的张铁没有耽搁一秒钟,就直接来到黑铁之堡。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你降临黑铁之堡! 熟悉的字迹慢慢淡去,从张铁眼前消失,张铁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向旁边的那两具尸体,从昨天晚上把这两具尸体弄进来,张铁还没认真检查过呢,时间只过了一天,尸体还没有变质,这让张铁放心了不少。 先来到斯内德的尸体旁边,张铁一把就把还插在斯内德身上的匕首拔了出来,昨天因为担心一下子把匕首拔出来的话可能会把血洒得到处都是,让自己不好打理,而经过一天时间,一个死人身上自然不会再喷出什么鲜血了。 斯内德和哈克的脸色都有些乌黑,不过不算吓人,强力老鼠药的药效发作得太快,在让人感到不对劲的时候,那剧毒已经瞬间抹杀了一个人体内的生机,所以没有在脸上留下什么狰狞的表情。 哈克的眼睛已经闭起,斯内德的双眼仍然睁着,似乎死不瞑目,也有太多的想不明白。 “是你们先想要了我的命,所以你们此刻也不要怪我,我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心里有些发毛的张铁默默的祷告了一番,然后就开始搜起两个人的身体来,最先搜的自然是斯内德,张铁记得这个家伙身上好像有一个钱袋,里面有不少金币,昨晚惊鸿一瞥之下,斯内德的那个钱袋就再也没有从张铁的脑海里消失过。 第五章 肥起来的麻烦 斯内德这个家伙果然没有让张铁失望, 只伸手在斯内德的怀里摸索了一下,张铁就发现了那个让他惦记了整整一天的那个沉甸甸的钱袋,把钱袋从斯内德的怀里拿出来,使劲儿抖了两下,听着里面哗啦哗啦的清脆声音,张铁全身的每个毛孔都打开了。 这声音,是如此的美妙,张铁觉得这简直是自己长这么大所听到的最好听的声音,就连教堂里唱诗班中那美妙的歌声,在这单调的哗啦哗啦前,也都黯然失色,如鸭子叫一样索然无味。 哗啦哗啦,张铁又把钱袋拿到自己耳朵旁抖动了两下,这一下,不仅全身的毛孔,就连自己的心里都乐开了花。 哗啦哗啦,再抖动两下,张铁觉得自己昨天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哗啦哗啦,再抖动两下,张铁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黛娜老实的微笑…… 哗啦哗啦,再抖动两下,整个世界都生动了…… 拿着钱袋的张铁就像是个弱智儿童一样,拿着钱袋在自己耳朵面前抖两下,然后脸上一个傻笑,再抖两下,又是一个傻笑,这样的无聊的游戏,张铁一直玩了五六分钟,才彻底哈哈大笑了起来。 让我来看看这个钱袋里到底能给我多少的惊喜! 打开钱袋,蹲在地上的张铁吧钱袋倒过来使劲儿一抖,哗啦一声,里面的钱全部被张铁抖了出来,那一片银色和金色的光芒简直要让张铁兴奋得休克过去,张铁的手颤抖着,从面前的那一小堆钱里拿起一枚金币,仔细看了起来——金币的正面,是一个巨大的冒着烟的火车头,而金币的背面,则是安达曼联盟17星环的联盟标志——这是一枚由安达曼联盟发行的,市井之中称之为“火车头”的金币。这一辈子张这么大,张铁还没真正摸过一枚属于自己的金币,把这枚沉甸甸的金币在手上掂了掂,感受了一下金币的分量,张铁的心中充满了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 有了这一袋钱的收获,张铁更加干劲十足起来,继续在斯内德身上摸了起来,这次,又从斯内德的腰间摸到了一个皮制的药囊,打开药囊,张铁刚刚凑过头去一看,就闻到了一股有些怪异的药味,药囊的几个插口里插着几个颜色各异的小瓶子,可惜瓶子上都没有名字,所以张铁也无法得知那些瓶子里的是什么药,以张铁的水准,他自然没办法闻一闻就知道那些瓶子里的是什么东西,想了想,张铁把又把那些瓶子装在皮囊里,放到了斯内德的身上,这些东西都是要销毁的,张铁可没有兴趣去探究怎么用瓶子里的那些东西。 除了这两样东西以外,斯内德的身上再也没有搜出其他的东西来。不过即使如此,张铁也很满意了。 搜完斯内德,张铁又去搜了一下哈克,哈克的身上同样有一个钱袋,看着这个同样沉甸甸的钱袋,张铁差点脑充血,把哈克的钱和斯内德的那些钱抖到地上,张铁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又在哈克的身上摸索了起来,这一次,在哈克的腰间,同样发现了一个药囊,在哈克的药囊里,张铁发现了四瓶金疮药,这些金疮药都是大陆丹药师工会生产的产品,从瓶子上的包装到标识,都是统一的制式,唐德的杂货店里就有这玩意儿,张铁打开一瓶金疮药,放在鼻端闻了闻,又用手指沾了一点尝了尝,药效很足,成色很不错,可以判断没有掺过假,现在市面上要找到一瓶没有掺假过的金疮药太难了,特别是在火车站附近的那些商店里,那些掺假的金疮药会把芋头粉加入到里面,一般掺假的分量是药量的百分之五到百分之二十左右,芋头粉对人没有害,一般人也很难察觉,这也是张铁在杂货店学到的奸商们牟取暴利的手段。 钱袋,药囊,拓荒者的标准随身装备,两个人身上都一样,除此之外,两人身上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搜完了身,张铁又开始翻起两个人的行囊来,斯内德的行囊昨天找衣服的时候粗略的翻过一下,除了几件衣服,别的东西一样也没有,哈克的行囊还没有翻过,张铁打开哈克的行囊,有些意外的在哈克的行囊中发行一个巴掌大的盒子,一看那个盒子,张铁就激动了起来,因为那个盒子正是黑炎城一些精品水晶店里用来包装三品以上水晶的礼盒,张铁打开那个礼盒,两根成色介于三品和四品之间的白色透明的双头金字塔水晶安静的躺在盒子里,张铁激动的拿起那两根金字塔水晶,这两根水晶内已经成型的那两个金字塔的沙影让张铁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两根水晶中的任意一根,成色都比唐德杂货店里收藏着的几根三品金字塔水晶要好很多,几乎已经接近四品的水准,仅仅这两根金字塔水晶的价格,最少就在十个金币左右。 张铁有仰天大叫一声的冲动。 张铁哆嗦着手盘点了一下今天的收获,钱财方面,哈克和斯内德一共为张铁贡献了48个金币,79个银币,还有34个铜子儿,这些钱,虽然对有的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对张铁来说,这是一笔真正的巨款了,因为这些钱已经差不多相当于张铁老爸四到五年的工资了。 除此之外,还收获了成色不错的金疮药三瓶半——其中有一瓶已经用了一半,还有两根顶级的三品金字塔水晶,后面这两样东西的价值,也在18个金币左右。 发了,这次真的发了,张铁兴奋得脸都要抽筋了。 虽然两个人随身带着的那两个皮制药囊也值一点钱,但因为两个药囊外表都已经有些磨损和划痕,这些磨损和划痕如果落到与哈克和斯内德熟悉人的眼中,难免会被人认出来,所以这两个药囊张铁也打算丢弃。 把杂物箱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把金币,金疮药,还有金字塔水晶妥当的收回到自己放置在黑铁之堡内的那个杂物箱之后,张铁重新走了回来,开始拖着哈克的尸体向混沌之池走去,黑铁之堡内的混沌之池,可是湮灭罪证的最好的地方。 混地之池离张铁所在地大概有两百米远,而斯内德的身体起码一百五十多公斤,死气沉沉的,拖起来破费一翻劲,张铁开始时是拖着哈克的两只脚开始,但走了不到五十步,看着沉重的哈克在松软的地犁出的那一道不深不浅土沟,张铁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觉得这个方法好像更费劲,然后张铁换了一个姿势,把哈克的身体从地上扶着让他的上半身坐了起来,然后张铁蹲在哈克的背后,用两只手从哈克的腋下穿过,把哈克半抱起来,头上脚下的拖着走,这么一来,感觉果然省事了不少。 人在危险的时候果然能迸发出巨大的潜力,这个时候拖着这具100多公斤重的身体都让张铁感觉吃力,而昨天自己身体那么虚弱,还硬生生的把这个家伙抬着来到黑铁之堡,张铁自己都开始佩服起自己来。 用这个姿势半抱半拖着一个人走,张铁的手臂胳膊两侧不可避免的就和哈克的腋下的身体有了一些摩擦,在又拖出50米后,张铁感到自己的右手手臂内侧和左手手臂内侧的感觉好像完全不同,右手的手臂内侧,与哈克腋下接触的地方,明显要比左边软上一些,哈克的衣服里好像垫了一块什么东西,在拖动的时候,隔着衣服在张铁的手臂下一滑一滑的。 难道还有什么东西没有被搜出来?张铁放下哈克的身体,然后重新摸索了一下哈克衣服腋下的位置,这一摸,张铁发现了,在哈克的衣服的内甲靠近右手腋下的位置,真的有一块什么东西被塞在了那里,那里有一小个不起眼的开口,不仔细的话根本发现不了,解开哈克的外衣,张铁把手伸进哈克内甲右侧位于腋下的那个开口中,摸了摸,感觉那里好像有一块手感不错的布料,然后张铁就把那块布料从那个隐秘的小口袋中抽了出来。 咦,红色的布料,好家伙,还是丝绸的料子,很贵耶,一个大男人身上带块红布是什么意思,辟邪吗?这是张铁看到那块红色布料的第一个感觉。 然后,张铁把那块红色的丝绸做的布料抖开,发现布料很像那些行刑的刽子手们行刑的时候戴在头上的面罩,这块布料做成的一个套子刚好把人的头套起来,而且布料前面的眼睛处还挖了两个洞,在那两个洞的上面额头处,绣着奇怪的花纹,花纹中间有一个黑色而恐怖的骷髅头骨标志。 妈的,这是什么品味啊,老子长这么大海没见过这么丑的面罩,正当章铁想把这个红色的面罩丢掉的时候,一个信息电光石火的在张铁脑子里面闪过…… 像侩子手一样恐怖的红色的头套……头套上黑色的骷髅……杀人如麻满手血腥…… 张铁的脸色瞬间苍白起来,再看看手上的这个象征着死亡与血腥的面罩,一个词突然从张铁脑中冒了出来——红巾盗…… 靠!十五岁的少年被吓得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第六章 光辉之果 两个星期前,当哥哥在饭桌上和自己说起红巾盗的时候,张铁是抱着听故事的心情在听的,对张铁来说,像红巾盗这种搅得整个安达曼联盟不得安生的杀人如麻的强盗组织,和他这样一个普通的家伙简直连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虽然红巾盗一直在安达曼联盟境内活动,但张铁始终觉得他和红巾盗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当黑炎城开始宵禁的时候,张铁发现红巾盗始终还是对自己的生活有了一点影响,不过那点影响也不大,张铁反而担心起自己的哥哥来,希望哥哥不要与这群血手屠夫遇上。 红巾盗之所以为凶名赫赫,威震整个安达曼联盟,那是用无数的鲜血和尸骨铺就的,十二年前,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红巾盗攻破新兴小城巴洛克后一手制造的“巴洛克屠城惨案”,足以让所有人闻之色变,一座拥有十多万人口的美丽小城市,被红巾盗屠戮一空,男男女女老老幼幼鸡犬不留,最后变为鬼蜮。 红巾盗的凶残让所有人都胆寒,红巾盗的所有人马不足千人,而仅仅巴洛克惨案一役,就让这只不足千人的盗匪团所有成员人均手上所沾染上的无辜者的鲜血和冤魂超过了一百名…… 红巾盗所有成员在行动时都是戴着红色的头罩,除了红巾盗里的少数几个人名声在外以外,其他的人,不要说通缉,外人甚至连红巾盗中那些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红巾盗行事诡秘,一般做完案后就消失不见,有时候又突然出现,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张铁从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和这么恐怖的一个组织干上了,不仅干上了,自己还亲手宰了他们两个人。 红巾盗这三个字让张铁坐在地上脑子里乱哄哄的呆了半响才恢复过来,恢复过来的张铁跑到了斯内德的尸体旁,掀开斯内德的外衣,同样在斯内德的内甲的右边的腋下部分发现一个开口,而在开口里掏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红色恐怖头套。 “妈的,我让你跩,我让你跩,我让你给老子放血,我让你给老子放血,你这个杂种,敢杀人就了不起吗……”想到自己差一点就死在红巾盗的手里,张铁原本对这两具尸体些微的恐惧瞬间变成了愤怒与痛恨,他狠狠在斯内德的身上踹踏了十多脚。 经过这一通发泄,张铁竟然觉得自己轻松起来,红巾盗又怎么样,你还能嗅着味道过来咬老子的屁股不成? “呸……”张铁重重吐了一口口水在斯内德的身体上。然后拖着斯内德的脚,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的把斯内德向混沌之池拖去,体重只有哈克一半的斯内德拖起来就要轻松多了。 路上歇了两口气,用了五分钟,张铁把斯内德的尸体拖到了混沌之池的旁边,使劲一甩,那具尸体就落在了混沌之池内,慢慢的陷入到黑色的泥沼中,然后张铁又转身回去,用了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把哈克那巨大的身体拖到了混沌之池旁,使劲儿一推,红巾盗又一名成员永久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干完这一切,张铁又跑过去,把两个人的药囊,钱袋,包裹衣服,还有那个水晶的包装盒全都拿了过来,一股脑的丢到混沌之池中,彻底把两个人在这个世间的一切湮灭得干干净净。 做完了这一切,张铁彻底轻松了下来,从此之后,谁还能说这两个家伙与自己有关? 做完这些,张铁随手就点开了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面板。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328 ——功德值:2122 ——基本能量储备:43.7 ——特殊产出:无 灵气值和基本能量储备的数值都没出乎张铁的意料,这几天空间内发芽的种子越来越多,长势越来越好,灵气值的增长也越来越多,而那个功德值却把张铁吓了一跳,怎么一下子跳到两千多,张铁连忙点开功德值的日志查看情况。 ——替天行道,杀死恶贯满盈的红巾盗成员斯内德和哈克,赏善罚恶,将诸神最大的仁慈置于世间,为两人手上那无数的冤魂讨回公道,让恶人得到了报应,一共获得功德值2048点。 看着这句话,张铁就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那两个畜生果然该死。 把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窗口关闭,张铁又来到了那颗小树旁,苦苦等了一个星期的无漏果的消失让他心疼不已,他想看看现在的无漏果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那颗原本已经成熟的无漏果,此刻变得只有花生米大小的挂在树枝上,可怜兮兮的,张铁伸手过去,一条信息又显示出来。 ——无漏果暂时停止生长,待融合者的身体气血恢复后,无漏果则继续生长。 张铁估摸着,此刻自己的身体所有的能量大概都在忙着造血了,按照自己现在的状态估计,大概还要个两三天,身体才能彻底恢复过来,那下一颗无漏果的成熟时间则大概是十天以后了。 妈的!想到这里,张铁又愤恨的咒骂了哈克和斯内德那两个杂种两句,没有昨天那件事的话,自己现在的实力估计又要提升一截了,无漏果可是真正的好东西啊。 没办法,等吧! 随后张铁又查看了一下铁胎果,后面这颗铁铁果也是刚刚开始发育的样子,果实成熟的进度条上的进度只有五分之一左右,想要成熟的话,只有自己找机会去挨揍了。 正当张铁要转身离开黑铁之堡的时候,他的眼睛的余光在小树上掠过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点东西。 “咦!”张铁重新转了回来,走到小树的另外一边,就在与无漏果相对的另外一边的枝叶之中,刚刚张铁发现好像有金黄色的光芒刚刚一闪而逝。 张铁围着小树转了半圈,伸手扒开一条小树茂盛的枝叶,一颗金光灿灿的果实就害羞的挂在那里,果实有成熟的无漏果那么大,整体圆溜溜的,呈现出一个完美的球体形状,果实的表皮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金色,果实里面像有一道道金色的光华在游动着,这颗果实不像无漏果和铁胎果一样会有香味,但这颗果实的光华却要更加的璀璨。 看着这颗果实,张铁目瞪口呆,完全不清楚这颗小树什么时候又结了这么一颗果实来着。 既然搞不懂,那就只有看看了,张铁伸手摸向这个暗金色的奇异果实,在张铁的指尖刚刚触摸到这颗奇异果实的时候,几行字浮现了出来。 ——光辉之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似乎明白张铁心中的疑问,在这行文字之后,又一行文字浮现了出来。 ——那堕落灵魂的荣光,随着堕落者的死亡必将被剥夺,堕落者的灵魂会回到黑暗之地,而灵魂的荣光将会留下,这是造物赋予灵魂的力量,不被亵渎,一切的荣光,属于替天行道的勇士,那敢于向黑暗挥刀的勇士啊,你是将罪恶审判的光,那灵魂的荣光也将与你合而为一,为你带来更加强大的力量。 张铁使劲儿咽了两口口水,灵魂的荣光和力量,那是什么东东,张铁不明白,但张铁知道的是,这个光辉之果,绝对很牛逼,而且,貌似这个灵魂的荣光,好像是来自于哈克和斯内德身上被剥离下来的某种力量。虽然不知道哈克和斯内德两人的实力有多强,但两人给张铁的感觉,也只是比科林上尉给人的那种压迫感弱上一些,现在这两个人身上的某种力量就全部在这个光辉之果内? 发了,这次才真是发了!张铁的小心肝又嘭嘭嘭的跳了起来,深深的吸了两口气,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张铁小心翼翼的把这颗像宝石一样夺目的光辉之果摘了下来,这么好的东西,以张铁的性格来说,肯定是要下肚才会心安。而由于有了服用无漏果的经验,小心翼翼拿着这颗果实的张铁就在小树下盘腿坐了下来,然后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一口就把这颗果实吞入到口中,一口咬破…… 在咬破果实的刹那,张铁的耳朵似乎听到脑海深处传来轰然的一声巨响,然后张铁就彻底失去了五官的知觉。 接下来发生的事,对张铁来说,简直就像做梦一样,在梦中,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透明的,完全没有重量的躯壳,而就在这颗躯壳的脑部的识海之中,有一屡发着光的,淡金色的雾气在围绕着脑中某个神秘的点盘旋着,然后,一丝丝的淡金色的雾气就从自己含在口中的那颗宝石一样的光辉之果中散逸了出来,那些散逸出来的金色的雾气没有任何障碍的就与自己脑海中原本的那一圈雾气融合在了一起……在这两股雾气融合在一起的时候,张铁的灵魂之中,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喜悦之情,喜悦,喜悦,喜悦,来自灵魂,从心底最少深处升起的这股喜悦之情让张铁整个人都处在一种从未有过的安详与舒适状态之中,就在这个状态之中,那从光辉之果散逸出来的金色的雾气不断和自己脑海中的雾气相溶在一起,变为一体,自己脑海中原本的那圈旋绕着的雾气正不断变粗,变大,从淡金色慢慢的变为纯金色,而且越来越亮…… 不知过了多久,当这个过程停止的时候,张铁脑海中原本的那一圈雾气无论是从数量还是质量上,都有了巨大的改变,在数量上,那圈雾气的体积和个头起码膨胀了七倍以上,如果把原本的金色雾气比喻为一根铅笔的话,那现在的金色雾气,就是一根金竹,两者已经不是一个等级的了。而在质量上,除了现在雾气的颜色更加金光灿灿以外,雾气在转动的时候,更加的充满了一种灵动的气韵和活力…… 良久之后,盘腿而坐的张铁睁开了眼睛,突然就发现自己眼中的黑铁之堡似乎与以往不同了,所有的色彩,在自己的眼中都变得更加的鲜明和光亮起来,自己的鼻子,似乎也变得灵敏了许多,身边那泥土的芬芳味道,似乎也变得层次分明起来,整个世界都开始在张铁的感官中变得精彩起来。 张铁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整个身体都有一种心随意动焕然一新的感觉,身上的每个细胞似乎都在喜悦和欢呼着,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那金色的雾气到底是什么? 张铁闭目,片刻之后,就睁开了眼睛,脸上出现了一缕震惊的神色,他终于知道那光辉之果和那金色的雾气是什么了,那金色的雾气,是他脑海中的精神力,以前因为太弱了根本就感知不到精神力的具体形象,那灵魂的荣光,就是精神力,在自己把这两个恶贯满盈的家伙干掉以后,貌似这颗曼殊沙华因果万缘宝树就把两个人的精神力剥夺之后形成了光辉之果,光辉之果,就是增加精神力的果实,那两个家伙的精神力各自是自己的三倍左右,这些精神力加在一起,最终让自己的精神力暴涨为以前的七倍…… 想明白了这一切的张铁再看向那颗不言不语的小树,心里已经充满了敬畏…… 因为以前对这方面的知识接触得少,或者说根本没有机会知道更多的东西,虽然不明白一个人的精神力除了在点燃明点以外还有什么作用,但增加的七倍的精神力,对张铁来说,就意味着以后修炼起来事半功倍的效果,在相同的修炼时间内,可以达到比以前更好的效果,或者可以坚持更长的修炼时间,仅仅这一点,张铁已经很满足了,更别说貌似这个精神力的增加还让自己的感知与感官能力又提升了一个层次,身体反应似乎也更灵活了一些,在即将开始生存试炼的时候,这就是老天是送给自己最好的礼物! “来吧,生存试炼!” 张铁在黑铁之堡内大叫了一声…… 第七章 人形计算器的诞生 随着这两周粮价和糖价的提高,张家米酿店的生意果然清淡了很多,也许对有钱人来说几个铜板和几个银币根本不会有什么差别,但对很多收入不高的社会底层来说,些微的价格变动传递到他们身上的时候就变成了巨大的生存压力,他们对价格也更加的敏感,张家的一碗米酿,即使只增加了一个铜板,但对有些人来说,这个铜板代表的就是百分之二十的提价,让人很难接受。 看着面前这个狠下心把那个咽着口水的小孩从米酿铺里面拖走的华族妇女,张铁也只能无奈的苦笑,以前这个小家伙经常来吃,现在,随着米酿价格的上涨,他的妈妈只有狠下心把他拖走了。对这些小家小户的普通人家来说,粮价的上涨影响的当然不只是一碗米酿的价格,而是整个生活成本的提高。粮价高了,柴米油盐哪一样不跟着涨呢。听说这两天黑炎城的煤价也开始上调了,最明显的就是那些送煤球的每车都提高了五个铜板,粮价在涨,煤炭的价格在涨,钢铁厂出厂的那些钢铁也自然会跟着涨,现在的涨价幅度虽然还很小,但对许多老百姓来说,这可不是好兆头。 张家的那辆改装来的丑陋的三轮车今天一大早就被邻居借走了,说去买点粮食,这两天已经有好几家人来借了,都是借了去拖东西的,老妈和大嫂今天早上去了医院,大嫂说身体有点不舒服,老妈就紧张了起来,今天早上起床后两个人就走了。然后张铁一个人在家,看着米酿店,无聊的在店里用扇子赶着苍蝇。 张铁人在米酿店,可却有些心不在焉,因为他此刻整个心思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此刻,张铁的脑海里正发生着一些有趣的事情…… 精神力暴增七倍后带来的改变正让他苦修了两周的《珠心神算》发生着天翻地覆的改变,在昨天以前,张铁要在脑海里观想出一个三个档位的算盘还要用很长一段时间,观想出来的算盘不稳定不说,用哪个算盘进行心算的速度也不是很快,没有手动来得方便,总之还没达到可以实用的地步,但这个情况,在今天早上彻底改变了。 此刻张铁的脑海里,一个七个档位的金色算盘正稳稳当当的悬停于张铁的识海之中,算盘上的数珠正在无手自动,啪啦啪啦的上下翻动着,输出着一个个计算数值。 36乘以98等于多少……3528! 1269加上9621等于多少……10890! 362乘以125等于多少……45250! 639除以12等于多少……53.25! 98564除以125等于多少……788.512! …… 开始的时候张铁还需要把口诀打上去才得到结果,而到了后面,张铁只要看到题目,心中一动,那些口诀电光石火的在心中一闪,那个算盘已经把结果计算了出来,再练习了一阵之后,张铁发现,自己甚至连口诀都不需要默念了,往往一看到题目,那个结果已经出来了,太快了,在用了两年算盘之后,张铁终于发现了华族这种古老计算工具的强大之处,张铁不知道那本写着小学生课外推荐读物的《珠心神算》到底是哪里的,但纯粹以精神力的强度和质量来讲,张铁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一个小学生会比自己现在更强,也许自己以前的精神力和一个小学生差不多,但现在自己的精神力在融合了那颗光辉之果以后,已经达到原来的七倍,实在是太强了些。而用七倍的精神力在推动诛心神算后,诛心神算的强大的一面就开始彻底展现出来,七位数以内的任何加减乘除,张铁只看一眼,只要题目到了脑中,结果就出来,中间连个咯噔都不打,不仅如此,张铁发现那个算盘观想出来后很容易就稳定住,在这个过程中,自己还卖了几碗米酿,做了几笔小生意,竟然一点都不影响…… 自己现在的计算速度应该要比那些交易所和商行里的手摇式的金属计算器要快吧!张铁美滋滋的想着,没想到精神力在暴增七倍之后带给自己的第一个好处竟会是让珠心神算一夜之间就达到这种水平,自己现在要是去杂货店的话,一定能把唐德那个家伙吓一跳。 因为这个珠心神算用得太顺手,感觉太神奇太契合了,张铁脑子里竟然冒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甚至是荒诞的想法——又或者,在那个发明出算盘以前的久远年代,算盘原本就是这么用的,只要在脑海里观想出来就可以,那个时代的人都拥有很强大的精神力,因此能轻易的在脑海里就使用这种计算工具,只是后来人们的精神力不知道什么原因衰退了以后,再也很难在脑子里就实现出这种计算,才有人做出了实物的算盘,开始用手来操作,然后到了某个时候,不知道是几百年还是几千年以后,当所有人都习惯用手来操作算盘以后,突然又有一个家伙灵光一闪,觉得这个东西好像可以在脑子里观想出来,用纯粹的精神和意识来操作,于是发明出了珠心神算,无意中把这个计算工具真正的使用方法还原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现在岂不是成了真正掌握这种神奇的计算工具的唯一一个人,不知道这门神奇的计算工具有没有可能进化出更高一级的能力,貌似唐德那个家伙说过在神奇的东方,有一些强大的职业,如神秘的占卜师就掌握着一种更为神奇的叫做“易”的计算工具,那个计算工具计算的不是数字,而是人的吉凶祸福和天地万物的演变,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呢? 正当张铁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老妈和大嫂回来了,张铁连忙把识海中的那个算盘散掉,然后冲上去关切的问道,“老妈,大嫂有什么事!” 话一出口,张铁才发现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傻,好像别扭了一些,大嫂脸色微红,老妈则双眼一瞪,狠狠的在张铁脑袋上就来了一下,“有你个头的事,赶快去做饭……” …… 下午的时候,还是和往常一样,张铁帮着老妈一起在家做米酿,而有了大嫂的加入,这份工作相对更轻松了。吃完午饭后,邻居把借走的三轮车还了回来,张铁下去就骑着三轮车去买米和糖,不出所料,这两样东西的价格又涨了一点,因为上周家里的米酿生意不是很好,这次的米就只买了两袋,回到家的时候,老妈正在手把手的教着大嫂怎么做酵母液。 “这个酵母液很关键啊,做出的米酿最后口味好不好,就全靠它了,我们张家的酵母都是自己做的,这几个装酵母的备用罐子在用之前一定要用烧开的水烫一下,然后摇用烧开的水凉了以后备用,一般家里都有两罐,一罐正在用的,一罐是在正在发酵的,只要做好一罐,等到用的差不多点的时候,再往里面加上水,放一些切碎的水果,果皮,果核之类的进去,每天打开罐盖摇晃一下,让里面换换气,一般一周左右,一罐新的酵母液就做好了,每一罐米酿在封罐前差不多要放两勺发酵好的酵母液,你来尝一点,这些酵母液很好吃哦,以前张铁经常来偷吃……” 这些内容,张铁早就烂熟于心,原本并没在意,特别是老妈一边在教一边还在揭着自己的短,更让张铁没面子,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听着老妈讲着这些东西,张铁的心头突然划过一道闪电,一个念头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张铁脑海里…… 酵母菌——米酿—— 变异进化后的酵母菌——变异进化后的米酿——? 张铁记得黑铁之堡内有一个特殊的可以促进所有生物变异进化的选项,当时自己第一次进黑铁之堡的时候还试了一下,用一个坑内的发芽的土豆玩了一下,这几天都没收到什么结果,张铁也就把这件事给忘了,然后今天看着老妈在那里教大嫂怎么泡酵母液的时候,张铁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要是自己能让家里做米酿用的酵母进化或变异一下,生成全新的酵母液,那做出来的米酿口味是不是会更好一些,要是这样的话,也算是为家里的米酿生意打开一条销路了。 张铁想了想,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应该可行,至少可以试一下,张家都用老方法做了一二十年的米酿了,试一下新的也没什么打紧。就算失败了也掉不了几根毛! 这么想着,张铁激动了起来,然后在傍晚的时候,趁着老妈不注意,在厨房里找了一个干净的玻璃瓶,悄悄的装了半瓶酵母液拿到自己的阁楼小屋里,快速的来到黑铁之堡,打开“生物及物种管理”下面的“碳基生物及物种管理”的“微生物”管理面板,在选定了那瓶酵母液后,一次投入了300个灵气值,5个功德值还有0.1个基本能量储备进去,开始尝试进行酵母菌的第一次变异和进化过程。 第八章 试炼前的准备 ——黑铁历889年5月28日,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投入300个灵气值,5个功德值还有0.1个基本能量储备到一瓶酵母菌的变异进化中。 ——此次变异和进化的预计完成时间为360个小时,请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耐心等待! 看到这个这次的信息,张铁估摸着,进化与变异出结果的时间,大概与生物的生长周期有关,土豆大概需要两个月才知道结果,而酵母菌大概两周就可以了。 而这次尝试,又让张铁发现一件事,那就是一定数量的生物,在变异进化的时候,其能承受的单次投入到其身上的最大灵气值,功德值和基本能量储备都是有上限的,像这一次,这半瓶酵母液,在把那三个滑动的控制条拉到最右边的时候,其显示出来的单次能承受的最大投入的灵气值为7600,功德值为860,基本能量储备为340。这些“巨大的数字”让张铁呆了半响,最后张铁不得不精打细算,进行了一次勉强可以承受的小规模的投资看看情况。 离开黑铁之堡,老爸已经回到家中,家里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今天的晚餐格外丰盛,火腿,牛肉都端上桌子了,老妈做了满满一桌的菜,看得张铁口水直流飞,饭桌上,老妈不断为张铁夹着菜,一边老爸则不断的叮嘱着张铁生存试炼中要注意的事情。 “不论干什么,到了野外千万不要一个人行动,到了晚上更是如此,知道吗?” 张铁一边吃一边点头。 “还有,不许逞能……”老妈在旁边补充道。 “老妈,你儿子我细胳膊细腿的,想逞能也没什么好逞的啊!”张铁叫了起来,然后脑门上就被老爸用筷子敲了一记。 “你老妈当然知道你没什么好逞的,你老妈的意思是让你做事的时候量力而行,到了野外可不比城里,那里很多东西都会要人命的!” “知道了!”想到老妈看着那个死鬼大哥照片的样子,张铁发誓,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活着回来。 整顿饭,张铁的头都被老妈和老把说得像吃米的小鸡一样点个不停。 …… 在饭要吃完的时候,张铁从口袋里摸出了三个金币,拉过老妈的手放在老妈手上,那三个沉甸甸光灿灿的火车头一下子就把老妈和老爸吓住了,大嫂也瞪圆了眼睛。 老爸双眼瞪得圆溜溜的,看看那三个金币,又看看张铁,还不敢相信的拿起一个金币来看了看,“你……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张铁满不在乎的说道,表情充满了得意,“当然是你儿子我在铁荆棘战馆挣的,那里面有钱人多,有时候服务好了,那些阔少随手就打发一个金币什么的!”,张铁这话半真半假,在铁荆棘战馆里,确实有陪练和其他服务人员经常获得小费,那些打赏的小费数额不一,从几个银币到几个金币都不等,比如像玛丽那些女孩,每月获得的小费数额都及其惊人,张铁虽然没有获得过什么打赏和小费,但这个谎言说出来,谁都没办法把他揭穿,就连战馆那边也不可能拉着所有六层的客人问一遍,谁打赏过张铁多少小费。 “可……这也太多了吧!”老妈还是不敢相信,这三个金币,差不多相当于张铁老爸一个季度的工资,对家里来说也是数目不菲的一笔钱了。 “老妈,那些阔少穿的一双皮鞋都要十多个金币,你看看光辉大街上那些东西的价钱,哪个不是天价,这些钱对我们来说是很多,可对他们来说,真的不算什么,要不然你以为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往战馆里面跑!你儿子我长大了,以后还能挣到更多的钱呢,我试炼这几天,老爸老妈你们也别省钱了,多多买点好吃的,有营养的东西给大嫂补补,将来我那个小侄子小侄女才长得胖嘛,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准备将来好好享你儿子给你们的清福。” 经过这么一说,张铁的老爸和老妈终于信了,战馆里的事,两人多少都听说过一些,知道哪里的有钱人确实很多,那些人花起钱来真个儿是挥金如土,不是自家这些小老百姓能比得了的。 看着老妈终于慎重的把这三个金币收了起来,张铁的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有了这个开头就好办了,以后自己隔三岔五的拿回来一点“小费”,也可以让老爸老妈少操一些心,这一周米酿生意一清淡下来,能补贴家用的钱少了,老妈和老爸脸上的笑容也少了很多,眼看着大嫂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家里又要添一个人,后面家里的花费和开销还要更大,老爸老妈的压力可想而知,做儿子的张铁比谁都清楚。看着老妈收起钱来和老爸对视一眼,两人眼角舒展开来的那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张铁的心中也充满了暖意。 后面的一天,整个家里都忙了起来,张家的米酿铺也难得歇了一天,所有人都在准备起张铁这次生存试炼的东西来。 一个睡袋,一套轻便的防护皮甲,一身雨披,还有一个头盔,一个铝制的水壶,一条牛皮挂带,一个背包,一个多功能工兵铲——这些东西家里都有,是以前张铁的大哥张阳参加生存试炼时用过的,被老妈仔细收了起来,这次张铁要参加生存试炼,老妈就把这些东西从箱子里翻出来了,拿给张铁用,像张铁家里这种情况,许多东西都是一代传一代的用,哥哥用了兄弟用,兄弟用完儿子用,一直要用到彻底用不了为止。这些东西都有些上年头了,但因为老妈收拾保存得好,拿出来的时候每样都能用。这些东西,也是黑炎城大多数家庭为家里的孩子进行生存试炼时所准备的东西。 老妈把睡袋翻出来晒了一天,然后给张铁悄悄的藏了一袋炒米在睡袋中——生存试炼带的食物数量是有规定的,不许超过五公斤,可许多人都会悄悄的藏一点,只要不过分,学校的老师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爸把皮甲重新擦了油,把工兵铲重新磨锋利,然后出门给张铁买了四公斤的压缩饼干和一公斤的牛肉干…… 大嫂帮忙把头盔里面的软垫重新根据张铁脑袋的大小调整了一下,洗干净水壶,为张铁准备了一套换洗的衣裳和一个针线包…… …… 一家人忙活了一天之后,终于把张铁参加生存试炼所需的一切东西都准备好了,在参加生存试炼前在家里吃的最后一顿晚饭仍然丰盛,老爸和老妈又是担忧又是伤感,除了老妈那不厌其烦反反复复的叮嘱以外,饭桌上的话反而少了许多。 张铁也有些伤感,生存试炼即是对一个成年人能力的考验,更是他离开这个家将来独自生活和打拼的前奏与序曲,一顿饭原本还吃得好好的,可到了后面,老妈说着说着眼泪就忍不住掉到了碗里,弄得张铁也吃不下去了。 “老妈,放心吧,我没事的!”张铁只好安慰起老妈来,虽然很难体会到一个母亲为儿子整理那些生存装备为儿子送行时的心情,但老妈的这一哭,却把这段时间以来家里那刻意掩饰和隐藏的那股一家人即将分别的离愁掀开了,作为家里的次子,张铁能呆在黑炎城的时间其实已经不多了。在老妈的抽泣声中,老爸的眼睛也红了,张铁的眼睛也红了,家里的最后一顿饭就这样草草结束。 …… 天黑后,找了一个时间,张铁出了一趟门,在街道上七绕八绕的,最后来到了位于黑炎城市中心最热闹的市民广场附近的一家邮局门口,在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时候,把一个信封投到了邮局门口的邮箱里,然后就重新绕着路回了家。 信封是老哥带回家里来的,属于黑炎城城卫军的生活物资,作为军人,总有要和家里联系的时候,所以老哥他们每个月都能领到两个专用信封,不用贴邮票就能寄出的军人信封,老哥曾把这种信封拿回几个来,还有的多余的则拿到黑市上卖掉了,军人邮封同样是黑市上的紧俏物品。信封内装着的是一个红巾盗的一个头罩和张铁用标准印刷字体写的一封信,信件直接被寄往黑炎城煤钢联合会的总部,在信上,张铁没有任何署名的只写了一句话——红巾盗与纽穆恩商团勾结,想要里应外合图谋黑炎城! 对张铁来说,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他的极致了,在这场阴谋中,无论是红巾盗,还是纽穆恩商团,对张铁和整个张家来说都是一个个的超级势力和庞然大物,小人物搅进这种庞然大物的战争中,就如同蚂蚁搅进一群大象的搏斗中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一脚踩死了。 更别说这两大势力背后好像还有一个更恐怖的人物,那个斯内德和哈克口中的“大人”,就是哈克和斯内德口中无意中透露出来的“大人”这个尊称,让张铁心中一片冰冷,彻底断掉了心中那个侥幸的,想利用这件事为自己谋求更大利益的想法…… 第九章 大人与大事 在这个时代,“大人”这两个字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叫的,至少在黑炎城甚至是整个安达曼联盟,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被冠上这个尊称,就连安达曼联盟议会的主席——安达曼城的拥有者,那个号称联盟最富有与最有权势的安达曼家族的掌门人,那个把家族姓氏变成联盟名字的男人,也只是被冠以“阁下”而非“大人”的尊称。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国家和势力中,能够让人冠上“大人”这个充满了贵族与帝制气息的国家和势力不少,但能够让人被冠以“大人”这两个字尊称,而又与安达曼联盟接壤或毗邻的国家和势力,则只有太阳神朝和诺曼帝国,这两个国家,都是百城之国,也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内的大势力,这两个国家中任意一个国家的实力都是整个安达曼联盟的二十倍以上。 张铁真心,也没胆量搅合进这种级别的较量中来,只是出于对红巾盗的厌恶和作为一个享受了黑炎城八年义务教育福利的一个普通人对这座城市的义务,张铁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向这座城市的统治者发出了警告。至于以后怎么样,那封信发出后是引起轩然大波还是被人当做玩笑扔进垃圾桶,张铁觉得那已经与自己无关了,自己已经做到自己能做的了。再退一步说,无论最后这座城市落在谁的手上,维持这座城市的基本秩序和小人物们的生活,都是这座城市所有者的利益所在,红巾盗是那个大人物手上的工具,而不是这座城市的统治者,这就够了! 小人物还是不要操心太大的事,只需要操心自己的就够了! 对张铁来说,他觉得自己现在最应该操心的,就是明天开始的生存试炼,除此之外,张铁觉得,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大事。 一晚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铁就起了床,然而当他起床后,才发现老爸和老妈起得更早,老妈的眼睛微微有点红肿,已经早早的为张铁做好了一顿丰盛的早餐,而老爸则在一遍又一遍的整理和检查着自己的所有装备和行囊。 “多吃点,吃完才有力气赶路!” 张铁闷着头洗漱完毕,然后闷着头吃早餐,最后闷着头让老妈和老爸为自己披挂上一件件的东西,先穿上一件多少可以起到一点防护作用的皮甲,然后系上腰带,背上打包好的行囊,折叠好的工兵铲就背在行囊上,然后再戴上头盔,在腰上的一侧挂上老爸送给自己的长剑,另一侧挂上水壶和插上一个没有枪杆的枪头,老哥送给他的那把匕首他也插在腰间。 张铁站着抖动了两下,发现一切披挂都准备好了,虽然身上一下子携带了二十多公斤的东西,但一点也不影响运动,于是强自露出了一个笑容,“老爸,老妈,好了,我走了,你们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果果,等一下……”在张铁要转身的时候,老妈又喊住了他,流着眼泪的老妈再次帮张铁整理了一下皮带和行装,拉了拉张铁的衣角,“可以了,记得要早点回来,不要逞强……” “我记住了,老妈!”张铁发现自己的鼻子酸得厉害,再不走,估计要在老爸老妈面前丢脸了,深深的吸了吸鼻子,张铁用力的拥抱了一下老妈,再拥抱了一下老爸,然后闷着头,转身拉开了家门,大步走出了这个已经给他带来了十五年温暖的家庭。 在关上门的一刹那,张铁听到了老妈再也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外面的天色还有些黑,天上的星辰都还有几颗正在挂着,张铁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然后大步向学校走去,在快要走出100米的时候,张铁似有所感,转过头,就看到那微微的晨曦中,老妈和老爸拉着手,站在街上痴痴看着自己的身影,张铁向老妈和老爸挥了挥手,眼泪一下子忍不住就流了下来。 …… 在这一天拂晓的时候,整个黑炎城,随处都可以看到这样的情景——年轻的少年背上行装,拿起武器离开家门,少年的父母流着泪,依在门口,有的送出很远,然后目送着那即将成人的少年,第一次离家,离开那高大城墙的保护,用自己稚嫩的身躯,去迎接这个时代的风雨和挑战。 每年,在黑炎城,都有年轻的少年在这天离家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对有的人来说,这一去,就是阴阳两隔生离死别。 在路上,张铁遇到很多和自己一样背负着行装,拿着武器的年轻人向各自的学校赶去。 张铁来到学校的时候,不早不晚,学校里的人已经来了大半,所有人都在学校的操场上休息着,今天的集合出发时间定在早上的七点三十分,因此才七点不到,许多牲口们就已经在操场上准备好了,除了大家背着的行囊样式还算统一以外,所有牲口的装备一个个都五花八门千奇百怪,操场上的牲口们乱哄哄的按班级的训练区域聚成一个个小团体,那乱哄哄的声音,一下把张铁的离愁冲散了不少。 一来到学校,张铁就看到了巴格达和沙文,这两个家伙比自己来得还要早,看着巴格达肩头上抗着的那把大斧,张铁看了看自己腰间挂着的长剑,半响没有反应过来。 在操场上,巴格达的造型绝对的风骚,绝对的引人瞩目,这个家伙赤裸着上半身,黑色的皮肤下,浑身肌肉纠结,只穿着一个钢制的半身肩甲,那半身肩甲只堪堪把他的右肩和心脏这一块护住,然后就在那个肩甲上,扛着一把至少有三十斤重的亮晃晃的斧头,在那里摆着造型。相比起他,沙文的造型则斯文了很多,也和张铁一样,是大众化的造型,行囊,皮甲,腰带,水壶,还有一把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沙文这身造型的张铁总觉得沙文身上的那些东西有些别扭,那些东西旧不说,而且破损严重,比如说沙文的那把剑,张铁看到短剑的剑鞘都裂开了部分,让里面的剑身露出来了一些,而且那件皮甲大小明显与沙文的体型有些不配对,感觉稍微小了一号,沙文就像是硬生生的被塞进去的,对了,还有那个铝制的水壶,张铁敢发誓,这一辈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打补丁的行军水壶,虽然知道沙文家里条件不好,但这一身造型,也太夸张了吧,张铁在心里把沙文他老爸咒骂了几十遍。 站在巴格达旁边的饿沙文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脑袋,郁闷的扣着指甲,巴格达则在那里义愤填膺的大骂着。 “你老爸也太过分了吧,怎么就给你装备这么一身破烂,别的不说,就你这几年交给家里的你打工挣的那些钱,也够你换一身新的了,你看看你那个叫剑吗,刚刚我看了一下,剑身的锈蚀已经很严重了,现在看着亮,那是这两天硬生生在磨石上磨出来的啊,剑刃和剑身都磨少了一层,完全就和铁皮一样,太过分了,等这次回来我们一定要到你家去教训那个混蛋一顿……” “算了,我家里还有几个弟弟,老爸估计拿不出什么钱来,能有这些,我已经很高兴了……”沙文在旁边弱弱的分辨着,神色则有些说不出的沮丧和难过。 看着沙文那悲伤的脸,张铁阴着脸走了过去,也不说话,只把沙文腰间的那把剑抽出来看了一下,这一下,连张铁也不由怒火中烧,和巴格达说的一样,这他妈的也叫剑吗,简直是一截铁皮,那剑拿在手上轻飘飘的不说,刃口也到处都是米粒大小的残缺,剑身锈蚀得很严重,坑坑洼洼的,看得出这两天被在磨石上摩去了一层,勉强有了一点亮度,但估计因为那锈蚀层很厚的缘故,在把那些锈蚀磨去的时候,整把剑的剑身已经变薄了很多,拿在手里已经一点质感都没有了,这个东西,杀鸡都要眼疾手快一点才行,更别说拿去和城外的那些危险生物搏命了。 张铁二话不说,解下自己腰间的那把剑就挂在了沙文的腰上,“拿着,你用我这把!” “不用了,不用了,我的这把可以用!”沙文急急分辨到,想要把剑换过来。 张铁没说话,只拿着沙文的那把剑往地上一挥,一声脆响,沙文的那把剑就断成了两截。看着那断成两截的剑身,沙文的脸色有些发白,没再说话,而是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看着地上的那破烂一样断成两截的长剑,眼中的悲伤越加的浓重。 张铁拍了拍沙文的肩膀和自己的腰间,“放心,你用我的,我这里还有一把不错的匕首,还有一个枪头,到了地头我找一根木棍接上去,我就有一杆长枪了,长枪搭配短刀,我们七个兄弟在一起,可以应付这次试炼了!” 沙文终于点了点头,然后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身后,张铁也听到了身后牲口们的骚动声,一转过头,就看到气喘吁吁的死胖子巴利正像一只乌龟一样背着一个巨大的行囊走了过来,正是巴利那个巨大的行囊和身上的披挂引起了骚动,而相对于沙文的寒酸,死胖子巴利身上披挂的那些东西,简直把暴发户这三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第十章 踏上征途 所有人都把自己的饿行囊打开,放在脚下,学校的几位教官和科林上尉顺着检查每个人行囊中的食物,大家表面上都带足了五公斤的分量,私下也有藏了一些的,比如说张铁他老妈就在行囊的内层为张铁准备了一些炒米,但只要不过分,检查的教官或老师一般都不会太较真,当然,如果真的夹带得太多了,那些多余的就会被要求交出来,然后检查行囊的老师和教官那个时候就会展现出严厉的一面,那个时候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经过无数前辈的血泪经验和总结,学校里的所有牲口都明白了学校和众人之间所默认的那条底线在哪里——私自夹带的粮食不能超过1公斤,也就是不能夹带超过1天的口粮,凡是超过这个数的,那就不好意思了。 牲口们的行囊很快被检查完毕,然后在科林上尉一声“出发”的命令下,大家重新背上行囊,然后以班级为单位,排着队伍走出了学校,向着黑炎城的西门走去。 一直到大家走出学校的时候,学校里低年级的那些学弟有的来得早的才来到学校,学弟们在学校的门口两旁站着,带着复杂的目光看着这些戴着头盔,披挂着各种东西,拿着各种武器的学长们离开学校! 对所有的黑炎城普通人家的孩子来说,这都是他们不可避免的宿命,也是这个时代所有人无法避免的宿命,人类的生存空间,就是靠着每年这样一批批走出学校的年轻人们用鲜血和尸骨一点点堆出来的。 “学弟们,加油啊,明年后年就轮到你们了!”有的家伙在前面大叫了一声,可惜应者寥寥,这种出征的气氛,实在是让人有些忐忑。 张铁默不作声的在队伍里走着,相比起早上他来的时候,他的行囊更重了一些,最明显的是他的行囊上多了一口黑色的大锅,飞机兄弟会的所有人的行囊上或多或少都多了一点东西,这些每个人身上多出来的东西都是死胖子巴利带来的,他带来一口锅来的理由,只有一个,据死胖子说——可以喝汤的话,大家的食物选择面会增加三分之一,随身携带的干粮消耗会减少四分之一,每天的体力也会恢复得更快一点。这个理由很强大,也很有说服力,于是张铁捏着鼻子把这口可笑的黑锅扣在了自己的行囊上。 一大早就背了一口黑锅,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东方人的迷信思维在作祟,背黑锅这件事总让张铁觉得这次生存试炼自己或许会遇到一些麻烦。刚才要走的时候,张铁看见格力斯身边的狗腿沙隆看了自己一眼,然后阴沉的笑了笑,这几天格力斯一伙太低调了,总让张铁有些不好的感觉。 其实不带锅也可以,要喝汤的话大家用自己的头盔或是随身携带的饭盒就就行了,这也是大多数人所选择的做法,张铁也提出过自己的抗议,但死胖子巴利神秘的笑了笑,说等到了地头张铁就知道用锅来煮汤的好处。 于是张铁就背着这口黑锅上路了,这口黑锅很显眼,连科林上尉都忍不住多看了张铁几眼。 不过与张铁的黑锅相比,飞机兄弟会中最显眼的人却是道格,这个家伙背着的那件大杀器让所有看到的人都眼睛直跳,拿在道格手里的东西,是一件被专业人士叫做“铁门t21”的轻型滑轮复合强击弩,所谓的轻型,也只不过是相对来说,在张铁看来,这把弩一点都和“轻型”两个字沾不上边,这架长度将近一米,在不加载弩箭弹仓的时候净含重就达三十多公斤,全身的所有关键部位全部是用特殊合金制成的“铁门t21”,拿在身上就像背着一个钢铁制成的大风筝一样,想不显眼都不行。 背着“铁门t21”的道格意气风发得意洋洋,一点也都不嫌重,让巴格达羡慕得眼睛都绿了。 这扇“铁门”也是巴利这个死胖子带来的,相对于沙文的悲惨,巴利他老爸这次可是为了他下了血本了,据张铁所知,一把“铁门t21”的价格,最少都是15个金币以上,这东西因为要用到特殊的高性能合金材料,连黑炎城都生产不了,整个安达曼联盟,只有机器之城卡鲁尔才能制造所有“铁门”系列的制式远程武。 道格背着“铁门t21”,“铁门t21”所使用的两个弩箭弹药箱一个沙文拎着,一个莱特拎着,每个弩箭弹药箱里面都装着80只的标准钢制破甲箭,和两个弩箭弹夹,这也是死胖子巴利带来的。除了这些以外,巴格达还帮死胖子背着一只可组装的钢制长枪,西斯塔的身上也多了一个死胖子带来的专业的野外生存包,再加上自己身上的这口沉重的黑锅,张铁对死胖子巴利这次真是无语了,但就算这样,死胖子巴利身上带着的东西也照样有一大堆,丝毫不比其他人少。这一次,对死胖子的贪生怕死,张铁又有了新的认识。 在大家离开学校的时候,黑炎城才从早上的第一缕阳光之中苏醒了过来,队伍走在街上,整齐的脚步声震得街上所有的行人都停下脚步来好奇观望,看到这些即将离开城市的年轻人,有好心的大妈在街上驻足,双手合十的为大家祈祷,还有早就准备好的来自光辉之神教堂里面的牧师和神父在街边为每个路过的牲口洒着圣水。 “孩子们,神会保佑你们的,用你们的刀枪,去给城外的那些野兽们一个难忘的教训吧,去把人类的荣光撒到那远离城市的地方,信仰我主者,一定会平安归来!” 大腹便便的神父嘶声力竭的叫着,张铁的身上和脸上也被洒了几滴圣水,太阳神朝所信仰的正是光辉之神,那是一个政教合一的国家,光辉之神教派的影子笼罩在那个国家的每一寸土地上,听说在那个国家,所有的官员都由神职人员兼任,在太阳神朝,官员的权力大到无边,但他们却不把自己叫官员,甚至禁止别人把他们叫官员,而是让人称呼他们为最虔诚的仆人。用巴利的话来说,那是一群即做了婊子,又想把牌坊立起来的家伙。 “那个神父已经明显酒色过渡了,而他身边的那几个年轻修女都已经不是处女!”走过了那个洒着圣水的神棍后,飞机兄弟会里的淫棍西斯塔低声的对张铁说,“我甚至能从那几个修女的眼睛与眉角的一些特征上能判断出,就在一个小时前,那两个修女还刚刚与人做过爱,春意还留在脸上就出来装圣女了,妈的,难道欺负我们都是童子鸡?” “这你都能看出来?”张铁真的惊诧了。 “当然,如果你也像我一样专门在女人身上下工夫,要分辨一个女人是否刚刚做过爱简直太简单了,可以从视觉,味觉,嗅觉和触觉这四个方面轻易判断出来,别说用眼睛,我用自己的舌头都能分得出来……”西斯塔得意的说道。 “你的舌头怎么判断?”张铁不相信的问道。 “如果你和她们接吻的话,刚刚做过爱的女人舌尖一般很凉……”西斯塔自信的回答到。 一听这个回答,张铁马上就自卑了,和西斯塔比起来,他真和人家不是一个级别上的。 …… 张铁他们学校的队伍穿过半个城市,一路上,他们和好几支其他学校的队伍相遇,一起在路上打了个照面,大家在今天都奔向各自的目的地,开始生存试炼,黑炎城今年毕业的牲口总共有一万多人,这一万多人当然不可能全都涌到野狼山谷去进行生存试炼,而是分散在黑炎城周边50到80公里的区域内,这些试炼地点都经过专人的考察,其生存试炼的难度都相差无几,每年都由参加试炼的学校随机抽取试炼地点,第七中学今年抽中的是野狼山谷,就属于一个不太好也不太坏的地方。一般来说,离黑炎城越近的地方,危险也就越小,生存试炼的难度也就更低,野狼山谷离黑炎城70公里,就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类型。 张铁他们的队伍也经过了市中心的广场,路过广场的时候,张铁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邮筒,然后就把那件事彻底的丢出了脑海,离开广场,再步行二十多分钟,到早上八点的时候,学校的队伍就到了黑炎城的西门,然后没有任何阻碍的从西门离开了黑炎城。 从那近50米长白天都点着灯的有些昏暗的城门门洞中出来的时候,张铁真的有一种老鼠从洞里面钻出来的感觉,一离开黑炎城,不用抬头看,远处那高大雄伟的黑炎山脉就像一条条巨龙一样在众人眼前展开,扑面而来,震得人无法呼吸,那些平均海拔都在一万米以上的山顶上,是一条条连绵不绝的雪线,几个巨大的黑点在远处的天空中盘旋着,一股苍茫的气息扑面而来…… 第十一章 试炼开始 野狼山谷,位于黑炎城西约70公里处,70公里的距离,对于张铁他们来说,要在一个白天走完,原本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只要咬咬牙,大多数人都能坚持得下来,但如果这段路程再加上每人身上那几十公斤的行囊,那这段路对所有人来说无疑都是一个艰巨的考验。 黑炎城外的景色与城内的景色迥异,在城外离城10公里的范围之内,那些可以开垦的地方,都是一片片交错的田地,可以看到一些农民正在田间劳作,那田间每隔一段距离,就会布置着一座瞭望塔,那瞭望塔的作用,一个是示警,第二个是遇到一些紧急情况的时候可以让在田间劳作的人就近跑到瞭望塔内避难,因为在城外,随时都有可能遭遇到危险生物的袭击。 在离城一公里后,张铁他们途径了路途上的第一座农庄小镇,与黑炎城30多米高的城墙比起来,张铁他们路过的那座农庄小镇的城墙只有五米左右高,显得非常单薄,这个高度,对许多魔兽和危险生物来说,根本不算做障碍,小镇的面积也不大,目测下来还不到一平方公里,农庄小镇外,就是一片片的田地,大白天的,许多人都在田里劳动着,在路边天地里劳作的人,看到张铁他们经过的队伍,许多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你们是哪个学校的?”路边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农夫大声的站在一片麦田里问到。 “第七中学!”队伍里有人回答。 “哈……哈……我是十中毕业的,小伙子们,争取多干掉一些野兽,现在城外的野兽越来越多了……” “我们会的……” “争取活着回来,还有,不要在树林里随便大小便……”田里的农夫继续大声说道。 “什么……” “不要让你们光着的屁股随便暴露在空气中……” “神经病!”队伍里那个和农夫说话的声音骂了一声,然后队伍继续向前,张铁看着那个站在地里脸色被太阳晒得黝黑的农夫,心中一动,却是默默的把那个农夫的话记在了心里。 遇到的镇子和农庄离黑炎城越远,那镇子和农庄规模也就越小,镇子的城墙也就越低,到了最后,当众人走出离黑炎城十公里的时候,那最后一个小镇的城墙,已经变成了三米多高的木质的栅栏,张铁他们路过小镇的时候,那镇子外面田间的一个木质的瞭望台上,突然传出咚咚咚的一阵急促的钟声,一听到这个钟声,田里的那些农夫一个个连忙丢下工具往镇子里跑,同时镇子里一队全副武装的人马已经冲了出来。 “就地防御……”科林上尉一声大喊,然后整个人瞬间就如同奔腾起来的战马一样拿着一杆长枪冲了出去,在这个学校里三年,许多人一直到今天才看到科林上尉出手。 “天啊,科林上尉的速度起码一秒有二十米……”所有的牲口都叫了起来,所有人都看着科林上尉的表现。 仅仅几个呼吸的功夫,科林上尉已经冲出了队伍上百米,然后,在所有牲口的眼中,大家都看到科林上尉身后暴起一个巨大的血蝎的图腾。 “战气,那是科林上尉的战气,科林上尉是血蝎战士……”更多的牲口们叫了起来,就在牲口们惊叫的时候,身上出现血蝎战气图腾的科林上尉像雄鹰一样的从地上跃起,在跃到最高的时候,把手中的长枪像闪电一样的掷出——科林上尉这一刻的英姿,让所有人为之倾倒,一直到许多年以后,张铁的脑海中还记得此刻那个像雄鹰一样飞起,然后把手中的长枪掷出的男人。 科林上尉掷出长枪,转瞬之间,那长枪撕破空气的音爆声才从远处传来,随着爆裂声传来的,还有一声不知道是什么野兽发出的一声惊天的惨叫声,然后一切就此戛然而止…… 队伍重新开始前进。 在前行了两百米以后,所有的牲口都看到了科林上尉那一枪的成果,一条刚刚从旁边山林里钻出来的,体长不连尾巴就接近两米的五阶变异魔兽斑斓豹被一杆长枪像虾子一样钉在了路边的地上,长枪入地三尺,只需要一半多的枪身在外面。 科林上尉只是与从小镇中赶出来的那一队士兵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就转身回来,一只手抽出钉在那只魔兽身上的长枪,然后继续带着众人上路。 在科林上尉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所有牲口心中的英雄,不管这个独眼龙在学校里有多可怕,但是当出了城以后,所有人才发现跟在这么一个独眼龙身边是一件多么让人心安的事,而那只已经死透的斑斓豹,则在用自己的尸体和满地的鲜血提醒着所有路过的人——这只是开始。 “你们听到刚才科林上尉掷出长枪后空气中转来的那身爆响了吗?”巴格达问众人。 张铁和旁边的人都点了点头。 “废话,怎么没有听到!”已经有气无力的死胖子巴利回答道,“没想到独眼龙这么强大?” “你们不明白我的意思!”巴格达一副抓耳挠腮又不知道怎么表达的样子,“我是说你们从科林上尉掷出的那一枪中看出什么名堂?” “很好,很强大啊!”道格憨憨的说道,直接让巴格达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你是说科林上尉的那一击很特别?”莱特转了转眼珠问道。 “当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科林上尉那一击,已经达到了音击的水准!” “音击?什么是音击?”沙文好奇的问道。 “所谓的音击,是我从战馆里听到的一个名词,意思是那些高手的出手的攻击速度在超过声音后会有的一个现象,声音在空气中的传播速度是340米每秒,当有物体在空气中的速度超过这个速度以后,就会把空气中某一层无形的屏障打破,他们称呼那个屏障为音障,在打破这个音障的时候,空气中会有巨大的爆音响起,这样的攻击,就称为音击,是高手的标志!” “你是说……”巴利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巴格达。 “没错,我觉得刚才科林上尉那一击,他投出长枪时长枪的离手速度,已经超过了340米每秒,因为击破了音障,所以我们才听到长枪在空气中发出的那一声剧烈的爆响!”说到这里,巴格达把崇敬的目光投向了队伍最前面的那个高大的独眼龙的背影,“科林上尉真的是一个非常强大的男人啊!” “这个音击很难练吗?”张铁好奇的问。 “难练,岂止是难练啊!”巴格达摇了摇头,“听说在黑炎城,最容易打出音击的是那些有着强悍体力的,可以操纵超重型战弓的弓箭手,只要力量和体力达到,能够操作那种超重型战弓的人,都可以利用弓箭的特性打出音击的攻击,而整个黑炎城,就是这最简单的战弓音击,能发出的人还不到50人,任何人只要能操作着那些超重型战弓打出音击,黑炎城军方立刻就能授予其少尉军衔,让其享受军官待遇,黑炎城军方长久以来一直想在三大王牌枪兵方阵之外组建一个利用超重型战弓进行远程打击的‘鹰击方阵’,好与枪兵方正相辅相成,可惜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未能如愿,可以想见这个技能的价值,而科林上尉利用投掷的力量达到音击的效果,这可比利用战弓达到音击效果难度更强一层!” 经过巴格达这么一说,众人才明白这个音击的价值来,一个个都对科林上尉的实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整个早上,当第七男中的牲口们一个个气喘吁吁的跋涉了30公里,快要感觉被身上的行囊压成一只行步艰难的乌龟的时候,众人午休时的落脚点也到了,那是位于黑炎城西北边格朗铁矿矿山附近的一个不起眼的火车站,也是黑炎城延伸到最西边的一个火车站,过了这个车站,铁路就慢慢向北边的格朗铁矿延伸过去,来往于黑炎城和格朗铁矿之间的火车,负责着两地的货运和沟通,每天都有一列列的火车把矿山上挖下来的铁矿运到黑炎城的一座座炼钢厂,支撑着黑炎城的繁荣——格朗铁矿是一座远近闻名的超级铁矿,其矿藏量达到六十亿吨,是整个安达曼联盟最大的铁矿,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也可以排进前三,黑炎城的一切,有一半靠这座超级铁矿建立起来。 在火车站附近休息的时候,张铁他们看到了这次和自己一起到野狼山谷完成生存试炼的同伴,黑炎城第二国民男中的牲口们在张铁他们落脚二十分钟后也赶到了这里,然后,黑炎城第四和第十一女中的女生们也在这个小站下了车,看着那从车站里涌出的一队队同样背负着行装莺莺燕燕的女生,所有坐在路边休息的牲口们的眼睛一下子全直了,一个个吃着东西的嘴巴都不由流出了口水。 第十二章 又恶心又可怕的事 张铁也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些从车站里不断涌出来的女生,这一辈子长这么大,他的确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风姿美妙的同龄少女站在自己面前,这些女生还没走到面前,一阵风吹过,女生们身上的各种香味就把路边的一只只牲口刺激得嗷嗷直叫。 整着队列的女生们走到哪里,哪里原本赖在地上的牲口们就一个个如神灵附体一样马上从地上跳了起来,一个个摆出酷酷的姿势,挺着胸膛,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从自己面前走过的这些女生。 女生们则像一只只孔雀一样骄傲的在狼群的注视中昂首走着,带队的,是几个脸色严肃的女教师和女教官,一个个像看贼一样的用威严和警告的目光扫视着路边的这些牲口,走在这些女教师和女教官身后的女生们有的目不斜视,还有的看着路边这些傻呆傻呆的家伙,掩嘴轻笑。 太多了,两个女中的女生,也是一千多人,张铁有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太大了……”,听到这个有些不和谐的声音,张铁转过头,却看到西斯塔看着人群中一个身材突出的女生,在流着口水,顺着西斯塔的目光,张铁也看到了那个女孩。 那个女生身材高挑丰满,有着一头火红色的短发,穿着一件紧身的精致皮甲,更把凹凸有致的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张铁一看到那个女生,也马上被那个女生雄伟的双峰给吸引住了,使劲儿咽了一口口水。 不知道是西斯塔的声音被那个女生听见还是张铁与西斯塔两人无礼的注视让那个女生有所感应,队伍中的那个女生转过来头,露出一张微微有点婴儿肥的漂亮女生的脸蛋,看着张铁和西斯塔的一副猪哥相,愤怒的瞪了两人一眼,其中张铁因为背着那个黑锅格外显眼,让那个女生又忍不住狠狠的多看了他一眼。 “克莉丝汀,怎么了?”红发女生的旁边,一个身材稍微娇小一些的女生问旁边的那个红发女生。 “没什么,刚才看到一个背着黑锅的讨厌家伙……”身材火辣的红发女生回答道。 “要小心啊,老师们警告过我们,这些来参加试炼的男生都是一些臭烘烘的癞皮狗,虽然后面的试炼过程我们要与他们一起,也会需要到他们,但我们也要随时注意保持距离,如果你与他们太接近了,他们有可能会做出一些很恶心很可怕的事情哦!” “知道了莎莉,谁敢对我做恶心的事情我就用这个把他给阉了!”红发女拍了怕腰间挂着那柄短剑,恶狠狠的说道,同时脑子里飞快的闪过那个背着黑锅的家伙的形象,让远处的张铁莫名打了一个冷战。 “听说那些男生只要记住了你的长相和样子,即使没和你在一起,也会经常在脑子里幻想着和你做一些又恶心又可怕的事情哦!” “啊,还有这么恶心的事情!”叫克莉丝汀的女孩被吓住了,一瞬间脸色就变得有点发白,“莎莉,你说那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啊,希望他们没有记住你吧……” …… 在那个黑炎城最西边的车站遇到那些可爱的女生之后,不需要人催促,所有的牲口们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起来,什么叫疲劳,什么叫累,老子统统不知道,没有人想在这么多女生面前丢脸,而女生们似乎也不想在男生们面前丢脸,让人以为自己弱不禁风,这后面四十公里的路程,就变成了两所男中牲口们的角力比赛,女生们咬牙跟着,两所女子中学的女生们也在互相较着劲。 在离开了那座小站之后,后面的路程,人烟越来越少,道路越来越稀,路上的杂草和周围的树林与植被则越长越茂,那越来越多的各种各样的虫鸟和动物的叫声也开始渐渐多了起来。大家慢慢的开始进入到了黑炎山脉附近那起伏层叠的丘陵地带之中。 这一路疾行,每走一个小时休息15分钟,终于,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一座巨大巍峨的城堡出现在了远处一公里外一片山丘的山顶上,那落日的余晖从西方的云层中透出,给那座巨大而巍峨的城堡渡上了一层玫瑰金的瑰丽颜色,让人仿佛置身在童话的王国中。 “野狼城堡,我们到了!”有人大叫了起来,所有人都在欢呼着,鼓起余劲,加快速度向那座城堡冲去, 十分钟后,跑得快的一些家伙已经冲到了那座城堡下,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到达了那里,张铁背着沉重的行囊,不快不慢,随着第七男中的大部队一起到了野狼城堡,然后所有人就都被野狼城堡和由这座城堡俯视着的野狼山谷给镇住了。 城堡是典型的西方战堡的结构,整座城堡把整座山头的最高处完全占据,城堡由外堡和内堡两部分组成,站在城堡外面那同样由花岗岩平整出来的广场上,张铁仰着脑袋,只能看到城堡外面那高达三十多米的外堡堡墙和堡墙内耸立着的一座座箭楼和一些强大的城防设备。 站在城堡面前的那个广场上,张铁把自己的视线从城堡上转移到下面的野狼山谷,从上往下看,整个野狼山谷的全貌瞬间就映入张铁的眼中。 黄昏之中的野狼山谷,视线多少有些昏暗,那是一个呈不规则的喇叭形,长度约有三十多公里,其间山脊丘陵密布交错的一片谷地,让张铁印象深刻的,是整个山谷周围丘陵与山上那些数量有点夸张的密密麻麻的洞口,那些洞口有些像是被遗弃的矿洞,还有些则是不知道由什么原因形成的一些奇怪的洞穴,这些奇怪的洞穴到处都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些洞穴的张铁总觉得野狼山谷有些诡异。 而野狼城堡,刚好扼住了由这座城堡所俯瞰着的整个野狼山谷朝向东方的位于喇叭口上的一个要冲。 这就是众多牲口们未来两个月所要证明自己生存价值的地方。 站在山顶上的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说,至少这里空气还不错。 在男生们到了十多分钟后,两个女子中学的女生们也赶到了,和被晾在广场上的男生们不同,赶来的女生们叽叽喳喳的进入了城堡,在女生们进入城堡后不到十分钟,驻守城堡的一个连队的士兵们就有序的撤出了城堡,骑上战马,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消失在山后。 带队的老师和教官在清点着各自学校的人数,张铁他们几个人在城堡外面的广场上霸占了一小块地方,一个个都卸下了自己的行囊,疲惫的坐在地上,揉着有些红肿的肩膀和已经麻木的腿。 “在二十年前,这里是黑炎城最西边的前哨战堡,现在么,黑炎城的最西边的前哨战堡已经推进到了西方的200公里处,这个野狼城堡就慢慢的荒废了下来,平时只驻守着一个连队的士兵负责战堡的维护,嗯,就是刚刚走的那些,现在这个战堡的使用权,已经被移交给这次试炼的几个学校了!按照以往的试炼规则,今晚所有的男生可以在战堡外面的这个广场上休息一夜,到了明天一大早,我们就要全部离开这里,进入野狼山谷,所以今晚大家好好休息,带队的老师会为我们守夜,到了明天一大早,大家就要正式开始试炼了。今天已经来不及了,我们明天起早一点,争取在下面的野狼山谷发现一个好一点的宿营地点!”死胖子巴利在介绍着野狼城堡的历史和明天的安排,所有人都点头同意,张铁发现,巴利这个家伙其实还是挺有组织才能的。 “要是今夜咱们能到城堡里过夜就好了,1000多个女人啊,那么多女人挤在城堡里,一定很寂寞吧!”淫棍西斯塔看着城堡内那些狭小的,一个个亮起了灯光的窗口,满是羡慕的说道。 “你把自己阉了,估计就能混进去,现在黑狼城堡的内堡,已经没有一个男人了,连两个男中的带队老师和教官都不能进入,我听说女校的那些女老师和女教官们都是一些心理变态实力强大的老处女,在黑炎城内,只要是男人犯了事落在她们手上,大多数男人下半辈子看到美女就只能意淫了!”莱特耸了耸肩,淡然的说道。 这句话让所有的牲口们都觉得胯下一寒,一个个都不由夹紧了双腿。 “在往年试炼的时候难道没有出过什么事?”西斯塔不信的问道,“我不相信那么多美女摆在面前,所有的男人都会像我们一样个个都是正人君子?” “出过了,只不过只要查到,出事的牲口最后都死了!” “怎么可能?” “带队的老师和教官们在试炼过程中执行的是安达曼联盟的战时法令,你想想对于那些精虫上脑又色胆包天敢于用强的家伙,按照战时法令是怎么处理的!” 莱特这句话说得西斯塔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随后,在所有的牲口们都在广场上休息着的时候,每个学校的带队老师和教官都分别向自己学校的牲口们宣布了几件事,彻底印证了巴利和莱特所说的话。 第一件事,所有的牲口今晚可以睡在野狼城堡的广场上,但到明天第一缕太阳照到这个广场的时候,所有的牲口不能有一个人还留宿在这里,下面的野狼山谷才是牲口们应该呆的地方。这个广场在后面的用途是所有牲口们交易物品,组队,举办活动和接受城堡任务的地方。广场的开放时间是每天早上八点至下午六点。 第二件事,从此刻起,整个试炼过程,将开始执行安达曼联盟的战时法令,一切的纠纷,均按照安达曼联盟的战时法令原则进行处理。四个学校的老师,已经组成了一个临时督查委员会,这个委员会的作用就是确保这次试炼的完成和试炼过程中战时法令的执行。 第三件事,城堡外堡的厕所今晚将向所有牲口开放,所有牲口不准随地大小便,敢污染黑狼城堡周围环境者,一旦被逮到,后果极其惨烈…… 两个小时候,天色一彻底黑下来,广场周围的几个大火盆里被燃起了火堆,牲口们已经一个个在广场上铺开了自己的睡袋,在吃了点东西,上了个厕所之后,累了一天的牲口们也没有了交谈的兴致,一个个都乖巧的选择了早一点入睡。 这一夜,张铁就在那平整的花岗岩广场上,缩在睡袋之中,听着野狼谷内那此起彼伏的一声声野狼的嚎叫声,哆哆嗦嗦的渡过了一个难眠的夜晚…… 第十三章 野狼山谷 “醒醒,大头,我们要出发了……” 因为身体亏损的气血还没有恢复过来,张铁这两天的生物钟自动延长了他的睡眠时间,第二天一大早,张铁是被死胖子巴利给摇醒的,张铁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了朦朦胧胧微微有了点白意的天色,天上东方的最后一颗星星还顽强的挂在那里。脑袋枕着睡袋下面坚硬的石头睡了一夜,感觉有点疼。 看到死胖子巴利和道格都醒了,张铁也连忙从睡袋中钻了出来,连忙打包整理起自己的行囊来,此刻天还未亮,但睡在广场上的牲口们已经陆陆续续的起来了,开始迎接真正的生存试炼。 “刚刚我数了一下,已经下去了十多伙人了,我们现在下去正合适!”死胖子巴利一边整理自己的行囊,一边说着。 “你早醒了?”卷起睡袋的张铁看了巴利一眼。 “当然,我早醒了,然后就数着先有几批人下去了,让那些家伙去探探路,我们跟在后面,太晚和太早都不好。” 这个死胖子太狡猾了,张铁心中赞了死胖子一句,不过和这个家伙做兄弟,却是一件让人很放心的事。 站起来的张铁往昨天记忆中格力斯几个人睡觉的地方看去,格力斯四个人果然已经不见了,看来已经早早的下了山,这次试炼是格力斯最后的机会,格力斯这个家伙这个时候估计比谁都要着急表现。 飞机兄弟会的七个人快速的整理好了行囊,然后也跟着前面的那十多伙人离开了野狼城堡外的广场,从城堡广场上下到山谷下面有一条碎石铺成的小路,也就200多米长的样子,盘绕着山上延伸下来,从小路上下来,也就落在了山谷内,还有两拨与张铁他们一起下来的人下来后就与张铁他们分道扬镳了,从此刻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大家就是竞争对手,因为整个山谷内比较适宜住人的地方和所能获得的食物都是有限的,这些东西,都要靠运气和争夺才能获得。 生存试炼的第一天,对所有人来说,找到一个合适的落脚地成了试炼中对大家的第一个考验。 在野外,一个合适的落脚地必须要满足三个条件,一个是离清洁的水源地够近,还有一个则必须足够安全,第三个就是方便大家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获取足够多的食物。 离城堡近的好处是足够安全,城堡附近就有干净的水源,但要想获得足够多的食物却很困难,所以历次试炼,大多数人的驻地都选择在离城堡一到七公里的范围内,也有部分自持实力牛逼的人或人数较多的团队会把驻地深入得更远。 拿着一把斧头的巴格达在前面开路,道格紧随其后,随后是巴利和张铁,西斯塔和沙文在张铁身后,莱特则在最后,所有人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小心翼翼的往山谷里面走去。不小心不行,因为刚刚才从小路下来,道格就踩到了一堆不知道是什么野兽留下的粪便,看样子好像是昨晚才留下的,在道格大骂的时候,所有人也不由心中一凛,再次提醒自己,这里是野狼山谷,而不是黑炎城。 在山谷里前进了两百米后,沙文发现了一株水叶柳,所以摘了几条柳枝,让大家咀嚼一下,算是漱口。在野外,一切都要从简。一大早的,山谷内的温度相对有点低,还有一层薄薄的雾气,那些树叶和草丛上都有一些露水,众人才在山谷内走了一会儿,裤子和衣服已经有小半被浸湿了。 有叫不出名字的鸟一大早的站在树上咕咕咕咕的叫着,那鸟叫声在山谷里传得很远,还有回声,让此刻的山谷显得越发的清幽起来。 才进入谷中不到500米,大家就遇到了这次试炼看到的第一只狼,巴格达挥舞着斧头开路的声音惊动了一只在二十米处草丛中休息的狼,那只狼突然从草丛中站起,和众人对视了一眼后,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转过头就快速的消失在丛林中。 这只狼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抓紧了手上的武器。 再次前行了一公里以后,张铁他们发现了一条五米多宽,河水清澈得可以看见河底的一片片鹅卵石和水草的小河,有一群细细的小鱼在那水草之间快活的游动着。 “我看我们就顺着这条河往这个谷地的里面深入,要是在这河边发现一个适宜住人的地方就好了!”巴格达建议道。 “好!”所有人都同意。于是大家顺着小河向谷底里面深入,在又深入了一里多的距离以后,期间大家路过一片被废弃的矿洞,那矿洞周围,起码还有几十个圆溜溜的山洞,有前面的两拨人已经准备把驻地选在这片矿洞中,看着那些位于崖壁和山脊上一个个巨大的,洞口好像是用圆规划出来一样规整的圆溜溜的坑洞,道格奇怪的问道,“那些山壁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洞呢?” “听说以前野狼山谷有一些噬金蟒盘踞在这里,那些坑洞就是噬金蟒给自己打的洞,后来那些噬金蟒被人干掉了,那些洞就留了下来……”沙文说道。 “噬金蟒的洞?”道格满脸震惊的问道,所有人看着岩壁和山脊上那些小到一米多高,粗的直径差不多将近有三米的圆溜溜的洞口,一个个使劲儿的咽口水,如果这洞口基本与食金蟒的身材相匹配的话,那盘踞在这里的那些食金蟒的体型有多可怕,要有多长,这个问题只想想就让人绝望,看着那些黑黝黝的洞口,张铁也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腿软。 “当然,难道你们不知道吗?”沙文好奇的问道。。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脸色有点发白的莱特问沙文, “看黑炎城的地方志啊……”沙文理所当然的说道,“刚刚道格问到那些洞,我才想起以前看过的黑炎城的地方志上好像记载过野狼谷这里的事,那已经是30多年前的事了,当时为了消灭那几条盘踞在这里,据说最厉害的已经有千年火候的噬金蟒,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都被惊动了,许多高手闻讯之后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后来,在军队与众多高手的配合下,在付出巨大的代价后才把这里盘踞的那些噬金蟒干掉,黑炎城还在这些由食金蟒打出的洞里发现了一条铁矿和一条高品质的水晶矿的矿脉,几十年下来,水晶矿已经被开采得差不多了,现在已经没有了多少价值,而这里的铁矿原本也有一些开采,但在格朗铁矿被发现以后,因为这里开采成本高,铁矿的品质也没有格朗铁矿好,所以这里的几个铁矿也逐渐被废弃了,这也就是大家在野狼山谷可以看到这么多废弃矿洞的原因,而这里的野狼,也是在噬金蟒被干掉以后生态失衡才多了起来的,后来看到这里野狼多,才把这个无名之地取名叫野狼山谷……” 黑炎城的地方志,除了沙文,飞机兄弟会里谁会无聊到去看哪玩意儿,虽然沙文说的是30多年前的事,可是现在听了,仍然让所有人的心里有些发毛。 “要是当年那些人没有把食金蟒杀干净,漏了一条小的……”道格吧嗒吧嗒的砸了砸嘴。 咕噜一声,所有牲口都咽了一口口水,再看看那些山洞,打死大家也不去住了。 “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太深入了,再往前两公里,如果没有遇到合适的我们就再绕着回来找找……”死胖子巴利马上义正词严的说道。 所有人连忙点头,连巴格达也没反对,只要想着以前这里盘踞着一堆体长有可能达到上百米的,连石头都吃的巨蛇和怪物,大家就觉得野狼山谷莫名有些阴森起来。 最终,在经过近四个小时的寻找以后,到了中午的时候,飞机兄弟会的七个人终于在离野狼城堡约5公里左右的位置处,找到了一处意外的落脚地,那是一颗位于一小片竹林旁边的直径超过十米的龙爪树,不知道是不是大灾变以后的变异品种,反正那颗龙爪树绝对是所有人见过的最粗最大的龙爪树,那颗龙爪树整棵树只有50多米高,冠盖如云,几亩地大小的地面都被他遮住了,原本众人发现这里的时候只是想过来休息一下,但却意外的发现这颗浑身疙瘩纠结的巨树离地四米多高的树身中间有个刚刚可以让人弯腰钻进去的树洞,巴格达爬上去一看,那树洞内的空间竟然颇为广阔,可以轻松住下三个人,而且更神奇的是,看那个树洞里面的样子,分明是有人住过的,应该是以前来这里试炼的某个家伙住过的,这一下大家的兴致来了,一个个都爬上这颗巨大的龙爪树上查看,在离地七米多一点的地方,大家又发现了一个天然的空心树洞,只不过后面发现的这个树洞相对于前一个来说要小了很多,仅仅能勉强住下一个人,还有些局促,这颗龙爪树外表看上去依然生命力旺盛,但树心中间的木头却已经腐朽坏死,好像有被雷击过的痕迹,在那个树洞中,一把抓上去都能抓下不少的木屑来。 “咱们为什么不能把这颗龙爪树改造成一个可以让咱们七个人住下的基地呢?”莱特的一句话让所有人燃烧起了热情,现在的树洞貌似就已经能住下四个人,再改造一下好像也不费事,于是所有人说干就干,一个个都开始行动起来。 改造方案分两步,第一步是先尽量扩大这两个树洞内的空间,第一个树洞再扩大一点,除了留够可以躺下四个人的地方以外,还要留出一个可以堆放众人装备和食物的地方,第二个树洞的改造量要大一些,只要把第二个树洞改造成有第一个树洞大小,那第二个树洞中挤一挤就可以睡下三个人,供飞机兄弟会七个人落脚的基地就初步成型了。 在将两个树洞的内部空间扩大以后,就可以进行第二步的改造,第二步的改造是将两个树洞中间的上下空间打通,贯通开来,让两个树洞中间留下一个类似“n”字型的通道和空间,在这个n字型的空间中,又可以至少睡下两三个人,那所有人就都不会觉得拥挤了。 大家在学校里都学过一些初级的木工手艺,这个活又不要求什么美观和精致,只要甩开膀子来干就是了。 巴格达的斧子与张铁和莱特的多用途工兵铲一挥舞起来,只见木屑纷飞,只用了两个多小时的功夫,第一层树洞的改造就完成了。 看着从树洞中丢下的那些碎木块,巴利心疼的叫了起来,“啊,别乱扔啊,这些晒干的木头可以做饭,以后几个星期,我们都不愁没有柴烧了……” 所有人哈哈大笑…… 第十四章 基地与理想 张铁拿着多用途工兵铲,在上面的那个树洞里奋力挖掘着,将工兵铲的铲面九十度折叠过来以后,这个铲子就成了一把小锄头,铲面的一个边缘很锋利,可以当做小斧头,而铲面的另一边却有锯齿,可以当做锯子,这个多用途工兵铲的多用途,可是真正的名副其实,张铁一边挥舞着铲子把树洞中那些腐朽的木头一片片一块块的挖下来,一边哼着小调,住树屋的新鲜感让所有人都干劲十足的忙活起来。 巴利和沙文拿着张铁带来的那口大锅在树下找石头搭起灶台,正在生火做晚饭,道格和西斯塔负责在周围50米的范围内警界,而张铁和巴格达,还有莱特,则负责树屋的改造工作。 在第一层树屋基本改造好以后,整个下午,三个人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第二层树屋的改造上,相比起第一层树屋,第二层树屋的改造量和工作量要更大一些,而且第二层树屋中的空间有限,第一次只能进去一个人,只有当进去的那个人把里面的空间拓展出来以后,第二个人才能进去,所以速度也更慢,第一个进到第二层树屋的是张铁,在张铁进去一个小时后,又换莱特上,莱特干了一个小时,又换巴格达上,在巴格达干了一个小时后,那里面的空间已经勉强容得下两个人,然后张铁和莱特一起上,再干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巴格达也勉强可以挤进去了,第二层树屋的改造工作才开始加快起来。 中午的时候,几拨二中和七中的试炼学生也发现了张铁他们改造的树屋,其中有两伙二中的家伙,仗着人数比张铁他们多,对飞机兄弟会的树屋虎视眈眈跃跃欲试,不过当道格把他身上背着的那把“铁门t21”拿出来对准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的时候,那些人一个个眼角抽动,一个个都无奈的退走了,他们都没想到飞机兄弟会竟然这么变态,连这种东西都带来了,“铁门t21”是双弦机弩,每次可以上两根弦,可以连续扣动两次扳机,以“铁门t21”的威力,即使穿着轻制的皮甲,50米内,那弩箭的威力也足以把一个人的身体洞穿,想要抢树屋,张铁他们只要扣动两下扳机就足以让想动歪脑筋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自然没人敢动,一个落脚点而已,要为一个落脚点拼命那就太不值当了。 干了一下午,将近到傍晚的时候,第二层树屋的改造才勉强可以躺下两个人,可以站着三个人和可以躺下两个人可是完全的两回事,所有人都有些精疲力尽的感觉,负责开挖树屋的莱特第一个挺不住,换了西斯塔上来,而看到张铁的体力居然能和自己坚持得一样长,巴格达和所有兄弟会的家伙都显得颇为惊讶,原本大家都以为张铁会坚持不下来,没想到张铁居然和巴格达一起干到了最后,所有人都对张铁这个身材不怎么出众的家伙都有些刮目相看。而张铁则通过这一个下午与巴格达一起的劳动,从侧面印证了自己现在一阶战兵的实力,自己的实力此刻应该刚刚压过巴格达一线,神宫明点被点燃后对体质和体能的改变与提高正在飞速的弥补上华族人种与其他人种在身体素质上的差距。当然,如果巴格达也点燃神宫明点,在他也同样获得提高的状态下,自己不会是他的对手,但巴格达点燃神宫明点的速度能与自己相比吗? 想明白这一点的张铁对这次自己参加这次试炼的目的更加的坚定起来。 到了傍晚的时候,巴利和沙文在树下搭起灶台来弄的那一锅香气腾腾的热汤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饥肠辘辘,在巴利喊了两声可以吃东西以后,所有人都拿着自己的饭盒,一个个都眼巴巴的围在了那锅热汤面前,黑炎城的压缩干粮是每个人随身的必备品,但如果能在嚼着那些干巴巴的压缩干粮的时候,再来上一碗热乎乎的肉汤,那就完美了。 肉汤里有巴利带来的牛肉干,还有沙文找来的野蕨菜,不需要太复杂的料理,只要加上一点盐,把两种东西混了煮在一起,那就是无上的美味了。 这一顿晚饭,吃得大家都很满意,吃完了晚饭,大家在几十米外的小溪里把自己的餐具洗干净以后,所有人又坐回了树下的那个火堆前,一边休息,一边商量着后面的安排来。 “要让这个树屋基地完全可以投入使用,完成第二步的改造,我看还需要一天的时间,大家带来的东西省着点也只够吃一个星期,而后面还有两个月的时间,靠那点东西肯定不够,必须要想办法弄来食物,因为大家在一起拼起来吃大锅饭,所以理论上每个人每天必须上缴一公斤的食物,不论是野菜还是野果或者是肉类,这是最低要求……”巴利严肃的说道,然后认真的看了所有人一眼,“这次试炼是真刀真枪的干,在弄食物的时候,有些危险可能会让人送命,所以弄食物的事,我们必须认真起来,因为大家都是兄弟,大家在一起,我们是一个集体,但我们每个人又有我们每个人的利益和想法,所以在有关食物的获取和分配的这个问题上,必须要兼顾到集体和个人的利益,找到两者能够相互兼顾的方法,不会强制要求让大家一味的服从集团,这也是我们兄弟会的组织原则,在来的时候我已经想到了一个与食物有关的分配方案,我现在说出来,希望大家讨论一下……” 然后巴利就说出了他的分配方案,凡是集体行动所获取的食物,其食物的分配权和处置权归参加集体行动的兄弟会成员共同所有,由所有参与者平均分配,而个人凭借自己能力和努力获得的食物,其分配权则被分成了三份,当天获得的食物重量在一公斤以内的,归集体所有,不足的部分还要自己想办法补足,因为大家都要在一个锅里吃饭。而超过一公斤到三公斤之间的这一部分,则是强制要求的个人粮食储备,必须放在大家保管食物的地方统一保管,不能挪用,因为你以后还要吃东西,你的东西没了别人肯定不能看着你饿着见死不救,所以个人的食物储备必须保证。而超过三公斤以上的部分,则随意由个人处置,你可以拿来送人,做人情,勾搭女生,或是拿去野狼城堡交换别的东西,或者干脆以黑炎城的市价贡献给兄弟会,换成个人为兄弟会所做的贡献积分,而积分的好处则是在累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可以转化为一票投票权,比如说巴利,这个死胖子因为对兄弟会的贡献,他的积分就让他有了两票的投票权。 巴利所说的方案,在一说出来以后,大家稍微一讨论,就全部同意,这个方案确实把个人和集体的利益全都照顾到了。 “如果我每天都上缴超过一公斤的食物,那其余的时间,我能不能自由安排?”张铁了巴利一个问题。 “可以自由安排,只是我们的这个树屋基地每天从早八点到晚六点最少都要安排一个人值守和做饭,上半夜和下半夜大家也要轮流排班站岗放哨,只要交够满足自己口粮那一部分的食物,又不影响这些轮值安排的话,其他的时间你想干嘛都可以!”巴利说完,有些好奇的看了张铁一眼,建议道,“大头,在这里一个人行动可能会很危险,咱们是兄弟,要干什么,还是大家一起去会比较保险!” “我想去干的事估计你们都不想去!”张铁微笑着说道。 巴格达拍着胸膛,“有什么不敢的,就是你想去找格力斯他们算账,我们兄弟会的兄弟也挺你!” “就是……”众人七嘴八舌的纷纷开口。 “我后面想去挖矿,难道你们也跟我一起去?”张铁看着这些家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挖矿,你要去挖矿?”巴利的嘴里像赛了一个鸡蛋一样。 “我知道大家怎么看待那些找不到食物最后在生存试炼中只能去干苦力换取一点干粮的家伙,但我是真的觉得挖矿很好玩啊!”张铁眨着眼睛,一副天真的看着大家,“从小我就觉得挖矿这件事太有意思了,这次有机会,怎么也要试一试!” “兄弟,你会后悔的!”西斯塔诚恳的说道,“这次试炼即是对我们的考验,也是黑炎城安排给我们和那些女生认识和将来配对的一个机会,那些女生,没有一个会看得上一个无法狩获猎物获得足够的食物,每天只会钻在山洞里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一个家伙,每年去挖矿的家伙都是试炼中的倒霉蛋,而且这些倒霉蛋最后大多都成了老光棍。” “这是我小时候的一个梦想,我先去试试,不好玩的话再回来!” 听到张铁这么说,大家都一个个脸上有些抽筋的闭住了嘴巴,就连巴利也没想通,像张铁这么一个聪明的家伙,小时候为什么偏偏有一个当矿工的操蛋理想呢,不过这也不好说,自己小时候的理想还想当一个威风的门卫呢。 张铁看着众人神色各异的脸,在心中说了一句对不起了兄弟们,这次试炼对我和你们来说意义是不同的,你们在这次试炼中最大的目标是获取食物,甚至是那些女生的青睐,而我最大的目标,却是要让黑铁之堡积累足够的基本能量储备,除了那些深不见底无人问津的矿洞以外,我已经想不出这个世界上还有哪里比在那些矿洞里更方便让黑铁之堡补充基本能量储备了,如果再回到黑炎城或者换一个地方,短时间内我都很难再找到这么一个机会了。 在来之前,张铁就确定了这次试炼最主要的目标,那就是尽可能的让黑铁之堡成长和强大起来,在尝试过第一颗无漏果的功效和渡过了一次生死危机之后,张铁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黑铁之堡给他带来的改变和希望,黑铁之堡和那颗小树是他手里最大的王牌,已经与他的命运密不可分,因为黑铁之堡和那个神奇的小树,张铁已经不由自主的走上了一条绝不与任何人相同的道路。那点食物,那点无知之人的冷眼和嘲笑,在自己的道路面前,算个屁。 正当张铁他们在小树下聊着天,刚刚吃完放就跑到远处草丛里去拉屎的道格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一下让飞机兄弟会的所有人从地上拿着武器跳了起来,向道格发出惨叫的地方冲了过去,冲到最前面的是巴格达和张铁,这又让巴格达忍不住多看了张铁两眼,而等大家看到道格的模样,所有人一个个眼睛都瞪了出来…… 光着屁股的道格在一堆草丛里大声的惨叫着,一边惨叫一边捂着屁股在那里跳脚,“啊,我的屁股……混蛋啊……老子拉泡屎都不行吗……” 看到众人跑过来,泪流满面的道格就像看到救星一样的光着屁股朝大家跑过来,“救命啊……快帮我看看……我的屁股刚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我感觉那东西好像有毒……我要没命了……救命啊!” 裤子都没完全拉起来的道格跑着跑着,刚跑过来几步,裤子一绊,整个人又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在道格摔到的时候,张铁看清了,道格的左边的屁股上,有一点血印,一块地方已经有些红肿了起来。 巴格达连忙把道格扶起起来,而张铁就向道格刚刚跳脚的地方冲了过去,道格这个家伙刚刚在那堆草里埋了一颗地雷,张铁才跑到那里,那股臭烘烘的味道就差点让他吐出来,不过与此刻自己兄弟的生命比起来,这点味道实在算不上什么,知道是什么咬伤的道格,可以对症下药,为道格争取时间。 在跑过去的时候,张铁随手就在路边折断一根树枝,然后张铁就屏住呼吸,在道格刚刚蹲着的地方用树枝仔细在草丛里找起来,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张铁就在道格埋下的“地雷”旁边的草堆里,发现了一只此刻正翘着尾巴,剑拔弩张,正准备攻击人的的手指长的青灰色的蝎子,看到这只蝎子的刹那,张铁一下子就送了一口气,可刚一松气,一股臭味就扑面而来,差点把张铁熏得翻了一个跟斗,张铁连忙把树枝折成两段,像用筷子夹菜一样,一下夹住那只蝎子退了回来。 “啊……好疼啊……我要死了……快点,兄弟们,快点帮我吸毒,再不把毒吸出来,我就要死了,我现在已经感觉到半边身子开始发麻了,啊,我越来越冷了……快点……啊……”道格在那里大声的惨叫着,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一干面色怪异的飞机兄弟会成员,在张铁回来之前,所有飞机兄弟会的家伙看着道格那个臭烘烘的屁股上那块肿起的地方,一个个都脸色惨白,表情凝重万分的站着,就像生死抉择一样,气氛诡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开口——吸毒没什么……可是凑着嘴在道格的屁股上吸毒,那个……那个…… 正当众人已经准备抽签的时候,看到张铁用两根树枝夹着一个东西走过来,所有人就像看到救星一样连忙一拥而上。 “没什么,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只是一只普通的灰蝎,有毒,但毒性不大,被咬到的人休息一天就没事了……”张铁把手上的蝎子像众人展示了一下,呼,所有人不约而同一下子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一个个的脸色也才恢复正常,那躺在地上一直叫着马上毒液要流进心脏和半边身子已经开始发麻的道格才一下子闭住了嘴。 这只是普通的灰蝎而已,毒性很小,咬到只会让人感觉有点疼而已,最多暂时影响一下行动,根本没有多大的关碍。众人刚刚松了一口气,接着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一起对还趴在地上的道格怒目而视,道格这个混蛋,什么半边身子发麻,什么毒液流到心脏,差点就被他骗了。一想到被道格这个家伙欺骗的后果,所有人一时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巴利第一个笑眯眯的走了过去,“你说你刚刚半边身子已经开始发麻?” 把手指捏得咔咔作响的巴格达也阴着脸走了过去,“你还说你你已经感到开始发冷……” “毒液已经快要流到你的心脏了……”抱着手臂的莱特冷着脸问道。 “你是不是很想让人帮你吸毒?”西斯塔狞笑着。 “你这个骗子!”沙文也撅起了嘴。 感觉气氛已经彻底不对的道格连忙提着裤子站了起来,看到道格的这个动作,连长铁也不由眉头直跳,貌似这个家伙还来不及擦屁股吧,真是……真是……太……太强大了,张铁也无语了。 “这个……刚刚……我太紧张……对……太紧张了……身体感觉出错了!”道格结结巴巴的说道。 “感觉出错了?那我们可得好好的帮你纠正一下,我刚刚想到,其实不要吸毒,只要用力击打受伤部位,也可以让毒液尽快流出来的,这可是东方秘传的拍打疗法哦……”巴利说着,出其不意的一脚就踹在道格屁股的伤口上,把道格踹得一声惨叫,道格想跑,却把巴格达一把抓住,然后,除了张铁,所有人都一拥而上,在接下来的三分钟,刚刚被蝎子蛰过的道格又尽情的享受了一把“拍打疗法”所带来的效果…… 第十五章 布置陷阱 在休息了一天之后,倒霉的道格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已经可以活动了,可是只要看到他那张悲愤莫名的脸,飞机兄弟会的所有人都会忍不住捧腹大笑,试炼的第一天,到草丛里蹲着大便的道格就被一只蝎子在他白花花的屁股上狠狠的蛰了一下,还好那只蝎子毒性不强,特别是在经过了兄弟会一干人“拍打疗法”的“治愈”之后,道格疼了一天就差不多可以自由活动了,但那只蝎子的那一下,在过后,也让所有人警醒了过来,大家这才明白“不要让自己的屁股随便暴露在空气中”是什么意思,还好那只蝎子毒性不强,只是普通的货色,要是换了一个变异的剧毒蝎子呢,要是换了一条毒蛇或其他能至人死命的毒虫呢,道格此刻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没有人想在自己蹲着全无防备的时候被什么东西从地上或草丛里给自己来上这么一下,警醒过来的众人在第一天傍晚的时候,因为有了道格的前车之鉴,所以大家全力以赴的用了一晚的时间在离树屋基地不远的地方建造了一个厕所,巴利还在厕所的周围地上与龙爪树周围洒下了一圈驱逐毒虫的药粉,彻底让大家没有了后顾之忧。 生存试炼的第二天的整个白天,同样波澜不惊,除了道格在躺着养伤以外,飞机兄弟会所有能动的人,利用一天的时间,全部脱了上衣轮番上阵,一个个像小松鼠一样,全部投入到在树上挖洞的工作中,斧子,工兵铲,匕首,长刀全部都用上了,在一个白天挥汗如雨的劳作之后,大体完成了树屋基地的第二步改造,在那颗有些空心的巨大龙爪树的中间,从上到下掏出了三层终于可以宽松睡下七个人的宽敞空间。 在完成了树屋基地的基本改造之后,经过两天的消耗以后,七个人堆在一起的食物已经不到30公斤,最多还能支撑四天,生存的压力铺面而来,所以生存试炼的第三天,所有人已经决定今天要必须想办法去弄食物了。 张铁是第三天早上第一个醒来的,随着身体内气血和元气的恢复,身体内的生物钟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在六点多就把张铁从无梦的酣睡中叫醒了过来,醒过来的张铁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树屋顶部那刀劈斧凿的一片痕迹,这次醒来后,大脑中那水晶般清澈的感觉又回来了,看着那片痕迹,不知道为什么,张铁觉得自己似乎可以从那每一道痕迹上分辨出造成那道痕迹的究竟是什么工具或武器,在以前,张铁不觉得自己有这种本事,难道这就是精神力增加的结果?让自己变聪明了,感知更加敏锐和细微了,张铁不知道,所以在呆呆出神了半响之后,张铁一骨碌爬了起来,爬起来的张铁心情很好,因为他知道,从今天起,无漏果又将开始生长了,这让他又感觉生活充满了希望。 和张铁睡在上面那层树洞的是西斯塔,张铁醒来的时候,这个家伙还在呼呼大睡,下面的家伙好像也还没起床,张铁放轻了手脚,穿好衣服和鞋子,然后披挂上自己的软甲,系上腰带,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随身装备之后,一个人摸索着爬下了树洞,龙爪树高大而扭曲的树身,还有树身上那些凸起的一个个疙瘩,对张铁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要爬上爬下没有一点困难。 昨夜负责守下半夜的是莱特,这个家伙抱着“铁门t21”,瞪大了眼睛,在最底下那个树洞下面一米处的一个树凹处坐靠着,看到张铁爬下来,颇为惊讶,“这么早?” “呵呵,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那早起的虫就被鸟吃了,你真的要去试试吗?” 张铁点了点头,“是的!” “那就祝你好运吧!”莱特也放弃了劝说的打算,在莱特看来,只要撞了两次墙,张铁还是会回来的,生存试炼中的矿工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张铁和他挥了挥手,下了树,迅速的就消失在树屋基地的附近…… 山谷之中的早晨,和城市里不一样,这里的空气更加的新鲜,离开树屋的张铁贪婪的呼吸了几口这蕴含着上野间植物灵气的的新鲜空气,朝着远处的小溪就跑了过去,在大家取水的那条清澈的小溪旁洗了一把脸,折了一截水叶柳的枝条清洁了一下口腔,然后再喝了两口山泉,吃下一小块干粮,张铁就行动了起来。 在去应征矿工之前,张铁还想做一件事,张铁的心里早有一个想法,但还没有实践过,那个想法如果成功的话,在后面的日子里,他都不需要再为食物担心了,他有大把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毕竟那个矿工对张铁来说也是掩饰,他可没有真正打算靠挖矿去吃饭。 在杂货店打工的时候,张铁从唐德和一些拓荒者哪里学到一些野外生存的本领和知识,这些技能和本领都是在学校里学不到的,其中就有一些在野外设置陷阱和圈套捕捉猎物的办法,而这两天在观察了一番野狼谷的环境之后,张铁发现其中的有些技能和办法或许可以试试。 张铁先在树屋附近的那片野竹地里砍了一颗竹子,将砍下的竹子取下一米长的两段捆在一起带着,然后在路过一片栗树林的时候,张铁又找了一根鸭蛋粗的,约三米多长的栗树,用多功能工兵铲把小树砍断,在把多余的枝叶切削完后,张铁就得到了一根枪杆,把自己腰间的那个钢制的枪头拿出来,在枪杆上修修整整的套钉结实以后,张铁就得到了一杆两米多长的长枪,长枪在手,张铁胆气陡然就大了许多,然后张铁顺着自己的记忆,挂着两根竹子,拿着长枪,往离树屋基地不到五百米的一个地方奔去。 因为大多数试炼的人都选择住在离城堡五千米的距离内,所以这两天,这段距离内的飞禽走兽都被人盯上了,一只只被逐得东奔西走,运气不好的都被人干掉了,在这个距离内相对安全一些,已经基本没有多少有危险性的野兽了,所以张铁一个人行动也没有多少好担心的。 还没到那个地方,张铁就听到了那一片山坡后面才传来的哗哗的流水声,转过山坡,一条七八米宽的小河就出现在张铁的眼前,河边长满了杂草,还有一片片的芦苇和水生植物,张铁的到来,把几只在河边的水鸟惊得飞了起来,这条河的河水算不上清澈见底,但还算干净,张铁蹲在河边仔细的观察了将近五六分钟,发现河里不时有筷子长的鱼会跳出水面,而且除了鱼以外,这条河里暂时没有发现什么比如说鳄鱼之类的比较凶猛的水生动物,观察了一阵,张铁心中有了计较,用长枪开路,一路就往着这条河的上游走去,路边每隔一段距离总有一条小溪汇入河中,每路过一条小溪,张铁都要停下来仔细看看,最后才失望的摇着头往前继续走,在顺着河边往前走了七八百米后,张铁一路上已经看过了五条小溪,每一条都让他不怎么满意,而在面前,那条小河到了这里前面已经无法再走下去了,挡在张铁面前的,是一条山沟和峭壁,要过去的话只有游过去或者绕路了,正当张铁准备绕路的时候,他的耳中传来一声溪水哗哗流淌着的声音。 “咦!”,张铁停下来脚步,要不是他最近的精神力暴增了七倍,让他的感官灵敏了起来,这声音,他有可能根本听不见,那轻微的哗哗声就从前面一处非常隐蔽的地方床来,张铁拿着长枪扫荡着地面开路,在转过那峭壁旁边的一堆乱蓬蓬的杂草和荆棘后面,那细碎的流水声更加清晰了起来,张铁贴着崖壁,顺着山沟往声音传来的地方寻过去,在东转西转的转过了个几个挡路的巨石之后,一条一米宽的,刚刚可以淹过脚面,到处都是鹅卵石的小溪,贴在崖壁和那条山沟,从山上流下,在这里汇入到了河中。 一看到这条小溪,张铁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看了看小溪的位置和汇入河中的坡度,还有小溪的水深与水质,张铁用手比划了一下,然后心头终于大定,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就是这里了…… 把手中的长枪插在地上,张铁拿出工兵铲,脱下鞋子,就在小溪离入河口不远的地方挖了起来,一铲下去,全是泥沙和鹅卵石,张铁把那些泥沙和鹅卵石铲到小溪的岸边,用了大约一个多小时的功夫,就在小溪的入河口的上方两米多的地方又刨又挖的弄出来一个五十多厘米深的,水缸大小的一个人造小水潭。 挖好这个小水潭,张铁又捡起小溪周围的那些鹅卵石,在这个水潭的上面磊起了一道小小的水坝,接着又开始平整起那个小水潭到河道入口大概两米左右的一段水道来,张铁将这段水道中那些个头所有超过鸡蛋大小的石头和较大的鹅卵石全部捡了起来,然后又从小溪的上游处不断找来一些细沙和不超过拇指大小的鹅卵石开始扑在这一段两米多长的水道上,再用工兵铲把这一小段溪流落差和坡度大的几个地方铲平修整了一通,让溪流的宽度变窄了一些,而水流的深度却增加了不少…… 张铁就这样来来回回的折腾了起来,最后,还用匕首破开随身所携带的那两节竹子,把竹子变成了细竹条,用那些竹条和附近的柳条编织了一个碗口大小的圆锥形的东西放在他挖出来的那个小水潭的流水出口,这一折腾,就是搞了差不多一个早上的时间。 快要到中午的时候,张铁坐在小溪旁边的一颗树下,擦着额头上的汗,满意的看着自己一早上的劳动成果,这条小溪从入河口到上游二十米的这一段距离,在张铁的折腾下,原本平静的小溪,早已经彻底变了样。 在小溪入河越两米长的一段地方,张铁稍微改变了一下小溪的流速和坡度,让水流得更缓了一些,同时小溪的水深也增加了一点,原本这一段的小溪的水深只是在5厘米到10厘米之间,有的地方直接露出一块块的鹅卵石,水深不足3厘米,在把那些大的,碍眼的石头拿走和把这一段小溪的沙土铲走了一些以后,现在这一小段水道的水深基本在20厘米以上,在这一小段水道的上方,就是张铁挖的那个深度更深的小水潭,小水潭唯一的出水口下面,就是张铁用竹条和柳条编织起来的那个像一顶丑陋的尖帽子一样的圆锥形的东西,那个东西的样子虽然粗糙了一点,但却是这个小水潭的“门户”,那个圆锥形的开口正对着河道方向,尾部则在小水潭内,其圆锥形的简单构造,让它呈现出内松外紧和只能进不能出的特点——即从开口的方向很容易让东西钻进去,那些竹条在内部基本不受力,而在外面,特别是在尾部却很难有超过一指长的东西从那个圆锥形的尾巴处再钻进来。 这个圆锥形的小东西是让这个陷阱起作用的关键,而在这个小水潭的上方20米处,张铁用那些大块的鹅卵石接连筑起了8道小水坝,几乎每两三米就是一道小水坝。 靠这些用鹅卵石垒起来的小水坝的作用当然不是用来堵水,而是为了形成天然的落差,让水从这些小水坝上面流下来的时候,起到一个加氧的作用。在小溪经过了这番彻底改造之后,经过8次加氧,这条小溪内的溪水流入到河里的时候含氧量必然大增,一些喜氧的鱼在河里感应到以后,一定会顺着小溪的入口处抢着水游上来,这是许多鱼的天性,然后那些游上来的鱼最后就会落到自己布置好的这个小水潭中,这个小水潭加上那个圆锥形的竹帽就是一个天然的鱼笼子,只要游到里面的鱼,就没办法再游出去,最后只能等着自己的到来。 这是唐德传授的捕猎技巧,不用渔网,不用鱼叉,而是利用鱼的天性,在合适的地形和条件下,只要经过适当的改造,再编制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工具,就能让水里的鱼一个个前赴后继的自投罗网。当时唐德曾经感叹,这人和鱼也差不多,鱼喜欢的是水里的氧气,而人喜欢的是酒色财气,那高明的陷阱,都是针对猎物的天性和喜好而来。 刚刚折腾了一番的小溪溪水还有些浑浊,张铁在旁边的树下休息了一阵,吃了一点干粮当午餐后,那溪水已经开始慢慢变得清澈起来,那哗啦啦的溪水泛着点点的和水花,流到河里,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河里入口处的那一片污浊冲得干干净净,在张铁要走的时候,他又砍了一根枝繁叶茂的树杈,把它放在那个小水潭上面,把小水潭盖了起来,做完这一切,张铁就向着野狼城堡走去,一路上在又用自己以前学过的技能,利用路边树枝的弹性和重力原理,做了两个对付小型野兽和动物的陷阱。 做完这些后,当张铁重新来到野狼城堡,那热闹的城堡广场简直让他目瞪口呆…… 第十六章 成为矿工 野狼城堡面前的广场上,此刻,简直比黑炎城的市民广场还要热闹,张铁只粗略的扫了一眼,发现广场上起码就有八九百人,男生和女生们一堆堆的聚在一起,有的在讨价还价的交易着东西——多数是在交换着食物,女生们用自己采来的各种野菜,在交换着男生们弄来的一些猎物和肉食,还有的则男生和女生组成一个个小团队,互相在尝试着认识或是在彼此介绍着自己团体内的成员。同一时间,在张铁眼中,那些在一堆女生中自豪的展示着自己手臂上强壮肌肉和拍着胸脯的牲口就有几十个,为了把自己手臂上那一点可怜的肱二头肌鼓起来,有些原本就没多少料的家伙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惹得周围的一堆女生掩嘴窃笑不已。 这也是这次试炼中最吸引人的地方之一——只要男女双方愿意,所有人都可以自由组合成试炼团队一起完成试炼,除了女方在晚上八点以前必须回到城堡以外,对男女双方的自由组队,没有任何人会干涉,当然,如果在你情我愿之下发生点别的什么内容,更不会有人管了。在经过几年男女不同校的义务教育阶段之后,在这次试炼中,学校终于把这股洪水猛兽放了出来,让他们自己去折腾了。除了不许用强和违背女方意愿以外,对双方的交往,没有任何底线。毕竟男男女女这些事情,说小了那是别人自己的事,说大了那是人类种族存在的根基,不是谁想管就能管得了的。 这个互相开始认识的过程,主动权掌握在女方的手上,牲口们只能使劲浑身解数来吸引女生的注意力。 含蓄一点的就借着双方交换物品和食物的机会一个劲儿的在那里套近乎,脸皮厚的则直接看到一堆女生就冲过去问,“美女们,要组队吗,我们实力很强大的,只要和我们在一起,保准让美女你们天天有肉吃!”——这样的家伙大多数会遭遇到一堆白眼。而一些运气和实力都不错,更懂得揣摩女人心里的一些家伙,则直接将他们获得的猎物带到了广场,在那里高喊着要邀请一些女生们和他们一起共进晚餐。这采用最后一种手段的家伙们成功率颇高。 才来到广场上一会儿,龙烈血就看到一堆二中的牲口抬着一只被杀死的野猪,雄纠纠气昂昂的来到广场上,打出要邀请女生们晚上一起到山谷下吃烤野猪肉的旗号,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两队女生加入,然后那堆二中的牲口们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趾高气昂的和两队女生走了。看到这里张铁才明白死胖子巴利为什么要坚持带一个锅来,不用说,一定是准备在后面来这里吊女生用的,说到做吃的东西,有锅和没锅的区别可就大了。大家要在这里呆两个月,就算你实力再强,每天都能猎到猎物,但也估计没有几个女生受得了连续吃两个月的烤肉…… 张铁仿佛看到了死胖子奸笑着的嘴脸! 除了互相认识以外,这个广场的另外一个作用就是展示自己的特长和能力,在那些交易的东西中,张铁就惊奇的发现,才到试炼的第三天,有人已经做出了一些实用的拿出来了,那是用竹子编织的一些凉席,药笼,枕头,还有用木头做的一些凳子与汤碗和木盆木桶之类的东西,实践果然是最能检验人才的标准,看着那些手工制品,张铁想到了第七国民男中的骄傲,那个叫做李石针的天才华族师兄,听说那个师兄原本在学校也是普普通通籍籍无名,但却在试炼中大放异彩,展现出自己丹药师的天赋,连续制出几种效果强大的药剂拿来出售,一下子轰动了所有人,这才一飞冲天。所以,对很多学校来说,这次试炼才是决定学校推荐名额的最重要的时候。 如果你已经进阶为强大的战兵,那么,就去把那些野兽的尸体带回来…… 如果你有丹药师的天赋,那么,就把那些神奇的丹药和药剂做出来…… 如果你有一双巧手和特别的技艺,那么就把你能做出的东西展示出来…… 当然,如果你是一个连在野外获取食物的信心都没有的窝囊废,那么,就去挖矿和干苦力吧,只要有一把力气又能吃苦,这次试炼也不会让你活生生的被饿死,人族的社会构成和分工总需要一些能吃苦耐劳的家伙去干些别人不愿意干的活,不是所有人都能生活在荣耀与鲜花中的。 外堡的城门口,张贴着任务告示,有一小圈人在那里看着,有的人看看任务,摇着头离开,有的人则满脸喜色,跃跃欲试…… 不费什么力气,张铁就挤到了任务通告牌下,抬头看着那张明显刚刚发布不久的告示。 任务的第一条,野狼城堡即将开窑烧炭,短期内需要大量木材,那些有力气但短时间又没有收获到什么猎物的家伙,可以去领一把斧头,自己砍柴去,用柴和木材去换食物。而对烧炭技术有足够信心的家伙,则可以去申请加入烧炭队伍,烧炭的方法大家都在学校里学过,并不复杂,这就又为许多人提供了一条生路。但这两件差事,同样没有什么荣誉可言,仅仅只是让你活下去或暂时渡过几天难关而已。 木炭烧好了,自然是用来炼铁,和炭窑一起开张的,还有野狼城堡内的冶铁作坊,冶铁作坊的开张,除了需要木炭以外,还需要铁矿和一大堆对自己的冶铁与打铁手艺有信心家伙,冶铁与打铁虽然同样属于技术类的活,但比烧炭挖矿之类的又高级了不少。真有这方面手艺和技能的人,只管去尽情展示。 任务的第三条,是烧制石灰的石灰窑需要大量人手的消息,后期因为要硝制大量的兽皮,石灰也是必不可少的材料。 后面还有几条任务,张铁却已经没有心思看下去了…… 看完任务通告牌,张铁也没有停留,直接走进了野狼城堡,从城堡大门走进去,右转30多米,就在内堡和外堡之间的一个小广场上,张铁就看到了那个挂着综合后勤管理处牌子的小屋子,屋子的门前,有一张桌子,有两个女生坐在桌子后面,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一直到张铁走到近前,那两个女生才抬起头来打量了一眼张铁,15岁的张铁长得不丑,但也算不上多帅,身材不矮小,但也不高大,仅仅是看着顺眼不让人讨厌而已,那两个女生打量了他一眼之后也没有多看的兴趣,其中一个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问张铁,“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我来领取矿镐和矿篓!”张铁淡定的说道。 “你要去挖矿?”张铁的这句话让两个女生惊讶了起来,两个人重新打量起张铁,那怪异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 “嗯,以前没试过,觉得挖矿应该很好玩,所以现在趁着这次试炼的机会体验一下挖矿是什么感觉……”张铁微笑着说道,一点也没有难为情的样子,看着张铁爽朗的笑容,那两个女生眼中的怪异神色才算减轻了不少,两个女生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在说,这些男生果然喜欢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那好,同学,请把你的学号牌拿过来让我登记一下……” 张铁把自己脖子上的金属学号牌解下来递了过去,学号牌是学校在入学的时候发的,每人一块,相当于黑炎城学生的身份证一样,平时用到的不多,但这次试炼,学校要求所有人都带着学号牌来,张铁也就把这个学号牌挂着来了。在那些牲口中间,有一个说法是,带着学号牌,方便在某些倒霉的家伙死得面目全非的时候让学校辨认身份。 登记了学号牌上的号码,那个女生把学号牌还给了张铁,“我要提醒你一下,在这里领取的矿镐和矿篓不能损坏,损坏后要照价赔偿,在领取以后,每天最少要上缴100公斤的铁矿回来,上缴的铁矿可以换取食物,上缴得越多,换取的食物越多,连续三天上缴的铁矿少于这个最低数量的,就意味着你失去了做矿工的资格,你就必须把矿镐和矿篓交回来!” “好的,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野狼山谷那几个被废弃的铁矿位置你知道吗!” “知道,最近的一个就在城堡下面两百米不到的位置上!” “那就没有问题了,还有,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分辨铁矿石的话,你可以先到那边的冶铁作坊去了解一下,那边就有不少铁矿石的样本!”说话的女生指了一下外堡小广场的一个方向。 “好的! 每天最少一百公斤的铁矿,要求很低,这让张铁彻底放下心来,这样自己就有大把的时间干别的事了,看来矿工这个职业果然很难招人,这个交矿数量,完全就是为那些饿得没有东西吃的家伙们渡过难关准备的。 交代完这些,其中一个女生转身走进旁边的库房,半分钟不到,就拿出来一把钢制的矿镐和一个矿篓,这两样东西似乎这两天都被人清洁过了,一年没有人用,但却一点也不脏,张铁把矿镐丢进矿篓,然后把那个比一个小孩还高的矿篓背在背上,和那两个女生道了一声谢,挥挥手,就拿着自己的长枪,带着这一身土掉渣的装备出了野狼城堡。 这一身装备果然让一路上遇到的人个个侧目。 刚走到城堡的门口,张铁就听到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自己身旁响起,“哎呀,这个新鲜出炉的矿工是谁呢,不正是我们学校那个很有种的家伙么?” 张铁一转头,就看到了格力斯他的几个狗腿,正在用一种居高临下的鄙视眼光看着自己,这才叫做冤家路窄…… 第十七章 我喜欢的是女人 与张铁此刻的惹人注目比起来,格力斯四人组也同样惹人注目,只不过双方此刻的惹人注目完全站在了两个极端——一个是新鲜出炉的悲惨矿工,一方却是满载而归的勇士,沙隆拎着三张狼皮,加内尔和祖海尔两人抬着一只四十多公斤盘羊,格力斯则目高于顶的自负的抱着手臂,四个人一下子就堵住了张铁的去路。 “怎么混得这么惨呢,才来第三天就要去做矿工了,要不要我们分一点肉给你啊,好歹我们也是校友,我们这两天狼肉都吃不完,许多都扔了,早知道你混得这么惨,那些扔掉的其实可以留给你的!”沙隆说着,还示威般的扬了扬手上抓着的那几张狼皮。 “对了,我们晚上吃盘羊肉,如果你此刻能在这里给格力斯老大跪下认错的话,说不定我们能留给你一点汤水……”祖海尔在旁边阴笑着说道。 看着这几个傻b,张铁真的有些无语,这几个家伙的脑袋里都是大粪吗?一个二级的战兵加几个狗腿就在自己面前这么嚣张。自从干掉斯内德和哈克之后,就连张铁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内心,已经和以往不同了,正变得越来越强大。在吃下第一颗无漏果之前,张铁都有胆量和几个人对干,更何况此刻。 “你们的皮又痒痒了吗?”张铁一句话说出,原本还在高傲微笑着的格力斯四个人的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被冻结了,张铁的话像锋利的匕首一样,一下就把他们的疮疤挑开了。 “**……”脸色扭曲的沙隆正要上前一步,张铁手中的长枪往前一抵,那锋利的枪尖一下子就抵在了沙隆的咽喉面前,冰冷的枪头贴着沙隆的下巴,硬生生的把沙隆下面要说的话憋回到了肚子里,沙隆面色大变,冷汗直流,一下子就像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一样,再也不敢动弹。 格力斯几个人都没想到张铁的动作这么快,刚刚张铁还直挺挺的拿在手里面的长枪,就在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像变魔术一样,那长枪在张铁的手里一滑,一缩,一挺,三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在别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那枪尖已经抵在了沙隆的下巴上,张铁的动作太快了,又快又狠又准,一下子就把四个人全部都给镇住了。在张铁出枪的那一瞬间,张铁整个人身上似乎还有一股冷血凶狠的气息一闪而逝,另外三个人那一瞬间都感觉到张铁那凶狠的一枪像是要把沙隆的脖子给彻底刺穿一样,一个个的脊背都有些发凉,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凶狠,以前在学校里怎么没看出来? 就在剩下的三人脸色一变,连格力斯都准备抽出腰间武器的时候,张铁的长枪又一下子缩了回来,就像没有刺出过一样,张铁上前一步,一肩膀把拦惊魂未定的沙隆粗鲁的撞开,大步就往前走去。 张铁才往前走了七八步,正在体会着刚刚自己出枪时那种心随意动的感觉,那精神力暴增后的变得极为灵敏的听觉,却又听到后面格力斯几个人不甘心吃亏快步追上来的脚步声,张铁暗骂了一声,看来不狠狠收拾这几个混蛋一次不行了,还是唐德那个家伙说得对,对这些混蛋,只要有机会一定要狠狠把他们干死。 “混蛋……”张铁转过身来的这一声满是悲愤的怒吼般的大骂,像打雷一样,不光是把后面追上来的格力斯几个人吼住了,就连此刻在广场上的许多人都被吸引得转过头来,一起来看看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广场上的男男女女们,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这边,整个广场竟然一时安静了下来,刚才格力斯几个人把张铁堵在城堡门口的时候就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张铁这一嗓子,更是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来了。 “不要再跟着我,不要再纠缠我,我喜欢的是女人,不是男人,就算你们这几个混蛋全身脱光了裤子撅着屁股跪在我面前,我对你们的那几个臭屁股也没半点兴趣,老子再说一遍,我喜欢的是女人……”张铁继续悲愤的大喊着,“为了摆脱你们,我已经不再去狩猎了,都要去当矿工了,你们还要来继续纠缠我吗,你们还想用你们手上的那点臭肉来引诱我吗,老子再说一遍,老子是堂堂的男子汉,喜欢的是女人,对你们四个人之间那种在公众面前装男人,而在公众背后玩的那种不男不女的肮脏游戏一点都不感兴趣,拿着你们垫在地上办事的狼皮离我远点,你们要是再敢死皮赖脸的追过来,别怪我用手上的长枪把你们这几个混蛋的菊花给爆了,让你们彻底如意!” 张铁的这番话又快又急,但里面的信息量实在太大,太惊悚,太劲爆,那安静的小广场经过几秒钟的沉默之后,轰的一声,一下子就像爆炸一样,每个人灵魂之中的八卦之火都熊熊燃烧了起来,一下子周围几百个人男男女女一下子全都围了过来,所有人的眼光在张铁身上转了一圈之后,一下子全都落在了格力斯几个人的脸上,然后又落在加内尔和祖海尔两人抬着那只盘羊上,最后再落在沙隆手上拿着的“四个人用来垫着办事”的狼皮上,眼前的样子,分明就是后面的这几个人在拿着东西追前面那个要准备去挖矿的男生嘛。看着那几张狼皮,围观的人群中有几个家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一下子弯着腰干呕起来。 格力斯四个人听了前面张铁的那番话,一个个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张嘴结舌之下,既然一下子说不出什么有力的话来…… “你……你……混蛋,你不要胡说!”祖海尔在那里愤怒的指着张铁,看着周围那些人看着自己几个人的怪异目光,心神大乱之下,也就只能干巴巴的反驳着。 周围的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是,我是混蛋,只要你们几个人以后不要再缠着我,我是什么都行……”张铁悲怆的仰天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事情,勉强不来的,我喜欢的是女人啊祖海尔……”张铁用手在周围指了一圈,“是周围这些水灵灵胸脯大屁股翘的女生啊,她们才是我的宝贝啊,我渴望的是与我喜欢女人之间轰轰烈烈的美好爱情啊,只要你们几个在这里当众发誓以后不要再缠着我,见到我就绕道走,我一定向所有人解释,刚刚那些话都是胡说的,你们可以继续在狼皮上做你们喜欢做的事……” 周围又是一阵干呕声传来。许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拿着几张狼皮的沙隆身上,刹那之前,拿着狼皮的沙隆感觉自己拿着的狼皮好像变成了烧红的铁皮一样,开始烫手起来。特别是周围女生那些看着他们几个人那种捂着嘴的惊骇目光,直接让沙隆的身体哆嗦起来,完了,这次试炼再也别想把到美女了! “你们这几个恶心的混蛋,人家都被你们逼得去当矿工挖矿了,你们还要来这里纠缠,赶紧滚远一点,不要玷污了野狼城堡……”周围的围观者中,有人大声的骂了起来,这有人一开头,周围的口水瞬间就把格力斯几个人淹没。 “就是,太不要脸了,还有这样的男生……” “你不知道啊,有些男中的学生青春期很苦闷的,定力差一点的说不定会做出一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哦!” “太恶心了……我一看到那几张狼皮就忍不住想吐唉!” “刚才我都听到也都看到了,刚才这个准备去挖矿的同学刚从城堡里面出来的时候,这几个家伙就埋伏在城门口堵住了他,还想用手里的肉来引诱他,让这位同学屈服,可这位准备去挖矿的同学根本不鸟他们,在把那个拿着狼皮的家伙撞开之后,就要走,没想到他们还要追上来……”人群中又有一个声音大叫了起来,把刚才的“情节”补充完整。 “我也可以证明,这四个混蛋就是我们第七男中的,男中的所有人都可以证明,自从这几个混蛋的身体开始发育以后,他们就组成了一个谁都插不进去,而且与所有同学格格不入的一个小团体,每次到中午吃饭的时候都是四个人形影不离的一起去,从来不会落下谁,有正常的男生会这样吗,原本我还奇怪,现在终于明白了……”这句话来得太关键了,就连张铁听了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说话的这个家伙,也是一个隐藏的人才啊,特别是“身体发育”“形影不离”“与所有人格格不入的小团体”这几个词儿用得,真是太好了,太真实了,太让人浮想联翩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我是七中的,我也可以证明……” 周围七中的牲口一个个鼓噪起来,痛打落水狗,更是为格力斯几个人钉上了最后一根棺材钉。 真是太卑鄙,太无耻,太恶心了,这是今年生存试炼中爆出的最大绯闻啊,围观的人群中,有些换了野菜和野果的家伙,已经忍不住把手上的菜叶和果子往格力斯几个人的脑袋上砸去…… “滚!” …… “滚!” …… “滚!” 周围尽是对格力斯一伙的喝骂声,无论男生女生,看着他们的目光都充满了鄙视和厌恶。 格力斯一直到这个时候还没想明白,自己今天原本好端端的只想来城堡和广场炫耀一下,顺便勾引几个女人,然后就遇到了张铁这个家伙,于是就想先给他一点教训,好好羞辱他一番,算是收回点利息,怎么转眼之间,被羞辱的就成了自己一方,在脑袋上被砸了两个不知名的野果之后,看着张铁那张故作悲愤的脸,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格力斯晕乎乎的脑袋一下子就像岩浆一样的沸腾了起来。 “呛”的一声,格力斯拔出腰间长剑的声音让周围的骂声瞬间一停,围在周围的人都被吓得退后了两步。 看到格力斯在这种场合拔剑,祖海尔脸色一变,想要阻止,可惜已经来不及,双眼通红的格力斯盯着张铁,一剑就向张铁劈去,口中大叫着,“我杀了你……” 周围传来女生们的一片惊呼…… 张铁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长枪,做出防御的姿势,心里却不怎么紧张,因为就在刚才人群聚集起来发出喧哗之声的时候,他看到一个身影已经站在了人群中。 格力斯很快,可那个人影更快,格力斯的身子才扑过来,然后砰的一声,就以更快的速度飞快的跌了回去,在地上摔得昏头昏脑的格力斯还没站起来,就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在公共场合随意拔剑攻击其他试炼学员,按照这次试炼的执行的联盟战时法令,情节严重的可以被判处死刑……”站在场中的人影森冷的说着,一下子让格力斯几个人的脸色一片雪白。 “老师……”祖海尔情急之下就想上前说什么,却看到那个清冷的人影只随便一举手,一声严厉的低喝,“闭嘴!”,就阻止了祖海尔继续说下去,“不过念在你这次是初犯,又没造成危害,在试炼之前就能进阶为二级战兵实属不易,我就罚你一个月之内不准接近野狼城堡十公里范围之内,现在,在我改变主意以前,带着你们的东西赶紧给我滚!” 那个清冷的人影一说完,手一挥,在刚刚一个照面就夺过来的格力斯的长剑就化成一道白光飞了过去,又是呛的一声,插入到格力斯的腰上的剑鞘之中。 看到那道剑光朝自己飞来的时候,格力斯的心跳都差不多要停止了,这个时候他想到的唯一的情景就是被科林上尉用长枪飞过去钉死在地上的那只斑斓豹,一直到剑光落到剑鞘里,而不是自己的身上,格力斯才感觉自己的心又开始跳了起来,而背上,早已经一片冷汗,知道自己的行为刚刚确实鲁莽了一些的格力斯根本不敢说什么,而只是用充满怨毒的眼睛再看了一眼张铁后,话也不说,和沙隆几个人在一片怪异的眼光和嘘声中狼狈的离开了野狼城堡的广场。 张铁知道,这一次,他与格力斯算是不死不休了,对此,他并不担心,因为时间之神,这一次是站在他这一边…… 一直到此时,周围围观的人群中的一些女生才纷纷过来与那个冷清的身影见礼。 “绮莉老师……” 周围的围观者也各自纷纷散开,张铁也想混在人群中悄悄溜走,可惜的是,他背上的那个矿篓实在是太显眼了,他一动,马上就被人发现了。 “至于你……”一听到那冷清的声音吐出这三个字,张铁马上就定住了身子,转了过来,露出一个无害的笑脸,可惜的是张铁的笑脸并没有换来什么温暖的回应,而只是换来这个叫绮莉女人一个略带厌恶的眼神,那个女人看张铁,就像看一只流着口水的蛤蟆,“至于你,你这个无耻的好色之徒,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这次试炼中,要是敢和任何女生独处的时间超过三分钟,我就把你的手砍下来!” 听着这样的处罚,张铁愣了愣,一时竟然不敢相信,这个叫绮莉的死女人竟然要让自己在试炼中打光棍,不能和女生独处,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有这么变态的处罚吗?我靠…… …… 人群散去,莫名其妙背了一个处罚的张铁有些郁闷的低着脑袋正要离开广场,这次和格力斯这么一闹,正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连张铁也不知道是该是哭还是笑。 这正走着走着,张铁就感觉自己的脑袋撞到了一个软软,似乎很有弹性的东西上,张铁一抬头,就看到一个漂亮的女生用两只手护住了自己宏伟的胸部,一看到这个女生的胸部,张铁的心里只有三个字——哇,好大! 此刻,这个女人的脸和她的头发一样红得厉害,一张似曾相识的漂亮脸蛋正柳眉倒竖的看着自己。 还不等张铁说上一句对不起,这个女生先开腔了。 “胸大屁股翘的女人怎么了,谁是你的宝贝?我知道,你这个混蛋早就对我有想法了是不是,你一直没有忘记我,一直想着我,这几天,你一定在脑子里对我做了无数遍又可怕又恶心的事情,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在脑子里对我做那些恶心的事情,不准再想我,你这个活该被那些死变态惦记的臭流氓!”女人机关炮一样的说完,一只穿着尖尖的鹿皮靴子的脚就狠狠的踹在了张铁的小腿骨上,然后就跑了。 这个女生是在对我说话吗?不是在对我说吧! 张铁傻子一样的愣了半响,然后还往自己的左右和身后看了看,都没人啊,最后想起这个女生那蛮不讲理的的一脚,感觉到小腿上那锥心的疼痛,张铁才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抱着脚跳了起来。 第十八章 一毛不给 “疯女人,臭女人,**的是神经病还是花痴啊,谁他妈的认识你,谁他妈的一天在脑子里想着你,你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再看见你老子非要把你捆起来轮你一百遍,我靠……” 张铁一瘸一拐的走在路上,手上的长枪此刻已经成为他的拐杖,一想到那个女人那莫名其妙的一顿臭骂,还有最后那狠狠的一脚,张铁就真的悲愤了,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女子中学的女生可并不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和男中一样,女中的学生同样会学习一些格斗和搏击的技巧,而这些格斗和搏击的技巧许多都有很强的针对性,不用说,她们针对的自然是男人,至少从刚刚挨的这莫名其妙的一脚上,张铁已经感觉到了,那个红头发的大胸脯女人的脚上很有力,出腿也非常快,攻击点选择得也非常刁钻和正确,似乎经常在练习这一招的样子。 自己先是诬陷了格力斯几个人一把,可转眼就被人诬陷了,莫非这就是报应,诬人者人恒诬之?张铁心中微微有些凛然和敬畏的感觉,在以前,张铁没有什么坚定的信仰,属于半个无神论的信徒,而自从获得了黑铁之堡后,张铁无神论的观点在慢慢崩塌,无论是那颗小树还是那个空间,在张铁看来,都已经超出了人力所能达到的范畴,除了神之外,张铁想不出还有谁能做到那一切,而神,又是什么,是否真的有神灵在冥冥之中主宰着一切,转动着那神奇的命运轮盘? 与格力斯一伙的恩怨纠葛最后走到这一步也有些出乎张铁的意料,说实话,当时张铁在广场上转身过来对着格力斯一伙臭骂一通的时候,心里多少还有几分恶搞的感觉,而这场恶搞的结果对格力斯他们来说却并不是恶搞,而是残酷,至此,张铁算是切身的体会到了唐德那句“柔软的舌头可以打断坚硬的骨头”是什么意思,语言果然是杀人不见血的利刃。 离开野狼城堡后,张铁到离野狼城堡最近的那个铁矿矿洞去转了一圈,即使是大白天,深入到矿洞里面几十米以后就无法再看到东西,张铁只好转了回来,看来要挖矿还要自带火把才行。 被那个死女人狠狠踢了一脚的小腿上淤青了一片,脚上有些行动不便,身上又没有带着什么照明工具,张铁只好转了回来,在野狼山谷的松林边上转起了圈子,希望能找到一根明字柴或收集一点松脂用来做火把。这松林里也有可能有一些危险的东东,在行动不便的情况下,张铁不敢一个人太过深入。 所谓的明字柴,就是那些有着较多的松脂分泌量的松树内部常年被松脂浸透的那一部分树干,那部分树干与松树的其他部分比起来,更容易燃烧,只要砍下来,甚至不需要晒干,随便一点就着,燃烧时间又长,又不容易熄灭,完全就像在松脂里泡过的一样,是野外最佳的天然火把。 野狼山谷里面有大片的野生松林,那些要三五个人才能合抱过来的松树漫山遍野都是,张铁来到松林的时候,松林的边缘区已经有了不少人了,男生女生都有,松林里有不少宝贝,松脂可以有许多用途,松果可以作为食物,松树底下生长着许多的野菜,那常年累月落在地上腐朽的松针上,是各种美味的食用菌和许多野生蘑菇的天然温床,每年的五月到八月的雨季,是这些东西生长的黄金时段,经常一场雨下来第二天松林里就能变一个样,有些松树刚刚长出来鲜嫩的枝叶用开水过一遍捞起来就能吃,如果不太讲究的话,仅野狼山谷里面的松林就能养活不少的人。 女生们在松林里快活的收集着松脂和松果,采着野菜和蘑菇,男生们则在卖着苦力,特别是那些发现旁边有女生注视的男生,一个个人来疯一样,用斧头卖力的砍伐着松树,这些松树可是烧炭的好材料。 “兄弟,能过来帮个忙吗?” 看到张铁背着一个显眼的矿篓在松林里转悠,那边一个正在砍着树的男生喊住了张铁。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张铁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 “兄弟,你是不是要去挖矿,现在正来松林找明字柴做火把?” 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有点眼力,张铁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我这颗松树估计就有不少的明字柴,你来帮我个忙,我们一起把它砍倒,再把它截成三段,这树上的明字柴和松脂全部归你,上面的松果也分你一半怎么样?” 张铁看了看这颗腰粗的松树的树身,流松脂的地方不少,树身上的许多地方都结了厚厚的一层,估计里面的明字柴不少,就算找不到柴,这颗松树树身上的这些松脂也够做几个火把了。 “行!”张铁爽快的放下矿篓,和这个男生一起轮流着砍起树来,已经砍了半天树的伍德干脆就把斧头丢给了张铁,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起来,一边休息一边和张铁闲聊。 “我叫伍德,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铁,你是二中的?” “对,你的腿怎么了?” “被一个疯女人给踢了!”张铁郁闷的回答,闷着头挥动起斧头来。 “哈……哈……兄弟,对女人可不能用强,我老妈说的,男人在女人面前一定要假装自己很绅士才行,就算你恨不得马上把她们扒光了丢到床上大干一场,也一定不要表现出来,而是要装得彬彬有礼,想要上床的时候你千万不能说要上床,而是要问她们想不想休息一下……”伍德大笑着,指了指张铁的那个矿篓,“还有,你如果想要吸引女人的话,干矿工可不行,没有女人希望自己的男人将来是个矿工!” 这个伍德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家伙,张铁心里想到,不过嘴上却马上反唇,“难道有女人希望自己的男人将来是个烧炭的?” “正是我老婆叫我来烧炭的,她让我在这次试炼中不许太引人注目了,还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想来想去就只有烧炭最合适了……”伍德自豪的回答道。 “你已经有老婆了?”张铁有些吃惊的看着伍德。 “当然,我们从小青梅竹马,在一个院子里长大,早在两年前,有一天到外面玩,我问她要不要休息一下,然后就把她变成我的人了,她在别的学校,这次试炼一完成后,我们就要订婚了!兄弟,你要学学我啊……” 伍德的话再次把张铁打击了一遍,张铁发现最近自己的女人缘一直不怎么样,离开了学校,再难见到黛娜老师,第一次开荤,却发现自己需要先去割包皮,来到这里的第三天,就被那个叫绮莉的死女人禁止和女生来往,然后接着就被一个花痴一样的疯女人给狠狠踢了一脚,妈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这个叫伍德的傻大个早在两年前就开始享受女人的滋味了,而自己现在连女生都手都没摸过。 被打击到的张铁不再说话,闷着头挥舞起手中的斧头来,完全把这颗松树当做仇人一样,张铁的体力让伍德都有些吃惊起来,终于,在张铁坚持不懈,用很高的频率挥舞了十多分钟的斧头之后,那颗松树在一阵咯咯咯咯的声音中,慢慢倾斜,最后轰然一声倒下。 松树倒下的动静把附近的三个背着背篓和提着篮子的女生给吸引了过来,过来的三个人中,其中一个是金发美女,另外两个人的姿色也在中上。都是那种让人看着就感觉赏心悦目的漂亮女生。 “这两位同学,请问这颗松树上的松果能送给我们吗?”说话的女生一头金色的长发,身材亭亭玉立,脸上的皮肤像牛奶一样雪白,声音像黄莺一样好听,脸上的笑容像阳光一样和煦,态度无可挑起,是一个标准的大美人。 一看到这样的大美人,伍德先是红了一下脸,然后则像个绅士一样的挺起了胸膛,大方的道,“没问题,只不过这颗树上的另外一半松果是他的,想要另外一半,你们还要征得他的同意才行!”,伍德指了指站在一旁拿着正杵着斧头喘息着的张铁。 金发大美人保持着笑脸,看向了张铁,此刻心情正极度恶劣的张铁看了这个美女一眼,想到自己刚刚背负的那个变态处罚,心情更加的恶劣起来,美女,美女现在对老子来说有个屁用,不能吃又不能摸,说不定什么时候还发个神经,再来踢老子两脚。 张铁当场就一口就生硬的回绝掉,“不行,我的松果我全部都要带走,一根毛都不会给你!” 金发美女的阳光般的笑容一下子就凝结在了脸上,然后整张脸就开始变得满脸冰霜,周围几个女生也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这么没有风度的家伙,这么粗鲁的家伙,所有人还是第一次遇上,伍德也有些诧异的看着张铁,不知道张铁是不是受了刺激,张铁也不管几个人正瞪着眼睛看着他,自顾自的拿起矿篓就跑过去摘松果。 看到张铁开始动手了,旁边的几个女生也不甘示弱,互相看了一眼后,一个个气鼓鼓的跑了过去,和张铁比赛起谁的动作快来…… 第十九章 收获 张铁的动作够快,力气大,又是先下手为强,那三个女生是人多,力气小,长在树上的松果要摘下来可比摘桃子要难多了,两边一抢起松果来,还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间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这颗松树上面的松果大大小小起码有七八十个,张铁一点也没有谦让的意思,两只手尽朝着那些大个儿的松果抓去,比猴子还要灵活,让那几个女生一个个对他咬牙切齿——松果事小,可这个讨厌的家伙竟敢无视几个美丽女生的魅力和她们抢松果这才是大事。 看着双方抢松果的动作越来越快,火药味越来越浓,站在旁边的伍德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也有些无可奈何,似乎终于明白了张铁这个家伙被女生踢的原因,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完全活该嘛! 几个人一动起手里,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松树的松果就摘得差不多了,当树枝上就剩下最后一颗半大不小的松果的时候,张铁和那个金发女生一起向那个松果抓了过去,那个松果离那个金发女生稍微近一点,正当那颗松果眼看要落在那个女生手里,那个女生的手指指尖都能碰到松果的时候,那个松果却一下子从金发女生的眼前消失了,却是张铁釜底抽薪,直接折断了挂着这颗松果的树枝,把整根树枝都抽了过去。 看着张铁慢悠悠的把那个松果从树枝上摘了下来,随手丢到那个丑陋的矿篓里,三个女生全都站了起来,一脸愤怒的瞪着张铁这个不知好歹全然没有半点男生风度的家伙。 “你叫什么名字?”金发美女狠狠的盯着张铁,“得罪了我们,你就是我们玫瑰社所有女生的敌人!” “我叫张铁……”看着几个女生怒气冲冲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张铁心里终于爽了,张铁发现,当你不爽的时候,把你的不爽转移到别人身上,果然是让自己心情好起来的最快的方法。 “好的,我记住你了!”金发女生说完,转身就要走。 “你们最好把我忘了……”看到几个人要走,张铁连忙叫了起来。 “哼……哼……”一个脸上微微有几点雀斑的女生抬着下巴骄傲的笑了起来,“你这个无礼的家伙,现在向我们道歉的话,晚了,我们玫瑰社的女生可不是好欺负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最好不要想我,更不许在想起我的时候忍不住在脑袋里对我做那些即可怕又恶心的事情哦!” 几个女生张口结舌,脸都气白了,在恶狠狠的瞪了张铁一眼之后,骂了一声混蛋,扭头就走…… 张铁发现自己的心情终于爽了,这招转移郁闷分心大法果然有用。 旁边的伍德这个时候却对张铁竖起了大拇指,“兄弟,我看出来了……” “你看出什么来了?”张铁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妈给我说的,男人最怕的就是在自己喜欢的女人脑子里没留下任何的印象,一个成功的男人,如果不能让你在意的女人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那么,最好就让那个女人第一次见你就恨你,女人的心里很奇妙的,说不定恨着恨着什么时候就爱上你了,你用的是不是就是这一招?”看到张铁一脸错愕的刚要开口,伍德连忙阻止了张铁继续说下去,拍了拍张铁的肩膀,“别否认,大家都是男人,我懂的!” …… 在又和伍德轮流着用斧头忙活了两个小时以后,那颗被砍倒的松树终于被成功的分成了好几段,张铁收获了半斤多的松脂还有十多斤的明字柴,凑足了差不多可以做五六个火把的材料,这才把这些东西装进那个土得掉渣的矿篓,离开了这片松林。 …… 当张铁在松林忙活着的时候,狼狈不堪的格力斯四个人一路灰溜溜的回到了他们的驻地,因为格力斯自觉实力过人,又想争取更多表现的机会,所以四个人的驻地也离野狼城堡格外的远,刚好差不多离野狼城堡差不多十公里,他们四个人的驻地是一个天然的山洞,离地六米多高,就在一片崖壁上,需要拉着从崖壁上垂下来的树藤,才能上得去,所以虽然远,但也不会被一般的野兽威胁到,算是一处不错的地方。 山洞内气氛压抑阴沉,安静得就像一片死域,格力斯这一次没有再暴怒,没有再大喊大叫,而是面无表情的沉寂了下来,而这个时候的格力斯越是安静,另外三个人也就越是不安。 沉寂了良久之后的格力斯终于幽幽的开了口,“祖海尔,如果我今晚悄悄潜到张铁住的地方,把他的脑袋砍下来,你说会不会有问题?” 其他三个人心里都颤抖了一下,格力斯平静的语气中,充满了一股让人胆寒的暴虐气息。 “今天他和我们的冲突已经公开化了,谁都知道你想杀了他,如果这次试炼中他被人杀死,你将是最大的嫌疑人,督查委员会一定会对你严加盘查,这次组成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四个学校的带队老师都不简单,有些狠角色,我也不知道他们各自有些什么手段,如果你去杀了他,很难保证做到天衣无缝不留下任何的证据和把柄!”祖海尔使劲的咽了一口口水,偷偷看了一眼格力斯的眼色,小心的斟酌着用词,“今天的这次冲突完全在我们的预料之外,原本按照我们对付他的计划,他也没有几天好日子了,我们只需要稍微修改一下原来的计划,就能把他置于死地,这两天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狼穴的位置,而那个张铁又一个人跑去挖矿,这正是他自己找死,也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这两天我悄悄潜回去,暗中摸清他的行动规律,我们就能实施对付他的计划了!” “还有那个布尔维克,也一定要死,所有阻挡在我前进路上的人,都要死!”格力斯狠声说道。 “那个布尔维克比张铁要狡猾,这次一来到野狼山谷,他就在提防我们对他的报复,现在他有了一定的号召力,身边聚集了两百多个人,这两天正在演练着围猎的战术,随时随地都有一大堆人在他身边,我们很难下手,要对付他的话,必须想别的办法,按照历年试炼的安排,这次试炼到后面会有一场各个学校学生之间的比试,那个布尔维克想要出头,就必须在这次比试中拿到好名次,到时候你只要在试炼场上找机会失手把他重伤或干掉就行,只是……”祖海尔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那个布尔维克已经是一阶战兵,和你的实力悬殊不大,那个人又狡猾,又善于隐藏实力,在场上交手的话,他也许会有逃脱的机会?” “实力悬殊不大?”格力斯嘴角飘起一丝冷笑,看了山洞中的三人一眼,“你们难道以为只有别人会进步,会隐藏实力,而我永远都只是二级战兵吗?” “格力斯,你……”沙隆的脸上出现一丝惊喜…… “最多再过两周,我就能点燃脊椎上的第二个明点,成为三阶战兵……”格力斯的眼睛里像有一团鬼火一样的东西在亮着,“在最后的试炼比试中,我一定能找机会把那个布尔维克给干掉,当我开始掌握自己命运的时候,也就是你们开始掌握自己命运的时候……” 几个人都没有再讨论张铁,早在张铁敢于和他们在学校作对的时候,祖海尔就想出了一条毒计,准备在这次试炼中狠狠报复张铁,而今天的事,只是更加坚定了几个人报复张铁的决心,几个人都不认为张铁能够过得了他们接下来的报复,在格力斯几个人的眼里,张铁只是一个刺头儿一样敢于和他们作对,在一些时候给他们难看的,自己找死的小人物,而真正能威胁到格力斯前途的,却是那个布尔维克,现在学校里已经有一些小道消息传来,学校的一些老师看好布尔维克,只要布尔维克在这次试炼中表现再耀眼一些,今年毕业班的推荐名额就会落在布尔维克的脑袋上,格力斯当然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 当张铁再次背着那个土掉渣的矿篓来到他在那条隐蔽的小溪间设置的那个陷阱边上的时候,一个中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落日的余晖开始洒在了野山山谷的土地上。他在林间布置的那几个对付小型猎物的陷阱都没有被触发,那几个陷阱,一无所获,这让张铁微微有点失望。 来的时候,张铁还特意留心了一下身后,在树林里兜了一个圈圈,看到没有被人跟着,也没有人注意自己,才悄悄顺着那条河摸到小溪边上。 来到小溪边的时候,张铁还有些紧张,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做出来的陷阱,有没有鱼,还真不好说。 深深吸了一口气的张铁拿开了盖在小水潭上面的树枝,小水潭里的情景立刻让他大喜过望,八条,一共有八条鱼在小水潭里快活的游着,这八条鱼中,有五条小的差不多有手巴掌那么大,看样子像是鲫鱼,而另外三条大的却只是比筷子还要长很多,长得又肥又壮,那乌黑的鱼背上,还有两条淡淡的金色的线条,虽然叫不出这鱼的品种和名字,但这起码两公斤一条的家伙,却看得张铁心花怒放…… 第二十章 金线鱼 张铁背着矿篓回到树屋的时候,今天一起去狩猎的巴利,道格,西斯塔,巴格达,沙文已经回来了,莱特昨夜守了下半夜,比较辛苦一点,所以今天也就留守基地,算是休息。 一看到道格和沙文那无精打采的脸,张铁就知道今天五人一定一无所获。几个从来没有狩猎经验的菜鸟战工第一次出征就想把猎物弄回来,这可能性也太低了一点。 看到张铁背着的那个丑陋的矿篓,正坐在龙爪树下火堆边上的几个人都把头扭了过来。 “你真去当矿工了?”巴利问。 “装备都带回来了,还能有假,对了,我今天在野狼城堡那里遇到了格力斯他们几个!”张铁说道。 一听到张铁遇到了格力斯他们几个,飞机兄弟会的几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莱特问道。 “敢欺负我们兄弟,走,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算账!”道格则直接站了起来,要去拿家伙。 张铁连忙按住了道格的肩膀,“他们没有欺负我,倒是我当时欺负了一下他们!” “你欺负他们?”巴利叫了起来,“他们都受伤了?” “没有!” “那是怎么回事?” 于是张铁就把自己和格力斯几个人在广场上的那个桥段说了一遍,当听到格力斯一伙被人用野菜野果砸出广场的时候,兄弟会的几个家伙一个个已经的笑得在地上打滚。 西斯塔这个家伙的眼泪都笑出来了,“哈……哈……太精彩了,太精彩了,真想看看格力斯那几个家伙当时是什么表情!” “几个男人用来垫着办事的狼皮,太恶心了,太龌龊了,不过我喜欢,哈……哈……”巴格达用力的拍打着大腿。 “真看不出大头你这个家伙平时老老实实的,关键时刻还能来这么一手,这一招真是太恶毒了,这次试炼格力斯几个估计都找不到愿意和他们搭档的女生了,哈……哈……我决定了,以后要是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也用这一招对付那些讨厌的家伙,这可比抽他们耳光还要让人解气!”西斯塔笑得嘴歪眼斜的说道。 兄弟会的一干家伙笑了好半天才一个个止住笑容,说起正事。 “小心啊,经过这么一次,我担心格力斯他们后面对你的报复会更加的凶猛!”看着张铁,巴利认真的说道,“也许你去挖矿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那几个矿洞都离野狼城堡不远,周围人来人往的又多,格力斯几个人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找你的麻烦,要是真到了野外,你什么时候被格力斯几个人暗算了也说不定,祖海尔那个家伙就是一条毒蛇,什么阴谋诡计都能想得出来!” 张铁洒脱的耸了耸肩,“管他的,就算没有今天这事我觉得格力斯几个也不会放弃报复我的,说点别的,你们今天的收获怎么样?” 今天去狩猎的几个家伙都摊了摊手,“别提了,中间看到几次猎物,可还不等我们追上去,那些猎物就跑了……”沙文无奈的说道。 “还有那些野狼,太狡猾了,根本不容易追上,为了追一只野猪,巴格达差点掉到山沟里……” “一起去狩猎的家伙太多,许多猎物都被惊跑了!” “也许把铁门t21带去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过这东西太重了,一起带去的话会很影响行动能力,这东西只适合守株待兔!” “对了,今天我们遇到一个家伙,很厉害,那个家伙带了一张弓来,一个下午就猎到了两头野鹿,看那个家伙的样子好像不比格力斯逊色!” 几个家伙七嘴八舌的说着,这么一说,几个人今天下午的遭遇就浮现在张铁脑子里,真是够悲催的。 “对了,你今天有什么收获?”巴利问张铁,然后看着张铁背着的那个矿篓,眉头微微皱了皱,“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动啊?” 听到巴利这么说,张铁才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想起自己身上背着的矿篓都还没有放下来,东西都还没拿出来来呢。 “差点忘了,今天晚上我请大家喝鱼汤!”张铁笑了笑…… 一听到鱼,几个人的眼睛都亮了,即使在黑炎城,这鱼肉也非常的贵啊,几个人一年都吃不了几次,更别说到了这里了。 “你弄到了鱼,不过可能不够,我们有七……”巴利才说到这里,然后眼睛就瞪出来了,因为张铁直接把矿篓解了下来,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的倒了出来,那三条大鱼张铁用水草把它们串在了一起,虽然离水已经二十多分钟,可都还活着,一放到地上,有两条鱼在大口的吸着气,用尾巴抽着地,还有一条鱼则猛的在地上蹦了一下。不光是巴利,另外几个牲口的眼睛都鼓出来了,这三条鱼加在一起,足足有七八公斤,足够大家吃了。 “赶紧把鱼捉住,一人一条,到那边溪水里洗一下,开膛破肚刮掉鱼鳞就可以下锅了……”张铁连忙捉住了那条蹦得最欢的鱼,其余的那两条鱼,也被几个流着口水的牲口一下子七手八脚的抓住了。 巴利也抓住了其中的一条,当巴利看清那条鱼身上的那条金线的时候,死胖子高兴的叫了起来,“不会吧,金线鱼……” “你认识这种鱼?怎么,这鱼不能吃吗?”张铁担心起来,要是逮到几条不能吃的鱼,那自己可成冤大头了。 “哈……哈……这可是在黑炎城能吃到的最好吃的淡水鱼啊,兄弟们,大家晚上有口福了……”巴利大笑了起来。 所有的家伙都欢呼了起来,看到晚上可以有鱼吃,原本情绪低落的一干家伙一下子都情绪高涨起来,围着几条鱼纷纷忙活起来,烧水的烧水,添柴的添柴,杀鱼的杀鱼,一时间,整个树屋基地充满了欢声笑语,在小溪边处理这几天鱼的时候,道格这个笨蛋手一滑,让他手里的那条鱼滑到了小溪里,那鱼一落在水里马上就要溜,还好那小溪不宽,那溪水也就二三十厘米深,在几个人一通手忙脚乱的抓捕之后,终于又把那条鱼逮到了,虽然大家的身上湿了大半,却一个个快活无比。 “从这几条鱼肚子里掏出来的这些肚杂大家别扔,先用树叶抱起来,留给我,我还有用!”看到莱特剖开鱼腹后就要把那里面的东西给丢了,张铁连忙叫住了西斯塔,然后自己去找了几片硕大的树叶,把这三条鱼的肚杂给包了起来。 “这些东西又不能吃,留下来干什么?”道格好奇的问道。 “我们不吃,可不代表别的动物不吃啊!”张铁神秘的笑了笑…… …… 处理好的金线鱼被切成块放到烧开水的锅里,沙文又找了一把野花椒撒进去,再放上一点盐,不一会儿的功夫,当那锅里的水再次烧开的时候,一片让人垂涎欲滴的浓郁的鱼汤的香味就从锅里飘了出来,那鱼汤的颜色,也变得宛如一锅牛奶一样,让人一看就食欲大增。 这一顿晚饭,吃得所有人都一个个恨不得把锅底都舔干净,三条鱼加上一锅汤,被所有人干得一滴不剩,那金线鱼的确是美味,除了巴利以外,所有人都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坐在火堆边聊天,在大家的好奇心下,张铁则毫无保留的把自己那个逮鱼的陷阱的设置原理以及在什么位置都给讲了出来,听到张铁用这样的手段就毫不费力的逮到了这么几条大鱼,一干牲口又是各种目瞪口呆。 张铁用一根棍子拨弄着大锅底下的柴火堆,一边说着事情一边烤着松球,他今天抢来的那些松果就埋在那柴火堆的灰里,坚实的松果一受热膨胀,就把里面的松子暴露了出来,张铁挑了一个烤好的松果丢给道格,道格口水直流的掰开松果,找着松子就嗑了起来,一边嗑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 “这么说,大头你以后什么都不用干,这每天一公斤的食物来源已经有着落了?” “呵呵,那个地方逮到的鱼,不够一公斤的话算我的,超出一公斤的话算大家的,不是我的食物来源有着落,而是大家的来源都有着落了!”张铁笑着说道,对这点食物根本毫不在意,“其实我觉得大家可以好好的想想,这狩猎的方法可是有多种多样的,格力斯战斗力强,可以去和猎物硬拼,你们见到的那个用弓箭的家伙,他箭术不凡,可以利用弓箭去狩猎,听说布尔维克身边的人多,那个家伙则在利用这个优势演练着大型的围猎战术,可见,想要弄到食物和猎物必须要和自己的优势和特长结合起来才行,我们这几个兄弟论战力谁都不不上格力斯,论人数也没有布尔维克那边的人多,大家来到这里初来乍到,要适应环境积累经验也要一定的时间,所以我觉得大家可以利用别人适应环境的这段时间,来另辟蹊径,试试别的方法!” 所有人的眼睛都慢慢的亮了起来。 “你觉得我们几个人走什么样的狩猎路线比较合适?”莱特问道。 “别人在玩弓箭流,武力流,人海流的战术,我们试试陷阱流怎么样!”张铁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第二十一章 陷阱流的诞生 任何时代,任何国家,任何地区的教育都会有一些天然的缺陷和不足之处,任何学校的教育也都是为当权者的利益和需要服务的,黑炎城的当权者需要黑炎城的学校批量的培养出让黑炎城这座大机器能持续运转下去的那些螺丝钉——士兵,农夫,工人的预备役,所以学校的课程大多也就于此有关,在为这些职业打基础,至于如何构架陷阱,如何捕捉那些低阶的野兽,这类课程,说实话,大家还真没接触过。 就算在许多学校老师的眼里,陷阱术也是一个非常鸡肋,非常没有必要开设的课程,学这些无聊的东西干什么,任何可以被那些简陋的陷阱与机关困住的东西,都是一些没有多少价值的虎狼之类的低阶野兽,而任何一个人,只要等级达到五级战兵以上,对付这些野兽便毫不费力,徒手生撕虎豹都没有问题,哪里还需要为这些东西去布置陷阱。有这个功夫,不如去好好修炼一下,争取尽快把身体内更多的明点点燃才是正道。能被陷阱困住的,都是没有多少价值的东西,而有价值的,都不会被这些低价的土木机关类的陷阱困住,这就是陷阱与机关这类捕猎技巧的尴尬之处,学校里没有这种课程,因为培养一些独来独往不受约束的猎户并不符合黑炎城统治者的利益需要,学校的老师也没教这类课程,因为在学校里的那些老师看来,为了对付几只没有多大威胁的低级野兽而开设这么一个与个人战力和勇武无关的课程完全是多次一举。这个时代,个人的战力才是王道,其他的都不值一提。 在这种情况下,所造成的一个结果就是黑炎城乃至整个安达曼联盟培养出来的学生,对这些低级陷阱的作用,几乎都不重视,大多数人几乎一无所知。在张铁的印象里,在他整个学习生涯中,好像只有去年的时候,在一节生存课上,上课的老师在说到野外生存技巧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有时候,布置陷阱会有那么一点作用!——就这么一句话,又有几个学生会把它放在心上。 这些布置陷阱的方法,都是那些低级的拓荒者们在野外摸索出来的求存手段,自然没有几个人看得上眼。如果不是在杂货店打工的经历,张铁也接触不到这些知识,这次来到野狼山谷进行生存试炼,让张铁发现这个地方,正可以让自己学到的那些陷阱派上用场…… 要没有那几条金线鱼打底,张铁也没有鼓动大家玩玩陷阱流的信心,而那几条金线鱼却让张铁相信起唐德这个家伙教给他的那些东西是有价值的,至少在这次试炼中是有价值的。黑炎城的国民教育体制,的确会教给大家许多很基本的东西,但在那有限的义务教育阶段,有更多的东西,却是在黑炎城那被高大的城墙所保护着的学校里学不到的。 在兄弟会那些从未接触过陷阱术的几个家伙看来,布置陷阱似乎是一件很有技术含量,很神秘的事情,在一些无聊的骑士小说中,那些被布置出来的陷阱一个个都杀机四溢机关滚滚复杂无比,让人望而生畏,想破脑袋也不明白其中的关窍,那其实都是一些无聊家伙想出来的东西。而当张铁细细解说之后,所有人才恍然大悟,其实在野外,对付那些低阶的野兽,最有效也是最简单的一种陷阱术,人人都可以掌握的一种威力巨大的陷阱术,就是两个字——挖坑!一个深度五米以上的深坑,就足以把野狼山谷内大多数的野兽和动物给困住了。只要那些野兽掉进坑里,那野兽就是众人的活靶子,大家用巴利带来的“铁门——t21”就足以把里面的东西干掉。 …… 第二天一大早,张铁又是六点多就醒来,张铁醒过来的时候,整个野狼山谷还未从静谧的夜中完全醒来,除了偶尔的一两声鸟叫和虫叫,整个山谷都在熟睡,昨晚下半夜是沙文守夜,张铁醒来后,到小溪边洗漱了一番,就让沙文回去补瞌睡,而他坐在树凹处,拿过守夜用的“铁门——t21”,开始等着飞机兄弟会的其他家伙醒过来。 来到这里已经四天了,这还是张铁第一次认真把“铁门——t21”拿在手上认真研究一下,比起大灾变之前人类所制造的各种手弩,“铁门——t21”可是强大的太多了,大灾变之前人类处于热武器时代,那个时代,人类有着太多威力巨大的武器可以选择,因此在冷兵器上就没有多费心,人类的许多技术都没有用在冷兵器上,而这个时代,当冷兵器又成为战争的主角以后,那些原本与冷兵器无缘的技术,又一个个出现在了冷兵器上,并逐步把冷兵器的威力推到了极致。 正如张铁眼前的这把轻型滑轮复合强击弩,与传统的手弩相比,这张弩的最大特点是弩身上所采用的那个液压助力上弦滑杆,这个液压助力上弦滑杆的原理与千斤顶类似,但再加上一些齿轮装置的话,其构造要比千斤顶更为复杂,利用这套液压上弦装置,可以让一个普通人不费多少工夫就能把一个原本需要一个壮汉使出200公斤以上力气才能上得了的弩弦拉到需要的弩机发射位,液压助力上弦滑杆的运用,再搭配上从热武器的弹夹构思中发展出来的标准弩箭弹夹,让这张机弩的重量达到了远超普通机弩的三十公斤左右,但巨大的重量带来的也是巨大的威力,理论上,如果这门“铁门——t21”掌握在一个力大无穷的家伙手上的话,这门轻型滑轮复合强击弩的理论射速可达到每分钟120箭以上。 当然,落在张铁他们手上的话,一分钟能让这张弩射出10箭也就很不容易了,这两天晚上大家试了一下,即使把弩身上的那个压强调整旋钮调整到八分之一的位置,要上一次弦,沙文几个也要使出吃奶的力气努力让液压助力上弦滑杆来回滑动八次才完成一次上弦工作,巴格达咬牙之下可以把弩身上的压强调整旋钮调整到五分之一的位置上弦两次手也就酸了,今天早上趁着无人注意,张铁把弩身上的那个压强调整旋钮调整到五分之一的位置上试了一下,在右手抬着弩身,一只用左手操作着液压助力上弦滑杆上弦的情况下,他的情况也和巴格达类似,大概也就只能坚持上完两次弦,左手的肌肉和胳膊就开始酸胀无力起来。 这次把玩“铁门——t21”的结果,让张铁再次确认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自己现在一级战兵的实力果然刚刚与身为黑人的巴格达差不多,第二件事就是这种铁门系列的机弩果然是威力惊人的大杀器,巴利这个家伙带来的这把机弩还只是轻型的,张铁实在想象不出那种重型的机弩会是什么样子。 张铁就一边玩着机弩,熟悉着手感,一边在脑海中观想着“珠心神算”的那个算盘,来等着其他那几个家伙醒来,在七个档位,可以进行百万级别运算的“珠心神算”突然之间达到大成之后,这几天,张铁已经开始向第八个档位,可以进行千万级别运算的“珠心神算”发起了冲击,这几天,张铁一有时间就抓紧联系,现在,在无人打搅的情况下,用上两分钟的时间,脑子里观想出来的那个八个档位的算盘已经可以慢慢的进行一些八位数的运算了…… 而在张铁的精神力暴增七倍,所有感觉变得更敏锐之后,每次练习完“珠心神算”后那消散的金色算盘所增加的那一丝精神力也为张铁所察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练习“珠心神算”,真的可以增加一个人的精神力,这让张铁大为兴奋,已经在开始盘算着如何与自己的老哥分享自己的这个发现,对了,还有唐德,在经过了哈克和斯内德的事情之后,张铁一直觉得自己欠唐德一个人情,也许可以用珠心神算的这个秘密把这个人情债还了……能够增加精神力的功法啊,在张铁这十五年的惨绿生涯中,他听都没有听到过,张铁相信自己的这份心意已经足够重了。因为当初唐德说过算盘这种技巧不能传给外族人,张铁也没有破坏唐德规矩的想法,所以这个东西就暂时无法与兄弟会的众人分享了。 在张铁起床后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巴利他们才陆续从树洞里爬了出来,第一个出来的巴利眼屎都没擦,看到是张铁坐在那个树凹处,显得颇为惊讶,“昨晚不是沙文守下半夜吗,怎么变成你了!” “我今天起得早,睡不着,所以先让沙文回去补瞌睡了!” 巴利没再说什么,而只是快速的下了树,到小溪边上洗漱了起来,在巴利起来以后,其他的几个家伙也陆陆续续起来了…… 在所有人准备好以后,除了沙文留守树屋基地以外,其他的所有人,都兴致勃勃的想跟着张铁去见识一下他布置的那个利用小溪就能捕捉金线鱼的陷。 在确认没有人跟踪以后,六个家伙在张铁的带领下小心翼翼的摸到昨天张铁布置陷阱的条小溪旁,才到了小溪边上,巴利几个家伙就惊呆了,只见一大早的,那小溪入河口处的两米多的那一段位置上,一群鱼从巴掌大的到筷子长的,甚至指头长的都有不少,哗啦哗啦的在那里抢着水,奋力的往溪流上面游去,这样的景象也有些出乎张铁的预料之外,张铁连忙来到小水潭边,悄悄拿起那根盖在小水潭上面的树枝…… 就像一个聚宝盆一样,经过了一夜,那个小水潭里面的鱼不减反增,个头不比昨天那几条小的金线鱼起码有五条,还有些大大小小的鱼也有十多二十条,所有人都喜上眉梢…… 巴利觉得,当初把张铁拉进飞机兄弟会真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大头这个家伙,平时在学校不声不响的,但在关键时刻,总能靠得住,给人惊喜,让人刮目相看…… 第一章 小有名气 六月份的第一场雨来得很突兀,前天还晴空万里,等到前天晚上的时候,天空乌云密布,瓢泼大雨就从天上哗啦哗啦的下了起来,这一下就没停,从前天晚上一直下到昨天晚上这雨才停了下来。 因为昨天整天都在下雨,绝大多数的试炼学生都选择了窝在老巢里渡过,飞机兄弟会的一干兄弟也选择了在树屋里渡过了一天,哪都没去,巴利这个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副牌,几个家伙就在树屋里打了一天的牌,你别说,这种感觉还真的很惬意,外面是大雨哗啦啦的下,树屋里的小天地却另有一番温暖和快乐,山谷里除了雨滴打在树叶上的声音其他的一切声音都不存在,那些虫虫鸟鸟的都躲了起来,往日的蝉鸣和鸟叫都听不见了,在这样的天气,动物都躲了起来,想要狩猎的话,自然效果不会太好,大家也乐得清闲一天。 这次生存试炼的第八天,老天爷用一场大雨给大家放了一天的假…… 在这八天里,树屋基地又是变了一个样,原有的三层空间在大家晚上无聊的时候,或者是纯粹没柴火烧的时候,又被扩大了一小圈,每个人睡觉的地方也都宽敞了起来。上下两个树洞的洞口还挂上了一层竹帘,竹帘是大家用食物在广场上从一堆女生手里换来的,除此之外,大家还找来几根老树藤,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给树屋编出了一把简陋的藤梯以供众人上下,在那三层空间新开拓出来的地方,大家还留出了几个花盆大小的地方,在那些地方各自挖出花盆大的一个凹坑,然后从山谷里,移植了一些土壤和几株野花与绿色植物进来,让整个树屋充满了乐趣。 在树屋下面的地上,飞机兄弟会的一干家伙挖了一个两平米左右的小水潭,潭底垫满了碎石和鹅卵石,又挖了一条三十多米的小地沟,砍了几根竹子,把竹子从中劈开掏空后放在地上的那条地沟内,做了一个微型的引水系统,然后就在那个改造出来的小水潭内养起了鱼。 临时在地上挖出来的水潭,虽然有一些石头垫底但同样容易渗水,但因为有新水源源不绝的流进来,那半米多深的小水潭的水深随时都能保持在五十厘米以上,足够一堆鱼在里面折腾。 经过这样一番改造之后,树屋基地与最初比起来已经彻底变了样,前两天,巴利等人成功的邀请到一队女生来树屋基地做客,吃烤鱼,这别具情趣的树屋基地果然让那一大堆第一次来到这里的女生大大惊讶了一番,一个个大为兴奋,还在那三层的树屋里参观了一番,经过哪些女生回去这么一宣扬,飞机兄弟会的树屋基地已经在野狼城堡内的那些女生中小有名气,许多女生都知道了有几个男生住在一颗大树的树洞里,在树下养起了鱼,受邀到那里做客的话可以喝到美味的鱼汤,吃到鲜美的烤鱼,而且那几个男生似乎很能干的样子,除了鱼以外,还能狩猎到一些其他的野兽,总之在那里,除了好玩以外,树屋基地的食物也总是一副不会缺乏的样子,住在那里的男生只要出去狩猎,总不会空手而归…… 让飞机兄弟会不空手而归的当然是张铁教他们挖的那些陷阱,这些天,在飞机兄弟会一干人的加班加点之下,巴利他们已经在离树屋一到五公里的范围之内,挖下了两个深度达到六米的陷阱,这两个陷阱,再加上张铁之前设置的那个捉鱼用的陷阱,还有其他零零散散用树枝和石块等东西设置的针对小型猎物的陷阱,让飞机兄弟会一干家伙的生活迅速改善了起来,在第六天的时候,大家设置的第一个土坑陷阱,用一堆腥臭的鱼肚杂做诱饵,居然成功的捕获到一只野狼,那只落在陷阱中的野狼最后成了“铁门——t21”的靶子,死得非常之憋屈——飞机兄弟会在那天也第一次吃到了烤狼肉,收获了自己在这次试炼中的第一张狼皮,这一次的成功让所有人体验到了陷阱流的乐趣,如果不是下雨的话,飞机兄弟会的第三个深坑陷阱已经挖好了。 第一个陷阱开张大吉,树屋又开始渐渐有了点名气,飞机兄弟会的一干家伙饱暖思**,这两天到野狼城堡去约那些女生的动作越发的频繁起来。这几天,已经有一些好运的家伙成功与女生组队试炼,那些与男生组队的女生除了每天晚上仍然需要回到野狼城堡以外,其他的一切行动自由,这样的消息让一些男生更加的卖命起来,许多试炼组队队伍的狩猎范围,已经慢慢向着野狼山谷的深处挺进,那里才是野兽的天堂,那些挺进的队伍带来的猎物,也渐渐高级了起来。 野狼山谷自然是狼族的天下,而这个时代,按照最通行的动物的分类标准来说,即使是都属于狼族,狼的种类和等级也是有许多区别的,最普通的自然是野狼,这些野狼和大灾变之前的那些野狼没有任何的区别,在最通行的动物划分标准下,这些野狼被称为零级生物,也就是战斗力基本相当于人类战工级别的生物,而在野狼之上,达到一级生物标准的,则是大灾变后在体型上进行了一次变异和进化的巨狼,巨狼的体型要比普通的野狼大上整整一圈,其攻击能力和反应能力也更加的强悍和敏捷,而在巨狼之上,又完成一次变异和进化的,达到二级生物标准的,则是金狼,金狼的体型比巨狼更大,浑身的毛呈现出华丽的金黄色,据说一只成年的金狼可以轻松干掉三个人类的一级战兵,而在金狼之上,还有三级的血狼和更少人见过的达到四级标准的影狼——四级,这是野狼山谷最近这几十年所发现过的所有野兽和魔兽的等级上限,而最近十多年野狼上谷内都很少看到二级以上生物的影子了,若非如此,这里也不会被选为黑炎城学生的试炼基地。 据说野狼山谷不会出现超过四级的魔兽的原因是当初在这里盘踞着的那一窝噬金蟒,就算那些噬金蟒已经被人干掉,但高阶生物的气息仍然残留在这个山谷中,越是高级的野兽或魔兽,对这股气息就越加的敏感,因此也越加的不敢靠近——这是张铁这两天在这里听到的关于野狼山谷不会出现四级以上魔兽的最权威的解释。 在这次试炼的第六天,也就是下雨的前一天,由布尔维克带领的一队七中的狩猎队伍第一次围猎到了四只巨狼,这是这次试炼中第一次有学生猎杀到一级魔兽,而且一次就是四只,布尔维克这个家伙再次轰动了野狼城堡,一大堆女生社团和试炼队伍向布尔维克提出了组队要求。相比起这两天正在倒霉的格力斯,布尔维克这个家伙可谓是春风得意。 在这次试炼开始一周之后,各个学校中间的那些优秀人物逐渐开始在试炼中崭露头角,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 在布尔维克收获这巨狼的时候,这次试炼中的另外一所学校的一个男生,也就是巴利他们几个曾经向张铁提过一次的那个用弓箭的家伙,已经闯出了“神箭手布鲁斯”的名号,相比起第七中学的布尔维克利用团队合作所取得的成就,第二中学的神箭手布鲁斯则是一个人爬到一颗大树上,用他手中的那张弓,一个人,干掉了两头巨狼,比起布尔维克来,布鲁斯这种独行侠一样,颇有个人英雄主义的行动,似乎更容易打动那些少女们的芳心,“神箭手布鲁斯”也由此成为了这次试炼中所有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 四个学校中的优秀人物当然不止这么两个…… 野狼城堡的冶铁作坊上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浓烟滚滚,那个作坊内生产的刀剑和一些生产工具已经开始在野狼城堡上摆出来销售,而就在那个作坊内,据说有人已经开始在打造第一台蒸汽机的制造模具。 两个女子中学之中也有厉害的人物,听说有女生展现出了超强的植物辨识和亲和能力,可以轻易发现埋藏在地下的上百斤的葛根,还有的女生,展现出了高超的内务与行政管理能力,把野狼城堡的内堡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有的女生则巾帼不让须眉,已经以一级战兵的身份和几个伙伴组队出去狩猎,彻底的羞煞了一大堆现在还是战工的男人。 这些逐渐展露出各自天赋的精英们,正在慢慢把这次试炼变得越来越火热。 相比起这些已经逐渐发出耀眼光芒的人物,张铁悲催的矿工生涯似乎才刚刚开始,前天和一干兄弟去挖陷阱,昨天因为下雨又休息了一天,按照规矩,如果张铁今天不上缴三百公斤以上的铁矿,那么他的矿工就再也干不下去了。 所以,昨晚雨才刚停,今天一大早,在一干兄弟的默哀和同情中,张铁又像一个认命的奴工一样,在检查了一下随身的工具以后,就默默背上了那个丑陋的矿篓,一个人踏上了征途。 “真是太悲壮了!”一干兄弟看着张铁的背影感叹到…… 第二章 暴增的基本能量储备 昨天傍晚的时候雨才停下来,早晨山谷里的空气非常非常好,张铁的鼻子似乎都能闻到路边青草的草香味,而与这清新的空气相对应的,则是山谷里的路况,山谷里原本有的那些由人走出来的小路,在今天早上的时候,已经变得泥泞不堪,而且很滑,一不小心就有可摔一身的泥,张铁只有放慢了速度,慢悠悠的向着几公里以外的那个矿洞走去。 在张铁离开树屋后不久,就遇到了两队今天准备外出狩猎的试炼者的队伍,那两队人各有十多人,当张铁与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那些家伙惊讶的看了一眼张铁身上的矿篓,然后一个个略带一丝不屑的眼神从张铁身上一飘而过,然后就昂着头,带着骄傲大步离去…… 这两天,对这些轻视的眼神,张铁已经免疫了,张铁不记得什么时候自己好像看到过一段话——一个不能承受孤独的男人,永远无法长大。现在这种呢情况,对张铁来说,就是一个人在孤独中成长的过程。 成长的是黑铁之堡还有张铁逐渐强大起来的内心。 在经过张铁这几天的辛劳之后,黑铁之堡内的基本能量储备数值已经达到了2000,对比起试炼前才几十的基本能量储备,两者天差地别,悬殊近百倍,这就是张铁这段时间的劳动成果,在把一矿篓一矿篓的各种乱七八糟的石头丢到混沌之池以后,被转化成基本能量的这些石头和矿石正在迅速让黑铁之堡强大起来。这些能量储备,对张铁来说其实已经可以让他在黑铁之堡内做一些小的地形改造,比如就先制造出一个小水池,但张铁并不满足,他准备再多积累一点,等到后面试炼结束的时候根据需要再做决定。 而除了基本能量储备以外,黑铁之堡内的灵气值也在迅猛的增加着,特蕾莎嬷嬷给的所有种子都发芽了,而且长势良好,张铁的自留地里种的那些土豆,玉米,红薯,南瓜之类的粮食也长势喜人,现在的黑铁之堡,已经不再是光秃秃的一片荒地的样子,而是已经开始有了一些零散的,蓬勃的绿意,那蓬勃的绿意带来的生机,让张铁这两天每次进出黑铁之堡的时候都心情大好。利用这次试炼带来的机会,张铁这几天总有意用自己的食物去交换一些女生采集到的野果之类的东西,那些东西,凡是有籽粒的,张铁都把那些籽粒带到黑铁之堡,任意撒在地上,这几天下来,张铁记忆中,已经零零散散的撒下了十多种野果的种子,这里面最多的是松树的种子,也就是松子,张铁在黑铁之堡内零零散散的撒了好几亩的松子,还有一些植物的种子连张铁也叫不出名字,只是在路上见到了开花或落果的植物,张铁就随手捡起或者摘下来丢进矿篓,然后进入黑铁之堡后就把那些不知名的种子随意找块空地丢在地上便是,后面长不长张铁根本就不管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前两天来挖矿的时候,在早晚来回的路上,张铁总有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而今天早上,在去挖矿路上的时候,那种被人监视和跟踪的感觉没有了,这让张铁有些奇怪,是不是自己的神经质的毛病又犯了,但却并没有往深处想。 六月的第一场雨后,山谷里的蒲公英一夜之间就长得到处都是,蒲公英那白色的毛球一个个争先恐后的从草丛里露了出来,似乎在等待着一场大风的到来,看到这些可爱的蒲公英,张铁心情大好,也不嫌弃,在路上随手就摘下了十多个蒲公英的毛球,就丢到了背上的矿篓里。 …… 半个小时后,张铁来到了距离野狼城堡最近的一个铁矿的矿洞,这个矿洞距野狼城堡只有两百多米的距离,许多来挖矿的人都聚集在这个矿洞里干活,在矿洞外面那被杂草掩盖的的地上,还有一条已经锈迹斑斑的被拆了一半的小型的矿车轨道,似乎在诉说着这里以前的繁荣和热闹,这个矿洞以前或许很重要,但现在么,它也就是几个倒霉学生用苦力换取食物的地方。 因为离野狼城堡太近,就在那些女生的眼皮底下,或许是怕丢人的缘故,所以没有男生选择在这个矿洞里安营扎寨,这到让这个矿洞清净了不少。 这几天,每天来这里挖矿的都会出现有不少的新鲜面孔,也会有不少的老面孔消失,真正固定下来在这里挖矿的,张铁观察了一下,连上自己的话,大概也就十多人,或许是这份工作实在无法让人产生什么荣誉感的缘故,那些决定来这里挖矿的家伙,一个个都性格内向沉默寡言,基本不怎么喜欢说话,张铁来这里干了好几天,却连一个朋友也没结识到,不过这正如了张铁的意,在这里没人注意更好,张铁也装出一副性格内向沉默寡言的样子,闷声在矿洞里干着自己的事。 矿洞的外面有一大片被废弃的碎石,在雨天这些碎石让矿洞周围的路好走了不少,至少没有那么多的泥巴,这个矿洞裸露在外面的洞口很大,足足几十平米,张铁在矿洞洞口休整了一下,把自己鞋子上的泥巴在洞口的一块石头上踏干净,然后从矿篓里拿出火把和矿镐,在点燃火把以后,张铁才举着火把,进入到矿洞之中…… 即使是大白天,在走进矿洞几十米,特别是在矿洞的坑道中转了两个弯之后,矿洞的坑道内就开始变得伸手不见五指,如果没有光源的话根本进不去,好在坑道的地上还算平整,没有过多的障碍物,这才让这条漆黑黝黑的坑道变得好走了一点。 火把的光亮和张铁的脚步声把矿洞洞口的几只篇幅惊动了,那几只蝙蝠在漆黑的矿洞中噗噗噗的煽动着翅膀的声音会显得很大,常常会把一些第一次来的人吓一跳,张铁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被那几只蝙蝠吓了一跳,不过多来上两次就习惯了。 火把的光亮把张铁的身影在坑洞中拉出一道随着火把光线跳动的影子,那影子贴在矿洞的墙壁上,和张铁一起前进着,每次来的时候,张铁都忍不住会悄悄打量一下矿洞里那些古怪的墙壁,那黄褐色的墙壁上,会有一圈一圈的轮胎印一样的奇怪的痕迹,那奇怪的痕迹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矿洞的坑道,张铁可以肯定,那绝不是人为留下来的痕迹,每次看到那些痕迹,张铁就想到沙文所说的关于这里三十年前出现的噬金蟒的传说,走在这些直径三四米,向地下延伸着,通体有着奇怪痕迹的圆溜溜的坑道中,一想到几十年前在这些坑道中爬行而过的那些体型夸张的,什么都能吃下肚里的恐怖巨蟒,张铁心理总会有一些不寒而栗的感觉,似乎那坑道的黑暗中,总有什么怪物盯着自己一样,虽然知道这是心理作用,可张铁每次在那些奇怪的坑道中经过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加快一点脚步…… 前面传来的隐约可闻的叮叮当当的声音让张铁的小心脏平静了一些,那是矿镐敲在矿石上发出的声音,在洞里继续走了几百米,来到这条坑道的尽头的时候,一个巨大的空间就出现在张铁眼前,这个空间比黑炎城的市民广场还要大,有点像是天然的溶洞,几点微弱火光在这个漆黑的地下空间的一些地方发出着光亮,那是那些先来的人插在自己挖矿地方的火把,在这个黑暗的所在,火把的光亮也变得和一盏油灯一样毫不显眼,矿镐敲击着石头的声音在这个空间内零零碎碎又此起彼伏的响着,这个巨大矿洞内的回音效果让那些声音听起来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对所有走过那里许长的漫长坑道的人来说,能够看到眼前黑暗中的那点点光亮,又能听到那此起彼伏的矿镐的声音,会让人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油然生起一种幸福感。至少对张铁来说是这样…… 张铁平常挖矿的地方比起其他的人来更隐蔽一些,他挖矿的那个地方,是这个地下采矿空间内的又一个被挖矿挖出来的坑道,在坑道内,即使在里面打着火把外面也透不出多少亮光,而且这条坑道里面还有几条岔路和转折,似乎在通向更远的地下,这个地方对张铁来说实在是再理想不过。 来到自己平常挖矿的地方,在坑道口用几块碎石设置了一个不起眼,但可以提醒自己后面有人到来的小机关后,张铁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把火把插在坑道的墙壁的缝隙处,火把的光亮立刻就把这个坑道里几十平米的空间给照亮了,把矿篓放在地上,把矿篓里的备用火把和蒲公英等东西倒出来,又解下自己腰上披挂的匕首,水壶和干粮,喝了一口水的张铁拿起矿镐,使足了力气,开始加入到这个地下溶洞中的矿镐大合唱中! 在张铁轮着矿镐的时候,他并不知道的是,上面的野狼城堡,一只从黑炎城飞来的信隼带来了黑炎城过去两天的一些最新消息,就在昨天,黑炎城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件大事,正与张铁寄出的那个信封有关,在经过一周的发酵后,由黑炎城引出的这个风暴震动了整个安达曼联盟,昨天的那场雨,对黑炎城的所有人来说,似乎变成了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到来的预兆…… 第三章 黑炎城风暴 野狼城堡外堡最高的那座尖塔的建筑下面,有一个会议室,这个会议室,是负责此次试炼的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办公所在地,因为这座城堡还有驻军的缘故,每隔三天,黑炎城军方就会利用信隼与这边通一次消息,发布一份黑炎城军方的消息通报,让这里的守军能及时知道黑炎城发生的一些重大事件。在野狼城堡变成了黑炎城学生的试炼基地以后,这个消息的通知对象,则变成了在这里参加试炼的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各位成员还有在这里参加试炼的学生。 今天,在收到了从黑炎城飞来的信隼带来的那封信后,看到信中内容的执勤老师面色大变,立刻就让人把所有的老师和各个学校的试炼负责人召集了过来,然后就在会议室里把信中黑炎城军方出具的官方通报读了一遍…… 原本还心情轻松的各人在听完这份通报后,一个个的心情都沉重了起来,会议室里的空气如同凝固了起来,落针可闻…… 就在前天,当野狼城堡这边迎来六月的第一场降雨的时候,黑炎城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一天,黑炎城军方出动重兵,突然包围了位于黑炎城明光大街上的纽穆恩商团的驻地,然后就以搜查军方逃犯的罪名对纽穆恩商团的驻地进行了强制搜查,黑炎城军方的强制搜查意外遭遇到了纽穆恩商团护卫队的拼死反抗,纽穆恩商团护卫队的拼死反抗在早有准备的黑炎城军方的铁拳之下被碾压得粉碎,而在随后对纽穆恩商团驻地的搜查中,军方逃犯没有被搜出来,但却搜出了更惊悚的东西和证据,在那些无可辩驳的证据之下,配合着对被控制的纽穆恩商团黑炎城方面负责人的审讯,一个巨大的阴谋浮出了水面——纽穆恩商团与红巾盗勾结,意图制造机会里应外合让红巾盗血洗掌控着整个黑炎城的煤钢联合会的几大家族,在黑炎城制造恐怖气氛,然后扶植他们控制的傀儡上台,并最终让黑炎城发布声明脱离安达曼联盟,宣布加入到诺曼帝国的惊天布局。 黑炎城官方在昨天晚上已经把这件事向安达曼联盟做了通报,整个安达曼联盟震动,而安达曼联盟则在收到通报的当天晚上,就以整个联盟的名义向诺曼帝国的外交部提出了最强烈的抗议,希望诺曼帝国对此事件能给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一个合理的解释,到今天早上的时候,诺曼帝国依旧沉默着,而黑炎城已经开始在城内查封诺曼帝国商人的产业和商团等机构,并停止了与诺曼帝国的一切生意往来…… 由红巾盗带来的紧张气氛这次再升一级,黑炎城军方于今天开始正式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野狼城堡的会议室里诡异而凝重的沉默着,诺曼帝国这四个字压得所有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无论对黑炎城还是对安达曼联盟来说,这都是一个真正的庞然大物,只需要从一组数据中就能看出双方的实力差异有多大——黑炎城的军队人数一直在5万到6万之间,整个安达曼联盟的军队人数在约40多万,而仅仅与安达曼联盟毗邻的诺曼帝国的北疆军团的常备军人数就在300万以上,如果真要打起来的话,仅仅一个诺曼帝国的北疆军团,就能把整个安达曼联盟推平,这些年安达曼联盟之所以与诺曼帝国平安无事,最主要的原因不在于安达曼联盟的实力有多强,而在于同样与安达曼联盟毗邻的太阳神朝与诺曼帝国的矛盾和制约让诺曼帝国不敢轻易动手,诺曼帝国是一个疯子,太阳神朝也是一个疯子,当两个疯子在一起隔着安达曼联盟对视的时候,反而没有人会抢先动手了,这样的局面维持了几十年,也让黑炎城发展了几十年,现在,这两个疯子中的有一个已经没有耐心了…… “需要把这件事向那些学生们通报一下吗?”在会议室里的松木圆桌旁沉默了良久之后,才有一个老师开口说了一句。 “我看不用了,等离开这里,该他们知道的,他们自然会知道,就让这些小家伙们再享受一下他们这一生最后这难得的一段快乐时光吧……”会议室内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了说这话的那位长相斯文的老师,那位长相斯文的老师却无所谓的笑了笑,“各位,在与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平静了几十年之后,诺曼帝国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呢?而就在几周前,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所有国家的战略物资都开始在慢慢涨价了,这意味着什么,大家不会不知道吧,一个小小的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值得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所有国家这么大动干戈吗?” 科林上尉皱了皱眉头,这个老师的话中有一些东西,可这些东西对于并不以智力和分析能力见长的科林上尉来说,一时难以把握住这背后的意思,“哲罗姆,你的意思是有大战要发生……” “我什么意思也没有……”说话的哲罗姆环顾了一圈,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们大家都是些小人物,无法决定大事,只不过我记得,离上次人族与魔族的第二次百年圣战结束,时间好像已经过去170多年了……” 圣战! 这突如其来的两个字像一股零下五十度的寒风一下子毫无征兆的吹进了会议室,听到这两个字,连科林上尉的脸也白了一下…… …… 张铁今天早上过得一点都不快乐,不光不快乐,还郁闷得要死,无论是谁,要在一个早上像土拨鼠一样挖够三百公斤的矿石,还要把这些矿石装在矿篓里,再背着矿篓走上个1.5公里的单边路程才能把矿石送到交货地点的话,无论谁也快乐不起来。矿篓里装着的铁矿的含铁量在百分之五十到百分之六十之间,沉甸甸的颇为压人,整个矿篓装满以后可以装得下近两百公斤的铁矿石,可对现在参加试炼的这些学生来说,没有一个人有能力背着两百公斤的重物,还能走上1.5公里,不要说两百公斤,就是一百公斤都很困难,能背着五十公斤的矿石走上1.5公里,回来还有力气挖矿的,已经算体力好的了,挖矿不难,一个人一天挖几吨都没问题,而要被这些铁矿背到交货点,那才是真正考验人体力的事情。 张铁今天早上忙活了一早,在咬着牙一番苦干之后,以他身为一阶战兵的体力,也只不过是堪堪背着三次七十多公斤重的矿篓走了两次1.5公里,刚刚把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三分之二,就感觉浑身有点脱力,脚也有点发软,刚刚背完第三篓矿石交了货,领到了两盒干粮,就一屁股做在一颗松树下,再也爬不起来了。 经过这么一次,张铁发誓,以后不论刮风下雨,每天必须都来挖一次矿,把当天的最低数额缴够才行,这样拖欠三天的想一天补完,劳动量实在太大了一点,太折磨人了。 和外面一样,矿洞内原本也有拉矿车用的小铁轨,可那些小铁轨不知道是被哪个缺德的混蛋给拆了,铁轨的印记在坑道里还清晰可见,可所有挖矿的人不得不靠自己的双脚走出那条近一里长的坑道,让挖矿的效率一下子降低不少。 和往常一样,只干了一个早上,对有些想来体验新鲜的家伙来说,就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很多人在背了一次矿之后,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了。 靠着树坐着,一边喝着水,一边吃着干粮的张铁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着自己头顶树上那两只快乐的小松鼠,这几天,似乎发现了野狼谷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和它们抢夺起让它们过冬的松果来,这两只小松鼠这个时候也忙活了起来,一趟趟的把松果往着自己安家的树洞里搬去,比张铁还要勤快,看着那两只小松鼠忙活的样子,让张铁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和这些小家伙们抢夺它们过冬食物的,也有自己一份,而自己的勤快程度,比起这两只小家伙来说,可差得远了…… …… 这雨停后的第一天,对所有的试炼学生来说,大家又像机器一样的忙活了起来,这次的试炼,对大多数人来说,似乎很难与快乐两个字联系起来,在离张铁所在地约十多公里的一处山洞中,当张铁靠着大树吃着干粮的时候,格力斯却和他身边的几个人做着一件更与快乐两个字毫不沾边的事情…… 山洞里此刻已经血流遍地,在山洞里哺乳一堆小狼的几头母狼惨死在格力斯剑之下以后,那些一个个比刚生下来的小狗大不了多少的小狼也全部遭了格力斯的毒手,几窝小狼,足足有二十多只,全部被格力斯残忍的杀死,在最后用脚把一只想要咬他脚跟的小狼的脑袋狠狠在地上踩碎之后,山洞里群狼的哀嚎终于停止了下来。 洞内的哀嚎一停止后,沙隆和组海尔就冲了进来,两人都小心的避开了地上的那些狼血,此刻的沙隆和祖海儿,和格力斯一样,全身从上到下的皮肤都变成了暗绿色,似乎涂抹过某种奇怪的汁液。 “赶快走吧,要是等狼群回来发现我们就来不及了……”沙隆说道。 “格力斯,你的这双鞋沾过狼血,不能要了,不然那些狼会找到你的,现在大家赶快离开,去把身上掩盖我们气味的苦芋根和血狼花的汁液洗干净,不能让人发现这里是我们做的……”看到格力斯的脚下踩碎了一头小狼,祖海尔连忙叫了起来,叫着的祖海尔有些慌忙的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个用防水油布密封好的袋子,打开,用两根手指从里面拎出一小片碎毛巾一样的东西丢在了地上。 看了看自己脚上鞋底上沾染上的那些幼狼的血,格力斯骂了一声,然后迅速和沙隆与祖海尔离开了这个已经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狼窝。 “你的事办妥了吗?”离开的时候,格力斯问祖海尔。 “放心,其余的毛巾碎片,我已经一路布置好了,那些回来的野狼只要顺着那些碎片提供的气味路线,就一定能在张铁每日回树屋老巢的路上找到张铁,这些野狼是最记仇的,也非常狡猾……”祖海尔阴笑着,“一个普通的战工,被一群野狼盯上,啃咬得尸骨无存,这和我们可没什么关系!” “哈哈哈……”格力斯和几个狗腿一起大笑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外出觅食的狼群回来,然后整个狼穴就开始回荡起公狼们低沉的悲嚎…… 第四章 突破极限 野狼城堡的收矿点就在野狼城堡南面相对较为平缓的山坡下,这里有一条几百米长的铁轨,从山上铺设下来,铁轨的另一端就是野狼城堡冶铁作坊的料场,料场那里有一台蒸汽机,蒸汽机的动力提供给一台绞盘,绞盘上连接着从山上到山下的一圈婴儿手臂粗的钢索,在收矿点这里的矿车装满矿石后,上面的钢索就把矿车顺着铁轨拉上去,这一段铁轨和蒸汽机让把矿石带到野狼城堡的效率提高了不少,要是没有这么一个东西,张铁真的怀疑到底还有没有人愿意去挖矿,从矿洞里走上一里多把矿石背到这里,还要背着矿石再爬一次山,那就真不是人能干的活了。 不过就算是那些人能干的活,对不同的人来说,也可以尝试一些不同难度的挑战。 到了中午,躲了一天的太阳又重新开始变得火辣起来,野狼山谷内的温度又开始逐渐升高起来,因为昨天下雨的缘故,山谷里到处都比较潮湿,那升高的温度把水汽从地上蒸发了起来,整个山谷,转眼之间又变成了一个大蒸笼一样,闷闷得让人有些心慌。 在这样的气温下,背着一百多公斤的矿篓完成一次1.5公里的行程对张铁来说同样是一个巨大的考验,一路上,张铁咬着牙,汗流浃背,感觉自己的双肩像要被摩得冒烟一样,平均走上两三百米就要歇息一次,最终,当张铁哐的一声把矿篓放到交矿点上的那座台秤上的时候,那不同的分量带来的不同的声音效果,让收矿点上的那几个男生都忍不住过来看了台秤上的那个数字一眼。 118公斤! “兄弟,不错啊,这几天你还是第一个一次背上百公斤的矿石来交货的,看来你真是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啊!”此刻的张铁累得只想躺在地上休息半个小时再说,听到这样的“褒奖”,也只是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也没心思计较这个家伙说的那句话到底是在夸奖自己还是在损自己,说话的男生拿出一个本子来,看了看台秤上的记录,又看了看矿篓里面的矿石成色,然后就开始在本子上记录了起来。 “连上这一篓……我今天总共背来的矿石有多少公斤了?”喘了半天粗气的张铁问道。 “连上这一次的话,我看一下……”拿着本子的男生低头看起本子上的记录,“你叫张铁是吧,今天早上第一次是76公斤,第二次78公斤,第三次69公斤,这次是118公斤,我算算……” “337公斤……”那个男生才把张铁这几次背来的矿石数量报出来,张铁心中一动,脑子里的那个7档的算盘瞬间出现,几乎在那个男的刚刚报出第三次数目的时候,张铁已经知道了结果,然后就把结果说了出来。 那个男生用笔算了一下,发现得到的数字和张铁脱口而出的一样,不由微微有些诧异的看了张铁一眼,不过也没多想。 “嗯,正是337公斤,这可是这几天我们这里的最高纪录了,你前两天没来,今天是第三天,这个数量刚好完成要求……” “最高记录有奖励吗?”张铁涎着脸问了一句。 “有啊!” “什么?” “让你可以继续把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干下去啊……” 听到这个答案,张铁的脸色微微一黑,然后就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挺幽默。 看着收矿点这里的几个家伙把自己的矿石倒进矿车里,随意和这边的几个家伙打屁了几句,休息了一阵,根据张铁挖来的矿石分量,张铁又领了一份七两重的干粮,随后张铁带着这些干粮,又背着那个丑陋的矿篓,爬上山,来到野狼城堡的小广场上。 在卸下一百公斤重的负担之后,经过一段时间休息,体力逐渐恢复过来的张铁发现自己的脚力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轻快,这次又成功挑战了一次自己的极限,在一干倒霉的家伙中创造了一个小小的记录,张铁心情不错,微微有点小得意。看来唐德那个家伙说得不错,人,都是逼出来的——这是一句只有用华族的语言和文字才能领略到其中丰富内涵的调侃。 歇息了一天的小广场更加热闹起来,相比起初来时这里光秃秃的简陋模样,这些天过去了,这个小广场上已经搭起了一些有遮阴作用的简易的交易摊位,一些女生就在这些摊位里出售和交换她们采摘来的野果和野菜等东西,而在广场的另外一边,那些每天来这里展示“肌肉”和猎物的男生队伍们仍旧闹哄哄的挤在一起,不时向周围的女生们搭着讪,这几天,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女生开始尝试和男生组合成固定的试炼队伍,无论男生和女生,在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了解之后,双方的胆子都大了起来。 “需要野蓝莓和山楂果么?”旁边摊位上的一个声音吸引了张铁的注意力,张铁转过去的时候,正看到一位男生摇了摇头走了开去,而摆放着摊位的那个女生的脸上则微微带着一股失望的情绪,双手抱着脚,坐在地上,在那个女生的面前,摆着一个荷叶,荷叶上有一小堆,大概还不到半斤重的野生蓝莓和山楂果怯怯的堆在那里,那一小堆蓝莓和山楂果就如同它们此刻的主人一样,微微有些生涩的感觉,虽然干净,但很普通,毫不显眼,一点也勾不起牲口们的“食欲”。 因为张铁记得黑铁之堡的空间内好像还没撒过蓝莓和山楂的种子,于是张铁走了过去,在那个女生那个可怜的摊位前蹲下,“你这些东西要怎么换?” 张铁的声音让失望中的女生重新从膝盖那里抬起了头,女生面目只能说是清秀,身材非常之平板,脸上还有些雀斑,与周围那些大放异彩的美女没比起来相形见拙,就如同一只丑小鸭一样,不过这个女生那双蓝色的眼睛却让张铁有一种看到一汪清澈溪水的感觉。 “这些野蓝莓和山楂果只需要半斤……嗯,四两干粮就可以换走,肉食的话二两就可以……”感觉到张铁的眼光微微扫过自己的身体,这个女生坐在地上的身子又弯下去了一点,把她的胸部藏在了膝盖后面。 咕噜噜,这个女生肚子里对饥饿的抗议声清晰的传到张铁的耳朵里,那个女生更是窘迫得低下了头。 “好吧,这些我全要了……”张铁从随身的食盒中拿出一块半公斤重的干粮,想了想,又在干粮上放上了一小块大约一两重的牛肉干。 “这……这……些食物太多了!”女生惊讶了起来,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张铁,似乎想从张铁的脸上发现一点什么。 “嗯……我是守护之神教派的信徒,嗯……我想在这次试炼中收集一些植物的种子,可你看我的样子,我现在在挖矿,没时间去做这件事,如果你以后采野果的时候方便的话,在不危险的情况下,可以顺带帮我收集一点种子来就可以,不管什么植物的都可以,我会用食物和你交换,这些多出来的算作是订金!”张铁半真半假的说道。 “真的?”女生的眼睛里一下冒出了光。 张铁笑了笑,把女生摆在地上的那两堆略微有点青涩的果实收了起来,然后把自己的食物推到女生面前,张铁的动作比什么都有说服力,那个女生一下子就把推到自己面前的食物紧紧抓住,生怕张铁反悔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铁!” “那我收集到种子怎么找你呢?” “我经常来这里,你不用来找我,我会来找你的!” 说着张铁就站了起来,然后拿着那包果实就走,在走出七八步后,张铁才听到后面那个女生传来一声怯怯的声音,“我叫潘多拉……” 张铁回过头,给那个叫潘多拉的女生一个笑脸,然后拿起一个山楂果,潇洒的抛在空中然后用嘴接住,使劲儿一咬,那酸涩的果实一下子把张铁的脸酸的皱了起来,装b失败,看到张铁的模样,潘多拉一下子笑了起来,然后感觉这些果实好像是自己卖出去的,又连忙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再看张铁时,却发现这个背着矿篓的黑头发的少年,向自己挥了挥手,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张铁……”少女潘多拉微微在口中念叨了几遍这个名字。 …… 完成了今天的交矿任务,无债一身轻,嘴里吃着那些有些酸涩的蓝莓和山楂的张铁吹着口哨下了山,然后重新来到矿洞里自己挖矿的地方,离下午收工还有四五个小时,这段时间,对张铁来说,已经完全属于他了,那隐蔽的矿洞成了一个无人打扰的最好的修炼地点。而在干了一早上之后,到下午矿洞里挖矿的人更少,那矿稿敲击矿石的声音更加稀稀拉拉了起来。 张铁在矿洞内一处相对干净的地方盘腿坐下,然后就进入了修炼状态之中,在刚刚背了一次一百公斤以上的矿石,完成了一次艰辛的交矿任务后,张铁发现,在痛苦过后,自己现在的状态竟然好得出奇,浑身都有一种轻松下来但又满身是劲儿的感觉,听别人说在身体每次突破一个体能的极限后修炼的话,修炼的效果会很好,反正下午还有大把的时间,张铁就决定试试…… —————— 这几天接连爆发,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五章 野狼的逆袭 整个下午,张铁的时间就是用来修炼,修炼起来的时间是过得最快的! 再次走出矿洞的时候,落日的余晖再一次把整个野狼山谷镀上了一层金黄色,张铁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静谧美丽的山谷,隔了半响,才让眼睛慢慢恢复过来。 今天下午的修炼效果果然好得出奇,尾椎上的那个明点在经过一下午的修炼后,已经在泛起了一丝红光,而整个身体,在经过一下午的修炼和恢复后,此刻给张铁的感觉,竟是前所未有的好。如果不是那已经燃烧得所剩无几的火把在提醒着张铁现在外面的天色有可能已经不早了的话,张铁真想还在里面再呆上几个小时,为黑铁之堡再补充一点基本能量储备。 在离开矿洞前,张铁在他挖矿的那个矿坑中进入了一次黑铁之堡,整个过程只有短短的三分钟不到,进入黑铁之堡的张铁带着蒲公英还有野蓝莓与山楂果的种子,然后在黑铁之堡内飞快的跑了一小圈,把那些种子到处乱七八糟的随便一丢,再查看了一下第二颗无漏果的成长进度,就退了出来。 离第二颗无漏果成熟的时间,还有56个小时,这让张铁非常满意,而微微有点遗憾的是,因为这几天都没去战馆做人肉沙包了,那颗小树上的铁胎淬体果的成熟进度条依然一动不动的停留在张铁来参加试炼前的那个位置上,看着那颗青涩的铁胎淬体果,张铁有些吃惊的发现——自己竟然有犯贱的倾向,感觉有些皮痒了!我靠! 这个时候的野狼城堡,正是那些牲口们外表故作绅士实而内心极其野兽的在邀请那些女生出来晚餐的时候,经过一周多的时间,已经有一些恋奸情热的男女们在离开那个小广场的时候开始说说笑笑手着拉手的走下山坡。让张铁看了是各种羡慕嫉妒恨,百般滋味涌上心头,最后只能无奈的摸摸自己的鼻子,自嘲的一笑,然后就向着树屋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巴利他们今天的收获怎么样,今天有没有邀请到一堆女生来树屋做客呢? 走在回树屋路上的张铁的脑子里转的都是此类的念头,在试炼之前,关于这次试炼的种种危险的传闻,都被张铁抛在了脑后,就连张铁也想不出来,像自己这么一个苦逼的,成天躲在后方挖矿的倒霉矿工,一个在今天创造了这次试炼以来两个挖矿记录的苦力,还能遇到什么危险。一只狼吗? 想到狼,被山谷里那醉人的晚风吹得惬意无比的张铁笑了,这个时候如果遇到一只狼,张铁只会觉得自己运气好,老天又给自己送来了一份礼物,一个一级的战兵,有武器在手,哪怕只是一把匕首,要对付一只野狼,这个挑战的难度就和自己今天背了一个一百公斤的矿篓步行了1.5公里一样,甚至还略有不如,会辛苦,但不会有多大危险…… 但危险之所以是危险,其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在与它到来的时候常常让你措手不及,来不及准备,天塌山崩一样的就出现在你的面前,稍有不慎就能把你碾压得粉碎。 离开矿洞不到二十分钟,张铁已经走出了几里山路,刚刚转过一个土岗,在要穿过那片自己每天都要经过的那一小片草地的的时候,张铁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的心脏,在这个时候,突然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剧烈跳动的心脏为大脑带了更多的血量,以至于一瞬间,张铁的脑袋都微微晕了一下,然后就莫名心慌起来,张铁一下子面色大变。 心血来潮! 和两周前遇到哈克与斯内德那次一模一样的心血来潮。 那片半人高的草地就在张铁面前三十多米外,草地旁有一条张铁每天来挖矿时都走的小路,风吹过,那片草地像田里的麦子一样窸窸窣窣的滚过一片草浪。 张铁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了出来,直接告诉他那片草地里有一些可怕的东西正在盯着他,张铁不知道躲在草地里的到底是人还是动物,这个时候,张铁想到的是格力斯他们几个,难道那几个家伙有胆子在这里伏杀自己? 张铁缓缓的解下了自己背上的矿篓,用右手拿出了矿篓里面的矿镐,而用左手拔出了自己用来防身的匕首,匕首只是老哥送给他普通匕首,唐德送的那把是用来阴人的,张铁把它放在了黑铁之堡。 两样武器在手,张铁的心稍微定了定,他瞪大了眼睛,盯着那片草地,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躲在里面,如果真是格力斯他们几个,张铁这次绝对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风大了起来,草浪继续悉悉索索的滚动着,而就在这滚动的草浪中,张铁发现草浪里就像有几块礁石一样的东西,让撞到它上面的草浪的形态发生了一些变化。 在精神力暴增之前,张铁不会有这么敏锐的观察力,而在精神力暴增之后,这细小的一丝变化马上就被张铁捕捉到了,张铁咽了一口口水,慢慢的向后退去,张铁刚刚向后退了几步,那几块原本潜伏在草浪中的礁石也跟着张铁动了起来,礁石分开草浪,一步步的向张铁逼近。 一只死死盯着张铁的狼从草地里钻了出来…… 原来是狼?张铁的神经微微一松,再跟着就是一紧,在那只狼的身后,陆陆续续有狼从草地里钻出来,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六只,七只…… 一共有七只狼,所有钻出草地的狼对着张铁只有一个动作,那就是死死的,用一双双通红的眼睛看着张铁,只和这几只狼对视了一眼,张铁就能感觉到这些狼对自己的那种情绪——不是面对猎物的贪婪与杀戮的渴望,而是仇恨,刻骨的仇恨,让自己的全身血液全部流干也洗刷不净的仇恨。 为什么这些狼这么恨自己?张铁不知道,张铁只知道,这一次,自己凶多吉少,看着这七只狼嘴角渐渐露出的森白的獠牙,慢慢低俯下来的身子,还有听着它们喉咙里那咕噜咕噜逐渐沸腾起来的声音,张铁全身的寒毛在这一刻全都炸了起来…… 张铁转身就跑,在用尽全力迈开自己双腿的一刹那,张铁的脑子却如水晶一样的清澈明净,一些信息闪电一样的在张铁脑子里闪过…… 自己此刻距离这些狼不到三十米,如果自己全力逃跑的话,以自己现在的速度,这些狼追上自己只需要二十多秒的时间,自己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与这些野狼在野外比速度…… 在追上自己以后,决定自己生死的时间也只有不到三十秒,在这三十秒内,自己在拼命之下能干掉这些狼中的一只到两只,但三十秒的时间,足够这七只狼中剩下的那些撕开自己的肚皮或咬破自己的喉咙,被这些狼扑倒的时候就是自己彻底完蛋的时候…… 进入黑铁之堡需要自己安静下来十秒……不,九秒,这段时间自己不能被打扰,现在已经来不及了,黑铁之堡现在已经不起作用,无法帮到自己了…… 附近没有人,在这决定自己生死的五十秒内,不可能有人赶来把自己救下,所以,自己真正能够用来逃命的时间,大概只有二十秒,在这二十秒内,一旦被这七只狼给追上,自己就完了…… 自己扛不住,别人靠不住,在这二十秒内,自己唯一的希望,就是利用地形,自己身后两百米以内的地形和树木。 可以利用的地形最好的是水——可惜没有。还有树,树有很多,可自己爬树的技能和三脚猫没有多少区别,几秒钟的时间,根本无法让自己爬到足够安全的高度,所以爬树也不行,那么,只有最后的这条路了,选择其他的,十死无生,选择这一条,还有一线生机。 这些念头几乎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就在张铁的脑子里闪过,也就是在这些念头闪过的这么一瞬间,张铁就决定了自己的逃命方案,换做别人,90%以上的人遇到这种情况所做的第一个反应肯定是想往人多的野狼城堡方向逃跑,想要靠一个虚无缥缈的意外和可能让自己赢得生机,而这条路,在张铁看来,50秒内就会走到尽头,还有10%的人则只是慌不择路的逃跑,只想离这些狼远一点,这条路活命的机会也不大,也会在50秒内走到尽头,甚至比第一条更短。而张铁在做出的这个决定,却是目标清晰的往着旁边的另外一条路飞快的跑去,准备死中求生…… 当然,光跑还不够,人,永远不能放弃哪怕一点的希望,特别是作为新时代的有为青年,更不能随波逐流,听之任之,而是应该有所作为,所以张铁在转身逃跑的刹那,惊天地泣鬼神的,用尽了全身吃奶的力气,中气十足但又凄惨无比的大叫了一声—— “救命啊……” 这一声,声震四野,惊起了山谷中无数的飞鸟…… 在喊出这一声后,张铁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冲出,在他的身后,七匹红着眼睛的野狼紧追不舍,渐渐的拉近了与张铁的距离。 …… 张铁的这最后一声“救命”真的被人听到了,就在三百多米外的一座小山包上,一堆男女,约30多个,正在林中烧烤,在听到远处传来的这声救命的时候,男的女的都急忙拿着身边的武器从林中跑了出来,那个曾经踢过张铁一脚的红发美女正在这一群人中,然后这些人在山包上,目睹了张铁在这个世界上“最后几秒钟”的表现…… 张铁终于被狼追上了,有狼扑了上去,被他躲开,就如同背后长着眼睛一样,在狼腾空而起的刹那,少年前奔的脚步瞬间往旁边一错,身子微微一侧,手中的匕首往上一番,顺势在那只狼的肚皮上划过,又一只狼扑上来,被他用矿镐狠狠的砸在下颚处,悲惨的狼嚎比张铁的那句救命声还要清晰的传来,就在这瞬间的功夫,有一只狼已经狠狠咬住了张铁的小腿,把他扯倒在地,在后面的狼正要一起扑上来的时候,与狼搏斗少年没有任何犹豫的,把手上的匕首狠狠插在咬住他小腿的那只狼身上,然后就用一只手拖着那只狼,没有任何犹豫的,和狼一起转身就翻下下身旁那个巨大的黑洞之中…… 张铁在这“最后几秒钟”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决绝果断还有英勇,深深的把远处山包上的这些少年和少女们震住了,看着张铁和那只狼一起滚到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之中,山上的女生们许多都哭了,所有人中,只有克莉丝汀认出了远处那个用矿镐和匕首与狼搏斗的黑头发的少年。 也许,在广场上,我不该踢他那一脚的,就算让他在脑子里想想也没什么的……克莉丝汀微微有些自责的想着,一阵风吹来,不知道为什么,少女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有了几点冰凉…… 对普通人来说,这是一个青春如朝露,人命如草芥的时代…… 第六章 生死之间 在滚下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的一刹那,张铁拿着匕首的手把匕首从咬住自己小腿的那只狼的身上快速的拔了出来,又快速的插了进去,在极短时间内连续给那条狼胸口和肚子上插了四刀之后,张铁才感觉咬住自己小腿的狼口没了力气。 这一刻,他忘记了腿上的伤,而是抬着头,努力的看着眼前正不断变小的洞口…… 这是一个直径超过三米的深不见底的黑洞——当年的噬金巨蟒在野狼山谷留下的深洞之一,这个洞,也是张铁活命的唯一希望所在。 在七条狼的追击下,张铁活命的希望就只能寄托在两点上,第一点,在狼群追上他之前,他能跳到洞里,这一点,他勉强做到了,在那二十多秒的时间内,他奋起全身的力量,终于在狼群追上他的那那一刻跑到了洞边,虽然受了伤,但终于滚到洞中了。第二点,就只能看运气了,如果这个洞完全就他妈的一条肠子通到底,和地面始终保持着九十度垂直的话,只要这个垂直的高度超过三十米,那他落地的那一刻,也就是被摔死的那一刻,不过就算摔成肉泥也比变成几只野狼的大便强。 张铁在赌命,一赌当年的那些噬金蟒不会那么二,像打井一样的给自己打一个洞,蛇类住的洞穴应该会有弯曲的,这个黑洞中只要中间有坡度小于九十度的那么一段,那就是自己活命的机会。二赌那些狼不会跟着自己一起跳到这个黑洞之中。 第二点张铁赌赢了,上面的那几只狼在看到张铁和一只狼滚到这个瘆人的黑洞中的时候,只是在洞口徘徊了一阵,果然没有跟着跳下来,所以此刻,张铁的命运,就决定在第一点上——这个深洞的第一个转弯处,出现在能把张铁摔死的距离之前。 和那只狼一起滚下来的张铁下坠的速度极快,在刚刚滚落的几个刹那间捅了那只狼四刀之后,洞内已经完全昏暗了起来,洞口的光线已经无法再照进来了。 一人一狼的自由落体继续在洞内掉落…… 就连张铁都不知道为什么,越在生死关头,自己的大脑越是冷静得可怕,生死是自己的,张铁也很怕死,但张铁感觉此刻自己的大脑就完全像一台冰冷而精密的机械一样,没有任何情绪的,只是在计算和输出着一些数值……大脑里考虑的不是生死,而是对错…… 正如同此刻,当张铁看着上面那个洞口的时候,在零点一秒不到的时间内,他马上判断出了自己距离那个掉落洞口的距离,刚刚超过十米,不到十五米,这个距离,则意味着自己掉落洞口的时间超过了一秒,但还不到两秒,张铁脑子里甚至还出现了一组当初在学校学过的自由落体在相同时间间隔内的位移比公式——2n减1——昆昂大陆自由落地第一秒的位移距离约等于5米,根据这个公式,张铁瞬间就轻易的推导出了自己下落的安全时间,第一秒5米,第二秒15米,第三秒25米,第四秒35米,超过四秒就不用算了,就算下面还有弯道或小于九十度的坡度可以缓冲,但在这个高度落下来,在自己的骨头没有石头硬的前提下,自己与地面或周围洞体接触的第一时间就会重伤或摔死,后面自然也没戏了。 难道自己会成为这次试炼中第一个挂掉的家伙?老子还是处男呢,我靠! 脑子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然后处于自由落体中的张铁用两只脚把那只野狼夹在了身下,作为缓冲,最后用两只手紧紧抓住了矿镐…… 对张铁命运的判决就看接下来的三秒钟了,这三秒,对有的人来说很快,但对此刻的张铁来说,当一个人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这三秒,给张铁的感觉和三十秒差不多。 事实证明,老天并没有把张铁抛弃,在张铁坠落到第三秒到第四秒之间的时候,准确的说是第三秒几乎刚刚一过,那个救命的弯度终于来了,从洞口到这里一直九十度垂直的黑洞在这里悠然的一缓,坡度变为了七十度到八十度之间,当然,张铁并没有测量过,在黑暗中坠落的张铁在感觉自己身下的野狼擦到什么东西的时候,本能的,挥出了两只手上拿着的矿镐,把矿镐用力送出,挖在坑洞的岩石之中,矿镐与岩石摩擦出的那一溜飞快的火星瞬间照亮了张铁此刻那张坚毅和充满了求生渴望的脸,在肩膀和双手感觉快要被扯断的痛苦中,张铁飞快的下降速度陡然一慢,然后张铁就感觉自己的腿磕到了洞壁之上,浑身一震,下落的冲劲让张铁整个人瞬间从自由落体变为贴着陡峭洞壁的滚动的肉球,几个刹那就翻滚了不知道多少个360度,张铁死死咬住牙,他看不见东西,只是凭借着本能,当手上的矿镐感觉一松的时候,他就把矿镐朝着自己身体能接触到洞壁的方向用力挥出,松掉——挥出,松掉——挥出,在那一溜溜的火星中,尽量让自己的速度减慢…… 在张铁自己都不知道在黑暗中挥了多久,身子在黑暗中擦擦碰碰翻滚了多少次以后,最后的一个巨震传来,然后张铁的意识就彻底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当张铁的意识陷入昏迷的时候,地面上,一个黑头发的挖矿的试炼生被七只野狼在离野狼城堡约3.5公里的位置处袭击身亡的消息,瞬间就让许多人乱了起来。 …… 消息最先被那群目睹了张铁最后几秒钟“英姿”的学生带回了野狼城堡,然后整个野狼城堡都惊动了。 …… “听说这次被狼咬死的是一个男生……” “对,不过听说这个男生好英勇哦,在死前一个人就杀死了三只狼!” “他的伙伴呢,他的试炼队伍呢,这样英勇的男生,怎么可能一个人只身面对那些野兽。” “这个男生没有组队,听说是一个黑头发的挖矿的矿工” “可惜了……” 野狼城堡的内堡,两个女生一边聊天一边从一间住了很多女生的房间旁经过,两个女生都没注意,当其中一个女生说到被狼咬死的是一个“黑头发的挖矿的矿工”的时候,房间最不引人注意的一个角落的地铺上,一个正安静吃着手上干粮的女生突然浑身一僵,然后那块干粮就从女生的手上掉落了下来,然后随着干粮掉落的,就是女生如珍珠般的眼泪,然后那个女生就低着头,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自己全身缩到最小,最后完全躲在了房间角落的阴影之中。 “潘多拉,你能不能不要整天躲在角落里吓人好不好,如果你喜欢角落的话,干脆再把自己的铺盖挪得得离我们远一点,或者干脆就不要住在这里,这样大家就不用和你这个经常会让别人倒霉的女人在一起了……” “就是,这次我们怎么这么倒霉,被老师分配到和这个灾星在一起呢?我这两天出去找野菜的时候有一次差点被毒蛇咬了……”房间内走来两位女生,这两位女生看到房间角落阴影里面的那个人影,就毫不客气的尖刻批评了起来,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这些批评会给别人带来什么样的伤害。 听到这样的批评,角落里的潘多拉没有任何语言,而只是从阴影中伸出手,捡起掉在地上沾着自己眼泪的干粮,重新沉默的吃了起来…… …… 而飞机兄弟会的其他人员是到吃晚饭的时候,发现张铁没回来,在等了半天之后,还是没有看到张铁的踪影,所有人才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在留下两个人留守基地以后,巴利,莱特,道格,巴格达四个人才从树屋出发,道格抗着那张可怕的机弩,几个人在莱特的建议下,点着火把,顺着张铁平常去挖矿的那条路一路走着过去,在走到半道,也就是差不多离张铁遇到那七头狼的草地还有几百米的时候,四个人都发现前面火光晃动,好像有许多人打着火把聚在前面的样子,巴利四人对视一眼,连忙跑了过去,拉住那一大堆人外面的一个试炼学生,问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天黑了这么多人还聚集在这里。 “你们难道不是听到消息才过来的?”那个男生还奇怪的问了巴利一句。 “什么消息?” “傍晚的时候有个挖矿的试炼生在这里遇到七匹野狼伏击身亡,那个家伙也挺厉害,在死之前听说还干掉了三只狼……” 听到这样的消息,巴利几个人的脸一下子白了,想到张铁的实力应该干不掉三只狼,巴利还存了个万一的可能,声音颤抖着问了一句,“知道那个挖矿的叫什么名字?” “刚才听说在城堡那边已经核实了,那个挖矿的是个华族学生,好像叫张铁!” “大头……”道格像狼一样的哀嚎一声,就向人群最密集,点着火把最多的那个地方冲去,在他看来,张铁此刻的尸体肯定已经惨不忍睹。 当红着眼睛的四个人冲到人群最里面时,几个人一下子傻了眼,事故现场被一群戴着红袖章,拿着火把的执勤学生保护了起来,一般人根本进不去,而在这个包围圈最里面的地上,透过人墙,除了可以看见一个可怕的黑洞以外,就只有两只野狼的尸体,几个老师站在那里商量着什么,而张铁却不见了踪影。 “张铁,张铁呢,他是我们的兄弟,我们要见他……”巴利叫了起来…… “别叫了,听说张铁和一只狼一起滚着掉到洞里去了,现在科林上尉和几个老师正在商量着要不要下去找人呢……”负责在周围维持秩序和保护现场的一个学生提醒道。 大头掉到洞里去了,看着那个可怕的黑洞,巴利和道格等人的眼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哲罗姆老师……”看到一个老师走了过来,周围执勤的学生中的许多人都像这个老师打招呼,那个老师向周围的人点了点头,然后就走进到封锁圈内,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几个老师和科林上尉正在那里…… 第七章 大难不死 在现场勘查事故的哲罗姆穿过一堆学生让开的通道,走了过来,每年学生的生存试炼都会有伤亡,作为试炼的组织者,临时督查委员会不用对学生的伤亡负责任,但遇到伤亡,同样要给学校和学生家长一个交代——所有在试炼中意外身外的学生,必须由临时督查委员会三所学校中的七名老师一起出具一份事故调查报告,算是给学校和学生家庭的交代,这个交代,很官僚,但也很有必要,毕竟人命关天,老师和教官们没有责任,但也要让学生家里知道学生是怎么死的才行。 在张铁出事的消息传到野狼城堡后,科林上尉和哲罗姆等七名老师和教官就一起到了张铁出事的地方,来考察现场。 对现场这些蛛丝马迹的判断,最在行的是哲罗姆,从张铁丢下矿篓的地方一直到这个漆黑的黑洞边,哲罗姆来来回回走了两趟,还亲自到那几只野狼埋伏的草丛中去蹲了半天,最后哲罗姆脸色古怪的走了回来。 “怎么样,哲罗姆?”科林上尉的脸色微微有点发黑,他还记得张铁这个家伙,这一届的毕业生中,张铁是为数不多能给他留下印象的人,没想到这次确是这个家伙出了事,这让科林上尉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张铁的遇难,让科林上尉回想起以前经常有熟悉的战友和朋友在一场战斗后就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些日子。这让科林上尉的心情糟糕起来。 “可怕,很可怕……”哲罗姆的脸色很严肃。 “遇到这样的事当然很可怕,野狼城堡周围五公里以内,已经十多年没有发生过成群结队的野狼袭击试炼学生的事件了,在非试炼期,城堡的守军经常在城堡附近扫荡,这些狼都被杀怕了,不知道这一次为什么又有成群结队的野狼在离城堡这么近的地方出现?”一起来的一个女老师看了看地上的那两具狼尸,微微摇了摇头,“可惜了,看这两具野狼尸体上的伤口和那些目击学生的口述的经过,这个叫张铁的学生倒是一副可造之材,勇猛,果断,机智,一个人就能干掉三只狼,实力在同龄人中也可以排在前列……” “我不是说这件事可怕,我是说这个叫张铁的学生很可怕……”哲罗姆摇了摇头。 哲罗姆的话把所有老师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这个学生有什么可怕的?”一个老师说道。 哲罗姆淡淡一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向科林上尉,“这个叫张铁的学生平时在学校表现怎么样?这个人是不是你们学生今年的推荐生?” “这个人在学校的表现很普通,这三年下来并没有太突出的表现,只是脑子好用一点,人也有点小聪明,性子还不错……”微微皱了皱眉头,虽然有些不太适应哲罗姆的说话方式,科林上尉实事求是的回答道,“对了,这个家伙还很善于逃跑和给自己捞好处,至于学校推荐生的事,今年我们学校的推荐生名额现在所有人看好的是格力斯和一个叫布尔维克的学生,这个人在学校的表现还达不到推荐生的要求,哲罗姆,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对了,还有你刚刚所说的那句这个学生很可怕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人居然不是你们学校的推荐生?”哲罗姆有些吃惊的看着科林上尉,然后就笑了,“这么优秀的一个人你们都居然看不上,我刚刚仔细勘察了一下从那片草地到这个黑洞的这段路程,并在心里仔细的计算了一下,你们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 “什么?” “那个学生在发现那七只野狼从草地里钻出来的一瞬间,就决定了要跳下这个深洞来保命?” “这很奇怪吗?”有一个老师有些疑惑的问道,“我丝毫看不出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在实力不济的情况下,遇到野狼逃跑是人的本能吧……” “当然奇怪……”哲罗姆好整以暇的说道,“遇到危险逃跑是人的本能,但在危险中知道怎么逃跑才叫可怕,这个黑洞离他遇到野狼的地方差不多有两百米,是周围所有地形中在这个距离内唯一让他有机会摆脱狼口的地方,许多人在那种情况下选择的逃命方向一定是朝着野狼城堡那边或者是人多的地方跑,而这个家伙却朝着这个黑洞跑,并且选择了一条最优的逃跑路线,这就是他的可怕之处,他在逃跑的瞬间,在心里已经把朝着每一个方向逃跑的可能性,甚至连他被这群狼追上的时间,和这段时间内他能跑出的距离都计算好了……” 看到有人还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哲罗姆干脆用自己手上的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点,“这个点就是张铁遇到狼群的位置……”围着这个点,哲罗姆画了一个圆圈,“这是在这群狼追上他前他能跑出的最大活动半径,约两百米……”画完这个圈,哲罗姆又在这个圈圈的边缘点了一下,“这就是这个黑洞,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这个位置,是这个圆圈之内这片土地上唯一可以让他逃脱狼口的地方,除了这个地方,在这个圆圈内的任意一点,那个家伙此刻一定被那群狼撕咬得只剩下一堆碎尸块,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这个叫张铁的学生的可怕的地方,仅仅是在瞬间,在这么大的一块地方之内,在他被狼群追上之前,有成千上万种可能性,但他偏偏就能发现这唯一有可能让他逃生的这么一种可能,这种遇到危险时的敏锐判断力,这种逃命的能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一次,所有人都听懂了,看着哲罗姆在地上画的圆圈内的那两个点,所有人心中都微微一震,就像哲罗姆所说的一样,从那个中心点出发,确实有无数种逃跑并最终被狼群追上的可能性,但在那无数种可能性中,在一个人遇到七头狼的时候,只有这么一条是唯一存在一点希望的。 “这个……会不会是巧合?”有个老师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样的临危判断力,不要说是学生,许多老师都未必能做得到。 “别忘记了,据那些学生说,这个家伙逃跑的时候还带着一把矿镐……”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遇到狼逃跑的时候带着武器难道不是本能吗?” “他的武器是他的匕首,不是矿镐,矿镐在逃跑的时候是累赘,他带着矿镐逃跑的唯一目的,就是想在跳入洞中的时候,利用那把矿镐来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这条噬金蟒挖出来的洞不可能永远与地面完全垂直,只要洞内的坡度一减,他就能利用矿镐减缓自己的下坠速度……” “那就是说,张铁这小子现在有可能还活着?”科林上尉张大了嘴巴,看了看那个黑洞,又看了看哲罗姆,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这样的家伙在我的印象中很难死掉,一个个的生命力比蟑螂还要强!” “我要下去!”科林上尉说道。 “等城堡里的绳子送来,我陪你一起下去看看……”哲罗姆用一只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心里对张铁充满了好奇,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冷静的在绝望中找到一线生机的学生,实在是太少见了。 野狼城堡内的绳子很快就送了过来,整整二十多个执勤学生和老师抬着绳子过来,这些绳子都是黑炎城军方采购的标准强力绳,拇指粗的绳子,即防滑又耐磨,吊上两吨重的东西都没问题,这些绳子拿来连接起来,足足有四百多米长。 “这是野狼城堡能凑出来的最长的绳子了,这个噬金蟒的洞到底有多深谁都不知道,要是超过绳子的这段距离还没有找到他的话,那我们也无能为力了!”哲罗姆看着科林说道。 科林上尉点了点头,“真要那样的话,就只能怪这个家伙的命不好了,我们尽力就行了,看着一个学生掉到洞里我不下去看看,良心上过不去。” 在把绳子的一端栓到离洞口二十多米的一块一人多高的巨石上后,科林上尉和哲罗姆一人在绳子上拴了一个安全扣,然后一人带上一根绿色的萤石发光棒,然后就一前一后跳到了这个黑漆漆的洞里…… 在这种有可能深不见底的噬金蟒的洞中,谁都不敢大意。 看到先后有两个人跳到了洞里,周围围观的学生都发出一声惊呼…… 下到洞里二十多米的时候,洞内所有的光线,就变成了科林上尉和哲罗姆手上的萤石发光棒,借着那根高级的萤石发光棒,哲罗姆一直死死的盯着洞里的墙壁,在洞里第一个缓冲和弯道出现的时候,哲罗姆精神一震,指了指墙壁上的那一道新鲜的痕迹,噬金巨蟒打出来的洞里,洞壁结构上都会有一圈一圈诡异的螺旋纹,在这些螺旋纹中,一道直直的划出来的痕迹是很明显的,其新旧程度也很容易辨认。 “这是矿镐的落点,这是从落点出向下划出来的痕迹,看到没有,那个叫张铁的小家伙果然是拿着矿镐用来逃命的,这头脑,太可怕了……”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哲罗姆眼睛里都冒着光,对张铁的兴趣再次提高了一个等级。 科林上尉也是大为兴奋,没想到这个家伙除了嘴巴上敢说以外,对逃命还真的有一手。 看到划痕的两人精神大震,一路就顺着绳子滑下去,这一路上,洞壁上的划痕几乎就没断过,有深有浅,那些新鲜出炉的划痕简直就像路标一样,虽然洞口里还有一些岔路,但两人却顺着那些划痕一直朝张铁掉落的地方滑下去…… 洞口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就只能看着洞口外面的绳子就像一根面条似地一段段的被那个张开了大口的黑洞吞噬,20米——30米——50米——80米——100米——120米——150米——170米—— 上面的人的心情也随着绳子的下滑一个个变得沉重起来,这么深的距离,那个叫张铁的岂能还有命在。 绳子最终在190米之前停住了,在停了几分钟之后,根据约定好的信号,下面的绳子被人用力连续扯了三下,然后上面的人就一起拉起绳子来,绳子放下去的速度很慢,但要拉上来就快了很多,特别是对像科林上尉和哲罗姆这样的高手来说,只要有那么一点借力的地方,两人上来就一点事都不费…… 几分钟之后,在绳子快要全部拉回来的时候,随着洞内传出的一声长啸,科林上尉和哲罗姆两人就像两只大鸟一样从洞里飞出,科林上尉一落地,所有人的目光就都集中在了被科林上尉捆在自己背上的那个人影。 “张铁还活着,现在只是晕了过去……” 科林上尉兴奋的大叫了一声,围观的人群中,飞机兄弟会的几个家伙差点跳了起来,所有来看热闹的人都欢呼了起来,对所有人来说,这简直是亲眼见证了奇迹一样,一个家伙掉到了差不多两百米的黑洞里,居然还能活着,这生命力简直比蟑螂还强啊…… “啪”的一声,哲罗姆把手上的那只野狼的尸体和矿镐丢在了地上,大家才惊觉过来,这个掉再多洞里的家伙,不止命比蟑螂的硬,貌似还是一个很厉害的家伙,一个人就能干掉三头狼啊…… 丢在地上的那条狼浑身软绵绵的,就像一个小孩的玩偶一样,哲罗姆摩挲着下巴,这个张铁,简直比他想的还要厉害,他不仅在掉下洞中的时候想到了用矿镐来救命,甚至连这头被他干掉的野狼的身体都被他用来作为保护自己身体的缓冲,如果没有这头狼尸,张铁浑身的骨头此刻起码要断掉好几根,而此刻,除了腿上的伤和身上的一些擦伤和淤青以外,这个家伙身上的骨头一根没断,而只是昏迷了过去,简直是奇迹,这样的学生,太少见了…… 在所有人欢呼着的时候,人群的边缘,却有两个人,在听到张铁没有事的时候,非但没有高兴,而是脸色一变,然后就悄悄的从人群中退了出去。 因为张铁身上还有一些伤,人也处于昏迷中,所以科林上尉决定把张铁带回野狼城堡。 在那个黑洞中所见到的一切,让科林上尉彻底对张铁这个学生刮目相看。科林上尉扪心自问,在和张铁同样这个年龄的时候,自己跳到这样的洞里,绝对是死路一条,真亏这个家伙逃跑的时候居然还能想到带着矿镐,如果没有那把矿镐一路上减缓他跳下的冲力,在那个一百多米深的大缓坡的尽头,这个家伙全身的骨头都不会有几根是完整的。 从把张铁救上来并宣布他还活着的那一刻起,哲罗姆就在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警戒线外围观的那些人,最后,当他到人群中却有两个人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悄悄离开以后,哲罗姆的眼睛微微一眯,一下子就把那两个人的背影牢记在了心里…… …… 半个小时后,在远离这里的一个地方,格力斯几个人所落脚的山洞里,当听到外出打听消息的祖海尔和加内尔带来的消息和事件经过之后,所有人都呆如木鸡。 “你是说那个张铁还没死,这怎么可能,就算那一群狼没有杀死他,他跳到那个几百米深的黑洞里,哪里还有命在,这个家伙是铁做的吗,这样都不死?”沙隆失声叫了起来。 “所有人都看到了,科林上尉和那个叫哲罗姆的老师亲自下到洞里把张铁带了上来,系着两人下洞的绳子放了差不多两百米后,最后才把人拉了上来……”祖海尔说到这里也心有余悸,“那个家伙命太大了,真不知知道他掉到那么深的洞里是怎么活下来的。” “妈的!”想到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劲,设了这么一个局,居然还弄不死这么一个普通的家伙,格力斯不由得愤怒了起来,“祖海尔,那你说现在怎么办,还能不能再想办法弄死他?” 祖海尔的脸色微微有点发白,“这次的事已经引起了临时督查委员会的注意,我们做的这件事一旦被人知道,我们都不会有好下场,而且我感觉那个在现场负责勘查的哲罗姆好像发现了一点什么,要是我们现在再做出针对张铁的事,那就太明显也太危险了……” “你说我们就这么算了?”格力斯不甘的问道,一想到两次在张铁手上吃瘪的经历,格力斯就觉得那是自己人生中的奇耻大辱。 “现在就只能这样了,张铁现在太引人注目了,这次的事算是先给他一点教训,只要你能达到三级战兵,并且获得学校的推荐名额,等回到黑炎城,我们再想办法收拾他也不迟,现在为了他再冒这么大的风险那就因小失大了!” 即使格力斯有再多的不甘,此刻也只有同意祖海尔的说法,“那好吧,先让他再活几天,等回到黑炎城,我们再想办法收拾他……” 这样都没弄死张铁,格力斯的心中,不由对这个从来不被他看在眼里的张铁有些忌惮起来。 还好,这个叫张铁的家伙永远都不可能追上自己,格力斯自我安慰着,还是爸爸说得对,这个世道,始终是以实力和拳头为尊,只要自己始终有着能压倒那个家伙,让他绝望的实力,让他不得不趴下的拳头,那么总有一天,自己想怎么收拾他就能怎么收拾他。 ———————— 5200字大章送上,后面还有一章,感谢大家的推荐票! 第八章 苏醒 小腿上痒痒麻麻的感觉让张铁醒了过来,睁开眼的刹那,看着眼前那一片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的青灰色的石制的屋顶,张铁微微迷糊了一下,然后就想起发生了什么事。 狼……黑洞……洞内无尽的翻滚,还有自己彻底失去意识前那浑身的巨震。 自己还没死?张铁掐了掐自己的脸,很疼,然后又快速的全身上下从头到脚的摸了一遍,什么零件都没少,小弟弟也还在,只是身体多处有些擦伤和淤青,不过都不碍事。 “哈……哈……”张铁坐在床上就大笑了起来。 听到屋子里的小声,屋里的门一下子就被人猛的推开,一个人影冲了进来,“大头,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哈……哈……” 冲进来的人影直接把张铁又按回到床上,腿上的传来的剧痛又让张铁惨叫了起来,“啊,混蛋,我的腿,你压到我的腿了……” 听到张铁的惨叫,道格才连忙把张铁松开,重新在床边站好,有些傻头傻脑的抓着脑袋,“嘿嘿,不好意思,忘了你的腿还受过伤……”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张铁的额头已经出现了一小片汗珠,脸上都疼得有些抽搐了,深深的喘了两口气,腿上疼痛的感觉才慢慢减缓了不少,“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野狼城堡的外堡啊,那天你掉到洞里以后,科林上尉和哲罗姆老师当天晚上就把你从那个黑洞里弄出来了,你命真大啊,听说那个洞里下到三十米以后就几个非常巨大的斜坡,一直通到底下两百多米的地方,科林上尉和哲罗姆老师一直下到地下差不多两百米才把你弄上来,看你已经受伤,还昏迷不醒,就把你送来这里治疗和休养,这可是只有一些伤得失去行动能力的家伙才有的待遇……”道格的嘴巴一张,巴拉巴拉的就把这两天发生的事给说了一遍。 伤得比较重的家伙才有的待遇?张铁看了看自己所在的这件屋子,屋子很大,似乎是间病房的样子,又十多个床位,床铺被褥都打整得很干净,屋子里还有一股消毒药水的味道,看起来确实是野狼城堡外堡提供给伤员治疗期间住的地方。 “我昏迷多久了?” “连上前天晚上和昨天的话,你已经昏迷两天了!” “我已经昏迷了两天了?”张铁有些惊讶,“对了,那个哲罗姆老师是谁?” “当然已经两天了,那个哲罗姆是第二男中的负责老师,你应该有印象的,瘦瘦的,白白的,长得就像一个小白脸一样?”道格正在说着,可张铁已经看到有一个长得“瘦瘦的,白白的,长得像小白脸一样的家伙”已经走到门口准备进来了。 张铁连忙给道格这个家伙使眼色,甚至还用一只手扯了扯他的衣服,可道格这个家伙脑袋就是会在关键的时候短路,张铁给他的暗示,他居然一点都没明白,还诧异了起来。 “你拉我干什么,我没有说错啊,那个哲罗姆长得就像个小白脸一样,一笑起来就总给人一种非常阴险的感觉……” “你说我长得像小白脸我可以理解为你对我英俊外貌的嫉妒,可你说我笑起来很阴险,那我就只能理解为你对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委员的诽谤了!”说着这话,哲罗姆已经走了过来。 张铁无奈的叫了一声,“哲罗姆老师!” 道格的脸色白了,幽怨的看了张铁一眼,然后浑身僵硬的转过了身,结结巴巴的喊了一句,“哲……哲罗姆老师!” “你叫道格是吧,按照联盟的战时管理法令,对那些诽谤侮辱战时管理委员会官员的人应该怎么处置呢?”此刻的哲罗姆笑了起来,真的给人一种很阴险的感觉。 听到这话,道格的身子都抖得可以筛糠了,甚至连牙齿都打起架来,按照联盟的战时管理法令,这样的罪名,轻的话是一场牢狱之灾,重的话处死都有可能。 张铁都吓得面色一变,“哲罗姆老师,道格他……” 哲罗姆走了过来,屁股上一脚就把道格往外面踹去,“这就是对你诽谤老师的惩罚……” 道格这个家伙这个时候福至心灵,一下子学乖了,屁股上刚挨了一脚,整个人顺势就冲出门去,转过头来和张铁做了个鬼脸,一下子跑得无影无踪。 这个哲罗姆,人不坏,这就是张铁对哲罗姆的第一印象,一般这些会嘻嘻哈哈踢学生屁股的老师,都坏不到哪里去。 “谢谢哲罗姆老师,我刚醒过来知道那天的事,正要准备去谢谢你呢!”张铁作势要下床。 “行了,你就别动了,你的腿估计还要休养两天,你也不用谢我,这次试练的学生挂得太多,我们会很没面子的!”哲罗姆随意的摆了摆手,就坐到了床上,“对了,那天你是怎么想到要跳到那个洞里逃命的,要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大多数人的逃命方向都和你选择的不同,而且那个洞深不见底,真要跳下去,需要的勇气可不比独自面对着那七头狼的少,而且未知的东西才最让人恐怖,那种看不见底的洞才最可怕,许多实力比你强的人都不见得敢跳下去。” 张铁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把自己那天逃命时脑子里想的东西说了出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那天在看到那些狼从草地里钻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就是这么想的,知道自己活命的唯一希望就是那个洞,自己的生死就取决于那二十多秒内,其他往任何地方跑都是死路一条,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哲罗姆老师,有什么不对吗?” “不,你做得很好,没有人在那种情况下能做得比你更好……”哲罗姆愣了一下才笑了起来,“我原本还奇怪你为什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做出这么惊人和准确的行动,现在看来,这似乎是你的一种天赋,一种面对危险可以让自己保持极致冷静和最准确判断力的天赋……” “这也是天赋?”张铁有些不好意思,张铁猜这似乎与那个神奇的小树有关,按照黛娜老师的说法,人的大脑里的杂念和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与想法也是一种消耗人体能量的波动,在那种情况下,自己心无杂念,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理解的话就是那个时候自己根本没有多余的能量用来放在那些杂念上,让那些杂念和乱七八糟的想法与念头来干扰自己的判断,那些多余的能量到哪里去了呢,当然和那颗小树有关。张铁在以前也没感觉到自己有这方面的能力啊! 哲罗姆当然不可能知道张铁此刻脑袋里的想法,而是很认真的回答了张铁的疑惑,“当然,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在面对着你遇到的那种危险的时候绝不可能有你那么冷静,能在瞬间做出那样准确而犀利的判断,科林那个家伙说你擅长逃命和保命,看来是真的很擅长啊……” 面对着这同样难分褒贬的夸奖,张铁只有干笑着,同时想起了收矿点上的那个家伙,难道二中这些家伙的阴阳怪气都是从这个哲罗姆这里学来的。 “对了,你的神宫明点点燃了没有?” “点燃了,就在来这里试炼的第三天!” 自己杀狼时表现出的实力已经完全超过了普通的战工,一般的战工在那种情况下很难一次干净利落的干掉三头狼,这件事现在肯定已经不是秘密了,要在这件事上说谎,那就太蠢了,这次试炼中出现的牛人很多,听说就连女生中也有几个人点燃了神宫明点,这个时候说点燃神宫明点,想必也不会太招人注意了。 果然,听到张铁已经点燃了神宫明点的事,哲罗姆只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也没有太多的盘问,而只是勉励了几句。然后才说到正题。 “狼是一种很聪明的动物,一般的孤狼有可能会闯到人多的地方捕猎或游荡,但是狼群却不会,因为它们知道那样做很危险,一头狼发疯还有可能,但一堆狼在一起发疯的可能性却很小,最近这十多年,经过野狼城堡驻军的扫荡,野狼城堡附近五公里的半径内已经很难听说有群狼集体出没的消息了,对你这个遇袭的事件,因为没有其他的证据表明有人为策划,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调查结论是意外,我这么说,你自己心中有数就行!”哲罗姆说的很含蓄,但里面的意思,张铁却听懂了。 “老师,你的意思是我这次遇袭有可能是人为操作?”张铁的脸色又是一变。 “我没这么说,我的意思是你这次遇袭很突然,不排除有人在背后捣鬼的原因,我最喜欢聪明的学生,我看你顺眼,所以提醒你一句,在后面的试炼期自己多注意,以后尽量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哲罗姆很直白的说道。 “难道还有人能控制狼群?”张铁惊讶了。 张铁的惊讶换来的只是哲罗姆轻轻的一笑,“控制狼群不算什么难事,将来如果有机会你遇到一个驭兽师或守护之神教派的那些荒野守护者,这样的事对他们来说太小儿科了,既然连控制狼群都不算难事,那么让狼群在一些特定的时候出现在特定的地点,攻击某些特定的人物,那就更算不了什么了,这个世界无奇不有……” …… 哲罗姆走后,张铁一个人陷入到沉思中,哲罗姆最后的那几句话里,说的有些含蓄,但明显在让张铁小心着着什么,而张铁想来想去,除了格力斯一伙,在这些试炼学生之中,他真的没有再和谁过不去,难道真的是格力斯他们干的吗? 哲罗姆一走,道格又探头探脑的回来了,从道格羡慕的语气中,张铁才知道,那三头狼居然让自己此刻的“身家”暴涨了一大截…… 第九章 最可贵的东西 经过兄弟会处理后的那三匹狼让张铁在养伤期间彻底体验了一把做富人的滋味,三匹狼在处理后留下的近一百公斤的狼肉,被巴利帮他换成了40公斤的干粮和20公斤的肉干。 狼肉很受试炼中一些男生们的欢迎,特别是新鲜的狼肉,按照野狼城堡小广场那里的“市价”,一公斤的新鲜狼肉,可以按一比一的比例的换取一公斤干粮,还可以按照三比一的比例换取那些家伙带来的肉干等东西,那些带着干粮和肉干但没有获得新鲜肉食的家伙们非常愿意做这样的交换,这样的交换可以让双方都受益,交易的一方获得了更多的食物,而另一方则获得了更容易保存的食物,所有人皆大欢喜。 除了粮食以外,三张被硝制好的狼皮按照巴利的估计,虽然其中的一张品相不是太好,但另外两张都还基本可以,勉强可以卖出20多个银币,这笔钱,已经凑足了张铁“割包皮”手术费的一半。 60公斤的粮食,还有未来的二十个银币,这就是张铁这次搏命换来的意外收益,对张铁用命换来的这笔“财富”,兄弟会的一干家伙都坚持让张铁自己处理,本来张铁还想留一半的粮食给兄弟会那些家伙冲做公粮,可那些家伙听张铁这么一说,一个个头摇得比谁都快。 “大头,这可是你差点没命才换来的食物,你让我们怎么能吃得下……”巴利如是说。 “就是,要是我们吃了这些东西,会让我们感觉自己的人生很失败耶!”莱特如是说。 “对啊,吃这些粮食,感觉就像在吃你的肉,太痛苦了!”道格也在旁边帮腔。 看到所有人都点头,粮食的问题就此作罢,而关于张铁点燃神宫明点的事,果然也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知道消息的巴格达在来看望张铁的时候狠狠的在张铁肩上拍了一巴掌,满脸凶恶的掐着张铁的脖子,把张铁的身子摇得乱晃,“你这个家伙,居然成为咱们兄弟会里第一个点燃了神宫明点的人,这个记录原本应该是我的,应该是我的,真是太过分了,更过分的居然是点燃了以后还不告诉我们!” “我怕说出来容易打击到你们脆弱幼小的心灵,让你们的人生失去希望,你们看,我这都是为你们好……”张铁跩跩的说到。 “切!”迎接张铁的是一排中指。 “对了,你的神宫明点怎么点燃得这么快?”莱特问道。 “难道你们不知道华族点燃第一个神宫明点的速度比你们都要快吗?”张铁反问,这的确是事实,在很多华族人身上,点燃神宫明点的速度确实要比其他人种的速度要快,比如说张铁已经不再了的那个混蛋大哥张勇还有张铁的哥哥张扬,张铁自己的修炼天赋泯然众人,但谁又知道他点燃神宫明点靠的是小树而不是自己身为华族人的天赋呢。 张铁如此一说,所有人都释然了,按照这个时代比较通行的一种说法是,华族在精神力上好像天生就会比各族高一些,这是华族的优势。 养伤的日子过得很悠闲,张铁就住在野狼城堡外堡的病房里,病房里还住了两个人,每天张铁不是和病房里的家伙打屁,就是杵着一根树枝做的拐杖在城堡里四处转悠着。 因为几乎在那只狼咬上张铁小腿的时候,张铁的匕首也就插在了那只狼的身上,所以那只狼在张铁的右腿小腿上最终留下了两个不深不浅的血洞,伤口已经上了药,虽不致命,但估计想要正常活动,起码也需要一周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张铁就只能点着脚走路了,好在张铁现在吃穿不愁,兄弟会的那些家伙每天晚上都会送一盒鱼汤过来,说是这有利于张铁的身体恢复,让同为病好的几个家伙羡慕不已,张铁打听了一下,巴利那些家伙又准备挖新的陷阱了,老陷阱收获不错,特别是张铁在小溪里做的那个捕鱼的陷阱,简直像聚宝盆一样,每天都能弄几条鱼来,完全风雨无阻。 在这种情况下,张铁乐得清闲,就安心在城堡里养伤。张铁也托巴利他们打听了一下格力斯那个小团伙的消息,也没发现什么异常,除了格力斯那个家伙还在处罚期不许来野狼城堡以外,祖海尔等几人均一切如常,只是偶尔会带一点猎物来野狼城堡炫耀一下,或者交换一点其他的东西。 这次狼群袭击事件除了在张铁心里留下一道痕迹外,仅仅几天后,就像张铁身上的那些淤青和擦伤一样,很快就已经淡出了大家的视线。 试炼中最不缺少的就是新闻,每天,野狼山谷里都会发生很多很多的事情…… 又经历了一次生死之间的考验,张铁的心性又前进了一步,第二颗无漏果在黑铁之堡内已经成熟了三天,可这三天中,张铁的心情很平静,愣是忍住了,没有往黑铁之堡内看上一眼,身处野狼城堡,行动不方便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张铁发现,在试炼之前他以为黑铁之堡对他很重要,但又经历过一次生死考验后,他发现,其实也没那么重要,或者说没有他最初以为的那么重要。除了黑铁之堡外,这个世界上,很多重要的,珍贵的东西,其实都是触手可得的——比如说阳光,在那个漆黑的洞中掉落的那一段黑暗的旅程让张铁明白了阳光的可贵,没有阳光就没有植物,没有植物就没有动物,没有植物和动物人类也无法生存,阳光是可贵的,它代表着希望,代表着生命,可阳光不要钱。 空气也很可贵,没有空气的话一个人几分钟就要死去,空气也不要钱。 水也很可贵,没有水大多数生物都无法存活下去,可在野外,这水也不要钱。 亲情也很可贵,那是世间最珍贵的东西,可亲情也不要钱,许多人生下来就有了。 友情也很可贵,它能让你的人生更加的精彩,生活更加的充实,有情也不要钱。 还有爱情,听西斯塔这个混蛋说,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就是男人与女人渴望与对方结合在一起而开始互相勾引的时候,那是最销魂的——因为没有这种经验,对西斯塔这个混蛋的话,张铁持保留态度。 最可贵的还有自己的生命,这是老爸老妈给的,他们也好像没给自己要钱啊。 张铁发现,能用钱买来的东西,都不会太珍贵,而真正珍贵的,确是根本不需要你用钱去买就能拥有的东西,许多人的人生,都把那些最珍贵的东西忽略了,而去过多的追求那些可以用钱买到的东西。只要发现自己生活和周围那些珍贵的东西,每个人都可以是富有的,明白了这个道理,张铁的心境陡然开阔起来。 每天早上,张铁起床洗漱后,都会杵着拐杖,爬到野狼城堡后面的那个小山坡上,一边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做着一些简单的锻炼,一边满心喜悦的等待着早上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自己身上,那种让早上第一缕阳光照在自己身上的感觉,真的会带给人许多的喜悦。 在迎接完太阳的到来后,张铁又杵着拐杖回来,随便拿出一点食物,有时候甚至有些恶趣味的直接在路上捡几个普通的石头,然后就到城堡的门口附近,霸占住一小个摊位,然后就坐在摊位前,光明正大的看从城堡里进进出出的美女们,张铁发现,看美女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促进和加速自己身体内的血液循环速度。 这对自己的身体恢复有好处——张铁为自己找了一个无耻的借口,作为这个无耻借口的明证,每次看完美女后,张铁都不得不使出自己的“右手遮羞大法”,将右手揣进裤兜里,按住某个不安分的家伙,然后狼狈遁走。 看完美女的张铁随便吃点午饭,然后就开始奢侈的午睡,一觉睡到自然醒后又精力充沛的到小广场上逛一圈,然后找那个叫潘多拉的女生换一点野果当零食填填肚皮,最后嘴里啃着野果,再到野狼城堡的冶铁作坊去参观一番,学习一下作坊内那些家伙冶铁的手艺和见证一下那些家伙如何在这个简单的作坊内打造出一台蒸汽机的过程。 用木炭炼铁,最大的麻烦是木炭的燃烧温度不高,无法将铁矿石在坩埚内融化,得到大家需要的坩埚钢。木炭炼铁最常用的是块炼铁的技术,将铁矿与木炭在冶铁窑炉内煅烧后通过反复锻打挤出铁块内杂质的方法来获得熟铁,因为含碳量很低,熟铁的质地有些软,能加工的东西有些局限,最后还要通过熟铁的渗炭技术才能获得低碳钢——这些知识张铁在学校里都学过,可学过和掌握是两回事情,这几天和冶铁作坊内的一干技术宅男们混得熟了,有时候张铁还帮忙去摇摇鼓风机或直接带点水果来贿赂一下什么的,一天天耳闻目染之下,张铁竟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掌握了冶铁作坊内的块炼铁技术和熟铁的渗炭锻造技术,算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这几天在养伤的张铁不知道的是,他这次大难不死,居然让科林上尉对他十分欣赏,准备给他一个真正的好处! —————— 祝大家周末愉快,在大家的支持下,黑铁之堡目前在科幻类小说周推荐榜中排名第一,8000多的票票勇士据守黑铁之堡,已经占住了一个小小的山头,北望大好河山…… 第十章 铁血神拳 张铁腿上的伤药都是科林上尉带来的,每两天科林上尉会来找张铁一次,丢给张铁一小包药粉,让张铁自己涂在伤口上,而不知道是不是那颗小树的原因,张铁发现自己腿上的伤竟然好得飞快,在第二次上药的时候,张铁走路已经不需要拐杖了,而六天后第三次上药的时候,张铁其实已经可以跑动了。 科林上尉第三次来送药的时候,还蹲下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张铁脚上的伤口,看着独眼龙暗暗点头的样子,张铁知道自己在野狼城堡的休假期算是差不多要结束了。这几天,张铁发现独眼龙对自己的态度温和了不少,有时候还会和张铁闲聊几句,这让张铁多少有一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这次上药以后,你腿上的伤应该就没事了,明天就离开野狼城堡吧,别在这里装死了,你小子命大,只要稍微注意一点,后面就等着他自然结疤就可以了!” “嗯,我知道了……”张铁真挚的看着科林上尉的那只独眼,“这段时间谢谢科林上尉你对我的照顾,我们华族有一句话,叫做一滴水的恩情,需要用一眼涌出的泉水来报答,科林上尉的救命之恩,我不会忘记的!” 张铁的话微微让科林上尉愣了愣,然后独眼龙就笑了起来,“小子,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实力能帮到我多少,一个一级的战兵,在战场上,勉强可以加入到最低级的炮灰阵营之中!” “我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人都是一步步走上去的!”张铁镇定的说道。 “好,有志气!”科林上尉夸奖了张铁一句,“那次上课的时候你的逃跑的论调让我很欣赏,没想到你真正逃命的本事也不小,我倒是有点小看你了,可遇到问题和困难,光靠逃跑是不行的,因为很多时候,你会发现你的处境是逃无可逃,唯有一战,到了那个时候,需要的,就是真正的实力和战力才能让你生存下去,假如我们现在就在战场上两军对阵,你面前的是一个四级的枪兵方阵,战场上的指挥官让你所在的连队去冲击那个枪兵方阵,你后面就是军法官和督战队,冲上去就是必死无疑,想逃也是必死无疑,指挥官只想用你们的性命去为他的计划和部署换取一点时间,这个时候你还能逃跑吗?” 张铁沉默了一阵,无奈的回答道,“不能!” “所以,哪怕你能逃一百次,这样的事情只要遇上一次,你也死定了,一个男人,一个战士真正的实力,不是避开敌人的能力,而是摧毁敌人的能力,想要将来让自己有点用,靠你现在的这点实力可不行……”科林上尉说着,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本东西,随意的就丢在张铁手上,“这本东西是我以前有一次在战场上得来的,算不上多珍贵,但也不普通,至少比你在学校里和以后在联盟军队里能学到的那些烂大街的货色要强上一点,这本书就送你了,能领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张铁有些惊愕的看了看书名——《铁血神拳》——似乎很牛的样子啊。 张铁使劲儿咽了一口口水,想到飞机兄弟会的那些家伙,于是问了一个问题,“科林上尉,这……这本书上的内容我能不能和别人分享?” “可以,但最好不要大张旗鼓的让太多人知道!” “为什么,这本书也是秘传吗?” “严格上来说这本书是秘传中的秘传,但因为练这个的人太多,这原本是秘传中的秘传的战技也变得普通了,因为一些原因,即使这门战技流传得再广,你也不能把它把它当做可以到处宣传的东西!”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铁血神拳是诺曼帝国的开国皇帝的战技,听说是那个皇帝年轻时到东方游历留学,在东方大陆遇到机缘才学来的拳法,原本这门拳法只有诺曼帝国的皇室才有资格修炼,一直到第二次人族圣战的前夕,铁血神拳才被普及到诺曼帝国的军队中,成为诺曼帝国军队人人都能修炼的格斗战技,几百年过去了,现在不仅在诺曼帝国,就是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内也有许多人在练这个……”说到这里,科林上尉看了张铁一眼,“这是一门很奇怪的拳法,有人练这个练得厉害无比,纵横无敌,但有人则练得一塌糊涂一无所成,诺曼帝国军队和皇室中的高手几乎都是铁血神拳的高手,但不知道为什么,同样一本秘籍,除了诺曼帝国皇室和军队中的部分人以外,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其他人能把铁血神拳练到很高境界的人却不多,很多人练这个只起到了强身健体的作用,或者稍微提高了一自己的一点拳法水准,但连小成的水准都达不到!” “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是大家修炼的秘籍不同吗?” “秘籍当然是相同的,但很多东西,练的人不同结果也就不同……”独眼龙笑了笑,张铁从独眼龙的笑容中读出一些苦涩和无奈的味道,“你听说过战气么?” “听说过,听说这是六级以上高手的标志!” “那你知道战气是怎么来的吗?”独眼龙又问. 张铁只有摇头。 “这些东西你以后肯定会知道,现在告诉你也没什么,人的身体奥妙非常,一个人的身体内有七股力量,分别是气之力,血之力,经之力,脉之力,骨之力,髓之力,还有神之力,当一个人达到战兵等级的四阶的时候,除了神宫明点以外,脊椎上的明点也点燃了三个,这个时候,人体内的气之力,血之力,骨之力开始被激发出来,经过锻炼,这三股力量就开始三力合一,三力合一,就在人体内形成暗劲,在许多高手的眼中,形成暗劲才是一个人真正拥有战力的开始,在战兵等级达到5级以后,人体内的经之力,脉之力,髓之力开始被激发出来,这个时候,经过锻炼,人体六力合一,暗劲就变成化劲,练出化劲,是真正的战士入门的标志,这也就是为什么五级以后的战兵在升级后变为战士的原因……” 这些知识在很多人眼里很普通,但对第一次接触这些修炼知识来说的张铁,却听得目眩神迷,张铁到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修炼体系有着如此严苛的划分标准,“那战气是不是成为战士以后将身体的神之力融合进前面那股力后的结果……” “是,要修炼出战气,必须七力合一,这是基础,除此之外,战气之所以是战气,就是因为除了七力合一以外,还要有足够多和足够强的的杀戮之气与那股七力合成一股,才会形成战气,而要想获得那股杀戮之气,只有不断通过与同阶的魔化生物和魔兽战斗来积累,当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这股力量就会在你身上显露出来,这就是战气化形,铁血神拳之所以让绝大多数人都难以修炼有成的原因,就在于绝大多数修炼铁血神拳的人,在六级之后无法凝练出铁血战气,没有铁血战气催动的铁血神拳,根本无法对高手构成威胁,只是徒有虚名,这也是许多修炼铁血神拳的人在六级以后放弃铁血神拳的原因……” “那前面的暗劲和化劲呢,是否也很难修炼出来?” “当然!”科林上尉点了点头,“铁血暗劲和铁血化劲也是两大关口,除了诺曼帝国的皇室以外,所有修炼铁血神拳的人,100个人中大概可以有一个人练出铁血暗劲,在这修炼出铁血暗劲的人中,大概又有十分之一可以一鼓作气修炼出铁血化劲,而修炼出铁血化劲后又能修炼出铁血战气的人,虽然说不上百中无一,但最多也是二三十个人中才有一个幸运儿能炼成铁血战气……” 张铁呆立半响,有些泄气的道,“那不是说除了诺曼帝国皇室以外,最少两三万个修炼铁血神拳的人中最多才会有一个能练成铁血战气,成为真正的高手……” 科林上尉牛眼一瞪,“废话,要不是这么艰难,那全世界的人都成为高手了,这门拳法要是容易修炼,诺曼帝国的军队中只要有百分之一的人修炼出铁血战气,诺曼帝国早就横扫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了,你以为诺曼帝国的皇室秘传,是随便谁都能修炼有成的?铁血神拳之所以厉害,其修炼有成者几乎都成为同阶中最顶尖的存在,就是因为铁血暗劲,铁血化劲和铁血战气,比起其他的暗劲,化劲和战气来,绝对不是一个等级上的东西,拿两个同样练出暗劲的人来比较的话,练出铁血暗劲的那个人的战力,绝对是练出其他普通暗劲的那个人的战力的五倍以上……” “这么厉害?”张铁微微有些瞠目,随即就想到了一个问题,“那科林上尉,你练这个铁血神拳练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修炼出铁血战气?” 这话一问出口,张铁就有些后悔了,因为据张铁所知,科林上尉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展示过他的拳法,要是他练这门铁血神拳练出了名堂,肯定会展示出来。 果然,一听张铁的问题,科林上尉的老脸微红,狠狠的看了张铁一眼,恼羞成怒起来,“废话,老子修炼的是狂狮战气,当初也差点就练出了铁血暗劲。要是我能把铁血神拳练出名堂,修炼出铁血战气,安达曼联盟早就把老子请去供起来了,现在那里还是一个小小的上尉,上校还差不多,就算不在安达曼联盟混,只要跑到诺曼帝国,更是有大把的机会,这门拳法在诺曼帝国的军中被称为战神之拳,最为诺曼帝国的军队所尊崇。只要能练出铁血暗劲,在诺曼帝国军中最少都能混个少尉,其他人要想混个少尉最少要六级,而练出铁血暗劲来的人在诺曼帝国军中只要四级就行,提拔两级晋升,这就是诺曼帝国军中给铁血神拳修炼有成者的待遇。你要不想练就算了,把秘籍给我,我拿给别人试试,就算修炼不出铁血战气,这门拳法好歹也还有些用处……”科林上尉作势要拿回秘籍。 “别啊……”一听这话,张铁连忙一把就把《铁血神拳》的秘籍收了起来,脸上堆出了笑容,连忙拍起科林上尉的马屁,“一定是科林上尉你得到这本拳法秘籍的时间太晚了,错过了最佳修炼期,所以才没有把这门拳法练到大成,那些诺曼帝国的人,肯定是运气好,从小接触才会有所成就,如果让科林上尉你从小修炼的话,现在说不定也是修炼出铁血战气的铁血神拳的高手了。” 这马屁总算把科林上尉拍得高兴了一些,在交代了张铁几句之后,就离开了张铁养伤的小屋。 在科林上尉离开后,张铁借着屋子里的灯光翻开了这本《铁血神拳》的第一页,上面开篇处用华文印着的那一句霸气盖天的话就把张铁镇住了—— 拳者,权也,力之极者近于道! 第十一章 秘籍和天使 秘籍在手,兴奋的张铁几乎一夜没睡,连夜就把这本近两百页的秘籍翻了一遍,秘籍果然是秘籍,连用的纸张都是可以防水和一定防火能力的银板纸,据张铁所知,因为银板纸的价格昂贵,只有一些很重要的经典和秘籍才会用银板纸来记载,而银板纸无法印刷,只有用一种特殊的笔蘸着一种特殊的原料才能在上面留下痕迹,所以所有银板纸的书籍几乎都是手抄的,这本《铁血神拳》当然也是手抄的,包括里面的一些图案也是手绘的,不过虽然是手抄和手绘的,但这本书显然不是出自一般人之手,里面的文字和图案看起来就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比印刷的看起来还要舒服。 作为诺曼帝国曾经的皇室秘籍,就算现在这本书上的内容已经流传很广了,但这本从东方带来的拳法秘籍里面记载的内容绝对不是一般的秘籍可以比的,把这本秘籍拿在手上,张铁就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住了。 在这本秘籍中,记载的东西很多,张铁看了一个晚上之后,勉强在自己脑袋里形成了这本书中修炼铁血神拳的大概体系。 铁血神拳的修炼体系由三个部分组成。 书中的第一个部分,就是桩法,按书中的介绍,桩法是修炼和提高铁血神拳威力的基本功,书中介绍的桩法总共有三种,这三种桩法,一种名为卧虎桩,一个是盘龙桩,还有一个是十字桩。卧虎桩最开始的时候需要人像老虎一样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能够坚持半个小时以上才能进行下一步。盘龙桩则是让人的两条腿像蛇一样的盘起来,膝盖相触,脊椎笔直,昂头挺胸,然后不断小幅度不间断的抖动,在抖动中不断重复着身躯的直立和下蹲动作,完全和那些盘成一团的要咬人的蛇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十字桩则是卧虎桩和盘龙桩的混合与变体,也是在上面那两种桩法练到小成之后才开始练的桩法,十字桩要求下身如蛇盘,上身如虎抱,双手各持两根长枪,形成十字…… 书中的第二个部分,则是三十六式铁血神拳的散手招式和五种基本步法的配合与衍化…… 书中的第三个部分,则是一种名为铁血合气诀的口诀,这是一种卧虎桩小成之后才开始修炼的,利用呼吸之法鼓动明点,在桩法和拳法的配合下让人体六力合一,练出暗劲与化劲的方法,相对于前面的内容,这部分的内容对张铁来说有点难以掌握。但最让人抓狂的则是第三部分最后关于铁血战气的修炼之法,这是整本秘籍中最重要的内容,但同时也是字数最少的内容,这部分的内容少到什么程度,少到只有一句话——“待化劲大成,六力合一,则继续以神炼之法洗涤拳意,铁血战气九死而芽,百死而出!” 什么是拳意,什么是神炼之法,什么是九死,什么百死,这些内容一看就让人头大无比,也幸亏张铁有着深厚的华文功底,一本华文大字典从小被老爸老妈逼着背得滚瓜烂熟才能准确的把握到这最后一句话中华文的原意,而这句话翻译成用字母组成的西伯文,则绝对让人看了有自杀的冲动——“等到化劲练到成熟的时候,就用神之火去淬炼那拳法的奥义,死上九次以后身体内生出铁血战气的萌芽,死上一百次以后就能让铁血战气化形出现”——看到这句话,张铁才明白那些练出铁血化劲的家伙们为什么100个人中有超过99个家伙卡在最后一关,妈的,这句话根本就不是说给人听的。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估计只有诺曼帝国的皇室才掌握着这句话的秘密,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皇室的秘传,果然不同凡响,就算拿给你,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学得了的。 看了差不多一夜的《铁血神拳》秘籍,张铁的双眼熬得通红,一直到下半夜,差不多把秘籍粗略的看过一遍来,在心里问候了诺曼帝国皇室的所有女性之后,张铁才把秘籍收了起来,在床上沉沉睡去,反正现在是在养伤,第二天也没事,张铁管他睡到几点呢。 第二天,张铁果然睡到大中午才醒了过来,醒了过来洗漱以后,张铁就准备收拾东西走人了。 在养伤的这里,张铁的东西不多,要离开的时候,他收拾完房间里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就只有一个巴利为了方便他在这里养伤送来装东西的牛皮制的拓荒者背包,再把一些吃的东西和这几天攒下的种子和那本《铁血神拳》放到背包里以后,张铁就离开了他住了一个星期的小屋。 在离开之前,张铁先去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办公所在地办理了一下伤愈离堡的手续,想再和科林上尉与哲罗姆告别一下,没想到被告之两个人今天外出例行巡视去了,张铁也只好作罢。 在这次试炼中,老师和教官们也有他们的职责,对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这些老师来说,确保野狼山谷里不会突然出现可以随意秒杀大队学生的魔兽和变异生物就是他们的职责,所以在野狼山谷周边的巡视,也就是成了这些老师们的日常工作。对很多老师来说,这样的工作,也和外出郊游差不多,并没有多少的压力。 科林上尉与哲罗姆不在,张铁又去冶铁作坊和最近在里面认识的几个家伙打了声招呼,然后就走出了野狼城堡。 野狼城堡的广场上,到了大中午,摆摊的人已经密密麻麻了,很意外的,张铁又在那些一大堆摆摊的人群中发现了潘多拉,潘多拉的摊位总爱摆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而那个瘦小的女生总是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小团的坐在角落里。 一直到张铁走到潘多拉的摊位前,整个身材瘦小的女人才抬起了头,看了张铁一眼,“不好意思啊,今天没有摘到果子……” 摆放在潘多拉面前的,只是一小堆普通的野菜,张铁看了看潘多拉,发现这个女生的身上有些被露水打湿的痕迹,想必是很早就起来去找野菜和野果了,而随着这次试炼时间的推进,越往后,野狼城堡附近的业果和野菜会越来越少,也越来越难找。这种客观情况,也就在强迫着女生队伍和男生队伍一起合作完成试炼,人毕竟是群居物种,作为单独的个体,除非实力强大,否则很难一个人在野外生存下去。 这个小女生的可怜样子让张铁的心微微触动了一下…… “嗯……我的伤已经不影响行动了,我今天就要走了,在走之前,来和你告别一下!”张铁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 “哦,那祝你早日康复!”潘多拉笑了笑,这还是张铁第一次看到潘多拉笑,这个女生有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张铁又仔细看了潘多拉两眼,嗯,除了有些瘦小,身材平板,脸上有点雀斑以外,潘多拉长得还是挺清秀的。 “你晚上有时间吗?”张铁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干什么?”潘多拉一听到晚上这两个字,马上警惕了起来,一下子又把自己的胸部藏到了膝盖后面。 “我……想邀请你共进晚餐,顺便到我们的树屋做客,我看你好像都是一个人在寻找食物,如果还没加入试炼队伍的话,不如和我们一起吧,我们那里有七个男生,都是一些很好相处的家伙!” “你是在邀请我做你的试炼伙伴?”潘多拉的眼睛里闪起了一道亮光,可随即那道亮光又黯淡了下去,“不过……不过我不能答应!” “为什么?”张铁诧异了。 “她们说和我在一起的人会很倒霉的,我不想给你带来麻烦,上次你在我这里买了东西以后就被狼逼得跳进洞里……”潘多拉有些弱弱的说道。 “胡说八道,那件事怎么能怪你呢,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一边说着,张铁还一边做了一个风骚的展现胳膊肌肉的健美动作,把潘多拉逗得抿嘴一笑。 “你真不介意吗?” “废话,别听那些人瞎说,我还说你是我的幸运天使呢,没有你我这次就挂了也说不定……”张铁大大咧咧的说道。 “那……好吧!”潘多拉想了想后终于同意。 看到潘多拉同意,张铁也在心里嘘了一口气,这可是他第一次邀请女生,要是被拒绝的话会让他感到很没面子的,至于野狼的那件事,连哲罗姆都在暗示张铁那件事的背后不排除有人做手脚的可能,张铁又怎么可能把那件事往潘多拉身上推,而且,张铁很小的时候,老妈已经教过他,永远不要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幸归咎于别人,男子汉要有担当,这话张铁一直记得。 “那就说定了,下午我来接你,我们的那个树屋很好玩的,大家都住在树洞里,晚上还有鱼汤喝……” “住在树洞里?”潘多拉微微的杨着脸,脸上露出有些向往的表情,一看潘多拉脸上的表情,张铁马上就肯定,鱼汤加树屋,果然是对付小女生的大杀器。 “哦,对了……”张铁把自己包里的几块干粮和肉干拿了出来,又把潘多拉找来的那些洗干净的用树叶包裹着的野菜收了进去,“这些野菜我要了!” 张铁给出的干粮和肉干大大的超出了那些野菜的价值,这又让潘多拉慌张了起来,“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的……” “哈,没事,剩下的就算我请你吃午餐了……”张铁笑了笑,朝潘多拉挥了挥手,然后就大步离开了这里…… 看着张铁离开的背影,少女的目光微微有了一点迷离,嘴里喃喃自语的问了自己一句,“我真的可以是别人的幸运天使吗?” …… 第五卷 第十二章 分享好东西 自出了自己的那件事后,这几天,来试炼的牲口们又自发的在野狼山谷距离野狼城堡五公里的范围内来了几次扫荡,现在这段路上又安全了许多,一根狼毛都见不到了,发生在张铁身上的事给所有人提了个醒,毕竟这事儿说不准哪天就发生在别人身上,所有的牲口们可都不想自己哪天送女生回野狼城堡的时候一个人遇到一堆狼在路上等着自己,所以在扫荡的时候都很卖力,还真有几只孤单倒霉的野狼在扫荡中落网的,而那天伏击张铁的那四只野狼却不见了踪影。 在回树屋基地的路上,特别是在重新经过那片草地的时候,张铁又忍不住想起了那天发生的事和那些狼看着自己的眼神,那是刻骨铭心不死不休的仇恨,张铁有一种预感,自己还会和那四只狼见面的。 中午的时候,树屋基地只有一个人在留守,今天留守基地的是巴格达,张铁回到树屋基地的时候,正看到巴格达赤裸着上身,拿着长枪,正在那个颗龙爪树下卖力的练习着刺杀的动作,张铁一靠近树屋基地,就被巴格达发现了。 “谁?”汗流浃背的巴格达拿着枪转了过来。 “蛮用功蛮警惕的嘛,少年,是不是被我这个已经点燃神宫明点的人给刺激到了!”张铁笑着走了过去。 看到张铁脸上刚刚有一点惊喜样子的巴格达脸上的表情就被张铁的这句话给冻结了,巴格达的脸抽搐了一下,骂了一句,“混蛋”,然后丢下长枪走了过来,狠狠的和张铁拥抱了一下。“你别得意,我迟早要超过你的!” “巴格达,你知道吗,我一直有一个大秘密,不忍心告诉你!”张铁的脸色非常严肃的说道。 巴格达一听,果然上当的问了一句,“什么秘密?” “这个秘密就是,其实我是天才中的天才……”张铁脸上的严肃变成了欠扁的笑意,“以前是想体验一下你们凡人的生活,为了不刺痛你们。所以刻意的压抑着自己的光芒,只展现出了百分之五的实力,经过这次的事件后,我已经决定火力全开不再保留了,所以往后你越来越难追上我了。我劝你还是换一个赶超目标,把我这样的天才作为你的赶超目标。这就是你们身为凡人最大的不幸啊!” “啊。你这个混蛋……”反应过来自己被耍的巴格达直接用胳膊勒住了张铁的脖子,差点把张铁勒得翻白眼才算完…… …… 后面的事自然不用多说,等到巴利等人回来的时候,看到张铁回来了,树屋基地又是一番热闹,今天没有大的收获。那些挖坑的大陷阱中没有捕获到大的猎物,不过张铁教他们制作的几个用树枝和石块做的小陷阱却收获了两只野鸡,再加上小溪里弄上来的十多条巴掌大的鱼和张铁带来的野菜,今晚又是一顿美食。 在傍晚的时候。张铁说了自己邀请了一个女生来晚餐的事,然后就在一干家伙的起哄声中去野狼城堡把潘多拉接了过来,第一次被男生邀请来晚餐的潘多拉多少有一点拘谨,不过来到树屋基地后,在一干牲口嘻嘻哈哈的说笑中,也放开了很多。 饭后,张铁邀请潘多拉到树屋里参观了一下,然后就和巴格达与沙文三个人一起很绅士的把潘多拉送回了野狼城堡,看着回去路上潘多拉那不知不觉就翘起的嘴角,张铁知道,这次邀请和晚餐很成功,好像邀请女生也不是很难嘛。 等到张铁三人回来的时候,龙爪树下,已经燃起了一堆篝火,巴利等人正坐下树下吹着牛,聊着潘多拉。 “那个女生就是胸小了点,身体还没完全长开,不过脸蛋还算可以,大头这个家伙的品味有点奇怪哦!”莱特说道。 “也许这样的女生在床上比较容易勾起大头的征服欲望,我听说有很多身体已经不行了的大叔就是喜欢这种娇小玲珑形的女生,容易征服啊,哈哈哈……”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这个潘多拉的眼睛很水,很漂亮吗,据我的观察,凡是眼睛漂亮的女人,都很会取悦男人哦……”西斯塔一贯淫荡的说道。 “连大头都有伴,我们也要加油了,上次我们邀请的那一队女生,里面漂亮妞多,明天可以再试试……” 聊到女生,一干牲口都兽血沸腾起来,看到张铁几个人回来了,几个人挪了下屁股,让张铁等人坐过去,一起聊了起来,在大家的追问下,张铁把他和潘多拉认识的经过老实交代了一番,虽然张铁再三声明,他对潘多拉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两个人最多勉强可以算得上是还能聊得来的朋友,他邀请潘多拉过来组队真的就是想互相帮助着把这次试炼给过了,但却没有一个人相信,张铁的解释,只换来一片怀疑的目光和嘘声。 “你现在没有想法,那是因为你还没割包皮,这次试炼中你还背着不许与女生接触的禁令,嘿……嘿……要是没有这两个障碍,我看你早就原形毕露了!” “我猜到了,你想把这个潘多拉留着回到黑炎城后再下手,这个想法不错啊,深谋远虑啊,这个小丫头现在不起眼,安全系数很高啊,先打下基础,就不用担心被别人给抢了!” “两个月后潘多拉应该又能发育一点了吧!” “应该会更有一点女人味了,现在的女生,很早熟,发育很快的!” “现在确实小了点,先把这个坑给占住了,不愁以后没地方拉屎……” “嘿……嘿……” 这帮禽兽,张铁心中暗骂,为了避免让这些卧秽语继续来污染自己的耳朵与纯洁的心灵,张铁决心转移话题,使出杀手锏。 张铁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把一直揣在怀里的《铁血神拳》的秘籍掏了出来,在那些家伙一个个淫笑着的时候。自己安静的在火堆边上看了起来。 “大头,你看的是什么书啊?”比较爱看书的沙文好奇的第一个问出了问题。 “没什么,只是诺曼帝国的皇室秘传武技《铁血神拳》的秘籍而已!”张铁说得轻描淡写,就像说的是路边的废纸回收站里淘来的一本二手的老旧骑士小说一样。 “哦!”沙文很平常的哦了一声,但一秒钟后就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直勾勾的看着张铁手上的那本书。 张铁则继续若无其事的翻着,渐渐的,篝火边的声音慢慢小了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手上的那本书。然后篝火边上就传来一阵喉咙抖动咽口水的声音。 良久之后,一直到篝火堆旁边只听得到张铁翻书的沙沙声,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张铁才故作诧异的抬起头来,“奇怪”的看了所有家伙一眼。“咦,你们怎么不聊了。继续啊!” “呵呵呵……”干笑着的巴格达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张铁手上的书。“你……你说你看的这本是武道秘籍?” “哦,你说这个啊……”张铁把书翻了过来,露出书的封面,《铁血神拳》四个字一下子映入了众人的眼睛,一下子把一干牲口刺激得双眼通红,“没什么。虽然《铁血神拳》以前是诺曼帝国的皇室秘技,但在第二次圣战前这种战技早就在诺曼帝国的军队中普及开了,也算不了特别厉害的东西,很普通的东西嘛。许多人都会,真的只是很普通的东西,只是秘籍的银板纸有点高级,这种秘籍都是用手抄的……” 张铁继续装13,只不过有《铁血神拳》秘籍在手,他装13的效果好得格外出奇。 “你怎么会有这种秘籍?”莱特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张铁,再普通的秘籍,那也是秘籍啊,任何东西,只要和这个“秘”字联系起来,那对普通人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而对于一干在安达曼联盟黑炎城第七国民男中这种学校毕业的家伙来说,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里,也实在很难找到比他们更普通的人了。 “人品好,没办法……”张铁无奈的摊了摊手,“前几天养伤的时候科林上尉硬塞给我的,这东西也是科林上尉以前在战场上获得的,科林上尉看我顺眼,又觉得我命大,有很大可能能把这个东西发扬光大,就把这东西给我了! 科林上尉的用心还真被张铁这装13之下的胡诌一语给说了出来。 周围又是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和咽口水的声音。 “那……科林上尉有没有说……”死胖子巴利犹豫着问了一句,却一下子又把大家的心提了起来。 “他说这本书的所有权完全交给我,只要我看谁顺眼,我就可以把这本书借给谁看一下,只要别大张旗鼓,弄得影响太大就行,再怎么说《铁血神拳》曾经也是诺曼帝国的皇室武技,诺曼帝国的皇室没有表示这本书可以公开,那得到的人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你们看,我就很低调嘛,得到了秘籍却从来不随便在别人面前展示……” 这还叫低调,不随便在别人面前展示?可周围的一个个家伙此刻都在连忙点头,“那是……那是……” 坐在张铁旁边的道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珠转了一转,然后一屁股就把旁边的西斯塔给挤开了,道格用一只手勾住了张铁的脖子,谄笑着把脸凑了过来,“大头,前两天你养伤的时候我可是整夜都守在你的床边啊,生怕你有个三长两短,一天晚上帮你打蚊子都打了几百只,眼皮都没合一下,你看,我现在手上被蚊子叮的包还在呢……”道格说着就橹起了袖子,努力的把胳膊上的几个红点展示给张铁看,鬼知道是被哪里的蚊子给叮的…… 张铁看了道格一眼,笑了笑,在大头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直接就把《铁血神拳》的秘籍丢到了大头的手上,“好,看在你为我守夜的份上,可以换取看这本秘籍一个小时的权利!” “真的?”大头惊喜的叫了起来。 “时间可是从现在算起哦!”张铁提醒道。 拿着秘籍的大头连忙翻了起来,大头旁边的西斯塔和巴格达脖子伸得比长颈鹿还长,但不好意思直接凑过来看。未经允许偷看别人的秘籍,这在整个大陆都是大忌,其他人都羡慕的看着大头。 “啊,这秘籍上第一页的这行文字是什么意思?”道格挠了挠脑袋。 “那是华文,也是铁血神拳的纲领,它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武力就是权力,力量达到极致就能触摸到那高高在上的宇宙法则!”张铁把那句话的大体意思翻译了过来,同样,这句话一下子就把巴利几个人镇住了,从这句话中就能看到这本秘籍的水准。周围那些家伙的目光更加火热了。 莱特在道格之后第二个反应了过来。“大头,你养伤那几天吃的鱼都是我辛辛苦苦捞来的,你忘记了吗,我还亲自给你送过两回鱼汤呢!” “好吧,道格看完后的下一个小时归你!” 莱特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巴利一下子跳了起来。眼泪汪汪的看着张铁,“你忘记了吗。安娜夫人……” “好。莱特看完后的下一个小时轮到你看!” 巴利也眉开眼笑。 剩下的巴格达,沙文,还有西斯塔在那里急的抓耳挠腮,一个个在那里想着有什么样的理由可以让自己看一个小时的秘籍。 “在学校里我还借黛娜老师的笔记给你抄过!”沙文想出来了一条。 “好吧,巴利看完一小时后你也可以看一小时!” “兄弟,以后只要有关女人的问题。尽管来问我,只要你看上谁,我一定帮你把她追到手!”西斯塔拿出淫棍的本色,拍着张铁的肩膀说道。 “好。沙文后面的那一个小时归你!” 最后只剩下巴格达,看着所有兄弟都找到理由了,巴格达想了半天,最后也放下了“高手”的身段,干笑着凑过脑袋来,谄媚的问了一句,“这个……大头,这两天你的身子还没完全恢复,下次轮到你守夜的时候我能有荣幸为你效劳么?” “嗯,这个,不好吧,有人知道了会说闲话的,咱们都是兄弟,要是别人误会我在咱们兄弟之间作威作福可就不好了”张铁故作沉吟的思考了一下。 “谁敢说闲话,那就是在离间咱们兄弟的感情,我绝不放过他!”巴格达急了,挥舞着拳头,“只要让我听见我把他的屎都打出来!”,说完这个,他还恶狠狠的看着其他的那几个家伙,用充满威胁的语气问道,“大头身体不好,还没完全恢复,我帮大头守夜你们会说闲话么?” 其他人连忙摇头。 “好吧,莱特过后的那一个小时归你!” 送了一口气的巴格达也咧着嘴笑起来, 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看着道格,在火光之中,道格看着铁血神拳的样子像是入了迷,脸上的表情丰富无比,眉头一时舒展,一时紧皱,一只手还偶尔隔空挥舞两下,让人对书中的内容更加的好奇起来。 此刻张铁的心中也在笑着,《铁血神拳》这本秘籍他原本就打定主意要拿来和众兄弟一起分享,但人的心里就是这样,送上门的东西永远没有自己努力争取得来的要珍惜,也不会有那么投入,这是唐德教给自己的把握人心的小手段,以后就这样干,用这本秘籍把这些家伙的积极性调动起来,让这些家伙变着法的来求着看,一次一个小时,能看多少算多少,一次不够下次再来。这样的效果绝对要比不管不顾的把秘籍丢给这些家伙看要好很多。 想到后面自己可以在这些家伙面前“作威作福”一把,张铁就乐了…… 到了后面,自己终于可以有大把的时间来琢磨提高实力的事情了,黑铁之堡,自己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进去了,第二颗无漏果,想必已经熟透了吧! 是该再次进入黑铁之堡的时候了,不知道这次那颗小树又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张铁幽幽的想着,脑子里却不由再次浮现出格力斯和他身边那几个狗腿的嘴脸来,然后是科林上尉,不知道为什么,当张铁回想起这几天科林上尉的面容的时候,总感觉在科林上尉的脸上似乎有一丝淡淡的隐忧……,难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那个粗豪的独眼龙在担心什么呢? …… (九月份黑铁之堡将征战新书月票榜,这会是第一个奇迹吗?)(未完待续……) 第五卷 第十三章 小树带来的惊喜 “大头,中午的时候要我再给你送碗鱼汤来么?”第二天,当张铁准备重新开始矿工生涯的时候,巴利“深情款款”的看着张铁,死胖子的谄媚样差点让张铁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不用了,中午在外面随便吃一点就好了!”张铁说着这话的时候,已经赶紧背上了矿篓。 “要不我替你挖矿去吧,挖多少全算作你的,一天半吨绝对不再话下……”巴格达把自己的胸脯拍得啪啪作响。 “真不用了,挖矿是我的爱好和乐趣,短时间内,我还觉得挺好玩的!”张铁同样也拒绝了巴格达,然后看着一堆人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张铁觉得自己必须给这些家伙一点希望,比起不能看秘籍来,只能看一个小时的秘籍才是最痛苦的,“要是晚上能吃到野猪肉的话,我的心情可能会比较好!” “兄弟们,听到了吗,野猪肉,咱们今天就和野猪耗上了,赶紧带好工具,咱们今天如果运气好的话中午就能扛着猎物回来了……”道格大叫了一声。 “好咧,大家抓紧时间啊,陷阱里没有的话咱们今天争取再挖一个陷阱出来……”巴格达也大叫了起来。 然后除了留守树屋的以外,所有的牲口们行动了起来,简直比张铁还要积极一百倍,张铁也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些刚刚还跟自己磨蹭着卖着乖,转眼就能把自己抛下的一干家伙,无奈的摇了摇头,《铁血神拳》秘籍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 张铁和飞机兄弟会的人以前都没接触过什么高深的武技和修炼之法,这《铁血神拳》上面的东西绝对是所有人长这么大所看到的最厉害的武技,昨天晚上把秘籍拿到手一个小时的时间。大家随意一翻阅,立刻就被吸引住了,再也舍不得离手,飞机兄弟会所有人都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更是倍加珍惜。一个个嘴上不说,心里却都真正感激张铁,觉得张铁够义气,不愧是大家的好兄弟,连这种秘籍都舍得拿出来分享。 看着那些家伙瞬间跑了个没影,张铁笑了笑。然后忽然有一种预感,觉得今天的黑铁之堡会给自己带来惊喜。 …… 半个小时候,打着火把的张铁进入到自己往常挖矿的那个隐秘的矿洞,先在矿洞口设置上一个提醒自己的小机关,然后张铁放下矿篓。插好火把,走到旁边的一处灯光照耀不到的另外一条矿洞的阴影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闭起了眼睛…… 拱门出现锁定进去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张铁微微眯着眼睛,隔了半天才适应了黑铁之堡内的光线,黑铁之堡内依旧给张铁一种“阳光明媚”的感觉,所有的光,都来源于这个空间四周那流动着的七彩雾气发出。那些七彩雾气的光芒柔和而不迫人,就像有光透过彩虹或朝霞再照下来一样,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张铁曾经怀疑黑铁之堡内是否也有白天和黑夜的区别。在自己离开黑铁之堡后这里是否还是像现在这个样子,但这种无聊的念头转眼就被他抛出了脑外。 再次踏上黑铁之堡那坚实的土地,张铁真的感慨万千,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那七只畜生,这次只差一点,就让张铁与这个世界永别了。 这一次的危机,让张铁再次感觉到在这个时代,实力对于一个人的重要性。 大口的呼吸两口黑铁之堡内那感觉越来越清新和充满了灵气的空气,张铁随手点开了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管理面板。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3968 功德值:2117 基本能量储备:4285 特殊产出:无 随着这个空间内的植物越来越多,空间内的灵气值在过去的两周内也呈现出一个爆发的趋势,看着这些暴涨的数字,这让张铁非常高兴。 刚刚关闭了基本属性面板,一个对话框就自动跳了出来。 酵母菌溶液的第一次变异进化结果完成,请注意查看! 对话框随即消失,张铁这才想起来自己试炼之前开始的对酵母菌溶液的第一次变异进化已经完成了,15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张铁连忙层层打开了“生物及群落管理”“碳基生物及物种管理”的“微生物”管理面板,查看这次变异进化的结果。 两条信息立刻弹了出来 此次变异进化未获得新的酵母菌品种,变异进化失败! 如需要再次进行酵母菌的变异进化,系统建议加大基本能量的投入值! 想到上次投入的那0.1个基本能量储备,张铁不由有些汗颜,想了想,张铁一不做二不休,立马又开始进行酵母菌的第二次变异进化,张铁发了狠,不就是一点基本能量储备么,老子这次一次让你吃个够,看看你还能给老子弄出个什么结果。除了基本能量开到最大以外,张铁将功德值的投入也增加了十倍,而基本灵气值的投入则增加了一倍。 一番操作后,又有两个对话框跳了出来 黑铁历889年6月13日,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投入600个灵气值,50个功德值还有340个基本能量储备到一瓶酵母菌的变异进化中。 此次变异和进化的预计完成时间为360个小时,请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耐心等待! 既然惊喜不是来自那瓶处于变异进化中的酵母菌,那么,只能来自那颗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了。 张铁走向那颗小树,还没走到小树面前,张铁那敏锐的鼻端,又闻到了那一股让人难忘的无漏果成熟时好似檀木香与水果香混合起来的香气,只不过与第一次相比,这次的香气中,似乎又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小树果然给张铁带来了巨大的惊喜 在原本挂着无漏果的那根树枝上,此刻挂着的无漏果却有两个,从颜色上看,一个已经成熟,一个则马上要成熟,这两颗无漏果让张铁一直有些悬着的心又落回肚里,在此之前,他一直担心那颗成熟的无漏果会掉下来或者因为成熟了以后还没采摘,后面的无漏果长不出来,白白浪费一个星期的时间,在看到这两颗挨得很近的果实之后,张铁放心了。 此无漏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离此无漏果成熟,还有31个小时的时间! 这就是那两颗无漏果给张铁的提示。 看看这两颗无漏果,张铁心情大好,然后发现无漏果旁边的那颗铁胎淬体果和上次来比时又有些不同,张铁查看了一下,这颗银色的果实的成熟进度条已经达到了四分之三,这让张铁哈哈大笑了起来,一看到那进度条,张铁马上就想到了自己在坑道里的翻滚中的那些磕磕碰碰,没想到那些碰撞和摩擦还有这样的效果,几乎就跟挨了两次胖揍所起到的效果差不多,看来要让铁胎淬体果成熟,并不一定需要人专门找人来揍自己,只要有力量击打到自己身上就行,这个领悟又让张铁多了许多的想法。张铁觉得自己前面的路又陡然开阔了不少。 但真正的惊喜却不是无漏果和铁胎果,而是挂在小树的另一边上的那颗新生长出来的奇怪果实,自从上次遭遇了哈克和斯内德的那件事后,张铁就知道,这个小树有时候所生产出来的果实,完全不需要自己同意,只需要外部的某种因果条件达成,小树的果实就开始生成了,所以从那次以后,每次进来张铁都养成了一个围着小树仔细转一圈看看的习惯,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果实自己没发现。 那颗果实很奇怪,浑身长得黑漆漆的,呈现出六角形的形状,有李子大小。 张铁一伸手,那果实的信息马上就浮现了出来。 魂劫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服用即可。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这段文字刚刚消失,一段文字马上又浮现出来。 这是杀戮之果,宇宙之道,生生不息,也就是死死不息,所有的死亡之中,由不同物种之间的杀戮带来的死亡是最平常,也是最可畏者。在那源于真实的虚拟之中,去勇敢的面对那些无法回避的杀戮和死亡吧,去勇敢的尝试各种不同的挑战吧,在一次又一次的经历同样的死亡和杀戮之后,你对死亡与杀戮的畏惧之心将消失,你将一步步在杀戮和死亡之中此获得自由,走上那进化之链的最顶端!记住,你的身体只是你灵魂的容器,灵魂与精神的经历和身体的经历一样的真实,那虚拟之境中的一切,那一草一木,都是物质世界的投射,除了你不会死亡以外,一切均与真实无异。那里所有一切存在的意义,即是让整个宇宙对你变得友好! …… 看着这段似乎的文字介绍,张铁的心里又有一个念头冒出来,发了,这颗魂劫果一看就好像很强大的样子唉。 张铁兴奋得直搓手…… …… 感谢大家月票,推荐票,还有订阅与点击的支持!(未完待续……) 第五卷 第十四章 杀戮之果 看着小树上又多出来的这颗果实,张铁的心嘭嘭嘭的跳着,不断的提醒自己要冷静,在做了几次深呼吸后,张铁忍住自己马上把魂劫果摘下来的冲动,从魂劫果那边转了过来,摘下那颗成熟的无漏果,三下两下吃到嘴里,然后就在小树下盘腿做下,开始静静体验这第二颗无漏果的效果。 因为哈克和斯内德,因为那该死的几只狼,第二颗无漏果进入张铁嘴里的时间,整整晚了差不多三个星期。 不容易啊!张铁自己在心里自怨自艾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就闭上眼睛,沉浸在第二颗无漏果那渐渐开始显现出来的效力之中。 口腔内无漏果甜美汁液的余香犹在,胸腹之间那股熟悉的热气已经开始升腾回旋起来,然后热气变成热浪,化为一条滚滚的火龙,直接朝着尾椎上的那个明点扑去,力量逐渐由温和变得强大起来,尾椎上那个刚刚被张铁打磨得发出一丝红光的明点刹那间就像被浇上油的一堆柴火一样,红光大盛,而且越来越亮,轰的一下,红光变成了橙色的光华,橙色的光华在那股能量的注入下,也逐渐开始变亮…… 张铁这一坐,差不多就是半个小时,期间他的身体微微的震动了三次,半个小时后,张铁睁开眼睛,眼神之中全是难以压抑的激动,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在张铁的意识之中,尾椎上的那个明点已经亮起了耀目的黄光,一颗无漏果,连破一个明点三层的修炼壁障,这是何等的速度与伟力,再次看着身边这颗不言不语的小树,张铁的心中只剩下敬畏。 在活动了一番身体和手脚之后。张铁重新来到那颗魂劫果的面前。 不知道这魂劫果有什么作用呢? 怀着这样的疑问,张铁小心翼翼的把魂劫果摘了下来,重新盘腿坐下,而一口把魂劫果吃到嘴里。 与满嘴香甜的无漏果不同,魂劫果咬破之后,感觉里面就是一包如烟似的清水,在咬破魂劫果的瞬间,口腔内的魂劫果似乎就变成一股飘动的青烟,从口腔与鼻道连接的地方,直冲脑部。当魂劫果的这股能量与脑部的精神力形成的那个金色雾气般的小气旋相遇的时候,张铁只觉得脑中像有人狠狠的敲响一面大鼓,眼前瞬间一黑,整个人似乎就来到了一处没有任何光亮的空间之内。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张铁的身体明明在曼殊沙华因果万缘宝树下坐着。但张铁的精神却感觉到自己来到了一个没有任何光亮的空间之内。 在这个空间之内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瞬间,然后空间之内出现一点光亮。然后这点光越来越亮。渐渐似乎变成了一道与那颗魂劫果外形有些类似的六边形的门的样子,张铁没有动,那道发着光的六角形的门却像火车一样的迎头撞来,直接把张铁套在其中,然后张铁就发现自己置身在了一个让他感到极度震撼的场景之中…… 还是那条挖矿回来时熟悉的小路! 还是那道熟悉的上岗! 还是那一片熟悉的草地! 有风吹过,那片熟悉的草地滚过一片草浪。 耳中可以听到风吹过草地的声音。那熟悉的虫鸣声依旧在路边响着,落日的余晖正慢慢的将野狼山谷渡上了一层金色,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能感觉到空气中那种暖洋洋的气息…… 怎么回事,怎么会在这里。这样的感觉怎么这么熟悉,张铁有些惊慌起来,这一惊慌,张铁才发现自己居然还背着一个矿篓。 时间并没有留给张铁太多来思考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正当张铁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有些惊慌失措的时候,滚着草浪的草地中,几个“礁石”正由慢到快的像张铁这边移动了起来,仅仅几秒钟后,三头狼就从草地中钻了出来。 三只狼盯着张铁,眼里的仇恨让再麻木的人都能感它们的决心,三只野狼龇牙咧嘴的露出獠牙,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咕噜咕噜的声音,这所有的一切,都和张铁在几天前经历的那一幕一模一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的七头狼变成了现在的三头。而这三头,好像正是被自己干掉的那三头,张铁记得在被自己干掉的那三头狼中,其中的一头狼的脖子上的那一圈白毛和眼前的这三头中的一模一样。 我靠,怎么回事?张铁真的被吓到了,眼前经历的这一切对他来说冲击太大了,就在他的脑子里还乱成一团的时候,那三头狼已经冲了过来。 张铁刚刚手忙脚乱的准备解下自己的矿篓,那冲得最快的一头狼已经猛的扑过来,把张铁扑倒在地,那锋利的狼爪划破胸前皮肤的疼痛让张铁大叫了起来。 张铁慌乱之中才想起自己腰间还有匕首,在狠狠一拳把扑倒自己的狼打歪一步,正想去摸腰间匕首的时候,另外一只扑上来的野狼已经咬住了张铁的手腕,野狼那锋利的牙齿刺进手腕骨肉里的感觉让张铁疼痛得几乎要晕过去,手腕处的血管几乎瞬间就被野狼撕破,鲜血开始飚出。 死亡的恐惧和身体上传来的剧烈的疼痛牢牢抓住了张铁的心神,另一只野狼冲了上来,开始咬住张铁的右腿,开始撕咬,张铁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啊,救命啊……” 张铁的惨叫并没有产生什么奇迹,而是让刚刚被他一拳打退的那只狼再次露出了獠牙,那只狼一口就咬到了张铁的脖子上,张铁和三只野狼扭打了起来,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那一刹那,张铁的最后一个感觉居然不是疼痛,而是自己的脖子和喉咙被野狼撕开后鲜血倒灌进自己气管和肺部的那种窒息感。 难道死亡就是这种感觉吗?这是张铁的最后一个意识…… 轰…… 所有的一切变成光点的碎片消失! 小树之下,恢复了对自己身体感觉的张铁重新睁开了眼睛,脑子里依旧在回想着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张铁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张铁发现,能够自由呼吸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发凉,张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背后,入手处一片冰凉,脊背上全是冷汗,要是此刻有镜子的话,张铁觉得自己此刻的脸色一定是苍白一片。再自己检查一遍自己的身体,发现没有人任何的伤口,刚刚的那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可那梦境也太真实了些,完全就像真的一样,不,不是像,而是根本就是真的。除了自己没死,身体依旧完好如初以外。刚刚发生的那一切。根本就是真实的。怎么会是这样呢,张铁思考了起来,魂劫果,一定是魂劫果,想到自己刚刚看到魂劫果时所看到的那段关于魂劫果的文字,张铁若有所悟。 张铁的性格之中其实有着非常坚忍和执拗的一面。既然肯定刚刚发生的事情和魂劫果有关,不把这件事搞个清楚,张铁绝不善罢甘休。在休息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让自己心头刚刚经历了一番被野狼咬死的那种恐惧平复了一些之后。张铁又咬着牙盘腿在小树下坐了下来。 “妈的,老子就不信搞不清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铁自言自语的发着狠骂了一句,“要是搞不清老子晚上就不吃饭,以后也不割包皮,做一辈子处男!” 带着这种心理的张铁一头扎进自己眉心处的识海之中。 在识海中那道进出黑铁之堡的拱门旁边,张铁发现了与以往不同的一丝玄机一颗和自己刚刚吃下的六角形的魂劫果一样的东西,像一颗黯淡下来的星辰一样,挂在了那个神奇拱门的上面。 张铁心神一动,刚把意识集中在那颗六角星上,一段信息就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 英俊伟伟岸的堡主大人,此魂劫果已经使用过一次,要想再次使用魂劫果,需要往魂劫果中注入足够的精神力量才能激活魂劫果中魂劫之境的效果。 注入精神力量,这好办,张铁念头一动,直接就用点燃明点的方法,调动起自己识海中的精神力,把自己的精神力化成一丝淡金色的雾气,不断的注入到这颗魂劫果中。 因为这颗魂劫果就在识海之中,因此注入精神力的过程可谓是水到渠成,非常之快,这颗六角星一样的东西就像一块能吸收精神力的海绵一样,仅仅不到三分钟,这颗魂劫果就再次亮了起来。 此魂劫果已经被激活,可以再次使用!使用方法与进出黑铁之堡一样。 与进出黑铁之堡一样,嘿嘿,那就简单了…… 锁定进去…… 依旧是黑暗,黑暗中依旧开始出现一点光,那点光最后依旧变成六角形的门户像火车头一样的冲过来,将张铁套在其中,然后张铁依旧出现在那条小路上,面对着那一片依旧被风吹拂着翻滚着草浪的草地,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这就是魂劫果的效果吗,让人可以不断重复经历这些生死搏杀的场景于杀戮和死亡之中获得自由? 张铁看向那片草地,草地中的三块礁石已经开始慢慢移动了起来。 妈的!不想再经历一次被三只野狼干掉的那种痛苦的张铁飞快解下背篓,抽出腰间的匕首,做出一个防御的姿态,瞪大了眼睛看着从草地里钻出来的那三头用仇恨的眼神盯着自己的野狼…… 野狼朝张铁扑了过来,张铁则挥出了匕首…… 五分钟后,浑身伤痕累累坐在地上的张铁看着三只顽强的野狼的尸体,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到了此刻,他终于明白这个魂劫果真正的作用了…… 轰…… 这个空间内的一切化成光点粉碎……(未完待续……) 第五卷 第十五章 闷声前行 山谷里的风带来了一股清新的凉意,那风里面携带着的自然和草木的气息让人陡然能升起一种放松的感觉,风吹过张铁的头发,从张铁的领口绕了一圈,然后吹过张铁汗淋淋的后背,那种舒爽的感觉,让张铁舒服得差点呻吟起来。 这已经是张铁伤愈后离开野狼城堡的第七天,也是张铁重新开始矿工生涯的第七天,在这七天中,每天到中午的时候背一篓矿石来到野狼城堡下面的交货点交货已经渐渐成了张铁的习惯,和以前每次五六十公斤,最多七十公斤左右的负载量不同,这七天过来,张铁每次背矿的负载量都在一百公斤以上,经常一次就把一天的任务超额完成了,惹得收矿点上的那几个家伙惊愕不已,浑然看不出张铁那并不出众的身材里,如何蕴藏着这让同龄人惊愕的力量。 这七天,张铁过得波澜不惊,没有人知道张铁的实力在这七天的时间里又上了一个台阶,五天前,张铁吃下了第三颗无漏果,不出所料,那颗无漏果又让张铁的尾椎明点突破了三层关隘,现在张铁的尾椎明点,已经到了亮出蓝光的阶段,只要再来一颗无漏果,张铁的尾椎明点的念火就能彻底点燃,点燃尾椎明点念火的张铁,实力将再上一个台阶,正式进阶为二级战兵。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点燃一个明点,从一级战兵晋升为二级战兵,这个速度,非常的骇人听闻,至少在黑炎城,张铁还没听说过谁点燃明点的进阶速度能有自己这样快的。而除了尾椎明点即将被点燃以外,魂劫果的功效也慢慢的开始显露出来。每日数次与三只狼不断搏杀的张铁,同样感觉到自己的格斗技能在突飞猛进着,那些在学校里学到的搏击技巧,自己运用起来越来越娴熟,越来越上手,杀起狼来显得越来越轻松。 身怀重宝,张铁显得更加的低调起来,在外人看来,似乎就连他被野狼袭击的那次事件,张铁似乎也把它丢到了脑外。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和往常一样,当张铁砰的一声把背上的矿篓放到交矿点上的那台秤上的时候,已经和张铁混得很熟的几个二中的家伙又跑了过来看那上面的数字。 “138公斤,我靠,怎么又破记录了。难道挖矿对一个人的实力提升得真的这么快?”其中一个家伙有些不平的叫了起来,“干脆我也去试试得了。看张铁每次来交矿。都好像很轻松的样子,只跑一趟,一天的口粮就到手了!” “就你,还是算了吧,张铁已经点燃了神宫明点,已经是一级战兵了!”旁边一个人摇了摇头。拿着本子在上面记录了一下数据,然后示意张铁,让张铁帮个忙,一起把矿篓里的矿石抬了倒进铁轨上的那个矿车的车兜内。这个活以前两个人就能干得来,而现在,当张铁背来的铁矿越来越多越来越重的时候,收矿点上的两个人要再把那个一百多公斤的矿篓抬到一米多高的再倒进矿车里,就显得有点吃力了,所以每次都要张铁帮下忙。 “塔宁不是早也点燃了神宫明点成为一级战兵了吗,怎么我感觉塔宁就是没有张铁力气大……”刚刚说话的那个家伙不服气的反驳道羡慕的看了一张铁一眼,一边抬着矿篓,一边嘀咕道,“能掉到两百多米深的噬金蟒的洞穴里都不死的家伙,果然是些怪胎!” 塔宁是谁,张铁不知道,估计是他们学校表现优秀的学生吧,听着这样的议论,张铁只是洒脱一笑,放了个烟雾弹,“其实挖矿真的很锻炼人的,特别是把矿背出来的这一段路上,我以前也背不了这么重的矿,以前我能背多少你们都很清楚,但这段时间我发现只要不断在背矿的过程中挑战自己的力量极限,只要咬着牙坚持下去,身体的力量在挺过一关后自然就会有巨大的增长,不信的话你们试试看!” 张铁这话半真半假,还带着一些恶作剧的性质,但张铁说得认真无比,要是这两个家伙真的相信,想去体验一下矿工这个“很有前途的职业”的话,那就真的不关张铁的事了,体力劳动当然能增长体力,但增长多少,那就看各人的机缘和努力了。 张铁在心里嘿嘿笑着,补充了一句,要是你们每周也都能有一颗无漏果下肚的话,你们的力量自然增长得飞快。 这几天,张铁都是早上过来挖矿,往黑铁之堡内倒腾着那些废矿石,下午的时候则回到树屋基地修炼《铁血神拳》,日子过得极有规律,在张铁的带动下,飞机兄弟会的一干家伙也慢慢的适应了这种节奏早上的时候那些家伙去收获猎物或者挖陷阱,到了下午则一起回到树屋基地修炼《铁血神拳》,在诺曼帝国曾经的皇室武技和一点果腹的食物之间,所有人都知道这两者的轻重,都会选择。到了现在,巴利那些家伙的深坑陷阱已经挖了五个,而那些利用树枝,石块等简单的东西做的小陷阱则有二十多个,这些家伙设置陷阱的本事越来越熟,陷阱流的强大正慢慢展示出来,腥味极重的鱼肚杂加深坑陷阱简直就是对付那些喜欢吃腥味食物的野兽的大杀器,飞机兄弟会也慢慢的出了一点小名,在所有的试炼学生之中,现在已经有一些人学着巴利等人开始玩起陷阱来了。 交完了矿,领了今天的干粮,张铁就准备回树屋基地了,可正要离开的时候,张铁却看到野狼城堡最高处的塔尖上挂起了一面蓝色的旗帜,在几里的范围内都能看得见,蓝色的旗帜,在试炼中,那是外来的运输商队抵达野狼城堡,大家可以过来与商队交换东西的信号旗。 在这次试炼开始的第一个20天的时候,从黑炎城出发的运输商队终于抵达了野狼城堡,运输商队的到来让许多人都很高兴,这意味着很多人在试炼中收获的一些东西可以马上出手,换成一些自己急需的物品。 野狼城堡的广场上果然热闹无比,许多人都在围着停在广场边上的那三辆运输车看着,张铁也挤过去围观起来,这也是张铁第一次看到这种在野外使用的运输车,和在黑炎城市内使用的公共交通车比起来,这些适合野外使用的运输车辆看起来要奇怪很多,每辆车,都像一只丑陋的草节虫一样,挂着两个低矮的车厢,车头就像是把圆形的火车头缩小以后镶嵌在一块方形的积木上一样,车头上那高高的烟囱刺目无比,车头下面的轮子前面的部分是履带,后面的才是实心轮胎,在车头的后半部分,则是一个煤仓,每列野外运输车大概二十多米长,除了围观的人以外,还有人在把车上的东西一箱箱的搬下来,迅速在小广场上用那些箱子围起了一圈地盘,搭建起一个个交易平台,并把一些箱子中的东西打开来,大方的展示在众人面前,那些箱子里,最多的是黑炎城军方的标准干粮,高级一点还有奶干和肉干和香肠等,其他的,还有一些零碎的生物用品。 那边的运输车旁边,牲口们传来一声惊呼,张铁挤过去一看,也被吓了一跳,我靠!那边的运输车上拿下来的箱子一打开,那一箱箱的明晃晃的刀枪等武器直接把一干牲口刺激得口水直流。 “各位,把你们手上的东西都拿出来吧,各种各样的兽皮,草药,水晶砂还有那些你们不认识的那些奇怪的东西,都拿来吧,只要有好东西,这里的所有一切,你们都可以换走……”有运输商队里一个小头目一样的家伙跳到几个箱子上拿着一个铁皮卷成的喇叭大叫了起来,“收购兽皮的在那边,草药的在中间,水晶砂和其他稀奇古怪的东西在我这里,快去吧,还等什么呢……” 许多人都乱了起来,女的往内堡跑,男的往野狼山谷跑,想到自己的兽皮,张铁也有些意动,在看了看那些运输商队带来的东西以后,张铁也准备回去把飞机兄弟会收获的那些兽皮带来,换取一点大家急需的东西,比如说食物,那自然是越多越好…… 在离开野狼城堡小广场上的时候,张铁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明晃晃的武器,那一排排的刀剑和长枪,这个时候,已经被人挂在了极为显眼的地方,往年试炼中的运输商队好像很少会把武器带来啊,今年怎么变样了呢?张铁心中微微有些疑惑。 …… “我不同意……”当野狼城堡外面的广场上乱哄哄的时候,在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办公室里,一场争吵正在里面发生着,当初在小广场上与张铁有过一面之缘,并且给了张铁一个难忘“惩罚”的绮莉老师此刻正愤怒的看着办公室里一个商人打扮,戴着一顶华丽的缂丝冒,身材像竹竿一样留着八字胡的家伙,“鹅颈草和金狼骨髓野狼山谷里都没有,要采集鹅颈草和猎杀金狼,就需要让这些学生们离开野狼山谷,最少也要深入到与野狼山谷相接的新月草原的边缘区才能获得,那个区域离野狼城堡太远,狼群太多,对这些试炼学生们来说太危险了!”(未完待续……) 第五卷 第十六章 前奏 面对着这场发生在临时督查委员会会议室里的争吵,会议室里的许多人此刻都沉默着,科林上尉面带怒容,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的像痛苦的蚯蚓一样的起伏着,哲罗姆的眼神则略带一丝阴郁的看着争吵中的两人,其他的老师有的则沉默不语,有的则与旁边的人低声的交换着意见,大多数老师对这次颁发的任务都有一些意见。 “各位……”流着八字胡,戴着华丽的缂丝冒的瘦高男人环视了周围的所有人一眼,语气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这不是在与你们商量,而只是通知,鹅颈草和金狼骨髓是阿比安大师点名要的用来炼制恢复药剂的材料,现在黑炎城军方急需大量的恢复药剂,在黑炎城附近,这两样东西也只有新月草原才有,刚好你们的试炼队伍就在野狼山谷,这里离新月草原最近,黑炎城管理委员会才委托我带来这份命令,对这些学生来说,这样的试炼更能给他们以锻炼!” “要这些小家伙们用命去锻炼吗?”哲罗姆冷笑着。 “哪一年的试炼会风平浪静不出人命呢?”戴着缂丝冒的家伙心平气和的反驳。 “新月草原比野狼山谷要危险许多,那里的野狼成群结队,二级的金狼也不是普通学生可以对付的,如果黑炎城管理委员会需要鹅颈草和金狼骨髓的话,大可以派人过来收集,没必要让一群学生去冒险……”科林上尉的独眼闪烁着寒光,“我在黑炎城军方服役多年,我怎么不知道黑炎城军方什么时候已经奢侈到可以把恢复药剂作为军方的配备物资了呢?” 大概是知道独眼龙的脾气和实力,戴着缂丝冒的这个家伙在面对科林上尉的时候稍微收敛了一些,但语气依旧有些咄咄逼人,毫不介意自己语言中的一个谎言刚刚被人当面戳破。“科林上尉,黑炎城军方高层的事情不是我们能操心的,这几天外面发生了什么大事大家都很清楚,现在黑炎城和整个安达曼联盟与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军方的人手已经抽不出来了,黑炎城里有几个大人物需要储备一些恢复药剂,所以阿比安大师现在很忙,这只是一件小事,我只需要借着你们临时监督委员会的名义发布几条任务而已,上面已经同意了。具体事宜我会操作,你们只需要配合我就行了……”说到这里,戴着缂丝冒的这个家伙又冷笑了一声,小人的嘴脸显露无疑,“当然。我知道各位在那些试炼学生中很有威望,你们说的话很多学生都会听。如果有人想在这次任务中给我添乱的话。尽管请便,如果我在这里完不成这次的任务的话,我就会把在这里遇到的一切情况如实向阿比安大师和管理委员会反应的,嘿……嘿……到时候各位要面对的人可能就不会向我这么好说话了!” 阿比安大大师这个名字和安达曼联盟最近的境况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阿比安是黑炎城的首席丹药师,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也是一个足以让在座的所有人感到巨大压力的一个名字,而安达曼联盟现在的情况则更加不妙起来,就在上周,在黑炎城这边碰了一鼻子灰。最后消失了一段时间的红巾盗又出现了,突然出现的红巾盗突袭了安达曼联盟的另外一座城市,兰斯城,在造成了一番巨大的伤亡和损失之后,红巾盗转身又跑了,兰斯城的守军调动人马穷追不舍,最终,红巾盗消失在安达曼联盟与太阳神朝的边境地带,而追击红巾盗的兰斯城的一队守军却在边境地区被太阳神朝的军队包围全歼,在展示了几张兰斯城的守军在太阳神朝境内的尸体以后,太阳神朝显得非常愤怒,指责安达曼联盟的军队破坏双方边境的和平,冲击太阳神朝的边境线,刻意挑起战端,太阳神朝的一部分军队已经开始在双方的边境地区集结,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阴谋,但知道又怎么样,依旧丝毫改变不了什么,除了诺曼帝国之外,太阳神朝也终于向安达曼联盟亮出了獠牙,整个安达曼联盟现在已经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几只金狼和一点狼群,不会比这些学生马上就有可能要面对的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的军队更可怕!”看到众人沉默的样子,戴着缂丝冒的这个家伙又加上了一句。 “这次试炼所有的学生都是自由的,没有人能强迫他们去做什么,就是黑炎城管理委员会和阿比安大师也不行!”科林上尉死死的盯着戴着缂丝冒的这个家伙,“这是我们的底线?” “嘿……嘿……放心,我相信会有学生与我合作的,没有人会强迫他们什么!”戴着缂丝冒的家伙成竹在胸的笑了起来…… …… 十分钟后,站在外堡的一个窗台上,看着外堡下面任务公告处那里开始聚集的越来越多的学生,科林上尉愤怒的一拳打在那花岗岩的窗台上,一大块石头被科林上尉的拳头打得从窗台上掉下来,科林上尉偏过头,一只独眼看着眼神有些忧郁的哲罗姆,“哲罗姆,你脑袋最好使,你说,才一个月不到,现在外面的情况真的已经让那些大人物们到了要准备退路的时候了吗?” “狮子吃兔子还需要什么解释这是诺曼帝国外交部向诺曼帝国北疆军团军团长兼北疆总督林长江元帅询问黑炎城事件时林长江亲口说的话,林长江元帅让诺曼帝国外交部把这话一字不少的转达给了安达曼联盟,诺曼帝国的外交部照做了……”哲罗姆也冷笑了起来,“原本联盟的那些老爷们以为这次还可以像以往一样利用黑炎城事件和诺曼帝国再打一阵子嘴仗,最终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最后再让他们置身事外安安稳稳的赚钱,哪里想到这次别人连做表面功夫的心思豆没有了,直接要亮出獠牙,狮子要吃兔子。兔子肯定是吓坏了,这次诺曼帝国要动真格的了,黑炎城的那些一心只想做买卖的家伙不准备后路才有鬼了,恢复药剂,恢复药剂有个屁用,别人都想砍他们的脑袋,他们却忙着想要准备一点恢复药剂,脑袋都要掉了,他们还在精打细算的数着他们的钱包,想着他们的金币。黑炎城现在是派不出人手,可只要他们的悬赏能提高三倍到五倍,肯定有大把的拓荒者和冒险者愿意来新月草原赚点外快,帮他们把这些价值原本就不算很高的鹅劲草和金狼骨髓准备好,何至于要被像萨米拉这样随时找机会往上爬的小人钻了空子。最终要让一些来这里试炼的学生们冒着更大的危险去做这样的事情!”说到这里,哲罗姆叹了一口气。“原本还想让这些学生们无忧无虑的完成这次试炼。给这些学生们一个美好的回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说着这话,哲罗姆转过身来,严肃的看着科林上尉,“等这次试炼的事情结束了,我就会辞职离开黑炎城……” “你要离开?”科林上尉有些诧异的看着哲罗姆。 “这几天我都在想这个事。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乱世就要来了,无论是在太阳神朝还是诺曼帝国,甚至是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那些真正的大人物们已经在为未来做着各种准备,也许在不远的将来,也许三年,也许五年,也许十年,第三次人族圣战就要爆发,而一旦圣战爆发,那千百亿人的生命就要变成尸骨,无数的国家和城市将化为废墟,这一次圣战要持续多久没有人能够知道,甚至圣战之后人类还能否存在也没有人能够知道,在这样的乱世里,跟在一群只会数金币和做小买卖的人后面是没有什么前途的,想要找靠山的话最好找个更大的,我可不想将来给这样一群戴缂丝冒的家伙们卖命做炮灰,你呢,要不要和我一起走,我们一起出去闯闯?” 科林上尉皱起了眉头,陷入到挣扎之中,今天的事,让他有一种挫败感,这种挫败感和最近黑炎城与安达曼联盟发生的一些事情结合在一起的时候,让独眼龙对他效忠了十多年的黑炎城的管理者产生了动摇。就像哲罗姆所说的,在诺曼帝国的北疆军队总司令林长江说出那句侵略意味十足,让所有血管里还有热血的黑炎城军人都愤怒不已的话的时候,联盟的议会在干什么,黑炎城在干什么,不是宣战,不是准备殊死一搏,而是吵成了一团,安达曼联盟的联盟议会里,有一大堆人正在吵吵嚷嚷的,说要让黑炎城把前段时间发生的那件事的所有搜集到的人证和物证送到安达曼城,要在议会里举行什么狗屁的听证,而慌了神的黑炎城也准备照做了,想一起唱一出拖延时间的双簧,这样的表现,实在让科林上尉非常失望。联盟的软弱在这一刻暴露无遗。一群只会数金币和做小买卖的家伙,在和平时代或许会获得很滋润,而在这种乱世之中,这些戴缂丝冒的家伙只会是别人案板上的肥肉。 “怎么,还在想着那个黛娜老师,舍不得她,怕人家一个大美人没做好陪你再去闯荡的决心?”哲罗姆一语戳中了科林上尉的死穴。 一说到黛娜老师,科林上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起来,然后就像个小孩一样梗着脖子强辩了起来,“是又怎么样,我已经攒够了一笔钱,马上就能在明光大道附近买一套100平米以上的房子了……” “哇喔,好温馨啊,你们可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啊……”哲罗姆怪笑了起来。 “混蛋……”科林上尉一拳就向哲罗姆打去,而早有准备哲罗姆脚下一滑,转眼就退到了门口,让科林上尉的一拳落空了。 “相信我,科林,你和那个女人是没有结果的!”出门的时候,哲罗姆认真的对科林上尉说道。 “胡说,我感觉到黛娜老师对我很有好感!”科林继续强硬的说道。 “那是你的错觉!” “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什么时候见过天鹅会喜欢上狗熊的?”说着这话,也不看科林上尉那暴怒难看的脸色,哲罗姆飞快的跑开了,“我得去盯着那个戴缂丝冒的家伙,那个家伙真要做出过分的事的话,我恐怕就只有和他去捣蛋了,我教出来的学生都很聪明,只希望你们学校的学生少几个头脑发热的家伙!” ……(未完待续……) 第五卷 第十七章 捣乱 当张铁和道格与巴利带着一堆东西重新回到小广场的时候,野狼城堡外面这个小广场的热闹程度,比张铁刚离开时又热闹了几倍,在几个货物兑换点上,成群结队的学生排着队,拿着手上的东西在兑换着运输商队带来的那些商品。 张铁和飞机兄弟会其他成员带来的东西主要是皮革,其中狼皮有五张,这五张中张铁就占了三张,还有一张豪猪皮,两张兔子皮,值不了多少钱,但换成食物的话,也不无小补。这些皮虽然都用石灰硝制过,但放在树屋里还是会有一股怪味,这次能拿出来处理掉,也算让书屋清净了一些。 “大头,你的三张狼皮想换点什么?”巴利问张铁。 “全部换成干粮吧” “不换钱了吗,这些东西换成钱差不多也有20多个银币了!” “钱的事后面再说,现在大家都需要食物,那就换成食物吧,只要把这次试炼熬过去万事大吉!”张铁微笑着。 巴利有些奇怪的看了张铁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巴利总感觉张铁这几天遇到事情的时候正变得越来越从容,身上那种懒洋洋的淡定中带着几分果敢与坚决的气质越来越明显,难道是修炼铁血神拳的缘故,不对啊,巴利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大家都在用一本秘籍修炼,可为什么别人没什么变化,而张铁的变化最明显,而且这种变化,是由精神层次带来的自身气质的改变,巴利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像张铁这种整天除了挖矿就是和大家一起修炼的家伙,怎么会在精神上有了突破。难道挖矿还有这种效果,要不要自己也去试试? “好吧。那你随便逛逛,这里有我和道格就行了!”见胖子如此说,道格也在旁边咧着嘴啪啪啪的拍着胸脯,这个星期以来道格这家伙巴结张铁都巴结惯了。 确实不用三个人来这里排队,见道格和巴利在这里,张铁也就在小广场上逛了起来,野狼城堡城门口那里围着不少人,张铁也就凑过去看热闹。 刚走过去,张铁就听到那边在看着任务公告牌的几个家伙在兴奋的议论着。 “要是这次我也能弄到一根鹅颈草就好了,一根鹅颈草就能换一把上好的刀剑啊。那可差不多值一个多金币了!” “还有金狼,要是能杀死一条金狼的话,一条金狼脊椎里面的骨髓可比一根鹅颈草值钱多了,除了一把刀剑,还有三公斤的肉食和七公斤的干粮啊!干掉一条金狼就几个星期不愁了……” “这些东西哪里有那么好弄的。你们没看公告吗,这两样东西只有与野狼山谷相连的新月草原那边才有。那可是在三十公里以外了。听说新月草原那边的狼群比野狼山谷多几十倍,许多狼群都是成群结队的出现,几十头上百头的,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尸骨无存……” 张铁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就挤进了人群中,来到那个任务公告牌底下。那个任务公告牌的最顶端果然是关于狩猎金狼和采摘鹅颈草的任务,似乎是为了怕别人不认识金狼和鹅颈草长什么摸样,那个任务公告牌旁边还一左一右的挂了两幅巨大的金狼与鹅颈草的图片。一个戴着缂丝帽,身材像竹竿一样的家伙正在公告牌底下吐沫四溅的大声的鼓动着围观的这些试炼学生。 “阿比安大师是黑炎城的首席丹药师。金狼的骨髓与鹅颈草是阿比安大师大师炼制恢复药剂的两味原料,恢复药剂大家知道吗,就是在战场上可以让我们黑炎城的战士们受伤以后能尽快复原和尽快恢复体力的神奇药剂……”戴着缂丝帽的家伙举起了双手大声疾呼着,“勇敢的年轻人们,你们知道现在黑炎城正面临着什么样的境况吗,邪恶的诺曼帝国,现在已经向黑炎城,向你们的家人亮起了屠刀,黑炎城很快就有可能与诺曼帝国的军队发生一场血战,为了黑炎城,为了你们参军的那些亲人,请去把金狼的骨髓与鹅颈草带来吧,每一份金狼的骨髓与鹅颈草就有可能拯救一条你们身边亲人的生命,尊贵的黑炎城的首席丹药师阿比安大师现在正需要这两样东西,黑炎城和你们的亲人正需要这两样东西,勇敢的年轻人们,黑炎城的勇士们,拿起你们的刀剑,向着新月草原出发,去用金狼的尸体和鹅颈草来证明你们的勇气吧,你们看,周围那么多年轻美貌的姑娘们正在看着你们,正在等着你们证明自己啊……” 戴着缂丝帽的家伙这番话极具煽动性,说得声情并茂,配合着他的表演,周围围观的人群中许多人都骚动了起来,所有人都还是第一次听说诺曼帝国和黑炎城的事,一下子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你说,诺曼帝国和黑炎城现在发生了什么?”围观的人群中有年轻人大声的问了出来。 “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吗,难道你们的老师没有告诉你们吗,前段时间黑炎城里发生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诺曼帝国的北疆军区现在正在厉兵秣马,已经要准备要侵略黑炎城,侵略你们的家园了,黑炎城现在正是最脆弱,最需要有勇敢的人挺身而出的时候……” 围观的人群微微骚动了起来,大家在这里呆了将近二十天,许多人确实不知道黑炎城发生了什么,现在一被这个人鼓动,所有人都有些惊疑不定。 人群中的张铁皱着眉头,本能觉得这戴着缂丝帽的家伙说的这些话有些不对,别人不知道恢复药剂是什么,他在唐德的杂货店里干了那么长时间,他岂会不知道,这种东西,连唐德的杂货店里都没有销售,据唐德说,就算是最低级的初级恢复药剂,在黑炎城,其价格。也从来没有低于过10个金币一剂,这种昂贵的东西,哪里是普通人和那些普通士兵能享用的,这个家伙在用谎言鼓动着大家去新月草原,在让牲口们失去冷静,分明不怀好意。 正在一干牲口们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张铁一下子就看到不远处的哲罗姆正皱着眉头阴沉着脸看着这边正在大声鼓动着人心的这个家伙,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眼睛转了转的张铁一下子就有了计较。 张铁悄悄的缩回人群之中,矮下了身子大叫了起来。 “大家不要听他的。这个混蛋在撒谎,想让我们去新月草原冒险当炮灰,最普通的恢复药剂一剂都要十个金币以上,我们的亲人根本用不起,黑炎城发生了什么我们只听老师的。能让我们知道的老师们一定会告诉我们,不要听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在这里危言耸听……” 年轻的牲口们就是容易冲动。但大脑却没有问题。经过张铁这么一提醒,许多牲口都醒悟了过来,是啊,这个家伙是谁啊,他说什么自己就要相信吗,最少十个金币一剂的恢复药剂。和自己与自己的亲人们有根毛的关系,为什么要去新月草原冒险。 站在布告牌下的萨米拉脸都气歪了,眼看马上就能鼓动起一堆学生成就自己的好事,没想到人群中马上就有人跳出来捣蛋。把他的老底给掀开。 “是谁,是谁在说话,给我站出来!”萨米拉嘶声力竭满脸凶恶的叫了起来,一双眼睛在面前黑压压的人群中到处巡视着。 已经悄悄换了个地方的张铁又捏着嗓子换了个声音叫了起来,“这个家伙的老底被揭穿了,恼羞成怒了,开始露出狰狞的面目了,兄弟们,大家看看这个家伙脸上的那对可怕的三角眼,那是毒蛇脑袋的形状,这可是阴毒小人们的标志长相啊,善良的人不会长着这么一副可怕的三角眼的,大家要告诉身边的朋友,千万不要上了这个小人的当,被人算计死了还在替人数钱,我们就在野狼山谷,绝不上当去新月草原……” 牲口们轰的议论了起来,许多牲口开始仔细研究起萨米拉眼睛的形状来,“可怕的三角眼”“毒蛇脑袋的形状”“阴毒小人的标志”这几个词儿用得很有杀伤力,萨米拉暴跳如雷,脸皮都气紫了,可面对着一片怀疑的目光,还要强装出一副笑脸…… 就在人群乱哄哄的时候,张铁悄悄从人群里溜了出来,一点都不引人注目的去找巴利和道格汇合,远处的哲罗姆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从张铁出声开始,他就听出来是张铁的声音,张铁刚刚的表现,再次让他震惊了一回,他都没想到人群中的张铁一下子就听出了萨米拉话语中的漏洞,一阵胡搅蛮缠,就让那些围观的学生们心里警惕了起来,可以说张铁刚刚把他想做的事都做了,效果还出奇的好,张铁刚刚离开那些还激动的牲口们就已经讨论起萨米拉的长相来和他的那双阴毒可怕的三角眼来…… 张铁的三张狼皮总共换来了四公斤多一点的干粮,巴利说这个价换得有些亏了,原本价值二十个银币以上的三张狼皮,硬是被商队的那些家伙压到了十几个银币,所以最后只能换这么一点东西。道格也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不过张铁却不在意,反而安慰了巴利和道格几句,就在三个人要离开野狼城堡的时候,张铁看到了布尔维克,广场上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布尔维克,意气风发的布尔维克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跟着他的那群人,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几张狼皮,随便一扫,就有近百张狼皮…… 所有人都未布尔维克让开了路,这一刻,布尔维克风光无限,看着布尔维克那张刻意压抑着自己得意而想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张铁心中陡然想起刚刚那个戴着缂丝帽的家伙。 这两个家伙不会搞到一起吧! 张铁心中陡然冒出这个念头! 黑炎城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寄出的那个信封中的内容在发酵了吗,老爸老妈还有老哥应该没事吧…… 刚刚那个家伙话中的有些内容,还是悄悄的把张铁的神经触动了一下。 而就在张铁离开野狼城堡后不久,负责这次试炼的临时督查委员会在野狼城堡的广场上主动贴出了一个公告,把最近这几周黑炎城与安达曼联盟发生的一些大事做了介绍,所有的牲口们看到才短短一个月不到,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就发生了这么多的大事,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这两个强邻一下子就开始对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亮出了獠牙,所有人都哗然了起来。 难道迎接自己毕业的,就是安达曼联盟与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的战争吗? 一股特别的气氛开始笼罩在野狼山谷! …… 晚上还有一章,求推荐票和月票!(未完待续……) 第五卷 第十八章 小人物的自私 野狼城堡的最高处,除了那面蓝色的旗帜以外,又升起了一面红色的旗帜,红色的旗帜,是有重要消息与通告要发布的意思,在野狼山谷几公里的范围内,所有人都能看到那面红色的旗帜。 张铁在当天傍晚的时候就知道了那个通告上的内容,在把潘多拉和那队已经有意和飞机兄弟会一起组队试炼的女生们送回野狼城堡的时候,张铁就看到了那张通告上的内同。 相比起飞机兄弟会其他人的震惊,张铁却是已经有了一点心理准备,在野狼山谷内的所有人都在为黑炎城发生的事情议论纷纷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因为机缘巧合,引爆了黑炎城事件的始作俑者,正是张铁。这件事不仅在野狼山谷,就是在此刻的黑炎城,也是某个圈子内最热门的话题,那封引爆了黑炎城事件的神秘信件到底是谁寄出的,没有人能回答出这个问题,即便黑炎城官方用尽了全部力气,也没有让时间回流的能力,从而追溯一下到底是谁在黑炎城市民广场邮局附近的那个邮箱里寄出了那封神秘的信件,这件事成了一个谁都无法解开的谜团,一直到黑炎城事件爆发之后,所有人才知道,原来红巾盗当时就潜伏在离黑炎城不到150公里的一处隐秘之地,随时准备与纽穆恩商团里应外合在黑炎城制造劫难,一直到纽穆恩商团被黑炎城军方端掉以后,见事情暴露,已经事不可为,红巾盗才像一群饿狼一样,无奈的从他们的隐蔽的地方撤离。而当红巾盗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引发了兰斯城的灾难。而把太阳神朝卷进了与联盟的这潭浑水中。 “神秘的示警者”这是张铁在黑炎城事件后获得的一个称号,有人说引爆黑炎城事件的“神秘的示警者”是红巾盗里面的叛徒,还有人说这个“神秘的示警者”是隐居在黑炎城的绝世高手,还有人说这位“神秘的示警者”是诺曼帝国北疆总督林长江元帅在诺曼帝国的政敌……总之什么猜测都有,唯独没有人能猜到,这个“神秘的示警者”只是黑炎城一所普通男中的一个惨绿少年,这个惨绿少年,现在正在野狼山谷进行着生存试炼,而且就在昨天,这个惨绿少年还差点坏了黑炎城内一干等着恢复药剂的权贵们的好事。 有时候。那些一板一眼的,有着强大逻辑链条与种种可能性的传言还真像那么回事,而事实的真相却总是充满了戏剧性,因为这生活和这世道,说白了。其实是没有那么多道理和逻辑好讲的。就如同大灾变之前就出现饿那个著名的蝴蝶效应的理论所讲述的故事一样一个铁匠在路上掉了一根钉子,那个钉子伤了一只马蹄。受伤的马折了一位骑士。骑士输掉了一场战斗,那场战斗影响了一场战役,那场战役最终决定让一场战争的胜负,而那场战争,最终让一个国家灭亡。 张铁也曾在学校的博物课上听过这个蝴蝶效应的理论,而一直到此刻。在了解了黑炎城事件的前后经过之后,张铁才恍然之间有了一种了悟原来自己无意识间竟然做了那根坏掉马蹄的钉子。在火车站与哈克那个已经挂掉的家伙的一次撞击,在后面竟然改变了这么多的事情。 那颗钉子的确让事情的一些细节改变了,颠簸了一下。但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却犹如滚滚而来的巨轮,以其巨大的惯性,仍旧不可阻挡的朝着安达曼联盟和黑炎城碾压过来,只是一丝巨轮滚动的余波传来,就在野狼山谷掀起了一股滔天巨浪。 因为一毕业许多人都要服兵役,一旦服兵役就要直接面对着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这两个庞然大物,有可能就要在战场上与这两个国家的军队相遇,所以野狼山谷内所有的试炼生们,在眺望着自己命运的时候,都感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面对着那不可知的未来,许多人都感到了一丝迷茫和恐惧。 今天晚上,除了张铁,兄弟会每个人都玩命一样的在修炼着铁血神拳的那些基本功,一个个直到把自己折腾不动了才喘息着躺在草皮上。 张铁原本还能坚持一会儿,但看到巴格达那个家伙一直咬牙切齿的盯着自己,一个卧虎桩把脑门上的青筋都练出来了,张铁只有先假装力竭的趴到在地,在张铁“放弃”后十多秒,已经坚持不住的巴格达也才松了一口气,结束了卧虎桩的修炼。对巴格达来说,如果不能保持住飞机兄弟会第一高手的地位,对他会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天上的两个月亮一个是银色的玄月,一个是淡蓝色的满月,一大一小的挂在天空,月光如水,倾泻而下,把野狼山谷镀上了一层淡蓝色的美丽银辉,在这两个月亮的衬托,满天的星河显得格外的璀璨,龙爪树上有蝉在叫,周围的草丛里有蛐蛐在叫,更远处的山峰上,有悠长的狼嚎隐隐约约的传来,整个野狼山谷更显得静谧。 大家静静躺着,看着天空,一直静静的呆了十多分钟,谁都没有说话。 “如果将来我在战场上死了,你们还有谁活着的话,记得要把我的抚恤金一个子儿不少的交到我家里,这笔钱应该可以让我的那两个弟弟过得更好一点!”沙文静静的开了口,沙文这个家伙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会过于悲观。 “你最好活着,要是你死了,我们只会把你的抚恤金拿去嫖妓,让你的那个混蛋老爸和两个混蛋兄弟见鬼去吧!”西斯塔骂了一句。 “混蛋!”沙文轻轻的骂了一句,然后就笑了起来。 “听说诺曼帝国北疆总督旗下的铁角军团和太神神朝的光辉之羽都由是一些战争狂人和疯子组成的军队,我们不会和他们对上吧……”道格有些忧虑的说道。 “大家不要这么悲观,我们应该不会这么惨,一毕业就要和诺曼帝国与太阳神朝对上,对整个安达曼联盟来说,这两个国家都是超级大国。每一个的实力都比安达曼联盟强多了,正因为实力悬殊,安达曼联盟和这两个国家打起来的话有输无赢,所以这场仗估计才难得打起来,那些家财万贯的大人物们绝对比我们还要怕死,一场注定打不赢的战争,他们不敢去拿这场战争赌自己的身价性命的,两个实力相当的小孩有可能为了争一块糖果打起来,而一个壮汉和一个小孩却不会打起来,两个壮汉更不会和一个小孩同时打起来……”躺着的莱特说道。 “嗯。我觉得莱特说的有道理,大家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巴利说道。 “可就算这样,安达曼联盟的前途也不会光明,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历史上,城邦联盟最多的时候有七十多个。而现在则越来越少,所有的城邦联盟最后只有两条路。要么出现什么天才和强权人物把城邦联盟变成一个统一的国家。要么城邦联盟最后就是分崩离析,被周围的大势力吞并,安达曼联盟现在可没有什么天才和强大的领导人,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安达曼联盟变成一个统一的国家,所以,安达曼联盟和黑炎城最后的结局很有可能是被人吞并。而无论是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对新吞并的地区,最少几十年内,实行的都是高压统治。这次的事情如果不能和平解决的话,大家就算不死在战场上,后面的日子也不好过……”沙文继续悲观的说道。 沙文的话让所有人再次沉默了起来,没有人反驳,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沙文说的是事实,这个事实才是最沉重,也是最无法抗拒的。 “这么说,这次的事情,就算不把大家推上战场上做炮灰,我们所有人以后都要做亡国奴,嗯,虽然安达曼联盟和黑炎城还不算国家,不过意思也差不多!”西斯塔有气无力的说道。 “这次的事,我举得……最后,应该会和平解决吧!”巴利有些不自信的弱弱的说道。 “可我总觉得不对啊,安达曼联盟和太阳神朝与诺曼帝国之间平静了半个多世纪了,为什么现在这两个国家却像越好似地一起对我们发难呢?”有些憨憨的道格这话却问出了关键。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道格的话,张铁脑袋里却想起那些在树上忙着储备松果过冬的小松鼠来。 “不管这背后有什么原因,与我们有关的话迟早我们会知道,操心这些问题干什么……”巴格达沉声说道,“如何提高自己的实力,这是唯一需要我们操心的事情,这个时代的法则,没有实力的人就没有自由,只有有实力的人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如果我们现在都把铁血神拳练成了,大家还会担心这么多无聊的问题吗?” “大头,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担心吗……”躺在地上的巴利偏过脑袋来问了张铁一句。 “我觉大家说的都对,可说实话,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的未来是什么样我并不是太关心,也许是我身为华族的原因吧,华族只是安达曼联盟和黑炎城内非主流的少数族裔,无力为联盟和黑炎城的命运承担更多的责任,我们家里已经为安达曼联盟和黑炎城献出过一条生命了,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家里再有人为了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再做什么牺牲,我也不会再去做什么牺牲,我的人生没有多少追求,只要身边的人过得好,只要有钱,只要有女人就够了……”看着那美丽的星空,张铁笑了笑,黑炎城与安达曼联盟的事情,的确给了他很大冲击,张铁发现,就算自己机缘巧合之下改变了一点什么,但最后的结果依旧是什么都没改变,至少自己身边人的命运没有任何的改变。这就是小人物的无力与无奈。 巴格达的话是对的,与其期望这个世界会变得像自己想象的那样,不如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强大,自己强大,才是真的强大,其他一切都是扯蛋,而自己想要强大。最大的底牌就是黑铁之堡和那颗小树。 张铁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自私的人,但黑铁之堡和那颗小树有时候却又给张铁一种自己很自私的感觉,如果这个时代就是一个滚滚向前的巨轮的话,张铁觉得所有人都被这个巨轮在撵着屁股汗流浃背的拼命往前飞奔,而只有自己,可以从容的跳出巨轮前进的那条路轨,专注于自己的那个小天地中,那个小天地也是一个轮子,一个只属于张铁的轮子,现在还很小很小。张铁一个人推着它向前跑着,滚得很开心,这个轮子虽然还很小,但它的速度却很快,它带着张铁。用比这个时代之轮更快捷的速度冲向远方,把一干人甩到了身后。这样的感觉让张铁觉得自己有点没心没肺的。在别人为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的前途忧心忡忡,在担忧着战争是否来临的时候,自己却在想着明天该往黑铁之堡里捣腾多少篓矿石,好让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快速增加起来,在所有人都在为将来自己是否会做占领区的三等人而忧愁的时候,张铁却在想着试炼完成后割包皮的事。妈的,在一堆牲口中做处男的感觉真的很不爽啊,而且老实说,张铁真不觉得安达曼联盟和黑炎城的命运比自己割包皮这件事要重要!自私吗。如果这就是自私的话那就算是自私吧。谁他妈的规定了安达曼联盟和黑炎城的未来比老子的未来更重要呢?谁他妈的规定了那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们的“性福”就一定比老子的“性福”更值钱呢。谁他妈的规定了作为一个小人物就一定要跟着那些大人物一起同苦不共甘呢?操,自己能做的已经做了,老子现在就是优哉游哉的怎么了! 现在的情况,对张铁来说,这就像外面已经是寒冬腊月大雪纷飞天寒地冻,许多人都在光着上身在野外拼命奔跑,与后面的暴风雪在比速度,而自己却坐在火车上吃着火锅,吭哧吭哧的就把一干人甩到了后面。这就是黑铁之堡和那颗小树带给张铁的另外一种选择,如果没有那颗小树和黑铁之堡,张铁现在也是在外面光着膀子拼命奔跑中的一员,而那颗小树和黑铁之堡,却让张铁有了在这个时候坐火车吃火锅的另外一种选择,既然已经有了这样的选择干嘛不要呢!有病吗? …… 今天轮到张铁上半夜放哨值守,张铁窝在一个小树窝里,一边观察和倾听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在脑子里把那个算盘观想出来,安静的练习着诛心神算,从1到1000,张铁顺着做一遍加法,再逆着做一遍减法,然后是任意的两位数与两位数,两位数三位数,两位数与四位数的乘法,最后再逆着过来做一遍除法,各种颠来倒去,这些日子,张铁并没有放松诛心神算的修炼,就在这种看似无聊的训练中,张铁的诛心神算的水平也在稳步的提高着,现在三位数以内的加减法和两位数以内的乘除法,对张铁来说,甚至已经到了看一眼就能知道答案的地步。而就在他这种看似枯燥却自得其乐的训练中,他识海中的精神力,也在缓慢的,一丝丝的增加着,张铁现在的精神力,比起他刚来试练时,已经增加了差不多百分之二。 一直到下半夜巴利来换班,张铁才重新爬回到自己睡觉的树洞之中,每次看着张铁这个家伙守夜时精神抖擞的样子,巴利都有些郁闷,别人守夜都很耗精神,怎么这个家伙守夜却越守越精神呢,难道这个家伙真的是夜猫子吗? 刚刚练习完诛心神算的张铁在躺下之后并没有马上睡着,而是悄悄在脑海里将精神力注入了那颗魂劫果,然后身体躺着,人却进入到另外一个虚拟的世界之中…… …… 黄昏,山谷,小路,草地,狼扑出,张铁挥舞着匕首迎上…… 几分钟后,三只狼又一次变成了尸体,张铁则看着自己手上的一道被狼牙划过的伤口,摇了摇头…… 轰…… 一切变成光点。 …… 一分钟后,当张铁再次往无漏果中注入精神力把那颗无漏果激活的时候,张铁又一头扎了进去。 同样的黄昏,山谷,小路,草地…… 这一次,张铁换了个“玩法”,在狼还没有冲出草地的时候,他就主动冲进草地里,挥舞着匕首与狼战了起来,事实证明,那块草地对人的活动的限制能力,要远远大于狼,狼在草地中要更有优势,冲入草地与狼战斗的结果,就是张铁又感受了一次死亡的恐惧与痛苦…… …… 张铁又出来了,一分钟后,魂劫果再次被激活,张铁又冲了进去…… 再次的出来吗,再次进去,再次的搏杀,再次的出来,如此往复,直到精神力差不多耗尽,无法再次激活那颗魂劫果的时候,张铁才睡去。 …… 飞机兄弟会的人永远都不可能知道,这个睡在他们的身边的家伙,在守完夜睡觉之前的短短半个小时内,在另外一个神秘的只存在于张铁脑中的神秘时空之内,已经与三头狼经历了八次的生死搏杀,就在这样的搏杀中,张铁身上受伤的机会正越来越少,那三只狼正死得越来越快…… 张铁睡去之前脑子里最后的一个想法是也许明天自己可以试试再跳一次那个噬金蟒的洞,看看会有什么感觉……(未完待续……) 第五卷 第十九章 栽赃 布尔维克带着七中一堆牲口组成的“雄狮社”团队与黑炎城萨米拉商团一起合作,在此次试炼中进军新月草原,狩猎金狼与采摘鹅颈草的消息成了今天天野狼城堡最大的新闻。 萨米拉商团为布尔维克所带领的团队提供了几箱干粮,还赠送了布尔维克一把战刀和一套铠甲,提供了几只捕狼用的狼套,拿着这些东西的布尔维克等人雄赳赳气昂昂的在野狼城堡广场上搞了个声势浩大的誓师大会,誓师大会一搞完,布尔维克就像一个将军一样带着“雄狮社”的那群人,两百多个,就浩浩荡荡的杀向了新月草原。 整个七中的牲口们,跟在布尔维克屁股后面一起准备到新月草原“建功立业”的差不多占了将近五分之一。 在这次誓师大会上,许多女生在广场上大声喊着布尔维克的名字,尖叫着,配合着布尔维克脸上迷人的笑容和一头眼光灿灿的金发,布尔维克的风头一时无两,这个名字,被许多人看成是这次试炼中所有学生最杰出的代表。 许多牲口都被刺激得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就是布尔维克一样,能在此刻享受女生们的欢呼。能够带领队伍到新月草原去狩猎二级的金狼,采摘能够救人性命的鹅颈草,这种弥漫着雄性气概与英勇气息,被萨米拉商团宣传得大义凛然的行为,让布尔维克成为了许多女生眼中的英雄与这次是试炼中最耀眼的明星。 当布尔维克成为明星的时候,张铁正风尘仆仆像个奴工一样的站在广场边上看着风光无限的布尔维克。衣服已经三天没有换洗了,挖矿和背矿这种很难让人保持整洁与干净的工作让张铁的衣服显得有些脏,张铁的脸也有些不太干净,劳累了一早上,额头和鬓角的汗水在他的脸上滑下几条清晰的泥沟。稍微一靠近,鼻子尖一点的女生甚至能从他身上闻到一股汗水的酸味,这幅造型与此刻穿着一身鲜亮铠甲的布尔维克比起来,那正是一个是将军,一个是土鳖,根本没得比。 张铁的眼神则微微有点阴郁与怜悯的看着“雄狮社”那些牲口此刻有些洋洋得意的脸,心里轻轻骂了两个字——白痴! 布尔维克的野心与冷酷这个时候让张铁也为之诧异与警惕,金狼是二级生物,布尔维克已经是点燃神宫明点的一级战兵。作为一级战兵的布尔维克不可能不清楚,无论他们雄狮社的这些人配合得有多严密,但一群战工想要围猎二级的金狼,还是要抓活的,以保证送到黑炎城的时候金狼骨髓的新鲜。没有伤亡几乎是不可能的。明知道会有伤亡,但布尔维克还是准备利用他的影响力与那些牲口对他的信任去做这件事,那只说明在布尔维克心中,这些信任他的牲口对他来说是随时可以牺牲的东西,只是他往上爬的踏脚石。比起格力斯来,布尔维克这个家伙更阴险也更可怕,如果说格力斯是随时准备露出獠牙的恶狼的话。那布尔维克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他把他的野心和冷酷,用无害的外观隐藏了起来,混在羊群中。因此也更有杀伤力,更能迷惑别人。 张铁没有再跳出来充当大头蒜和什么狗屁正义使者的打算,他觉得这个时候即使自己再说什么,再做什么。对这些头脑已经开始发热的家伙来说,已经不会有半点作用——只要猎杀一头金狼和采到一根鹅颈草。那个人就能获得一把优良的战刀。这是萨米拉商团开出的及其廉价的报酬,但这个报酬却让许多牲口热血沸腾。用自己的命去换一件武器,然后再用那件武器去为别人卖命,张铁对这样的报酬嗤之以鼻,不屑一顾,这样的交换,张铁觉得简直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可就有些牲口被这个报酬刺激得高兴得不行。这让张铁也无话可说。也许那些牲口还幻想着如果自己表现好的话可以获得商团的引荐,让那个什么阿比安大师能知道自己的名字,成为阿比安大师的助手或学徒,成为一个丹药师的助手和学徒,这可是一步登天的机会,很多年前,第七男中已经有人上演过同样的一幕,至今在学校里成为了传说,谁不想让自己成为第二个李石针?可这些话都是那个叫萨米拉的家伙嘴巴一张说出来的,对那个带缂丝帽的家伙说出的话,张铁就当是放屁,可也架不住有人会相信。那些家伙不明白,就算萨米拉说的是真的,可最后能获得这个机会的,只会是布尔维克而不可能是别人——一场战争下来,士兵们的骨骸堆积如山,而获胜将军们的美名却被到处传扬,这才是现实啊! 这次的出征,在张铁看来就是一个陷阱,一个利用人性中的弱点设置的陷阱,这个陷阱是用信任与贪婪挖出的巨坑,是所有陷阱中最普通最平常的那种,明眼人一看便知,可有人要往下跳,张铁也没办法。张铁觉得自己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了,别人要怎么样,那就是别人的事了,他可没有随时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义务。 “除了你自己,没有人能对你的生命负责!牲口们,希望你们回来的时候,可以真正明白校训上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欢迎来到黑铁时代,在学校里呆了三年,校门口的那句话看来你们还没有玩全理解啊,就如唐德那个家伙所说的一样,这个时代,最黑最铁的,其实都是人心”,张铁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 誓师大会进行到最后,时而面带笑容,时而慷慨激昂的布尔维克站在那个临时搭起的台子上,几次回头张望,临时督察委员会的老师们一个都没出来,甚至连站在外堡墙上看热闹的都没有,这让布尔维克心中微微有点失望。 “不用失望,一个学校的推荐名额不会比让阿比安大师知道你的名字更有价值……”似乎看出了布尔维克眼中的那一丝失望,萨米拉用只能有布尔维克能听到的声音在布尔维克耳边轻轻说道,“联盟的军事学院未来能不能存在还不好说。而无论谁统治黑炎城,阿比安大师都会获得绝对的尊重,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在说的是什么!” “我知道该怎么做!”布尔维克小声说道。 “那就祝你好运吧,忘了告诉你,你们学校那个叫格力斯的学生已经和我联系了,他也很想获得这次让阿比安大师知道自己名字的机会啊,还有没有实力不错的学生会为这个动心,我就不知道了。所以,努力吧,只有最优秀的人,才能获得这个机会!”萨米拉又悄悄的加了一把火。 “我会尽力的!”听到这话的布尔维克的笑容微微一滞,然后他就看到了远处人群中并不显眼的张铁。没办法,张铁人不显眼,可他背上的那个矿篓却很显眼,看到张铁的布尔维克眼神动了动,然后依旧面带笑容的对萨米拉说,“哦,我也忘了告诉你。记得那天在人群中给你捣乱的那个人吗,他叫张铁,就是我们三点钟方向那个黑头发背着矿篓的小子,那个人听说已经是一级战兵。科林上尉和哲罗姆好像很欣赏他!” 萨米拉的眼角抽动了两下,一直到此刻,萨米拉仍然觉得人群中有人对自己的眼睛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嘴里尽是是“毒蛇的脑袋”“三角眼”之类的词汇。萨米拉不着痕迹的看了远处的张铁一眼,一张瘦瘦的马脸上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合作越快!” “合作越快!” …… 誓师大会结束,布尔维克带着人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了野狼城堡的小广场,乱哄哄的广场终于清净了一点,布尔维克刚走,临时督察委员会却在广场上提出了晚上要在小广场上开篝火晚会的通告,因为通告上说这场篝火晚会上会有女生表演的歌舞等内容,这又让许多牲口喧哗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这个通告,张铁似乎就明白了临时督查委员会那些老师的用心,老师们似乎不想学生们到新月草原去冒险。 广场上乱哄哄的,看完了通告,大家议论纷纷,许多人正要散去,见到没有什么热闹可看的张铁也准备离开,可正要离开的时候,乱哄哄的人群中,一个人从旁边走过来,和张铁擦肩而过,身子擦了一下。精神力暴增七倍后的张铁的感觉何等敏锐,刚和那个人擦了一下,张铁就感觉自己的矿篓里好像多了一点东西,要是普通人,在背着这么一个有些分量的矿篓,矿篓里还装着矿镐等东西,根本无法发现自己的矿篓里突然多出的东西。 妈的,怎么会有人这么无聊,还在玩小孩的游戏,看到老子背着个矿篓就打开盖子往里面丢东西,这个往别人帽兜里塞垃圾的游戏老子八岁以后就不玩了好不好,张铁正准备转过身看看那个无聊的混蛋是谁,就突然听到身后几步有人用惊天动地的声音大喊了起来。 “钱包,我的钱包呢,怎么刚刚还在,转眼就没了呢?” “小偷,一定是小偷……” **!张铁大脑中的危机处理机制用了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就反应过来了,遭了,被人阴了,妈逼的,这些杂种想要人赃俱获啊,东西在自己的背篓里,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一旦被这些家伙在这里抓住就完了,不行,现在一定要先离开这里才能扳回这局…… 这一瞬间,张铁逃命的天赋本能再度爆发,张铁身子都没转,几乎在听到后面那声大叫的瞬间,整个人就如猎豹一样的飞快的窜出,一下子迈开了腿就用最大的速度朝着山下跑去…… 那刚刚还在扯着脖子大叫的人刚叫了两声,正得意自己把周围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好戏正要上演,一抬眼,咦,发克,怎么那个小子不见了?周围几个安排好的正要一起来唱双簧将张铁人赃俱获的人也傻了眼,那小子呢,怎么跑了,不是应该等着看热闹然后自己把他抓住人赃俱获吗,戏本不是这么安排的,这不科学啊! “钱包,钱包……”大叫的人变成了真的惨叫,然后,终于有人发现了张铁差不多已经跑出百米之外,正要朝山下小路跑去的背影。 “那小子就是小偷,大家快追,抓小偷啊……”广场上骚动了起来,一大堆人朝着张铁的方向追了过去…… 远处的萨米拉眼角抽搐着,连他都没想到这出十拿九稳安排好的戏会唱成这样,正常人的第一反应,如果自己不是小偷的话,遇到这种事,难道就没有转过身来看看的好奇心吗?怎么那小子一听到这个会跑得比兔子还快,这是正常人呢的反应吗?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怪胎啊! “钱包,我的钱包……”想到钱包,萨米拉跳了起来,混蛋,为了演戏,那是我的钱包啊…… 第五卷 第二十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无论是被狼追还是被人追,这种感觉都算不上好,特别是在追自己的人后面还有几个三级到四级的家伙,那一点点被拉进的距离,正把张铁接近二级的潜力给飞快的逼出来。 背着矿篓的张铁一股风的冲过了野狼城堡下面的收矿点,收矿点上的几个熟人看到张铁跑得这么急,连忙问了一句,“张铁,跑这么快干什么?” “拉屎!”张铁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张铁刚刚跑出50多米,几个隶属萨米拉商团的护卫已经飞奔而至,那几个在后面穷追不舍的护卫一边追一边大声喊着,“抓小偷,前面的那个家伙是小偷,快抓住他!” 萨米拉商团护卫的身后,则是一批正义感超强的跟着追下来的学生,一大批人乱哄哄的跟着冲过了收矿点。 “不好,快去报告临时监督委员会的老师,说要出事了!”收矿点那个和张铁很熟的学生看到情况不对,连忙交代了一声,就朝着野狼城堡跑去。 妈的,这小子是属兔子的吗,怎么跑得这么快,追着张铁的那几个三级和四级的商团护卫越追越心惊,张铁跑起来的速度,简直让他们心惊,根本不像是一个在校的学生能有的速度,不过无论张铁怎么跑,双方的实力差距始终是在这里,两边的距离,正在慢慢拉近着,从不到一百米,到五十米,最后再到差不多二十米…… 张铁咬着牙狂奔,同时在心里暗骂,妈的,等老子的实力上来了,总有踩死你们这几个混蛋的那一天。前面就是矿洞,张铁大喜。猛的加了一把力,一头扎进矿洞之中。 就在后面那几个商团护卫脸上的狞笑越来越清楚的时候,突然之间,他们的笑容冻结了,马上要抓到手的张铁一头钻进前面的矿洞,后面的人连忙跟着追了进去…… 这条矿洞这些天已经走过无数遍了,对矿洞里的路线,根本是熟得不能再熟,这次冲进来的时候。张铁根本没有打火把,他只伸出右手摸着洞壁,就凭着记忆中的感觉,步伐都没减轻一点,一头就扎了进去。 后面跟着他冲进来的那几个商团护卫即没有黑夜视物的能力。对矿洞里的地形又不熟,刚刚跟着张铁冲进来二十多米,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家伙一下子就撞在矿洞转角处的墙面上,发出一声惨叫。 “快去找火把来,快去找火把来,里面太黑了,看不见。这个小子跑到洞里去了……” 听着后面的惨叫和那一阵阵气急败坏的声音,稍微放慢了一点步伐的张铁嘴角飘起一丝冷笑,妈的,想来阴我。老子就让你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条矿洞的坑道很长,将近有一里,在跑出几百米后,听到后面再也没有什么声音。张铁才在黑暗中摸索着拿出矿篓里的火把,点燃后继续向里面跑去。一直跑到采矿的地方,听着采矿点那里叮叮当当传来的声音,张铁也没停下,而是径直跑到了自己挖矿地方旁边的一个矿洞里,一下子熄了火把,这才剧烈的喘息起来。 这个时候,黑暗果然是最大的保护色。 张铁剧烈的喘息了将近两分钟,在身体基本平静下来之后,就连忙闭目凝神,锁定了脑海中那道神秘的拱门,然后一声进去,黑暗中的张铁就消失在了原地。 …… 黑铁之堡内,一片明媚温暖……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熟悉的对话框和欢迎词出现,张铁看的心情也没有,而是一把把自己背上的矿篓整个翻到了出来,矿篓内,果然多了一个精致的鹿皮钱包,张铁把钱包拿起来,打开,随意一扫,里面黄灿灿的20多个金币和一大把银币让张铁大笑了起来。 把钱包丢到那个杂物箱里,想了想,张铁把杂物箱里唐德送来的那把匕首和自己腰间的匕首换了一下,然后镇定了一下心神,出了黑铁之堡。 …… 十多分钟后,一大片明晃晃的火把从坑道里面涌了出来,把这个平时无人问津的地下矿场照得通明一片,看到那片火把,张铁冷笑了一下,然后依旧不紧不慢的在自己的矿洞内挖着矿。一直到几分钟后,那片明晃晃的火把要涌到自己洞口的时候,张铁才放下了铁镐,紧了一下腰间的匕首,一脸平静的打着火把从矿洞里面走了出来。 “哎呀呀,这是干什么,怎么今天会有这么多人来挖矿?”看着那片走进的火把,张铁脸上表情十分丰富的大呼小叫的叫了起来。 “小子,终于抓到你了,乖乖束手就擒吧!”打着火把的人里面,一个鼻子像被人刚刚打过一圈拳,脸上有些淤青的家伙狠狠的说道。 “什么束手就擒,你***是谁,老子好好的在这里挖矿,你为什么要让老子束手就擒?”刚刚还一脸稀奇模样的张铁一下子也变了脸,大骂了起来。 听到张铁这么说,在前面拿着火把的那几个家伙脸色一变。 “小子,还嘴硬,刚刚分明是你偷了我的钱包,我们一直从野狼广场那里追到这里才把你逮住,你还装得什么事都没有?这里所有人都能为我们作证!”又一个打火把的家伙说道,这个家伙,正是刚刚在广场上与张铁擦肩而过的那个家伙。 “偷你钱包?”张铁跳了起来,“我偷你妈,你奶奶,你妹妹,你们全家的女性还差不多,这里不是黑炎城,可诬告老子老子一样能到临时督查委员会去告你们诽谤!” “别跟他废话,先把他拿下!”鼻子破了的那个家伙说道。 “谁***敢动老子一下!”张铁一下子就拔出了腰间的匕首,恶狠狠的看着那几个想上前的家伙,倒把那几个家伙吓了一跳,没想到张铁刚动兵器,然后张铁换了一副表情看着跟着这几个家伙来的那些牲口们叫了起来。“各位同学,我是张铁,七中的学生,这几个家伙要来干扰我的试炼,诬赖我偷他的钱包,还想对我动粗,要是过一会儿我把这几个家伙给捅死了,麻烦你们给我做个证,我完全是自卫。麻烦哪个兄弟赶紧到督查委员会去帮我求救!” 原本几个跟着进来的学生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不是来抓小偷吗,怎么这个家伙还这么硬气。 “刚才不是你在广场上偷了他们的钱包吗,我们听到他们叫抓小偷,才跟着他们追下来。不是你偷的钱包,你跑什么?” “我刚刚肚子疼,想拉屎,这才赶紧跑了下来,你管得着吗……”张铁好整以暇哦说着。 看到现实已经偏离了“剧本”太多,萨米拉商团的几个人有些急了,一个家伙二话不说就冲了过来。两手朝张铁的双肩上扣下,想直接动手把张铁拿下再说。 看到这几个杂种敢动手,一副吃定自己的样子,张铁眼睛寒光一闪。不退反进,整个人上前一步,手中的匕首化成一点寒光,一往无前的直接向冲上来的那个人的咽喉刺去。 张铁这一动手。周围所有拿着火把的还有看热闹的那些矿工都被吓了一跳,萨米拉商团的那几个护卫也被吓了一跳。张铁的这一击,动作迅猛,干脆利落,盯着那个人的咽喉,手到,眼到,身到,动作招式无可挑剔,一套在学校里大家都学过的简单的匕首操的招式和几个基本动作,在这一刻试出来,简直配合得天衣无缝,其中更是充满了一种难言的彪悍惨烈的味道,还有一种狠辣决绝的气势,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学生能使得出来的,而像是一个在战场上习惯了生死的老兵在搏命一样,一招之下,就要见生死,而不是分胜负。 张铁一动手,那个准备将张铁拿下的商团护卫面色大变,张铁这一招,竟然让他想起刚服役时训练他们的那个老军士长,任何的招式和战技,在那个老军士长手中使出来,都会有这种催人胆魄先声夺人的气势在里面,双方碰撞在一起只是瞬间,想要变招已经来不及,萨米拉商团的那个护卫只勉强低下头,身子往后一仰,张铁的匕首带来的那股锐风就刚刚贴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 这一刻的惊险,让旁人都惊呼起来…… “小心……” 旁人的呼声刚落,张铁的刺出的手都没有收回,再一个弓步抢进那个人的中线,左手一个铁血神拳中的一个锤击冲拳瞬时就打在了那个人的小腹上。 锤击冲拳是以锤法化入拳法之中,使拳如使锤,劲道非常之大。 “彭”的一声,那个人原本就要后退,身子往后倒,腿上不着力,再被张铁这么顺势的一个凶猛的锤击冲拳打中,整个人一下子被打得往后飞了起来,整整飞出三米才掉在地上——刚刚他从哪里冲出来,又被张铁打得回到了哪里。 整个山洞霎时间落针可闻,只听得见周围火把发出的滋滋的响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就像见了鬼一样,那围观的几个牲口中,更是有人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会是因为洞里太黑自己看花眼了吧,一个挖矿的试炼生,竟然一个照面,就把一个至少三级的商团护卫打得飞了起来,这是在开玩笑吗? 而张铁此刻也微微有些激动,就在刚刚交手的那几个短暂的瞬间,这些日子在魂劫果内一次次生死搏杀的效果终于显露了出来,别的不说,自己在学校里学了这些年的匕首操,似乎经过魂劫果的锤炼之后,已经完全变样了,那些普通的招式,在自己的手上,正迅速变成一个个狠辣实用的战技,自己在那个魂劫之境中能做到的,在现实之中果然也能做到…… 第五卷 第二十一章 对薄公堂 山洞里,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在了张铁的身上…… 刚刚把人打飞的张铁傲然站立在原地,双手交叉背在腰后,冷冷的看着那几个商团护卫,张铁现在的这个造型,落在不知道的人的眼里,只会觉得他现在在装酷,而落在周围那些知道的人眼里,就明白,这是匕首操中最普通的“藏锋式”,匕首藏在身后,让人看不见到底是在那只手上,或者干脆又回到了腰间,在真要动手的时候,别人忌惮,自己就多了许多变招,这就是“藏锋式”的精髓,有时候,隐藏在暗处的锋芒,比显露在明处的锋芒更能震慑住人。 在刚刚经过了那短暂的较量之后,张铁再用这“藏锋式”往哪里一站,果然吧一干人都镇住了。周围那些牲口,看着此刻张铁这个酷酷的“藏锋式”的造型,一个个眼睛都亮了起来,原本对张铁的话还有些怀疑的那些人,此刻居然也都相信了张铁的话,原因很简单,张铁此刻的精神气场与状态,与“藏锋式”太契合了,藏锋,藏锋,藏的是杀人的锋芒,显露的却是自己内心的风骨与气概,只要看了张铁此刻藏锋式所显露出的那种风骨气概的人,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张铁会是小偷,这种道理,就像所有人都知道犀牛不会去钻老鼠洞一样,这是一个人的精神和气场在别人心中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比任何语言都有说服力。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藏锋式……”周围的牲口中有人喃喃自语,然后许多人看向张铁的目光都充满了火热与崇拜,所有的牲口,还是第一次见到试炼生中有人能把在学校里学到的最简单的那些搏击技巧运用到如此境界的人,此刻的张铁。就像为他们推开了一座大门一样,让许多人眼前陡然明亮开阔起来。 牲口们在惊讶,那些过来看热闹的矿工们更惊讶,所有的矿工都认识一起在这里挖矿的张铁,但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工友”之中,居然隐藏着这么一个出类拔萃的“高手”,只在一瞬间,许多矿工们原本有些佝偻的身体一下子就挺值了。 被张铁打倒的商团护卫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张铁的那一击。并没有让他在一击之下就完全失去战斗力,只是刚刚交手的这两下,让所有商团护卫都感觉到了张铁的辣手,看来不付出一点代价,想拿下张铁是不可能了。 几个商团护卫交换了一下眼神。 “小子。你真敢下死手,那就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一个护卫上前一步,声色俱厉的说道。 “你们想用卑鄙手段来诬告我,毁我的前途和名声,老子干嘛还对你们这几个杂碎客气!”张铁冷眼看着那几个跃跃欲试的商团护卫,“想动手之前,我劝你们想想。为了你们在商团拿到的那点勉强可以糊口的薪水,来和我拼命到底值不值得,商团会养你们一辈子吗?我今年才15岁,为了那点薪水。和我结下私仇的后果,你们到底有没有考虑清楚?我看你们都是聪明人,事情的经过是什么我们心里都有数,拿别人多少钱就为别人做多少事。我再提醒你们一句,要是你们有谁再敢诬赖一句我是小偷。老子以后就和他不死不休,看看到最后我们谁把谁先弄死……” 张铁的这几句狠辣的话比“藏锋式”的杀伤力更大,那几个原本想冲上来的护卫一下子如被人用冰水从头淋到脚一下,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是啊,为了自己的那点薪水,和这个小子结下私仇,究竟值不值?想到这个小子刚刚那狠辣凶猛的出手,再看看此刻这招“藏锋式”里所透出的傲然和风骨还有那丝让人忌惮不已的藏而不露的杀机,所有护卫的大脑一下子想明白了,就算自己这几个人此刻能把这个小子拿下又怎么样?15岁,这个小子才15岁啊,15岁就这么厉害,再过几年那还得了,如果自己今天真的诬告了他,毁了他的前途和名声,以后这个家伙要是报复起自己来……几个护卫都不由在心底打了一个寒颤,特别是刚刚和张铁交手的那个更是如此,真要得罪了这么一个人,自己几人以后恐怕真的是寝食难安了。 拿着萨米拉商团的薪水,听萨米拉的指挥随便坑一个倒霉的学生没什么,但如果要坑的这个家伙太厉害,厉害到让人想到他以后的报复酒睡不着觉的话,那所有人就都要仔细考虑一下了,商团的那点薪水,可以让大家做事,但想要大家搭上以后的前程来卖命的话,还远远不够。 几个护卫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一下子都明白了对方心里的想法,今天这件事,看来注定不会按着萨米拉老板的剧本演下去了。从一开始,这小子心里就什么都明白了,这样的人无论是脑子还是实力都太可怕了,能不招惹就尽量不要招惹。真不知道萨米拉今天是发了什么神经,居然想要和这么一个可怕的家伙结仇。 “不管怎么说,我的钱包丢了,你当时要跑,我们才追了下来,你的嫌疑最大……”几个护卫的口风一下子已经软了下来,甚至都不敢再说张铁是小偷。 “你们是猪吗?”张铁继续不客气的大骂,“你们到黑炎城的火车站去蹲一天看看,那里一天要丢多少钱包,哪里会有小偷在别人一喊自己钱包丢了就赶紧跑的道理,这不是不打自招吗,你们的智商低不要紧,你们污蔑老子的人格也不要紧,但能不能不要侮辱老子的智商!你的钱包丢了,你们***谁敢在这里站出来告诉所有人,看到是我偷了他的钱包,谁敢站出来再诬赖我一句试试?” 几个人的锐气被张铁所夺,直接被张铁骂得说不出话来,就和张铁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对峙着,如果张铁没有表现出这样的实力,他说的这些话只是笑话,但在已经表现出让人忌惮的实力还有智慧的时候,那几个商团护卫,这个时候,还真没有人敢为了商团那点薪水与张铁结下私仇的勇气。 …… “兄弟,打听一下,这个哥们是谁,怎么会和你们一起在这里挖矿的?”一个牲口悄悄问了旁边的矿工一句。 “他叫张铁,我们一个洞的,一起在这里干了二十来天了……”被问话的矿工兄弟鄙视的看了那个问话的人一眼,继续小声说道,“这算什么,上次他一个人就干掉三头狼,自己跳进200米深的黑洞里都没死!” “什么,上次传说中那个被七匹狼追了跳到黑洞中又活下来的人就是他!”问话的人吃惊了,原来张铁并不是无名之辈啊,早就是传说中的人物了。 “当然了!”“那他这么厉害,为什么还在这里挖矿呢?” “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被问话的矿工眼睛转了转然后说道。 “什么大秘密?”问话的牲口眼睛一下子冒起了精光。 “这个秘密一般人我是不会告诉他的!” 问话的牲口咬了咬牙,连忙从身上掏出一块足有二两的肉干悄悄塞了过去,然后,接过肉干的矿工就和那个牲**头接耳了几句。 “什么,挖矿就是最厉害的修行,那个张铁有今天的成绩,全是挖矿锻炼出来的,这个张铁在挖矿的这些天中,实力起码提高了一倍?”听到秘密的牲口震惊了,这果然是天大的秘密啊,太惊人了。 “嘘,小声点,这可是有一次张铁和收矿点上的那几个家伙说漏嘴才说出来的,你别到处乱说啊!” 问话的牲口连忙点头,而周围的几个牲口,一个个的耳朵早就竖得比驴子还长…… 正在这时,远处的洞口处,又有一大堆人打着火把冲了进来,后面进来的这些人,看到这边的情况,连忙冲了过来。 来的是临时督查委员会的一个老师和一些在城堡执勤的试炼生,看到这名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到来,张铁和那几个商团护卫都不由一起松了一口气。 …… 半个小时后,临时督察委员会的驻地,张铁和几个商团护卫站在房间中间,科林和哲罗姆等老师坐在房间的一排桌子后面,萨米拉也在房间内的一张椅子上坐着,房间的外面,挤满了密密麻麻的来看热闹的学生。 负责询问的绮莉老师把所有证人和目击者的证词都询问了一遍,科林看了看哲罗姆,发现哲罗姆的嘴角飘起了一丝微笑,这才放下心来。 “这么说来,事情的完整经过是这样,你,贾格拉,在野狼城堡的广场上转了半个多小时,然后突然发现自己的钱袋不在了,就在这个时候,你们看到张铁在往远处跑,然后你就以为张铁是小偷,偷了你的钱袋想要逃跑,所以你才叫人一起去追张铁?” “是……是这样的?”那个叫贾格拉的商团护卫无奈的承认道。 “我再问一句,站在这里的所有人中,有谁亲眼看到贾格拉的钱袋是如何丢失的吗?”绮莉老师问了一遍,所有人都沉默,当绮莉老师再次提高声音问了一遍的时候,所有人还是沉默,一直默默观察着萨米拉的张铁发现萨米拉的嘴角飘起一丝冷笑,正要开口,于是张铁马上举起了手,“绮莉老师,我有一个要求,为了避免有人做假证诬蔑我,我恳请在座的老师们允许,如果有人指正我说看到我偷钱包的话,请让我回黑炎城一趟拿点东西?” …… 第五卷 第二十二章 大获全胜 张铁的话让许多人都有些意外,大家都不明白张铁这个时候提出这个要求是什么意思。 “拿什么东西,想拖延时间吗?”戴缂丝冒的家伙马上警惕的说道。 “当然不是,作为守护神教的一名虔诚的奉献者,守护神教有义务庇佑我这样虔诚的奉献者不被人污蔑和蒙受不白之冤,我只想要去找特蕾莎嬷嬷要一张守护神教的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那些想要说看到我偷钱包的人,在作证之前,只要在那份契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再发一遍灵魂与血脉之誓就行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他当然不怕这样做,这样做对他没有任何的损失,却可以让我避免被小人污蔑。你觉得我说的对吗,长着和毒蛇脑袋形状一样三角眼的萨米拉老板?” “噗嗤!”却是绮莉老师的脸上有些绷不住,一下子笑了起来,大概发现自己有些失态,刚刚笑起来的绮莉老师连忙又把脸绷了起来,只是忍得有些辛苦临时督查委员会的那些老师们也一个个脸色怪异憋着,不时朝戴缂丝冒的家伙脸上瞅一下,而得到消息赶来的兄弟会的几个家伙早就在大厅外面喧闹了起来,发出各种怪声,嘲笑起萨米拉的那对三角眼来。 萨米拉的脸色涨成了紫色,他站了起来,指着张铁,“小子,你吓唬谁,你根本弄不到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你只是想要拖延时间!” “我们家做了几十年的米酿,每周我都会去特蕾莎嬷嬷开的容孤院里去给那些孤儿送吃的东西,以前是我爸爸送,后来是我哥哥送,现在是我在送,对我这样灵魂纯洁乐善好施的虔诚的奉献者。我想特蕾莎嬷嬷和守护之神是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被人污蔑弄得身败名裂的,如果萨米拉老板想要试试灵魂与血脉之誓契约的威力,不怕说谎话被诅咒之力反噬的话,尽管来污蔑我说你看到我偷钱包好了!”张铁轻蔑的看着萨米拉,甚至还粗鲁的当场朝萨米拉吐了一口口水。 萨米拉的脸色像调色板一样的变来变去,这个时候的萨米拉,已经把布尔维克的十八代祖宗都诅咒了一遍,在萨米拉看来,布尔维克那个家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简直是在挖个坑让他跳下去。早知道这个张铁这么难对付,他绝不会在广场上就轻率的做出那样的决定,那简直是在用拍苍蝇的方法去打一条蛇啊,萨米拉此刻连肠子都悔青了。 原本萨米拉还想站出来指证说自己看到张铁偷钱包,可在张铁搬出守护神教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面前。萨米拉也尿了,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不仅守护神教有。很多教派都有。那是那些教派中虔诚的祈祷者刺破自己的手指,用鲜血和祈祷之力写下的灵魂与血脉之誓,只要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根据誓言的约束力,如果再说谎的话,就一定会受到灵魂与血脉之誓神秘力量的反噬。整个黑炎城,一般只有在进行重大的审判中,才会启用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让那些证人在契约上署名之后再作证。萨米拉哪里想到张铁连这种东西都能弄得到,特蕾莎嬷嬷的名头他知道,那的确是一个虔诚的守护之神的信徒,但他没想到的是张铁居然与特蕾莎嬷嬷关系密切。 萨米拉可不敢把自己的身家性命赌在这种小事上,在心里暗骂了几声之后,只能自认倒霉的萨米拉黑着脸一声不吭的坐回了椅子上。 看到萨米拉黑着脸不再说话,张铁也松了一口气,刚刚他也在强撑着,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他只是听人说过,要让他去弄来的话,他还真没这个把握,不过就像唐德那个家伙所说的一样,如果两个勇者在一起对决,那是狭路相逢勇者胜,比的是勇气,而如果是两个骗子在一起对决,那是狭路相逢心虚者退,最心虚的那个,一定最先坚持不住。萨米拉果然要比自己心虚,心虚嘛,那这就好办了。想到唐德那个死胖子的教诲,张铁在心里冷笑了起来。 “我再重复一遍,到底有没有人看到贾格拉的钱袋是如何丢失的?”绮莉老师再次问了一句,等了几秒钟后,还是没有人能站出来。 “那么,现在的事实就清楚了,没有任何人证和物证证明是张铁偷了你的钱包,贾格拉,只是因为你发现自己钱包丢失以后张铁在跑,急着要去……要去方便……”张铁这个家伙说的“拉屎”两个粗俗的字眼实在让绮莉老师说不出来,在挣扎了一下之后,绮莉老师只能换了一个婉转一些的说法,“所以你就认为是张铁偷了你的钱包,最后才闹到这里,没有任何认证和物证证明是张铁偷了你的钱包,所以,我宣布,张铁无罪!” 兄弟会的牲口们都在外面欢呼起来。 眼珠转了转的萨米拉又不甘的站起来,“我抗议,这根本说不通,野狼城堡的外堡就有厕所,为什么张铁想要方便的时候不在距离近的外堡,反而要跑到更远的矿洞里呢?” “很简单啊,我的手纸留在了矿洞之中,我要拉屎当然要赶紧回到矿洞之中才行,要是我拉在野狼城堡,萨米拉老板我能叫你来为我擦屁股吗,你们商团有这项服务吗?还是你拉屎的时候从来不会擦屁股,没有手纸也行,就像野人一样,完全用扣的或者根本不擦?我拉的屎现在应该还在,正新鲜,可以算是物证,萨米拉老板要不要亲自去辨认一下……”张铁马上反唇相讥。 张铁这话一说,外面的牲口们大笑,西斯塔这个家伙在疯狂的吹着口哨,里面的老师们憋得更辛苦了,科林上尉和哲罗姆的脸色都涨得通红,一个个脸色古怪的强忍住没笑出来,许多老师都把头埋到了桌子下面,肩膀在辛苦的抖动着,就连主持审讯的绮莉老师脸上也扭曲了起来。 萨米拉果然再次被气得跳脚,他指着张铁大骂,“混蛋,要是你不是小偷,钱包不在你身上,为什么那么多人在后面喊着追你,你不会停下来解释一下?” “狗杂种……狗杂种……狗杂种……婊子养的狗杂种……你的兄弟们都被你老子射到了墙上风干了,你为什么活了下来,狗杂种,你到是答应啊,我正在骂你呢,赶紧跳出来自己承认你是狗杂种,还等什么……”张铁对着萨米拉直接吼了起来,直接把萨米拉骂得脸色惨白的一屁股又坐回到了椅子上,大厅内的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张铁,萨米拉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骂过,萨米拉用颤抖的手指着张铁,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你……你你骂我什么?” “我骂你?”张铁无辜的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大了眼睛,卖萌的眨了眨,“我骂你了吗?刚才我只是在骂一个他的兄弟们都牺牲在墙上,而他却幸存下来的狗杂种,你难道是狗杂种吗?” “混蛋,我当然不是!”萨米拉气急败坏的说道。 “这就对了吗,既然你不是狗杂种,那么我骂狗杂种的时候你也用不着回应,因为你不是狗杂种,所以我骂狗杂种的时候就与你无关,你说是不是?你看,大厅里这么多人,为什么只有你那么激动要跳起来呢,除非你真是狗杂种,所以你才会回应,才会那么激动,因为我刚刚喊道你的名字了吗?” “胡说,我哪里激动了,哪里回应了!”感觉到了张铁的难缠,在一片怀疑的目光之中,萨米拉咬牙切齿的强忍着坐了下来,尽量做出一副云淡风清目不斜视的样子。 张铁笑嘻嘻的,“所以,萨米拉老板,你明白了吗,那些人在我后面喊着说要抓小偷,既然我不是小偷,那我为什么要做贼心虚的停下来回应呢,我以为他们是在叫别人在追别人嘛,我没停下来,没回应,那说明我真的没有问题,如果我回应了,那才是真的有问题!狗杂种,狗杂种,狗杂种,萨米拉老板,你怎么不答应呢?你倒是答应啊,你看,因为你不是,所以你没答应,没有人回应,大家都不是,明白了吗,还用我再说什么吗?” 萨米拉的脸黑得能滴下墨来,他狠狠的看着张铁,知道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张铁的难缠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想到自己的那个钱袋,萨米拉又是心中一痛,里面足足有二十多个金币啊!我的金币啊!张铁你这个混蛋,你等着! “走!”萨米拉从椅子上愤然站了起来,就准备和几个护卫一起离开,现在在这里每多呆一分钟,都让萨米拉如坐针毡。 “等一下,萨米拉老板?”张铁慢悠悠的叫住了他。 “你没事了,还要干什么?”萨米拉对着张铁大叫了起来。 “谢谢您的吉言,既然萨米拉老板都说我没事了,那么接下来就该你有事了!”张铁好整以暇的说道。 “什么意思?”看着张铁那张自信的笑脸,萨米拉突然感觉不妙了起来 ……(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dd> 第五卷 第二十三章 舌头打断骨头 张铁没有理会萨米拉,而是转过了身子,对着绮莉老师问了一个问题,“请问绮莉老师,在这次试炼期间,临时督查委员会是否在野狼城堡代表黑炎城官方,临时督查委员会是否有权监督管理与此试炼有关的一切事宜!” “是的,只要与这次试炼与试炼学生有关的,都由临时督查委员会监督管理,临时督查委员会的权利在黑炎城有过完整的备案,现在代表的就是黑炎城官方,有权管理这里的一切事宜,包括执法权与司法权!在没有接到黑炎城官方正式的通知之前,临时督查委员会的权责不会改变。”不知道张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绮莉老师只能严肃的照实回答。 “好!那么既然已经证明我不是小偷,是无辜的,那么我在这里正式向临时督查委员会起诉萨米拉商团,在这次事件中,由于萨米拉商团把我当做小偷,干扰我的正常试炼,大张旗鼓的追我,还与我动手,已经对我的名誉甚至是个人前途造成了恶劣的影响,根据黑炎城法律对公民名誉权的捍卫原则,我在此要求萨米拉商团对于此次的误会和对我的伤害必须给予足够的补偿!”张铁义正词严说道。 “混蛋,你想钱想疯了吗?这个时候你占足了便宜还想要补偿,你简直是在做梦?”萨米拉大叫了起来。钱包没有拿回来已经让萨米拉感觉自己的心头在滴血,而张铁这个时候居然还要求补偿,那更是在萨米拉的心头撒了一把盐一样。 “我当然没疯,如果我刚刚所说的那些有哪里是与黑炎城的法律相抵触的,还请萨米拉老板说出来,我一定谦虚改正。收回我所说的话!”张铁笑眯眯的看着萨米拉,就像看一堆金币。 萨米拉一下子语塞,张铁刚刚的那些话,确实没有一句话是与黑炎城的法律相抵触的。 张铁看了看大厅门外的那些牲口,大声说道,“我知道,现在黑炎城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在这样的危机下,即使黑炎城已经有可能危在旦夕。但在我的眼里,黑炎城的法律依旧神圣无比,黑炎城的权威依旧无可置疑,而有的人,这个时候。黑炎城还没被诺曼帝国吞并,而他们确已经开始不把黑炎城的法律与权威当回事了!”外面的牲口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莱特的声音在人群后怪叫了起来,“难道帕米拉商团这个时候就准备把黑炎城丢的权威践踏在脚下了吗?难道帕米拉商团这个时候就准备投靠他们未来的主子了吗?”,牲口们议论纷纷,萨米拉却脸色一白,现在人这么多。如果这样的传闻传到黑炎城,那么会有什么后果,不问可知。 “你……胡说,萨米拉商团什么时候不把黑炎城的权威和法律放在眼中了?”萨米拉气急败坏的指着张铁骂道。 “我胡说吗?”张铁笑了起来。脸色陡然一板,指着大厅外的那些学生,“因为大家仍然尊重着黑炎城的法律与权威,所以在这个充当临时法庭的大厅内。所有旁听的学生都站在门外,帕米拉老板。你既不是原告,又不是被告,更不是负责此次审讯的临时监督委员会的成员,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的法律什么时候允许一个局外人在这样的场合大摇大摆的坐在这里,跳来跳去,随意发言,干扰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审讯,你说,你不是在公然践踏黑炎城的法律和权威是在干什么?” 张铁指着萨米拉,声色俱厉,张铁身上涌出的气势,一下子把萨米拉震得往后退了两步,进来坐着旁听,随意发言,那是萨米拉自持有阿比安大师作为靠山,而且他心里也不怎么把这个临时督查委员会当一回事。在萨米拉看来,这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他根本没想到张铁能在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上发现漏洞,给他扣上这么大的一顶帽子,这顶帽子,在平时可能只是个笑话,但在黑炎城面临着诺曼帝国威胁的时候,也保不准有人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不管怎么说,领事督查委员会是黑炎城官方承认的机构,而他只是一个没有什么官方身份的商人,想到一些可怕的后果,萨米拉脸色一白,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真要说起来,萨米拉也是一个小人物,萨米拉很清楚像自己这种小人物,如果对大人物们有用,大人物们不介意给他一点甜头和好脸色,但如果这个小人物满身臭气的话,那些大人物们只会避之唯恐不及,真要让谁看着刺眼了,别人只会挖个坑把他给埋了,一点都不会觉得可惜。 张铁的这话,就像一把斧子,一下子就砍在了帕米拉最疼,也是最害怕的地方。 “还有,你知道你狂妄到了什么地步吗,黑炎城学生的试炼历来都是受黑炎城官方保护和认可的,在试炼期间,试炼学生接受半军事化管理,执行的是安达曼联盟的战时管理法令,整个野狼山谷就是半个军营,你们萨米拉商团无视黑炎城与安达曼联盟法律对学生试炼的规定与传统,硬闯野狼山谷,明火执仗随意抓捕试炼期间的学生,这不是在践踏黑炎城的法律和尊严是什么,不是在把安达曼联盟的战时法令当成儿戏是什么。我现在都在怀疑你,是不是诺曼帝国的间谍,故意借着抓捕我这件事来破坏这次试炼,目的就是动摇大家对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的信心……” 一边说话张铁一边气势十足的向着萨米拉逼过去,萨米拉则满头大汗的步步后退着,脸色越来越白,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因为张铁说的这些都是事实,根本无法辩驳,而听着张铁的这些话,外面牲口们的喧哗则越来越大声,许多人都在大骂,叛徒和间谍之类的词汇不绝于耳,兄弟会的几个家伙在外面鼓动着。让声势越发的大了起来。 监督委员会的老师们原本都在忍得很辛苦,这个时候听到张铁在萨米拉头上扣了这么一顶大帽子,越说越严重,一个个的脸色都严肃了起来。 萨米拉此刻已经真正从心底开始后悔了,为什么今天要惹张铁,刚刚他觉得张铁是毒蛇,而此刻,看着张铁的那张嘴,他觉得那张嘴简直就是能把他彻底吞噬下去的魔兽的血盆大口。 “你血口喷人……他……他们追你是因为……因为误会了你偷了他们的钱包?”萨米拉临时反击着。能混到今天,萨米拉的见识也不浅,“根据黑炎城的法律,所有人在发现有人犯罪当时都有制止犯罪和让自己损失不进一步扩大的权利,这个权利。甚至凌驾于安达曼联盟议会对议员的豁免权之上,所以,你休想给我扣上什么大帽子!” “哈……哈……哈……”张铁大笑了起来,萨米拉终于入网了,“你说的对,在犯罪当时和现场制止犯罪的权利确实凌驾于安达曼联盟议会对议员的豁免权之上,如果我偷了钱包的话这条法律的确适用。诺曼帝国间谍的名头确实落不到你们头上,可问题是我没有偷钱包啊!” “既然你没偷钱包,那也只能说明这是一个误会,你无罪。但你也休想用这个误会作为借口来污蔑我!”萨米拉强自镇定的说道。 “如果不是误会呢,而是你们故意栽赃我,就是想通过污蔑栽赃我来搞事,搅乱这次试炼。目的就是想在这次试炼的这几千个学生中,在这几千个未来的黑炎城士兵中的心中削弱黑炎城的权威。让大家对黑炎城失望,如果是那样的话,你还敢说你们不是诺曼帝国的间谍,不是别有用心的叛徒吗?”当张铁说出这话的时候,不光是萨米拉的脸色变了,就连那几个商团护卫和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们的脸色都变了,外面旁听的牲口们则鸦雀无声。 说到这里,张铁没有再看面色惨变的萨米拉,而是看着那几个已经面色发白的萨米拉商团的护卫,还有那个把钱包丢在自己矿篓里的贾格拉,露出一口白牙笑了笑,“你们知道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这个时候抓到叛徒和间谍会怎么处置吗?全家绞死!”张铁这个时候的微笑在几个护卫看来简直比恶魔还要可怕,“而且,你们想死都不会死得痛快,在死之前,落在那些专业人士手里,为了审讯你们,你们全家人男女老少身上都不会有一寸皮肤是完整的,对付间谍的拷问手段我想你们都清楚……” “不,不,我们不是间谍和叛徒……”几个护卫面色苍白结结巴巴的说道。 “是不是间谍不是你们说了算的,而是看你们到底有没有故意污蔑和栽赃我,然后想通过污蔑我来搞事,来达到搅乱这次试炼的目的,诺曼帝国的间谍现在正巴不得黑炎城人心惶惶的乱起来……”张铁安静的看着那几个护卫的眼睛,看着贾格拉,这几个人这个时候小腿都开始颤抖起来,看到时机到了,张铁突然一声大喝,“都死到临头了你们还不承认吗?难道非要我到黑炎城的内务部检举你们,非要别人拿出灵魂与血脉之誓的契约,非要让黑炎城的那些强力部门把你们全家老小投入大牢体无完肤你们才会说实话,这个时候,黑炎城正在风雨飘摇,为了萨米拉商团的那点薪水,为了一个诺曼帝国的间谍和黑炎城的叛徒,真的值得你们让全家老小为他送命吗?” 贾格拉突然崩溃了,这个原本的苦主一下子指着萨米拉大叫了起来,“我说,我什么都说,是他,是萨米拉让我把一个钱包丢到你的矿篓里,想要让我诬陷栽赃你是小偷,然后再把你抓起来……” 心里压力最大的贾格拉的突然崩溃就像一道决堤的堤坝,瞬间就冲毁了另外几个人的心里防线,临时监督委员会的老师和所有门外的牲口们都被震惊了,接着就是喧天的哗然。 “我说,我说,是萨米拉让我们在贾格拉假装自己的钱包被偷以后,一定要把你抓住,想要人赃俱获,是萨米拉想让我们把事情搞大,想把这件事弄得人人都知道……” “是萨米拉,是萨米拉想搅乱这次试炼,与我们无关啊,我们只是拿着普通薪水的护卫,不是诺曼帝国的间谍和叛徒啊……” “萨米拉说,只要做好这件事,他会奖励我们,我们真不知道他是别有用心想要搞乱试炼的间谍啊……” 几个商团护卫一下子大呼小叫的嚎叫起来,生怕自己说晚了被别人抢了先落不到自证清白的机会。 听着这些指证,萨米拉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头就栽倒在地。 在巨大的哗然和震惊之后,大厅里和门口突然安静下来,面对着这突然峰回路转的变化和这令人难以置信的结局,所有人的脑袋这个时候都一片空白。 科林上尉,哲罗姆,绮莉,所有的老师和门外的所有牲口都看着此刻的张铁,就像见鬼了一样,所有人都亲眼见证了这个挖矿的家伙如何用一张嘴完成了这场惊天的逆转,如何一步步揭露出萨米拉隐藏着的“诺曼帝国间谍的身份”。 这简直太惊悚了!太刺激了!太***戏剧性了?很多人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精彩的事情就在自己面前发生的。 哲罗姆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像大鸟一样的哲罗姆从他坐的那排桌椅后面跳了出来,一步就来到萨米拉的身边,刚刚有些清醒过来的萨米拉才动了动脑袋,就被哲罗姆这个腹黑的家伙毫不客气的一脚踢晕。 “现在发生意外情况,萨米拉有可能是诺曼帝国的间谍,萨米拉商团里不知道还有没有隐藏着一些别有用心的危险人物,所有的学生,听我的命令,拿起你们的武器,跟着我一起去解除萨米拉商团其余人员的武装……”说完这个,哲罗姆转向绮莉,脸色严肃的说道,“绮莉老师,请你马上以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名义把这里发生的事向黑炎城报告,请黑炎城派人来接手后面事情的处理和对萨米拉的审讯工作。” 再次看了张铁一眼的绮莉老师似乎恢复了冷静,点了点头,“我会把这里放发生的一切如实向黑炎城报告的!” 这个时候,许多目睹了审讯过程的牲口已经在外面叫了起来,“萨米拉是诺曼帝国的间谍!”“萨米拉是黑炎城的叛徒……”这大声的喧哗逐渐让野狼城堡骚动起来……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所有人都知道,最后就算能保住一条命,萨米拉算也是彻底完了…… …… 第五卷 第二十四章 浑水摸鱼 “萨米拉是诺曼帝国的间谍,所有试炼生注意,拿起你们的武器,临时督查委员会要解除萨米拉商团所有人员的武装,不要让那些可能的间谍跑了……” 这个声音是巴格达的,这个家伙的一扯着脖子叫起来,整个野狼城堡差不多都听见了。 看着情况发展到这个地步,张铁也觉得站在这里没有什么意思了,而且临时督查委员会的那些老师们此刻看自己的目光,让张铁觉得就像在看一只史前动物一样,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大厅外乱哄哄的,张铁缩了缩脖子,正想脚底抹油的溜掉,却被眼疾手快的哲罗姆一把给抓住了。 “张铁,你这次立了功,那就和我一起去解除萨米拉商团其余人员的武装吧,你好好辨认一下,看看那些想抓你想搞事的家伙有没有人乘机溜掉?”哲罗姆这话说得大义凛然,一边说一边却对张铁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哲罗姆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这个时候能离开这里就是好的,张铁也连忙点头。 …… 当哲罗姆带着一大堆拿着各种武器的试炼生从野狼城堡里杀气腾腾的冲出来的时候,那些还在野狼城堡广场上的萨米拉商团的雇员甚至根本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突然之间,从城堡里冲出来一堆拿着长枪的试炼生,那些拿着长枪的试炼生么就把他们包围了起来,一杆杆锋利的长枪杀气腾腾毫不客气的对准了他们,只要有所动作,保不准几十杆长枪就要扎到他们身上,所有萨米拉商团的人一个个脸色大变,丝毫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面对着这如林的枪阵。萨米拉商团的几个三四级的护卫动都不敢动一下。 看到哲罗姆和一群学生走了过来,萨米拉商团里的一个还没搞清状况的小头目愤怒的叫了起来,“哲罗姆老师,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我们萨米拉老板呢?” 除了萨米拉商团以外,外面广场上还有很多的学生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都在瞪大了眼睛看着。 “所有萨米拉商团的雇员们请注意,你们的老板萨米拉是诺曼帝国的间谍。他的身份现在已经暴露了,临时督查委员会已经对其采取了强制措施,如果不想被萨米拉牵连,马上放下你们手上的武器,听从我们的安排。黑炎城内务部的人正摇赶来野狼城堡处置此事,在黑炎城的人到来之前,临时督查委员会会限制你们的人身自由,但却会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敢于反抗和不配合临时督查委员会处置措施的,都将以间谍罪论处!”哲罗姆站在广场上的这一通声音洪亮的话语,把所有萨米拉商团的人都镇住了。萨米拉是诺曼帝国的间谍,这个罪名把一干人震得脸色发白,几个还拿着武器的家伙连忙把手上的武器丢在了地上。萨米拉商团的雇员都是拿着普通薪水的劳苦大众,一听事情的原委。有几个人敢和诺曼帝国间谍案扯上关系,这个时候大家都明哲保身,还敢跳出来质疑挑事的,明显是活得耐烦了。 最终。萨米拉商团还在广场上的七个人一个个都乖乖的束手就擒,听从了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处置措施。跟着哲罗姆和一干执勤学生,平静的离开了野狼广场…… 在带着萨米拉商团的那几个人离开的时候,哲罗姆拍了拍张铁的肩膀,看了看商团运来的那些堆在广场上的大堆大堆的物资,什么话也没说,眨了眨眼睛就走了。 一直到哲罗姆离开后,看着萨米拉商团留下的那一大堆无人看守的东西,张铁才反应过来哲罗姆是什么意思。哲罗姆这个家伙果然阴险,不过,嘿嘿嘿,我喜欢! 一瞬间,张铁激动鸟。 广场的其他学生还在为刚刚发生的事议论纷纷,张铁已经连忙向巴利几个人招手,巴利几个家伙面色激动的冲了过来,巴利刚想说什么,张铁已经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听我说,看到这些东西了吗?”张铁指了指萨米拉商团留在广场上的那些堆成小山一样的东西,小声说道,“赶紧,想拿什么就拿什么,能拿多少就拿多少,记住,动作要快,要稳,不要急,态度要从容,不管你们拿多少,那都是萨米拉商团对侵害我名誉的补偿!” “这……没问题吧!”莱特双眼冒光的咽了一口口水。 张铁龇牙咧嘴的笑了笑,没说话,而是从沙文的手中拿过了自己的矿篓,对着沙文和道格指了指萨米拉商团堆放武器的地方。而对其他人指了指那些堆放食物的地方。 沙文这个家伙过来的时候居然还拿着张铁的矿篓和挖矿的工具,这两样东西刚刚都留在了那个大厅的外面,因为是张铁的,沙文就帮着张铁拿过来了。 巴利几个人还在发愣,拿过矿篓的张铁就向着旁边萨米拉商团堆放食物的地方走过去,那个地方此刻还围着一大堆议论纷纷的学生,面对着人去楼空的萨米拉商团,还没有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张铁从容的走进萨米拉商团用箱子围起来的那一个小小的交易圈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了看那遍地的东西,把矿篓倒置过来放在地上,用力的磕了几下,抖了抖灰,然后就开始往矿篓里装起东西来。 奶干,好东西…… 香肠,好东西…… 牛肉干,好东西…… 干粮,嘿……嘿……矿篓空间有限,这个时候我可没功夫搭理你了。 张铁刚刚装了半矿篓的奶干和香肠,巴利几个人已经跑了过来,大家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话都不用说,一个个闷着嘴,脸色通红双眼放光的开始自顾自的找了一个麻袋拿起东西来,所有人都记住了张铁所说的要诀——动作要快,要稳,不要急,态度要从容。 不一会儿的功夫,几个家伙的麻袋里已经装得满满当当,张铁也装了一矿篓的好东西,最后把装满的矿篓背在了身上,大概八十多公斤,比自己平常背的矿还要轻,还撑得住,然后长铁看了看旁边那些东西,又一只手拎了一大支火腿,一只手拿起两大块差不多二十多公斤重的牛肉干才算完。 在张铁他们在萨米拉商团的货物堆里大肆往麻袋里装着东西的时候,旁边那些正等着排队换食物的家伙们都没有说话了,而是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像看戏一样,浑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这几个家伙是在干什么,萨米拉商团的雇工吗,好像不像埃,这是干什么。 最后,当看到张铁装得满满当当的那一矿篓东西和手上的那条火腿与那块牛肉干,还有兄弟会的一干家伙脸色扭曲都要被麻袋压垮的样子,一个个拿着东西已经准备要走,一直站在旁边的一个家伙使劲儿咽了几口口水才艰难的问了一句,“兄弟,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没什么,萨米拉商团欠我的,我先拿点东西做补偿!”张铁从容的回答,然后看了看巴利几个人,发现大家全身上下已经没有地方再能拿得下东西了,这才从那个交易圈中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麻烦让一让……”张铁他们拿着东西从萨米拉商团的货物堆里挤了出来,然后张铁就看见那边沙文和道格也一人背着一个麻袋,手上还提着一个箱子,也刚要离开。张铁和巴利等人连忙过去与沙文和道格汇合,大家彼此看了看自己拿着的东西,一个个都兴奋得满脸红光。 身上的东西很重,可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觉得东西重,每个人都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一个个都恨自己少生了几只手一样。 “赶紧走,到树屋去,这里马上就要乱起来了!”张铁低声说了一句,飞机兄弟会的所有家伙互相看了一眼,一个个闷着头,手提肩抗脚步如飞的拿着东西就消失在野狼广场上。 …… “我想起来了,萨米拉商团好像也欠了我一点东西……”一直看着张铁他们消失在野狼广场之上,在看看现在根本无法看守的萨米拉商团这些堆积如山的东西,刚刚和张提说话的那个家伙才彻底反应了过来,然后这个家伙就冲进了那个小圈子里,一手提起一块肉干来,飞快的离开。 看到第二个家伙拿走了两大块肉干,周围那些围观者一下子就有更多的人反应了过来。 “我也想起来了,我寄存在这里的食物好像还没拿呢!”又有一个家伙冲上去拿着东西就走。 “我也想起来了,上次兑换的食物萨米拉商团好像还欠我一份……” “我也想起来了……” 更多的人开始一拥而上,许多人还在犹豫…… “兄弟们,萨米拉是诺曼帝国的间谍,试炼期间执行的是联盟的战时法令,大家忘记了吗,这些东西都是萨米拉商团的,也就是说,萨米拉是敌人,这些东西都是战利品啊,大家还愣着干什么,这些战利品按照规矩大家谁拿到就归谁啊,抢啊……” 广场上一大堆牲口瞬间就被这句话点爆了,然后,一场近千人参加的疯抢就此爆发开来,开始是牲口们在抢,后来干脆连女生们也不甘示弱的卷着袖子加入了进来,这个时候客气什么,没听说吗,萨米拉是诺曼帝国的间谍,敌人的财产还用得着客气吗? …… 周末快乐,感谢大家月票和推荐票的支持! 第五卷 第二十五章 满载而归 轰,整个操场上乱成了一锅粥,男生们抢到东西还要想着要送到自己的小窝和落脚点,男生的落脚点都在上下,来回一趟要不少时间,可原本就住在野狼城堡的那些娘子军们一动起来,那简直就如同蚂蚁搬家一样,直接拿着东西就往内堡里跑,搬完了又冲出来再搬。 “姐妹们,大家加油啊,这些都是战利品啊……”一个有大姐大风范的女生叉着腰在城堡门口指挥着,“要是有混蛋敢来抢我们的东西,姐妹没一起上揍死他!” 看着突然乱起来的野狼广场,哲罗姆笑了,张铁这个家伙,果然聪明,知道自己的意思,这么一乱,起码上千人拿了萨米拉商团的东西,也就是有上千人认定了萨米拉是诺曼帝国的间谍,萨米拉棺材板上的最后一颗钉子差不多也就钉上了,就算萨米拉身后还有什么大人物,面对着已经名声彻底臭大街的萨米拉,谁还会想和这个讨厌的家伙沾上…… 这个时候,萨米拉和萨米拉商团的那些人已经被分别关押了起来,看到周围那些执勤学生一个个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模样,哲罗姆笑了笑,“速度要快,放你们一个小时的假,记得叫上其他人,那些战利品你们也有份嘛……” 城堡的执勤生们欢呼一声,一个个一下子就跑得没影了。 在执勤生跑走以后,摩挲着下巴的科林上尉从远处走了过来,和哲罗姆一起站在野狼城堡外堡高高的城墙上,看着下面广场上的那场盛宴般的掠夺战利品的狂欢抢劫派对。 “已经派人把萨米拉的事通知雄狮社的那些白痴了吗?”哲罗姆有些恶劣的笑着,“不知道那些家伙知道给他们许诺和与他们合作的是一个诺曼帝国的间谍,一个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暴露出间谍身份的倒霉蛋会是什么表情。那个叫布尔维克的小家伙的脸色一定很好看!” “已经派了几个机灵点的家伙去通知了,这个时候,估计那些人还没有走远,希望那些头脑发热的白痴们能清醒一点,少去打金狼的主意,这样最后也能少死几个人!”科林上尉轻轻叹了一口气,“布尔维克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也没想到他会和萨米拉搅合在一起,还要为了自己的野心把雄狮社带去新月草原冒险!” “布尔维克是很聪明。只不过那个人太有野心,也太自私,这样的人很危险,他会为了自己的利益把所有人都毫不犹豫的牺牲掉。相比起来,我觉得张铁这个小家伙就很不错。随时都能给人惊喜,对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他今天和萨米拉商团的几个护卫动手的经过?那几个小家伙把他的一招藏锋式吹得神乎其神啊!” “听说了,不过有点不敢相信,就算再大意,一个三级的战兵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他一个照面就打飞!”科林上尉一只手摩挲着钢针一样的胡子,一边露出思考的模样。“在学校的时候我从来没见到他表现出这样的能力,难道真像那些学生所说的,对他来说,挖矿说是一种最严苛也是最神秘的修炼之法吗?” “也许吧!”哲罗姆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膀。“华族是整个昆昂大陆最神秘也是最强大的族裔,有着最古老最尊贵的秘传体系的传承,听说就连大灾变都没有让那些传承断绝,更何况华族后来还在地下世界挖掘出不少的遗迹。获取了许多的秘传。那个小家伙是华人,也许会什么华族的秘传也说不定。没到过东大陆闯荡过的强者。就不算真正的强者,也许有一天我会到东大陆去看看,听说那边很精彩啊,强者如雨,美女如云啊……” 哲罗姆的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 “先别说以后,顾眼前吧,下面怎么办,真的没事吗?”科林上尉指了指下面乱哄哄的广场。 “这只是萨米拉那个诺曼帝国的间谍引出来的一场小小的骚乱而已,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哲罗姆不负责的打了个哈欠,毫不在乎的说道,“那些东西看起来多,但在大人物的眼里根本不值多少钱,倒霉的也只是萨米拉,谁会有兴趣来为一个用卑鄙手段陷害学生,然后引起公愤的诺曼帝国的间谍追究这个,不怕被人当做间谍的同伙吗?”哲罗姆笑了起来,这个笑容充满了阴险的味道,“这些东西,就当萨米拉商团发给这些小家伙的今天晚上篝火晚会的礼物吧。” “虽然我也恨不得一手捏爆他的卵蛋,但谁能想到萨米拉就这么完蛋了呢,这个家伙干嘛要无端的去陷害张铁呢,真是想不通!”科林上尉叹了一口气。 “哈哈哈哈,别在想那个倒霉鬼的事情了,萨米拉有什么苦衷,让他自己去和黑炎城内务部的那些整天疑神疑鬼的家伙交代去……”说道这里,哲罗姆左右看了看,然后用一种八卦和鬼祟的语气悄悄对科林说了一句话,“听说张铁那个小子被绮莉做出过一个奇怪的惩罚,而那小子现在估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一块女生眼中的香饽饽……” “怎么了?”哲罗姆猥琐的样子让科林上尉不适应的后退了一步。 “我听说现在的女生,很早熟,很会挑男人的,嘿……嘿……嘿……你不觉得这次试炼越来越有意思了吗?” 是啊,这次试炼越来越有意思了,科林上尉的脑子里闪过他刚刚询问过的几个亲眼见到过张铁与萨米拉商团护卫动手情景的学生,根据那些学生比划的结果看来,张铁击飞萨米拉护卫的那一招拳法,很像铁血神拳里面的锤击之法,这让科林上尉有些惊讶,难道那个小子这么快就能把铁血神拳中的一些战技用在实战中了吗?这可是一个巨大的进步啊,要知道哪怕是最简单的招式,在熟悉和实战之间都会有一道巨大的鸿沟需要跨越,而要跨越这条鸿沟,除了真刀真枪流血流汗的和人硬干,通过实战将这些招式和战技烙印成自己的本能和在需要的时候最恰当最迅速的反应以外,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而那个小子得到铁血神拳的秘籍只有短短的一个星期,在这一个星期之中,据说他每天还要拿出半天时间来挖矿,能够用来修炼的时间更少,不应该啊,难道挖矿真的是一种华族秘传的高深的修炼之法吗?要不要自己也去试试? 科林上尉被自己冒出来的那个去挖矿的想法吓了一跳…… …… 两个小时后,萨米拉商团在野狼城堡广场上堆放的所有物资,甚至包括他们从学生手里收购和兑换来的那些堆积如山的东西,狼皮,药草,水晶砂等,最后一块纸片都没剩下,整个野狼广场就像被一群狼狗舔过一样干净。那些原本拿了东西还有些不安的学生,在听说了萨米拉用卑鄙手段诬陷试炼学生,想搅乱试炼,最后事情败露的经过之后,一个个马上心安理得理直气壮甚至义愤填膺起来,所有人都一口咬定,像萨米拉这样卑劣的家伙,用如此肮脏的手段搅乱试炼,证据确凿,百分之百是诺曼帝国潜伏在黑炎城的间谍。他的丑陋行为,一定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 当野狼广场的哄抢结束的时候,张铁他们一个个才汗流浃背的走到了树屋,没办法,现在他们就像蜗牛一样,一个个能背着拿着这么多东西走回来,已经是最大的胜利了。要换做是平时拿别的什么东西,同样的重量,飞机兄弟会的那些家伙估计没有几个能坚持得下来,但这种光明正大的抢劫和发横财的事情,能拿多少多少东西就是你的,所有家伙的潜力都百分之两百的爆发了出来。 东西拿得最少的沙文,整个人身上手上的东西加起来,也差不多有了将近五十公斤,张铁拿得最多,他身上背的那个高高的矿篓几乎全都被吃的东西塞满了,再加上手上拿的,光张铁一个人就拿了一百多公斤的东西,其余的人,巴利,莱特,西斯塔,道格和巴格达也各自拿了四十到八十公斤左右的东西。巴格达这个家伙直接背了连拆都没拆开过的一大麻袋肉干,只那袋肉干的体积就只比张铁背的矿篓稍微小一点,起码六十多公斤,除此之外,巴格达胳膊下还夹着两袋香肠,加起来也有八十多公斤的样子。 拿着这些东西,所有人都兴奋异常,一路上只歇了几次脚,大家最后都使出吃奶的力气把所有东西搬回了树屋基地。 看到张铁,眼睛微微有些发红的潘多拉第一个跑了过来,一把把张铁抱住就哭了起来,“都是我不好,又害你出事了……” 面对着周围兄弟会几个家伙大有深意的淫荡目光,张铁微微有些尴尬,也微微有点感动,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女生抱着自己哭,张铁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个潘多拉,总以为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不幸都跟自己有关。 “别哭了,你看,我这都不是好好的吗,我们这次算是大丰收了,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回来?” 第五卷 第二十六章 当头一棒 果然,一听到礼物,潘多拉就放开了抱着张铁的手,然后再看看周围的人,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百度搜) 张铁也不管这些,直接把手上的那将近三十公斤的一串肉干递给潘多拉,肉干太沉,潘多拉用两只手抱着都差点一下子没拿住。 “这……这就是你给我的礼物?”潘多拉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这些肉干,不仅是在试炼的时候,就是在黑炎城,也值不少钱。其他女生每天能兑换一两二两的就不错了,潘多拉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一下子会获得这么大的一块肉干。 “嗯,这些东西足够你吃到试炼结束还有剩余了……”反正是拿萨米拉商团的东西做人情,张铁也不心疼,加上这次自己带回来的这些东西,张铁的食物储备,再坚持半年差不多都够了,这些东西吃是吃不完的,要回黑炎城的话也不可能把这些东西带在身上再背回去,这个时候不充大款,那要是什么时候充大款。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潘多拉直勾勾的看着张铁,鼻翼微微颤抖着,那双美丽的蓝色眼睛又开始荡漾起水波。 “你是我的幸运天使,我养你啊……”张铁原本想开句玩笑让潘多拉不要再哭,可这句话一说出来,张铁才发现好像过了一点,会有歧义,赶紧又连忙补充了一句,“我们是试炼伙伴,我当然要让你吃饱肚子啊!” 旁边西斯塔这根淫棍怪笑了起来,“行了,你们两个别卿卿我我了,赶紧回树屋吧。我们都要撑不住了,潘多拉,张铁的意思是让你多吃一点肉,身体才能发育好啊,嘿……嘿……张铁的意思你懂的!”西斯塔在一旁挤眉弄眼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西斯塔这个淫棍只要一张嘴,总会有一股**的味道,听了这话,潘多拉的脸更红了。她狠狠的看了一眼西斯塔,又瞟了一眼张铁,微微咬着嘴唇,抱着肉干就回树屋。 “走吧,我们赶紧回去清点一下这次的收获!”巴利也在旁边催促道。 巴利一催促。张铁才回过神来,刚刚潘多拉瞟过来的那一眼,含羞带怯,竟然有一种风情万种的感觉,一下子就把张铁电到了,一点都不夸张,那是真的电到了。一看潘多拉的眼睛,张铁就感觉自己脑袋里的某根神经微微的麻了一下,然后一阵细微而兴奋的战栗感瞬间就如同一道电流一样,流遍了张铁的全身。这个时候再看潘多拉,张铁竟然会不由自主的就把目光落在了潘多拉的屁股上,开始觉得潘多拉的屁股有了一些别样的魅力,在下面那个不安分的家伙开始充血的同时。心里竟然闪过一个有些禽兽的念头——潘多拉虽然瘦,但也瘦得别有一番味道嘛! …… 回到树屋。在大家清点这次收获的时候,连和兄弟会们一起组队试炼的那一队女生也瞪大了眼睛,张铁和巴利等五人拿回来的食物,都是些高热量和最抢手的东西,奶干,肉干,香肠,火腿等,总共加起来差不多就有三百多公斤,而沙文和道格两个家伙拿来的,是几个箱子,箱子打开,里面垫在一堆软草中的那一把把明晃晃的长剑和一杆杆便携式的分段组合长枪更是让一干牲口欢呼起来。那些箱子内,有两厢长枪,两厢长剑,长枪一箱组合起来有四杆,长剑一箱则有八把,连带剑鞘,加起来总共就有八杆长枪和十六把长剑,都是黑炎城生产的制式武器,成色比大家拿在手上的都还要好一些。 让一干组队试炼的女生拿着点食物欢天喜地的去做晚饭,兄弟会的所有成员则在树屋里商量起这些东西的处置来。 树屋里,所有牲口都看着张铁,没有一个开口说话,把张铁看得莫名其妙,抓了抓脑袋,“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几个牲口看向巴利,巴利笑了笑,“这些东西都是萨米拉商团对侵害你名誉的补偿,来得光明正大,我们帮你拿了回来,怎么分配,当然是你说了算!” “我说了算吗?”张铁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所有飞机兄弟会的家伙都点头。 看着这些东西,张铁想了想,“那好,沙文和道格拿回来的武器一人一长一短的可以选两样,选完后就还剩下一杆长枪和九把长剑,这剩下的十件武器就算做咱们兄弟会的共同资产,今天拿回来的食物大家平分。这样的处置大家有没有意见?” 飞机兄弟会的一干家伙看着张铁,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大头这家伙,对兄弟就是大方,没得说。 “食物和分配给大家的武器我没意见,不过这些剩下的武器还像这样分配的话,对你就太不公平了,这不是我们兄弟会的原则,毕竟这次是你出力最多,功劳最大……”巴利的脸上此刻都是精明的神色,“我看像这样,剩下的这十把武器,就用股份制的办法处理吧,张铁贡献最大,就占四成的股份,我们六人占六成,大家手上现在已经有武器的,不想要的,可以把分到自己手上的的武器拿出来入股,等试炼结束到了黑炎城,我们就把这批武器卖掉,作为我们兄弟会的第一笔团队基金,大家说这个办法怎么样?” “好!”所有人都赞同,都觉得巴利的这个办法更好,也更可行,看到其他人点头,张铁也点头同意。 这个时候,在树屋里商量着用刀枪入股作为兄弟会团队基金的几个少年都没想到,此时这个不起眼的开始,在未来,会创造出怎么样的辉煌…… …… 萨米拉成为“诺曼帝国间谍”的事情正在发酵着…… 在离野狼城堡二十多里外的一片山丘边上,从野狼城堡出发的一队执勤试炼生追上了那些正准备去捕猎金狼和采摘鹅颈草的雄狮社的牲口们,毕竟两百多人的队伍在行动起来根本不可能有一支七八人的小队要快。 追上雄狮社的执勤试炼生在转述完萨米拉有可能是诺曼帝国的间谍的通报之后,布尔维克的脸就白了,雄狮社的所有人都哗然起来,一个个茫然无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怎么回事,萨米拉突然成了诺曼帝国的间谍?”布尔维克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他当然不可能知道就在这几个小时之中,野狼城堡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更想不到的是,就因为他有些忌惮张铁而随意说出一句话后引出的一连串事情,最后居然就把萨米拉给葬送了。 “这个问题,可能就要等到黑炎城内务部的人到来接手萨米拉的后续审讯之后才知道了,萨米拉包藏祸心,想搅乱这次试炼的目的现在在野狼城堡已经众人皆知了!”前来通知雄狮社消息的执勤试炼生同样的一脸精明,在看向布尔维克的目光中微微隐藏着一丝不屑和嘲讽,只要是聪明人,都能看出布尔维克这个家伙的野心,而作为黑炎城第二男中哲罗姆老师的学生,聪明人却并不在少数,“临时督查委员会里的老师怕你们上了诺曼帝国间谍的当,所以才让我们来通知你们一声,萨米拉现在自身难保,他给你们做出的那些许诺,有可能永远无法兑现了,而萨米拉鼓动你们前往新月草原是否还包藏着其他的祸心,那就不知道了,不过如果你们继续坚持还要前往新月草原的话,估计黑炎城内务部的人会对这个时候还坚持与萨米拉合作的人会有兴趣的!” 快要临走前,这队执勤试炼生中的一个家伙又转过头来,大声说道,“雄狮社的兄弟们,萨米拉已经完蛋了,你们可不要做了某些阴险小人的炮灰而不自知啊,对了,忘了告诉你们,野狼城堡今天晚上会有一出篝火晚会哦!” 任布尔维克再精明,这个时候也有些六神无主起来,现在如果再去新月草原的话,那就是真的白痴了,布尔维克甚至怀疑雄狮社的人是否还会有谁愿意跟自己一起去做这种充满危险,但最后却有可能为自己惹上大麻烦的冒险。而这个时候如果再灰溜溜的回去的话,那对刚刚才在野狼城堡信誓旦旦完成誓师仪式的雄狮社来说,所有的人都有可能会成为这次试炼的一个大笑话,不,不是有可能,而是雄狮社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大笑话。作为雄狮社这个大笑话的始作俑者,学校又怎么可能让这样一个成为笑话的人物获得推荐名额呢? 怎么会这样呢?布尔维克也茫然了起来,然后这股茫然就转化为一股怨恨和愤怒——是谁,是谁让自己在最接近成功的这个时候前功尽弃,成为笑柄? 布尔维克在那里脸色瞬息万变的想着问题,旁边的人喊了他好几次他都没有注意到,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雄狮社的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有点奇怪了起来。 “我们……我们先转回驻地吧!”布尔维克强笑了一下。 在雄狮社回到驻地之后,布尔维克让人打听了一下萨米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从野狼城堡传来的消息却把布尔维克震得半响没办法思考——张铁,居然是张铁…… 第一章 越来越帅 在太阳刚刚落山的时候,野狼城堡的广场上最中间的那块地上,已经堆起了一个两米多高的柴堆,在这个最高的柴堆附近,以这个火堆为中心,周围的还星罗棋布的堆了两圈稍微小一些的柴堆,柴堆上被浇上了松脂。◎◎拿着火把的执勤生早就等候在一旁,一个个眼睛看着野狼城堡内堡最高处的那座尖塔最高的安装着避雷针的屋顶。 在那最后一缕阳光从野狼城堡内堡最高处的塔尖上悄然溜走的时候,广场上的所有火堆都被一个个点燃了起来,在点燃了火堆的那一刻,就是篝火晚会开始的讯号。 就如同在任何地方,女人才是各种晚会的主角和主人一样,在野狼城堡同样也不例外,当那些柴堆被点燃之后,女生们就从野狼城堡的内堡出来了。 出来的女生,一个个都经过精心的打扮,许多人都换了一身漂亮的裙子,看着那一队队的女生们从城堡大门鱼贯而出,许多早就等候在城门旁边的牲口们用力的呼吸着,瞪大了眼睛看着,女生过处,裙角飞扬,一片香风,各种环肥燕瘦,各种风情万种,各种波涛汹涌,各种巧笑倩兮,相比起火车站初见之时,这个时候的女生,一个个才是女生,有的则直接变成了女神。 有的牲口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在大声的咳嗽…… 就如同试炼是黑炎城的传统一样,试炼中的篝火晚会,同样也是传统,在试炼中,男人们负责展现自己的能力和生存的价值,而篝火晚会。则是女生们展现自己繁殖价值的地方。 从城堡里出来的来自两所女子学校的女生们分成两队,一出来后两队女生就分开,一左一右,各自泾渭分明的占据了广场上的一边的场地,一个个围着那些点燃的篝火坐了下来,竟然有些互较高下的意思,只不过与男生们用猎物证明自己的价值比起来,女生们较量的,是美丽。是优雅,是魅力和征服男人的本事。 今天晚上,女生们才是这场晚会的主人! 一直到城堡里所有的女生都出来了,一个个围坐在篝火堆的旁边,摆出了主人的姿态。那些早已等候在一旁的男生们,才有选择加入某个篝火堆圈子的资格。 在女生们一个个在篝火堆旁边坐好以后,早已经垂涎欲滴的牲口们,才一个个假装绅士的往那些以篝火堆为中心的女生圈子中凑了过来,野狼城堡的广场上才开始热闹起来。 …… 面对着这人生的第一次的晚会,飞机兄弟会的牲口们也给予了足够的重视,因为要留人看守树屋基地。大家就用抽签的方法决定谁留下,没想到抽到留下的人是巴格达,巴格达也无话可说,原本还有些郁闷。可在张铁拿出铁血神拳秘籍,告诉巴格达今晚留守树屋的好处就是可以自由看几个小时的秘籍之后,巴格达就咧着嘴笑了起来,对巴格达这样的家伙来说。今晚才是真正赚到了。 要去参加这样的晚会,当然不能马虎。晚饭后,大家就在离树屋不远的那条小溪里干干净净的洗了澡,洗干净后回到树屋,每个人就在自己的行囊中翻了起来,各自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穿上。 这次试炼,张铁一共带了三套换洗的衣服还有一双备用的鞋子过来。那三套衣服中,有一套是张铁的哥哥省下来给张的黑炎城城卫军的常服,黑炎城城卫军的常服是黑炎城少年们最喜欢的衣服,在黑市上最受欢迎,那套常服虽然找人换过,但拿回家的时候还是大了很多,后来老妈亲手改了一下,才算勉强合身,精打细算的老妈就算在改衣服的时候也为张铁正在蹭蹭长着的身高留出了一些余量,张铁去年过年的时候穿了一回,要袖口和裤脚卷起一圈来才行,平时都舍不得穿,而今天再穿的时候,张铁发现,除了稍微宽松一点点外,整套衣服穿在身上,居然已经不需要再把袖口和裤脚卷起来了,感觉刚刚合身。 从头到脚的换了一身,再把老哥拿回来的那双皮靴穿上,张铁从头到脚,除了没有帽子和衣服上没有黑炎城城卫军的领花肩章这些标识以外,张铁整个人,完全就是一副黑炎城城卫军的标准打扮,这个打扮,是黑炎城那些时髦少年的最爱。 穿上整套的常服和皮靴,腰上再系上一条皮带,再把今天新收获的一把长剑挂在腰上皮带的剑扣上,张铁自己都感觉整个人精神抖擞了起来。 张铁腰带上挂着的长剑是沙文和他交换的,张铁原来拿给沙文用的那把刻着他名字的剑,沙文说想留了做个纪念,就用今天新收获的一把剑和张铁做了交换,张铁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因为张铁最后一个洗完澡,自然也是最后一个换完衣服走出树屋,等张铁跳下树屋的时候,巴利等人已经在下面等着了,看着突然焕然一新的张铁出现在众人面前,巴利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原本聊着天等着他的几个家伙一下子都闭上了嘴巴。 “怎么了?”张铁摸了摸自己的身上,低头看了看,好像没有什么不妥啊。 “很奇怪啊,这么一装扮,我突然感觉大头你比以前帅多了!”巴利开口道。 “帅吗?”张铁嘿嘿笑了起来,摸着自己的脑袋,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夸奖自己帅埃。 “真的,我感觉大头很有当小白脸的潜质啊!”西斯塔笑着说道。 “混蛋,你才是小白脸呢!”张铁笑着回敬了西斯塔一句。 “哈哈,谢谢你的夸奖啊,那可是我的人生目标啊!” “大头,感觉你好像真的和以前不同了……”莱特故作老成的用两个指头捏着自己的下巴,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张铁身上扫来扫去,“具体哪里不同也说不上来,反正感觉好像很有内涵很有气场的样子哦!” “我也觉得大头好像比以前帅多了!”巴格达说道,沙文在一旁点头。 “哈……哈……”张铁大笑着,小小的虚荣心在这一刻有些满足起来,“好了,我们大家都很帅,走吧!” …… 其实张铁并不知道,自从获得黑铁之堡以来,这段时间他整个人从内到外,从精神到身体都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无漏果的功效正让张铁的身体发生着一些改变,张铁此刻整个人都给人一种英华内敛,气质藏而不露的感觉,这种感觉,体现在身体和外貌上,改变最大的就是张铁的眼睛,其次是张铁的头发,最后就是张铁的皮肤。一个人的眼睛,头发,皮肤的健康状态,原本就与一个人身体内的能量水平,腺体分泌和肝肾等人体的器官功能与器官的生命力息息相关,而无漏果作用和功效的一个方面,正是体现在这些人体能量和器官与腺体的功能与生命力上。 15岁少年的眼睛原本只能用明亮来形容,而在张铁获得黑铁之堡,特别是在让那颗小树生成和连续服用了三颗无漏果以来,此刻在张铁的眼中,在那明亮之中,仔细看来,还逐渐多了一点灼灼的光华,就是这一点光华,让张铁的眼睛看上去神采奕奕。 除了眼睛之外,还有头发,张铁的头发原本不算好也不算坏,而此刻,在洗过头后仔细看来,张铁头上的那一根根黑色的头发,就像黑炎城中那些贵妇被仔细保养的头发一样,在那深邃的黑色之中,竟然也多出了一种华美的光彩,展现着15岁少年青春蓬勃的生命力,而张铁的皮肤,原本也只是普通,自从进入青春期后,以前还会偶尔被青春痘困扰一下,这一个多月以来,张铁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脸上原本还有的一两颗不起眼的青春痘,此刻已经统统消失不见了,不仅如此,张铁的皮肤正慢慢变得细腻和光洁起来。 无漏果的一个副作用,就是让张铁在外形上开始向美少年靠近,张铁原本长得就不丑,在华族少年中也算得上清秀,这一改变,让张铁一下子在外形上就变得出众起来。 连续的挖矿和高强度的体力劳作让张铁身上的肌肉逐渐凸显和结实起来,身体和肩膀正慢慢长开,而通过魂劫果的不断修炼与经历的一次次生死,更让张铁在气质上多了一种神秘而深邃的感觉。 所有的这些加在一起,张铁自己都没发现,在同龄人中,自己已经慢慢变得越来越出众,越来越能吸引别人的目光了,用西斯塔的话来说,处于女性的视角的话,张铁越来越有当小白脸的潜质了。 这些天张铁一直在挖矿,每天满面灰尘风尘仆仆的样子,再加上背着个矿篓的土鳖样,确实没有太多人注意到张铁身上发生的这些变化,而如今只是简单的洗了个澡,梳了一下头发,再换上一身得体的衣服,和张铁在一起时间最久的飞机兄弟会的一干家伙立刻就感受到了张铁的不同。只是少年们的阅历和眼光还无法仔细辨别出张铁身上的这些细微的变化,只是凭借同龄人的感觉和第一眼的印象,感觉张铁突然之间变帅了很多。 …… 第二章 抢手 在飞机兄弟会的六个人到达野狼城堡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点燃着篝火的小广场上更显热闹,远远看去,广场上篝火的红光就像一团盛开的花一样,正在吸引着狂蜂浪蝶们前仆后继的向那里飞去,城堡广场上一阵阵手风琴的声音和烤肉的香味随着牲们的欢呼声随风飘得很远,让人在城堡的山下就能感受得到上面愉悦的气氛。 等到六个人加快了脚步一上来,就听到旁边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声和口哨声,几个人抬眼看去,却是离几个人最近的一个篝火堆的圈子里,有两个身材出众的女生正在手风琴的伴奏下跳着一支极具异域风格的舞蹈,那两个女生脸上蒙起了一块面纱,但两个人扭动腰肢和抖动肚皮的样子,让周围的牲口们都沸腾了起来。 “晚会结束后大家在这里汇合一起回树屋就行了,兄弟们,泡妞是一个人的战斗,我先走一步了,祝大家好运!”吐掉巴利拿来的两片茶叶,西斯塔这个淫棍说完这话,一下子就钻到人堆中消失不见。 巴利等人也一个个把漱完口后含在嘴里用来清新口气的茶叶吐了下来,互相看了一眼,说了一句“今晚好运”之后,一个个家伙就钻入人群中,转眼溜了个没影,剩下张铁一个人站在原地发愣,想着该去哪里比较好。 张铁不知道的是,因为今天中午的事,他的名字已经在野狼城堡女生之中的几个小圈子里被传开了,特别是他在矿洞里与萨米拉商团护卫的交手过程,更是被许多人传得神乎其神,一个照面将萨米拉商团的三级护卫打退,一招“藏锋式”震得那几个想诬陷他的家伙不敢上前动手。最后又在大堂之上凭借出众的智慧和口才一步步反败为胜,最终揭露出了萨米拉“诺曼帝国的间谍身份”,转瞬之间,就将要陷害他的萨米拉打入地狱,这样的逆转,不要说是那些围观的学生,就是连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们都震惊不已。而这样的人,以前居然一直默默无闻的在挖矿,是不是很奇怪?不用奇怪。说到挖矿,据说那是来自东方大陆华族秘传的一种高深的修炼之法啊…… 有好事的人仔细一打听和询问,发现张铁就是前段时间在野狼城堡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干掉三头野狼最后跳进两百米深的黑洞而不死的家伙,这更让张铁身上多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强大,神秘。这就是张铁这个名字这个时候给很多女生的感觉。 这次试炼中的华族学生本来就少,因此张铁一出现在野狼城堡的小广场上,马上就被许多有心人认出来了,没想到这个张铁还很帅,很有型哦,许多暗中注意着张铁,发现这个话题人物到来的女生眼中都异彩连连。张铁此刻展现出来的外形和气质,绝对是非常引人瞩目的。 张铁正站在那里发愣,暗暗看着旁边的那两个身材火辣的跳舞的女生咽着口水,却没想到鼻端香风乍起。一个让张铁想都想不到的美女一下子就出现在张铁的眼前。 出现在张铁眼前的这个美女个子差不多有张铁高,一头红棕色的头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漂亮。穿着一袭优雅的长裙,长裙的v形领口露出小半个丰满的半球。 哇。好大! 张铁在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声,白种人无论男女在身材发育上都有些优势,正如眼前这位美女,从脸蛋上看来也不过是十五六岁,可这火辣的身材,就算和许多30多岁的华族妇女比起来也毫不逊色。所谓的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说的就是这种女人。 看到眼前这位美女一双美目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张铁还回头左右看了一下,旁边确实没人,张铁才确定这位美女好像就是冲自己而来。 “你好,我叫爱丽丝,能邀请你做我今晚这场篝火晚会的玩伴吗?” 美女邀请自己做她的玩伴?ohmygo张铁在心里叫了一声,今天是愚人节吗,还是自己突然走桃花运了? “你……你是在和我说话吗?”一天之内,张铁心里一时间还没有完全完成从一个惨绿少年到女生眼中的焦点人物这种角色转化,因此听到美女的邀请,颇有些不自信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道。 “当然,难道你觉得我现在是在和别人说话吗?”爱丽丝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场合,除非是脑子有病,否则根本不会拒绝像爱丽丝这种充满了诱惑力的女孩的邀请。 虚荣心再次得到满足的张铁镇定了一下心神,脸上露出一个微笑,“我叫张铁,很高兴能成为你的玩伴!” 听到张铁这么说,爱丽丝的脸上也露出一个笑容,然后就抓住张铁的一只手,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在把张铁的手抱在怀里的时候,爱丽丝的脸上显露出一个骄傲的表情,用一种大概只有女生才明白的炫耀方式,往周围扫视了一眼,给周围那些关注着张铁的女生们发了一个特殊的信号——他是我的了! 此刻的张铁,一只右手被爱丽丝抱住,整只左手的手肘上面的这一部分,都紧紧贴着爱丽丝丰满挺拔的**,被两个**隔着几层衣服夹住,爱丽丝似乎是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张铁的脸却是一下子就红了,手臂上传来的那种感觉刺激无比,张铁觉得自己下面那根不听话的家伙一下子就像要捕食猎物的野兽一样,一下子就弹了起来。张铁连忙使出“右手遮羞**”赶紧将右手揣进裤兜,牢牢的把那根不听话的家伙按住,让它动弹不得。 “你怎么了?”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张铁异样,爱丽丝故作天真的问道,一边问,一边抱着张铁的那只手不着痕迹的往她的颇有规模的**上擦了两下。 感觉到了爱丽丝天真的面孔和无辜语气中的那一丝促狭和狡猾,张铁的尴尬瞬间就转化为一股连他都有些惊讶的勇气。他假装恶狠狠的盯了爱丽丝一眼,然后就在爱丽丝惊讶的眼神中,狠狠的,霸气的一口亲在爱丽丝漂亮的脸上,然后就把嘴凑到爱丽丝的耳边,小声说道,“刚刚我发现有一个家伙不听话,我让它老实一点!” “你怎么这么大胆,你要亲我。难道就不问问我同不同意吗?”爱丽丝似乎有些吃惊的瞪着张铁。 “好吧,如果你觉得吃亏的话那我也让你亲一下,那我们两个就扯平了!”张铁厚颜无耻的说道。 “你这个坏蛋!”爱丽丝笑了起来,两只手却把张铁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张铁悄悄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在亲了爱丽丝一口之后,张铁心里也有些打鼓。也觉得自己很大胆,但张铁记得老哥曾经对他说过,女人其实很多时候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彬彬有礼不敢向他们进攻的男人,如果你大胆亲了一个女人一下,她没马上甩你耳光,那就是说明她不讨厌你,至少不会因为这么一下就讨厌你。但你一定要坚持住随之而来的考验,最失败的男人就是亲了女人一下又马上心虚道歉的那种,很多女人原本不想甩你耳光的,你道歉之后反而会挨一个耳光。就算不挨耳光,那个女人也会在心里把你划入到孬种的行列,打心里看不起你——女人,天生就是在等待一个男人拿着鞭子去征服她们! 张铁原本以为自己今晚走了桃花运。但他没想到的是,他的桃花运远不止这么一点。他刚刚和爱丽丝走出几步,又一个美女站在了他面前,这个美女,有着一头的金发,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红色小马甲,胸前的一对**同样要把马甲里的衬衣撑开的样子,下身则穿着一条紧身裤和靴子,身材同样火辣,论长相,竟然也与爱丽丝是同一级数的,反正看了就会让人举得心情愉快赏心悦目的那种。 这个美女直直的朝着两人走过来,眼睛一直盯着张铁,脸上带着一丝甜美而自信的微笑,在这个美女走过来的时候,张铁感觉到了爱丽丝的紧张和对这个女人的一丝敌意。 “你好,我叫贝芙丽,能邀请你做我今晚这场篝火晚会的玩伴吗?”走过来的美女十分直接和大胆的对张铁说道。 今晚居然能听到两个女人对自己说同样的一句话,张铁举得自己的人品真的爆发了。 “不好意思,我已经答应爱丽丝做她今晚篝火晚会的玩伴了?” 听到张铁这么说,爱丽丝甜甜一笑,居然主动亲了张铁一下,然后示威的看了那个叫贝芙丽的女人一眼。 贝芙丽的笑容依旧不变,“那你介意换一个玩伴吗?” 悄悄瞟了一眼这个金发美妞的胸部,然后又看了看正甜笑着看着自己的爱丽丝,张铁回答道,“嗯……这个……我介意!” “那你介意多一个玩伴吗?”贝芙丽骄傲的挺直了自己的身子,让自己的身材更加的突出,“我想,作为一个有礼貌的男生,不应该在一场晚会上接连拒接一个像我这样的漂亮女生的三次邀请!” “那,好吧!”张铁心里乐开了花,同样,只要不是大脑有问题,谁会拒绝贝芙丽这样女生的邀请呢,晚会的玩伴嘛,自然是多多益善。 当贝芙丽同样走到张铁的身旁,把张铁的另外一只手抱在自己怀里双峰之间的时候,张铁的脑袋真的微微有点发晕了,同时下面充血充得更厉害了。 性福来得太突然啊,老子包皮都还没来得及割啊,张铁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在两个女生同时把张铁夹在中间的时候,张铁一下子就感觉到了爱丽丝和贝芙丽这两个女生之间的不对劲儿,两个人的身上,都有一股雌性生物见到仇敌时的那种敌意在发散着。 “你们……你们两个以前认识?”张铁好奇的问了一句。 “当然……”在爱丽丝开口之前,贝芙丽已经接过了张铁的话头,“爱丽丝是玫瑰社的,我是丁香社的,我们这两个社团的女生,互相之间就没有不认识的!” 爱丽丝也恢复了镇定。抬起下巴骄傲的说道,“男人的战争是征服世界,而我们女人的战争是征服男人,这个男人已经是我的目标,贝芙丽,我是不会输给你的!” “爱丽丝,我可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魅力!”贝芙丽也骄傲的说道。然后更紧的抱住了张铁的手臂,“我也不会让这个男人从我眼前溜走的!” “那我们就走着瞧好了!” “好啊,希望你最后不要哭鼻子!” 两个女生互相的狠狠瞪了一眼。然后一起用鼻子“哼”了一声,一起扭过头。 妈的,什么狗屁玫瑰社丁香社的,张铁被这两个女生之间的那些话搅得头都大了,这些女生之间的关系感觉比男生之间的关系复杂多了。张铁可没有兴趣搀和到一大堆小心眼女生的矛盾之中。 “你们两个打住……”张铁无奈的看了爱丽丝和贝芙丽一眼,“两位美女的垂青让我受宠若惊,既然我们只是今天晚会的玩伴,那大家在一起玩高兴就行了,没必要搞得火药味这么浓吧!” “那当然,我们一定会陪你玩高兴的,我和爱丽丝不仅是最好的玩伴。还是最好的伙伴,你说是不是,爱丽丝!” “当然!”爱丽丝不甘示弱的说道,同时也给了贝芙丽一个笑脸。“这个男人是我们的,可千万别人其他人再插足进来了,同意吗?” “同意!” 这两个女人的大胆和直接搞得张铁差点翻白眼,不过必须承认。自己非常享受这种被两个大波美女抱着胳膊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之爽,不仅是在生理上,在心里上也同样如此,看着周围那些牲口看到两个美女抱着自己的那种眼神,张铁的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的舒服,真是太爽了,太刺激了! 以前我以为只要有美女环绕在身边自己就会很高兴,一直到今天,当自己的两只手被两个火热的大波美妞紧紧抱住的时候,我才发现……这是真的耶,哈哈哈…… 好吧,承认了,我就是一个喜欢大波美女的俗人,身边的美女越多我越喜欢,越让我有成就感! 张铁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感觉远处有一道目光射过来,张铁看过去,发现是绮莉老师正在那边看着自己,眼光冷肃无比,以前张铁觉得绮莉老师看自己的目光就像看一只在流着口水的大蛤蟆,现在张铁升级了,绮莉老师看他的目光直接就像看一只能直立行走的披着人皮的狼,眼睛里警惕和警告的意味更浓。想到这个女人给自己的那个奇怪的处罚,张铁不由一阵火大,你不是不想让任何女生单独跟老子呆在一起的时间不能超过几分钟吗,嘿嘿,现在有两个女生愿意和老子在一起,你的那个狗屁惩罚就不灵了。 面对着绮莉老师的目光,在爱丽丝和贝芙丽的轻呼中,张铁从两人的怀里抽出自己的两只手,然后一只手楼过一个女生的细腰,霸道的把两个女生搂了过来,一起抱住,当着绮莉老师的面在两个女生的脸上一人亲了一下,然后又霸道的指了指自己的脸,让两个女生娇嗔着一人亲了他一下,最后咧着嘴,对着绮莉老师露出一口大白牙…… 绮莉老师柳眉倒竖双眼冒火的样子让张铁彻底大爽! 远处,西斯塔和巴利碰到了一起,想到张铁还是处男,没有什么泡妞的经验,凑到一起的两个家伙恶趣味一来,还想悄悄的找到张铁,看看他在女生面前的样,没想到张铁是找到了,看到的情景确是张铁搂着两个大波妹子正在猛亲,更过分的是他亲完后还指着自己的脸让两个大波妹子亲他,而让两人眼珠要掉出来的是,那两个大波妹子还真含羞带怯在大庭广众之下一起亲了他一下。 自以为泡妞无数的花丛老手西斯塔和死胖子巴利两个人如遭雷击,目瞪口呆。 “禽兽啊!”西斯塔叫了起来,“难道泡妞这种事也有生来就会的吗?天哪,连厚着脸皮让女人主动亲自己这招都会了,而且第一次就两个一起上,两个啊,不是一个,是两个啊,一次就泡两个大波美女,上帝啊,到底有没天理,有没有王法啊,我不是在做梦吧!难道挖矿真的能锻炼人的泡妞能力吗?发克!” “禽兽啊!”死胖子巴利嘴上大骂了一声,可张铁在他心里的评价,却一下子又往上跳了两个台阶,只是眨眼的功夫,一个包皮都还没割的家伙在这样的晚会上就泡了两个大美妞,你让其他还在看着女生流口水的家伙们情何以堪啊。难道挖矿真的也是一种超级秘传吗?这一刻,连听到那些隐秘传闻的巴利都动摇了。 同样是这一刻,在心里大骂张铁禽兽的远远不止西斯塔和巴利两个人,绮莉老师在骂,哲罗姆在骂…… 一个个心情各有不同。 克莉丝汀与潘多拉同样也在骂,张铁都不知道他这一刻恰巧就被许多人盯在了眼里。 克莉丝汀与潘多拉两个在人群中隔得很远的女生,在同一时在心里骂完张铁之后,竟然又都在同时时做了同一个动作——一起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看完之后,一个心中充满了不忿,一个则充满了不服。 混蛋——两个女生又同时加了一句! 第三章 秘密被发现 黎明时分,一小队骑兵来到了野狼城堡,骑兵们都着轻装,一个个披着肃杀的黑色披风,轰然的马蹄踏破了黎明的寂静,把野狼城堡后面树林的一堆飞鸟惊起。 已经在野狼城堡的某间地牢内哀嚎诅咒了整晚的萨米拉在这队骑兵来到野狼城堡后不久,萨米拉的哀嚎和诅咒就变成了绝望的抽泣! …… 张铁昨夜睡得十分香甜,以至于在睡梦中脸上还有一丝傻傻的微笑,昨晚上的篝火晚会,对张铁来说,确实过得非常开心,在那样的晚会中,一个人搂着两个漂亮的大波妹子,到处招摇,随意吃妹子豆腐,让两个大波妹子为自己争风吃醋,把一干牲口刺激的双眼发绿,把绮莉老师刺激得双眼发红,这样的事情,还有做这样事情的那种感觉,说一句不违心的话,真***爽,可以说张铁这十五年来从来就没有哪一天像昨天那么爽过。 昨天的那场晚会让张铁心里明白了三件事情,或者说是让张铁发现了三个真理。 第一个真理,美女是快乐的源泉。 第二个真理,男人向上提高自己实力和能力的最大动力,就是可以霸占更多的快乐源泉。张铁记得以前在学校里听老师讲过,据说在大灾变之前,人类社会一个著名的心理学家曾把人类社会前进的根本动力归结在人的性冲动上,当时张铁不理解,在经过昨晚之后,张铁理解了,张铁觉得这句话说得太***一针见血了。在昨晚过后,张铁感觉自己对自己的未来变得更加积极起来,有了更多的想法。也有了更多的欲求,以前张铁也觉得自己很积极,可在经过昨夜之后,张铁发现,其实自己还可以更积极一点,比如说,铁胎果貌似就能想办法让它成熟得更快一点…… 而张铁发现的第三个真理,就是自己始终是一个普通人,一个俗人。黑铁之堡和那颗小树并没有让自己变得伟大,变得高尚,变得更有品味,更能脱离低级趣味,遇到有美女倒贴的时候。遇到可以搂着美女的时候,自己内心窃喜,虚荣心和不听话的那个家伙极度膨胀,得意洋洋,俗得不能再俗。 …… 准确的生物钟把张铁在六点多一点的时候叫起。 醒来的张铁发现自己精神饱满,浑身充满了干劲儿,在重新穿好自己今天要去挖矿的那身行头的时候。张铁悄悄的出了树洞,昨夜下半夜守夜的人是道格,这个家伙抱着那把机弩,蹲在树窝里。眼睛半睁半闭的,已经困得不行,看到张铁还是这么早就起了床,早就熟悉张铁行事风格的道格咧嘴一笑。把机弩递给张铁,然后自己打着哈欠补瞌睡去了。张铁则抱着机弩,蹲坐在树窝里,进行起早上的第一个功课——观想出算盘,然后练习起《诛心神算》来。诛心神算的练习除了可以提高心算能力以外,对提高精神力也很有作用。这是到目前为止只有张铁才知道的秘密,若非唐德说使用算盘的技能不能随意传授给别人,张铁早就让兄弟会的那几个家伙和他一起来练习诛心神算了。 在张铁练习了将近一个多小时后,巴利第二个起床,然后兄弟会的其他人才陆陆续续起来,看到大家差不多都起床了,张铁才结束修炼,洗漱一番之后,随意啃了一小块肉干,这才背着自己的矿篓开始了一天的生涯。 在去矿洞的路上,张铁的心情很愉悦,因为今天就是又一颗无漏果成熟的日子,在吃下这一颗无漏果之后,尾椎上的明点将被点燃,自己也将正式进阶为二级的战兵,一个二级的战兵,在所有的试炼生中,已经绝对的出类拔萃了,而且从尾椎明点开始,每点燃脊椎上的一个明点,整个人的身体素质,特别是在力量上会有一个非常明显的提高和进步,按照科林上尉的说法,这是人体中除了气之力以外,其他的血之力,经之力,脉之力,骨之力,髓之力被逐渐激发出来的效果。 张铁估摸着在自己点燃了神宫明点之后,自己的实力,如果单纯从数据上看的话,已经只比格力斯低上一线了,这一线,是由格力斯的体格决定的,而要真正与格力斯干起来的话,张铁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差格力斯多少,格力斯的力量也许会强过自己一点,但自己的反应与临战经验应该可以把这一点追回来。张铁不相信格力斯也会有魂劫果可以享用,每天可以在那个神秘的空间之内经历七八次的生死搏杀。 而且,按照无漏果点燃明点的速度,张铁估计在试炼结束之前自己还能再点燃两个明点,不管怎么样,现在每过一天,张铁就觉得自己的实力在逼近格力斯一步,格力斯能领先自己的时间,不会太久了,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将格力斯彻底的甩到身后。 一个实力逐渐强大起来的男人会获得什么呢?嘿……嘿……当然是更多的快乐源泉。想到爱丽丝与贝芙丽那两个迷人的小妖精,那两个小妖精那让人**的一对**,张铁笑了。就在昨天,他已经忍不住在脑子里对那两个小妖精做了许多“即可怕又恶心”的事情。经过昨天之后,张铁也发现其实自己对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一直有一种很强的占有欲,自己内心的那股**,虽然没有到达病态的程度,但也十分的强烈,如果说出来的话,绝对会让那些卫道士和伪君子们口诛笔伐大骂不止。 张铁觉得自己梦想中那种躺在金币上被一大堆美女和艳妇环绕的理想生活,在昨天晚上,已经朝自己抛了一个媚眼! 加油!张铁鼓励了自己一句,然后加快了脚步…… …… 张铁并没有达到矿洞,而是在达到矿洞之前,就被人一个执勤的试炼生截住了,黑炎城内务部的人今天早上已经抵达了野狼城堡,那些人正要让张铁过去接受一些询问。毕竟张铁是最只直接的当事人。 ……“你是说,在昨天,当贾格拉把一个钱袋悄悄丢到了矿篓里的时候,你就感觉到有人在你的矿篓里丢了东西?”黑炎城外堡的一个有些隐蔽的房间内,张铁正接受着几个穿着黑披风的家伙的盘问,房间外的走廊上,站着几名生面孔的家伙,在里面的人询问着张铁的时候,房间外面的走廊上严禁任何人靠近和打听。与昨天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审讯现场比起来。黑炎城内务部的这些家伙做事更加的谨慎和小心。 “是的,我的感觉很敏锐的,特别是当时矿篓是空的,也许他们认为我可能感觉不到,但实际上我却感觉到了!” “你的矿篓呢。你带来了吗?” “带来了,就在外面的走廊上……” 听到张铁这么说,那几个负责审讯的家伙还让张铁把矿篓拿了进来,其中一个人把那个高高的矿篓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看着张铁就露出了狐疑的神色,“昨天在广场上矿篓里是不是就大概放着这么多东西,一把矿镐。还有一个火把?” “是的!” “背着这些东西,再加上矿篓本身的重量,总重将近有十多公斤,背着这么重的东西。你还能感觉到有人悄悄往里面放放了一个钱袋?”那几个负责审讯的家伙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一边问一边仔细的看着张铁脸上的表情。 “是的!”张铁表情平静的说道。 “那个钱包呢?” “在我逃进挖矿的矿场中的时候,为了怕被他们栽赃成功,我就趁黑把那个钱包丢了。后来我去找过,可惜找不到了!”张铁这个时候说了一句谎。这个理由符合情理,而且当时矿洞里漆黑一片,后来涌进矿洞的人又多,张铁就不相信这几个家伙能把每个试炼生都找来问一遍,看看到底有没有人捡到那个钱包,除非是傻瓜,谁捡到那个钱包还会交出去呢,张铁自己也肯定不会交出去,所以钱包的问题注定死无对证。 几个审问张铁的家伙在又询问了张铁几个细节之后,然后几个人就悄悄的把头凑在一起小声商量了几句什么,在商量完之后,其中一个人对张铁说道,“你说的这些基本与我们了解的昨天发生的事情一致,可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怎么能在别人一喊钱包丢了,要抓小偷的时候就能断定他们想要设计你呢?” “有人在和你擦肩而过的时候无端端的把一个东西丢在你的矿篓里,接着又突然大叫自己的东西丢了,这么明显的陷阱,除非是白痴,否则谁还会站在那里等他们来往你身上泼脏水呢?”张铁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几个审讯的人,倒把那几个审讯的家伙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好吧,拿上你的矿篓,你可以走了!” 张铁重新背起矿篓,一个家伙似乎要把张铁送到门口,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张铁突然转过头来看着那个审讯自己的家伙,“刚刚我感觉自己的矿篓里突然多了一点东西!”,张铁停下脚步,把矿篓放了下来,打开盖子,矿篓里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个钱包。张铁把钱包拿出来,交给那个作势要送自己出门的家伙,“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作势要送张铁出去的那个男的回头看了看,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微微点了点头,“我们只想试试你的感觉是不是真有你说的那么敏锐,看来你真的没说谎,你可以走了!” 张铁重新背上矿篓离开了房间。 …… 在张铁离开后,房间里的几个人重新把门关了起来,几颗脑袋又凑在了一起。 “这个张铁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昨天晚上我们已经调查过他的档案和资料了,这个人家世清白,父母都是普通人,有两个哥哥,一个哥哥是黑炎城的烈士,一个哥哥现在还在黑炎城城卫军中服役,这个人十五年来都在黑炎城中长大……” “那萨米拉要倒霉了!” “谁叫他要无端用卑劣手段去陷害一个普通学生,最后捅出篓子,惹出这么大的风波呢,我们内务部可不是为萨米拉这种人擦屁股而存在的!” “我们都知道萨米拉不可能是诺曼帝国的间谍!” “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里起码有一两千人都觉得萨米拉是诺曼帝国的间谍,而且这些人回到黑炎城后肯定会把这件事告诉给更多的人,那么也就会有更多的人觉得萨米拉是诺曼帝国的间谍!” “萨米拉这个白痴,连一个普通学生都搞不定,真不知道这样的蠢材是怎么获得阿比安大师青睐的?” “这个叫张铁的学生也太精明了一些!” “这些华族的家伙都精明……” “把真实情况的报告交上去吧,让上面的大人物们去决定萨米拉的命运吧,我们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就可以了!” “这样最好,还不知道再过一段时间诺曼帝国新出版的地图会不会把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包括在内呢,大家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太卖命了……”其中一个家伙幽幽的叹了一一口气。 …… 张铁并不关心随后房间里发生了一些什么,对他来说现在已经够了,萨米拉想让他身败名裂,而萨米拉现在已经身败名裂,萨米拉后面是死是活他并不关心,就算萨米拉死了他也不会有半点内疚,因为萨米拉活该。 在野狼城堡走了一转的张铁重新下了山,来到往日挖矿的那个矿洞,和平时冷清的情景比起来,今天矿洞入口处却热闹无比,一大早,就聚集的那一大堆人,起码五六十个,这五六十人每个人都背着矿篓,在矿洞的入口处聚集着,闹哄哄的,把张铁吓了一大跳。 怎么回,今天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人来挖矿? 那群人看到张铁到来,原本闹哄哄的人群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所有人就都把目光盯在了张铁的脸上,让张铁的心抖了一下,这些家伙不会是爱丽丝与贝芙丽那两个女人的追求者,一大早堵在这里想来揍自己一顿吧,不对啊,就算要揍自己也没必要每人都来当矿工啊,难道是想等进了洞以后再找碴动手? 张铁在那里胡思乱想。却没想到,一个在试炼中认识的熟人已经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大家不好开口那就我来替大家把话说明了吧!”走过来的人是伍德,走过来的伍德豪爽的拍了张铁的肩膀一下,“兄弟,你隐藏的秘密现在大家都知道了……” 伍德这句话一说,张铁脸色就是一变,刹那之间,张铁想到的是自己黑铁之堡的秘密被人发现了。 “我的什么秘密?”张铁故作镇定的问道。 “哈哈哈,兄弟,你还装……”伍德大笑了起来,“大家现在都知道你在这里挖矿,其实挖矿里隐藏着是一门很厉害的修炼法门,是东方华族的某种秘传,对不对?” 看到张铁忽然瞪大的眼睛,伍德心里得意,脸色却郑重了起来,“大家都想来跟着你干,你看行不行,给一句话,我们都知道秘传的知识和修炼方法很珍贵,可大家都不想放弃眼前的这个机会,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如果你不为难的话,能提点的就随便指点两句,大家就感激不尽了!” 看着面前那些牲口们一双双渴望的眼睛,张铁的脑子里瞬间就转了几百个念头…… 第四章 洞穴野人生存模式 张铁记得在杂货店打工的时候,唐德曾经给他讲过一个故事,那个故事的主角是一群在一出生就永远只生活在山洞中的野人,有一天,这群野人突然在山洞里发现了一个新的地方,在那个心地方,所有野人都看到山洞的墙壁上有一个巨大的人影在动,那个人影太大了,因此那些野人就都把那个在晃动的人影当成了上帝和神灵,一个个顶礼膜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所有野人都对那个晃动的巨大人影感到了敬畏。许多年以后,有一个新出生的年轻的野人也看到了那个在山洞的墙壁上晃动的巨大的影子,与其他野人对那个影子的膜拜和尊敬不同,那个年轻的野人很聪明,在看到那个影子的时候,他就想找到原因,然后把原因告诉给大家,而随后,在那个年轻的野人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之后,那个年轻的野人成为了所有野人中第一个走出山洞的人,走出山洞的野人发现,那个巨大的晃动的神像,其实只是山洞穹顶部位光线入口处的一根石头,阳光穿过了那块石头照到山洞之中,石头的影子,在山洞的墙壁上,就形成了一个大概的人像模样,而且随着太阳的移动,那个人像也好像会动一样,慢慢的把自己的影子拉长。 找到原因的年轻野人高兴的回到了山洞,把他在山洞外面发现的真相告诉了所有野人,野人们没有震惊,而是愤怒了,他们把那个年轻的野人绑了起来,用亵渎神灵的罪名在那块石头的影子前杀死,然后继续高高兴兴满怀敬畏的拜服在那块石头的影子之下。 唐德用这个故事告诉了张铁两个道理,第一个。当所有人都认定某一件事情的时候,哪怕你明知道那件事情是错的,你也不要把他说出来,让自己站在那些人的对立面,所有人认定的事情就是事实,这是人在社会中的生存法则。第二个,真理始终掌握在少数人手中,但对大多数人来说,他们并没有生活在真理和真相之中,而只是生活在假象让他们产生的情绪之中。所以,情绪比真相更重要。 张铁也没料到前些日子自己用来开玩笑的一句话在这个时候竟然会引起如此的轩然大波。 挖矿,秘传的修炼之法,我靠,这个玩笑开大了。 看着那一堆期待的眼睛。张铁发现,如果自己此刻说出真相的话。那么。自己很快就会被口水和指责淹没,然后外带的,自己还瞬间多出五六十人个仇敌。 要说出真相吗? 当然不,老子又不是白痴! 那么,看来自己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三——二——一“洞穴野人生存模式”启动…… 这些念头短短一秒钟的时间就在张铁脑子里闪过,然后。在所有牲口的眼中,张铁脸上的那一抹震惊和惊讶,就变成了无比的凝重。 张铁的脸色此刻就很凝重,非常凝重。 “没想到我这个秘密还是被大家发现了……唉!”张铁满是无奈的仰天长叹了一声。 所有的牲口们听到张铁这样的感叹。一个个都兴奋了起来,原来是真的,许多牲口原本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的,没想到还真的遇到了一个机缘。 “真有秘传?”伍德这个家伙兴奋得搓着手问道。 “这里不方便说话,大家都跟着我到矿洞里面去吧!”张铁故作谨慎的转着脑袋左右看了看,然后严肃的看着那些牲口,“从现在开始,无论干什么,请大家保持安静,一切请听我的安排,谁要是做不到的话,请离开,同意的人可以跟着我进到洞里去!” 张铁说着,已经从矿篓里拿出火把,点燃,然后又向伍德招招手,让伍德把脑袋凑过来。 “待会儿我们进去的时候,你留在队伍的最后面,不要点火把,在我们进去差不多一百米以后,你悄悄的在后面潜伏五分钟,看看后面有没有人悄悄跟着我们进去,我们会在坑道前面等着你!”张铁小声的向伍德交代道。 “我没有表,在黑暗中怎么能把握潜伏的时间啊!”伍德烦恼的抓了抓脑袋。 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个时候还挺较真,张铁就只有换了一种说法,“从你潜伏开始,到结束,你按着自己的脉搏,数着数,在你的脉搏跳到第300下的时候就可以了……” “好的!”伍德这个家伙此刻眼睛都在放光,秘传啊,最神秘最强大的东方秘传啊,这个时候,不仅是伍德,所有的牲口的心脏都开始充血了。 伍德悄悄的站到一边,看着点燃了火把的张铁,张铁这个时候才仔细扫了一遍那五六十号牲口们饥渴兴奋的面孔,在那些面孔中,张铁发现了几个有些熟悉的家伙,那是和他这段时间来一起在这里挖矿的倒霉蛋,那是几个真正的倒霉蛋,因为本身实力低微,无法狩猎到猎物,再加上性格又内向一些,朋友又少,最后不得不来这里挖矿糊口。 当张铁的目光扫到那几个原本就在这里挖矿的家伙的时候,那几个家伙都努力挺起了自己的胸膛,估计连长铁自己都不知道,他此刻已经是所有挖矿工的骄傲和偶像了,不说张铁昨天表现出的武力和智慧,仅仅昨晚张铁搂着两个大波美女在晚会上招摇的模样就足以让这些家伙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原本就在这里挖矿的几个兄弟先出列!” 听到张铁这么说,那几个家伙颇有几分不安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你看我我看你的,生怕张铁把他们剔除在人群之外。这几个家伙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别的地方,这十几年下来,似乎已经习惯倒霉和被人忽视了,因此张铁突然把他们叫出来的时候,一个个都紧张起来,有悲观一点的家伙眉毛一下子已经塌下去了。 “我……我们也想跟你进去!”被叫出来的饿一个家伙涨红了脸。才鼓起勇气向张铁说了这么一句话。 “当然,在那扇神圣的大门开启的时候,任何兄弟都不会被落下!”洞穴野人生存模式启动之下的张铁的脸上露出他在教堂里看到过的那些神棍,哦,不,是神父面对信徒时那种从容和煦,充满了爱的微笑,“你们几个对坑道的地形最熟,我想让你们几个打着火把走在前面,把道路照亮。作为大家的先导和领路人,不要让你的兄弟误入歧途,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胜任这个任务?” “能,当然能!”几个家伙塌下去的胸膛一下子又挺了起来,一个个激动不已。 “那去吧。用你们的火把,去照亮你们兄弟前进的道路吧!”张铁的思维这个时候越发的清晰起来。洞穴野人生存模式运用得更加的得心应手。说出的话也越来越充满了一种神秘的意味,“当你们开始在黑暗中用火光为了别人,而不是为自己照亮道路的时候,你们未来的道路,终究也会被照亮!” 几个兴奋的倒霉蛋听着这话,那一股兴奋陡然变成了凝重。其中那个涨红了脸说出想要跟着张铁进去的家伙甚至还对着张铁弯腰行了一个礼,然后几个人就挺着胸,抬着头,打着火把。走到了那个漆黑的洞穴之中。 “大家跟上……”走在几个人身后的张铁招呼其他的牲口跟上,一行人有的带着火把,有的没带,五六十个人的队伍,带火把的人有三十多个,这些光亮,已经足够了,学校里几年半军事化的教育和训练让所有人在这个时候都保持了高度的纪律性,没有一个人说话,也没有一个人愿意被落下,所有人都安静的跟着张铁走入洞中。身负重任的伍德按照张铁的安排,慢慢的走到了队伍的最后…… 对后面跟着张铁的许多的牲口来说,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走进矿洞,那由噬金蟒打出来的洞壁上那一圈圈的环形痕迹,在黑暗中,从头到尾,一圈圈的出现,又一圈圈的消失,所有人就像走在一条永远都没有尽头的隧道之中,给人一种神秘而凝重的感觉。 没有人说话,整个矿洞之中,只有众人沙沙的脚步声和明字柴的火把燃烧的哔啵声偶尔响起。 张铁的脚步不紧不慢,整个队伍的行进速度也就不紧不慢,走在矿洞内的张铁外表平静,脑子却在快速的转动着,唐德和他讲述的所有骗子的故事和事迹在他脑海里飞快的闪过,许多事情在张铁的脑袋里飞快的闪过,走进山洞这个过程原本就是张铁用来拖延时间好想出对策的一个过程,在走进到山洞差不多三百对米的时候,一个大胆的,很适应眼前状况的,对张铁来说还带着几分恶作剧和恶搞性质意味的计划正式在张铁的脑子里形成。 反正就算试炼完成后最后这些家伙中的某些人发现这件事是恶搞,这件事本身对他们也不会有半点伤害,大家就当玩了一次老鼠会的游戏好了,张铁这么想着,想着计划中后面自己的那些安排,肚子里差点笑抽了肠子,而脸上的神色却越发的凝重。 “停下!”张铁的声音在洞里传得很远,说完这个,张铁就停下了脚步,所有人不知道张铁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也跟着张铁一起停了下来。 张铁没有解释,他只是安静的沉默着,因为张铁说要保持安静,所有人都跟着他一起沉默着,所有人都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失去这次接触秘传的机会,就在这种诡异的沉默中,黑暗矿洞里的气氛更加的神秘和凝重起来。 在安静的等了五分钟以后,张铁在脑子里又把自己的计划想了一遍,完善了几个细节,伍德的脚步声从后面响起,打着火把的伍德从后面追了上来。 “没有人跟踪!”伍德在向张铁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刻意提高自己的音量,但在坑道中的所有人还是清晰的听到了。见到张铁如此郑重其事,所有人越发确信,自己马上要知道的关于挖矿的秘密和那神秘的秘传,越加的真实…… 这其实是骗子们最惯用的伎俩和操控人心的手段,不管如何荒诞和虚假的事情,只要你对它越显得郑重和小心,越把它当成真的,那件事在别人的眼中就会显得越发的真实和重要。唐德说过,对大多数普通人来说,他们对一件事的判断和态度不是取决于自己对那件事的观察和思考,而只是取决于他们看到的其他人对那件事的态度和判断。所以,在公共场合之中,哪怕天空空无一物,只要你抬头注视着天空,很快,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和你一起抬头注视着天空,即使天上什么都没有,那些抬头的人因为别人在抬着头看着,他们也会努力的从天空中找到一点什么东西来说服自己,在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时候,他们最先怀疑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所以,一个骗子,一个成功的骗子,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能把自己都骗到,那他就成功了一半……(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dd> 第五章 大祝福术 在张铁带着所有人从那个长长的坑道中走出来,来到那个位于地下的广阔的矿场空间的时候,张铁知道,自己身后跟着的那些家伙,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已经确定自己要和他们分享一个了不得的秘密了。** 这从所有人对自己的态度和他们的眼神之中就能看得出来。 自己和他们分享的,当然是一个伟大的,秘传中的秘传,嘿嘿嘿嘿…… 漆黑的矿场内只有零星的两点火把的火光在晃动着,所有人的耳中都模模糊糊的传来了零星的矿镐敲击着矿床的声音,在挖矿的人中,有人相信张铁在挖矿的过程中隐藏着修炼的大秘密,而还有人则不相信,还是一如既往的干着自己的苦力。对这些还是干着苦力在挖矿的家伙,张铁则只有对他们说声抱歉了——既然是秘传,既然是一个伟大的,了不起的秘传,那么那些无关的人士自然不能在一旁打扰偷听,否则的话还叫什么秘传呢。 来到矿洞之中的所有人都用一种热切的眼光看着张铁,那几个带路的矿工也不例外。 而张铁的神色这个时候更显得郑重起来。 “所有身上带着食物的兄弟上前一步……” 三十多个人立刻从队伍中走上前来一步,不知道张铁要干什么,但还是没有人开口询问。 “我现在需要你们献出自己一半的食物,你们愿意吗?” “愿意!”所有人互相看了看后都大叫了起来。 难道张铁是要用这些食物交学费吗?有些牲口狐疑了起来,面对着那些微微变得狐疑的目光,张铁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心说,老子现在送给潘多拉的都是几十斤肉干。谁还稀罕你们身上的一点干粮,想要靠这点干粮就来学习一门“伟大的秘传”,真要这样,这秘传还有什么价值。 这个时候,因为张铁他们这边这么多人一起进到洞里来,火把明晃晃的一大片,动静太大,那几个原本在矿场里挖矿的家伙都打着火把走了过来,以为有什么热闹好看。 张铁像刚才对自己行礼和带路的那个挖矿的矿工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波特!”那个家伙有些紧张的回答道。 “那好,波特,现在再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带着几个兄弟,把大家贡献出来的那一半干粮。交给现在在矿场里挖矿的那些试炼生,告诉他们,我们要征用这个矿场一天,那些干粮就是对他们今天不能在这里挖矿的补偿!”张铁这话稍微放大了一点声音,语气里则充满了感慨,以至于让所有牲口都听见了,“这都是天意啊。因为他们没有像你们一样等在矿洞外面,所以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那些人已经没有机会再参与了,让他们离开这里休息一天吧!”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立刻产生了两种效果,那些原本以为张铁要用这些食物做“学费”的家伙都惭愧了起来!而所有跟着张铁进入到里面来的家伙,特别是那几个带路的矿工一瞬间都热血沸腾起来。 “要是……要是……有人不愿意走呢?”波特一开口,张铁就知道这个家伙估计平时没少受别人的气。性格稍微悲观了一点,遇到事情总会考虑到一些比较坏的可能性。 不愿意走?张铁笑了。然后就看向伍德。 伍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走了出来,“放心,他们拿了食物之后会听话离开的!”说完这个,伍德这个家伙直接往人群中说了一声,“出来几个兄弟,和我一起去劝说那些不愿意走的家伙乖乖离开!” 人群中马上走出五六个膀大腰圆的家伙。 几分钟后,拿着比平时挖矿所能挣得更多食物的几个矿工们离开了矿洞,在离开的时候,有的矿工很高兴,觉得今天什么都不用干就能收获这些食物,而有的则很不情愿,想留下来看看,有的还想加入进来。这个时候还想加入,还想旁观,当然不可能了,在伍德带着几个粗壮的家伙把几个不愿意离开的家伙“劝说”了离开以后,那些跟着张铁进来的人,一瞬间所有人就都感到了这个机会的珍贵。 张铁让他们产生了对比,一有了对比,这些家伙的优越感和认同感就出来了。 在波特和伍德几个人带着食物和“拳头”清场的时候,张铁又让几个带路的矿工分成几队,带着这些牲口们把矿场里平时容易藏人的几个地方搜索了一遍,以确认到底还有没有人藏在这里。 这个时候,张铁越是郑重其事,越是慎重,那些牲口们则越高兴,越兴奋,越是干劲儿十足。 十分钟后,整个矿场空了,所有人都聚集在张铁面前,一个个干劲十足的看着张铁。 张铁指了指远处那个洞口,故作高深的看了那些牲口一眼,“过一会儿传承仪式开始的时候,更不能有人打扰,你们之中必须有四个人守在那里,不能让别人进来,只是守在那里的四个人就无法再参加传承仪式了,同样的传承仪式,整个试炼期间也不会再有,这个时候,我让谁去守在那里对那个人都是不公平的,只能是自愿,这场传承需要四个愿意在这个时候放弃自己,为了其他兄弟勇于牺牲的人!” 张铁的这句话让所有人都面色大变,所有人看看大家进来的那个洞口,又看看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笑意的张铁,一个个的心都提了起来,都这个时候了,谁还愿意走,错过这个机会? “那么,这个时候站出来的四个人以后是否还有机会接受同样的传承仪式?”安静的人群中有人鼓足勇气问了一句。 “也许有,也许没有,这才是牺牲者的意义所在!”张铁看了所有的牲口一眼,张铁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神圣而庄严的气氛开始充斥着这个安静的矿场之内。 “如果……如果没有人愿意去守洞口呢?” “如果在你们这么多的人中,连四个愿意为其他兄弟牺牲的同伴都找不到的话。那么只能说明你们只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这样的一群人,根本就不配接受大祝福术这样伟大的东方秘法的传承!”张铁冷声道。 大祝福术! 张铁嘴里跑出来的这个名字一下子把所有牲口都镇住了,大祝福术,这是一个只听名字就能让人感到其中所蕴含的巨大价值的秘法,这个秘法的名字一从张铁的嘴里说出来,所有人都觉得心摇神动,难以自持。 人群中有牲口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失声叫了起来。“上次你被野狼追击跳下两百米深的黑洞都没死,隔了几天就活蹦乱跳,难道这就是大祝福术的效果……” 张铁心里大乐,笑而不语……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呼吸在陡然加粗,有涨铁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事情进行到这一步,所有人再无怀疑。 这才是真正对人心的考验,这个时候作为牺牲者,去守洞口,那就有可能一辈子失去获得大祝福术的资格,大祝福术啊,可以让一个家伙跳进两百米深的黑洞都不死的秘传啊。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效果,谁愿意放弃这样的机会呢? 每个人脸上的阴晴不定起来,内心都陷入挣扎,如果没有人牺牲。那就是意味着所有人都将失去这次机会,而主动站出来的牺牲者,则也意味着有可能永远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愿意为大家牺牲!”波特第一个站了出来,少年紧紧的抿着嘴唇。那有些消瘦的脸上,此刻竟然神圣无比。少年眼中的那一点明亮的火光,更是把张铁刺痛了一下,看着波特那张认真无比的脸庞和少年眼中坚定的光彩,张铁突然发现,在开启了洞穴野人生存模式之后,自己是不是把事情玩大了——张铁悄悄的咽了一口口水。没办法,这个时候,只有继续玩下去了,不仅要玩,还要认真的玩,千万不能让这些家伙失望啊。 “波特,作为执火者,在这场传承仪式中,无法再担任牺牲者的角色了!”张铁认真的对波特说道。 看到波特还有些不明白,张铁决定让故事情节再圆满一点。 “波特,你认为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是巧合吗?”张铁把一只手搭在了少年有些瘦弱的肩膀上,“你认为你们所有人今天聚在一起都是巧合吗?你们认为我和你们走在一起是巧合吗?你们认为我掉进两百米深的黑洞不死是巧合吗?你认为我昨天在这里打退萨米拉商团的护卫,在大厅上揭破萨米拉的阴谋都是巧合吗?你认为今天我让你们几个手持火炬带路,成为一名执火者也是巧合吗?不,这都是神和命运的安排……” “执火者!”波特喃喃的念叨着这个充满了宗教色彩和神秘意味的称呼,眼中开始出现另外一种更加明亮的光彩。 “是的,执火者,这也是这场神圣传承仪式的一部分,今天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神和命运的安排,如果没有你们几个在人群中,这次神圣传承的条件,根本无法被触动……”张铁脸上的表情也神圣起来,然后用教堂里唱诗班的咏叹调吟叹了起来,“那行走于黑暗中的人啊,你们满面灰尘,你们步履蹒跚,你们的双手沾染了污秽,你们行走在那无光的不净之地,可你们的心中的光明和火焰却永远不会熄灭,终有一天,你们心中的光明和火焰,会化为黑暗中的火炬,那熊熊的火炬将你的兄弟们的道路照亮,让他们看到路上的艰险和歧途,那负轭之人啊,执于汝手的火炬,就是你们对这个世界最好的祝福,这是光的祝福,将照亮那扇通向最终的神圣之门的道路!” 听着张铁根据着他看过的几本宗教书籍和圣经上胡诌而出的这些话,以波特为首的几个带路的矿工试炼生一个个泪流满面,这一辈子,他们从未感觉到卑微渺小的自己有哪一刻如此神圣和庄严过…… …… (家里有人住院,老虎到医院陪护,更行稍慢,见谅! 第六章 秘法传承 张铁的话不仅将波特几个人感染了,事实上所有人都被张铁感染了,到了这个时候,就算张铁跟大家说今天发生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安排和瞎编的,估计也没有一个人会相信,这样的事都能瞎编得如此面面俱到,那张铁岂不是天才? 张铁这个时候也突然发现,其实自己真的很有做神棍的天赋。这些瞎话,在说出来以后,差点连他自己都相信了。 这个时候,已经激动得满脸通红的伍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第一个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我愿意作为牺牲者!” 又有一个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我愿意作为牺牲者!” 然后是第三个…… “我愿意作为牺牲者!” 还有第四个…… “我愿意作为牺牲者!” 看着四个脸上神色如同刚刚的波特一样的人,张铁脑子里闪过唐德对年轻人的评价——心地单纯,热血冲动。 不管这场老鼠会的游戏后面会怎么样,但张铁这个时候已经觉得自己有义务和责任把这场戏完美的演完,因为张铁从这几个家伙的身上,好像看到了自己。 “所有的牺牲都是最深沉的祝福与最坚强的守护,牺牲者就是守护者,也是打开那个神圣之门的钥匙,你们是真正的勇士,你们用你们的无私证明了自己,也成全了你们的兄弟!”在张铁的这些溢美之词下,所有人都面色复杂而感激的看着伍德四人,张铁也面色严肃的看着伍德四人,“在你们成为最强的守护者之前,在你们把最深沉的祝福送给你们兄弟之前,请大声的说出你们的名字。让你的兄弟们永远记住你们此刻为他们所做的一切!” “我,哈伦.伍德……”伍德上前一步,骄傲的挺起了胸膛,报出了自己的全名。 “我,杰克.琼斯……”,第二个上前的人挺起胸膛,抬着下巴,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那地利.甘地……”第三个上前的人挺起胸膛。抬着下巴,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黑炎城一个普通园丁的儿子,弗朗西斯.弗兰萨!”第四个家伙的介绍稍微特别了一点,让张铁不由仔细打量了这个家伙两眼。 “那勇敢的牺牲者啊。你们把自己奉献给了你们的兄弟,这是最高尚的义行啊,这是最圆满的爱……”张铁继续用教堂里唱诗班的咏叹调吟叹了起来,“你们的名字,将被永远镌刻于那神圣的拱门之上,当你能够视弟兄如己,你就已升至真知之境。时间会有终结,大海会被干枯,高山会被摧倒,而你们的名字。却永不褪色,那牺牲既是永生,终有一天,我们全都结合于那神圣的永恒之境内。你为弟兄所行的每个圆满。都会回到你这儿来。你的兄弟不会遗漏你,任你独自流浪。你知道,光明就在你的身体之内,你所创造的一切会与你同在,就如你与神圣同在一般。” 伍德,琼斯,甘地,弗兰萨四个人听到张铁口中那悠扬的咏叹,那比他们在每个教堂每个神父口中所能听到的都更能震撼他们心灵的话语,那溢满内心的神圣感,让他们在同一时间,双眼通红,鼻翼猛张,竟是不由自主的留下泪来,四个家伙这一刻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升华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着再次流泪的几人,张铁只能在心里感叹语言的伟大! “伍德,琼斯,甘地,弗兰萨,作为这场神圣传承仪式的守护者,请你们四个人大声的告诉所有人,在你们倒下之前,你们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到我们下面要进行的这场神圣的传承仪式。”张铁对着四个人说道,这场游戏进行到这里,张铁感觉自己已经主导了这些人的思维,这正是所有骗子和神棍们喜欢和追求的。 “我们保证,在我们倒下之前,不会让任何人从洞口进来!”四个人用拳头贴在自己的胸口,在吸了吸鼻涕以后,骄傲而且大声的说道。 张铁转过视线,无比郑重的看着其余的那些牲口,决定再吓吓这些家伙,“在四位最坚强的牺牲者把守住洞口之前,你们还有最后一次选择离开的机会,一旦仪式开始,发过誓以后,在获得大祝福术的秘传之后,你们也必须遵守和承担获得这项秘传的义务和责任,如果你们不能做到,你们将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你们再仔细想想,真的做好获得秘传的准备了吗?” 所有人的眼神都坚定了起来,大家都在摇头,没有一个人离开,这个时候,就算张铁拿棍子赶人走也不会有人再走了。 “既然所有人都决定了,那么,伍德,琼斯,甘地,弗兰萨,洞口就交给你们了,在我们进行着大祝福术的传承仪式的时候,请不要让任何不轨之徒打扰到我们!”张铁对四人说道。 四个人这个时候居然对着张铁行了一个捶胸礼,然后一个人拿着一一根火把,抽出了腰间的短刀或匕首,一个个脸色坚毅的站面对洞口站着一排,彻底把洞口给堵了起来。 “其他人跟我来……”张铁打着火把,向矿场黑暗深处的一块场地走去,所有人都默不作声的跟在张铁身边。 只在这个矿场里走了不到三四分钟,张铁就带着所有人来到一块相对矿洞入口位置隐蔽,而且有些空旷的场地之前。 “大家把火把找地方插好,然后在我面前站好!”张铁说道,然后所有跟着来的牲口纷纷找地方把自己的火把固定起来,矿洞里最不缺的就是石头,要么往石缝中一插,要么干脆把火把树立在地上,用两个石头夹住就行,几分钟的功夫,在各人把自己手上的火把插好以后,所有人又重新回到了张铁的面前站好。 在周围火把的火光中。在这个黑暗的地下空间之内,一干牲口的脸上的渴望和凝重显得更加的真实起来,在经历了波特和伍德这两件事后,所有人的心中这个时候都被一股神圣的情绪充满了,张铁的身影这个时候在许多牲口的眼中已经无限高大和神圣了起来,特别是波特几人,看着张铁的眼光中的那种崇拜与敬仰,更是**裸的发自内心毫无掩饰。只要看波特几人一眼,张铁就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张铁尽量不把自己的目光投向波特那几个家伙。而张铁这种淡然的态度,在许多人眼中,却更觉得张铁的超脱与神秘。 洞穴野人生存模式进行到这个时候的张铁此刻却越发的得心应手。 “大祝福术这种秘法的传承可以追溯到大灾变之前的5000年以前的远古时代,这是华族秘传中的秘传,我得到大祝福术传承的过程神奇得令人难以置信。作为亲手把大祝福术这种秘法传承给你们的人,从现在开始,你们可以叫我启迪者,只有启迪者才有资格完成大祝福术的秘法传承……”波特等人混了个“执火者”的头衔,伍德等人混了个“牺牲者”的头衔,在张铁琢磨了一阵之后,觉得要让这场游戏和仪式更神圣。更像那么回事的话,自己也一定要能混个什么头衔才行,华族的老话,名不正则言不顺。先给自己正名,那说出来的话才有分量,张铁想来想去,决定给自己安上个“启迪者”的名号。 张铁的这番瞎话再次让牲口们震惊了。所有人都没想到大祝福术会有这样凶猛的来历,而张铁自封的“启迪者”的头衔也让许多人感到了敬畏。 “现在。请大家拿出你们腰间的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指,把你们的鲜血滴到我面前的这块石头的这个凹坑之中,让你的血和你的兄弟们的血在一起,这是传承仪式开始的神圣象征,当你的血与你兄弟们的血混在一起的时候,那就象征着自此以后,历经轮回,你将永不孤单,你与你的兄弟们永不分开,你们的血管之内,从今后将流淌着一样的鲜血!”说完这话的张铁先拿出自己的匕首,暗中咬了咬牙,面上却一片虔诚的在自己左手的食指上划破了一道小小的伤口,然后把几滴血滴在了他面前那块石头的一个小小的凹坑之内。 匕首这样的防身武器是所有试炼牲口们必带的东西,一看到张铁这么做,所有牲口都激动了,在张铁的示范下,没有一个人犹豫,所有牲口都抽出匕首,一个个把自己的手指割开,看到其中有些牲口那种划开自己手指的狠劲儿,连张铁都眉头直跳,妈的,你们可不要把自己的饿手指切下来以后残废了来找老子算账啊。 所有牲口都默不作声的割开了自己的手指,然后一个个极有秩序的排着队到张铁面前,压着自己的手指,拼命的把自己的血液挤到那块石头的凹坑之内。 “在你们准备把自己的鲜血与你们兄弟的鲜血混在一起的时候,请放开你的心灵,你流下的鲜血就是你自己,这是一个神圣的时刻,当你和你的兄弟们在一起的时候,请把你脸上的面具和伪装放下吧,你不用感到卑微,因为你在你兄弟的眼中庄严无比,你不用再追求完美,因为所有的兄弟都是你完美的明证,正如一滴水汇入到海洋之中不会感到卑微,正如一滴水汇入到大海之中才会完美,才会拥有真正的力量,找到真正的自我,你的兄弟会把你举起,他们的力量就是你的力量,他们的存在就是你的存在,因为从此以后,我们大家都是一体,在这个险恶的时代,你将不再感到独孤……” 张铁的这话让牲口们流泪了…… …… 月票,推荐票,统统砸过来,今天三更! 第七章 启迪者 在那越来越多的人被这种庄严而神圣的气氛感染,流着泪,把自己的鲜血滴入到张铁面前那块石头的凹坑中的时候,张铁知道,他成功了,是的,他成功了,后面,不管他再说什么,这些人都会深信不疑 张铁很明白这些牲口们此刻的感受,因为他以前也和这些家伙一样,瘦弱的肩膀经常会被这个时代压得喘不过气来在一个人的时候会感觉孤单,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感到彷徨,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会感到渺小,想到未来,心里总会充斥着一股无能为力的恐惧自己也有过很多很多的梦想,但那些梦想,自己知道,自己一辈子都有可能无法实现那其实也是一种折磨人心的绝望 今天,在这种被刻意营造出来的虚假的神圣和庄严的氛围中,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秘传,在矿洞这个神秘的所在,在这种让人经历的一次次的感动和心灵的震撼中,这些家伙压抑在自己心里的那些东西终于用眼泪释放出来了 一滴水的心中都装着整个大海,一个少年的心中又如何不向往伟大——张铁的心中突然流淌过这样的明悟这样的明悟,让张铁彻底从心里收起了那种恶作剧的心态,开始以无比认真的态度履行起自己“启迪者”的职责来 哪怕眼前的一切对这些家伙来说就是一个梦,自己此刻的责任就是要尽量把这个梦营造成他们想象的样子,张铁,用尽你全部的力气,给他们一个希望,哪怕那个希望根本不存在,因为对这群有可能试炼以后就要走上战场有可能就要在战场上牺牲的少年来说,一个从生下来就永远都没有希望的人生才是最残酷的他们想要秘传,那就给他们一个秘传用尽你全部的智慧,全部的力量,全部的精神,哪怕拼了命,给他们一个希望让他们的人生高兴一次,让他们的人生看到一次希望,就一次哪怕就只有一次,拜托了 张铁在心里对自己大叫了起来,再次看向那一张张此刻充满了虔诚表情的面孔,张铁就像在镜子中看到了一个个自己,然后脸上微凉,不知什么时候,张铁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这些泪水到底是为别人而流,还是为自己而流,张铁不知道,张铁只知道自己心里突然大恸大悲,突然有了一种为面前的这些信任自己的牲口们不顾一切的冲动…… 面前的那块石头上,此刻已经沾满了鲜血与眼泪,那个小小的凹坑中有了一滩小小的鲜血,但还没有满,那石头的质地让滴入到里面的鲜血往下渗透了一些,让里面的鲜血浅了一点张铁的眼里流着泪,人却笑了起来 “这是兄弟们的血液啊在这个神圣的大祝福术的仪式完成之前,你怎么可以干枯呢?”说着话的张铁匕首翻转,只见匕首刃口的亮光一闪,张铁就再次自己把自己手腕处的血管割开,让自己的鲜血像下雨一样的浇灌到那块石头之上 “啊,不要啊……” “用我的,用我的血……” “混蛋啊……” 在那些流着眼泪的少年中,在所有人看到张铁微笑着割开自己手腕血管想要把石头上的那个凹坑灌满的时候,所有人都冲了上来,所有人心里都知道,这是张铁为了完成这个大祝福术的仪式在牺牲自己啊人群中,原本只是有些眼圈发红的家伙在这一刻也流泪了而原本人群中几个一直还保持着几分理智的聪明的家伙这一刻也震撼了,在这一刻,张铁义无反顾割开自己手腕,让自己的鲜血像不要钱的水一样洒下的样子深深把他们震住了,所有人都确信,这世界上不会有一个人为了一场闹剧如此的牺牲自己,自己把自己手腕处的血管割开,这简直是在玩命啊 大祝福术是真的——这一刻,所有人在心里都确信起来就如同唐德说的一样,张铁这一刻,已经把自己都欺骗了,全身心的投入到这个角色中其他人哪里还有半点怀疑 张铁只抬起了一只手,就像竖起了一道墙一样,一下子就阻止了那些流着眼泪,想要上前来的牲口 “这是作为一个启迪者的职责,也是一个启迪者的荣幸,请大家不要阻止我……”张铁微笑着,脸上显现出另外一种发自灵魂的光辉,所有人就那么看着张铁手腕处的鲜血不断的流着,流着,一直到张铁的鲜血把那个凹坑填满,并且撒得到处都是,张铁才把手从那块石头上移开,在经历过哈克和斯内德那件事之后,对处理这样的伤口和把握流血量的多少,张铁已经有心得了,所以,这些血看起来很多,但其实也并没有多少,二百多,三百毫升不到,自己还挺得住 张铁的手一移开,旁边的波特和另外两个人已经不管不顾的连忙冲了过来,波特拿出匕首割开了自己衣服的袖子,狠狠一撕,就把袖口撕开,然后又撕了两下,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条布条来,另外两个则拿出伤药,三个人连忙为张铁包扎处理着伤口 张铁受伤的手自然的垂着,冲上来的三个人一个个自然而然的单膝跪在地上,含着眼泪,帮张铁包扎处理着伤口 “请大家都跪下,跟着我一起发下兄弟血誓,接受大祝福术的传承,我说一遍,大家跟着我说一遍,在最后我说完立誓者的时候,大家就说出自己的名字在你们说出自己的名字之后,我将诵读一遍大祝福术的咒语,然后就是祈祷,你们跪在地上用最虔诚的态度聆听,在听完之后,你们用手指沾着自己的鲜血在自己的额头从上到下划下三条皱纹一样的横线,然后再到我面前来,完成大祝福术的最后一步,我将大祝福术的效果贯通在你们身上,所有的过程就是这样,大家明白了吗……”张铁淡淡的说道 “明白了” “那好,大家都跪下” 所有人在这一刻没有任何犹豫,所有人轰然在张铁面前单膝跪了下来和张铁包扎手的三个人直接就跪在了张铁面前,离张铁最近…… “那天地万物的主宰啊,那支配一切的因果法则……”张铁说了一句,微微停下…… 所有人就都跟着张铁的话重复了起来,“那天地万物的主宰啊,那支配一切的因果法则……” “我今天以我及我兄弟血脉的名义,发下这神圣的誓言与约定……” “我今天以我及我兄弟血脉的名义,发下这神圣的誓言与约定……” “今天在这个山洞内所见所闻之一切,我绝不会泄露给任何其他人知道,即使是我们的父母与妻儿,即使是面对着刀剑与酷刑……” “今天在这个山洞内所见所闻之一切,我绝不会泄露给任何其他人知道,即使是我们的父母与妻儿,即使是面对着刀剑与酷刑……” “接受大祝福术的祝福,这是我与那些已经用血液和我连为一体的所有兄弟所拥有的最大的秘密,我将誓死守卫这个秘密……” “接受大祝福术的祝福,这是我与那些已经用血液和我连为一体的所有兄弟所拥有的最大的秘密,我将誓死守卫这个秘密……” “如果我违反了今天的誓言与约定,请让落在我身上的祝福变成诅咒,请让我死在那些用血液和我连为一体的兄弟的刀下,立誓者……” “如果我违反了今天的誓言与约定,请让落在我身上的祝福变成诅咒,请让我死在那些用血液和我连为一体的兄弟的刀下,立誓者……”后面最后这一刻,所有人都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所有人都在听长铁说出那大祝福术的咒语…… “舜发於畎亩之中,傅说举於版筑之间,胶鬲举於鱼盐之中,管夷吾举於士,孙叔敖举於海,百里奚举於市故天将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这段从小被老爸老妈逼着学习和背诵过的东方大陆的古话张铁说得又急又快,中间还变幻了几个声调,有的字腔调拉长,有的字腔调变短,有的字还读成短音或弹舌音,就连颤音和转音都出来了,不要说眼前这些家伙根本听不懂华语,就算一个能听懂华语的人这个时候认真听着,也根本听不清张铁在说些什么东西,这就是张铁胡诌出来的“大祝福术的咒语”,这让所有人都听不懂的奇怪的咒语一念完,张铁马上声调一变,开始用大家能听懂的话吟叹出了祈祷 “那天地万物的主宰啊,那支配一切的因果法则,那无知和愚昧的人啊,总被事物外在的形象所迷惑,把上天的祝福当成了诅咒和苦难,只有那真正拥有智慧与毅力的幸运者,才能洞悉这一切的真相,不被那祝福外在的形象所迷惑,有资格领受这世间最大的祝福,在对祝福的感恩之中,拥抱苦难,成就伟业” ……去&amp;nbp;读&amp;nbp;读&amp;nbp;om) 第八章 天生神棍 漆黑的山腹之中,所有人都沉浸在张铁营造出来的那种神秘的气氛之中,整个山洞里安静的落针可闻,只有张铁的声音在抑扬顿挫的回荡着,响彻在每个人的耳边,震动着每个人的心灵…… 张铁至此已经掌控了一切…… “当上天想要赐予你坚强之时,它会让你的心灵痛苦,那知和愚昧的人啊,就像只会播种而不知收获的农夫,他们历经了痛苦,却忘记收获坚强!” “当上天想要赐予你力量之时,它会让你的身体辛劳,那知和愚昧的人啊,就像只会播种而不知收获的农夫,他们历经了辛劳,却忘记收获力量!” “当上天想要赐予你智慧之时,它会让你经历麻烦,那知和愚昧的人啊,就像只会播种而不知收获的农夫,他们历经了麻烦,却忘记收获智慧!” “上天与诸神对你最大的祝福,总用另外一幅外表出现,这是世间最大的秘密啊,知悉这个秘密的人啊,那所有的苦难,都是上天对你的祝福,那苦难对你们来说就是最甘美的果实,以感恩之心去迎接上天对你的所有祝福吧,以那王者之印为契,你终将自由!” 前面张铁说的那句大祝福术的咒语没有人听懂,可后面的这些话所有人却听懂了,所有人瞬间焕然大悟心神巨震,原来这就是挖矿背后隐藏的大秘密,在别人把这件事当做苦差的时候,启迪者却在这个矿洞不断的收获着上天的祝福,在孤独中,收获这坚忍,在辛劳中,收获着力量。◎◎甚至在那一次次挥舞矿镐的动作中,也许都在锤炼着自己的战技…… 张铁用手在自己的额头这里虚画了一下,那些单膝跪地的少年们才反应了过来,一个个虔诚比的用滴血的那根手指带着血在自己的额头上画了三条横线。 “这是王者的印契,第一横,象征着天之难,第二横,象征着地之难,第三横。象征着人之难,在经过大祝福术的加持之后,当你们学会用感恩之心收获这些苦难背后的祝福的时候,当我用这沾染着你们兄弟鲜血的这一竖将这些苦难贯通完成王者印契的时候,在未来。你们每个人都将会拥有一番非凡的成就,你们将于所有的苦难中获得自由,那苦难就是你们力量的源泉……”张铁说着,然后就在那个石头上的凹坑之中,用手指蘸了蘸里面的鲜血,然后虔诚比的一竖划在半跪在他面前的波特的脑门上,将波特脑门上的那三横,连成了一个“王”字。 当张铁的手指触摸到波特的脑袋上的时候。这个少年兴奋得浑身都在战栗。 “这个王者印契,从此将烙印在你的心中,时刻提醒你,在面对苦难的时候。你应该像一个王者一样去思考,去面对,一切的苦难都是表象,只有那些真正拥有王者印契的人。才能收获这表象背后的上天的祝福,而作为一个执火者。你还将获得光之印契,它能让你的心中永远充满光明,哪怕在最黑暗的地方,你心中的光明也不会湮灭……”张铁严肃而认真的说着,然后又用那根手指蘸了一点鲜血,在波特的额头上画了一个火字形的东西,原本这个火字型的东西画在了波特脑门的左边,看了看,张铁发现不对称,又在波特脑门的右边画了一个,这下对称了,这三个用鲜血写成的文字搭配在一起看起了果然充满了神秘感。 其他人羡慕的看着波特。 在波特之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所有少年都单膝跪在张铁面前,让张铁这个装神弄鬼的家伙在他们的脑门上用鲜血画上一竖,在脑门上留下了一个“王”字。 几个“执火者”在这个时候成为了所有人羡慕的目标,因为除了脑门上的那个“王”字以外,每个“执火者”的脑门之上还有两个“火”字,张铁说那是光之印契,能让人在最黑暗的地方心中都充满光明。 这番折腾下来,张铁自己折腾得够呛,连苦肉计都用上了,不过看着面前这群家伙那一张张充满了喜悦和希望的脸庞,还有那眼睛里冒出来的那一股特别的,和刚刚进洞前判若两人的光彩,张铁发现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假的又怎么样,真的假的这个时候已经不重要了,经过这么一番胡搞之后,只要这些家伙以后能乐而充满希望的生活,那自己的目的就达到了,不过为了预防万一,张铁这个家伙又给自己上了一个保险。 “你们记住,大祝福术最关键的一点是面对任何的苦难和挑战,你们都要让自己的心灵保持着感恩和喜悦,哪怕是你绝对不想面对的,你可以离开,等准备好再回来,但都不能抱怨和怀疑,如果你的心里开始抱怨和怀疑,那么,失去了信仰之力,大祝福术的效果绝对不会出现,上天也不会给一个怨天尤人的家伙任何祝福,那苦难就会真的变成苦难,要牢记这一点,抱怨和怀疑就是对大祝福术的亵渎!” 所有人都点头。 “尊敬的启迪者,请问我们是否能有幸知道,如此完整的大祝福术的秘传,究竟来自于哪一个团体或教派?在我们接受了这样的传承之后,是否会有一些义务呢?”人群中的一个家伙走了出来,对着张铁行了一礼,然后恭敬的问道,这个时候的张铁,在众人的眼中,其形象,又高大又神秘。 黑铁时代是神秘主义泛滥成灾的时代,任何一个地方,那些隐秘的团体和教派都层出不穷,这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许多人反而以加入这些团体和教派为荣,人群中走出来的这个家伙的这个问题点燃了众人的好奇心,所有人的眼中都闪现这光彩,然后盯着张铁。 这个时候,即使张铁说这些东西都是自己临时瞎掰出来的,是自己想出来的,那所有人都会以为他在开玩笑,没有一个人会相信。还好张铁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 “大祝福术是古神会的秘传,接受大祝福术的人,除了保密和兄弟友爱互助之外,没有任何的义务,你们现在都是自由之身,古神会不会要求你们做任何事情!”张铁云淡风轻的说道。这个时候张铁自己都忍不住佩服起自己来,张铁,你真是一个天生的神棍啊,这嘴巴一张一合之间,一个神秘的古神会就跑出来了。 “尊敬的启迪者,请问我们能不能加入古神会?”这话一下子又问出了许多人的心声,许多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张铁,古神会,这个名字一听就很牛叉啊,似乎很有内涵很强大的样子。“古神会只吸收那些信仰最坚定,而且受到上天祝福的虔诚信徒,事实上,大祝福术就是古神会挑选信徒的一个标准,所有受到大祝福术祝福的人,都是沐恩者,在你们这些沐恩者中,有的人在未来会深切的感受到大祝福术的威力,将能从一切苦难和困难之中汲取到伟大的力量,当这股伟大的力量与你们的敬畏共鸣之时,虔诚就由此产生,只有那些最虔诚的人,在获得我这个启迪者的认可之后,才能加入古神会!”张铁的这话让许多人微微有些失望,但那些失望人,在稍微一想之后眼神却加坚定加渴望起来。张铁很清楚,正如唐德所说,得不到的东西,和历经辛苦才能得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要是现在自己嘴上一松,让这些家伙觉得加入那个什么古神会来得如此容易,那自己临时杜撰出来的这个古神会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前途,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 在经过一番折腾之后,当张铁和这一大堆人重出现在伍德,琼斯,甘地,弗兰萨四个“牺牲者”面前的时候,伍德,琼斯,甘地和弗兰萨四个人立刻感受到了跟在张铁身后的那些人的不同,因为大家都带着水壶,所有人额头上的血迹这个时候已经清洗干净了,但经过张铁的那番“洗礼”之后,所有人的精神面貌和气质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在伍德等四个人的眼中,如果说刚才和张铁一起离去的时候这些家伙还是一群乱哄哄的乌合之众的话,那现在这些家伙跟着张铁从出现的时候,这些家伙的身上,已经多出了一种宁静,坚定,却又虔诚比的神秘气质。 张铁走在所有人人群的前面,那些人从容的跟在张铁身后,一队人从黑暗中走出,那画面,感觉就像一个布道者带领着他的信徒从地狱深渊里走出来一样,太有冲击力了。 走在张铁旁边,为张铁拿着火炬的依旧是波特,伍德还记得波特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在进洞之前还有些自卑,看人的时候基本不敢和别人对视,而才消失了一阵之后,波特这个家伙的身上就出现了一种连伍德都有些诧异的气质,那种气质坚定中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狂热,在重看向伍德的时候,波特这个家伙不仅能直直的和伍德对视,而且还淡定的笑了一下。 “叮”的一声,却是直愣愣的看着张铁队伍的伍德手一松,拿着的匕首不知不觉掉在地上的缘故。 难道这就是因为大祝福术的缘故吗?四个牺牲者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一个个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燃烧起来的火光和震惊,这样的秘传,真是太强大了…… 第九章 一个人的决定 山洞里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有着誓言的约束,在统一口径之后,所有人对外都说张铁在山洞里和大家分享了一下挖矿的经验,如此而已。 任何人都没想到的是,就在这一天,在所有的试炼生中,已经多出了64位亲如兄弟,恪守着誓言和密约,一心想加入古神会的狂热分子。 这是张铁搞出的那些把戏的后遗症,除了张铁,那个神秘又神圣的大祝福术的传承仪式把所有人的心都笼住了。而这个大祝福术,对张铁来说,虽然纯属虚构,但也并非全无道理,就如同张铁在仪式上神神叨叨念的那段华咒语一样,不经历苦难,怎么见彩虹。而更重要的,让张铁之所以敢当着那么多人瞎掰出“大祝福术”这么一个子虚乌有的秘传的最大依仗,则是张铁亲身在战馆里做人肉沙包的体验,被人揍不能还手是痛苦的,但是同样的事情,当你换一个角度,换一个视角,换一种感受和思维去接受,去理解,去在那些最不能找到好处的事情之中找到好处以后,张铁发现,那种心里的快乐和豁然开朗的感觉,真的非常棒。 发生什么事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如何去感受与理解那些正在发生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不好也不坏,全然看你怎么样去感受,你感觉它是好的,那它就是好的,就能让你感觉愉悦,你感觉它是不好的,那它就是不好的,就能让你感觉糟糕。当你敞开自己的心灵,抛下那传统视角的包袱,把注意力集中在事情中那些让你感觉好的方面时。张铁发现,自己的心就像拧开了的水龙头,在那道封闭心灵的闸门打开以后,一股让人感觉非常棒的东西,就从你心中打开的那道闸门处流遍你的全身。这就是张铁有着切身感受并总结出来的大祝福术的终极奥义——无论何时,无论面对什么,你让你自己的感觉集中在正面的方向,让你愉悦的方向,那就是你对你自己最大的祝福! 至于古神会什么的。那对张铁来说,完全就是信口开河的扯淡,张铁觉得只要试炼完成之后,那些家伙一个个各奔东西,应该就没有人再会考虑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了。要让一个虚构出来的大祝福术在那些家伙的身上发生效果,让那些家伙产生虔诚的信仰和敬畏,到达加入古神会的最低门槛,这身就是张铁编造出来的一个让自己从这件事中脱身的一个小小的策略和谎言,张铁并不相信这样的谎言可以被人揭破,因为大祝福术身就是他瞎掰出来的,这种瞎掰出来的东西除了让人更加积极的面对生活和困难之外。就连张铁都不相信它能有什么让人产生敬畏和虔诚的神效。 整个山洞里发生的事情,就算作自己送给那些家伙的一个善意的谎言和祝福吧。张铁这样对自己说道。 而原只有十多个人的山洞,在那天过后,新增加的五六十名矿工让那个山洞彻底热闹了起来。就连张铁挖矿的那个坑道里,也多出了好几个人。 与原那几个认命挖矿,整天愁眉苦脸的家伙们不同,这些被张铁成功洗过脑。对外宣称学到了张铁挖矿经验的家伙们,在矿场的表现。绝对会让别人以为他们是一群神经病和疯子。 别人挖矿是背着矿篓就来,抡起矿镐就干,而这些家伙则不一样,在每次挖矿之前,他们都会对着那些硬邦邦冷冰冰的矿床和石头双膝跪下,双手合十,进行一番虔诚而感恩的祈祷。 “感谢上天将你带到我的面前,我知道,你不是冰冷的矿石,你是上天给我最大的祝福,我每一次虔诚的挥动矿镐,我每一次满怀感激的背着你通过那悠长的坑道,都是在领受这份伟大的祝福与赐予,你让我的筋骨和身体感到疲惫和酸痛,那是你在赐予我卓绝的力量和意志。你坚实如铁难以破开,那是在赐予我粉碎困难的决心和勇气。因为你,我可以获得食物,因为你,我可以获得力量,因为你,我可以变得坚强,因为你,我有了粉碎一切困难的决心。我知道,如同最美的酒,入口都是苦涩,同样,我也知道,那最大的祝福,表象都是苦难与困难,从今天起,一切的抱怨都将离我而去,我将看破一切苦难的表象,不再被它的外表所迷惑,像痛饮美酒一样,敞开心扉接受这份祝福。那苦难啊,就是上天给我的祝福,我在虔诚与感恩之中领受这份祝福,我也必然在这样的祝福中不断汲取到强大的力量!愿古神与我同在!” 在默念完这份祈祷词之后,那些家伙还一个个温软无比的抚摸甚至去亲吻那些冰冷的石头,然后才抡起矿镐,带着一种满足而虔诚的表情,就像在挖金子一样,专注而投入到挖起矿来。 最先只有波特一个人这么做,然后慢慢的,从几个“执火者”开始,所有人都跟着波特一起在每次挖矿之前用这样的祈祷词开始在心里默默祈祷大祝福术的加持,就连伍德等四个“牺牲者”,虽然没有经历过那场“神圣”的仪式,但也同样开始用这样的祈祷词祈祷起来,而通过这篇祈祷词,伍德几个人也隐约感受到一丝大祝福术的精髓,心里越发的坚定和虔诚起来。 这份祈祷词是波特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想出来的,在波特想出来之后,第二天还颇为忐忑的向张铁这个“启迪者”请教,这篇祈祷词当场就把张铁震得七晕八素的。 “这篇祈祷词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张铁好奇的看着波特,浑然不明白这个昨天还是一副认命挖矿的家伙怎么才过了一天就变得思泉涌,连这样的祈祷词都能想得出来,特别是美酒那句,简直太***有内涵了。 “是的!”说到祈祷词的波特微微有些兴奋起来,脸上开始冒出一丝红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特别兴奋,睡不着,这些东西就开始一句一句的跑到我的脑子里了!” “看来大祝福术在你身上已经开始显现效果了……”张铁脸色严肃的对波特说,“你的这篇祈祷词很好,完全是大祝福术与你内心感应道交而成,只是还有一处有点问题,如果再加上一句的话,这篇祈祷词就完美了!” “哪里还需要修改?”波特紧张的问道。 “如果在这篇祈祷词的最后再加上一句‘愿古神与我同在’的话,这篇祈祷词的威力会更强,也更有效果!”张铁装模作样的“指点”道。 于是乎,在第二天下午,当有人发现在与张铁一番“交流”之后的波特这个“执火者”开始在挖矿之前虔诚的跪在地上祈祷之后,只用了一早上的时间,这篇祈祷词就悄悄的在那64个人中流传开来,每个人都如获至宝,特别是张铁在这篇祈祷词最后加上的那句“愿古神与我同在”,更让所有人坚信,古神会信仰的,就是这位叫做“古神”的神秘神灵。 黑铁时代,是人类信仰爆炸的时代,这个世界是不是真有神估计谁都没见过,但对各种各样神灵的崇拜,却在凡是能有人聚居的地方泛滥开来,别的地方什么情况张铁不知道,而仅在安达曼联盟,虽然一直有太阳神朝在旁边虎视眈眈,但联盟境内以太阳为图腾和信仰之源的教派和团体就有不下七八个,其他各式各样的教派和团体更是多如牛毛,每个团体和教派都说自己信仰的是真正的神灵,但许多的团体和教派最后都成为一堆骗子敛财敛色的工具,破产倒闭人去楼空的情况比那些注册的商团和公司倒闭还要来的频繁,而这些神灵随着这些教派和团体的兴衰也是一堆堆的来,一堆堆的去,多得让人眼花缭乱,谁都记不住。在这种情况下,张铁觉得自己随口编造个古神之类的神灵根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安达曼联盟,随口编造一个神灵的罪过比随口编造一个公司法人的罪过可要小得多,后者可能还会被税务署的人找麻烦,而前者基没有人会管。 只坚持和这些接受了“大祝福术”传承加持的家伙在矿洞里挖了三天的矿,张铁就要崩溃了,无漏果已经成熟了三天,可在这三天中,张铁愣是没有找到一个机会进入黑铁之堡,完成自己晋阶二级战兵的计划,在这三天里,张铁只要出现在矿洞之中,总会成为最吸引别人目光的那个家伙,而矿洞里现在的矿工数量,比起以前来,足足多了四五倍,矿洞已经无法再为张铁进出黑铁之堡提供任何的掩护,他在矿洞里也无法为黑铁之堡增加任何的基能量储备了。 这次试炼的时间差不多已经要过去一半,张铁知道,如果自己还在矿洞的话,就真有可能要和这些家伙再挖一个月的矿了,这当然不是张铁想要的。 于是,在第三天挖完矿的时候,张铁就向所有在矿洞里挖矿的家伙们大义凛然的宣布了自己的决定——他要离开矿洞,一个人去完成最严酷的独行者生存试炼,从更加险恶与艰难的环境中汲取更强大的力量…… 第十章 独行者 重来到那个挂着综合后勤管理处牌子的小屋子前的时候,虽然还是穿着和以前一样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依旧土得掉渣,但张铁却感觉到了和上一次来这里时截然不同的待遇。( 小屋前依旧摆着一张办公用的桌子,两个女生依旧坐在桌子后面,看到张铁过来的时候,两个女生脸上绽放出的绚烂的笑容和热情让张铁都呆了一下。 “我叫艾蜜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一个女生抢先站了起来自我介绍道,张铁看到旁边另外一个准备站起来的女生不满的嘟了嘟嘴。 “我来交还矿篓和矿镐……”张铁一边说着,一边扫过两个女生的胸部,感到张铁不经意的目光,坐在桌子后面的两个女生都不自觉的把胸部挺了起来——嗯,虽然没有爱丽丝和贝芙丽的那么夸张,但也颇有规模了,至少,比潘多拉的要强大得太多,想到潘多拉,张铁微微有些头疼,不知道为什么,张铁举得这两天潘多拉变得有些怪怪的,特别是在让潘多拉帮忙“捶打”自己身体的时候,潘多拉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真恨不得把自己捶死一样,让张铁都有一点发毛。 “你叫张铁是吧,嗯,你在这里签上自己的名字就行了!”另外一个女生也抓住机会站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向张铁递过一个小本子过来。 “你认识我?”被自己不认识的女生叫出了名字,张铁微微有点诧异。 “当然,揭露出萨米拉诺曼帝国间谍身份的英雄,能够打败三级战兵的试炼生,谁不认识你呢!”这个女生向张铁抛了一个媚眼,把张铁电得微微有点发晕。虚荣心再次得到了满足。 张铁在小本子上找到了自己当时登记的学号牌的学号,在那个表格自己的学号的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就把本子递给了这个女生。 “可以了吗?” “可以了!”这个女生一直在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拿过表格后微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就大胆的问了张铁一个问题,“请问你现在还需要试炼的伙伴吗?” “试炼伙伴?” “对啊,艾蜜丽和我现在都还没有和男生组队哦!” 对于这样明显和大胆的暗示,张铁怎么会听不懂,张铁使劲儿的咽了一口口水,看着面前这两个青春靓丽的女生的笑脸。然后又看了看她们已经开始成熟的身体和胸部,下面那个不听话的家伙再一次禽兽一样的变得坚硬了起来,这几天,张铁发现自己特别经不起挑逗,底下的那个不听话的家伙随时随地都会为一小点事情狰狞起来。难道这就是青春期的烦恼吗? “这个……我已经有试炼伙伴了!”一边连忙驶出右手遮羞**,张铁一边搪塞道。 “没关系的,优秀的男生不是都有很多试炼伙伴的吗?”艾蜜丽在旁边接口道,一双美丽的眼睛再次可爱的眨了几下。 看着送到自己眼前的美肉法下嘴,张铁在心里流泪满面,天啊,难道这就是没有割包皮的惩罚吗。太折磨人了,不行,这次试炼完一回到黑炎城自己马上就去做手术,不能再拖了。 “这也不行。因为我马上就要一个人去挑战最艰苦的试炼了,在那样的试炼中,会遇到很多危险的情况,我法照顾到你们。所以,抱歉了。我不能自私的把你们带到险境之中!”既然吃不到,张铁也就尽量的装出一副大义凛然彬彬有礼的绅士风度来。 这样的话,果然让那两个女生对他好感大增,而听到张铁要一个人去挑战最艰苦的试炼,那两个女生看张铁的眼光,差不多都要冒出星星来,在这样的试炼中,能够一个人,不与任何人组队就胆敢独自面对试炼的家伙,通常都会得到一个独行者的外号,而独行者试炼,是所有人公认的那些最有实力的学生才能够完成的挑战,到目前为止,在所有的试炼生中,获得独行者外号的,只有一个用弓箭的家伙,那个家伙名声在外,可张铁却一直没有见过他长什么样。 “我叫莎娃,就住在黑炎城的莫斯安大街198号,回去的时候记得来找我哦!”,这个叫莎娃的女生说着,干脆拿着笔,在那个本子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和家庭地址,然后把纸撕下来递给张铁。 “我家在铁蔓巷,家里开了一个小旅馆,你一来就可以看到!”艾蜜丽也不甘示弱的给张铁留了一个家庭地址,然后充满暗示和挑逗的又加了一句,“我后面的假期有很多时间哦!” …… 张铁离开的时候,两个女生还恋恋不舍的像她挥手。不得不说,这种在女人堆里吃香的感觉,真的很棒。 对自己怎么突然间这么吃香,张铁想到的是西斯塔这个淫棍的总结——女人都喜欢优秀的男人,但比一个优秀的男人让女人喜欢的,则是一个已经有优秀女人喜欢的优秀的男人,所有女人见到这种男人,都会有把这种男人从别的女人手上抢过来的冲动和本能。所以,貌似那天篝火晚会爱丽丝和贝芙丽争抢之的后果之一,就是让多的女生加入到了这个行列。 嘿……嘿……我喜欢!没有男人会不喜欢自己被女人喜欢,所以张铁有些窃喜的把莎娃和艾蜜丽给他的小纸条收了起来。 出了野狼城堡,不再挖矿的张铁感觉说不出的轻松,再次站在野狼城堡外面的那个小广场上俯视着下面的野狼山谷,虽然时隔不到一个月,但比起刚来这里的那天,张铁的心情已经截然不同,不知道为什么,张铁有一种自己的人生好像在这个时候才刚刚开始的感觉。 “野狼山谷,我来了!” 在一声鬼哭狼嚎的大吼之后,也不管自己这一嗓子把多少人吓到,张铁放开步伐,大步从野狼城堡小广场上的山道上跑了下来,向着树屋跑去,一路上脚步轻比。 张铁来到树屋的时候,飞机兄弟会的一干牲口都在龙爪树下练着功——铁血神拳基本功之一的卧虎桩,一个个像老虎一样的趴在地上,气喘如牛,大汗淋漓,满脸通红,手臂颤抖得像面条一样。 男生们在练着工,而与兄弟会一起组队试炼的女生们则在一旁兴致勃勃的看着,不时的指指点点,男生练功的情景,对这些女生来说颇为鲜,女生看男生练功和运动,就如同男生看女生跳舞,总是白看不厌。 看到张铁回来,巴利马上就发现张铁这次回来似乎没有背矿篓,这一抬头的功夫,身上的那股气一散,死胖子巴利就像一团面条一样的啪嗒的一声,手一软,整个人一下子扑倒在了地上,然后就喘起粗气来。 “这一次……我坚持了多长时间!”死胖子巴利趴在地上,艰难的抬起头,问那边看热闹的几个女生。 “一节不到!”那边的一个女生回答道。 因为没有计时的工具,大家练功的时候,就用几节注满了水的竹筒来计时,竹筒上开了一个小眼,有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漏着,一节竹筒里的水漏干,差不多要五分钟左右的样子。按照铁血神拳上的说法,卧虎桩能够坚持半个小时,这是这个桩法起步的最基本的要求。在达到这个要求后,就要往自己身上增加重量,以自己的体重为标准,增加一倍的体重,还能坚持半个小时,那这个桩法基本可以看,增加两百公斤,能坚持半个小时,那卧虎桩基本小成,增加500公斤,坚持半个小时,卧虎桩可以算作登堂入室,增加1000公斤,也就是身上压着一吨重的东西,这个桩法还能坚持半个小时,则卧虎桩算是练出名堂了。 现在兄弟会中的一干家伙,除了巴格达和张铁,所有人能坚持的时间大概就是一节左右,也就是五分钟,而巴格勉强可以坚持两节,张铁坚持的时间则与巴格达基本差不多,所有人连桩法起步的要求都没达到。铁血神拳的难练可见一斑,这段时间,所有人都只能抓紧时间先把书上的这些内容和招式记住,至于以后大家能修炼到什么水平,那就看各人的天赋和努力了。 在巴利第一个垮下来之后,很,西斯塔也支持不住,然后是沙文,然后是莱特,道格最后又多支撑了一分钟的样子,最后就只有巴格达还在那里保持着卧虎功的姿势,一身健壮的肌肉被汗水浸得**的,发着油光。 张铁看了一圈,才发现让自己头疼的那三个女人似乎不在树屋。 “潘多拉呢,她们到哪里去了?”张铁问巴利…… “嘿……嘿……”从地上爬起来的巴利淫荡的笑着,“她们到小溪那边为你洗衣服去了,有女人关心的男人就是幸福啊,连衣服都有人争……” 巴利一句话还没说完,远处的小溪边,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是爱丽丝,一听这叫声,张铁二话不说,抄过身边的一杆长枪就朝着小溪那边冲了过去…… “女生们先上树,沙文和莱特留下,保护好这些女生,其他人拿上家伙跟我来……”死胖子巴利上衣都来不及穿,拿过旁边的一杆长枪就冲了出去,巴格达也从地上起,抓起身边的一把长剑也冲了出去…… 第十一章 觉醒 50多米的距离,对张铁来说就是几秒钟的功夫。 当张铁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跑过那片竹林的时候,张铁看到的景象,简直让他目眦欲裂。 爱丽丝与贝芙丽两个人惊慌失措的向着自己跑了过来,而在两个人的身后几步的位置,是身材有些瘦小的潘多拉,有四头狼一前三后的在潘多拉身后穷追不舍,那离潘多拉最近的一头狼,离潘多拉已经只有两个身位。 潘多拉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后面的那头狼已经奋力跳起,张开狼口,一口就向着潘多拉的颈部咬去。 时间就像停止在这一刻,一个人被狼咬在颈部,只要一口,在狼那锋利牙齿的撕扯之下,颈部的动脉和气管就有可能被咬断,在一秒钟之内,被狼咬到颈部的人就有可能遭到致命的重创。 “潘多拉!”张铁一声大吼。 这一刻,急匆匆赶过来的张铁离潘多拉还有差不多二十多步的距离。 潘多拉也看到了张铁,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张铁的潘多拉脸上的惊恐的表情居然瞬间转为了宁静。 然后,张铁出手了,在出手之前,张铁自己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在二十多步的距离上出手。 在张铁的眼中,时间这一刻好像真的停止了…… 他看到了潘多拉脸上的那一丝宁静…… 他看到了野狼跃起时从嘴角飞落的涎液…… 他甚至看到了自己在用力奔跑中所践踏起来的泥土与碎石漂浮在空中,还有路边的野草在风中微微倾斜的身体。 他看着那头跃起的狼,那头狼身上的每一根毛此刻在张铁的眼中都纤毫毕现。 他看着那头跃起的狼的脖子上那致命的一点,张铁感到自己脑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然后,他就觉得自己手上的长枪和那头狼脖子上的那一点有了一种奇怪的联系。这两者之间,似乎瞬间形成了一个无法看见,但只能感知到的一条通道,通道是圆锥形的,像个漏斗一样,漏斗最尖的那个位置,正在狼的颈部。 这是一种感觉,一种神秘的感觉,这一瞬间。张铁心中有一种明悟,哪怕自己闭着眼睛,只要投掷出长枪,也照样能把那头狼刺中。这不是自信,而是确知。这种感觉。就像一个顽皮的小孩随便拿着玻璃珠在一个竖立起来的巨大的漏斗中弹一下,不管怎么动,那颗玻璃珠最终都会来到漏斗最尖的出口位置一样。 于是张铁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奔跑的巨大力量,把手中的长枪投出…… 在张铁掷出长枪的时候,无论是爱丽丝与贝芙丽,还是后面紧紧跟着冲过来的巴利等人。心脏都骤然一紧。有那么一瞬间,巴利几个人差点以为张铁疯了,学校里是学过长枪的投掷,可学校里学过的投掷技巧讲究的是团体合作。在一些特殊情况下,利用投掷的密度来打击敌人,要论到精度和准度,全校没有一个学生。甚至整个黑炎城也没有一个学生敢夸耀自己的投掷技术有多准。张铁投掷出长枪的时候正斜对着那跑过来的三个女人,那最近的一条狼就在三人身后。离得很近,虽然有一个投掷角度,可那条狼离三个人太近,太危险了…… 现场发生的情况让所有人都来不及思考如果张铁投掷偏了会发生什么后果,电光石火之间,一切就已经逆转。 长枪像闪电一样划过二十多步的空间,带着一股锐风,吹过爱丽丝与贝芙丽两人惊慌失措的脸庞,然后贴着潘多拉的耳边的发梢,在那头跃起的狼张开的巨口刚刚想要咬到潘多拉脖子上的时候,从那头狼的脖子上贯穿入体,把那头狼狠的贯穿在五步之外的地上,瞬间毙命。 然后张铁像风一样的越过爱丽丝,贝芙丽与潘多拉,迎向向他冲过来的第二头狼,第二头狼挑起,咬向他的手臂。 在第二只狼跳起来的时候,后面冲过来的巴利等人已经把张铁身后的潘多拉三人保护了起来,巴格达和道格则接着向张铁冲过去,三个气喘吁吁脸色苍白的女人惊魂稍定,这才回头看向张铁。 这一回头,就看到了那头跳起来咬向张铁手臂的野狼,三个女人又是一声惊呼,想提醒张铁小心,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严重刺激了三个女人的神经。 那头狼的动作很快,但张铁的动作更快,就在那只狼口张到最大的时候,张铁的两只手已经主动伸到狼口之中,一只手握住了狼的上颚,一只手握住了狼的下颚,然后用力撕开。 所有人都只听到那头狼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然后就被张铁徒手从口部将上下颚撕裂成一个超过一百八十度的巨大豁口,张铁重重的将被他撕裂的狼摔在地上,然后一脚就踏在了狼的颈部,在一声咔嚓的声响之后,狼的颈骨被张铁踏断,那短暂而凄厉的惨叫也戛然而止。 不光是人,就连后面那两只狼也被这血腥的一幕给镇住了。 “来啊……”一只脚踩着狼的尸体,张铁红着眼睛冲着后面的那两只狼大叫。 巴格达和道格从张铁身边冲了过来,那两只狼转头就跑,在跑出几十步后,其中的一只狼还转过头狼看了张铁一眼,然后两只狼才钻到小溪旁边的灌木丛中,让巴格达和道格无功而返。 看到那两只狼逃走了,张铁才转过身来,想看看潘多拉她们有没有事。 “你们没事吧?”张铁一边说着,一边就紧张的围着三个女人像风一样的转了好几圈,从头到脚的认真把每个女人打量了好几遍,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张铁,张铁并没有注意到,只是有些紧张的看着那三个女人身上有没有受伤。当看到潘多拉脖子上有几滴鲜血的时候,张铁急的差点跳了起来,连忙用自己衬衣的袖子帮潘多拉把脖子上的鲜血擦去。擦去鲜血后,没看到伤口,那几滴鲜血好像是刚刚被他用长枪投掷过来刺死的那匹狼的,张铁的脸色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自始至终,那三个女人都没说话,而是一个个认真的看着张铁的表现,张铁这个时候脸上的焦急,关心,还有围着她们三个转着圈仔细打量她们的可笑样子。完全发自真心,三个女人一个都没笑,而当张铁发现潘多拉脖子上的那几滴鲜血时那突变的表情,连忙想用自己外衣的袖子去擦,却发现自己外衣的袖子有些不干净。又赶紧拉着里面衬衣的袖子去擦的这些微小的细节,都一点一滴的映入了三个女人的眼中。 “你们没事就好!”张铁刚刚送了一口气,身子一下子就被三个女人一起紧紧的抱住。这种被三个女人同时紧紧抱着的感觉实在很刺激,特别是爱丽丝和贝芙丽这两个小妖精身材又惹火,只一下子,张铁就感觉自己左右两边手的腋下和侧部,一下子就顶上了四个温柔结实的肉球。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但那肉球上的电流一下子就把张铁电得浑身有些发软。下面那根不听话的家伙更是一下子就硬挺了起来,像根棍子一样,一下子就戳在了潘多拉的小腹上。蠢蠢欲动。 张铁抬着手,微微有些尴尬,一瞬间不知道该把手放到哪里,而看看巴利那几个家伙。那几个家伙一个个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看着自己,淫棍西斯塔还背着三个女人做了一个耸动腰部的动作。然后悄悄指了指那三个女人,对着张铁竖起了大拇指。 既然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张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起将三个女人抱住,两只手一下子还有些环不过来,“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潘多拉感到有些不对劲,自己的小腹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潘多拉以为那是张铁身上带着的匕首,就伸出一只手去摸了一下,想把匕首扶正,可她刚摸到那柄“匕首”,就发现张铁突然浑身一僵,然后手上传来的手感一下子就让潘多拉明白了什么,刚刚还抱着张铁的潘多拉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忙朝后跳开,脸上瞬间通红。 潘多拉一跳开,张铁在心里大叫了一声糟糕,爱丽丝和贝芙丽一左一右的抱着自己,自己连使出遮羞的机会都没有,张铁中门大开,那个惹事的家伙再也没有任何的掩护,就隔着一层裤子在所有人面前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所有人瞬间都被张铁雷得外焦里嫩的。 “哇,张铁,你裤子里藏着什么东西,它好像要跑出来了哦!”西斯塔在旁边怪叫了起来。 听到这样的怪叫,爱丽丝和贝芙丽两人偏过头朝张铁的裤子哪里一看,只一瞬间,即使两人再大胆,众目睽睽之下也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松开抱着张铁的双手,一个个退后了几步,爱丽丝退后的时候还狠狠在张铁的胳膊上使劲儿扭了一下。 看到三个女人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看着自己,刚刚还威风八面的张铁瞬间尴尬无比,他连忙使出右手遮羞将手揣进裤兜把那根家伙牢牢的按住,使出右手遮羞只是张铁的能反应,没想到这样一来,刚刚还看着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三个女人一个个瞬间瞪大了眼睛,用手捂住了嘴,再次被张铁吓退了两步。 张铁隐约感觉好像自己又做错了,一只手,伸进去也不是缩回来也不是,尴尬异常,最后,还是走过来的巴格达的一句话瞬间缓解了张铁的尴尬,转移了话题。 巴格达一只手拍在了张铁的肩上,好奇的看着张铁,“你什么时候把投枪术练得这么牛逼了,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一下,差点把我吓死……”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直勾勾的看在自己身上,张铁自己都被这个问题问住了,是啊,自己什么时候把投枪术练得这么牛逼了,刚才那神秘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十二章 装备飞矛 在离开野狼城堡一个多小时后,张铁又回到了野狼城堡,回到野狼城堡的张铁,手上拿着的,就是刚刚被他投掷出的长枪刺死的那只。 那三个女生这次遇袭的事件绝不简单,据爱丽丝说,那四头狼来得没有一点征兆,三个人原正在小溪边帮张铁洗着衣服,可突然间,就有一头狼从小溪下游的灌木丛中钻出来了,她被突然之间出现的狼吓得大叫,然后三个女人就开始逃跑,在三个女人开始跑起来之后,她回头看,才发现来的不是一头狼,而是四头。 在试炼进行到现在,大白天的,居然还有狼群出现在野狼城堡方圆五公里以内,这件事身就透着稀罕,而更稀罕的,则是张铁发现,这次出现的那四头狼,就是上次袭击自己的那四头。张铁不会认错,因为就在跑掉的那两只狼中,那只体型稍微大一点的,脖子上有一圈棕红色的毛,一只耳朵还有点残缺的,跟上次袭击自己的那群狼的头狼,完全一模一样。 最后就是那只狼逃跑时回过头来看自己的眼神,那满是仇恨的眼神,张铁更不会认错。 为什么这群狼会两次出现在自己的周围,而且似乎还把自己当做了目标呢?这里面透着一股浓浓的诡异的味道。最让张铁不能容忍的,就是这一次,这四头狼差点还把与自己有关的三个女人给搭了进去,张铁下定了决心,他彻底和这两头畜生卯上了,不把这两头畜生干掉,不把这件事搞清楚,他绝不罢休。 原支撑张铁一个人进行独行者试炼的。只是张铁想利用黑铁之堡快速升级的,而现在,张铁发现,自己更有了一个不得不去的理由,自己的试炼,似乎这个时候才刚刚开始。 兄弟会的一干家伙和女人们在一个个咬牙切齿的准备着晚上的狼肉烧烤,而张铁,却一个人带着一只狼来到了野狼城堡。 张铁没在野狼城堡的广场上逗留,而是直接带来着那只狼来到了野狼城堡的冶铁作坊。 冶铁作坊依旧热火朝天。这两天铁矿石的供应量,比以前多了四五倍,那些原抱怨矿石不够的家伙们这两天一个个都高兴得不行。张铁随意看了一眼,冶铁作坊内,一台蒸汽机的大概样子已经弄出来了。不容易啊,这些家伙。 来到冶铁作坊,张铁还没开口,里面和张铁熟悉的一个叫彼得的家伙就叫了起来。 “哎呀,篝火晚会上的大红人来了……”彼得从冶铁作坊内走了出来,给张铁肩膀上捶了一下,“听说那天在篝火晚会上你出了大风头。一个人就泡走了两个大美妞!大美妞的滋味怎么样?” “抱起来感觉不错!”张铁也笑了起来。 “只是抱抱吗?”彼得贼眉鼠眼的说道。 “你还想怎么样?” “有没有哪个……”彼得比划了一个男人都懂的手势。 “还没到那个地步吧!”张铁一头的汗,这个时候,张铁发现,不管多宅的男人。哪怕是这些一天躲在冶铁作坊内的家伙,说起女人来都是一个德行。 “兄弟,要加油啊,不要以后错过了追悔莫及!”彼得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然后才似乎看到张铁用绳子拴住背在身后的那头狼,张铁看到这个家伙使劲儿的咽了下口水。看着自己背着的那头狼似乎就挪不开眼睛了,这些在冶铁作坊的家伙们的待遇也只是比挖矿工稍微好一点,每天的干粮稍微多那么一点,偶尔可能会有点肉吃,不知道一个星期能不能轮得到一次,所以一看到张铁身后背着的那头狼,眼睛都开始冒出绿光来。吃过狼肉的都知道,其实狼肉和狗肉差别不是很大,如果会烹调的话,狼肉照样可以弄出许多的花样。 在彼得诧异的眼神中,张铁直接把狼从背后甩过来,丢给了彼得,“一个小时前刚干掉的,还新鲜,现在处理的话,晚上冶铁作坊的兄弟们就都能有肉吃了,这些肉,够你们吃到明天了!” “这……这是给我们的!”彼得惊喜的问道。 “当然,今天弄到的,拿来给兄弟们开个荤,顺便请兄弟们帮个小忙!” “兄弟们,咱们晚上又肉吃了!”彼得高兴得大笑起来,往作坊里招呼了两句,一大堆家伙立刻两眼放光的从作坊内跑了出来。 “肉呢,哪里……” “肉在哪里” 看着这些家伙饥渴的样子,张铁发现这些在作坊内的家伙才更像狼。 看到彼得手上的狼,其中的几个家伙二话不说,抢过狼一下子就跑得没影,后面还有几个家伙在追着大叫,“记得拿一小点肉去找女生们换一点野菜,要煮一锅汤!” “再弄点野花椒和调料,留一只大腿烤着吃……” “狼鞭,狼鞭要留下……” 张铁又流了一把汗…… 知道晚上有新鲜的狼肉吃,整个冶铁作坊内都欢呼了起来。 “兄弟,要我们帮什么忙,一句话!”彼得这个家伙生怕张铁反悔一样,先让人把狼弄走,才拍着胸脯问帮忙的事。 在张铁说完要求后,彼得送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行,跟我进来吧,包你满意!” 给冶铁作坊里的这些家伙送来狼肉的张铁无疑是整个作坊里最受人欢迎的人,许多家伙都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彼得直接把张铁带到作坊的一堆成品区哪里,指着成品区哪里堆放的一大堆作坊里弄出来的东西,“这些都是我们用低碳钢做出来的家伙,质量比第一批要强多了,虽然渗碳的火候还有点不好控制,与黑炎城那些工厂加工出来的武器相比还有一些距离和瑕疵,不过如果只是做用来投掷用的短矛的话,品质也够了!” 成品区里摆放着这些家伙做出来的一些东西,主要是刀剑和一些护具等。从手艺上看,都很幼稚,质量也让人不敢恭维,也怪不得无人问津,除此之外,还有几杆长枪,因为加工过程相对要简单,那几根长枪到还像模像样,不过估计愿意在他们这里换长枪的人也少。最后和这些东西堆在一起,数量最多,像稻草一样差点就一捆捆堆起来的,正是张铁此次来到这里的目标——投掷用的飞矛。这些飞矛,是最容易制作的产品。也是这次试炼中这个冶铁作坊内出品的最受欢迎的产品,对普通人来说,单个人的时候,这些飞矛很难发挥什么威力,而当集体狩猎时,特别是几十个人上百个人一起行动的时候,这些飞矛的威力就发挥出来了。依靠瞎猫碰到死耗子的概率,这些飞矛在围猎的时候可以大发神威。 彼得直接从那堆飞矛之中拿出一根放到张铁的手上。 张铁拿着飞矛,掂量了一下手感,确实比刚才用长枪投掷的时候顺手多了。而且飞矛的长度也只有13米左右,拿在手上感觉会更好控制,更有一种得心应手的感觉。 整根飞矛,完全就是一根放大的绣花针。一根流线型的尖溜溜的枪头没有任何装饰的就与一根木制的矛杆连接在一起,唯一让张铁有些搞不懂的。是连接飞矛枪头的木质矛杆居然不是完全平直的,而是可以感觉出来一段粗一段细一段粗一段细的从头到尾被分成了粗细不等的四段。再仔细看看其他的飞矛的矛杆,好像都是这种造型,这就让张铁有点不解起来。 “这种飞矛的矛杆怎么会是这种形状,它难道不应该像枪杆一样是平直的吗?” “你以前没有用过飞矛?” “没有!” “那就难怪了,这种飞矛的设计思路,是大灾变之前才被人所了解的,根据空气动力学的原理,像这种一段粗一段细的矛身,在空中飞行的时候阻力更小,更平稳,比矛身完全粗细一样的飞矛飞得更远,也更有威力,不光是矛杆像这样,那些要求最严格的箭支的箭杆也同样如此!” 张铁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名堂,不过这既然是大灾变之前就有的东西,又涉及到那个什么张铁听都没听说过的什么空气动力学,张铁便不再好奇,省得问来问去的显得自己的无知,这些喜欢钻在冶铁作坊内整天敲敲打打的家伙,果然有些过人之处。 “怎么样,要到后面的场地去试试吗……” “不了,你给我挑几根好的就行了!”张铁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他可不想在众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实力,拿着飞矛的张铁只是心中一动,不着痕迹的盯在了冶铁作坊门外四十步开外城堡里的一盏路灯的灯罩上,那种神秘的感觉就再次出现了,在张铁的感知中,那个圆锥形的,让自己与四十步外路灯灯罩产生起神秘联系的感应再次出现,这不是自信,而是确知,张铁知道,只要自己愿意,自己现在就可以用手上的飞矛准确的命中四十步外的那个灯罩,哪怕自己现在在跑动中也可以保持这种可怕的准确率和命中率。只要力量足够,把手上的东西准确投掷到自己想要命中的地方,似乎开始变成自己的能,像呼吸和走路一样的简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铁也不知道,张铁只知道自己身上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一些奇怪的变化,如果把自己的身体比作机器的话,张铁觉得就在今天,就在一个小时前,突然之间,自己身上的某个功能开关似乎被打开了,然后自己就多出了一种可怕的投掷能,似乎任何东西只要拿在手上,自己随便掂量一下,就能把它们投掷到自己需要的地方…… 天知道是怎么回事! …… “一捆够不够?”彼得直接问道。 “不,太多了,我只要六根就够了!”张铁吓了一跳,这一捆飞矛,起码有十二根,自己哪里用得着这么多。 “好,随你,这个东西做起来简单,用的钢铁也少,木杆加工起来也不复杂,我们这里都有工具,你用坏了随时来换就行……” “好,下次弄到好吃的,我再给你们送过来开开荤!”。 “行……”彼得笑了起来,“兄弟们,听到了吗,咱们以后都有肉吃了,这个黑头发的家伙可是一个随意都能干掉两三只狼的狠角色啊!” 张铁也笑了,张铁觉得冶铁作坊里的家伙虽然一个个有些内向,不善交际,但确实是些很好相处的家伙,你只要对他们好,他们也就对你好,与这样的家伙相处,很舒服,因为自己也是这种人。 当张铁离开野狼城堡的时候,身上已经背着六根飞矛,彼得这个家伙还送了张铁一个他们做的矛筒,可以让张铁把这六根飞矛背在背上,方便行动。 而回到驻地,张铁却发现树屋居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布尔维克。 第十三章 痛揍 布尔维克的到来出乎任何人的意料之外,而布尔维克到来的目的更让所有人都感到惊讶,布尔维克居然想来邀请兄弟会的一干家伙和张铁加入“雄狮社”。 张铁到来的时候,有着一头阳光般耀眼金发的布尔维克正在对着一大堆人侃侃而谈着“雄狮社”美好的未来。 “我们雄狮社现在有将近两百号人,已经是这次试炼中最大的团队,雄狮社取得的成绩也有目共睹,我这次来,绝对是抱着十二万份的诚意,希望能够邀请你们加入,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格力斯现在实力提高得很快,有人看到他一个人就干掉了三头巨狼,而格力斯现在,已经有可能到野狼山谷与新月草原的边缘地带去试炼了……” “萨米拉不是已经完蛋了吗,难道格力斯不知道?”道格奇怪的问道。 布尔维克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幸亏张铁把那个人的面具揭破了,让萨米拉彻底完蛋,那个家伙又狡猾又卑鄙,连我们雄狮社都差点上了那个家伙的当,不过萨米拉虽然完蛋,黑炎城对金狼骨髓和鹅颈草的需求却不会改变,毕竟这是阿比安大师需要用来炼制恢复药剂的东西,恢复药剂现在在黑炎城很抢手,格力斯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继续坚持在新月草原去狩猎金狼和采摘鹅颈草,也许过不了几天,黑炎城那边就有新的任务和悬赏发过来,只要黑炎城愿意把悬赏和报酬提高一点,这次试炼中的许多人都愿意去新月草原碰碰运气的,我们雄狮社也在为此做着准备!” “上次你们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现在又要准备一次?”莱特这个家伙刁钻的问道。 “萨米拉的事情那次对我们的士气影响很大,想要出征的话。士气才是最重要的,这两天我们就是在等着黑炎城那边的消息,只要新的任务和悬赏一下来,我们就能再次出发!格力斯带着几个人都敢去碰一碰,我们雄狮社没有理由退缩,我听说在学校里你们和格力斯有些过节,我们和格力斯也有些过节,这个时候,正是我们团结在一起对抗格力斯。把格力斯压下来的时候,格力斯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如果格力斯在这次试炼中继续脱颖而出获得推荐名额的话,我们以后可能都要没日没夜的当心他的报复了……”布尔维克大义凛然的说道,“而只要我们始终团结在一起。才有对抗他的资!” “我们是不会加入雄狮社的!”,巴利等人还没有说话,张铁已经从小路上走了出来。 “张铁!”许多人都转过头来和张铁打招呼,爱丽丝和贝芙丽两个女人更是毫不避讳的冲了上来,一左一右的抱住张铁的胳膊,让张铁再次享受了一次艳福,潘多拉则是冷冷的哼了一声。生气的扭过头去。 看到张铁出现,布尔维克的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可眼角却微微抽搐了一下,在张铁到来之前。布尔维克感觉自己是所有人的中心,而当张铁出现之后,布尔维克却发现人群的中心瞬间转移了,这让布尔维克感觉自己的心里就被什么刺了一下。 “不如让你们雄狮社一起加入我们的兄弟会吧。我们感觉雄狮社的结构太松散了一点,远远没有我们兄弟会这么团结。就如你说的一样,要一起对抗格力斯的话,越团结才越有战斗力,你说怎么样?好好考虑一下……”张铁大喇喇的走过来,把背上的飞矛解下来,随手丢给了道格,自己则在布尔维克旁边的树墩上一屁股坐下来,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的站在他的身边,兄弟会的几个家伙都嘿嘿笑了起来。 “这个有些说笑了,我原打算你们加入进来的话可以让你做我妹雄狮社的副社长的!”布尔维克眼光闪了闪,笑着说道,脸上还依旧保持着风度。 张铁的脸上出现一个惊讶的表情,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只要我们兄弟会加入你们雄狮社,你就让我做雄狮社的副会长?” “当然,我说话算话!”布尔维克表情真挚的说道。 “你考虑过后果了吗?”张铁的表情凝重起来,认真的看着布尔维克。 “我觉得我们雄狮社多一个有能力的领导者大家都会认同的!”布尔维克以为张铁已经有些意动,而看着巴利几人瞬间失去笑容的脸,布尔维克觉得自己的目标似乎已经达到。 “我说的不是这个……”张铁的脸上也出现了布尔维克一样的迷人笑容,“我是说,你来到我们兄弟会的驻地,想要吞并我们,让我们给你做踏脚石,维持你在雄狮社中的威望,看到我们不同意,你又当着所有人的面,卖弄你的手段,拨离间我们兄弟的感情,想让我的兄弟们孤立我,给我下阴招,我说你考虑过当着我的面阴我的后果了吗?你考虑过把我当成死人和白痴的后果了吗?” “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脸上一直保持着迷人微笑的布尔维克这一刻脸色终于开始有了一丝慌乱。而兄弟会的其他人这个时候也才脸色一变,刚刚大家在听到布尔维克给张铁开出的条件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包括巴利在内,所有人心里都感觉隐隐有些不舒服,一时间大家脸上都没有了笑容,而经过张铁这么一说,所有人才恍然大悟起来,原来布尔维克不动声色,用一句话就把一干兄弟离间了。所有人都开始用愤怒的眼光看着布尔维克。 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毫无动手征兆的张铁从树桩上暴起,一拳就捣在布尔维克的脸上,布尔维克的鼻血当场就被这一拳打得飙了出来,整个人往后就倒,张铁则像猎豹一样的扑了上去,一句话都不说,在布尔维克头脑发懵,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又是狠狠的一脚踹在布尔维克的肚子上,布尔维克刚刚才倒下的身体一下子就像皮球一样的被张铁踹得在地上滚到了两米之外,整个人弯成一条虾一样,在地上蜷着身子爬不起来。 而张铁依旧没有放过他,继续冲了上去,抬起大脚就狠狠的往布尔维克的身上一阵乱踢乱踏,布尔维克开始还能用手格挡一两下,或者翻滚着身子避让两下,而仅仅三十秒不到,布尔维克就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能力,开始被张铁踢到还咬着牙只是发出闷哼,而后面则直接惨叫起来,最后则直接被张铁踢得像老鼠一样在地上打起滚来,狼狈不堪。 在第二个明点点燃之前,张铁和布尔维克都是一级战兵,两人的实力和身体素质原相差无几,就算张铁在格斗经验上这几天进步神速,可两个人真要动起手来的话,布尔维克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毫无还手之力,可让布尔维克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着这么多人,张铁居然敢对他动手,而且是招呼都不打一个的暴袭,张铁的那一拳,直接就让布尔维克失去了所有的先机,后面的那一脚更是让布尔维克短暂的失去了战力,然后一个人躺在地上,一个人站着,一个只能挨打,一个却只管猛踢猛踹,其结果自然不言而喻了。 从张铁暴起一直到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就把布尔维克打得在地上像老鼠一样的乱滚,这突然之间的变化,不要说是周围的那些女生,就是连兄弟会的一干牲口们,此刻也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口水滴下来都不自知。 张铁依旧在不依不饶的猛踹着,布尔维克在地上被张铁打得像破沙袋一样身体一阵阵痉挛,惨叫声越来越大,这样的景象,也太颠覆了,难道是幻觉。 巴利摇了摇头,把眼睛闭上,再次睁开,看到张铁还在那里使劲的往布尔维克身上用脚使劲儿踏着,巴利就知道,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只是现在这两个人所扮演的角色,让人一时难以接受。 “你在学校里利用我们兄弟和格力斯的矛盾算计格力斯我忍了,那是你的事,你让雄狮社的那些信任你的白痴甘愿做你的踏脚石陪你到新月草原卖命我也忍了,老子已经责任尽到,那些白痴的死活跟我一点都不相干……”张铁一边使劲儿的踢着,一边大骂着,脚上嘴上都不闲,“你***在萨米拉面前把我卖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张铁又是狠狠的一脚直接踏在布尔维克的脸上。“黑炎城内务部的一来,萨米拉什么都交代了,没有你这个杂种的撺掇,萨米拉根不知道我是谁,这我也忍了,因为是我坏了萨米拉那个混蛋的好事,可你***来算计我的兄弟,来当着我兄弟我女人的面来阴我,来算计我,离间我和兄弟们的感情,把老子当做白痴,当做死人,你还想让老子再忍你?老子又怎么能忍得了你,你不是能装吗,我让你装,我让你装,我让你装,我让你装……” 每个“我让你装”之后,张铁都是狠狠的一脚踢在布尔维克的身上,在如此几脚之后,飞机兄弟会的一干家伙都听到了布尔维克肋骨断裂的声音,布尔维克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在惨叫,而是嘴里已经吐出血来…… 兄弟会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大头这个家伙别把布尔维克给打死了,那就糟糕了…… 第十四章 智慧与决心 “行了,大头,你要再这么踢下去,他可就要被你打死了!”反应过来的巴利赶紧上来把张铁拉开两步。 “放心,死不了,我心里有数,只是断了几根肋骨而已,肋骨还没刺进内脏……”张铁看了现在只能哼哼的布尔维克一眼,重重的喘了两口气,反而劝起巴利来,“你们要不要过来踩几下,我发现踩这个家伙真的很爽很好玩的,这个混蛋就是欠扁!” 看看布尔维克躺在地上乞丐不如的惨样,一众兄弟连忙摇头,这个时候还上去踩两脚,跟欺负残废没什么两样,大家可丢不起这个人。不过看着张铁把自我感觉高高在上的布尔维克踩成这幅模样,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那……这个家伙……现在怎么办?”巴利指了指地上的布尔维克。 “是这个家伙自己跑来我们的地盘上算计我,挑衅我,激怒我,然后实力不如人,被我一个人狠揍了一顿,你们都没动手,有这么多人作证,管他做什么,他自己怎么来的,就让他怎么滚回去,回不去的话就让雄狮社的人来把他抬回去!”张铁对着巴利眨了眨眼睛说道,对付布尔维克和萨米拉这种卑鄙小人,千万别让他们爬到你的头上,得寸进尺,张铁觉得只要有机会就应该一棍子把他们打死,千万别手软。能干掉的,绝对别留他们一口气,能把他们踩到十八层地狱的,千万别只踩到十七层,能让他们断骨的,千万别只伤筋,这是唐德的教诲。也是张铁自己这些日子来的体悟,一旦和这种人结仇,那就要狠下心来把他们整到死,整到彻底服软,对这些人客气,就是对自己不客气,纵容这些人的恶果,就是在提醒这些家伙随时可以来报复自己,随时可以来算计自己。随时可以来给自己找麻烦,就算失败了后果也不会严重。一个人想要活的舒服,想要让这些卑鄙之徒见到自己就要绕道走,那必须让他们明白,惹到自己的后果。很严重。严重到让他们承担不起,萨米拉是这样,布尔维克也是这样。 看到张铁眨眼睛,巴利也一下子明白了,张铁这是要一巴掌把直接把布尔维克拍死,至少要断了布尔维克在这次试炼中出头的机会才算完,按照张铁所说的那样。布尔维克就算把张铁告到临时督查委员会,他也占不到任何的便宜,因为道理全在张铁这一边,督查委员会的老师们一个个都是人精。哪有不明白的,而且现场还有这么多的人证,怕什么,布尔维克根没有脸。也没有胆子去告,去把这件事情闹大。把这件事闹到督查委员会的唯一结果,就是让张铁再出一次名,让他自己臭名远扬,除此之外不会有其他的结果。 唯一的问题是张铁这次出手太狠了一点,但布尔维克也是一级战兵,两个一级战兵单挑,哪怕其中的一方就是纯粹因为误会才出手,但在没有任何第三者出手帮忙的前提下,布尔维克自己技不如人被张铁狠揍,还能怪谁,这事说出去,布尔维克照样丢人,而张铁也不会受到任何的指责,胜利者不会受指责,而且张铁还在布尔维克彻底失去还手能力之后留了布尔维克一条命,这就是风度。 而布尔维克现在这个惨样还有他身上的伤势,他被张铁狠揍的事情根隐瞒不住,现场这么多的女生们一个个都是八卦之王啊,布尔维克从学校开始苦心经营的形象至此崩塌。 可能就连布尔维克自己都没想到,他这次的树屋之行,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看着好兄弟张铁的那张脸,巴利忽然心里一惊,难道张铁在暴起出手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最后的结果,张铁就用这么一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彻底的,出其不意的把布尔维克从高处拉下来,然后踩在脚下?这场战斗,如果张铁输了,不会有事,最多一点皮肉伤,有众兄弟在旁边,一直在维持着自己高高在上形象的布尔维克不会把张铁怎么样,至少根不会把张铁打得这么惨,而要是张铁赢,那就像现在这样,布尔维克就会输掉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张铁对巴利笑了笑,两人对望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莱特,要麻烦兄弟你跑一趟雄狮会的驻地了,让雄狮会的那些家伙来把布尔维克抬走吧,过一会儿就要吃饭了,这个家伙躺在这里实在影响大家的胃口,我去的话有点不合适……”张铁勾着莱特的脖子对莱特说道。 眼珠转了转的莱特笑了笑,点了点头,这一刻,有涨铁这样的兄弟,让莱特觉得很骄傲。 “我和莱特一起去吧,路上安全!”巴格达站出来说道。 “好,大家等着你们回来吃晚饭!”巴利也笑了,然后就对着周围那些还没有从偶像崩塌,王子变青蛙的现实中清醒过来的女生们大叫了起来,“美女们,赶紧动起来准备晚餐吧,晚上我们可要庆祝一下啊!” 这一次,女生们以前所未有的麻利动作动了起来,一个个都抢着做起事情来,不管怎么样,能把一个偶像踩在脚下的,自然是另外一个偶像,这就是女人眼中男人世界的游戏规则,经过这么一次事情后,张铁的形象,在兄弟会所有兄弟心中,在所有女生的心中,再次高大了起来。 没有人再去理会此刻已经昏迷过去的布尔维克,就在几分钟前,所有女生还感觉布尔维克身上似乎笼罩着一束耀眼的金色的阳光,而此刻,那一束耀眼的阳光已经转移到了张铁的身上。女生们也是聪明人,就算开始不懂的,后面细细品味一下,也感觉出张铁和布尔维克在这次交锋中的那些特别的意味来。 “你刚刚在揍布尔维克的时候说了什么?”爱丽丝和贝芙丽两个女人这个时候一起围了过来。 “谁是你的女人?”贝芙丽朱唇亲启,带着一丝笑意问张铁。 潘多拉虽然没有走过来,但那高高竖起的耳朵却在听着这边的的动静。 张铁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装傻道,“我说了什么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混蛋!”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 不到一个小时,在龙爪树下的那口大锅中开始飘起一阵阵香味,在那火堆旁边的一串串用竹签穿起来的狼肉烧烤开始滋溜滋溜的出油的时候,莱特和巴格达两个人回来了,和两个人一起回来的,还有跟在两人身后的六个以前的同学,与莱特和巴格达两个人脸上的轻松比起来,后面那六个家伙一个个低着头,黑着脸,就像一个个俘虏,恨不得直接把头钻到自己的裤裆里一样。 布尔维克作为雄狮社的老大,来到人家的地盘上招揽别人入伙,离间别人的兄弟感情,没想到和张铁一言不合打了起来,你要是能打赢也就算了,也算保住了雄狮社的荣誉,可你被人家一个人打得像条狗一样,还要自己来抬人,来帮你擦屁股,这又是怎么回事。丢人,太丢人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布尔维克这个家伙会做出这么丢份的事情呢。 兄弟会的人和一干女生在火堆边欢声笑语,布尔维克像条死狗一样的躺在旁边的地上,这种鲜明的对比,更是刺激得和莱特与巴格达一起过来的几个人头都不敢抬一下,有两个家伙拿出简易担架,在把昏迷不醒的布尔维克抬上去以后,一个个急匆匆的就要赶紧离开这里。 巴利拿出好一块块烤好的,用树叶包好的狼肉,逐一交到了那六个的手上,“兄弟们应该都还没吃饭,留着路上吃吧,唉,大家都是一个学校里的同窗,闹成这样谁都不想,可布尔维克这个人也实在是太喜欢耍心机了,雄狮社现在完全成了布尔维克想要往上爬的踏脚石,多留几个心眼吧,兄弟!” “张铁,布尔维克真的是被你一个人打趴下的吗?”其中一个雄狮社的家伙大声问张铁。 坐在火堆旁边的张铁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这个问题,布尔维克醒来后你们可以亲自问他,你们还可以顺便告诉他,要是他不服气,想要报仇,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尽管来找我,哪怕就算在野狼城堡公开决斗都行,但如果他胆敢再用什么卑鄙手段来算计我,来算计我身边的这些人,那就别怪我用十倍的手段去报复他。我没有他那么多心眼,我要干他就会直接拿着刀去找他!你们让他别老把自己装成救世主的模样,背地里却尽干些肮脏的勾当,这样做人,太累了……” 听到张铁这么说,来的人再无怀疑,六个家伙一个个面上无光的看了一眼,然后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抬着布尔维克离开了。 龙爪树下的晚餐正式开始,所有人一片欢声笑语。 吃到中途,巴利似乎才想起什么,问张铁,“你今天怎么没有把矿篓背回来了,那份矿工的工作不想干了吗?” “我明天就不去挖矿了!”张铁笑了笑说道,然后偏过头,一口咬了一嘴爱丽丝这个小妖精递到他嘴边的鱼肉。 “早该这样了!”道格拍着大腿,所有兄弟都纷纷点头。 “我决定明天去参加独行者试炼,你们还记得中午跑掉的那两头狼吗,上次差点要了我命的,最后看着我跳到黑洞中才跑掉的,就是今天这几头,不把那最后的两头狼解决掉,不把这件事搞清楚,这次试炼对我来说就是失败的……” 张铁这话一说,龙爪树下瞬间落针可闻…… 第十五章 你们都是我的宝贝 张铁那最后一句话爆出了很多的信息,那些信息,无论是张铁准备进行的独行者试炼,还是今天突然出现的袭击三女的那几头狼的事情,都超出了众人的意料之外,也给众人带来了许多的冲击。 晚饭的下半段有些压抑,虽然张铁尽量想把气氛搞得轻松一点,可众人的脸上还是没有多少笑容,转眼,天色就微微有些暗了下来,到了要送女生们回城堡的时候了。 到了野狼城堡,其他兄弟都刻意和张铁保持了一段距离,为张铁和潘多拉三人说话留下了一些空间。 张铁把自己背在身上的东西解了下来,那些东西颇有分量,体积也大,张铁又不太善于包装,只是用几块从萨米拉商团哪里弄来的油布和牛皮纸分开包了起来,捆在身上就显得颇为累赘,和背着一个矿篓没什么两样。从树屋基地出来的时候,张铁身上就背着这么一个大包袱,三个女生都不知道包袱里背的是什么,在有些沉闷的气氛下,一路上大家都没怎么开口说话,张铁也不知道要该说点什么,独行者试炼一开始,自己和这三个女生在这次试炼中的缘分也就差不多要尽了。 把一个大包袱从树屋基地背到野狼城堡,即使以张铁今天挖矿锻炼出的体力,来到野狼城堡的时候已经照样背了满头大汗。 “我们是不是让你很讨厌?”分别在即,爱丽丝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说什么,快点帮我把绳子解开,我要累死了……”张铁蹲下,让三个女生帮他把背上的绳子解开,等了半天。却没有一个女生动手,张铁只好从腰间抽出匕首,把捆着自己的绳子给割断,然后用半躺的方式,把背上背着的那些东西轻巧的放在地上。 “如果我们不让你讨厌,那你为什么要去参加独行者试炼?”贝芙丽不依不饶的追问道。“没有任何一个男生,会在有自己喜欢女生的陪伴下,还会选择独行者试炼的,不论那个男生有多厉害!” 张铁抓了抓脑袋。这个女生的思维果然是和男生不同,怎么会想得这么奇怪呢,这个事情,要怎么解释呢。 看到张铁无言,爱丽丝似乎更生气了。生气时的爱丽丝满脸寒霜,再也不复平时甜美的模样,“我知道,你是不是嫌弃我和贝芙丽,认为我们是下贱的女人,主动贴你,你也嫌弃潘多拉。嫌她身材不够好,你是想找一个身材像我们,脾气像潘多拉一样的女人,我说对了吗?” “混蛋。你说什么?”看到三个女生眼中已经隐隐有泪光在闪动,有些口拙的张铁干脆就心一横,直接发起了脾气大骂起来,“爱丽丝。贝芙丽,你们知道今天我看到有狼追在你们身后的样子有多急吗。你们脸上的惶恐那个时候就像有刀刻在我心上一眼,还有你,潘多拉,你知道看到那只狼挑起来想要咬到你的颈部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你们知道为什么在那个时候我敢把手中的长枪投出去,不怕担心伤到你们,是我的投掷技术好吗?不信你们去问问巴利他们,问问他们以前我的投枪水平怎么样,潘多拉,我那个时候就在想,要是让狼咬到你,你肯定要没命,与其这样,不如让我和你一起赌一赌命,要是我透出的长枪伤了你们,大不了老子把狼干掉后再把自己这条命赔给你们,但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被几个畜生咬到,老子为了你们几个女人关键时刻命都可以拿出来赌,你们却说什么我嫌弃你们?” “真的,你当时真的那么想?”听到张铁这么说,潘多拉眼中的泪水早已经决堤一样的流下,感动得一塌糊涂,“那个时候你真的原意为了我赌上自己的命吗?” “真的,在我眼中你们都是最好的,那个时候我宁愿让野狼在我的身上咬上两口也不愿你们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你们都是我的宝贝!”看到几个女人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张铁干脆像中午那样,一把就把三个女人搂到了怀里,大声的把自己心里想说的都说了出来,“爱丽丝,你知道吗,因为有你在我身边,那天的篝火晚会是我这一辈子最开心的一天,你让我觉得我的人生还可以这样的快乐,还有贝芙丽,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撞了什么狗屎运,老天爷居然也把你送到了我的身边,我喜欢你俏皮性感的短发,还有你光滑的皮肤,还有你可爱的巨大的胸部,你知道吗,你对着我翻白眼的样子是最性感的,你和爱丽丝就是我梦中的最圣洁的女神,我这几天都忍不住在脑子里对你们两个做了许多又恶心又可怕的事情,我想对你们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好意思当着你们说出来,我喜欢你们对我那样,真的,我就喜欢你们的风情万种,我就喜欢你们和我打情骂俏,你们不光是我的女神,还是我梦中最迷人的妖精。还有潘多拉,你也是老天送给我的幸运天使,我可以对天发誓,我长这么大第一个用眼睛把我电到的女人就是你,还记得那天我们带着东西回来西斯塔开的玩笑吗,当时你看了我一眼扭头就走了,我那个时候真被你电到了,下面的小弟弟一下子就硬了,从来没有哪个女人看我一眼就能让我这样,西斯塔那个混蛋当时说的就是我心里最想的,甚至我当时就想要了,真的,不需要等到以后,我一点都不觉得你身材不好,我觉得你的骨干中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张铁在这边一次搂着三个女人放开心胸吐尽真言,他不知道怎么说甜言蜜语,在他想来,男人的甜言蜜语,应该就是把自己心里女人最真实的想法,自己的真情实感说出来,把对那个女人最大的爱慕与渴望说出来,只要是发自真心的,就是甜言蜜语,就是女人最爱听的话。其他的都是扯淡,都是虚情假意。 而在那边,许多这个时候把女生送回来的男生们都震惊了,一个个偷眼打量着张铁,就像在看神,见过猛的,但谁都没见过这么猛的,一个男人难道可以一次搂着三个女人同时表白吗?太强大了,简直是非人一眼的强大啊。今天简直是见证了奇迹和传说啊! 张铁一起搂着三个女人的动作不是最强大的,真正强大的,是他表白的语言和内容,所有听到张铁大声在说着的人,一个个都被震得嘴歪眼斜口吐白沫,简直不敢相信有男生居然能用这样的话来表白,而且一次还是三个…… …… 克莉丝汀和她的姐妹们今天晚上也由与她们组队的一队男生护送了回来,经过这些天,她们这队女生与那对试炼男生许多都产生了好感,关系迅速升温,在回到野狼城堡的时候,许多男生和女生都一对对的分开了,大家各自找在广场旁边找个地方说悄悄话。 和克莉丝汀走在一起的男生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温柔体贴,身实力也不错,马上就要进阶一级战兵了,这个男生一见克莉丝汀就着迷了,处处对克莉丝汀照顾有加,克莉丝汀也不是不明白这个男生的意思,平心而论,她对这个男生也颇有好感,但不知道为什么,好感始终是好感,却无法更进一步,克莉丝汀总觉得两个人之间缺了一点什么,是什么,克莉丝汀不知道,反正这不是她期待的那种让她心跳的感觉,而想到心跳,这两天克莉丝汀却总会忍不住想起最初在火车站那里见到的那个黑头发的家伙,想到自己在广场上踢他的那一脚,还有那个人在搏杀三头狼后毅然跳入黑洞时那种震撼人心的决绝,最可恨的就是那个混蛋篝火晚会那天晚上搂着两个妖精的得意模样。 克莉丝汀不知不觉就有些咬牙切齿起来,感觉自己在广场上的那一脚踢得轻了,应该直接把那个混蛋的腿踢断才对,省得看到那个混蛋那副花心大萝卜的得意模样。 “克莉丝汀,你知道吗,我自从第一眼见到了你,你美丽的身影,就如玫瑰花的种子,落在了我柔软的心田,不知不觉就已经生根发芽,让我对你的每一个思念,都发自内心,带着芬芳的味道……”追求克莉丝汀的男生终于鼓起了勇气向她表白。这些话,这个男生想了好多天,一个人在脑子里反复斟酌了几百遍,这刻说出来,这个男生觉得应该足以让克莉丝汀心动了,没想到等了半天,却没有回应,再看时,却发现克莉丝汀的脸上似乎在回想着什么,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克莉丝汀……”这个男生犹豫之下叫了一声。 “啊,什么,你说什么……”克莉丝汀似乎才一下子从迷糊的回忆中回到了现实,“刚刚是你叫我吗,你是不是说了些什么?” 男生心里泪流满面,彻底无语,那颗刚刚发芽的玫瑰种子一下子就枯萎了…… 就在这时,两人都发现了前面似乎聚集在许多人在看热闹的样子…… 第十六章 一箭三雕 前面有很多人,一个个在凝神屏息,似乎在看着什么热闹,克莉丝汀和那个男生刚走过去,那边看热闹的几个家伙还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声说道,“不要出声,有个兄弟太猛了,能同时泡三个妞,三个啊,简直不是人,是神啊,不要打扰我们观摩学习啊……” 同时泡三个妞,不光是那个男生,连克莉丝汀都震惊了,两人脑子同时想到的只有三个字——不可能!然后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第一次有了默契,于是一起放慢了手脚走上前去。 然后他们就同时听到了张铁从那句——“真的,在我眼中你们都是最好的……”为开头的堪称史上最无耻的告白——同时对三个女人的告白。 …… 不知道为什么,张铁的话却让三个女生同时哭得稀里哗啦的,两只手搂着三个女人的张铁没法动手,就自然而然的用嘴去亲三个女生脸上的泪珠,这一刻,在亲三个女生的时候,张铁发誓,他真的只是莫名有些心疼,根没有别的想法。在亲吻三个女生脸上泪珠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只是在亲吻带着露水的花朵,那样的花朵是那样的美,那样的柔弱,那样的让人怜惜,他就像一个恨不得可以把自己变成一堆牛粪埋到土中的园丁,在用自己的方式,最卑微的方式,去爱护她们,如此而已。 脸上的那咸咸的滚烫的泪珠变成了一条冰凉的小鱼,开始在张铁的嘴里有些生涩的游动起来,不知什么时候,贝芙丽已经大胆的用嘴吻住了张铁,把自己的舌头伸到了张铁的口中,张铁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呆住了,然后他忍不住就含着那条舌头吸允起来,张铁只感觉自己右手搂着的贝芙丽瞬间浑身一软,接着脸就发起烫来。 这样的滋味让张铁陶醉的闭上了眼睛,贝芙丽长长的眼睫毛在张铁的脸上俏皮的摩挲着,痒痒的,让张铁彻底迷失在这份温柔之中。 “我也要……”旁边的爱丽丝不服的哼了一声,然后那条开始有些调皮的小鱼游走,又是一条有些调皮的小鱼游了进来。爱丽丝的这条小鱼笨拙的在张铁的牙龈位置游荡了一下,张铁就觉得自己浑身一麻,就像有一股电流一样瞬间流变了全身。然后张铁自己的舌头也变成了一条小鱼,和爱丽丝的那条小鱼在两人的口中嬉戏起来。 贝芙丽游走的那条小鱼和火热的双唇就停留在张铁的耳边,微微逗弄着张铁的耳垂。贝芙丽那突然变得有些火热的呼吸就直接喷在了张铁的脸上,热热的,只是一瞬间,张铁就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一样,搂着贝芙丽的那只手,不自觉的就落在了贝芙丽身后紧翘的臀部上,开始揉弄起来。 张铁下面那个不听话的家伙早在贝芙丽开始吻着张铁的时候。那个家伙已经像怒龙一样的顶在了潘多拉软软的小腹上,知道那个东西不是张铁随身携带的“匕首”的潘多拉当时身子就软了,整个人贴在张铁的胸口,身子在颤抖中。开始微微发烫。 情火被勾动起来的少男少女们,都会沉醉在这迷人的漩涡和感官带来的愉悦享受中,忘了身在何处,整个世界对他们来说除了彼此以外再无他人。此刻的张铁就是这样,这个时候。他根就忘了这是野狼广场,虽然天有些黑了,但在广场边上和周围,也还有不少的观众。 这个时候,广场上的许多牲口和女生看张铁的目光,已经不是在看普通的神,而简直就是在看造物主和上帝一样,强大如斯,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周围实在是太安静了! 接吻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张铁几乎彻底忘记了时间! “你们在干什么?”直到这声清冷的怒喝响彻在四人耳边,四个面红耳赤的少男少女才各自从那如梦似幻的漩涡中惊醒了过来,张铁浑身一惊,抬眼看去,只见绮莉老师正站在自己的十步之外,双眼圆瞪,惊怒交加的看着自己。 如果是别人,张铁此刻可能还要惭愧一下,但看到是绮莉这个死八婆,张铁心中一股怒火就熊熊升起。 “绮莉老师,我们在接吻,这么明显的事情你没看见吗……”三个女生有些不安的想要动一动,却被张铁霸道的紧紧抱住,张铁抬着头看着绮莉,充满了挑衅的味道,“你是老师,不是女王,如果你想惩罚我的话,最好要有理由,无论是黑炎城的法律,还是校规,或者是安达曼联盟的战时法令,我不记得有哪一条不允许别人接吻!” 说完这话,张铁就不再理会绮莉老师,而是对三个女生说道,“来,宝贝,我们继续,让我想想,现在轮到谁了……” 脸红得像苹果一样的爱丽丝可没有张铁这么大胆,看到绮莉老师盯着自己,立刻就心虚的狠狠在张铁腰上掐了一把,贝芙丽也连忙悄悄踩了张铁一下,把张铁在自己身后作怪的那只大手拿开。 张铁也不是真的要亲,只是做出一副撅着嘴要亲女人的猪哥样,在三个女生脸面前拱来拱去的好气气那个死女人而已,让张铁没想到的是,原他只是做做样子,可潘多拉这个时候的胆子却比张铁还大,张铁的嘴刚刚假装拱到了潘多拉面前,刚刚没有吻到的潘多拉却真的吻了上来,潘多拉的两只手紧紧勾着张铁的脖子,踮起了脚尖,又是一条小鱼毫不犹豫的就钻到了张铁的嘴里,一丝口水顺着潘多拉的嘴角流了下来。两个人一下子吻得啧啧有声,香艳无比。爱丽丝和贝芙丽也呆住了。 周围的人瞬间又被雷倒了一大片。 张铁这个时候都镇住了,这还是那个羞怯的潘多拉吗,自己嘴里的那条小鱼虽然羞涩,但也非常的大胆,比爱丽丝和贝芙丽还要大胆。 “潘多拉?”就像瞬间被人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绮莉老师的声音瞬间提高了三个八度的大叫了起来。 听到这声大叫。潘多拉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张铁的嘴唇,最后还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自己的舌头帮张铁把嘴唇周围的口水温软的舔干净,对着张铁笑了笑,再用袖子温软的帮张铁擦了擦嘴角,在张铁的脸上又吻了一下,这才转过身,平静的面对着瞬间陷入暴怒状态的那个女人,很有礼貌的叫了一声。“绮莉老师!” “你在干什么?”绮莉老师愤怒的叫了起来。 “我只是在用心的亲吻着这个自己所爱的男人,这次试炼的一个目的,不正是要让每个女生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吗?”潘多拉这个时候表现得很平静。 “他?”绮莉老师指着张铁,愤怒的说道,“他只是一个无耻的好色之徒!” “绮莉老师。你错了,在我的心中,他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他善良,有担当,有勇气,真诚。不虚伪,为了我可以连命都不要,和他在一起的这段时光,是我这一辈子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光。潘多拉从未感到自己如此幸福过!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做得到!” “你们三个女生简直昏头了,他只是在玩弄你们,你看看她们两个,你们不要被他给骗了?”绮莉老师看着潘多拉。就像在看一只迷途的羔羊,一脸的痛心疾首。 “就算老师你说的是真的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瘦弱的潘多拉脸上出现一个微笑。“就算他身边有100个女人,1000个女人,我也愿意让他玩弄,让他高兴,他是我爱的男人,他高兴我就高兴!爱丽丝,贝芙丽,你们愿意吗?” 爱丽丝和贝芙丽互相看了一眼,爱丽丝也主动凑过脸来,和张铁来了一个悠长的舌吻,在爱丽丝的嘴离开张铁嘴唇的时候,一丝亮晶晶的口水被拉了出来,然后爱丽丝也像潘多拉一样,用舌头温软的把张铁嘴唇周围的口水舔干净。爱丽丝吻过之后是贝芙丽,这个小妞吻完张铁后还调皮的咬了张铁的鼻尖一下。 潘多拉的话差点就让张铁流出眼泪,而爱丽丝和贝芙丽这个时候的勇敢也让张铁感动,那想要流出来的眼泪最后在张铁的心胸之中化为万丈豪情。他根就不再懒得理会绮莉老师,而是把潘多拉的身子扳了过来,然后哈哈大笑着,在三个女生的娇嗔和白眼中,把三个女人搂在臂弯里,狠狠的在每个女人的脸上亲了一下。 被张铁气得要发晕的绮莉老师扭头就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彻底上了你的贼船了,这下满意了吧!”已经彻底放开的贝芙丽这个小妖精在张铁的脸上咬了一下。 “还不把我们放开,腰都被你搂断了!”爱丽丝也白了张铁一眼。 张铁哈哈大笑着放开了三人,“最多一个月,等着我回来,下次你们再见到我,我一定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相信我,你们看上的男人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说完这话,张铁也不管周围的窃窃私语,直接从自己背着过来的包袱中,拿出了三个用油纸包着的包裹,一人一个递给了三个女人,只一接过来,三个女人就感到手上一沉,不用两只手根拿不住。 “这是什么?”爱丽丝这个时候才好奇的问道。 “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要吃的东西,足够你们再吃上一个月了,就是我走了也不能让你们三个饿肚子啊!” “这里面背着的就是你给我们准备的食物,你怎么在树屋的时候不拿给我们,这么重的东西要一个人背到这里?”贝芙丽问道。 “东西太重,我为你们每人准备了差不多二三十公斤的食物,路这么远,你们怎么拿得过来,自然是我背着过来了……” “傻瓜!”想到张铁这一路上的汗流浃背,爱丽丝的眼中又有水汽要溢出来,这个男人,就是为了要送给她们吃的东西,怕她们拎不动,一声不吭的背着这么一个十公斤的包裹走了五公里山路,亏她们还以为这个男人包裹里的东西都是他为自己的独行者试炼准备的,要来野狼城堡加工的装备。 “哦,对了,还有这个……”张铁说着,又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了三颗磨好的狼牙,“这是华族的传统,凡是一个男人徒手搏杀的野狼的牙齿,那个男人的女人带在身上都能辟邪,这是我为你们三个准备的,今天的那头狼我是徒手格杀的,为的就是给你们准备一颗狼牙……” 想到张铁中午搏杀那只野狼时的凶险和血腥,原来就是为了给自己准备一颗辟邪的狼牙,三个女人再次感动的一塌糊涂。三个女人每个人仔细收好了张铁精心准备的那颗狼牙,又再一次把张铁抱住了,香吻像不要钱一样往张铁脸上亲去。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们进去吧!”张铁拍拍三个女人的背,一直把三个女人送进外堡,站在内堡大门口,短短的一段路上又是各种叮嘱,最后才和三个女人告别,看着三个女人一个拿着一大包东西走了进去。 “潘多拉……”看着潘多拉有些瘦小的身子走在最后,张铁的心中涌动起什么,就大喊了一声。 潘多拉转过身来,看着张铁。 张铁只有口型,没有声音的和潘多拉说了一句话——多吃点,等我! 潘多拉似乎看懂了,也动了动嘴用口型给张铁说了一句话——坏蛋! 美女是快乐的源泉啊! 张铁大乐,哼着小调离开了野狼城堡。刚出了城堡,正要去与巴利几个人回合,张铁突然发现自己被一大群牲口围住了,这些牲口一个个两眼放光的面色激动的看着自己,把张铁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些家伙想要对自己不利。 “你们想要干什么?”张铁喝问了一句。 “大师,救救我吧……”一个牲口哭天抢地的冲了过来,抱住张铁大腿眼泪汪汪的抬起头,“我从试炼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机会摸一下女生的手啊,可怜可怜我吧,教我一招吧,我不想打光棍啊……” 张铁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你们是不是都想知道为什么会有三个女生都喜欢我,愿意和我在一起?” 所有牲口都在拼命点头。 “对一个男人来说,不要问别人为什么不爱你,而要对问自己,你有什么值得别人去爱。” 张铁觉得自己说这话的样子很像布尔维克,这句话也不是他说的,而是他从唐德那里听到的,用在这里,张铁觉得很合适。如果真要问为什么,张铁也不知道。只觉得今天晚上稀里糊涂的,自己的初吻就一下子贡献给三个女生了,一直到此刻,他也完全没想明白怎么演变到这一步的。 第十七章 雄狮社解散 留下一堆发呆的牲口,张铁与兄弟会的其他人会合了,兄弟会那几个家伙看张铁的眼光,让张铁再次大爽。 “你是怎么做到的?”在路上的时候,西斯塔很认真的问张铁,“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晚上在泡妞界开创了一个全新的流派,这简直就是一个伟大的创举?” “开创了什么流派?”张铁纳闷的问道。 “禽兽流……” 我靠! 张铁不知道,那些围观的人群中,其实还有几个旁观者就是他瞎编出来的那个所谓古神会的“沐恩者”,在第二天的时候,野狼城堡已经沸沸扬扬的流传着一个猛男昨天晚上在野狼广场上同时向三个女生表白,还表白成功,一次就把三个女人同时征服的各种小道消息,而在矿洞里,当那64个被张铁洗脑的家伙在秘密晨会中知道那个猛男就是张铁的时候,挖矿的家伙们都沸腾了——真的,真的,一定是真的,这绝对是大祝福术的效果,只有大祝福术,才能让启迪者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同时对着三个女人,用那样惊悚的语言居然还能表白成功,除此之外,这世界上绝对没有人任何人能做到同样的事情了。这简直是神迹啊! 张铁自己都不知道,就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那些被他洗脑的家伙对大祝福的效果居然变得无比确定起来,对那个虚构出来的古神会的信仰,也更加的虔诚起来。 …… 第二天早上,当矿洞里的家伙们传扬着启迪者的“神迹”的时候,整个野狼城堡和野狼山谷,同时还发生了很多事情。 在树屋基地,张铁一大早就整理好行装。一个人踏上了独行者试炼的征途,张铁自己为自己这次独行者试炼制定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要把昨天跑掉的那两头狼找到并干掉,在张铁离开的时候,巴利等人都没有阻拦,而是一个个站在龙爪树前,对着树干上那排成一条直线的六个小洞发着呆,除了兄弟会的成员,没有人知道树身上的那六个小洞是怎么来的。 在野狼城堡。潘多拉一觉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别的女生看自己的眼光与以前不同了,在以前,所有知道她的那些女生看她的眼光,都充满了一种叫做疏远的东西。而今天,潘多拉却在那份疏远中看到了一丝羡慕和嫉妒——对,是羡慕,还有嫉妒,长这么大,潘多拉第一次从别的女人的眼中看到有人把带着这种情绪的目光投射到自己身上。 …… “听说张铁最初选择的试炼伙伴,就是潘多拉……” “是啊。听说昨天晚上张铁还在野狼广场上向她表白了!” “真想不通这个潘多拉到底有哪里好,论身材论长相,我哪里都要超过她,那个张铁为什么没有选我呢?” “别忘了。张铁身边还有爱丽丝和贝芙丽!” “那两个浪蹄子,除了脸蛋漂亮一点还有什么,我的身材也不比她们差啊,她们能做的我也能做!” “谁叫她们当初胆子大呢。听说那些稚嫩的男生都喜欢这种又风骚又会倒贴的女生哦。” “你们说我现在倒贴的话还来得及吗?” “估计来不及了……” “为什么?” “因为玫瑰社的那些女人已经抢到你前面去了,你抢得过玫瑰社那些假装清高的婊子吗……” 女生的洗手间里。关着门的潘多拉手杵香腮,一个人坐在马桶盖上,安静的听着外面几个女生的议论,等那些女生走后,潘多拉从自己的怀中拿出张铁送给她的那颗狼牙,放在手上细细看着,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 从洗手间里出来,潘多拉居然一下子遇到了爱丽丝和贝芙丽。 “潘多拉,我们昨天晚上好像让那个家伙太得意了!”爱丽丝有些忧虑的说道,“结果让那个家伙彻底出名了!” “我们自己给自己惹了一个大麻烦,越出名的男生,女生们抢得越厉害,这是女生之间的战争啊,我们可不要输了!”贝芙丽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又怎么样,我说过,哪怕他有100个女人我也不会介意的!”潘多拉笑了笑。 “你真的不担心?”爱丽丝和贝芙丽有些惊奇的看着潘多拉。 “那你们认为现在其他女生还有机会接近他吗?”潘多拉问她们。 爱丽丝和贝芙丽互相看了一眼,“哼,那个家伙是我们的,等他回来要是敢有别的想法,我们就一起收拾他!” 三个女生一起笑了起来…… …… 同样是在野狼城堡,今天一大早有人的心情却更糟糕了,在这心情更糟的人中,克莉丝汀算是一个,绮莉老师算一个,两个女人,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想到张铁昨天晚上对着三个女生的那无耻到极点的告白,一个个都觉得自己的血压在升高,克莉丝汀总觉得自己当初踢张铁的那一脚太轻,而克莉丝汀总觉得当初在广场上见到张铁这个无耻之徒大放厥词的时候,就应该把这个家伙丢到野狼城堡的地牢之中,一直要到试炼结束才能把他放出来。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两个女人都在心里大骂着张铁,怎么敢这样呢?一个觉得那个无耻之徒这些天一定在脑子里悄悄的对自己做了更多的“又可怕又恶心的事”,一个则担心着那个无耻之徒会对更多的女生做出“又可怕又恶心的事”,然后张铁就同时让两个女人对他愤怒了起来。 看到绮莉老师那冰冷到极点的脸色,临时督查委员会中的老师们一个个都选择了和这个危险的女人保持一定的距离,而神经有些大条的科林上尉却不明所以,一大早的,在见到绮莉老师之后,科林上尉还主动的和绮莉老师打了一个招呼。没想到换来的是绮莉老师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绮莉老师扭着头就走了,理也不理他。一下子把科林上尉弄得郁闷之极。 “这个女人怎么了?”科林上尉有些莫名其妙的揉了揉自己那狮毛一样的脑袋。 所有人都耸了耸肩,正在这时,科林上尉看到了脸色奇怪的哲罗姆走了过来,一看哲罗姆的脸色,科林上尉就知道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雄狮社解散了……”作为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对试炼学生中这些较大的团体的动态自然了如指掌,“你绝对想不到雄狮社是怎么解散的!” “哈哈哈。解散了好,省得那些白痴们被人利用了自己去找死,还要让老子为他们擦屁股……”科林上尉大笑了起来,最后才压抑不住好奇心的问了一句,“怎么解散的?” “布尔维克昨天去找张铁。然后两个人之间突然就发生了一些事情,今天早上雄狮社就自动解散了!”然后哲罗姆就把昨天张铁和布尔维克之间发生的事情完整说了一遍,不要说科林上尉,就连旁边的那些老师听到事情的经过后也一个个面面相觑。 “先是萨米拉,然后是布尔维克,这个张铁难道天生就是小人的克星吗。怎么这些想算计他的家伙总是一个个突然之间就被他打回原形了呢!科林上尉,你们学校今年的学生中还真出了一个厉害的角色了!” “那是。早在学校的时候,我就发现张铁这个家伙很不凡,总是能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有意培养他了!”科林上尉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没想到这个小子还真没让我失望!哲罗姆,张铁这小子人呢,解决掉雄狮社这个麻烦。让那些家伙冷静一些,我一定要好好奖励他!” “现在你恐怕已经找不到他了!”哲罗姆摇了摇头说道。 “为什么?” “因为那个家伙已经去参加独行者试炼了!” “什么?”包括科林上尉在内。所有人再次震惊了起来。“一个一级的战兵就有胆子去参加独行者试炼,难道除了布鲁斯之外,这些学生之中还能再出一个独行者吗?” “我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这份自信!”哲罗姆耸了耸肩头,“也许,只要几天时间,在外面吃足了苦头,他就会回来了,或者,这次他又会创造什么奇迹也说不定,不好猜啊……”哲罗姆说得轻描淡写,但眼中却有一丝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 “要不,我们赌一把怎么样,就赌张铁什么时候回来?”一个老师突然提议到,在没有学生的时候,这些督查委员会的老师们其实也不会一个个总装得一正经。 哲罗姆就笑了起来。 “好啊,怎么赌?”立刻就有人响应了起来。 “每人两个金币,可以押他一周之内回来,两周之内回来,三周之内回来,或者可以坚持到三周以后……” “好!”当场就有十多个老师响应,一堆老师就关着门,在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办公室里签字画押,拿出金币,留下凭据,大多数老师都赌张铁会在一到两周内回来,只有两个老师想到张铁揭发萨米拉时的表现,则押到了三周。 “哲罗姆,你打算押张铁几周后回来?” “既然大家都觉得那个小家伙不可能坚持到三周以后,那我就押三周以后这个大冷门好了!”哲罗姆丢出了两个金币。 “你呢,科林上尉?” 看着眼前这二十多个光灿灿的金币,独眼龙眼珠转了转,看了一眼哲罗姆,“我也押三周之后!” 科林上尉看到哲罗姆这个家伙的嘴角微微抽了抽,于是心中越发肯定起来,哲罗姆这个家伙真是太狡猾了,不过我科林上尉也不是傻子啊,这种时候,只要跟着最狡猾的那个家伙就行了,张铁这个小子说不定又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啊,嘿……嘿…… …… 当野狼城堡的一群无良老师们在私设赌局的时候,野狼山谷里,也同时发生着几件事,在树屋基地,张铁才走了不到两个小时,玫瑰社的一群女生已经到了树屋基地,玫瑰社这群女生的到来让原就与兄弟会们组队试炼的那群女生如临大敌,这群女生到来的时候,树屋基地只有道格一人在留守,其他人都去陷阱里收获猎物了,看着玫瑰社的这群女生,道格口水都要成河了。玫瑰社这群女生的目标当然是张铁,随便两句话,这群女生就套出了张铁的行踪,在听到张铁已经一个人去参加独行者试炼之后,这群女生一个个的脸色又是震惊,又是失望。 “如果张铁回来的时候,请你告诉他,和他一起摘松果的那个金发女生安琪儿来找过他!”,临走之前,玫瑰社中的一个漂亮女生对道格说道。 道格傻傻的点了点头。 于是到了中午的时候,整个野狼城堡都在传说着,这次试炼生中,除了神箭手布鲁斯之外,张铁将成为第二个独行者,至此,张铁这个名字,开始在野狼城堡和试炼的所有学生中变得耀目起来。 当张铁这个名字开始耀目的时候,布尔维克这个名字却在这一天变得黯淡了…… ……雄狮社的驻地,虽然休息了一个晚上,断掉的肋骨已经重新包扎和处理过了,但脸上被张铁痛揍后留下的痕迹却不是那么短的时间能够消除的。 整个人鼻青脸肿双眼变成一大一小两只熊猫眼的布尔维克有些麻木的站在那个山洞口,徒劳的挽留着最后几个雄狮社的成员,也许是因为他现在的样子太过凄惨,完全成了一个猪头,所以任何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让人感到有些好笑,布尔维克的好口才这一次失灵了。在经历了萨米拉事件的打击之后就显得有些萎靡不振的雄狮社这一次算是彻底散了,在昨晚知道了事情经过,几个雄狮社的成员将布尔维克抬回来之后,雄狮社的人心就彻底散了。不论布尔维克当着兄弟会其他成员的面邀请兄弟会成员加入雄狮社,然后又邀请张铁来做雄狮社的副社长的背后有没有什么卑鄙的不可告人的目的,但布尔维克被张铁一个人痛揍,完全打得像条死狗一样却是不争的事实,这样悲惨的事实,足以把布尔维克身上的那点凝聚着的光环彻底击得粉碎,没有人还想留在这么一个失败者身边听他的差遣。 雄狮社也并不是彻底的解散消失,许多离开雄狮社驻地的人又自发的聚集在了一起,一起组队合作狩猎,就像以前一样,只是布尔维克被所有人排除在外了。 布尔维克孤零零的一个人在雄狮社的驻地里站了半天,最后则神经质的笑了起来,开始是低笑,然后是大笑,最后则是像狼哭一样的在笑着,只听那笑声,就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张铁……” 雄狮社的驻地内像是响起了一声凄厉的狼嚎。 第十八章 挣脱枷锁 就像第一次一样,无漏果那股如同火龙一样的能量此刻正不断的冲击着尾椎上的那个明点,在张铁的意识中,自己尾椎上的那个明点上原紫色的光华突然大盛,那个紫色的洞口正变得越来越大,然后,完全水到渠成,没有任何阻碍的,在那团紫色的光华变到最大的时候,张铁的识海之中,又是“轰”的一声巨响,紫色的光团和变成一片紫色的光雨炸开,在短暂的黑暗与寂静之后,一点火光在尾椎上的明点亮起,然后越烧越旺,逐渐变成一团熊熊燃烧着的火焰,不断把自身的光和热传递到周围的黑暗与寒冷之中,让张铁的整个身体都舒服起来。 尾椎上第一个明点被点燃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身体突然卸下了一个几百斤重的大铁锁一样,原那个铁锁就挂在自己脊椎的尾椎骨上,今天,那把沉重的大铁锁突然被一把钥匙打开了,然后被拿了下来,张铁的身体立刻就感到一种轻松,一种久违的,似乎原就该如此的轻松,一种卸下了某个沉重负担的轻松,整个人都有一种飘飘欲飞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因为人的脊椎连成一线,脊椎上的那些明点也是连成一线的,几乎就在尾椎明点刚刚被点燃的刹那,张铁就感到了自己尾椎上面那一节脊椎骨内的第二个明点开始与被点燃的尾椎明点呼应起来,然后刚刚才开始发挥效力的无漏果在自己身体内盘旋的能量,又像找到了目标的猎犬和巨蟒一样,毫不犹豫的就朝着尾椎上的第二个明点扑去。 张铁脊椎上的第二个明点开始发出光亮…… 又是差不多二十多分钟过去,这中间,张铁的身体又微微震动了两次。当这颗无漏果的效力最后结束的时候,张铁不仅点燃了尾椎明点,顺利晋级二阶的战兵,就连张铁脊椎上与尾椎紧邻的第二个明点,也开始发出透亮的橙色光华。 坐在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下的张铁此时睁开了眼睛,眼中充满了喜悦,从小树下站起,微微活动了一遍手脚,张铁浑身的骨头又是一阵脆响。一种由内而外,整个身体充满力量的感觉让张铁差点忍不住想大叫起来。 科林上尉说随着脊椎上各个明点的点燃身体内的七股力量会被逐渐激发出来——气之力,血之力,经之力,脉之力。骨之力,髓之力,还有神之力,慢慢体会着身体内的那种充满力量的轻松感,张铁终于明白当初格力斯的二级战兵的身体素质为什么会把所有人甩下那么远了。 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脚的张铁放开脚步就在黑铁之堡那广阔的空间内奔跑起来,不断在奔跑着熟悉着身体内新生的这股力量,这是在学校里学到的知识——当脊椎上的明点被点燃之后。半个小时的奔跑和运动有助于让你的身体快速的适应这股新增加的力量。学校里的老师把这个过程叫做“磨合”,就像新出厂的机器或蒸汽机在正式使用前要先开动几次,好让它的各部分齿轮和汽缸等部件充分摩擦润滑,以便以后能够顺利运行一样。 张铁开始跑动的速度并不快。在跑动中,张铁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骨骼和肌肉都在有着一些轻微的调整,然后那种轻松的感觉和拥有余力的感觉就越来越明显,张铁也慢慢的在黑铁之堡内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围绕着黑铁之堡的边缘奔跑的话。一圈大概有3000米左右,这是张铁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感觉跑步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在点燃了尾椎明点后,身上像卸下重锁,体内的力量像汩汩的泉水一样细微但源源不绝的涌出,脚下像有弹簧,整个人的步伐说不出的轻快。在跑了一圈之后,张铁又加快了一点速度,整个黑铁之堡内,只见张铁到处飞奔的身影,张铁快活得像是一个刚学会奔跑的小孩。 此刻的黑铁之堡,许多地方零零散散的,已经有了一块块的绿色,张铁最早种下的那一块玉米地上的玉米杆,已经长得一米多高,一根根玉米茁壮得不行,那些土豆,红薯,还有萝卜和南瓜,也都各自长出了一小片,特蕾莎嬷嬷给的那些种子中,发育得最快的青叶草已经在黑铁之堡内铺起了几块绿色的地毯,其他的牵牛花、橄榄、水蜡、红叶石楠、蜜梨、核桃还有张铁在这次试炼中收获的一些杂七杂八的各种植物种子的长势也非常喜人,甚至张铁前些日子种下的一些松树种子都开始发芽了,从地上钻出了手指高的一截嫩丫,整个黑铁之堡,正越来越像一个充满了生机的世界。而黑铁之堡的灵气值,也随着这些植物的增加在飞快的提高着。 张铁在黑铁之堡内跑了二十多分钟,感觉越来越得心应手,跑完之后稍微休息了几分钟,又一个人像老虎一样趴在地上练起了铁血神拳的基功——卧虎桩,这一次,张铁没有再保留,而是咬着牙一直撑到自己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颤抖起来,整个人已经无法再保持住卧虎桩的桩形的时候,张铁才站了起来,张铁默默的计算了一下时间,自己这次卧虎桩坚持的时间,应该在十七到二十分钟左右,整个人能够坚持的时间以前飙升了一大截。卧虎桩坚持时间的提高,说明自己的体力和耐力在点燃尾椎明点后也飙升了一大截。 练习完卧虎桩的张铁站了起来,才休息了不到半分钟,卧虎桩这个神奇功法的效果就开始显现了,每一次,在练习完卧虎桩后,张铁都觉得自己浑身的精力像老虎一样旺盛,这次也一样,这就是桩法的神奇之处,在学习铁血神拳之前,张铁也没想到一个人只要保持住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有这么惊人的效果,听说铁血神拳是从东方大陆流传过来的,张铁对那片神秘的大陆。更是充满了向往。 卧虎桩练习完后,张铁干脆又在黑铁之堡内练习了一遍才刚刚有一点模样的铁血神拳的36招散手,在精神力提高七倍之后,张铁发现自己的记忆力也大大的提高了,铁血神拳秘籍上的内容张铁看了一周之后就全部记住了,这次出来完成独行者试炼,张铁就把秘籍留给了巴利等人。 在练了一遍铁血神拳的36招散手之后,张铁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彻底的完成了“磨合”与身体内新增力量的熟悉,看到小树下自己带来的飞矛。张铁心中一动,走了过去,拿出一根飞矛,眼光一动,那种神奇的感觉又出现了。这一次,张铁尽量把那个神奇的锥形的投掷感知点向远处延伸,这一次,那个神奇的锥形投掷感知点,一直延伸到离张铁将近30多米40米的时候才停了下来,达到最远距离,从一级战兵的30多步40步的距离。到现在的30多米40米,这就是张铁晋阶二级战兵后的收获和巨大进步。 嗖的一声,张铁身子未动,手上的飞矛已经掷出。只一瞬间,飞矛就钉在了那个锥形的投掷感知点所标定的那个位置上,入地一尺,竟然分毫不差。 “哈哈哈……”张铁大笑了起来。走过去,把飞矛从地上拔出来。擦干净,装进矛囊。然后再把矛囊背起,跨上腰间的长剑,整理了一下行囊,再次看了一眼黑铁之堡和那颗神奇的小树,小树上此刻还挂着两颗果实,其中一颗果实是已经生长了四天的无漏果,另外一颗是已经成熟的铁胎果,这第二颗铁胎果是张铁这几日想办法主动“催熟”的——前两天还在树屋基地的时候,张铁就用一根木头,加上一些干草和一块换来的兔皮,做了一个鼓槌一样的东西,每天找时间让潘多拉拿着拿根东西来敲打自己,除了头脸和身上要害部位没挨过打以外,张铁这几天确实被潘多拉狠狠的锤了不知多少遍,在忍受了一番皮肉之苦后,这颗原就想要成熟的铁胎果终于成熟了。张铁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在吃完了一颗无漏果之后,张铁原还想将这一颗铁胎果也送下肚,但张铁拿不准吃下这颗铁胎果后会不会像第一次一样过了几个小时之后再让自己闹一次肚子,这个时候闹肚子可有些不方便,所以张铁决定等到晚上,找到自己今天的落脚点后,再把这颗铁胎果吃下肚也不迟。 反正都是自己的,也不怕它飞了,等一下也没什么。 这样想着的张铁微微一笑,意识则锁定了脑中那道神奇的拱门,几秒钟后,张铁从黑铁之堡消失。 …… 两分钟后,张铁从一个洞口被一堆藤类植物遮住大半的山洞里钻了出来,头顶烈日高悬,张铁微微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嘿嘿笑了笑,然后从那个离地两米多的山洞中一跃而下,落在地上,然后向着野狼山谷的纵深之处走去。 这个山洞的位置离树屋基地越有五六公里,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很少有人会把驻地建在离野狼城堡这么远的距离上了,因此这个山洞似乎一直没有人使用过,在今天路过这里的时候,在稍微勘察了一番之后,张铁就果断决定在这里完成自己晋阶二级战兵的最后一步。 当张铁离开山洞的时候,十多公里之外的野狼城堡的人们还在议论着一个一级的战兵想要完成独行者试炼的话题,那些议论的人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张铁,在刚离开树屋基地不过五六个小时之后,已经顺利晋级,成为了一名二级战兵,而且这名二级战兵,还掌握了一门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怎么回事的神秘天赋…… 离开山洞的张铁顺着流经树屋附近的那条小溪在野狼山谷里闲逛了起来,他有感觉,那两只狼也正在野狼山谷之内,是到了彻底解决他和那几只畜生之间恩怨的时候了。 …… 也差不多就在张铁走出山洞的同时,在黑炎城的南方,两万多公里以外,靠近海边的一个神秘之地,在一个宏伟大殿内安静打坐的几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老人们打坐所在的大殿宏伟之中透露着一种古朴苍劲的气息,大殿内到处可见几人才能合抱过来的高达数十米的巨柱与穹梁。这些巨柱和穹梁上却没有半点装饰,大殿的地上铺设的,也是一种黯淡无光的奇怪石头,四个三米多高的巨大紫金铜鼎安放在大殿的四个角落,紫金铜鼎内注满了鲸油,被点燃的鲸油的火光给这个深沉宏伟的大殿带来了一些光明,在那火光中,大殿最高处一块巨匾上的“怀远堂”三个气势无双的大字将整个大殿笼罩在内。在这三个字下,是一个二十多米高的巨大的金属人像。人像拿着一张差不多有十多米高的巨弓,看着远方,做出开弓射箭的姿势,那箭头所指的方向,正是大殿的中轴线。也正对着大殿的正门,整个雕塑有一种勇猛无匹的气势,进入大殿的人,只要看那个雕像一眼,就会感到心灵震颤,有一种在长弓之下跪拜的冲动。 在这个巨大的人像脚下,又是如阶梯一般。从高到低,从上到下的安放着一排排长长的灵位,所有的灵位加起来一共有上万个,分成了二十多排。整齐肃穆的立于巨人的脚下。在这些灵位的最下方,有一个供台,供台的正中央,则有一块将近一米高的。通体透亮到没有一丝杂质的巨大黑水晶,如果张铁在这里。看到这么大块的黑水晶,恐怕还不知道要惊讶成什么摸样呢。 此刻,那块巨大的黑水晶上发出的动静让团座在它周边的老人们都睁开了眼睛。 那块巨大的黑水晶中间似乎有一团拳头大小的血液在翻滚着,这个时候,那团血液发出耀眼的红光,那红光,带着一些奇怪的蝌蚪一样的符翻滚着,那蝌蚪一样翻滚的符,最后逐渐在黑水晶的顶部凝聚起来,翻滚着,想要变成什么图案的样子。 “看来族中又有年轻子弟觉醒了先祖血脉了……” 所有睁开眼睛的老人这个时候都脸含笑容的看着此刻那块巨大的水晶所呈现出来的情景,到了他们这个年纪,看这样的景象,就成了他们修炼之余人生的最大乐趣,对一群老人来说,还有什么是比看到自己的后代子孙一个个成长起来更开心的事情呢。 在那些老人的含笑注视之中,才几口气的功夫,那翻滚着的红色符所凝聚的图案最终成形,慢慢变成一把红色长矛的样子,经久不散。 “不错啊……”一个老人含笑点着头,“虽然觉醒的不是我们张氏先祖血脉中独有的最强的几种血脉,但这‘精准投掷’血脉的威力如果运用得当,也是不凡……”说着话的老人再次认真看了看那根由无数红色符凝聚起来的长矛,凝目注视了一会儿,又再次点了点头,“不错,才15岁,今天才点燃尾椎明点,激发了身体的气血之力,让血魂水晶感应到他的情况,身体点燃明点的进度有些慢,但这血脉觉醒得却不算晚,综合下来,资质中等,可堪造就,穆安兄,你觉得呢!” “穆恩贤弟的话当然不会有错……”又是一个老者笑了起来,笑意中充满了一种淡然的自豪,“咱们的先祖怀远公是东方大陆张氏嫡系,怀远公的血脉哪里还有差的,先把这小子带来让大家看看心性,如果没问题的话让这小子今年祭祖的时候进怀远堂参拜吧,好好锻炼一下将来可堪大用!” “善!”其余老者均微笑点头。刚刚说话的那位老人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牌,轻轻弹了一下,一声清越的声音就在大殿中回荡开来。 那玉牌的声音尚未完全消散,一个似乎凭空冒出来的人影已经跪拜在诸位老者的蒲团面前。 “张顺参见诸位长老,不知诸位长老何事召唤?” “族中有15岁弟子今日点燃尾椎明点,血魂水晶感应到其身上的先祖血脉已经觉醒,这也算是今日怀远堂的一件喜事,把这个人带来让诸位长老过眼……”弹响玉牌的那位长老平静吩咐到。 “是……”跪拜的男子起身,然后双手抱拳高举于头,躬身后退而出。 宏伟的大殿之内,所有老人看了看那渐渐消散的血魂水晶上的红色长矛,一个个又闭上了眼睛。 …… 仅仅两个小时后,刚刚退出去的那个人又回来了,依旧是恭敬的跪伏于地。 “启禀诸位长老,怀远堂族地八座城池张氏族谱中15岁弟子总共1761人,包括远行在外的罪人子弟9人,最近两日这些弟子中点燃尾椎明点者一共23人,经查,这些人中尚无一人觉醒先祖血脉!” 张顺的声音安静的在大殿内响了起来,原闭着眼睛的诸位长老再次睁开了眼睛,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有了一丝惊奇和愤怒,怀远公的嫡脉子孙,不住在怀远堂麾下的城池之中,也不在张氏宗族的族谱中,不应该啊,就算是那些十恶不赦的被数代贬罚或者赐死的罪人之后,他们后代的名字也会被宗人阁录在族谱上的,对这些人的族谱,宗人阁甚至有专门的管理档案,叫《疥行录》,管理非常之严格,这些人的婚丧嫁娶添丁减口之事都会有宗人阁的专人负责记录核实。一个觉醒了先祖血脉,仍然姓张的一个怀远公的嫡脉子孙竟然在族谱上找不到,这不是笑话吗,人脉乃族脉之根,人脉出了问题宗族就要出问题,这可不是小事,怀远堂可是四鼎之堂啊,你让怀远堂这些长老的老脸往哪里搁啊,刚刚还在高兴的一干长老这个时候一个个就像被人抽了一巴掌一样。 “查,给我查……”一声怒喝在大殿中响起,整个雄伟的大殿仿佛瞬间刮过一道无形的烈风,大殿四周的四个巨鼎之中的火焰一阵明暗摇晃,仿佛一根火柴一样,随时要被那无形的手掐灭…… 张铁不知道,就在今天他点燃尾椎明点的那一刻,因为他,在一个遥远的地方,已经引起了一场巨大的风暴…… …… 祝大家中秋快乐,阖家团圆! 第十九章 意外相遇 老天并不会总让你事事如意,六月的第二场雨来得同样非常突兀,就在张铁刚刚离开树堡的第二天一大早,凌晨四五点的时候,天空上翻滚的雷声就把张铁从睡袋中给震醒了,还不等张铁完全把睡袋收起来,瓢泼一样的大雨就哗啦哗啦的开始下了起来。:看小说◎◎ 在野狼山谷内,并不是随时都有山洞和树洞让你栖息的,张铁现在的位置已经离野狼城堡差不多十五公里,为了寻找那两头畜生,周围除了一片草地灌木就是山脚下的一堆乱石,张铁昨晚就睡在乱石堆中。在这堆乱石的两块石头之中,有一个地方地势稍高,勉强可以睡人,张铁用剑割了一堆野草铺在地上,又砍了几根枝叶茂盛的灌木放在两块石头上面的空隙之处,让它遮一点风,最后在周围的地上洒了一小圈防止蛇虫的药粉,然后把睡袋扑在草上,也就睡了。 虽然躺在地上,可整整一夜,张铁并没有完全睡熟,那点药粉虽然可以防止蛇虫,却防止不了野狼等凶猛的肉食动物,张铁可不想自己在睡着的时候完全成为野兽的食物,所以一直保持着警惕,第一次一个人在野外露营的张铁终于体验到了独行者的滋味,在野外睡到半夜,冷都不说了,可周围环境中那些奇怪的声音经常会让张铁反应过度的抽着剑跳起来,以为有什么猛兽在悄悄的逼近,整个人弄得神经兮兮的,对精神和体力都是一种巨大的消耗。在唐德杂货店帮工的时候,张铁从一些拓荒者嘴里知道有一种变异的行军蚁的粪便可以震慑到绝大多数的猛兽,那种粪便一般要在行军蚁废弃的老巢中才能弄得到,所以,有时候。就算知道也没用,老天也不可能在你需要什么的时候就恰巧让什么东西出现在你眼前,而有可能相反,在你睡在露天之中的情况下,突然开始来一场大雨。 在昨晚那种情形下,把黑铁之堡视为自己最大秘密的张铁当然不会在旷野之中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出黑铁之堡,所以黑铁之堡里面那颗小树上的第二颗铁胎果仍然好端端的挂着。 “我靠!”睡袋还没有完全收进背囊,已经有雨点落在了张铁的脸上,张铁只能抓紧速度的赶紧动了起来。刚刚把睡袋收进去,大雨就下下来了,等张铁批上雨披,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淋湿了一小半,批上雨披的张铁连忙向远处的一道山崖边下跑了过去。跑了几步,又想起自己的剑还在睡觉的那个地方,自己昨晚一直把剑放在趁手的位置,现在天还有点黑,刚刚差点忘记了,张铁又跑回来把剑捡起,最后像被雨滴追赶的脱毛老鼠一样。一个人连忙朝着能避雨的那个地方冲了过去。 那边那个能避雨的山崖离张铁差不多有一公里这么远,山谷里的路又不怎么好走,张铁一直在大雨中跑了差多不五分钟才跑到那个地方,在张铁跑到那边的那个山崖下的时候。张铁的一半裤子和一半衣服,也差不多湿透了。 一边在山崖下面奈的看着灰暗的天色避着雨,张铁一边从身上掏出一点肉干来补充着体力,这次出来。张铁只带了五公斤左右的肉干,其他的食物。张铁都送给潘多拉和爱丽丝她们了。张铁也想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能力完成独行者试炼。 悬崖下可以避雨,但空中的雨粉还是会随着风吹到人的脸上,痒痒的,就像贝芙丽俏皮的在用自己的眼睫毛在自己脸上刷来刷去一样,想到了贝芙丽,张铁又想到了爱丽丝,还有潘多拉,想到了自己失去初吻的那天晚上,想到了三个女生钻到自己嘴里的小金鱼和潘多拉那出人意料的那一吻,那天晚上,带给张铁最多感动的,其实是潘多拉。 不知不觉,张铁下面不听话的那个家伙已经硬得像铁一样。 不知道她们今天怎么过呢?在黑漆漆的雨幕和天色中,张铁遥望着野狼城堡的方向,张铁也不知道自己对她们的思念究竟是欲还是爱,或者这两者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同,所谓的爱也好,欲也好,只是那些聊的文人和千金大小姐们自己编造出来的东西,自己希望她们过得好,希望她们高兴,不想看到她们受到任何的伤害,自己想对她们好,同时自己也有一种对她们做些“又可怕又恶心”事情的冲动和渴望,这就是自己对她们的真情实感,管它叫什么呢。 这场雨下得很大,从天亮之前,一直下了四五个小时雨才渐渐小了一些,山谷里汇聚的雨水随着小溪和沟壑冲到了山谷的河中在几个小时的大雨之后,山谷里的河水都暴涨了一截,然后浑浊的河水夹杂着一些枯枝败叶朝下游冲去,山谷里的道路到处变得泥泞不堪,有的地方还很滑,到处都是小水坑。 雨才稍微小了一点,看到天色已经亮了起来,在悬崖下跺着脚站了两个小时,蹲了两个小时的张铁立刻就披着雨披跑了出来,天上黑压压的云层还很厚,一点没有散去的意思,这场雨还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在大的雨来临之前,张铁迫切的想要给自己找到一个今晚落脚的干爽的地方,最好是山洞,像树屋基地那样的树洞,可太稀少了。 又在雨中走了一个多小时,在小雨变成细雨,细雨又慢慢变成大雨的时候,张铁终于在离他避雨的那个地方三公里以外的一处山脚边上,找到了一个洞,一个被废弃的矿洞,当初好像有人在这个洞这里试着开了一下矿,但当初挖矿的人试着挖进去不到十多米,只开了一个豁口,发现这里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于是就停止了,这个山洞很浅,只要站在山洞外面就能把整个山洞一目了然,谈不上隐蔽,但对在雨中寻找着落脚地的张铁来说,这个山洞却不啻于突然出现的天堂。 当张铁来到这个山洞的时候。还发现洞里好像有人住过,洞里还有一些不多的,零散的干柴和干草,地上有烧过火的一堆漆黑的炭灰的痕迹,看着那些干柴,张铁立时大喜,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看到一点柴草都能这么欢喜。 脱下雨披放在洞里的一块石头上晾着,再把包袱和行李找了个干爽的地方放下,最后再把矛囊放在靠近洞口的顺手的地方。张铁从身上掏出一个火石打火机,找了一堆干草和干柴,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在洞里升起了一堆温暖的柴火。在火光中,张铁原本已经潮湿的衣服和裤子上。就开始冒出水蒸气。 看着山洞外面再次瓢泼而下的大雨,张铁的心里充满了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有时候,幸福来得就是这么简单——在外面下着大雨的时候,你不被淋着,还有一堆火好烤,这就是幸福。 张铁又从自己的食物中找出一块奶干。放在火上烤着,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山洞里就开始冒出奶干的香味。 要是这个时候潘多拉她们三个有一个在自己身边就好了,张铁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有些“禽兽”的念头。这样的天气,在这种人的野外的山洞之中,除了烤烤火,看看雨。大家还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剩下来做点别的有意义的事情嘛,嘿嘿嘿嘿…… 就在张铁脑子里翻滚着各种奇怪念头的时候。一个穿着黄绿色雨披的人,夹着一股风雨,一下子也从外面冲到山洞中来,当这个人从外面冲进来的时候,他和张铁似乎都没想到在这个山洞里会遇到别人,然后互相看着的两个人都微微愣了一下。在野外突然遇到陌生人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第一个反应,张铁和那个人都出奇的相似,张铁一把就抓过了自己的长剑,那个人则雨披一甩,一枝箭已经搭在了身上长弓的弓弦上,张铁的剑没有出鞘,那个人的长弓也没有拉开,箭头指在地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看到那个人的长弓还有那个人的年龄,张铁突然想到了一个名字,“你是……布鲁斯?” 那个人微微愣了一下,脸上微微有点紧张的表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不过手上的弓箭却没有收起来,“你也是试炼生!” “当然,要不我怎么会听说过你的名字呢,神箭手布鲁斯,在野狼城堡可是鼎鼎大名啊!”张铁哈哈笑着,把自己手上的长剑放到了脚边。布鲁斯也送了一口气,那手上的长弓收了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个人同时问了对方一个相同的问题,然后互相看了看,发现对方都在像自己一样有些不好意思的抓脑袋,然后两个家伙一起笑了起来,山洞里的气氛一下子彻底放松了下来。 “我嘛,我出来追杀两头狼,顺带试试自己能不能挑战一下独行者试炼!”看到布鲁斯这个家伙好像有点内向,张铁就先开了口,毫不在意的就把真话说了出来,这本身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张铁估计着现在在野狼城堡自己的事情也传得到处都是了,“你呢!” “这个山洞里的这些干草和柴火原本就是我为自己准备的…… “好吧,那这次算我沾你的光了,诺,这个给你,算我的租金……”张铁把自己手上烤好的那块奶干递给了布鲁斯…… 看着张铁自然而然伸过来的手,布鲁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过了那块已经烤成了金黄色的香喷喷的奶干,“谢谢,只是我吃了你还有吗……” “放心,我还有……”说着张铁又从自己的行囊之中翻出了一块奶干,继续用一根小木棍夹住在火上烘烤起来,一直看到张铁真的重拿出了一块奶干,布鲁斯才小口的吃起自己手上的奶干来…… 这个家伙,稍微内向了一点,不过人好像不错!注意到这么一个细节的张铁对自己说了一句。 “你能说说你要追杀的那两头狼的事情吗,也许我能帮到你!”一直默默吃着张铁奶干的布鲁斯在吃完奶干后很认真的说了一句。 于是张铁也毫不隐瞒的把自己和那几头狼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自己第一次遇到那几头狼差点没命,前两天那几头狼又差一点伤到潘多拉等三女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你说的那两头狼其中的一头是不是脖子上有一圈棕红色的毛,一只耳朵好像还稍微有点残缺?”布鲁斯想了想,然后问了一句。 “你见过那两只畜生?” “就在昨天,见过一次,当时那两只狼就在离我不到几十米的地方走过,我当时在一颗树上,想要狩猎巨狼,因为怕打草惊蛇,就让那两只狼从我面前溜走了,我在树上一直看着,刚好看到那两只狼钻到了远处的一个山坡后面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估计那两只狼的老窝可能就在那个山坡那边……” 张铁大喜…… 第二十章 耳听为虚 野狼城堡都在传说神箭手布鲁斯性格孤傲,喜欢独来独往,在张铁遇到布鲁斯之前,他也以为这是真的,可在遇到之后,张铁发现,布鲁斯这个家伙只是性格有些内向,不太善于和人交际而已。布鲁斯这个家伙人其实不坏,平时有些口拙,但只要谈起他喜欢的东西或者他知道的东西,他还是很乐意和人交流的,比如说如何成为一个独行者。 克鲁斯告诉了张铁进行独行者试炼的很多经验,比如说在外人的眼中进行独行者试炼的家伙一个个都来去如风居无定所,其实不是这样的,真正的独行者,都是一些步步为营的家伙,特别是在离开野狼城堡20公里以后,独行者的活动半径都极有规律,这个规律,总结出一条,就是独行者基不会离开一个可以确定的落脚点5公里以外活动,独行者在试炼过程中,最先要找到的,不是猎物,而是一个安全的落脚点,特别是对现在实力还不强的试炼生们来说,找到一个安全的,可以让人好好休息的落脚点,其意义非常重大,这几乎就是一个人能不能完成独行者试炼的关键。在找到一个落脚点以后,又通过这个落脚点去发现新的落脚点,如此在不断发现落脚点的过程中扩大着自己的活动范围和半径,这样下来,在外人的眼中,所谓的独行者就是一个个来去如风居无定所的家伙,那其实都是误读。 “真要那样的话,以我们现在最多两级或者三级的实力,在野外,很难坚持三天以上,如此的冒失,就算运气好没有遇到一些高阶的野兽让你送了小命。那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怎么办?是不是一边睡觉还要一边提高警惕给自己放哨,如果晚上休息不好,只要连续三天,你的精力就会透支,整个人的体力和反应就会下降,以这样的状态在野外试炼,其实就是相当于慢性自杀。而如果没有一个好的落脚点的话,遇到像今天这种大雨,也许只要一个晚上。就能把一个人搞病,那样的状态同样也可以让你无法坚持下去……” 这是布鲁斯与张铁分享的经验,在听过之后,张铁才知道自己昨天露宿在乱石堆中的行为是多么的傻b,自己还以为独行者都是那样的。其实根不是。按照布鲁斯的说法,自己昨天出来后最应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一个晚上的落脚点,而不是满脑子想着怎么找到那两头畜生,以至于弄得自己到了晚上的时候连个落脚点都没有,那其实是最危险也是最愚蠢的举动,一开始就不断寻找落脚点看起来似乎有点浪费时间,也有点谨慎过头。但只要到了后面,就发现这其实才是最节省时间也是最高效的方式,你能找到的安全的落脚点越多,你也就越自由。不够在什么地方,一个小时之内你都能到达一个安全的地方,让你休息,让你恢复。让你可以躲避这样的恶劣天气,从而也就让你可以不断的坚持下去。 说到后面。布鲁斯甚至还用树枝在地上画起了地图,大致把他在野狼山谷内找到的几个合适的落脚点的位置告诉了张铁,让张铁在需要的时候可以去休息一下,这些落脚点里都有布鲁斯平时准备好的一些干的柴草,要使用这些落脚点的话,唯一的注意事项,只是在把那些干柴草消耗掉一些以后注意补充一点就行了,以便后面的人可以继续使用。 “你现在难道已经一个人去新月草原了吗?”听着布鲁斯口中的语气,张铁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几天我都在新月草原与野狼山谷的交接地带游荡,比起野狼山谷来,新月草原的各种野兽和魔兽更多,也更危险,那里的野狼都是成群结队几十只,甚至上百只的一起活动,还有巨狼,金狼,巨蟒,剑齿蜥,角鳄,食人秃鹫和各种三阶,四阶,甚至五阶以上的变异魔兽,你知道噬金蟒的事吗?” “知道!”张铁点了点头。 “因为野狼山谷还有噬金蟒这种超级魔兽的残留气息做威慑,所以那些两阶以上的魔兽都不愿靠近野狼山谷,在野狼山谷与新月草原边缘区域游荡的话,很多时候发现自己对付不了的东西只要反应快,能即时跑进来,如果没有一些特别的原因,那些三级以上的魔兽一般都不会追进来的,到了新月草原那边你才会发现,其实整个野狼山谷,都是我们的大后方……” “那你今天又怎么回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昨天野狼山谷那边就涌进了很多人,还有很多低阶的拓荒者,那些人都冲着金狼和鹅颈草而来,听说黑炎城发布了任务,有人在出高价收购这两样东西,我打听了一下,活捉一条成年金狼可以换取6个金币,而一株鹅颈草看年份也价值80个银币到2个金币不等,我准备到野狼城堡补充一点东西,然后再到新月草原碰碰运气!” 金狼只是二级生物,别的二级生物都没金狼这么值钱,现在金狼之所以这么值钱,原因有三个,一个是要活捉,其难度比杀死一只金狼要增加好多倍,如果只是一只死了的金狼的话,金狼最珍贵的就是它的皮毛,估计也就是几十个银币的样子。第二个是新月草原还有其他更高级的魔兽,在新月草原捕猎的话其他潜在的危险也在增加着,第三个估计就是黑炎城的那些老爷急了,萨米拉把事情搞砸了,但这些东西又不能不要,最后眼看那几个金币省不下来了,就只有发任务让那些想赚钱的家伙们来拼命了,这个价格算不上有多高,只是基合适,由此也可以看出当初的萨米拉有多心黑,一条金狼加一株鹅颈草,萨米拉那个家伙蛊惑雄狮社的那些白痴给他卖命的时候开出的价钱才一个金币,真是太黑了…… 估计着布鲁斯已经好多天没有回到过野狼城堡,自己一个人在外游荡也不知道野狼城堡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张铁就把这几天野狼城堡发生的事情和布鲁斯说了一遍。包括现在黑炎城面临的危机,还有萨米拉商团的事情。萨米拉商团的事情并没有给布鲁斯带来多少的震惊,可黑炎城突然面临的危机,安达曼联盟转瞬直下的局势,却让布鲁斯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就和其他人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反应一模一样。 听到黑炎城和安达曼联盟现在局势的布鲁斯眼中有些迷茫,整个人也沉默了下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有时候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是有限的,不可能解决所有的问题,我在野狼城堡那边还有几个好兄弟。你如果遇到什么困难需要人帮忙的话,可以去找他们,你就说是我的朋友,他们能帮忙的话绝对不会推脱的……”张铁就把树屋的地点和巴利几个人的名字,还有冶铁作坊里彼得的名字告诉了布鲁斯。在告诉布鲁斯巴利他们名字的时候。张铁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和布鲁斯这个家伙谈得来,看着顺眼而已,也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像布尔维克那个家伙,任他嘴上能说出一朵花来,任他表面工作做得多漂亮。张铁就是看他不顺眼,就是恨不得用脚把那个家伙踩成猪头,而像布鲁斯这种,虽然两人才见面没多长时间。以前甚至也不认识,但张铁就觉得这个家伙给他的感觉就和巴利与彼得那几个家伙差不多,可靠,谈得来。至少不用担心他背后捅刀子。 由此,张铁也发现。那些传言中别人的形象,是多么的不靠谱,布尔维克那个家伙在传言中是什么样的呢,阳光英俊,开朗大度,有领导才能,而实际上呢,那就是一个靠玩弄阴谋诡计和总想踩着别人往上爬,总想让别人给他卖命好让他坐收渔利的阴毒小人,布鲁斯在传言中是什么样子呢,一个眼高于顶,孤傲冷漠的独行者,实际上呢,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没有多少朋友,以至于搞得性格有点内向和不善交际的宅男,他的宅,不在家中,而是宅在一个人的野外,估计这个家伙的箭术就是这么一个人练出来的。还有自己,现在野狼城堡怎么评价自己呢,情圣还是泡妞专家?或者干脆就是绮莉老师眼中的人渣和禽兽,老天可怜,在其他的那些试炼生一个个已经在试炼前告别处男身份的时候,自己现在还是一个处男,包皮都还没割呢,而要说自己是禽兽和人渣的,特蕾莎嬷嬷一定第一个不同意,容孤院里的那些小家伙们也不会同意。或许,唯一和传言比较相似的,只有格力斯一个家伙。 由此,就在这个山洞躲雨的时候,张铁得出了一条影响他一生的结论——在自己证实之前,千万不要轻易相信大众对某人的传言,那传言有些可能是真的,但有些,却有可能与真相截然相反——传言中的大好人,有可能十恶不赦卑鄙无耻,传言中的神仆,有可能荒淫透顶绝对下流,传言中的孤傲高手,有可能只是一个内向宅男,传言中喜欢玩弄女人的坏蛋,也有可能是每周骑着一辆破三轮车坚持给容孤院送米汤的羞涩处男和有为青年。 那么,传言中那些对男人从来不假辞色的可怕的老处女们,像绮莉老师那样的,其内心深处真正的那个绮莉,是否是一个十分渴望有男人去爱她,去疼她,去在床上蹂躏和征服她的饥渴女人呢?男人们在她们面前的退缩和敬畏感才是她们真正痛恨的?男生们对女生的爱和亲近才是她们真正嫉妒的?她们也许只是一群不知道怎么勾引男人和表达自己内心的可怜女人而已。冰冷,也许只是她们已经习惯带着的考验男人面具和下意识发泄自己内心不满的伪装呢?要是自己下次见到那个女人,换一种方式,比如说直言不讳的夸她漂亮,有女人味或者大胆的给她一个潘多拉式的热吻会怎么样? 张铁突然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其实,绮莉老师的那双长腿真的很性感啊! 这场雨下了整整一天,一直到了晚上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因为雨停的时候太晚了,张铁也放弃了连夜去找那两头畜生的打算,而是耐心的等了一个晚上,而第二天一大早,整理好身上的行装,张铁就拉着布鲁斯,让布鲁斯带自己到发现那两个畜生的地方。 是到了与两头畜生了结恩怨的时候了…… 第二十一章 彻底了结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来到目的地的时候,布鲁斯很认真的问了张铁一句,只是一天的相处,分享了张铁的两次奶干之后,布鲁斯已经把张铁当做了朋友。 “这只是我和这两个畜生之间的恩怨,我必须亲手把它们干掉才行!”张铁笑了笑,“放心吧,这只是两条漏网之鱼!” 布鲁斯再次看了看张铁背上矛囊中的那六根飞矛,点了点头,知道了张铁已经先后干掉了五头狼的布鲁斯不再多说,毕竟能够有胆子来尝试独行者试炼的家伙,哪怕只是试试,就算无法坚持下去,那个人也没理由会惧怕两头普通野狼的道理。哪怕一个一级的战兵,都没理由会惧怕两只野狼。在昨天聊天的时候,布鲁斯知道张铁在野狼城堡的时候就已经是一级战兵,看张铁的实力,布鲁斯觉得张铁好像要比一级战兵厉害很多,布鲁斯没有多问,张铁也没解释。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就算是朋友,也没有必要什么都说出来的。 “那你自己小心吧!” “好,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好了,大家有机会再见!”张铁笑了笑。 “你这里的事完结后会去新月草原吗?” “也许吧!” “我在野狼山谷与新月草原的交界处见过你们学校的四个试炼生,其中一个个子高大的家伙,很厉害,如果你想要和他争夺学校推荐名额的话,要加油了!”布鲁斯想了想,好心的提醒张铁,在他们学校,已经是二级战兵,并且掌握了一手不错箭术的布鲁斯实力最强。名声最大,基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的对手,如果他们学校里有什么好事的话,只会落在布鲁斯头上,而张铁他们学校的情况,却要复杂得多,在布鲁斯看来,他在新月草原与野狼山谷交界处遇到的那个男生,实力有可能比他还要强。绝对是张铁最可怕的竞争对手。 布鲁斯的话让张铁心中一动,张铁几乎可以肯定那几个人就是格力斯他们,没想到消失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格力斯真的有胆子去闯新月草原了,张铁于是又问了问布鲁斯他遇到格力斯几个人的详细情况,了解到的情况却让张铁心中一沉。因为布鲁斯看到格力斯几个人竟然在和一只三级的剑齿蜥搏斗。而且好像还是占了上风的样子。 难道格力斯这个家伙的实力这一个月又增强了很多,这对张铁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想到格力斯那双狠毒的眼睛,张铁的心里微微一沉。 “你看到的那个厉害的家伙叫格力斯,和我有过节,他身边的三个人一个叫祖海尔,一个叫加内尔。一个叫沙隆,都是格力斯的狗腿,如果你一个人遇到他们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一点,那是几个又自私。又狠毒的家伙!” “好的,我会注意的!” 再说了几句之后,两个人就分开了,布鲁斯朝着野狼城堡而去。而张铁,则去找那两头畜生算账。 布鲁斯带着张铁找到的那个地方。离昨夜两人躲雨的山洞还不到两公里,是野狼山谷内一片长满了松树与柏树的小山坡,张铁昨天的时候已经远远的看到过这个小山坡,但没有想到那两只狼会在这里,所以就错过了,这个小山坡所在的位置离野狼城堡不到13公里,比张铁躲雨的那个山洞还要近一点,那天布鲁斯就是看到那两头狼转到这个小山坡这里就再也没有看见那两头狼再转出来过,所以,那两头畜生的老巢,十有就在这里。 张铁把背上的一根飞矛拿在了手上,开始仔细的在这片小山坡附近搜索起来。 昨天的大雨让这片小山坡附近的土地泥泞了起来,一切都被冲刷一新,植物们都精神抖索,空气前所未有的新鲜,因为两人来得早,山坡上那些野草上面沾着的雨水都还没干透,张铁用手上的飞矛扫着杂草开着路,自己则认真的看着树林中和山坡上那些看起来像狼窝的山洞和土洞,只是寻找了不到十分钟,张铁的一条裤子,就被那些杂草和植被上的水滴打湿了大半。 张铁有一种预感,那两条狼就在这里,自己今天一定能找到它们,不光是自己在找它们,那两头畜生好像也在找着自己,这是张铁从那两头畜生看自己的眼神上知道的。 那片山坡面积原就不大,在张铁寻找了不到二十分钟后,在那清新的山林空气中,张铁的鼻端突然闻到了一股与周围的气息截然不同的若有若无的腐臭的味道,这股味道让人闻之欲呕,张铁有些奇怪的顺着这股味道的方向找了过去,然后,刚刚走出不到十多米,张铁就看到了三十米外一个隐藏在几颗柏树后面的一个山洞,那腐臭的味道正是从这个山洞中传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张铁的脚步声太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在张铁刚刚看到那个山洞的时候,那只脖子上有一圈棕红色的毛,一只耳朵还有点残缺的狼就从山洞里走了出来,警惕的看望向张铁这边。然后一人一狼的目光就交汇在了一起,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那只狼喉咙里发出了可怕的声音,整个狼身开始伏下,露出獠牙,从那只狼喉咙里发出可怕声音的时候,另外一只狼迅速的从洞中窜了出来,两只狼都很机警,在快速的观察了一周一遍,发现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两只狼仇恨的目光就一下子锁定了张铁,四只狼眼一下子变得通红。 妈的,张铁暗骂了一声,整个生存试炼进行到现在,最让张铁郁闷的就是这几只狼看着自己那仇恨的目光,这让张铁怎么都没想通,自己是怎么得罪这几头狼的。或者这几头狼完全就是***野狼中的神经病。野狼中也会有神经病吗?张铁不知道,关于这两头野狼的问题今天应该终结了。 “老子才是受害者好不好……”张铁愤怒的大叫了一声,不等那两只狼冲上来,他就率先冲了上去。 以张铁今天二级战兵的实力,面对两头普通的连一级生物都算不上的野狼,不管双方有多么大的仇恨,实力上的差距让双方决出生死的过程变成了极为短暂的一瞬间。 两只狼也一起红着眼向张铁冲了上来,张铁在自己冲上去的时候就掷出了飞矛。 隔着三十米的距离,飞矛如闪电一样直接贯穿了后面那条野狼的心脏,入地一尺,直接将其钉在了地上,耳朵有点残缺的那只没有因为同伴的死亡而停下,甚至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逃,而是用更快的速度冲向张铁,跳起来,狼抓抓向张铁的胸膛,利口则是咬向张铁的脖子,那只狼在用尽一切的力量想对张铁造成伤害。 张铁甚至连身子都没避一下,而是伸出两只手,抓住了狼爪,咔嚓一声,那只狼的一对前肢已经被张铁折断,头狼的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然后又是咔嚓的一声,那短暂而痛苦的呜咽戛然而止,却是张铁在折断狼抓的时候,一只手拉着狼抓,另一只手却顺势推卡在了野狼的脖子上,将野狼的脖子从下往上一掌推断,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瑕疵。张铁的这两下动作,太快了,太漂亮了,就是此刻科林上尉见了恐怕也要竖起大拇指,说上一声不错——这就是这些日子在魂劫果中与那三只野狼搏斗了无数次的张铁用一次次死亡和伤痛所锤炼出来的对付野狼的格斗技巧。 张铁手一松,这最后一只狼的尸体就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结束,用时不到四秒钟。 这最后一只狼被干掉,张铁只觉得自己心里的一块石头一下子就像被搬掉了,彻底一阵轻松,再也不用担心这两只畜生去找自己身边人的麻烦了。 张铁原想就此离开,可山洞内传来的那刺鼻的腐臭味道又激起了张铁的好奇心,让张铁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两只狼要住在这里。 想了想,张铁干脆用袖子遮住口鼻,把钉着另外一只野狼的飞矛从地上拔起,拿在手上,大着胆子往那个山洞里走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山洞里都是狼尸,大大小小的狼尸布满了整个山洞,此刻那些尸体上已经变质腐臭,爬满了蛆虫,只走进山洞里快速的看了一眼,张铁就判断出这些狼都是被人杀死的,有一只小狼,则是直接被人在地上踩碎了脑袋,在那只小狼被踩死的地方,细心的张铁甚至还发现了一个入地半寸的依旧清晰的脚印,这个脚印很大,张铁试着用自己的脚比了一下,至少比张铁穿的鞋子还要大上三号。 山洞里的景象很恶心,张铁强忍着不适看了一遍,就要退出,可刚要退出的时候,张铁眼光一凝,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破布,拿着那块碎布,张铁快速的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等出了洞,远远的离开那个让人作呕的狼洞之后,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张铁再次打量手上的那块破布的时候,张铁的脸色慢慢的凝重了起来…… 第二十二章 谜底揭开 这不是破布,而是一块被故意撕碎的巴掌大小的破毛巾,而且这块已经肮脏不堪的破毛巾拿在手上,张铁竟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奇怪了,自己怎么会对一块在狼洞里的破毛巾感到熟悉呢? 有什么事情从张铁心头划过,张铁微微怔了怔,是了,在试炼之前自己在学校的更衣室里不是丢失过一块用了很久的,用来擦汗的毛巾吗?张铁连忙把手上的毛巾翻了过来,毛巾背后的花纹和几处掉了线的破损迅速和张铁记忆中的那块毛巾重合了起来。 布满了狼尸的山洞——被人杀死的一窝野狼——山洞里那突兀出现的自己的毛巾碎片——自己在学校里丢失的毛巾——沙隆看着自己的冷笑——格力斯的那一双大脚——这些狼对自己的仇恨—— 突然之间,张铁什么都明白了,明白了格力斯他们的对自己的报复究竟是什么了,格力斯他们先在学校偷了自己的毛巾,然后在野狼山谷找到这个狼窝,杀了所有的母狼和小狼,然后在现场留下这块充满了自己气味的毛巾,狼是嗅觉非常灵敏的动物,根据着这块毛巾上的气味,还有其他格力斯一伙用毛巾碎片所指引的路标,这些野狼就在草地那里找到了自己。 怪不得自己那几天总感觉每次挖矿回到树屋的时候都有人在跟踪着自己,那是格力斯一伙中的某人在探查着自己行动的路线啊,自己遭遇的那次野狼的袭击,根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场有人布置的,利用野狼进行的蓄意的谋杀,如果换做别人。一个仍然没有晋级的普通战工,或者哪怕是一个一级晋级的一级战兵,在突然一次遭到七只野狼的袭击下,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哲罗姆当初的提醒是对的,那次袭击果然是一个针对自己的阴谋。这些野狼在根据着毛巾上的气味在寻找自己,第一次的时候,它们可能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就离开了,但第二次潘多拉几个人在溪边为自己洗衣服。也许是溪水把自己的气息带到了下游,让那几头正要喝水的狼有所发现,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让那几头狼发现了自己的气味,所以那些狼溜到了树屋附近。差点伤到了潘多拉她们三个。 想明白这些,张铁的心慢慢的冷了下来,他没想到,在学校里竟然仅仅因为自己拒绝了格力斯一伙的侮辱,让那几个家伙吃了一点苦头,那几个家伙就想用这种要让自己丧命的方法来报复自己,如此的费尽心机丧心病狂。而且差一点就成功了。 那是几个真正的畜生啊,自己以前还差点把他们当人了,张铁立刻明白了自己的错误,就如同唐德告诫自己的那样。千万不要把你的敌人想象得和你一样善良。 张铁把那块破布丢下,就离开了这里,只凭借这么一块破毛巾的碎片,就算拿到临时督查委员会。也说明不了任何问题,自己首先无法证明这块碎毛巾就是自己的。自己也无法证明这块碎毛巾就是在这个狼洞里捡到的,自己更无法证明这块碎毛巾就是格力斯他们丢下的,自己也无法证明这些狼是格力斯他们杀的,有太多太多的无法证明了——一个人拿着一块号称是自己失窃的旧毛巾碎片到临时督查委员会哭天抢地的指控某人利用这个想要来杀死自己,这件事怎么看怎么傻b,张铁自然不想被人当做傻b,审判需要的是说服别人的证据,而复仇则只需要说服自己的证据就行了。 离开那片山坡,张铁把目光看向了野狼山谷的远方,在山谷里那延绵丘陵的二十公里以外,就是野狼山谷与新月草原的交接地带,按照布鲁斯的说法,此刻的格力斯一伙,正在那里。 “格力斯,你们等着我吧!”张铁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然后就再次看了一眼这个解开了他谜团的山坡,就向着新月草原的方向走去。 ——作为一个实力并不强大的独行者的当务之急,布鲁斯的经验是不管走到哪里都要熟悉地形,先找到一个随时能够给自己落脚和休息的安全之所。而作为一个拥有着黑铁之堡和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的独行者的当务之急,张铁的总结是那个地方除了能让自己休息以外,最重要的,还要足够的隐蔽,隐蔽,再隐蔽!好让自己方便进出黑铁之堡,黑铁之堡的秘密,自己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因为格力斯,张铁提升自己实力的想法更加的迫切起来,他现在就想找到一个地方,好让他可以马上吃下第二颗铁胎果,同时,在挖了这么多天的矿,储备了这么久的基能量之后,张铁也觉得是时候对黑铁之堡内的空间和地形做一次小范围的改造和调整了,这次的改造和调整,将要为自己开始的独行者试炼提供更大的帮助。 什么是更大的帮助?一个人在野外最需要的是什么?毫无疑问,就是两个字——水源!干净的水源!如果黑铁之堡内可以有一个干净的水源,那么,自己的野外生存能力将大大得到提高。许多事情就方便多了。 因为整个野狼山谷的地貌呈现出喇叭的形状,在离野狼城堡越远的地方,山谷的面积也就越大,视野也就越显得开阔,在朝着新月草原方向走去的时候,张铁就有一种天地越走越宽的感觉,在路过昨天躲雨的那个山洞的时候,野狼山谷两侧的宽度,已经给人一种置身于某个小盆地中的感觉了,按照布鲁斯的建议,张铁在山谷里用s形的路线往前探索着,这样前进虽然有点耗时,但在不赶路的前提下,这样的好处就是能够让人快速的熟悉地形地貌,发现山谷里可以利用的一切资源或者容易让你找到适合的落脚点,只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落脚点,那个落脚点半径5公里以内的地方都可以任由你慢慢探索。作为一个独行者,对这个山谷的熟悉程度起码要和熟悉自己家的后院一样。能够轻松干掉二级以内野兽的实力加对地形的熟悉才能让独行者在整个野狼山谷像风一样的来去自由。 用s形路线探索山谷果然是有好处的,到了中午的时候,张铁嘴上啃着一个已经熟透的,口味不错的野苹果,手上还拿着三个同样的野果,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站到了他发现的一个洞穴前…… 第二十三章 野狼七力果 在野狼山谷之内,最不缺的洞是什么洞?自然是当年盘踞在山谷里的噬金蟒留下的那些洞。正如张铁眼前的这个。 这个洞就在山谷中部的一处不高的丘陵的顶部,洞口有差不多三米多宽,这个洞口周围有一些巨大的,像是用犁划过的沟壑,从地形上看丘陵的部分似乎被外力破坏过一些,有着明显人为的痕迹,不过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张铁发现这个噬金蟒留下的洞口里面,似乎还有几条岔道,洞口向下的坡度很小,基与地面平行,就像打在地上的老鼠洞一样,不是垂直的,人很容易就可以走进去,倾斜的阳光也能照得进去,今天的天气转好了一些,外面的阳光在角度合适的时候可以照进去几十米的一段距离,刚才阳光一照,张铁立刻就发现了里面的两条岔道。 借着外面的自然光线可以照进洞里的时候,张铁不再犹豫,两口把自己手上的苹果啃完,又把剩下的几个苹果揣到怀里,抽出随身的长剑,一下子就走进了洞里。 许多人第一次走进噬金蟒的洞穴的时候,看着洞穴墙壁上那一圈圈的一看就是非人造的规整纹路经常会感到害怕,对进入这样的洞里,心里上会有抵触,而只要熟悉后,心里接受过来,张铁发现,那其实也没什么,对噬金蟒打出的这些山洞,早在挖矿的时候,张铁就已经慢慢免疫了,而且在挖矿的时候,大家都发现一个现象,似乎根没有什么野兽愿意跑到噬金蟒打出的洞里来落脚,不要说野兽,就是连虫子都没有。到了晚上,野狼山谷蚊虫成群,但那些蚊虫却没有一只愿意飞到噬金蟒的山洞里游荡的,就算在自己挖矿的那个地方,那些蝙蝠也只是挂在有着环状花纹的山洞的外面,而从来不敢飞进去,噬金蟒山洞墙壁上的那些一圈圈的花纹,就像有一种魔力和一种天然的威慑一样,让任何有灵觉的动物都不愿意靠近——除了人。 洞口的地上有一些枯枝败叶。还有一些和滚落到洞中的土石与几滩水渍,而走到里面五六米以后,整个山洞就清爽起来,在离洞口二十多米以外的地方,张铁来到了他看到的那个分叉口。与在外面看到的分叉口到这里被分成两个方向不一样的是,这里其实被分成了三个方向,一个向地下,一个向左边,还有一个,不注意看的话根发现不了,而是朝上。朝上的那个坑洞让张铁大喜,因为张铁在外面也没有发现附近有别的洞口,所以朝上的那个洞口明显是被坍塌的土石给完全堵住了,张铁看了一下被土石堵住的那个洞口。离地的高度比自己的个头还稍微高那么一点,这点高度当然难不倒张铁,张铁稍微一用力就爬了上去,走进那个坑洞一看。这个坑洞只有不到十米深,在朝向外面的那个方向上。果然一大片土石把洞口堵住了,洞里空间不大不小,但很干燥,照到外面的光线在白天的时候刚刚让洞口的位置处于一个视觉的光影盲区之中,到了晚上估计更不容易被发现。 就是这里了,没想到自己运气还不错,这才几个小时的功夫,就找到了一处令人满意的落脚点。 “我决定了,这里就是我的一号落脚点了!”张铁在洞里大声的宣布道,然后自己就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张铁不再迟疑,先解下自己的行囊和睡袋放在地上,然后把口袋里的几个苹果掏了丢在行囊上,又从这个洞里跳了出去,快速的跑到洞口悄悄探头探脑的往外面打量了一下,周围基没有人,这下更放心了。 再次回到那个向上的洞中,张铁凝神几秒钟,瞬间就进入到了黑铁之堡。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眼前景色瞬间变幻,看着黑铁之堡内那翻滚的七彩云雾,张铁露出了回到家的那种笑容,来到这里的张铁彻底放松了,信步就像那颗小树走去。 那颗菱形的,比核桃稍微大一些的铁胎果正挂在那个熟悉的枝丫之上,上次来的时候这颗铁胎果已经完全成熟,在铁胎果旁边的那根枝丫之上,最新的一颗无漏果离成熟也还有两天时间,即将成熟的无漏果个头已经饱满了起来,隐隐约约的,张铁已经能够看到果实之中流动的那一缕光泽。 张铁心情大好,这种每天有果果吃的日子真是太好了,老妈给自己的小名取名叫果果,还真有先见之明啊,哈哈哈哈…… 张铁继续围着小树在转圈,这已经是他养成的习惯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这颗小树这一个多月中似乎也长大了一些,比第一次他看到这颗小树时,这颗小树现在显得更饱满和高大了一点。 事实证明,每次进来围着小树转两圈很有必要,因为这颗小树总是会在你全无准备的时候就带给你巨大的惊喜。 在小树另外一边的枝叶之上,张铁又看到了两颗果实,其中一颗果实有李子大小,浑身黑漆漆的,呈现出六角形的形状,是张铁已经吃过一次的魂劫果,魂劫果的效果让张铁刻骨铭心。 ——魂劫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服用即可。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同样的字在提示着张铁这颗果实已经成熟,张铁挠了挠头,仔细想了想,难道是最近自己又干掉了几头狼,所以这颗新的杀戮之果成熟了。 这颗新成熟的魂劫果固然让张铁欣喜,但真正让张铁惊讶的,却是另外一颗果子,那一颗果子,仅仅外形就让张铁惊讶得半天没有合上自己的嘴——那是一只坐着的狼,有手指高,通体雪白,惟妙惟肖,简直就像一个缩小的出自某位雕塑大师之手的野狼的蜡像,蜡像的脑袋上还顶着两片有着奇特形状与花纹的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的树叶,整个造型可爱得不行,就像小孩的玩具一样。 ——野狼七力果,已经凝聚出野狼的气之力,尚有六力还未凝聚,果实尚未成熟。 ——气之力,血之力,经之力,脉之力,骨之力,髓之力,神之力,此谓之生灵七力。大衍之数五十,其用有四九,人独遁其一。七力果乃遁之果,七中遁一,得成一力,七七合一,共为四九之数。七力凝聚,果实成熟,那遁走之一即在果实之中。在每一颗成熟的七力果中,都蕴含着某种生命单独个体鼎盛时全部的生命力量,吃下去,你就能获得。这些力量,是对勇者的褒奖,也是所有勇者走向强大的阶梯。 这后面一段话的意思稍微晦涩了那么一点,张铁认真看了两遍,才基明白过来,明白过来的张铁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发了,这次真的发了!自己一共干掉了七头野狼,然后就把七力果中的气之力凝聚出来了,按照这段话的意思,只要再干掉七头野狼,那就可以凝聚出七力果中的血之力,如此这般下去,似乎只要干掉四十九或是五十头狼之后,这颗野狼七力果就能彻底成熟,那遁走的一就在其中,这颗果实里面就将蕴含着一匹成年野狼的全部力量。毫无疑问,在吃下这么一颗果实之后,自己身上就会多出一只野狼全部的生命力量,一只野狼全部的力量啊,想到野狼山谷内那些野狼所拥有的那种耐力,奔跑起来的那种速度,还有那种灵敏,张铁的口水哗啦哗啦的就下来了,无漏果已经是天大的惊喜了,张铁从来没有想到有那么一天,自己居然还能从这颗小树上得到一种全新的,提升自己实力果实,这太让人激动,太让人高兴了。 “啧……啧……”激动之下的张铁抱着小树的树干就亲了起来,然后哈哈大笑,只要一狼之力,只要一狼之力,张铁觉得自己的身体最多只需要再增加一狼之力,那么自己与格力斯和巴格达这种在体格上天生就比华族有优势的人的身体素质的差距将彻底拉平,在拉平以后,就算大家在同级的情况下,张铁也不会输给他们,而他们能追上自己点燃明点的速度吗?看着小树另一边那两天后就将成熟的无漏果,张铁笑了…… 这一刻张铁的心情无比的美好! 张铁呵呵的笑着,把已经成熟的铁胎果和那个魂劫果一起摘了下来,把两个形状和颜色各异的果实捧在手里,仔细把玩了一下,又放在鼻子面前仔细嗅了嗅,一脸的满足,然后才盘膝在小树下面坐下,开始吃起果果来。 因为有了一次的经验,张铁先吃下肚的就是铁胎果,银色的铁胎果吃到口中的时候,依然带着一股青涩的香味,还是像吃桃子一样,吃下肚子以后,等了一下,什么反应也没有,张铁估摸着这次的情况也和第一次差不多,然后就不再犹豫,接着把手上的魂劫果下了肚子,魂劫果中依旧是一包如烟的清水,吃下去以后,还是有一股能量从口腔之中直冲脑部,与自己识海中那个精神力的气旋融汇在一起,张铁眼前一黑,整个人瞬间就来到了一个没有任何光亮的地方,只不过与第一次相比,这次的情况又有所不同…… 第二十四章 第一次空间与地形创造 眼前依旧是那个没有任何光亮的空间,但这次出现在张铁面前的,不再是一个,而是两个光点,两个光点从小变大,迅速变成了两个与魂劫果外形相似的发着光的六边形的门,这两道门同时如火车一样的来到了张铁面前,然后停下,有七头狼的虚影在两道六边形的门中随意游荡进出着。 这样的情景,是张铁吃下第一颗魂劫果时所没有的。 ——英俊伟伟岸的堡主大人,你先后在三个场景中分别杀死了七头狼,形成了两颗野狼魂劫果,这两颗野狼魂劫果可以融合,融合后每次激活你将同时面对七头野狼的攻击,请问是否融合? 张铁仔细的看了看那两道六边形的光门,这两道光门,此刻就像两扇窗户一样,可以让张铁看到门里面的世界,在张铁左边的那道光门之中,是张铁第一次遇到这七匹狼的那一片草地,而在右边的这一道光门之中,里面却分成了两半,一半是张铁第二次干掉那两头狼的树屋附近的那片竹林,另外一半则是今天才经历过的那个小山坡。 对这个时候的张铁来说,每次两三头狼对他已经不算什么挑战了,他现在的能力在那样的战斗中已经很难获得提高,也许七头狼还有点意思。 “融合!”张铁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融合。 张铁话音一落,那两道六边形的光门就重合在了一起,融合在一起的光门里面的场景。则变成了三个——草地,竹林。山坡! ——请选择要激活的魂劫之境! 这些天在草地里和那三头野狼搏杀了差不多上百次,张铁都腻味了,树屋附近的地形同样太熟悉了,一点也不刺激,看到山坡的地形稍微复杂一点,与野狼战斗起来自己的难度会增加许多,因此张铁就毫不犹豫的伸手点了一下那道光门中山坡的那个场景。 另外两个场景慢慢变淡消失,山坡的场景慢慢变大。最终占据了整个光门。 ——魂劫果融合完成! 然后光门变大,将张铁套在其中,只是瞬间,张铁就置身在了早上经历过的那个山坡之上,周围的一景一物,甚至是山坡上的树叶和草丛中挂着的一点点水滴,都没有半点变化。自己身上背着的矛囊和行李也没任何变化,自己的鼻中,依旧是一股难闻的腐臭味道。 妈的,太臭了! 正当张铁抱怨着的时候,狼洞中的狼出来了,这次出来的。不是一头,而是七头,这些狼依旧用仇恨的眼神盯着张铁,让张铁想到了第一次在草地遇到这些狼的情景,没有任何前奏。这七头狼对张铁的进攻就开始了。 张铁手上的矛飞出,杀死最前面的一头狼。在抽出第二只矛飞出去钉死第二只狼的时候,剩下的五头狼,已经一起冲了上来,张铁失去了继续利用飞矛消灭野狼的机会,暗骂一声的张铁赤手空拳迎了上去——早在第一颗魂劫果中锻炼的时候,张铁就发现,每次与这些野狼搏杀的时候,自己选择用越难,越让自己容易受伤的方式去战斗,去杀死这些野狼,战斗过后对自己的实力和战斗技能提高的越快,越能弥补自身的短板。如果自己能赤手空拳的把一头狼杀死,在使用匕首或者武器的时候,感觉会更简单。 现在对张铁来说最难杀死这些野狼的方式是什么,不是赤手空拳,而是赤手空拳的使用还没有完全熟悉的铁血神拳去和这些野狼搏杀,一套还没有完全熟悉的拳法和半吊子的战技,对一个低级的战兵来说,使用起来的效果,还不如没有拳法完全凭借本能反应管用。但张铁依然坚持在与野狼的搏杀中使用铁血神拳,因为这就是他修行铁血神拳的方法,因为张铁坚信,修行任何战技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生死之间的实战。而魂劫果,就是最好的战场!这是老天给自己的机会! 实战果然是让人成长最快的方法,但剩下的那五只野狼冲上来的时候,在刚刚搏杀了一只,踢伤一只之后,张铁的脚上,一下子就被一只野狼咬出一块血肉,那剧烈的疼痛让张铁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手上铁血神拳的节奏不由一乱。 张铁这才知道为什么草原上狼群的可怕,在一群狼一起行动的时候,狼群的战斗力,永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的,现在自己面对的虽然只是五只狼,但在张铁的感觉中,这五只狼却比对付三只狼要难上不止两倍,因为狼群的攻击频率太快了,自己的前后左右,几乎随时都有狼在攻击着,在准备给自己来上一口,在头狼的指挥下,这些狼还会协调攻击节奏,更加的难以对付。 在张铁又干掉一只狼后,张铁身上的伤口又多了两道,最终因为刚刚下过雨的山坡上的泥地太滑,张铁一个不注意,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一下子摔倒,从山坡上滚了下来,剩下的四只狼紧追不舍,一拥而上,最后,在张铁躺在地上的情况下,又用了铁血神拳中的一个绞手把一头狼的脖子扭断之后,挣扎中的张铁终于被那只头狼咬住脖子,整个人剧痛,再次感到了鲜血倒灌进气管的滋味,然后眼前一黑,整个魂劫之境破碎,张铁又回到了小树下…… 想到刚刚在野狼嘴下的挣扎,重新睁开眼睛的张铁依然心有余悸,这个时候,他才真正体会到自己第一次遇到这七头狼的时候能够逃得一命是多么幸运的事情。 细细回想着刚刚自己的那场战斗,张铁若有所悟,刚刚的那场搏杀也让张铁发现了自己的几个不足,原本他以为自己投掷飞矛的技术已经很好了。至少可以纵横野狼山谷,而现在看来。却还有很大的进步余地,在刚刚那种情况下,自己才投掷了两支飞矛就要被迫与野狼战在了一起最后被野狼干掉,如果自己在野狼冲上来之前,可以再多投掷出两只飞矛的话,最后的结果就会完全不同了。在魂劫之果中可以让自己有无数次再来的机会,而如果在现实中呢,如果自己被十多只野狼围住。这样的事情只要发生一次就能让自己完蛋。 自己投掷飞矛的准头是有了,可投掷的速度还应该再提升上去才行,最迫切的是什么,自己必须要练习用最快的速度和反应将飞矛从矛囊中拿出来投掷出去,然后或许可以试试用左手投掷的效果……还有,自己在和野狼搏杀之中对周围的地形以及环境要更加的注意,要能适应所有的环境。虽然那是下过雨的山坡,但那一滑,也间接要了自己的小命啊。真要遇到这种情况,自己挂了能去怪老天爷下的雨还是山坡上的泥地不好走呢? 在认真总结了一番之后,张铁重重的嘘出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先在黑铁之堡内走了一小圈,观察了一下地形,在自己的心中形成一个大概的印象后,就打开了黑铁之堡的“空间以及地形创造”功能中的地表层选项按钮。开始了自己蓄谋已久的要做的一件事情。 刚刚点下这个按钮,一个三维的立体的黑铁之堡的图形已经出现在张铁的眼前。图形中黑铁之堡内的一草一木都栩栩如生的出现在张铁眼前。 因为已经有过同样一次经验,张铁也不陌生。在仔细的把这个三维立体图拿在手上放大缩小的玩了一阵以后,张铁把这个图形放在自己的眼前,然后就凝神静气,把自己脑中所观想出来的那个大致的水源地模样投射到了那个三维图形上。 张铁观想出来的是一个拢起来的两米多高的假山一样的巨石,一眼清澈的泉水从巨石上流了下来,形成了一个两米多高的小小的水瀑,水流落在地上的一个小池塘中,因为吸取了第一次的经验,张铁没把那个小池塘想得有多大,整个池塘的大小只有一个小型的洗澡池大小。 和上次第一次使用这个功能一样,那个三维地图上出现的,仍旧是一个模糊的虚影,大致能看出张铁观想的是什么东西。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所观想创造地形的细节完整度低于5%,是否允许系统启用随机自然造物法则弥补构建其他缺失部分?当系统启动自然造物法则构建完成后,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可利用手动方式进行调整! ——同意……不同意 张铁选择了同意。 然后三维地图上那个模糊的虚影渐渐就清晰了起来,果然比张铁脑子里想出来的东西更生动,更自然,就连那个小池中的鹅卵石和细沙都自然生出了,水潭的边上,还多了一圈白色的石阶,那眼清泉周围的地形也调整得更像自然生成的,开始有了一些张铁没想到的起伏与变化,一切都和谐无比,就像天生如此一样,比张铁那种生搬硬套弄上去的强了几百倍,如果要比的话,一个是大师的画作,一个只能算作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经此一改,整个黑铁之堡更像有了一种生机一般。 张铁认真看了几遍,愣是没有挑出一点毛病,一切都比自己想想的还要好。在张铁确认了这个改造方案之后,一个新的对话框又跳出来。 ——新的地形生成中出现活泉,请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选择活泉的泉水等级。 什么,还可以选择泉水的等级,张铁又愣了一下。然后一个新的选择画面就出现在张铁的眼前。 ——自然山泉 ——灵气之泉 ——恢复之泉 ——生命之泉 除了第一个“自然山泉”按钮现实可以使用以外,其他三个泉水的选项按钮都呈现出灰色,根本不可用,但即使这样,也让张铁大大的吃了一惊,张铁镇定了一下心神,然后点击了一下“自然山泉”,一个新的分支选项又出现。 ——普通山泉,泉水清澈,富含少量矿物质与微量元素! ——品质山泉,泉水清澈,富含多种矿物质与微量元素,有一定活性! ——优质山泉,泉水清澈,甘冽,富含更多矿物质与微量元素,更有活性! ——极品山泉,泉水清澈,甘冽,富含矿物质与微量元素种类齐全,具有更强的活性,蕴含一定灵气。 后面的极品山泉的选项竟然是灰色的,这让张铁明白一定又是黑铁之堡的那几个基本属性数值不足的缘故,不过即使这样,张铁已经很满意了。 思考了一下,张铁选择了“优质山泉”的选项。 ——此次地形创造需要消耗如下资源: 基本能量储备——3517,灵气值——4129,功德值——1272 ——是否创造? ——是……否…… 没想到创造这么一眼小小的活泉需要的灵气值和功德值会这么多,特别是功德值,张铁记得自己上次试着玩地形创造功能的时候弄了个大水池,需要的功德值好像也才九百多一点,难道是因为这次创造的是活水的缘故? “管他的,功德值没了再挣嘛……”张铁大大咧咧的说了一句,然后毫不犹豫的点下了“是”。 ——在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离开黑铁之堡后,黑铁之堡将开始此次地形创造,此次地形创造时间为18秒,在此期间堡主大人无法进入黑铁之堡。 什么,只要自己离开这里18秒后这个创造就完成了,这不是一眨眼的功夫吗?自己就算离开之后再次进入一次黑铁之堡需要的时间好像也比这个段不了多少吧?看着那翻腾的七彩云雾,张铁再次对整个黑铁之堡这个神秘的空间充满了一种敬畏的感觉,难道,这里的创造过程真的如传说中神创造世界一样简单吗,挥手之间就成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伟力能够创造出这样瞬间造物的奇迹呢?难道,真的是神吗…… 这是一个张铁目前还不可能回答出来的问题。 张铁决定试试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念头一动,锁定了脑中那道神奇的拱门,然后瞬间就离开了黑铁之堡,再次出现在那个山洞中,而出现在山洞中的张铁也没有耽搁,刚刚喘了两口气,默数着时间过了十八秒之后,他又连忙在脑中锁定了那道神奇的拱门,再次进来,而就这么拉开门出去,然后想起什么又转个身回来的这么几秒钟,黑铁之堡里面的空间果然已经完成了一次创造。 再次出现在黑铁之堡内的张铁目瞪口呆的看着出现在他眼前的二十米以外的那眼泉水和那个已经积满了泉水的水潭,有些傻傻的走了过去,伸出手,摸了摸,又伸出手,摸了摸,然后还蹲在地上从水潭边上捞起了两块鹅卵石,把石头拿来手上碰了碰,“咣……咣……”的听了两声脆响。 泉水清澈如镜,张铁几乎可以从水面的倒影上看到自己的影子,用泉水洗了一把脸,又站起来伸出脖子在直接张大口喝了两口飞泉,张铁傻笑了一下,拿着那两块鹅卵石,又再次用意识锁定了脑中的那道拱门,瞬间又出现在山洞中,出现在山洞中的张铁看了看手上依然健在的那两块鹅卵石,又“咣……咣……”的敲了两声,再摸了摸自己水渍未干的脸和被淋湿的衣领,回味了一下那泉水干裂柔滑的滋味,最后终于确定,就在这几秒钟之间,黑铁之堡内的一切创造都是真的…… 好吧,承认了,以自己浅薄的智慧,确实很难理解这种事情!张铁无奈的妥协了。 就在这时,张铁的肚子里咕噜的响了一声,第二颗铁胎果的效果似乎要发作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一章 生死 “哈比,小心……”邦德双目通红的大叫起来,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那比普通野狼体型更大,更具有攻击性的一头黑色的巨狼在灵巧的避过三名少年刺出的长枪之后,一下就把最边上的一名少年扑倒在地,只一口,少年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洞,在后面的刀枪重新落在自己身上之前,狡猾的巨狼一击得手,已经灵巧的跳开,只是露出带血的獠牙,轻轻移动着自己的脚步,用残忍的眼睛看着面前这群一个个已经面无人色的少年。 那边,又传来一声惨叫,一个身上只穿着皮制胸甲的少年的肚子被巨狼的利爪破快,拿着长枪的少年瞬间就翻倒在地,痛苦的大叫起来,只一会儿的功夫,少年被划破的肠子就从肚子里面流了出来。被划破肚皮和肠子的少年大声的痛苦的惨叫与在地上翻滚的模样像一把刀一样刺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现场的血腥味更浓了,而比血腥味更浓的,却是笼罩在一干少年头上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 “不要,我不想死在这里,我要回去,我要回到野狼城堡,我再也不想狩猎金狼了……”面对着同伴们接二连三的死亡,被几只巨狼围困住的试炼生队伍的一名少年精神崩溃了,少年大叫着,丢下手中的长枪,发疯一样的冲出人群的防御圈,向着野狼城堡的方向就冲了过去。 “混蛋,回来……” “皮诺,你会死的,快回来……” “不要跑……” 崩溃少年的身后,他的同伴们在流着眼泪大叫,可少年却像没有听到一样。一心只想离开这个地方,少年刚刚跑出二十多步,围困着这些试炼生中的一头巨狼转了个身就追了过去,在少年跑出三十步之前,少年被灵巧的巨狼追上,然后所有人,就眼睁睁的看着巨狼把自己的同伴扑倒在地,在皮诺几声凄厉的惨叫和一阵巨狼的牙齿切碎骨肉的可怕声音之后,所有的一切又重回安静。嘴上带着血的巨狼又重新回来,和其他巨狼一起,目露凶光的围着这些少年转起了圈子。 巨狼的狡猾和凶残,远在普通的野狼之上,这就是普通生物和一级生物之间的差距。 少年们的两个长枪防御圈已经被巨狼压缩到了极致。再也不敢妄动,刚刚被巨狼分割开来的两个防御圈的少年们想汇合在一起的代价,就是眨眼之间被巨狼夺走了两名同伴的生命,还有一个同伴正在地上翻滚惨叫着,但声音已经越来越微弱了。 在少年们的两个长枪的防御圈外,到处都洒落着鲜血,那些鲜血。有巨狼的,更多的,确是人类的,有一头巨狼躺在了两个圈子之间。身上有几个长枪刺出的血洞,躺在地上的巨狼已经没有了生命,但就在这头巨狼的旁边,同样有一具少年的尸体。在这具少年尸体的不远处,则是刚刚才倒下的哈比。还有那个依旧在地上惨叫,但声音已经越来越无力的少年和三十步外再也没有了声息的皮诺。 巨狼死了一头,但少年们却已经付出或即将付出四条生命的代价,两个防御圈中的少年此刻一个个已经泪流满面,有的人双手和双脚已经不自觉的开始颤抖了起来。此刻,恐惧和悔恨像毒蛇一样的咬住了少年们的心。 前面一个月的生存试炼让他们的心里渐渐的自大了起来,在一次次顺利的猎杀了一只只普通野狼和各种猎物之后,他们慢慢把之前的谨小慎微丢到了脑后,前几天,黑炎城那边传来的高价收购鹅颈草和金狼的消息让他们再也不安心于只是狩猎普通的野狼,他们也想试试或者说是碰碰运气。在他们看来,凭借他们二十多个已经配合默契的人组成的枪兵防线,哪怕就是遇到二级的金狼,最少也足以自保,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还可以逮到一条活的,或者是摘到几颗鹅颈草什么的……他们不明白,这个世界上很多的悲剧,就是因为“如果”这连个字! 自信满满的少年们的队伍在今天出发了,离开野狼城堡之后就一直向着新月草原前进,少年了走了一个早上,在下午的时候,他们离开野狼城堡的直线距离已经超过了二十公里,新月草原已经遥遥在望,然后,他们遭遇到了一群巨狼的突袭,那群巨狼就躲在旁边丘陵的一片灌木从中,当少年们的队伍经过的时候,六只巨狼突然出现,一下子就把少年们打了个措手不及,伤亡几乎在瞬间就出现了,少年们的队伍被巨狼切割开来,开始各自为战,一番搏杀之后,胜利的天枰开始倾向巨狼这一边。 一直到此刻,在付出一番血的代价后,少年们才想到在学校里老师给他们说过的几个简单的道理。 第一个,你的对手和敌人永远不会在你什么都准备好之后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就算出现,他们的数量也有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就算平常很难遇到的巨狼,也有成群出现的可能。 第二,任何的生物,其等级哪怕只是悬殊一级,它们的战斗力也会天差地远,所以,在你能对付得了一些零级的生物以后,千万不要把一个一级的生物想成三个零级生物堆在一起那么简单,在你能对付得了一些一级生物以后,也不要把一个二级的生物想得太简单。所有生物等级的背后,其实力,都是以几何方式完成递进的。 第三,对一场战斗来说,十秒钟的时间,有可能就能改变一切。 有时候,这些越是简单的道理,越要人付出惨重的代价才能彻底明白。少年们今天的惨败,这以鲜血和生命为代价的惨败,最初,就因为当巨狼突然出现的时候,老天爷连给他们十秒钟集结成枪阵的时间都没有,如果他们能有十秒钟的时间集结,哪怕面对的是六只一级的巨狼,现在的结果也不会这么惨,少年们想了太多的如果,而现实却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在围着两个圈子里的少年们转了几个圈之后,剩下的五只巨狼试探性的进攻开始变得越来越频繁,这些巨狼经常会在长枪的伤害距离以外,做出要扑过来的样子,当少年们刺出长枪之后,才发现巨狼刚刚做的只是假动作。 狡猾的巨狼不断围着被困在圈子里的少年们转着圈,一边转圈一边做着试探性的进攻,而少年们的神经在高度紧张之下,每每在巨狼做出假动作的时候,就奋力刺出自己的长枪,在一次又一次的挥舞和刺出长枪想把巨狼赶走之后,所有少年们都感到手上的长枪慢慢沉重起来。 “大家注意保持体力和攻击节奏,这些巨狼在有意消耗我们的体力……”看出巨狼图谋的邦德大叫了起来。 可邦德的提醒在这个时候已经不起什么作用了,就在另外一个圈子那边,随着一个少年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弱,一头正在做试探攻击的巨狼在刺来的长枪收回去之后,在新的长枪刺来之前,就利用那个圈子里防御节奏的这么一个微小的破绽,突然把试探性的攻击变为真正的攻击,猛的伏低身子窜到了圈子边上,一口咬住一个少年的小腿,在少年的惨叫中,把一个少年拖倒在地。 “阿布……”圈子里的其他少年们大急,一起把手上的长枪像那头咬住自己同伴小腿的巨狼刺了过去,巨狼松口,后退,而就在那个圈子里的少年们把注意力转向那个叫阿布的少年这边的时候,整个圈子的防御瞬间出现巨大的破绽,又有一头巨狼抓住机会,突然蹿了出来,又是一口咬在另外一名少年的腿上,把一名少年托倒在地,其他的少年们大叫着,又把长枪朝那只巨狼身上刺去,巨狼又是快速的后退,一个七人的防御圈,瞬间瘫痪了两人,整个防御圈就出现了巨大的漏洞,这一瞬间,围困着邦德他们这个圈子的另外三头巨狼突然转身,一起朝远处那个被撕开了防御圈的几个少年扑去。 “不……”邦德大叫…… 看到又有三头巨狼扑了过来,那边站着的五个人都脸色惨变,完了,现在这五个人对付起两头巨狼来都感到艰辛无比,何况又突然增加三头…… 五头巨狼对付五个站着的,两个躺着的,防御圈已经出现巨大漏洞的家伙,只要几秒钟,这里就不会还有人能站着,而在这个小圈子的人倒下之后,最后剩下邦德他们的那个防御圈子也支撑不了多久,巨狼们这是在采用各个击破的战术啊。 “和它们拼了……”红着眼的邦德拿着长枪,尾随着巨狼冲了过去,再也不管什么阵型和防御圈子,与其最后被巨狼戏弄之后耗尽体力悲惨的死在这些畜生的爪牙之下,不如趁现在还有力一搏,能拼一个算一个。 所有人这个时候都明白,这次大家能够活着回到野狼城堡的希望基为零了。 刚刚被巨狼咬住小腿拖倒在地的那个叫阿布的少年这个时候刚刚奋力的翻身忍痛跪起,丢下长枪,正想拔出腰间的匕首,一只巨狼已经转到他的身侧,张开大口就向他的颈部咬过来…… “阿布,小心……”远处冲来的同伴们大叫,巨狼的锋利的犬齿这个时候已经离少年近在咫尺,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了,就当大家以为又要看着一名同伴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所有人的耳边,突然听到了远处传来一声愤怒的喝骂。 “畜生……” …… 第二章 美名扬 随着畜生这声怒喝一起到来的,是一股谁都没看清楚的锐风,然后那只巨狼忽然一声惨叫,瞬间就被一支飞矛把脖子穿透,将它钉到了地上,飞矛穿透巨狼之后入地一尺有余,整个矛身还在兴奋的颤动不已…… 一直到这个时候,那个叫阿布的少年才拔出匕首,然后就发现一只野狼已经被钉在了自己的身边。 这边这只巨狼的惨叫声才刚刚被透体而过的飞矛画上了一个休止符,那边又是一声巨狼临死前的哀嚎传来,几乎就在瞬间,又是一支飞矛从天而将,将围困住那五个少年的另外一只巨狼钉死在地上。 这短短一瞬间,不光是邦德他们几个,就连剩下的那三头巨狼似乎都惊呆了,所有人都看到,正在那五个站着的人的一边,一个黑头发的少年正从四十米外的丘陵边上向这边跑过来,那三头巨狼速度都没减缓一点,微微调转了一个方向,就向着那个少年冲去。 “小心……”邦德又大喊了一声,和几个少年一起向那三头巨狼追了过去。在邦德等人看来,那个从丘陵后冲出来的少年这一下危险了。 然而,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瞬间有了终结,向着那三头巨狼追过去的几个少年一个个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那个向他们跑过来的家伙,一边跑,左右两只手上不知道怎么就出现了两只飞矛,然后两只飞矛瞬间就从少年的手上飞出,那向着少年快速冲去的三只巨狼中的两只,几乎就在少年手上的飞矛飞出的刹那,瞬间就被飞矛施展了定身术,一前一后。在相隔不到一米的距离上被飞矛钉死在地上。就剩下最后一只了巨狼了,这最后一只巨狼瞬间加速,向着少年扑了过去,双方瞬间交错而过,太快了,快到后面的邦德等人根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一切就已经结束,最后的那只巨狼在冲过去几步之后,身子一歪。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而那个少年却依旧冲了过来,似乎早就知道自己身后那只巨狼的结局一样,看都没看一眼,“赶快看看你们的同伴有没有事。先救人吧!” 一直到此刻,所有人才从这如梦似幻的现实中清醒过来,一个个连忙掉头,去看受伤的同伴。 这突然出现的人,自然是张铁! ……十分钟后,四个少年的尸体和六只巨狼的尸体被在草地上摆成一排的放好,草地周围的少年们一个个都在低声的啜泣着。双眼通红,看着那些和自己一样年轻,但此刻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迹象的面孔,张铁的心中也充满了一股淡淡的忧伤。 这是张铁第一次看到同龄人的尸体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四具少年的尸体死状各异,其中最惨的那一个,则是肚皮连同肠子被巨狼抓破,在忍受了一番巨大的痛苦之后。大睁着眼睛,脸上带着一个扭曲的表情离开了这个世界。邦德等几人已经尝试了数次,让这个叫比利的年轻人闭上眼睛,可这个年轻人那双无神的眼睛就是大大的睁着,瞪着天空,脸上肌肉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放松。 无论东方或者是西方,这个世界各地的化和传统都不会让一个人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眼睛还睁着。而从唐德那里,张铁更是知道了什么是对一个亡者的尊重。 “让我来试试吧!”张铁走上前去,邦德默默的退开。 张铁默默的拿下了自己腰上挂着的水壶,拧开了水壶的盖子,拉开了这个叫比利的年轻人的衣服,开始用水壶里的水仔细为他清洗起腹部的污秽来,那肠子被划开后流出的污秽很臭,很难闻,但此刻,张铁的心中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半点恶心,他只是感到忧伤,一种兔死狐悲的忧伤,一种小人物在这个时代挣扎着,最后无力逝去的忧伤,张铁想到了自己的妈妈,然后看着比利那张带着一点雀斑的稚嫩脸庞,又想到了比利的妈妈,张铁举得比利就是死去的另外一个自己,一个没有获得黑铁之堡,一个没有机会吃下一个又一个神奇果实的自己。 张铁的那壶水很快就用完了。 “还有吗?”张铁问,然后旁边的几个少年默默的递过几个水壶来,张铁继续清洗着,洗完了腹部伤口处的那些污秽,张铁又帮比利把衣服下摆的那些污秽也洗干净了,然后就从自己的身上找出一个针线包,开始为比利缝起了伤口。 “兄弟,忍着点,我也是第一次干这个,你肚子上开了洞可不好看啊!”张铁对比利说道,周围的少年们默默的看着,一个个的眼泪滚滚而下。 因为没有恐惧之心,张铁的手很平稳,张铁就像在用针线缝补自己的衣服一样,将比利肚子上的伤口缝了起来,缝完了伤口,张铁洗了洗手,又把比利被划破的衣服口子缝了一遍,最后帮他拉了拉衣服,用一只手盖在了比利的眼睛上。 “兄弟,伤口和衣服都缝好了,也洗干净了,现在你看起来帅多了,不要让你妈妈和家人看到你脸上的痛苦,安心的去吧,下次试炼的话小心一点!”张铁说着,轻轻用手将比利的眼睛阖上,当张铁的手最后离开比利脸上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奇的发现,比利已经闭上了眼睛,整个人脸上的痛苦扭曲的肌肉也安详的放松了下来,周围所有的少年这个时候都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在把比利的手安详的交叠放在他的小腹上,张铁站了起来。 “你的飞矛!”红着眼睛的邦德把张铁的一根擦拭好的飞矛递了过来,这最后的一根飞矛,就在那最后的一头狼的嘴里,直至没柄,没注意看的话根发现不了,刚才,就在与那头巨狼交错而过的刹那。张铁的手上又拿出一根飞矛,直接把这根飞矛从那头巨狼的嘴里整根捅了进去,邦德几个人也是刚刚在张铁为比利处理伤口的时候,他们才发现了那最后一头巨狼的死因,一个个不由对张铁更加尊敬起来,这个救了所有人命的独行者,真是太强大了,特别是张铁的那一手飞矛绝技,简直让所有的少年惊为天人。 “兄弟。能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看到张铁接过飞矛,邦德又问了一个问题。“这次没有你,我们剩下的这些人可能都会凶多吉少了!” “我叫张铁!” “你就是张铁!”周围的少年们许多人好像都听说过这个名字,纷纷惊讶起来,“就是那个传说揭露了萨米拉诺曼帝国间谍身份的张铁!” 张铁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认,然后又看了所有人一眼,“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还要坚持去新月草原吗?” “不,我们已经打算回去了……”邦德的脸上显露出难过的神色,“我们现在已经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如果你们要回去的话,我送你们一程吧。省得路上再遇到什么变故!” “谢谢!” …… 既然已经决定回去,所有人都忍住了悲伤,一起动气手来,张铁也在旁边帮着忙。大家在周围砍了一些树枝,做成简易的拖行担架,把几个年轻人的尸体和巨狼的尸体一起放在拖行担架上,准备带回野狼城堡。那腿部受伤的两个人,也处理了腿上的一番伤口之后。也用树枝做了两根拐杖,勉强可以跟得上大家的步伐,现在这些少年中能自由行动的人,还有十四个人,因此轮流拖着四个少年的尸体和六具野狼的尸体也没有多少问题。按照规矩,张铁消灭的五只巨狼的处置权归张铁,这一点所有人都没有异议,更何况张铁还救了所有人的命,张铁想了想,让邦德他们将巨狼带回野狼城堡,一只带到树屋基地交给巴利他们,一只带到野狼城堡的冶铁作坊,交给彼得,还有一只则交给爱丽丝和潘多拉她们,剩下的两只,则算张铁送给邦德他们的。巨狼的价值可比野狼大多了,通体纯黑,只有颈部有一圈白毛的巨狼的皮毛更值钱,肉质更鲜美,完全没有多少狼肉的那种腥臊味,巨狼的肉几乎是野狼城堡可以获得得最好的几种肉食之一,比野猪肉还珍贵,听说巨狼的肉对人的身体和气血大有补益,所以它也成为黑炎城中一些高档餐厅的招牌料理和一些有钱人的最爱。可以说张铁送出的那两只巨狼,在野狼城堡,已经不是小手笔了。在张铁的坚持下,邦德他们接受了张铁的好意,一个个对张铁更加的敬重起来。 张铁一直把邦德他们送到离野狼城堡差不多只有十公里,在遇到同样几支试炼队伍后,才和邦德他们分开,那些试炼队伍发现了邦德他们的队伍的异状,一个个都跑了过来,有一支人数不到三十的试炼队伍原也想到新月草原碰碰运气,在遇到邦德他们,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以后,当场就改变了打算。 “兄弟,你有什么话要让我带回去的吗?” “告诉巴利他们,我很好,告诉彼得,下次有收获再给他们带上,他们做的飞矛很好用,还有,告诉潘多拉她们,我很好,也很想她们!”张铁一股脑的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好的,我一定带到!” “那兄弟们,多保重了!” “你也多保重,今天的事情,我们不会忘记的!”邦德郑重的说道,周围的少年都点头,感激的看着张铁,没有在鬼门关前打过转的经历,真不知道救命之恩的可贵。 张铁笑了笑,和大家挥了挥手,转身就小跑这离开了。 在傍晚的时候,邦德等人回到了野狼城堡,然后整个野狼城堡就轰动了起来,四个少年的不幸固然让人悲伤,让人警醒,但相比起来,张铁的横空出世更让人震惊,一个人,轻松干掉了五头巨狼,救了十多个人的命,这是什么样的实力?张铁的那一手神乎其技的飞矛神技,被死里逃生的邦德等人惊为天人。 巴利他们收到了邦德等人带来的巨狼,大家都没有太过吃惊,所有人只是更加卖命的练起功来。 冶铁作坊的彼得等人收到了巨狼,能连续两天吃到巨狼肉的一个个宅男们鬼哭狼嚎的叫了起来,说要拿出他们的全部事,重新为张铁打造几根更好的飞矛。 潘多拉,爱丽丝和贝芙丽也收到了张铁让邦德带给她们的礼物,三个女生再次成为了其他女生羡慕的对象。 可能就连张铁都没想到,经过此事之后,在野狼城堡,张铁这个名字,彻底脱颖而出,开始和布鲁斯与格力斯两个人并列,成为所有学生中个人实力最强的三人。 而就在张铁再次扬名野狼城堡的两天前,格力斯在绮莉老师对他一个月的惩罚期满之后,他重新回到野狼城堡的第一天,就带回了他活捉的一只二级金狼,让许多人惊掉了眼睛,在这次生存试炼的第二个月一开始,格力斯就展现出他晋升为三级战兵后的实力,成为所有学生中名副其实的第一人。 “几只巨狼算什么,如果张铁这个时候敢与格力斯对上的话,只要一分钟,格力斯就能把他打得满地找牙……”格力斯身边的狗腿,沙隆在野狼城堡叫嚣着。 成为独行者的张铁自然听不到沙隆在野狼城堡的叫嚣,而就算听到了,张铁估计也只会不屑的一笑,三级,在别人眼里可能高不可及,而在张铁的眼中,很快,格力斯和他的一切就将成为过去式…… 四天前,当张铁再次吃下一颗无漏果的时候,张铁脊椎上的第二个明点上的光华,已经变成了青色,三天后,只要再来一颗,那个明点就将被点燃,张铁也将正式步入三级战兵的行列。 就在过去的一周里,在又猎杀了差不多十五只野狼之后,那颗小树上的野狼七力果,又凝聚出了血之力和经之力,第一颗野狼七力果已经成熟了七分之三! 成为独行者的张铁并不知道此刻的格力斯已经是三级战兵,已经一个人完成了一周独行者试炼的张铁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独行者给他带来的那种风一样的自由之中…… …… 恭喜止戈之伤成为黑铁之堡盟主,披荆斩棘,终成霸业! 第三章 风之少年 和邦德他们分开之后,张铁就结束了今天猎杀野狼的计划,在邦德他们面前,张铁一直表现得很平静和镇定,但实际上,张铁的内心却没有他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平静。欢迎来到阅读◎◎这也是张铁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同龄人死在自己面前,或许这也是这次试炼中的第一例的伤亡事件。学校里的老师们说的没有错,试炼中70%以上的死亡,都发生在试炼的第二个月,在经过了一个月的试炼之后,牲口们的胆子变大了不止一倍,但他们的实力的提高,却没有他们的胆子变化得那么。这就是悲剧的根源。 张铁用不不慢的步伐漫步在野狼山谷的小路上,脑子里想着的都是今天中午看到那些血淋淋的伤口,那些伤口在用最血淋淋的现实,提醒着张铁这个世界的生存与游戏规则——哪怕是最低的一个级别的差距,决定的,就是生与死之间的差距,决定的,就是许多人的悲欢离合。四个家庭,四位母亲,那四个少年的许多亲人,就在今天中午,被几只一级的巨狼,打入了地狱。张铁可以想象到那几个家庭在知道自己家里的孩子出事以后所要经历的悲痛,因为这样的悲痛,自己的家庭也经历过,虽然已经事隔很多年,但家里失去一位亲人这件事的影响,对老爸和老妈来说,却能跟随他们一辈子。 “拳者,权也,力之极者近于道!”——铁血神拳的那句总纲上的话在张铁心头流过,张铁发现自己对这句话又有了的感悟,斐波那契黄金数列所指明的道路,不是什么进化的道路,而是一条以实力为后盾的权力之路,这个世间最大的权力是什么。就是决定别人生死的力量,就是能随时把别人打入地狱的力量,这股力量,才是最终极的权力! 我的生命中,绝对不允许出现第二个斯内德和哈克,张铁对自己说道,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决定我的命运,少年对自己说道。然后就跑动了起来,速度慢慢加…… ……十分钟后,张铁路过一条河边,有一只红着眼睛的野狼突然从河边的芦苇中窜出,向着张铁冲过来。几乎就在野狼刚刚冲出芦苇地的时候,一道矛影从天而降,将野狼钉在了地上,张铁从野狼身边跑过,步伐都没有减慢一丝,也没有再向那只野狼看上一眼,只是在跑过去的时候。一只手拔起飞矛,将飞矛重放到矛囊之中,然后整个人继续向前跑去…… “那个人是谁?”远处的一个**人的狩猎团队看到了张铁的表现,一个个目瞪口呆。刚刚野狼冲出来的时候,他们还想大声提醒张铁,可还不等他们叫喊出来,一切就已经结束了。等到张铁已经跑得没影了,那队人才冲到了被钉在地上的那条野狼身边。在仔细看了看之后,一个个倒吸了一口凉气,野狼身上的伤口,直接从颈部下方贯入,从野狼的心脏后面穿出,怪不得能一击毙命,太厉害了,是巧合吗?来的人将野狼的尸体收起。许多人都觉得自己运气不错。 “我们这样不要紧吧?”那队试炼生中的一个人问道。 “如果那个人觉得这只野狼对他还有价值的话,他会留下来的,你觉得一个随便动下手就可以轻易杀死一条野狼的人,还会在乎一具野狼的尸体吗?” 所有人听了,都觉得有道理。 “走吧,伙计们,今天时间不早了,这条狼足够我们吃上两天了……”带队的人挥手说道。 “那个人是谁,怎么以前没听说过!” “放心吧,一个这么厉害的家伙怎么可能籍籍名,只要随便到野狼城堡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 张铁一路上都在用中等速度跑动着,如何跑步,这件看似简单的事是他自己在独行者试炼第一周才掌握的技巧,太的速度法持续太久,体力消耗太大不说,还会有可能错过一些东西,特别是在地形多变的丘陵地带,跑之后对地形不熟悉的话,极有可能会伤到自己,对一些危机来不及做出最正确的反应,而太慢的步伐除了会极大的限制一个人的活动范围外,同样会使人错过一些东西和让你需要速应变的时候身体反应慢上一拍,特别是对于需要靠自己一个人获取猎物的独行者来说,经常固定在一个地点活动的话,那就差不多要等着挨饿了,因为活动范围越小,遇到猎物的几率也就越小。 因此,对一个独行者来说,最适合的步伐就是那种不不慢,让你可以有充足的体力连续跑上一两个小时也不会感觉浑身瘫软,让你可以在跑动中即能掌握适应周围的环境和地形情况,又扩大你的活动范围,即让身体在运动中感觉随时能够爆发出最大战力,能应对一些突然情况,又不感到会绷得太紧的那种步伐,与这种步伐配合的是呼吸,张铁用了一周才慢慢掌握了这种中速的运动技巧,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那个节奏。现在的张铁,可以用这种步伐在野狼山谷那些崎岖不平的山地上跑上一个小时,还能保持着最大的战斗力。 张铁觉得自己的这种跑动状态很像以前在学校里听博物课老师讲到的一个描述大灾变之前人类发明的那种叫飞机的飞行器性能的一个词汇——“巡航速度”——,自己在进行独行者试炼的第一周掌握了“定速巡航”的技巧,自己现在的“巡航速度”大概是每小时15公里左右,能保持自己最大战力的“连续巡航时间”约为一个小时。哈,是不是很有意思,自己真的成为飞机了! 刚刚运气不错,又收获了一条野狼,让那颗野狼七力果离最后成熟又进了一步,想到这里,张铁的步伐加的轻起来。 张铁很享受这种拘束在山谷中奔跑的感觉,前面十五年生活在黑炎城中那种两点一线的生活从未让张铁感受过这种拘束的自由感觉。就在这种简单的奔跑中,让张铁感到了比的乐,最简单的乐,如果体力能够坚持得下去的话,张铁甚至愿意就这么一辈子跑下去,像风一样,想到哪里就到哪里,让大地在自己的脚下不断后退着,就这么自由自在的奔跑着。什么都不用管,在奔跑中,让整个世界都成为自己的风景。 只是因为发现自由的在山谷里奔跑,张铁就觉得自己喜欢上了独行者试炼,慢慢把独行者试炼看做了一种享受。 当西方的天边出现夕阳那火红的云彩的时候。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奔跑,张铁来到了被他命名为“二号落脚点”的地方。 这是一个天然的山洞,离地十多米,向下的坡度介于80度到90度之间,一堆树藤从上面垂下,刚好让人拉着树藤踩着山壁上的那些乱石和凸起爬上去。山洞的位置距离野狼城堡已经超过了二十公里,比张铁今天遇到邦德他们的位置还要再远一点。在山洞的另外一边十多公里外的地方,就是月草原。野狼山谷两边的山脉延伸到这里,就像被推开的门一样,地形陡然变宽了不少。 在独行者试炼一周之后。张铁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接近月草原。 张铁来到山洞下面的时候,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拉着树藤。三下两下就爬到了山洞入口,来到山洞入口的时候。张铁蹲下身,仔细的看了看山洞入口处地上那看似自然零散在地的一些树藤上掉落下来的树叶,还有一些碎石,这些东西都是自然而然的在地上,根本不会有人注意,但张铁却认真的看了将近二十秒,这才起身,然后垫着脚尖,小心翼翼的从几个特定的位置上走了过去。 地上的那些东西,不是陷阱,而是拓荒者们的“野外痕迹系统”,只要有人在张铁不在这里的时候进来过,通过那个由他亲手布置的,看似自然与散乱的“野外痕迹系统”,张铁就能知道,这是拓荒者们的小把戏,一套“野外痕迹系统”可以传达的信息非常之多,许多组成团队的拓荒者们都在这套痕迹系统中加入了只有他们才明白的一些秘语和暗号,有时候,只要一根枯枝,几片树叶和几块不起眼的碎石,随便在地上一摆弄,别人看起来自然比,搞不明白里面的玄虚,可在知情人的眼中,却能在那一根枯枝与几块碎石和几片树叶的位置与方向中,读出几十种意思来,或者还能像张铁这种,把它用来作为某种预警装置,只要有人来过,张铁就能知道。 爬上山洞的张铁并没有忙着去做什么,而只是坐在山洞口的一块石头上,吹着徐徐的风,呆呆的看着远方的夕阳,那夕阳真的很美啊,在这次独行者试炼之前,张铁从来没有一次认真的看过夕阳,而这几天,张铁每天都会忍不住坐在某处安静的看着天边的夕阳,一直到太阳彻底落山,夕阳消失为止。 这也是张铁喜欢上独行者试炼的又一个原因,除了可以自由的奔跑以外,就算你一个人坐在哪里安静的欣赏着夕阳的美景,也不用担心周围有牲口对你指指点点,在背后骂你白痴和傻b。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这是张铁看夕阳之后内心里流出的一句感悟。 不知道老爸和老妈有多少年没有一起看过这么美丽的夕阳了,想到老爸老妈为了整个家整天的操劳和日益增多的白发,张铁暗暗发誓,等自己有了钱,一定要买一栋位置足够高的大房子,那栋房子上一定要有两个大阳台,一个阳台对着东边,可以让老爸老妈早上醒来的时候就能看到每天第一缕的阳光,另外一个阳台就对着西边,阳台上整上一把舒服的椅子,可以在天晴的时候让老爸老妈每天一起坐在椅子上看天边美丽的夕阳,下雨的时候则看外面的雨景,对了,还要有一张漂亮的铁艺雕花茶几,家里要有吃不完的茶叶,有吃不完的肉,让老爸老妈每天酒足饭饱之后都能看着夕阳品尝到这种昂贵的东方饮品…… 在以前,张铁的这个理想或许终其一辈子都未必能实现,现在么,张铁明白了,只要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实力——实力——就一定能让老爸老妈过上那种生活。 二级不够,那三级呢,三级不够,那四级呢,五级呢,如果还不够,那六级,七级,八级,九级,十级总够了吧,听老哥说,在黑炎城,十级的军官已经可以分到独栋别墅居住了…… 对了,还有与黛娜老师的那个约定! …… 太阳彻底落下了山,天边的晚霞渐渐消散,几只住在山洞中的原住民——蝙蝠,太阳刚落山就煽动着翅膀飞了出去,开始了它们的夜生活,而张铁,则退回到山洞的深处,进入了黑铁之堡,开始用另外一种方法为自己积蓄实力——今天干掉了五头巨狼,张铁知道,那颗小树一定会再生成一个魂劫果,这是张铁这几天慢慢摸到的规律,只要一天能干掉三头以上的野狼或者巨狼,小树就能生成一颗魂劫果,张铁这两天已经又吃下了四颗魂劫果,能够选择的魂劫之境已经多达了八个,能够激活的狼魂(张铁自己取的名字已经达到二十多头,这二十多头狼魂中,普通的野狼有22头,巨狼有1头,魂劫果多的秘密被张铁发现…… 在吃下第三颗和第四颗魂劫果之后,张铁发现,所谓的魂劫果,其实包含了两个部分的元素,一个是魂劫之境,一个则是那些狼魂,那些狼魂可以任由自己分配组合聚集在一起,然后出现在自己为它们指定的魂劫之境中,激活后就能与自己战斗。魂劫果中的两大元素,可以任意的在自己的意识操作之下融合或者分离,每吃下一颗魂劫果,其实就是让自己多出了两种可以选择的锻炼自己搏杀技能的元素——一个是战斗的环境,一个是战斗的对象。 魂劫果真是太强大,太不可思议了。在魂劫果的锤炼下,就连张铁都感觉到了自己的搏杀技能在飞的进步着。 今天干掉了五只巨狼,这让张铁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试试在魂劫果中自己与六头巨狼和二十多只野狼一起混战搏杀是什么感觉…… 第四章 魂劫之境中的意外 刚刚进到魂劫之境内,看着周围那红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将近三十头狼——六头一级巨狼,还有二十三只普通野狼,特别是那些普通野狼中至少还有两只能够指挥其他野狼行动的头狼,张铁就有些后悔了,他知道这次自己一定会死得很惨。 这次的魂劫之境,张铁选择的是最后猎杀了一只野狼的河边,这三十只狼差不多是在张铁刚刚进入魂劫之境后就一起从芦苇丛中钻了出来,一个个龇牙咧嘴的开始对着张铁露出了獠牙。 在狼群冲过来的时候,张铁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在左右开弓之下,连续把自己身上的六根飞矛闪电般的掷出,最后,两只巨狼和四只野狼倒在了张铁的飞矛之下,张铁的目标原是那六只巨狼,掷出的矛自然没有失手的可能,可让张铁没想到的是,在自己朝那六只巨狼掷出飞矛的时候,巨狼周围的野狼,竟然不要命一样,一只只跳了起来,用自己的身体为巨狼把飞矛挡了下来,这让张铁的飞矛只有最前面的两支建功,后面的都失手了,这种意外情况把张铁吓了一跳,张铁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些整日与自己搏杀的野狼们,正在变得越来越聪明,越来越难对付了,似乎通过魂劫之境不断提高着自己搏杀技能的,不止有自己一个人,里面的这些狼魂也正越来越难对付,这两天张铁就有狼魂好像也在进步的感觉,这一次,终于证实了。 这些狼对自己唯一没变的,似乎只有眼中那不死不休的仇恨。 掷完飞矛的张铁转身就跑,用尽了吃奶的速度全力逃走,他想试试看以自己二级战兵的水准能不能在剩下的狼族联军的口下夺得一线生机。硬干的话肯定要挂,这次就和自己第一次被那七头狼堵在草地时一样,唯一能够利用的,只有环境和地形因素。 张铁逃,狼群在后面猛追,张铁的速度很快,但巨狼的速度比张铁更快,张铁沿着河边还没跑出50米,张铁就感觉到了脑后生风。身子一闪,张铁腰间的匕首就到了手上,然后就从后面扑来的那只句狼的肚子上划了过去。 巨狼的力量和冲劲果然不是普通野狼能比的,如果是普通野狼的话,张铁停都不需要停下来就能完成这个反击。在完成这一个反击之后,照样能全力逃跑,但巨狼的这一下,因为它的力量和速度,却把张铁的身子带得停滞了一下。 落地的巨狼前冲了两步,转过头狼狠狠的看了张铁一眼,似乎还想冲过来。但最后还是倒在了地上,张铁的那一下,已经将它的肚子和胸腹之间全部剖开了,然后就这么一下。张铁发现自己已经根跑不了了,这也让张铁明白了一个事实,哪怕就算是自己的等级领先了巨狼一级,但自己。也是根无法和狼比速度的,也许领先三级以后倒可以在短距离内试试。但现在肯定不行。 虽然是在魂劫之境中,自己不会死,但疼痛的感觉确实百分之百真实的,张铁也不想自己这次死得太难看,所以被追停下来的张铁瞬间就做了一个在真实情况下被这么多狼追着的时候也会做的同样的选择——张铁一下子跳到河中。 河滩边上的水只有膝盖那么深,脚下都是泥,走路很困难,张铁奋力的向河中逃去,只走了两步,脚上的鞋子就陷入到河泥之中,再走两步,张铁就变成了光脚。 后面的野狼没有任何犹豫,一只只全部冲到河中继续追杀张铁。这样的情况在张铁的预料之中,因为就在吃下第一颗魂劫果的时候,在魂劫之境中,张铁有几次试着跳进了那个黑洞,张铁发现当自己跳下去的时候,那些野狼也跟着跳了下来,对自己的追杀真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尚且如此,何况只是一条河呢。 还没走出十米,河水已经淹到了张铁的大腿,河中的水流不急,流得很平缓,河滩上更是如此,张铁转过身,发现离自己最近的一头巨狼已经游到自己身后一个身位的距离。 张铁这才明白,原来狼也是会游泳的,而且游得不错。 狼是在用狗刨,自己在学校里学的也是狗刨,看那架势,自己游得还未必有狼好。 魂劫之境中,一场在现实中估计从来没有人能看到过的人狼大战就在河中展开。 张铁的脚膝盖以下的大部分差不多都是陷在河泥之中,脚上的攻击力等于零,勉强可以移动,而那些游着水过来的狼群,同样速度变慢,它们对张铁最大的威胁,只剩下它们锋利的牙齿。 在水中,狼群的阵型变得散乱了起来,张铁哈哈大笑着,丢掉手上的匕首,一招铁血神拳的绞手,就缠向了那头巨狼的脖子,巨狼咬向张铁的手腕,张铁的绞手变成手锤,两只拳头像铁锤一样砸在了巨狼的双耳处,巨狼的双眼瞬间就冒出血来,而狼的前爪,在接近张铁的时候,也一抓把张铁的手臂上抓出几条血痕。 只一个照面,双方就都见了血。 但事实证明,张铁的反应和能力似乎更快一些,等级的差距也不是那么容易忽视的,就在巨狼被张铁的一个锤手砸得脑袋下沉的时候,张铁的手又重新缠了上来,勒住了巨狼的脖子,“咔嚓”一声,巨狼的脖子被扭断。 张铁一松手,巨狼就沉到了水底,在这只巨狼的身后,更多的狼红着眼睛游了过来,张铁再次逃无可逃。 “哈……哈……过瘾!”张铁大笑了起来,“来吧,你们这些畜生,老子以前能干掉你们,现在同样也能干掉你们,想报仇吗,那赶紧过来吧!” 一场人狼血战就此开始…… 那浅浅的河滩之中,一群狼和一个人就开始搏起命来,张铁在泥水之中奋力的左冲右突,手上的功夫,翻来覆去就是一式锤手和一式绞手,浑浊的河水在张铁脚下泛起一朵朵的泥花,人和狼身上的鲜血开始慢慢染红了河道。 不在水中搏杀,不知道其中的艰难,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上的体力流失得飞快,在水中,一举手一动脚需要的力量都是在岸上的数倍,动作越快越是如此,那河水所带来的阻力也就会越大,那深陷河泥中的双脚每动一步,感觉都倍加艰难。 仅仅十分钟后,河面上飘起了狼尸已经多达了十多具,而张铁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多了二十多处,这个时候的张铁就又明白了一个道理,哪怕自己的等级比这些狼要高很多,但自己此刻的耐力却是不如狼的,这些狼每一条的耐力都太惊人了,自己的双手经感觉越来越沉重,攻击的力道和速度已经有了疲软减弱的趋势,而这些野狼却仍旧像吃了药一样在前赴后继不知疲倦的只想在自己身上咬一口。 看到这些狼如此的顽强,张铁也被激发出了血性和狠劲,咬着牙,和这些狼血拼着,就像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一样。 在魂劫之境呆久了,张铁发现自己的神经也粗大了起来,对疼痛和伤害的忍耐力也在直线飙升。 五分钟后,围攻张铁的野狼又少了几头,张铁身上的伤口又多了几条,不过都不是致命伤,张铁与野狼的战场,已经在河滩上延伸出几十米的一段距离。 张铁感觉自己的手锤上的力道越来越小了,想要扭断一只狼的脖子用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就像刚刚,自己在扭断那只狼的脖子的时候,因为用时太久,来不及反应,自己的胳膊上,已经被旁边的狼狠狠的咬了一嘴,就是那一嘴,又把张铁的狠劲激发出一些来,张铁直接在胳膊上还挂着一条狼的时候,就把手上那条狼的脖子扭断,最后又把手上挂着的那条狼的脖子也扭断了。 这最后的狠劲倒像是回光返照,在把最后一头狼松开的时候,张铁感觉自己的双手一软,已经连面条都捏不断了,又是一头狼在水中奋力向张铁咬来,张铁正要往旁边闪避,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候,张铁突然在水中呆了呆,似乎在发愣,就是这一发愣的功夫,那只狼咬在了张铁的肩膀上,直接把张铁的整个上半身扑到了水中,后面的狼一拥而上…… 半分钟后,轰的一声,整个魂劫之境化为光雨消散…… 这张铁有史以来所经历的与野狼的最血腥与最惨烈的一场恶斗,最后终于以野狼的胜利而告终。 坐在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下的张铁睁开了眼睛,就如同刚刚在魂劫之境内一样,睁开眼睛的张铁抬着脸看着黑铁之堡天空上那翻滚的七彩云雾,眼神里有些迷茫与不解,还有一丝震惊! “不应该啊……”张铁喃喃自语,“为什么自己的脚下当时感觉踩到了一个尖锐的东西呢?魂劫之境河滩的淤泥之中为什么会有一个尖锐的东西呢?没必要啊,难道是想锻炼我的反应能力吗,可魂劫之境中一般不会多出一些突兀的东西啊?” 张铁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刚刚,就在他准要要避开那只狼的攻击的时候,他踩在河滩淤泥里的脚上突然一痛,脚上的触感是好像踩到了淤泥之中的一根非常尖锐的东西,正是因为如此,张铁在那时候才呆了一下,愣了一下,结果才被狼给干掉了。 难道,在现实的河滩之中,真有那么一个尖锐的东西?这个突然冒出的想法闪电一样的击中了张铁…… 第五章 打捞 “妈的,我一定是疯了……”这一路上,同样的话,张铁已经对自己说了不下五十遍,可不管怎么说,内心当中那个冒出来的念头,却不断驱使着张铁往昨天杀掉一只野狼的那个河滩边上跑去。 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张铁甚至比平时起得还要早,东方的天际在张铁来到昨天他在魂劫之境中也野狼大战的河滩边上的时候,才勉强露出一丝白意,而山谷中,依旧有些昏暗,天上的两个月亮变成了两个即将圆满的大银盘,一大一小,再配合着周围那几颗倔强的不肯消失的星星,也勉强让张铁能够看清山谷间的道路。 这个时候,其他的试炼者们应该还没起床,或者刚刚起床,绝对没有几个人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离野狼城堡十多公里以外的地方。除了张铁。 张铁从二号据点一路跑来,草叶上的露水让他的裤脚湿了一小半。 张铁背着矛囊,腰上挂着匕首和长剑,来到河边的时候,他蹲在河边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人,河中也没有什么鳄鱼之类的危险生物,然后张铁记得昨天自己在魂劫之境中和野狼最后鏖战的地方的岸边有一颗歪脖子的红柳树,张铁也找到了那颗红柳树,然后就在红柳树边上,张铁把背上的矛囊脱下,挂在柳树上,再解下了长剑,脱掉鞋子,裤子还有衣服,最后手上只拿着一把匕首,就光着屁股赤条条的跳到了河里。 早上的河水冰凉刺骨,张铁的脚才刚下到河里,整个人的身上的寒毛就都被冻得炸了起来。 “妈的,我一定是疯了……”张铁的嘴里一边唠叨着,一边忍着寒冷。向记忆中昨天在魂劫之境中他被野狼干掉的那个地方走去。 河滩边上都是稀泥,河水渐渐淹到了张铁的大腿,在稀泥里走路很困难,特别是张铁一边走,一边还在用脚仔细的在稀泥里面摸索着什么。 那个地方离岸边只有不到十米的一段距离,走到那里之后,张铁放慢了脚步,慢慢的用脚开始在周围的那一小片区域中探索起来,仅仅五分钟之后,正在摸索着的张铁就有了发现。他感觉自己脚下的淤泥之中,有一根和昨天触感一样的东西,终于被他踩到了。 张铁试着用脚拨弄了一下那个东西,没想到那个东西非常的沉重,似乎还有一截被埋在淤泥之中。张铁用脚探索了一下,那根东西的外形似乎有点像是一只牛角一样。但绝对比牛角要重。无法用脚把那个东西从淤泥之中拿起来。张铁就只有先把匕首丢到岸上,然后比起眼睛凝注呼吸,整个人猛蹲到水中,让那污浊的泥水淹过自己的脑袋,用双手摸到自己的脚那里,然后使劲儿才把那根才泥里的东西给拔了出来。 那东西很沉重。起码有二十多公斤,在水里面还稍微感觉轻一点,等到一离开水面,张铁就感觉自己的手上拿着的东西分量又增加了一些。 河里真的有东西啊。似乎真的是一只牛角!张铁的心嘭嘭嘭的跳着,然后也来不及仔细打量手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只是把那个东西在水里晃了晃,让水把那东西上面的泥污冲去一点,然后就重新摊着水,踩着淤泥,一步步的走向岸边。 走到岸边的时候,张铁把那个东西放在了红柳树的下面,上了岸,然后光着屁股来到红柳树旁边一处水稍微干净一点的地方,随意用水冲洗了一下身上的淤泥,在洗身上的时候,张铁发现自己的小腿上有两块“泥”似乎在腿上粘得很牢,怎么冲也冲不掉,这用手下去一摸,那两块“泥”柔软的触感把张铁吓了一跳,这根本不是泥,而是什么东西。 张铁被吓得大叫起来,慌乱的用手去拍打,打不掉,张铁就用手捏住那个东西想把它从自己的饿小腿上扯开,没想到那个东西死死咬住张铁的皮肤不放,被扯得已经有十多厘米长还牢牢的叮在张铁身上。 “啊……”张铁有些惊慌的大叫起来,手上一用力,一下子就把那条软软的东西使劲儿给扯了下来,使劲摔在地上,还有一条,张铁又把它扯下来,使劲摔在地上。看到那东西还会在地上蠕动,被这两条东西叮过的地方已经有了一个细小的伤口,开始流出血来,张铁心里又是一阵发毛,连忙从头到脚的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全身,特别是屁股,后背还有小弟弟附近,还好,没有了,这才有些手忙脚乱的穿起衣服来,这在穿衣服的档口,张铁才想起来,叮咬自己的那两条东西,应该就是蚂蝗,妈的,突然发现自己身上被两条蚂蝗叮着的感觉,简直比被两头巨狼盯着还要让人发毛,这些软体动物真是太可怕了。 脸色有点发白的张铁有些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重新被自己的矛囊,长剑和匕首装备好以后,这才拿起他丢在树根旁边的那根牛角一样的东西,看看周围依旧没有什么人,这才拿着那个东西,快速的消失在河边,加快了速度,向着自己的落脚点跑去。 张铁的动作很快,在东方彻底发白的时候,张铁来到了自己找到的第一个落脚点,那个噬金蟒打出的山洞,洞口的自然痕迹系统告诉张铁他走后这里没有人和其他动物来过,于是张铁放下心来,火把都没点,凭着记忆和感觉走到洞中,来到一处隐蔽的所在,锁定脑海中那道神奇的拱门,然后就进入了黑铁之堡。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你降临黑铁之堡! 这是黑铁之堡每日雷打不动的问候,当这行文字消失的时候,张铁已经把身上的装备卸了下来,一个人拿着那根奇怪的牛角一样的东西,走到那个小水潭边上,蹲下,随手在水潭边上的地上。抓过一把青草,用力的擦洗起来。 在身上的泥污被清澈的泉水和青草擦去以后,张铁手上拿着的那根东西慢慢显露出它应有的本来面目来。 那是一根水蓝色的,有着金属一样的质地和光泽和一圈圈特别的流云状花纹的,像一截断了的长矛的矛头一样,长度约有四十里面左右的一根角状物,这绝不是牛角,这点张铁可以肯定。 这个东西很漂亮,也很重,无论是它的清亮的颜色还是它的质感或者是那些天生的神秘的花纹。都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魅力,张铁把这根东西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都没搞懂这是什么东西。 或许,等自己能有钱给老爸老妈买房子以后,把这根东西放在家里。看这颜色和花纹,似乎可以当做不错的装饰品。老妈应该会喜欢的!张铁这么想着。然后就把这根东西随意丢到了一边,这就是张铁的性格,既然搞不懂,那就根本没必要为这东西浪费时间,有这点时间,还不如来想想怎么提高自己的实力。 而说到怎么提高自己实力这件事。却又让张铁想起了魂劫之境中的事情,张铁终于可以肯定了,魂劫之境中的所有一切,都是真的。或许魂劫之境就是一个镜子,只要真实的世界里有什么东西,那面镜子上都可以百分之百的反应出来,一丝不差,对一面镜子来说,一棵树或是一座金山根本没有什么不同,因为它并不是在创造,而只是在反应,里面的东西,都只是现实世界的一个投影,因为现实中的那条河滩的淤泥里有这么一根怪东西,所以魂劫之境中就有了,一切就这么简单。这根东西也许对魂劫之境来说和路边的一块石头或是一颗树根本没有区别,因为现实中它是这个模样,在那里,所以魂劫之境中它也就是这个模样,在那里,如此而已。 再想到刚刚在河中遇到的那两条在自己身上吸血的蚂蝗,张铁的脑子里一片透亮,终于彻底明白了魂劫之境的所有奥妙——除了有灵性的生命以外,魂劫之境就是整个现实世界的完整投影,整个魂劫之境,除了里面的灵性生物,一切均与现实无异。在魂劫之境中,哪怕是一只蚂蚁,一条蚂蝗,只要不是被自己杀死后选择激活的,就不会出现在里面,而另一方面,只要是现实当中存在的,哪怕是自己没有看见,没有感知到的东西,只要现实中存在,那在魂劫之境的场景之中,也就同样会存在。 如此看来,魂劫果的意义,除了可以让自己在里面不断的与各种生物战斗以外,它另外的一个作用,似乎就是让自己可以毫无差错的,任何一个细节都能呈现的,百分之百的熟悉现实中的与那些生物战斗的“战场”。你想想,就连河滩淤泥深处藏着的一根东西在魂劫之境中都呈现出来了,这样的“战场”,还有什么不能呈现的。 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与魂劫之境有关的灵感在张铁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可张铁并没有抓住,只是感觉自己的内心似乎兴奋得战栗了一下,张铁抓了抓脑袋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抓住哪个一闪而逝的灵感,随后张铁就不再为此烦恼,突然发现魂劫之境与真实之间那微妙的联系,对张铁来说已经算是今天最大的收获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所以,张铁心情很好,斗志昂扬,在要离开黑铁之堡的时候,张铁发现自己的身上似乎还带着一股泥腥味,估计是刚才在河边随便冲洗了一下没洗干净,然后张铁干脆再次脱光衣服,在那个水潭之中痛痛快快干干净净的洗了一个澡,这才光着屁股从水潭里站了起来。 整个人一变干净,嗅觉也跟着敏感起来,等到洗干净的张铁要想穿衣服的时候,发现这身衣服上的味道闻起来已经有一股酸味了,细细算下来,自己也差不多一个多星期都没换过衣服了。独行者也是人,也要吃饭流汗拉屎睡觉,就算是再潇洒的独行者,一身衣服穿上一个星期不换洗,也不会干净到哪里去,也会有一股怪味,如果一个独行者在野外一个月都不换洗一次衣服的话,那他也不用去狩猎了,那些猎物隔着几百米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都会被吓跑了,这样的独行者,不要说猎物了,恐怕连人都不敢靠近这种人的方圆五米之内,这种人身上的怪味就足以杀死一切。 张铁可不想做一个臭烘烘的浑身怪味的“独行者”,这样的独行者,张铁自己不喜欢,张铁估计也没有任何一个女生会喜欢…… 还好,这次来试炼的时候张铁带的换洗的衣服和鞋子都不止一套,而那些换洗的东西和行囊,此刻就在黑铁之堡内。光着屁股的张铁自己低头看了一下自己那个“羽毛”刚刚丰满的小鸟,“放心吧,还有一大堆姑娘等着你呢,就算为了你将来的性福,我也会努力保持自己的干净和清爽的,我们今天早上就哪里也不去了,先乖乖洗衣服搞卫生,你说怎么样?” 然后张铁用手握住小鸟,恶劣的甩了两下,变着嗓音说了一声,“好!可我这两天太想爱丽丝和贝芙丽了,我每天都在想和她们做一些又恶心又可怕的事情,我每天都在想和她们的小金鱼一起玩,你说怎么办?” 张铁的声音又变了回来,“放心,只要我越强大,越有实力,她们就会越离不开我,她们迟早都是你的,她们的小金鱼也是你的!” 想到三个女生的小金鱼,张铁的小鸟瞬间膨胀成大鸟,似乎一下子苏醒了过来,“那你要加油啊!”变着嗓音的张铁又给自己说了一句。 “我会的,美女是快乐的源泉嘛!” 一个星期独行者的生活让张铁慢慢养成了一个自己和自己说话的习惯,只要没有人的时候,张铁也不介意让自己的“怪鸟分身”来和自己说上两句话,来调剂一下自己的心情,舒缓一下压力。这番作为,如果被别人看到,在那些伪君子的口中,张铁脑袋上的变态狂与下流坯子的名称估计一辈子也难洗去,但在黑铁之堡,张铁哪里会担心还有别人…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六章 进军新月草原 “妈的,我一定是疯了……”这一路上,同样的话,张铁已经对自己说了不下五十遍,可不管怎么说,内心当中那个冒出来的念头,却不断驱使着张铁往昨天杀掉一只野狼的那个河滩边上跑去 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张铁甚至比平时起得还要早,东方的天际在张铁来到昨天他在魂劫之境中也野狼大战的河滩边上的时候,才勉强露出一丝白意,而山谷中,依旧有些昏暗,天上的两个月亮变成了两个即将圆满的大银盘,一大一小,再配合着周围那几颗倔强的不肯消失的星星,也勉强让张铁能够看清山谷间的道路 这个时候,其他的试炼者们应该还没起床,或者刚刚起床,绝对没有几个人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离野狼城堡十多公里以外的地方除了张铁 张铁从二号据点一路跑来,草叶上的露水让他的裤脚湿了一小半 张铁背着矛囊,腰上挂着匕首和长剑,来到河边的时候,他蹲在河边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人,河中也没有什么鳄鱼之类的危险生物,然后张铁记得昨天自己在魂劫之境中和野狼最后鏖战的地方的岸边有一颗歪脖子的红柳树,张铁也找到了那颗红柳树,然后就在红柳树边上,张铁把背上的矛囊脱下,挂在柳树上,再解下了长剑,脱掉鞋子,裤子还有衣服,最后手上只拿着一把匕首,就光着屁股赤条条的跳到了河里 早上的河水冰凉刺骨张铁的脚才刚下到河里,整个人的身上的寒毛就都被冻得炸了起来 “妈的我一定是疯了……”张铁的嘴里一边唠叨着,一边忍着寒冷,向记忆中昨天在魂劫之境中他被野狼干掉的那个地方走去 河滩边上都是稀泥,河水渐渐淹到了张铁的大腿,在稀泥里走路很困难,特别是张铁一边走,一边还在用脚仔细的在稀泥里面摸索着什么 那个地方离岸边只有不到十米的一段距离,走到那里之后张铁放慢了脚步,慢慢的用脚开始在周围的那一小片区域中探索起来,仅仅五分钟之后,正在摸索着的张铁就有了发现,他感觉自己脚下的淤泥之中,有一根和昨天触感一样的东西,终于被他踩到了 张铁试着用脚拨弄了一下那个东西没想到那个东西非常的沉重,似乎还有一截被埋在淤泥之中,张铁用脚探索了一下,那根东西的外形似乎有点像是一只牛角一样,但绝对比牛角要重无法用脚把那个东西从淤泥之中拿起来,张铁就只有先把匕首丢到岸上然后比起眼睛凝注呼吸,整个人猛蹲到水中,让那污浊的泥水淹过自己的脑袋,用双手摸到自己的脚那里,然后使劲儿才把那根才泥里的东西给拔了出来 那东西很沉重起码有二十多公斤,在水里面还稍微感觉轻一点等到一离开水面,张铁就感觉自己的手上拿着的东西分量又增加了一些 河里真的有东西啊,似乎真的是一只牛角张铁的心嘭嘭嘭的跳着,然后也来不及仔细打量手上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只是把那个东西在水里晃了晃,让水把那东西上面的泥污冲去一点,然后就重摊着水,踩着淤泥,一步步的走向岸边 走到岸边的时候,张铁把那个东西放在了红柳树的下面,上了岸,然后光着屁股来到红柳树旁边一处水稍微干净一点的地方,随意用水冲洗了一下身上的淤泥,在洗身上的时候,张铁发现自己的小腿上有两块“泥”似乎在腿上粘得很牢,怎么冲也冲不掉,这用手下去一摸,那两块“泥”柔软的触感把张铁吓了一跳,这根本不是泥,而是什么东西 张铁被吓得大叫起来,慌乱的用手去拍打,打不掉,张铁就用手捏住那个东西想把它从自己的饿小腿上扯开,没想到那个东西死死咬住张铁的皮肤不放,被扯得已经有十多厘米长还牢牢的叮在张铁身上 “啊……”张铁有些惊慌的大叫起来,手上一用力,一下子就把那条软软的东西使劲儿给扯了下来,使劲摔在地上,还有一条,张铁又把它扯下来,使劲摔在地上看到那东西还会在地上蠕动,被这两条东西叮过的地方已经有了一个细小的伤口,开始流出血来,张铁心里又是一阵发毛,连忙从头到脚的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全身,特别是屁股,后背还有小弟弟附近,还好,没有了,这才有些手忙脚乱的穿起衣服来,这在穿衣服的档口,张铁才想起来,叮咬自己的那两条东西,应该就是蚂蝗,妈的,突然发现自己身上被两条蚂蝗叮着的感觉,简直比被两头巨狼盯着还要让人发毛,这些软体动物真是太可怕了 脸色有点发白的张铁有些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重被自己的矛囊,长剑和匕首装备好以后,这才拿起他丢在树根旁边的那根牛角一样的东西,看看周围依旧没有什么人,这才拿着那个东西,快的消失在河边,加快了度,向着自己的落脚点跑去 张铁的动作很快,在东方彻底发白的时候,张铁来到了自己找到的第一个落脚点,那个噬金蟒打出的山洞,洞口的自然痕迹系统告诉张铁他走后这里没有人和其他动物来过,于是张铁放下心来,火把都没点,凭着记忆和感觉走到洞中,来到一处隐蔽的所在,锁定脑海中那道神奇的拱门,然后就进入了黑铁之堡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你降临黑铁之堡 这是黑铁之堡每日雷打不动的问候,当这行文字消失的时候,张铁已经把身上的装备卸了下来一个人拿着那根奇怪的牛角一样的东西,走到那个小水潭边上蹲下,随手在水潭边上的地上,抓过一把青草,用力的擦洗起来 在身上的泥污被清澈的泉水和青草擦去以后,张铁手上拿着的那根东西慢慢显露出它应有的本来面目来 那是一根水蓝色的,有着金属一样的质地和光泽和一圈圈特别的流云状花纹的,像一截断了的长矛的矛头一样,长度约有四十里面左右的一根角状物这绝不是牛角,这点张铁可以肯定 这个东西很漂亮,也很重,无论是它的清亮的颜色还是它的质感或者是那些天生的神秘的花纹,都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魅力,张铁把这根东西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都没搞懂这是什么东西 或许等自己能有钱给老爸老妈买房子以后,把这根东西放在家里,看这颜色和花纹,似乎可以当做不错的装饰品,老妈应该会喜欢的张铁这么想着,然后就把这根东西随意丢到了一边这就是张铁的性格,既然搞不懂,那就根本没必要为这东西浪费时间,有这点时间,还不如来想想怎么提高自己的实力 而说到怎么提高自己实力这件事却又让张铁想起了魂劫之境中的事情,张铁终于可以肯定了魂劫之境中的所有一切,都是真的,或许魂劫之境就是一个镜子,只要真实的世界里有什么东西,那面镜子上都可以百分之百的反应出来,一丝不差,对一面镜子来说,一棵树或是一座金山根本没有什么不同,因为它并不是在创造,而只是在反应,里面的东西,都只是现实世界的一个投影,因为现实中的那条河滩的淤泥里有这么一根怪东西,所以魂劫之境中就有了,一切就这么简单这根东西也许对魂劫之境来说和路边的一块石头或是一颗树根本没有区别,因为现实中它是这个模样,在那里,所以魂劫之境中它也就是这个模样,在那里,如此而已 再想到刚刚在河中遇到的那两条在自己身上吸血的蚂蝗,张铁的脑子里一片透亮,终于彻底明白了魂劫之境的所有奥妙——除了有灵性的生命以外,魂劫之境就是整个现实世界的完整投影,整个魂劫之境,除了里面的灵性生物,一切均与现实无异在魂劫之境中,哪怕是一只蚂蚁,一条蚂蝗,只要不是被自己杀死后选择激活的,就不会出现在里面,而另一方面,只要是现实当中存在的,哪怕是自己没有看见,没有感知到的东西,只要现实中存在,那在魂劫之境的场景之中,也就同样会存在 如此看来,魂劫果的意义,除了可以让自己在里面不断的与各种生物战斗以外,它另外的一个作用,似乎就是让自己可以毫无差错的,任何一个细节都能呈现的,百分之百的熟悉现实中的与那些生物战斗的“战场”你想想,就连河滩淤泥深处藏着的一根东西在魂劫之境中都呈现出来了,这样的“战场”,还有什么不能呈现的 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与魂劫之境有关的灵感在张铁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可张铁并没有抓住,只是感觉自己的内心似乎兴奋得战栗了一下,张铁抓了抓脑袋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抓住哪个一闪而逝的灵感,随后张铁就不再为此烦恼,突然发现魂劫之境与真实之间那微妙的联系,对张铁来说已经算是今天最大的收获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所以,张铁心情很好,斗志昂扬,在要离开黑铁之堡的时候,张铁发现自己的身上似乎还带着一股泥腥味,估计是刚才在河边随便冲洗了一下没洗干净,然后张铁干脆再次脱光衣服,在那个水潭之中痛痛快快干干净净的洗了一个澡,这才光着屁股从水潭里站了起来 整个人一变干净,嗅觉也跟着敏感起来,等到洗干净的张铁要想穿衣服的时候,发现这身衣服上的味道闻起来已经有一股酸味了,细细算下来,自己也差不多一个多星期都没换过衣服了独行者也是人,也要吃饭流汗拉屎睡觉,就算是再潇洒的独行者,一身衣服穿上一个星期不换洗,也不会干净到哪里去,也会有一股怪味,如果一个独行者在野外一个月都不换洗一次衣服的话,那他也不用去狩猎了,那些猎物隔着几百米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都会被吓跑了,这样的独行者,不要说猎物了,恐怕连人都不敢靠近这种人的方圆五米之内,这种人身上的怪味就足以杀死一切 张铁可不想做一个臭烘烘的浑身怪味的“独行者”,这样的独行者,张铁自己不喜欢,张铁估计也没有任何一个女生会喜欢…… 还好,这次来试炼的时候张铁带的换洗的衣服和鞋子都不止一套,而那些换洗的东西和行囊,此刻就在黑铁之堡内光着屁股的张铁自己低头看了一下自己那个“羽毛”刚刚丰满的小鸟,“放心,还有一大堆姑娘等着你呢,就算为了你将来的性福,我也会努力保持自己的干净和清爽的,我们今天早上就哪里也不去了,先乖乖洗衣服搞卫生,你说怎么样?” 然后张铁用手握住小鸟,恶劣的甩了两下,变着嗓音说了一声,“好可我这两天太想爱丽丝和贝芙丽了,我每天都在想和她们做一些又恶心又可怕的事情,我每天都在想和她们的小金鱼一起玩,你说怎么办?” 张铁的声音又变了回来,“放心,只要我越强大,越有实力,她们就会越离不开我,她们迟早都是你的,她们的小金鱼也是你的” 想到三个女生的小金鱼,张铁的小鸟瞬间膨胀成大鸟,似乎一下子苏醒了过来,“那你要加油啊”变着嗓音的张铁又给自己说了一句 “我会的,美女是快乐的源泉嘛” 一个星期独行者的生活让张铁慢慢养成了一个自己和自己说话的习惯,只要没有人的时候,张铁也不介意让自己的“怪鸟分身”来和自己说上两句话,来调剂一下自己的心情,舒缓一下压力这番作为,如果被别人看到,在那些伪君子的口中,张铁脑袋上的变态狂与下流坯子的名称估计一辈子也难洗去,但在黑铁之堡,张铁哪里会担心还有别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七章 救人 ..永久址,请牢记! 坐在地上的那个家伙毫不客气的把张铁的水壶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张铁也不在意,看着这个家伙喝完水后大口喘着气的样子,张铁发现,这个家伙的年龄似乎比自己刚刚猜测的还要年轻一点,只是脸上的尘垢和那好几天没刮的胡子让他看起来老了几岁,估计也就二十出头吧。本书最免费章节请访问..。 接过空水壶的时候,张铁问了一句,“现在你能吃点东西吗,这应该有助于你尽恢复体力!” 那个家伙点了点头,伸手就在自己身上摸了起来,看到那个家伙从腰间的一个小皮囊中拿出一块压缩干粮,张铁阻止了他,“还是吃我的吧,压缩干粮的热量不高,那玩意儿吃下去可没有肉管用,你现在能一个人坐起来吗?” 那个家伙点了点头,用手扶着地,挣扎着就一个人坐了起来,坐起来的这个动作又让他被兽夹夹住的腿扯动了一下,这个家伙额头上一下子又出了细细的一片冷汗,但是还咬着牙,一声不吭。 看到这个家伙已经咬着牙坐起,张铁暗暗点点头,能一个人半夜三还在野狼山谷里到处乱跑的家伙,果然有几分硬气。 “你坐着,我去拿东西给你吃!”张铁转过身朝着自己背着巨狼肉肉干的那个用竹子编制的食笼走去。在张铁转过身的时候,坐在地上的这个男人目光一下子锐利起来,他飞的看了一眼自己被张铁扔到旁边的匕首,然后就用带着一丝审视和jing惕味道的目光飞的把张铁打量了一遍。张铁的年龄,身高。体格,身上的衣着,随身的武器,还有那个背着睡袋的行囊,张铁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没有逃过这个男人的眼睛,在把这些所有的东西都收入眼睛之后,男人眨了眨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眼中的那丝jing惕和审视才消失不见。 转过身去拿食物的张铁丝毫不知道自己身后的男人就在刚才已经在脑子里转过了许多的念头。 巨狼的肉干就装在一个可以让张铁跨在腰间的用竹子编成的书包大小的食盒之中,这种食盒也是进行野外生存试炼的必备装备之一,是由野狼城堡的那些女生用竹子和芦苇条编织的,很管用,虽然张铁随时可以进出黑铁之堡。可张铁并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特别,太与众不同,所以一些基本的随身装备和食物,张铁依然是带在身上,就算是在野外,如果没有必要。张铁也不愿随意进出黑铁之堡,增加暴露自己最大秘密的风险,而且带着这些东西,张铁也觉得是对自己的一种锻炼。 张铁拿过来一条巨狼的烟熏肉干,那个男人也没挑剔和客气。拿过来就全部吃下肚子,在吃完肉干。又休息了几分钟以后,男人的jing神和状态明显又提升了一大截。 “谢谢你,你这次算是救了我的命,要不是你的话,我在这里很难熬到明天!”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这个男人用一对淡青sè的眼珠认真的看着张铁,“请允许我知道自己救命恩人的名字!” “我叫张铁!” “在野狼山谷试炼的学生吗?” “是!”张铁好奇的看了一眼这个家伙,也没觉得这个家伙知道自己试炼生的身份有什么好奇怪的,现在整个野狼山谷到处都是试炼生,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你又叫什么名字?” “我叫萨尔维!” “像你这么倒霉的人可不多见!”,张铁看了看萨尔维脚上的兽夹,“怎么样,现在恢复一点力气了吗,这个东西我一个人可扳不开,要是扳开后再松手让兽夹再合上的话,你可又要受一次活罪了,看样子你自己已经试过了……” 萨尔维苍白的脸上微微显露出一丝囧意,“这东西大概需要五级的力量才能扳开,我还差一点……”。昨天晚上萨尔维自己已经试了两次,可结果和张铁说的一样,力量不够强行把这个东西扳开再松手的话,除了让自己多受两次活罪以外,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现在来月草原这边狩猎金狼与采摘鹅颈草的拓荒者太多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在这里布置的兽夹!”张铁同情的看着萨尔维,“你也是来狩猎金狼和采摘鹅颈草的吗,怎么会跑到野狼山谷这边来了呢,这边可没有金狼和鹅颈草啊……” “天黑,对周围的地形有些不熟……”微微愣了一下的萨尔维顺着张铁的口风回答道。 张铁也不怀疑,不是为了这两样东西,哪里还会有拓荒者愿意缘故的跑来野狼山谷和月草原这边瞎逛呢,捡拾狼粪吗?布鲁斯说最近的月草原这边来了很多的拓荒者,这个萨尔维估计也是那些拓荒者中的一员。以张铁的人生阅历,他也没发现就在刚刚的那句话中,萨尔维其实有意意的回避了他的第一个问题,张铁只以为萨尔维是默认了。 在又休息了几分钟之后,萨尔维的脸上又恢复了一些血sè,然后萨尔维就向张铁点了点头,示意他已经可以了。 “你真不用再休息一下了吗?”张铁反而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 “不用了,这一次我们两个一起来的话应该可以了……” “那好,我们争取一次成功……” 兽夹那两条锯齿形的咬合钢条上面,就是一排圆孔,这样的设计,即是为了减轻兽夹的重量,也是为了方便让人把这个兽夹打开,既然萨尔维已经表示没问题,那张铁也不再多说什么,张铁用手拿起兽夹,让萨尔维的脚转了个方向,把膝盖抬了起来,好方便两个人同时使力。在两个人的手指都扣进兽夹那两条锯齿形咬合钢条上面的圆孔中的时候,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 “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来……”张铁说道。 萨尔维点了点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一……二……三……起” 两个人一起猛的使出全身的力气来,那脸盆大小的兽夹开始在两个人的力量下满满张开,咬在萨尔维腿上的锯齿也开始离开萨尔维的小腿。 在兽夹锯齿从萨尔维小腿上的伤口中拔出来的一刹那,张铁感觉萨尔维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萨尔维手上的力道一弱,自己这边手上的兽夹的咬合力却猛的一沉,张铁连忙大叫了一声,“忍住。使劲儿……” 张铁挣红了脸,萨尔维的脸却越加苍白了起来,汗珠同时出现在两个人的额头上,兽夹的巨口再次缓缓张开,角度慢慢变大。 “就是现在……”当萨尔维的小腿已经完全可以从兽夹中抽出来的时候,不用张铁提醒,奋起最后的力量。萨尔维的腿往后一缩,一下子就从兽夹的巨口中脱离了开来,然后两人几乎同时松开手,那兽夹又“卡”的一声,重紧紧的咬合在一起。 就这么刚刚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人就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一起大口喘息起来,这兽夹上的咬合力真是太强了…… 这兽夹一离开萨尔维的小腿,那被锯齿撕开的伤口,再次流出血来,只不过这血的颜sè。已经有些发暗,张铁撕开萨尔维腿上的一截裤子。发现萨尔维小腿的下半截,已经肿得像萝卜一样,乌亮一片,张铁用手指戳了戳,发现萨尔维居然毫反应,萨尔维也发现了这种情况,自己试了一下,发现兽夹伤口的下面的小腿部分,自己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半点疼痛了,他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脸sè不由再次惨变。 “你这小腿要不赶处理的话,后面可能就要锯掉了……”张铁凝重的对萨尔维说道。 “你会处理……”一丝亮光从萨尔维的眼中亮起,他急切的问张铁。 “以前听人说过一次,处理过程会碰到断了的骨头和伤口,有可能会很疼,不知道你能不能忍得住……” “来吧……”萨尔维咬着牙。 “那好,你要忍住啊,这种时候比包扎伤口重要的,是一定要先让伤口上下部位的血液循环流动起来,让那些坏血流出来,不然伤口下面就有可能彻底坏死了……”张铁也没多少把握,这方法唐德曾经告诉过他,在没有办法的时候这就是唯一的办法,可真要动起手来,还是第一次,张铁也没有什么经验。 萨尔维认真的点了点头,于是张铁用两只手捏住萨尔维的小腿的膝盖下面的部分,就像挤牛nǎi一样,顺着往伤口部分挤压了下去…… 张铁手上才微微一用力,萨尔维的眼睛就暴突了起来,在一声惨叫之后就大叫了起来,“先等一下……” 张铁看着他,停下了手…… 萨尔维剧烈的喘着气,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能不能,找一根棍子来让我咬着……” 三十秒后,萨尔维的嘴上已经咬着张铁找来的一根棍子,看到萨尔维这次已经准备好了,点了点头,张铁的手继续动了起来。 这一次,萨尔维没有再惨叫,而只是像被扔到石头上暴晒的鱼一样,整个身体一挺一挺的,开始打着摆子抽搐了起来。 反正疼的不是自己,这么疼两下也要不了命,张铁开始手上还有点犹豫,到了后面的动作则越来越麻利,力道越来越大了起来,不到几分钟,萨尔维小腿伤口的上面部分流下来的血液颜sè已经开始恢复了正常,而萨尔维的整个人,真的就像刚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 “好了吗?”,感到张铁已经停下手,刚刚感觉自己从地狱里转过一圈回来的萨尔维有气力的问了张铁一句。 “好了……”张铁拍了拍手,一丝劫后余生的微笑出现在萨尔维的脸上。 “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下面我们就要正式开始了……”张铁才说完这话,就发现萨尔维眼睛一翻,整个人的身子往后就倒,“啊,你怎么晕倒了……” 神经也太脆弱了吧!张铁摇了摇头。仍然自顾自的开始帮萨尔维恢复起小腿的感知来,这第一步,仍然是要将小腿内的污血排除,只有把污血排除,鲜的血液可以流进来,萨尔维的小腿才有可能恢复感知,才有可能保住,鲜血液带来的,就是让小腿肌肉和神经重恢复活力的鲜的能量与养分…… 污血的排除可以用推拿和挤牛nǎi的方式一样进行,但萨尔维被兽夹夹伤的伤口在上面,小腿在下面,污血不会流动,就如同一潭死水,经过一晚的时间有可能已经在小腿的血管里面凝结了起来,想要从下往上排除就会加的困难,想到唐德的教导,张铁拿出匕首,在萨尔维的小腿上,顺着小腿上肌肉纤维的方向,开了两条不深不浅的伤口,然后就给萨尔维的小腿用力推拿挤压起来,在张铁的努力下,那黑sè的污血开始从萨尔维小腿上划出来的伤口上不断流出。 那被挤压出来的污血开始时是黑sè,然后是紫黑sè,后面是紫红sè,慢慢的,就开始恢复正常的红sè,而萨尔维那肿得像萝卜一样乌黑光亮的小腿,经过张铁这么一番折腾,在污血彻底排除以后,浮肿竟然慢慢消失了,然后颜sè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到最后,张铁掏出自己带来的金疮药,敷在萨维尔小腿的伤口上,被药力一激,萨尔维竟然幽幽的醒了过来,醒过来的萨尔维一睁开眼,就看到张铁在自己脚上的伤口上忙活着,而原本已经没有了知觉的那只小腿的下半部分,竟然传来一丝疼痛的感觉。萨尔维差点流出眼泪,第一次,他发现原来能感觉到疼痛也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 二十分钟后,张铁重上路,只不过与一个小时之前比起来,此刻的张铁,多了一个同伴——倒霉的萨尔维。 萨尔维虚弱而又狼狈,点着一只脚,一只手杵着一根张铁为他找到的树枝,一只手搂着张铁的脖子,两个人就这么慢悠悠的向野狼山谷与月草原的交接地带走去,萨尔维说他在野狼山谷靠近月草原的地方还有几个同伴,张铁只要把他送到那里与同伴汇合就行了。 既然人都救了,张铁这个时候自然也不能扔下仍然法ziyou行动的萨尔维不管,本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jing神,张铁也是咬了咬牙,在重背上自己的一切行囊之后,答应了萨尔维,将他送去与他的同伴们汇合,按照萨尔维所说,他的那些同伴的落脚点,离自己选择的那个落脚点也不过相差三五公里。 只要把萨尔维送到的话,自己再回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张铁如此想到,就当熟悉一下周围的地形好了。 …… 昨晚闹了个乌龙,今天联系了编辑大大,免费章节没有申请成功,汗一个…… ..为你提供jing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第八章 差点挂了 ..永久址,请牢记! 和一个只能点着一只脚的瘸子一起赶路的后果,就是从中午起,一直到太阳差不多要下山,两个人才走完最后不到十公里的这么一小段路程。访问下载txt小说请记住本站的址:小说..。 萨尔维的虚弱让两个人在中途还不得不休息了好几次,如果不是自己还背着一堆东西,身上再也法再背着一个人赶路的话,有好几次,张铁差点都忍不住想把萨尔维背起来一起走路了。 除了带着萨尔维以外,就连那个兽夹张铁也毫不客气的收了起来,背在行囊上,又给自己增加了十多斤的负重。一看到这个兽夹的萨尔维就忍不住会咬牙切齿,于是张铁就在萨尔维咬牙切齿的时候问他要不要这个兽夹,萨尔维当然不要,于是这个兽夹就成了张铁的东西。面对着萨尔维狐疑的目光,张铁的解释是这个兽夹在黑炎城可以卖到二十个银币左右,张铁说这话的时候,萨尔维没有怀疑,只是有些语,而实际上……好吧,承认了,张铁说这话的时候脑袋里想着的其实是格力斯和他的那几个狗腿,萨尔维的倒霉模样让张铁忍不住在脑子里生出一个让他心旷神怡的邪恶画面——格力斯或他狗腿中的某人在未来的某天也像今天的萨尔维一样,被这个兽夹咬住腿,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如果真能这样的话,张铁会觉得自己的心情会很好,于是就把那个笨重丑陋的兽夹背在了身上。 这段路程,与其说考验的是张铁的体力。不如说考验的是他的耐心。 两个人顺着山脚赶路,速度慢的只比乌龟爬上那么一线。还好萨尔维就像非常着急回去和他的同伴汇合一样,一路上除了必要的短暂休息也没心情干别的事情,而且两人也没有再倒霉的遇上到其他什么猛兽。这才让两人最后在ri落之前赶回到萨尔维所说的他的同伴们落脚的地方。 萨尔维同伴们的落脚之地就在野狼山谷延伸出来的这条山脉的另外一边,如果把这条延伸了几十公里的山脉比作一个苦瓜的话,这个苦瓜的顶部位置,就是与月草原的接壤之地,张铁的落脚点就在这个苦瓜顶部的左边,而萨尔维同伴的落脚点则在这个苦瓜顶部的右边。只要绕过顶端,两边的距离其实并不远。 …… “前面的白桦林就是我和同伴们汇合的地方……”萨尔维指着前面山坡上的白桦林,一只手搂住张铁,一瘸一拐的加了脚步。看到目的地终于到了,张铁也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在天黑之前应该还能再跑回去。 就在张铁刚刚和萨尔维一起走进那片白桦林刚刚不到50米,张铁忽然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寒毛炸了起来。张铁想都没想,就地一个翻滚就滚了出去。就在张铁翻滚出去的时候,一道从天而降的刀光,就砍在了他刚刚站着的位置上,那是一条声息从白桦树上滑下来的人影,看到一击未中。又是一刀追着他就砍了过来。 “住手,米勒……”萨尔维大叫了起来! 身上的行囊让张铁的灵活大受限制,那个人影的速度也非常,至少要比现在的张铁灵活很多,现在的张铁。背着一身的行囊,就跟个乌龟似的。翻过两个身的张铁才刚刚来得及拔出一根飞矛,那个人手上的刀已经堪堪停在了张铁的脖子面前,要不是萨尔维大喊的那一声“住手……”,张铁毫不怀疑那把刀在这个时候已经划开了自己的脖子。而自己呢,张铁看了看手上的飞矛——勉强可以用飞矛刺破这个人的小腹。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个人重伤,而自己则要挂了。 那个叫米勒的人也没想到张铁的反应这样的,在自己的刀光追到的脖子面前的时候,他手上的飞矛已经堪堪要刺到了自己的小腹这边。 萨尔维一喊,两个人都停住了,现场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张铁和那个米勒大眼瞪着小眼,谁都没有把自己的武器先放下来。 只是几个瞬间,张铁的后背就被冷汗浸湿了一片。在哈克和斯内德之后,张铁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小子,我数到三,如果你不把手上的武器放下的话,我手上的弓箭一定能在你的脖子上开一个大洞,让你凉凉……”二十米之外,又是一个披着灰sè斗篷的人从一堆灌木从后站了起来,这个人拿着一张弓,弓已上弦,拉成满月状,一只锐利的三角形的箭头,隔着二十米,锁定了张铁的脖子。 张铁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又起来了一大片。 “哈雷,放下你的弓箭吧,他救了我的命,是我让他送我过来的,没有他,我可能就到不了这里了……”说完这个,萨尔维又对着那个叫米勒的叫了起来,“米勒,你***混蛋,你砍人之前能不能先问一声……” 米勒和哈雷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两个人似乎才注意到萨尔维脚上的伤和手上杵着的那根树枝做的拐杖,然后两个人同时收起了武器。 “喂,小子,没看出你反应那么啊!”米勒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把手上的长刀入鞘,然后对着仍然躺在地上的张铁伸出了手。张铁没有拉他的手,而是一声不吭的自己爬了起来,米勒所谓的耸了耸肩。 而就是这么几个喘息的功夫,十多个人拿着武器速的从白桦林里面跑了出来,萨尔维杵着拐杖连忙迎了上去,和那群人中的某个人低声速的说了几句什么,又指了指张铁,然后那些人才收了武器,一起走了过来。 自从后面的那群人跑出来,张铁的眼皮就一直在跳,那些人虽然是拓荒者打扮。但给张铁的感觉却非常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张铁也说不出来那些人哪里不对劲,但本能的,张铁却感到那些人身上的危险气息。这些人看向自己的那种jing惕与探究的眼神,让张铁感觉自己有些不舒服。 “是你救了萨尔维?”那些人中一个三十多岁的一个男人收起武器走了过来,这个男人身材消瘦,脸上胡子拉碴,但却有一双鹰一样的锐利眼睛,在这个男人的那双锐利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时候。张铁想到的是黑炎城的治安官看向火车站附近那些蹲在墙角,眼睛只盯着来往路人腰间钱袋的那些流浪儿的那种眼神。 这又让张铁不舒服了一点。 “是的,我救了萨尔维!”张铁一边说着一边就收起了自己的飞矛。 “敢一个人来到月草原附近试炼的学生可不多?”那个男人的话语中充满了探寻的意味。 “整个野狼城堡敢到这边来试炼的人,只有三个,我是其中之一!”张铁微微有点自豪的回答道,同时,他也注意到。在说这话的时候,走过来的这个男人看了刚刚和他动过手的米勒一眼,然后米勒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对张铁所说的这番话背后实力的某种认同。 “不管怎么说,既然你救了萨尔维,那我们都应该谢谢你!”男人的语气稍微放松了一点。“不知道我们能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如果你有什么要求的话,尽管说出来,看看我们能不能做到!” 这个男人说话很直接。 “不用了,既然萨尔维已经和你们汇合了。我也应该走了!”张铁拒接了这个男人的提议,然后看向萨尔维。“有机会咱们再见吧!” 看着张铁要走,萨尔维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最终却忍住了。 张铁挥了挥手,转身大步就走出了这片白桦林,然后就在身后所有人的注目中,顺着来时的路线,小跑了起来,白桦林里的这些人一个个一直沉默的看着张铁一个人消失在远处,所有人才收回了视线。 “放心吧,只要他在黑炎城的话,你以后会有机会报答他的……”站在萨尔维身边的那个用弓箭的哈雷拍了拍萨尔维的肩膀,安慰道,收回自己目光的萨尔维笑了笑。 “头,这小子不错,反应很,就是有点小心眼……” 米勒不说话不要紧,这一说话,萨尔维又开始怒视着米勒,“要不是他反应,刚才你那一刀差点就把他干掉了!” 那个有着鹰一样锐利眼神的男人一直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张铁消失在远处后,才转过身来,“萨尔维,情况怎么样?” 萨尔维也知道这个男人关心的情况绝对不会是自己脚上的这点伤势,闻言之后,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属制成的小圆筒,把圆筒递给了那个男人,“野狼山谷的地形我已经绘制完成,野狼城堡的情况我已经打探清楚,原本驻守野狼城堡的那一队士兵在一个月前已经离开了,现在野狼城堡成了黑炎城一堆童子军的大本营,城堡里六级以上的战力,不超过十人,最高战力估计在九级以下,都是黑炎城的老师和学校的教官,而城堡里那些城防设备,在这些学生的cāo作下,最大估计能发挥不到四成的威力,城堡的防御主锅炉没有启动……” 一边听着萨尔维说着,那个男人一边把萨尔维递给他的金属圆筒拧开,拿出里面的地图看了起来,微微点了点头,在收起地图的时候,这个男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下了几个命令。 “大家有五分钟的时间准备一下,我们马上要转移……”听到这话的所有人都二话不说,一个个立刻忙活了起来。 “多戈,准备信隼,与总部联系,左拉,检查马匹情况……”那个男人说到这里似乎才想起萨尔维的伤势,看了看萨尔维那用树枝充当夹板被粗糙包扎起来的腿,“你还能骑马吗?” “能……”萨尔维咬着牙说道。 男人点了点头…… 就在张铁离开这片白桦林五分钟后,十多匹马从白桦林中冲了出来,一会儿的功夫,就消失在月草原边缘地带东北方的地平线上…… ..为你提供jing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 第九章 你很可爱 一直到跑出离萨尔维的那些同伴们差不多三公里的时候,张铁才发现为什么自己刚刚感觉那些家伙不对劲,如果你看到一堆金鱼在鱼缸里用整齐的队形在游泳的话,你也会感觉不对劲。 如果把拓荒者比作金鱼的话,那些家伙与张铁遇到过的那些拓荒者比起来,感觉太有纪律感,太有团队意识了,所有的拓荒者,都是一些散漫的家伙,拓荒者当然也有团队,有时候许多不认识的拓荒者甚至会为了相同的利益结合起来,但是如果把一个拓荒者的团队和萨尔维那些人拉在一起的话,两边的差异一下子就体现出来了,再多的拓荒者聚集起来也只是一堆沙子,而萨尔维那些人给张铁的感觉就是他们是一块砖头,是一队会排着队游泳的金鱼,这就是让张铁感觉不对劲儿的地方。 那些人不对劲儿归不对劲儿,但张铁也没多想,更没那么旺盛的好奇心,想要探究出一点什么秘密来,张铁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与自己无关,又何必在意那么多,那些人的身份对张铁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事,真正让正铁在意,在心里耿耿于怀的,却是他刚刚走进白桦林中遇到那个叫米勒家伙的那一刀。 如果自己的反应稍微慢上那么一丝…… 如果萨尔维一时没有叫喊出来…… 如果躲在灌木丛后面的那个家伙在米勒攻击自己的时候也跟着给自己来上一箭…… 那么…… 自己此刻! 估计已经死了! 这是最不能让张铁接受的,张铁不能接受的是,自己现在的这条命,居然是建立在这么多的如果之上,如果将来某个时候没有这些“如果”了呢,那自己是不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干掉了。那自己是不是就这么变成一具尸体了,那自己是不是又要让老爸老妈失望了? 在哈克和斯内德那件事后,对死亡的恐惧,这一刻,再次牢牢的把张铁的心抓住了,死亡是什么,是不是无边的黑暗,每当这么想的时候,张铁都不由从内心生出一种恐惧的感觉。 难道自己的命运,就要掌握在这么多与别人相关的如果之上吗? 不!外表平静的张铁在奔跑中。内心发出一声撕裂的大喊,除了我自己,我的命运,我的生死,不能由任何人决定。任……何……人!这个世界如果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决定自己命运的话,那么。我就去做那种强者。我要变强,变强,变……强! 刚刚发生在白桦林的那一场误会,对萨尔维和米勒等人来说也许算不上什么,毕竟张铁最后还是好好的离开了那片白桦林,但萨尔维等人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这么一件在他们看起来的“小事”,张铁心中那个想要成为真正的强者,真正有能力彻底掌握自己命运和生死的念头,却被彻底点燃了。十五岁少年的心。在这一刻,终于觉醒了过来,朝着他认定的这个方向,开始强力的跳动起来。 只有成为强者,才能让老爸老妈过上舒服的日子。 只有成为强者,才能让自己喜欢的女人离不开自己。 只有成为强者,才能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不会随便像狗一样的被人干掉。 这就是张铁想要变强的理想,没有惊天动地,也并不伟大,甚至有些自私,但张铁就是这么想的,而且就是这些自私的想法,让张铁的心彻底澎湃了起来,觉得自己浑身开始充满了前进的力量…… 张铁奔跑着的脚步陡然加快! …… 从那片白桦林到他发现的那个落脚点,中间有四五公里的距离,这点距离,在张铁奔跑起来以后,只用了十多分钟就赶到了。 张铁也没想到在这个落脚点会再次遇到一个熟人,当张铁来到那个山洞的时候,山洞里的人和他都愣住了。 “怎么是你?”两个人都叫了起来,然后就都笑了。 山洞里的是布鲁斯,这一次,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只不过两人互换了一下角色,布鲁斯在山洞里用张铁随手找来的一点柴草在生着火,火上烤着一只香气扑鼻的兔子,而张铁却咋咋呼呼的从外面冲了进来。 “这是你选择的落脚点?”布鲁斯问张铁。 “当然!”张铁已经放下了包袱,“要不然你以为山洞里就怎么会有现成的柴火呢!” “很大胆,把落脚点选在这里,这个地方离新月草原已经很近了……”布鲁斯有些佩服的说道,“我第一次过来的落脚点都没你选得这么近!” “新月草原么,我刚刚才从草原的边上转了一圈回来!”张铁毫不客气的坐到了布鲁斯的边上,用力吸着鼻子,闻着烤兔的香味,没想到布鲁斯这个家伙还有这么一手。 “怎么回事?”布鲁斯好奇的问道,然后,他注意到了张铁行囊上背着的那个巨大的兽夹,布鲁斯直接从火堆旁边站了起来,走了过去,把那个兽夹拿起来,放在手上仔细看了看,“好像还有血迹,你怎么弄到这种东西的?” 然后张铁就把自己中午遇到萨尔维那个倒霉家伙的事情讲了一遍,当然,张铁只是讲了一个大概的过程——中午的时候他正要来这里,路上遇到一个被兽夹夹住的拓荒者,然后他把那个拓荒者送去与自己的伙伴汇合,然后就回来了,基本情况就是这样,至于其他的那些东西,他都省略了,张铁觉得没必要把自己的烦恼和心路历程再让布鲁斯来分享一下。 布鲁斯听得津津有味。 烤兔差不多已经熟了,这只兔子很肥大,足够两个人吃,两个人也都不客气,各自拿出匕首割着兔肉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聊着这几天的近况。在布鲁斯口中,张铁终于确认了自己之前的猜测,格力斯进阶三级战兵了,成为了所有牲口中名副其实的第一人,在野狼城堡风光无限。 这个消息对张铁来说并没有让他太吃惊,在布鲁斯说到格力斯是所有试炼生中唯一跨入三级的试炼生时,张铁自己在心里用嘲弄的语气补充了一句——只要到了明天,他就不是了! 因为明天,就是小树上又一颗无漏果成熟的日子。 “那你呢,你的工具准备齐全了吗?”上次遇到布鲁斯时。布鲁斯想到野狼城堡准备一点东西好采摘鹅颈草,金狼的话布鲁斯就算想也没办法,因为别人要的是被活捉的金狼,对一个弓箭手和独行者来说,要杀死一只金狼或许并不算太困难。但想要活捉一只金狼再把那只金狼带到三十里以外的野狼城堡,就实在困难了一些。所以布鲁斯瞄准的目标是鹅颈草。这东西也很值钱的。 而要采摘鹅颈草,最基本的装备就是要有一个储植箱或者专门的草药箱才行,因为鹅颈草很娇嫩,那个草的草颈和草根就像蒜苗一样,很脆,一不注意就有可能折断或损坏。鹅颈草一旦折断或损坏药效也会大打折扣,价钱也卖不上去,所以这东西根本没法背在行囊之中,采摘这种东西必须连着根部一起从土里完整刨出来才行。从根部到颈部,保存越完好的鹅颈草也就越值钱。 张铁没有看到布鲁斯的身上和山洞里有装鹅颈草的东西。 “装鹅颈草的药箱我正在找人订做,说起来还要谢谢你,我到冶铁作坊去找人打一把药锄的时候,那些家伙听说我是你介绍来的,都没要我的东西!”布鲁斯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不管是谁,这种走到哪里都有朋友关照的感觉没有人会觉得不舒服,特别是对像布鲁斯这么一个另类的宅男来说,估计还是第一次尝到有人关照的滋味。 “那只是小事情,冶铁作坊的那些家伙都是很容易相处的人,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哪天你狩到多余的野狼,你让人帮你带一只给那些家伙开开荤,那些家伙一定也拿你当兄弟……” “好,我记住了!”布鲁斯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你东西还没准备好就怎么又回来了……”才问出这句话,张铁就觉得布鲁斯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张铁摸了摸脸,“怎么,我这个问题很奇怪吗?” “你难道真没听说过?”布鲁斯奇怪的问道。 “听说过什么?” “狼族的狂欢日!” “什么狼族的狂欢日?”张铁真的觉得自己土鳖了。 “天上的双月控制着狼族的发情期,每次天上的两个月亮变成满月的时候,就是狼群的发情期的开始,狼族的发情期持续一个月,一年有三次,每次在这一天晚上来临的时候,大批的狼群都会聚集起来,就像举行仪式一样,对月长啸,所以这一天被称为狼族的狂欢日!” 布鲁斯没注意到,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张铁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今天是双月满月?” “是啊!” “那出现的狼多不多!” “很多,听说有人在草原深处见到过数千头野狼一起对月长啸的场景,只不过我们的实力肯定没办法到草原深处,上次我在这边游走的时候发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还算安全,经常有很多野狼晚上喜欢在那里聚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应该可以在那里欣赏一场小规模的群狼啸月是什么样的景象!”布鲁斯一脸神往的悠然说道。 张铁的眼睛这个时候已经不是亮,而是贼亮,就像眼睛之中点了两盏马灯一样。 “布鲁斯……” “嗯!”感觉张铁的声音有些特别,正准备撕下一条兔腿的布鲁斯转过脑袋,就看到张铁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布鲁斯被张铁的目光吓得怔了怔。 “有人说过你可爱吗?”张铁说这话的时候,柴火噼啪的响了一声。 布鲁斯手上一抖,拿着的兔腿差点掉在了地上。 “没有!”布鲁斯咽了咽口水,有些艰难的说了一句,然后下意识的稍微坐得离张铁远了一点,看张铁的目光也突然变得奇怪起来,这个家伙不会有一些和肥皂相关的奇怪爱好吧! 在只有两个人的山洞里,布鲁斯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发毛! “你很可爱!”张铁认真的说道。 在只有两个人的山洞,看着双眼发光的张铁,布鲁斯的脸一下子白了,手上的兔腿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章 群狼啸月 天上,满月如轮,一大一小,那两轮满月的清辉如水泻下,不仅让天上的群星黯然失sè,就连地上的一切,似乎都像被镀了一层银一样。 这个时候的月草原,雄伟,辽阔,神秘,悠远,一望际,那远处起伏的草浪,在如水的月光下,那草浪起伏变幻的光影,看在张铁眼中,竟然让人生出是海浪的错觉。 天上两轮明月,地上就是一片辽阔的草原,这样的美景,只要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心胸陡然开阔,万念如尘。 从小到大,那每四个月就能看一次的天上双月满月的情景,张铁已经看了几十遍,张铁也觉得这样的景致的确漂亮,偶尔也会坐在前欣赏一下。可今天,当那一双满月重高悬在天空的时候,张铁觉得,自己以前看到的所有的满月都没有今天的漂亮,都没有今天的美丽。 当然,美丽的,还是下面山沟里越来越多的野狼。当山沟下面的野狼数目在张铁的眼中超过三十头的时候,张铁知道,自己的野狼七力果,已经成熟在望了。 或许是今晚的夜sè太美丽,那些狰狞的野狼看在张铁眼里,也一个个变得可爱起来,在张铁看来,所谓的狼族的狂欢ri,也就是一场盛大的狼族趴体,而这个趴体的主题,主要跟交配有关。听说黑炎城的某些富豪经常在自己家里搞这种趴体,也不知道是不是从狼族这里学来的。 一想到交配,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天上那一大一小两个月亮,张铁脑子里竟然闪过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害羞的念头。这样饱满,浑圆,光洁的月亮,让张铁想起了黛娜老师和爱丽丝的咪咪,大的那个是黛娜老师的,小的那个是爱丽丝的,张铁目测了一下,从比例上来说。大小真的差不多哎。爱丽丝和贝芙丽这两个小妖jing的咪咪在女生中已经算大的,但比起黛娜女神来,似乎还小了一点。 看着张铁伸出一只手举在眼前,一脸怪笑,对着那两个月亮捏来捏去的样子,同样趴在地上的布鲁斯直接打了一个冷战,又悄悄挪得离张铁远了一些。 月上中天。下面这个小山沟里的野狼渐渐多了起来,野狼数目最终定格在70头左右,这个数目,已经超出了张铁一次所能对付的极限,要是就这么跳到一群正要发情的野狼中间,张铁可以肯定。自己一定死得很惨。 从草原吹来的夜风把山沟内野狼身上的腥臊味道也吹了过来,随着野狼越来越多,野狼那此起彼伏的啸叫多了起来,整个小山沟,成为了野狼趴体的会场。 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下面的野狼有的已经长啸了起来,张铁则在速的开动着脑筋。一双眼睛则在下面的山沟里来回扫shè,不放过山沟里的任意一个细节,自己现在如果同时被70头野狼围攻,那肯定要死,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不会被这么多的野狼同时围攻呢?地形,只能利用地形,让野狼没有办法一起来围攻我。 最终,当张铁目光看到七十米外那一道从底下的山沟延伸到上面的山崖来的那一道山体中的裂缝的时候,张铁在心里大叫了一声,天助我也。 那道裂缝,有十多米高,裂缝的顶部就在张铁他们趴着的这道山崖上,整个裂缝,就像被巨斧劈了一斧一样,成楔形从外向内延伸过来,深度有二十多米,外面最宽的地方有五六米,越往里越窄,看上去似乎没有退路,是一个绝地,但正因为它里面的窄,才让张铁脑袋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大胆的主意。 张铁用肩膀撞了撞旁边的布鲁斯,布鲁斯微微有点不自然的朝旁边挪了挪。 “布鲁斯……” “什么事!” “今晚你帮我一个忙,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张铁小声说道。 “太奇怪的事情我可做不了!”布鲁斯连忙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张铁觉得布鲁斯今天晚上好像有点紧张,不过张铁也没有多想。 “看到那边那道从山崖上延伸下去的裂缝没有?”张铁指了指那个地方。 “看到了!” “你觉得那道缝隙怎么样,是不是很坚挺,很xing感?” 布鲁斯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你想干什么?” “我有一个计划,一个好玩的计划,需要你的参与!” “什么计划?”布鲁斯咽了一口吐沫,他已经打定注意,要是张铁的嘴里说出什么奇怪恶心的事情,他马上就走,以后离这个家伙越远越好。 张铁舔了舔嘴唇,布鲁斯又是颤抖了一下。 “过一会儿我要从那上面下去,去和下面这些野狼狂欢一下,你帮我在上面看着点,要是我撑不住想要重爬上来的话,你用你的弓箭帮我挡一下!只要我撑得住,你就在旁边看着就行……”张铁说出了他的计划,这其实也不算什么计划,完全就是准备依靠地形和野狼硬干,然后撑不住要跑路的时候让布鲁斯在上面用弓箭帮他断后而已。 一下子的反差让布鲁斯目瞪口呆,布鲁斯呆了半响,也完全不理解张铁为什么要干出这么疯狂的事情,张铁要和这些发情的狼一起狂欢?狂欢这个词让布鲁斯生出了多的联想,一个人,七十头发情的狼?嗨皮?难道狼也行,他连狼都不放过?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太可怕了!布鲁斯微微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有些抽筋。张铁此刻在布鲁斯眼中的形象,已经与那些史前怪兽等同了起来。 布鲁斯的沉默让张铁以为布鲁斯同意了,特别是布鲁斯眼中的那一抹惊骇。让张铁微微有点小得意。 张铁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稍微谦虚一下,“等我爆了那些野狼的菊花。那些野狼肯定要疯狂起来,希望它们能排着队来,要是这些发情的野狼一拥而上我可照顾不过来!” 听了这话,月光下布鲁斯的脸白了,张铁发现布鲁斯的额头甚至还微微出了一点汗,张铁以为布鲁斯在担心着自己。 “放心吧,同样的事我已经干过很多次了,只要它们轮着来的话。就算一次七八头,我也照顾得过来!”说完这话,张铁拍拍布鲁斯的肩膀,就猫着腰向那边的那条裂缝跑去。 同样的事情已经干过很多次了?和狼?布鲁斯差点落荒而逃,现在支撑着布鲁斯留在这里的,已经变成了旺盛的好奇心,布鲁斯实在很想看看。一个人和六七十头发情的狼之间,能玩出什么花样。这种事情也实在是太惊悚了。 这一刻,要是张铁知道布鲁斯脑袋里在想着什么的话,估计马上就要吐血三升。 张铁来到那道缝隙处差不多刚刚两边有一米宽的一个地方,蹲下来,两只手按在地上。身子就探到了缝隙之中,缝隙两边的崖壁对张铁来说就像两堵平行的高墙一样,只要用脚踩住两边,整个人很就能从上面爬下去,而且崖壁上凹凸不平的地方很多。比起光滑的墙壁来容易借力。 这十多米的高度,张铁用了不到半分钟就安全的落在了地上。 此刻的山沟内。到处都是仰头狂啸的野狼。 六根飞矛可以干掉六头,在其他的野狼合围过来之前,自己在退回到这个楔形的缝隙中的过程中还可以再干掉几头冲朝前面的,这样加起来就差不多有十多头,然后,自己只要在这个缝隙处再干掉十多头,今晚的任务就算彻底圆满了,后面就能安然撤退了。唯一的注意事项,只有两点,第一个是动作要,第二个是不要被野狼围住。 几乎在落地的瞬间,张铁的思维,就进入到那种绝对冷静的计算之中,然后张铁在缝隙中再次冷静的想了一遍,觉得没有问题,然后抽出两只飞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整个人一下子就从缝隙的隐蔽处冲了出去。 看到张铁拿出飞矛从那道缝隙中冲出的时候,一直在上面的布鲁斯再次瞪大了眼睛——他这是要干什么?然后,布鲁斯就看到了张铁的飞矛绝技…… 张铁的第一个目标,是站在一块巨石上的头狼,这只头狼体型稍大,占据的位置最好,周围没有狼敢和它争,一直在那里仰着脑袋对月长啸着,有头狼指挥的狼群加难以对付,这只头狼自然是张铁需要消灭的第一个目标。 矛影从天而降,直接把这条头狼的身体贯穿后从石头上飞下来,在狼群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是一道矛影飞了过来,又将一头野狼的身体洞穿在地。 然后,就在两三秒的时间内,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前后总共六头狼身体突然绽放出一朵血花,然后就被飞矛贯穿了身体,发出临死前的惨嚎。 山沟内的狼群终于反应了过来。 此刻的张铁,就像一个暴徒,突然闯入到野狼的趴体之中,开始大开杀戒。 矛囊眨眼就被张铁清空,清空矛囊的张铁右手抽出腰间的长剑,左手拿着匕首,不退反进,向离他最近的冲过来的两条狼反冲了过去,长剑和匕首几乎同时带起两道血花,周围的几头狼扑了上来,张铁灵巧的闪避着,在闪避的过程中长剑和匕首也没闲下来——几个呼吸过后,又是几条狼的尸体落在了地上,野狼的鲜血喷得到处都是。 多的狼冲了过来,张铁转身就逃,冲得最的两头野狼越过狼群,狂吠着向张铁咬去,张铁的速度不减,只是步法一变,手上匕首挥动了两下,又是两头狼倒下。 站在崖壁上的布鲁斯都看呆了,最先把他震住的是张铁的飞矛绝技,然后,张铁一个人挑战群狼的过程,是让他看得目眩神迷,此刻在他眼中的张铁,简直不是在屠杀。而是在舞蹈,那些野狼完全就像在配合着他跳舞一样。一条条的跳到他的匕首和长剑之下,让张铁洒出一朵又一朵的血花。 在那如水的月光下,这一切,显得既残酷,又美丽…… 一直到剩下的狼群全部合围了过来,把张铁逼进那道缝隙之中,夜风吹来,布鲁斯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想起张铁对他说的那些话,才连忙拿着弓箭跑了过去。 在布鲁斯跑过去的时候,那道楔形的缝隙之中,又有好几只狼躺在了地上,张铁边战边退,二十多米的深的缝隙,张铁已经退到了十米的位置上。这个位置上的两边崖壁的宽度不到两米,外面虽然狼多,但能冲到这个位置并对张铁发起进攻的狼,却并不多,一大堆狼挤在外面进不来,张铁则像一个不断被巨浪拍打的礁石一样的守在这里。动也不动,不断把那一只只野狼的进攻击碎,并让一条条野狼惨叫着倒在地上。 张铁的面前,很就堆起了一堆野狼的尸体…… 在布鲁斯的眼中,论是张铁手上的长剑还是匕首。在张铁挥舞起来的时候,简直就像一台野狼绞肉机。张铁的动作又又狠又毒,每次干掉一头野狼的动作,都像练习过几百遍一样,jing准简洁得让人难以想象,张铁的每一次攻击或者反击都招呼在那些野狼的要害上,通常只需要一下,只要被张铁的手上的长剑或匕首刺中或扫中,那头野狼不是彻底失去战斗力就是惨嚎一声倒地,再也爬不起来。 当张铁再次用长剑把一头踩在其他野狼尸体上跳起来咬他的野狼的脑袋砍得只有一半还连在脖子上的时候,野狼脖子上喷出来的鲜血几乎浇了张铁一头一脸。 在这只野狼倒下之后,其他的野狼一起后退,离开了这道楔形的缝隙,野狼们的智慧让它们明白了在这里与张铁厮杀绝对占不到半点便宜。 野狼们离开了缝隙,但却在缝隙的外面把张铁围了起来,一个个用凶狠的目光看着张铁,低沉的呜呜的嘶嚎着,露出獠牙,用狼爪抓着地上的土石,伏低了身子,想冲,但又不敢冲上来! 没想到这些畜生还挺聪明,抹了一把脸上的狼血,张铁哈哈大笑起来……“你没事吧!”布鲁斯在上面大叫。 “没事!还能撑得住……”张铁说着就拿着长剑又冲了出去,一路上长剑连刺,让几头倒在地上彻底失去行动能力但还没有完全死去的野狼彻底了账。 刚刚冲出缝隙,周围的野狼又冲了上来,看到野狼冲上,张铁又后退,等到张铁退回到刚才所在位置的时候,那些野狼又退了出去,这个过程,外面的野狼又倒下了三头。 双方又对峙起来。 张铁又冲出,野狼又围上,张铁退回,又有几头野狼倒下,如此几次之后,整个楔形缝隙的外面,倒下的野狼的尸体又垒起了一圈…… 张铁连自己都不记得和外面那些野狼进行了多少次这样的拉锯战,最后一次,当他再次冲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那些野狼掉头就跑,一只只夹着尾巴的跑,张铁没有再退回来,而是大笑着冲了上去,野狼跑得很,张铁追在后面,捡起地上的飞矛,又把跑得慢的两头野狼干掉了。 等到山沟里再也没有一头野狼的时候,张铁游目四顾,整个小山沟里的野狼尸体,已经超过了四十头…… 皎洁的月光下,整个小山沟里,除了遍地的野狼的鲜血和狼尸,一切再次安静起来…… 自己真的做到了,一个人就把所有的野狼打跑了?看到这个结果,连张铁自己都愣住了! 原以为逃命的会是自己,没想到最后逃命的变成了野狼,看着面前这由自己亲手缔造的这个画面,张铁的心中,有个东西似乎瞬间破茧而出,瞬间溢满了张铁的胸怀,让张铁豪气勃发,原来,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的,就算面对着七十头野狼,我也可以把它们杀得屁滚尿流狼狈而逃…… “我可以的!”张铁小声的,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我可以的!”张铁的声音变大,变得肯定,张铁抬起头,看着周围的遍地狼尸,眼神中多了一点东西…… “我可以的!”张铁大叫了起来,眼神变得比的坚定。 “嗷呜……”举起双手的张铁仰天发出一声如狼的长啸,响彻四方…… 这一刻,崖壁上的布鲁斯安静的站着,看着山沟里那个创造了奇迹的少年满身鲜血对月长啸的模样…… 月光洒在那个少年的身上,为少年披上了一层银霜,就像一层光的甲胄,而甲胄之上,确是一块块鲜血的印记,那印记,是野兽之血,如纹章一样,布满了少年的整个身体。 黑夜! 满月! 山沟! 狼尸! 少年! 鲜血! 这是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布鲁斯心有所动,觉得眼前的景象似乎在预示着什么,变得悠远起来,但他不是神秘学方面的权威,不擅长预言,所以布鲁斯也不知道在那悠远的意境之后,揭示的是怎么样的未来。 这个家伙真的很帅!布鲁斯对自己说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mqidian阅读。) 第十一章 有张有弛 昨夜依旧无梦,这是张铁这段时间睡得最好的一觉,在与布鲁斯一起把那个兽夹打开,悄悄布置在山洞入口附近的必经之路上以后,张铁睡得更香了。 整个夜晚,山洞外面的草原上不断传来一声声悠长的狼嚎,有的狼嚎似乎离山洞不远,就在附近的样子,换了以前,张铁肯定睡不好觉,要拿着武器出去看一遍才安心,但昨晚,张铁却睡得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山洞外那此起彼伏的狼嚎,这个时候,听在张铁耳朵里,让张铁想到了狗叫,想到了睡在自家阁楼小屋中那雨打在房顶上的声音,外面的天地似乎变成了雨夜,有雨声,有狗叫声传来,一切都那么静谧,那么安详,听着这雨声和狗叫声,总让人能够很安心的就进入到舒服的梦乡。 张铁知道,外面其实并没有变成雨夜,那狼嚎依旧是狼嚎,自己睡的地方是新月草原边缘地带的山洞而不是家里的小阁楼,一切都没有变,变的,只是自己的内心,只是自己的感觉。 正如当初在战馆里做人肉沙包一样,心变了,感觉变了,那么就一切都变了! 在昨夜,张铁的心已经经历了一次脱变。 ……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昨晚回来睡得有点晚的缘故,今天早上的生物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六点多的时候就把张铁叫醒,等到张铁早上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太阳已经挂得老高了。张铁恍惚了一下,想起了那种周末在家里睡懒觉的感觉。这是老妈和老爸对他的溺爱,只要放假,不到学校,老妈总喜欢看到张铁早上睡得像一头真正的懒猪一样。太阳晒到屁股才咕哝着从被窝里爬起。在张铁十二岁以前,老妈都喜欢在张铁睡懒觉的时候来掀开他的被子,然后用手来拍着张铁肥嘟嘟的屁股,叫张铁起床,每当这个时候,当张铁睁开朦胧的睡眼的时候,总能看到老妈的脸上总闪现着幸福的微笑,还有微笑过后那假装的严肃。 那是张铁记忆中老妈最美的微笑! …… 张铁醒来的时候,布鲁斯已经离开了,山洞里就只剩下张铁一个人。昨天回来之后,布鲁斯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看张铁的眼神让张铁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什么三头六臂的怪物。 张铁梦中似有所觉,布鲁斯今天起得很早,然后背着他的弓箭就离开了…… 醒来的张铁并没有起来。而是仍然腻在睡袋之中,耳朵听着山洞外面传来的各种声音。有鸟叫。有虫鸣,还有树叶在风中的哗哗声。 真有在家里睡懒觉的感觉啊!张铁满足的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这才慢吞吞的从睡袋里爬起。 今天对张铁来说是大日子,但张铁却感觉自己的心情很轻松,浑身上下有一股懒洋洋的舒服劲儿,就像真的在过周末一样。 唐德说。不管干什么,都要学会有张有弛,张弛之道,在东方。就是阴阳之道。 昨天一整天自己的神经都绷得太紧,压力太大,所以张铁决定自己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在休息好以后,就安心的找个地方吃果果,这就是张铁今天的计划。 昨晚脱下的衣服就放在睡袋旁边,要说昨晚还有什么美中不足的话,就是回来后的张铁发现,被狼血洒了一身的自己,大概除了内裤之外,要彻底从头到脚换一身衣服了,换下来的衣服,也必须马上洗干净,布鲁斯说自己昨晚很酷,很帅,但再酷再帅,那衣服也不会自动变干净。 起了床的张铁重新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慢悠悠的到山洞外面的一个水潭边洗漱干净,然后又慢悠悠的回来,抱着一堆脏衣服,拿到水潭边的石头上,认真洗了起来。 张铁的外衣和裤子都是深黑色的,最普通的双层的卡兰布的料子,卡兰布是机织布,最大的特点一个是便宜,第二个就是耐磨,因为是棉的,还有一定的保暖性,防水性和美观程度虽然差了一点,但学校里的大多数牲口穿的都是这个,这也是黑炎城大多数平民喜欢的布料。老哥留给张铁的那套城卫军的衣服,除非是晚会那种场合,在平时试炼的过程中,张铁根本舍不得穿。 那些被沾染上狼血的地方,在深色的卡兰布上,稍微洗一下基本就看不出来了,除非仔细看才能发现那颜色深浅的细微差异,可张铁白色的粗麻衬衣上的那些狼血,却不管怎么洗,都会有一片血印子在那里,特别是衬衣的衣领部位,更是一目了然,基本是穿不成了,张铁知道,这件衬衣就是自己昨晚疯狂的代价。 张铁的背心上也沾染了一些,洗完后也和衬衣一样有个血印子,可背心都是贴身穿的,张铁也不怕有人看见。但那件衬衣,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带回去了,要是让老妈看到有野兽的鲜血离的这么近溅到自己的身上,只要老妈一想想当时的危险,自己的脑袋,一定要被老妈戳肿不可. 不许逞能,这可是老妈交代了几百遍的话了。张铁可不想回家的时候再让老妈担心。 野狼山谷和新月草原并不缺水源,那一潭水就离张铁的落脚点不到一百米,在以前,如果要在这种地方洗衣服,张铁身边肯定要带着一件什么武器才放心,而今天,张铁却什么都没带就过来了。 衣服裤子洗完,正当张铁在洗着袜子的时候,水潭边上来了两只野狼,那两只野狼似乎是要来水潭边喝水,喝完水后两只野狼一抬头,就看到了在水潭另外一边的张铁。 张铁也抬头看了一眼水潭那边的那两只野狼,就继续低头洗着袜子,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再看到这些普通的野狼,这种三五只的,张铁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感觉,不要说恐惧,连心跳加速都没有。 两只野狼盯着张铁,獠牙微露,似乎有些犹豫。 洗完了一只袜子,张铁抬头,看到那两只野狼还没走,张铁不耐烦了,从身边捡起一块小石头,就像在要赶走准备来家里偷腥的猫一样,随意往那两只野狼那边丢去,“滚开……” 石头落在水里,溅起一圈涟漪,两只野狼却像被惊吓到一样,尾巴一夹,钻到身后的草丛中转眼就没了踪影。 张铁今天心情好,不想再开杀戒。 这只是今天的一个小插曲。 洗完了衣服,将衣服晾在山洞里火堆旁边的一根树枝上,时间就已经到了中午,有些怀念昨天布鲁斯烤兔肉的美味,张铁拿着一支飞矛,就走出了山洞。 半个小时后,张铁回来,山洞的火堆上就烤起了兔子,晾晒在火堆旁边的衣服干得会很快,但衣服干了以后却没有太阳晒干的那么好闻清爽,隐隐约约衣服上会有一股烟火味,但作为独行者,谁会在乎这些。 火上的兔子肉很快就发出了香味,学着布鲁斯的做法,张铁在野兔烤得金黄滴油的时候,用匕首在野兔身上切开一些切口,然后拿出盐和在野狼山谷才收集起来的野花椒碾成的粉末,撒了上去。 或许布鲁斯还有什么特别的处理方法,张铁烤出来的野兔始终没有布鲁斯烤的那么好吃,但张铁已经很满意了,吃完了半只野兔,打着饱嗝的张铁在山洞旁边找了一颗大树,爬到树上,找了个可以让人靠坐着的地方,一边乘凉,一边吹风,一边欣赏起远处新月草原那种一望无边的壮美景色。 头顶蓝天如洗,白云悠悠,几只大鸟翱翔在天上,地上草原广阔无边,大地如毯,有野狼在远方的草原上追逐着羚羊,有一只羚羊被野狼从成群的羚羊堆里分离开来,野狼开始把目标锁定在这种羚羊身上,快速奔跑着的羚羊就像一个跳远的高手,在奔跑中不断跳起,每次都跳得老远,野狼穷追不舍,最后,在野狼可怕的耐力和速度下,那只羚羊最后一次跳起,落下,然后就再也没有跳起来过…… 张铁在树上睡了一个午觉! 等张铁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风中已经有了一丝凉意。 感觉自己浑身精力充沛的张铁从树上跳下,来到山洞,在把剩下的半只野兔烤了吃掉以后,张铁整理了一下行装,背着矛囊和武器,就离开了这里。 刚刚离开山洞,张铁就重新开始奔跑起来,很快就进入到独行者的“巡航状态”…… 现在的状态,对张铁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好,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张铁都感觉自己处在了这十五年来的一个巅峰之上。 是晋升三级战兵与体验野狼七力果效果的时候了,这个山洞布鲁斯已经来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来,而且山洞位置也不够隐蔽,没有多少纵深,张铁当然不会在这个山洞里完成这次最重要的升级。 对张铁来说,现在他能找得到的最安全的地方,还是那个他发现的一号落脚点——那个噬金蟒的山洞。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可以随意进出黑铁之堡而不用担心被人发现自己的这个秘密呢? 奔跑中的张铁如此想到。 奔跑中的张铁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山洞的时候,格力斯就在他的附近. 张铁从山坡下的草地上跑过的时候,双方的距离还不到400米,在山坡树林中的格力斯看到了张铁,张铁却没有看到格力斯。 看着张铁的背影,格力斯的嘴角飘起一丝狞笑……(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二章 七力果的轰鸣 张铁不知道的是,在知道自己成为独行者之后,格力斯已经在野狼山谷里找了他好几天。 在格力斯的眼里,张铁依旧是那个一级,大不了二级的战兵,而自己已经成功晋升三级,仍然掌握绝对优势,这个时候的格力斯要找张铁,目的自然不言而喻。在听说了张铁和布尔维克的事情之后,对格力斯来说,张铁的危险等级已经排到了第一位。特别是,格力斯还听说了张铁似乎有一手不错的投掷飞毛的技术,这更让格力斯感到了张铁对自己的威胁。 张铁的成长速度或者说是张铁隐藏实力的本事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这更让格力斯感到寝食难安。 独行者,这是试炼中伤亡率最高的角色!在与祖海尔悄悄商量了一番之后,格力斯也打出独行者的名号,开始了一个人的试炼。 …… 张铁的速度不快不慢,格力斯不敢跟得太紧,只能远远的缀在后面,不让张铁跑出他的视线就行,对格力斯来说,最好是跟着张铁找到他的落脚点,只要到了晚上,嘿……嘿……那就方便了。 …… 张铁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让他发现远远跟着他的格力斯。在休息了一天之后,张铁的脑中此刻想的全是黑铁之堡内那颗小树上的神奇果实! 已经成熟的无漏果和野狼七力果。 一个小时之后,张铁跑到了隐藏着噬金蟒洞穴的那片位于山丘之上的树林之中,格力斯躲在远处看着,在与张铁交锋过几次之后,张铁的难缠让他心有余悸,他也不确定张铁现在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他在跟踪。而躲到了树林里埋伏了起来,任何稍微有点经验的人都知道,跟踪一个人跟到树林里是最危险的,因为一旦进入到树林之中,双方的角色很容易就互换过来,而且后面进来的人最容易遭到前面进来的人的埋伏,掉到前面那个人设计的陷阱之中。 所以,格力斯在犹豫。格力斯也想看看,张铁到底会不会出来…… 格力斯在树林外面等了半个小时,还不见张铁露面。而此刻,太阳已经下山,野狼山谷内慢慢开始笼罩起夜晚的颜色。 难道张铁的落脚点就在那片山丘之上,格力斯心中一动,然后就大着胆子摸了进去。 一个小时后。天已经黑了下来,格力斯一肚子郁闷的从那片山丘的树林中走了出来。到了此刻。他终于确定,张铁一定是发现他在后面跟踪,然后借着跑到树林中的这个机会,最后在他犹豫着要不要跟进来的那个时间内,又悄悄的从他眼皮底下溜走了,而他竟然没有发现。在仔细把整个山丘和树林搜过一遍仍然不见张铁的行踪。也没有发现任何有人居住的落脚点的痕迹之后,张铁在格力斯心中的狡猾程度,立刻又提升了一个等级。 “妈的,这次算你运气好……”格力斯骂骂咧咧的离开了这片山丘。 几乎就在格力斯离开山丘的同时。黑铁之堡内,就像第一次吃下那颗无漏果一样,张铁脊椎上第二个已经闪着青色光亮的那个明点,在无漏果强大的效力之下,连续突破蓝色和紫色两道关隘,最后轰然一声,明点上紫色的光华如雨粉碎,明点上变得一片黑暗,就在那片黑暗之中,一点红色的火星开始出现,然后那点火星开始变成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照亮了整个明点。 在脊椎上的第二个明点被点燃之后,张铁感觉自己的整根脊椎似乎都变得透亮了起来。明点周围的身子一片暖和,张铁就又如同卸下一个重担和打开了身体内的一把重锁一样,整个人都感到一阵飘飘然的轻松,一股全新的力量从张铁的身体内生起。 睁开眼睛的张铁长啸一声,从地上跳起,就在黑铁之堡的空间内飞奔了起来,张铁这一跑,差不多就是跑了半个小时才停下来,更快的速度,更长的时间,更强的耐力,更加的轻松,这就是张铁此刻的这个身体在奔跑起来后给张铁的感觉。 跑完之后,没休息几分钟,张铁又一个人趴在地上练起了卧虎桩,这一次卧虎桩的持续时间,在张铁的感觉中,已经接近了三十分钟,就算不够,也差不了多少。卧虎桩一练完,张铁又打了一遍铁血神拳,将铁血神拳的三十六式散手演练了一遍,这一次的铁血神拳演练下来,已经有了一丝虎虎生风的感觉。 成为三级战兵后,张铁感觉自己身体的力量起码又增加了三成,随着力量一起增加的,还有耐力和身体各方面的反应与协调能力,这种感觉到自己变强大的感觉,确实是让人迷醉。 “张铁,恭喜你,你已经成为三级的战兵了!”张铁自己换了个声音大叫了起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哈……哈……还有一颗野狼七力果,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试试身体多出一狼之力是什么感觉了!” 说着话的张铁又走到了小树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小树周围此刻那浓郁的香气,正从那颗成熟的野狼七力果上散发出来。成熟的野狼七力果,样子依旧没变,依旧是一头顶着两片树叶的可爱小狼,但原来洁白的狼身,这个时候却变得晶莹剔透起来,有了一种类似于水晶的光泽。 ——野狼七力果,已经凝聚出野狼的气之力,血之力,经之力,脉之力,骨之力,髓之力,神之力,野狼七力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服用即可。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就在这颗成熟的野狼七力果旁边,又挂上了一颗野狼七力果,这最新的一颗野狼七力果就是张铁昨晚上的成果,张铁昨晚与那群野狼的那一场搏杀,除了让第一个野狼七力果彻底成熟了以外,第二个野狼七力果也被催生了出来。 ——野狼七力果。已经凝聚出野狼的气之力,血之力,尚有五力还未凝聚,果实尚未成熟。 这是第二颗野狼七力果给张铁的提示,这个提示,让张铁知道,自己昨夜刚好比预计的多干掉了至少十四头野狼,这十四头野狼的功效,就是让新的野狼七力果又多催生出两股力量。 而这个时候,张铁已经明白了在第一颗野狼七力果出现时提示信息里面那句“大衍之数五十。其用有四九,人独遁其一”放在这里是什么意思了——换做别人,干掉50头狼,那些狼身体的一切能量和气血,包括每头狼身体内蕴含的那七股生命力量。都将消散,最后还给自然与这个天地。但在自己拥有了这颗小树之后。自己干掉50头狼,这50头狼的狼之七力,最终消散掉,还给自然与这片天地的,只有49头的总量,还有一头狼的狼之七力。则被小树无声无息的“遁”走了,就像人吃东西一样消化了,最后形成野狼七力果。 每一头狼,都给一颗野狼七力果贡献了五十分之一的力量。人吃狼肉。可以获得力量,而这颗小树,却像是有一张看不见的嘴,把狼身上所有人都看不见的狼之七力给吃了下去,形成了野狼七力果。 这颗名叫“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的小树的能力,实在太强大了,简直是已经到了鬼神莫测的境地。 张铁再次对小树感到了敬畏,也对自己获得的命运之神的垂青充满了感恩。 比起无漏果来,这颗野狼七力果才是张铁今天最大的期待。 那颗无漏果已经吃下肚,被张铁顺利消化后让张铁晋级为三级战兵,现在,是时候试试这野狼七力果有什么作用了。 把那头小狼从树枝上摘下来,张铁小心翼翼的把它捧在手里,就像看艺术品一样的看了半天,太惟妙惟肖了,张铁几乎有些不忍动口,不过在看了半天之后,张铁还是把心一横,闭上眼睛,一口把小狼吞进了口中,三下两下就咽了下去。 …… 几乎在吞下去不到十秒钟,野狼七力果的效果就开始显现了出来,闭着眼睛正身盘坐着的张铁,只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慢慢的,开始有一丝丝的能量和热气汇聚起来,这些汇聚起来的能量和热气最终在自己的胸口那里形成七股能量,就像七条鱼,在不断以顺时针的方式旋转游动着,这一刻,张铁感到自己的胸口就像一个被吹大的气球,似乎要被那股力量撑得爆炸开来一样。 张铁当然没有被那股力量撑得炸开,因为那七股力量很快就找到了它们要去的方向。 第一股力量像鱼一样的从张铁的胸腹之间,游到了张铁小腹下的气海位置,随即融入其中,然后张铁在自己的意识之中就感觉到自己的气海膨胀了起来,耳朵里似乎听到大风吹过的声音…… 第二股力量游到张铁的心脏位置,从心脏处融入到张铁全身的血液里,走遍全身,然后张铁似乎就听到了自己血管里溪流流动的声音…… 第三股力量游到张铁的脑后位置,然后化成千丝万缕融入到自己的肌肉之中,然后张铁似乎听到自己的肌肉之中也响了一声,像琴弦的轻鸣…… 第四股力量顺着某条张铁从未听说过的怪异路线,在张铁全身游走了一遍之后消失,然后张铁就似乎听到自己的身体之中响起了一个声音,那是大树被敲击时发出的声音,浑厚低沉,充满了木的韵味。 第五股力量游到张铁的头顶,然后从张铁的头骨上,像水一样的顺着流淌了下来,融入到张铁全身的骨骼之中,然后张铁就似乎听到了自己身体骨头上发出的一声金石之声。 第六股力量游到张铁的脊椎的尾椎位置,然后从尾椎哪里钻到了脊椎的中间,再从脊椎中间散布融入到全身四肢和所有关节的骨头的骨髓之中,然后张铁就似乎听到自己的骨头里面有鼓声传来,那鼓声,像是大地的轰鸣。 最后一股力量游到张铁识海之中那个代表精神力的淡金色气旋之中,张铁似乎听到一声悠长的狼啸,代表张铁精神力的那个气旋瞬间增大了一圈,精神力一下子暴涨了大概百分之五,张铁浑身一震,睁开了眼睛…… 这是很奇怪的感觉,身体上没有任何异状,但张铁却感觉自己“长大”了不少,整个身体,让张铁生出一种更加强烈的存在感,力量感和协调感,这是一种整个身体和精神从内到外的脱变与真正的“长大”,而不仅仅只是肌肉骨骼与身高的长大。 如果此刻要张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的感受的话,那就是棒极了,真的棒极了!简直有一种重生的感觉! 点燃明点给张铁的感觉是自己的身体卸下重担和打开枷锁,而此刻张铁的感觉完全是自己换了一个更好的,感觉更适合自己的身体,整个身体都完成了一次升级和更新,后者无疑给张铁带来更多新鲜和震撼的感觉。这就是身体内多出一狼之力的结果。 看着小树上的那颗野狼七力果,张铁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新月草原的野狼们,不许乱跑,你们都是我的……”张铁怪叫了一声,然后就离开了黑铁之堡。 当张铁走到噬金蟒洞口的时候,不由有些目瞪口呆,外面天光大亮,居然已经到了早上! 难道最后消化那颗野狼七力果的过程,竟然过了一个晚上?张铁自己都不由被震了一下,那个过程张铁一直在入定之中完成,他都没想到时间居然眨眼之间就过了十多个小时?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张铁正要举步出洞,然后,他突然愣住了,张铁眼睛的余光,看到了地面有些异状,在上次离开的时候,张铁在洞口的地上抓了几把土,搓细后均匀的洒在了入口处的地上,这是最简单也是最实用的一种用来预警的“自然痕迹系统”,此刻,在张铁洒过细土的地上,赫然出现了几个脚印…… 那脚印很大,至少要比张铁的大,看着这个脚印,张铁不由有些熟悉的感觉,想到自己在野狼山洞里看到的那个带血的脚印,张铁一下子明白了。 格力斯,格力斯来过…… 张铁又仔细查看了一下洞口边上那些野草上的露水,露水还在,说明格力斯不是今天早上来的,也不是今天早上走的,而是昨天晚上,在自己进来后不久,格力斯也跟着进来了,也许格力斯就在自己后面跟踪着自己。 难道格力斯发现了自己的秘密?这个想法让张铁紧张了起来,不可能,就算他亲眼看到自己进洞,也不可能亲眼看到自己进入黑铁之堡,这个洞很深,要是找不到自己的话,格力斯只会以为自己躲在了什么地方。 那他为什么要跟踪自己呢?想到格力斯看着自己时那阴狠的眼神,张铁明白了…… 对格力斯的杀意,在张铁的心里沸腾了起来。(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三章 钓鱼 张铁在野狼山谷里奔跑着,用不快不慢的速度,奔跑在野狼山谷最空旷的丘陵地带,只要有人在附近,哪怕离张铁离得很远,也能看到张铁在山谷内跑过。 这两天,他已经这样来来回回的跑了好几趟,他把自己的范围,固定在了新月草原与野狼山谷交接地带方圆十公里的一个圈子之内,在外人的眼中,张铁就像其他的试炼生一样,每天都在寻找着狩猎野狼的机会,没有半点异常。 在这个范围内的野狼的野狼数量,确实要比在野狼山谷内多很多,而且除了野狼以外,其他的野兽也多了起来。 在这片交接地带的一片湖泊的周围,张铁看到了布鲁斯和他提过的另外两种危险生物——巨蜥和角鳄,巨蜥是三阶生物,而角鳄,已经跨入四阶。 看到这两种生物的时候,张铁心里跃跃欲试,恨不得马上冲上去试试,但张铁压抑住了自己的那股冲动,然后装出一副惊骇的样子,连忙跑开,这几天,只要遇到三级以上的生物,就算再想动手,张铁都会假装实力不敌主动退让。 张铁的主要目标,还是低级的野狼与偶尔碰到的巨狼,唯一有一次张铁遇到金狼,在张铁掷出两根飞矛之后,那动作更敏捷的金狼,还是从张铁的手底下“逃走”了,张铁假装追了一会儿,然后一脸沮丧的空手而归。 张铁表现出的实力,在外人看来,已经接近了二级,至于张铁的飞矛技术和准头,也大概能威胁一下二级以内的生物,就是在对付野狼的时候。偶尔也会有失手的表现。 这两天,张铁把自己的实力控制在他离开树屋时的水准之上——接近二级,投掷技术倒是不错,可惜身体的力量和反应还欠缺了一点。 只是如此表演了二天之后,在第三天,张铁就感到自己有被人窥探的感觉,张铁知道,在隔了两天之后,格力斯一定欣喜若狂的高兴“再一次”在野狼山谷内找到了自己。 知道张铁难缠的格力斯很小心的在暗处观察了张铁两天,这两天张铁的一切表现都落在了格力斯的眼里。对格力斯来说,张铁对他唯一有威胁的,就是张铁投掷飞矛的技术,不过那也仅仅是威胁而已,而且这个威胁只是在他离张铁十步到三十步之间的这段距离内比较大。在他远离这个范围或者靠近张铁十步以内的时候,张铁的飞矛就再也威胁不到他。 不过即使如此。张铁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还是让格力斯大吃了一惊。格力斯越发确信,张铁之所以敢三番两次和他作对,让他难堪,一定是从一开始就有意针对他,有着这样实力的张铁,肯定也很想获得学校的推荐名额。而自己,就是张铁张铁最大的竞争对手。 这是一个比布尔维克更阴险,更善于隐藏自己实力的家伙——格力斯越发坚定了除去张铁的决心。 而另一边的张铁,这两天。无论他的实力表现得在自己看来有多么蹩脚,无论他在追丢猎物后脸上的神情有多沮丧,但实际上,张铁这两天的心情只能用欣喜若狂来形容。 这具点燃了脊椎上第二个明点,而且增加了一狼之力的身体,开始给张铁带来越来越多的惊喜。特别是那增加的一狼之力,让张铁最直观的感受到了自己与以前的不同,现在的张铁,发现自己似乎已经爱上了奔跑。奔跑,对张铁来说,似乎正变成一件让他感觉轻松和惬意的事情,如果是以前,张铁连续跑上十公里或半个小时的话,感觉也会很累,而现在,张铁用同样的速度跑完十公里或半个小时,张铁却感觉好像不那么累了,不仅不会感觉累,而且自己的身体内,好像有一股源源不绝的力量,在支持着自己,让自己的脚步依旧轻盈,让自己知道自己还可以不断的再跑下去。 因为已经体验过点燃明点后身体奔跑起来的效果,所以张铁很清楚的知道,现在的这种感觉,不是点燃明点后的效果,而是那个野狼七力果的效果。在自己吃下了那颗野狼七力果之后,野狼的那种耐力和奔跑的本能,似乎在自己的身上被激活了过来,自己正变得像野狼一样能跑,而且耐力超强。 一只成年的野狼,在追求极速的时候,可以用每小时60公里左右的速度连续跑上半个小时,而为了追逐猎物,哪怕就是在冰天雪地之下,一只野狼也能跟在自己的猎物后面跑上十个小时以上,许多野狼的猎物,不是被野狼追上杀死的,而是被野狼超强的耐力熬跨后杀死的。 刚来野狼山谷试炼的时候,张铁最羡慕的就是野狼的那种来去如风的奔跑速度和超强的耐力,当时的张铁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变得像野狼一样能跑,虽然现在论奔跑和耐力的话还肯定比不上一只野狼,但张铁已经很满足了,这只是吃下第一颗野狼七力果的效果,谁知道在吃下第二颗第三颗野狼七力果后会是什么样呢。 这两天张铁虽然在“钓鱼”,没有完全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可猎杀的野狼还是多了十多头,这让那颗小树上的第二颗野狼七力果又凝聚出了两股力量,七力之中已经成熟了四力,只要再过几天,第二颗野狼七力果也将要成熟。 所以张铁的心情很好,简直没理由不好,特别是在今天,当张铁感觉周围的气氛多了几分肃杀之意,感觉已经被人窥视了整整一天之后,张铁知道,就在今晚,在观察了自己两天之后,格力斯已经忍不住要动手了。 …… 当今天的太阳开始落山的时候,格力斯在此一次咬牙切齿的悄悄跟在了张铁后面,通过这两天的观察,格力斯发现自己干掉张铁的理由又多了一个——这个家伙太能跑了。 张铁奔跑的能力,让格力斯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最后这股羡慕和嫉妒就化成了一股想要毁灭什么的**。如果不是白天。格力斯可能早就想动手了,不过那样的风险太大,一旦被人发现,根据联盟的战时法令,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第一时间就能以谋杀罪的罪名将他咔嚓掉,连回到黑炎城审判的过程都省略了。 格力斯的担心也正是张铁的担心,张铁也在谋划着,反复把细节想了很多遍后,觉得没有漏洞了,张铁才放下心来。 这一刻。两个人都想把对方悄悄的干掉。 这是长这么大,张铁第一次想把什么人干掉,说起来可能很可笑,两个人交恶的开始,居然是因为他妈的几个餐盘。这真是名副其实的几个餐盘引发的血案啊,张铁也觉得这实在是太操蛋了一些。你好端端的坐在树下。然后就有个混蛋把几个狼藉的餐盘丢到你面前。让你帮他去洗,你不干,他便恨上了你,最后甚至想干掉你,两次三番的算计你,最终甚至逼得你不得不把他干掉。 哪怕是为个女人也好啊。太没出息了!在跑上自己选中的那座作为终结之地的山沟的时候,张铁对自己说了一句,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张铁想到了一个在华族中流传了近千年的关于某人必须要把某人干掉的笑话。 这个笑话是唐德说给他听的,唐德的意思,是在告诉张铁,有些人一旦被你遇到了,有些事,总会不知不觉的被逼着走到那最后的一步,把那个笑话中的买单的行为换成洗餐盘,似乎就是自己有可能的真实遭遇——“同学一起在食堂吃饭,老同学总是抢着洗餐盘,他认为是在炫耀勤快,于是将其杀害”——那就不洗—“老同学老不洗餐盘,他认为在让自己当冤大头将其杀害。”—还是aa吧,各洗各的—“老同学实力低微却想与自己平起平坐,他认为是不体谅自己将其杀害。”—干脆别吃了—“老同学总是拒绝和自己一起在食堂吃饭,他认为老同学对自己有意见将其杀害!” “妈的!”奔跑中的张铁嘀咕了一句…… …… 看到张铁今晚居然没有回原先的驻地,而是来到一处有些陌生的山沟的时候,格力斯的第一个反应不是警惕,而是惊喜,这里太偏僻太隐蔽了,白天四周都无人烟,更不用说晚上了,无论是试炼生还是那些最近出现在新月草原的拓荒者,都不会愿意来这里,对试炼生来说,这里太危险,太靠近新月草原了,而对拓荒者来说,这里却不是新月草原,因此也没有金狼和鹅颈草这些他们想要的东西。 在跟着张铁冲进去之前,格力斯在外面停了一下,四处看了一眼,当格力斯看到天色即将要暗下来,周围附近也看不到半个人影的时候,格力斯脸上出现一丝狞笑,也跟着冲了进去。冲进去的格力斯已经悄然拔出了自己腰上的长剑。 一分钟,只要一分钟,那个讨厌的家伙就要永远消失了!格力斯对自己说道。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落山,山沟里的光线更加的昏暗,周围密林成荫,只有虫鸣不见人声,当张铁的背影消失在格力斯的视线中的时候,为了怕张铁再次跑掉,冲进山沟的格力斯加快了脚步。 要在山沟里藏一个人很容易,格力斯一个人在山沟里转了差不多五分钟仍然看不到张铁的影子,就在格力斯有些沮丧的以为张铁又溜掉的时候,格力斯的耳中突然听到一个声音,那声音很奇怪,似乎是有人在地上挖着什么,格力斯顺着声音找了过去,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那是有人用铲子在地上挖坑,铲子入土时发出的细微的“查”“查”“查”“查”的声音。 在转过一片树丛之后,格力斯看到了张铁,是张铁在用一把工兵铲在地上挖着什么。 “你在这里想要挖什么东西吗?”脸上挂着一丝阴冷笑意,手上拿着亮晃晃的武器的格力斯从树丛后走了出来……(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四章 埋人 “格力斯!”张铁从那个土坑边上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很平静,至少没有格力斯想象的那种惊恐,当张铁喊出格力斯这个名字的时候,平常得就像在学校里和一个普通同学打招呼一样自然。 没有从张铁的脸上看到自己想象中的那种表情,这让格力斯觉得少了很多的快感,或者这个家伙现在还不知道在这里遇到自己意味着什么,自己应该给他一点提示的。 “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我最后再给你几秒钟的时间交代一下遗言……”格力斯一边走眼睛一边仔细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当他看到张铁的矛囊被张铁丢在了一边的地上,离张铁至少有七八步距离的时候,格力斯最后的担心也消失了,他的脸上已经出现了胜利者的笑容。 “你要杀我?”张铁微微皱了皱眉头。 “当然,要不然你以为我来这里干什么,和你聊天还是郊游?”格力斯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丝戏谑,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个动作在他做来充满了一种暴虐和残忍的意味,“听说你在野狼城堡还有三个女朋友,你放心,等你死后,我一定会好好干她们的,我一定把她们调教成最下贱的**!等我把她们玩腻了,我再把她们赏给沙隆他们过一下瘾。” “你就真的那么确定今天能杀死我?” 张铁的话还有语气中的那一丝镇定一下子让格力斯停下了脚步,已经连续在张铁这里吃了两次瘪,张铁已经给格力斯的心上留下了一丝阴影。 停下脚步的格力斯眼中瞳孔一缩,仔细的看着张铁,又仔细的看了一下周围,张铁身上没有异状。周围的环境也没有异状,也不可能有人埋伏在周围。 “你在吓我?”格力斯笑了起来,但依旧没有动脚。 “如果你此刻就能停下脚步掉头回去,发誓以后不再找我的麻烦,不再找我身边人的麻烦,我们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我让你丢了两次脸,你也算计了我一次,差点让我在几头牲口的嘴下丢了性命。我们就当扯平了!真说起来,我们两个之间也并没有不死不休的仇恨,我们两个的问题,是因为小事而起,而且是你们不对在先。我并没有主动惹你!” 张铁的平静让格力斯心头微微打起鼓来,特别是张铁的话。似乎已经知道了前段时间他们针对张铁所做的那件事。这让格力斯的心头又是一惊,有那么几个瞬间,格力斯微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格力斯就看着张铁,最后。在格力斯锐利的目光之下,他发现一直平静的张铁的左手的手指,在微微颤抖着,似乎很是紧张很是害怕的样子。 格力斯突然大笑了起来。“你的表演很成功,差点真的被你吓住了,不过今天无论你说什么都没用了……” 格力斯继续往前,脸上出现残忍的笑容。 “你会后悔的!”张铁盯住格力斯,他很清楚格力斯刚刚看到了什么,因为,那是他故意的,为的就是让格力斯做出错误的判断,自己很紧张,很害怕,如果格力斯在知道自己紧张和害怕的时候能放弃他的想法转身离开的话,那张铁真的愿意和格力斯就此把两人的恩怨一笔勾销,但显然,格力斯选择了另外一条路,自己的示弱,没有换来格力斯的哪怕一丝的同情与犹豫,换来的,只是格力斯更加坚定的决心。 这也是唐德教他的,不这样,又怎么能真正看出一个人的内心呢。 那么,就这样吧。 张铁没有去拿飞矛,而是丢下了工兵铲,用右手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剑,一直到此刻,张铁的左手依旧在颤抖着,而且颤抖得似乎更厉害了。 看着格力斯越来越近,张铁用长剑指着格力斯,“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再往前的话,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你要对我不客气?”格力斯脸上闪现出不屑的笑容,根本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张铁逼过来,“我倒想看看一个最多二级的家伙怎么对我……” 这句话格力斯终究没有说完,因为就在这时,他的脚下,已经踩到一个东西,踩到了一个置于平地之下,用树叶和一层细土掩盖着的东西,那个东西甚至还没等格力斯反应过来,就已经强悍的做出了反应……“咔……” 兽夹有着强大咬合力的锯齿在切入格力斯腿上肌肉的时候,因为太快,甚至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一生“咔”,完全是格力斯的小腿骨瞬间被兽夹强大的咬合力打断的声音。 五步至六步,是用长剑发动攻击的距离,张铁的埋伏,就在离他七步的位置,自萨尔维之后,那个兽夹再次发挥了作用。 格力斯惨叫,倒地…… 张铁一剑就像他砍了过来……就算倒下,格力斯的反应也是奇快,张铁的长剑砍到,格力斯就用自己的剑迎了上去。 两只长剑没有任何花巧的硬碰硬的对在了一起,格力斯狰狞的脸变成了惊愕,张铁手上的力量,比他的还要大,只硬碰了一下,格力斯就觉得自己有些握不住手上的长剑。 “不可能!”格力斯大叫了起来,这一刻,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腿上的疼痛和倒在地上的狼狈,“我是三级……” 张铁的长剑又砍来,再次和格力斯的长剑对碰了一下,这一次对碰,直接把格力斯的话砸到了肚子里,在手上长剑相交的刹那,张铁的腿踢出,正正踢在了躺在地上的格力斯的小腹上,身体再次遭到重创的格力斯脸色煞白,手一松,长剑一下子就被张铁挑飞……这就是一个人躺在地上的不利之处,再高明的剑客,在处于这种姿势的时候,没有几个人还能发挥出多少战斗力来。 张铁的长剑停在了格力斯的脖子上…… 格力斯的惨叫停止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你不能杀我,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临时督查委员会不会放过你的……” 格力斯大叫了起来。 “知道我挖的那个坑是用来干什么的吗?你刚刚问过的……”张铁好整以暇的问道。 躺在地上的格力斯扭着头看向离他不到十步的那个坑,一时微微迷糊了一下。 “那是干什么的?” “埋你的!”说完这话,张铁的长剑就毫不犹豫的抹过了格力斯的脖子。 格力斯用手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脖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似乎不敢相信张铁真的敢杀他,真的就是这么一点都不犹豫的用长剑划过了他的脖子,他的手徒劳的想要把自己脖子上冒着血的地方和漏着气的地方堵住,但一切都是徒劳。 “我说过要对你不客气了。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不要怪我,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 这是张铁对格力斯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这句话,张铁甚至就不再管格力斯。而是继续走到坑边,用多功能工兵铲继续挖起坑来。 山沟的隐秘深处。格力斯躺在地上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而就在几米外的地方,张铁却继续挖着坑,几分钟后,瞪大了眼睛的格力斯不动了,张铁还在继续的动着,又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张铁终于把坑挖好了。 那是一个两米长,半米宽,一米多深的一个方形的深坑,山沟里松软的土质让他挖起来一点都不费力。张铁只是微微出了一点汗就把坑挖好了。挖好了坑,张铁把工兵铲插在了地上,走了过去,拖住格力斯的双脚,把格力斯拖到了坑中,再找到格力斯的长剑,连同长剑一起丢在坑里,格力斯脚上的那个兽夹张铁也没有取下来,而是随着格力斯一起被张铁丢到了坑中。 格力斯的身上,张铁已经没有兴趣再去搜了。 然后张铁重新拿起了工兵铲,开始给坑里填土,当张铁把第一铲土倾倒在格力斯身上的时候,张铁想到的是格力斯在学校操场上的那个名字和那个记录,造化弄人,谁会想到格力斯最后会被自己给埋了呢。不过,这都是他自找的。 填土的工作做得更快,不到三分钟,地上已经平了,张铁用脚把那个土坑夯实,再把土坑上地面的样子恢复原状,用工兵铲从地上拔过来一些腐烂的树叶和泥土,稍微一布置,格力斯就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随后的几分钟,张铁又用工兵铲清理了一下现场,就连格力斯血液浸透的那一小片土壤也被张铁弄得消失了,处理完现场之后,张铁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遗漏,这才重新背上装备,在已经降临的夜色中,快速的消失在这片不知名的小山沟里。 从此,除非是神,否则谁都不知道格力斯已经永远的长眠在这个地方。 格力斯,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这是格力斯想对自己做的事情,没想到却被自己对他做了。 张铁的内心很轻松,没有一点内疚。 才离开那个山沟不到一公里,月光下,一群狼就把正在奔跑着的张铁堵住了,狼群有十七八只,一只只的眼睛在月光下都发出绿油油的荧光。 张铁笑了,想到了一个词儿——好事成双! 六根飞矛眨眼之间就全部飞了出去,把离他最远的几只狼钉在了地上,那是张铁怕那几只狼逃跑,所以先下手为强。 然后张铁右手长剑,左手匕首的就冲上……一片野狼的惨嚎声响起! 两分钟后,最后只有两只野狼夹着尾巴,嘴巴里发出呜咽的低鸣,从张铁的手下逃了出去。张铁没有追,就刚刚的这阵功夫,张铁知道,第二颗野狼七力果上又凝聚了两力。 收好飞矛,张铁再次向着自己的落脚点跑去…… 如果明天自己运气好的话,第二颗野狼七力果也就应该成熟了……或许,只要再吃下几颗野狼七力果,自己能跑得比狼还快! 在月光下奔跑的少年心里出现了一个荒诞的念头……(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五章 变天之前 每吃下一颗野狼七力果对张铁来说都是一种全新的生命体验,在埋掉格力斯的十天之后,张铁又吃下了三颗野狼七力果,这三颗野狼七力果吃下去,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又更新了三次,现在的张铁,身体之内,已经多出了四只野狼的全部力量,在多出这些力量之后,无论是张铁的力量,耐力,还是爆发力,都已经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张铁亲自做了一下测试,发现自己现在的奔跑能力已经提高到了一个让他都不敢相信的水平,在吃下第一颗野狼七力果之前,在张铁掌握了独行者的那种可以让自己的战力随时保持在最大状态的奔跑技巧之后,当时的张铁可以用大概每小时15公里的速度连续跑上一个小时都能保持着相当的战斗力,而现在,张铁发现,自己居然可以用比以前大概每小时15公里快上一些的速度,连续跑上两个小时,仍旧感到精力充沛。在以最高速度奔跑起来的话——张铁没计算过自己的最高速度是多少——只是以百米冲刺的那种感觉在奔跑的话,张铁可以让自己的身体在那种速度中保持将近30分钟。 张铁记得还在学校的时候格力斯身体素质的耐力是13——这个13的耐力,意味着格力斯在标准战斗装重下急行军13公里后还能保持着一半以上的个人战斗力,以当时格力斯的身体数值来计算的话,他一半的战斗力,就是一口气完成69枪以上的破甲刺或是让右拳打出255公斤以上的攻击力……而现在,虽然还没有做过实地的测试,但张铁感觉自己的耐力大概已经超过了20。张铁记得自己当时的耐力指标大概只是4,格力斯13的耐力曾让他有望洋兴叹的感觉。而没想到才过去了两个月不到,自己的实力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这其中,固然有点燃明点后对身体改造的因素在内,但野狼七力果的效果却是更加的立竿见影。野狼七力果对身体的更新和增强是全方位的,每吃下一颗野狼七力果,张铁的气之力,血之力,经之力,脉之力,骨之力。髓之力还有神之力都会得到一定程度的增加,那些增加的数值很难精确的计算和表达出来,但仅仅从耐力指标上来看的话,张铁估计着,一颗野狼七力果。大概可以让自己的耐力增加两个点,4个野狼七力果的效果。最少让自己的耐力增加了8个点。这就让自己的耐力比二级,甚至三级时候的格力斯都明显超出了一大截。 除了野狼七力果以外,这几天,在张铁又干掉两头巨狼之后,小树上,又多了一颗七力果——巨狼七力果。这颗新生长出来的巨狼七力果中,气之力已经凝结了出来。 张铁估摸着,这小树上生长出来的某种生物的七力果的最大生长数量,应该是有极限的。因为这种果实是根据着某种“数”的规律“遁”出来的果实,那就不可能无休无止的“遁”下去,也一定受到某种“数”的规律的制约,这才是宇宙与自然的法则,一切都在某种平衡的框架之内进行,要不然的话,那就不是“遁”,而是生吞活剥的“抢”了。要是野狼七力果真能无休无止的生长下去的话,估计着自己只需要把新月草原上那几万甚至十几万头的野狼杀光,这些野狼所凝聚出来的野狼七力果,恐怕也能让自己天下无敌了,宇宙和自然的法则应该不会允许出现这么没有美感和违和的事情吧。 所以在吃下三颗野狼七力果以后,张铁心头也在打鼓,也在暗自盘算着,不知道后面小树还能生长出几颗野狼七力果出来。 巨狼七力果的出现也是一个惊喜,但巨狼这种进化的一级生物的数量即使在新月草原上,也没有野狼这么多,这是和金狼一样数目稀少的动物,邦德他们被六头巨狼一起袭击的事情,很少见,非常少见,不是倒霉到一定程度或者说是幸运到一定程度,一般很难同时见到巨狼和金狼集体行动的,这些生物在变异和进化后,其生活习性也和普通野狼有了一定的区别,这也符合自然的规律——越是强大的动物和物种,数量越少,越不可能群居。而因为巨狼的肉和金狼的骨髓皮毛等都更有价值,因此这两种生物常年都有人在狩猎,就让它们的数量更加稀少起来。 所以,即使知道猎杀巨狼可以形成新的巨狼七力果,但张铁这几天的目标,还是放在数量最多的野狼的身上。张铁告诉自己,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现在新月草原的野狼最多,自己对付野狼最轻松,那么就还是把目标锁定在普通野狼的身上,而不要劳时劳力好高骛远去想着狩猎什么巨狼,也许那边自己找到一头巨狼的功夫,自己这边已经干掉几十头野狼了。 而且张铁也想看看在自己不断狩猎野狼的情况下,那颗小树所能生长出来的野狼七力果的最大数量到底有多少,如果是99颗的话那就大发了,49颗的话也不嫌少。 …… 这里,已经是新月草原,野狼山谷那巨大的开阔的豁口就在远方的十多公里以外,几只被张铁活捉的野狼被张铁拴在山包上一颗被雷击过的冠状树干上转着圈,嘴被套住的野狼只能认命而呜咽的叫着,身上挂着几个竹筒的张铁则捏着自己的鼻子,小心的把竹筒内那些腥臊的液体像洒水一样的不断洒在整个小山包下面的草地里,只是十多分钟的功夫,在张铁把竹筒内的那些液体全部分开来泼洒在周围草地之后,一股浓郁的腥臊味和臭味瞬间就在空气中散发开来。 中午火辣的太阳让那些液体挥发的速度加快,味道也更刺鼻起来。 撒完了那些奇怪液体的张铁丢掉了手上的竹筒,憋住呼吸跑到山包上风头大口的呼吸起来,妈的,太臭了,太腥臊了,如果不是张铁这两天已经有些习惯的话,就刚刚那一会儿的功夫,闻着这些味道的张铁保准会把昨天的晚饭都吐出来。 大口的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的张铁习惯性的闻了闻自己的手,刚才在洒那些东西的时候好像不下心弄了一些在自己的手上,这一闻,果然一股怪味直冲脑袋,张铁连忙跑到附近的一个水潭边上,把手干干净净的洗了一遍才重新转了回来。 张铁在草地周围泼洒的那些液体,就是野狼的尿液,或者更准确一点的说,是野狼中母狼的尿液,在野狼发情的季节里,成年母狼的尿液可以让所有的野狼为之疯狂,这也是在前几天张铁看到有拓荒者在用一些奇怪腥臊的液体布置捕捉金狼的陷阱的时候才想起来的对付野狼的招数。当时的张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怎么把这给忘了,双满月之后,不正是狼族的发情期吗?于是张铁行动了起来,一口气活捉了几头母狼,开始收集起母狼的尿液来。 收集母狼尿液的过程非常之猥琐,如果是有爱丽丝等人在旁,张铁绝对不会干这种事,不过既然没人看着,那张铁也不介意猥琐几次,无论是守株待兔还是整天东跑西跑的去狩猎野狼,都没有坐等野狼自动上门来得舒服。这是这几天张铁发现的狩猎野狼最简单的方法。 中午的太阳很高,张铁洒下的那些野狼的尿液不一会儿的功夫,在太阳的晒烤之下,味道更加的难闻起来,而草原上的风则把那股怪味往四面八方吹了过去,根据张铁的经验,这些尿液散发的这股怪味的时间,至少可以保持半天以上,也许野狼闻起来会是享受,可人被那股味道熏着,实在有些受不了。 张铁的脸上蒙着一块三角形的面巾,面巾是用那件沾染上狼血的衬衣改的,算是废物利用,在用面巾盖住口鼻以后,张铁就开始在把飞矛一只只的插在了树下,自己也在树下扭着腰,伸着手,踢着腿,有些悠闲但又有些随意的做起热身运动来。 这个时候的张铁,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撒网捕鱼的渔夫。 五分钟后,两只红着眼的野狼最早到来,野狼看到了张铁,也看到了那几只母狼——居然霸占了五个美女——或许那野狼就是这么想的,因为张铁在野狼的眼里看到了敌意。 那两只野狼朝着张铁冲了过来,张铁结束了热身动作,也迎了上去,张铁没有用刀剑和匕首,因为这两样东西会见血,那些野狼的鼻子很灵,也很聪明,在闻到同类的血腥味之后,许多就不那么容易上当了。 第一只野狼,想要张铁的小腿,结果被张铁用铁血神拳中的一招铲腿踢中,那只野狼浑身的骨头响起一片断裂之声,然后整个身体飞出了十多米,软绵绵的掉在了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 第二只野狼跳起,想咬张铁的脖子,然后张铁伸出手,轻描淡写的就用绞手扭断了它的脖子。 战斗很快结束,没有见血。 天空上,已经有几只秃鹫在上空盘旋着,那些腐食动物似乎闻到了某种死亡的气息,知道不久之后自己就可以饱餐一顿。 草原上的风把小山包上的一片蒲公英像云一样的吹到了天上,顺着那些可爱的蒲公英,张铁看到了天上的秃鹫,别人可能不喜欢秃鹫,但看到秃鹫的张铁笑了,张铁有一种预感,自己今天的收获可能会超出自己的预料…… 此刻的张铁不知道的是,就在今天,那将要发生的超出他预料的事,将改变安达曼联盟无数人未来的命运……(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六章 铁流 仅仅四个小时之后,张铁所在这片区域的天空上,秃鹫的数量已经达到了数十只,这些不受人欢迎的草原清道夫在天空盘旋着,用难听的声音欢快的叫着,目光灼灼的看着下面的那一地的美餐,有胆子大一点的秃鹫,已经落在了地上,离着张铁几十米,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些遍地的狼尸,一边晃动着肥大的身躯,一边偷偷摸摸扇动着翅膀,用一跳一跳的步伐向着那些尸体靠近。 此刻,张铁所站立的小山包的周围百米的范围之内,已经遍布狼尸,粗略一看,至少有超过七十头的野狼零零散散的躺在了地上。 这是张铁这几天收获最大的一天,如果这七十多头野狼一起冲上来的话,在这空旷的草原上,张铁都有可能要跑路,不过好在这些野狼都是一批批分开时间到来的,这就给了张铁各个击破的机会,这也是这种陷阱的巧妙之处,闻到母狼气味的野狼,绝对是第一时间就冲了过来,根本不会搞什么团队行动。 大概,就算是野狼,在想要泡妞和做活塞运动的时候,也不会集体一起上吧——张铁有些恶劣的想着——从这点上看的话,这野狼其实也和人差不多,人要泡妞的时候,就算是去找那些花钱才能上的女人,也很少有大部队一起行动的。就像自己,除了飞机兄弟会的那些家伙,自己也很难和别人一起去做这种事。 张铁继续等着,看看还有没有愿意继续上钩的野狼…… 最后一起冲来的那一波野狼,数量已经接近20头,开始的时候,张铁依旧用的是手,只是到最后的时候。看到有几只野狼已经要跑了,张铁才不得已的张铁才动用了飞矛,现在张铁的飞矛的攻击范围,随着张铁身体力量和精神力的进一步增强,那个范围已经达到了80步,在80步内,张铁甚至可以有信心用飞矛刺中一只在飞的苍蝇。 这是一种可怕而奇怪的天赋,一直到此刻,张铁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掌握了这种可怕的技能,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想对什么东西投掷出飞矛的时候。自己的脑子里,总会出现那种奇特的,自己与标靶之间的那种圆锥形的锁定和瞄准状态。 心智已经成熟的张铁当然知道,这件事绝不普通,至少在他的周围。在学校里,在他所听说过的那些事情和传闻中。似乎没有一个人会突然拥有这样的能力。对现在的张铁来说。把飞矛投掷出去刺中目标,似乎已经不是什么技能,而是正变成一种像是呼吸和走路一样的本能状态,太自然不过了,就像他生下来就应该会一样。 唐德那个家伙见多识广,或许应该知道点什么。张铁这么想着,然后决定等试炼结束后找唐德问一下,那个家伙虽然小心眼了一点,但却是张铁除了父母和大哥之外感觉最能信任的人。 母狼尿液的气味正在消散。野狼鲜血的气味却慢慢的发酵起来,天空中的秃鹫越来越多,许多秃鹫已经落在了地上,一只只在草地上“咕喔”“咕喔”的叫着,仔细的观察着那躺在地上的几具野狼的尸体,正在确认那些尸体还到底有没有生命。 这几天,这些家伙可跟随着张铁大快朵颐了好几次,如果要让那些秃鹫评选出一个草原上最受欢迎的人类,张铁觉得自己绝对能够当之无愧的入选。 秃鹫在观察着野狼,张铁也在观察着那些秃鹫,这些天,张铁发现这些被人讨厌的家伙,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这些家伙名声虽然不好听,但却是真正的和平主义者,它们只以腐肉为食,很少杀生,而且在进食之前,它们一般都会真正确认目标已经彻底死亡才会动口,只要目标还能动,或者还有一口气,这些家伙都会很有耐心的在一旁等着,小心的观察着,绝不会主动攻击那些即使已经奄奄一息的动物——嗨,哥们儿,不要害怕,我们是好人,不会攻击你,只是在等着你死后吃你的尸体而已,我想到了那个时候你会同意的,对吗,如果不同意的话你一定会赶我们走的,不然就是默认了——这就是这些家伙和草原上别的动物打招呼的方式。 通过这些秃鹫,张铁再次确认了一件事,就是一个人的名声和传闻并不能代表一切,一个有着好名声和好传闻的人不一定真的是好人,而一个名声不怎么样的人也不一定真的就是坏人。秃鹫的名声不好,但一只秃鹫有可能终其一生,都没有真正伤害过任何别的动物一次,都没有杀害过任何一只生灵,有可能甚至连一根小草都没伤害过。作为一只猛禽,这些家伙其实选择了一条最寂寞,最不被人理解,也是最善良的一条道路在生存。 野狼还会经常袭击人类,每年都有试炼生和住在城外的人丧生在这些野狼的口中,而秃鹫却从来没有袭击过谁,虽然它们那一身灰黑色的羽毛和弯长的颈部——有些还掉了毛——看起来确实丑了一点,不过张铁确实很喜欢这些从不伤害别人的家伙。 落在地上的秃鹫们大声的“咕喔”“咕喔”的叫着,似乎在提醒着躺在地上的那些野狼自己的到来,在那些秃鹫们提醒了半天之后,看到躺在地上的野狼还是没有反应,最终,一只大着胆子的秃鹫上前两步,用自己的嘴啄了一下野狼,这是最后的提醒,也是最后的确认,啄了一下的那只秃鹫扇着翅膀跳开,野狼还是没动,又有一只上前啄了一下,跳开,野狼还是没动,这下那些秃鹫终于确认倒在地上的野狼已经真的死了,已经同意了它们进餐的要求,于是挥动着翅膀“咕喔”“咕喔”的招呼了两声,周围的一大堆秃鹫就开始一拥而上,享受起张铁给它们带来的这顿美食。 在秃鹫们享受美食的时候,张铁已经准备走了,到了这个时候。他也终于确认,今天大概不会有狼再上钩了,今天的收获,让张铁非常满意。张铁知道那颗小树上的一颗野狼七力果,这个时候已经成熟了,就等自己今晚享用了,到了明天,自己的身上就将多出四狼之力,自己的实力又再次提高一截。 插在地上的飞矛的身上已经沾满了狼血,原本光洁的矛身在张铁这几周的厮杀以后。已经变成了暗黑色,那些都是血液浸透到木制的矛杆后的颜色,张铁收起了飞矛,来到附近的一个水潭边上,想要清洗一下飞矛。今天的飞矛上沾染了不少的狼血,不清洗一下的话背在身上总有一股血腥味。虽然没有洁癖。但张铁也还算一个爱干净的家伙。 这原本感觉还趁手的飞矛,现在拿在手上就根拿着一根稻草似地,感觉越来越轻,越来越不好用了,拿着飞矛的张铁微微摇了摇头,看来明天要回野狼城堡一趟了。让彼得他们帮自己重新打造一批重量更重一点飞矛,现在的这些飞矛,拿在手上跟一根稻草似地,太轻了! 那是一个不大的水潭。正当张铁拿着飞矛来到水潭边上蹲下的时候,张铁愣住了,水潭里的水无风自动,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在水潭里一圈接着一圈的生成,这是大地在震动,地震吗?张铁微微迷糊了一下…… 水潭里的涟漪生起的频率似乎在加快,有细小的水珠直接从水潭里跳了起来,张铁的耳中,似乎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闷雷一样的声音,张铁脸色一变,丢下飞矛,就像着小土包上的那颗树跑去,树下拴着的几只狼,看到张铁跑过来,都吓得连忙躲开。 张铁用最快的速度爬到了树冠之上,然后对着草原的西北方远眺,哪里,像有千万个闷雷在震动着这个大地。 几分钟后,那千万的闷雷在慢慢变得越来越响,整个大地像一面大鼓一样被敲得震动起来,草原西北方远处的天空中,已经有无数的禽鸟被惊得飞了起来,遮蔽住了一小半远方的天空,就连张铁这边那些正在饱食的秃鹫,这个时候也似乎预感到了某种危险,一只只的飞了起来,从地面跑到空中! 又是几分钟后,那那千万的闷雷更响了,从西北方的草原方向,一群群的动物——野狼,巨狼,羚羊,犀牛,魔豹,兔子,狮子,豺狗,野牛开始狼奔豕突的从西北方向的草原中逃命一样的奔出,四散飞逃。 有几只金狼和巨狼,还有一只狮子甚至仓惶的从张铁这边的树下逃走,可张铁已经没有心情再理会它们了,张铁的眼中,死死的盯着草原的西北方向。 在这些动物四散飞奔后不久,是几个拓荒者打着马,从远处逃来,这个时候的这些拓荒者,虽然里面可能也有不少实力颇强的家伙,可这些家伙逃起命来的样子,和那些惊慌的兔子差不多,一个个身子低伏在马背上,连脑袋都不敢抬起来……“快逃命啊,诺曼帝国的铁角军团杀过来了……”一个拓荒者用惊慌而凄厉的尖锐嗓音大叫着,骑在马上从离张铁50米以外的地方呼啸而过…… ……(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ps:关于为什么不把格力斯丢混沌之池,老虎让张铁来和大家解释一下。 张铁:就算所有物质在转化为最基本的能量之后都没有什么差别,我还是觉得格力斯这个家伙太脏了,没有一背篓矿石来得干净,我还是一个挺爱干净的人啊,精神上也还稍微有一点洁癖,以前把哈克与斯内德那两个家伙丢进去是迫不得已,要彻底销毁证据,而且旅店里也挖不了坑,格力斯一个坑就搞定了,不用太麻烦,为了他让我在野外进入一次黑铁之堡,总是要冒一些风险的,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所以我想了想,还是把那个家伙埋了算球。 第十七章 战争爆发 诺曼帝国的铁角军团? 我靠!听到这么一个声音,张铁想都没想,一下子就从三米多高的树上跳下来,原本准备马上要跑,但看了看被他拴在树上的那几只眼泪汪汪的可怜母狼,张铁掏出匕首,飞快的把套住那几只母狼的绳子割开,让它们自己逃命去了。 重获自由的母狼们看都不敢看张铁一眼,一个个嘴上和脖子上的绳子一送,就立马夹着尾巴跑了。 这几天杀狼张铁都杀得习惯了,可要再对这几只被他捉住给他提供尿液让他狩猎公狼的母狼下手,张铁还是有点不忍心,唐德说,盗亦有道,因此张铁就大手一挥,把几只母狼放了,反正就几只狼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让母狼重获自由之后,张铁飞矛都不要了,立刻撒腿就朝着野狼山谷跑去,这个时候的张铁的奔跑速度,一下子提高到最大值…… 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奔跑着的张铁的速度就超过了刚刚骑着马大叫着的那个家伙,把那个家伙甩到了身后,那个骑在马上的家伙看到旁边居然有人能跑得比他的马还快,一时震惊得忘记了说话,看着张铁的背影发起呆来…… 部分六级以上的高手,在突然爆发的时候,其奔跑的速度很容易就能超过一匹奔马,这并不是多稀奇的事,但那些高手用这种速度爆发的时间都有限,一般就是几分钟,跑不了多长距离,让马上那个拓荒者发呆的是,从背影上看,张铁很年轻,只有十多岁。这么年轻就达到六级的人在黑炎城基本没有听说过,而且更让他吃惊的是,张铁在用这种速度奔跑的时候,并不是爆发了一下就感觉有些力竭,而是在超过他的奔马以后,依旧势头不减的朝着野狼山谷冲去,只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他和他的马甩在了身后,只能看到一个影子。骑着马的家伙看了看张铁越来越小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身下已经跑了汗流浃背的马屁,一时竟有悲从中来的感觉。于是,这个家伙又扯着嗓子凄厉而悲惨的大叫了起来。 “快逃命啊,诺曼帝国的铁角军团杀过来了……” 一匹普通的马在驮着一个人快速奔跑时候的速度在每小时40公里左右,而这个时候张铁全力奔跑起来的速度,已经比得上一头狼。每小时可以达到50千米以上,因此一下子就把那个家伙甩在了身后。 张铁只是奔跑。奔跑。奔跑,用尽全身的力气奔跑…… 张铁像风一样的跑过新月草原,许多拓荒者都看到了他的背影,然后都震惊了起来。 张铁只用了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就一路不歇的冲到了野狼山谷那座延伸出来的山脉上,张铁冲上山坡。冲过树林,最后跑到那个山上一块地势较高但有非常隐蔽的石头后面,剧烈喘息着,看着草原西北方的方向。 然后。张铁就被自己所看到的景象深深的震撼了。 远方的草原上,出现了一股铁流,那是一股宛如大江大河奔腾起来的洪水一样的铁流,一股红色的铁流。 红色的铁流敲打着大地,让整个草原发出千万的雷声,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向着黑炎城这边席卷而来。 那股铁流的速度很快,在刚刚看着还是一条红线的时候,眨眼之间,那铁流的最前端,就已经清晰了起来。 那是在用极快速度奔驰起来的红色的铁骑,那铁骑,不是普通的马匹,而是一种额头上着一只角的奇怪动物,有点像犀牛,但比犀牛还要高大威猛,腿也要比犀牛的长一些,奔跑起来像马,但要比马快。铁骑上是身着全身红色盔甲的骑士,骑士们身上的甲胄,就像一座座森冷的钢铁堡垒,只有眼睛和嘴巴部分露出一排气孔和视孔,感觉狰狞无比。 这样的铁骑,对普通人来说,哪怕只是有一骑在自己面前,也会感觉心头有些发毛,但此刻出现在新月草原上的这些铁骑,却是无边无际,以一种移山填海的气势,如一条巨龙一样滚滚而来。 这一刻,那些骑士的英姿,在张铁心里留下了了一个深深的烙印。 骑着独角怪兽奔跑在最前面的骑士手上如铁一样的执着一面旗帜,旗帜上,就是他们身下坐骑的那个有着一只独角的狰狞的铁角兽的头部形象——这个形象,就是诺曼帝国北疆铁角军团的标记。 有逃的慢的拓荒者被后面的骑士追上,站在山上的张铁原本以为随之而来的会是一场屠杀,没想到那些骑在铁角兽上的骑士根本没有理会那些拓荒者,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那些已经跳下马来,不敢继续在铁角骑士队伍前面奔跑的人一眼,而是一往无前的朝着黑炎城的方向冲了过去。 一只狮子在狩猎的时候,哪里看得上路边的几只蚂蚁呢! 红色的铁流在野狼山谷这里一分为二,他们绕过了野狼山谷,从野狼山谷的左右两侧,继续前进。 那是无边无际的钢铁洪流,山上的树叶在那股洪流经过的时候都哗哗的抖动了起来,数万铁角兽一起奔腾起来的声音,就像一个旱雷,贴着你的脚心从地下滚过。 这股铁流就在张铁的注目下,在野狼山谷与新月草原的交接处分开,如红色的洪水一样的奔腾了一个小时,依旧还是无边无际没有完结的样子。 张铁此刻的脸色,已经彻底变了。 跟在那些无边无际的铁角骑士身后的,同样是无边无际的钢铁战车,一辆辆的蒸汽战车以更强大的气势,跟在那些铁骑后面,轰轰隆隆的在野狼山谷这里一分为二,像着黑炎城席卷而去。 在那些蒸汽坦克之后,是一辆辆的蒸汽运兵卡车,同样如长龙一样,滚滚而来,卡车上,载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 一个小时后…… 突然,天空中盘旋着的禽鸟再次受惊的四散飞开,一个更加恐怖的庞然大物从云层中穿出,出现在天空之上。 张铁微微张口结舌的看着天空之上出现的那个东西,那是一艘飞艇,几乎有500米长的飞艇,那飞艇就像一片云,把一个巨大的影子投到了地面之上,然后缓缓掠过下面的山谷与丘陵。 飞艇从张铁头上飞过,差不多整整一分钟,那飞艇的影子都把张铁笼罩在下面。 张铁仰起了头,充满了敬畏的看着这庞然大物 一艘艘的巨大飞艇不断从云层中钻了出来,首尾相接,就像一条横贯天空的几十公里长的巨大蜈蚣,连绵不绝的出现在天空之上,这样的景象,再次把张铁深深的震撼了。 张铁知道,黑炎城完了,不要说黑炎城,就是把整个安达曼联盟的军队拉出来,也不可能抵挡得住眼前这铁流一般的诺曼帝国的军队,只刚刚过去的这一个小时,从自己眼前过去的诺曼帝国的军队最少就有十万以上,而后面,张铁看向新月草原,那滚滚而来的铁流还像大江大河一样连绵不绝,一眼看不到尽头。诺曼帝国的铁骑,装甲车,运兵车,运输车队,还有脑袋上的飞艇,仍旧像蝗虫和洪水一样一**的涌来,就像永远不会完结一样,这样的景象,一直持续到把张铁的神经从震撼烧灼为麻木…… 不仅黑炎城要完了,安达曼联盟也要完了,这种规模的大军出动,绝不仅仅为了一座黑炎城而来。 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你坐在树下,有人就把几个脏盘子扔到你面前,最后和你弄得不死不休,而有时候你正在愉快的狩猎和试炼,想着马上可以有果果吃,那历史的巨轮却也不管你到底有没有吃晚饭,就那么轰轰隆隆的从你身边碾过,不管不顾的就把你和你身边所有人的命运改变。 新月草原依旧铁流滚滚…… 这一刻,张铁想到了黑炎城的老爸老妈,想到了驻守黑炎城的老哥,还有野狼城堡里的那几个女人和飞机兄弟会的那几个混蛋。然后张铁发疯一样的从山上跑了下来,朝着野狼城堡跑去。 张铁才刚刚跑下山,他已经看到野狼城堡方向升起了一股红色的烟柱,那是野狼城堡在紧急状态下用来召唤所有试炼学生马上回到野狼城堡的最紧急的命令,周围几十公里内都看得见。 事实上,还不需要等到野狼城堡那股召集所有学生的红色烟柱升起,所有的学生,早已经开始放下手上的一切,开始往野狼城堡汇聚而去了,因为诺曼帝国的一艘巨大的战争飞艇,已经直接毫不掩饰的从野狼山谷上空掠过,向着野狼城堡飞了过去,那艘巨大的飞艇,除非是瞎子,否则谁都可以看见。所有的试炼生,在看到那艘艇身上有着诺曼帝**队标记的飞艇的时候,脑子里都只有一个念头——不好,出大事了。谁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在山谷里狩猎试炼。 那艘巨大的战争飞艇的速度并不是很快,所以,在它飞临野狼城堡之前,城堡里的人已经发现了远方的天空之中,有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在向城堡这边接近,甚至站在野狼城堡最高处的瞭望台上,用望远镜的话还可以看到更多的飞艇出现在新月草原这边的天空之上。 “是诺曼帝国铁角军团的狂鲨级战争飞艇,各位,诺曼帝国与安达曼联盟的战争爆发了!”放下望远镜的科林上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语气依旧平静的说道……(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八章 混乱 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们一个个轮流在了望台上用望远镜观察着新月草原这边的天空,每个使用过望远镜的人脸色都苍白起来,与学生们不同的是,这些老师中的很多人,只需要数一数望远镜中飞艇的数量和级别,就大概能猜到飞艇下面诺曼帝国铁角军团的人数,因为战争飞艇从来不会单独出动。※※ “启动城堡的主锅炉的时间是多少,现在还来得及吗?”有老师有些手足无措的问道。 “靠这些学生的话,启动城堡主锅炉的时间至少需要三个小时,锅炉里的压力才能够启动城堡里的防空武器,而在这个时间之内,监测到城堡防御主锅炉的压力在升高的战争飞艇,只需要从容的投下一颗重型的白磷燃烧弹,野狼城堡就会化为一片废墟,我们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有老师平静的回答到。 老师们沉默了。 “各位,升起蓝绿旗吧,我们没有权利让这些无辜的学生在这里白白送命!那些飞艇下有多少军队大家心中有数,用东方大陆的话来说,我们这些人,有必要在这里去做一只挡在火车轮子下的螳螂吗?严格说来,那些学生现在还是平民,他们没有资格,也没有义务卷入到眼前的这场战争中来……”哲罗姆说着话,眼睛却在看着科林上尉,“我们举手投票表决吧!” 哲罗姆说完后第一个举起了手,许多老师都慢慢举起了手,最后,在科林上尉也举起手以后,所有人都举起了手。 几分钟后,随着城堡里红色烟柱一起升起的。还有城堡最高处升起的蓝绿双色旗,这是比升起白旗更加体面的避免战争的方式——按照这个时代的《人族战争公约》,那是表明城堡是非军事目标与不设防的标志。 果然,在城堡上升起了蓝绿双色旗后,朝着城堡飞来的那艘战争飞艇微微调转了一个方向,开始往着黑炎城飞去。 …… 科林上尉沉默的看着黑炎城的方向,神情微微有一点黯然,哲罗姆推门而入,手上拿着两个酒杯。还有一瓶红酒。 科林上尉微微愕然,“你从哪里弄到的?” “城堡指挥官的办公室!” “那个地方可是上了锁的,私自进去有可能要上军事法庭……” “我把锁撬开了!”哲罗姆毫不在意的说着,“你认为那个人还有机会回来把办公室的门锁打开吗?或者,你想把这些东西留给诺曼帝国那些来接收的混蛋……” 哲罗姆说着。已经打开酒瓶,把杯子放在桌上,倒了两杯酒,当酒杯中那血红色的液体安静下来之后,房间里的两个人都可以察觉到酒杯中的液体在轻微的震颤着。 “至少二十万,不光是铁角兽骑兵,装甲部队也出动了。不然没有这么大的声势!”哲罗姆啧啧有声的赞叹着,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铁角军团绕过了联盟苦心经验了二十年的卡其顿防线,兜了一个圈子出现在黑炎城的后方。从新月草原切入到联盟的腹部,这是一记漂亮凶猛的左勾拳……” 科林上尉狠狠的盯了哲罗姆一言,“混蛋!”也不知道是在骂哲罗姆还是在骂诺曼帝国的铁角军团蛋,骂完这句。科林上尉没有拿起酒杯,而是直接抢过酒瓶。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诺曼帝国敢毫无顾忌的做出这么大的动作,他们必定与太阳神朝有了妥协,也许这个时候,太阳神朝的军团也正源源不绝的向着司兰萨城开进!”哲罗姆喝了一口红酒,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安达曼联盟这些做小买卖的家伙,完了。一百只兔子聚在一起,还是一堆兔子,十七个个做小买卖的人聚在一起,依旧只能做小买卖!” “黑炎城的城墙不是这么好攻破的,煤钢联合会这些年在黑炎城的防御上下了很大的功夫,真要打的话,不付出相当的代价,诺曼帝国拿不下黑炎城!”科林上尉沉声道。 “科林,你不明白吗,对煤钢联合会的那些人来说,这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敢不敢的问题,放下你所谓的那些军人的荣誉感吧!”哲罗姆的嘴里辛辣了起来,“你要相信我,那些做小买卖的家伙在这种时候,唯一想到的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的尊严和荣誉感,而是怎么和诺曼帝国的人谈判,争取最大限度的保证自己的财产安全,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和诺曼帝国的人动手,只要有一个借口,诺曼帝国的北疆总督就会毫不犹豫的把这些家伙碾成粉碎,然后再把他们积累了几十年的家财统统拿过来,等着消息吧,只要诺曼帝国的大军把黑炎城一围,用不了几天,我们就都是诺曼帝国皇帝的臣民了……” “妈的!”科林上尉郁闷了起来,又大口喝了几口酒,然后看着哲罗姆,“你弄到了多少?” “什么?”这下轮到哲罗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不管你从那间办公室里弄到了多少酒,我要一半!”独眼龙霸道的说道…… …… 当铁角军团的铁骑的先锋逼近到只距离黑炎城十五公里的时候,黑炎城内唯一的一艘浮空了望飞艇才发现了远方那滚滚而来的洪流和天上上巨大的飞艇。 凄厉的战争警报和防空警报瞬间就在黑炎城内响了起来。黑炎城的几个城门同时关闭。 黑炎城的城墙上,所有冲到城墙防守岗位上的士兵和军官,包括张铁的老哥在内,所有人看着远处那如洪水一样的骑兵的时候,每个人的脸色都变白了。 诺曼帝国的人来了!铁角军团的大军来了! …… 战争警报响起的时候,张铁的老爸正在工厂里,张铁的老妈和大嫂正在家里。黑炎城的许多市民还在街上傻愣愣的站着。 张铁的老爸在听到警报的第一时间,就丢下手头的工作开始往工厂外面跑去,看到工厂里有几个小青年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张铁老爸一把就拽住了身旁的两个小青年和他一起往外跑。 “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战争警报和空袭警报,快,离开厂房……”张铁老爸大叫了起来,许多人脸色一变,一起跟着就往外面跑去。真要空袭的话,这些厂区会是重点打击目标。这个时候,在空阔的地方反而要更安全。 张铁的老妈和大嫂,也第一时间就躲进了家里挖的地下避难室中。 大街上的人开始慌乱了起来,黑炎城也乱了起来…… 张铁这个时候,正在往野狼城堡赶去…… ………… 九月份即将过去,在这过去的一个月,衷心感谢大家的支持! 祝大家国庆假期愉快! 明天又是新的一月,希望大家继续支持老虎,月票,推荐票都砸来吧! 第十九章 乱世前奏 当张铁重新来到野狼城堡的时候,野狼城堡已经变成了乱哄哄的一团,刚刚在来之前,张铁路过树屋,树屋已经人去楼空,看到野狼城堡红色烟柱的巴利等人已经先一步来到了野狼城堡,树屋那里,只有巴利等人在树身上写下的一句话——我们在野狼城堡! 这句话自然是写给张铁看的,巴利等人似乎也想到张铁看到信号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到树屋看一下,所以就留下了这句话。 /> 许多牲口的脸上这个时候都写满了茫然,还有一丝恐惧。当诺曼帝国庞大的的战争机器飞临众人头顶的时候,这些许多第一次在现实而不是书本中看到这种庞大战争机器的人,都被震慑了,所有人都感到了自己的渺小。黑炎城也有飞艇,只不过黑炎城的飞艇个头只有几十米大小,浮在黑炎城的上空,主要作用是充当着黑炎城城卫军的瞭望台,那是大家经常可以看得到的飞艇,黑炎城的飞艇与今天大家看到的诺曼帝国的飞艇比起来,那就是兔子和狮子的区别。一只兔子和一只狮子给人的感觉当然完全不同。 广场上乱哄哄的,牲口们一堆堆的开始集结起来,议论纷纷,很多人只是看到飞艇,但还没完全搞清楚今天的情况,就像来时一样,多年在学校里接受的半军事化的教育在这个时候开始显现出一点作用,大家虽然恐惧,但基本的纪律感还在。 而且,城堡上空飘扬的蓝绿旗也多少给了大家一些安慰,突然出现的诺曼帝国的军队固然让人恐惧,但知道诺曼帝国的军队不会攻击自己,所有人心头又稍有安慰,所有人这个时候最担心的。已经不是自己,而是还在黑炎城的家人。 张铁一来到野狼城堡,就被守在城堡广场那条通到山谷小路上的莱特看见了。 “大头……”在乱哄哄的人群中,莱特冲了过来,一把把张铁抱住,“你回来就好,原本大家还在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可能赶不及回来!”说到这里,莱特小心的看了周围一眼,悄悄的凑到张铁耳边。放低了声音,“格力斯前段时间也去进行独行者试炼了,知道这个消息后大家都很担心你……” 莱特脸上关切的神色和看到张铁的激动都让张铁感觉心里温暖,面对着莱特的问题,张铁拍了拍莱特的肩膀。“放心,我没事,大家这段时间怎么样?” “很好,潘多拉她们三个也很好,对了,你有没有遇上格力斯?” “格力斯?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他说不定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呢!”张铁大有深意的说了一句。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才几天不见,莱特已经感觉到张铁和离开之时的明显不同,张铁的样子没有变。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和离开时有了很大的不同,更加的自信,更加的沉稳。更加的让人捉摸不透,而且隐隐的有了一股灼人的锋芒。 难道独行者试炼真的能让一个人在短短几天就产生这么大的改变?莱特有些疑惑的想着。 广场上的人很多。不光是兄弟会的牲口在等着张铁出现,在矿洞里的那些兄弟也在关注着他,波特,伍德,甘地,琼斯,弗兰萨,矿洞里的兄弟都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团体,看到张铁出现,那个小团体所有人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个笑容,微微有些激动。而且与广场上的其他人相比,那个由矿洞里的兄弟组成的小团体那边骚动要少一些,许多人直接坦然的坐在地上,一脸的平静。 张铁对着波特等人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没有过去,而波特等人则是一脸了然的模样——古神会现在还是一个巨大的秘密。 “你认识那些家伙?”看到张铁和波特那些人打招呼,莱特微微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 “认识啊,那些都是我在挖矿时认识的朋友!”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也加入神恩社了呢?” “神恩社?什么神恩社?”张铁迷糊了起来。 “就是那些家伙组织的社团,这些家伙完全就是疯子,他们把挖矿当做了一种修炼,听说他们在挖矿之前还要进行神秘的祈祷,亲吻那些冰冷的矿床,原本矿洞里几个挖矿的都被他们吓跑了,在你走后没几天,神恩社完全霸占住了矿洞,这些家伙非常团结,战斗力很强,挖矿一个比一个厉害,就像天生的矿工,一个人有事一堆人不要命的冲上,就在一周前,有一个二十多人的小社团欺负了他们的一个成员,那六十多个家伙一起不要命的冲上,在野狼广场这边,当场就把那十多个家伙一起打得跪地求饶,在格力斯的雄狮社解散之后,神恩社的这些家伙算是最近野狼城堡这边风头比较盛的一个新兴社团。” 莱特一边走一边是说着,全没有注意到张铁听到这些话眼睛都突出来了,张铁真没有想到,在经过自己“洞穴人生存模式”的一番忽悠之后,这些家伙反而还团结了起来,就像找到未来的方向一样,开始迸发出创造力,几个挖矿的倒霉蛋,居然也开始玩社团了。而且这个神恩社,怎么听起来感觉就和自己瞎掰出来的那个古神会有些扯不清的关系呢。 巴利等人就聚集在广场上,莱特带着张铁找到了巴利他们,看到张铁回来,大家都很高兴,也一个个送了一口气。 “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我有急事要去找一下科林上尉和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在和兄弟会的众人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张铁就要去找科林上尉。 “什么事大头,这么急?”巴利问道。 张铁看了看周围那些还不清楚情况正在议论纷纷的家伙,招了招手,让几个家伙凑过脑袋来,“我在新月草原,遇到了诺曼帝国的铁角军团?” “什么?”几个人差点跳起来。铁角军团地面部队的进军路线在新月草原与野狼山谷交接的地带就一分为二的绕了过去,诺曼帝国的部队选择了一条更适合大部队行动的路线扑向黑炎城,那条路线,与野狼山谷这边基本平行,就隔着山谷两边的两条山脉,相距却至少有十多公里,这些在山谷里试炼的家伙当然不可能知道,或许有人能感觉到一点什么,但也绝对猜不到诺曼帝国的部队一起动起来的时候到底有多吓人。 “有多少人?”巴利小声的问道。 “从我面前开过去的部队起码已经超过十万。光骑着铁角兽的骑兵就超过五万,还有大批的装甲部队,在我赶回来之前,诺曼帝国的部队还正从新月草原那边源源不断的开来,一眼都望不到头!我现在必须马上把这个情况报告给临时督查委员会……” 兄弟会的所有人听到张铁的描述都脸色有些发白。面对这种发生在自己身边的惊天之变,所有人在担忧的同时,也感到了一种虚弱的无力。几个少年,在这样的力量面前,能干什么呢? 刚刚与兄弟会的人分开,张铁就冲进了野狼城堡,刚刚冲进去的张铁在城堡的门口遇到了科林上尉和哲罗姆。三个人还差点撞在一起。看到是他们,张铁连忙上去,把自己遇到诺曼帝国军队的情况向两个人汇报了一遍,让张铁有些意外的是。在听的过程中,哲罗姆和科林上尉问了张铁几个细节,但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始终都没有显得太过惊愕。 “你们早就知道了吗?” “不,我们不知道。我们只是猜到了,在看到诺曼帝国的战争飞艇的时候。我们只用望远镜数了一下那些飞艇的数量,就知道铁角军团这次出动的军队绝对不会少!”哲罗姆微微一笑。 “老师,那你说黑炎城会不会有事,我哥哥还在黑炎城城卫军中服役!”张铁问出了他最关心的事,语气很急切,“我现在能回去看看吗?”“现在的黑炎城,估计已经被铁角军团包围得水泄不通了,你觉得你能冲得过去诺曼帝国的封锁圈么?黑炎城的城门肯定也封闭了起来,就算你能冲到城墙下,黑炎城的城卫军会为了你一个人打开城门吗?”哲罗姆问道。 想了想自己看到那些军队的情景,还有在这种时候黑炎城的紧张状态,张铁摇了摇头。 “放心,按照我的估计,黑炎城很难打得起来,你的哥哥不会有事的!”哲罗姆看着张铁,感觉越发的欣赏起这个少年来,能一个人到新月草原试炼,这说明了这个少年的实力,发现诺曼帝国军队后能第一时间赶回来向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报告,这说明了这个少年的忠诚。有这样的学生,确实能让做老师的感到欣慰。 哲罗姆的话让张铁心里安定不少,张铁又想到一个问题,“老师,战争已经到来了吗?” “是的,战争已经到来,但这场战争,却有可能结束得非常之快……”哲罗姆的语气有些感叹,他拍了拍张铁的肩膀,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这场战争双方的实力太悬殊了,简直是狮子与兔子的对抗,你说要是科林上尉拿着刀,杀气腾腾的去抢一个一个小学生手里的糖果,那个小学生敢不把自己手里的东西交给科林上尉吗?那个小学生还是孤儿,已经没有什么靠山……” 张铁悄悄看了科林上尉一眼,发现独眼龙对哲罗姆的这个比喻不满意,非常的不满意,独眼龙狠狠的看了一眼哲罗姆。“不敢!” “那就是了!这是战争就是这样,诺曼帝国的目的只是抢夺,而不是消灭,但是,当一个像科林上尉这么孔武有力的家伙开始撕下脸来去抢一个小孩手上糖果,去抢一个老好人好不容易弄到的几瓶葡萄酒的时候,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乱世要来了……”哲罗姆的语气有些梦呓,眼睛看向了远处,“战争,只是这场名叫乱世血宴的第一道开胃菜……” 张铁愣住了,乱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耳边说这个词儿…… …… 新的一月,感谢大家月票与推荐票支持! 第二十章 变天 城堡的外堡乱成了一团,在临时督查委员会宣布将放开城堡的外堡被封闭起来的几个营房让牲口们住进来的时候,许多牲口都忙着搬起家来。◎◎ 这是在紧急状态下的紧急处置措施,除了开放外堡的营房以外,临时督查委员会更是打开了城堡的物资储备仓库,拿出了里面的战备储备物资,开始给所有的学生发放起来,所有学生第一个领到的,就是一个应急救援包,然后就是足够一个人吃两天的黑炎城标准军用口粮。临时督查委员会宣布,从今天起,野狼城堡将实施食物配给制,所有的试炼生,以后每天每人都能按时分配到一部分口粮。 为了应对突发的局势,临时督查委员会快速的颁布了一系列的措施,整个野狼城堡开始紧张起来。 从今天起,女生们的活动范围被限定在城堡之内,女生可以自由在内堡和外堡之间通行,但没有临时督查委员会老师的批准,严禁任何女生离开野狼城堡。这是对女生的保护措施,没有人说什么,所有人都明白,在真正发生战争的时候,没有多少自卫能力的女性,都是最容易受到伤害和侵害的对象,特别是现在野狼城堡和黑炎城之间有可能还充斥着十多二十万的诺曼帝国军人的时候,大家更是不敢大意,这种时候,如果还在放任的话,也许一小队到野狼城堡附近巡逻或者执行任务的诺曼帝国士兵,就有可能给许多女生带来一场灾难,没有人愿意让那些女生去冒这样的危险。 女生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城堡的外堡和内堡,而许多男生,这个时候,都争着加入了编制扩大了十多倍不止的试炼执勤生中的行列。原本由临时督查委员会指挥的试炼执勤生的队伍不到四十人。而这一次,试炼执勤生的队伍被扩充到了500人,这500人,开始在临时督查委员会老师的指挥下,开始全面负责整座野狼城堡的防御和守卫工作。 加入到试炼执勤生队伍的牲口们热血沸腾,特别是在所有人都可以全部换装一批野狼城堡储备的防具,盔甲,还有武器之后,一时间。城堡里到处都是那些穿着黑炎城出产的崭新的轻质铠甲到处晃荡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些穿着新盔甲,拿着新武器到处晃荡的家伙,张铁总觉得有一种大难来时大家在城堡里分赃的感觉。 希望是错觉吧!张铁对自己说道。 除了城堡的主锅炉之外,整座野狼城堡负责地面防御的其余六个次级蒸汽锅炉。已经全部生火,冶铁作坊内的一干宅男们也忙活了起来,彼得等人被委以重任,要监督负责这些次级锅炉的正常运转,许多牲口也被征兆进入到锅炉房,让张铁没想到的是,神恩会的那些家伙。居然把所有锅炉房内最脏最累的铲煤的活全部给包了,这让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们对他们大加赞赏。 次级锅炉开始生火半个小时以后,城堡防御平台上的第一个蒸汽弹射弩炮炮台就开始运作了起来,科林上尉进行了一次试射。一只完全由金属制成的两米多长的弩箭,从蒸汽弹射弩炮炮台的炮口中飞出,直直飞到300米以外,将一颗有女生腰杆那么粗的大树轰断。 在科林上尉试射蒸汽弹射弩炮的时候。所有的试炼生,男生们站在外堡的城墙上。女生们站在内堡的高台和窗口之上,一个个都在伸着脑袋看着,长这么大,许多人还是第一次见识这个时代代表人类工业水平的这些以蒸汽为动力的重型城防武器发威是什么样子。 看到那根夸张的弩箭飞到几百米外正中目标,那巨大的威力一下子就把一颗大树轰倒,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那躁动的人心,总算获得一点安慰。 这些城防武器的威力,张铁也是第一次见到,张铁同样也感被这种城防武器的威力所倾倒。 当科林上尉完成蒸汽弹射弩炮试射的时候,天色这个时候已经暗下来了,城堡里开始清点人数,所有看到野狼城堡红色烟柱的试炼生都回来了,连不知道钻到哪里的布鲁斯也回来了——格力斯却没有回来。 早在张铁刚刚回来的时候,在广场上,除了兄弟会和神恩会的那些人以外,还有格力斯的狗腿三人组——沙隆,祖海尔,加内尔这三个人也注意到了张铁回来了,当时看到张铁回来的三人神色有些微微有些惊疑不定,这三个人的脸色当时都被张铁尽收眼底,只看了这三个人一眼,张铁就知道,这三个家伙一定知道格力斯去找自己的事情了,这么长的时间,看到自己回来了,格力斯却没回来,这三个家伙脑子里一定在东想西想,而等到城堡里开始点名,格力斯还没有出现的时候,这三个人再看张铁的脸色,已经变成了惊惧,张铁的脸色依旧平静如常,看也不看三人一眼。 …… 不知道为什么,从张铁回来到野狼城堡,就没有看到任何女生走出过内堡,听说自从红色烟柱升起的时候,所有女生就被下了禁足令,几个女中的老师正在内堡安抚这女生的情绪,也在紧急传授着这些女生一些知识和战争中的注意事项。 刚刚在外堡的城墙上,张铁似乎看到了潘多拉的潘多拉,爱丽丝和贝芙丽三个人在内堡高楼上的影子,一下子,张铁对她们的思念就如同这几天新月草原上公狼对母狼的思念一样沸腾了起来。 不经历生死的考验,不明白生命的浓烈! 这边试射刚完,那边女生还站在内堡的高楼或窗口,张铁内心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从这边的城墙上用最快的速度跑了下去,然后穿过外堡与内堡的中间地带,来到女生们住的内堡的高楼下。 守在内堡城门口的一个老处女看到张铁兴冲冲的跑来,就脸色冷冷的看着他,似乎正等着张铁要是开口的话就要教训他一顿。没想到张铁只是跑到这边,就停下了,张铁仰头看着内堡的那些高楼。 “潘多拉,爱丽丝,贝芙丽,我回来了……”这个时候的张铁中气之足,简直超过平常人太多,这张铁一放开嗓子仰着脖子叫起来,那声音。虽没有打雷那么响,但起码也像一堆狼在一起长啸起来一样,真个儿算是声震整个野狼城堡。 在张铁喊出几个女生的名字之后,内堡里的女生们就骚动了起来,一个个纷纷从窗口和高台上探出头来。想看看是谁在下面大叫。不仅是女生,就连男生们,也纷纷侧目。这么猖狂大胆的家伙,所有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潘多拉,爱丽丝,贝芙丽,我想你们。我每天都在想你们……”张铁已经看到了在内堡高台上探出头来的潘多拉,爱丽丝和贝芙丽三个女人,三个女人都没想到张铁会在这种时候,当着这么多人。跑了内堡楼下倾诉对她们的思念之情,三个女人都在上面向张铁挥着手,想说什么,可离得太高。下面根本听不见。 守门的那个上了年纪的寡寒着一张脸的女人正要站起来呵斥张铁,可她刚站起来。听到张铁下面所说的话,整个人就怔住了…… “我在新月草原那边发现一窝野生的黑桑子……”张铁继续仰头大叫着,“我妈妈说野生的黑桑子用来泡水洗头女孩的头发会很漂亮,我就给你们带来了,我丢给你们……” 张铁说完,后退好多步,从怀中拿出一小个布袋,盯住了潘多拉和爱丽丝三人所在地方,使劲儿就丢了上去。没有人会想到张铁能把一包东西丢这么高,这么准,就在无数女生和男生的注目之下,张铁拿出来的东西,像一颗流星一样从他手上飞起,冲上四十多米的内堡高楼,准确的落在了潘多拉和爱丽丝几个人探出身子来的窗口。 太准了! 丢完了东西,张铁朝上面挥了挥手,快乐的笑着,又快速的跑了回去…… 这一刻,所有女生,甚至包括守在门口的那个面色寡寒的女人,都没有说话,所有人都看着张铁快乐的样子,都在想不知何时,是否也会有这样一个少年,一个人在野外独行,看到一窝野生的黑桑子,然后就想起自己的头发,于是那个少年把黑桑子采来,包好,放在怀中,只等见到自己时交给自己,就算见不到,这个少年也不惮在千万双的眼睛的注视下,跑到自己所住的高塔之下,大声的告诉自己他对自己的思念…… 内堡高塔的一个窗口处,绮莉老师看着下面的张铁,不知想起什么,幽幽叹了一口气。 高塔上,潘多拉三人看着张铁用粗陋的阵线缝起来的布包,还有布包里沉甸甸的黑桑子,一个个都感动得不行,布包的材质是张铁自己的衬衣改出来的,三个女生一眼就看出来了,在那洁白的白麻布的针脚处,还沾着一点点猩红的血迹,可以想象张铁一个人在野外笨手笨脚被针一次次把手指戳破,然后才把这个布包缝起来时的情景。 “潘多拉,贝芙丽,算我求求你们,你们把他让给我吧!”爱丽丝抬起泪眼,认真的看着潘多拉和贝芙丽。 “我说过,他是我的男人,他无论有多少个女人他都是我的男人……”潘多拉摇着头。 “我们还年轻,为什么不趁这个时候荒唐一次呢,也许等我们老了,这次的荒唐会让我们一生都怀念!”贝芙丽把张铁装着黑桑子的布包拿在了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他身上的味道哦!” …… 这个时候的黑炎城,正陷入到巨大的惶恐之中,诺曼帝国的军队,正以碾压一切的姿态,无穷无尽的开来,在黑炎城里的人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黑炎城的四道城墙之外,诺曼帝国的军队已经密密麻麻的把黑炎城围了起来。 黑炎城瞬间成为了一座孤岛,统治黑炎城的煤钢联合会的几名代表第一时间诚惶诚恐的来到了诺曼帝国的军营,想要求见领军的将领,接见他们的,不是诺曼帝国的将军,而是一个年轻的尉官,他们甚至没有机会走近诺曼帝国将领的指挥车,而是在诺曼帝国军队构筑的那道铁墙之外,就在野外,站在天边的地上,见到了那名脸色严肃的诺曼帝国军官。 “施奈德将军让我转告你们三件事,第一,你们有机会投降的时间,只是现在到明天第一缕太阳照到黑炎城之前,在这个时间内投降,主导煤钢联合会的七个家族所有家族成员的生命可以保存,你们在黑炎城的财产也可以保留。第二,过了这个时间,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我们将进攻黑炎城,城破之时就是煤钢联合会的七个家族彻底覆灭之日,这七个家族全部1139口人,不会活下一个。第三,第一个打开城门欢迎诺曼帝国军队到来的家族,将成为我们的朋友,等我们的军队将其他家族覆灭以后,这个家族可以指定其他任意一个家族在城内的财产由他们完全继承。”说到这里,那名脸色严肃的诺曼帝国的尉官看了看黑炎城的代表,“虽然施奈德将军一直很想狠狠的打几仗,但看在同为人族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就在几个小时前,太阳神朝的光辉之羽军团,已经越过他们和安达曼联盟之间的边境线了……” 诺曼帝国军队提出的这三点要求,特别是最后那个消息时,黑炎城的两名代表当场就脸色大变,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坐着车,冲回了黑炎城内。 最后,当野狼城堡那边还在担心着黑炎城这边的情况的时候,黑炎城的煤钢联合会,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所有人黑炎城这样一座孤城,在诺曼帝国大军的闪电战之下,到底能坚持多久——4个小时!一个晚上都没撑过去。 在诺曼帝国铁角军队包围黑炎城四个小时后,黑炎城投降,同一时间,安达曼联盟的另外一座城市兰斯城被太阳神朝光辉之羽军团陷落的消息传来。 只在短短一天时间之内,安达曼联盟这块肥肉就被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一南一北狠狠的从中间切成了两片…… …… 求月票,推荐票! 第二十一章 成长 野狼城堡在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就知道了黑炎城投降诺曼帝国的事情,或者不能说是投降,而是加入,黑炎城与野狼城堡的信隼带来了黑炎城的最新情况通报——统治黑炎城的煤钢联合会发表了申明,从今天起,黑炎城将脱离安达曼联盟,加入诺曼帝国,正式成为诺曼帝国北疆总督辖下布伦斯威克行省下的一座四级城市。// // 在发表完这个申明之后,统治了黑炎城几十年的煤钢联合会正式宣布解散。 这个时代,当战争和乱世来临,当大鱼开始要吃小鱼,当狮子对兔子张开巨口的时候,作为小势力中小人物生活中的悲剧也好,喜剧也好,很多人睡一觉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一个国籍…… 野狼城堡内安达曼联盟的公民们,在第二天太阳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成为了诺曼帝国的臣民。 发现自己的命运再次被一只无情大手随意玩弄着的张铁在知道黑炎城发生的事情后,只是一个人安静的离开了野狼城堡,然后就奔跑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奔跑起来,他一口气跑到了野狼山谷与新月草原交接处的那座山的最高处,安静的站着,看着广阔无边的新月草原,从日出,看到了日落,一动不动。 没有人知道张铁这个时候在想些什么。 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张铁回到了野狼城堡,城堡在今天开始吃起了大锅饭,在昨天把营房打开以后,城堡的食堂在今天也开放了,野狼城堡的食堂比黑炎城学校的食堂还要大很多,所有人像士兵一样在城堡食堂里领取餐盘和食物。然后吃完饭后再把餐盘洗干净交回去。 城堡里的气氛格外的沉默。 兄弟会的成员们吃完饭,正要去洗餐盘,然后张铁就把所有人的餐盘收了过来,说交给他好了。 “大头怎么了?”道格憨憨的问道。 “感觉这个家伙今天有些怪怪的,平时可没这么勤快啊!”巴利也摇了摇头。 兄弟会的所有人都看着抬着一堆餐盘的张铁,发现张铁没有拿着餐盘到水管那里,而是拿着那一堆餐盘朝着另外一边走去。 张铁径直往着沙隆和祖海尔三个人坐着的地方走去。 “砰!”的一声,当张铁用力把七个金属制成的餐盘丢在沙隆面前的时候,那餐盘撞击在木质桌子上的声音。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这边的情况,原本就沉默的食堂现在一瞬间变得更安静。 张铁的餐盘直接砸到了沙隆的餐盘上,把沙隆餐盘里的汤水溅得沙隆一身。 沙隆。祖海尔,加内尔三人脸色大变,一下子站了起来。 看到这么明显和有针对性的找碴,和沙隆三人坐在一张桌子上的人一下子都站了起来,连忙跑到旁边。 张铁这个时候在野狼城堡,绝对是最出名的几个人。兄弟会的巴利等人已经连忙跑了过来,一个个开始卷起了袖子。张铁要找沙隆几个人的麻烦,兄弟会所有人都做好了干架的准备。 “把这几个餐盘洗干净后交到厨房!”张铁冷冷的看着三个人,“这个不用我教你们吧,你们当初在学校里怎么欺负别人。让别人给你们刷餐盘的,今天就换你们自己试试!” 周围原本感觉张铁太嚣张的那些人,听了张铁的这话,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一个个都不再吭声。特别是食堂里还有很多七中的牲口,所有人小声的向旁边的人一嘀咕。那看向沙隆几人的目光中,就再也没有任何的同情。 “张铁,你……你不要太过分!”祖海尔气得脸色发白的指着张铁,他都没有想到张铁今天居然会当众向他们发难,“格力斯回来后有你的好看!” “格力斯回来的话,你尽管让他来找我,我等着他!”张铁的脸上出现一个冷笑,“现在,我只问你们,这几个盘子,你们洗还是不洗?” “发克……” “啪……”张铁的动作实在太快,力量实在太大,祖海尔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张铁已经一个耳光抽了过去,祖海尔想格挡一下,但只感觉自己的手臂就像撞在一头奔跑的犀牛上一样,根本没有影响张铁的动作分毫,在手臂传来那种骨折般的疼痛中,张铁的一记耳光,已经抽在了祖海尔的脸上,祖海尔的身子直接被张铁抽得飞起来,在空中打着转,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坐在中间的加内尔被张铁一脚踢在小腹上,整个人也倒飞了出去,沙隆更是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才刚刚向张铁打出一拳,就被张铁像拍苍蝇一样的一巴掌拍在手上,在沙隆的感觉中,张铁的这一下,就像用一块铁板狠狠的朝着他的手背上扇了一下一样,一下子疼得眼泪都差点掉出来,但还不等他出声,张铁的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他的头发,然后张铁就狠狠的把沙隆的脸磕在了桌子的餐盘上,沙隆的脸上瞬间就绽放出一片桃花。 还不等兄弟会的人冲上来一起动手,一切就已经结束,三个人在张铁面前,没有撑过两秒钟就全部被张铁揍得趴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所有人都被张铁的实力给震住了,张铁此刻对付沙隆几个人,根本不是一级战兵的力量,甚至是二级的力量也很难做到像张铁这么轻松随意,这完全就像一个成年人在欺负暴打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一样,那个小孩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洗不洗?”张铁抓着沙隆的头发,把沙隆满是血污的脸从餐盘上拉起,冷着脸问道。 沙隆不说话,只是用狠狠的余光盯着张铁! 张铁再次把他的头磕到餐盘里,沙隆惨叫一声。 “洗不洗?”张铁又抓着沙龙的头发把沙隆的脸拉了起来。 沙隆的眼光中已经有了一丝惊惧,因为他从张铁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平静。 沙隆没说话,于是他的脑袋再次和餐盘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洗不洗?”张铁的声音再次响起,沙隆还来不及说什么。张铁又把他的脸狠狠的砸下…… …… 在张铁把沙隆的脑袋第六次砸在餐盘里的时候,安静的食堂里,终于响起了一声愤怒的声音。 “张铁,住手,你在干什么?”绮莉老师出现在张铁身后,有些愤怒的看着张铁的“暴行”,绮莉老师有些想不通,这个昨天晚上还在内堡的高塔下给自己喜欢的女生送去黑桑子的痴情少年,怎么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个暴徒。 “老师!”张铁放下了沙隆的脑袋,安静的转过了身。 张铁一松手,沙隆就像断了骨头一样滑到二楼桌子下面,看着躺在地上大声呻吟着的三个人,绮莉老师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在这里殴打同学?” “我想让他们给我洗餐盘,他们不但不洗,还对我口出恶言,所以我就揍了他们一顿!”张铁理直气壮的模样,不但让绮莉老师听了眉头直跳,就连旁边的那些牲口和兄弟会的巴利等人听了,都感觉张铁太牛了。欺负人都能欺负得这么理直气壮的,所有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看到绮莉老师到来,原本躺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的祖海尔连滚带爬的朝着绮莉老师爬了过去,“日……莉老师。我……要向临时督查委员会申诉……” 刚刚那一耳光,祖海尔的牙齿都被张铁一巴掌抽飞了三颗,这一张嘴,祖海尔才发现自己的嘴里有些漏风。对张铁不由更加的愤恨起来。 绮莉老师的到来,对格力斯三人组来说。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但祖海尔明显高兴得太早了,就在他向绮莉老师跑过去的时候,一条凳子带着风声从天而降,直接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又把他砸在了地上,大声惨叫起来。 这自然是张铁掷出的凳子,在掷出凳子的时候,张铁一脚踏在了沙隆的背上,再次把刚想爬起来的沙隆踩在了脚下,沙隆又是一声惨叫。 看到在自己到来之后,张铁居然还敢当着自己的面打人,绮莉老师真的动了怒气,周围的牲口看向张铁的眼光,则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你……”绮莉老师已经忍不住要动手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一见到张铁,绮莉老师就觉得自己心里有一股怒火想要喷出来一样,“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有任何的举动,我就把你的手和脚打断!” 绮莉老师的语气已经彻底冰冷了下来,她向着张铁走了过来,“是你自己愿意跟我离开还是要让我动手把你拿下来……” “绮莉老师,虽然我很尊重你,但很遗憾,恐怖你不能把我怎么样?” “你说什么?”绮莉老师瞪着张铁,“你以为你的这点实力就能在野狼城堡猖狂?” “绮莉老师,你还不明白吗?”张铁有些可怜的看着这个头脑还有些没彻底反应过来的女人,“现在在野狼城堡执行的法律,已经不是安达曼联盟的战时法令和黑炎城的试炼规则,而是诺曼帝国的试炼规则,从昨天晚上黑炎城宣布加入到诺曼帝国版图中的时候,这里的游戏规则就变了,作为一个传统的帝制国家,一个还保留着奴隶制的国家的法律,和安达曼联盟与黑炎城是有极大不同的,作为一个老师,我想你一定知道诺曼帝国学生试炼采用的是什么规则!” 张铁的话,一下子就让绮莉老师一下子停下了脚步,绮莉老师的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看着张铁…… …… 恭喜悟性成为黑铁之堡盟主,披荆斩棘,终成霸业! 第二十二章 有仇报仇 张铁与绮莉老师对峙起来…… “我无意在这里挑战你的权威,绮莉老师,但是如果你想干涉我和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和因为这个惩罚我的话,那你就是自己在挑战诺曼帝国的权威,在挑战诺曼帝国坚持了六百多年的野蛮试炼法则和诺曼帝国对黑炎城的统治权,黑炎城现在已经是诺曼帝国的领土,诺曼帝国的所有法律和行事准则当然在这里也是适用的,这其中肯定也包括了诺曼帝国的野蛮试炼法则!你知道什么是诺曼帝国的野蛮试炼吗,要不要我给你解释一下……” 死死的看着张铁,绮莉老师的呼吸不由得剧烈了起来,张铁则毫不示弱的和她对视着,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张铁的目光就落在了绮莉老师剧烈起伏着的胸部,不自觉咽了口口水,然后舔了舔嘴唇。 脸色因为愤怒而变白的绮莉老师的脸上出现一抹红色,然后再次狠狠的看了一眼张铁,竟然是话也不说,转身就离开了食堂。在绮莉老师转过去的时候,她甚至感觉张铁放肆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的屁股上,这让绮莉老师感觉到自己下身的某个部位似乎微微麻了一下,似乎有一道电流从哪里传遍全身,绮莉老师的心里微微有些惊慌起来…… 最后,在所有牲口的眼中,绮莉老师到最后脚步有些错乱的竟然跑出了食堂…… 这个时候,食堂里所有牲口的脑袋里。只有一个词儿——野蛮试炼!为什么绮莉老师一听到这个词儿就离开了,什么是诺曼帝国的野蛮试炼? 踩着沙隆的张铁不管沙隆的惨叫。而是抓起沙隆的一只手,把沙隆的那只手扭到了背后,然后握住了沙隆手上的一根手指。 “你知道什么是诺曼帝国的野蛮试炼吗?在诺曼帝国的野蛮试炼中,无论发生什么事,哪怕是学生之间的互相仇杀,不管死了多少人,那都是诺曼帝国允许的,诺曼帝国的法律绝对不会追究那些在试炼中杀人者的责任。当然,在被杀者的家人中,任何人在事后的任何时间段内都可以以家族和血亲复仇的名义,有权向杀人者提出决斗的要求,而在试炼中杀人的人不论身份如何都不能拒绝这样的决斗要求,这就是诺曼帝国的野蛮试炼,根据这个规则。我现在就算把你们三个全部杀死,我所要面对的,也不会是黑炎城法律的审判,而只是你们家族成员向我提出的决斗要求,想要试试吗?”张铁说着,手上已经开始慢慢用力。沙隆则开始大声惨叫起来,“我再问一遍,那几个盘子,你们洗不洗,只要我再听到一个否定的回答。我就在这里把你这个混蛋的手指一根根掰断!” “洗不洗?” “洗,我洗。我洗……”大声惨嚎着的沙隆用另外一只手怕打着地面,大声的哭喊起来。 张铁放开了沙隆,朝着祖海尔走了过去,被张铁用椅子砸得躺在地上的祖海尔这个时候还在哼哼着,看到张铁走过来,食堂里所有的牲口都自动的让开了一条路。 就在大家以为张铁是要用对付沙隆的方法同样泡制祖海尔的时候,却看到张铁在祖海尔的面前蹲下,用两只手一上一下的抱住了祖海尔的头,看到张铁的这个姿势,巴利等人和周围的所有牲口都面色大变。 “我到过你们杀死那窝母狼和幼狼的山洞了,我也找到了一块我在学校里丢失的毛巾碎片,人人都说你是格力斯身边最毒的那条毒蛇,我第一次被那七只野狼袭击,弄得差点没命,那样的计谋,一定是出自你的脑袋吧,先在学校里偷了我的一块破毛巾,然后在试炼中找到一个狼穴,当公狼出去觅食的时候,你们掩盖了自己的身体气味,杀死了狼穴里面的所有母狼和幼狼,然后把我的一块毛巾碎片丢在狼穴之中,留下我的身体气味,再用其他的毛巾碎片做路标,把那些回到狼穴后发现惨状想要复仇的野狼一路引到了我挖矿回来的路上,想让那些野狼杀死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既然我没死,那就轮到你死了……” 祖海尔脸色剧变,想要分辨,但张铁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当着上千人的面,手上用力,咔嚓一声,就像扭断一根黄瓜一样,直接扭断了祖海尔的脖子,让祖海尔的脑袋在脖子上转了半个圈。“诺曼帝国的那些混蛋法律和试炼规则还真是让人喜欢,有仇报仇有冤抱冤,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的东西!” 放开了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祖海尔,张铁向加内尔走去,这个时候的加内尔,看到张铁真的已经开了杀戒,早已经被吓傻了,还没等张铁靠近他,他就崩溃了,大哭了起来,“不要过来,我说……我什么都说……自从你在学校里得罪了格力斯,格力斯就恨上了你,想要报复你,想要把你杀死的是祖海尔和格力斯,都是祖海尔出的主意,格力斯想要把你干掉,所以才想把那些野狼引到你身上,真不关我的事啊,我开始时不同意,觉得过了,可格力斯掐着我的脖子威胁我……呜呜……妈妈,我要妈妈……” 崩溃之下的加内尔把什么都说了,这峰回路转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当加内尔吐露出他们如何偷了张铁的毛巾,如何找到那个狼穴,然后又如何布置,如何想要借野狼的手杀死张铁的时候,整个食堂里的人都愤怒了起来,如此处心积虑,如此的卑鄙无耻,居然是想杀死自己的同学,就因为张铁在学校里不接受他们的侮辱,抢了一点他们的风头,他们就要杀死张铁。如此狠毒,简直已经超出了所有人能够容忍的底线…… “杀死他们。杀死他们……”所有的牲口都叫了起来,声震整个野狼城堡,听到响动的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们再次赶来,这次来了七八个,科林上尉和哲罗姆这个时候都出现了,赶来的老师三言两语问清楚情况,一个个都看着张铁,作声不得。科林上尉想要上前。却被哲罗姆一把拉住,哲罗姆看着科林上尉,脸色严肃的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就眯着眼睛仔细观察起张铁来。 这个时候,在震天的“杀死他们,杀死他们……”的口号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铁身上。 张铁看着已经哭得一塌糊涂的加内尔和已经被吓傻的沙隆。轻轻抬了一下手,周围牲口们的呼啸声慢慢就小了下去。 张铁走到加内尔面前,在加内尔的颤抖中,蹲下,掏出一张纸,丢在加内尔的手上。“自己先擦一下,只要你今天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不杀你!” 哭得一塌糊涂眼泪鼻子口水一起出来的加内尔拿过张铁丢过来的纸,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下,“什么事?” “答应我。就算为了你的妈妈,以后也不要跟在坏蛋的身后抖威风。不要再跟着坏人干坏事,老老实实做人,能做到吗?” “能,我能,我答应你……”绝处逢生的加内尔几乎喜极而泣,连连点头。 “好,那我们的过节就算清了,只要你不再惹我,我就不再找你的麻烦!” “好好……我以后一定做个好人!” 张铁点点头,站了起来,走向沙隆,这个时候的沙隆,和一条沙虫差不多,如果地上能有一条缝隙的话,他恨不得能钻到缝隙里躲起来。 “沙隆!” 听到张铁喊自己名字的沙隆第一次觉得张铁的声音竟然如此的可怕,张铁刚刚叫到他的名字,他就颤抖了起来。格力斯很可怕,但格力斯再怎么可怕,在沙隆的眼里,都没有此刻的张铁更让他害怕。沙隆不明白,张铁为什么会是这么可怕的一个家伙。 “你现在是不是还想把我干掉?” “不……不,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沙隆几乎要哭出来,和张铁作对,已经成为了他最大的噩梦。这是一个比格力斯更加可怕的人。 张铁仔细的看着沙隆的眼睛,“我今天已经不再想杀人,不想再让自己的双手沾上同学的鲜血,所以,你运气很好,我不杀你!你还记得你在学校里欺负的那些同学吗,那些被你逼着给你们刷餐盘的那些同学……” 沙隆抬起了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张铁,不知道张铁为什么会说这个。 “从今天起一直到试炼结束,你的任务就是刷盘子,这个食堂里所有人吃剩下的餐盘,都归你洗,你愿意吗?” “我愿意,我愿意……”看了一眼已经死去的祖海尔,沙隆连忙点头,相比起马上被人扭断脖子,这个刷盘子的活计和惩罚可真算不上什么了。 …… 当食堂里发生的这一切最终结束的时候,张铁发现自己走在城堡里,无论走到哪里,周围都是一片敬畏和钦佩的目光,杀祖海尔那是立威,格力斯死了,自己也差点死了,祖海尔这个一直在旁边扮演着毒蛇角色,总能想出些阴毒主义的家伙,为什么还不死?所以祖海尔必须死。 放了加内尔那是表明自己的仁恕之心,在格力斯的几个狗腿之中,加内尔的口风还不算太坏,最多只是跟在格力斯屁股后面摇旗呐喊的角色,在加内尔哭着喊出妈妈的时候,张铁真的心软了,放过了加内尔,张铁自己也不想在所有的学生和老师眼中,留下一个屠夫的形象。 而惩罚沙隆,一个是张铁真的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再杀人,还有一个原因则是将沙隆和加内尔之间区别对待,这无形中就在两人之间划了一条线,这两个人再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聚集在一起搞什么事了,没有了格力斯,没有了祖海尔,与加内尔之间有了芥蒂和分歧,再把他放到了所有试炼牲口的对立面,沙隆这样的家伙彻底变成了一只流浪的野狗,只要他还敢再跳,张铁有一百种方法玩死他。 格力斯那个混蛋还有一个厉害的老爹,祖海尔那个混蛋还有一个哥哥,祖海尔的哥哥,听说已经是四级的战兵,所以,自己在试炼中杀死了祖海尔,只要试炼一结束,回到黑炎城后,等着自己的就是一场无法避免的决斗。 这就是自己要走的路,既然已经选择了,那就要勇敢的走下去? 黑炎城的一切都已经变了,但黑炎城那边传来城堡的通知,却要求这里的试炼继续下去…… 就在第二天早上,张铁再次离开了野狼城堡…… 在兄弟会一干牲口羡慕的眼神中,潘多拉,爱丽丝,还有贝芙丽三个女人一起和张铁抱着轮流吻别,让张铁再次品尝到几条小金鱼的销魂滋味。 与三个女生接吻的时候,张铁脑子里想到的却是绮莉老师生气时起伏的胸部还有转身走路时裙子下屁股轻轻晃动着的那种奇怪的韵味。那是成熟女人的味道,与女生们截然不同。 “等到了黑炎城,来我家,我让你的这个坏东西吃个饱!”用力捏了一下那个坚硬如铁家伙的贝芙丽悄悄的在张铁耳边说道,然后轻轻舔了一下张铁的耳朵。 “你要小心啊!”爱丽丝也在张铁的另一只耳边说道。 潘多拉抗议的扭了扭腰,挤开爱丽丝的怪手,紧紧的搂住张铁,一张发热的脸蛋紧紧的贴着张铁的胸膛,“我等你回来!” ……再和三个女人厮摩下去,张铁真怕自己会受不了,在一声如狼的长啸中,张铁大步跑着,离开了野狼城堡…… 这一次,张铁决定,不突破四级,不把野狼七力果吃个够,自己绝不回来。 …… 野狼城堡的某个房间内,哲罗姆和科林上尉站在一个窗户后面,一起看着张铁再次离开野狼城堡,张铁昨天回来,今天离开,仅仅一天时间,就像黑炎城已经天翻地覆一样,张铁给人的印象也天翻地覆了一次。 “我有预感,科林,张铁将来有可能会成为一个你和我想都无法想象的人!” 独眼龙的眼光还没有从张铁同时泡三个妞的震撼场景中恢复过来,再想想自己追黛娜老师的情景,同为男人,独眼龙都发现自己有些嫉妒这个家伙了,听到旁边哲罗姆对张铁的夸奖,独眼龙不服气的呛了一句,“凭什么?” “就凭这个家伙泡妞的本事这个家伙将来也绝不会过得籍籍无名……” 科林上尉默然,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这个家伙似乎跑得也太快了些……” 看着张铁消失背影的哲罗姆轻声的嘀咕了一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一章 再回黑炎城 日暮时分的黑炎城,与以往相同,又似与以往不同。 在试炼队伍回城的队伍中,张铁站在刚刚离开了两个月的黑炎城外面,微微眯着眼打量着这座城市,黑炎城的城墙,依旧高大坚固,城墙上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那些威力强大的城防器械和设备,在落日的余晖中,依旧隐隐露出峥嵘,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变,但这所有的一切似乎又都变了。 那原本高高悬挂在黑炎城城头旗杆上的代表安达曼联盟和黑炎城权威的联盟的十七星旗和煤钢联合会的旗帜这个时候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面代表诺曼帝国统治权威的红色血龙旗。 那血色的龙旗飘扬在猎猎的风中,给整座城市带来一种肃杀的气氛。 那龙是华族的圣兽,传说在诺曼帝国的开国皇帝在东方游历归来后,就带着这面旗帜,凭着一双拳头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打下了诺曼帝国的江山,然后,这面猩红刺目,带着浓重东方色彩的血龙旗就成为了诺曼帝国皇室,也是整个诺曼帝国的象征,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人所共知的一件事是——一直到今天,整个诺曼帝国的皇室都与那神秘而强大的东方大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连诺曼帝国的皇室家族,就是带着东方华族血统的混血家族。 想到试炼时所有的牲口们还在担心毕业后是否就会遇上安达曼联盟与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的战争,张铁在心里自嘲的笑了笑,在离开黑炎城的时候所有的牲口谁又能想得到呢,仅仅两个月,等大家回来以后,所有人已经成为诺曼帝国这个帝制国家的臣民了。 在过去的那个月。在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大军的“闪电战”的突袭之下,存在已经超过一个世纪的安达曼联盟,在短短五天之内就灭亡了,安达曼联就像一块肥肉般被人从中间切成两块,瞬间就被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吞到了肚中,在原先组成安达曼联盟的十七个城市中,诺曼帝国获得了安达曼联盟北边的8个城市和大片领土,太阳神朝获得了安达曼联盟南边的8个城市和大片领土,两个大国彻底把安达曼联盟平分了。现在整个安达曼联盟唯一没有被占领的城市,只剩下联盟的机器之城卡鲁尔。 安达曼联盟南边的城市要更繁华一点。商业也更加兴旺,曾经安达曼联盟的首府安达曼城,就在南边。而北边的城市,就如黑炎城这样的,则胜在有着丰富的资源储备。制造业也还算发达。 从最后的结果上来看,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的这次行动。与其说是一场战争。不如说是两个强盗商量好的抢劫,早在行动之前,双方就已经商量好怎么分赃了。 与离开黑炎城时相比,牲口们回来的时候,队伍里明显沉默了很多,那沉默。多半还是来源于大家对自己未来的某种谨慎和迷茫。除非离开黑炎城,否则,所有人未来需要发誓效忠的,就是一个皇帝。一个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这让这些从小习惯了被一群商人,工厂主和矿老板统治的牲口们有些不知所措。 对于这种改变,张铁倒是很无所谓,也许别人没有这种感觉,但是在一看到代表诺曼帝国权威的那面血红的龙旗的时候,张铁心里,已经对这个黑炎城的新的统治者有了某种认同。龙是华族的图腾,以华族的龙为国家象征的诺曼帝国,自然能够获得张铁的认同。 在诺曼帝国,华族在这个国家的人口比例要比在安达曼联盟要高,听说在诺曼帝国的2亿多的人口中,华族人口大概可以占到1000万左右,已经快要接近二十分之一,这个比例,比起安达曼联盟和黑炎城可要高很多了。 这个时候在城门口站岗的,已经不再是黑炎城的城卫军,而是诺曼帝国的军人,这些军人高大,魁梧,面容坚硬,一个个孔武有力,许多人身上的铠甲上还有一些刀剑劈砍过的痕迹,把这些人拿来与以前的黑炎城的城卫军一比,就连长铁也不得不承认,这些诺曼帝国的军人身上,似乎更有一股铁血和悍勇的气质,这股气质,是安达曼联盟和黑炎城的这些军队身上所没有的。 或许,这就是由一群商人所领导的军队和一群由皇帝领导的军队的不同。帝制国家的那种森严气息,在两只军队的身上就可以明显感觉到。 试炼生的队伍没有经过任何刁难,就走进了黑炎城,一走进黑炎城,所有的牲口都脸色一变,许多女生们则直接惊叫了起来——就在离城门不远的地方,这个时候,已经竖起了一排高高的绞首架,那高高的绞首架的上面,一排双脚悬空被吊死的尸体像布扎的人偶一样在空中飘荡着。 诺曼帝国的军队在拿下黑炎城的时候没有杀人,反而是在拿下了黑炎城之后,开始杀起人来,那些以为在黑炎城遭遇大变之际自己有机可乘的城狐社鼠和一些野心勃勃的家伙,在诺曼帝国的军队进城接管了黑炎城的统治权之后,不是被砍了脑袋就是成了挂在几个城门口的这些绞首架上用来展示的人体标本。 诺曼帝国的军队在用手中的长剑和鲜血给黑炎城的所有人上了帝权统治之下的第一课——要老实! 黑炎城的街道看起来有些萧条,街上的行人和车辆比起以前来少了很多,许多商店都没有开门,到处都可以见到列队巡逻的诺曼帝国的军人,在几个交叉路口,还停放着几辆铁角军团的坦克和装甲车,于这种冷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大街小巷几乎每家每户的门前和窗前,一个个都红旗飘飘,到处都插满了大大小小的诺曼帝国的血色龙旗与铁角军团的军旗,那些旗帜,很多一看就知道完全是老百姓自己做出来的。就连以前很少见到的标语,这个时候在街上也出现了不少——那些标语都是一些让年轻人看了会脸红的。诸如欢“迎诺曼帝**队进城”和“庆祝黑炎城成为诺曼帝国布伦斯威克行省下辖的四级城市”与“诺曼帝国万岁”和“铁角军团万岁”之类的口号。 根本不需要有人教,在煤钢联合会放弃了这座城市的统治权之后,这座城市的居民,就用最快的速度学会了怎么去取悦这个城市的新的统治者。 此刻的黑炎城,对所有人来说都变得陌生起来。 在进城之后,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们选择了一条方便先把所有女生送回家的回家路线,来自两个女子中学的女生们都住在两个相邻的片区,对男生们来说,这个时候虽然大家都很想回家了,走了一天的路大家也疲累得很。但为了把所有女生都安全的送回家,所有人都愿意再多绕一段路。 诺曼帝**队的军纪看起来还行,至少一路上没有看到有诺曼帝国的军人对这些女生吹口哨,但如果让那些女生一个人回家的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一路上。不断有女生在队伍经过自己家门附近的时候自己脱离了队伍,小跑着回到家中。而更多的父母。却早已站在家门附近的大街上翘首等待着自己孩子的归来。 虽然仅仅两个月不见,再见到的时候,许多人都和父母抱头痛哭了起来…… 张铁今天从早上到现在一路上背着三个女生和自己的四个行囊走了近六十公里地,许多人这个时候都已经疲惫得不行了,张铁却依旧神采奕奕,丝毫没有感觉。 此刻的张铁。已经不是离开时的张铁了。 在爱丽丝,贝芙丽和潘多拉一个个到家的时候,张铁把她们的行囊拿给她们,然后也顺便记住了她们家的地址。 “一定要来找我!”这是爱丽丝在与张铁告别时候说的话。 “我在家里等你!我妈妈一定会喜欢你的!”这是贝芙丽与张铁告别时说的话。 “我好像……长大一点了……”这是潘多拉在与张铁告别时说的话。 张铁几乎想要仰天长啸…… 当最后一个女生回到家中之后。所有的牲口们,根本不需要人说,所有人一下子一轰而散。 与巴利他们约了个再次见面的时间,张铁转身就朝着家里跑去。 看到张铁这个时候居然还能跑得飞快,巴利等人的眼睛都要惊得掉在地上。 “妈的,这还是人吗,难道我们一直都没发现,张铁这个家伙其实是一只人形魔兽!”已经累得只剩下一口气的西斯塔第一个叫了起来。 “这个家伙心疼他的女人,舍不得让潘多拉她们背着自己的行李走一天的路,把三个女人的行李都抢了过来,潘多拉她们三个女人的行李和他自己的行李加起来起码有上百公斤了,这个家伙背着上百公斤的行李和我们走了一天的路,现在居然还能跑,我不是在做梦吧!”莱特也目瞪口呆的看着张铁已经消失在街角的背影。 …… 张铁不累,真的不累,如果不是考虑到可能太吓人,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的话,张铁此刻真想放开脚力用最快的速度冲回家中,张铁刻意的压抑着自己的速度,只保持着和以前在学校时百米冲刺的速度差不多的步伐向家里跑去。 只是五六分钟的功夫,张铁就穿过几条街,那个熟悉的家一见遥遥在望。 当看到老爸和老妈矗立在街边等着自己回来的那一双身影的时候,奔跑中的张铁鼻头一酸,差点流出泪来。 当张铁看到老爸老妈看到自己时脸上出现的那个开心的笑容之后,张铁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家里人没事,那就好,那就好! “老妈,老爸,我回来了!”张铁就像以前一样离得老远就冲着老爸老妈怪叫了起来,因为老爸老妈喜欢看到他在两个人面前调皮的样子,所以张铁在两个人面前一直都很调皮。 冲过来的张铁先在老妈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直接就把他老爸抱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一个圈。 “快点放我下来……”被张铁吓了一跳的老爸用手指狠狠的在张铁头上敲了一下,“被别人看到像什么样?” 张铁把老爸从手上放了下来,“老爸,怎么样,是不是发现我力气变大了哦!” “咦,感觉真的好像变大了不少!”张铁老爸这才想起张铁的力气怎么这么大了。 “我的个子好像也长高了一点,你看,衣服都变小了……”张铁拉了拉自己的衣服的袖口,去的时候那衣服袖口还能遮到手腕以下,而现在,则只刚刚遮到了手腕,张铁的个子,两个月中,又窜起三四厘米。 “记住,以后在大街上不准再把老爸抱起来转圈!”张铁老爸严肃的交代张铁。 “记住了!那没人的时候行吗?” 回答张铁的,又是头上挨了一下…… 张铁确实和去时有了一些不同,两个月没见,张铁的父母只以为是试炼的缘故才让张铁有了这么大的改变。 每当张铁和他老爸玩闹的时候,在一旁看着的老妈脸上总会有一个幸福的笑容,就像现在这样。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赶紧回家吃饭吧!” “大哥在家吗?” “他在家里做着饭,他们已经放假很长时间了,也不通知什么时候回去!”老爸回答道。 张铁点了点头,黑炎城的城卫军在铁角军团进城后就被要求放下武器休假回家,什么时候再回营报道,一直没有通知,看这个势头,后面裁撤黑炎城城卫军已经是必然的趋势了。不过这也没什么,裁了更好,老哥的服役期限也差不多满了,现在大嫂怀了孩子,他也应该回来了。 和老爸老妈一朝家走去,张铁就看到自己家的家门上面,也随大流的插着两面书本大小的诺曼帝国的血龙旗和铁角军团的军旗,不由笑了起来。相比起一路上看到的那些,这两面旗帜要更精致一些。 “老妈你做的吗?” “我和你大嫂一起做的,你大嫂手巧,她多做了一些,拿出来还卖了一点钱!”老妈回答到,从语气里,看得出老妈对大嫂的满意,这么会过日子的女人,做婆婆的都喜欢。 正当张铁想夸奖老妈两句的时候,张铁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萨米拉。 戴着缂丝帽的萨米拉此时又恢复了意气风发的模样,而他的身边,还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铁角军团的士兵。 “就是他!”萨米拉指着张铁大叫了起来,“这个人就是对诺曼帝国的敌人,是一个对铁角军团怀有敌意的潜在破坏者!” 跟在萨米拉身旁的那一队诺曼帝国的士兵闻言,所有人都盯住了张铁,一个个把手按在了剑柄之上…… 张铁父母的脸色瞬时惨变!(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二章 借刀杀人 “萨米拉……”张铁死死的看着萨米拉,这个卑鄙小人,没想到这个时候又跳了出来,当初扣在这个家伙脑袋上的那顶“诺曼帝国间谍”的帽子,没想到这个时候却让这个家伙活得滋润了起来,都敢带着人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嘿嘿,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说起来还要谢谢你呢……”萨米拉恨恨的看着张铁,他永远忘不了野狼城堡里发生的一切,这个少年,就在野狼城堡,用一张嘴,把他打入了地狱,原本萨米拉都以为自己完了,没想到才在黑炎城的监狱关了几天,诺曼帝国的军队就来了,萨米拉居然奇迹般的又获得了一次机会,当初在黑炎城人人喊打的那个过街老鼠,在现在,可是诺曼帝国大大的良民啊。 “你们会不会搞错了,我的儿子怎么会是诺曼帝国的敌人呢,他只是一个学生啊……”老妈惶恐的叫了起来,“你们看,我们家门前,还插着诺曼帝国和铁角军团的旗帜呢……” 那些诺曼帝国的军人看了看张铁家门前的旗帜,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就是,我的儿子刚刚去完成学生的毕业试炼,他怎么可能是铁角军团的敌人呢?”老爸也脸色惨白的大声分辨着,这几天诺曼帝国在城里杀人,已经把所有人都杀怕了,这几天,那些跳出来作乱的,为非作歹的,想要趁机发财的,与诺曼帝**队作对的,全部已经变成了尸体。做父母的,都怕自己的孩子在这个时候被人扯进去——“诺曼帝国的敌人”,“对铁角军团怀有敌意的潜在破坏者”,这两个罪名中的任意一个,在这种时候。都能轻易的要了人的命。 看到老爸老妈焦急惶恐的样子,张铁心疼起来。 “我相信诺曼帝国的军人和红巾盗那些只会杀人放火的暴徒还是有很大不同的,我也相信不管别人如何诬陷我,作为此刻已经是诺曼帝国皇帝陛下子民的我,应该会在黑炎城得到诺曼帝国公正的待遇……”张铁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些诺曼帝国的军人,语气平静的说道。“我知道你们只是在执行命令,所以也不想在这里和你们分辨什么,但在和你们走之前,能让我和我父母说几句话么,我刚刚完成毕业试炼回来。还没来得及进家门的!” 那些军人中一个挂着上士军衔的家伙听了张铁这些话,看了看一脸平静的张铁和焦急的张铁父母,微微点了点头,“你只有两分钟……” “谢谢!”张铁说完,就转过头面向了自己的老爸和老妈。“老爸老妈,你们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这个包袱里还有三张巨狼皮,这是我带回来给你们的礼物,你们两个一人一件,还有大嫂一件……” “谁敢欺负我兄弟!”随着这一声大叫,一个人影已经从家里冲了出来。 张铁正在说着,张铁的老哥已经从家里冲了出来。看到家门口围着这么多人,张阳二话不说就拿着剑冲了出来,看到张阳拿着剑冲出来,那些诺曼帝国的士兵“呛”的一声。全部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剑,把张阳家门口给围了起来,现场气氛陡然紧张升级。 跟着张阳出来的,还有肚子已经鼓起来的大嫂,女人看到这个场面,一下子吓得脸色发白,这个时候,不光是张铁的家门口,周围的那些邻居和周围看热闹的人看到双方已经亮出了兵器,一个个都吓得连忙跑开。萨米拉则阴笑着悄悄躲到后面。 穿着一身便服冲出来的张阳二话不说,手上长剑一横,就把张铁和老爸老妈护在了身后,然后怒视着周围的那些诺曼帝国的士兵,“你们想干什么?” “老哥!”张铁叫了一句,手已经扶在了张阳的肩膀之上,张铁故作轻松的微笑着,“看到那边那个长着毒蛇脑袋形状三角眼的家伙吗,那个家伙叫萨米拉,我和那个家伙在试炼的时候有点过节,那个家伙现在抓到机会诬告我,说我是诺曼帝国的敌人,所以这些士兵在执行命令,想要把我带走调查,不用紧张,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不会有事的,赶紧把武器收起来吧,你看,你把大嫂都吓到了!” 张铁脸上表情轻松,手上却是没有闲下来,已经身为五级战兵的张阳的手铁一样的稳稳的握着长剑,张铁的手却像能把铁给掰开一样,顺着老哥的肩膀滑下来,在拍着张阳的手安抚他的时候,一根根分开老哥的手指,就在张阳震惊的眼神中,把张阳手中的长剑夺了下来,然后就把长剑交给了站在家门口同样不知所措的大嫂,对着大嫂笑了笑。 “大嫂,先把武器收起来,你们先回去吧,没事的,过两天我就能回来……”说完这话,张铁认真的看着自己满脸震惊的老哥,用只有两兄弟才明白的眼光交流着,“我会没事的,大嫂和老爸老妈都需要你照顾,这个时候不是你逞强,也不是我逞强的时候……” “好……”看了看在场的家人和周围的这些诺曼帝国的士兵,张阳咬了咬牙,艰难的点了点头。 “老爸老妈你们放心,我会没事的,你们等我两天我就能回来……”再次安慰了一下老爸和老妈,张铁转身就走向那些诺曼帝国的士兵,“走吧!” …… 张铁对自己的安危并不担心,他还有一张底牌没有亮出来,而只要那张底牌亮出来,张铁相信,这些铁角军团的士兵绝对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萨米拉这次,真的把张铁惹火了…… 萨米拉得意洋洋的跟着张铁和那些押送着张铁的诺曼帝国的士兵走着,用一种居高临下幸灾乐祸的阴险笑容看着张铁,“小子,我这次就让你知道惹到我的下场是什么样的。” 张铁却根本没有理会萨米拉,而是自言自语般,一边走。一边把他和萨米拉在野狼城堡发生冲突的经过原原本本用讲故事一样的语气讲了出来。 萨米拉开始还很得意,到了后面,脸色就渐渐难看起来,而押送着张铁的那几个诺曼帝国的士兵,开始的时候根本没有人搭理张铁,一个个板着脸,而到了后面,所有人都被张铁所讲的故事吸引了,不知不觉的就陷入到故事的情节之中。 ——一个少年在野狼广场上揭破萨米拉想骗自己同学到新月草原送死的阴谋——被萨米拉商团的护卫陷害——少年利用矿道中的黑暗在千钧一发之际逃走——在矿洞里与萨米拉商团的护卫对峙——最后对簿公堂,为自己洗刷冤屈——最后奇迹逆转。扳倒萨米拉,把萨米拉踩在脚下。 这个故事不长,但在张铁绘声绘色的讲述之下,却极其的有看点,很能吸引人。特别是他和萨米拉对薄公堂的情节,更是**迭起。结局也是大快人心。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的人,没有人不会陷进去。 “你们不要听他胡说,这小子能言善辩,就是一条阴险的毒蛇,就是诺曼帝国的敌人,这个小子还在学校的时候就对诺曼帝国抱有极深的敌意。现在更是一个危险分子!”萨米拉在后面跳起脚来大声的嚷嚷。 “谁更像毒蛇所有人都一目了然,四个学校的二十多个老师和几千名学生都能为我作证,黑炎城内务部也应该保存着这件事的详细调查结果,萨米拉。这不是凭借你一张嘴就能改变的。”张铁平静的说道。 “因为这个人到军管会举报你,所以这次要抓你进行审讯的是帝国的军管会,因为黑炎城现在还处于军管状态,如果你有罪的话,对你进行审判的也是铁角军团的军事法庭,你会有自辩的权利,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路上一直沉默的诺曼帝国带队的那名小队长,在听完张铁的故事以后,竟然主动开口和张铁说起话来,破例把他们抓捕张铁的原因交代了一下,周围那些士兵看张铁和萨米拉的眼神,也不知不觉的转换了一次,看张铁的眼神多了一些同情和欣赏,戒备之意少了很多,而看萨米拉的眼神在平静之中则多了一些不屑和鄙视。但上面的命令是让他们把张铁抓来,不管这些士兵心里怎么想的,也只有执行命令而已。 知道萨米拉是怎么搞自己的,张铁的心就开始盘算起来,在这种情况下,张铁最怕的是不知道萨米拉还有什么后手,既然是萨米拉跑到诺曼帝国的军管会告发的自己,那至少说明了一件事,现在的萨米拉,还没有什么强大的后台,至少在要搞自己这件事情上,他没有强大的后台,如果有的话,那他就不必走这种程序,而是和他的那个后台说一声就行了,萨米拉这次,打的是借刀杀人的主意——这个狗杂种! …… 在张铁刚刚被带走后不久,他老哥张阳已经急匆匆的换上一件衣服出了门,去为张铁的事情奔走起来——张铁的老哥张阳自然也有他的朋友圈和关系网。 没废多大的功夫,张阳就知道了张铁与萨米拉交恶的经过,更打听到萨米拉现在的身份——诺曼帝国黑炎城军管会的一个三级物资供应商。在黑炎城被“解放”,萨米拉从监狱里出来以后,靠着曾经戴着的那顶“诺曼帝国间谍”的帽子,在萨米拉的上蹿下跳之下,那个家伙居然获得了诺曼帝国黑炎城军管会的信任,获得了一张三级供应商的执照,慢慢的又混出了一点名堂。 知道张铁在被诺曼帝国的士兵押送走之后,张铁大哥的那个朋友一下子变了脸色,“哎呀,糟了,我明白那个萨米拉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了,那个萨米拉根本没想到要把张铁弄到军事法庭上去审判,他只想把张铁弄到现在的黑炎城监狱……” “怎么了?”张阳也紧张了起来。 “现在的黑炎城监狱,已经人满为患,而且里面关押的全是些穷凶极恶的死刑犯和重刑犯,在这些人中间,突然被塞进去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张阳的那个朋友已经不忍心说下去。 张阳的脸色也瞬间白了,那监狱中到底有多黑暗,他很清楚,而此时的黑炎城监狱,绝对是这几十年来最黑暗的,黑炎城以前关押在监狱中的那些杀人犯,强奸犯,重刑犯和现在被诺曼帝**队抓到的一批等待判决的死刑犯,全都关在了一起,现在的黑炎城监狱,里面每天都在死人,诺曼帝**管会根本懒都懒得管里面那些刑犯的事情,把张铁这么一个白白嫩嫩的少年塞到这些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人渣之中…… 张阳已经感到自己的脑袋一阵昏眩……(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三章 黑狱 黑炎城监狱,坐落在黑炎城外,这个时代,黑炎城那高大的城墙,自然不是用来保护那些罪犯的,所以监狱也就放在了城外,紧挨着西城门,整个监狱,也在黑炎城城防武器的覆盖范围之内。 萨米拉像是不放心一样,一直跟随着张铁和那一小队士兵出了西城门,看着那一队士兵和在监狱门口和监狱的看守完成交接手续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般的笑了起来。 张铁来的时候还算自由,但在监狱交接时,却被监狱的人戴上了一副手铐和脚链。 脚上冰冷的铁链走起路来哗啦哗啦的拖在地上,颇为沉重,而且摩得脚脖子有些不舒服,脚链和手铐加在一起,张铁身上陡然就多出了将近二十公斤重的东西。 黑炎城的监狱似乎并没有随着煤钢联合会对这座城市统治的终结而有多少改变,至少在这座监狱里是这样,张铁发现,那些监狱看守穿的还是以前的制服。 “我要在这里呆多久?”张铁问将自己带来这里的那个诺曼帝国的上士。 “三天,等排在你前面的那些案子审理完后,军管会才会安排军事法庭审理你的这起案件!”带队的上士耐心的回答了一句。 然后张铁就被推进了黑炎城监狱的那座高墙,张铁回头,看到萨米拉对着自己阴阴的笑着,在萨米拉的笑容里,他看到了得意和那种大仇得报的笃定。 审判最少要三天后才开始,为什么萨米拉现在就能露出这种笑容呢?张铁一时没有想通。但心中,却微微沉了下来。 …… “这个人是干什么的?”走进监狱森冷高墙的铁门之后。张铁看到了一个挂着上尉军衔的穿着诺曼帝国暗红色军装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站在监狱铁门入口处一座塔楼的楼梯上居高临下的在问那几个押着自己走进来的监狱看守,监狱的看守没变,但监狱里却多出了一些穿着诺曼帝国军装的军人,这些人才是整个监狱的主宰。 “这个人被人控告对诺曼帝国怀有敌意,是潜在的危险分子,军管会的军事法庭预计将在三天后提审他!”押着张铁走进监狱的那几个监狱看守一边说着,一边把一份交接文件用非常恭敬的姿态递给这个男人。 “竟然被控告对伟大的诺曼帝国怀疑敌意?是那种还在留恋安达曼联盟统治的热血青年吗?”那个中年人阴冷的目光在张铁身上转了一圈,嘴角飘起一丝莫名的笑意。然后就平静的吩咐道,“把他押到三层最大的房间,把他和那些犯人一起关押!” “是!” …… 监狱里的道路,就像是张铁以前玩的迷宫游戏中的迷宫,在那两米宽的狭窄的通道两侧,是十米以上的高墙,高墙上还有铁丝网。居高临下的塔楼和瞭望台与高墙连在一起,像一个个小型的堡垒一样,把整个监狱把守得密不透风。 整个监狱处在黑炎城工业区的下风区域,在监狱里呼吸的每口空气似乎都带着一股煤灰味,监狱里没有人放风,甚至根本就没有放风的场地。整个监狱就像一块被丢在这里风化了几十年的石头一样,莫名让人有些冷意。 只在这里面走了不到一百米,张铁已经穿过了三重铁门,每一道铁门处都有人在把守着,每穿过一道铁门。光线就更加的幽暗,空气中那股浑浊的味道也更加刺鼻。 张铁的脚链拖在坚冷的水泥地面上。随着张铁的脚步哗啦哗啦的作响着,整个迷宫似的走道里都回荡着这种声音。 在被人推着走进那需要在墙上点着汽灯才能看得清道路的地下甬道的时候,张铁才明白那个中年男人所说的三层,不是地上建筑的三层,而是地下的三层。 “这个小家伙犯了什么罪?”面前的转角处是一个头发已经完全花白的把守着一道铁门的老人,年纪已经超过六十,看到张铁被人押来的时候,一边掏出钥匙开着门,一边问押送张铁的那几个监狱看守。 “被人指控对诺曼帝国怀有敌意,是潜在的破坏分子,欧根上尉让我们把他关到第三层的那个俱乐部!” 听到这话,那个老人没有再说话,而只是同情的看了张铁一眼,然后就把铁门打开了,在张铁被押走的时候,老人在自己的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张铁在那倾斜向下的甬道中走过了漫长的一段,通过了三道铁门,完成了一个s形的下穿之后,终于来到了黑炎城监狱的地下三层。 走在那已经没有任何自然光线的地下通道中,张铁脚链上的声音显得更加的响亮起来,这里空气中的那股恶臭,几乎要让人窒息,通道两旁,是一间间狭小的牢房,听到脚链声,牢房里被关押的那些人一个个都挤到了边上,看着三层新来的房客。 坚牢里的那些人,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个个怪物,那些人衣衫褴褛,面容肮脏,臭不可闻,一个个像狼一样的瞪着眼睛,伸出枯瘦的双手像鬼一样的在牢房小屋的铁窗之外乱抓着。 张铁的到来让这些人骚动了起来。 “把他给我……把他给我……”有人开始疯狂的用双手摇晃起铁窗,“你们要什么我都答应,把这个小子给我……” “给我……” “给我……” “把他给我……” “就一天,把这个香喷喷的小子给我,就一天……” 许多人在牢房的铁窗之后都想伸出手来抓张铁一下,一个个像饿狼一样的看着张铁双眼放光,流着腥臭的口水,说着各种肮脏下流和被诅咒的话,有的甚至像野兽一样的咆哮起来,让张铁都变了脸色。 这里关押的已经不是人,而是已经发疯的,浑身流脓的牲口,这是张铁的感觉,到了这个时候,张铁已经隐隐猜到萨米拉的图谋了,萨米拉确实想借刀杀人,萨米拉要借的那把刀,不是诺曼帝国的军事法庭,而是这个该死的监狱,他似乎已经猜到自己一旦被弄到这里的话会有什么下场。 被吵得烦了,押送张铁的监狱看守干脆就抽出了腰间的细铁棍,对着那些从窗口和铁栏里面是伸出来的手就猛抽起来。 “这小子要被送到俱乐部,你们想和他一起去吗?”一边抽人的看守一边大叫着,听到那个看守这么说,刚刚还喧闹无比的监狱牢房一下子诡异的安静了下来。所有的手都缩了回去。 这悠长的地下通道差不多有一百多米,在通道的尽头,有一间牢房,站在牢房的门口,押送张铁的那几个监狱看守在让张铁站好,就开始为张铁打开了脚链和手铐。 “小子,不要怪我们,我们只是听命令的人,要怪就怪那个把你从外面弄到这里的人!”一个看守打开张铁脚链的时候感叹了一声,“我的儿子,也才你这么大啊!” 张铁的表情很平静,也很配合,“我问一下,在这里死了人怎么办?” “关在这里的都是人渣中的人渣,三层不管死多少人都不会有人管的!”一个看守似乎是想提醒张铁一句,“小子,如果你能在这里从这里活着出去,那你从此以后就能在黑炎城横着走了!” “我又不是螃蟹,还是直着走路比较好……”张铁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说道。 这边说着话,那边的看守已经打开了一道铁门,让张铁自己走进去,铁门后还有一道铁门,这间牢房的安全措施似乎更多一点,第二道铁门的操作开关在第一道铁门的外面,这间被称作“俱乐部”的牢房,似乎连那些看守在接近的时候都小心翼翼,不愿过分靠近。 在张铁走近第一道铁门之后,那些人把第一道铁门在外面关好,然后才打开了里面的第二道铁门。 “你最好自己走进去,如果半分钟之内你不走进去的话,里面的人也会把你弄进去的,只是到那个时候你会更惨!”外面的监狱看守提醒了张铁一句。 张铁脸上平静无比的走了进去,这间牢房,比外面的那些小牢房要大很多,起码有张铁在学校时的两间教室大小,里面零零散散或坐或卧的关着二十多人,在走进第一道门的时候,隔着第二道铁门,张铁就已经能看到这间牢房里面的情况,看到张铁到来的时候,这间安静的牢房里慢慢响起一片野兽般的粗重的呼吸声。 张铁走了进去,第二道铁门被监狱看守从外面操作了关好,然后那些看守明显用比来时更快的脚步离开了这里。 一盏汽灯被安放在第二道铁门与第一道铁门之间过道的墙壁上,这是这间牢房里唯一的光源。 昏暗,阴森,恶臭,这就是这间被称作“俱乐部”的大牢房给张铁的印象。 当在这件牢房里的人再也听不见看守的脚步声的时候,一个个面容扭曲,双眼通红的人就像看到羔羊的野狼一样从这间昏暗牢房的各个角落开始向张铁慢慢围了过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四章 狂龙 在那些如野兽一样喘息着围过来的人中,一条人影突然像张铁冲了过来…… “碰”的一声,却是另外一个更快的人影直接抓住了那个人的胳膊,然后一拳就把那个人影打得倒飞了出去。// // “他是我的……” 后面的这个人影更加的高大雄壮,浑身散发着一股暴虐的气息,在这个人的身后,一个巨大的黑蜘蛛若隐若现的现实出来,那个黑蜘蛛无声无息的告诉着大家,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到了六级,而且已经练出了战气。 这个人一站出来,周围围过来的那些人影都停下了脚步,两边对峙起来。 “这个人,是我的……”那个高大的人影指着一动不动站在门口的张铁,咆哮了一声,就像在指着一块食物,“这个白嫩的小子是我的,谁都不许跟我抢!” “马龙,这间牢房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那些止步的人群中,一个披头散发,驼着背,腰杆都弯曲得要垂在地上的像一只直立行走的大老鼠一样的家伙桀桀怪笑着,慢慢走上前一步,“你的确很强,但是我们一拥而上的话,你也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好久没有人给我们送来这么好玩的玩具了……”另外一个面容丑陋,脸上的鼻子部位就像被人割去,只剩下两个扁平的血洞的人也慢慢走上前一步,身后也开始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黑色蜘蛛,“我好想闻闻这个小子身上的味道啊……” “这个人不是你的,是我们大家的……”说这话的人,干脆就是像肮脏的野狗一样的用双手双脚的趴在地上走了出来,用饿了几个月的狼一样的饥渴目光看着张铁,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种年轻人的血最好喝,我不管你们怎么玩,只要他最后还剩一口气的时候,你们把他交给我就行,人要是死了,喝起血来就费劲儿了……” “我要五个小时……”那个马龙妥协了,沉默了一下,坚定的说道。 “上次来的那个家伙,三个小时就被你弄死了。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可不怎么强壮啊……”周围的那些人又上前逼近了一步。 “最多一个小时,而且你必须保证这个小家伙一个小时后还是活的,我们就给你第一个小时的时间!”那个驼背的老家伙阴狠的说道,“如果不同意,待会儿别人缠住你的时候。我就划断这个小子的脖子,让这个小子死个痛快,大家谁都得不到!” …… 人生第一次,张铁被人当一块肉一样的争来夺取,那些人在争论的时候,根本没有一个人多看张铁一眼,仿佛张铁已经是一个注定的死人一样。张铁冷冷的看着牢房里的这些人,从这些人的口中,慢慢的明白了关在这间牢房里的都是一些什么样的家伙。 新月草原上那些动物腐尸上的蛆虫都比这些人要干净! 关在这间牢房里的人,已经不能叫人。而只是一群寄生在这个阴暗监狱最深处的一群还能喘气的,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散发出恶臭的行尸走肉,这是一堆早该被埋到土中让其彻底变成肥料,根本不应该还活在世上的人。 张铁的目光看着这些人。也慢慢变得冰冷,再也没有一丝感情。 因为就在刚刚的这一会儿的功夫。这些人已经达成了妥协,张铁在这间牢房里的第一个小时,归那个叫马龙的人,那个叫马龙的人必须保证张铁在一个小时后人还活着,身体的一些重要器官不能损坏。再后面,那些家伙争论了一番之后,已经一个个确定了张铁在一个小时之后包括身体的各个器官,血液,甚至后面张铁还活着的每一秒钟的使用权和归属权。 在把张铁分配完毕之后,除了叫马龙以外,所有人都站在了离张铁七八米以外的地方,围成了一个小圈子,一个个双眼放光,咽着口水,兴奋的喘息着,准备看着马龙接下来一个小时的表演。这也是他们商商量好的助兴的节目。 那个马龙的个头有两米多高,浑身肌肉雄壮得像一座座小山。马龙全身赤裸,就像这个牢房里的其他人一样,身上根本没有半点遮掩,就那么晃荡着走了过来,在这个家伙走过来的时候,张铁才发现,马龙的下面已经被人阉了,这个家伙已经不是男人了…… “嘿嘿,怎么,奇怪吗……”似乎发现张铁看到了自己的命根子不在了,马龙的脸上变态的扭曲着,“那个死女人,长得很漂亮,我杀了他的男人,摔死了他的孩子,就为了狠狠干她,我把她囚禁在她的家中,捆起来干了她一个月,一个月后,她已经被我干得变乖了,有一次在我干完她休息的时候,她说要伺候我,帮我舔干净,我相信了,然后她就把我下面的东西给咬断了,我把那个女人的脖子扭断,把我的东西从她的嘴里抠出来,但已经接不上来,那个女人不光咬断了我的东西,还把它在嘴里嚼碎了……” “那你为什么还活着,你被捕的时候他们怎么没把你绞死?”张铁平静的问道。 “这件事他们不知道啊,被我干死和杀死的那些女人她们没办法来告我啊……”马龙怪笑了起来,“我因为其他事被关进来,他们只以为我是一个普通的重刑犯,所以就还让我活着,判了我一个终身监禁,你知道吗,来到这里后我才发现,其实下面没了,一样可以有很多的乐趣的,你只要听话,我会让你多活两天的……” 马龙说着,一只胳膊差不多有张铁大腿粗的大手已经往张铁的脑袋上抓过来。 看到马龙已经准备上演好戏,其他的那些行尸走肉们都怪笑了起来,发出各种声音。 两个人站在一起,体型上的差异太大了,以张铁的体型,差不多要捆起三个张铁来。差不多才是马龙身体的体积。 张铁抓住了马龙的手腕,马龙的大手就再也无法前进分毫,马龙脸色一变,手上开始用力,背上的黑蜘蛛又开始出现,张铁的手上依旧纹丝不动,渐渐的,马龙的脸色开始扭曲起来,额头上开始出现汗珠……越来越吃力的马龙除了使用身上的蛮力以外。慢慢也开始催动起体内的战气来,因为他感觉张铁身上没有战气,而只要他催动的战气能够侵入到张铁的身体,张铁的生死就由他掌控了。马龙感觉自己催动的战气,一逼到张铁的手上。就像雨雾遇到岩浆一样,瞬间就被蒸发了干净, 马龙脸色大变,张铁体内有一股劲,不是战气,甚至不是化劲,而但只是暗劲。那暗劲含而不露拧成一股,就像一扇铁打的墙一样,在张铁的手上凝结着,让他的战气无法侵入半分。怎么会有这样的暗劲…… “怎么可能?”马龙像被人砍了一刀一样叫了起来…… 张铁的那只手上渐渐的在用力。 牢房里的所有人都发现了事情的不对,不可能,马龙与这个小子用手角力居然还落在下风…… “啊……”终于忍受不住的马龙大叫了一声,另外一只手挥拳就向张铁的脑袋上打来…… “死吧!”双眼厉芒一闪的张铁是脚踢出。在马龙的拳头打到张铁的脑袋上之前,张铁的右脚。已经提前一步正正的踢在了马龙的下身,张铁的这一脚,正是铁血神拳中腿法中的“炮腿”,一脚由下而上踢出,凶猛无比,在张铁的脚踢中马龙胯下的时候,脚上的铁血暗劲瞬间爆发…… 在张铁这股非人的力量之下,在一阵可怕的骨碎声中,两米多高的马龙就像一个皮球一样,直接被张铁一脚踢得飞起,脑袋像西瓜一样的撞在了3米多高的牢房的顶部,发出咔嚓的一声,洒下一片鲜血,然后掉了下来。 掉下来的马龙身体软得就像一团烂泥,再也没有半点生命气息。 张铁这一脚的力量太恐怖了。 牢房里那些野兽的脖子瞬间就像被掐住,所有的怪叫和喘息陡然消失。 马龙就这么死了?已经六级的马龙就这么被这个少年一脚踢死了?知道马龙力量和实力的所有野兽们都骇然了,一个个开始后退…… 张铁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看着马龙的尸体,隔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 然后张铁抬起头,看向牢房里的其他畜生,被这些人围着,难道还会比被三百多头狼围着更让人恐惧吗? 张铁向这些人走去…… “马龙已经死了,这间房间里以后不会再有人对你怎么样……”驼背一边说着一边后退…… 张铁不管,只是向他走去…… “你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驼背继续后退…… 张铁不管,只是向他走去…… “我们可以听你的……” 张铁不管,只是向他走去…… “上……”驼背爆喝一声,四条人影同时向张铁扑来,黑色的蜘蛛闪现…… 张铁挥拳击出,刹那之间就打出四拳,四条冲上来的人影几乎同时倒飞着出去,摔在地上,其中的三个身影再也没有爬起来,驼子吐着血,骇然的看着张铁,感觉着自己已经被一股汹涌的力量绞碎的内脏,临死之前大吼了一声,“暗劲,怎么可能……”,一股夹杂着他内脏碎片的血液从他口中喷出,然后就再也没有声息。 一个人达到战兵四级的时候就能练出暗劲,这是一个人练出暗劲的最低门槛,但不是所有达到四级的人都能练出暗劲,有些等级更高的,也未必能练出来,等级代表的是身体明点被点燃的数量和身体潜力被开发出来的程度,暗劲,代表的则是身体内的这股力量和人体被开发出来的潜力所选择突破的方向。就如同钢铁可以制造武器,但不是所有炼出的钢铁都会被用来制造武器一样,许多已经炼出钢来的人就根本没有能力用这些钢铁再来制造武器。练出暗劲的人,就等于是会把自己身体内所开发出来的这股潜力和力量打造成刀剑和战斗工具的人。 张铁已经练出暗劲,而且不是普通的暗劲,而是铁血暗劲,不知道为什么,科林上尉说能练出铁血暗劲的人百中无一,但张铁几乎就在跨进四级的第一天,简直没有任何障碍的就感觉到自己身体内萌动着的这股全新的力量,自然而然的就掌握了铁血暗劲。 那颗小树所能生长出来的野狼七力果的最大数量是九颗,这是张铁已经搞清楚的事情。 当两个月的试炼结束之时,张铁已经是四级战兵,铁血神拳已经水到渠成般练出了铁血暗劲,而且身上多了九狼之力。 这个时候的铁血神拳在张铁手上所能爆发出来的威力,简直连张铁都感到惊讶。这门诺曼帝国的皇室战技,开始在张铁手上显露出全新的光彩。 除了张铁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今天回来的张铁已经不是两个月前的那个张铁。 “我们可以都听你的!”牢房里有人大叫。 “你们这些寄生在黑暗中的蛆虫,在今天都要死!”张铁身上杀意勃发,“让你们这些人活着,简直就是对人族最大的亵渎!” 黑暗的牢房中,更多的人影怪叫着朝张铁扑去,铁血神拳展开,张铁拳风纵横,那拳风之中,隐隐竟有虎啸之声传来…… 两分钟后,牢房中带着虎啸的拳风戛然而止,一切都清净了,张铁拍了拍袖子,就在铁门边上,找了一块安静的地方,坐下,闭目打磨起脊椎上的第四个明点…… 1,1,2,3…… 在那条代表进化之路的斐波那契黄金螺旋上,张铁已经走出了四步,即将迈出第五步,而后面的每一步的道路,都会比前面难上数倍,但张铁不怕,对他来说,一切都在只是时间问题,因为他有黑铁之堡,还有那颗小树…… 5,8,13,21,34…… 不知道9级以后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张铁脑中闪过一个疑问…… 第五章 转机 这一夜,对张铁家来说是漫长的一夜,张铁的老哥甚至不敢把他在外面打听到的那些更加黑暗的消息告诉自己的父母,黑炎城监狱的高墙,对张铁所出身的这个家庭来说,简直是如天堑一样的无法逾越。 三天,这是张阳打听到的消息,张铁要在监狱里呆上三天才会被提出来,不知道张铁能不能在里面坚持住三天,现在唯一支撑着张阳的,只有张铁在临走之前把他的剑从手上夺下来时所表现出来的那股让张阳都吃惊的巨大力量,张阳不知道张铁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厉害,但在此刻,这却是支撑着张阳信念的支柱,力量就是实力,实力就是在黑炎城监狱活下去的本钱。 第二天一早,张阳要出门的时候,张铁的爸爸什么都不说,只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拿给了张阳,“这里是我和你妈攒的一点钱,你拿去,只要能让张铁平安回来,什么都好!” 在把钱袋接到手上的时候,张阳知道,这些钱,差不多已经是父母全部的积蓄了,张阳把钱袋小心的装好,点了点头。 …… 张阳刚出门,没想到家门外面已经站着几个穿着暗红色军服的诺曼帝国的士兵,那几个人打量着张铁家的门牌号,似乎想要上来敲门的样子。 “你好,请问这里是张铁家么?”看到有一个男人从门里走了出来,脸型也与张铁有几分相似,其中一个诺曼帝国的军人就开了口。 心情正在恶劣的张阳一出门就碰到了几个“红皮狗”,而且一开口就又在找张铁,张阳不由大怒,“张铁不是昨天就被你们抓走了吗?你们现在又来找他干什么?” “居然有人把张铁抓走了?”那个问张阳话的诺曼帝国士兵显得非常的惊讶,脸色也沉了下来。“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我是张铁的朋友,叫萨尔维……” “你是张铁的朋友?”张阳有些奇怪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红皮狗”……不,是自称张阳朋友的人,脑子里一下子没转过来,张铁什么时候认识诺曼帝国的人了。 “不错,张铁曾经救过我的命,知道他昨天试炼回来,所以我今天特地上门来感谢他,上次他救我的时候。因为情况有些特殊,我都没有好好谢谢他!” 看着面前的这几个诺曼帝国的军人,张阳的脑子一下子活了过来,一把就抓住了萨尔维的手,“张铁已经被人抓走了。快,和我去一趟军管会,要是去晚的话,张铁可能就要没命了……” “怎么回事?” “有人诬告张铁,想要了他的命!” 一听这话,不光是萨尔维,周围所有诺曼帝国士兵的脸色都愤怒了起来。一个光荣的铁角军团士兵的救命恩人在黑炎城居然还被人诬告,要弄得差点送命,这简直是对整个铁角军团荣誉的挑衅与羞辱…… “走,我们去找军管会的那些混蛋!” …… 黑牢里的滋味确实不好受。仅仅只呆了一个晚上,张铁就感觉自己的鼻子就像要掉了一样,对所有味道都失去了感觉,而且牢房里的跳蚤实在是太多了。那些跳蚤可不管你身上有几狼之力。 昨夜的时间很容易过去,除了打磨明点的功夫以外。剩下的时间,张铁都在魂劫果中渡过,昨晚张铁在魂劫果中“死”了四次,每次,都在一望无际的新月草原上,被五百多只野狼,二十多只巨狼,十多只食人巨蜥,还有几只狮子围殴,张铁则是不断用铁血神拳杀来杀去,每次都是用十二成的暗劲全力轰出,拳下基本没有一合之敌,在不断的搏杀中,张铁身上的伤口也在慢慢增多着,体力也在慢慢消耗着,在最后达到临界点的时候,被还活着的野兽淹没。 在魂劫果中修炼的日子即是痛苦的,也是幸福的,说它痛苦,那是因为混劫果中除了不会死亡以外,里面所经历的痛苦基本上都是真实的,和现实中经历的痛苦根本没有差别,张铁在里面“死”了四次的过程,基本上就和在外面受了四次大刑一样,每次都让他彻彻底底的体验了一把身上有上百道伤口,然后最后被野兽撕裂是什么滋味。只要离开魂劫之境,那些痛苦就会瞬间像潮水和梦境一样的瞬间消失,这是唯一让张铁感到安慰的地方,要不是这样的话,张铁还真没有一次又一次的去体验那些痛苦。 在魂劫果中修行也是幸福的,这种幸福,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就像昨晚在魂劫之境中的那几个小时,这点时间,许多人可能吃顿饭的功夫就过去了,而张铁,却在别人吃顿饭的功夫里,就经历了好几次许多人有可能一生都没经历过一次的艰难挑战。在这样的挑战中,张铁各方面的能力都在飞快提高着。 而在最近一段时间,随着张铁在魂劫之果中修炼得越加的频繁,张铁也发现了魂劫果的许多特点,比如,一个被激活的魂劫之境所能维持的最长时间是三个小时,在三个小时以后,似乎支撑整个魂劫之境的能量就会减弱,整个魂劫之境都会崩溃,这个发现,是有一次张铁想和里面的野狼比比速度和耐力,于是激活了一个场景是新月草原的魂劫果后就奔跑起来,后面几百只狼在追着他,张铁一口气跑了三个小时,那些狼都没把他追上,然后张铁就收到了提示,魂劫之境随后化为光点崩碎。 这是张铁新发现的魂劫果的第一个特点,而魂劫果的第二个特点,是张铁发现在激活魂劫果的时候,自己选择放到里面场景中的生物的数量越多,生物的等级越高,自己所需要注入的精神力也就越多,同时,在激活的魂劫果中,消耗精神力最大的。不是那些要激活的生物,而是那个需要激活的魂劫之境。在每次只激活一头狼或两头狼的时候,张铁试过,自己最多能激活二十三次魂劫果,几乎没有差异,在野狼的数量接近五十头到一百多头的时候,自己能激活差不多八到十次魂劫果,差异很小,而现在。在野狼和里面的生物数量达到500头以上时,自己最多就只能激活四次魂劫果。 原本还让张铁感觉充足的,暴增了七倍的精神力,在这个时候,又显得有些不够用起来。 黑牢之内无日月。唯一提醒着张铁第二天到来的,则是张铁的生物钟。 和一堆尸体在一个房间内睡了一夜的感觉并不算好,不过房间内这些人,在张铁看来,连牲口都不如,把这些尸体当成野狼的尸体或是其他什么更恶心一点的野兽的尸体,则让张铁感觉好了很多。 醒来后的张铁有些无聊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后。就修炼起他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发明的一个功夫——熊背铁胎功。这是张铁在山上看到有野熊用自己的背部去撞击大树,然后去捡大树上掉下来的果子吃的时候灵光一动想出来的一个功夫。 铁胎果要身体不断的受到打击才会成熟,在不能做人肉沙包的时候,受到野熊的启发。张铁就想到了这么一个可以自己用身体的后背撞击什么东西,然后催熟铁胎果的办法,你别说,还真的有用。这个功夫,只是把让铁胎果成熟的那股力量。从被动挨打变成主动撞击而已,原理差不多,但后者的效果,却好得出奇。 这个功夫张铁已经练了两个星期,催熟的铁胎果也有了三颗,全部被张铁吃下肚了,和前面几颗铁胎果一样,吃下这几颗铁胎果的张铁在吃完之后依旧是在拉肚子,每次都会拉出一些黑黑的东西,但在最近两次之后,张铁发现自己拉出来的那些黑黑的东西在变少,而铁胎果中,也有一丝冰冷的能量在往自己的肌肉中渗透进去,感觉非常的舒服。 张铁在黑牢内找了一面平坦的,紧贴地下土层的水泥墙面,背对着墙面站着,身躯挺值,双脚八字打开,自然站立,脚跟离墙跟的距离差不多有四十厘米,然后就自然往后倒靠,用整个背部去撞击起墙面来,“碰”的一下,张铁站好,墙上的灰尘洒下一片,然后又是“碰”的一下,张铁又站好,墙上又洒下一些灰尘…… 就这样,张铁用差不多两秒一次的节奏在不断撞击着那面墙壁,于是整个监狱的地下三层,都开始不断的传来“碰”“碰”“碰”的巨响,张铁此刻体内已经有九狼之力,再加上他原本四级的力量,张铁的撞击,力量绝对要比一头巨熊的撞击要大,力量大,那声音也格外的惊人,许多犯人都被这个声音惊醒了过来,但发现这个声音来自三层最让人恐惧的那个“俱乐部”,想到昨天被丢进去的那个小子,所有的囚犯又都默然了,这个声音很奇怪,不知道那间屋子里又在做着什么变态的事情…… …… 昨天把张铁送下来的那几个监狱看守在今天早上来得特别早,平时他们都不会来得这么早,但因为张铁,他们今天来得很早。 监狱里有监狱里的规矩,这个时候在监狱里死个人,太正常了,几乎没有人会追究,但如果那个人死得太凄惨,弄得尸体残缺不全四分五裂的,那就可能给监狱里带来许多麻烦,这是监狱和那些囚犯之间的默契。但三楼的那个“俱乐部”太特别,他们也不敢让张铁在那里呆太久,要知道那个“俱乐部”里的某些人,是连尸体都不会放过的变态。 经过一晚的折腾,张铁这个时候肯定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在张铁的尸体被那些人弄得太恶心和有可能给监狱带来一些麻烦之前,早点去把张铁的尸体弄出来向监狱长交差,这才是他们要做的。 几个人来到地下三层的黑狱之中,刚到三层,几个人就感觉三层的地下通道的那头传来着可怕的撞击声,那声音在通道中回荡着,似乎整个三层都在震动着,这声音,正是从三楼的那间“俱乐部”里传来的。一听这声音,几个看守脸色一变,就连忙向通道的尽头跑去。 等几个看守跑到三楼的那间“俱乐部”的时候,看到的景象却让他们目瞪口呆——在他们的眼中,此刻已经应该成为一具尸体的昨天被他们送下来的那个少年正在牢房里无聊的用背撞着墙,看到他们到来的时候才停下来,那可怕的声音正是那个少年撞在墙上发出来的。 那个少年居然还像他们打了个招呼,“早啊,几位!” “你没死?”一个看守失声叫了起来,就像见到鬼一样。 “我活得好好的,干嘛要死!”张铁用手扶住了铁门的栅栏,“对了,能不能先把我弄出去?和一堆尸体呆在一起可不怎么舒服……” …… 第六章 战神的注视 住在地下三层牢房的那些囚犯们今天早上免费可了一出大戏——那几个来收尸的监狱看守才刚刚下来不久,然后就一个个面色苍白惊慌失措连滚带爬的跑了上去…… 在那些家伙跑上去不到十分钟,更多的人冲了下来,这一次下来的,不仅有监狱里的看守,还有驻守监狱的诺曼帝国的士兵,那些士兵一个个全副武装,拿着长枪,排着队跑下来,一个个表情肃杀,踩在三楼通道地上那轰隆隆的整齐的脚步声让所有牢房里的囚犯都大气不敢出一口,所有人都知道,三层发生大事了,就在那间云集了三层所有最可怕最变态的人渣的“俱乐部”里——出事了。 因为诺曼帝国任命的监狱长已经亲自来到了三层,那个监狱长是一个面容刻板冷酷的诺曼帝**人,是一个上尉,自从接管了这座监狱以后,那个监狱长只来过这座监狱的三层一次,走的时候监狱长脸上带着穿着昂贵的鳄鱼皮靴却踩到了一脚狗屎的那种厌恶表情,然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在今天,那个监狱长又来了。 结合刚才那几个惊慌失措跑上去的监狱看守的情况看来,三层——出大事了。 所有三层的囚犯们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伸着脑袋往“俱乐部”那边看着。 …… 张铁只是在房间里安静的等待着,耳中先有那种军人的防暴作战靴整齐踩在地上的轰鸣声,然后张铁就看到了一队穿着暗红色军服的诺曼帝国的士兵冲了过来,再接着张铁就看到了那几个监狱看守,还有昨天在进来的时候已经见过一次面的那个挂着诺曼帝国上尉军衔的那个中年男人。 来到“俱乐部”外面那道铁门前的,那个诺曼帝国的上尉只是冷着脸说了一句,“打开!” “奎因监狱长。这个人很危险,您没必要……”旁边的几个监狱看守还想再劝两句,没想到却让这个挂着上尉军衔的监狱长更加愤怒了起来。 “我说打开……”监狱长的这一声厉喝震得整个三层的地下通道嗡嗡作响,“诺曼帝国没有怕死的军人,这是我的监狱,这是我的地盘,没有什么地方是我不敢去的!” “是!”那几个监狱看守被震得脸色发白,连忙掏出钥匙,打开了俱乐部外面的那道铁门。 这个时候的监狱长一直在看着隔着两道铁门一直在和他对视的张铁,张铁的眼神很平静。既不暴躁,也不骄傲,就只是平静。 外面的那道门打开,监狱长昂首走了进来,不言不动的站在第二道铁门前。几个士兵跟着他一起涌了进来,涌进来的士兵手上还提着两盏手提的马灯。用来照明。 在这两盏马灯涌进两道蒙中间的小隔间的时候。牢房里的光线明亮了起来,那明亮的光线照亮了“俱乐部”里的情况,看清情况的所有人都在心里吸了一口冷气,整间牢房内,除了站着的张铁以外,那地上。全部都是一屋子的奇形怪状的尸体。 这景象,分外的震慑人心。 对熟悉这间屋子里关押的都是些什么人的监狱看守来说,眼前的景象,就如同一地的野狼的尸体再配合着一头纯洁的小羔羊在狼群尸体中安然无恙的站着一样。太颠覆了。 第二道铁门打开,监狱长依旧第一个走了进来,更多的诺曼帝国士兵涌进牢房,把张铁围了起来,将手上的武器对准了张铁。这个时候,没有人还在乎这里的空气质量怎么样。 “昨晚这里发生了什么?”诺曼帝国的监狱长盯着张铁的眼睛问道。 “他们商量着要怎么把我杀死,那个过程会非常痛苦而且不体面,我不想那样死去,所以,在他们动手的时候,为了活下去,我就只能把他们都杀了!” “你?”监狱长的眼睛目光一凝。 “如果不相信的话,你觉得他们是自杀的也行,反正这里面的家伙都是些变态和神经病,我无所谓!”张铁摊了摊手,“我只是觉得身为诺曼帝国的一个守法良民,没必要对帝国的军官说谎!” 上尉监狱长不在说话,而是从旁边的一个诺曼帝国的士兵手里拿过一盏马灯,向最近的一具尸体走了过去,那具尸体,正是马龙的,监狱长走到马龙的尸体面前,蹲下,仔细的检查起来。 张铁的那一脚,踢在了马龙的胯下,把马龙的整个胯骨和盆骨都踢得粉碎,马龙的脑袋也撞碎了,这些伤势都很好辨认,监狱长只看了两眼之后就大概明白马龙昨晚是怎么死的了,这个少年的力量,简直太惊人了,把马龙这样的一个人一脚踢得从地上飞起来,脑袋在牢房顶部的混凝土浇筑的楼板上撞碎,这需要多大的力量?但吸引住监狱长目光的,却不是这些,而是马龙尸体上已经被一股可怕力量绞碎的内脏,还有此刻马龙身体肚子皮肤上出现的几个诡异的,菊花一样的暗紫色的螺旋纹路。 在看到马龙身体上的那几个菊花一样的暗紫色的螺旋纹路之后,监狱长愣住了,他似乎不敢相信的又眨了眨眼睛,甚至脱下手套不嫌肮脏的在马龙的肚皮上擦了擦,以确认那到底是不是纹身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已经变了脸色的监狱长拿着马灯从马龙身边站了起来,快速的走到另外一具尸体面前,用马灯照着那具尸体仔细看了起来,在第二具尸体的颈部,同样有一个稍微小一些的类似菊花一样的暗紫色的螺旋纹路。 在第三具尸体上,那个诡异的暗紫色的,螺旋状的菊花文则是出现在了那个驼子的胸膛之上。 在看到第三具尸体上的那个螺旋形的菊花纹的时候,监狱长没有再往下看了,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他愤怒的不是张铁,而是黑炎城的军管会,那些军管会的混蛋。他们知道他们把一个什么样的人送到了监狱吗?一个受到战神关注的人,一个修炼战神之拳且已经练出了暗劲的潜在的战神的眷顾者,那些混蛋居然把这样一个人送到了监狱?在诺曼帝国,任何一个受到战神关注的人都不应该遭遇到这样的对待,因为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在亵渎战神的荣光和挑战帝国皇室的威严。 诺曼帝国的皇帝,同时也是战神教的教皇,战神教,是诺曼帝国的国教,更是诺曼帝**队的唯一信仰。 在诺曼帝国。能够审判这些受到战神关注的人的,已经不是世俗的法庭,而是诺曼帝国战神教会的裁决之殿,哪怕是在战争期间,要对这种人进行审判。也只有裁决之殿的裁决牧师才有资格。现在的黑炎城,根本就没有一个裁决之殿的裁决牧师。在整个铁角军团。裁决之殿的裁决牧师的数量也只有五个。那些人哪里会随便出现在黑炎城这种不毛之地。 铁血神拳的暗劲的凶猛与霸道之处,就是在于一旦被这股暗劲击中,这股暗劲几乎就能把被击中的人身体内的气血在某些部位和小范围内撑爆后从皮肤底下反渗出来,形成这种代表着暗劲力量特征的暗紫色的螺旋形的奇特花纹,这种花纹根本无法被模仿,由内而外形成。几乎就是铁血暗劲修炼有成的标志。 当战神的目光落在某个人身上的时候,就把“血菊”赐给谁——这就是战神教的教义。 自己差一点就铸成了大错,上尉监狱长心里一阵后怕。就算张铁此刻的实力还威胁不到他,但张铁实力的背后。代表的可是整个诺曼帝国和战神教会的传统与制度,这才是真正让人敬畏的。 就在牢房里一堆人错愕的注视中,在检查着尸体的监狱长突然就跪在了监狱的地上,从自己衣领的项链中掏出一个战神的信符,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然后双手合拢,开始喃喃自语。 “伟大的战神啊,请宽恕我无心之下的罪过吧,我把一个被您注视的人丢进了这肮脏的地方,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您的荣光即使在这样的肮脏之地也不会被那些肮脏的人亵渎,我主至上—abhibhavana!” 监狱里的那些原本就留下来的看守们不知道奎因上尉这番祈祷是什么意思,但围着张铁的那些诺曼帝国的士兵听到这番话却脸色一变,一个个几乎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看着张铁的眼神则奇怪了起来。 到了此刻,张铁才知道,无论自己之前把铁血神拳在诺曼帝国的地位想得有多高,与事实比起来,似乎都有些不足,科林上尉说铁血神拳在诺曼帝国的军中被称为战神之拳,任何人,一旦铁血神拳修炼有成,在诺曼帝国都能平步青云,获得所有人的尊重,这话看来一点都不假。 那昨天还冷酷的把张铁丢进一堆变态和虐尸狂中恨不得让张铁马上消失的监狱长此刻对张铁的态度已经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根据诺曼帝国的法律,任何将战神之拳的暗劲练成的帝国臣民,世俗的法庭就没有资格再审判他,所以,请原谅我昨天的无礼,你现在已经不适合呆在这里了,但把你抓来这里的是黑炎城的军管会,你的罪名也非常的大,我只有把你交给现在独角军团在黑炎城的最高指挥官莱布尼茨上校,由他来决定你的命运!”奎因监狱长对张铁说道,然后他下令那些士兵把武器收起来,“我提醒你,虽然诺曼帝国赋予了将战神之拳修炼有成的人一些特权,但如果你想要逃跑的话,我也不介意给你吃一点苦头!” “我可是帝国的守法良民,黑炎城第一个践行并拥护帝国野蛮试炼制度的有为青年,被人诬陷才来到这里,我不会跑的!”张铁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那么,现在我们能出去了么,这里的味道实在不怎么好!” …… 当张铁再次走在三层那条通道上的时候,通道旁边那些牢房里的人就像看鬼一样看着他,张铁在“俱乐部”里呆了一夜,头发都没有掉一根就出来了,怎么回事?难道那些家伙一个个都良心发现了? 在张铁离开地下三层之后,过了几分钟,那些监狱看守从俱乐部里用独轮小推车推出来的一堆一堆的死尸告诉了那个小牢房里的人答案。 魔兽马龙的尸体在小推车上…… 疯狗的尸体在小推车上……驼子的尸体在小推车上…… 吸血怪杰克的尸体在小推车上…… …… 三楼俱乐部里所有人的尸体都被人用小推车运出来了,想起那个一根头发都没掉的少年,所有人的心中都开始发起了冷来。能把这些人变成尸体的人,无疑是比这些人更厉害的人,许多人想到自己昨天还把那个少年当成毫无还手之力的肥肉,哪里知道,那个少年,完全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人形魔兽……(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七章 你被征召了 以前张铁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第一次坐小轿车的样子,可张铁从来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第一次坐小轿车的时候,坐的居然是诺曼帝国铁角军团的车辆。 作为黑炎城监狱的老大,奎因上尉有一辆属于自己的小车,诺曼帝国出品的“山猫”越野车,与市面上的普通蒸汽动力的车相比,“山猫”越野车的底盘更高,越野性能更强,动力更加充足,性能也更加的强悍。 虽然同样用的是蒸汽动力,但是军用车辆的配置和性能不是普通的民用车辆能比的,这辆“山猫”上装备的蒸汽动力单元,可以让这辆小车在野外也能保持8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 奎因上尉原本还担心张铁会不会趁机跑掉或者想搞出点什么乱子,但在上车之后,发现张铁的所有注意力,居然集中在自己的这辆越野车上,对自己这个上尉爱理不理,反而和开车的下士聊得越来越投机,在心里骂了张铁无数句“黑炎城的乡巴佬”的同时,奎因上尉的担心也慢慢消失。 这样的家伙会是帝国的敌人,潜在的破坏者,奎因上尉有些不相信,不过人不能貌相,这个家伙不像对帝国怀疑敌意的那种人,可看这个家伙的年纪和样子,奎因上尉更看不出这个家伙身上有什么东西能吸引战神的目光。 铁血暗劲啊?就是在铁角军团的精锐士兵中,能练出来的家伙也不到百分之一,这个半点世面都没见过的黑炎城的土包子凭什么就练出来了呢?奎因上尉在心中哀叹,实在想不通啊。 难道,真是战神的垂青吗? 奎因上尉心中一凛。 …… 张铁直接被奎因上尉开车送到了铁角军团旗下第三十九师团在黑炎城的师团司令部所在,这个地方。在两个月前,还是黑炎城城卫军的总指挥部。 驻地的防守很严密,光停在这个驻地外面的各种类型的装甲车就有几十辆,除了这些钢铁怪兽,几周前张铁远远见过一面的铁角兽在这里也有不少。当然,在这里最多的,还是那些穿着暗红色军装或是守卫,或是来来往往的诺曼帝**人。 奎因上尉的车直接停在了司令部大楼的门口,然后奎因上尉跳下车,招呼过来一个站在司令部大楼下的一个少尉。低声说了几句什么,那个少尉看了张铁两眼就快速离开,半分钟不到,四个魁梧有力的士兵和那个少尉一起出现,在把张铁交给了那个少尉和那四个士兵之后。奎因上尉就离开了。 随即张铁就被那四个士兵和那个少尉押到了司令部大楼旁边的一栋建筑一楼的一间挂着审讯室牌子的小屋里。 审讯室的铁门一关,四个士兵在门外一站。审讯室里就又只剩下张铁一个人。 不管这么说。这里的环境总比那个臭烘烘的三层黑牢强了一百倍。 阳光从审讯室里两米多高的那个狭小的窗口射进来,张铁站在那道阳光中,闭着眼,抬着头,似乎是在享受般,就那么安静的沐浴在那道温暖的阳光之中。 诺曼帝国铁角军团旗下第三十九混成师团。人数,2.5万,师团长,莱布尼茨上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支部队以后的驻地就是黑炎城——这就是哲罗姆所说的乱世到来的前奏么? 想到自己昨天被人抓走时父母脸上的那一抹惶恐,张铁的心又疼了起来。 …… 当奎因上尉重新回到黑炎城监狱的时候,他发现,就在他离开的这么一小段时间内,监狱里又多了几个不速之客,一个家伙是军管会的混蛋,还有几个家伙看臂章却是斥候营的,军管会的那个混蛋脸色有些尴尬,斥候营的几个家伙则一脸的怒气冲冲。 见到奎因上尉的几个不速之客连忙向奎因上尉敬礼。 这些人来自己的地盘上干什么?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有什么事吗?”因为张铁的事,奎因上尉脸色不太好,语气也有些生硬。 “是这样的,奎因上尉,军管会昨天派人押过来一个叫张铁的华族青年,这中间可能有些误会,我们这次过来想把他带走!”军管会的那个少尉军官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张由军管会签发的提人的手续证明,递给了奎因上尉。 “很抱歉,这个人现在已经不再监狱了?”奎因上尉硬邦邦的说道。 “怎么,他死了吗?”一个年轻的斥候营的士兵有些激动的上前一步,脚下微微一个踉跄,这样直接与长官说话,在平时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但此刻,看着这名激动的,看样子腿上还有伤的年轻士兵,奎因上尉也没有计较,而是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怎么,你们认识?” 萨尔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不礼貌,这个时候稍微清醒了一些,“报告长官,那个人在前几天救过我的命,当时我在执行任务,没有机会向他表示感谢,而就在今天,当我找到他家里的时候,才知道他被人诬陷入狱了……” 萨尔维简短的说了一下事情经过。 奎因上尉很理解这种士兵之间的情感,因为他也是从士兵走过来的,对这些士兵来说,这个世间最铁的交情和友谊,就是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难怪这个年轻的士兵这么激动。 没想到那个小子还有这样的经历,救过铁角军团的士兵,奎因上尉突然感觉心情好了很多,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下士,不要激动,那个年轻人并没有死,他现在在司令部!” “司令部?”几个诺曼帝国的士兵都有些发呆。 “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昨天抓来的是什么人吗?”奎因上尉对那个军管会的少尉说道。 军管会的少尉脸色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奎因上尉,“难道那个人除了救过铁角军团的士兵以外,还做过一些其他事情吗?” “做没做过其他事情我不知道,不过我想莱布尼茨上校很快就会让你们去和他解释的!” 在说完这句话后,看着那个少尉突变的脸色,奎因上尉发现自己的心情彻底爽了过来。军管会的混蛋这次差点把他害惨了,他可不想这么快就解开谜底,让军管会的这些混蛋们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一下也是好的。 其他的人则一脸茫然,不知道为什么张铁这个时候会在三十九师团的司令部,不过既然知道张铁没死,萨尔维几个人算是彻底的放下心来。 …… 张铁的事情,在张家,那是天塌下来的大事,而在军管会和奎因上尉这里,这件事只是一件差点或有可能让自己倒霉的事。在到了诺曼帝国铁角军团第三十九混成师团师长莱布尼茨上校那里的时候,就变成一件有趣的小事。 一直到了四个小时以后,在吃午饭之前,莱布尼茨身边的参谋才抓住机会把这件事向莱布尼茨做了一个简短的汇报,张铁的这件事。被那个参谋精炼总结以后,用了不到100个字。在短短的半分钟之内。就说完了。那100个字中的信息包括了张铁的家庭背景,萨米拉指控张铁的原因,张铁救萨尔维的经过,还有从张铁昨天被抓一直到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莱布尼茨上校从端起精美的白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到放下茶杯,就在这个短短的过程中,那个参谋已经汇报完毕。等待着他关于如何处理此事的指示。 “这个小家伙就在司令部?” “是的!” 莱布尼茨上校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一个从小生活在黑炎城这种穷乡僻壤地方的少年,居然受到战神的关注,而且还与他的师团发生了这么多的交集。整件事就透露着有趣两个字,什么时候回到诺丁堡的话,这件事会是酒会上一件不错的谈资,诺丁堡的那些贵妇们会喜欢听这种发生在乡下带着传奇色彩的有趣故事的,于是莱布尼茨上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去看看!” ……几分钟后,莱布尼茨上校见到了张铁,张铁也见到了这位穿着军装,但大腹便便,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流着两撇精致八字胡的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莱布尼茨上校只问了张铁一个问题,“告诉我,你为什么能在短短的两个月内连续点燃了三个明点,还修炼出铁血暗劲?” 这个问题,直指要害。张铁在试炼中被狼追了跳黑洞的时候,他的实力是一级战兵,没有人知道张铁是什么时候点燃神宫明点的,所以现在唯一能确定的信息是,张铁在两个月内点燃了三个明点,连升了三级。 知道自己迟早要面对这个问题的张铁已经早有准备。 “在进行独行者试炼的时候,我已经快要点燃第二个明点了,然后,就在我开始独行者试炼的第五天,野狼山谷下了一场雨,在躲雨的时候,我在山上被一个闪电击中过,醒来后,我就发现自己点燃明点的速度似乎快了很多,而且身上的力量也变大了不少,一直修炼的铁血神拳进步也非常神速!” 张铁的这个回答,让莱布尼茨上校非常满意,在莱布尼茨上校看起来,也是唯一而且合理的解释,被闪电击中而身体产生奇异变异和冒出一些奇怪能力的事情,虽然罕见,但并不新鲜,在医学上,对这些被闪电击中后冒出各种稀奇古怪能力的家伙,甚至还有一个专门的名词——后天性雷击功能学者症候群! 莱布尼茨上校觉得张铁的这个回答让自己脑袋里要构思的那个故事更有意思了。练出铁血暗劲的人虽然比例很少,但整个三十九师团,也有差不多两百人有这种能力,所以张铁的能力并不罕见,一个四级的战兵,即使有一些奇特的经历,练出铁血暗劲,也无法真正进入莱布尼茨上校的视线,这也不是张铁真正让莱布尼茨上校看中的地方,但整个诺曼帝国的军队,也没有那个指挥官和将军会嫌弃自己部队里被战神注视和眷顾的人太多。 “幸运的小家伙,我现在宣布,你已经被诺曼帝国铁角军团征召了,按照诺曼帝国的法律,你现在已经是三十九师团的一员,在诺曼帝国的军队中,所有被战神注视的幸运儿,都会从少尉这个军衔开始自己光辉的军旅生涯,所以,你现在已经是第三十九师团最年轻的少尉了……”莱布尼茨上校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真是棒极了,这会让自己要在诺丁堡要讲的那个故事更精彩,更吸引人,让自己在那些贵妇的眼中更伟岸,还能让谁都挑不出自己的毛病。和张铁说完,莱布尼茨上校转过头吩咐自己身边的参谋,“你下午就带他去把入伍的手续办完,让他进铁血营,给他找几个能打能冲的手下,千万别让这个小家伙打一次战就死了……” 说完这个,莱布尼茨上校也不管张铁目瞪口呆的脸色,站起身来就要走了,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似乎想起什么来,才又转过头来问了一声,“对了,幸运的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张铁……” 莱布尼茨上校低声念了两遍,似乎想把这个名字牢牢记住。 一直到莱布尼茨上校已经走远,张铁还在发呆中,少尉,自己居然已经是诺曼帝国的少尉军官了…… “咳……咳……”被莱布尼茨上校留在房间里的参谋咳嗽了两声,才让张铁回过神来……(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八章 铁血少尉 后面的十几分钟,莱布尼茨上校留下的这个参谋带着张铁在三十九师团的司令部的几个办公室之间走了一小圈,让张铁填写了几张表格,整个司令部的人就都知道莱布尼茨上校今天征召了一个新兵,一个在黑炎城土生土长的新兵,一个15岁被雷击中后得了后天性雷击功能症候群的幸运儿。 黑炎城现在已经是诺曼帝国的领土,张铁已经是诺曼帝国的公民,而且已经满十五岁,根据诺曼帝国的法律和传统,莱布尼茨上校当然有权征召他入伍,而且在整个诺曼帝国,一旦修炼出铁血暗劲的人参军后的最低待遇都是少尉,所以,三十九师团在黑炎城征召的第一个新兵,十五岁的张铁,一下子已经成为整个三十九师团最年轻的少尉。 这件事成了整个三十九师团司令部军官们吃中午饭时的热门话题,张铁在先前拯救了一名诺曼帝国士兵的事情这个时候已经被大家所知,就凭这件事,许多人对张铁都有一些好感。 而且知道莱布尼茨上校脾气和性格的人都猜到了,张铁这个小家伙,现在已经是莱布尼茨上校手上最有趣的一个“玩具”,这个“玩具”能给莱布尼茨上校带来一些有趣的小故事和话题,这种有趣的小故事和话题则会让莱布尼茨上校在诺丁堡的酒会和沙龙中成为那些寂寞贵妇心中风趣和有话题的人,说不定可以为莱布尼茨上校带来几个有趣的夜晚,一切就这样简单。 在司令部办理了一些手续之后,那个莱布尼茨身边的参谋——维西少尉,开来一辆车停在了司令部的门口,让张铁坐上去。 “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张铁问道。 “先去后勤部。然后还要带你去铁血营报道……”维西参谋回答到。 于是张铁再次坐上了那个敞篷的军用越野车,越野车随即驶出了师团司令部。 刚出司令部的大门,眼尖的张铁就发现在司令部的大门口,居然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 “停车!”张铁连忙大叫一声。 “吱……”的一声,维西参谋踩住了刹车。 “不好意思,我刚刚看到几个朋友,还有我大哥,他们可能在担心我,现在还等在司令部的外面,我去给他们打给个招呼就回来!”在司令部的这段时间。张铁已经知道他曾经救过的萨尔维是一名诺曼帝国的士兵,还是一名斥候,知道他被抓走以后,萨尔维一直在为他奔走着。 说着张铁已经跑了过去,萨尔维和张阳几个人这个时候正蹲在司令部大门口旁边一个花台的树下。似乎在等着张铁被放出来,司令部这种地方。当然不是几个大头兵和老百姓可以随意进去的。就算知道张铁现在就在里面,但几个人也只能在外面干等着,对几个人来说,只要知道张铁没事就好了。 几个人正在树下聊着天,似乎根本没有想到张铁就这么突然就跑了过来。 “大哥……”跑过去的张铁叫了一声。 张阳转过头,发现张铁正在跑过来。于是张阳连忙站起,过去一把拉住了张铁的手,一脸的激动和关切,“你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张铁笑了笑,拍了拍大哥的手,算是安慰。 张阳的心此刻才终于落回到了肚子里,萨尔维已经走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跟在萨尔维身边的,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米勒,哈雷还有另外两个见过面的家伙。 放开了老哥的手,张铁冲上去就给萨尔维一个拥抱,两个人放开,张铁捶了一下萨尔维的胸口,“当初都被你给骗过去了。” 萨尔维嘿嘿的笑着,“要是那时我穿着这身制服,你还救不救我?” “救,当然救。把你打晕后送到野狼城堡,我就是大功一件啊……”张铁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和米勒还有哈雷几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几个人打了个招呼,当初张铁就觉得这些家伙有古怪,没想到这几个家伙原来是诺曼帝国的侦察兵,来为大军开路的。 短短一个月,黑炎城天翻地覆,大家都变成了诺曼帝国的公民,这以前的一小点芥蒂,这个时候也就不存在了,何况张铁和萨尔维还有过命的交情。 看到张铁这么开朗,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所有人都觉得这一个早上的功夫没有白费。 “走,先回家,老爸老妈知道你没事,一定高兴坏了……”张铁的老哥有些兴奋的说道。“大家一起回去,我去买两瓶好酒,今晚咱们喝个痛快!” “老哥,你们先回去,告诉老爸老妈一声我没事,别让他们担心,我可能要再晚一点才能回去!” “怎么,还有事?”张阳愣了愣。 “等到我回来你们就知道了……” 那边的维西参谋已经在按了两下喇叭,张铁也就不再说话,和这边的人打了个招呼,跑过去就跳在了越野车上,小车绝尘而去。 看着自己这个兄弟昨天还被诺曼帝国的人抓走,今天就坐着诺曼帝国的军车在黑炎城招摇过市了,张阳一时都感觉有些不认识张铁一样,在原地愣了好半天…… “你这个兄弟估计要走好运了!”米勒嘿嘿的笑了起来…… …… 张铁确实要走好运了。 维西参谋开着车直接把张铁带到了三十九师团的后勤基地,这个基地原本也是黑炎城城防军的一个营地,现在也被征用了。 这个后勤基地里,到处人来人往的都是穿着诺曼帝**装的人,比起司令部来,这里的人更多,也更喧哗。而营地的空地上,到处都是一个个暗绿色的,打着铁角军团的标志的箱子,箱子大大小小分门别类堆积如山。许多物资都用防水油布遮盖了起来。 维西参谋直接把张铁领到了这个营地里一个挂着装备处牌子的一个办公室,把手上公文包里的一张什么东西递给办公室里的一个戴着眼镜的军官,那个军官一看维西参谋递过来的东西,一下子就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 “请跟我来……” 然后这个军官就把张铁和维西参谋领到了营地里的另一边的一间仓库里。仓库里的物资和箱子同样堆积如山。 “卡尔文……”军官叫了一声,一个矮胖的,满脸油滑的家伙就从一堆箱子后跑了出来。 那个带张铁他们过来的军官指着张铁,“铁血营,少尉,莱布尼茨上校亲自交代的人物,给他配好一身行头……” 那个满脸油滑的矮胖家伙只看了张铁一眼。微微有些惊异,然后嘴里就报出了一连串的数字,“身高178cm,体重71到73公斤,体型匀称。头围稍大,有61。鞋码40。稍等……” 张铁有些目瞪口呆,这是什么眼睛,只看人一眼就什么数据都出来了,也太厉害了吧。 只过了两分钟,那个叫卡尔文的家伙就拿着两个非常有分量的军用背包和几个盒子走了过来,在把这些东西放到一张桌子上后。卡尔文又消失了两分钟,然后又搬来一个大大小小的几个包装盒和箱子,这才开始介绍起来。 “现在只能先配齐夏装,常服还有作训战斗服。连上皮带和手套,一样三套,其他袜子,内衣裤和衬衣一样五套,少尉有一双筒靴,一双皮靴,还有三双高帮作训战斗鞋,其他的生活用品是标准配置,这里有一份清单,今年的冬装十月份下发,少尉的尉官礼服现在缺货,要等几天,等到货之后会和下个月的生活用品一起下发,这一包是少尉的肩章,领花,帽徽与铁血营的胸牌,这一箱是帝国刚刚装备部队的尉官级别的锋矢b型轻装防御盔甲……”卡尔文在这里像报菜单一样的报着那几个背包和大大小小箱子盒子里的东西。 这就是诺曼帝国的尉官配置吗,张铁却是听得有些呆住了,终于知道为什么养军队费钱了,光这些东西,要买的话要多少钱啊。而且张铁发现,诺曼帝国的少尉待遇,至少从这些生活物资上,就要比黑炎城城卫军的少尉要高出很多,什么常服,礼服,作训战斗服都有了,都是三套以上,而且居然还有筒靴,可以看出在诺曼帝国的军人地位似乎非常之高,根本不是安达曼联盟的军人可以比拟得了的,与诺曼帝国的这些军人比起来,安达曼联盟的军人更像是一群有钱人的保镖和护院。 “过一会儿我们就要到铁血营,你先全部从里到外换上一套常服试试……”维西参谋建议道。 “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 “现在能洗个澡吗,你知道我昨天刚才监狱里出来,那个地方可不太干净!”张铁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着。 维西上尉没说话,而只是用询问的目光看了一眼后勤部的那个军官。 “卡尔文,带他到去洗个澡……” 那个叫卡尔文的家伙就把张铁带到了这个营地的澡堂,于是张铁痛痛快快的在澡堂里洗了个澡,张铁原本穿着的那身衣服就是试炼的时候穿回来的,已经三天没洗,昨晚又在黑牢三层的“俱乐部”过了一夜,除了脏以外,那衣服里似乎也多了一堆跳蚤,穿在身上难受不说,还带着黑牢里的晦气,张铁可不想把这身东西再带回家里。 于是张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穿的那身衣服,从头到脚,连着破了两个洞的袜子和那双已经磨损得不行的鞋子,一件不留,全部丢到了澡堂的垃圾桶里。然后换上了一身百分之百全新的诺曼帝**人的行头——从袜子,到内裤,到背心,衬衣,常服,筒靴,全部都穿上新的。 ………… 如果喜欢本书,请你看完后别忘了点个“赞”,你的支持,就是老虎码字的动力!(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九章 人靠衣装 男人洗澡的速度都很快,只用了十多分钟,当全身恍然一新,穿着锃亮的羊皮筒靴的张铁重新出现在维西少尉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呆了呆,不要说维西参谋等人,就连张铁,在澡堂里的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现在的这个形象的时候,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镜子中的那个整个人看起来英气勃发却又含而不露的英俊美少年居然是自己。(百度搜镜子中的那个少年,皮肤白皙细腻,五官柔和隽秀却又棱角分明,一头黑发柔顺光滑,充分显示着主人的营养和青春活力,少年的个子虽然不算很高,身材也不算雄壮,但却非常匀称,所有的线条比例有着年轻人身上特有的那种青春和完美,少年的面容非常年轻,但在那年轻的面容之下,却又有一股漠视生死的冷漠与淡然气质。 说实话,自从试炼开始以后,张铁已经很久没有照过镜子了。所以张铁自己都不知道,在这两个月的试炼完成以后,在那一大堆的无漏果,铁胎果,魂劫果,野狼七力果吃下肚子以后,现在的他,已经和几个月前的惨绿少年完全判若两人,整个人开始从内到外显露出一种极度内敛的,冷漠华美的气质,一切都混若天成,不见半点雕琢。 特别是身上再穿上那身质地非常不错的暗红色的诺曼帝国的尉官常服与张铁生平的一双筒靴之后,张铁整个人,就像被打磨出来的宝石一样,更加的光彩逼人。 说实话,张铁在看到自己在镜中那个形象的时候,心里涌现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欣喜,而是嫉妒。在发现自己嫉妒的那个形象居然是自己之后,张铁的内心才被一股喜悦充满。 张铁自恋的在镜子前转来转去的照了起码有两分钟,然后终于确定了,镜子里那个卖相颇佳的家伙,就是自己——张铁对着镜中的那个自己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才走出了澡堂。 自从张铁穿戴好后从澡堂一走出来,就引得路上的那些穿着暗红色军服的诺曼帝国的军人们纷纷侧目,而等到张铁站在维西参谋,卡尔文和后勤部的那个军官面前的时候。三个正在抽着烟聊天的家伙一瞬间居然瞪大了眼睛,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维西参谋手上的烟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所有人根本无法把刚刚张铁来时的那个邋遢惨绿的形象和眼前的英气逼人的美少年少尉重合起来。 “你是……张铁?”维西参谋还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我也发现我穿着军装的样子好像特别帅啊,这身军服简直就像为我订做的一样。不要嫉妒哦!”张铁又恢复了开朗的模样。 维西参谋眼神里有光闪了闪,不知道再想什么。旁边的卡尔文却兴奋的跑了过来,把手上的那一包领章,肩章,胸章扣在了张铁的军服上,然后又拿来尉官的军帽,把帽徽扣好后。让张铁戴上,再把皮带拿来让张铁系在腰上。这么一弄下来,张铁给人的感觉,就像从画中走出来一样。更加的光彩夺目。 卡尔文不管不顾的大笑了起来,“小子,从干这个差事以来,我今天最有成就感了。” “莱布尼茨上校的眼光的确非常独到!”后勤处的那个军官在认真看了张铁几眼之后。也由衷的对着维西稍微赞叹了一句。“这个人天生就是穿军服的料。我从来没看过帝国的军服在谁身上有他穿着这么顺眼……” 原本这个后勤部的军官只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而现在。这个军官对张铁的态度却多了几分热情,或许正如卡尔文所说,看着这么一个惨绿少年瞬间在自己面前完成华美变身的过程的确会给参与的人一种莫名的成就感一样。 “你的武器选了吗?”这个军官即问张铁。 “没有!” “那我们现在军械库房就去为你挑选一把趁手的武器!” 于是四个人来到了后勤部的军械仓库。 一个诺曼帝国尉官的武器,一般有三件,一把制式的匕首,一把帝国制式的长剑,对于一名军官来说,长剑除了是武器以外,在一些特殊的场合佩戴长剑完全是出于礼仪的要求。除了这两件武器,还有一件武器则由其所在的部队和其具体职位等因素决定,第三件武器被称为主战兵器,比如说枪兵方阵的指挥官除了以上两件武器以外,一般还会有一杆特制的长枪作为主战兵器,铁角骑兵的军官则会多选一把重型马刀或长矛,一些负责执行特殊任务的士兵和军官甚至可以选择机弩和弓箭等武器。 匕首和长剑没有什么好挑的,都是一样的,但在挑选其他武器的时候,张铁却傻眼了。 三十九师团的军械仓库让张铁大开眼界,那里面的武器,除了许多一箱箱的制式武器以外,其他各种见过没见过的各种长短冷兵器更是看得人眼花缭乱。 让维西参谋几个人有些意外的是,张铁在浏览那些武器的时候,对那些轻型的武器明显是看都不看就走过,而对那些个头和分量十足的武器则流连忘返,几个人看了看张铁的身板,怀疑张铁是否拿得动那些东西。 终于,在把那个巨大的兵器仓库走完一半的时候,张铁终于在一个兵器架上看到了一样东西,立刻眼睛一亮,连忙走了过去。 那是一组飞矛或者说是标枪,被放在一个一米多高的筒状的东西内,这个东西,与张铁在试炼时使用的那组飞矛有些相似,但又有不同,第一个不同,是这组标枪的材质,完全是由金属组成,而不是试炼时使用的那种木质矛身配钢制矛头的东西。第二个不同,是在造型上,试炼时使用的飞矛的矛头是尖锐的,像根针一样,而这里的这些东西,那三角棱刺形的矛头显得更加的杀气腾腾。个头也更大,张铁抽出一根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单根的重量起码在十三公斤左右,长度则比以前的飞矛长了将近十多厘米左右,感觉更加的趁手。 对现在的张铁来说,以前的那些飞矛现在拿在手上的话,完全跟拎着一根稻草差不多,那些质量太轻的飞矛已经完全无法适应他现在的力量,让他发挥出最大的战力了。这些标枪和飞矛的矛身同样采用彼得所说的空气动力学的原理构成。一段粗一段细,但那粗细之间的连接感觉更加的平顺,更加的连贯,拿在手上就有一种很有韵律的感觉。在用手握住投掷的矛身部分,还有一些细致的防滑的花纹。 总之一句话。如果把以前的那些飞矛比作以前的张铁的话,那现在看到的这些飞矛,就是现在的张铁,后者实在是比前者好出太多了,简直没得比。 “这些东西是一套吗?”张铁指着那个筒状的东西说道,这个装着飞矛的矛筒无论是从造型还是做工或者是材质上,也比以前用的那个好出几十倍。 “是。这些东西是一套,但是……” “我不能选吗?”张铁立刻问道。 “不,准确说这些东西不是用来装备个人的,而是用来装备铁角兽骑兵的。前几年帝国武器装备部门制造出了这东西,试制了一些用来尝试装备铁角兽骑兵的,想看看铁角兽骑兵使用标枪的威力,但在拿到部队以后。效果不太好……” “怎么会啊,我看这从西很好啊?” “铁角军团的骑兵们第一个是觉得这个东西太重。装备在铁角兽上会影响铁角兽的速度和耐力,也影响自己的灵活。第二个是要让这种标枪发挥威力,只有在进行覆盖式投掷的时候才行,而且距离无法太远,对骑兵个人的力量要求太高,人数一少的话这种东西很难威胁到敌人,要把投掷这个东西的准头练好,其难度要比使用弓箭或机弩大多了,如果非要选一样投掷武器的话,大多数铁角兽骑兵会选择现在使用的飞斧而不是这种标枪,所以在试用了一段时间后,因为部队对这个东西的反应不是很好,所以用这个东西装备铁角兽骑兵的计划也就放弃了,现在库房里的这种东西,剩下的已经不多,都是几年前留下的,基本已经没有人要了!”后勤部的那个军官耐心的解释道。 “那好,我就要这个了!”张铁说着,一只手就把那个装着十二根标枪的制式装备拿了起来,张铁不知道自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让旁边的几个人的眼皮都一阵乱跳,这个标枪背囊中的标枪总共有九根,每根标枪的重量是12.6公斤,再加上这个铝合金,钢丝与皮革制成的标枪背囊的重量,其总重已经在120公斤左右,许多人两只手把他拿起来都感觉吃力,这个少年却一只手就把他拿起来了。这力量,也太惊人了。 张铁却真的没有多少感觉,九颗野狼七力果吃下,张铁的身上已经多了九狼之力,这个装备的重量,平均分配到九只狼身上的话每只狼也最多分配到十多公斤的东西,对一只野狼来说,这个重量很重吗?何况张铁现在本身就有四级战兵的力量,这个东西拿在手上,张铁只感觉入手有点沉,但却并不觉得吃力。 维西参谋和那个后勤部的军官互相看了一眼,双方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惊异。 莱布尼茨上校亲自征招,整个师团最年轻的尉官,进入师团铁血营,本身力大无穷,气质出众,实力更是让人难以摸透——当这些条件一下子集中在张铁身上的时候,后勤部的那个军官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将来有可能飞黄腾达,绝对值得他投资一下。 “这些飞矛严格说来和箭支一样,属于易耗品,算不上主战武器,我做主,就把这套装备送给你了……”后勤部军官的语气更加温和了起来,“你的力气看起来似乎很大,或许可以试试我们这里一直没有人使用的另外一件尉官级的特殊的东西……” 张铁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吊了起来…… …… 恭喜天天学习好好向上成为黑铁之堡盟主,披荆斩棘,终成霸业! 今天三更,后面还有一章,今天特加,感谢大家对老虎的支持! 喜欢本书的朋友,看完后随手点个全赞,那些你过但忘记点赞的章节后也补点了一下,大家一起让黑铁之堡创造一个赞榜的奇迹如何? 第十章 超重战剑 在把那件一直没有人使用的东西找出来的时候,后勤部的这名军官不着痕迹的向张铁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克拉克——铁角军团三十九师团后勤部的克拉克中尉,一个职位不高不低,接触不到什么大人物,也无法通过战功累积升官,每天只能守着仓库,与后勤部一些琐碎事情打交道熬资历的倒霉官。 对于克拉克中尉话语中的善意,张铁哪里还会听不出来,于是张铁也不着痕迹的向克拉克中尉和那个看起来又油画又老道的达尔正式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对两人今天的帮助表达了一番感谢。 于是气氛越加的融洽起来。 在一旁的维西参谋在这个时候又对张铁有了一番新的评价,张铁的这种jing明,简直颠覆了维西参谋对所有能够炼成铁血暗劲的人的判断,在三十九师团中,那些能练出铁血暗劲来的家伙一个个都是个xing十足的暴力狂人,要么一个个脾气火爆,要么一个个就像石头一样的生硬冰冷,像张铁这种脾气和xing格的,简直就是凤毛麟角——战神怎么会注视这么一个家伙呢? 维西参谋有些想不通。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对张铁未来的看好,或许这样一个家伙在三十九师团真的能混出一些名堂来。 …… 卡尔最终用仓库里拉东西的手推叉车把那件东西找了出来,拉到了所有人面前。 当看到那件东西的时候,张铁也有些目瞪口呆。这件武器,是在是太夸张了一点。 这是一把大剑,真正的大剑,一把造型狰狞杀气腾腾的大剑,张铁以前看到的所有长剑。包括他能见到的最大的那种,跟这把比起来,那就是牙签和筷子的差距。 这把剑太大了,大得简直就像小说中那些巨人使用的武器一样。在卡尔用叉车把它推过来的时候,这把横着放置的武器的长度,绝对要超过两米,比张铁的个子还要高。 “这把超重的战剑也是帝国的那些武器制造工匠们大脑发热时做出来的非制式的尉官级别的主战武器,这把武器,总重358公斤。在整个三十九师团的尉官之中,还没有人能把这把超重型战剑舞起来!”克拉克中尉介绍道。 “尉官们不行,难道更高级的军官们也不行吗?”张铁好奇的问道。 “校官武器的制作材料要更高级一些,到了校官阶段,如果喜欢这种重型的主战武器的话。完全可以让人用更高级的材料订制一把,这是帝国校级军官的特权,这把武器的主料使用的是二级的钨锰合金钢,而帝国的校官已经有权利使用一些三级的特殊合金材料!”维西参谋接过了话头,“等到了部队以后,这些东西你就慢慢能明白了!” 看着那把358公斤的战剑,张铁的热血沸腾起来。张铁热血沸腾的原因,说出来可能会让克拉克和维西两个人当场摔到。 ——唐德说的,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这么特别的一件武器。就算自己不用,就凭它的分量,有需要的时候拿出去应急似乎也能卖到不少钱啊!那二级的钨锰合金钢似乎也不是普通的材料啊! 这就是张铁最真实的想法,这把超重的战剑。对张铁来说,就是一个沉甸甸的大便宜。只要自己能把它拿起来,那这个东西就是自己的了。 于是张铁热血沸腾了,他把那筒飞矛放到了一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到那个手推叉车前,用两只手,握住了那把358公斤的战剑的剑柄,整把战剑的剑柄就是一条鸭蛋粗细的,外表看起来也像一颗颗面团做的鸭蛋在压缩以后连接起来的粗棍,粗棍的四面,都是些一高一低一高一低的起伏的纹路和线条,拿在手上绝对防滑,这把战剑光剑柄部分的长度就差不多有四十厘米,可以双手使用。 而在巨剑的剑身部分,则线条要简洁很多,在剑柄与剑身的连接部分的护手,是一块四四方方正方形的合金钢板,这个护手的大小简直和一块小型的盾牌差不多,别的不说,光这把战剑护手的重量,至少也在30公斤以上,而在护手上的剑身的宽度,则差不多有二十多厘米,剑身上一面是平整的刃口,刃口锋利,做过防锈处理,而另一面,却是锯子一样的寒光闪闪的锯齿,剑身上的几条血槽的大小都有拇指粗细,被这样的武器击中,伤害可想而知。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把这件武器拿起来。 在张铁的双手握上那把超重的战剑的剑柄的时候,克拉克,维西,还有卡尔三个人的呼吸都不由一顿。 克拉克之所以把这把超重战剑拿出来,其另外一个用意,也有想看看张铁真正实力的意思。 张铁的双手握住剑柄,然后就开始用力……克拉克,维西,还有卡尔三个人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当358公斤的战剑离开叉车的叉架的时候,叉架下面的弹簧和液压支撑杆咯吱的响了一声。 重,很重,但还没重到让张铁不能接受的地步,如果只用一只手拿的话,那就是真的在装13了,真的有可能拿不起来,所以张铁用两只手把这柄超重战剑拿了起来,然后用两只手把这柄战剑在空中舞了一下,做出一个砸人——对,就是砸人的姿势。 旁观的三个人在张铁把这个骇人的大家伙砸下的时候,都吓得连忙跳开两步,张铁的动作很快,那战剑带着一股恶风,从张铁头顶砸下,在离地半尺的时候稳稳的停了下来,地上的灰尘被剑身下压的空气吹散了一些。 张铁哈哈大笑了起来,自从吃下九颗野狼七力果之后,他从来没有这么爽过,这把战剑虽然很重,但也让张铁把身体内的九狼之力彻底的激发了出来,挥舞起这把战剑的感觉。让张铁觉得自己就像在做一项非常有趣的身体锻炼,虽然稍微感觉吃力了一点,算不上特别轻松,但却非常有趣,特别是看着旁边几个人突变的脸sè,张铁心中更是爽快非常。 男人,谁不向往那种强大的力量呢,在拥有强大的力量之后,张铁发现。使用这种力量就成为一件非常有意思,非常让人有成就感和好玩的事情。 “呼……呼……呼……” 358公斤的大剑在张铁的双手的舞动下,在空气中发出一阵阵怪声,旁边的几个人又连忙后退了几步。 舞了差不多半分钟,张铁把这把战剑放下。手上的力道才一松,那战剑落在地上的时候就把地上的水泥地面砸出了一个小坑和几道裂缝。 “我觉得这把战剑很适合我!” …… 当张铁扛着那把358公斤的战剑从军械仓库中走出来的时候,再次让整个后勤部那些来来往往的军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维西参谋帮他背着那个一百多公斤重的矛筒,克拉克和达尔则帮他把那些大包小包还有装着那一套锋矢b型轻装防御盔甲的箱子拿上了车后座,这些东西,加起来已经超过了半吨。整辆车的悬架在装上这些东西的时候,感觉都往下面沉了沉。 张铁此刻的感觉,就像不出钱就在大街上合法打劫了几个商店一样,想要什么就拿什么。真是太爽了。 张铁第一次发现,其实做一个诺曼帝国的公民,也很不错啊…… 再次感谢了一番克拉克和达尔后,张铁和两个人告别。然后就坐上了车,小车就离开了三十九师团的后勤部。 “长官。我看这小子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矮胖油滑的达尔看着张铁坐车离开后,对克拉克说道。 克拉克点了点头,感觉自己今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给自己换来巨大的回报。像张铁这种怪胎,如果不能出头的话才是怪事。 …… “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坐在车上的张铁问维西参谋。 “去铁血营报道,然后再回一趟司令部,我想莱布尼茨上校一定想看看你穿上帝装的样子!” “能给我说说铁血营的事情吗?”张铁问道。 “你见到过那些身强体壮浑身刺青肌肉发达智商堪忧整天就抱着膀子不发一语站在那些黑道帮派大哥身后的那些高级打手吗?”开着车的维西参谋片过头问张铁,“黑炎城也应该有这样的黑道帮派吧?” “见过,怎么了?” “铁血营就是那种打手,有时候在战场上还兼职一下敢死队的角sè……” 张铁:…… ……被勒令放假回家的黑炎城城卫军空出来的各个地区的营房在这个时候已经大部分被三十九师团占据了,铁血营的营地也在黑炎城中,靠近黑炎城的东边,巧的很,这个营地居然是张铁他老哥以前所在的团部驻地。 除了门口站岗的士兵以外,在张铁到来铁血营总部的时候,这个驻地里空空荡荡的,似乎没有多少人,唯一在驻地里的人,则表现出两个极端,一堆人衣衫不整懒懒散散的在驻地的草地上戴着墨镜晒着太阳,有些人干脆在驻地的树上吊起了软床,睡在软床里晃悠晃悠的,把一只黑漆漆毛茸茸的大腿伸到了吊床之外,还有几个家伙在树下打着牌,大呼小叫的,似乎还在赌博,这些人,完全就像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在度假一样,而与这些人相反的是,训练场上,也有一些人在玩命训练着,张铁就看到几十个家伙这个时候光着上身在地上汗流浃背的练着卧虎桩,整个人背上的皮肤就像火烧一样,已经被太阳晒掉了一层…… 这里的人对什么都好像漠不关心,张铁和维西参谋的到来,也没有引起半点波澜,维西参谋似乎见怪不怪,只是把张铁带到了一间办公室里,找到了里面的一个值班的军官,三言两语交代清楚来意,交接了一份档案,再把张铁给那个值班军官介绍了一下,给张铁领了两把军官宿舍的钥匙,一个通行证,张铁在铁血营的第一次报道也就完成了。 “铁血营现在在休假,五天后假期结束,你再过来和莱因哈特老大报道,这几天,随便你干嘛,要惹事的话,只要别被宪兵队的那些混蛋抓住或让人记住你的长相找上门来就行!” 这里,就连值班的军官也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劲儿头。 这里的尉官宿舍还不错,就在训练场边上一栋六层楼高的建筑中,军官宿舍楼的下面就是一个小花园,宿舍楼的门口有岗亭和站岗的士兵,每层楼居然还有服务台和女xing服务员,张铁的军官宿舍被分配在五楼,编号508,单间,三十平米不到,宿舍里铺着木地板,带一个duli的卫生间,可以洗澡,有蒸汽供暖系统,宿舍里有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一个鞋架,一个保险箱,一个武器和盔甲挂架,拎包就能入住,完全是酒店式的配置。分到的钥匙有两把,一把是房门的,一把则是房间内保险柜的。 诺曼帝国的军人地位在这里再次得到了体现。 维西参谋和张铁一起跑了两趟,才把张铁的那些东西拿了上来,丢在房间里。 和维西参谋离开铁血营的时候,张铁想到军官宿舍的服务台,不由有些奇怪的问维西,那些服务员是怎么回事?据张铁所知,至少在黑炎城的城防军的军官宿舍里,是看不到女xing服务员的。把女人丢在这样的一群男人堆里,和把羊丢在狼群中有什么区别呢。 “服务员?”维西有些诧异的看了张铁一眼,有些不确定张铁表达的是否准确。 “就是军官宿舍里的那些站在楼层服务台后面的女人啊!”张铁补充了一句。 维西参谋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差点被你问懵了,那些女人不是服务员,而是随军的罪奴,帝国给了她们一个在军队中用劳动和服务减轻自己罪孽的机会!”说到这里,维西参谋看了一眼张铁,“作为一名伟大的诺曼帝国的军官,只要不把她们弄死,你可以让那些罪奴做任何事情,记住,是任何事情,这也是帝官的福利之一……” 张铁已经不是小孩子,维西参谋的话他一下子就听懂了,这些随军的罪奴,充当着军官生活仆役和军ji的两种角sè,根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想到那些女人,张铁心中一凛,这一天的奇幻经历差点都让张铁忘记诺曼帝国是一个等级森严的帝制国家,这个国家,有着它坚硬冷酷的另外一面…… 而此刻,自己已经是这个帝国庞大坚硬体制中的一员了。 维西参谋似乎明白张铁大概一时对诺曼帝国的某些制度有些难以适应,毕竟安达曼联盟和诺曼帝国的体制相差太大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菲利克斯大帝一句名言?”开着车的维西参谋问张铁。 “什么名言?” “等级就是秩序,秩序就是美!” 载着张铁的蒸汽汽车在黑炎城的街道上绝尘而去…… …… 前一章的标枪一组总共有九根,在此更正一下! 第十一章 回家团聚 “吱……”的一声,被涂装成暗绿色的诺曼帝国的军用越野车在张铁的家门前的路上来一个一个刹车,刹车的声音刺耳而且响亮,越野车的实心橡胶轮胎在地面上滑出一道两米多长的黑色轨迹,汽车的刹车声把几个在那种满了梧桐树的人行道上走路的黑炎城市民吓了一跳,当那几个市民转过头来看到车上坐着的是两个诺曼帝国的军官的时候,一个个再也不敢多看一眼,而是低着头,转身快步离开,而几个带着高筒帽的绅士,还把帽子脱下来,讨好的行了一个礼。//更新最快 // 穿着一双崭新的合脚的军官筒靴的张铁扶着车门,灵活的从车上跳了下来。 再次来到家门口,虽然只是隔了一天,但张铁感觉就像在做梦一样,昨天自己离开的时候,还是一个嫌疑犯,现在回来,就成为诺曼帝国的军官了。 “记住,你还有五天的假期,五天后要到铁血营的营地去报道,莱因哈特营长可不是一个脾气好的人,在整个第三十九师团,莱因哈特是唯一一个敢顶撞莱布尼茨上校的军官,如果你犯了事落在他的手里,上校都不方便为你说话!”维西参谋提醒张铁。 “感谢你的提醒!”张铁对维西参谋表示了感谢,正要离开的时候,张铁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直言不讳的问维西参谋,“我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我这几天想找机会收拾一下萨米拉,那个家伙和我有仇,我要报复他的话,这个尺度多大比较合适?” 张铁的直白微微让维西参谋有些错愕,不过看到张铁能这么自然的问自己这种问题,维西参谋也觉得心里很舒服。不管怎么说,张铁能直言不讳的在这种事情上征求他的意见,那就是没有拿他当外人,至少不提防他,也不怕他去在莱布尼茨上校面前告状,在今天陪张铁逛了一个下午,特别是刚刚把张铁送到莱布尼茨上校面前,让上校看了一下穿起诺曼帝国军服来的张铁的样子之后,从莱布尼茨上校惊愕的眼神中。维西参谋明白了,张铁的前程远不止于此。或许莱布尼茨上校的脑子里在刚才已经转起了一些其他的念头,只是没有说出来。 在军队这种更加讲究袍泽之谊的地方,没有人会嫌自己的兄弟多。 “你知道在黑炎城这样的新鲜占领区帝国的军管体制所遵循的唯一原则是什么吗?”维西参谋没有回答张铁的问题,反而问了张铁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让诺曼帝国新鲜出炉的少尉摇了摇脑袋。 “在占领区。帝国军人永远都是对的,真理永远掌握在帝国军人的手上,这就是帝国军管体制所遵循的唯一原则!一个获得战神注目的光明勇敢的帝国青年,一个帝国军官的潜在种子,被诬告为帝国的敌人,别有用心的破坏者,这本身就是对整个帝国和所有帝国军人最大的不敬。也是对战神的不敬。”维西参谋用认真的语气告诉张铁。 听到这样的答案,张铁笑了,谁他妈的说诺曼帝国的军人都是些野蛮人和屠夫来着,谁他妈说诺曼帝国的等级制度没有人性来着。诺曼帝国很可爱,诺曼帝国的军队也很可爱嘛,自己穿起这身制服来就很帅嘛,嘿……嘿……嘿…… 和维西上尉挥手告别之后。张铁又认真的从头到脚的检查了一遍自己,整理了一下军帽和腰间的佩剑。然后才怀着有些激动的心情敲了敲自己家的家门。 在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张铁发现,自己家里的米酿铺的生意,似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开张了,那铺面外面的门板上,似乎都落了一些灰尘,如果铺面正常开张的话,那铺面外面的门板老妈每天都会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今天坐在车上在黑炎城里转了小半圈,黑炎城的气氛确实感觉比以前紧张了很多,市面上也萧条了不少。据维西说,目前铁角军团的三十多万大军正与太阳神朝的光辉之羽差不多同等数量的军队在机器之城卡鲁尔外对峙着,在各自分割了安达曼联盟的八座城市以后,诺曼帝国与太阳神朝短暂的“蜜月之旅”便宣告结束,现在双方争夺的,就是机器之城卡鲁尔这块真正的肥肉,这是一座汇聚着整个安达曼联盟三成以上制造业实力的富饶城市。 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都对其志在必得,比起之前的闪击战,现在双方大军在卡鲁尔充满了火药味的对峙,才是让黑炎城一直保持着紧张氛围的真正原因。对安达曼联盟的闪击战,在维西参谋的口中,那只是一场急行军和武装游行,诺曼帝国军队所遭遇到的抵抗几乎微乎其微,因为双方根本不是同一个重量级的对手,只要诺曼帝国的大军一开到城下,所有人都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而与太阳神朝光辉之羽军团的对峙,那才是真正有了战争的味道。 不过这些,此刻都与张铁无关。 张铁敲了敲自己家的家门,然后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的等着,自己的平安回来,老爸老妈一定很高兴,但张铁有些拿不准老爸老妈在看到自己穿着这一身诺曼帝国的军服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这个时代,无论在哪里,军人这个职业的死亡率都是最高的,在张勇那个混蛋大哥把自己变成了一盒骨灰之后,张铁知道,对老爸和老妈来说,他们已经经不起再遭受同样一次的打击了。在老爸老妈的心里,自己在个小地方平平安安的当上几年的太平兵,服完兵役后想办法回到黑炎城,然后在城里谋求一份安稳的职业,最后找个女人生孩子过日子才是最完美的,现在这样,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接受。 门很快就开了,自己刚一敲门,里面就响起了急匆匆跑过来开门的脚步声。 门一开,是张铁的大哥,张阳。 和张铁预想的一样,当看到张铁穿着一身诺曼帝国军服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张阳的眼睛和嘴巴一起张大,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然而反应过来的张阳的动作却一下子有些出乎张铁的预料。 张阳不由分说一把把张铁从外面抓了进来,然后还紧张的伸出头到屋外看了两眼,最后赶紧关起了门。 “你不要命了吗,你知不知道现在在黑炎城冒充诺曼帝国的军人是会要人命的,前几天黑炎城有些乱,有几个混混从黑炎城的剧院的化妆间里弄来几套诺曼帝国士兵的衣服穿着去搜刮财物,被人捉到后全部被吊死了!”张阳的脸色都有些变了,压低声音快速的说道,“赶紧脱下来烧了,趁着没有多少人看见,啊……居然还弄了一套少尉的军装,连筒靴和佩剑都弄来了,胆子太大了,这个时候千万别惹上什么麻烦……赶快脱下来拿给我处理掉,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越看张铁身上的衣服,张阳的脸色越是巨变,这边说着,那边却还不等张铁动手,自己就要来动手把张铁身上的衣服扒下来。 心里感动万分,张铁连忙捉住老哥的手,用前所未有的认真神态看着张阳,“老哥,我这身衣服没有问题,我现在已经是诺曼帝国铁角军团三十就师团的少尉军官了,我回来的时候都是坐着三十九师团司令部的车回来的。” “什么,你是诺曼帝国的少尉军官了?”张阳微微呆滞了一下,凭兄弟两人十多年的了解,他看了看张铁现在和他说话的语气与神态,知道张铁不会在这种时候骗他,张阳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乱成一团,昨天才被诺曼帝国的士兵抓走的,今天回来怎么就成为诺曼帝国的军官了,这是开什么玩笑。 “详情过一会儿我再跟你解释,老爸老妈呢?” “在屋里!” 听到屋里有人说话,张铁拍了拍老哥的手,就向里屋走去,还没进屋呢,就又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屋里扯着嗓子叫着。 “……谁知道张铁这次是为什么被诺曼帝国的那些红皮狗给抓进去的,我听说他的罪名可不轻,要是真能向你们说的那样,他今天就能回来那到好,要是回不来,我今天晚上就先把女儿接回去了,省得你们这边出了什么事的时候连累到她,我女儿嫁到你们家,什么福都还没享过呢,就要跟着遭罪,我们做父母的可不干。现在到处都兵荒马乱的,这天也说变就变,连安达曼联盟都说完就完了,谁都说不准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我就把这些丑话说在前面,而且,就算张铁回来了,你们家现在在黑炎城也就只有这么一处房子,这房子的归属也要这个时候说清楚了,这房子将来就是留给张阳和我女儿的,是他们两夫妻的,可千万不要等到张铁将来讨老婆了也住在这里,这里可住不下两家人,听说诺曼帝国也是实行长子继承制的,这些事可要理清楚了……” “爸……”大嫂有些难为情的在屋里叫了一声。 “闭嘴,大人们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这些事情可不能含糊,你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张铁年纪也大了,这些事也应该挑明了,不然外面还不知打要说些什么难听的话,还有,你和张阳的婚事,这个时候必须要定下来,不能再拖了……” 这声音有些熟悉,是大嫂那边的家人,张阳在外面听到这些,脸色尴尬无比,涨得通红,就想冲进去,却被张铁一把拉住了,张铁只对自己的老哥笑了笑,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然后故意咳嗽一声,就挑开门帘,走进屋中…… 第十二章 元能灵气酵母菌 屋子里坐着许多人,张铁的老爸老妈,大嫂,大嫂的老爸老妈,还有一个脸型看起来与大嫂有几分相似,但年纪却要比大嫂大几岁的男人也坐在屋中,一看那个男人,张铁就知道,那应该是大嫂的亲哥。 大嫂一家估计是听说了自己的事来和这边家里摊牌的,情绪稍微有些激动,而老爸老妈则稍微沉默了一些,遇到这样的事情,亲家那边说的虽然直接了一些,听起来不顺耳,但也不是全无道理。 一屋子的人正在说着话,张铁冷不防的掀开门帘出现在屋中,当张铁的那一身暗红色的少尉军装出现在屋里的时候,其他人都被吓了一跳。只有张铁的老爸和老妈,在听到张铁咳嗽的那一声的时候,就高兴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张铁咳嗽的声音,作为父母的,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大嫂的一家全部被吓得面无人色,特别是大嫂的老爹,刚才还在骂着红皮狗,一下子就发现房间里一下子多出来一个正宗的“红皮狗”,更是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老爸,老妈,我回来了!”,面对着激动的老妈和老爸,张铁连忙上前,一把抱住两人,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做父母的,都是先注意到张铁,然后才注意到他穿的这身军装。然后,老爸老妈的反应居然和老哥的反应完全一致,刚刚看到张铁的高兴和激动,一下子就转化为对张铁身上这套衣服的担忧。 “哪里弄来的这身衣服,赶紧脱下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老爸的脸色一下子也变了。 张铁却是连忙后退一步,筒靴的脚后跟使劲一靠,“啪”的一个立正。右手齐眉一举,对着老爸老妈就敬了一个庄重的军礼,“诺曼帝国北疆军区铁角军团三十九师团铁血营新晋少尉排长张铁向老爸老妈报道!你们的儿子我现在已经是一名光荣的诺曼帝国的军官了……” “你还闹?”张铁老爸眼睛一瞪,脸上明显已经有了怒火。 知道一两句话可能说不清,张铁干脆从上衣胸前的小口袋中,掏出一个今天才办好的诺曼帝国的军官证,递到了老爸的手上,“这是今天中午才在三十九师团司令部办好的军官证,如假包换。请老爸老妈审查?” 在诺曼帝国,军人的地位高人一等,一切军人的用品,没有不精良的,特别是到了军官一级。诺曼帝国军人的地位,这从张铁手上拿着的这本做工精良的军官证上就能看出来。 张铁的军官证是一个暗绿色的小本本,小本本的正中央,就有一个拇指大的,完全是由白银制成的诺曼帝国的龙形浮雕,这条银色的龙形浮雕非常精致,在浮雕的下面。有两把交叉的长剑,长剑的周围,是一圈像树叶的图案。 刚刚才把这个暗绿色的小本本拿到手上,张铁的老爸就立刻判断出了这个小本本的真假。这个小本本的封皮的主要原料包括了一种特殊的动物骨胶,几种特殊的植物纤维和某些矿物质,看起来不起眼,却有着非常高的技术含量。其制作工艺也是一种非常高阶的秘传,不是一般的小国家可以掌握的。在整个布莱克森人走走廊,掌握这种材料制造工业的国家,可能还不到五个,而诺曼帝国,正是其中之一,诺曼帝国所掌握的这种被称为“黑铁时代万能塑形材料”的技术,正是来自东方大陆,比其他国家所掌握的这种材料制作技术更加的先进和优良,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独树一帜,而张铁的老爸刚好又知道这其中的缘由,所以张铁的军官证一拿到手上,张铁的老爸马上就判断出这个军官证是真的。 军官证打开,里面的材质同样是那种特殊的“黑铁时代万能塑形材料”,只不过颜色和质地与封皮上的有些不同,质地更接近于某种纸,但手感却更光滑——里面有张铁的照片,照片下有张铁的姓名,姓名下还有一栏详细的个人外貌和体征的描述,然后是张铁的职务还有官阶,张铁的照片上有钢印,下面还有一个双层的水印,张铁现在的官阶和职务在上面也写得更清楚——诺曼帝国北疆军区铁角军团三十九师团铁血营第五连三排少尉排长。 整个军官证,真的不能再真,所以张铁他老爸一下子也傻了眼,怎么自己家的儿子被诺曼帝国的军人抓走后,回来就成为了诺曼帝国的军官了呢?这种转变也太快了一点吧! 张铁的老妈也好奇的把军官证枪了过去,认真看了起来。 趁着这个空隙,张铁才转过身,对着早已经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的大嫂那边的一家人笑了笑,“伯父伯母大哥,你们不用客气,坐吧!” “你……你……你……你是张铁?”大嫂的父亲有些瞠目结舌的问了一句,刚刚还说话利索的一个人,这个时候也有些变得结巴了。 “上次伯父来的时候我们不是见过吗?伯父那个时候还和我说了一句话呢!” 上次与这位亲家公见面的时候,这位亲家公正发着火,对张铁说的那句话是“你们张家没有一个好东西”——被张铁提醒了一下,张家的这位亲家公一下子想起来了,上次他们来张家兴师问罪的时候,在要走时,确实和张铁见过一面,渐渐的,在这位亲家公的脑子里,以前的那个张铁,渐渐和眼前这个穿着诺曼帝国少尉军服的张铁重合起来。 在两个形象重合起来的一刹那,张家的亲家公腿一软,一下子差点就坐在了地上,所有人都知道,刚刚他说的那些话,张铁在进门的时候一定都听到了,包括骂诺曼帝国军人“红皮狗”那句——黑炎城第一个骂出这句话的人,已经被他骂的那些红皮狗们送到了绞首架上,在挂了几天之后,现在尸体估计都找不到了。 “张铁……”张家肚子渐渐大起来的那个女人着急的上前两步,“我爸爸刚才都是乱说的。你别在意……” “伯父说什么?”张铁装傻充愣的摊开了手,“我刚才只顾着和大哥在外面聊天了,什么都没听见,我这次回来一个是让爸爸妈妈看看好放心,另一个原因就是准备告诉大家,我现在在外面分到了一间军官宿舍,条件很好,比那间小阁楼好多了,再过两天我就要从家里搬走了。还有,大哥和大嫂你们的婚事可不能再拖了……” 听张铁这么一说,屋子里所有人都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张铁,这一刻,就连张铁的老爸和老妈都感觉到。自己的儿子,似乎已经长大了…… 至于后面的过程,自然就融洽多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在听着张铁在讲他的“故事”。 生存试炼的时候受到科林上尉的垂青,给了一本铁血神拳的秘籍。后来在试炼中不小心被雷击中,人没事,后面的修炼速度却快了起来,而且居然毫无阻碍的就掌握了铁血暗劲。凭借着铁血神拳和铁血暗劲,在被抓之后居然获得诺曼帝国军队的优待,在被人诬告的误会解开之后,就被三十九师团的最高长官莱布尼茨上校亲自征召入伍。按照诺曼帝国的法律和传统,一下子成为了一名诺曼帝国的少尉军官…… 这个过程。简直就像一个奇异的冒险故事,听得一干人目瞪口呆,至于在试炼中遇到的某些危险和昨夜在黑牢俱乐部的事情,怕说出来让老爸老妈担心,则被张铁一笔带过了。 最后和大嫂一家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顿饭,两边商量了一下婚事的安排,大嫂一家才满意的离去。 待大嫂一家离开,张铁立刻就被老妈抓了过去,开始认真的问起他被雷击中的事,还有张铁现在的身体情况,在反复确认张铁身体真的没事之后,老爸老妈才彻底放心下来。 在饭后,张铁故意用很高兴的语气讲起他今天到铁血营的军官宿舍的过程。 “老爸老妈,你们不知道,那个军官宿舍还可以洗热水澡,太方便了,军官宿舍楼里什么都有,连衣服都有人给你洗,等过两天到军营正式报道的时候,我就要搬过去了……” 听到这些,老爸老妈脸上的笑容此刻却微微有点牵强。 “老爸老妈,你们笑一个嘛……”张铁使出以前在家的手段,一手搂住了老爸,一手搂住了老妈,在两个人的脸上一边亲了一下,“难道看到你们的儿子有出息,你们不高兴吗?” “高兴,当然高兴,只是……”老爸犹犹豫豫的想说什么,但始终没有说出来。 “我知道老爸老妈在担心什么,你们放心,你们儿子我的命最值钱,无论在哪里,我都不会逞强的,而且现在三十九师团就驻扎在黑炎城,就算我搬走了,我也可以随时回来看你们啊,你们儿子我现在长大了,也该出去闯闯了,我现在有一个目标,就是等我攒够了钱,我一定给老爸和老妈你们两个买一所大房子,每天可以坐在阳台上看夕阳……” 整个晚上,一直到睡前,张铁都在家里扮演着活宝的角色,逗着老爸老妈开心,穿着那一身庄重的诺曼帝国军服的张铁在绘声绘色故作滑稽的说起生存试炼中的种种趣事来的时候,分外有杀伤力,原本眉头上还有一丝愁绪的老爸老妈在张铁的刻意表演下,最后终于松动了起来,特别是听到张铁一次就泡了三个女朋友的“鬼话”之后,张铁的老妈终于笑着给了张铁脑袋上一下。 “就你,只要不打光棍我就要谢天谢地了,你要是有这个本事,那改天就把三个女生领来让我看看!” “好啊,我估计着,大哥那边先不说,光我这边,以后就要弄上五六十个女的管你叫你妈,然后你的那些儿媳妇再生上一百多个娃,你和老爸以后什么都不用干了,专门开一个张家的幼儿园就让你们两个忙得够呛!”听到这样的混帐话,连张铁的老爸都忍不住要上前给张铁屁股上一脚…… 在张铁的插科打诨之下,张铁家里再次充满了欢笑…… 晚上洗漱完睡觉,张铁依然是睡他的小阁楼,在离开家的这两个月,张铁的小阁楼被老妈收拾得很干净,一尘不染,知道张铁今天回来,老妈还专门为张铁换上了一套洗干净的被褥,被褥白天的时候被老妈拿去晒过,铺在床上都能闻得到阳光和温暖的味道。 卸下在父母和老哥面前开朗的伪装,一个人在这间熟悉的小阁楼里默默的站了十分钟,认真的打量着这房间中的一切,张铁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不舍,到了这个时候,当马上要离开这个家的时候,这里的一切,都让张铁感到万分的留恋。 在一个人呆呆的站了半天之后,张铁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自己在心里安慰自己,不管怎么样,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 想到现实,张铁在随后的几秒钟锁定了脑海中的那道拱门,然后就消失在房间内。 ……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酵母菌溶液的第四次变异进化结果完成,此次变异进化成功,获得元能灵气酵母菌,请注意查看! 刚刚进到黑铁之堡,那出现的第二条提示信息就让张铁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在历经了两个月,失败了三次之后,张铁带到黑铁之堡来的那一瓶酵母溶液,终于完成了第一次变异进化,让张铁得到了一瓶全新的酵母溶液…… 第十三章 造物之果 张铁几乎迫不及待的就打开了黑铁之堡的生物及群落管理面板,在碳基生物及群落管理下的微生物管理项目中,点开了最新一次的酵母菌溶液的变异进化过程。// 免费电子书下载//** 那半透明的对话框出现在张铁的眼前,除了那个装着酵母菌溶液的标的瓶子以外,下面还有几组互相对比的图片样本。 其中第一个对比的图片样本就是那瓶酵母菌在变异进化前后在显微镜效果下的酵母菌的个体图样。 未变异前的普通酵母菌的图像很普通,就像一滴滴普通的小水滴或豆子,呈现出椭圆和不规则的圆形,颜色呈现出半透明的特征,有大有小,而变异进化后的酵母菌则在形体上与以前的样子有了较大的差别,在张铁的眼中,完成变异的酵母菌样子更像是一个个缩小的葫芦,个体的颜色也呈现出淡淡的翠绿色,给人一种充满了生机的感觉。 在这个对比图样的下面,则是两种酵母菌的基因和dna的对比图样,两种酵母菌的基因和dna的立体图样在半透明的对话框中旋转着,生动无比,可张铁却看得头昏脑胀,根本不明白图案中的那些东西是什么意思,只是在直观的感觉上,好像变异进化后的酵母菌的dna序列好像要更长一点,除此之外,张铁就看不明白了。 在这组对比图样的下面,还有几组对比图样,那些图样感觉更加的微观,好像已经深入到了两种酵母菌dna的内部的各种片段和染色体的细微差别之中,张铁只是稍微看了一眼介绍,就感觉完全就像看外星球的文字一眼,完全搞不懂那些图样和文字在说些什么东西。 差不多到了整篇介绍的末尾,张铁才看到几段他稍微能看得懂一点的文字。 ——元能灵气酵母菌是完成一次变异进化的全新的酵母菌品种。该酵母菌在缺氧环境中的生存能力比作为其进化原体的普通酵母菌提高了25%,,在相同环境中,该酵母菌的发酵完成时间比原体酵母缩短8%,其发酵时可生成的酶的种类比原体酵母增加27%,酶的数量提高18%,酶的活性提高31%,在分解发酵物的过程中,该酵母菌的能量与灵气亲和值为11.7。是原体酵母菌能量与灵气亲和值的7.6倍。 ——注:更高的能量与灵气亲和值,意味着在发酵过程中该酵母菌能将发酵物的生命势能和灵气更多的转化萃取出来。酵母菌的能量与灵气亲和值为1,表示其在发酵过程中能转化和萃取的能量与灵气为其发酵物总含量的1%。 ——根据该酵母菌与原体酵母菌相比有着超高的能量与灵气亲和值这一特点,系统将此酵母命名为元能灵气酵母菌。作为创造者的堡主大人也可以在管理面板中对此酵母菌重新命名。 ——该酵母菌的生命模板已经被系统记录保存,如有需要。系统可以随时生成。 …… 看完这些后,张铁心里已经对这个新的酵母菌品种有了更直观的认识,特别是关于酵母菌能够从要发酵的食物中萃取和转化生命势能和灵气这一段,更让张铁看了茅塞顿开,张铁记得在小的时候,遇到自己生病或有一些小的磕磕碰碰之类的事情,只要病情不是很严重。老妈就只给他吃一点家里用那些水果和蔬菜泡出来的酵母菌溶液他的病就好了,根本不需要吃其他药,以前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到了现在。看到那段文字,张铁的心中升起了一道亮光,难道是因为酵母菌和那些切碎的蔬菜水果还有糖一起发酵后生成的各种酶和那些被酵母菌萃取转化出来的生命势能和灵气在起着作用? 如果黛娜老师在身边的话,想必她就可以回答自己的这个问题。在张铁的心目中,只要与生物相关的问题。几乎没有黛娜老师不明白的。 张铁此刻并没有多想,也没有觉得刚刚获得的这种酵母菌有多了不起,毕竟这些酵母菌都是小东西,获得这种酵母菌的过程也不复杂,他只是在两个月的时间里,对着一小瓶普通的酵母菌溶液进行了四次变异进化而已。他先后投入了一些灵气值,功德值和能量值,有的多有的少,在失败了三次之后,第四次终于成功了。 想到这些酵母菌,张铁此刻脑子里唯一想的是——不知道用这种酵母菌做出来的米酿,能不能让家里的米酿生意好一点。 在刚才与老妈和老爸聊天的时候,张铁才知道,在过去这两个月,因为突变的局势还有战争的到来,黑炎城的粮食价格比起两个月前差不多已经提高了一倍,现在已经有所缓解,最高时的售价差不多在三倍以上。 在张铁试炼之前,用张铁留在家里的那点钱,张铁老爸一次性的就进了好几袋大米和一些米酿的原料,后来粮价一下子涨了上去,米酿卖不出去,那批大米也就留了下来,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家里到现在还没闹到揭不开锅的程度。 不管怎么说,能获得一种全新的酵母菌,虽然是小东西,但有可能对家里的米酿起到正面作用,张铁还是挺高兴的,原本因为要离开家的黯然心情,这个时候也变得靓丽了一些。 许久没有查看过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于是张铁又随手点开了黑铁之堡的基本属性面板。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31637 ——功德值:6338 ——基本能量储备:712 ——特殊产出:元能灵气酵母菌。 灵气值和基本能量储备的数值都在张铁的预料之中,基本能量储备在经过一次地形改造和完成了后面的两次酵母菌的变异进化之后,已经很长时间都没变过了,张铁挖矿攒下来的4000多的基本能量储备现在也只剩下那么多,灵气值现在每天的增加数量已经超过了1000,这让张铁很是安慰。但暴增的功德值却又让张铁大吃一惊,张铁记得在在消耗过几次之后,回来之前自己最后一次查看功德值时只有1000出头,其中还包含了救萨尔维那次获得的一部分,现在怎么变成6000多了,一下子增加了5000多,比干掉斯内德和哈克那次的收获还要大,这是怎么回事? 连忙点开了功德值的日志,认真查看起来。 ——替天行道。在黑炎城监狱地下三层的黑狱牢房之中,将那丑恶的灵魂终结,将诸神最大的仁慈置于世间,让恶人得到了报应,一共获得功德值5179点。 张铁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关掉日志窗口和属性窗口的同时,就兴奋的向着小树跑了过去。 在上次生长出光辉之果的那根枝丫上,一颗圆形的,金光灿灿的光辉之果就挂在那里。 ——光辉之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这就是自己昨天干掉那些人渣后小树给自己的奖励吗?真是太爽了,张铁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张铁又点了一下这个对话框上面的某个不起眼的按钮,以前曾经看过一次的那段熟悉的文字又跳了出来,又跟张铁诉说了一遍光辉之果的来历。 ——那堕落灵魂的荣光,随着堕落者的死亡必将被剥夺。堕落者的灵魂会回到黑暗之地,而灵魂的荣光将会留下。这是造物赋予灵魂的力量,不被亵渎,一切的荣光,属于替天行道的勇士,那敢于向黑暗挥刀的勇士啊,你是将罪恶审判的光,那灵魂的荣光也将与你合而为一,为你带来更加强大的力量。 不会错了,张铁心满意足的关掉了这个对话框,然后二话不说,摘下这颗光辉之果,盘腿坐下,然后就把这颗果实丢到了自己的口中,一口咬破。 后面发生的事和吃下第一颗光辉之果时完全一样,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透明的躯壳,那光辉之果上金色的雾气不断从自己的口中与身体之中升起,然后就一丝丝的汇合在自己脑海中的那团不断旋转着的金色雾气上,自己脑海中的那团金色的雾气正越来越多,越来越亮,体积也越来越大。 喜悦,喜悦,喜悦……张铁的整个灵魂都在欢呼着,传达出一种难以言表的喜悦之情。 最后,当这颗光辉之果中的那一丝丝金色雾气完全变成张铁脑海中的那团金色的光芒的时候,张铁的精神力,已经再次暴增了三倍以上。 如果说在此之前张铁的精神力还是一颗竹子的话,现在这颗竹子已经变成了一颗更加粗壮的大树。黑狱中那些人渣的精神力加起来,让张铁在两个月后,再一次将自己的精神力提升了三倍,这次的三倍,再加上哈克和斯内德的七倍,还有那九颗野狼七力果带来的那些,张铁此刻的精神力,比起他在获得小树之前的那点精神力,起码增强了三十多倍将四十倍。 张铁的隐形实力再次暴增。 睁开眼睛的张铁,只感觉眼前的这个世界瞬间在他的眼里又像撕去了一层薄纱一样,变得更加的鲜活和真实起来。 再次站起来之后,就连张铁都感觉到自己似乎更加的神采奕奕精神饱满起来,一股由内而外的力量和在自己心中涌动着,这股力量带来一种强大的自信感,似乎觉得这世间没有任何自己做不到的事。 这样的果实真是棒极了,就连萨米拉那个讨厌的家伙此刻在张铁的心中似乎也发现了他的一些可爱之处——如果没有那个家伙的算计,哪里有自己此刻的这颗光辉之果呢? 精神力再次暴涨的张铁心中一动,这一次,他甚至没有用眼光去看,而是只凭着一种模糊的,难以言说的来自精神方面的感觉,就发现,这颗小树上,除了这颗光辉之果外,好像还多了另外一颗果实。 那是一颗像一个翠绿色的小葫芦一样的果实,崭新的果实,看到那颗果实的时候,张铁就想到了他刚刚创造出来的酵母菌。 ——造物之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一切的创造都带着无量的因缘,因为你,元能灵气酵母菌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它们由你创造而出,因此属于你,你是这被创造之物的父与神,这造物之果,将赋予你从今往后对这世界上一切元能灵气酵母的最强掌控,这掌控,建立在元能灵气酵母菌的物质存在法则之上,你的意志与命令,就是它们存在的意义。 张铁今天已经经历了太多的惊喜,但张铁没有想到的是,真正的惊喜,居然会在这最后一刻才出现,这枚造物之果,才是张铁今天最大的收获——因为他创造了元能灵气酵母菌这么一个新的物种,所以,他就是这元能灵气酵母菌的父与神,从今天起,在吃下这颗造物之果后,这世界上的每一个元能灵气酵母菌就都将由他掌控,这是建立在这种微生物在物质存在法则基础上的最强掌控。 张铁不知道什么叫做建立在物质存在法则之上的掌控,但不管怎么样,能掌控一种全新的物种,对张铁来说,也是一件伟大而辉煌的事情。 张铁带着几分好奇和虔诚摘下了小树上的那个小葫芦一样的翠绿果实,吃了下去,闭上了眼睛,那小翠绿的小葫芦之中带着许多的信息和一股很特别的能量,在张铁吃下去的时候就把那些信息一段段的烙印在了张铁的脑海之中,那一股能量,也一下子和张铁的精神力融合在一起。 十分钟后,张铁睁开了眼睛,这一次,张铁的精神力没有再增加,但张铁的眼中却充满了狂喜,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最强的掌控,这一刻,张铁感觉自己就是神,就是这些由他缔造而出的个头只有几微米大小的毫不起眼的酵母菌的神。 只需要凭借着纯粹的精神力和念头,这些酵母菌就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如果这次进化成功的不是一瓶酵母菌溶液,而是其他的物种,比如说是一群有智慧的野狼或是其他更高阶的魔兽呢,那自己岂不是天生就成为这些在黑铁之堡内完成变异与进化的崭新物种的神灵……当这个想法突然出现在张铁脑子里的时候,就连张铁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内心之中,突然有一个东西开始滋长起来,那滋长的东西,有一个名字叫做——野心! ……………… 老虎的上一本书《雪洗天下》已经完本,书号31885,推荐没有看过的朋友看看! 第十四章 割包皮 张铁要找萨米拉复仇的计划在第二天的时候就泡了汤,原本在昨天的时候他已经打听到了萨米拉商团的落脚点,正准备第二天去找萨米拉的麻烦,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张铁气势汹汹去找萨米拉的时候,萨米拉早已经躲了起来。 张铁昨天出狱而且晋升少尉的事情,萨米拉昨天晚上就知道了,军管会在昨天就取消了萨米拉商团的供应商牌照,被这突然的巨变吓得屁滚尿流的萨米拉当天晚上就卷着商团的钱财消失了,连商团里的那些伙计都没通知一声,张铁去的时候,萨米拉商团里的那些雇工和伙计正乱作一团的想要找自己的老板,还有许多催款催货的人正在萨米拉商团的驻地吵吵嚷嚷的闹着,在知道萨米拉商团突然被军管会取消供应商资质后,与萨米拉商团合作的那些人第一时间就跑来了,可惜还是来晚了一步。 看到这样的情况,张铁也只有感叹萨米拉那个家伙太狡猾,只是一晚上的功夫,就让这个家伙抓到机会给溜走了。 没有抓到萨米拉,张铁也只有离开了萨米拉商团的驻地。 没有想到只是短短几天的时间,自己已经可以把萨米拉这样的人吓得躲起来了,想到这里,张铁又不由微微有点自得。 再过几日就要离家,正式到铁血营报道,张铁这几天在家里的时间也就宝贵了起来,家里,唐德那里,战馆那边,兄弟会那边,还有潘多拉三女等许多事情,都要抓紧时间在这几天中做一些安排和交代。对了,还有事关自己“性福”的那个该死的割包皮的小手术,也要在这两天内搞定,不然等到铁血营报道以后,张铁怕自己的时间更少了。 在维西参谋那里,张铁稍微知道了一点外面的局势,除了诺曼帝国的大军和太阳神朝的大军在卡鲁尔对峙以外,现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似乎都开始被一股暗流推动着变得动荡了起来,许多地方都爆发了小规模的局部战争。一些小势力纷纷被大势力吞并,在并入到诺曼帝国版图的过程中,黑炎城算是幸运的,在黑炎城以外的其他地方,每天都有许多人在这样的动荡和战争中流血死去。 第二天在家里的时候。刚好家里有算盘,张铁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珠心神算》的口诀教给了老哥。还要让老哥悄悄照着那本书把上面的内容完完整整的炒了一遍收了起来,在知道这门《珠心神算》竟然可以提高自己精神力和促进精神力恢复的时候,张阳的嘴巴都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在亲自试过之后,张阳马上就感觉到了《珠心神算》在恢复和提高自己精神力方面的作用。 以张阳这些年的经历和见识,他当然明白这门《珠心神算》的珍贵之处,在这个时代。可以说,任何可以提高个人精神力修行的方法,都是秘传中的秘传,万金不换。 第三天。张铁脱下那身神气的少尉军服,然后穿上一身得体的便装,一大早就离开了家门,一路贼头贼脑的来到西斯塔介绍的黑炎城的一家医院,用54个银币的价格,做了一个包皮切除手术。 在脱掉裤子躺在手术台上以后,一个三十多岁体型微微丰满高挑的护士阿姨用两根手指拎着张铁的小弟弟,就像剃鸡毛一样帮张铁把下面刚刚长出一些来的毛给刮干净,护士阿姨手上的刮毛刀很锋利,那锋利的刀口一落在张铁的小腹下面的时候,张铁浑身都打了一个冷战,从没做过这种手术的张铁吓得面色大变,心想不会是这位护士阿姨现在就拎着自己的家伙给自己来上一刀吧。在此之前,张铁都不知道做这样的手术要经历一些什么样的步骤。 “呵呵,挺鲜嫩啊!”一边刮着毛的护士阿姨一边满不在乎的笑着调侃,“好多小孩生下来就把包皮割了,你这个叫包茎,可怜的小家伙,是不是以前没有发现有这个问题,等到要想成为男人了,才发现不行了!” 护士阿姨一针见血的说中,让脱下裤子躺在手术台上的张铁无地自容,张铁一辈子都没感觉有这么狼狈过。 刮完毛,护士阿姨又娴熟的端来一盆水,帮张铁翻弄着把下面洗干净,然后消毒,这个过程让张铁面红耳赤,在清洗翻弄的时候,下面不听话的那个家伙居然又变得面目狰狞坚强如铁,惹得护士阿姨一边清洗一边就笑了起来。 “没想到你的本钱还不错啊!”说着这话的时候,护士阿姨的两只手似乎是刻意的的动了两下,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感觉瞬间就让张铁的脸涨红起来。 居然被一个阿姨调戏了?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的张铁有些兽血沸腾起来,下面更是硬得像铁。 男人兽血沸腾的时候看女人,就会觉得什么女人都漂亮,就如同张铁此刻,这位年过三十的护士阿姨此刻在张铁眼里,居然还有些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妩媚感觉,一瞬间,护士阿姨白大褂下面的胸脯,腰肢,还有屁股似乎都充满了一种诱惑的性感熟女味。 张铁的手居然不知不觉就摸到了护士阿姨屁股上。 很软,很大,张铁自己都被自己大胆的行为吓了一跳,但摸起来真的感觉很刺激。 护士阿姨只是看了张铁一眼,笑了笑,见怪不怪的继续帮张铁清理着,在这个过程中,张铁的心咚咚咚的跳着,觉得刺激无比,一只手一直在隔着白大褂在这位护士阿姨的臀部游走着。 很快,清理完了,护士阿姨使劲的拍了张铁那个不听话的家伙一下,像是惩罚一样,“稍微等一下,医生马上就过来了!” 护士阿姨端着水离开,躺在床上的张铁还一直回味着刚才手上那美妙的触感,这是张铁长这么大第一次摸这么成熟的女人。与爱丽丝她们比起来,成熟的女人似乎更有一番别样的味道。 后面的手术过程很顺利,在张铁在手术台上躺了几分钟之后,医生就来了。 动手术的是一个男性医生,戴着口罩和帽子,让张铁看不清面孔,在消毒和打完麻醉之后,还不到十分钟,张铁也没感觉到什么疼痛,只是感觉下面的那个家伙有些有些冰凉。被人摆弄了一圈,整个手术就完成了,手术完成后,动手术的医生离开,刚刚给张铁做护理的那个护士阿姨小心的给张铁的伤口涂上药。用纱布包扎好,就示意张铁可以穿上裤子下床了。 张铁在起床的时候看了看自己下面的那个家伙。这个时候。下面的那个家伙丑陋得就像只有一个脑袋没有被裹上纱布的木乃伊,颜色一段红一段白的分外刺目——实在太丑了!而且,被纱布裹着,感觉有些累赘和不舒服,没有平时那么自在。 “这是纱布和药,三天后。自己换一次药和纱布,一般快点的话一周左右就好了,这期间,尽量少运动。注意个人卫生,穿宽松一点的裤子,减少对它的刺激,晚上睡觉之前少喝水,还有,少动坏心思,不然有你的苦头吃!”护士阿姨把一小卷纱布和一小瓶药交给张铁,“麻醉还要一会儿就过了,后面几天会有些疼,只要忍住就好了!” “谢谢!”想到自己刚才有些放肆的行为,张铁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刚才……对不起啊!” “不用道歉……”护士阿姨不在意的笑了笑,“你们这些小孩一受到刺激都喜欢毛手毛脚的,很正常,不过那至少证明我还有点女人的魅力……” 看着这位护士阿姨的笑容,张铁第一次发现,有时候,成熟女人的魅力就在这种包容一切的笑容之中。 “这个……麻醉过后会很疼吗?” “会疼上一段时间,不过也不是不能忍受,只要不让它充血硬起来就会好过一些。”护士阿姨说到这里,还用手揉了揉张铁的脑袋,“今天过后,这个世界上就又多了一个欺负女孩子的坏小子了,记住,要对喜欢的女孩子好一点哦!” “我知道了!”张铁有些不好意思的抓着脑袋笑了笑。 在和张铁聊了几句,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护士阿姨就笑着收拾好手术台上的东西扭着腰肢离开了。 走出手术室的张铁突然想到再过几天自己就能和别的男人一样了,然后,突然觉得生活充满了阳光和美妙…… …… 下面的手术麻醉效果在张铁离开医院后不到五分钟就开始消退,刚刚被切割过的伤口就开始疼起来,有着在魂劫之境中那许多惨痛经历的张铁现在对疼痛的忍受能力已经大幅度提高,也因此,这点疼痛并没有影响张铁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就在刚刚过去的那一个小时中,自己扫清了成为男人的最大障碍,而且还大胆的调戏了一个性感的护士阿姨,这样的经历,让张铁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张铁的心情很好,他觉得自己的春天就要来了,再过一周,他就可以成为男人了,一个可以征服女人的男人了。 离开医院后,张铁直接步行来到了黑炎城火车站唐德的那间杂货店。 处于军管之中的黑炎城其他地方稍微有点萧瑟,到处都有穿着暗红色军服在执勤巡逻的三十九师团士兵的影子,而出乎张铁意料之外的是,火车站旁边的那个跳蚤市场,在这种时候,居然比以前更加热闹了起来。这边的人流,比以前起码增加了三成。 两个月没见的唐德依旧没有半点变化,张铁走进杂货店的时候,唐德正在柜台后面低着头对着账本打着算盘。(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五章 给唐德的馈赠 张铁咳嗽了一声,唐德才从柜台后抬起头来,见到张铁的唐德没有露出什么惊喜的表情,而是露出一个牙疼的表情。// 更新最快// “小子,你这个时候摸着过来,不会是想让我请你吃中午饭吧?” “是啊!”张铁无邪的笑了笑,老实的点了点头。 “没门!”唐德的脸一下子绷得像杂货店外面的门板一样硬。 “那算了,原本我还想如果你请我吃饭的话我就给你一件好东西,好报答一下你这几年来对我的照顾呢……”张铁说着作势欲走。 “嘿嘿,想用这招来吊我上钩,小子,这还是我教你的,我几十年前就玩腻了……”唐德在柜台后面冷笑,一副看穿张铁的小聪明的模样。 张铁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从身上衣服里面的口袋里,摸出那本贴身装好的《珠心神算》的原版书,拿出来在手上晃了一下,只一下,张铁就确定,唐德那个家伙一定已经看清了书面上的那几个华文大字。 果然,在张铁再次抬腿的时候,唐德就在柜台后面叫了起来,“等一下……” 张铁转过身,笑眯眯的看着唐德,“怎么样,改变主意了吗?” “你等一下,我去叫几个酒菜,让人送到店里,我们边吃边聊,两个月不见,你似乎变了不少嘛,人也长高了……”唐德这个家伙的脸上已经堆起一个笑脸。 张铁摇了摇头,“聚仙楼!” “什么?”刚刚还一脸微笑的唐德又像被人捅了一刀一样跳起来,气急败坏的大骂道,“混蛋,你知道要在聚仙楼吃一顿饭要多少钱,那可是整个黑炎城最贵的华族酒楼。现在黑炎城兵荒马乱,在那里吃一顿饭的价钱比起以前来起码又贵了一倍!” 张铁理都不理,转身就走。 “珍味斋行不行,也是华族餐厅,就在附近,那里口味也不错!”唐德连忙从柜台后面冲出来。 张铁转身,再次坚定的对唐德这个家伙说了一句,“聚仙楼!” 唐德咬牙切齿的看着张铁,想从张铁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可张铁脸上的神色实在是太镇定了,唐德脸色阴晴不定的挣扎了半天,最后终于妥协,“小子,算你狠。你要是敢骗我的话,看我不把你打出屎来!” 张铁哈哈大笑,拖着唐德就走。 “等一下,我还有几页账本没算完呢!” 张铁走过去,拿起杂货店的账本,只看了一眼,就拿起笔来在账本上刷刷刷的写下一堆数字。再翻一页,又看一眼,又是刷刷刷的写写几个数字,再翻一页。看一眼,又是刷刷刷的写下几个数字。 张铁用了不到十秒钟,就把唐德打着算盘要十分钟才能算出来的三页账目全部算好了。 “好了!”,放下笔的张铁拍了拍手。 “混蛋啊。你在上面乱写些什么,我的账本啊……”呆了半响的唐德如丧考批的冲了过来。恶狠狠的看了张铁一眼,自己则连忙拿起算盘打了起来。 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唐德脸上的表情就变了,就在账本的第一页上,张铁写下的那些数字居然没有一个是错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算是心算也不可能看一眼就知道全部的计算结果啊。 唐德哪里知道,此刻张铁的珠心神算的水准,在精神力再次暴涨三倍以后,已经达到了一个连长铁都不敢相信的水准,那些数字,张铁只看一眼,答案就自然而然的出现在脑中,比那些狗屁心算何止厉害了一百倍。 “相信了吧!”张铁在旁边耐心的等着,一直到唐德脸色突变,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张铁才开口。“后面的也没有问题,不要浪费时间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厉害的心算?” “这不是心算,而是珠心神算附带的一个小效果……” “附带的?”唐德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 “附带的!”张铁肯定的点了点头。 唐德这个家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好,聚仙楼!” …… 聚仙楼是黑炎城中最高级的华族酒楼,对以前的张铁来说,要进这种地方,虽不说是难如登天,但也差不多了,这个地方的最低人均消费,听说就从来没有低于一个金币的。 聚仙楼的门前立着一对很有华族风格的石狮,整座酒楼的建筑风格听说也是华族的复古风格,青瓦飞檐绿树红窗,在整个黑炎城算得上是独树一帜,酒楼门前挂着华文所写的酒楼的招牌“聚仙楼”三个大字,招牌下面的两根大柱上则挂着一对华文对联。 ——半盏半瓯半醉半醒偷得半日清闲也算人间半乐 ——仙侣仙朋仙肴仙酒招来仙姬共饮胜似天上仙家 正中三个大字,聚仙楼! 这样的地方,在整个黑炎城,也就这么一处而已。 一进聚仙楼的大门,就是一座有着高山流水韵味的假山,假山两侧,两排前胸鼓鼓金发碧眼的美女身着开叉露到大腿的紧身旗袍做迎宾。 唐德和张铁刚一走进去,两排金发美女就一起鞠躬,一口字正腔圆的华语“欢迎光临”,就把张铁震得一愣一愣的。 长这么大,张铁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华族以外的女人,而且一次就是这么多,一起说华语。 淡雅的紧身旗袍,黑色的高跟鞋,那雪白的大腿,和美女们低头时旗袍深v领口的那一阵波涛汹涌,差点把人照花了眼。 美女们俯身鞠躬的时候,唐德走在前面习以为常,走在后面的张铁却突然腿一软,差点就跪在了地上。 “怎么了?”唐德有些疑惑的打量了张铁一眼,就这点小场面,不至于啊。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 张铁这个时候脑门上已经冒出了一片细细的冷汗,就在刚刚。就在张铁的眼中映入十多对丰满肉球的时候,下面那个不听话的家伙无风自动,然后张铁就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下面传来。刚刚做完手术的下面那个家伙一充血,张铁就被疼得差点弯下了腰,差点蹲在了地上。 “没事,没事!”张铁抹着脑门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说道,慢慢的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失策了。张铁之前只想让唐德这个铁公鸡破费一次,才选了最贵的聚仙楼,张铁以前也没机会来过这里,哪里想到仅仅这聚仙楼门口的这旗袍美女一关,就让今天刚刚做完手术的自己差点当场疼得跪倒。 唐德的眼睛微微一眯。从张铁身上扫过,再看看周围那些漂亮性感的迎宾女郎,嘴角一下子就飘起一个有些坏坏的笑容。 站起来的张铁眼睛再也不敢乱看,跟着唐德就往里面走去。 “我们要一间安静点的包房,来两个人,帮我扶一下这位身体有些不舒服的小兄弟!”唐德用华语说到,不知道为什么。唐德在“小兄弟’三个字上加重了音调。 身旁香风乍起,连个金发美女已经走了过来,热情的搀扶住张铁的手臂。 还来不及拒绝,才刚刚闻到两个女人身上的那股香味。张铁再次疼的蹲了下来,这一次,轮到张铁对唐德怒目而视,“你故意的对不对?” “你这是说什么。我怎么故意了?”唐德把手一摊,一脸无辜的说道。 “我的事情你知道。你现在肯定猜到了,你敢说你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就想看我的笑话!” 旁边的那些美女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两个在聚仙楼门口吵架的两个人。 “难道你今天割了包皮?”唐德故意装模作样的想了半天,然后突然大叫起来,声音大得在三十米外都听得见,旁边站着的那些美女一听,许多人一下子没忍住,看着张铁蹲在地上的狼狈模样,噗嗤一声就笑了起来,在笑起来之后,才意识到不礼貌,然后一个个又辛苦的忍住。不过看张铁的目光,一个个已经开始往张铁的小腹下面打量。 报复,绝对是报复,唐德这个混蛋故意当着这么多人把自己的事情叫了出来,就是想让自己无地自容,就是想让自己赶紧换地方,你等着。 张铁咬牙切齿的站了起来,再也不看旁边的那些美女,而是大叫了一声,“你们这里最好最贵的包房呢,快带我进去,我要吃东西!” 这一下,轮到唐德的脸色剧变…… 几分钟后,在聚仙楼的一个豪华包房之内,张铁拿着菜单开始点起菜来,张铁每点一个菜,唐德的脸上的肥肉就痛苦的颤抖了一下,在张铁点到第八个菜的时候,唐德看着张铁的目光再次变得咬牙切齿起来。 “混蛋,你点那么多,你吃得下么?”唐德在那边肉疼的大叫了起来。 张铁没有理他,而是问旁边的服务生,“你们这里吃不完可以打包带走吗?” “不能,聚仙楼的食材和料理只能由客人用自己的肚子打包带走……”服务员礼貌的回答到。 “没关系,尝个味道就好……”张铁哈哈笑着,又接连点了八个菜,才心满意足的停了下来。 唐德这个时候已经在桌子的另外一边双眼通红的喘着粗气。 在张铁点完菜之后,唐德问了张铁一句,“你点完了吗?” “点完了!”张铁笑了起来。 “那好,现在到我了!”唐德说完这话,直接对服务生说,“请两个陪酒的美女,要身材好衣服少够风骚会来事的那种。” 唐德说完,狠狠的盯着张铁,张铁也狠狠的盯着他。 “我想起来了,我刚才还忘记点了一个云雀龙蛇羹!”张铁咬牙切实的又加了一个菜。 “两个陪酒美女太少,再来两个,左拥右抱才有意思!”唐德也咬牙切齿的又加了两个美女。 “吃饭没有酒怎么行,我还想要一瓶云仙酒!”张铁又咬牙切齿的加了一句。 “有酒没舞怎么行,再把跳艳舞的舞娘叫一个进来,跳起舞来越骚的越好!”唐德立刻又给张铁加了一道菜。 张铁和唐德互相瞪着,两个人都喘着粗气,像斗鸡一样。两个人的眼里都有只有他们才懂的杀气。 感觉到包房内的气氛不对劲儿,服务员已经悄悄的退了出去…… 几分钟后,随着美味一起被人端上来的,还有一起挤进包房的一堆莺莺燕燕波涛汹涌的美女,还有两个伴奏的琴鼓乐师。 这一顿饭,无论是对张铁还是对唐德来说,都让他们吃得痛苦无比,唐德是感觉肉疼,张铁的肉是真的在疼。整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非常僵硬,唐德脸上的肥肉偶尔抽搐一下,张铁的额头上的细密的汗珠几乎就没断过。一顿饭差不多吃得两个人同时虚脱。 到最后,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的倒霉模样,不知道是谁先笑了起来,然后两个人就一起笑了起来。 唐德挥了挥手,包房里的舞女酒女乐师一下子退得干干净净。 “小子,你够狠啊,我几十年都没有和人赌过气了。和你在一起,感觉自己又像年轻了几十岁一样,怎么,现在还疼不疼?”唐德问了一句。 “还好。我发现,喝酒有镇痛和转移自己注意力的功效!以后要是还有人在我面前说你是铁公鸡,我一定吐他一脸口水,今天这顿饭。我估计怎么也要五六个金币吧?”张铁也放松的靠在了椅子上,刚刚这一个小时。对他真的是无比的折磨,简直和受刑没什么两样,比在黑狱还难受。 “五六个金币?土包子,打发那些女人还差不多,如果再加上你点的这一桌菜和两个金币的包房费的话,至少要15个金币才够!”唐德眼睛一瞪,就叫了起来。 张铁暗暗咋舌,15个金币,这可比老爸一年的工资还要多了,当时在赌气点菜的时候没感觉什么,现在一想起来,似乎这一刀真把唐德宰得不轻,就唐德那间杂货店,要想赚15个金币,平常也至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张铁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头,想了想,直接把那本《珠心神算》掏了出来,隔着桌子丢给唐德。 唐德郑重的接了过去,然后认真的翻看了起来,把整本书从头到尾一字不漏的看了一遍,本来就是算盘高手的唐德一看上面的内容就知道了整个珠心神算的原理。“嗯,这个东西是在运用算盘基础上的一种心算,想法很新颖,比起算盘技能来要高一个等级,算你小子没有骗我,这顿饭没白吃!”看完了这本书的唐德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的把书装进了怀里。 听着唐德的话,张铁只是在那边微笑的摇着头。 唐德愣了一下,“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张铁没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嘴,让唐德注意看自己的口型,然后不出声的说出三个字,“精神力!” 唐德以前教过张铁唇语术,唇语术也是许多拓荒者喜欢的交流方式,因此张铁相信唐德应该可以看清楚自己在说什么,这毕竟是在外面的包厢,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就算有人偷听的话,也听不到什么。 果然,一看张铁的口型,唐德呆住了,似乎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张铁。 于是张铁再次用唇语说了一遍,“练习珠心神算可以提高和锻炼精神力,我已经试过了,这可能是让所有人最容易掌握的锻炼精神力的秘法……” 震惊的唐德站起,肥胖的身躯差点把桌子撞倒,他张嘴,似乎想要叫喊出什么来,但却警觉的自己一把把自己的嘴巴捂住了。 在任何地方,能提高精神力的锻炼方法都非同小可。 他只是看着张铁,眼睛一眨不眨认真无比的看着张铁。 张铁则认真的点了点头…… …… 离开唐德,回到家的时候,时间差不多已经是傍晚,一路上,张铁还抽空到粮店看了看,现在在黑炎城一袋25公斤大米的价格,果然已经涨到了十个银币一袋,两个月的时间粮价已经上涨了一倍。这样的价格,对许多要过日子的普通人来说,无异于一个巨大的负担,虽还没有到天塌下来一般严重,但许多普通人家里的日子,已经大受影响了。日子过得更加节衣缩食起来。 下午,张铁还跑了一趟铁荆棘战馆,让张铁有些失望的是,铁荆棘战馆这个时候大门紧闭,根本没有开门,似乎已经停业一段时间了。 刚刚过去的那一个月,黑炎城的许多东西都改变了。 黑炎城最繁华的明光大街在这个时候似乎也失去了他应有的光彩,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商店都在关着门,许多开着门的,生意也不像从前那么好了。 整个明光大街上的许多铺面和房屋外面都挂起了转让和出售的广告。 黑炎城房屋和物业这些固定资产的价格开始大幅下降,有许多人在抛售,而食物,武器,药材,与各种生活物资的价格却开始飙升,煤炭和钢铁这些资源类的产品价格也在缓步提高,这就是黑炎城现在的现状,这是张铁今天在黑炎城转了一天之后得到的观察结果,这似乎不是什么好兆头。 在张铁一路慢悠悠的回到家中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家的大门口,已经围起了一大堆人,家门口乱哄哄的,似乎有人在闹事…… ………… 5000字大章,求月票! 第十六章 决斗 个子高高的巴格达在那一群人中很是显眼,除了巴格达以外,张铁还看到了巴利,西斯塔,还有莱特和道格,除了沙文之外,兄弟会的成员们差不多都聚齐了。 围在自家门前的人群有三十多个人,声势上有些喧哗,除了兄弟会和神恩社的几个人之外,张铁还看到了科林上尉和哲罗姆,还有另外两名试炼时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也在,其他的有些人是在看热闹,还有的人则是在大声的嚷嚷着。 一看这个阵势,张铁就知道自己试炼时在食堂里把祖海尔扭断脖子的事情在经过这几天的发酵之后,终于爆发了出来。 想想时间,也差不多了,从试炼回来到现在,从接到祖海尔的死亡情况通知到打听清楚自己的底子,祖海尔家里如果还有什么人要和自己决斗的话,现在也准备得差不多了。 一堆人围在自己的家门口吵吵闹闹的,有的人想冲进去,老哥则站在门口辛苦的阻挡着几个要闹事的人,说自己不在家,可人群中有人不相信,非要到家里把自己找出来。 “叫张铁出来,他杀死了我的弟弟,现在我按照诺曼帝国的规矩来找他决斗,让他不要做缩头乌龟……”有一个人在老哥面前跳得最高,叫声也最大。 “出来,出来,让杀人凶手张铁出来,他再不出来我们就要进去了……”人群中许多人都鼓噪了起来。 “张铁肯定没在家,大家等一下,不要激动……”巴利在一旁解释着。 负责试炼的临时督查委员会的几个老师则中立的在一旁站着,态度不偏不倚,按照诺曼帝国的规矩。他们几个此刻最大的作用,只是祖海尔家族与张铁公平决斗的见证者——这也算是这次试炼的善后工作之一。“张铁肯定是躲起来了,他想逃避决斗,大家冲进去,把这个胆小鬼抓出来……”人群中又有人大声的鼓噪了起来。 “谁敢冲进来。老子就要他躺在这里!”老哥怒喝一声,守在家门口,毫不犹豫的就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指着那些想要冲到家里的人。 看到老哥拔出长剑,刚才在人群中跳得最高的那个人也毫不犹豫的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剑,人群中“噌”“噌”“噌”的一阵乱响。许多人都拔出了长剑,眼看现场的火药味已经浓得像是要爆开,几个看热闹的人连忙跑开。 “谁说我躲起来了?”就在这最危险的关头,张铁的声音响了起来,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从路边的人行道上慢悠悠走过来的张铁。 看到张铁,老哥的眼神有些着急。兄弟会巴利等人的眼神则充满了担忧,而刚刚在跟着鼓噪的那些人看张铁的眼神则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感觉。 人群自动分开,张铁镇定的走了过去。 “你就是张铁?”刚刚和老哥对峙的那个人看到张铁出现,转过身来狠狠的盯着张铁。 张铁看那个人的嘴脸,长得和祖海尔有几分类似,已经猜到那个人是谁了,“你就是祖海尔的哥哥?” “不错。是你在试炼中杀死了祖海尔?” “不错,他该死,所以被我干掉了!”张铁大方的承认。 那个人拿着长剑就朝张铁走了过来…… 一只手忽然横在了那个人的面前,哲罗姆已经挡在了那个人面前。 “与张铁决斗是你的权利,他不能拒绝,但决斗必须在约好时间以后在公开和公正的诚下举行,私下的仇杀是绝对禁止的,除非你想成为杀人犯被诺曼帝国通缉。” 那个人停下了脚步,死死的盯了张铁一眼,然后把狠狠的把手上的长剑插回的腰间的剑鞘之中。 在这个过程中。张铁已经笑着在与周围几个熟识的人亲切的打了个招呼,包括科林上尉和临时督查委员会的那几个老师,张铁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更是让周围几个看他不顺眼的家伙恨得牙痒痒。 “张铁,在试炼中。根据诺曼帝国的野蛮试炼规则,你曾当众杀死了祖海尔,同样根据诺曼帝国的法律,被你杀死的祖海尔的三代以内的血亲中的任何人都能有权向你提出一次决斗的要求,你不能拒绝,我必须提醒你的是,在决斗中,就像你杀死祖海尔一样,祖海尔的家人如果在决斗中杀死你也不会承担任何的责任!”哲罗姆表情严肃的提醒了张铁一遍。 “谢谢老师你的提醒,我接受祖海尔家人提出的决斗要求,时间地点随意!”张铁淡淡的说道,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在当初干掉祖海尔的时候,张铁已经在等着这一天了。 张铁的镇定让哲罗姆和一直看着他的科林上尉都有些诧异,包括哲罗姆和科林上尉在内,现场的所有人,除了张铁的老哥以外,都不知道仅仅回家两天,张铁身上已经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这个时候的张铁,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张铁了。 “在诺曼帝国的决斗规则中,禁止使用弓箭,飞矛,暗器,和弩箭等抛射投掷类武器,其他诸如宠物,坐骑还有有毒物品都禁止带到决斗场地,每人身上最多能携带两把武器,这一点我要先提醒你,这也是祖海尔的家人特地要求的!”旁边的一位老师再次提醒了张铁一句。 “我知道了!”张铁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这是决斗文书,你们就在上面签字吧,根据诺曼帝国的法律,决斗将在这份文书签署七天后举行,决斗的地点就在你们就读的学校,黑炎城第七国民中学举行,你们两个人有一周的时间准备各种事宜,在此期间,根据诺曼帝国的法律,你们两人中的任何人如果想逃跑来回避这次决斗的话,这个人将被整个诺曼帝国通缉。抓到后直接贬为罪奴,家人也会受到影响。” 一位老师说这,已经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份已经草拟好的决斗文书,让张铁和组海尔的哥哥签字。 祖海尔的哥哥狠狠的瞪了张铁一眼,拿过笔。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犹豫的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在张铁接过笔的时候,张铁的老哥冲了过来,“这次决斗由我代表我兄弟参加!” “不行,这次决斗只能由张铁自己参加,任何人都不能代替他参加!”科林上尉伸出手。摇了摇头,拦住了有些激动的张阳。 “大头……”巴利几人也在旁边叫了起来。 张铁只对着关心自己的这些人笑了笑,然后就毫不犹豫的在决斗文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在签名的时候,张铁看了看,发现祖海尔的哥哥叫索德。 张铁刚刚签完字。索德就大笑了起来,狞恶的看着张铁,“小子,还有七天时间,好好祈祷吧,七天后,我要一段段的扭碎你的骨头。最后再把你的脑袋割下来为祖海尔报仇!” “白痴!”张铁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理都懒得理,索德这个家伙现在多少级,四级,五级,还是六级,黑狱中的那个马龙看起来都比这个家伙强不少,自己还需要担心和他的决斗吗? 看到目的已经达到,索德和跟着他一起来的一堆家伙也就走了,反正到了现在。他们也不用担心张铁还能跑了,如果张铁真的不敢来决斗的话,那样他们还会更高兴,诺曼帝国的罪奴和出过罪奴的家庭日子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索德他们走了,作为决斗见证人和安排人的科林上尉他们为饿避嫌。也离开了。 只是在科林上尉离开的时候,张铁叫住了科林上尉。 “科林上尉!” “我现在已经不是上尉了,就叫我科林教官吧!”独眼龙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原本隶属安达曼联盟的黑炎城城卫军的编制现在已经名存实亡,独眼龙都不好意思让人再叫他上尉了,那个原本他喜欢的称呼现在听起来就变得有些刺耳了。 “谢谢你!”张铁真挚的对着独眼龙鞠了一个躬,如果没有独眼龙给他的那本铁血神拳的秘籍,张铁现在或许不会死,但绝对没有现在这样的机遇。 独眼龙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抓了抓脑袋,“你谢我干什么?” “你还记得试炼时我在野狼城堡养伤的那天晚上你对我说过的那邪么,因为一些原因,我现在已经成为那百分之一了!” 张铁相信独眼龙可以听明白自己在讲什么。 果然,独眼龙听了张铁的话先是愣了愣,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然后就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像见鬼一样的看着张铁。 最后,独眼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也许那是我这一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我期待你七天之后的表现!” 说完这话,再次看了张铁一眼后,独眼龙也离开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散了大半。 张铁的家门口,就只剩下飞机兄弟会的几个人。 巴利等人是听说了索德要来找张铁决斗的事情,这才火急火燎的跟着过来,就在这两天,张铁杀死祖海尔的事情在外面已经闹开了,不光是在张铁他们学校,在其他学校也传开了,这件事变成了今年黑炎城试炼生中最大的新闻,兄弟会的几个人一直关注着这件事的进展,原本大家聚会的时间是明天,但没想到祖海尔的哥哥索德在今天就发难,为了怕双方见面的时候张铁吃亏,几个人才跟着过来,给张铁壮壮声势。 知道张铁这个时候肯定有邪要和家里人交代,巴利等人也就没有再到张铁家里,而是和张铁交代了几句话之后就走了。 在走的时候,张铁把巴利拉了过来,在巴利耳边交代了几句,听完张铁的那邪后,巴利再看张铁的时候,眼睛都差点鼓了起来。 张铁给巴利说了两件事,一件是自己现在已经四级,而且已经练出了铁血暗劲,还有一件事就是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是诺曼帝国铁角军团三十九师团的一名少尉军官了。 …… 一直到离开张铁家门口差不多几百米,巴利还是感觉自己的脑袋在嗡嗡作响,走路脚下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旁边的西斯塔和巴格达等人一路上都在担心和议论着张铁七天后的决斗,只有莱特发现了巴利似乎有嘘不守舍。 “巴利,刚才大头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怎么看你的脸色好像不对劲?”一直走到人少的路上,莱特才问出这个问题。 莱特的问题把巴利从震撼中唤醒了过来,巴利摇了摇头,看了看周围,才发现已经离开张铁家好大一段了。 “刚才在那里说话不方便,所以大头跟我说了两件事,想让我告诉你们,让你们不要担心他的决斗!” “什么事?”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巴利。 巴利比划了一个手势,于是五个人的脑袋再次凑到了一起,巴利于是把张铁说给他的那两件事重复了一遍,所有的牲口一下子都呆住了…… …… 在那边,张铁一回到家,就看到了老妈满是担心与忧愁的目光,张铁二话不说,一进屋就跪在了老妈的面前。 “妈妈,对比起,儿子又让你担心了……” 刚刚索德等人在外面闹,来找张铁决斗的时候,许多话老妈都听见了,包括张铁在试炼中杀了人的事情,张铁的老妈用手摸着张铁的脸,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张铁,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在张铁的口中,这次生存试炼就像野外郊游一样简单和充满了乐趣,而在这背后,谁知道张铁经历了多少的艰辛和危险。今天的这件事情,只是把张铁在老爸和老妈面前营造的那个善意的谎言给戳破了,让家里人一下子知道了张铁在试炼过程中所经历的艰险。 “告诉妈妈,这次试炼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遇到过很多危险,差点就回不来了!妈妈知道你的性情,不是被人逼到那个份上,你做不出杀人这种事?”张铁的妈妈一边说一边掉眼泪。 张铁只是点了点头,自己的眼泪也流下来了,“他们不想让我再活着回来,我不想以后整天提心吊胆的担心被人暗算,或者哪一天让老妈再捧着我的骨灰掉眼泪,所以我杀人了,妈妈,你会怪我吗?” “都是我没用,保护不了自己的兄弟,让他在外面还被人欺负……”张阳也流着眼泪和张铁一下子跪在了母亲的身前,“妈妈你要怪就怪我吧!” “不怪你们,张铁你杀得好,杀得好……”张铁的老妈虽然摸着两个儿子的脸流着泪,但口中的话语却和钢铁一样的坚硬,“你们记住,从今往后,凡是想要你们兄弟命的,不管他是谁,就算是皇帝老子,也尽管给我狠狠的杀,我和你爸活到这个年纪,能有你们两兄弟,已经很满足了,只要你们两兄弟能活下去,我和你爸爸这一辈子就没白活,你们要出了事,我和你爸爸也不想活下去了,所以,如果遇到什么事,你们不要管我们,只要把自己照顾好,只要让自己活下去,这就是我和你爸爸最高兴看到的事情,你们要记住,你们姓张,是华族,华族为人族之首,是天下最尊荣的种族,是天道的化身,张姓为华族大姓,这是整个天下最尊贵的姓氏之一,华族张姓,无论上天入地,宁战而死,不跪而生,天底下没有人能欺负……” 无 弹 窗 小 说ww..c o m 第十七章 它是你的了 割了包皮后面第一天的日子最难受,在下面那个不听话的家伙敏感的头部彻底暴露出来以后,只要穿上裤子随便走动一下,那个家伙的头部稍微和内裤一摩擦,就能把张铁刺激得浑身乱颤,连走路都变得小心翼翼的。// // 除此之外,手术的伤口也开始疼了起来。 估计是昨天那个不听话的家伙上面的麻醉没有彻底消除,所以才感觉不明显,而到了第二天,在所有的感觉彻底恢复后,手术的后遗症才完全显现出来,想到自己昨天居然还和唐德那个铁公鸡在聚仙楼赌气,被那个家伙叫来几个女人折腾,张铁自己都捏了一把汗。要是换做今天的话他绝对不会这么干,真是太傻了。 再过两天就要正式到铁血营报道,算是要离开这个家了,再过六天就要迎来第一次决斗,再加上下面的那个家伙的确不舒服,所以张铁就老实呆在家里。 在老爸老妈的眼里,张铁这次真的长大了。 张铁的老爸这天也休息,因为各方面的原因,张铁老爸他们所在的工厂最近这一个月的开工率都有些不足,老爸说工厂里现在来了几个诺曼帝国的工程师,现在正在调整着工厂生产线上的几个新安装的模具,那新安装的模具以后生产的将是标准化的某种钢制构件,诺曼帝国的工程师说那些构件是战堡的组合模块,以后张铁老爸他们所在的那个钢厂的一半产能,都将用来生产那些战堡的组合模块。 在把黑炎城吞下之后,诺曼帝国已经开始在消化起黑炎城这块肥肉各方面的产能来,而这些产能消化的方向竟然只有一个——那就是为战争在做准备。这让张铁微微有些摸不着头脑,莫非在诺曼帝国决策者的眼中,后面还有更大的战争还没到来。需要提前做好准备。想到试炼时哲罗姆和自己说的那句乱世即将到来的话,张铁的心里微微一沉,心里再次升起了一种紧迫感。 有时候,大人物们知道的事情,小人物们一般都会被蒙在鼓里,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博物课老师说这种现象是大家掌握的信息不对称,而信息不对称的背后,却是大家的实力,利益。与权利的不对称。 听说在大灾变之前,人类世界有一种叫做网络的神奇工具,那时的人们,可以相隔亿万里而彼此都能随时保持联系,分享自己身边的新闻。网络把整个大陆的人都连在了一起,人们可以在网络上非常轻松的就获得海量的知识与资讯,轻轻松松的就能知道整个大陆哪怕是最偏僻的角落里发生的事情。 那是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利用那种名叫科技的魔法,构建出了一个全人类的信息共享平台,这个平台最大的作用就是将普通人与大人物之间由利益和实力差距导致的信息不对称减小到了极点,极大的促进了社会公平。普通人都喜欢这个网络,千方百计的想把这个网络发展壮大起来。而那些妄想继续利用信息不对称来保持自己统治地位和既得利益的某些大人物则痛恨这个网络,他们千方百计的想把这个网络摧毁。 这样的斗争,一直持续到大灾变和上帝之星出现的时候才结束,大灾变和上帝之星让人类永远失去了这个神奇的网络。人类再次回到了那种信息极度不对称的时代…… 手术后的后面两天,张铁都在家中,和家人平静的渡过两天清闲的日子,也顺便安静的养养伤。 原本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这几天中,张铁都不准备到外面出门乱跑了。现在在这个家里的每一秒的时间,都让张铁感觉弥足珍贵。但第三天一大早,一个小男孩把一封信送到张铁家中之后,张铁不得不再次穿上便装,出了门。 信是唐德写来的,让张铁今天无论如何要去一趟杂货店,信上的笔记很熟悉,信中甚至还有唐德教给他的一种辨别信件真假的一个暗记,一个非常管用的小花招。 送信的小男孩说杂货店老板用了一个银币的价格让他跑次腿,把信送来。 张铁没有怀疑小男孩的话,而只是有些奇怪,唐德那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一个银币?如果是平时的话,那个铁公鸡能给出十个铜板就不错了。 和家人交代一声之后,张铁就出了门,花了几个铜板,搭乘了一辆有轨交通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出现在了唐德的那间杂货店。 今天的杂货店没有开门营业,只有一道门板虚开着,似乎在等着张铁,张铁进去之后,就看到唐德和另外一个人在店里的柜台内清点着东西。 “你等一下,我这边马上就好!”看到张铁进来,唐德转头和张铁说了一句,然后就继续和那个人清点着店铺里的东西。 和唐德清点东西的那个人张铁也认识,那个人是菲尔斯,一个身材瘦得像猴子一样的家伙,火车站跳蚤市场附近另外一间规模更大的杂货店的老板,这两年来,因为看中唐德杂货店的位置,已经数次上门想要把唐德的杂货店买下来,以前唐德都没有同意,看今天的样子,难道唐德已经把杂货店盘出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张铁感觉今天唐德身上的气质和以往明显不同。 张铁在一旁安静的等着,又过了差不多十多分钟,两个人才把店里的货盘完。 菲尔斯满意的合上了账本,有些试探的说了一句,“唐德老板,账本上的记录和店里的东西都对得上,可你也知道,现在的黑炎城的环境不太景气,许多商店都关门了,富人也走了很多,所以我可能无法给你以前的那个价格了!” “你说个价吧!”唐德有些淡然的说道。 “嗯,就以前价格的六成,连铺面带货物总共300金币怎么样?”菲尔斯的眼里闪动着一丝狡黠的光芒,一边说一边努力的观察着唐德脸上的表情。 一听这个价格,唐德还没吭声,张铁就差点跳了起来,就算黑炎城经历了危机,可这个杂货店的生意根本没有受到多少影响,这两个月反而好了不少,火车站附近人流来往越多,这里比以前更热闹了,就算黑炎城的物业有些贬值,可店里的东西最近却在升值啊,比如说那个强力老鼠药,比如说那些水晶,想用300金币买下来,这个价格实在是太黑了。 “400金币!”唐德开了口。 不知道为什么,往日颇为唠叨的唐德今天居然有些惜字如金的感觉,开了口,说出价格,其余根本就不多说一个字。 菲尔斯用一双棕色的眼珠努力的在唐德平静无波的脸上观察了十多秒,似乎想看出一点什么,最后居然也不讨价还价,而是点了点头,“好,就400金币!” 后面的时间,菲尔斯叫来了交易公证人,公证人带来了交易文本,唐德拿出了铺面的契证,菲尔斯则拿出了400个金币,并承担了交易的公正费用和其他的税款,双方很快就在杂货店里完成了交易。 “这个店里还需要一个懂行的伙计,第一年的话我给你每个月35个银币的工资,第二年就有交易提成,以后干得好的话可以做店面的经理,怎么样,过来帮我吧?” 让张铁意外的是,交易完成后的菲尔斯居然打起了自己的主意,想要自己来这里继续帮他打工。 “谢谢,我已经有其他工作了!”张铁委婉的拒绝。 菲尔斯一脸遗憾的看着张铁,“没关系,以后如果想来的话我这里随时欢迎!现在要培养一个懂行的伙计可不太容易啊!” “走吧!”装好钱袋的唐德招呼张铁,然后两个人就离开了杂货店。 唐德今天感觉有些奇怪,张铁有一肚子话,但不知道怎么开口,按理说唐德卖杂货店原本不关他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张铁就是感觉胸口有些堵。 跟着唐德走了差不多50米,张铁终于忍不住了,“你为什么把杂货店卖了?” 唐德转过脑袋,看了张铁一眼,居然摇了摇头,“我原本以为你还能再忍一会儿才问呢,看来你的定力还是不够!” 混蛋!张铁一脑门子黑线,不过居然已经开了口,在唐德面前也用不着装模作样,张铁也就马上开始反击,“不会是昨天那一顿饭把你吃破产了吧,要是这样的话,那就真不好意思了!” “一顿饭十多个金币就能把我吃破产?”唐德轻蔑的看了张铁一眼,“昨天那种消费算什么,也就是在黑炎城这种穷乡僻壤的旮旯小地方充点场面而已,土包子,喝一杯水就要上百金币的地方老子都去过!” 喝一杯水就要上百金币?张铁撇了撇嘴,觉得唐德在吹牛,这个世界上哪有这种地方,上百金币,老爸八九年的工资只能换一杯水喝? 张铁把不信两个字挂在脸上,唐德也不多说,而只是闷着头带着张铁走路。在差不多走了十多分钟以后,唐德就把张铁领到了黑炎城东边莫奈大街的一栋占地两百多平米的六层楼的公寓前。 “这栋房子怎么样?”唐德问张铁。 “挺好啊!”张铁随意的的回答了一句。 “那么,从现在起,它是你的了!”唐德也随意的说了一句。 张铁一下子傻了…… …… 第十八章 丑石 整栋公寓楼外墙面是暗红色的墙砖和灰色的石材搭配起来的,显得非常的清爽和干净,在公寓楼临街一边的每层楼的窗台上,还有着一个个淡黄色的窗台,窗台边上的护栏里,还种植着一盆盆花草。公寓楼的正门正对着莫奈大街,从正门出来再下来十多道台阶就是人行道,台阶的两侧,也就是公寓楼一楼的临街的部分,还有两个花坛,花坛里栽种着几颗胡桃,红枫和一堆月季花。 公寓外面乌黑的铁艺大门显得非常的结实和考究,大门上的黄铜门把手一尘不染,总之,这栋公寓楼所有的一切,都符合一个受过良好教育,有着不错收入的黑炎城有产者的住宅形象——干净,清爽,体面,周围环境既不肮脏混乱,也不金碧辉煌。在张铁的印象中,黑炎城那些大宗商品交易所里跑单的交易员们,给自己割包皮的那些医生们,学校里像哲罗姆或者科林上尉那样的老师们,或者是黑炎城做着小买卖的体面商人与今天遇到的那个公证人,应该就是住在这样的公寓楼里。 这样的公寓楼大大小小高高低低在黑炎城有很多,是包租公们的最爱,西斯塔那个混蛋就曾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挣钱买下这么一栋楼,然后以后就可以过着每个月收收租,然后拿着房租每天随意在黑炎城找女人的那种日子。 看到张铁目瞪口呆的样子,唐德又来了一句,“怎么,才一栋小小的公寓楼就把你吓傻了?” 张铁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唐德,“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还是受到什么刺激了。我今天一看到你就觉得你不对劲儿,我看看你有没有发烧……” 说着话的张铁伸手就作势往唐德的额前摸去,却被唐德“啪”的一声把他的手打开,唐德狠狠的看了他一眼,“混蛋,我就说你是土包子没见过世面,这栋公寓楼前些年买下来也就几千金币,现在更便宜,有些人吃顿饭就没了,这点钱算什么。你还真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吗?” 唐德说着咚咚咚的就走上公寓楼的台阶,拿出钥匙插到门锁之中,转了两圈,就把那道大门给打开了,“快点进来。我还有事情要和你交代!” 张铁抓了抓脑袋,跟着唐德就走了进去。门背后。是一个厚软的门垫,公寓楼里铺着棕色的木地板,地板锃亮,一尘不染,走进公寓楼的张铁抬头看了一眼,公寓楼最高的顶部好像是一层漂亮讲究的三角形的玻璃顶。有着充足的光线从上面透下来,楼内有旋转的楼梯直接通到最高层,从二层开始,每层楼似乎有两户人家。两户人家的房门在楼梯走道上面对面的正对着。 唐德没有上楼,而是走过楼梯左边的几盆高大的绿化植物,然后又拿出钥匙打开了一道房门,来到一套住宅内。 张铁一进来,唐德反手就锁好了门。 这是公寓楼一楼的一套房子,房间内家具沙发还有各种摆设所有东西一应俱全,所有的家具,都透着一股清新的木香味,很好闻,张铁还来不及打量,唐德又带着他穿过房间里的一条过道,来到一个幽静的书房内,不知道唐德动了一下什么机关,书房内的一个书柜被他轻轻的一拉,就从旁边滑开了,书柜后显露出一道门,再次打开这道门,张铁看到有石制的台阶一路往下,这里居然通向的是一楼房间的地下室。 石梯旁边和地下室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盏盏昂贵的万年萤石灯,萤石灯的灯光把整个地下室渲染成一片淡淡的绿色。 “进来后记得把地下室的门关上,在里面这道门关上的时候,外面的书柜会自动滑回原位,所有的保险就会关上,就算要用暴力破开的话都要很长时间……”走在前面的唐德转过头来对张铁说道。 “碰!”的一声,在关上门以后,张铁才发现地下室的房门居然发出那种保险箱一样的厚重沉闷的声音,那厚厚的房门居然是钢制的,只是上面刷了一层木漆。 地下室很大,有一百多平米,这里布置得就像一个临时的避难所,这里有桌子,有椅子,还有几个大大小小的储物柜和一些其他东西,最让张铁没想到的是,这里居然摆着大大小小不下四个衣柜,还有一面巨大的镜子,唐德在这里准备这么多衣服干什么,难道自己穿给自己看吗? 唐德走向一把椅子,然后示意张铁坐在另外一把椅子上。 此刻张铁的心中,已经完全被好奇充满,原本贪财的杂货店老板,在今天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充满了一股神秘的意味。 “我知道你的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现在可以问了?”唐德看着张铁说道。 张铁郁闷的抓了抓脑袋,“你今天是干什么,怎么觉得你有点怪怪的?” “因为我马上就要离开黑炎城了,所以在这里的事情要有个了结!” “你要走?”张铁震惊的看着唐德,“为什么?” “因为你!”唐德看着张铁,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原本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离开黑炎城,但因为你,我很快就可以离开了,你知道吗,我已经有三十多年没有回过家了,原本我以为等到自己风烛残年的时候也许有机会回家看看,但因为你,我可以回家的时间提前了几十年,所以,要谢谢你!” “因为我?”张铁更惊讶了。 “你能不能不要瞪大了眼睛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土包了些!”唐德笑了笑,“你还记得你交给我的那本《珠心神算》吗?你知道他真正的价值有多大吗?” “这个,那本书可以提高和锻炼精神力,应该很珍贵吧!” “不是珍贵这么简单的!”唐德摇了摇头,“还记得我以前给你讲过的那个丑石的故事吗,那本《珠心神算》就是那块丑石。” 丑石的故事张铁还记得,那是唐德曾经给张铁讲过的许多故事中的一个,有一块丑陋的石头,在山村里,被一个石匠发现,因为那块石头很硬,石匠就用那块石头来做石砧,发现很好用,一直用了几十年,有一次一个更高明的铁匠来到山村,也发现了那块石头,觉得那块石头可能是某种铁矿石,于是就切割了一小块,拿了回去,打成马掌,卖了几十个铜板,铁匠很高兴。 在这个铁匠走后,又有一个更高明的铸剑师发现了那快石头,那个铸剑师觉得那块石头可能是陨铁,于是铸剑师又从石头上切割下来一块,回去之后试着用那块石头上的材料打造了一把锋利的宝刀,那把宝刀卖了数百金币,随后,一个高级的钟表大师发现了那块陨铁,也切割了一块回去,钟表大师用陨铁里的金属打造出了几块陨铁系列的怀表,那几块怀表最终卖到了上千金币。 制表大师之后,又有一个雕刻宗师发现了那块石头,于是雕刻宗师把那块石头搬走了,在经过一番雕琢后,那块石头的身价已经是上万金币,最后发现那块石头价值的是一个皇帝,那个皇帝把那块石头重新冶炼了一番,就用石头上冶炼出来的金属,制成了帝国的国玺,价值亿万…… 这个故事的道理是,不同的东西,在不同的人手里,价值是不同的。 张铁明白了,但同时也糊涂了。 “就像人体锻炼肌肉一样,精神力锻炼主要通过观想来进行,精神力需要观想的东西都是秘传中的秘传。而所有的观想都是一件艰苦,严谨,需要极高的精神稳定性和持续性的一种深刻的意识活动,这对人的意志和心性都有着非常高的要求,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有谁可以在十二岁以前就进行精神力锻炼,也从来没有听到过有可以让小孩和少年能提高精神力的修炼之法,《珠心神算》看似简单,但却能让一个人修炼精神力的年纪从十二岁提高到六岁,甚至五岁就开始,而且它的门槛要求很低,只要会算盘的,几乎所有人都能适用,《珠心神算》的效果虽然弱了一点,但通过《珠心神算》的观想和精神力的积累与提高,甚至能为以后进行更高级的精神力修炼打下坚实的基础,这就是《珠心神算》的真正价值,这是一本可以让人还是小孩的时候就能接触和学习的提高精神力的方法,也是一本精神力修炼的启蒙教材,这下你知道它的价值了吗?” “这个……让几个人从小就能修炼精神力,似乎真的有点小用埃!”张铁傻笑着。 “有点小用?”唐德双眼圆瞪,嗓子提高了八度,一下子愤怒了起来,就像被人侮辱了一样,再也顾不得形象,从椅子上跳起,一个暴栗就狠狠的敲在了张铁的脑袋上。 “混蛋,你是猪脑袋吗,像你这种白痴学了当然是小用,可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华族中能有一千万人,一亿人,十亿人,甚至几十亿上百亿人能学习到这个方法,它发挥的作用要有多大,它可以让多少原本无法再提高自己精神力的人更容易的锻炼提高自己的精神力,更容易的晋级和打破修炼的瓶颈,它可以让多少华族少年从小就打下良好的精神力修炼基础,这个基础对他们以后的帮助有多大,因为这个,华族以后要多出多少的天才和强者,你这个白痴!”唐德再次敲了张铁一下,才喘着粗气,有些愤愤的坐了下来。 ……(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九章 圣战的消息 看着激动的唐德,张铁傻了,张铁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个贪财的铁公鸡居然会说出如此大义凛然的话。张铁更没想到的是,自己在地摊上捡到的那本《珠心神算》的小本子,居然可以发挥这么大的作用。 这一切让张铁的脑袋一时间有些乱糟糟的,待张铁的脑袋稍微恢复过来以后,张铁立刻从唐德的那些话中发现许多有用的信息点。 第一个信息点——精神力的修炼主要就是靠观想,而在《珠心神算》的秘密被发现之前,似乎绝大多数的精神力的锻炼秘法都很复杂,很难掌握,特别对许多心性还很跳脱的年轻人和小孩来说,在十二岁之前根本无法进行精神力的锻炼,锻炼精神力是一个艰巨的挑战。 第二个信息点——一个黑炎城杂货店的老板,什么时候轮到他来关心华族的生存和发展这种离他的生活圈子几百万公里远的事情了。 “难道把那本《珠心神算》交给你,你就能让它发挥这么大的作用?”张铁问唐德,这样的秘密要是在黑炎城或诺曼帝国暴露的话,唐德这个家伙估计用不了两天就要加入失踪人口的名单之中,被人刮得连渣都不剩下,他哪来的这么大的底气与口气,开口闭口就是几亿几十亿华族的。 “靠我自己当然不能,但我身后的组织能!”唐德平静的说道。 “你身后的组织?”张铁诧异,然后终于发现,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自己有秘密,唐德这个铁公鸡也有自己的秘密。 “当然!”唐德的语气充满了自豪,这个胖胖的男人昂着头。脸上闪现着一种张铁从未见过的光辉,“我的身份在组织里卑微无比,我的任务,只是组织放在黑炎城的一只耳朵,一双眼睛,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张铁明白了,原来唐德的身份就是某个组织放在黑炎城收集消息的密探之类的角色。 “你们的组织比起诺曼帝国来如何?”张铁好奇的问了一句。 “看到墙上的那些万年萤石灯了吗?” 张铁点了点头。 “如果诺曼帝国就是那一盏万年萤石灯的话,我的组织就是天上的烈日!”唐德庄重无比的说道。 张铁再次目瞪口呆。 “不要怀疑,如果我们以后还能有机会见面的话。你会知道我并没有骗你!因为《珠心神算》的事,我立了一个大功,组织上已经决定把我调回东方大陆,我在黑炎城的任务算是提前完成了,我也终于有机会可以回家看看了!” “你们的组织不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吗?” 唐德轻轻的笑了笑。“布莱克森人走走廊,这是西伯语的叫法。在华族这里有另外一个称呼。威夷半岛或者叫做威夷次大陆,这里只是整个昆昂大陆上的一块小地方,一个远离世界之轴并围绕世界之轴转动的化外之地,华族里的化外之地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白。真正的巨龙,又怎么能在浅水里游玩嬉戏呢,所以。在威夷半岛,只需要把几个像我这样原本只能混吃等死的家伙丢到这里看看天气就行了!” 张铁有些不服气的看着唐德。 “像你这样漂泊在化外之地的华族,有生之年,不到东方朝圣一次。不到聚集着最多华族的地方看看,不到你血缘的根脉去看看,体会一下你绝未体验过的华族的尊荣与壮丽,你这一辈子就白活了!” 唐德的话让张铁悠然神往,不由问道,“你离开这里是不是就要回东方大陆?” “是,今天晚上我就乘火车离开黑炎城,到卡鲁尔,到了卡鲁尔会有人接应我,然后我在卡鲁尔乘飞艇离开,中间还要转几站,换乘一下其他的交通工具,如果中间不被耽搁的话,一个半月后,我就能看到达东方大陆了。” 张铁微微沉默了一下,“我以后还能再见到你吗?” 唐德这个家伙差不多算是他的半个师傅,突然发现这个家伙有一天要离开,张铁还真有些不舍,和这个家伙相处时的一幕幕往事瞬间涌上心头,不知不觉,张铁都觉得自己的鼻头有些发酸。 “这正是我今天找你来要跟你说的最重要的事!”唐德的脸色严肃了起来,“你要记住我今天跟你说的话,无论如何,就在这两年内,你必须尽快想办法离开黑炎城,带着你的家人和你一起离开,你先到威夷半岛东南方的华族国家落脚,落脚以后就尽量找机会把家人迁来东方大陆,整个天下大变在即,亿万生灵转眼就要化为涂炭,威夷半岛这种地方绝非久留之地,为了你和你家人的生计考虑,你必须尽快离开!” “为什么?”张铁的心有些不安的跳动着。 “因为,人族的圣战就要来了!”唐德沉重的说道。 “人族的圣战?”张铁愕然了一下,等他明白过来唐德说的是什么意思后,张铁一下子就变了脸色。 圣战?这个词儿足以让任何人变色。 在学校所有学过的历史,知识与老师们的口述中,关于圣战,留给张铁的印象就只有一个:毁灭! 铺天盖地的魔族从地下世界中涌出,像成灾的蝗虫一样,瞬间就能把一个个的人类城市和国家彻底淹没,魔族所过之处,尸山血海,不会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第一次圣战发生在大约600年前,那时刚刚恢复一点元气的人族差点被魔族彻底毁灭,在学校,博物课老师在介绍到第一次圣战的时候,只说了几个数字,人类种族在第一次圣战中死亡人口270亿,被魔族毁灭的国家和地区有600多个,第一次圣战的时间从开始到结束持续了将近70年,整整三代人,第一次圣战之后,人族的人口总量只有一百多亿。三分之二的人类死在了第一次圣战之中。 第二次圣战发生在大约300年前,第二次圣战又称百年圣战,这次是圣战从开始到结束的时间用了110多年,人类种族在这次圣战中的死亡人口是480亿,被魔族毁灭的国家和地区有将近1000多个,相比起第一次圣战来,第二次圣战更加的惨烈,许多的人类种族甚至是被完全灭族,成为了历史。这中间,到底有多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实在是不可尽数。 每一次圣战。都是整个人类的浩劫! 在学校的时候,那位令人尊敬的博物课老师在讲到那几次圣战的时候都数次在课堂上流泪哽咽,与以往人类的任何战争都不同的是,圣战是人类为了自己生存的自救之战,因为对魔族来说。人类就是最可口的食物,人类的鲜血。肌肉还有脑浆是所有魔族生物的最爱。 每次圣战后人类的史学家和战地记者们拍摄的被允许出版和流传的每一张被魔族占领过地方的黑白照片。都是一副活生生的人间地狱的景象。 张铁曾经在博物课上看到过一副由博物课老师带来的照片,照片虽然是黑白的,但照片中那种残忍景象的冲击力,直接让张铁他们班的所有牲口,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学校食堂吃不下中午饭…… 圣战,那是每一个人不得不做的可续连续百年的噩梦! 按照前两次圣战的经验。这第三次人族圣战有80%的可能要比前两次圣战更加的惨烈,持续时间有可能更久,所波及的区域更广,也会有更多人死在那漫长的圣战之中。 “到东方去。只有最强大的华族才是整个人类第三次圣战的希望所在,就算这次圣战后昆昂大陆的人类全部灭亡,东方也是那个可以支撑到最后的地方!”——这是唐德的原话。 和唐德离开黑炎城之前的这次谈话解开了张铁心中的许多谜团,张铁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过去那两个月里黑炎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为什么安达曼联盟会在旦夕之间遭遇覆灭,为什么市场上的粮价在几个月之前就开始猛涨,为什么哲罗姆会说乱世已经要到来了? 那是那些有权利书写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历史的大人物们,已经在加快了面对即将到来的圣战的准备。在圣战面前,所谓的帝王将相们,和要忙着过冬的松鼠没什么区别。 真正的第三次圣战全面爆发要多久?唐德的判断少则五年,多则二十年,在这种规模的圣战面前,这点时间,只够那些大人物们勉强完成这次事关人族存亡战争的战前动员和热身。 在唐德的口中,张铁知道,大陆上的许多国家和家族为这场第三次到来的圣战的准备时间已经超过了一百年,但不管怎么准备,当圣战真正要来的时候,所有的准备永远都感觉不够。在那铺天盖地的魔族到来之前,没有人知道自己准备的钢铁堡垒最后会不会变成一张废纸一样,被魔族一捅就破,也没有人敢拍着胸脯说自己准备的战略物资一定可以坚持到圣战结束。 在临走之前,唐德给张铁留下的就是将这一栋公寓楼的产权转让到张铁名下的证明手续,一大串公寓楼的钥匙,几张房产契证,400个金币,还有一个在张铁到达东方大陆后可以与他联系上的打着许多小孔的奇怪的树脂卡片,唐德告诉张铁,只要拿着这张卡片,到了东方大陆后,就能找到他。 对了,除了这些东西,唐德还留给张铁一本《变装术》的书,这个地下室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为《变装术》准备的各种道具,材料和服饰,密室里还有一条隐秘的地道,这条地道通向莫奈大街一个地下酒吧里面的一个常年的包厢。 那个地下酒吧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营业,人来人往很多,从那里进出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圣战还不会马上到来,唐德希望张铁在准备好以后,凭着他留下来的这些东西能让张铁凑齐一家人到东方大陆的路费。 这是就是唐德给张铁留下的逃亡经费。这是一笔能让张铁这么一个穷学生瞬间在黑炎城跻身为有产阶层的巨大财富,对这笔财富,唐德不在意,他说,这只是一点小钱,算是占了张铁《珠心神算》的便宜后给张铁的一个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报酬。他所效力的那个组织给他获得与发现《珠心神算》的奖励是他给张铁这些东西的n倍,所以让张铁不要在意。 离开那栋公寓楼后,一个人在莫奈大街走了好久,张铁都感觉自己的脑袋乱哄哄的,没有完全从自己今天所经历的事情中缓过神来,一直差不多走到自己家所在的那条大街上,一个小男孩打着铃铛骑着一辆脚踏车欢快的从张铁面前经过,张铁才一下子清醒过来。 看着小男孩骑着脚踏车的欢快的笑脸,听着那清脆的铃铛的声音,张铁仿佛一下子打破了眼前的一面透明的玻璃墙一样,整个世界一下子重新变得自由生动起来。 圣战的事轮不到自己这样的小人物操心,反正到时候如果势头不对自己就带着身边的人一起跑路而已,就算加上潘多拉她们和巴利他们,那些路费也够这些人跑到东方大陆了吧。 张铁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想到唐德留给自己的那些财富,张铁的心情彻底大好。 我有钱了,我有钱了,成了一栋公寓楼的包租公,每月都有金币入账,西斯塔那个混蛋的梦想没想到先被我实现了,哈哈哈哈…… 整个黑炎城突然阳光明媚! 张铁哼着小调回到了家中,一回到家中,却发现家中一下子多了三个客人,爱丽丝,贝芙丽,还有潘多拉三个女生把自己打扮得像洋娃娃一样漂漂亮亮的在家里和老妈聊着天,看到张铁回来目瞪口呆的样子,三个女生都笑了起来,而张铁的老妈则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狠狠瞪了张铁一眼——这个混蛋儿子,他说自己在试炼中一次找了三个女朋友,原来是真的啊!今天三个小女生居然一起越好了上门来找他了。 遇到这么一个儿子,让做妈的,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担忧,张铁的老妈有些幸福的烦恼着,张铁这小子以前也看不出花心和招女孩子喜欢啊,怎么随便出趟门,一回来,就把人家小姑娘都给拐带来了,而且还一次就是三个。 原来果果真的张大了啊!老妈又是欣慰又是黯然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张铁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两天,关于他要和索德决斗的消息已经在黑炎城的众多学校中引起了轰动。张铁成为诺曼帝国少尉的事情现在知道的人还不多,只在小范围内流传,在许多人看来,一个毕业生与一名四级战兵决斗的噱头才是真正吸引人的…… 而张铁,却并没有太把这次决斗放在心上,对张铁来说,即将开始的铁血营的生涯才是摆在他面前最重要的事…… 一直到唐德离开之后,张铁才突然想起来,在自己听到圣战即将到来的消息之后,因为这个消息太过震惊,自己居然忘了在唐德离开之前向他请教关于自己怎么突然就会投掷飞矛的事情。 ……(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二十章 后路 这五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割包皮后的伤口都还没好,张铁只自己换了一次药,然后他的假期就结束了。 这两天,对张铁来说好消息就是他下面那个不听话的家伙的头部已经感觉不那么敏锐了,在平时走动的时候已经习惯了与内裤和裤子的摩擦。 而坏消息就是张铁发现自己在黑炎城的牲口中变得出名了,在许多不了解自己人的眼里,自己似乎变成了一个邪恶恐怖的暴徒,一个可以在野狼城堡的食堂里当着上千人的面亲自把自己同学脖子扭断的杀人狂。 祖海尔和格力斯对自己干了什么,那些人不感兴趣,而自己对祖海尔做的事情却一传十十传百的在黑炎城的学校里流传着。 在黑炎城刚刚并入诺曼帝国的第一天,自己就利用诺曼帝国的野蛮试炼的游戏规则,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一个同学。这样的印象,自己在那些道听途说人的心中,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而且还有小道消息猜测,失踪的格力斯也是死在了自己手上,这个小道消息猜是猜中了,但张铁根本没打算承认,就由那些人瞎猜好了,反正自己也不会掉一根毛。 在唐德走的那天晚上,当把潘多拉三个送回家回来之后,在经过回来时路上的一番仔细的斟酌和考虑之后,回到家中,大嫂有孕在身,有些嗜睡,已经先睡了,张铁就把老爸老妈还有老哥叫到一起,原原本本的把唐德给他那栋公寓楼和钱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看到张铁拿出的那装着400个火车头金币的钱袋,张家的其他三个人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这些钱是唐德给你的?”老爸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问张铁。 “是的,还有莫奈大街的那栋六层高的公寓楼,那栋楼是唐德前几年买下来的,他一直住在那里。今天他也把它转赠给了我,手续都办好了,唐德说这是给我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报酬,感谢我把《珠心神算》给了他,让他立了一个大功,他是东方大陆一个超级大组织的放在黑炎城的耳目,现在他要回去了,所以把这点东西留给了我!”双手放在膝盖上,张铁老老实实的交代到。 听到张铁这么说,老爸老妈还有老哥都沉默了下来。老哥事先虽然知道了《珠心神算》可以有锻炼精神力的作用,算是一本很珍贵的秘籍,但老哥也没有想到这本书的作用会有这么大,在唐德的口中,所有人都知道了《珠心神算》的价值——这本书简直是为所有人准备的修炼精神力的启蒙和入门教材。它能把一个人修炼和提高精神力的门槛大大降低,甚至可以让许多以前无法修炼和提高精神力的人找到再次提高精神力的方法。这个价值太大了。大到无法估量。 “除了这些东西,他离开之前还有没有交给你其他的东西或者对你有其他的交代?”沉默了几秒钟的老爸用前所未见的严肃神情问张铁。 “他说这门《珠心神算》的秘密,除了我家里的人以外,最好不要告诉任何人,以免给我们家里带来灾祸,对了。他还给了我一张据说到了东方大陆后可以联系到他的卡片!”张铁说着,就把怀中那张打着几串不规则小孔的树脂卡片拿了出来,这张卡片是干什么用的,张铁一直没搞明白。 张铁的老爸拿过张铁拿出来的那张卡片。仔细看着,原本紧紧皱着的眉头慢慢慢慢打开,最后完全变成了放松的神色,长长的嘘出一口气,然后向老妈点了点头。 “老爸,你知道这个东西,这是干什么用的?”看着老爸脸上的神色,张铁心中一动,问道。 “这是一张名片!”老爸笑了笑说道。 “名片?”不光是张铁,连一直看着那张奇怪纸片的张阳也惊诧了,张阳从老爸的手里拿过那张打着一堆小孔的树脂卡片仔细看了半天,也没在上面看到半个字,这东西怎么可能是名片,两兄弟都有一样的疑惑。 “当然,这是最高级的名片,这种名片,不是让人看的,而是让大型的蒸汽计算机看的,这张卡片上的那些圆孔,是那种大型的蒸汽计算机才能识别的机器语言,这种卡片的规格,是东方大陆轩辕6型蒸汽计算机的远距离水晶遥感译码通讯的身份识别卡,这要把这张卡片拿到东方大陆任意一个城市的远程水晶遥感通讯设备上,你就能和唐德联系上……”老爸又把老哥手上的那张卡片拿了过来,仔细看着,脸上甚至还出现了一种缅怀的神色。 大型的蒸汽计算机?这下轮到张铁傻眼了,这种东西,太高级了,他只是在学校里听过,甚至是连学校里跟他们讲的老师都没见过的东东。 蒸汽计算机,那是在蒸汽差分机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远比差分机要高级两代的,迄今为止人类所能制造出来的最伟大的机器——这是学校里的老师对蒸汽计算机的评价。 而差分机,张铁知道,那是早在大灾变之前几百年,距今一千多年前,当人类处于大灾变前第一次工业革命时由人类的数学家巴贝奇发明出来的一种可以进行复杂的差分运算的机器,这种机器的发明的灵感来源于蒸汽提花机,当时的身为数学家的巴贝奇在提花机中得到了灵感,于是发明了第一台蒸汽差分机,差分机通过各种齿轮来进行运算。可惜的是,在人类的第一台差分机被发明出来之后,那台机器却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重视,其成果因为一些莫名的原因被人冷藏了起来。 一直到人类大灾变之前的第二次工业革命后,利用电力进行驱动,靠晶体管而不是齿轮进行计算的,有着同样功能的计算机被发明出来了以后,蒸汽差分机的发明更是被人彻底遗忘。然后,大灾变来了。大灾变之后,当那些幸存下来的人类发现人类如果想更好的生存下去,就必须拥有一种比人类大脑更快,更准确的计算工具之后,被雪藏了超过一千多年的蒸汽差分机才重新被人制造出来。 曾经的安达曼联盟,整个联盟17座城市中,只有机器之城卡鲁尔拥有制造蒸汽差分机的实力,整个联盟也只有两台蒸汽差分机,那两台蒸汽差分机一台被放置在机器之城卡鲁尔,成为支撑起整个卡鲁尔制造业实力的最强大的计算核心。还有一台稍微小一些的则放在了曾经安达曼联盟的首府安达曼城,听说被安达曼家族用那台机器来管理着庞大的家族产业。 在蒸汽计算机和蒸汽差分机之间,还有一个处于两者中间位置的,是蒸汽分析机,那是在蒸汽差分机的基础之上由人类制造出来的有着更强大能力的机器。蒸汽计算机则是比蒸汽分析机更强大的设备。那是人类制造业实力巅峰的体现。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不要说大型的蒸汽计算机。就连大型的蒸汽分析机。听说也没有人能够造得出来。 “老爸,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张铁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老爸,这种卡片,就连学校的老师都没见过,怎么老爸一口就能说出出它的来历,而且老爸脸上的神色也太奇怪了些。原本还有些担心唐德身份的老爸怎么在看到这张卡片后就像是好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呢! “这个……这个……老爸以前听人讲过!” 张铁觉得老爸实在是不适合说谎,这么一把年纪的人了,一说谎的时候还有抓脑袋的习惯性动作,全家都知道了。 张铁一脸不信。正想看口说什么,老妈却开口了。 “果果,那现在那栋房子和这些钱,你准备怎么处理?” 老妈一下子就把张铁的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这还用说,当然是交给老爸和老妈,让你们去做包租公和包租婆享清福啊……”一说到这个,张铁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大哥要结婚了,也该有一套他和大嫂的新房,就算我自己再住一套,那栋公寓还有九套房子,一个月差不多还有十多个金币的收入,比老爸的工资高多了,家里的米酿生意现在也不好做,大嫂马上也要为家里添人,这栋房子来得正是时候。那些钱拿给老哥吧,老哥也差不多要退役了,拿着那些钱老哥可以去做点生意,比再帮人打工要强多了!” 为了不想让老爸老妈太过担心,张铁没有说圣战的事情。张阳正要开口说什么,却看到张铁给自己使了一个眼色,两兄弟之间十多年的默契让张阳立刻闭上嘴,张阳知道张铁后面有些话要单独和自己说。 老爸老妈考虑了一下,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 “房子是你的,老妈先帮你看着,估计你也顾不过来,我们住这里住习惯了,几十年了,也不想搬了,这里住得下,一家人热闹,那里你搬过去就行,看到你能在黑炎城里有个落脚的地方,不用到外面餐风露宿,我和你爸就放心了……”老妈的脸上出现一个慈祥的笑容,“这些钱呢我也帮你收着,你大哥将来要是真有要用到的时候,我再拿给他,就算是你借给他的!” 知道这就是老爸和老妈的意思,张铁也就不再多说,只是那些房租一定要让老爸和老妈自己留下,算是他给二老的孝敬,最后老爸老妈终于点了头,同意收下三分之一,其他的则留给张铁自己花。 最终的结果,一家人都皆大欢喜。 在老爸和老妈睡觉后,张铁才悄悄的把张阳拉到一边,悄悄和他说了关于圣战的事,听到这样的消息,张阳也变了脸色,一下子也明白了最近这两个月黑炎城与安达曼联盟动荡的原因。 “老哥,那些钱就是留给你的,这个时候才是你我兄弟一起齐心渡过难关的时候,那点钱有什么好计较的。我在军中有些不方便,黑炎城城卫军很快就要撤销,原来的城卫军中,铁角军团只考虑留下几个骨干军官,其他的都要退役,这是我从维西参谋那里听来的消息,铁角军团想要按照他们的方式在黑炎城重新征召和训练一批新兵,所以你退役的事情也就是这几天了,你退役后可以拿着那些钱用做生意的名义,慢慢打通一些关系,先给家里在南方的华族国家找一条退路,不然如果真要突然有变的话,我们兄弟两个不用担心,可以拍拍屁股就跑,但老爸,老妈,大嫂还有大嫂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怎么办?这都是需要早做打算和准备的,只要大哥你找好退路,我们就可以想办法先把老爸老妈还有大嫂她们先弄出去再说……” 两兄弟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张阳沉重的点了点头! …… 眨眼之间,就到了张铁到三十九师团铁血营报道的日子……(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二十一章 铁血营的规矩 黑铁历889年8月6日,黑炎城,铁血营驻地…… 和五天前来到这里的情况比起来,这一次张铁再来的时候,整个铁血营的驻地,热闹了不止十倍。 张铁重新穿上了那身笔挺帅气的暗红色少尉军装,军装的裤脚被塞到了光亮的筒靴之中,压低的军帽帽檐让张铁的眼神多了一分锐利,腰挂长剑的张铁在出示完证件走入铁血营的驻地之后,营地里那形形色色经过他身边的士兵都忍不住在打量着他。 今天早上是维西参谋开车接他过来的,维西参谋的车在铁血营的大门口就掉头走了,在走的时候,维西参谋都忍不住有些嘀咕,怎么才五天不见,张铁给他的感觉好像又厉害了很多。 维西参谋哪里知道,就在这五天中,在那天离开他之后到现在,张铁吃下一颗光辉之果后,精神力再次暴增了三倍,而昨天晚上,张铁又吃下了一颗无漏果,脊椎上第四个明点的光华已经变成了黄色,如果不出意外,下个月的这个时候,在连续点燃了两个明点之后,张铁就将跨入到五级战兵的行列。 无漏果在初期点燃明点的速度快得有些吓人,以至于让张铁在走入军营时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要低调一点比较好,留几个成熟的无漏果在树上,如果再遇到上次那种被人放血和身体元气大损的情况的话,那小树上的每一个无漏果就相当于自己的一个备用急救包啊。 张铁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在走到即将走到铁血营的营部大楼的时候,张铁已经决定,这个月后面四周的无漏果就暂时不要采摘下来了,先在小树上给自己留几个救命用的急救包再说。现在自己对三十九师团和铁血营还不熟,藏拙一点没有坏处。 唐德说过,在任何一个地方的军队中,都有一些自己的特殊规矩,这些规矩不写在纸上。但却影响着每一个人,让每一个人都要遵守,有时候,上级的话都未必有这些规矩管用。真正要让人军队中的同僚们认同,这可不是上面给你一个职位和一个任命能解决的。 刚刚维西参谋在离开的时候,也提醒张铁小心铁血营的那些兵痞,要是动不动就要为了一点小事到莱布尼茨上校那里告状的话。这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知道肯定有看自己这个铁血营新晋的第五连三排少尉排长不顺眼的人,所以张铁其实已经做好了今天被人刁难的准备,但张铁没想到的是,这刁难,来得这么快。 …… “你就是那个被雷劈了的好运小白脸吗?”不知什么时候,张铁发现。就快要走进营部办公区域门口的时候,自己的前面,已经站着三个膀大腰圆抱着膀子对自己冷笑的家伙。 张铁习惯性的扫了一眼这三个家伙的军衔,都是上士,在铁角军团中,上士基本都是作战经验丰富的五级战兵,这些家伙基本都担任着排长下面小队长的角色。属于各个排队下面的骨干人物。不过话又说回来,所谓的骨干,那是指你能压下他们的时候他们所扮演的角色,如果不能压下的话,这些家伙还有另外一个称呼——刺儿头或兵痞! “你们见到长官难道不应该先敬礼吗?”张铁不动声色的问道。 一听张铁这话,那三个个子最低都能高出张铁半个头的家伙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放肆的大笑起来,就像遇到什么好笑的事情。 “小子。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这里可是三十九师团的铁血营,三十九师团铁血营的伤亡率,在整个铁角军团都能排进前五,我们这里的规矩,能让大家敬礼的只有莱因哈特老大,你还想让我们对你敬礼,你毛长齐了吗?” 几个家伙又是一阵大笑。一个个用轻蔑的眼光看着张铁。 张铁无奈的揉了揉脸,看着这几个放肆的家伙,“好吧,既然是铁血营的规矩。那我也不想例外,另外,既然你问了,那那么我也可以告诉你,我的毛已经长齐了,不过因为你们不是女人,所以很抱歉,那肖齐的毛就不能给你们看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你们三个混蛋是女人,就凭你们的这幅尊容,我的毛也不会给你们看的!” …… “噗嗤……”就在张铁与三个兵痞对峙着的铁血营营部的楼上,一大堆的无良军官此刻正趴在百叶窗的后面看着下面的好戏,张铁的话一字不漏的传到这些军官的耳中,许多人忍不住,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老大,这个小子有意思……” “整个三十九师团,敢当面骂那几个家伙长得丑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我看过这小子在黑炎城的档案和卷宗,发现这小子口才不错,白的都能说成黑的,心地也不坏,我看着挺顺眼的,如果这小子在连队混不下去的话,干脆就把他调来我这边的总务科吧,让他一天到晚去和司令部与后勤部的那徐蛋扯省得上一次战场就挂了……” 下面的张铁不知道额是,就凭借刚刚他那一句话,楼上的许多人居然就对他有了好感,开始七嘴八舌的为他说起话来。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有什么就是这么奇妙,有时候,甚至不用看人,只听一个人说话,有些人就觉得看你顺眼,当然,也有情况相反的时候…… 站在窗前的,是一个四十多岁一头金发的雄壮男人,这个男人脸上胡子拉碴,嘴上叼着一根硕大的雪茄,一身中校军服随意的穿在身上,衣服的扣子一个也没扣上,里面的衬衣也敞开着几个纽扣,如果是别人这幅德行,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喝多了酒后衣衫不整的烂酒鬼,但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却是一种自然而然威猛豪迈的气息,这个男人,就是整个铁血营的老大,莱因哈特营长。 看着下面的张铁,莱因哈特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莱布尼茨上校这次丢来的这个小家伙,至少比以前那些来铁血营镀金的混蛋们有意思多了…… 上面的无良军官们听了张铁的话笑成一团。下面那拦着张铁的三个家伙的脸却要涨成了紫红色。 “小子,你知不知道侮辱我们的后果?”三个人一起上前一步,一下子就把张铁围了起来,一个个把手指头捏得嘎嘣嘎嘣的响。 “对你们诚实一点就是侮辱你们吗?”张铁故作惊诧的说道,然后很认真的看着那三个人,“那么,不好意思。我收回刚才所说的话,你们三个其实长得很漂亮,真的,你们长得很漂亮,像你们这样漂亮的男人真是太少了,如果你们是娘们儿的话。我一定让你们看看我的毛……” 上面的无良军官们已经笑成了一团,许多人已经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连莱因哈特营长脸上的肌肉也在忍不住抽搐着…… “妈的,贝克汉姆,我忍不住了,就算要关禁闭我今天也要狠狠揍这个小子一顿!”站在张铁左边的一个大个子上士愤怒的叫了起来,然后毫不犹豫的一拳就照着张铁的脑袋上打了过来。 “揍他!”另外一个家伙也大叫一声。几乎同时动手,“只要别把他打死和打残就行!” 张铁没有用暗劲,只是凭借着身上的蛮力,一只手抓住了一个打来的拳头,然后提起脚来和另外一个用脚朝他踢来的家伙对了一脚,和张铁对了一脚的那个家伙只一脚,就被张铁踢得飞出两米之外,被张铁抓住拳头的那两个家伙脸色刚刚一变。就觉得自己的手上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两个人眼睁睁的看着彼此被张铁拉着手撞在一起,一下子撞得晕头杂脑的倒在了地上。 战斗几乎瞬间就结束了,上面看好戏的那些人这个时候一个个都不笑了,而是脸色严肃起来,看着瞬间就被张铁制服的三个人。 “没有用暗劲!”一个军官道。 “很知道分寸!”另外一个军官点了点头。 “身体力量很大!”一个身材雄壮的军官看着张铁有些跃跃欲试。 “格斗经验很丰富,他踢飞贝克汉姆的那一式铁血神拳的弹脚很老到!”又一个军官点了点头。 “以他表现出来的战斗力看来。可以胜任我们连队下面三排的少尉排长一职!”另外一个军官则向莱因哈特点了点头。 “看来莱布尼茨上校这次没有看走眼了!”莱因哈特笑了笑,用雪茄点了点下面,“古德里安,到下面去把人叫上来吧。让他们别闹了……” 一个中尉军官闻言就走了下去。 就在那个叫古德里安的军官走下去的时候,莱因哈特从窗口转过了身,认真看着会议室内的这些家伙,用很严肃,非常严肃的口吻说道,“你们有谁愿意去试试被雷劈中是什么滋味,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就能练出铁血战气,这个营长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莱因哈特的语气中充满了鼓动与蛊惑,眼中更是精光闪闪,要是换做别人这么说,所有人一定觉得那个长官是在开玩笑,但这话从铁血营的这位主官嘴里说出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位老大说的是真的,根本不是开玩笑,谁要是这个时候敢点头的话,那个家伙在下一个雨天来临的时候,一定会被莱因哈特老大绑在风筝上放到天上去,或者,直接用钢索拴在飞艇下面被吊到闪电最多的云层下。 这种事,营长大人绝对做得出来! 面对着营长大人充满期待的目光,所有军官都连忙把自己的脑袋插到了裤裆里…… 扫了一眼会议室,发现根本没有人来做这个勇敢的壮丁,于是莱因哈特老大非常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而下面,在刚刚把那三个混蛋打倒的一瞬间,张铁就觉得自己突然被许多股杀气给锁定了,原本喧闹的铁血营,居然陡然安静了一下,然后越来越多的家伙抄起身边的武器就朝自己这边跑了过来,那些正在列队的,训练的,闲逛的,各种各样的人似乎一下子都把冰冷的目光投向了自己。 看着身边一下子冒出来的七八十个看着自己面色不善围过来的人,还有那越来越多跑过来的人,张铁终于知道捅了马蜂窝是什么感觉了。 “这是刚被莱布尼茨上校任命的铁血营五连三排的少尉排长……”就在张铁已经准备开始一踌战的时候,铁血营营部楼上跑下来的一名中尉军官的一句话就为张铁解了围。 “哈……原来是自己人啊……”一听这话,那些已经准备上来动手的人们一下子就停下了脚步,然后打着哈哈,一个个又散了开去。 “贝克汉姆这三个家伙挑衅长官,活该挨揍,哈哈哈!”一堆刚刚准备来为贝克汉姆他们报仇的人这个时候哈哈大笑了起来,开始嘲笑起那三个家伙的狼狈模样。 这突然的转变让张铁一下子感受到了铁血营的那种团队氛围,这是一支极其团结,不容许自己人被外人欺负的队伍。 “跟我来吧,莱因哈特老大就在楼上!”刚刚和张铁解围的那个军官招呼张铁上楼。 …… 看到有的书友现在还以为故事是发生在地球上,老虎当场吐血。在此,老虎郑重提醒,故事是发生在一个非常广阔的星球上,如果那里发生的什么事让大家想到了地球,那只是巧合,宇宙中亿万分之一的巧合。 第二十二章 打成了一片 张铁知道,自己初来乍到,要让这么一群年龄比自己大,个头比自己壮,当兵时间比自己长,上过战场比自己多,卖相上看起来更像暴力机器的家伙们一见到自己就服服帖帖纳头便拜那基本上是做梦。※※ 要和这些家伙们打一架吗?张铁问了自己一句,然后就感觉有些蛋疼,真的是蛋疼,手术的伤口现在可还正在愈合中啊,要是动作太大扯裂了,张铁不知道自己还要让下面的那个家伙当木乃伊当到什么时候。 在即将打开的性福之门与马上让这些五大三粗的家伙乖乖听话之间,张铁只思考了两秒钟,就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手术只有这么一次,伤口就在眼前,而与这些家伙相处的时间估计还很长,所以,用不着太着急来表现自己,这就是华族的智慧,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刚刚在过来的时候,费雷奥中尉建议我今天好好的和大家磨合一下,他说这样可以加深我们之间的了解,让大家以后更容易相处,我觉得费雷奥中尉说的很有道理……”张铁这开场白刚一说,许多家伙就狞笑着准备围上来,贝克汉姆那三个混蛋刚刚吃了点亏,回来后就把这个小白脸说得有多厉害,许多人都不相信,想亲自试试。 但张铁的话还没有说完。 “费雷奥中尉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却并不打算用这样的方式来和大家认识与加深了解,刚刚在营部会议室的时候,古德里安少校告诉我,在铁血营有一个规矩,就是什么时候都要说实话,我觉得这个规矩很好。人与人之间坦诚的交流比用拳头的交流更好,所以我今天先想和大家坦诚的交流一下!” 张铁微笑着看着这些有些不适应自己这种交流方式一个个开始从跃跃欲试的狞笑到面面相觑的壮汉们,“我先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铁,土生土长的黑炎城居民,今年十五岁,马上就要十六岁,刚刚完成毕业试炼,练出了铁血暗劲。就被莱布尼茨上校征召了。在穿上这身军服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成为一名诺曼帝国的军人,我以前的理想,只是想等毕业军役服完后,靠着自己的小聪明和天知道什么时候会掉在自己脑袋上的运气。留在黑炎城,不要被发配到城外的农庄,然后再找个门路拼命挣钱,然后再找一堆漂亮女人,可以让我过那种每天玩玩女人,然后就混吃等死的日子,这个就是我最大的愿望。甚至一直到现在,我这个想法也没变!” 围着张铁的人群中有几个家伙听到这里不自觉的就笑了起来,张铁的这个想法,其实也是大多数男人的想法。因此张铁一说,许多人就有了共鸣。 一个能说真话的人到哪里都会是一个有意思的人,那些壮汉中已经有人觉得张铁有点意思了,至少和以前那些被丢到铁血营镀金的小白脸们不一样。 “说实话。一直在我试炼到一半的时候,我都觉得诺曼帝国是黑炎城的敌人。也有可能是我毕业后所要面临的最大的敌人,在黑炎城事件发生之后,有一段时间我都非常恐慌,生怕毕业后一服兵役就要和你们在战场上相见,然后被你们干掉,那时在学校里,诺曼帝国铁角军团在学校的牲口之中被描述得非常的可怕,这个想法一直持续到铁角军团的大军出现在黑炎城的第二天早上,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想要保卫的黑炎城的煤钢联合会在你们的包围下坚持了几个小时就无条件投降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觉得我他妈的简直就是一个白痴和傻b,煤钢联合会的那些鸟人,那些掌握着黑炎城最多财富,最强军队的家伙,居然连打都不敢打一下,就宣布投降了,我他妈的居然还想着毕业的时候为这么一群没有种的家伙去卖命,去为了他们的黑炎城和你们打仗?” “那些家伙穿在脚上的一双皮鞋的价格比我老爸辛苦一年挣的工钱都多,在黑炎城的明光大街的商店里,那些人穿的一双皮鞋要十六个金币,而我老爸一年最多只能挣十二三个金币,我和老妈在家里做米酿补贴家用,家里开了个米酿铺,一年也就挣几个金币的辛苦钱,三个铜子儿一碗的米酿,涨一个铜子儿的价格生意就要不好,老妈就要愁的皱眉头,在此之前,我老爸给我最多的一次零花钱就是在生存试炼的前两天,他悄悄的攒了一点私房钱,然后在我生存试炼前两天,给了我三个银币,让我去找个女人,在生存试炼前告别处男生涯。” 这个时候,张铁面前的所有大兵们都已经停下了脚步。 “我这种拿着老爸攒下的三个银币私房钱才能去找女人的家伙,我这种在家里有时候连多喝一碗三个铜子儿的米酿都舍不得的家伙,居然还想着去保卫那些买一双皮鞋就比我老爸一年工资都要多的家伙?居然还想用生命去保卫那些在面对敌人时连一个晚上都坚持不下来的家伙?居然还想去保卫那种把你卖了才想起来要通知你一声的家伙?我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白痴就是我自己!” 张铁说到这里,他面对着的那几十个人都安静了下来,这样的故事因为真诚,所以更加的能打动人心。在张铁说到自己老爸用私房钱给了自己三个银币在生存试炼之前去找女人的时候,在说到自己家里做一碗米酿只卖三个铜子儿的时候,那围着张铁的人,在同一时间,都想起了自己家里的父母。甚至就连旁边场地上一些正在训练的人都围了过来,听着张铁在讲自己的故事。 整个铁血营,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少尉。 “所以,在知道黑炎城投降的那个早上,我一下子醒悟了,我用比任何人都快的速度。接受了这个事实,我没有觉得可惜,我只是庆幸,我老哥就在黑炎城的城卫军中服役,想到他不用为了那些混蛋和你们兵戎相见,我只觉得很庆幸,这样的安达曼联盟,这样的黑炎城,完蛋就完蛋了。没有什么好可惜的,那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我们家住在城里,可我老爸整天辛勤工作,他要交税,我老妈辛勤劳动。家里的米酿生意也要交税,我老哥享受了几年义务交易,他要服义务兵役,我家里还有一个混蛋大哥甚至在服兵役的时候成了烈士,我们家里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欠黑炎城和煤钢联合会什么,对那些商人来说,黑炎城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这种做生意一样的交换基础之上。既然是交易。那么,我不需要为它去卖命,为它去呐喊,只要我家里的人没事就好。成为一个诺曼帝国的公民。未必就是坏事,我在发现自己成为诺曼帝国公民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试炼中利用帝国的野蛮试炼规则,在野狼城堡。当着上千人,亲手把一个三番五次想要置我于死地的阴毒小人的脖子给扭断了。那是一个真正的畜生,我把几个杂碎踩在了脚下,那一刻,我畅快无比,我简直想大声高呼诺曼帝国万岁。” “试炼回来后,刚到黑炎城,我就被一个小人诬告入狱,幸亏我在试炼的时候机缘巧合练成了铁血暗劲,所以并没有死在黑炎城的监狱里,也多亏我试炼时救过的三十九师团一名斥候兄弟在知道我入狱之后的积极奔走,为我洗脱了诺曼帝国敌人的罪名,最后才有机会见到莱布尼茨上校,莱布尼茨上校在知道我的这些经历后,一看到我就宣布把我征召入伍了,并按照诺曼帝国的规则授予我少尉军衔,把我丢来了铁血营,我没有拒绝,甚至还有几分窃喜,因为这总归是一件很拉风,感觉很有前途的事情,而且,就算要卖命的话,为帝国的皇帝卖命总比为几个做买卖的家伙卖命要有前途得多,关于最后这一点,我已经有了深刻的体会……” 张铁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指了指脚下的筒靴,“安达曼联盟的少尉军官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而且我发现自己穿着这身少尉军服似乎很帅,都有些舍不得脱下来了,再一个听说铁血营的待遇似乎要比普通的部队要高,所以我今天高高兴兴的来了……” 周围的许多人听到这里,看张铁的眼神之中已经完全没有了敌意和那一丝戒备,所有人这个时候都没有了动手的欲望,张铁像朋友一样的给他们聊天,在说真话,在他们的心中,已经感觉张铁是那种可以信赖的人,至少这个家伙感觉一点都不讨厌。 “我知道大家在想什么,我说这些话,只想告诉大家,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和你们没有什么不同,最多只是比你们年纪小一点,我能穿上这身军服来到这里完全是机缘巧合,我没有走谁的关系,也没有拍谁的马屁,更没有什么靠山,我就是凭着自己的运气和本事来到这里的,我来这里没打算要你们欢迎,也没打算靠拳头就让你们趴下,华族有一句老话,只有在遥远的旅程之中才能知道和你相伴的马的力量,只有经过时间的流逝才能看清你身边这个人的内心,我也不打算今天就要证明什么,就让一切交给时间来证明好了。作为你们排长的我,我给你们的承诺是,如果以后上了战场,我会尽我的能力保护你们,尽量为你们争取活命的机会。如果你们之中还有不服气的,两天之后欢迎来找我比试,这两天就算了!” “为什么今天不行?”三排之中一个壮汉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前两天割了包皮,现在伤口还没好,要和你们动手的话,那个地方的伤口恢复起来就更慢了,会让我不爽,谁都不想自己的老二整天都裹得跟一个木乃伊似地,对不对?除非那个人根本就没有老二,才不知道身为男人老二被切了一刀的痛苦……” 听到这样的答案,周围的一大堆人一下子下巴都掉在地上,还有更多的人则是一下子就哈哈哈哈大笑起来,有的恶劣家伙则直接吹起了口哨…… 远处,看着张铁并没有如自己预料般的和三排的一般家伙打起来,而是在说了什么以后,一大堆家伙开始在那里起哄,然后刚才和张铁动手的贝克汉姆那三个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一下子脱了裤子,还用力的甩了甩下面的那个东西,四处炫耀了一下,所有人都哄笑了起来。在众人更大的大笑和“木乃伊”“木乃伊”“木乃伊”的奇怪起哄声中,张铁居然也拉下了裤子的拉链,一堆混蛋叫得惊天动地…… 张铁没有和三排的人打起来,而是“打成了一片”…… 费雷奥,古德里安,还有铁血营的几个军官在远处看得面面相觑,铁血营里,似乎从来还没有哪个新来的少尉能这么快就受到大家的认可与接纳的!这个张铁究竟使了什么魔法? 第二十三章 等级无处不在 诺曼帝国的等级差别无处不在,在同一个营区之中,在吃中午饭的时候,整个营区的食堂居然被分成了七个部分,普通的士兵,下士和下士在一起吃,中士和中士在一起吃,上士和上士在一起吃,少尉和少尉在一起吃,中尉和中尉在一起吃,古德里安少校和莱因哈特中校在一起吃,所有人在吃饭的时候都泾渭分明。 每悬殊一个级别,伙食和饭菜的精良程度都有一些差别,到了中尉的阶层,每个人甚至还有一份饭前的水果,上尉除了水果之外居然还有一杯开胃酒,古德里安和莱因哈特则由食堂的主厨亲自在一旁伺候。 张铁大开眼界。 “这样严格的等级划分,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按照等级进行,难道帝国就不担心这样会造成部队人心分离吗?”张铁有些奇怪的问和他一起进餐的少尉。 “不会啊!”和张铁一起吃饭的少尉军官反而奇怪的看了张铁一眼,“那说实话,你现在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如果我也能有一份餐前水果就好了!”张铁老实回答道。 “这就对了,因为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些吃水果的中尉连长们肯定在想要是他们能有一杯开胃酒就好了,喝着开胃酒的那些家伙则肯定羡慕着老大的待遇,下面的士兵也一样,下士们都希望自己的菜里面能和中士一样多一个肉,中士则希望自己的菜里能和上士一样多一个汤,上士们在想着像我们一样开小灶,想住军官宿舍,想要有漂亮的罪奴来帮自己暖床,大家都有眼前的追求。而想要更好的待遇,在部队里,只有一个办法,立功和提高自己的实力,所以每次吃饭,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激励的过程!” 张铁想了想,发现真的是这样,这无处不在的等级制度时时刻刻的在刺激着大家向上的动力,时时刻刻在提醒着每个人自己所处的位置。这样的诺曼帝国,实在是有些可怕。 等级就是秩序,秩序就是美! 张铁又想到了汉斯参谋和他说过的这句诺曼帝国人人耳熟能详的名言。 一个连军官武器用的材料都分等级的国家,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张铁在脑子里想着。或许这个国家的人从一出生,每个人就被明白无误的打上了不同的等级和待遇标签。很多人估计从少年时代就在为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和等级而努力着。 诺曼帝国的等级制度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都非常有名。这个国家的所有的一切东西。从城市到人,都是分着等级的。诺曼帝国的城市从一级到九级在划分着。而这个国家的人,也分了很多阶层和等级,最低等级的是罪奴阶层,其次是罪民阶层,罪民之上是平民阶层。平民之上是士族阶层,士族之上是勋族,勋族之上是贵族,贵族之上是皇族。皇族之中最尊贵的是皇室,诺曼帝国的皇帝则站在整个国家权力金子塔的最顶端。 这还只是最粗浅的阶层划分,而具体的个别,比如说罪奴,里面照样分着好几等。 在诺曼帝国,最低等级的人是三级罪奴,三级罪奴如果一生不犯法,他们的孩子就是二级罪奴,三级罪奴是终身的,但他们如果能立下功劳,他们的孩子的可以从二级罪奴变为一级罪奴。同理,二级罪奴又比三级罪奴多了一个权力,只要立功,他们就可以成为一级罪奴,成为一级罪奴之后,只要不犯错,他们生下的孩子又可以晋升一级,成为罪民,摆脱奴隶身份,开始拥有一定的社会权利。到了罪民阶层,除非为国家立功,他们及他们的子孙才能成为平民,平民则拥有更多的社会权利与晋升途径。 在诺曼帝国,一个人或一个家庭被打为三级罪奴,那就最少要经过三代人的努力这个家庭的人才会被允许进入主流社会。 拿张铁来说,在成为少尉军官以后,张铁在诺曼帝国,其实已经成为了士族——低阶的士族,在诺曼帝国,只有士族以上家庭出身的人,才能成为帝国的官吏,莱布尼茨上校也是士族。只有到了少将一级,才能成为勋族。 整个诺曼帝国的社会金字塔结构,精密得堪比一台差分机。 而要成为贵族,不仅是在诺曼帝国,就是在整个人类社会其所遵循的标准也只有一个——人类的贵族只有在与魔族的战争中才能产生,只有那些用魔族的尸体与鲜血证明自己的人,只有那些在与魔族战争中立下赫赫功勋的人才会获得所有人的承认。也只有那样的人,才能成为人类之中的贵族,获得所有人的尊重。 在第一次圣战后,由全人类各大陆国家与各大势力,宗教团体所制定的《人族光明大宪章》中明确提出了“人族之中,杀魔者才可授爵”的人类贵族授封法则,得到了所有人,所有国家,与所有势力的一致认可。 因为没有灭杀过魔族,所以连诺曼帝国的北疆总督林长江元帅也只是帝国的勋族,而不是贵族。 黑铁时代的人类贵族,那是人类真正精英与英雄的代表,与大灾变之前人类历史上所有出现的那种所谓的“贵族”,绝对是两回事,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根本不能比。 …… 只在铁血营呆了一个早上,张铁就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有些喜欢上这里了。诺曼帝国的军人待遇原本就非常高,而作为诺曼帝**队中更特殊一些的“铁血营”,这里的军官待遇简直好的让人发指。 在非战时,铁血营所有人的薪水是其他部队的1.5倍,在战时,铁血营所有人的薪水则是其他部队的2倍,作为一名少尉军官,所谓的两倍薪水,就是张铁每个月能领到的兵饷刚好是8个金币,在此之前,张铁可做梦都没想到过自己能有一个月领8个金币的这么一天。 这还只是铁血营军官的特权之一,其他的,除了金币以外,铁血营的军官每个月还都能领到一些固定的劳军物资,这些劳军物资,最主要的就是香烟和糖果,还有一些其他的小东西,这些东西在任何地方都是紧俏物资。 除了物质待遇上的充裕以外,在铁血营服役的士兵和军官的资历累积也非常被上面看中,在铁角军团,所有团一级别的作战主官,最少都要有在任意一个铁血营服役三年以上的经历才能胜任。由此,张铁也才明白为什么在铁血营里会有来这里“镀金”的那种说法。 整个诺曼帝国所有师团的铁血营,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双高营——铁血营的双高,一个是指这里的伤亡率最高,另外一个就是指在这里突破铁血神拳各段瓶颈的几率也最高。因为“双高”的原因,所以铁血营的士兵基本上只有两种类型的人。 这两种人,一种是部队里的刺头儿,混蛋还有兵痞,那些不受长官们待见和桀骜不驯的家伙,一般都会被丢到铁血营,让他们自生自灭。除了这些家伙以外,铁血营里还有的一种人就是那种梦想着通过在铁血营中的艰苦锻炼和一次次战斗好让自己突破铁血神拳瓶颈的真正的暴力和战争狂人。 这两种人,就是张铁第一次来铁血营所见到的那些人的样子——第一种人在大热天的时候懒洋洋的在树下乘着凉,睡着觉,第二种人则在烈日下一个个在训练场上练着卧虎功,浑身的皮肤被太阳晒得一层层龟裂后翻了起来。 在铁血营,除了早上规定的一个小时出操以外,其余的时间,对普通士兵来说,基本上不会有任何的训练安排,所有人都可以尽情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想要训练的尽管去训练,想要睡大觉的尽管去睡大觉,没有人会在意你在干什么。因为铁血营所要经历的一场场战斗,就像筛子一样,每一次都会把那些不合格的家伙筛除掉,你身上的本事是你自己的,你如果没有保命杀敌的本事,被淘汰掉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要怨别人。 士兵都这样轻松,作为基层军官的张铁,当然更轻松,大事轮不到他,小事也不用他操心,在来铁血营报道的第一天,张铁发现,到了下午的时候,自己居然根本无事可做。 黑炎城的三十九师团现在处于二级战备状态,这个二级战备状态,在铁血营,就是休整结束后的所有士兵没有命令不得离开营地,而军官则执行着“早中晚三报道的原则”,所谓的早,就是军官早上必须和士兵一起出早操训练一个小时,所谓的中,就是中午要在驻地用餐,所谓的晚,就是晚上十二点以前必须回到宿舍睡觉,不得在外过夜。除此之外,铁血营对张铁再也没有其他的约束。 这样一来,张铁发现,其实在铁血营的生活也并不像自己想象得那么无聊,在开赴卡鲁尔前,自己在黑炎城差不多有两周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情……(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二十四章 木乃伊立威 黑铁历889年8月9日…… 生物钟依旧在六点多一点的时候把张铁从深度的睡眠中叫醒,睁开眼睛的张铁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精神在睡眠醒来之后几乎短短几秒钟就像初升的旭日一样,开始澎湃了起来。这种感觉真是棒极了。 这已经是张铁来到铁血营报道的第三天。 在穿裤子的时候,张铁有些意外的发现已经差不多有六天未见勃起的自己下面的那个家伙,在早上的时候,居然重新狰狞了起来,张铁开始还不以为意,刚穿上裤子,张铁就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怎么不疼了,自己下面的伤口好了? 一把脱掉内裤,张铁把那个家伙身上的两圈纱布解开,仔细一看,真的好了,一条细细的疤痕已经掉了下来,嫩肉如新! “哈哈哈哈……”张铁大笑了起来,一下子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冲进卫生间,哗啦的开了热水,痛快的洗起澡来,重新洗了一个澡后,看着下面那个面目一新的家伙,张铁也觉得没有前几天那么刺眼了。 就在这两天,张铁已经在铁血营混出了一个新的绰号,这个绰号叫做——木乃伊! 铁血营的许多家伙都有绰号,但张铁的这个绰号,绝对是最响亮的一个。知道这个外号怎么来的家伙都会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张铁不在乎,他没觉得这个东西有什么好丢人的,都是一群大老爷们,怕什么,叫就叫呗,反正自己也不会掉一根毛。 而且拥有一个响亮绰号的好处,就是在短短几天时间内弄得让铁血营的每个人都知道铁血营新来了这么一个家伙——木乃伊少尉!当然,也有很多人在背后叫他小白脸。张铁同样不在乎。就像哲罗姆说的一样,别人这么叫他,他只能把这个理解外那些家伙对自己英俊外貌和卓越气质的嫉妒,绝对是嫉妒,赤果果的嫉妒,那些家伙就是在嫉妒自己穿上军装的样子比他们要帅。 哈哈哈哈…… 今天还有一件事,就是自己与索德那个家伙决斗的日子,张铁知道,自己立威的时间终于到了,这两天自己太低调了。也该让自己的那些混蛋手下知道一下自己的实力了。 这两天的时间,张铁在铁血营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了驾驶汽车。可以驾驶着汽车在营地里飞奔,这也让他在最后养伤的这两天的日子总算过得没那么无聊。 张铁觉得开车真的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就像跑步一样,只要是能给他带来那种如风一样自在感受的东西,他都喜欢。 原本张铁想穿一件普通的背心加条长裤就出门,可想到后面的决斗。张铁想了想,干脆直接穿上了诺曼帝国的尉官的作训战斗服。 与常服和礼服比起来,诺曼帝国的作训战斗服穿起来更加的贴身和紧凑,也更加的有弹性,作训战斗服外面的主要材质是皮革还有一种叫强力环锭纱石磨布的布料,穿起来非常的有质感。而且还有一定的防御能力,听说在这种作训战斗服靠近心脏和小腹的服装夹层内,还有一层细密的金属丝织物。可以有效的隔绝箭矢带来的伤害。诺曼帝国的军人待遇,再次在这套作训战斗服上得到而来体现。 穿起作训战斗服然后再穿盔甲,感觉会更加的契合,不过就算不穿盔甲,只穿这身作训战斗服的话。同样也可以。 对付一个小小的索德,自然用不着穿什么盔甲。 穿上作训战斗服。再穿上一双高帮的皮质作训战斗靴,然后再戴上一双作战手套,张铁在镜子面前照了照自己现在的样子,整套作训战斗服颜色红黑搭配得非常协调,穿在身上感觉更加的英武。 “张铁,你真帅!”镜子前的张铁对着镜子自言自语的夸奖了自己一句,然后笑了笑,拿起房间内武器挂架上的那把恐怖的,重达358公斤的巨大战剑,把战剑随意的抗在肩上,就出了宿舍的大门。 在张铁出门的时候,铁血营的晨号刚刚吹起!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养精蓄锐还是在吃下那两颗果果后自己的实力再次提高了一截,才过了一个星期,张铁就觉得抗在肩上的这把重剑感觉上又比上次轻了一小点,拿起来更轻松了。 下楼的时候,张铁遇到了铁血营的另外一个刚刚起床的少尉军官,那个少尉军官看着张铁肩上扛着的那把两米多长的重剑的时候,嘴张得一下子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早啊,歌德少尉!”这是铁血营二连的一名少尉军官,就住在三楼,张铁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 “你肩上这个家伙……不会是用木头漆出来的吧?”歌德少尉不敢置信的看着张铁,在张铁和他打招呼的时候,张铁甚至只用一只手就把那个东西在肩头上扶住了,感觉很轻松一样,张铁的这种轻松和他并不高大的身材与肩上的那个大家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以至于让歌德少尉都怀疑了起来。 张铁只是笑了笑,歌德少尉走过来,用个指头弹了弹那把大剑的剑刃,重剑无声,歌德少尉才一下子变了脸色,他咽了一口口水,吃惊的看着张铁,“这有多重?” “358公斤!” “这是你的主战武器?” “是啊,汉斯参谋带我到后勤部的武器库里选武器的时候,我觉得这把重剑很趁手,于是就选了!”张铁很纯洁的说道。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歌德少尉再看看张铁那把巨大战剑另外一边的巨大锯齿,自己都觉得脖子有点发凉。老天啊,你为什么不拿那个雷来劈中我呢,我也想要得到这种后天性雷击功能学者症候群啊! 张铁和歌德一起下了楼,歌德少尉一直有些魂不守舍,下楼后,两人分开,张铁直接来到了三排早上出操的集合地。张铁用力把重剑剑锋往地下斜斜一戳,整个剑身一下子就入地两尺,张铁松开手,让巨剑就那么斜插在地上,自己则抱着膀子等着三排的那些家伙出来。 晨号吹响五分钟后,铁血营五连三排的55条大汉,已经快速的出现在了集合地。所有人自然而然的看到了今天穿着一身作训战斗服的张铁和张铁面前的那本恐怖战剑,不光是他们,半个训练场上的人都看见了。 作为排长的任务,就是早上带着这些家伙们完成两个小时的基本训练。排长也可以指定训练内容。 “今天早上我们进行力量训练,看到这把剑了吗。想要证明你们是男人的话,那就一个个把这把剑从地上拔出来。再插进去,就像你们干女人一样,如果连这么简单的拔出来和插进去的动作都做不到的话,那从今天起,你们就不要在我面前说你们是男人……”张铁脸上带着微笑。嘴里却像毒蛇一样吐着信子,刺激着那些家伙可怜的雄性自尊心。 和歌德少尉的想法一样,这些家伙看着这把剑,也有人怀疑这是不是木乃伊少尉搞出来的一个恶作剧——用一把木头做成的家伙漆上金属漆来蒙人。 许多人都在交换着眼色。 “谁想先来试试,证明一下自己是不是男人?” “我来!”身高近两米的贝克汉姆从队列中走了出来,来到张铁面前。伸出两只手就握住了剑柄,在握住剑柄的那一刻,贝克汉姆的脸色就变了。因为手上的触感告诉他,这把剑根本不是木头做的。 “啊……”贝克汉姆像野兽一样的嘶吼着,扎下一个马步,浑身肌肉和青经暴起,脸色涨得通红。想要把那把巨剑从地上抽出来,358公斤重的巨剑在插入地下以后。要想把它再拔出来,需要的力量何止358公斤,要让一个人打出358公斤重的一拳不难,但要让一个人拿起一件358公斤重的东西,却是难上加难。 最后,在贝克汉姆的额头上都开始流汗的时候,也只是把巨剑从土里面拔出不到十厘米的一小段。 像野兽一样嘶吼了整整三分钟的贝克汉姆最后脚一软,身体的力量像一下子被抽干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在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以后,满脸羞愧。 “下一个!”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难道你们连证明一下自己的勇气都没有了吗?”张铁嘲讽的说道。 “那你又如何证明这把剑是你自己拿来插进去的呢?你又怎么在我们面前证明你是一个男人?”排里面的一个刺儿头怪声怪气的接口道。 “很简单啊!”张铁微笑着,暗地里运气,然后只用一只手就把那柄大剑从地上拔出,在把那把剑完全拔出后,又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把那把剑插到地里,同样入地两尺,然后张铁再次拔出,再次把剑插入底下。连续两次之后,所有人都鸦雀无声,刺头儿们也一个个闭上了嘴巴…… 张铁把两只手背起手来,一副高手的风范,在别人看不到的背后,张铁刚刚拔剑的那只手上的肌肉和经脉已经在颤抖了起来,但被另外一只手握着,表面风平浪静,别人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妥。对现在的张铁来说,用一只手拔剑,虽然勉强可以做到,但也是他力量的极限了,刚刚随意挥舞了两下,右手的肌肉就像被拨动的琴弦一样颤抖了起来,对张铁提出了抗议。 要是能干掉一堆巨狼,弄几个巨狼七力果吃下肚,那就应该轻松多了,张铁在脑子里想着。 在张铁示范了两次之后,所有人都开始排着队来试试自己能不能把这把战剑从地上拔起来再插下去,大家都想感受一下张铁的力量到底有多强。 在50多个家伙一起试了一遍之后,所有人看向张铁的眼光之中,都多了一丝敬重,这样的实力摆在这里,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到了后来,不光是三排的士兵,就连铁血营的其他士兵和军官都过来排着队凑热闹,想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男人”…… 到最后,铁血营的士兵们自己就弄出一个等级标准来——不能把剑拔出分毫的,是女人;能把剑拔出来一截的,是半个女人;能把剑完全拔出来但是无法插进去的,是半个男人;拔出来勉强能插进去但是让剑在地上插不稳的,是痿男;只有能把剑拔出来,还能狠狠插进去,让剑立得住的,才是真正的男人。 什么是真男人,拔得出来,插的进去! 整个早上,铁血营的一堆士兵和军官,都被张铁的那把重剑刺激得在训练场上嗷嗷直叫,一个个猛男和壮汉在训练场上汗流浃背的比拼着,为的就是要获得一个真正男人的名头。原先那些把张铁叫做小白脸的,一下子发现自己连小白脸都不如,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到最后,快要到吃中午饭的时候,连莱因哈特团长都被惊动了,过来凑热闹。 在一堆牲口崇拜的目光之中,重剑被莱因哈特营长一手从地上轻松拔起,在随意挥舞了几下之后,莱因哈特营长一剑就向地下劈过去,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剑上闪电般的倾泻而出,直接在训练场的地上犁出一道一尺深,十米长的鸿沟。 所有人都被这雷霆般的一击镇住了,包括张铁。 “哈哈哈哈,这把剑用起来过瘾,改天我也弄一把来玩玩……”莱因哈特豪迈的大笑着,“让所有的混蛋都来试试,凡是今天被评为女人的,今天全部不准吃饭,要饿他一天肚子。以后这样的比试一周来一次,那天被评为女人的统统不准吃饭,半个女人的只准吃一顿饭,有进步的全部加餐,成为真正男人的老子给他一盒雪茄……” 莱因哈特营长说着,直接从怀里掏出一盒雪茄丢给了张铁,一堆家伙羡慕得口水都流了出来。 立威目的达到的张铁抓了抓脑袋,“营长,这个剑我下午要用一下,可能没办法让所有人都来试一下了,营地里这么多人,大家都来试一下的话可能要等到晚上采轮得过一圈来了!” “你下午要用剑干什么?” “有人找我决斗,不去不行!”张铁老实交代道。 张铁这么一说,才发现周围陡然一静,然后包括莱因哈特在内,所有人都愤怒了起来。 “什么,居然有混蛋胆敢来找我们铁血营的军官决斗?”感觉就像被虫子挑衅到威严的狮子一样,莱因哈特的愤怒的声音大得震动着整个铁血营。 “干死他,一起去干死他……” “让装甲营的弟兄们把战车热起来……” “抄家伙!” 周围的人都一起鼓噪了起来,特别是张铁三排的那些刚刚对他刮目相看的手下,更是一个个跳得比张铁还高,还要激动。 这些家伙怎么这么激动呢,一场决斗而已,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吧,张铁有些摸不着头脑…… 第一章 牺牲者的奥义 这一天的黑炎城第七国民中学比以往的任何一个时候都要热闹得多,虽然是暑假,但今天涌来学校的人却是平常的好几倍。毕业班的牲口们,那些听到消息赶来的学弟们,与张铁一起在黑炎城进行生存试炼的其他学校的男生女生们,那些听到消息好奇赶来的其他学校的试炼生们,还有各色人等,在下午的时候,全部涌来了学校。 整个黑炎城第七国民男中在今天人山人海,不光是在决斗的操场上,就连教学楼的走廊上,都挤满了人。 飞机兄弟会的巴利等人来了,在矿洞里结社的神恩会的六十四个兄弟来了,潘多拉,爱丽丝,贝芙丽和两个女校的近千女生都来了,几个学校的老师们也都来了。 这场决斗,是黑炎城近几十年来的第一次公开决斗,也是黑炎城在并入诺曼帝国版图后的第一次决斗。 决斗这样的事情总能吸引很多好奇的人,何况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的身边,更是没有人想错过。 因为学校聚集了太多的人,黑炎城的军管会在得到消息后还派出了几队士兵来这里维持秩序,防止暴乱的发生。 对这样的决斗,就连黑炎城的军管会都无权干涉,不仅不能干涉,还必须要保证这样的决斗要在公开和公正的前提下进行。 安达曼联盟不允许决斗,但决斗这种事在诺曼帝国却是一种非常神圣和庄严的事情,所有的合法决斗都受到帝国法律的保护。就比如说现在这种因为野蛮试炼规则而带来的家族血亲复仇的决斗,更是不允许被人干扰。 从学校的大门口开始,那些穿着暗红色军装和甲胄的士兵们拿着武器站岗一样的站在学校的各个地方,一下子就让这场决斗变得严肃和凝重起来。 聚集在学校里的人虽然很多,但没有人大声的喧哗和吵闹,更多的人。只是在小声的交流着对这场决斗的看法和期待,关于引发这场决斗的原因和前因后果,那天在食堂里当张铁扭断祖海尔的脖子以后,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加内尔和沙隆已经交代了,上千人都听着他们亲口承认的——祖海尔就是一个针对张铁的卑鄙阴毒计谋的策划人,张铁杀死祖海尔,只是在报复,合理的报复,对于一个想用卑鄙手段杀死自己的人,你把这种人干掉。又有什么不对呢? 祖海尔的死并不值得人同情,以至于祖海尔的大哥索德出现在学校的时候,迎接索德的。都是一阵窃窃私语和嘘声。 唯一让人觉得好奇的是,试炼时最耀眼的格力斯为什么会在试炼中失踪了呢?许多人都在猜测,或许格力斯已经和张铁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相遇过,然后被张铁干掉了。因为张铁从没承认过自己干掉了格力斯,所以这种猜测也就无从证实。而张铁的实力。在许多人的心中,也只是一个二级战兵的标准,他又凭什么干掉三级的格力斯呢?有的人想到了张铁传说中那可怕的飞矛投掷绝技,或许,张铁就靠着这手投掷飞矛的绝技把格力斯给干掉了,如果张铁的飞矛投掷绝技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厉害的话。就算他只是一个二级战兵,但要干掉一个三级的战兵,也会非常轻松。一个三级的战兵,被从天而降的飞矛扎了一个窟窿,照样要死,三级战兵的那点力量和敏捷,在这种投掷武器面前。实在是没有多少好值得骄傲的。 但今天的决斗,却不允许张铁使用飞矛和任何抛掷性的武器。祖海尔的哥哥已经是一名四级战兵,一名四级的战兵要和一个二级,顶天最多三级的刚刚完成试炼的毕业生决斗,张铁还有胜算吗? 索德出现的时候,大家都看到了他拿着的决斗武器,索德选择的决斗武器是一杆改造过的黑炎城的标准制式长枪,那杆长枪,有两米多长,是全钢制成的,枪头和枪身比一般的制式长枪要粗重一些,长枪的重量也在三十多公斤,一个四级的战兵,在和一个毕业生决斗的时候居然不用长剑,而是选择了这么一杆加重的长柄武器,看来索德已经打定主意要无耻到底了。 对于一个二级,甚至是三级的毕业生来说,不管他选择什么武器,无论长短,在面对一个无论是等级还是实力都比自己要高的四级战兵在使用长柄武器的时候,在决斗中,那个毕业生连靠近那个四级战兵身体的机会都没有就要被虐待致死,这就是长柄武器的优点,一寸长,一寸强,在本身实力就有悬殊的人的对决中,长柄武器的优点那是决定性的。 许多人都看出了索德的心思,所以当索德拿着他的长枪抱着膀子站到学校操场中上的那个高台上的时候,周围的嘘声更响了。 祖海尔家这两兄弟的无耻与阴险简直是一脉相承。 索德不为所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冷笑,只是在看着天上的日头,在等待着决斗到来的时间。 诺曼帝国的决斗时间一般都固定在下午两点的时候,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这是诺曼帝国的法令。听说这是诺曼帝国从东方学来的智慧,因为这个时候这个时候太阳最高,天地间的光明和阳气最盛,这个时候死亡的人,不会形成冤魂,杀人的人不会被冤魂缠住,所以这个时间最适合用来决斗和处决犯人。 看着索德信心满满的样子,许多关心张铁的人都担心起来,比如说还不知道张铁近况的神恩会的众人。 “你说,张铁会不会有事?”在神恩会众人所占据的那片高台下,波特小声的问旁边的弗兰西斯,这名“执火者”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启迪者不会有事的,不要忘了,他可是受到大祝福术加持和祝福的人啊!”,弗兰西斯小声的说道,两人就在神恩会兄弟的人群中小声交流着,也不用担心被周围的人听到什么,“听说许多兄弟现在有些已经可以感受到一丝大祝福术的效果了,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大祝福术的效果,许多兄弟最近确实感觉到心头越来越轻松,心里经常莫名会涌出一些喜悦的情绪,我也有过两次这样的经历!”波特小声的回答。 “那就不会错了,我们要对启迪者有信心!”黑炎城花匠的儿子用力的点了点头,眼中有一些莫名的光彩,牺牲者,这是他的名号,他觉得这个名号给他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崇高的感觉,别人不清楚,弗兰西斯却能感觉到,似乎在获得这个称号以后,他的人生就慢慢的走出了自卑和狭隘,对生活中发生的那些不幸和苦难,他现在已经能用另外一种眼光来看待了,整个人变得更加的积极,更加的包容。 这次试炼才回到家几天,他的家人也一下子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变化,这次回来,无论是被那个整天喜欢酗酒的父亲或打或骂,弗兰西斯都没有再回嘴,没有再与父亲怒目相对,而是默默的承受着,竭尽所能把一个儿子能为家里所做的一切做好。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在弗兰西斯的心里升起,他发现,在一个人下定决心成为“牺牲者”,从此不再为自己考虑,凡事最先只考虑别人以后,他的内心之中,慢慢的,一个全新的,光彩夺目的自己开始出现,就在四天前的晚上,他的父亲在外面酗酒后回来得很晚,如果是以前,弗兰西斯一定会和父亲大吵大闹,而这一次,他没有,他只是在家里安静的等着,“在把自我牺牲之后成为一个单纯的儿子”般的安静的等着,在父亲醉醺醺的开始敲着家门的时候,弗兰西斯开了门,把父亲扶到家里,然后为父亲清理身上呕吐的秽物,为父亲洗脸,擦洗身体,喝醒酒汤,把做好的饭菜再端上来,发着酒疯的父亲当时给了他一个耳光,弗兰西斯混若未觉,而是继续做着那个“没有任何个人念头的纯洁的儿子”。 最后,在为父亲洗脚的时候,父亲看着他,突然开始掉起了眼泪,从那天起,一直到今天,父亲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再也没有喝过一滴酒,每当想要喝酒的时候,父亲就会喝上一小口醋,用醋来代替酒,弗兰西斯的家里在短短几天已经开始发生变化,这所有的一切,弗兰西斯都把它归功于自己参与的那个神圣仪式中成为了神圣的“牺牲者”后所带来的效果,弗兰西斯觉得自己已经理解了一丝“牺牲者”的奥义…… 决斗台上的索德已经数次催促那些作为决斗公证人的老师们把张铁叫出来。而张铁始终没有出现。 就在离决斗开始还有十分钟,许多人甚至以为张铁今天已经不敢来而开始窃窃私语的时候,张铁来了,任何人都没想到张铁会以这样的方式出场…… 张铁的到来,甚至引发了学校里的一阵骚乱…… 穿着一身英武的诺曼多国少尉作训战斗服的张铁坐在一辆轮式装甲车的车顶上出现在学校的大门口,那辆轮式战车的身后,还跟着几十辆载满了三十九师团铁血营士兵的军车,这些军车从校门口一路长驱直入开了进来,一直开到了学校操场的决斗台面前才停下,然后,许多人就认出了那个嚣张的坐在诺曼帝国装甲车上,挂着诺曼帝国少尉军衔标志的人,正是今天决斗的主角——张铁! 然后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傻了,整个学校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第二章 索德的悲剧 所有人都傻了,以至于张铁从装甲车上跳下来的时候,周围都安静一片。 张铁知道今天这事搞得有点大了,但是他也没想到所有铁血营的人在知道有人要和自己决斗后,居然都把这次决斗看成了是对铁血营的一次挑衅和对铁血营所有人的诅咒。 因为铁血营在诺曼帝国的伤亡率是最高的,在那些信奉战神和有些迷信的诺曼帝国铁血营士兵的心中,与铁血营的人决斗的另外一层意思,居然是在诅咒铁血营的家伙们在战场上死得还不够快。 对此,张铁也有些无语,在驻地的时候他已经把关于这次决斗的前因后果讲的很清楚了,由此总算没有让铁血营的那些家伙来个倾巢而出,在莱因哈特老大的授意下,这次跟着张铁来的只是一小部分人,但这小部分人,也有100多人,大家坐着装甲车和军车浩浩荡荡的杀出营地,铁血营的大兵们义愤填膺,都想来看看这个胆敢与铁血营的少尉军官中第一号真男人决斗的混蛋是什么三头六臂的大能。 张铁一跳下装甲车,被军管会派来学校这边执勤和维持秩序的两个小队长就跑了过来,一个立正站好,在周围一堆人的目瞪口呆中,对着张铁就敬了一个军礼。 “报告长官,我们接到军管会的命令在此维持秩序,不知道铁血营的兄弟们为什么会来这里,是否有行动需要我们配合,统一指挥权!” 在诺曼帝国这种等级森严的地方,只要是在军人扎堆之地,如果没有特别的情况,特别是在出任务的时候,一般军衔最高的那个人就拥有最高的权威。现在在学校里张铁的少尉军衔最高。两个原本在这里维持秩序的小队长都主动跑过来询问张铁是否需要指挥他们行动,这只是一个诺曼帝国军人的自觉。 “不用了,我来这里只是为自己的一点私事,你们继续你们的任务,维持好现场秩序就好!” “是!”虽然有些奇怪,但两个小队长也没敢多问。 这个时候学校里的秩序,已经好得不能再好,特别是铁血营的那一帮人一个个从车上跳下来以后,所有的围观者更是大气也不敢出,许多来看热闹不知道情况的人这个时候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后悔。一个个暗暗祈祷,希望今天不要卷入到什么麻烦事情中。作为一个被占领的城市,许多人都对那些穿着暗红色军服的诺曼帝国士兵有一种天然的畏惧。 周围那些人看着自己的目光让张铁都感觉战斗服下面的皮肤开始发热。那些熟悉的面孔,在这个时候,看着自己都转为惊诧和不可置信的震惊。 张铁看到了科林上尉还有哲罗姆与一干在野狼城堡试炼时临时督查委员会的老师,于是张铁走了过去,主动给这些自己曾经的老师们敬了一个礼。 “不好意思。因为我在野狼城堡的事,给老师们添麻烦了……” 科林教官和哲罗姆因为事先已经有所准备,张铁上次泄了一点底给他们,在看到张铁的时候虽然震惊,但好歹还能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而其他的那些老师们这个时候则震惊得一个个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刚毕业的试炼生转眼之间就成了诺曼帝国的少尉军官。这样的事情,就算在诺曼帝国可能也属于比较稀罕的事情,何况是在黑炎城这种刚刚被诺曼帝国占领了不到一个月的地方。 在许多人的眼中。张铁此刻简直就像太阳一样耀眼。 这个张铁难道是诺曼帝国什么大人物丢在黑炎城的私生子?许多人脑袋里一下子冒出了这个最合理的解释。 “既然张铁已经到来,那么,决斗现在可以开始了!”科林上尉镇定了一下心神,走到决斗台上,大声的宣布决斗可以开始。 张铁走上了决斗台。看着那边面色惨白的索德,露齿一笑。 许多原本不认识张铁的人在张铁走上台后才失声叫了起来。决斗台下突然响起了一大片吸冷气和咳嗽的声音。 “这次决斗可以使用武器,索德选择的是一杆长枪,你也可以选择一样武器!”科林教官提醒张铁。 “来了,来了,我们排长的武器来了……”科林教官话音刚落,贝克汉姆和穆斯两个三排的“半个女人”就一前一后抬着张铁使用的那把恐怖的战剑就走到了决斗台上,张铁伸手一抓,358公斤的战剑就拿到了手上。 旁边看热闹的人又摔到了一片,妈呀,那扇门板一样的恐怖战剑不会真是用来决斗的武器吧! 看到张铁把那柄恐怖的战剑拿在手上,索德手上的长枪一下子咚的一声从手上滑落了下来,面色惨白的索德连忙弯腰去捡。 着那边索德的窝囊样,决斗台周围那些跟着张铁过来看热闹的大兵们则是愤怒了起来,就这么一个软蛋,居然还敢找铁血营的军官决斗,居然敢找一个受到战神注视的怪力男决斗,简直不知死活! 帮张铁把武器拿来的贝克汉姆和穆斯一下子狞笑了起来,“排长,就是那个废物一样的家伙要和你决斗吗?” “是啊!”张铁点了点头。 “你可千万别让那个家伙死得太痛快辱没了你木乃伊的外号啊,一下子一刀两段就太没看头了,就像拍黄瓜一样,你拿着这把‘男人的证明’给他一下一下从下拍到上才过瘾!” “滚!”看到贝克汉姆这个家伙居然在这种场合把自己的那个外号叫出来,张铁恨不得一脚把这个家伙从台上踹下去。 “男人的证明”是铁血营的大兵们今天早上才给张铁的这把战剑取的名字,但大家知道这把战剑摆在师团的军械库中已经很长时间,但整个师团的尉官们没有一个人能用,只有张铁可以把它舞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不管怎么说,能使用这把“男人的证明”的家伙,是我们铁血营的军官,这又再一次证明了铁血营果然是整个师团最强大的部队,这就够了。 “可以开始了吗?”张铁问已经走下决斗台的独眼龙,这个时候的决斗台上,就只剩下两个人——张铁和那个已经浑身在发抖的索德。 “可以开始了!”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于恐惧和别的什么原因,独眼龙刚刚宣布决斗开始,索德那个家伙竟然鬼哭狼嚎的大喊了一声,然后就拿着长枪朝张铁冲了过来。 索德的这一击,无论力量,速度,还是步法与气势,在张铁看来,都幼稚无比,张铁就像看着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家伙拿着根木棍闭着眼睛朝自己冲过来一样。 在快要用长枪扎到张铁的时候,索德居然真的闭上了眼睛。 张铁无语了,只把“男人的证明”挥舞了一下,索德就以比他冲过来时快了三五倍的速度,重新倒着飞了回去,落在了十米之外的地方,再也没有爬起来。 索德手上的那杆长枪高高的飞起,在索德落在地上的时候,也掉在了决斗台上,掉在决斗台上的长枪发出一声脆响,在地上弯弯扭扭的弹跳了两下,决斗台下那些看着这场决斗的人眼睛都直了,就一下,索德手上的那根加料版的钢制长枪的枪身中间,已经形成了一个六十度左右的弓形弯曲,这要多大的力量才能一下子把长枪的枪身都砸弯啊。 飞机兄弟会的众人瞪大了眼睛,就好像第一次认识张铁一样看着张铁,一个四级的战兵,在张铁的随手一击之下,就如土鸡瓦狗般的崩溃了,这个人,真是是自己的好兄弟吗?巴利等人都一阵恍惚。 潘多拉和爱丽丝三女则一下子捂住了嘴,这个人,就是那个搂着自己表白,在野外见到黑桑子后会想到自己头发的多情少年吗?玫瑰社一堆女生嫉妒的目光这个时候已经毫不掩饰的落在了潘多拉三个女人的身上。 神恩会的兄弟们这个时候看着张铁,一个个双眼放光,双拳紧紧握着,一个个心中灼热无比,从此之后,所有人对大祝福术和那神秘古神的信仰,如铁一样的再也无法动摇,张铁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如神一样高大。 所有人都在看着张铁,心思各异! 张铁刚刚的那一下,居然真的是用拍的!如果张铁刚刚把剑刃横过来,此刻台上就会多出四截东西,那么一切就结束了,但张铁没有这么干。 只一下,在场的,眼里高明的所有老师们都判断除了张铁的实力,强大,很强大,特别是张铁身上的那一股怪力,简直远远超出了众人的想象,只凭借着那纯粹的身体力量,张铁现在的战力,就有可能已经达到或超出了七级战士的水准。 难道张铁真的想要把索德一段一段的像拍黄瓜一样的拍死吗?临时督查委员会那些老师这个时候看张铁的眼神都变了,绮莉老师的脸色已经完全铁青,哲罗姆皱着眉头看向了科林,科林微微摇了摇头——以科林对张铁的了解,他不相信张铁是一个那么残忍的人。 张铁用一只手拖着剑,让剑尖在决斗台的水泥地面上划出一条不深不浅的痕迹,一步步向索德走去…… 第三章 遇刺 整个操场安静一片,所有人的眼光都在张铁身上,所有人的耳中,都只听得到张铁安静的脚步声和那柄恐怖战剑在地上的摩擦声。 张铁的这一击,把所有人的围观者都征服了,看到张铁这一击所表现出来的力量和技巧,铁血营五连三排的那些大兵们一个个都缩了缩脑袋,有着这样实力的张铁做他们的一个排长,没有人再有不服和异声。这个时候再想到张铁第一次和大家见面时说以后在战场上会尽力保护大家的话,许多人的心里都有一股暖意在涌动着。 张铁当时说得很真诚,可大家并没有听进去,因为所有人在那个时候都没有感受到张铁真诚背后的那份实力,而现在,当所有人见证了张铁真正的实力后,那份真诚,也就有了温暖人心的价值。 张铁的这一击,比在早上单独能拿起“男人的证明”给铁血营的那些士兵们的触动更大,前者表现的只是单纯的力量,后者,表现出的才是在战场上让兄弟们依靠和放心的能力,这中间,还是有些差别的! 此刻的索德,凄惨的躺在地上,两只手的虎口都在流着血,已经撕开,两只手的手腕和小臂都已经折断,各自扭曲着,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嘴里还吐着鲜血。 他的精神很清醒,但整个人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他瞪着空洞而恐惧的眼神,看着慢慢拖着那把恐怖的死亡之剑朝他接近的张铁。 张铁一只手提起剑,剑尖着地,剑刃则放到了索德的脖子上,这个时候,只要张铁松手,甚至不需要用力。“男人的证明”就可以如铡刀一样把索德的脑袋切下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杀死祖海尔吗?”张铁问索德。 “知道!”沉默了两秒钟之后,索德用沙哑和颤抖的嗓子疲惫的回答了一句。 “如果你是我,有人要那样害你,当你可以干掉他的时候,你会不会杀了他?” “会!”,这个字从索德的嘴里吐出来分外的艰难,“但祖海尔是我的兄弟……” “如果你刚刚说不会,而试图想和我讲什么道理,耍弄你的小聪明和诡计。我现在就切下你的脑袋,你说了会,所以我今天不杀你!”张铁吐出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躺在地上的索德也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 张铁一下子把悬在索德脖子上的剑收了起来。抗在肩上。 “我杀祖海尔是因为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你找我报仇和决斗是因为你是祖海尔的大哥,你兄弟被我杀了,无论有什么原因,你不得不为他出头,否则你就没有脸在黑炎城混下去,也没有脸见你的那些家人。亲戚还有朋友,人们会把你当成一个窝囊废和懦夫,你也永远抬不起头来。这次决斗,是你为你兄弟所尽的做大哥的义务。我也有大哥,我也有兄弟,所以我认可和尊重你找我决斗的这个选择,现在决斗已经分出胜负。你的选择已经有了结果,你已经尽力了。那么一切就到此为止了。” “你……真的不杀我?”索德哆哆嗦嗦的问了一句。 “你应该庆幸,作为从小在黑炎城长大的我,我不想我穿上诺曼帝国的这身军装后手上的第一条人命,就是曾经和我一样生活在黑炎城的某个人。所以,我今天不杀你。不过你要记住,你只有这么一次从我手下活命的机会,如果以后你还想为了祖海尔找我报仇或是想对我不利的话,只要让我听到一点风声或发现一点苗头,我就会毫不犹豫的把你干掉!”张铁冷冷的对索德说道。 看着张铁那冰冷的目光,索德浑身颤抖了一下,根本不敢和张铁对视。 张铁转身就朝台下走去,再也懒得理会索德,哲罗姆和科林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欣慰。 许多老师都暗中松了一口气,经历过这么一次挫折和教训的索德以后如果还想找张铁麻烦的话,那他就绝对是在找死,无论是张铁实力,张铁的身份,还有诺曼帝国的法律,任意一条,对他都是无法逾越的巨大威慑,只要他想对张铁不利,无论他想干什么,只要做了,无论成功与否,那等待他的就是死路一条,绝不可能有第二种可能。看索德的样子就不是那种可以视死如归的豪杰,对于一个珍惜自己生命的人来说,明知道只要做了就是必死的事情,没有几个人还会去做。 张铁不杀索德的理由,更是让人看到了这个少年内心光明和善良的一面,包括铁血营的那些军人在内,所有人对张铁不杀索德的选择,都由衷的尊重。 索德和跟着他来的几个人,这个时候,已经低着头,灰溜溜孤零零的搀扶着索德离开了决斗台。刚刚和索德一起来到这里的几个索德的酒肉朋友,甚至在张铁刚刚上台的时候就悄悄溜走了,在刚刚并入到诺曼帝国的领土上和诺曼帝国的军官决斗,搀和进这种事情来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带来些麻烦。 …… 这个时候,整个校园里最耀眼的存在,就是张铁,张铁的周围都是一圈诺曼帝国的士兵,那些士兵在维持着秩序,许多人都想过来,但又不敢往那些诺曼帝国士兵的身上去挤。 张铁在人群中看到了飞机兄弟会的那些兄弟,看到了布鲁斯,看到了彼得,还有潘多拉她们,这些人每个脸色都激动得通红。 张铁朝着这些熟人挥了挥手,然后就把那把巨剑丢交给了贝克汉姆和穆斯,“你们先回去吧,这是我以前读书的学校,我有许多朋友都在这里,晚上我再回去!” 决斗算不上精彩,但所有铁血营的兄弟们都觉得不虚此行,这次的决斗,让大家对张铁。有了更多的了解,也有了更多的尊重,所有人都开始觉得张铁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伙伴。 铁血营的兄弟们在招呼一声后就开始上车,来这里执勤的两个小队长过来和张铁打了个招呼后也准备收队,张铁的同学们和那些看热闹的人群都围了过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所以什么话也不用说,张铁只是张开双臂和巴利等人一个个的拥抱。 巴利,巴格达,西斯塔。莱特,沙文,道格,布鲁斯,彼得。还有邦德等人。 看到张铁在这种时候对大家还像以前一样热情,毫不生分,所有的兄弟和老朋友们一个个都哈哈大笑,一个个都觉得高兴。 “你这个家伙,真是骗得我们好苦啊,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在和布鲁斯拥抱的时候。布鲁斯拍着张铁的肩膀问道。 “这说起来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晚上我请客,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我介绍我的几个好兄弟给你认识!” “好。听说诺曼帝国的军人待遇不错,这回不用担心把你吃穷了!” 张铁笑了笑。 …… 潘多拉和爱丽丝她们原本也想过来,但是那些围观的女生这个时候居然比她们还要主动,那些女生可不在乎潘多拉她们是谁。一下子就把她们三个女人挤到了边上。 女朋友而已,何况认识还没有多长时间。说不定还没上过床呢,既然张铁已经有了三个了,对于这样花心的男人,对于这样优秀到了极点的男人,想必也不会介意再多几个。 三个女人气鼓鼓的看着张铁瞬间就被一堆女生给包围了。 “都是玫瑰社的那些臭婊子!”爱丽丝的头发都被那些女生给挤乱了,一边整理头发的爱丽丝有些紧张的说道,“快帮我看看,我可不想现在头发乱糟糟的像个疯婆子一样被他看到!” “不用了,他已经看到了!”贝芙丽微笑了起来。 “是你的男人谁都抢不走!”潘多拉也笑了起来。 张铁眼睛看着她们,径自向她们三个走了过来,张铁此刻,身上有一种犀利却又专注的气质,那些围上去的女生没人敢挡在张铁的前面,看到张铁走过来,目标不是自己,都连忙让开。 原本被挤到人群后面的潘多拉三个女人一下子又凸显了出来。 张铁走到了三个女生的面前,张开了双臂,脸上带着笑容,“那天没有告诉你们,只是想今天穿着这身衣服出现的时候再给你们一个惊喜!爱丽丝,其实你的头发不管怎么弄都好看!” 三个女生此刻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就在张铁想要把三个女生一起抱住的时候,张铁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周围所有的人,所有的声音,在那无法用语言来表述的一个神奇的时间点上,似乎都消失了。 张铁暴涨的精神力在这一瞬间,只感觉到有一股尖锐的杀机似乎就要把自己和几个女生笼罩住,自己瞬间竟然有踏入荆棘丛的感觉,自己的背上,感觉就像有什么尖锐的东西要刺破自己的衣服然后贯入自己的身体一样。 只有一个词能准确形容张铁在那一刻的感觉——如芒在背。 其实,这一刻,精神上的预警让张铁有好几个方法躲开这突然而来的一击,但如果自己逃开的话,那自己面前这毫无准备的三个女人势必难以躲开。 所以,在那个比一秒钟还要短上太多的那个时间段内,张铁只做了两件事,一把将三个女生用力的朝旁边推开,然后转过身…… 两朵血花几乎在同一时间就绽放在张铁的身上,还有一支弩箭擦着张铁的身体射空在爱丽丝刚才所站的位置。 张铁没有倒下,而是用一种常人绝对无法理解的冷静看着那个突然在人群中丢下弩筒暴起的人。 “还我儿子格力斯的命来!”暴起的人拿着一把匕首犹如猛虎一样的冲了过来,身后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蜘蛛的战气图腾。 妈的!张铁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这一刻的张铁,就如同处于魂劫之境中,似乎这个身体完全就不是他的一样,在那个人冲到离他不到两米的时候,张铁反手拔出射入到自己左肩上的那只弩箭,然后就把那只弩箭使劲甩出,被张铁甩出的那只弩箭就从那个人的左眼眼眶中直贯入脑,那个人身后巨大的蜈蚣瞬间消散,但身体依然保持着前冲的惯性,冲到了张铁面前才倒下。 这一刻电光石火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旁边的那些女生们一直到这个时候才大声尖叫了起来…… 在身上的两个伤口瞬间开始同时感觉发麻僵硬并且那股僵硬冰冷的感觉瞬间就往全身扩散开来的时候,张铁眼中的最后一个图像,看到的是一群如怒虎一样冲过来的铁血营的士兵,耳朵里似乎听到了爱丽丝的哭喊声。 狗日的居然在弩箭上淬了剧毒! 这辈子真亏了,老子临死前还是个处男呢! 老妈老爸,对不起啊…… 面色已经开始泛蓝的张铁身体僵硬的仰后倒下,整个学校大乱。 ∷更新快∷∷纯文字∷ 第四章 活过来 8月9日晚,黑炎城医疗条件最好的圣辉医院…… 莱布尼茨上校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全副武装的三十九师团的士兵在莱布尼茨上校到来之前已经占据了医院的各个通道,不光是医院,整个黑炎城的气氛现在都紧张了起来。 刺杀张铁的是与张铁一起试炼时失踪的一个同学的父亲,那个人在刺杀之前认定是张铁在试炼中杀了他的儿子,所以想要让张铁为他的那个失踪的儿子赔命。 如果抛开张铁的身份和格力斯老子的身份的话,这只是一件小事。但如果在这件事上加上两个人的身份,那这件事就复杂了起来。 张铁是诺曼帝国铁角军团三十九师团铁血营的军官,格力斯的父亲,那个已经死透的家伙是黑炎城格里高利家族的护卫队的小队长,格里高利家族曾经是黑炎城煤钢联合会的几大掌权家族之一,整个黑炎城的财富,差不多有七分之一是格里高利家族的。 在新并入帝国的领土上,一个失势的掌权家族的护卫队长竟敢在公开场合刺杀帝国的军官,这后果可就开始严重了,谁知道这背后有没有什么针对帝国的阴谋呢? 特别是,刺杀帝国军官的那个家伙用的三眼弩筒,和弩箭上淬上的毒药,都来源于格里高利家族,格里高利家族更无法把这件事与自己撇清了。 铁血营的那些暴力狂们这个时候已经把格里高利家族在黑炎城的一座家族城堡给围了起来,随时一副准备冲进去抄家灭族的架势,黑炎城的其他几个家族都噤若寒蝉,为了防止发生其他的意外,莱布尼茨上校已经宣布黑炎城开始戒严,现在医院外面的大街上,随处都有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黑炎城的士兵们在街头巡逻着。 对这些士兵来说。他们知道的这次戒严的原因,只是一个铁血营的军官被黑炎城土豪家族的护卫刺杀的消息,这就够了。 …… 原本莱布尼茨上校是不准备来医院的,因为他听说张铁已经死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莱布尼茨上校只是暗暗叹了一口气,他还记得张铁,那个受到战神关注,而且穿起诺曼帝国的军装看起来很精神的一个小伙子,原本这个小伙子会成为他在诺丁堡酒会和沙龙上一个有趣故事的主角。没想到就这么死了,这让莱布尼茨上校感觉就像失去了一件有意思的玩具,一个好玩的东西。他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心情,就像两年前家里养的那只猫把他放在书桌上的那个香树根的烟斗弄了掉下来摔坏时一样。 张铁中的毒是蓝霜,一种经常被刺客抹在兵刃或弩箭上,杀伤力惊人的罕见毒药,这种毒药。一般人根本弄不到,在黑炎城,也只有像格里高利家族这样的土豪家里,可能有一些。刺杀张铁的武器和毒药也正是来源于格里高利家的兵器库。 只要见血,蓝霜的致命速度一般都在一分钟以内,大多数时候都无药可解。这并不是说蓝霜没有解药,而是蓝霜的解药比起蓝霜来,更加珍贵百倍。更稀少,更不可能出现在黑炎城这种地方。因此当时在听到身旁的参谋在汇报张铁情况,而且确认张铁中的是蓝霜的时候,莱布尼茨上校就已经把张铁当成死人了。 铁血营那个时候已经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杀气腾腾的要去找格里高利家族报复。 当初他并没有责怪那只猫。而今天,他必须为此大动干戈。因为,他是三十九师团的师团长,被刺杀的是他的部下,在此刻的黑炎城,每一个诺曼帝国的士兵,代表的都是诺曼帝国的威严与荣誉。特别是这其中的事情还有可能牵扯出什么政治意图的时候,他就更加无法等闲视之了。 整个下午,为格里高利家族说情的那些黑炎城有头有脸的说客和铁血营一干暴怒的军官们完全把他堵在了办公室里出不了门,这两波人一方在为格里高利家族辩护着,一方却想要莱布尼茨下令,让铁血营血洗格里高利家族的家族城堡。 格里高利家族居然派遣刺客公然行刺帝国军官,这个罪名,一旦坐实,格里高利家族就将鸡犬不留。 遇到这种事,格里高利家族也慌了神,因此在晚饭的时候,由黑炎城另外一个曾经的掌权家族的族长出面,邀请莱布尼茨上校到黑炎城的某个私人会所里一起吃了顿晚饭,在这顿晚饭上,格里高利家族通过中间人向莱布尼茨上校表达了他们对圆满解决这次误会的“足够诚意”,这样的诚意,让莱布尼茨也大为意动,莱布尼茨也不禁感叹——这些在黑炎城挖了几十年矿的黑金家族,虽然家族的底蕴并不算深厚,家族武力也并不值得称道,但一个个富得流油的家底却让诺曼帝国的那些贵族都相形见拙。天知道这些家族在黑炎城挖了那么多年矿后到底积累了多少的身家。 一方面是格里高利家族的“诚意”让莱布尼茨上校怦然心动,另一方面是这件事情的确有些棘手,要处理了让各方都满意的话比较困难,莱布尼茨上校也有些挠头。 而就在这个时候,莱布尼茨上校居然听到了一个让他真正惊讶的消息——那个中了蓝霜之毒的张铁,居然还没死。 于是,一下子看到把这件事圆满解决希望的莱布尼茨上校,带着十二万分的好奇心,来到了收治张铁的医院。 …… 张铁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上身的肩头和小腹上打着绷带,整个人的脸色和皮肤都呈现出一种恐怖的靛蓝色,就像一个蓝色的大茄子,一直到现在,张铁依旧处于昏迷之中,但他的呼吸却在持续着,整个人的胸口和小腹每隔几秒还能看到轻微的起伏。 莱布尼茨这一辈子看到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但看着张铁这个样子,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事在他所知道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中,绝对可以排到前三位——一个人中了蓝霜之毒已经过去了起码7个小时,在没有服用解药的情况下,那个人居然还没死?以蓝霜的毒性,就算是一头魔兽此刻也应该倒毙了。 “你们确定他中的真是蓝霜之毒吗?”莱布尼茨问医院的医生。 似乎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问题,被问到的医生拿来一个装着蓝色液体的小瓶子,还有一只小白鼠,然后当着莱布尼茨上校的面,用一个注射用的针头在那个瓶子里搅了一下,然后就把针扎在了小白鼠的身上。 就在莱布尼茨上校的注视中。被那个针头扎过一下的小白鼠惊慌的跳了两下,然后慢慢就不动了,十秒钟以后。小白鼠已经躺在笼子里抽搐,再过了十多秒,那个可怜的小白鼠身上的皮肤上也开始变蓝,一分钟后,小白鼠的身体就像被霜冻过的肉块一样。开始变得僵硬起来。 莱布尼茨上校不再怀疑。 “这瓶血液是我们从他身上取下来做检验的样本!已经可以百分之百的确认是蓝霜之毒!医院里没有解药,我们也没办法,只能对他的伤口做一下包扎和处理,相比起蓝霜来,他身上的那两个伤口并不致命,原本我们也以为他死定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的身体似乎就是与普通人的不同,别人在他这种情况下估计已经死了几百次。但蓝霜对他的伤害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以至于他一直能坚持到现在,这简直是一个奇迹!” 莱布尼茨上校心中一动,忽然想到张铁跟他说自己被雷击过的事情,难道这也是雷击后张铁所具有的特殊能力吗? “这个人曾经被雷击过。在雷击过后,这个人身上还得了后天性雷击功能学者症候群。力气变得很大,修炼速度也很快,是不是雷击让他的身体有了对抗蓝霜的可能?” “这个人得了后天性雷击功能学者症候群?”医院的医生也惊讶了起来,在微微思考了一下之后,医生点了点头,“很有这个可能,我们的身体奥妙无穷,就像一个宝库,谁都不知道在雷击后他身体有了多少的改变!” “那他能醒过来吗?” “因为他穿的战斗服的腹部对箭矢的防御效果很好,这个人小腹上的创口很浅,只有肩部伤口有点深,但也不致命,从这个人呼吸的频率上来看,蓝霜对他的伤害已经被他的身体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我不能告诉你他一定能醒过来,但确实存在这种可能!” “那好,请你们给予他最好的治疗,这个人可是帝国最优秀的军官,前途无量!”莱布尼茨上校交代道。 “我们会尽力的!” 莱布尼茨上校随后离开了张铁的病房,在临走之前,交代让一小队士兵留在医院,不要让其他人打扰到张铁的治疗,同时也要对张铁的情况保密,如果张铁醒来,就马上通知他。同时,在离开医院坐上专车的时候,莱布尼茨上校让身边的参谋到铁血营那边走一趟,通知一下铁血营的那些暴力狂人,张铁还没死,黑炎城的戒严状态也随即解除,莱布尼茨上校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得太大,所以不失时机的给黑炎城的某些人释放了一个缓和的信号…… 在莱布尼茨上校离开后不久,以莱因哈特营长为首的一大堆铁血营的军官就风风火火的冲到了医院,来到了张铁的病房。 看着中了蓝霜之毒这么长时间但依旧还在呼吸着的张铁,一堆铁血营的军官们都有些目瞪口呆。 在知道这同样有可能是雷击带来的后天性雷击功能学者症候群的某种副作用的时候,莱因哈特这一次很认真的问古德里安,“要不,我去试试……” “如果你不幸死在雷击之下的话,整个三十九师团,就再也没有第二个修炼出铁血战气的人了,没有修炼出铁血战气的人来接任你的职位,那三十九师团的铁血营就要被解散了!这对铁血营和整个三十九师团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三十九师团就成为铁角军团中唯一一支被战神抛弃的部队,不光是我们,莱布尼茨上校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古德里安冷静的回答道。 莱因哈特只能叹一口气,所有的人这个时候都羡慕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张铁,然后大家就发现,就在所有人来到病房的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张铁眉心处的那一抹蓝意,似乎变得清淡了许多…… 而在所有人都无法察觉到的张铁的意识空间之内,这个时候,一段信息直接出现在张铁的意识之中…… “曼殊沙华因果万缘宝树已经完成身体内毒素的解析与重构,身体内的毒素正在被清除,身体机能正在恢复,此刻可以生成炼毒之果,是否生成?” “是!” …… ∷更新快∷∷纯文字∷ 第五章 风波与池鱼 窗外那叽叽喳喳的欢快的鸟叫声让张铁醒了过来,醒过来的张铁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个舒服的米黄色的天花板,身上盖着的是一床雪白的被子,鼻中那熟悉的,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一下子就让张铁明白了自己身处何地。 这里是医院! 张铁想要从床上坐起,在用手一撑着想起床的时候,左肩部位和小腹上传来的疼痛一下子让张铁的嘴都咧了起来。张铁这才想到自己在学校倒下之前,身上好像中了两箭。 妈的,张铁龇牙咧嘴的暗骂了一句。 小腹处的伤口不怎么疼,左肩肩窝处的感觉好像要更疼一些。 掀开被子,张铁看了看,我靠,刚刚才拆的纱布,终于不用做木乃伊了,这个时候怎么又裹上了呢,而且越裹越多了呢,难道这就是木乃伊这个外号带来的后遗症吗? 房间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张铁下了床,走到窗户边上,打开窗户,看着窗外的景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房间外是医院的一个花园,景色不错,站在房间里的张铁一看,一下子就从花园外面几栋建筑的轮廓上,猜出了自己所在的地方——黑炎城的圣辉医院。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住进黑炎城最好的医院,似乎还是那种一个人住的高级的特护病房。 张铁自嘲的笑了笑,成为帝国军官的待遇果然不是吹的。 看到阳光就在窗外,身上只裹着纱布和绷带的张铁把一只手伸了出去,触摸到温暖的阳光里,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一直到此刻,感受着窗外那阳光温暖的温度,张铁似乎才从那可怕的毒药的药效中摆脱了出来。 那种感觉非常的可怕,僵硬。寒冷,整个人全身的血液和肌肉瞬间就像被一层寒冰冻结一样,从脚趾到舌头,你感觉你的全身一下子似乎不再属于你,让你存在的这具物质躯体,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了,化为了飞灰,再也不能给你带来任何的感觉。 那个时候,张铁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效果这样猛烈的毒药,比唐德杂货店里的那些高级老鼠药。简直高出不知道多少倍。在当时的情况下,自己从中箭到失去知觉倒下,这个过程可能连五秒钟都没有。这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那样的感觉,就是现在想起来,都让张铁心有余悸。 …… 张铁还没在窗口晒上两分钟的太阳,房间里的门一开,一个端着托盘的护士推开房门就走了进来。那个护士似乎是来给张铁换药的,进门的时候看到张铁已经醒了,不由“啊……”的一声,吃惊的叫了起来。 护士刚叫了一声,四个穿着暗红色军服的士兵一下子就冲了进来。 “长官,你醒了?”一个士兵瞪大了眼睛问道。 “我睡了很久吗。今天几号了?”张铁问道。 “今天是8月11日,你已经昏迷两天了!” …… 仅仅十多分钟后,莱布尼茨上校和铁血营的一众军官就得到了消息。所有人一起来到医院,挤到了张铁的房间内。 看到张铁已经完好无损的醒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的张铁已经知道自己中的毒的名字叫做蓝霜,而且还知道了这两天黑炎城发生的一些跟自己有关的事情。 铁血营居然因为自己被抓的事情全营出动,包围了格里高利家族的城堡。想要为自己报仇,这让张铁非常感动。 黑炎城格里高利家族的一名管事和一名侍卫队长被抓了。这两个人,一个人负责看管着格里高利家族的武器库房,一个人是格力斯他老爹的顶头上司,格力斯他老爹从格里高利家族的武器库房中把弩筒偷出来行刺张铁,这两个人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这两个人,也就被丢出了做了替罪羊,算是平息铁血营的怒火。 同时被抓的,还有索德,因为是索德要与自己决斗,所以自己在学校才被刺杀,谁都不知道索德有没有与格力斯他老爹有什么密谋,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的想要对付自己,所以自己出事后,索德也没跑掉,转眼之间就被投进了黑炎城的监狱,在经过一番审问之后,索德“终于招了”,在听说格力斯没有回来之后,是他主动联系了格力斯的老爹,两人商量着要把张铁干掉。 在索德承认了和格力斯他老爹的阴谋之后,索德就因决斗后伤重不治,死在了监狱——关于张铁被刺这件事的所有细节就都真相大白了。 索德的认罪洗清了格里高利家族的“刺杀主使的嫌疑”,一个小人物的生死,这个时候自然没有人关心,张铁也只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无论索德有没有参与这件事,这件事都到此为止了,索德死了,那一切都没有必要再去追究了。 这件事中,自己这两箭挨得不冤枉,射在自己身上的那两只弩箭的确应该,虽然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格力斯是自己干掉的,但格力斯的老子就这么认定了,你还能怎么样。只怪自己太大意,把格力斯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自己以为只要没有证据,别人就不能拿自己怎么样,自己之前根本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有时候,一些人想做一些事情,只要认定了,是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据的。 格力斯他老爹拼命一搏想来和自己换命死的也不冤枉,为儿子报仇天经地义,甚至一直到这个时候,张铁发现自己虽然把那个人干掉了,但自己一点也恨不起那个人来,那个人或许是个好父亲,只是养了一个混蛋儿子而已。 在这件事中唯一被冤枉的,大概就只有索德和格里高利家族,他们,才是城门失火后被殃及到的那两条池鱼。这两条池鱼,一条是鳄鱼,一条可能连蝌蚪都算不上。只能算是浮游生物,鳄鱼有难,所有人就都把那只浮游生物给推了出来。 这就是这个世间的游戏规则,就如同唐德说的那样,这个世道总是富人出事,穷人遭殃,放到哪里都一样。 整件事的起因是格力斯,在张铁也在深刻的反省着自己在处理格力斯这件事上的幼稚病,证据,那是弱势的一方才需要的。用来自我安慰,寻求同情与支持,实际上半点作用都没有的东西。 诺曼帝国吞并黑炎城需要什么证据?狮子吃兔子需要什么证据?有勇气的人快意恩仇需要什么证据?大人物们在决定千万人生死的时候需要什么证据?自己长期以来的那种弱势群体的思维定势在这件事上差点把自己害死。遇到这种事。一个真正的强者会怎么做呢?一定是回到黑炎城就找机会找理由把格力斯他老子一起干掉,直接把这个威胁消除在萌芽状态,哪里会给这种人来暗算自己的机会。 幼稚,幼稚,太幼稚!想通了这一点。张铁的心里一下子开阔了很多,整个人的心性也往前跨了一步,变得更加成熟起来。 这件事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原本大家对张铁遭遇雷击的经过有的人还有一些怀疑,而经过这件事后,所有人居然都确信不疑起来。在遭遇到蓝霜这种剧毒之后,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张铁在没有借助任何外力帮助的情况下,就躺在床上。凭借着他身体的本能,居然硬生生的把蓝霜之毒都给抗了过去,这说出去,简直是骇人听闻,要不是雷击让他的身体发生了神秘的改变。让他的这个后天性雷击功能学者症候群变得奇怪无比,打开了他身体宝库的神秘潜能。他凭什么能捡回这条命呢? 这第一批涌进来看望张铁的人,和张铁聊天聊到后面,一个个居然开始对击中张铁的那道雷电感兴趣起来,那雷电击中张铁的时间,地点,雷电的大小,张铁当时的身体状况,雷电击中的张铁的身体部位,这些乱七八糟的奇怪问题,很多人都很仔细的打听着,连莱布尼茨上校都露出了兴趣。 对此早有准备的张铁当然是回答得滴水不漏,如果有人要去求证的话,一定可以在张铁提到的那个地方的山坡上的某颗大树旁边,找到一处就是最近这段时间内被雷电击打中的证据。除非有人能有追溯时光的能力,否则没有一个人可以找到张铁谎话中的漏洞。 ……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医生说你身上的伤要好的话需要一个月,我就放你一个月的假,这段时间你不用回军营了,等你伤好之后再回去吧!”莱布尼茨上校直接给张铁放了一个大假,莱布尼茨上校这两天的心情很好,在圆满的解决了这件事后,格里高利家族的诚意让他半夜想着都会笑醒过来,通过这件事,莱布尼茨上校发现张铁简直就是他的幸运使者,他对张铁更加的看中了,张铁不光是在诺丁堡,就是在黑炎城,也会给他带来滚滚的好运。 莱布尼茨上校觉得自己把张铁征召进部队的决定真是英明无比。 在看到张铁醒过来之后,莱布尼茨上校终于放开了警卫,在三十四师团的一干军官离开后,一直等在医院里被限制着不能与张铁见面的那些人才一起涌了进来。 所有人这两天一直轮流守在医院里,等着张铁的消息,张铁看到了莱特,道格,老哥,贝芙丽,还有伍德。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一点憔悴,看来这两天都休息得不大好,特别是老哥,整个人虽然强打着精神,但张铁一眼就看出了老哥的疲惫,这疲惫,不是来自于身体,而是来自于精神。 在看到双眼已经熬得通红的老哥的时候,张铁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老爸老妈知道我的事了吗?” 张铁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知道自己的事情后这两天老爸老妈还不知道要急成什么样呢。 “开始的时候我根本不敢跟他们讲,我告诉他们你决斗后放了那个人一条生路后就回军营了,因为人多,你们学校出了一点骚乱,你一根毛都没掉,后来知道你有康复的希望,我更不敢跟他们讲了,所以他们一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只是老爸在外面似乎听到一些不确定的传言,昨晚有些疑惑的向我提起你,老妈似乎也起了疑心,被我忽悠过去了,如果你方便的话,最好什么时候回家打个照面,哪怕不进家门,就在门外跟老妈打个招呼让她看你一眼都行!” 听到老哥居然能把自己出事的消息瞒了老爸和老妈两天,张铁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自己在学校里遇刺的事情亲眼看到的人不多,在很短的时间内,学校就乱成了一锅粥,因此也就有了各种的流言,特别是传到学校外面的时候,又因为牵扯到格里高利家族,这些流言又变出了各种花样,在老哥的有意隐瞒下,总算没有让老爸老妈担忧一场,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 反正接下来自己有大把的休息时间,张铁也不急,先和莱特与伍德他们聊了几句,安慰了一下众人,然后就让大家回家好好休息,顺便去通知一下飞机兄弟会的其他兄弟自己没事,然后张铁的目光就落在了在进房间后就一直安静看着自己没有说话的爱丽丝。 其他人这个时候都非常识趣的走出了病房,看着爱丽丝那有些红肿的双眼,张铁笑了笑,用现在还能自由活动的右手比划了一个鼓肌肉的动作。 爱丽丝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爱丽丝走了过来,就像怕把张铁弄疼一样,轻轻的抱住了张铁,整整两分钟,居然都是伏在张铁的胸口上流泪,一句话都不说,张铁一下子被吓住了,连忙帮爱丽丝擦眼泪,“不好意思啊,那天是不是吓到你们了?我知道当着你们的面杀人确实不太好,那个场面的确血腥了一点……” 看到这个男人到这个时候居然还在担心着那天的场面有没有吓到自己,爱丽丝只是摇头,眼泪却更汹涌的夺眶而出。 “那你哭什么?”张铁心疼的吻去爱丽丝脸上的泪珠,“这两天你一定没睡好吧!” “他们都说当时你已经反应过来了,如果你那时选择避让的话,那两只弩箭根本不会射在你身上,因为我们在你面前,所以你在决定生死的那个时候,选择的是让我们活下去,推开我们,而你去用你自己的身体为我们做挡箭牌,去面对那射来的弩箭,是不是这样?”爱丽丝用自己的双手捧着张铁的脸,流泪的美目之中已经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你为什么这么傻呢?” 张铁傻笑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当时那只是他的本能反应,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么多,张铁只觉得,在他还站着的时候,哪里有让爱丽丝她们去面对危险的道理。特别是现在,在知道那几只弩箭上淬着蓝霜之后,张铁只觉得庆幸,还好那两只弩箭是射在了自己身上…… “说实话,我现在只觉得高兴,还好那两只弩箭是射到了我的身上!如果让那几只弩箭落到你们身上,我现在都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我无法想象要是因为我让你们躺在这里,让你们再也醒不过来的话,我会怎么办,我说不定要被这件事给逼疯……” 这个时候,其实已经不需要多说什么了, 爱丽丝火热的双唇随后就主动的吻了上来,今天爱丽丝,简直想要把张铁整个人给吞下去。 ∷更新快∷∷纯文字∷ 第六章 演戏与容孤院的窘境 张铁在醒来的当天晚上就和老哥演了一出戏。 傍晚的时候,张铁穿好衣服,驾驶着铁血营留在医院这边的一辆军车离开了医院,左手还有些活动不方便的张铁就用右手打着方向盘,驾驶着车辆,在穿上衣服后,外人根本看不出他身体受过伤。 这种以蒸汽机为发动机的汽车驾驶起来很方便,汽车只有一个空挡,一个前档,一个后挡,一个刹车,一个油门——油门这当然是大灾变之前的叫法,按现在的专业点的术语来说,那只是一个汽车锅炉的变压踏板,这个踏板在控制着车头部位的那台蒸汽发动机输出功率的大小。 蒸汽汽车开起来简单,速度在城里最快可以达到每小时100公里以上,这种汽车的唯一的缺点,就是每天汽车发动点火的时间最少要半个小时以上,在汽车的锅炉生火以后,要慢慢等着锅炉压力升高到一定程度汽车才能开动,不过好在汽车每天只需要点火一次就行了,其他的就是定时在汽车的加料仓和注水口加煤和加水,每天再把汽车的自动出灰箱中的炉灰倒出来就行。 铁血营是三十九师团中机械化程度最高的营。仅仅张铁所在的铁血营五连三排就有五两车可以使用,其中三辆车是半覆盖轮式装甲运兵车,另外两辆就是五座的军用敞篷越野车,作为三排排长的张铁,居然也被分到了一辆专属的越野车,因为他在住院,铁血营就把车留在了医院,方便张铁出行。 驾驶着军车的张铁身上揣着当时从萨米拉的钱包里掏出来的那些金币,然后直接开着车去了黑炎城的一个米店。在米店买了两袋米,让人把米放到车后座上。付了钱,张铁就开着车回来到了家门口。 在回家的这一路上,开着车的张铁感觉果然拉轰无比。张铁那小小的虚荣心再次得到了满足。 张铁估摸着,这个时候家里正在吃饭,在按了两下汽车的汽喇叭之后,张铁人没下车,就在车上叫了起来,“老哥,快开门!” 早与张铁商量好的老哥在张铁刚刚叫出声来后就打开家门走了出来,脸上故作惊诧的说道。“哎呀,你学会开车了,快进屋,我们正在吃饭呢!” “不了,我的饭吃过了。今天刚好有事出门,顺路给家里带了两袋米。省得老哥你再去买。老哥你先把米拿下车吧,我还有事,就不进屋了!” “好的!”,兄弟俩一边说着,一边互相的挤眉弄眼的,张阳把车上的两袋米拿了下来。那边张铁的老爸和老妈已经闻声走出门来。 张铁脸上出现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对着老爸老妈用力的扬了扬右手,“老爸老妈,我给你们送吃的东西来了!怎么样。你们儿子我厉害吧,都学会开车了!” 在看到张铁完好无损一脸笑容的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张铁的老爸和老妈脸上果然出现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快回家吃饭!” “不了,老爸,改天我带你们去兜风哈,我饭吃过了,今天出门办事顺便给你们买两袋米送过来!” “果果,你没事吧?”老妈说着话已经准备要走过来了,“今天我还听说你决斗的时候出事了!” 张铁的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用力的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我好着呢,能有什么事,那天学校人多,出现了一点小骚乱,你儿子我没事,只是差点被一堆女生给活吞了,有人与军管会派到那里维持秩序的士兵有些冲突,后来被逮捕了,老妈你回去吧,我今天有事,改天再回来看你们!” 张铁说着,怕老妈过来的时候看出什么端倪,挥了挥手,脚下一踩油门,开着车就走了。 看着儿子没事,张铁的老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两天张铁的老妈都在家里,张阳说张铁没事,张铁的老妈也就信了,只是今天出门买菜的时候才听到有人说起张铁被刺的事情,张铁老妈才被吓了一跳。那天在学校里亲眼看到事情经过的人原本就不多,所以后来也就流传出许多的版本,有人说诺曼帝国的军官在决斗时何围观人员起了冲突,有人说那个和人决斗的诺曼帝国的军官被人刺杀,还有人说三十九师团的士兵在第七中学大开杀戒,甚至传出格里高利家族策划阴谋然后被三十九师团出兵包围家族城堡,引发黑炎城戒严的,张铁的老妈和老爸两个人这两天听了一大堆,自己都不知道哪条是真,哪条是假,只是在心里担心着张铁。 看到张铁好生生的开着车回来,两人的心总算放回到了肚子里。 张铁可不想让老爸老妈担心自己。 回家表演完毕,张铁就准备重回医院,因为晚上还要换一回药。 …… 因为正是晚餐的时候,路上的行人已经不多,开起车来感觉也就格外的畅快,路边的景物刷刷的往后退着,张铁似乎又找到了那种在风中奔跑起来的感觉,就在这种畅快的享受中,张铁看似乎到了特蕾莎嬷嬷,特蕾莎嬷嬷穿着绿色的修女服站在路边,她的身边还有一群小孩,张铁开着车,两者瞬间交擦而过。张铁的车瞬间就跑出二十多米。 “吱”的一声,张铁一下子踩下了刹车,汽车的轮胎在黑炎城的水泥路面上划出一条七八米长的黑色的轮胎印记,张铁倒车,退回到三十米之后。 真的是特蕾莎嬷嬷! 路上,十多个小孩站在路边,一个小孩捧着手上的募捐箱,其他的小孩手上拿着一盆盆的花草,还有一个小孩高举着一个写着字的纸牌,上书——我们很饿! 特蕾莎嬷嬷就站在这群孩子的中间,带着这些小孩,在与过路的人募捐,好心的人则会得到那些小孩手中的一盆花草。 这个时候,黑炎城的点灯人差不多已经要出来了,路上已经行人寥寥,这站在路边募捐的一群人,显得格外的凄凉。 张铁一下子跳下车,走了过去,那些小孩看着他,虽然张铁穿 着军服,但所有小孩都已经认出他来。 这就是那个以前每周都会把美味米汤送到容孤院来的米汤哥哥…… “米汤哥哥……”张铁瞬间就被一群小孩围住了,张铁看着这些一个个仰起脸来面带菜色的小孩子,大的只有**岁,小的只有四五岁,再看看那块“我们很饿”的牌子,心里不禁一酸。在整个黑炎城的粮价都暴涨了一倍之后,连自家的米酿生意都不好做了,张铁绝对可以想象得出特蕾莎嬷嬷的容孤院此时的处境。 在看到张铁的时候,特蕾莎嬷嬷脸上的笑容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不过两个月未见,特蕾莎嬷嬷给张铁的感觉似乎又憔悴了很多。 “米汤哥哥,你还能再给我们送米汤吗,我们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喝到好喝的米汤了!”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拉着张铁的军服的衣角,有些怯怯的说道,听到米汤这个字眼,围着张铁的所有的小孩都在用力的咽着口水,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张铁一眨不眨。 “乖,哥哥过一会儿就给你们送好吃的东西过去!”张铁轻轻的抚摸着小女孩的头。 特蕾莎嬷嬷走了过来,与这些小孩不同的是,特蕾莎很明白张铁穿着的这身军服的意思,两个多月不见,再见的时候想不到当初给容孤院送米汤的青涩少年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诺曼帝国的少尉军官,就连张铁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了很大的改变。 “特蕾莎嬷嬷!”张铁向走过来的特蕾莎嬷嬷打招呼。 “看来神的意志已经在你身上开始显现了!”走过来的特蕾莎嬷嬷给了张铁一个温暖的拥抱。 “这些孩子已经多少天没吃过饱饭了?” “这一个月,这些孩子每天的伙食费只能让他们每顿勉强吃个半饱,而且容孤院每日的三餐已经改成两餐了,没有办法了,我只能带着他们出来募捐,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这些孩子的身体要出问题,我带出来的这些孩子,还是身体好的,现在容孤院里还有一些孩子,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特蕾莎嬷嬷忧伤的说道。 “荣孤院现在最需要什么?” “食物,盐,最好还有一点糖和酒精!” “嬷嬷,你相信我吗?”张铁认真的看着特蕾莎嬷嬷。 “当然,孩子!” “那么,你现在就和这些小家伙先回容孤院,烧好水,打扫干净库房,我过一会儿就带着这些东西过来!” 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再次在张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特蕾莎嬷嬷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眼里微微有些湿润,特蕾莎嬷嬷知道,容孤院里的孩子们,这下终于有救了…… 张铁摸摸周围这些小家伙的脑袋,笑了笑,”你们先跟嬷嬷回容孤院,告诉容孤院里的小伙伴们准备好,哥哥马上给你们带好吃的来,好不好!” “好!”小家伙们一个个两眼放光的点头。 张铁不再多说话,和这些人挥了挥手,转身就跳上了车,加大油门开着车就走…… 一直看着张铁消失在路的尽头,特蕾莎嬷嬷才招呼一声,和这些已经出来站了差不多一天的小家伙们返回容孤院。(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更新快∷∷纯文字∷ 第七章 救济 张铁开着车,再次风风火火的开着车杀到了自己以前经常去买东西的黑炎城的一处集贸市场。 萨米拉的钱袋依旧装在张铁身上,当初在野狼城堡让萨米拉偷鸡不成蚀把米之后,张铁看这个钱袋还很新,样子不错,也是大众的款式,所以也就留了下来,根本不怕萨米拉来找自己的麻烦。 刚刚给家里买的那两袋米只把钱袋中的银币用去了一小半,还有二十多个金币现在动都还没动。 钱袋里的钱,相当于老爸以前两年多的工资,对张铁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巨款,原本张铁还有些心疼,但一想到那些一个个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举着“我们很饿”牌子的那些小家伙,张铁的心就没有办法硬下来。 张铁觉得好像真的是天意,当初靠着特蕾莎嬷嬷和守护神教那个虚无的“灵魂与血脉之誓言的契约”的名头,吓得萨米拉不敢在公堂上攀咬自己,最终让自己大获全胜,那么今天,自己就把这些钱用在守护神教的容孤院身上吧。 因为黑炎城有很多普通人要等到晚上下班以后才有时间来买东西,特别是在食品的价格飞涨以后,比起以前,大家每次能买的东西更少了,但次数却更加的频繁了起来,所以那个集贸市场的很多商铺和商行都是要等到晚上十点以后才会关门打烊。 对这个市场已经很熟,所以张铁基本没有瞎逛,而是直接开着车就来到一家老板是华人的综合商行的店铺门口。 张铁刚刚下车在门口看了看,店里面的老板就热情的迎了出来,和所有在外经商的华人一样,张铁在这个老板的身上。也看到了唐德身上的那种精明强干的气质。 张铁看了看这个店铺旁边的库房里面堆积得像小山一样的各种货物,暗暗点了点头。 “有什么能够为你效劳的吗?”这个华族老板很热情,他的热情,一半要归结于张铁华族的外貌,一半则要归结于诺曼帝国大兵们在黑炎城消费时候的良好口碑。 看到张铁的这个老板说的是华语,这个时代,所有的华族都非常的团结。在外人的眼中,所谓的华族,都是那种两个人就可以结伴,三个人就能抱团。五个人就能结伙的家伙。在任何地方,只要华族的数量超过十个人,一般就没有人敢随意欺负华族人。 张铁也不说话,直接把萨米拉的那个钱袋丢了过去,那个华族老板一把接过了钱袋。 “这些钱全部在你这里买东西。你能给多少优惠?”张铁也用话语说道。 那个老板只拿着钱袋抖动了一下,脸上就笑了起来。“超过二十个金币以上的生意我们这里一次能优惠三个点。而看在你是华族的份上,我还可以再加一个点,给你优惠四个点,并且能帮你免费送货上门,粮食生意的利润不多,这是我能给到的最大优惠! “那好。把货单拿来,我看看!” 小交易当然不用看货单,但是这种一次交易十个金币以上的,老板则会拿出一张货单来给你挑选。上面是所有他仓库里有的,和他能弄到的东西。 看着货单上的东西,张铁就像在餐厅里点菜一样的开始扫起货来。 二十五公斤包装的大米50袋…… 三十公斤包装的玉米34袋…… 二十五公斤包装的面粉50袋…… 肉干140公斤…… 白糖98公斤…… 盐巴127公斤…… 五公斤包装的棕榈油23瓶 二公斤包装的酒精17瓶…… 张铁一边说着,那个华族老板就在一旁连忙用笔记录着,记录完后,就连忙在桌上拿出算盘打了起来,最后扣除他给张铁的四个点的优惠,最后的结果是26个金币又18个银币再加上33个铜子儿,他把张铁给他的钱袋打开,点了点里面的钱,结果当场傻眼了,钱袋里面的钱刚好有26个金币,18个银币还有33个铜子儿。 居然和要买的这些货物的总款项分毫不错。 “怎么,不够吗?” “够了,够了,钱袋里的钱刚好够了,一个子儿不少,我原本还想免了那33个铜子儿的零头呢!”华族老板额头微微冒汗,刚才这个诺曼帝国的军官点东西的时候随口就来,总共用时还不到30秒,这些东西这么多,这么杂,售价各不相同,许多要的东西还不是整数,自己还让了四点的利,这个人不会是在要东西的时候就把价钱在脑子里算好了吧。怎么可能,自己用了几十年的算盘老手也要了一分多钟才算出来,这个人怎么可能看一眼就知道答案了呢,但如果是巧合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 一时间,这个华族老板只觉得这个年纪不大的诺曼帝**官深不可测。他哪里知道,张铁的《珠心神算》,此刻早已经到了一个连张铁都说不清楚的境界,张铁刚才在拿过货单的时候,真的只看了货单一眼,钱袋中的那些钱可以买多少东西真的就出现在了张铁的脑海中,张铁只用了两秒钟斟酌了一下,就确定了最后所要的货物。 “可以装车了吗?” “哦,可以,马上!这些东西全部从仓库里出货,酒精我从其他地方调过来,可能要耽搁一点时间……” “那好,快一点,我这边还有人等着这些东西下锅呢!” “好的,十分钟内就给您办好,您进来喝点水!”老板更加殷勤了。 十分钟后,一辆装满货物的卡车还有随车的四名搬运工,跟着张铁开着的车一起就往黑炎城的西边驶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黑炎城西边离城墙不远的那片平民区内的容孤院。 特蕾莎嬷嬷和一干容孤院的孩子就像以前张铁送米汤来时一样,一个个早就站在容孤院的门口翘首以待。所有人都知道张铁会给大家带来一些食物,但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跟着张铁来的,居然会是整整一卡车的食物和容孤院最急需的物资。 大米,面粉,玉米,糖,肉干,油,盐,还有酒精。 一卡车啊,从特蕾莎嬷嬷建立这个容孤院以来,这可是容孤院所收到的最大的一笔捐赠。 容孤院里所有的孩子都欢呼了起来,一个个的小脸上瞬间就绽放出一朵朵欢快的笑容,凄冷的容孤院一下子就像迎来最盛大的节日一样的变得快乐起来。 虽然开始的时候花掉这些钱也有点心疼,但在看着这些孩子和特蕾莎嬷嬷那种从心里涌现在脸上的光芒还有希望的时候,张铁觉得自己的内心也暖洋洋的光明一片,感觉无比的快乐。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张铁对自己说道,他感觉真正的富足,也许不是你拥有多少钱,而是你能把你拥有的钱为多少人带来快乐与满足。 一个家财万贯的吝啬鬼肯定没有自己现在这么满足,这么快乐,如果把这些钱继续装在口袋里自己也不会体会到此刻的这种满足和快乐。 有钱是一件快乐的事,但能把钱花出去让自己身边的人快乐起来,那自己的快乐,满足,还有心里的光明真的会更多! 在这样的快乐与满足中,张铁几乎已经忘记自己身上的伤势还没好,一起就加入到了搬运工的行列,帮着把车上的那些东西拿进容孤院。 刚刚用左手夹上两袋大米,手上一用力,小腹上和肩头上的伤口一下子就猛疼起来。 张铁咬着牙,只搬了一趟东西,脸色就变得蜡黄,额头上的汗珠就出了细细的一片,身上的两处伤口,这个时候好像重新变得潮湿了起来。 一个拿着一袋盐的小姑娘兴冲冲的跑过来,一不注意,一脑袋就撞在张铁的小腹上,小姑娘连忙说对不起,但张铁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没事,快把东西拿进去吧!”张铁强笑了一下,把小姑娘打发走。然后才喘了几口粗气。 特蕾莎嬷嬷走了过来,眼睛一直盯在张铁的脸上。 “你身体受伤了?” “嗯,一点小伤,不碍事的。这些东西应该够容孤院坚持一段时间了!”张铁笑了笑。 “能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吗?”特蕾莎嬷嬷关切的问道。 “嬷嬷你还会治病吗?”张铁用轻松和玩笑的语气说道。 “神的光辉无处不在!” …… 当容孤院的孩子和仆妇兴高采烈的在厨房里准备着今天晚上的丰盛晚餐的时候,在特蕾莎嬷嬷的强烈要求下,张铁已经脱掉上衣躺在了容孤院特蕾莎嬷嬷祈祷室内的一张硬板床上。 每过一段时间,格瑞匹斯教派的虔诚信徒就会在这样的祈祷室里把自己关上七天的时间,与外界隔绝,用来祈祷,冥想,还有清净自己的内心与身体。 在解开纱布和绷带之后,张铁小腹和肩窝部位的两处伤口已经重新开始渗血,在认真检查了一下张铁的伤口后,特蕾莎嬷嬷就让张铁躺在祈祷室里等她一下,她去拿一瓶药来。 特蕾莎嬷嬷很坚持,张铁也就不便拒绝,只好在祈祷室里等着。 两分钟后,特蕾莎嬷嬷郑重的拿着一个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做成的式样古朴的小盒子走了进来…… 那个小盒子的外面有着格瑞匹斯教派的银制的橄榄枝的纹饰,一看这个盒子,张铁就知道这个盒子里装的东西绝不简单。(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八章 善良之心最珍贵 在把那个盒子小心的放在床头的桌子上以后,特蕾莎嬷嬷先用纱布和酒精清理了一下张铁伤口上的血迹,然后就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盒子,从盒子中拿出一个水晶细口瓶。 一看到特蕾莎嬷嬷手上的那个精致的水晶细口瓶,张铁的眼皮就跳了跳,这种天然的水晶瓶可价值不菲,那瓶中,有小半绿色的液体,特蕾莎嬷嬷一扒开瓶口,整个祈祷室里都开始冒出一股好闻的异香,张铁从来没有闻过这么好闻的香味。 瓶子都那么珍贵,这瓶子里装着的东西的价值自然更不用说。 “嬷嬷,这个瓶子里的东西是不是很珍贵?如果是的话没必要用在我身上,我这个伤养几天就好了,而且我现在就住在医院!”张铁就要爬起来。 特蕾莎嬷嬷的手按在了张铁的肩膀上,让张铁重新躺下。 “孩子,没有任何东西比一颗善良的心更加的珍贵!” 特蕾莎嬷嬷说着,就把瓶子里的绿色液体,分别倒在了张铁身上的两个伤口上。 那液体一接触张铁的皮肤,就一下子钻了进去,就像滴在海绵上的水一样,张铁只觉自己身上微微一凉,整个人一下子就处在一种舒服而又清凉的状态中,真的,太舒服了…… 肩部和腹部的伤口微微有些发痒,然后,就在张铁惊讶的注视中,这两处伤口,开始用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起来…… 张铁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就在那浑身清凉的感觉中,左肩和小腹的伤口慢慢愈合了起来,到最后,只是短短两三分钟的时间,伤口全部消失,除了新生长出来的皮肤颜色看起来有些新鲜以外,竟然根本看不出是受过伤的样子。 太神奇了! 张铁用手仔细摸了两下。最后终于确定,自己身上的伤,竟然真的好了!简直像做梦一样。 张铁一轱辘从床上爬了起来。 “特蕾莎嬷嬷,这是什么?” “守护之神教派制造的高级恢复药剂,效果要比其他的高级恢复药剂要好!我为教派服务了许多年,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获得了这么一瓶……”特蕾莎嬷嬷笑了笑。“穿起衣服吧,外面的那些小家伙们还等着和你一起共进晚餐呢,这次要不是遇见你,再过两天,为了那些小家伙,我都打算把这瓶收藏着的药剂拿出来卖了!” 说完这话的特蕾莎嬷嬷重新把那个水晶细口瓶收了起来。这个时候,瓶子里的那些绿色的液体已经全部用完了。 张铁知道,这次自己这个人情可欠大了,高级恢复药剂,这种东西在黑炎城差不多都是传说中的东西,黑炎城最牛的丹药师,所能制造出来的也只是中级的恢复药剂。别说中级,就是那些初级的恢复药剂,普通人都难得一见,何况这种高级的恢复药剂。或许只有像格里高利这样的家族里,会有一些这种东西。 而守护之神教派的高级恢复药剂似乎比普通的高级恢复药剂更加的珍贵,仅仅这瓶药剂的价格,张铁估摸着,其价值最少都是自己今天为那些孤儿所花出去的价钱的十倍以上。 没想到自己的善良竟然换来了如此的回报。 …… 容孤院今天晚上所谓的“丰盛晚餐”。只不过是一锅用大米和玉米煮出来的可以让人吃饱的稀粥,每个孩子的稀粥里还加了一勺糖,对于已经饿了一个多月肚子的那些孩子来说,这样的伙食,真的已经让所有人都喜出望外了。 特蕾莎嬷嬷说,大家一起饿了许多天的肚子,这个时候不宜一次就吃太多东西。喝粥是最好的。 张铁也在容孤院里和一堆孩子喝了一小碗粥。 在张铁离开的时候,所有的孩子都出来依依不舍的送他离开。 当张铁再次回到医院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只是出了一趟门。在张铁回来的时候,他身上的那两个伤口,已经好了。而且因为那瓶特殊药剂的效果,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简直比在去决斗前感觉还要好。 这次的意外痊愈让张铁又发现了一个事实,张铁感觉自己或许真的是一个土包子,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太少了,这个世界上,除了那瓶神奇的高级恢复药剂意外,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自己不知道,甚至想都想不到的呢。 黑炎城很小,但这个世界却很大! 对黑炎城外面的那个无限广阔的世界,张铁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向往。 …… 张铁又在医院呆了一个晚上。 到第二天的时候,只一大早,张铁的病房内就被那些来看望他的人挤满了。 飞机兄弟会的众人,潘多拉三女,邦德,阿布,萨尔维,波特,弗兰西斯,伍德,布鲁斯,彼得,科林,哲罗姆,甚至还有几个张铁根本不认识的漂亮女生。 在把自己在莫奈大街的那个公寓地址悄悄告诉了巴利等人之后,飞机兄弟会的几个人和彼得,布鲁斯他们就都闪了,随后问候了张铁一番的邦德和阿布也走了,萨尔维看着病房里的那一大堆莺莺燕燕,在和张铁聊了几句后也走了。 潘多拉三女和玫瑰社的那几个女生一起在病房里的那种气氛,实在是非常之诡异。让许多男人都受不了。就连科林和哲罗姆,在代表学校来看望了张铁一番,然后亲自从张铁嘴里再次听了一遍那个他瞎掰出来的被雷击后身体出现改变的鬼话之后,也连忙落荒而逃。 而波特,弗兰西斯,伍德,三个人给张铁带来的消息却让张铁都有些目瞪口呆——在接下来的假期中,神恩会的众人决定一起去打工。他们打工的方式,就是到黑炎城外的矿上帮人挖矿。 这些家伙真的挖矿挖上瘾了。 神恩会的几个人出现在张铁的病房之中并没有让人觉得太过意外,所有人都把他们当成了是那种借着以前和张铁挖矿时认识,现在看到张铁出名后就跑过来拉关系的那种“有钱人的穷亲戚”,甚至连哲罗姆都这么认为。 而实际上,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波特,弗兰西斯。伍德三个人来到医院,只是想告诉张铁这个“启迪者”,他们在后面的时间,将继续通过挖矿进行“大祝福术”的修炼。几个人,是代表神恩会的那些人来跟张铁表决心的。 这个时候神恩会中的每个人,对张铁已经开始有一种疯狂而盲目的崇拜,在从矿洞到现在经历了这么一系列事情之后。张铁这个“启迪者”在神恩会六十四个兄弟的心目中,已经成为大家认定的导师与领路人的角色,张铁这个自封的“启迪者”,开始变成了所有人心目中的真正认可的“启迪者”。 张铁都没想到当初在挖矿时带着几丝恶作剧心理装神弄鬼搞出来的那个“大祝福术”,到了今天,居然把这么一大群人凝聚在了自己的身边。在张铁原本的计划里。在试炼回来之后,这些家伙也差不多该散了,试炼时在山洞的那一切,就当给所有人留下一个生活充满希望的念想好了。 神恩会众人的执着,也给张铁带来了一丝压力。他不知道面对这么一群执着的家伙,到最后“大祝福术”的谎言被揭穿时,到底会发生些什么。 打死也不能说大祝福术是假的!在伍德三人离开后。张铁认真的对自己说道,以后在面对伍德他们的时候,自己只能咬着牙把“洞穴人生存模式”进行到底了。希望再挖上两个月的矿后,看到没有什么效果,这些家伙不用这么一根筋的执着,一个个该干嘛就干嘛去,省得自己老感觉把这些家伙骗得团团转心里有些负罪感。 当病房里最后只剩下张铁这么一个男人的时候,爱丽丝挂在脸上的虚伪笑容和客套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爱丽丝冷冷的看着房间内的另外几个女人。 在今天出现在病房里的那几个女人中,张铁唯一认识的只有一个——那个在试炼时和他一起抢松果的金发小妞,其他的,竟然一个都不认识。 可看那几个女生的意思,是你不认识我们不要紧,我们认识你就行了,而且。现在,我们不是都认识了吗? 那个和张铁一起抢松果的金发女生的名字叫安琪儿,其他几个女生,一个叫莎娃。一个叫苏珊,还有一个叫菲奥娜,这几个女生的姿容,居然都不输给爱丽丝和贝芙丽,特别是那个叫菲奥娜的,菲奥娜这个词儿在西伯语中的另外一个意思是——小妇人——这个菲奥娜,真的就像一个小妇人一样,小小的年纪,就有着萝莉天真的面孔,妇人性感的身材,胸前的那一对肉球比爱丽丝的还要大。在看到她的时候,就连张铁都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女人最容易激发起男人要蹂躏她的欲望。 张铁下面那个不听话的家伙在看到菲奥娜的时候真的动了动!只是这个时候的张铁还装做病好躺在床上,甚至连身上的纱布都还裹着,别人看不出来。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爱丽丝叉着腰,冷着脸看着房间内那几个胆敢来抢她地盘的小妖精。 “很简单啊,我们玫瑰社只是想来邀请张铁做我们玫瑰社女生的守护骑士!”安琪儿微笑着回答道。 一听这话,爱丽丝和贝芙丽都变了脸色,爱丽丝是愤怒,贝芙丽开始是惊讶,然后就露出理所当然的微笑表情,只有潘多拉依然面不改色的站在张铁身旁,剥着一个水果笑意盈盈的往张铁嘴里塞着,似乎根本就没听到那个安琪儿的话一样。 张铁都有些糊涂了,守护骑士?什么是守护骑士,这些女生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什么是守护骑士?”心里这么想着,张铁的嘴里也就这么问了出来。 “不能说!”爱丽丝面红耳赤的对着安琪儿大叫了起来。 安琪儿和另外几个玫瑰社的女生脸上一起出现了一个笑容,就像在吊张铁的胃口一样,真的没有说出来,这一招一用出来,玫瑰社的女生就感觉自己已经站在了上风。 她们不说,一直安静的潘多拉却开口了。 “所谓的玫瑰社的守护骑士,就是需要你在她们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她们,而作为回报,从此以后,玫瑰社的每个女生都可以随便让你骑,她们身上每个地方的处女的花冠也任意让你掠夺,在结婚之前,玫瑰社的所有女生都是你的情人……” “噗……”张铁嘴里的桔子的肉汁一口就被他喷了出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九章 爱丽丝的眼泪 张铁在中午的时候和医院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说自己要回家静养,在为张铁开了一点药后,医院也为张铁办了出院手续。 到下午的时候,张铁和潘多拉她们就回到了自己在莫奈大街的公寓。这是潘多拉三女第一次来张铁的这个私人落脚点。 唐德留下的房间打扫得很干净,房间内的家具和各种生活用品似乎是在带张铁来前一天唐德才找人换的,所以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很新,到处都透着一股清新的木质家具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三个女生跟着张铁一起进到屋里,张铁反手锁起房门来之后,三个女生都微微有点紧张起来。 张铁只是带着几个女生一起在房间里参观了一番,每到一处,张铁都拉起了窗户上的窗帘,让房间内的光线变得更加的模糊, 每拉起一个窗帘,虽然三个女生都好像没看到张铁的动作一样,但几个人的呼吸却微微有点急促了起来。 在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在安琪儿她们离开之后,张铁的肚子里一直憋着一把火,整个人都有些灼热起来,张铁的心脏剧烈的跳着,每跳一下,都让张铁感觉到整个人似乎在膨胀着,内心有什么在躁动着。 特别是经过了这么一次差点挂掉的经历之后,更让张铁感觉到生的可贵。 张铁很想做一些事情…… 三个女生都感觉到了张铁身上传来的那股灼热的气息。 张铁一路上话很少,开着车风驰电掣,所有人都预感到今天要发生一点什么。 在房间内参观了一遍之后,张铁最后带着几个女生来到了里屋的卧室。 卧室靠近房子的里面,是一个套间,卧室里唯一的一扇窗户,开朝内。对着卧室外面的一个休息间。 打开卧室的房门,一张铺着淡黄色床单的大床就出现在几个人眼前,卧室里没有自然光线,即使是白天,里面也微微有些暗,特别是张铁在把外面客厅和休息室的窗帘都拉上以后,整个卧室的感觉,就像是黄昏一样,透着一股迷离的味道。 到了这里,三个女生甚至已经迈不开脚步。张铁一只手搂着爱丽丝,一只手楼着贝芙丽,然后用身子顶着潘多拉。在几个女生微微的,象征性的抵抗中,一下就把三个女生带到了卧室。 张铁用脚后跟关上了卧室的房门,然后扭上了房锁。 “你这个坏蛋,你身体还没好哦!”贝芙丽咬着嘴唇轻笑着。 “我昨天晚上已经使用过一种神奇的高级恢复药剂。所以现在我的伤已经全部好了!” 爱丽丝刚刚扭捏了一下,然后就惊呼一声,被张铁丢到了床上。 早已经被张铁下面的那根棍子顶得面红耳赤的潘多拉这个时候已经转了过来,一下子和张铁热吻了起来,张铁的另一只手,则已经在解开了贝芙丽衣服的扣子。一只怪手,一下子就从贝芙丽的衣领处伸了进去,握住了贝芙丽胸前的那一团丰满。用力揉搓了起来。然后张铁一只手抱着一个,一下子把潘多拉和贝芙丽压到了床上。 ……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几个人的喘息声。 …… 二十多分钟的意乱情迷后,床上的几个人已经全部坦诚相向,潘多拉和贝芙丽一左一右的抱住了爱丽丝,在为爱丽丝第一个成为女人做着准备。张铁已经分开了爱丽丝的双腿,正准备进入的时候。他看到了爱丽丝眼角的泪水和眼睛里忍不住的悲伤,爱丽丝没有抵抗,没有挣扎,但她眼泪的泪水和悲伤却让张铁沉迷在情欲中的心头一震,已经兵临城下的木乃伊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怎么了?”张铁问爱丽丝。 爱丽丝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然后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张铁定定的看着爱丽丝,盯着爱丽丝看了半分钟,然后轻轻吻去了爱丽丝眼角的泪水,为爱丽丝盖上一层被子,把爱丽丝那美丽的身体遮了起来,就重重的躺在床上,喘息着,看着房间内的天花板发着呆。 “怎么了?”潘多拉轻轻的吻了一下张铁的脸颊,贝芙丽也靠了过来,趴在张铁的胸口,伸出可爱的小金鱼,在张铁的胸口打着转,两个女生的脸颊这个时候都热得发烫。 “我想起了妈妈给我说过的话,他说,如果你真正喜欢一个女生的话,那就千万不要让那个女生为你流眼泪,让一个女人为你流泪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对不起啊……”爱丽丝重新穿上了自己的内裤,然后重新扣起了胸衣,低着头弱弱的说道,“我只是……只是还不习惯,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一个梦想,我想把我最珍贵的东西,留给一个一生只爱我一个人的男人!” “你想让张铁在我们中间只选你一个吗?”贝芙丽问道。 “对不起,贝芙丽,潘多拉,我刚才已经很努力了,真的,我可以说服自己不反抗,但还是没办法说服我自己不难过……” 穿好了裤子和衣服和鞋子的爱丽丝下了床,“或许,我真的不适合这样的游戏,我妈妈这一辈子就是喜欢上一个有着很多女人的男人,所以这一辈子都过得很痛苦,我不想再像我妈妈那样,我也不想再和别的女人争男人……” 爱丽丝抱住了张铁的头,流着泪,“我只想要一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男人,我知道你永远不会只属于我一个,我才难过,你明白吗……” 爱丽丝说完,给了张铁深深的一个热吻,在热吻之后,轻轻舔去张铁嘴角的口水与唾液,然后就打开了房门,在回过头来看了张铁一眼后就走了出去,脚步越来越远,过了十多秒之后,张铁听到了爱丽丝离开的声音。 张铁知道,爱丽丝是真的离开了。这让张铁的心里陡然一空,怅然若失。 张铁没想到爱丽丝会在这种时候离开,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打击。 “你这一辈子能只喜欢一个女人吗?”贝芙丽睁大了眼睛很认真的问张铁。 潘多拉也竖起了耳朵,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张铁。 张铁的老妈还曾告诉过张铁,让他永远不要去欺骗那些喜欢你的女人,不要对她们说谎。 想到老妈的话,张铁从床上翻身做了起来,很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我这一辈子能只喜欢一个女人吗? 在人生的这十五年来,张铁很少如此认真的思考过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张铁一直认真想了十多分钟,他想到了黛娜老师,想到了自己去医院割包皮遇到的那个护士。他甚至想到了那个讨厌他的玛丽,还有今天才看到的玫瑰社的那个叫菲奥娜的可爱女生,还有绮莉老师…… 张铁几乎把自己长这么大所能在他脑袋里留下印象的女人都认真的想了一遍。然后终于得到了一个结论——自己这一辈子根本不可能只喜欢上一个女人,自己似乎可以喜欢很多人,那些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女人。自己似乎都能从她们的身上发现可爱的地方,那可爱的地方总会非常的吸引自己,让自己有一种想要在一些时候对她们做出些什么的冲动。 这就是青春期荷尔蒙分泌增多的后遗症吗?或者自己天生就是一个说好听点叫做多情,说难听点叫做禽兽的家伙呢? 面对着潘多拉和贝芙丽此刻那期盼的目光,张铁很想说一点诸如我只喜欢你们之类的美丽谎言,或者再不然就直接摇摇头。深沉,悲伤而又迷茫的,像一个文艺青年一样的来上一句——我真的不知道啊。求求你不要再问我了。 但张铁没有这么做,他只是说出了自己对自己最深刻的认识。 “我这一辈子,无法只喜欢一个女人,很多女人对我都有吸引力,我一直到现在都还在暗恋着我在学校时的黛娜老师。我不知道我这一辈子到底会喜欢多少女人,但我能肯定的是。我似乎并不是一个在感情上可以特别专一,喜欢一个人就海枯石烂永远不变再难喜欢上其他人的那种人,而且在感情上我的独占欲很强,无法容忍我喜欢的女人再去喜欢别的男人,总结一下的话,我这种人,可能就是自己会喜欢上很多个女人,但却无法接受自己的女人喜欢第二个男人的那种人,哪怕连想想都不行!” “这么说来,在这个问题上,你就是一个又花心,又大男子主义,对女人又老实,又怜惜,同时又是一个极度小心眼的一个家伙!”贝芙丽俏皮的说道,用手指戳了戳张铁的胸口,“如果哪个女生喜欢上你的话,那会是一件很考验女生心理承受能力的事情” “你这个大笨蛋!”潘多拉也笑着戳了张铁一下。 “不过,看在他这么老实的份上,你说我们应不应该给他一点奖励呢?”贝芙丽对潘多拉说道。 “什么奖励?”潘多拉问道。 “上次我给你说过的,你忘了吗!”贝芙丽伸出舌头,魅惑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潘多拉的脸一下子红了,“我只听那些女生说过,我没试过!” “我也没试过,我们刚好用这个家伙来练习一下!” “你们在说什么?”张铁迷糊了。 “我们说让你老实一点,下面这个游戏,你不可以动手哦,你要动手,我和潘多拉就停下!今天只能这样,别的你就不用想了,算是对你花心的惩罚……”贝芙丽媚眼如丝,一下子就把坐在床上的张铁推得重新倒下。 潘多拉重新抓住了张铁的木乃伊。 “好丑!”潘多拉用手弹了弹,然后就笑了起来,眼媚如水的看了张铁一眼。。 “宝贝,要乖哦!”贝芙丽转过了头,对着张铁说道。 只一瞬间,张铁的身体就绷直了。 两条顽皮的小金鱼开始围着木乃伊生涩的游动起来…… …… 第十章 诚意与炼毒果 一直到傍晚,贝芙丽和潘多拉才离开,两个人都不要张铁开车把她们送回家,所以神清气爽的张铁就把她们两个送到了莫奈大街的公交车站。在看着两个人坐上黑炎城的公交车后,脸上带着一丝坏笑的张铁才重新回到了那栋公寓。 爱丽丝的离开对张铁是一个打击,张铁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男人和女人上床就一定得说假话,如果真实的自己就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非要伪装呢。如果一个女人喜欢自己的话,那为什么不能喜欢最真实的那个自己呢? 爱情是什么,张铁不知道,张铁只知道,他如果喜欢一个女生,就想对那个女生好,就想让那个女生高兴,不想那个女生受到伤害,然后可以一起开开心心的做一些喜欢做的事情。这样的要求,很高吗? 是真实有错,还是人们已经习惯了虚伪? 是自己太傻,还是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们都太聪明了? 哪怕在最危险的关头,张铁都可以为自己喜欢的女人毫不犹豫的去直面生死,绝不后悔,但在床上,哪怕就算说一句谎话就能让她心甘情愿脱下裤子,张铁也不想这样做,更不想对她们有半分的勉强。 因为,那不是自己! 还好,有潘多拉和贝芙丽。 这个下午,是张铁最快乐的一个下午,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张铁就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喜欢上了“小金鱼与木乃伊”的游戏。 女人果然是快乐的源泉。 到后面,张铁很恶劣的犯了两次规,动了手,结果差点把潘多拉和贝芙丽的那两条小金鱼给淹死了…… 再次回到公寓的时候,公寓门口停着一辆车,一辆真正的豪车。一个让张铁非常熟悉的胖子站在公寓门口,好奇的打量着这里的环境。 那是铁荆棘战馆的汉斯经理,一个体重至少比汉斯参谋重两倍的家伙。 “汉斯经理!”看到这个胖子,张铁就在猜测着他的来意。 “看你的气色,红光满面,一点都不像是刚刚受过伤的样子!”汉斯经理有些诧异的看了张铁一眼。 “那是因为我命大!” 张铁笑了笑,拿出钥匙,打开公寓的外门,邀请汉斯经理到里面谈。 进到屋中。张铁拉开窗帘,整个客厅又恢复了透亮。 “唐德老板是个大方的人!”看了看公寓,汉斯经理一语双关的说道。 “他是我师傅,汉斯经理应该明白在华族中师徒关系差不多可以和父子关系并列!一点财物的赠予算不上什么……” “当然,现在整个黑炎城都知道你的运气很好!” “请坐。要喝水吗?” “不了,我来找你是受人所托,想消除你们之间的一点误会,原本昨天在听说你醒来后我就该来了,考虑到你需要很好的休息,这就耽搁了一天!”汉斯经理一边说着,一边就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两样东西。摆在桌子上,那两样东西,一个是一只小巧的盒子,另外一个则是一张水晶金票。 “格里高利家族吗?” “是的!”汉斯经理点了点头。“格里高利家族的族长费烈先生对你被刺这件事表示十二万分的歉意,这是格里高利家族对你的一点补偿!” 看着汉斯经理放在桌子上的东西,张铁微微恍惚了一下,然后才接受了事实。原来这个时候的自己,已经可以让曾经权倾黑炎城的那些统治家族们都开始不得不认真对待了吗? “请转告费烈先生。这次的事件主要因我而起,我很清楚格里高利家族在这次事情当中完全是被一个意外卷了进来,对这次事件给格里高利家族带来的不好的影响,我深表歉意!” 汉斯经理笑了起来,很满意张铁的回答,原本他还担心像张铁这种从底层突然之间爬起来的小人物在一朝得势之后会很难说话,不知天高地厚,但听到张铁这样说,他发现,这个少年远比他想象的要聪明,怪不得科林那个家伙也对他另眼相看。同时,这个年轻人的运气也好得让人嫉妒,只是被雷劈了一下,整个人就一飞冲天了,一下子练成铁血暗劲,连蓝霜这样的毒药都没把他毒死,这样的体质,实在是让人羡慕。 “还有兴趣来铁荆棘战馆玩玩吗?”汉斯经理话语一转,和张铁聊起了铁荆棘战馆,“黑炎城的战馆下个周就能重新开张!” “还是做人肉沙包?”张铁问道。 汉斯经理大笑了起来,就像听到了最好听的笑话,“当然不是,一个前途无量的诺曼帝国的军官,谁敢找这样的人做人肉沙包,就算你想当恐怕也找不到敢来揍你的人!” 张铁也笑了起来。 汉斯经理又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战馆的高级顾问的聘书,如果你同意的话,从现在起,你就是战馆的高级顾问了!” “这个高级顾问在场馆里有什么样的权利,要承担什么义务吗?” “高级顾问的权利在战馆里相当于我们的白金客户,还能对战馆的发展与管理提出自己的建议,高级顾问的薪水是每周20个金币,唯一的义务就是如果你在黑炎城的话有空来战馆玩玩,露个脸就行了。” “好!”想到玛丽那个女人,张铁痛快的答应了下来,这种送上门的好事,不答应才是脑子有病。 汉斯经理满意的离开…… …… 在把汉斯经理送出公寓大门以后,张铁才回来,先拿起桌子上的水晶金票看了一眼,金票上那一行“5000金币,见票即兑,金鹏银行”的字样,让张铁心跳都停止了片刻。 虽然能料到格里高利家族的表示一定不是小数,但张铁还是没有想到人家一出手就是5000金币,这些钱。差不多就是老爸几百年的工资。这些大家族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而金鹏银行,是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最大,实力最强的银行,几乎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每一个城市,都能看到这家银行的影子。几乎所有的华族,都喜欢把钱存到金鹏银行,无论布莱克森地区的时局如何动荡,政权如何更迭。岁月如何变迁,这家银行始终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这家银行的广告语就能说明一切——千年信誉保证! 这是一家在大灾变之前就存在的银行,大灾变改变了一切,而这个银行依然存在,想想足以让人知道它的可怕和那深不可测的背景。 放下这张水晶金票。张铁打开了那个小盒子,小盒子一打开,张铁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精致的水晶细口瓶,还有瓶子中那绿色的液体。 唯一与特蕾莎嬷嬷拿出来的那瓶不同的是,在这个盒子的水晶细口瓶上,有一行看起来相当土豪,生怕别人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的烫金的字体——高级恢复药剂! 果然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着这两样东西,张铁哈哈大笑了起来…… 送走了汉斯经理,整个公寓里就只剩下张铁一个人,然后。没有任何犹豫的,张铁就来到书房的密室中,随后就进入了黑铁之堡……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你降临黑铁之堡! 已经很长时间没看到这句欢迎词了。再次看到的时候,张铁心情又好了起来。 因为黑铁之堡内的植物每天都在生长着的关系。才几天没进来,张铁又觉得黑铁之堡内的生机和绿意又旺盛了一些。 张铁来到了小树旁,不出所料,小树上的无漏果已经挂着两个,一个已经成熟,一个即将成熟。这几个无漏果张铁准备用来作为自己的应急备用血袋,所以就没摘。 在小树的另一条枝丫上,张铁看到了那颗小树新长出来的炼毒之果,那是一颗草莓大小的,形状也非常像草莓的蓝色的果实,那果实上的蓝色,第一时间就让张铁想到了蓝霜那种剧毒,蓝霜的毒性让张铁一直到这个时候想起来都要打个冷战,那样的毒药,实在太可怕了,没有这颗小树的话,张铁知道,自己绝对又死了一回。 在仔细看了看那颗炼毒之果后,张铁伸出手,开始查看起那颗果实的属性来。 ——炼毒之果,蓝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服用即可。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一切对生命的考验都将促进生命走向进化的完美之途。 ——炼毒之果,蓝爽,其服用后效果如下: 第一,对一级,也就是微毒级的所有毒素完全免疫。 第二,身体对所有毒素的伤害抵御能力增加百分之三。 第三,身体对神经类麻痹性毒药的抵御能力增加百分之七。 第四,身体今后对蓝霜之毒的抵御能力增加百分之十八,毒药药性豁免时间为二十分钟,在受到蓝霜伤害的时候,身体在二十分钟内可以保持住原先状态,不受毒药影响。 太棒了,张铁差点跳起来,张铁以前就听说过某些经常接触有毒物品的人身体会自然而然对有毒物品产生抗性,没想到这次中了蓝霜之毒后,居然也可以让自己的身体完成一次抵抗毒素的进化,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从毒药的分类学上来说,生活中的很多东西都有微毒,微毒是最轻级别的毒素,一般来说,一个正常人只有同时服用100克以上的纯粹微毒毒素才有可能致人死亡,微毒在各种物质中的含量非常之低,但其数量和种类却非常之广,比如说黑炎城某些工厂排放的废气,比如说那些在叮咬人以后让人伤口处肿起来的蚊虫,还有许多植物的汁液或者果实,比如说是没有成熟时的西红柿,特别是华族经常使用的草药,这些东西中都含有非常少量和轻微的毒素,但因为在实际上对人的伤害很小,所以大家也没在意,毕竟没有谁会同时让几万只蚊子来叮自己,或者一天到晚连续几个月全部吃没有成熟的西红柿,所以微毒致死人的案例从古到今几乎就没有过。一个人要收集100克以上的微毒的难度,绝对要比收集100克剧毒难出不止100倍。 张铁没想到的是,在经历了这么一次蓝霜之后,自己从今以后居然对微毒毒素完全免疫,这绝对可以让自己的身体更健康,至少,以后再被蚊子叮到的话,不用担心自己的身体上再长包了。 这颗炼毒之果的另外几个作用也让张铁大为高兴,这几乎是让张铁的身体在抗毒的本能上比以前上了整整一个大台阶,远远超出了绝大多数普通人,这让他如何能不高兴。 在哈哈大笑中,张铁一把就把炼毒之果摘了下来,像吃草莓一样,一口就吞了下去…… 第十一章 黑铁之堡的改造计划 伤愈后的第二天,对张铁来说,这是他自野狼城堡回来后难得的空闲日。 昨晚张铁做梦的时候又梦到了黛娜老师,在梦里,黛娜老师穿着一身性感的短裙,开始和张铁玩起了小金鱼与木乃伊的游戏,这是一个香艳无比的美梦。 生物钟把张铁叫醒的时候,张铁躺在床上,回味了许久,才一轱辘爬起,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哲罗姆说,乱世的前凑已经开始了。 唐德说,人族的圣战即将来临。 古德里安说,铁血营很快就有可能开赴机器之城卡鲁尔。 诺曼帝国与太阳神朝时隔数十年后有可能在卡鲁尔再次剧烈碰撞。 黑炎城现在虽然平静,但不知打什么时候,就会卷入到更大的动荡之中,整个人族的浩劫来临的味道,已经正一丝丝变得浓烈起来。或许曾经安达曼联盟的那些统治者们,诺曼帝国的那些统治者们,太阳神朝的那些统治者们还有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上的那些大人物们在很久以前已经知道未来要发生什么事,所以这些人已经在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只有千千万万的小人物。 这就是千千万万小人物的悲哀,不到事到临头那一刻,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发生。 但既然自己已经知道了,那自己一定也要有所准备才行。连松鼠都知道要为过冬储存食物,自己不可能连松鼠都不如把。而对自己来说什么才是最大的依仗呢?毫无疑问,只有黑铁之堡和那颗小树才是自己最大的依仗。 特蕾莎嬷嬷和容孤院的那些孩子站在街头举着牌子募捐的景象深深把张铁刺激到了,张铁觉得那似乎是对自己的一个提醒和警告,面对着那充满了更多危险与危机的未来。自己必须有着足够的准备。 昨天,张铁感觉自己已经成为了半个男人,这半个男人的滋味,让张铁感觉沉迷的同时,也给张铁带来了一种深深的责任感,当危机到来之时,自己一定要把自己身边的这些女人拯救出来。 在昨天吃完炼毒之果后,张铁在黑铁之堡内转了两圈,一个想法渐渐的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张铁觉得。现在是对黑铁之堡进行一番改造的时候了。 在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和功德值还不算富裕的时候,如何对黑铁之堡进行改造,让那个神奇的空间真正成为自己最坚固的堡垒,真正成为一个可以庇护自己与自己所爱的那些人的地方呢? 答案只有一个——自己动手!人类动手的创造能力是最强的能力,这个能力。毫不逊色于黑铁之堡所提供的那个空间以及地形改造功能。 在斟酌了一个晚上,自己在公寓的书房里写写画画的弄了几个小时之后。张铁大体确定了这一次自己动手改造黑铁之堡的三个基本目标。 第一个目标。要在黑铁之堡内建立起几个标准的食物和物资储存仓库,在遇到特殊情况时,必须保证黑铁之堡内储存的那些食物和物资足够让自己身边的人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肚子不会挨饿,乱世之中,吃饱肚子是第一位的。 第二个目标,要在黑铁之堡内建一栋房子。有一个可以让人基本能够生存和休息的地方。对此,张铁考虑的是,如果将来真正遇到一些特殊情况的时候,在万不得已之下。自己可以把老爸老妈和潘多拉他们弄进黑铁之堡,让他们在黑铁之堡内躲避危险,比如说要逃难的时候,把这些人弄进黑铁之堡自己再迈开脚跑起来的话,逃命的机会绝对比在外面拉着这些人跑要大上一千倍。 关于第二个目标,张铁现在还不知道的是自己是否可以把一些体型较大的,有生命的动物或人带进去,在把这些人或动物带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事。而这一点,只要做一个实验就能知道,这也是张铁今天准备要做的事情。 而改造黑铁之堡的第三个目标,是张铁想在黑铁之堡内建立起一个简单的“生物变异进化实验室”——这一次酵母菌的进化成功让张铁的心里萌生了许多的想法,有些想法堪称疯狂。而且张铁也想进一步看看那一瓶“元能灵气酵母菌”能有什么用。要知道那一瓶酵母菌有什么用,最好的办法就是像家里做米酿一样,自己先泡制上一大缸酵母菌溶液来喝喝看有什么作用。 而要做到这些,现在张铁放在黑铁之堡里面的那点东西,实在是太简陋了。张铁放在黑铁之堡里面的那点东西,比叫花子的家当还要少,就一个破旧的储物箱,里面杂七杂八的堆着一堆东西,想想还真有些汗颜。 是到为黑铁之堡添置一点家当的时候了,刚好这两天自己带病疗养,没有什么事,要是错过这两天,以后不知道还要等到猴年马月。 而且昨天汉斯经理拿来的那张金卡一下子让自己的手头的资金无比宽裕,想买什么东西都不用担心钱不够了。 重新在脑袋里把自己改造黑铁之堡的细节想了一遍之后,张铁来到书房,按照唐德教给他的方法,拉开了书架,然后打开了地下密室的大门。 这是张铁第二次进入这间地下密室,在重新关好地下室的门,感觉这外面的书柜滑回原位之后,张铁的心里,不禁升起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在那天离开这里之前,唐德手把手的教会张铁的另外一个技能,就是变装术。 地下密室墙壁上的万年萤石灯把整个密室照得绿莹莹的一片,这又让张铁的肾上腺素分泌激增了很多。唐德自夸他在变装术上的造诣可以算是高手中的高手,在见识过唐德一会儿的功夫就在自己面前变成另外一个人后,张铁信了。想到这次自己也可以像唐德一样来一次变身,用另外一个身份出现和面孔出现在黑炎城,张铁就不禁兴奋起来。 密室里的那几个柜子和储物箱与储物盒中的东西。全部是用来变装的各种东西,按唐德的说法,这里面最珍贵的,就是那一幅变装面具。 变装面具装在化妆台上的一个小箱子里,来到密室的张铁直接来到化妆台前,打开了那个箱子,箱子有六层间隔,每一层间隔内都有一张脸模的雕像,变装面具就平放在那个脸模上,唐德留给张铁一张变装面具。自己则带走了五个,看着那个箱子里空出来的那五个脸模,张铁不禁暗暗腹诽,唐德这个家伙,都要走了还带走五个面具。看他用起变装术时的那个淫荡的样子,这个家伙这些年在黑炎城肯定在变装后没干什么好事。 因为张铁还是菜鸟。身材和样子也还算年轻。所以唐德留给张铁的那张变装面具是和张铁年龄悬殊不是太大的一个二十多岁华族青年面孔的面具。 按照唐德所教的那个方法,张铁直接拿起了那个二十多岁的变装面具,放在了自己的脸上,然后轻轻拍的打了起来,在拍打了一分钟后,张铁又拿起化妆台上的一瓶装着水的喷雾。朝自己的脸上喷了两下,继续拍打着,不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感觉自己脸上的皮肤好像稍微变重了一点。再往镜中一看,出现在张铁面前的,已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华族青年。 张铁笑了起来,镜子中的那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也笑了起来,这个变装面具实在是神奇无比,戴上他,就像彻头彻尾的让你换上一副面孔,在放到脸部上以后,只要轻轻拍打片刻,它就能自动适应你脸部的轮廓和情况,再喷洒一点水上去,感觉就像完全和你脸上的皮肤融和在一起一样,一点也看不出什么别扭的地方,连皮肤的颜色都没有半点差别。 唐德那个家伙说这种面具使用了两种很珍贵的材料制造,一种是生物记忆蛋白,一种是变形能力比变色龙强许多倍的海底的变形章鱼的被固化的活性基因,因为材料的珍贵,这种面具,不要说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就是在东方大陆,也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他因为酷爱变装,是骨灰级的变装癖,这一辈子才收集了一些这种面具,能给张铁留下一个面具,已经让他肉疼不已了。 面孔变了之后,张铁再拿起桌子的两个瓶子,把瓶子里装着的液体各自倒了一小口,混合了一下,然后喝下去,嗓子微微有点发痒,张铁咳嗽了两声,发现自己的声音依旧变粗了很多,而且微微有点沙哑。 “你好!”张铁试着说了一句话,听在耳中却已经变成另外一个声音。 后面的就简单了,第一次变装,张铁也不想搞得太麻烦,只要让人认不出自己来就行了。 重新打开一个柜子,在柜子里的那几十种假发之中,张铁选了一顶发质看起来有一点发黄,而且长度比自己现在发型要长上很多的假发,戴在头上弄了一下,镜子中的那个人变得更陌生了。 唐德是一个细心的家伙,在临走前,他在那一堆衣柜里按照张铁的身材,为张铁准备了十多套各式各样的全套服装,在那些服装中挑选了一下,张铁选择了一套灰色的,档次中等,穿起来就像黑炎城那些商行小职员一样的一套衣服穿在了身上。 经过这么一折腾,张铁彻底的变了一个人。 最后在镜子面前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所有的细节,在确定就算自己站在老哥面前老哥也认不出自己的时候,张铁笑了笑,然后走到房间的一个角落的石墙上稍微使劲一推,一条一米多高的地道就出现在张铁眼前。 张铁微微一猫腰,就钻了进去……(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二章 采购物资 地道很幽暗,虽然高度低了一点,让人走在里面要低着头,不过好在地道的宽度还算够,人走在里面不算逼仄,几盏和密室里一模一样的万年萤石灯挂在地道里,为地道提供着光明。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张铁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在钻着地道的老鼠。 地道的两边和顶部是石制的材料,脚下为了消除人在地道里走动的回声效应,居然还铺着一层软软的地毯,张铁一边走一边在想着唐德那个家伙以前无数次在这个地道里走过的情景——那个家伙每次用这个地道的时候应该不会都是为了探听什么消息吧,按他的话来说,这小小的黑炎城,他身后的那个组织把他这种人踢过来看着就算给面子了。应该不需要他再做其他事情了吧。 张铁的疑问在地道里走到一半的时候就得到了解答,正在走着的张铁发现自己脚下似乎踢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有些好奇的张铁一弯腰,就把那个东西捡了起来,凑到眼前。 那是一个衬着一层软软海绵的黑色的蕾丝花边的胸衣,尺寸比爱丽丝和贝芙丽的还要大,上面似乎还有一股浓浓的香水味道,一点灰尘也没有,看起来还很新,似乎掉在这里还没多久。 我靠! 张铁一把就把这个胸衣丢到了地上。他似乎有些明白唐德的变装术和这个地道最大的用途是什么了。怪不得唐德这个家伙开杂货店的时候一到晚上关门后就像从黑炎城消失掉一样。张铁此刻用膝盖想想都知道唐德那个家伙晚上会去干什么。这个家伙白天的时候总是一副死狗样,躺在椅子上起不来,原来是晚上变身当大灰狼去了!这个家伙的这个爱好也实在太特别了,不过仔细想想,就连张铁都不得不承认,这种勾当做起来似乎特别的刺激哟。听说好像就连历史上某些住在皇宫里当皇帝的家伙们都喜欢这么干。变装以后从地道里跑到外面泡妞,玩各种木乃伊与小金鱼的游戏。 没用多长时间,张铁就走到了这条地道的尽头,站在地道的尽头一个隐蔽的观察窗口上,张铁看到了这边地下酒吧的这个包房的情景。 包房不大,只有不到二十平米,整个包房的灯光,比地道内的还要昏暗很多,包房内摆放着一组暗红色的沙发,还有一张床。一张桌子,还有两根水管一样的不锈钢的钢管矗立在包房之中,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其他的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装饰,这里的格调似乎不是很高。但气氛却暧昧无比。 看见包房里面没有人,张铁才从暗道里扳动机关走了出来。在走出来后。张铁回头看了看,暗道的入口就字包房墙壁上一根起到装饰作用的柱子后面。 张铁又把柱子恢复到原位。 房间的钥匙就摆在包房的桌子上,包房的房门被从里面锁了起来,张铁拿起钥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打开了包房的房门。走了出去。 地下酒吧的气氛一天二十四小时似乎都是昏暗无比,酒吧里那稀少的光源在酒吧里造成许多的阴影区域。酒吧里有的地方,似乎是刻意完全保持在黑暗中一样。 张铁以前就在西斯塔的口中听说过黑炎城这种地下酒吧的“精彩”,但真正进来。今天还是第一次。 黑炎城的地下酒吧,一天二十四小时全天候营业,从不关门,这里是黑炎城那些口袋里没有多少钱的工人,商团小职员,像唐德这种开杂货店的小老板,还有脱下军装拿到军饷的黑炎城城卫兵们和西斯塔这种淫棍最喜欢来的寻欢作乐之所。 这里可以喝酒,可以跳舞,也可以开包房,就像这里的光线一样,这种酒吧经营的就是两个字——暧昧!这里没有外面战街的那么直接,也没有那些富豪俱乐部与会所里的虚伪,这里的一切,都在那昏暗灯光和暗影的暧昧中进行。 这里的女人,从十五六岁假期跑来兼职赚钱的小女生,到二三十岁独守空闺的寂寞少妇,再到四五十岁的风骚大妈,应有尽有,有许多的战街女也会跑来这里拉生意。这里的女人名义上只会陪着你有偿的跳舞或者喝酒。但很多时候,在跳完舞或者喝完酒后,如果气氛融洽,你又舍得花上两三个银币的话,通常你都能把那些女人搞上床,有时候如果遇到饥渴一点的少妇,甚至根本不需要钱,只要出房费就可以,如果不想过夜的话,那就在舞池或者酒吧的黑暗角落的沙发或卡座就能解决问题——这是西斯塔那个淫棍总结出来的。 黑炎城的地下酒吧,就是黑炎城的那些寂寞男女寻欢作乐花钱买笑兼职捞金的风水宝地。 张铁几乎刚刚从包厢里面出来,连方向都还没搞清楚,耳边就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那声音是从旁边的包厢里面传来,那是一种类似拍巴掌的节奏声和女人的喘息呻吟声。 一大早,有的从包房里面出来的男女正要离开酒吧,而外面,更多的男女则要进来。 这个地下酒吧很大,单层面积起码有上万平米。酒吧分为上下两层,所有的包房都在下面一层,起码有上百个,这里从来不会打样,所以一天到晚都有人进出。在那个巨大的舞池和舞池旁边酒吧周围每个黑暗的角落里,似乎到处都有男人女人纠缠和搂抱在一起。 几个乐手在舞池旁边奏着靡靡之音,那萨克斯吹出来的声音,在张铁听来,怎么听怎么像是野猫在叫春。 唐德这个混蛋! 这个地方实在太暧昧,太淫荡了,太没格调了。 不知道唐德和这个酒吧的老板有什么妥协和猫腻,但唐德告诉张铁没问题,那个包房很安全,那么张铁也就不再考虑这个问题。 从包房区出来,穿过舞池,有些心慌的摆脱了几个站在舞池走廊边上穿着暴露的女人的纠缠之后。穿过两道门帘,张铁随着几个男女从地下酒吧的地下入口处走了上去,入口处的光亮让张铁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酒吧的入口就在莫奈大街与星光大道的交叉口,外面看起来像是一个地下商场,里面则是另有乾坤,几个膀大腰圆,胳膊上纹着各种纹身的家伙站在门口检着票。 一大早就有想进酒吧的男女们在入口处买着票,20个铜子儿一张的门票,而从酒吧里出来的男女则在门口吻别分开,大家各奔东西。这一幕让张铁对成年人们的游戏规则又有了更多的了解。 今天要办许多事情,所以张铁也没有耽搁,刚从酒吧里走了出来,看到一辆有轨公交刚刚驶了过来,张铁小跑两步。追上了公交就跳了上去…… 十分钟后,张铁在黑炎城火车站附近的一个站台上下了车。然后径直往靠近火车站的黑炎城最热闹的那个仓库与物资集散区走了过去。 这是一片真正热闹的商业区。无论是谁统治着黑炎城,这片区域那一天来来往往拉着各种货物的卡车,似乎从来就没少过。这里的街道两旁,全是各个商社与商团的招牌和办事窗口。 张铁只在街上随便溜达了一下,看到路边有一个“仓库出租”的招牌,然后就走了进去——这是一个负责火车站附近仓库出租的中介机构。里面只有一个人,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瘦弱的中年人。 “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吗?”看到张铁走进去,那个中年男人就热情的走了过来。张铁的样子,很像是那种商团里派出来办事的年轻人。 “我想找一间仓库!” “那您可来对地方了,整个黑炎城的仓库,我敢保证,没有人比我更熟悉的!只要你有需要,我都能为你找到!”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热情的说着,“不知道你需要多大的仓库,准备租用多长时间? “我需要一间四百平米左右的标准仓库,短租,两个星期!”张铁简单利落的回答道。 “对仓库的楼层有特别的需求吗?” “最好是一层的,容易搬运,交通方便!” “需不需要仓库出具货物的保单?” “不需要!” “那好,您请坐,稍等一下!” 中年男人来到房间的办公桌后面,拿起一个本子就翻看了起来,仅仅三十秒后,男人就放下了那个本子,微笑着看向张铁,“我这里正好有一间符合你要求的标准仓库,只租两个星期的话仓库租金是4个金币又40个银币,你知道,短租的话仓库的租金都比较贵,算上我这里的中介费用的话,你的花费是4个金币又64个银币,如果你同意的话,我这就可以带你去看仓库!” “好!” 张铁的到来让这个男人一大早就做成了一笔生意,所以那个男人有些高兴,在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以后,就带着张铁来到离这里的一片仓储物流区。 所谓的标准仓库,就是以集装箱为式样标准建造的那种全密封式的仓库,这种仓库只有一道让卡车进出的大门和一道让人进出的小门,除此之外,整个仓库再也没有一丝可以见光的地方,而且仓库的建筑材料,一般都使用高强度的钢瓦,别人很难进来。 这个男人给张铁找到的是一个高度有10米,长度有40多米,宽度差不多有10米的一个400多平米的标准仓库。 这个男人拿着钥匙打开了仓库的大门,让张铁看了看,张铁进到了里面走了一圈,发现里面很干净,也很符合自己的要求,然后就把仓库定了下来。 重新来到这个男人的办公室,张铁给了那个男人五个金币,那个男人找给张铁26个银币,还有一张十个银币的仓库钥匙和锁具的押金收据,在两周后,张铁退回钥匙的话,那个男人再把10个银币退还给张铁。 从这个仓库中介的办公室出来,张铁身上又多了两把仓库钥匙。 来到附近的一个交通站台,张铁又坐上了一辆交通车,二十分钟后,来到了黑炎城最繁华的明光大街——大名鼎鼎的金鹏银行在黑炎城的所在地…… 以前张铁来到明光大街心里多少会有一点自卑,这一次,摸着口袋里那张5000金币的金票,张铁的胆气前所未有的壮了起来……(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三章 金鹏银行 坐落于明光大街的金鹏银行是整条街上最气派的建筑之一,银行的大门口,是十二根两人合抱的石柱,在银行大门两侧石柱之上的建筑正中,有一个十多米长的巨大的双翅展开的四翼金鹏的浮雕——这只有着四只翅膀的大鸟,就是金鹏银行的象征标识,华族神话传说中以龙为食,天空,大地,与海洋的主宰者。 走入大厅,感觉就像来到一个殿堂之中,大厅内黑色的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大厅内没有黑炎城其他银行的那种一眼就能看到的服务柜台,而是有两排服务间,服务间内有人出来,也有人进去,每个服务间,一次只服务一名顾客,在这里,每个顾客的**都可以得到绝对的保密。 来到这里的客人就等在服务间外面的沙发区中休息。只有在服务间中的顾客离开之后,服务间内的银行职员才会打开服务间的门,彬彬有礼的请下一位顾客进去。 黑炎城的统治者变了,但金鹏银行的生意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更加火爆了起来。无论是安达曼联盟或者是诺曼帝国,对金鹏银行来说,都没有任何的不同。 华族在金鹏银行可以享受到一些特殊的服务——比如说,不用排队! 就在休息区中一干衣冠楚楚大腹便便的绅士们有些嫉妒目光的注视下,其貌不扬的张铁直接来到一个服务间的门前,这是华族在金鹏银行专享的服务间,与其他服务间作为区别的是,这间服务间的房门,不是暗红色,而是华族喜欢的金黄色。 站在这间服务间门口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华族男子。看到张铁到来,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和张铁走了进去,然后关上房门。 银行的服务间不大,二十平米不到,布置得干净利落,每样陈设都非常考究,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组沙发。桌子之后才是一个和其他银行柜台有点类似的交易窗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年轻的银行职员把张铁带到桌子那里的椅子上坐下,一开口就是地道的华语。 “很高兴为您服务,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张铁从口袋中掏出了那张5000金币的水晶金票递了过去,“我想提现!” 20多岁的银行职员接过金票。没有惊诧于金票上的数额,而是仔细辨认了一下金票上面的防伪标识。暗纹。还有一串特殊的识别码,隔了几秒钟之后,才点了点头,“全部吗?” “全部!” “好的,您请稍等片刻!”年轻人拿着那张金票,转身就来到桌子后面的交易窗口。轻轻按了一下窗口上的一个响铃,在“叮”的一声之后,柜台窗口打开,银行职员把张铁的金票递到了窗口里面。“客人要提现,全部!” 就在这几秒的时间内,张铁无聊的拿起桌子上的一张介绍金鹏银行业务的服务卡片看了起来,除了正常的银行存储与信贷业务以外,金鹏银行的其他业务种类简直是包罗万象——理财投资,资产委托管理,拍卖典当,债权处理,商团融资,武装押运,集股拓荒,地下勘探,特殊人员雇佣,信息咨询与发布……让第一次来金鹏银行的张铁看得目瞪口呆,这哪里是银行,分明就是一堆超级商团捆绑起来的怪物。 看着张铁目瞪口呆的样子,那个年轻的银行职员走了过来,“先生是否对我们的其他服务感兴趣?” “这上面的服务内容你们都能提供?”张铁不可置信的指着卡片上的那些内容。 “是的!这上面的服务我们都能提供,我们银行还有众多的,经过严格认证的有实力的合作商团与伙伴,你的任何要求,我们都能满足!” “金鹏银行是否提供拓荒服务?” “黑炎城最有实力的荒野之家商团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他们商团在我们这里有业务代表,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把他们的代表叫来与您洽谈!” 张铁没想到在金鹏银行里就能找到可以提供拓荒服务的商团,让自己省了不少事,原本他还打算后面去找一家拓荒服务商团来采购建造房子的东西呢,这下倒是省事了。 “好的!那麻烦你了,我正有事想找一家能够提供拓荒服务的商团!” “好的,您稍等!” 20多岁的银行职员从房间里的另外一道门离开,仅仅一分钟后,一个四十多岁微微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就从房间里的内门进来,拿着一堆资料,就坐在了张铁的面前,估计是这个人已经从银行这边得知了张铁的支付能力,所以一进来后对张铁就格外的恭敬。 “你好,我是黑炎城拓荒之家商团的业务代表朗格,听说先生你对我们商团的业务很感兴趣!” “是的,我和几个朋友现在在野外看中一块地方,正准备过几天到哪里去拓荒定居,听说你们能很快帮拓荒者在野外搭建起房子,所以想来咨询一下!” 一听这话,秃顶的朗格就高兴了起来,“先生,你这可找对人了,这正是我们商团的强项,要在野外定居拓荒的话,有一个安全又舒适的落脚之地可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商团可以根据你的具体需要,用最快的速度帮助您快速设计订制满足你任何需要的房屋,能对我说说你的要求吗?” 要在野外临时找原料搭建其一栋房子的话非常困难,所以许多准备定居下来的拓荒者们在有条件的情况下都喜欢把房屋订制好后,拉到自己选中的地方组装起来就行,黑炎城有很多提供这种服务的商团和商社,荒野之家算是这其中的佼佼者,荒野之家所提供的服务几乎包括了在野外拓荒定居所需要面对的一切问题。 “嗯,我需要的房子能满足二十人左右的住宿需求,需要有一个特别巨大的食物仓库,房屋的构建不能太复杂,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最好是只有一个壮汉也能够完成房屋的组装……” “需要房屋对野兽有很强的防护能力吗?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根据你不同的需要提供不同的房屋建筑材料和外挂式的活动住宅装甲?”朗格一边问,一边就拿着笔在一张表格上开始认真的记录起来。 “不需要,我们选择定居的那里没有多少野兽,就算有几头也只是我们的下饭菜,唯一可虑的是那里没有多少天然的资源可以利用,让我们能快速搭建其房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建议你选择我们荒野之家提供的这种三号野外木屋!”朗格说着,就从身边的那些资料里,抽出一张资料递给了张铁,张铁拿了过来,资料上是两栋有着三角形屋顶的单层和双层楼的清爽的小木屋,下面还有几张图片是小木屋的结构与各个角度的透视图。 “这种三号木屋就能满足我所有的需要吗?” “当然不,这只是一个样本,告诉你这种野外木屋搭建起来的大致模样和结构,三号木屋分单层和双层结构,每一种,我们都提供了六个大小的规格供你选择,房子从最小的30平米到380平米,你可以选择你需要的房子来组合搭配……” “一个人也能完成这种木屋的搭建吗?” “搭建这种木屋,并不比小孩子搭积木困难多少!”朗格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这种木屋就是为在野外的拓荒者定居专门设计的,木屋采用的是模块化的建造思路,搭建这个木屋所需的所有材料,我们使用的都是标准化的钢制构件和标准的木质构件,所有的东西我们都会分门别类的放好,只要按照说明书来,很容易就能把这样的木屋搭建起来。 “这样的木屋的费用是多少?”张铁有些心动。 “按占地面积算,这种单层的木屋一平米的费用是23个银币,双层一平米是34个银币,双层的木屋对空间和材料的利用效率更高,因此相对便宜一点,当然,这仅仅是木屋的材料费用,如果你需要我们帮你搭建或是要帮你把材料拉到黑炎城以外的地方的话,人工费和运输费还需要另算,我们现在能提供的最远的运输距离,只在卡车可以通行的黑炎城已经探明的地图区域内,每五公里收取木屋造价百分之一的运输费。” “运输的事情我自己解决,我现在在黑炎城中租了一个仓库,你们只需要把东西送到黑炎城的仓库中就行了!” “如果只是在黑炎城交货的话,那我们不收取任何的运输费!” 张铁在脑子想着自己构思中对黑铁之堡的改造,同时也在盘算着这些木屋的费用,双层的木屋看起来要划算很多,空间利用得也更高,但单层的建造起来似乎更快一点,在斟酌了几秒钟之后,张铁的脑袋里就出现了一个图案——在黑铁之堡内,以那颗小树为中心,小树的正北方,是一栋占地两百多平米左右的双层的木屋,这栋木屋主要用来住人,在小树的西边,则是两间稍微矮一些的单层的木屋,这两间木屋算作是自己的食物仓库。而在小树的东边,则是一栋稍微小一些的双层的木屋,则作为自己的实验室。 这四栋木屋把小树和那个泉水围了起来,感觉就像一个小小的野外庄园。(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四章 交易 正北方的双层木屋,面积210平米——编号,3b210,价格71个金币又40个银币…… 西边的两栋单层木屋,单栋面积80平米——编号,3a80,价格,36金币又80个银币…… 东边张铁用来当做实验室的那个双层木屋,面积,90平米——编号,3b90,价格30金币又60银币…… 除此之外,张铁一股脑还在朗格这里订了许多的东西,完全就是一副要到野外拓荒定居的打算。(百度搜木屋中的全套简易组合家具,各种生活用品,还有各种瓶瓶罐罐一大堆,许多东西,甚至就连朗格都不知道张铁要用来干什么,不过张铁既然下了订单,那朗格也很高兴的记了下来,这样的大客户可不多见。只要是拓荒者需要的,他们的商团就能满足。 其余的,张铁还订了四个拓荒者野外植物种子种植包,两套拓荒者的拓荒工具包,一个二级金属加工平台,还有大米2吨,面粉2吨,肉干奶干1吨,其他可以长久保存的各种食物,果脯和罐头1吨。 张铁所订购的这些东西,最后全部变为朗格手上表单上的一串像木屋一样的编号,最后的结算,在勉了十多个银币的零头之后,张铁为这次采购所需要支付的金币是237个金币。 “请问你还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吗?”看着张铁爽快的付了账,朗格先生的笑容更加的热情起来。 “这些所有东西的单件包装不能大于500公斤!”这就是张铁的要求,“那些最重的材料最好两三个人就能拿得动!如果建造起木屋的话,我们的人手不是太多。” “没问题,这个不用担心,考虑到拓荒者在野外运输的方便,我们所有的包装物单件的最大重量是418公斤。只要有时间。任何房屋单人就能完成组装,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多久能把这些东西准备好,送到我在黑炎城的仓库?” “一个小时后我们发出第一批货到你的仓库!” “好,那我在仓库那里等着你们把东西送过来!” …… 朗格先生笑眯眯的拿着订单和张铁支付的金币走了,这个时代人族的流通金币,采用的都是统一的铸币规格,所有金币的恒重是25克,黄金的含量都是标准的24k的纯黄金,40个金币就有一公斤,张铁刚刚付的那些款项。拿在手上就差不多有六公斤,沉甸甸的,也怪不得朗格先生笑得嘴都合不拢。这笔生意可不算小。 这也是张铁长这么大所经历的最大的一笔交易。想到自己一下子就花出去了200多个个由金鹏银行发行的这种黄灿灿的印着大鹏鸟的金币,张铁浑身都兴奋得有些冒汗。 朗格先生出去了,刚才接待张铁的银行职员拿着一个提包走了进来,“除去刚才应您的要求支付的237个金币以外,这里还有4763个金币。你可以清点一下!” 清点并不麻烦,因为这些金币都是40个一叠的被一封封的完好的包装着,张铁数了一下,刚好119封零3个。拿在手上刚好有120公斤左右。这点重量对现在的张铁来说完全不算重,一点也没有问题。 “这个装金币的包是我们送给你的,因为你刚刚在我们这里提取了大额的现金。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派车护送你到黑炎城内你指定的地方!” 张铁看了看手上那个其貌不扬的提包,120公斤的金币看起来虽然很重。但实际上占到的体积并不大,装在包里根本看不出什么,所以张铁摇了摇头,“不用了……” 金鹏银行对所有来这里办理业务和提现的客人安排得都非常周到,这些周到。都体现在一些细节上,比如说银行送给张铁提现的那个挎包就是一款最普通的。没有任何标识的其貌不扬的金属工具提包,可以轻易的装下120公斤的东西,当把提包提在手上的时候,没有人能猜得到里面装着一笔4763个金币的巨款。 在张铁要离开的时候,那个年轻的银行职员安排张铁从服务间的另外一个门离开了银行大厅,这样刚才看到张铁空着手进入到服务间的那些人就无法再看到张铁提着一个包裹离开,这也间接保障了张铁的安全。 离开了金鹏银行,把那个超过120公斤的提包跨在了肩上,张铁依旧步伐轻松的离开了明光大街,到了公交站台,坐上一辆交通车,在二十多分钟后,就来到黑炎城另外一个热闹的地方。 通常来说,那些出于于明光大街的上流社会的人物,很少会有来这里的,明光大街那些商店里的随意一套衣服和皮靴,对这里的人来说,都有可能是他们辛苦一年时间不吃不喝才能买得起的奢侈品。 这里,在黑炎城的南门之外,是黑炎城的动物交易市场,一个在几十年前就由黑炎城的市民们自发组织形成的一个位于黑炎城外的各种动物的交易场所。 比起火车站旁边的那个跳蚤市场,这个动物市场则完全是另外一种热闹。 这个交易各种动物的场所在黑炎城南面城墙旁边的一个榕树林内,在树林内的那些空地上,各种动物被装在笼子里,箱子里被摆放了出来。那些简易的摊位一个连着一个,颇为热闹,各种动物,特别是狗的叫声在这条街上此起彼落,与充斥着月季与丁香花香味的明光大街不同的是,这里充斥的最多的味道,就是各种动物的尿骚味和排泄物的味道。 大人物们不屑来这种不洁之地,来到这里的张铁却逛得津津有味。 作为人类的宠物,猫和狗是这里最多的,其余的,还有各种各样的鸟,一些被人从黑炎城外捉到的奇怪动物也在这里,比如说浣熊。猴子,狼崽。还有的一些动物,则是纯粹满足黑炎城一小部分人的奇怪的好奇心和某些饲养宠物的怪癖弄来的,比如说蛇,蜥蜴,蜘蛛,老鼠,甲虫和各种的变异生物之类。 马匹和牛在这里也有很多,这两种动物的交易地点,是一块相对独立的较大的区域。 黑炎城外农庄里的农民和那些拓荒者们。有很大一部分在依靠这片动物交易市场生活。 从新月草原捕捉到的金狼,也被人装在笼子里带到了这里交易出售,在这片市场的几个公告牌处。有一些悬赏求购信息,不管你需要什么动物,或者手上有什么货物,只要交1个银币,就能在这里的公告牌上发出一条悬赏信息。如果有人需要的话自然就会来和你联系。 几个黑炎城的地头蛇负责这片市场秩序的维持,管理着几个信息发布牌,赚点小钱。 黑炎城没有动物园,这里,也就差不多相当于黑炎城的半个动物园。在到唐德的杂货店打工之前,张铁以前周末经常喜欢来这里逛。他小时候的梦想是能养一条狗,可老爸嫌狗在家里太脏,会影响家里的米酿生意。所以张铁的这个梦想,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实现。 哪怕现在张铁身上就背着一百多公斤的黄金,但张铁发现,自己小时候的这个梦想,似乎到现在也没办法实现。买条狗容易,可估计自己后面根本就没时间去照顾它。无论把那条狗丢在公寓或者是别的什么地方——自己对那条狗似乎都有些不太负责任。 来到这里的张铁在随意转了一圈之后,就来到这片榕树林中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也是许多拓荒者和在野外定居的农民们最喜欢来的,因为这里出售的东西,总能带给人们喜悦和甜蜜,你只需要一次性的投入不多的钱,不需要怎么打理,在未来,就有无穷无尽的甜蜜在等着你。 这里卖的是蜜蜂。 因为黑铁之堡内许多的植物已经开花,或者将来要开花,需要昆虫授粉才能结果…… 因为张铁想试试能不能一次性的把许多动物带进去……还因为张铁有一个小小的野心,想继续完成一种动物的变异进化…… 所有在考虑了良久之后,张铁发现,弄一窝蜜蜂来黑铁之堡的话,三个要求一次就都满足了。 这里卖的蜜蜂,与那些专业的养蜂人的蜜蜂有很大的不同,那些专业的养蜂人的蜂箱都是构造相对复杂的活框蜂箱,而这里卖的蜜蜂的蜂箱,只是最适合懒人养蜂的筒式蜂箱,这些筒式蜂箱一个个完全由合抱粗的锯断的松木制成,在把那些松木从中间锯开掏空以后,经过一点简单的加工和处理,在掏空的树干的中空部位固定上几根坚固的木条,就成了最简单的筒式格子蜂箱,这样的蜂箱,从外表看,完全就像一根根树桩或酒桶一样,可以随意放在野外或者挂在房檐下面,在有花的季节,每隔几个月到半年就可以取一次蜂蜜,取蜜的效率不高,但却非常方便。 对于那些生活在黑炎城的农户或者是拓荒者来说,只要在自己家的屋檐下挂上一个这种东西,弄上这么一个蜂箱,养上一窝蜜蜂,家里的人就不愁没有甜食吃了,如果多弄上两个的话还可以用这个赚点小钱,真的是一次投入,终身受益。 每个蜂箱之内已经有一窝蜜蜂和一块碗口大的蜂脾,还有一只蜂王,只在随意看了两眼之后,张铁就买下了一个比酒桶还要大一些的蜂箱,连蜂箱带蜜蜂,总价16个银币,张铁付了17个银币,让卖蜂人在一个小时后把他买下的蜂箱送到他在黑炎城中订下的那个仓库那里。 把这个蜂箱拉到黑炎城只需要雇佣一辆三轮车就行,去一趟可能还用不了30个铜子儿,看到张铁居然多给了自己一个银币,卖蜂人很高兴,还送了张铁一套割蜜用的工具,和罩在脸上的帽纱。 做完这些,张铁就想要离开返回城里,但却意外的在这个动物交易市场里碰到了一个熟人——萨米拉…… 第十五章 萨米拉的靠山 张铁看到萨米拉的时候,萨米拉正在一个摊位前和一个卖穿山甲的商人讨价还价,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地方,原本张铁根本没有注意到萨米拉,而且在张铁走过去的时候,两个人之间还隔着一小片一人多高的植物,张铁也没有透视的能力,自然不知道萨米拉就在那一小片植物后面的摊位上。 把张铁吸引过去的,是萨米拉的嗓子。 “什么,就是这只变异的赤铜穿山甲,一级生物都算不上,你居然还想要30个银币,你怎么不去抢啊,最多10个银币,而且装穿山甲的这个铁笼子我要带走……” 在听到萨米拉喊出来的这一嗓子的时候,正准备离开这里的张铁呆了呆,不会这么巧吧? 但事实就是这么巧! 张铁调转了一个反向,从那一小片杨梅树的后面绕了过去,一看,不是萨米拉那个混蛋还是谁。 或许是怕被张铁找到报复,消失了十多天的萨米拉看样子低调了很多,至少他没有再戴着他那顶骚包的缂丝帽,穿的衣服也朴实了很多。像是一个有钱人家的跑腿的小管事,不过他的那个神韵和嗓子,却一点都没变。 萨米拉身边还跟着两个大汉,那两个大汉的手里各提着几个铁笼,笼子里面的都是赤铜穿山甲。 赤铜穿山甲是一种没有多少攻击性的变异生物,全身暗红,有着红铜一样的金属光泽,这种穿山甲除了肉质鲜美,是非常高级的美食以外,它最特别的,就是它皮肤上那些闪着金属光泽的鳞片。那些鳞片,听说除了可以入药以外,还有着非常强的防御能力,效果一点也不比铜片要差,而且质量非常轻,在穿孔以后,是制造鳞甲的好材料。赤铜穿山甲的鳞甲,有着非常不错的防御能力,是许多没有几个钱的猎人和拓荒者的最爱。 张铁站立的地方离萨米拉还有一段距离。张铁一边假装打量着旁边摊位上的那些下动物,一边不着痕迹的盯着萨米拉。 …… 萨米拉出的10个银币的价钱明显低于要卖东西的那个猎人的预期,那个人根本不想卖,最后双方在那里讨价还价了起来。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诺曼帝国黑炎城军管会的特许三级供应商。这些赤铜穿山甲我买回去以后是用来招待诺曼帝国的贵宾的,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谁的土地上生活,要遵守谁的规矩,居然敢跟我要这么高的价钱!” 听到那边萨米拉居然大言不惭声色俱厉的吓唬起那个猎户来,张铁不由在心里大骂萨米拉这个混蛋无耻,他的三级供应商的身份早就被取消了,整个铁血营的人差不多都知道是这个家伙暗算的自己。还正想要找他的麻烦呢,凭他的身份,现在到处在躲着自己,连黑炎城都不敢回去了。哪里会有什么诺曼帝国的贵宾需要他来招待,当黑炎城煤钢联合会的那些大家族们是摆设吗? 听到萨米拉这么说,那边卖穿山甲的那个人犹豫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跟着萨米拉的那两个彪形大汉。最后终于同意用15个银币的价格成交。 萨米拉有些洋洋得意的付了钱,然后让他身边的那两个大汉提着装着穿山甲的铁笼。又在榕树林立绕了一圈之后,这才离开了这里。 张铁则隔着50米远远的跟着他们。 黑炎城外的南面要比北面和西面繁华很多,城外有一个湖泊,还有一个小镇,一路上人来人往很多,张铁跟在萨米拉几个人的身后,一直没有被他们发现。 在走了十多分钟以后,萨米拉他们来到了湖边的一座地方,径直就走了进去。 那是一座异常漂亮,占地有五十多亩的城堡式庄园,庄园里面有几栋高大而富丽堂皇的建筑,黑炎城的富豪们,在城外都有自己的庄园和城堡。 看着庄园外面那十米多高的堡墙和守在庄园大门外面的那一队衣着光鲜的守护,张铁皱了皱眉头,没有跟过去。 看到旁边走来一个人,张铁脸上装出艳羡的神色问了一句。 “这座庄园实在太气派了,请问你知道谁是这座庄园的主人吗?” 那个人用看土鳖的眼神看了一眼张铁,然后自豪的回答道,“这座庄园属于黑炎城最伟大的丹药师阿比安大师!” 阿比安大师的!张铁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在黑炎城找不到萨米拉这个家伙,原来这个家伙躲到这里来了,还真是抱了一根非常粗的大腿啊! 估摸了一下时间的张铁深深看了一眼那座气派的庄园,转身就往黑炎城走去。 …… 半个小时后,张铁重新来到火车站附近的那个仓储区,这个时候的仓储区正是一天中开始热闹的时候,拉着货物的汽车来来往往在仓库里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拿出钥匙的张铁打开的小门就走了进去,关上门,一分钟后又走了出来,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张铁手上的金币已经被他送到了黑铁之堡。 张铁走出来还没等上五分钟,荒野之家商团的卡车已经拉着第一车货物来到了这里,朗格亲自跟着车过来,看到张铁已经等在仓库门口,朗格跳下了车。 “先生,你的仓库是这里吗?”朗格指了指张铁身后的仓库大门。 “是!”张铁点了点头。 朗格挥了挥手,几个工人下了车,打开仓库大门,卡车直接开进了仓库,张铁和朗格也跟着走了进去,指挥着那几个工人卸货。 卡车上所有的货物都用纸箱或者是轻便的木箱包装着,所以卸货的时候非常的方便。 在卸货的时候,朗格就把三本说明书递给了张铁,“这是那三栋木屋的组装手册,刚刚运来的这一批,是你订制的那两栋面积各自为80平米的单层木屋,只要到了地方,按照说明书上的步骤操作,很容易就能把房子搭建起来,我们商团的一名熟练工人搭建一栋80平米的3号单层木屋所需要的时间只要十个小时。所有的标准构件上都有一个编号,在包装箱上就能看到,整个建房子的过程,就是一个搭建大积木房子的过程一样!只要有一把力气,这会变成一件轻松的事情!” 张铁翻开那本封面上印刷着一栋80平米的单层木屋的组装说明看了几眼,发现上面的组装步骤非常详细,说明也很简单易懂,理解起来也没有困难,只看了几眼,张铁就在脑子里试着把那个编号为3a80的木屋用观想的方法搭建了起来。 在精神力再次暴涨以后,张铁慢慢发现了一些精神力的妙用,张铁发现自己观想的能力得到极大提高,说明书上的那些步骤,张铁在脑袋里观想了一遍就记住了,一点也不费事。 编号为3a80的单层木屋质量总重14.5吨,拥有各种类型的标准木制构建和层板总共4大类954件,拥有各种类型的标准钢铁构件7大类226件,整个房子需要用螺帽和连接扣固定的地方398个,整个施工过程需要用到的工具只有四个——一把重锤,一把轻锤,一把扳手和一把简易的人字梯就可以。 跟着朗格一起坐在车上搬货的工人差不多有十多个,一个个都身强体壮,车上那不到30吨的货物,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被这些人从车上搬了下来,分成一模一样的两堆,整整齐齐的码在仓库的角落里。 这些货一卸完,卡车就开了出去,然后第二辆卡车就开了进来。 第二辆卡车上面装的,是编号为3b90的那栋双层的90平米的简易木屋,还有张铁买的其他那些零零碎碎与那些包装好的家具,拓荒工具包等,这一车的东西,也差不多有20多吨。 第二辆车上的东西一卸完,在仓库里整齐的码好,车刚驶出仓库,第三辆车就进来了,这第三辆车上装着的是张铁订购的那些粮食。 在第三辆车卸货的时候,张铁买的蜂箱也来了。 一直到下午,在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之后,张铁在荒野之家商团订购的所有东西才被全部送了过来,所有的东西加起来,重量已经有100多吨。整个400多平米的仓库,被那些大包小包的东西堆满了四分之三。 荒野之家商团的人离开,张铁从里面关起了仓库的大门,整个仓库一下子一点光都透不进来,仓库里的萤石灯微微透出的光亮勉强可以让人看清仓库内的情景。 看着这如山一样的物资,张铁挠了挠头,这次买的东西好像有点多了,不过花钱真的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啊。 张铁笑了笑,来到一堆东西面前,一只手提起一件两百多公斤的包装箱,瞬间就消失在仓库之中,过了几秒,张铁又出现,于是又搬起一箱货物,再次消失…… 张铁自己当起了搬运工,仓库里的东西开始被张铁一件件的搬进黑铁之堡…… 第十六章 折腾 仓库里的东西在一件件的减少着,张铁每出现一次,仓库里的东西差不多都要少个四五百公斤的货物。 身上九狼之力带来的超强耐力和力量的能力在这个时候开始显现了出来,张铁像不知疲倦的蚂蚁一样搬着东西在黑铁之堡与仓库之间来来回回…… 两个小时后,仓库里的货物已经“消失”了大半,张铁坐在一个纸箱上,在仓库里打坐,开始《珠心神算》的冥想,恢复精神力,这个时候张铁的体力还能跟得上,只是感觉有点累,但经过一两百次的在短时间携带重物频繁进出黑铁之堡后,即使是张铁再次暴增后的精神力也有些吃不消了。 这次打坐冥想直接用了一个多小时,张铁开始在脑子里尝试同时观想出两个十三档的算盘,然后利用这两个算盘开始进行复杂的四则运算,一开始的时候,张铁发现两个算盘在观想出来运算的时候,会呈现出完全一致的联动性,比如他想计算一个3659乘以49631,两个算盘都会得出一个181599829的数字,在如此练习了一阵之后,张铁突然心中一动,想要尝试一下同时利用两个算盘进行不同的四则运算,在一个算盘做着乘法的时候,另外一个算盘开始做着加法。这个念头一出来,张铁就忍不住想试试,这一试,张铁发现同时让自己一心二用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在脑袋里观想出来的两个算盘崩溃了许多次以后,张铁才能勉强在两个算盘上像小学生一样的同时进行着两位数的不同的运算,而且这个过程还不是很流畅,张铁感觉自己就像回到刚开始学算盘那阵一样,笨手笨脚的。 事实证明。锻炼精神力与锻炼身体肌肉似乎有些共同之处——那就是越是艰苦的锻炼后面取得的效果越好,这一个多小时勉强一心二用的《珠心神算》锻炼下来,张铁发现自己的精神力的恢复比起以前来居然快了很多,效果也更加明显。而且大脑的思维似乎也更加的清晰起来。 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再次发现了《珠心神算》潜力的张铁心情大好,原本按照那本书上说的,他以为在这次精神力暴增之后这门技能已经到顶了,再难寸进,没想到这次突发奇想之下,居然发现《珠心神算》还可以这样玩。而且这样玩的时候修炼效果还更好。这估计是写《珠心神算》那本书的人都没想到的事情。 自己现在可算得上是全天下《珠心神算》第一人了,在整个大陆那亿万的人族和生灵中,能把一件事情做到排在第一位,容易吗?这个想法让张铁有些自得,心情大好。做起事情来更有干劲儿。 在后面的两个小时,仓库里的东西一样样的减少着。当张铁都记不得自己已经是第几次从黑铁之堡里面出来的时候。整个仓库,已经重新变得空荡荡的,只有那个一截老树桩一样的蜂箱还放在仓库里。 抱起那个蜂箱,张铁就消失在仓库中…… …… “系统检测到英俊伟岸的堡主打人携带大量碳基智慧生命进入黑铁之堡,黑铁之堡动物系统开启!”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这行慢慢消失的提示,站在黑铁之堡内的张铁大笑了起来。自己果然可以把能活动的生物带到这里,真是太棒了。 这个时候的黑铁之堡,就在以小树为圆心的半径50米内,已经堆满了东西。张铁没管那些东西,而是抱着蜂箱就来到了他在黑铁之堡的那块自留地旁边。 经过两个多月的生长,张铁最早种下的玉米这个时候已经长的有人高了,而且已经开花,黑铁之堡内的生机越来越浓,张铁原来种下的许多花花草草这个时候都开花了。 把蜂箱小心翼翼横放在那块地的地旁,张铁蹲下,把蜂箱入口处那一片锯齿形的,可以透气的铁片从蜂箱蜜蜂的入口处抽了起来,蜜蜂进出蜂箱的大门被打开,张铁饶有趣味的蹲在一边看着,只见那道小门一打开后,马上就有几只蜜蜂从那个蜂箱的那个小口子里爬了出来,被在蜂箱里憋了半天的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肯定是被憋坏了,几个蜜蜂爬了出来四处看了一下,然后就飞起,在蜂箱周围绕了两圈后就径直往那片开花的玉米地里飞了过去。然后越来越多的蜜蜂从蜂箱的入口处爬了出来,开始起飞,就连张铁在这一刻似乎都感觉到这些小家伙们对这个新的环境的的兴奋和喜悦之情。 黑铁之堡的一切都让这些小家伙们感到了满意,特别是那一片片的各种花朵,完全没有人和它们争夺,蜜蜂们一下子感觉来到了天堂。 整个蜂箱里面有1000多只蜜蜂,卖蜂箱的人告诉张铁,只要到了野外,蜂箱里的蜂王会产卵,如果环境合适,这群蜜蜂的数量很快就可以增多起来,像张铁买下的这个酒桶形的大蜂箱,里面可以容纳的蜜蜂数量可以在七万头以上。 因为感到了蜜蜂们的高兴,所以张铁也很高兴! 然后张铁直接打开了黑铁之堡的生物和物种管理面板,把整个蜂群和蜂王选中后,一次性的投入了5000的灵气值,开始了黑铁之堡内这些小家伙们的第一次变异与进化。 现在黑铁之堡里灵气值源源不断,每天都会产生很多,所以张铁想看看完全用灵气值投入进去会有什么结果,反正一次不行就来两次,两次不行就来三次,三次不行就来十次,来一百次都没问题,就一点灵气值,消耗了也不心疼,如果成功了那就是大喜,这买卖合算…… 蜂群的进化周期,似乎与负责采蜜的工蜂们的寿命有很大的相关,第一次变异进化出结果的时间差不多刚好是蜂箱内工蜂们的寿命周期——56天。 再次看了那些堆积如山的各种箱子一眼,张铁就退出了黑铁之堡,那些东西,只能等到明天再组装了。今天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先离开这里再说。 …… 几分钟后,张铁租用的那个仓库小门微微打开了一条缝隙,张铁小心的从缝隙里往外看了看,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仓库附近没有什么人,这才微微的把小门打开一个缝隙,然后快速的闪了出来,锁上仓库门后在夜色中快速离开了这片仓储区。 张铁对今天的收获很满意,黑铁之堡内弄来了大批物资。发现了萨米拉的行踪,修炼《珠心神算》的时候又有一些意外的收获,而且还验证了可以把活物带进黑铁之堡的想法。 经过今天这么一弄,张铁觉得自己面对未来又有了更多的信心,不管未来怎么样。自己一定能够让自己关心的那些人生活得很好。 两周后,如果自己不去退还仓库钥匙的话。自己的那十个银币的押金就会泡汤。别人会打开仓库,到那个时候,仓库空空如也,在这片拉着货物的汽车每日每时来来往往的仓储区,别人只会以为自己什么时候把货物拉走了,来不及退还钥匙。根本不会想到那些货物在进入仓库后就消失了。有什么样的神经病会无聊到在这片仓储区大大小小的几百个仓库中,就蹲在自己的仓库门前守上两个星期,为的就是见证一下在仓库大门打开的时候东西还在不在里面吗? 就算真有这种神经病,谁又会相信他说的话。仓库会把货物吞没?靠着自己这张变装过的脸,谁又能找到自己,十五天后,自己在不在黑炎城都不知道呢,所以这件事看似大胆,却根本不会留下一点纰漏。 所以剩下的事,就是这几天自己找时间把黑铁之堡内的那些大积木拆开,快速的把房子搭建起来,还有找个机会,去和萨米拉那个混蛋好好的算算账。铁荆棘战馆重新开业在即,自己也要找时间回去一趟,好好看看玛丽那个女人的脸色。 一天没吃饭的张铁在路边的面包店里买了一个面包就算对付过去了。 张铁一边啃着以前舍不得买的肉松牛奶面包,一边走在路上,想着玛丽那个女人再次看到自己以另外一个身份回到铁荆棘战馆时脸上的震惊和恐惧,张铁的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强烈的痛快的感觉。 这个世界,终究是属于那些有实力的男人的! …… 回到莫奈大街的张铁在那个地下酒吧的门口花了几十个铜币买了张门票才得以进到酒吧里。 晚上的地下酒吧,比早上张铁离开时热闹了十倍不止,仅那个光线模糊的舞池旁边,就有几百个人站在那里放肆的搂抱和扭动着,乐队的音乐也劲爆起来,真正来这里喝酒的人反而不是太多。 负责维持秩序的几个身强体壮穿着黑色紧身体恤的光头大汉抱着膀子站在过道和舞池边上,在那变幻的灯影中,像木桩一样的动也不动,给那些想要来闹事的小混混们以极大的威慑。 酒吧的生意很好,不断有男人和女人从舞池中出来,跑到旁边的酒吧喝酒消费,或者直接开包房,这里的包房价格,一个银币,两个小时,过夜的话要五个银币,真不知道唐德那个家伙当初是怎么把一个包房变成自己出来鬼混的私房的。 ……几分钟后,张铁重新通过包房内的暗门回到了莫奈大街的公寓,在密室里重新变回了自己原来的外貌。 这次变装出行让张铁感觉到了隐藏自己身份的好处,看着密室里的那几个衣柜和一堆用来变装的东西,张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密室里的所有东西一股脑的重新搬进黑铁之堡。 在张铁忙活了几趟之后,整个密室也变得空荡荡的。 前前后后折腾了这么一天,张铁也感觉有些累了,离开密室,回到上面的住所,冲了个澡的张铁倒头就睡,张铁准备明天用一天的时间,看看能不能把黑铁之堡里面的房子给搭起来…… 然而生活却总会有太多的意外。 第二天早上,把张铁叫醒的,不是他的生物钟,而是房间内的门铃,有人在拉着公寓大门外面的铃线,房间内的门铃叮铃叮铃的响着,提醒着张铁外面有人在找他。 张铁睡眼朦胧的起了床,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六点还不到,天都没亮,谁会这么早来找自己呢。就是小屁孩们的恶作剧的话估计时间也太早了一点,没有小孩会这个时候就起床。 不过那门铃不间断的响声却在提醒着张铁那个找自己人的急切心情,所以张铁也快速的穿好衣服,来到房间外面,打开了公寓的外门。 打开公寓大门,大门外站着的是面色焦急的巴利和道格。 “沙文家里出事了!” 巴利的第一句话,就让张铁还有的那一丝睡意瞬间消失不见……(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七章 家事 沙文在家里生活得并不如意,他的那个家,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家庭的温暖,这一点,从试炼时他家里给他准备的那一堆用来试炼的破铜烂铁就可以看出来了。沙文平时在学校的时候也很拮据,张铁只听说沙文在外打工挣钱补贴家用的,从来没听说过他家里什么时候给他几个铜子儿做零花钱的。 原本在试炼时,兄弟会的一干家伙都在商量着回来后要找沙文的那个混蛋父亲算账,但被沙文阻止了。 后来张铁才知道沙文家里的情况有点复杂,沙文从小的时候就没了爸爸,他妈妈带着他改嫁给了现在的这个混账父亲,然后还与后面这个男人生了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他家里经济条件本来就不怎么好,再加上他的这个继父又混账,沙文的日子有多难过也就可想而知了。 张铁也没想到,才试炼回来没几天,沙文家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就在昨天晚上,沙文的那个混账继父在家里因为一点小事打沙文的妈妈,平时一直在家里忍气吞声的沙文终于忍不住就与那个男人争执起来,在争执中,那个男人抄起家里的凳子就对沙文动了手,把沙文打得在家里到处乱窜,沙文情急之下抓起家里桌子上的水果刀就给了那个男人大腿上一刀。 看着那个男人中刀倒地,头上还流着血的沙文就冲出了家,昨天晚上一夜没有回家,而那个混账男人则在叫嚷着,说要到军管会告沙文弑父。 这个罪名一旦坐实,按照诺曼帝国的法律,弑父就是一个死罪。 道格家与沙文家相距不远,一直到昨晚晚上道格回家路过沙文家想去找沙文的时候。道格才从沙文他妈妈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现在沙文的妈妈已经在家里急得乱成一团,沙文的那个混蛋继父这次是抱着要把沙文弄死的决心,把这件事在街坊邻居中到处嚷嚷,说是要等他腿好了之后就要到军管会告沙文…… 道格昨天晚上知道这件事后就赶紧去找巴利,然后快速的通知了兄弟会的其他人,因为考虑到张铁伤势还没好,还在养伤,这才没有来打扰张铁。但在折腾了一晚之后,大家没有找到沙文,沙文的那个混账继父却已经在叫嚷着今天就要到军管会控告沙文,众人实在没有办法了,巴利和道格才来找张铁。 “莱特他们现在在哪?” 在进到公寓里以后。张铁一边连忙穿着衣服,一边问巴利。 “莱特他们还在找沙文,我和道格先过来通知你,看看你有没有办法!” “沙文的那个继父呢,现在在哪里?” “那个人昨天在医院包扎了一下就回到了家里!” “我明白了!”张铁一边说着,一边就快速的把他的少尉军官的军服仔细的穿了起来。 开始的时候巴利和道格还没有发觉什么,当看到张铁动作麻利。一点也不像受过伤的时候,两个人才惊异起来。 “你的伤好了?”巴利瞪大了眼睛。 “昨天好的,帮我保密!”看到巴利和道格的眼神似乎是有些想歪了,张铁连忙又补充了一句。“特蕾莎嬷嬷给我用秘药治好的,我的身体再变态也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听到张铁这么说,巴利和道格互相看了一眼,才松了一口气。要是雷劈真能劈出这种效果,那么重的创伤两天就能好起来的话。两个人可能都要忍不住想去试试了。 现在的张铁,简直成了继李石针之后,黑炎城第七国民男中的另外一个骄傲,特别是和张铁同一级的黑炎城各个学校的牲口们,几乎所有人都在说着张铁的事迹。张铁决斗那天在遭遇暗算的情况下秒杀一个六级黑蜘蛛的事,简直被传为神话一样。 张铁用最快的速度洗漱穿戴好,正要出门的时候,刚想拿车钥匙,想想又算了,张铁的车就停在家外面的树下,那车开起来是方便,可要发动起来让锅炉预热可就太费时间了,没有半个小时那汽车根本不会动。 “你们怎么过来的?” “当然是跑过来的。时间这么早,黑炎城的公交车都还没开动呢!我们在路上都跑了一个多小时了!” “现在还能跑得动吗?” 道格和巴利一起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那好,咱们先去沙文家,先把沙文的那个混蛋继父给解决了再说!” “你不会想过去把那个混蛋给干掉吧?”道格吓了一跳,巴利翻了个白眼,有这么一个大脑不灵光的家伙做兄弟,连巴利都觉得有些丢人。 张铁又好气又好笑,“我是正规的帝**官,可不是红巾盗那种土匪和强盗,我是说我们先帮沙文把他父亲要告他这件事解决了,我这身衣服在黑炎城横行霸道还不行,但要吓唬一下人的话估计问题不大!” 道格傻笑着抓了抓脑袋,“可惜了,其实要真能把那个混蛋给干掉,我觉得还省事一些!” 巴利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道格的脑袋上…… …… 三个人离开张铁住的公寓,就像晨练一样,一起在黑炎城的大街上跑起来。 看到一个诺曼帝国的年轻军官天还没亮就和两个人在黑炎城的大街上小跑,许多人都侧目,这一路上,张铁和巴利与道格更是被巡逻的三十九师团的士兵拦住不下三次,每一次拦下后,那些巡逻的士兵看着张铁,都在问张铁需不需要帮忙。 …… 虽然张铁尽量的把自己的奔跑速度控制在很低的一个水准上,但巴利和道格依旧跑得汗流浃背。 张铁他们小跑了20分钟后, 才终于坐上了一辆有轨交通车,在一个小时后赶到了沙文家。 和自己家的情况比起来,沙文家的经济条件更加的糟糕,沙文家住在黑炎城那种叫做“砖块楼”的居民楼中,整个住宅区。就像由四块砖竖着拼接起来一样,除了大楼的中间有一些光线以外,其余的地方阴暗狭窄拥挤,楼道和过道上堆满了各种杂物和垃圾,楼道和过道的墙壁上也画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涂鸦和文字,到处都贴满了那些年老色衰的操持着皮肉生意女人招揽生意的小广告和指引嫖客的路标。 这里是黑炎城真正的贫民区,从事着最廉价劳动的那些人的居所。 张铁和巴利与道格到来的时候,这片贫民区的人大多数才刚刚起床,许多人都懒洋洋的在楼层中间的公共厕所排着队。张铁的到来甚至引起了微微的一阵骚动。许多刚要出门的人看到张铁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连忙回到家,赶紧把家门关起来,有孩子在外面的都一把把自家的小孩抱回了屋子,同时又从门缝和窗户的缝隙处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这名帝**官要来干什么。 在过去的那一个月。一些居住在贫民区的流浪汉和无业者还有低级的帮会组织想乘黑炎城改朝换代的时候发一笔,结果那些人的尸体全部被诺曼帝国的军人在绞首架上吊着当标本展示了很长一段时间。穿着暗红色军装的诺曼帝国的士兵没少来这里抓人和杀人,所以这里的人对那一身暗红色的军装都有一种本能的恐惧。 在和巴利与道格来到这栋“砖块楼”八楼过道边上一道编号为816的房间的时候,张铁看了巴利和道格一眼,两人都点了点头。 房间内一直到这时还在传出一个男人愤怒的叫喊声和一个女人的啜泣声。 张铁举手轻轻敲了敲门。 一个一脸肥肉的十一二岁的小孩把门打开,那个小孩看到站在门外的张铁的时候,整个人都被吓得发起抖来。张铁推开门,看到这个十一二岁的小孩旁边还有一个**岁大的孩子,两个小孩的面目居然和沙文有一两分相似,但却没有沙文那么清秀。想到沙文那瘦弱的身板,再看看面前这两个一脸肥肉身上带着粗鲁气息的小孩,张铁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的身份——沙文那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对这两个小孩,张铁谈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喜欢。看到他们开了门,张铁就走了进来。然后径直往那传来男人咆哮与女人哭泣的房间里走去。 …… “求求你不要去告沙文,他昨天不是故意的,你这样做他会死的,你真想看到他死吗,他也叫了你差不多十多年的爸爸啊……”房间内的女人在一边哭一边哀求。 “你还在为他求情,你知道昨天他想干什么,那个畜生他想干什么,他想用刀杀了我,他不是我儿子,他只是你和你前面那个死鬼丈夫的孽种……”一个男人在房间里面咆哮着。 “不,不是这样的,他只是被你打得无路可逃,慌乱之下才拿刀刺了你一下,你只是小伤……”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声把那个女人的话语打断。 “小伤,你知道老子的腿现在又多疼吗?你还想为他求情,好啊,我知道你前面那个死鬼丈夫在临死之前还给你和那个小畜生留下了一笔存款,那张存单被你藏起来了,你把那张存单拿出来,我今天就不去告他……”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家里的钱这些年早被你拿着去找外面的女人花光了,我哪里去找什么存款……”女人大哭起来。 “不拿出来是吧,那你就等着你儿子被人抓住后吊死吧!”男人的声音恶狠狠的威胁道。 “我求求你,我真没有钱了……” “没有钱你还想救那个小杂种?嘿……嘿……你等着给他收尸还差不多,那个孽种细皮嫩肉的,被人吊死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听到这里,张铁再也听不下去了,怒气勃发的张铁一脚就把面前一道门踹开,冲到屋里,抓着屋里的那个愕然男人的脖子就是十多个耳光抽了过去…… 第十八章 在痛苦中成长 房间里的那个男人都突然冲出来的张铁打懵了,那十多个耳光直接把这个男人打得满口鲜血晕头转向,旁边的女人也呆住了。.巴利和道格都冲了进来。 抽完耳光的张铁一把把这个男人推倒在地上,这个男人才惨叫了起来,刚惨叫了一声,待他仔细看清楚打人的张铁身上穿的那一套诺曼帝国的少尉军服时,男人的嗓子一下子就像被噎住一样,惨叫声一下子听了,双眼充满恐惧的看着张铁。他不知道为什么家里一下子就跑来一个诺曼帝国的军官。 那边,巴利和道格与沙文的妈妈早就认识,两个人悄悄的在沙文妈妈的耳边说两句什么,沙文的妈妈有些担忧的看了张铁一眼,然后才点了点头抹着眼泪出去。 道格随即重新关好了房门。 沙文的这个混蛋继父,是一个五十多岁,头发秃了一半,一脸胡子拉碴,又粗鲁又猥琐的一个家伙。只看一看这个家伙看人时如老鼠一样的鬼祟的眼睛,就会让人有暴打他一顿的冲动。 躺在地上的这个家伙看着那不怀好意围过来他身边的三个年轻人,一下子惊恐的叫了起来。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道格,巴利,我认识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法克油!”愤怒的道格一脚就踹在这个家伙的小腹上,躺在地上的这个猥琐男人再次惨叫起来。 巴利和道格的心里都充满了愤怒,刚才那个男人的这些话,他们两个也听见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混蛋的男人,简直是禽兽不如。可以想象他们的好兄弟沙文这些年在这个家里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巴利和道格上去又是一顿暴打。直接把这个男人打得只能在地上哼哼。 “我……我要去告你们!” 这个男人一边哼哼一边说道。 听到这个男人这么说,张铁笑了。 “巴利,道格,你们停手吧,再打就要把这个人打死了,对于这种对帝国怀有敌意的人渣,对于这种胆敢攻击帝**官的暴乱分子,就这么把他打死了,太便宜他了。我很想看看他被吊在绞首架上的样子,想必也很好看!” 那个男人惊恐的看着张铁,“你……你说什么!” 张铁根本没有理他,而是看着巴利,“刚刚你们都听到这个人是如何在家里诅咒诺曼帝国和铁角军团了吗?” 以几个兄弟之间的默契。张铁一这么说,巴利就知道张铁要干什么。 “这个人在骂诺曼帝国的人是杂种,还说铁角军团的所有人都应该被吊死!”巴利一张嘴就给地上的这个男人扣上了一个可以马上被砍脑袋的罪名,巴利说完,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傻愣着的道格,道格也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连忙点头。“对,对,我也听到他这么说了!” 张铁叹了一口气,“唉。原本我来这里只是找我的同学叙旧,没想到居然发现了一个对诺曼帝国怀有如此敌人的人,出于一个诺曼帝**官的责任,我冲了进去。这个男人一看到我,居然就开始攻击我。不得已,我只能出手把他打倒了!” “我……我哪有攻击你?”躺在地上的这个男人脸色都吓白了。 张铁在他面前蹲下,当着巴利和道格的面,抓过他的一只手,在自己胸膛上拍蚊子似的打了一下,然后再放开那个男人的手站了起来,问巴利,“你们看到这个男人攻击我了吗?” “看到了,我们都看到这个男人给了你一拳!”巴利马上接口。 “那么,我在这里看着他,不能让他跑了,你们两个现在到外面去找一队诺曼帝国的士兵来,就说我抓到了一个对帝国坏有敌意的破坏分子,让他们过来抓人!”张铁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军官证,“你们把我的军官证拿去,只要看到这个证件,那些士兵会跟你们过来的,不把这种心怀叵测的人吊死,黑炎城是不会安宁的!而且这个家伙胆敢攻击诺曼帝国的军官,更是最大恶极……” 在巴利从张铁手上接过军官证的那一刹那,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崩溃了,到了这个时候,再笨的人都知道张铁他们是要他玩死了,对于一个生存在黑炎城底层的小人物来说,要把他们这种人弄死,凭借着张铁的那一身军服,简直就像踩死一只臭虫一样,根本不用费劲,只是一句话的事情。甚至张铁现在杀了他,也不会有人多说一个字。 这个男人现在唯一不明白的是,自己从来没有得罪过诺曼帝国的人,更不用说是帝国的军官了,怎么会突然有一个年轻的诺曼帝**官跑到自己家里来呢。 看到接过张铁证件的巴利正要出门,躺在地上的这个男人奋起了全身的力气,一把抱住了巴利的大腿,大哭了起来,“巴利……巴利……饶我一命,我知道错了,我是沙文的父亲啊,你们难道想要杀死你们朋友的父亲吗,我只是一个可怜虫和小人物,你们放过我吧,你们想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看着面前这个跪在地上抱着巴利大腿大哭的男人,连张铁都为沙文悲哀起来,遇到这么一个混蛋继父,真的不如挖个坑把他埋了还干净一点。 巴利这个时候真有了把这个男人彻底搞死的冲动,自己的兄弟居然有这么一个人渣一样的继父,简直是耻辱,他看向张铁,张铁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见不得这个男人的这幅窝囊样,张铁一只手抓住这个男人的衣领就把他从地上像提一个破口袋一样的提了起来,丢到屋里的一张床上。 这个男人看着张铁,一个劲儿的往床上缩,对张铁已经充满了恐惧。 “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摇头! “我叫张铁,铁角军团三十九师团铁血营的军官,是沙文的兄弟。听说你想弄死沙文,所以我来了,我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对我兄弟那样!” 这个男人看着张铁眼神,就像见了鬼一样,他都没有想到那个在家里任他打,任他骂的沙文,居然会有这么一个兄弟。 “我……我……”看着张铁那冰冷的目光,这个男人有什么话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你知道你现在为什么还能活着吗?” 男人咽了一口口水。继续摇头! “因为沙文,我还让你活着,你明白吗,不管怎么样,不管你这个混蛋有多该死。你是沙文的继父,所以我让你活着,如果你失去这个身份,我第一时间就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明白了吗?” 男人点头! “还准备去军管会告沙文吗?” 男人点头,然后发现错了,赶紧连忙摇头。 …… 张铁和巴利与道格从那家杂乱而狭窄的屋中走出来的时候。沙文的母亲正在屋子外面抱着两个孩子满面忧虑的看着他们,常年处于底层的艰辛生活让原本年纪还不算大的沙文的妈妈看起来苍老而又憔悴,这个女人的脸上还有一个明显的淤青和巴掌印。 看了看沙文家里的情况和被自己一脚踹坏的木门,张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了五个金币,悄悄塞到沙文妈妈的手上。 …… 在张铁他们快要离开这栋“砖块楼”的时候,沙文的妈妈流着眼泪追了下来,“如果你们见到沙文的话。就告诉他,让他不要担心我。我和这个家已经无法分开了,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我对不起他,无法给他一个温暖的家,这些年他对这个家付出的已经够多了,也吃了太多的苦,你们让他不要回来了,他已经长大了,以后可以去追求自己的生活了……” “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沙文!”巴利抓了抓脑袋说道。 “我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巴利,你见到他的时候把这个交给他,这是他的亲生父亲留给他的东西,他会懂的!”沙文的母亲说着,伸手就撕开了自己衣服的下摆,然后从下摆撕开的棉布之中,掏出了一个算不上精美的,戒面雕刻着沙文姓氏缩写字母的黄金戒指。 ……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兄弟会的巴利,道格,张铁,莱特,西斯塔和巴格达才找到了沙文。 沙文没有在城里,而是在城外的一座墓园,他在他父亲的墓前枯坐了一夜,看到众人到来的时候,沙文抬起了头,沙文的脸上还有些伤痕,但却对着众人笑了笑。 所有人都感觉沙文好像一夜之间就成熟了! 痛苦,是男人成熟的催化剂! …… 整个白天,张铁都和兄弟会的几个兄弟在一起,大家吃完饭后就在包房内喝酒,从早上喝到晚上,一个个喝得烂醉如泥才各自散去。 沙文戴起了他父亲的那个戒指,说以后不回家了,要在外面打工挣钱,自己养活自己,等赚够钱的时候,再把他妈妈从那个家里接出来,对众兄弟提出的给他的各种帮助,沙文拒绝了,他说如果现在他习惯了兄弟们的这种帮助,他怕大家以后都没有办法再做兄弟了,然后沙文就哭了,所有人都沉默了,然后开始喝酒。 众人从试炼时带回来的那些兵器,已经被巴利处理了,赚了一点小钱,总数还不到八个金币,最近这一个月,黑炎城的各种普通武器的价格都在掉价,大家有些想不通,不明白为什么战争到来的时候这些普通武器的价格反而还会往下掉。 张铁却隐隐猜到了一点原因——乱世到来的标志之一,就是这些用来杀人的普通武器开始变得便宜起来。而高端的物资,不论是水晶或者是粮食,让人活命的东西价格都开始大幅上涨。高端武器的价格也在上涨。 张铁把他有可能很快要离开黑炎城前往卡鲁尔参战的事情在这个时候说了。 面对那轰隆而来的时代的巨轮,所有的少年都茫然了,于是大家继续喝酒,说学校里的事,说黛娜老师,说试炼时的树屋。说劈中张铁的那个雷,然后说如果谁在未来死了的话其他人要如何如何…… 在说到黛娜老师的时候,张铁说自己是唯一没有想着黛娜老师的样子打过飞机的,所有人都不信! 少年们大笑,大闹,然后大哭…… 在大家喝到正酣的时候,张铁的诺曼帝国的少尉军服都被大家剥了下来,连裤子都被扒下了,牲口们在包房里一个个的开始脱光自己的衣服试穿。说要感受一下帝国少尉的威风。 最后,西斯塔那个淫棍装着张铁的那身少尉军官的制服跳到桌子上学着那些风骚的女人扭着屁股跳起了脱衣舞,所有人都吐了…… …… 不知道是不是小树的原因,在和巴利他们分开的时候,张铁头还有些晕。才过了几分钟之后,张铁感觉自己出了一身带着酒精味的汗水,大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这个时候的黑炎城,已经灯火阑珊。 在脑袋清醒过来之后,张铁几乎是一下子就明白了爱丽丝,他一下子明白了爱丽丝在渴求着什么,在担心着什么。沙文的遭遇让他知道一个糟糕的男人对于一个家庭来说意味着什么,爱丽丝那天眼角的泪水与悲伤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等张铁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发现他已经站在了爱丽丝家的楼下。 爱丽丝的家里亮着灯。张铁隐隐约约似乎还能听到爱丽丝在家里和人说话的声音,那个人似乎是爱丽丝的妈妈…… 张铁在爱丽丝家的楼下站了差不多整整一个小时,和爱丽丝相识以来的每一个瞬间点点滴滴的从张铁的心头上流过。 因为爱丽丝已经开始对自己动了真情,所以她才选择了离开。当她没有动情的时候。两个人反而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一起。 一个是在乎,一个是不在乎。所以才有截然不同的态度。 所谓的生活,有时候就是这么操蛋! 张铁几次都想上楼敲开爱丽丝家的房门,但都忍住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能和爱丽丝说些什么,能给爱丽丝什么样的承诺,他不想伤害爱丽丝,正如爱丽丝在那天宁愿在最后关头都选择默默忍受而不想伤害到自己一样…… 哪怕一丝! 爱丽丝其实是一个好姑娘! 张铁最后选择转身离开! …… 在回家路上的时候,张铁发现今天黑炎城的气氛肃杀了很多,在街上站岗执勤的帝国士兵明显增多了,路过火车站附近的时候,大批军用车辆和救护车从火车站里驶了出来,开赴黑炎城的各处,起初张铁还有些疑惑,但是当张铁路过一家黑炎城的医院,发现那个医院的门口也停着许多的军车和救护车,不断有人把车上的伤员抬下来送进医院的时候,张铁走了过去。 “站住……”那边的士兵看到有人走过来,立刻喝止,一直到张铁走到灯光照得到的地方,那些士兵看到张铁身上的军服的时候,才一个个连忙向张铁敬礼。 在这里负责的,只是一个上士带着的一小队士兵。 “上士,这些伤员是从哪里送来的?” “这些伤员都是刚刚从卡鲁尔送来的,前线的部队这几天和光辉之羽的摩擦在加大,伤亡的兄弟开始增多,前线的野战医院已经挤不下了,所以就用火车把一些重伤的兄弟们送到后方来治疗休养……” …… 最新得到的消息让张铁的心微微一沉,卡鲁尔的局势看来恶化得比自己想象得的要快,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在卡鲁尔地区的动作都在加大,这就意味着铁血营有可能要更早的离开黑炎城,开赴卡鲁尔。 张铁并不是战争狂人,所以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好事。那飞速发展的局势让张铁有一种越来越强的紧迫感。 带着几分沉重的心情,张铁回到了莫奈大街的公寓,公寓的门外停着一辆四轮马车——马车,在这个时代也是许多人喜欢的交通工具,比起汽车来,马车的好处就是有时候用起来没那么麻烦。而且那辆马车的式样是黑炎城最常见的出租马车的样子,所以张铁也没在意。 而等到张铁开始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在医院见过一面的四个玫瑰社的漂亮女生——安琪儿,莎娃,苏珊,菲奥娜四个人才从马车上下来。 四个女生在今天都打扮得很漂亮,四个女生们都披着厚厚的披肩,披肩下是什么张铁看不到,但至少张铁发现四个女生的发型和妆容今天都很精致,看起来似乎精心整理过。 四个女生一下马车,那马车就驶走了,驾车的人转过头来,用男人都明白的那种艳羡眼神狠狠盯了张铁几眼。 “你们来找我吗?”看着四个女生一起站在自己面前,张铁问了一句,张铁觉得这四个女生好像已经在这里等了自己有一段时间了。 “我们在这里已经等了你两个小时了,作为一个有绅士风度的男生,你难道不打算请我们进去坐坐吗?”有着一头金色长发的安琪儿用充满诱惑力的腔调说到。 张铁笑了笑,抓了抓脑袋,四个女生一起和张铁走进了张铁的公寓楼的大门…… 第十九章 美女上门 四个女生身上那股特别的香味幽幽的飘散在空气中,那股香味,带着青春和健康女人的气息,爱丽丝和贝芙丽两个人身上都有,潘多拉身上也有,不过很淡,每次一嗅到这样的气味,就像是膝跳反射一样,张铁浑身的血液都会变得灼热起来,特别是在与潘多拉和贝芙丽两人玩过木乃伊与小金鱼的游戏之后,张铁发现自己对女人开始变得更加的敏感起来。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张铁站在打开的公寓楼的大门邀请这几个女生进来的时候,这几个女生在经过张铁身边的时候都用身体与张铁摩擦了一下,特别是那个叫菲奥娜的女生,穿着裙子的挺翘的屁股硬是挤着张铁的小腹下面过去。 张铁的木乃伊一下子就狂暴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的张铁关上公寓楼的大门,尽量让自己的眼睛从几个女生的屁股上挪开,然后带着几个女生走进公寓楼,打开了自己位于公寓楼一楼住所的房门。 当张铁住所的房门再次被张铁关起来的时候,张铁不由想到了那天带爱丽丝她们来到这里的情景,房间的窗帘严严实实的关着,一股暧昧的气氛再次在房间里升腾起来。 张铁点燃了房间的灯光,打开了房间的蒸汽暖片,然后几个女生一起脱下了自己的披肩,一起笑盈盈的看着他。 四个女生的披肩之下,是四身各不相同的低胸,半胸,或者是深v领的漂亮裙装,四对雪白丰满的肉球在裙装内大半若隐若现,就像四个女生要刻意展示自己的身材一眼。只看了面前这风情各异的四个女生一眼,张铁就觉得自己的眼前冒起了一串星星。 木乃伊简直要造反了。 冷静,一定要冷静!张铁告诉自己说。 “你们随便坐,我去给你们弄点喝的!” 四个女生打量了房间内的环境一眼,然后就放下披肩,优雅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客厅之中有一个酒柜,酒柜里的酒杯唐德留了下来,张铁在酒柜里找了一瓶适合女人喝的利口果酒,然后倒了四杯,端了过去。放在沙发的茶几上。 “谢谢!”安琪儿俯身过来拿起一杯酒,只是这一个动作,就把自己的美好身段暴露无遗。 张铁的呼吸微微有点急促了起来。 四个女生只喝了一口酒,就都感到了张铁细心的地方,这种酒。味道不错,度数低。喝了还很暖身。只喝了一小口,几个女生都感觉身子暖洋洋的,一下子就舒服起来,近两个小时等在外面的马车中的寒冷似乎一下子都被驱散了。 这是一个实力强大,前途无量,但对女生却非常细致的男人! 这是玫瑰社的几个女生对张铁的评价。喝了一下口酒后,几个女生的脸色微微有点发红,更加显得可爱,女生们微微交换了一个只有她们才能明白的眼神。虽然来的时候她们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此刻,张铁的细心与体贴,再次让她们的决心坚定起来。 几个女生喝着酒,彼此用眼神交换着信息,房间内似乎多了一层薄薄的玫瑰色的暧昧气氛,张铁坐在几个女生旁边的沙发上,感觉如坐针毡。 “你们先坐着,今天我喝了许多酒,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我去洗个澡……”看着几个女生看着自己的眼神慢慢变得像水波一样的迷离起来,张铁连忙站了起来,要用洗澡的借口,离开了客厅。 看着张铁离开了客厅落荒而逃的样子,几个女生都笑了起来。 “安琪儿,听说第一次会很疼,是吗?”那个像性感小妇人一样的菲奥娜低声的问安琪儿,微微有些紧张,“我看过玫瑰社以前的学姐们留下的笔记和指南,那上面说女生第一次和男人做这种事会很疼,还会流很多血……” “没事的,菲奥娜,待会儿我第一个来,你们在旁边帮忙,很快就会过去的,记住玫瑰社里的那本《男人征服指南》上是怎么说的,第一次做这种事,只要前戏足够的话,下面会变得很润滑,进去的话不会很疼,而且我们有四个人,可以彼此分担很多……”一头金发的安琪儿脸色通红的说道,“学姐们说做这种事只要过了第一次,以后就好了,我们女人在床上是天生的主宰者,没有理由怕他们的,那些荡妇一天可以对付几十个男人都没有问题,我们不是荡妇,但对付他一个的话,就算都是第一次也够了……” “听说有的男人在床上会提很多奇怪的要求,他们在采摘女人菊蕾花冠的时候会更疼,比采摘玫瑰花冠的时候还疼……”有着一个漂亮瓜子脸和一双妩媚眼睛的苏珊小声说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 有着性感的嘴唇,身材更加健美丰满的莎娃笑了起来,“不用担心,苏珊,我保证今天一定让那个男人想不起要来采摘你菊蕾的花冠!” “你用什么保证?”几个女生都好奇的看着莎娃。 “我在家里一个人练习了很长时间,我能让他永远都记得我……”莎娃只是神秘的笑了笑,然后凑过身小声的和几个女生说了一句什么,几个女生微微惊呼了一声,然后就都笑了起来…… …… 在完全冰冷的冷水的冲洗和刺激下,张铁快要冒火的心和那个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大肆冲杀一番的木乃伊渐渐的冷静了下来,有些发热的头脑也重新恢复了冷静。 十多分钟后,洗完澡的张铁重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出现在客厅之中。 几个女生这个时候已经慵懒的靠在了沙发上,菲奥娜更是脱了皮鞋,蜷着腿懒洋洋的坐靠在沙发上,露出一小截性感的大腿,张铁倒给她们的酒,已经被她们喝完了,几个女生脸色红的就像玫瑰,一个个的眼睛迷离得就像一溏春水。 不知道自己在洗澡的时候这几个女生在聊些什么,反正当张铁再次出现在客厅的时候,他感觉在离开时候看自己的目光还有些羞涩的女生们这个时候看自己的目光依旧变得大胆放肆和挑逗起来。 张铁刚坐在沙发上,旁边的安琪儿和菲奥娜,依旧像两条蛇一样的游到了他的身边…… “你们……”张铁刚一开口,安琪儿的一张红扑扑的俏脸已经凑了过来,一下子坐在他的大腿上,一条带着果酒香味的小金鱼一下子就游到张铁的口中,左边的耳朵一痒,却是那个如小少妇一样的菲奥娜,已经把一张发烫的热脸贴到他的脸上,菲奥娜的小金鱼一下子就开始钻到自己的耳中。 然后苏珊也坐了过来,像菲奥娜一样,开始把张铁的另外一边的耳朵含在口中,用舌头挑逗起来。 这一瞬间的刺激,一下子就让张铁差点爆棚,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就在张铁刚刚从安琪儿的口中挣扎出来的时候,他突然浑身一紧,更加调皮和大胆的莎娃,已经把手伸进他的睡袍之中,一下子就抓住了张铁的木乃伊,动作也开始顽皮和大胆起来。 面对着这香艳无比的享受,有那么一瞬间,张铁差点就想就此沉沦下去,痛快的享用一番,但最终,张铁心中那一丝不容动摇的底线,还是让他用力的把安琪儿从自己大腿上抱开,在亲了菲奥娜和苏珊一人一下之后,把自己的耳朵也从两人的小金鱼和香唇之间解放了出来。 已经低下头的莎娃的小金鱼简直是在要张铁的命,张铁一边抽了冷气一边拍了拍莎娃低伏的脑袋,示意莎娃停下来,莎娃调皮的在摇头,甩着头发,鱼缸里的小金鱼游动得更厉害了,最后张铁只有用伸出手,用力的握住了莎娃胸前的那一片丰满,微微一揉搓,在莎娃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的时候,才把木乃伊从莎娃的那个温润的金鱼缸中“啵”的一声拔出来,在粘连着一丝亮晶晶的鱼缸里面的液体的时候,就重新把它放回到它该呆的地方。 就这么短短一分钟的功夫,房间内的五个人一个个都面红耳赤,所有人都瘫软的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喘息起来。 三个女生一个个媚眼如丝的看着张铁,莎娃则好像完全没有睡醒一样,眼睛半闭半睁,木乃伊刚刚才离开她的小鱼缸,她的小金鱼就迫不及待的游了出来,从张铁睡袍中间的缝隙处游了进去,在张铁的小腹的皮肤上游动起来,几秒钟就把张铁的小腹弄得湿漉漉的,尽是她的口水…… 这个妖精!在张铁微微用力捏了她一下之后,莎娃这个妖精才啊的一声,被张铁扶着重新做好在沙发上。 “你们听我说……”面红耳赤的张铁粗重的喘了两口气,“我们不能这样做!” “我们和家里人说过了,今晚不用回家了……”安琪儿重新做回到张铁的身边,用手抓着张铁的手,放到了自己裙装的胸口,“我们四个人今晚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看到菲奥娜和苏珊想要再次缠上来,张铁干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把四个女人一个个的按在沙发上老老实实的坐好,然后自己走到另外一个沙发上坐了下来。 “听我说,我恐怕不能成为你们玫瑰社的守护骑士!” 张铁的这一句话一下子就让四个女生都安静了下来……(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二十章 我不骗女人 “为什么?”安琪儿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你为什么不能成为我们玫瑰社的守护骑士,是因为潘多拉她们吗?” 其他三个女生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文学馆. 张铁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我们不够漂亮?可我们几个自认为不比爱丽丝和贝芙丽差啊!”苏珊也不解的问道。 “不,你们都很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生!” “那还是因为你爱上了一个女生,只想和那个女生在一起,别的女生都看不上?”菲奥娜偏着头问道。 “不,我没有这种想法,我其实会喜欢很多人,也经常在脑袋里幻想着和不同的女人上床!”张铁老实交代道。 “那是因为什么?”刚刚还热情如火的莎娃有些生气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满面寒霜,“那你是在嫌弃我们的身体不够纯洁吗,在今天之前,我们的身体没有被任何人男人碰过,我在家里一直都在用香蕉练习着怎么取悦男人,你想看看我们的身体有多纯洁吗,好,那就让你看看,菲奥娜,安琪儿,苏珊,他已经把我们当成荡妇了,我们就让这个男人看看我们到底有多纯洁……” 热情如火的莎娃说着,背过手就解开了自己裙装的背扣,然后她身上的金色裙装一下子就滑落到了地上,其他几个女生也有样学样,一件件裙装滑落,瞬间四个只穿着贴身内裤和胸衣的青春而完美的女性身躯就出现在张铁面前。 莎娃继续脱着,直到把身上脱得一丝不挂,在张铁面前转了一个圈后,重新光着身子坐回到沙发上,用仰靠的姿势,用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打开自己的大腿,把下面那粉红的玫瑰都毫无顾忌的展现出来。 “你来检查啊,看看我们处女的花冠还在不在,看看我们是不是荡妇!” 这个时候的另外三个女生,不知道脑子里是怎么样的,一个个居然都学者莎娃的样子,在脱光衣服后,仰靠在沙发上,用一个非常羞人的姿势。掰开了自己的膝盖,在像张铁展示着自己那如刚刚绽放的玫瑰花一样的纯洁。 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的张铁也有些目瞪口呆,在以前他就听说过这些非华族女子的大胆与炽烈,没想到这次真的见识了…… “来啊,是不是荡妇你插进去就知道了…………”莎娃大声的说着。语气中却有了想哭的腔调。 四个女生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在把自己的自尊抛到谷底向一个男人大胆献身,结果却被那个人怀疑自己的贞洁,甚至不屑于上自己,这对几个女生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在这样的打击下,这点羞耻又算什么。 张铁站了起来。走了过去,轻轻把莎娃脸上的泪珠吻掉,然后把她的双腿合上,把她扶了坐好。不用再保持着那个羞人的姿势…… 然后是莎娃旁边的安琪儿…… 然后是菲奥娜和苏珊…… 看着几个女生这样,张铁莫名心疼…… 做完这些,张铁从地上捡起她们的内裤和内衣,然后走了过去。一语不发的单膝跪在地上,把莎娃的腿抬了起来。轻轻吻了一下莎娃漂亮的小腿,然后就帮她把内裤穿上,然后是胸衣…… 这个时候,房间里的几个女生就像是服装店里用来展示衣服的木制的人体模特,一个个任由张铁摆弄,看着张铁亲吻自己的小腿,然后把自己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温柔的把内裤和胸衣为自己穿上。 张铁的动作温软而又细腻,态度虔诚而又真挚,虽然他在为几个女生做着这种最亲密的事情,所有的女生此刻在张铁面前都没有一点**,但张铁看她们的眼神,给这几个女生的感觉却不是色情与**,而是爱惜。 张铁在她们那光洁小腿上的那虔诚的一吻让每个女生都战栗了起来。特别是张铁在她们面前单膝跪下为她们穿上内裤的样子,更是让几个女生从灵魂深处产生一种被人爱惜与心疼的滋味,女人的眼泪再次奔涌,但这一次的泪水,却已经和刚才不同。 在把菲奥娜抱起来站好,为这个小妇人一样的性感女生把她那件黑色的泪水胸衣穿上的时候,这个女人用力的抱住了张铁,浑身颤抖的在流着泪,让张铁几次都没有把她胸衣背后的扣子扣好。 “乖,别动!”张铁轻轻拍了拍菲奥娜坚挺浑圆的屁股,“比我想象得要大哦,真像一个漂亮的小妇人!” 菲奥娜就像溺水的人抱住一颗浮木一样,抱着张铁不远松手,那汹涌的眼泪瞬间就把张铁的睡袍浸湿一大片,其他的几个穿好衣服的女生也走了过来,一起抱住张铁。 “为什么,你告诉我们为什么!”安琪儿抬起泪眼,看着张铁。 “因为我马上就要离开黑炎城了,诺曼帝国的铁角军团与太阳神朝的光辉之羽在卡鲁尔地区的对峙的局势越来越紧张,双方的摩擦越来越严重,也许用不了两个星期,我就要离开黑炎城到卡鲁尔地区参战了,一上战场,我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更不能给你们半点的承诺!”张铁轻轻拍了拍几个女生的屁股。 “你们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人吗?就是那些靠着油嘴滑舌占完女人便宜后拍拍屁股就跑的混蛋,那样的混蛋比在餐厅里吃完饭后就跑掉和在商店里不付钱就把东西拿走的人恶劣一万倍,我知道你们需要的守护骑士拥有什么样的权利,也要尽到什么样的义务,我没有看不起你们,能和你们上床的话我求之不得,做梦都要笑醒,但我不能那样做,我不能明知道自己马上要离开黑炎城,能不能活着,能不能回来都不知道,还欺骗你们,说以后能保护你们。能做你们的守护骑士,然后把你们玩弄够了之后自己拍拍屁股说声对比起就离开。如果我那样做的话,连我自己都会看不起我自己,我做人的原则,可以欺骗所有人,但就是不会欺骗那些要和我上床的女人,如果那样的话,我会感觉自己很无耻,很没用。不是一个男人,你们能理解吗?” “你是一个真正的骑士!”从后面抱着张铁的莎娃喃喃说道。 “不,我不是骑士,你们想要的只是一个能够履行的承诺和切切实实的交换,为了这个承诺和交换。你们付出的东西很宝贵,我只是一个很想和你们交换,但实在拿不出你们需要东西的穷光蛋!”张铁自嘲的笑着,“好了,别在抱着我了,菲奥娜你自己穿起裙子,我再去给你们倒一点果酒来暖暖身子!再被你们这么挤着。我真要把持不住让你们四个人血本无归了!” 几个女生都笑了起来,互相看了看,然后松开了抱着张铁的手,只有菲奥娜在撒着娇。“不要,我的裙子也是为你脱下来的,你也需要为把我裙子穿好!” …… 几分钟后,重新喝着酒的五个人已经再次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好。这一次,张铁单独坐在一边。安琪儿几个人坐在一边,没有再重新缠上来。 发现这种比较适合女人喝的利口果酒味道不错,所以张铁也不介意给自己来了一杯。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玫瑰社的女人很现实?”安琪儿看了坐在那边的张铁一眼,眼波流转,少了一丝刚才的媚意,却多了一种刚才没有的风情。 “有啊,刚刚还缠得我要死要活的,一个个像吃了春药一样,现在一听我口袋里没料了,马上要上战场了,你们就又变成女神了,一个个坐得离我那么远,想再占点便宜都不行……”张铁拿着酒杯故意长叹了起来,“早知道刚才你们姿势都摆好了,就像莎娃说的一样,我硬起心肠来,一个个插进去试试就好了,试过一遍后还可以口口声声告诉你们,以后玫瑰社的女生还有这种想证明自己的奇怪要求的话尽管来找我,我坚决不收费,完事后还可以给你们开一张某某某在某天以前还是纯洁处女的证明什么的……” 在经历过刚刚的那些事后,张铁发现自己和几个女生的隔膜少了很多,因此说起话来就比较随意,这话一说出来,四个沙发上的抱枕几乎同时就砸到了张铁的身上。把张铁杯子里的酒都砸得洒了出来。 张铁哈哈大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前两天遇到这种事的话说不定自己心里还真有些看不起这几个女生,但在今天经历了沙文家里的事情之后,张铁发现,这个时代,女人真是太柔弱了,这些柔弱的女人不现实一点的话根本保护不了自己,女人们现实一点聪明一点没有错,错就错在这个时代混蛋的男人太多,人类生存的环境也太艰辛。 “你这个混蛋,一开始差点都被你骗了!”四个面红耳赤的女生的嗔怒的看着张铁。 “喂喂喂,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我刚洗完澡出来,正要和你们交底,话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差点就被你们四个女人给强暴了……” “你占了便宜还卖乖,我们可都是第一次……”有些不用好意思的莎娃又是一个抱枕砸了过来。 “你们也没吃亏嘛,我现在也是一个纯洁处男呢!” 张铁这么一说,几个女生一个个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 仗着酒力的张铁一脸悲愤的站了起来,把衣服一脱,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睡裤,然后摆出刚才那四个女生摆出的羞人姿势对着四个女生,“来啊,是不是淫棍你们过来插进去试试去就知道了……”,这个时候的张铁,就连装出来的带哭的腔调也和刚才的莎娃的。 几个女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大胆的莎娃一口把杯里的酒喝尽,丢下酒杯就冲了过来…… 第二十一章 憋住与憋不住 看到面色通红的莎娃冲过来的时候,张铁真被吓了一跳,他连忙想坐起来,但莎娃整个人一下子就把他扑倒在沙发上,有些野性的莎娃一口就咬在张铁的**胸口的胸肌上。(百度搜张铁一下子大声惨叫起来。 刚惨叫了一声,莎娃火热的双唇重新吻了上来,刚刚让张铁试过一次**滋味的小金鱼一下子就游了进来,那**的滋味,让张铁也搂住了莎娃,两个人就抱着在沙发上翻滚了起来。 张铁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做淫棍的潜质,就在另外三个女生的注视下,他和莎娃在沙发上搂着亲热居然一点羞愧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觉得刺激无比。 两个人这么搂着在沙发上一滚,就差不多滚了五分钟,不光是张铁,就连旁边看着的三个女生到最后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这是一个火辣而悠长的热吻,当莎娃的双唇离开张铁双唇的那一刻,大胆的莎娃直接要去把张铁的裤子拉下来,看到再胡闹下去的话真的要把持不住弄出火了,张铁连忙一把抓住了莎娃的手腕,摇了摇头。胡闹一下就行了,再这么下去,张铁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些话就要白说了。 喘息着的莎娃用了两下力,发现张铁手就像大山一样的不可动摇,于是咬着下唇看着张铁,“难道你和爱丽丝,潘多拉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 “不,当然不是这样!”张铁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发现莎娃这个时候完全就用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跪坐在自己的小腹上。他只要一低头,莎娃胸前的丰满几乎能把他的脸给埋了。 他拍了拍莎娃的屁股,示意莎娃下来,莎娃在倔强的摇头。“那为什么到我就不行!爱丽丝和潘多拉她们可以做的,我也一样可以!” “因为只要感觉快乐,除了体液和感情之外,我们什么都不交换……” “我也可以这样……”莎娃不服气的说道。 “莎娃,够了,不要闹了……”那边的安琪儿也开了口。 在咬着牙用复杂的眼神看了张铁一阵之后,莎娃不情愿的从张铁身上下来。 除了体液之外,我们什么都不交换——房间里的四个女生都在咀嚼着张铁的这句话。 莎娃的目光看得张铁有些心惊肉跳,张铁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个莎娃的牙印,张铁重新把衣服穿好,再看看房间内的四个漂亮女生,“你们不回家吗?” “这么晚了。外面车也没有,你难道忍心把我们四个女生在这种时候赶出去吗?”菲奥娜撅着嘴看着张铁,可伶兮兮的,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这个小妇人张铁就觉得她在向自己撒娇。 公寓里的气氛现在感觉有些危险,几个女生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越来越随意,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让自己心跳加速。张铁觉得今天到此为止就差不多了。 “那好,我这里还有两间卧室,你们今天晚上就挤一挤,两个人一间。明天再回去吧!” “怎么,不是和你一间吗?”苏珊这个小妖精也开了口,调戏的看着张铁。 看看面前这四个把自己打扮得像一截随时可以剥光的竹笋一样的女生,张铁咽了一口口水。“当然不,我自己睡一间卧室!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也有点累了,大家就早点休息吧!” 说完这话,张铁拎着四个女生到两个卧室里转了一圈,为几个女生抱了两床被子,交代了一声,然后就像逃难一样的跑回到自己的卧室,关起门,倒在床上蒙着头就睡。 看着张铁落荒而逃的样子,卧室里的几个女生互相看了看,眼里都有一丝笑意。 “你们说,是一个愿意和你在交换体液的时候顺便交换感情的男人可靠,还是一个和你在交换体液的时候还想交换其他东西的男人更可靠呢?”安琪儿看着其他三个女生问道。 “你想说什么,安琪儿?”苏珊扑在软软的床上,杵着秀气的下巴问道。 “我想说的是或许我们今天来的时候从一开始就错了,这个男人和我们玫瑰社的那些学姐遇到的男人是不同的,所以那些学姐的经验不适应用在这个男人身上,我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潘多拉和爱丽丝她们三个会喜欢这样的男人了!”安琪儿叹了一口气,想到她和张铁认识的经过,安琪儿不由不叹气,那时的自己太过高傲与肤浅,所以眼睁睁的把这个如今在黑炎城同龄人中最出色的男人错过了,如果自己那天能像今天一样可爱的话,自己今天绝对会成为黑炎城所有女生最羡慕的那个人。在叹气的时候,想到那天和张铁一起抢松果的情景,安琪儿又不由会心一笑。 …… 半夜的时候,外面的天空传来了雷声,一场突如其来的瓢泼夜雨开始笼罩了整个黑炎城。 张铁在房间里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潘多拉,爱丽丝,贝芙丽,黛娜老师几个人妩媚的面孔在张铁的脑子里转来转去,想到那天与潘多拉三个人在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十五岁少年浑身的血脉似乎都亢奋了起来,燥热无比。 更糟糕的是,张铁睡的这张床上似乎已经沾染上了爱丽丝她们身上的味道,躺在床上的时候,被褥上那淡淡的幽香一直在往张铁的鼻子里钻,那女人的体香更把张铁刺激得浑身像要烧起来一样。 而似乎是在抗议着张铁今天放过了几个到口的美肉,就算是已经躺在床上,他的木乃伊依旧像个百折不挠的硬汉一样的愤怒的硬挺着,似乎在无声的质问着张铁——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我从那温柔的小鱼缸中抽了出来,你难道不知道我那时候有多快活吗?你这个自私的家伙,我这十五年来一个人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你难道不知道吗?别人还可以打飞机,老子憋得蝌蚪都要变成青蛙了。上次爱丽丝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你难道和我有仇吗?她们就在隔壁,还等什么呢! “闭嘴!”张铁在心里烦躁的骂了一声。 外面的大雨让张铁更加的心烦意乱起来,在床上翻来翻去半天都还没有睡着的张铁干脆一轱辘爬了起来,冲到了卫生间,哗啦哗啦的给自己冲了一个冷水澡。 那冰冷的水滴在滚烫的张铁的身上变成一阵阵的水雾,再次冲了一个冷水澡的张铁感觉好受了一些,自己站在洗手间的镜子面前照了照。镜子中的那个张铁完全就是一个刚刚被水煮过的虾子,浑身的皮肤都被翻滚的气血刺激得有些发红,滚烫滚烫的! 最后张铁干脆在房间里练起了卧虎功,不过卧虎功似乎对平复一个人的心境没有多少帮助,勉强练了十多分钟。张铁大叫一声,一下子跳到床上,用两个枕头蒙住自己的脑袋开始睡起来…… 过了一会儿,根本没有睡着的张铁听到门外有轻轻的脚步声传来,然后有人推了推张铁卧室的房门,发现卧室的房门被锁住了,然后就敲了敲。隔了几秒钟,再敲了敲。 不知道为什么,张铁虽然没有看见,但就是知道现在在门外的就是莎娃。想到莎娃那**的双唇,张铁从床上跳了起来,又跑到洗手间,开始冲起冷水来…… 门外的人安静的站了半响。然后离去。 这一夜,从半夜开始。一直到天亮,张铁卧室的房门被敲了三次,在每一次有人敲门的时候,张铁似乎都知道站在外面的那个人是谁,莎娃之后,是菲奥娜,然后是苏珊。 张铁一次次的冲进洗手间,在冷水的帮助下,一次次让自己冷静下来,张铁虽然躺在床上,但整夜都没睡着,脑袋里乱哄哄的,硬生生的憋了整整一夜,只是在差不多天要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下。 …… 第二天早上,外面的雨还在下,而且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张铁醒来,上了一次卫生间,在镜子里照了照自己的样子,双眼通红,冒着绿光,呼吸的时候鼻翼在自动的张颌着,往外呼着热气,混像一只被喂了一斤春药后被丢到笼子里憋了几年的野狼。 张铁洗漱完,打开卧室房门来到客厅的时候,四个女生都已经起床,一个个早已穿好衣服坐在客厅里,看到张铁出来的时候,几个女生一下子都齐刷刷的转过头来看着他,张铁那双眼通红的狼狈样子,一下子让安琪儿笑了起来,其他的三个女生则用幽怨的眼神白了他一眼,张铁似乎听到了那几个女生在心里骂了他一句——活该。 安琪儿的眼睛在张铁和另外几个女生身上转了一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以前张铁听唐德说过一句话——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那个时候他还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可仅仅过了一晚之后,他就明白了。 今天早上的四个女生,在张铁的眼里,魅力又比昨天晚上大了十倍,一个个漂亮得难以形容,她们的雪白的皮肤,漂亮的眼睛,双唇,胸部,细腰,还有那挺翘的臀部,在此刻,简直是充满了一种要命的吸引力。 “你们……还不走吗?”在说这话的时候,张铁感觉自己的嗓子微微有点沙哑,就像要冒火一样,嘴巴虽然这么说着,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在忍不住在几个女生身上的胸部游走着。 “外面的雨这么大,你让我们到哪里去?”安琪儿不满的看了张铁一眼。 “这下雨真像外面的天地在交换着体液哦,那打雷的啪啪声也很像两个人在撞击的声音哦……”菲奥娜这个小妖精瞪大了清纯无辜的眼睛在看着张铁,“你想让我们被这么多的体液淋湿吗?” “菲奥娜这么一说,我也感觉真的好像埃……”安琪儿风情万种的看了张铁一眼,“不知道某人的体液有没有这么多,能不能坚持喷洒一天呢!” “雨水可以喝,听说体液也可以喝,还真像!”苏珊舔了舔自己性感的嘴唇。 被几个女人调戏的张铁差点当场就扑上去,看着张铁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双眼的绿光越来越盛,几个女生笑得花枝乱颤,那裙装中抖动的肉球让张铁几乎挪不开眼睛。 客厅的气氛再次暧昧起来。 菲奥娜几个人在动作和言语之中都有意无意的在挑逗着张铁,有些憋不住的张铁原本想再回卧室,可这样一来,就在几个女人面前认输了,所以张铁只能在客厅之中不服输的硬撑。 几个女人的话题越来越大胆,居然开始当着张铁的面讨论起一些女生之间的隐秘话题,才在客厅中呆了一小会儿。张铁就感觉度日如年。 就在张铁感觉自己可能需要再去冲个冷水澡的时候,张铁房间的绳铃响了,张铁几乎像狼一样的从客厅的沙发上挑起,用前所未见的麻利速度去开门。 当张铁打开公寓的大门,看到贝芙丽和潘多拉两个人俏生生的打着雨伞站在门外的时候。张铁差点泪流满面,救火的天使终于来了…… 贝芙丽和潘多拉收着雨伞,跺着自己靴子上的水滴,才看到张铁,还没来得及说话,在一声,惊叫中,就被张铁急不可耐的一只手抱着一个。快速的冲回了房间。 潘多拉和贝芙丽都感觉到了张铁今天的急切和他身体上传来的那股灼热,感觉有些奇怪,当张铁抱着她们两个来到客厅的时候,她们都看到了安琪儿几个女生。 “她们怎么在这里?”贝芙丽奇怪的问道。 “到房间里我再跟你说!”张铁急匆匆的从客厅里跑过。 …… 把贝芙丽和潘多拉和潘多拉抱回卧室的张铁把两人丢到床上。两把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裤子给扯了下来,然后就在两个女生的惊呼中,一下子扑了上去。 …… 安琪儿叹息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帮张铁把他忘记关好的公寓房门关好。 当安琪儿重新回到客厅的时候,张铁的房间之中。已经有一些奇怪的声音传出来。 接下来的这一个小时,就往完全像是报应一样,变成了对坐在客厅里的这四个女生的煎熬,张铁房间里的各种声音,那剧烈的啪啪声,潘多拉与贝芙丽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呻吟与喘息,还有那细微的像嘴巴被什么东西塞住的呜呜声,都让几个女生的脸变得越来越红。 外面的雨似乎没有变小的趋势,但张铁卧室里的风雨却正越来越大。 就在几个女生已经没法再保持着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张铁的房门被从里面推开了,坐在客厅里的四个女人一起转过头,就都看到有着傲人身材的贝芙丽面色赤红头发散乱的从房间里露出了自己的一截身体。 贝芙丽的头和上半身从房间里露了出来,这个时候的贝芙丽,身上的胸衣都还穿着,可见那个男人有多么猴急。 贝芙丽一边喘息着一边对坐在客厅里的几个女生说道,“你们……谁要来交换……体液,再顺便和这个男人交换一下感情……我们坚持……坚持不住了……” 刚刚说完这句话,刚刚还在站着的贝芙丽尖叫一声,一下子就弯下了腰,用两只手扶住了推开的房门。 房间里发生着什么,几个女生都没看见,只不过在几个女生的注视中,贝芙丽探出门外用双手扶着门框的那半个身子的每一寸皮肤,就像被大海波浪拍打撞击着的浮萍一样,开始一**的颤抖起来。 房间内轰隆隆的雷声很密,几乎不会停歇。 仅仅几分钟,有些失神的贝芙丽已经无法再保持着那个站立的姿势,变得跪了下来,脸已经贴在了地上,整个人已经无力的趴在房间内那厚软的地毯上,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墙背后,那凶猛的撞击依旧在贝芙丽的身上推起一道道的波浪…… 又是几分钟后,房间门口接近昏迷的贝芙丽被一双怪手抱了起来,翻了个身,房间内就像有个吃人的怪兽一样,慢慢的把贝芙丽拖了进去,然后美丽的贝芙丽就从房门口消失了。 客厅里的四个女生都坐不住了。 莎娃站了起来,向张铁的卧室走去,莎娃刚走到贝芙丽那里,房间内的那双怪手伸出来,一把抱住了她,莎娃消失在房门口,房间内莎娃的惊叫却响了起来…… 在雷声中,响起了莎娃的尖叫和哭泣…… 二十分钟后,菲奥娜走进了房间…… 再过了二十多分钟,苏珊也进去了…… 一个小时候,安琪儿叹息了一声,也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走了进去…… 当安琪儿咬着嘴唇来到张铁卧室的时候,她看到的一幕差点让她脚一软,差点就坐下来…… 房间内一片糜烂,最早来到房间内的贝芙丽和潘多拉这个时候一个躺在地上,一个躺在床上,身上一片狼藉,只有喘息的力气,苏珊的脚在床上,一半身子垫着半床被子拖在床下,眼神迷离,樱唇半开,一些奇怪的体液从苏姗的嘴唇处流了出来,沾到她已经被汗浸湿的头发上,菲奥娜这个小浪蹄子这个时候正如同小狗一样的在床上趴着,头发乱甩,已经开始胡言乱语,那个男人脸上有一丝坏笑,似乎很享受征服菲奥娜的感觉,正在抱着她的细腰在冲刺着,莎娃这个时候正在用一个非常令人难以启齿的姿势趴在张铁的身下,正在用一种非常让人难以启齿的技巧刺激着那个正在菲奥娜身上冲刺的男人…… 安琪儿走了过去,慢慢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第二十二章 辛勤的园丁 整整一天,张铁感觉自己都像是一个辛勤的园丁,一只手拿着锄头,一只手拿着浇花的水壶,在勤劳的照看着一片美丽的花园,当他发现花园里哪块地硬了的时候,就拿着锄头过去,把土松开,然后再用水壶浇上一点水。¤文学吧:xba.¤ 花园里有六株美丽的鲜花,他就是这些鲜花的主人。 每个园丁似乎一开始的时候都很笨拙,张铁也一样,潘多拉是他的第一个老师,然后是贝芙丽,两个女生教会了他怎么开垦花园里那些坚硬的土地,浇灌那些娇艳的花朵。 张铁学得很快,后来无师自通,把西斯塔那个淫棍告诉他的一些方法都用上了。 看着浇花的水壶把每一株鲜花上的每一个花蕾都灌溉得**的,让那些花蕾像经过早晨的露珠洗礼过一样的美丽,张铁快乐无比。 张铁确信,这就是世间最快乐的事情。 张铁喜欢看着体液在灌进几个女生的身体以后又从她们的身体里流出来的样子,这让张铁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西斯塔说,那个浇花的水壶的容量是有限的,一般的人一天浇个三五次就没水了,可张铁觉得自己的水壶里就像有一个永不干枯的生命之泉一样,永远源源不绝没有尽头。 或许,这是吃下九颗野狼七力果的缘故,自己身上的九狼之力似乎包括了野狼各方面的能力,听说一只野狼发起情的时候可以在一个月中不知疲倦连续不断的做上很多次,就像今天一样,变身为浇花水壶的木乃伊先生今天到底浇灌过多少次花朵连张铁都记不清了,好像有二十多次吧,比如说莎娃这株鲜花。这个女人的小金鱼给了张铁很大的惊喜,总喜欢往张铁都想不到的地方钻,那实在非常的刺激,于是张铁就多浇灌了她两次。还有菲奥娜,他喜欢看这个小妇人癫狂的样子,还有安琪儿,这个感觉总有些高高在上的女人在痛苦时的那种柔弱与哀求的神色分外的动人。 看着房间内的那些鲜花一朵朵沾满了自己灌溉露水的模样,张铁志得意满,心里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和成就感。 张铁很快乐。非常快乐!只是是男人,这种时候就没有不快乐的。 他把所有的鲜花们都一个个的抱着放到了床上,横着排成一排,为她们盖好了被子,自己则找了张椅子坐在床边。手杵着下巴看着,他喜欢看她们此刻沾满了花露睡着时的样子,这些人,各有各的美丽,她们都是他的天使。 不知道浇灌黛娜老师,浇灌绮莉老师,浇灌医院里的那个护士阿姨的感觉会是什么样。张铁忍不住想到,刚刚已经大杀四方的木乃伊在这个念头的刺激下再次高昂了起来,或许,那会是另外一种美丽。 昨夜的憋闷。到了这个时候,早已经雨打风吹去。如果潘多拉和贝芙丽都不在乎自己有很多的女人,如果安琪儿她们都不在乎那个什么狗屁的守护骑士的虚名,只想和自己狂欢。那自己又何必在意呢,会有男人嫌弃自己占有的女人多吗? 在张铁痴迷而安静的看了这些女人睡了半个小时之后。个子最高,身体也是最健康丰满的莎娃第一个醒来,醒来后的莎娃头垂在床边,眼神迷离的看着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张铁。 张铁走过去,弯下腰,轻轻的亲了一下莎娃有些湿亮的额头。 “好好休息,醒来后我弄好吃的东西给你们吃!” 因为太累,莎娃又闭起眼睛睡了过去。 看到已经有人要醒来了,张铁于是不再耽搁,在留恋的看了一眼此刻床上的美景之后,立刻麻利的穿起衣服,离开了卧室。 外面依然下着瓢泼大雨。 穿好衣服的张铁打着伞飞快的离开了公寓,消失在雨中,办个小时的功夫张铁又跑回来了,手上提着几大袋食材和一堆东西,然后在公寓的厨房里忙碌了起来。 唐德说,女人第一次后需要补益身体的气血,所以张铁靠着记忆中的一点印象,买回了一堆东西,开始为他卧室里的女人们准备起晚餐。 已经不是第一次做饭的张铁很用心的在厨房里忙碌着,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房间里,就飘起了鸡汤的香味。 …… 女人们一个个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张铁在餐厅里点上了蜡烛,靠着他大脑里那并不浪漫的一点细胞,尽量把餐厅里的气氛弄得浪漫一点。 醒过来的女人们开始洗澡,穿衣服,然后一个个步伐迟缓脚步怪异的,皱着眉头出现在餐厅之中,看着张铁在厨房和餐厅里跑来跑去的忙碌身影,女人们一个个都很认真的看着他,此刻的张铁,就像一个在家做家务的普通少年,谁又知道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头人形的魔兽。 餐厅里的饭桌上,张铁做出来的饭菜的香味刺激得已经一天没有进食的女人们食指大动,华族美食冠绝天下,哪怕张铁只是在家里学了自己老妈的一点皮毛,此刻用心的做出来,还是把几个女人镇住了。 菲奥娜偷偷的用勺子舀了一小勺张铁用人参,红豆,还有两味药材炖出来的鸡汤,吹了吹以后悄悄品尝了一口,那鸡汤的滋味一下子就让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真的很好喝唉,比这个家伙白天的时候让我们喝下去的那些东西好喝多了!”,有些胸大无脑的菲奥娜口无遮拦的说着。 “菲奥娜,闭上你的嘴,吃饭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再提白天的事情!”安琪儿有些羞赧的瞪了菲奥娜一眼,其他女生也一个个瞪着她,连潘多拉和贝芙丽都有些不好意思。 “你们又不是没喝过,瞪着我干什么!”菲奥娜小声的来了一句,旁边的苏珊悄悄用脚在桌子下面踢了她一下。 “苏珊,踢我干什么,就你喝得最多。你自己的就喝了两次,还有一次是莎娃的,也被你抢着喝到了嘴里,什么都被你这个小**舔得干干净净……” “菲奥娜……”苏珊尖叫了起来。 菲奥娜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张铁这时端着一小锅热气腾腾的东西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那东西的奇怪香味,立刻就吸引了女生们的注意力。 “这锅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潘多拉一开口,就转移了桌子上尴尬的氛围。 “阿胶炖红枣,这是华族里对女人很好的东西……”张铁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桌子上的小碗,给六个女生一人来了一碗,“这东西喝下去你们就知道它的好处了,这是第二锅,第一锅让我弄胡了……” “阿胶。那是药材吗?”莎娃问道。 “嗯,在你们睡觉的时候我跑出去买的!” 几个女生听了心里暖融融的,看着张铁的目光都变得温柔起来。 盛完阿胶炖红枣的张铁期待的看着几个女生,“你们试一试,看看好喝不好喝!” 几个女生在把自己面前碗里的阿胶炖红枣吹得凉一些以后一个个都喝了下去,那汤水的口感在甜中微微有点怪,不过刚刚才喝下肚子一小会儿。一股暖意就从身体之中升起,非常的舒服,连身体上的一些不适都减轻了很多。 这一顿饭吃下来,女人们对张铁又有了更多的了解…… 饭后。张铁在厨房里忙着收拾碗筷和洗碗,女人们又重新回到了客厅。 …… 当张铁不在的时候,潘多拉与安琪儿有过一段对话。 “把你们玫瑰社的女人都带来吧!”潘多拉对安琪儿说道。“我感觉他很喜欢这样!” “他过几天就要走了,你和贝芙丽不知道吗?”安琪儿问潘多拉。 “知道啊。昨天从卡鲁尔来了很多伤员,只一天的时间。就挤满了黑炎城的所有医院,现在整个黑炎城都知道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在卡鲁尔要打仗了,张铁所在的铁血营有可能会第一批开赴卡鲁尔!” “既然知道,那你觉得玫瑰社的其他女生还会来吗?” “为什么不来呢?”潘多拉看着安琪儿,“如果他能活着回来,未来的他肯定前途无量,这是你们玫瑰社女生最喜欢,最能给你们安全感和让你们仰望的男人,与这样的男人拼命发生交集,拼命在这样的男人的生命中占有一席之地,拼命在这样的男人的生活中留下你们的痕迹,哪怕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这不正是你们玫瑰社女生的生存哲学吗?如果他不能回来,作为你的第一个男人,你难道不想让他在黑炎城的这最后一段时光过得快乐一点吗?把他当成一个孩子,把你所有能给他的快乐都给他,就像今天一样。你觉得在上了你之后还想着给你熬阿胶红枣汤喝的这样的男人你这一辈子还能遇到几个?” 安琪儿还在沉默…… “我和贝芙丽今晚都不走了,在这里陪他,我们在这里等着你的消息,你们是昨天来的,我知道你们玫瑰社的女生有很多今天已经准备好了,男生们拼命在试炼前把自己变成男人,女生们在试炼后拼命把自己变成女人,无论他以后回不回来,选择让这么耀眼的一个男人把你们变成女人总比选择其他男人把你们变成女人要有意思得多,而且这一次的投资也不会完全打水漂,在将来说不定会给你们带来巨大的回报。你应该知道,一个真正懂得怜惜女人,一个在昨晚宁愿自己冲了无数次的冷水澡都不愿把卧室的房门打开的男人比一个守护骑士的名头要更可靠,他要的快乐,只是简简单单干干净净的快乐,他对女人,也是简简单单干干净净的喜欢,然后就简简单单干干净净的的想对她好,如果他做不到,他自己就会走开,就像对爱丽丝,就像昨晚你们想要献身的时候,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只需要做回简简单单干干净净的那个自己就好了,和他在一起,难道你不快乐吗?告诉她们张铁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让她们自己决定来不来吧……” 安琪儿被彻底说服。 …… 饭后。安琪儿,菲奥娜,苏珊还有莎娃都离开了,在把几人送走之后,张铁重新回到公寓,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搂着潘多拉与贝芙丽看着一本从唐德书柜里抽出来的《东方大陆游记》在看着…… 房间里的蒸汽暖片已经打开,整个客厅温暖如春。 自从知道张铁马上就有可能要上战场的时候,两个人在张铁面前简直比猫还乖巧可爱。 书是用华文写的。张铁知道潘多拉与贝芙丽不懂华文,所以就一边看的时候一边读出来给她们两个听。 书本上的东方大陆,那是张铁从来没有想象过的一个世界,在那里,以蒸汽为代表的人类的科技文明已经发展到巅峰。从地下世界挖掘整理出来的史前文明的成果如星辰般璀璨,那延绵数万年的东方大陆宗派神秘而又强大,那些靠着各种秘传调教出来的强者像河里的沙子一样多,在许多城市,天上的飞船和飞艇遮天蔽日,在有的地方,一个国家的所有领土就是一颗高耸入云的苍天大树。东方大陆的华族从来不把自己称为华族,华族那是外人的称呼,在东方大陆,所有的华族只有一个称呼——神族!华族人相信。他们是远古诸神的血裔,是宇宙大道的化身,他们所有人身体内流淌的,不是凡血。而是神灵的血脉,战胜魔族。将人类带回到诸神的荣光之下,是他们从星空之上降临到这个星球与这片大陆唯一的目的…… 一本游记把张铁看得悠然神往,一个把自己称为神族的种族,那是要骄傲到什么地步才会产生如此的狂信与自豪呢? 张铁在读着游记,潘多拉与贝芙丽趴在张铁的胸口上静静听着,两个人似乎对游记上的东西不感兴趣,于是在无聊之下,张铁衬衣上的几颗纽扣被解开,潘多拉和贝芙丽两个人的舌头,又变成两条调皮的小金鱼,开始在张铁胸口的那两个凸点上舔弄吸吮起来。 张铁的火气再次被两个人撩弄了出来,他丢下书,一翻身就把贝芙丽和潘多拉一起压到了身下,他恶狠狠的看着这两只小猫,“你们还能行吗?” “我们不行了,要休息一下,不过行的人很快就来了!”潘多拉媚眼如丝的说道,一边说一边用小金鱼在张铁的胸腹之间游走着。 “什么人要来?”张铁奇怪了,安琪儿她们不是刚走吗。 “是玫瑰社的那些女人!”。 “她们来干什么?”张铁有些发傻的问了一句。 “来让你把她们变成女人啊”贝芙丽娇声说道。“难道你不喜欢浇灌那些美丽的鲜花吗?” “我不是已经告诉安琪儿她们我要走了吗,不能成为她们的守护骑士!” “如果她们都不在乎呢,只想让你成为她们的第一个男人?玫瑰社的女生在试炼中选择男人,然后在试炼后让那个男人把自己变成女人,越是优秀的男人就有越多女人喜欢,听说当初你们学校的那个李石针,就摘取了当年所有玫瑰社女生的花冠哦!难道你不喜欢吗?” 已经知道一些玫瑰社女生行事风格的张铁哈哈大笑着,“白痴才会不喜欢!” 就在这时,房间的绳铃响了…… “能行的人来了!”潘多拉从沙发上起身,对着张铁笑了笑,悄悄在张铁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张铁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潘多拉跑去开门,半分钟后,潘多拉带着八个披着披肩的玫瑰社女生走了进来。 “好了,现在到你们了,我和潘多拉今天累坏了,要去休息一下……”贝芙丽对几个女生眨眨眼睛说着,然后就和潘多拉去了另外一间卧室,把客厅留给了张铁和这新来的八个女生。 八个少女互相看了看,一起就让身上的披肩滑落了下来……同样青春的身体,同样漂亮的裙装,同样美丽的面孔…… 张铁微微感觉有点炫目…… “我叫赫莲娜,今天就想简简单单干干净净的快乐一次……”一个有着棕红色头发,烫着漂亮大波浪的美丽少女走过来,对着张铁笑了笑,然后就低下了头,吐气如兰,和张铁热吻了起来。 越来越多的少女走了过来…… 整个公寓再次变得香艳无比…… …… ps:黑炎城的一切,只是张铁生命中的一段经历,每个人在生命的不同阶段都会有不同经历和想法,别的少年第一次吃禁果的时候一个人只能吃一个,张铁却有机会多吃几个,如此而已,张铁不是种马,也不是非种马,他只是他自己,他只是一个有些特别的普通的小人物,他只觉得那样很快乐,又没有伤害到谁,干嘛不呢!一切就这么简单! 第二十三章 胡天胡地少年时 张铁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艳福会来得如此的迅猛,从这天开始,在后面的七天中,张铁几乎就没出过公寓的大门,每天,都有着新鲜娇艳的面孔出现在自己的房间之中,少则七八个,多则十多个,一批批的来,一批批的走,张铁感觉自己是一个花匠,又像是一头狼王,在那群狼啸月的山谷中,站在高台上,独领风骚,一个人就把一个山谷的母狼都给霸占了。 安琪儿,苏珊,菲奥娜,莎娃,赫莲娜,多莉丝,爱娜,艾瑟儿,艾琳,嘉宝,珍妮弗,伊莎贝尔,茱莉亚,露西,梅丽,芭芭拉,卡洛琳,温蒂,丽丽…… 整个玫瑰社的女生来了八十二名,在这几天中,在张铁辛勤的浇灌下,都一个个从女孩变成了女人,有几天,张铁一天到晚在公寓里都没有穿衣服,除了上厕所的时候,他的每一秒钟,都在征服,征服,不断的征服着…… 张铁房间内的被褥和床单,平均一天就要换一套新的。 张铁每天都如同在极乐的云巅,那小小的公寓,简直就是他的王宫,由黑炎城那些女校中的部分漂亮女生组成的玫瑰社,在这一周的时间中,真正让张铁体验一把国王的味道。 在开始这次国王之旅的第三天,休息了两天的安琪儿她们成为了他王宫内的第一批回头客,然后回头客越来越多,开始和那些新鲜的面孔一批批的到来。玫瑰社女生们让男人快乐的花样让张铁大开眼界,享尽艳福,就算是第一天让张铁大为惊喜的莎娃和苏珊的独门绝技,也很快就被一大群女生们学会了。第四天在浴室的时候,张铁创造了一个记录——那个时候,同时游走在张铁全身各处的小金鱼同时超过了十二条。 开始的时候,张铁感觉自己是花匠。后来,张铁则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游客,一个在广场在喂那些鸽子的游客。鸽子们喜欢像自己这样手里的食物总撒不完的游客,也喜欢游客洒了喂她们下肚的食物。 女生们是鲜花,也是鸽子! 刚来的女生都是鲜花,再来的女生就成了鸽子。 鲜花很害羞,需要自己去浇灌,鸽子很大胆,一点也不怕生,总是咕咕叫着。然后拍着翅膀在自己身边飞起飞落,张着嘴追逐着自己,要让自己喂给她们食物。 这是无比荒唐。无比香艳,胡天胡地,除了快乐什么都不管,让张铁终身难忘的一周。 很多女生被张铁彻底征服,开始对张铁陷入到疯狂的崇拜中。这是一种朴素的。与繁衍和生殖有关的很原始的崇拜,那些最强大的男人,都会收获这种崇拜。 不知道为什么,张铁真没感觉到累,通常,最少只需要几分钟。他的木乃伊就能再次大展神威,去到处浇灌鲜花,或者把追逐的鸽子喂饱。直到那些鸽子们一个个被撑饱了躺在地上,再也跳不起来。 在玫瑰社的女生之中,张铁此刻已经有了一个全新的名号,或者说是昵称——魔兽大人。 不再是骑士,而是大人。魔兽大人。如果不算黑铁之堡里那个自封的大人的话,这是张铁这一辈子第一次被人称为大人——魔兽大人——虽然只是在床上才有人这么叫。但张铁还是异常的满足。 第一个如此称呼张铁的是一个叫希尔蒂娜的女生,那个女生估计是张铁的第一个崇拜者,别人从鲜花成为鸽子最少要两天,希尔蒂娜却在第一天在彻底昏迷了几次之后就成为了最爱追逐着张铁的那只鸽子,只要是张铁洒出来的东西,她都能用无比恭敬的姿态把它吃到肚子里去,哪怕是喂别人的时候不下心洒在了地上或者身上,希尔蒂娜也心疼而痴迷的把它舔干净,因为希尔蒂娜的存在,张铁这间小小王宫的荒淫程度,整整提升了好几级,通常情况下,一个女生能做到的事情,很快就会成为标杆,其他女生也会有样学样的做到,甚至能推陈出新的弄出一些新花样。 这个希尔蒂娜黏糊着张铁的程度,似乎还要超过潘多拉。 永远不要低估女人们的胆量和创造力——这是张铁这几天收获的一个感悟。 不过再快乐的时光也会有结束的时候。 …… 这一天,已经一周多都没看到自己儿子的张铁的老妈在无聊之下,来到了张铁在莫奈大街的这栋公寓。 最近这两天,张铁的老妈又听说了一些关于张铁的事情,那些传言都在说他的儿子在学校遇刺,中了毒,差点死去,所有人都这么说,张铁的老妈不禁有些怀疑起来,想起那天看到张铁的情景,张铁似乎坐在车上没有下来,张铁的声音和脸色,似乎也有些不对。这让张铁老妈的心又重新开始揪了起来。 因为卡鲁尔的战事,黑炎城这两天的气氛也有点紧张起来,思念儿子的母亲于是先到了铁血营的营部打听了一下情况,在得知张铁这两天是在养伤的时候,张铁的老妈火急火燎的就杀到了医院,医院说张铁出院了,于是张铁老妈又杀到了莫奈大街。 在张铁老妈看来,既然张铁不在军营,不在医院,又不在家里,那么儿子肯定是躲到这个地方来了。 张铁当初给家里留了一串这边公寓的钥匙,所以张铁的老妈一点都不费事就打开了公寓楼的大门,来到张铁的公寓住所前。 在打开房门之前,张铁的老妈还在纠结着,不知道张铁的伤势怎么样了,要是儿子真的在公寓里养伤,那自己要怎么办,这么大的事,他瞒着父母,应不应该对他发火。 在纠结了半天之后,张铁的老妈才用钥匙打开了张铁住所的房门,在打开门之前,张铁老妈脑子里闪过两个画面,一个画面,是张铁没在公寓,躲到了其他地方。如果这样的话,张铁老妈决定,等下次再见到这个臭小子,一定得好好收拾他一顿;另一个画面,是张铁正可怜兮兮的躺在公寓里,如果是这样,那就先安慰他一下,把他接回家,调养好身体再收拾他。 哪怕张铁老妈脑子里再能想象出一万个画面,她也想不到见到儿子的画面会是这样…… 黑炎城的市民广场上有一个喷泉。喷泉上有一个雕塑,那个雕塑是一个光着屁股的**岁的小男孩正在扶着小**尿尿,然后喷泉的泉水就从那个小男孩的**里飞出。变出一股水流,落在下面的池子里,而池子里也有几个雕塑,那是一群正张着嘴对着高处从小男孩**上飞落水线的金鱼。 这个喷泉雕像惟妙惟肖,很美。很诗情画意,也很有童话色彩,是黑炎城的地标建筑之一,许多人都喜欢到那个喷泉那里去照相。 张铁老妈打开房门看到张铁的时候,张铁的老妈看到的就是黑炎城广场上那个喷泉雕像的真人版本。 张铁正站在客厅的正中间,就像广场上那个喷泉上光着屁股的小男孩的雕像一样。从头到脚一模一样,连动作都一致,只是脸上带着一丝好玩的坏笑。 喷泉下的那些张着嘴的金鱼雕像变成一堆同样像金鱼一样没穿衣服的女生。有七八个女生跪在张铁的面前,痴迷的仰着头,围成一圈,像喷泉里雕塑的金鱼一样大张着嘴,让张铁喷射出来的东西落在自己的嘴里…… 公寓里一片狼藉。十多个女生神魂颠倒横七竖八的躺着,身上身下一片狼藉。从客厅一直躺倒卧室,女生们的衣服,内衣内裤还有裙子靴子丢得到处都是,整个房间,简直就像被土匪洗劫过的黑炎城里剧院后台的化妆间。 “果果……”张铁的老妈大叫了一声。 正在喂鸽子的张铁一偏头,看到老妈正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这么一刺激,小弟弟差点萎了。 浑身打了个机灵的张铁大惊失色,一下子用手捂着小腹蹲了下来,变色道,“老妈,你怎么来了?” 变身成小金鱼的女生连忙找自己的衣服,公寓里立刻一片鸡飞狗跳。 眼前的情景对做父母的人来说实在是不堪入目,张铁老妈闭着眼睛扭过头走出公寓门外等着…… 一直到十多分钟后,才陆陆续续有女生穿好衣服低着头从公寓的大门口快速离开。 有几个女生甚至根本走不动路,只能靠人扶着。 在开始只有一两个女生离开的时候,张铁老妈的心里是愤怒,在女生离开了五六个之后,张铁老妈的愤怒变成了对张铁的担忧,在女生们离开**个之后,张铁老妈的担忧变成了惊诧,然后又走出来几个女生,张铁老妈的惊诧就变为震惊,再走出来几个的时候,就连张铁老妈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这些女生脸上眉梢那尚未消退的浓浓的春意,作为过来人的张铁的老妈怎么会看不出来,做母亲的,甚至只需要靠鼻子闻一下,她就知道那些女生的身上有张铁那个臭小子的气味。 总共十七个女生从张铁的公寓里离开,这个数字让张铁老妈都变得有些麻木起来,这就是自己生的儿子嘛,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一直到二十分钟后,重新穿戴好衣服的张铁才耷拉着脑袋从公寓里走了出来,打开公寓的门,发现老妈还站在外面,就小模小样的走了过去,陪着笑脸的来了一句。 “老妈,你怎么来了!” 张铁老妈转过身来,用严厉的眼光仔细盯着张铁打量。 此刻的张铁,面色白里透红,目光明亮坚定,头发乌黑光洁,嘴唇健康丰润,整个人精神抖擞气韵卓然,状态好得不得了,就跟刚出炉的包子似地,半点也没有病痨和气色虚弱的状态,实在从张铁身上挑不出毛病的张铁的老妈最后只能狠狠的在张铁的脑袋上戳了一指头,然后扭头就走。 知道老妈的气已经消了一半,张铁连忙嘻嘻哈哈的跟了上去…… 被老妈这么一搅,张铁这几天胡天胡地的生活就正式宣布结束了,当天回到家的张铁当然是被家里人来了一个三堂会审,会审也是做做样子,在张铁低着头承诺以后一定不再如此胡闹之后,事情也就过去了。那些细节。张铁的老妈和老爸也实在拉不下脸来问太多。反正作为男孩子在这种事情中不会吃亏就是了。 趁着这次回来,张铁回了一次自己的阁楼小屋,然后进入黑铁之堡,从黑铁之堡里取出了4000个金币,把那些金币和装金币的提包留在了阁楼小屋的床下。 在回家的这个间隙,张铁悄悄告诉老哥张阳,他在阁楼小屋的床下,留给他一些东西,让张阳晚上再把那些东西取出来…… 最后,张铁还是在家里吃了一顿饭。然后在老妈的又一通叮嘱和唠叨后才离开。 …… 张铁这几天沉迷在那胡天胡地的快乐时光中,日子天天在日却过得是暗无天日,整个人就像一台人形蒸汽机一样。整天就是在点火注水,一天到晚都在做活塞运动,好多天都没出过公寓的大门。这次一出来,张铁才真的感觉黑炎城的气氛似乎更紧张了一点。 最明显的是,黑炎城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军车明显比以前多了一些。在街上执勤的诺曼帝**人脸上的神色也更加的严肃起来。在几处积水的路面上。那从火车站驶出来的拉着各种军用物资的一辆辆军车把路面上水洼里的积水溅得老高,路上的行人都在小心避让着,就连张铁那暗红色的军裤上,也被溅到了几点灰色的泥渍。 走在黑炎城的大街上,呼吸着那已经开始带着一丝秋天冷肃意味的雨后的空气,张铁的大脑慢慢从这些日子的臀山肉海中挣脱了出来。开始慢慢变得冷静了起来。 这几天只顾着当园丁,好多事都落了下来,黑铁之堡内的活动房子还没组装。新的酵母菌溶液还没配制,萨米拉那个混蛋又让他逍遥了几日,铁荆棘战馆也没去,玛丽那个死女人的脸色还没看到呢! 好多事情,必须在自己离开黑炎城的时候解决了。 …… 张铁正在街上行走着。一辆驶过他的车在他前面十多米处停了下来,一个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小屁孩从车窗处伸出头来。看着张铁,微微犹豫了一下,在想着该不该叫。 小屁孩没开口,张铁却笑着对那个小屁孩招了招手,“卡满,卑鄙!” 贝内塔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推开了车门走了下来,车上一个保镖一样的壮汉也跟着他走了下来,有些警惧的看着张铁,张铁身上的这身服装,在黑炎城具有极大的威慑力,让一般人在看到的时候都不得不小心一些,听说连黑炎城的格里高利家族因为惹上了一个穿着这种军装的小小少尉,都差点弄得被人带人灭了族,最后是格里高利家族花了极大的代价才把这件事摆平,现在的黑炎城,无论什么样的土豪,哪有敢在帝**队面前牛掰的? “张铁!”走过来的贝内塔似乎微微有点紧张,他也听说了张铁的事,知道现在的张铁,可不是以前那个供他出气的人肉沙包了。家里的人在知道他以前和张铁的过节之后,现在已经在考虑着怎么帮他和张铁把关系圆过来,别人不知道格里高利家族得罪的帝国少尉是谁,贝内塔却知道得很清楚,比起格里高利家族来,贝内塔的家族差了不止一级,因此也更没有本钱来得罪张铁这种人。 从黑炎城并入诺曼帝国的版图到现在,张铁是唯一一个加入诺曼帝**队,而且成为军官的黑炎城公民,在黑炎城的某个圈子里,张铁的名气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这也是玫瑰社的那些聪明的女生们在过去几天中飞蛾扑火一样涌进张铁公寓的原因,那些女生中的很多聪明人,远比张铁更清楚张铁此刻的分量。在安琪儿等人面前,内心深处的危机感让张铁看到的是一个有些朝不保夕的自己,而在那些聪明现实,比张铁更有政治头脑的玫瑰社的女生中,看到的却是一个有着诺曼帝**方强大背景,前途远大,在一些时候甚至可以影响黑炎城中豪族兴亡的帅哥军官。 不就是上床吗,和这样的人上床现在就结下一段善缘,说不定以后还能留下一段佳话,有什么不好的呢!这就是玫瑰社里许多女生最真实的想法。 “你这个发型可真失败,蚊子站上去都能打滑!” 在张铁随意自然的点评了一下贝内塔的这个发型之后,贝内塔的紧张感一下子就消失了,贝内塔发现,眼前的这个张铁还是以前的那个张铁,两个人并没有生分多少。 “我也觉得不好看,可我妈妈说这个发型比较成熟庄重,不会让人把我当做小孩子一样对待来随时摸我的脑袋,这对我将来接掌贝内塔家族有好处!”贝内塔笑着说道。 “你有一个充满智慧的母亲,她说的是对的!”张铁笑了笑,“那么,请问你现在要到哪里去呢,贝内塔先生?” 贝内塔觉得与张铁聊天会让他很高兴,张铁和他说话,不像他身边的那些大人,要么就唯唯诺诺,要么就只会板起脸来教训他。一个个语言刻板毫无生趣。贝内塔感觉张铁就像他的朋友,那种可以无视他的身份但又能给予他尊重的朋友。 “我现在要去铁荆棘战馆!” “那么,能顺便搭我一程么,我也正想到战馆里看看,汉斯经理上次邀请我有时间去看看,我还没去呢!” “好,非常荣幸!” 张铁就坐上了贝内塔的车,只一会儿的功夫就驶到了荆棘战馆…… 张铁不知道的是,就在两人走进战馆以后,送贝内塔过来的车并没有像原来一样等在战馆的停车场,而是用更快的速度开到了贝内塔的家中——一栋位于黑炎城南边的城堡式的庄园内。 …… 在庄园中的一间宽大豪华的书房内,贝内塔的保镖和司机一起向一个女人报告着。 “夫人,少爷在去战馆的路上遇到了张铁,张铁搭少爷的车去了战馆……” “把他们遇到的所有细节都给我说一遍!” 一个冷清而略带磁性的女性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第二十四章 再临战馆 铁荆棘战馆还是原来那个模样,至少从外表看起来没有多大变化。 与以前张铁甩着膀子进来不同的是,张铁这次和贝内塔直接从战馆的停车场走贵宾通道进来,然后乘坐贵宾电梯直达战馆一楼的贵宾服务区。 一楼的贵宾服务区,张铁以前根本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让贝内塔在贵宾服务区中换衣服,张铁则从服务区中走了出来,准备去和汉斯经理打个招呼。 不管怎么说,既然已经答应汉斯经理担当战馆的顾问,哪怕纯粹是个虚名也好,既然来了,去打声招呼也是应该的。自己的名头是虚的,但战馆给自己的薪水可是实打实的,每周二十个金币,这个价钱在黑炎城也属于绝对的高薪金领阶层了,能拿到这个薪水的,据张铁所知,只有黑炎城那些大宗商品交易所的金牌交易员或者是商团经理一级才有可能。 一周二十金币,一年最少就是1000多金币,这也是一笔巨款。 战馆的生意好得超乎张铁想象,似乎比以前张铁来这里打工的时候还要热闹得多,在黑炎城遭遇巨变之后,似乎更多的人惊醒了过来,开始明白武力的重要。这个时代,金钱是一种实力,也是一种权力,但只有武力,才是绝对的实力与绝对的权力。金钱在很多时候可以变为武力,但武力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变为金钱。在过去的那一个多月,安达曼联盟的遭遇已经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诺曼帝国的尚武之风是安达曼联盟这种充满商业气息的城市联盟无法比拟的,黑炎城这座诺曼帝国北疆总督辖下布伦斯威克行省行政区划内的这座四级城市的人们,很快就体验到了这种不同,也一个个用最快的速度转变了过来。在诺曼帝国森严的等级体系之中,拥有强大的武力,绝对是一条登天的捷径。而且张铁似乎一不小心就成为了黑炎城踏上这条捷径的第一个代表。 张铁从贵宾区来到汉斯经历办公室的时候。一路上遇到了几个战馆里的熟人,那些人都知道了张铁此刻的身份已经非比以往,特别是在看着张铁穿着一身英武的诺曼帝国的军服之后,那些人一个个对张铁的态度,简直要比以前好一百倍。 那灿烂的笑脸与周到的问候和致意,让张铁非常受用。让张铁有一种衣锦还乡的畅快感觉。 谢绝了好几个有些脸熟的战馆工作人员的带路,张铁直接来到了汉斯经理的办公室,汉斯经理的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虽然张铁随手就能推开门走进去,但张铁还是礼貌的在外面站住。用手敲了敲门。 老妈从小就经常对他说,失意时不可丧志,得意时不要忘形。张铁记住了,而且时常提醒自己。 “进来!”里面传来汉斯经理的声音,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张铁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汉斯经理的房间内几个人,似乎正在与汉斯经理谈着什么。看到张铁推开门,几个人都把头转了过来,汉斯经理似乎没想到张铁这个时候会来战馆,正在与汉斯经理谈话的那几个人似乎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进门来的会是一个诺曼帝国的军官,因此都微微有些发愣。 汉斯经理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一瞬间满脸放光的汉斯经理那肥胖的身体以前所未有的麻利姿态从桌子后面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张铁的身边,拉着张铁,骄傲的对那几个人说道。“你们相信了吗,这就是张铁,黑炎城最杰出的青年,我们铁荆棘战馆的高级顾问,诺曼帝国三十九师团王牌铁血营的少尉军官。黑炎城数百万人中第一个学会诺曼帝国的皇室秘传战技铁血神拳的十五岁的天才,在成为我们战馆的顾问之前。他就是我们战馆的一员,从学生时代就一直在我们战馆接受着最严格的考验,你们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亲自问他!黑炎城的几个战馆之中,有哪一个战馆可以像我们一样培养出这样的人才,选择我们铁荆棘战馆,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们战馆的宗旨,就是让你对自己付出的每一个金币都感到物有所值……” 汉斯经理的这些话说得张铁都有些脸红。 坐在汉斯经理办公室里的那几个人似乎是一家子,一个四十岁左右大腹便便衣着华丽的男人,一个贵妇打扮浑身珠光宝气,有几分姿色,但看人的时候眼光挑剔的女人,然后还有一对十岁左右的金发小男孩,那一对小男孩是一对双胞胎。 随着汉斯经理的介绍,这看起来像是一家子的人一个个都把目光投在了张铁身上,张铁微笑着向这几个人颌首致意。 “这个人能让我的小维克多和小皮特也能学会诺曼帝国的皇室秘传战技吗?”那个贵妇打扮的女人一开口,张铁和汉斯经理都感觉自己被呛了一下,“只要他能让我的小维克多和小皮特学会诺曼帝国的皇室秘传,让我的小宝贝长大后也能成为帝国的军官,让我们家成为帝国的士族,就是再多的金币我们也花得起,你说是不是这样,亲爱的!” 那个男人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似乎也觉得自己家里的这个女人说的话太不靠谱了一点,这个女人似乎不太明白铁血神拳是什么,但那个男人好像多少知道一点,也因此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诺曼帝国的皇室秘传,在自家女人的口中,已经沦为了街边市场里的大白菜,只要出得起金币就能批发一样。 示意张铁先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稍等一下,汉斯经理慢悠悠的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椅上,“夫人,您的这个要求太特殊了一点,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估计只有一个地方才能勉强达到你的要求!” “是什么地方,能告诉我吗?”女人依旧饶有兴趣的问道。 “估计只有帝国皇室才有一半的把握做到你要求的那样!” 听到只有帝国皇室才能做到她要求的一半,女人不说话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汉斯经理。 汉斯经理摊了摊手。“在这里,我只能向您保证,我们会给你的小宝贝最好的训练与待遇,不会让你的金币白花,如果他们将来确实表现出众的话,也许能有机会获得我们战馆高级顾问的亲自指导,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是铁血神拳。” 看到自家的这个见识短浅的女人还要说什么,那个男人连忙开了口,阻止女人说下去,在一名帝国的军官面前。“汉斯经理,那就这样吧,我们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满意。决定就让我们的孩子在铁荆棘战馆接受训练!” …… 汉斯经理把这一家送到办公室门口,让人带他们去办理占馆的会员手续,那个男人在离开的时候还有些歉意的向张铁点了点头,想说点什么,看到那个男人眼里的那丝歉意和小心。坐在沙发上的张铁笑了笑,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 在一个帝**官的面前把铁血神拳当成可以用几个金币淘换来的大白菜可不是什么好事,那个男人连忙带着自己家的女人离开,省得她再说出些什么来。 …… “这种挖矿暴富的家族,最可爱的是他们的金币。最讨厌的也是他们的金币!” 回到办公桌旁的汉斯经理打开了桌上的雪茄盒,拿出一根做出询问的姿势,问张铁要不要。张铁摇了摇头,汉斯经理自己享受了起来。 “我看战馆的生意似乎不错!”张铁笑了笑。“比以前好多了!” “黑炎城的规则变了,大家都要跟着变,在诺曼帝国,一个商人的最高地位在士族就要止步。而依靠武勋和战功的士兵最高能够进阶成勋族甚至是贵族,如果成为勋族和贵族后与皇室联姻的话还有可能加入到皇族的行列。最近一段时间黑炎城书店里卖得最好的书就是介绍帝国等级制度的《秩序之章》……”汉斯经理抽了一口雪茄,“听说黑炎城军管会现在已经在为黑炎城的各阶层做着最后的统计和划分工作了,这项工作一完成,黑炎城就将正式结束军管,进入到帝国的统治序列之中,像我这种只会赚钱的家伙,如果以后纳税勤快一点,达到一定数量,或者直接为帝国来一笔巨额捐赠的话,才能勉强混到士族阶层,要不是士族的话,按照诺曼帝国的规矩,以后我出门连私家车都不能乘坐,只能乘坐马车,马车的颜色和装饰不能是金色,红色,白色和黑色,拉车的马匹的数量不能大于两匹,不能使用二阶以上的变异马种和其他魔兽与帝国规定的七种只能由勋族以上使用的纯血马,马车的尺寸和大小也有规定,对了,我在公开场合连雪茄都不能抽了,只能自己在家里或办公室抽……”汉斯经理愁眉苦脸的叹了一口气,“黑炎城暴发户们的好日子就要结束了!” 看着汉斯经理脸上的愁容,张铁原本想表示下同情,但一想到以后黑炎城肯定会有不少那些在哲罗姆口中“只会做小买卖”的家伙只能一个个坐在颜色古怪的小马车里在黑炎城跑来跑去的情景,张铁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诺曼帝国的等级制度换一个角度看看其实也挺可爱的。 “马粪和马屁的味道可不怎么好闻啊!”张铁一边大笑一边没心没肺的说着。 拿着雪茄的汉斯经理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大笑起来。 “今天怎么有空来战馆?” “过来看看,领薪水,顺便在这身制服杀伤力最大的时候在熟人面前抖抖威风,满足一点小小的虚荣心!”张铁老实说道。 汉斯经理笑得更大声了,觉得张铁真是一个有趣的家伙,和这样的人说话真的会非常的轻松,让人忍不住感觉愉快,“行,你现在可是我们战馆的一块招牌,许多人就是听着你的名头来的,钱我先给你准备好,先付你一年的薪水,你先抖你的威风去,离开的时候我把钱给你!” “好!”张铁说着就站了起来。 “钱你要金票还是金币!”汉斯经理问。 “金币!我就喜欢金币拿在手里那种沉甸甸的感觉!” “和我一样!”汉斯经理又笑了起来。 …… 从汉斯经理的办公室出来,张铁直接来到贵宾服务区,开始享受起战馆贵宾的待遇来,因为张铁说要去打声招呼,所以贝内塔还在这里等着他。 “给我把那些女助练都给我带过来,我想挑选一个!”来到贵宾区的张铁直接吩咐贵宾区的服务经理,经理领命而去。 似乎知道张铁想要干什么,贝内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来,玛丽只是战馆的一个普通女助练,在张铁离开后,贝内塔最终也没有把玛丽征服,让玛丽成为他的女人,而且在知道他和张铁的事情后,他妈妈已经严厉叮嘱他不许再和玛丽这个女人来往。在贝内塔妈妈的口中,玛丽这种愚蠢但又自以为是的女人,只会给她身边的男人带来灾难。 不一会儿的功夫,几十个青春美女就来到了贵宾区,一个个女人都开始盯着张铁放电。 玛丽也在那些女助练当中,张铁一眼就看到了她,同样,她也看到了张铁,虽然战馆里已经有许多关于张铁的传说,但在看到张铁的这一刻,玛丽的脸还是白了,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张铁指着玛丽,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却出现了一个笑容,所有人都发现了张铁的目光一直在盯着玛丽,周围那些女助练也一个个看向了玛丽。 在周围或是复杂,或是嫉妒,或是有些幸灾乐祸的目光之中,玛丽有些颤抖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就她了,我就要玛丽!”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这个声音带着浓浓的挑衅的味道,张铁转过头,就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小屁孩在两个保镖的陪伴下走了过来,一边走过来一边还挑衅的朝着张铁挑了挑眉毛,旁边的那两个保镖看到张铁身上穿着的这身制服的时候,其中一个脸色一变,连忙低头在那个小屁孩耳边说了两句什么,没想到却被那个小屁孩狠狠的瞪了一眼,“闭嘴!”。 张铁看着这个嚣张的小屁孩,一下子终于想起是谁来了——自己第一次来战馆把自己一脚踢晕的就是他,这个小屁孩,好像也叫做格里高利…… 第二十四章 战馆之行 (因为章节标题错误,且无法修改,此章为第二十五章——) 看到气氛有些不对的贵宾区的经理已经连忙跑了过来。 “格里高利少爷,如果你需要女助练的话,我们过一会儿再为你安排!” “何必要等以后呢,她们现在不是正站在那里吗,而且我已经选好了!”那个小屁孩冷着脸说道。 “有别的客人正在选!”贵宾区的经理解释道。 “没关系,我只选玛丽就好了,反正我也没有听到别人已经选了她,战馆里的规矩,只要别人没选中的时候我就可以选,有什么问题吗?”那个讨厌的小屁孩一副大人的模样,还开始教训起人来,“你可千万别说玛丽已经被人选中了,这里这么多人,有谁听到有人叫玛丽的名字或者看到谁点了她吗?我是第一个叫她名字的,所以她是我的!” 贵宾区的经理直接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从这个小屁孩走过来的那一刻,张铁一直在盯着他看,他很奇怪,为什么格里高利家已经和自己和解了,怎么还会跳出一个这么不懂事的家伙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想要来让自己不爽呢? 张铁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姓格里高利?”张铁问那个小孩。 “当然!”小屁孩骄傲的仰起头来,继续挑衅的看着张铁。 “黑炎城的格里高利家族?” 小屁孩哼了一声。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张铁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知道啊!”小屁孩恶劣的笑了起来,“两个多月前的战馆里最低级的人肉沙包,第一次看到我连十秒钟都撑不下去,被我一脚踢晕的家伙,哈哈哈哈……” 这个小屁孩故意很大声的说出来,弄得张铁非常没有面子。在小屁孩大笑着的时候,他身旁的两个保镖却有些紧张的看着张铁,这两个保镖都是六级的黑蜘蛛,他们知道张铁,张铁在重伤的时候,都能瞬间就把一个黑蜘蛛秒杀了,当看到张铁盯着格里高利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之后,两个保镖都紧张的上前一步,想把格里高利护在身后。 张铁没动,而是笑了笑。“你姓格里高利,因为你的这个姓氏,你在战馆里有很多的特权,也因为你的这个姓氏,你今天才能站在这里和我说了这么多。黑炎城像你这个年纪的人很多,但我估计没有一个人有你这种胆量敢当着一个帝**官的面说出这些话。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什么问题?” “我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家里的小孩都很早熟。所以,你是代表格里高利家族来和我说这些话的吗?”张铁笑着问出这句话,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好像凝固了起来。 那小屁孩原本张口就想来一句“当然是!”,但是就在他正要说出来的时候,一股莫名的感觉瞬间让他在心里颤抖了一下,他把说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到肚里。“当……然不是,就算你是帝**官,难道还能让人不说话吗?我现在也是诺曼帝国的子民,难道你穿着这身军服就是用来吓唬帝国的老百姓的吗?诺曼帝国的法律有哪一条规定不许像我这样的人和你说话的?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有哪一句是假的。是污蔑你?我点玛丽做我的女助练,难道不是在你开口之前吗,你觉得我没有这样的权力吗?还是铁荆棘战馆需要对一个帝国的少尉都卑躬屈膝呢?” 看到张铁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小屁孩更得意了。 这个时候,连汉斯经理都被惊动得赶了过来,看到汉斯经理已经出现了贵宾区的门口,张铁笑了笑。 “当然,你有这样的权利,你说的也是对的,我现在是战馆的顾问,我确实没有理由来和客人争执的,你能来这里消费,我非常欢迎!”张铁说完,看了玛丽一眼,“玛丽,格里高利少爷点你做他的助练,那你就用心为他服务好,去吧!” 格里高利带着玛丽得意洋洋的扬长而去,贵宾服务区的气氛重新缓和了下来。 急匆匆赶来的汉斯经理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然后也就离开了。 看到张铁吃瘪,贝内塔似乎比张铁还要不高兴。 “你为什么要让着他呢,格里高利刚才太过分了,明明是你先点的玛丽,他把玛丽抢走了不说,还用难堪的话挤兑你,让你下不来台,你为什么不教训他呢?”贝内塔气鼓鼓的问张铁。 “你会去和泥坑里的野猪摔跤吗?”张铁问贝内塔。 贝内塔摇头。 “那你为什么想让我和一个只会卖弄口舌的蠢货去争论呢?和野猪摔跤无论输赢你都会把自己弄得非常的脏,而和这样的蠢货争论无论胜败你都会把自己弄得看起来和他一样的愚蠢。” 贝内塔认真的思考着,似乎有点懂了。 “要对付泥坑里的野猪,你可能还需要用到长矛和弩箭,但对付这种只会卖弄口舌又自以为聪明的蠢货,你甚至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因为他的愚蠢已经足够他把自己葬送掉!” “什么意思?”贝内塔有些迷糊了。 “这个人在格里高利家的继承权排在第几位?” “四十位以后吧,这个人来自格里高利家族分支!” 一个来自格里高利家族分支的小屁孩,张铁摇了摇头。 “你等着看吧,今天是这个可怜的小屁孩最后一次来铁荆棘战馆了!” 张铁现在已经有点明白了这个小屁孩的心思——当一个从小就自以为是养尊处优的人发现一个原本被他看不起的,可以随便被他一脚踢晕,连做他的人肉沙包都不够格的一个家伙突然之间变了一个身份,还因为一件意外的事情弄得他的家族损失惨重,他对那个人会有什么感觉和情绪? 这种感觉和情绪会很复杂,如果无法正视现实。依旧把张铁当成那个“曾经被自己随意蹂躏,现在却让家族损失了一大笔金钱,每小时才挣80个铜子的低贱的人肉沙包”的话,就有可能会做出像格里高利今天这样的蠢事。 …… 经过这么一闹,张铁也没有了在战馆继续呆下去的心思,而且今天的事估计也把玛丽那个女人吓得够呛,当初的一点小矛盾和小意气也没必要再纠缠下去了,张铁就和贝内塔告别,到汉斯经理那里领了一年的薪水——差不多二十多公斤的沉甸甸的1000多个金币以后,就离开了铁荆棘战馆。 明光大街依旧奢华。就算到了此刻,这条大街的生意已经大不如前,但这条大街两边的商店里,依旧在出售着在黑炎城可以买到的最好的东西。 从战馆出来后,张铁在这条街上揍了十多分钟。才来到他想要找的这家首饰店。 首饰店里的东西一件件金光灿灿琳琅满目,有几个店员站在柜台后面。就在柜台旁边的一间玻璃隔间内。张铁还看到七八个首饰匠人正在工作台上敲敲打打。 这里除了出售首饰以外,还可以定制和加工首饰,在玫瑰社女生的口中,这里是黑炎城最好的首饰店。 张铁的那一身军服让他刚走进店门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张铁仔细在柜台里挑选着,商店里面的东西很多,张铁最后差点看花了眼。最后,有一套黄金首饰落在了他的眼中,那是一套以玫瑰花为素材的黄金首饰,造型非常的别致和漂亮。包括一个戒指,一个手镯,一对耳环,还有一条项链,在黑炎城中,如果谁家要嫁女儿的话,这会是一套非常体面的嫁妆…… “把这套首饰拿出来我看一看!” “好的!”热情的店员立刻把铺在绿色天鹅绒托盘上的那套首饰拿了出来。 张铁看了看,非常的满意。 “这样一套首饰要多少钱?”张铁问道。 “您稍等!这套首饰可以单卖,也可以论套卖,我给您算算,这个戒指重13.6克,手镯重78.8克,项链重31.5克,一对耳环重21克,总重144.9克,连上加工费的话我们收您8个金币又38个银币……” 8个金币的重量就有200克,38个银币折合下来的含金量是9.5克,张铁脑子里瞬间就计算出这套黄金首饰的溢价——44.5%,果然是号称黑炎城最好的首饰店,价格似乎稍微高了一点,其他首饰店的溢价一般都不超过百分之三十,这里的溢价却接近百分之五十,不过张铁看了看首饰上那精美的做工,感觉也还合适,最重要的,是有人喜欢。 “你们能在这套首饰上刻字吗?” “当然能,这套首饰的戒指和手镯上都能刻字,我们会为你免费刻上你想对你喜欢的人说的话!”眼睛贼毒的首饰店店员一看张铁的年纪和样子,似乎就要猜到张铁准备把这些首饰送给谁,“您打算把这套首饰送给您的心上人吗?” 张铁笑了,似乎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 “如果您准备把它送给您的心上人的话,这套首饰绝对会是她一辈子的珍藏与纪念吗,再在首饰上刻上她的名字或是您想对她说的话,这可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这笔生意似乎已经成了,于是店员的心情也大好,对张铁更加的热情起来,“你准备要吗?” “当然!” “那我们还能送您一个精美的包装盒,还有一束新鲜的玫瑰花”店员也笑了起来。“您的心上人收到了一定会喜欢的!” “我也这么觉得!”张铁的笑了笑.“这样的首饰给我来八十二套!” “什么?”店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您说什么?” “我说,这样的首饰我要八十二套!”张铁又重复了一遍。 店员看着张铁的目光已经充满了怀疑和警惕,一次八十二套,他感觉张铁就像是穿着这身服装来骗钱的。 最终,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首饰店的老板亲自出来了,张铁被请到了首饰店柜台后面的一间休息室。…… “您说这样的首饰您要八十二套?”首饰店的老板小心的问道,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花钱免灾的准备,虽然诺曼帝**人的风评很好,但也保不准有几个害群之马,做生意的人,最怕的就是拿着刀不讲理的这些军人。 “是的!” “请问您是付现还是……” “付现!”张铁提起手上的那个装着一千多个金币的提包,啪的一下放在了房间的茶几上,然后拉开了提包的拉链,提包内那黄灿灿的一片金光。 “这套首饰我们的存货没有那么多,备货可能需要一点时间!”首饰店老板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悄悄抹了一把冷汗。 “需要几天?” “三天!” “好,没问题,我可以先付款,三天后我来拿东西!”张铁爽快的说道。在黑炎城,现在他还真不怕有谁敢在他身上占便宜。 …… 十分钟后,张铁离开了首饰店,手上的提包里的金币只剩下200多个,进了一次首饰店,张铁花掉了他有生以来最大的一笔钱。 首饰店的老板数钱的时候没有流汗,可看着张铁写了交给他的要刻在那套首饰戒指上的字单时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给我心爱的安琪儿宝贝——张铁” “给我心爱的苏珊宝贝——张铁” “给我心爱的菲奥娜宝贝——张铁” “给我心爱的莎娃宝贝——张铁” “给我心爱的维多利亚宝贝——张铁” “给我心爱的珍妮佛宝贝——张铁” “给我心爱的希尔蒂娜宝贝——张铁” “给我心爱的赫莲娜宝贝——张铁” …… 光刻在那套首饰上的各种宝贝的名字就有八十二个,除此之外,张铁还另外在首饰店里选了三个独一无二的镶嵌着几款硕大的精品宝石的戒指,也让首饰店给刻上了字。 给潘多拉的是一个镶嵌着黑玺宝石的戒指,张铁觉得黑色的宝石和潘多拉很配,戒指后面张铁让人刻上了一句话——“我知道你在用你的方式爱我,我也爱你——张铁” 给贝芙丽的是一个镶嵌着红宝石的戒指,看到戒面上的那颗红宝石的时候,张铁就想到了贝芙丽那热情如火的短发和美丽的面容,戒指后面张铁同样让人刻上一句话——“我知道,你不光像红宝石一样美丽,还像红宝石一样纯洁——张铁” 第三个戒指是给爱丽丝的,蓝宝石戒指,爱丽丝那天在床上流下的泪滴,在张铁看来就是一颗颗滚落的蓝宝石,戒指后面的那句话张铁挣扎了许久之后才写了出来——“祝你将来的幸福比大海还要多——张铁!” 能一次性在首饰店里花掉800多个金币的男人不是神,以前也有过,但一次能给85个宝贝和心上人送首饰的男人绝对是神,所以张铁离开的时候,首饰店的老板,店员,甚至连在加工车间里忙活着的工人都闻风出动了,一起用看神一样的目光把张铁送出了店门。 离开首饰店的张铁接着来到了一家女性的女衣店……(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二十六章 谢谢你,我恨你 走出首饰店店门的时候,张铁心里莫名松了一大口气,除了那喷洒的jy之外,这就是他现在能给她们最好的东西了,自己可能马上要上战场了,自己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够活下来,如果自己不小心挂了的话,这就当留给那些可爱女生的纪念吧,作为她们的第一个男人,作为一个和她们有过一周荒唐美好时光的男人,总要留给她们一点东西。也许自己无法给她们每个人像对待潘多拉和贝芙丽一样的感情,那么,就能把自己能给她们的最好的东西拿出来吧。 张铁选择的那套首饰的分量很重,这里面有一个不能言说的心思,张铁希望,如果将来真的有什么事的话,在需要的时候,这些首饰也能变成能救急的黄金。 离开首饰店,张铁又厚着脸皮去了明光大街的另外一个店铺,这个店铺是女性的内衣店,这里出售的内衣也是整个黑炎城最好的品牌,在以前,张铁根本不知道黑炎城里哪里的内衣最好,现在他知道了,这是他这几天在玫瑰社的女生口中知道的。最受黑炎城女性欢迎的女衣品牌叫做——迪丝夫人。 看到张铁这么一个帅气的诺曼帝国的军官出现在迪丝夫人女性内衣店里的时候,店里的几个漂亮的女性店员都好奇的围了过来。 “给我一张纸还有笔,然后你们给我把我写下来的东西准备好!” 没想到这个英俊的帝**官进到内衣店居然是要一张纸和笔,内衣店的店员在疑惑中给张铁把纸和笔拿了过来。 …… 在张铁离开内衣店的时候,他又成神了,内衣店的所有店员都把他送出了门外。能来这里买内衣送给女人的男人不是神,但能来这里一次买上八十五套送给女孩子,而且还能一口说出每一个女人适合的内衣的大小尺寸与喜欢的风格式样的男人绝对是神。 张铁把自己精神力暴涨后增强的记忆力。第一次就用在了这个地方。 八十五套内衣总共花了三十多个金币,有些尺寸和式样已经没货,张铁三天后来取,这点钱对张铁现在来说已经不算多,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那些给了他无比快乐的女生们,他在心里记住了她们每一个人,记住了她们的名字,她们的长相,她们的身材,她们给他的一切。 …… 离开迪斯夫人内衣店之后。张铁又来到了大街上的另外一家精品礼品店和一家精品献花店,在又花了二十多个金币以后,总算把张铁想要在离开黑炎城之前做的事安排好了。 这一夜,一个年轻的帝**官在明光大街某些店铺的“壮举”,成为了这些店铺在以后几年还时常像客人提起的传奇。 …… 办完这些事情的张铁心里突然感觉轻松了很多…… 张铁一个人走在黑炎城的街道上。心里则在思考着萨米拉的事。 是到收拾萨米拉那个无耻小人的时候了,不过萨米拉与自己的恩怨是私人的。在大的关节上似乎还拿不住他的把柄。而且萨米拉现在似乎又找到了一个更强大的靠山——丹药师阿比安,这让自己要动他变得更不容易了,即使是在此刻,黑炎城换了一个主人,那个叫阿比安的丹药师在黑炎城仍然享有着极高的地位,远远比自己这个小小的帝国少尉有着更重的分量。要收拾萨米拉,可不能把他背后的那个人给牵出来,这得好好谋划一下才是…… 不把萨米拉那个三番五次给自己找茬,想要陷害自己的人给干掉。张铁总觉得自己离开黑炎城后心里还会悬着,那是一个像蛇一样阴毒,又像狐狸一样善于钻营的小人,让这种人活在世上,那就是在拿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开玩笑。 在自己离开黑炎城之前,一定要把萨米拉给干掉,张铁已经下定了决心。张铁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人生出这种必杀之而后快的决心。 …… 张铁在几个店铺花了太长的时间,在回到了莫奈大街的公寓的时候又是一路走着回来的,所以等到他回到公寓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街上行人差不多已经绝迹,只有路灯的光亮在漆黑的夜里发着幽幽的光。 有一辆车和一个人已经等在了张铁的公寓门口。 那是一个六十多岁满头白发身上穿着黑色的燕尾服即使一个人在张铁的公寓门口站了不知许久但仪容举止依旧无可挑剔的一个老人。 “我是格里高利家的管家帕瓦诺,对今天发生在铁荆棘战馆的事情,格里高利家族感到很抱歉,那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以后不会出现在铁荆棘战馆了,这是格里高利家族的一点心意,希望您能喜欢!” 六十多岁的满头白发的老人挥了挥手,重新被打扮一新,看起来更加漂亮,但脸色也更加苍白玛丽就从车上走了下来,来到张铁面前。 此刻的玛丽穿着只有那些女人出席宴会时才穿着的漂亮的,装饰着水晶的昂贵的晚礼服,感觉就像一个被人打扮一新的礼物,但玛丽脸上的神情却如同奔赴刑场一样的绝望。 老人的目光温和的看了一眼玛丽,玛丽颤抖了起来。 “求求……求求你一定要干我!” 这句有些粗俗的话让人很难启齿,特别是对一个女孩来说,说完这话,玛丽的眼泪就流了下来——这是张铁当初和玛丽的“约定”。 对格里高利家族来说,要让玛丽这么一个普通的女孩屈服,它们有一千种办法,这个结果早就在张铁的预料之中,所以张铁一点都不惊讶。 张铁笑了笑,对格里高利家的管家说道,“铁荆棘战馆的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那些都是小孩子的玩闹……” “祝您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在对张铁行了一个优雅的礼节之后,帕瓦诺离开。 这才是大家族的行事风格——张铁在内心感叹了一声。 在只面对着张铁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玛丽的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张铁看了她一眼,然后掏出钥匙开了公寓大楼的门走了进去,玛丽也低着头跟着张铁走了进去。 张铁的屋子里有一些奇怪的味道,在走进张铁屋子的时候,玛丽闻到了屋子里的奇怪味道,整个人的脸色更白了,那味道,对她来说就像是在走上断头台的血腥味一样。 那味道张铁也闻到了,这几天在屋子里感觉不出来。这出门一趟回来就感觉整个房子里充满了一股**的气息。 来到客厅里,玛丽的的整个身子都僵硬了起来,张铁关门的声音都能把她吓得发抖,张铁不管她,也没有和她说话。而是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在卧室里脱衣服。然后到洗手间洗漱。冲澡,弄完这一切后,过了十多分钟,才只随意的穿着一条平角短裤,用毛巾擦着脑袋上的水珠赤着脚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这段时间,穿着晚礼服。裸露着一大截诱人肩背的玛丽就这么紧张而僵硬的站在客厅里,身子微微的颤抖着。 张铁在客厅的酒柜里倒了一小杯利口果酒,然后走了过去,递给她。“喝吧,喝了身体暖和一点!” 玛丽似乎对开始对张铁的话言听计从,张铁拿过酒杯,她就双手接过,然后仰头就把所有的酒都喝了下去,还差一点被呛到,然后小声的咳嗽起来。 “坐!”张铁指了指沙发,然后玛丽僵硬的坐了下去,然后豆大的泪滴一滴一滴的就从她吹弹可破的脸上一滴滴的滚落了下来。当初的玛丽绝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今天,而甚至就在前面几个小时之前,玛丽还在为格里高利少爷把自己从张铁手上抢走而微微有点沾沾自喜。但很快,格里高利家对她态度的转变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明白了自己的幼稚。在黑炎城的那些家族眼中,像她这样的女人,和明光大街商店里摆在柜台里出售的东西根本没有任何区别。甚至对格里高利家族来说,自己这件商品,根本就是一个连打折处理都没有人要的廉价货色。一件上不了台面的,从黑炎城的小工厂和小作坊里生产出来的东西。 今晚经历的一切把玛丽从美梦中惊醒了过来,认清了现实的残酷。 张铁发现自己真的没法看着女人流泪还能硬得起心肠来,看着玛丽现在楚楚可怜的这个模样,张铁对她以前的那点因为少年意气和虚荣而来的芥蒂早已经烟消云散了。 在和玫瑰社的女生们胡天胡地的鬼混了一个星期后,张铁发现自己又长大了一点,对女人似乎更能包容了,很多时候会不由自主的站在女人的角度和立场上考虑问题,在那积压了许多年的**彻底在一群女人身上得到淋漓尽致的宣泄之后,张铁发现自己的内心很多会刺人的棱角似乎也在那永无止境的活塞运动中被磨平了很多,女生那柔美的身体,还有与她们交换的那无数的体液,似乎也让自己的内心润泽了起来。几个月前的那个自己只是一只惨绿的丑小鸭,像玛丽这种经常往天鹅群里眺望的,自觉有几分姿色可以进入到天鹅群中的女人,凭什么要让人家来照顾你小小的自尊心,来放下身段来和你虚与委蛇,成全你逆袭美女的美梦呢? 用唐德那个混蛋的话来说,就是一句粗俗的调侃——难道你jb很大? “在战馆里那次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嗯,对你做的事情粗鲁了一些,我在这里向你道歉,经过这些事,我们就算扯平了吧!” 流着眼泪的玛丽抬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在她就以为自己会落入地狱的时候,居然听到了张铁和她道歉。 张铁就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看着她,脸上没有半分的戏谑。 脱下军服的张铁在这个时候,只是一个看起来甚至还有些青涩的少年和小弟。 “你说……我们扯平了?”玛丽不敢置信的问了一句。 “是的,我不知道格里高利家族和你说了什么你们之间有什么样的交易,但似乎你只要在我这里呆一晚就可以了,那么你就呆一晚明天早上再离开吧,那边有两间客房,你自己随意找一间睡一晚就行了,战馆那边今天我离开的时候已经和汉斯经理说了,让他们以后不要为难你,你以前怎么样以后还是怎么样……” “你不……不……不要我了吗?”玛丽挣扎了一下,还是换了一个委婉点的说法说出来。 张铁抓了抓脑袋,“那种事难道不是你情我愿才有意思吗?我觉得我们两个不在那种状态上,我不喜欢勉强别人,更不喜欢女人会因为我难过和掉眼泪,难道你想让我要你吗?” “当然不!”玛丽马上否认,脸色微微有些发红。 “那就是了,你早点睡吧,我这几天有点累,我也要睡了,就不陪你聊天了!你回房睡觉的时候记得把客厅的灯关了……”张铁说着就站了起来,打了个哈欠就回到自己的卧室,关起了房门,然后还习惯性的把房门的锁按上。 听着张铁按动自己卧室锁扣的声音,玛丽在客厅里呆坐了半响,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无限美好的身姿和那套华美的晚礼服,原本应该感觉松了一口气的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生出一种失落的感觉来…… 整整八天,张铁终于一个人睡了一个安稳觉。 今晚张铁睡觉的时候生出一个感觉,有时候作为男人其实一个人睡觉也挺舒服的。 第二天张铁醒来的时候,玛丽已经离开了,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走的,张铁也懒得去管,只是在客厅的一面镜子上,张铁看到了那个女人用口红给自己留下的一句话。 ——谢谢你!我恨你! 妈的,这个女人有病吗?张铁暗骂了一声,浑然想不明白自己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还能招那个女人恨的。我靠! 把这件事丢在一边,张铁来到书房,进入到地下密室。 …… 十多分钟后,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和一个面孔的张铁从莫奈大街的那个地下酒吧的入口处走了出来,走过了小半个街区,在车站坐上一辆开往南城的有轨交通车,半个小时后就出现在了黑炎城南边的那个动物交易市场,站在山岗上,遥望着阿比安大师位于湖畔的那座漂亮宏伟的城堡庄园。 张铁只花了两个银币,就从管理这片市场的一个地头蛇那里打听到了萨米拉的消息——这两天萨米拉每天都来动物市场收购黄金独角仙,阿比安大师似乎想要用这些变异过的黄金独角仙炼制什么药物…… ………… 书友雷羽兰斯洛特推荐视频《较量无声》,很好看,恨深刻,希望大家看看……(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二十七章 有仇报仇 位于黑炎城南面的的这个动物交易市场这两天变得火热了起来,相比起以往只是卖宠物的地方比较热闹的情况外,最近这里的马匹交易区变得更加的热闹了起来,黑炎城中的许多人都开始在考虑着配置马车的事情,诺曼帝国的等级制度的威力开始显现并在各个层面影响起大家的生活来。 就在这片动物市场,最近流传着一个消息,说是马匹交易区要从市场中独立出去,有人要投资兴建一个更大的,更上档次的马匹交易场所,以迎合未来黑炎城中一部分人的需求。 在诺曼帝国,除了军队和公共交通以外,只有士族阶层才能在公共场合乘坐私人汽车。黑炎城内的许多有钱人和商人只能算得上是平民阶层,黑炎城的军管一结束,它们的汽车就只能摆在家里自己玩了。 有的人在愁眉苦脸唉声叹气,黑炎城的几个马场老板和周边农庄里家里养马多一点的农户却一个个喜笑颜开。 黑炎城有几个马场,这几个马场的生意这几天都兴隆了起来。那些会养马,会驾车和照顾马匹的农户们也变得炙手可热,这意味着许多原本只能在地里干活的人,在未来,会得到一个在城里工作的机会。那些家里只能拥有马车的有钱的平民们,想要拥有一辆马车,最少要雇佣两个人,一个驾车的车夫,一个养马的马夫,还要最少买上两匹足够强壮的马,重新订制一辆符合帝国要求的马车,在家里兴建一个马房,每日得为马匹的饲料支出一笔钱。 这可比开汽车复杂多了,所以很多要准备换乘交通工具的人都有些怨言。但即使有怨言,他们也只能把这点怨言憋在肚子里。丝毫不敢有什么不满。帝国的制度就是如此,不要说黑炎城里的几个小商人,就是整个帝国的商人也没有谁敢反对的。就算在黑炎城,对于这种改变,不高兴的人有,高兴的人则更多,而后者的数量要远远大于前者。 想要坐车,简单,先对帝国有足够贡献。成为士族再说。一个商人要成为诺曼帝国的士族——哪怕是士族中最低阶的桐叶士族,其最低门槛也有着1600个金币的纳税或捐赠额度。 诺曼帝国的士族阶层分为七阶——最低阶的是梧桐叶士族,往上一阶是橡树叶士族,再往上是枫叶士族,然后是松叶士族。后面的三个高级士族阶层则是丁香士族,蔷薇士族,还有玫瑰士族。每个士族阶层在各方面的权利都有不同。 张铁军官证上面的那几片像树叶,表明的就是张铁现在在诺曼帝国的等级秩序中处于像树叶士族的阶层。这也是诺曼帝**队中从少尉军官开始的待遇。在诺曼帝国,为国家卖命的军人总比只掏出几个金币来贡献给国家的人要获得更多的尊重。 而一个通过合法纳税或捐赠成为最低梧桐叶士族的商人,如果再想升一级,除了纳税和捐赠的钱会翻几倍以外。还有其他几条更严苛的要求,比如其本人没有过犯罪记录,道德上要成为社会的表率,不能有明显的污点。要热心社会公益,慷慨助人,在达到这些有着严格量化的要求后,最后还要征集最少300个帝国平民的签字认可。通过帝国秩序审查委员会的审查,才能成为像树叶士族。 橡树叶士族则比梧桐叶士族拥有更多的权利。 帝国的最低级的官吏最少都要从橡树叶士族阶层或由橡树叶士族阶层组建家庭的嫡系血亲后代中选拔。一般的平民和梧桐叶士族都没有成为帝国官吏的资格。 诺曼帝国的等级制度是一套严苛而又强大的国家统治根基。经过诺曼帝国数百年的实践,这个统治根基变得更加的强大和牢固。 介绍这套等级制度的是《秩序之章》——这本书是由诺曼帝国帝国秩序审查委员会出版的介绍诺曼帝国的统治根基的法定文本。黑炎城这几日被议论得最多的,也是书店卖得最火的就是这本书。 在摆地摊的时候,张铁旁边的几个同样在卖东西的家伙就在喋喋不休的讨论着这个话题,最近黑炎城最火的话题,一个就是《秩序之章》,另外一个就是帝国与太阳神朝在卡鲁尔地区越来越剧烈的摩擦和战争。 也是从那些人的讨论中,张铁才知道,原来黑炎城煤钢联合会的七个家族,因为配合帝国“和平解放”了黑炎城,七个家族的族长,都将获得帝国蔷薇士族的身份敕封,而自己,因为练出铁血暗劲,被莱布尼茨上校按照帝国的规矩征兆入伍,居然有幸成为黑炎城军管时期仅有的八个士族之一,虽然只是一个低阶的像树叶士族,但总归也是士族啊。 张铁的地毯前是几个小竹笼,竹笼里是一一只只的黄金独角仙,这是张铁早上来的时候从几个捉到黄金独角仙的小孩手上买的,张铁手上的黄金独角仙有三十多只,这些黄金独角仙,花了张铁十二个银币。 黄金独角仙是一种看起来非常可爱的甲虫,雄性的独角仙脑袋上有一只大角,看起来憨态可掬,这种甲虫张铁小时候有两次也从树上捉了来玩过,这种甲虫算不上珍贵,但要想捉到的话也没那么容易,需要花费一些功夫。那些住在黑炎城外面农庄的十一二岁的小孩们对这种捞外快的事情却很高兴。 张铁一边在树荫下摆着摊,看着自己面前笼子里的独角仙爬来爬去,一边等着萨米拉那个混蛋的到来。 此刻的张铁,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一身普通的拓荒者装束,稍微有点陈旧,戴着一顶凉帽,懒洋洋的靠在一颗榕树下,嘴里含着一根草茎,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拓荒者中那种混得不怎么样的一个落魄青年。 …… 快要到中午的时候。萨米拉来了。跟着萨米拉的,还有两个保镖一样的壮汉。 萨米拉在市场里转了一圈,手上只收到了三十多只黄金独角仙,这个数量可完不成今天的任务,萨米拉微微有点焦急,自己每次都把收购这些活物的钱贪污了一些,只要能够完成任务,阿比安大师不介意给自己这么一点小小的赏赐,但如果任务无法完成的话。他可没有胆子面对阿比安大师的怒火。千万别让阿比安大师觉得自己没用了,开始对自己不满意起来。这是萨米拉最怕的事情。 就在萨米拉有些焦躁的时候,他看到了张铁装扮成的那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和张铁脚下那几个串在一起的竹笼中的黄金独角仙,萨米拉一下子松了一大口气。 来到张铁面前的时候,他甚至都没问张铁。就让旁边的一个壮汉把张铁地上的那些装着独角仙的笼子拿了起来,然后把里面的独角仙倒出来,装到自己手上拿着的一个统一的更大的笼子内。 “你们干什么?”吐掉草茎的张铁粗声粗气的问了一句,脸色愤怒。 “你的这些黄金独角仙我要了!”萨米拉看了一眼张铁的装束,脸上闪过一个不屑的表情。 “不问价就拿东西吗?”张铁反问道。 “哈!”萨米拉轻笑了一声,用看乡巴佬一样的眼神看着张铁,“你第一次来这里吗。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不管你是谁,想要我的东西就要付钱!” “当然,我肯定会付钱的!”萨米拉说着,就从怀里掏出几个银币。抛给张铁,转身就走,他身旁的两个大汉也跟上。 萨米拉刚走了没几步,张铁就从后面跑着追了过来。“你只给了八个银币,钱不够。我这些黄金独角仙最少要16个银币……” 萨米拉和那两个大汉一起转了过来。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整个黑炎城你的黄金独角仙只有我在收购,这只是小孩玩的东西,给你八个银币已经是看得起你了!”萨米拉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张铁把8个银币抛给萨米拉,“这是你的银币,把我的独角仙还我,一共有23只,我不卖了!” 萨米拉没有接张铁丢过来的银币,而是向旁边的一个壮汉使了一个眼神,当张铁伸手过来抓萨米拉手上的那个笼子的时候,那个壮汉粗鲁的一把把张铁推得朝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子,再不实相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拿着地上的银币,赶紧滚!”萨米拉骂了张铁一句,然后扭头就走,他身边的两个壮汉则示威的朝张铁比划了一下拳头。 看到这边有争执,周围的许多人都围了过来。 “小子,算了吧,那个人是为阿比安大师做事的,你惹不起啊,拿着地上的那几个银币赶紧走吧!”有好心人劝解道。 张铁在地上呆坐了几秒钟,就像受了极大委屈一样,然后一声大叫,从地上跳起来,就向着萨米拉追了过去,人在半途已经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旁边的人都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张铁的脾气这么刚烈。 接下来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萨米拉才停到张铁的大叫声,刚一回头,就看到张铁拿着匕首冲了过来,张铁的匕首瞬间就刺到了他的身上,正中心脏,直至没柄。然后张铁抢过他手上装着黄金独角仙的那个笼子,一刻不停的就跑了…… 一直到张铁跑出十多米,跟着萨米拉的那两个肌肉男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两个人看了一眼瞬间倒在地上的萨米拉,一起就向张铁追了过去。 张铁向黑炎城南边野外的山上跑去,张铁的速度实在太快,那两个壮汉咬着牙用尽全力追出还不到五十米,就看着和张铁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钻到树林里再也看不见…… 最后两个壮汉钻到树林里找了一阵,一根毛都没有发现,只能沮丧的回到了萨米拉被刺的那个地方,等他们折腾了这一下再回来的时候,萨米拉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就在刚才他们两个人去追张铁的时候,周围看热闹的人发现出了人命,一下子就一哄而散,根本没有谁再去看一眼倒在地上的萨米拉。 所有人都觉得萨米拉活该,等看到两个跟着萨米拉的大汉一脸沮丧的回来的时候,市场里的许多人甚至还高兴起来。 “萨米拉那个混蛋早该死了!” “就是,那个华族青年跑得太快了,脾气也太刚烈了……” “听说诺曼帝国的华族都不好惹?” “那当然,这一下也能让某些混蛋学乖一点!” 所有人中,只有市场里的一个地头蛇看到躺在地上的萨米拉的时候脸色白了一下,从周围那些人的议论中,他已经知道把萨米拉干掉的那个人正是早上花了几个银币给自己打听萨米拉消息的那个华族青年,不过这种时候,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承认有人向他打听过萨米拉的消息。 这就是一起因为买卖不公而引起的仇杀,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自己连那个华族青年长什么样都没见过,绝对没见过!市场里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太遗憾了!那个人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两遍。 市场这边,很快就有治安官过来勘察现场,然后记录萨米拉的死因与事情经过,凶杀案是大案,治安官们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才让那两个肌肉男把萨米拉的尸体抬走。对治安官们来说,杀人凶手只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华族拓荒者,那个人的名字不知道,来自哪里的不知道,住在哪里不知道,有什么伙伴和朋友也不知道,在周围一堆目击者的七嘴八舌之下,就连那个人的长相也变得千奇百怪起来,而且那个人杀完人后就跑了,谁知道还会不会回黑炎城?对于这种案件,谁有兴趣谁去管,反正他们是没这个功夫到野外去找这么一个人的,最多,也就是这几天让黑炎城的同行们注意一下黑炎城有没有符合这些特征的二十多岁的华族拓荒者而已。 …… 在萨米拉的尸体被搬回位于黑炎城那边绿茵湖旁边的那个豪华的庄园城堡后不久,在黑炎城有着崇高声誉的阿比安大师就知道了萨米拉身亡的消息…… 第二十八章 阿比安大师 作为黑炎城这种小地方唯一的一名灰袍丹药师,阿比安当然有被人称为大师的资格。 和许多人想象中被称为大师的那些老态龙钟的人不同,阿比安大师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因为保养得宜的缘故,他实际年龄看起来要年轻很多,似乎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整个人充满了养尊处优的成熟男人的翩翩魅力——从年龄上看,这似乎是丹药师这个职业的一个共同特征,所有的丹药师,他们的外表看起来都会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 阿比安大师正是这么一个人,一个让人看到他第一眼就能明白他丹药师身份的人。 一个五十多岁的灰袍丹药师,就算是在丹药师的世界中,虽然称不上天才,但也能用优秀两个字来形容。和诺曼帝国的等级制度一样,丹药师的世界同样有着严格的等级划分,从最初的草药学徒,到背囊药师,到悬壶丹药师,到束带丹药师,到灰袍丹药师,阿比安大师已经站在了丹药师世界的第五层的辉煌阶梯上,虽然在这个阶梯后面还有很多更加辉煌的阶梯,但这个阶梯,已经足以让他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任何一个国家,受到任何掌权者的尊重与礼遇。 在丹药师的世界中,一切,都只能靠时间与经验的积累而来,这里没有登天的捷径。而因为几乎所有丹药师的寿命都要比一般人更长的缘故,50多岁的丹药师,正如一个二十多岁的战士一样,正是处于年富力强,向上攀登的黄金时间段。 在阿比安大师的这座城堡式庄园之中,阿比安大师每日呆得最多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是他的药房,一个是他的丹房。 阿比安大师这几天在丹房里呆的时间很多,他的全部的身心和精力,都投入到一种可以让他在丹药师世界那辉煌的阶梯中可以更近一步的神奇药剂的研究中,那是真正达到四阶的神奇药剂——初级力量药剂。 以他现在红袍丹药师的水准,他当然不敢奢望自己马上就能炼制出这种药剂,但是对这种药剂的进一步的研究,却也让他受益匪浅。一步步做好了攀登高峰的准备。红袍丹药师的身份再加上这些年的经营让他的影响力在黑炎城根深蒂固,但是如果能更进一步的话,那他的影响力就不仅仅局限于黑炎城,而将扩散到整个诺曼帝国的布伦斯威克行省。这对他将来要做的事情有极大的帮助。他需要这样的影响力。 他已经有些厌倦了在黑炎城这种乡下的小地方整天炼制一些低阶的药剂用来结交取悦黑炎城里那些只会挖矿攒金币和搞女人的乡下土财主了。 因为某个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原因,这段时间。他已经感到自己身体内的力量正在不断增强着,整个人的体力和精力都在增加着,这让他开始有信心开始冲击起丹药师世界更辉煌的阶梯来。 他选择研究和突破的方向,是四阶药剂中最引人瞩目的一种药剂——初级力量。 作为一个红袍丹药师,阿比安大师掌握着不少只有丹药师才知道的秘传的知识体系。这些秘传的知识体系让阿比安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这些事情就包括了那引人瞩目的“初级力量药剂”的秘密,这个秘密,就和黄金独角仙有关。这是丹药师的秘传。 普通的独角仙最大能举起相当于自身体重1200多倍重的物体。变异后的黄金独角仙能举起相当于自身体重1800多倍重的物体,这是自然界名副其实的力量之王。 即使在大灾变之前人类科技最发达,已经有一些狂妄的人类叫嚣着要进军宇宙的那个时代,人类对自己身体内的基因的破译和掌握的程度还不到百分之三。 而就在一个人这3%能被了解的基因中。和一只独角仙的基因的相似度超过了95%,和其他哺ru动物的相似度则超过了99%。这是大灾变之前人类已经掌握的知识,这些知识在今天,在丹药师中。依旧有着巨大的用武之地。 所谓的“初级力量药剂”,就是利用各种材料和方法将独角仙身上产生着强大力量的那些基因上的某种力量剥夺下来。让它在人类身上也能起到一丁点的作用,把人类体内某些与力量有关的基因在一个时间段内激活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就足以让人疯狂了。 不需要1000多倍,那太奢侈,也太疯狂,那有可能是神才能做到的事情,而一瓶由丹药师炼制出来的初级力量药剂,只需要让一个人身体内能多出三五倍倍能把自己体重举起来的力量,也就是差不多让一个人的身上多出三四百公斤左右的力量,并可以保持几个小时的时间,这已经足以让人疯狂了。 “初级力量药剂”非常昂贵,也非常令人疯狂,而制造这种药剂的最关键的材料,只是普通的黄金独角仙,一种随处可见的变异甲虫。虽然使用普通的独角仙也能制造出这种药剂,不过那是属于更高级别的丹药师们的专利,作为一个期待进阶的丹药师,用变异后的黄金独角仙来研究“初级力量药剂”的成功性要更高一些。 这几天,被阿比安大师在丹房内消耗掉的黄金独角仙,已经有数百只,那些独角仙一只只都挣扎着消融在丹房内有着各种颜色,冒着各种奇怪气泡的液体中。 今天,阿比安大师在丹房内做了几个有趣的试验,对“初级力量药剂”的掌握更加深了一步,这让阿比安大师的心情很好。 但阿比安大师的好心情在等到从药房那边传来为他准备的黄金独角仙已经没有了的时候才yin郁了下来。 “你想告诉我的是,因为城堡里外出收购黄金独角仙的萨米拉被人杀了,所以我做试验的黄金独角仙就没有了?”阿比安大师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有些惶恐的城堡管家,淡淡的问道。 管家的脸色苍白了起来,头差不多要垂到了地上,“在知道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我已经派出三路人出去紧急收购黄金独角仙了,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 阿比安大师闭起了眼睛,过了几秒钟才睁开,“杀他的人是那个叫张铁的华族少年吗?” “不是,听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华族青年!” “有人认识这个人吗?” “没有!” “这个二十多岁的华族青年是不是单独行动,是黑炎城的生面孔,在今天之前,没有在动物交易区出现过?”阿比安大师问道。 “是这样!”管家用有些惊诧的眼神看着阿比安大师,对这个男人充满了敬畏。 在管家那敬畏的眼神中。阿比安大师嘴角飘起一丝莫名的笑意,“你觉得一个人变张面孔很难吗?” “那需要我拿着您的名帖去找莱布尼茨上校吗?”管家小声的问道。 “不需要了,萨米拉死就死了,就算那个人是张铁,他能想到变装后再来解决与萨米拉的恩怨。那就没有得罪我的想法,不需要节外生枝了,重新安排一个药房的采购管事吧!”阿比安大师轻轻的挥了挥手,对阿比安大师来说,这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没有必要为了萨米拉这种小人物大动干戈。 管家恭敬的领命。 “现在我想宁静一下!”阿比安大师说道。 “好的,可以为您安排。不过想要来买青chun水的吉娜夫人已经在二楼偏厅的会客间内等您等了半个小时了,是格里高利家的少夫人介绍她过来的,您是要去会客间还是……” “既然这样,那就不用麻烦了。我去会客间也可以获得宁静!” “是!” …… 城堡的管家恭敬的在前面领路,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到了城堡二层偏厅的会客厅,为阿比安大师打开门后,管家就恭敬的关好门。退到了门外。 一个穿着华丽的巴洛克风格的裙装,手上拿着一把白色折股扇。大半酥胸半露,体态妖娆慵懒皮肤雪白如霜的三十多岁的盘着头发的漂亮妇人正坐在偏厅的沙发上。 “你想买青chun水吗?”阿比安大师走过去问道。 “是,格里高利家的少夫人介绍我过来的,她说您这里有很特别的青chun水,可以直接注shè到女人的体内,除了能让女人的皮肤保持美丽以外,还能治疗寂寞!”吉娜夫人脸色绯红的说道,然后微微挺值了自己的腰,把胸部的曲线更加完美的展示了出来。 阿比安大师笑了笑,眼睛里闪着异光,“那么,请站起来,夫人,我这就为你注shè青chun水!” 吉娜夫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美丽的夫人,请转过身去,用手扶着沙发趴下,同时尽量撅起你的屁股,这样的姿势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为难!” 吉娜夫人乖乖的转过了身,摆好了姿势,那是一个对任何男人来说都充满了诱惑力的姿势。 “第一次注shè青chun水的话你可能有点不习惯,可能有点疼!以后就好了,习惯了第一次后,你以后可能每周都想来注shè一次到两次!” “格里高利家的少奶奶说你注shè青chun水的注shè器很大!”吉娜夫人微微有点喘息的说道。 “是的,夫人,你马上就知道了!请把你的裙子掀开,对的,就这样,嗯,把你的屁股露出来,你身上还有一层障碍,如果你能自己把自己的吊带内裤脱下或者扯开,把药注入青chun水的地方露出来的话,我会很高兴!这会让我为你注shè青chun水的过程顺利很多。”阿比安大师已经撩开了自己的长袍,拿出了他注shè青chun水的那个狰狞而巨大的注shè器。 按照阿比安大师的要求,吉娜夫人一一照做了,当女人脱下自己的内裤时,手摸到后面阿比安大师拿出的那个巨大而生硬的注shè容器来的时候,吉娜夫人立刻惊呼了一声,她见过很多的注shè器,但那绝对是她见过的最大的注shè器。这么巨大的注shè器,她一只手都握不住,估计可能用在马的身上才比较合适。 “夫人,注shè容器已经准备好了!”阿比安大师的注shè容器已经抵在了吉娜夫人要注shè青chun水的地方,开始轻微的摩擦起来,刺激得吉娜夫人身体一阵阵颤抖,“当注shè器的针头刺入你体内的时候,第一次注shè的时候可能有点疼,为了注shè的时候让你的身体不要挣扎和乱动,我能用一只手按住你的腰吗,我知道,虽然是在治疗,未经同意就触摸一个像你这样美丽的夫人的身体可能不太礼貌,有些亵渎!” “好的!”吉娜夫人喘息着说道。 在得到同意后,阿比安大师才用一只有力的左手握住了吉娜夫人身上的腰部髋骨部位。 “夫人,如果你准备好的话请把自己当成一条发情的小母狗,学两声狗叫,我就可以开始为你注shè了,注shè过程中如果太疼的话你也可以学两声狗叫,这样可以减少你的恐惧感,我也会轻一点,注shè器推进得慢一点,动作温柔一点,我刚刚看了一下,要治好你的病的话,你今天需要在不同的地方注shè两次,第一次让你进入状态,打开你的潜能,第二次才是真正深入的治疗和注shè……”阿比安大师大义凛然的说着。 “汪……汪……”外表高贵无比的吉娜夫人刚刚红着脸叫了两声,然后就一声悠长的尖叫。 在后面的一个小时内,这间会客厅里那断断续续快快慢慢若有若无的狗叫声就没停过。 一边推动者注shè器的阿比安大师一边抬着头,看着会客厅里的天花板,大师的视线并没有集中在浑身乱颤完全已经站不稳的吉娜夫人的身上,而是盯着天花板上的某处花纹,似乎是想把会客厅的墙壁给看穿一样。 阿比安大师此时内心宁静,在进行着严肃的思考…… 雷击之后身体真的连蓝霜之毒都能抵抗吗…… 雷击之后真的连铁血暗劲都能轻易练成吗…… 那真是一个有趣的,比黄金独角仙还值得研究的人啊…… …… 此刻的张铁,如果知道阿比安大师在这么严肃和紧要的关头都在默念着自己的名字的话,保准要浑身发麻身体抽筋口吐白沫,说不定还会在癫狂之下一头撞墙而死。 还好,张铁不知道…… 第二十九章 建设黑铁之堡 张铁并不知道后面在那个动物交易市场和阿比安大师的庄园城堡里发生了一些什么,按照计划,在一刀了结了萨米拉之后,他就飞奔了起来,速度瞬间就堪比全力冲刺的野狼。 萨米拉身边的那两个护卫,几秒的时间就被张铁甩到了身后,连灰都吃不上。 张铁从黑炎城的南边向西边跑,专门捡人少的地方跑,在野外绕了一个大大的圈子。 半个小时后,已经跑了三十多公里的张铁站在黑炎城外西边十多公里的一片树林中,终于停了下来。 张铁喜欢奔跑,喜欢这种像风一样的感觉。这一次,干掉了萨米拉,又痛痛快快跑了一趟,张铁浑身从头到脚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透露着一丝爽利。 在这片荒郊野外的树林中一停下,张铁就哈哈大笑起来。 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张铁就把外衣,假发和脸上的面具都给脱了下来,外衣和一顶假发拿在上太费事,张铁张铁干脆直接把它给丢了,面具可以折起来揉成一团的揣在口袋里,这种带记忆特xing的面具,按唐德的法,只要你别用力把它扯烂,不管你把它弄得多皱,只要喷上水雾拍一下就会恢复到原有的样子,真的是神奇无比。 做完这些,张铁正要离开,才注意到自己刚才跑路的时候居然把萨米拉装着黄金独角仙的那个笼子都一路抓着跑过来了,现在那个笼子正丢在地上,笼子里的那些黄金独角仙,刚刚也跟随着自己风驰电掣的跑了几十公里。 张铁蹲在地上,把笼子打开,把里面的那些黄金独角仙一个个从笼子里倒了出来。笼子里面的黄金独角仙,大大小小有五六十只,这其实是一些挺可爱的小家伙,身上的颜sè也很漂亮。 “今天我报了仇,也顺便救了你们一命,以后自己学乖一点,可不要再随便被人抓住了!” 有几只黄金独角仙笨拙的在地上艰难的翻着身,张铁用把它们拿起来放在旁边的树干上,得脱牢笼的黄金独角仙们一个个四散奔逃。 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张铁的话。张铁感觉有几只黄金独角仙在离开的时候居然对着自己点了点头,还有几只爬出几步后还转过脑袋来看了一眼它们的救命恩人。 老妈万物有灵,看来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意思。 看着这些小家伙们一个个重获ziyou,张铁也有一种重获ziyou的感觉。这种快意恩仇的感觉,真的让人从心里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畅快淋漓的感觉。就如同三伏天喝冰镇酸梅汤。寒冬腊月的晚上有一堆美女脱光了给你暖床一样。 张铁觉得大丈夫就该如此! 只要没有人看到是自己干掉了萨米拉,就算那个阿比安大师怀疑是自己干的,他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这件事一了,张铁觉得就算自己马上被派到卡鲁尔,黑炎城这边他也会安心许多,萨米拉那个小人就像一条毒蛇,不把这条毒蛇的脑袋给砍下来。谁知道这条毒蛇什么时候再从暗处跳出来给自己或自己身边的人来上一口。 中午的时候,张铁从黑炎城西边的城门回到了黑炎城。 刚刚从走进城门不远,一个穿着诺曼帝国中尉军装杀气腾腾的光头大汉坐着车就从张铁身边驶过,一看那个光头大汉。张铁连忙叫了一声。 “费雷奥长官!” “吱……”诺曼帝国山猫牌军用越野车一个刹车,开车的大汉和坐在车上的两名士兵都扭过头来,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走在路边一身便装的张铁。 “张铁!”费雷奥中尉敏捷的从车上跳下来,来到张铁面前。正想往张铁肩头上锤一下,却一下子想到什么。连忙停下了,“怎么,你的伤好了吗?” “好了很多了,黑炎城外面空气新鲜,活动一下有益身体恢复,我就出来走走!”张铁随意扯了一个谎,然后看了看越野车后面堆着的那一堆装着军用物资的箱子,“现在营地里怎么样?” “师团的命令已经下来了,三天后,铁血营作为三十九师团的先锋,开赴卡鲁尔!现在卡鲁尔的局势越来越紧了,我们在前线的部队非常吃紧,双方营团以下规模的摩擦每天在卡鲁尔地区都要发生十多起,那个地方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了……” 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当这个消息从费雷奥中尉嘴里出来的时候,张铁心里还是猛然一凛。眨眼之间,两个大国之间的战争的浓浓硝烟已经弥漫到自己眼前,触息可闻。 这个时间,比张铁预想得还要早一些。 费雷奥中尉看了张铁一眼,有些遗憾但又有些安慰的道,“以你的伤势,估计可能赶不上卡鲁尔的这次大战了,你就好好在黑炎城养伤吧,希望我们还有再见的机会!” 在拍了拍张铁的肩膀之后,费雷奥中尉重新跳上山猫,然后开着车消失在张铁眼前。 张铁在原地呆呆的站了一会儿,然后就发足奔跑了起来。 张铁压抑着自己的速度在黑炎城的大街上奔跑着,没有太惊世骇俗,这个速度,差不多和某人发现自己钱包丢了之后在街上追小偷的速度差不多。 张铁一口气就跑回了莫奈大街自己的公寓,后面整整两天的时间,张铁只走出过一次公寓的大门,在他回来的时候,上拎着两大麻袋各式各样的黑炎城现在能买得到的水果还有一桶蜂蜜——他完成沉浸在黑铁之堡的建设之中。 两天后,黑铁之堡内,第一次多出了两栋人工建筑,从荒野之家商团订购的编号为3a80的两栋单层木屋,还有那个编号为3b90的独栋双层木屋,已经变成实物矗立在黑铁之堡的土地上,因为多了这几栋木屋的缘故,整个黑铁之堡现在看起来开始充满了更多的生趣。 两栋木屋都有着橘sè的屋顶和棕黄sè的墙面。看起来非常的漂亮与jing致,因为采用的是模块化的设计思路和搭建方法,这几栋木屋在外形上也和普通的住宅有所区别,看起来更像是童话故事插画中那些居住在森林里的jing灵或者小矮人弄出来的建筑,无论造型还是线条都简单别致,充满了自然的sè彩与匠心。 木屋搭建起来的效果比图片上的还要漂亮,这三栋建筑一搭建起来,张铁在黑铁之堡内的粮食仓库还有生物实验室也就成型了。 所有订购的粮食,都被张铁分类装进了两个单层木屋之中。 而在那个实验室内。张铁在他订购来的三个巨大的陶罐内,开始进行第一批元能灵气酵母菌溶液的发酵过程——这个发酵需要的水,来自黑铁之堡内的那个山泉水,除此之外需要的水果,蜜蜂和糖这些东西张铁也准备好了。 就像以前在家里做过无数次的酵母菌溶液的泡制一样。张铁这次一口气发酵了三大罐,差不多三百多公斤的酵母菌溶液,这东西以前他小时候就非常喜欢喝,酸酸甜甜的非常好喝,可惜都舍不得多喝,家里的那些酵母菌溶液,都是老妈做米酿的酵引。张铁这一次一发狠。干脆一次xing的弄个够,以后也喝个够。 除了这些,张铁还在实验室中留下了一瓶元能灵气酵母菌溶液,开始了元能灵气酵母菌溶液的第二次变异进化。这次变异进化,张铁也采用了和那些蜜蜂变异进化一样的段,只投入灵气值,不管经历多少次。无论成不成功都不会心疼,反正都是赚的。 在黑铁之堡内做完这些事。在铁血营开赴卡鲁尔地区的前一天的下午的时候,张铁穿着笔挺的军装与筒靴,佩戴着军官长剑,以前所未有的饱满的jing神状态从莫奈大街的公寓中走了出来。 张铁先回了一趟家,在家里和老爸老妈渡过了一个下午,吃了个晚饭,然后就告诉老爸老妈铁血营明天将要开赴卡鲁尔的事情,这一顿饭,张铁的老妈一边吃一边掉眼泪,家里的气氛格外沉闷。虽然张铁尽量想把气氛搞得轻松一点,可就连老爸和老哥脸上挤出来的笑容也很勉强。 张铁的老妈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张铁的碗里夹菜,张铁只是埋着头吃,不管老妈夹多少他都把他扒到嘴里。 与太阳神朝光辉之羽的战争可不是过家家,张铁要经历的这一战,比他那个成为烈士的混蛋大哥经历过的战争还要危险与残酷,太阳神朝的军队的残忍与血腥,绝对名震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 饭后,大嫂默默的收拾完碗筷,了厨房。 张铁把老爸老妈扶着在客厅的椅子上坐好,然后对着二老跪了下,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 虽然吃饭的时候一直忍着,张铁的老爸这个时候也流泪了。 张铁站了起来,笑了笑,“老爸老妈你们放心,我会活着回来的,不给你们二老来给百子千孙,我是不会死的,你们给我取了个好名字,我的命绝对比铁还要硬!” …… 张阳亲自把张铁从家里送了出来,陪着张铁走了好大一段路。 “张铁,那些钱……” “那些钱的来路很干净,是格里高利家族对我的补偿!”老哥一开口,张铁就知道他要什么,临走之前,他紧紧握住老哥的,“我们兄弟之间不在意这点东西,只要我一离开黑炎城,到处兵荒马乱的,以后你们就很难知道我的消息了,这次如果我半年之内还没有回来的话,你尽快拿着那笔钱带老爸和老妈还有大嫂离开黑炎城,到东方大陆,老爸老妈以后就拜托你了!”张铁着,把唐德给他的那张打着孔的树脂卡片拿了出来,交到了老哥的上,“到了东方大陆,找唐德,他会把你们安置好的!” 张阳双眼通红,一只用力的抓住张铁的肩膀,眼泪扑簌而下,张阳也是当兵的,他当然知道上了战场会是什么摸样,在这样的大战中,不管那个人有多强,没有任何人敢拍着胸脯自己一定能活着回来,张铁刚才在家里的那些,张阳知道,那是张铁在安慰老爸和老妈的。张铁这个时候的这些才是真话。 “可以不吗?”张阳问张铁,整个家里,只有他知道张铁现在其实还是病假中,张铁受的是重伤,还中了奇毒,这才隔了几天,张铁完全有理由不,只要错过明天,张铁就可以躲过这场战争。而实际上,知道张铁近况的铁血营和三十九师团,也没有通知张铁今天就要到铁血营报道,这就是默认张铁明天可以不。 作为张铁的大哥,张阳真心希望张铁不要。 “我出事时,铁血营的兄弟们二话不就全营出动围了格里高利家族的驻地,要为我报仇,所以这次,哪怕是要和他们一起闯刀山,我也要!” 张阳叹了一口气,张铁的xing格他最清楚,这个兄弟,有时候虽然有些玩世不恭,但在骨子里,却最是血xing义气重感情,唐德照顾了他两年,他就能毫不犹豫的把《珠心神算》这样珍贵无比的秘籍送给唐德,整个铁血营的人能为他一个人拼命,他一个人也能为整个铁血营的人拼命。 这就是张铁! “我在黑炎城还有几个兄弟和几个女人,老哥你都见过,就是巴利和潘多拉他们,将来如果我回不来,老哥你要走的时候,有能力照顾他们就照顾一下,能拉的就拉一把!” 张阳郑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两兄弟就分开,张阳看着张铁一个人消失在这条大街街道的尽头。 …… 离开家里后,张铁心里又松了一口气,然后,他到胖子巴利家,找到了巴利,张铁找到巴利的时候,巴利也刚刚在家里吃完晚饭,就在巴利家的楼下,张铁告诉了巴利自己明天要随着铁血营一起奔赴卡鲁尔的消息,在巴利震惊的眼神中,张铁把一把钥匙拿给他。 “这是我今天在黑炎城金鹏银行租用的一个保险箱,保险柜的号码是1067号,我在保险箱里放了一点东西和一封信,是给你们的,我走后你可以和道格他们把保险柜里的东西取出来!” 巴利沉默了一下,默默接过张铁的钥匙,“要和道格他们告别吗?” “算了,我见不得男人为我掉眼泪,感觉搞的跟遗体告别一样,换做女人还差不多。”张铁哈哈笑着,和巴利紧紧拥抱了一下,“保重,兄弟!”,然后挥,转身走入夜sè中。 第三十章 约定 离开家之后,张铁去了特蕾莎嬷嬷开的容孤院,为容孤院捐赠了200个金币,这笔钱,是容孤院有史以来获得的最大数额的捐助,在张铁离开的时候,容孤院所有的孩子一起唱着守护之神教派的圣歌将张铁送了出来,特蕾莎嬷嬷深深的在张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在容孤院那些孩子的眼中,张铁绝对是整个黑炎城除了特蕾莎嬷嬷以外唯一的圣人。 在完成这笔捐赠之后,张铁整个人再次变得一贫如洗,全身上下只揣着几个金币。 …… 就在今晚,黑炎城中的八十四个女生,在家里的时候,都收到了一份张铁让礼品店的人送来的包装得非常精美的礼物盒,礼物盒打开,许多女生都惊呼了起来。 一束漂亮的鲜花,一套迪斯夫人的内衣,一套米兰首饰店的首饰,还有一张贺卡。在所有玫瑰社女生的贺卡上,都写着张铁留下的一行文字。 “xxx(某某某),我明天就要离开黑炎城,谢谢你给我的快乐,我会永远记住你,请原谅我无法给你更多——张铁!” 这段时间,在玫瑰社众多美女的熏陶和教育下,经过七八天的时间,张铁终于从一个黑炎城最不解风情的土鳖,成了一个对黑炎城的各种时尚和享受之地有了初步了解的半个时髦人士。 在那些美女们的口中,他知道了黑炎城最好的首饰店叫什么名字。最好的内衣店叫什么名字。最好的咖啡厅在哪里。最好的裁缝店在哪里,最好吃的巧克力是如何做的,最好的美发店在哪里,最好的饭店在哪里……诸如此类。 玫瑰社的美女们对黑炎城这些最好的地方和最好的东西都了如指掌如数家珍。 这些漂亮的女生们,许多都来自和张铁家里一样的黑炎城的普通家庭。少部分的家庭条件稍微好一些,但也远远达不到贝内塔家的那种水准。因为家庭条件的原因,这些女生当然不可能每个人都有一套迪丝夫人的内衣,也不可能每个人都有一套米兰首饰店的首饰。 能够在自己年轻漂亮的时候穿着一套迪斯夫人的内衣,戴着一件克里昂首饰店的首饰,这成了许多玫瑰社女生的梦想。 对许多人来说,这样的梦想太过肤浅和拜金,但张铁却没有这么觉得,他只是庆幸,庆幸自己在离开黑炎城之前。还能为那些可爱的女生们再做一件让她们高兴的事情。 这,或许是自己能给她们最后的纪念了。 …… 给潘多拉她们的礼物盒中没有贺卡,因为张铁把想对她们说的话都刻在戒指上了。 爱丽丝家里没有人,在无人签收的情况下,送礼物的人又把礼物带了回来。如果需要的话,他们明天再送过去。 …… 做完这一切的张铁整个人彻底轻松了下来。在离开黑炎城之前。他已经竭尽全力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就算这次真的在战场上挂了,他也对所有人有了一个交代。 该杀的人杀了,该感谢的人感谢了…… 张铁觉得自己身上就像又卸下了一个担子。 …… 幽暗的路灯下,张铁一个人在街道上走着,从黑炎城第七国民中学的门口,一直走到了那个他这几年来无数次在旁边眺望着的那个车站。 那是黛娜老师每天回家等车的地方。在以前,张铁只能在车站背后的小巷悄悄张望着那个美丽的身影,他已经偷偷打量了这个车站三年,在今天晚上。张铁才第一次勇敢的跨入到车站的站台上,在那个美丽的身影经常驻足的地方,默默站着。 夜已经深了,街道上行人稀少,黑炎城的城市公交全都下班了,整个车站,除了张铁以外,已经没有人,车站旁边的一盏昏黄的路灯,在黑夜中散发着一蓬迷迷蒙蒙的光,把张铁一个人在车站孤寂的影子拉得老长,如一条延伸到无尽黑夜中的路。 一个人站在车站的张铁闭上了眼睛,深深的用鼻子吸了一口气,那鼻端,似乎还有一缕熟悉的香气等在这里,那个美丽的身影,似乎也才刚刚坐着公车离开。 唐德说,这个时代,一个男人想要成熟只要做过四件事就行——嫖过娼,杀过人,坐过牢,当过兵。 在短短几个月,唐德说的这些事张铁都经历过了,所以张铁成熟了,成熟的张铁也明白了之前曾给予他无穷希望的那个谎言。 …… “黛娜老师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的学生之中也能走出一个强大的战士或是一个足以守护人族的强者,然后我就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嫁给他……” …… “黛娜老师和你们的约定是,当你们足够强大,强大到足以守护黛娜老师的时候,让黛娜老师嫁给你好吗?” …… “你们愿意和黛娜老师做一个这样的约定吗?” …… 昨日课堂上那个美丽的声音仿佛还响彻在耳边,那个约定曾经让张铁激动万分,一直到了此刻,张铁才明白,那是自己这一辈子听过的最美丽的谎言。 黛娜老师永远是黛娜老师,永远是自己心中最美的那个黛娜老师,她有自己的生活,永远不会属于自己,永远不可能嫁给自己,在黛娜老师面前,自己永远都是那个只能悄悄跟在她身后,然后在车站旁边的小巷里用卑微的目光悄悄亲吻着她美丽身影的那个学生。 这个小小的车站,祭奠和埋葬的,永远都是那个惨绿而渺小的自己。 …… 张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这个车站站了多久,他用尽全力的回忆着,回忆着,回忆着有关于黛娜老师的一点一滴,在心里,他其实很怕。他怕明天离开黑炎城以后,就成为他的永别,他怕他再也想不起那个美丽的身影,他怕有一天自己忘了她长什么样。 或许,在离开学校的那天,自己应该鼓起勇气和黛娜老师去合一张影的。 张铁的心里微微有一点遗憾。 不知什么时候,街上已经没有了行人…… 不知什么时候,天上已经飞起了雨丝,最终雨丝变为瓢泼大雨…… 不知什么时候,张铁发现在这个孤单的车站。在那瓢泼的大雨中,自己不再孤单一人,浑身**的潘多拉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看着潘多拉柔弱的身体和被雨水淋得苍白的脸,张铁心疼了起来,他把潘多拉抱在怀中。脱下身上的军官服,把潘多拉头上的水擦干。把衣服穿赶紧批在了潘多拉的身上。然后抓起潘多拉冻得冰凉的小手,放在嘴边呵着气,用力揉搓着。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张铁问潘多拉。 看着张铁紧张的样子,潘多拉在笑着,“你和我说过你以前的事,所以我猜你今晚一定会在这里。我就来了!” 张铁微微有点羞赧,感觉就像一个在亲戚家里偷糖果被人抓住的小孩,他有些恶狠狠的看着潘多拉,一把将潘多拉抱了过来。“那你呢,你来干什么,这么晚了还一个人跑出来!” 潘多拉笑着,她抬起了手,把手上紧紧抓着的那个装戒指的盒子拿了出来,刚刚的大雨,淋湿了她的全身,她手上的那个盒子却一点水也没沾上,“刚刚收到你的礼物,知道你明天要走,所以我想来找你亲自帮我把这个戒指戴上!”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潘多拉的微笑,张铁只觉得自己的鼻子微微有点发酸,他什么话都没说,一把拿过那个盒子,把盒子里面的黑玺戒指拿了出来,然后抓过潘多拉顺从的伸过来的手。 潘多拉的右手的手指柔美而秀气,看着潘多拉张开的手指,张铁正要把那枚黑玺戒指套入到潘多拉右手的中指,却发现潘多拉摇了摇头,把无名指伸了过来,然后满怀期待的看着张铁,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一个男人把戒指戴在女人的那根手指上,其意义完全是不同的。 张铁看着潘多拉,潘多拉也看着张铁,世界在这一刻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看着潘多拉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的张开的雪白的手指,张铁似乎又看到了潘多拉那天躺在床上,第一次毫无保留在自己面前张开雪白的大腿,等待着莽莽撞撞的自己进去的模样。 那天,和此刻一样,潘多拉都没有说太多的话,而只是用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看着自己,有鼓励,也有期待,更有千言万语。 无论是潘多拉在自己面前张开大腿还是张开手指,张铁都觉得潘多拉身上有一种特别的美,动人心魄。 “我会死的!”张铁郑重的对潘多拉说。 “我知道!”潘多拉看着张铁,眼睛中已经有泪水溢出,“有一天我也会死的,我只是想在活着的时候和你做一个约定,等有一天我长得像黛娜老师一样美丽的时候,如果你还活着,那让我代替她嫁给你好吗?” 张铁的眼泪瞬间汹涌而出。 他拉起潘多拉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然后郑重无比的把那个戒指套在了潘多拉右手的无名指上。 两个流着眼泪的人都笑了,然后开始在这寂静的车站紧紧拥抱,疯狂亲吻,各自把对方脸上的泪水舔去。 …… 这一夜的前半夜,在深夜的雨中,张铁抱着潘多拉,坐在车站上,和潘多拉讲着黛娜老师的故事,潘多拉抱着张铁,把头靠在张铁的胸口,认真的听着。 后半夜,雨停下,张铁抱着潘多拉离开,回到公寓,然后两个人开始疯狂的**,再无一丝保留,永无止息……(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三十一章 离开黑炎城 第二天中午,黑炎城火车站,即将准备离站的军列已经拉响了第一声汽笛,这是火车开动前的最后的催促与询问。 “人已经到齐了吗?”莱因哈特中校从车厢伸出头去看了一眼,最后几个铁血营的士兵也从站台上跳上了火车。 “已经到齐了!”古德里安少校擦了擦眼镜,“所有的装备和人员已经上车了!铁血营除了留在黑炎城的一个伤员以外,所有人都在车上了。” “那么,出发吧!”莱因哈特中校命令道,想到那张年轻的面孔,心里微微闪过一丝遗憾。 在鸣叫了三声汽笛后,整个军列开始缓慢的动了起来。 “可惜了!”古德里安少校把带着的金丝眼镜拿了下来,慢慢的用眼镜布擦着。整个铁血营,他和莱因哈特中校都知道格里高利家族在张铁离开医院后就给了张铁一瓶高级恢复药剂,如果张铁使用了那瓶药剂的话,此刻应该也能勉强跟上铁血营的步伐了。可是张铁没来,所以古德里安少校才叹息了一声。 军官车厢里挤满了铁血营的军官,对于古德里安的这声轻轻的感叹,大家都没出声,一个个默然无语。 “没有什么可惜的,估计这就是林长江元帅所说的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吧!”莱因哈特一锤定音。 …… 火车在站台上越走越快,就在这时,军官车厢里的人似乎听到火车后面那些运载着普通士兵车厢里传来的越来越大的喧哗声和加油声。 莱因哈特中校和许多军官都有些疑惑的再次把头伸出车窗,然后所有人就看到了一辆越野车正飞快的从火车站台旁边的车道冲了出来,开始追着火车飞奔,很快,那辆越野车就追上了列车中后部的一节装载着士兵车厢。士兵车厢里的铁血营士兵已经大叫着把车厢大门打开,在为那个人加油,越野车后座上的一个黑头发的家伙从驾驶员后面的位置上站了起来,那个人身上背着一个巨大的军用包袱,手上拿着一把巨大的战剑,在一片的加油声中,那个人先把背上背着的行囊丢到了车厢里,然后又把恐怖的战剑递了过去,让几个士兵稳稳接住,最后才如猛虎一样的跳起。翻滚着落到了火车打开的车厢里,几个被这个家伙的人肉炮弹砸中的士兵大声惨叫起来…… 听到惨叫,后面所有车厢在加油的士兵们都大笑了起来。 在最后的关头,张铁来了…… …… 五分钟后,样子有些狼狈的张铁才出现在莱因哈特中校所乘坐的军官车厢。 “老大。铁血营五连三排少尉排长张铁伤愈,正式请求归队!”站在莱因哈特面前的张铁严肃的向铁血营的老大敬了一个军礼。 “同意归队!”莱因哈特嘴角飘起一丝笑容。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心情突然大好,“你的伤好了吗?” “好了!”张铁拍了拍胸脯,“前几天就好了,可是有事情耽搁了一下,所以就晚归队了几天!” “什么事情耽搁了你几天的时间?”有些较真的古德里安参谋长问道。 “古德里安参谋长……那个……你知道我刚刚做完那个手术……我自己憋了十多年,女朋友们发现后就都等不及了。在军营里不方便……”张铁有些扭捏的说道。 “混蛋!”在骂了张铁一声之后,连古德里安少校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当然知道张铁的那个木乃伊少尉的外号是怎么来的。 整个军官车厢的人都笑了起来…… 张铁自己找了个座位坐下,看着窗外已经开始慢慢变小的黑炎城。心里思绪翻涌! …… 这个时候的爱丽丝正在家里接过了张铁让潘多拉和贝芙丽给她带来的那个用漂亮的蓝色包装纸包装起来的精美礼盒,有些好奇的看着潘多拉和贝芙丽。 “这里面是什么?”爱丽丝问潘多拉。 “打开看看你就知道了!”潘多拉微笑着对爱丽丝说道。 爱丽丝拆开了外面的蓝色礼盒,就像那些女生一样,看到礼盒里面的那两个迪斯夫人和米兰首饰店的logo和鲜花的时候,爱丽丝也惊呼了一声。 这几样东西摆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哪个女生会不喜欢。 爱丽丝把里面的那一大一小的两个盒子打开,那是一套蓝色的漂亮内衣和一枚镶嵌着一颗巨大蓝宝石的昂贵戒指。 爱丽丝这一周以来低落的心情瞬间就被那巨大的喜悦溢满,脸上的笑容像绽放的花朵一样鲜艳了起来。 “是不是张铁让你们两个送来的?”爱丽丝爱不释手的看着手上的这两样东西。 “除了他还有谁呢?” “他为什么不来呢?”随口问着的爱丽丝脸色通红的比了一下那套蓝色的内衣,感觉很合适埃,那个坏蛋,大色狼,就知道讨女生高兴…… “他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所以让我们送过来……”潘多拉平静的说道。 “他呢?”爱丽丝的动作微微僵硬了一下。 “去卡鲁尔了,现在估计已经上了军列,他所在的铁血营作为三十九师团的先锋,被派遣到卡鲁尔参加与太阳神朝的战争……”贝芙丽声音低沉的说着。 爱丽丝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起来。 “他在离开之前,有没有对我说什么!”爱丽丝的声音中都带了一丝颤抖。 “他说想对你说的话都刻在戒指上了!”想到张铁送给自己的那枚红宝石戒指上的话,贝芙丽的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无论男生女生,许多人都骂她是**,只有张铁知道她纯洁如红宝石,这样的男人,只要遇到一个。贝芙丽就觉得满足了,无论以后她能不能和张铁在一起,她都满足了。 “祝你将来的幸福比大海还要多——张铁” ——爱丽丝拿过戒指来的时候,终于在戒指的背面看到了这一小行文字,看着看着,爱丽丝似乎又感觉到张铁的笑容又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是一个真正在用心对她好的男人!那是一个看到她被野狼追赶便怒发冲冠的男人!那是一个可以在最危险的时候宁愿自己不要命也要用身体为她遮挡弩箭的男人!她第一次在那个男人面前掉眼泪的时候,那个男人在最紧要的关头控制住了自己,停止了对她的征伐与贪婪,默默的为她穿起裤子,把她最宝贵的东西留给了她。 爱丽丝没想到。那一次居然有可能就是她与张铁这辈子的最后一次相聚。在那个男人走的时候,他让人给自己送来了这枚饱含祝福的戒指,还有这套合身的,由那个男人亲自为她挑选的内衣。 爱丽丝嚎啕大哭,然后就冲出了家门。向着火车站跑去,想要再看一眼那个男人。爱丽丝最后还是没有赶上那趟军列…… …… 在黑炎城的另外一个地方。这个时候,巴利和飞机兄弟会的西斯塔,道格,巴格达和莱特已经在保险柜里拿到了张铁给他们留下的东西。 那是足足装有600个金币巨款的一个皮箱和张铁留给几个人的一封信。 信里面的内容如下: 兄弟们,我走了,去卡鲁尔。你们是我的兄弟,铁血营的那些人也是我的兄弟,他们能为了我去拼命,我也能为了他们去拼命。我不想让大家看起来我是在交代后事,但有时些事情却必须要在这里给你们交代清楚,因为我也不是神,我也很有可能回不来,而三十九师团铁血营的伤亡率,在整个铁角军团里都是非常高的。 如果是在平时,我给你们每人100个金币的话,我知道,就像沙文一样,大家都不会要,因为我们的友情比这个值更多,但在这里,我想让你们收下,原因很简单,如果我回不来的话,我只想尽我的能力为我身边的兄弟们做一点什么,为什么想为你们做一点什么呢,因为人族与魔族的圣战快到来了,这是我最信任的一个人在离开黑炎城时对我说的,我相信他,也许就在未来几年之内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形势就会有大变动,黑炎城这种地方不是久留之地,你们要尽早做打算。如果我有能力的话,我想为你们做得更多一点,但请原谅,我现在只能做这么多了。这些钱,就当我第一次搜刮你们的补偿吧。 原本还有很多想说的话,但写到这里,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算了! 如果我活着回来发现你们当中的哪个混蛋敢不领我的这份情的话,我会很生气,绝对要把他打出屎来。 还有,西斯塔,你这个混蛋不准拿这些钱再去找女人,好好想想以后怎么带着你喜欢的女人跑路才是正经。 道格,你这个家伙看起来也不像是会花钱会挣钱的那种人,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别忘了和巴利这个混蛋商量一下,他不会让你吃亏的。 巴格达,我离开的时候和铁荆棘战馆的汉斯经理打过招呼了,如果你愿意去的话,那里会安排一个很适合的位置给你,绝对比你现在在的那个战馆干的服务生强。 还有沙文,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千万别一个人闷在心里。记住你还有这么多的好兄弟。 巴利,我知道你这个狡猾的死胖子其实是最讲义气的,能和你们认识做兄弟我很高兴。 好了,就这么多了,最后再来一句,我的包皮手术已经做了,处男的帽子也甩掉了,你们千万别好奇我甩掉处男帽子的这个过程,如果知道的话,你们会嫉妒的,我不想打击你们作为男人的自信,让你们以后见我抬不起头来,哈……哈…… 知名不具! 张铁的一封信前面看得几个人几乎想掉眼泪,而后面却让所有人又都笑了起来。 “张铁这个混蛋!”已经有些眼泪汪汪的道格正想哭的时候一下子憋不住笑了起来,鼻子上立刻吹起了一个绿色的鼻涕泡,激动中的道格也没多想,随手一拧然后就抹在了旁边某人的衣服上,然后还在顺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等信看完,西斯塔才发现刚刚道格好像在自己身上擦了两下,那是什么意思?西斯塔低头一看,立刻就跳了起来! “啊,道格,你这个混蛋,你在我的衣服上抹的是什么恶心的东西?我要杀了你,啊……” …… 远处,拉着铁血营的军列往南越走越远,看着那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的黑炎城的身影,张铁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声: ——再见了,黑炎城!(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一章 初到卡鲁尔 从黑炎城出发的军列载着三十九师团铁血营的全部装备和人员,在经过将近两天的驰骋之后,一直到第三天的早上,终于抵达了卡鲁尔地区。 张铁是在睡梦中被人叫醒的,自从上了火车之后,张铁就一直在睡着大觉,醒来之后则在魂劫之果中与一堆野兽厮杀,或者观想出两个算盘来修炼一下《珠心神算》,与那些香喷喷的可爱女生们比起来,和一堆臭烘烘的老男人坐在火车上实在是有够无聊。 兵痞们在车厢里叼着烟打着牌,那些妄想在铁血神拳上有所突破的暴力狂人们一个个一声不吭的在车厢里闷着头练着功,更多的老兵们,则大多数时候都在闭目养神,或是在安静的擦拭打磨着自己的兵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着最后的准备。 在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火车在只在路途中的几个小站停歇了一三次,用来补充煤和水,每次都只有一个小时,而车上的士兵和军官们,在严格纪律的约束下,则是所有人都没走出过车厢一步。 士兵们所在的车厢一个个乌烟瘴气,军官们在的车厢则是闷得一个屁都放不出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张铁来到自己的卧铺车厢,倒下头去就睡了个天昏地暗,除了吃饭几乎就没有出来过。 …… “醒醒,张铁少尉,我们已经到卡鲁尔了……”睡在床上做着美梦的张铁直接被睡在他上铺的一个少尉军官摇醒,张铁睁开眼,发现火车已经停了下来,外面一片人声鼎沸,从火车的车窗外往外面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刚刚想要亮起来。整个车站,到处是晃动着的穿着暗红色军服的人,还有那堆积如山的物资。 张铁一轱辘从床上爬了起来,快速的穿好衣服和鞋子,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就来到了车厢的餐厅,那个餐厅,现在已经是铁血营的临时会议室。 张铁来到餐厅的时候,一个挂着中尉军衔,但不是铁血营的军官刚刚从餐厅旁边的车厢匆匆离去。 随后一分钟。铁血营来到卡鲁尔的第一次军事会议就在火车的餐厅车厢内举行。 一副卡鲁尔地区的地图已经挂在了餐厅的墙上,那副地图的中心,是一座城市,整座城市的南北两边,已经被大块的蓝色或红色的标记占据着。在红色与蓝色的板块中间,有大片的灰色区域。刚刚把卡鲁尔这座城市给包围了起来。古德里安少校拿着一只指挥笔,用及其简练的语言在对大家介绍着卡鲁尔现在周围地区的局势。 “现在我们和光辉之羽的部队,都集中在卡鲁尔周围五十公里以外的广大区域内,卡鲁尔现在保持中立,在卡鲁尔的南边,地图上的蓝色区域。是光辉之羽,在地图上的北边,这片红色的区域,是我们铁角军团。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车站,离卡鲁尔的距离还有八十七公里,是这里……”古德里安少校的指挥笔点在了地图红色区域前沿的一个叫卡里奇的小镇的位置上。 “地图上的这片围绕着卡鲁尔城的狭窄的灰色区域,长度约有75公里,宽度有124公里,是卡鲁尔周围的山区,也是我们和光辉之羽摩擦最激烈的地方,现在这一片区域中纠缠着双方的许多股部队,每天都发生着许多的遭遇战,刚刚军团司令部已经传来了命令,让我们必须赶赴到这里,把这里夺下来,我们在这里原本有一个营的部队,但在昨天入夜以前,这支部队已经失去了和上级的联系,通常情况下,这意味着我们的那个营的兄弟现在已经凶多吉少……”古德里安的指挥笔从卡里奇拉过一条直线,直接深入到那片灰色区域中的一个叫索拉内的地方,军事地图上的等高线让大家都看明白了,那个叫索拉内的地方似乎是一个建在半山腰上的村镇。 古德里安的指挥笔在地图上的几个地方画着线,转着圈,用最快的语言让大家明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要重新夺下这里,而且至少要在这片方圆一百多公里的复杂区域内坚持活动两个星期,肃清敌人已知的三个据点,在这两个星期之中,我们要给这个区域内的太阳神朝的部队最大的打击,在这次的任务中我们只能消耗自己带来的补给,无法获得任何的后援,在十四天后,我们才会回到铁角军团位于卡鲁尔城附近的四号战堡休整!”说到这里,古德里安少校收起了指挥笔,“对这次作战任务,大家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所有人都摇头,只有第一次参加大战的张铁感觉心里有些发紧,没想到刚到卡鲁尔,水都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紧锣密鼓的作战任务就发下来了,根本不给人一点缓冲的时间。 “那好,作战地图随后会下发到各个连队,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大家还有五分钟时间准备,然后就下车,集合好队伍我们就出发!” 所有的军官们轰然站起,然后各自到下面的连队中传达了作战命令。 在那五分钟的准备时间内,张铁第一次穿上了他带来的那套诺曼帝国的锋矢b形的尉官轻甲,那是一套可以把一个人全身的大部分要害和重要关节部位都包裹在合金甲片中的轻型盔甲。 除了穿上这身盔甲以外和其他军官们装备的相同的东西和补给物品以外,张铁的身上,还背上还背着一个一百多公斤的标枪装备,手上还拿着那把“男人的证明”。 不仅是军官,下面的士兵也在这五分钟里完成了所有的战前准备。 这个时候,就显现出铁血营的战争效率,从第一个准备好的士兵得到命令打开火车的车厢大门跳下来,到最后一千多人的部队在火车站安静的完成战前集结,这所有的一切,都在两分钟之内完成。 这个时候完成战前集结的铁血营,就像一只凶兽一样,终于显露出了他杀气腾腾的本性,所有人都刀枪在手,战甲在身,一个个人都开始沉默不语,但浓重的杀气却在身上翻腾着。 …… “啊,铁血营,我们的铁血营来了……”当铁血营在车站集结的时候,车站里的那些诺曼帝国的士兵和军官们都忍不住把惊诧的目光投向了这只正在集结的杀气腾腾的部队。 “是哪个师团的?” “听说是第三十九师团的铁血营!” “啊!是莱因哈特那个疯子带领的铁血营吗?”有人惊呼了一声。 “太好了,莱因哈特那个疯子带领的铁血营一定能给太阳神朝的那些狗杂种一个狠狠的教训!”有人则兴奋了起来。 听着周围的那些议论,张铁才知道莱因哈特老大在整个铁角军团似乎都非常有名。 “那个手上拿着一把可怕的大家伙,背上还背着一堆重型标枪的那个家伙是谁?” “不知道,看起来似乎很厉害啊!” 张铁没有想到,就连站在队伍中的自己,居然也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不过第一次参战的张铁此刻心里只是感到有些紧张,一点炫耀的意思都没有。 “出发!”随着莱因哈特老大的一声怒吼,铁血营的兄弟们开始迈开步伐,小跑着出了车站。 一跑出车站,张铁才明白为什么上面命令铁血营这次要步行前往索拉内,就在他们下车地方的这个小镇,位于双方摩擦地带前沿的这个地方,已经差不多有一半的建筑物毁在了战争之中,到处都是残圭断璧,随处可见被烧得乱七八糟的建筑,道路被破坏得非常严重,那些在平原地形和集团冲锋中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的蒸汽装甲车辆,在卡鲁尔这种周围多是山地的地形之中,根本没有多少用武之地。 小镇上到处都是穿着暗红色军装的诺曼帝国的士兵,对于突然从车站冲出来的这么一千多号人,并没有显得有多特别。铁血营的队伍小跑着从车站离开之后,没几分钟的时间,就跑出了小镇的范围,开始进入到野外。 索拉内距离这里起码有二十五公里。 一直到这时,张铁才感觉到自己拿着重剑出来做主战武器是一件非常傻b的事情,身上的重剑再加上背上的标囊,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张铁整个人的负重已经超过了半吨,扛着半吨的东西跑上二十五公里,还要参加一场战斗,这样的强度,即使让张铁身上已经多了九狼之力,但还是感觉有些吃力了,毕竟负重并不是野狼的长项。 这个时候,张铁只能咬着牙硬撑着。 在队伍进入山区之前,一个骑着铁角兽的骑兵从后面飞奔而来,在把身上背着的一个装着命令的金属圆筒交给了在队伍最前面的莱因哈特营长之后,又飞快的走了。 “根据斥候营的兄弟们报告,诺曼帝国的杂种们把我们在索拉内的那个营所有兄弟的脑袋全部砍了下来堆在麦场上,没有一个活口,连伤员和俘虏都不放过,军团司令部的最新命令,也是交给我们铁血营的最新任务,让我们杀光现在占领了索拉内的所有太阳神朝的杂种,不能放跑一个……”莱因哈特团长充满杀气的大叫了一声。 “杀光他们!” “杀光他们!” 铁血营的所有人都沸腾了起来……(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二章 第一次战斗 要重新占领索拉内和要杀光索拉内所有的太阳神朝的军人,这是两个难度截然不同的任务,在军团的决策层看来,似乎就根没有考虑到三十九师团的铁血营能不能完成这个任务,即使完成这个任务又要付出多少的代价。 铁角军团在索拉内的一个营的士兵被太阳神朝的部队全歼,所有帝国士兵的脑袋都人砍了下来堆在索拉内那个山村街区的麦场之上,所以,铁角军团也必须把占领了索拉内的太阳神朝的那些人的脑袋砍下来,堆在麦场上。 事情就这么简单,无论牺牲多少人都必须完成。 诺曼帝国与太阳神朝现在在卡鲁尔地区在掰手腕,国家之间掰手腕的这个动作放在下面的军团,就变成了摩擦,军团之间的摩擦放到下面,那就是每天无数人你死我活的浴血搏杀。 这是铁角军团第一次有营一级的部队在双方的摩擦区域被太阳神朝全歼的,要完成这个动作,太阳神朝包围和进攻索拉内的部队,至少应该是帝国在索拉内那个营人数的两倍以上。 太阳神朝在卡鲁尔地区的兵力优势到了这个时候就开始凸显出来,即使是小规模的遭遇战和军团之间营一级的摩擦,但人数较多的一方,这个时候,已经可以在卡鲁尔的一些地方形成小规模的局部优势,从而占据主动。 索拉内发生的事情只是诺曼帝国在卡鲁尔地区所面临问题的一个缩影。 所以,铁血营必须顶上去。必须狠狠的给光辉之羽的那些人一个教训。必须通过这样的教训和胜利让整个军团的士气得以维持。 一个是占领,一个是全歼,不同的任务也带来了作战计划的调整。 这个调整,在古德里安少校的筹谋之下,就是让铁血营的进攻方向。从索拉内的北方,调转到了索拉内的南方,在绕了一个圈子之后,铁血营将从敌人的背后发动进攻,在进攻的一开始,就切断了现在占领了索拉内的那些太阳神朝杂种的退路。 这个调整,简单,狠辣,凶猛。果断,面对来自南面的进攻,占领索拉内的那些太阳神朝的部队,只能拼死与铁血营一战,其向索拉内北面逃窜的可能性为零。因为地形的缘故,其向索拉内东西两面逃跑的难度也非常大。 在采取这种策略的时候,铁血营也面临着非常大的威胁,一旦铁血营与占领索拉内的太阳神朝的部队陷入僵持,无法马上把那些家伙干掉,只要铁血营的后面再出现一股太阳神朝的部队,铁血营就会被敌人包围。彻底陷入被动。 铁血营从索拉内的北方出现,固然让敌人意外,但同时,也差不多等于把自己放到了让敌人最容易合围起来的包围圈里。 这个计划似乎有些疯狂。因为很少有指挥官会主动跳到敌人的包围圈中作战的,但莱因哈特营长就是这么一个疯子,古德里安少校的作战计划一提出来,他甚至问都没问一句。马上就采纳了。 因为要绕路,铁血营赶到索拉内的时候。路程又多了将近十公里左右的山路。 最后,在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到索拉内的时候,铁血营的一千多号人马,已经绕到了索拉内北边的一个山坡附近,安静的潜伏了下来。 这里,距离索拉内已经不到一公里,在经过三十多公里的奔袭之后,铁血营像冬眠的蛇一样在索拉内的门口安静的潜伏了下来。 铁血营的人马就潜伏在一片榆树林内,上千人没有一点声音,所有人都半蹲在地上,开始休息,喝水,吃东西,在快速补充着体力。 大家有二十分钟的时间恢复体力。 终于得以喘口气的张铁也在掏出身上的肉干吃着,同时瞪大了眼睛看着远处的那个建设在半山腰上的小村庄。那个小村庄,就是索拉内。 有几股浓烟从那个小村庄上升起,那似乎是几栋已经燃烧了一夜的建筑在大火熄灭前所做的最后的喘息,在占领了索拉内之后,太阳神朝的杂种们为了防止晚上被偷袭,把村里的几栋房子给点燃了,那被点燃的房子就像几个巨大的火把,燃烧了整整一夜。 索拉内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地居民,早在双方大军到来开始对峙的时候,卡鲁尔周边的这些居民们, 一个个都四散奔逃的逃难去了,无论是逃到卡鲁尔,或者是往南也行,往北也行,没有人愿意夹在两个军团的中间。 听说在卡鲁尔城下现在已经聚集了几十万的难民。 小村庄里到处都晃动着那些穿着蓝色军服的光辉之羽军团士兵的身影。许多穿着蓝色军服的士兵似乎刚刚睡醒,正在远处的河边洗漱。 张铁没有什么作战经验,他只是凭借着眼里看到的景象,大致估计了一下,现在占据着索拉内的光辉之羽军团的人数,在两千五百人到三千人之间。 小村庄里只有一条主路,所以进攻的计划也非常简单,铁血营只需要顺着那条主道冲杀进去,然后把沿途所能看到的所有穿着蓝色军服的人干掉就行。这一切的动作,关键是要快,最好不能给索拉内的太阳神朝的部队完成集结的时间。 吃下两小条肉干,喝了两口水,休息了五分钟之后,张铁的体力开始慢慢在恢复。所有人吃的东西都不多,因为吃太多的话反而会影响接下来战斗的发挥。 刚刚这一次背着半吨重的东西的行军,对张铁来说,也是对他体力的一次全面的检验,只要再来上十多公里,张铁知道,自己就真的支持不下去了,自己身上的这半吨重的东西背着可不是好玩的,看到索拉内的时候,张铁真的松了一大口气。 这把男人的证明带着用来耍酷那是一等一的装备,但带来战场上,张铁觉得自己暂时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作茧自缚的感觉。 等两周后,轮到铁血营休整的话,自己看来要重新换一把主战武器才行了,如果真要逃起命来或远距离奔袭的话,带着这么个家伙,真的是个累赘。 张铁在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他觉得这是他下了火车后在这场战争中明白的第一个道路——千万别打肿脸充胖子,要不然,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就在张铁生出这样的感叹还没两分钟,很快,张铁就学到了第二件事——所有的战斗,都不会是在等你什么都准备好了才开始。 原铁血营在进攻之前的既定休息时间是二十分钟,但这边才休息了不到十分钟,从索拉内,一队人马就已经从小村庄里冲了出来,顺着一条山路,向着铁血营藏身的这片区域跑了过来。 那队人马大概有五六百人,他们离开索拉内朝着这片跑来,当然不是发现了铁血营已经潜伏在附近,而是准备离开索拉内。 就在张铁猜测莱因哈特会不会放这些人过去免得打草惊蛇的时候。 莱因哈特的命令已经传了下来,“准备战斗,杀光他们!” 因为军团司令部的命令是杀光占领了索拉内的这些太阳神朝的杂种,所以莱因哈特营长并不打算放跑一个。 装备着轻型机弩的两个连的兄弟在得到命令之后,已经悄悄潜伏到了那条山道的两边,上了几弦,放好了弩箭,一个个开始眯着眼睛等着那队人马经过。 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战斗,所以张铁微微有点紧张,情不自禁的咽了两口口水。 一只有力的大手在这个时候落在了张铁的肩上,张铁转过头,看到费雷奥正悄悄半蹲在自己身后,“待会儿打起来的时候,三排的兄弟都会跟着你行动,而你只要跟着我就行了,别怕……” 张铁点了点头。 那队人马在小跑着前进,不到一公里的距离,一会儿的功夫就出现在了张铁的眼前。 那是一队光辉之羽的士兵,在那队人马的前面,有全身着甲的骑士手持一面像是一对翅膀一样的旗帜走在前面,四列排着纵队的士兵拿着武器穿着甲胄跟在骑马骑士的后面,在队伍的最后,还有几个同样骑在马上,盔甲相对也更华丽一些的骑士,那几个骑士似乎是这支部队的军官。 太阳神朝的部队采用三三制编制,而诺曼帝国的部队采用五五制编制,双方部队在许多地方都有不同,眼前这五六百的人马,估计就是光辉之羽下面的一个营。 那队人马似乎根没有想到刚刚走出索拉内不远就遭遇到了伏击,那从路边榆树林中射出的一片弩箭,当即就把队伍中的一半人射得人仰马翻,鬼哭狼嚎。 “杀!”莱因哈特营长第一个从榆树林中如猛虎一样的冲了出来,只是一拳,就把队伍最前面那个骑在受惊的马上乱转的骑士的身体轰碎成一片往后飞卷的血肉和钢铁碎片,射倒了一大片的太阳神朝的士兵。 林中的铁血营士兵一个个如猛虎一样的暴起,瞬间就把那五六百人的队伍切成了几段。 费雷奥中尉的主战武器是两把车轮一样的双刃巨斧,这个雄壮的光头大汉抡着胳膊挥舞起巨斧来的样子,就像一台开动的人形绞肉机,其所过之处,根就没有一个能站着的太阳神朝的士兵。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费雷奥中尉就在张铁的前面撕开了一条十多米长的血路…… 第三章 厮杀 在这样占据着绝对人数优势的突袭之中,面对着在第一波箭雨之下就折损了将近三分之一战斗力量的队伍,跟着队伍从榆树林中冲出来的张铁,几乎还没有来得及沾血,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这几乎算不上战斗,而只是屠杀! 看到这边发生的事情,盘踞在索拉内的太阳神朝的军队已经吹响了紧急的战号,整个索拉内都沸腾了起来。 “干掉他们……”有铁血营的士兵在大叫,张铁抬眼望去,只见这只队伍后面的两个军官,看到情况不妙,已经拍打着坐下的马匹向索拉内逃去。有几个铁血营的士兵在那两匹马的后面奋力追击着,可双方的距离却越拉越远。还有的士兵举起手中的轻型机弩像那两个人射去,射出的弩箭撞到那两个人背上的钢甲上,传来叮叮的几个声响就掉了下来,马匹身上也披着一层马甲,因为距离已经拉远,轻型机弩的威力,连马匹都伤害不了了。 骑着马匹的那两个太阳神朝的军官眨眼之间就跑出了百步的距离,这个距离,连莱因哈特营长都无可奈何,就在所有人以为就要让这两个漏网之鱼逃走的时候,张铁出手了。 从张铁加入铁血营一直到现在,这是铁血营所有人第一次看到这个名传铁血营的木乃伊少尉第一次出手。 一道闪电般的矛影从众人的眼前飞过,然后远处一个已经跑出百步开外的太阳神朝的军官瞬间惨叫一声,即使穿着厚实的盔甲,但整个人还是一下子就被一根重型标枪从后背处把整个人贯穿,一下子摔下马来。 这个人的惨叫把跑在他前面的那个人惊了一下,那个人刚刚一回头。又是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的身体就被标枪贯穿,再次落下马来。 “好!”铁血营的士兵们轰然叫起好来,瞬间气势再次高涨。 “杀!”,在一声怒吼之后,所有人一起朝着不到一里外的索拉内杀去。 第一次在战场建功的张铁也不由热血沸腾,看到莱因哈特营长和一众军官们一马当先的冲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张铁也鼓起余力,在一声杀的大喊之后。拖着三百多公斤的战剑,背着少了两根标枪的标囊,跟着众人杀向了索拉内。 光辉之羽军团部队的反应速度也相当的快,在铁血营的一千多号人马刚刚冲到索拉内这所小村庄的时候,聚集在村庄里的部队已经快速的集结起一千多号人来。对方的指挥官同样毫不示弱的指挥着那一千多人的队伍冲了出来,与铁血营硬碰硬的撞在了一起。 在这种时候。只有集结起来的部队才能发挥最大的战斗力。对方的指挥官同样明白这个道理,在刚刚铁血营冲出来的时候,对方的指挥官已经看清楚了铁血营的人数,1000多人,这点人马,比起昨天被他们消灭的诺曼帝国的人马多了一点。但也有限。只要能让索拉内这座村庄里的光辉之羽的部队快速集结起来,凭借着人数上的绝对优势,即使自己这边是遭到突袭的一方,对方的指挥官也有信心笑到最后。 对方指挥官的这点笃定。一直等到双方的队伍快要短兵相接迎头碰撞在一起时,从莱因哈特营长背后升起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的战气图腾之后,才变为了惊慌。 这也是张铁第一次看到莱因哈特的战气图腾,莱因哈特营长的战气图腾,是一条巨蛇,一条血红的巨蛇,一条血红色的,浑身周围燃烧着地狱一样火焰的巨蛇。 一般来说,在一个人跨入六级,成为战士之后,只需要从一个人爆发出的战气图腾上,就能大概知道一个人的实力和等级,六级战士的黑蜘蛛,七级战士的百足蜈,八级战士的王蛇,九级战士的血蝎——这些战气图腾,在整个人族世界都是战士实力和等级的标志。 张铁见过很多次战气图腾,最早的,他在科林上尉的身上见过,最近的,他在想要刺杀他的格力斯的那个死鬼老爸的身上见过,两个人的战气图腾,虽然图腾的图案不同,但相同的是他们的战气图腾都是黑色的。在整个黑炎城,张铁就没有见过其他颜色的战气图腾。一直到这一刻,看到了莱因哈特的战气图腾。 莱因哈特的战气图腾不仅鲜红如血,而且,更加让那个战气图腾看起来威风凛凛的是,莱茵哈特营长战气图腾上的那条巨大的王蛇身上,居然在冒着熊熊的火焰。 这就是铁血战气修炼有成后在战气图腾上最直接的显化,除了图腾的颜色会从普通战气的黑色变为红色之外,整个图腾,也似乎在地狱的烈焰中燃烧一样,战气图腾上会出现翻腾的火焰纹。 这绝对是铁血战气独一无二的标志。 由练成了铁血战气的人率领的部队,人数在一千人左右的,只能是诺曼帝国各师团当中的王牌部队——铁血营。 对方的指挥官终于知道他面临的对手是什么人了,也因此,对方也瞬间做出了反应。 在莱因哈特爆发出火焰一样的铁血战气图腾的时候,太阳神朝那边,一个巨大的,冰蓝色的血蝎的战气图腾也瞬间爆发了出来。那似乎也不是普通的战气。 然后双方的身后,一片大大小小的战气图腾都冒了出来,所有人的战气图腾都是黑色或者灰色的,整个战场,最耀眼的战气图腾就是那条血红色的燃烧着的王蛇和那只冰蓝色的巨大血蝎。从爆发出战气图腾的人数上来看,太阳神朝那边的人数还要多一点,似乎还要占一点上风。 在看到那个冰蓝色的巨蝎的时候,莱因哈特似乎也明白了帝国在这里的那个营为什么会被人全歼了。冰蓝色的战气图腾,那是太阳神朝那些神棍压箱底的天空战气练成之后的表现。率领这支太阳神朝光辉之羽部队的,也不是普通人。 冰蓝色的血蝎和燃烧的王蛇瞬间加速,脱离了各自的队伍,在两边的队伍碰撞起来之前,先来了一次凶猛的碰撞。 “轰!”,巨大的爆裂声像是两列对开的火车在加速到极致之后碰撞在一起一样,在两个人对碰的草地上,一个直径两米多的大坑瞬间就被爆了出来。 张铁感觉劲风扑面,然后自己的脚下的大地都震动了一下。两条人影从碰撞处各自倒着飞了回来,一个个在空中就开始吐血。两个人刚落地,又猛的朝对方弹射过去,再次碰撞在一起。 “杀!”双方的部队都瞬间红了眼睛。 在双方距离只有50多米的时候,张铁出手了。 背上标囊内的标枪,一只只快速的出现在张铁的手上,然后被张铁投掷了出去。 跑在太阳神朝队伍最前面,率领着队伍冲过来的七个身上爆发出战气图腾来的太阳神朝的军官,五个黑蜘蛛,再加上两个百足蜈,瞬间就被张铁的标枪点了名。 张铁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投掷出去的标枪的速度更快,对几个六七级的家伙来说,他们的眼睛根本无法捕捉到张铁投掷出的标枪轨迹,他们的动作也根本没有标枪快,也因此,他们瞬间就悲剧了。 有的标枪,甚至一次就前后贯穿了两个人。 铁血营的士气再次大振,那边人的气势则瞬间低迷了一些。 在双方的队伍碰撞在一起之前,张铁清空了自己的标囊,再次干掉了对方的七名军官,然后张铁干脆利落的解下了标囊这个负担。 够本了!张铁对自己说道。在身上少了一百多公斤的负担之后,张铁身上一轻,动作更加的敏捷起来。 两千多人的部队瞬间毫无花巧的在一片山坡的草地上碰撞在一起。 一时间,无数兵刃碰撞的声音和兵刃切入身体的声音响起。 “杀!”一个早就恨透了张铁的太阳神朝的黑蜘蛛红着眼朝张铁冲了过来,二话不说,拿起手上的大刀就像张铁的脑袋上砍去。那个人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张铁左手拖在身后的那把男人的证明。 “去你妈的!”张铁的眼睛也红了,两只手握在了剑柄上,手上的巨剑瞬间就地上撩起,迎向那个黑蜘蛛的大刀。 事实证明,在张铁手上的那把“男人的证明”面前,很少有什么武器能说自己“大”——张铁手上的那柄大家伙,简直就是一柄两米多长的牛圈里用来铡饲料的大铡刀,在张铁九狼七力果的力量下,爆发出非人的威力。那个黑蜘蛛手上的大刀在与张铁巨剑相碰的瞬间就像筷子一样的断成了两截,不是被斩断,而是硬生生的被砸断成两截。 然后张铁的巨剑毫无阻碍的从那个黑蜘蛛腰部以上的部位掠过…… 黑蜘蛛一下子就变成了两截…… 从干掉这个人开始,张铁的脑中瞬间一静,一下子又进入到那种绝对冷静与算计的旁观者的状态中。 张铁的巨剑再次挥出,一个简单的横扫,站在他前面两米多远的一个扇形平面内的六名正要冲过来的太阳神朝的士兵脸上的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六截肢体滑落,然后张铁面前就多出了六根从腰间开始喷血的血柱。 这样的景象,不要说是对面的那些太阳神朝的士兵,就连跟在张铁后面的那些铁血营的士兵们都被吓了一跳,这把男人的证明在木乃伊少尉手上的威力,简直太可怕了……(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四章 我赖皮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以张铁为圆心的半径两米周围,不光是太阳神朝的这些士兵,就连铁血营的士兵,也没有人敢靠近。 剧烈的战斗还在继续着,在突袭失败以后,从索拉内整队冲出来的太阳神朝的士兵们还在整队整队的不断加入战场。 张铁还在拼杀着,那在战场上最引人瞩目的有着火焰巨蛇和冰蓝巨蝎战气图腾的两个男人的战斗仍然在持续着。 那是八级的铁血战气与九级的天空战气的碰撞,相比起张铁,在那个碰撞圈子半径十米内都没有人愿意靠近。在那个圈子里传来的每一声剧烈的碰撞之后,都会响起一声莱因哈特兴奋而不知疲倦的愤怒的巨吼。 在这片战场上,莱因哈特的吼叫声完全盖过了其他人的厮杀声。 “再来……” “再来……” “再来……” 整个战场,都响彻着莱因哈特营长狮子般的怒吼。 铁血营的士兵们在这样的怒吼下得到了力量,太阳神朝的士兵们在这样的怒吼下面色开始苍白起来。到了这个时候,似乎根本不用人说明,太阳神朝的士兵们也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部队。这支部队,与昨天被他们歼灭的那只部队比起来,强了何止两倍。 普通部队的士兵大多都是一级到五级的战兵,而铁血营中最普通的士兵最少都是三级以上的老兵,差距可想而知。 …… 面前又是几只长枪同时刺了过来,张铁手上的巨剑再次扫出,几杆长枪同时折断,还不等那几个面色大变的太阳神朝的士兵们后退,张铁一个箭步上前。巨剑再次扫出,站在张铁前面的四个太阳神朝的士兵同时腰间喷着血倒下。 在不知道挥舞了多少次巨剑之后,张铁那冷静的大脑开始让张铁改变了战法——将敌人一刀两断固然痛快,可是那要求的力量要更高,要破开的铠甲也更多,而通常情况下,以巨剑刃口的大小和锋锐程度来看,只要被这把巨剑切到,一条三点五到五厘米深的口子也足以致命,因为这条口子只要是巨剑弄出来的。都会非常的长。这样的口子,只要出现在一个人上半身的任何地方,无论是横着还是竖着,都是要命的。 不需要一刀两段,只需要一刀两段那股力量的三分之一到五分之一。已经足以把一个敌人干掉。 在改变了战法之后,张铁的面前再就很少再出现过一刀两段的人。但张铁的战斗效率和把敌人放倒的速度。却加快了起来,而且身体的力量也更加的节省。 张铁没有学过什么剑法,所以只是本能的把那把巨剑当做自己手掌的延伸,在用巨剑,挥舞着铁血神拳那些散手中被称之为“剑掌”的那些招式。 野狼的耐力除了用来跑步以外,同样可以用来战斗。 而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力暴增的后果。在张铁的感知中,张铁总觉得战场上那些太阳神朝士兵们的动作不够快,不够麻利和迅速,微微显得有点迟缓。士兵们兵器的轨迹自己都看得非常清楚,面对士兵们的攻击,自己都有足够的时间去反应,要么格挡,要么反击,要么跳开,以前张铁都没有这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上了战场之后这种感觉就明显起来。 这些士兵们无论速度和力量都要比当初的格力斯强不少,出手的威力也更大,更老大,但在张铁心中,这些士兵却没有当初格力斯在学校操场上给他的震撼那样大。 张铁并不知道,此刻在这片战场上,除了莱因哈特以外,他的表现几乎是最出众的一个。 不大的年纪,帅气的外形,巨大的战剑,恐怖的力量,狠辣犀利的格杀战技,还有最初他那华丽得仿若雨后惊虹的标枪绝技,所有的这一切,集中在他身上的时候,简直让他想不引人瞩目都难。 当张铁再次干掉了一个跳到他面前的黑蜘蛛和三个普通士兵以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张铁面前。 那是一个个头有两米多,身体粗壮得像一个铁塔,手上拿着一根几乎和他身高相同的巨大狼牙棒的太阳神朝的军官,这个军官身后那翻滚的百足蜈的战气图腾,向所有人宣告着他是一名七级的战士。 这个人浑身都沾满了淋漓的鲜血,他手上那根恐怖的狼牙棒上,几乎已经被染成了红色,还挂着许多细碎的肉丝和肉块,那些肉丝和肉块,不用问,绝对不是太阳神朝士兵身上的。 双方的第一次毫无花俏的碰撞,巨剑对上狼牙棒,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一起后退了两步。 “你会是我在这场战争中干掉的第116个诺曼帝国的红皮狗,我喜欢把你们这些红皮狗的皮剥下来,然后再把你们埋到土里,然后用我的狼牙棒敲碎你们光秃秃的脑袋,就像我小时候打地里的番茄一样……”恐怖的大汉一边说着一边残忍的舔了舔那根恐怖狼牙棒上的血滴。 “你想和我比力量吗?你这个狗熊投胎的怪物,我才是力量之王……”张铁愤怒了起来,“那就来吧,看看我们谁先握不住自己手上的武器,谁是真的狗熊!” 张铁冲上,抡起巨剑就向这个恐怖的大汉的脑袋上砍去,巨汉脸上绽起一个狞笑,怒吼一声,也抡起了狼牙棒和张铁的巨剑对碰起来。 一次…… 两次…… 三次…… …… 十次 …… 两件重型兵器碰撞出的声音震耳欲聋,响彻全场…… 这是张铁第一次在战场上碰到这种天生神力可以和自己对抗的家伙,这个人修炼的战气,似乎能对他的力量有着巨大的提高。这是一个真正的硬茬。 在两个人硬碰硬的不知道碰撞了多少次以后,张铁一边装出要吐血的样子,一边仍然咬着牙不服输的在和巨汉对碰。 除了力量之外,这个恐怖巨汉的格斗技巧丝毫不比张铁逊色。看到张铁已经“不支”。但仍然强撑的样子,太阳神朝巨汉的脸上的表情更加的狰狞起来。 …… 最后一次,当那个铁塔一样的巨汉手上的狼牙棒再次砸到巨剑上的时候,却发现被他砸到的巨剑一点力也不受的一下子被他砸出很远,整把巨剑,在张铁向着他砸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松开了手,完全就像在丢给他砸一样,看到巨剑飞来,巨汉只是惯性般的挥动起狼牙棒,巨汉在砸飞巨剑的时候。还来不及高兴,张铁的铁血神拳的双拳已经狠狠的捣在了他的腰眼部位,在巨汉打飞巨剑的时候,铁血暗劲瞬间就在巨汉体内爆发,几乎是瞬间。张铁就用爆发出的铁血暗劲在巨汉的身上打出十多拳。 巨汉脸色一白,手上一软。狼牙棒坠落在地。瞬间一口鲜血如高压水管一样的从他喉咙中冲了出来。 巨汉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他愤怒的瞪着眼睛看着张铁,在他体内爆开的铁血暗劲瞬间就让他的双眼充血红得跟兔子似地,巨汉的嘴角流着鲜血,似乎想要说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好吧。我赖皮,我是狗熊……”张铁一边说着,手上却快速的掏出了腰间挂着的匕首,然后毫不犹豫的就刺进了巨汉的脖子。还使劲转动了一圈。 巨汉不甘心的睁着眼睛倒下,张铁狠狠把自己嘴里的一口带着血的唾沫呸的一声吐在了巨汉的身上,“白痴!这么简单的丢球哄小狗的骗人把戏,老子七岁以后和小伙伴打架就没用过了……” 像这种天生神力,身体力量比他吃了九颗野狼七力果还要大的家伙,张铁还是第一次遇上,不过这一次,张铁也用事实证明了一个道理——比他聪明的,力量没他大,比他力量大的,没他聪明。在把这个巨汉“训练”出与他对砍的习惯性动作来之后,张铁的一个小花招,就把这个最难缠的对手干掉了。 身体的精神力生出感觉,张铁微微侧身一步,就让过了从后面才刺来的一杆长枪,然后手一抓,“嗖”的一声,就把那根长枪抽到了自己手里,那个想要过来捡便宜的家伙也被张铁带得身体不稳,朝张铁踉跄着冲了过来,张铁一脚踢出,暗劲爆发,直接把那个人踢飞到十米之外,然后手上长枪再次一扫,又抽飞了一个家伙,接着再次把长枪投掷而出,把二十米外一个正要从贝克汉姆后面抽冷子给那个傻大个来一下的家伙给贯穿。 接着张铁直接拿起了地上那根和自己的巨剑分量差不多的超级狼牙棒,看向周围的那几个太阳神朝的士兵,当那几个家伙看到张铁拿着狼牙棒朝自己冲过来的时候,一个个脸色一白,立刻转身就跑。 …… 这个时候,莱因哈特营长那边也分成了胜负,在莱因哈特营长一声,“去死吧!”的怒吼中,张铁转过头,就看到莱茵哈特营长的一记铁拳,冲破了那只冰蓝色血蝎的身体防御,直接轰到了那个人的脑袋上,那个人的脑袋和身体就变成一团花花绿绿的东西爆裂开来。 铁血营的所有人都士气大振。 看到这一幕的更多的太阳神朝的士兵开始掉头就跑,许多人连方向都不辨,反正只要远离铁血营的这些杀神就好。 “杀!”铁血营的兄弟们一声大喊,直接在后面追杀过去。 十分钟后,太阳神朝光辉之羽军团在索拉内成建制的抵抗不复存在,所有太阳神朝的士兵,一个个开始逃命。铁血营就像撵兔子一样,从南向北撒开一道网,沿着整个索拉内的主道开始追杀起那些只顾逃命的太阳神朝的士兵来。 整个小山村,到处都响彻着太阳神朝士兵的惨叫与兵刃砍入脖子里的声音。 铁血营的一部分人马在莱因哈特营长的带领下用最比溃兵更快的的速度完成了对索拉内的战术穿凿动作,在完成这个穿凿之后,莱因哈特营长带着部队返身,铁血营就把整个索拉内包围了起来。 “杀光他们!为兄弟们报仇!”莱因哈特的冷酷命令响彻在整个小山村里。 整个索拉内立刻人头滚滚…… ———————— 恭喜心生zk成为黑铁之堡盟主,披荆斩棘,终成霸业! 感谢所有支持老虎的朋友! 昨天一个单章求月票后,黑铁的月票哗啦哗啦的往上冲,谢谢大家了!(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五章 牧领 张铁漫步在索拉内的街道上,看着街道上那些随处可见的尸体,整个人的心情和感觉,已经由开始时的不适,逐渐变为了麻木。 索拉内的街道上到处可以看到尸体和血迹,这些尸体和血迹,有许多是昨天的,有许多则是今天的,尸体中有诺曼帝国的士兵,也有太阳神朝的士兵。 已经占领了索拉内的铁血营的士兵们在翻捡着这些尸体,凡是太阳神朝的士兵的尸体,都会被拖出来,然后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堆在索拉内的买场之上。而发现诺曼帝国士兵的尸体,则会把这些尸体集中起来,然后埋掉。 这是夹杂着痛苦与仇恨的工作,所有人都一声不吭的做着,偶尔,有遇到还在呻吟的太阳神朝的士兵,那些在做着这个工作的铁血营的士兵们则麻利的补上一刀,干脆利落的结束他的痛苦。 唐德说,国无义战,看着那些被砍掉脑袋的太阳神朝士兵,张铁发现有的人似乎年纪也比自己大不了几岁,这让张铁感觉有些不舒服,对这些人,他谈不上仇恨,生在这个时代,遇到这样的事情,大家只能各为其主,你争我夺你死我活而已。 在战场上,自己想要活下去,自己只是不想看到自己熟悉的人死去,如此而已。 或许真正该死的,只是昨天下令把所有诺曼帝国士兵脑袋砍下来的那个混蛋。 铁血营的到来和铁血营现在在做的这些事,只是报复,在这种事情上,诺曼帝国的原则从来只有一个——加倍的报复回去。如果有一千个诺曼帝国士兵的脑袋被人砍了当做展览物堆起来,那么,最少要有两千个敌人脑袋被砍下,然后被堆起来。一切就这么简单。铁血营就是为这样的战斗和毁灭而存在的部队。 小小的索拉内到处都充满了血腥气。 “昨天下令把所有帝国士兵脑袋砍下来的那个太阳神朝的混蛋被抓住了……”有铁血营的士兵跑过张铁的身边。一边跑一边大叫着。听到这样的话,张铁决定去看看那个混蛋长什么摸样,因为那个混蛋的一个命令,索拉内在两天时间之内就死了超过三千多个人。 ……索拉内血腥味最浓的是这座小村庄的麦场,那是住在这座小村庄里的人在收获时节用来晒麦子的地方,在平时,那个地方也相当于这个小村庄的村民活动广场。 麦场位于小村庄的中心,是一块占地三千多平米的空旷之地,在麦场的旁边,还有一座尖顶的暗红色的钟楼和一座不知道是什么教派的教堂。 昨天下令把所有诺曼帝国士兵脑袋砍下来的那个混蛋。最后就是被铁血营的士兵从那间教堂里的地下室里搜出来的,在完成了对索拉内的包围之后,铁血营从抓到的几个活口中,问清楚了关于昨天的事情,发现几个活口说的都一样。在给了那几个可怜的活口一个痛快之后,铁血营的士兵们找遍了索拉内。终于把那个混蛋给找了出来。 此刻。麦场上堆出的几米高的几个人头堆,比堆在麦场上旁边的几个稻草堆还要高出一大截,胆小的人,看一眼可能都要被吓晕过去。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是光辉之神最虔诚的仆人……杀了我……光辉之神会降罪给你们的……啊……” 张铁才来到麦场,就听到麦场上有一个歇斯底里的声音在扯着嗓子尖锐的大叫着,那声音。绝对比张铁听过的最难听的鸭子叫的声音还要难听一百倍。 那个声音一边大叫,一边发出挨揍时的惨叫声。 麦场周边围着一大群铁血营的士兵,铁血营的军官们大多也在这里,看到张铁过来的时候。围在外面的那些铁血营的士兵都自动的给张铁让开一条走到里面的路。 在刚刚的那场剧烈的战斗中,张铁用自己的实力获得了所有铁血营士兵的认可与尊敬,虽然最后的战果还没有清点,可大家都明白,这个三十九师团最年轻的木乃伊少尉,就在今天,一个人就差不多干掉了太阳神朝差不多一个排的部队,这里面,至少还有十多个六级和七级的军官。张铁是今天这场战斗中当之无愧干掉光辉之羽军官最多的人。张铁的那一手飞矛绝技,不要说是放在铁血营,就是放在整个铁角军团,也称得上“惊艳”两个字,只要木乃伊少尉的飞矛投掷而出,百步以内,七级以下的人似乎就没有能够从他的飞矛之下逃生的。 而除此之外,张铁和这支部队中那个难缠的七级巨汉的对决也被许多人看在了眼里,如果说飞矛绝技还有两分取巧可能的话,那么张铁和那个同样使用着两三百公斤狼牙棒的巨汉硬碰硬的对决,则是张铁实力的真正体现,在这次对决中,张铁展现出来的,不仅是自己的力量和搏杀的技巧,还有他的智慧。 在与张铁对决之前,那个可怕的用狼牙棒的巨汉手上收割的铁血营士兵的生命已经达到了两位数,能面对面的把那个人干掉,没有人觉得张铁是狗熊,所有铁血营的士兵都觉得张铁是英雄。 即使练出铁血暗劲,但一个四级的人干掉一个强大的七级的对手,这样的战例,虽然说不是没有,但就是在整个铁血营的历史上,也绝对不会很多。 四级的时候,脊椎明点才点燃到第3个,连上神宫明点的话,全身点燃的明点也才4个,而一个七级的战士,身体脊椎上点燃的明点已经有13个,连上神宫明点的话已经有14个,双方的明点悬殊10个,等级相差3级,在这种情况下,张铁还能把那个人干掉,所有人都觉得,莱布尼茨上校这次真的是在黑炎城给铁血营找了一个宝回来。这样的家伙,练成铁血战气的可能性,真的是非常的高,不是一般的高。伟大的战神在这种家伙身上投注的关爱,绝对不会一般。 张铁才走到圈子中,就看到铁血营的一个军官,一脚把一个浑身穿着蓝色的华贵丝绸长袍和扎着金色腰带的肉球踢得滚到了自己的脚边。 那肉球被踢得大声的惨叫,“我抗议……我要求获得大光明宪章中人族战争俘虏的待遇……” 看着现在在地上狼狈得像猪一样,样子长得脑满肠肥,估计也和猪差不多的男人,张铁有些不敢相信,就是这么一个家伙,唐德那个死胖子站在他面前都要比他英武一百倍的家伙,在昨天,居然下令把所有诺曼帝国士兵的脑袋给砍了下来堆在麦场上,连伤员和俘虏也不放过。 “就是这个家伙下的命令?”张铁问旁边的刘星中尉,刘星中尉是铁血营三连的长官,也是铁血营里除了张铁之外的另外一个华族军官。从张铁一进铁血营,刘星中尉就对张铁表现出极大的好感和照顾。 “就是他,这个人是光辉之羽的一个牧领!”刘星中尉的脸上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 牧领?牧人加领路者?这个微微有些奇怪的称呼让张铁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脑子里就出现了关于太阳神朝牧领的那些信息。 牧领这个有着古怪称呼的职业,绝对是太阳神朝独一无二的一个特色,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有许多政教合一的国家,但只有太阳神朝,才会出现这么奇葩的职业——这个职业即是光辉之神教派的神职,更是世俗政权的官职,担任着这个职位的人,都同时都兼顾着两种角色,这两种角色,一个是神棍,一个是官员。在太阳神朝,牧领这个职业遍布在这个国家的每一个地方,从学校,到工厂,到军队,从城市,到乡村,到矿山,凡是有人的地方,都少不了这种人。这些人就像章鱼伸出的恶心触手一样,牢牢把太阳神朝这个国家的一切抓在手里,什么都不放过。 “当一个牧领代表光辉之神要你向他忏悔的时候,他想要的是你的灵魂,当一个牧领关心你的工作的时候,他想要的是你的钱袋!”这是一句在曾经的安达曼联盟广为流传的关于太阳神朝牧领的俗语,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光辉之神教派最让人厌恶的原因,就在于只要有光辉之神牧领存在的地方,他们就只会干两件事情,第一件事就是把别人的东西变成光辉之神的,第二件事情就是把光辉之神的东西变成他们的。 诺曼帝国是一个宗教政策非常开放的国家,除了战神教派以外,这个国家还允许民众有着其他的信仰,唯独光辉神教教派除外,在诺曼帝国,光辉之神教派被定义为邪教,任何的参与者,一经发现,一族诛灭,绝无幸免。 在诺曼帝国的历史上,曾经有过光辉之神教派的信徒在几个牧领的蛊惑下在帝国的几个城市发生过暴动,建立过短暂的城市政权,从那以后,太阳神朝与诺曼帝国的关系就没有和睦过。 在太阳神朝的所有地方,这些牧领都是拥有无上权威的角色。 连张铁都没想到过,居然在索拉内这种小地方,能够见到传说中太阳神朝这些最富盛名的蛆虫——牧领,一个级别还不算低的,身上的长袍上绣着四颗星的四星牧领。 …… 恭喜cecilia成为黑铁之堡掌门,开门立派,威震八方! 恭喜此恨无绝期成为黑铁之堡掌门,开门立派,威震八方! 感谢两位掌门的支持!(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六章 报复和战利品 “强盗和土匪之中也有好人,魔兽和畜生之中也有通灵和具有智慧的,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什么群体是可以全部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而不用担心会冤枉到好人的话,那一定是光辉之神教派的牧领!因为所有光辉之神的牧师和神职人员成为牧领的第一个条件,就是要用一名十岁以下无辜孩童的鲜血和生命为他所信仰的光辉之神献祭,等级越高的牧领,完成这种生命献祭的次数就越多,规模也就越大,这是只有那些真正邪恶与丑陋的人才能做得出来的事情,光辉之神教派的名字虽然好听,但实际上,这个教派完全就是一个邪教。”这是唐德曾经说过的话,张铁一直还记得。 或许是铁血营的士兵没有第一时间砍下这个家伙的脑袋,让他那不知堆积了多少公斤脂肪的脑袋里生出一些奇怪的希冀,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在和铁血营的军官们讲着什么人族光明大宪章之类的东东,妄求活得一命。 所有人都冷冷的看着他最后的表演,虽然所有人都恨不得一刀就把他的脑袋剁下来或直接一脚把他踩死,可真要那样的话,那就真的太便宜这个家伙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五匹马被几个铁血营的士兵牵来了麦场。 在看到有五匹马被牵来的时候,那个牧领的脸色才彻底苍白起来,叫声也更加的尖锐,大小便一下子失禁。 “啊……不要……求求你们,给我一个痛快……” “因为你这个畜生的一句话,你知道这两天这里死了多少人,我们铁血营死了多少人,有多少人被砍了脑袋,到这个时候。你还想要一个痛快?”莱因哈特营长冷冷的看着他,“我只能保证让你很痛,其他的,至于快不快,就看你的身体结不结实了!”说完这个,莱因哈特营长一挥手,冷声道,“套起来……” 几个士兵麻利的用拴在马上的绳子把地上的那个家伙的脑袋和四肢牢牢的套了起来。 这是张铁第一次看到有人被五马分尸,这种处死人的酷刑。就是在诺曼帝国,也只有很少时候用在那些罪大恶极的人身上,这是带着浓重的东方色彩的恐怖刑罚,铁血营这次要把这个下令把所有帝国士兵脑袋砍下来堆起的牧领五马分尸,就是对那些想要挑战诺曼帝国威严与军队荣誉家伙们的一个警告——帝国的士兵可以被杀死。但不能被侮辱! 在这种小山村中,靠着一千多人的部队,全歼一只两千多人的部队当然不可能没有一个漏网之鱼,在铁血营完成最后的合围之前,那些看势头不妙跑掉的光辉之羽的士兵也有七八十个,这些人回去之后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向光辉之羽军团上面的人报告的,所以铁血营这边也不用担心那边的人不清楚这边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 在那五匹马的绳子紧绷了差不多一分钟之后。那个肥胖的身躯最终才变为五块各自不相连的部分分散开来。那几个不同的部分,就被拴着绳子丢弃在索拉内。 张铁原以为自己看到这样比把一个人一刀两断更加残酷的画面会呕吐,原战场上的那些血腥的确让他有些不适,但一直亲眼看着那个家伙从痛苦挣扎惨叫到最后安静的四分五裂。张铁都没有什么不适,只是心里升起一种痛快的感觉。 对付这样的人渣,就应该这样!张铁对自己说。铁血营在今天第一次战斗就伤亡了200多的士兵,减员六分之一。这一笔账,有一半要算在这个被五马分尸的家伙身上。不是这个家伙在这里挑动着铁角军团的神经。让军团的几个将军震怒了起来,自己怎么可能一下火车就被派来这里呢。 在完成这个最后的警告仪式后,古德里安少校看了看手表,“大家还有四十分钟的时间清理战场,搜刮战利品,四十分钟后,我们离开这里……” …… 所有人快速的一哄而散,刘星中尉拉着张铁就向刚才的战场跑去。 “要干什么?”张铁一边跑一边问刘星中尉。 “去搜刮战利品啊?” “这些工作不是士兵去干就可以了吗,搜刮以后再上缴?”想到老哥告诉他的那些军队里的规矩,张铁奇怪的问道。 “谁说的?”刘星中尉一边大步不停的跑着,一边告诉张铁,“在铁角军团甚至整个帝国,所有铁血营单独出战之后获得的战利品都不用上缴,难道你不知道吗?” “还有这种好事?”张铁真的惊讶了一回。 “当然,承担着最艰巨作战任务与伤亡率最高的铁血营,当然会有一些特别的待遇!”刘星中尉一边跑一边说,“铁血营的战利品分为集体战利品和个人战利品两个部分,集体战利品由铁血营统一分配,个人战利品则全部归个人分配,就连军团长都无法插手!集体战利品属于被我们消灭部队的集体财富,比如说部队的军械物资之类,或者是敌占区的政府和公共物资,在每次战斗后,那次战斗中缴获的一部分集体战利品会作为那次战斗中战死与战伤士兵的额外抚恤,如果没有集体战利品,像这一次,伤亡士兵的额外抚恤就从个人战利品中支出,个人战利品是你干掉敌人身上的全部钱财,这一次,大家都要把自己搜集到的财物中的现金交出来,用作这一次铁血营给伤亡士兵的额外抚恤。” “那像莱因哈特老大的那个对手,最后被老大一拳打得四分五裂连尸体都找不全的,那老大的个人战利品怎么办?” 刘星中尉哈哈的大笑起来,“遇到这种情况,除非老大自己去把尸体的碎块一片片的找回来,不然的话那个人身上的东西谁先找到就归谁,莱因哈特老大一般不做这种事,所以你没看见那些混蛋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吗?那个练成天空战气的家伙不是普通人。已经是九级的战士,身上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那些东西现在谁找到就归谁!” 我靠!张铁也连忙撒腿就朝那片战场跑过去…… …… 刘星中尉一边跑一边和张铁讲解着在铁血营中战利品分配的规矩,这些规矩,经过诺曼帝国无数铁血营几百年的实践,早就形成一套严密的分配体系,所有人都会自觉遵守。 比如说这一次,张铁除了十多个军官以外,还干掉了同样一大堆士兵。但按这套分配体系,那些被张铁干掉的士兵们身上财物的所有权,就不再由张铁支配,而由张铁的部下,也就是三排的那些士兵们平均分配。作为军官的张铁,只能分配和搜刮被他干掉的那些军官身上的东西。 刘星中尉说,这是帝官应该有的姿态。莱因哈特老大的这个姿态就做得比较好,凡是被他打爆的家伙,莱因哈特老大都是不屑于去找战利品的。对莱因哈特老大老说,那些实力比他还弱的家伙身的东西,无论是什么。他都看不上眼。如果老大真看上了那个人身上的什么东西,最后那一拳一定会更温柔一点,比如只需要把那个家伙的头爆掉就行了,没必要用铁血战气来个天女散花。 一个可以在战场上干掉大把敌人。为部下赢得更多的生机,在战后又能为自己的部下获得更多战利品和财富的军官,根不用多说,自然而然就能获得手下士兵的爱戴与信赖。关键时刻自然能有一堆人跳出来为你卖命挡箭。 真正的兄弟,就是义与利结合起来的牢不可破的命运共同体。 有利无义那是商人的合作方式。大难临头各自飞。 有义无利则是书呆子们的空谈与理想,秀才造反十年不成。 对铁血营战利品分配方式的了解,让张铁在心里又生出许多的感悟。听说这样的分配方式,居然是来源于诺曼帝国的开国皇帝。 这一刻,在把索拉内的尸体处理完毕之后,每个铁血营的人,都在搜刮着自己的战利品,那些尸体身上的盔甲,武器,身上的财物,特殊的装备,这些东西都很值钱,有些经验丰富的家伙,甚至还要把敌人的嘴巴掰开看看里面有金牙,如果有的话,所有人都不介意把那颗牙齿从一个死人身上再撬下来。 张铁注意到,就连这次战斗后面战死士兵在前面干掉的几个敌人身上的物资,也有专人负责搜刮,这些都是战死士兵个人的战利品,在最后转化为财物后会以铁血营额外抚恤的名义发到战死士兵的家属手上。 整个搜刮过程滴水不漏,根不会遗漏任何东西。 等张铁跑到战场的时候,那个被莱因哈特老大打爆的家伙,在战场上连根毛都被刮干净了,哪里还留下什么东西,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来晚一步的张铁只能老老实实的搜刮和清点起自己的战利品来。 张铁的第一笔战利品,是被他用飞矛干掉的那两个军官身下的两匹马,这两匹马被古德里安少校征用,拉着一些物资和伤员先一步转移到后方。 除此之外,张铁的其他战利品,就是十二个被他干掉的太阳神朝军官的全身财物了。 盔甲,武器,身上的钱包等等,全部都是张铁这次战斗下来的个人收获,张铁的那些手下一起帮着张铁把那些尸体身上还算完好的盔甲与兵器收集了起来。这些东西暂时无法带走,也不能留下来继续让太阳神朝的军队用它们去武装其他人,按照铁血营遇到这种事情的处理流程,在这些东西收集起来以后,先登记,然后会在附近找个地方把它埋起来。埋起来的好处是将来如果条件成熟的话,可以把这些东西挖出来再利用,无论是卖掉或者是自用,或者干脆作为铁血营的一个秘密装备补给点都行。 在做这些的时候,铁血营的所有人早就干的非常麻溜,一个个分工有序,有条不紊但又非常快速的像犁地一样打扫战场。 无论在哪里,军官们肯定都比士兵们有钱,身上的东西也要好很多。 在随便搜了几个人之后。除了几个装着钱财的钱包以外,张铁终于在一个七级的家伙身上发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镶嵌着两圈细碎宝石的黄金怀表,那怀表的表壳上还带着一个野外的指南针,怀表里的表盘上还带着月历,星历,还有自动上发条的摇摆转轮,一看就是个高级货色,这让张铁的心情彻底好转。 在看到这块怀表的时候。张铁才发现,自己长这么大,居然还没有表,因此就毫不客气的笑纳了。 因为这次搜刮到的所有现金要交出来作为死伤士兵的抚恤,在搜刮到那些钱包的时候。张铁基看都没看,就丢给旁边的人,让人交到专门负责收集现金的一个铁血营参谋那里,粗略估计一下,那些钱包中至少也有几十个金币,这点钱,也算是张铁对那些死伤士兵的一点心意。因为是上战场。就算是太阳神朝的军官,也不会在身上带太多的钱。 除了这些,那几个军官身上携带的军用口粮也必须留下,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铁血营可没有任何的补给。那些口粮张铁自己只留下了两份,感觉足够自己吃七天之后,就把剩下的丢给了三排的那些士兵。这又解决了几个士兵的口粮问题。 在一个太阳身朝的少尉军官身上,张铁发现了一把不错的匕首。通体乌黑,没有一丝光亮。但却非常锋利,比自己用的那把要好很多,那个人也是一个倒霉的家伙,在双方部队迎头相撞之前,就被张铁用飞矛干掉了,那把匕首还完好无损的挂在腰上,连拔都没有拔出来过。 发现这么一把匕首,张铁当然是毫不客气的装备在了自己身上。 除了这些东西以外,张铁还在那些军官的身上发现了几个光辉之神教派的护身符,还有一个军官贴身收藏的一太阳神朝用来给人洗脑的《我主圣喻》,这些东西都是一些神棍弄出来的,张铁自然不会要。 在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身上,张铁发现了一条心形的黄金吊坠项链,把那个项链的吊坠打开,里面是一个漂亮的二十多岁的女人的照片,照片上的那个女人笑得很灿烂,看着吊坠内的照片,张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又悄悄把项链塞到了那个军官的怀里,贴着那个人已经冰冷的胸口处的皮肤放好,没有动。 被张铁最后干掉的那个巨汉,除了他的那根巨大的狼牙棒和半身甲以外,那个家伙,完全就是一个穷鬼,整个身上真的连一个铜板都没有,看他的那个肚子,猜测着这个家伙的食量,张铁怀疑,这个家伙的全部兵饷,是不是都被他用来买了东西吃到肚里了。 那个家伙一直到现在,都有些死不瞑目的睁着眼睛等着天空,一脸的悲愤莫名。 “好了,不要想不通了,最多下次我们有机会再遇上的话你就学聪明点好了,要不我让你一次,也让你耍赖一回……”张铁无奈的说着,伸手在那个巨汉的脸上一抹,阖上了那个人的眼睛,得到张铁的这个承诺,那个巨汉脸上的神色也似乎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张铁正要站起来,却突然发现,就在这个巨汉的腋下的地上,似乎有一截东西,那是一根带着半个金属活动指套的手指,不知道是中指还是食指,反正一看到那个指套的时候,张铁就想到了半莱因哈特老大打爆的那个巨大的冰蓝色的血蝎。 感觉那根手指上似乎有点东西,张铁就把那根手指捡了起来。 那根手指上,指套的下面,有一个被半活动指套遮住的指环,一个不起眼的似乎是白银制成的指环,张铁的心突然跳动了两下,然后不动声色的就把那根断指上的指环退了下来。 在把那个指环拿在手上的时候,张铁终于确认,那不是白银,而是一种比同等体积的黄金还要重两倍以上的东西,白银不是这个密度,指环上镶嵌着两块小拇指指甲大小的绿色石头,那石头,张铁也搞不清楚是什么。 这个指环给张铁的感觉,即贵重,又神秘…… 银白色的指环上有着一些特别的几何花纹,似乎是某种字符,但张铁不敢肯定,看着那些字符一样的花纹,张铁突然心中一动,福至心灵的就把自己的一道精神力像打磨身体的明点一样从自己与那个指环接触的手上打到了指环中。 ——活力之戒,能让佩戴者的身体力量在消耗后的恢复速度增加百分之四,让佩戴者的身体更加的充满活力,此物由符炼器师安达利尔所造。 这是一段固化在戒指中的信息片段,就像是商品的标签,当注入精神力的时候就被激活,出现在激活者的意识之中,就如同大灾变之前传说中的录音机一样。 我靠! 张铁差点跳起来,难道这就是唐德所说的从来与小人物无缘的符装备? 发了…… 一个庸俗的念头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中…… …… 二十分钟后,铁血营开始从索拉内转移,在离开索拉内的时候,张铁的腰间换了一把匕首,身上多了一块精致的高档怀表,左手的中指上,还多了一个银白色的指环,除此之外,张铁身上的一切东西都没变,他的背上和身上所携带的巨剑和标囊的重量,仍然超过了半吨,携带着如此重的东西,没走一步,对身体的力量都是一种消耗。 张铁的精神力在这一刻几乎全部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他发现,虽然自己背负的重量半点都没减轻,但就在自己身体力量消耗的同时,自己身体力量的恢复速度明显加快了一点,比起以前,认真对比的话,似乎真的快了差不多百分之四的样子,因为力量恢复的速度在加快,所以感觉身上的疲乏感真的减轻了一点。 不管怎么说,这个戒指让他在这场战争中活下去的可能性又大了一些。 没想到在铁血营中的战斗还有这样的收获。张铁忍不住在想,要是这样的属性装备能多弄上几个的话,那自己的实力是不是就能变得更强,活着回到黑炎城的机会也更大呢? 而今天的战斗,也让张铁有很多收获,在巨剑的使用上,也有了一些心得,张铁发现,铁血神拳的剑掌中的那些招式,似乎真的非常适合用在这把巨剑上,在战场上,当自己把这把巨剑当做一只巨大而锋利的手掌的时候,那些大开大合的招式,都能发挥出非常巨大的威力来。 而除此之外,在今天第一次使用诺曼帝国的那些制造更精良,重量也更重,更趁手的标枪的时候,张铁隐隐已经感觉到自己投掷出的标枪在空气中飞行的时候,速度比以前更快了,似乎已经达到某个极点,而明显遇到一层无形的壁障。 那一层壁障,是所有物体在空气中飞行要达到音速时所遇到的空气中的音障…… ………… 这一章接近6000字,老虎把昨天的那一章也补上了,晚上再更一章。 第七章 百人斩 草丛中,张铁和他手下的士兵们安静的趴着,就在张铁他们下面的山坡上,一队近百人的的太阳神朝的士兵有些紧张的走了过来。 这里是山区,下面的山道很窄,道路两边都是灌木丛或是山体上凸起的乱七八糟的岩石,所以即使那一队士兵很想快速的通过这一片地区,但一百多人的队伍,无论怎么样动作也快不起来。 这已经是铁血营在这片山区执行“摩擦任务”的第十二天,在第一周的时候,按照铁血营的战斗统计,张铁已经获得了百人斩的称号,在军队中,这个称号是一个荣誉,一个赠予真正勇士的荣誉,但张铁并不喜欢这样的荣誉,也不喜欢有人用百人斩这样的称号称呼他。 在张铁看来,他在战场上杀人,那是迫不得已,身为一个小人物,他无力改变两个大国之间要在卡鲁尔地区较量一次的意志,因为他想要活下去,因为他想让身边的这些人活下去,所以他杀人。虽然双方现在是敌人,但他和光辉之羽的这些士兵没有仇恨。在两个国家的摩擦之中,他们只是一些渺小的,微不足道的零件,工具和铁屑…… 或许的确有人该死,比如说第一天被铁血营五马分尸的那个混蛋,但对大多数人来说,就算对方是太阳神朝的人,张铁觉得他们之中的大多数,和自己,和自己在黑炎城的那些朋友们也没有什么不同。大家都是爹生娘养的小人物。 身为人族,杀人就无奈与可悲之事,以无奈为荣,则近乎可悲。 这样的认识或许有点妇人之仁,特别是在军队之中,更难有认同者。但张铁真没觉得一个百人斩的称号有什么好骄傲的,他只觉得有些刺耳,如果非要让他选个可以让他感到骄傲的百人斩的称号,他宁愿这个百人斩是另外一个意思,是他在床上征服过的女人的数量,而不是他在战场上杀死男人的数量。 一个给人快乐,一个给人痛苦,一个可以带来新生,一个则是死亡。张铁宁愿选择前者。 把玫瑰社的那些可爱女生和潘多拉与贝芙丽她们算上的话,张铁离那个让他感到骄傲的百人斩的称号已经只差16个名额了,这是张铁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一件事,也是让张铁一个人的时候可以感觉骄傲的事。 杀人,杀一些在自己面前没有多少反抗能力的普通人。在张铁看来,真的没什么好值得骄傲的。 张铁在学校里听到过的一种说法是,听说在大灾变之前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至少是两千多年的一个时间段内,人类其实是由那些伪装成人类的魔族在统治着,在魔族统治人类的时候,人类的价值观被扭曲了。许多人都以丑为美,以错为对,一个人杀另外一个人,一群人杀另外一群人。一种职业杀另外一种职业的人,一种肤色的人杀另外一种肤色的人,一个国家杀另外一个国家的人,一种信仰杀另外一种信仰的人。成为这个星球上的家常便饭。 是魔族让人类学会的分别之心,人一生下来。就学会了分别,不同人的语言,字,肤色,血缘,信仰,国家,贫富,受教育程度,长相,爱好,社会地位,道德水准,喜恶,甚至是吃的食物……所有的一切,都被分别了出来,然后这些被分别出来的人就学会了仇恨,学会了互相的仇杀,学会了消灭与自己不同的东西。每个人从一生下来身上就被打了无数用来让这个人产生分别之心的标签,这些标签教会了他长大以后按照标签的分类去杀人,每个人,都被这些分别之心困在了灵魂的孤岛之中,成为最高级的野兽。 当魔族鼓动人类互相仇杀的时候,人类之中因为爱这种最美好的情感与喜悦而产生的行为,这种可以让人类延续下去的行为,比如说男女之情 ,却被扭曲成无耻与下流之事。爱一个人和表达这种爱变成了让人羞愧,让人遭受指责和羞辱的原因。 在遭受了上千年的禁锢之后,人类萌生于心中的爱的花朵就像被关进黑暗中的房子里一样日渐枯萎,许多人已经无法学会用爱一个人的方式去表达这种爱,而学会用暴力,虚伪,欺骗来发泄,人们把爱变成了伤害,变成了贪婪,变成了恐惧的一种表达,甚至一直到今天,人类都记不起如何用纯爱与喜悦之心去表达自己人性中最美好的一面。 张铁一直在想,如果所有的男人会因为杀人与伤害别人而羞愧,会因为能让一个女人与感到快乐而自豪,那这个世界会不会比现在更好一点? 这个问题有可能永远都没有答案,张铁只是觉得如果在自己可以选择的时候,他宁愿做这么一个少数派的男人也不喜欢做于此相反的另外那种以杀人为荣的男人。 因为张铁不高兴别人叫他百人斩少尉,所以现在在铁血营,大家还是叫他木乃伊少尉,此刻的木乃伊少尉,在三十九师团的铁血营,已经大名鼎鼎。因为张铁的战功赫赫,这个木乃伊少尉现在慢慢已经衍生出另外一个张铁不怎么喜欢的意思——只要被张铁看到的敌人,很快都会变成一具木乃伊。 木乃伊少尉的飞矛绝技,连莱因哈特营长都赞不绝口,说八级以下的人,在百步之内,只要被张铁盯上,让张铁先出手的话,能在木乃伊少尉飞矛下逃生的人不多。事实也证明,这几天遇到的光辉之羽部队里所有六级和七级的排连一级的军官们,只要被张铁看上,再投掷出飞矛的话,根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的。 因为要在这片山区单独呆上两个星期,狡猾的古德里安少校为铁血营在这片广阔的摩擦区域选择的活动地域都是一些非常难走,根不可能集结较多部队的地方,古德里安少校说,选择这样的地方,第一个好处。就是可以避免孤军在外的铁血营被敌人的优势兵力包围。第二个好处,就是可以让铁血营更加的灵活机动,把铁血营的狼群战术发挥到极致。总结成一句话,那就是在这片区域,太多人的进不来,而能进来的部队又不是铁血营的对手。 估计可能军团司令部的那些大佬们也猜到铁血营会采用这种战术,所以才在铁血营一下火车之后,就一个命令把铁血营丢到这片不毛之地不闻不问,连补给都没有。可能那些军官长官们也知道,把一群狼丢到野外的话,那些狼自己会去找吃的。 在这几天中,张铁也飞快的在铁血营向所有人学习着有关战争的一切知识…… …… 此刻,在张铁的眼皮底下。似乎正有这么一队可口的“午餐”正在送上门来。在这片草丛中埋伏了一个早上之后,这突然出现的一队太阳神朝的士兵,让所有人都精神一震。 “头,要不要干?”旁边的两个小队长已经悄悄的摸了过来,此刻,在三十九师团铁血营五连三排的所有士兵口中,所有人称呼张铁的时候已经不再用那个略显生涩的“长官”或“排长”来称呼。而开始统一称呼张铁“头”。 张铁微微眯着眼睛,观察着下面的那只队伍,从外形上看,那只队伍和这几天张铁他们遇到的其他队伍没有什么不同。人数上也没问题,一百多人,那大约是太阳神朝一个连的人数,按照这几天的经验。这点人的话,张铁带着身边的这将近五十个铁血营的士兵。几分钟就能把他们杀光,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见那只队伍的时候,张铁隐隐之间感到有些不安。为什么不安,张铁也说不上来。 因为那股不安,张铁原就想把这些人放过,但放过这些人的理由,连他自己都找不到,也说不出来。 难道真的因为自己有点妇人之仁吗?张铁问自己。 三排的所有人都没动,都在等着张铁出手,这几天,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木乃伊少尉想要吃掉这些人马的话,那被他投掷出去的飞矛就是所有人进攻的信号,在木乃伊少尉出手之前,整个三排没有任何人敢出手。 眼看面前这些人就要离开三排的攻击圈,再次确定了一下周围没有任何埋伏之后,张铁咬了咬牙,把与战争无关的念头抛到了脑后,毅然出手了。 这也是这几天张铁在铁血营学到的解决问题的一个方法——在战场上,一切的疑问和怀疑,不把刀砍下去的话你永远不会知道答案。 行动永远比疑问更有说服力。 张铁出手的瞬间,那只部队中的一名主官的胸前就被一只飞矛洞穿,发出一声惨叫。 这是一个信号! 三排那些装备着轻型机弩的人随即就是一阵弩箭射下,下面的路上随即人仰马翻。 张铁第一个跳了起来冲了下去,在射了一阵弩箭后,三排的其他人也跟着张铁冲了下去。 在冲下去的瞬间,张铁背上标囊里的标枪不断被张铁投掷而出,那一百多人队伍里的剩下三名军官,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全部被张铁的标枪点了名,其余的标枪,张铁看都没看,全部把队伍里几个看起来个子最高大雄壮的家伙贯穿。 在所有的骨干和军官都被张铁干掉以后,下面的那只队伍瞬间崩溃。 “杀!”张铁如猛虎出闸一样,第一个杀到那只队伍的人群中,张铁的大脑瞬间再次冷静起来,无喜无怒,无悲无惧。 杀人不光荣,但却是他穿着这身衣服和眼前不得不做的事。 …… 张铁的手上没有再拿着那把三百多公斤重的巨剑,那把巨剑被他放到了铁血营的落脚点,在这片山区行动的话,再背着那把巨剑,那就真的有些傻了。 张铁的手上现在拿着的,也是一把剑,一把相对轻一些,但重量也有七十多公斤左右的双手大剑,这把双手大剑是张铁这几天缴获的一件个人战利品,来自太阳神朝的一个七级的军官,这把剑非常的精良,那鱼鳞一样的剑身和镜面一样雪白的剑刃,看起来非常的有质感,这把双手大剑的剑柄上是一对背靠背在祈祷的的少女天使的形象,那一对天使少女的翅膀,就是剑格,从制作工艺上来说,这把剑可远远比只追求重量和视觉效果的那把“男人的证明”要好很多。 七十多公斤的双手大剑重量只有那把巨剑的五分之一,张铁一只手拿着,感觉就像是拿着一根小木棍,实在太轻松了一些,随意一挥舞,剑刃快速切割过空气的时候,就传来一片鬼哭狼嚎的尖锐的厉啸…… 张铁为这把剑取的另外一个遭到铁血营所有人嘲笑的,在某些人看来有些操蛋的名字——“女人的美好”。 虽然这把剑是用来杀人的,但张铁只想用这把剑提醒自己,就是在杀人的时候,让一个男人痛快的去死也远远没有比让一个女人快了的活着来得更加的伟大。 杀人不是伟大的事,但张铁用这把剑杀起人来也毫不手软。 这把大剑比巨剑小了一些,但在此刻张铁手上的威力,却比巨剑过犹不及。 这把“女人的美好”提醒张铁的第二件事,就是适合自己的,才是最有威力的。那把巨剑对现在的张铁来说,真的有点吃力了。 …… 第一个杀入人群中的张铁手上大剑一挥,四颗脑袋就飞了起来,再一挥,张铁强大的力量赋予了大剑剑刃可怕的切割力,几杆刺来的长枪像筷子一样的再次被张铁轻松的切断,张铁快速的突进,大剑再次扫出,周围的几个太阳神朝的士兵身上喷着血往后翻倒。 在一个士兵惊恐的眼神之中,张铁像一只暴熊一样的撞到了他的怀里,在一阵可怕的骨碎声中,那个士兵直接被撞得从山里上一直翻滚下去。 张铁的大剑再次捅出,一次就贯穿了两个太阳神朝的士兵,张铁就用那两个太阳神朝的士兵做挡箭牌,把那两个士兵串在剑身上向人最多最拥挤的地方撞了过去,狭窄的山道上,二十多个人被张铁撞得东倒西歪,许多人都被张铁身上的蛮力撞得惨叫着从山道上滚了下去…… 三排的那些士兵的动作只比张铁晚了几秒,就这几秒钟,第一个杀入敌阵的张铁已经扫平了一大片的太阳神朝的士兵,连上被他飞矛报销掉的那些,这一百多人的队伍顷刻之间就有五分之一的人被他们的头干掉了,跟着如此勇猛的长官,三排的士兵们一个个都士气大振,太阳神朝的士兵们则一个个屁滚尿流…… “杀……”在一声怒吼之后,又是五十多条猛虎杀入到那已经混乱的队伍之中,山道上,瞬间刀光滚滚,惨叫连连…… ps:今天更新万字,感谢大家对老虎的支持! 第八章 不安 战斗比张铁预想的结束的还要快,仅仅五分钟后,除了十多个见机不妙跑掉的还有几个被自己撞得翻滚着从山坡上滚下去的,刚才那一队太阳神朝的士兵们已经全部躺在了山路上。(百度搜这一次突袭,铁血营轻伤五个,没有重伤和牺牲的人员。 对此,张铁很满意。在同样的几次突袭之后,张铁发现,这些太阳神朝的士兵在作战中极其依赖上面指挥官的命令,对这些连排一级的基层士兵来说,只要他们的军官瞬间被干掉,下面的人,在短时间内,都会乱做一团,很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张铁猜测,这或许和太阳神朝的某些制度有关,这几天在铁血营,张铁听说了许多关于太阳神朝军队中的事情,太阳神朝的军队不仅等级森严,而且许多规矩都非常的死板,对士兵的创造性和个人意志与思想非常压制。其中非常变态的一条就是,除非在军营或者是执行任务,否则在任何时候,都禁止三个以上的普通士兵在一起聚会。 在太阳神朝的军队中,普通士兵在任何时候都不允许有自己的想法,长官意志就是他们的意志,这样的军队的好处,就是当前面有火坑的时候,上面下命令要用人命去填的时候,下面的士兵可能根本没有反对的意见就一个个木头一样的跳下去了,这样的军队其实很可怕。但是另一个方面,比如说在这几天的遭遇和伏击战中,当自己的标枪第一时间把所有军官干掉以后,下面的大多数士兵在失去指挥以后,表现得都如无头苍蝇一样不知所措,在这种时候。这样的部队的战斗力又会掉落得非常快。 敌人被消灭了,张铁带领着他的部下们又取得了一次胜利,可不知道为什么,张铁心中的那一股不安却并没有减少多少,反而变得更加的暴躁起来。 …… 拿出那块缴获的怀表看了一眼,张铁冷着脸下了命令,“所有人还有三分钟的时间打扫战场,三分钟后我们撤离!” 往日打扫战场的时间最少都有十分钟,三排的士兵们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头儿只给他们三分钟。但看着张铁冰冷的脸,所有人都没有问为什么,而是快速的行动了起来。 这一次所有人都收获颇丰,张铁干掉的那几个军官就给张铁贡献了20多个太阳神朝的金币,比往常的摇多一点。另外还有几把不错的武器,两条很高级的皮带,还有几件不错的小玩意儿。 张铁只要了金币,还有从那些小玩意儿中挑了一个漂亮的白银打火机,然后就把剩下的东西分给了和他一起出战的手下。 三分钟后,快速打扫完战场的五十多个人,在张铁的带领下快速的离开了这里。一直到离开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意外发生,这不由让张铁在心里嘀咕了起来,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 铁血营的狼穴是在这片山区中的一片有着喀斯特地貌特征的奇怪熔岩区。在这片区域,很难展开两千人以上的部队进行作战,即使勉强展开,那奇怪的地貌也会把部队切割得七零八落。难以形成什么有战斗力的阵型,在这种地形区域作战的话。可以把铁血营士兵的个人勇武发挥到最大程度,铁血营最普通的士兵都是下士军衔,也就是没有练成铁血暗劲的四级的战兵,而光辉之羽普通部队的士兵组成都从二级到五级不等,这就让铁血营的士兵在实力组成上对一般的部队具有压倒性的优势。 这也是为什么在铁角军团的每个师团中,铁血营都能成为其王牌的原因。 古德里安少校判断在索拉内的事件发生之后,再加上光辉之羽在这个区域的三个小据点被自己拔出,太阳神朝那边在知道有自己这么一支部队在这个区域活动的话,一定会想办法报复,这才选择了一处隐蔽而不用担心被人围攻的区域作为铁血营的狼穴,每天,铁血营的部队都以排为单位,轮流在周围几十平方公里的山区内活动狩猎,与光辉之羽进入这个地区的军队进行着“摩擦”…… 在大战之前,双方军团的将军们似乎都有意在这一片区域把自己的部队调上来轮战一番,既探查对手的虚实,又让自己的部队得到锻炼。下面部队的伤亡与战果,那无数消逝的生命与鲜血,最后只会变为一串摆在决策者案头的冰冷数字,那些数字是否真的会对决策者的决策产生影响,那只有天知道了。 在张铁带领着部队回到这片奇怪的山区熔岩区的时候,今天负责外出狩猎的狼群们许多都回来了,大多数队伍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战果,只不过与张铁率领的三排的这只部队相比,其他人的战果要么没有三排这么大,要么付出的代价比三排的大了很多。 在进入这片交战区域后,铁血营的伤亡每天都在发生,只是多少而已。 一回到狼穴的张铁第一时间就来到了铁血营的指挥营帐中,铁血营的营帐中聚集着许多今天外出作战的军官,大家轮流在向古德里安少校汇报着今天外出的战绩和与敌人遭遇到的各种情况,古德里安少校一边听着,一边俯身在桌上的地图上不断标识着什么,时不时问上一两个问题。 轮到张铁的时候,张铁也把三排的战绩说了,而且拿出了今天的收获证明——从那几个被他干掉的太阳身朝军官身上扯下来的金属的身份铭牌。 在张铁上缴那几个身份铭牌的时候,周围的军官们都羡慕不已,整个铁血营中,只有张铁率领的部队似乎每次都能非常轻松的获得巨大的收获。 “在回去以后,你一定能获得一块勇士勋章!”旁边的一个叫穆萨的少尉军官羡慕的对张铁说道。这些日子被张铁干掉的太阳神朝的军官已经有几十个,对于一个第一次上战场的人来说,这实在是一个非常巨大,非常了不起的收获。 听到穆萨这么说,周围的几个军官都在点头。张铁这个家伙,简直是太阳神朝那些低阶军官们的克星。那些六七级的家伙在他面前,完全和靶子差不多。 听到周围这些军官这么说,张铁只是笑了笑,没有太在意,他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一直到此刻也没有完全消失,张铁在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让古德里安少校判断一下,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 伏在地图上的古德里安少校敏锐的察觉到了张铁脸上的那一丝犹豫,古德里安抬起了头,用手扶了一下他的金丝眼镜。 “张铁少尉,你有什么话想要说吗?” “少校。我只是感觉今天有点不对劲儿!”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是决定把自己心里憋着的东西说出来,“虽然我们今天的伏击过程很顺利,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开始伏击那只部队开始,一直到现在,我都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 “不对劲儿?”古德里安少校的脸色严肃了起来。周围军官们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看着张铁,“能仔细说一说吗,你感觉哪里不对劲!” “我说不上来。这只是我个人的感觉,我只感觉好像哪里有问题,但却不知道问题在哪里,在伏击完那只部队回来的时候。我感觉有人跟踪,所以还带着部队绕了两个圈子。设了一个口袋,等了一个多小时,但也没发现跟踪的人!”看着周围军官脸上的那些表情,张铁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在以前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心里也会有这种惶惶不安的感觉!” 如果不是张铁的战功和这些天作战时的勇武已经被大家看在眼里,换成别人这么说的话,周围肯定要有人笑起来,但因为是木乃伊少尉这么说的,所以周围的人都没有笑。 古德里安少校的脸上还露出了深思的表情,他仔细的盯着桌子上的作战地图,莱因哈特老大也走了过来,和古德里安少校一起看着桌子上的作战地图,“有什么不对吗?” “一切看起来似乎都很正常,外出部队的几个遭遇战和伏击战也没有问题!”古德里安少校皱了皱眉头,“但正如帝国陆军大学的校训上说的一样,当你在战场上发现不了问题的时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经过张铁这么一提醒,我也微微感觉到事情似乎有点不对,你看……”古德里安少校用手指点着地图上那些有着特殊标记的地方,“这是四天前的,这是三天前的,这是两天前的,这是昨天的,这是今天的,这些天中在这块区域内,我们的部队每天都能和太阳神朝的部队摩擦四次到五次,最多的时候有六次,这个频率一直不变,这就是问题所在!如果你是太阳神朝的指挥官,这几天的时间,已经足够你确认这个区域有我们这样一支部队存在,并没有离去,你会怎么办?” “暂时收缩这个区域的部队,然后再寻找机会把我们歼灭!”莱因哈特沉声回答道。 “这就对了,但到现在为止,在我们这个区域内,一切似乎都和以前没什么两样,这就是问题所在!” “会不会……”旁边有个军官问了一句,刚开口就被古德里安少校打断。 “铁血营的生存,不能建立在对手愚蠢的假设之上!”古德里安正色道,于是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 莱因哈特的眉头紧紧皱了一下,“今天回来的部队有没有发现被人跟踪?” “没有,大家都很小心,也都是老手了,回来的路上都有一些措施,没有发现被人跟踪!”古德里安摇了摇头,“这也是我现在还想不明白的地方,如果对方有什么陷阱和计划的话,确定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对方首先要做的,但对方似乎并不着急,这两天我们头上也没有对方的侦察飞艇飞过,狼穴的位置应该还没有暴露!” “今天外出的部队都回来了吗?” “还有两支没有回来!” 莱因哈特思考了一下,然后斩钉截铁的下了命令,“等那两支部队回来,明天一早,我们就转移!” 莱因哈特说着。用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一个在这片山区之中更靠近北边的一个地方,古德里安少校看了看莱因哈特所选择的那个转移地点,也点了点头。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大家也就离开了指挥营帐,只是许多军官在离开的时候都有意无意的看了张铁一眼,费雷奥中尉在离开前还拍了拍张铁的肩膀。 张铁在离开指挥营帐的时候,心里还微微有一点惴惴,要是事实证明这次自己小心过头了的话,弄得小题大做。那自己搞不好就真的要成笑话了。 “不要有什么压力,铁血营的每一个重要决策在做出的时候都有它的道理,古德里安少校和莱因哈特老大如果没有切实考虑的话,不会因为一个军官莫名感到不安就决定让铁血营转移的,我们孤军在外。小心一点总是不会错的!”在张铁离开营帐之后,刘星中尉走了过来,安慰了张铁两句。 张铁笑了笑。 …… 回到自己营帐的时候,铁血营的一大堆士兵正在张铁营帐外面的空地上试着把那把“男人的证明”从地上拔起来,那把巨剑名义上虽然是张铁的武器,但这几天大多数的时候,那个东西和公用的差不多。在张铁不用的时候,他就把那把巨剑插在那里,谁要想试试力气的话尽管拿去玩好了,那把男人的证明渐渐成了铁血营里的普通士兵们测试自己能力的一个标杆。又像是一个大玩具一样,许多吃完饭有空闲的家伙每天都会来试上一下。因为有了这么一把巨剑在,许多人在平时锻炼得更加刻苦了,就算是铁血营中那些吊儿郎当的兵痞们。也没有谁愿意被人当做女人,作为男人的基本尊严。那些家伙还是挺在乎的。 在张铁回来之前,巨剑旁边的一大堆家伙都在那里大呼小叫的,看到张铁回来钻进了个人的休息帐篷,那些家伙都自觉的放低了音量,以免打扰到张铁的休息。 钻进个人帐篷的张铁吃了一块肉干,喝了一点水,然后就开始了今天的修炼,即使在战时,只要有时间,张铁也没有放松过对自己修炼的要求,修炼的时间,就像女人的乳沟,挤一挤,总是有的…… 先是打磨明点,然后再练习两个算盘的观想与同时用两个算盘进行不同的四则运算,在精神力再次恢复得差不多后,张铁又激活魂劫果,在一片和眼前这片山区的地形差不太多的魂劫之境中,挥舞着巨剑,与那满山遍野的各种野狼,巨狼和各种数量不一的野兽搏杀起来,那些野兽在与张铁搏杀的过程中,似乎也越来越难对付,张铁在成长,它们似乎也在成长,变得越来越狡猾。 在发现张铁的巨剑挥舞起来似乎非常消耗力气之后,那些野兽们,在这两天也不断的在改变着对付张铁的战法,不再一拥而上,而是开始试探各种数量的组合式进攻,最后,那些野兽们发现,在把张铁包围起来以后,拉开足够的距离,每次从三个不同的方向,让三头狼同时攻击张铁,一波接着一波永不停歇的对张铁采用车轮战是最有效的方法以后,张铁在魂劫之境中的悲惨日子就来了…… 每一次,张铁都是带着巨剑在山地中一边跑一边战,试图带着巨剑突破野狼对自己的包围圈,可每一次都在筋疲力竭连手都举不起来以后被后面一拥而上的野狼与巨狼们撕成了碎片。 在魂劫之境中,张铁一遍又一遍的压榨着自己的战斗能力,一遍又一遍的突破着自己的战斗极限,也一遍又一遍的历经着各种痛苦的死法,然后不断总结,不断提高,不断发现自己在战斗中的问题和缺点,然后改进,不断战斗,再不断死去…… 铁血营里没有一个人知道张铁每天一个人的时候究竟在经历着什么样的锻炼和考验,在获得百人斩称号的同时,张铁自己也在某个神秘的空间里死了差不多一百次了。 每一天,张铁都用“死亡”在学习和进步着。 …… 张铁这一锻炼,就过了差不多六个小时,六个小时之后,张铁从自己的营帐中出来,外面已经满天星斗,双月如水。 张铁找了个人问了一下,知道铁血营的那两只队伍在几个小时前已经回来了,这才放下心来。 这个时候,许多人也已经睡下了。 因为心中不安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在临睡前上了一趟厕所之后,张铁还在铁血营的狼穴周围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各个哨位也没有问题,这才重新回到帐篷,披甲而眠。 铁血营的规矩,在野外扎营的时候,所有人睡觉的时候都要着甲,开始的时候因为睡觉的时候只能侧卧,张铁还有些不适应,不过几天之后,也就习惯了。 明天铁血营就要转移,或许是自己今天有些紧张过头了,在睡前,张铁如此想到,被人笑话就笑话吧,总比死人好! 张铁很快就进入到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 半夜,张铁莫名从黑甜的睡眠中惊醒,在醒来后,才发现自己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这次的情况,有点像第一次遇到哈克与斯内德一样,张铁的口有些发干,在喝了一口水之后,张铁穿好战靴,拿着“女人的美好”,背起标囊就走出了自己的帐篷,背起标囊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张铁也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 这个时候,铁血营的这片驻地陷入到绝对的安静之中,所有人都在沉睡,整片山野之间,只有寂静的虫鸣和在满天星光之下那些冰冷而奇形怪状的石头。 因为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张铁决定到营地边上的几个暗哨处看一眼。 距离营地最近的一个暗哨,只在营地边缘70米以外,这是最短的一个安全距离。 因为是夜晚,所以张铁的脚步很轻,他不想惊动任何人,在转出这片喀斯特地貌的熔岩区之后,在张铁刚刚看到那个暗哨的位置所在,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 铁血营暗哨所在的那个位置,已经被一片奇怪的淡紫色烟雾笼罩着,那淡紫色的烟雾在满天的星光下发出一种诡异的色彩,一片密密麻麻的人影,行动无声无息,就像鬼魅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断从那片烟雾底下冒了出来,没有一丝声音的在向着铁血营的驻地这边摸了过来。 铁血营的暗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明显已经被人干掉了。 最终,把铁血营所有人惊醒的,是张铁投掷出的标枪在空气中爆裂般的嘶吼声…… 只是在眨眼之前,标枪在空气中那四声爆裂般的嘶吼声就让整个铁血营如炸锅一样的沸腾了起来。 然后,第一时间拿着武器冲出帐篷的铁血营的军官们,就听到了远处传来张铁炸雷般的一声怒吼。 …… 第九章 黑羽兵团(今天万更,月票飘起) 张铁的速度很快,后面的三根标枪,几乎是在第一根标枪投掷而出的时候就跟着飞了出去。 因为当时的情况太紧张,就连张铁也没有注意到,这一次,完全是在他的标枪命中目标以后,那空气中才响起了标枪爆裂般的嘶吼声。 张铁这个时候根本无暇选择目标,他只是刚刚把最前面的四个人给贯穿之后,眨眼之前,对方那鬼魅般的第五个人的身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快,非常的快。 那标枪的爆鸣,不光是让铁血营瞬间沸腾了起来,也让铁血营营地外面的这些鬼魅般的身影瞬间像黑暗中的野火一样的席卷而来,再也不顾忌隐藏身形。 “杀!”,一声大叫的张铁看到冲到自己面前的那个身影,右手的大剑瞬间就斩了过去。那个人抽出自己的武器格挡,张铁的大剑在斩断了那个人手上武器的同时,瞬间就把那个人劈成了两片。一片喷洒的鲜血瞬间就淋在了张铁身上。 第二个人毫不畏死的冲了过来,张铁的大剑一刺,直接从那个人的心口穿了过去。 张铁原本以为那个人已经被自己干掉了,没想到那个人依旧冲了过来,整个身体穿过张铁的大剑,满脸狰狞的一刀就向张铁的脑袋上砍过来。 那个人的整个头和脸部都遮挡在一个骷髅一样的头盔之中,整个头盔,只露出了一对血红而疯狂的眼睛。 如果不是张铁在魂劫之中已经经历过无数的生死,搏杀经验与个人神经早已经锻炼得强悍无比,那么,仅仅这么一下,张铁有可能已经死了。 这种刺穿心脏后还能让你的剑刃从他的身体穿过去照样冲过来照着你脑袋上来一刀的家伙。张铁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过。 张铁被吓了一跳的同时,一个铁血神拳的炮腿,一脚踩在那个人的小腹上,把那个人一脚踹得往后飞了出去,又撞倒几个人,那个人砍下来的那一刀,几乎是贴着张铁的鼻子飞了过去。 张铁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就在这么一瞬间,身上的战气图腾像火一样燃烧着的莱因哈特营长已经冲了过来,越过了张铁的身体,刚刚才冲上来的几个家伙。被莱因哈特一击,整个人就变成碎块往后飞射出去。 “这是光辉之羽的黑羽兵团,大家小心,只有把这些人的脑袋砍下来或者破坏掉他们脊椎上的中枢神经,这些人才会死去……”莱因哈特团长大叫了起来。声音响彻全场。 黑羽兵团?我靠!张铁这几天也听说过太阳神朝的这些怪物,和铁血营一样。这些家伙也是太阳神朝的王牌部队。只不过与铁血营不同的是,这些人的修炼主要是靠一种秘药,那种秘药让这些人一个个变成不怕疼痛与死亡的杀戮机器,在战场上,这种人非常的恐怖。 没想到光辉之羽那边想到用来对付铁血营的,居然是黑羽兵团。这些人是怎么找到铁血营的这个狼穴的,张铁一直到现在还没搞清楚。不过看着眼前那密密麻麻至少有三千人以上的黑羽兵团的士兵在从四面八方的冲杀过来,张铁也有些心里发凉。这是一群只知道瞪着血红的眼珠沉默的杀戮,就算在冲锋和死亡的时候也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战争傀儡。 这些黑羽兵团的士兵眼中散发中疯狂的色彩。身上穿着盔甲也很瘆人,和普通人穿的盔甲不同,这些人身上穿的盔甲的样式,完全和一个骷髅架子差不多,这些人的盔甲,只提供头部,颈部,还有脊椎与身体其他重要关节与骨骼的保护,根本不在乎身体的其他地方有多少是裸露的,这样的盔甲,对普通士兵最害怕的的贯穿性和割裂性伤害,根本视而不见,它的作用就是保护黑羽兵团士兵的肢体结构的完整,增加敌人砍断这些士兵身体重要关节和脊椎中枢的难度,因为对这些不知道疼痛为何物的黑羽兵团士兵来说,只要身体还是完整的,他们就能继续杀人。 在又砍下了几个红着眼睛的黑羽兵团士兵的脑袋之后,铁血营的其他军官终于杀了过来,将那些差一点就要冲入铁血营驻地的怪物士兵们抵挡了下来。 随后,铁血营的其他士兵也冲了过来,一场偷袭战就变成了满天星光下的野战。 要干掉一个血羽营士兵的难度,起码是干掉一个普通士兵的两倍以上,那些无惧疼痛的血羽营士兵,和铁血营的士兵,一时之间竟然杀了个旗鼓相当。 只是在双方刚刚接触的瞬间,铁血营的士兵们已经开始出现了伤亡。黑羽兵团,是一群不弱于铁血营,甚至在战场上比铁血营更恐怖的存在,这些人完全不惧怕疼痛和死亡,哪怕一对一的以命换命,铁血营的硬汉们恐怕都会有一刹那的犹豫,这些人则是本能一样的根本不在乎。 这是张铁自从加入铁血营以来所经历的最残酷的一场战斗,张铁自己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反正自己周围那密密麻麻穿着骷髅盔甲的士兵就像永无穷尽一样的一**的涌来。 要干掉这些不死怪物,最省力的方法就是砍下他们的脑袋,而一个人脑袋被砍下后拿激射而出的鲜血,只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张铁弄得像一个从血池里捞出来的血人一样。 张铁的身上都开始出现了几处不致命的伤痕。张铁感觉自己就像陷入到一个由这些恐怖士兵组成的泥潭里。 相比起铁血营来说,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仅仅二十分钟的战斗之后,张铁手上的那把“女人的美好”的剑刃就变得跟老鼠啃过的玉米棒似地,出现了一大片坑坑洼洼的缺口,在砍掉那些士兵脑袋的同时,剑刃首先要斩开那些士兵延伸到颈部的那个骷髅头盔才行,“女人的美好”虽然精良,但面对着这无数次的硬对硬钢对钢的劈砍。终于还是显露出了它脆弱的一面。 终于,在把一个黑羽兵团的士兵的脖子砍掉一半之后,“女人的美好”也断成了两截,光荣下岗。 那个脖子还有一把粘连在肩膀上的家伙依然不知疼痛的把手上的长刀朝着张铁砍了过来。 张铁用断成两截的剑格挡了一下,然后就顺势抓住那个人的手腕一扭,咔嚓的一声就把那个人的手腕扭断,再把那个人扯了过来,抱着那个人的头一使劲,直接把那粘连着的一半的脖子也彻底扭断。 旁边又有几个黑羽兵团的士兵杀了过来,光着脑袋的费雷奥中尉浑身是血的从旁边杀了过来。手上车轮般的巨斧一个横扫,那几个冲上来的黑羽兵团的士兵每个人变成几截飞了过去。 “哈哈哈,对付这些家伙,你的女人不行,把你的男人拿来吧……” 我靠。什么叫我的男人?虽然知道这个光头大汉说的是那把男人的证明,但张铁还是忍不住一肚子的郁闷。看到光头大汉又挥舞着巨斧朝黑羽兵团士兵最多的地方席卷了过去。张铁一跺脚,转身就朝着自己的帐篷哪里跑去。 仅仅十多秒钟之后,重新拿着男人证明的张铁又杀了回来,满腔的郁闷,化为巨剑剑刃上呼啸的杀机。 对付这些穿着金属骷髅架子的黑羽兵团的士兵,男人的证明似乎是最好的武器。 莱因哈特营长这个时候已经一个人突破到黑羽营士兵重重的包围之中。就像一只燃烧着火焰的狮子一样,一举一动,都带起一片火焰般的血雨与尸体碎片。 看了深陷在重围中的莱因哈特一眼,张铁一咬牙。身上仅有的几只标枪瞬间飞了过去,把围观莱因哈特的几个怪物士兵的脖子贯穿,标枪锐利的枪头,在贯穿那几个士兵的脖子以后,也把他们颈部的脊椎上开了一个大洞。 清空后的标囊被张铁解下,脱掉这最后束缚的张铁也是一声虎吼,双手挥舞起巨剑,像敌人最多的地方,也就是莱因哈特营长所在的地方杀了过去。 手上的活力之戒早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张铁的体力在用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快的速度在恢复着,虽然只是增加了百分之四的恢复速度,但在这样的战场上,却也不无小补,对张铁的实力有着很明显的提高。 两米多长的男人的证明在张铁杀入敌群中挥舞起来的时候,张铁的身边,迅速就被清空出一片真空地带。这一刻的张铁不再留手,反正只有变成两截的敌人才算完蛋,张铁也不用去计算了,直接把巨剑抡开了大砍大劈就是。周围尽是那些悍不畏死的家伙,可比砍狡猾的野狼要容易多了。 拿着巨剑的张铁在面对这些黑羽兵团士兵时的杀伤力,在这样的战场上,特别是被包围的时候,真个儿是无人能比。他的巨剑随意一扫出,周围两三米的范围之内,马上就被清空一大片。到处断肢横飞。 张铁一个人成为整个战场上最恐怖的绞肉机。 再次看到木乃伊少尉如此勇猛表现的铁血营诸人,一个个士气大震。 张铁直接像一台压路机一样的冲杀到莱因哈特营长身边的圈子里。 莱因哈特哈哈大笑,和张铁背靠着背,把周围那些包围着他们两个的黑羽军团的士兵杀得东倒西歪。 不过这一次冲上来的黑羽军团的士兵实在是太多了,是整个铁血营的两三倍,这些人张铁与莱因哈特他们两个对付起来不算难,但这些人对铁血营的其他普通士兵来说,那就是巨大的压力,如果铁血营的那些普通士兵先撑不住,无论莱因哈特与张铁有多勇猛,最后也只能被这些不怕疼和不怕死的黑羽兵团的士兵给堆死。 “看来光辉之羽的将军们非常痛恨我们这支铁血营啊,我们在索拉内把那个混蛋牧领五马分尸的事似乎把一些人刺激到了,不然黑羽兵团这样的部队很少一次性出动这么多的……”一边快速出着拳,不断把周围那些怪物士兵们打得爆裂成一堆碎块的莱因哈特营长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和张铁聊天。 脑门已经见汗的张铁差点翻起白眼来,这还用说吗?看看这些数量远远超出铁血营士兵几倍的黑羽兵团的士兵们就知道了,黑炎兵团这样的部队在太阳神朝也不是大白菜,想拉多少就能拉多少出来。别人是铁着心思要把铁血营给干掉了,这才一次性的出动了这么多的部队来。 怪只怪铁血营太招人恨了。 张铁只是闷着头的劈砍。 隔了几秒钟,提起话头却没有得到张铁回应的莱因哈特营长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你看你的七点钟方向,在一百五十米以外,哪里有几个人……” 一剑把几个冲上来的黑羽兵团士兵劈成两段的张铁快速的和莱因哈特交换了一个位置,然后看向了莱因哈特营长所说的那个地方,在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羽兵团士兵身后,借着那满天的星光,因为能见度不错。张铁隐隐约约的看到了那边的山坡上有几个穿着不同衣服的人,那几个人似乎是黑羽兵团的军官,在那几个人中间,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某种古怪长袍的老家伙。嘴里似乎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在吹着,正在看着这边的战场。 很奇怪。那个人似乎在吹着一个乐器。但是却没有任何声音,整个黑羽兵团,所有的士兵和那个奇怪的家伙都沉默异常,透露着一股让人心寒的疯狂和诡异。 “看到了!”张铁再次挥动巨剑,又把两个怪物士兵劈成几片。 “能干掉中间的那个老家伙吗,用你的标枪!”莱因哈特问道。 “太远。如果再接近五十米还有可能!”张铁也是一变战斗,一边和莱因哈特交换着意见,“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我们没有可能再朝那个方向突破五十米?” 莱因哈特沉默了一下。“如果我能把你送到五十米以外呢?” “那我就能把那个老家伙干掉!可你要怎么把我送到五十米以外呢?” “我把你丢过去!但投掷完标枪之后,你就赤手空拳落在黑羽兵团士兵和几个高手的围攻中,九死一生!所以,我不勉强你,你自己决定……” 张铁沉默了一下,“干掉那个老家伙这些黑羽兵团的士兵是不是就会撤退?” “会撤退,所有黑羽兵团的士兵都由那个人指挥,那个人嘴上吹的那种奇怪的乐器就是指挥这些黑羽兵团士兵用的,那个声音的频率很高,我们听不见,但这些被药物改造过的黑羽兵团的士兵却可以听见,他们根据那个声音的指示在进行战斗!” “如果今晚黑羽兵团的士兵不退走呢?” “那天亮之前,我们全部人百分之百的要战死在这里,他们人太多了,铁血营的兄弟们有些撑不住了,光辉之羽是铁了心想要把我们干掉!” 两个人一边作战,一边快速的低声交流着。 张铁陷入挣扎,沉默了一分钟,被包围中的两个人都没说话…… “我干!”张铁知道,在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是彻底把这条命交出去了。 不交不行。 铁血营的这些兄弟在黑炎城为他玩过命,所以他现在不能退缩,他如果退缩了,整个铁血营今晚不会有几个人能活下来。把那个人干掉,这是铁血营今晚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好!” “我在黑炎城有很多女人,如果我这次死了,铁血营的兄弟们活下来,回到黑炎城后,别让人欺负她们!” “好!” 莱因哈特什么都没说,只是连说了两个好。 快速交代完遗言的张铁不再说话,只是咬着牙厮杀。……十多秒后,张铁抓起他刚刚投掷过来的一根插在某个黑羽兵团士兵身上的标枪,巨剑横扫,又扫断了几个黑羽兵团士兵的身体,在丢掉巨剑的同时,张铁把标枪换在了最趁手的右手上,莱因哈特一声虎吼,一下子打出了一个华丽的战技,周围的那些黑羽兵团的士兵被一下子扫倒了一大片,然后他抓住了张铁的腰带,把张铁像标枪一样的投掷了出去。 没有人想到那被一大堆密密麻麻的黑羽兵团士兵包围住的两个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张铁是被莱因哈特投掷出去的标枪,张铁手上也拿着一根标枪,眨眼之间,张铁就在空中飞过了五十多米的距离,远处那几个人的惊讶表情似乎还凝固在脸上。 当张铁意识中的那个锥形的漏斗锁定在那几个人中间的那个穿着长袍的老头身上的时候,在空中,张铁就把自己手上的标枪投掷了出去。 这个时候,100多米的距离就像不存在一样,标枪刚刚从张铁的手上离开,那个人已经被标枪从胸口贯体而过。随后在空气中才又响起了标枪穿过空间的爆鸣之声。 那个老家伙似乎不敢相信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那个粗大的血洞,手上拿着放在嘴边吹着的一根竖笛一样的东西就从他手上掉了下来,整个人一下子就倒下…… 整个战场上的黑羽兵团的士兵在这个时候都不由得静止了一下…… “杀了他!”远处几个一直气定神闲的人突然气急败坏的怒吼声响彻全场,几个人身上冰蓝色的战气图腾瞬间爆发…… 张铁轰的一下,只来得及护住脑袋,就被砸到了黑羽兵团的士兵之中,一下子翻滚了几十圈,撞倒不知多少人,整个人被摔得头晕脑花。 这一刻的张铁,感觉又回到了他在野狼追击下第一次跳进那个深不见底的噬金蟒洞穴的感觉…… 整个战场在微微凝固了一下之后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 那几个一直气定神闲的光辉之羽的军官,周围的黑炎城的士兵,还有莱因哈特营长,在同一时间,都朝着张铁冲了过来…… 妈的!张铁知道,真正要拼命的时候到了,与现在的情况比起来,刚才那段时间的血战完全就是在热身…… 这个时候的张铁,躺在地上,身上除了一把匕首以外就没有任何武器,不过匕首在对付黑羽兵团士兵的时候似乎不够看,看到自己面前那密密麻麻的一片黑羽兵团士兵的脚脖子,张铁一把抓过一个人,拎着那两个人的脚踝,也不管那两个人是死是活的就把人当棍子一样的甩动起来,把周围的一片人砸得飞了出去。 张铁的勇武,再次震慑全场…… 同一时间,一片冰蓝色的战气和十多把武器就向张铁身上扎来…… …… 今天再次万字更新感谢所有支持老虎的朋友!(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章 重伤 当张铁的意识再次回到自己脑海的时候,他能回想起来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一片冰蓝色的战气图腾在自己身边爆发,然后自己被人击飞,身上盔甲破碎,口吐鲜血然后瞬间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在那个瞬间,他似乎隐隐听到了莱因哈特的怒吼,看到如山的刀枪像自己的身上扎过来,然后,他就陷入到黑暗之中…… 自己死了吗? 铁血营的兄弟们怎么样了? 在自己干掉那个老头后的后面几分钟里,自己明显感觉到黑羽兵团的那些不死怪物们似乎躁动了起来,局部已经有些混乱,进攻没有以前那么犀利了,大家应该没事吧! 第一次意识回到脑海的时候,张铁只略微思考和回想了一下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然后就感到了非常的疲惫,他的身体似乎消失了,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漆黑的手拖到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中一样,慢慢的,张铁又失去了所有的感觉。 …… 等张铁的意识第二次回到脑海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被塞到了一个铁皮罐头里一样,身上沉重而压抑,没有一丝空隙,似乎插满了许许多多的管子,有许多人在自己的身边,那一堆皮靴摩擦着地板的声音直接断断续续的传到了他的耳中。 旁边有人在说话…… “奇迹?不要跟我说什么奇迹,医生,我只需要他活过来。这个人,是帝国最优秀的军官,是三十九师团铁血营的英雄……这是我私人收藏的高级回复药剂,你们必须把他救活,不惜一切代价。这是我的命令,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的,将军……” 一堆皮靴摩擦着地板的声音渐渐远去,深深的黑暗再次袭来,张铁努力的想抵抗那黑暗的引力,可是仅仅坚持了几秒钟,他的意识再次沉入到了水面之下。 …… 当意识第三次从水下浮起的时候,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从那个铁皮罐头中解放了出来,可是依旧没有什么知觉,周围很安静。他想睁开眼睛,但没有做到,最后,当他努力了半天,也没见到一丝光亮。最终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他的手上的某个部分似乎动了一下。然后他就听到了一声高亢的女性尖叫…… “他的手指动了。他的手指动了……”那尖叫,夹杂着巨大的惊喜,一边重复着同样的话语,一边向远处跑去。 仅仅十多秒钟之后,又是一大堆的皮靴声音挤了进来。 “血压已经回升……” “脉搏已经恢复到每分钟40下左右,而且越来越有力……” “战神保佑。军团的飞矛少尉终于活过来了……” “谢天谢地……”有的人居然喜极而泣,挤在房间里所有人那突然送了一口气的声音,一下子把房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风箱,这个巨大的风箱似乎被人瞬间鼓动了一下一样。整个房间都“呼”的一声…… “赶紧报告施瓦茨将军,我们不负所望,铁角军团最勇敢的军官已经被我们救活过来了……”这个声音,带着一股解脱似的虚弱。 这一次,张铁的意识没有再沉入到水下,而是像浮萍一样在水面漂浮了起来,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感到一阵深深的倦意和虚弱感袭来,张铁沉沉的睡去。 ……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那个消失了不知道有多少天的身体又回到了张铁的身上,跟着身体感觉一起回来的,是全身上下深入骨髓的那种痛。 有时候,痛苦也是礼物,它至少能够让你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这样的痛苦,张铁以前在魂劫之境中经历过很多次,那是在与野狼对决失败后被一堆野狼一拥而上把身体撕成碎片的那种感觉。 此刻的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就是一堆碎片。 因为这种非人的痛苦,张铁几乎是情不自禁的就呻吟了起来。 又是一大堆的皮靴声涌了进来。 这一次涌进来的人,绝对比第一次还要多。 “他的身体已经恢复感知,这是好兆头……” “身体各项指标继续回升……” “我建议现在已经可以进行微量spc药剂的注射……” “同意!” 十多秒钟后,张铁感觉胳膊一凉,似乎被扎了一针,然后从扎针的地方开始,一种清凉的感觉慢慢的就在全身蔓延开来,身上那被撕碎一样的疼痛立刻就得到了缓解。 于是张铁睁开了眼睛。整整一屋子面色严肃的白大褂就出现在张铁面前,几乎每个人都用关切的眼神看着他。 说真的,张铁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陌生人用这种关切的眼神看着。 正在给张铁胳膊上扎针的那个医生一抬头看到张铁睁开眼睛的时候,手一抖,差点把针管都掉在了地上。 病房里微微有些骚动,所有医生的表情都有一点激动。所有人都没说话,只是互相用眼神传递着一种兴奋的讯息,只有站在张铁床面前的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小心的俯下身,放轻了语气问了一句,“能说话吗,感觉怎么样?” “谢……谢!”张铁有些吃力的说了两个字,他知道,这一次要是没有这些医生的话,自己一定是挂了,所以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非常真挚的对房间内的一声表达的感谢。 直起身的医生在深深吸了一口气后,转过头看着病房里的其他同事,“谢谢,他对大家说谢谢!” 房间里所有的医生和护士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张铁继续动了动嘴,说了第二句话。 “铁……血营的兄弟……兄弟们怎么样了……有……有几个人活着回来了?” 这个时候的张铁,力气逐渐恢复了一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房间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三十九师团铁血营回来562人,现在已经在休整……” 一听这话,张铁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这个数字的另外一个意思,也就那天晚上铁血营牺牲657人,能回来的人恐怕也大多带着伤,整个三十九师团的铁血营,一下子死了一般多的人,这支铁一样的部队,在那晚的血战中,几乎被打残,那无数鲜活的生命,变成铁屑纷纷落下。这就是战争的残酷。 张铁不知道有多少自己熟悉的面孔再也看不到了,所以,他哭了,哭得无声无息,只是流泪。 英雄的眼泪最能打动人心。真挚的感情最能催人肺腑,整个病房所有的医生和护士。这一刻。大半人的眼睛也红了。 …… 在醒来后的第一个下午,张铁就知道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很多事情,都出乎了张铁的预料。 张铁第一个没想到的是,在从那片战场回来以后,自己居然已经昏迷了两个星期,今天才第一次睁开眼睛。 张铁第二个没想到的是。就在自己昏迷的这两个星期之中,飞矛少尉张铁这个名字,在三十九师团隶属的铁角军团第七兵团,居然已经小有名气。就连兵团长施瓦茨少将都知道了自己的事情。在自己受伤住院的这段期间,施瓦茨少将亲自来探望过自己,为了治好自己的伤势,施瓦茨少将拿出了一瓶私人收藏的高级恢复药剂用于自己的治疗和恢复。 张铁第三个没想到的是,自己这次来卡鲁尔,居然连卡鲁尔城的样子都没看见过就被迫离开了前线战区,自己此刻所在的这个医院,是位于卡鲁尔战区后方120多公里外的小城布拉佩最好的医院,这座城市,也是曾经安达曼联盟的十七座加盟城市之一,以出产粮食和布拉佩黑啤而闻名。 第三十九师团的铁血营现在在前线的某个战堡里休整,自己在伤愈前估计很难再回铁血营了。 说到伤势,这座医院里的医生虽然没有说明,但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情况似乎很糟糕,现在自己虽然已经醒了过来,但身体依然动不了,小弟弟上插着一根导尿管的感觉真的是非常的让人不舒服,特别是手上还经常挂着几瓶滴液,上面的流进来,下面的流出去,这让张铁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正在用机油清洗的生锈报废的零件一样。 每天,照顾着张铁的小护士都会把张铁的身子侧翻过去,让张铁侧躺着为张铁按摩一下,说是要舒活一下张铁背部的血脉,长这么大第一次享受这种按摩服务的张铁心里没有半丝高兴的感觉,只是那种身体出了大问题的不妙的预感却更加的强烈。 张铁的情绪非常的低落,曾经那个可以到处活蹦乱跳,跑起来连野狼都追不着的自己,现在连躺着都怕躺出毛病来了吗? 唯一让张铁在这种时候还有些安慰的是,虽然受了伤,但自己识海中进出黑铁之堡的那道神奇的拱门依旧半点没变,自己脑海中的金黄色的精神力漩涡也在随着身体状况的逐步好转而在慢慢的恢复。 在张铁醒过来五天之后,插在他身上的导尿管终于被拔了下来,这个时候的张铁,虽然依旧手脚无力,但好歹可以自己扶着墙下床走上几步了。 也就是在这一天,张铁终于确切的知道了自己身体的情况,告诉他消息的不是医院里医生,而是专程赶来医院的施瓦茨将军的一个少校副官。 施瓦茨将军的少校副官为张铁带来了一枚铁血勋章,一份晋升中尉的嘉奖令,还有张铁最害怕听到的那个消息。 “很遗憾,张铁中尉,在经过军团里最好医生的确切诊断之后,你以后恐怕不能再回三十九师团的铁血营了,施瓦茨将军很欣赏你在战场上英勇无畏的表现,因为你的身体已经不能再上战场,所以将军把你调到了军团的后勤部,为你找了一份轻松的文职工作,在你伤愈之后就能到铁角军团在布拉佩的后勤部报道。” 张铁面色惨变…… ………… 恭喜雪花壹号成为黑铁之堡盟主,披荆斩棘,终成霸业!(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一章 所谓生死 张铁的伤势,放在其他任何一个人身上的话,那个人早就死了,在张铁被铁血营的官兵们风风火火的送到前线野战医院的时候,张铁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有186处,骨折47处,身体被八级的天空战气击中,五脏六腑全部重伤,甚至就在把张铁送往医院的路上,张铁身上流出来的血就足够让两个人死掉。 第一次看到张铁的时候,铁角军团野战医院的医生甚至根本看都没怎么看他,只是瞟了他身上穿的那一身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的帝国制式的锋矢b形尉官轻甲,就摇摇头告诉把张铁送来的那些铁血营的军官,这个人已经死了,不用再抢救了。 最终,一堆野战医院的医生是被双眼通红的铁血营的军官们把刀架在脖子上开始了抢救张铁的过程。 张铁没死,是个奇迹,随后的张铁才被从前线的野战医院转到了位于前线后方的布拉佩。 但张铁的奇迹也就到此为止了,一个摔破后的瓦罐,即使再想办法缝缝补补的粘起来,也不再是原来的那个瓦罐,也不可能再装得了原来那个瓦罐能装的东西。 张铁此刻的身体,就是那个被粘起来的瓦罐,在全身的骨骼,脏器,肌肉,经脉都遭受到不可逆的严重伤害之后,此刻的张铁,就算身体的表面上没有留下任何的伤疤,但张铁其实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张铁了。那些看不见的损伤,不仅让张铁的修为全废,就是在以后,也会给他留下一堆痛苦的后遗症。医院里的医生告诉张铁,以后遇到变天换季的时候,他的身体可能会非常的不舒服。他身体的许多地方都会感觉到疼,让他自己多注意。随着张铁年龄的增大,在张铁四十岁以后,这些后遗症会愈加的变本加厉。 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报废了吗? 要验证这个结论其实很简单,在张铁可以勉强走动的时候,张铁只尝试着感应和打磨了一下自己身体的明点就知道了。 自己上下的两个脑袋都没受到严重的损伤,识海中的精神力漩涡依然存在的现实是让张铁到现在为止感觉最幸运的。 神宫明点和脊椎上的三个明点在此刻已经完全就像没有点燃过一样,让张铁一点感觉都没有,当张铁强行把自己脑海中的精神力往身体中的那几个明点下探过去的时候,那股在张铁身体中穿行的精神力。刚刚离开张铁的头部就在张铁的身体中消散,无论试了多少次都是这样。与以前打磨修炼明点时的感觉比起来,这种精神力自然消散的感觉,难受得简直要让张铁吐血。 在以前,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就是一根水管。那精神力就是流淌在水管中的水,而身体的明点就是需要浇灌的土地。修炼的过程只要把这股水顺着水管自然而然的引到明点位置上就行了。而这一次,张铁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是一根水管,而是一个竹子编成的篮子,到处都是洞,无论往这个篮子上洒多少水,所有的水最终都会完全漏了下去。根本无法用一个竹篮提着水再去浇灌什么土地。 在医院里连续几天,张铁每次都是把自己的精神力耗干,都无法让那个竹篮变成水管,把哪怕一滴的精神力再引到身体的明点位置上。 张铁的心渐渐冷了下来。脑海中那庞大的,让自己骄傲的精神力到了这个时候,唯一的用途居然只剩下了《珠心神算》的修炼,甚至在激活魂劫果之后张铁得到的提示也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无法承受魂劫果带来的精神冲击,所以魂劫果无法使用。 张铁感觉自己一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坐拥亿万家产但一分钱都不能花的乞丐,如果精神力再也无法点燃神宫,那就算拥有再多的精神力又有什么用呢?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张铁问自己。 不,还没到彻底绝望的时候,张铁的心中闪过一道希望的亮光,自己还有黑铁之堡,还有那颗神奇的小树…… 这是这个时候支撑着张铁让他的精神没有一下子垮下去的最大的希望。 在经过一堆专家的会诊之后,医院里的结论是张铁以后的身体最多就只能和没有点燃明点的普通人一样,在这个时代,这个结论的另外一个意思是张铁的身体以后等同报废。 一个连身体神宫明点都没有点燃的普通人,再也无法修炼,再也无法战斗,再也不能力大无穷奔跑如风,再也无法挥舞起“男人的证明”和“女人的美好”,甚至就连重一点的体力活都干不了了,一个随便的二级战兵都能轻松把十个张铁干掉,在铁角军团,这样的张铁,说真的,连成为最低级的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如此,施瓦茨将军才把张铁从铁血营调到了兵团后勤部,转为文职军官。 在张铁能处着拐杖下地行走的第五天,这一天,张铁刚刚在一个护士的搀扶下在医院的花园里散完步,回到病房的时候,就看到了莱因哈特,古德里安,刘星,还有铁血营的另外几名军官已经等在了病房内。 “老大!”看到莱因哈特等人,张铁一阵激动。 看到张铁回来,等在病房里的军官们一个个脸上都出现了笑容,所有人一起围了过来。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莱因哈特拍了拍张铁的肩膀,此刻的莱因哈特,眼角眉梢似乎也夹杂着一些莫名的疲倦。 “还行,现在已经可以走路了?”张铁看了看病房内的这些军官,发现人群中少了好几个熟悉的面孔,特别是那个豪迈的光头大汉,张铁的心微微一沉,“费雷奥长官呢?” 张铁这一问,再看了所有人一眼,才发现病房内所有铁血营军官的笑容中似乎都少了一股平时的豪迈与激昂。一听张铁提到费雷奥,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沉寂了下去。 “费雷傲在那晚牺牲了!”古德里安少校用低沉的声音回到了张铁的问题。 “怎么会呢?”张铁有些不相信。那个挥舞起双斧来像风车一样勇猛如虎的铁血营中尉,怎么可能牺牲呢,自己记得就在自己投掷出那最后的一根飞矛,干掉了对方的那个吹笛子的家伙之后,整个战场上,还听得见费雷傲的虎吼之声,那个时候的黑羽兵团已经呈现出混乱的态势,费雷奥前面都没死,怎么这个时候还死了。 “在你被人重伤,倒地不起的时候。费雷傲中尉为了救你,杀进了黑羽兵团之中,因为对方的人太多,费雷傲为了掩护你,在把你抱起来想要退回来的时候。用身体帮你抵挡住了许多的攻击……”刘星中尉用有些沙哑的嗓子简单的把当时的情景交代了一下,当时的情景。想要救援张铁的莱因哈特被对方的几个高手拖住。周围又有一大堆的黑羽兵团的士兵,一时杀不过来,黑羽兵团那些人是铁了心思要干掉张铁,铁血营的其他人杀不进去,如果没有费雷奥的相救,此刻的张铁。绝对已经被那些人砍成了肉酱,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费雷奥用自己的命,把自己的命换了回来。 张铁的眼泪一串串的掉了下来…… “不要难过,从你在黑炎城追上火车的那一刻起。铁血营的每一个人都愿意为你去拼命,就像你那晚愿意为铁血营的每一个人去拼命一样!” 听了莱因哈特的这句话,张铁放声大哭,像孩子一样的哭了起来。 …… 也是在铁血营的军官们来看望过张铁以后,张铁才明白那天敌人的阴谋是什么,在那一天中,铁血营所有外出猎杀缴获的战利品上,无论是武器,盔甲,还是钱财,已经被太阳神朝的人事先洒上了一种奇特的药剂,那种东西人的鼻子闻不出来,也看不出来,但太阳神朝那边饲养的一种叫黑狸的小动物却可以嗅到,光辉之羽用大量普通士兵做诱饵,让铁血营缴获了大量战利品的同时,暴露了自己狼穴的位置。敌人在摸准了铁血营狼穴的位置后,调集了最可怕的黑羽兵团,集中了数倍于铁血营人数的优势兵力,想用一场半夜时分的偷袭将铁血营从那片战区彻底抹杀掉。 黑羽兵团的偷袭没有成功,随后偷袭变为强袭,最后演化成铁角军团与光辉之羽双方精锐部队的一场深夜的血战,这场血战过后,铁血营减员600多人,在黑羽兵团崩溃撤退之后,铁血营在后面追击出二十多公里,最后总共干掉了黑羽兵团1700多人。 从人数的结果对比上来看,那一场血战的最后胜利者是铁血营。作为用秘药和其他特殊手段训练出来的黑羽兵团的士兵,在整个光辉之羽的人数,也不到一万人,铁血营那晚差不多一下子就把整个光辉之羽中作为王牌的不死兵团的人数,削减了五分之一,从军团战争的层面上来讲,这当然是一个巨大的胜利。 如果那天晚上不是张铁把指挥着那支黑羽兵团的那名黑袍双月大牧领干掉的话。最后的结果,完全有可能是黑羽兵团死掉1700多人,而三十九师团铁血营就此不复存在。 张铁的这个中尉军官,完全是他用战功一步步堆出来的,整个铁角军团都找不到一个为此挑刺的人。 如果说以前的张铁只能算得上是三十九师团最年轻的少尉军官的话,那此刻的张铁,已经是整个铁角军团最年轻的中尉军官。 此刻的铁血营,差不多已经被打残了,元气大伤,想要重新满编之后再上战场的话,至少要经过三个月到四个月的休整才有可能。一支像铁血营这样的精锐要重新恢复战斗力,可不是把一堆人凑在一起就行的。 …… “不管怎么样,好好活下去,就算不能再上战场,为了费雷奥,你也要好好活下去!”这是莱因哈特在临走前对张铁说的话。 张铁知道,自己现在的这条命,已经不光是自己的,还有费雷奥的,所以,不管怎么样,就算这个身体彻底废了,他也要好好活下去,精彩的活下去,不光为自己,也要把费雷奥的那份补回来…… 来到卡鲁尔战区第一个月的张铁经历了四件事,成为百人斩,晋升中尉,成为废人,调离了第三十九师团铁血营…… 这一个月,15岁的张铁第一次明白了生命的浓烈,男人,当生如夏花,死如春雷……(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二章 中尉科长 在卡鲁尔战事越来越紧张的时候,此刻距离卡鲁尔只有一百多公里的布拉佩,就是一个巨大的前线物资中转站,整个铁角军团的后勤总部,就设在这里。 在从病床上苏醒过来的第九天,连续住了一个多星期的院以后,张铁就离开了医院,此时,距他离开黑炎城,已经过了一个半月。就在这一个半月中,张铁已经两世为人。 离开医院的时候,张铁身无长物,要不是莱因哈特他们来看望张铁的时候顺便把张铁的行李包带了过来,此刻的张铁,在脱下病号服之后,可能连一身衣服都找不到。 因为还没有报道叙职,离开医院时的张铁依旧穿着一套挂着少尉军衔的暗红色军装,重伤刚愈的张铁脸色微微带着一股没有血色的苍白,整个人看起来似乎也消瘦了一些,前几天住院的时候为了方便治疗张铁的头发被剃光了,这两天才微微长出来青青的一小茬,要不是他穿着这身军装,此刻的张铁,看起来就是一个营养不良的惨绿少年。 摸了摸自己此刻那个光头一样的脑袋,张铁苦笑了一下,然后想起了什么,心情瞬间又黯然了下来。 张铁一个人在医院的门口站了许久之后,拦下一辆交通马车。 “长官,你要去哪里?”马车上车夫用有些好奇的眼光打量着年轻的张铁,张铁的这个年纪和他身上的这身军服,实在是有些不相匹配。 “知道铁角军团在这里的后勤总部吗?”张铁把手上的行李甩了上去,十多公斤重的行李,以前拿在手上就跟拿着一根毛似地,现在张铁拿在手上,才从医院病房走到外面这么一小段路。已经感觉到了它沉甸甸的分量。张铁感觉自己此刻的身体,比一个普通的十五岁的少年还要弱上一些。 “知道!就在布拉佩以前的议会大楼!”车夫抖动了一下缰绳,拉车的马匹已经在路上小跑了起来。 整个马车的车厢有一半是敞开的,张铁坐在车厢里,好奇的打量着这座城市。 虽然现在距离布拉佩一百多公里以外的地方正在打着仗,但这座城市却一点也看不出紧张的味道,这个城市到处都透露着一股闲适的感觉,除了那些穿着军装的帝**人以外,这个城市街道上的普通人走路的速度都不紧不慢,让张铁印象最深的。就是街道两旁那一间间的啤酒馆,走在路上,每隔上几十米,就能看到那么一家啤酒馆的招牌在路边晃荡着,虽然战争已经让这些啤酒馆的生意大不如前。但还是可以看到大白天的就有人坐在里面。 因为地处平原,城市周围也没有什么厉害的魔兽。位置夹在几个城市中间的布拉佩是一座没有城墙的城市。这座城市也没有军队,在铁角军团开来这座城市的时候,布拉佩的议会在第一时间升起了蓝绿旗之后,随即就宣布了解散,和市议会一起宣布解散的,还有这座城市唯一的一支治安队。然后议会议员们和治安队的队员和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依旧该干嘛干嘛,以至于铁角军团的占领这里后连找个负责人都找不出来。 住在这座城市的人。一辈子似乎只在干着两件事,种地和喝啤酒。就算铁角军团来了,他们的节奏也依然未变。诺曼帝国与太阳神朝的战争,感觉完全与他们无关,就像发生在别的星球上一样。 以前在黑炎城的时候,张铁就听说安达曼联盟中有着这么一座非常奇葩的加盟城市,这次只在这座城市的大街上转了一小圈,张铁就知道以前关于布拉佩的传说一点都不夸张。 拉车的车夫一边赶着车,一边还拿出酒壶来大口的喝着啤酒,坐在车后面的张铁都能闻得到那啤酒中的麦香味。 “长官,要来上一口吗,这啤酒是我家里的婆娘自己酿的!”车夫热情的把酒壶递过来。 原本张铁想要推辞,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到了费雷奥,酒,雪茄,女人,是那个铁塔一样的光头大汉平生的最爱。张铁心中隐隐一痛…… 张铁接过了酒壶,毫不介意的大口喝了起来,车夫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在马车到达布拉佩曾经的议会大厦的时候,张铁的身上,已经带着一股啤酒的酒味。马车的车资只有二十个铜板,但因为张铁称赞了车夫婆娘酿的啤酒好喝,骄傲的马车车夫原本都不收张铁的车钱,在张铁掏出一个银币说是酒资以后,才高兴的赶着马车走了。 在布拉佩,称赞一个人家里酿的啤酒好喝,愿意为某人家里酿的啤酒掏钱,那是对人最大的恭维。 除了部分有钱人零散分布在这座城市中各处的城堡以外,整个布拉佩似乎都没有太高大的建筑,所有的建筑都在十层以下,所谓的布拉佩的议会大厦,也就是一栋六层楼高的房子,站在这栋房子前的张铁打量了这栋建筑,感觉这房子顶部中间的那个造型别致的圆顶,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巨大的啤酒桶。 相比起街上的行人的懒散,作为铁角军团后勤总部所在地方,议会大厦的门口,那脚步匆匆来来往往的穿着暗红色军装的身影和那些开来又开走的军车,似乎才让人感受到了一丝战争的紧张气氛。 张铁拎着一个行李,拿出了自己以前的军官证,才通过门卫进入到了大厦的里面。一个小小的少尉在铁角军团的后勤总部显得非常不起眼,那来来往往的军人根本没有几个会在张铁身上多打量几眼。张铁问了大厦里的一个士兵,才知道后勤总部人事处的位置,然后才来到了位于大厦三楼的人事处的办公室。 铁角军团后勤总部人事处办公室的门开着,里面的人正在办公,所以张铁就直接走了进去。 “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张铁一走进去,一个挂着少尉军衔的二十多岁的女军官就走了过来。问张铁。 “我是来后勤部报道的,这是我的证件!”张铁把自己的军官证递了过去。 那个女军官接过了证件,看了一眼,脸上微微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你就是从三十九师团铁血营调过来的那个军官?” “如果没有别的人要调过来的话,我想我应该是吧!” “那好,你先坐在沙发上稍等一下,你的人事档案前几天已经过来了,我去通报一声,斯图卡上校交代过。如果你来报道的话,他想见见你!” “好的!” 那个少尉女军官转身就走,张铁的目光不由落在了她的屁股上,看着女军官那及膝的暗红色军官裙装下紧绷挺翘的屁股极有韵律的扭动,心跳微微加速了两下。 在品尝过女人的滋味之后。张铁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尝过肉味了,现在身体刚刚恢复了一点。男人的本能反应就让张铁开始关注起身边的女人来。不过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张铁也只能苦笑一下,唐德说,作为一个男人,除非是死了,否则征服女人就是男人一生的事业。 张铁也发现了自己的变化,在成为男人之前和成为男人之后。自己对女人的关注点是明显不同的,就算面对着同样的一个女人,好像感受和以前比起来也变大很大。张铁不知道是否每个男人在走向成熟的时候都会经历这个过程,但这两天。张铁确实会经常想起在黑炎城那胡天胡地的日子和与潘多拉在离开前一夜的疯狂。 在后面的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张铁并办完了在这边叙职的所有手续,并见到了铁角军团后勤总部负责人事的斯图卡上校,已经差不多六十岁的斯图卡上校对张铁的态度非常的温和,和张铁聊了一会儿,直言他已经知道了张铁在铁血营中的事迹,对张铁的英勇和功勋,他非常的欣赏,无论张铁现在的身体怎么样,整个铁角军团和诺曼帝国,都不会允许一个获得过铁血勋章的帝**官在军团里受半点的委屈。 聊到最后,斯图卡上校甚至告诉张铁,现在军团总后勤部确实有几个适合张铁身份的职位,可以让张铁挑一个自己喜欢的。 张铁知道,这一定是斯图卡上校看在第七兵团长官施瓦茨将军和整个军团铁血营的面子上给自己的特殊优待,面对这样的优待,自己最好能知道自己的斤两,不要得意忘形。 “上校,对于具体的工作安排,我没有什么意见和要求,我知道施瓦茨将军把我调来军团后勤部是想照顾一下我,但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和我的能力实在没有办法担当太重要的职位,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帮我安排一个轻松一点,平时没有多少事情,不容易出错的职位就行,无论干什么,待遇如何,我都没有意见!” 张铁的淡然和谦逊让斯图卡上校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一般来说,从铁血营因战伤退下来的人脾气都不会很好,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铁血营的军官一个个更是桀骜不驯,斯图卡上校也不是第一次和军团铁血营的军官打交道,但像张铁这种交流起来就能让人感到舒服的年轻军官确实不多,军团的后勤部是油水最多的部门,许多退下来的军官都拼命往油水最多权力最多的地方钻,张铁这种不争不闹的心态,让斯图卡上校非常欣赏。 不能让老实人吃亏!斯图卡上校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于是,在思考了几秒钟之后,斯图卡上校就为张铁安排了一个职位,这个职位的具体称呼是——铁角军团后勤部综合后勤支援处第九装备科科长……(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三章 再临黑堡 在张铁离开军团后勤部大楼的时候,他的军官证已经换了一个,身上穿着军服上的肩章上,又多了一颗星,张铁少尉正式变成了张铁中尉,在后勤部,他补领了两个月的兵饷,那两个月的兵饷再加上一堆杂七杂八的战伤补贴之类的东东,领到手的金币居然有七十一个,这些金币再加上张铁前段时间作战得来的那些私人战利品的缴获,张铁原本在离开黑炎城时瘪下去的腰包这个时候又微微鼓起了一点来,身上的的金币又有了一百多个。 华族的古语说“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小男人不可一日无钱”,张铁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做小男人的命,权力什么的他有些无所谓,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或许是以前穷惯了,只要人活着,口袋里再装着几个金币,他就会感到心安。 斯图卡上校派了人事处的一名少校开着车带着张铁去他将来要工作的地方转转,认认路。 所谓的“铁角军团后勤部综合后勤支援处第九装备科”,其实是位于布拉佩城东边一个后勤基地中的维修工厂,因为布拉佩没有城墙,所以张铁也不知道这个后勤基地到底是算在布拉佩的城内还是城外,这个工厂所处的地方不算荒凉,只是这个工厂的所在地周围已经可以看得见大片的麦田还有一个个相邻的村庄,如果严格说来的话,这个工厂似乎是在城郊。紧挨着这个工厂的,就是基地内的一个大型的飞艇起降场,还有几个物资储备仓库。 周围路上来来往往军人和军车并不少。 铁角军团后勤部综合后勤支援处第九装备科的主要任务是负责后勤部车辆的维修和保养,所以这片工厂占地不算小,起码十多亩,整个工厂有一半的地方都临时用钢架和钢瓦搭建起来的半封闭的车棚和车库。许多车都停在这里维修和保养。 除了张铁之外,铁角军团后勤部综合后勤支援处第九装备科总共有136人,大多数都是技术士官,在张铁来之前,这里的科长位置,已经空闲了5个多月,这里也一切照常运行,没有出过半点差错。 这里的前一个科长,因为退休年纪到了,身体也出了点问题。所以在铁角军团出兵安达曼联盟之前,就已经退了下去。了解到这些情况后,张铁明白了,这个位置,根本就是一个用来养老的。那些修车的活,根本不用一个中尉去干。这个修车的地方。翻了天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说来说去就是和一堆零件打交道,能出什么问题,斯图卡上校真是为自己安排了一个好岗位。 带张铁来这里的那个人事处的少校直接把整个厂子里的136个人召集在一个维修车间和张铁见了一面,那些人中,军衔最高的一个只是少尉。副科长,算是张铁在这里的助手,那个少尉在张铁来的时候,听到人事处的少校介绍张铁现在的身份。脸色就有些奇怪。 “张铁中尉之前是三十师九团铁血营的军官,因为战功卓著,来到卡鲁尔战区仅半个月就被授予了铁血勋章!” 看到那些人奇怪的脸色,带着张铁来到这里的少校只说了一句话,那136个人所有人的脸色就严肃了起来,许多人都心中一凛,悄悄咽了一口口水,看着张铁的目光瞬间都恭敬了许多。 在铁角军团中的每个人都明白,整个诺曼帝国,能在铁血营中服役并且获得铁血勋章的只有一种人——那种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恐怖屠夫。这个人来到卡鲁尔战区半个月就获得铁血勋章,那就说明这个人来到卡鲁尔战区半个月杀的人可能已经不比在场的人要少。想到这里,这136个人中的许多人似乎才发现,站在他们面前脸色有些不太好的这个年轻中尉的身上,似乎真的带着一股让人有些心颤的冰冷煞气,这股煞气,就是在战场杀人过多之后积累出来的虎狼之气,所有的铁血悍将身上都有着这么一股气质。 “张铁中尉,你想对他们说点什么吗?”在介绍完张铁之后,那个少校军官转过头来问张铁。 张铁看了看那个一直到此刻看自己的眼光才有些敬畏的大腹便便的少尉一眼,“既然在我来之前这里一切都运行得很好,那么我希望以后这里也能运行得很好。现在大家解散,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看着众人散去,那个带张铁过来的少校军官笑了笑对张铁说道,“张铁中尉,看得出来,斯图卡上校很欣赏你,才会把你安排到这里,只要你在这里多呆上一段时间,你会发现这个职位的乐趣的!” 少校的话语中充满了暗示,让张铁心中一动,不过此刻不是探究的时候,先找个能住的落脚点才是正经。 …… 看着送张铁来的那个少校军官开着车离开,刚刚人群中的那个大腹便便的三十多岁的少尉军官就一脸堆笑的出现在张铁面前,看着张铁手上的拿着的行李,连忙伸手过来要帮张铁拿着。 只看了这个家伙一眼,张铁就从这个人的身上嗅到了只有黑炎城火车站附近那个跳蚤市场上许多摆摊的家伙身上才有的那种气息。 看到这个家伙要献殷勤,张铁也不拒绝,直接把手上的行李丢到了这个家伙的手上,与这种人打交道,千万别和他客气,要是这种人对你献殷勤的时候你和他客气,那就和正人君子对你彬彬有礼的时候你朝正人君子脸上吐口水的效果是一样的。 果然,看到张铁毫不客气的把手上的行李丢给了自己,那个人脸上的笑容又比刚才热情了几分,就连酒糟鼻上的油光,都似乎更亮了一点。 “少尉,你叫什么名字?” “科长,我叫丕平!”那个人小心的看着张铁,“你要先到厂区转转或者是要到办公室里看看这里的资料和账本吗?” “不了。对这里的一切我很满意,我今天刚刚出院,在还没有落脚的地方,你先找辆车,带我到附近转转,找个能住的地方!” 在医院里憋了这么长时间,随时随地都被人守在身边的张铁已经等不及要进入到黑铁之堡里去看看了。 听张铁这么吩咐,丕平少尉更加高兴了起来,屁颠屁颠的拿着张铁的行李就去开车,“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开车!” 整个布拉佩几乎就没有多少军营,整个城市凡是能被铁角军团不花钱就占据的地方和公共设施,都被占得一干二净了,除了守卫在布拉佩的第二十一师团还勉强占到了一个军营,那里的部分军官还分到了一间宿舍以外。这座城市其他后勤部的军官。大多只能自己出钱在这座城市自己找房子租住。现在的布拉佩已经是帝国的领土,在帝国的领土之上。帝国的军人当然不能扰民和强占帝国民众的财物。 只半分钟的功夫。丕平少尉就开着一辆山猫停在了张铁面前,打开车门的张铁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丕平少尉就开着车驶出了工厂。 “以后这里我不会经常过来,只是偶尔来看看,第九装备科一切照旧,刚刚离开的少校告诉我第九装备科科长的这个职位有很多乐趣。以后这里还是由你来打理,我不想因为我的到来让大家都没乐趣,我也不想被人当做白痴,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聪明人。不要让我失望就好!”坐在车上的张铁直接跟丕平少尉开门见山,在铁血营呆了一段时间,张铁已经没有心情在这些小事情上和人绕弯弯,只有在战场经历过生死的人才会明白,对于一个军人来说,除了生死的事情以外,其他的事情,都是扯淡。 没想到张铁这么直白,开着车的丕平少尉的手微微一抖,然后就恢复了正常,丕平少尉甚至还微微有一点激动,“科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就好!” “不知道科长你想要找一个什么样的住处,有什么样的要求,我在这里已经呆了好几个月,对布拉佩的大街小巷都很熟悉了!”丕平少尉继续殷勤的说着。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在布拉佩的这段时间想要好好清净一下,所以那个地方最好别太热闹……” “既然这样,我知道有一个地方或许会让你满意……” …… 十多分钟后,丕平少尉就把张铁带到了布拉佩北边的一条河边上,那条河缓缓的流过一个到处都洋溢着悠闲气息的街区,那个街区的路面都是用一块块细小的鹅卵石铺成,在街区道路的两边,分布着许多三层到四层的民房和建筑,这些房屋和建筑有着与黑炎城截然不同的风情。 这里的确要比城里清净许多,环境也不错。 张铁坐着的车才刚刚驶进街区,车速稍微放慢,几个**岁的小孩已经一点都不怕生的开始追着车子围了上来。 因为铁角军团占领布拉佩的时候几乎没有流过血,帝**人的作风也比较过硬,口碑也不错,所以布拉佩的民众对这些穿着暗红色军装的身影,都没有什么惧怕心理。 “先生,你只需要给拉比几个铜子儿,我就能让你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一个脸上有些雀斑的**岁小男孩跑到张铁的身边,一边追逐着汽车一边向张铁推销着自己。 张铁示意丕平把车停下来,那个叫拉比的也跟着停止了奔跑。 “我想租一间房子,你知道这里哪里有合适的吗?”张铁问小男孩。 “先生,这里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附近街区除了几家啤酒旅馆以外,还有二十多户人家的房子可以出租,那些人家都非常乐意把自家的房子租给一个慷慨的帝**官……” 张铁直接掏出一个银币弹了过去,这个叫拉比的小男孩机灵的一把抓住。 “上车!”张铁看了看车后座,这个叫拉比的小男孩一声欢呼,就在一群同伴羡慕的眼神中,猴子一样的跳了上来。 …… 因为张铁嫌啤酒旅店人来人往的太复杂,所以最后就选择了一套周围环境比较清静,房东家庭也简单的地方住了下来。整栋房子,有四层,房东是一对六十多岁的年老的夫妇,没有儿女,住在楼下第一层,第二层住的是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儿子,第三层听说住的是一个女人,第四层空着,张铁就住在了第四层。 第四层的房间被那对房东打扫得很干净,什么东西都很齐全,有两个卧室,一个客厅,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因为房子是砖石结构的建筑,四楼的客厅之中,还有一个壁炉,天冷的时候可以生火。 第四层的房租每个月16个银币,水费另算,丕平少尉抢着花了两个金币,为张铁一次性的就预付了一年的房租和水费,在张铁决定住在这里之后,又开着车为张铁买来许多的生活用品。殷勤得就像张铁身边的勤务兵一样。 离开医院的整个下午,张铁都在忙碌着,报道,叙职,租房子,等一切的事情搞定之后,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和丕平少尉在街区的餐馆里吃了一顿烤牛排,等张铁一个人回到租住的地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住在一楼的房东夫妇的房间里传来悠扬好听的小提琴的声音,不知道是那对老夫妻中的谁在拉,二楼的租户家中传来小孩的哭闹声,三楼的租户已经不见踪影。 回到四楼屋中的张铁没有点灯,在锁好房门和拉上了屋子里的窗帘之后,一个人安静的坐在客厅中壁炉旁边的沙发上。 已经很长时间,张铁没有感到自己这么累过,现在这个身体的虚弱,让张铁上一个四层楼的楼梯都微微有点气喘,到了四楼,张铁就感觉脚上有点乏力。身体的情况比张铁想象中的还要糟糕,普通人都不至于这样,这个身体已经完全是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这种夸张的说法此刻已经完全可以用在自己的身体上。 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进入过黑铁之堡,当现在马上就可以进入的时候,张铁又微微有点犹豫和害怕起来,心情有些矛盾,对于此刻的张铁来说,黑铁之堡里面的那颗小树,已经寄托着他全部的希望,张铁知道自己这种一遇到问题就把解决的希望寄托在那颗小树上的心态非常的搞笑,甚至近乎幻想与愚蠢,那颗小树要结什么果实都是有因缘的,绝不会无缘无故的根据自己的需要就长出什么果子来。张铁只希望这一次,这颗小树再给自己一个能够康复的希望。 一个人在漆黑的屋子里呆坐了良久之后,张铁咬了咬牙,自己死都死过一回了,难道还有什么比死更可怕? 精神力锁定脑海中那道神奇的拱门,拱门轻轻一震,张铁就消失在黑暗的客厅中。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降临黑铁之堡……(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四章 审判之果 此刻的黑铁之堡,已经到处郁郁葱葱,事隔一个半月之后再进来,黑铁之堡已经让张铁有了一种置身在黑炎城郊外的感觉。特别是他在那颗小树周围搭建起来的两栋建筑,进来时乍一看,真有那种在野外开荒的感觉。 放下心头担担忧,把自己当成一个多了一条命的光棍的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心里的乌云一下子散开了不少,不管这么说,自己还活着,还能进入黑铁之堡,哪怕就算自己以后的身体真的废了,自己也可以利用黑铁之堡做许多的事情。给自己身边的人带来许多的帮助。 因为有了这种心态,黑铁之堡接下来跳出的几个对话框中的内容并没有让张铁显得太过吃惊。 ——因为堡主大人身体的能量维持系统遭到严重破坏,无漏果的能量收集无法完成,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将终止生长无漏果。 ——因为堡主大人的身体的骨骼,肌肉,经脉还有五脏六腑遭到重创,至今仍未恢复,身体的自我修复功能濒临崩溃,堡主大人的身体已经不具备生成铁胎淬体果的最低条件,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将终止生长铁胎淬体果。 ——基于以上原因,因为堡主大人的身体同样无法承受七力果对身体带来的改造和生命能量的扩张,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将终止生长七力果。同样基于以上原因,魂劫之果也将无法使用。 ——特别提醒,在堡主大人的身体和生命能量没有彻底恢复之前,堡主大人所吃下去的第一颗炼毒之果的效果将减弱92%。 ……这连续跳出来的对话框和对话框中的内容,让张铁一下子有一种被人扒光衣服,从富翁变成乞丐的感觉。这一次自己参加卡鲁尔会战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几乎已经大到让自己无法承受的程度。 微微的平复了一下心情,张铁点击了一下黑铁之堡的管理面板,重新查看了一下黑铁之堡现在的基本属性。 ——黑铁之堡 ——长:1俱卢舍 ——宽:1俱卢舍 ——灵气值:89713 ——功德值:32135 ——基本能量储备:712 ——特殊产出:元能灵气酵母菌。 灵气值的增长并没有出乎张铁的意料之外,那712的基本能量储备更是从自己完成试炼回到黑炎城后就没变过,真正把张铁吃惊的,是功德值。张铁记得自己上次查看功德值的时候,好像才6000多一点,怎么现在会一下子冒出这么多来? 张铁点开了功德值的日志,开始仔细查看了起来。在黑炎城时。当黑铁之堡内的第一个变异进化生物“元能灵气酵母菌”变异进化成功的时候,因为在黑炎城的坚牢内干掉了一堆人渣,张铁的功德值暴增到6000多,到了后面,张铁基本就没有查看过了。只是按照经验来看,在给容孤院两次捐钱捐物的时候。自己的功德值应该会有所增长。所以张铁也没放在心上特意的来查看。 这次一看。给容孤院的那两次捐款,第一次花了二十多个金币买了一车食物,得到了876多的功德值,第二次直接捐了200个金币,得到了3617多的功德值,而自己第一次给容孤院送米汤和捐了10个铜子儿就得到30多个功德值。按照这些比例看来,给孤儿院捐赠东西或钱得到的功德值,似乎并不像是用钱购买东西那样,有什么固定的兑换比例。捐多少就一定能得到多少,而是有着更复杂的因缘,自己在最穷时候捐出的那10个铜币和送的那点米汤所得到的功德值按比例来说是最高的。 既然想不通,张铁就不再想这个问题,真正让张铁注意的,是夹杂在那两条捐款给容孤院日志中间和后面的那两条信息。 “黑铁历889年8月22日,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解救了61只原本要丧生的黄金独角仙,使其重获自由与新生,获得功德值286。” …… “……替天行道,杀死太阳神朝的黑袍双月大牧领,将其丑恶的生命终结,让其丑恶的灵魂沉寂在黑暗之中,让那诸神的仁慈再次显现于世间,一共获得功德值21018……” 看到上面第一条日志的时候,张铁没想到在黑炎城干掉萨米拉的那一日,自己随手把他要买去给阿比安大师做实验用的独角仙给抢了过来,最后把那些小家伙放掉,让它们重回大自然,居然无意中救了那些黄金独角仙一命,竟然也会得到功德值。而且这些功德值似乎还不少。 有功德值入手的张铁当然不会有意见。 而更让张铁没有想到的是,干掉太阳神朝一个牧领所得到的功德值,差不多等于干掉二十个红巾盗中哈克和斯内德那种十恶不赦的人所获得的功德值,可以想见,太阳神朝光辉之神的那些神棍和牧领们平日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才会惹得如此天怒人怨,干掉他们中的一个,居然比杀掉十个满手血腥的红巾盗更让老天爷欢喜。 在看到这里的时候,张铁心里长长吐出一口气,值了,自己这次参战,能把一个这种人渣中的人渣亲手干掉,能给铁血营的兄弟们挣了一个活命的机会,就算自己以后真的废了,也值了。 张铁浑身一阵轻松。 在关掉了日志窗口之后,张铁就向着那颗小树走去,凭感觉张铁就知道,在把这种人渣干掉以后,自己不仅能得功德值,还至少有一颗光辉之果。刚才黑铁之堡空间提示无法再结出来的果实没有把光辉之果包括在内,那就是说自己现在还能有一种果实享用。 那颗小树上生长光辉之果的枝丫上,在张铁还没走近,就看到了一颗表面呈现暗金色,内里流动着一丝丝金色光滑,通体圆溜溜的光辉之果挂在那里。 那不是光辉之果是什么? ——光辉之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张铁的脸上显露出一丝微笑。 张铁没有马上把光辉之果放到肚子里,而是转到了小树的另外一边。 相比起光辉之果,以前生长着无漏果和铁胎果的枝条现在已经清洁溜溜,以前已经生长出来的无漏果和那个尚未成熟的铁胎果,此刻已经消失不见了。 咦! 正当张铁想要转到光辉之果那边试试那颗光辉之果这次能给自己增加多少精神力之后。张铁愣住了,就在无漏果枝丫旁边一根树枝的几片奇怪的树叶后面,一颗张铁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果实挂在那里。 那是一颗像是把星光凝聚进去,通体黝黑,形状像十字飞镖一样的奇怪果实。整个果实内似乎有一个奇怪的蝌蚪一样的字符在游来游去。 压抑着心头的巨震,张铁把手伸了过去。 ——审判之果。已经成熟。此审判之果内含一枚神之符文,符文效果——“束缚”,使用方法,采摘下后贴在眉心,用精神力即可激活相融。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此果实只能由堡主大人亲自激活相融,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这段文字直接让张铁的手颤抖了起来,但后面的文字陆续出现。 ——那以神灵之名亵渎神灵的人啊。那以神灵之名行魔鬼之事的人啊,他们必将被审判,他们的存在,是对世间美好与善良最大的伤害,是对诸神最大的亵渎,将他们肮脏的生命终结,以刀剑审判他们所犯下的罪孽,这是让审判之果降临的条件,也是诸神对那敢于向黑暗挥刀的勇者最大的奖励。那将诸神的荣光播撒在大地上的勇者啊,请接受这份奖励,请用这份奖励赐予你的力量,将那些亵渎者审判,将那些对神灵充满恐惧的人从恐惧中解脱出来,诸神不需要他们的恐惧,他们的恐惧是魔鬼的食物,按照造物的法则,越多的审判,将带给你越多成为审判者的力量。 看完这段话,张铁一下子明白了,光辉之神教派利用人们对神灵的信仰,在整个太阳神朝搞着一套非常恐怖的高压统治,这种统治,正是以神灵之名亵渎神灵,正是以神灵之名行魔鬼之事,在这样的条件下,自己那晚亲手干掉了光辉之神教派的那个黑袍双月大牧领,正是触发了小树生长出审判之果的条件。 看着那颗十字回旋镖一样的奇怪果实和果实里面那个奇怪的如一群蝌蚪组成的文字,张铁心中一动,一下子抬起右手,脱下了自己右手上的那个戒指。 ——活力之戒,能让佩戴者的身体力量在消耗后的恢复速度增加百分之四,让佩戴者的身体更加的充满活力,此物由符文炼器师安达利尔所造。 虽然张铁以前没有接触过符文这种东西,但手上的这个戒指和小树上的那颗审判之果却让张铁知道,凡是带着符文这两个字的东西都不是凡品,特别是小树上的那颗果实所包含的“神之符文”,似乎要更加的牛掰一些。 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在自己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收获到这样的果实,那就说明这颗小树认为自己现在可以使用这种果实所以这种果实才能生长出来。那神之符文的效果是“束缚”,看起来似乎简单了一点,但究竟怎么样,还是要用过才知道。 就在张铁有些猴急的准备把这颗“审判之果”摘下来激活相融的时候。 啊! 看着小树树干中间的一条枝丫上,张铁又愣住了,一股巨大的惊喜几乎一下子将他淹没……(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五章 生命的救赎 一个多月不进黑铁之堡,这刚进来没多久,张铁就发现自己的心脏功能正面临着严峻的考验。 这一刻,张铁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着,借着重新把活力之戒戴到右手食指上的功夫,张铁才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就在这颗小树上,他又发现了一颗新的果实。 最后这颗果实之所以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实在是因为这颗果实生长的地方实在是太隐蔽了,相比起张铁前面所收获和看到的那些长在小树外面枝丫上的各种果实,后面的这颗果实所在的地方更加的隐蔽,它几乎就是完全生长在小树枝叶中间,靠近树干正中地方的一条枝丫上,无论从周围那个方向上看,这颗果实都被周围层层叠叠的树叶遮住,不注意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一颗拇指大小,通体呈现淡绿色,像一个爱心形状一样的果实,这颗果实,像极了一个可爱的桃子。 这也是一个张铁从未见过的果实。 看到这种新果实,张铁把手伸过去查看果实的属性几乎就成为了习惯,这次也一样。 稍微把这颗小树旁边的两根枝丫扒开一点,张铁把手伸了进去。 ——救赎之果,黄金独角仙的力量,还未成熟。 这刚刚出现的一行字还没来得及让张铁失望,下面的那几段提示文字出现的时候,张铁的心一下子差不多就提到了嗓子眼那里。 ——此果实一旦成熟,食用以后可以让堡主大人的力量增加71.5公斤,也就是一个身体体重当量。 ——救赎之果,来源于一切灵性生命重获新生时对赋予它们新生,把它们从死亡之境救出来的人的感激。每一种生灵这种饱含感激的情绪和意识都蕴含着一股该种生灵特有的,伟大的能量。这股伟大的能量通过无量之网被投射到施救者身上,成为打开施救者身体被封印起来的基因宝库的钥匙,那重获新生的灵性生命身上最显著生命特征的灵性之火,将把救赎者身上具有同样特质的基因点燃和照亮,赋予救赎者与自己一样的能力。 ——那拥有仁慈与善良之心的人啊,你是站在灵性生命巅峰的存在啊,神以自己的模样创造了你,你的身体,就和神一样,是一切万有之躯。因为你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的伟大。所以,请不要去轻视现在的渺小。因果的法则真实不虚,你如果想要得到什么,那么就去付出什么,你付出的。最终都会加倍流回到你这里。关于生命最大的秘密,就是爱。爱是一切的答案。爱会打开你身体尘封的枷锁,将你从个体渺小的知觉中解放出来,最终将让你进入神圣之境。 …… 这颗救赎之果,其实应该早在黑炎城他干掉萨米拉把那些黄金独角仙放走之后就有了,只是那天干掉萨米拉之后,龙烈血回到公寓就一头扎进了黑铁之堡那两栋房屋的建设中。在龙烈血当时的潜意识中,因为感觉那两天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所以他也就没怎么关注这颗小树,更想不到小树在那个时候已经结出了一颗神奇的果实。这颗神奇的救赎之果躲在小树的层层树叶之下,一直让他到此刻才发现。 救赎之果还未成熟,现在还不可以食用,但张铁在看着这几段文字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却湿润了起来,有种想哭的冲动。当初自己把那些黄金独角仙放生的一个微小的善举,没想到此刻,居然带来这样的奇迹。 上面的那些话,张铁并不是完全百分之百的了解,但张铁在看完那些话后,脑子里还是记住了两个关键的信息点。 第一个信息点:因为黄金独角仙力大无穷,所以自己在救了一堆黄金独角仙后,这颗小树就能生长出一颗能让自己增加力量的果实。 第二个信息点:自己的身体内有许多的基因是未被激活的,而激活这些基因的关键,就是救赎,自己救赎了什么,那种生物所具有的某种的生命特征,就有可能在自己身上显现出来。 张铁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抓住了一道灵光,有可能会让自己的身体康复有望,但就是感觉似乎自己与这道灵光之间似乎还有一层薄薄的东西在阻挡着,让张铁无法把这道灵光具体显化出来。 张铁知道,那一层薄薄的东西,是自己与生物相关部分的知识的欠缺,即使自己知道了一些东西和秘密,可也无法马上把自己知道的变成对自己有用的,能用的。这就是黑炎城初等义务教育的弊端,在这种教育体制下培养出来的人,对于那些普通的知识,好像什么都知道一点,但都不深入,有时候只要遇到稍微深入一点的知识,半文盲的本质就原形毕露了。 今天的这颗救赎之果,简直是为张铁的生命推开了一道崭新的大门。张铁的心里充满了感激,这个空间,这颗小树,在最关键的时候,又让自己看到了前方的希望。 先把救赎之果放在一边,张铁有些激动的围着小树转了两圈,在认真考虑了一番之后,决定还是先把那颗光辉之果吃下去再来吃审判之果,光辉之果可以提高现在自己唯一还有些用处的精神力,提高后的精神力不管怎么样,总归让自己的实力提高了一些,这在后面吃那颗救赎之果的时候也踏实一点。 就是不知道那个黑羽兵团的黑袍双月大牧领的精神力修炼得怎么样?想着那天那个人吹着一个奇怪的乐器就能控制那些不死怪物的情景,张铁觉得那个家伙应该有可能修炼过提高精神力的秘法。 把小树上那颗光辉之果摘了下来,张铁先盘腿在树下坐好,然后就把光辉之果丢到了嘴里,一下咬破…… …… 因为身体已经大不如前,才刚刚盘腿坐了二十多分钟,张铁就感觉自己的腿和腰都有些酸痛起来,还好,这个时候的那颗光辉之果内的精神力已经全部被张铁识海中的那个金黄色的精神力漩涡吸收了,张铁只初步估量了一下脸上就充满了喜色,经过黑炎城监狱那一役后,再加上后来这段时间的锻炼,如果把张铁获得黑铁之堡几个月前的精神力算做是1的话,就在昨天,张铁的精神力差不多是40左右的样子,而刚刚,在吃下那颗蕴含着太阳神朝一个黑袍双月大牧领全部精神力量的光辉之果后,张铁的精神力,一下子就飙升了差不多一半,现在,张铁的精神力差不多是58的样子,那个老家伙的精神力,果然要比普通人的要强上很多。 吃完光辉之果的张铁在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和僵硬的身体,看了看手上的那个活力之戒,微微有些无奈,这还是戴着能让自己身体的疲劳恢复速度提高百分之四的东西,如果不戴着这个戒指,那岂不是更糟糕。 张铁心里这么想着,手上却不停,在把那个小型的十字回旋镖一样的审判之果摘下来之后,按照刚刚看到的说明,就把这个果实贴在了自己额头眉心正中,然后调动着脑海了增多了不少的精神力,紧紧贴着皮肤,渗透到这个奇异的审判之果中。 不知道为什么,在精神力渗透进这个审判之果后,张铁只觉得原本贴在皮肤上温度正常的审判之果越来越凉,越来越凉,整个果子,好像变成了液体一样,开始从眉心处往大脑里面的某个地方渗透,让他的整个人的大脑和头部处于一种非常舒爽的凉快状态中,在这种渗透中,张铁觉得自己的脑袋就是一块吸水的海绵,那颗果实根本没费一点功夫就进去了。 最后,按着那颗果实的张铁的手依旧触摸到了自己脑门上的皮肤,而同时,在张铁的识海中的那个金黄色的精神力雾气漩涡开始沸腾了起来,就在这种沸腾中,那精神力漩涡的最中间的一点,突然出了张铁刚刚看到的那个果实上的奇怪的符号,在那个奇怪符号出现的时候,张铁识海中的精神力似乎都欢呼了起来,开始拼命在那个字符里面钻去。 在张铁的精神力钻进那个奇怪字符的时候,一些信息就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了张铁脑海里,张铁一下子就知道了关于那个字符的一切信息。 他知道了那个字符的意思是束缚…… 他还知道了如何使用这个神之符文。 他知道了这个神之符文的“束缚”将直接作用在目标的精神和意识之中,能暂时屏蔽和切断目标大脑与身体的联系,在切断这种联系之后,那个人的身体就会保持在静止状态,就像没有人开动的机器或像是被人用绳子绑住了一样。 在张铁识海中的精神力差不多有三分之一钻入到那个神秘的符文中以后,那个神之符文突然金光大盛,就像下蛋一样,在把那些精神力吞噬掉之后,一条看起来像锁链一样的东西就出现在那个发着金光的符文旁边,然后就像在水里游动的蛇一样围着那个符文盘旋起来…… ——第一条束缚之链生成! ——开始生成堡主大人神之符文束缚术的技能属性。 ……(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五章 束缚术 第十六章束缚术(更新时又发晕的把章节标题弄错了,改不过来,见谅!) …… 这个时代,知识很昂贵,因为昂贵,所以才有了秘传,所以才有了私人的图书馆。听说在大灾变之前,人类的很多城市和地方都有大型的公共图书馆,那些图书馆中的藏书,动辄几万册,几十万册,几百万册的都有,那时候的人,只要花很少的钱或者根本不需要花什么钱,就可以在知识的海洋中汲取自己需要的知识,这样的事情,在现在看来,完全就像在做梦一样,根本不可想象。 据张铁所知,整个安达曼联盟甚至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就没有什么公共图书馆这种东西,这个时代所有的图书馆,都是私人的,所有的书籍都是非常重要的资产,经营一个私人图书馆,和经验一家工厂,一个商店一样,都是能赚钱的买卖。 黑炎城有两家私人图书馆,都是曾经主导煤钢联合会的家族在经营,张铁在黑炎城呆了十多年,还没有进去过一次,曾经有时间的时候没有钱,等有了钱之后又没时间。 那个第九装备科科长的职位对现在的张铁来说可有可无,在救赎之果中看到自己身体康复痊愈希望的张铁,第二天一大早,就离开了他租住的地方,张铁的脑子里有许多的疑问,也有一些灵光一闪但还摸不清的想法,这些疑问和灵光。都需要用知识来解答和让其清晰的显现出来。 如果是在黑炎城,唐德那个家伙还在的时候。张铁一定会把自己的问题拿去问唐德,但在布拉佩,张铁几乎没有一个熟人,更没有什么人能解开张铁心中的疑惑,启迪张铁心中的灵光。 能解开疑惑启迪灵光的,只有知识,想要获得知识,最简洁的途径就是去图书馆。反正现在也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让自己去图书馆里消费一下,用大灾变之前的说法,就是给自己“充充电” 虽然身体依旧没有恢复,但昨天晚上小树给他的那两一颗光辉之果和一颗审判之果却让张铁在今天早上的精神又振作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神采奕奕。张铁终于不再感觉自己手无缚鸡之力,那颗神之符文——“束缚”的效果,让此刻的张铁有了一种不依靠自己的手就能保护自己的手段。 在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关上房门离开房间的时候。张铁心中一动,大脑识海中的的那个神之符文束缚术的技能属性列表就出现在张铁的脑中。 神之符文技能——束缚术! 等级——初级。 束缚之链当前生成数量/最大储备数量——2/18。 攻击半径——17肘。 攻击效果——精神攻击,能暂时切断终止对方的大脑神经控制反射链,屏蔽对方大脑与身体的联系,让被击中者身体僵硬,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适用攻击目标——等级七级和七级以下与堡主大人有着相同大脑结构的人类。 一级束缚之链的攻击持续作用时间等于——堡主大人的精神力攻击强度减去对方的精神类攻击加持防御免疫效果再除以对方的精神力强度之所得基数。乘以初级束缚之链的基本持续时间10秒。 被攻击个体所能承受的最大攻击叠加数目:3个。 这就是在那个神之符文生成第一条束缚之链后随之出现的这个束缚术的技能属性。这个技能似乎可以升级,在昨晚张铁差不多耗干了自己的精神力之后,那个符文生出了两条束缚之链,现在在张铁的识海之中,那两条束缚之链就像小蛇一样的围着那个神之符文在游走着。 张铁准备后面几天中自己好好努力一下。把那18条束缚之链全部补满,那个神之符文此刻就像是一个加工厂。只要张铁源源不绝的把自己的精神力灌注到它里面,它就能把张铁的精神力加工成束缚之链。而17肘的距离,张铁猜测了一下,大概就是七八米的样子。攻击的目标不用说,除了人之外,其他与自己大脑结构有差别的东西好像不行。 至于那个攻击持续作用时间,张铁看了半天之后终于闹明白了,只要对方的身上没有被加持过某些防御精神类攻击的秘法或者身上带着类似的装备,那么,那个计算公式中的“对方精神类攻击加持防御免疫效果”基本就等于零,这个公式差不多就能简化成自己与对方精神力强弱的比值再乘以那个10秒的持续时间。 如果自己的精神力是对方的两倍,那么对方就有20秒钟无法动弹,如果是三倍就有30秒,四倍四十秒,以此类推。对于初级的束缚术来说,只要对方的等级没有达到八级,就算遇到一个和自己有着同样精神力强度的家伙,在被自己的三个束缚之链叠加攻击到的时候,那个家伙也差不多有半分钟的时间身体是无法动弹的,这半分钟,就算自己的身体再不行,拿匕首捅也能把那个家伙捅死了。 而如果遇到一个精神力和自己以前在学校里时差不多的普通人的话,自己的一个束缚术的攻击持续时间,基本就差不多能让那个家伙在九到十分钟的时间内无法动弹一下。就算是哈克与斯内德那种角色,被自己的一个束缚术攻击倒,他们的身体,估计至少也有三分钟的时间无法动弹一下。 至于什么精神类的术法加持防御,这种秘传,或许是张铁孤陋寡闻,不过一直到现在张铁听都没有听过,估计也是一种非常稀罕的东东,在普通人身上根本不可能见到。 这个束缚术,在发射的时候。只要张铁盯住某人,就能通过他的眉心。用一种张铁无法理解的方式完成远距离攻击。对张铁此刻的身体状态来说,这种技能,简直就是张铁隐藏着的一件大杀器。 虽然这个初级的束缚术只对七级以下的人才有效,而且作用距离很短,远远比不上张铁身体健康时那种随时随地都能大杀四方的威风和战力,但不管怎么说,这个束缚术让现在身体已经无法战斗的张铁,又有了一丝自保之力。 感觉自己又“有用”了的张铁今天心情格外不错。 一大早。三楼的房客依旧不见踪影,房门紧闭,张铁下到二楼的时候,二楼那对小夫妻中那个20多岁的男人正要出门,似乎想要去上班的样子,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拉着一个孩子把男人送到屋外,正在道别。那对夫妻突然看到张铁从楼上走下来,都微微有点错愕。一直到此刻,他们才知道自己楼上昨天搬来的住户,居然是一名诺曼帝国的年轻军官,年龄看起来不大,还是中尉。 看到张铁下来的时候。那个年轻的女人悄悄的把自己的小孩往身边拉了拉。 张铁笑了笑,既不热情,也不冷漠的向两人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下了楼。 一大早,这里的房东格林夫妇正在他们房子外的小花园里浇着水。照顾着小花园里的花草和两个人自娱自乐种的一小片种着洋葱和蕨菜的菜地。 “早安……”张铁礼貌的和房东夫妇打了个招呼。戴着一顶草帽的格林先生抬了抬自己的草帽,向张铁致意。 …… 离开格林夫妇的房子。面前就是一条清幽的小巷,顺着这一条同样用鹅卵石铺成的一米多宽的小巷走了几十米,张铁就来到了大街上。 和黑炎城一样,在无法乘坐公共交通工具的时候,马车都是布拉佩许多普通人在城中出行的首选,这种在城中为人们提供方便的交通工具,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有一个通用的称呼——豪斯泰斯。 看到一辆绿色的豪斯泰斯过来,张铁连忙招手,随后就跳了上去。 “布拉佩最好的私人图书馆是哪一家?” “先生,整个布来佩只有一家私人图书馆,所以无论如何,它都是最好的!” 张铁愣了愣,“那么,就去那一家吧!” “在那里消费可不便宜!”马车车夫一边赶着马车一边摇头,“真搞不懂为什么有人偏偏喜欢看书呢,难道啤酒和女人不比那些不会说话又不能吃的纸张更有趣吗?” 张铁无言以对,这就是大家的追求不同吧。 …… 慢悠悠的马车在走了半个小时以后,终于把张铁拉到了地方,在知道自己的精神力的大用之后,张铁利用坐在马车上的这半个小时的时间,又同时观想出两个十三档的算盘,用不同的算法修炼了一遍,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力再次暴增的缘故,今天再次用观想出的两个算盘进行着不同的计算题目的时候,张铁明显感觉到那个算盘在计算的时候明显顺畅了很多,两个算盘的那种独立感又增强了一些,在计算过程中发生的“错误联动”明显少了很多。 “先生,到了,这就是格兰特家族经营了五代人的布拉佩唯一也是最好的私人图书馆!”载着张铁的豪斯泰斯在一个外表看起来比这座城市的议会大厦还要豪华的地方停了下来。 付了五十个铜子车资的张铁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看着这栋七层楼的建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个私人图书馆很大,藏书应该不少,应该不会让自己失望吧。 就像那些高档酒店一样,这个私人图书馆的大门搞得很气派,门口居然还站着两排门童和着甲的卫士,在大门的入口处,写着这个图书馆的名字——格兰特图书馆。 这是以图书馆所有者家族名字命名的图书馆。 图书馆的一楼是一个优雅的大厅和几个休息区,在那个休息区中,还有着几十排储物柜一样的柜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张铁一进门,就看到了几块放在最显眼处的牌子,那是图书馆的服务条款,在这个服务条款的旁边,是一块阅读须知和一块如何使用图书馆中书目检索的说明。在把书目检索的说明仔细看了一遍之后,张铁才知道那个大厅旁边休息区中的那几十排柜子是干什么用的,那是图书馆的书籍检索区。 在暗骂了自己一声土包子之后,张铁来到了书籍检索区,开始找起自己想要看的书来,在这里看书是按本收费的,但检索却是免费的。 图书馆的书籍检索有着非常复杂的分类,来到这个图书馆的张铁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都是在检索区那繁复的检索目录卡片中忙碌着。 一直忙活了半天之后,张铁才拿着在检索区抄下来的几个书籍索引号来到图书馆的服务台,站在服务台里的是一个戴着眼镜儿的六十多岁的老头。 在接过张铁递过来的几个书籍索引号之后,那个老头低头在柜台后面翻看查阅了一下,然后才抬起头来。 “先生,你选择的这几本书现在都在可阅读状态,不过除了这一本《黑铁时代人族特殊职业初探》之外,另外的这几本书,《诸神的密码》,《东方神秘学现象》,《水知道答案》都是我们图书馆高价收购的从人类城市遗迹之中带出来的珍本,这几本书都是大灾变之前的人类出版物,放在我们图书馆四楼的大灾变之前人族遗迹整理读物区,四楼的收费价格是每天两个金币,除了可以看到四楼的书以外,还可以看到三楼和二楼的书,三楼的收费价格是每天60个银币,你选择的存放在四楼的这几本书就看不到了,不知道你是想要选择到哪一个楼层的图书区进行阅读?” 老头古板的说着,张铁听了则差点骂起人来,虽然现在他比以前有钱多了,可他也没想到在这里的四楼看一天书居然要花两个金币,妈的,这差不多是老爸以前两个月的工资了,自己在格林夫妇家租了一年的房子,也就是两个金币。张铁知道私人图书馆的收费价格很贵,但没想到会贵到这个地步。 这个时代知识的昂贵程度,绝对超乎大多数人的想象。两个金币,可以在这个图书馆看一天书,图书馆的营业时间是从早上9点到晚上9点,所谓的一天,满打满算也才12个小时,看书的过程不能抄写,不能拍照,还要戴着手套,损坏了要照价赔偿。 妈的!张铁心里暗骂,然后还是掏出了两个金币,在签署了一个服务合同之后,才被人带到了这个图书馆四楼所谓的人族遗迹整理读物区。 所谓的大灾变之前人族遗迹,张铁也没见到过,只是听说这些遗迹大多数都是被上帝之星的碎片所击中的人类城市和人类生活区域,这些人类城市和人类生活区域在被上帝之星击中之后,就处在一种由上帝之星的碎片带来的特殊的力场和存在状态中,城市里面一切没有生命的东西,哪怕历经千年,也还原模原样的存在着,就好像是昨天的一样。 发现大灾变之前人族遗迹一夜爆富的美梦,是支持着千千万万的拓荒者向那些大陆上人迹罕至区域内探索拓荒的最大动力。 看着这间500平米不到的书房里书架上的那一本本书,张铁咬牙切齿,发誓今天一定要把那两个金币的本钱给看回来才行……(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知识的价值 大多数大灾变之前的印刷品,都好辨认,因为大灾变之前人类在印刷技术上的发展,是今天的人类完全无法超越的,许多的书,只要是带着图像或者图片的,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时代的印刷品,像张铁在火车站地摊上买到的那本印刷粗糙简单,整本书只有薄薄的几页,除了画着的一个算盘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图案的《珠心神算》,绝对是捡漏中的捡漏。 作为能上四楼读书的消费者,每个人都有一间独立的,包房一样的阅览室,在四楼看书的时候,都要戴上白手套,每间阅览室里还有服务生在一旁看着,防止你摘抄和损坏这些和文物价值差不多的书籍。当然,你也可以让服务生把你想找的书籍拿来。 作为一次性就在图书馆消费了两个金币的“高端顾客”,图书馆还为张铁提供了两份非常丰盛的午餐河晚餐,你看书看累了还可以在你的浏览室里休息一下,甚至在浏览室的靠背沙发上睡个觉也行,服务生会贴心的为你准备好一条毛毯。不过既然能花费两个金币来这里看几个小时书的人,估计也没有几个人舍得来这里睡觉。反正张铁就舍不得。除了吃午饭和上厕所的时间以外,整整一天,张铁都泡在了那个浏览室中,咬牙切齿的要把那两个金币的本给看回来。 精神力的再次提高让张铁发现自己看书的速度可以非常的快,而且记忆力也变得非常的恐怖,张铁快速的翻着书,常常一目十行的扫过,一页书十多秒钟就能看完,但就是这样。张铁也发现自己居然能够把用眼睛扫过一遍过的那些内容都非常清晰的记住,这一次,除了可以记住玫瑰社那些女生身上的尺寸以外,张铁又发现了精神力提高的一个好处。 在事实证明,张铁的那两个金币花得非常的值,就在这整整十多个小时的阅读中,张铁从书本之中收获到了许多的知识和信息。 在那本由大灾变之前人类的一个遗传学家写的《诸神的密码》中,张铁知道了什么是人体的dna,人体dna的构造与其他生物dna的区别,除此之外。张铁还知道了自己身上数百万种基因片段是没有被激活的,这些基因片段,在人体内占到了人体基因片段的98%以上,在大灾变之前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因为对这些基因片段的研究没有什么发现。所以它们都被许多人当做没有什么作用的“垃圾基因”,而《诸神的密码》的作者却坚信造物主不会无缘无故的把如此多的“垃圾”赛到人的身体之内。 作为一个遗传学家。在经过数十年的研究之后。该书的作者发现,那些所谓的人体内的“垃圾基因”,不是没有作用,而是其本身的编码结构太过奇怪,没有被激活而已,在经过许多年的研究之后。《诸神的密码》的作者还发现,在人体那些没有被激活的基因片段中,似乎有让人类可以在更加特殊和极端环境中生存下去的奇怪编码…… 在那本书的最后,《诸神的密码》的作者还提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假设和预言。如果人体的那些基因片段被全部激活的话,人体的dna的结构就会发生彻底的改变,从双螺旋结构变为十二螺旋结构,或许那些所谓的神的dna就是十二螺旋结构组成的,为什么是十二螺旋而不是十一或十三或是其他的螺旋结构呢?因为从本质上来说,万物皆是由不同频率的能量组成,整个宇宙就是一个可以演奏出所有不同频率震动的一个巨大的发声器,这个发生器演奏出来的频率和声音,只有用乐理中十二平均律的方法演化出来,才能得到和谐的完美与均衡,所以,根据那个作者的推测,十二螺旋的dna结构是与宇宙本质相应的结构,这是一种在宇宙中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能让你随心所欲无所不能的结构。 在看完这本书之后,张铁脑子里想到的只是昨晚上在黑铁之堡内看到的那段文字中对人身体的一句描述——“一切万有之躯”。隐隐约约之中,张铁似乎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虽然《诸神的密码》后面作者提出的十二螺旋结构dna的说法只是一个大胆的假设,但整本书,还是一下子就把张铁的眼界与思维拓展开了,张铁从书中看到了一些让他非常兴奋的东西。 只凭这一点,张铁就觉得自己今天花掉的那两个金币绝对物有所值。 而在那本《东方神秘学现象》中,张铁还有了更惊喜的发现,那本书中的作者提到,在东方,自古以来,就有神秘教派的僧侣和法师当信徒患病或者身体有问题的时候,就指导那些信徒用把各种动物放生的方法来治疗身体的各种疾病,许多让医院和医生都束手无策的疾病,在放生之后,都取得了不可思议的治疗效果。那本书的作者还记录了他与一位患有眼病,久治不愈的商人去找法师治疗眼病的经过,那个神秘教派的法师告诉那个患有眼病的人,想要治好他的眼病,只需要那个人去放生螃蟹就可以。 在听到法师的开示之后,那个人就真的去集市上卖螃蟹的地方开示买了螃蟹到大海里放生,每周两次,每次都是几箩筐,在坚持了几个月之后,奇迹发生了,那个人的眼病居然无药而愈,那个人到寺院中去感谢那个开示他的法师,并询问缘由,法师告诉那个人,所有的螃蟹在死亡之前,它们的眼睛会最先瞎掉,那些集市上的螃蟹,原本的命运是要被人买回去烹杀,在死亡之前所有的螃蟹会先变成瞎子,你救了那些螃蟹,既是给了它们生命,又是给了它们光明,你给它们的,它们也会给你。 这本书的作者是当时西方大陆的一个学者,他把这一切归为难以理解的东方神秘学现象。但张铁知道,这不是什么神秘学现象,而是真实不虚的因果之道,所有螃蟹对那个人救命之恩的感激所汇聚的那股灵性的能量,让那个人的身体重新恢复了健康。 那股灵性的能量人的肉眼是无法看见的,但水却能够感知得到。《水知道答案》这本书的作者是大灾变之前的一个科学家,他通过对水的研究,发现人类和所有生物的意识能量都能投射到身体以外的地方,这股投射到身体以外的能量,可以对周围的环境在物质的微观结构上产生影响。当这股能量投射到一个杯子里面的水里的时候,甚至能让水产生各种不同的结晶,越是包含着爱和正面情绪的能量,水结晶也就越加的规则和漂亮,越是包含着仇恨。恐惧,贪婪等信息的负面的情绪能量。所产生的水结晶也就越加的混乱和丑陋。 在把书看到这里的时候。张铁心里已经一下子豁然而悟,明白了救赎之果的来源。每个救赎之果,都来源某种生物因为救命之恩而投射到自己身上的正面意识能量的凝结。因为自己有那颗神奇的小树,所以小树可以把这股凝结起来的能量全部收集起来后用救赎之果的方式让自己看到,吃到,其他人没有这颗小树。但同样的能量也在他们身上起着作用,也可以让普通人获得巨大的好处,唯一的区别,只是那些人没有看到。或者那些人没有办法把这股能量提炼转化出更加珍贵的东西来而已。 在把书看到这里的时候,张铁就觉得自己的那两个金币没有白花,还是唐德所说的那个“丑石的故事”的道理,不同的东西,在不同人的手上,价值是不同的。 对于一个马车车夫来说,你让他花两个金币来看这么几本书,打死他他都觉得划不来,他也不明白这些书中的内容对他来说有什么用,但对自己来说,这些书中的知识和信息却等于为自己戴上了一副超强的眼镜,让自己原本模糊的视力一下子可以看得很远,让自己一下子想到了许多以前不曾想到的东西。 所谓的修行,还可以有一种更特别的方式来进行。 张铁的心中充满了喜悦。 在《黑铁时代人族特殊职业初探》这本书中,张铁第一次看到了那神秘的符文炼器师的介绍,这个时代,对那神秘符文的研究和发展已经衍化出一些神秘而强大的职业,符文炼器师就是其中那些职业的佼佼者。 对于符文的来历和作用原理,这本书的作者也搞不清楚,只知道符文的运用与人的精神力有关,这或许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秘密之一,只是从现在所有符文出现的时间间隔上,明显可以分为两大类。 在大灾变之前,东方大陆以华族为首的各文明古国中各种宗教和秘密团体中关于各种符文的秘传就一直没有断绝过,而在大灾变之后,人类在地心世界和一些其他的史前文明遗迹中又发现了一些符文,这两种符文体系经过将近1000年的融合之后,才形成了今天这个世界的符文使用格局。 这本书对与符文相关的各种知识和神秘职业只是粗浅的介绍了一下,看得出来作者对这些东西知道得也不多,张铁看完整本书,除了确定自己的束缚术确实是某种利用符文的技巧,而且非常少见以外,其他的,也就再无收获。 因为张铁看书的速度很快,在看完这几本书后,还有大把时间的张铁又抓紧时间看了几本书。因为四楼的书比较珍贵,张铁都选择四楼那些大灾变之前的出版物在看。 后面的时间,张铁看了两本介绍大灾变之前人类那个神奇的互联网的书,书中介绍的那个有着互联网的神奇世界把张铁看得目眩神迷,在那样一个世界中,像自己今天来图书馆这种消费金币的行为,简直是不可理喻,因为只要有那个互联网,任何人都可以在任何地方不花一分钱就能得到海量的知识和与人完成各种互动,交朋友,买东西,写信,通话,娱乐,赚钱,开会,找老婆,偷窃,监视跟踪……等等等等,那个网络甚至能远程操控着各种机器和武器发动战争。 那样的一个世界,对现在的人来说实在是太难以想象了。 在看了几本关于那个神奇互联网的书后,张铁就专门找着关于生物,主要是各种奇怪动物的书看起来。 在一本名叫《动物星球》的书中,当张铁在那本书的一副彩页照片中看到几条蚯蚓和蚯蚓的介绍后,张铁整个人如遭雷击,整个人的身体因为激动甚至都开始颤抖了起来,书本上的那段文字和照片一下子就像划破黑暗的光,终于让张铁脑子里的那个从昨天晚上就一直闪现着的灵感一下子清晰起来。 蚯蚓这种不起眼的环节动物,那强悍的生命力,可以让它的身体不管受到多么严重的伤害,甚至被斩成几段之后,都能各自长出新的身体而且活下来,就凭借着这种强悍的生命特质,小小的蚯蚓成为这个星球上生命力最强大的几种生物之一。 与蚯蚓的恢复能力比起来,自己身上受的这点伤算什么。 张铁终于知道自己脑海中的那道灵光是什么了…… …… 张铁的晚饭也是在图书馆里吃的,一直差不多等到图书馆关门的时候,张铁才离开了这家私人图书馆,离开图书馆的张铁又在街上拦住了一辆豪斯泰斯,让车夫把自己拉到了一个附近的成衣店,在买了几套从头到脚可以换洗的普通衣服之后,张铁才重新回到了他所租住的地方。 在重新回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张铁掏出怀表来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一楼的格林夫妇和二楼的那对小夫妻早就睡了,楼道里有普通的萤石灯,还算不至于太黑,但也不算太亮,为了不吵醒已经睡着的人,张铁提着大包小包的衣服,蹑手蹑脚的上了楼,三楼住户的房间里的灯也黑着,张铁也没怎么注意,等张铁来到四楼的时候,却看到有一个人正在拉着自己的房门,用手上的钥匙正在往自己的门锁里上插着,却怎么也插不进去……(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八章 女房客与蚯蚓 从背影上看,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穿着高跟鞋和及膝短裙,似乎醉醺醺的,拉着门锁,连身子都摇摇晃晃有些站不住的女人。 “嗯……奇怪,这个锁怎么有……好几个眼……到底哪一个是真的呢……就连你也要骗我吗……”女人梦呓一样的说着,一边说一边还尝试着把钥匙插进门锁,但接连几次都没有成功…… 张铁站在那个女人背后看了看,确定不是什么陷阱之后,最后才走了上去,拍了拍那个女人的肩膀。 那个女人有些反应迟钝的转过了身来,那是一个三十多岁,流着一头成熟的栗色波浪卷发,面容白皙姣好,非常有女人味,但却喝酒喝得满脸通红的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转过来的时候,因为穿着高跟鞋,个子比张铁还要高出一截。 “女士,这里是我住的地方,我想你可能来错地方了,你应该是住在楼下!”张铁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有点绅士风度。 “就连你……一个小孩子……也要来骗我吗?”女人低着头看着张铁,眼中醉光迷离,梦呓般的说着,然后竟然流下了眼泪。 女人的醉话说得张铁一脑门的黑线。 张铁刚刚掏出钥匙,正要想说什么,却冷不防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身子一颤,腰弯了一下,呜的一声,想要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就在张铁刚刚感觉有些不妙的时候,这个女人已经对着张铁,一股脑的就把一片**的东西吐到了张铁身上,吐完后的女人身子一软,一下子就睡在了张铁房门口的地板上。 张铁有些傻愣的站着,只感觉自自己脖子以下。一片湿漉,一股夹杂着酒气的怪味都熏得他有些头晕。 “啊……”突然明白过来的张铁自己也惨叫了起来,他用最快的速度,打开房门,冲进房间,丢下手里的那些纸袋,一下子就冲到了洗手间,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个精光,打开淋浴喷头。连忙冲洗起来,就算那喷头里的水把张铁冷得发抖,张铁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许多了,只能咬着牙往自己身上抹着香皂,张铁一直在水管下冲了十分钟。最后被冻得嘴青脸绿的才换了一身干净的浴袍后走了出来。 走出来的张铁身子在打着抖,心里却怒火万丈,在连忙再给自己找了两件稍微保暖一些的内衣裤穿起来后,重新打开房门就要想去找那个女人的麻烦,没想到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个女人居然还睡在自己门口的地板上。 先蹲下来拍了拍那个女人的脸,没有反应。反而让自己的手上沾了一手的泪水,再推了推,还是没有反应,张铁傻眼了。蹲在地上的张铁抓了抓脑袋,怎么办? 把这个吐自己一身的女人丢在这里不管吗? 原本张铁本想就此不管,但看了这个女人睡在地上的样子,感觉又有些不忍心。 算了。把她送下楼。 张铁心里想得虽好,但刚想把这个女人拉着抱起来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体已经根本没法把人抱起来了。不要说抱起来,这么重一个人,以自己现在的力量,连拖动都困难。 最后,张铁只能叹息一声,先蹲在女人的身后把女人的上半身扶起来,然后双手从女人的腋下穿过,双手环扣在女人胸前,就要把女人拖进房间里。 张铁差点忘了,这是一个女人,而不是哈克和斯内德,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女人胸前那柔软和超级饱满的触感一下子还是让张铁的心荡漾了一下,张铁连忙把手往下移动了一点,放在女人的乳房之下的地方,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这个女人拖到客厅的沙发旁边。 曾经背着半吨重的东西可以跑几十公里,而现在拖这么一个女人都感觉非常吃力。 把这个女人拖到客厅,手托肩抗的再把这个女人顶到客厅的沙发上,就这么短短的一段距离,张铁已经累得出了一身汗。 坐在地上喘息了半天,再把女人脚上的高跟鞋脱掉,关好房门,看这个女人似乎一下子还不会醒来,张铁来到卫生间,把自己被那个女人吐脏的军服洗刷干净,挂着晾好。 就这么一折腾,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凌晨十二点。张铁来到客厅的时候,睡在客厅沙发上的女人依旧睡得毫无知觉,张铁认真打量了一下这个睡熟的女人,30多岁的年纪,身材丰满高挑,下身穿着短裙,上身穿着衬衣加一件黑色的小礼服,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身体的曲线非常迷人,长得也不难看,睡在沙发上的女人充满了一种难以的成熟女人的诱惑力,特别是女人裙子下那一双漂亮光洁的小腿,简直像极了黛娜老师的样子。 张铁的心莫名的跳了跳。 这个时候,外面初秋的夜色正凉,睡在沙发上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凉意,两只手不由在自己的胸前抱紧起来,睡着女人这个无意识的本能动作一下子把她的胸部挤压得像是要从衬衣的领口爆出来一样。 张铁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眼不再看这个女人身上要命的地方,然后回到房间里,找了一条厚实的毛毯来给这个女人盖上,后面想了想,直接在客厅的壁炉里面丢了几根柴火,然后浇上松油把火点上,整个客厅不一会儿的功夫也就温暖了起来。 张铁也没什么照顾喝醉女人的经验,看了看客厅里的情况,感觉应该差不多的张铁回到自己的卧室,然后习惯性的关好卧室的房门。折腾这么一天的张铁也感觉累了,然后倒在床上就睡。 …… 第二天早上,张铁完全是被一声尖叫给吓醒的,醒来的张铁迅速的打开房门冲了出去,来到客厅里的时候,正看到那个女人正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用张铁的的那条毛毯遮住自己。一脸的惶恐。 “你是谁,我在哪里,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看到张铁出来,那个女人一下子就紧张的问了张铁三个问题。 “我是格林夫妇四楼的房客,这是我的房间……”张铁有些牙疼的看着这个脑袋掉线的女人,“还有,你身上的毛毯是我为你盖上去的,麻烦你不要做出这种被人强暴的样子好不好,不要用毛毯遮着自己。你下面还穿着衣服,你昨天晚上醉倒在我门口,还吐了我一身,我把你拖了进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女人“啊!”了一声。一下子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似乎一下子想起什么来了,她人昨晚虽然喝醉了,但还不至于失忆。她放下毛毯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裤子果然还完好无损的穿着,刚刚那声尖叫和抓着毛毯盖住自己的动作,只是突然醒过来后发现躺在一个陌生地方女人的本能反应。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估计多上了一楼认错房间了……”女人满脸通红的说着,连忙落荒而逃。根本没有脸呆在这里。 女人跑到张铁的房间门口,刚打开房门,似乎才发现自己居然光着脚,一声“不好意思”又连忙跑到沙发面前拎起自己的鞋子。然后又跑了出去,刚跑出去。一下子发现的包包似乎还在沙发旁边的桌子上,又一声“不好意思”连忙跑了回来拿上自己的包包,拿了包包的女人又连忙跑了出去,然后又在一声“不好意思”中跑了回来,她发现她房门的钥匙似乎还在沙发上…… 张铁就穿着睡衣站在客厅中,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来来回回来来回回一趟一个不好意思一趟一个不好意思的跑着,第一次看到女人在这种时候的窘态,而且是一个还算漂亮的成熟女人的窘态,张铁觉得非常有意思,最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昨晚被这个女人吐了一身的那点小芥蒂,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 既然已经醒过来了,那张铁也不准备再睡回去,早点醒来也好,今天可是自己的大日子。 洗漱完毕后的张铁换上一身普通人的衣服,然后就出了门。 先在外面的大街的餐厅里吃了一顿早餐,从餐厅里出来,张铁就看到那天赚了自己一个银币的拉比正和几个小孩在街边的花园里玩耍着。 张铁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银币,拿在手上一边抛着一边就走了过去。 还是那个叫拉比的小男孩第一个发现走过来的张铁,而且看到了张铁手上拿着的银币。张铁的衣服虽然变了,但张铁的样子,这个小男孩还记得。 “先生,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吗?”拉比一边说着,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张铁手上那闪闪发亮的银币,一个银币,对一个小男孩来说,可是一笔大钱。 其他的小孩也跟着跑了过来,一个个仰着脑袋,看着张铁手上的那个银币咽着口水。 “我问几个问题,你们谁的回答能让我满意,这个银币就是谁的!” 小男孩们的脑袋一个个点得像吃米的小鸡一样。 “你们知道蚯蚓吗?” 所有人都连忙点头。 “你们知道哪里有卖蚯蚓的吗?” 所有小男孩互相看了看,一个个都皱着眉头用力想了起来,蚯蚓?这种小东西会有人要卖吗?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先生……”一个小男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银币的诱惑下开了口,“整个布拉佩没有听说有人在卖蚯蚓,不过我知道有个地方又很多蚯蚓!” “哪里有很多蚯蚓?”张铁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上次我跟着妈妈一起回外婆家的时候,就看到很多蚯蚓,我外婆家在乡下,他们哪里,许多人家都有养蚯蚓的习惯!” 居然有人养蚯蚓?这个消息对张铁来说可真的是非常的意外,张铁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脸上却一脸平静的问道,“是吗,他们养蚯蚓干什么?” “他们养蚯蚓喂鸡和喂鸭子,听我外婆说吃了蚯蚓那些鸡鸭会长得很快,下出来的蛋也好!” “你外婆家在哪里?” “就在城外的托卡尼斯小镇旁边一个叫契夫里的村子里……” “这个银币是你的了!”张铁把银币抛给了那个小男孩,小男孩一脸兴奋的接住。 张铁从来没有想到,有一个自己会因为知道哪里有人养蚯蚓这么一个消息而满心欢喜激动不已。 张铁在心里大叫,布拉佩的蚯蚓们,拯救你们的人来了…… 第十九章 契夫里 托卡尼斯小镇就在布拉佩的北边,那是一个位于城郊的,看起来还算繁华的小镇,小镇旁边就是一片广阔的田野,在方圆几公里的范围之内,有几片零星的农庄,估计那个小男孩所说的她姥姥家,就在这附近的农庄里。 张铁坐着一辆豪斯泰斯来到了托卡尼斯小镇,到了这里,四轮马车就无法再往野外走了,这野外的路,到处坑坑洼洼,只适合行动缓慢的牛车或直接骑马,那种适合在城市铺装路面行驶的优雅的豪斯泰斯,只能望路兴叹了。 在付了几十个铜子的车资以后,张铁就在托卡尼斯小镇下了车,在向小镇上的人打听了一下契夫里那个村子的位置之后,就一个人步行前往那个村庄。契夫里那个村子离托卡尼斯小镇只有两三公里的距离。 布拉佩民风淳朴,张铁口袋里好揣着他的中尉的军官证,所以即使一个人行动也不怕什么麻烦。 周围的田野中,到处都是一片青青绿绿生机盎然的景象,有许多农民都在地里劳作着,这个时节,正是布拉佩周围的农村刚刚播种完秋小麦的时候。 有了小麦才有啤酒,所以种小麦在布拉佩是一件大事,到了明年夏天收获小麦的时候,布拉佩还有一个盛大的割麦节,而现在,听刚来的那个车夫说,为了庆祝小麦的种子种下和一年的好收成,布拉佩一年中最热闹的啤酒节就在下个月举行,到了布拉佩的啤酒节,整个布拉佩的姑娘们在那天都会把自己酿的啤酒拿出来,啤酒酿得最好的未婚姑娘们会成为所有布拉佩小伙子们追逐的明星,在布拉佩男人的眼中,能取上一个这样的女人。那是最大的幸福。 张铁一边在路上走着,看着周围的田园风光,一边思考着这次拯救那些蚯蚓的所有细节,这不是一锤子买卖,小打小闹放生一两次就可以的,为了救赎之果,为了让自己的身体早日痊愈,张铁已经做好了把这件事长期坚持下去的准备。 一个外来人突然要在一个村子里买一些从来没有人买过的用来做饲料的蚯蚓拿去放生,这件事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引起别人的一些非议,如果不想让此刻的自己成为别人的焦点。不想自己放生这件事遭遇到一些莫名的阻挠的话,最好还是要想一个能够说服别人,让人觉得理所当然的理由才行。 告诉别人这是东方秘传的治疗疾病的秘密吗?恐怕所有人都会把自己当做疯子。其他理由呢,还有什么借口可以让自己在别人的眼中理所当然的坚持把这件事干下去而不会让人觉得奇怪呢? 张铁想到了格瑞匹斯教派,这是一个崇尚自然的教派。这个教派的教义中就包括着爱护自然界一切事物,让自然恢复平衡的理念。他们爱护花草。自然也爱护小动物,或许可以在这上面做做文章,自己听特蕾莎嬷嬷说过,这个教派中的某些人,好像的确有把被人关押或者奴役或者将要杀害的某些动物解救后放归自然的事情。 说不得,这次还要再启动一次洞穴野人生存模式了——张铁心里嘀咕着。 在那田间的小路上走了将近一公里以后。身后有咯吱咯吱的车轮在车轴上转动的声音传来,张铁回过头,正看到一辆牛车拉着半车晒干的麦秆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赶车的是一个六十多岁戴着草帽穿着身白粗麻衣服的老头。因为田边的路很窄。看到牛车过来,张铁连忙就站到了一边,好让牛车过去。 “小伙子,你要去哪里啊?”赶着牛车的老头看到张铁一个人在走路,就热情的问道。 “契夫里!” “呵呵,如果不嫌弃的话,那上车吧,我正要到契夫里!”老头把牛车停了下来。 张铁笑了笑,爬上牛车,就坐在一堆麦秆上,和老头一起往契夫里驶去。 “小伙子,你好像不是契夫里村的人吧,你到哪里找朋友还是亲戚?”老头问道。 “嗯,我的确刚来布拉佩不久,我这次到契夫里,是听说那里有许多人家养了蚯蚓,想去看看!”看到这个老头有可能就是契夫里的本地人,张铁的“洞穴野人生存模式”瞬间启动。 “蚯蚓,那有什么好看的?”赶着牛车的老头奇怪的问道,“那不是只有鸡和鸭子才感兴趣的东西吗?” “蚯蚓最大的作用可不是用来做动物的饲料啊!”张铁脸上显露出一个虔诚而纯洁的表情,“把这些小动物放到野外的地里的话,它们会让大地上的土壤在春天到来的时候变得更加的肥沃,更加肥沃的土壤就能让大地的生机更加的旺盛,让一切都欣欣向荣,那些小东西可是大地之母尕雅送给这片大地的礼物啊!” 听到张铁这么说,赶车的老头脸上闪过惊讶的神色,他重新打量了张铁一遍,“你还是格瑞匹斯教派的信徒?” “是的,我以前住在黑炎城,就是在哪里,我接触到了格瑞匹斯教派,我是他们的奉献者!”张铁微笑着说道。 赶车的老头犹豫了一下,“契夫里村和周围的许多村子确实有不少人在养蚯蚓,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如果你想凭着你的道理让养蚯蚓的人白白把他们养的蚯蚓送给你,估计很困难,不过你也可以去试试,或许真的有人愿意这样做!” “我当然不会让人白白把蚯蚓送给我,不管怎么说,那些蚯蚓也是他们的财产,事实上,我打算把他们养的蚯蚓买下来,再把蚯蚓放掉!” “买下来,你要把那些没用的东西买下来?”老头更惊讶了。 “当然,就算作为格瑞匹斯教派的虔诚信徒,教派的教义中也没有告诉我们为了做一件正确的事就可以掠夺别人的财产或者让别人吃亏来支持你啊!” 听了张铁的话,过了几秒钟,赶车的老头稍微有点不好意思的小声的问张铁,“那个……如果要买的话,你打算出多少钱呢,我家里也养了一池的蚯蚓!” 张铁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遇上一个养蚯蚓的人家,真是刚想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啊。 “那你觉得我要出多少钱才会让契夫里村那些养蚯蚓的人把他们养的蚯蚓卖给我呢?”张铁反问了老头一句。 “只要你能为一池蚯蚓出得上20个……不,只要18个银币的价钱,我估计许多人家都乐意把那些没有多少用的小东西卖给你!”老头的脸微微有些发红,和一个想要做好事的年轻人为原本没有人要的一些小东西讨价还价让老头感觉有点不太自在。 真是个可爱的老头,张铁在心里笑了笑。 “那么,我就一池蚯蚓出21个银币好了……”张铁一本正经的说着,脸上一片悲天悯人的姿态,“只要能让那些可爱的小东西重新回到大地之母尕雅的怀抱,能让这片大地的生机更加的旺盛,就算多出一点钱也没什么的。” 张铁这么一说,老头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牛车在乡间的小路上晃晃悠悠的走着,在走出了田边的小道以后,路才宽敞了一些,变得可以让两辆牛车交错而过,不过路面的情况依旧不好,张铁坐在牛车上和那个老头聊着天,也渐渐的知道了许多的事情。 老头叫哈里,是契夫里村地地道道的农户,契夫里村养蚯蚓的人的确不少,周围的村庄里也有不少人在养,这里的人养蚯蚓,一个是因为养蚯蚓方便,第二个确实是养了蚯蚓用它来**鸭饲料的话以后可以节省不少的粮食。 在经过十多分钟的摇摇晃晃的颠簸以后,张铁终于到了契夫里村,那是一个只有100多户人家的小村子,这个小村子平时很少有外人来,特别张铁还是一个华族的少年,张铁坐在哈里的牛车上一进村,就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哈里老头,坐在你车上的这个华族少年是谁啊,是不是汉娜的男人……”有人在路边旁敲侧击的问道。 “去去去……”哈里老头不耐烦的挥舞着鞭子,就是不说张铁是来干什么的,待到人少的时候,他才有些紧张的转过头来小声对张铁说道,“这个……我们家的蚯蚓……” “放心,我一定先买了你们家的,才会考虑别人家的!”几年杂货店打工的经历已经锻炼出了张铁的一双眼睛,他自然知道哈里老头在担心着什么。布拉佩的民风是淳朴,但也没有淳朴到跟钱有仇的程度,特别是在农村里,这里的农村和所有地方的农村一样,除了在收获的季节能卖一点粮食之外,平时所有人家里挣外快的机会并不是很多。 张铁很快就看到了哈里家里养蚯蚓的地方。 那是一块直径只有七八平米,用砖头和水泥砌在地上的一个三十多厘米深的小池子,小池子的周围插着一圈防止鸡鸭进来刨食的篱笆,那个小池子上面用一些稻草盖住,遮住阳光,而稻草的下面,整个坑里,则堆着一些似乎是牛粪与一些鸡鸭粪便还有土壤混合起来的堆积物—— 这就是人们养蚯蚓的地方,用点牲畜的粪便和垃圾堆起来以后,盖上稻草就可以不用管的鸡鸭饲料来源地。 张铁知道,自己的全部希望,还有那个神圣的,救赎的奇迹,就埋在这个肮脏的粪堆和垃圾之中。 第一次,张铁对造物主置于每一个生命身上的安排充满了敬畏。 ……(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二十章 放生 “爷爷,他是谁?” 就在张铁和哈里站在那个蚯蚓池旁边打量着那个粪土堆的时候,一个少女提着一只挤牛奶的奶壶,从哈里家房子后面的草地边走了过来…… 走过来的少女卷着袖子,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团纹衬衫,衬衫外面罩着一件蓝色的紧身马甲,下身穿着淡蓝色的裙子,裙子上还有一圈围裙,这个装束,是布拉佩及整个安达曼联盟农家少女最喜欢的打扮。 少女十岁,看年龄似乎比张铁还要大一点,长得很好看,头发上扎着一个头巾,耳边垂着两条金黄色的大辫子,红扑扑的脸蛋和扑闪扑闪的眼睛在阳光下闪耀着青春的色彩,少女身上的紧身马甲把她腰部和胸部的曲线有些夸张的勾勒了出来。 这些农村的少女,身体发育得比玫瑰社的那些女生还要惊人。不过她们的美丽却别无二至。 张铁只看了这个少女一眼,就感觉微微有点害羞起来,这个端着奶壶,看起来又青春又干练的少女,身也是一头小母牛。而所有的母牛对这个年纪的张铁来说都有着巨大的杀伤力。 “汉娜,这是我们家里的客人,来买蚯蚓的!”哈里解释道。 “来买蚯蚓?”刚刚挤过牛奶的汉娜端着奶壶走了过来,好奇的打量了张铁几眼,居然直言不讳的问张铁,“你不会是骗子吧!” “当然不,我和你爷爷商量好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张铁微笑着说道,同时又忍不住悄悄打量了一眼这个姑娘那比莎娃和爱丽丝还要巨大的胸部,g罩杯。凭借着在玫瑰社女生中锻炼出来的眼力,张铁一眼就估计出了汉娜的尺寸。真是头小母牛,张铁又悄悄的咽了一下口水。 “你很有钱吗,为什么会来买这种没有人要的东西呢?” “理想和信仰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洞穴野人生存模式下的张铁一言一行都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少女用狐疑的眼光打量着张铁。 “汉娜,这个年轻人是格瑞匹斯教派的虔诚信徒……”旁边的老哈里又把张铁和他说的鬼话重新说了一遍。 这种谎话的确能够让人信服,毕竟,面对着这些到处都是的小东西,哪里会有白痴过来专门花钱买蚯蚓的呢。 在听到老哈里的解释后,汉娜看着张铁的眼神依旧流露的了一丝兴趣。一看到自己孙女对这个黑头发的小子流露出的这种表情,作为过来人的老哈里一看,连忙把汉娜支开了,“汉娜,你刚刚挤了牛奶吗?还不赶紧把牛奶拿到厨房里滤一下。然后再煮出来,放久了就不好喝了。” 老哈里可不想为了几个银币把自己的孙女给搭进去,所有女人被男人骗上床和搞大肚子之前,都是从对那个男人感兴趣开始的。谁知道张铁这种外来户能在布拉佩呆多久,可不能让这小子把汉娜的肚子搞大以后拍拍屁股跑了,就算这个小子是格瑞匹斯教派的虔诚信徒,可格瑞匹斯教派里也没有不准他把别的女人肚子搞大的教条啊。 汉娜端着奶壶走了。临走之前,又转过头来看了张铁一眼。 看到汉娜走了,张铁则和老哈里继续聊起蚯蚓来,老哈里把那堆粪土堆上盖着的稻草收起来一小部分。用旁边的一根小棍子往里面戳了一下,扒开一层粪土,张铁就看到十多条见了光的蚯蚓在粪土下面涌动着,一条条蚯蚓都连忙把自己的身体蠕动着缩到泥土里。 这些蚯蚓长得都很肥大健壮。如果没有自己的话,这些蚯蚓最后的命运就是成为鸡鸭的饲料。 “这么一个坑中大概有多少条蚯蚓?”张铁问老哈里。 “起码有十万条吧。谁都没数过,反正这个东西繁殖得非常快,生殖能力很强,每条蚯蚓一年要产卵三四次,每次都有几十个,一条蚯蚓一年就生出上百条来,我们经常都从这里面铲出一些蚯蚓来作为鸡鸭的饲料,只要随便再弄点垃圾和牛粪堆上去,几天的功夫那些新蚯蚓又长出来了,从来没见少过!” “你这里有工具吗,要把这一池子的蚯蚓和粪土一起拉到野外找个地方埋起来我空着手可不行!” “当然有,我家里有拉牛粪的板车,还有铲子,如果你一个人干不了的话,两个银币一天,我还可以为你找两个帮手!” “那好!”想了想的张铁直接掏出钱袋,从钱袋里数出二十五个银币交给了老哈里,“21个银币是买蚯蚓的钱,1个银币是我租用你家车子和工具的,还有3个银币你帮我在村里找一个帮手来就行!” 拿着银币的老哈里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笑容,不一会的功夫,一辆还散发着牛粪味的人力板车,两把铲子,还有一个体格壮实的青年就出现在张铁面前,那个青年,也是老哈里的孙子,汉娜的哥哥。 没想到家里的这堆蚯蚓还能卖到21个银币,自己今天也能挣上3个银币,连租用一下工具都有钱,汉娜的哥哥和老哈里一家人都非常高兴。 慷慨的人到哪里都会受到欢迎。 工具一拿来,张铁就和汉娜的哥哥一起甩着膀子干起活来,在把盖着蚯蚓的那些稻草扒开以后,两个人直接就把小池子里的蚯蚓连着那些粪土一铲子一铲子的铲到了车上。 张铁心里充满了激动,没想到今天的事会进行得这么顺利。 体力已经大不如前的张铁拿铲子干了不到三分钟后就累得气喘嘘嘘,杵着铲子在一旁休息,汉娜的大哥却是越干越有劲儿。 “呵呵,你歇着吧,这点活我一个人就能干完了!”看到张铁那种弱不禁风的样子,汉娜的大哥笑呵呵的更是把铲子舞得飞快。只几分钟的功夫,拉牛粪的小车上就装满了,这么一车。怎么也有上万条蚯蚓了。 看到那些蚯蚓在车上翻滚着,张铁连忙又拿来一些稻草盖到车里的土堆上,为那些可爱的蚯蚓把光线遮住。 “这一车要拉到哪里?”汉娜的大哥问张铁。 “对附近的地形我不是很熟悉,你觉得哪里合适,可以让这些蚯蚓安家的话我跟着你走就行了!” 最终,汉娜的大哥亲自推着车,把张铁带到了契夫里村南边的一条河沟边上,这条河前两年挖过,河边的河堤下面都是河里挖上来的淤泥。河边种的树很多,再远处就是菜地,菜地里那些烂菜叶之类的东东,许多人都把它堆到了靠近河边的一大片长着草的凹地上,张铁看了看。发现这里的环境还真的挺适合蚯蚓生存。 张铁亲自拿着铲子在那片凹地的附近把土铲开看了看,这里的地下土质松软,还真的有不少蚯蚓生活在这里,土一被铲开,见光的蚯蚓们就一条条往土里缩去。 对那些以前生活在小池子里,存在的意义就是有一天变成鸡鸭饲料的蚯蚓来说,这个地方。虽然不是天堂,但也和世外桃源差不多了。 既然决定选择这里作为蚯蚓的放生之地,那生下来的事也就简单了。张铁和汉娜的哥哥一起动手,在这边的地上又挖出一个深度差不多有三四十厘米左右的坑来。把车上的那些粪土连着蚯蚓一起铲到他们挖出来的坑里,土坑上面再撒上一层细土,车里的那些蚯蚓,也就在这个地方安家落户了。 这个放生蚯蚓的过程。简直就像是土木作业,张铁和汉娜的哥哥一干差不多就是一整天。才堪堪把老哈里家里面的那个蚯蚓池中的蚯蚓和粪土一起清完了95%,最后那个七八平米大的池子里,只剩下簸箕大的一块地方没动,老哈里说给蚯蚓池留个种,省得再到外面去挖,在这个池子里再加上一些粪土和垃圾的话,用不了一年,这个池子里的蚯蚓又能全部装满了。 就这么一整天,张铁和汉娜的哥哥拉着车在契夫里村来来回回的走了许多趟,张铁买蚯蚓的事情也一下子在村子里传开了,整个契夫里村的农户都知道契夫里村来了一个格瑞匹斯教派的虔诚信徒,想把大家家里养的蚯蚓放生到野外的自然当中去,这个人不仅虔诚,还很慷慨,老哈里家今天一下子就赚了25个银币,在契夫里,一天就能赚这么多的外快,这已经是一个让人羡慕的数字了。不就是一点蚯蚓么,那玩意儿还能卖钱? 张铁的慷慨让他在老哈里家里受到了热情的招待,享受了一顿免费的午餐和一顿免费的晚餐,因为张铁心系着救赎之果的事情,所以等到晚饭之后,张铁也无心在老哈里家里多做逗留,想马上回到自己的住处看看那颗小树有没有结出什么果实。 经过了这么一天之后,汉娜对张铁变得更有兴趣起来,在吃饭的时候,不停的对着张铁问东问西的,看到张铁要走,老哈里才悄悄松了一口气。并吩咐汉娜的大哥架着牛车把张铁送到托卡尼斯小镇。 在走出老哈里家里的时候,张铁吓了一跳,一大堆人就等在老哈里家门口,似乎就是在专门等着他出来一样。 “这个坐在牛车上的黑头发的年轻人就是那个虔诚的格瑞匹斯教派的信徒……”人群中有人大叫了一声,许多人一下子围了过来。 “还要蚯蚓么?我家也养了不少蚯蚓……” “我家也有!” “我家的蚯蚓池比老哈里家的还要大,里面的蚯蚓比老哈里家的还要多,我只要20个银币,全部卖给你……” “我只要19个!” 看到周围一大堆人七嘴八舌,一下子弄得自己头都晕了,张铁站在牛车上大叫了一声,“安静!”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一起看着站在牛车上的张铁,当过铁血营军官的张铁自战场下来以后身上就有一股特别的说一不二的气质,这个时候绝对镇得住场面。 “大家先回去吧,以后几天我都会再来,契夫里村的蚯蚓我都要了,一家一家的来,就只要大家家里蚯蚓池子里养的。野外挖来的我不要,价钱还是和今天的一样!” 张铁一说,所有人都满意的离开。 汉娜站在家门口,看着站在牛车上的张铁两句话就把众人劝了回去,眼神一闪一闪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铁不知道,作为一个华族少年,样子又长得俊秀,和农村里那些五大三粗的少年们截然不同的自己在这个村子里的许多女孩子眼里。他整个人,其实都充满了一种奇异的“异域风情”。这种奇异的“异域风情”和他在村子里所做的事情,会让许多像汉娜那样的女孩子对他感兴趣。 …… 等张铁回到他租住的地方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格林夫妇的一楼依旧在这个时候响起了小提琴的声音。二楼的那对小夫妻家中传来小孩子玩闹的声音,三楼依旧空无一人,只是在自己房门的门上,被人贴了一张小纸条。 “昨晚不好意思,感谢你的照顾,如果弄脏你衣服的话,你可以把衣服拿到楼下。放到我门口,我会帮你洗干净。——琳达” 原来那个女人叫琳,似乎来登门找过自己了! 这件小事到今天他已经不放在心里了,一个喝醉的女人。没必要为这个和她计较,张铁笑了笑,撕下字条,打开门走到了屋里。 此刻的张铁。内心早已经沸腾了起来,只是强自让自己保持镇定。 耐心是美德!张铁再次提醒了自己一遍。 因为身上今天流了太多的汗。干的活也算不上干净,张铁整个人身上还带着一股粪土和垃圾的怪味,在进入黑铁之堡前,张铁用十分钟的时间给自己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裳。 …… 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 当这行字迹慢慢消失的时候,张铁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向那颗小术。 小树没有让张铁失望,或者说那真实不虚的因果法则没有让张铁失望,就在小树中央的枝丫上,此刻,两颗果实已经静静的挂在了那里。 那两颗果实,都是救赎之果,一颗淡绿色,一颗已经变成粉红色,就像两个桃子一样,一个成熟,一个还未成熟。 淡绿色的那颗救赎之果是“黄金独角仙的力量”,还未成熟。张铁也不用看,张铁只是把自己的手伸向了那颗粉红色的心形桃子。 ——救赎之果——蚯蚓的感恩,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此果实可以让堡主大人的身体伤势的恢复度增加13%。 二十多个银币!13%的身体恢复能力!这样的结果让张铁恍惚了一下后就大笑了起来,这一刻,张铁明白了,钱,很重要,但它不是一切价值的衡量标准。如果不是那些蚯蚓,自己的身体想要再恢复,再花多少钱都已经不可能。 或许,这个时代的人和大灾变之前的人类一样,已经习惯用钱去衡量一切的价值,自己今天放生的那些蚯蚓,最少七八万条应该有了吧,那七八万的生命,在某些人的眼中,就是几个银币的价钱。但所有的生命,都是造化的显现,一切造化所显现的东西,都是无法用钱去衡量的,在造化的眼中,一颗有生命的小草,一条不起眼的蚯蚓,或许比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更有价值。 一个人所谓的富有,究竟是要用人类自身的眼光来衡量还是要用造化的眼光来衡量呢?或者,一个真正富有的人,就应该是那种无论是从人类的角度上来说还是造化的角度上来说都应该是富有的才对,只有那样的富有,才会是真正的富有! 张铁的脑海之中闪过一丝这样的明悟。 那颗心形的救赎之果带着一股让人闻起来就全身毛孔都要兴奋得张开的奇异气息,在把这颗果实摘下吃到了肚子里后,整个果实就化为一股像蚯蚓一样蠕动着的暖流走遍张铁的全身。张铁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在那股暖流蠕动着经过以后就变得舒服起来。 吃这个果子的感觉真的是太舒服了,整个过程,就像有无数的小手从内到外在为张铁做按摩一样,以至于果实的效果早就过去了,张铁还是坐在地上回味了良久才站起来。 站起来的张铁做了几个动作,细细的感受了一下自己此刻的身体。此刻的身体,虽然只是恢复了13%,但张铁还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比以前好了一些,因为现在的身体很差,所以这原来体质13%的恢复度,让张铁感觉得非常明显。 只要在这里坚持几个月,自己早晚会有恢复成正常人的那一天,张铁在心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按照这样的速度,张铁知道,自己在三四个月内就能奇迹般的再次恢复过来。或许等自己恢复过来的时候整个三十九师团的铁血营的休整都还未完成,毕竟这一次对铁血营来说,真个是伤筋动骨了。 如果自己完全恢复后要不要再回铁血营?这个问题让张铁犹豫了一下,张铁知道,如果这一次自己经历这么恐怖,被一堆人断定要成为废人的伤势都能再若无其事的回去,那自己在整个铁角军团中就算真正“出名”了,恐怕许多人到那个时候就要开始怀疑自己编出来的那个雷击的谎话了。再怎么牛掰的后天性雷击功能症候群也不可能牛掰成这种样子。 铁角军团可不是黑炎城,如果自己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那张铁都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守住黑铁之堡的秘密。 这个问题让张铁陷入到纠结中,不过刚刚纠结了几秒钟,就被张铁丢到脑后了,管他的,反正无论是自己伤势的恢复还是铁血营要完成这次休整和整编起码还要三四个月,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这么想着,张铁轻松了下来。 因为今晚时间比较充足,张铁在黑铁之堡内修炼了一阵,继续用精神力“加工”出两条束缚之链,然后又修炼了一下两个算盘的《珠心神算》,让自己的精神力恢复了一些。最后才心满意足心安无比的睡去。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张铁成为了整个契夫里村最受欢迎的人…… (今天5500字大章奉上!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一章 契夫里最受欢迎的人 契夫里村外的一片空地上,堆着一大片晒干的麦秆垛,契夫里村许多人家的麦秆,都堆放在这里,那一捆捆的麦秆垛堆放在这里,变成了一座座高高低低的小山,再加上这片地上散乱零碎的那些麦秆,就像一个厚厚的地毯一样,即使让人从高处跳下来也摔不着,这片地方,也成了整个契夫里村最受孩子们喜爱的最天然,最好玩的儿童乐园。 为了玩捉迷藏的时候让人找不到自己的藏身之处,许多高高的麦秆堆下面,已经让契夫里的那些孩子们掏空成了一个个的藏身之所,在把进出洞口的麦秆垛堵好以后,就算是让个人在里面睡一个晚上都没有问题。 麦秆堆里透气,暖和,而且很软。 整个堆麦秆的地方就是契夫里村的一个小迷宫。 当然,这个地方,不是只有孩子们才喜欢,张铁也很喜欢。 此刻的契夫里,天上已经出现了星星,这个时候,正是契夫里的那些毛孩子们在黄昏前被叫回家吃完晚饭,现在吃完饭后正约着小伙伴准备出来玩的时候。 在孩子们被大人叫回家吃晚饭到再次出来玩的这一段时间,整个麦秆场有两个多小时处于一天中的空闲状态。这两个多小时,对许多人来说,已经可以干很多的事情。 从前天开始,张铁就爱上了这里。 在前天放生完毕后,张铁路过这片麦秆场,然后他看到了留着两个金黄色的大辫子的汉娜,汉娜藏在一片麦秆堆后面,露出头来,向走在她大哥和另外一个村里帮工身后的张铁悄悄招了招手。当天的活已经干完了。张铁就让两个帮工先回去,自己则找了个借口在原地休息了一下,然后就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那片麦秆堆里。 汉娜拉着张铁的手,什么话也不说,在麦秆堆里转了几圈之后,就来到了一个麦秆堆的下面,汉娜从麦秆堆的下面扒开一捆麦秆垛,那个麦秆堆下面就露出了一个洞口,拉着裙子的汉娜笑了笑。腰一低就钻了进去,张铁也跟着钻了进去。 张铁一钻进去,汉娜火热的双唇已经主动贴了上来,一双手更是摸向了张铁裤子上的皮带。 身为男人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于是后面的事情自然不用多说。 两个人孤男寡女。,一点就着。 在麦秆堆里做这种事张铁还是第一次,感觉确实刺激无比,又充满了乐趣。 从那天开始,张铁也喜欢上了这片麦秆堆,汉娜每天都会在黄昏的时候在老地方等着他,然后张铁在每天收工之后也会找个借口到这里和汉娜幽会。 就像今天一样。 张铁也记不清汉娜是第几次开始收缩般的痉挛。只是每一次,被汉娜解下来垫着她身下的围裙都会被淋湿一大片。原来女人的围裙还有这种作用,张铁第一次了解到。 每次当汉娜的身体开始痉挛抽搐的时候,汉娜都会失神一样情不自禁的尖叫。所以每次一到这个时候张铁都连忙吻住汉娜的双唇。 张铁也很享受这种痉挛抽搐的感觉,不仅是身体上的,心里上也很有成就感。 汉娜这一次痉挛的时间特别长,足足有三四分钟。张铁也没有动,他压在汉娜的身上。只是吻着汉娜,咂着汉娜的舌头,感受着汉娜舌尖上那冰凉冰凉的味道,偶尔用自己此刻被紧紧包裹着的地方轻轻动两下,让汉娜再次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张铁喜欢看女人被自己压在身下失魂落魄的样子。 从天堂回到人间的汉娜依旧感觉到了张铁在她体内的坚硬,此刻的汉娜,依旧浑身发软,感觉再也没有力气了,垫在下面的围裙已经完全湿透,好像有点肿了,这样的疯狂,汉娜以前从未经历过,从第一天开始,她就感觉张铁就像一只怪兽一样,每天都在疯狂的长大着,一天比一天强,每次似乎要把她撕成碎片。想到第一次看到张铁时张铁用铲子用上两分钟就气喘吁吁的样子,汉娜怀疑这个坏家伙那个时候一定是装的。 “还……没出来吗?”满脸通红的汉娜喘息着问张铁。 “你说呢?”张铁坏笑着,又调皮的的动了几下。把汉娜的身子撞击得乱颤。 “啊……停下来好吗,我知道你在等什么,从你第一次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不要举着我的腿了,把我的腿放下来好吗,已经很酸了……” 汉娜此刻的裙子已经掀开,圈在腰下,内裤褪到膝盖上,一双雪白的腿还穿着细跟皮鞋,两条丰满的美腿被张铁按着蜷曲起来,并排在一起,两腿打开,膝盖顶在自己胸前。 张铁把汉娜的腿放了下来。 汉娜用手解开了自己穿着的紧身的马甲,把马甲从身上退下来一些,再把马甲下面衬衫的纽扣和前扣式的胸衣解开,那一对巨大雪白的g罩杯立刻就溢满而出。 汉娜用两只手挤了挤,变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丰满柔软的沟壑,然后妩媚的看了一眼张铁,咬着张铁的耳朵,“来吧,你这个坏东西,我嫂子昨天教我的……” 双眼冒光的张铁于是换了一个更好玩的姿势…… …… 二十分钟后,张铁第一个从麦秆堆里走了出来,整个人神清气爽,看了看天色,今天比昨天又多玩了一会儿,就像自己第一次看到汉娜时她在刚刚挤完牛奶一样,汉娜这头小母牛,果然很会挤牛奶。 满脸红晕的汉娜也从麦秆堆里钻了出来,一边出来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裙子。 张铁帮汉娜整理了一下衣服,再帮她把马甲上的绳子系紧。 两个人互相帮对方捡了一下沾在对方身上和头发上的草屑,然后相视一笑。 “明天你还来吗?”汉娜留恋的看着张铁。 “我明天在布拉佩有事情,要耽搁一天,后天再过来!”张铁解释说道,挂着一个“铁角军团后勤部综合后勤支援处第九装备科科长”头衔的自己。从出院的第一天到第九装备科露了一次脸之外,差不多两个星期了,自己连照面也不去打一个,前线还在打仗,就算是一个养老的职位,自己这么懒散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是应该去打个招呼了。 “那我后天还在这里等你啊!” “好!”说到这里,张铁突然心中一动,“你需要什么礼物吗。我从布拉佩给你带回来!” 汉娜歪着脑袋想了想,“那就帮我带买一包啤酒酵母吧,再过几天就是啤酒节了,那个时候我们这里的每个女孩都要把自己酿的啤酒拿出来,家里的啤酒酵母好像已经不多了。你就帮我再买一包!” “好!”两个人在麦秆堆前吻别,然后各自有些小心翼翼的从不同的方向离开。 既然是偷情,两个人都非常的小心。 …… 张铁刚离开麦秆堆没几分钟,还没有走出契夫里村,就遇到了正出来找汉娜的老哈里。 看到张铁的老哈里也愣了一下,“张铁,有没有看到汉娜……” “没……没有!”有些做贼心虚的张铁有些结结巴巴的否认。 “今天这么晚了。怎么你还没走吗?”老哈里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张铁。 “这个……今天有些累……干完活后我一个人休息了一下,醒过来才发现有点晚了!汉娜应该就在村里,或许她去找朋友了,不和你聊了。夜路不好走,我还要赶回去呢!”张铁连忙落荒而逃。 看着张铁急匆匆跑掉的样子,老哈里感觉似乎哪里不对劲…… …… 今天放生完蚯蚓后又和汉娜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最后一个人走着夜路回到了托卡尼斯小镇。在小镇上的一家餐厅中随意吃了一顿晚饭,最后才找了一辆马车回到他租住的房子那里。 今天的张铁。比平时回来的晚了很多,差不多十一点多才回到了住所,这个时候,住所里住在一楼和二楼的人已经基都睡了,为了不打搅别人休息,张铁蹑手蹑脚的上了楼梯。 …… “琳达,我送你回来,不请我进去喝一杯咖啡吗?”张铁才走上二楼,就听到三楼的楼口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妈的,这个时候还想到人家屋子里喝咖啡,你***是想让人家喝你的牛奶吧!一听这个声音,张铁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过这种事很正常,也和他没关系,他只是感觉那个男人有些虚伪。 “不了……今天有些晚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我有些不舒服,改天吧!”住在三楼的女人明显知道那个男人想干什么,所以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就拒绝了那个男人“喝咖啡”的要求。 “你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我看看!”男人的声音已经带着一丝急切。 “不用了,我酒喝多了一点,一个人休息一下就好了……啊!” 等到张铁上到三楼的时候,就看到三楼有些昏暗的楼梯间内,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正抱着三楼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则极力抗拒着,抓着男人的手,让那个男人不要在她身上乱摸,同时偏着脑袋,不想让那个男的亲到自己。 张铁的脚步声让两个人一下子停了下来,那个女人看到张铁,似乎感觉有点难堪,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到张铁,则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种事与自己无关,张铁也不想管,看了两人一眼就随即上了楼,那个男人一直盯着张铁,在发现张铁是楼上的租户之后,皱着的眉头才松了下来,然后又开始动作了起来。 等到张铁上到四楼准备打开自己房门的时候,楼下那个男人的动作,已经越来越大。 “啊……不要……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就要喊人了……”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传来一声惊呼。 “琳达,我是爱你的,只要你答应我,做我的女人,你家酒厂的债务,我可以争取再为你缓上一段时间……”男人的声音已经喘息了起来。 “啊……刚刚饭桌上你不是已经同意为我再缓一段时间了吗?”那个女人挣扎着。 “那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到这个时候还在给老子装什么圣女,我知道,你们女人在这种关头抗拒,不就是想多要点好处吗,你只要答应以后做我的情妇,以后在床上把我伺候舒服了,那就什么都好说……”男人的声音已经越来越急切了,两个人衣服的摩擦声也越来越大,“你……知道吗。琳达,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想狠狠的干你这个的大屁股,一看到你的小嘴,我就想让你这个乖乖的跪在面前给我舔杆子。今晚你把我舔舒服了,以后什么事情都好说……” 不仅动作在加大,男人口中的污言秽语也多了起来…… “啪……”这是女人的手打在男人脸上的耳光的声音,随即那个女人的嘴就像被什么堵住,然后传来女人呜咽的声音,接着然后“哗……”的一声,似乎女人身上的衣服被人撕开了。 原感觉这并不关自己的事,所以张铁也没打算多管闲事,但到了这个时候,钥匙都插在门里的张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转身就从四楼快速的来到了三楼。 张铁来到三楼的时候,刚刚的那个男人,已经把那个女人压到了楼梯间的一个角落里,一只手捂着那个女人的嘴。一只手掐着那个女人的脖子,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开了一些。那个男人已经准备要用强了。 张铁冲了上去,一把掐住那个男人的脖子上的静脉要害把那个男人从那个女人的身上揪了过来。被张铁一下子掐在脖子上特殊位置的男人一下子就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发晕,情不自禁的就放开了那个女人。 在经过一周的放生之后,此刻张铁身体的恢复度,已经和正常人差不多,手上也有了一把力气,战场上锻炼出来的杀人经验更是丰富无比,这个男人在张铁的手下,简直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就被张铁掐车脖子摔在了地上,一下子摔得晕头晕脑,隔了十多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然后还不等他开口,在铁血营早已经杀人如麻的张铁哪里会和这种人渣废话,直接一个军中格斗术的关节技扭住这个男人的手,然后蹲在这个男人的身边,正手一下反手一下的抽了就连续抽了这个男人十多个耳光,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瞬间就被张铁打成了猪头,一脸鲜血横流。 “再让我在这里看见你,我把你剁了拿到街上喂狗你信不信?” 男人惊恐的看着此刻满身煞气的张铁,张铁身上的煞气,都是在战场上杀人杀出来的,就算实力不在,但一冷下脸来就能有一种让人胆战心惊的力量。 男人被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力的点着头。 张铁一脚踢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滚!”。 男人连滚带爬的从三楼往楼下跑去,因为楼道有些黑暗,在楼梯上还跌了一跤,像皮球一样的滚到了二楼,最后才从二楼狼狈而走,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一直把这个男人打跑,张铁才转过头来,看着此刻正站在三楼的房门口,用两只手遮着胸前衣服被人撕开的女人。 “你没事吧?”张铁温和的问道。 “谢谢!”那个女人的一半站在阴影中,低低的说了一声。张铁看不清女人脸上的表情,但萤石灯下女人腰部以下的曲线却非常引人犯罪,女人穿了一条超短的印着碎花的紧身包臀裙,裙下是一双穿着高跟鞋的美腿,成熟女人的性感身材一下子展露无疑。 怪不得那个男人变身禽兽呢!张铁悄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换做自己大半夜的把这么一个女人送回家,到了女人家门口,保不准也有些冲动啊。 “那就早点休息吧!如果这个人以后再来找你的麻烦你叫我就行!”张铁再看了这个女人一眼,然后就上了楼。 那个蜷缩在阴影中的女人一直等听到张铁上楼之后打开房门进屋的声音,才掏出钥匙,也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那天因为醉酒,楼梯间灯光又有些暗,吐了张铁一身的她已经记不清张铁穿着军装的模样,她一直把张铁当做了一个小孩,但此刻张铁展现出来的那种简直不是十五六岁少年所具有的那种狠辣和实力,还有正义感,一下子就颠覆了他在这个女人心中的印象。 想到那天自己在张铁那里住了一晚,第二天自己从张铁的客厅里狼狈而逃,张铁穿着一身睡袍在客厅里没心没肺哈哈大笑的可恶样子,女人心里对张铁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 回到自己屋中的张铁先洗了一个澡,然后就进入了黑铁之堡,在把今天的那个“救赎之果——蚯蚓的感恩”吃下肚子里以后,张铁的身体伤势已经恢复到了158%,比昨天又多恢复了一点,现在的张铁,终于感觉到自己彻底恢复到了得到黑铁之堡前的那种15岁少年的健康状态中,虽然没有强大的力量,但总算成为正常人了。 ——检测到堡主大人的身体已经恢复到能承受魂劫果冲击的最低身体状态中,魂劫果可以使用。 黑铁之堡内出现的这个消息绝对是张铁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张铁大笑了起来。 后面的时间,张铁在黑铁之堡内锻炼了一阵精神力之后,又凝聚出一条“束缚之链”,这才感觉有些累了,然后回到房间,心满意足的睡去。 …… 半夜,张铁被一声足以震动整个布拉佩的巨响从床上惊醒,惊醒后的张铁连忙来到客厅中,拉开了客厅的窗帘,只见布拉佩南边的一个地方,火光冲天,半个天空都被火光照得通红。张铁依稀记得那个地方是布拉佩的一个重要的后勤仓库…… 随后,凄厉的防空警报开始响彻了整个布拉佩。 张铁呆呆的看着天边的火光和火光中天上那个若隐若现的飞艇,一个疑问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之中,难道刚刚那声巨响,就是传说中的爆炸吗? 长这么大的张铁还是第一次看到爆炸…… (再次5400字大章节奉上……) 第二章 科学的落幕 听说在大灾变之前人类想要制造爆炸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那个时代的人类掌握了很多种让不同物质发生爆炸的方法,那个时候人类制造的威力恐怖的能够爆炸的炸弹,一颗就能轻松的毁灭掉一个城市,杀死几百万人,许多人甚至在家里就能轻易制造出许多的爆炸物。 而随着大灾变和上帝之星的到来,世间的一切规则都变了,这些改变,曾导致了人类在大灾变之后数百年的时间段内,曾一度失去了制造爆炸物的能力,一直到第二次圣战之前,人类通过对地下遗迹的发掘,在远古文明的启迪下,才再次掌握了这一能力,听说这一能力与水晶有关,只不过与大灾变之前相比,这个时代,掌握了制造爆炸物这种能力的人,简直比大灾变之前人类社会中的恐龙还要稀罕。 以前会爆炸的东西为什么在大灾变之后不会爆炸了?一直到现在,许多人都想尝试着发现其中的奥妙,并提出了许多的解释,这些解释中,最著名的有两个,一个是根据弦论宇宙观点提出的弦变说,还有一个是根据上帝之星而提出的上帝粒子说。 弦变说的论点是大灾变和上帝之星让这个星球的物质的基本构成弦态发生了改变,由此才导致了这个星球许多基本规则的改变,支持这种说法的人很多,不过弦论宇宙观在大灾变之前都是属于还有争议的内容,用弦变论的观点来解释大灾变之后发生的一切,似乎可以解释得通,但却没有什么意义,因为那不是人可以掌握的东西。 除了弦变说之外,还有上帝之星带来的神秘粒子论。这种论调,也有非常广泛的基础,有许多人支持,这种论调是说上帝之星带来的某种神秘粒子,在照射到这个星球后让这个星球的一切规则发生了改变。支持神秘粒子论观点的人除了爱提到大灾变之前人类对微观世界的某些研究成功以外,最爱说的一个比喻就是“缺一理论”——在一个有50张椅子的教室中,如果只坐了49个人,只要空出一把椅子,那么教室里所有的49个人都可以自由的变幻他们的位置,因为总有一把椅子空着。这就是大灾变之前这个世界所崇尚的科学规则,这个规则的基础,就是教室里空出来的那一把椅子。那一把椅子让教室里所有人都保持住了某种流动性与可能性。 而大灾变之后,上帝之星坐到了教室里空出来的那把椅子之上,整个教室里原来可以保持住的那种流动性和可能性瞬间就消失了。因为已经没有空的椅子。但上帝之星带来的光芒也让原本局限在教室里的人们看到了外面的世界,让人们看到了自己原本生存空间的局限。看到了教室之外那个所有人原本以为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的空间里的多姿多彩。 这个观点是最流行的观点。张铁在学校时的博物课老师支持的就是这个观点。按照现在对大灾变之前那个人类世界的研究和理解来说,大灾变之前的人类,在魔族的诱导和人类自我意识的狂妄之下,已经陷入到一个所谓的“科学陷阱”中,那个时候的人类盲目的认为他们所掌握的科学就是这个宇宙唯一的,终极的真理。但事实证明,那时的人类对对科学所产生的疯狂崇拜,从始至终,只不过是一个少数人带着大多数人在玩的一个盲人摸象的游戏。那个象,就是宇宙的全貌与真理,而科学,在宇宙的这个全貌和真理面前,连只手都算不上,只能算得上一根指头,这根指头摸到了大象,于是所有人就相信,这个宇宙其实就是一面把人禁锢的粗糙的,有弹性的墙,人们的生存空间,就取决于那面墙的大小。 科学的最大谬误,根源于人们五官感知和意识的局限。人们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鼻子闻到的,触觉能感觉到的,其实都是一段频率很窄的可见光范围内的某种物质的存在形式。这段人们可以感知到的可见光范围内的频率对整个宇宙来说,只是水缸里面的一碗水或者整架钢琴键盘上的一个琴键,科学之手按动了那个琴键,人们听到了声音,于是就把那个琴键当做了整架钢琴。 所谓的科学,只是人们五官和意识探索宇宙的延伸,人们五官和意识的局限,就造成了科学的局限。在最早的时候,人类所掌握的科学确实对人类的进步起到了积极的作用,但到了后面,特别是大灾变之前的几百年中,所谓的科学,则成为了人们自我禁锢的枷锁,也成为了魔族用来毁灭人类的工具。 那时候的“科学代言人”告诉人们是这个星球上唯一的智慧生命,甚至是整个宇宙唯一的智慧生命…… 那时候的“科学代言人”告诉人们大家脚下的这颗星球是实心的,地下除了岩浆和石头外什么都没有…… 那时候的“科学代言人”告诉人们所谓的人的全部潜能只是让你跑得更快,跳得更高,更聪明…… 那时候的“科学代言人”告诉人们所有人类最初的祖先就是一个闪电打在水上产生的炭基蛋白物,这个炭基蛋白物经过n年的进化后变成了单细胞生物,然后再经过n年的进化后又变成了什么……最后,猿类进化成了人。人类没有历史,没有过去,人类的历史和过去,你走一趟动物园和地质化石博物馆就能看到。 对了,那时候的“科学”还告诉人们你身体内98%以上的基因都是垃圾。 人们相信了,于是隐藏在人类之中的魔族很高兴。 那时候的人类,其实就相当于被魔族用黑布蒙起眼睛来等待屠宰的羔羊。人类被魔族用各种手段大批大批的杀死,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谁干的。人类的世界,在科学取得前所未有的进步的同时,那些科学最大的作用,确是把关押人类的笼子焊接得更加的严实,把拴在人类身上的绳索勒得更紧,把杀死人类的方法弄得更加的恐怖,更加的推陈出新让人防不胜防。 大灾变之前的许多人一出生身体内就被植入了由魔族控制的芯片,就处在魔族严密的监控之中,然后被以注射疫苗的名义,强制在体内注入一些病毒,将人的免疫系统彻底摧毁,那些病毒还限制人体的潜能和dna的进一步提高与解放,随后,所有的人就被扔到了那个由魔族设计出来的充满了恐怖,仇杀与暴力的恐怖世界中。 在那个世界中,战争在杀人,混乱在杀人,被人类破坏和污染的环境在杀人,被魔族改造过的食物在杀人,仇恨在杀人,恐惧在杀人,贫富不均在杀人,压迫的体制在杀人……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人,自觉或不自觉的都在为一套最终要把所有人全部消灭的恐怖秩序在服务着。 因为这个时代的许多人都相信是上帝之星把人类从那个恐怖的自相残杀的陷阱中解救了出来,所以大多数人都把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一切改变归咎在那颗上帝之星的身上,想从上帝之星哪里找到解释一切的答案。 上帝之星的到来,是人类科学时代的落幕与黑铁时代的开始,所以后面这一个学说的影响也更加广泛。 而除了上面这两个解释和说法以外,张铁还从唐德哪里还听到了一个解释,那个解释是说现在人们所在的这颗星球在宇宙中的位置从大灾变和上帝之星的到来开始,就进入到另外一个时空密度之中,在不同的时空密度之中,一切物质的性质和表现都是不同的,这个时空密度说在大灾变之前就开始有了,最早在人类的一些秘密的社团中流行,算是流传时间最久的一个说法。 张铁的知识和智慧无从分辨这些学说的真假,他能关注的只有发生在身边的事实,这些学说和假设所陈述的事实只有一个——在科学已经落幕的这个时代,会爆炸的东西和那些会制造这些东西的人,都是宝贝,一般人一辈子都有可能看不到一次爆炸,就算在战争中,爆炸物也很少被用到,这不是说它们没用,而是相反,而是太有用了,就是用不起。把爆炸物用于战争,就像用金砖去砸人,没有十倍以上的回报,谁舍得用金砖去砸人呢。 爆炸的特征是打雷一样的巨响,还有火焰,这是唐德告诉张铁用来识别爆炸的两个重要标志。因为张铁之前从来没有看到过什么是爆炸,所以张铁也不敢完全肯定他在窗口看到的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爆炸。只是感觉窗外天空的那片火光,在夜晚特别的惊人。 在那一声巨响之后,整个布拉佩今晚就再也没有静下来过。 …… 第二天,当张铁穿好中尉军装出门的时候,才发现整个布拉佩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着暗红色军服的士兵,在盘查着过往的行人,整个布拉佩的气氛,比昨天紧张了十倍。 对于距离前线只有100多公里距离,快一点的话也就是一个小时车程的布拉佩来说,慢慢升温的两个国家战争的硝烟与破坏,还是在张铁来到后勤部走马上任两周后,不可避免的从前方延伸到了这里…… 布拉佩的宁静就此被打破。 乱世到来,何处才是净土? 张铁的心中再次升起了一种危机感……(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三章 炼金师和秘密警察 “长官,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在丕平少尉看到张铁的时候,这个油滑家伙脸上那种松了一口气的神色的确让人心中一暖,生不起对他的恶意,与这样的人物打交道,这是张铁在唐德杂货店里最擅长的,所以看到丕平少尉的张铁也没和他客套,而是直接一把勾住丕平少尉的肩膀,把丕平带到了办公室。 做了这个什么科长两个星期了,张铁还是第一次来到修理厂的这个科长办公室。 办公室布置得充满了军人的简洁风格,一张桌子,一个沙发,一个文件柜,墙上挂着几张蒸汽发动机和汽车的构造图纸之类的东东,除此之外半点多余的装饰都没有。不过张铁虽然这些天没来,但办公室还算打扫得很干净。 来到办公室的张铁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看着丕平少尉。 “行了,别废话了,我知道你消息灵通,昨晚发生了什么事,说来听听……” 丕平少尉也发现这个从铁血营下来的军官与别的人不同,更加的好打交道,看起来平易近人,但实际上也更不容易糊弄。做下属的,其实挺喜欢这样的长官,丕平少尉最怕的就是那种什么都不懂,但又什么都想管的老古板,如果第九装备科来了个这样的科长,那才是所有人的噩梦。 张铁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没来这里打照面的两个星期中,他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反而被这里的人认可了,觉得他是一个好长官,好科长。 在说出自己听到的消息之前,丕平少尉还打量了一下办公室的门口,确认了一下外面没有人。在亲自把门关好以后,才贼头贼脑的凑到张铁的身边。 “我有一个朋友,就在防空营,他说昨晚死了不少人,咱们后勤部的一个重要仓库,被光辉之羽的飞艇给炸了!”丕平少尉小声的说道。 “真是爆炸物吗?”张铁好奇的问道。 “真的是爆炸物!”丕平少尉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听说这是太阳神朝那边对我们这边的报复,因为在前两天的时候,咱们的狂鲨飞艇晚上摸了过去,在他们那边司令部所在的战堡里投下了几颗重型的白磷凝胶燃烧弹。让那边死了不少人,士气也受到不小的打击,昨晚的行动就是光辉之羽对我们的报复!” 张铁只感觉一阵无语,又是报复? 有时候国家与国家之间,军团与军团之间的较量。其实说白了和三五岁的小孩子打架没什么区别,就是你打我一拳。那我必须踢你一脚。谁都不想吃亏。只不过这种报复比起小孩子打架来更加的恐怖和血腥,也会让更多的人在这样的报复中丢掉性命。铁角军团的人被人砍了脑袋,所以铁血营的人必须上去,把对方的脑袋也砍下来,算是报复,军团的浮空部队在人家司令部所在的战堡脑袋上投下了重型的白磷凝胶燃烧弹。所以那边干脆也弄个飞艇来这边的后勤基地直接丢下了爆炸物。把整个布拉佩弄得鸡犬不宁。 张铁觉得或许前线的战堡早就早防备着光辉之羽的偷袭,所以在前线找不到机会的光辉之羽才把战线往这边的后方延伸了过来,而且一下子还打在了铁角军团的要害上。因为运输能力的限制,后勤保障的确是铁角军团的要害之一。 “它们的飞艇被我们打下来吗?”张铁问出这个问题后才感觉自己问得有点白痴。如果距离前线一百多公里的铁角军团的后勤基地都可以任由对方的飞艇来丢个炸弹后什么事都没有再拍拍屁股飞回去的话,那这场战争也不用打了。 “打下来了,这才感觉有些麻烦!” “为什么?” “我听说咱们的防空部队确实把他们的飞艇打下来了,他们的飞艇就坠毁在布拉佩南边的二十多公里以外的地方,但是等我们的部队赶到那里的时候,对方飞艇上的除了死掉的几个人以外,其他的人都不见了踪影,这才是最麻烦的。现在谁都不知道飞艇上剩下的那些人跑到哪里去了。”丕平少尉叹了一口气。 “我们在飞艇上发现的尸体不多,这就说明飞艇上的其他人都跑掉了,这才是让人最头疼的,因为谁都不知道那些家伙藏在什么地方,是逃了回去还是留了下来,如果对方有熟悉和潜伏在布拉佩的情报人员和那些逃跑人员配合着一起行动的话,谁都不知道那些人接下来会干些什么?如果那些家伙手上还藏着一个爆炸物的话,没准他们会直接冲到布拉佩的议会大厦里做人肉炸弹也说不定!” “人肉炸弹”这个词并不新鲜,对于黑铁时代的人们来说,这个词就是当初大灾变之前人类自相残杀的最悲惨最无奈的时代证明。 而听了这些话后,张铁这才知道布拉佩现在的气氛为什么突然紧张起来,这不仅仅是因为昨晚上的爆炸,而是已经可以确定有对方的危险分子就潜伏在布拉佩的某个地方,即使穿着一身的军装,但张铁从出门到现在所在的这个后勤基地的路上,还是被人检查了三次军官证,最后才来到了“综合后勤支援处第九装备科”所在的修理厂。 为了抓到那些人,驻守在布拉佩的一个师团的士兵今天全部走上街头了,开始设置关口盘查路人检查证件,这样做,即使无法马上把那些潜在的危险分子抓到,但至少可以把那些人的活动空间限制在一定的范围内,在最终把那些人抓到或干掉以前,这是对付那些人的唯一方法。 “铁角军团有爆炸物吗?”炸弹这个词儿让张铁想到了一个他感兴趣的问题。 “有。不过军团的爆炸物属于最重要的帝国战略物资,因为太稀少和珍贵,所有爆炸物的领用和使用,都要由军团长亲自批准签字才行,而在整个诺曼帝国,一切的爆炸物都由皇室控制着。能够制造爆炸物的帝国仅有的两位炼金大师,在与皇室联姻之后,都是帝国皇室长老团的成员!” 炼金师,这是一个张铁只在传说中听过,在前两天《黑铁时代人族特殊职业初探》那本书中看到过的,无论是在传说中还是现实中都比丹药师还要稀罕十倍的,堪称黑铁时代最神秘,最富有,也是最恐怖的一个顶级职业。 安达曼联盟的许多城市或许还能拼凑出几个阿比安这样的丹药师,但整个安达曼联盟。却没有一个炼金师,这些人终其一生都在与各种各样的奇怪石头和水晶打交道,只要有一块石头在手,这些人就像是无所不能的上帝一样,石头和水晶在他们手里。变成了可以战斗,修炼。治病。甚至是提高一堆金属和机器属性的宝贝,只要经过炼金师之手,许多普通的水晶和石头都能变得身价万倍,价超黄金,因为这些人真正有点石成金的本领,所以这个职业才被人称为了炼金师。炼金师这个称呼与其说是对他们职业工作的描述。不说说是人们对这个职业的**裸的羡慕。 炼金师是这个时代唯一可以制造爆炸物的人,一个成为炼金师的人一辈子可能什么都会缺,但从来不会缺钱。像诺曼帝国这样的,只要发现有什么炼金师的等级已经可以制造爆炸物而那个炼金师又在帝国国内的话。直接皇室联姻,一句废话都没有,用血缘和家族关系把那个人绑在帝国的战车上。 炼金师有许多的别号——“宝贝制造机”“会走动的金库”“无所不能的石语者”“冷兵器时代的热武穿越者”还有“人形核弹”,似乎是因为最后这个带有着浓重的大灾变之前科技色彩的称呼,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许多国家,都把能否拥有一个可以制造爆炸物的炼金师作为国家实力和地位的象征。 曾经的安达曼联盟就曾把联盟的首席供奉的职位拿出来,并许诺了一大堆的好处,想吸引一个炼金师的加盟,可惜未能如愿。 …… 此刻,几乎就在张铁来到这个后勤基地的同时,在布拉佩南部三十多公里以外的一片荒野中,昨晚给布拉佩造成了巨大骚动和损失的飞艇此刻已经残破不堪的散落在地上,这艘用来偷袭的飞艇通体被漆成黑色,飞艇的吊舱超过15米,50多米长的艇体此刻已经烧得只剩下一个变形的刚性骨架,作为飞艇气囊的涂胶纤维布料此刻除了少量的残留之外,其他的都被烧成大片大片漆黑凝固的碳化物,散落在吊舱和飞艇骨架的周围,已经破碎的飞艇吊舱之中,一些穿着水蓝色军服的尸体更是奇形怪状的躺着。 一队穿着暗红色军服的诺曼帝国的士兵已经把现场封锁了。而在封锁圈中,则是一群穿着黑色风衣的人在那些太阳神朝士兵的尸体中寻找着什么,几个穿着帝**官制服的军人陪在那几个人身边。周围在戒严的士兵们也一个个悄悄的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那一群穿着黑色风衣的人,看着他们手上戴着的血红色的手套。 这些戴着红色手套的人是帝国所有最阴暗最黑暗的一切故事中的主角,是诺曼帝国冷酷与血腥的另外一面的代表,如果说帝国的军人是一群猛虎的话,那么这群戴着红手套的人,则是帝国国内以腐肉为生的豺狼和喷吐着毒液的毒蛇杂交出来的奇怪品种。 这些人来自帝国国内除军方以外的另外一个强力部门——帝国秩序审查委员会。这些人,是帝国秩序审查委员会下属的“国家秘密秩序维持警察”。 在诺丁堡,所有人都知道这些秘密警察的头头诺顿子爵和林长江元帅互相看不顺眼。 除了他们的上级,整个帝国,没有几个人喜欢他们。 因为昨晚的那声爆炸,这些人就像嗅到馊臭味的苍蝇一样出现在了布拉佩,这本来是铁角军团的事,但是这些人非要硬插上一手。让这些人插手的原因有两个:第一,爆炸事件属于特殊国家安全事件,除了战场上的爆炸以外,帝国的所有爆炸事件的调查都由帝国秩序审查委员会负责。第二。按照帝国的法律,铁角军团对卡鲁尔战区的战区管辖权只在前线100公里的范围之内。布拉佩刚刚超出了这个范围,所以,虽然这起爆炸案的受害者是铁角军团方面,但帝国秩序审查委员会仍然有权对此进行调查。 因为诺丁堡的帝国秩序审查委员会已经行文铁角军团,希望铁角军团方面配合这些秘密警察调查这起爆炸案,所以这些人来到了布拉佩,所以即使再不情愿,被派来协助这些人的铁角军团的军官还是只能冷着脸,公事公办的完成自己的任务。并在对方询问到昨晚情况的时候,把铁角军团最晚的行动和发现向对方做了通报。 这几个穿着黑色风衣带着红手套的人中带头的是一个少校,一个满头银白色的头发,眼睛像狼一样带着某种冷酷色彩的三十多岁的男人。 “少校,在我们的部队赶来这里以后。就把现场包围了起来,一直没动过。在离这艘飞艇坠落的500米以外的地上。我们的士兵发现有卡车的轮胎痕迹。那条痕迹向南而去,估计逃跑的那些人有人接应,我们……” 一直在仔细检查这尸体的那个满头银发的那个男人脸上出现了一个没有温度的微笑,一抬手就打断了正在向他报告昨晚事情经过的那名军官的话头。 “不用说了,后面的事情我已经猜到了,你们的人在十多公里之外的某个地方追上了那辆空无一人的卡车。然后人却一个没见到,然后你们追查那辆卡车的来历,发现那辆卡车几天前就在布拉佩被盗,再然后。你们判断飞艇上逃生的那些人,已经向南面逃跑了,对不对,上尉?” 上尉脸上出现一个惊讶的表情,那脸上的语言就是一句话——你怎么知道? “上尉,恭喜你们成功的把太阳神朝的一干危险分子放跑了,在你们的注意力被那辆开往南边的卡车吸引住的时候,飞艇上剩余的那些太阳神朝的破坏分子,已经往北逃走了,如果当时你们能换一个方向去追的话,现在说不定已经没有我们什么事了,太阳神朝隐藏在布拉佩的那些间谍显然很清楚什么样的小花招能够让你们上当……” 满头银发的少校毫不留情的说着,那个上尉已经被羞得满脸通红的说不出话来。上尉说不出话来,与这名上尉同属第二十一师团的一名少校在这个时候却还可以再争辩几句。 “我们的士兵在昨晚已经尽力了,法兰卡少校,你只是在这里看了一眼,你又怎么能肯定从飞艇上逃跑的那些人在昨晚还会再往北边跑而不是往南边跑呢?” “我当然能肯定!”来自帝国秩序审查委员的法兰卡少校面无表情的说着,然后脱下他手上的手套,伸出一根食指,当着几个二十一师团军官的面,蹲下身,一下子把他的那根食指插入到地上一具尸体的脑袋上,那具尸体坚硬的头骨,在这个人的那根手指之下,就像一块豆腐一样被一插就插了进去。 法兰卡少校用插进尸体脑袋的食指在尸体的颅腔内搅动了一下,然后再把沾着一些红白色汁液和脑浆的食指抽了出来,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口中,像品味什么美食一样闭着眼睛仔细品尝了起来。旁边的几个二十一师团的军官即使已经见惯了生死,但看着这种品尝死人脑浆的行为,还是不由脸色有些发白,感到有些恶心,特别是法兰卡少校在品尝脑浆时候脸上的那种诡异笑容,更是让人心寒。 良久之后,法兰卡少校睁开了眼睛,回味的咂了咂嘴,“这些人的脑浆里有苦石花的味道,这是太阳神朝的一种秘药使用在人身上的效果,用了这种药的人,在短时间内,身体的潜力会被激发出来,大脑也会很清醒,但生命却不会活太久,这种药一般只会使用在那些敢死队员的身上,服下这种药的人,在太阳神朝的军队中,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去赴死,而不是逃跑,因为这些人跑回去反而是大罪。在来之前,这艘飞艇上的每一个人,都没准备再活着回去了,所以他们一定是往北边跑而不是往南边跑,往南边跑会撞在你们的前线上,而往北边跑,这些人才能进行最大的破坏,在布拉佩,有潜伏的太阳神朝的间谍在接应他们,他们的飞艇坠毁在南边为的也是给你们造成他们要逃跑的错觉……” “这依然是你的推测!”二十一师团的少校军官依旧脸色有些发白的强辩道。 “在飞艇上的这些人都是在飞艇坠毁时就死了的,逃跑的那些人也不可能身上一点事情都没有,里面肯定有受伤甚至重伤的人,在逃跑的时候无法治疗,即使生命力再强,那些人的伤势也肯定会恶化,伤势恶化就会行动不便,行动不便就会拖累队伍,当发现队伍被拖累的时候,以太阳神朝的风格,那些重伤的人就会被处理掉,只要我们现在往北找过去,避开主要道路搜索,一定能有发现……”法兰卡少校狼一样的眼睛看着他面前的几个二十一师团的军官,眼光一下子锐利起来,脸上却出现了一个微微有些不屑的笑容,“你们的长处在战场上,我来这里不是给你们做反间谍的启蒙老师的,我只希望如果事实证明我说的是正确的话,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在把那些潜在的破坏分子挖出来之前,就请你们不要干涉我在布拉佩的行动,我的时间很宝贵,不想为几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在布拉佩浪费太久。” 几个二十一师团的军官一个个强忍着怒气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妈的,要不是上面把他们派过来,谁愿意和这些戴着红手套的家伙在一起。 二十分钟后,在离飞艇坠落地点北边五公里以外的一个野外的土沟里,第一具尸体被发现,尸体被埋在地下,可是因为被埋的时间还不长的缘故,又因为是晚上匆匆被卖掉的,即使太阳神朝那边的人做了一些掩饰,但还是被法兰卡少校发现了。 在离这具尸体不到两公里以外的另一个地方,第二具尸体又被发现…… ……(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四章 学习 张铁只在修理厂呆了一个早上,到了下午的时候,铁角军团后勤部关于昨晚那次袭击的情况通报就已经下发到下面的各机关和部门,第九装备科这里也收到了一份正式的情况通报公文,这份公文来得很及时,在整个布拉佩的许多人因为昨晚那声巨响和火光弄得惶惶不安议论纷纷的时候,这个情况通报,一下子让许多人冷静了下来。 在所有的时代,人们恐惧的不是事实和真相,而是隐瞒和欺骗。 在张铁看到的情况通报中,对昨晚的袭击有着详尽的说明…… 昨晚袭击布拉佩的是太阳神朝的一艘经过伪装的天堂级的战争飞艇,这艘飞艇在昨晚绕过了卡鲁尔前线的防空线,在布拉佩投下了一颗爆炸物,将布拉佩的一处重要后勤仓库炸毁,那次爆炸和随后的大火一共造成了铁角军团116人的伤亡,太阳神朝的战争飞艇随后被击毁坠落,飞艇上一共发现27名太阳神朝飞艇士兵的尸体,同时还有数目不明,人数估计在11到15人之间的太阳神朝的危险分子在飞艇坠落后潜逃,这些人在隐藏在布拉佩的太阳神朝间谍的帮助下,有可能已经潜回到了布拉佩,正在准备送实施破坏活动,现在驻守布拉佩的帝国士兵正在缉拿这些危险分子,如果有人能提供这些人的线索,一经证实,铁角军团后勤部将提供2000金币的巨额奖励…… 通报上2000金币的巨额奖励固然让人心动,不过说到金币,张铁今天才发现,自己这个小小的中尉科长所管理的这个第九装备科,其中的油水之丰厚,简直超出他的想象。在丕平少尉把装备科的来往账目拿出来,并且告诉了张铁其中的一番奥妙之后,张铁才知道这个职位的“有趣”之处到底在哪里。 第九装备科的“奥妙”就在于这里的“报废物品处理”上,根据诺曼帝**方对部队后勤装备的管理规定,为了保障部队后勤运输的质量和能力,后勤部队装备车辆的许多零件和发动机之类的大型部件除了日常的使用损坏之外,还有着最高使用年限的限制,最高使用年限一到,就强制报废,为其更换新的零件和部件。第九装备科的油水和灰色收入就在那些到了最高使用年限按规定可以报废的汽车和汽车的各种零件和部件中。 那些零件和部件。许多虽然到了最高使用年限,但并不是就不能使用,比如说汽车的蒸汽发动机,部队规定的汽车的蒸汽发动机的最高使用年限是十年,但实际上。如果保养好的话,许多蒸汽发动机的使用年限都可以达到十五年以上。对军品质量要求严苛的部队虽然不用。但那些东西在民间却大受欢迎,这也就给了第九装备科巨大的利润空间。 把到了强制报废年限按规定可以当做废铁处理的各种汽车零件部件甚至汽车翻修组装一下重新卖出去,这就是第九装备科最大的合法收入,第九装备科的这部分收入,不仅第九装备科的人知道,就是军团后勤部的几个主要长官都知道。这是被上面默许的事情。为什么默许,因为想要获得这笔收入,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就是要让第九装备科在平时把整个后勤部的所有汽车保养得非常的好,那些汽车和汽车的零部件在到了强制报废的时候才可以继续使用。发挥剩余价值,这也是军团后勤部长官们默许的一种奖励和刺激下面部门认真工作的手段。干得越好,得到的越多。 依附在这条利益链条上的,主要有三方,第九装备科是一方,第九装备科的直属上级铁角军团后勤部综合后勤支援处是一方,第三方则是长期与铁角军团后勤部合作的一个帝国的商团。 第九装备科负责报废车辆与车辆零部件的翻新,恢复和组装,军团后勤部综合后勤支援处的几个军官负责将这些翻新后依旧可以使用的车辆和零部件卖掉,与军团后勤部合作的那个帝国商团则负责接货,这个过程,已经形成了一套流水线一样的利润分配和工作模式,三方在其中都可以获益。 在知道这其中的“奥妙”之后,张铁不由得对整个诺曼帝国的印象都大为改观,这个帝国除了有森严的等级体制以外,在这个体制之外的其他一些地方,其实也不乏灵活。当然,人的逐利天性不管在那个国家都是一样的。 作为奋战在第一线的第九装备科可以分得其中的百分之六十的利润,还有百分之四十的利润则被上面抽走,这百分之六十的利润在第九装备科的分配模式则是下面的所有士兵们占一半,也就是百分之三十,第九装备科科长的副手,平时主要负责厂区管理与解决各种具体问题的丕平少尉可以分润百分之十,第九装备科的科长则可以分润百分之二十。 在经过许多年的实践之后,这个四三二一的分配模式是可以让这个利益链条上所有人都感到满意的模式。 张铁才在这个科长的位置上上任了不到两个星期,他在第九装备科能分润到了金币已经达到过了二十一个,这比他的中尉薪水还要高出好多倍,而且拿得光明正大,张铁知道,斯图卡上校真的是看在自己在铁血营功劳的份上,给自己找了一个好位置。 在厂里呆了一天,张铁发现,其实在铁角军团的许多地方都可以学到东西,在铁血营的时候他可以学到怎么打仗和杀人,这到了后方,就在这个小小的第九装备科,他依然可以学到许多东西。 在后勤部长官们对第九装备科的态度中,他学会了上级对下级的管理,制度可以是死板的,但管理却可以是灵活的,一切只是取决于决策者的选择和态度,后勤部的长官们当然可以选择另外一种做法,比如让第九装备科把所有到了报废期限报废的各种零部件和汽车上缴,但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恐怕那时上缴的就真的只能是报废品了,而且整个铁角军团后勤部车辆在平时因为保养不当产生的事故,一定要比现在多得多,反正只要出了问题这里申请更换新的零部件和装备就行,让上面直接调拨,谁有功夫一天趴在车底下去闻机油味呢。 而在那条灰色的利益链上,他学到了让一件事长盛不衰的秘诀,这个秘诀就是团队合作与利益分配,一个人做不了的事,那就把一伙人拉过来做,让大家都能从自己的付出中得到该得的好处,那这件事就可以做长久。 除此之外,在第九装备科可以学到的最扎实最实用的东西,就是两个字——修理! 只是脱了中尉军服穿着件背心在下面的修理车间和那些修理车辆的技术士官们呆了一下午,张铁就感觉到自己学到的动手能力,比自己在学校里呆了三年学到的还要多,还要扎实。这么一个下午,张铁就学会了怎么更换汽车的轮胎和主传动轴,对车辆的保养,也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 就连张铁都不知道他“木乃伊少尉”的名声怎么就传到了第九装备科,背着这么一个特别的名声,再加上张铁又没有长官架子,对人也和蔼,遇到不懂的直接就能向懂的人虚心请教,就像当初到铁血营一样,也是一天的时间,张铁就和第九装备科的人从上到下打成了一片。第九装备科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新来的中尉科长是一个有趣的家伙。 在后勤基地呆了一天的张铁到黄昏的时候才离开,这一天,张铁感觉没有白来,来到时候他空着手过来,而走的时候,他身上揣着金币,脑袋里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因为想要给汉娜买啤酒酵母菌和准备一点礼物,而且张铁还想看看在布拉佩还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拿钱来救赎的,所以张铁没有坐车,而是迈着腿从这个后勤基地里走了出来。他准备在布拉佩好好逛逛…… 张铁不知道的是,就在靠近这个后勤基地路边农田里两个戴着草帽,看样子像是在弯着腰干活的农夫打扮的人,在他走出基地以后,四只眼睛一下子就盯在了他的身上。 一个年轻人,而且还是个中尉,可以自由进出这里…… 从走路的样子和力度上来看似乎没有多少实力…… 在诺曼帝国,干后勤的军官不需要有多强的实力…… 干不干…… 先摸摸他的底,现在这些红皮狗比我们要急,我们在布拉佩潜伏了这么久,这次我们一定要干一票大的…… 两个农夫没有说话,而是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个人就已经传达了很多的意思…… …… 张铁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 在雇了一辆豪斯泰斯拉着他在布拉佩转了半天之后,在一个商店里,张铁买了一包啤酒酵母,等到把那包啤酒酵母拿到手上的时候,张铁才突然想起了一点什么,对了,自己在黑铁之堡中不是可以生成一种酵母吗,那种酵母老妈以前说也可以用来酿造一些低度的酒水饮料啊,为什么不拿来给汉娜试一下呢?(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五章 天堂的危机 接下来的几天,张铁的生活过得无风无浪,虽然布拉佩的气氛依旧有些紧张,但张铁觉得那基本与自己无关,现在的自己,差不多就是一个“废人”,在后勤部的闲职上混吃等死而已,抓捕光辉之羽潜逃的危险分子这种事情,和自己有什么相干呢。*文學馆* 抱着这种想法的张铁一点也不紧张,但张铁不知道的是,因为这次的身体的重伤未愈,他现在的灵觉,已经大不如前,对那些潜伏和逼近他身边的危险,他已经没有了以前那种灵敏的感知。 张铁没有发现身边有什么危险的地方,在契夫里,他依旧是最受人欢迎的人。每天,在放生完毕之后,他都到麦秆场,和汉娜亲热一番,然后再回到他在城里租住的地方。 利用黑铁之堡内的特殊产出功能,在花费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基本能量储备,灵气值和功德值之后,他“制造”出一包元能灵气酵母菌粉送给了汉娜,那包酵母粉,各项指标只有原来指标的三分之一,因为张铁也不清楚冒然把完整的元能灵气酵母菌拿出来会不会引起什么麻烦,所以他拿出来的,只是被大幅度“阉割”过的酵母菌的版本,不过即使这样,这个“阉割”过的酵母菌,也绝对算得上是独一无二的东西。 除了酵母粉以外,张铁这两天还送了汉娜一件小礼物,按照张铁的风格,这件小礼物,就和他送给玫瑰社女生的礼物一样,同样是既能在关键时刻派得上用场的,但同时又是能讨女孩子欢心的东西。 张铁送给汉娜的是他在布拉佩一个首饰店里买的一对重达200多克的漂亮黄金手镯。汉娜身上的皮肤很好,又白又滑,而且身材比一般的女孩要丰腴。张铁觉得汉娜戴着这种与皮肤色差明显的黄金手镯应该会很漂亮,所以就买了。反正张铁现在不缺钱,留着钱干什么呢,如果哪天遇到像那夜的血战,自己一不小心就挂了,难道还留着那些钱给自己买墓地吗?所有的钱,只有花出去,让自己身边的人高兴,那才有意义。要不然的话,一公斤的金币和一公斤的铁块又有什么区别呢。 当那天汉娜和张铁在麦秆堆的秘密空间中收到张铁送给她的那对手镯的时候,汉娜哭了,第一次看到这么开朗大胆的姑娘哭起来的张铁吓得有些手忙脚乱,连忙安慰。好半天才让汉娜止住了眼泪,汉娜告诉张铁,就算是她以后嫁人的时候,也不可能收到这么贵重的聘礼,这对手镯,在契夫里这样的村子里,已经可以让她留着做传家之宝了。 “如果你此刻能拿着这对手镯去向我父母求婚的话。我敢肯定,他们十有八九非常乐意招一个华族的女婿,虽然你这个家伙看起来一不像是一个在田里干活能比得上我哥哥的那种人……”汉娜半真半假的说道,不过她自己说完这话之后。还不等张铁开口,她自己就笑了起来,然后捧着张铁的脸,亲了张铁一下。直白而坦诚的说道,“不过我知道你不会在布拉佩呆很久的。从第一天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也不会适应田间地头的这种生活,而我注定要生活在这里,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生活在一起的,从我们第一天在一起偷情时我就知道你一定有过许多的女人,或许你的那些女人还在等着你回去,也或许你就是喜欢用你下面的这根坏东西戳进不同女人的身体去征服她们,让她们在你面前求饶,把她们干得像我一样愿意乖乖跪在你的面前喝你的牛奶,是不是,我的小男人!” 汉娜那天的“小男人”这三个字让张铁瞬间就坚硬无比,然后就陷入到了某种狂暴之中,他进入汉娜身体的时候,他的裤子都没脱,简单得近乎粗暴的就掀起了汉娜的裙子,接着把汉娜压倒在麦秆堆上,只是用手扯开了汉娜内裤的一道缝隙,在汉娜的一声惊呼中,就是一阵狂风暴雨…… 汉娜那天哭了两次,一次是因为心灵的感动,一次是因为身体的崩溃。 不过也是从那天以后,汉娜和张铁偷情的时候就变得更加的大胆起来,经常用“小男人”这个词来刺激张铁,而张铁在这样的刺激下会经常的变得粗鲁和狂暴起来。 张铁喜欢和汉娜偷情带来的那种刺激和兴奋,他常常沉迷在汉娜的身体带给他的无限快感中,而且汉娜在带给他快乐的同时,也把他内心隐藏着的那些关于男女之事最隐秘的一面给挖掘了出来,自从在那天那一声“小男人”让张铁开始爆发以后,每次在一起的时候,汉娜总有意无意的挑动着张铁的神经,挖掘着张铁内心那隐秘的兴奋源泉,这个过程,似乎也让汉娜得到了极大的快乐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满足。 如果说玫瑰社的女生和潘多拉她们把张铁身体内的某道门推开了一半的话,那么汉娜,则在与张铁偷情的这些日子里,把张铁的那道门彻底推开了。 在这个普通的村子里,张铁感觉自己这几天完全在过着一种天堂一样的生活,这几天,在放生蚯蚓,看着那些蚯蚓们一条条摆脱成为饲料的命运,钻到野外的土里的时候,张铁真的感觉到有一股能量汇聚在自己身上的那种奇怪感觉,那股能量一下子可以让他的整个身心充满了喜悦和轻盈,他的整个人,就像沐浴在一股喜悦的河流之中,让他身上的每个细胞都欢呼起来,有一种新生的感觉。 那是蚯蚓们的喜悦,通过一种神秘的连接和方式,传递到了自己的身上,让张铁也欢快起来。 无论是放生的喜悦还是与汉娜在一起的欢快,都让张铁身心俱爽,有一种就此沉迷其中永远不要改变的冲动。 每天亲力在努力的放生,脱下裤子痛快的干女人,回到家愉快的吃果果,这样的生活让铁有一种身在天堂一样的感觉。张铁悄悄的想着,或许。这才是人们应该有的生活方式,每天就是救赎,快乐,愈合与成长,让自己高兴,让别人高兴,但又不伤害谁。这样的生活,难道不比那种勾心斗角。你杀我我杀你的生活要好吗? 去***卡鲁尔,去***战争! 就在这种快乐中,张铁身上的伤势也在不知不觉的快速恢复着,转眼,整个人的伤势也就好了差不多五分之一。身体的愈合度已经达到了21.8%,虽然明点和暗劲的力量依旧不可用,但张铁吃下的那一堆野狼七力果的效果却慢慢的能够发挥出一部分,这就让张铁身体的力量,差不多接近了格力斯二级时候的水平。…… “你心里是不是有一个年纪比你大很多,已经成熟得不能再成熟的女人?那个女人身材高挑丰满,丰乳肥臀。很有女人味,而且有可能是你生活中的长辈,甚至就是你的老师,对不对?” 这一天。激情过后的两人正在麦秆堆里穿着衣服,正在扣着胸罩的汉娜突然问张铁。 听到汉娜这么说,张铁突然愣了一下,正要穿裤子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有些惊奇的看着汉娜,“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几天每次只要我把你当做小孩子的时候你都会非常的想在我的身上证明你自己。在那个时候,你的手抓在我胸口和屁股上的力道会变得很大,就想把我整个人都抓在你手里,而且会干得很用力,今天的你比以前更想证明些什么……”汉娜指了指自己今天被张铁的手抓出几道之很来的饱满**,那是今天汉娜那一句,“小男人,到老师这里来”说出来之后的结果,今天的张铁,比以往都更加的狂野。 难道女人都是天生的心理专家吗,怎么连这个都猜得出来,张铁傻眼了半天,最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还疼吗?” 汉娜摇了摇头,笑了笑,“没关系,你只是在潜意识里把我当做了那个女人而已,我也喜欢这样……”蹲坐在麦秆上的汉娜一边说着,在穿好胸衣的时候,就把张铁的木乃伊抓在手中,用她的小金鱼在木乃伊上游动了几圈,放在口中使劲儿吞吐了几下,然后才嬉笑着帮张铁把它放了回去,拉上了张铁裤子上的拉链,轻轻打了一巴掌,“你这个坏东西,最喜欢,最想干的其实是那种成熟的女人对不对!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 汉娜这么一刺激,张铁差点又有些忍不住,不过知道今天时间已经有些晚的他强自又忍了下来,张铁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们村里还有没有谁家的房子要出租?” “怎么,你想在我们村里租房子吗?”汉娜奇怪的看了张铁一眼,然后快速的把铺在地上的围裙收了起来。 “是,我发现我这几周在城里和你们村里来来回回的路上太浪费时间,你们村里的蚯蚓我都想要买下来,后面还有很多家在排队,这样的话以后我还要往你们这里跑上很长时间,与其这样麻烦,我不如在你们这里住下,以后每周回城里一次就行了!”也是在往契夫里来来回回的跑了许多遍以后,张铁才发现自己有些傻,何必这么麻烦呢,自己在契夫里这边租一间房子不就完了吗,因为从自己身体的愈合情况来看,在以后的很长时间,自己来这里的次数绝对不会少,如果每次路上都耗费几个小时实在是太没必要了。在这里租上一年的房子恐怕都要不了一个金币,自己现在省这点钱干嘛呢。 汉娜的眼睛有些狡猾的转了一下,“房子肯定是有,只不过我帮你找到后你要怎么谢我呢?” “这样还不够吗?”不知道汉娜又有什么鬼主意的张铁有些好笑的使劲儿揉捏了两下汉娜的屁股。 “当然不够,我要你送我一件礼物!”汉娜有些撒娇的说道。 “什么礼物?”张铁有些好奇,他知道汉娜不是那种贪财的女人,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除非他主动,汉娜开口和他要礼物还是第一次。 “你心目中的那个女人穿什么最漂亮,最性感。你就买一身那样的衣服送我好不好?”汉娜对着张铁的耳朵一边吐气一边说道。 张铁愣了愣,没想到汉娜要的是这个,“好的!” …… 再次离开契夫里村的时候,张铁还回味着汉娜最后的那个要求,就像这几天汉娜让张铁知道了他自己最喜欢的其实是成熟的,年纪比他大很多的性感女人一样,张铁这几天同样也发现了汉娜的某些奇怪的喜好,这个女人在和他干那件事的时候,似乎很喜欢张铁把她当做别的什么人。很喜欢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幻想出一些情景来,然后张铁越粗鲁,她会越高兴。 对汉娜和自己的了解的让张铁明白,或许每个人在面对那件事的时候心里都有一些略微阴暗的,和那个人的外表截然不同的想法。自己喜欢成熟的女人。汉娜喜欢奇怪的幻想,不知道那些道貌岸然的人们是不是会喜欢一些更奇怪的东西呢。 …… 张铁一个人走在从契夫里到托卡尼斯小镇的田间小路上,前两次来的时候他还有些不熟悉,现在则是他一个人都可以摸着黑从小路回到托卡尼斯小镇。 因为没有那么多的工厂和烟囱,布拉佩夜晚的天空比黑炎城的要更加的璀璨,心情不错的张铁吹着口哨一个人走在路上,心里转着一些奇怪的念头。他在努力回想着黛娜老师穿什么衣服是最漂亮的,想来想去,张铁竟然发现自己想不出来,在张铁看来。黛娜老师无论穿什么衣服都是最漂亮的。 那到底送汉娜一套什么样的衣服呢?张铁为这个问题烦恼着,汉娜那个小妖精,估计又想玩什么花样,不过一想到汉娜给他的那些快乐。张铁又有些砰然心动起来,无论是抱着她的屁股冲刺还是骑在她的身上享受别样的温柔。汉娜那比玫瑰社女生和贝芙丽她们更成熟的身体确实让张铁感觉更加的舒服和刺激。 在想着要送汉娜什么衣服的张铁脑海里不知为什么突然出现了一个影像,那是一个穿着紧身超短包臀裙和高跟靴,充满诱惑但又无助的捂着胸口站在阴影中的女人,那个第一次看到自己就吐了自己一身的格林夫妇三楼的女房客。 一想到那个成熟而诱惑的女人,十五岁少年的木乃伊瞬间就再次坚硬了起来,汉娜说的是对的,自己心里喜欢的是那种年纪比自己大很多的成熟女人,那样的女人对自己才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是不是所有青春期的少年都这样呢,张铁也不知道。 前面的路边似乎坐着一个人,一个农夫打扮的人正在呻吟着,抱着脚,似乎脚上受了伤,正在走着路的张铁根本没有多想,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自然而然的走了过去,蹲下来,“你好,需要帮忙吗?” 那个人转过头来,脸上没有多少痛苦表情的看着张铁,就在张铁心里微微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的时候,那个人嘴里突然露出一小根细管,然后一小根东西被那个人从细管里吐了出来,在张铁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张铁就觉得自己脖子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一阵昏沉的感觉就如巨浪一样的袭来,张铁蹲在地上的身体只摇晃了两下,就一下子摔倒。 “快出来,我们抓住他了!”那个把张铁放倒的农夫低低的说了一声。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瞬间,张铁看到从路边的一片芦苇从后冲出来几个人,向他走了过来。 妈的,最近一段时间老子什么都没干,这是招谁惹谁了…… 无可抵挡的黑暗一下子袭来。 晕倒的张铁被人装在一个口袋内,一个人扛着他,几个人迅速消失在田边的小路上。 …… (又是一章近5000字的爆发,祝大家周末愉快,有月票的来点月票鼓励下) 第六章 被绑架 张铁完全是被一盆冷水泼到身上后给浇醒的,醒来后的张铁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刚想动,却发现自己的手似乎都动不了了,在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一盏明晃晃的的萤石灯几乎就被人提着放在张铁脸上,那刺眼的灯光,一下子刺得张铁下意识的重新闭上了眼睛,把头转朝了背光的地方。 /> 等张铁的眼睛重新适应了以后,转过头来,他才看清楚自己此刻的处境。 这似乎是在一个库房内,库房里堆放着一只只的酒桶,这似乎是一个用来储酒的地方,一看那些酒桶,张铁就知道自己此刻应该还在布拉佩附近,因为这些装啤酒的酒桶,就是布拉佩永远不变的地标。 就在这个库房内,他似乎都能闻得到酒桶里的那些啤酒的香味。 张铁坐在一张椅子上,有两个人按着他的手,按着他手的那两个人的力量比他此刻身体恢复过来的力量要大得多,他身体此刻的力量大概和一个二级战兵差不多,但那两个按着他的力量,看起来很轻松,但都比他的力量要大得多。 只凭按着他手上那两个人所表现出来接近四级和五级的的力量,张铁就知道,这个时候,想要靠自己仅有的那点武力值和这些人动手的话,这些人中的随便一个都可以把自己打趴下。或许自己身体没有受伤的时候可以把这些人扫平,但现在却不行。 在他面前,站在一堆人人,一个个用冷冷的眼神看着他,许多人的眼神之中,还有一种让张铁难以理解的血红色的疯狂。 真正让张铁意外的是,这些人。包括旁边两个按着他手让他动不了的人,竟然一个个都穿着诺曼帝国士兵的军装,这是怎么回事,张铁一时间微微有点发懵,自己在铁角军团里可没有什么仇人啊。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战场上历经生死的经历让张铁在第一时间就镇定下来,他冷冷的看着这些人,脸上没有一点恐惧的表情。 张铁知道,他还有翻盘的机会。这个机会只有一次,一旦错过了,那他就今晚就真的危险了。 “果然不愧是从铁血营下来的军官,听说你还得到过一枚铁血勋章,这到底要杀多少人才能得到啊……”那些士兵中的一个人走了过来。从面相上看,张铁微微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然而还不等张铁想起这个人在哪里见过时,这个人已经一拳打在张铁的小腹上,张铁的身体一震,脖子上青筋暴起,额头瞬间就出现一片豆大的汗滴。 张铁咬着牙。没出声。 “呵呵,看不出你年纪不大,还是一条硬汉!” 这个人说着,又是一拳打在张铁的小腹上。这一拳,要不是张铁被人按着,差不多可以把张铁打飞,再受了这么一拳。张铁的脸色一下子就苍白了起来,嘴角也出现了一条血丝。 “红皮狗。听说你在战场上不是很厉害,很能杀人吗?你再杀几个给我看看!”那个揍张铁的家伙说着,脸色突然狰狞了起来,一把酒狠狠的掐住了张铁的脖子,张铁一下子就感觉到呼吸困难起来。 仅仅十多秒以后,张铁就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开始晕眩起来。 “够了,别把他弄死了,我们后面饿行动还需要他配合呢!”人群中的另外一个人开了口,那个人才把掐着张铁脖子的手放了下来。 剧烈咳嗽了两声的张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着面前这些人,在刚刚那个人的那一声“红皮狗”中,他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你们……不是帝国的士兵!” “当然,我们都是光辉之神的子民!”另一个人走了过来,从面相上看,正是今天晚上那个张铁发现躺在路上的农夫,在看到这个家伙的时候张铁突然想起了刚刚为什么感觉对揍自己的那个人有些脸熟了,就在几天前,自己在托卡尼斯小镇上见过那个人,那个人和自己路过的时候不小心撞了自己一下,差点把自己撞倒,现在想来,那个人撞自己的那一下根本就是故意的,为的就是想试探一下自己的实力,而自己现在二级左右的力量被那个人撞了一下就试探出来了。看来这些人盯着自己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们是那艘飞艇上逃走的光辉之羽的士兵?”张铁似乎一下子想到了这些人的身份。 “呵呵,还挺聪明,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既然知道我们的身份,那么你想必也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你们不杀我,一定是想借助我的身份帮你们达到某个目的,是不是?” “不过,如果你想和我们乖乖合作的话,我们就考虑饶你一命!” 饶我一命?张铁在心里冷笑着,这些人还真当他是白痴吗?他见过这些人的样子,知道这些人潜伏的地点,这些人中还有一些可能是太阳神朝在布拉佩的潜伏人员,在这种情况下,这些人怎么可能还能让他活下来。 看到张铁不说话,那个和张铁交流着的家伙微微一笑,眼中的光彩诡异的闪动了一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要你能让我们这些人逃出布拉佩,我们就不会杀了你,我知道你在铁角军团的经历,你大概还不知道,在太阳神朝,因为你曾经杀死过光辉之羽的大牧领,如果我们能把你抓回去的话,也算得上是大功一件,所以你活着比你死了对我们有意义。” 张铁心里冷笑,但脸上却装出有些愕然的样子,他明白,这些人之所以这么对他说,只是不想让他鱼死网破,给他一个活命的希望,他就会乖乖与这些人合作,如果让他明知道自己必死,那谁还会听他们的话呢。这是一种心理战的手段,目的是软化自己的抵抗意志。而且就自己这么一个小角色,一个成为废人的中尉军官,值得光辉之羽派飞艇和这些人来布拉佩大动干戈的把自己抓回去吗?要说是顺便。那更是荒谬! “被你们抓回去难道我还能活着吗?”张铁脸上出现一个冷笑,“既然早也是死,晚也是死,那我又何必让自己死得那么窝囊呢!” “把你抓回去你不一定会死,你活着或许对太阳神朝更有用,这是你的一个机会,你今天才十五六岁,以后还有大把的日子要过,你还可以经历许多的精彩。有许多的女人,你以前也是黑炎城的人,加入到诺曼帝国也才几个月的时间,你好好的想想,诺曼帝国是不是真的值得你这个时候为它牺牲掉自己的性命。和我们合作。你最少还有一段时间好活,但如果你拒绝,你马上就会死!”这个人说着话,已经拿出一把匕首,把匕首的冰冷的刃口紧紧的贴在张铁的脖子上。 听了这些话,张铁只能暗呼一声厉害,这些话真真假假。但每一句都似乎说到别人的心里,直指一个人心里的要害,不管怎么说,除非是那种真的一根筋宁死不屈的人。否则任谁听了这些话都忍不住在心里留下一个能活下去,至少是多活几天的奢望来和他们合作。这个人太精明,太擅长把握人心了,不可能是光辉之羽派到飞艇上的死士。而只有可能是太阳神朝在布拉佩的潜伏人员。 所有人都看着张铁,生死就在张铁的一念之间。而就在这个过程,张铁已经数清楚了整个仓库里的人数,除了自己以外,仓库里有12个人,所有人离自己的最大距离都在四米以内。 自己的机会只有一次,还要再确认一下,自己可不想和这些家伙同归于尽——张铁悄悄对自己说。 表面上装出挣扎神色的张铁略微思考了几秒钟,贴在他脖子上的匕首的力量正在慢慢增加着压力。 张铁垂下了目光,整个人的肩膀都似乎一下子塌了下去,“你们想要我做什么,我知道布拉佩现在检查得很严,你想让我把你们直接送出布拉佩吗?” 听到张铁这么一说,压在他脖子上的匕首一下子放松了,“我们确实想让你把我们送出布拉佩,不过在这之前,先在布拉佩制造一点混乱吸引别人注意力的话,会比较有利于我们后面离开布拉佩的行动!” “什么混乱?” “我们知道你可以自由进出布拉佩的综合后勤支援基地,所以在离开布拉佩之前,我需要你把我们带到里面去,要是里面的几个物资仓库今晚着起大火的话,那整个布拉佩都会乱起来,我们再离开的话就更容易了!”说这话的时候这个男人脸上的表情很真诚,但眼里却闪耀着一种奇异的光彩。 张铁知道,这才是这些人把自己绑架来这里的真正的原因,这些人想利用自己的身份掩护他们进入布拉佩的综合后勤支援基地在里面搞破坏,而不是要把自己抓回去领什么功劳,自己这条小命,估计在把这些人带进基地后也就玩玩了。 妈的,这些***还真是找了个捏起来不费力的软柿子来下手啊,我法克! “要去基地的话我现在这身衣服可不行,我需要回到住处换上我的军官制服!”张铁假装想了想说道。 “不用担心,你的衣服我们已经为了准备好了,你现在在这里就可以换上,你的军官证随身带着,这到省了我们不少麻烦!”那个和张铁说话的人脸上的讥笑神色一闪而逝,然后他一挥手,一个穿着诺曼帝国士兵衣服的男人就把一套衣服丢在了张铁面前。 张铁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搞到这些军装的,不过这个问题在这种时候属于小节,张铁也不在意,作为太阳神朝在布拉佩的潜伏人员,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的话,那也就太脓包了一些。 张铁作势想要换上军装,但动了动手,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他看向那个和他说话的人,那个人使了一个眼色,抓着张铁手臂的那两个男人才松开了张铁的手臂。 反正一堆人看着张铁,而且张铁的身上也全部搜过来了,对付这么一个实力低微的家伙,大家也不怕他玩什么花样。 张铁揉了揉已经被那两个家伙捏得发紫的手腕,苦笑了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弯腰把地上的军装捡了起来,乖乖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吧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换上地上的那套中尉军服,军靴。 在换着这套军服的最后,张铁的脚下很自然的移动了一下身位,变成他一个人面对着仓库里的十二个人,所有人都在他的视线中,而且距离不超过四米。 看到张铁如此合作,那些原本紧紧盯着他的人心里都不由微微放松了一丝警惕,还有几个人的脸上甚至还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对张铁的讥讽和轻视——这个红皮狗,还想要活下去,哼哼……看来获得诺曼帝国铁血勋章的人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嘛! 一直在换完那套军服,扎起腰带来的最后,张铁才在那些人最放松的时候看似随意的问了一个问题。 “你们有几个人,如果你们人太多的话我也没办法把你们所有人都带进去!” “我们有15个人!”那个和张铁说着话的男人到此刻看到张铁合作也微微放松了下来,他根本没想到张铁这个时候问他人数是什么意思,随口就说了出来,“除了这里的12个人以外,外面还有3个,正守在仓库外面,我们已经弄了一辆军用卡车,到时候你和我坐在驾驶室,我们开着卡车进去,就说是进去修理的。” “15个人吗?”张铁再次确认了一遍。 “15个人!”那个人点了点头,有些奇怪的看了张铁一眼,他发现张铁这个时候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个让他难以理解的笑容。 “那么……”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收了起来,双眼露出一丝森严的杀机,“你们可以去死了!” 就在张铁说出最后一句话的同时,十二条一直在张铁识海中那个神秘符文周围游动着的束缚之链几乎就是在瞬间,从张铁的眉心涌出,就像是无形的闪电,又像是看不见的锁链,一下子同时击中在仓库里的十二个人的身上…… 第七章 意外中的意外 在束缚术如无形的风暴一样在仓库中爆发之后的第一秒,张铁就知道自己成功了,因为击中那十二个人的束缚之链在同时就把他们击中人的效果传回到了张铁的脑中。文學馆 那些人中,等级最高的六级,等级最低的二级,束缚术的时间效果从3分多钟到8分多钟不等,那是由房间内众人的精神力与张铁的不同比值来决定的。 在释放出束缚术之前,张铁也在赌,张铁在赌房间里没有七级以上的人物,作为太阳神朝的潜伏者,需要的是脑力而非战力,所以那几个潜伏者的等级应该不会太高,张铁唯一担心的,是那些飞艇上的漏网之鱼,他也没有把握判断太阳神朝那边派来的人物中等级最高的会到哪一级,张铁并不知道飞艇上的那些人在来之前已经服用过太阳神朝的秘药,来了就不准备再活着回去,他只是按照常理推测,既然是这种送死的任务,太阳神朝应该不会派遣等级太高的军官过来,毕竟六级以上的战士在哪里都不是大白菜。 张铁赌赢了,这些人中等级最高的那个家伙就是刚刚揍他的那个人,六级的黑蜘蛛。 整个仓库里瞬间就被束缚术冻结了,除了张铁,那些人看着张铁,除了眼睛之外,什么都动不了,没有人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在被束缚之链击中的瞬间,所有人就感觉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他们仍然能看见,仍然能感觉到,仍然能思考,就是身体动不了了。 这是怎么回事? 活动了一下自己手腕的张铁从刚刚那个欺骗自己的家伙手上把匕首夺了下来,那个家伙看着张铁。眼神之中充满了震骇与恐惧,他想张嘴说什么,可惜现在他连张嘴的动作都做不了,他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可笑的站着,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从他的手上把匕首拿了过去。 拿到匕首的张铁对着那个人笑了笑,“很意外,是不是,原本你们干什么事情完全与我无关。我也不想杀人,但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命,那么,不好意思了……” 张铁用左手勾着那个人的肩膀,右手的匕首狠狠的从那个人的胸前捅了进去。正中心脏,看着那个人眼中的光彩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张铁又把那个人轻轻的放倒在地,整个过程没有一点声音。 铁血营的经历让张铁这个时候杀起人来一点也不手软,干脆利落的像杀鸡一样。 干掉了一个,张铁走向旁边刚刚揍自己的那个家伙,这群人中唯一的那个六级战士。还是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然后另外一只手把匕首从他的胸口捅了进去,再把这个人轻轻放倒。 只用了一分钟,房间里的十二个人就把张铁用同样的方法。轻巧,迅速,干净利落的结束了生命。 张铁也没想到自己的束缚术一开张就要杀这么多人。他其实,不想杀人。在战场上他杀的人已经够多了。原本他以为来到布拉佩可以让自己清净一阵子,没想到。在阴差阴错之下,他又不得不动起了刀。生活在这个时代,许多事情由不得自己啊! 在解决掉房间里的十二个人之后,张铁暗暗叹了一口气,把匕首在最后一个人的军服上擦了擦,然后悄无声息绕过一堆木桶,走向仓库的出口,等张铁来到出口那里的时候,他才看明白,这个仓库,是在一栋建筑的二楼,要下去,只有顺着楼梯再下一层。 用一个“藏锋式”把匕首贴着手腕放好,张铁靠着楼梯的墙壁,慢慢的走下了楼。 仓库的楼下,同样堆着一些杂物,一辆标涂着铁角军团后勤部门标识的卡车就停在哪里。 …… 有两个穿着诺曼帝国士兵军服的人标枪一样的守在那辆卡车哪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楼道口这边,如果楼上那个家伙没有骗他的话,除了卡车这里的这两个人以外,酒坊外面的院子里似乎应该还有一个放哨的,总共十五个人。 楼梯口到卡车那里的距离超过十米,酿坊的大门就在卡车面前,要出去,就先要把卡车哪里的那两个人干掉,同时又要不引起外面放哨那个人的注意才行,张铁悄悄站在了楼口想了一会儿,然后一个主意就出现在脑中。 把脚步声放重了一点的张铁直接从楼道口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步伐不急不慢的向那两个人和卡车走去。 穿好军装的张铁一从楼道口下来,那两个人就看到了张铁,张铁不紧不慢的样子让两个人愣了一下,似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这辆卡车吗?看起来不错,不过似乎有点不妥,要把你们都带到后勤基地里面的话也行了,不过要装作是出了问题的车辆的话最好再把卡车弄脏一点……”张铁就像根本没有看到那两个人,一边向着那两个人接近,一边对卡车品头论足。 “站住,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下来,队长他们呢?”那两个士兵一下子警惕了起来。 “他们在上面弄一下衣服,作为普通的士兵,他们身上的军服太干净了,要装作是从战场或是运输队中下来的人的话容易露出马脚,他们让我先下来看一看,你们的衣服也要稍微弄脏一点……”张铁不理会那两个士兵的警告,依旧朝那两个人接近着,瞬间就接近到八米的范围之内,张铁从容的态度和对今晚计划的熟悉让那两个人愣了一下,而且张铁似乎说的很有道理,两个人也想不出来凭借着张铁这么一个身上没有多少力气的家伙能把楼上的那些人干掉,因此两个人下意识的都放松了对张铁的警惕。 在接近到两人七米范围内的时候,张铁一下子松了一口气,然后两条束缚之链一下子就击中在两个人身上,那两个士兵也一下子被冻结了,只是有些恐惧的看着张铁。 “不是还有一个人吗,快点把他叫进来。我们要出发了,如果太晚的话,进出基地的盘查会更严一些……”张铁故意大声说着,一边走过那两个士兵的身边,打开仓库的一道侧门,不耐烦的朝外面喊了一句,“快点进来,准备一下我们马上要走了!” 说完这话,张铁压抑住自己的心跳。就在那两个此刻已经浑身僵硬的士兵面前的桌子旁边镇定的坐了下来,似乎在等着外面那个人进来。 那打开的仓库侧门刚好可以让外面的人看到那两个士兵完好无损的站在张铁身边的样子。 张铁在等,以束缚之链在这两个士兵身上的效果来说,他有八分钟的时间可以等,他不相信外面那个人看到酿坊的门打开。听到里面要走让他进来准备一下的时候不会进来看看。 一般来说,那些在外面放哨的人都会藏在比较隐蔽的地方,与其冒着危险敌暗我明的想把那个人找出来,不如让那个人自动的送上门来。 果然,隔了差不多半分钟,一颗脑袋小心翼翼的从酿坊的侧门边上露了出来,虽然也有一些疑惑。不过当看到张铁好端端的坐着,张铁身边还有两个人还端端的站着的时候,才一下子放松警惕走了进来。 那个人走进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一把上着弦的机弩。那是那个人在外面放哨的时候用的武器,看到那个人手上的那把机弩,张铁差一点就流出了冷汗,要是自己刚才冒冒失失的想从酿坊里面溜出去的话。张铁知道,自己此刻大概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对的。束缚术不是万能的,特别是在危机之中,冷静的大脑,细密的思维和胆识才是最重要的,自己这次看似冒险的决定在今晚又救了自己一命。 张铁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维特他们呢?”那个走进来的人疑惑的问道,看样子似乎非常的小心。 张铁不知道维特是谁,不过想来应该是这个人的伙伴。 “他们在楼上要再装扮一下……” 就在这时,走进来的这个人看清楚了张铁身边那两个僵硬的人,突然神色一变,一直注意着那个人脸上表情的张铁想都没想就把自己面前的桌子掀了起来,挡在自己面前,几乎在同一时间,桌子上“哆”的一声闷响,张铁的手一震,一截闪着寒光的锐利箭头一下子就从厚实的桌面下穿透过一半,在张铁的脑门面前停住。 张铁就地一滚,那个人拔出腰间的匕首朝张铁冲了过来,两个人的距离顺接接近到七米以内。 眉心微微一凉…… 束缚之链像无形的闪电一样飞出…… 那个人前冲的身子摔倒…… 整个酿坊再次安静了下来…… 张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刚刚的两秒钟,其惊险程度,可以说是除了那夜的血战之外,张铁所经历过最凶险的一次,张铁的动作只要慢上一丝,或者那张桌子的用料再薄一点,结果就有可能是两回事了。 深深喘了几口气的张铁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那个倒在地上的人面前,不管那个人眼中的茫然和震惊,而是拿出自己的匕首,一刀朝那个人的胸口扎了下去,那个人眼睛一鼓,嘴角冒出血浆,最后头一歪,就此不动。 再次走到那两个中了束缚之链的士兵面前,张铁认真的盯着那个人的脸看了一会儿,终于发现问题在哪里了,这两个人瞪着眼睛,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眼珠里似乎还有一丝惊恐,只要看上几秒钟,细心的人就能在这两个人的脸上发现问题。 还好,张铁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几秒钟后,整个酿坊里面除了张铁再无一个活人,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的张铁才悄悄溜了出去。 2000个金币的奖励虽然是一笔巨款,但张铁还没疯狂到用暴露自己秘密的危险去赚钱的程度,这个时候的他也不缺钱,要是别人问起凭什么他一个重伤未愈成为废人的家伙能把这么多人干掉,他怎么解释?告诉那些人自己吃了一个审判之果,还是这些太阳神朝的破坏者与潜伏者突然之间就变成了白痴,一个个站着让自己把他们捅死呢? 张铁并不想太引人注意,所以他悄悄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离开了仓库的张铁并没有发现,就在这座仓库外面街道的一栋楼上,一个满头白发,穿着黑色风衣,戴着血红色手套的人站在黑暗的房间中,默默的看着张铁悄悄的从仓库的院子里离开,狼一样的眼睛一下子爆出一团幽幽的亮光…… 在张铁离开这个酿坊十五分钟后,这个一直站在窗户面前的男人才挥了一下手,然后一群穿着黑色风衣的人才如黑夜中突然出现的幽灵一样的冲进了那个酿坊。 …… 这个世界,没有谁可以把握和预料所有事情,张铁没预料到有一天自己会被人绑架,那些绑架他的没预料到这个已经成为废人的后勤部中尉隐藏着可怕的杀手锏,同样,张铁也没预料到在他离开那个酿坊的时候,其实他的一切行迹早已经落在别人眼里,这个仓库的据点,早已经被人监视了好几天。 那个满头银发戴着血红色手套的人同样没有预料到的是,原本让他期待的今晚的好戏,会突然戛然而止,在他的计划中,这些太阳神朝的潜伏者和破坏分子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可以在某些人脸上抽上一耳光,然后让另外某些人感到愉悦的工具,从始至终,他完全清楚这些人的计划是什么,在来到布拉佩的第三天的时候,这些人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控中。 铁角军团或许在战场上很厉害,但说到对付这些老鼠的手段,铁角军团这头大象还真没有什么让人欣赏的地方。他们把城市变成阵地,拉上铁丝网和壕沟,可他们不知道,这些老鼠最善于的就是在铁丝网和壕沟下生活。 最完美的剧本是什么,就是当这些人把布拉佩闹得天翻地覆之后,然后他们再把这些讨厌的老鼠抓住,送到诺丁堡,这些老鼠们在某些大人物的眼里,能起到此刻他们这些红手套在布拉佩一样的作用,这个作用,和蛋糕上的蟑螂,舞会上的老鼠起到的效果是一样的!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管你愿不愿意,许多的人会因为这样那样的意外纠缠碰撞在一起,就像原本行驶在两条线上的汽车突然发生擦碰一样,两辆车的方向都会在这样的擦碰中不由自主的改变…… 是冲出原本行驶的车道还是飞出山崖车毁人亡,老天才知道…… 第八章 剁了喂狗 张铁的心情不太好,不管是谁,经历一次像今天晚上这样的事后,心情都不会太好——被暗算,被绑架,被欺骗,被人推着当工具一样的走进某个必死的陷阱,然后差一点没命,还让自己亮出了底牌,最后才偷偷摸摸的逃出生天…… 然后,又不得不杀了十五个人。 因为时间还不算太晚,所以张铁在离开那个酿坊,在路边拦了一辆豪斯泰斯之后,只用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他租住的的那片街区。 一直到下了马车,在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之后,张铁才发现自己原来还没吃晚饭。 妈的。 在街边的一个餐厅里草草吃了一顿晚饭之后,阴着脸的张铁才准备返回住所。 后天,他打算后天就从这里搬走,以后这里一个星期最多回来一次就可以。在战争中,布拉佩也不再是净土,穿着这身军服在城里总会惹上许多莫名其妙的事情,比如说这次。相比起来,契夫里村简直就像是天堂,那里有蚯蚓,有女人,有让他重新恢复强大和高兴的事情。契夫里很不起眼,现在的自己只想在那个不起眼的地方好好的把身体的伤势彻底养好。 再次经历了一次生命危险的张铁由衷感觉到了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实力的重要性,这次如果他再弱一点,或者没有那个神之符文带来的束缚术,没死在战场上的他说不定就要死在后方了。 实力,实力,实力…… 走出餐馆的时候,张铁默默的在心里念叨了几遍,然后搬到契夫里村的想法再次强烈了起来,如果搬到契夫里,再抓紧一点时间的话。自己放生的速度起码还可以提高很多倍。 张铁已经下定了决心。 然而让张铁没想到的是,今天晚上等着他不爽的事情远远不止刚才那么一件。 格林先生在小巷的尽头悄悄等着他,看到张铁出现的时候,格林先生一下子跑了出来。 “今天你的住所哪里来了好多人,有十多个人,很凶恶,他们好像在等着你回去……”格林先生满脸担忧的对张铁说道。 有人等着自己?十多个?凶恶?张铁的眉头挑了起来,在和铁血营一起在战场上厮杀了那么久,最后的那晚,女人的美好和男人的证明都被自己砍缺了。自己刚刚才干掉十五个人,居然还有人敢来找自己的麻烦?凶恶,居然敢在自己面前扮演这种角色…… “他们穿着制服吗?”张铁只问了格林先生一个问题。 “没有。不过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拿着钢管和铁链……”格林先生看了张铁并不强壮的身体一眼。 布拉佩承平日久,所有人都松散惯了,铁角军团来到这里的时候又没流过什么血,所以这里的人,包括善良简单的格林夫妇在内。大概大家都忘记自己身上穿的这身军装是什么意思了,他们以为铁角军团是那些由志愿者组成的布拉佩的治安队吗? 在新占领土上,居然有人敢在帝国的领土上找帝**官的麻烦,张铁差点被气乐了。这些人还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格林先生,谢谢你的提醒,你先回去。关好门不要出来,不要理会他们,我会把这个问题解决的!”张铁安慰了格林先生一番之后。让格林先生先回去,然后他转头就离开了这边的小巷。 现在在布拉佩最不缺的是什么?答案就是在街头巡逻和设岗的铁角军团二十一师团的士兵,因为太阳神朝的那些潜伏者和破坏者没有被抓住,所以布拉佩的气氛并没有松下来。 张铁只走出了不到一百米,就找到了一队正在巡逻的二十一师团的士兵。张铁只亮出了军官证,随便交代了两句。那些士兵就刀剑齐出,杀气腾腾的跟在张铁的身后走了过来。 …… 格林夫妇的房子前,十多个人正散散落落的站在树下的阴影中。 “拜斯先生,这一次我们帮你收拾了那个小子,你可不要忘记给我们的好处……”一个鼻子上打着鼻环,身上露出来的两条胳膊到处都是刺青的混混一样的青年这个时候正在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说着什么,那个男人,正是上次被张铁胖揍了一顿,从三楼女房客门口赶走的那个家伙。 一周不见,这个中年男人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只是额角上还贴着一块胶布,听到旁边有人说起那个揍他的小子,这个人不禁咬牙切齿起来,那天的张铁,不仅坏了他的好事,那一顿胖揍更是让他刻骨铭心,最让他事后想不通,感觉有些羞辱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当时居然会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子给吓跑了。这让这个男人更加的耿耿于怀,这身上的伤一好,他马上找来人,要找张铁的麻烦。 那天张铁揍他的时候穿的是便服,所以他也根本没想到张铁居然是铁角军团的军官,再加上张铁的年纪确实比较年轻,这么一个简单的疏忽,就造成了拜斯先生后面的悲剧。 “除了那个小子之外,记得还有那个女人,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得到她!”男人恨恨的说着,想到琳达那火热的身材和娇美的面孔,男人感觉自己的下身又微微灼热了起来,琳达你这个**,你以为有那个小子帮你你就可以拒绝我吗?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听说那个女人很漂亮?”戴着鼻环的家伙一边说着,一边邪淫的笑了起来,“那么想必拜斯先生事后也不介意我在那个女人身上帮你收回一点利息!” 周围的几个拿着铁棍,跳刀,还有铁链的混混们都嘿嘿笑了起来。 那个男人心里隐隐有点不舒服,不过想到呆会儿还要仰仗这些人出力,也就嗯了一声,不就是一个女人嘛,等自己玩过之后让琳达那个女人吃点苦头,想必以后会更听话一点。 就在这些人商量着如何分配今晚的战利品的时候,张铁的身影慢慢的从格林先生家门口的小巷里走了出来,这条小巷和格林先生的家门口可没有路灯,所以这些人看到张铁的时候,只看到张铁从黑暗中走出来的轮廓,而根本没有看清楚张铁身上穿着什么,更没有注意就在张铁的身后,跟着张铁走进来的远远不止一个人。 “就是他……”张铁的轮廓和身高让拜斯先生刻骨铭心,所以一看到张铁出来,拜斯先生就发现了,还生怕张铁会跑掉一样,指着张铁大叫,“别让他跑了,打死他!” 早就等了半天的十多个“凶恶”的流氓和混混拿着手上的各种家伙一下子冲了过来,跑得最快的那个戴着鼻环拿着一根铁链的那个家伙几乎是一马当先的冲到张铁面前的,他才看清楚了张铁身上穿着的军服,戴着军帽那遮住了小半边脸的帽檐,还有跟在张铁身后的那一队早已经刀剑出鞘杀气腾腾的铁角军团的士兵,这个家伙瞬间就像被雷击中一样,面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他身后的那些人还大呼小叫面色狞恶的冲了过来…… “先留他们一命……”下了命令的张铁挥了挥手,跟在张铁身后的那一队二十一师团的士兵们一声虎吼从黑暗中冲了出来。 在那些如狼似虎的铁角军团士兵面前,那些刚刚冲过来的混混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一个个被打得鬼哭狼嚎的躺倒在地,只是一个照面,五秒钟都不需要,就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要不是张铁说要留他们一命,这一下,说不定这些人就要被杀个精光。 混混们一下子就被打懵了,一直到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想明白,不是要教训一个小子们,怎么冲出来的是铁角军团的士兵,看到张铁冷冷看着他们的样子,比让他们身体更痛苦的,则是他们心灵上的恐惧。 不过布拉佩太承平了,即使到了此刻,也不是所有人在这个时候都明白他们的境况,混混中有些脑子不清醒的人平时横行霸道惯了,依旧觉得眼前这些穿暗红色制服的家伙和以前的治安队们没什么两样。 “混蛋,你们这些混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踩我,你们死定了,我是……” “杀了!”张铁冷冷的下了一个命令,那边的一名士兵手起刀落,一颗还在张嘴骂骂着人的混混脑袋滴溜溜的就到了张铁的脚边,张铁眼皮都不眨一下,随意的就把这颗脑袋踢到了旁边。 所有躺在地上的混混一下子就尿了,在那个士兵挥刀的时候,张铁听到格林夫妇二楼的房间传来一声惊呼,然后就是窗户赶紧被关上的声音,估计这么一下,那对躲着看热闹的小夫妻一下子被吓得够呛,一楼格林夫妇的窗户上的窗帘也一下子被拉了起来。 张铁看也不看那些躺在地上的小混混,而是顺手从身边的一个帝国士兵的腰间的刀拔了出来,然后拿着刀径直走到那天被他胖揍了一顿的那个男人面前。 在看到张铁拿着刀走过来的时候,拜斯先生身体抖得像鹌鹑一样,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张铁用刀面拍了拍跪在地上的拜斯先生的脑门,“记得上次我怎么跟你说的吗,再让我在这里看见你,我就把你剁了拿到街上喂狗,我从一数到十,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我就把你的这颗脑袋砍下来拿去喂狗……” …… 第九章 仁与术 “一……”,张铁冷冷的开了口。 “啊,我错了,我错了……”,男人面色死白。 “二……” “我不知道你是帝**官啊……”,男人冷汗直流。 “三……” “我只是想教训一下你,不是真的想杀你啊……”男人嚎啕大哭。 “四……”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男人的身子都已经软了。 “五……” “我再也不打琳达的主意了,那个女人是你的,那个女人是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男人的神智都已经有些错乱起来。 “六……” “琳达他家里欠我的187个金币的债务我不要了……我不要了,这是当初的契约……”男人用颤抖的手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张铁面前…… “七……”张铁的声音依旧没有半丝的波动。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你饶了我吧……”男人已经屁滚尿流…… “八……”张铁手上明晃晃的长刀已经举了起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男人已经绝望的抽泣起来…… “九……”张铁的长刀已经举到最高,正要劈下,杀这么一个胆敢袭击帝**官,高叫着要把一个帝**官打死的家伙,张铁真的一点都有什么心理障碍,也不会有任何的麻烦,事实上,在那个男人见到张铁喊出那句要把张铁打死的话以后,今晚这些人的小命,已经全部捏在张铁手上了。 “……我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等着我养活啊,我对不起他们……”男人的脸上此刻鼻涕口水的已经流了一脸,在这最后一刻。他像放弃了所有希望般的瘫软的坐在地上,失神的喃喃自语了一句。 张铁高举着的刀轻轻落了下来,然后又举了起来,想要砍下去,想了想,张铁叹了一口气,把刀放了下来,看看这个家伙的年纪,他家里的三个孩子估计岁数也还不大,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家伙在最后的生死关头还惦记着他家里的几个孩子,张铁心一软,这刀也就没办法再斩下去了。 把刀丢给旁边的那名士兵,张铁一把把拜斯先生手上的契约拿了过来,仔细看了两眼。这所谓的契约,只是瘫软在地上的这个男人在几个月前和一家酿酒坊签署的提货合同。在布拉佩。这种合同很常见,布拉佩的啤酒远销整个安达曼联盟,许多经销商都和酿酒坊有着类似的协议,在某某时间内,某某经销商来某某酿酒坊以什么样的价格提多少啤酒,如果某一方无法履行这个协议将要如何如何之类的。 张铁只看了一眼契约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很明显,这一次酿酒坊违规了,这份合同的日期签署在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出兵安达曼联盟之前,而提货期却在下两周。契约上的啤酒价格也是按照战争之前的市价进行计算的,原本这份契约没什么问题。但问题是战争爆发之后,市面上的粮价飞涨,用麦子酿造的啤酒的成本实际上翻了不止一倍,如果要按照契约上的价格供货的话,酿酒坊不仅无利可图,还要血本无归,赔上许多钱才能完成这份合同,契约上的违约赔偿金是187个金币,也是契约上啤酒交易价格的两倍,这笔钱,对一个小小的酿酒坊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个男人就是用这笔马上要偿还的债务逼迫三楼的那个女人就范吗?张铁一下子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那个酒坊,或许就是那个女人家里开的。 张铁把那张契约丢给那个男人,“记住你刚刚说的话,你把这张契约吃了,我今天就饶你一命!” 一听张铁这么说,那个男人连忙把契约扯碎赛到自己嘴里,大口大口的咀嚼起来,然后硬生生的吞了下去,最后还张开嘴让张铁检查一下。 丢下这个男人不管,张铁转头去看那些布拉佩的混混,那些混混中的一个人刚刚被人砍了脑袋,此刻那些人一个个早已经被吓傻,看到张铁看过来,一个个在地上抖得跟筛糠一样。 张铁看了看这些垃圾丢弃在地上的那些东西,指着地上的一根铁棒,看了一眼此刻被帝国士兵踩在地上的那些混混,随意指着一个家伙,“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你用这根铁棒把其他人的腿打断,我就不砍你的脑袋!”在说完这话之后,张铁命令站在那个家伙家伙身边的两名士兵,“你们计算着时间,从现在开始,如果他一分钟内做不到这些,你们就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啊……”那个家伙听到张铁这么说,开始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就发狂的大叫一声,从地上跳起来,根本没有犹豫一下,拿起那根铁棒就朝着跟着他一起来到这里的那些同伴的腿上狠狠的砸下去,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 在一阵阵的骨碎的声音和惨叫中,那些混混们一个个都被这个人打断了一条腿,那个人在一分钟之内用最快的速度干完了张铁让他干的事情,不过这个时候,那些混混对张铁和诺曼帝国士兵的恐惧已经已经变成了对这个家伙的仇恨,一个个用喷火的眼睛看着他。混混们的世界很简单,他们想找张铁的麻烦,结果没搞清楚情况踢到铁板,那是他们倒霉,这笔账要算也该算在拜斯先生的脑袋上,但这个时候,面对着他们同伴对他们的背叛,所有的混混们都大骂起来…… “呸……毕里斯,你这个混蛋,我们看错你了……” “……你以后不要落在我们的手上……” “啊……你这个杂种,你真的把我的膝盖打碎了……” “……我要杀了你……” 张铁冷冷的看着这些混混,从此以后,这些混混就是一盘散沙,这个叫毕里斯的家伙也完了,如果他不想被人捅死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如果他还想在布拉佩混的话,迟早有一天,他会变成一具被人丢弃在某个阴暗沟渠内的尸体。或者,如果这个人足够聪明的话,他也还有另外一种选择…… 不知什么时候,张铁发现自己的心思也变得深幽了起来,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成长。 “把你们同伴的尸体带走,把这里收拾干净。不许在格林先生的房子面前留下半滴血,然后你们就可以滚了!” …… 在后面的十多分钟里,收拾好那个被砍掉脑袋的同伴尸体和现场的混混们和拜斯先生像失魂一样的离开了这里,一个个低着脑袋,看都不敢看张铁一眼。所有人中,唯一还算得上完好无损的就只有那个叫毕里斯的家伙。所有混混看着这个叫毕里斯的家伙的眼光就像一只只匕首一眼。让人不寒而栗,在那个家伙面色惶恐不知所措的离开的时候,张铁看了那个家伙一眼,是死是活,就看这个家伙今晚的选择了。 …… “兄弟们,谢谢你们为我解决了一个小麻烦!”在那些混蛋们离开这里以后。张铁的对他带来的那队士兵表示了感谢。 “能为一个获得过铁血勋章的长官解决这样的小麻烦是我们的荣幸!长官你在战场上立下的功勋可以让我们这样的兄弟少死很多人。”带队的上士和所有的士兵都恭敬的对张铁敬了一个军礼。 在张铁的军官证上,有着张铁在铁血营的伤退和授勋记录,诺曼帝国的每一个士兵都很清楚要一个铁血营的军官要获得一枚铁血勋章需要在战场上立下如何辉煌的功勋才有这种可能,恐怕张铁在战场上杀的太阳神朝的军官都要比他们这一队士兵的人数还要多。 军官证上的伤退记录和授勋证明反而让这些士兵对张铁更加的尊重。这就是虎病雄威在。任何一个获得过铁血勋章的军人在整个诺曼帝国的任意一个地方都可以获得绝对的尊重,更何况是在军中。 在看着这一队帝国士兵离开之后,张铁才回到自己四楼的住所,就在张铁上楼的时候,二楼的那对小夫妻的房间里的灯光才一下子熄了。估计是关灯的时候比较慌乱,二楼的小夫妻在黑暗中不小心的把房间里的什么东西碰翻在地,屋子里传来一阵乱响。但屋子里却没有脚步声,似乎里面的人在屏息着等张铁上楼后再收拾。 张铁摇摇头笑了笑,今天因为杀的人太多,他已经不想再多杀人,刚刚在外面的处置,他已经算得上是温和的了,只杀了一个人,对自己来说这种温和的解决方式或许对这些普通人来说确是血腥无比。张铁知道,自己和几个月前相比的确变了很多,如果在几个月之前,面对这种事,他的反应大概也和二楼的那对小夫妻差不多。 回到住所的张铁洗澡,吃果果,修炼。 今天的救赎之果又让张铁身上的伤势多恢复了1.2%,而差不多消耗一空的束缚之链也只剩下三条,对这种能救命的东西,张铁可不敢大意,连忙又催动自己的精神力,让识海中的那个神之符文又加工出两条束缚之链,这才感觉稍微有些心安,不管怎么说,五条总比三条要强。 最后,加工完束缚之链的张铁再又修行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的《珠心神算》,勉强让自己的精神力稍微恢复了一点之后,才沉沉睡去。 以前对张铁不多的那点精神力恢复效果很好的《珠心神算》在张铁的精神力暴增几十倍之后,它的那点恢复效果和增加效果正越来越不起眼,不过,总是聊胜于无吧。 第二天,等张铁起床洗漱完毕下楼的时候,却发现格林夫妇家的门口,已经有一个人在等着他下来了,那个人是毕里斯…… …… 从明天起,向大家请假一周,老虎出趟远门,在外多有不便,更新稍慢,请见谅!(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章 打手和跟班 毕里斯双眼通红,脸色发青,他蹲在格林夫妇家门口的花坛边上,身体还微微的有些颤抖,衣服上有些水露,看样子,这个布拉佩的小混混似乎在楼下等了差不多整整一夜,现在的天气慢慢已经入秋,就算毕里斯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要在外面熬一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看到张铁出来的毕里斯站了起来,走了过来,一下子就跪在张铁面前,眼泪汪汪的看着张铁,“我以后都听你的,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昨晚毕里斯回去之后连家都不敢回,在外面东躲西藏的躲了大半夜,原本他想马上就离开布拉佩,但离开了这个熟悉的地方,外面又兵荒马乱的,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能干什么,而如果留在布拉佩,毕里斯知道,只要等昨晚那些人的腿好了之后,等待着他的,就是一个早已经注定的悲惨下场。想来想去,毕里斯才发现,自己唯一的生路,就是他昨晚捡起铁棍的那个地方,在他所认识的所有人中,那个一句话把他打入地狱中的年轻军官,才是他唯一的希望所在。 那个人既然能随时让他死,那么,同样也能随时让他活下来。他已经无路可走。 对张铁,在经过了昨晚上的事情之后,他有一种本能的畏惧。混混杀人要动手动刀,但张铁杀人,只要动嘴就可以,谁更厉害,他自然清楚。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想明白了吗?”张铁问他。 张铁一开口,毕里斯对张铁的敬畏一下子又增加了一级,原来自己要做什么这个人已经知道了,咽了咽口水的毕里斯点了点头。 “那就跟我来吧!”张铁走向小巷,毕里斯连忙站起来跟在张铁身后。 …… 张铁去街区的餐厅吃早餐。张铁也为毕里斯点了一份早餐,还有一杯暖身的白兰地,这让毕里斯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虽然和张铁一起坐在一张桌子上,但毕里斯乖巧的就像一个小学生,无论是喝酒,还是吃东西,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张铁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东西,既不说话,也懒得看毕里斯一眼。只是在吃完早餐后,才用纸巾擦了擦嘴,放下手上的刀叉。 看到张铁放下刀叉,一直小口吃着东西,不敢吃出声的毕里斯才连忙的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放下刀叉,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乖乖的听着张铁讲话。 张铁的年龄还不到他的一半。但在张铁面前,毕里斯就像是在老虎面前的兔子一样乖巧。 “你叫……” “我叫毕里斯……”张铁一开口,毕里斯生怕回答慢了,连忙抢着回到道。 “嗯!”张铁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昨晚让你们揍我一顿,那个家伙答应给你们多少钱?” “两……两个金币!”提到昨晚的事。毕里斯有些不安的在椅子上扭动了一下,要知道拜斯那个混蛋想要找一个诺曼帝**官的麻烦的话,打死他们,他们都不敢来。说起来也是拜斯那个混蛋倒霉,居然连别人的身份都没搞清楚就要来逞威风,结果所有人都被那个人给害死了。 两个金币?张铁微微愕然了一下,昨晚上那些混混起码有十多个,两个金币就让这些家伙来卖命了吗?这么想着,张铁才发现自己的心态已经和以前有些不同了,特别是在看待钱上。 两个金币对现在的张铁来说只是小钱,但对这些生活在底层的小人物来说,却是一笔大钱,如果仔细算一下,把自己揍一顿可以让每个人分到十多个银币的话,这些人为什么不来呢?十多个银币无论是对契夫里村的村民和这些混混来说都不是一个小数。自己几个月前被死胖子他们胖揍了一顿后刮到两个银币不也是欢天喜地的吗?那时的自己为了省几个铜板,上学的时候连公交车都舍不得坐。哪像现在? 微微回忆着以前生活的张铁愣了一下神,等张铁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半分钟,毕里斯有些紧张的看着自己,不敢说话,或许担心自己正在生气。 “不用紧张,我只是想起一点以前的事情!”张铁笑了一下,安抚了一下毕里斯,“知道现在你要做什么吗?” “不……不知道!”说完这话,毕里斯又讨好的加了一句,“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去找拜斯,把你们卖命的钱拿回来!” “啊……”毕里斯惊愕的张大了嘴,根本没想到张铁让他干的是这件事。 “不过不是两个金币,而是二十个金币,你去找拜斯,告诉他这是找人揍我的代价,是我让你去的,他一定会把这笔钱给你!”张铁悠闲的喝了一口果汁。 毕里斯压抑住心中的震骇,又咽了咽口水,“您想让我把这笔钱帮你要回来吗?” 张铁笑了起来,有些玩味的看着毕里斯,“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会用这种事敲人竹竿的人或者我很缺这二十个金币吗?” “噢,不,当然不,我只是,我只是……”有些急切的毕里斯的额头上一下子出现了一片细细的汗水。 张铁打断了他的解释,“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需要这笔钱,这笔钱是给你的,这笔钱由你安排,你拿着这笔钱,去找昨晚被你打断腿的那些同伴,这笔钱算是他们的医药费与这段时间的安家费,告诉他们你现在为我做事,让他们跟着你干,这么简单的事情不需要我教你吧!” 毕里斯的脸上泛起了一阵红光,随即想到了什么,他脸上的红光又黯然了一下,“那……老大,老大……怎么办?” “老大?”张铁一时没搞明白毕里斯是什么意思,听到老大这个词,张铁第一时间想起的就是莱因哈特。 “就是昨晚第一个冲向你的家伙,戴着鼻环的那个,他是我们这些人的老大,他叫……” 看着张铁眼神中那嘲讽的目光,毕里斯的声音慢慢慢慢的小了下去,最后根本不敢和张铁对视…… 张铁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安静的看着毕里斯,毕里斯就如坐针毡,被张铁无声的目光注视了仅仅十多秒,毕里斯就咬了咬牙,一口把自己面前的白兰地喝下,“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几分钟后,毕里斯离开了餐厅,在离开之前,张铁和他交代了一下两人之间的秘密联络方式,并让他留心打听一下最近这段时间布拉佩关于抓捕那些太阳神朝潜伏者和危险分子的消息。 在经历过昨晚的事情之后,张铁发现自己在布拉佩太势单力薄了一点,这里不是黑炎城,他还可以有许多的朋友和兄弟,有事还可以互相照顾,昨晚,要不是格林先生跑出来悄悄提醒他,说不定他就在这些混混的手下要吃一个大亏,从昨晚的表现来看,那几个混混中两级的人有两个,三级的人有一个,其他都是些一级的角色,在不能使用束缚之链的前提下,凭借现在的这个身体被这些人围攻的话,搞不好还真要挂彩了…… 感到危机的张铁于是才有了昨晚后面那一幕的安排,这些家伙也许干不了什么大事,不过能抓到手上的话,有些时候也可以给自己帮一点小忙,让自己有几个可以使唤的人,不至于再弄出这种别人出两个金币就能随便找一班人来给自己一点颜色看看的笑话。 这些人都是布拉佩的无业者,平时都在布拉佩的几个啤酒旅馆和那些底层的娱乐场所里厮混,靠收一点看场费和偶尔为别人摆平一点小麻烦为生,生活潦倒不堪,勉强可以混个温饱,属于那种随时都有可能为了几十个铜子儿和一点口角就和别人动刀然后把自己的命送掉的那种混混,就像昨晚一样。两个金币的业务,是他们这半年来接到的最大的生意,这些人一个月挣的钱可能还不够自己在契夫里村买一池蚯蚓。 收拢这么一群手下,每个月只要自己丢两三个金币给他们就能让这些人一个个乖乖的听话做事,哪怕就算是十多个最低级的打手也好啊,跑跑腿总没问题吧,自己现在难道每个月还差那么两三个金币吗? …… 今天布拉佩的气氛仍然没有松懈,整个城市站岗与执勤的士兵一点也没有比昨天少,张铁想着或许是自己昨晚干掉那些人的事情还没有被人发现,所以城市的警戒还没有松懈下来。 张铁今天又在装备科露了个面,撞了一天的钟,无论是与丕平少尉的交流还是在维修车间里脱掉军装趴在地上学习那些修车的本事,张铁都感觉到可以让自己学习到很多东西。 遇到这么一个爱学,没架子,又和大家聊得来的长官,装备科的那些经验丰富的技术士官一个个都围着张铁,把自己的修理各种车辆的经验与技术倾囊相授。就这样,一边是有经验最丰富的人手把手的教着,一边是有现成的一大堆出了各种问题的车辆摆在张铁面前,理论与实践结合,张铁一天时间在这里学到的东西,比很多人在学校一个月学到的还要多。 …… ps:事情办完,刚回到家中,销假,补上一章,明日起恢复更新!(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一章 意外的相遇 布拉佩的悠闲要到了晚上的时候才能体现得出来. 即使在战争之中……即使现在整座城市为了抓捕太阳神朝的余孽弄得气氛有些紧张……即使现在的啤酒价格估计比起以前已经翻了一倍,但布拉佩那些啤酒旅馆和啤酒酒吧的生意,到了晚上的时候,却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对那些在这种时候晚上仍然不忘来喝一杯的人来说,一切的问题,似乎只要把他们的身份证明带在身上就能解决了。 布拉佩的男人,可以不抽烟,可以少吃饭,甚至穿的也不用太讲究,但不能没有啤酒。就算这里最繁华的街道,与黑炎城这种“乡下地方”的明光大街比起来,似乎都少了一些富丽堂皇的气派,就算在那些高消费的场所中,那些衣冠楚楚西装革履的绅士和淑女们似乎也没有黑炎城的多,晚饭后布拉佩的男人们经常随便穿一件外套就出门,然后杀向自己喜欢的啤酒酒吧或啤酒旅馆,女人们也一样,不需要精致和昂贵的装饰和打扮,只需要能够展现自己的美丽就好。 男人和女人们在能喝啤酒的地方喝酒,谈笑,**,这成了布拉佩人们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在曾经的安达曼联盟,布拉佩除了啤酒以外,这里人们生活的放荡不羁也闻名于世,哪怕就是结了婚的夫妻,也有各自的情人,而且互相都对对方的情人视而不见,只要对方别突破某些底线就行。比如说自己在家里的时候公然把情人带到家里之类的…… 这里的婚姻,少了其他地方婚姻的那种神圣感,多的,则像是两个人某段时间愿意生活在一起的证明。对很多结了婚的夫妻来说,妻子和丈夫这种角色,似乎只是“首席情人”的另外一个称呼。男人有男人们喜欢喝酒的地方,女人有女人们喜欢喝酒的地方,布拉佩城里的奇怪现象之一,除非是某些以家庭为单位举行的特定的社交活动,否则一对夫妻晚上很少在同一个地方喝酒。这里的夫妻各有各的乐子,而且互相之间都能彬彬有礼以礼相待。最让曾经的安达曼联盟的某些人不能理解的是,就是这样一个“糜烂之地”,它的离婚率居然是安达曼联盟最低的,甚至也有可能是布莱克森人族走廊里最低的。为什么会这样,估计只有人类学家或社会学家才能回答得出来。 在今天去“撞钟”的时候。第九装备处的丕平少尉得意的告诉张铁,他在布拉佩已经有了两个情人。布拉佩的女人很喜欢铁角军团的军官,整个后勤部不少军官在布拉佩都有情人。为了显示和张铁的亲近。丕平少尉甚至还不介意客串一下“皮条客”的角色,告诉张铁,如果张铁需要的话,他可以想办法给张铁介绍几个情人。 一个人走在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城区,看着布拉佩晚上路边啤酒旅馆和酒吧里流淌出来的男人和女人的调笑声和音乐声。张铁的脑子里甚至出现了一个荒谬的想法——除了布拉佩的地里位置的因素以外,难道铁角军团后勤部的军官和将军们决定把军团的后勤总部设置在这里,其中一个不能说的原因,就是为了让后勤部的军官们方便找女人?这并非不可能,某些时候,越是一些荒诞的。不能说出来的原因,有可能越是最重要的原因。 这个城市的男人风流,女人大胆。张铁发现。其实相比起黑炎城,他似乎喜欢这里,这个地方,与他从小的那个有一大堆金币和一大堆女人的梦想的气场非常贴近。 甚至就在刚刚,一个人走着的张铁还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被调戏”——几个穿着短裙二十多岁结伴而出的美丽姑娘。在一个啤酒酒吧外面遇到张铁,然后那些姑娘中的一个居然对张铁吹了口哨。然后姑娘们就在嘻嘻哈哈的嬉笑之中,走进了旁边的那家热闹的啤酒吧。那个对着张铁吹口哨的姑娘在进门之前回国头来看了张铁一眼,笑了笑…… 张铁似乎又看到了那天汉娜在麦秆堆后面露出头来朝他悄悄向他招手的模样。 20多岁姑娘的那个笑容让张铁的木乃伊发出一声狼嚎,十五岁少年体内那原本一天到晚都处在高位的荷尔蒙分泌水平在经过这么一下挑逗之后,那读数似乎又像水银柱一样往上跳了跳…… 或许汉娜说的是对的,自己其实就是喜欢用自己下面的这根坏东西戳进不同女人的身体去征服她们,去享受那种征服女人的感,就像刚刚的那个20多岁的美丽姑娘,征服这样的一个姑娘,像浇灌汉娜一样的浇灌她,让她乐,自己也乐,难道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么。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也微微有点意动,但张铁没有随着那几个姑娘走进喧闹的酒吧,而是依旧在街上逛着,他还记着答应汉娜的事情,在明天给汉娜带去一件礼物——一件自己心目中的那个女人,黛娜老师穿在身上最漂亮最性感的礼物。 在吃完晚饭之后,张铁已经在布拉佩的大街上逛了好几个女性的服饰商店,都没有看到自己心目中合适的衣服,这些商店一般男人很少进去逛,所以张铁一个人进去挑选东西的时候,都会迎来一些奇异的眼光,不过早已经在黑炎城锻炼出来的张铁自然不会在意这点眼光,一次性给八十五个女人挑选全套内衣的事情他都干过,何况是现在。 前面就有一家女性的服饰店,这家店的店面不大,只是一家普通的小店,店门口的玻璃橱的展柜里,几个木质的模特穿着几条漂亮的裙子,还有两个小柜台上面放着几双女人的皮靴和凉鞋,还有一点小饰物,看起来还行,这是一个专门卖女人东西的地方,现在虽然已经是夜晚,但店面的装饰在那特别的灯光下看起来很有格调和情致。 这是一家充满了女人风情的服饰店。 抱着随便进去看看的心态,张铁推开了店门,走了进去,让张铁没想到的是,在逛了大半天的街之后,在这里,他居然又遇上两个熟人——布拉佩实在是太小了。 在听到到张铁推门进来的铃声时候,小店里的两个人都转过头来,然后三个人一起愣住了。 看到张铁进来的时候,拜斯先生的脸色一下子再次变得雪白,他看着张铁,一下子结巴了起来,“你……你……别误会,我……我是来把琳达这个店里抵押给我的产……产权契约还给她……我们的债务……昨晚已经一笔勾销了……我不知道你会来接琳达,我以后再也不来了……祝你们今晚过得愉!” 说完这话,还不等张铁说话,拜斯先生已经落荒而逃,连回头看张铁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这是一个只有四十多平米的小店,在狼狈而逃的拜斯先生走后,店里就只剩下两个人,一个是张铁,一个正是三楼的那个女房客。 店里的气氛在微妙中带着几丝莫名的尴尬和暧昧,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特别是拜斯那个混蛋在离开时的最后那一句话,让三十多岁的女店主脸上是多了一丝羞赧,张铁也有些尴尬起来——老天作证,他来这里真的只是想买件衣服,他根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这两个人,但现在他说这些,会有人信吗,这个女人似乎已经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而自己现在在这个女人要下班的时候再出现这里,这里的意味,似乎就多了一点特别的东西,怎么说呢……似乎……似乎是……某种要挟与想要得到某种回报…… “我……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我只是……只是……来买一件衣服!”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三十多岁,年纪和黛娜老师差不多的成熟精致的女人站在店铺收银台的后面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张铁也像拜斯先生一样,微微显得有些手足措。 看着张铁有些窘迫的样子,琳达复杂的目光一下子软了下来。 咬了一下嘴唇的女店主从收银台后面转了出来,“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那些钱我攒够了会还给你的!” “真不用还,昨晚我只是看他不爽收拾他一下……那个,我真的是来买衣服!”张铁嘴里干巴巴的解释道,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盯在了漂亮女店主的身上,今天的女店主,穿着一身带着浓浓的成熟女人风味的套裙。黑色的印花套裙紧紧贴在女人的身上,深v的套裙领口露出一圈蕾丝花边,充满了女人味,腰间的荷叶边装饰,让女人腰部上面和下面的曲线加的凸显和丰满,女人走到张铁身边的时候,张铁一闻到女人身上那一股特别的香水味,张铁下面的木乃伊,几乎是瞬间,就自然而然的膨胀坚硬到了极点。 要说成熟女人和一般的小女生最大的不同在哪里,张铁现在明白了,那就是成熟女人对身边男人的反应会敏感,有洞察力,当女店主脸上的表情变得奇怪时,张铁几乎是顺着女店主的目光往自己身下看去,才发现自己的裤子下面已经支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张铁连忙使出“右手遮羞**”来,一瞬间,店里两个人都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发烧,但又想极力的装成若其事的样子…… …… 第十二章 选择 成熟女人的敏感与包容是一体的,虽然张铁多少感觉有些尴尬,不过似乎女店主一点也不介意,在大方的笑了笑之后,居然像一个热情的导购一样,为张铁介绍起店里面的东西来,不着痕迹的化解了张铁的尴尬,让张铁松了一口气,也让店里面的气氛轻松了起来。 最终,张铁为汉娜在店里买了一条裙子,一双皮鞋,还有一套内衣,这三样东西加起来并不贵,总共只需要十多个银币。 “不用付钱了,就当是我第一次弄脏你衣服和你照顾了我一晚的感谢吧,如果实在过意不去的话,过一会儿请我喝点啤酒吧!反正我也要打烊了,我们一起回去吧!”,女店主的话看似平淡,但似乎又有一些暗示,不由让张铁的心嘭嘭嘭的跳了起来。 张铁确实是店里今晚的最后一个客人,在为张铁的东西打理好包装之后,店里就打烊了,张铁帮女店主关好了店门,然后两个人一起离开了这里。 在离开的时候,琳达自然而然的挽住了张铁的手臂,张铁胳膊上传来的女店主**侧面的饱满而柔软的触感,让张铁的心像打鼓一样的跳了起来。 两个人走在路上,遇到许多路人,都对两个人投来暧昧的一瞥。 后面的一个小时,张铁和琳达是在附近的一个幽静的啤酒酒吧里渡过的,也是在这一个小时之中,张铁才知道了发生在自己楼下这个女房客身上的故事。 一切的故事,还是从诺曼帝国与太阳神朝出兵安达曼联盟开始,这场巨变,确实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这个普通女人的命运也被这场战争改变了。 在此之前。这个女人有一个还算幸福的家,他有一个父亲和一个未婚夫,他的父亲经营着一家布拉佩的家族啤酒酿造作坊,她的未婚夫则在她父亲手底下帮着忙,她开着一家自己喜欢的女性服饰商店,作坊的规模不大,但也小有名气,他们家也还算薄有资财。如果一切都没有改变的话,今年的十二月份。是她和她的那个未婚夫订下来的婚期。 不过这所有的一切都因为这场战争改变了。 战争之前,他父亲经营的啤酒酿造作坊像往年一样,接下了太多的啤酒期货交易契约,而突如其来的战争带来的粮价的暴涨让那些啤酒期货交易契约变成了一张张恐怖的账单,除了拜斯先生的那张契约以外。其他的契约还有十多张,那1000多金币的负债,足以把一个原本薄有资产的小康之家彻底击毁。 在诺曼帝国出兵安达曼联盟的第二天,整个布拉佩暴涨了几倍的粮价一下子就让他的父亲的心脏病复发,然后离开了人世。然后几乎是他父亲的葬礼刚刚结束,一群早已经嗅到风声的货商们拿着那些契约就找上了门来。家里所有的房产和酒坊被迫卖出,用来还债。琳达连自己挣钱买的婚房和结婚的首饰都卖了,最后还是欠着拜斯那一笔的违约赔偿无法偿还,女人最后只剩下了一家小店,那个面积不大的单层的店面。在布拉佩,现在的价值不到一百金币,就算卖了小店,她欠着拜斯的那笔债务也无法全部还清。剩下的那笔钱,对一个没有了营生的家庭或者女人来说。同样是一笔需要奋斗许多年才能还清的巨款。 然后,就在这个女人最需要支持和安慰的时候,她的未婚夫宣布和她解除婚约。这个男人在离开她时居然还直言不讳的告诉她,当初和她结婚的最主要的目的,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她家的那个啤酒酿造坊,因为不想过上那种结婚后就要还债的生活,所以就离开了。 再然后,女人搬到了格林夫妇家的三楼,一边想办法还债,一边用心经营着她的那个小店,同时还要应付着契约在手,却对她的姿色垂涎欲滴的拜斯。 故事很简单,没有什么太惊险与刺激的剧情,整个故事围绕的,只是1000多个金币的债务带给一个普通女人生活的改变和出现在这个女人生活中的几个或见过,或者依旧模糊的面孔。第一次和熟女约会喝酒的张铁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兴奋,甚至有些想入非非的幻想,等到了后面,听着这个女人说起这些事情来,张铁心里绮念全消,只剩下同情…… …… 和琳达从酒吧里喝完酒回到住处,最煎熬的一段路是琳达上楼而张铁走在这个女人身后的时候,看着在楼道昏暗灯光下这个女人在自己前面那扭动着的丰满性感的屁股和裙下的那一双美腿,那短短的一段路成了张铁今晚最大的煎熬,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很快,两个人就到了三楼。 琳达拿出钥匙,插进房锁,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张铁,眼睛里有一些特别的东西,“要进去……喝点东西吗?” 说真的,这个时候的张铁的心真的忍不住狠狠的跳了几下。 “不了,太晚了,你早点休息!”张铁微笑着,眼光纯净的看着这个集美丽,柔弱,但又不得不坚强起来的的女人,心里有些莫名的感触,“拜斯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你不欠我什么,所以不要给自己什么压力,我不缺钱,我以后在布拉佩估计也不会呆得太久,明天我就要搬到乡下,以后这里一个星期大概回来一次,如果你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帮助的话,你可以在我门下塞纸条和留信,我回来会看见!” 琳达眼神复杂的看着张铁,不知道该说什么…… “晚安!”张铁笑了笑,挥了挥手,上了楼。 琳达这样成熟的女人全身都充满了一种难以抵挡的诱惑力,对张铁来说,征服女人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但他,却不想在一个女人的不幸中为自己找到这种快乐的机会,更不想把这种事变成施恩图报的要挟和交换。所以,他离开。 几分钟后,张铁和琳达几乎是同时走进了自己住所的卫生间,开始洗澡,三楼的房间和四楼的房间格局一模一样,卫生间也隔着一层楼板,在同一个位置,张铁听到了楼下女人冲水的声音,琳达也听到了楼上张铁冲水的声音。这一刻的两个人,想到楼下(楼上)刚刚离开的那个人光着身子洗澡的样子,心里都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一晚,对格林夫妇三楼还是四楼的房客来说,睡得都不怎么好。 …… 同样的一个夜晚。在布拉佩,当有人辗转难眠的时候,有人却几乎根本没有在睡觉。 在那些没有睡觉的人之中,法兰卡少校就是其中之一。 秘密警察在诺曼帝国的办事效率,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只能是“恐怖”,仅仅只是二十多个小时的时间。在法兰卡少校的面前,就已经摆着一份有关张铁的完整的个人资料,这些资料之详细,有些内容恐怕就连张铁自己都不知道。至少张铁就没见过自己在黑炎城出生的原始证明文件是什么样的,而这些东西,此刻,厚厚的一摞。全部摆放在了法兰卡少校的面前,除了这些资料以外。法兰卡少校面前摆放的另外一堆东西,则是法兰卡少校利用自己的权利,从诺曼帝国国家档案馆差分机数据资料库中调取的囊括了大灾变之前到现在所有能收集到的关于“后天性雷击功能学者症候”的研究资料。 被雷击后能力大无穷吗?被雷击后就能轻易练成铁血暗劲吗?被雷击后真的连蓝霜之毒都不怕吗?被雷击后真的能一下子掌握飞矛绝技吗?这些问题的答案,只能是或许。人体是一个神秘的领域,没有谁能说得清楚。 但是,被雷击后难道可以让别人站着不动毫无反抗之力的让你杀死吗?显然不可能!但尸体解剖和现场勘查的结果却明确无误的告诉法兰卡少校当时的情景就是这样的,那些人中,除了一个人在临死之前做过一次反抗之外,其余的那些太阳神朝的潜伏者和破坏者,在没有任何反抗,任何挣扎,也没有任何中毒迹象的情况下,就那么直挺挺眼睁睁的站着,让那个人的匕首一刀刀的刺入他们的心脏? 那个人是怎么做到的,一个重伤恢复后也只能和普通人差不多的中尉军官,怎么能在被人绑架后,让绑架他的那些人,毫无反抗之力的站着任他屠戮,而且事后还怕人知道一般,放弃到手的功劳与重奖,而选择悄悄离开呢? 唯一的原因,只能是那个人不想让人知道那件事是他做的,他所想要掩盖的秘密,远远超过了那立功后得到的奖励。那个秘密,既然可以让别人站着任他屠戮,那么,是否也可以让他在其他的方面变得与众不同呢,比如说无惧蓝霜之毒,比如说突然间练成了铁血暗劲,比如说突然间力大无穷…… 雷击只是那个人隐藏自己秘密的谎言,如果自己得到那个人的秘密,那么…… …… 法兰卡少校一夜未睡,整个人全部沉浸在那些资料和文字中,等到天亮的时候,法兰卡少校那一双狼眼中的光彩,就像发现了一个宝藏一样,隐隐约约,已经透露出一丝兴奋的血光。 在看着自己昨晚看了一夜的那些资料最后化成壁炉里的一堆灰烬,而且亲手把那些灰烬用火钳绞碎之后,法兰卡少校才离开了房间。 现在唯一的问题,这里,是在布拉佩,处在铁角军团的控制之下,那个人,是一名铁角军团的军官,一个中尉,一个小小的,得到过铁血勋章的中尉…… 这,有一点麻烦…… …… 七点还有一更,今天爆发三章,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十三章 新的尝试 张铁收拾了几件衣物,带着一个包就来到了契夫里,知道他今天要到来的汉娜一大早就等在了村口,看到张铁过来,甩着两条可爱的金色大辫子的汉娜就跑了过来。 没见过汉娜跑动样子的人,永远不明白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波涛汹涌。 就算已经在这个大自己三岁的姑娘身上用各种姿势挞伐过她很多次,这一刻看着跑过来的汉娜,张铁还是忍不住又吞了一口口水。仔细对比一下,张铁发现,在经过这些日子自己的灌溉之后,汉娜的脸上,和刚见她时相比,已经多了一层明亮的艳光,整个人更加诱人了。 汉娜毫不介意的跑过来牵着张铁的手,张铁自然也不介意,在了布拉佩和契夫里这些日子,他发现这里的民风极其奔放,对男女之事极其宽容,只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什么太过火的事情,几乎没有人会管你,当然,在汉娜的家人面前,还是不要表现得太随意的好。汉娜的爷爷,似乎在担心着自己把汉娜的肚子搞大后拍拍屁股跑了个没影,在这里,堕胎和杀人差不多,可是一件比偷情严重百倍的事情。堕胎女人的名声不好听,这里的人认为堕过胎的女人身上有晦气,不容易嫁出去。 两个人拉着手有说有笑的朝村里走去,路上除了有几个人打趣一下之外,大家都见怪不怪。 “张铁,今天是不是到我们家了?” 比汉娜还着急张铁今天来不来的,则是村里另外一户养殖着蚯蚓的农户,张铁以外都是挨家挨户的收购放生,大家都自觉的排着队,一家家的轮着来。轮到的人家喜笑颜开,那些没轮到的人家,总会担心张铁这个大地女神的虔诚信徒什么时候就不来了,毕竟这种掏钱买蚯蚓的傻瓜,可不是每年都能碰得上的。 张铁记得这个等着他今天来买蚯蚓的农户好像叫比利,这个30多岁的男人养了四个儿子,最大的好像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家里经济并不宽裕,所以对卖蚯蚓这件事也就格外的上心,除了汉娜之外。这个人也蹲在了村口等着自己的到来。 “行,你回家准备一下,我过一会儿就来!” 听到张铁这么说,那个男人的脸上露出了喜色,连忙就要走。张铁又喊住了他。 “这几天村里空闲下来的人多不多?” “多啊,现在入秋了。种了小麦之后村里的男人都没什么事情!” “那行。除了你之外,你再帮我找五个人,自带工具和板车,每人每天的酬劳还是三个银币!” 比例高兴的离开,汉娜则有些奇怪的看着张铁,“怎么?你还准备再雇几个人吗?” “是啊。我发现这段时间来的速度太慢了,我想加快一点速度!”那天经历的绑架把张铁刺激了一下,再次经历了一次危机的张铁还是感觉自己的身体恢复得有些慢了,所以他想加快一些。在以前。他觉得放生这种事,要让那些蚯蚓的感激之情汇聚到自己身上,似乎只有自己亲力亲为才有可能,而这两天,张铁想了一下,他想试试在自己不亲自参与,只出钱和负责指挥的情况下,加快蚯蚓的放生速度和规模能不能让救赎之果的效果也跟着增强起来,如果能增强的话,张铁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绝对可以让他的身体愈合的速度大大的提前。 “对了,你帮我找到落脚的地方了吗?”张铁问汉娜。 “当然!” “在哪儿?” “你说呢?”汉娜风情万种的瞥了一眼张铁,就像张铁抱着她的屁股在凶猛撞击时她转过头来看张铁的眼神一样,充满了挑逗。 看到汉娜的这个媚样,张铁的心里打了一下鼓,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不会是在你家吧?” “猜对了!”汉娜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我原本以为你想不到呢?” “你不怕吗?”张铁问她。 “怕什么?”汉娜反问。 “你爷爷会欢迎我吗?” “你出钱租房子,他为什么不欢迎呢,再说,把我和你看在眼皮底下,他不是更放心了!” 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张铁无奈的抓了抓脑袋,只是,这样一来的话,想要再和汉娜做那些刺激的事情,就不太方便了,就算以后两个人还能到麦秆堆那边幽会,可这么两个人某个时间段在家里总是同时出现然后又同时消失的,就算是白痴,也能看出名堂了。 “刚刚你在想什么?”汉娜似乎发现了张铁在想什么,又挑逗的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张铁故作云淡风轻的说道。 “真的?” 看着汉娜脸上挪揄的笑容,张铁看了看,发现周围没有人,于是把头凑到了汉娜的耳边,用一根手指往汉娜的屁股上戳了一下,那根手指按住汉娜的裙子上压了下去,一直点在汉娜臀部深沟里的某个部位,然后用手指揉了揉,“我在想,要是住在你家,我想用下面这根坏东西戳你的时候,会不会不方便!” 张铁大胆的刺激让汉娜走路的步伐都微微一乱,脸上一红,连忙把张铁在她身上作怪的手打开,“你这个小坏蛋!” …… 汉娜家里确实空着一间屋子,那间屋子,就在汉娜家里堆放农具,粮食,还有一些杂物的那间房子的小楼上,那原本是汉娜哥哥在结婚之前住的地方,在汉娜的哥哥结婚后,那间房子就空了下来,一切都还算干净,收拾一下就能住进去,在昨天,汉娜已经把那间屋子收拾干净了。 原本老哈里还对张铁住进他们家里来有几分嘀咕,但在张铁掏出的金币攻势下,老哈里也把他心里的那点嘀咕埋到了肚子里。汉娜的父母,哥哥和大嫂都很高兴。 3个金币,住3个月,连带着每天在汉娜家里吃3顿饭。这个价钱,不要说住在契夫里村的农家小院里,就是在布拉佩或者托卡尼斯小镇上的那些高档的啤酒旅馆里,也能享受到这个待遇了,甚至还用不了这么多钱。 就这样,张铁在汉娜家里住了下来。 …… 连上汉娜的大哥在内,张铁当天在契夫里村一共雇佣了七个人,一起和他放生蚯蚓,张铁把放生蚯蚓的速度一下子提高了三倍,他掏钱和指挥着那些人干活。一天之内,就差不多掏空了契夫里村三户人家的三个蚯蚓池,总的放生数量,估计超过了三十万条。 张铁估计了一下,如果这次放生的确有效的话。那么今天的救赎之果的恢复效果,至少应该在4%以上。如果没有效果。那么今天的劳动就算打水漂。以后还是只能老老实实的自己亲力亲为的来干这活。 在外人看来,张铁今天的表现很平静,但张铁自己却知道,他的内心其实并不平静。他在等待着小树的裁决。 …… 似乎为了欢迎张铁的到来与感谢他的慷慨,汉娜家的午饭和晚饭都算丰盛,在吃晚饭的时候。看到桌子上的那只鸡,张铁就知道汉娜家弄的这顿晚饭绝对是超标配置了,在农村里,没有几户人家天天可以大鱼大肉的。特别是家禽,许多人家里养了都是用来下蛋的,而不是拿来杀了吃的。 “今天的晚饭太丰盛了,我知道大家是一片好意,不过以后还是不要这么隆重,你们平时吃什么,我也跟着吃点就行了,我平时也吃得很简单的!”张铁很诚恳的对汉娜的家里人说道,看到这个少年这么有礼貌,汉娜的家里人都很高兴,就连一直对张铁有些疑神疑鬼的老哈里,也觉得张铁顺眼了起来。 “汉娜呢?”因为饭桌上没看到汉娜,张铁就随口问了一句。 “她和几个村里的姑娘到托卡尼斯小镇上烫头发去了,要晚点才回来!”汉娜的大嫂回答道。 …… 一直等到张铁吃完饭,在老哈里家的浴室里冲了个澡,在托卡尼斯小镇上烫完头发的汉娜才回到了家中。 在大灾变之前就已经发明出来的太阳能的洗澡设备不论放在哪里都很方便,老哈里家也有一套,就在自家的院子旁边盖了一小间房子做浴室,汉娜回来的时候,天刚刚黑下来,洗完澡,端着一个盆和一块毛巾走出浴室的张铁一下子就看到了汉娜。 汉娜的那两根大辫子已经不见,变成了一头金色的大波浪,这个发型,好像跟汉娜的脸型更搭配,让汉娜看起来也更成熟妩媚,更有女人味。 汉娜对张铁笑了笑,让张铁微微感觉有点炫目。 洗完澡的张铁来到自己所在的那间小楼上的房间之中,关好门,安静的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这是张铁慢慢养成的习惯,让自己在重要的事情面前心情平静下来。 在一直安静的静坐了十分钟之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的张铁才进入到黑铁之堡。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张铁向着小树走了过去,和前两天一样,那颗小树最中间的枝丫上,同样已经挂着一个看样子已经成熟的救赎之果。 张铁伸出了手…… ————救赎之果——蚯蚓的感恩,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此果实可以让堡主大人的身体伤势的恢复度增加4.6%。 张铁揉了揉眼睛,把手收了回来,然后再伸过去,依然是4.6%。 没变……没变……没变…… “哈哈哈哈……”心情激动之下的张铁一下子大笑了起来,太好了,原来,自己愈合的速度还可以变得更快。 二话不说的张铁立刻把救赎之果摘了下来,在把果子放在鼻子面前,陶醉的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一口就把果子吃到了嘴里…… 良久之后,张铁睁开了眼睛,一丝久违的力量感再次出现在了张铁身上。 身体的愈合程度,已经超过了四分之一…… …… 睡到半夜,张铁听到了有人轻轻敲自己的房门,张铁也轻轻的下了床,打开房门。 摆着一个诱人姿势的汉娜站在房门外面,借着屋子外那微弱的光线,张铁看清了汉娜此刻的装扮。此刻的汉娜,身上已经换上了张铁送给她的那套衣服和高跟皮鞋,那是一套紧身超短包臀裙,那短短的裙边只堪堪遮到汉娜屁股下面一个巴掌的距离,穿着这身衣服的汉娜全身曲线毕露,巨大挺拔的双峰和下面的丰满雪白的大腿根部与挺翘的臀部若隐若现,再配合着她那一头漂亮的金色的波浪卷发,汉娜整个人充满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女性魅力。 一直到此刻,张铁才恍然了过来,自己送给汉娜的这套衣服,就和前几天自己在楼道里看到的三楼那个女房客身上穿的那套是相同的款式,怪不得自己买这套衣服的时候女店主的表情感觉微微有点奇怪,自己买的时候没有想到太多,只是下意识的就买了,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 “小男孩,老师今晚会乖乖听你的话,你要对老师要温柔点哦?”汉娜放轻脚步走了进来,关起了房门,房间内不一会儿就春色无边…… 身体恢复在即,心情愉悦,又有穿着性感裙装的美女半夜上门,各种听话,各种刺激,张铁这一夜过得快活无比…… 这一夜,张铁发现,紧身包臀裙果然是让自己喜欢的大杀器……(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四章 初级恢复之躯 契夫里村那些排着队,担心着张铁什么时候不再出钱收购蚯蚓的农户们在接下来的几天中终于放下心来,因为在接下来的几天中,住在契夫里村的张铁不仅依旧在收购着大家的蚯蚓,而且收购的力度正越来越大,那些农闲时节闲在家里的男人,许多人都被张铁雇佣,用来帮助张铁完成蚯蚓的收购和放生。◎◎ 每个人每天三个银币的报酬,足以让契夫里村的许多人趋之若鹜。 第一天,张铁在村里雇佣的人数是7个,买下了村里3户人家的蚯蚓。 第二天,张铁在村里雇佣的人数达到了18个,买下了村里10户人家的蚯蚓。 第三天,张铁在村里雇佣的人数达到了40多个,小半个村里的男人都为张铁忙活了起来,这一天,张铁买下了村里20户人家的蚯蚓。 第四天,张铁在村里雇佣的人数达到了60多个,又有30多户人家的蚯蚓被张铁买下。 第五天,张铁雇佣了村里的100多人,整个契夫里村闲着的男人都忙碌了起来,这一天,契夫里村所有的蚯蚓都回归了大地的怀抱,因为这一天放生的蚯蚓太多,几乎整整一天,张铁都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因为放生带来的喜悦的能量在自己身上汇聚着,那股能量,让他整个人的身心都充满了一种轻盈和愉悦的感觉。 这一天,虽然干活干得很晚,但契夫里村的许多人都很高兴,因为张铁为每个人多加了一个银币的酬劳,所以干活的人高兴,又因为终于不用当心这个掏钱买蚯蚓的傻瓜什么时候走了。自己家里的蚯蚓终于卖出,契夫里村那些在今天把蚯蚓卖出的人家也高兴。 汉娜家里人同样也很高兴,因为张铁昨天给了他们十个银币,说是今晚要庆祝一下,让他们准备一顿丰盛一点的晚餐,虽然不知道自己家里的这个房客为什么要庆祝,但既然张铁给了钱,那么,就庆祝好了。在契夫里村这样的地方,弄一桌丰盛一点的饭菜可能还不需要七个银币,张铁的慷慨再次让老哈里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在老哈里家住了不到一个星期,老哈里家的人都发现,张铁其实是一个很随和很好说话的人。就连家里养的狗把他洗干净晒着的一件不错的衣服扯下来撕烂了,他知道以后也只是哈哈笑了笑就算了,没有要老哈里家赔钱,也没有迁怒到一只狗的身上,不仅如此,这几天晚饭后张铁看到那只狗,还会拿根骨头扔着逗着狗玩一下。摸摸狗的脑袋,挠挠狗的肚子,让那只狗舒服的在地上打滚。 老哈里家的狗这两天看到张铁尾巴都摇得像风车一样——能让一只狗都喜欢的人其实也很容易让人喜欢。 在把最后一个银币交到那个满脸笑容的契夫里村村民手上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拿到今天工钱的契夫里村的村民们一个个笑着和张铁打着招呼,然后一个个各自回家吃晚饭,张铁的心里,也感觉陡然放下了千斤重担一样。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 张铁知道,今天就是自己的痊愈之日。在昨天的时候,他的身体内伤其实已经痊愈了93.6%,而今天,在把村里剩下的那七十多户人家的所有蚯蚓一扫而光之后,那颗小树上结出来的救赎之果,绝对可以让自己彻底恢复健康,甚至还有可能带来一些别的惊喜,因为这些救赎之果最大的能力,应该就是对自己身体内某些与蚯蚓愈合能力有关的dna和基因的激活。 对蚯蚓那种强悍的生命力,张铁真的非常期待。 今天或许真的会发生一点特别的事情,从早上到现在,张铁都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似乎一直在流淌着一股喜悦之流,那股喜悦之流像地下的泉水一样汩汩的从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之中冒出来,让他的整个身心都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愉状态中,在这样的愉悦状态中,张铁不管看什么,哪怕是那些肮脏的粪土或者是那些不认识的劳力,都有一种清风明月一团柔和的感觉,真的是非常的奇妙——这,就是放生带来的效果,今天的效果似乎特别的强烈,比起前几天来强烈了何止十倍。 难道这就是自己身体内某些基因和dna被激活后的感觉吗? 走在路上的张铁有些激动的想着,然后,张铁忽然发现天亮了,刚刚还是黑夜,可突然之间,天地之间似乎都亮堂了起来,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在白天一样清晰可见,脚下的路,田里的植物,还有旁边不远处那个麦秆场。 张铁愣住了,一下子停住了脚步,抬头看了看天空,天上还是有两个月亮,太阳也没出来啊,怎么回事? 这样的感觉,持续了十多秒钟,张铁周围的一切又重恢复了正常,还是夜晚,根本没有天亮! 看到张铁一下子停下了脚步,张着嘴,有些愕然的看着天空,和张铁走在一起的汉娜的大哥也停了下来。 “怎么了?”汉娜的大哥问张铁。 “刚刚你看到了什么吗?”张铁有些愕然的反问汉娜的大哥。 “没有看到什么啊?”今天挣了四个银币,一直兴高采烈的汉娜的大哥抓了抓脑袋,有些奇怪的看着张铁。 “你们没有看到天亮了吗?”张铁问旁边的另外几个人。 被张铁问到的那几个人面面相觑的互相看了一眼,“天亮,没有啊,现在刚刚天黑不久,离天亮起码还要十个小时!” “你也没看到光?”张铁再次追问。 “没有啊!” 看到周围几个人看自己的眼神已经微微有点不对,张铁于是不再追问,打个哈哈就过去了,只是心里却留下了一个疑问——刚刚那十多秒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张铁可不会认为刚刚是自己眼花,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在夜晚的时候感觉像白天那样到处透亮呢?而且……就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思维一下子似乎变得灵动和活泼了起来。 张铁只能把疑问憋在心里。和汉娜的大哥一起向汉娜家里走去。 这就是没有名师指导的结果,如果张铁此刻身边能有一个东方大陆的名师在身旁的话,那张铁就知道,自己刚刚所感受到的,不是错觉,而是“虚室生白”的境界——瞻彼阕者,虚室生白,吉祥止止——那是一个人的身心沉浸在某种奇特纯净的境界中,打开身体潜能宝库大门时所感应到的一种现象。那种光明。就是一个人身体潜能宝库大门在打开时所放射出来的光明,就像一个在黑暗中的行人推开了一道灯火辉煌的宫殿时的大门后所看到光一样,那种光明,来自于一个人身体的内在,而不是身体之外。许多人修炼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感受一次这样的境界,而张铁感受到了,却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只能在心里留个疑问…… 等张铁和汉娜的大哥一起回到家里的时候,汉娜家里果然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那顿晚餐有烤鹅,有香肠。还有乳酪,汉娜的大嫂,还拿出了她酿的啤酒。 等到所有人都在桌子旁边坐下的时候,汉娜一家人都看着张铁。因为是张铁掏钱要庆祝的,在开饭之前,自然要由他说两句。 难道要说这顿饭是为了庆祝自己今天身体痊愈吗?当然不是…… 举起啤酒杯的张铁再次神棍上身,脸色和煦而庄严。“这顿饭,就为了庆祝契夫里上千万条蚯蚓回到了大地之母的怀抱。希望我们脚下的土地永远都肥沃而充满生机,能够源源不绝的给我们所有人都提供丰盛的食物和出产,为了尕雅!” “为了尕雅!”汉娜一家人也恭敬的举起了酒杯,跟着张铁来了一句,就连老哈里和汉娜父亲的脸色也神圣了起来。 虽然吃饭的时候张铁还想尽可能的让自己的神棍面孔多保持一段时间,可仅仅在开动了不到两分钟之后,张铁就有些绷不住了,表面上,饭桌上的所有人都在中规中距的吃着饭,然后一边吃一边谈论着在一周后就要举行的布拉佩的啤酒节,汉娜和张铁也时不时的插两句嘴,饭桌上的气氛其乐融融,而在饭桌的下面,坐在张铁对面的汉娜的一只美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了过来,在桌布的掩盖下,用脚背轻轻的摩挲着张铁小腿和大腿之间的敏感部位,不断的挑逗着张铁。 当然,表面上,汉娜还是在一本正经的用着餐,只有张铁知道,从吃饭开始,汉娜对他的挑逗就没有停止过,不光是在桌下,在桌面上也一样,这是只有他和汉娜两个人才能明白的挑逗,在那些旁人法注意到的不起眼的细节之处,比如汉娜吃香肠的时候,她把香肠叉到嘴边,一边偏过头和旁人说话微笑,一边不经意的借着身体的动作用香肠的顶端摩擦着她的双唇,最后,她又不经意的用叉子上的香肠先把她的双唇撑开,最后才张开嘴,在用舌头飞的在香肠的顶端舔了两下之后,才把香肠放到口中细细吃了起来,但总是含进去的多,吃下去的少,一根香肠就在汉娜的双唇之间磨磨蹭蹭进进出出,汉娜的动作流畅自然比,除了张铁,谁都法从她的这些动作之中分解出那么多似曾相识的特殊的细节来。 一顿饭把张铁吃得浑身冒火,但又感觉刺激比,张铁只能不停的喝啤酒,最后,饭吃到一半,在只有两个人明白的暗示下,刚刚喝了一口啤酒的张铁故意把餐巾弄到了地上,然后借着捡餐巾的机会从桌子底下看了对面的汉娜一眼。 “噗嗤!” 这一眼,让张铁再也忍不住,一口刚咽下一半的啤酒一下子就在弯腰的一瞬间全部喷到了地上。 “啊,怎么了,是不是呛到了?”坐在张铁身边的汉娜的大哥关切的拍了拍张铁的背部。 “咳……咳……”张铁一边咳嗽一边直起了腰,“对,对,是呛到了……” “哈哈哈哈……”汉娜的大哥直爽的笑着,“我女人酿的啤酒在契夫里村可是非常出名的。要慢点喝,家里还有!” “是,我刚刚喝得太了!”张铁借着话头说道,然后坐好,看了对面的汉娜一眼,就在刚刚,汉娜也和家里的其他人一样,对张铁表现出了合乎分寸的关切,但只有张铁才从汉娜的眼神之中捕捉到一丝促狭的挑逗。 饭桌上的所有人。只有张铁知道,这个此刻规规矩矩坐在桌子旁边的死丫头的围裙和裙子里居然什么都没穿,就在张铁刚才低头的时候,汉娜并着的双腿微微打开,一下子就让张铁把她裙下的风光一览余。昨晚的芳草地,到了此刻,已经变成一片光洁溜溜的可爱幽谷…… …… 和往常一样,饭后的张铁在洗了一个澡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为汉娜那个死丫头要到晚上的时候才会偷偷摸摸的过来,这个时候没有人打扰的张铁在把房间的门关好之后就毫不犹豫的进入了黑铁之堡。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您降临黑铁之堡! 熟悉的对话框消失,张铁向小树走了过去。 和往常的情况一样,那颗小树的正中,已经挂着一颗成熟的救赎之果。只不过与往日的救赎之果比起来,今天的这颗救赎之果的颜色,已经不是鲜红色,而是接近于金黄色。 张铁的心蹦蹦蹦的跳着。不同颜色的果实,效果肯定也有不同。 ————救赎之果——蚯蚓的感恩。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此果实可以让堡主大人的身体伤势的恢复度增加6.4%,让堡主大人的身体伤势彻底恢复。 ——在堡主大人的身体彻底恢复之后,堡主大人身体内的部分与身体恢复愈合能力相关的dna与基因将被彻底激活。 ——此次激活将让堡主大人的身体进化为初级恢复之躯。 ——初级恢复之躯的效果如下: 1.堡主大人的身体所有伤势的愈合与恢复能力提高215%,在夜晚和地下,此能力将翻倍。 2.对致命创伤的承受能力提高31%。 3.获得光洁体质,身体上的一切的创口在恢复后不会留下疤痕。 4.对一切毒素的免疫能力提高5%。 5.身体消化器官对各种食物的消化吸收能力提高18%。 ——由初级恢复之躯进化为中级恢复之躯需要放生蚯蚓160000000条。 ——当前中级恢复之躯的进化进度:0160000000. 在看到这里的时候,张铁差点要大叫起来,这次进化得到的初级恢复之躯,简直让他变成了小强,身体所有伤势的愈合与恢复能力提高215%是什么概念,那就是别人需要三天才能恢复的伤势,他一天就能恢复,而且这种恢复能力就像蚯蚓一样,在没有光的夜晚或者地下将翻倍。 后面的第二条,也将大幅度提高他的生存能力,在一些放在别人身上有可能致死的伤势,在他这里,就有可能熬过去。而第三条则与人们通俗所讲的疤痕体质相对,虽然没有大用,但也是好事一件,至少脸上遭受到创伤的时候不用当心毁容了。后面的第四条和第五条同样也非常的给力,对毒素抵抗能力和消化能力的增强,在一些时候,同样有大用,特别是第五条,那意味着自己将能从各种食物中获得多的能量,有着强的精力和适应能力。 总的来说,这个初级恢复之躯,就是蚯蚓的某些适应环境的特质和能力在张铁身上的显现。 最让张铁高兴的是那最后一条,只要下次放生的蚯蚓数量达到1亿6000万条,初级恢复之躯还将进化为厉害的中级恢复之躯。一个初级恢复之躯已经让张铁喜出望外,那厉害的中级恢复之躯岂不是加的令人期待。 想到后面的中级恢复之躯甚至高级的恢复之躯,张铁不禁浮想联翩,不知道是否有一天,自己也能像蚯蚓这样,拥有断肢再生的能力。 当下,张铁二话不说,小心的摘下这颗果实,就把它吃到肚子里。 半个小时后,盘坐着的张铁站了起来,稍微一舒展身体,浑身肌肉骨骼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一种熟悉但又全的身体体验重出现在张铁的身上。 一行行文字开始自动出现在张铁眼前…… ——恭喜堡主大人的身体彻底恢复,进化为初级恢复之躯。 ——漏果开始收集身体能量,将开始生长…… ——铁胎淬体果生长条件具备,将恢复生长能力…… ——七力果生长条件具备,将恢复生长能力…… ——第一颗炼毒之果所有效果全部恢复…… 张铁一声长啸…… 第十五章 诡异 张铁在黑铁之堡里面的时间呆得并不算长,前后还没有两个小时,离开黑铁之堡的张铁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小屋之中,找出一把匕首,在自己左手的食指上轻轻的划下一条两厘米长伤口,伤口并不深,只是浅浅的一条,就像削水果时不小心留下的一样,当张铁把匕首拿开的时候,殷红的鲜血从张铁的手指上流了下来。(百度搜文學馆) 这点疼痛对早已经习惯了在魂劫之境中被一群野狼撕咬成碎片的张铁自然不算什么,张铁把流着血的手指放到房间的灯下细细的观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 如果是以往,这样的小伤口想要让它自动止血的话,以张铁的经验来说,最少需要十分钟左右,张铁想看看,自己的初级恢复之躯的效果怎么样。因为蚯蚓不喜光,所以在夜晚的时候,初级恢复之躯会有一个加倍的效果,综合起来就是一个430%的伤口恢复效果,压抑不住自己内心激动的张铁想实际体验一下,看看这个初级的恢复之躯究竟怎么样。 在划开手指的时候,张铁还特意看了一下自己身上那块怀表的时间,晚上11点14分36秒。 开始的时候,一滴滴的血珠从张铁的手指上滚落,慢慢的,在房间的灯光下,张铁发现手指上滚落的血珠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小着,到最后,甚至只变成一条血丝,在最后,当手指上的那个伤口再也不会流血的时候,张铁看了看怀表上的时间——晚上11点16分54秒。 2分18秒,手指上的伤口自动止血,果然比以前正常状态下的止血速度快了差不多四倍,不仅这样。张铁甚至都能感觉到手指上的疼痛也在快速的减轻着。 如果不是已经在黑铁之堡内疯狂的发泄过一番,张铁此刻可能要忍不住高兴得大叫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熟悉的敲门声轻轻的响起。 这两天汉娜的胆子越来越大,这个女人第一次过来的时候还选在半夜,而后面过来的时间则是越来越提前,农村里大家睡觉的时间都有些早,大多数人都在九点到十点就睡了,所以后面这两天,这个疯丫头甚至在十二点左右就摸到了张铁的房间之中。今天则更早,十二点还没到,汉娜就来了。 张铁估计着,老哈里和汉娜的嫂子或许已经知道了自己和汉娜的事情,但都装着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汉娜已经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情也没有谁吃亏谁不吃亏的说法。特别是在今天的饭桌上,汉娜的嫂子似乎已经发现了一点什么,在最后吃完饭的时候,汉娜的嫂子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掐了汉娜的屁股一下,汉娜则悄悄的吐了吐舌头。只有张铁看见。 门一打开,果然是汉娜,张铁还没开口,汉娜的双臂已经搂了过来。火热的双唇一下子就贴在了张铁的双唇上,一条香舌更是一下子就突破到张铁的口中,狂野而大胆的和张铁的舌头纠缠到一起,把张铁都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张铁觉得汉娜今天的气息微微有点灼热。比以往更加的热情了很多。 良久之后,两人分开。汉娜才注意到张铁流着血的手指。 “啊,你的手指怎么了?” “刚刚在玩匕首,不小心划了一下!” “让我看看!”汉娜说着,就把张铁的受伤的食指放到口中用力的吸允了起来,毫无疑问,这又是一次挑逗,看着汉娜握着自己的手指故意在她的双唇之间进进出出,一边用舌头舔着自己的手指一边还用无辜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张铁手指没有流血,身上的某个地方却开始快速的充血起来。 正当张铁准备好好收拾一下她的时候,汉娜咯咯的笑着,一手抓住张铁的木乃伊,扭着腰,避过了张铁的第一次的进犯。 “别急,跟我来,到我房间,我带你去看好玩的东西……”汉娜媚眼如丝的说着,一边说一边用手滑动着,继续挑逗着张铁。 “去你的房间?”张铁微微有些惊讶。 “不敢吗,小男人!”汉娜故意轻视的看了张铁一眼。 “去就去……” 男人在这种时候就没有几个会承认自己胆小的,张铁也一样,说完这话,张铁熄了房间里的灯,然后和汉娜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张铁的房间。 汉娜牵着张铁的手走在前面,张铁则跟着汉娜走在后面,两人都放轻了自己的脚步,一直到这个时候,张铁才反应过来,汉娜今天似乎穿了一套以前没见她穿过的,但感觉有些熟悉的更显成熟的裙装。 “这是你的裙子吗?怎么以前没见你穿过?” “我嫂子给我的,这是少妇穿的裙装,是不是感觉有些熟悉?”黑暗中的汉娜小声说着,眼中有些兴奋的光彩,汉娜的嘴唇几乎就凑到了张铁的耳边,弄得张铁的耳朵有些发痒。 两个人悄悄下了楼,穿过楼下房间的走廊,摸着黑,上了楼梯,在上楼的时候,看着自己前面黑暗中摇曳着的那个丰满挺翘的屁股,想到晚餐时汉娜裙底的风光,那剧烈的刺激感让张铁浑身都要冒火一样。 刚刚上到二楼的楼梯口,旁边的一间屋子里传来老哈里咳嗽的声音,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黑暗中的两个人都一下子停下了脚步,凝神屏息,这一刻的张铁更是比在战场上第一次摸黑去偷袭光辉之羽的据点还要紧张。在安静的等待了几秒钟之后,发现旁边的房间里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两个人才重新放轻了脚步,向汉娜的房间里摸去,最终一路上有惊无险的来到汉娜的房间,在悄悄的把门关起来以后,张铁才松了一口气。 汉娜把房间的灯点亮,不过却调得非常的暗,房间里。浮动着一股女人卧室里特有的幽香的味道。 汉娜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拉着张铁的手来到她房间内的一面挂在墙上的镜子前,汉娜把墙上的镜子取下,又在墙上拿下一小条东西,一丝细细的光亮就从墙上的一条缝隙里透了出来。 “快过来看!”汉娜小声的招呼张铁,声音里充满了兴奋。 张铁的耳朵里已经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不过还是忍不住把头凑了过去。 那条细小的缝隙的对面,是汉娜大哥和大嫂的房间,此刻在两人的房间内。正在上演着一场大战,汉娜大嫂的两条腿,蜷曲着张开,被两根绳子绑在床头柱上,女人的嘴上被一团毛巾塞着。汉娜的大哥则伏在她的身上,捧着一个雪白的屁股在用力攻伐着,撞起一道道的乳波臀浪 房间内的灯光很亮,张铁和汉娜偷窥的缝隙又在两个人的侧面不远处的一个柜子旁边,在那灯光的反射下,两个人连汉娜大哥身上油光淋淋的汗水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些奇怪的声音也听得很清楚。 只看了几秒钟。张铁就感觉面红耳赤口干舌燥,原来这就是汉娜带他过来看的“好玩的东西”…… …… 一直到下半夜的时候,在汉娜的房间内呆得超过四个小时的张铁才偷偷摸摸的从汉娜的房间里溜了出来,回到自己的住处。中间这几个小时两个人在汉娜的房间里究竟干了些什么,那就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事情了。 …… 第二天,张铁睡了一个自然醒,醒过来之后。张铁躺在床上,细细体味着在身体彻底痊愈后自己大脑在每天醒来后那重新如水晶一样玲珑剔透的感觉。还有身上那饱满的精力,张铁开心无比,嘴上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一轱辘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看时间,才早上八点多,也不算晚。 再看看左手食指上的那个伤口,只是一夜的功夫,那个细小的伤口居然已经愈合了差不多的样子,只留下一条细线,看起来就像是几天前留下的伤口一样,张铁大喜,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儿。 汉娜家的早餐是牛奶和燕麦面包,在吃早餐的时候,再次看到汉娜的大哥和大嫂,张铁心中不由有些奇怪的感觉,汉娜的大哥和大嫂都是那种看起来挺直爽和本分的人,可谁都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的口味还挺重。或许做那种事就像玩好玩的游戏,各有各的玩法,只要你情我愿大家高兴就好了,又关别人什么事呢。只是两个人恐怕都没想到,自从他们结婚之后,他们房间的墙上,就多了一个洞,在每日的耳濡目染之下,经过几年的熏陶,有一头小母牛就这样被教坏了。 …… 张铁脑子里想着事情,一个不注意,就没听到桌上大家的谈话。 “刚刚我哥和你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坐在张铁对面的汉娜在桌子下面用脚轻轻的踢了张铁一下。 “啊,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想事情,一下子没听清楚!” “我哥问你今天还需要在村里招人做事吗?这几天村里的人都比较空闲!”汉娜风情万种的白了张铁一眼。 “哦,除了契夫里村以外,布拉佩附近还有人家在养蚯蚓吗?”张铁问了汉娜大哥一个问题。 “习惯养蚯蚓的人在契夫里最多,附近的村庄里也有人养,但不多,总共可能只有二三十户吧!”汉娜的大哥想了想回到道。 “那些村庄你都熟悉吗?” “当然,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怎么可能不熟悉呢!” “你觉得其他村里那些养蚯蚓的人会把他们的蚯蚓像在这里一样卖出去吗?” “只要你能出得上在契夫里的这个价钱,我想没有人会不愿意!” “那么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一天付给你6个银币的辛苦费,你帮我到周围那些还养着蚯蚓的村庄,把那些养着的蚯蚓买下来,像在契夫里做的一样,把那些蚯蚓拿到野外放生行不行?” “6个银币一天?”汉娜的大哥瞪大了眼睛,拿着面包的手都颤抖了一下。 “嗯,6个银币一天,你做我的代理人!” “买蚯蚓和请帮工的钱另算吗?” “一池蚯蚓加上帮工的钱总共算你25个银币,由我出!你每天6个银币的辛苦费另算!”张铁回答到。 “好!”汉娜的大哥高兴的答应了下来。随即又感觉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这6个银币一天的辛苦费会不会太多了?” “不多,这一次由你指挥别人来做这件事,所以理应多拿一点!” 本着蚂蚱也是肉的原则,契夫里周围村庄的那些蚯蚓,张铁当然也不会放过,而且这一次,张铁还想更进一步试试看,自己根本不出面。只出钱和统筹做这件事,那些放生的好处还会不会落在自己身上,如果会的话,那以后救赎之果的来源就更广了,有些时候。就是自己在很远的地方,也可以遥控和指挥其他人来做这件事。要不然的话,那升级到中级恢复之躯,聚集1亿6000万条蚯蚓感恩能量的下一个目标,可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 在契夫里折腾了这么久,放生蚯蚓的数量,也大概是在1000多万条左右。要把这个规模扩大十六倍,钱还是其次,问题是在整个安达曼联盟甚至是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估计都就找不到第二个契夫里。如果以后每年来契夫里一次的话。则大概要16年的时间自己才有可能完成这个放生目标。人族圣战迫在眉睫,恐怕只有老天爷才知道几年后这个世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十六年后的事情谁能说得清呢? 或许真如唐德说的一样,这世间的许多事情。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很多事情。靠的是机缘,没有这个机缘,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行。放生靠的就是机缘,这个机缘,自己在契夫里遇到了一次,已经能让自己感恩一辈子,至于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那就真说不清了。 就在餐桌上商量了一下细节之后,张铁当场掏出了一个金币交给了汉娜的大哥,让汉娜的大哥在随后几天去做这件事。 这件事告一个段落,张铁又想起一件事,“布拉佩有卖黄金独角仙的吗?” “黄金独角仙?”汉娜的大哥和老哈里有些愕然的看了一眼张铁,“这只是小孩子偶尔捉到用来玩的虫子,谁会卖这个呢?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出钱让人帮你去捉,我估计应该能捉到一些!” “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这样的答案让张铁彻底死了心,想想也是,黄金独角仙这种东西除了对少数人有用之外,谁会没事养几只虫子等着人来买呢?而如果自己掏钱让人去捉,然后自己再把捉来的黄金独角仙放掉,按照救赎之果的生成规则,这等于是白做工,根本不会有半点作用。 自己在布拉佩已经完成了初级恢复之躯的进化,那就不要太贪心了,以后如果有机缘的话再看看能不能再救赎一批黄金独角仙吧,在一个地方占两次大便宜,这种事估计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 在汉娜家吃完早餐,张铁找了个机会,告诉汉娜自己要回城里两天,这两天就不回来了。 “你在城里有情人吗?”汉娜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张铁。 “没有啊!”张铁不知道汉娜为什么这么问。 “骗人!”汉娜嘟着嘴,“那为什么昨天我才告诉你我今天要来那个,你今天就那么急着要走呢,你觉得这几天我满足不了你吗?” 张铁顿时无语,自己身体恢复的事情不知道要怎么跟汉娜解释,在身体恢复之后,有些事情必须要回布拉佩处理一下。汉娜昨天太过火辣,**高涨,在昨晚,张铁将她征服数次之后,汉娜才告诉张铁,每个月在来那个的前后几天,她都感觉自己特别想要,好像许多女人都这样,在生理周期的前后**都会比较旺盛,包括汉娜的嫂子。 汉娜昨天晚上告诉张铁她今天要来,张铁今天就告诉汉娜他要走,也怪不得汉娜误会。 …… 最后,在安抚好汉娜之后,张铁还是离开了契夫里,来到托卡尼斯小镇,在小镇上坐着一辆豪斯泰斯,来到布拉佩。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回来,布拉佩的气氛一点也没有松下来,反而更加的紧张了,张铁刚刚离开托卡尼斯,在路上,就遇到了两个哨卡,被拦下马车盘问了两回。马车车夫说,这是铁角军团在抓捕太阳神朝的潜伏分子和破坏分子,自从两周前的那次爆炸之后,那些人就像消失了一样,弄得整个布拉佩紧张兮兮的。 那些人不是被自己干掉了吗,难道一直到现在他们的尸体和那个仓库的异常还没有被人发现吗?这也有可能…… 坐在马车上的张铁看着窗外那一队队一脸严肃的帝国士兵,有些无奈的想着,如果那些尸体还没被人发现,那自己要不要像在黑炎城那样,弄一封匿名性再寄到铁角军团的后勤总部,早点把布拉佩的紧张气氛结束? 这么想着的张铁,干脆让马车车夫转了一个方向…… 半个小时后,马车不紧不慢的路过一处城郊的街道,坐在马车上的张铁看着那天自己离开的那个仓库此刻已经变成一片大火后狼藉的废墟,脸色一下子就像那片废墟上烧焦的木炭一样黑了下来…… 第十六章 迷雾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看到那一堆被烧成废墟的仓库之后,坐在马车上的张铁心中就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连他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只是突然就觉得心里像压上了一块石头一样,让他微微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是谁烧的仓库毁灭的现场? 是那些太阳神朝潜伏者的同伙吗?有可能,自己那天干掉的那十五个人也许并不是那些人的全部,太阳神朝或许还有别的人在这座城市潜伏,那些潜伏者应该有可能知道这处仓库是他们的一个秘密据点。 但他们为什么要烧毁这个地方呢?毁灭证据吗?也有可能,但点上一把火是不是太引人注目了,如果真有潜伏者没有被自己干掉的话,发现同伴已经全军覆没的那些人会怎么做呢?如果是自己,在那种情况下,绝对会第一时间就跑路,根本不会再在布拉佩呆下去,更不用说还放一把火了。 不知道那些尸体在不在火中?遇到这种事情,火灾的现场应该有人来探查的吧,如果一个火灾现场突然多出十多具尸体,放在哪里,都不会被人无视的吧。在诺曼帝国,遇到发现尸体的火灾现场,那片废墟的周围,按惯例会拉上一条黄色的警戒线,那条警戒线一般会保留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而在刚刚,张铁却没有看到火灾现场周围有任何的警戒线,那是不是说废墟中的那些尸体已经没有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但这种种的疑问,却让张铁感觉自己周围好像一下子就笼罩上一层迷雾。 因为这件事牵扯到张铁,牵扯到张铁不想被人知道的最大的秘密,所以张铁也没办法等闲视之,张铁总觉得被烧成废墟的那片地方。透露着一种让他心惊的诡异的感觉。 坐着马车来到格林夫妇所在的那片街区,张铁下了马车,随手在街边的某根路灯上做了一个记号,然后才回到了他在格林夫妇那里租住的地方。 和以往一样,早上这个时候的格林夫妇两人,正在他们楼下窗前的那片菜园里精心照顾着他们所种的那一下片蔬菜,或许是一周前那天晚上张铁给他们的震动太大,这一次看到张铁的时候,虽然格林先生依然脱下帽子和他打了一个招呼。但他却在这对年老夫妻的脸上看到一丝害怕和犹豫。 对两个在布拉佩这种地方平静生活了几十年的老人来说,张铁那天晚上的毫不犹豫让一个士兵砍下一个人脑袋的冷血和他随后的作为,即使张铁感觉自己已经是百分的仁慈,但在他们的眼里,这种能动不动就杀人的诺曼帝国的军官还是让他们感到了害怕。 张铁上了楼。刚到一楼的楼梯口就看到了二楼住的那对小夫妻中的女人挎着一个菜篮子似乎要去买菜,那个女人也看到了张铁,然后那个女人的脸色就白了,原本走在楼梯正中的她身体僵硬的靠在了楼梯的边上,脸上硬生生的挤出了一个笑容,等着让张铁先过去。 张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也没多说什么。噔噔蹬蹬的就上了楼梯来到四楼自己的房间。 几分钟之后,重新换了一套军官制服的张铁离开了格林夫妇的住所,在路上重新拦了一辆马车,就直奔综合后勤支援处第九装备科所在的那片基地。 对张铁的到来。丕平少尉还是表现出一如既往的欢迎和热情,不过他显然有些误会了张铁到来的意思,在张铁到来之后不久,在办公室里。丕平少尉就乖巧的拿过一个账本,还有钱袋。第九装备科分润的灰色收入是两周一次,丕平少尉以为张铁是来拿钱的。 诺曼帝国的普通标准金币上正反面的图案是铁桫椤与交叉的战神之矛,这两个图案,一个是诺曼帝国的国花,一个则是诺曼帝国的国教的象征,把那制作精良,拿在手上极有手感的金币拿在手上摩挲着,张铁心里叹了一口气,这样的生活,曾经是他梦寐以求的,每天什么都不干就有大把的金币入账,不需要富可敌国,只需要最够富足就行,拿着这些金币,他可以去购置产业,也可以去找一大堆漂亮的女人,然后每天就像头猪一样,过着那种在女人堆和金币堆中打滚的日子,现在这样的日子似乎触手可及,但张铁知道,如果自己不努力往前奔跑的话,也许这样的日子还过不了两天,他和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化为齑粉。 就说眼前,似乎就有一件有可能给自己带来极大麻烦的事情摆在他的面前。 看着张铁拿着金币叹了一口气,一直观察着张铁脸色的丕平少尉还以为是张铁有些不满意,嫌金币分得少了。 “这些金币虽然不多,不过这已经是第九装备科这些年来形成的传统,想要打破这个传统的话,有可能会得罪很多人,以前也有坐在你这个位置上的人想要多分一点,可最后那些人在这个位置上呆的时间都不长!”丕平少尉小心的说道,毕竟财帛动人心,能拿一成利润的他,时刻都在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分到两成的利润,丕平少尉将心比心,觉得这个新来的中尉科长在拿着两成利润的时候,有可能也在想拿到更多。 看了坐在自己面前的丕平少尉一眼,张铁笑了笑,把那袋沉甸甸的金币收了起来,这钱袋里的金币,凭感觉,张铁就知道至少有22个,大概相当于老爸以前两年的工资,对普通人来收,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少尉,对现在的情况我很满意,也没有改变什么的打算,所以你不用担心!” 丕平少尉暗暗送了一口气。 “对了,这一周我都在乡下养伤,怎么这次回来布拉佩的气氛比上一周还要紧张了,那些太阳神朝的破坏分子还没有被抓到吗?”喝了一口水的张铁看似无意的问道。 “周三的时候,两个二十一师团的士兵在布拉佩失踪了,因为这样。布拉佩这两天的气氛才重新紧张了起来!”丕平少尉小声的说道,“因为不想造成布拉佩的紧张气氛,所以这个消息并没有对外公布!” 张铁愣了一下,“是那些太阳神朝的潜伏者和破坏分子干的吗?” “很有可能,不过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现在在布拉佩负责抓捕那些人的是帝国的那些红手套,那些人来到布拉佩已经两周,可惜仍然没有什么收获,看起来那些家伙也是徒有虚名……”丕平少尉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有些讥讽的笑容。 “红手套?”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的张铁有些疑惑的看了丕平少尉一眼。“什么红手套?” 丕平少尉这才想起自己这个刚刚从黑炎城出来的长官有可能并不知道在诺曼帝国的“红手套”是些什么人,于是就认真的和张铁解释了一遍,即使是以丕平少尉的油滑,在说到那些人的时候也忍不住露出一些厌恶的情绪,整个铁角军团。大概不会有一个人喜欢那些戴红手套的家伙。 “你是说,现在负责在布拉佩调查抓捕那些诺曼帝国破坏分子和潜伏者的是帝国秩序审查委员会下属的秘密警察?”这个现在才知道的消息让张铁心中莫名一震。 “不错,那些家伙来到布拉佩似乎和上面的大人物之间的矛盾有些关系,听说林长江元帅和帝国秩序审查委员会的大人物有些合不来……”丕平少尉又和张铁解释了一下他听说的关于这次这些红手套因为爆炸案来到布拉佩的内幕,“因为那两个二十一师团的士兵的失踪,所有人都怀疑是那些太阳神朝的潜伏者干的,谁都不知道那些人接下来要干什么。上面的长官们都很愤怒,所以布拉佩这几天的气氛有些紧张,那些红手套最近这一周又从外面调来了不少人……” 难道除了自己干掉的那些之外,太阳神朝在布拉佩还有另外的一批潜伏者?想到这个答案。张铁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或许那个仓库真的是那些人烧的,那些家伙真的不怕死,在事情彻底败露之后没有立即逃跑。仓库里有什么他们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也说不定,毕竟自己当时并没有对仓库做什么彻底的检查。 张铁在心里为发生的这一切找了几个“合适的理由”。 这个时候的张铁。丝毫没觉得丕平少尉口中的那些“红手套”会和自己发生什么关系,“红手套”们只是大人物们丢到布拉佩的斗争工具,他们的目标是太阳神朝的那些家伙,和自己这样的小人物会发生什么交集呢? 这么想着,虽然还有一些疑问,不过张铁暂时就先把这件事丢到了一边。 “你在军团的装备处有熟人吗?”张铁问丕平。 “整个铁角军团后勤部就没有我不认识的军官!”丕平少尉有些自豪的说道。 这就是像丕平少尉这种人的好处,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消息灵通而且还能认识一大堆的朋友,像莱因哈特那样的人会在战场上威风八面,但像丕平少尉这样的人,同样也能在某些地方游刃有余。 “那么,去开车,和我去一趟军团的装备处?” “长官,您这是要……” “铁血勋章的获得者不是可以在军团的装备处领取一件特殊装备做奖励么?”张铁笑了笑,前段时间自己几乎成为废人,对铁血勋章奖励特殊装备的这件事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反正拿了也用不了,现在自己彻底恢复,有这种光明正大的好处不去拿,那还是自己吗?刚好自己现在没有合适的武器,去装备部挑一件武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作为整个军团的装备处,比起驻守黑炎城的三十九师团的那个装备库,应该会有更多的好东西吧…… 第十七章 武库所见 在诺曼帝国这样等级森严,在任何地方都要分出个三六九等来的国家,作为军人使用的武器,当然也被分出了很多的等级,一把合适的武器,对那些经常在战场上与人搏杀的军人们来说,那几乎相当于自己的第二生命,在这样的情况下,在诺曼帝国的军队中,越是功勋卓著,越是等级和职位高的军人,理所当然,也会拥有更加精良的武器和装备,那些精良的武器和装备无论是制作工艺还是制作材料,都不是普通的制式装备可以比拟的。 张铁曾经使用的那把超重战剑“男人的证明”,就是使用二级的钨锰合金钢制造的,普通帝国士兵使用的武器一般都是由一些普通的一级合金制作的制式装备,而到了校级军官,其使用的武器和装备,已经是一些三级的特殊合金材料。三级的特殊合金材料,其价值,已经超越了同等重量的黄金。 作为诺曼帝国对铁血勋章的获得者的奖励之一,就是允许获得铁血勋章的勇士可以到军团的装备库中挑选一把至少是三级的特殊合金材料制作的非制式装备作为其奖励。 既然有这样的好处,身体已经恢复的张铁自然不会错过。 丕平少尉开着车,载着张铁,不要半个小时,就来到了军团后勤部装备处所在的一个基地内。 因为都是后勤部的军官,彼此之间更容易打交道,丕平少尉在这里又有熟人,在说明来意,核实了一下张铁的身份之后,后勤部的一名上尉军官就直接把两个人带到了装备库房。 比起三十九师团的军械仓库,军团装备处库房里的武器和装备又何止多了十倍。第一次参观军团装备处仓库的张铁真的是又大开了一回眼界,那些比“男人的证明”更夸张的武器和装备,在军团装备处的仓库中,简直比比皆是,而且都被包养得很好。 所有的制式装备都装在箱子里,而张铁看到的,基本上都是些非制式的,尉官以上军官才能选用的武器和装备,那些装备中。有和一扇大门差不多的,表面上还有着密密麻麻刺钉的恐怖盾牌,有一人多高的的车轮巨斧,还有重达500多公斤的恐怖战锤,有九个刺锤。形状狰狞的超重链枷,有5米多长的双刃长枪,有如同小型炮台一样的超重型背负式机弩,看介绍,那个背负式的超重型机弩的战斗装重已经达到1.2吨,张铁怀疑究竟是什么样的猛男才能把这样的大家伙背到战场上去。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各种张铁认识与不认识的武器装备。 张铁的那把“男人的证明”如果放到这个地方。那就一点都不起眼了。 整个布拉佩战争气息最浓的地方,或许就是装备处的这个军械仓库。 在看到这个仓库的一排武器挂架上并列摆放着的几张恐怖战弓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张铁的心中似乎涌起了一些特别的东西。张铁从来没有摸过战弓,但看到这些战弓,张铁却有一些亲切的奇怪感觉。 “军团里有装备战功的部队吗?”张铁问那个装备处的上尉军官。 “在整个帝国,因为要培养一个弓箭手需要的成本太大。远远没有培养一个机弩手便宜,所以帝国部队中所有的战弓都是非制式装备。这几张战弓,是为军团中几名用弓的高手从国外采购的装备!” “从国外采购的装备?”张铁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这名上尉军官,“难道诺曼帝国还无法制造几把战弓?” “战弓是对制造过程和制造材料要求最高的武器,帝国当然也可以制造战弓,不过在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最优秀的战弓都出产自走廊东边的晋云国……”那个上尉军官说到这里看了张铁一眼,“晋云国就是以华族为主体的人类国家,在战场上能使用战弓的都是高手,很受军团长官们的器重,而因为所有使用战弓的高手对战弓的要求都非常的高,有一些固执的偏执,所以……” 说道这里,那个上尉军官很含蓄的没有说下去,但他的意思张铁却懂了,那就是能在战场上有能力和自信使用战弓的那些家伙,没有一个愿意使用诺曼帝国制造的二流的战弓,大家都喜欢使用晋云国制造的战弓,所以这种武器估计帝国也根本不好意思自己制造出来丢人,又因为是非制式的装备,一个军团配备的也不会太多,所以干脆就从国外采购了。 看到这些战弓,张铁不由得想起了布鲁斯,按照张铁对布鲁斯的了解,如果那个家伙可以选择的话,他绝对会固执的选择最好的战弓而不会退而求其次。估计那些使用弓箭的家伙估计都有一些奇怪的脾气。 晋云国——张铁记住了这个名字,身为华族的他心里微微有一点自豪,不过面前站着两名诺曼帝国的军官,张铁却不好意思把这种身为华族的自豪表现在脸上,而是拿起面前的一把战弓看了看。 战弓很沉,差不多有二十多公斤,弓把的材质似乎也很奇怪,非金非木,不知道是什么制造的,整把战弓制造得非常精良,拿在手上,就让人感到一种金戈铁马的锐气和杀气。 在把弓放回原位的时候,张铁注意到弓柄上有两个华文的篆体小字“怀远”。 …… 因为是三级的特殊合金材料制作武器,主要是军团校官一级才有资格选用,所以摆放这些武器的库房要更小一些,只有100平米不到,就在军械库里面的一间房子内,要进去还要打开一道门。 在那名上尉军官的带领下,张铁和丕平少尉一起来到这间摆放着更加高级武器的地方。 和外面那些样子和体积都非常吓人的武器比起来,或许是因为材料比较珍贵的关系,这间库房里的武器看起来都要“正常”许多,那些动辄几百公斤甚至近一吨多重的大家伙,一件也看不见,这间房屋里摆放的最多的三种武器是刀,枪,和剑,还有一些其他看起来有些奇怪的东西,总共差不多有200多件,因为都是非制式的武器,这里的每一件武器光从造型上看几乎都是独一无二的。 看着那些武器挂架上闪耀着寒光的一件件精良的武器,张铁的双眼一下子比万年萤石灯还亮。 毫无疑问,张铁长这么大所见过的最值钱,最精良的武器就在这里。 带着张铁进来的那个军官随便从一个挂架上抽出一把精光闪闪,带着鱼鳞一样花纹的长剑,然后又拿起旁边的一根普通的手指粗细的钢筋,也没看他怎么用力,只是见他把那一根钢筋横在身前,另外一只手拿着那把剑向下一挥。 “当啷……”一声,他手上的那根钢筋就像被切断的黄瓜一样掉在了地上,滚到张铁的脚边,张铁弯腰捡起了那一根钢筋,整根钢筋的断面,就像镜面一样的光滑。 这样的武器,真的配得上削铁如泥四个字。如果是普通士兵的武器和这样的武器对上,用不了三两下,普通士兵手上的武器就要被斩断。那个上尉军官把那把剑拿过来给张铁看了一下,刚刚斩断了一根钢筋的剑刃上,连一丝的痕迹都没有,整个剑刃依旧寒光洌洌。 丕平少尉也咽了一口口水,这些武器,在丕平少尉眼中,那就是一堆堆的金币。 “这里的武器都是这个水准吗?”张铁问那名上尉军官。 “差不多,不过也各有各的不同,三级的特殊合金都有一些奇怪的属性,比如说这个……”那名上尉军官拿过一面造型别致的手盾,“这面盾牌上使用的就是三级的记忆合金,这面盾牌无论你怎么砸,不论怎么变形,只要拿到火上一烤,一遇高温,很快就能恢复原样。” 放下手盾,那名上尉军官又拿起旁边的一架重型机弩,看着这名上尉军官一只手就把旁边的一架重型机弩拿起,张铁和丕平少尉都吃了一惊。 那个上尉却笑了笑,“这架重型机弩你别看它的样子很重,实际上因为使用的是特殊的合金材料,它的重量比一个轻型的机弩还要轻不少,但威力却一点都不少!你慢慢看,这里的武器你可以任意选一样……” 张铁就在那些精良的武器中漫步挑选起来,因为军团里大多数的校官一般来到这里都会选一把长刀或长剑,骑兵军官们则喜欢的是长枪,所以这个库房里就这三样东西最多,但其他的东西也有不少,就连更高级的战弓,这里也有两张。 丕平少尉建议张铁选一把长剑,张铁摇了摇头,这里的长剑是不错,但太显眼了,那些刀枪也一样,张铁其实想选一件可以随时带在身上,关键时可以用来战斗,但平时又不怎么引人注目的武器。如果有这么一件武器,在应付起像上次那样的绑架来的时候无疑会轻松很多。 最终,在整间库房的所有武器中,映入张铁眼睛之中的,是一件奇怪的物品,与其他那些摆放在武器挂架上的武器不同,这件物品,是放在一个暗红色的托盘里的,软软的卷成一圈,像是一根腰带,在周围那些堂皇闪亮,造型各异的武器中,就像丑小鸭一样不起眼…… 第十八章 赤炼 张铁把那卷东西拿了起来,仔细观看,我靠,真的是一根皮带,这皮带看起来虽然不错,估计也能值几十个银币的样子,不过把这么一根东西和这些校级军官才有资格使用的这些高档武器放在一起,是不是有点奇怪。 等等…… 张铁好像发现了一点古怪,这根皮带的皮带扣的设计好像有点特别,比一般的皮带扣要大很多,是两条缠绕在一起的蛇,而且样子在古朴中透露着一种华美的气息,这两条蛇缠绕在一起的样子,似乎有点像可以让人用手握住的样子。 张铁一用手握住皮带扣,就发现那两条蛇组成的皮带扣下面似乎有一个凸起的按钮,他用手一按,那两条蛇组成的金属皮带扣就往上一跳,被张铁拿在了手里。 张铁开始的时候以为这条皮带是一把可以系在腰上的软剑,唐德的杂货店里曾经卖过几把这样的玩意儿,而等到把那个剑柄一样的蛇形金属物体跳出来的时候,张铁以为这是一把暗藏的匕首,而最后当张铁把那个东西拿在手里的时候,才有些傻眼,这既不是系在腰上的软剑,更不是匕首,而纯粹真的就是一个光秃秃的,没有半截剑刃的剑柄。 张铁仔细看了看,真的是光秃秃的一截家伙,只是在那类似护手,也就是两条蛇蛇口大张的地方,有一条细细的,两厘米左右缝隙,那条缝隙,小得就跟张铁昨天晚上在自己手上划出来的伤口一样。 这是什么?某种暗器吗?不过这东西虽然拿在手上颇为趁手,但整个蛇形剑柄上,似乎也没有任何暗器的开关和按钮啊。 “这是什么东西?” 张铁还没开口,跟在张铁身边的丕平少尉就替张铁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是一把非常特别的剑!”。那个上尉军官说着,向张铁示意了一下,张铁就把手上那截光秃秃的东西递到了那个人的手上。 “你们站开一点,我给你们演示一下怎么使用这把剑!” 张铁和丕平一起后退了几步。 “最好站到两米以外,这把剑有些特别,我也不好控制……” 张铁和丕平于是再次后退了几步,一直站到那个上尉军官的两米之外,同时心里也好奇了起来,这究竟是一把什么样的剑呢。 “看好了!” 那个上尉军官说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拿着那把剑的手一挥,张铁耳朵里只听见“嚓”的一声轻鸣,一道锐利而西薄的剑刃已经从那个蛇形剑柄的蛇口弹了出来,一道锐利的寒光闪过,那个上尉军官面前一米外的一个武器挂架上用来检验武器锋利程度的一根钢筋已经断成了两截。切断那根钢筋的那道寒光气势不减的像一条鞭子一样的继续往旁边卷了过去,然后又像不听话的弹簧一样的朝另外一个方向散乱的弹了几下。其中有两下就弹向把张铁和丕平这边。两个人吓了一跳,连忙又后退了两步,那个上尉军官才有些生涩的控制着剑柄,让那胡乱弹跳的剑刃朝下安静了下来。 “这把剑的剑刃全部藏在剑柄之中,需要用暗劲,化劲。或者是战气才能把剑刃催逼出来,因为这把剑的剑刃又软又薄,还很有弹性,所以很难控制。一个不小心还会有可能伤到自己,所以这把剑在这里摆了很长时间,都没有被长官们选走……” 听着那个上尉军官说着,张铁已经走了过去,小心的用两个手指捏着那薄如蝉翼一样,宽度也就两厘米多一点的剑刃仔细看了起来,此刻这把剑露出来的剑刃,只有一米不到,但张铁刚才看到这把剑吐出来的剑刃已经有一米多长。 “小心,现在的剑刃是我在用暗劲催动着,如果我的暗劲一收,剑刃就会自动缩回来,会割伤你的手……”那个军官提醒到。 “这把剑的剑刃有多长?”张铁问道。 “差不多有3米,你可以用手拉着剑刃,我用暗劲慢慢催动,可以把剑刃全部拉出来看一下!” 于是,张铁用两个手指捏住剑尖往后退,在那个上尉军官的暗劲催动下,这把剑的剑刃慢慢的被拉了出来,真的差不多有3米长。 我靠!看着这长得有点夸张的细薄剑刃,张铁一下子明白打造这把剑的那个家伙的灵感来自于哪里了? 钢卷尺! 这把特别的剑的制造灵感绝对是来源于日常生活中所有人都可以看得到的这种普通东西,张铁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有一次把家里面老爸用的钢卷尺拿出来拉开了玩,结果在收回的时候,因为卷尺快速的回收,那乱跳的卷尺一下子就把他的手和脸同时割伤,为了这件事,他还被老妈打了一次屁股,可谓刻骨铭心。 这把剑的剑刃,也像是钢卷尺中的卷尺一样,卷成一圈圈藏在剑柄之内,用特别的力量才能催逼出来,那股力量一没有,它自动就能缩回去,这原理,这构造,这创意,除了制造材料,制造工艺还有那个剑柄看起来更精致华丽一些以外,这把特殊长剑和一把几十个铜板就能买到的钢卷尺有什么区别? 难道制造这把剑的家伙也是小时候在家里玩钢卷尺的时候被割伤过,所以长大后才有了这种灵感——完全有可能就是这样。 在高手的手中,束衣都可成棍,何况是这种精心打造的利器。这么一件特别的武器之所以别人看不上,除了在控制上有一点难度以外,最主要的,大概是这把武器的造型和使用功能稍微阴柔了一点,和诺曼帝国那些信奉战神军人所追求的那种阳刚,华丽,而又堂皇大气的武器风格很不搭调,所以才留在了这里。 这样的武器,别人也许不喜欢,但对此刻的张铁来说。却感觉再合适不过了。 那根腰带,基本就相当于这把武器的随身武器挂架,身上带着这么一把东西,又方便,又不引人注意,最适合张铁现在的情况。 至于说到这把武器在实战中的使用问题,呵呵,魂劫果会很快把这个问题解决的。 这把特别的剑,也有一个和它的风格十分搭配的名字——赤炼! 这是一种毒蛇的名字,据那名上尉军官说。这把剑的剑身上,有一些经过特殊处理的特别的红色花纹,在把剑全力施展开来的时候,只要用暗劲一催逼,这把剑的剑芒。就是一条游动的赤炼蛇。而且根据一个人的能力,等级还有催动这把剑的力量的不同。那用剑芒显现出来的赤练蛇的颜色。数量也会有所不同。 毫无疑问,虽然怪异了一些,但这把赤炼绝对有资格放在这里。 张铁几乎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这把剑。 因为这里不太容易使施展,而且张铁也不想暴露自己身体已经恢复的事实,所以在选择好这把剑以后,张铁也没有立刻就试试手感。而是在签了一份把这把剑领走的文件之后,就和丕平离开了军团的装备处。还没离开装备处的大门,张铁已经解下了自己腰上系着的那根普通的皮带,把它扔到了垃圾桶。而把挂着赤炼的那条皮带系到了腰上。 张铁的心情非常的不错。 …… 傍晚时分,张铁在上次和毕里斯一起吃饭的餐厅里用着餐,这一次吃饭,张铁明显感觉自己的饭量比起以前大了将近20%,整个人有一种胃口大开的感觉,这似乎也是初级恢复之躯带来的某种效果,在吃完平常的分量之后,张铁又要了一份牛排,才感觉自己吃得差不多了。 这一顿饭吃下来,张铁明显感觉到那些被自己吃下去的东西在经过身体的消化之后,食物中的那些营养和能量,在以更快的速度,让自己的精力和体力变得旺盛起来,整个人的身体之中在吃东西的时候似乎慢慢多出了一丝暖气,那一丝暖气让自己的整个人都非常舒服。 毕里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恭恭敬敬的出现在张铁面前,吃完饭的张铁看了毕里斯一眼,将近一周不见,毕里斯换了一套衣服,戴着一个鸭舌帽,脸上气色也不错,看起来比上次体面了很多。 “坐吧……” 在张铁让他坐下之后,毕里斯才小心的坐到了张铁的对面,然后就跟张铁汇报了一下这一周来的情况。 情况和张铁预料的一样,在毕里斯拿着从拜斯先生那里勒索来的20个金币,并以张铁手下的身份找到那些被他打断腿的混混以后,那些混混们一个个都没有半丝的犹豫,就纷纷领了养伤费,开始跟着毕里斯混了。对那些混混们来说,能找到张铁这么一座“靠山”,怎么也比跟着以前那个鼻子上打洞的家伙强上一百倍。 张铁心里微微有点小得意,第一次体验到堂德所说的恩威并施的效果,能在布拉佩收服了几个跑腿的混混,也算是一件小有成就感的事情。 “我让你打听的关于抓捕太阳神朝那些潜伏者和破坏分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说到这个,毕里斯微微有点紧张,“现在听说在布拉佩负责抓捕那些人的是诺曼帝国的秘密警察,那些人行事神秘,外面一直没有什么消息!” 这个回答也在张铁的预料之中,毕里斯能说出秘密警察的事情,看来对自己交代他的事情,他还算上心,不过他这个层次的人,能打听到的都是一些市井消息,估计也接触不到一些太隐秘的事情。 毕里斯说完,似乎微微有点紧张的看了张铁一眼,“这个……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那些人……有的还不太相信我现在在为你做事,他们……他们还想再见你一面,看看他们真正的老大才会安心!” 张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又释然了,这的确也在情理之中,“他们腿上的伤好了吗?” “还没,不过安上石膏以后,现在许多人都可以走路了!” “那就下周吧,下周我找个时间,和你去见见他们!” “好的!”毕里斯低下了头…… …… 张铁现在的确没功夫去搭理这种小事,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回到住所,进入到魂劫之境中,试试赤炼的威力……(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九章 狂欢日 满山遍野的野狼和巨狼一**的冲向张铁…… 张铁手中的赤炼在这个时候变成了一条在张铁身前三米到一米空间内若隐若现的灵蛇,所有冲进张铁身前这个距离内的野狼,无一例外,只是寒光一闪,要么就是身首异处,要么就是整个身躯被切割出一条恐怖的伤口,在飞溅出一片鲜血之后,哀嚎着,在地上翻滚着,然后死去。 又是三条野狼一前二后的扑了上来,张铁挥出赤炼,赤炼的剑刃,先是将扑到张铁身前一米多外的第一条野狼的脑袋切下,然后再次暴涨,整个剑刃,瞬间变长,就像抽出的鞭子一样,延伸到了三米开外,在空中灵动的划了一个优美的“s”形的弧线,在两只野狼的凄厉的惨叫中,几乎同时,就在两条野狼的身上从头到尾,剖出一条两尺多长的恐怖伤口。 野狼的攻击就像潮水一样源源不绝,这边刚刚解决了三头野狼,旁边就有另外一头野狼几乎冲到了张铁的身前,就在这条野狼张开的血口几乎要咬到张铁小腿上的时候,那飞出三米多外的剑刃就像卷尺一样弹跳着,像闪电一样快速的缩了回来,张铁还没怎么动,那自动缩回来的剑刃似乎“一个不小心”的在这头野狼身上弹着擦了过去,这头刚刚挨近张铁身边的野狼身上就飞溅出一大片的鲜血,然后哀嚎着翻滚了出去。 剑刃完全缩了回来,只从剑柄处露出不到二十厘米长的一段,张铁快速的一个侧身,避过那条从自己身后悄悄接近,在最关键时刻才凶猛扑过来的巨狼,当巨狼还在空中的时候。张铁手上的那把剑,露出一截不长的剑刃,又像匕首一样,在巨狼的身上连续捅了数次…… 巨狼落地,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 又是几头野狼扑了过来,张铁一挥手,暴涨到两米多长的剑刃再次从几头野狼的身体上切割而过…… 剑刃再次缩回,变成一米左右的普通长剑长短,张铁就拿着它,就像使用一把普通长剑一样。冲进狼群,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十分钟后,张铁手上的长剑捅进最后一只巨狼的口中,暴涨的剑刃从这头巨狼的屁股后面穿了出来,然后又嗤的一声缩了回去。张铁把剑拿在手中,看了看那自始至终没有沾上半点鲜血的雪亮剑身。哈哈大笑起来…… 如果这个时候让丕平少尉和装备处的那个军官看到张铁已经把这把赤炼用得如此娴熟的话。两个人的嘴巴里绝对可以塞下一个大大的鸭蛋。 魂劫之境再次变成光雨一样破碎。 …… 这已经是张铁得到赤炼之后的第三天,事实证明,要适应一件武器最好的地方,就是在战场上。 这几天,拿着这把剑,张铁在魂劫果中的一次次搏杀。一次次的死亡,一次次因为使用不当自己被自己的剑伤到,在经历了这一次次用生命和鲜血得到的经验和教训之后,在经历了前前后后加起来总共有数千头野狼巨狼的攻击之后。张铁第一次,感觉到了赤炼的奥秘,这把剑在张铁手上,也终于有了一种灵动由心的感觉。 张铁感觉自己真的赚到了,这把赤炼,绝对是那个武器库中不可多得的精品,如果此刻再让张铁给这把赤炼起一个名字的话,那张铁给这把剑起的名字绝对会让人骂他粗俗——男人那话儿。 整把剑,到了这个时候,在张铁的手里,完全是可长可短,可软可硬,伸缩自如,这不是男人那话儿是什么。 这把赤炼操控自如的秘密,就是在于灌入到剑身之中暗劲的频繁变幻,暗劲可以将剑身变硬吐出,如果剑身吐出太长的话,那暴涨变硬的剑身又会产生某种柔软的弹性,很不好操控,在这个时候,用剑的人就要根据剑身的特性和反应适当的对自己灌入到剑身之中的暗劲做出调整,让自己灌入到剑身中的暗劲与剑身那种奇怪的特性之中保持在某种动态的平衡状态,这样一来,就能将这把剑操控自如,发挥出这把剑的巨大威力。 对于一个战士来说,在使用某种武器的时候,其灌入到武器中的力量都是相对稳定的,这种在施展起来以后需要随时变换着暗劲输入的武器对许多人都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这种挑战,让人在使用他的时候,经常需要根据不同的情况计算和频繁变换输入到这种武器中的暗劲的大小,这对一个人的精神力和脑力,是一个不小的消耗和负担。特别是在战斗中,这种消耗和负担让很多人难以承受,但对张铁来说,他那恐怖的精神力和此刻已经牛b得不行的诛心神算,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简直比喝水还要简单。 在开始的时候,张铁在使用起这把剑来也有些不习惯,不过,当张铁慢慢在实战中摸索出当剑身吐出到一定长度后需要根据剑身特性和实际情况频繁变幻暗劲的诀窍之后,这把剑的威力,也就开始在张铁手中慢慢的显露了出来。 有时候,张铁感觉自己手上拿着的这把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剑,而是一种复杂武器的集合,或许用跨界武器这样的概念来形容它才会比较合适。 在这把剑的剑刃和剑身只吐出十多二十厘米的时候,这把剑可以当做匕首和短刀使用。 在这把剑的剑刃和剑身只吐出将近一米多一点,也就是这把剑的剑身在灌入暗劲后可以保持在最大刚性程度但又有适当韧性的时候,这把剑,就是一把削铁如泥的精良长剑。 而当这把剑近三米长的剑身和剑刃完全展开的时候,这把剑,则变成了一把不亚于“男人的证明”的恐怖战剑,其威力半径,加上张铁手臂的长度和步伐的配合,已经达到了四米多,那不知道是什么金属做出的超薄的剑刃和剑身的切割效果,绝对还要在“男人的证明”之上。而在足够力量的配合下,这把赤炼在完成最大伸展的时候,完全还可以当做鞭子和刺枪使用。 在把这把剑当做鞭子的时候,它的剑身,可以起到抽打的效果,使用熟练之后,还可以把几米外的东西卷到自己的身边来,如果要当做刺枪的话,那锋利的剑尖,则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在两米到四米的距离内把一头巨狼或巨蜥从头到尾洞穿,其三角形的剑尖本身在灌注了暗劲之后的那种像暗器一样快速弹出去的效果,还能加强这种刺穿的威力。 制造这把剑的家伙,绝对是一个天才,只不过天才的作品,都会曲高和寡,在那一大堆寒光闪闪造型威猛的武器中,被埋没了,即使有人不嫌它的样子不够威武大气,拿起来随意试了一下,一时之间,又哪里能发现得了这把武器在设计中的精华和使用诀窍,只会觉得不好用,在这多重原因的作用下,这把赤炼最终落在了张铁的手上。 说实话,如果不是现在不想暴露实力,本身又不在前线的话,张铁最初也不会选择这么一把奇怪的武器作为自己的获得铁血勋章的奖励,不过从最后的效果上看,这一次真的是选对了,张铁内心充满了窃喜。 …… 余下的这几天,是张铁在布拉佩过得最轻松和惬意的日子。 因为处在那种女人每个月只流血但不受伤的奇怪状态中,汉娜这几天也难得的老实了一下,半夜没有再来找过张铁,可以让张铁每天有更多的时间沉浸在魂劫果中不断提高着自己的战技。 而汉娜的大哥,这几天也是每天早出晚归的在做着张铁放生蚯蚓的“代理人”,契夫里周围几个村庄那些养蚯蚓的农户,这几天都把自己的蚯蚓卖给了汉娜的大哥,然后被汉娜的大哥拿到野外去放生了。 虽然张铁这一次彻底没有出面,但汉娜大哥放生蚯蚓的那些功德值还有促进救赎之果生长的效果,还是一点都不少的汇聚到了张铁的身上,张铁每天,都可以在黑铁之堡内查看到汉娜大哥放生蚯蚓的效果,这让张铁再一次喜出望外。如果这样可行,张铁估摸着,哪怕以后自己不需要来到布拉佩,只需要在这里培养一个像汉娜大哥这样的代理人,也许用不了几年,在圣战开始之前,自己就能再一次完成恢复之躯的进化,这种稳稳妥妥吃果果的节奏,真的让人通体舒泰。 而张铁这些天在契夫里村花钱买蚯蚓的事,不仅契夫里村人尽皆知,就是在周围的几个村庄里,许多人都知道了,在银币的诱惑下,契夫里村和周围几个村庄的一些农户,都开始试着养殖起蚯蚓来,虽然不知道一年之后还有没有傻瓜会过来收购,但尝试一下,总没有什么坏处,对此,张铁自然是乐见其成。 就在张铁感觉最悠闲和轻松的这几天,整个布拉佩,包括契夫里村的许多人,实际上都在紧张而喜悦的忙碌着,因为再过几天,布拉佩每年最重要和最盛大的啤酒节就要到来。 在啤酒节的这一天,像契夫里村这样的村庄还要组织几辆到布拉佩城里出游的花车,契夫里村最强壮的男人和最美丽女人还有和最好喝的啤酒,都要随着那几辆花车一起到城里狂欢一天,这件事,是整个村里的大事。 就在这样的气氛中,很快,布拉佩啤酒节的狂欢日就到来了……(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二十章 家族来人(两章 合一) 傍晚时分,一艘飞艇出现在黑炎城市民广场的上空,这艘飞艇出现得很突兀,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在黑炎城里面的大多数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就出现在哪里了。 对于黑炎城的大多数普通市民来说,飞艇是一个稀罕的东西,因此当黑炎城的市民广场上有眼尖的市民发现市民广场的上空突然出现一艘飞艇的时候,许多在市民广场附近休息的民众都一个个抬起头来,打量着天空两百多米高空之上的那艘飞艇。 那是一艘所有人都没见过的飞艇,扁滑的流线形的飞艇艇身上像鸟儿一样张开着两道稳定副翼,整个飞艇的艇身银光闪闪,从下面看,那就像一条银色的,漂浮在天空中的会飞翔的鱼。 因为它距离地面的高度不高,甚至从下面都能看得清飞艇身上安装在尾部和两架副翼上的几个推进器的螺旋桨。 总而言之,这是一艘造型优美霸气,一看就让人知道绝对是属于那种高档货色的飞艇。 飞艇的到来,让几个在市民广场上拉生意的照相师高兴坏了,这些照相师纷纷在广场上选好了角度,架设好了照相器材,大声吆喝着,让黑炎城的市民们不要错过在这样一艘漂亮飞艇前留影的机会。还真有不少市民上前拍照留念。 悬浮于市民广场上的飞艇一直安静的静止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是要干什么,许多黑炎城的市民都猜测上面的那艘飞艇来自诺曼帝国,飞艇上也许坐着什么大人物也说不定。 市民广场上这样的安详气氛一直保持了十多分钟,十多分钟后,一直到大批的全副武装的诺曼帝国士兵和装甲车如临大敌的赶到广场这边。一个脸色严肃的诺曼帝**官下令士兵疏散广场上的人群,所有聚集在广场上的黑炎城的市民才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一哄而散。 在下面匆匆赶到的三十九师团地面防空营的军官看着天上的那艘飞艇,额头上已经有一层细细的汗水,这艘飞艇的速度太快了,就在黑炎城这边的防空部队刚刚发现这艘朝着黑炎城飞来,而且飞艇的艇身上没有任何帝国浮空器的规定标识,飞艇本身的式样和型号也不属于任何帝国现役或生产的飞艇的时候,黑炎城的防空部队已经向地面上发出了防空警告。 在这样的警告中。一直处于待运行状态的黑炎城城墙上的防空武器的动力主锅炉已经开启,训练有素的三十九师团的士兵们已经用最快速度完成了主锅炉的增压和防空武器的准备,在这个过程中,三十九师团士兵们的表现无可挑剔,但这艘飞艇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到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那边的防空武器还没准备好,这艘飞艇已经突进到了黑炎城城墙之内的一级领空之中。 如果不是这艘飞艇不是从帝国方向飞来的,如果不是防空营的军官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太阳神朝绝对没有装备和生产过这种类型的飞艇,这个时候的黑炎城,恐怕早就拉响了防空警报。 不过即使这样,防空营的军官也流了一身的冷汗。 “报告长官。防空营的灯光讯号设备车辆已经到位!” “用明码讯号与飞艇上的人联系,询问他们的身份和来到黑炎城的目的!”现场负责指挥的军官下令。 …… 广场上的地面上,一辆专用的对空通讯车辆已经到位,那辆车的车上。是一组特殊的光学通讯设备,得到命令的士兵迅速扯开了车身上那台设备的罩衣,然后按照现场指挥官的命令,对着飞艇。连续发出了两组相同讯息的灯光讯号。 飞艇上很快就有了回应,飞艇下面的一个灯光信号设备。也开始对着下面闪烁了起来。 看到飞艇上面能与下面联系,防空营的军官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 仅仅几分钟后,得到消息的莱布尼茨上校亲自坐着车辆赶到了市民广场这边,对于飞艇上的人要求直接与自己对话的要求,莱布尼茨上校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无理的地方,因为无论是在诺曼帝国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能乘坐这种飞艇的人物,毫无疑问都是有身份和背景的大人物,至少,莱布尼茨上校自己,还没有资格拥有这样的空中交通工具。 来到现场的莱布尼茨上校看了看天上的那艘漂亮的飞艇,心里越发的肯定起来,至少整个铁角军团所有将军们的飞艇,都没有一艘有眼前这艘气派和漂亮,整个诺曼帝国北疆,或许只有林长江元帅从东方订制的私人飞艇,才能与眼前的这艘飞艇媲美。 老布尼茨上校奇怪,在黑炎城这种偏僻的小地方,难道也有什么大人物有兴趣来转转吗? 在得到黑炎城的最高指挥官已经到来的消息之后,飞艇上的人,才开始下来。 是的,下来,直接从数百米的高空下来。 当地面上诺曼帝国防空营的士兵和军官们看到飞艇上整齐的跳出一片黑点的时候,所有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从飞艇上跳出的黑点,是人。 那些人以极快的速度下饺子一样的直接从飞艇上跳了下来,快速的穿过地面与飞艇之间上百米的高空,眨眼之间就到达了离地面只有50米不到的距离,就在地面上所有人以为上面那些跳出来的神经病要全部在广场的地面上摔成肉酱的时候,所有仰着脖子看着那些人跳下来的人只觉得天空暗了一下,那些从天上直接跳下来的所有疯子的手上,一下子,似乎就张开了一个不断旋转的螺旋旋翼,那突然旋转起来的旋翼让那些从天上跳下来的人的速度陡然一慢,然后,旋翼一放即收,那些人就如从天而降的陨石一样砸在了黑炎城市民广场的地面上。 “轰”的一声,站在广场周围的那些士兵都觉得自己脚下的地面瞬间颤抖了一下。广场地面上的石砖,一瞬间不知道有多少块像蜘蛛网一样的碎裂。 只是瞬间,在黑炎城的市民广场上,已经如标枪一样的挺立着一群全身着甲的黑发黑眼的华族战士,一个个人的身上都有一股肃杀的气息。 看着这些从几百米高空瞬间就落在地上的人,包括莱布尼茨上校在内的所有人都咽了一口口水,强大,非常强大,不是一般的强大。这就是这些人给三十九师团士兵的感觉。 防空营的军官脸色有些发白的看着这些瞬间就从天上来到地上的恐怖的华族战士,刚刚这些人手上的东西,他认出来了,那是可以折叠后携带在身上的旋翼降落伞,诺曼帝国最精锐的皇家空降兵团。使用的就是这种比起普通降落伞来更加高级的旋翼式降落伞。这并不怎么让人惊奇,真正让这个防空营军官脸色发白的原因,是他发现,这些从飞艇上跳下来的战士的滞空时间,居然要比帝国最精锐的皇家空降兵团的强悍战士们从相同高度跳下来的滞空时间还要短上很多,几乎只有帝国皇家空降兵团滞空时间的一半。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如果自己此刻在这里防守。下面的所有对空武器全部打开后,有可能连锁定和瞄准这些人的战术动作都没有完成,这些人已经落到了地面上,三十九师团的防空营在这些人面前。就是摆设。接下来,自己手下的士兵就有可能要面对这些人一边倒的屠杀。 这些是什么人,诺曼帝国不可能有这么精锐的部队!防空营军官在心里升起了一个疑问。 不仅是防空营的军官,而是周围所有的三十九师团的士兵和军官都有这样的疑问。所有人都被这些人的出场方式给镇住了,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说刚刚从飞艇上跳下来的这些强悍战士的出场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的话,那么,接下来所有人所看见的那一幕,则更是让人把眼睛都能鼓得掉了下来。 就在这些强大的华族战士刚刚落地站好之后,飞艇上又跳下来一个人,这个人的速度更快,简直就像是从飞艇上往下面射下来的箭一样,几乎是眨眼之间,就从几百米的高空到了地面上,刚刚那些强大战士下来的时候还需要用旋翼式降落伞在空中完成瞬间的减速动作,而这个人下来的时候,则根本什么装备都不需要,开始时快得像流星,快要到达地面的时候,才陡然凭空一滞,然后就像一片羽毛一样,不带半分烟火气的,就那么轻飘飘的,就像下一节台阶一样,一只脚轻轻的落在地上,半点灰尘都没惊起。 周围许多诺曼帝国的士兵和军官都在拼命的揉着自己的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所有人中,只有少数几个包括莱布尼茨上校在内的军官的心脏在狂跳了起来,这个最后下来的人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匪夷所思的能力,只有他们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骑士,真正的骑士,这是在十五级战士位阶之上,达到骑士位阶的人才能表现出来的超凡的能力。 在这个时代,这些达到骑士位阶的人才是人族能够在这片大陆上生存下去的真正的中坚力量。 在诺曼帝国,一个骑士意味着什么,毫无疑问,那就是一个军团,诺曼帝国所有的军团,都是以骑士为核心组建起来的战斗团体,诺曼帝国的任何一个骑士,都有担任军团长的资格,铁角军团的军团长就是一个骑士,一个在诺曼帝国大名鼎鼎的骑士,黑铁骑士克劳塞维茨大人,铁角军团就是围绕着克劳塞维茨大人组建的军队。 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所有国家和势力中,拥有骑士数量的多少都是衡量一个国家实力最直观和最重要的标准。 所以,毫无疑问,这个最后从飞艇上下来的人论起身份来无论在哪个国家都可能和铁角军团的军团长克劳塞维茨大人相差无几。对这样的人物,莱布尼茨上校当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看到最后从飞艇上下来的那个人眼光如电的落在自己身上,莱布尼茨上校胸膛一挺,尽量保持着一个较有尊严的姿势走到了那个人的面前,主动的敬了一个军礼。 “我是黑炎城的最高主官莱布尼茨上校,阁下的飞艇已经进入到黑炎城的一级空域。不知阁下莅临黑炎城有何贵干?” 因为对方是华族人,所以莱布尼茨上校这个时候说的就是华语,在诺曼帝国,华语是所有上流社会必须掌握的语言,更是帝国所有上流酒会和沙龙的标准用语,华语和华文是高贵和身份的代表,如果张铁这个时候在这里,听着莱布尼茨上校说出这么一口流利的华语,还不知道要惊讶成什么样。 听到莱布尼茨上校这么说。那个最后从飞艇上下来的老者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然后挥了一下手,旁边的一个战士上前,就把一份文件交到了莱布尼茨上校的手里。 一看到那份文件上的象征着帝国的血龙图案,莱布尼茨上校就精神一震。小心而恭敬的拿过那份文件看了起来,那份文件是由帝国外交部和军部联合出具的一份帝国疆域内所有领空的特别通信证明和一份行动备忘录,根据这份授权和这个备忘录,上面的那艘来自晋云国的飞艇可以合法的进入到帝国任何城市的一级空域内,而且飞艇上的人无论干了什么,都可以自由离开,最后自然有帝国外交部和军部人员负责与其交涉。而必要时,看到这份文件的帝国地方官员和驻军,还有义务协助和配合这份文件的持有人进行某些行动。 这份文件的真假莱布尼茨上校自然能一眼看得出来,但文件上的内容却让莱布尼茨上校看得一头雾水——一个来自晋云国的骑士阶位的大人物带着这么一份文件来黑炎城干什么呢?这里有什么东西值得这样的人千里迢迢的跑上一趟吗? …… 那艘悬停于黑炎城市民广场上空的飞艇自然是非常耀目的存在。不仅市民广场的人可以看到,实际上整个黑炎城的人,只要抬起头来,几乎都可以看到那艘银光闪闪的巨大飞艇。 已经被提拔成为工厂车间的管理人员。下了班走在路上的张铁的老爸在看到身边的人对着远处天空指指点点的时候,一抬头。也看到了那艘飞艇,看到那艘飞艇的时候,张铁的老爸呆了呆,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脸色有些发白的回到了家中。 张铁的家还是那个家,这个时候的家里,因为要照顾到张铁大嫂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张家的米酿店,已经很长时间没开门了,而张铁的老妈,一天到晚在家里,有一半的时间,差不多都在围着自己的儿媳妇在转着,张铁家里的厨房里,这些时日,一天到晚都飘着各种诱人的食材和煲汤的香味,引得路人垂涎欲滴,对此,张家的亲家公和亲家母们一个个倒是非常满意。 张铁老爸回到家中,发现张铁的老妈还在厨房煲着汤,但脸色,却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活泼和精神,张铁的老妈在看到张铁老爸的时候,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别说了,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是张氏怀远堂的银风级飞艇……” “会不会是因为别的事?”张铁老妈有些期冀的开口说道。 “那飞艇上有怀远堂宗人阁的标记,我看到的,不会错了!”张铁的老爸苦笑了一下,“这次一定是宗人阁的长老亲来,除了为了我们的事情,黑炎城这个地方,就是有天大的事,宗人阁的长老也不会亲临!” “我们在这里过了几十年了,他们怎么可能发现我们的?” “我在怀远堂只是无名之辈,当初我假死脱身,这几十年过去了,都平平安安,那假死之身都成灰了,最近才被人找到,我估计,是果果身上的先祖血脉觉醒了,这才出了纰漏,让人找上门来了……”说到这里,张铁的老爸笑了起来,“想不到我张平庸碌一生,先是娶得贤妻,生个儿子竟然还能觉醒先祖血脉,老天爷真是带我不薄……” 张铁的老妈伸过手来,握住张铁老爸的手,眼睛中已经有泪水在打转,张铁老爸反而安慰的拍了拍张铁老妈的手。“放心,没事的,我只是诈死私奔,算不上大过,也就是在《疥行录》上走一遭,回去少不了吃几年苦头而已,要不了命。这世道这几年也越来越不太平,或许这次回到族地,能有怀远堂照应着。反而是一件好事!” “是我当初害了你,原本你可以……”张铁的老妈泪如雨下…… “别说了,一个男人连和自己心爱女人私奔的勇气都没有,那还叫男人吗,那点家业算什么?”这一刻张铁老爸的身上的那种男子气概。是如此让人着谜。 …… 晚饭时,这些日子一直在外忙活的张铁的大哥张阳回到家中,张铁的老爸把他拉到屋中,十分钟后,张阳从屋子里出来,脸上的神色已经是震惊万分,他看了看自己的老妈。又看了看自己的老爸,觉得就像看到了一个童话,这几十年,活生生的爱情童话居然就一直在他的身边。那童话里,却都是柴米油盐…… 晚饭后的那一段时间,张家家里的气氛始终笼罩在一片不安中,如此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原本外面街道上在入夜以后还有狗在叫。可叫着叫着,不知道为什么,整条街上的狗都安静了下来,只有一排卡卡卡的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安静的在街道外面响起。 听到这阵脚步声响起,然后停在自家门外的时候,张铁的老爸和老妈,还有张阳与张铁的大嫂,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 张家的大门无风自开,然后,一个背着手的苍劲身影就从外面慢慢走了进来。 看到那个身影的张铁的老爸浑身一震,连忙拉着张铁的老妈在家里行大礼跪拜而下,看到自己的父母都跪下了,张铁的大哥也连忙拉着他的嫂子跪了下去。 “张氏怀远堂不肖子孙张平携妻子儿媳妇拜见六叔公……” 进来的那个人正是从飞艇上跳下来的最后一个人,那个人冷着脸,一声不吭,在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个人之后,一个人背着手,先到张家开的米酿小店里转了一圈,接着又到厨房里看了看,最后来到正厅之中,看到正厅中主位香案上规规矩矩供奉着的几个张姓的香火牌位,脸色这才微微舒缓了一点。 老人鼻孔里冷哼了一声,看了在跪着的几个人一眼,用手指着张铁的大嫂,“你入我张氏门中,如今身怀六甲,腹内既是张氏血脉,未免伤胎动气,可不必跪拜,起来吧!” “张平,你可知罪!”老人的声音一下子冷肃了下来…… …… 这个时候,当黑炎城夜幕降临,那从飞艇上下来的一行人来到张铁家中的时候,在布拉佩,所有人都在为明天的啤酒节和狂化日做着最后的准备,整个契夫里村,到处已经透露出了一股浓浓的节日氛围。 汉娜作为契夫里村明日参加花车出游的姑娘,差不多整整一天,都在和村里的那些姑娘们呆在一起,装点着花车,准备着新衣服,弄着头发,当然,还有晚上回来把自己为这次节日酿的啤酒拿出来装到桶里,明日要拿到布拉佩贩卖,对布拉佩的未婚姑娘们来说,明天在出游中啤酒酿得最好喝的那个女人,就有机会获得“啤酒皇后”的荣誉,这个荣誉,对一个布拉佩的姑娘来说,那可是至高无上的赞美与认同,它对一个布拉佩女人的意义,大概就相当于一个普通铁角军团的士兵突然之间变成军团长一样。 契夫里村以前出过一次“啤酒皇后”,不过那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即使这样,这件事情还是每年都会被契夫里村的人津津乐道的提起,并引以为荣——契夫里村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以前出过布拉佩啤酒皇后的宝地啊!而且这个荣誉并不是每年都有的,只有那些能酿造出真正让所有人都认同的好喝啤酒的女人,才有机会问鼎这一殊荣,在今年之前的四年里,布拉佩啤酒皇后的桂冠一直无人摘取。 汉娜虽然也有着和每一个布拉佩姑娘一样在啤酒节这一天“封后”的野望,可汉娜知道,要实现这个野望的可能性几乎微乎其微,她酿造啤酒的手艺,全部学自她的大嫂和老妈,虽然不至于太差,但在契夫里村,也只能属于中等水平,要把这种每个女人都会的技艺在布拉佩玩出花样玩出水平,实在是太难了。甚至就连汉娜家里的人也不认为汉娜能拿到这个极致的荣誉。 不管怎么说,啤酒节么,只要快乐就好了。 汉娜家里人的这种想法,一直等到晚上大家一起帮汉娜把啤酒发酵罐里的啤酒灌装到木桶里的时候,才开始改变…… 在发酵罐的盖子打开以后,老哈里第一个闻到了发酵罐里那些啤酒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特殊香味,一闻到这个味道,老哈里就惊叫了起来…… 第二十一章 酵母神威 张铁今天晚上回来得有些晚,这两天白天只要有时间的时候,他都会一个人到契夫里村周边的村庄和野外看一看,一个是看看周边还有什么可以让自己用来放生,然后生长救赎之果的东西,第二个则是一个人进行修炼,在离契夫里村几公里外的一处小山山顶上一个光秃秃的巨石边上,张铁发现了一个适合修炼他发明的熊背铁胎功的好地方,在那里,不管他怎么用自己的身体去撞击那块石头,那个几千吨的巨石都安安稳稳的,一动不动,这就又给了张铁一个重新锤炼身体,让小树生产出铁胎果的机会。 以现在张铁全身的力量,如果他在汉娜家里的墙上去练这个功的话,只要放开施为,可能还不需要几下,他就能把汉娜家房子的墙壁给撞塌了。而如果力量小一点的话,可能又达不到修炼的效果,所以练这个功的时候只能另外找地方,要么能找一颗足够粗壮的大树,要么就只能像现在这样,找一块足够吨位的巨石或崖壁,才经得起张铁的折腾。 上次和不死兵团血战的那一夜最后只所以能捡回一条命,张铁估摸着,这其中应该也有部分铁胎果的功劳,虽然他到现在为止吃下去的铁胎果的数量还不多,这个果子的明显效果还没体验出来,但效果绝对是有的,特别是在那种命悬一线的关头,有可能百分之一的区别就是人鬼殊途的差距,也因此,当身体再次恢复之后,张铁就对铁胎果上了心。 特别是在自己的身体进化为初级恢复之躯后,现在这个身体具有的超强恢复和伤势愈合能力又让张铁对自己未来的修炼道路又多了一些特别的想法。铁胎果的效果是增强自己身体的防御和抗击打能力,如果自己能把铁胎果的效果一步步发挥出来,那么。铁胎果带来的效果与初级恢复之躯的效果组合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黄金搭档,一旦超强的防御能力和超强的恢复能力同时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自己这条命想不硬都不行,这才是真正打不死的,拥有着超强生命力的小强。 张铁其实很怕死,所以,在拥有了初级恢复之躯后,他对铁胎果的上心程度,一下子提高到了极致。这些天。他每天花在熊背铁胎功上的时间,绝对比任何时候都要多,白天的时候他去小山上用自己的身体的背部去撞靠那块巨石。当背部撞击的时间过长有些承受不住的时候,张铁又开始用手用力拍打起自己前面的小腹,胸膛,脖子,大腿。小腿等这些地方,当前面拍打得受不了,后面开始恢复过来的时候,他又开始用背部去撞击,如此交替往复,几乎一刻不歇。就连午饭和晚饭,也经常是随便带点干粮去吃点就完事了。 在如此锻炼着的时候,张铁真正把自己观想成了一块烧红的需要捶打锻炼的铁胎。每一次的自我捶打和撞击,居然都给他带去许多的快乐。有时候,只要人的心态改变,艰苦和枯燥的修炼也可以变得充满乐趣。这个修炼过程,对张铁来说。其实就像是一个人在玩一种特别的游戏。 就在这样的坚持之下,在四天前。张铁身体恢复后的第一颗铁胎果成熟,被张铁吃下肚中,似乎是苦尽甘来,后面吃下的铁胎果,没有再让张铁拉肚子,而是变成一丝丝感觉有些冰寒的能量开始从内到外往张铁的皮肤和肌肉中渗透,而在后面这两天,当张铁一个人在不断拍打和撞击着自己身体的时候,张铁已经有了一些与以往不同的感觉,张铁觉得一丝丝让人舒服的热气和能量,就在不断的拍打和撞击之中,开始和自己的身体的皮肤和肌肉彻底的融合在一起。这种修炼和吃果果冷热交替的过程,让人感觉真的就像是一块铁胎在捶打之后完成淬火一样,非常的奇妙。 伤愈后的第二颗铁胎果昨天的成熟度以及达到了82%,在经过今天一天的锻炼之后,张铁估计着,那颗铁胎果绝对已经成熟了,而且今天除了这颗铁胎果以外,伤愈后的第一颗无漏果也应该成熟了,一想到晚上又有两颗果实可以下肚,张铁的心情就大好。 再点燃两个明点,就能晋升为五级的战兵,现在布拉佩没有战事,而且身体已经晋级成为初级恢复之躯,张铁就想着在最近一两个月内,完成这次升级。虽然这次升级的困难程度是以往升级的两倍,但这次升级,对此刻的张铁来说同样的非常重要。 如果不出意外,张铁觉得自己的铁血暗劲在五级的时候将升级为铁血化劲,这对张铁本身的实力是一个巨大的提高,在化劲的催动下,无论是铁血神拳还是赤炼剑的威力,都将更上一层楼。而除此之外,升到五级后,随着身体力量和潜能的进一步打开,张铁的飞矛攻击也将变得更加的可怕。 实际上在与不死兵团血战的那天晚上,张铁无意之中顺其自然的爆发已经让攻击的飞矛的速度超过了声音,达到了音击的效果,只不过张铁本人清楚,他此刻掌握的音技技能才刚刚过了那道音障的坎,音击的威力,还远远没有发挥出来,现在的飞矛音击的效果,还不够稳定,而只要等他到了五级,这些问题就都将不存在。或许那个时候,才是他手上飞矛真正开始发挥威力的时候。 …… 张铁回到契夫里村的时候,虽然已经入夜,但契夫里村却比平日还要热闹了不止10倍,明日啤酒节的狂欢在即,今天的契夫里村,许多人晚上都开始扎起了明天用的火把和花灯,而许多小孩在今天已经迫不及待的把扎好的火把和花灯点燃,拿着在村里玩耍,远远看上去,契夫里村一片通明,到处都是人们的欢声笑语。 这里的人们喜欢在过节的时候吃烤鹅,今夜的契夫里村许多家里已经浮动着烤鹅的香味,而说到烤鹅。张铁这几天下来则有一个无奈的发现——在整个布拉佩,他其实还可以再放生几种动物,那就是布拉佩周围这些村庄里许多人家都养的鸡鸭和鹅这样的家禽,甚至放生这些动物也要不了多少钱,那点钱对现在的张铁来说完全可以承受,张铁心里其实非常的好奇,他想看看放生这些普通动物后那颗小树生长出来的救赎之果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想法虽然很好,但张铁却没办法做这件事,放生蚯蚓还可以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而放生这些鸡鸭。他能有什么理由呢?恐怕这些东西刚刚才放到野外,就被人捉了去了,根本起不到放生的效果。 虽然黑铁之堡里面似乎也可以放生。不用担心放生后的那些动物被人再捉去,前些日子他也的确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弄了一点蚯蚓进去,让蚯蚓成为继蜜蜂之后,第二个在黑铁之堡里面落脚的动物。不过蚯蚓是蚯蚓,鸡鸭是鸡鸭。这些家禽的体型和个头太大,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弄个三只两只的进去还可以,数目一多了,想不引人注目都不可能,哪怕就算在汉娜家,自己隔三差五的拿着几只鸡鸭回到房中然后第二天那些鸡鸭就消失了。一根毛都找不到,这又怎么解释呢,恐怕就连白痴都能看出有问题。张铁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 张铁回到汉娜家的时候,发现张铁回来的汉娜第一时间就把张铁拉到了家里的饭厅之中,让张铁意外的是,这个时候,汉娜家的所有人。居然都在对着饭厅中间桌子上的一杯啤酒发着呆,汉娜家里的几个男人。老哈里,汉娜的老爸还有汉娜的老哥三个人,一个个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桌子上的那杯满满的啤酒,充满了虔诚,汉娜的老妈和大嫂的表情也颇为紧张。 怎么汉娜一家人都盯着那杯啤酒,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契夫里村啤酒节前的什么传统仪式吗?张铁正要开口,却发现汉娜悄悄的和他示意了一下,于是他就把肚子里的话咽了回去。 良久之后,看着那杯啤酒的老哈里似乎抽冷气的感叹了一声,“已经超过六分钟了!” “这杯啤酒的泡沫还没有消散!”汉娜的大哥双眼放光的说道。 “刚刚冲起来的泡沫绝对已经超过杯口三厘米以上!”汉娜的老爸也在一旁说了一句,声音中已经有了明显的颤音。 然后屋里的三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之中已经有一股难以掩饰的兴奋和狂喜之意。 张铁则看得莫名其妙,在悄悄问了汉娜一声后,汉娜才告诉他,对布拉佩的这些嗜酒如命的男人们来说,几百年来,大家已经总结出一套鉴定啤酒的方法,除了喝之外,许多时候用眼睛也能判断,比如说这个啤酒的泡沫,许多布拉佩的人甚至不用喝,只需要用眼睛看看一杯啤酒的泡沫和色泽,就能判断出啤酒的好坏——顶级啤酒的泡沫标准是什么,冲到杯中的时候啤酒泡沫能溢高杯口三厘米以上,而且至少能保持四到五分钟的时间那些泡沫不消散。 在闻过气味,看过色泽,而且品尝过味道之后,这已经是鉴定一杯啤酒好坏的最后一道工序。从结果上来看,这一关,和前面几关一样,同样是超满分的表现。汉娜全家人都为此兴奋不已。 …… “卖相也是极品,刚才那杯喝得太快了,还没尝出味道来,我再试试确定一下……”汉娜的大哥舔了舔嘴唇,伸手就去拿桌上的那杯啤酒。 “混蛋,刚才你已经喝过一杯了!”汉娜的老爸威严的打开汉娜大哥的手,自己伸手去拿。 “咳……咳……”老哈里咳嗽了两声,汉娜老爸的手就僵硬在了空中。 正当老哈里满脸笑容的要伸手去拿杯子的时候,汉娜却抢先一步,把桌上的那杯啤酒拿到了手中,然后端到张铁面前,老哈里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缩回了手。 “你试试看!”汉娜满脸期待的看着张铁。 张铁拿过啤酒来,仔细看了看,光从色泽上看,这杯金黄色的啤酒似乎比起他以前喝过的啤酒看起来更剔透纯净,虽然是在夜晚的灯光之下,但啤酒拿在手上的时候,给张铁的感觉就是手上拿着一大块极品的黄水晶,在视觉上非常的有质感。 在啤酒放到嘴边的时候,一股啤酒独有的清香味一下子就让张铁动容起来,平心而论,张铁长这么大,真没有闻到过有什么啤酒会有这么好闻的味道。 那金黄的液体入口,细腻柔滑,畅爽清冽,似乎根本没有多少其他啤酒的那种苦味和涩味,反而有一种充满活力的感觉,似乎酿造啤酒的那些原料中所吸收的每一缕阳光和精华此刻都被释放出来变成了酒精一样。 只是浅浅的喝了一口,这啤酒就让人有一种继续喝下去的**。 的即使张铁不是品尝啤酒的专家,这一刻也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手上的啤酒,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在屋里其他三个男人咽着口水的节奏中,张铁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喝完啤酒后的张铁看向汉娜,眼神里有询问的意思,汉娜则轻轻的点了点头,张铁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是汉娜酿的啤酒,用自己给他的酵母菌酿造的啤酒! 张铁这一刻的震撼,真的是无以言表。 这还只是拥有原版元能灵气酵母菌三分之一特性的酵母菌酿造出来的啤酒,那要是用原版的酵母菌酿造出来的东西会有什么效果? 张铁心中一动,这一刻,他才想起,自己在黑铁之堡里面用那些酵母菌酿制的东西按时间算来这几天也应该差不多可以喝了。 张铁的心咚咚咚的剧烈的跳了起来。 …… “难道是老天保佑,要让我们家的汉娜成为布拉佩的啤酒皇后吗?”汉娜的妈妈这一刻居然激动得流出了眼泪。 “不对啊,汉娜以前酿造的啤酒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好喝,这一次她还是像以前那样酿的,可为什么能酿造出这么特别的啤酒?”汉娜的大哥疑惑的说道,“不行,我一定要再尝尝,再喝一杯,看看是不是我刚才的味觉出现了幻觉!” “谁都不准再动汉娜的那些啤酒!”老哈里威严的扫视了一眼汉娜的大哥,一眼就看穿了汉娜大哥的阴谋,“在明天,那些啤酒将把整个布拉佩的男人征服,汉娜一定会成为布拉佩的啤酒皇后!”说到这里,老哈里看了一眼张铁,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今晚的事情你能不能帮汉娜暂时保密?” 张铁点了点头…… “你看,我们家里还要商量一点事……” 张铁一下子觉得有点尴尬,正要离开,却被汉娜一把抓住,直爽的汉娜一下子就把困扰众人的谜底揭开了。 “爷爷,你们不用奇怪了,这次我能酿出的啤酒之所以和以往不同,原因是张铁给了我一包很特别的啤酒酵母粉……” 稍微楞了一下的汉娜的老爸一下子从桌子旁边跳了起来,他没有让张铁出去,而是飞快的冲到屋边,向门外张望了一下,发现屋外没有什么人,这才连忙把家门关起来。 除了汉娜之外,这一刻屋里所有人的眼光都目光灼灼的集中在了张铁身上,让张铁有一种被狼群围住的感觉…… …… 第二十二章 节日到来 布拉佩每年的啤酒节都固定在一年中十一月份的第一个周末,因为啤酒节最初起源于一年中布拉佩农民们最悠闲时候的欢庆,所以即使这个月份的天气有可能已经不像六七月份那么骄阳似火,但在布拉佩,人们对啤酒的喜爱所焕发出来的热情,则足以在任何一年的这一天,把整个布拉佩点燃。 哪怕是处在战争中,哪怕布拉佩在几周前还遭受了太阳神朝的一颗炸弹的袭击,但到了今天,整个布拉佩的每一个地方,都像点燃的火一样,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似乎正是因为战争带来的压抑,布拉佩的人们,在今年的啤酒节的狂欢日上,会有这更加狂热的发泄。 老哈里说,今年契夫里村的游行花车的数量,是最近几年来最多的,花车装扮得也最漂亮。 对这样的节日,张铁也表现得饶有兴致,而从昨晚之后,一下子对张铁热情了十倍不止的老哈里家里人,在知道张铁并没有准备在啤酒节这天要穿的布拉佩的传统服装之后,一大早的,就给张铁送来了一套崭新的,适合张铁今天穿在身上的体面行头。 这套适体面的行头,包括一顶装饰着漂亮羽毛的爵士帽,一根普通的,但样子还算过得去的枣木手杖,还有一件没有翻领的黑色呢绒外套上衣,一件同色的小马甲,一件羊毛圆形半身斗篷,一条黑色的皮质爵士裤,脚上穿一双长袜,最后还搭配上一双褐色的圆头翻毛皮鞋。 在穿上这身行头以后,张铁自己也觉得非常有意思,在镜子里看了看,感觉一下子成熟不少。如果这个时候再在自己的嘴边贴上两撇小胡子的话,那就感觉真的像一个成熟的绅士了。已经快要十六岁的张铁,这个时候的唇边,只有一茬青青的绒毛似的胡须,整个人简直是一根葱一样的嫩。 这套行头,张铁估计着,怎么也需要二三十个银币,在老哈里送来的时候,还生怕张铁不收下这份礼物一样,显得有些忐忑。在张铁大方而高兴的收下之后,老哈里一家都高兴了起来,毕竟这么一点东西,相对于张铁在昨晚答应给老哈里家里的东西来说,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这个时候的张铁。在昨晚过后,已经从一个出手大方的外来客。变成了老哈里家里的贵人。 汉娜在今天同样换上了一套漂亮的衣服。汉娜的衣服是一套漂亮的裙装,束腰,敞口领,领口镶嵌着一圈折叠起来的精致花边,从肩部和胸部还装饰着一块同样有着漂亮花边的长方形的紫色丝布,丝布上有着蝴蝶结和一些漂亮的装饰物。裙装的袖子是鼓鼓的泡泡袖,下身直达脚面的裙装同样有着许多美丽的装饰,当然,在下面的裙装上。也同样有一块让张铁印象深刻作用颇多的围裙,据说是象征着劳动妇女的勤劳。 作为未出嫁的女人,这一天还会在自己的头上戴上一个茶花编制的美丽花环。 在穿上这么一身服饰之后,汉娜的确变得更加的迷人和漂亮了,张铁很喜欢汉娜穿着这样的服饰,这样的服饰,在即突出了女性窈窕身材的同时,又显现出了让男人喜欢的女性身上胸部和臀部的丰满,实在是一举两得。 …… 此刻的张铁,正站在他屋中的窗台边上,脸上表情微微有点奇怪,似乎是享受,又像是在吸着冷气的看着汉娜家里的院子。 除了张铁,汉娜家里所有的人都在今天打扮了一新,就连老哈里,也换上了一身干净体面的行头。 “张铁,看到汉娜了吗?” 看到张铁站在他屋子的窗台面前,正对着院子,正在寻找着汉娜的老哈里就在下面扬起脖子来问了一声。 “刚刚我看到她还在院子里!”张铁也在楼上叫了一声。 “这死丫头,到底跑哪里去了……”老哈里在下面嘀咕了一句,转身就出了院子。 张铁说的确实是实话,就在刚刚,他的确还看到汉娜在院子里,不过此刻么…… 听到张铁和老哈里的回答,蹲在张铁下面正埋头苦干的汉娜,变得更兴奋了起来,几次用力的吞吐之后,汉娜的的鼻尖,几乎已经抵到了张铁小腹耻骨的部位,汉娜半闭着眼睛,微微有点陶醉,在她的鼻中,伴随着她的节奏,每一次,除了那啧啧的带着口水的来源于她双唇的摩擦声以外,还发出细微的哼哼声,似乎这种状态,也给她带来某种愉悦。 更加愉悦的是张铁,无论是从精神上还是说身体上,甚至是视觉上,张铁非常喜欢做这种事。 因为是蹲在张铁面前,又穿着敞口领的裙装,汉娜的脖子微微的仰起,露出了她颈部和锁骨以上的优美曲线,张铁觉得,此刻的汉娜,就像一只美丽的天鹅。 美丽的天鹅在为自己唱歌…… 张铁觉得自己很幸运。 十多分钟后,张铁剧烈的一阵阵的脉动起来,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抱住了汉娜的头,汉娜也默契的加快了频率,茶花花冠下的一头金发更加狂野的摆动起来,最后,汉娜的整个脸几乎都贴在了张铁的小腹上,然后紧紧含住静止不动,张铁则在汉娜口中的最深处完成了一次淋漓尽致的喷发…… …… 汉娜把所有的东西都咽了下去,然后将张铁的最后一滴体液都套弄着用双唇和舌头榨取干净之后,才把那个刚刚有点服软的家伙塞到张铁的爵士裤中。 “你的这条腰带很漂亮,刚买的吗,前几天好像没有见过……”帮张铁整理好裤子的汉娜看到了张铁的新腰带。 “嗯,刚买的!”张铁只能扯了一句。 已经站起来的汉娜用手摸了摸那似乎是镶嵌在腰带扣子中的赤炼,“有点奇怪,是两条蛇,作为腰带扣似乎大了一点,不过挺漂亮。也很气派,如果再加上刚刚那条怪蛇的话,就是三条了,一大二小,嘻嘻……” “你这个风骚的女人!”,张铁微微汗了一下,女人在放开的时候有时的确比男人还要色。 “怎么,你不喜欢吗?”汉娜妩媚的看了张铁一眼。 “喜欢!”张铁老实的回答到。 “不知道为什么,上个月有好多次在关键时刻你都按着让我动不了,最后强制射在了我的身体里。我还担心会怀孕,没想到上个月的月经还是来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不想让人怀孕的时候,不管怎么做,都没问的!”张铁笑了笑说道。这也是小树带来的神秘功能,只有他想要生育子女的时候。他喷射出的那些精华中。才会含有孕育生命的最关键的能量,而平时,那些精华看似也平常无异,但绝不会让人怀孕就是了。 在黑炎城和潘多拉第一次激情的时候,那最关键时刻脑海里弹出的一个选择提示对话框,就让张铁在后面和玫瑰社那些女生胡天胡地的日子里玩得更加的高兴了。这确实让张铁少了很多的麻烦事。同时也是对别人的保护,除了那些果实之外,张铁觉得那颗小树就是这个功能最感觉贴心。 “不和你说了,今天我已经好了。小男孩,等着晚上老师来找你哦!现在我必须要赶到花车那里去了……”在悄悄伸头往窗外的院子里看了一眼之后,汉娜在张铁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才拉着长长的裙边,踮着脚尖,悄悄的从张铁住的房间的楼梯下跑了下去, …… 在汉娜从楼上离开了五分钟以后,张铁也才有些做贼心虚的从楼上下来。 在这一天,契夫里村的大多数人都会随着村里到花车到布拉佩参观花车游行和晚上的狂欢,原本老哈里和汉娜的老爸今天也要去,不过在经过昨晚的事情后,汉娜家里最主要的两个男人,都决定今天守在家里。 在昨晚,当汉娜说出这次啤酒之所以会酿得这么好,原因全在于张铁送给她的那些特殊的酵母粉之后,汉娜的家里人激动了。用来发酵啤酒所用的酵母菌的优劣,当然无法光凭一个人的眼睛或者嘴巴来判断,而要检验汉娜所说的那些话的真假,要看看张铁给汉娜的那些酵母菌是不是真的很特别,已经延续了几百年酿酒传统的布拉佩的人自然有办法。 老哈里只用了小半杯发酵罐里取出来的啤酒发酵液,在家里找来一个小瓶子,往那小半杯的发酵液里面洒了一点奇怪的粉末之后,微微晃动了一会儿,过了一小会儿,老哈里看着杯子里的小半杯酵母液,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啊,天哪,这是真的,我看到了什么,这些发酵液里居然没有滋生其他的厌氧菌,这真的是一种全新的酵母菌,我从来没有见到过……” 在汉娜解释了一番之后,张铁才知道老哈里为什么这么激动。 在契夫里村,所有酿造啤酒后剩余的发酵液,都是可以重复利用的,不过这些发酵液能利用的次数有限,一般也就是四五次,多的六七次以后就不能用了,因为在啤酒发酵的过程中,除了酵母菌以外,同时还会滋生一些其他的厌氧菌,这些厌氧菌每发酵一次后,数目都会增加一些,如果其他厌氧菌的数目和比重超过了发酵液里酵母菌总量的20%,那酿造出来的啤酒,口感就会很坏。 长久下来,布拉佩的人们已经总结出一套能够检测到啤酒发酵液里其他厌氧菌多少的方法,用来确定那些发酵液究竟是能用还是不能用,张铁不知道老哈里往那些发酵液里撒的是好什么东西,不过听汉娜讲,如果发酵液里有厌氧菌的话,那洒下那些东西后,发酵液里的颜色就会相应的改变,有经验的人从那些改变的颜色中就能判断里面厌氧菌数目的多少。 老哈里洒下了一些东西,但检测的结果却震撼了他,汉娜这一次酿造啤酒的发酵液里面,其他厌氧菌的数目居然似乎为零,要知道,布拉佩几百年来的啤酒酿造历史上似乎还没有发生过这种事。这些酵母液,在第一次酿造后,里面的厌氧菌的含量一般都会提高3%到5%不等,像这种完成一次酿造过程后根本没有其他厌氧菌存在的发酵液,老哈里的家里人,不要说见过,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能造成这种结果的,自然是发酵液里有着特殊的酵母菌品种。 汉娜的话一下子就得到了验证。 这意味着什么,老哈里一家人非常清楚。 这样的发酵液,几乎可以无限制的使用下去。不过这并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就是只要他们愿意,如果不怕麻烦的话,在经过一些过滤等手段以后。他们利用发酵液里的那些酵母菌,还可以培育出更多的同样的酵母菌。更多同样的酵母菌。也就是可以酿造更多的顶级啤酒,更多的顶级啤酒,带来的自然是在布拉佩滚滚的荣誉,还有金钱…… 一条金光大道瞬间就突然展现在汉娜的家里人面前! 当然,汉娜的家人并不知道这些酵母菌的控制权完全掌握在张铁手中,是张铁利用黑铁之堡进化出来的东西。如果张铁不愿意,在锁死和改变一下这些酵母菌的某些基因功能之后,这些酵母菌根本无法进行任何繁殖,在张铁当初吃下控制着这些酵母菌的造物之果后。甚至只要张铁的精神一动,发出指令,这些从黑铁之堡里面出来的酵母菌就能瞬间全部死亡。 面对着汉娜家里人那欲言又止的目光,张铁昨天晚上就和汉娜的家里人做了一个让汉娜一家都兴奋不已喜出望外的约定和协议。 …… 汉娜家里的那间啤酒酿房在今天已经被锁了起来,剩下的那些发酵液也被汉娜家里人小心的收好,不过即使这样,汉娜的家里人也不放心,生怕有什么闪失,因此留下两个男人在今天守在家里看住那些宝贝。 在布拉佩,那些可以让啤酒在酿造过程中发生质变的酵母菌的价值,简直能够让所有人都疯狂。 从昨晚上起,关于张铁送给汉娜酵母菌的事情,已经成为了老哈里家的最高机密。 …… 因为今天要回城里,张铁就随着契夫里村的花车和进城狂欢的队伍,在兜了一个大圈子后,才来到布拉佩。 汉娜带着她的啤酒坐在第一辆主花车之上,契夫里村的所有人,包括契夫里村的村长这个时候如众星拱月一样的把汉娜围在中间。昨天晚上,老哈里已经悄悄的把村长叫到了家中,在喝了一杯汉娜酿造出来的啤酒之后,契夫里村的村长已经决定今天让汉娜代表契夫里村去竞选今年的啤酒皇后…… 汉娜要竞选啤酒皇后的消息轰动了整个契夫里村。 因为啤酒汉娜这次酿造出来的啤酒有限,所以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有机会尝尝汉娜酿的啤酒是什么口感,确立汉娜资格的,只是在今天早上契夫里村的村长当众用汉娜的啤酒做的一次和张铁昨晚看到的一样的“泡沫证明”之后,契夫里村的人就被征服了。 对布拉佩的人来说,啤酒的好坏,是用眼睛都能看得出来的。 一把汉娜的啤酒桶打开,那啤酒桶里面飘出来的香味更是差一点在契夫里村的进城队伍里造成混乱。 在这阵混乱过后,契夫里村的花车队伍,已经不像是去布拉佩游行,而像是军队去出征,所有人都斗志昂扬兴高采烈。如果契夫里村真的能够出一个啤酒皇后的话,那对契夫里村的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骄傲和荣誉。 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张铁反而被人无视了,被扫到队伍的末尾,不过对此,张铁一点都不介意。 看着此刻汉娜仿佛已经如女王一样被人环绕着的快乐样子,张铁也为她高兴。 张铁今天的心情也确实不错! 至少此刻还不错! …… 随着从布拉佩周围赶来的花车的队伍一队队的来到布拉佩之后,布拉佩盛大的啤酒节狂欢日在中午的时候正式拉开了帷幕。 今日的布拉佩,到处都装饰一新,街边的商店,道路两旁的人家还有马路两边的灯杆上,到处都拉着彩带,挂着彩旗,还有各种各样快乐的标志。 张铁到达布拉佩听到的第一个消息,不是关于啤酒节的,而是关于战争的,在昨天晚上,作为报复,铁角军团的一艘勇敢的飞艇,突入到太阳神朝控制区域内,距离双方战争边境160多公里的同样作为光辉之羽重要后勤基地的拉兹安市的上空,投下了两颗炸弹,极大的震慑了太阳神朝和光辉之羽。 这个消息直接来源于布拉佩的官方报纸,虽然让张铁有些无语,但似乎非常的鼓舞人心,而赶在啤酒节的这一天在遭受过光辉之羽袭击的城市发布这样的消息,自然也别有用意,或许是某种宣传手段。 不管怎么说,虽然太阳神朝的那些潜伏分子仍然没有被抓到,但今天在布拉佩的街头,似乎因为这盛大节日的到来和昨天晚上的那两颗炸弹,在这种欢庆的气氛中,确实已经很少能看到那些在紧张执勤的二十一师团的士兵了。 张铁原本还想跟着契夫里村的花车队伍去看看汉娜竞选啤酒皇后的过程,但才进入布拉佩不久,街上那欢乐汹涌的人群,已经把张铁和花车队伍挤散了…… …… 十二月第一天第一章,5000字奉上!(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二十三章 陷阱与荣耀 布拉佩在啤酒节这一天的热闹超乎了张铁的想象,走在这里的大街上,随处都可以看到穿着节日盛装的人群在一堆堆的围观着那一队队进城的花车,那些花车,来自各处,除了布拉佩城郊的各个地方之外,在城里的许多社区和商团也组织了花车出来游街,有的花车前面还有敲敲打打的乐队,化了妆的踩着高跷的小丑,花车所过之处,一路上彩带飞舞,旗帜飘扬。文學吧wxba 来到人群拥挤的地方,花车上那些展示着自己美丽的女人们,不断的向四周飞吻着,大把大把的洒下花瓣,还有的则洒下许多由麦秆编织成的蚂蚱之类的小玩意儿,引得围观的孩子们一阵疯抢。布拉佩的那些啤酒酿坊和街边的各种酒吧与啤酒旅馆,更是推出了许多的活动,整座城市被搞得热闹无比。其中最多的就是那种在规定时间内交上一个银币就可以参加的喝啤酒比赛,参加这些比赛的最终的获胜者,除了可以免费品尝到许多的啤酒以外,还有机会赢得一笔奖金。 在和张铁原本想挤到布拉佩的市民广场那里去看今天在那里举行的啤酒皇后的选拔赛,整个布拉佩市民广场周围是今天最热闹的地方,可惜的是,在张铁来到市民广场那边的时候,还离着那个广场有两条街,路上已经被人挤得水泄不通,就算换了两个方向进去都是如此,那密密麻麻的人群,就像一堆堆的肉墙挡在前面,张铁在那里挤了十分钟,都还没挤进去十米的距离。 那拥挤的人群中,不断响起女人们的尖叫声,也不知道是谁的咸猪手在人堆之中大占便宜。 看到情况如此,张铁只好作罢。不管怎么样。如果汉娜这次成为今年的啤酒皇后的话,到了晚上,就应该知道了,每年的啤酒皇后,在选出来之后,会有一笔不菲的奖金,还会有一个带着啤酒皇后的后冠,坐在一辆特殊的花车上周游布拉佩的仪式。对布拉佩的女人们来说,啤酒皇后的荣誉几乎是这里的女人所能获得的生命中最高的褒奖与最光辉的时刻。那才是整个布拉佩啤酒节和狂欢日**的开始。不过按照惯例来看,那起码是要到点起火把的时候才有可能完成的事情。 张铁很想看到汉娜成为啤酒皇后的模样。这个可爱的姑娘这些日子给了他许多的快乐,张铁也希望今天也能成为她生命中最快乐的一天。张铁并不清楚其他和汉娜一起在今天竞争这个殊荣的女人们酿造出来的啤酒水准如何,有没有更好的。他对啤酒的品鉴,其实也是一个外行,不过看到汉娜家里的人和契夫里村的村长村民们信心满满的模样,张铁也对汉娜有了信心。 老哈里今天早上无意中说过一句话,他说在昨晚喝了两杯汉娜用那些神奇酵母菌酿造出来的啤酒之后。他昨晚睡得非常之好,这些年来随着年龄变大,他睡觉的时候都有夜咳的毛病,但昨晚却很奇怪,他夜咳的毛病居然没有再犯,一直到今天早上。他都感觉精神很好。 老哈里说的这些话别人可能没有放在心上,但张铁却听得心中一动,张铁想起自己小时候自己身体有小问题和不舒服的时候。比如咳嗽感冒之类,他的妈妈就会把家里酿的那些用来做米酿的水果酵母溶液拿给他喝,那个东西很神奇,每次喝完后,他的身体状态都会好很多。也因此,张铁小的时候几乎就没怎么看过医生。也没有得过什么大病,那些小问题差不多都是在家里就治好了。 或许是那些酵母菌把植物中的某些对人体有益的东西萃取转化了出来,所以才让老哈里昨晚的时候睡了个好觉。张铁如此想着,在昨晚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除了连续吃了两颗果果继续提高自己的实力之外,张铁也看了看自己在黑铁之堡的实验室小屋之中酿造的那几大缸水果酵母溶液,因为数量太多,酿造工艺也和酿造啤酒有着明显的区别,所以虽然经过了一个多月,那些溶液中的水果还没有完全化掉,这种情况表示着那些酵母溶液还需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完成最后的发酵过程,不过那几大缸的酵母溶液所散发出的香味,却已经非常好闻,有一股让人心醉的特殊气息。 拥有那些元能灵气酵母菌三分之一特性的酵母菌酿出来的啤酒都那么好喝,何况是这种原版的元能灵气酵母菌。 至于酵母菌发酵出来的东西对人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神奇的作用,这就不是张铁能解释得清楚的了,这张铁从小所受教育的局限性,在这个时候就表现了出来。 张铁琢磨着,正好今天有时间,或许自己应该再去一趟图书馆,找两本书看看,好好研究一下这些酵母菌的作用,汉娜所酿的那些啤酒,已经让张铁预感到,这些不起眼的小东西,或许将来会有大用。 …… 那些游行的花车在下午的时候已经停了下来,遍布布拉佩城街道的各处,变成一个个啤酒和烤肉的贩卖点,张铁就在街边找了一辆花车,花了三个银币,美美的喝了几杯啤酒,吃了一顿烤肉,美丽热情的布拉佩的姑娘们在悠扬的小提琴中,还跳起了欢快的舞台,整个城市到处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在今天这样欢快热闹的气氛中,张铁也实在不想穿起军装再回到第九装备科去面对着一堆破旧的机器,有这点时间,或许还可以干点别的什么事。 也因此,在预定的地点给毕里斯留了一个约定的暗号之后,张铁就来到了上次来过一次的布拉佩的格兰特图书馆,张铁在图书馆的检索区呆了两个小时,不过最后却失望而归,在这所布拉佩最大的图书馆中,的确有几本关于酵母菌方面的书籍,不过这些书籍都是与酿造啤酒有关的,对酵母菌其他方面的知识,完全没有提及。 在这种私人的图书馆中。因为藏书数量有限,并不是每一次都能让你在这里找到自己需要的知识,或许上次来自己一下子能找到需要的东西真的是运气。 离开图书馆的张铁心里想着,然后不大的一会儿功夫,就来到了与毕里斯约定见面的地方。 毕里斯果然已经等在了那里。 “今天你来的反应到挺快嘛,我还以为需要到晚上你才会看见我给你留的标记呢!”张铁轻松的对毕里斯说道。 “我……我这些天一直在等着你的消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你,那些家伙甚至都开始怀疑起我前几天对他们说的话来了!”毕里斯似乎微微有点紧张,“如果这两天你还不出现,我都不敢再去找他们了!” “呵……呵……”张铁笑了笑。他也感觉到了毕里斯的紧张,不过也并没有在意,他以为毕里斯是弹压不住那些家伙才紧张起来。“没关系,我今天就和你去见见他们,希望我换了一身打扮之后他们还能认出我来!” 毕里斯果然一下子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太好了,你如果能露一面。以后我做起事情来也会方便许多!” “那些人现在在哪里?” “许多人都在家里,不过我们平时都在西城区的一家桌球室里打发时间,许多人今天也在那里!” “那好,我就去看看吧!” 因为今天布拉佩进行交通管制,除了游行的花车和军车以外,所有车辆都禁止在城区的道路上通行。所以两个人只能步行前往毕里斯所说的那个地方。 相比起布拉佩的其他地方,在西城区这边的穷人似乎特别多一点,这里的建筑也比较老旧。有很多的贫民窟,还有布拉佩为数不多的几个工厂,布拉佩的炼焦厂和唯一的一个炼钢厂好像也在这个地区,这里的环境可想而知。 毕里斯带着张铁在城区的道路中穿行着,看着自己走过的那一条条狭窄而肮脏的巷道。还有那与今天的节日气氛比起来迥异的冷清的人烟,张铁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在这里遇到的许多人,脸上的表情,要么麻木而冷漠,要么就故作狰狞和凶狠,让张铁十分倒胃口。 “你们以前就生活在这个地方吗?” “嗯,是,我们大多数人都生活在这里,布拉佩的西城区这边是最乱的地方,整个布拉佩差不多三分之二的小偷,骗子,流氓,强奸犯,妓女,失业工人,低级打手,还有瘾君子都在这里,在以前,这里还窝藏着不少安达曼联盟的通缉犯!”毕里斯小心的回答道。 想到那天晚上毕里斯这些人为了两个金币居然就敢来找自己的麻烦,张铁暗暗的摇了摇头。 “只要跟着我,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能离开这里,我会给你们一体面的生活!”张铁很认真的告诉毕里斯。 听到张铁这么说,毕里斯的步伐微微一顿,然后肩膀和脖子似乎也变得僵硬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一进入这片区域之后,张铁就生出一种被人窥视着的感觉,张铁看了看那些从幽暗的门窗里面悄悄打量着自己的各色人等,还有那些傍晚时分就开始倚在幽暗的墙角和被破坏的路灯下面拉客的妓女,摇了摇头,还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这身衣服,的确与这个地方有些格格不入,也怪不得会引人注意了。 毕里斯把张铁带到了这边一个幽暗巷子中啤酒旅馆,旅馆的生意很冷清,只有三两个人在喝着酒,张铁打量了这里一眼,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桌球室就在后面……” 张铁跟着毕里斯就进入到旅馆后面的桌球室,这里的桌球室,是给那些喝酒的客人娱乐的地方。 这里的桌球室不大不下,里面放着四五张老掉牙的球桌,但不知道为为什么,桌球室里却一个人都没有。 “咦,那些家伙人呢,你能在这里等一下吗,那些家伙或许在楼上的房间里楼着女人,他们不知道你要来,我把他们叫下来!”毕里斯低着头说道。 张铁点了点头,毕里斯离开了桌球室,不知道为什么。张铁觉得毕里斯离开的步伐似乎有点慌乱。 十多秒钟之后,张铁皱了皱眉头,感觉有点不对,而且他的鼻子之中,似乎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就在张铁面色一变的时候,轰的一声,整个桌球室靠近酒吧的一面墙突然被拉倒,整面墙往外倒下,张铁还来不及反应,一堆人影已经从那面倒塌的墙壁处“飞”了进来。 在这种情况下。张铁所做的第一个反应自然是闪避,但那些人影似乎很奇怪,一“飞进来”之后。一个个就东倒西歪的倒在了地上…… 那些人根本不是“飞进来”,而是被人“丢进来”的,那些人也不是人,准确的说,只是一堆尸体。一堆穿着诺曼帝国的暗红色军装,身上有着各种伤口,但脸型,却让张铁感觉似曾相似的尸体。 十五具尸体瞬间就丢满了整个桌球室。离张铁最近的一具尸体就在张铁身旁一米之外,尸体的脸朝上,因此张铁一下子认出了这具尸体——这个人。就是两周以前的那天晚上被自己杀死的对自己用刑的额那个家伙。 “找到太阳神朝的那些破坏分子的葬身之所了!”外面有人高声大叫了一句。 再接着,一大堆戴着红手套的家伙从倒塌的那面墙处冲了进来,每个人手上都拿着武器。一下子就把张铁包围了起来,许多人红手套都把自己手上的武器向地上的那些尸体和周围的墙壁地面和老旧的球桌上砍去,还有的红手套甚至自己拿着刀给自己身上不要命的地方来了一下或两下。 只是瞬间,这个啤酒旅馆的桌球室弄得就像经过一场剧烈的打斗的战场一样。 一个满头银白色头发的红手套从人群之中慢慢走了出来,两只眼睛像盯着猎物的狼一样看着张铁。 “报告法兰卡少校。太阳神朝的余孽武力拒捕,已经被我们全部杀死。现场还有一个人,刚刚我们在冲进来的时候看到这个人正与太阳神朝的这些人商量着什么,他把一份东西交给了这些太阳神朝的破坏分子。”一个戴着上尉军衔的红手套一边说着,一边就从地下的一具尸体的身上搜出一份什么东西,交给了那个满头银发的少校。 那个少校很认真的把那份沾着血迹的东西打开,看了两眼,然后微笑着问张铁,“这份东西是布拉佩综合后勤支援支援基地的布防和各物资仓库的地图,你是什么人,手上为什么会有这份东西?” 张铁知道,自己这一次被人阴了,自己现在掉下来的这个坑,深不见底…… “你妈这些狗杂种,去你妈的!”张铁狠狠的骂了一句…… …… 也就在张铁被一群红手套围住的同时,此刻布拉佩的市民广场上,在经过了一个下午的角逐之后,那最终的结果出来了,今天的胜利者,以绝对的优势压倒了所有的竞争对手,而且还征服了来自布拉佩啤酒行业协会的二十一名品酒师,今天的布拉佩的市民广场,注定要创造一个奇迹,一个一次让二十一个品酒师都毫不犹豫在决赛的时候把所有的票都投给了同一个人的奇迹,这样的奇迹,在布拉佩的历史上,还没有发生过,在前面几年,甚至没有一个布拉佩的女人能够在最后关头获得二十一个品酒师的超半票数,从而把布拉佩啤酒皇后的桂冠在今天戴到自己的头上。 于是从广场的最中心开始,整个广场慢慢的响起了一个声音,“汉娜……汉娜……汉娜……” 这声音开始时只是少数人在喊,慢慢的,整个广场上的人群都喊了起来,有人大叫…… “布拉佩的市民们,请尽情高呼吧,布拉佩今年又有了自己的啤酒皇后了,布拉佩今年的啤酒皇后,是来自契夫里的汉娜,汉娜酿造出了布拉佩历史上最好喝的啤酒,一次就征服了二十一位在布拉佩德高望重的品酒师……” 数万人开始欢呼,契夫里村的许多人在这一刻激动得泪流满面…… …… 今日万字更新,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二十四章 亮剑 张铁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掉入到一个精心布置的可怕陷阱之中,一看到那些两周前被他杀死的尸体出现在他面前,虽然愤怒如火,但他的大脑却一下子像冰块一样的冷静了下来。¤本站网址:sp;¤ 面对着这些来自诺曼帝国国内最森严最让人恐惧的秘密警察,今天只要一个不小心,他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尸体虽然是两周前的,但一直到现在都还保存的非常完好,简直就像刚刚被杀死的一样,张铁并没有弱智到去问那些人为什么能把这些尸体保存得这么好,这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问题,唐德就曾经和张铁说过有许多保存尸体的方法,从最普通的冷藏,到稍微复杂一点的用药剂或药膏,有许多方法,都能让这些尸体保持“新鲜”,从而能够把这样一个现场栽赃到自己脑袋上。 看到这些尸体,张铁冷静的大脑立刻就明白了两件事,第一件事,那个被烧毁仓库的大火就是这些人放的,目的就是毁灭现场,防止自己再去探查的时候发现这些尸体已经消失,从而让自己以为那件事是其他太阳神朝的潜伏者干的。第二件事,就是自己当初干掉太阳神朝这些人的时候,那个过程,绝对已经在这些人的监视之中,这些人当时就隐藏在暗处,要么他们已经亲眼看到自己如何干掉那些人,要么通过事后的探查知道那些人是在什么情况下被自己干掉的。 这两件事一想明白,更多的清晰的脉络就浮现在了张铁的脑海之中,张铁的心也慢慢的冰冷了下去。 “二十一师团失踪士兵的事情是你们干的吧,目的就是让我相信太阳神朝在布拉佩还有潜伏者,让我相信仓库里的那把火就是那些潜伏者为了毁灭证据放的,让我消除对这件事的疑心?”张铁冷冷的看那个满头银发的法兰卡少校。冷冷的问道。 法兰卡少校挥了一下手,所有围着张铁的红手套们一下子全部退了出去,一片狼藉的啤酒旅馆的桌球室里,瞬间就只剩下法兰卡和张铁两个人,还有那遍地的,无声的尸体。 法兰卡的这个动作让张铁的眼光不由一缩,在这种时候,这个人还敢一个人面对自己,那么。毫无疑问,这个家伙最少也是八级以上的战士,而且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自信,张铁不相信这个人在这么处心积虑的算计自己的时候会不知道自己在铁血营的战绩,自己现在虽然是四级。但对付普通六级和七级的人,也根本毫不费力。 “不错,二十一师团失踪士兵的事情,是我干的,目的就是让所有人都以为,太阳神朝的潜伏者和破坏分子还在布拉佩,从现在的效果上看。我的确成功了!”法兰卡少校无所谓的说着,就像在和张铁聊天一样,一边说着,一边还脱下了自己手上戴着的红手套。然后把手套拿在一只手里,轻松的拍打着自己的手心。 “我听说过一些传闻,是帝国秩序委员会的某些人和林长江元帅之间的矛盾,难道帝国上层人物之间的矛盾真的能让你能这么丧心病狂做出杀害帝国士兵。诬陷帝**官的事情吗?”张铁目光锐利的狠狠盯着法兰卡少校。 听到张铁这么说,法兰卡少校有些神经质的笑了起来。“既然知道这些事情,那么,你知道我们这些人被派来布拉佩的作用是什么吗?呵呵呵呵,在那些大人物的眼中,像我这样的小人物在布拉佩起到的作用,只是想让某些人恶心一下,我们起到的作用,就像是一堆爬满蛆虫的腐肉,或者是一堆乞丐的呕吐物或者肮脏的大便一样,对某些人来说,把我们派到这里来,只要让某些人想到或者看到我们的时候能皱几下眉头,吃饭的时候坏了胃口,最好还能失态的发几次脾气,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你知道被人当成蛆虫,腐肉,大便还有呕吐物的人生是怎么样的吗?你不知道……”法兰卡少校的面容微微有点扭曲,“为了摆脱这样的人生,有朝一日也可以像那些大人物一样轻轻松松的把一堆像我这样的人当做致呕物一样的丢出去,杀几个帝国士兵,诬陷一个帝**官又算什么?” 张铁在这个法兰卡少校的笑声和如狼一样的眼光之中,看到了那压抑的野心,还有疯狂,这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所以,从一开始,那些太阳神朝的潜伏者就一直在你们的监视之下对不对?” “呵呵,聪明!”布兰卡少校弹了一下手指,发出一声清晰的脆响,然后指了指地上,“在我来到布拉佩不久之后,这些老鼠和渣滓就已经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中了,原本,我只想等他们造成足够的破坏之后再把他们抓住,然后好回去交差,好让那些把我派到布拉佩的人满意,这些老鼠和渣滓很有眼光,也很有想法,居然想抓到一个没有什么能力的后勤部的中尉带他们进入到布拉佩的后勤基地去搞一次大破坏,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我其实很希望他们能成功,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竟然找到了你,而你,在那天晚上,不光让这些人全军覆没,还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因为从你的身上,我发现了更有价值的东西!”法兰卡少校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贪婪的看着张铁。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张铁冷冷的问道。 “不是得到,而是交易!”法兰卡少校自信满满的说着,“只要你能把你的秘密告诉我,今天这里的一切,我都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所有的人,都没有在这里看见你,你可以继续做你的铁角军团的中尉,继续享受你的人生,和你在布拉佩的小情人愉快的**,偷情,继续去享受你所喜欢的‘女人的美好’。” 法兰卡少校还说出了张铁曾经的一件武器的名字。 “我有什么秘密?”张铁的心中这个时候已经骤然一紧。 “呵……呵……不要紧张,我看得出你很紧张。你的秘密很多啊,比如说那一晚你是怎么让这些人在毫无反抗的状态下被你杀死的,比如说你怎么突然炼成了铁血暗劲,比如说为什么你不怕蓝霜之毒,比如说你如何从黑炎城的一个普通学生在短短几个月之内成长为一个在战场上令人恐惧的强大战士,对这些所有的东西,我都很感兴趣!”法兰卡少校说着,然后叹了一口气,声音和眼光一下子温柔了起来。“我其实也很想变得像你一样,如果我能拥有你的这些能力,我就能摆脱成为致呕物的人生,你能帮帮我吗?” 张铁知道,这个时候再和这个人说什么雷击之类的鬼话。已经没有用了,这个人今天设下这个陷阱,就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那个让自己强大的秘密。今天发生的所有的一切,都来源于这个人的野心和贪婪。 “如果我说不呢?” “呵呵,把我派到布拉佩的那些人,一定会对铁角军团出现了一个通敌卖国的年轻军官这样的事情感兴趣的!”法兰卡少校好整以暇的看着张铁,“我打赌。你一定不会想知道帝国秩序审查委员会和秘密警察总部对这类人的处置是怎么样的,我唯一能肯定的是,真要到了那个时候,你。还有你的家人,甚至是你身边的朋友,都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真要到那个那个时候,别说你只是一个练成了铁血暗劲的小小的中尉。就算你能练成铁血战气,也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铁角军团救不了你,林长江救不了你,战神教会对你这类的人的特殊保护传统也救不了你……” 张铁低下了头,很奇怪,这个时候的张铁并没有感到愤怒,听着法兰卡少校说的那些话,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想到了几个月前他还在黑炎城读书时候在学校里发生的那一幕——那一天,他悠闲的坐在树下,然后几个家伙走了过来,把几个餐盘丢到了他面前,居然根本不考虑他会拒绝……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你好端端的坐在树下,悠闲的看着天空发着呆,可就是有些混蛋觉得你好欺负,要把几个盘子丢到你面前,让你在屈辱和痛苦之间选择一条路。 今天,那个把一堆肮脏的餐盘丢到自己面前的人,变成了帝国的秘密警察,变成了这个满头银发的法兰卡少校。 同样的选择题摆在了张铁的面前。 法兰卡以为这是一道选择题,可他不知道的是,这道题,对张铁来说,根本没得选择,法兰卡少校摆在他面前的两条路,都是死路。 张铁抬头,看着法兰卡少校,“你刚刚说了那么多话,只有一句话是正确的!” “哪一句?” “你这个人,的确很令人作呕,把你这样的人派来布拉佩,真是人尽其才。!”张铁平静的说道。 法兰卡少校面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你想好了,你知道在这个时候拒绝我的后果吗……”法兰卡少校狠狠的盯着张铁,眼睛如针刺一般,他还想再说什么…… 张铁笑了,“后果?我没看到什么后果,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少校,一个在大人物眼中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物,或许我真的有什么秘密,但你又是什么东西,凭你也想来和我谈交易,你觉得在整个诺曼帝国,在整个北疆,会让你这么一个小人物一手遮天吗,你说我通敌卖国我就通敌卖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别忘了,我也是一个帝**官,一个秘密警察要在一个获得过铁血勋章的帝**官的脑袋上安上通敌叛国的帽子,你觉得就凭你的一张嘴吗?” “你觉得这个时候你还有和我讨价还价的机会?”看着张铁,法兰卡铁青的脸上出现一丝不屑的笑容,不过神情中却多了一丝的警惕。 “不是机会,而是在你所说的那两条路之外其实我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什么路?” “血路!” 张铁亮剑…… 第二十五章 血路 所有人的人生,许多时候都是由一连串的意外组成的,就如同张铁今天没有预料到毕里斯会把他带到一个如此致命的陷阱之中一样,精心布置了这个陷阱的法兰卡少校也没想到张铁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反抗?还敢反抗?还有力量反抗? 在这之前,法兰卡对张铁已经做了足够的调查,对张铁能无声无息让十五个人在没有反抗能力之下任人屠戮的本事已经有足够忌惮的法兰卡少校已经做了许多的准备,但让法兰卡少校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张铁的实力居然恢复了。 张铁攻击他的,不是毒药,不是什么秘法,而是**裸的战技。 在张铁出手的瞬间,法兰卡少校脸色微微白了一下,这个有着狼一样眼睛的秘密警察的少校,开始感觉今天的这件事的剧本要开始跳出自己为它准备的任意一个方向,开始难以把握起来。 原本,在法兰卡少校的计划中,张铁这个时候要么妥协,要么死硬,然后被他抓捕,在把张铁抓捕之后,他就以最快的速度带着张铁离开布拉佩,造成既成事实,只要张铁落在了他的手上,他自然有办法让张铁乖乖听话。 不管怎么说,张铁始终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一个差不多已经成为废人的少年,不如此,太阳神朝的那些老鼠和渣滓们怎么会选择这么一个人下手呢。 法兰卡少校知道张铁这些日子在放生蚯蚓,他也知道张铁放生蚯蚓的那套说辞,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不过也说得过去,但他绝没有想到的是张铁这个时候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了战力,不仅如此。身体进化为初级恢复之躯,又吃下了两颗铁胎果和一颗无漏果的张铁,此刻的战力不仅彻底恢复,而且绝对还要超过他在铁血营时候的表现。 法兰卡少校战在离张铁两米多外的地方,刚刚隔着一张球桌,张铁的赤炼一弹出来,那锐利的剑光和剑尖,就像一根刺出的长枪一样,瞬间穿破两米多的空间,直奔法兰卡少校的咽喉。 既然已经出手。张铁就绝不留情,管他什么狗屁的秘密警察,一出手,就是狠招,就要生死相见。就如同在战场上一样,再也没有半分的仁慈和废话…… 有我无敌。杀…… 不过能坐到秘密警察少校位置的人肯定也不是普通的货色。早有些警惕的法兰卡少校的反应也堪称迅猛,几乎是他的眼睛刚刚看到剑光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飞快的往后倾斜飞退。 赤炼的速度当然比他要快,在法兰卡少校感觉到自己的咽喉部位有一股锐气袭来的时候,法兰卡少校能做的最后一个动作,就是把头一歪。 一缕银白色的头发瞬间就飘落在空中。 法兰卡少校瞬间变色。刚刚他的反应只要再慢上半拍,此刻已经被张铁一剑爆喉。 张铁的战力,让他都有些忌惮。 不过也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法兰卡少校在飞退的过程中。已经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一对戴在法兰卡少校手上的钢爪。 法兰卡少校用一只手就去抓赤炼那薄薄的剑刃,剑刃被抓住,法兰卡少校感觉就像抓住了一条扭曲滑腻的蛇的颈部,那刚刚刺出的蛇头猛的回弹过来,法兰卡少校又用另外一只手飞快的抓住,可那法兰卡少校双手之外的那一段超长的剑身再次像蛇身一样反抽过来的时候,没有第三只手的法兰卡少校只能放开双手,同时再次飞退,那弹过来的一段剑刃这一次几乎贴着法兰卡少校的脸擦了过去,法兰卡少校感觉自己的脸上凉了一下。 等飞快的退到离张铁的距离超过五米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湿润的法兰卡少校用手一摸,自己的脸上已经被张铁割出了一道手指长的伤口,法兰卡少校的一双狼眼立刻变得一片血红。 红手套们像潮水一样的再次冲了进来。 “杀了他!”法兰卡少校往张铁身上一指,没有半分犹豫的就下了命令,到了这个时候,法兰卡少校已经很清楚的知道了,如果不能在这里把张铁干掉,而让张铁冲了出去的话,那这件事,将会彻底脱离他的掌控。 从张铁一动手开始,法兰卡少校已经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张铁最后那句话说得很对,无论是在诺曼帝国还是在整个北疆,某些时候他或许可以占尽优势,但最终,还轮不到他这种小人物一手遮天,张铁是帝**官,自己是秘密警察,一个秘密警察想要在一个获得铁血勋章的帝**官的脑袋上栽赃卖国通敌的罪名,除非是在这样的现场“人赃俱获”,否则的话…… 看到那个法兰卡少校在自己的两记杀招之下只受了一点小伤,张铁微微感到有些可惜,那两记杀招,是张铁这段时间练剑时所领悟的战技,第一个杀招是剑刺,第二个杀招是三段击,都是让人防不胜防的绝杀手段,没想到却让法兰卡少校避了过去,只是瞬间,张铁就明白,这个法兰卡少校的实力,绝对还在自己之上,刚刚自己的突袭也只让他受了一点小伤,下次再想从他身上占到便宜,那就没那么容易了。 看到里面两个人动气手来的红手套们再次冲了进来,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红手套手上都拿着一只乌黑的圆筒,在听到法兰卡少校的命令之后,冲到最前面的那个红手套把手中的那只乌黑的圆筒对准张铁一按,只听“砰”的一声,张铁就觉得一张大网从那个人的手上的圆筒里喷了出来,往自己身上罩下。 妈的! 这一次,轮到张铁面色大变,他一个翻身滚到了旁边的一张球桌下,那张巨网,一下子几乎就把张铁刚刚站立的地方笼罩了起来,网上的几根钢钉。更是一下子就钉在了地上…… 然后还不等后面的几个人再次发射,那几个冲进来的红手套就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一张起码有三四百公斤的球桌,像一面墙一样的从地上翻了过来,然后泰山压顶一样的朝着他们砸了过来,几个人连忙慌忙的躲避。 张铁的身影从球桌后闪了出来,哧溜一声,赤炼的剑光从张铁手上冒出,一下子像一条灵蛇一样的在几米内的狭窄空间里掠过…… 几颗红手套的脑袋瞬间就飞了起来,那激射的鲜血。直接喷到一米多高,张铁向着房间的门口冲了过去。 “拦住他……”法兰卡少校大叫,也向张铁冲了过来。 又是几个人向张铁冲了过来,然而还没等他们手上的兵器挨上张铁的影子,那三米多长的赤炼的剑刃已经从几个人的身上和手上滑了过去。一时间,红手套惨叫。房间里的地上多了两只手。几个身上被开了一条连起来有一米多长的恐怖伤口的红手套在地上翻滚起来。 张铁似乎已经要冲过了那道门,门外面的走廊里还有一堆红手套要冲进来,那蛇形的剑光以“s”形的路径在那狭窄的走廊里一放即收,又是眨眼间,那狭窄的走廊就变成了一条血胡同。 法兰卡少校冲了过来,已经贴近了张铁。赤炼的剑光回收,一下子变成了一把短剑,张铁刚刚用短剑和法兰卡少校的那戴着钢爪的怪手拼了一下,只是一瞬间。张铁就感觉到一股怪异但又有些熟悉劲力从赤炼传到了自己的手臂上,只是一下,张铁就感觉自己的手受了伤。 这似乎是铁血暗劲,但威力又比铁血暗劲还要大,多了一股阴柔的气息,也更具侵袭性。 铁血化劲——张铁心头闪过一丝明悟。 看到张铁震惊的眼神,法兰卡少校冷冷的一笑,“你以为只有铁血营的那些家伙才会铁血神拳吗?” 法兰卡少校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来,已经近身的两个人瞬间又过了几招,最后一下,法兰卡少校的钢拳破开张铁的防守,张铁被法兰卡少校一拳打飞,在空中就喷出一口鲜血,再次受伤。 妈的,这个家伙也修炼过铁血神拳,在铁血神拳上的造诣不浅,而且练出了铁血化劲,或许这个家伙因为没有练成铁血战气就改而修炼其他的战气去了,不过这也够自己受的了,更要命的是,这个家伙已经八级了,在级别上已经可以压倒自己…… 张铁知道,别的不说,这些红手套其他人的实力或许不如自己,但这个法兰卡少校,自己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特别是在这种狭窄的空间内,自己的所长,根本没有办法得到发挥。 张铁一落地,抓起旁边的一张球桌,就像法兰卡少校砸了过去,那外表蒙着一层掉了色的绿色呢布,里面却是花岗岩的石质球桌,才刚刚砸到冲过来的法兰卡少校面前,就被法兰卡少校一拳打得四分五裂。 不过有这么一下,张铁已经为自己赢得了宝贵的,短短一瞬间的救命的缓冲。 张铁飞退,手上的赤炼用力斩出,在身后的墙上斩出了一个“x”形的,剑刃深入墙体的标记,然后张铁就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用平时锻炼熊背铁胎功的姿势,狠狠的撞在了那面墙上。 就在法兰卡少校怒吼变色的同时,张铁已经破墙而出。 外面那些包围着这家啤酒旅馆的秘密警察们,似乎根本没有想到里面的人居然能有破墙而出的本事。 张铁在破墙而出的一瞬间,包围在外面的那一堆秘密警察的包围圈最近的离他还不到两米,那些人才转过头来,张铁已经人如疯虎一样的冲了过去,而在张铁冲到之前,那赤炼的剑光已经把离张铁最近的十多个秘密警察卷了进去,眨眼之间又是十多个脑袋飞了起来,那些红手套们被张铁一个人杀得人仰马翻。 这些普通秘密警察的战力,最多也只能和光辉之羽的普通士兵差不多,靠这样的人又怎么能拦得住在拼命的张铁,因此,只是瞬间的功夫,就被张铁冲破了秘密警察们第一层的包围圈,那些站在高处的秘密警察们用手上的机弩向张铁射了一波箭。可都被张铁抓过一个身旁的秘密警察做替死鬼来当了挡箭牌,还不等那些人射出第二箭,等法兰卡少校从啤酒旅馆里面冲出来的时候,张铁已经冲出了二十多米外。 在离开的时候,张铁看到了啤酒旅馆外面的毕里斯躺在地上的尸体,张铁在心里暗骂一声,这个白痴,卷进陷害帝**官这种事情来的他,难道还希望事后别人会留他一条命吗? “追!”所有的秘密警察都跟着咬牙切齿的法兰卡少校向张铁追去。 一直到这个时候,法兰卡少校才发现。在他收集的关于张铁的资料中,还漏了一条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张铁奔跑起来的速度,法兰卡少校的速度很快,瞬间就甩开了大多数的秘密警察。可张铁的速度更加的惊人,哪怕是受了伤。但他跑起来的时候。法兰卡少校却发现自己与张铁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是在变近,而是在变远。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法兰卡少校担心的,法兰卡少校担心的事情一直等到张铁跑出数百米后,来到这边城区的一条主道上的时候才发生。 张铁没有往人少的地方跑,而是往人多的,繁华的地方跑。 街道上有很多的人。那是在庆祝啤酒节和狂欢日的人群,这个时候的布拉佩,许多人已经点上了火把,因为今年布拉佩的啤酒皇后已经选出来了。所以夜幕降临的时候,那就是晚上盛大狂欢的开始,很多人都在等待着啤酒皇后游行花车的到来。 “秘密警察法兰卡少校通敌卖国,绑架杀害二十一师团的士兵,诬陷铁角军团后勤部军官……” …… “秘密警察法兰卡少校通敌卖国,绑架杀害二十一师团的士兵,诬陷铁角军团后勤部军官……” …… “秘密警察法兰卡少校通敌卖国,通绑架杀害二十一师团的士兵,诬陷铁角军团后勤部军官……” 张铁一边跑一边大叫,简直像个超级大喇叭一样,叫得让整条街的人都听到了,追在张铁身后的法兰卡少校一听,整个人差点喷出一口血来。张铁的这一招,绝对要比斩在他脸上的那一剑更有杀伤力。这一刻,哪怕他能马上把张铁干掉,但在张铁喊出这些话后,如果铁角军团的人事后对这件事不做出什么反应的话,那铁角军团的人真的是死绝了。 那些在街上的人们开始的时候听到张铁说着骇人听闻的话飞快跑过的时候,所有人还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后面一大堆拿着武器杀气腾腾的秘密警察跟着法兰卡少校追出来的时候,整个街道一下子就乱了起来。 …… 法兰卡少校看着消失在那些慌乱人群中的张铁,一下子停下了脚步,脸色变得异常惨白和难看起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这一刻,不光是法兰卡少校,那些跟着他的秘密警察一个个也都脸色惨白起来,他们做的事情,他们自然知道那后果是什么。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彻底闹大了。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此刻的法兰卡少校的手指,已经在情不自禁的轻轻颤抖着。 “法兰卡少校……”一个跟在法兰卡少校身后的秘密警察的上尉咽了一口口水,小声的喊了一句…… 法兰卡少校咬了咬牙,“马上与总部联系,我们在布拉佩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发现铁角军团后勤部中尉军官张铁通敌卖国,事情败露之后武力拒捕,杀害帝国的秘密警察,并且在逃跑过程中煽动布拉佩铁角军团驻军对帝国秘密警察的仇恨,散布谣言,现在张铁在逃,我要求总部马上发出一级通缉令通缉张铁,布拉佩现在已经变得极度危险,未免与铁角军团当地驻军发生不必要的冲突,我们必须要马上离开这里!” …… 一个小时后,布拉佩铁角军团后勤总部的部长办公室里,歌德将军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让整个办公室发出一声巨响。 “秘密警察的那些狗杂种呢,那个法兰卡少校呢,他们现在在哪里?”被刚刚听到消息气得满脸通红的歌德将军愤怒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在二十一师团的巴赫上校得到消息带着人赶到飞艇基地想把人留下来的时候,法兰卡少校已经带着那些秘密警察乘坐他们的飞艇离开了布拉佩,感觉有点像畏罪潜逃,现在二十一师团士兵的情绪非常的激动……” “那个中尉呢?” “张铁中尉现在还没有找到,据那时的那些目击者说,他好像受了伤,当时正在被那些秘密警察追杀,而那些秘密警察追杀他的原因,据说是他通敌卖国。” “放屁,一个从铁血营下来的,获得过铁血勋章的军官会通敌吗?马上把张铁中尉找出来,让他说清是怎么回事。同时与总部联系,让军团的飞艇部队在沿途把那些狗杂种的飞艇给我拦下来,拦下来后全部逮捕,然后一个个的隔离审问,如果那些狗杂种真在布拉佩做了这些事,这次一定要剥了他们的皮!” “是!” …… 这一夜的布拉佩,过得并不平静,一夜过去了,张铁并没有被人找到,而法兰卡少校他们乘坐的飞艇却在离布拉佩190公里以外的东北边的某座山谷里被人发现,发现的时候,飞艇已经损坏,飞艇上的所有秘密警察都已经遇难,只是在遇难者中,唯独缺少了法兰卡少校,据调查,所有的遇难者在飞艇坠毁前,已经中毒身亡…… 也是在这一天,在诺曼帝国北疆首府诺丁堡,两份通缉令同时被发了出来,这两份通缉令,一份来自帝国的北疆军区,是军方的通缉令,一份则来自帝国的北疆秩序审查委员会,是秘密警察的通缉令。 法兰卡少校的头像在第一份通缉令上,张铁中尉的头像则在第二份通缉令上,两个人同时被通缉,巧合的是,那两张通缉令上两个人的罪名居然都一致——谋杀罪!一个人谋杀了帝国的士兵畏罪潜逃,另一个谋杀了帝国的秘密警察畏罪潜逃。至于那个什么通敌卖国的罪名,则都没有出现在两张通缉令上。 大人物们在诺丁堡打起了嘴仗,不过似乎也各有妥协…… 也是在这一天,一艘像飞鱼一样的银白色的飞艇来到了布拉佩,那艘飞艇一直停留在布拉佩的空中,整整两天,最后才黯然离去…… …… 又是一个大章,大家月票雄起……(未完待续。。) 第一章 战区拾荒者 因为靠近河边的缘故,入冬时节,位于河边的福格小镇在早上太阳出来之前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整个小镇周围都会被一片浓浓的大雾笼罩着。(文學馆) 在又经过了一晚深沉的睡眠之后,在这一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张铁发现,自己从布拉佩逃出来时身上所有的伤势,已经自然痊愈。那一天法兰克少校留在自己身体上的所有的伤势,在今天早上醒来之后,已经完全消失了。因为初级恢复之躯在夜里有加倍恢复的功效,昨天入睡前还感觉自己身体的有些不适感,但没想到今天早上一起来,那种圆融饱满的身体状态又回来了。 张铁第一次切身感觉到了初级恢复之躯的强大。 这是张铁离开布拉佩后的第四天,这个每天早上起来都被大雾笼罩着的叫福格的小镇,位于布拉佩南边120多公里以外的那片此刻已经沦为铁角军团和光辉之羽争夺较量的卡鲁尔战区之内,小镇上有四分之一的建筑已经毁于战火,许多地方都透露着一股被白磷凝胶弹烧焦的痕迹,还有四分之三的建筑还保存完好,不过镇子上的居民,已经全部逃难去了,此刻这个小镇,已经没有一丝人烟,荒凉得就像一座鬼城。 这样的地方,正适合张铁这几天在这里养伤。 在那天布拉佩的人还在满城寻找着张铁的时候,谁都不知道,就在当天晚上,张铁已经像野狼一样,在保持着相当体力的状态中,连续奔行了三个小时,一头扎进了卡鲁尔战区的荒山野岭之中。 在第二天,张铁伤势稍微恢复一点之后。张铁就发现了这座位于河边,已经人去楼空的小镇,于是张铁就在小镇中找了一所房子,悄悄安住了下来,像野狼一样舔舐着自己身上的伤口。 四天,只用了四天时间,法兰卡少校给张铁造成的伤害,已经消失无踪。 这几天里,张铁没有和外界联系过。他自然也不知道外面的消息。张铁想不到的是,就在他离开布拉佩的第二天,来自张氏怀远堂的那艘飞艇就已经到了布拉佩,也就是在同一天,那个在布拉佩陷害他的法兰卡少校已经上了军方的通缉令。和他一样变成了见不得光的人物。 从在那间啤酒旅馆里亮剑挥刀的那一刻,张铁已经有了这种准备,那个时候,在任人宰割和宰割别人之间,张铁只有一种选择,而不幸的是,被他干掉的那些人。都不是普通的货色,更不是在战场上干掉了以后还有勋章可拿的太阳神朝的那些士兵,那些人,来自诺曼帝国最强有力的权力机构。是作为执法者的面目出现。 虽然人类的历史上从来不缺少执法者知法犯法,甚至执法者本身就是十恶不赦的罪犯和人渣的情况,但当这种情况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张铁才切身体会到那种被逼上梁山的心情是怎么样的。而且哪怕自己是帝国的军官。细究下来,这件事也根本没有办法解释。这件事的起因,只是来源于某个人的贪婪,而那个人贪婪的原因,却是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一点秘密,除非自己想把黑铁之堡的秘密弄得人尽皆知,否则自己根本无法辩解。 所以,自己只能背负着杀人犯的身份逃亡,在逃亡之前,把水搅浑。 只要铁角军团不是泥捏的,那么,在那些秘密警察没有抓到自己正式坐实自己通敌叛国罪名的前提下,自己在黑炎城的家人,应该都是安全的。自己安全他们就安全,自己的秘密没有暴露他们就安全,一切就这么简单,这也是张铁在啤酒旅馆里刹那间就下定决心与秘密警察们死磕到底的原因,因为张铁知道,除了自己之外,无论是谁得知或者获得自己的黑铁之堡,那些人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有可能知道这个秘密的自己的家人处理掉,免除后患。 这两天,因为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张铁最担心的就是身在黑炎城的家人的安危。 这今天张铁虽然是在潜伏养伤,但张铁的心情,却颇为忐忑,一直在惦记着家里人的情况,作为这几天对张铁唯一的安慰,那就是这几天的小树又长出了一个光辉之果,在被他干掉的那几十个秘密警察中,或许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坏,许多人只是根据长官的命令行事,才和自己站到了对立面,但那些人中,也真的有几个十恶不赦的人渣,那些人渣无疑是光辉之果最好的养料。 新的光辉之果吃下肚子以后,张铁的精神力,又增长了4个基数的分量,比起以前来,张铁现在的精神力大概是62到63的样子。 这种精神力的增长速度,要是说出去,简直骇人听闻。在精神力再次提高之后,张铁感觉自己的感知能力似乎又提高了一些,在大脑里同时观想两个算盘进行不同的四则运算的速度,又快了一些,也更灵活了。 …… 因为身体已经恢复,睡醒后的张铁迅速的行动了起来,不过这一次的张铁多了一个心眼,在离开自己所在的那栋屋子之前,先进了一趟黑铁之堡,在黑铁之堡里完成了一次变装,为自己换了一个面孔,同时也换了一身衣服。 几分钟之后,那个换了一身普通装束,在黑炎城一刀捅死萨米拉的那个面目普通的二十多岁的华族青年,悄悄从福格小镇某一栋不起眼的空弃房屋里闪了出来。 对张铁来说,当务之急,是先到外面打探一下这几天的消息,听听风声,然后再找机会潜回黑炎城,把家里人从黑炎城弄出来,提早完成一家人的转移计划。诺曼帝国已经呆不下去了,要先把家里人转移到布莱克森人族走廊东南部的以华族人口为主的国家,然后在圣战到来之前,再想办法把家里人弄到东方大陆去。 张铁在那已经被浓雾笼罩着的小镇的道路上小心的走着,那浓浓的雾气带着一股清冷冰凉的干净味道,每呼吸进一口。张铁都觉得自己的肺部和胸腔就像被涤荡了一遍一样。 这几天,据张铁观察,这个小镇,除了来过两拨交战双方的斥候小队以外,100人以上的部队,基本没有来过。不过身在战区,张铁也不得不小心一些,在这个地区有过战斗经验的张铁很清楚,越是你觉得安全的地方。说不定那些阴暗的隐蔽处就正有一大堆人拿着机弩在瞄着你,这个时候的张铁可不想糊里糊涂的再和什么人来干上一场。 张铁还没走出小镇,那浓雾的前方,就突然传来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听起来。至少有十多人,看到旁边有一间房子大门敞开,张铁一个闪身就进入到房间之内,同时也一下子拔出了身上的匕首。 张铁来到这间已经被遗弃的房间的厨房,贴着厨房的窗口站着,小心的用耳朵和眼睛观察着外面的情况,那些脚步杂乱无章。听起来像是一群溃兵,而且声音正越来越接近。 因为厨房里有一道小门通着这栋屋子的后院,所以张铁才选择了这里,如果有情况的话。也不至于一下子被人堵住门包围,至少可以从后院这边溜走。 厨房里已经满是灰尘,一片杂乱,在厨房的地上。还可以看到一些洒落的小米,还有几把漏勺之类的厨房用具。看来这里主人离开逃难的时候,走得也非常的急。 浓雾中的那堆人很快就来到了张铁所在的这栋屋子面前,让张铁意外的是,那些人不是溃兵,而是一群身上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个个穿得乱七八糟的人物,看起来乞丐不像乞丐,难民不像难民,流寇不像流寇的人物。 “奥斯塔,比恩,你们带着人搜这件屋子,盖尔,杰瑞,你们带着人搜这间,我带人搜这间,注意眼睛放亮一点,别错过好东西,这里的许多房子都是以前城里面那些有钱的老爷秋天来山里打猎的落脚点,那些老爷们逃难时看不上的东西,有可能也值不少钱,特别是厨房和地窖,如果发现食物的话,我们今天早上说不定就能吃顿饱的……” 随着这个声音,一堆人乱哄哄的就涌进了道路两旁的屋子,就连张铁藏身的这间屋子也一下子涌进了七八个人,那些人一进屋子,一下子就开始乱七八糟的屋子里翻腾了起来,原本已经人去楼空的屋子,一下子更是像蝗虫过境一样,被这些人翻箱倒柜的扫荡了一遍。 “哈,你们看我发现了什么,一个镀银的烛台……”有人在厨房外面的客厅中高兴的叫了起来。 “我打赌,这间屋子的主人以前一定是个小气鬼,只有那些又小气又想充阔的家伙,才会买这种以假乱真的蹩脚货……” “不管怎么说这东西在卡鲁尔好歹还能值十多个铜币,会有人喜欢的……”先前的那个声音依旧高兴的说道,“换一块粗面包总没有问题!” “你们两个,到厨房里看看,这里有没有留下什么吃的……”又是一个声音吩咐道。 听着那渐渐逼近的脚步声,张铁心中一动,收起了匕首,故意用力的在厨房里咳了两声…… 听到张铁的咳嗽声,整个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张铁从厨房里走出来,就看到客厅里有七个人在紧张的看着厨房这边,一直等看到张铁这个人的时候,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一样。 “哈,居然来了个比我们更早的,胆子还真大,老大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那个手上拿着烛台的家伙得意的把手上的烛台在张铁面前扬了扬,“不好意思了,虽然这间屋子是你先进来的,不过现在这东西已经归我了!” 这个人一边说着,周围的人都捏起了拳头,一个个把拳头捏得嘎吱嘎吱的作响,又用故作凶狠的表情看着张铁,好像只要张铁对那个沾满了灰尘的镀银烛台的归属有什么争议的话,他们就不介意用拳头让张铁明白一下什么是人多力量大的道理一样。 …… 第二章 来到卡鲁尔 到了下午的时候,张铁才跟着这一队战区拾荒者来到了卡鲁尔城的实际控制区域之内。 说起来有些讽刺,张铁第一次来到卡鲁尔战区的时候,身份是帝**官,但却连卡鲁尔城的样子都没见到就离开了战区,这次再来,才时隔不长的一段时间,他却成了见不得光的人物。 在从被遗弃的福格小镇到卡鲁尔城目前实际控制区的这一段路上的沿路所见,让张铁在心里真正对太阳神朝与诺曼帝国的这场战争有了更直观的体会。 这一路上,越是在接近到卡鲁尔城的实际控制区之内,太阳神朝与诺曼帝国的对峙就越发的严重,只需要从双方围绕着卡鲁尔所修建的那些据点,堡垒,还有防御工事上,就知道,太阳神朝与诺曼帝国在卡鲁尔地区数十万人的军团会战注定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角力比赛,也一直到了这个时候,从那一堆拾荒者的口中,再结合这些日子自己在部队的所见所闻,张铁才彻底明白现在卡鲁尔地区的局势到底是怎么样的。 除了太阳神朝与诺曼帝国之外,在整个卡鲁尔地区,对这场战争还有着发言权的,就是机器之城卡鲁尔,这座安达曼联盟曾经的制造中心,也是引发这次战争的那块被猛虎和饿狼争夺的肥肉。 在太阳神朝和诺曼帝国眼中,肥肉之所以能成为肥肉,那就是因为它有着成为肥肉的资格与油水。比起黑炎城那样一座只有短短数十年历史的新兴城市,机器之城卡鲁尔两百多年的发展历史为这座城市积累了雄厚的底蕴,这样的底蕴,体现在卡鲁尔的方方面面——无论是这座城市的人口,繁荣程度,制造业实力。军队的装备,还有城市的实际辐射与控制区域,卡鲁尔的这些指标在整个曾经的安达曼联盟都数一数二。 一直到此刻,卡鲁尔仍然保存着一只接近8万人的正规军,卡鲁尔的正规军再加上卡鲁尔城高大的城墙和两百多年来所用心经营的那些恐怖的城防武器,这样一只力量,在现在的整个战区中,依然举足轻重,有着影响这场战争胜负的能力。 第一次来到卡鲁尔城的实际控制区域张铁就被卡鲁尔城所表现出来的繁荣震撼了一下,放眼望去。方圆十几公里以内,还没看到卡鲁尔城的城墙,张铁的眼中已经被一片树林一样茂密的巨大的烟囱遮瞒,那些烟囱,来源于卡鲁尔控制区域内的各个工厂。这些工厂已经连成大片大片的工业区,许多的工厂之间。还架设着空中的交通轨道和各种大大小小的管道。冬日的阳光下,那些烟囱吐出的一股股的黑烟简直把整个天空都染成灰黑色,那一股股的浓烟下的工厂,在这个时候依旧热火朝天的生产着各种东西,半点也没有萧条的样子。 仅仅与卡鲁尔城外控制区域的这些工厂比起来,黑炎城里的那几个工厂。或许那个炼钢厂还有一点规模,其他的,简直简陋得就像乡下土财主的小作坊。 而这,还只是张铁在卡鲁尔城控制区域北方所看到的一角。 一根工厂的烟囱冒着烟的样子让人看起来感觉是污染。而数百根高大烟囱冒着烟的样子,让人看了,绝对会有一种自己很渺小的感觉。 在这里,张铁第一次感受到了人类工业发展带来的力量。 工厂里热火朝天,而在工厂外面,因为战争带来的几十万卡鲁尔周边难民的涌入,则让整个区域显得有些混乱。 走在街道上,随处都可以看到那些衣衫褴褛面目憔悴的难民们在一个个工厂的招工点外排着长队,更多的男人和女人在路边举着牌子,牌子上通常都是如下的内容: ——我是裁缝,原为食物工作。 在路边那些稍微空旷一点的地方,到处都支起了难民们住的帐篷,许多的帐篷里都传来小孩的哭声,而在稍微引人注目一点的路边的一些干净的墙上,到处都贴满了寻找亲人的纸条和照片。 因为是第一次来,为了不想露出马脚,张铁就本着少说多看的原则,闷着头,背着身上的东西,跟在那些战区拾荒者的队伍中,这队战区拾荒者的队伍,一直在来到卡鲁尔城的这片控制区之后,队伍里带头的福雷德才松了一口气似的把他拿着的那面蓝绿旗收了起来。 在一路走来的路上,张铁听到了各种传说,在过去的几个月中,有很多队战区拾荒者自从进入到那片战区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有些战区拾荒者的确是发了财,在那些被人遗弃的城镇和村庄的某处发现了别人来不及带走的一些财物,甚至还在一些有过双方交战痕迹的地方捡到过一些值钱的战利品,比如说精良的武器或者某些尸体上随身的金币什么的,但也有一些倒霉的家伙,把自己的命搭了进去。 在卡鲁尔城周边那些空无一人的村镇中到处搜刮财物或许会很刺激,但这份刺激,也是拿命来玩的,这份因为战争才应运而生的行当,对普通人来说,真的做的是刀头舔血的勾当。 …… “看到我女儿了吗,我女儿叫赛琳娜,这是她的照片,她说她今天早上要到学校里上课,可现在还没回来……” …… “看到我女儿了吗,我女儿叫赛琳娜,这是她的照片,她说她今天早上要到学校里上课,可现在还没回来……” 路边,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拿着一张女人的照片,每从她身边路过一个人都被她拉着问,同样的问题,可妇人的嘴上虽然在问,可眼神却已经像没有了灵魂一样变得空洞一片。 张铁跟着人默默的从她身旁走过。 “这个女人已经疯了,她是从南边过来的,北边的情况还好一点,听说在南边有些地方,太阳神朝的那些畜生看到女人就强暴,从几岁的小女孩到五六十岁的老太太都不放过。那边的男人稍有反抗就被砍了脑袋,还有许多人则被抓去劳动,修路,搬东西……”走在张铁身边的杰瑞叹了一口气说道。“卡鲁尔的难民潮就是从南边开始的,听到南边传来的消息,北边的人也跟着跑了,大家都想跑到卡鲁尔好寻求一点庇护,哪里知道,卡鲁尔的难民一多,大家的生活也都没有了着落了……” 张铁沉默。内心又感到了另外的一种触动,这才是战争真正残酷的一面,一场战争,对夹在战争中的普通人的伤害才是最大的,现在两个国家几十万人打一仗就造成这样的灾难。如果将来的圣战爆发,那时的惨象又是什么样的。 …… 在走入卡鲁尔的这片控制区后不到二十分钟。张铁就随着这些战区拾荒者们来到了他们的营地。他们的营地,就在一片工厂区后面的垃圾场内,那个垃圾场面积很大,地下全部是黑乎乎的一片,虽然是垃圾场,但因为这里堆放倾倒的都是些煤矸石之类的废弃物。所以,这里的环境也不是让人绝对无法接受。 整个卡鲁尔超过一百年的煤矸石之类的垃圾,都堆放在这里,可以想象这里是一副什么样的情景。 在这片堆放着煤矸石的垃圾场内。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扎着数千顶帐篷,起码有一两万人生活在这里,甚至就在张铁随着队伍来到这里的时候,那些拉着煤矸石的蒸汽卡车,还在一车车的往这里倾倒着垃圾,那些卡车一来,一大堆小孩就开始跟着卡车奔跑起来,丝毫不顾及可能的危险,等到车上的那些燃烧效率低到无法利用的煤矸石被倾倒出来的时候,那堆小孩就一拥而上,拿着小桶和背篓之类的东西,开始在垃圾堆里刨起那些夹杂在煤矸石中少数还可以再利用的煤来。 整个难民营,到处尘土飞扬,车跑人嚣,男男女女老老小小的全挤在一起,乱得就像一锅粥。 “福雷德,这次带来了什么好东西……”一行人在进入到这片帐篷区后不久,一个60多岁的老头就迎了上来。 “收获一般,只是今天到了福格小镇,稍微弄到了一点过冬用的东西还有一点餐具,你给个公道的价钱……” “过冬的东西,现在许多人正不知道要怎么熬过去这个冬天呢!这些东西来得很及时!”60多岁的老头看了看众人身上背着的东西,点了点头。“你们跟我来吧……” 张铁也跟着其他人来到老头的帐篷前,张铁的身上也背着几床捆扎起来的从福格小镇弄来的灰扑扑的棉被,这个时候的张铁,除了原本的那些收获之外,身上还多了一件半新不旧的不怎么搭调的仿毛大衣,看起来也跟一个难民似地,看到他跟在队伍中,那个老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没有在注意他。 一行人跟着那个老头来到一个帐篷前,那个帐篷很大,周围堆着很多东西,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打手一样强壮的男人在这里巡视,这里看起来似乎是这片帐篷区内的一个小中心。 在这个帐篷旁边路上的一块像是公告牌一样的东西前面,正有许多人围在那里,在路过那个公告牌的时候,张铁看到了他和法兰卡少校的头像,那是两份通缉令,在这两份通缉令的下面,虽然也还有其他的一些通缉令,但因为这两份通缉令上的奖金是最高的,所以张铁和法兰卡少校的通缉令就被放到了最上面,两个人的奖金都是3000金币。 只是一眼,两份通缉令上的内容就都映入张铁的脑海中。 张铁心中一震,在卡鲁尔靠近诺曼帝国这一边控制区的难民营里能看到诺曼帝国的通缉令并没有让张铁感觉太过奇怪,现在的这个地方,除了没有战争之外,根本就是三教九流的汇聚之所,能看到诺曼帝国的通缉令并不奇怪,让张铁真正奇怪的,是法兰卡少校也被通缉了?通缉法兰卡少校的是帝国的北疆军区,通缉自己的是帝国的秩序审查委员会,两份通缉令的罪名都是谋杀罪,这让张铁微微品出了一点特别的味道。为了自己和法兰卡少校的事情,上面的大人物们似乎在这件事上干上了。 这对张铁来说是一个好消息,至少,张铁原本为黑炎城家里人悬着的那颗心,一下子就落到了肚子里。有北疆军区罩着,如果自己家里再出什么事,被那些秘密警察搞出什么幺蛾子,那不是**裸的抽北疆军区和铁角军团的脸么? 因为年龄和外表看起来都与通缉令上的那个形象相去甚远,所以也没有人怀疑此刻的这个拾荒者一样的男人,居然就是通缉令上那个价值3000金币的家伙。 …… 张铁带来的些东西,最终给他带来了四个银币又37个铜子的收入。 队伍里的每一个人都有收获,按照规矩,所有人还要上缴给福雷德自己收获中30%,作为保护费,在爽快的上缴了自己今天的30%的收入之后,这队拾荒者的老大——福雷德看张铁的眼神更加的柔和了。 “怎么样,我看你胆子也够大,加入我们吧,大家以后一起干!”福雷德用那种“共创伟业”的热情和语气邀请张铁入伙…… …… 张铁当然不会在这里干这份这么“有前途的职业”,在用想到工厂里找一份安定工作的借口婉拒了福雷德的“邀请”之后,张铁摸着自己兜里的仅有的那几个银币和一堆叮当响的铜子,就离开了这片难民营。 虽然诺曼帝国秘密警察的势力现在还延伸不到卡鲁尔城的控制区域之内,但这也并不意味着自己此刻就是安全的,那3000个金币的诱惑,已经足以让许多人铤而走险了,难民营里的那张通缉令就是最好的说明,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如果自己被人抓住,那些人绝对能把自己送出卡鲁尔战区,这短短一百多公里的距离,太阳神朝那么大的飞艇都能过来,何况才一个人,这又有多困难呢? 张铁一边在街上走着一边思考着,同样,就算自己没有出现在军方的通缉令上,但部队也肯定是不能再回去了,因为回去的话自己无法把与秘密警察冲突的前因后果解释清楚,这么大的事,可不是用打雷能忽悠的。那么,接下来自己要怎么才能再回到黑炎城,想办法与老爸老妈他们联系上呢? 张铁一边走一边思考,不知道走了多久,当街边的一栋建筑出现在张铁视线中的时候,张铁整个人突然一震。 那栋建筑的正门之上,有一个威武的巨大的四翼金鹏的浮雕…… 对了,金鹏银行! 想到自己上次在黑炎城的金鹏银行看到的这个银行所提供的那些包罗万象的服务,张铁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三章 震惊的消息(一) 和黑炎城的金鹏银行一样,张铁面前的这家银行进去以后,许多人也在休息区中等候着,这里对每个客户的服务,都是在单独的房间内进行,从而保证了所有客户的**。文學吧wxba 在休息区等候的人很多,比张铁在黑炎城看到的多了起码五六倍。 在路过休息区的时候,张铁听到了等候在休息区中的一男一女两个人小声的对话。 “亲爱的,你说我们这次能离开卡鲁尔吗?” “一定能,放心吧,我们在安古拉的产业已经全部处置了,这次我们就移民到安定一点的地方,先到走廊的华族国家,然后再想办法到东方大陆!” “真的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吗,黛比她们才四岁,我担心她们可能不太适应外面的环境!这样的长途迁徙在路上的时间也会很久……”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在安古拉,我知道的是在这场战争爆发后,这些日子,那些比我们有钱,比我们聪明,比我们更能看清局势和未来的那些安古拉的顶级大家族已经在做着转移家族人口和事业的准备,那些家族的子弟都开始加紧学习华语和华文,所有人都把东方大陆当做了完成这次转移的最后目标,我们为什么还要留在安古拉呢?像我们这种小鱼只有跟着大鱼游动,才能避过更危险的激流,而且有的时候,只要知道方向,我们甚至可以用更快的动作游在他们前面!这是我们的优势,要利用好!” “怪不得你要让黛比他们学习华文和华语……” “为了将来做好准备,你也要学……” 短短几步路的距离,这一对从安古拉来的夫妻的话一字不漏的流进张铁的耳朵,让张铁心中一震,安古拉也是安达曼联盟曾经的城市。现在已经划入到诺曼帝国的版图之中,如果安古拉的某些顶级家族已经在做着转移家族人口和财富的某些准备,那么,是不是这些人已经感觉到了一点什么,以这些大家族的底蕴,人脉和积累,有可能这些家族已经嗅到了一丝圣战即将到来的气息。 完全有可能是这样,毕竟这个世界的聪明人可不在少数。唐德能知道的,那些发动这场战争的大人物们能知道的。未必别人就不知道或者猜不到。在大劫和灾难来临之前,有能力的人都会尽量的让自己处于最安全的地方,就像战争到来的时候大家都习惯让自己躲进堡垒和有着高大城墙防护的城市里一样,所以东方大陆成为这些人转移的首选,唐德也让自己尽快到东方大陆。或许就连黑炎城中像格里高利这样的家族也在做着准备也说不定。如果这场即将到来的圣战再次持续百年以上,谁都不知道到那个时候布莱克森人族走廊是否还会存在。 同样是在一大堆人羡慕嫉妒的眼光之中,穿得比一个难民好不了多少的张铁再次享受了一次华族的特权,走到了银行里专门为华族服务的那道有着金黄色房门的服务间的门口,然后被一个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的男人恭敬的请到了房间之内。 这个服务间内的布局也和张铁上次在黑炎城看到的差不多,在简洁之中透露着一种考究,在把门轻轻的关好之后。那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才来到已经在房间沙发上坐下的张铁面前。 “你好,请问你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在开口之前,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虽然这样做有可能会让银行里的人猜到自己的身份。但张铁不相信这家在华族世界享有盛名,有着近千年历史和底蕴的的银行会为了区区三千个金币把自己给卖了。就连唐德那个家伙都赞扬过金鹏银行的可靠,自己这么点事,应该没有问题吧。 “我需要和远方的家人取得联系。也想了解一下某些信息,我记得你们应该是提供这种服务的!” 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深深的看了张铁一眼。“我们银行的确提供此类服务,如果你的家人所在城市有金鹏银行,我们可以为你进行远程的遥感通讯,让你和家人联系上,如果你的家人所在的地区没有金鹏银行,只要你提供地址,我们也能为你把你想要与家人传递的信息传递到,我们同时也提供各类信息的咨询服务,根据情况不同,这两项服务的收费标准也不同,有可能会比你在外面利用其他渠道完成这两件事的花费要贵一点,你确定需要这些服务吗?” “我确定!” 这个时代的遥感通讯,类似于大灾变之前人类科技所掌握的无线电报,只不过与无线电报相比,遥感通讯利用的是一种珍贵的孪生镜像水晶设备来进行,其通讯价格,也是按字数来计算的,这种通讯,听说只能在同一簇中生产出来的孪生镜像水晶中来进行,用简单的长短信号的组合来传递代码,在把代码翻译过来后才能得到信息,完全和以前的无线电报一样,根本无法做到普及,有着非常大的局限性,也因此,能使用这种通讯手段的人,都不是一般人,都是一些特殊的有实力和背景的团体,铁角军团中只有到了师团一级的部队,才配置着能与上级保持联系的这种水晶遥感设备。 “那么,请出示你的支付能力证明,进行信息咨询的支付证明的保证价格是1000金币,在确定你有能力进行相应服务的报酬支付之后,我们即为你提供服务!” 张铁现在的身上当然没有带着这么多钱或金票,在那天逃亡的时候,他身上只揣着几个金币的零花钱,肯定不够,张铁二话没说,就把手上的活力之戒摘了下来,交到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的手上。 “这个东西,应该足够作为我的支付证明!” 看到这枚样子似乎普通的戒指,那个男人没有露出什么轻视的神色,而是慎重的用一个垫着绒布的托盘把戒指放到了里面。 “你请稍等一下,我们需要鉴定一下!” 张铁点了点头,那个男的端着托盘就从另外一道门离开了服务间。 张铁很有耐心的等待着,那枚连莱因哈特身上都没有的符文装备,如果连1000个金币都不值的话,那就真的搞笑了,格里高利家族给自己一次赔偿都有5000金币,这么稀少的东西,张铁估摸着,应该不会比5000金币要少。 几分钟后,服务间的另外一道门打开,这一次进来的,已经不是刚才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而是一个年纪起码有六十多岁,一双眼睛明亮异常的老人。老人手里拿着托盘,张铁的那枚活力之戒安静的躺在托盘里。 “年轻人,能冒昧的问一句,你这枚戒指是从哪里得来的吗?” “戒指有问题吗?”张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这枚秘银符文戒指完全没有问题,来历很干净,我只是看到好东西,忍不住想问一下,你不说也没关系,这并不影响金鹏银行接下来对你提供的服务!”老人微笑着,不温不火的说道。 秘银?张铁心里微微一动,一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制作这枚戒指那种手感比黄金还要沉重的材料叫秘银,这是一种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东西。 “这枚戒指是我在战场上从一个太阳神朝军官身上收获的战利品!”张铁如实说道,这的确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听到张铁这么说,那个老人点了点,然后老人把托盘放在张铁面前,让张铁检查一下托盘里的戒指是否完好,接着就坐在了张铁对面的沙发上。 “听说你想与远方的家人取得联系,而且想来这里咨询一些信息?” “是的!” “你的家人的具体居住住址和联系人名称是?” 张铁说出了他家的家庭地址还有他老爸的名字,在他说完这些之后,他就发现,这个坐在他对面的老人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奇怪起来,然后老人开始用一种古怪的眼光又认真打量了一遍张铁的样子,最后,眼神之中居然有了一丝果然如此的释然。 “你是……张铁?” 我靠! 这个老人一开口,张铁差点惊得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怎么可能,自己才说出家里的地址和老爸的名字,这个老头怎么可能就一口知道的自己的名字? 虽然在来之前张铁已经做好了暴露身份的准备,可在张铁的想象中,自己的身份就算要暴露,也是自己在通过他们与家人联系之后这些人自然而然猜到的,怎么可能自己一说出家庭地址和老爸的名字这个老头就知道自己的身份,难道这个老头是一台管理着人口资料的人形差分机吗?怎么能这么牛…… “不用惊讶,我之所以能一下子在你说出你的家庭地址和你父亲的名字以后猜到你的身份,不仅是因为你现在很有名,而是因为你家现在在整个黑炎城都非常有名,我是银行的信息主管,对于这几天发生在黑炎城和布拉佩的一些大事,就连许多普通人都知道的事情和消息,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老人微笑着,把张铁的情绪安抚了下来。 …… 第四章 震惊的消息(二) “大事?”张铁神色一变,“是不是我家里出了什么事?” “你家的确出了大事,整个黑炎城都轰动了!” “难道是秘密警察……”想到这种可能,张铁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文學馆 “不,与秘密警察没有关系,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你们家居然是晋云国怀远堂张氏的族人,前几天怀远堂张氏来了一艘飞艇,来到黑炎城,把你们家里的人都接走了!” 张铁的脑袋上就像被雷击中一样,整个人都傻了,让张铁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家里,居然和晋云国的怀远堂张氏扯上了关系,自己居然是张氏家族的人,这样的事情,老爸和老妈以前从来没有说过啊。自己家里怎么突然之间就冒出这么一大堆亲戚的?而且听起来似乎很牛b的样子,能够动用飞艇从晋云国飞到黑炎城的家族,当然不是一般的货色。但奇怪的是老爸老妈这些年居然从来没有提过,张铁就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些蹊跷。 在知道家里人没事,反而被张家的人接走之后,张铁此刻的心情,可谓是又惊又喜,这几天一直悬在张铁心里最大的那块石头,这一下,终于落了地。张铁浑身一阵轻松,简直感觉就像又点燃了一个明点一样说不出的舒泰。 对张铁来说,不管自己吃再多的苦,经历再多的磨难和艰险都不要紧,只要老爸老妈大哥大嫂他们没事就好。作为张家的人,被家族里的人接了回去,绝对比现在在黑炎城好上一千倍。原本张铁还绞尽脑汁的计划着怎么把老爸老妈他们从黑炎城弄走,这一下,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那个老人一直观察着张铁脸上的神色。听到这样的消息,张铁脸上的表情可谓是五味杂陈惊喜交集而又充满了迷惑,就像一个大染缸一样的变来变去,最后,当张铁脸上的表情彻底平静下来之后,这个老人才接着说出了第二个消息。 “在布拉佩啤酒节的第二天,还远堂的飞艇就到了布拉佩,原本想把你也接走,可那个时候你已经被通缉。整个人不知躲到了哪里,你的家里人和怀远堂的人在布拉佩找了你两日,依旧没有消息,最后才不得不离开,按那艘飞艇的速度。可能再过一周左右,他们就要到达晋云国了!” 原来,家里的人已经来找过我了!不知道老爸老妈他们在知道自己出事被通缉以后,该有多担心?张铁的心又微微的揪了起来。 “现在金鹏银行能和我家里的人联系上吗?” “不能!至少现在还不能”老者摇了摇头,“金鹏银行在怀远堂张氏家族的地盘上,同样也开设有分行,如果你想与家人联系上的话。我们可以把消息先传回晋云国,让那边的人留意你家里人的消息,等你们家人落地之后,我们可以帮你把消息带给他们!” “好。就这样!”张铁心里一下子有了决断,“给我家里的人带个信,告诉他们我没事,现在很好。我很快就会来找他们,让他们不要担心我!” 老者笑了笑。从桌子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张有着标准格式的表格,“远距离遥感通讯我们都按字收费,包括标点符号都计算在内,你把你想说的写下来,我们会把同样的内容像信件一样一字不改送到你家里人的手上!” 看着手上的那张有着固定格式的表格,张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抓起笔,先在表格上面前三位的联系人中写上了老爸,老妈还有老哥的名字,然后微微思考了一阵,就刷刷刷的留下几行字。 ——老爸老妈老哥大嫂,我没事,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已经知道你们被怀远堂飞艇接走的事了,特别是老妈,你不用担心我,你儿子我毛都没有掉一根,现在照样能吃能跳。还有老哥,要照顾好老爸老妈,如果有需要,我告诉唐德的那件事可以作为你的底牌,他们应该知道它的价值,别让老爸老妈受委屈,大嫂你要生宝宝了,你也要多注意身体,大家都憋挂念我,我会很尽快想办法回来的! 写完之后,张铁又认真的看了一遍,感觉要说的差不多都在这上面了,这才把这张纸交给了这个老者。 “嗯,这些东西要发过去,还要让那边的人留意要送到你家里人手上,我看一下,一共需要36个金币!” “没问题!” 老爸以前三年的工资就是在这种时候发一条信息交到自己家里人手上,要是以前,张铁绝对要被这个数字吓得吐舌头,不过此刻,这个价钱虽然高了点,但也还在张铁的承受范围之内,只要能让老爸老妈少担心自己,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种远隔万里的遥感通讯,真不是普通人能玩得起的。张铁想到自己在图书馆的书本上看到的介绍大灾变之前人类拥有网络技术时那个时候人类通讯的发达程度,不由心生感叹,这样的消息,如果换在大灾变之前发过去的话,需要的价钱和成本,可能买个馒头的钱就够发这样的消息十条还要绰绰有余,这才是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还有什么问题吗?”那个老者问张铁。 “我想知道法兰卡少校为什么被通缉?” 老者把铁角军团在啤酒节的那天拦截法兰卡少校的飞艇和随后发现法兰卡少校失踪的事情讲了出来,“诺曼帝国的北疆军区认定法兰卡少校和他手下的秘密警察与布拉佩二十一师团的士兵失踪案有关,所以发出了军方的通缉令!” 狠,真够狠的!这是张铁听到和法兰卡一起行动的那些秘密警察被人毒死的时候心里对法兰卡的评价,那个家伙想必知道,他逃跑的时候一旦被铁角军团的飞艇拦截,那么等待他的结局,绝对是死路一条,他在布拉佩做的那些事情。他的手下都有参与,在部队的严酷审查之下,铁打的人都要开口,何况是那些秘密警察 而且这次他在布拉佩因为私心和自己搞出了巨大的冲突,直接把秘密警察系统推到了与铁角军团对抗的最前台,这绝对是派他来布拉佩的那些大人物不想看到的,就算他能够回去,秘密警察系统内部也肯定要对此事做一个详尽的调查,等待着他的。同样不会有好果子吃。 太疯狂太狠毒了!或许那个家伙在算计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想着最后要找机会把他的那些手下都一起灭口,这样才够保险。 就为了一个连他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却有可能让他一飞冲天的自己身上的秘密,就为了一个可能的结果。那个人就如此决断与狠毒,这一切,真值得吗? 法兰卡少校的狠辣让张铁都有些心寒。张铁知道,换做自己在法兰卡少校那个位置,自己绝对没有那个家伙如此的狠辣与决断。 人与人之间的不同就在这里。 “我还想问一下,如果我此刻要去晋云国怀远堂,你们能不能够为我提供这样的服务?” “卡鲁尔是这个地区最重要的交通枢纽。从这里飞往晋云国的飞艇每两个月,都会有一趟,最近因为战争的缘故,选择从卡鲁尔离开这个地区的人很多。飞艇的仓位都比较紧俏,最近一班的飞艇昨天才离开卡鲁尔,如果你想订一张两个月后飞往晋云的飞艇舱位的话,我们可以为你预定。你可以乘坐飞艇到晋云国,然后再从晋云国转乘别的飞艇到张氏家族的地盘。” 两个月才能订到舱位?张铁一阵无语。现在的他可不想在这里再呆上两个月,或许在离开之前,他还想悄悄回一趟黑炎城看看,在黑炎城,他还有些牵挂,但也绝对要不了两个月的时间,从这里往黑炎城一个来回,哪怕坐火车,大概一个星期也就够了。 “还有没有更快一点的方式?” “有,你还可以短期包下一架飞艇让它把你送到晋云国,不过可能我们无法为你提供这样的服务!”“为什么?”张铁有些发愣。 “因为卡鲁尔所有能够被人包下的飞艇这个时候都已经被人包走了,金鹏银行可以从其他地方调一艘飞艇过来,但这样的服务,我们只提供给银行的贵宾客户,你不是我们的贵宾客户,所以我们无法为你提供这样的服务!” “要成为你们银行的贵宾客户的最低标准是什么?” “黄级贵宾的最低标准是在金鹏银行的存款超过50万金币!”老者淡淡的回答道。 50万金币?还是最低的入门标准?张铁吸了一口冷气,这个钱,如果按照格里高利家族对他这条小命那个已经算作是溢价的估值补偿标准来说,张铁要把自己卖一百次才能凑够这个数,而靠以前老爸的工资的话,大多数普通人要挣够50万金币,起码要干四万年的活才有可能。我靠,这就是像是黑炎城格里高利这样的暴发户家族才有可能达到成为为金鹏银行黄级贵宾的最低标准。 张铁彻底断了在这种时候包飞艇的念想,或许他能够支付得起短时间内包下一艘飞艇前往晋云国的费用,但在眼前这个时候,他却没有在这种空中交通资源异常抢手的时刻让金鹏银行专门为他调来一艘飞艇的资格。银行所能提供给他的最高的服务,就是帮他订上一张两个月后飞往晋云的舱位票。 张铁正在考虑要不要订一张这样的舱位票。 “年轻人,要听我一个建议吗?”金鹏银行的信息主管用一双睿智的眼看着张铁。 “你请说!” “我觉得你此刻大可不必着急自己想办法回去!” “为什么!” “呵呵,在你着急想回去的时候,张氏家族的人或许也正在想办法把你弄回去,你此刻看似孤立无援,可实际上情况或许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糟糕,你把最重要的一点忽视了?” “我忽视了什么?” “你忽视了你此刻虽然被通缉,但你的身后,却有一个强大无比的家族。怀远堂张氏不仅是晋云国的望族,更是人族之中的贵族之家,怀远堂家主世代都在继承家族世袭的人族贵族爵位。长风伯爵的名号在整个威夷次大陆都不是无名之辈,如果你真是怀远堂张氏家族的子孙,张氏家族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家族子孙在异国他乡被人通缉而不闻不问?如果你真的被人抓了,怀远堂颜面何在?” 张铁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怀远堂张氏这么牛,家主居然还是人族中的贵族,有着长风伯爵的爵位,这样一想,张铁立刻大脑中灵光闪现。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他所有的担心,其实都是建立在他以前的身份和社会关系上,如果自己此刻变成了怀远堂的人,那么…… “你是说……” “诺曼帝国秘密警察的头子是庞贝男爵。也是一个诺曼帝国世袭的人族贵族,庞贝男爵和诺曼帝国的北疆总督林长江元帅有些过节,你觉得一个子爵会愿意为了抓捕一个在他眼中无关紧要的人而大动干戈得罪一个同样是人类贵族的伯爵吗?如果不是你在布拉佩一口气杀了几十个秘密警察,这件事实在遮不住,不公开通缉你面子上实在过不去,否则,就算是诺曼帝国的皇室都不会为了一点小事而无缘无故的得罪一个人族之中的伯爵家族。何况是诺曼帝国的一个子爵。我敢和你打赌,只要你现在不主动跑到诺丁堡秘密警察总部大门口大声喊你是张铁,现在整个诺曼帝国的秘密警察绝不会有一个人敢来主动找你的麻烦!而且因为这个原因,虽然你离开了铁角军团。铁角军团大概也会把你的事情冷处理,只要你不主动嚷着要回去就没有问题。” 经过这个老者这么一说,张铁瞬间就有了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原来。他最担心的事,根本就是一个笑话。就是做做样子,那完全只是某些大人物们为了自己的面子做给别人看的。 如果他没有这个突然跑出来的怀远堂的背景,那个通缉令就是真的,有了这个背景,再加上那天和秘密警察的冲突本来就是被法兰卡少校设计陷害的阴谋,那么,这个通缉令,与其说是通缉令,不如说是一个不欢迎他再次以张铁这个身份公开出现在诺曼帝国的客气的驱逐令,铁角军团也默认了,这才是那份通缉令后三方妥协的结果。自己此刻估计在诺曼帝国就是一个透明人。 就如同一个人的人生经常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一样,许多人一辈子心里最担心的事,那种最糟糕的情况,其出现的概率其实非常的低。张铁的遭遇再次印证了这句话,他没想到的,发生了,他最担心的,完全就是个黑色幽默。 可怜的法兰克少校! 自己的通缉令是假的,而他的那份通缉令,估计真的不能再真,不光是帝**方,估计就连秘密警察也在悄悄的找他。他在布拉佩的这个篓子,真的捅大了。 这一趟金鹏银行,真是来对了,张铁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如果我所料不差,只要你的父母接到你的信息,怀远堂的人知道你现在在卡鲁尔,他们一定会跟你联系,跟你确定把你接回去的细节!” “他们怎么跟我联系?” “既然你是通过金鹏银行和家里人联系上的,只要你在卡鲁尔再呆上几天,他们也只需要通过金鹏银行就能和你联系上了!” 张铁心头瞬间开朗,长长的嘘出一口气,他真诚的看着这个老者,非常认真的说了一声,“谢谢!” “不用谢,年轻人,因为按照银行的规矩,和我谈话是要收费的!”老人眨了眨眼睛。 张铁大笑了起来,“没问题,这钱花得值!” “那么,你觉得连上你给家人发消息的那36个金币,加上我的咨询费用,这次总共收你100个金币的服务费不算贵吧!” “不贵!” “那你还有什么需要吗?” 张铁抓了抓脑袋,再次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枚活力之戒,咬了咬牙,“我现在身上没带这么多钱,我把这枚戒指先抵押在你们这里行不行!” “可以!”老人看了张铁一眼,“这个戒指如果要抵押在我们银行的话,我们可以为你开具一份8000金币的信用额度,这次的这100金币就在你的信用额度中,将按照你在银行的借款按日计算利息,直到你什么时候把戒指赎回去为止。如果你急需用钱的话,两天后卡鲁尔城的索尔斯拍卖行就有一个非常上规模的拍卖会,你可以把戒指委托给我们交给索尔斯拍卖行帮你拍卖,如果拍卖的话这个戒指的起拍价会在10000金币以上,应该能卖个好价钱,是选择抵押还是拍卖,由你自行决定!” “拍卖会?”张铁心中一动。 “是的,拍卖会,卡鲁尔城索尔斯拍卖行每年的冬季拍卖会在原来的整个安达曼联盟,可是非常有名的!” …… 十分钟后,张铁离开了金鹏银行,和他来时不一样,他离开金鹏银行的时候,银行派了一辆轿车,直接把他送到了卡鲁尔城,张铁已经决定把那个活力之戒拿去拍卖。 那个秘银制作的符文装备虽然罕见,但对此刻的张铁来说,其作用,却没有**裸沉甸甸的金币来得实在,在此刻的卡鲁尔,那一堆堆的战争难民让张铁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无钱寸步难行。只要兜里有钱,就算怀远堂的人无法来接他,他也有更大的腾挪空间和资源,可以自己想办法去晋云国。而且,张铁还准备在卡鲁尔参加完这场拍卖会后就悄悄回黑炎城一趟。 更重要的是,这场拍卖会除了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以外,还会有一些让张铁特别感兴趣的东西,比如说,那些为丹药师准备的大量的黄金独角仙…… …… 5000字大章送上,求月票! 第五章 智灵生成 坐在车里的张铁认真的打量着卡鲁尔城那奇怪的城墙。*文學馆* 与有着高大城墙防护的黑炎城不同,卡鲁尔是没有城墙的,或者说,没有通常大家所能看到的那种平平整整的城墙。如果把黑炎城的那种城墙比作一个城市的皮肤的话,卡鲁尔的城墙则是撕下了皮肤,露出皮肤下面那些肌肉和人体纤维组织的一堆大大小小粗粗细细的各种管道和弯结所组成的钢铁防护层。 卡鲁尔的城墙就是一堆叠加和捆绑在一起的蒸汽管道,因为那些大大小小的管道太多,所以这些管道依靠着山体累积在一起的时候,居然有了城墙的效果,卡鲁尔的各种城防设备,也就建立在这些**在外面的蒸汽和各种传输管道之上。哪怕是站在城墙外面的人,也可以轻易看到何那些蒸汽管道连接在一起的各种裸露在外的城防设备——那是齿轮,操作杆,各种传动设备,压力阀和蒸汽炮台。 那些东西,都是杀人的利器。 卡鲁尔的核心区是卡鲁尔城,这是建立在一座死火山之上的巨大城市,城市地下滚滚不绝的地热能源,给这座城市带来了源源不绝的动力,那些动力,通过各种管道传输到需要它们的地方,支持着卡鲁尔城的繁荣。 整个卡鲁尔,就是一个圆形的,巨大而有序的蜘蛛网,以那座火山为圆心,一层层的像是一个个从小到大被套起来的轴承一样向外辐射开来,占据了整个卡鲁尔地区方圆数百公里的平原精华地带。 在这个蜘蛛网范围之内的每一个地方,每一条道路,每一栋建筑,都非常的井然有序,农田。工厂,住宅区都被规划在那由一条条道路交叉分割好的区域内,绝没有黑炎城的那种混乱的感觉。那些密密麻麻高耸的烟囱和大片大片的有着蓝色屋顶的厂房,让张铁的印象非常深刻。 这座城市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台巨大的机器,这个机器的每一个部分,都由不同的齿轮咬合在一起紧密相连,然后才让这座城市转动起来。 如果要论及制造业的繁华,卡鲁尔城远远超出黑炎城十倍。这里不仅是曾经安达曼联盟的制造业中心,更是安达曼联盟仅有的两个最重要的空中交通枢纽,连唐德要离开安达曼联盟的时候,第一站也是要坐火车来到卡鲁尔再从卡鲁尔乘飞艇离开。 此刻的卡鲁尔,因为周边难民大量涌入的关系。到处都有些人满为患的感觉,虽然没有大乱,但小乱却不断。从金鹏银行坐着车一路从卡鲁尔的城市控制区到城市核心区域一路走来,街边随处可见举着牌子找工作的人群和卡鲁尔的管理者设置的难民救济点,在卡鲁尔的几个飞艇起落基地,不断有飞艇从那里起起落落,载着许多人离开或是到达这里。 这个时候。是卡鲁尔城的几个飞艇航空公司生意最好的时候,也是卡鲁尔这几十年来最乱的时候,不说那些难民,仅仅是那些混在难民和各色人中。从卡鲁尔南北两边涌来的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的间谍,特务,情报人员或肩负着一些特殊使命的人,在卡鲁尔就不知道有多少。此刻的卡鲁尔。对某些人来说就是另外一个战场,匕首。弩箭还有毒药都是这些人的武器。每天都有一些无名的尸体在城市的阴暗角落被人找到。除了警察以外,卡鲁尔的城卫军也加入了这片蜘蛛网一样的城市治安管理的行列,就连卡鲁尔的民兵这个时候也被动员了起来。 这是一座既文明又野蛮,到处都是秩序,到处也充满了混乱的城市。 张铁以参加索尔斯冬季拍卖会宾客的身份,才得以进入到卡鲁尔城,而且直接就入住在卡鲁尔城要举行拍卖会的索尔斯酒店内。因为周边大量人员的涌入,此刻的卡鲁尔城的住宿成本贵得有些离谱,索尔斯酒店普通包房的价格,已经飙升到了一个金币一天的夸张程度,这个价钱,几乎是平时的五倍以上。 索尔斯商团是金鹏银行在卡鲁尔的合作伙伴,这个商团在卡鲁尔经营着许多的生意,包括兵工厂,酒店,拍卖行,飞艇航空公司等业务,张铁入住的酒店,也是索尔斯商团的产业。 张铁住在酒店的十七楼,这个位置,再加上本身酒店就建在山上的高度,足以让张铁站在房间里就能够把整个卡鲁尔尽收眼底。酒店房间的阳台上,还有一架台式望远镜,通过那架望远镜,张铁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 酒店原本在房间的阳台上架设望远镜的本意或许是方便客人看清楚卡鲁尔周边的美景,可这个时候,那台望远镜却让张铁更清楚的看到了战争的残酷。就在入住酒店的第一天,张铁在房间的望远镜里就看到远处几十公里外的天空上,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的飞艇编队在傍晚时分的一场空战,这场空战,让四艘飞艇变成了从天上掉下来的火球,坠毁在卡鲁尔周边的山区之中。 这段时间以来,双方围绕着卡鲁尔的争夺和战争正在变得越演越烈。飞艇在天上的空战可以看得见,而飞艇下面的山区之中,每天还不知道有多少士兵在那里流血殒命,只有那些每日从远处山区中不断冒起的烟柱和晚上隐隐照亮天边的火光,在提醒着张铁那片山区地面上发生着的事情,张铁在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因为不想节外生枝,再惹出什么波澜,而且也实在没有在外面闲逛的心情,张铁几乎足不出户的在房间里呆了两天,连吃饭都是让人用餐车送到房间里来。这两天,张铁在房间里安静的修炼,打磨明点,锻炼精神力,在魂劫之境中不断与野兽厮杀,每日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完全心无旁骛。在这样的状态中,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在拍卖会的前一天晚上,当张铁刚刚结束精神力的修炼,脑海中的那两个观想出来的算盘刚刚散去,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好像又增长了微不足道的一丝,一条滚动的信息就突兀的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中。 ——检测到堡主大人的精神力达到生成空间智灵的最低标准,黑铁之堡空间智灵最后生成条件具备。 ——空间智灵可以协助堡主大人管理黑铁之堡,完成堡主大人的命令,并解答堡主大人关于黑铁之堡与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的任何疑问。 ——生成空间智灵需要消耗如下资源。 基本能量储备:300。 灵气值:90000 功德值:60000 ——是否生成? ——是or否! 这突兀的消息让张铁愣了一下,接着就高兴了起来,这似乎是黑铁之堡可以给自己生成一个智能管家之类的角色啊,不过这次需要的资源是否多了一点,特别是那个功德值。自己在放生完那些蚯蚓后财勉强把功德值攒到了62000多,这样一来基本就差不多等于清零了,基本能量储备也消耗了将近一半,这划得来吗? 张铁想了想,目光最后看在介绍空间智灵作用的那行信息的最后半句上,“……并解答堡主大人关于黑铁之堡与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的任何疑问。” 只要与小树和空间有关的问题都能解答吗? 想到自己上次去图书馆找资料却一无所获的情形,张铁咬了咬牙。用意识点了一下“是”,不说别的,只为了这一个张铁觉得就物有所值,这些日子来。关于那颗小树的果实,张铁其实也有很多的疑问。 ——确定生成空间智灵! ——请选择空间智灵的种族? ——人族or其他种族? ——人族 ——请选择空间智灵的性别? ——男or女。 ——男。 ——请选择确定空间智灵的主要人格类型。 ——1.完美形。2.全爱形。3.成就形。4.艺术形。5智慧形。6.忠诚形。7.活跃形。8.领袖形。9.和平型。 (下面是大段的介绍九种人格类型的文字) 张铁认真的看着那些文字介绍…… 完美型,自己好像不是那种太爱挑剔的人,这种爱较真的性格还是算了。帕斯…… 全爱形,嗯。看介绍好像太唠叨了一点,自己有老妈唠叨就够了,帕斯…… 成就形,这个好像不错,再看看…… 艺术形,嗯,这个好像太感性了一些,看起来感觉不太有智慧的样子…… 智慧形,嗯,这个也不错,再看看…… 忠诚形,这个好像无趣死板了一点,空间那么大,再生成一个性格死板的家伙,也好像不怎么好,帕斯…… 活跃形,一个人在黑铁之堡里也别蹦了,帕斯…… 领袖形,自己还没找虐的爱好,帕斯…… 和平形,性格好像太自我压抑了一点,帕斯…… 在认真的在成就形和智慧形的人格中挑选了一阵,张铁还是选择了成就形的空间智灵人格。 ——成就形空间智灵人格特征: ——这个空间智灵是一个时时刻刻都在追求成就的实践者,他很自信,所以喜欢被堡主大人认同与赞赏,他害怕被排斥,不被堡主大人接纳,他的基本心态是,我若没有成就,我的人生就没有价值。他有着强烈的好胜心,喜欢攀比,喜欢权威,很有野心,同时,他也是一个工作狂,拙于表达自己的内心感受,但内心却非常的自恋与自我膨胀。 这个成就型的空间智灵精力充沛,总是动力过人,有很强的争胜**!他喜欢接受你赋予他的挑战,会把他自己的价值和成就与你的价值和成就连成一线。他会帮助你会全心全意去的去追求完成一个目标。他坚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他做不了的事情。 ——是否确定生成? ——是! ——空间智灵开始生成! ——本次空间智灵生成需要用时12个小时,在这段时间内堡主大人无法进入黑铁之堡。 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第六章 再遇熟人 第二天一早,张铁刚刚起床洗漱完毕吃完送到房间里的早餐,他就听到了敲门声。文学馆 开了门,外面站着的是一个二十多岁金发碧眼的年轻姑娘。 “你好先生,我是索尔斯拍卖行的工作人员,这是你今天参加拍卖会需要穿戴在身上的服装和面具,现在已经可以入场,拍卖会将在早上八点准时举行,希望你最迟能提前五至十分钟进入会场,超过八点以后,进入会场的地下通道的大门将被关闭!”这个金发碧眼的姑娘看着张铁,脸上出行了一个妩媚的笑容,“现在离拍卖会还有四十分钟,这段时间,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一直在这里陪着你,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 “不了,谢谢!”张铁接过这个女人手上托盘里的东西,然后反手就把房间的门关上了,在张铁关上房门的一刻,外面那个女孩的脸上微微闪现过一丝失望的情绪。 金鹏银行的人告诉张铁,只要他住在这里,到了拍卖会开始的时候,作为那件拍品的所有人,索尔斯拍卖行的人会准备好东西,请他去拍卖会场,让张铁没想到的是,这场拍卖会,居然是一大早就举行。 能有资格参加索尔斯冬季拍卖会的人在以前的安达曼联盟都是些非富即贵的角色,此刻也一样,张铁这次是沾了那个符文戒指的光才得以进入会场,这些在拍卖行和酒店工作的女孩,很多都是有点像玛丽那样的女人,人不坏,但就是喜欢对有钱有势的男人想入非非,每天做着飞上枝头头变凤凰的美梦,此刻的张铁,在经过黑炎城玛丽那件事之后。对这样的女人,已经见怪不怪心里没有半点波澜了。 女孩送来的托盘里有一套黑色的连冒斗篷,还有一个黄铜制成的精巧的面具,那面具将人的整个脸都遮了起来,面具的眼睛部位是两片黄色的玻璃,从外面看起来,甚至连戴着面具人的眼睛的颜色都看不见,张铁先戴上面具试了一下,发现那两片玻璃并不影响自己的视线。 那面具的额头正中有一个鉴别身份的用漂亮的花体字的编号,张铁的编号是“e26”。在这场拍卖会中,张铁所进行的一切活动都是以这个空洞的字符代码进行,拍卖会结束之后。索尔斯拍卖会会将他在拍卖会上清算后的钱物再送回金鹏银行,算得上是一条龙的服务。 索尔斯的冬季拍卖会是一场暗拍,所有参加拍卖会的人,无论是卖家还是买家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必须穿戴严实后才能进场。显得颇为神秘。这让第一次参加拍卖会的张铁显得有些兴奋。而除了那个女孩刚刚送来的这身斗篷和面具以外,在来这里的第一天,在金鹏银行的建议下,张铁还是在酒店的商场里为自己准备了一身颇为上档次的服饰,没有再穿他那套用来掩饰身份的,和难民一样的衣服。 张铁这次为自己准备的这套衣服。是张铁有史以来穿过最昂贵的服装,现在张铁穿在身上的这身行头,从上到下连着皮靴袜子之类的全套七八件的东西。花了他六个多金币,面料和做工都是上品,虽然不是顶级,但一看,至少也是一副不差钱的有钱人的样子。而实际上。张铁现在还欠着金鹏银行一百个金币的服务费呢,这笔钱。连上利息,将从张铁今天的那个符文戒指的拍卖所得中扣除,索尔斯拍卖行的拍卖佣金为2%,至于金鹏银行会不会再从这笔戒指的拍卖佣金中再分润一点利润,那张铁就不知道了。 在房间里戴上面具,再披上那个把头发都遮起来的斗篷的张铁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镜子里的那个张铁,已经连他都认不出来了。 空间智灵按实际计算大概要到早上十一点以后才能生成完毕,离现在还有三个多小时,既然拍卖会已经可以进场,张铁也不耽搁,在房间里穿戴整齐后就离开了房间。 整个酒店的十七楼,似乎除了张铁之外也还住着其他的一些参加拍卖会的人,张铁刚走到外面的走廊上,就在拍卖行的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直接坐上了专用的升降梯,一层层的往下落去,在升降梯来到十二楼的时候,升降梯停了一下,然后升降梯外面又走进来两个和张铁穿戴一样,同样是要去参加拍卖会的人,除了升降梯里面操作升降梯的那个小妞还在脸上保持着微笑,其他三个人互相看了看,都一声不吭,气氛微微有点怪异。 “叮!”升降梯停了下来,升降梯的门打开,出现在张铁眼前的,已经是一条幽深但却豪华的地下通道,通道里铺着一层红色的地毯,通道的两侧点着明亮的灯光,两排漂亮的迎宾小姐站在电梯门口。 “三位,这里就是索尔斯拍卖行的地下设施,拍卖会就在这里的地下拍卖场举行,祝你们能满意而归!” 三个人走出电梯,马上有三个迎宾小姐走了过来,一对一的把三个人领到拍卖场的入口,拍卖场的入口感觉就像是酒店的大堂,这里灯火辉煌,几个蒸汽换气风机幽幽的在拍卖场入口的房顶上转悠着,给这里带来一阵阵清爽的空气,一点也不让人憋闷,两队穿着华丽盔甲的着甲武士守在这里,看起来非常的威武,张铁细细用心感受了一下,发现这两队着甲武士身上的气息似乎都不低于六级,这不由让张铁心中一凛,对索尔斯商团的实力再次高看了两分。张铁心想,能够被金鹏银行选为合作伙伴的商团,果然有过人之处。 “先生,你需要变声药丸么!”把张铁带进拍卖场的那个迎宾小姐在入口处问张铁,“在吃下变声药丸之后,你的声音在十二个小时之内会让人无法识别!” “好,给我来一颗!” 变声药丸就在拍卖场的入口处就可以领取,和张铁一起坐升降梯下来的那两个人也领了两颗变声药丸,张铁也要了一颗,在把蜡封的包装捏开之后。里面是一颗豆子大小的白色药丸,张铁看到另外两个人都毫不犹豫的把药丸吃了下去,而且这个药丸似乎是可以向所有参加拍卖会的嘉宾供应的,所以张铁也把药丸吃了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微微带着一股酸涩的味道,在把药丸所化的那些液体和口水一起咽下之后,张铁感觉喉咙微微有点发凉,不自觉的咳嗽了两声,在咳嗽的时候,张铁就发现自己的声音一下子变粗了很多。 整个拍卖场。有一个主拍卖厅,还有几个小型的拍卖厅,今天早上的拍卖就在主拍卖厅中举行。在来到主拍卖厅的时候,张铁领到了一本本次拍卖会的拍品手册。 此刻的主拍卖厅中已经零零散散的有一些人,那些人都按照自己的序号坐在拍卖厅中的位子上,张铁看了一眼,整个主拍卖厅有点像个小型的歌剧舞台。所有的位子,都呈扇形一样分布在中间那个拍卖台的四周,所有的位子,加起来大概有三百多个的样子,就在这些位子的上面,还有更高级更隐蔽的包厢。可以让一些更特殊的人物在包厢里面参加拍卖。 来到那些座位中e排标识着e26的位子上,张铁坐下,然后就认真看起手上的拍品手册。拍品手册上有许多的分类,张铁很快就在“动物/宠物”类的目录分页之中找到了此次自己参加这次拍卖会最感兴趣的目标。 ——拍品编号mc1368, ——拍品名称:黄金独角仙。 ——拍品数量:20组,每组2000只。 ——每组起拍价格:300金币。 ——交货地点:卡鲁尔城。 而张铁的那枚活力之戒则在拍品手册的特殊装备目录分页之中。 ——拍品编号b136. ——拍品名称:活力之戒。 ——拍品介绍:秘银制作,符文装备。效果,让佩戴者力量恢复增加百分之四。 ——拍品数量:1. ——起拍价格:12000金币。 ——交货地点:索尔斯拍卖行。 没想到那枚小小的符文戒指这么值钱。张铁暗暗咋舌。 就在张铁埋头研究着这本拍品手册,感觉自己眼界大开的时候,拍卖会的时间临近,越来越多的参加拍卖会的嘉宾开始入场就坐,整个会场开始慢慢变得热闹起来。所有的嘉宾都一个装束,所以除非是一起来的人,否则谁也不知道那个黄铜面具下的人是谁。 临近拍卖会最后还差不多有五分钟的时候,整个参加拍卖会的就坐嘉宾中一阵骚动,顺着这阵骚动,张铁转头向拍卖大厅的入口处看去,这一看,张铁也微微一震。 一个手上拿着黄金权杖,面容阴冷,50多岁,穿着一身让张铁感觉有些熟悉的太阳神朝红色牧领长袍的老者走了进来,这个人穿的牧领长袍上绣着的三个月亮的图案,让所有人一下子明白了他的身份,太阳神朝的红袍三月大牧领。这个人没戴面具,没穿斗篷,跟在他身后的那两名一看就非常强大的太阳神朝的军官也一样,走入拍卖会场的三个人淡漠的看了一眼骚动的人群,就转身上了会场的包厢。 由于有了这么一次经验,所以等到两分钟后一个留着两撇威严的八字胡的诺曼帝国的将军和两名帝**官同样来到会场的时候,所有人已经不算太吃惊了,当然,这所谓的所有人,绝对不包括张铁。 因为张铁看到了莱因哈特跟在那名将军的身后,戴着面具的张铁张了张嘴,最后终于还是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诺曼帝国的将军和莱因哈特与另外一名军官,同样也上到了楼上的包房之内。 拍卖会马上就开始了…… 第七章 高潮的序幕 太阳神朝与诺曼帝国的代表如此高调与直白的来到拍卖会场,立刻就让会场的气氛有些怪异起来,坐在包房下面位子上的宾客们虽然没有交头接耳,但在那同样的一张黄铜面具下,许多人互相看了看,各自心里都流淌着一些特别的想法。 不知道这两方的代表来到会场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存在还是为了拍品手册上的东西,甚或这只是双方围绕卡鲁尔争夺战的一个小小的插曲,不过许多人已经打定主意,只要是楼上那两个包房里喊价的东西,自己绝不争夺就是了。 所有人中,估计只有张铁脑袋里想着的东西会把所有人吓一跳,在这里见到莱因哈特固然让张铁意外,不过此刻张铁脑袋里想着的,都是刚刚看到的那个拿着黄金权杖的红袍大牧领。 对别的人来说,这个红袍大牧领或者象征着威严,或者象征着权势,或者象征着恐怖,或者让人恐惧,或者值得人巴结,但在张铁眼里,刚刚的那个老家伙,完全就是一个会走动的人形宝库。 爆了他……爆了他……爆了他…… 张铁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大叫着,只要一想到自己能把那个红袍大牧领干掉之后的好处,张铁的小心肝就剧烈的跳动了起来,干掉这么一个老家伙好处有多少?起码数万的功德值,一颗让自己精神力再次暴增的光辉之果,或者,自己还能再得到一个审判之果。 曾经看到过的那一段介绍审判之果的文字立刻又出现在张铁的心头,让张铁仔细咂摸起来。 “——那以神灵之名亵渎神灵的人啊,那以神灵之名行魔鬼之事的人啊。他们必将被审判,他们的存在。是对世间美好与善良最大的伤害,是对诸神最大的亵渎。将他们肮脏的生命终结,以刀剑审判他们所犯下的罪孽,这是让审判之果降临的条件,也是诸神对那敢于向黑暗挥刀的勇者最大的奖励。那将诸神的荣光播撒在大地上的勇者啊,请接受这份奖励,请用这份奖励赐予你的力量,将那些亵渎者审判,将那些对神灵充满恐惧的人从恐惧中解脱出来,诸神不需要他们的恐惧,他们的恐惧是魔鬼的食物。按照造物的法则,越多的审判,将带给你越多成为审判者的力量。” 干了!张铁瞬间就下定了决心,决定就在拍卖会后,找机会试试能不能把那个老家伙给干掉。在卡鲁尔动手,总比在战场上动手的成功性要高一点。要干掉这么一个随时有高手在身旁的太阳神朝的红袍大牧领的确很困难。甚至也有很多不可测的危险,但不试一试,又怎么能知道会不会成功,不冒险,怎么能有大收获? 上次的那颗审判之果带来的束缚术,可是在关键时刻救了张铁一条小命让张铁翻盘的杀手锏。对这种能让自己变强大的东西,张铁从来不会嫌多。 心里杀机已起的张铁忍住回头看向身后那个坐着太阳神朝红袍大牧领包厢的**,慢慢的放长了自己的呼吸…… …… “欢迎各位参加索尔斯拍卖行今年的冬季拍卖会……”8点一到,穿着一套黑色礼服的拍卖行的拍卖师立刻准时出现。或许他也知道在座的这些人物根本没有谁有耐心来听他一个小小的拍卖师的废话和什么长篇大论,所以在说了一声欢迎之后就直接简单明了的进入到了拍卖程序。 “今天第一组拍卖品,是一件透明的水晶金字塔……”随着拍卖师的话音,拍卖台上的投影仪已经将这个水晶金字塔的图像显示在了后面的幕布上,“这个水晶金字塔是一块五品水中中形成的天然水晶金字塔,在把那块五品水晶剖开打磨之后,得到了这块最核心最精华的五品水晶金字塔晶核,它的水晶能量场的直接覆盖范围是1.8米,它对一个人打磨明点的作用我就不说了,大家都清楚,这个水晶金字塔的起拍价格是500金币,每次举牌最低加价是10个金币,现在开始出价!” 第一件水晶金字塔的价格很快就突破了一千金币,最后被人以1250金币的价格买走。 张铁微微的吸了一口冷气,这个时候的他才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花钱如流水。不过这么高级的水晶金字塔,张铁也是第一次看到,在以前,他能看到的最高级的水晶也就是四品的“水晶发电机”,那是在铁荆棘战馆汉斯经理的办公室里看到的,而五品水晶和四品水晶的价值悬殊起码是十倍,也更加的少见。 张铁有些意动,即使此刻他的戒指还没拍卖,但他也照样可以参加竞拍,他的最大竞拍的额度,就是他那个戒指的起拍价,也就是12000金币。 刚刚在看竞拍手册的时候,张铁这一组的五品水晶金字塔总共应该有十一个,所以他不急,可以再等等看,看看价格怎么样。 因为有了第一个做榜样和参考,后面的那些水晶金字塔的价格,根据那些金字塔的大小和品相,最后的成交价格都在1000——1300金币的价格区间之内,拍卖的速度非常之快,在拍到第八个的时候,张铁也报了价,最终以1280金币的价格夺得了一件重量达到5.7公斤的水晶金字塔。 第一次为买一个东西花出上千金币的张铁在举牌的时候手心都在冒汗,肾上腺素更是分泌剧增,等到最终成交的时候,张铁在心里一阵轻松的同时,身上都莫名感觉有一点虚脱。 这次是一口气就把老爸以前一百年的工资给花出去了,张铁自嘲的想着,同时又感到刺激无比。 在这个时代所有的拍卖会中,晶石类的物品都是拍卖会中的重头戏,这一组五品金字塔水晶的出场,只是起个暖场作用,在后面,源源不断的晶石类物品被拿了出来。 那些东西,哪怕只是坐在底下看看,翻着拍品手册,再听着台上的拍卖师简单的介绍一下那些东西的作用还有来历,张铁都觉得自己眼界大开,涨了不少的知识。 所有坐在底下的嘉宾们原本还担心太阳神朝与诺曼帝国的代表会来搅局,但没想到,整整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所有的拍品已经上了一大堆,楼上两个包厢里的人一直没有开口,好像只是在静观其变一样,下面的人逐渐放下心来,开始频繁喊价,整个拍卖会的气氛也越来越火爆。 这个时候的张铁才发现自己彻底的成为了拍卖会的局外人,那些晶石类拍品的价格动辄数千乃至上万金币,跟后面的这些拍品比起来,他拍的那个金字塔水晶,只能算得上是便宜的。 拍卖会的第一个小**出现在今天的第一个炼金物品上场的时候,这个东西一上来,许多的竞拍者的身子都不由挺了起来。 “这是一条经过炼金大师加工过的太阳石项链,太阳石所具有的神奇功效,已经被加工这条项链的炼金大师全部激发了出来,这条项链具有两个属性,第一个属性,勇气,这个属性,可以让佩戴者免疫部分精神类术法造成的悲观与绝望情绪,还可以治疗和缓解忧郁症患者的症状。第二个属性,爆击,这个属性的恢复周期是7天,每7天,这个项链可以为10级以下的佩戴者带来一次120%的战气暴击攻击。这个项链的起拍价格是21000金币,每次加价不得少于100金币,现在可以竞价……” 拍卖师话音刚落,第一个喊价的人直接喊到了25000金币,然后其他人也毫不示弱,一路争抢,最后,这枚项链被人以58000金币的价格拍走,创造了本场拍卖会的第一个最高成交记录。 整个过程,戴着面具的张铁都微微张着嘴,有些发傻的看着那些不把金币当钱的拍卖者,还有拍卖台上的那条金黄色的,闪耀着点点光彩的太阳石项链,大脑像是凝固了一般。 太阳石并不名贵,这种石头只是属于半宝石,如果论起价值来,它的价值还不如自己送给贝芙丽和爱丽丝她们的纯正的红蓝宝石,黑炎城里也有不少的首饰店卖着用太阳石制作的各种饰品,那些饰品,相对来说都很便宜,就算用最好的太阳石与纯金打造的饰品,其价格,绝大多数都是几个或者几十个金币就可以买到。像玫瑰社中某些小女生戴着的太阳石发卡,项链和戒指等东西,则更便宜,也就是几个甚至十几个银币的价格。 但此刻,这条太阳石项链的起拍价格是多少? ——25000金币! 最后的成交价格是多少? ——58000金币! 同样是太阳石的饰品,用的原料差不多,两者价格,却悬殊上万倍,原因只有一个,后面的这条太阳石项链,出自一个炼金大师之手,项链上那块太阳石所具有的神秘特性和能量,已经被人激发了出来,变得如此的不可思议。所以,虽然都是太阳石,一个仍然是凡物,一个却已经是仙品。 这简直是魔法,不,就算用点石成金的魔法都不足以形容这其中的巨大差距。 这是张铁这十五年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到炼金师给他带来的震撼,少年的心中,一下子掀起了滔天巨浪,隐隐约约之间,张铁似乎听到了来自他内心最深处的一个声音,一个从未有过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望…… 这条太阳石项链只是拉开了这次拍卖会那隐藏**的序幕……(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八章 炼金师的梦想 在包房下面的宾客中,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自从第一件炼金大师的作品上台之后,一直坐在上面那两个包厢内的太阳神朝的红袍大牧领和诺曼帝国的那名将军的脸色就严峻起来。似乎还微微有那么一点紧张。对下面拍卖会上所拍卖的每一件东西,明显更加的注意了,特别是对那些出自炼金师之手的作品,更是关注。 不止是包房里的人,就连下面的宾客,有许多人已经开始诧异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场拍卖会上的炼金师的作品似乎多了一点,要知道在往年,炼金师的作品基本上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今年是怎么了,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能一次拿出这么多件东西? 张铁翻着拍品手册,在这本手册的目录分页之中,关于那些来自炼金师的拍卖物品的介绍是最简单的。 ——本场拍卖会还有数件炼金大师作品参与拍卖,因委托人要求在正式拍卖前对拍卖物品保密,因此在此不予介绍,敬请关注。 在太阳石项链之后,又是数件炼金大师的作品上台。 第二件炼金大师的作品是可以在人身上加强冷静与思维敏捷两重效果的帕托石戒指,这种戒指,几乎是所有战场指挥官与智力相关职业的最爱,这个戒指被人以4.9万金币的价格买走。 第三件炼金大师的作品是一对天铁耳环,这对天铁耳环的功效是可以让人在练功的时候定神凝气,快速入定,减少一半火入魔的几率,这件东西同样是修炼者的宝贝,最后被人以5.26万金币的价格买走。 第四件炼金大师的作品是一件青金石的额饰。它的功效是滋养精神力,让人的精神力更加的灵动,并增加人的感知能力。这件能够对精神力发挥作用和增强人感知能力的额饰再次创造了拍卖会上的一个天价,6.28万金币。 在这件青金石额饰出场的时候,整个会场上的气氛,已经轰动了起来,从来没有人能想到在索尔斯拍卖行的这次冬季拍卖会上,居然能够见一次见到四件炼金大师的作品,在以往。这样的作品能有一两件就不错了。今年是怎么了?而且更加奇怪的是,这些作品的式样感觉全都是女人用的东西,隐隐约约好像是一套的样子。 不可能,哪怕是诺曼帝国的皇后,也绝对没有这么夸张的手笔。能够拥有这样一套价值连城的炼金大师的为其制作的成套首饰——许多参加拍卖会的人在自己心里暗暗说道。 就连张铁,这个时候也似乎感觉到这个拍卖会有点不对劲儿了,一股暗流和躁动在悄悄的澎湃着,这股暗流反应到人们的情绪上的时候,就是当听到拍卖师在说出下一件拍卖品名字的时候,许多座位上的人,居然震惊的站了起来。整个会场集体发出一阵吸冷气的声音。 “将要上场的这下面一件物品,同样是来自一个炼金大师的作品,这是一对激发了石榴石全部特殊能力的手镯,这个手镯的功效。绝对是所有爱美女士的最爱,它有着美容养颜的功效,能改善肤质,增加身体气血活力。还有益于女性生殖系统与相关器官的健康……” 张铁的目光随着拍卖师的话语落在了拍卖台后面的投影墙上,那一对石榴石的手镯的图片就此刻就放大了许多倍出现在那里。可以让更多的人看清手镯上的细节。 在张铁眼中,那是一对石榴石的手镯,但又不是一对石榴石的手镯,那对手镯有着石榴石红中泛紫的光彩,看起来完全和石榴石一样,但奇怪的是,原本纯净的石榴石表面上,仔细看,居然有一些从石榴石内部透出来的神秘的细小花纹,这是张铁在其他所有石榴石上都不可能看见的花纹,如果不是这一对手镯够大,那些细小的神秘花纹在张铁这个位置上几乎根本不可能被看见。 难道那就是炼金师们打开和激活这块石头能力所留下的痕迹吗?这似乎是这对石榴石手镯与那些十几个银币就能买到的石榴石手镯在外形上唯一的区别,当然,这对石榴石手镯的光彩似乎要更明艳一些。张铁暗自猜测。 他猜对了。 “大家可以看到这对石榴石手镯上已经被炼金大师成功激发出了三朵石之花,这三朵石之花代表的就是石榴石所具有的三种特性和能力的被激活,这是本场拍卖会上第一件具有三个属性的拍卖品,它也许无法用来战斗和修炼,但却可以让一个女人的美丽更加的持久,也更加的健康,因此,这对手镯的起拍价格是38000金币,每次加价不低于……” 拍卖师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张铁前面坐在第二排的一个人直接忍不住开口报价,“我出50000金币!” “50000金币就想拿走这对手镯吗,我出55000金币!” “我出56000金币!” “58000金币……” “60000金币……” 那对石榴石手镯的价格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飞升到了70000金币以上,到了这个价格,许多刚刚开始出价的人都退缩了,不过还是有几个财大势雄的嘉宾在争夺着,互不相让。 在华族的成语中,有一个典故,叫做点石成金,那是华族的神话传说中神仙才有的手段,但此刻,看着那原本并不昂贵的石榴石突然之间变成了比同等重量的黄金还要贵重上万倍的东西,此刻,就算用点石成金这句话来说都已经都已经远远不够了。 张铁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每听到一个报价,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微微有些发颤,这不是害怕,而是张铁自己都不知道的激动,激动。还是激动…… “我出10万金币!”坐在拍卖会第一排的一个人突然站起来,大声说道,报完这个价,那个人掀开自己的披风和帽兜,拿下脸上的青铜面具,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四十多岁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面容,这个女人粉面桃腮,眼睛弯长。在成熟风骚之中,似乎带着一股犀利的煞气,她瞪着后面所有的嘉宾,脸上微笑着,说出的话却有些咄咄逼人。“这对手镯老娘我要定了,我看谁要跟我抢……” “黑寡妇!”后面的几个嘉宾吸了一口冷气,有人喃喃自语。 拍卖会上一时安静了下来。 张铁不知道黑寡妇是谁,不过看这个女人的样子,似乎许多人都知道她的身份,而这个女人似乎也非常令人忌惮,至少在这个时候。似乎没有人愿意掏出10万以上的金币,买上一对手镯,然后顺便再把这个女人给得罪了。 看到会场没有人再吭声,那个女人转过头看着拍卖师。一声不吭,台上拿着小锤的拍卖师咽了一口口水,“现在有人报价十万金币,有没有更高的。有没有更高的,没有吗?那三。二,一,成交!” 小锤啪的一声砸下,那个叫黑寡妇的女人才重新坐下,而台上的拍卖师,额头已经出现了一小片的汗珠。 “下面,是本场拍卖会上的最后一件出自炼金大师之手的物品……” 拍卖师说着,下面的人突然之间几乎集体哗然。 “什么,还有出自炼金大师之手的拍品,这次索尔斯的冬季拍卖会,难道是炼金师的专场吗?” “不可能,已经是第六件了,就算在其他更大的拍卖会里,也很少一次能出现这么多的炼金物品!” “早知道这次会出现这么多的炼金物品,按照规矩,索尔斯拍卖行应该至少提前一个月就通知我们,好让我们能够筹集资金,这次搞突然袭击,拍卖会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这是什么意思?”还有许多人不满的鼓噪了起来,纷纷把矛头指向拍卖行。 “如果早一个月知道消息,刚才那件帕托石戒指我绝对不会放手!” “索尔斯拍卖行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我们需要解释!” 张铁饶有趣味的看着突然喧闹起来的拍卖会场,就连他身边都有两个人也激动得站了起来大声叫着,这些不满的人,都在责怪索尔斯拍卖行没有按规矩履行拍卖行对他们的告之义务,以至让他们在拍卖会上措手不及。那些炼金物品的交易一笔动辄数万金币,最高的已经飙升到了十万金币,这笔钱,无论对谁来说,都不是小数目,对参加拍卖会的某些人来说,如果没有时间准备,要仓促之间拿出这么一大笔钱来,同样是一个问题。 台上的拍卖师颇为狼狈,根本应对不了这么多的责难,就在人群越来越激动,整个拍卖会看样子就要无法继续下去的时候,一个60多岁的老人突然出现在了拍卖台上。 老人一出现在拍卖台上,那个拍卖师连忙如逢大赦一样的就连忙退到了后台,同时,张铁也注意到,即使拍卖会的会场有些失序,但自始至终,坐在楼上包厢之内的太阳神朝和诺曼帝国的代表都没有任何的表示。 “各位……”老人一出来,环视一周,那些有些激动和不满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不少,很多人似乎都知道这个老人是谁,“作为索尔斯商团的负责人,我对今天这场拍卖会给大家带来的困扰深表遗憾,但同时,我也不得不诚实的告诉大家,作为拍卖会的主办方,我们知道在这次拍卖会上会有一批炼金物品参加拍卖的时间是一天前,这个时间,根本来不及通知大家,而仅仅在今天早上拍卖会开始之前的十分钟,这一批炼金物品才被人护送着来到拍卖行,我们才具体知道这一批炼金物品究竟是什么,对此,我们同样感到震惊,同时,也无法拒绝这批炼金物品所有者提出的保密要求!” “是谁?”下面的席位上有一个明显吃过变声丸的沙哑的声音在黄铜面具下回响起来,“这批炼金物品的委托拍卖人是谁?对索尔斯拍卖行来说,这样的要求和态度近乎无礼,我们想知道是谁的要求让索尔斯商团无法拒绝?” 站在拍卖台上的老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委托索尔斯拍卖行对前面那些炼金物品,也包括最后这一对炼金物品进行拍卖的是塞林朵尔家族!” 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塞琳朵尔家族,也就是著名的铁门家族,卡鲁尔城的统治家族,整个卡鲁尔能有今天的这种规模,可以说是和整个铁门家族数代人的苦心经营密不可分。张铁试炼时死胖子巴利带去的那把“铁门t21”就是塞琳朵尔家族生产的,这个家族,雄踞卡鲁尔城,也是曾经的安达曼联盟最大的军火供应商和机器制造商。相比起这个家族来,黑炎城的格里高利等家族完全就是乡村里的爆发户。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张铁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今天的这场拍卖会上似乎要发生什么大事。 “如果诸位没有什么疑问的话,那我们进行今天的最后一项炼金物品的拍卖,因为最后的这一项炼金物品非同寻常,在索尔斯拍卖行的历史上从来没有拍卖过这样的东西,或许大家也从来没有真正如此近距离的见到过这样的东西。所以等一会儿这件东西出来的时候,请大家保持镇定,不要惊慌,也不要试图上来围观或好奇触摸,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危险,对此,我们会有一些措施。请大家谅解!”这个老人说完,拍了拍手掌,立刻,一队全副武装的战士就从拍卖台的后台走了出来。一个个申请肃穆的把拍卖台围了起来,基本上是把拍卖台和下面宾客隔离了开来。 在这队战士完成好警戒之后,后面,才有两个带着白色手套的人一人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从后台走了上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手提箱放在了拍卖台上的展示柜上,小心的打开手提箱。把手提箱内的一件东西从横置状态调整成竖立的模样,以便让所有人都能看清。同时,拍卖台上的投影仪这个时候已经将这两样物品的图像用更清晰和更大的画面显现了出来。 从模样上来看,那两个东西完全就是两颗巨大的,由某种奇怪的材质制造成的非常巨大的“鸵鸟蛋”,整个“鸵鸟蛋”的外壳上有着一圈圈黑白交替的螺旋状的花纹,谁都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至少张铁看着那两颗“鸵鸟蛋”的时候完全是一头雾水,搞不明白这两颗东西究竟是什么,值得拍卖行如此的郑重其事。 所有人中,只有坐在楼上包房里的太阳神朝与诺曼帝国代表中的两个军官在看到这两颗“鸵鸟蛋”的时候脸色一变,然后各自与旁边的将军(红袍大牧领)低头说了两句什么。 “这两颗东西,大家应该都听说过,特别是在最近这一段时间,在这次战争中,太阳神朝和诺曼帝国分别在对方的城市里投降过一颗和两颗这样的东西!”台上的老人轻轻说了一句,然后台下稍微安静了一下,接着就瞬间炸锅。 “什么?你是说这两颗就是炼金炸弹?黑铁时代唯一的热武器!” 有声音高叫了起来,每个人都悚然一惊,连张铁都瞪大了眼睛。 “不错,这两颗东西就是两颗由炼金师制作的炸弹,黑铁时代唯一的热武器,也是今天这场拍卖会的最后一件炼金物品,到现在为止,太阳神朝的炼金师所能制造的威力最大的炼金炸弹的爆炸当量是350公斤tnt级别的,诺曼帝国的炼金师所能制造的威力最大的炼金炸弹的爆炸当量是500公斤tnt级别的,而这两颗炸弹的爆炸当量,都相当于一吨tnt的爆炸规模……” 说到这里,台上的索尔斯商团的负责人苦笑了一下,摊开了手,“大家不要问我什么爆炸当量是多少公斤tnt级别是什么意思,这个我也不懂,这个词汇,是炼金师们用来衡量炼金炸弹威力的专业术语,这个术语来自于大灾变之前,其中有着非常严格的判定标准,我在这里只是照本宣科,一顿tnt爆炸当量的威力有多大,我在上台之前也问了一下别人,那个人告诉我的是,这样一颗炸弹。如果此刻在拍卖场爆炸的话,那么,整个拍卖场和拍卖场上面的索尔斯大酒店,包括我们这里和酒店里的所有人,都将被炸弹摧毁!” 听到这样的话,所有人,包括张铁在内的人的心脏都颤抖了一下。 拍卖台上的索尔斯商团的负责人环视了一周,“这两颗炸弹每颗的起拍价是一个金币,可以同时接受两个人的报价。现在大家可以出价了……” 一个金币?一颗威力恐怖的炼金炸弹? 这是在开玩笑吗?这样恐怖的武器十万金币一个你都不一定能找得到地方买,因为所有的炸弹都是掌握在国家和大势力手中的战略武器,几乎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拿出来卖,更不用说一个金币就能买到了。一个炼金师最让人恐怖和敬畏的一个地方,就是这个时代。只有炼金师才掌握着这种几乎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恐怖的杀人武器。 所有能在这里才参加拍卖会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人是白痴,几乎是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为什么今天会在这里看到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的代表,为什么这样的炼金炸弹一次就出现了两颗? “我出一个金币!” “我出一个金币!” 就在整个拍卖场内安静得落针可闻的时候,楼上的两个包厢之内先后就传来了两个声音。除了这两个声音之外。拍卖场里没有任何人敢在这个时候再报价,就连刚才那些叫嚣着钱没准备够而错失了炼金物品的人也一个个安静得像石头一样,就像完全没有看到眼前这个“天大的便宜”一样。 “一个金币,一个金币。有两个人已经出价,还有没有更高的,没有,那好。成交!” 拍卖锤砸下,发出一声比任何时候都清脆的响声。就像一个演员在剧院舞台上的孤独表演后响起的一声孤独的掌声。 楼上的包厢里的人这个时候已经走了下来。 “我们需要验一下东西?”那个刚刚还一脸淡漠拿着黄金权杖的太阳神朝的红袍大牧领这个时候的脸色黑得简直像是一块炭一样,细心的人,甚至可以看到这个红袍大牧领拿着黄金权杖的手指因为太用力,骨节都捏得有些发白。 “可以!”台上的索尔斯商团的负责人点了点头,那围住拍卖台的战士就让开了一道缺口, 一个太阳神朝的军官走了过去,诺曼帝国的那个将军也朝旁边的一个军官点了点头,那个诺曼帝国的军官也跟着走了上去。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台的两个军官各自对着一个银色手提箱里的东西检查起来,不到半分钟,两个面色严肃的军官都各自对着太阳神朝的红袍大牧领和诺曼帝国的那个将军点了点头,在各自留下一个金币后,小心的收起炸弹,拿着手提箱走下了拍卖台。 太阳神朝和诺曼帝国的代表随后离开。 拍卖场里,所有宾客的目光这个时候都集中在了站在拍卖台上的那个索尔斯商团负责人的身上,到了这个时候,就连张铁都明白了,这次拍卖会,就是塞琳朵尔家族向太阳神朝和诺曼帝国公开传递某个讯息和展示实力的道具。 刚刚在拍卖场里,发生的,其实不是简单的拍卖,而是一件足以影响卡鲁尔地区局势和太阳神朝与诺曼帝国战争进程的大事。这件大事有两个关键的信息点,第一个信息点,塞琳朵尔家族已经获得了某个炼金大师的支持。第二个信息点,那个炼金大师的能力,远在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这两个国家最顶尖的炼金师之上。 所有人都看着拍卖台上的那个人,等着那个人说一点什么。哪怕是作为一个不发声的道具和一个见证者,大家也有权利知道一点什么。 果然不负众望,面对着众人期待的目光,索尔斯商团的负责人终于说出了一个消息。 “铁门家族会在今天宣布他们家族的下一任家族族长继承人是亚莉克希亚.塞琳朵尔,而在此前一天,还在东方大陆留学的亚莉克希亚.塞琳朵尔已经嫁给了一位炼金大师,铁门家族的一切,包括卡鲁尔城,从今天起,都将处于那位炼金大师的保护之下,刚刚在拍卖会上拍卖的那些炼金物品,就是那位大师送给铁门家族的一点小礼物……” 整个拍卖场再次寂静了下来。 良久之后,宾客中才有人幽幽的叹息了一声,“那太阳神朝和诺曼帝国围绕着卡鲁尔的这场战争,差不多也到了要结束的时候了!” …… 此刻的张铁,心中的那个声音和脑海中的那个渴望一下子无比清晰起来。 这是一个梦想,一个张铁长这么大第一次渴望成为什么人的梦想,一个让张铁想起来就能热血沸腾的梦想。 梦想中的那个张铁,拥有着比点石成金更炫酷的本事。 一个人,就能拯救一座城市…… 一个人,就能改变一场战争…… 一个人,就能成为他身边所有人最大的依靠与荣耀…… …… 拍卖会依旧在继续,在随后的拍卖中,张铁的那枚活力之戒,最终以21600金币的价格被人拍走。一下子就让张铁的腰包鼓了起来。 在张铁的戒指刚刚被拍卖之后,一行文字就出现在了张铁脑海中。 ——黑铁之堡空间智灵生成完毕,黑铁之堡管理模板完成第一次智能升级,堡主大人与黑铁之堡利用空间门跨位面精神力关联与互动模式建立…… 随着最后这句话的结束,张铁就感觉自己识海中的精神力一震,大量的精神力开始涌向脑海中的那道神奇的拱门,那道神奇的拱门,在此刻,完全就像是一块吸水的海绵一样,源源不绝的把自己的精神力吸收了进去,在短短的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张铁脑海中的精神力就只剩下薄薄的一丝,几乎被完全抽干。 在张铁的精神力几乎要彻底枯竭抽干的时候,那道神奇的拱门轻微一震,拱门的颜色,就在这个过程中,一下子变得苍翠而充满了活力。 精神力被快速汲取的这个过程对张铁来说也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就在这短短的一分钟之内,张铁头痛欲裂,有一种虚脱的感觉,但最后,在进出黑铁之堡的那道神奇拱门的颜色改变之后,张铁就感觉自己此刻整个人,似乎和黑铁之堡建立了一种更加深刻而紧密的联系。 在以前,黑铁之堡感觉就像和自己隔着一道大门,完全在两个不同的世界,只有自己推开门进去之后才能感觉得到里面的东西,但在此刻,那道大门似乎消失了,整个黑铁之堡,在精神的感知层面上,就像和自己融为一体…… …… 7000字,两章合一献上,祝大家周末愉快! 第九章 海勒与他的下属 索尔斯拍卖行早上进行的主场拍卖会一直进行了四个小时才结束,按照拍卖会的安排,在早上的主场拍卖会结束以后,下午两点将进行分场拍卖会,分场拍卖会的时间每场半个小时,所有分场拍卖会之间都有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在这样的安排下,所有参加拍卖会的嘉宾都可以自由选择参加自己想要拍卖物品的分场拍卖会,时间上安排得又不会太紧张。 动物与宠物类的分场拍卖会安排在下午的2点45分,这中间,张铁就有了接近三个小时的时间。 一直到12点离开地下拍卖行的时候,张铁的大部分思绪,都还在想着刚刚发生在拍卖行里的那件事。 铁门家族这一次真的是不动声色就完成了翻盘的动作,原本卡鲁尔这块肥肉,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火炭,太阳神朝和诺曼帝国此刻虽然同样有把这块火炭吞到肚子里的实力,但是,在这个时代,去明目张胆的用战争的方式去掠夺一个炼金大师的家族财产这种事情,恐怕就连最没有理智的疯子都做不出来。 一个可以制造那种相当于一吨tnt爆炸当量炸弹的炼金师的报复,绝对要让吞下卡鲁尔城的人付出十倍于他所得到的代价,没有白痴会做这种生意。这个时代的每个炼金师,都是一个马蜂窝,特别是这种随意就能制造一堆炼金物品的家伙,身边好像永远都有花不完的钱和一大堆的追随者,这种人的破坏力,有时候绝对比一个军团都还要恐怖。 太阳神朝和诺曼帝国或许还要从其他情报渠道来验证一下赛琳朵尔家族是否真的已经找到了一个炼金大师做靠山,就算为了单纯的面子,铁角军团和光辉之羽围绕着卡鲁尔的这场战争也不可能说停止就停止。双方总要找一个合适的台阶来下,但不管怎么说,今天的这场拍卖会,却为一直笼罩着战争阴云的卡鲁尔带来了一丝和平的曙光。从今天开始一直到这场战争真正结束,就算两个大国在卡鲁尔地区还会有冲突,但其规模,也绝对会比现在要小很多。 张铁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在战场上死去的大多数士兵,都是两个国家的普通人,而吞下这场战争所带来的最大恶果的。也是卡鲁尔的那几十万难民,这样的战争早点结束,少死一点人,没什么不好。或许某些大人物们会觉得有点不爽,但谁在乎呢。这个世界,为什么总是富人有事。穷人遭殃。大人物们掐架,小人物们挨揍呢。 想一想也还是真有一点奇妙,从在新月草原发现诺曼帝国的大军闪击黑炎城,到加入铁血营在战场上与太阳神朝厮杀,到最后在索尔斯拍卖行看到卡鲁尔城的铁门家族翻盘,张铁发现自从野狼山谷试炼开始。自己竟然亲眼见证和经历了这场战争的每一个重要阶段,也就在这场战争中,自己成熟了起来。 …… 回到酒店的房间之后,刚刚踩脱下衣服和面具。酒店的服务员很快就推着餐车给张铁送来了午餐。 “先生,你慢用,还有什么需要吗?” 在把张铁的午餐送来以后,那个服务员规规矩矩的站在房间里。 “你在这里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张铁问服务员。 “如果连上小费在内的话,差不多一个金币!”二十多岁的服务员老实的回答道。 张铁摸出身上最后的一个金币,在手上掂了掂,然后就弹给那个服务员,服务员利索的一把抓住,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谢谢先生,你真是太慷慨了!” “嗯,我想打听一件事?” 服务员脸色一变,那个拿在手里的金币一下子像是变得会烫手一样,连忙把金币放在了餐车上,“先生,我们这里有规定,我们不能泄露酒店宾客的信息,这样的事情一旦被发现的话,我可能会没命!” “不是酒店宾客的信息,是刚刚离开拍卖行的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代表的消息,你帮我去打听一下,他们现在还在不在卡鲁尔城,我想,这并不太困难吧!” 服务员的脸色一松,又连忙把那个金币抓了起来,装到口袋里,“这需要一点时间!” “没关系,我这一餐无法大概要吃一个小时,等你来房间收拾餐具的时候我想应该够了!” 服务员离开…… 在拍卖场的时候,张铁好不容易才下定了铤而走险干一票的决心,但没想到拍卖会**迭起,太阳石神朝的代表在得到了一个炼金炸弹之后就提早离场,这让张铁的第一次狩猎计划差不多一下子就夭折了。虽然知道那个红袍大牧领现在在卡鲁尔城的可能性不大,但张铁还是想再确认一下,看看老天能不能给自己这么一个机会。 在用了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快速吃完午餐,在把房间的门窗锁好之后,张铁就来到房间的浴室中,据张铁观察,这是整个房间里最不可能受到别人监控的地方,就算房间里有那些隐藏的监视渠道,那些被监视的地方,也是在房间的客厅和卧室里,酒店只有在那些地方可以玩出花样,而在相对狭小和所有东西与陈设一目了然的浴室之中,反而最是安全和隐蔽,一项比较小心的张铁这几天都是在浴室之中进出黑铁之堡。自从经历了法兰卡少校的那件事之后,张铁变得更加的谨慎和小心了。 …… 不知道那个空间智灵是什么样子的? 在进入黑铁之堡前,张铁心里有点好奇。 ……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你降临黑铁之堡,我是黑铁之堡的智灵,我的名字叫做海勒!” 这次张铁进入黑铁之堡的过程,比以往还要更加的顺畅,几乎张铁心念一动,他就进来了,刚刚进到黑铁之堡的张铁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四十多岁,穿着一身精致的黑色礼服,打着一个领结,完全一身管家装扮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这个男人恭敬的对张铁鞠躬行礼。 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张铁的感觉不是亲切,而是嫉妒。 张铁发誓,他从来没有想到一个男人,居然可以长得这么英俊,这么漂亮好看,这个世间所有用来形容一个男人长得帅气的词汇用在这个男人身上,似乎都一点不为过,这个男人脸上和身上的每一个线条,每一个细节,似乎都是造物主精心雕琢而成,这个男人,有着太阳神一样俊美的面容和气质,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出现在张铁心里的第一个词汇,不是英俊,而是挑战,这个家伙,简直是在挑战所有人对于男人完美和英俊的想象力的极限。从外形和气质上看来,这是一个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男人。如果把这个男人放到外面,张铁百分之百的可以肯定,无论这个男人走到哪里,等着他的,绝对是一大堆女人的围观还有尖叫。如果有女人看到这个男人晕倒的话,张铁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这个家伙长得完全就是一副男人公敌的样子! 妈的,一个男人怎么能长成这样?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到有些自惭形秽的张铁心里微微有些愤愤不平起来。 “你说你叫……海勒?” “是的,大人!” “这个……你是人吗?”张铁问了一个有些别扭的问题。 “我是由这个空间创造的生命,是空间功能的显化,严格意义上来讲,我的全称应该是黑铁之堡智慧灵性生命控制单元,我的dna和人类的相似度是99.97%,你可以把我当做类人形生命,我的使命是协助堡主大人管理黑铁之堡,并解答大人关于的一些疑问!”海勒恭敬的回答道。 “那么,我能把你带到我的那个世界中吗?” “不能,因为赋予我生命的空间和造物法则与你所在的那个世界是不同的,我的整个生命与组成躯体的每一个基本能量粒子都是这个空间法则的一部分,与这个空间紧密相连,所以我无法离开这个空间单独存在!” 还好!听到这个回答,张铁莫名松了一口气,要是一个长成这样的家伙能满世界的到处乱逛,那其他男人还要不要混了。 在与海勒聊天的这一会儿功夫,张铁眼睛随便往四周一看,有些惊讶的发现,在不远的地方,他留下的那块种菜的自留地的旁边,此刻居然有三个人在那里干着活,挖着地。 “那……那几个人是怎么回事?”张铁有些惊讶的指着远处干活的那几个人。 “那是这次和我一起被空间创造的智仆,他们是我的下属,完全接受我的指挥!”海勒说着。 “你的下属?” “当然,要管理经营好黑铁之堡需要做许多的事情,难道堡主大人认为我一个人就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干完吗?”海勒反问道。 哈哈,居然还买一送三!张铁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 也不见海勒招呼那边的那三个人过来,那三个人却已经放下手上的活计,一个个用飞快的速度跑了过来,当那三个人来到张铁面前的时候,他们直接跪在地上,用最卑微的姿态去亲吻张铁脚上的鞋子,这个动作直接把张铁吓了一跳。 “大人,我是你忠实的奴仆阿甘!” “大人,我是你忠实的奴仆爱德华!” “大人,我是你忠实的奴仆阿齐兹!” ……(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章 解开疑惑 张铁仔细看着跪在他面前的阿甘,爱德华和阿齐兹三个人,这三个人,年纪都二十多岁三十岁不到的样子,人族之中,除了华族之外,其他种族的男人在成年后都更显老气,用唐德那个家伙的话来说就是残得快,因此阿甘,爱德华和阿齐兹三个人看起来好像都要比实际年龄大一些。 阿甘的皮肤有点黑,头发也是黑的,不过嘴唇有点厚,是一个黑人。爱德华是一个白人,手脚粗壮,一副孔武有力的样子,阿齐兹则要稍微秀气一些,头发卷曲,看起来也比另外两个人要稍微年轻一点。三个人都穿着普通的麻布汗衫,看起来真的就像几个庄园里种田的仆役一样。 比起长得可以让别的男人感到羞愧的海勒来说,这三个人的相貌,终于普通了一些,张铁也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张铁问他们。 “我们在锄地,海勒管家让我们在黑铁之堡内开垦出一片60亩的良田……”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简直就像是训练好的一样。 “你们会种田吗?” “当然!”三个人再次齐声回答道。 “除此之外还会干什么?” “我们还会做许多的事情!”三人又齐声回答道。 “我还是木匠和石匠,我的特长是建筑房屋!”阿甘回答道。 “我还是铁匠和厨师,能用火烹调美味与打造器物!”爱德华回答道。 “我会照顾花草和牲畜,能酿造各种美酒!”阿齐兹回答道。 好嘛,自己真成了财主老爷了,听到这三个奴仆的回答,张铁真感觉到黑铁之堡越来越像一个庄园了。自己是老爷,海勒是管家,奴仆也有了。不过这也不错,至少以后自己不用再去种地了。 他挥了挥手,阿甘,爱德华和阿齐兹三个人又屁颠屁颠的跑去那边的自留地哪里开垦种地去了。 “他们三个我能带到我那个世界里去吗?”张铁心中一动,又问了一句。 “不能,原因和我一样,所有这个空间自动生成的智慧生命都不能离开这个空间,我们都是黑铁之堡的一部分!”海勒摇了摇头。 “这个……你们吃饭吗?” “我们也需要消耗食物和适当休息。我们生存和获取能量的方式与人无异,也因此,我希望堡主大人能够同意我们使用你在这里搭建起来的那几栋房子和房子里面的所有物资,我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如果按照这个计划来。不需要很长时间,我就能让黑铁之堡变一个样。现在的黑铁之堡。实在是太简陋了。”海勒雄心勃勃的说道,两眼闪着精光,憧憬这黑铁之堡美好的未来。 “没问题,这里的所有东西都可以任由你支配!”张铁挥了挥手说道。 “我一定不会让堡主大人失望的!”因为张铁的信任,海勒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个笑容。 “对了,现在空间里多了几个人。我的那颗小树上的果实没有问题吧?”看看身边的那颗小树,张铁一下子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要是自己好不容易让小树上长出来的果子被阿甘那些家伙摘下来吃掉,那就真的悲剧了。 “请堡主大人放心。对这个空间的所有生命来说,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是处于这个空间最顶端的存在,受到空间法则的最强保护,除了堡主大人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把那颗小树上的果实摘下来,所有对那颗小树怀有敌意的生物都会被空间法则排斥,瞬间灰飞烟灭!” 既然说到小树,而张铁又想到生成海勒之前黑铁之堡给自己的那些提示,这个海勒似乎还能回答自己关于小树的一些问题,一下子,张铁心里压抑了许久的那些关于小树的问题的就冒了出来。 “你能回答我关于那颗小树的一些疑惑吗?” “这是我的荣幸,也是我存在的意义之一!” “那好,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我只有杀掉那些十恶不赦的人才能得到光辉之果,杀掉其他人,哪怕是在战场上杀掉的也没有这样的果实呢?” “宇宙的法则之一,所有智慧种族的生命都不可能通过没有节制的自我毁灭和自相残杀的方式来让某个个体变得越来越强大,如果凡是你干掉的人都能生成光辉之果或者其他果实,那么,这个种族生存的平衡的基础和宇宙法则就会被打破,所以,你只有消灭那些灵魂已经堕落的人,那些影响你们这个种族存续和生存的人,才能得到光辉之果,这是宇宙法则的体现。” “那审判之果呢?” “那些人的灵魂已经堕落,而且还在用神灵的名义亵渎着神灵,以神灵之名行魔鬼之事,这是双重的罪恶,所以对那些人的审判可以让你得到两种果实!这也是你在人族身上唯一能得到的两种果实……” 张铁眼睛一亮,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说,那对人族伤害越大的种族,我从它们身上得到的果实也就越多!” “是这样的,实际上不是你得到的果实越多,而是你能从它们身上剥夺得越多,在那些灵魂堕落的人身上,你剥夺了他们灵魂的荣光,也就是精神力,在野狼的身上,你剥夺了它们生命中的七股力量,这七股力量形成的七力果中,也包括了那些野狼的精神力在内!” 张铁一下子豁然开朗。 “那说到七力果,我还有一个问题,形成七力果的条件到底是怎么样的,为什么除了狼族之外,我还能在什么动物身上得到这种果实?” “能让你得到七力果的动物,必须要满足以下几个条件,第一个,这种动物必须是哺乳动物,也唯有如此,这种动物身上的七力才能和你融合在一起。第二个,这种动物整个种族都与人类处于某种种族之间的对抗状态之中。第三个,必须是在身体和精神都处于自由状态和自我意识支配下被你杀死的这种动物。只有综合这三个条件,你才能得到七力果!” “什么是动物种族与人类种族的对抗状态?我如何判断一种动物是否和人族之间处于对抗状态?” “很简单,这个种族有过很多杀人并且吃人的记录!” 海勒的解释一下子剥开了张铁心头关于野狼七力果的许多迷雾,原本,他以为他可以在许多的动物身上得到七力果,甚至脑子里还产生过一些荒诞的念头,比如买一堆牲口来干掉然后让自己得到七力果之类的,现在看来,能产生七力果的动物族群,同时符合这三个条件的动物族群,其实也不是很多,要获得七力果,真的很需要机缘。 张铁的脑子里已经转着什么时候再去新月草原深处逛逛的念头,如果能再弄到几颗巨狼七力果的话,对他的实力,绝对又是一个巨大的提升。不过按现在的情况看来,短时间内,他可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下午要参加的拍卖会上有黄金独角仙出售,你能告诉我要让一颗“救赎之果——黄金独角仙的力量”彻底成熟,我需要救赎多少只黄金独角仙才够?” “2584只!”海勒回答道。 这个数字让张铁心里微微动了一下,2584,这也是斐波那契黄金数列上第十八位的数字,莫非,这也和救赎之果的生成有什么关联吗,心里想着,张铁就把这个问题问出来了。 “当然,救赎不同种类的动物生成救赎之果需要的救赎数量肯定不一样,有的多,有的少,这和许多因素有关!” “人呢,如果我救赎的是人呢,救人有没有救赎之果?” “有!” “救人得到的救赎之果是什么?”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因为这是最神秘的领域,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能给你答案!”海勒饶有深意的看着张铁。 “那我记得在野狼山谷试炼的时候,我也救过人了,为什么小树上没有长出救赎之果,哪怕是还没有成熟的救赎之果也没长出来?” “因为所有果实的显化,都有有一个最低的门槛,只有达到那个门槛果实才有显化的可能,越是高阶的果实越是如此,你没看到那颗救赎之果,那说明那颗救赎之果的显化条件还远远没有达到。” “那你能告诉我到底要救赎多少人才能让一颗因为救人产生的救赎之果显化?” “1346269人!” 张铁瞠目结舌,需要救赎一百三十多万人才能基本显化的果实,那是什么果实?而显化,只是让你看到这个果实有了,但还没有达到成熟的程度?那成熟到底需要救赎多少人? 算了,就当自己没问! 以自己现在的能力,问这个问题简直就是等于自取其辱,没来由的打击自己的积极性,一个到现在为止还被人通缉弄得不得不到处小心的家伙,哪里需要考虑这种动辄救赎百万人以上的伟业,这种事情,难道不是诸如诺曼帝国的皇帝那样的人才应该考虑的吗? “那好,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真的有诸神吗?”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为什么?” “因为我也不知道!” 张铁:…… ……(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新的能力 仅仅与黑铁之堡的这个新鲜智灵海勒在一起呆了半个小时,张铁就明白了这个人大致的性格和脾气,也明白了什么叫做成就形的人格。 虽然张铁已经觉得自己干得很不错,但海勒对黑铁之堡现在的境况很不满,非常的不满,雄心勃勃的海勒已经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这些计划的第一步,就是先实现黑铁之堡食物的自给自足开始,完成六十亩的良田开垦,真正在黑铁之堡里面给张铁弄一片自留地,而不是像之前张铁小打小闹那种随便搞一下。 而计划的第二步,海勒要实现在黑铁之堡的全面绿化,最少要让黑铁之堡现在每天能产生的灵气值再增加几倍以上,每日的灵气值最少达到5000,这是海勒的最低要求。 海勒计划的第三步,就是要在黑铁之堡里面利用黑铁之堡的空间及地形改造功能生成一个面积100亩以上的淡水湖泊和一块100亩以上的湿地,要在黑铁之堡内建成一个立体的,适应更多物种生存的生态系统。 海勒计划的第四步,就是要帮助张铁在黑铁之堡内兴建一座真正的,符合张铁堡主大人身份的城堡。而不是现在的几间小木屋。 总之,海勒的这四步计划只是他初步实现黑铁之堡庄园化和宜居化的一个短期目标。 在听着海勒在说着他的这些计划的时候,张铁已经感觉到小腿有些抽筋,特别是海勒计划的第三步,在黑铁之堡内生成一个100亩的淡水湖泊和一块同样大小的湿地的时候,张铁更是差点口吐白沫,天知道。要完成这样的地形改造需要多少的基本能量储备,他就是再去背半年的矿不知道能不能凑够这些这次改造所需的基本能量。 不过身为堡主,张铁也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打击海勒的积极性,不管怎么说,张铁发现海勒这个家伙其实对他非常的有用,所以张铁只好含蓄的把问题说了出来。 “这个……你的计划很好,只是你有没有考虑过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能不能支持你的计划!” 海勒颇为诧异的看着张铁,“难道不是应该由堡主大人你去解决黑铁之堡发展所需要的基本能量储备这个问题吗?黑铁之堡除了能够自己产生灵气以外,其他的基本能量储备和功德值不是都来源于堡主大人在外界的获取吗?” 海勒诧异的目光再次让张铁感到了自惭形秽,除了外形和气质以外。海勒的那种勃发的上进心再次让张铁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一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我的意思是,我虽然可以在外界获取一定的基本能量储备,但这个,是在不以暴露黑铁之堡存在前提下进行的活动,我每次携带着那些需要丢进混沌之池的物资进出黑铁之堡的时候。其实都是在冒险,我本身的能力。在我所在的那个世界。还不足以确保在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后我及我身边的人的生命安全,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张铁干脆把话挑明了,实实在在的说出了自己的困难。 “这个的确是一个问题!”海勒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脸上再次出现了一个迷人的微笑,“不过不知道堡主大人有没有注意到在黑铁之堡在完成这次升级之后你得到的那个提示——堡主大人与黑铁之堡利用空间门跨位面精神力关联与互动模式已经建立了!此刻在堡主大人识海中的那道黑铁之堡空间门的颜色,是否已经变成了翠绿色?” “对。是有这么回事!”张铁回想起自己在拍卖场时脑海中出现的那个信息,点了点头,“你一说,我才想起来。我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利用空间门跨位面精神力关联与互动模式已经建立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的意思是,从此以后,堡主大人你在把外面的东西送进来或者想把里面的什么东西拿出去的话,可以不必再亲自跑一趟,只需要你把那件东西拿在你的手上,然后用你的精神力与你识海中的黑铁之堡的空间门完成互动,那件东西就会自动被空间门吸进去或者吐出来,被空间门吸进黑铁之堡的东西会落在黑铁之堡你指定的位置上,甚至可以直接落在混沌之池内,而被空间门吐出来的东西会自动出现在你手上!” 张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堡主大人你不必奇怪,这只是黑铁之堡最基本的随身储物功能,原本这个功能在你与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融合的时候就已经开启,但估计就连这个空间的造物者都没预料到你当时的精神力会低到那样的程度,所以这个功能你一直无法使用,而现在,你的精神力刚刚达到使用这个功能的最低下限,所以这个功能就被激活了!” 张铁已经有点明白了海勒的意思,但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虽然以前他就奇怪为什么黑铁之堡这么高级的东东在增加基本能量储备的时候还需要自己做苦力,用那种既费时又费力的方式一趟趟的进出黑铁之堡,搞了半天,是自己的精神力太低,根本无法开启黑铁之堡的这些基本功能,就像一个手上力量太小的小孩无法转动汽车的方向盘和挂档一样,这简直是张铁今天听到的最让人振奋的消息,“你是说,我可以不需要进出黑铁之堡,就可以把外面的东西拿进来,也可以把里面的东西拿出去?” “是的,基本的空间储物功能就是这样,以你现在的精神力的强度,只要你手上能拿得动的东西,你都可以自由把它在黑铁之堡内自由送进和送出,虽然这个过程同样会消耗你的精神力,但比起以前你亲自把东西拿进来或者拿出去的情况,精神力的消耗起码会减少一半!” …… 几分钟后,在张铁离开黑铁之堡的时候,海勒已经正式接手了张铁在黑铁之堡内三种生物的变异进化管理工作,这三种生物第一个是蜜蜂。第二个是蚯蚓,第三个是已经完成过一次变异进化的元能灵气酵母菌。 蜜蜂的第一次变异进化当然是失败了,从第二次开始,海勒建议加大对蜂王个体的灵气值投入,张铁同意了。至于蚯蚓,如果能完成一次变异进化的话,用海勒的话来说,以后黑铁之堡里的肥田任务都可以交给它们了,而海勒对蚯蚓的进化,也从张铁的集体式进化变为了个体式进化。海勒将选择那些蚯蚓中的三条,每次分别投入三个功德值与300个灵气值进行变异进化,这样进化的成功率大,而且一旦成功,以蚯蚓超快的繁殖能力。很快就能在黑铁之堡内繁殖出大量的蚯蚓。 至于元能灵气酵母菌的进化,张铁反而不怎么在意。酵母菌在成功进化了一次之后。完成第二次进化的难度几乎是第一次的百倍以上,所以短时间内,张铁都可以把这件事丢在脑后了。 作为空间智灵的海勒在黑铁之堡内有着相当的行动自主权力,不过凡是涉及到黑铁之堡基本能量储备,功德值还有灵气值的使用,都需要张铁的批准和同意海勒才能进行他的工作。也因此。黑铁之堡的大权还是掌握在张铁手上。 一想到从今以后自己的黑铁之堡内每天都有几个人在里面为自己辛苦的工作着,不断建设着自己的黑铁之堡,张铁就真的有一种身为财主老爷的那种感觉。更重要的是,无论是海勒还是阿甘他们三个。都不需要自己发薪水。哈……哈……哈 …… 张铁离开再次出现在酒店的浴室之中。 出现在浴室中的张铁看了看这个到处都贴着漂亮马赛克瓷砖的浴室,眼睛转了转,就从浴室的洗漱台上拿起一块香皂,然后就用精神力与识海中的那道空间门互动了起来,这个时候的空间门,给张铁的感觉,就像是一面镜子,张铁把精神力投射到空间门上,空间门发出一种奇怪的,不稳定的波动“照射”到张铁的手上,在张铁调整了几次之后,那股奇怪的波动已经稳定下来,而且完全“锁定”住了张铁手上的那块香皂,这种感觉,就像张铁已经把手伸进了一个储物箱中,只要一松手,手上的香皂就会掉下去一样。 几秒钟后,张铁手上的那块香皂瞬间像变戏法一样的消失,出现在黑铁之堡张铁的实验室的桌子上,在几秒钟后,香皂再次出现,然后又消失,接着又出现,张铁就像一个小孩一样乐此不彼的试了许多次,张铁发现,把这么一块不起眼的香皂送进或者从黑铁之堡中拿出来的时候,他消耗的那点精神力,低到简直可以忽略不计。最后一次,当那块香皂再次从张铁手上消失的时候,那块香皂直接落在了黑铁之堡的混沌之池内,为黑铁之堡贡献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基本能量储备。 看到浴室里还有一个漱口的玻璃杯,张铁又把那个杯子拿到了手上,然后开始集中精神力,把自己的精神力通过那道神奇的拱门投射到黑铁之堡的那个泉水之上,慢慢的,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张铁手上的那个玻璃杯中,哗啦一下子凭空冒出许多水来,那冒出来的水瞬间就把玻璃杯装满,张铁的措手不及之下,还有很多溢了出来,把张铁的手和袖子一下子弄湿了。 凭空冒出来的水停止了,只是杯口还有些晃荡,张铁把杯子拿到口边,一口把里面的水喝下,然后大笑了起来…… 黑铁之堡的这个基本储物功能,真是妙极,妙极! 离开浴室的张铁吹着口哨重新回到客厅之中,看了看客厅里挂钟的时间,已经差不过下午一点了,于是张铁拉了一下客厅的服务绳铃,客厅的服务绳铃的一端在客房里,另一端却通过一根细铜管连到了楼层服务台。 两分钟后,那个一小时前拿了张铁一个金币“小费”的服务员推着餐车敲开了张铁的房门,走进了张铁的房间。 “我让你打听的消息怎么样了?” “太阳神朝和诺曼帝国的代表在离开拍卖行后直接就坐车匆匆离开了卡鲁尔城,一个走的是卡鲁尔城的北门,一个走的是南门……” “好了,没事了,把桌上的东西收走吧!”张铁挥了挥手。 非常容易就赚了一个金币的酒店服务员高兴的把房间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干净,然后礼貌的告退。 狩猎太阳神朝牧领的计划看来是干不了了,不过算了,自己今天的收获已经够多了,人还是不要太贪心了…… 在回到晋云之前,不节外生枝也好。 张铁这么想着,心里一下子也释然了。 下午还有拍卖会,再次看了看时间之后,张铁就在房间内静坐着,开始观想珠心神算,恢复起自己的精神力来。 经过今天这件事之后,张铁发现,自己脑海中的精神力的作用远比自己想象得要多得多,打磨明点需要精神力,激活魂劫之境需要精神力,生成束缚术的束缚之链需要精神力,就连使用黑铁之堡的基本空间储物功能也需要精神力,或许精神力还有许许多多的神秘用途,只是自己还没发现……(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二章 消息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是唐德以前经常会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加完早上的拍卖会后,张铁真正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所以,下午的时候,哪怕即使除了黄金独角仙以外不再竞拍任何的东西,张铁也不准备错过那些分场拍卖会。 对张铁这么一个从小生长在黑炎城普通家庭的少年来说,这次的拍卖会,绝对是一个提高他眼界的大好机会。如果不是那枚符文戒指,张铁想要参加这样的拍卖会,那还不知道要奋斗多少年才有这样的资格。 下午两点的第一场分场拍卖会,是药剂与丹药的专场,在这场拍卖会上,张铁看到了早就闻名已久的低级,中级,的恢复药剂,拍卖会上的低级恢复药剂是按组进行拍卖,每组的低级恢复药剂的数量是50支,底价1200金币一组,大多数低级恢复药剂的成交价格都在1800金币左右,这场拍卖会准备的低级恢复药剂的数量很多,足足有86组,在完成第一轮竞价之后,后面的喊价和拍卖都非常迅速,大多数人在后面的报价大多都一次就接近成交价,因此86组低级恢复药剂很快就被拍卖一空。 低级恢复药剂对身体所受的大部分轻伤能够起到很好的治疗作用,原本已经有着初级恢复之躯的张铁自然用不到这些低级的恢复药剂,可张铁想到了在黑炎城的巴利等人,于是张铁就用1860金币的价格,拍下了一组初级恢复药剂。 中级恢复药剂也是按组卖,每组十支,起步价就是每组1400金币,最终的成交价在2100金币左右。 让张铁奇怪的是。并没有在拍卖会上看到高级恢复药剂。 “爷爷,为什么这场拍卖会上没有看到高级恢复药剂?”在拍卖席上,坐在张铁前面的一个戴着黄铜面具的人转过脸来瓮声瓮气的问他旁边的一个同样打扮的人,显眼,和张铁有着同样疑惑的,远不止张铁一个人。 或许前面这两个人也是爷爷带着孙子来拍卖会上开眼界的,张铁心里暗暗的想到。 “能制造高级恢复药剂的丹药师原本就不多,而所有制造出来的高级恢复药剂,基本上药剂一出来就被那些大势力订购收藏了。那种东西因为可以在关键时刻快速愈合伤口,能救命,所以用处也就更多,在去年的拍卖会上还出现了几支高级恢复药剂,而今年的拍卖会上高级恢复药剂直接没有了。低级和中级的恢复药剂的价格也比去年上浮了30%和50%以上,而且流出的数量更少了,唉……”老人最后也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冬天就要来了……”老人低声的说道。 在老人说这话的时候,旁边的几个人也听到了,所有人都默然,没有吭声。 在这场药剂与丹药的分场拍卖会的后面,张铁还看到了另外几种神奇的药剂。那些药剂之中,居然有变装组合药剂,一套变装组合药剂由四支药剂组成,分别是染瞳药剂。换肤药剂,染发药剂还有洗白药剂。把那染瞳药剂滴入到眼中,就能改变一个人眼珠的颜色,把换肤药剂喝下。就能改变一个人的肤色,染发药剂则更简单。只要用梳子梳到头上就行,与唐德留给自己那种改变外面的面具比起来,这似乎是另外一种变装的思路,特别是染瞳和染发药剂,在张铁看来,更像是某种女人喜欢的化妆品一样,只有换肤药剂才能真正称得上是药剂。这一套变装药剂在使用后可以连续起作用的持续时间是两个月,如果在两个月之内想要重新恢复本来面目,那么,只要把洗白药剂服下就可以,看起来非常的方便。 相比起前面那些昂贵的拍卖品,这些变装组合药剂每套的价格居然并不怎么贵,一套变装组合药剂的起拍价格只需要100多金币,举牌的人也不怎么积极,似乎感觉这些东西有点鸡肋,张铁几乎不怎么费力,就用不到400金币的价钱,一口气拍下了三套变装组合药剂。 在后面的那场拍卖会中,张铁也顺利的拍到了四组黄金独角仙,后面的那场拍卖会似乎有很多的丹药师参加,所以按照拍卖行的规矩,每个参加的人对同样的东西的最大竞拍数量不能超过四组,这让张铁拍下十组以上的黄金独角仙,短时间让自己的力量再次翻倍的计划就此泡汤。 而且张铁发现,就在自己举牌拍卖第三组黄金独角仙的时候,整个拍卖会场的人的目光都全部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几乎没有人来和自己竞价,所有人都扭过头来看着自己,一个个似乎都想把自己脸上的黄铜面具看穿一样。这让张铁的心里微微有些惴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下子就这么引人瞩目。而等到张铁对第四组黄金独角仙举牌的时候,即使脸上戴着两幅面具,张铁还是感觉自己脸上的皮肤有点发痒,那些聚集在自己脸上的目光的温度,一下子无比灼热了起来。而且就连拍卖师对自己的态度也似乎恭敬了不少,第四组黄金独角仙,同样在没有人竞价的情况下被张铁以竞拍价买走。 一直到这场拍卖会结束的时候,张铁才知道自己引人瞩目的原因到底在哪里。 …… “这位大师请留步!”正当张铁想要离开的时候,同在一个会场当中的几个人就一起向张铁走了过来,恭敬的把张铁拦下。在把张铁拦下之后,在张铁的周围,迅速聚集起了一大堆人。 大师?自己什么时候是大师了?张铁内心不动声色,只是问了一句,“你们拦住我干什么?” 因为张铁吃过变声丸,所以张铁此刻的声音让人根本分辨不出他的年龄,听起来有一股粗粗的沙哑味道,而且张铁的个子也不高。配合着他的这个嗓音,就很容易让人误会他是一个老头。在已经被人误会的情况下,那些人怎么看张铁,都觉得张铁就是符合他们心中的那种大师形象——岁数不小,性格孤傲,独来独往…… “我们都是参加拍卖会的丹药师,大家都来自以前安达曼联盟的各个城市,今天晚上我们在酒店的顶层露台的会所里有一个丹药师的聚会,不知道能不能有这个荣幸邀请大师你大驾光临……” “我不是什么大师!”虽然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误会自己是好什么大师。但张铁还是老实交代道,这种丹药师的聚会,张铁虽然好奇,但张铁也知道,如果自己冒然前去的话。百分之百要被人当场揭穿,他可不想一下子再多出一堆感觉自己被戏弄了的丹药师的敌人,看看周围的那一张张黄铜面具,张铁心里其实有些打鼓,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黑炎城的阿比安大师说不定就在这些人中,自己干掉萨米拉可是和阿比安结了梁子的。在这种情况下,张铁更不敢去参加那个什么丹药师的聚会了。 张铁猜的没错,阿比安真的就在那些丹药师之中,而且就在他身前的人群中。 黄铜面具下的阿比安大师的眼中闪耀着诡异的光芒。他看着同样戴着面具的张铁,脑子里想着只有他才知道的想法。 “大师能一次在拍卖会上拍下四组黄金独角仙,那一定是用它们来制作力量药剂了,如果仅仅是研究一下的话。大师不会拍下这么多的黄金独角仙的,虽然我们这群人中的部分红袍丹药师利用黄金独角仙已经可以触摸到一些力量药剂的奥秘。但只有真正的黄袍丹药师才能掌握从黄金独角仙身上汲取强大力量的奥秘,如果有机会能得到大师的指点,我们都将不胜荣幸!”说着这话的那个人再次向张铁鞠了一躬,周围的所有丹药师都向张铁鞠了一躬。 在丹药师的世界,同样是以实力为尊,作为一个红袍丹药师的阿比安可以在黑炎城被人称为大师,那么,作为一个黄袍丹药师,一个站在丹药师世界第七层辉煌阶梯上的人物,已经有资格在更多的地方被人称为大师了。而且就算是在丹药师中,一个黄袍丹药师也可以获得足够的敬重。 张铁悄悄的咽了一口口水,寻思着怎么把眼前这一关给过了,他没想到在拍卖行中拍下几组黄金独角仙,居然能给他惹来这种麻烦,怎么办?聚会是肯定不能去的,至于眼前,把一大堆丹药师当众打脸,证明他们有眼无珠,这种事好像真做了的话也会有不小的麻烦,如果自己拍下四组黄金独角仙不是用来炼制什么力量药剂的,那么,自己为什么会拍下这么多的黄金独角仙呢?要是真有什么家伙抓着这件事刨根问题盯着自己也是个大麻烦…… 没办法,只有再次启动“洞穴野人生存模式”了。 “你们的聚会我就不去了,我这个人不喜欢热闹!”张铁淡淡的说道。 “那不知道大师在何处下榻,我等是否有机会上门聆听教益!” “我说了,我不喜欢被人打扰!” 周围许多带着面具的人的脸上都已经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还有一丝不满,在那些人看来,他们已经做足了礼数,但这个古怪的黄袍丹药师也太不给大家面子了。 长期在杂货店的打工经历已经让张铁敏锐的嗅到了空气中的那一丝不满。 “不过既然今天能在这里和你们遇到,我也不忍心让大家失望,我有一些经验,也许可以让大家在将来进阶的路上少走一些弯路和少摸索一些时间!”张铁故作郑重的说道。 “请大师指点?”周围的人再次对张铁鞠躬。 想了想自己第一次看到的那颗救赎之果下面的那几段文字,张铁故作沉吟后缓缓的说出一句话,“力量药剂的奥秘,不在于黄金独角仙身上的基因,而在于黄金独角仙身上的灵性之火的萃取!” 张铁这话一说出来,包括阿比安在内的几个红袍丹药师一下子浑身一震,不由再次向张铁鞠躬致敬,态度比上一次恭敬了十倍。周围的那些丹药师大多数都彼此知道对方的身份,一看到这几个红袍丹药师的态度,哪里还会不明白张铁刚刚那句话的价值,也连忙再次向张铁鞠躬致敬。同时牢牢把张铁的这句话记在了心里。“请问大师名号?”带着黄铜面具的阿比安上前一步,恭敬的问道。 “我在卡鲁尔城不会呆太长的时间,很快就会离开,所以我的名号是什么并不重要!”张铁摆了摆手,做足了高人的风范,不再理会这些人,而是径自往门口走去,这一次,周围的丹药师们都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用最恭敬的态度目送张铁离开会场。 没想到自己用生成救赎之果的一句话真的把这些人一下子唬住了,张铁悄悄松了一口气。 千万不要再出风头了,张铁认真的告诫自己。 …… 在当天结束拍卖会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不久,张铁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就收到了他在拍卖会上拍到的东西——一个水晶金字塔,一组低级恢复药剂,还有三套变装组合药剂,把这些东西送来的拍卖行的工作人员告诉张铁,在扣除他拍下这三件物品的价格后,他的那个符文戒指余下的拍卖所得,已经汇到了金鹏银行,张铁只要到金鹏银行就能提现。 “我拍下的那四组黄金独角仙呢?”张铁问那名拍卖行的工作人员,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这次拍卖会上的所有黄金独角仙都来自丹药师工会在卡尔罗联邦的某个长老家族的专属养殖场,按照惯例,在确认拍卖会完成拍卖后,丹药师工会的飞艇会把那些黄金独角仙运来卡鲁尔城,这中间需要五天的时间,因此黄金独角仙的交货时间只能是五天以后!”拍卖行的工作人员回答道。 五天?五天就五天吧,既然卖家这么财大气粗,而且似乎这已经是惯例,那么张铁也没有什么意见,反正这几天他也在卡鲁尔城等着和家人联系的消息,等几天就等几天吧。 张铁于是就安静的继续在酒店里住了下来,每天就是三件事,吃饭,睡觉,还有修炼…… 而从第二天起,张铁站在酒店阳台上用望远镜看的时候,居然真的就没有再看到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的飞艇在天空厮杀的景象,远处山区中那白天会冲天而起的烟柱似乎也少了很多。 第三天,远处山区的烟柱都没有了,而在卡鲁尔,已经传出关于太阳神朝和卡鲁尔要停战的消息。 也就在这几天中,在张铁每日的练习和熟悉之下,黑铁之堡的储物功能被张铁运用得越发的纯熟起来,这个时候张铁拿着一个杯子想让杯子里的水变满的话,整个过程,已经非常的平稳,再也不会溢出一滴水。在彻底熟悉了这个新能力之后,张铁发现,这个功能其实也有一些限制,比如张铁就无法把有生命的动物通过这个功能带进黑铁之堡,同时也无法把有生命的动物从黑铁之堡内用这个功能带出来,哪怕是一只蚊子也不行。同时,张铁可以把拿在手上的植物用这个功能送进黑铁之堡,让阿甘他们栽种到地上,但却无法把黑铁之堡里面已经长在地上的一根草用这个功能移出来,除非那根草已经被人拔起。 海勒告诉张铁,这就是黑铁之堡这个空间储物功能的最大特点,因为张铁识海中的那道空间之门只会对张铁这么一个炭基生命的灵魂波动敞开,张铁具有唯一的灵性生命的自由进出权,其他的灵性生命要进入黑铁之堡,只有在那道空间之门为张铁敞开的时候才能被张铁带着进去。 第四天,张铁终于收到了家人还有怀远堂张氏家族给他的消息…… 第十三章 家事 哪怕这个时候通过金鹏银行与张铁远隔万里的遥感通讯的每一个字都很昂贵,但张铁家里人给张铁发来的那条消息,或者说是信件,还是把张铁家里发生这场变故的前因后果都交代清楚了。 三十年前,张铁的老爸张平只是晋云国怀远堂张氏家族金海城一脉中的一个普通人。不说整个怀远堂,就是在金海城张家的众多青年才俊之中,张铁的老爸也完全就是一个排不上号的角色,一个各个方面能力都普普通通的普通人。 张平的父亲,张铁的爷爷,在金海城经营着一家颇有规模的船厂,家资丰盈,也算平海城中颇有名气的一个人物,而张平的母亲,也就是张铁的奶奶,只不过是家里的四房,甚至就连张铁的老爸,也不是四房的长子,而是三子,再加上张铁的奶奶去世得早,在偌大的一个家庭中,四房就显得势单力孤,虽然说是从小衣食无忧,可在一个竞争激烈的大家庭中,失去一个重要长辈的关照,在许多时候,有可能就要让人面对一些你不想面对的事情。 张平的老爸生性平和,虽然家庭条件还不错,可却资质普通,没有什么过人之能,这样的一个人,如果生在普通人家,还有可能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但是生在怀远堂这样的大家族中,张铁的老爸想平平安安过一辈子的想法就成了奢望。 像张铁老爸这样的人,即使再平庸,但是因为他的身上流着的是怀远党张氏的嫡系血脉,这也就注定有些事要落在他的头上。 那一年,落在张铁老爸头上的事,就是一桩婚事。张铁的老爸,被怀远堂的宗人阁选中,连同其他七名张家嫡系的男子,要入赘晋云国的另外一个大家族,与另外一个家族完成联姻。 这个时代,大家族之中,特别是在华族之中的大家族之中,像晋云国这样由几个华族大姓家族组成的国家中,大姓家族之间的联姻就成为一件极其普通但又极其重要的事情。 说是普通,是因为这个时代华族大姓家族之间的联姻除了嫁女儿之外。还有入赘男子的习俗。怀远堂张家每年都娶不少外姓女子,也有不少外姓男子入赘,同样,怀远堂张家每年也外嫁不少女子和让不少男子入赘外姓大族。 而说是重要,则因为这种联姻活动。事关一个家族后代子孙中是否能有更多的人觉醒先祖血脉这种华族独一无二的伟大天赋。一般来说,觉醒过先祖血脉的人的后代。其觉醒同样先祖血脉甚至其他先祖血脉的可能性就非常的大。从血缘和概率上看,这个人的后代中觉醒先祖血脉的可能性也远远高于那些祖辈中没有觉醒过先祖血脉的人。而一个华族家族,能有更多的子孙觉醒先祖血脉,那么这个家族无疑就会越来越强大。也是一个家族兴旺繁荣的最重要的标志。 张氏怀远堂的开创者,张铁的祖先张怀远,第一代长风伯爵身上就觉醒过几种非常强大的先祖血脉。也因此,怀远堂张家的这些嫡系血脉,即使本身能力平平,因为他身上流着怀远公的血脉。那么,只要这个人还能传宗接代,这个人也就非常有用。 再大的家族也不可能在没有新鲜血液流入的前提下永远进行自我繁衍,所以,具有同等地位的大家族之间的联姻也就成为这些大家族为了保持家族血脉活力,同时也借机汲取别的家族血脉能力的重要事件。 这样的联姻,与其说是联姻,不如说是大家族之间的人**换。 能与怀远堂张家联姻的,同样也是晋云国的几个望族大姓。 在这样的联姻中,嫁出去的女人先不必说,那些代表本家入赘其他家族的男子,基本上本身都有如下特征:第一是这种男子身为家族嫡脉却没有觉醒过什么先祖血脉,本身能力资质都很普通,在家族中没有什么地位。第二是这种男子身无残疾。第三是男子相貌和品行至少端正, 每年,凡是家族中满足这三个条件的成年男子,都要用抽签的方式决定几个人必须为了家族利益入赘其他家族。这几乎成为各个家族的传统,也并非张家独有。 不幸的是,在张铁老爸成年的时候,因为张铁的老爸很符合以上的那三个条件,就被家族宗人阁用抽签的方式抽中,光荣的成为了一名要代表张家入赘其他家族的“入赘男”。 张铁的老爸不想入赘,因为那个时候的张平已经爱上了金海城中的一个华族姑娘,那个姑娘家世普通,但勤劳善良,还酿得一手好米酿,两个人一见倾心,私定终身。那个时候的两个人已经商量着再过一年就要结婚的事情了,但不想怀远堂宗人阁的抽签结果传来,瞬间就把张铁的老爸打入到了深渊之中。 身为男人,几乎没有几个人愿意主动入赘到其他家族,所以宗人阁的抽签过程完全是在公开和公正的坏境下进行,其结果,也成为家族的权威命令,没有人能够抗拒。前些年,在这样的抽签中,就连张家怀远堂长老的亲孙子都未能幸免,被抽中以后只能含着泪背井离乡走出怀远堂,开始自己入赘男的种马生涯,何况是张铁的老爸。 怀远堂家法如山,张铁的老爸在这样的既成事实前几乎就没有半点挣扎和抵抗的余地。 平凡了一辈子的张铁老爸在家族的决定面前挣扎良久之后,做了他这一辈子最大胆的一个决定——和张铁的老妈私奔。而在私奔之前,为了摆脱怀远堂的追捕,还精心的设计了一个让自己意外假死的事实。 张铁的老爸成功了,没有人想到平庸了一辈子的张铁的老爸,这样一个小人物干敢出这样的事情。 张铁的老爸和老妈从金海城私奔,然后跑到万里之外的黑炎城落地生根,开始过起了自己的日子,虽然辛苦。但却甜蜜。 原本,两个人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但意外的是,就在张铁试炼期间,张铁的先祖血脉觉醒了,张铁觉醒的是“精准投掷”,在张铁点燃尾椎明点,激发了身体气血之力的那一天,张铁的情况,就被怀远堂张家的血魂水晶感应到了。在张家一番寻找,发现怀远堂根本没有张铁这个人,张铁也没有出现在族谱上的时候,张家的家族长老会震怒,下令搞清事实。最终,在怀远堂庞大的家族机器的开动之下。张铁老爸当年假死私奔的事情被人翻了出来。最后,怀远堂通过自己的家族关系网和一些秘密渠道,在黑炎城找到了张铁一家人。 张铁的老爸这次犯的是重罪。 先是拒绝执行家族命令,没有履行家族子孙义务在前,随后又假死私奔,欺骗家族宗人阁在后。两罪并罚,虽不致死,但估计也极其悲惨。 在被宗人阁的长老直接从黑炎城带走之后,张铁的老爸一到了怀远堂张家的地盘上。几乎刚刚一下飞艇,就被家族执法队的人带走,打入了家族大牢之中,张铁的老妈,张阳还有张铁的大嫂三个人反而没有什么事。 也就在这个时候,金鹏银行给张铁的家里人带来了张铁的消息。 在得到张铁消息消息之后的张阳连忙找到了张家宗人阁的长老,表示愿意用张铁发现的《珠心神算》的秘密让张铁的父亲脱罪,一直到张阳在怀远堂给张铁发来消息之前,张铁的老爸仍在监狱之中,还没有出来,张家的长老会对张阳提出的条件还有些争论…… 此刻,正是张铁一家在怀远堂举步维艰之时。 ——父亲此刻身陷囫囵,前景堪忧,怀远堂家族律法如山似铁,极难动摇,父亲这边的两位大伯已经找到我们,帮我们在金海城先安顿了下来,多有照顾,之前因为没有你的消息,再加上父亲被人带走,内忧外困之下,母亲已经病倒,梦中尤在念你的名字…… 盼弟平安速归! 看到信件的末尾,张铁泪如雨下,恨不得马上就能背插双翅飞到怀远堂与家人团聚,把父亲从牢狱之中解救出来。 当年父亲与母亲私奔之事,在张铁看来,没有谁对谁错之分,只是立场不同。作为自己的父母,张铁无条件的支持和爱护,但张铁也知道,大家族之中,各有家法族规,父亲的做法,确实已经触犯了家法和族规,如果怀远堂对此事不予追究,轻易放过,那也太儿戏了些,这样的一个家族,在这个时代,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凝聚力,也无法长久的繁衍和生存下去。为今最重要的,就是马上离开这里,和家人团聚,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没有什么难关是渡不过的。 怀远堂那边也给张铁发来了一个信息,怀远堂麾下长风商团的一艘飞艇,将在九天后到达卡鲁尔,在长风商团的飞艇到达卡鲁尔之后,张铁就可以乘坐长风商团的飞艇回到怀远堂。 九天,张铁估摸着时间,已经足够自己在离开卡鲁尔之前回一趟黑炎城,与巴利和潘多拉他们做一个长远的道别了,这次一别,就连张铁都不知道将来他下一次再来黑炎城是什么时候,或者,他还到底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再来一次。 第三次人族圣战的气氛现在已经越来越浓,慢慢开始在许多地方显现了出来,张铁也不知道几年后甚至是明天到底会发生些什么。 张铁的预感是对的,在乱世来临之际,没有谁能够说清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他在拍卖会上买下的那些黄金独角仙,在第二天早上预定达到卡鲁尔城的时候,并没有达到卡鲁尔城,这一天到达卡鲁尔城的是一个对许多人来说比几个月前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一起出兵瓜分安达曼联盟更让人震惊的消息。 ——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卡尔罗联邦一个丹药师工会长老的家族,一个拥有1876口人的豪门望族,连同那个丹药师工会的长老在内,一夜之间,被人屠灭,鸡犬不留,所有家族成员全部遇难。 这个丹药师长老家族是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唯一掌握着黄金独角仙和另外几种重要药剂所需的变异动物饲养技术的家族,这个家族的突然覆灭,对所有的丹药师来说都是一个灾难,没有那几种至关重要的原材料,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丹药师将无法再大量制作某些神奇的药剂,这些药剂,就包括三个等级的恢复药剂和另外几种可以提高个人实力的力量药剂等。 要一夜之间干干净净屠灭这么一个拥有着众多高手保护着的家族所需要的力量是及其惊人的,就算是一个师团的正规军,想要在一夜之间把这些事做得这么干净也不可能,但诡异的是,那些屠灭这个家族的杀手们,在做完这件事后,仿佛从空气中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那个丹药师长老的家族,还有这个家族在卡尔罗联邦的那些养殖场,全部变为了一片灰烬,凶手的手段令人发指。 要知道,自从第二次圣战之后,整个布莱克森人族走廊,已经差不多有两百多年没有发生过丹药师工会的长老被人干掉的情况了,而且还是整个家族被人毁灭。这件事就像在微澜的水面上投下了一颗炸弹,其造成的影响是方方面面的,连远在卡鲁尔城的张铁也成为了这件事的受害者,张铁黄金独角仙的救赎之果就此成为了泡影。 所有等在卡鲁尔城的丹药师们全部哗然。 卡尔罗联邦震怒,丹药师工会震怒,两分最高悬赏达到50万金币的通缉令在一天之间就传遍了整个人族走廊,成为人族走廊悬赏最高的通缉令。 难道这就是乱世奏响的音符吗?张铁的内心闪过一阵惊悸。 也就是在这一天,在金鹏银行的帮助下,张铁踏上了从卡鲁尔开往黑炎城的火车。 七天后,张铁平安的回到卡鲁尔城,在从黑炎城回来的时候,他还顺路去了一趟布拉佩,离开布拉佩后,他还公然去了一趟三十九师团铁血营所在的驻地,张铁离开铁血营驻地的时候,莱因哈特,古德里安亲自开着车把张铁送到了卡鲁尔城下,三个人拥抱道别。 “希望将来我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古德里安少校紧紧的拥抱了一下张铁。 “我希望再见面的时候大家都还活着!”张铁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然后把小盒子交给了古德里安,“有机会的话,帮我把这个交给费雷奥的家人!” 古德里安打开盒子,里面是张铁获得的铁血勋章,古德里安少校点了点头,郑重的把勋章收起。 张铁又和莱因哈特狠狠拥抱。 “加油小子,我觉得你很有可能练成铁血战气!” “不是可能,是一定!”张铁笑了笑,“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等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就打不过我了!” 莱因哈特哈哈大笑…… …… 在张铁回到卡鲁尔城的第二天,长风商团的飞艇就到了,飞艇运来了许多的货物,还有茶叶和丝绸等东方大陆的昂贵商品,与卡鲁尔城的几个商团完成了交易…… 在一个寒风凛凛的早晨,张铁第一次坐上了飞艇,然后飞艇升空,顺风而去…… 即将回到怀远堂的张铁此刻,距离成为第五级战兵,最后只有一步之遥。(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四章 旅途 坐在飞艇上的行程在前两天的新鲜劲儿过了之后,后面的旅途,对张铁来说,慢慢的就变成了无味,即使在布莱克森人族走廊这样的地方,在飞艇飞过地方所能看到下面人族城市的机会,其实也不是很多。 大多数时候,从飞艇的舷窗往下看去,所能看到的,都是连绵的丘陵,起伏的山峦和草地,还有一眼望不到头的森林,所有的地方,都一副人烟稀疏的荒芜样子,不要说城市,就连大一点的城镇和乡村,都很少能看到。毕竟相对于布莱克森人族走廊的土地面积来说,人族走廊国家的人口也太少了一点,就是这些人口,大多数还集中在一些有城墙保护的城市中,能在城市以外的地方看到上规模的人族聚居区的可能性,也就非常的小。 上了飞艇的张铁就分到了一间卧舱,在厌倦了飞艇下面单调乏味的景色之后,除了吃饭和睡觉之外,张铁都呆在自己的飞艇卧舱中,安静的进行着常人难以想象的修炼。 张铁在拍卖行拍到的那个五品水晶金字塔被他拿了出来,就放在他卧舱的床下,在修炼的时候,隔着一块薄薄的床板,他就坐在金字塔上面,让金字塔的顶部,正对着自己尾椎上的那个明点,五品水晶金字塔的修炼效果,比起张铁以前用的那些水晶来,强出太多,张铁利用精神力打磨明点的速度,也明显的加快。 就算不修炼的时候,金字塔水晶的特殊效果,也让张铁的这个小小的卧舱充盈着一股让人感觉舒服的能量,头脑清醒许多。 张铁乘坐的这艘飞艇是一艘长度超过200米,高度接近70米的大型硬式飞艇,飞艇的正常巡航速度是每小时110公里。不快不慢,除了张铁这个特殊的乘客以外,在这次从卡鲁尔返回晋云国的时候,飞艇上还捎带了五十多位要离开卡鲁尔到晋云国的乘客,这些乘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许多人看起来完全是一家子都齐了,这些乘客,至少从穿着和气质上看,都非常的体面,一看就是属于受过良好教育的富有阶层。 这些人从卡鲁尔离开的原因。张铁或多或少能猜上一点,这些都是原来安达曼联盟里面嗅觉比较敏锐的人物,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和许多的迹象,已经让这些人看到了某种潜在的危险,于是开始抓紧机会想办法离开安达曼联盟以前的城市。准备到他们心中更安全更理想的地方去。 晋云国大概就是这些人觉得安全和可以更好生活的地方。 飞艇在离开卡鲁尔的第四天后,在一个让张铁全然陌生的城市降落过一次。补充了煤。水和其他一些物资,在地上休整了几个小时后又开始飞行。 张铁原本以为乘坐飞艇的旅途会一路顺风顺水,但事实证明,在这个时代,只要是在城墙范围之外的旅行,就没有绝对的安全。 在来到飞艇上的第六天的时候。张铁所乘坐的这艘飞艇,遭到了第一次的袭击。 飞艇上内部的紧急而短促的汽笛声把正在打坐的张铁惊醒,然后张铁就听到卧舱外面有人大叫,“遇到危险生物袭击。遇到危险生物袭击,所有人员各就各位,所有人员各就各位,飞艇上的旅客呆在自己的卧舱里不要出来……” 随后,张铁的卧舱外面就响起了紧张的脚步声。 如果是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张铁一定是像其他旅客一样呆在卧舱里面不出去,但铁血营的经历改变了张铁,在遇到这种危险情况的时候,张铁连忙跳了床,打开自己卧舱的房门,跟着一起跑了出去。 飞艇的艇仓宽度达到二十米,外面的走道也并不狭窄,张铁跑出去的时候,许多穿着船员制服的艇员都忙碌了起来,有的奔向甲板,有的奔向机舱和武器舱,而原本在飞艇敞开甲板上那些在早上欣赏着下面风景和透着气的旅客们,则一个个惊慌失措的往里面跑来,像张铁这种往甲板外面冲的人,只有穿着制服的飞艇的艇员。 “你来干什么?”在张铁跑到甲板入口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的看着张铁,这个男人是飞艇上的大副,在张铁上飞艇的时候,和这个人还有飞艇的艇长见过一面,后来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了,所以也谈不上有多熟,最多只是知道大家都姓张。 “我当过兵!”张铁沉声回答道,“或许可以帮得上忙!” 飞艇上的大副认真的看了张铁一眼,他们这艘飞艇是在驶出晋云国之后,怀远堂那边才发来消息,让他们在卡鲁尔城的时候,把一个叫张铁的人接回来,整艘飞艇上,也只有他和飞艇的艇长大概知道这个张铁是什么人,好像是张氏家族在外面遗落的子孙,还被诺曼帝国的秘密警察通缉。 能被诺曼帝国秘密警察通缉的人当然不会是无能之辈,又听说张铁当过兵,只是稍微思考了一秒钟后,这名大副就点了点头,“来吧,怀远堂的子孙确实也没有遇到危险就躲起来的道理!” 张铁和这名大副一起冲上了飞艇甲板,飞艇的甲板上的弩炮的炮衣这个时候被一个个的揭开,冲上甲板的艇员们许多都快速的坐到了自己的弩炮炮位上。 因为这艘飞艇主要的用途是货运,而不是军事,所以飞艇上的所有弩炮都是非自动的,飞艇上的蒸汽动力设备只为飞艇的旋桨推进器提供动力。 每个弩炮炮位上有三个艇员,坐到炮位上的艇员,把双脚放到一个类似自行车踏板一样的机构上之后,就开始飞快的踩动双脚,在链条和一堆机械齿轮的作用下,完成弩炮的第一轮上弦和发射准备动作,整个过程用时不到二十秒。 “甲一号炮位准备好……” “甲二号炮位准备好……” “甲三号炮位准保好……” “甲四号炮位准备好……” 完成发射准备的各个炮位的炮手开始大声的报道,张铁冷眼旁观,发现这些艇员的的军事素养非常的高。即使和诺曼帝国飞艇部队的正规军比起来,也不相伯仲。 在这些艇员们准备好之后,飞艇甲板上的两侧,拿着机弩和弓箭的两排艇员也各就各位。 “拿着,穿在身上扣好!”飞艇的大副扔给张铁一套穿在身上的特殊装备,还有一把机弩。 这是一套皮制的类似简易马甲的东西,在穿上后,这个衣服的腰部位置上有一个安全扣,可以扣到甲板艇舷上的两根固定的金属滑杆上,张铁看到来到甲板上的每一个艇员包括那个大副身上都穿着这么一套东西。大家都把腰上的安全扣扣了上去,也就有样学样,在快速的穿好衣服后,也把安全扣扣了上去。 张铁刚刚扣好,一直直线飞行的飞艇瞬间就来了一个加速的右转舵。整个艇身往右侧来了一个巨大的倾斜,整个飞艇甲板的水平面一下子最少往右边倾斜了将近30度。张铁只感觉到劲风扑面。脚下一滑,身子差点一下子站不稳,连忙用一只手扶住了甲板上的一根金属扶手,这才站稳。 整艘飞艇,在往右侧的天空中划了一个巨大的半弧和调整了一次方向之后,站在飞艇甲板两侧的众人。一下子看清了那些要来袭击飞艇的危险生物的样子。 那是一群刚刚从远方云层上扑下来的巨鸟,张铁运足目力看过去,只见黑乎乎的一团东西从远处往飞艇这边飞了过来,那些东西的个头非常的大。展开双翼的时候接近三米多,放眼望去,那黑乎乎的一团东西中至少有这种巨鸟四五十只。 待这种巨鸟稍微再飞近一些之后,张铁甚至可以看到这些巨鸟头上长这的那一根长长的鸟喙。 站在张铁旁边的飞艇大副脸色已经严肃了起来,大声说道,“是四级的变异魔兽,铁喙鹮,大家小心!” 飞艇连续进行了两次规避动作,可这些巨鸟就是紧紧的咬住飞艇不放。 看了看那些巨鸟头上利剑长矛一样的鸟喙,还有飞艇上面的气囊,张铁也明白了这些铁喙鹮有可能给飞艇造成的巨大的破坏。 虽然这艘硬式飞艇的气囊上还有一层特殊的轻金属防护装甲,但谁都不知道在这些巨鸟的连续攻击下,飞艇上的那层防护装甲可以坚持多久。 在这些铁喙鹮接近到飞艇大概两百米的时候,飞艇左侧甲板和艇身上内置的几门弩炮同时开火。 张铁只听到耳边“嗡”的一阵轻响,那几十只铁喙鹮中的六只,在呱呱的几声刺耳的鸣叫之后,在空中爆出几团血花,乱羽四散,同时从空中坠下,剩下的铁喙鹮巨翅一振,加速向飞艇冲了过来。 飞艇的甲板上飞起一片弩箭的箭雨,巨鸟们在空中非常灵活的闪避着,这一波箭雨,只射下了不到三只铁喙鹮。 在刚刚那些铁喙鹮冲来的时候,张铁并没有立刻就扣下手上机弩的扳机,而是冷静的瞄着那些铁喙鹮中的一只,在那只铁喙鹮刚刚完成闪避动作,接近到飞艇差不多八十米左右的时候,才冷静的扣动了扳机。 “呱!”在一声难听的的鸟叫声中,被张铁瞄准的那只铁喙鹮被张铁射出的弩箭从胸口贯入,从天空坠落。 几乎就在这只铁喙鹮坠落的同时,旁边的一只铁喙鹮身上也同时爆起一团血雾,张铁耳中听到一声奇怪的震动,偏头望去,只见飞艇上的大副手持一张长弓,弓弦轻鸣,刚刚那只铁喙鹮,应该就是被大副手上的长弓射落。 大副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张铁的注视,而是再次快速的拉弓,射箭,拉弓,射箭,拉弓,射箭,几乎一秒钟一箭,三箭过后,天空中又爆起三团血雾。 剩下的铁喙鹮扑来,没有扑向甲板,而是扑向飞艇的气囊,那刺耳的金属剐蹭的声音一下子就在张铁的脑袋上方响起…… 飞艇遭到攻击!(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空中搏杀(一) 张铁并不清楚是不是飞艇每次在穿越无人区的时候都会遭遇到一些能够飞行的危险生物的袭击,但这次的袭击,显然已经给飞艇带来了大麻烦。 铁喙鹮的目标很清楚,就是飞艇上面有一层薄薄的轻型金属装甲保护的气囊。这让张铁感觉有些匪夷所思,这些铁喙鹮,简直就像是头脑清晰冷静的杀手,知道攻击什么是众人最怕的。 因为飞艇甲板上的众人和飞艇舱里面的所有攻击武器都存在一个最大仰角的问题,一旦那些铁喙鹮飞到飞艇气囊的顶部,所有的武器就将失去作用,也因此,在空中飞行的飞艇总是在做着复杂的飞艇机动动作,利用飞艇本身的机动性,将那些攻击飞艇的铁喙鹮暴露在飞艇艇舱和甲板武器的射击角度之内。 铁喙鹮的速度很快,而且目标清晰,天空中的飞艇,就像被一群牛虻骚扰攻击的烈马,在左冲又突上蹿下跳。 到了这个时候,张铁总算体会到了身上这件有安全扣和细钢绳与飞艇连接起来的这件飞艇甲板作战服的功能了,在时速超过一百公里的飞艇在天空中完成那些快速转向,下沉与跃升动作的时候,如果没有这件安全设备,恐怕所有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双手紧紧抓住什么东西,哪里还能操作武器与那些铁喙鹮战斗。 而所有的战斗,仅仅在进行了不到五分钟以后,就感觉艰难起来。 除了铁喙鹮在接近飞艇时第一波攻击的战果还不错以外,在后面双方的互相攻击中,因为大多数时候没有射击角度,大多数人的战果都有限,整个甲板上的四个炮位加起来的战果。还没有手持弓箭的大副一个人的多,而大副用一把张弓打下来的铁喙鹮,也不到八只。 除了飞艇大副之外,整个甲板上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张铁,张铁用着一把机弩打下来的铁喙鹮,也仅仅是比飞艇大副的少上两只。 每一次,当飞艇在空中以大倾角的机动动作为飞艇两边的火力输出点创造射击机会的时候,张铁都会冷静的站在艇舷边上,用一只手坚定的握着那只重量达到四十多公斤液压助力滑杆上弦机弩。另外一只手则抓着身边的金属扶手固定住自己的身形,整个人像岩石一样安静的等待着那些铁喙鹮电光石火般隙掠过飞艇甲板射界的那一刹那的机会扣动扳机。 飞艇每一次左右或者上下的机动动作,只能为甲板上的众人创造一次的射击机会,飞艇上的大副因为使用的是弓箭,而且他在弓箭上似乎有很深的造诣。所以能在飞艇有两次转向的时候在一秒钟内发出了两箭,比张铁多打下了两只铁喙鹮。 无论是飞艇和铁喙鹮这个时候的速度都非常快,而且那些铁喙鹮又非常的狡猾,一旦飞艇变道机动,所有的铁喙鹮都在用最快的速度贴着飞艇的气囊飞高,所以留给甲板上所有人的射击的机会,每一次。大概都只有一秒钟的时间。 而对于其他人来说,要在这一秒钟之内快速抓住机会把外面那几乎以超过200公里每小时飞行着的铁喙鹮在飞快掠过自己前面空间的时候射下来,难度实在是太大了,对大多数人来说。几乎仅仅在自己眼睛捕捉到铁喙鹮的刹那,射击的机会就失去了。 而这个时候的张铁,却像找到了某种乐趣一样,不紧不慢的在每一次飞艇变道的时候从容的将掠过自己外面机弩射界的一只铁喙鹮射了下来。然后利用飞艇短暂企稳的瞬间,松开另外一只固定着自己身形的手。干脆利落的握住机弩上的液压助力滑杆,咔嚓一声脆响,就上好弦,让机弩处于第二次的待发状态,等着飞艇下一次机动变道的时机到来。 整个甲板上,张铁或许不是战果最多的,但绝对是最从容的。许多飞艇的艇员都忍不住悄悄打量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 张铁并不是假装轻松,而是真的轻松,在专心致志的状态下,那暴增的精神力让张铁感觉飞过自己眼前的铁喙鹮的速度似乎并不快,相同的时间在张铁的感觉中变得更加的细腻,漫长,充满了连绵的质感,就在这种变慢的效果中,铁喙鹮清晰的飞行轨迹就在张铁脑海中显现了出来,然后就在别人感觉电光石火连瞄准都来不及的刹那,张铁扣动扳机,把机弩里面的弩箭射出,每次都百发百中。 张铁在这里像是打兔子一样的干掉一只又一只的铁喙鹮,在张铁旁边,负责指挥甲板上众人的大副额头已经见汗。 呼啸的狂风中,一块一平方米左右的银色的轻质金属装甲片像纸片一样的从飞艇的上面掉落了下来,呼的一声,贴着甲板上的众人擦过,速度很快,在掠过甲板左侧一个艇员手手臂的时候,那薄薄的一层金属装甲片的边缘把那个艇员的手臂一下子割伤,飞溅出一片鲜血。 被割伤的艇员一声不吭,仍旧坚定的握着自己手上的机弩,这一次,不仅是大副,甲板上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飞艇气囊上的防护装甲一旦被那些铁喙鹮撕扯开,那最糟糕的情况就要到来了,虽然飞艇采用的隔舱式气囊,但既然有了第一块被撕开的防护装甲,那么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现第二块被撕开的防护装甲。装甲一被撕开,上面的某个隔舱气囊现在一定在漏气,虽然短时间大家还没体验到漏气带来的影响,但继续下去的话,用不了多长时间,飞艇的速度和机动性一定会降低,而这个时候飞艇一旦失去它的速度和机动性的话,那对所有人来说才是真正灾难的开始。 一旦失去浮空能力的飞艇被迫降落在下面那种离城市上千公里的荒郊野外,那么,先不说大家能不能活着回到人族聚居的城市之中,光是怀远堂在上万公里以外完成对这艘损坏飞艇的救援的成本,也差不多够重新制造一艘这样的飞艇了。 “张志天,刘宇,钱溪铜,你们三个带人上去……”当机立断的飞艇大副立刻就下达了命令。 大副的命令一下,在飞艇再次企稳的瞬间,甲板上就跑出十多个人,一个个把机弩背在身上,分成三队人,就开始快速拉着飞艇浮空气囊上垂下的绳梯快速往上爬。 几个人才刚刚爬上去,飞艇再次机动变道,因为离心力的作用,绳梯上的几队人就像荡秋千一样的被甩了出去,几个人身下就是数千米的高空,一落下去就要粉身碎骨,这一下,连张铁的心都悬了一下。 在绳梯甩出的刹那,那些爬上绳梯的艇员们死死的抓住绳梯的绳子,当绳梯重新荡回来的时候,又开始快速的往上爬。 张铁想到以前听唐德说过的那些与大海搏斗的水手的事情,没想到,作为飞艇的艇员也和那些水手差不多,有时候,甚至更加的危险。 水手们搏击的是大海,这些艇员搏击的是天空。 “大家掩护他们!”大副又大声命令道。 一直在飞艇外盘旋的铁喙鹮似乎也发现了飞艇甲板的外面爬出来一些人,正在往飞艇的气囊上爬去,这些正在攀爬着的艇员一下子就成为了那些铁喙鹮们攻击的目标。 张铁以前没见过铁喙鹮,但这一刻,他感觉这些铁喙鹮实在是太聪明了些,聪明得有些诡异。 大副再次射出了两箭,张铁也射出了一箭,甲板上的所有弩炮和机弩手都把自己手上的家伙射向了那几只想要攻击那几队在绳梯上攀爬的艇员。 又是五只铁喙鹮被干掉。 在大家的掩护下,爬在绳梯上的艇员们飞快的爬了上去,消失在大家的视野中,不一会儿的功夫,在甲板上的众人都没有射击的时候,有铁喙鹮从飞艇的上面掉了下来,所有人都知道,那些人爬上去了,而且已经开始还击。 飞艇上的铁喙鹮呱呱呱呱的叫着,耳中那刺耳的金属剐蹭的声音一下子少了很多,在又掉下来几只铁喙鹮后,被上面的人射下来的铁喙鹮的数目越来越少,张铁听到飞艇上面那些人与铁喙鹮搏斗时发出的怒吼,在这样的怒吼声中,还夹杂着人与铁喙鹮受伤时发出的一些声音。 第二片飞艇的金属防护装甲从上面掉了下来,就连张铁都感觉到飞艇的速度这个时候似乎已经没有那么快了。 飞艇大副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就在他想要开口派第二队人上去的时候,张铁安静的站了出来。 “让我去试试吧!” “你?”飞艇大副的眼睛落在张铁平静的脸上,周围那些艇员的视线也落在了张铁的身上。“这是在玩命!” “我以前就在诺曼帝国的铁血营!”张铁镇定的说道。 诺曼帝国的铁血营?大副的眉毛抖动了一下,瞬间做出了决定,“你需要什么东西?” 张铁从旁边的弩炮位的弩箭箱子里抽出了一根一米多长,重达五六公斤,头部呈三角形状的钢制的弩炮专用的巨大的弩箭,这种弩箭,完全和标枪差不多。 “给我准备两厢方便带在身上的这种弩箭让我带上去!”这种弩箭每箱有二十五只,一箱的重量差不多有一百多公斤…… 第十六章 空中搏杀(二) 只经过短暂的考虑,飞艇上的大副就决定让张铁试试。毕竟张铁刚刚的表现的确给人信心。 两箱飞艇上弩炮使用的弩箭被快速拿了出来,装着这种巨型弩箭的的墨绿色的铁皮箱子为了方便搬运在箱子的头部和尾部都有活动的金属扣可以让人用力。 四个飞艇上的艇员用最快的速度抬着两厢弩箭来到甲板上。 “需要我再派人和你上去吗?”飞艇上的大幅问张铁。 “不需要!”张铁一边说着,一边用甲板上的一截铁链把两个箱子顶部的金属活动扣拴在一起,方便自己一起把它们提起来,在所有人诧异的眼神之中,张铁用左手提了提加在一起有两百多公斤分量的两个箱子,微微点了点头。 飞艇又是一个快速的向上仰冲,在甲板上众人抓住机会的又一波射击之后,两只铁喙鹮又被射了下来,飞艇还未企稳,张铁一只手提着两个箱子,快速的就从甲板上的一挑三绳梯往上爬去。 在甲板上还不觉得,一离开甲板,刚刚往上面爬出几米,张铁只觉两千多米的高空之中寒风呼啸,吹得面部有些生疼,往下一低头,脚下的大地上的一切都变得渺小了许多,此刻的脚下,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沼泽和草地,渺无人烟。 第一次处在这么高距离的张铁只感到脑袋里微微有点眩晕的感觉。 沼泽和草地里的动物似乎对发生在它们头顶上的搏杀丝毫未觉。张铁看到沼泽地里,一头比大象还要高大许多的不知名的动物正在水边喝水,然后突然被一张从水里张开的巨口一下子吞入口中,然后那个比两个火车头加在一起还要大的恐怖的脑袋又再次沉入到水底,只有那突然惊起的飞鸟和水面上一圈圈激起的水花还在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这一幕,要不是因为那两只动物的体型都够大。张铁在这么高的天空上根本不可能发现得了,而看到这一幕的张铁直接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才知道这个时代在这种远离城市的无人区中究竟有多么恐怖。 刚刚只突然从沼泽水下冒出来的动物,张铁都不知道到底哪种东西是什么,到底有多少级,即使那只东西已经潜伏到水下,自己又在空中,张铁还是感觉那沼泽的水底似乎有两只巨大的眼睛在冰冷的,在像看猎物一样的看着天上的飞艇,让人心底不由冒寒气。 相比起飞艇下面隐藏在沼泽地里的那些未知的东西。此刻正在疯狂攻击着飞艇的铁喙鹮无疑就可爱多了。 即使张铁一只手的手腕上挂着分量两百多公斤的弩箭箱,但此刻张铁攀爬绳梯的动作却丝毫不受影响,在下面甲板上的那些艇员和大副的眼中,张铁手上用铁链拴起来的那两个箱子,感觉完全就是两个空的纸箱一样。似乎一点分量也没有,只有承受着张铁全身和手上重量的绷紧的绳梯。在告诉着所有人。此刻绳梯上的重量已经超过了三百公斤,张铁的每一步,都把绳梯踩得拉出一个极有力度感的形变。 “掩护!”随着下面飞艇大副的一声大叫,再次转向的飞艇把张铁向荡秋千一样的往外面甩了出去,一波箭雨从下面的甲板上飞起,把几只在空中向张铁冲来的铁喙鹮射了下来。飞艇大副更是抓住机会连开两箭,把两只想要攻击张铁而进入到甲板射界的铁喙鹮射下来。 妈的!张铁暗骂了一声,感觉这些铁喙鹮简直聪明过头了,才经过一次。自己第二次上来的时候居然已经知道派兵来狙击。 难道飞艇每次的航行任务都这么危险?张铁不知道。这也是张铁第一次离开人族的聚居区这么远,以往,无论是野狼谷的试炼还是加入铁血营与太阳神朝的战争,那些地方,其实都离城市不是太远,张铁对野外的危险还没有太直观的感觉,而这一次,张铁真正感受到了这个时代人类为什么喜欢住在有城墙保护的城市里。 “小心!”下面的人大叫起来。 这一波来袭击张铁的铁喙鹮总共有六只,即使被射下了三只,也还有三只从几个不同的角度向着张铁飞了过来,铁喙鹮长长的喙部像飞矛一样的向张铁“刺”来,除了喙部以外,被铁喙鹮的利爪抓一下的感觉,也绝对要比被老虎和黑熊的利爪抓一下更危险,这毕竟是五级的生物。 张铁重新荡了回来,整个人都贴在了飞艇气囊的金属装甲上,提着两只箱子的左手紧紧抓着绳梯上的绳子,而眼睛看着那两只刹那间就飞近自己,意图给自己一下的铁喙鹮眯起了眼睛。 就在甲板上的人心脏都要提到嗓子眼上的时候,一道游蛇一样的银光在空中突然出现。 在这道游蛇一样的银光出现的饿时候,那最贴近张铁的一只铁喙鹮,它尖锐的鸟喙离张铁的距离已经只有五十厘米,而另外两只铁喙鹮距张铁的距离,一只在两米之外,一只刚刚接近三米。 张铁就像挂在空中的一个靶子。 完了!这小子如果别逞能站在甲板上可能还可以再射下几只铁喙鹮来……这一刻,甲板上许多注视张铁的艇员心里都不由冒出一个念头。 然后,那道游蛇一样的银光出现。 空中就像突然下了一阵血雨,三只铁喙鹮变成六片尸体掉了下来,因为风向的关系,那一阵血雨纷纷扬扬的洒下,把飞艇甲板上靠近张铁这边艇舷上一排手拿机弩的艇员的脸染红。 除了飞艇上的大副之外,几乎没有人看清张铁是怎么出手的。 在经过这一波袭击之后,张铁加快了往上攀爬的速度,在手脚并用之下,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爬到了几十米高的飞艇的接近顶部的位置。 刚刚上来第一波的艇员此刻几乎都集中在飞艇顶部的位置,个个受伤,大概有十多只的铁喙鹮正在围着这些艇员攻击。受伤的艇员中,有两个人已经躺倒在了飞艇的金属装甲上,依靠着身上的防护衣的安全扣挂在绳梯上,艇员们分成两组守护在这两名倒下的伤员周围,防止铁喙鹮对受伤艇员的进一步袭击。 搏杀的现场非常的惨烈,不知道是人还是鸟的鲜血洒得到处都是。 在顶部靠近飞艇左舷的位置,张铁看到哪里的一块气囊防护装甲已经没有了,就算在那狂风凛冽的空中,张铁也能听到“嘶……嘶……”的响声从那个地方发出来,那是飞艇气囊中的气体在不断喷射和泄露出来的声音,而在离这个损坏的气囊不远的地方。另外几块被铁喙鹮攻击的几块金属装甲好像已经有点摇摇欲坠的感觉。 “死吧!”张铁刚刚爬到飞艇顶部的时候,就看到一名满脸鲜血的艇员从飞艇上跃起,在一只铁喙鹮用尖锐的鸟喙将他的肩部与胸部的位置直接贯穿的时候,狠狠扭住了铁喙鹮的脖子,然后用手上的匕首像杀猪一样一刀刀的从铁喙鹮的脖子外面捅进去。几刀就差点把整只铁喙鹮的脖子都切断。 铁喙鹮发出一声悲鸣,疯狂的拍打着翅膀。被那个人从空中扯了下来。一人一鸟喷着鲜血从飞艇上翻滚着往下掉落。 “志天!”,艇员们目眦欲裂的大叫,从这种高度掉下去,绝对要粉身碎骨。 那个人和那只鸟正好往张铁这边滚过来,被张铁连忙用右手抓住,那只铁喙鹮则软绵绵的掉了下去。被风吹走。 然后张铁在右手抓着一个人,左手手腕上还挂着一个两百多公斤的弩箭箱的情况下,飞快的用一只手和两只脚爬了上去,在爬到坡度已经开始变平缓的飞艇顶部的时候。张铁把那个人放在飞艇的防护装甲上,然后飞快的把那个人身上的安全扣扣在绳梯上。 这一刻,原本在顶部的那些艇员几乎都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张铁,和张铁手上抓着的人与提着的那两个弩箭箱。 空中的飞艇再次机动变道,有一股巨大的惯性,几乎就想把飞艇顶部的所有人都甩出去一样。 在变道的过程中,张铁快速的趴下,冷静的先把自己身上防护衣的安全扣扣在绳梯上,然后两只脚在绳梯的绳子打结的地方绕了一圈,牢牢踩住,就像那些艇员一样。 固定好自己的身体之后,张铁打开了左手拿着的第一个弩箭箱,抓起里面的第一根飞矛一样的弩箭,然后投出…… 对张铁来说,这场他与铁喙鹮的血战,最危险的也是最挑战的,就是他从飞艇甲板上沿着绳梯爬到飞艇顶部位置这几十米的距离,如果那些铁喙鹮在这几十米的距离内没有能阻止他,那么,在他能带着足够的巨型弩箭爬到飞艇的顶部位置,把自己固定下来,获得一个充分的视角的时候,一切,就已经尘埃落定…… 飞艇下面的甲板上,就在张铁爬上去一分钟之后,第一只被飞矛贯穿的铁喙鹮从上面掉了下来。 “啊,是被弩炮的弩箭射下来的,那个人已经上去了……”有艇员大喊,然后所有人都忍不住精神一震。 不知道那个年轻人可以干掉几只铁喙鹮?在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飞艇上的大副已经命令第二队爬上去的艇员做好了准备…… 然后,甲板上所有人的目光就呆滞了…… 从第一只铁喙鹮掉下来开始,不一会儿的功夫,铁喙鹮像下到锅里的饺子一样从天上一只只的接连不断的掉下来…… 飞艇再次机动变道。 这让甲板上的人有机会看到最后两只铁喙鹮的下场,这最后的两只铁喙鹮,似乎已经被吓傻了,这个时候,已经想要向远处逃去,但还没等它们飞出百米之外,从飞艇顶部飞出来的两根巨型弩箭瞬间就追上了它们。 在最后的两声哀鸣之后,世界清静了。 从张铁爬上绳梯到最后结束,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三分钟……(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楼兰城 三天后,怀远堂的飞艇在一座沙漠之中的陌生城市的飞艇基地降落了下来,进行这次旅途的第二次补给和遭遇到铁喙鹮攻击之后的第一次修理。文學馆 那一次遭遇铁喙鹮的攻击,虽然最终只是让飞艇气囊隔舱中的一个气囊完全失去了浮空能力,但为了保持飞艇飞行的平衡与稳定,这艘拥有十二个气囊隔舱的飞艇在后来的飞行途中,主动将与遭到攻击的那个气囊隔舱相对的另外一个气囊的氦气主动放出了不少,还调整了另外三个气囊隔舱的气压,这让在后面的三天中,飞艇的时速一下子锐减了三分之一,从每小时百公里以上,跌落到每小时七八十公里左右的水平。 飞艇飞行是一项复杂的技术活儿,张铁也是在别人的口中才知道在遭遇铁喙鹮袭击之后,想要让飞艇继续平稳的飞行到底需要做多少的调整。 也就是在这三天的时间中,因为那一次与铁喙鹮的战斗,张铁在飞艇上的身份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虽然他依旧是一个住在乘客舱的特殊客人,但飞艇上的大多数的艇员,却都认识了他。 当飞艇在这座城市的飞艇基地准备降落的时候,张铁也像其他的旅客一样,从卧舱里走了出来,来到广阔的飞艇甲板上,看着下面这座充斥着奇异风情的城市。 让张铁印象深刻的是围绕着这座城市的那些动辄就有四五十米高的恐怖仙人掌,那些仙人掌组成了这座城市的城墙,从空中望下去,这座城市的整个外形,就像一片绿色的三叶草,在这片三叶草的中间。到处都是有着奇怪圆顶的建筑,这个城市的中间,还有一个面积不小的湖泊。 能容纳怀远堂的这艘飞艇降落的飞艇基地,就在那个湖泊的旁边。 离开卡鲁尔时冬天到来的凛冽寒风,到了这里,已经变成了挂在天上的一轮暖阳,站在甲板上的旅客们这个时候已经脱掉了碍事臃肿的各种保暖的衣服,而穿得轻薄起来。 “这里是沙漠之城楼兰,整个城市还有城市附近的人口加起来有四百一十万人!”就在张铁打量着下面这座城市的时候。张志天已经出现在了张铁的身边,向张铁介绍着飞艇下面的这座城市。 在那天被张铁救了一命之后,年龄还比张铁大上两岁的张志天在这个时候已经和张铁成为了朋友。 “怎么样,你的伤势好点了吗?”张铁看了看这个脸上的皮肤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年轻艇员,张志天的眼睛狭长。或许是同样来源于一个血脉的原因,看起来竟然和老哥的有两分相似,这个家伙外表斯文,但在斯文之下,却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刚烈气质。 想到那天这个家伙和那只铁喙鹮在飞艇的气囊上拼命的样子,张铁悄悄在心里摇了摇头,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听到张铁的询问。张志天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稍微抬了抬胳膊,“在使用了一根低级恢复药剂和涂抹了一些伤口凝胶之后,休息了这两天。已经好多了!” “对了,你们以前是不是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张铁随意的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会经常遇到这种情况,要每次都这么危险,那所有的货运飞艇岂不是都成了那些会飞的高阶变异生物的靶子?” “你是说这种情况很不常见?”张铁微微愣了一下。 “不是不常见。而是极少能碰到,我在这艘飞艇上已经呆了三年。可像前几天那么危险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虽然以前也遇到过一些能飞行的变异生物和魔兽骚扰飞艇的情况,可都没有这一次的凶险……”张志天耐心的和张铁解释着,“虽然你看这飞艇在天上似乎可以到处乱飞,但实际上,像我们这种的大型货运飞艇的航线都是比较固定的,在这些航线上,基本不会有太高阶的,可以直接威胁飞艇安全的生物,这是飞艇航线选择和勘探的一个重要考虑,如果在某个空域内有很多可以威胁到飞艇航线安全的变异生物或魔兽,那么,一般情况下,飞艇的航线都会选择绕过这片区域,这和船只在大海上航行差不多,大海虽然广阔,但也不是什么地方都能去的。” 张铁恍然大悟,“我也觉得奇怪,感觉那些铁喙鹮似乎太聪明了一点,它们好像懂得避开甲板上的射击区域,而专门选择飞艇上最要命,也是大家的武器无法到达的地方去攻击?” 张志天往两边看了看,看到没有多少人注意他和张铁之后,才放低了声音告诉了张铁一个消息,“我听到艇长和大副的讨论,他们也觉得这次遭遇铁喙鹮的攻击有些诡异,在以往几年的航行中,这条航线上从来没有发现过铁喙鹮的踪迹,而这次一发现就是一大堆,事情有些反常!” “难道这背后还有人在操纵不成?”张铁也感到微微有一点吃惊。 这个时候的飞艇,在得到地面信号的确认之后,已经在地面基地空出来的飞艇降落艇位上方慢慢的降低了高度,在离地面还有几百米的时候,飞艇上已经抛下了几条巨大的绳索,地面上的车辆和人员在接到飞艇抛下来的绳索以后,一个个都忙碌了起来,原本在天空因为风向的关系还有些晃荡的飞艇一下子稳定了下来,而且下降的速度也在加快。 张志天只微微朝下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了回来,“铁喙鹮这种五级生物因为它锋利尖长的喙部,在空中,对飞艇的威胁可以排在所有六级以下生物的前三位之中,这种能够威胁飞艇空中航道安全的生物突然在原本安全的飞艇航道间没有一点征兆的大量出现,飞艇上的长官们都判断有人在背后操作,这次如果我们的飞艇不是采用了先进的气囊隔舱式设计的硬式飞艇而是其他的软式飞艇,飞艇上的所有人这一次就有可能回不来了!” 张铁吸了一口冷气,虽然事先他已经有一定程度的怀疑,但当这个怀疑被更有经验的人证实的时候。他还是感觉有些心惊,“难道是有人针对怀远堂?” “不知道!”张志天摇了摇头,“不过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沙漠之城楼兰是附近两千公里以内最重要的空中交通枢纽,在楼兰城降落以后,只要打听一下有没有其他的飞艇碰到这类事情,长官们大概就能得出判断了?” “如果真有人针对怀远堂呢?” 张志天脸上露出一个自豪的微笑,“那只要我们回到怀远堂族地,自然有人来找那些家伙算账!没有谁可以在算计了怀远堂之后不用付出代价!” 张志天身上那种超脱年龄的自信也把张铁感染了。张铁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笑容,这就是拥有一个强大家族在自己身后的底气,这样的底气,让怀远堂下属商团飞艇上的一个年轻人,在遇到危险和困难的时候。似乎都有着莱因哈特面对敌人时的那样的豪气。想到怀远堂张家,又想想老爸和家里此刻的境况,张铁悄悄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说到怀远堂,我对怀远堂的很多事情还不是很清楚,你能给我讲讲吗?” “好吧,我估计这次要在沙漠之城楼兰完成这次补给和飞艇的修理最少也需要一天时间,反正这个时候我也在养伤。没什么事情,有这个时间,我就给你好好讲讲怀远堂!”听到张铁主动向自己请教怀远堂的事情,张志天古铜色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微笑。 “晋云国是以华族为主体组成的人族国家。我们怀远堂是晋云国的六大世家之一,麾下有八座城池,族地一千余里,占据晋云国一郡之地。郡名即是我们张氏家族怀远堂的堂号,怀远堂每一代承袭人族长风伯爵爵位的家主都为家族所有人共尊。家主之位由家族长老团推举而出,不过近两百年来,怀远堂张氏家主之位皆由东海城一脉继承,沿袭至今……” 张志天娓娓道来,怀远堂在张铁脑海中的印象逐渐清晰起来。 …… 飞艇落地之后,飞艇上的许多人都忙碌了起来,因为沙漠之城楼兰矿产资源匮乏,所以飞艇从卡鲁尔城带来的许多高等合金与军械都在这里出手,这给长风商团带来了丰厚的利润。 在卖出从卡鲁尔带来的那些货物之后,张铁又看到飞艇从沙漠之城楼兰采购了不少东西,在张志天的介绍下,张铁知道飞艇在这里采购的东西主要有三种,第一种是红宝石,第二种是沙漠里一种变异蜥蜴身体内的某种东西,听说是制作弓箭的某种材料,第三种东西听说是一种特殊的仙人掌的分泌物,那种分泌物可以直接粘合人身上的创口。 在飞艇下面的货仓里的各种货物进进出出的同时,飞艇需要的水,煤,食物这些东西也在这里完成了一次补给。 落地后,飞艇气囊隔舱的修理也在紧张有序的进行着。 连续在天上飞了好多天,张铁的脚也有点打飘,在落地后,在一干熟识的飞艇艇员的带领下,张铁在沙漠之城楼兰逛了一圈,楼兰城的烤蝎肉和那些变异后把城市保护起来的仙人掌给张铁极深的印象。 到了晚上,楼兰城的气温陡然降低,一下子变得比在卡鲁尔城的时候还要冷,一下子让飞艇上的乘客们感觉到了什么叫冰与火的滋味。 也就是在晚上,这艘飞艇的艇长,大副,还有几个主要人物都皱着眉头坐在了飞艇的控制室里。 “消息打听了吗?”飞艇的艇长问坐在桌子旁边的一个男人。 “已经打听清楚了,除了我们之外,最近三天来到楼兰补给和休整的飞艇中,有五艘遇到了和我们一样的情况,都遭受到了大批铁喙鹮的攻击,那五艘飞艇都是安装了防护装甲的硬式飞艇,在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之后,才勉强来到了楼兰,而除此之外,还有几艘与楼兰城内几个商团约定了交货时间的飞艇却到现在都还没有达到,已经失踪了好几天,所有失踪的飞艇,都是相对落后的单气囊的软式飞艇!” 吸着烟斗的飞艇艇长的眼睛眯了起来,隔了良久才问道,“卡尔罗联邦丹药师工会那个长老家族被灭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没有,虽然卡尔罗联邦和丹药师工会的悬赏通缉令现在已经传遍了整个威夷次大陆,但那些凶手好像凭空消失了!”说话的男人看了一眼飞艇的艇长,“这两者之间有关系吗?” “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这个世道和飞艇的航道好像一夜之间都开始变得危险起来了!”飞艇艇长的眼中闪着冷静而严肃的光,“尽快修理好飞艇,然后去和那些下一站与我们目标相同的遭受过危险生物攻击的商团飞艇联系一下,大家一起组队离开楼兰!” “是!” 第十八章 晋级与到达 数千米高空中的狂风依旧呼啸着,吹得张铁的浑身的衣服猎猎作响,此刻的张铁,在飞艇气囊的最顶端,来回奔跑着,就像跑在平地上一样,身上没有任何可以保障他安全的东西。 张铁手中的赤炼,这个时候,似乎已经真的变成了一条赤练蛇,在张铁每次挥出的时候,在每次诡异的在空中扭动着的时候,那银光之中,真的有一条清晰的蛇影。 张铁手中的那条蛇影每扭动一次,空中就要洒下一片鲜血,而洒下的鲜血让那些仅存的铁喙鹮更加的疯狂起来。 和第一次那些铁喙鹮还会攻击飞艇不同,这个时候,张铁几乎是所有铁喙鹮仇恨的焦点,那飞翔在天空中的每一只铁喙鹮,都好像和张铁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样,一只接着一只的前仆后继的冲向张铁。 飞艇在以每小时120公里以上的速度快速在云层中穿梭着…… 张铁与铁喙鹮的搏杀还在继续…… 这就是五级战兵的感觉吗?这就是铁血化劲的感觉吗? 在一个小时前,张铁刚刚吃下那颗小树最新长出来的一颗无漏果,那颗无漏果的效果直接将张铁脊椎上的第五个明点点燃,让张铁一下子就跨入到五级战兵的行列。 跨入到五级战兵的时候,张铁浑身的骨头都在发痒,像有无数的蚂蚁在骨头里面爬行一样,让你想挠都挠不到,当痒到极致,浑身上下所有骨头一阵噼里啪啦的乱响之后,一种全新的感觉开始出现在张铁的身上。 张铁感觉自己身体内的每一根骨头和骨头里面似乎都涌出了一股力量,这两股力量和张铁身体内的那股铁血暗劲一结合,张铁的铁血暗劲变成一种全新的力量。 铁血化劲!那新生的两股力量。就是骨之力和髓之力, 能从铁血暗劲提升到铁血化劲的人,即使在诺曼帝国的铁血营中,也不到十分之一,但张铁完成这次提升,竟像喝水一样简单,完全水到渠成,就连张铁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以铁血化劲催动的赤炼,开始显现出与以前截然不同的状态,除了威力更大以外。在张铁每次出手的时候,那剑光之中,开始显现出一条蛇的灵动虚影。 已经很久。张铁没有这种一剑在手天下我有的酣畅淋漓的感觉。 数千米的高空中,张铁从飞艇气囊的最顶部高高跳起,差不多有三米多高,手上的赤炼如突然从张铁手心中暴起的灵蛇,在空中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子就把天上的五只铁喙鹮吞噬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最后一只铁喙鹮…… 张铁的脚几乎才刚刚落地,这硕果仅存的最后一只铁喙鹮那标枪一样鸟喙就刺到了张铁的胸前,一副要与张铁同归于尽的气势。 在这些天中,与铁喙鹮搏斗经验已经变得丰富无比的张铁在心里嘿嘿一笑,根本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只是身体轻轻的一侧。那长长的鸟喙,在穿过张铁身体的时候,一下子就被张铁夹在了左手的咯吱窝下面。就像夹着一把雨伞一样。 铁喙鹮的利爪抓来,张铁右手的五指也像铁喙鹮的利爪一样硬碰硬的抓了过去。 在鸟爪与人手相碰的时候,铁喙鹮的鸟爪上咔嚓咔嚓的断骨声响成一片。 被张铁夹住鸟嘴的铁喙鹮无法悲鸣,但身体却颤抖起来。 “嘿嘿,不好意思。谁叫你今天是最后一个呢,就委屈你一下了!”张铁说着。那一只还能动的右手,在一秒钟都不到的时间内,瞬间就在铁喙鹮的另外一只脚和剩下的那两只翅膀上快速的捏了一下,这只铁喙鹮脚上和翅膀上的骨头瞬间全部碎裂。 彻底无力挣扎的铁喙鹮悲愤的看着张铁,张铁不为所动,在做完这件事后,一只手粗鲁的抓着鸟嘴,拖着这只已经半死不活的铁喙鹮,往边上跑了两步,一只手抓住绳梯上的一条绳子,从就数千米高空的飞艇的气囊上跳了下去,完全像不要命一样。 几秒钟之内张铁就下落了几十米的高度,在绳梯上的那条绳子自动回落到飞艇气囊中间位置的时候,张铁的脚在飞艇上一点,整个身子又往外面飞荡了回去,然后再次下落,当绳梯再次回落的时候,张铁抓着绳子的手突然松开,整个人一下子就被“甩”到了飞艇的甲板上,稳稳站好,整个过程,惊险得就像是高空的杂技,又像是那些在飞艇上厮混了好多年的老艇员一样的熟练,不过就算是那些飞艇上的老艇员们,恐怕也没有几个敢在几千米的高空,没有半点安全措施,而且飞艇还正在快速飞行的时候做这么危险的动作。 而且整个过程,张铁的手上还拿着一只已经残废,但还是颇有分量的铁喙鹮。 甲板上空无一人,张铁直接拿着那只悲愤的铁喙鹮走进舱室,然后随意打开一道门,看也不看一眼,就把那只已经彻底失去活动能力的铁喙鹮丢了进去。 飞艇上也空无一人。 哈哈,自己的自由时间到了! 张铁一路小跑,在上了一层楼梯之后,直接从飞艇乘客所在的第二层,来到了飞艇的第三层——飞艇的第三层,最主要的一个地方就是飞艇的驾驶室。张铁就来到了驾驶室。 整个飞艇的驾驶室位于飞艇浮空气囊下面的飞艇头部的最高位置,驾驶室里视野良好,那将近一米多高,接近270度环形的透明高强度玻璃窗让驾驶人员的正面视角几乎没有任何的死角。 驾驶室外白云悠悠,驾驶室里空无一人,整艘飞艇,完全按照一条直线在前进。 驾驶室的房门是从里面锁着的,因为房门上的大块的透明玻璃,张铁才得以看清驾驶室里面的情况,想到自己每次来的时候都这么暴力,张铁不由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碰的一声。张铁的脚直接把驾驶室木质的房门洞穿了一个大洞,然后把手从大洞里伸了进去,把里面锁着的门打开。 从张铁进入到飞艇驾驶室的这个时候起,这艘飞艇,就成了张铁的超级大玩具。 飞艇的驾驶台的正中间是一个可以用两只手握住的非常有质感的方向舵,方向舵的两边,是两排仪表还有一大堆高高低低长长短短的操作杆,就在方向舵的下面,还有两个用脚控制的踏板。 这些天,在这艘飞艇被张铁弄得连续“坠毁”了超过十次以后。张铁终于搞明白那些操作杆各自的作用,而且学会了驾驶飞艇。在这些事故中,最快也是最惨烈的一次。就是张铁拉下了方向舵最前面的那个有着红色把手的操作杆以后,整艘飞艇就几乎像自由落体一样的从天上掉了下去,张铁当时脸都吓绿了。 在经过这件事之后,张铁才知道那个红色的操作杆是飞艇的紧急迫降拉杆,一旦拉下。整艘飞艇的十二个气囊隔舱就开始自动放气,飞艇会在最短时间内失去浮力,当时张铁在拉下这个拉杆的时候,还慌乱的踏下了脚下的蒸汽动力输出踏板,让推动飞艇的旋桨以更大的推力转了起来,结果就是在失去浮力的时候。飞艇以更快的速度朝着脚下的大地冲了下去,让张铁悲惨的挂了一次 这次的空难让张铁刻骨铭心。 事实证明,只要一个人不怕死。多有几条命,学什么都快。 张铁驾驶着飞艇一个人在天上转了两个多小时,玩得不亦乐乎,感觉这次的时间快要到了的时候,张铁离开了驾驶室。就在驾驶室旁边的一间装备室里面,熟练的拿了一个降落伞背包。背在自己身上,然后跑着冲到了飞艇的二层甲板,怪叫一声,从甲板上一跃而下…… “我来了,哦……哦……啊……啊……” 几秒钟后,天空中绽开一朵白色的小花…… 几分钟后,白色的小花缓缓的飘落到了下面的地上…… 又是几分钟后,整个世界变成光点粉碎。 …… 飞艇的卧舱内,舒服躺在床上的张铁睁开了眼睛,脸上出现一丝笑意。 张铁也不知道这算不算耍小聪明,但是对魂劫果的使用,他又有了一些心得。 最新的魂劫果,是铁喙鹮的,第一个场景就是在飞艇之上,在魂劫之境中的一次次搏杀后,张铁发现,只要不是自己主动想出来,只要支持魂劫果的时间不到或者最后一只铁喙鹮不死,整个魂劫之境就不会破碎,魂劫之境中的一切,除了不会多出来灵性生物以外,其他的都与真实无异。 这个魂劫之境是天空上的,非常难得,张铁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在一次次以死亡作为代价之后,也就在这趟旅途中,张铁在魂劫之境内学会了跳伞和驾驶飞艇,在空中与铁喙鹮的搏杀经验更是变得丰富无比。 自从离开楼兰之后,这一路上,就再也没有遇到过其他危险的事情和风波,飞艇顺利的一路南下,一直沉浸在各种修炼之中的张铁也不明白飞艇到底飞到了什么地方。 在今天,张铁刚刚从魂劫果的修炼之中退了出来,就有人在敲张铁的舱门。 张铁打开舱门,看见是张志天站在外面。 “怎么?” “到了!” “什么到了?” “怀远郡到了!” 张铁心中一震,和张志天一起来到甲板上,飞艇下面的大地上,是一条张铁从未见过的大江,仅仅眼前这条大江的宽度,恐怕就有二十多公里,整条大江从远方延绵而来,如巨龙一样从飞艇的下面穿过,江面上有众多的轮船,交织往来,热闹无比,轮船的烟囱冒出一股股的黑烟,而在江边,放眼望去,金黄色的麦田一望无际,几座高大巍峨的城堡点缀在江边的平原之上。 这幅画面给张铁的第一个印象就是雄伟,第二个印象就是富庶。 “这是元江,过了元江,就是我们怀远堂的地盘,今天傍晚,飞艇就能飞到仪阳城,那是长风商团总部所在地,也是怀远堂宗祠与总堂所在地,!” 怀远堂,自己终于到了吗? 想到很快就能在这个陌生但又和自己家里有着千丝万缕奇怪联系的地方与家人团聚,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既来之,则安之,还有,一定要把老爸弄出来…… 第十九章 家族 傍晚,历时超过两周,从卡鲁尔出发的飞艇终于到达了晋云国怀远郡仪阳城。◎◎张氏家族的怀远堂的堂号就是郡名,整个郡,都是张家的族地。 第一次,张铁感觉到什么叫家族。在飞艇上张志天的介绍中,张铁知道整个怀远郡,身上流着怀远公嫡系血脉的张氏家族成员超过了二十万人,真要严格说起来,就在飞艇上几个姓张的人中,包括飞艇艇长,大副,轮机房的技师,张志天这名普通的艇员和张铁在内,五个人要是考究一下家谱的话绝对都是亲戚,因为大家身上都流着怀远公的血脉,只不过是来自于怀远堂不同的分支而已。 怀远公当年有八房妻子,子女四十多人,这八房妻子中每房的族人各聚一城,长房的仪阳城,二房的新策城,三房的观星城,四房的齐海城,五房的伏波城,六房的云州城,七房的金海城,八房的台安城,这八城中的怀远公血脉又经过几百年的繁衍生息,到了今日,才形成这样的规模。 在这八城之中,仪阳城不仅是怀远郡的郡城,更是整个怀远堂张氏家族政治,经济与文化的中心。 仪阳城是一座靠近大海的城市,整座城市的繁荣程度与规模,更是在黑炎城的十倍以上,居住在这座城市和城市周边的人口有2100万人,仪阳港不仅是晋云国最大的港口,就是在整个威夷次大陆,仪阳港每年的货物吞吐量也都可以排在前三位。 如果说之前张铁对怀远堂张家的印象还仅仅停留在别人介绍中的话,那么,当飞艇靠近仪阳城的时候,怀远堂张家的力量和底蕴一下子就如这座城市一样,突然横亘在张铁面前,让张铁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与这个家族的强大。 远处港口和海面上那密密麻麻的轮船和天空中那如过江之鲫一样来来往往各式各样的飞艇。对张铁来说,简直就像是画中的情形一样。 甲板上那些从卡鲁尔城一起过来的乘客们看到这样的景象,许多人已经惊呼了起来,那乘客中的许多人,用还不太熟练的华语大叫着,“仪阳……仪阳……” “你打算在仪阳落脚吗?”张志天问张铁。 “我大概要先回一趟金海城,以后在不在金海还不知道!”张铁想了想告诉张志天。 “这次回来,我在飞艇上三年的实习积分已经足够了,我打算去报名参加家族的飞艇部队,做一名真正的军人。将来做一名艇长!”张志天踌躇满志的说道。 “那祝你一切顺利……”张铁笑了笑。 这段时间,张铁已经大概知道了飞艇上的一些情况,在飞艇上。很多像张志天这样十八岁以下的年轻人,都是在飞艇上的实习艇员,这是张氏家族的人才培养机制,对大多数怀远郡的少年来说,15岁到18岁这最为叛逆的一段时间。大多数人,并不是在学校里悠然渡过,而是以实习生的身份,进入到各行各业中打拼,接触社会,积累资历与经验。确定自己以后的发展方向,在18岁冠礼之后,才算成人。可以享受诸多的社会权利并能正式参军和被委任正式的职务,有正式的工作。 与黑炎城那种工厂流水线一样的人才教育体制比起来,这个时代华族的教育体制,要更加的严格,像张铁这种翻过年后才满十六岁的弱冠少年。在怀远堂,绝无正式参军加入部队的可能。更别说还要成为军官了。 “我听大副说,你第一次用那些弩炮上的弩箭射下那些铁喙鹮的本领,好像是一种与投掷技能有关的先祖血脉的觉醒?”张志天目光灼灼的看着张铁,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张铁苦笑了一下,这就是从小接触的文化背景的差异了,这个困扰了自己很长时间的问题,在怀远堂,似乎很多人都知道一样,自己才表现了一次,就被人猜到了,“应该是吧,最初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是突然之间,自己的投掷能力就一下子变得非常的准,也是在回怀远堂之前,我才知道这是华族觉醒先祖血脉的表现!对了,你身边的朋友有人和我一样的吗?” “有一个,那是我在学校时班里的一个同学,学校开运动会的时候,他的先祖血脉突然觉醒,原本箭术平平无奇的他,在那一年成为了学校运动会上的箭术冠军!” “他觉醒的先祖血脉与弓箭有关?” “是!”张志天奇怪的看了一眼张铁,“难道你不知道吗,张氏家族最强的两种先祖血脉之一就是弓箭系的血脉?” 张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还真的不知道!” …… 飞艇最后在长风商团的一个飞艇基地落下。 在和飞艇上认识的几个朋友完成告别,张铁就拿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和那些第一次来到仪阳城的乘客一样走下了飞艇,正在张铁琢磨着离开飞艇基地是不是先买张火车票回金海城的时候,张铁已经看到了老哥,和张铁老哥在一起的,还有两位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三个人的身后还有一辆小轿车。 “老哥!”张铁心中一激动,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上去,两兄弟使劲儿的抱了一下,张阳也同样有些激动,两兄弟这次分别,虽然才几个月,但感觉上,就和生离死别后的重逢差不多,无论是张铁还是张铁家里,在这段时间,都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经历了太多的波折与动荡。 “老爸怎么样了,老妈的病好了吗?”两个人一分开,张铁一下子就问出了两个问题。 张阳先仔仔细细从头打量了一遍张铁,然后笑了笑,“老爸已经回来了,知道你马上要平安回来的消息,老妈的病也好了!” 张铁大喜,没想到就在他上飞艇的这些天里,这最让他担心的事情就解决了。这才是真正值得庆祝的喜事,“老爸回来了?” “嗯,具体的我们回家再说!”张阳给张铁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就给他介绍他身边那两位穿着制服的男人,“这两位是怀远堂宗人阁的干事!” 那两个男人气度平和的向张铁点了点头。 在飞艇上经过张志天的介绍以后,张铁已经知道宗人阁大概是干什么的了,自己这次回来,在张家这边,肯定要先把身份洗白和确定下来,要不然的话。自己来到晋云国的身份,绝对还是那个被诺曼帝国秘密警察通缉的杀人犯。 这边介绍了几句之后,四个人坐上车。张铁和张阳坐在车后排,那两个宗人阁的干事坐在前面,小车一路就驶出了飞艇基地。 张铁坐在车上,一边和老哥简单的讲着自己离开黑炎城后到了卡鲁尔战区发生的种种事情,一边瞪大了眼睛看着车外的东西。感叹着这座城市的繁华与兴盛。 路上车水马龙,街边行人接踵摩肩,路旁高楼参差比邻,这一路望去,整条道路两旁那到处都是的华文广告牌到处都是,而且路上的行人中。虽然各种肤色的人都有,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黑发黑眼的华人。那路边商店行人还有小孩们打闹时的嬉笑交谈之声,都是华语,这样的情景,让从小就生活在黑炎城的张铁一下子莫名放松了下来,一种来源于血脉中的归属感油然而生。 所谓的宗人阁。当然不是一个阁楼那么简单,这个怀远堂张氏家族的宗族管理机构的总部。其实是一座二十多层高的方方正正的大厦,大厦的门口,有严格的岗卫,宗人堂的人把张铁带来这里的原因,就是完成对张铁身份的最后确认,这个确认过程简单的出乎张铁的意料之外。 张铁被带到大厦的一间屋子里,那间屋子中间的桌子上放着一块黑色的奇怪水晶,那块水晶镶嵌在一个银白色的,有着奇怪符纹的基座之上,然后在几个人的监督之下,带张铁回来的那个宗人阁的干事用一根针头戳破张铁的手指,让张铁把手指上的血液滴到那块水晶上,黑色的水晶开始亮了起来,整个鉴定过程就完成了。 在完成这个过程之后,张铁又在这里照了一张相片,填写了两张表格,在和老哥坐在休息室里等了不到十分钟之后,带张铁来的一个干事把一个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长方形的牒牌拿给了张铁。 这个牒牌大半是金属的,牒牌的正面中间却是镶嵌着一块透明的水晶,水晶下面是张铁刚刚才照出来的一张头像,在水晶头像下面,还刻有张铁的名字,做工非常的精美与特别。在牒牌的背面,则刻有怀远张氏四个字。 “这个东西就是你的身份证明,你要把它收好,如果丢了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有多严重?” “罚一百金币,苦役半年,还要扣除家族贡献点20个点!” 张铁微微吸了一口冷气,一百金币,那就是2500克黄金,半年苦役那不必说了,就是那20个家族贡献点好像也是挺稀罕的东西。 “难道这个东西比黄金还值钱?”张铁问道。 那个把牒牌拿给张铁的干事淡淡的笑了一下,“你的这个身份牒牌上使用的珍贵合金就有七种,其中的海澜铁和孔雀铜的价值就在黄金的十倍以上,这块牒牌的制造工艺更是有好几种秘传技艺,非张氏不能制造,这块牒牌极难损坏,损坏后就无法复原,至少在威夷次大陆,还没有人能够仿冒,牒牌上的秘纹中包含着宗人阁里的蒸汽分析机为你生成的金属二维识别码,那是你在家族中独一无二的身份与权限标识,你说这个东西重不重要?” 这些话把张铁唬得一愣一愣的,“那再问一下,家族贡献点是什么东西?” …… 第二十章 潜龙 “家族的贡献点是衡量家族子孙为家族事业贡献大小的标准,简单来说,你可以把家族贡献点理解为只在怀远堂张氏子孙和家族之间流通的特殊货币,当你为家族事业做出相应的付出以后,就获得相应的家族贡献点,这些贡献点,可以换取相应的家族资源,这些家族资源只对家族成员开放,一般来说都是你舀着金币在外面都买不到的东西!”宗人阁的干事三言两语回答了张铁的问题。 “能利用贡献点获得秘传的战技吗?”这是张铁最感兴趣的问题。 “当然,这只是家族贡献点的一个小小的用途,你第一次来怀远堂,大概不清楚家族的贡献点有多重要,以后你就明白了!” “那如何获得家族的贡献点呢?” “这就不是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了,关于贡献点的获得家族颁布有严格的法规和制度,比如说像我这样在宗人阁为家族事业服务的,除了日常的薪水以外,每个月还可以获得三个点的家族贡献点!比如张氏家族结婚后能生育的那些妇女,每生一个孩子,除了可以一次性的获得八个金币的补贴以外,还可以获得十五个点的家族贡献点!” 女人多生孩子可以获得家族贡献点,还有金币补贴?张铁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家族在短短的几百年的时间里就能发展出二十多万的直系血脉,这简直就是多生多光荣嘛。 “不知道还有其他事情吗?”想到老爸老妈就在金海城,张铁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了。 “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告之你一下,因为你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正统的家族教育,一直游离在家族的体制之外,在你的成长过程中。家族也从来没有为你提供过什么帮助,因此,就算你此刻回归家族,你也拥有相当大的自主权!” “什么意思?” “意思是家族与你的权利和义务都是对等的,整个怀远郡,张氏家族中年纪像你这么大的少年,刚刚从学校毕业后,现在一般都在各处锻炼实习着,在为家族服务的同时,也在学习提高着自己的本领与能力。那些已经觉醒了一种先祖血脉的年轻人,此刻都集中在家族的潜龙堂中锻炼,对于别的年轻人,那些从小由家族培养出来的年轻人,如果已经觉醒先祖血脉。那进入潜龙堂就是必须的,带有强制性。而对于你来说。你可以选择进去,也可以选择不进!” 怀远堂是家族的堂号,而潜龙堂是家族里面的一个机构,像宗人阁一样的机构,这两者的名称中虽然都带了一个“堂”字,但明显不是一回事。潜龙堂,只需要听名字,就大概知道这个机构的性质。 “进了潜龙堂是不是需要服从家族的命令行事,会失去很多的人身自由!”张铁问道。 “是的。潜龙堂里汇聚的都是家族的精英子弟,潜龙堂是准军事机构,在那里不仅会让你失去很多的人身自由,还会经常执行很多你们这个年纪的普通人无法完成的危险的家族任务,进入潜龙堂接受锻炼的家族子弟的伤亡率是20%,也就是有十个人进去,最终能完整活着从潜龙堂里出来的只有八个人!” 在这个干事说这话的时候,张铁的大哥有些着急的看了张铁两眼,眼神里有些担忧,生怕张铁会答应进去一样。 “那进入潜龙堂有什么好处呢?”张铁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句。 那个干事笑了笑点了点头,似乎对张铁听到前面那段话没有马上摇头,而冷静的问出这个问题很满意,“在潜龙堂里,有最多的获取家族贡献点的机会,在那里,可以让你享受到家族的众多优质资源,学习到各种各样的家族秘传和战技,在那里,还可以让你开阔自己的眼界锻炼自己的能力,能从潜龙堂里活着出来的人,在将来,基本上都能成长为独挡一面的人才,都是家族未来的精英和栋梁!” 张铁笑了笑,“我选择加入家族的潜龙堂……” 听到张铁的表态,张阳一下子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想说什么,在看了看旁边的那个干事之后,又忍了下去。 “潜龙堂的总部设在潜龙岛上,如果你想要去的话,那就在下周一,也就是12月5日自行到潜龙岛上报道,过时就视为你自动放弃!” “需要带什么证明吗?” “不用,你只要把你的这个牒牌带去就行了!” …… 张铁和张阳刚刚离开宗人阁的大楼,一直沉默着的张阳就忍不住责问起张铁来,“你知不知道你在铁血营的时候老妈和老爸有多担心你,生怕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次你明明可以自己选择,你为什么还要加入潜龙堂?” 张铁认真的看着张阳,“哥哥,将来要是人族圣战真的爆发,你觉得面对这样的浩劫是光靠着我们自己一家人的力量更容易渡过还是依靠着怀远堂的力量更容易渡过?像我们家里这种情况,你和我不能两个人都脱离于怀远堂的家族体制之外,也不能两个人都陷进去,像现在这种情况最好,可以兼顾到方方面面!”张铁拍了拍老哥的肩膀,“放心吧老哥,我在铁血营都没事,现在更不会有事了!” 在微微思考了一阵之后,张阳终于点了点头,“那今天回到家里你先别说进入潜龙堂的事,先别让老爸老妈担心,等过两天你要走的时候再说!” “好的!”张铁点了点头,看了看街道两边,“我们怎么回去,坐火车吗?” “有比坐火车更方便的!”张阳已经在街边招手,然后张铁就看到一辆鸀色从远处开来的小汽车就在两个人面前停下。张阳招呼张铁上车,张铁没想到在这里汽车竟然可以像布拉佩和黑炎城的马车一样招呼一声就能停下。 “请问两位要到哪里?”穿着制服的开车的司机问坐到车后座的两个人。 “金平城!” “金平城离仪阳城总共有二百四十公里,需要三个小时才能到达,我来回一趟需要六个小时,所以需要十二个银币!” “没问题!”张阳直接先掏钱给了司机。 收了银币的司机开车就走。 “这是什么车?”坐在车里的张铁好奇的问张阳。 “出租汽车。是不是很方便?” 张铁点了点头,心想,果然是繁华之地,连汽车都能出租…… “知道你今晚回来,老妈在家里还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饭菜,就等着你呢!” 张铁鼻子微微有点发酸,“好的,我们回去!” …… 也就在张铁和张阳刚刚离开宗人阁不到十分钟,在仪阳城内城那个平日都是张氏家族禁地的怀远堂宗祠之内打坐的诸位长老就知道了张铁的选择。 “没想到这个小子心性还算不错,能主动选择进入潜龙堂。可堪造就!”诸位长老中的一个开口说道,一边说一边微微点头。 “根据家族情报,这小子在诺曼帝国铁血营中也算一个悍将,竟然能在铁血营中获得过铁血勋章,在战场上定然是杀人如麻!”又一个长老说道。“虽然对手只是太阳神朝的普通军团,算起来只是三流货色。但能有此成就。也是不凡,资质尚可!” “只是太过好色了一点,此子在黑炎城中,竟然一周之内为那玫瑰社八十多个异族女子破身,胡天胡地,荒唐之极。所幸并未珠胎暗结,不然这次不知道又要费宗人堂多少手脚!” “此乃小节,谁人年少不风流!”一个老者呵呵笑了起来,“他即有此精力爱好。身体又觉醒先祖血脉,将来最不济也可多赐他几房妻妾,让他在床榻之上为延续家族血脉尽一把力!” “善!”周围几个长老都摸着雪白的胡子认真点头。 如果张铁知道在怀远堂的诸位长老心中自己最差也能混一个家族种马备胎的待遇的话,真不知道是要哭还是要笑。 “其父张平之事这次似乎处理得轻了,如此轻松就放走,将来难免有人效渀!”有的长老似乎对把张铁老爸放走这件事仍然耿耿于怀。 “张平假死私奔,虽然违反家法,但其罪并未伤天害理,也非不赦之罪,危害影响较小,哪怕把张平关一百年苦牢,又与家族有何益处?家族以前也有将功折罪的先例,并非为他特意网开一面例外处置,那《珠心神算》的妙处大家这几日已经深有了解,其作用我不说诸位长老也知道,这修炼精神力的启蒙技能的功效对家族未来发展有极大裨益,如果将来有人学张平这样假死逃婚的,只要抓到他后他能舀出来与《珠心神算》价值相渀的东西,即使免罪又有何妨,像张平这样的人要多有几个,那我们怀远堂想不兴旺都难!”这个说话的长老正是把张铁一家从黑炎城带回来的六叔公,六叔公执掌宗人阁,其本身也是出自怀远堂金海城一脉。 “此事诸位长老已经有所决定,就如此作罢吧,以后也不用再提!”诸位长老中的一个微笑着看着刚刚发言的两位长老,温和的打着圆场,“两位长老的立意都是为家族长远考虑,只是在此多事之秋,一切以家族的存续和壮大为第一考量!” 刚刚说话的两位长老互相看了看,都点了点头。 “最近威夷次大陆有诸多反常异动,对此,我们需早做准备……” “每次圣战来临之前,魔族在人族之中发展收买的傀儡走狗都要兴风作浪,最大程度消耗人族的整体实力,让人族彼此猜忌内斗无法团结,这一次,不知道在圣战到来之前又要有多少人成为魔族搅动局势的牺牲品,唉……”一个长老长长的叹息一声。(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 有点牛 往年这个时候,到了十二月的时候,黑炎城差不多应该下雪了,而在离黑炎城数万里之外的金海城,却只是昨天晚上的时候下了一场雨。 因为这场雨,今天一大早的空气似乎非常的不错。 这已经是张铁来到金海城和家人团聚后的第三天。 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让老爸受了十多天的牢狱之苦,但最终,家族的决策者们还是因为《诛心神算》的关系,把张铁的老爸放了回来,算是有惊无险,这其中,张铁听老哥讲,出自家族金海城一脉的,被父亲称为六叔公的家族大佬在其中起到了关键作用。 因为有六叔公的帮衬,这件有可能让老爸下辈子都在牢里渡过,让张铁家里一家人妻离子散的悲剧才风平浪静的过来了。 按辈分上讲,到了张铁和张阳这一辈,对那个六叔公的称呼应该变成了六叔祖,这是一个和张铁他们这一代相差了近三代的家族长辈,听说是张铁他们家里太爷爷那一辈的一个沾着一点亲的表兄弟。这位六叔祖在金海城大名鼎鼎,执掌着家族的宗人阁,也是目前金海城一脉中在家族长老会中唯一的一员,俨然已经是金海城一脉在家族长老会中的代表。 听到这样的消息,张铁暗暗记在心里,心想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一下这位自己从未见过的六叔祖。 张家金海城一脉当初来源于怀远公的七房,彼此血缘更近一些,到了今天,怀远堂金海城一脉共有两万多接近三万的族人,这个数字,在怀远堂八城之中排名靠后。但在金海城,却真正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家族,金海城最具权威的统治者。 一家人孤零零的在黑炎城呆了几十年,然后突然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就成为这么一个大家族的一员,说实话,张铁一时还真没转换过来。 今天的早餐老妈兴致勃勃的煮了一锅八宝粥,这八宝粥的许多食材,老妈昨晚就开始准备,到了早上,张铁狼吞虎咽的吃着那香甜的八宝粥的时候。老妈眼角带着细细皱纹的那一丝慈爱的笑意,让张铁恍惚了一下,感觉就像又回到黑炎城自己每天早上去学校老妈看着自己吃早餐的样子。 几个月来离家在外的奔波,搏杀与经历的各种凶险,到了此刻。在老妈的八宝粥下已经全部化为乌有,张铁心里只有一股暖洋洋的来自于家庭的温馨在流动着。 “吃啊。多吃点。锅里还有!”,看到张铁的勺子动得慢了,张铁老妈马上又给张铁的碗里舀上了一大勺。 “也给大嫂来一勺,大嫂现在最需要补充营养了!”张铁一边吃一边含糊的说道。 “你知道什么,你妈还用你来教吗?”张铁的老爸在张铁的头上敲了一下。 那十多日的牢狱之灾,因为时间太短。似乎并没有在张铁老爸的**和精神上留下什么痕迹,这一次再见到老爸的时候,张铁反而感觉老爸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很多。 没想到自己在地摊上花了几小个银币买的那本《珠心神算》又发挥了一次巨大的作用。这真是张铁当初怎么也想不到的,一想到《诛心神算》给自己带来的这许多益处,张铁就有一种感觉,似乎这《诛心神算》的全部秘密,自己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完全掌握。 因为也就是在这两天,张铁发现自己每次在脑海中观想出那两个十三档的算盘各自同时进行不同的四则运算的过程越来越顺利,自己整个人的思维和大脑在每次观想完之后都有一种越来越灵动的感觉,自己似乎慢慢的可以把注意力集中在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上,感觉非常的奇妙。 “昨晚我去老妈你说的新河街的那栋楼找了,外公和外婆和大舅一家已经没有住在那里了,我打听了一下,早在十年前,他们就搬走了,好像搬到了新策城,因为回来的时候你们已经睡了,就没有打扰你们。”张阳也是一边吃着八宝粥,一边像老爸老妈汇报着昨天他去打听消息的结果。 听到这样的消息,张铁的老妈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老妈你别着急,要是你想尽快找到他们的话,我们在报纸上登个寻人启事就好了,一堆大活人,又是在怀远郡之内,不可能找不到!”看到老妈似乎有一点伤感,张铁连忙安慰道。 “登报?”老妈眨了眨眼睛,似乎对这个想法有些意动。 “既然知道人大概是去了新策城,那有时间我和你妈再去新策找找就是了,反正来回也就是几个小时的车程,出点钱雇人帮我们找也行,实在不行的话再登报,我们刚回来,现在家里的一切事情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张铁老爸不慌不忙的说道。 自从回到怀远郡之后,张铁也发现老爸遇事从容镇定了许多。 听了老爸的话,家里的几个人想了想都点了点头。 吃完早餐后,一家人就稍微有点紧张的忙碌了起来,大家都收拾打理干净,穿上这两天新买的体面的衣服,特别是张铁的老爸,长这么大张铁还是第一次看自己的老爸穿上双排扣的男士正装,打上领结。 在穿上这么一身衣裳以后,张铁老爸的气质看起来就和以前截然不同了。 “老爸,你这么一打扮还真有几分当初公子哥的味道啊!”张铁打趣道。 “唉,几十年没穿过这样的衣服了,连打领结的动作都有些生疏了!”张铁的老爸感叹道。 想到一家人在黑炎城的时候老爸在自己印象中经常都是穿着工厂里的那套洗得有些发白的工作服每日为了一家人生计早出晚归的样子,张铁心中就莫名一酸,更加坚定了去潜龙堂的决心,自己长大了,是到了挑起家里担子的时候了。 差不多到了早上九点半的时候,张铁老爸的亲哥,张铁的大伯准时来接张铁他们。 张铁的大伯50多岁,脸型与张铁的老爸有六七分相似,样子都带着一点斯文,只不过与张铁的老爸相比,张铁的这个大伯体型稍微胖了一点,整个人有一种养尊处优的气息,还戴着一副眼镜。 因为这段时间张铁的大伯经常过来,大家都熟识了,所以也就少了很多的客套。 一家人上了一辆黑色的,三排的小轿车,然后小轿车就离开了现在的住所。 金海城也是海滨城市,这里没有仪阳那么繁华,但也是一座非常大的城市,这座城市有340万人口,是怀远堂张氏家族的制造业中心,其制造业的繁荣程度,还在卡鲁尔之上。晋云国二分之一的轮船和五分之一的飞艇,都来自金海城内的各个制造工厂。 当汽车行驶到这座城市的海滨大道的时候,远处的海面上和港湾上,全部都是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各式船坞。 “先到家里的船厂去看看吧,张铁和张阳应该还没见过呢!”坐在前排的大伯转过头来对老爸说道。 老爸点了点头,“好吧,就去看看,我也很长时间没有看过了,不知道这些年家里船厂经营得怎么样?” “老爷子在这些年里先后兼并了两家船厂,现在星河造船厂在船舶制造领域的规模和实力可以排在金海城的第三位,整个晋云国的第五位,现在船厂主打的几个品种一个是五百吨到两千吨级的近海捕鱼船,一个是元江级的客轮,还有一个是从晋云国海军竞标得到的快速驱逐舰,老爷子雄心勃勃,准备明年上马万吨级的远洋捕鱼船项目,让星河造船厂正式进军万吨级的船舶制造商行列!” “家里原来的船坞可没有办法制造万吨级的远洋捕鱼船,新的船坞已经在建了吗?” “再过两个月就建好了,家里的船厂以前就是以制造渔船起家的,这些年也有了不少积累,制造万吨级的远洋捕鱼船已经没有问题!” “远洋捕鱼是高风险高收益的行业,适应远洋捕鱼作业的船只都是按订单生产,各项要求非常严格,家里的船厂连船坞都没建好难道就接到订单了?”张铁的老爸微微有点惊讶。 “订单来自家族,我也感觉有点奇怪,在去年的时候,家族所属的长风商团,远洋渔业公司还有远洋轮船公司几乎同时抛出几个发展规划,这几个发展规划对万吨级以上的远洋捕鱼船,远洋客轮和远洋货轮的需求比以往增加了好几倍,看起来非常冒进,也有一点荒谬,我都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这么大的信心,但更荒谬的是他们的计划竟然被怀远堂的家族议事团批准了,这次星河造船厂的船坞改造的第一批资金就是怀远银行提供的无息贷款,远洋渔业公司下的订单,只要星河造船厂的新船坞中第一艘万吨级的远洋捕鱼船铺下龙骨,怀远银行就替远洋渔业公司预付40%的船款,条件非常的优厚,在金海城,除了我们家里的船厂以外,其他的几个船厂差不多都接到了这样的订单……” 听着老爸与大伯的讨论,坐在车后面的张铁和张阳互相看了一眼,两个人都可以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两个人都没想到老爸竟然出身在这样的家庭中,这个家庭中的造船厂的排名是金海城的第三位,整个晋云国的第五位,听起来感觉有点牛啊……(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二十二章 亲戚们 星河造船厂就在金海城的一个海湾之中,呈“凹”字形,占有陆域面积116万平米,海域面积128万平米,码头岸线1400米,连上马上要完工的那座万吨级的船坞在内,共有大大小小的船坞,船台一共6座,目前能生产制造万吨级以下的各种渔船,客货轮和中小型军用舰艇,雇佣员工4000多人,船厂资产规模约750万金币,论规模和制造实力,可以排在金海城的第三位。 这样的家族企业规模,可是经历了五代人近一百多年的发展才完成的累积,从张铁太爷爷的爷爷那一代起,一直到张铁爷爷这一代,金海城星河造船厂才彻底完成脱变,从一个小小的修理小渔船的简陋船台,成为在金海城和晋云国排得上位置的大型船厂。 张铁的爷爷在这其中起的作用可谓居功至伟,张铁的爷爷接手这个家族企业的时候这个企业的资产规模还不到十万金币,也就是在张铁爷爷手上经营的这几十年中,这个船厂的规模翻了几十倍。 听着大伯的介绍,张铁发现自己居然有些佩服起那个素未谋面的老头来。 参观完船厂,再加上这些日子对老爸家里情况的了解,张铁已经大概能够猜得出来老爸原来的家里是个什么情况。 张家的老宅,是一个漂亮的庄园,占地二十多亩,从外面看起来,虽然没有什么金碧辉煌的感觉,但也颇有两分豪门大宅的架势,也就是在这个张家的老宅里,张铁终于对家族两个字有了第一次的深刻的体验。 张铁的爷爷有四房妻子,连上张铁老爸在内,共有十一个子女。十一个子女中五个女儿,六个儿子,五个女儿中有两个外嫁到怀远郡以外,今天没有赶回来,三个嫁在怀远郡以内的,今天都赶回来了,在十一个子女中张铁的老爸排行第八,除了两个叔叔和一个小姑以外,张铁一下子还多出了四个大姑和三个大伯,大姑小姑们的姑父还好。一人一个,在介绍了一遍之后张铁还能认得出来,而大伯叔叔们的各房婶婶,凑在一起那叫一个眼花缭乱,连张铁都弄得有些头晕。 张铁终于明白为什么怀远堂要弄一个宗人阁了。每个人的亲戚都太多了,不弄这么一个专门的机构。没有人能绕得清楚这里面的名堂。 总之今天回到张家老宅一趟。张铁一下子就多出了二三十个长辈,张铁这一辈的堂兄,堂弟,堂姐,堂妹的数量也有二十多人,这其中。还包括一些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能赶来参加这次家庭聚会的,而张铁的那些堂兄堂姐们,许多已经生儿育女,张铁一下子又多出了十多个子侄辈的后辈。 张铁的那些子侄一辈的后辈中。年龄最大的已经有十二岁,和张铁的年纪悬殊也就是三四岁,正是熊孩子的年纪,在叫张铁堂叔的时候,表情还非常的不乐意。 在所有的亲戚长辈中,也就是和张铁老爸一母所生的两位大伯家里的人给张铁的感觉更亲切一些,其他的人,虽然也很热情,但对突然跑出来的张铁这一家人,在热情之下,更多了几分好奇还有一分难以掩盖的淡然。 对此,张铁也不怎么介意,毕竟几十年不见,也没有任何的交流和来往,在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之中没有隔阂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在这种有钱人的家庭中,那些争夺财产之类的狗血剧情是怎么也少不了的,老爸的回归,在某些人眼里,也许就是又多了一个将来分家产的竞争对手。 …… “张平,你们家现在一家人住在什么地方?”晚饭的时候,当坐在主桌上的张家的老爷子张海天平静的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前一秒钟还热热闹闹满满当当坐了五桌人的饭厅里陡然一静,所有人一下子就没了声音。连饭厅里上菜的那些仆役们这个时候也乖乖的站朝一边不再动作。 “爸爸,张平这次回来得有些突然,我先帮他们安排在了新海路的一套租来的普通公寓中!”张铁的大伯开口道。 老爷子微微沉吟了一下。 “爸爸,这件事是我没考虑周全,八弟和弟妹回来的时候没有准备好,让他们受委屈了!”一看到老爷子不说话,同样坐在主桌上的张铁的另外一个大伯也连忙开口。后面这个开口的大伯是老爷子的长房长子,名叫**,也是老爷子将来指定的接班人,在坐的这一个大家庭将来的家长。 这个时候,**自然是姿态做足。 “这次回来一是太突然,二是也不想太麻烦家里,所以也就没有通知大哥,还请大哥不要见怪,我们现在住在新海路这边还是挺好的,三室两厅,一家人足够住了!”张铁的老爸连忙解释。 家里的长辈们都知道张铁的老爸这次是怎么回来的,可没有一个人说起当年张铁老爸假死私奔之事,大家都心照不宣,感觉上就像是张铁的老爸自己在外游荡了几十年一样。 老爷子看着张铁老爸显得比其他兄弟更沧桑的面孔,良久没有说话,没有人知道老爷子心里在想些什么,“以前在家里对你照顾不够,这些年让你吃了不少苦,这次你回来,家里船厂的股份就给你百分之五,这百分之五的股份只参与船厂的分红,不参与日常的经营管理!” 听到老爷子这么说,张铁的老爸干脆从站了起来,看着老爷子,斩钉截铁的说道,“爸爸,家里的船厂能有今日这种规模,全是爸爸你和几位大哥这些年含辛茹苦一点一滴打拼下来的,这些年我不在家中,也没有为家里尽过一分的力气,心里始终有愧,这个时候如何还能再接受船厂的股份,这些股份我是坚决不会要的,如果爸爸你坚持的话,那就是在逼我们一家人离开金海城!” 张铁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的老爸有这么男人,这么有骨气的一面,看到老爸说完这些话后转过头来看了自己和老哥一眼,张铁嘴上不说话,脸上却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悄悄的在桌下对老爸竖起了大拇指。张铁的老哥也笑着对老爸点了点头,看到两个儿子的模样,张平心中一暖,几乎流下泪来。 张铁看到自己的老妈也微笑着,轻轻在桌子下面握住了老爸的手。老哥则悄悄的在大嫂的腿上拍了两下。 在认真的看着张平半分钟后,老爷子又是欣慰,又是失落的叹了一口气。 “老爷,既然张平不要船厂的股份,那么,干脆就把家里在长蔓的那套宅子送给他吧,也让他们一家在金海城有个安身落脚的地方,张平的两个孩子也大了,也到了要成家立业的时候,老爷如果有这份心,将来再多帮衬一下你的这两个孙子也不迟!”坐在老爷子旁边的长房老太太悠悠开口说道。 老爷子的眉毛动了动,在看了张铁和张阳一眼之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八弟,如果连一栋宅子你都不接受的话,那不知道要将家里其他人置于何地了?”**也开了口。 “那就谢谢爸爸,宅子我收下了,明天我们一家人就搬过去!”张铁的老爸想了想之后,当下就表了态,重新坐了下来,同桌的大伯也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铁感觉到老爸在收下宅子的时候,在座的许多人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又融洽生动了起来。 “张阳,听说你刚退役,今后有什么打算吗?”老爷子又把目光转向了张阳,半是关切半是考究的问道。 这个问题,这两天张阳早就与张铁商量过,张阳早就有决定,“怀远郡商贸发达,汇聚东西大陆众多商品,我准备筹备一家商行,专做贸易!” “资金上有困难吗?”老爷子问得很直接。 “没有困难,我先从小处做起,先在金海城盘下一个店面,慢慢经营摸清门路,我相信我会成功的!”张阳镇定自若的回答道。 老爷子点了点头,在座的也没有谁嘲笑张阳的起步太低,因为老爷子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能脚踏实地的人,只要认准方向,走到高处只是早晚的事。 “张铁呢,将来有什么打算?”老爷子的目光又落在张铁的脸上。 “我下周一的时候到家族的潜龙堂报道!” 当张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屋子里再次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铁身上,有诧异,有惊奇,有羡慕,还有震惊,在坐的人,每一个都知道潜龙堂是什么地方,顾名思义,那是整个怀远堂张氏家族的潜龙之地,能进入这里,并且能最终走出来的张氏家族子孙,最后无一不成为家族的栋梁之才,那些能进入家族长老会的长老,那些执掌现在怀远堂各枢机与权柄的大人物,十有八九,几乎都是从潜龙堂里出来的。 因为在昨天的时候张铁已经和老爸老妈交代过这个打算,所以张铁家里的人都不怎么吃惊,原本张铁还以为老爸老妈会反对,没想到两个人却是很支持他的这个决定。 “好,好,好……”老爷子大笑了起来,“想不到我张海天的子孙之中,竟然能有两人觉醒先祖血脉,进入家族潜龙堂,哈哈哈哈……” “你堂兄也在潜龙堂,今天没有回来,这次你去的话,可以好好和他亲近一下……”**也笑着说道,似乎很高兴,但张铁却感觉这个大伯在高兴之中,那看自己的眼神里,似乎还有一些别的意味……(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一章 海上旅途(两章 合一) 小小的客轮上,“咚……咚……咚……咚……”的蒸汽发动机的声音已经响了将近五个小时,和这刺耳单调的响声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天空中不时飞过的海鸥的叫声,还有海浪怕打着船身的哗哗声。 客轮乘风破浪,在船头不断激起一堆堆雪白的水珠,那雪白的水珠高高的飞起,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像一颗颗银珠一样,刺得一直站在客轮二层甲板上盯着前方海面的张铁微微眯起了眼睛。 今天已经是12月5日,星期一,张铁到潜龙堂报道的日子。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灿烂,想到上个月的第一个周末的时候自己还在布拉佩参加着啤酒节,而一个月之后,自己却已经在这茫茫的大海上,要去一个全新的,开始自己命运征途的一个所在,张铁不由感慨命运的神奇。 想到那些事,一个有着黑色眼珠的女孩的影子又不由得浮现在张铁的脑海中——潘多拉!在离开卡鲁尔之前,最让张铁挂念的,就是这个名字。 潘多拉一家已经离开了黑炎城,是突然消失的,没有谁知道潘多拉去哪里了,这个女孩就像从来没有在黑炎城出现过一样,就像一个在阳光下跃起的水珠一样,突然之间,又落回到大海之中,没有了所有的痕迹,就连她们家旁边的邻居,也不知道她们家的房屋是什么时候空下来的。 爱丽丝一家也离开了黑炎城,在爱丽丝一家离开黑炎城的时候,爱丽丝给自己留了一封信,让巴利交给自己,爱丽丝的爸爸带着她和她的妈妈去了诺曼帝国的北疆首府诺丁堡。 贝芙丽在黑炎城的一家医院当起了护士,玫瑰社的女生们也各自按照自己原来的生活轨迹过着自己的生活。那曾经的种种荒唐似乎已经变成了遥远的回忆。 黑炎城曾经的城防军已经彻底解散,驻守黑炎城的三十九师团开始正式的扩编,自己曾经在学校里认识的那些伙伴和朋友们,大多数应征入伍,只有少数几个人因为过不了新兵的体检关被刷了下来。 死胖子巴利被刷下来的原因是他有哮喘,沙文被刷下来的原因是体格太过瘦弱,达不到诺曼帝国新兵的最低标准,还有一个被刷下来的是波特——这个当初被自己忽悠成为执火者的少年——波特被刷下来的原因是平足,平足的人和患有哮喘的人一样,在诺曼帝国也不能参军。 比起曾经的安达曼联盟来。诺曼帝国的新兵入伍条件的确要严格许多。 对波特,张铁一直到此刻都还有些内疚,因为一直到他离开黑炎城的时候,神恩社的其他人已经应征入伍,只有波特还在挖着矿。还在坚持通过挖矿这种苦修获得“大祝福术”的传承。对此,除了期待波特在坚持一段时间后自动放弃和让巴利在必要的时候关照一下他以外。张铁也没有其他的办法。面对着波特那瘦弱身躯之中像火一样执着坚定的眼神。张铁甚至都不忍心告诉他这完全就是一个玩笑。 “啊,快看,海豚……” 身后一个有些惊喜的声音一下子把张铁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之中,张铁甩甩头,把与黑炎城有关的一切驱逐出自己的脑袋,现在最重要的是积累自己的实力。如果自己有了实力,在将来,在人族圣战到来的时候,就算把自己在黑炎城认识的所有人连同他们的家人一起接到东方大陆都没有问题。而此刻,自己也只是那命运洪流之中的一只小虾米,勉强能在水底蹦跶两下,但连前面的方向都看不见。 远处的海面上,几只不时跃出水面的海豚正在欢快的随着轮船追逐嬉戏,张铁回过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旁边的甲板上,已经上来了五个人。 这五个人三男两女,年纪都都比张铁大,五个人都带着兵器,三个男的虎背熊腰,体格都非常健壮,一看就是练武之人,另外两个女的一个三十多岁,一个十七八岁,三十多岁的那个女人细腰隆胸,英姿飒爽,脸上虽然有一点淡淡的风霜之色,但却如熟透的蜜桃一样,整个人充满了一种诱人的女人风情。十七八岁的那个女人杏眼桃腮,有着一双长长的美腿,长得也有几分姿色,年纪虽然轻一点,但个子却还比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要高一点。 刚刚的那一声惊呼,就是这个年轻女人发出来的,女人看着远处的海豚,高兴得直拍手。 “芙妹既然这么喜欢海豚,那不如等这次晋升六级,凝聚成战气之后,让余师弟去捉两条海豚送给你,我想只要芙妹开口,不管刀山火海,余师弟一定不会拒绝的,对吧,余师弟!”说这话的是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成熟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可以随意开这种玩笑。 “方师姐,你又取笑我!”十七八岁的女人跺了一下脚,偷偷的看了一眼那三个男人中样子还有几分帅气的一个男人一眼。 那个男的脸皮却是比这个女的还要嫩一点,在这种时候,才随意的一个小玩笑,脸上就红了起来,说话也有些期期艾艾的,“只……只要芙妹……芙妹喜欢,我们可以……经常去看……看海豚!” 芙妹……师弟……师姐……耳朵听着这些字正腔圆的话语,听着华族特有的这些称呼,张铁已经大概猜出了这些人的身份,估计这些人就是来自唐德所说的华族里面的门派吧。 华族中的门派对张铁来说还是一个新鲜的东西,在张铁的印象中,门派这种组织就像一个超级大杂烩,这是集合了家族,商团,学院,教会,行会甚至是军队中的部分特征组织起来的,以血缘,秘传,各种利益和人身依附关系为纽带绑起来的利益集团。 门派这种东西。除了在华族国家以外,在其他的地方,都很少见到,像在安达曼联盟这种地方,张铁就没有听说过什么门派。其他的教会,学院,战馆,各种秘密团体到是有不少,虽然师徒关系也在一些地方存在,但都是一些零星的。没有形成规模的传承体系。 在西伯语地区,最接近门派这种组织形式的就是教派,教派与门派比起来,最大的不同就是所有的教派都涉及到信仰与偶像崇拜,而门派似乎有的有。有的没有,组织上要更加的灵活。教派突出的是信仰。而门派突出的是秘传。两者各有千秋。 因为是第一次接触这些门派中人,张铁一边看着风景,一边好奇的竖着耳朵听着他们聊天,那几个人看到旁边只有张铁这么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所以也并不在意,自顾自的聊起来。 几个人的话题很快句从“芙妹”和“余师弟”的身上转移到了他们此行的行程和目的上。 “太贵了。只坐几个小时的海船,居然每个人要十五个银币,这简直和抢钱差不多,在其他地方的话。哪怕坐上一天一夜的海船,也要不了五个银币!”一个人肉痛的说道。 “风师弟,你就知足吧,你和余师弟还有芙师妹这次是第一次出来凝聚战气,不知道情况,要在晋云国的其他地方,你就是再多花出十倍的钱,也未必能有进入地下世界的机会,晋云国现在被发现的五个地下世界入口,除了潜龙岛上的这个可以让你免费进入以外,其他的三个,都被晋云国的几大家族筑城围了起来,视为禁脔,每次进入最少五个金币,还有一个地下世界的入口则在雁归山脉之中,那个入口离最近的雁归城都有一千多公里,哪里也可以让你自由进入,但除了少数强者以外,基本上没有人去。” “安师兄,这么说来这怀远堂还是做了一件好事喽?”这是风师弟的声音。 “嘿嘿,怀远堂张氏富可敌国,坐拥八城,享受临海之利,仅怀远堂仪阳城每年从东西方大陆贸易得来的金钱,随便漏出一点来也比把这个地下世界的入口围起来收钱多出百倍,这潜龙岛远在海外,与其为了这么一点小利在这里造城驻兵,还不如放开了让大家进去,还能博取一个好名声,而且来这里的人多了,大家在地下世界猎杀各种魔兽得到的各种有用的东西和材料也会多起来,因为这里是在岛上不方便带走,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就地交易,负责在这里与大家交易的是怀远堂麾下的长风商团,这交易的东西多了,利润自然不会少!”安师兄解释道。 “这真是好算计啊!”余师弟感慨了一句。 “像怀远堂这样的大家族能有今日规模凭的岂是侥幸,以他们的手段,这事情自然是要做得滴水不漏,既能让人称赞,还要落得实惠。”这是方师姐的声音。 “方师姐,听说那地下世界的魔兽都非常的凶恶,而且体型巨大,那最低级的黑蜘蛛也长得有黄牛般大小……” “芙妹不用担心,那黑蜘蛛虽然凶恶,但我和你安师兄当初都经历过一次了,这次来的话对付那些黑蜘蛛更是不在话下,有我们为你们三个人掠阵,一定让你们三人有惊无险的凝聚成破风战气,在你们三人都进阶六级之后,我和你安师兄才会去进阶七级,你们在旁边看着,也为下一次你们来的时候积累一点进阶七级的经验!” 听到这里,张铁就准备转身离开甲板了,而且远方已经出现了一个大岛的轮廓,看着客轮径直朝着那个大岛驶去,算算时间,张铁知道,那个岛,就是潜龙岛了。 刚刚离开甲板,张铁只听见甲板那边的船下哗啦的一声水响,张铁只感觉水声有异,还没回头,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还有劲气四溢的“砰砰砰砰”的几个交手声,伴随着交手声的,是几声怒吼与闷哼。 张铁回头,只见原来的甲板上已经多出一个人来。 一个穿着紧身水靠,身上还滴着水的,披头散发的一个男人站在甲板中间的位置,男人凶狠的眼睛警惕的瞪着四周,而他的一只怪爪,正紧紧扣在刚刚的那个“芙妹”的咽喉的位置。“芙妹”脸色痛苦,在那个男人的手底下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刚刚和“芙妹”在一起的那几个人此刻已经跌落在远处,余师弟和风师弟正从地下挣扎着爬起,安师兄和方师姐则脸色难看的站在几步之后,方师姐的双手颤抖着,脸色苍白,安师兄的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血迹,在刚刚交手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受了伤。 男人的身后,战气翻滚。显现出一条大蛇的模样。 哗啦的又是一声水响,甲板上顷刻之间又多了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年轻人**着上身,光着脚,只是随意的穿着一条裤衩。手上滴溜溜的转着一把分水刺,有些无奈的看着那个男人。“放了她吧。都到这个地步了,何必又把无辜的人卷进来增加你的罪孽呢?” “放个屁!”那个把芙妹扣住的男人声色俱厉的大叫起来,看着这个年轻人,又把手上扣住的人质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小心的把自己的身体藏在人质的后面,“你自己跳下船。然后让船掉头,把我送回岸上!”,男人已经有些语无伦次的大叫着。 “你在潜龙岛上违反怀远郡的法令,杀人越货。你觉得你还逃得了吗?就算你能上岸,你觉得你能逃得出怀远郡?别天真了……”玩着分水刺的青年语气更加和蔼了起来,“看在我追杀了你三天三夜的份上,咱们也算是有交情了,你给我个面子,我给你个痛快,你赶紧去投胎,我也赶紧去交任务,大家以后各不相干,你看如何?” “放你妈……”男人正要大骂,或者还想说点什么,可惜,一截雪亮的长剑已经从他的咽喉里透了出来,男人双眼一下子前凸,似乎想回头看看到底是谁给了他一剑,但他终究没有能完成这个动作。 男人身上的战气图腾和男人的生命都瞬间崩溃。 男人倒下,一直被这个男人劫持着的芙妹也连忙从男人的身边跑开,一脸的惊魂未定。 一个穿着一身白衣,拿着一把长剑的俊秀青年出现在男人的身后,包括张铁在内,竟然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甲板上那个人身后的。 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白衣青年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混到八级的,被人追杀了三天,竟然还不知道到底有几个人在追杀你,而就是你这种货色,居然有胆子在潜龙岛上做无本的买卖,你的智商真是……”拿着长剑的青年潇洒的弹了一下长剑,把长剑上的血滴弹掉,然后仰着头,用四十五度的眼神看着天空,“悲剧啊!” 啊字刚落,白衣青年已经从甲板上跃起,在空中一个漂亮的七百二十度平转回旋,回旋中,噌的一声剑已归鞘,然后整个人就像一只潇洒的海燕一样,以一个漂亮的弧线投入到海中,就此消失,竟然半点水花都没溅起来。 “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在前面耍帅,我在后面擦屁股呢?”**着上身玩着分水刺的另外一个年轻嘀咕了两声后撇着嘴走了过来,蹲下身,在尸体身上翻了翻,从尸体的怀中拿出一个袋子,当着众人的面打开袋子,从袋子里拿出一小颗圆溜溜的红色的珠子,看了看,点了点头,然后收起。 “船到了岸边会有人来处理这具尸体的!”说完这话,玩着分水刺的青年也一下子跃下了甲板,跳入到海中。 此刻,甲板周围,早已经聚集了一大堆看热闹的乘客,能坐船来潜龙岛的,十有八九都是武者,对打斗厮杀这种事情,个个都已经习以为常,因此在发现甲板上出现变故的时候,原本聚集在船舱里的许多人都毫不害怕的跑出来看热闹。 这场热闹当真是精彩。 “这个死了的家伙怎么看起来有点面熟呢?”看热闹的人中有人说道。 “这个人是踏水海妖邓通,一个被齐岚国通缉的海匪头子,没想到也会有今天!”客轮上有数百旅客,来自五湖四海,这边才有人感觉看着地上的那个人有点脸熟,这边已经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听说邓通此人精通水性,身有秘传,号称能入海七天而不溺,以前此人就是仗着他的这个本事,数次在齐岚国逃掉别人的追捕和追杀,甚至有两次在水中反败为胜,将追杀他的人杀死,没想到这次在潜龙岛竟然翻了船,被人从水里追杀得跳到了船上,最后还是没有能躲过去,唉……” “如果不是这个人匪性不改,在潜龙岛上做出杀人越货的事情,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以前听说邓通只到了七级,估计这次他来潜龙岛就是来晋级的,没想到晋级之后还是死了!” “刚刚追杀邓通的那两个年轻人又是何方神圣?” “那两个青年一定来自张家的潜龙堂,潜龙岛就是怀远堂张家家族精锐的修炼之地,听说能来这里修炼的,都是觉醒了先祖血脉的人物……” 围观的众人在感叹了一番之后,也就散去了,不过许多人看了甲板上的那具尸体之后,不由在心里悄悄告诫了自己一声,千万别仗着有点本事在潜龙岛上做出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 …… “芙妹,你没事吧!”余师弟紧张的看着他的芙妹,同样的话,在说了数次之后,他的芙妹似乎才反应了过来。 “啊……我没事!” “没事就好,刚刚真是急死我了!”余师弟松了一口气似的笑了笑,浑然没发现他的芙妹此刻已经有些心不在焉。 只有方师姐看了小师妹的脸色和神情之后幽幽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刚刚的那两个年轻人,潇洒不羁各有风采,特别是那个把小师妹救下来的那个白衣青年,在见到那个人后,小师妹的眼光就没有从那个人身上移开过,那个人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余师弟,唉,悲剧啊! …… “潜龙堂……”张铁低声念了两遍这个名字之后,眼中闪现出一丝亮光,在最后看了一眼甲板上的那三男两女和那个踏水海妖的尸体之后,也随着众人回到了轮船的客舱之中。 …… 二十分钟后,潜龙岛横亘在海面上的身影越来越大。 潜龙岛,离岸190公里,面积340平方公里,岛上丛林密布,群山环绕,是怀远郡所辖海域中的一个大岛。 和潜龙堂同在这个岛上的,是号称晋云国五大地下世界入口之一的“海岛龙窟”……(未完待续。。) 第二章 新人 整个潜龙岛四面环山,海边险滩密布,涌动的海水之下怪石嶙峋,岛上的唯一的码头,就在海岛的北面,在一处相对背风的延伸到海中的两座陡峭山峰的夹角之中,地势相当的险峻。 客轮进入码头的水道蜿蜒曲折,水道两边的山上,不知道是由于风化还是雨水侵蚀,甚或因为特殊的地质构成,分布着许多大大小小的溶洞,有些溶洞一半就浸在海水之中,随着海浪的拍打,那些溶洞之中会发出一些古怪的回声,像是什么怪物的嘶吼一般,听起来就让人莫名心寒。 客轮在那狭窄蜿蜒的水道中前行了差不多五六百米之后,张铁才感觉眼前景色陡然开阔,看到了潜龙岛上那个只有一百多米长的一个小码头和部分人工建筑。 船靠在码头停好之后,所有人都开始上岸,张铁则慢腾腾的留在了最后,在船上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之后,两个十六七岁,穿着黑色干练劲装的少年才才和另外三个穿着其他杂色服饰的男人来到客轮的甲板上。 “就是他……”这些人一来,那些穿着杂色服饰中的一个人就指着甲板上的那具尸体大叫了起来,“就是他杀了我大哥和大伯,抢走了他们两个从那条百足蜈身上挖出来的蜈珠……”,这个人说着,就忍不住大哭起来,最后忍不住拿出身上的长刀,狠狠的一刀砍在那具尸体的身上,疯狂的砍了好几下,“大哥,大伯,你们死得好惨哪,我就用这恶人的脑袋来给你们祭奠……” “蜈珠已经交给了你们。这个人的尸体也在这里了,尸体由你们处理,不管挫骨扬灰还是生吞活剥随你们的便!” “老朽马腾代表我清山郡马家庄659口人多谢怀远张氏高义!”另外几个人中的一个老者强忍悲痛,向两个少年深深的抱拳行礼。 “人死不能复生,几位还请节哀顺变!” 那几个穿着杂色服饰的男人在悲愤中,对两个少年道谢过后,直接抬着这具尸体下了船。 一直慢腾腾留在最后的张铁看到这一幕后,对两个少年的身份已经有大概的猜测,这两个少年。就算不是潜龙堂的,也至少是张家在岛上的人。 “两位请慢走!”就在那两个少年刚刚走上码头的时候,张铁叫住了他们。 “什么事?”两个少年转过了身,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张铁。 “我想向两位打听一下潜龙堂怎么去?” “你要去潜龙堂?”两个少年中的一个听说张铁要去潜龙堂,又认真的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张铁。 “是的。我要去潜龙堂!”张铁微笑着说道。 “你去潜龙堂有什么事?” “去报道!” “把你的家族牒牌拿给我看一下!” 张铁把身上的家族牒牌拿了出来,递给两个少年,两个少年在认真看了一遍之后,互相看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 “你叫张铁?”其中一个少年把家族牒牌还给了张铁。 “是的!” “我叫徐朗,他叫张侯羽,我们两个都是潜龙堂的!”说话的徐朗的态度一下子热情起来。徐朗说完这话,看着旁边那个叫张侯羽的少年,“是你送他去潜龙堂还是我送他去?” “呵呵,既然都姓张。那么我送他去好了!你继续巡岛,我把他送到潜龙堂后我们在云石镇哪里会合。”那个叫张侯羽的少年说道。 “好!” “跟我来吧!”张侯羽招呼了张铁一声,转身就走,张铁自然跟着他一起离开了码头。那个叫徐朗的少年在离开码头后,和两个人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从另外一条路走了。 码头这边有一小条街道,街道两边有几栋建筑,张铁看了一下,那几栋建筑有仓库,有旅社,有一个鱼市,还有两个不知道出售什么东西的商店,这里竟然还有一个饭馆,刚刚从船上下来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涌到了饭馆里,坐了四五个小时的船,大家米水未进,一看到有饭馆,自然一下子都涌了进去。 张铁肚子也有些咕噜咕噜的叫着,不过此刻,看到别人在为他带路,他也不好意思让人家等着他吃完饭再走。 “你要先吃点东西吗?”张铁不说话,张侯羽却是很善解人意的问了一句,“如果想吃的话,最少少吃一点,这里离潜龙堂大概还有二十多里地,吃太饱我怕你跟不上!” “没关系,那就到了潜龙堂再吃也一样!” “好,那就跟上吧,我们跑着去,这样快一点!”张侯羽说完这话就跑了起来,张铁连忙跑着跟上。 想到刚刚见到的那个徐朗,张铁心中冒出一个问题,一边跑一边问张侯羽,“潜龙堂也招收外姓子弟吗?” “除了张氏嫡脉以外,整个怀远郡张氏家族的亲族中若有人觉醒先祖血脉也可以进潜龙堂,你刚来潜龙堂,要记住潜龙堂的第一条规矩,就是不得随意打听别人觉醒的先祖血脉是什么,觉醒了几次,也不要随意向别人透露自己觉醒的家族血脉是什么,这些信息现在你可能觉得无光紧要,但却是非常重要的家族机密,第一次觉醒的先祖血脉可能还有一些人知道,但第二次以后觉醒的先祖血脉无论让你拥有什么样的能力,都是越少人知道就越好,这是你的底牌,将来某些时候说不定可以救你的命!”张侯羽一边说着,看着张铁能跟得上他的脚步,慢慢又加快了一些。 “先祖血脉还能觉醒第二次?”这样的信息,张铁真的是第一次听说,微微感到有点吃惊,他还以为一个人就能觉醒一次呢。 “当然,觉醒先祖血脉的次数根本没有上限,不同的先祖血脉会让你拥有不同的特长和天赋,至于觉醒多少次。则完全看你的能力和机缘,许多觉醒过一次的血脉都还能二次,三次,甚至更多次的觉醒完成同种先祖血脉的进阶与强化!” 张铁心里微微感叹,果然是潜龙堂,自己才刚来不久,就给了自己两次惊喜,一次是在客轮上,一次是在这里。不知道自己投掷长矛的这个先祖血脉再次觉醒后会进阶成什么。这个问题,只是随便想想,就让张铁的心火热了起来,对未来有了更多的憧憬。 离开码头之后,两个人就在山间的小路上飞奔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开始的时候,张侯羽还想照顾一下张铁,故意放慢了一些脚步,而到来后面,他看到张铁一边跑一边还能和他轻松的聊天,张侯羽也就慢慢加速起来。可不管他怎么加速,张铁跟着他的步伐始终不紧不慢,一派从容,张侯羽在惊讶的同时。也生出了少年人的争胜之心,慢慢的用出了全力。 张铁却没感觉到给他带路的这个少年额头已经冒汗,对吃下了九颗野狼七力果的他来说,他只觉得这样的速度非常的轻松。只能算是小跑,就是和他现在的“巡航速度”比起来似乎都有一点差距。如果他愿意,他用这样的速度跑上一天都没问题。 在跑出了五公里,翻过了一座山之后,张铁还意外的发现潜龙岛上居然还有一个规模很大的城镇,城镇就在岛上的一个小盆地中,被山林围绕,那个城镇的繁荣程度,似乎不比陆上的城镇差。两个人就从城镇东边的山坡上跑过。 “啊,没想到潜龙岛上还有这种规模的城镇!”张铁自然而然的感慨了一声。 听到张铁的感慨,一直在埋头跑着的张侯羽一口气差点就泄了下来,这个时候他已经无法这么自如的说话了,但没想到张铁说话的时候连气都不怎么喘两下。 “这是……白龙镇……潜龙岛上……一共……有五个镇子……除了白龙镇以外……还有青龙镇……黄龙镇……黑龙镇……蓝龙镇!”咬了咬牙的张侯羽一边跑一边说,断断续续的,迎面的风在他说话的时候灌到他口中,差点把他呛得咳嗽起来。 这一刻,张侯羽在心里已经认定,张铁觉醒的先祖血脉,一定是和奔跑能力有关的,要不然,他实在想不出一个看起来年纪比他还小上一两岁的少年,如何会有这么惊人的耐力与奔跑能力。 在张侯羽卯足劲奔跑了不到半个小时,潜龙堂终于到了,那是建立在一处地势险要但又风景秀丽所在的堡垒群,三个城堡从山脚之下一直建到了山顶之上,城堡的中间由各式的山庄和掩映在丛林中的楼阁建筑连接在一起,恢弘壮丽,气派无比。只看看眼前的这些建筑,张铁就知道怀远堂之富,果然不是吹出来的。 一栋挂着“潜龙堂”三个大字的二十多米高的牌楼就矗立在张铁面前,牌楼下面,是两只巨大雄伟的石狮。 “这……这就是潜龙堂,你进去后自然……自然有人会招呼你!”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还不等张铁道谢,张侯羽已经离开了。 张铁抓了抓脑袋,微微感觉张侯羽的态度有点奇怪,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带他来“潜龙堂”的“前辈”,在路上,已经被张铁的脚力羞愧得无地自容。这一到了目的地,就赶紧开溜了。 …… 深深吸了一口气的张铁摸了摸身上揣着的家族牒牌,跨过牌楼,走向了山脚下的第一个城堡,城堡外面的守卫都是年轻人,看到张铁到来,已经有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主动迎了上来。在张铁拿出家族牒牌并且交代清楚来意之后,年轻人把张铁带到了城堡之中。 …… 几分钟后…… “张铁,年龄十五,战兵五级,第一次觉醒先祖血脉,初入潜龙堂,这是你房间的钥匙,行知院第七十三号,这是潜龙岛的地图,你今天就可以到知行院报道,在你离开之前,你可以再确认一下,你身上带的钱物是不是都交出来了,你的钱物已经登记,总共有8个金币13个银币,会在你离开潜龙堂的时候还给你,如果被发现你私藏钱物,哪怕是一个铜板,处罚会非常严重!”一个留着山羊胡子,60多岁,看起来有些猥琐的老头像当铺的掌柜一样,站在一个高高的柜台后面,一边把钥匙,地图等东西推到张铁面前,一边抬起头来认真的交代张铁。 张铁也没想到来潜龙堂报道的第一步会让自己交出身上的全部钱物,除了身上带着的这些,黑铁之堡内还有5000金币的现金和5000金币的金票,这是张铁给自己留下来的备用款,在拍卖会上拍卖那个活力之戒剩下的钱,在他去了一趟黑炎城和又拿给了老哥一部分之后,现在就只剩下这么多了。 “我能问一下吗?潜龙岛和潜龙堂里难道不需要用钱吗,为什么要把我身上的财物全部交出来呢?” “潜龙岛和潜龙堂里当然要用钱,而且会用得更多,这个世界上有哪个地方是不花钱的,只不过对于我们这些加入潜龙堂的家族子弟来说,在潜龙岛和潜龙堂里花的每一个铜板的钱,都必须是自己在岛上挣来的,而不能是从家里面带来的!”这个声音来自于张铁的身后,张铁转过头,只见四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一个个背着一个铁丝麻袋走了进来。 四个少年都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粗布背心,一个个汗流浃背,似乎背上的东西很重,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身材相对高大一点的少年还好一些,走在后面的那三个少年一个个脸上和胳膊上的皮肤都被晒得像干枯的树皮一样一一块快的裂开,张铁依稀可以想象他们以前细皮嫩肉的模样。 几个少年的额角因为汗流得太多,各自都凝聚起了一些细微的白色的盐粒,那流下的汗水浸在被晒得龟裂的皮肤上,让几个人的眼角都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来。 几个人稍微一靠近,张铁似乎都能闻到几个人身上的海腥味,张铁看了看,几个少年的手上和胳膊上都有一些被划出来的细微的伤口,就这幅模样,要不是在这里出现,换在别的地方一下子看到这么几个人,张铁绝对怀疑有人在虐待奴工。 “新来的?”走在前面的那个少年问张铁。 张铁点了点头。 “那就跟我们走吧,我们也是知行院的!”带头的那个少年说道。 “哈哈哈哈,欢迎进入潜龙堂?”另外一个脸晒得像锅巴一样的少年看到张铁发愣的样子似乎想笑,但脸上才微微挤出了一个笑容,就抽着冷气硬生生的把笑容憋了回去…… 这个潜龙堂好像和自己想象的有点不同。 第三章 人生在世第一关 走在那几个少年身后,看着自己前面那几个少年背着铁丝麻袋步履蹒跚咬牙切齿的样子,张铁暗自猜测着这潜龙堂的古怪。 在来潜龙堂之前,张铁也曾想象过第一次进入潜龙堂时看到的情景,在张铁的想象中,这个潜龙堂里,有头发胡子全部花白的仙风道骨的老头拿着一堆秘籍开堂授课的情景,有变态的独眼教官在炎炎烈日之下狠命操练一堆少年的情景,还有大堆大堆的各种神兵利器与战技放在自己面前让自己挑花眼的情景,张铁幻想过各式各样的情景,唯一让张铁没想到的,是进入潜龙堂后,最先看到的,是几个跟受虐的奴工一样的少年有些幸灾乐祸的告诉自己——欢迎进入潜龙堂。 前面的那四个少年中,体格最瘦弱的一个走在最后,背上背着的铁丝麻袋的个头也最小,刚刚走出城堡,正在上山道上的台阶,这个少年突然双脚一软,整个人一下子就往前面跌倒,还好走在他后面的张铁眼明手快,一把抓着住他背上的铁丝麻袋,扶住他的肩膀,少年才没有狼狈的往前扑倒。 “我帮拿一段路吧!”张铁笑了笑,不由分说就把少年背上的麻袋拿了过来,袋子的重量对张铁来说不算什么,大概150公斤不到,在把麻袋拿过来之后,张铁才看到这个少年肩上的皮已经被磨破一层,露出火辣辣的一片新皮,还带着一点血丝。 “啊,不用,我马上就好了……”眼泪都差不多在少年的眼眶里打着转,但被少年强自忍了下去。 “云飞,你没事吧!”最前面那个身材相对强壮一点的少年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问道。 “没事,刚刚脚上没力,突然软了一下,差点摔倒!”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器物院了!” “好!”叫云飞的少年应了一声,看着张铁,“谢谢你了,不过这袋子必须我亲自背上去才行,要是你帮我,他们不会给我钱的。这是潜龙堂的规矩,干体力活赚钱不能假他人之力!” 看到这个叫云飞的少年很坚持,而且这也是这里的规矩,张铁也就重新把袋子还给了这个少年,只是心里越发对潜龙堂的这些规矩好奇起来。 一行人继续往上走。还好没有在石阶上走多远,100米不到。张铁耳朵就听到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竹林。小溪,几根冒着烟的烟囱和高墙外隐隐可以看到的高炉,一个挂着“器物院”三个字的宅院就出现在张铁的眼前。 张铁和几个少年进了院子,就在进入院子第一道门左边,就有一个库房,张铁跟着几个少年来到库房那里。把袋子的东西抖了出来,放到库房的秤上过称,那些袋子里装的,是一些泛着淡蓝色金属光泽的矿石。 守在库房里的。同样也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边过称一边报数,然后边记账边从身旁的一个抽屉里掏钱。拿到钱的少年一个个都喜形于色。 “241公斤海蓝铁矿石,整价24个银币……” …… “203公斤海蓝铁矿石,整价20个银币……” …… “195公斤海蓝铁矿石,整价19个银币……” …… “148公斤海蓝铁矿石,整价14个银币……” “啊,太可惜了,再有两公斤,云飞这次就是15个银币了!”旁边的几个人感叹道,听了这些话,张铁发现那个叫云飞的少年暗暗的捏了捏拳头。同时张铁也大概明白了这个计价的规则,十公斤海蓝铁矿石一个银币,只取整数,不足十公斤的不计算在内。 “你今天跟着来看一下,以后这里你也会经常来!”那个身体强壮一些的少年一边把钱收好一边对张铁说道。 “是不是每个进潜龙堂的人都要做这些事?”张铁问。 “是的,每个进潜龙堂的人第一步最少都要完成30000公斤的海蓝铁矿石上缴任务,通过这个工作赚取在潜龙岛上的第一笔30个金币的个人财产!这是强制任务,不能拒绝。”少年回到到,然后才想起什么,“对了,我叫张克亮,还没问你名字呢?” “我叫张铁!” “我叫魏武!”那个对张铁说“欢迎进入潜龙堂”的少年也自我介绍道。 “我叫张洪声!” “我叫张云飞!” 几个人就在这里完成了自我介绍,在介绍完之后,大家都感觉彼此更熟悉了一些。 “走吧,我们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为了把这些东西弄回来,我们已经在外面熬了差不多两天了,今天大家恢复一下,明天我们再去!”张克亮挥了挥手说道,其他几个人都点了点头。 随后,张铁也就和几个人出了器物院。 知行院就离器物院不远,出了器物院的大门,顺着竹林间的石阶小道再往山坡的东面走上两百米就到。在这一路上,通过张克亮,魏武等几个少年的介绍,张铁慢慢明白了许多事情。 人生在世不得不面对的最重要的第一个关口是什么?潜龙堂已经给出了答案——钱! 对于钱,你可以鄙视它,你可以把它视如粪土,但你却处处都需要它,不得不直面它。 所有进入潜龙堂的少年要学会的第一件事不是什么高深的武技,不是什么奇功秘传,更不是什么诗书经纶和安邦治国的大道理,而是要学会自食其力,学会赚钱,学会在潜龙岛上自己养活自己。 每个新来潜龙堂的人,都住在知行院,有三天的适应期,在这三天的适应期内,你可以免费吃,免费住,三天以后,你就必须开始自己想办法在岛上挣钱养活自己。知行院不再让你白吃白住。 知行院的房租一天五个银币,伙食两个银币,每天在知行院的费用最低就是七个银币,你可以在知行院赊账,赊账的时候知行院会跟你算利息,利息五分,按天计算,利滚利,当你的赊账额度达到一个金币的时候,如果你无法还清欠款。那么不好意思,请你卷着铺盖滚出潜龙堂,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那这样就是不是可以离开潜龙岛了?”张铁问道。 “离开潜龙岛?”魏武龇牙咧嘴的干笑了几声,“别做梦了,那些被驱逐出潜龙堂的。不能离开潜龙岛,只能自己想办法在岛上打拼赚钱。把欠款还清。还清后还得回来,被驱逐出潜龙堂的时候那个人欠潜龙堂一个金币,这一个金币按每天五分的利息来算,利滚利之下,只要两周,就成了两个金币。一个月,欠款就变成四个金币,拖得时间越久,欠债也就越多。那些因为欠款被赶出潜龙堂的人,如果在半年内无法把他们的欠款还清,那些人估计一辈子也就无法还清了,只能一辈子呆在岛上……” “一辈子呆在岛上?”张铁心中一阵恶寒,“有这样的人吗?” “有,不止一个!”张克亮接口说道,“那些能被一个金币就压垮的人,那些在潜龙岛上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的人,不管他觉醒了什么样的先祖血脉,这样的人,对家族来说,只能算是废物,与其让这种人出去后被人干掉或者惹出什么麻烦来,还不如就让他们在潜龙岛上老死,至少还能得一个善终!” “知行院里有潜龙堂的堂规,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后面用钱的地方还有很多……”张云飞补充到。 一行人说着,也就到了知行院。 整个知行院,就像一个三重的巨大四合院,里面亭台楼阁鱼池水榭俱全,还有一个两三亩地那么大的演武场,演武场上放着各式操练的器具,张铁他们来到的时候,除了一个穿着青衣的老头坐在知行院门口的柿子树下看着树下的一张石桌发着呆以外,知行院里静悄悄的几乎没有什么人,院子里虫鸣鸟叫,显得颇为清幽。 “喏,看到了吗,那个老头就是少年时进入潜龙堂后因为赚不到钱一直留在岛上的,已经五十多年了,因为年纪大了,又是家族里的人,被潜龙堂接了回来,就在知行院看大门!”张洪声小声的对张铁说道。 “啊!”张铁真的大吃一惊。 “你们几个少年,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干什么,我刚刚想到的一步妙棋,就被你们吵没了,还有,你们一个个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简直有辱斯文,你们的长辈呢,我一定要让他们好好管教一下你们!”似乎是几个人的谈话惊扰到了那个老头,那个老头抬起头来,呵斥张铁几人。呵斥完后,又从桌子旁边拿出一颗黑色的棋子,低着头,凝神皱眉的看着桌上棋局思考起来。 张铁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吐了吐舌头,连忙走了进去。 “七十三号房在那边,潜龙堂的堂规和入堂须知就在那个池塘旁边亭子里的碑上!”张克亮指了指知行院里的两个地方,“六点吃晚饭,就在那边的餐厅,我们要先回屋整理休息一下!” “好!”张铁点了点头,和几个少年分开。 张铁先拿着钥匙来到自己的第七十三号房,当打开房间的门锁以后,张铁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愣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房间里除了一张光秃秃的木板床之外,干净得连一根毛都没有,我靠! …… 十分钟后,认清现实的张铁来到那个刻着潜龙堂堂规和入堂须知的亭子里面仔细看了起来,心里慢慢对潜龙堂里的情况有了更详细的了解。 来到知行院的,都是潜龙堂里的新人,所有新人要离开知行院,必须满足两个最低条件,第一个,达到六级,成为战士,凝聚出战气。第二个,完成30000公斤海蓝铁矿石的上缴任务。 在离开知行院,进入更高一级的凌天院后,才算是在潜龙堂生涯的开始。而进入凌天院后,因为可以享受到潜龙堂的更多的资源,所以相应的,所有进入凌天院的人要掏的钱也就更多,在知行院的时候每天还只是七个银币的最低食宿费用,到了凌天院,这个数字已经变成了每个月最低30个金币,平均一天一个金币。 那保底30000公斤的海蓝铁矿石上缴任务所获得的30个金币,只是进入凌天院第一个月的费用。 看到这里的时候,张铁差点想破口大骂,一天一个金币,住总统套房吗? 但石碑上面的一段话却一下子让张铁冷静了下来。 ——金钱是一种巨大的力量,于金钱而自由,是一个人自由的基础。于此不自由,其他的自由都是奢望。 张铁渐渐有点明白了潜龙堂里那些规矩的意思,那些规矩的一个用意,根本就是在逼着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在朝着那个“于金钱而自由”的方向努力奔跑,对金钱最好的态度,是将它征服之后狠狠的踏在脚下,而不是一边朝它吐口水,一边被它踏在脚下,前者是强者的态度,后者是弱者的呻吟…… 在潜龙岛这种强人遍地,环境险恶的地方都能赚到钱的,到了陆上,要赚钱,那更是不在话下。潜龙堂要培养的,可不是那些手不捉五谷,连自己都养不活,最后还是要受制于人的一根筋的“高手”。 在明白了潜龙堂里这些规矩的用意之后,张铁对潜龙堂里凡是涉及到钱的规矩的抵触感一下子消失了,变得从心里认同起来。 不就是赚钱吗,张铁不相信,自己会在这个方面输给别人,别人能做的,自己也一样可以做到,就算再笨,依葫芦画瓢总是会的。 潜龙堂的堂归和须知看到后面,张铁终于发现了进入潜龙堂的一个好处。 所有觉醒了先祖血脉进入潜龙堂的人,自动获得家族贡献点100点,这100点家族贡献点,对那些没有多少基础进入到知行院的人来说,最实在的用处就是可以在潜龙堂换取到一些简单的,基础性的秘传或战技,方便你凝聚战气突破到六级和完成在知行院中上缴30000公斤海蓝铁矿石的保底任务。 那些海蓝铁矿石,可不是在陆上,而是在海中,想要把那些海蓝铁矿石从十几米到几十米深的水下捞出来,最基本的,就是需要掌握一门让人能在水下坚持更长时间和行动自如的秘传。 初级潜海鱼熄术—— 兑换价格:50个家族贡献点。 兑换地点:潜龙堂秘经阁。 看到这段信息的时候,张铁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不知道自己去放生鱼会有什么样的果实呢……(未完待续。。) 第四章 战气之秘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都还没有出来,张铁就摸索着来到了潜龙堂秘经阁。 潜龙堂秘经阁是一栋有着七层楼高,八角形,外形类似宝塔的华族传统建筑,不需要在山上,甚至在山下都能看得见,很好找。 潜龙堂秘经阁每周开放三天,开放时间是早上七点到下午三点,只有八个小时,张铁几乎是掐着秘经阁早上的开放时间过来的。 一进入秘经阁一楼的门户,张铁就看到一个穿着绿袍的六十多岁的老头正坐在一楼的大堂之中的一张宽阔的茶几之前,正悠闲的品着茶,一股氤氲的香味,让人一进门就能闻到。 张铁进来,那个老头看了张铁一眼,放下茶杯,和蔼的问道,“年轻人,是想学初级潜海鱼息术还是想学习一门战气!” 张铁估计像自己这样的新人这个人都熟悉了,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新来的,所以也没什么废话,一来就开门见山。 张铁想学的是初级潜海鱼息术,但这个人既然提到战气,张铁不由心中一动,“能告诉我有哪些战气可以选择吗?” 那个老头看了张铁一眼,“在这里可以用50个家族贡献点兑换的,适合六级以下的人习练突破的战气一共有五种,分别是怒涛战气,蛮牛战气,烈火战气,新月战气和铁血战气!” 张铁没想到秘经阁里居然也能学习铁血战气,微微有点吃惊,不过想了想之后就释然了,像这种在整个布莱克森人走走廊,哦,不。按照华族的说法是在威夷次大陆这种地方流传甚广的战气和秘技,潜龙堂又怎么可能没有呢。 “能给我说说这几种战气的特点吗?”这就是没有人教导的悲哀,张铁一直到现在对很对很多基础性的东西了解得都不够。 “怒涛战气在水中战斗的威力会比较大,蛮牛战气可以大幅度提高人体的力量,烈火战气有灼伤敌人的效果,新月战气在黑暗和夜晚的地方对修炼者的战力有一定的加成,而铁血战气至阳至刚,霸烈无比,威力绝伦,可以克制许多的战气。这门战气是诺曼帝国的皇室秘传,原本也属于高阶战气,不会在这里让你这么容易就得到,但因为铁血战气流传较广,也是最难练成的。在威夷次大陆,除了诺曼帝国的皇室以外。其他的人能修炼出铁血战气的。万分之一都不到,所以才把它放在了这里,和这些基础性的战气放在一起,如果你是第一次修炼的话,未免浪费时间,我还是建议你在前面的几种战气之中选择一种来进行修炼!”老头耐心的说道。 张铁心里有些欢喜。没想到自己修炼的铁血战气即使在潜龙堂里,也能获得这么高的评价。 “如果我现在选择了一种战气,将来遇到更好的战气,难道要让我放弃现在的战气。重头再来修炼一遍吗?这不是浪费了我的时间吗?” 这个问题也是张铁刚刚想到的,张铁相信潜龙堂里给新人学习的战气都这么多,高级的战气和战技肯定也有不少的收藏。那些开始修炼这些基础战气的人将来有更好的机缘能学习到更高级的战气的时候,难道也让别人放弃吗? 在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后,张铁发现那个老头愣了愣,用有些奇怪的眼神好好的看了自己几眼,就像看什么东西一样,对了,这种眼神,和以前在黑炎城里某些居民看一直生活在野外的那些人的眼光差不多。 “难道你长这么大就从来没有人给你讲过最基本的战气特性和相关理论吗?” 张铁傻笑着抓了抓脑袋。 一看张铁这个样子,那个老头就明白了,“所有的战气,都不是人自己与生俱来的东西,说到底,战气只是一种工具,一种每个人利用自己人体的潜力和奥秘开发制造出来的一种工具,因为大家开发制造这个工具的方式方法不同,所以制造出来的这种工具的样子和效果也就各自千奇百怪,这些工具的功能在相同中也会有各自的不同,所谓的高阶的战气,你可以理解为用更复杂的手段和材料制造出来的功能更多更强的的工具,这种工具比起以前的那些工具来会多出一些功能,但其实并没有本质上的不同,这些多出来的东西,其实可以看做是在以前那个工具的升级,这么说你明白吗?” 张铁点了点头,似乎懂了一点,但似乎又有些模糊。 “战气是工具,但它和我们平常见到的那些工具最大的不同就是它具有天然的可塑性,而不是像我们用的那些工具一样制造出来以后就彻底定型,战气的这种可塑性,就像是橡皮泥一样,只要不断添加材料,就可以让它在原有的基础上不断的突破和拓展出新的能力,塑造成新的样子,也可以直接用一团已经塑造出来的更大的,功能更多的橡皮泥把一团较小的橡皮泥完全包容覆盖,不会有浪费!” “您的意思是,如果我现在修炼的是怒涛战气,在将来我遇到更高阶战气的时候,如果能够修炼成功,我的高阶战气不光起点比别人高,而且那个战气还有可能会具备怒涛战气在水中有较大威力的特点?” “的确是这样,不同的战气是可以相容的,就像不同的工具可以组合在一起一样,相容后的战气的确威力会增加许多!” 听到这样的话,张铁一下子高兴起来,“那岂不是一个人练的战气越多,一个人就越厉害!” 老头笑了笑,“年轻人,一把钳子和一把起子焊粘在一起,的确可以变成一个新的,有更多功能的工具,但一把一公斤的钳子和一艘2000吨的轮船的船头焊粘在一起,你说那是什么东西,那把钳子还有多少机会去发挥自己的作用?不同种类的战气融合在一起要想都发挥出各自的优点,那要遵循战气的等量原则,如果两种战气的等量比较悬殊,积累较少的那个战气的特性能不能发挥出来,就是一个概率性的问题。” “等量原则?那是什么?” “等量原则是战气修行中最重要的原则,你以后就知道了。年轻人,你现在还没有修炼出战气,所以还不知道六级以后的境界和感受是什么样的,每一个人修炼出来的战气,都是可以用一个数量和质量的标准来衡量的,战气的世界奥妙无穷,不是在这里几句话能说得清的,你只需要记住,天底下的事情都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特别是在修炼的道路上,更没有多少的捷径和可以取巧的地方,一个分心修炼了三年怒涛战气又修炼了四年更高阶战气并成功把两种战气的特点都融合在一起的人,在实战中,未必能打得过一个精修了十年怒涛战气的人,更有可能不是一个坚持修炼了六年高级战气那个人的对手!” 张铁微微沉思着…… “当然,把不同种类的战气融合的高手也有,而且能够走战气融合这条道路的高手一旦有成,都非常厉害,但在战气升级扩张的三条道路上,战气融合的这条路毕竟艰难了一些,不是谁都可以走的,相对来说,如果有机缘和能力练成高阶战气的话,选择走另外一条路,用高阶战气吞噬低阶战气会更好一些,这样虽然不能让高阶战气的属性和功能有所拓展,但却可以一下子增加高阶战气在绝对数量上的积累,至于第三条路么……”老头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来轻轻的吹了吹…… “第三条路是什么?” “第三条路能成功的人更少,那是在修炼出一种战气之后那种战气在某些偶然和意外情况下的进阶,让原来的战气多出一些原本没有的属性和能力,只是这第三条路具有很大的偶然性,很难复制,简直和买彩票中大奖的几率差不多,对了,说了这么多,你决定要选择什么了吗? “我决定了!” “要选择什么战气?”老头好整以暇的问道,一边说一边端起了杯子。 张铁脸色认真的说道,“我决定选择初级潜海鱼息术……” “噗嗤……”老头的一口茶水一下子就喷了出来,似乎被呛到了,“咳……咳……”,咳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老头狠狠的瞪着张铁,张铁无辜的把手摊开,“事实留心皆学问嘛!” 一句话又把老头噎得差点咳嗽起来…… …… 一个小时后,张铁摸着被那个老头敲得有些生疼的脑袋,然后离开了秘经阁,一边走一边重新把刚刚学到的初级潜海鱼息术的内容在自己的脑袋里回想了一遍,所谓大道至简,张铁也没想到初级潜海鱼息术竟然会这样简单,只需要不断熟练就能彻底掌握。 按照那个老头的说法,只要掌握了初级潜海鱼息术,再经过锻炼,只需要一口气,张铁就能在水下潜水十五分钟以上,而且这门秘传与一个人的精神力有关,精神力越高,在水下的时间也就越长。这让张铁简直大喜过望。 回到知行院以后,张克杰几人已经准备好一切,要出发前往打捞海蓝铁矿石的地方了,就等着张铁回来。 “学会了吗?”张云飞问张铁。 张铁点了点头。 “出发,咱们要到海里挣钱去喽!”魏武怪叫了一声,少年们哈哈大笑,踏着朝阳,一起结伴而去…… …… 这几天老虎在加油更新哈!求月票!(未完待续。。) 第五章 大海之中好修行(一) 在潜龙岛的西面,有一片礁石密布的海滩,海滩在一处上百米高的陡峭悬崖下面,从海滩到悬崖之上,只有一条曲折的小路可以通行,这片海滩的礁石和悬崖都与其他地方的不同,那些石头的颜色,仔细看的话,微微有点点的蓝色的金属光泽泛出,这片区域,就是潜龙岛上打捞海蓝铁矿石的铁石滩。 时值中午,头顶烈日如火,海中浪涛阵阵,就在铁石滩这一片海域,正有二十多个少年正在辛勤的打捞着海蓝铁矿石。 那凸出海面的一片片礁石,虽然让船只无法靠近,但此刻,那些礁石却成为那些打捞海蓝铁矿石少年们最好的据点。 随着哗啦的一声水响,在海面上一块房子大小的礁石旁边的海面上,张铁从水下冒出了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海面上的新鲜空气,把身体内的全部浊气吐了出来,整个身子随着海浪轻微的起伏着。 “张铁……要不要上来休息一下,到中午了,先吃点东西吧……”已经整个人累得趴在礁石上晒着太阳的张洪声有气无力的招呼着张铁。 就在张洪声的旁边,整个人像咸鱼干一样一动不动呈大字形躺在礁石上的魏武此刻更是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哗啦的又是一声水响,面色有些发白的张云飞从礁石旁边的海面上露出头来,然后有些吃力的游到礁石边上,在爬上礁石以后,浑身无力的躺下。 “我还有点力气,还可以再下去一次……”大声的和张洪声说完这话,张铁头一低,一个猛扎。两只脚板在水面上拍打了一下之后,就再次潜入到海里。 “张……张铁这一次下潜了多长时间?”张云飞一边喘息着一边问张张洪声。 “已经差不多二十分钟了,妈的,简直是怪物啊!”魏武从礁石上坐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家伙昨天的时候还只会狗刨,连潜水都不会,身子沉不下去,为了学会潜水,最后只能自己傻里吧唧的抱着一块大石头跳到海中。让其他那些家伙肚子都笑痛了,没想到就是用这种傻办法,还真让他学会了潜水,才练习了一天,到今天这个家伙就急不可耐的要来挣钱了……” “唉。别说了,再说就伤自尊了。我来这里一个多月。现在才勉强可以在水下潜上十五分钟,这个家伙才来这里第二天,现在在水底下呆的时间就已经比我长了,这才是人比人,气死人……”张洪声也在一边感叹,“说不定这个家伙觉醒的先祖血脉就是和水有关的。这种血脉听说潜龙堂里以前也有过……” 几个少年正在礁石上说着,哗啦的又是一声水响,张克亮在礁石旁边的海面上露出了头,在大口的喘息了几口之后。张克亮看了看礁石,“张铁呢,他上来了吗?” “上来了,刚刚又下去了……”张云飞回答道。 “这家伙……”张克亮摇摇头苦笑了一下,在换了两口气后,也再次潜了下去。 …… 旁边就是一丛丛美丽的珊瑚,还有漂亮的小鱼在珊瑚之间游来游去,铁石滩的海水清澈如镜,照在海面上的阳光在波浪的翻涌反射之下,在海底的银白色的沙滩上形成大片大片扭动的鱼鳞一样的光影,美丽得仿佛不是人间。 海中是一个五光十色的世界,这里的绚烂,远非陆上可比。 张铁就像是一条笨拙但好奇的小鱼一样,一边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以前从未见过的奇幻的海底世界,一边努力的往离他最近的一道海沟游去。 这里海里的地形很奇怪,海下全是一道道十几米,几十米宽的深沟,深沟从小到大,从浅到深,一步步的往海中延伸而去,每一道深沟之间,都有十多米的落差,在远处,在更深的地方,这些深沟的宽度和深度也就越变越大,越来越长,那些海蓝铁矿石就在这一道道的深沟的沙子之下。 这些深沟,很像是在几百万年前冰川作用下雕琢成的地形,张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海下会有这些特别的海蓝铁矿石,不过既然陆地上有那些裸露在地表的铁矿,那么在海底有这种东西也应该不会奇怪。 整个潜龙岛附近的海蓝铁矿石,当然都是属于怀远堂的。 现在的张铁,因为才刚刚学会潜水,潜水的技术还不够熟练,虽然能够憋气较长时间,但只能勉强下潜到那个深度在30多米的海沟之中寻找海蓝铁矿石。 而知行院中那些更熟悉水性的少年,则可以下潜到50米或更深的地方去寻找海蓝铁矿石,越深的地方,能找到海蓝铁矿石的个头也越大,数量也越多。 海沟之中生长着少量的水草一样的绿色海生植物,在这些植物的下面,就是一层软软的白银细沙,那些海蓝铁矿石就埋在这些细沙之下,有些个头大的,则会露出一部分来,在水中闪过幽蓝色的光华,这些东西的颜色对比都非常的强烈,让人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张铁刚刚才在海沟的沙子中找到了两块拳头大小的海蓝铁矿石,正准备把矿石放到不远处的铁丝麻袋之中,张克亮已经游了过来,在水中向张铁比划了几个手势,意思是让张铁注意安全…… 张铁在水下点了点头,在这片水域,也不是绝对安全的,听说在远处的海域中有凌天院的人在水中守护,会把一些靠近铁石滩的危险和变异的海洋生物猎杀掉,比如说那些变异的魔鲨,但也就是在铁石滩方圆一公里以内的水面以下,同样有许多危险的东西,有毒的海胆,剧毒的海蛇,一不小心同样可以让人重伤或致死,特别是海蛇,一旦被咬中,五分钟之内如果不上岸服用解毒药剂,就能让人一命呜呼。 对付海蛇的解毒药剂20个银币一支,这是所有人除了干粮之外必须要带来的东西。当然,这所有的人中,自然把刚刚来到这里还没有赚到一个银币的张铁排除了。 这一次,又在水下呆了差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又找到了十多公斤的海蓝铁矿石,张铁慢慢感觉胸口越来越闷,再又坚持了一两分钟,感觉这次呆的时间又比上次稍微长了一点的张铁才重新上浮,将头露出海面,大口的喘息了两口,然后才游回礁石那边,爬了上去。 初级潜海鱼息术同样是一个需要不断熟练和磨练才能运用得越来越好的技能。 张铁在两天时间内就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让许多人惊讶了,但张铁还是感觉有些不满意。在水中,无论是坚持的时间还是身体的动作反应,张铁都觉得自己还非常的生涩,不够熟练和灵动,初级潜海鱼息术的效果也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 应该可以做得更好的!张铁对自己说,不过看着张云飞几个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张铁知道这种事急不来,只能像修炼铁血神拳一样慢慢来。 虽然体力上还可以再坚持很多次,但张铁不想太引人瞩目,所以也爬到礁石上晒着太阳吃着干粮休息了起来。 几分钟之后,张克亮也游了上来,坐在礁石上休息,喝水,吃干粮。 从早上到现在,五个人已经在水中奋战了四五个小时了。除了张铁之外,一个个都已经感到很疲惫了。 看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吃着手上的肉干和果脯,张铁感觉就像又回到了新月草原一样,风吹来,草原上涌动的是一**的草浪,这里涌动的是海浪。 想到新月草原,想到那些野狼,张铁狠狠的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自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张铁,你是猪啊,怎么把这件事忘了,不就是练习初级潜海鱼息术和潜水么,这两样东西会有铁血神拳难练么,你忘了你的铁血神拳是怎么修炼出来的吗?你忘了你的魂劫果了吗? “哈哈哈哈……”张铁突然大笑起来,让旁边的魏武和张克亮等人纷纷侧目。 “怎么了?”魏武问道。 “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好玩的事情!”张铁贼兮兮的说道。 “什么好玩的事情?” “我发现我居然还没见过海蛇是什么样子唉!” “啊,神经病……”魏武撇了撇嘴,其他几个人也翻着白眼。 “这里附近哪里海蛇比较多?”张铁问魏武。 “你不要命了吗,还是嫌自己钱多,一只海蛇的解毒药剂可是要20个银币啊,足够你忙一天了!”张洪声说道。 “没关系,我去看看海蛇长什么样子,以后也好防备,就算被咬中,就先借你们的解毒药剂用一下,后面赚了钱再还给你们!”张铁大大咧咧的说道。 “真要想去看看海蛇长什么样?”张克亮认真的看着张铁。 张铁点了点头。 “就在那边……”张克亮指着左边一百米外,微微露出几块桌子大小零散礁石的海面,“就在那里,那片礁石下面的海底有一大片红色的海藻林,我上个月就在那里被海蛇咬过,这里的海蛇喜欢藏在海藻林之中,身上有黑色和白色的环状条纹!” “我去看看……”张铁说着,就从礁石上站了起来,一头扎到海里,向着那边迅速的游了过去……(未完待续。。) 第六章 大海之中好修行(二) 在一天之内,张铁的狗刨也升级成了自由泳。 一百多米的距离,张铁在海面上轻松的划动着手臂,不到两分钟,就游到了张克亮刚刚所指着的那个位置,在来到哪里之后,张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头往海里一扎,一下子就往海中潜了下去。 刚刚潜下十多米,眼睛所见,海底之下,数公顷的海底,尽是一片红色的海藻,红色的海藻在水下差不多有一人高,随着涌动的海水缓缓摆动着,这片水域的水底,就像是在着火一样。一大片手指长的银色小鱼的鱼群就像变幻的云团一样在这片着火的海水中游来游去,非常有趣。 因为这里有海蛇,海蓝铁矿石在海底的含量也不多,所以来这片水底打捞海蓝铁矿石的人几乎没有。只有张铁这种抱着其他目的的人才愿意来这里。 在接近这片海藻林后,张铁在水中就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仔细寻找着目标。 三分钟后,还不等张铁找到一条海蛇,一条海蛇已经主动找到了他,就在张铁在游过一片红色的海藻从的时候,一条凶猛的海蛇猛的从海藻从中岩石的缝隙中钻了出来,咬向张铁的小腿。 还好海蛇在海中的游动速度并不是非常快,这条蛇刚窜出来,他身上黑白色的花纹就与周围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被张铁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张铁一缩脚,快速的就在水中转过身来,两只手微微动着,保持着身体在水中的平衡,直面着海蛇。 这是一条长度差不多有两米,身体尾部扁平。有点像是鳗鱼,但却长着一个狰狞蛇头的海蛇。 就算海蛇在海里面算不上速度高手,但自己此刻在海里游泳潜水的本事肯定没有海蛇厉害,想要追一条海蛇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张铁就以静制动,等着海蛇主动攻击。 一击不中的海蛇并没有离开,而是围着张铁游走了一圈后再次向张铁的胳膊上咬了过来。如此,正中张铁的下怀。 张铁一动不动,在海蛇快要咬中自己的时候,另外一只手才猛的伸出。一把抓住了海蛇的七寸,海蛇的身子一下子把张铁的手臂紧紧的裹了起来,感觉了一下这条海蛇身上的力量,张铁暗暗有点吃惊,不知道这海蛇是不是变异生物。张铁感觉海蛇身上的力量极大,如果是普通人人。被这条两米多的海蛇缠住。不管是缠在哪里,估计都会疲于应对。 但对张铁来说,他与海蛇的这场较量,在他能触摸到海蛇身体的那一刻,其实已经结束了,在安静的感受了一下海蛇的力量之后。张铁的铁血化劲就从张铁的手上灌入到海蛇的体内——如果是当初的铁血暗劲,这一刻的海蛇绝对会变成一团血雾,但铁血化劲此刻却能让张铁展现出更强的控制力和破坏力。 只是瞬间,在铁血化劲的冲击下。这条海蛇全身的每一块骨头就成为了齑粉,但海蛇身上却半点伤口都没有。 缠绕着张铁手臂的海蛇像一条没有生命的软绳子一样,从张铁手上滑到了海藻从中。 还需要两条!张铁对自己说了一声,然后继续在海底的海藻林中更加仔细的寻找了起来。 二十分钟后,张铁在海面上露出脑袋,在换了两口气之后,再次潜了下去。 这一次潜下去之后,张铁只过了十多分钟,就重新游了回来。 “看到海蛇了吗?”正在礁石上休息的几个人问张铁。 “看到了!” “感觉怎么样?” “那些小东西挺可爱的!”张铁笑了起来,那几条海蛇确实挺可爱的,没有它们,自己怎么才能生成魂劫果呢? 大功告成! 在经过中午的休息之后,所有人都再次忙碌起来,一个个进入到水中,开始打捞起海蓝铁矿石,在忙活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后,虽然天还没有黑,但少年们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收工离开。不因为别的,只因为要把打捞上来的这些海蓝铁带到潜龙堂,路上还有十多公里崎岖的山路,太重的话根本拿不动,所以每个人只能背着自己能拿得动的海蓝铁矿石回去。 虽然今天只是自己第一次来,但张铁也有一些收获,张铁今天打捞上来的海蓝铁矿石已经差不多有五十多公斤。而且在经过几个小时的锻炼之后,张铁感觉自己的水性好像又好了一点。 收工的时候,少年们拿着准备好的钢丝绳重新潜入到海底,把钢丝绳一端的活扣扣到已经系好的铁丝麻袋的活扣上,然后再浮出水面,来到礁石上,把自己的铁丝麻袋拉上来,最后再用一艘独木小船把东西拖回到岸上,过程颇为繁琐和辛苦。 来到岸上之后,所有人开始背着自己铁丝麻袋里的海蓝铁矿石从小路上爬到山顶,最后再从山顶走上十多公里的山路回到潜龙堂。 张铁背着那袋五十多公斤的海蓝石铁矿其实跟玩一样,基本上感觉不到累,但其他人,和张铁一起的那几个,张克亮,张云飞,张洪声,还有魏武,却显得颇为吃力,才从海边爬到山顶,几个人的额头上,就已经冒出了一片汗珠。 张铁其实很想帮助一下他们,但已经慢慢感觉到潜龙堂这个强制任务用意的张铁并没有开口,而是看着几个人靠自己的力量把各自的海蓝铁矿石拿了上去。 这个强制任务,除了让进入潜龙堂的少年们学会自食其力,明白金钱的力量以外,其他的作用,第一个,是让大家熟悉水性,多掌握一种生存的技能和本领,要是生存在岛上的人还能被水淹死,那才是最大的笑话,简直就是对潜龙堂这三个字的侮辱,而第二个作用,就是在这个过程中,还要锻炼少年们的体格。毅力,还有吃苦耐劳的精神。 30000公斤海蓝铁的强制任务,身体再瘦弱的人,在完成这个任务之后,也能变得强壮起来。就像张云飞一样,张云飞的家就在仪阳城,家里是开轮船公司的,从小过的就是锦衣玉食的少爷生活,而在来到潜龙堂一个月后,这个曾经的少爷也学会了用瘦弱的肩膀扛起自己的尊严。开始学会了咬着牙用自己的力气养活自己,开始学会了挣钱。 这样的苦,大家以前谁都没有吃过,在此刻,所有人都只能咬着牙坚持着。不论你的家庭条件怎么样。不论你的出身如何,你有什么样的理由。大家都咬着牙坚持着。没有人敢在这里显摆自己的身份和所谓的家世以求获得特殊待遇——因为——在铁石滩打捞海蓝铁矿石记录的保持者。就是当代怀远堂张氏家族的家主,长风伯爵张太玄——760000公斤——这就是当代怀远堂家族掌门人当年进入潜龙堂时接受第一个任务留下的记录。 就连张氏家族的家主当年都在这里老老实实任劳任怨像老黄牛一样的洒下无数汗水,你凭什么搞特殊,你有什么家事和身份可显摆的。 家主的记录就留在铁石滩的那片百米高的山崖之上,一行鲜红的大字,让每个来到铁石滩接受任务的少年第一眼就能看见。心里对这个任务再不忿,再想不通的人,在看到哪行记录之后,都开始闷着头闭着嘴干起活来。 第一天来的时候。张铁也被那个记录和记录创造者的身份震惊了一下。 十多公里的山路,大家走走停停,步履蹒跚,互相鼓励,一直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了潜龙堂,来到器物院上缴今天的收获。 相比起前天的分量来,经过昨天和今天的积累,大家上缴的都略微增加了一点,张云飞咬着牙背回了152公斤的海蓝铁,获得了15个银币,在拿到这15个银币的时候,这个曾经的仪阳城车行的少爷呆呆的看着手上的那15个银币,然后就哭了起来。 “我终于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我每天终于可以挣7个以上的银币了,呜……呜……我终于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 在哭过之后,张云飞又开始笑了,因为从今天起,他在潜龙堂赊下的债务,可以慢慢的还清不再增长了,在此之前,张云飞在乾隆堂的债务到今天为止已经达到了34个银币,今天挣到的这15个银币,意味着只要保持这样的水准,张云飞从此以后的债务将不再增长,而且会逐渐减少,这个同样十五岁的少年,在来到潜龙岛上半个多月后,第一次有了养活自己的能力。 张铁今天打捞上来的海蓝铁矿石一共有56公斤,这也给张铁带来了5个银币的收入。 不容易啊,从明天开始,自己就要每天最少挣7个银币才能养活自己了!掂了掂手上那正面印着一张巨弓的怀远堂发行的银币,张铁感觉这次来潜龙堂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每天七个银币,对已经慢慢熟悉了水性的张铁来说,当然不在话下。 拿到钱后,大家都很高兴,一起回到知行院中,这次回来,张铁发现潜知行院里的女生们也回来了,相比起男生们的任务,初入知行院的女生们的任务相对要简单一点,但也绝不轻松,男生们入海捞矿石,女生们则是入海采珠,除了劳动量没有男生大以外,这任务对女生们的锻炼同样可以深入骨髓。 知行院现在一共有四十三人,这四十三人中,男生占了三十一个,女生只有十二个,男女比例接近三比一,在这三十一个男生中,又有二十三个男生现在还在铁石滩中完成着潜龙堂的第一个任务,另外八个男生和两个女生则已经达到六级,而且有了足够的金钱积累,每天都去海岛龙窟的地下洞穴中凝聚着自己的战气。 在同龄人中,只要有女生在的地方,男生一般都比较注意自己的形象,和张铁一起回到知行院的少年们一回来,每个人都连忙回到屋中冲澡,赶紧换洗衣服,以期待吃晚饭在餐厅出现的时候不要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狼狈。在知行院里,女生们可是和男生们在一个餐厅用餐的。 张铁也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自己带来的干净衣服,再把自己今天穿的衣服搓了一遍,挂在房间里晾好。 经过这么一折腾,也差不多到了要吃晚饭的时间了,张铁于是离开住所来到餐厅。 晚饭的时候,知行院的人基本都回来了,因此餐厅里就显得很热闹,男生女生们在各自领取了一份晚餐后就泾渭分明的坐在餐厅的两边,一边吃饭一边小声的聊着话题,这中间,有一小个男生圈子里的声音最大,张铁看了那个圈子里的男生们一眼,发现那个圈子里的男生都是六级的,已经在海岛龙窟准备凝聚着战气的几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 那个六级的男生圈子里聊着的都是他们在海岛龙窟中与六级魔兽巨型黑蜘蛛搏斗的事情。 “只要再干掉几只黑蜘蛛,我就可以凝聚新月战气,正式进入凌天院了!”那些少年中的一个骄傲的说道。 “我们也快了,今天我和万杰两人一起干掉了一只黑蜘蛛,在知行院中打磨了两年多,现在已经到了要证明自己的时候了!” 周围一片赞同之声…… 看到那几个男生一边大声聊着天诉说着自己的厉害一边偷偷注意那边那些女生的反应,张铁就暗自摇头,想用这种方法吸引小女生的注意吗,还真是纯洁可爱的少年啊! 张铁自己都没有发现,在经过玫瑰社女生对他的密集“熏陶”之后,他对小女生的心态,已经和他这个年龄的少年截然不同了。 …… “谁是张铁?” 正当张铁拿着自己的晚餐来到张克亮他们那一桌的时候,餐厅的门口突然有人大声的问了一句,那个人的声音一下子就把餐厅里的所有声音都压了下去,所有人都扭头朝餐厅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威武,长相英俊,穿着一身黑色的武士装,20多岁的青年站在餐厅门口,目光炯炯的看着餐厅中的众人。 这个20多岁的青年双眉浓黑如剑,极有气势,眼光中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让餐厅里的所有人都不敢和他对视。 一看这个人的长相,居然和自己隐隐有两分相似,张铁就大概猜出了他的身份——自己的堂兄!(未完待续。。) 第七章 赌局 餐厅里很安静,没有人知道这个人来这里找那个叫张铁的人干什么,所以大家都在看着,没说话。 在一大堆怪异的目光中,张铁从容的站了起来,向那个青年走了过去,那个青年在张铁站起来的时候那锐利的眼光就盯在了张铁的脸上,在发现张铁可以毫不胆怯的和他对视的时候,脸上才出现了一个淡淡的笑意。 张铁走到那个青年面前,乖乖的叫了一声,“堂兄!” “好,很好!”那个青年点了点头,一只手毫不客气的重重的放在了张铁的肩上,“走,我们兄弟出去说话!” 两个人来到餐厅外面。 “我今天接到家里的来信,才知道你也来了潜龙堂,怎么样,对这里的生活还适应吗?” “还行,今天去铁石滩捞海蓝铁矿石了,赚了五个银币!”张铁摸了摸鼻子。 “不要轻视这个任务,好好习练自己的水性,等你到了凌天院,你会发现用钱的地方更多,对于新人来说,每天一个金币不是那么好赚的,如果水性好,到了凌天院后赚钱的机会也会多很多!” “凌天院里还有打捞什么东西的任务吗?”张铁好奇的问道。 “到了凌天院,已经没有强制的赚取金钱的任务,但会有一些固定的,获得家族贡献点的任务,到那个时候想要赚钱,就全靠自己的本事了,海里有很多可以赚钱的地方,但对一个人的水性要求很高,现在把水性练好,将来才不会手忙脚乱!”张铁的堂兄认真的告诫道。 “谢谢堂兄,我知道了!” “你我是兄弟。不要这么客气!”张铁的堂兄笑了笑,“对了,你修炼的是什么战气?等你到了六级的时候,我亲自带你去海岛龙窟凝聚战气!” “我修炼的是铁血战气!” “什么?”张铁的答案让他的堂兄微微震惊了一下,“好,有志气,就算在潜龙堂,这几十年里能够把铁血战气练成的人也是凤毛麟角,不过这门战气极难修炼有成,你最好给自己订下一个时间。如果两年之内还无法练成的话,最好就换一门战气修炼,到了后面有机会再修炼高阶的战气就是了!不然在六级的时候耽搁太长时间,于你以后发展不利!” 感觉到了这位堂兄的好意,张铁点了点头。也不显摆说自己修炼铁血神拳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关隘,而是虚心的接受了建议。“知道了!” 张铁的堂兄继续说道。“潜龙堂里有登天之阶和许多可以改变你命运的机会,但这些东西,都是为能在潜龙堂里出头的真正的强者准备的,这些机会只有靠你自己才能争取,谁都无法帮到你。一个家族之中,在一代之内。像你我这样,能有两兄弟同时进入潜龙堂的不多,这意味着家族血脉的优秀,非常受人瞩目。你我的关系在这里也无法保密,因此你在这里会受到更多的关注,在凌天院里,我有一个对手,也是堂兄弟两人一起进入的潜龙堂,这两个人以前都被我狠狠收拾过,你现在在知行院里不用担心,他们不能拿你怎么样,但等到你进入凌天院的时候,他们可能会来找你的麻烦,你自己要有一个心理准备。” 张铁有些愕然,“难道他们还敢对我不利吗?” “这倒不至于,但他们可以利用凌天院里的某些规则堂堂正正的经常把你打成猪头!” “啊……”张铁有些傻眼了,这算不算自己沾了这位堂兄的“光”呢。 看到张铁的眼神,张铁的堂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当初那两兄弟来到潜龙堂的时候,也是非常引人注目,态度有些嚣张,我有些看不惯,所以就利用凌天院里的规则把那两人经常打成猪头,当时我也没想到家里还有人能进潜龙堂,所以……” 张铁明白了,因为这位堂兄以前经常把人家打成猪头,现在则轮到自己要被人打成猪头了。 这边正说着话,张铁却已经看到两个人走进了知行院,那两个人一个十八九岁,一个和堂兄年纪差不多,两个人的面目都有几分相似,一走进知行院,那两个人就径直往自己这边走来。 “张肃,听说你有一个兄弟进入了知行院,就是眼前这一个吗?” 走过来的两个人的四只眼睛一下子就盯在了张铁的身上。 张铁的堂兄张肃转过了头,用睥睨的眼神看着走过来的那两个人,“这就是我的兄弟张铁,怎么,是不是想看看将来再次把你们打成猪头的人长什么摸样?” 张铁发现,自己这位堂兄的这张嘴也的确够令人抓狂的,就算处在不利的地位了,可那张嘴还是绝不饶人。 那两个家伙原本挂在脸上的微笑一下子僵硬了起来,被张铁的堂兄一句话就气得满脸通红。 “你放心,等你兄弟张铁进入凌天院之后,我们会好好‘指导’他的!”那个十八九岁的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忘了告诉你们,我兄弟练的是铁血战气,到时候你们可不要胆怯啊!”张铁的堂兄依旧高傲的说道。 “哈……”那个和堂兄年纪差不多的一个人就像听到一个笑话一样,轻蔑的打量了一眼张铁,“想用这个在知行院拖延时间吗,这一招也太低劣了吧,有意思吗?” “你们不行,不代表别人就不行,再说了,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呢!”张铁的堂兄淡淡的说道。 “哈哈哈哈……看来你对你兄弟很有信心啊!”和张铁堂兄年纪差不多的那个人笑着,眼珠转了转,“那张肃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呢?” “赌什么?” “就赌你兄弟能不能练成铁血战气!” 张肃微微犹豫了一下…… “怎么,不敢吗?你对你兄弟的信心只是嘴上说说吗?或者真让我说中了,你兄弟就是想用这个在知行院拖延时间?”那个人又进一步激道。“我出300个金币,赌你兄弟练不成铁血战气,怎么样。你敢出300金币赌你兄弟一定能练成铁血战气吗?” “300金币?”张肃看着那两个人,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个数字,在潜龙岛以外的地方不算什么,但对进入到潜龙堂里的人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在潜龙岛上想挣到这些钱可不容易,即使在凌天院,很多人半年时间也不一定能挣到这么多钱,他现在全身能掏出来的金币也只有200多一点,他知道这是对面的这个家伙抓住他的话头给他下的套,就是想让他进退两难。 “啊。对了,我差点忘了,铁血战气这么难练,我怎么能这么占你的便宜呢,好像你也没这么多钱。如果你对你兄弟有信心,我就让着你一点。你只要能出200……不。你只能能出100金币这个,这个赌约就成立了,一赔三,你看怎么样?”那个人假模假样的说道。 “300金币就300金币,我张肃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来让,我赌了!”张肃高傲的抬着头。输阵可以,但不能输人,这是张肃的信念。 “好,那你说要给你这个兄弟多长时间?” “两年。在我们离开潜龙堂之前,如果他练不出铁血战气,就算我输了!”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张肃和那个人互相击掌,就订下了赌约。 看到赌约订下,那两个人看了张铁一眼,轻蔑的笑了笑,就要走。 “先别走,等一下!”一直沉默的张铁突然开了口。 那两个人转过头来,看着张铁。 “这个赌约我也要参加,我也跟你们赌,我赌我一定能练成铁血战气!” “你拿什么跟我们赌?”那个人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张铁。 “我也和你们赌300个金币!”张铁镇定的说道。 “哈哈哈哈,在潜龙岛上,你一个新人有这么多钱吗,别到时候输了要回家哭鼻子向父母去要钱啊,潜龙堂里的规矩,在这里花的每一分钱,哪怕是赌注,都必须是自己挣的,你现在挣了多少钱,就敢跟我们赌300个金币?这赌注可不兴赊账的!”那个人继续轻蔑的看着张铁,“年轻人,开口说大话容易,但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 ,难道你想告诉我你输了的话准备去打捞300吨海蓝铁矿石给我做赌注吗,哈……哈……哈……” “我正是这么想的!我和你打赌,如果我输了的话,我就去打捞300吨海蓝铁矿石给你,不完成这个赌约,我今生不踏出潜龙岛一步”张铁淡淡的说道。 那个人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这一刻,三个人六只眼睛全盯在张铁身上,连张铁的堂兄张肃都认真看着张铁,似乎就像重新认识了张铁一样。 “你有这个胆量接下我的这个赌注吗!”张铁看着那个人。 “笑话,我有什么不敢的,只不过要是你输了的话我可没功夫每天十个八个银币的等着你打捞海蓝铁矿石来还债,真到了那个时候,你每天打捞上来的那点海蓝铁矿石赚的钱,连支付300个金币每日产生的利息都不够,要是你在岛上打捞二十年的海蓝铁矿石,难道我还要在岛上等你二十年不成?要是你这一辈子都还不清怎么办,我找谁要?要赌,当然赌的是真金白银,想要空口无凭的就来下注,这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你以为在潜龙岛上要挣300个金币是件容易的事情吗”那个人冷笑了一声说道。 张铁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的精明,“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既然你想玩,自然是要见到你拿出来的钱才算数,在你到达六级尝试凝聚战气之前,你能通过打捞海蓝铁矿石赚多少钱,我都接着就是了……” “那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张铁……”张肃想要阻止张铁。 “堂兄,你都敢为我下300个金币的赌注,难道我自己还不敢对自己下这点赌注吗。输了就输了,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刚好想多捞上一段时间的海蓝铁矿石,就当练习水性和打熬自己的身体,今天我和堂兄第一次见面,就一起和他赌上一局,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咱们同输同赢,也算是和堂兄一起做个伴儿!” “好!”张铁的堂兄眼中精光闪动。大声叫好,没想到自己这个堂弟居然还有这样的气魄与胆量,与这样的人物做兄弟也才有意思。 “嘿……嘿,这次就让你们两兄弟一起输个精光!”那个拍了一下手,同意了张铁参赌的要求。 “人人都知道铁血战气难练。你和我堂兄的赔率不公平,我堂兄被你挤兑得和你是一比一的对赌。我嘛。我人小脸小,没那么多讲究,但也不是一个喜欢吃亏的人,我们两个的赌注就按你刚刚说的一比三的赔率来好了,我赢了的话,你就赔偿我三倍的赌注。怎么样?”张铁微笑着,一下子又给那个人挖了一个大坑。 那个人没想到张铁也是一个精明的人,半点亏也不吃,不过。三倍……那个人心思飞转,这样一来,综合算下来,这次赌局他和张铁与张肃两人的综合赔率是一比二,对方要练的是铁血战气,出了名的难练,就算在潜龙堂里,这些年里似乎也没听说有人能练成过,这个赔率,其实自己算占了大便宜了,换了别人,绝对不可能这么和自己赌。不过这小子也太镇定一点了,好像有点问题…… “怎么,不敢吗?除了诺曼帝国的皇室之外,在威夷次大陆,其他人能练成铁血战气的比例连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不到,这样的赌注原本的赔率至少是一赔一千才算公平,我们的赔率是一赔三,看在大家都进入潜龙堂的份上,我已经让了你300多倍的赔率了,是不是还要我再多让你一点,那让你400倍也行,就算我是新来潜龙堂的,就算我还不到六级,就算我身上没几个钱,但这点尊老爱幼的气度还是有的,还要再多让你一点吗?让你500倍怎么样?”张铁轻蔑的看着那个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同样几句话,就把那个人挤兑得下不来台,自己一下子在气势上就占在了上风,对付这种人,就像收拾萨米拉一样,张铁可从来不会和他们客气。 那个人咬了咬牙,好,“一赔三就一赔三,我到要看看你到底能打捞出多少的海蓝铁矿石来!” 在同样和张铁击掌为誓之后,那两个人走了,走了几步之后,那个人转过头来,冷笑了一声,“铁血战气不是那么好练成的,你今天的这些大话不要变成潜龙堂以后的笑话才好!” 在那两个人走后,张肃拍了拍张铁的肩膀,“好样的!你尽力去做就行,拿出男子汉的气概来,不要管其他的,这样的赌局,就算我们都输了,也不丢人!那几百个金币我还出得起,你也把这次赌局当做是一次难得的磨练,咱们兄弟这次就算输了阵,也不能输了人!” 张肃对张铁说的话虽然也是鼓励,但对张铁能不能练成铁血战气,似乎也没有多少信心,现在摆在张铁面前的道路,无论是海蓝铁的打捞任务,还是想要赢就必须练成的铁血战气,这两件事,任何一件,要完成都非常之困难。张铁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 “堂兄,放心,我们一定会赢的”张铁微笑着。“我现在反而担心那个家伙输了拿不出赔偿的金币来!” “那个家伙叫张海格,他可是凌天院里的最善于钻营赚钱的人之一,身家有小两千金币,出了名的铁公鸡,他要敢赖账,看我不拔光他的鸡毛!” “这样就好了!” “而且以我对那个家伙的了解,他一定是觉得自己赢定了,肯定会把我们兄弟和他们兄弟的这次赌局在潜龙堂里宣扬得人人都知道,好让我们输了的时候抵赖不了!” “呵呵,我这次就让他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在和张铁聊了几句之后,张铁的堂兄随后也离开了。 重新回到餐厅的时候,魏武等人对刚刚那个来找张铁的人的身份都非常好奇。 “那个人是我堂兄!”张铁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张肃的身份,对赌局的事情则没提。 果然,一听张铁家中居然有两个人能进入潜龙堂,和张铁坐在一起的几个人都非常惊讶,看张铁的眼光之中就多了一丝好奇。 吃完晚餐后,知行院中的女生们在院中的亭子里摆起了小摊位,摊位上是一对对的漂亮海贝,海贝中是女生们制作的海贝油,这种油涂抹在脸上和身上,可以防止被太阳晒伤,对晒伤后身上皮肤的恢复,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女生们制作的海贝油1个银币一盒,一大堆的男生们围着女生的摊位,不知道是想要买东西还是想趁机和女生套近乎,就连张克亮和魏武他们也取凑热闹。 看了一眼天色,摸摸口袋里的那五个银币,张铁就离开了知行院。 “张铁……”张云飞看到张铁的背影,连忙喊了一声,“这里的海贝油不错,你要来一盒吗?” “不了,这东西对我没什么用,买了纯粹是浪费钱,我去一趟码头!”张铁摇了摇手就离开了,开玩笑,自己的初级恢复之躯还需要擦海贝油吗,白天被晒伤皮肤上的那点问题,休息一晚就好了,有这点钱,还不如去买一堆活的海贝丢到海里看看会长出什么果实来呢。 张铁离开,几个卖海贝油的女生一个个对着他的背影怒目而视,这个混蛋,会不会说话,真是太讨厌了! 张铁并不知道刚刚就因为他无心的一句实话,他已经被女生们拉上黑名单。 离开潜龙堂后,想到自己来到潜龙岛上的那个码头,张铁撒腿就跑了起来…… 打了赌,那自然是要赢的,自己以后在潜龙岛上的花销,就着落在这次的赌局上了。 微风中,张铁感觉自己好像有点阴险…… 谁叫那个混蛋那么讨厌呢!(未完待续。。) 第八章 成为女生公敌的开始 因为同样的路已经走过一次,算是轻车熟路,张铁放开脚步之后,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跑到了白龙镇,过了白龙镇以后,还用不了十分钟,张铁已经跑到了几天前登上潜龙岛的那个码头附近。 张铁记得,上次在这个码头上岸的时候,他还看到码头边上有一些渔船。在离那个饭馆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鱼市,张铁就直奔鱼市而去。 作为整个潜龙岛上唯一的鱼市,张铁到来的时候,鱼市中的大多数摊位,都已经卖完东西要打烊了,只有一个摊位正在收拾着东西,准备打烊。 张铁连忙跑到那个要打烊的摊位前,啊哈,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帮忙,这个摊位上竟然还有一桶鱼没有卖完。桶里面的鱼全部是手指长的小鱼,有着银色的鱼鳞,鱼的头部还有一根细细的针一样的尖刺。海里的鱼类种类繁多,张铁也说不出这种鱼叫什么名字。 “请问,这桶鱼卖么?” 张铁问摊主,摊主是一个四十多岁一脸风霜的男人,听到张铁的问话,停下手上的活计,看了张铁一眼。 “你要买这些小沙鳞?” 原来这种鱼叫沙鳞,张铁心中恍然,“是的,我想买下它们!” “要买多少,这些沙鳞不零卖的!” 张铁捏了捏口袋里的五个银币,“这一桶要多少钱?” “这桶沙鳞起码有二十公斤,我快收摊了,你想要的话,我就收你一个银币好了!” “一个银币?”张铁心中一下子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么便宜。 那个男人却以为是张铁嫌贵,“沙鳞肉少刺多。个头也小,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鱼,但买回去后用来做鱼露还是可以的,不嫌弃的话晒干后油炸可以下酒,比花生有嚼头,如果你诚心想买,这桶沙鳞就算你90个铜板好了!” 张铁直接掏出了亿个银币放在摊主的手上,“一个银币就一个银币好了,我以后每天都会过来的,你以后的这些沙鳞就给我留着!” 没想到张铁这么爽快。那个男人拿过银币,笑了起来,“行,以后我这里的这些小沙鳞就给你留着!” “能借你的桶用一下吗,我五分钟内就回来!” 那些沙鳞全部装在摊位面前的一只铁皮桶里。张铁身上可没带着其他能把这些鱼装下的东西。 摊主爽快的点了点头,张铁提起那个桶里的沙鳞就走。直接往码头那边跑去。 不知道桶里面的那些沙鳞小鱼是不是真的有灵性。在张铁把它们提起来之后,桶里的许多鱼都欢快的跳了起来,有两条还从桶里跃出到了地上,张铁连忙把它们捡起来放回桶里。 “小鱼啊小鱼,我这就让你们重回大海,给你们放生……”张铁对着小鱼喃喃自语。 很快来到码头这边的海边。张铁选了一处水质清澈的地方,一股脑就把桶里面的小沙鳞全部倒入到了海中,看着那些小沙鳞重归大海获得新生的欢快,张铁也感觉到了一种由衷的喜悦。 没有人会在码头这里捉鱼。而且还是这种不值钱的小鱼,就是想捉也不容易捉到,所以把它们放生之后,张铁也不用当心有谁会来捕捞。 夕阳西下,码头的海面上泛起了一层金光,几只回到水中的小沙鳞从水下跃起,在水面上跳了跳,似乎在和张铁打招呼。 “下次小心一点,别让人再捉住了哦!” 在放生蚯蚓的时候,张铁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生命是卑微的,这次能用一个银币就放生这么一桶沙鳞,张铁非常的高兴。 在到鱼市把桶还给那个摊主的时候,那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张铁,“你把那些小沙鳞又重新放回海里去了?” 刚刚张铁的所作所为,他在这边也看到了,觉得很难以理解,居然还有人会把花钱买的鱼重新放掉,这个人脑子有毛病吗? 不过对这样的问题,张铁早有准备。 “嗯,我以前遇到一个老头,他告诉我说放生可以积福,让我有能力的话就多放生一点动物!” “放生还能积福?”第一次听说这种理论的摊主愣了愣,显然有些无法接受,不过张铁也不会和他讨论这种问题,在还了桶,约定好明天大概这个时候再来买沙鳞的时候,张铁就离开了码头。 在放开脚步之后,没有用多少时间,在天黑的时候,张铁就回到了潜龙堂知行院。 夜幕中的潜龙堂,星星点点的灯火从各个楼宇中透出,一直从山下的牌楼处延伸到了山顶上,看起来颇为漂亮。 知行院的门口,那个整天在树下对着棋盘的老头一直到这个时候还在冥思苦想着,因为白天的时候大家都很累,所以到了晚上许多人就都回自己的房间休息或者练功去了,整个知行院到了晚上,几乎没有多少人。 …… “雨涵姐,我真的好想回家啊,好想我妈妈啊,呜……呜……” “别哭了,到了这里就只能坚持下去,你看别的人不是也和你一样吗?” “可这里的钱太难赚了,呜……呜……我今天只采到了三颗很普通的珍珠,只赚了六个银币,卖了两盒海贝油,赚了两个银币,我的手昨天下水的时候还一不小心划破了,现在一入水就疼,我想回家,呜呜呜……” “你现在还不习惯,等习惯后就好了,等你水性再好一点,可以下到更深的水里,运气好说不定就能采集到彩珠,一颗彩珠最少都值一个金币,我们女生赚钱还稍微容易一点,你看那些臭男生可是要下水打捞矿石,他们都不怕,我们怕什么,莎莎你一定可以的……” 前面走廊的拐角处。传来两个女生的声音,张铁一走到这边就听见了,为了怕人误会,在走近的时候,张铁故意咳嗽了两声,放重了一点脚步,果然,一听到有人走近,那两个女生一下子就没了声音。 等张铁走到拐角哪里的时候,只见两个女生一起转过头来看着这边。这两个女生一个十五六岁,和自己年纪相仿,另外一个年纪似乎要稍微大一点,不过也是十七八岁的样子,悬殊不大。十五六岁的女生长这一张好看的圆脸。眼睛像桃子一样,红红的。看到张铁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赶紧抹着自己脸上的泪水,另外那个女生似乎正在安慰她。 张铁现在已经锻炼出一种自然而然的本能,在看女生的时候,眼睛非常毒辣,只要看一眼,就能判断出女生身材各个关键的尺寸和大小。他不是故意这样,只是自然为之,他看到这两个女生的时候,只是在这两个女生的脸上扫了一眼。眼睛就像扫描仪一眼从两个女生脖子以下的胸部,腰部,臀部,大腿这些有着突出曲线的地方扫过。 嗯,比起爱丽丝和汉娜她们来,华族女生的身材在这个年纪的确小了一些。 “哼!”看到张铁的样子,那个叫雨涵的女生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丢给了张铁一个白眼,就连那个一直在哭着的女生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偏过头去。 张铁有些莫名其妙…… 等张铁走出几步后,他敏锐的听觉才让他听到后面那两个女生的声音。 “哼,这就是那个让人讨厌的家伙了,好像叫张铁……”这是那个叫雨涵的声音。 “刚刚这个人的眼神很可怕啊,被他看了一眼,我浑身都不自在!” “没想到这个人还是一头大色狼,刚刚他的眼神,太色了,沙沙,以后一定要小心这种一看到你就盯着你脖子以下的地方来回看的男人,一定要提醒其他的姐妹小心这个讨厌的家伙,这种人,不光让人讨厌,对女生来说还很危险,千万不要和这种人单独在一起!” 张铁郁闷了,差点想回头找那两个女生理论一下,妈的,自己才到这里两天,还没做什么事呢,怎么就搞得天怒人怨了呢! …… 回到自己屋中的张铁平复了一下郁闷的心情,也压抑住自己马上就进入黑铁之堡看看放生那些沙鳞后到底生成什么果实的冲动,而是把放在窗口充能的水晶金字塔拿了下来,放在床下后安静而且耐心的坐在床上修炼了起来。 先打磨了一下脊椎上的第六个明点,两个小时中,在第六个明点的橙色的光华变得透亮,即将突破到黄色的时候,张铁才停了下来,然后继续珠心神算两个算盘的观想,在张铁的脑海中,那两个算盘一个做着复杂的除法,一个做着复杂的乘法,同时进行着不同的运算,在做了一阵之后,做除法的那个算盘开始做乘法,做乘法的那个算盘开始做加法,总之是各种加减乘除,张铁都换着在两个算盘上玩了一遍。 等珠心神算的观想结束之后,张铁只感觉自己精神饱满,心思灵动,整个人的内在状态都处于一种非常蓬勃空灵的状态之中。 知行院中此刻只剩下虫鸣,窗外两轮奇异的月亮正挂在高空之中,吹过窗外树叶的风声,似乎也把远处的涛声带了过来,张铁呆呆的站在房间的窗口,看着天上的明月,感觉眼前的一切,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之感。 呆呆的站了半响,等到心中那奇怪的玄妙感慢慢消失,哗的一声,张铁拉上窗帘,房间里瞬间变得一片黑暗。 张铁眼中的黑暗在短短的瞬间就消失,一片生机勃勃的庄园,出现在张铁眼前。 穿着黑色燕尾服,面容英俊得让人恨不得将他毁容的海勒用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你降临黑铁之堡!”在向张铁行过一礼之后,海勒看着张铁,“堡主大人,因为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即将告罄,我不得不停下手头的许多工作,你这段时间似乎已经忘记了我们的约定……”(未完待续。。) 第九章 新发现 约定?和海勒的约定?张铁在脑子里想了想,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一下脑门,有些歉意的看着海勒,“关于空间内基本能量的事情,这段时间我的确是疏忽了,不过这些天我确实没有太好的机会往黑铁之堡内倒腾东西,你知道的,我所在的环境,一旦被人发现我有这种特殊的能力,我说不定就会被人拉去切片,所以我不得不小心一点!” “我明白堡主大人所处的环境和堡主大人小心谨慎的态度,关于如何增加黑铁之堡基本能量储备这个问题,我有一个建议!” “什么建议?” “我知道堡主大人进来是为了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上面今天新长出来的两颗果实!”海勒笑了笑,“这个问题,可以等到堡主吃完那两颗果子后再谈!” 张铁没想到海勒这么“善解人意”,听海勒这么说,看看前面的小树,张铁也就点了点头,“好,那等我吃完果子后再谈!” 此刻的黑铁之堡,的确已经变了一个样,以前在黑炎城订购的那套面积为210平米的两层楼的组装木屋原本张铁一直没有时间把它组装起来,但此刻,那栋房屋已经规规整整的矗立在张铁面前,几栋组装房屋的周围,已经被人用木板围起了一圈一人高的栅栏,小树就在栅栏和房屋围成的院子里。 院子里的地形似乎也被海勒改造过一下,小树所处的地方,明显比周围高出了将近两米,形成一个巨大而规整的祭台一样的土堆,小树所在地方的四周,是一圈圈洁白的石阶。 不得不说。经过海勒这么一改造,这个空间里的一切的确让人更舒服了,看起来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从此以后,这个空间内的一切生灵,只有堡主大人可以踏上这几级接近曼殊沙华因缘万果宝树的阶梯!”和张铁一起走过来的海勒来到阶梯面前就止住了脚步,在旁边解释道。 张铁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走了上去。 小树也在生长,张铁感觉这次来这颗小树好像又比上次茂盛了一点,每次来,只要看到小树上挂着的那些有的成熟。有的还未成熟的各种果实,张铁的心情就大好。 无漏果已经成熟了一个,正挂在树上,第二个无漏果三天后成熟,知道无漏果在紧急时候有备用血袋的功效。可以为自己救命,所以这几天的无漏果张铁都没吃。而是留在了树上。 除了无漏果以外。还有一颗铁胎果,一颗魂劫果,还有救赎之果等。 张铁先看了看那颗黑漆漆的,呈现出六角形的形状魂劫果。 ——魂劫果,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服用即可。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在把精神力投入到这颗魂劫果的时候,张铁的脑海中出现了三条海蛇和铁石滩那片海域的影子。 张铁哈哈大笑起来。在干掉三条海蛇之后,魂劫果的魂劫之境中果然多出了大海的场景,这一下,自己又有了练习水性的地方了。 而在小树的中间位置,除了那颗孕育着黄金独角仙的力量的救赎之果还没有成熟之外,在那颗果实的旁边,另外一颗心形的果实已经挂在那里。 ——救赎之果——沙鳞的感恩,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此果实可以让堡主大人的身体在水中和寒冷环境下的耐寒性提高1%,身体对水流的感应灵敏度提高1%。 因为鱼是用腮呼吸的,人是用肺呼吸的,所以这颗救赎之果并没有给张铁带来什么变态的水下呼吸能力,这是由生理结构的不同带来的,毕竟张铁不可能变成一个长出鱼腮来的怪物,但就是这颗果实上给张铁提供的这两个能力,也同样让张铁感到了震撼。 生活在水中的很多鱼类都有着超强的耐寒本领,在张铁看过的书中,就记载着某些鱼类被冰冻了很多天之后,当冰化了还照样在水中活蹦乱跳的事,张铁没想到那小小的沙鳞,居然也是耐寒的鱼类之一。 人在水中,除了不能呼吸之外,限制一个人在水中活动时间长短的最大的因素之一,就是低温的海水会让人在海水中迅速失温,而失温后人体会变得僵硬,打寒颤、大脑迷茫、最后则会因为心肺功能衰竭等症状而死去。 一个银币,增加百分之一的耐寒性,还有百分之一对水流的敏感性,张铁真的感觉自己赚到了。 金钱有价,生命无价,由生命带来的这种能力更是无价的! 张铁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把这颗救赎之果摘了下来,吃到嘴里,那果实刚入口一咬破,果实的汁液一滑到胃中,就变成一股暖流朝张铁的全身的皮肤和皮下组织发散开去,仅仅几分钟,就被张铁吸收。 吃完这颗救赎之果,张铁又把那颗魂劫果摘下来吃下,吃下这颗魂劫果后,张铁闭着眼睛感觉了一下,识海中那道神奇的拱门上,果然又多了一颗六角星,这个六角星已经处于激活状态,代表张铁随时可以进入到里面的魂劫之境中。 因为海勒还在等着自己,有事情要与自己商量,张铁就没有再进去,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正当张铁要离开小树的时候,他看到了小树上的铁胎果,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一看,他感觉铁胎果的颜色似乎比自己上次来的时候又点不同。于是张铁顺手就查看了一下。 咦,奇怪,张铁感觉上次来的时候这颗铁胎果的成熟度才有三分之一左右,怎么这次来的时候,这颗铁胎果的成熟度以及接近二分之一了呢?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吗?应该不会吧!自从精神力暴涨之后,张铁的记忆力越来越好。张铁不相信自己会记错,自己这几天一直没时间修炼熊背铁胎功,也没被人揍过,这个铁胎果的成熟度怎么会增加呢。 问问海勒去! …… 海勒一直在小树下面的台阶之外等待着张铁下来。 “海勒,关于如何增加黑铁之堡基本能量储备,你的建议是什么?”张铁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的建议是请堡主大人抓住身边的机会,这几天,你有很多机会很多时间可以增加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但我都没有看到堡主大人采取过任何的行动!” “你的意思是海里的那些石头吗?我现在正在熟悉水性,等过两天。我可以潜到足够深的地方的时候,我会采取行动的……”张铁想了想,就明白了海勒的意思,海里的环境的确不错,和矿洞里一样。如果自己选一个人少的地方,做得隐蔽一点。应该可以利用自己刚刚掌握的黑铁之堡的基本的空间储物功能往里面弄东西不会被人发现才对。 “堡主大人能想到海里的石头。我很高兴,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堡主大人难道没想到吗?”海勒的神情微微有点激动,“当你在海里的时候,你身边到处都是海水啊,你只要使用黑铁之堡的空间储物功能,打开而且稳定住双手上的空间通道。那海水完全可以源源不绝的从海里吸到黑铁之堡的混沌之池啊!还有比这个更容易增加黑铁之堡基本能量储备的方式吗?” 张铁愣住了,大脑轰然一响,是啊,怎么自己没想到呢。只要潜入到海里,谁能发现海里的水少了一点呢?而且,既然自己可以使用黑铁之堡的空间储物功能把海水吸到黑铁之堡,那么,反过来,自己是不是同样可以把黑铁之堡的空气通过空间门吸到外界呢? “当然可以,堡主大人不是已经试过将黑铁之堡里面的水移动到外面的杯子里了吗,你只要锁定黑铁之堡里面任意一处的空间,同样可以把那个空间里的空气转移出来!如果在水里的话,估计你只要试上几次就可以利用你的这个能力在水下自由呼吸了。” 张铁用一只手捂着嘴,闷声闷气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在水里只要用这个动作,就可以直接把黑铁之堡里面的空气先转移到我的手上,然后我通过我的手就可以自由呼吸!” “是这样的!”海勒点了点头,“这也是黑铁之堡的空间储物功能的用途之一,不过还有一种更简单的方法,如果你在水里想要吸气的话,你可以尝试着直接把通过黑铁之堡空间门转移出来的空气送入到你的口中!” 一听这话,张铁差点跳起来,不愧是黑铁之堡的空间储物功能,这个功能简直是太棒了,太灵活了,简直是随身携带的氧气罐啊,与氧气罐比起来,黑铁之堡是无形的,而且黑铁之堡里面的空气,绝对要比氧气罐里的新鲜1000倍。 张铁差点现在就想跑出去试试,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还有一个问题,“对了,我上次来的时候,那颗铁胎果好像才成熟了三分之一,怎么这几天它的成熟度会提高了呢?” “堡主大人在潜水的时候,不同水深的海水压强不断变化着作用在你的身上,这个过程和你的身体被人击打或者是撞击着什么东西的作用是一样的,两者唯一的不同是你在水下所受到的力是连续的,没有间断的,但是你可以通过调节下潜的深度来调整这个海水施加在你身上的力量的大小,只要施加在你身上的力量能有大小波动的变化,这种力量就能促进铁胎果的成熟,在这个过程中,你可以把大海看做一把不会动的铁锤,你……” 海勒还没有说完,张铁已经消失了……(未完待续。。) 第十章 试验 第二天早上,从潜龙堂到铁石滩的路上…… “张铁,你是怎么把知行院里的女生都得罪了,怎么今天早上一到餐厅吃早餐的时候所有女生都对着你翻白眼呢?”魏武一边走一边问走在前面的张铁。 说到这个,张铁也有些郁闷,“谁知道呢,自从来到潜龙堂后我还没有跟哪个女生说过半句话呢,妈的,女生这种动物,都是天生的小心眼加半个神经病!” 张克亮哈哈大笑了起来,“兄弟,在潜龙堂里还没有谁敢说那些女生是天生小心眼和半个神经病的,就冲你这句话,我看你在潜龙堂里是别想找到什么女朋友了!” 张克亮这么一笑起来,周围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在了张铁的身上,许多人都在暗暗为张铁的“勇气”感到惊讶——“天生的小心眼加半个神经病”——这个家伙难道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这种能把整个潜龙堂的女生全都得罪的话都能说得出来。这神经也太粗大了吧! 许多人暗暗咧嘴。 “我刚来的时候就听人说过,潜龙堂里的女生可不好惹,张铁你这话还是少说为妙,要是不小心被那些女生听到了,她们可能会来找你的麻烦!”张云飞提醒张铁。 “不好惹又怎么样,我难道就好惹,那些女人本来就是神经病,老子从来就没惹过她们,她们凭什么给老子脸色,这话就是我说的,我看她们还能来咬我的屁股不成?”张铁无所谓的说道,所谓无欲则刚,张铁现在算是明白这个道理了,反正他也不指望和那些女生发生点什么。自然不用管她们高兴不高兴。 “兄弟,就你对女生这样的态度,一点风度都没有,说不定要打一辈子光棍,没有女生会喜欢你的!”张洪声憋着笑,假模假样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打光棍?”张铁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就像听到最好听的笑话,要是玫瑰社的女生和潘多拉她们听到这个肯定不同意,就算自己想要打光棍,估计她们也不愿意。咳……咳……不过这些事情么,没必要在这几个家伙面前显摆就是了,“嘿……嘿……”张铁笑了笑,埋着头赶路,不再说话。 “张铁。你想想是什么地方得罪了那些女生,不如找个时间弥补一下。给她们道个歉算了。不然你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的!”张云飞很认真的建议道。 张铁拍拍张云飞的肩膀,“听我一句话,千万别以为你在女生面前表现得风度翩翩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她们就会对你有好印象,我跟你说,所有的女生都等于半个神经病,遇到神经病不讲道理的时候。你千万别试图和她们讲什么道理,你要么不理她们,她们敢要惹你,你就把她们当做转到你脚面前的陀螺。你就拿出鞭子,狠狠的给我抽,使劲儿的抽,越抽她们越听话,越老实,男生有十二个生肖属相,女生只有一个,她们都是属陀螺的!” 张铁的这番言论惊得旁边的一干少年们目瞪口呆,这个家伙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听着张铁的这番惊世言论,周围的少年们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时候插嘴。 在大家赶到铁石滩的时候,太阳刚刚升了起来,所有人都开始在海边脱衣服,在把各自的衣服放到岸边的岩石上之后,一个个就咬着牙拿着铁丝麻袋开始下水。 “啊,太冷了……”才刚刚在海边走了几步,海水刚刚淹过膝盖,魏武的牙齿就嘚嘚嘚嘚的打起架来,对所有的少年们来说,每天早上下海的这个时候是最痛苦最考验人的,那早上冰冷的海水给人的考验,丝毫不亚于下午的烈日。 “大海,我来了……”张铁怪叫一声,就朝海里冲去,张铁溅起的水花落在旁边的魏武和张洪声的身上,把两个人冷得怪叫了起来。 “混蛋啊!”几个少年怪叫着,追着张铁的背影,一下子扑倒在海水中,给自己来了个痛快。 张铁刚刚游离海滩这边的浅水区,在游出50米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头一低,一下子就潜入到了海中,冰冷的海水刺激着张铁的身体,不过在感觉上,张铁仔细体验了一下,虽然海水里面还是很冰,但好像真的没有昨天那么难以忍受了,张铁知道,这是自己昨晚上吃下的那颗救赎之果为自己增加的百分之一的耐寒能力在起作用了。 比起昨天的生涩了,张铁今天的水性又好了一大截,毕竟昨晚在魂劫之境中,张铁又练习了四五个小时的水性才睡去,身体增加的对水流的感应灵敏度再加上不间断的练习,让张铁的进步非常的神速。 在魂劫之境中练习水性的时候,唯一让张铁有点遗憾的是无法在魂劫之境中模拟使用黑铁之堡的空间储物功能,所以今天一来到这里,张铁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一下。 张铁也不知道第一次试验黑铁之堡的那些特殊功能的时候会不会闹出太大的动静,所以在潜入到海中之后,他没有像昨天一样下潜到那些海沟之中,而是悄悄换了一个方向,几分钟之后,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游到了铁石滩东面300多米外一处海中有着更多礁石,地方足够隐蔽,但却没有多少海蓝铁矿石的地方。 这个地方,平日基本上没有人会游过来。 张铁在水下三十多米的海底找到了一处左右两边都被礁石挡住视线的地方,就悄悄试验起往黑铁之堡转移海水的能力来。 像前几次一样,张铁把精神力投射到空间门上,空间门就像一面镜子一样发出一种奇怪的,不稳定的波动“照射”到张铁的右手的手掌之上,瞬间,张铁就感觉到手掌之中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在这股巨大的吸力传来的同时,张铁整个人的右手上。就像被一根绳子拴住一样,有一股与手上的那股吸力相反方向的力量一下次传来,把张铁在水中的身子拉扯出两米之外。 张铁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大跳,一口海水呛入到口中,胸腹之间的那股气息一散,张铁连忙就朝海面上游去。 海面上一块礁石的背后…… “哗啦”一声,张铁从礁石后面的海水中露出一个头来,“咳……咳……咳”的咳嗽起来,把呛到嘴里的海水吐出来,张铁惊魂未定。脸色微微有点苍白,有些不明白刚刚是怎么回事,怎么自己一打开空间门刚刚建立黑铁之堡与那些海水的进出通道的时候,自己的身体怎么就突然不受控制了呢?有一股力量,在把自己的身体往海水吸入到空间门的那个相反的方向在扯动。这是怎么回事? 张铁细细思索着,心头渐渐有了一丝明悟。那股力量与把海水吸进去的力量相反。难道是黑铁之堡的空间门把海水吸进去的反作用力吗? 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张铁再次下潜到原来的那个地方,准备再试试。 这一次,张铁小心了很多,他小心的控制着脑海中那道神奇拱门投射到自己右手上的那个海水运输通道开口的大小,先把那个空间通道的大小控制在刚才的五分之一左右。试了一下, 果然,在通道打开的瞬间,那股相反的作用力又出现了。带动着张铁的身体向着手掌所指的方向飘去,张铁用自己的左手扶在海底的一块礁石上,才稳定住了自己的身形。 由于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的张铁没有太过吃惊,而是小心的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感觉和感应着黑铁之堡里面的情况…… 在黑铁之堡内的混沌之池的上空,一股像自己家里全部打开的水龙头里的水流激射而下,落在混沌之池内,就像一滴水滴入到海中一样,眨眼之间就化为无形…… 在那股海水的水流落在混沌之池的同时,自己的手掌之中,就像有一个无底洞,正在把海水吸进去一样,那股带动着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想要动起来的力量,的确是来自那些海水被吸走之后的反作用力,在自己的手上打开的那道无形之门把海水吸走的时候,海水也在拉扯着自己,给了自己一个相反的力量。 张铁心中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海底之中,张铁慢慢的看着自己的手心,不一会儿的功夫,在自己的手心之中,就开始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十厘米大小的,慢慢开始搅动旋转起来的小小的水漩,那水漩就像一个在张铁手掌之中扭动的精灵一样,十分的有趣。 张铁刻意的用自己的精神力在调整着空间水流通道的大小,在空间通道调大的时候,同一时间进入到混沌之池的水就多,那股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反作用力也就强,在空间通道调小的时候,同一时间进入到混沌之池的水就少,那股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反作用力也就变小。 在水下试了十多分钟后,张铁慢慢发现了这个规律,而且利用手上的空间通道转移海水,为黑铁之堡增加基本能量储备的活儿也干得越发顺心起来。 想要让黑铁之堡里面的基本能量储备短时间内大量增加的话,就要扩大空间通道的“口径”,而扩大空间通道的“口径”,那股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反作用力会非常大,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想要在水中稳定身形,会变得非常的困难,张铁一边看着手上的那个小水漩,一边苦思着,还得想个能让自己在海中稳定身体的办法才是。总不能像现在这样,自己一只手总要找块大礁石抱着才行吧? 就在张铁在水下冥思苦想的时候,一只色彩斑斓的小鱼灵动的在张铁眼前二十厘米的地方游过,看着那条灵动的小鱼,一道亮光像闪电一样的在张铁脑海中划过,张铁浑身一震,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出现在张铁的脑海中。 为什么要固定住自己的身体,把自己限制在海中一动不动呢,让自己的身体随着那股力量在水下移动难道不行吗?那股力量的大小和方向难道不是由自己随意掌握的吗?这样一来,自己在水下的移动速度岂不是可以提高到一个谁都无法想象的恐怖的水平呢…… 张铁右手上的漩涡消失,在水下的张铁把自己的两只手举在了面前,认真看了看,在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慢慢在水下游动了起来,在游动中,张铁慢慢把自己手上转移海水的空间通道打开了一小点,只是瞬间,张铁在海中的游动速度一下子就增加了起码百分之三十……(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风口浪尖 这一天结束的时候,张铁的收获海蓝铁矿石的数量并不是太显眼,只有150多公斤,看起来和张云飞收获的海蓝铁矿石差不多。 真正让张铁显眼的,是张铁额头上肿起来的一个包。 张铁额头上的那个包让张克亮等人看了都啧啧称奇,见过腿抽筋的,见过被淹死的,见过在海底被海蛇咬过的,见过踩到有毒的海胆腿肿得有腰粗的,但张克亮等人从来没有见过下海潜水会脑袋上潜出包来的。 “你头上的这个包是怎么回事?”魏武好奇的问张铁,脑袋上肿起一个包,但整个人还时不时傻笑两声的张铁看起来有点奇怪。 “游得太快了,避让不及,脑袋一不小心撞到了海底的石头上!”张铁老实交代到。 这话一说出来,周围所有人互相看了看后,都大笑了起来,魏武更是肚子都笑疼了“哎呦,没想到你还挺幽默……” 一个人在海里的速度要快到什么地步,才能像张铁说的这样,因为避让不及,一不小心把头撞到了海底的石头上?这个理由,真是有够蹩脚的,不过挺幽默!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张铁不好意思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糗事,故意编出来的理由,大家都哈哈一笑,也就不再追问。 张铁也笑了起来,大家的反应,完全在他意料之中。 在回到潜龙堂把今天带来的海蓝铁矿石变成十五个银币之后,张铁晚饭都不吃,就直接离开了潜龙堂。 要是等到吃完晚饭再去鱼市的话,那时间就晚了,鱼市里的许多摊位都收摊了,所以张铁今天干脆早一点去鱼市。看看还有没有更多的沙鳞好卖。 今天张铁来到码头鱼市的时间,比昨天早了几个小时,而鱼市的热闹程度,比起昨天来,简直热闹了几十倍。 鱼市上所有的摊位都在营业中,有许多人就在码头旁边停靠渔船的地方进行交易,整个码头区人来人往,喧闹无比。 鱼市上贩卖的各种海产品,海鱼,海参。海虾,海蟹,海螺等大大小小有几十个品种,琳琅满目,光是那些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虾子都有七八种。那些海产品中,张铁能叫得出名字的寥寥无几。只有最常见的五六种。其中,还要包括了张铁昨天才认识的沙鳞。 对从小就出生在黑炎城市井之中的张铁来说,鱼市的这种热闹的气氛总会带给他一种熟悉亲切的感觉,半点也不觉得违和与不适应。 张铁灵活的在鱼市中穿梭着,不时这个摊位上看一眼,那个摊位上瞅一眼。粗略的在鱼市中转了一圈,张铁大喜之下发现,鱼市中卖沙鳞的摊位差不多有十多个,对这种不值多少钱的小鱼。每个摊位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各种用桶或盆装着。 看到这样的情景,张铁不再耽搁,很快就转到了昨天买沙鳞的那个摊位前。 “朱老板,这是今天才捞上来的石虎,全都给您的酒楼留着呢……哈,都是熟客了,怎么可能多收你的钱,这三斤半的石虎,就收你20个银币好了……” 昨天那个摊位上的摊主刚刚做完一笔生意,就发现张铁已经站在了自己的摊位面前。 “啊,今天的沙鳞数量稍微比昨天少了一点,就收你85个铜板好了!” “不用麻烦了,就一个银币吧,下次如果多出来一些,你也少收我一点就是了!”张铁笑了笑,掏出一个银币递了过去。 “哈,小兄弟你还挺爽快,行,下次多出来的我也只收你一个银币!”摊主接过了钱,高兴的说道。 “那老规矩,我还是借你的桶用一下!”张铁说着,就拿起了摊位旁边装着沙鳞的那只桶。 “没问题,尽管拿去用好了,在我收摊前还回来就行!” 张铁点了点头,拎着桶里的那些沙鳞就朝远处的海边跑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在把桶里的那些沙鳞放生到海里以后,张铁又提着桶来到鱼市,把刚刚看到的那些摊位上贩卖的沙鳞买了下来,装到桶里,又一趟趟的跑到海边,把沙鳞放生到海里。 沙鳞果然便宜,张铁把鱼市上几个摊位的沙鳞全部买了放生之后,所用的钱也只是十二银币。 今天放生的数量,比起昨天来,又至少多了差不多十倍,张铁心中充满了喜悦,谁能想得到,自己居然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进行修炼呢。 码头和鱼市上人来人往,像张铁这种提着一只桶到处跑来跑去的少年,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张铁波澜不惊的就把所有的事情做完了。 在把今天码头鱼市的沙鳞全部一扫而空之后,把借来的桶还了回去,张铁才迈开脚丫,重新跑回潜龙堂,这一来一回,用来一个多小时,回到潜龙堂,竟然刚好赶上知行院里吃晚饭的时间…… 在往后的几天,张铁就这样波澜不惊的在知行院中潜修着,白天去捞海蓝铁矿石,捞回来后赶着去岛上的鱼市买沙鳞放生,每日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收获,晚上回到知行院后就专心的修炼着铁血神拳的几种桩法,为六级的时候凝聚铁血战气做着准备。 而在放生沙鳞之后,那一个接着一个的救赎之果让张铁的能力每日都在快速成长着。张铁身体的耐寒能力和对水流的感应灵敏度每日都在同步提高着…… 1%——11%——18%——36%——45%——57%——65%——72%——81%—— 在身体能力的各项能力提高的同时,张铁在水下利用起黑铁之堡特殊能力的本领也越来越熟练,在水下呼吸对张铁来说正变得越来越简单,而利用空间通道吸收海水时产生的那股作用在自己身体上的力量快速在水中移动的技巧对张铁来说也越来越熟练,特别是后面这一个技巧,到了最后,连张铁都忘记了产生这个技巧的初衷是为了增加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而开始纯粹把这个技巧当做自己的能力来开始锻炼。 在张铁的身体每日在深海中穿梭着的时候,黑铁之堡内那颗小树上的最新的一颗铁胎果很快就成熟了,在吃下这次的铁胎果后,张铁明显感觉到了铁胎果对自己身体的效果——在吃下那颗铁胎果之前,张铁身体在海中能坚持的最大下潜深度已经接近了100米,在吃下那颗铁胎果的第二天,张铁在海中的下潜深度很轻松的就突破到了120米左右。 下潜的深度越深,意味着身体要承受的海水压力越强,而越强的海水压力,则让张铁的身体得到更多的锤炼。更多的锤炼,则让铁胎果生长得更快,新生长出来的铁胎果,则又让张铁可以挑战更深的海域…… 张铁的修炼开始进入到一种良性循环的状态之中。 以大海为锤,以自身为铁。张铁心中涌起了一股豪情,每一天。在夜深人静独自于房间中修炼的时候。在魂劫之境内,张铁给自己定下的一个目标就是每日都要让自己在魂劫之境中挑战一次自己在大海中的生命极限,让自己“淹死”一次,每一次,当张铁在海中体验着无尽的冰冷,黑暗。压力,最终失去意识“死亡”之后,第二天,张铁醒来都感觉自己获得了一次新生。是一个全新的自己,那个全新的自己,面对大海,恐惧越来越少…… 也就是在这几天中,在潜龙堂里,关于张铁与人打赌的消息慢慢传扬开来,弄得整个知行院沸沸扬扬,居然还有人敢跟人赌300个金币,赌自己一定能练成诺曼帝国的皇室秘传铁血战气? 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第一反应就是张铁疯了。不过张铁没疯,表现得一切如常,所以周围许多人看他的眼光就变得奇怪起来。 而随着赌局同时传开的,还有张铁对潜龙堂女生的两句评价,这两句评价的第一句是——所有女生都是天生的小心眼加半个神经病。第二句是——男生有十二个生肖属相,女生只有一个,她们都是属陀螺的。就是这两句话,再加上张铁之前的某些表现在女生口口相传之中的夸大,张铁来到潜龙堂还不到两个星期,就彻底坐在了潜龙堂女生公敌的头把交椅上。 这几日,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张铁已经感觉到知行院里的女生看自己的目光除了白眼之外,已经带着一丝“杀气”。当日张铁说出那两个“著名论断”的时候,很多去铁石滩打捞海蓝铁矿石的少年们都听见了,所以张铁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混蛋居然把自己随口说的话又传到了女生们的耳朵里让自己雪上加霜。 妈的,张铁只能在心里暗骂。 这一天早上,当张铁刚从自己的房间里洗漱完毕走出来,正准备去餐厅吃早餐的时候,他就被知行院的一干女生堵在了餐厅门口。 那群女生气势汹汹,雌威阵阵,一看到那堆女生挡在自己路上一个个用“如刀似箭”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张铁的心里就咯噔一声,知道这些女生这个时候找自己准没好事。 “张铁是吧,我们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不知道你有没有胆子答应!”那些女生中,一个已经六级,年龄比张铁大上一两岁,看样子颇有“大姐大”风范的女生走了过来,冷着脸,毫不客气的开口说道。 张铁认真打量了一遍这个体型稍嫌丰满的女生,估计了一下这个女生胸部的尺寸,34d,悄悄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脸上摆出一个大义凛然的表情。 “对不起,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接受过这么多的女生一起向我表白了,没想到我现在这么低调还是这么引人瞩目,我现在的心思都在修炼和学习上,暂时无暇顾及儿女私情,请你们把要对我说的话埋在心里,就像埋下一颗美丽芬芳的种子,不要说出来,就当给青春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好吗?” 只是瞬间,一堆女生就被张铁这话说得目瞪口呆,接着一个个女生的俏脸就白了,那是被张铁气的…… …… 感谢大家的推荐票和月票!(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崭露头角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我还没吃早餐呢,能不能让我进餐厅……”张铁就像没看到女生们的脸色一样,转身就想从这堆女生的旁边绕过去。 “混蛋,你给我站住!”刚刚还堵在张铁前面的一大堆女生这次干脆把张铁围了起来。 “你刚刚说什么,谁要和你表白了?” “就是,你在做梦吗,姑奶奶会看上你?” “这个家伙又好色又小气还是一个自大狂!” …… 张铁瞬间就被一堆女生的口水给淹没了。 “各位,既然你们不想向我表白,干嘛要围着我呢!”张铁故作紧张的着看了周围正在指责着他的女生,两只手抱着胸口,就像生怕会受到侵犯一样,“光天化日之下,这里还是潜龙堂,我现在可是清白之躯,你们如果想要对我做过分的事情我可要喊人啦!” 女生们再次被气得发晕。 开始和张铁说话的女个女生看着张铁现在的模样,真想狠狠一拳打在张铁那故作惊慌的脸上,不过想到这次找张铁的目的,她又强自忍下了这股冲动。 “我们找你,不是为了别的,而是想和你打一个赌!” 打赌?张铁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些丫头片子,她们有什么好和自己赌的。 “听说你和凌天院里的师兄打赌,赌你一定能练成铁血战气,赌注是300个金币,我们知行院的所有女生也想和你赌一把,不知道你敢不敢答应,有没有这个胆量?” 哈,果然是属陀螺的,我不用鞭子狠狠抽你们你们不高兴是吧。居然还主动送上门来了。 心里转了几个念头,张铁收起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神色,认真的看着这个女生,“我别的没有,就是有胆量,说吧,怎么赌?” “我们这些女生每人出30个金币,就赌你两年之内练不成铁血战气,要是你输了,你就输给我们每人30个金币。怎么样?” 这些丫头片子居然想给老子来个雪上加霜趁火打劫,这就是女生公敌的待遇吗,也亏她们能想出这个办法,看着围住自己的这十二个女生,张铁笑了。这是想要自己再背上360个金币的债务啊,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你们想得挺美啊。我和别人赌都是一赔三的赔率。同样三百金币,我赢的话就要赢900金币,为什么和你们赌就要让你们三倍的赔率呢,我们很熟吗?”张铁半点都不客气的拒绝了。 “那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同样是一比三的赔率,别以为自己是女人我就会让着你们。我一个铜板都不会让你们,你们敢赌多少,我就敢接多少!”张铁恶狠狠的说道。 女生们咬牙启齿的看着张铁,这个混蛋。太没风度了,他的堂兄不就是和别人一比一赌的吗? 女生们快速的小声商量了一下,马上就拿出了主意。 “好,一比三就一比三,我们每人出90个金币,就赌你两年之内练不成铁血战气!” 女生们是咬定像张铁这样的家伙一定练不成铁血战气了,要不是怕数字太大把张铁吓跑,估计她们还能再提高一点。 “我们现在都没有钱,这个赌注要怎么支付呢?”张铁好整以暇的问道。 这个问题女生们似乎早有腹稿。 “我们可以先签下协议,等赌局分出胜负,如果没有钱还,可以先欠着,但要付利息!” “还要签协议,不用了吧,我一向是说话算话的!”张铁假模假样的说道。 “哼……还是签一份比较好,万一到时候你输了赖账怎么办?”和张铁说话的那个女生认真的看着张铁。 “好吧,那就签吧!”嘴上虽然有些无奈,其实张铁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 张铁在餐厅门口被知行院的女生们围起来之后,早就引起了许多男生的注意,那些男生一听是这些女生要和张铁打赌,一个个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张铁,这个时候听说还要签协议,那些同情的眼神差不多都要变成默哀了。 没有人觉得张铁能够练成铁血战气。 十分钟后,就在知行院的餐厅里,在所有人的围观下,张铁和那十二个女生们每人签署了一份协议,协议双方一人保留一份,总共就有二十四份。 如果女生赢了的话,张铁需要向每个女生支付30个金币,如果张铁没钱,那这笔赌债就要计算利息,利息是每月百分之十,按复利累进。 而如果是张铁赢了的话,每个女生则需要向他支付90个金币,如果无力支付,利息也一样。 所有的协议末尾,都标注了一段话——这些赌注及赌注产生的利息,只能由签署人双方在潜龙岛上的个人收入支付,输掉赌局的一方如果无法完成支付的,则可以选择完成债权人指定的任务获得债务的减免。 看到协议最后的这段话的时候,张铁摇了摇头,他都似乎能想象得出来一群小女生在讨论着这最后一个条款时的兴奋劲儿,在那些女生看来,不可能获得这次赌局胜利的自己最后只能任由她们揉捏才是,这就是这些女生对付自己这个女生公敌的办法。还真是一群小心眼的女人啊! 在各自收好这些协议后,那些女生一个个看着张铁得意的笑了起来,一个个趾高气昂,似乎像打了个胜仗一样,又或者已经看到张铁输掉赌局时在她们面前可怜兮兮求饶的倒霉样子。 张铁也奸笑了起来,仔细的把那十二分协议收好,在那十二分协议上,留下着一个个用娟秀字体写下的女生们的名字——杜雨涵,吕莎莎,张韶云,张婉君。李雨柔,张采薇,张雅,郭妙露,张丽,赵诗华,瞿靓颖,董艳。 在这些女生中,来自怀远堂内张家的女生只有五个人,而来自外姓的女生则有七个。那个颇有女生中大姐头风范的女生叫做郭妙露。这也是张铁第一次知道和自己同在一个院里的女生叫什么名字。 张铁这个女生公敌和知行院所有女生的第一次对决成了早餐时候知行院里的热门话题。 …… “张铁,咱们是不是兄弟?”吃早餐的时候,魏武大义凛然义正词严的问张铁。 “是啊!”张铁点了点头。 “兄弟是不是应该互相帮助,互相照应?” “是啊!” “兄弟之间是不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是!”张铁看着魏武,有些闹不明白他想说什么。“你有什么就直说吧!” “好的,我说了……”深深吸了一口气的魏武大义凛然的面孔就像变脸一样。一下子堆起一堆谄媚的笑容。魏武搓着手,“我也想和你赌一把,就按照你和那些女生的协议来,我不像那些女生那么贪心,我只赌10个金币,你要输了随时还我都行。我不收利息,你看怎么样?” 张铁:…… …… 在离开知行院前往铁石滩的时候,张铁意外的在潜龙堂的牌楼外面遇到了张海格和他的张海新。 “张铁,听说你这几天打捞海蓝铁矿石的速度不怎么快啊。每天就是一两百公斤的,照你这样的速度,两年下来也打捞不够300吨啊,更别想凑够和我对赌的300个金币了,年轻人,知道在潜龙岛金币难赚了吧,以后说大话前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这次千万别让我赢得太容易啊,不然我会没有成就感的,哈哈哈哈……” 在奚落了张铁一番之后,张海格哈哈大笑着,在张铁面前扬长而去。 张铁摇了摇头,自己这几天光顾着在海中熟悉水性和黑铁之堡的特殊能力,对小块小块打捞海蓝铁矿石的事不怎么上心,没想到还被人鄙视了,这几天自己的水性也熟悉得差不多了,在水里也越来越灵活,昨天又吃下一颗铁胎果,现在的下潜深度估计已经超过了150米,是该到自己在潜龙堂里出头的时候了…… “张铁,不用把那个人的那些话放在心上,你刚来潜龙堂才十天,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张克亮安慰张铁。 “没事,我不会把这些话放在心上的!”张铁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 …… 一个小时后,铁石滩,在下水不到二十分钟后,张铁就从海面上露出了头,在吸了一口气之后,拿着绑在礁石上的钢丝绳就再次下潜,在张铁下潜了两分钟后,张云飞从海水下面露出了头,吸了一口气正准备下潜的张云飞看着礁石转盘上一圈圈被拖到海中的钢丝绳,呆住了,是谁啊,怎么可能这么快,刚刚来到这里才二十分钟,不会就已经打捞够足够的海蓝铁矿石了吧。 海中…… 此刻的张铁简直已经和一条鱼没什么两样,在一个头下脚上的姿势中,一只手拉着钢丝绳的张铁摆动着身子,整个人像一根插到海底的标枪一样,直直的往深海中潜去…… 过了第一道海底矿沟…… 过了第二道海底矿沟…… 过了第三道海底矿沟…… 张铁一直没有停下来,一直到了第六道海底矿沟的时候,张铁才在海中停下,能潜到这个深度的,除了张铁以外,已经见不到任何人了,而就在这个海底矿沟中,那些大块大块,从头大到磨盘大的海蓝铁矿石在矿沟中到处都是,一块块在已经变得有些幽暗的海水中泛出淡蓝色的光华,把整个海底世界点缀得神秘无比。 张铁找到自己装满了海蓝铁矿石的那个铁丝麻袋,把钢丝绳在袋子上扣好,在水下掂了掂重量,在这个时候,利用自己掌握的在水中可以快速移动的特殊能力,其实张铁已经完全有能力背着这个袋子浮上去,不过那样一来就太惊世骇俗了一点,所以张铁还是老老实实的选择用土方法把麻袋里的东西带上去。 张铁用比下来时快上两倍的速度,直接从海底矿沟中冲了上去。 “哗啦”一声,张铁在礁石附近的海面露出头来。 礁石上,张克亮几个人这个时候都已经没有在干活了,而是等着张铁上浮出现。 “今天怎么这么快,大家才刚刚开始,你的海蓝铁矿石就找够了吗?”张洪声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海中的张铁。 “呵呵,是比平常要快一点!”张铁笑了笑,开始爬到礁石上。 真的是张铁,礁石上的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不再废话,而是一起动手,开始帮张铁拉动着钢丝绳,要把铁丝麻袋拉上来看看,几个人都有些不相信张铁今天能这么快就找到一袋子海蓝铁矿石。 “哇,好重……” “300米长的绳子差不多都放下一半多了,张铁你不会真的能潜入到一百多米深的水下吧,天哪,你才来这里来了几天,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水性!”魏武哀叹。 张铁笑了笑,不说话,只是手上使劲,开始用力把海底的东西拉上来。 两三分钟后,钢丝绳上的那个铁丝麻袋被拉上来了,张铁一把袋子在礁石上放好,张云飞等人就忍不住直接打开了袋子查看起来。 整个袋子里,只有两块闪着幽蓝光滑的海蓝铁矿石存在。 “哇,这么大的海蓝铁矿石,一块起码有两三百公斤,这一袋起码五六百公斤……”张云飞惊叹了起来。“张铁,你是在哪里弄到的这么大的矿石!” “第六层海底矿沟中这样的矿石到处都是!”张铁微笑着说道。 “第六层?”所有人看着张铁的脸就像见了鬼一样,“你说你的这些海蓝铁矿石是在第六层矿沟中弄到的?” “当然,越到下面的矿沟,海蓝铁矿石越多,也越大,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天啊,我不活了,人比人气死人啊……”魏武怪叫了起来。“我现在才在第二层矿沟混啊,每天含辛茹苦的淘弄几块小小的海蓝铁矿石混个温饱,怎么能有人就能下潜到第六层了呢?” “已经有很多年,知行院里没有人能下到第六层的海底矿沟去打捞海蓝铁矿石了!”张克亮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张铁打捞起来的“大个”的海蓝铁矿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第六层的海底矿沟,已经深入到海底140米以下,这个深度,对其他知行院里的学生来说,已经相当于无底深渊,知行院中大部分人的能力,只能下潜到三层以内的矿沟之中,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可以下潜到四层的矿沟,五层的矿沟已经在水下百米的位置,那就像一道天堑一样,让知行院中的少年无法逾越。没想到这道天堑在张铁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人家不声不响,就突破到第六层的矿沟之中。 “大家以后也应该有这样的能力的,我现在只是侥幸而已,好了,我现在要先回潜龙堂把这些海蓝铁矿石上缴了,然后再回来,今天应该可以多跑几趟的……” 在把矿石弄到岸边之后,张铁背起那总重已经超过600公斤的海蓝铁矿石就在山路上飞奔了起来。再次让一干人目瞪口呆。 就在今天,张铁一天之内上缴的海蓝铁矿石的数量达到了3.2吨,震惊了整个知行院,在知行院中,这样的人物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即将16岁的张铁在来到潜龙岛十天之后,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开始在潜龙堂崭露头角…… …… 4500字的大章奉上,张铁崭露头角,正等着大家给他发月票表扬呢!(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新的一年(两章 合一) 大灾变之后,华族的历法成为了黑铁时代人族通用的历法,在华族的历法中,每年仙龙星从东方升起的那一天,成为了一年的开始,也就是春节。 而在仙龙星升起的前一天,也就是每年的十二月三十一日,则是除夕。 “夕”是华族传说中要毁灭人族的怪兽,传说中华族人的祖先们,也就是在这一天,在激昂的战鼓声中,无数勇士拔剑而起,与“夕”大战,最后将“夕”除掉。所以除夕这一天,击鼓就成为了华族的传统。 以前在黑炎城的时候,每到了除夕的的这一天,击鼓就成为张铁最大的乐趣,张铁家里以前有一面鼓,平时都是收起来的,只有除夕这一天才会把鼓拿出来,让张铁玩上一天。 张铁的老爸说除夕击鼓,纪念的是华族先祖的勇武与荣光,华族子孙在除夕这天击鼓,为的就是要把华族血脉中的勇武与荣光永远的传扬下去,只要听到鼓声,每一个华族子孙不管面对什么样的苦难和敌人,都应该有拔剑而起的勇气。 除夕这一天,整个潜龙岛从入夜开始,各个地方就开始响起了鼓声,潜龙堂的鼓声自山巅最高处的城堡中响起,震得让整个潜龙堂的人都能听见。 咚咚咚咚响自潜龙堂最高处的鼓声时而轻缓如风,时而爆如雷霆,让人热血沸腾。岛上各处的鼓声与潜龙堂山巅的鼓声遥相呼应,此急彼缓,此缓彼急,整个潜龙岛在这样的鼓声中仿佛就处于远古的战场之上,一股肃穆庄严而又磅礴无比的气势就在鼓声中喷薄而出。 那鼓声缓时,张铁耳朵听见的似乎不是鼓声,而是一个巨人沉重而充满压抑的脚步,巨人的双脚缓慢的,一步步的踩在大地之上。那每一步里,似乎都有着压抑千年的悲怆和血泪,那鼓声由慌而急,逐渐高昂之时,张铁似乎听到无数远古华族英灵在苦难中不屈的呐喊,最后,当那鼓声与山共鸣。与海共鸣,与天共鸣,与潜龙岛上的每一颗跳动的心共鸣之时,那鼓声已经不是鼓声,而是一片席卷天地金戈铁马的呼啸。 张铁震撼了,一直长这么大。他才知道原来华族最重要的节日是这样过的,在黑炎城的时候,那城中少数几户华族人家除夕之夜的鼓声更像是小孩子玩闹的节目,而到了此刻,他才明白,那鼓声,洗涤的是每一个华族子孙的精神。唤醒的,是沉睡在每个华族子孙血脉中的荣光与勇武之魂。 张铁都不知道除夕这一夜他是怎么过来的,这一夜,从小在黑炎城养成的守岁习惯让他没有入睡,而是安静的跪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整个人的身心都沉浸在那一遍又一遍响起的鼓声之中。 张铁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整个人的心神都在鼓声中起伏着。到最后,当鼓声停歇下来之时,张铁离开了房间,出现在知行院的院子之中,面朝东方,看着仙龙星,那颗天空中最亮的星。在日出之前,缓缓的从东方的天空升起。 不仅是张铁,知行院中的所有人都走了出来,出现在了院子之中。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肃穆而安静的看着仙龙星从东方升起,整个潜龙堂,乃至整个潜龙岛的人,这一刻,所有人都走出屋外,站在空旷之地或者高处,看着仙龙星从东方升起。 黑铁历890年就在仙龙星升起的时候悄然到来…… 张铁至此正式跨入16岁…… 看着仙龙星从东方升起的时候,张铁心中感慨万千,过去半年经历的东西,真是太多了,相比起来,自己以前的十五年的经历简直就像一张白纸。 黑铁历890年会发生什么,张铁不知道,张铁只知道,如果唐德的话没错的话,那么,第三次人族圣战的脚步从今天开始又逼近了一步。 所谓的圣战,当然不可能没有任何预兆和前奏的,会在一天之内就突然发生,突然到来,圣战只是一个笼统的概念,在历史上,判定前两次人族圣战开始的标志**件,都是以人族的某个国家被魔族彻底攻陷覆灭,亿万生灵涂炭,大多数人族国家卷入到与魔族的战争为圣战的开端,但实际上,在每次的圣战之前,人族社会的动荡和人族与魔族之间越来越频繁的小规模的冲突就已经此起彼伏的开始了。 所以,张铁知道,自己的时间其实不多了,在潜龙堂的每一天都要抓紧,当威夷次大陆人走走廊陷入动荡的时候,自己有越强的能力,就能给自己身边的人提供越多的保护。 一直到黎明之时,东方出现太阳的亮光,天上的仙龙星慢慢消失的时候,站在院子里的人才各自返回自己的房间。 在回自己房间路上的时候,张铁又收获了无数女生的白眼与冷哼,两周前,当张铁刚刚与这些女生签署完协议之后的当天,张铁就开始爆发出非凡的力量和能力,一举成为知行院中最引人注目的一个人。 在此之前,整个潜龙堂,原本几乎没有人认为张铁能练成铁血战气,但在那之后,随着张铁表现得越来越抢眼,越来越不普通,每天从海里面打捞出来的海蓝铁矿石越来越多,逐渐从每天三千多公斤,慢慢上升到每天五千多公斤的时候,许多人已经转变了对张铁的看法,开始认为张铁有可能练成铁血战气。 非人之人当然能干出非人之事,这几乎没有什么好怀疑的。 在潜龙堂,甚至已经开始有凌天院的师兄坐庄设局,就拿张铁能不能练成铁血战气这件事开赌,张铁能练成铁血战气的赔率,从一周之前的一比三,到了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比二点七,对于这样的事,潜龙堂里管事的那些人似乎没有一个人在意,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而知行院里的女生的脸色,则在张铁的赔率越来越低的时候。脸色开始越来越黑。 而在这些女生的眼中,张铁除了小气,好色,自大以外,又多了一个阴险毒辣的标签,在女生们看来,张铁之前一直低调。为的就是引诱她们这些女生上钩,一旦她们上钩之后,张铁马上就展现出自己的实力,一下子让她们处在了被动之中。 对女生们脑袋里的想法和看着自己的愤恨的眼光,张铁一点都不在意,在张铁看来。等到自己练成铁血战气的时候,才是收拾这些小丫头片子的时机,对于新人来说,90个金币的债务可不是那么容易偿还的,何况还有利息。 昨晚守岁一夜未睡,此刻黎明之后反而有了一点困意,张铁回到自己的房间没多久。刚刚准备闭着眼睛在床上静坐一会儿的时候,张铁就听到了敲门声。 敲门声很轻,只有“铎……铎……”两下。 张铁打开房门,只见一个小女生揉弄着裙角,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房门口,这个小女生是吕莎莎,张铁第一次看见在知行院的走廊里晚上哭鼻子的那个。 “有什么事吗?”张铁平静的问道,不知道这个小女生来找自己干什么。 吕莎莎年纪和张铁差不多。个子比张铁稍微矮一些,体型微胖,胸部和臀部很有肉感,萝莉的面容也很漂亮精致,脸上微微有一小点婴儿肥,在慵懒妩媚之中带着几分女孩的天真,细看起来竟然有一点小妇人菲奥娜的味道和风情。张铁一边问一边用眼光打量着这个小女生,面前这个小女生的皮肤比菲奥娜还要好,细腻雪白吹弹可破,胸部虽然稍微小了一点点。但也颇有规模了,胀鼓鼓的,c罩杯吧,已经达到华族中一些妇人的水准了,那齐肩的短发看起来也更有活力,而且,似乎更害羞。 想到这次离开黑炎城之前菲奥娜那个小妇人趴在床上崛着她那个雪白挺翘的屁股被自己干得哀啼求饶的样子,张铁微微走了一下神。 “我……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吕莎莎咬着嘴唇。 “什么事?”张铁的目光落在了吕莎莎的屁股上,菲奥娜的那个屁股似乎和眼前这个小女生的屁股重合在了一起,都一样的丰满挺翘,不知道面前这个屁股干起来感觉怎么样,张铁心中流过一个男人都会有的想法。 “我和你的赌约,能不能……能不能取消……”感觉到张铁肆无忌惮的目光,吕莎莎红着脸说道,“我……我不想赌了!” “取消,可以啊!反正现在还没分成胜负!” “什么……太好了!”面前的小女生几乎高兴得跳起来,双眼闪闪发光。 “现在的赔率是一赔二点七,我们签署的赔率是一赔三,你的赌注是九十个金币,想要取消赌约的话,你只需要赔偿我九个金币就可以了!” “啊……”,女孩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铁,“怎么会这样,怎么还要我给你赔钱呢?” 张铁笑了笑,抱着胳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怎么不会是这样呢?一比二点七的赔率,想要赢我这三十个金币,别人只要出八十一的金币就可以了,而你的合约上是九十个金币,我只要把和你签的合约卖掉,让别人来跟你结账,我什么都不干,就能赚因为赔率变化而产生的九个金币的差价,你想撕毁合约,自然要赔偿我的损失!” “九个金币……”这个钱对她现在来说简直是一笔巨款,她现在每天辛辛苦苦才能赚十多个银币,吕莎莎喃喃自语着,大大的眼睛里已经有雾水在打转,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张铁,“除了要赔你金币之外,还能不能有其他办法?” “其他的办法?”张铁一边摸着下巴一边思考着,一边打量着面前这个小女生,想着怎么捉弄一下她,说实话,这几个金币,张铁还真没看在眼里,特别是看着这个小女生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样子,张铁也不忍心真的要她掏出九个金币来,想着想着,张铁脑袋里就有了一个捉弄她的主意。 “嘿……嘿……”张铁故作无赖的笑着,“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不要你的这九个金币了!” “什么事?”在张铁灼灼的目光下,小女生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也没什么事,只要你动动嘴就可以了,每天给我……” “啊……”张铁还没说完话。吕莎莎就一声惊叫,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恐惧的看着张铁,脸色惨白的接连后退了好几步,“不……不,我不会答应你做这种事的,你这个臭流氓。人面兽心的大色狼,大混蛋……” 说完这话,吕莎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就跑了。 张铁莫名其妙的在门口站了半天,自己只是想要她以后见到自己的时候动动嘴,每天叫两声“好哥哥”来听听,她怎么会吓成这样。怎么还哭了,这和流氓有什么关系呢?难道叫一声“好哥哥”就是人面兽心的大色狼? 等等,这个小妞在后退的时候眼睛好像是看着自己的下面,张铁一低头,却发现自己的裤裆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高高的竖起了一个坚挺的帐篷。木乃伊在里面狰狞无比,这好像是在刚刚想到菲奥娜的时候自然而然有的反应…… 该死的,张铁好像一下子明白吕莎莎为什么会被吓跑了,当一个小女生低下头面对着自己狰狞的木乃伊的时候,自己和她说的是什么——“也没什么事,只要你动动嘴就可以了……” 我靠,我让你动动嘴可不是那个意思啊,你要跑也等我说完再跑啊。现在这么一跑,我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了! 法克! 现在的这些小女生的思想怎么这么复杂? 张铁郁闷至极。 …… 在随后的两个月内,张铁的身上,再也没发生过任何的“小插曲”,也没有任何人来打扰过他,张铁的全部心思和精力,都放在了修炼上。每天就像一个齿轮一样,在潜龙堂,铁石滩和码头鱼市之间机械的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打捞海蓝铁矿石——放生——吃饭——修炼——睡觉——打捞海蓝铁矿石…… 张铁心无旁骛,并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在这样枯燥的锻炼中有了怎么样的提高。 在这两个月中。张铁脊椎上的明点逐次的点燃了三个,整个人已经悄然的晋升到了六级的行列,只差凝聚铁血战气,就正式跨入战士的行列。 而连续两个多月的放生沙鳞的行动,则让张铁的身体在水中和寒冷环境下的耐寒性和身体对水流的感应灵敏度同时提高到了612%,同时,在这两个月中铁胎果张铁也吃下了5个,张铁并不清楚自己的水性已经到了哪一步,只是有一天,张铁想看看铁石滩哪里的海蓝铁矿石的矿沟到底有多深的时候,他一直往海中的深处潜去,在潜到海底,差不多有三百多米深的时候,他意外的在海底的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发现了几个大字。 ——张太玄17岁时到此一游! 看着这行水中的大字,张铁一时兴起,把铁血化劲凝于手指之上,就在那行字的旁边,同样在巨石上也留下一句话。 ——哈哈,张铁十六岁也到此游过!>_>…v 虽然同样是留字,但前者留下的字,每一笔都是铁划金钩,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一种苍劲潇洒的美感,书法造诣相当不凡,而张铁的字,虽然同样写出来了,但和前者一比,那就是神龙和蚯蚓,凤凰和草鸡的区别。 原本那块巨石上因为留下的那行字显得极有气势,但当张铁在旁边留下一句话后,张铁那蹩脚的字体,一下子就把那块巨石上的气势破坏得一干二净,不光如此,张铁在留字之后还用手指在字后画了一个滑稽的笑脸,做着一个土掉渣的剪刀手的v形手势,两行字和张铁的“画作”放在一起,一下子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这两个月中,知行院里有四个人凝聚出战气的人进入到了凌天院,而同时,知行院里同时也多了五个新鲜的面孔,在这一天,2月24日,当张铁再次把打捞起来的海蓝铁矿石在器物院中上缴之后,张铁知道,他凝聚战气的时间终于到了。 因为就是在这一天,张铁进入潜龙堂到现在,上缴的海蓝铁矿石的总量已经达到了317643公斤,张铁不光攒够了300个金币。而且已经做好了凝聚铁血战气的所有准备,整个人的状态,从精神到体力,完全处于最巅峰的时刻。 从器物院中出来,张铁来到潜龙堂的中堡,给堂兄张肃留了一个口信,告诉他自己已经准备好。可以去凝聚铁血战气了。 潜龙堂依山而建,里面有几道堡垒和险要之地,凌天院就在中堡之后,张铁现在还没有进入中堡的资格,所以就只能采用留口信的方式和堂兄联系。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张铁的堂兄张肃果然出现在了知行院中。 “你已经六级了?” “是的。前几天刚刚把脊椎上的第八个明点点燃,已经六级了!” “钱攒够了?” “300金币已经准备好了!” “好,不愧是我的兄弟,明天我就带你去海岛龙窟尝试凝聚战气,你把你赚的那300个金币给我,我拿去给那两个家伙看一眼,这是你自己赚的赌金。他们看过之后你和他们的赌约就正式生效,你只要赢了他们就赖不掉了,乖乖要给你掏900个金币!” “好!” 张铁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攒下的金币交给张肃,两人商量了一下明天出发的细节之后,张肃就拿着金币走了。 张铁重新返回自己的住所,在路上,遇到几个女生。吕莎莎正在和旁边的几个女生说着什么,几个女生看到张铁走过来,一起停下话头,狠狠的看着他,只有吕莎莎有些莫名心虚,不敢看张铁。 这两个月,吕莎莎好像没有把她来找过张铁的事情告诉其他的女生。也没把张铁要她“动动嘴”的“奇怪要求”说出来,估计是羞于开口,这总算保住了张铁的一丝名誉,不至于让张铁因为这么一个误会彻底在潜龙堂的女生中声名狼藉。 张铁私下悄悄松了一口气。 不过也是从那天之后。张铁每次看到吕莎莎,总感觉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很奇怪,有一种莫名的暧昧气氛在两个人之间飘来荡去的。 吕莎莎才刚抬起头悄悄打量张铁一眼,就发现张铁的目光贼兮兮的停留在自己身上,似乎还看着自己的小嘴,两个人的目光稍微接触就分开,吕莎莎的心蹦蹦蹦的跳着,脸上泛起两朵红云,再也不敢看张铁。 这个大色狼,他居然想让自己用嘴帮他做那么恶心的事情,真是太混蛋了,不过这个大色狼大混蛋也真的很厉害啊,一个人居然能打捞起那么多的海蓝铁矿石,还敢挑战最难修炼的铁血战气,而且仔细看看,这个大色狼大混蛋长得还挺帅的……吕莎莎的心里悄悄的流淌过一些别人不知道的想法。在少女的心中,张铁的形象,在又危险又下流又让人讨厌的同时,也充满了一种奇特的吸引力。 看着吕莎莎害羞的样子,张铁心下大乐,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这就是调戏小女生的乐趣啊,光用眼光就能让一个小女生脸红心跳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把你的眼珠挖出来!”吕莎莎旁边的杜雨涵凶巴巴的对着张铁挥了挥拳头。 “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我明天就要去凝聚铁血战气了,不知道你们的金币有没有准备好,别到时候输了不认账啊……”张铁抱着膀子“冷笑”道。 听到这个消息,几个女生的脸色都微微一变。 “哼,神气什么,我们才不相信你能练成铁血战气呢!”旁边那个叫董艳的女生不服输的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其实我觉得我已经可以告诉你们一个关于我的秘密了!”张铁抱着调戏小女生的心情胡诌道。 “什么秘密?”旁边的张婉君忍不住上钩问道,旁边的几个女生嘴上不说话,但脸上的神情却忍不住流露出关注。就连吕莎莎也忍不住悄悄抬起头,好奇的看着张铁。 张铁的目光一转,再次看了吕莎莎的小嘴一眼,又把小姑娘吓得低下了头。 “我这个秘密和我修炼的铁血神拳有关,我以前被雷击过,得过后天性雷击功能学者症候群,是不是没听过这个名词,没听过不要紧,你只需要知道这个后天性雷击功能学者症候群让我修炼起铁血神拳没有任何障碍就行了,所以,乖乖回去准备金币吧,利滚利可是很快的,哇……哈……哈……” 在张铁故作放肆的笑声中,几个女生的脸微微变色,再次狠狠的看了一眼张铁那欠扁的得意劲儿之后,杜雨涵狠狠的一扭头,“哼,我们走……” 几个女生从张铁身边走过,看到吕莎莎走在边上,在与自己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张铁左手的手指灵活的,看似有意似无意的从吕莎莎的手掌心中划过。 张铁只感觉小女生浑身轻微颤抖了一下,那原本走路时自由摆动的手像被烫到一样一下子缩了回去,转头看时,吕莎莎的耳朵都红透了。 “哈哈哈哈……”,张铁大笑了起来,觉得此刻的自己颇有几分恶少的风范。 能在修炼之余调戏一下这些可爱的小女生,和她们斗斗嘴,张铁觉得生活真是充满了阳光。 …… 6500多字的大章节一起送上,老虎并没有偷懒啊!(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海岛龙窟 晋云国着名的海岛龙窟就位于潜龙岛的正中央位置,如果坐在飞艇上从高空往下看的话,整个海岛龙窟,就是一个洞口处面积有十多平凡公里,而且深不见底的一个地下洞穴。 虽然在大灾变之前已经有关于人类所在的这个星球内部是空心的各种言论和证据存在,但那个时候的人类基本上处于伪装成人类的魔族的统治之下,魔族的统治者们为了更好的统治人类,让人类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自相残杀上,所以绝不允许大众对身边的这个世界有太多的好奇和探索精神,魔族的统治者们编造了许许多多关于这个世界“真实相貌”的谎言牢牢钳制着人类的思维与精神,每个人从一生出来进入到学校,从接受教育开始,就被魔族所编造的各种谎言不断洗脑。 在这些有利于魔族统治人类的谎言中,最基本的一个谎言回答的就是每个人与生俱来都会有的一个问题:我们在哪?我们所处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对于人类所处的这个星球,这个世界,魔族的统治者们极力想把它描述成宇宙中的一个孤岛,一个困于地面上的囚笼,一个除了人类以外,整个美丽浩荡的星空之中都是没有任何智慧生命存在的荒芜之地。 在至少几百年的时间里,魔族编造出来的这种言论牢牢的统治者人类的思想。也就是在这几百年中,人类自相残杀的规模和程度越演越烈,在魔族编造的谎言中,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有限的,稀少的,为了争夺这些稀少而有限的资源。困在地表之上的人类为了争夺那些有限的资源只有自相残杀才能找到生存的出路。 在魔族的所编造的关于这个世界基本构成的那些谎言之中,人类所生存的这个星球就是一个放大的洋葱,这个洋葱是实心的,分成不同的层次,由地壳,地幔,地核等不同的部分组成,地下都是岩浆,没有任何的生命,也没有任何可供生物生存的空间。 魔族在一边编造谎言的同时。一边又动用他们所掌握的庞大的资源,阻止某些不相信这个理论的人对这个星球内部的探索,封锁着一切可以把他们谎言揭穿的事实和真相。 据张铁当初在学校学到的知识来看,其实早在大灾变之前,人类之中已经有很多人发现了关于魔族所编造的关于这个世界的谎言。很多人已经知道这个星球其实并不像那些当权者所描绘的那样是一个分成不同层次的大洋葱,这个新球的内部其实是中空的。在星球的内部。有许许多多独立而又彼此连接着的巨大空间,甚至就在地表之上,就有许多通往地心世界的天然入口。 这些天然入口分布在这个星球许许多多的地方,不过最大的入口,却是分布在这个星球被冰雪覆盖的南北级点附近,就在大灾变之前的近一百年的时间内。人类社会因为科技的发达,许多人都拥有了昂贵的私人空中交通工具——飞机。利用飞机,某些勇敢的私人探险者在星球南北极考察的时候,已经发现了位于星球南北极点附近的巨大的地心世界入口。那些地心世界的入口在天上看来。已经大到了难以掩盖的程度。 不光是这些探险者,那时的人类国家之中,其实大多数能够发射人造卫星的国家都发现了这个秘密,因为这些国家的卫星在经过南北极点的时候,都很容易拍下这些地心世界入口的照片,只不过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发现这个秘密的人都对此守口如瓶。 一直到大灾变到来,随着这个星球的磁极翻转和强烈的地质运动,大批大批的怪物和魔兽从地下世界中跑出来以后,人们才知道在这个星球的内部,隐藏了太多太多的秘密。 第一次人族圣战之后,随着人类对地下世界探索活动的增加,在地表之上的各个地方,越来越多的通往地下世界的入口才被发现,广阔无垠的地下世界,才慢慢向人们敞开了神秘面纱的一角。 潜龙岛的海岛龙窟也是第一次圣战之后被人类发现的通往地下世界的入口之一。相比起无限广袤的地下世界,海岛龙窟的这个入口其实就像一条汇入到大海之中的小溪,小溪的入口在这里,而大海究竟是什么样的,谁都无法知道。 从海岛龙窟发现以来的几百年的时间,每一天,都有许多人被吸引到了这里,这些人中,最多的,是想要晋级凝聚战气的武者,还有一些,则是想要到地下世界中寻找各种机会与人类史前遗迹宝藏的冒险者。 潜龙岛上的五个镇子共有人口三十多万,这三十多万人中,60%以上的人都是上面这两种人,这两种人的最大特征,就是一个个都桀骜不驯,有的有实力,有的有野心,有的兼而有之,这些人来自人族走廊的各个国家,其中大多数人的社会阅历都非常丰富,在来潜龙岛之前,都不是一般的人物,实力最低的都是像张铁这样刚刚晋阶六级,准备凝聚战气的家伙。 整个潜龙岛,可谓是强者如云,豪杰如雨。 除了白龙镇靠近岛上唯一的码头以外,其余的岛上四镇,都分布在海岛龙窟的周围,四个镇子把海岛天窟牢牢的围住,要进入海岛龙窟,都必须经过四个镇子中的一个才行。 张铁的堂哥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张铁来到了黑龙镇。 来到岛上接近三个月之后,这还是张铁第一次来到岛上的镇子,之前每天去买鱼放生的时候,虽然都要经过白龙镇旁边的山路,但张铁却没有一次在白龙镇逗留过。 黑龙镇比张铁想象中的繁华十倍,一大早,黑龙镇的大街上就已经人来人往接踵摩肩,街道的两侧,各式的宾馆,酒店。酒楼,饭店和各种商铺林立,其热闹的程度,简直会让人怀疑自己身处繁华的都市之中。 只不过与都市相比,这里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大多数身上都携带着刀剑等武器,许多人的武器奇形怪状连张铁也没见过,除了人之外,这里的街道之上,也没有车辆和其他的诸如马匹之类的坐骑。 人群中的人。大多数都是黑发黑瞳的华族,不过也有少量金发碧眼的白人和黑人,所有人都各行各事见怪不怪。 在威夷次大陆,华族和白种人各占人族走廊的半壁江山,各自建立了许多的国家。这些国家中,讲西伯语的白种人主要集中在人族走廊的西面和北面的位置。而华族国家则主要集中在人族走廊的东面和南面。在第一次人族圣战之后,虽然不同的国家和地区之间还有一些局部的战争与冲突,但在大的范围内,人族之间基本上没有了人族内部各种族之间的对立和仇视,人族内部各个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依然存在,但在人族之中。以国家联盟或国家同盟为参战对象的大规模的战争已经被严厉禁止。 在魔族的威胁下,人类实现了人类历史上的第一次的各个种族的大和解,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进步。 看这街边的商店里,几个背着恐怖的锯齿形兵刃的黑人大汉正在用字正腔圆流利纯熟的华语和店主一个银币一个银币的砍着价。张铁的脑袋里微微错乱了一下,这样的景象,在黑炎城的时候可是绝对看不到的。 …… “碰……”的一声巨响,就在张铁和张肃两个人走在黑龙镇街道上的时候,就在两个人前面十多米外一座酒楼的二楼上,随着玻璃窗户的破碎,一个人惨叫着从酒楼的窗户口摔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下面的街道上,街道上的行人纷纷闪避。 在这个人掉下来后没有五秒钟,又是一个人惨叫着从窗户里屁股朝外的掉了下来,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在第一个人从酒楼上掉下来的时候张铁就已经停下了脚步,在第二个人掉下来的时候,张铁看清了,后面那个家伙分明是被人踹下来的。 在地上摔得七晕八素的两个人还没有爬起来,一个穿着潜龙堂制服的年轻人,已经从酒楼的一楼的正门口拍着手掌轻松的走了出来,来到那两个人摔倒在地下的人面前,一只手抓着一个人的脖子,就像提小鸡一样的把两个大汉从地上抓了起来。 “就你们这种货色,才七级,就敢在潜龙岛吃霸王餐……”青年冷笑一声,回过头问道,“伙计,这两个人一共欠多少餐费?” 一个二十多岁的灵巧伙计已经从酒楼的门口跑了出来,“这两个人在聚珍楼消费两个金币又三十六个银币,被他们砸坏的窗户和桌椅等物的赔偿费用是五个金币,他们两人总共需要赔偿我们聚珍楼七个金币又三十六个银币!” “身上有钱吗?”年轻人问被他打得鼻青脸肿提在手上的两个大汉。 “有,有,我们这就赔……”一个大汉龇牙咧嘴的从身上掏出钱袋,数都不数了,连忙把整个钱袋丢给那个伙计,那个伙计大方的接过钱袋,当着大家的面,从里面数了七个金币又三十六个银币之后,又把钱袋丢了回来。 “我们……我们……可以走了吗?”另外一个缓过劲儿的大汉小声的问道。 “两位在潜龙岛上寻衅滋事,你们造成的损失虽然已经赔了,但还要跟我走一趟……” “去……去哪儿?”一个大汉胆颤心惊的问道。 “按照怀远郡的规定,所有寻衅滋事者,除了需要赔偿其造成的损失以外,还需要进行两周的劳役,走吧,到岛上的采石场乖乖的干两周的活,你们就没事了……” “哈,这两个白痴,以为潜龙岛是什么地方,居然还想在这里作威作福……”,街边的一个旁观者摇了摇头。 “这种货色一看就是在小地方呆久了,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七级就敢这么狂,妈的,要是在老子的地盘上遇到这种敢闹事的土鳖,老子非把他们的蛋捏爆了撒上盐让他们自己吞下去,妈的。老子八级了,在潜龙岛呆了半年,还没敢这么嚣张过呢……”一个肩上扛着一把大刀,面貌狞恶的大汉轻蔑的看了那两个家伙一眼,狠狠的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就走了。看那恶汉的模样,也不知道他以前干的是不是打家劫舍的勾当或者干脆就是占山为王的好汉。 看到已经没有热闹好看,周围的人纷纷散去,似乎对这样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 在听了周围那些人的议论之后,那两个人更是垂头丧气。低着头,任由那个年青人把他们押走。 …… “张师兄……”在那个年青人押着那两个人走过张铁和张肃身边的时候,看到张肃,那个年轻人连忙向张肃抱拳行礼。 “怎么,刘旭。今天你也在黑龙镇执勤吗?”张铁的堂兄看也不看那两个被押着的倒霉的家伙,而是对那个年轻人轻轻的点了点头。 “嘿嘿。家族贡献点不够了。赶紧来做两趟任务……”那个年青人的眼光落在了张铁身上,“这位就是张师兄的堂弟吗?” “这就是我堂弟张铁,我今天带他来凝聚战气!” “师弟加油啊,我前两天才在你身上可是下了三十个金币的赌注的,两年之内,争取早日练成铁血战气……”那个人对着张铁笑了笑。鼓励张铁。 “谢谢师兄,如果不小心让师兄赔了,那改天我请师兄喝酒!”张铁也笑着说道,“要是侥幸让师兄赢了。那师兄请我喝酒如何?” “哈哈哈哈……”刘希大笑,觉得知行院的这个师弟非常有意思,“一言为定!” …… 在和刘希分开之后,张肃一边和张铁讲着海岛龙窟内的许多注意事项,一边就把张铁带到了黑龙镇的一个特殊的药剂商店,花四个金币,买了四根小小的药剂。 “堂兄,这是什么?”张铁问道。 “这是夜视药剂,呆会儿到达海岛龙窟的时候,你把这个药剂点在眼睛里,它可以让你在24小时内拥有夜视能力,方便你在地下的行动!”说到这里,张肃显得微微有点不好意思,“原本这个药剂我应该多送你一点,可我的钱被一个朋友借去周转,用来在青龙镇投资一个加工作坊,所以……” “所以我们两个今天如果在地下赚不到两个金币的话,就算亏了……”张铁笑着接过堂兄的话头,让张肃不至于太尴尬,不过张肃的话却又让张铁对潜龙堂的规矩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堂兄,是不是凌天院的许多师兄都用这种方式在潜龙岛上赚钱?” “正是,等你真正到了凌天院,你就知道了,潜龙岛上,白居不易啊!”张肃感叹了一声,“凌天院里的众人为了赚钱都是各显神通,除了一些任务可以获得报酬以外,有实力的人都在潜龙岛的几个镇子上投资产业,方方面面都有接触,你看这黑龙镇上的宾馆,酒楼,饭店,商铺,这些东西,有百分之八十,都是以前在潜龙岛修炼的家族前辈赚钱后投资兴建的,在那些人离开潜龙岛以后,他们投资的产业则可以让家里的人来接手,潜龙堂可不是让你埋头练功什么都可以不管的世外桃源,人想要变得成熟,学会赚钱是第一步,这也是凌天院里非常重要的一项修炼!我以前在家也是不知道赚钱为何物,只觉得家里有永远花不完的钱就行了,来到这里之后,才知道家中长辈赚钱的艰难,爷爷他们创下偌大家业的不易……” 张铁点了点头,深有同感,以前老妈卖米酿的时候几个铜子儿一碗,自己做出来的东西一家人自己都舍不得多吃,不会赚钱,那真是寸步难行。 在离开黑龙镇之后,没有走上几分钟,海岛龙窟就到了。 海岛龙窟就在几座山的山凹中间,第一次站在海岛龙窟边上的山坡上,看着眼前这个巨大的,洞口宽度乍看之下已经超过了一个镇子的面积,直直深入到地下的无底深渊,张铁也不禁微微有一点心惊。 天上直射下来的太阳光线有一部分照到这个巨大的洞穴之中,让这个洞穴的入口处微微可以看得到一点光线,但在里面,那光线照不到的地方,即使是大白天,也是一片黑漆漆的阴暗之地。 那洞穴的深处,似乎有许多人的怒吼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尖锐刺耳的惨叫的回声一圈圈的传递上来,让面前这个黑漆漆的巨大的洞口看起来更显恐怖。 张肃把夜视药剂拿了出来,点在眼睛里,张铁也有样学样,把夜视药剂点在两只眼睛之中,药剂入眼,那冰亮的感觉让眼睛很舒服,在微微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会儿之后,张铁睁开眼睛,感觉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变了模样,自己就像隔着一层黄绿色的玻璃在看周围的一切一样。 “不用奇怪,夜视药剂的效果就是这样的,我们准备下去吧,那些变异的巨型黑蜘蛛就在龙窟下面第一层的洞穴之中,第一层的洞穴离地面大概有三里多的高度……” …… 今天家里停电了,耽搁了一下,只完成5000字的一章,祝大家周末愉快!(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五章 一蹴而就(两章 合一) 在开始进入到那个恐怖地穴的300米以下的深度之后,整个洞穴的光线就开始变得昏暗起来,夜视药剂开始发挥出效果,整个洞穴,呈现在张铁眼中的,就是一个淡淡的黄绿色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所有的一切都很清晰,这让张铁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除了张铁和他的堂兄张肃以外,从黑龙镇这边的入口和张铁他们一起先后进入海岛龙窟的人差不多有二三十个,队伍前前后后的延续出近百米,熟悉的人都一起搭伙,而不熟悉的人相互之间都隔着一段安全距离,互相之间有些戒备。对那些有着丰富阅历和经验的人来说,进入到地下世界,除了那些可怕的魔兽和怪物会要人命以外,因为各种原因死在人类自己手上的人每年也不知道有多少,比这个地下世界更加幽深险恶的,其实是人心。 张肃的堂兄因为穿着潜龙堂凌天院的制服,在进入到地下洞穴不久之后,居然先后有三批人放心的加入到张铁他们的队伍中,一起结伴而行,进入地下世界。 潜龙堂是潜龙岛上的执法者和秩序维护者,这几百年内潜龙堂在潜龙岛上积累出来的口碑和威严,让张肃堂兄的那身制服,成为了可以让人在潜龙岛上信赖和放心的标志。 洞里怪石嶙峋,钟乳石随处可见,有的钟乳石从洞顶一根根的垂下,有的钟乳石又从地上一根根的凸起,除了众人的脚步声以外,那从洞穴顶部滴下来的,滴答滴答的水声也格外的清脆响亮。 从洞口进入到里面几百米的距离内,是燕子的天堂,那从洞里飞起的燕子。密密麻麻不知道有多少,在那些燕子飞到天上遮住阳光的时候,整个洞里的光线都会为之一暗。 张铁看到在那些几十米高的洞穴的墙壁和顶部的险要位置处,居然有不少人用竹子和绳子人为搭出来的让人攀爬的架子和绳梯,不由感到有些奇怪。 “堂兄,那些东西是什么,怎么会有人在这里搭建这些东西?” “呵呵,潜龙岛上的各个洞窟之中生存有上百万只的金燕,这些金燕的燕窝可是极其昂贵的补品,价比黄金。在没钱的时候,为了赚钱,凌天院里的那些人就只能来掏燕窝了,我当年进入凌天院的时候被逼急了也曾来这里掏过燕窝,有一次从三十多米高的地方掉下来。差点摔死!”张肃叹了一口气,“以前在家里吃金燕燕窝吃习惯了。总觉得一切理所当然。等到自己差点为一个燕窝送命的时候,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理所当然的,你在享受的时候,有人在为你的享受流血流汗甚至送命,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凭什么是你在那里每天早上喝着芙蓉燕窝粥。凭什么别人就要为了你的享受每天冒着生命危险攀爬到几十米高的洞穴的顶上去为你掏燕窝呢?凭什么?所有进入潜龙堂的人,最后想要离开,就必须把这三个字弄明白了!” 张肃与张铁说话的时候都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所以张肃这话。不仅张铁听见了,就连那些跟着他们一起进来的人也听见了。 “早就听说怀远张氏威名远播,世族子弟,果然不同凡响!”和张铁张肃走在一起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听了张肃的话,忍不住大声赞扬道。 “过奖了,潜龙岛乃是张氏家族子弟修炼之地,不吃苦,怎么算是修炼呢?”张肃礼貌的回应道。 “富成,天麟,你们听见了吗,连怀远张氏这样的世家门阀的子弟修炼起来都要以吃苦为先,不惧艰险,我们陆家比张家差了百倍,家族的子弟又有什么资格在小小的俊安城自鸣得意,一训练起来一个个就叫苦连天,这次你们凝练出战气回去之后,可要好好向家里的年轻子弟讲讲你们这次来潜龙岛的收获,告诉一下他们怀远张氏是怎么锻炼家族子弟的,看看他们惭不惭愧?”那个中年人一脸严肃的告诫和他在一起的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是,齐叔!”那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认真的回答道。 其他和张铁他们走在一起的人听到这话也连连点头,刚刚的所见所闻,的确是教育家中年轻子弟的好素材,怀远张氏能有今日威名,当真不是侥幸。 所有人都点头,但是张铁注意到队伍之中一个稍微年轻一些,看起来比张肃要小一点,但又比自己大一点的一个年青人微微的用鼻孔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服气,听到年青人的鼻孔中的那声冷哼,和那个年轻人走在一起的另外一个年纪大一些的一个中年人严厉的盯了那个人一眼,那个人才安静下来。 张铁的表兄张肃此刻倒颇有些荣辱不惊的风范,无论是对于众人的赞扬还是那声微微不服气的冷哼,他都没有太多的表示,只是在听到那声冷哼的时候,张铁注意到,自己的堂兄嘴角有一丝不屑的笑容一闪而逝,但却根本没有转头,连回应的动作都没有,直接无视了。 自己这个堂兄除了对自己还算温和,能有耐心和自己多说几句话以外,对其他人,这位堂兄可是非常的骄傲啊!张铁渐渐感觉自己稍微明白了一点自己这位堂兄的性格。 张肃不说话,张铁可不一样,既然有了开头,后面就和随行的众人聊了起来,那些人看张铁的样子似乎也是潜龙堂的,怀远张家的子弟,心中原本刻意就有两分亲近,等和张铁聊起来,发现这个少年说话幽默风趣,坦荡自然,一点也不做作,既不抬高自己,也不会使人难堪,半点没有世家门阀精英子弟盛气凌人的那种感觉,不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和同行的几个年轻人聊得颇为投机,开始称兄道弟。 张肃在旁边一语不发的听着,心中也是暗暗称奇,没想到自己这个堂弟居然还有这个本事。不过想想家里寄来的信中对张铁以前生活情况的描述,张肃又释然了,从小生活在市井之中,读书的时候居然就能到杂货店打工,什么三教九流的人物都能接触到,张铁待人接物如此自然随性,也就不足为奇了。 就在众人一路深入到地底的时候,洞中的景色也在变化着,在山洞之中,越来越多的苔藓类植物开始慢慢出现。而张铁的鼻中,已经开始闻到一股从前方路上传来的淡淡的血腥味。 就在张铁估摸着众人差不多已经深入到地下数里的时候,突然之间,张铁眼前的空间陡然开阔,一个高度差不多有数百米。面积差不多有几十平方公里的巨大的地下溶洞空间出现在张铁面前。溶洞里面的地貌奇形怪状,乱石交错。间或生长着一些张铁没有见过的巨大的苔藓类植物。在这个溶洞的地下和周围的山体之间,还有着各式大大小小奇奇怪怪的各种洞穴,让这个地方看起来就像一个诡异的迷宫。 一声声尖锐刺耳的怪物的叫声伴随着一声声怒吼,还有不时在黑暗中响起的各式战气的光华,在这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中零星交替着出现。 张铁知道,目的地终于到了。到了这里,众人也就要分开了。 “兄弟,有时间来江唐郡俊安城的话,一定要来陆家找我们。我们一定请你吃遍整个俊安城中的所有美味!”陆富成拍着张铁的肩膀说道。 “可惜我不能到潜龙堂里为兄弟你下注,不然我银行中还存着百十个金币的私房钱,哈哈,就是全部压在兄弟身上为兄弟鼓鼓劲儿也好!”陆天麟豪爽的笑着,“一般人凝聚普通的战气大概一个月到两个月左右就能魂火入体,慢慢的,在魂火的洗涤之下,七力合一,破茧成蝶进化成战气,少数高阶战气需要数月甚至半年的也有,兄弟有两年时间,不要气馁,天道酬勤,只要兄弟努力,一定可以成功的!” “哈哈,那我就先谢过陆兄的吉言了,等我哪天到俊安城的话,一定来陆家堡找你们!” “好,一言为定!” 陆家的一群人和张铁他们分开,先一步进入到那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兄弟,加油,有时间来铁刀门我们一起讨教战技!” “好!” 又是几个人和张铁他们分开。 最后和张铁他们分开的,是那个冷哼的青年一伙,那伙人中,颇上了年纪的一个老家伙在离开的时候还认真的看了张铁两眼,似乎想把张铁的样子记住。 “走吧……”张肃带头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 “六级的地狱黑蜘蛛最主要的攻击手段是它嘴前锋利的两对牙齿和它的一对前肢,不过这两种攻击手段的距离都非常有限,你需要小心的是它吐出来的蜘蛛丝,那些蜘蛛丝一旦沾到身上的话会非常影响你的行动!”走入这边溶洞区之后,张肃就告诉着张铁对付地狱黑蜘蛛的经验。 “它吐出来的蜘蛛丝的攻击范围一般能有几米?” “5米到10米之间,在它要吐丝的时候,它的两对牙齿会全部张开,而且腹中会发出鼓鸣之声,你可以预先避过或者拉开与它的距离,它的身体两边的侧面,腹部,背部都是可以被攻击的弱点,它的致命点在头部,击毁它的头部可以一击必杀!” …… 在进入到这个地下空间不到十分钟,张铁就看到了第一头的地狱黑蜘蛛,那是一头两米多高,比牛还要大的一个恐怖的巨型蜘蛛,在张肃和张铁走过一片奇怪的暗红色的伞状的苔藓类植物区的时候,这只蜘蛛突然从那些植物的伞盖之下跳起,一张利口就像张铁咬来。 张肃没动,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蜘蛛被吓得差点跳起来的张铁发现这只丑陋的家伙居然把自己当成目标的时候,张铁怒了。 那地狱黑蜘蛛的两对牙齿中,最长的那一对差不多有张铁的手臂那么长,飞矛那么粗,在那对最长的牙齿即将咬上张铁的时候,张铁的两只手已经牢牢的抓住了那两对牙齿,咔嚓的一声。直接把两颗长牙从地狱黑蜘蛛的嘴上撕扯了下来,在地狱黑蜘蛛痛苦的尖叫嘶鸣中,狠狠的又把两颗牙齿一起插在了那只巨大蜘蛛的脑袋里。 那体型恐怖的蜘蛛的尖叫声一下子戛然而止。 刚刚在堂兄面前差点被这么一个六级的虫子吓得尖叫,让张铁感觉非常没有面子。 “妈的,叫你跳出来吓人,叫你跳出来吓人……”嘴上骂着的张铁手上也没闲着,在愤怒的把那个蜘蛛的脑袋插得稀烂以后,直接一脚把那重达数百公斤的地狱黑蜘蛛的身体踢得飞了起来,一下子四仰八叉的滚落到十多米之外。 在把被他干掉的地狱黑蜘蛛的尸体踢飞之后,张铁还毫无风度的朝着那具尸体吐了一口口水。“呸……妈的,叫你有事没事跳出来吓人,还好老子没有心脏病,不然不被你咬死也被你吓死了……” 等干掉了这只蜘蛛之后,张铁不好意思的对着张肃笑了笑。还憨厚的抓了抓脑袋,“这个……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蜘蛛。被这个畜生吓了一跳。嘿……嘿……堂兄不要笑我啊……” 张肃的眼角微微抽动着,心中却有一些骇然,六级的地狱黑蜘蛛,在张铁面前,被张铁打鸡杀狗一样的干掉了,这是什么样的实力? 张肃知道张铁有些变态。但没想到张铁变态到这种地步,在那头地狱黑蜘蛛咬过来的时候,张铁出手抓住那头地狱黑蜘蛛毒牙的速度,力度。眼力,简直就像是千锤百炼后训练出的技巧一样,最难得的是,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张铁还做得如此自然从容,云淡风轻,这种临战反应的本能,只有在经过无数的生死搏杀之后才能形成,就算换张肃来,他在刚刚那种情况下,如果想要用同样的方式把那头地狱黑蜘蛛干掉,他也不可能做得像张铁这么自然,简直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张铁身上的力量太恐怖了,说实话,张肃还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刚刚六级的人能爆发出张铁这样的力量的。 在看了那边的那具蜘蛛的尸体一眼后,张肃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吧,今天才只是开始,听说就算是诺曼帝国的皇室在修炼铁血战气的时候,想要达到魂火入体的程度,最少也需要半个月至一个月,在吸收了足够的魂火之后,七力合一,才会最终蜕变为纵横无敌的铁血战气!” “堂兄,什么是魂火呢?”这就是底蕴浅薄的悲哀,这对许多人来说是常识性的东西和概念,对张铁来说却显得很陌生。 “你不知道什么是魂火?”张肃微微有些惊讶。 老天在上,真的没有人和他讲过什么是魂火——张铁做了一个苦笑的表情,这个词儿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听见了,刚才他不好意思问外人,这个时候再次听到的时候才忍不住问了出来。 “所谓的魂火,就是指那些被你干掉,同时被你的杀气所激发出来的这些地下怪物身上的灵魂之火,魂火是这些魔兽和怪物身上与你的杀气和身上无形的气场能量共鸣的一种神秘力量,这股力量,可以洗涤改造你身体内的七股力量,让他们完成从普通力量到战气的转化,在通常情况下,只有那些身体等级和各方面条件达到战气转化临界点的人,在击杀这些魔兽之后才会让魔兽体内的魂火产生……” “那魂火入体是什么呢?”张铁就像一个好奇的宝宝一样追问道。 “那些产生的魂火因为是与你的杀气和身体气场共鸣的产物,所以它们在产生以后会自动进入你的身体,这个过程就叫魂火入体,铁血战气的恐怖之处,就在于这最后一关上,除了诺曼帝国的皇室,几乎没有几个人能练成,就算是诺曼帝国的皇室,听说想要突破这最后一关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因为不是每只被他们杀死的魔兽都能产生魂火,而铁血战气需要的魂火数量会非常的多,至少是普通战气的五倍以上……” 张肃一边走一边说,还没走几步,他就发现跟在他身边的张铁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堂兄……”张铁的声音居然微微有一点颤抖,“你……你看那是什么?” 张肃转过头,接着就被眼前看到的画面惊得目瞪口呆…… 就在那不远的地方,在被张铁干掉的那头地狱黑蜘蛛尸体倒下的地方。一点点像萤火虫一样飘逸的金光开始慢慢在那具地狱黑蜘蛛尸体的上方出现,在短短的时间内,那些金光就凝聚了起来,变成拳头大的一团金光,接着那团金光就像一团金色的磷火一样燃烧起来,当然,那不是真的在燃烧,而是视觉上让人感觉在燃烧。 燃烧着的那团金光向张铁快速的飘了过来,张肃用手去抓,那团燃烧着的金光就像没有质量的东西一样。就像一团空气,又像一个投影,毫无阻碍的穿过张肃的手掌,然后落在张铁的小腹位置消失…… 即使再惊讶,再震惊。再不相信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发生在自己面前,张肃也不得不承认——那团金光。真的是魂火。只有真正的魂火,在产生之后,才会有着如此诡异的特性,只要让它产生的那个人的距离离它不是太远,只要在几百米以内,那团魂火就可以无视任何障碍。任何物体,像归巢的乳燕一样,投入到让它产生的那个人的丹田气海之中——这就是魂火入体。 金色的魂火,在整个威夷次大陆。只有少数的几种顶级战气在凝练的时候才会与魔兽共鸣产生,而铁血战气,正是其中之一! 哪怕是诺曼帝国的皇室成员都不可能在第一次干掉一只地狱黑蜘蛛后就凝聚魂火,而自己的这个堂弟…… 这一刻,张肃看着张铁的眼神,真的就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一样,不,不是见鬼,简直是见到了上帝。 ——老婆,快出来看上帝!张肃的心中闪过一句自从大灾变之前就在华族中流传的笑话,还好没老婆,如果真的有老婆的话,张肃感觉自己说不定会真的大叫这么一句。 深深吸了几口气,张肃还是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砰砰的跳着,他强自压抑住自己悸动,用故作平静的声音问张铁,“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像……好像小腹这里有了一点变化,但接着就没了!”张铁又抓了抓脑袋说道。张铁也看到魂火穿过张肃的手掌的样子了,这个东西,真是太神奇了。 “那是因为入体的魂火还不够多!”再次吸了一口气的张肃用前所未有的认真眼光看着张铁,“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已经创造了一个奇迹?” “这很难吗?”张铁有些疑惑的看着张肃,表情茫然,“我感觉好像自己也没做什么事啊!就是随便看掉了一只地狱黑蜘蛛……” 随便干掉?张肃感觉自己有点想吐血,决定不再和张铁讨论这件事了,再讨论,他的自尊心会受不了。 …… “啊,我刚刚看到这边好像有金色的魂火,难道是我眼花吗?怎么现在没了!” “我也看到了,难道是有什么大人物在这里凝聚战气吗?” “走,我们过去看看!能产生金色魂火的,都是顶级的战气,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啊,我来了海岛龙窟好几次了,还没见到过金色的魂火呢!你们在旁边观摩一下,说不定能学到一点什么东西……” …… 随着远处传来的这几个声音,张肃看了张铁一眼,“不想在这里被几个土包子围观耽搁时间的话,那就赶紧离开这里吧!” 张肃说着,带头就像远处加快速度跑去,张铁连忙跟上。 “堂兄,要去哪里?” “金色的魂火在这里太显眼,既然藏不住,那不如干脆找一个更显眼的舞台显露出来,你是潜龙堂的人,所作所为代表的是怀远张氏子弟的形象,怀远张氏一个六级的家族子弟能轻易凝聚顶级战气魂火的讯息,对其他人和其他家族也是一个巨大的震慑,能够增加家族的威望……”张肃解释道。 张铁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后面的几分钟,两个人再也没有遇到一只地狱黑蜘蛛。 张肃直接把张铁带到了那个溶洞中的一个巨大的峡谷中,峡谷内,在张铁到来的时候,峡谷内已经聚集了两三百号人,但比那些人更多的,是一只只从峡谷的缝隙和深渊中不断爬上来的狰狞的地狱黑蜘蛛…… 郭妙露和知行院的几个女生居然也在这里…… …… 6200多字的大章奉上!(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轰动 在刚刚干掉一只地狱黑蜘蛛,凝聚出一团青色的魂火之后,看到旁边同时有好几只地狱黑蜘蛛冲了过来,被吓了一跳的郭妙露不敢呆在原地,连忙从峡谷下面气喘嘘嘘的跑了上来,等到稍微安全一点的地方之后,这个知行院女生的大姐大还没喘上两口气,就发现知行院的女生公敌张铁居然正站在她旁边不远处,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那上百米深的峡谷之中人蛛大战的情景。 在昨天晚上,郭妙露已经从其他女生的口中知道张铁今天要来地下开始凝聚战气,但她绝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张铁,这个黑暗峡谷可不比其他的地方,这里的地狱黑蜘蛛很多,但同样的,其危险程度也比其他地方多了好多倍,作为第一次下来的新手,在还没有充分的熟悉与这些地狱黑蜘蛛的搏斗经验之前,几乎没有几个六级的新人第一次进入地下的时候就敢来这里凝聚战气,知行院的女生和其他人都是在其他地方与零散的地狱黑蜘蛛搏杀了一个多月后,很多人已经能魂火入体,才逐渐尝试着来黑暗峡谷尝试着挑战更多的地狱黑蜘蛛。 “不错啊,都开始魂火入体了!”自己也才刚刚知道什么是魂火入体的张铁一看到郭妙露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立刻用很内行的语气老气横秋的夸奖道。 郭妙露微微皱了皱眉头,在看了张铁旁边的张肃一眼后,脸一下子就阴了下来,毫不客气的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里的地狱黑蜘蛛比较多,我来凝聚战气啊!”张铁毫不在意的说道。 “来这里凝聚战气?”郭妙露微微吃了一惊,“你不要命了。刚进入地下就敢来这里,你知不知道每年在黑暗峡谷死掉的六级的新人都有上百个,就在昨天,这里还死了一个人,这里的地狱黑蜘蛛很多,只要人进入到下面,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一堆地狱黑蜘蛛围攻,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没想到妙露你这么关心我啊!”张铁腆着脸说道。 张铁口中的“妙露”这两个字一出来,郭妙露不由打了一个寒颤,接着就是大怒。柳眉倒竖的大骂道,“放屁,我只是不想你这个家伙欠了我们知行院的女生一堆赌债后一个铜子儿都没还就死在这里!” “放心,我不会死的,这些虫子除了样子恶心点。我看也不怎么厉害嘛!”张铁打了个哈哈。 郭妙露还待说什么,张铁却已经像一只敏捷的山羊一样。从峡谷的上方。踩着峡谷岩壁上一块块凸起来的岩石不断跳跃着,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峡谷之中。 “师兄!”郭妙露看了看张肃,“张铁这样……没问题吧!”。张铁这个家伙虽然讨厌,但郭妙露真的不希望在这里看到张铁送命。 “放心吧,没事的。他就是一个怪物!”张肃摇了摇头,悄悄的在心中又补充了一句,只要过一会儿你不要感觉被打击就行了。 郭妙露看着张铁在峡谷下面的身影,微微有些好奇。这个家伙有什么本事,竟然让他堂兄对他都这么有信心,居然敢空着手武器都不带就下去了。 黑暗峡谷中有一条条巨大的地缝,那漆黑的地缝深不见底,谷中到处都是血腥味和地狱黑蜘蛛的尸体,在这些血腥味的刺激下,越来越多的地狱黑蜘蛛从峡谷下面的地缝之中不断爬出来,张铁看到这些恶心的地狱黑蜘蛛连同伴的尸体都不放过,一发现有同类被干掉,很快就会有几只地狱黑蜘蛛把同类的尸体拖到僻静阴暗的地方,然后那些地方就传来恐怖的咀嚼声。 而峡谷中的众人,基本上都是三三两两的在一个相对稳定的圈子里和这些地狱黑蜘蛛厮杀着,对许多六级的,还未凝聚出战气的新人来说,在这里战斗,有同伴的好处就是可以避免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被一堆地狱黑蜘蛛围攻。 当然,也有不少实力更强一些的人在一个人面对着那些地狱黑蜘蛛,灵活的利用峡谷中的地形和那些地狱黑蜘蛛周旋着,那些被干掉的地狱黑蜘蛛的尸体上,不时凝聚出各种颜色的魂火,然后那些魂火在凝聚出来以后就开始自动的飘向那些某人。 “哈哈……我又打出魂火了!” 在那些人与地狱黑蜘蛛博斗的怒吼声中,不时也会传出一两声兴奋的叫声。 张铁仔细看了一下,那些魂火中,大多数都是灰色,白色,少数是青色,绿色,还有淡蓝色,和红色,这些魂火按照自己堂兄的说法,是这些地狱黑蜘蛛身上某些神秘能量与每个人共鸣的结果,不同颜色的魂火,代表的似乎就是不同等级和种类的战气。 这真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 谷中的众人都在忙着与地狱黑蜘蛛厮杀,对于谷中突然多出张铁这么一个人物,几乎根本就没有人在意,除了郭妙露,其他知行堂中的几个男女还完全不知道张铁已经来到了这里。 第一只地狱黑蜘蛛几乎是在张铁刚刚进入到峡谷之后不到一分钟,就出现在了张铁眼前,看着这只地狱黑蜘蛛那锋利的前肢向自己插了过来,张铁二话不说,铁血神拳众多散手中的一招“剑掌”就向着这只地狱黑蜘蛛的前肢劈了过去…… 地狱黑蜘蛛的前肢一下子与张铁的剑掌接触…… 张铁的剑掌像切割过豆腐的菜刀一样直接将地狱黑蜘蛛的一只前肢切断,在这只地狱黑蜘蛛的身体失去重心向一边摔倒的刹那,张铁一脚踢在了这只地狱黑蜘蛛脑袋的下面,脚上铁血化劲爆发,瞬间就把这只地狱黑蜘蛛的脑袋内部震成一团浆糊。 战斗在两秒之内就干脆利落的结束了。 在干掉这只地狱黑蜘蛛后,张铁继续向前走去,很快,三只地狱黑蜘蛛以前二后的出现在张铁面前,这一次。张铁的身形陡然加快,几乎在三只地狱黑蜘蛛还没有围上来之前就冲了上去,“嘭”“嘭”“嘭”的三声巨响传出,三头蜘蛛的脑袋就在瞬间被张铁击破…… 张铁继续前进…… 站在峡谷之上的郭妙露也傻眼了,张铁击毙这些地狱黑蜘蛛时那种行云流水干脆利落的手段,一下子把她镇住了,这些让所有新人都闻之色变的地狱黑蜘蛛,在张铁面前,简直没有半点的反抗能力。她又哪里知道,早在张铁还是四级的时候。干掉太阳神朝那些凝聚出战气的六级的军官也如砍瓜切菜一样容易,何况是现在,面对的只是这些小小的,让人用来凝聚战气的地狱黑蜘蛛。 郭妙露以为张铁给自己的震惊已经很多,没想到真正震惊她的还在后面。就在张铁用极快的速度干掉第五头地狱黑蜘蛛的时候,在张铁身后。被他干掉的那些地狱黑蜘蛛的尸体之上。一点点金色的光华已经凝聚起来,凝聚起来的金色光华变成一团金色的魂火,向着张铁飘了过去。 在那漆黑的山谷中,金色的魂火是那么的第一无二,简直像太阳一样耀眼。 金色的……魂火?自己没看错吧?郭妙露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峡谷之下的景象…… 在峡谷下的第一团魂火入体的时候。张铁干掉的地狱黑蜘蛛已经达到了6只,在第二团魂火入体的时候,被张铁干掉的地狱黑蜘蛛已经达到8只,在第三团魂火入体的时候。被张铁干掉的已经达到了11只。 张铁干掉地狱黑蜘蛛的速度,明显快于那些魂火从地狱黑蜘蛛身上凝聚起来的速度,到了后面就形成这样的景象——张铁一边在前面摧枯拉朽的的横扫着那些向他涌来的地狱黑知道,而在他身后,那一团团凝聚起来的金色的魂火就像一颗颗金色的彗星一样,不断的凝聚,不断的向着张铁飘去,那金色的魂火,在幽暗的峡谷之中划出一道道长长短短的金色的前进的轨迹和光华。 站在峡谷之上看着那些金色的轨迹和光华不断往张铁身上集中的样子,郭妙露的心中居然会产生一种奇异的美感,觉得那些金色的光华,在张铁身后汇聚起来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传说中凤凰的尾羽一样漂亮…… 郭妙露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即小气,又好色,还贪婪阴险的家伙,在这种时候,居然能引发出如此唯美与震撼的画面,峡谷内其他人那零零散散的魂火和这个人身后那从无间断一团团飘起的魂火比起来,简直完全就成了点缀。 渐渐的,张铁闹出的动静越来越大,峡谷里注意到张铁的人越来越多,那些注意到张铁身后不断汇聚起来魂火数量的人,一个个都瞠目结舌,这个家伙是谁,居然能凝聚出金色的魂火,这可是顶阶战气凝练时才有的气象啊? …… 在越来越多的金色魂火自动飞入到张铁的丹田之后,此刻的张铁,已经进入到一种奇异的状态中,他觉得自己体内的化劲,在融合了这些魂火之后,慢慢的开始发生着一种奇怪的,难以言说的改变…… 沉浸在与地狱黑蜘蛛搏杀中的张铁完全忘记了时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啪咔……”的一声,张铁似乎听到自己的脑袋里发出一声只有鸡蛋壳破碎后才发出的那种声音,在这个声音发出之后,张铁识海中的那些金色的精神力漩涡突然一震,接着就金光大盛,开始与自己身体内那股奇异的力量完全融合在一起,一种全新的力量在张铁体内升起,张铁就像瞬间打破囚笼的狮子一样,进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之中。 这一瞬间,张铁感觉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一股巨大的力量。 张铁身上开始发出一种魂火似的氤氲的光影,一个开始时还有些模糊的巨大的地狱黑蜘蛛的形象,开始不知不觉出现在张铁的背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那个地狱黑蜘蛛的形象。慢慢的从模糊中的一个虚影,变成了一个狰狞盘踞在张铁身后,高度达到三四十米的金色的蜘蛛图腾的实相,在这个恐怖的金色蜘蛛图腾的背后,一片片血红色的血浪,像一面面血红色的旌旗一样飞卷而起…… …… 黑暗峡谷中,在下来的时候和张铁他们一起结伴而来的那个“冷哼青年”看着张铁背后的那个巨大的金色图腾与图腾背后翻滚的旌旗似的血浪,已经面无人色,在一旁喃喃自语,“铁血战气……血色旌旗……铁血战气……血色旌旗。不可能,不可能……” 冷哼青年这个时候的战气图腾也即将凝聚,只不过与张铁身后那个高达三四十米的,给人以巨大压迫感的图腾形象比起来,冷哼青年身后的战气图腾也就两三米大小。在张铁的那个战气图腾面前,简直就像是巨人脚下的玩具一样可笑…… 和张铁一起乘坐一艘客轮来到潜龙岛的“芙妹”“余师弟”“风师弟”“安师兄”“方师姐”那五个人此刻也在黑暗峡谷中。他们因为离张铁离得较远。足足有**里地,所以并没有看见张铁金色魂火入体时的震撼形象,不过此刻,当张铁身后那个恐怖巨大的战气图腾开始出现的时候,这五个人就都发现了,实在是因为张铁的那个战气图腾太大了。太恐怖了,在出现之后,想让人不发现都难。 “方师姐,那……那是什么?”风师弟指着张铁的战气图腾。有些结结巴巴的问方师姐。 “看起来有点像铁血战气的战气图腾,血色旌旗……怎么可能那么大,那么恐怖,难道有诺曼帝国的皇室成员在这里凝聚战气不成?”看着那个从来没有见过的恐怖的战气图腾,方师姐走神了一会儿,才满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走,过去看看……”安师兄当机立断的说道,这种人物,可不是在哪里都见得着的,看看是什么人物能凝聚出如此恐怖的战气图腾,也算是增长自己的江湖经验。 随着安师兄的话音落地,几个人同时向张铁所在的地方快速跑去…… 几个人还没跑出百米,一声如雷的长啸就从那个巨大的战气图腾升起的地方传了过来,在啸声中,离啸声近一点的黑暗峡谷中的地狱黑蜘蛛全部哀鸣着,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趴在了地上,瑟瑟发抖,而远处的地狱黑蜘蛛则全部恐慌的,争先恐后的重新退入峡谷的地缝之中…… 整个黑暗峡谷瞬间为之一清。 这是所有顶阶战气都拥有的一个附带效果,也是所有顶阶战气最显著的一个标志和名片——图腾震慑!能够练成这些顶阶战气的人,对曾经或现在出现在战气图腾上的那一类魔兽和怪物,都有一种天然的震慑效果。张铁此刻心情激荡之下的一声长啸,已经附带有铁血战气的图腾震慑的能力在里面。 …… “我靠!”即使以张铁堂兄的沉着,到了此刻,也忍不住爆了一声粗口…… 整个黑暗峡谷的人此刻几乎都向张铁所在的这里飞奔而来,看着面前这个在那些瑟瑟发抖趴在地上一动都不动的地狱黑蜘蛛中间如闲庭信步一样走过来的男生,郭妙露几乎无法把这个人和她脑袋里的那个张铁联系在一起。 面前的这个人身后那恐怖的战气图腾,威势赫赫,如天神下凡,笼罩着整个黑暗峡谷,记忆中的那个混蛋,可是连一个银币都舍不得拿出来支持一下女生生意的小气鬼和大色狼,反差太大了…… 我这是在做梦吗?郭妙露忍不住问自己…… “哈……哈……妙露师妹,你以后可要叫我师兄了,别忘记我们的赌约呦,你现在可是欠我90个金币了,嗯,我这个人一向很大方,那90个金币的利息就从明天算起好了!”张铁脸上带着一丝嬉笑走了上来! 听着张铁的这些话,张肃的眼角再次微微抽搐了两下,而郭妙露则开始咬牙切齿,不是在做梦,这就是那个混蛋……(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进入凌天院 不入凌天院,算不得在潜龙堂中修行过——这是昨日离开海岛龙窟后,张肃对张铁说的一句话。 昨天归来,张铁已经记不清在知行院餐厅吃晚饭时的那种混乱场面,原本当张铁出现在餐厅的时候,知行院里那些知道张铁已经在一天之内凝练出铁血战气的少男少女们就已经混乱了起来,更混乱的是,后面一大堆凌天院的师兄冲到了知行院,就像在寻找外星人一样大叫着——张铁在哪里,那个一天之内凝练出铁血战气,战气图腾高达数十米,轰动整个潜龙岛的张铁在哪里? 这么一大堆人冲进来知行院,知行院立刻就变成了菜市场,但这还没有完,随后,又是一大堆凌天院的家伙气势汹汹的冲了下去,后面这些冲下来的人则大喊着——张铁那个骗子呢,张铁那个骗子在哪里?怎么可能有人一天之内凝练出铁血战气,想故意骗我们输钱是吧,不行,我们要来确认一下…… 最后让这场闹剧结束的,是张铁再次在知行院中释放出自己的战气图腾——血色旌旗! 当那个比普通的战气图腾高大十倍以上,四五十米高的恐怖战气图腾中那个恐怖的大蜘蛛出现在张铁背后,把整个凌天院都笼罩起来以后,整个世界清静了…… 所有人都的仰着头,带着痴迷,羡慕,嫉妒,恐惧,震撼,迷惑等各种各样的表情看着张铁背后出现的那个战气图腾——妈的,这还是人吗? 虽然这有显摆的嫌疑,但偶尔显摆一下,张铁发现,的确有益于身心健康。特别是看着知行院那些女生脸上的神色,张铁心中舒爽无比。看师兄我后面怎么收拾你们这些小丫头片子…… 这是张铁在知行院渡过的最后一晚。 第二天早上,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小段路,但作为张铁在知行院的朋友,张克亮和魏武他们几个还是坚持要把张铁送到凌天院。 “早知道当初就在你身上多压几个金币好了?”在几个人和张铁告别的时候,魏武颇为懊恼的说道,“谁能想到你这个家伙这么变态,凝练铁血战气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对了,你们到底在我身上压了多少钱?”张铁问张克亮。 “我压了28个金币,云飞压了2个金币又36个银币,洪声压了13个金币又79个银币。魏武这个家伙只压了11个金币,哈哈哈哈……”张克亮豪爽的笑着,因为赢了钱,所有人都很开心。 听了这些话,张铁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暗暗有些感动,和几个人在一起呆了几个月。张铁当然知道。这一次,张克亮,张云飞,张洪声这几个兄弟,已经是把他们攒下的全部身家压在自己身上来挺自己了,魏武这个家伙虽然嘴上油滑了一点。可他能拿出来的钱,差不多也就是十三四个金币,想想这几个兄弟和自己一起在海中打捞海蓝铁矿石挣钱的艰辛和他们对自己毫不犹豫的支持,一股暖流在张铁的心中涌动着。 张铁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和几个人紧紧拥抱了一下,“我在凌天院里等着你们!” “很快了,我再过两个月就要六级,然后就要去凝聚战气了……”张克亮笑了笑,“洪声和小武已经五级,云飞已经四级马上要五级,我们很快就能在凌天院中再见了!” “到了凌天院以后,我已经有了一个能让我们赚大钱的计划。保管大家什么都不用做,每天就有滚滚而来的金钱入账……”魏武贼兮兮的说道。 “哦,是什么?”张云飞好奇的问道,连张铁都不由把关注的目光投向魏武,魏武这个家伙鬼点子特别多,难道真能想出什么办法,就在昨天晚上,在听了张肃对凌天院中情况的介绍之后,张铁已经在考虑着在凌天院中怎么赚钱了。 “这个计划很简单,我们到几个镇子弄一个可以容纳几百个人的马戏团一样的大棚子,卖门票,十个银币一人,每天表演个三场,就能财源滚滚!” “你要去玩杂耍吗,要是你去表演的话,我估计一个铜子儿一场还有人看!”张洪声在旁边讽刺道。 “当然不是我,嘿……嘿……四五十米高的铁血战气的战气图腾谁见过,到时候只要把张铁拉出来溜一圈,让他施展他的战气图腾,让那些没见过的人开开眼界,你说难道来到潜龙岛上的人会有人吝惜了十个银币的门票钱?反正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去看看,这简直可以弄成潜龙岛上的一个旅游项目啊……”魏武嘿嘿笑着,“就在昨天晚上,我甚至连怎么吆喝的广告词儿都想好了,咳……咳……老少爷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我们挥泪流血大甩卖,只要十个银币,只要十个银币,你就能近距离体验而且看到顶阶铁血战气高达四五十米的战气图腾,快过来看一看快过来瞧一瞧啰……” 在魏武滑稽的吆喝声中,张铁作势要给他屁股上一脚,魏武笑着跳开,几个朋友就在笑声中互相打趣着分开。 看着几个朋友的背影,张铁还真的认真考虑一下魏武的这个玩笑的可行性,然后就微笑着摇了摇头,要是自己胆敢真的这么干的话,那么张铁敢肯定,要不了多长时间,自己一定会被诺曼帝国派出的杀手轰得渣都不剩下一点——把诺曼帝国的皇室秘传拿来当杂耍一样的表演赚钱,嫌命长吗? 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张铁转身就朝着潜龙堂的中堡走了过去。 潜龙堂的中堡在半山腰的位置,整个城堡高达七十多米,全部由坚硬的黑钢岩建成,比下堡大出了整整一大圈,比野狼城堡看起来更加的气派和巍峨,中堡就是凌天院的门户,进入中堡之后,才是凌天院。站在这座城堡的城门之下。抬头仰望,城堡上的各种强大的城防设施隐隐透露出一丝狰狞的杀气。 在以前,张铁根本连进入到中堡的资格都没有,而现在,张铁终于有了这个资格,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提着一个行李箱的张铁昂然的向着这个庞大城堡的城门走了过去。 来到中堡的城门口,在两排全副武装的士兵的注视之下,张铁掏出了自己的家族碟牌,按照堂兄所说的方法。插入到城堡门口一个一人高的金属机器的卡槽之中,在把家族碟牌插入之后,张铁听到那个机器的内部传来细微的齿轮运动的声音,只等了几秒钟,张铁的家族碟牌被机器自动吐了出来。而张铁眼前的一道进入中堡的铁门,也自动滑开。在那道铁门自动打开之后。那两排全副武装的士兵才把注意力从张铁的身上挪开。 长这么大,张铁还是此一次接触这么有技术含量的机器,据张肃说,中堡既是凌天院的门户,也是凌天院的管理中枢,在中堡的地下。有一台蒸汽差分机在运作着,蒸汽差分机可以识别张铁家族碟牌上唯一的金属密纹,只要张铁拥有进入凌天院的权限,那么。城堡的门户就会对他开放。 进入到城堡中的张铁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在大厅之中,有一个柜台,有几个穿着凌天院服装的年青人正在那里排着队,已经从张肃口中知道自己今天来报道时应该做些什么的张铁毫不犹豫的加入到了排队的队伍中。柜台里面都是几个老学究一样的家伙,一个个穿着严谨的制服,还戴着袖套。 排在张铁前面的人,好几个人都老老实实的在柜台那里交着金币,还有几个则把手上的条子递到柜台里,随着金币和条子一起递进去的,还有各人身上的家族碟牌。柜台里的人在收下金币和条子后,认真检查一下,就把每个人的家族碟牌插到一个与门口那台类似的,不过却有着更多操作按钮与复杂键盘的庞大机器里,然后在机器的操作按钮和各种拉杆上操作一方,再把家族碟牌退了出来。 “欧阳光,缴纳3月份凌天院月费30个金币,现已记录……” …… “张震岳,缴纳3月份凌天院月费30个金币,现已记录……” …… “张韦,完成编号z125号家族任务,获得家族贡献点120个,现已记录……” …… “齐飞,缴纳3月份凌天院月费30个金币,现已记录……” …… “张国威,完成编号t14号家族任务,获得家族贡献点50个,现已记录” 排在张铁前面的那个看起来比张铁大上两岁的人就是张国威,在确认自己获得50个家族贡献点后,张铁听到这个哥们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能帮我查一下吗,我想看看我现在的家族贡献点还有多少……” 在这个人问出这番话后,张铁就留心注意着柜台里面那几个人的动作,张铁发现柜台里面操作着那台奇怪机器的人在听到张国威的问题之后,只是简单的拉下了那台机器上的一个拉杆,机器上的几个齿轮就转了起来,然后,那个人旁边一个像是汽车旅程表一样的可视窗口里,就翻转出一串数字。 这台机器当然不是蒸汽差分机,而是蒸汽差分机连接的一个机器运用终端,张肃说置于中堡地下的蒸汽差分机差不多有三层楼那么高,以蒸汽轮机作为驱动动力,那台差分机里那些齿轮的周长,连起来后都能绕潜龙岛好几圈。 “连上这次你完成家族任务的50个贡献点在内,你现在的家族贡献点总共有176个,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叫张国威的那个哥们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 柜台里的人把机器里面的家族碟牌退了出来,还给张国威,在这个哥们离开的时候,张铁听到他抬着头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唉,想要学习铁象功还差24个家族贡献点啊……” 在这个哥们离开之后,就轮到了张铁…… …… 月末了,以差分机的名义求月票啊!晚上再更一章!(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八章 成为炼金师的野心 来到那个柜台面前的张铁递上了自己的家族碟牌,还有早已经准备好的360个金币。 如果现在金钱充裕,最好是先一次性的预交一年的费用——这是 张铁堂哥昨天晚上把张铁的300个金币的本金还有和张海格兄弟两人打赌赢来的900个金币交到张铁手上时对张铁的建议。 据说张海格兄弟两人这一次元气大伤,面子里子都输了,在硬着头皮支付了赌金之后,两个人当天就外出做任务赚钱去了,真是一对可怜的难兄难弟。 也因为如此,此刻的张铁身上携带的金币就超过了1200个,如果再加上知行院那些女生欠他的债务的话,张铁此刻绝对算得上是凌天院中最有钱的新生了。 “我今天来凌天院报道,先预交一年的凌天院的月费……” “你就是张铁?”柜台后面的那个老学究在收下张铁递过来的东西的时候低下头来,放低了眼镜,认真的打量了张铁两眼。 在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张铁知道自己在潜龙堂中已经不是无名之辈了,很多人都应该听说过自己的名字了,所以也不奇怪,只是冷静的点了点头。 “稍等一下,我得查看一下你进入潜龙堂后的这些金钱的来源记录!” 张铁点了点头,柜台后面的那个老学究一样的老头从柜台后面站了起来,转到另外一间张铁看不到的屋子里,整整一分钟后才重新出现。 张铁估摸着,按照潜龙党对进入到这里的家族子弟情报的掌握程度,很容易就能知道某些学员身上大额金币的来历,是不是违规携带的。如果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的话,那潜龙堂也没脸称潜龙堂了。 “你的这些金钱来源没有问题,你确定吗,一次性预交一年的凌天院月费……” “确定!“ “好!”那个人点完金币后,将张铁的家族碟牌插入到那台机器的插槽内,然后在机器上操作了几下。 “张铁,缴纳凌天院一年月费360个金币,现已记录……”老学究重新将张铁的身份碟牌还有两把把钥匙递了过来,“你在凌天院的住所为松涛阁玄字七号房间,这是松涛阁和你房间的钥匙!” “谢谢!”张铁接过这些东西。又忍不住好奇的看了柜台里的那台机器一眼,“我能问一下吗,比如说我缴了360个金币的费用以后你们又不给我开收据,要是以后扯皮怎么办?” 一听到这话,柜台里面的老学究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愤怒的看着张铁,“扯皮?除非潜龙堂被人攻破。中堡里面的差分机系统被人彻底破坏。不然你在潜龙堂的所有信息都储存在由差分机管理的资料库内,人的脑袋会出错,差分机可不会出错,你到底懂不懂……”说到这里,老学究转过头,对着柜台后面房间里其他正在工作的几个人大声说道。“你们听听,这个臭小子居然怀疑我们的宝贝机器会出错,简直岂有此理……” 一时间,柜台后面房间里所有戴着袖套的老家伙都对张铁怒目而视。简直就像被侮辱了信仰的虔诚教徒一样。 看到自己无心一句话就捅了马蜂窝的张铁连忙在道歉之后落荒而逃。 从中堡的后门离开中堡,就正式进入到凌天院的范围之内,在真正进入到这个地方之后,张铁才感觉到掩映在山色中的凌天院这个地方的恢弘和大气。比起凌天院来,知行院的那个院子完全就变成了学前班和幼儿园。 凌天院占据了整座山山腰位置处的一大片坡谷和树林,建筑风格东西合璧,亭台楼阁楼堂馆所到处耸立,宛如宫殿一般,五步一楼,十步一阁,百步一堂,到处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山间有一股飞泉流下,在凌天院中形成一道银亮的天瀑,院中到处流水潺潺,水中游鱼清晰可见,到处奇花异草常年不败,这样的景致,张铁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 粗看一眼,张铁就知道,仅仅这个凌天院的规模,也就只是比潜龙岛上的那些镇子小上一圈而已。 和大白天里感觉冷冷清清没有几个人的知行院不同,整个凌天院,到处都充满了人气,显得生机勃勃,在那天瀑之下,有一大堆人在习练剑法,在一处高崖峭壁之上,还有许多人在打坐吐息,而在溪边和树下和那些阁楼之中,看书的人同样也有不少,许多人还在激烈的讨论。 在这里,每个人似乎都在干着什么事情,即使偶尔在路上遇到几个什么事都没干的,那些人也一个个脚步匆匆,似乎时间非常紧迫的样子。 因为在凌天院里面的住宅区都比较集中,所以张铁很容易就找到了松涛阁,那是一座紧挨着一片松林,占地颇大,总共有着五层楼高的一栋华族传统建筑。 用钥匙打开松涛阁的楼门进入到松涛阁后,张铁才发现,松涛阁的每一个楼层,都有八个房间,各自占据着阁楼的一角,玄字七号房就在松涛阁的四楼,房间正对着西南面,一大清早的,估计松涛阁里面的人都出去了,一直来到四楼找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张铁都没有遇上一个人。 用钥匙打开玄字七号房房间的房门进去放下行李箱之后,张铁终于舒了一口气,果然不愧是一个金币住一天的地方,房间里除了那张硬质的木板床依旧保持着潜龙堂艰苦的作风以外,其他的地方,比起在知行院的时候,好得太多了。 除了卧室之外,玄字七号房内还有一个卫生间,一个书房,一个金属加工室,和一个正对着阳台的修炼室,在房间的几个角落之内,还放着几根粗大的水晶柱。那几根粗大的水晶柱每根的重量都在十公斤以上,一进到房间以内,在那些“水晶发电机”强大气场的熏染之下,张铁就发现自己身体内的战气就多了一丝活泼和灵动的感觉。 张铁只在松涛阁的房间内呆了几分钟,稍微整理了一下东西,然后就离开了松涛阁。 十多分钟后,张铁几乎是在凌天院里一路打听着,终于找到了这里。 这是一座小楼,一座位于松林中的小楼,这座小楼在凌天院众多高大气派的建筑中显得非常不起眼。小楼的门前,有一块牌匾,牌匾上书七个大字——“少年之志要凌天”。 在张铁来到这里的时候,刚刚有一个少年踌躇满志的从小楼里出来,在小楼之外。对着小楼深深鞠了一躬之后才离开。 住在这个小楼里的,是凌天院中的一位奇人。张肃的堂哥称这位奇人为竹林老人。每一位来到凌天院的新人,都是在拜访竹林老人以后才正式开始自己在凌天院中的生活。 拜访竹林老人有一个奇怪的规矩,所有新人第一次来拜访的时候都是免费的,第二次想要来拜访则必须缴纳100个金币以及100个家族贡献点,第三次想要来拜访就必须缴纳1000个金币还有1000个家族贡献点,所有人在凌天院的时候。最多能拜访他三次。但能够有资本拜访第三次的人几乎寥寥无几。因为那1000个金币和1000个家族贡献点可不是说着玩的。 张铁今天第一次来,所以免费。 张肃告诉张铁,每个人第一次来拜访竹林老人的收获都会非常巨大,所以让张铁来到这里的时候态度一定要恭敬。 张肃还让张铁好好思考一下自己将来的志向。最好在明确知道自己最想干什么,最想成为什么人之后再来,那样才不会把第一次免费拜访竹林老人的机会浪费掉。 张铁当然不会浪费这样的机会,堂兄的这个建议对张铁来说等同于无,因为早在卡鲁尔城的时候,张铁就已经找到了自己灵魂的前进方向和值得一生为之奋斗的目标。 张铁抱着万分恭敬的态度,先在小楼之外整理了一下衣衫,把鞋子上的泥土踏干净,这才进入到小楼之内。 小楼之中,一个斜卧在一张书案旁边的软榻上,脸色红润如婴儿,头发眉毛却已经雪白如银的老人看到张铁的第一句话就把张铁听得愣了一下。 “姓张的讨债鬼又来了一个,唉……” “还请竹林老人指点!”按照堂哥的吩咐,张铁笑了笑,不以为意的向竹林老人鞠了一个躬,然后就在书案前叉着手恭敬的站好。 竹林老人在看了张铁一眼后就闭着眼睛,半响没有睁开,在睁开后,又叹了一口气,“你要走的这条路,太难了,整个潜龙堂和张家虽然雄霸一方,恐怕都没有能帮得了你的人!” 张铁心中忽的一凛,自己还没开口,他怎么就知道自己想什么呢,不可能吧!自己的这个志向可从来都没有说出过嘴,一直埋在心里,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你这个姓氏独有的两种最顶阶的先祖血脉,还远张氏都产生过,这两种血脉中的一种,可以让怀远张氏产生最强大的符文炼器师,符文炼器师同样也是人族之中的顶阶职业,来到潜龙堂的张氏子弟,渴望成为符文炼器师的最多,怀远张氏的符文炼器师,在整个威夷次大陆,可以排在第一位,你知不知道整个威夷次大陆有多少人挤破脑袋想来学习怀远张氏的符文炼器之道而不可得,而你呢……”斜卧在软榻上的竹林老人似笑非笑的看了张铁一眼,“身为怀远张氏的嫡脉子孙,明明有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大好条件,却想要成为炼金师,我是该骂你傻呢还是该夸你有志气?” 张铁一下子震撼了,妈呀,这个老头真的知道呀……(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九章 立足当下 看到张铁看着自己的震惊眼神,竹林老人淡淡一笑,“不用奇怪我为什么知道你想成为炼金师,我可不会他心通,在见到你的时候,我只是心中一动,用术数之理推衍计算了一番而已,这只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张铁突然心中一动,想到唐德和他说过的东方一种神秘的职业——占卜师,这种职业据说掌握着一种神奇的叫做“易”的计算工具,可以对许多事情做到未卜先知,十分的神奇。 “您……您是占卜师?” “我不是占卜师,呵……呵……只是老夫精研易理数十年,略有所得而已!”竹林老人扶须微笑。 这样的话让张铁稍微放松了一点,如果真有那种看他一眼就什么都能知道的人,张铁此刻恐怕已经被吓得落荒而逃了。 自从在卡鲁尔城参加过那次拍卖会,亲眼见识了一番炼金师的威风之后,张铁就生出一种强烈的悸动和“大丈夫应当如此”的感觉,此刻来到这里,当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几句话就放弃,或许怀远堂张氏的确能培养出强大的符文炼器师,但炼金师那种“点石成金”的本事和一个人就能对一个国家带来巨大威慑的能力,更让张铁魂牵梦绕。 能在这个时代还能制造恐怖的“热武炸弹”的家伙,能随意把一些普通的石头变得身价万倍的家伙,已经不是用一个“酷”字可以形容的了————“宝贝制造机”“会走动的金库”“无所不能的石语者”“冷兵器时代的热武穿越者”“人形核弹”——每天只要想想一个炼金师所拥有的这些职业外号,张铁就会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成为炼金师,这是张铁这一辈子活了十五个年头之后才找到的人生理想。 “我的想法是不会改变的,不知道您老有什么可以教我的吗?”张铁有些期待的看着竹林老人。 “我能教你的只有八个字,立足当下,打牢根基!”竹林老人淡淡的看了张铁一眼。“炼金师这个职业是人族之中最强大的巅峰职业,一亿人中,也就是有那么一两个人可以跨入炼金师的那道门槛,每一个能成为炼金师的人要么是人中俊杰,要么其自身有着强大的过人之能。想要跟着一位炼金师学习,最次的都需要九级以上的强大战士。点燃三十四个脊椎明点,成为九级的战士几乎是进入这道门槛的最低条件,你现在才六级,连成为炼金师门徒的最低的那道门槛都没有摸到,所以哪怕是有现成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也没有资格去触摸一下!” “成为炼金师门徒的最低都是九级的战士?”张铁瞪大了眼睛问道。 “当然,每一个炼金师都经常往地下世界跑,要去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方完成探索和修炼,如果连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那怎么行,就算成为九阶战士。要说自保,那也勉强得很。毕竟只是战士阶位!越是强大的职业。要求的进入门槛也就越高,脊柱不通,修炼空空,在很多强者的眼中,成为九阶,那只是刚刚才走上修炼的道路而已!”说到这里。卧在软榻上的竹林老人偏着头笑眯眯的看着张铁,“难道你以为九级战士很强吗?” 张铁尴尬的笑了笑,长这么大,他还没有遇到过九级以上的战士。在学校里的时候,黛娜老师和他们约定的那个美丽的谎言是只要谁成为九级的血蝎战士,黛娜老师就嫁给谁,所以,一个九级战士在张铁眼中的确已经牛掰无比了,这可是当初让张铁梦想的一个目标啊,再高的,十级以后的阶位是什么,他就真的不知道了。这就是张铁从小的生长环境决定的知识面和见识。只是按照斐波那契数列来推断,在九级之后,绝对还存在着更加强大的阶位。 “您老能给我说说九级以后的战士阶位划分吗?我现在对九级以后的阶位划分还不怎么清楚,只是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听老师讲过好像和斐波那契数列有关。”竹林老人就在面前,而且这次还是免费的,所以张铁马上就抓住了这个机会,用恭敬的态度问道。 竹林老人笑了笑,“九级战士,对许多常人来说这有可能是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到达的目标,但在真正强者的眼中,一个九级的战士,一个刚刚点燃了脊椎上三十四个明点的战士,只能算是勉强跨入到修行者的行列。” “当身体的明点点燃55个的时候,与其对应的位阶是强战士。” …… “当身体明点点燃89个的时候,与其对应的位阶是战师。” …… “当身体的明点点燃144个的时候,与其对应的位阶是大战师。” …… “当身体的明点点燃233个的时候,与其对应的位阶是战灵。” …… “当身体的明点点燃377个的时候,与其对应的位阶是战魔。” …… “当身体的明点点燃610个,也就是把全身明点点燃之后,与其对应的位阶是战将。” 竹林老人耐心的讲解道。 “原来除了神宫明点之外,人体还有610个明点!”张铁喃喃自语道,想想自己一直到现在才刚刚点燃了那610个明点中的8个,不禁暗自有些流冷汗,就算成为9级的战士,点燃了脊椎上的34个明点,那还剩下576个明点没有点燃,在昨天的时候,刚刚成为六级的战士,张铁心中还隐隐有一点自得,而现在,张铁才知道,相对于后面没有点燃的那些明点,自己现在的成绩,只是万里长征才踏出了第一步。 “准确的说,在很多强者眼中,在点燃明点阶段,也就是整个战士的十五级位阶之中,大的位阶划分只有战士,强战士,战师,大战师,战灵,战魔,战将七等,当然,在实际当中这些阶位中的每一个还有一些细化的划分,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为什么就算成为一个九级的战士只是达到了成为炼金师的最低最低的要求门槛!” “我明白了,我现在的实力的确连成为炼金师的这个最低门槛的要求都够不到!”听了这些话,张铁并没有觉得沮丧,而是冷静了下来,心里再次涌起了熊熊的斗志,“在战将的位阶之后,还有更强大的存在吗?” “当然,在战士的阶位之后,就是骑士阶位了,关于骑士阶位的事情你暂时就没必要知道了,年青人有时候知道多了反而不好,会丧失前进的动力!”竹林老人用睿智的目光看着张铁,“我只能告诉你的是,很多炼金师中的顶级存在,本身就有骑士阶位以上的实力!” “你刚刚说在潜龙堂和张家没有人能让我成为炼金师,那么,在整个威夷次大陆呢,我能在这里找到能让我成为炼金师的人吗?”张铁依然没有放弃希望。 “不能!” “为什么?”张铁有些愕然。 “因为炼金师的传承和一般的传承不同,炼金师的传承需要涉及到灌顶,那是一种只有到达一定等级的炼金师才能掌握的复杂艰深的传承仪轨,炼金师本来就很稀少,能有灌顶能力的炼金师更是炼金师中的大师级人物,在整个威夷次大陆,虽然也有一些炼金师,但这些炼金师中没有一个有能力进行灌顶传承!” 灌顶?这个词儿张铁也是第一次听说,没想到炼金师的传承会这么恐怖。 “您老的意思是,整个威夷次大陆的炼金师基本上都是在其他地方完成的灌顶传承!” “大体是这样,据我所知,包括晋云国的炼金师在内,威夷次大陆的炼金师没有一个是在威夷次大陆完成的灌顶传承!整个人族之中,能有能力进行灌顶传承的炼金师太少了!” “那我要如何才能获得炼金师的灌顶传承呢?” “一看机缘,二看实力,机缘在外,而实力在你!”竹林老人笑了笑,“潜龙堂虽然给不了你这样的机缘,但却能给你靠近机缘的实力,明白了吗?” “谢谢您老,我明白了!”张铁点了了点头,心中坚定了下来。 “你还可以最后问我一个问题!”竹林老人提醒道。 “我觉醒的先祖血脉是精准投掷,我想知道怎么样完成这个先祖血脉的再次进阶,让我拥有新的能力!” 每个第一次来竹林老人这里的人,除了可以获得竹林老人对你前进道路和人生志向的一次指点之外,还能向竹林老人请教一下关于如何让你的先祖血脉进阶强化的问题,这是一次非常宝贵的机会,差不多相当于凌天院送给每个新人的一个礼物,有这样的机会,张铁当然不会放过。 …… 几分钟后,从竹林老人口中获得了自己精准投掷先祖血脉进阶强化方法的张铁怀着恭敬的心情走出了小楼,在张铁走出小楼的时候,卧在软榻上的竹林老人已经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张铁来到小楼外面,向着小楼鞠了一躬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没想到让自己的精准投掷完成一次进化的方法居然是这样,走在凌天院中的张铁想着竹林老人告诉自己的方法,张铁心中不由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觉。而获得的关于炼金师的那些信息,对张铁来说同样宝贵。 脊椎不通,修炼空空,立足当下,打牢根基——微微在嘴里咂摸着这两句话的张铁自己都没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被几个面色不善的女人围住了……(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二十章 课表 围住张铁的那几个女人年龄都比张铁要大一些,一个个十八九岁二十岁的样子,个个穿着黑色的练功服,显得英姿飒爽,而且因为经常运动的关系,这些女人练功服下的身材都很火辣,当然,如果不是这些女人一个个都对着张铁冷着脸的话,张铁还是很愿意被这么一群女人围着的。 “你就是那个卑鄙无耻小气好色阴险下流的张铁?” 我靠,有这么问人的吗?张铁仔细看了看面前的这几个女人,实在想不起自己和她们有什么交集。这些女人脸上的表情,一个个就像自己欠了她们几百个金币很多年没还突然被她们抓到自己逛妓院一样。 “对不起,你们找错人了,我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 说完这话,张铁拔腿就走。 看到张铁拔腿就走,那几个女人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根本没想到张铁会否认自己的身份。一直到张铁走出几步之外,那几个女人才反应过来,一起冲上来,重新把张铁围住,一个个人脸上的神情看着张铁充满了鄙夷。 “你还是不是男人,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承认吗?” “就是,你这样的人怎么能混进潜龙堂?” “你敢说自己不叫张铁!” 女人们对张铁冷嘲热讽。 “关于我是不是男人这个问题,最有资格回答的是我的女人,你们不是我的女人,所以没资格回答这个问题?”张铁抱着膀子,脸上的笑容没变,“我的名字的确是叫张铁,这个名字很普通。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同名同姓的,你们所说的那个卑鄙无耻小气好色阴险下流的张铁我的确不认识,估计你们找错人了,如果你们要找的是光明正大英俊潇洒善良豪爽的张铁的话,那么,我就是!” “哼哼……”一个女人冷笑着,“果然和知行院里那些姐妹们传说的一样,牙尖嘴利,不用废话了,我们找的就是你!” “不知道几位师姐找我有什么事?” “知道新人进入凌天院的规矩吗?” “什么规矩?”张铁明知故问。 “告诉你也无妨。今天见你是想通知你一声,我们几个已经申请成为你两门战士必修科目的陪练指导,这两门必修科目是基础步法和盾牌防御术,等你攒够家族贡献点想要学习这两门必修科目的时候,我们会抽出时间来好好指导你的!”那些女人中的一个一边说着。一边在最后的“指导”两个字上面加上了重音,一听就让人知道不怀好意。 “估计你现在还没看到你的课表。等你看到课表的时候你就明白了。哼,到时候不要求饶就好了,我们走……”这些女人中的另外一个狠狠的盯着张铁看了一眼,然后一声冷哼,一扭头,一群雌威阵阵的女人在甩给张铁一个后脑勺之后。转身就走了。 张铁用一只手摩挲着下巴,看着这些女人走起路来已经自然而然轻微扭动起来的,显得极有韵律的臀部,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自己在知行院落下的“女生公敌”的“好名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传到凌天院了,自己才第一天来报道,就已经有人来找麻烦了。 在知道自己轻易凝聚出铁血战气之后,这些才七级的死丫头居然还有胆子来找自己的茬,那说明她们必有所恃,或许那两门战士必修课有什么玄虚和古怪也说不定。 不管了,等到时候再说,老子就不相信这些小妞还能排着队来咬我不成?真要惹急了我,看我不狠狠抽你们的屁股。 再次狠狠的看了那些小妞扭动挺翘的屁股一眼后,张铁咽了咽口水,回到了他在松涛阁的房间。 这次回来的时候,张铁房间房门上的收件箱子上面,已经摆放着一本杂志一样的东西,张铁拿起来一看,只见那本东西的封面上写着一行大字——《潜龙堂凌天院必修课程科目安排表及可选修课程科目情况介绍》。 后面的一个小时的时间,张铁都在房间的书房里研究着这个本本上介绍的东西,对凌天院的情况,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除特殊情况以外,新人进入凌天院一直到有资格正式离开凌天院,必须满足以下几个最低条件。 条件一:等级至少达到九级,点燃脊椎的34个明点。 ——这是最低等级的要求。 条件二:男子至少达到20岁,行过冠礼之后.(女子则是20岁,行过笄礼)。 ——这是最低年龄的要求。 条件三:凌天院内所有必修课程和科目全部合格。 ——这是最低能力的要求。 这前两个要求还好,张铁还能想得通,可这最后一个要求,确一下子让张铁傻了眼,终于明白了凌天院内的众人为什么一个个一天到晚都忙得脚不沾地,就像自己的堂兄一样,不是在忙着挣钱就是在忙着挣家族贡献点。 妈的,原来那所有的必修课程和科目的学习机会都是要用钱和家族贡献点来换的。而且在那些必修科目之中,不仅仅有单纯的修炼,而且还有大量的文化课程。 这些必修的文化课程列表让张铁一看就傻了眼—— 《人族通史》——必修课——费用:10个金币。 《人族与魔族两次圣战研究》——必修课——费用:20个家族贡献点,20个金币。 《威夷次大陆各国政治体系研究》——必修课——费用:15个金币,5个家族贡献点。 《大陆人文综述》——必修课——费用:10个金币。 《地理》——必修课——费用;10个金币。 《地心地里学》——必修课——费用;20个金币,20个家族贡献点。 《战争地理学》——必修课——费用:10个金币。 《黑铁时代各行业技术发展探讨》——必修课——费用:10个金币,5个家族贡献点。 《光明大宪章》——必修课——费用:1个金币。 《商团管理与贸易实务》——必修课——费用:100个金币,100个家族贡献点。 《家族体制与国富论》——必修课——费用;5个金币。 《兵法韬略》——必修课——费用:50个金币,50个家族贡献点。 《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场指挥官》——必修课:30个金币,30个家族贡献点。 《极限环境生存技巧》——必修课——费用:15个金币。15个家族贡献点。 《音乐》——必修课——费用:10个金币。 …… 这些文化课程基本上都是张铁以前从未接触过的高端的知识,涵盖了历史,政治,地理,文化,军事等各方面,接近二十门课程,张铁仔细看了一下,貌似除了自己已经掌握了两门语言,可以不用学习这门课程上的一门西伯语之外。其他的课程自己都逃不掉。 而要学习这些课程的费用,对普通人来说的话,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如果按照自己家里以前在黑炎城的收入来说的话,一家人不吃不喝干上三十年。都未必够自己缴纳学习这些课程的费用。这还仅仅是指学习这些文化课程需要的金币,还没有将家族贡献点包括在内。 这些必修的文化课程都这样了。那些必修的修炼类的科目的费用更是惊人。不过与文化课程相比。修炼类的科目必修的只有聊聊几种,分别是:基础步法,基础剑法,盾牌防御术,初级弓术,提纵术。骑术六种。 修炼类科目中的重量级的内容不在必修科目而在选修科目之中,那些选修类科目中的内容,直接让张铁看得眼冒金光,随意翻开那个本子中内容的任何一页。看着那些介绍,张铁就只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咽口水。 可以选修的战气从中阶战气到高级战气一共有三十一种。 可以选修的剑法一共有十七种。 可以选修的枪法有九种。 可以选修的掌法,拳法,指法一共有五十六种。 可以选修的腿法一共有八种。 可以选修的锻炼精神力的秘法一共有四种。 可以选修的用精神力打磨明点的秘法一共有三种。 其他各种各样的秘传,战技,奇门兵器,甚至包括用毒技巧在内的选修科目更是有上百种。 在选修的科目中,更让张铁目瞪口呆的是,那些科目中甚至还提供了丹药师,符文炼器师,机关师,驭兽师,风水建筑师和阵法师这几种职业的部分进阶科目。 丹药师的选修进阶科目从草药学徒,背囊药师到悬壶丹药师,包含了丹药师职业的三个阶位。 符文炼器师的选修进阶科目从匠师学徒,匠师到铜锤匠师,也包含了符文炼器师的三个阶位。 其他几个职业的选修进阶科目都包括了这几个职业最初的二到四个阶位不等。当然,要想选择这些科目来进修,所要付出的代价可是非常恐怖的。仅选修符文炼器师第一个匠师学徒所需要的金币就是2000个,家族贡献点1000个,这可是一笔巨款。 看到这里,怀远堂张氏家族的实力和底蕴又给张铁带来一次深深的震撼。 整个潜龙堂,就相当于张氏家族的家族精英子弟学校,就在这个学校中,张氏家族甚至自己就能培养出部分的特殊职业者,这是何等的实力。 看着这份课表,那几个要给自己当“陪练指导”的女人的面孔又浮现在张铁眼前,张铁苦笑了一下,知道自己以后在凌天院的日子应该是有得忙了…… …… 呵呵,这一章不知不觉就从2013年写到2014年了,在此为大家送上老虎的祝福,祝大家2014年阖家幸福,诸事顺利!(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一章 以逝者为镜 凌天院中的所有课程与科目的学习和修炼都是由你自己安排的,没有任何的强制,只要你在潜龙岛上挣的钱能出得起每个月30个金币的月费,你就是把凌天院当成高级海岛酒店住上一辈子都成,当然,如果你想要在完成在这里的课程和修炼科目之前随意离开潜龙岛的话,那就是妄想了。 在凌天院,除了学习与修炼之外,还有一些强制性和可以自由选择的家族任务要完成,这些家族任务,有的可以让你赚取金钱,有的可以让人赚取家族贡献点,有的兼而有之,许多的家族任务,甚至需要你回到陆地之上完成,这也是凌天院的学生可以光明正大离开潜龙岛的机会之一。 而几乎所有需要离岛执行的任务,难度一般都非常大,有些甚至非常危险,在凌天院修炼期间牺牲丧命的家族子弟,有三分之二是在执行离岛任务的时候遇难的。 凌天院是学校,也是军队和熔炉,这个地方有自由宽松的一面,但也有铁血刚强的一面,这里的温度可以让你升华,但也有可能让你变成残渣和炭灰。 如果不想变成残渣和炭灰,在这里,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努力,再努力,不断咬着牙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再强大,除此之外就别无他途。 在来到凌天院的第一天晚上,作为新人的张铁就接到了他进入到凌天院中的第一个强制任务,当张铁在房间的时候,有人直接把第一个任务的任务函件投递到了他的房中。 这个强制任务说起来有些好笑,居然是让张铁打扫卫生,任务的时间是一周,可以获得5个家族贡献点。这是每一个进入到凌天院中新人的第一课。 开始的时候张铁也觉得这个任务有些搞笑。不过很快,张铁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需要张铁打扫卫生的地方是凌天院中的祭英阁。 祭英阁是凌天院中的一座祠堂,在这里祭奠和供奉着的,是潜龙堂成立以来所有在凌天院修行过程中牺牲和死去的家族子弟。 第二天一大早,按照规定的时间,在早上六点钟,天刚刚亮的时候,张铁来到了祭英阁,这个地方。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在看着门。在张铁到来之后,这个老头就把张铁带进了祭英阁。 一进入祭英阁,张铁看到的就是密密麻麻的灵牌,这不由让张铁的头皮有些发麻。 “祭英阁每天早上九点开放,晚上九点关门。所以早上打扫卫生要提前来,最少要提前三个小时。祭英阁有三层楼。里面总共供奉着1183个灵位,你需要把上下三层楼的地面,栏杆,窗户,灵台都打扫干净,还要把每一个灵位擦干净。晚上在这里关门之后你也需用再打扫一遍!你打扫完之后,我会来检查,打扫不干净要重新做一遍!在祭英阁开放时间内如果遇到有人来祭拜,你也要随时注意保持这里的清洁……”老头一边带着张铁在祭英阁里转悠。一边交代张铁怎么打扫这里的卫生,要注意些什么。 最后,在把张铁领到了打扫卫生的工具水房,告诉了一遍那些工具各自的用途之后,老头叹了一口气,“唉,最新的一个灵位是两个月前才加进来的,都是些年青人啊……”,说完这话,老头摇了摇头,就离开了,把祭英阁留给了张铁。 按捺住心中情绪的张铁就老老实实的打扫起祭英阁的卫生来,虽然以前在战场上也杀过人见过血,但在这里打扫卫生,特别是在擦拭那些灵牌的时候,看着那些石质灵牌上的一张张黑白色的年青人的相片,张铁心中还是有些毛毛的感觉。 每个灵位的正面,都有一张相片和一个名字,而在灵位的背面,则是相片上那个人生平事迹的简单介绍,聊聊几行文字,就将一个的一生勾勒了出来——父母何人,哪一年进入潜龙堂,有过什么样的事迹,最后因何早逝。 每个人都有好奇心,在心中那种发毛的感觉慢慢消失之后,每擦拭一个灵牌的时候,张铁都会忍不住看两眼灵牌后面那个人的生平介绍和死因。那些刻在灵牌上的文字,除非你不想看,否则在擦拭过程中难免都会看到。 灵牌擦得越多,看到的也就越多,渐渐的,张铁心中涌起一股连他都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情绪。 那些逝者在活着的时候或有不同,各有各的人生,但最后却都归于沉寂。其逝去的原因,也是千奇百怪,令人扼腕。 有的人,是天纵之才,小小年纪就觉醒数种先祖血脉,十七八岁就进阶十级,成为强战士,最后却在修炼过程中因为没有听从别人劝告,强行想要突破某个修炼关口最终走火入魔吐血而亡。 有的人,资质普通,来到潜龙堂之后,因为受不了这里的压力,慢慢被其他人甩在身后,整日自怨自艾不思进取,最后竟然忧忿而死。 有的人,在选择接受家族任务的时候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因为自身实力不够最终殒命。 有的人,在执行某些特殊任务的时候居然对心慈手软,优柔寡断,在饶过敌人一命之后,反被敌人杀死。 有的人,则是在执行普通任务的时候,因为大意,死于某些意外之下。 有的人,在来潜龙堂之前就与人结怨,最终死于仇敌之手。 有的人,来到潜龙堂潜修数年之后实力突飞猛进,志得意满,回家与以前的伙伴相聚,大肆炫耀,最后喝醉酒之后被他以前的伙伴中嫉妒他的人暗算杀害。 有的人,在潜龙堂中依仗自己家事不凡,对师弟同窗多有欺压,最后被人在对练时故意失手杀死。 有的人,少不更事,在外人的诱惑下。违反潜龙堂的规矩,贩卖凌天院内情报,最后被清理门户。 有的人,在凌天院中为男女之情所困,最后竟然自杀。 有的人,就连灵牌上都没写怎么死的,只是在某天进入地下世界或到海中潜水探险之后,就此消失,自此再也没有出现过…… …… 那些灵牌擦过一遍来,直接把张铁擦得一头的冷汗。那1183个灵位,简直是在用1183条活生生的生命写成的告诉你如何最后可以活着离开潜龙堂的教科书,张铁终于知道为什么凌天院里没有那么多的清规戒律,为什么自己进入凌天院后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来打扫这里,因为凌天院内所有的清规戒律都在祭英阁。在这里的每一个灵牌,每一个名字。每一个故事。都是你反思观照自己所作所为的一面镜子。 在后面一周的时间内,张铁基本上都是在祭英阁里渡过的,他每天早上六点钟就来到这里开始打扫卫生,在晚上九点这里关门之后又认真打扫完一遍卫生之后才回到松涛阁,白天的大多数时间,在没有人来祭拜的时候。张铁就呆在祭英阁里对着那些灵牌发着呆,想着自己从灵牌上看到的那些故事,那些教训,然后情不自禁的扪心自问——如果自己在那种情况下。会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为什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如何才不能犯这样的错误? 这是一个不断拷问与反省自己内心的过程,每一天,虽然在外人看来一个人在这么一个阴森森的地方呆着极度无聊,但张铁每天还是有不同的收获,就在这样的拷问与反省中,张铁发现自己的心思更加的剔透圆融起来,整个人的心性,都成熟了一大步。 时间转眼就过了一周…… 在最后离开祭英阁的这天晚上,张铁认认真真把祭英阁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灵牌都打扫擦拭得干干净净之后,整理好衣服,洗干净手,点了三炷香,在对着一楼的那些灵牌鞠了三次躬之后,把点燃的香插到了香台之中。 “各位师兄师姐,小弟在这里陪了你们一周,明天就不来了,多谢各位师兄师姐这几天对张铁的教诲,这个地方也不够大,张铁保证以后绝不来这里和你们挤位置就是了,等到逢年过节,张铁一定再来给你们多多的化一点纸钱,让你们到了哪里都有大把的金币花销。” “孺子可教!” 张铁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往日这个时候早就睡去的祭英阁的看门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来到了张铁身后,张铁转过头只见那个看起来有些佝偻的老头正摸着胡子对自己微笑着。 “小子,觉悟不错,良心也不坏,以后有为难之事,就来这里看看,静静想一想,人间除死无大难,只要人活着,就会有办法,就会有希望,真要死了,那就说什么都没用了……”老头看着张铁,满意的点了点头,温和的对张铁说道。 “是,我记住了!” “嗯,回去吧,明天不用来了,时间也不早了,早些休息!”老头说着,在张铁肩膀上拍了三下,然后转身离开。 …… 张铁回到松涛楼自己住所的时候,时间已经差不多12点,洗漱完毕之后,张铁躺在床上就睡觉,刚刚睡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张铁突然想起唐德那个家伙以前给自己讲过的一个神话故事,那个神话故事的主角是一只猴子,话说那只猴子去学艺的时候,那个神仙师傅也是在它脑袋上敲了三下,然后猴子福至心灵,知道了那三下的意思,于是半夜三点的时候悄悄去找他的神仙师傅,果然获得了真传。 难道刚刚那个老头拍自己肩膀三下也是这个意思——这么一想,张铁顿时睡意全无,难道那个老头是隐藏在潜龙堂的什么世外高人,拍自己那三下,就是想考究一下自己到底有没有一只猴子聪明? 睡到半夜两点多的时候,张铁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怀着一丝兴奋的心情,提前几分钟,摸着黑,悄悄的来到了祭英阁。 张铁在祭英阁外风干了半天,听了半天的虫叫,也没什么动静,最后忍不住来到那个老头睡觉的小屋外面,仔细一听,小屋之中老头的鼾声此起彼伏颇有节奏。 张铁呆立半响,最后摇摇头哑然一笑,重新回到松涛阁倒头大睡,第二天一大早,张铁醒来,拿着自己的家族碟牌就冲到了位于中堡二楼的凌天院任务发布中心。 这几天,因为这个强制任务占据了张铁白天的所有时间,这让张铁进化自己先祖血脉的计划又耽搁了一下,这个任务一完成,张铁后面的时间就相对自由宽松起来,张铁觉得是时候找时间让自己的先祖血脉完成进化了,对这次进化,张铁充满了期待……(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二章 巡海夜叉 “你打扫祭英阁一周的第一个任务已经完成,获得5个家族贡献点,你现在的家族贡献点总共有55个,请问你还想在这里办理什么任务吗?”中堡二楼的任务发布大厅之中,站在服务窗口后面的一个漂亮妹妹热情的问张铁。 “不需要了,我先看看!”,这个六级的强制任务一完成,张铁突然之间就有了一种海阔天空自由自在的感觉,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晋升七级之前,他的所有时间都由自己自由支派了。张铁很喜欢这种自由的感觉。 “好的,大厅的任务公告牌在那一边,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过来办理!” 二楼的这些妹妹说起话来就是和一楼的那些老学究们不一样,感觉更让人舒服一些,张铁伸手接过窗口里的漂亮妹妹从机器卡槽中退出来的家族碟牌,刚好看到另外一个凌天院的师兄从任务大厅旁边的一间屋子里打开门走了出来。 “那间小屋子是干什么的?”张铁随意问道。 “那是发布家族秘密任务的地方,秘密任务不对外公布,每次只能一个人进去!” 秘密任务?张铁心中一动,“我现在可以进去吗?” “最低等级达到七级,而且要完成所有的修炼类的必修科目才有资格承接家族的秘密任务!” “好的,谢谢!” 七级对张铁来说不是太难,不过想到修炼类的那六个必修科目——基础步法,基础剑法,盾牌防御术,初级弓术,提纵术——张铁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按自己现在的条件来说,自己修炼这几个必修科目的金币大概是够了,但家族贡献点却少得可怜。看来自己今后很长一段时间的目标,就是要多获得一些家族贡献点才行啊。 到那边的公开任务公告区去看看现在有什么任务好获取家族贡献点吧! 这么想着,张铁就离开了服务台,来到大厅中的任务公告牌前,驻足细细观看。 ——巡岛任务,每天在岛上巡逻八个小时,15天为一个任务周期。可以获得30个家族贡献点。 …… ——五镇治安管控,全天驻扎在潜龙岛五镇,负责维持镇内秩序,惩戒寻衅滋事者,7天为一个任务周期,可以获得50个家族贡献点。此任务最低要求七级。 …… ——龙窟斥候。深入海岛龙窟内部,密切关注地下世界各种异常及相关情报搜集,7天为一个任务周期,可以获得70个家族贡献点和7个金币的酬劳。此任务最低要求八级。 …… 张铁的眼光从任务公告牌上一栏栏的扫过,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些任务,要么不合他的心意。要么就是等级暂时达不到,突然,张铁在公告牌上发现这么一条任务。 ——巡海夜叉,在潜龙岛珠场附近海中巡游,任务是驱逐鲨鱼和其他危险海洋生物,当有其他大型海洋生物靠近珠场海域时,能及时示警,此任务7天为一个任务周期。可以获得60个家族贡献点。注——此任务应征者需接受现场考核。 哈,就这个了!张铁大喜,这正是他理想中的任务,这样的任务,对张铁来说,既能获得家族贡献点,又可以正大光明的继续在海中吸纳海水。增加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还可以锤炼铁胎果,正是一举三得。 张铁重新屁颠屁颠的跑到任务办理柜台,正式申请巡海夜叉这个任务。 “这个任务虽然六级就可以做。但需要考核水性,要求非常严格,很多七级的人都未必做得了,你确定你要申请这个任务吗?”柜台里的妹妹好心的问。 “当然,我确定!” “那好,你今天下午就可以去潜龙岛东边的长风珠场哪里去试试,如果你的水性过关,这个任务就从明天开始算起。” “好的,谢谢了!” 办理好业务的张铁转头就离开了中堡二楼的任务发布大厅,在下楼的时候,却意外的遇到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熟人。 “张铁……”在这里看到张铁,刘希一下子就笑了起来,“我这两天在外面执行任务,听说你一周前就进入了凌天院,这次托你的福,正要请你喝酒呢!” 想到前几天在黑龙镇上遇到刘希的时候自己与他的约定,张铁也笑了起来,“我以为刘希师兄已经忘了呢!” “哈哈,请朋友喝酒这种事怎么能忘记呢,这两天你有没有空?” 在刘希的话中,张铁已经听出了一丝结交之意,刘希这个人给张铁的印象不错,看到对方有意结交,张铁自然也不会摆什么架子,“我今天刚刚交完了祭英阁的任务,这几天都有时间,师兄召唤,我自然是随叫随到!” 看到张铁在奇迹般的练成铁血战气,轰动整个潜龙堂之后对自己的态度还和第一次见到一样,亲切中透着随意,半点骄纵之气也没有,刘希心中不由对张铁更加高看一眼,这样的人,只要能离开潜龙岛,在家族之中,迟早都有出头之日,定能获得重用。 “那好,就明天晚上,白龙镇四海楼,到时候我邀请几个朋友,咱们不醉不归!”刘希高兴的说道。 “好!” “对了,你有没有接新任务?” “接了,巡海夜叉,正要去长风珠场试试水性呢!” “哈哈,兄弟好本事,在潜龙堂,能接下这个任务的也没有几个人!” “我也只是去试试,行不行还不知道呢!”张铁谦虚的说道。 刘希笑了起来,“凭兄弟你在知行院里打捞海蓝铁矿石练出来的水性,我相信兄弟你一定没问题的!”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约好了明天晚上喝酒碰头的时间之后,就在楼道里分开。 离开中堡的张铁没有马上去潜龙岛东边的长风珠场试试水性,而是多了一个心眼儿,先来到潜龙堂秘经阁。 “又是你这个臭小子?”秘经阁中,那个穿着绿袍喝着茶的老头一看到张铁鬼头鬼脑的出现在秘经阁的门口,马上就瞪着眼睛吹起了胡子。上次这个绿袍老头口水说干,没想到却是当了张铁半天的便宜师傅,最后还被这个臭小子噎得说不出话来,因此这个老头对张铁那可是记忆犹新。 “哈哈,您老气色不错啊!”看到老头的脸色,张铁赶紧拍了一记马屁。 老头低头拨着杯子中的茶叶,嘴巴闭得紧紧的。 没想到这个老头也这么小心眼。张铁干脆开门见山,“我想学习中级潜海鱼息术!” 上次来的时候,张铁就知道中级潜海鱼息术的价格也是50个家族贡献点,这门水中技艺中级与初级的相比,已经涉及到战气在水下的部分运用技巧,因此六级之后才能学习。 这次既然想要接下巡海夜叉的任务。张铁觉得自己还是来把这门水中技艺再次升级一下比较好,这样既能让自己的水下技能更加的精纯,也让自己多了一个掩护,不然一个只学过初级潜海鱼息术的家伙水性表现得太好,太反常,难免让人怀疑。 这一次,因为有了初级的基础。学习起中级来的时候,感觉更简单了一点,张铁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就把这门技能学会了,只等慢慢熟练。 有了中级潜海鱼息术打底,张铁接着就出了潜龙堂,来到位于潜龙岛东边,离潜龙堂十多公里的长风珠场。 一座颇有规模,周长500多米的城堡就建立在这里的海边的山坡上。城堡墙角下三十多米的地方,就是大海。 围绕着这座城堡,周围还有几栋低矮一些的建筑,在城堡下面的几个礁石上,有一个勉强可以停靠几艘小船的地方,而在离城堡稍远一些的海面位置上,张铁看到了几艘小船。知行院的女生们,就在那几艘小船上上上下下,不断潜入到海里,然后又从海里拿着什么东西潜上来。 对女生来说。入海采珠同样是对体力和意志的极大锻炼与考验。 看着海边城堡上面长风珠场那几个大字,张铁毫不犹豫的就进入到城堡之中。在找到这里的珠场管事说明来意之后,这里的珠场管事就吩咐一个人带张铁去试试水性。 那个人把张铁带到城堡下面的一艘小船上,小船扯起一面小小的三角帆,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离城堡两里之外的一处海面上。 “这里的水深大概有100多米,在这里的海底,有一种个头不大的铁乌贼,在海里游动的速度不算慢,你拿着这个网兜下去,如果能在两个小时之内捉一条铁乌贼上来,那么,就算你合格了!明天就可以来这里正式加入巡海夜叉的行列!” “对了,现在这片海域有几个巡海夜叉,不会只有我一个吧?”张铁一边在小船上脱衣服一边问道。 “有四个,珠场的这片海域,最少需要四个巡海夜叉才能保证潜龙堂的那些姑娘和我们珠场的采珠女下海之后的安全,这四个人中,有三个是潜龙堂的,一个是我们珠场的老伙计,你如果合格的话,我们珠场的老伙计就可以下来休息了,毕竟年纪大了,比不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张铁点了点头。 在脱完衣服后,那个人递过来一个可以把大半个脸都罩起来的潜水镜,“这个是深海潜水镜,只要在水深400米以内都没有问题,戴上这个护住眼睛,那铁乌贼的墨汁可是会伤眼睛的!如果实在不行就上来,不要逞强,需要脚蹼吗……” “不用了!”张铁摇了摇头,那个人对着张铁竖起了大拇指。 张铁戴上潜水镜,用手试了一下,感觉合适了,就拿着那个网兜,一头扎入到水中。 操船的人下了帆和锚,安静的坐在船上,掏出了一根烟,看着远处的一艘采珠船,微微眯起眼睛,铁乌贼喜欢呆在深水区,反应又灵敏,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逃跑,铁乌贼在水底的速度很快,差不多每小时能达到35公里以上的速度,想要做巡海夜叉,那可是要有在水中活捉铁乌贼的本事才行啊! 夜叉降铁贼——这是流传了几百年的挑选巡海夜叉的老规矩了。巡海夜叉这个称号可是所有在海上讨生活的人对水性最好的男人才赐予的荣誉啊!所谓的水鬼在巡海夜叉面前只能算个屁! 不知道那个年轻人能在水下坚持多久才会上来换第一口气呢?要在两个小时内活捉一条铁乌贼,这可是一个艰巨的挑战啊!坐在船上的大叔一边抽着烟一边在等着张铁上来换第一口气。 可还不等他手上的那根烟完全抽完…… “吧嗒”一声,他几分钟前才交到张铁手上的那个网兜就出现在了小船的船舱里,船身轻轻一晃,张铁的手扶着船边从水中露出了一个脑袋。 “这些小东西还挺机灵的,我一口气捉了三条,你看是不是这东西……”张铁人畜无害的笑着。 正在抽烟的大叔看了看船舱网兜里的那三条铁乌贼,惊讶得张着嘴,拿在手上的烟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章 准备 顺利的通过了长风珠场巡海夜叉的考核,张铁回到了潜龙堂,在凌天院中吃过午饭,在回自己的住所拿上钱后,就来到了器物院。 以前张铁来器物院的时候,是在这里上缴海蓝铁矿石,这次来,则是要为先祖血脉的第一次进化做准备,要在器物院里订购一些东西。 器物院里喧闹无比,院中的高炉热浪滚滚,来来往往有上百人,到处都是铁器敲击的声音,在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中,有些就是凌天院里的师兄。 “想要成为匠师学徒哪有那么容易,你以为这是大姑娘在绣花吗?”张铁刚刚进入到器物院的第二重门户,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粗豪的大喊声,“拿好你手上的重锤,保持好力度和节奏,看到那台蒸汽锻锤机没有,你手上的力度和节奏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二个小时像那台机器一样的做到平稳有力的稳定输出,我什么时候再教你新的东西,连一台机器都不如,还想做符文炼器师,你做白日梦呢……” 不知道院子中是谁在被训斥,听了那火爆的言语,张铁也暗自缩了缩脑袋,符文炼器师的道路艰难无比,不知道炼金师的道路又是怎么样的?这顶级职业的前进道路,果然每一步都艰涩无比。 进入到器物院的外围核心区后,张铁直接来到了核心区的兵器铺,器物院的兵器铺,是一座五层楼高的阁楼,越往上面,出售的东西的价格也就越高,因为张铁这次需要的东西并不是很高级,所以他就在兵器铺的一楼转悠了起来。 在铁血营的时候,张铁就曾两次参观过铁角军团的军械库。因此整个人已经培养出了一些眼光,此刻在兵器铺的一楼随意转悠了一圈,拿起一楼展示着的那些兵器看了看,张铁就暗暗感到有些吃惊,仅仅是一楼的这些普通兵器,其质量,已经明显高于诺曼帝国铁角军团军械库里尉官级的那些装备,这里的每一件东西,拿到铁角军团的话,基本都是精品。 整个兵器铺的一楼。数百平米的空间内,都是一排排的兵器挂架,在那些兵器挂架上,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挝、镋、棍、槊、棒、拐、流星锤等各种武器大大小小琳琅满目,还有一些武器的名字连张铁都说不出来。或许男人就是喜欢这些东西,一看到这些闪闪发光的武器。张铁就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在猛增。双眼开始放光。 就在张铁看着面前兵器挂架上的一把两米多长风格怪异的恐怖战剑,回想起自己的那把“男人的证明”的时候,一个人已经走到了张铁面前。 “师弟想要选购兵器吗?” 张铁偏头一看,是一位凌天院里的师兄,“正是,我想在这里买一点东西!” “呵呵。那师弟慢慢看,如果师弟资财充裕的话,楼上还有更好的精品可以选择,二楼之上的武器每一把都是100金币以上。3楼的是500金币以上,4楼的是3000金币以上,5楼的都是符文兵器,最好不用上去看了,上去看了那些兵器的价格你只会觉得人生了无生趣……” 听这位师兄说得有趣,张铁就哈哈大笑起来,“师兄在这里也是想要进阶符文炼器师么?” “谈何容易啊……”和张铁说话的这个青年苦着脸,“我现在连匠师学徒都不是,刚刚在铁器加工坊中轮了半年的锤子,勉强合格后,就被人打发来这里,一边熟悉感受一楼这里每一件兵器的品质,火候,用料,锻造技艺,设计思路与风格,一边帮人看着铺子,算是废物利用吧!” “师兄过谦了,多少人想来这里看铺子还没有资格呢!” “对了,师弟想要选购什么兵器,师兄也能为你参详一二!” “我想先看看这里的飞矛或者标枪!” “投掷武器么,那师弟过来这边看看这几件怎么样……”看守着兵器铺一楼的这个师兄直接把张铁带到了另外一个兵器挂架前,在这个兵器挂架上,陈列着的就是几根飞矛,张铁随意的拿起一根飞矛看了看,试了试手感,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出现了,这里的这些飞矛的质量,绝对是张铁见过最好的,那根据空气动力学原理设计出来的粗细相间的起伏的矛身,充满了一种难言的美感。 “师兄,这里的飞矛怎么卖?” “陈列在这里的飞矛都是论组卖的,每组飞矛9支,配备一个背负式的金属矛囊,总重116公斤,威力强大,价格是34个金币!除了这些以外,你看看这个……”看守着兵器铺的师兄说着随手就拿过一根短短的飞矛来,随手一抖,那原本只有三十多厘米长的飞矛一下子就变得一米多长,“这是伸缩隐藏式的飞矛,携带起来更方便,平时不使用的时候可以很容易携带在身上,用的时候只要一抖,那伸缩的矛身就出来了,这种飞矛一组有42支,适宜在短距离内迎敌使用!” 张铁接过来看一下,这种伸缩式的飞矛构造的确巧妙,携带在身上很方便。不过他的目标可不是这些。 把那根伸缩隐藏式的飞矛放到兵器架上之后,张铁问道,“师兄,这里可以订制飞矛吗?” “当然,只要师弟能说出要求,器物坊里都能为你打造!” “那好,你看,我想要订制一批特殊的飞矛,具体的要求是这样……”张铁拿过一根普通的飞矛来,和这个师兄解说起自己订制的飞矛的要求来。 张铁要求订制的飞矛分成了很多组,正常大小的飞矛一组,然后比正常大小的飞矛短上一寸的飞矛一组,比正常大小的飞矛短上两寸的飞矛一组,比正常大小的飞矛短上三寸的飞矛一组,如此类推,每一组的飞矛都比前一组的飞矛短上一寸。到最后,张铁订购的飞矛,只有三五寸长短——或者说,这个大小的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飞矛了,因为这个东西比一个长枪的枪头还要短小许多。 兵器铺里的师兄有些惊愕的听着,这样奇怪的订制要求,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不过他也不会打听张铁究竟要用这些东西干什么,在凌天院,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好奇心太旺盛可不是好事。 “师弟,这样一来的话,你要订购的飞矛起码就有四十组,要订制这么多的飞矛价格可不便宜啊!” “嗯,我也知道不便宜。不过我要求的每组飞矛的数量有六支就行,这应该会省下一些钱。” “这样的确可以省下三分之一的钱。你跟我过来。我给你算一下具体需要用多少钱!” 张铁和那个师兄来到兵器铺一楼的柜台,那个师兄拿出纸笔,在纸笔上把张铁的要求订制的这些东西记录上去以后,就在纸上写写画画的计算了起来。 “师弟,如果要满足你的订制要求,起码需要418个金币!” 听到418个金币的时候。张铁也微微的思考了一下,这笔钱对一个凌天院的新人来说,的确不是一个小数。现在自己过日子,可要精打细算才行啊。想当初自己打捞海蓝铁矿石的时候。每天累死累活也才几个银币,现在就算有钱了也不能乱花。 “师兄,还能省一点吗?” “这匹飞矛需要用特殊的合金打造,材料费加上手工费还有一些必要的成本与利润,这已经是最低数了。” “嗯,我这批东西只是消耗品,不需要用特殊合金,只需要用耐久度高一点的钢材就行了,这样能不能便宜点?” “这样啊!”那个师兄又在纸上写写画画了一下,“如果用普通高强钢的话,费用可以省下来不少,我看看……那你只需要189个金币就行!你真的确定只要用高强钢就行了吗?这样一来这些东西可能用不了几年就会有损坏了!” 几年,呵呵,对自己来说应该够了,自己这次进化先祖血脉,应该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吧。 “我确定!”张铁点了点头。 “在这里预订东西要先把钱款付清,师弟带钱了吗?” “带了!”张铁爽快的支付了189个金币. 那个师兄则开了一张单据给他,“你三天后就可以来取这些东西!” 张铁没想到自己订购的这些东西三天就能拿到,实在太快了。 出了器物院后,张铁又回到凌天院的教务楼,确定了自己下面第一年要学习的必修的文化课程,顺带交了钱。 张铁选择的文化课程是《人族通史》——《大陆人文综述》——《地理》——《光明大宪章》——《家族体制与国富论》——这些文化课程都是张铁的弱项,也是在黑炎城的义务教育阶段根本不可能学到的内容。 这几门课程都是只需要交金币不需要家族贡献点就可以学习的文化必修课,在交了金币之后,在后面的一年中,张铁就可以随时到凌天院的教室中听老师讲授这几门课程的内容。每一个课程,凌天院都安排了三名老师授课,这些老师的授课时间与授课进度全部错开,你可以根据自己的时间安排自由选择到任意一个老师的课堂上学习。 就算你不去上课也行,一年内的任意时间,只要你觉得某自己的某一门功课过关了,你随时可以申请考试。如果在一年之内你无法通过考试,那么,不好意思,到了明年想要重新学习这门课程获得考试资格,那就必须重新交钱。凌天院内的所有资源可不是任由你无限制的使用的。 在拿到这些文化课程的课程安排表和自己的考试序号之后,张铁终于有了一种开始在凌天院内学习进修,正式成为凌天院一员的感觉。 忙活完潜龙堂的事情,张铁又跑到码头上完成了今天的放生,放生回来,在凌天院里的餐厅吃完晚饭,回到松涛阁,张铁收到了家里人给他寄来的第一封信。 一周前,张铁的大嫂终于给张铁的大哥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大胖小子生下来的时候重四斤六两,张铁家里第三代中的第一个人终于降临到了这个世界,16岁的张铁荣升为叔叔,一家人都很高兴,张铁的父亲给这个大胖小子取名——张承安。 承安……承安……真的能承安吗?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发的人族圣战,张铁陡然觉得自己身上的责任重了不少。 后面的三天,波澜不惊,知道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小侄子的张铁更加的努力起来,每天都在努力的提高着自己的实力,增长着自己的知识。 早上的时候,在那些女生到达长风珠场之前一个小时,作为巡海夜叉,张铁就必须先赶到珠场,查看珠场附近的海域情况,把鲨鱼和其他一些危险的海洋生物赶走,赶不走就争取在让其不流血的情况下干掉。 在清场完毕之后,张铁就和另外几个巡海夜叉在珠场的外围海域游荡,组成了珠场的几条水下安全线和流动哨卡,这是一件非常辛苦的工作,巡海夜叉每天在水里的时间超过十个小时,这中间,除了可以隔一段时间就上浮到海面上来换口气以外,就连休息,都要在水下完成,至于吃东西和喝水,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巡海夜叉的工作要在珠场的采珠人和女生们到了傍晚完全上岸,确认珠场已经完全没有人之后,看到珠场旁边的那座城堡的顶部灯塔挂起平安灯之后,才能回来。 能干得好这份工作的,水性,体力,意志,责任心,缺一不可。 在张铁遇到刘希两人相约喝酒的第二天,在和刘希师兄喝酒的时候,张铁又在饭桌上认识了几个刘希师兄的朋友,大家年岁相差不多,都在凌天院,彼此都很谈得来,一顿饭后就熟悉了起来。在知道张铁已经是巡海夜叉之后,众人对张铁的水性,又是一阵佩服。而通过这几个新认识朋友的口中,张铁对凌天院的情况和各种规矩,也有了更多的了解。 至少张铁也是在这个时候才正式听说凌天院中还有一个潜龙榜存在,潜龙榜下有四个排名,潜龙财富榜,潜龙战力榜,潜龙家族贡献榜和潜龙天工榜,能在这四个榜上任意一个名列前茅的,那个人一旦离开潜龙堂,马上就能获得家族的重用,成为独当一面的人物。这四个榜单真正是凌天院中的登天之阶。所有在选入潜龙堂在凌天院进修的人的努力方向,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在这四个榜单上看到自己的大名。 现在在这四个榜单上占据着名字的人物,都是七级以上的,凌天院中最杰出的人物。 “这四个榜单哪里可以看到呢?” “呵呵,师弟刚来凌天院,还不熟悉,这四个榜单,在沁云堂内就能看到,沁云堂是凌天院的消息集散之地和大家交换物品与各式情报的地方。”刘希回答道。 张铁暗暗把那几个榜单和沁云堂的名字记了下来,想着什么时候自己去看看凌天院内都有哪些风云人物。 说到榜单,张铁突然记起自己第一次乘船来潜龙岛的时候在船上遇到的那追杀踏水海妖邓通的那两位师兄,那两位师兄风采各异,让人印象深刻,张铁猜测着,或许那两人便有可能是潜龙战力榜上的人物。 …… 第三天,张铁干完巡海夜叉的差事顺便从码头放生回来后,来到器物院,他订购的那些长长短短的飞矛已经做好了,那些飞矛,整整装了三大箱……(未完待续。。) 第四章 冲突 竹林老人告诉张铁完成精准投掷先祖血脉强化进阶的方式很简单,那就是一个字——练!用不同长度的飞矛来训练! 既然用一米四的飞矛可以完成精准投掷,那么,用一米三的行不行?如果一米三的可以,那么,一米二九的呢?如果一米二九的也行,那么,一米二八的呢…… 只要如此坚持下去,不断拓宽着精准投掷的适应范围,不断缩小着投掷飞矛的尺寸,那么,当张铁有一天可以把手上的一把小刀,一只弩箭,一块石头,一个缩小到几寸的矛尖能够像投掷飞矛一样准确投掷出去的时候,这个先祖血脉就能够获得强化,完成一次进阶。 在从竹林老人那里知道这个方法后,张铁就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对其他人来说,因为精准投掷并不是什么高级的先祖血脉,在依靠他完成远距离打击的时候,精准投掷的威力,完全取决于那个人的力量,因为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所有它的威力也很有限,在达到一定的程度后,投掷的威力就无法和使用强弓的威力媲美,一个单靠人力的瞬间爆发完成攻击,一个则是依靠可以蓄力的强弓和人力的组合来完成攻击,两者已经没有站在一条起跑线上了。 这条普遍的真理可以适用在很多人上,但自己却是例外,因为自己有七力果,七力果可以把自己的力量提高到常人难以想象的一个地步,自己仅仅才吃下九颗野狼七力果就已经让自己拥有了超越常人太多的恐怖力量,要是自己再来九颗巨狼七力果,九颗金狼七力果,那会怎么样? 毫无疑问,那就意味着精准投掷的威力在自己手上根本没有上限。或者说它的威力上限是以自己能获得的各种七力果为衡量标准不断向上浮动的。 在这个前提下,一旦自己的先祖血脉可以完成强化,让自己除了可以使用飞矛以外的东西完成投掷攻击,可以让自己使用一些体积更小,质量更轻,更容易携带的东西完成攻击,那么,那些在别人眼中感觉起来威力不怎么大的东西,在自己手上,将随着自己力量的提高。发挥出恐怖的威力。真要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就不光是会移动的人形炮台,还将成为最恐怖的暗器之王。 一想到自己以后和人对阵的时候,只要自己一抬手,自己的敌人就要心惊胆颤到处蹦蹦跳跳乱躲的样子。张铁就觉得浑身都灼热了起来。 在凝聚完铁血战气之后,张铁武道修炼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要完成自己先祖血脉的一次强化进阶。让自己的精准投掷适用于更小的东西上。 器物院为张铁打造的那些飞矛从大到小一共有四十一组,每组六支,从正常大小的飞矛一直到最短只有五寸长,看起来就像一个小梭镖一样的飞矛,装了三个大木箱,总重将近1480多公斤。因为那三个大箱子不太好拿,张铁只有分两趟把东西拿回到自己在松涛阁的房间。 就在张铁第二次拿着一个大箱子回去的时候,在路上,时隔十多天后。居然又遇上了凌天院里想教训自己的那几个小妞。 跟在几个小妞身后的,是七八个男人,一群人总共十多个,说说笑笑的在路上迎面走来,两边的人都避无可避,一下子就碰在了一起。 原本张铁和那几个小妞也没什么好说的,那几个人对张铁来说完全和陌生人差不多,张铁现在一天到晚忙得要死,也没功夫去理会几个陌生人对他的观感。 张铁感觉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可那几个小妞似乎还对他耿耿于怀,在张铁距离那几个小妞还有十多米的时候,那几个小妞一个个充满了“杀气”的目光就盯在了张铁身上。 “怎么,听说你还没有去选修基础步法与盾牌防御术?”那些小妞中的一个在和张铁走近的时候冷冷的开了口。 “家族贡献点还不够,正在做任务!”张铁平静的回答到。两边的人在说话的时候都停下了脚步。 “希望你到时候不要把这两门战士必修科目放到最后才去选修。” “放心,我不会辜负几位师姐的好意的!” 笑话,就凭你们几个女人难道还想让我躲着你们,张铁在心里感觉有些啼笑皆非,这几个小妞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哼……希望你说到做到!” 说到这里,两边已经无话可说,各走各路,可没想张铁已经走过那些人好几步,他就听到和那几个小妞在一起的一个男的一句话,一下子让张铁停下了脚步。 “这小子就是张铁吗?害我输了100多个金币的就是这家伙?真看不出来……” “正是此人,能一天之内凝聚铁血战气,这也算一件奇事了,听说铁血战气非悍勇无双之人难以练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这么顺利就练成的?” “也算一个人才,只不过听说在知行院女生中的风评不是很好,这才要让若梅几人想要教训教训他!” “什么人才,这小子只是侥幸而已……”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突然开口,“听说他老子当年就是个废物,原本是被宗人选中要去入赘的,后来竟然敢不顾宗人堂的命令,悄悄和一个女的私奔了,老子都是孬种儿子能厉害到哪里去……” “庆国兄,请慎言!” 停下脚步的张铁一下子转过了身,碰的一声把手上拿着的那个将近500公斤重的箱子一下子放在了地上。几个人身后箱子突兀落地的声音似乎带着一股让人心寒的杀气,一下子就让几个正在走路的人停下了脚步,不由自主的转过了身来。 张铁微微眯着眼睛,脸无表情的看着那几个人,声音冷得像冰渣,“刚刚说我父亲的人,自己跪下来给我父亲磕三个响头道歉。再抽自己十个嘴巴,我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张铁这么一说,那几个人的脸色一下子就都变了。 “张铁,你……” 那边那几个小妞中的一个刚想皱着眉毛说一句什么,却被张铁毫不客气的一声呵斥打断。 “闭嘴!没你的事!” 此刻的张铁,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再也不像以前的嘻嘻哈哈。 “师弟,庆国兄刚刚只是一时失言,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一时失言?他如果能在这里大骂他自己的老子十声刚才那样的话,我就相信你说的话!” 张铁这么一说。那个开口劝解的人张了张嘴,也说不出话来。 张铁的目光像狼一样的盯着那群人中的几个男的,一声怒喝,声若雷霆,“刚刚谁说的话。怎么没种站出来吗?” “刚刚那句话就是我说的,你想怎么样?”一个二十岁左右长着一张刀子脸的年青人一下子从那几个人中往前走了两步。抬着头。冷笑的看着张铁,“别以为自己练成铁血战气就了不起了,这里可是凌天院,我正想试试铁血战气又多厉害呢……” 这个人刚一说完,就变了脸色,张铁身后的战气图腾血色旌旗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在一阵阵氤氲飞卷的血色战气中,一只金色的恐怖地狱黑蜘蛛的形象慢慢从张铁身后升起来,就像一个慢慢站起来的巨人一样,最后变成一栋大楼那么高的恐怖怪物形象。宛如活物一般,居高临下,浑身氤氲升腾的血色能量像火焰一样的燃烧着,低着头,用冰冷的眼光俯视着张铁对面的那些人。 张铁的战气图腾的形象,在远处看着都非常慑人,让人身心巨震,何况身临其境站在战气图腾的对立面,被整个战气图腾的气场和身形笼罩着? 张铁对面的那几个男女,在这一刻,要抬着头才能看得清张铁身上的战气图腾的原貌,那个地狱黑蜘蛛,像一座燃烧的山一样,秉着着张铁的愤怒和意志,矗立在众人面前,只要一看见那几十米高的地狱黑蜘蛛身上分成四排的八只漆黑冰冷的眼睛居高临下,像来自地狱的凝视一样盯着自己,带来一阵阵黑暗与恐怖的气息,那种巨大的压力足以让胆小的人一下子被吓得腿软。 在张铁带来的恐怖压力和气机感应之下,被张铁的战气图腾笼罩着的那一群人身上的战气都不由自主的翻滚了起来,一个个显露出自己的战气图腾。 那些人中,大多数人的战气图腾都是七级的百足蜈,只有少数几个人的是八级的王蛇,这些人的战气图腾从两米多高到五米多高不等,这些高度的战气图腾,在张铁的那只恐怖的地狱黑蜘蛛面前,就像成人面前的婴儿一样,一个个显得渺小无比,双方对立的时候,感觉就像是张铁的那只地狱黑蜘蛛正要把那些百足蜈和王蛇当点心吃下去一样…… 和张铁对峙着的那个刀子脸的家伙的战气图腾,也是一条八级的王蛇,看着正在向他走近的张铁,那个人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气息,身上的战气图腾也剧烈扭动了起来! “大家退后……”看到两个人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危险,和那个人在一起的那些男女一个个连忙退后,把空间让了出来。 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在凌天院里,同样也会有纷争,当那些纷争用嘴和规矩解决不了的时候,就只能用拳头来解决了,如果用拳头解决的时候事情闹大,出了人命或者一方不服上告,那么就交由凌天院的戒律堂来仲裁。这就是凌天院中的规矩。 那个人身边的人刚刚一退开,张铁脚下就瞬间发力,地上的石板粉碎,整个人像射出的弩箭一样隔着数米,一拳就照着那个人的脑袋上打了过去,一拳打出,拳风之中已经有虎啸之声……(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五章 打到服 张铁的这一拳,是铁血神拳三十六式散手中速度最快,最势不可挡的一招——翻山炮。 这一招从腿上开始发力,一拳打出,就充满了一种有去无回悍勇无双的气势。这一拳中,也蕴含着张铁整个人的意志,决心,还有心中野火般的愤怒。 任何敢当着张铁的面侮辱张铁家里人的人,不管他是谁,张铁都要与他死磕到底。 就算那个刀子脸是八级,但面对着已经练成铁血战气的张铁打出的这一拳,他也不敢轻拈其锋,而选择了回避。 刀子脸的速度和身形非常的快,在张铁一拳打来的时候,他的身形一闪,整个人已经闪到了张铁左侧五步的位置,让张铁一拳打空。 张铁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眼前一花,那个人的身体就避开了自己的拳劲,如果是一般人,只会感觉那个人突然之间就消失了,而张铁超高的精神力所具有的那种特殊的视觉放慢效果,确让张铁完整的看清了那个人的动作,那个人不是突然之间消失的,而是凭借着诡异的身法,瞬间就脱离了自己的攻击范围。 拦山斧——一拳打空的张铁腰一扭,半刻都不停歇,右脚就像一把大斧一样一脚就朝那个人劈去,那个人再次避开,张铁的脚在空中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然后如巨斧一样劈在地上,铺设在地上的石板就如同被一把巨斧劈中一样,一路炸开,在坚硬的地上,留下一条两米多长,深达30多厘米的沟壑。 张铁的铁血神拳三十六式散手行云流水,一招接着一招。中间连半丝的停滞都没有,招式之间的衔接顺畅自然,天衣无缝,一招拦山斧刚刚试完,脚落地的瞬间,整个人一个弓步前冲,一招霸王肘就向着刀子脸的小腹砸了过去,那个人又闪开,张铁一招剑掌横扫,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发出那种锦帛被撕裂一样的声音…… 早在张铁这一记凶猛的拦山斧劈在地上的时候。周围所有的人都感觉脚下的地微微震了一下。看到张铁铁血神拳的威力,旁观者一个个都勃然变色,那几个男女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骇,铁血神拳和铁血战气是很厉害。但所有人都没想到会厉害到这种程度,才六级而已。这也太离谱了一点。 刚刚张铁的那两下子。换了任何一个人上去,一个照面就要受伤,太刚猛了,根本难以接下。更让众人吃惊的,是张铁那些刚猛无铸的拳法一旦施展开来,那种流畅。那种速度,简直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一刻不停的就朝着张庆国的身上打去。张庆国则利用身法的优势一次次的避过。 “难道铁血神拳真会这样厉害吗?”围观者中刚刚和张铁说话的那个男的看着张铁那龙腾虎跃的身影,喃喃自语道。凭他的眼光,他当然看得出来,张铁整个人其实只修炼了铁血神拳一种战技,除此之外,张铁几乎就拿不出别的东西来,而且张铁似乎也没接触过系统性的战技训练,比如说凌天院中必修的基础步法张铁就没有掌握,在基础步法上更进一步的秘经阁中的那些身法在张铁身上也看不到,但即使这样,就靠着一套铁血神拳,张庆国几乎被张铁打得没有还手之力而只能不断的东躲西躲。 这中间,张国庆也曾几次出手,但是张铁根本不管他怎么样,依旧我行我素,所有的招式都是在进攻,根本没有任何防御和躲避,完全是以伤换伤以命换命的凶悍打法,因为忌惮铁血战气的威力,张国庆根本不敢和张铁接触,每次招式使出一半,便被张铁逼得主动弃招避开。 如此这般,在开始的时候还好,等时间一长,两个人的战斗,就完全变成了张铁在追着张国庆在打,而张国庆则不断的在躲避着。 张国庆开始的时候还想着等到张铁什么时候懈怠下来让自己抓住空隙的话自己一招就把张铁制服打败,可一直被张铁追着打了十多分钟,张铁也没有半丝的疲态,整个人还越打越精神,招式越来越顺溜,随着张铁的每一招打出,空气中的虎啸之声和拳脚中尖锐的破空之声还有手掌切割空气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尖锐,张国庆的脸色就慢慢开始变青,额头开始渗出冷汗, 这边动静一大,周围围观的人就越来越多。 “大家快来看哪,一个六级的师弟在追着八级的师兄打啊,八级的师兄被六级的师弟打得向猴子一样到处乱窜……”那新来的围观者中,不知道是那个缺德鬼在人群后大声喊了一嗓子,听到这样的话,张国庆差点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刚好这时,张铁的右侧肋下露出了一丝破绽,张国庆想都没想,一掌就狠狠击打在张铁的右侧肋下,在自己的开碑手击中张铁身体侧部的时候,张国庆心中一喜,然后还没等他喜过来,接着就是一惊,因为张铁右手的胳膊往下一夹,身子一转,一下子就把他打中张铁的那只手夹到了腋下。 张铁的力量何等之大,这下用胳膊夹住张国庆的右手,张国庆的右手就像一下子被工具台上的老虎钳钳住一样,根本就抽不出来,一只右手瞬间就开始发麻起来。 在张国庆的手刚刚被张铁夹在腋下的时候,他一起来的那几个人心中都是骤然一惊,“糟了!”,没有人想到才六级的张铁敢冒着承受比他高两级的八级战士一击的危险都要把张国庆制住,张铁刚刚露出的那一丝破绽,根本就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让张国庆的身法再无用武之地。 “我看你现在怎么跑?”看到嘴角带血的张铁脸上的那一丝狞笑,张国庆大惊之下大叫了一声,抽不出右手,就想抬脚向张铁踹去,然而还不等他的脚抬离地面,张铁的一只左脚欺进一步,一下子就踩在了他的脚掌之上,只一瞬间,张国庆就感觉自己的脚上像被钉了一颗大铁钉一样,一下子被人钉在了地上。 脚不能动,那就用手,两个人的反应和速度都非常的快。 在张国庆左手一拳向张铁的当胸打去的时候,张铁则直接一拳轰向张国庆的小腹。 此刻两个人粘在一起,一只手一只脚都动不了,因此根本避无可避。 张国庆的一拳打在了张铁的胸口上,而张铁的那一拳,也狠狠的轰在了张国庆的小腹上,两人几乎同时就喷出一口血来,这一下,两个人都受了伤。 连上刚刚故意露出破绽那一次,张铁挨了两次,是伤上加伤才吐出一口血来,而铁血神拳的凶猛,则是直接一拳就把张国庆打得五脏翻滚,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在互相揍了对方一拳,而且各自被打得吐血之后,张铁和张国庆的眼睛都红了,两个人咬牙切齿的互相死死的看着对方的眼睛,就这么没有任何技巧的,一拳换一拳,以血换血,以伤换伤的对轰,看谁先趴下。 周围看着的人在这个时候都惊呆了,没想到最后两个人竟然用这么惨烈的方式决出胜负…… 一个六级,一个八级,一个修炼的是铁血神拳和铁血战气,另一个修炼的也是高阶战气而且在凌天院中久经磨练,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两人就对轰了十多拳,各自吐出几大口的鲜血。 最先倒下的是张国庆,张铁直接一拳一拳的揍在他小腹上,从把他揍得吐血,揍得手上没有力气,揍得弯腰,揍得跪下,揍得翻白眼,然后揍得躺倒在地上睁着眼睛像将死的鱼一样只剩下喘气的份儿。 吐着血的张铁直接骑在了那个家伙的身上,揪着那个家伙的衣领,把那个家伙拉了起来,“服不服?” 不说话,张铁一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服不服?”……“啪”…… “服不服?”……“啪”…… “服不服?”……“啪”…… “服不服?”……“啪”…… “服不服?”……“啪”…… 在被张铁毫不犹豫的骑着抽了十多个耳光打成猪头之后,那个家伙看着张铁的眼色,终于流露出一种见鬼一样的恐惧,张铁脸上那种坚定冷酷的神情,让他毫不怀疑,只要从他嘴里听不到那个字,张铁绝对会把他活活抽死在这里…… “服不服?” “胡……”那个人嘴肿得已经说不清楚了。 张铁咧着嘴笑了笑,“我想听到你的道歉!” “我……戳了……对……对……吾……起!” 听到这句话的张铁终于松开了了那个家伙,从地上站了起来,低头看着地上的那个人,“你要是不服气想揍我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决斗也行,我随时奉陪!但如果再让我听到从你嘴里说出那些话,我下次就杀了你!” 站起来的张铁在看了看那几个男人和女人一眼后,也不管那几个人的脸色,用袖子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缓缓的走向自己的那个木箱。 看到张铁走过来,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自动为张铁让开了一条路,许多人都对张铁投来敬佩的眼光,来到木箱旁边的张铁深深吸了一口气,用稍微有些吃力的姿态和步伐把木箱重新从地上拿了起来,然后提着木箱向松涛阁走去。 躺在地上的某人看着张铁的背影,眼中尽是怨毒之色…… 那一堆男女中的几个人在这个时候看了看张庆国的脸色,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 今天晚上还有一章!(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六章 魔族魅影(盟主福利,加更) 张铁几乎是一路吸着冷气回到了松涛阁的玄字七号房,吸冷气是因为身体的伤势和疼痛感,但在吸着冷气的同时,张铁脸上也偶尔会露出一丝微笑。 铁胎果吃了这么长时间,一直到今天,张铁真正感觉到了铁胎果给自己在实战之中带来的益处,这种益处,让张铁在刚才和那个人互相对轰的时候,毫无悬念的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如果没有铁胎果,要战胜刚才那个家伙,即使自己可以取得最后的胜利,但也绝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更不可能在激战一番后还能搬着这个四五百斤重的箱子再回来。 在想办法卖出破绽把那个人的手夹住的时候,自己就是在赌,赌自己可以承受得了那个家伙的一次打击,不重伤,不丧命,不被击飞,自己成功了,那个家伙的优势消失了,这才有了自己最后的胜利,而自己敢赌的信心,就是这段时间在海中潜水的时候那一颗颗铁胎果给的,铁胎果既然能让自己的身体抗衡更强的海水压力,那也一定能让自己的身体有着更强的抗打击能力才是。 如果不把那个家伙制住,让他动不了,说实话,张铁也不知道最后这场较量会演化成什么样子。那个家伙的身法步伐,真的是诡异莫测,如果是换个场景,周围没有那么多围观的人,那个家伙不受影响的话,就凭借自己在近战搏斗中打不着他这么一条,那个家伙其实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那个家伙先是输给了自己的自尊心,然后输给了铁胎果,最后才是输给了自己。 所幸,自己最后赌赢了。 在回到松涛阁的路上,张铁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回放着当时与那个家伙搏斗的经过。一路的在检讨得失。 如果那个家伙手上有一把剑的话,这次的战斗也许就是另外一个结果,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平时用的是什么武器?当然,如果自己一根飞矛在手的话,那个家伙再怎么蹦跶也没用,总的来说,这次徒手较量两个人都尽了全力,但各自也还都有所保留。如果真的是两个人用尽手段决斗的话,张铁也有信心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那个人干掉。 那个人诡异灵活的身法和步法也让张铁暗暗羡慕,张铁下定了决心。这次只要一攒够家族贡献点自己马上就去学习基本步法,没有接受过系统的训练,这个是自己的弱项,只要自己的步法一上去,铁血神拳的威力一定可以倍增。 …… 回到自己屋子的张铁放下手上的箱子之后。感觉肺部有些火烧般的刺痛,不由自主的就咳嗽了起来。又咳出了一些血…… 那个家伙揍在自己身上的那几拳几掌也不是好受的!张铁知道自己已经受了一些内伤。 张铁先到了卫生间。把咳出来的血吐掉,漱漱口,洗了一把脸,然后就来到修炼室。 松涛阁玄字七号的修炼室面积不大,只有十多个平米,修炼室的房间中铺设着清爽的松木地板。因为修炼室中的一扇窗子白天大部分时间可以让阳光照进来,整个修炼室到了傍晚的时候就有一股暖洋洋的气息,十分的舒服,张铁走到修炼室中的蒲团上坐下。看着远处的夕阳,慢慢调匀放缓了呼吸,闭起了眼睛,逐渐放松了下来,开始感觉自己身体内部的情况…… 两个小时后,天逐渐黑了下来,一直感觉着自己体内情况的张铁在发现自己体内的伤势在以更快的速度开始恢复的时候,才睁开了眼睛。 因为初级恢复之躯的效果,到了夜晚太阳落山之后,张铁身上所有伤势的愈合与恢复能力就开始翻倍,从白天的215%变成了430%,,这个时候,张铁身体的恢复速度,已经超过正常人的四倍,张铁休息一个小时的伤势恢复效果,就超过常人休息四个小时的恢复效果。 张铁的脸上出现一丝淡淡的微笑,从打坐的蒲团上站了起来,铁胎果加初级恢复之躯这对黄金搭档,到了这个时候,终于开始显现出它们组合在一起的威力了。 感到肚子有些饿的张铁离开了松涛阁,来到凌天院的餐厅之中。 凌天院的餐厅条件比知行院的要好,作为一个金币才能在凌天院中呆一天的待遇,也为了适应凌天院中不同人的作息时间,凌天院中的餐厅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提供着各种免费的自助餐,无论你什么时候来,都能吃到东西,对这一点,张铁很满意。 初级恢复之躯带来的不仅是张铁身体恢复能力,毒素免疫能力和致命创伤承受能力的提高,它还给张铁带来了更好与更大的胃口。特别是这个时候,因为张铁白天做巡海夜叉没有吃午饭,到了晚上,张铁在餐厅里轻轻松松的就消灭掉了两个人分量的各种食物,在吃到七分饱的时候,张铁才离开餐厅。 离开餐厅后张铁在凌天院走了不到一分钟,随便遇到了一个人打听一下,就知道了沁云堂的所在位置。 沁云堂在晚上的热闹劲儿绝对比白天还要更甚几分,远远的,张铁就看到一栋在夜里灯火辉煌的建筑,等到走近一看,许许多多凌天院的师兄都在这里进进出出,像张铁这么一个普通人进去,谁都没有朝他多看几眼。 走进凌天院的正门和过了一道玄关之后,张铁就来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堂之中,一进入这个大堂,张铁就被大堂之中正面悬挂着的四块十多米高的排行榜给吸引住了。 在那四个排行榜上,有三个金色的大字“潜龙榜”,而四个榜单的顶部,有分别有一行稍小一些的字体,分别是“潜龙财富榜”,“潜龙战力榜”,“潜龙家族贡献榜”和“潜龙天工榜”,每个榜单下面都有50个排名,排名上是许多人的名字。 张铁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了那四个榜单上的一个规律,在那四个榜单中,“潜龙财富榜”中排名前十位中的七个人,在“潜龙天工榜”中的前十位都能找到,只是名次略有不同,而“潜龙战力榜中”前十位中的很多人,同样占据着”潜龙家族贡献榜”中前几名的位置。 稍微想了想,张铁就明白了过来,能在“潜龙天工榜”上占据位置的,一定是在凌天院中可以进修的各种职业的佼佼者,比如符文炼金师,比如丹药师之类的,这些人一旦有所成就,赚钱自然不在话下,而在战力榜中靠前的那些人,自然有实力完成一些高难度的家族任务,获得更多的家族贡献点。 让张铁稍稍意外的是,他堂兄张肃的名字,竟然也出现在潜龙战力榜的第四十六位上,张铁就感觉自己这位堂兄平时有些冷傲,原来还真是有些本钱的。 就在张铁打量着那四个榜单的时候,大堂的门几乎是被人撞开,一个师兄挥舞着手上的一张东西风风火火的冲进了大堂,用所有人都能听得到的消息大叫了起来,“最新消息,最新消息,戈兰帝国西部飓风高原发现魔族踪迹,戈兰帝国西部飓风高原发现魔族踪迹……” 这个声音一喊出来,原本喧闹的大堂瞬间落针可闻。 在所有人沉寂了十多秒钟后才有一个声音问到,“消息属实吗?” “这是家族从仪阳城刚刚用遥感通讯发过来的大陆情报简报,就在两天前,戈兰帝国西部凯尔特郡的一只骑兵部队在飓风高原边境地带例行巡逻的时候,和一支小股的魔族部队相遇,那只骑兵部队最终逃回来的人不到十分之一,因为事关魔族,戈兰帝国已经向威夷次大陆人族中央国家同盟通报了这次与魔族遭遇的情况,同时,就在昨天,戈兰帝国已经发出了猎魔令,向整个威夷次大陆的拓荒者,冒险者和武道家们开放了凯尔特郡与飓风高原的边境…… 大堂再次沉默了下来…… “或许这只是虚惊一场,从第二次人族圣战结束以后,不时就能有小股魔族突破无间之海潜入到人族的地盘上,最近一次在威夷次大陆发现魔族小股部队也就是在二十七年前……”有人大声说道。 “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魔族已经找到和打通了从黑暗大陆通往飓风高原的地下世界通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 大堂之中突然之间宛如刮进了一股寒流…… 那个人并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那个人的意思,如果魔族真的找到和打通了从黑暗大陆通往飓风高原的地下世界通道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出现在飓风高原上的魔族将会越来越多,一旦魔族完成准备,魔族大军出现在飓风高原上,那就意味着第三次人族圣战的到来。 魔族的大军以40到50万为一个作战军团,每次圣战,魔族能投入到战场的军团都不是十个八个,而是成百上千个,每一个魔族军团,都是人类的噩梦! …… 恭喜‘此恨无绝期’成为黑铁之堡盟主,披荆斩棘,终成霸业!(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七章 奇怪的溶液(一) 张铁从沁云堂里出来的时候,沁云堂的大堂内,许多人还在对戈兰帝国西部飓风高原发现魔族踪迹的消息议论纷纷,张铁却无心再听那些议论,而是在沁云堂里翻看了一下最近这几个月内家族发来凌天院的威夷次大陆的情报简报后就离开了这里。 那些情报简报是让凌天院中的人了解外面发生的大事用的,这样不至于让凌天院困在潜龙岛上与世隔绝,毕竟怀远张家在凌天院培养的是可用之才而非隐士。 在前面一个月的情报简报中,张铁找到了他所关心的一条消息——在历经了近半年的较量之后,诺曼帝国与太阳神朝在卡鲁尔地区的战争脚步已经停下来了,在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停战之后,以卡鲁尔城为中心,统治卡鲁尔城的塞林朵尔家族正式宣布建国,亚莉克希亚.塞琳朵尔正式成为了统治卡鲁尔城的女王。 以卡鲁尔城为核心组建的这个新的国家是一个典型的袖珍王国,在建国的当日,卡鲁尔女王就宣布卡鲁尔将保持永久中立的国策。 张铁知道,塞林朵尔家族宣布建国的底气是因为有一个强大的炼金师站在了他们家族的背后,无论是诺曼帝国和太阳神朝,都不会为了争夺一座城市要同时去挑战两个强大的敌人,最后还得罪一位实力恐怖的炼金师,这个收入与付出实在是太不成比例了。 卡鲁尔地区的战争停止,这对张铁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这样一来,自己在黑炎城和铁血营中的那些朋友们,也就不用再上战场。而戈兰帝国西部飓风高原发现魔族踪迹这个消息对张铁来说则是坏得不能再坏的一个消息,对张铁来说。无论在飓风高原发现的那些魔族是让人虚惊一场的魔族中的小股部队还是魔族真的找到了通往飓风高原地下世界的通道,这件事都是一个不好的预兆。 魔族的脚步在逼近,圣战的脚步在逼近,人族之中那些大人物们为圣战所做的准备也在加速,那种乱世来临的味道已经越来越浓。 在那些家族送来的情报简报之中,整个威夷次大陆最近这几个月都有一股暗流在涌动着,卡尔罗联邦丹药师工会长老家族的灭门惨案的凶手还没有踪影,莱卡王国的国王遭到刺杀的消息又冒了出来,在莱卡王国的国王遭到刺杀以后,因为亲王和王子对王位的争夺。莱卡王国一下子就陷入了分裂和战争之中。 这边的莱卡王国陷入到了内战,那边有着人族走廊粮仓之称的尼茵河流域的几个国家又遭遇到了罕见的虫灾,所有粮食作物在今年都将大幅减产。 不断有原本安全的飞艇航线在野外遭到危险生物攻击的消息传来,有的部分航线,甚至已经断绝。在这样的情况下,人族走廊各国之间的空中交通联系。开始变得脆弱起来。许多国家甚至都开始派战争飞艇加入到航线巡逻护航的任务中来…… 张铁心情有些沉重的回到了松涛阁。 重新回到房间的张铁没有把房间的灯点亮,而是一个人安静的在黑暗的房间中静坐思考了差不多十分钟之后,才无声无息的进入到黑铁之堡。 当黑铁之堡上空那如梦如幻的七色云雾和那些柔和明亮的光线重新出现在张铁眼中的时候,张铁有些压抑的心情,才开始变得好起来。 此刻的黑铁之堡,已经显露出更多的生机。相比起以前单调的一块陆地,这个时候的黑铁之堡,面积已经增加了一些,那新多出来的一部分。是一个面积有300多亩的一个湖泊,这个新生的湖泊,就是张铁这几个月来的成果。 这几个月中,张铁在海中吸纳的海水在转化为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之后,已经是一个张铁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巨大数字,因为基本能量储备充足,野心勃勃的海勒就利用黑铁之堡的空间及地形改造功能,将这些能量中的一部分,变成了他早就计划好的一个淡水湖。 此刻,看着远处那个波光粼粼的湖泊,张铁真的感觉黑铁之堡和以前不一样了,整个黑铁之堡,已经可以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人,毕竟还是喜欢水的动物。 张铁来到小树旁边,看了看小树上的那几个果实。 最新的一颗无漏果要三天后才成熟,再来两颗无漏果,自己脊椎的第九个明点就将点燃。从六级进阶到七级,进阶难度比起前面来已经开始大幅增加,六级的8个明点,七级的13个明点,整整要点燃5个明点才能完成这一次晋级,其难度,与前面从一级晋升到五级连升四级的难度之和一样,越到后面,想要升级的难度就会越恐怖,当然,每一级的力量和实力也会有一个质的增长。 最新一颗的铁胎果的成熟进度已经完成了95%,明天就可以食用。今天唯一可以吃的,只有那个今天在码头鱼市放生沙鳞得到的救赎之果。 ——救赎之果——沙鳞的感恩,已经成熟,使用方法,采摘下后直接食用。注意,果实不可带离黑铁之堡,在采摘十二个小时后,其果实内的能量和元气将逐渐流失。 ——此果实可以让堡主大人的身体在水中和寒冷环境下的耐寒性提高8%,身体对水流的感应灵敏度提高8%。 ——吃下它后,堡主大人的身体在水中和寒冷环境下的耐寒性将累积提高到702%,身体对水流的感应灵敏度提高到702%。 张铁摘下这个果实,放到口中,三口两口就吃个干净,等到身体消化完这个果实对身体带来的改造之后,张铁睁开眼睛,发现海勒已经站在了小树的石阶下面,正等着自己消化完果实。 “英俊伟岸的堡主大人,欢迎你降临黑铁之堡!”看到张铁睁开眼睛,海勒恭敬的对张铁行礼。 这样的话。由人说出来可比仅仅看到一行文字更张铁更大的虚荣,不过看着海勒那俊美得简直让人嫉妒的面容,张铁微微觉得在海勒面前自称英俊伟岸实在有点不好意思了,那得要多厚的脸皮啊! 张铁揉着脸走下了石阶,“嗯,海勒,以后称呼我的时候请不要再加上英俊伟岸这样的前缀了,直接称呼我堡主大人就行!” “如您所愿!”,海勒微微抚胸弯腰,风度简直无可挑剔。张铁砸吧砸吧嘴,“爱德华和阿齐兹他们呢?” “因为时间晚,他们已经睡了!我也是知道堡主大人进来后才起来……” 张铁这才想起,爱德华和阿齐兹他们几个和海勒其实与正常人差不多,同样是需要吃饭和睡觉的。 “这里没有黑夜。你们还习惯吗?” “因为这个空间与你所在的那个世界通过你连接在一起,所以为了让你感觉舒服。这里的时间和环境与外面也是同步的。同样会有黑夜,只不过因为堡主大人到来,这里又亮了起来,就像一栋房子在主人回来的时候会自动亮起灯一样!” “这样吗?”张铁突然有了兴致,“能不能让我看看这里原本的夜晚是什么样的?” 来了黑铁之堡无数趟,每次来这里都是白天。张铁还不知道黑铁之堡的夜晚是什么样的。 “堡主大人想看看这里的夜晚?” “是的!” 张铁话音刚落,也不见海勒做什么,整个黑铁之堡的空间就暗了下来,变得和外面的晚上一模一样。黑铁之堡天上和周围的七彩云雾瞬间黑了下去,只有天空之中的一团云雾还微微保持着一些亮光,像外面的月亮一样挂在天上,连可见度都与外面差不多。 张铁微微张着嘴,看着周围突然黑下来的天幕,没想到这么快,不过夜幕之中的黑铁之堡也给张铁带来一种新奇的感觉。 “这里的晚上是不是都是这个样?” “不是,这里晚上光线的明亮与可视程度,完全取决于堡主大人所在那个世界晚上双月的运行轨迹,双满月的时候这里的晚上最亮,双弦月的时候这里晚上最暗,这里和外面的晚上是一样的。”海勒回答道。 “以后这里就和外面同步吧,我进来的时候也不用刻意弄成白天的样子了,晚上就晚上,一切就顺其自然,这样感觉也挺好的!”张铁看了看四周说道。 夜晚的黑铁之堡,也有一种别样的静谧和美丽。 “好的!所您所愿!”海勒笑了笑,告诉张铁一件事,“黑铁之堡里面的植物种类还不够多,这里的植物种类越齐全,每天能产生的灵气值就越多,越多的灵气值在后面会有很多用处,堡主大人最近如果有时间的话,看看能不能再给黑铁之堡弄一些植物或植物种子进来,最好能有一批湿地植物和适应在淡水中生存的水生植物!” “我会尽力的!”张铁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海勒这个管家太称职了,和海勒比起来,张铁就像一个懒散的主人一样,什么都需要提醒。 张铁正要离开,海勒提醒他的的下一句话却一下子让他停了下来。 “堡主大人这段时间太忙,似乎已经忘了,你在实验室中用元能灵气酵母菌和水果一起泡制的那几大缸溶液已经完成发酵有一段时间了!” “啊!”张铁拍了一下脑门,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张铁来到实验室,怀着有些好奇的心情把实验室中那三个巨大陶罐中的一个打开…… 一股奇特而轻灵的香味就从那个陶罐口中散发开来,只是瞬间,整个实验室里就都充满了这股奇特而轻灵的味道。 张铁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好闻……(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八章 奇怪的溶液(二) 昨晚上的这一觉睡得特别香甜,一夜无梦,到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张铁只觉得精力百倍,整个人又重新恢复了活力。 起床后的张铁在房间里活动了一下身体,舒展了一下四肢,做了几个动作后,突然发现,自己昨天受的伤才经过了一天晚上就好了大半。 “咦!” 张铁再试了几下,果然没有什么大碍了。原本张铁估计只是依靠初级恢复之躯的恢复能力的话,大概需要两三天才能完全恢复,没想到这才一天晚上,恢复效果就这么显著,认真说来,这昨睡一晚的效果,最少等同于安静的休养了两天。 张铁觉得是初级恢复之躯在晚上430%的伤势愈合与恢复效果的作用,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在洗手间洗漱的时候,张铁看着镜子中那个脸色红润的少年,露出两排大白牙,龇牙咧嘴的笑了笑,自己大声的给自己打气了几声,“加油,加油,加油!” 每天早上的时候,张铁都会对着镜子自己大声的鼓励一下自己。 一直到开始刷牙,张铁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才感觉到自己口舌唇齿之间似乎还残留着一股昨天晚上喝了几大勺元能灵气酵母溶液后残留的香味。 那个东西实在是太好喝了,张铁从来没有喝过那么好喝的东西,那个东西有点像饮料,但又不是饮料,微微带着一点酒味,但又不是酒,在酸甜清冽的口感中,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爽利味道,虽然是用各种水果混合切碎后发酵出来的。但色泽和口感上却与张铁以前在家里喝过的同种类型的酵母溶液截然不同。 那种液体口感更醇厚,回味更悠长,只要含入到口中,就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中的灵动与活力 张铁无法形容喝到那种东西的感觉,在那种东西喝下去之后,张铁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像是打开了一样,整个人有一种从内到外的舒服和清爽感觉。 对了,睡觉也睡得很香甜。 洗漱完毕之后,一想到昨天喝到那种东西的口感,张铁的口水就哗啦哗啦的。张铁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笨,只要自己找一个能装水的东西带在身上,那些东西自己不是想喝就能喝到。 想了想,张铁直接在自己的行李中翻出一个铝制的行军水壶,拿到水管上洗干净后。手上拿着水壶,心念一动。直接利用黑铁之堡的空间储物功能。将意识锁定在黑铁之堡实验室那一个大陶罐内的溶液上。 在谁也看不到的被张铁拿在手上的铝制水壶内部,突然之间就多出一股细流,那些特殊的液体从无到有,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整个水壶装满了。 掂量了一下手中从空变满的水壶,张铁笑了,觉得自己可以凭空把一个东西变满的能力。实在是有做魔术师的潜质,这么一手绝活拿去表演的话,绝对能唬住人。 做完这件事,张铁背着一个水壶。提着一个昨晚整理好的装着各式飞矛的箱子,就出了门,先去凌天院的餐厅吃了一顿早餐,然后就来到了长风珠场。 “张铁,你手上提着那个大箱子来干什么?”来了长风珠场几天之后,张铁也和这里的人熟悉了,进入到珠场在海边的城堡之后,老陈就走上来问道。 老陈也是珠场的老人,也是巡海夜叉,已经在珠场干了几十年了,那天就是他负责考核的张铁。 “没什么,这箱子里面装的是一些兵器,我在器物院订制的,等晚上这里收工以后,我把这些飞矛拿到镇子上去,看看能不能卖出去,只要能稍微赚几个金币就好!”张铁瞎掰道,这些箱子里的飞矛他当然不是拿来卖的。 “哈哈,你小子……”老陈摇了摇头,“以前也有凌天院的人这么干过,想把在器物院打造的东西拿到镇子上去卖了赚钱,不过这事可不怎么靠谱啊!” “为什么?”张铁故意惊讶的问道。 “器物院里的东西虽然制作精良,但价钱本来就不便宜,你想加价卖出去利润空间也不大,而且来到岛上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有备而来,谁会来到这里才想要买兵器呢,再说岛上原本也有兵器铺,你不知道吗?” “啊!”张铁夸张的大叫了一声,然后脸上弄出一个忧愁的表情,“那我这次投资不就是亏了!这些东西可花费了我不少的金币啊……” “嘿嘿,吃一堑长一智嘛……”老陈拍了拍张铁的肩膀,以过来人的语气说道。 就在两个人聊天的当口,来自凌天院的另外三个巡海夜叉也到了,那是张铁的几个师兄,一个叫杨元康,一个叫**,一个叫褚文强,都是凌天院里七级的人物,因为水性好,所以来做巡海夜叉挣家族贡献点。 在所有的巡海夜叉之中,六级的张铁是等级最低的,不过张铁表现出来的实力却让人不敢轻视。 那几个人看到张铁手上提着的大箱子,也好奇张铁搬了这么一个大箱子来是干什么,等老陈把张铁说过的话说出来之后,杨元康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师弟,只要水性好,海里有的是挣钱的机会,你这可是舍近求远了!” “好了,大家快干活吧,再过一阵采珠人和那些姑娘就要下海了!”老陈在旁边催促道,“你这个箱子就放在这里,由我看着,不会丢的!” 张铁也就在城堡里找了一个地方把箱子放下来,然后几个人就顺着楼梯进入到城堡的地下层。 城堡下面三十多米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地下空间内有一个巨大的幽蓝的海水池,海水池与海相连,这是城堡最下层的入海口,从这里可以直接潜到海里。 几个人下来,老陈升起了水池下面的钢制栅栏。张铁等人则在脱着衣服,大家都是男人,所以也没什么忌讳,一个个脱光衣服后,就开始穿上鲨鱼皮制成的潜水裤,再带上水下的武器与装备。 巡海夜叉的武器一般是分水刺和匕首,还有水弩和海王叉,这些东西随便你选配,如果你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的话,就算不带也行。装备中的脚蹼也可以不用,但用来示警的穿云箭却一定要带在身上。 用来示警的穿云箭有点像弩筒,三十多厘米长的一根,只要潜出水面对着天上一发射,里面就会射出一只用来示警的响箭。响箭在上升到七十米以上的高空后会释放出一团红色的烟雾,持久不散。用来提醒所有人赶紧回到岸上。水下来了危险的魔兽或海怪。 现在潜龙岛附近几十里的海域内,经过人类数百年的围剿和猎杀,已经基本上没有什么水下的魔兽和海怪了,但也不得不防。用老陈的话来说,如果一不小心珠场里闯入一条食人魔鲨的话,那可真就变成一场灾难了。 褚文强第一个准备好。“各位兄弟,我先下去了!”,说完这话褚文强就插入到了水中。 在然后是**和杨元康,最后是张铁。 在下海之前。张铁打开自己带来的水壶,又喝上了两口水壶里的溶液。 那溶液的特殊的滋味,让张铁一下子浑身都爽利舒泰了起来。 “张铁,下海之前不要喝酒,喝水可以暂时暖身,但在水下潜水时间一久就会伤肺!”看到张铁拿出自己带着的水壶来喝东西,老陈连忙在旁边提醒道。 “这不是酒,只是我自己酿的一点东西!”张铁笑了笑,重新把铝制水壶的水壶盖子盖好。 老陈吸了吸鼻子,闻到张铁嘴里确实没有酒味,反而有一股奇异的香味,也就不再多说,而只是奇怪的看了一眼张铁的那个铝制的行军水壶。 把水壶和自己的衣服挂在一起之后,张铁也不多说,一下子插到了水中。 在水下的张铁一会儿的功夫就后来居上,追上了褚文强等人,几个巡海夜叉就如水中的人鱼一样,用几乎与岸上正常人快速奔跑起来不相上下的速度在水下穿梭着,几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珠场。开始分工巡逻珠场的水域。 巡逻完珠场用了将近四十多分钟,这中间,杨元康等人都分别潜出水面换了一口气,只有张铁还在水下没有换气,而且行动丝毫不受影响,这让另外几个巡海夜叉对张铁的实力暗暗钦佩起来。 珠场的水域巡逻完毕,大家又分头往珠场的外围海域潜去,组成几条警界线,开始起一天的工作来。 来到珠场外面海域的张铁就像鸟儿飞到了天空之中,再也没有任何的拘束,张铁在寻找着几天的猎物。 不一会儿的功夫,张铁就看到了海中有一条四米多长的食人大白鲨游了过来,那条食人大白鲨看到张铁,张开巨口就向张铁咬来,张铁的身形陡然灵动了十倍,还没等大白鲨的血盆大口靠近,张铁已经游到了大白鲨的头部,伸出手掌轻轻在大白鲨的脑袋上一按,铁血战气轻吐…… 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瞬间失去生命的大白鲨就沉到了海底之下…… 一个小时之后,又有三条大白鲨被张铁干掉。 知道新的魂劫果已经生成,张铁也就停下了手。 …… 不知道为什么,张铁在完成今天的任务后,感觉好像自己没那么饥饿,而且体力消耗也似乎更小了一点。 …… 晚上,凌天院松涛阁玄字七号房的修炼室,张铁安静的闭目而坐。 新的魂劫果之内,几条鲨鱼红着眼拼命的追赶着张铁,最终只能看着张铁在水中离它们越来越远,始终无法把距离拉近一点。 此刻的张铁,就算不依靠黑铁之堡的能力,在水下的速度,也已经快过了鲨鱼。 张铁重新潜入到长风珠场城堡的地下入海口,也不管后面的那几条鲨鱼如何,在找到了自己带来的那个箱子以后,打开箱子,就在空无一人的城堡内从大到小,练习起飞矛来…… 后面的两天。张铁每天依旧把一个装着众多飞矛的大箱子搬到了长风珠场,然后每天都在海里干掉几条海蛇或者鲨鱼生成魂劫果,最后则利用魂劫之境中对真实环境的再现,就在魂劫之境中练习起飞矛来。 当在正常大小范围内的飞矛拿在张铁手上的时候,张铁可以在感知中明确的体验到那种自己与目标之间圆锥形的锁定状态,这种状态,当把那些非常小的飞矛拿在手上的时候则根本没有。 而把那些比正常大小的飞矛尺寸上小上一号的飞矛拿在手上的话,这种锁定状态会变得不稳定,那个神秘的圆锥形的感知形态会抖动和变形。这个时候把飞矛投掷出去,飞矛就没有了以往那种百分之百的准头。 张铁训练的。就是小一号的飞矛,在不断的投掷和训练中,那种小一号飞矛不稳定的锁定状态会慢慢变得重新稳定起来,最终会变得和正常的飞矛一样让张铁得心应手,使用起来根本没有区别。 每当张铁彻底适应了一种尺寸大小的飞矛之后。他就换上更小一号的飞矛开始训练,开始追求更小一号的飞矛投掷出去的稳定锁定的效果…… 就这样。张铁白天当巡海夜叉挣家族贡献点。在大海中增加黑铁之堡的基本能量储备和锻炼铁胎果,晚上则在魂劫之境中修炼飞矛,完成自己先祖血脉的进化准备,再有一点时间的话,那就去听课或者自学《人族通史》,《大陆人文综述》。《地理》等张铁交了钱的文化必修课程。 初入凌天院的张铁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对张铁来说,这样的生活虽然忙碌和单调,但却非常的充实。 就这样。张铁眨眼之间在凌天院里就呆了一个多月。 这中间,张铁的堂兄张肃找过张铁一次,两兄弟吃了一顿饭,在了解了张铁的近况和勉励了张铁几句之后,张肃接了新任务后又消失了。 在这一个多月中,张铁再次点燃了两个明点,身体脊椎上点燃的明点数量达到了十个。 同样是在一个多月中,张铁每天都喝上一壶那种特殊的溶液,那种东西太好喝了,几乎已经变成了张铁的生活习惯,反正黑铁之堡里面那种东西有几百公斤,一下子也喝不完。 除了好喝之外,张铁并没有感觉到那种溶液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对于这一个多月中发生在他身上的一些自然而然的缓慢改变,比如精力逐渐充沛,比如在海中的时候更不易感到饥饿,比如皮肤渐渐变得光洁细腻起来,比如精神力和战气的自然增长,比如五官感知的更加敏锐,比如口水逐渐感觉变甜…… 所有的这些,张铁都理所当然的把这些改变归于身体明点点燃的效果,而没想到其他。 不过该来的始终会来…… 这一天,在看到张铁身上带着的那个行军水壶,而且每次下海之前都要喝上一口之后,和张铁越来越熟的杨元康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忍不住问了一句。 “张铁,怎么每天都见你喝这个,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自己酿的一种饮料,要不要来一口!”张铁说着,毫不介意的就把水壶丢给了扬元康。 杨元康接过张铁递过来的水壶,先闻了闻,这个普通的行军水壶开口处所飘起的一丝奇特而轻灵的香味,一下子就让扬元康都眉毛都抖动了两下,这样的香味,杨元康从来没有闻过,一闻就让人身心都爽利起来。 把水壶放到嘴边,咕噜咕噜的喝下两口之后,杨元康一下子大叫了起来,“啊,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好喝!” “我看看!”**从杨元康的手上把水壶拿了过来,也是毫不介意的就咕噜咕噜的喝了两口,这一喝,**立刻两眼放光。 在**旁边的褚文强抽动了一下鼻子,闻着那让人舒爽的香味,口腔里的口水不由自主就开始分泌了起来,看到**喝完两口后又喝了两口,终于忍不住把张铁的水壶抢了过来,“我试试……” 这一试,连褚文强的眉毛也抖动了起来。 看着老陈在那里皱着眉头一脸苦相的样子,张铁忍不住说了一句,“老陈,要不要试试?” 老陈这段时间身上的风湿病正在发作,这病是常年在水中和海边折腾出来的,吃了许多药都无效,整天都被折磨得愁眉苦脸的,就是现在,老陈的膝盖上的关节都还疼得厉害,老陈原本不想喝,可听到张铁的话,又看看**几个人在争强着那个水壶的样子,心里也有一些好奇,“我试试……” 张铁的水壶又到了老陈的手上,褚文强等人也不好意思和老陈争夺,老陈喝了一口,脸上有了一丝惊奇,然后就在几个人咽着口水的目光中,咕噜咕噜咕噜的直接把壶里面的那些溶液全部喝了个干净。 “嗯,还不错!”老陈咂了咂嘴,点了点头评价道。 见到水壶里的东西喝完了,大家也就陆续的下水,虽然觉得张铁弄出来的那个东西好喝,但谁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大家该干嘛还是干嘛。 …… 仅仅一个小时后,老陈突然发现,自己膝盖的疼痛似乎在慢慢消失,一股全新的活力和温暖似乎正在自己的身体之内散发出来,正往自己的全身散发开去,被多少年的风湿病折腾得全身上下没有几个地方不难受的这具身体,此刻,就像是久旱之地迎来甘露一样…… 老陈心里充满了震惊,这是怎么回事? …… 五个小时后,褚文强微微感到有点奇怪,往日到了这个时候,他绝对会有饥饿感,也会感到有些疲惫了,怎么今天到这个时候反而感觉好像不怎么饿一样,疲惫感也少了很多。(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九章 赚钱的念头 傍晚时分,太阳即将下山,海面上的风浪急了起来,珠场外面的大海上,涌起的海浪高度已经超过了三米。 一直在海里呆了整个白天的张铁从水下露出了头,整个身子随着波浪上下起伏着,今天的风浪有点少见,从水面露出脑袋的张铁仰头,四面的海浪像一堵堵墙一样遮挡住了他的视线,在随着海浪起伏了两次之后,张铁的身体才来到海浪的波峰位置,看清楚了远处城堡的情况。 远处城堡的最高处,已经挂上了橘黄色的平安灯。 看着远处长风珠场的城堡高处挂上了平安灯,张铁才悠哉的在浪头上打了一个水花,重新潜入到水中,慢悠悠的朝着城堡游去。 海水之下虽然也不宁静,但相对于海面上来说,三十米以下的海面只能用风平浪静来形容。 张铁没怎么费劲,在感应到一股暗流之后,整个人就潜入到那股暗流之中,由海中的暗流推着他往岸边潜去。 在这具身体对水流的感应灵敏度提高到了原来的九倍之后,张铁就就慢慢的掌握了这个水下技能。这个水下技能可以让张铁轻松的感应到身体周围海水中的暗流和暗流的大致方向,并在进入暗流之中后整个人可以迅速的融入到暗流的那股力量之中。 融入到暗流之中的感觉非常的棒,那种感觉,让张铁觉得自己不是在海中游泳,而是像鸟一样在天上滑翔。 这个技能让张铁稍微触摸到了大海这个无线广阔世界的精彩一角。 海洋之中有无数的暗流,形成那些暗流的原因多种多样,海水中温度,湿度,密度。潮汐,季节,海底地形,海面天气,地质活动,星球的自转,天上的月相变化等诸多因素都是形成暗流的原因。 大海中的暗流有大有小,大的暗流会形成海面下的洋流,洋流可以浩荡几十万公里,而小的暗流。则不计其数,有的是大的暗流的分支,有的则随生随灭,变幻不定。 海洋之中这些大大小小的暗流让大海有了更多的层次和神秘感,也构成了这个五光十色神秘无比的海底世界。 张铁觉得海洋中的这些暗流就像陆地上的风。在暗流中潜游,就像在风中奔跑。虽然是在海中。但此刻徜徉在暗流中的张铁,却有一种在新月草原像狼一样奔跑着的畅快感觉。 在这股暗流把张铁优哉游哉的送到离城堡不远的地方的时候,张铁像鱼一样从这个暗流中灵动的游了出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潜入到了城堡的地下入水口。 哗啦一声,双手轻轻一拍水面。张铁整个人就从水下直接跳到了水池的岸边。 张铁一上来,就发现老陈和褚文强几个人都在下面,褚文强等人的衣服都穿好了,但还没走。看到张铁从水下出现。几个人一起扭过头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张铁。 “怎么,大家还没走啊!”张铁一边脱着潜水服,一边走到冲水的水管下,打开水管,开始冲洗起身体。 海水的盐度比较大,上来后不冲洗一下的话那些海水会形成盐粒沾在皮肤上,而且靠近岸边的海水有一股腥味,所以每天大家的任务结束之后都要洗个澡才上去。 一直到张铁洗完澡,把潜水服也洗干净晾好,张铁才发现那几个人一个个都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表情暧昧而怪异,老陈更是用一只手摩挲着他下巴上的那一圈胡子,眼睛一眨不眨的。 虽然已经在这几个人面前光了无数次的屁股,但这一刻,看着那几个人脸上玩味的表情,张铁还是陡然觉得菊花一紧,身上一下子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张铁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啊,你们还不走吗,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老陈开了口。 “什么事?” “你今天带来的那个你泡制的东西,明天还能再带一点过来吗?”老陈说道。 “最好多带一点!”杨元康在旁边补充道。 张铁心思电转了几圈,“那个东西剩下的不多了,如果你们想要的话,我只能再找时间重新去做了,不过可能需要的时间长一点,你们等着我不会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吧?” “正是这个!”老陈一一边说一边揉着自己的膝盖,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为什么,早上喝过你带来的那个东西以后,我今天一整天的风湿病都缓解了很多,才喝下去没多久以后膝盖就不疼了,整个人一天都感觉很舒服!所以,我想你明天能不能再带一点过来……” “我们几个感觉也有些奇怪,今天喝了你带来的那个东西以后,整个白天精力都比以往旺盛,到中午的时候也没感觉到太饿就坚持到现在了!”**也一脸疑惑的说道。 “原本我以为只是我感觉这样,没想到回来后和大家一聊,发现他们几个今天的状态都比往常要好很多!”褚文强在一旁补充说道。 杨元康也点了点头。 张铁心中一震,这段时间因为他的实力提升得比较快,以前又吃过一堆野狼七力果,整个人的精力和体力都充沛异常,所以虽然觉得这段时间身体状态比较好,但也没往别的地方想,没想到第一次吃这个东西的老陈和杨元康几个人的感觉会如此明显。 看到张铁不说话,老陈还以为张铁有些为难。 “张铁,我也不知道那东西精贵不精贵,实在不行的话,我出钱给你买一瓶也行!”喝下那个东西之后身体如逢甘露的感觉让老陈印象太深刻了,比喝药的感觉好上一百倍,所以哪怕出钱来买一点老陈也愿意。 这些年老陈为看这个风湿病花了的钱可不在少数。 “哈,老陈,看你说的,我怎么能要你的钱。你去找个装东西的瓶子来,明天我给你带一瓶过来试试!”张铁挥了挥手,豪爽的说道。 老陈一下子笑了起来,黝黑的脸上的皱纹一下子舒展开来,“行,我这就去找一个瓶子来!” 说完这话,老陈立刻麻利的上了楼梯,去找瓶子了。 “对了,张铁,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褚文强好奇的问道。 “那些东西是我用各种水果等原料和一种秘传之法酿制的东西!” 张铁知道。能让自己酿制出来的那些东西产生非凡效果的是自己的元能灵气酵母,那个酿造过程却并不复杂,成本也不高,任何人一学就会了。 如果告诉褚文强他们那些就是酵母溶液,褚文强他们好奇之下说不定会自己试着酿制。而试着酿制了没有这样的效果的话,他们一定会责怪自己没说实话。故意用谎言来骗他们。 所以。不如一开始就告诉他们这是秘传,让他们明白制作这个的难度,自己以后也少一些麻烦。反正元能灵气酵母也和秘传差不多,张铁也没打算拿出来大公无私的和别人分享。 一听张铁这样说,褚文强几个人脸上半点奇怪的神色都没有,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因为是秘传。所以几个人也不好意思再追问张铁酿制那个东西的过程和方法。 几个人从城堡的地下来到地上,老陈已经把瓶子找来了,那是一个大概可以装300多毫升的精致的镀银小酒壶。 拿了老陈的找来的小酒壶,再和几个人聊了两句。答应褚文强他们明天自己再带一点那种溶液来给他们试试的时候,张铁也就离开了长风珠场。 和往常一样,离开长风珠场后,张铁就来到岛上码头附近的鱼市,赶在鱼市打烊之前,用了十个银币不到,就把鱼市上所有的沙鳞都买来放生了。 在这几个月中,因为张铁差不多每天都来,鱼市上卖鱼的那些摊贩们差不多都认识了他。张铁买东西大方,不讲价,不挑剔,就算吃点小亏也笑笑就算了,所以鱼市上的许多摊主每天都会把沙鳞留下来,就等着张铁来。 张铁刚刚把最后一桶沙鳞倒入到海中,看着那些银色的小鱼一条条欢快的回归大海的样子,张铁心中也升起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喜悦,在以前,他放生是为了吃果果,而现在,每次放生,对张铁来说慢慢已经变成了一种享受。 这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 每一次,张铁都可以清楚感觉到那些小鱼从桶里面回归大海那一瞬间对自由的欢呼,重获新生的喜悦,还有对生命与大海的眷恋,这样的情绪,会传递到张铁身上,会让张铁感觉每次放生放掉的都是一部分被禁锢的自己的奇怪错觉。 有几条小沙鳞,在进入大海之后,并没有马上逃走,而是就在张铁脚面前的水下头尾相接的转着圈,似乎是在表达对张铁的感激。这让张铁暗暗称奇。 “咦,没想到这些小东西还会在水里转圈?”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张铁偏过头,就发现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着一个老头。 这个老头似乎是一个老乞丐,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满头的头发和胡子纠结在一起,露出一块脏兮兮看不出年纪的脸来。 “小伙子,你说这些鱼为什么会在水里转圈呢?”老乞丐转过头来,很认真的问张铁。 这个问题让张铁愣了一下,张铁不知道怎么回答,在想了想之后,张铁才说道,“估计它们因为能回到家里,所以高兴吧!” “回家?”这个词让老乞丐的眼神迷茫了一下,原本老乞丐还算清澈明亮的眼神在听到这个词儿之后就有些浑浊和混乱了起来。 “回家……回家……回家,我的家在哪里呢,啊,为什么我没有家呢……鱼都有家,为什么我没家呢?我怎么连鱼都不如……我的家呢,我怎么想不起来,啊……”老乞丐开始抱着脑袋痛苦的叫了起来,然后站起,转过身就癫狂的跑了…… 这个老乞丐似乎神经有问题,是个可怜人。张铁摇了摇头,收起桶,还回鱼市。 离开码头区之后,张铁没有立刻回潜龙堂,而是慢悠悠的来到了白龙镇。 在张铁来到白龙镇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相比起其他几个围绕着海岛龙窟建立起来的镇子,白龙镇显得更加的市井一些,岛上的普通人,有一半差不多都生活在白龙镇。 张铁没想到今天会让自己泡制的那些溶液一下子被人注意到了,既然已经被人注意到了。那么就有些善后工作要做。 自己就住在凌天院松涛阁,自己住的那个地方也藏不下多少东西,自己总不能每次都无缘无故的就把那些溶液变出来吧,要是这样的话,黑铁之堡的秘密迟早有一天会暴露。 一直小心谨慎的张铁自然要把这个漏洞给补上。既然自己已经说那些溶液是自己酿制的,那么自己肯定要悄悄的把样子做出来才是。反正自己来到潜龙堂已经这么长时间了。自己什么时候酿造了一罐东西。也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查得出来。 张铁在白龙镇逛了一圈,心中就有了数。 张铁先来在白龙镇的一个木匠店,花了两个银币,买了一个方便提在手上的木箱子,然后又转了一圈,来到镇子上的陶器铺里。花了十多个铜板,就买了一个能装下二三十公斤溶液的陶罐,在来到一处僻静之地后,张铁把陶罐装在箱子中。然后提着箱子就准备返回潜龙堂。 把陶罐收在黑铁之堡里好像更容易,但张铁可不想在潜龙岛这种到处都有高手存在的地方轻易的暴露自己的能力,所以在细节上都非常的注意。 要是在自己以为没人的时候凭空把一个陶罐变没了,而实际上这一幕又恰巧被某人看在眼中的话,张铁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所以,细节决定成败,小心一点总是好的。自己在镇子上买了两样东西,把两样东西装在一起,方便拿着,那也理所当然,就算被人看见也不会觉得奇怪。而潜龙堂里的人就算发现自己提着一个箱子回去也绝看不穿箱子里装着的东西。 正当张铁要离开白龙镇的时候,前面路边的一户人家里,大门一开,一个人就被几个强壮的仆役架着从大门里抬着丢了出来。 “呸,你这个死乞丐,这里是白龙镇的赵府,可不是你家,你少来这里乱认亲戚,你这样的骗子我见多了,咱们老爷也从来没有你这么一号亲戚,下次要饭到别处去要!”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指着被丢出来的那个人大骂道,骂完那个乞丐,管家又转过头,劈头盖脸的大骂那几个仆役,“你们是怎么看门的,眼睛瞎了吗,怎么家里什么时候跑进来这么一个臭乞丐都不知道,这个臭乞丐说赵府就是他家,一直大摇大摆的闯到了西厢房才被家里的丫鬟看到,你们这个月的月钱,全部减半!” 几个仆役被骂得垂头丧气的,等管家一进去后,有两个仆役气不过,就想冲过来再揍那个被丢出来坐在地上的乞丐一顿,被旁边的两个人连忙拉住了。 “算了,这个老乞丐身上还没有四两肉呢,要是被你们三拳两脚的在家门口打死了,即不吉利,也麻烦!” “妈的,我们几个在这里看了一天的门,鬼知道这个老乞丐是怎么混进去的!”一个仆役骂骂咧咧的说道,终于还是没有再对那个老乞丐动手。 “我就说家里在院子那边留的狗洞有点大,改天要再堵起来一点才行!” 几个仆役说着,相继走进了大门,然后砰的一声把大门关了起来。 只有那个老乞丐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那个写着赵府的宅门之前的大街上,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我的家呢?……我的家不是赵府吗?怎么家里的人都没了……啊!” 这正是张铁刚刚看到的一幕,张铁也没想到在这里能再遇到那个老乞丐。 看到那个老乞丐天黑之后还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大街上神志不清找着家的样子,张铁心中莫名一酸,走过去的张铁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钱袋,那钱袋里装的是张铁平时带在身上的一点零散的花销,总共有两个金币,几十个银币,还有十多个铜板。 原本张铁还想从里面掏点零钱出来,但看了老乞丐的样子,最后干脆把整个钱袋拿了出来,在老乞丐面前蹲下,放到了老乞丐的手上。 就算手上拿着钱袋,老乞丐依然一无所觉,仍然双目无神的在那里喃喃自语,看到老乞丐这个样子,张铁干脆把钱袋塞到了老乞丐的衣襟之中。 做完这些,张铁站起身的时候暗暗叹了一口气,在最后看了这个老乞丐两眼之后,就返回到潜龙堂。 在一个人回到潜龙阁的玄字七号房之后,张铁把箱子打开,把里面的陶罐拿了出来,拿到水管上擦洗干净,然后抱着陶罐来到了修炼室,心中一动,原本空空如也的陶罐里就像多出了一个无形的泉眼一样,十多秒钟的时间,那些特殊的溶液就把这个陶罐装满了三分之二,大概十多公斤的样子。 闻了闻这个新陶罐里那百闻不厌的轻灵的香味,张铁拍拍手,把陶罐盖好,从现在开始,那个陶罐里的东西就是自己来到潜龙堂之后新酿出来的,自己这些天喝的都是这个陶罐里的东西,已经喝了三分之一,还剩下有三分之二。 再把老陈的小酒壶和自己的水壶装满之后,张铁看着那些液体,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不知道能不能用这个东西赚钱? 要是这个东西能赚钱的话,那以后自己在潜龙堂的金币和花销就解决了! 或许……可以试试…… 刚好老陈几个人可以确认一下这个东西的效果……(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章 风暴 从昨晚半夜开始,天上就下起了倾盆暴雨,那呼啸的大风越过松涛阁外面的松林,发出鬼哭狼嚎的啸声。 张铁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走出松涛阁,外面的风雨半点也不见小,似乎还更大了。豆大的雨点随着狂风侵袭而来,打在身上都感觉有些生疼。凌天院里的树木都被吹折了一些,更多的树木则被狂风压弯了身子,在做着艰难的抵抗。 这场风暴在昨天傍晚的时候已经有些预兆,只不过张铁没想到会有这么猛烈。 在吃完起床的早餐后,张铁穿上一件雨披,顶着风雨,来到了长风珠场。 珠场的海面上,恶浪滔天,那十多米高的巨浪砸到海边的礁石和崖壁上,发出一声声巨响,整个世界似乎都在大海的愤怒中颤抖着。 来到海边,张铁完全感觉自己就像要被狂风吹飞的风筝一样。长风珠场城堡下面巨浪激起的水花,飘到几十米的高空被狂风吹着落在张铁的脸上,张铁都能感觉到那雨水中的一股咸腥味。 刚刚进入城堡,张铁就看到了老陈。 “快点进来吧,外面雨大!”老陈在城堡一楼的一间房门口朝张铁招手,张铁连忙走了过去。 张铁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老陈渴望的眼睛在张铁身上打量了一番,张铁拍了拍雨披下面,朝老陈点了点头,老陈就笑了起来,拉着张铁走进房间。 一进入到房间,房间里的几个正在此抽烟的男人一下子就向张铁看过了过来。 这几个人张铁也认识,正是长风珠场的几个巡海夜叉,这几个人的年纪最小的四十多岁,最大的差不多六十多岁。 “这几个老伙计也和我一样,常年在水上奔波。年纪一大,这关节炎和风湿病就都来了,特别是干巡海夜叉的,常年泡在水里,寒气一入体,一变天的时候就要受罪!这几个老伙计昨天晚上都没睡好觉。”老陈向张铁解释着,“这几个老伙计听我说起你泡制的那个东西的神奇,今天都忍不住想来试试!” “行!”张铁点了点头,“只是我今天带的不多,除了你的那一瓶之外。身上只有一瓶!” “没事,我的那一瓶也拿出来让大家尝尝,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效!”老陈大方的说道。 把雨披挂好之后,张铁就把身上带着的那个水壶和酒壶拿了出来,老陈则找来了几个酒杯。按照自己昨天喝的分量,每人倒了了大概一百毫升的一小杯特殊溶液。 张铁的那个铝制的行军水壶里的东西刚刚够房间里的五个人一人倒了一杯。 在倒着东西的时候。房间的那几个人已经围了过来。看着那种金黄色中透着一股淡绿色光泽,浓度感觉也比水大上一些的东西,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 “啊,这是什么味道,太好闻了!” 不光是色泽上让人赏心悦目,张铁带来的那种溶液的味道让人闻一下就觉得浑身舒爽。口水直流。 那东西一倒好,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小心的把杯子拿了起来,一个个迫不及待的把杯子里的东西喝干净。然后在房间里安静的坐着,静静体会那东西在自己身体内发散开来的感觉。 他们都是把这个东西当做药来喝的。只是没想到这东西的口感比他们喝过的所有药都要好上千百倍,所以一个个都有些惊奇。 老陈也喝了一杯,喝完后,老陈还小心的用清水在自己的杯子里晃了晃,然后把清水都喝了。 “今天风浪太大,珠场不捞珠了,可以休息一天!” 在大家都等着那东西的效果开始发挥的时候,老陈对张铁说道。 “那我今天的家族贡献点还算不算!”张铁问道。 “当然算!” 张铁舒了一口气,只要在这里再坚持几个星期,他就能把所有修炼类的必修科目的家族贡献点凑够了,那几个修炼类的必修科目每一个需要的家族贡献点都是七十个。 ——基础步法,基础剑法,盾牌防御术,初级弓术,提纵术,骑术六个科目加起来就需要420个家族贡献点,他在这里每周的家族贡献点是六十个,张铁就打算在这里干上两个月,九周,攒够540个家族贡献点就去进行这些基础科目的修炼。 张铁可没忘记自己和张庆国交手时那个人诡异的身法。 **,褚文强,杨元康三个人这个时候也都到了,来到房间后,看着张铁那个空空如也的水壶,几个人都有些失望,不过看着房间里那几个人一个个正在等着溶液效果发挥的样子,又好奇起来。 昨天张铁的溶液只是老陈一个人喝过,所以老陈身上的病究竟是不是溶液的效果还有些不好说,而此刻,房间里的五个人都喝了,要是张铁的溶液再发挥效果的话,那可真是神了。 外面狂风暴雨,今天又无事可干,几个人就在房间里吹着牛聊着天,打发着时间。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 “啊,我似乎感觉到了,身体里面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开始散发出来……”一个珠场的巡海夜叉叫了起来。 …… “我也感觉到了,刚刚身上还在疼呢,现在慢慢都不疼了!” …… “啊,我也是,喝那个东西之前我的肩背两边还感觉就像被钳子夹住一样,现在已经开始慢慢的放松了……” …… “我的膝盖也好多了,太神了,真的像老陈说的一样!” 房间里沸腾了起来,那几个巡海夜叉一个个把目光看向老陈的那个小酒壶。 褚文强几个则是微微有些震惊的看着张铁,原来张铁弄出来的东西真的能治病,而且看样子好像还神效非常。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几个人根本都不信,几个巡海夜叉多少年没看好的病,一小杯那个东西喝下去马上就起作用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同样一种东西。用在病人的身上能治病,而昨天自己几个人喝了却感觉到精力和体力都很旺盛,什么东西这么神?褚文强几个人看着张铁的眼神都微微变了变。 “老陈,来,再给哥哥我来点!”一个50多岁的巡海夜叉腆着脸说道。 一听这话,老陈就像防贼一样,一把就把自己的小酒壶收了起来,“没有了,张铁带来的已经被你们喝光了,这一小壶我还得留着自己用呢!” 几个巡海夜叉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就把目光集中在张铁身上。 张铁也摊开了手,“今天带来的也就这么多了!” “这个东西你还有吗?” “我住的地方还有一点,不过也不多了!” “能……能卖给我们一点吗?”那个巡海夜叉原本是想说送,但感觉白要张铁的东西有些不好开口,所以就说买。 “哈哈。我和几个老哥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谈钱伤感情。几个老哥每人找一个能装东西的瓶子来。我每人送一瓶!” 没想到自己泡制的那个东西真的有市场,而且治病这么灵验,张铁心里乐开了花。在杂货店的经历让张铁明白什么叫口碑,他还要等着这几个人给自己做宣传,所以也大方了起来。 “张铁……你那个东西能不能……”褚文强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脑袋。 “呵呵,我住在松涛阁玄字七号房。回去后你们带个瓶子来找我,我一人送你们一瓶!”张铁大方的说道。 褚文强三个人都笑了起来,张铁的那个东西,的确让人印象深刻。 就在这时。知行院的女生们来了。 在以往,因为张铁来的时间都比她们要早,而且整天都呆在海中,这些女生根本就没见张铁在长风珠场出现过,更不知道张铁是巡海夜叉。 今天来到珠场的时候,女生们被告之因为风浪太大,她们下水会有危险,今天就不采珠了,女生们正要来城堡里休息一下,避一避风雨再回去,没想到一来就在城堡里看到张铁,差不多两个月未见,这个时候再看到张铁,知行院的女生们都有一点吃惊。 脾气火爆的杜雨涵一看到张铁的那张笑脸,眉毛就竖了起来,毫不客气的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呵呵,来看看你们啊,都快要两个月了,你们欠我的钱的利息马上就要变成十八个金币了,连上本金在内,你们现在每个人差不多都欠我108个金币,我想来看看你们什么时候还啊!”张铁嬉皮笑脸的和知行院的女生们开起玩笑来。 一提到欠张铁的那些钱,知行院女生们的脸色一个个就苦了起来,108个金币,对这些刚刚尝试自己赚钱的女生们来说,简直是一笔巨款。而且这笔巨款的利息还每月上浮百分之十,她们中的很多人现在一个月赚的钱连利息都不够还。 “欠你的钱我们会还的……”吕莎莎弱弱的说了一句。 “还不了也没关系,只要你们能完成我指定的任务就可以获得减免了!”张铁故作“邪恶”的目光一下子转到了吕莎莎的身上。 一想到张铁让自己“用嘴”完成的那个“恶心的任务”,吕莎莎的脸色就一白,看都不敢看张铁,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忙躲到另外一个女生的身后。 和张铁的那个赌约到了这个时候,才让知行院的女生们切实体会到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当初那个赌约是她们逼着张铁签下的,她们以为可以借此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混蛋,没想到到头来却被这个混蛋给收拾了。 …… 调戏了这些小女生一番之后,张铁就哈哈大笑着回到老陈他们所在的那个房间,作为巡海夜叉,想要拿家族贡献点,即使不下海,也要在城堡里呆着值班,以应付一些突发情况。 女生们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张铁为什么在长风珠场的地盘上会这么随意。 …… 十多分钟后,正当张铁在房间里悠闲的磕着瓜子听几个巡海夜叉说着一些趣事的时候,一个女生脸色惨白的有些惊慌的冲了进来。 “不好了,杜雨涵下海采珠,被浪卷走了……” 一听这话,张铁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向一阵风一样的冲了出去…… …… 求月票!(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夜叉踏浪 外面风雨呼啸,张铁像一阵风一样冲出房间,冲出城堡,快速的来到珠场附近。 海上恶浪滔天,就在珠场旁边的山路上,几个女生拥成一团,泪流满面瑟瑟发抖。在大海的天地之威面前,几个小女生一时的冲动就造成了难以想象的后果。 “人在那里出事的!”短短的一段路程,一刻不歇的张铁浑身已经湿透。 吕莎莎含着眼泪指了一下远处风浪最恶的一块礁石,一句话都不说的张铁就冲了过去,连衣服都来不及脱下,在那些女生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义无反顾的从礁石上纵身跳下,跃入到大海之中。 张铁刚刚跃入海中,一个巨浪打开,那块礁石附近的浪花飞起几十米高。等浪花落下的时候,礁石和海面上都没有了张铁的踪影。 张铁这一刻奋不顾身跳入大海中的决绝形象,就这样,一辈子铭刻在了这几个女生的心中。 老陈和几个巡海夜叉紧随跑了过来。 “张铁呢?”老陈一来,发现张铁不在,立刻就变了脸色。 “张铁……张铁他跳下去了!”一个女生指着张铁跃入大海的那块礁石。 “老陈,先把这些姑娘带回去,我们下去看看!”珠场的一个巡海夜叉当机立断的对老陈说道。 就在老陈将要把几个姑娘带回去的时候,一个女生突然指着大海,“啊……张铁!” 众人顺着那个女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张铁。 此刻的张铁,就宛如那些神话传说中真正的巡海夜叉,双脚就踩在那十多米高的巨浪上,在海中。从一个巨浪的头上跳到另外一个巨浪的头上,整个身子在巨浪中浮浮沉沉,时而下沉,时而为在一层层的巨浪中看清海面的情景一飞冲天跃上浪头,在巨浪中奋勇跳跃拼搏…… 那滔天的恶浪,此刻在张铁的脚下,就宛如一阶阶滚动的阶梯,张铁双脚踩在巨浪的浪头,踏出一朵朵好看雪白的水花,整个人宛如海中的精怪一样在浪头上如履平地的飞奔着。 看着张铁此刻舍生忘死的样子。吕莎莎和其他女生只觉得胸腹之间一瞬间就被一股莫名的滚滚的热流充满,一个个嚎啕大哭起来。 老陈和几个巡海夜叉则是看得目瞪口呆。 “夜叉踏浪,步步生莲,……真的是夜叉踏浪……”珠场的一个巡海夜叉有些失神的看着在远处的巨浪中跳跃翻滚的张铁,一时忘了动作。 “夜叉踏浪。水不过膝,没想到真有这样的水中神技……”老陈也震惊了起来。在珠场老一辈的传说中。只有那些得到海神眷顾的巡海夜叉。可以在水中施展出这种匪夷所思的神级水技。 那汹涌翻滚的大海,此刻在张铁的脚下,就宛如一条浅浅的小水沟一样,张铁在浪头上飞奔的时候,每次踩下去,还不等海水淹过他的膝盖。他的另外一只脚就已经踏出,整个人就在那波涛汹涌的大海和恶浪之上奔跑了起来…… 张铁此刻所呈现出来的这幅画面,对那些原本要下水的巡海夜叉来说,就像一幅绝世画作。 “等着张铁上来吧……”一个巡海夜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张铁一定能把人救上来的!” 这话语中透出来的,不是放弃,而是敬畏——一个个在海上讨生活的巡海夜叉对能施展出夜叉踏浪的人的敬畏和信任。 此刻的张铁,则根本不知道他此刻所施展出来的水技有多么惊世骇俗,他只是感觉到水中有一股不断起伏的力量,他似乎可以利用那股力量支撑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利用那股力量更加自由的行动,所以,他就自然而然的这么做了。 远处波浪涌起的时候,似乎有人的手伸出海面,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但还是被张铁看到了。 张铁跳下浪头,潜入海中,手上的空间通道一打开,整个人在水下就像离弦之箭一样的朝那边潜了过去。 果然是杜雨涵,此刻的杜雨涵,身体已经被那些随着巨浪涌来的长长的海藻给缠住了,整个人被海藻拖在水底,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潜过去的张铁一把在水底抱住杜雨涵,一边吻上了杜雨涵的双唇,在用舌头敲开她的牙齿之后,一边把自己嘴里面从黑铁之堡中“搬运”来的空气渡给这个小女生,然后三把两把的把缠着杜雨涵身体的那些海藻拉开和扯断。 张铁用一只手抱着杜雨涵,一边嘴对嘴的给她渡着气,然后快速的朝珠场的海滩上潜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在珠场的海滩边上的巨浪中露出了自己的身影。 “啊,张铁上来了……”看到张铁的身影和张铁抱着的那个人,所有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而等到大家跑到海滩边上看到张铁的时候,一个个不由再次愣住了。 女生们面红耳赤,而老陈几个人则一个个暧昧的嘿嘿直笑了起来。 此刻的杜雨涵,就像一个八爪鱼一样,双手紧紧搂着张铁的脖子,双脚自然而然的缠在张铁的腰上,一张嘴更是用力的在张铁的嘴上大口大口的吸吮着,吸德啧啧有声,就像张铁的口中有无穷的美味一样。 这只是溺水之人在能抓到一个漂浮的稻草和呼吸到新鲜空气后的自然反应。现在意识还处于迷糊中的杜雨涵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张铁的嘴和舌头被杜雨涵紧紧的吸住,说不了话,他只能用眼神和手示意那几个女生赶紧把杜雨涵从自己身上弄开。这个小妞吸得太用力了,张铁都感觉自己的舌根有些发疼。 “雨涵,雨涵……”吕莎莎和一个叫瞿靓颖面红耳赤的走了过来,一个使劲儿在杜雨涵的背上拍着,一个则把杜雨涵搂着张铁脖子的手分开。 对这些女生来说,张铁和杜雨涵现在的姿势也太羞人了。 因为能下海采珠,杜雨涵的水性原本也不差,在张铁刚刚找到她的时候,她只是一口气喘不过来所以半昏迷了过去,此刻,在张铁渡了几口气给她后,在几个女生的拍打和呼唤下,杜雨涵终于幽幽的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杜雨涵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与自己四目相对的张铁,两个人的眼睛的睫毛差不多可以碰在一起,因为离得太近了,看到张铁眼睛的杜雨涵还没有反应过来对面这个人是谁,然后就发现自己居然还狠狠的吻着这个人,自己的嘴里,有一截软软的东西,自己正在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吸允着,似乎不想和这个人分开。 接着杜雨涵就发现了自己和这个人暧昧的姿势,自己双手搂着这个人的脖子,双脚缠在这个人的腰上。 杜雨涵悚然一惊,在发出一声尖叫后一下子从张铁身上跳了下来。然后因为太紧张,在离开张铁的身上之前,她还一不小心咬了张铁的舌头一下。 然后就轮到张铁发出一声惨叫跳了起来…… …… “胡闹!”城堡里的大厅内,一个个衣服重新在火上烤干的女生们都有些忐忑不安的站在那里,挨着长风珠场管事的训斥,“张铁来这里是逼你们要账?然后你们这几个小女生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想要在这种天气还去采珠赚钱,坚决不向他低头,谁说张铁来长风珠场是找你们要账的?” “他自己说的!”一个女生小声的辩解了一句。 “张铁是长风珠场的巡海夜叉,这一个多月来他每天都来这里,为你们把水下的危险生物赶跑,当你们采珠的时候他在外围海域警惕着,守护着水下的安全,不让危险的水下生物靠近珠场,每天他都比你们提前一个小时到这里,而每天都在你们一个个都离开之后他才离开!” 珠场的管事叹了一口气,看着这些知行院的女生,“要在平时,你们都见不到他,因为今天风暴大,珠场采不了珠,所以他才在城堡里休息,正好和你们遇上!想要找你们要账,他早就找了,何必等到今天!” “啊!”知行院的女生们一个个捂住了自己的嘴,互相看了一眼,根本没想到那个他们最讨厌的人居然在这里默默的守护了她们这么长的时间都不让她们知道。 “今天要不是张铁,换了别人下去,海里这么大,只要再晚几分钟没发现你,你就完了,姑娘们,以后做事可不要再这么冲动了!”珠场管事语重心长的对杜雨涵说道。 杜雨涵心中五味杂陈,而想到张铁把他救上来之后她搂着张铁亲吻的样子,杜雨涵又不禁脸上微微有些发烧,心中对张铁生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来。 哼,那个混蛋,叫他占我的便宜,人家的初吻没想到就把那个混蛋给霸占了…… 听姐妹们说,那个混蛋当时知道自己落海之后,那么大的浪,想都没想就跳下去了,莎莎她们都被感动得哭了…… 少女的心中柔肠百转,时嗔时恼。 自己那一下一不小心咬得有些狠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还疼不疼……(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十二章 战士训练 肆虐全岛的风暴持续了整整两个星期,也就是在这两个星期中,准确的说是在救起杜雨涵后的第六天,在经过近两个月的艰苦锻炼之后,张铁终于完成了自己精准投掷血脉的进阶。 这次进阶,完全自然而然没有半点勉强,当张铁在魂劫之境中利用最短只是和手指差不多大小的最小的一根飞矛,或者已经不能说是飞矛,而是暗器,百发百中的完成精准锁定,将一百米以外的野狼一只只的爆头之后,张铁就知道自己完成了这次进阶。 从此以后,不再局限于飞矛,不再局限于手上东西的大小,不论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只要锁定目标,张铁都能完成精准投掷。 在完成这次血脉进阶之后,兴奋之下的张铁试过贝壳,试过石头,试过钉子,小刀,长剑这些东西,事实证明,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在张铁手上,在他完成锁定,被他以恐怖的力量投掷出去的时候,那些东西都能发挥出巨大的杀伤力。 任何东西,只要达到一定的速度,就能带来巨大的杀伤力。 张铁的力量给他投掷出去的那些东西带来了速度。 为了追去爆发力,张铁甚至在海中进行投掷训练。 也就是在这两周之中,大陆局势风云变幻,关于飓风高原上发现魔族的消息越来越多,在凌天院的任务发布大厅中,潜龙堂已经正式向所有凌天院的学员发布了前往飓风高原猎杀魔族的家族试炼任务。 接受这个任务的等级不限,所有六级以上的人都能参加,唯一的要求,是所有参加这个任务的人最少都要完成战士的必修科目锻炼。 这次任务分批进行,每一批为期三个月。每一批所能接受的凌天院的学员报名参加的数量是50人。 这个任务在凌天院中引起了轰动,张铁的堂兄报名参加了第一批的试炼,和其他四十九个人,在某一天,乘坐家族派来的飞艇,直接从潜龙岛上起飞出发,飞往与戈兰帝国紧邻的飓风高原。 凌天院中第一批前往飓风高原的人,大多都是七级以上的人物,听说潜龙战力榜上的人就占了那五十人中的三分之一。 每猎杀一个魔族,最低可以获得家族贡献点100个。这让许多人都开始流口水。但所有人也从家族的任务奖励中,明白了这次任务的凶险,与魔族作战,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魔族的一个恐怖之处,就在于所有的魔族只要生下来。哪怕根本不修炼,只要成年以后。他都具有人族六级战士的实力。魔族中的每一个都是战士。 人族中的六级战士的划分,就是以能对抗普通成年魔族为标准的,所以,六级以前的人族只能叫战兵,只有六级以后的人族才能称之为战士。 魔族的这个能力是非常恐怖的,对人族来说。唯一的与此相关的一个算得上好的消息,那就是所有魔族在成年的时候都要完成对其他魔族的吞噬才有可能完成成年仪式,那是一种基因的掠夺,而不好的消息是。魔族通过吞噬人类,同样可以完成成年仪式。 这就是人类与魔族成为死敌的原因,在魔族的眼中,所有的人类都是他们的晚餐和糕点。 魔族的军队中并不是所有魔族都是成年魔族,但最低的,那些待成年的魔族,都有五级战兵的水准,而随着战争的到来和越来越多的杀戮,越来越多的魔族会在战场上完成成年仪式。 魔族军团的恐怖之处,就在于每一个魔族军团都会越战越强,在前两次圣战的后期,所有残留的魔族军团中,都是由成年魔族组成的恐怖的杀戮机器。这些杀戮机器给人类世界带来了巨大的破坏和伤害。 最后让人族在前两次圣战中支持下去的,已经不是人族的武力,而是人族超越魔族的生育能力。 …… 这样的任务现在根本没张铁的份,所以张铁只有老老实实在潜龙岛上夯实着自己的根基。 在风暴结束没几天后,张铁就离开了珠场,结束了自己巡海夜叉的任务。 这次任务历时九周,总共给张铁带来了540点家族贡献点。 有了这些家族贡献点,张铁终于可以在凌天院中进行正式的战士必修科目的训练。 凌天院中战士的必修科目有六种,分别是基础步法,基础剑法,盾牌防御术,初级弓术,提纵术,还有骑术。 因为基础不牢靠,这些训练,正是张铁现在最缺乏的。 张铁的骨头里其实有一种韧劲儿,凌天院中的那几个女生一心想在基础步法和盾牌防御术上找自己的茬,张铁偏偏就把这两门科目作为了自己的首选科目。 在付出了一百四十个家族贡献点后的第二天,在凌天院基础步法训练场,张铁看到了那几个对着自己冷笑的女人。 这个训练场,与其说是一个训练场,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由蒸汽催动的机器。 张铁进入训练场所看到的,就是数千平米的训练场内,一根根高高低低上上下下不断在蒸汽的推动下从地下升起又落下的金属液压柱。 许多人都在那样的金属液压柱上跳跃着,不断闪避着从四面八方射过来的一股股高压水流,那些闪避不及被水炮击中的,都是一声惨叫后从几米高的金属液压柱上掉下来,落在下面的水池里。 “就是这里吗?”张铁指着那些起起伏伏的金属液压柱问那几个对着他冷笑的女人。 “你想得美,那个场地是基础步法过关考核用的,那个通道总长100米,只有从通道的这边到通道的那边跑过一趟,衣服不湿的人才算基本步法过关,你现在连基本步法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想考核吗?” “那就不要废话了。你们不是想要收拾我吗,想要怎么来,我都接着!”张铁抱着膀子说道,反正来都来了,他就不信这几个女人能拿他怎么样。 “好!你跟我们来……” 张铁直接跟着那几个女人进入到旁边的一个几十平米的房间之中,只见那几个女人中的一个在房间的墙壁上操作了几个开关和拉手,房间的地面上,一下子就升起了六根和外面一样的金属液压柱。 那些金属液压柱都升高到离地面差不多四米多的位置才停了下来。每根金属液压柱的顶端的面积,只是碗口大小,勉强可以立得住一只脚。 一见地面上的金属液压柱升到最高点不动的时候。那几个女人互相看了看。 “若梅,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我先来!” 一个女人说着,走到其中的一根金属液压柱的下面,轻轻一跃,轻易就跳上了四米多高的金属液压柱的顶端。用一只脚,以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稳稳的在液压柱的上面站好。然后骄傲的看着张铁。 就算张铁对这几个女人影响不佳。此刻也不由在心里暗暗喝彩一声。 “到你了!” “这是干什么?”张铁微微有些发懵。 “这就是学习基础步法的第一步,梅花桩,在梅花桩上只能用脚不能用手,也不能使用战气,你什么时候可以在这个梅花桩上面坚持两分钟不被若梅踹下来,这第一步就算你过了!” “只能她踹我。那我不是很吃亏?” “如果你有本事,也尽管去踹她,只要你能把她从梅花桩上逼下来,也算你过了这一关!”一个女生不屑的说道。 “好!” 张铁走到那几根梅花桩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猛的跳起,跳到四米多的时候手脚并用,才勉强在一根梅花桩上站好。 如果把刚刚那个叫若梅的女人比作燕子的话,张铁此刻只能算是一只空有蛮力的笨熊。 张铁一只脚站在梅花桩上,看着那四米多高的地方,身子不由晃荡了起来,感觉自己学不来那个女人样子的张铁连忙叉开一只脚,让另外一只脚也踩着一根梅花桩,又晃荡了两下之后,才勉强站好。 这个过程中,那个最先站在梅花桩上的女人脸上一直冷笑着,等张铁勉强站好之后,才开口问了一句,“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 张铁“了”字才说说出口,就感觉眼前人影一花,自己牢牢踩着梅花桩的右脚被人用脚掌轻轻一勾,整个人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大仰八叉的从梅花桩上结结实实的摔了下来。 “妈的!”皮糙肉厚的张铁重新从地上站了起来,又手脚并用的跳了上去。 这一次张铁先学了一个乖,那个女人一脚勾来,他就连忙一步跨开,就在他那只脚刚刚踩稳,然而还没等他的第二只脚迈开,那个女人已经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又把张铁从上面踹了下来。 张铁这次更加的狼狈,那几个女人冷着的脸看到张铁的狼狈样,一个个都绷不住,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但又连忙收了起来。 张铁第三次上去的时候选择了以硬碰硬,主动进攻,然而同样连那个女人的衣裳都没碰到,就又被人踹了下来。 后面的两个小时,几个女人轮流上阵,狠狠的把张铁虐了一遍。 也就是在这一遍又一遍的被虐之中,张铁渐渐发现了用梅花桩来训练基本步法的奥秘—— 这其实是一个纯粹的数学问题,当你站在任意一根梅花桩上的时候,想要移动,你其实同时有五种不同的步法选择,六根的梅花桩,让你熟悉的,其实就是三十种包括了各个方向与距离的步法移动路线。 当你把在梅花桩上的走位变成本能的时候,在陆地之上与人交手,任意时刻,你都能有非常大的腾挪和闪避空间。 明白这个奥秘的张铁付出的代价是被摔得鼻青脸肿。 “后面的时间,你自己训练,我们每天‘指导’你的时间是两个小时,今天的已经够了,明天我们继续!”在搁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几个女人走了。 张铁一个人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儿,熟悉了一下房间内那些开关的操作之后,才发现,房间里那几根升起来的梅花桩,其实已经是最高的高度,那些梅花桩最低,其实也就是从地面升起50厘米左右就可以进行训练了。 这就是得罪女人的代价。 靠!(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