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诛仙台后,穿进兽世种田文当稀有神兽》 这疼那疼哪儿都疼 诛仙台周围的结界罡风飒飒,一袭白衣的女子却不畏惧地向前迈步。 罡风在她的身旁萧萧,却动不了她半根寒毛。 她一手挥退结界,冷漠的神情不见一丝动摇,稳稳踏上台阶。 "就算这神域留不得我,我也要选择自己满意的方式离去。"灰蓝的眸子低垂,看向身前漩涡卷起深不见底的诛仙台。 诛仙台,意为灭除神格,跳下诛仙台的神明,将除去神格,堕为凡族。 戴着繁复缀饰的白色脑袋一歪,女子状若无奈地模样,指尖轻点唇瓣,"反正这里,早已没了我的执念......" 说罢,长腿一迈,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跳下了那玄黑的漩涡。 转瞬之间,灵魂撕扯的疼痛传遍全身经脉,神格的剥离之痛折磨着她的精神,身体仍旧在下坠,痛苦之中挣扎着回望跳下的那一头,光明已然逐渐拉开距离—— 黑暗笼罩视线,意识终是被撕扯地痛晕了过去。 —— "巫医,她什么时候才会醒呢?" 年鸢鸢秀眉轻蹙,她狐疑地瞧着面前容颜姝丽绝色的女子,脑海里传来一道声音,【这衣着,可不是这个世界会有的。】 年鸢鸢反问识海里的那道回音,"难道和我一样,是穿过来的?但看起来不像现代人呢。" 【当然不,你瞧瞧,这头钿,步摇......光这身上的金银细软就不是现代人会戴的。】 年鸢鸢:"兽神,你看得出来吗?" 那个叫兽神的女子摇头,摆摆手,【不知道,但她啊,是神兽体质,很好生育的,和你一样。】 年鸢鸢眼睛一亮,在识海里的声音雀跃,"和我一样,都是圣雌?!" 【嗯,好好养着吧,发扬兽世的重责大任,有人帮你多扛了昂。】说罢,未等年鸢鸢开口,兽神便借养魂体为由,沉睡过去了。 "巫医?她,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豹形兽人担忧地望向年鸢鸢,这么美丽的雌性,不知怎地竟昏睡在野外树林,要不是碰巧遇到去狩猎的他,将她带回部落,还不知会不会被流浪兽捡了去糟蹋。 年鸢鸢朝那名兽人摇了摇头,"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损伤,脉象上也没有问题,只是不知为何陷入昏迷。" 年鸢鸢也不清楚这个女子发生了什么事,兽神也没交代她的来历,只知道此人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过来的,既是神兽,还是生育力极强的圣雌! 不过,神兽和圣雌的身份,此刻不宜从她的口中道出,还是等待下一次的成年礼祭,用兽神圣石来证明才能让众人信服。 "啊?既然这样,那为何她还不醒呢?"豹形雄性一脸沮丧,他如今还尚未结侣,这名雌性他抱回来时就打算让她当自己的妻主。 尤其是他驮着雌性回来时那么多兽人都瞧见了她的样貌,从送进巫医这,到今日足足三天,外头还是挤了一群雄性,只为再次目睹那惊为天人的美貌。 年鸢鸢无奈地起身,拉了拉女子身上的兽皮被,抬眸看向他,"墨词,你还是先回去吧,这几天你都没怎么休息,天刚濛亮你就来了。" "这不是想着她还没醒吗......"墨词不愿,黑色的眸子紧紧黏在床上之人身上,让年鸢鸢更感无语。 这兽世的兽人吧,一瞧见得自己心意的对象就是这样紧追不舍,人家也没答应呢。 "你先出去抓点药,回来我给她喝下,指不定明日就能醒了。"年鸢鸢转身写了一张方子,递给墨词。 别一天天老在她面前晃了,给她搁的慌,赶紧打发走。 "可这样,谁来......" "让你去就去,废话这么多。"赤铭顶着一头火红的长发走了过来,他站在年鸢鸢身侧,双臂环胸,气场不怒自威,饶是身为部落第一勇士的黑豹墨词都不自觉低了低头。 正当他抵不住赤铭的威压,想乖乖转身离开时,一道陌生的嘤嗫从床侧传来,极其细腻,但一贯耳力极好的雄性是完全听得见的。 屋内几人将视线定格在那张床上,只见那昏迷数日的雌性缓缓睁眼,入目的是一双清澈如玻璃珠的灰蓝色眼眸。 在众人哑然的目光之下,雌性捂着疼痛欲裂的头部艰难地支起身,"痛死了......" 年鸢鸢三两步至她的床侧,"你可算是醒了啊,哪儿疼?"心里却是一阵呼喊,大美人啊!好漂亮好漂亮! 圣曦璃疲累地眯着眼,对于眼前的人有些模糊,"头疼、腰疼、腿疼,哪儿都疼......" "啊?这么多地方......赤铭,帮我拿下麻沸散。"大美人怎么受了这么多苦呢呜呜呜...... 圣曦璃目光在四周转了一会儿,视觉逐渐清明,对于眼前的一切才更感震惊。 这人头上为何长的兽耳?那人为何身后有条尾巴? 她看向身边握着自己手的年鸢鸢,这人挺正常的,没动物耳朵,再抬头看向面前的墨词,顿时有些怀疑是不是视觉出了什么大问题。 唉,这个眼神就对了,想当年,自己刚穿越来的时后也是这样怀疑自己的眼睛。 年鸢鸢在心里暗暗发笑,看这雌性的模样,兽神大人诚不欺她。 "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云兽部落,众兽云云,所以叫云兽。"年鸢鸢回答道。 "部落......"什么乡下地方用的部落这词。 "哎哎不说这个,大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呢?"年鸢鸢克制不住自己喜爱美女的冲动,上前就想博得美女的注意。 "我......圣曦璃。" 圣曦璃呆愣了两秒,对于年鸢鸢的热情有点招架不住,但更多的是对于这个世界的怀疑。 她感觉年鸢鸢的身上有一股莫名同类的频率,就是......和那位黑发的帅哥有点不同的频率。 年鸢鸢身上的频率是金色的,而墨词的,是棕色的频率。 待赤铭拿着麻沸散回来时,圣曦璃也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棕色频率。 我想当你的兽夫! 圣曦璃将目光定格在赤铭身上,她扫描一般将人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内心只道这部落的男性颜值都如此高的吗? 虽说面前这黑发男子稍稍逊于这位红发男子,但也是凡族数一数二的高颜值了。 曾经作为天上的神明,圣曦离很快就从一片混沌之中了解现况。 灭除神格的她堕为凡胎,可她却不是重新降生,而是连同记忆都一并穿越到这个都是兽人的世界。 眸子一转,瞥向笑意盎然的女孩,她说她叫年鸢鸢,这名字好生熟悉...... 不待她多想,一名雄性从木质阶梯上缓缓走下,又一名从屋外走了进来,肩上扛着血淋林的野猪肉。 圣曦璃被这野蛮的一幕冲击了大脑,她傻愣着颜脸看向年鸢鸢,"他这......打猎回来的?" "是啊,部落里的雄性都是需要外出狩猎的,雌性不比雄性体质好,大多都是待在部落内。"年鸢鸢一边拿着小刀削着苹果,一边交代那名雄性处置野猪肉,而后回头向她介绍了那几位雄性。 红发的雄性叫赤铭,蛇形兽人,是年鸢鸢的第一兽夫,也就是正宫。 打猎回来的雄性是第二兽夫飞羽,鹰族兽人,长相阳光开朗,刚进门时还同圣曦璃打了个招呼。 另一个雄性是第四兽夫蓝潋,是稀有的鲛族人,看上去温文如玉。 这一个个名字介绍完,圣曦璃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大了,怎么这些人的名字她似乎都有那么一点印象呢?再结合了这个兽世部落,一股直觉,她穿进了曾经在凡间偶然看过的一本兽世种田文了! 连男女主名字都是一模一样的,一个可以说是巧合,这么多不可能再是什么尼玛巧合了吧。 但很可惜的是,那本小说她根本没看完,她看到一半后就对后续的发展兴致缺缺,只知道结局是HE。 以至于现阶段发展到哪了圣曦璃也是一头雾水。 她刚一抬头就对上墨词那双如同黑洞深渊的眸子,漆黑却明亮,隐隐能见墨瞳反射的人影,"那他呢?不是你的兽夫?" "啊?不是不是,我还没结侣呢!"墨词着急地解释,他也想当巫医的兽夫啊,可想当巫医兽夫的兽人都排到对面部落去了,几时才能轮到他? 年鸢鸢瞧着墨词急眼的神色有些忍俊不住,他们这些雄性心里想的什么她能不清楚吗? "他啊,是部落的第一勇士墨词,兽形是黑豹,今年才18而已噢,成年两年就是部落第一勇士,很厉害的。年鸢鸢用竹签插了片苹果递到圣曦璃嘴边,笑意未减,帮墨词送推荐信。 俊男美女的组合多养眼呐,再说,墨词的人品她是看在眼里的,平日里对部落的雌性都是彬彬有礼,多猎到的兽肉也会分享给其他贫瘠的老兽人,只是部落里虽追求他的雌性众多,他却一个也没瞧上眼。 "对了,你结侣了吗?"要是圣曦璃也还没结侣的话,这亲事也是顶好的,她举双手赞成。 "结侣?"圣曦璃有一瞬默然,想起跳诛仙台前的光景,她很快就摇头,"没呢。" 男人?那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这世,休想再束缚她。 听见圣曦璃也未结过侣,墨词欣喜的神色跃于脸上,他的俊脸微红,带着期待的心理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下一次的成年礼祭,我可向你求偶,做你的第一兽夫吗?" 在座的两位雌性神情皆是一震,年鸢鸢压抑着内心的兴奋,兽世的雄性就是这么直球对决啊!我看好你,上啊! 圣曦璃一脸不可置信,先不说什么成年礼祭,她一个在九重天上待了不知多少年月的神仙,她怎么也不好意思吃这刚成年的年下弟弟。 "不是,我们才刚认识一天,你就要......和我定了?"年轻人不要太冲动啊。 "是吖,兽世的传统,就是有心悦之人要尽早定下,免得被人抢了去。"墨词似乎并不意外她的反应,面前之人的容貌,他是愈看愈赏心悦目,对她的占有之心油然而生。 年鸢鸢左右看了这两人,想到圣曦璃神兽的身份,在这兽世里,生育力是其一,生神兽那是难上加难,如今能够生下神兽的,也就唯她一人而已。 要复兴这个兽世,需要很多神兽,这个重责大任年鸢鸢已经不想扛了,家里几位兽夫每每都能折腾她个半死不活,偏偏一揣崽就几月碰不得性事,她搁的慌。 "阿璃,雌性身边还是多一点雄性安全些,毕竟在身体条件上,雌性还是弱于雄性很多的。" 这话不假,兽世的雌性都是珍贵的,雄多雌少的环境,繁衍而言更加困难不说,雌性的死亡率还是偏高的。 只有丧失契约能力的雌性会被当作泄欲的奴隶,因为少了契约,等于无法对雄性造成束缚,这就让雄性可以肆意欺辱雌性。 圣曦璃闻言不禁嗤笑,她可是过了不知多久刀尖舔血的日子,武神的她,向来不需要依靠任何人的力量,而今却要她倚赖最不值得信任的男人,她内心千百个抗拒。 可如今她堕为凡胎,昔日的神力不再,现在的她还能只靠自己不仰赖他人吗? 圣曦璃抬眸再次注视面前的墨词,叹了口气,罢了,反正他也挺好看的,自己不亏,但她在心中暗暗发誓,必不能再对男人动那庸俗的感情。 弱肉强食的道理 "行吧,听你的。"圣曦璃努努嘴,面上并不情愿,但想到自己已是堕神,这神马天地规则,她也不是那么想遵守。 墨词一听她松口,原先紧张忐忑的心豁然开朗,他激动地上前一把握住圣曦璃的小手,爱不释手地摩挲,"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特别特别好的!" 圣曦璃对于他的话不置可否,反正她已经决定不再轻信任何人了,墨词的话,她也只左耳进右耳出。 年鸢鸢看着自己媒合的亲事顺利,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她提醒成年礼祭就在下月,等圣曦璃养好身体之后,她让族长给她分配一间屋子。 美人怎能睡在山洞这种阴湿的地方呢,再说,山洞要挖多了,雨季山体滑坡的几率愈大,于部落而言非常危险,还是得让族长加紧脚步盖好房子。 如今快要入秋了,兽人发情期也快到了,所以秋季的成年礼祭格外重要。 "咕噜噜噜......"尴尬的声音乍然响起,圣曦璃察觉是自己的肚子在叫嚣,俏脸一红,"那个,不好意思啊哈哈哈......" 墨词反应很迅速,"我去和赤铭他们学习手艺,不会让你饿肚子的。"说完,人便往厨房的方向跑去,一时间,诺大空间只剩下圣曦璃和年鸢鸢。 "现在感觉如何?"年鸢鸢递给她一杯水,关心地问侯。 "没事了。"圣曦璃摇摇头,说来也奇怪,身体已经没有刚醒来时撕扯的疼痛感,大概是魂识终于和神格彻底分离了吧。 灰蓝的神色有一瞬的黯然,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她重新拾起微笑,"这几日多谢你的照拂。" 年鸢鸢怔然,讪讪笑道,"不必谢我,我只是提供了安置的居所而已,你的身体我也没有查出什么异样。"她想了想,又笑着说,"真要谢,还是去谢墨词吧,要不是他在狩猎途中捡回了你,指不定你会遭到流浪兽袭击呢。" "流浪兽还算事小的,要是遇到没有神智的堕落兽人,那才是真惨呢。" 圣曦璃困惑,"这两者有什么差别吗?"难道流浪兽有理智? "当然,流浪兽只是在外流浪的兽人,但还存有理智。可堕落兽是没有理智的野兽了,他们随意糟蹋雌性,会破了她们的结侣契约能力。"年鸢鸢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 "结侣能力就那么重要?"圣曦璃不明白,结不结侣的能力有什么好,讲白了就是雌性束缚雄性的某种契约能力,也不知是哪个老祖宗赐下的咒令。 "重要,也不重要。"年鸢鸢神色微敛,老实说,这几年待在兽世,她不是没想将兽人对雌性只能生崽的观念板正,虽说现在因为她的影响已经让不少年轻兽人动摇了思想,但部落之外,许多兽族的观念仍是将雌性区分成生崽的机器。 愈是能生养的雌性,地位就愈高,从圣雌、特雌、良雌、差雌依次往下排,完全丧失生育力的雌性,被称为废雌,只能沦为最低阶的奴隶,供雄性们发泄兽欲的工具。 "至少拥有契约之力,雌性还能或多或少约束雄性,没有契约之力雌性,根本就是雄性的性奴。"年鸢鸢的眸光闪烁着,圣曦璃却从中捕捉到了不甘、痛心、愤恨的情绪。 弱肉强食,不管放到哪都是一样的道理。 她也曾经历过这样痛苦的时期,所以她格外理解年鸢鸢口中所说的一切。 "前阵子部落就经历了一群堕落兽的袭击,好多姐妹都遭受了不幸,现在她们只能一起住在雌楼。"谈起那些被堕落兽侵犯的雌性,年鸢鸢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很是痛恨身为雌性的软弱。 "所以,不管如何,你一定要多找几个兽夫保护自己,知道吗。"年鸢鸢双手握住圣曦璃的,语重心长地交代,虽说自己找兽夫也没找得多勤奋,家里那几个就足够闹腾了。 但看着眼前被兽神叮嘱要好好养着得神兽圣雌,总不能和自己一样,寥寥几个兽夫,要不是因着赤铭是神兽,否则真保护不来。 "墨词挺好的,第一勇士呢,部落里可有好多雌性求他做伴侣的。"说起墨词,他的追求者算多的,毕竟优秀的雄性人人皆爱,有良雌甚至是特雌,有的抛出第一兽夫的诱饵,就只想让他将目光看向自己。 可谁知,墨词谁都没看上,连特雌都被拒之门外。 年鸢鸢哪里想得到其实墨词曾经的目标是自己。 "那,为何那些雌性只能住雌楼?她们不能回家吗?" 年鸢鸢眉眼落寞,声线苦涩,"她们的家人不再接纳已经被堕落兽玷污的雌性,而那些已有伴侣的雌性,被破了契约之力后,她的兽夫全部都得处死。" "为何?!"圣曦璃不敢置信,仅仅只是一条契约,便要杀掉那么多无辜的性命? "因为,堕落兽,就是被解除契约的雄性。" 哈?圣曦璃忍不住嗤笑,"这什么狗屁契约,你们还把它当神令供着了?" 一条契约,雌性有用无用,被害糟蹋了身心,不被家人接受,兽夫沦为堕落兽人,自己成为部落罪人...... 这神特马的契约! 两人愤恨的情绪没持续多久,墨词端着木盘迎了上来,"想着你还饿着,不敢耽误太久,烤肉最省时间,先垫垫胃。" 圣曦璃眨着汪汪大眼,蓝眸一瞥他手上的串串,嘴角一抽,"谢谢......" 天上人待惯了,什么凡间美食她没尝过,但这普通的烤肉串,着实不怎么吸引她的目光。 可胃惯不得她这样嫌弃,于是乎,她还是乖乖拿过一支烤串,放进口中嚼了起来。 唔,平平无奇。 圣曦璃不知道,这些她认为平平无奇的食物,会是兽世最美味的佳餚。 ——日子过得飞快—— 本就没什么事的圣曦璃老早便离开了年鸢鸢的房子,在年鸢鸢的帮助下,她走后门似的优先获得了免费房产。 而未婚夫墨词也顺理成章地与她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两人只是单纯的过着小日子,并未有过多的肢体接触。 直到成年礼祭的到来—— 成年礼祭(一)朴实无华的生活 这几天部落里的兽人明显地忙碌着,为了不日到来的成年礼祭。 自圣曦璃从年鸢鸢那儿出来后,家门口总是会不定时出现陌生的兽人,且雄性居多。 圣曦璃百无聊赖地蹲坐在板凳上,在家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她原以为自己在家里宅宅当个土豆也很舒适,但实在架不住这世界的朴实无华。 "太无聊了吧!"圣曦璃哀嚎,无聊地让她手痒,想砍几个人玩玩了。 躁症自从她剥离神格之后就未再复发,否则在天上时,她总要挑几个神域重罪犯出来斩。 "不行,我是土豆,我不会砍人。"圣曦璃按耐着内心翻腾的血性,一边感叹着兽世的无聊,一边说服自己只是个肉体凡胎。 墨词不在家,他去为成年礼祭做准备,家里只有圣曦璃一个人。 "出去吧,外头那些雄性又要堵着我求偶。在家吧,又无聊的紧。"那些雄性看她的眼光恨不得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虽说那些兽人长得也不算太差,送礼物也送得毫不手软,这外貌红利,她是吃了几百年了。 她真的是闲的发慌了,最终,她还是出门了,去找年鸢鸢嗑瓜子。 只是她一脚迈出去,面前便多了一束鲜花,"那个,我是狮族兽人......" 不等那狮族兽人说完,圣曦璃一个闪身翩然离去,只留下原地怔愣的雄性。 "追妻计划第三十次,失败......"狮族兽人落寞地看着跃然离去的人影喃喃自语。 "年年——"圣曦璃敲着年鸢鸢家的大门。 片刻,木门被拉开,来人是她没见过的雄性,"你.....?"谁啊? 白色短发的雄性低头看着她,礼貌地询问,"妻主正在研究菜谱,你有什么事吗?" 看着面前的俊男,圣曦璃只在内心猜想这是年鸢鸢的第几号兽夫,怎么能每位都长得出类拔萃? "是阿璃吗?白箫,快让她进来!"未见人影,只听得年鸢鸢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圣曦璃瞋了他一眼,长腿自然而然地迈进室内,白箫心里困惑,这感觉怎么像在走自家厨房似的? "阿璃,快来尝尝我新做的菜品。" 圣曦璃闻声前往,看见年鸢鸢一手握着铲子,一手端着木碗递向了她。 "这是......"碗中块块晶莹,拉着细细的银丝,空气中漫着一股甜味,"拔丝地瓜?" 经过这几天非人的食欲折磨,她已经不敢再对兽世的食物有多少要求了。 难得有道熟悉的菜品,圣曦璃眼中充满了光。 "嗷,还是你懂我呢!"现代人现代人,有能理解她的人真是太好了,"这拔丝我可是花了好久的时间弄的,搞得我手上都黏糊糊的。" 年鸢鸢扎了两只竹签,"来,快尝尝味道,好不好吃?" 圣曦璃顺手塞了块,酥脆的糖衣,甜而不腻的地瓜,让她双眼放光,"厉害啊年年,这你都能做呢,我真是太崇拜你啦!" 作为厨房杀手,圣曦璃是不会没事进厨房的,省得家里哪天就给烧没了。 年鸢鸢看向那娇俏艳丽的侧颜,问道:"成年礼祭就在明天了,紧不紧张呀?" 圣曦璃抬眸,不明白年鸢鸢的意思,"紧张?为何?" "不然你三天两头往我这儿跑什么意思呐。"年鸢鸢倒了两杯水置在桌上,双手托腮,"这成年礼祭啊,对雌性可是一个重大的祭祀大会,也是部落最大的求偶仪式,雌性们可都使出浑身解数在打扮自己的。" "说白了不就是选妃麻......"圣曦璃小声地吐槽,却引得年鸢鸢发笑,"你笑什么啊。" "确实挺像的,但偏偏那些雄性还能说不要呢,古代谁敢这样拒绝皇帝。"那不是都把进宫当恩赐的吗。 圣曦璃拿过桌上的杯子,饮嘬两口,"话说回来,打从我出门后,门外聚集的雄性是愈发多了,那叫一个寸步难行。" 圣曦璃并不意外,但从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热情,"我不需要那么多舔狗......" "哈哈哈哈哈......"舔狗,多久没听到这么亲切的词了。 "好啦,你总得习惯的,兽世人人都是欲望外显的。"当然也有少数一部份比较含蓄。 圣曦璃最终没在年鸢鸢那儿待上太久,一个人在部落上到处乱逛,路上不乏有些雄性上前搭讪,她都委婉拒绝了,却向兽人们打听雌楼的位置。 反正也无处可去,就去看看所谓的雌楼是什么样子。 来到门口,只见一些雌性在各自干活,并没有注意到圣曦璃的到来。 "你好,这是在做什么呢?"她好奇的发问。 离她最近的雌性手上捧着一团团白色的东西,那名雌性回头便看见那张冲击性极强的美貌,呼吸都顿了一秒,"啊,这是蝉丝,大家都在赶工做明天成年礼祭要用的衣服。" 蝉丝衣?圣曦璃觉得很新鲜,她没见过这种衣料,部落也不是每个雌性都会穿这种料子的衣服。 她自己身上的衣裳还是从天上来时那一套,毕竟是神域产物,衣料极好,也非常容易干,她只需要一两件替换的兽皮,这套衣裳换洗完不到半小时就能完全干,但缺点就是,它很薄。 春夏季穿还行,秋季穿着已经有些犯凉,更别提入冬。 "雌楼的大家都是做衣裳的吗?"敢情雌楼就是一间服装店呢? "是啊,姐妹们都是以此为生计。"雌性点头,眉眼微敛,瞧她眼生,猜她是新来部落的雌性,还不清楚雌楼的由来,"大家都是无法结侣的雌性,没办法依靠雄性过活,只能用自己的双手谋出路。还好巫医想出这个法子帮助我们,大家才不至于食不果腹。" "这样啊......"圣曦璃哑然,但她打算之后多添置几件服装,这具身体没有神力护体,冬季可能会冷死。 "那么入冬之后的衣裳,我能怎么买呢?"她并不清楚兽世的交易如何进行,只能先问问。 "冬衣的话,大概是七头牛。"雌性想了想,按照以往交换的物价回答。 "啊?"圣曦璃睁大眼眸,七头......这算多还是少呢?家里的粮食都是经过墨词处理好的,她对这个数量有点模糊。 雌性看她的神情猜想或许是家里有困难的,语气却是温和的,"现在才刚入秋罢了,这事儿不急的,你长得这么好看,兽夫应该也不少吧,让你家兽夫多努力些,就能筹齐了。" 说罢,那个雌性摆摆手,转过身进了屋内。 也是,还有一段时日,不急于一时,还是先顺利过完明日的成年礼祭吧。 成年礼祭(二)洗澡意外 从雌楼离开后,圣曦璃没有直接回家,反而又折返回年鸢鸢那儿,和她借了一件兽皮裙,便孤身去了部落后的小溪流。 前两天听年鸢鸢说起,总算可以自己跑出来洗澡了,之前都要麻烦墨词打水,完了还要倒水。主要是,她根本就洗不够! 一人踏着草鞋漫步走在林野中,她抬头观察着附近景色,大自然的芬多精洗礼她的精神,心情也随之开朗,"无聊归无聊,但这天然的环境,还是比都市好得多。"没了那些有毒气体,身体都轻盈了不少。 下一瞬,她的脚步一顿,左前方的一棵参天大树吸引了她的目光。 "这是......"圣曦璃屏息,右手贴上大树,霎时间,枝干逸散细密的光点,朝她的掌心聚集。 果然,她感觉的没错,这世界竟然有灵气!可以修炼的灵气! 心中一喜,如此一来,女儿身的她就能再次拥有自保的武力了! 掌心周围的光点似是欣喜地围绕着她,它们欢快地包裹着圣曦璃的身躯,沉浸在这意外之喜中,夜幕已经缓缓降临—— 待她愉快地收手之后,才发现天色已经黑了,若非周围的光点和头顶的月光,此刻的林野早已不见五指。 "啊,这样我还怎么去小溪流。"圣曦璃懊恼地撇嘴,都怪刚才自己吸的太嗨,也没注意到周遭的天色都暗了。 突然感到指尖微痒,原是小光点缠绕在她的指尖,飞向前方,"呦,你还怪好的呢。"看懂了光点的意图,她欣然地跟上。 步行了几分钟,眼前的景色让她讶然,月光照地溪流盈盈,岸上的植被飘着细小微弱的亮光。 这、这无疑是个修炼圣地啊! 看这些光点把她给馋的,也没来得及去细想,这些灵气是否被其他人发现过,她随意观察四周有无异常,便自顾自地解下身上的纱衣,纤纤玉足幽然踏入微凉的溪水中。 圣曦璃缓步往水深一些的地方走去,她水性极好,加上适才吸收的灵气,她有把握自己的安全。 终于溪水漫过她的胸部,她才松了口气,虽然池水清澈地一览无遗,却稍稍安抚了她的羞耻心。 "没想到年年居然知道这种好地方呢,唔......也不晓得她看不看得见灵气......"身体浸泡在舒适的凉水中,因着天地灵气的眷养,入秋的微风吹着也没有冷意。 远处的瀑布之上,有道身影松姿挺拔,冷漠地注视着池水之下的人儿。 他的视力极好,月光盈盈洒在池中人身上,为她本就仙姿艳丽的绝色更添谪仙之气。 棱角分明的侧颜有一瞬细微的牵动,刹那之间,那颀长的身影已然不再。 圣曦璃在池中待了会儿,她温和地逗着水之灵玩,这些小家伙不知怎地十分亲近她。 月之灵顺着月光缠绕在她身侧,似是争宠一般,挤对着水面上的水之灵,"好啦好啦,都别挤,先来后到好吗......" 圣曦璃对这一幕感到好笑,水中嬉戏的她,没察觉深水区的阴影朝她游来。 —— "这么晚了,人呢?"墨词忙活了一整天,天都黑了才回到家中,手中却早已置办好今日的晚饭。 他想着家里的小祖宗上得厅堂下不得厨房的模样,老早就向白箫他们订了晚饭等他忙完就去拿。 回到屋内才发现祖宗不在,可他刚从年鸢鸢那儿回来,圣曦璃并不在她那。 心中隐隐有一股不安的预感,他随意放下还热呼着的食物,赶忙出门寻找圣曦璃。 但天色正黑,饶是夜视能力再好的他,一个人也有些吃力。 于是他又来到年鸢鸢这儿,想麻烦赤铭帮忙一起找人。 "你说什么?阿璃不见了?!"年鸢鸢听到他的话,惊得连忙道,"还愣着干什么,咱们快去找人啊!" 老天,她好不容易遇到的现代人,还是神兽圣雌,就这么丢了她麻烦可大了。 赤铭原本不想同意,但妻主都发话了,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跟下去,"自己的雌性都看不好,有你这么做第一兽夫的?" 白白浪费他和年鸢鸢美好的夜晚! 另一边—— 圣曦璃哪知道她出门洗个澡竟这样劳师动众,她正想回身时,莫名的冷意猛地朝她身后袭来。 她倏地回头,那道黑影已经压迫而下,"你——" 不等她反应,腰身一紧,在她的惊呼之下,月光照清那人的面容,"你干什么!" 清绝如玉的俊美颜脸乍然一现,高大的身形将人完全拢于身下,圣曦璃顾不及欣赏这天人之姿,面前人的恐怖气息侵扰着她的思绪。 "放开我!"圣曦璃猛地挣扎,凝脂般玲珑的身躯被人紧紧锢住,小腹处被那硬实的人鱼线磨得生疼。 要不要这么背,出来洗个澡也能遇到这种鸟事! 面前的雄性见她这般剧烈的挣扎,锋利的眉眼一皱,低头将人呼喊的声音攫入唇中。 圣曦璃对这突如其来的非礼感到错愕,不过愣神一瞬,脑后的大掌悄然抚向纤细的天鹅颈。 雄性感受到身下的雌性娇躯一震,明显地触及到那挣扎的楚腰变得更为柔软,雄性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将唇从那绵软上移开,径直往颈侧探去。 "哈啊——"热气喷涌在她的颈窝,霸道的雄性气息缠绕,烫得她颈肩发软。 小手握拳抵在那雄性宽阔的胸膛,话音已不复原先的气势,"你......住手......啊!" 雄性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离开池面,迈步将人带离,"你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啊,我的衣服!" 至少把她的衣服带上啊啊啊! 成年礼祭(三)凶兽山神(H) 年鸢鸢他们已经将整个部落掀了,就是没瞧见半个影。 "那么大一个人,到底能去哪啊......"年鸢鸢担心坏了,这月黑风高的,一个雌性在外头出了事,那后果她都不敢想。 墨词在一旁,脸色难看得很,"不管怎样,今天都得把人找回来。" 部落内找不到,那就去外面找。 "外面......对了,我记得部落后山有个小溪流,我前几天才和阿璃聊过,兴许她会——" 没等她说完,墨词便化成一只黑豹,带着几个部落勇士前往那个小溪流。 "赤铭......"年鸢鸢看向身旁的雄性,赤铭虽不愿,却不敢忤逆她的意思。 "你放心,我们会将人平安带回来的。"他凌厉的视线扫过在场的几位兽夫,内心吃恨,便宜这几个二货了! 明天就是成年礼祭了,得尽快将人带回来。 —— 圣曦璃看向外头冲击的水幕,内心擂鼓般忐忑,颈侧的温热气息很快又带走了她好不容易清明的思绪。 "慢着!"她伸手挡住那人颜脸,一只小手半张脸都没遮满。 他的头发和她的瞳眸如出一辙,都是灰蓝色,此刻月色朦胧,瀑布屏蔽了些许光线,此刻雄性冷俊的容颜染上了粉红欲意,因着圣曦璃的遮挡,他停下动作,淡紫色的眸子注视着她。 "你、你至少告诉我你叫什么吧,我不想就这样跟不明不白的人......交配......" 雄性淡漠地凝视着她,兀然垂头接近她的耳侧,就在圣曦璃意欲闪躲之际,那人沉哑的嗓音迷人,"帝江。" 圣曦璃瞳孔一缩,似是想到了什么,然,那人不再给她暂停的权利。 "唔......"帝江几乎已经摸准了她脆弱敏感的脖颈,能让她的理智逐渐崩解,他的气息始终围绕在她的颈侧。 她本就不着一缕地被他拎出来,就算此时月色不再明亮,身为雄性的夜视力也能将她看得淋漓尽致。 高大精实的身躯犹如铜墙铁壁,她根本逃不出他的掌心。 四大凶兽——帝江 他将人安坐在自己腿上,粗粝大掌捂上柔软丰乳,微凉的唇瓣紧贴着那白皙颈窝,细密地舔嗜着。 "不......哈啊......" 双手隐忍地抵在帝江肩上,如月色皎洁的发随着微风轻轻飘摇,两人的体温却逐渐融合。 雪白嫩乳在他掌中塑形,他垂眸看向眼前粉色的乳尖,温热的舌尖递了过去。 "嗯呐——"圣曦璃被激得想抵着他起身,却被他一个翻身锢在身下。 她忍不住低头瞄了一眼那个位置,不看还好,一看她就想哭。 那玩意儿感觉快穿破那兽皮裙了,饶是她在天界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 帝江微微一瞥她那细小的动作,"敢一个人在夜晚孤身离开部落,却对这种事没胆量?" 她哪里想得到不过距离部落十几分钟的路程罢了,她也能被劫色! 他将那双不安份的小手举置她的头顶,不知打哪来的藤蔓自动束缚了她的双手,"嗷,你不讲武德啊!" 回应她的是密密麻麻的细吻,他就像在刻意描绘她的轮廓,游移的唇,炽热的掌心,无声地勾着她的火。 "哼嗯......唔唔......"被捆缚着,她无法阻止帝江的所有动作,只能无助地任由身上欲火蔓延,灼烧她仅存的理智。 细密的吻漫过的路径泛起了潮红,冷俊的颜脸已然贴近下身那乾净小缝。 白净的肉缝正往外吐着丝丝晶莹,指身轻柔拨开密合的隙缝,白里透粉的花园弥散着令人发狂的甜腻香气。 圣曦璃好不容易拾回一丝理智,那隻带着薄茧的掌已经刮着她的肉珠,不……住手……哼嗯! 早已淋漓湿润的花径让指身轻易地闯进,一指的试探只是让她受了点惊吓。 可帝江一直都在观察她的神情反应,那样绝色的容颜上闪过的丝毫变化,让他捕获她的所有敏感带。 不过片刻,他再放入一指,更加扩张那紧緻的穴径,两指勾弄的水声连连,雌性甜软的腻声传呼不断。 他欣赏着被欲色渲染的美人,瞧着被抽弄的水溅洒在自己下腹处,忍不住好奇地品嚐起指身花水。 那动作更是欲得让他那鬼斧神工的颜值增添色气。 入口水液清甜如春露,他彷若是嚐到了什么甜品佳餚,怔愣不过一瞬,他猛地将人腿根往下一扯,清冷俊颜已经埋首在那湿意淋漓的乐园。 圣曦璃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击溃,好不容易连线的理智再度被挑断,她已然不觉地松软四肢,随着那高潮迭起的慾望飘摇。 良久,她已承受不住压抑的情潮,她噘起腰臀,穴水在一次的指尖凌迟中喷涌而出,让帝江迷茫地饮入大量的花液。 唇舌退出时的舔弄带出娇声惊叹,他来不及去感受体内莫名涌起的热意,一把褪去束缚凶兽的皮裙,分开那水意瀰漫的腿根,狠狠挺进。 "哼啊——"颤抖的情潮还未退却,猛烈的酸胀感又将她推进另一个深渊,"哼嗯......慢一点......嗯啊——" 嗓音被掐止,身下被撑开的疼意还在扩张,"疼!你轻点儿……唔——" 虽然她老早从年鸢鸢那听说兽人的尺寸都异于常人,但他这明显是兽人中的兽人啊! 她欲哭无泪,洗个澡被强暴,还是四大凶兽之一的混沌帝江,今日的灵气之喜都被磨没了。 雄性使着狠劲奋力鼓捣,即便是体质再好的她也有些招架不住,她被撞得腿心发颤,疼得眼泪直冒,很痛……呜呜呜呜啊…… 身下美人哭得崩溃,帝江倏然顿住,见她这副梨花带雨好不可怜的模样,终是心疼地放轻放缓自己的力道。 他抬手拭去哭珍珠的泪人儿,嗓音低沉而温柔地哄着,好了,我轻一些,别哭了……嗯。 帝江并非随意哄哄,他维持着柔和的速度与力道,再次朝着她的敏感地带掠夺。 不得不说,身为兽人,帝江的技术真是好得让她意外,除了那惊人的尺寸。 绯红挺立的乳尖被唇舌衔住,温热的缠绕带动身下的花水倾泻,大大减缓了她的不适。 舒服后的圣曦璃再度泛起了红晕,魅人的娇躯回应帝江的动作,本就快压抑不住的他忍得青筋乍现,别夹…… 他不知道他攫住的敏感带只会加强她的兴奋,双手的束缚更是将她隐藏的M属性激发出来。 花穴死死绞紧兽茎不放,吸得他再也忍不下,他用力掐紧白嫩纤纤的腰臀,隐隐的兽型变化随着他释放的慾望一同出现。 成年礼祭(四)预备兽夫的寻找第一兽夫的诞 宫口早已被肏开,兽茎还在穴内轻颤,浓烈大量的白液射满整个胞宫。 圣曦璃无力地喘息着,腕处的藤结已解,浸泡在情潮里的她,此时更是媚色惑人。 他将人紧紧锢在怀中,汲着她身上的散发的甜气。 轻搂着那纤薄的肩背,薄唇更是不安份地在她脖间游移。 圣曦璃缓缓掀起眼帘,玻璃珠似的瞳孔蓄着盈盈水雾,看得帝江喉头一紧,还在穴内的分身再度蓬勃,但耳力同样出色的他,已经听到瀑布之外的兽嚎。 他眼神一凝,本就淡然的颜脸此时更像冰凋一样。 圣曦璃看出他的面色不愉,但她不敢乱动,害怕下一秒她又得趴在地上。 "看来,有人来找你了。"紫眸回望着她,眼底的欲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凌厉的杀气。 什么?! 圣曦璃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她眼神闪躲,想退出他的怀抱,却又被帝江狠狠按了回去。 "你!" 他低首,布满青筋的大掌扣住她的下颔,"你说,杀他们当晚餐,可好?" 帝江眼尾带笑,吐出的话却同他的气质一样寒冷。 圣曦璃被他这惊世骇俗的话惊得想逃,她可不想吃兽人肉! "你疯了!"她再次挣扎起来,那熟悉的藤蔓又控制了她的双手,"喂,你同个招式用两遍,烦不烦啊!" 气死了,这人一言不合就束缚她的手,无奈她的腿心无力,根本站不起来,更何况那只凶兽还在她的体内。 "怎么,你还想讨价还价?"他听见山下那群兽人的呼嚎,眼底的杀意更盛,"哼,不过一件衣服,看来部落那群人很是珍视你呢。" 只靠一件衣物便能寻到这,想必这该是云兽部落相当珍贵的雌性了。 但,却和前几次来时那位圣雌有些不同。 她身上的频率,像圣雌的金色,却不完全是金色,更像他的白色频率。 要不是圣雌每每到来身边都有一只赤色腾蛇,他原先的目标就是年鸢鸢。 不过也没关系,今日捡到的小东西,更合他的心意。 外头那熟悉的蛇兽气味让他眉头一皱,怎么这家伙也来了? 圣曦璃紧张地咽了咽,她不敢放松警惕,观察着帝江那些些微的表情变化。 这个冰雕真的是一点也不喜形于色,让她很难猜出他的意图。 要是他一个发疯出去把那些人全嘎了,那谁还来救她? 她倒是希望外头来的人有赤铭,毕竟他是神兽,说不定还能跟帝江过个几招。 "你,可不可以先出来......"真是的,这么严峻的事态他怎么还能不软? 他难道不怕兽根卡断在她这的吗? 帝江方从几个料理方式中回神,定定看着她,"雌性,想逃离我,我劝你还是别想了。" 他将她的臀部托起,稳稳站起身,花户内的巨物在里头发热发胀,让圣曦璃忍不住惊呼。 他就这样托举着她,将人抵在墙上,身上的动作已经蓄势待发。 "你就不怕他们找到这里?!"圣曦璃惊得大喊,这人是真没一点羞耻心吗?明知那些人就在外头,怎么有办法这么心安理得地做下去! 帝江的眼神难得温柔,微抿的唇角勾起浅笑,那是能迷倒万千雌性的俊美模样,"他们找不到这里。" 圣曦璃嘴角抽了抽,他怎么能用这么一张脸说这么残酷的话! "那也不能——" 帝江眉眼一挑,"怎么,里头有你的兽夫?" 圣曦璃的话音戛然而止,她紧张地看着面前抵着自己的雄性,脑子使劲想该如何应对他的话才能不挨操。 帝江兴致盎然,双手捏着细腻的臀肉,眼神看向她胸口乍现的巨大兽纹。 看来这小妖精的第一兽夫是自己呢…… 心情一好,他又挺起腰杆,往里抽动自己的兽茎。 "哼嗯……等等……"她环住帝江后颈,肉穴的摩擦感让她不适地皱眉。 帝江一口吻向娇艳欲滴的红唇,单手托举腰臀,压往自己下腹,另一手正肆意蹂躏那对浑圆的嫩乳。 "呵……你呀,可别把他们喊来了……嗯……"雄性带着磁性低哑的嗓音,沉闷的喘息和威胁。 "唔……"滚烫的唇舌汲取她的呼吸和思考,她不敢反抗面前的掌控者,身体已经迎合着他的期待去反应。 被蹂躏的舒爽感已经碾过她的神智,她遵循最原始的本能回应他的掠夺,从始至终,她都只敢低低地娇喊,在他耳侧,蛊惑他汹涌的慾意。 帝江满意地回吻,他侧身将人腿根抬起,青筋错节的凶兽上还泛着晶莹水光,他握住分身,用力往那已然翻红的洞口捅去。 圣曦璃闷声娇喘,穴内翻涌的热潮几经让她丢了意识,她眨巴着泪眼,粉嫩小舌隐隐探出摇晃。 "哈啊……这里……"她动情地牵引着他的臂膀,带往两人深深连结的地方。 柔嫩的小核被茎柱磨地嫣红,帝江惊喜于她的回应,指尖舔上自身唾液,他垂首捕获那隻缠人的小妖。 圣曦璃的呼吸愈发急促,穴里穴外的快感已快将她推至云霄,"嗯啊啊啊……我不行了……快到了——" 她哭撒着动情的泪珠,身下的爱液也随之荡漾喷出,然而身上的帝江却仍在冲刺耕耘。 她在一次次的情潮之中沉溺,最终她实在累得不行,眼神一昏—— 山下的兽人几乎将整个陆面都翻遍了,"墨词,我们那儿也没有,会不会她已经……" "闭嘴!你找不到,我自己来找!"墨词已经在理智线边缘游走了,他一点都不愿相信他的小祖宗就这样没了。 赤铭从空中飞下,眼神冷酷,"山顶周围都已经盘查过了,不在。" 而且这附近有极其浓厚的凶兽之气,他没把握能和那隻凶兽分出高下。 墨词喉间乾涩地说不出话,山上没有,陆上也没有,那不是已经被掳出部落之外,还有水里,或是洞里…… "山洞,我们去——" "山体上所有的洞穴我都查过了。"赤铭开口,对上墨词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神,他有些心虚。 其实还有一处,最靠近飞瀑的位置,但那里凶兽的气息最是浓重。 而且……他似乎闻到了发情期的兽精之气,他们那些普通兽人闻不到,但身为神兽的他,那股危险的气息让他的毛孔都开始打哆嗦。 他们带的人数不多,就算大家一起上,也干不赢一隻凶兽。 他觉得那个雌性大约是凶多吉少了,好一点,破了结侣之契也就罢了;坏一点,大概尸骨无存。 赤铭正烦恼着该如何向年鸢鸢回报,她看起来和那个雌性感情不错,才不到一个月人就没了,她得有多难过。 成年礼祭(五)他吃人只吃她一人 更糟糕的是,明日的成年礼祭。 年鸢鸢曾和他说过,兽神指示那个雌性也是神兽,更是圣雌。 如今圣曦璃的失踪,无疑是对部落的一大损失。 所幸目前还无人知晓她的身份,也不至于产生暴动。 "我......我还想再自己找一下,我不相信......"墨词难得地哽咽,他吸了吸鼻子,憋着内心的伤痛,他只希望人还好好的。 "......"赤铭抬头看向瀑布的位置,月光照射之下,显得飞瀑流水皎皎盈盈。 徒然,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低首一瞧,原是几群光点缠绕着他的指尖。 他没作声,只是皱着眉看着这些小东西想做什么。 小光点拉着他的手,牵引到池面,赤铭眼神看向流动的池水,水之灵化做轨迹顺延至飞瀑之下。 他原先还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如今看来,天地之灵也在帮助他们。 可即便知道确切位置,那令他毛骨悚然的气息还是逼他顿步。 他现在带着人过去简直跟送死没两样。 不过看这些灵气跳耀的模样,至少能确定人还活着。 于是他再三思考,终是开口对着墨词说道,"人肯定还活着,只是她现在被凶兽困着,我们几个人还不够对付那只凶兽。" "什么?!凶兽?!"有兽人惊呼,他们虽然感觉不到,但他们都知道赤铭是神兽,他能感觉到,肯定不会有错的。 "那怎么办?咱们打不过,难道就只能放着那雌性不救吗?" "怎么可能啊......"兽人看向墨词那脸比夜色还黑,忍不住嘀咕。 "赤铭,你感觉到凶兽,他在哪儿?"墨词冷静地询问,他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根本拼不赢那所谓的凶兽,更别说是救出圣曦璃,但他非常想确认她的安危。 是不是受伤了,有没有磕碰了哪儿,还有她害怕的神情...... 他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的无能,为什么自己不是和赤铭一样的神兽,这样他就能拼死与那凶兽一战,兴许还有险胜的可能。 赤铭才不会傻到告诉他地点,他已经猜到墨词的意图,是不可能放任他去送死的,"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证在凶兽手底下救回圣曦璃,更何况是你。" 墨词猛地怔愣,连赤铭都没有把握......"但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她还......"她还没和他结侣啊! "先回去,我们和族长他们讨论过再想办法救人。"虽然他也很想将事情办好,但除了自己妻主,他是不会拿性命去赌的。 墨词的神情明显更加灰败了,赤铭看不下去,说出自己看到的灵气,"你不必太过忧心,天地之灵方才告诉我了,她没有危险。" 灵气才没告诉他人是否伤了怎么,反正现在还活着就是了。 天一亮便不确定人还有没有呼吸了。 墨词终是听了他的话,没再冒进,一行人就这么一无所获的回了部落。 准确来说,只拾获了件衣裳。 年鸢鸢当场便给气晕了。 赤铭也顾不上救人计划,优先安抚好年鸢鸢的情绪。 相较于那头的人兵荒马乱,这头的人儿睡得正香。 ——翌日—— 圣曦璃是被饿醒的,饿得胃疼。 她实在没体会过这样折磨的感觉,在部落时有墨词准时带饭给她,即便她还没适应她是凡胎会饿这件事,她也不用担心会饿着。 现在她切切实实地感受到胃在翻腾,难受得想哭。 "怎么了?"帝江瞧她捂着肚子,以为她闹肚子了。 圣曦璃呆愣了会儿,捏了自己腿肉一把,疼得龇牙,才转头看向那张清俊容颜,她顿时哑然,敢情这不是梦啊...... 她是真被强上了! 帝江疑惑地看着她这欲哭无泪的模样,又问了句,"肚子疼?" "胃疼......"圣曦璃也不瞒他,只见帝江那没听明白的神情,补了一句,"饿了。" 如此,帝江这才舒展眉心,但随即又凝眉,"是真饿呢,还是藉口将我支走,好逃跑?" 他截住那纤软的水蛇腰,瞪着那紫瞳,言辞凶狠,"你敢跑,我就折了你。" 听他一言,圣曦璃是真无语上了,尼玛是有什么迫害症吗? 胃疼的不适本就让她心情不佳,她被他强上了一晚上都没不高兴,他耍什么臭脾气! 委屈的心塞,倾刻间,那双眸子便蓄满泪水,帝江矒地没气,"又没真折,你哭什么呢......" "我饿得胃痛,你不让找吃的不说,还恐吓要折了我......呜呜哇哇......"她委屈地直掉眼泪,边啜泣边胃疼,她真的很不高兴。 帝江无措地圈起了她,想着部落里那些雄性如何安抚的雌性,他也学着。 "好了好了,我给你找吃的就是了,别哭了......"这小东西一哭他的心口就直犯疼,完全拿她没办法。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哄着,直到她闹完脾气,一边吸鼻子,一边拧着他的腰腹。 她捏得重,很快腹肌上便一片青一片紫,但身为雄性,这点小痛不算什么,她开心便罢。 圣曦璃好玩似的趴在他怀里,宽阔的胸膛微微起伏着,能听见清楚的心跳。 "帝江,你有家吗?" 她好奇,如果他有自己的部落,会不会满院子帝江。 "家?"他想了一下,摇头一笑,"没有。" 他是凶兽,怎么会有什么家呢...... 那眼底的怅然若失被圣曦璃捕捉,她没有出声,却也在心中猜想,作为凶兽的他,想必就算曾经有过部落,待遇大概也不怎么样吧。 吃人凶兽,谁不躲得远远的。 他倒是没把她吃了,也把她吃抹干净了。 "咕噜噜......"肚子又发出令人尴尬的声响,她没脸皮的低着头,倒是把帝江给听笑了。 知道她是真饿,他也不再拖延,起身欲走,却猛地被地上的可人儿跩住,"?" "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去吧。"天知道他出去一趟要多久才回来,她不得饿死先? 她看了一眼外头冲击的瀑布,用膝盖想也知道她出去大概能被水流砸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蹲下身子,清俊的眉眼带着一抹讽刺的讥笑,"没有一个部落会接受凶兽的存在。" 那要不是人型的他长这副模样,兽型的他包准能把面前这雌性吓死。 "为什么?"她只知道凶兽吃人这个原因,但她并不觉得帝江会吃,"怎么,你会吃人不成?" 帝江一噎,她的大胆发言让他有些摸不着头绪,"假若我吃,你就不怕?" "你要吃早吃了,至于把我留到现在?" "你这是信我不吃人了?"帝江疑惑,心里却期待她的回答。 他其实,并不吃人...... "你吃人,但不是那种吃。"圣曦璃没好气的说着,她嘟囊着嘴,美目瞪着他的下半身。 帝江一时没意会到她的意思,顺着她的视线往下,他才明白她口中的"吃人"是怎么一回事。 "是,我吃人,只吃你一人。"他眉眼弯弯,嗓音温和地像初春。 即便是见惯了美男的圣曦璃,此刻也被那融化的冰雕吸引。 "我、你......啊——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搞什么,美色误人啊! 成年礼祭(六)归来 "为何这么想回去,和我在一起,不能吗?"帝江低头凝望着那双灰眸,心底猜测她的用意。 圣曦璃唇角一抽,觉得这人没完没了了,"因为我饿,我不想等你出去打猎,你还没回来我先饿死得了!" 帝江脸色一懵,想着自己出去一趟确实不知多久才回来,他也不可能带着她去,外头太过危险。 只见那娇软美人嘟囔着腮,小声嘀咕,"就算回部落了不也是和我待一块吗……担心什么……" 帝江当然听得到,他无奈地发笑,大掌轻轻摩挲面前如月的银霜,"好,那便走吧。" 听他答应,圣曦璃陡然一喜,这人也不是多难讲话嘛,忽悠忽悠就同意了。 帝江扶着她起身,圣曦璃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喊道,"慢着,先给我找衣服穿啊!" 她的衣衫被他忘在小溪流边上,早被捡走了。 现在她不着一缕的裸着身子,饶是她再胆大也耻的脸红。 "说的也是……"帝江也不愿意给他人看了她,他的雌性,只他一人能看。 但说回来,他去哪儿给她找衣服? 瞧他一脸为难,圣曦璃感觉自己脑子被雷劈了一样,"你这就没半张兽皮什么的吗?" "兽皮?这么说来好像真有。"他像是灵机一动,从洞中的草箱里翻出一段赤色的东西。 圣曦璃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没认真观察过这水帘洞,竟是意外地干净,连璧上都是光滑面,怪不得她昨夜被压在墙上还不觉得多疼。 她昨夜睡的地方还有一圈圈甘草,上方铺着一张兽皮,看着要多磕碜就有多磕碜。 她不禁开始思考昨晚睡得毫无意识的自己,就这她是怎么睡得那么死的? "这行吗?"帝江拎着一段看起来极为轻薄的兽皮,透过日光,显得更加闪亮。 圣曦璃觉得这东西瞧着怎么有些熟悉,定睛一看,这不就是蛇蜕吗! 而且这颜色,看着就像赤铭的东西。 圣曦璃抽了抽唇角,"这东西你哪儿来的?" "你们部落圣雌那条臭蛇兽夫身上来的。"要不是他隐藏气息偶然路过,发现赤铭正在蜕皮进化,帝江早把他嘎了。 说起来他还算是个有人性的凶兽了。 还是真是他的……圣曦璃无语抚额,但也只能将就着用了,只希望年年回去不要误会她。 她将蛇蜕随意缠在身上扎好,这没剪子她也没法做花样,穿好便携着帝江往外走。 可面前那飞瀑水流,她不禁皱眉,"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兽型进来的。 他有翅膀,且遇水不湿,就他庞大的体型瀑水冲不倒他,他当初就是两足抱着她,其余四足上的这水帘洞。 此刻的他却不敢变化兽型,怕吓到圣曦璃。 不得他回话,圣曦璃抬头看到他仿佛吃了屎一样的凝重表情,随口说了句,"兽型?" 帝江一噎,不安地吞了口水,怎么这也能被她猜到? 瞧他这样,圣曦璃陡然一笑,他气着,"要不是怕你吓着,我至于吗。" "我不怕啊,你要变就变,别磨叽。"圣曦璃忍着笑意,帝江什么样她心里也有个底,她为天界争战四方时什么玩意儿没瞧过。 妖族的精怪,鬼族的恶鬼,地狱的骷髅……随便搬一个出来都能吓死人。 "……你认真的?" 她挑眉,语气奶凶奶凶,"快点,我很饿!" 再拖下去她真要成饿死鬼了! 帝江无可奈何,双手将她揽至身前,摇身一变,一人一兽已经出了水幕。 圣曦璃才刚屏息一瞬,明媚的日光照在她的头顶,才惊觉自己已经出洞了。 但她的人此刻正悬空在天上,脚下是那片碧绿的池水,清澈地能看见水底跃然的池鱼。 许久没再体会过凌驾于天空的飘然之感,她欢快地想回头,却被帝江一爪子按住,"别动。" 他不想让她看见他的模样,索性将她的小脑瓜拍住,等到落地才打算放手。 圣曦璃根本拗不过他的兽掌,于是她放弃挣扎,但她的视力不差,借着水中倒影,她也能看见那巨大丑陋的兽型。 她不禁感慨,人和兽的反差怎么能这样大呢。 四只翅膀六只脚,无面无目,在正常的审美上,是真丑的没有任何形容词。 可帝江的人型却又是如此俊美无双,根本无法想像他的兽型竟是如此。 "帝江,我看得到。"她也不挣扎,只是托着脸低首看着湖面倒影。 帝江猛地一震,迅速变回人形,只是身后的巨大羽翼没收,直至落地,他神情焦急地抱紧着她。 "你干吗非得看呢,我告诉你,就算被吓得想跑,你也休想。" 圣曦璃被他抱个满怀,差点喘不过气,"唔……我又没说要跑,你干吗……我要憋死了!" 她气得在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修炼得比任何人都强,至少,让面前这人别动不动就想搞死她! 帝江这才松开她,她气得撸拳打在那梆硬的胸肌上,倒让指骨有些发麻,"你能不能冷静一点,这么点芝麻大的事儿有什么好遮掩的。" 瞧着挺冷静高智的一个人,发起疯来跟个二傻子差不多。 "我……我只是害怕……"他将人轻轻圈在怀里,心里委曲。 圣曦璃叹了口气,终究是没和他计较,她牵起他,指着前方,"你知道云兽部落的位置吗?" 这人都能飞了,她饿的不想再费腿脚,上门的免费滴滴,不搭白不搭。 "知道……"他一把将人公主抱起,展开羽翼凌空而起。 不一会儿,已经看到云兽部落建起的瞭望塔。 上面的鹰族兽人看见他们,连忙通报了族长和圣雌。 帝江飞下让圣曦璃安然落地,此刻的部落大门已经缓缓打开,走出来的正是年鸢鸢。 "阿璃!"她哭着大跑过来,扑在圣曦璃的怀中,"你怎么出去也不带个人呐!你知不知道赤铭说你和凶兽在一块的时候我有多担心……" 【……】 "……" "那个,年年……他在后面……"你口中所谓的凶兽正在后方虎视眈眈地望着你。 【我的丫头,你也不先观察观察,全世界难道只剩你和她了不成?】兽神的声音在年鸢鸢脑海里响起,结合圣曦璃的话,她乍然睁眼。 成年礼祭(七)喜当爹 【沃艹!老大,你怎么不提醒我呢!】看着眼前那尊宛若神明的完美雕刻,她根本没有心情欣赏。 【这是什么品种?】对上那双淡漠紫瞳,她吓地一激凌,【他不会吃了咱们吧?】 【放心吧,混沌不吃人,要吃只吃你那亲亲姐妹。】兽神边吃瓜边回应,这凶兽人型长得还真不错看呢,挺下饭。 闻言,年鸢鸢抱着圣曦璃的手又紧了紧,惨啊,我这现代人姐妹运气是喂狗了吗? 族长和几个兽人紧随其后,墨词难过了一晚上,听到守卫传信,他惊喜得脸都没洗就跑出来了。 在看到那张日思夜想的小脸时,他恨不得挤开年鸢鸢扑上去,却被那凛冽的寒气慑住。 赤铭先是注意到圣曦璃身上那属于自己的蛇蜕,面色不悦,再抬头,昨夜那汹涌的凶兽之气扑面而来。 他皱着眉心看向帝江,而帝江也不甘示弱地回望,大手一捞,圣曦璃又落回他的怀中。 抬眸瞥见赤铭,圣曦璃尴尬了一瞬,随即向年鸢鸢解释身上的蛇蜕。 敢情她根本就没将心思放在这东西上。 年鸢鸢后知后觉地听完,压根不在意,"这算什么事儿,穿了就穿了,赤铭不会介意的。" 赤铭:我老介意了。 墨词视线盯驻在帝江揽着圣曦璃腰侧的那只手,像是要将那支臂膀盯穿似的。 族长这时发话,"既然部落的雌性平安回来,你也可以回去了。" 感谢之类的话他才不会说,要不是这凶兽将人掳走,他们昨晚也不必将整个部落掀了。 瞎忙活了一晚上! 帝江闻言,面色不善,压抑着的凶兽之气顿时尽显,庞大的压迫感镇得在场的雄性兽人们几乎直不起腰。 除了年鸢鸢和赤铭,他们还顶得住,尚且还能站的笔直。 "帝江!"圣曦璃不怕死地往他脸上一拍,"你是来融入部落,不是来打架的!" 霸气顿时一收,兽人们终于能喘上一口气,年鸢鸢看傻了眼,不自觉地举起一只拇指,姐妹,你牛啊! 这才一晚上,就将四大凶兽之一的混沌收的服服贴贴,她还是挺拜服的。 帝江错愕地望这怀里的小雌性,"他们要赶我走......"那模样要多可怜就多可怜。 在年鸢鸢惊愕的目光下,圣曦璃托起她的手,"年年,能不能让帝江留在部落里,他不吃人的。而且以他的实力留在部落,日后再有堕落兽的袭击我们大可不用担心。" 她知道决定帝江的权利不在自己,而是族长,且作为圣雌巫医的年鸢鸢,在部落里的话语权只次于族长。 云兽部落的族长又只听年鸢鸢的建议。 圣曦璃只好先从年鸢鸢这里下手,要想留在人家的地盘,首要得是将威胁剃除,利益托出,否则一只人人皆惧的凶兽待在部落,说什么族长也不会同意。 确实,在云兽部落经历过一次堕落兽潮的袭击,部落的实力被削减了不少,总不可能将保护部落的希望全都压注在赤铭身上。 圣曦璃无疑是对这死症下药,再有兽神对帝江的保证,年鸢鸢不可能不同意。 年鸢鸢思索了下,如她所料一般,在众人戒备的眼神之下,向族长提出了让帝江进入部落的提议。 族长一时之间当然接受不了,他看向帝江的眼神明显地畏惧厌恶,这是凶兽!不是神兽! 上古凶兽皆以吃人闻名,他们都耳熟能详了,即便是再信任年鸢鸢的他,此时也没答应她的请求。 圣曦璃因着胃痛本就心情不好,现在不带着帝江进去她也没食物吃,在天界的她可是以脾气出名的雷霆战神,此刻她无地可宣泄的爆脾气已经烧上来了。 "族长,你觉得部落还能再承受几次堕落兽的攻击?"她不明讲之后的剧情,但一定还会再有下次兽潮,在年鸢鸢被掳走之前。 年鸢鸢愕然地看着她,似乎对她这样笃定的话语感到不可置信,就像是部落绝对会再次被袭击一样。 【她说的是真?】年鸢鸢问着脑海里的兽神,想从祂口中听到确切的答案。 若是真的,那帝江势必得留下来。 可若是假的,她也只会松一口气,只当圣曦璃是为了让帝江留在部落恐吓的族长。 【......】兽神没有回应。 其实并非祂不愿回应,是祂根本无法确定圣曦璃的真实性。 除却神兽与圣雌体质,她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祂的预知能力在她身上就像被封印了一般。 【兽神?】年鸢鸢止不住的担忧,想到那些被伤害的雌性,她的心就愈发沉闷。 死了那么多兽人,伤了那么多雌性,她不由看向族长,象大力的面色凝重,看似很认真地在思考圣曦璃的话。 胃里又在隐隐翻腾,她脸色阴沉,清绝的脸蛋此刻就像藏着雷霆的阴云,"族长应该不愿意再让部落的雌性沦落到只能缩在雌楼吧?雌楼就那么大,还能再容纳几个姐妹?" "少了雄性的保护,雌性和幼崽该怎么办?" "有凶兽镇着,那些堕落兽也会有本能的畏惧。" 象大力还想说什么,但圣曦璃气势在线,愣是把高自己许多的象大力怼得无言以对。 "凶兽吃人,也吃兽。"圣曦璃走近,美目流转,却逸散着些许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堕落兽到底也不过是疯了的兽人,有神智的凶兽,怕那几只没脑子的堕落兽?" 帝江被她那护犊子的神态深深吸引,长这么大,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被人护着的感觉。 "你怎么保证他不吃人。"墨词站了出来,要说最不愿让帝江进来的,就属他了。 尤其看着圣曦璃胸口那明显的兽痕,和她这般护夫的模样,他的心就止不住地发酸。 "族长,你就同意吧。"年鸢鸢又劝道,任何一点风险她都不想再有了,多一只凶兽又如何,他也只逮着圣曦璃啃。 "兽神大人方才已经告诉了我,祂保证帝江是不会吃人的。" 兽人最是崇信兽神,且她作为巫医圣雌,是兽神的代言人,还被兽神上过身,族人对她所说的兽神那是一百个相信。 象大力一言难尽地看着站在圣曦璃身后的帝江,到底还是叹了口气,点头同意了。 年鸢鸢松了松紧绷的心情,抬头带着笑意望向圣曦璃。 圣曦璃知道族长答应之后,卸了浑身的气势,她微笑回身瞥向愣怔的帝江,眼前却陡然一阵眩晕。 帝江惊得扶住她瘫软的身子,他焦急地叫上年鸢鸢,"巫医,能不能先让准备些吃食。" 知道年鸢鸢是巫医,他看着像是在询问,实则他直接将人抱起,长腿疾步迈进部落,速度快地年鸢鸢都还没来得及看清。 有他这么使唤人的吗? 但她顾不着计较这些,圣曦璃昏倒了,她得赶紧回去给她掐脉。 年鸢鸢直接叫上赤铭,让兽夫们先行准备粮食,自己则飞奔回屋,照看圣曦璃的情况。 帝江把人放下,在一旁局促地暗吼,"巫医,她怎么样,来的一路上她一直说着胃疼,我们才回来的。" 年鸢鸢被烦得不行,她耐心地号脉,面色却是愈发凝重。 她重新把脉了几次,确认自己没有诊断错误,这才起身盯着帝江,"恭喜你,你要做阿父了。" 嘴上说着恭喜,她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她诊出的不止胃病,还有喜脉。 圣曦璃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