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 天使计划》


 第1章

    [bl同人] 《（综英美同人）天使计划》作者：加凡【完结】
    文案：
    乐夏穿越了，穿成了一个十岁的小男孩。
    正是他只玩了个序幕的成长攻略游戏《天使计划》里的“孩子”。
    乐夏：我要回家！
    但他不知道回去的办法，思来想去，他决定解锁游戏里的全部结局试试。
    众所周知，成长类游戏想要一次解锁全部结局，就得在八年内：
    “全属性刷满999”
    “赢得八年内全部大赛的冠军”
    “完成所有事业线和特殊事件，cg全收集”
    “攻略所有角色爱情……这个先放放，留作最后打算。”
    乐夏：颤抖吧，原住民们，你们的卷·社交狂魔·top癌病入膏肓·同时加入八个联盟·根本不睡觉·王来了！
    小剧场：
    乐夏把冠军奖品送给提姆：“哥们，用这个，老管用了，精神抖擞，告别疲乏！”
    提姆动容：“把千辛万苦赢来的奖励送给我，你自己怎么办？”
    乐夏嚣张：“区区睡意，我凭毅力击溃。”
    （你和提姆的友谊上升了，智力+10，气质+10）
    （当晚）
    乐夏捶地哀嚎：“‘妈妈’——求求你，求求你再奶我一口罢！”
    加百列：真的不想理你了.jpg
    预警：
    1.游戏设定参考早期多款“美少年培养游戏”
    2.主成长事件，友情事件和特殊事件，cp线事件随机出现在每轮的后期（总得先满十七岁）
    3.八年一轮，会快进时间，每轮都有新故事
    内容标签： 英美衍生 游戏网游 超级英雄 成长 轻松 读档流
    主角：乐夏 加百列
    一句话简介：美少年梦工厂二三事。
    立意：好好学习，努力工作，畅享健康人生。
    第1章
    说来也怪，乐夏对三次元幼崽无感，但很喜欢“赛博养娃”。
    从最早接触的《绫波丽养成计划》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什么“美少男/美少女梦工厂”系列，《明星志愿》系列，“兰岛物语”，“皇后/皇帝成长计划”……
    都是老旧到单机玩家路过要上三炷香再扫把土的存在。
    这类游戏都是单机操作，而且玩法不难。
    就是“开局一小孩，全靠日程排，八年之后看结果，成神还是当废柴”。
    “日程”这块的内容就比较多了，分为“打工”，“上课”，“休闲”，“冒险”四大类。
    其中还夹杂着许多可以攻略其它角色的友情或爱情的支线。
    虽然想一想，游戏里开局就让一个十岁小孩就去打工，怎么看都挺惨。
    但谁让“破产&躲债”也是游戏所有结局里最重要的一环，不可不尝。
    乐夏曾在不看攻略的情况下无数次打出“破产&躲债”结局。
    他骄傲了吗？完全没有。
    但现在他是有点慌的。
    因为他穿进了一部不仅没有看过攻略，甚至只了解序幕的新游戏里。
    这游戏售价实在便宜，本着“有几分像它们也是你的福气”的想法，他付了六块六毛六。
    下载完毕后，他在电脑上打开了这款名为《天使计划》的游戏。
    电脑屏幕一黑，接着序幕缓缓打开。
    屏幕上出现了无声的旁白：
    [你诞生了。]
    乐夏用鼠标点了一下，屏幕下方自动亮起对话框：‘什么……？’
    [祂情难自抑，手里化出巨大的号角，放在嘴边，吹响了乐声。]
    [数百年未响起的乐声令祂震惊，祂的背后张开巨大的双翼，向你飞来。]
    一道强硬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应该到剑桥，在吾主的庇佑下，他会成为最虔诚的圣徒。”
    乐夏精神一振：哇，角色有配音！
    当然这是废话，现在的游戏为了吸引玩家，恨不得连路过的猫猫狗狗都给配上一声叫唤。
    但由于他实在没对几块钱的游戏有期待，现在听见配音，而且是这么好听的声线，不由得颇为心动。
    “胡说，我会带他去好莱坞。”
    另一道更为霸气的声音反驳，“我会让他见识灯红酒绿中的人类多有趣，他会知道当个魔王有多痛快。”
    第一道声音继续说：“按照约定，你没有资格插手人间的事。”
    “哦，听听是谁在说话？”第二道声音嗤笑，“你又凭什么本事在我面前大言不惭？”
    两道声音争执时，有新声音优雅响起：“好孩子，哥谭欢迎你的到来。”
    “no——！！！”
    两道声音余音缭绕，但又顿时戛然而止。
    [哥谭的意志化身欣然接纳你，像接纳其它所有降临世间的生命一样。]
    刹那间，许许多多画面像ppt一样在乐夏的电脑上闪过：
    惊天动地的爆炸，一触即发的战斗，熊熊燃烧的火灾，疯子般聚集在一起狂笑的人群，不见天日的大雨好似审判日的洪水，将要淹没整座阴郁的城市……
    ppt式画面播放完后，屏幕一黑一亮。
    一个穿着漆黑、臂膀结实、胸怀宽广的男人出现在画面上。
    这人戴着黑色的、竖着两个尖角的头罩，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男孩。
    小男孩有着白色的头发，儿童的体型，看不清五官。
    [你醒了，打个招呼吧。]
    [a：温柔的打招呼]
    [b：腼腆的打招呼]
    [c：活泼的打招呼]
    漆黑一团的男人身材高大，下巴坚毅，无声的样子充满压迫感。
    乐夏：这难道……就是游戏里的抚养人……？
    保险起见，他选了a。
    小男孩没有配音：“你好，哥谭先生，谢谢你欢迎我。”
    “……”
    男人无视了孩子的招呼，突然移动起来，由一个高大的壮汉变成了q版包子脸三头身。
    圆滚滚的脑袋覆盖着黑色面罩，面罩上支棱着两只尖角，黑色的小披风在身后扬起。
    像一只胖乎乎的黑猫，胸口有一块蝙蝠状的异色毛。
    乐夏：哦，是这样的画风！可爱！
    在这类游戏里，所有角色通常分为两种画风：
    打出gc时是正比例大插画，移动时会变成q版包子脸。
    一段游戏加载的过场动画：
    [三头身q版尖耳朵披风小人沉默的提着q版小男孩的后颈，双腿像转动的车轮一样飞奔]
    q版小人无声的落在某栋建筑的护栏上，将小男孩放在一扇门前。
    他的头顶上冒出一个泡泡，里面有半个省略号：“…”
    乐夏忍不住操纵鼠标戳了戳那张被黑色面罩覆盖一半的包子脸。
    小脸陷下去一点，又反弹回来。
    每戳一下，黑漆漆q人的头顶上都会冒出颜文字泡泡：
    “= =+”，“=m=”或“=^=”。
    乐夏又反复戳了几次，突然，面罩男刚毅的正比脸出现在屏幕上。
    尽管戴着面罩，也拦不住他锐利的死盯。
    乐夏：“……”
    已老实，求放过。
    正比男人一个倒栽葱，从护栏上如跳水般落了下去。
    屏幕一闪，一张大图出现。
    [收集cg：你与‘？？？’的初遇]
    [黄昏时分，小男孩惊愕的张着嘴，身体扑向护栏的方向，而男人则在接触地面之前，张开背上的披风，同时向远处的大厦射出一道钩爪，拉动身体向天空飞去。]
    对话框：‘蝙蝠先生飞走了…’
    一个圆滚滚的包子脸q版小男孩呆呆的站在门口。
    这下看清了，他不仅有白色头发，还有圆圆的金色大眼睛。
    乐夏移动鼠标，操纵q版小人靠近大门。
    [你在门口的脚垫下找到了钥匙，开门进屋]
    站在打开的门口，q小人的头顶冒出一个气泡，里面是一个感叹号。
    [门内的布置简洁而温馨，墙上贴着鹅黄色印花墙纸，窗帘随风飘飞，是窗户没关好吗？]
    q小人进了屋，到处走来走去的探索着……
    [一张收拾整洁的床，枕头、被子和床垫都非常柔软]
    [床头柜，上面摆着一只可爱的芒果色鹦鹉玩偶，可以抱着它睡觉……或殴打它发泄]
    [书柜，上面摆满了书，它们又厚又重，充满知识的力量（双重）]
    [衣柜，目前没有衣服]
    乐夏：…正常。
    游戏里，孩子的夏装和冬装都要打工买，不随季节变化及时换装还会增长疲劳值。
    至于其它更多加属性的衣服……会卖的更贵。
    为了提升属性数值，更要拼命打工攒钱去购买。
    [书桌，桌上摆着一台电脑]
    [你在电脑里看见了自己的资料]
    [你的名字：——]
    这类游戏里，玩家给自己取什么名字不重要。
    反正都会被其它的称呼覆盖掉。
    于是，乐夏直接输入了自己的名字。

 第2章

    确定名字后，资料展开：
    名字：乐夏
    年龄：10
    身高：142cm
    体重：33kg
    体力：50
    魔力：20
    武力：0
    敏捷：0
    魅力：0
    气质：0
    智力：30
    创造：10
    精神力：0
    黑暗值：0
    知名度：0
    资产：0
    负债：0
    疲劳：0
    乐夏：啊？怎么是直接给孩子取名字？
    算了，这本来也不重要。
    开局属性都大同小异，他草草扫一眼，点击鼠标翻到下一页。
    下一页是日程表，每个月有不同数量的空白格子等待玩家安排。
    [你解锁了三个新项目]
    [打工：解锁“初级家务”
    地点：韦恩庄园
    工资：1元/1日
    雇主：潘尼沃斯先生]
    [课程：解锁“初级魔法课”
    地点：神秘屋
    学费：3000元/1课
    指导老师：大魔法师康斯坦丁]
    [休闲：解锁“外出闲逛”
    花费：0元]
    乐夏瞳孔地震：
    不吃不喝的给潘尼沃斯打工三千日才够学一节魔法课啊！
    什么天选牛马模拟器！？
    而且初级课程就要三千元，高级课程呢？三千万吗？
    再翻回去重看“资产”，他再次震惊：怎么是“0”啊！？
    没有初始资金吗？
    彩头呢？抚养人呢？管家呢？神秘的资助者呢？国王送来的慰问金呢？…什么都没有吗？
    一分钱都不给的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单机游戏的平衡怎么可能做的这么差？
    有那么多模版珠玉在前，策划就算是用脚趾做数值也不会……
    他决定再给游戏一个机会，急不可耐的翻到第三页[物品栏]。
    ……竟空空如也。
    冷漠的关掉物品栏后，乐夏才发现序幕还没有结束：
    白发q版小人托着腮，坐在椅子上，晃悠着两条小腿，时而叹出一小团蘑菇状的白气。
    两团阴影从窗外的两侧包抄，慢慢袭上这个房间。
    它们的形状经由路灯的照射投在墙壁上，像两扇巨大的翅膀，交叉笼罩在q人的身后。
    乐夏松了口气：
    很好。这一定就是他的管家，抚养人，资助者，带着巨款来的慈善……
    “你好，乐夏，”那道霸气的声音淡定的通知，“叫我‘爸爸’。”
    另一道声音迟疑的说：“你好，孩子，我是你的……妈妈。”
    乐夏：yes！太好了，爸爸妈妈，给点资产吧！
    不过“妈妈”的声音为什么是男……
    不重要！
    给点学费助孩子成才吧欧多桑欧噶桑！
    [爸爸和妈妈的声音让你非常开心，你将送给他们]
    [a：礼物]
    [b：资产]
    [c：什么也没有]
    乐夏：……（0.0）
    有趣，非但没有资助，反而向他要东西吗？
    他果断选了[c：什么也没有]。
    [爸爸和妈妈对你非常失望，疲劳+10，黑暗值-10]
    乐夏：……
    他面无表情的关掉了游戏
    ——谁知道竟然会穿进来啊！？
    作者有话说：
    ----------------------
    第2章
    《银河系漫游指南》里有句适用各种场合的名言：“不要恐慌”。
    乐夏正在这么催眠自己。
    他试着走出这个房间，却在靠近门的时候，不受控制的回到电脑前，面对屏幕上打开的“日程表”。
    对应上了“在这类游戏里，只有确定了一个月的日程，才能开始进行活动”的设定。
    思索被困在成长游戏里的“解法”，乐夏自然的想起了最快的结局：“破产&流浪”。
    根据以往的游戏经验，在初始资金为“0”的情况下不停买东西，很快就会负债破产。
    但是……买道具的商店在哪？借钱的地方又在哪？
    他的目光又落在电脑上。
    以“第一视角”操作电脑，他发现电脑上不止有资料、日程表和道具栏，还有一条搜索栏。
    他试着在搜索栏里打出“购物”，“商店”，“网购”，“网店”……
    出来的结果都是零。
    看来买道具必须出门找商店。
    他又试着输入“借贷”，屏幕弹出选项栏：
    [你只有十岁，贷款的来源很少，但这里是哥谭，要怀抱希望！]
    乐夏扶额：这狗东西…在莫名其妙的燃什么啊？这可是非法贷款！
    如果不是被困在游戏里，他需要碰这条直达戒社的黑路吗？
    [已为你成功配对三条有效借款途径，你打算从谁那里借钱？]
    [a：阿曼达]
    [b：黑面具]
    [c：企鹅人]
    乐夏的鼠标在这三个选项里不停的晃，拿不定主意。
    [发现你接触非法贷款，妈妈非常失望，疲劳值+10]
    乐夏：！！！
    这位“妈妈”！咱两素昧谋面，彼此毫无了解，您擅自对我失望会不会太冒昧了？！
    在养成游戏里，疲劳值超过体力值会引发“生病”状态。
    算一算，他的初始体力值只有“50”，一共只够“妈妈”失望五次。
    啊……好累。
    感觉这20疲劳值已经加在他心里了。
    乐夏删除搜索栏里的“借贷”，想了想，又输入“存档”。
    无论如何，对于一个玩家来说，找到存档点才是最重要的。
    搜索结果为“零”。
    他瞪大眼睛，跳下椅子，一秒把房间里的边边角角摸了个遍。
    零，zero，0……没有存档点！
    这可有的麻烦了……
    乐夏坐在床上，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他无意识的把放在床上的芒果色鹦鹉玩偶抓过来揉搓。
    [你希望：]
    [a.问候爸妈]
    [b.设定锚点]
    设定锚点……
    乐夏恍然大悟，选择b，果然跳出八个存档栏。
    还好，还好……
    他存了第一个档，把玩偶丢到床上，坏笑着回到电脑旁，再度搜索“借贷”。
    既然他有存档，又掌握多种快速结束游戏的邪道玩法，自然要试试。
    难道还能真的一直被困在这个游戏里吗？
    [已为你成功配对三条有效借款途径，你打算从谁那里借钱？]
    乐夏选择了[a.阿曼达]
    [发现你非法贷款，妈妈非常失望，疲劳值+10]
    [发现你非法贷款，爸爸非常高兴，黑暗值+10]
    乐夏：这截然相反的反应……
    得，一个真是“亲妈”，另一个也真是“亲爹”。
    [阿曼达已审核你的个人资料，批来一笔贷款]
    他打开资料栏，发现自己的资产悄然变成了“一百万”。
    没想到这位不明身份的“阿曼达”如此大方，可一个十岁男孩居然能借到这么多，这合理吗？
    相对的，他负债也成了“一百万”。
    拿到巨款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出门买助力属性增长的道具。
    他把一个月的行程安排为“闲逛”，按下“立即执行”。
    日程表执行后，乐夏洗漱完毕，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睁开眼睛，已是第二天，日程被执行，他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商业街。
    [你在体育商店购买九百九十九个健身器材，体力+999]
    [你在商店购买九百九十九块滑板，敏捷+999]
    [你在书店购买九百九十九本经济学书籍，智力+999]
    [你在电影院看了九百九十九场功夫电影，武力+999]
    [时间不早了，要回家吗？]
    [a.回家]
    [b.不回家]
    和其它同类型游戏一样，当天色已晚，商业街的商铺也大多关门时，这个选项会自动出现。
    乐夏当然选择“回家”。
    [你结束了今天的闲逛]
    轻轻松松。
    仅仅一天时间，他便通过购物的方式把“一百万”挥霍一空。
    不仅因为他以最大额度买加属性的道具。
    还因为他又买了不少又贵又不加多少属性的服装。
    尤其是其中一款儿童款战斗服，穿上之后非常帅气。
    但一套就要花掉二十万。
    他又有点恶趣味的买了一件儿童款男仆装和猫耳头箍。
    一共是二十五万，只加两点气质，就这么奢侈。
    他穿着战斗服躺在床上，美美闭眼，准备迎接明天的“破产&流浪”结局。
    一觉醒来，他发现自己竟被结结实实的捆在一张手术台上，周围是几个不停活动的q版白大褂小人。
    乐夏：……啊？
    [阿曼达发现你无力偿还欠她的债务，要求你以生命抵债]
    [你的脑袋里被植入炸/弹，遥控装置在阿曼达手里]

 第3章

    乐夏：啊？
    [你加入了自杀小队，你解锁了新项目]
    [打工：解锁“雇佣兵”
    地点：全世界
    工资：0元/1日
    雇主：阿曼达·沃勒]
    乐夏：……
    没想到在这游戏里欠了一百万也不会打出结局，反而会走上另一条“成长之路”。
    如果他不是急着结束游戏，一定会觉得这样的玩法改进很有新意。
    ……姑且这样玩玩看吧，反正只要能抵达结局，过程什么的不必在意。
    [第一年，你在自杀小队里为阿曼达服务，执行血腥的秘密任务]
    [杀死……黑暗值+100]
    [清洗……黑暗值+100]
    [盗取机密……黑暗值+100]
    囚室里，乐夏对着镜子，认真端详自己的面孔。
    对面的囚室，队友小丑女拍着栏杆带着神经质的笑声喊：“小孩，你很可爱，但别再自恋了！”
    乐夏只是若有所思：
    随着黑暗值突破三百，他的头发变成黑色，瞳色也变成红色，而且越来越控制不住心中的恶念。
    不过，他急于求成，也从未束缚过内心滋生的恶念。
    这导致“爸爸”时不时就对他“很满意”。
    一旦“爸爸对他很满意”，他的黑暗值就会上涨，反之，黑暗值则会减少。
    自从走了这条线后，“妈妈”倒是再也没有动静了。
    [收集cg：“血债累累”
    硝烟弥漫的黑暗战场上，黑发红眼、全副武装的小男孩抬起一只穿着靴子的脚，踩在一颗破碎的人头上，脸上挂着疯狂且嚣张的大笑，仿佛这里只是他的游戏场]
    [第二年，你为阿曼达的盟友、某位米立尖政客服务，执行残酷的秘密任务]
    [杀死……黑暗值+100]
    [清洗……黑暗值+100]
    [盗取机密……黑暗值+100]
    [收集cg：“优雅特工”
    灯红酒绿的宴会上，黑发小男孩穿着黑色儿童西装，戴着白色手套，脸上挂着斯文有礼的微笑，巧妙的掩盖红色眼睛里时不时闪过的疯狂]
    黑暗值已满999，不会再增长了。
    觥筹交错间，乐夏摇着玻璃杯里的红色果汁，漫不经心的接受了来自对面的“友好提议”。
    将果汁一饮而尽时，他意识到：这下子，自己要与超英为敌了。
    哇……真吓人呢。
    [第三年，你作为自杀小队一把手，秘密投靠莱克斯·卢瑟]
    [抓回超级小子……]
    [和超人打架……]
    [杀死阿曼达·沃勒……]
    [收集cg：“脱离掌控”
    阴暗压抑的卫生间里，男孩的双眼血红明亮，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右手握着手术刀，左手摁着后颈，自己动手切开自己的皮肉，在鲜血淋漓的伤口中拔出微型炸/弹]
    [第四年，你解散自杀小队，莱克斯·卢瑟暗中贿赂高官授予你军衔，你光明正大的率军镇压外星势力]
    [向氪星人宣战……]
    [向火星人宣战……]
    [向半人马座阿尔法星系赛博坦人宣战……]
    背着手站在舰桥上的乐夏：“感觉这一年都在玩太空版的‘帝国模拟器’。”
    包子脸下属慌慌张张的破门而入：“少将，糟糕了，佐德偷袭了我们！”
    周围被氪星人佐德将军击中的军舰迸出爆炸的火焰。
    乐夏：“……唉，卢瑟又要唠叨军费支出了。”
    [收集cg：“敬人类至上的纯净未来”
    飘扬着星条旗和鼓乐的庆典上，十四岁少年和卢瑟举杯庆祝人类又一场对外星殖民战争的胜利。
    他们的背后挂着超人的巨幅照片，照片上，超人的脸被划着大大的红叉。
    他们的下方是欢庆的群众，也夹杂着不少仇视和抗议，角落里是某位因难掩失落而背过身的记者]
    [第五年，莱克斯·卢瑟以“驱逐变种人”为口号，开启他通往总统宝座的竞选之路，你是他最有实力的盟友]
    [和镭射眼互殴……]
    [和万磁王互殴……]
    [挣脱x教授的心灵控制，和凤凰女互殴……]
    乐夏目：“从太空打到地球，从地球打到海底……这就是成长游戏吗？”
    有一说一，这游戏的战斗场景确实丰富，战斗模式也确实复杂。
    走神间，他结结实实的挨了凤凰女一击。
    ……疼起来也是真疼呐。
    [收集cg：“必须要你死”
    战场上，破碎的面罩下露出十五岁少年猩红的眼睛，半长的黑发飞扬着。
    他穿着科幻电影般的战衣，举着一把威力十足的未来风武器，嘴里咬着手雷。
    在对面，x战警们的脸上也都是杀气腾腾，巴不得杀了他。]
    [第六年，钢铁侠从一张旧照片里认出你，你曾在中东救过他]
    [同年，刺客联盟首领拉尔斯·奥古从战斗转播中认出你，你曾在中东袭击他的大本营]
    [钢铁侠以“斯塔克”的私人身份约你单独会面，劝说你洗心革面，并向你伸出手……]
    [你选择：]
    [a.握住他的手]
    [b.拒绝他的手]
    作者有话说：
    ----------------------
    乐夏：戒戒你好，我是一个没有学历的小男孩，禁不住诱惑向阿曼达借了一笔钱……
    朋友们，真爱生命，远离借贷。
    ——
    更新时间定在中午十二点或晚上九点[比心]
    段评已开，请朋友们随意[撒花]
    第3章
    乐夏看着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记忆里却只有从其他人的对话里捕捉到的三个标签：
    ‘安东尼·爱德华·斯塔克：发明家，未来学家，疯子。’
    这也不奇怪。
    六年来，他急着快速过剧情，从没存过档，也没读过档，更没有认真的对待身边的角色，只是随波逐流。
    所有的经历都过得太快。
    导致哪怕是所谓的“合作者”卢瑟，在他眼中也只是行走的三个标签：
    “光头”，“商政”，“超人到底怎么你了？”
    至于以前什么时候救过斯塔克……
    他到底什么时候救过斯塔克？根本没有印象。
    乐夏其实知道，这款游戏也有一套完整的“交友模式”。
    比如：“通过打招呼、聊天、送礼可以提升好感度”。
    每年，每逢圣诞节，系统都会自动提醒他：“你是否给自杀小队的队友们送圣诞礼物”。
    后来，卢瑟过生日，系统也会跳出选项：“你是否要送卢瑟礼物？”
    显然，选对角色心仪的礼物就能提升友谊，但乐夏总觉得太耽误时间。
    反正选错了礼物，角色也会不高兴，干脆不送了，不做不错。
    至今六年，他一条“友情线”都没有开出来，所有遇到过的角色都和他保持淡淡的关系。
    哦，除了每次见面必然要打的你死我活的那些“人”，他们没法“淡”起来。
    说起来，他和斯塔克也算是半个“打的你死我活”的关系。
    毕竟他之前那么肆意的攻击变种人，无视人权，也是间接得罪了复仇者联盟。
    不过他也没想到，斯塔克说“私人身份”是认真的，真的完全没有穿钢铁侠的战甲，更没有带武器
    ——不仅诚意十足，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斯塔克打开一瓶果汁，推到少年面前，习惯性的调笑道。
    乐夏感叹：“你是真不怕我趁机杀了你呀，斯塔克先生？”
    斯塔克挑眉道：“说实话？我赌一百万你下不了手。”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因为我救过你？”乐夏捧腹大笑，干脆挑明，“我根本都忘了你是谁。”
    他以为这下斯塔克该后悔了。
    不料，男人只是撇着嘴说：“我相信。因为如果你记得我，就会记得我不喜欢别人喊我‘斯塔克先生’，这称呼会让我想起我父亲，我更喜欢‘托尼’。”
    “那为什么……”乐夏真的不明白了。
    “相信我，我见过很多杀人狂，反社会，疯狂的罪犯什么的，你不是他们的一员。”托尼皱着眉，“你……你很奇怪，你不仇视那些被你伤害的人，你好像是……没有选择。”
    “我有很多选择。”乐夏说。
    他自认为说的是事实，即便是随波逐流的生活，换季节也还是要及时换衣服的。
    “你只有单一的选择，就是循环往复的破坏。”托尼更正道，“现在我给你一个你从没有过的新选择：加入我们。”
    乐夏微微张开嘴，有些发怔。
    托尼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边品尝，一边很耐心的等。
    “加入你们？”乐夏不敢相信的反问，“复仇者联盟也要开始迫害外星人和变种人了？”
    “什——”托尼差点把酒喷出来，“别胡说！我是说，你可以离开现在的环境，洗心革面！”

 第4章

    “在变种人那么恨我的情况下？”乐夏指出，“你们收留我，还不是要迫害他们？”
    “他们不……好吧，我不说谎，确实有不少人恨你。”托尼叹气，“但你可以用行动让他们认识到你改了：和卢瑟绝交，同超人和好，开几个记者会道歉，救助弱小的变种人，让大胸星条旗先生帮你做个……”
    他停下来，因为发现乐夏的眼神不对劲。
    顿了顿，托尼依然正视着乐夏的眼睛：“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但现在正是你的机会，不要再一错到底了。”
    乐夏沉默。
    “我和你一样犯过错，”托尼自述道，“无可挽回的错误，我酗酒，自毁，售卖军火，现在呢？——”
    他解开西装外套，隔着衬衫敲了敲自己胸口中心亮着蓝光的地方：“它的能源能点亮百万户家庭。”
    乐夏看着他：“你明明知道，我犯的错误比你说的更严重，你为什么要过来说这些话？你不是超级英雄吗？你不应该果断制裁我吗？”
    托尼眨了眨眼睛：“你只有十六岁，我在十六岁的时候不会比你更守规矩……”
    “很多遵纪守法的人也都只有十六岁！”乐夏打断道，“你觉得这对他们又公平吗？”
    托尼沉默片刻，叹道：“你知道我和史蒂夫·罗杰斯的友谊吗？”
    乐夏不以为然：“当然，人人都知道你们是复仇者联盟的一把手和二把手，不是吗？”
    “不，我是说……”
    托尼吸气，坦白道，“天呐……我曾经非常非常讨厌他，我父亲把毕生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寻找米国队长’这件事上，常年对我和妈妈冷暴力。
    “后来，我父亲去世，给我留下一个贩卖军火的企业和无尽的心理创伤。
    “史蒂夫被找到了，那时我还是个混蛋，我讨厌他，‘伟大的罗杰斯’，‘自以为了不起的大兵招牌’是吧？
    “我经常酗酒误事，但史蒂夫总是不计前嫌的帮我，尽管他看不惯我的作风。
    “有一次我为了逃避什么，躲在旅馆的房间里酗酒，差点把整座旅馆和我自己一起烧了。
    “史蒂夫冒着危险把我从火场中救出来。
    “当时，我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回答我至今记得：‘这就是英雄存在的意义，托尼，我们做英雄不是为了惩罚谁的错误，是要警告犯错的人‘此路不通’、再给他们指明一条新的出路。’
    “‘你知道还有什么样的人是英雄吗？托尼，是那些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并勇于付出行动去悔改的人。’”
    “我调查过你的经历，乐夏，你在十岁的时候被阿曼达·沃勒带走，你以为是因为你欠了债，可那整件事都是错的，沃勒她做错了，但我无法叫她向你道歉，因为她死了，她没有机会……”
    “我杀了她。”乐夏指出，“严格的说，我剥夺了她获得机会的可能。”
    “你非要对自己这么严格吗？”托尼说着，微微一笑，“听着，孩子，你的处境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需要自暴自弃。我来之前认真的问过超人和x教授，他们都同意如果你愿意改过，他们也愿意和你聊聊——你一定要多和他们聊聊，瞧瞧那两双蓝眼睛，真迷人是不是？……”
    他以恰到好处的调笑中止自己的话，重新扣好西装，站起来，极有风度的伸出一只手：“我来只是为了告诉你，你没有走投无路。你可以选择改过自新，开启新的篇章，成为你自己的英雄。”
    [钢铁侠以“托尼·斯塔克”的私人身份约你单独会面，劝说你洗心革面，并向你伸出手……]
    [你选择：]
    [a.握住他的手]
    [b.拒绝他的手]
    乐夏垂下眼帘：原来如此……这就是超级英雄。
    无需坚持不懈的问候，无需精挑细选的送礼，无需绞尽脑汁刷好感。
    仅仅因为做过一点好事，他们便将之视为“你会向善”的证据保留起来。
    又因这份“一点好事”，哪怕到了此刻，哪怕他犯下那么多无可挽回的罪过，他们仍然劝说他回头，仍提供给他“重新做人”的机会，仍然向他伸出手。
    他真的在中东救过托尼·斯塔克吗？
    想不起来，无法确定。
    也可能只是他无意路过，被拍入托尼获救的照片上。
    无论如何，这就成为了对方“约他见面，给他机会”的理由。
    乐夏以前不是没有遇到过分支点。
    但这还是第一次，他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在和托尼见面前存档。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点“拒绝”有些难。
    倒不是因为他完全赞同对方的话。
    像他从一开始就暗示的：
    他总觉得，接纳犯错的人，其实是在同时迫害那些因错误受伤的人和那些没有犯过错的人。
    并且，也因为他正是那个“犯错的人”，他不愿对自己宽容。
    但他之所以后悔没有存档，只是觉得此刻做个“欣然被超英拯救”的选择，会更符合此时的情境。
    毕竟超英们如此推心置腹，释放善意，他却选择“不知好歹”，多少有些伤心。
    但后悔也没用，没存档啊……
    只能遵从自己的意愿，选择“成为一个一条路走到的坏蛋，通往被狠狠制裁的结局”。
    “对不起……”
    [钢铁侠以“斯塔克”的私人身份劝说你回头，向你抛出橄榄枝……]
    [你拒绝斯塔克伸出的友情之手，坚定的选择自己的黑暗之路……]
    [收集cg：“未曾存在过的友谊”
    十六岁的少年张狂的狞笑着，举着枪抵着斯塔克的额头，而在托尼的瞳孔中，印出的还是当年那个被他讲的蹩脚获救笑话逗乐的十岁小男孩]
    作者有话说：
    ----------------------
    第4章
    斯塔克没有被乐夏杀死。
    打出这张cg之后，超人就从窗口飞进来救走了斯塔克。
    这游戏的画风是“角色行动时会化身q版小人”。
    所以，在乐夏眼中，就是q版超人拎着q版斯塔克飞向了天空。
    两只小包子……
    乐夏手痒痒，恨不得把两个人抓回来一起戳脸。
    超人飞进来时瞪视了他，拎起斯塔克时又一脸傲娇的扭头就飞走。
    但因为是q版画风，看上去一点威慑感也没有。
    同时，他也收到了x教授用心灵感应传来的话：“你真是比埃里克还要顽固…”
    可见尽管斯塔克是毫无武装的赴约，但通过五花八门的手段关注他两这场对话的超英可真不少。
    只是x教授在批判他的同时还要提一嘴“万磁王”……
    大可不必吧。
    拒绝斯塔克的那天后，乐夏本就随波逐流的心态更加颓唐，几乎到了“退行”的程度。
    虽然他亡羊补牢式的存了个档，但只能存在钢铁侠被超人救走后。
    只是心理安慰，毫无实际作用。
    这天，他被卢瑟拦在走廊上。
    q版卢瑟穿着成套小西装，短短手里拿着文件夹，一边翻动一边说话。
    乐夏心不在焉，只隐约理解到对方好像是要他签字。
    心不在焉的原因，其一自然和他现在的心态有关，但更重要的是：
    q版卢瑟的脑袋正在反光。
    是的，众所周知，q版人物最显著的特点就是“脑袋圆”。
    而卢瑟，没有头发，他的q版脑袋锃光瓦亮。
    他们又刚好在走廊的窗口旁。
    一束阳光不偏不倚的照在卢瑟的圆圆脑袋上，又精准的反射，直刺乐夏的眼睛。
    为了尽快打发走眼前的“光污染”，乐夏抓住文件，一通乱签。
    卢瑟显然非常高兴。
    q版小人的脑袋旁破天荒的冒出一个气泡，里面是“^-^”的颜文字。
    [你满足了卢瑟的愿望，你和卢瑟的友谊上升了]
    什么？居然如此大幅度的涨好感？乐夏惊讶，他到底签了什么？
    很快，他就知道卢瑟在高兴什么：
    [你批准通过了《超级英雄注册法案》，该法案要求所有的超级英雄在政府处实名注册。]
    [这份协议导致超级英雄内部分裂，米国队长和钢铁侠分成两派，在机场互殴。]
    乐夏：……卢瑟，你居然在文件里放毒！？
    [你批准通过了《变种人注册法案》，该法案要求所有的变种人在政府处实名注册。]
    [你批准通过了《哨兵协议》，该协议授权军队合法使用哨兵机器人监视、控制甚至消灭变种人。]
    [两份文件导致变种人内部分裂，万磁王与x教授分成两派，在白宫前互殴。]
    乐夏：……哦不，卢瑟，你居然在毒里放文件！
    [第七年，在正义联盟的调解下，复仇者联盟同归一心。]
    [复仇者联盟和变种人联盟决定团结一体，齐心协力调查并讨伐他们共同的敌人——协议签署者。]

 第5章

    [正义联盟同意加入讨伐阵营。]
    [莱克斯·卢瑟背刺了你，向正义联盟揭露了是你签署的协议。]
    乐夏：！！！
    光头！你我之间‘上升的友谊’呢？
    难道就因为我在你的生日宴和圣诞节都没有送礼物吗？
    反正只有一年了，时间上也不那么急，他干脆读了个档，正读在斯塔克被超人救走的第六年。
    虽然他仍然签署了卢瑟递来的协议，但这一年，他不忘给卢瑟送礼物。
    生日送礼，国旗节送礼，复活节送礼，万圣节送礼，母亲节送礼，圣诞节送礼……
    甚至打破原则，在情人节也送了礼。
    乐夏意识到，卢瑟最中意的礼物应该是“氪石”。
    证据就是在他送出“氪石”的当天，就秒收卢瑟的回礼：
    一份长达八十页的ppt。
    主题是“论我们该如何干掉超人”。
    内容是“let us我们一起干掉超人，拥抱美好明天”。
    在乐夏抓住一切机会刷了卢瑟大半年的好感后，第七年——
    [莱克斯·卢瑟忍痛背刺了你，向正义联盟揭露了是你签署的协议。]
    乐夏：！！！
    什么鬼！就多了“忍痛”这两个字吗！？
    [第七年，你成功被列入正义联盟、x战警、复仇者联盟的黑名单，莱克斯·卢瑟也越发不加掩饰对你的忌惮]
    [与莱克斯·卢瑟的决裂之战……]
    [莱克斯·卢瑟被正义联盟救走……]
    [面对超英联盟们的合力围剿……]
    [收集cg：“与全美超英为敌”
    黑色长发少年孤身立于天地之间，负手站在画面中心，脸上挂着狂气的微笑，但红眼漠然，毫无人性。
    他的左侧是蓄满热视线的超人，甩出蝙蝠镖的蝙蝠侠，丢出真言套索的神奇女侠、带着神速力的闪电侠、使用精神控制的凤凰女……
    他的右侧是全功率炮口对准他的钢铁侠，释放雷电的雷神，丢出盾牌的米国队长，蓄力红魔法的绯红女巫、引发电子雷暴的万磁王……]
    乐夏实际和他们打起来才知道，因为画面有限，所以很多超英没有被收进这张cg。
    但他们同样会作为敌方出现在乐夏面前。
    乐夏存了个档：=_,=
    先随便打打……这游戏不会真的要求他必须赢吧？
    [第八年，在全超英联盟的围剿中，恶贯满盈的你终于伏诛]
    [你被独自关进蝙蝠侠与钢铁侠共同打造的联合太空监狱里]
    [你将被封印在这座监狱里，超英们决定将你永远的流放进太空]
    特殊监狱预备被发射进太空的当天，钢铁侠再次来了，隔着特制的玻璃探视他。
    乐夏坐在监狱里唯一一件家具“床”上，轻快的打了个招呼：“呦。”
    钢铁侠解下面甲，露出托尼的脸，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你的心情还不错？”
    乐夏微笑回答：“恶有恶报，天道轮回，这是个好结局呀。”
    他反问：“你和罗杰斯的关系怎么样了？”
    托尼的嘴角抽了抽：“托你的福，我们和好了。”
    他的神色很复杂，好像还有什么要说的，但又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
    直到他的耳麦里传来蝙蝠侠的通知：“钢铁侠，离开那里，发射台将要十秒倒计时了。”
    托尼叹了口气，合上面甲，转身离开。
    突然，他听见乐夏的声音：“嘿，托尼！”
    他转过身，看见长发少年站在玻璃对面，一只手贴在玻璃上，俊美的脸上带着发现什么的新奇：“你做的那些选择都来自你背负的愧疚感……我明白了，其实你从来没有真正原谅你自己。”
    钢铁侠在面甲后睁大眼睛。
    他的耳麦里传来蝙蝠侠的再次通知：“钢铁侠，离开那。”
    乐夏继续说：“你只是一味的想要改正错误，你希望你做对了，但不意味着你认为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好人。”
    蝙蝠侠在倒数了：“3”
    米国队长从太空通道的另一端跑过来，抓住钢铁侠的肩甲。
    “2”
    在错愕间，托尼被对方拉离了那条通道。
    他产生一种感觉，像是他再次被史蒂夫拖出了一幢正在燃烧的危险建筑。
    “1！”
    特制监狱被弹射出去，所有的超英聚在观望台上，目送它化作浩瀚太空里的一个小点。
    像是一场浩劫走到了终点，但劫后余生的人已无力对此发表意见。
    蝙蝠侠出现在钢铁侠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当他还是个小孩的时候，我比你更早遇见他……”
    [解锁no.9结局：
    “最危险的囚犯”]
    [收集cg：“太空监狱的漂流”
    无边无垠的黑暗宇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座球形监狱静静地漂浮。
    监狱里亮着一盏小灯，长发少年手捧纸质书躺在狭窄的舱床上，静静地阅读着。
    一双猩红色的眼睛里，此刻闪过一丝丝金色的光芒]
    之后，乐夏独自在联合太空监狱里过完了第八年剩下的时间。
    每天看看书，写写字，做做俯卧撑和卷腹，等着“八年之期已到，送你回家”的通知。
    只是那“no.9结局”的标注时时让他心中不安。
    终于，八年的最后一天，
    [爸爸对你还算满意，他同意接受你的邀请，参加你的十八岁典礼]
    [你确定要就此走向结局吗？]
    [a.确定]
    [b.等一下]
    乐夏点了“确定”，眼前白光一闪。
    回过神，他发现自己竟然又变成了白发金眼的十岁小男孩，回到了最开始的小屋子。
    乐夏：？？？
    读档！
    ……他就不信了。
    乐夏把存档读回了“与全美超英为敌”。
    这一次，他认认真真的和那些超英联盟战斗，不停读档读档读档读档……
    终于——
    [第八年，你竟击败围剿你的全超英联盟，又挖出超反联盟进行剿灭，最后全身而退。
    屈于你的淫威，超英和超反们不得不销声匿迹，躲藏起来，等待着再度到来的反抗机会。
    从此你统治人类，统治地球，恶名响彻太空，无可争议的成为宇宙一方霸主。
    人类的新未来在你手中开启——]
    [解锁no.4结局：
    “邪恶至上”]
    之后剩下的时间里，乐夏在做地球霸主。
    比独自一人关在太空监狱里困难。
    因为他不知道当地球霸主要干什么。
    他只好下令在地球上种满香菜，所有男人都要穿超短裙，所有恐怖片都要拍成音乐剧……
    八年的最后一天——
    在“爸爸对你非常满意”后，他又恢复为小屋的“初始状态”。
    乐夏的心中浮起不祥的预感：
    这狗游戏……该不会是要他解锁全结局吧？
    作者有话说：
    ----------------------
    第5章
    第一轮里购买的道具不在了，属性面板也恢复了初始状态。
    坐在床上，乐夏抓住芒果色鹦鹉玩偶的脑袋忍不住狠狠揉搓，
    [a.问候爸妈]
    [b.调取锚点]
    [c.游戏回顾]
    他选择新出现的选项“c”，眼前出现了一本cg册。
    册子里不仅收录了他第一周目的cg和两个结局，还有很多空白页。
    乐夏认真思考：
    既然不知道什么样的结局能让他成功脱离，那么刷出“一次解锁所有结局”的数值最为保险。
    丰富的游玩经验告诉他：
    只要数值刷满，到最后一年，大部分的结局都可以经过数值的调试开发出来。
    当然，整个过程里肯定会遗漏一些“特殊事件”或“隐藏结局”。
    所幸，只要有这本册子在，最后查漏补缺时会方便许多。
    不过，一旦选择这条终极之路，也意味着他需要在八年内：
    “全属性刷满999”
    “赢得八年内全部大赛的冠军”
    “完成所有事业线和特殊事件，cg全收集”
    至于“攻略所有角色的爱情……”
    ——这个倒不是一定需要吧！
    乐夏的脸上不禁露出尴尬的表情。
    虽然成长游戏也是galgame模式，即“存在多个可以与之发生爱情故事的角色”。
    甚至也可以打出“三人或多人幸终之欢乐一家亲”。
    但不代表玩家一定要收集全部角色的“爱情线”。
    所谓“孩子的结局不一定要结婚，但一定得有事业，有事业就不会流浪”。
    如果没有特别想攻略的角色，可以不打爱情线，只打通角色的友情线。
    或者在最后一年随便抓个“路人/商人/铁匠的儿子”结婚，把“爱情结局”敷衍过去。
    可如果最后发现，真的需要他打通全部可攻略角色的爱情线——

 第6章

    乐夏叹气。
    如果还要打出这些可攻略角色之间的修罗场cg——
    乐夏大叹气：拜托，千万不要这么坑……
    修罗场线，作为旁观者去看还挺热闹，但自己经历的话，会脚趾扣地。
    不过，这倒是又提醒了他：
    在成长游戏里，爱情线也有“父嫁”或“母嫁”的结局，即“跟爸爸or妈妈结婚”。
    难不成这游戏里的“爸爸妈妈”也是可以……
    想到这里，他眯起眼睛，再看[a.问候爸妈]，都觉得这个选项变得微妙起来。
    但是……
    想到那个“一高兴就给他加十点黑暗值”的“爸爸”，
    想到那个“一失望就给他加十点疲劳值”的“妈妈”
    ……好像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啊。
    乐夏摇摇头：‘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不考虑这么多。’
    眼前他有三条路：
    重复第一轮的路线，把“接受斯塔克的劝说”的支线补齐，
    或者再来一把邪道玩法，向另外两个角色借钱，看看能打出什么结局，
    或者直接走终极之路，认真安排每个月的行程，狂肝八年……
    乐夏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先打通眼前的三条“借贷”玩法。
    经过第一周目玩下来，他已经意识到这款游戏的复杂：
    地图庞大，角色数量众多，存在超乎想象的各种事件。
    不是心急就能一蹴而就的。
    说不定“借贷”本身就属于游戏里的“特殊事件”。
    即便他立刻肝满属性，也是要调整数值才能出结局。
    “邪道玩法”玩一轮不仅流程自由，出结局的速度也很快，收集的cg也被认可了，说明打了不亏。
    至于“斯塔克”的那条支线，完全可以放到最后查漏补缺时再回收。
    拿定主意后，他再次坐在电脑前，
    [已为你成功配对三条有效借款途径，你打算从谁那里借钱？]
    [a：阿曼达]
    [b：黑面具]
    [c：企鹅人]
    虽然没有必要，但乐夏仍对着剩下的两个名字琢磨起来：
    当初选“阿曼达”是因为这它最像个人名，看起来最正常。
    黑面具……看起来像是个唱歌剧的。
    企鹅人……好怪，对比起来，“黑面具”看着都正经些。
    他选了[c.企鹅人]。
    [发现你非法贷款，妈妈非常失望，疲劳值+10]
    [发现你非法贷款，爸爸非常高兴，黑暗值+10]
    [企鹅人已审核你的个人资料，批来一笔贷款]
    乐夏打开资料栏，发现自己的资产悄然变成了“四十万”。
    对比阿曼达批来的钱，真是少了不止一点。
    哦吼—
    看来，他的这位“新老板”很穷啊。
    乐夏重重点头：
    穷点好，穷，就代表不成气候，搞不了什么“向外太空宣战”的大事。
    上一轮他跟不止十八路外星人和超英战斗，每一个场面都比张无忌在光明顶更刺激。
    刺激归刺激，但实在是打的厌烦疲倦。
    这一轮，他就想修身养性，过过不用打打杀杀的日子。
    第二天，乐夏省钱不打出租，只步行去往商业街。
    经费有限，连涨属性的道具，他也只能挑便宜的买。
    [你在体育商店购买999双运动鞋，体力+999]
    [你在书店购买999本艺术画集，气质+999]
    [你在服装店购买……]
    [你的资金不够]
    完蛋，乐夏心中重重一紧，剩下的钱不够刷满魅力值。
    这怎么行！？
    “魅力和气质全999”才是他第二轮悠闲生活的保障啊！
    哪怕体力少一点……
    他想退一部分运动鞋，但商店不支持退货。
    ……都怪企鹅人太穷了！
    乐夏大悲。
    等等，应该还有其它增长魅力的道具……
    在商业街里转来转去，乐夏终于找到了：
    “超便宜超划算特价冰美式，顶流偶像们都在喝，魅力+2，随机减其它属性(除气质)”。
    他买了一杯冰美式，没有起作用，再忍着又酸又苦又涩的口感，一口气喝光：
    [你在咖啡馆饮用1杯冰美式，魅力+2，武力-1（随机）]
    乐夏恍然大悟：
    在这游戏里，增加属性的物品道具只要放进物品栏，就可以涨属性。
    但增加属性的食物，得真的吃（喝）完，才能产生效果。
    只是冰美式……他痛苦皱眉，好难喝。
    由于他的面板大部分属性都是零，根本不怕扣属性，正好钻个空子。
    气质不会被扣就好，至于体力，现在已经是999了，扣个一两百点都不打紧。
    最终，他面对的还是这个问题：冰美式……
    好难喝。
    接下来，乐夏在咖啡馆的角落里，面露痛苦扭曲的表情，一杯又一杯的往嘴里倒冰美式。
    店里的q版店员小人也无动于衷的一杯一杯上咖啡。
    周围的q版顾客小人也无动于衷的路过喝咖啡的他。
    他们的表情好像在说：在哥谭，一个人突发奇想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包括“狂灌冰美式”。
    乐夏的舌头毫无知觉，胳膊也完全变成“机械运动”状态。
    如果不是他的体力已满999，扛得住折腾，怕不是当场呕吐晕厥。
    他的心中产生浓厚的疑惑：
    到底为什么顶流偶像都在喝这种东西？
    是日常训练还不够苦吗？
    当系统终于通知“魅力999”后，他如释重负。
    ——这可是500杯冰美式的牺牲！
    [时间不早了，要回家吗？]
    [a.回家]
    [b.不回家]
    乐夏本想选择“回家”，想了想，又选了“不回家”。
    剩一点资金，应该可以再买点东西。
    街上大部分商店都关门了，只有一家花店还开着，店主正把没有卖出去的花搬进店里。
    他用仅有的钱买了一束百合花，在系统的第二次提醒下选择“回家”。
    由于体力值已满，乐夏喝了五百杯冰美式也没有真正伤到胃。
    但白发q版小人自带小动作，坐在床上，额头时不时冒出三颗代表“冷汗”的汗珠，
    或者一脸痛苦的用小短手捂着肚子，代表“味觉难受”。
    他抓过鹦鹉玩偶，看上去有气无力的揉了揉。
    乐夏选了[a.问候爸妈]。
    接着又跳出了：
    [a.问候爸爸]
    [b.问候妈妈]
    乐夏若有所思：果然分的很详细……
    看来“爸爸”和“妈妈”是两个不同的角色，
    再联系到他们负责的属性的不同，甚至他们之间可能存在“对立”或“竞争”的关系。
    第一轮，乐夏只听着“爸爸”不断高兴，和“妈妈”完全没有建立联系。
    虽然可能有些迟，但他还是想亡羊补牢一样，证明“妈妈”也是非常重要的。
    他选了[b.问候妈妈]
    [你将送给妈妈：]
    [a：礼物]
    [b：资产]
    [c：逗你玩，嘻嘻]
    乐夏神色凝重的盯着“c选项”
    ——这个变化又是什么鬼？！
    “嘻嘻”是什么？看上去好欠啊！
    这是在挑衅吧？这绝对是挑衅吧？！
    如果他还是玩家，真的会忍不住选c。
    但他已是局中人，又打算和“妈妈”拉拉关系，便一心选择[a.礼物]
    物品栏里能送的只有那束百合花。
    [妈妈很满意你的礼物，消除味觉debuff，疲劳值-10]
    太好了！乐夏很兴奋：
    因为“非法借贷”上涨的10点疲劳值又被减掉了。
    不仅如此，饱受美式咖啡摧残的舌头也不难受了。
    “妈妈”真好！
    而且，他更是意识到：
    送“妈妈”礼物可以减疲劳值。
    非常有用的小窍门！
    将来“肝属性”的那轮绝对用的到。
    玩过成长游戏的玩家都知道，游戏里“减疲劳值”的道具有多贵多费钱。
    这款游戏也不例外。
    相比起来，“一束百合-10疲劳值”简直不要太划算。
    乐夏开心，白毛q版小人又蹦又跳，脑袋旁的泡泡里冒出表情符“=v=”。
    乐夏笃定了自己的属性面板里大部分属性都是零，扣了也不亏。
    所以，在电脑前检查属性面板时，他只看了体力值：
    “体力：970”
    五百杯冰美式只扣了29点体力，血赚。
    他关上面板，躺在床上，因刚刚发现了“小窍门”而美美闭眼。
    完全没有发现他当前的“智力”属性被扣的只剩“5”。
    作者有话说：
    ----------------------
    第6章
    奥斯瓦尔德·“企鹅人”·科波特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第7章

    企鹅人从来都认为，自己和哥谭的那些“疯子”不一样。
    没错，“小丑”和“蝙蝠侠”在他眼里都属于“疯子”之流。
    当然，这不代表哥谭其它有绰号的家伙在他眼中不是“疯子”。
    但他认为，要将这些家伙和“小丑蝙蝠侠”并列在一起，那纯属是在给他们“抬咖”。
    在企鹅人的心中，自己属于格调十足的老式□□。
    他最大的心愿是像“教父”那样驰名远洋，活着时名利双收，去世时被万众簇拥。
    现在，他最大的危机是刚刚杀死了法尔科内的小儿子。
    ——没办法，谁叫这混蛋嘲笑他的梦想？
    没有人能嘲笑奥斯瓦尔德！
    当这小子笑的最起劲时，企鹅人面无表情的举起雨伞，连开六枪。
    企鹅人的雨伞是他特制的武器。
    他把枪装置在雨伞的伞柄里，像《哈利波特》里的海格把魔杖藏在雨伞柄里。
    男人倒下后，他用伞尖拨了拨地上的脑袋，认为这个距离下中了六枪，就算是蝙蝠侠也该死透了。
    企鹅人倒是无所谓夺走一条生命。
    只是这小子的身世挺贵的，杀了他等于同时招惹法尔科内家族、帮派势力、gcpd和阴影里的大蝙蝠。
    突然，敲门声响起。
    他一惊之下，先把尸体折起来塞到沙发下，整了整衣服，若无其事的说：“进来。”
    企鹅人有些心不在焉，听下属叽里咕噜的汇报半天，才把情况理清楚：
    “有个孩子借了他的钱不还，他的手下不知该怎么处理，便把孩子放在汽车后备箱里带回来了”
    企鹅人大怒：不知道怎么处理？怎么会不知道怎么处理？！
    没有人能欠奥斯瓦尔德的钱！
    企鹅人握紧雨伞，怒气冲冲的走出大门。
    他打开汽车后备箱，正迎上躺在里面的白毛男孩睁开双眼。
    四目相对，企鹅人呼吸一滞，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动弹。
    这孩子太漂亮了，白发金瞳，无可挑剔的精致外表散发着令人失神的魅力。
    乐夏睁开眼睛。
    他躺在一口窄箱子里，第一眼看见一只胖墩墩的q版企鹅正看着他。
    这q版企鹅小人圆滚滚的身体是黑的（穿着黑色燕尾服），露出白色的肚皮（白衬衫）。
    不过这小企鹅没有戴红色围巾，而是拿着一把黑色的小雨伞。
    ‘噫……可爱！’
    乐夏快乐的扑向小企鹅，抱住它圆滚滚的身子，抱起来转了三圈。
    小企鹅被他带着原地转圈，挥着小伞，脑袋旁的气泡里出现“= =#”的符号。
    ‘它一定也非常高兴交到朋友吧！’
    乐夏趴在小企鹅的头上，啃起企鹅圆滚滚的脑袋。
    “科波特先生！”
    白发小男孩像小猫一样柔韧的盘在企鹅人的脖颈上，不明所以的啃食企鹅人的脑袋。
    属下们手脚冰凉，战战兢兢的为小男孩辩解：“请您原谅他……这孩子显然没有脑子……”
    企鹅人为“美貌的迎头痛击”做深呼吸后，露出一个假笑：“闭嘴，我自有他的用处。”
    好不容易从“令人窒息的美貌”回神，企鹅人精密的打起算盘：
    他准备让小男孩成为“秧歌star”（黑-帮巨星）。
    至于脑子不好……脑子不好就对了！
    有如此的美貌和这么大的力气，没有脑子又怎样？脑子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企鹅人发现你无力偿还欠他的债务，要求你以身体抵债]
    [你被拍下照片和视频，开始为企鹅人的冰山餐厅做形象代言]
    数日后。咖啡馆的露天区。遮阳伞下。
    哥谭有名的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正与一位留着棕红色长发的美女约会。
    美女妩媚：“自那晚以后，你再也没有和我打电话，我想，也许你把我忘了，也许我会和其他人一样……”
    布鲁斯轻柔握起女子的手，甜言蜜语：“我只是忙于工作而已，你要有点信心，莎伦。”
    美女大惊。
    美女沉默。
    美女震怒。
    美女冷笑。
    美女挣脱布鲁斯的手，抱起双臂扭身背对他。
    布鲁斯的手悬在原地，愣了一下：“卡伦？……爱伦？……拿破仑？”
    “是海伦。”美女白了他一眼。
    布鲁斯抽出黑卡：“我请客，作为赔罪和补偿……请赏光？”
    海伦勉强瞄他一眼，布鲁斯立刻露出让人心软的眼神。
    “好吧……”海伦松口，“但我要去冰山餐厅。”
    “没问题。”布鲁斯一口答应后，才发现不对劲，“那里不是……”
    海伦已站起身，重新把手伸向他：“那里现在可难约了，希望你的名号有用。”
    泰坦塔。
    星火抱着一大堆快餐飞进门，开心的宣布：“朋友们，我带吃的回来了！”
    钢骨，野兽小子和渡鸦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把快餐布置在桌上。
    罗宾凑过来，抓起一块披萨咬了一口，立刻表示嫌弃：“你在哪买的？这么凉。”
    星火自豪宣布：“冰山餐厅！我好不容易才击败几千人抢到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小卡，骄傲的说：“呛呛——我从千人丛中抢来的赠品！乐夏宝宝的最新小卡！”
    “哦……！”
    瞬间，钢骨和野兽小子围了过来，像看英雄一样敬仰的看着她。
    “我说披萨凉了！”罗宾不满提醒道，“你们不能因为一个孩子的照片就纵容餐厅对餐品敷衍了事。”
    “是啊，而且他也没你们说的那么可爱。”渡鸦也无动于衷，继续看书。
    “真的吗？”
    星火倒挂在沙发上，拿着一张黑暗系装扮的乐夏小卡伸到渡鸦眼前，挑逗的晃来晃去，“真-的-吗？”
    渡鸦一把抓过小卡，和卡片上一身哥特装的乐夏面面相觑。
    片刻后，她拉下兜帽遮住脸，手里的卡也同时不知藏进了哪里。
    星火从沙发上滚下来，像热情的小狗一样，喜滋滋的看着她。
    “但是披萨是凉的！”罗宾继续抗议。
    “谁在乎？连餐厅都知道，卖的是卡，披萨才是赠品。”钢骨数着手里的卡说。
    野兽小子把冷披萨塞进嘴里，连连点头附和：“你看它都叫‘冰山餐厅’了，供应冰的很正常。”
    罗宾一手捧起披萨盒，一手指天：“不管你们怎么说，我要去讨回我的权力，我的正当权力就是客人不能吃冰冷的披萨！”
    他向另外三个人庄重的伸出手，勾勾手指：“赠品给我，我去退货。”
    三人连忙用各种方法藏起小卡，宛如护食：“我们不会给你的！”
    “我真的好不容易才从人堆里抢到的。”星火补充。
    罗宾是个很执着的人。
    尽管没有收回赠品，披萨也被野兽小子吃了一角，他也要带着披萨盒去退货。
    通往冰山餐厅的道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罗宾不得不使出各种潜行技巧穿过人群。
    这时，他才明白会飞的星火占多大优势。
    披萨盒里露出纸质一角，罗宾抽出来，看见白发小男孩在小卡上眉眼弯弯的笑着。
    他嗤之以鼻，怨气十足：“不过一个孩子……不过一个小鬼……”
    把小卡狠狠塞回口袋，他在人群中穿梭。
    不久后，他又掏出卡看了看，咬牙切齿：“不过一个孩子……不过一个小鬼……”
    越往前人越多，罗宾一头扎进人堆里，艰难匍匐了三百米，又掏出小卡看。
    “不过一个孩子……不过一个小鬼……”他嘟囔。
    “啪！”他和一个男人撞在一起。
    他眼疾手快的抓住差点飞走的小卡，下意识的瞪向撞到他的人。
    一眼之中，罗宾脱口道：“你怎么在这？”
    情急之下，布鲁斯仍不忘压低声音：“小点声……别让海伦发现我躲起来了。”
    美女在与群众抢卡的过程中爆发了惊人的战斗力。
    布鲁斯只一秒就判断出“此地不宜久留”。
    罗宾产生不祥的预感。
    布鲁斯已经看见他手里的披萨盒，眼睛一亮：“罗宾，你有小卡吗？”
    或许他的这段缘分还能继续……
    “我不会给你的！”罗宾像同伴一样护起小卡，宛如“护食”。
    不久前，哥谭的下水道里的淤泥受毒气污染，长出了一种特殊的蘑菇。
    从这蘑菇里提取的物质可以致幻，经过一番加工，可以制作出高纯度的“毒、品”。
    谜语人和企鹅人都盯上了这块蘑菇地，决定分工合作：
    企鹅人去向法尔克内家族拉赞助，谜语人负责“加工蘑菇”。
    这段时间，谜语人工作的非常劳苦：
    他要在恶劣的环境里摘下蘑菇，冒着高风险运输蘑菇，偷偷寻找人手加工……

 第8章

    ‘他们最好为我的辛苦补偿足够的报酬！’
    他怨气十足的从下水道回到地面。
    但他从没想过，归来后会看见这一幕：
    企鹅人的脑袋上顶着一个白发小男孩，双手各拿着一堆卡片，大喊：“尼格玛！别搞了！这可比致幻蘑菇值钱多了！”
    谜语人：“……”
    窝在下水道里辛辛苦苦忙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把蘑菇加工成粉，回头一看“天塌了”。
    [你超强的带货能力，让冰山餐厅一夜间成为全国炙手可热的网红餐厅，每日营业额突破五百万]
    [你获得称号：“哥谭带货王”，名气+100]
    作者有话说：
    ----------------------
    第7章
    [第一年，你为企鹅人工作，拍摄各种小卡作为销售赠品，成功使冰山餐厅垄断哥谭餐饮业]
    [发售普卡中……名气+50]
    [发售稀有卡中……名气+50]
    [发售闪耀黄金珍藏卡中……名气+50]
    [第二年，你继续为企鹅人工作，挖掘自身的商业价值]
    [因你而诞生“小卡对对碰”“攒碎片集卡”等活动，直接促进了哥谭市直播行业的发展]
    [贫民区里，失业的人们纷纷买了廉价设备，在桥洞下搭起简单的三脚架，走上直播卖卡之路]
    [以你为主题的“小卡对对碰”直播间横扫tik tok，instagram reels，youtube，数次单条视频播放量突破千万，捧红热门主播无数，名气+100]
    [你的魅力>999，名气>300，你庞大的粉丝群为你建立了三大粉丝聚集地网站：]
    [第一类，“壕不讲理姐不差钱宝宝出什么买什么黑卡随便刷穷比自觉滚粗”站]
    [第二类，“姐会做数据一声令下指挥水军千军万马杀入各大网页为宝宝控评”站]
    [第三类，“没钱又不会做数据被前两个网站排挤出来最终成为黑粉和辱追粉”站（已黑化）]
    [第三年，名气>400，你成为网红顶流，获得“年度病毒”头衔，自动解锁“品牌合作”]
    [迪o尼公司邀请你作童装和玩具代言，由于你智力为5，企鹅人替你拒绝]
    [苹果公司邀请你作地区形象代言，由于你智力为5，企鹅人替你拒绝]
    [可口可乐公司邀请你作全球总代言，由于你智力为5，企鹅人替你拒绝]
    [企鹅人以你的名义开发售卖联名商品，创建科波特公司，公司名气+100]
    [你拍摄科波特童装广告……名气+20，公司名气+100]
    [你拍摄科波特玩具广告……名气+20，公司名气+100]
    [“科波特系列”商品过于劣质，让黑粉抓住把柄兴风作浪，一时间商品差评如潮，名气+40，公司名气+50]
    星火发出短促的惊呼：“啊！”
    “怎么了？”罗宾问。
    “我刚买的衣服……”星火沮丧的拉着上身的衬衫。
    衬衫的腋下已经裂了一条缝，裂缝几乎要划到印在胸口上的“装扮成企鹅的q版乐夏”的图案。
    星火心痛不已。
    但她语意不详，导致旁人无法分清她究竟是心痛自己花出去的钱，还是心痛险些裂成两半的图案。
    罗宾无奈道：“一件衣服而已，再买就是了。”
    “可是好贵！”野兽小子抱怨，“我也买了一件，只在派对上穿，平时根本舍不得。”
    渡鸦落在他们身旁，赞同道：“这衣服的质量就是很差。”
    星火冷静了一些，松开手问：“我们不是一起买的吗？”
    渡鸦目视前方，无比明智：“我没有穿，只用于收藏。”
    “太奇怪了！”罗宾吐槽，“你们为什么要买一件又贵又不能穿的衣服？”
    三个队友无辜的回答：“因为这是当前最流行的乐夏联名款。”
    “乐夏……呃！”
    听到这个名字，罗宾不禁怒火中烧，“我要维权！”
    他扑到电脑前，抓过键盘，打开某个网站，对着屏幕噼里啪啦一通长篇作文输出。
    “……这好像是黑粉站哎。”其他人在他身后小声蛐蛐。
    [联名劣质商品触发“消费者诉讼”事件，你准备：]
    [a.发道歉视频]
    [b.装死]
    [由于你智力为5，无法触发选项，企鹅人替你装死，名气+10]
    维权得不到回应，罗宾气势汹汹的回到蝙蝠洞向布鲁斯诉苦。
    他进门便大喊：“我们不能把企鹅人打一顿吗？他起码也算是用伪劣产品骗钱吧！？”
    布鲁斯冷静的说：“但是至今没有人控诉他骗钱。”
    “那只是你被表象迷惑了！”罗宾愤愤的甩出网址，“看看这个网站吧，上面充斥着人们对于乐夏……对于被骗钱的不满！”
    布鲁斯勉强同意：“好吧，我去看看。如果真的有很多人抗议的话，我们可以采取一些措施。”
    罗宾非常满意，等待布鲁斯进入网站看见乐夏的“斑斑劣迹”。
    好消息：
    布鲁斯进了网站。
    坏消息：
    布鲁斯不仅进了网站，还发了一张帖子，主题是：“买了一件科波特联名衬衫，质量特别差，大家没有意见吗？”
    一秒之内，这张帖子涌入了大量回复。
    看着这些回复，布鲁斯在电脑前陷入久久的沉默。
    阿尔弗雷德送来咖啡，向屏幕投去“无意”的一瞥。
    只见帖子下的回复是整齐划一的：“只买一件也敢张嘴？哪里来的穷比！”
    [第四年，你魅力>999，名气>500，自动解锁“电影/电视剧通告”]
    [导演 史蒂文·斯皮尔伯格 携儿童电影剧本《人工智能》上门，邀请你饰演男主角]
    [你的智力500，触发自动拒绝]
    [斯皮尔伯格遗憾离开，你登上哥谭新闻头条，名气+50]
    [你魅力>999，名气>550]
    [导演 蒂姆·伯顿携儿童电影剧本《查理和巧克力工厂》上门，邀请你饰演男主角]
    [你的智力400，触发自动拒绝]
    [伯顿憾然离开，你登上哥谭新闻头条，名气+50]
    [你的魅力>999，名气>600]
    [导演 杜夫兄弟携儿童电视剧剧本《怪奇物语》上门，邀请你饰演男配角]
    [你的智力300，触发自动拒绝]
    [杜夫抱憾离开，你登上哥谭新闻头条，名气+50]
    [你的魅力>999，名气>600]
    [导演 杰森·蒂森携儿童电视剧剧本《小马宝莉：友谊的魔法》上门，邀请你饰演小马配角]
    [你的智力20，触发自动拒绝]
    [蒂森茫然离开，你登上哥谭新闻头条，名气+50]
    [第五年，连续拒绝四条国际级通告，你获得称号“通告绝缘体”]
    [你的对家们发力了，ins上关于你的视频遭到限流，名气+10]
    [tik tok上疯传你的鬼畜视频，名气+100]
    [名气>700，你获得头衔“年度热搜王”]
    [看见你连续拒绝四条国际级通告，你的粉丝们愤怒了]
    [她们认为科波特只知道榨取你的商业价值，丝毫不关心你的未来，发动舆论全面抗议]
    [企鹅人愤怒了]
    [他暗中承认自己确实利用你榨取金钱，但对于你拿不到通告这件事，他也是真心感到无比冤枉]
    [企鹅人召开发布会，试图扭转舆论，你的粉丝们不买账]
    [企鹅人被愤怒的粉丝们开-盒，扒出杀人罪行并进行举报]
    [企鹅人被迫接受gcpd的调查]
    [谜语人接手了你]
    [谜语人试图为公司的行为做辩护]
    [愤怒的粉丝们继续开-盒，并举报了谜语人]
    [谜语人被迫接受gcpd的调查]
    [愤怒的粉丝们追根溯源，再接再厉，开-盒了整座阿卡姆]
    [你的粉丝们与你的公司、你的对家、阿卡姆的医生和病人、哥谭市发言人在网络上大战数月]
    [因这场网络大战，你横扫哥谭乃至全国各大新闻头条，从年头霸占到年尾，震撼全球]
    [你的粉丝们要为你挑选下一个东家，闪击哥谭各大知名企业]
    [一时间，哥谭各大家族纷纷“被扒”，“击鼓传你”轮到韦恩集团]
    [哥谭著名企业家布鲁斯·韦恩表示遗憾，由于业务安排不周，韦恩企业无法接手你的事务]
    [愤怒的粉丝们预备开-盒]
    [韦恩集团发言人突然改口，认为老板布鲁斯·韦恩低估了你的价值，做了错误的选择]
    [韦恩集团邀请你签约]
    [你的经纪人预备从“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变更为“理查德·格雷森”]
    [你的粉丝们扒出“理查德·格雷森注册了你的黑粉网站并长期踊跃发言”]
    [你的粉丝们怒了]
    [理查德·格雷森主动走入gcpd]
    不过，和外界沸沸扬扬的传言的不一样，迪克来局里不是接受调查的。
    他是来想办法把乐夏和企鹅人分开的。
    是的，哪怕乐夏已经十五岁了，哪怕企鹅人已经接受了一连串的官司和指控。

 第9章

    这少年仍然把他当大号企鹅，团在他的身上不肯下来。
    “幸好他不是很重。”企鹅人诉苦道。
    迪克看不懂，并大为震撼：“我在网上反对了他好几年，你为什么不向外界宣布他是个傻子？！”
    亏他一直以为乐夏是仗着魅力、精明和年纪小在企鹅人手下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现在闹的，多尴尬呐！
    企鹅人抱紧乐夏，泪汪汪的反驳：“胡说！他一点不傻！你看他这么好看，怎么会是傻子？！”
    迪克确定企鹅人是失了智。
    当他和戈登一起强迫把乐夏夺走时，企鹅人哭的比在法庭上被判刑还要悲痛。
    场面之凄惨仿佛他在联合gcpd夺走单亲妈妈唯一的崽。
    男警员看了沉默，女警员看了流泪。
    当然，仅仅是企鹅人哭是引发不了这种情绪感染的。
    主要是乐夏也不愿意和他的“企鹅朋友”分别。
    迪克把他强行抱起来时，他不停扭动挣扎，发出“werwer”哭喊。
    “你看，他爱我！”企鹅人抽噎着说。
    迪克服气：“……那要不你两一起进阿卡姆？”
    企鹅人认真思考其中的可能性。
    “= =#”符号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到q版迪克的气泡里。
    在gcpd被折腾的鸡飞狗跳时，谜语人一直坐在角落里大惑不解。
    “怎么会这样呢？”
    他碎碎念，“我们卖了那么多无用卡片、劣质商品，圈走了那么多钱，她们都没生气，怎么没拿到几个通告就生气了呢？”
    “粉丝的心理”成了谜语人最难解开的谜。
    [理查德·格雷森要求变更为你的经纪人]
    [你拒绝]
    [你暂时和企鹅人一起被关在看守所]
    作者有话说：
    ----------------------
    朋友们，虽然我是死宅，但我从没追过星，一直在当乐子人，捡到什么瓜都吃，吃完连当事人名字都会忘，本章系胡编乱造，大家笑一笑算了[抱拳]
    而且我觉得欧美娱乐圈和内鱼的环境应该是不一样的，大家就当是“虚构生态”吧[比心]
    第8章
    [第一年，你全年无休的拍照，每天接受别人的打扮，每天都被聚光灯笼罩着，每个人都告诫你必须时刻露出完美表情，不能失态，疲劳+150]
    [第二年，你全年无休的配合拍视频，一举一动都被镜头放大在网络上到处传播，疲劳+150]
    [第三年，联名品牌出问题，你被网□□用各种心理学精密分析，智力15，没有产生心理阴影，但疲劳+150]
    [你毋容置疑会出现变声期，为了避免你的声音发生不可逆转的变化，工作人员决定喂你激素延缓变声，疲劳+150]
    [疲劳>500，请注意：疲劳已超过体力的一半，可能导致健康问题，注意采取休闲活动降疲劳]
    [第四年，你处于发育期，工作人员对你的饮食进行严苛的把控，以免你吃到可能影响体型的东西，疲劳+150]
    [你连续错过四个国际通告，被狗仔们追着不放，娱乐记者无孔不入，都想挖出你的隐（病）情，疲劳+150]
    [疲劳>800，请注意：若疲劳超过体力，会发生我们都不希望看见的事]
    乐夏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最近总是感到疲惫。
    即使很努力也笑不起来，身体莫名其妙的沉重。
    四肢也不听使唤，无缘无故的不想动，听到旁边有人的声音就头疼。
    他只想单独呆在哪个凉爽无人的角落里，像一株蘑菇一样阴沉沉的卧着。
    第四年，企鹅人靠联名商品捞够了钱，开始创造更加奢侈享受的环境。
    他花大价钱令工人堆了一座冰山放在私人领地里，在冰山上养起了企鹅。
    连接冰山的另一块土地上，他又花高价单独开辟了一座岛。
    岛上种满了稀奇植物，放养了各种活泼无害的小动物，成为一个巨大的人工造景。
    也因此，第四年，乐夏像是生活在大型真实的《动物森友会》里，比前三年快乐多了。
    他能在冰山上看很多毛茸茸的小企鹅跑来跑去，游泳、滑行、筑巢。
    由于周围还是有照相机和摄影机对他不停的拍，后来他又学会了躲在岛上玩：
    摘果子，布置花海，搬家具，装饰房子，抓鱼，找小动物聚会……
    但也没玩多久，企鹅人就被一群穿制服的q版小人关在小屋子里。
    冰山不见了，岛上没法去了，随机出没的小动物还没认全就摸不到了……
    他不能依，扒在企鹅人身上“werwer”抗议了半晌，想让他们把自己送回岛上去。
    不料新的npc不仅没给他去岛上的地图，反而把他也关进小屋里。
    乐夏：“……”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虽然智力只有5，但在周围人长期的训导下，他已经产生了良好的自我管理意识（条件反射）。
    天一黑就得立刻睡着，否则会影响第二天早起后的拍摄效果。
    看守室里，乐夏闭上眼睛，躺在冰冷的长椅上倒头就睡。
    另一边，企鹅人却坐了起来。
    他站在乐夏面前，面色阴晴不定。
    少年安静的躺在长椅上，五官挑不出一丝毛病，柔软的白发和长而翘的睫毛让他像个精致的玩偶。
    这一幕让企鹅人想起了自己和乐夏的第一次相遇。
    小男孩也是安静的躺在后备箱里，乍一眼不像是真人。
    虽然心里也产生些许昨日重现的伤感，但是不行，他不能心软。
    企鹅人很明白，“杀死法尔科内的小儿子”这件事被扒出来，他进了阿卡姆也不会有安定日子。
    对于法尔科内这个大家族来说，花钱雇佣几个顶级杀手——甚至是丧钟或死亡射手——进入阿卡姆杀死他，再伪装成“意外”或“斗殴”，都是件再轻松不过的事。
    而眼前这个少年呢？
    ——未必会被牵连，但无论如何，他都留不住。
    如此迷人的少年，如此完美的“造金机器”，既然留不住，与其让别人得到……
    企鹅人缓缓把双手伸向乐夏的脖子上：好漂亮的脖子，只要轻轻一折……
    “你的下限总能让我吃惊，科波特。”
    熟悉且充满威慑力的低沉声音响起。
    企鹅人不由得一惊，继而怒火冲天的抬起头：“蝙蝠侠！”
    黑色的蝙蝠状阴影自看守所的窗口笼罩整个室内空间。
    蝙蝠侠沉沉警告：“别动。”
    企鹅人冷笑：“你也想要他？看不出来你也会对巨大的财富动心。”
    蝙蝠侠反驳：“不，他属于他自己。”
    企鹅人继续说：“属于他自己？你说错了，我和他之间有‘监护人协议’，无论你把他带走后安置在哪，他都不属于他自己。”
    第一年，当乐夏给企鹅人带来财富时，企鹅人就开始思考这个最重要的问题：
    如何永久的控制这个男孩。
    一般来说，“暴力控制”、“精神控制”和“药物控制”都会是企鹅人的首选。
    但乐夏智商太低，那些充满“pua”性质的精美话术对他没有影响。
    用暴力像训狗一样让他服从，又担心伤到他的外貌导致“商品价值”被损坏。
    药物也同理。
    长期服药的效果会直接体现在身体的衰弱和面部的变化上。
    尤其是在全民用放大镜看一个人的情况下，企鹅人不得不小心。
    但幸运也就幸运在这孩子的智力低，企鹅人正好以此为借口，向□□申请“监护人协议”。
    协议被法庭批准通过后，乐夏的财物、医疗和日常生活里所有的决定权都合法的由整个工作团队监管。
    理论上来说，只要企鹅人还活着，无论蝙蝠侠把乐夏放在哪，他都有权向法庭提出诉讼，重新掌握乐夏的活动轨迹和挣来的每一分钱。
    他对乐夏产生浓烈杀意的原因倒是和钱无关，只是不能容忍对方可能不再和“科波特”这个名号绑在一起。
    企鹅人发出得意的笑声：“所以，我和他之间的监管关系是完全合法的，蝙蝠侠，你要践踏法律吗？”
    乐夏被笑声惊醒，坐起来，迷迷糊糊的看着他们。
    房间里的企鹅和一只落在窗户外的蝙蝠在交流哎……
    他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蝙蝠侠没有理会企鹅人的虚张声势。
    见少年醒了，他伸出手，笃定的问：“乐夏，你想离开企鹅人去外面的世界吗？”
    听到问题，乐夏不禁转头看向企鹅人，但蝙蝠侠很有耐心：“你可以自己做决定，我在这，你不用担心任何人。”
    企鹅人揽住乐夏的肩膀，冷笑道：“没有用，他听不懂的。”
    蝙蝠侠对企鹅人的话置之不理。
    事实上，当乐夏醒来之后，他再也没有向企鹅人看一眼。
    这样堂而皇之的无视其实也一直在激发企鹅人的怒意。

 第10章

    “乐夏，你自己来做这个决定。”蝙蝠侠仍看着白发少年说。
    “我不是跟你说他听不懂的吗？！”
    企鹅人大怒，吼道，“乐夏，你是个乖孩子吧？快对他说，‘我根本不想跟你走，我自生到死都是科波特的孩子’！”
    企鹅的叫声好吵……
    像猫一样的圆圆蝙蝠好像也在对他说话。
    乐夏都没听懂，不过他灵光一闪，有了想法：蝙蝠一定是岛上的动物们派来接他的代表！
    虽然有些舍不得小企鹅，但他还是想跟蝙蝠回动物岛。
    在企鹅人惊恐的目光中，乐夏站起来，一步步向蝙蝠侠走去。
    “不是……停下！回来！你以为离开了我，你能活下去吗？”
    企鹅人胡乱的大喊着，下意识的藏在口袋里的小手枪，对准乐夏的后背。
    ——这本是他打算偷偷带进阿卡姆用的。
    “不许动，科波特！”
    在蝙蝠侠厉声警告的同时，蝙蝠镖已经掷出，打飞了企鹅人手中的枪。
    乐夏已经把手伸出窗上的栅栏，抓住了从蝙蝠背后延展开、铺在窗台上的翅膀。
    企鹅人捂着流血的手，瞋目裂眦的喊：“他欠我的！蝙蝠侠，你怎么敢教唆我的孩子背叛我！？”
    牢门打开，早已等候多时的戈登局长带着警员们冲进来。
    他们一起摁住了无能狂怒的企鹅人，以“携带武器”的罪名进行更严密的监管。
    乐夏回过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不乏暴力的一幕。
    但一支棒棒糖出现在他面前，打断了他的目光。
    拿着糖的蝙蝠说：“这是给你的，乐夏。”
    乐夏下意识的抬起手，抓住棒棒糖，像拿着一个拍摄道具一样回头对蝙蝠笑。
    [你收到蝙蝠侠的礼物，罗汉果龙眼冰糖炖冬瓜味棒棒糖x1]
    [你和蝙蝠侠进行了一番愉快的互动，智力+10，精神力+10]
    监督警员们把企鹅人牢牢锁好后，戈登局长这才牵着乐夏的手走出警局。
    少年即使被牵着手也不安分的扭动着。
    戈登知道自己实在分不出精力照顾这孩子，只能交给蝙蝠侠。
    但在此之前，有个问题他必须问清楚：“蝙蝠侠，回答我，你又要把他培养成下一个助手吗？”
    戈登亲眼目睹罗宾的出现，实在很难不产生这样的顾虑和警惕。
    而当罗宾第一次在他眼前行动时，他就在蝙蝠侠面前表明过反对的立场。
    蝙蝠侠看着他，坦然回答：“不会。”
    隔着眼镜片，戈登目光严厉的盯着蝙蝠侠，片刻后，他松了口气，慢慢松开手：“去吧，孩子。”
    罗宾在被窝里躺下没多久，就被星火的“少女式尖叫”惊醒。
    像对待每一位落难的女士，他拿起武器直接跳到楼下客厅的桌子上，警惕的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哪个不开眼的坏蛋竟敢袭击这里？
    只见星火抱着白发少年不撒手：“罗宾，大家，快来看，乐夏被送给我们了！”
    不等回答，她捧着脸颊，用飞行能力四面八方的围着少年转，同时发出无数个问题：
    “你饿了吗？你喜欢吃披萨吗？当偶像的感觉怎么样？其实你拒绝通告是因为不喜欢当演员对吗？……”
    罗宾：“……”
    啊，烦死了。
    白发少年一副困得抬不起头的样子，脑袋一上一下的点着，不禁令人共情。
    罗宾走过来，按住他的肩膀，推着他往楼上的卧室走：“星火，放他睡觉吧。”
    “遵命！”红发少女在原地站定，举起手敬了个礼，笑眯眯的。
    不过，当罗宾和乐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上，她仍控制不住的高举双臂，原地跳跃着欢呼：“耶！”
    不客气的把乐夏推到床上后，罗宾教导道：“你要老老实实睡觉，知道吗？不准乱跑。”
    少年乖巧的点点头，半长的头发被揉的凌乱，头顶上翘起的一撮头发跟着一晃一晃。
    “到底能不能听懂啊……”
    罗宾对第一次在警局见到乐夏的混乱场面记忆犹新，不免有些担心。
    但，即便看上去如此困倦，乐夏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递过来，很有礼貌的说：“谢谢哥哥，这个送给你。”
    罗宾愣了愣，接过棒棒糖，感觉很荒谬。很不习惯。
    像是看见一只比格犬竟然在一夜之间进化出人形。
    他打消这个联想，有些别扭的说：“之前……我也不应该那样反对你，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吧。”
    [你送给罗宾，罗汉果龙眼冰糖炖冬瓜味棒棒糖x1]
    [罗宾喜欢这份礼物，你和他之间的友谊提升了，敏捷+10，武力+10]
    作者有话说：
    ----------------------
    第9章
    乐夏久违的睡了个好觉。
    今天没有人在他睡一半时大声的闯进门，强硬的把他从床上拉下来。
    现在，他坐在床边，盯着地上的鞋子，思考着一个实际问题：
    这要怎么穿……
    虽然企鹅人会让他不停的拍照和工作，不许他抗议。
    但为了节省时间，他也是一直都被一支专业家政团队密不透风的服务着。
    早上醒来后，有人给他刷牙洗脸，有人挑选衣服和鞋子为他穿上（都是科波特牌的，为了打广告）。
    专业美发师给他做发型，保姆拿着早餐，用叉子喂他（都是少量的纯绿色无污染健康食品）（用人话形容：难吃）。
    崭新的十五点智力发挥了作用，乐夏拿起鞋子摆弄一番，终于把它们穿在脚上。
    他隐约记得，下一步是换衣服……
    他每天穿的衣服没有重样的。
    企鹅人说：为了他的形象（和拍不同的小卡），昨天穿过的衣服，今天决不能再穿在身上。
    乐夏从床上跳下来，左右张望，找到衣柜，一头扎进去……
    罗宾来看他的情况，进门惊呼：“你为什么要把内、裤穿在外面？你在学超人吗？”
    很快，他发现，比起把内/裤穿在外面更严重的是：
    少年正忙着努力把袜子套在鞋子上。
    罗宾上了楼后迟迟不下来。
    星火等不及，也小心翼翼的上了楼。
    “我进来喽…”
    她嘴上客气的提醒着，手上猛地打开门，看见只穿内/裤展示身材的罗宾和坐在床边的乐夏。
    在捂眼睛和流鼻血之间，星火选择诡异的坏笑：“你们在干什么？”
    “我只是在向他演示怎么穿衣服。”罗宾收敛起姿势，大声解释。
    他已经向乐夏多次解说穿衣服的流程，奈何对方就是听不懂。
    他只好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重新穿一遍给乐夏看。
    哪怕脱掉衣服，罗宾的身体在乐夏的眼里也是圆滚滚的q版身材。
    乐夏戳了戳他的腰，认真的评价：“柔软。”
    罗宾：“软？！”
    为了证明自己拥有训练有素的身材，他迅速摆好姿势。
    了解前因后果后，星火拿出一把梳子，跃跃欲试：“我来教你怎么梳头发。”
    说是“教”，但她已经自己站在乐夏身后。
    她用梳子配合手指，梳理着乐夏长度及肩的头发：“好顺滑的发质，你是怎么保养的？”
    “你应该让他自己动手。”罗宾悻悻的说。
    “不要那么苛刻，”星火眉眼弯弯，“我一直想亲手打扮他一次。”
    毕竟，面对真人和面对小卡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乐夏无法回答星火的问题。
    他抓起离自己最近的东西，递给星火，礼貌的说：“谢谢姐姐，这个送给你。”
    星火一愣。
    罗宾一把从乐夏手中夺回自己的新内、裤：“这个不能送！”
    乐夏点头：的确不能送。
    没有出现“星火喜欢这份礼物”的提示。
    他应该努力找到对方真正喜欢的礼物。
    企鹅人被司法机关处理了，但网上有铺天盖地的粉丝讨要一个交代。
    布鲁斯把工作全部甩给了韦恩集团的公共关系部门。
    专业的工作团队就是有实力，有效率。
    很快，员工们研究参透粉丝心理，连夜写了一篇小作文挂在网上。
    小作文的核心思想：“虐粉”。
    具体情节：以种种事例详细展示企鹅人对乐夏有多坏。
    中间：总结乐夏过去的痛苦，展望乐夏未来的发展方向。
    结尾声明：乐夏需要长期休养，韦恩集团只会为他的健康考虑，不会恶意赚钱，也不会再推出商品。
    此小作文一发，效果惊人，三大粉丝站顿时哀鸿遍野。
    土豪站抱头痛哭：“弟弟以前过的好惨！”
    水军站抱头痛哭：“是我们还不够努力！”
    黑粉站抱头痛哭：“半夜起来都要给自己一巴掌！”

 第11章

    在热泪盈眶后，三大网站齐心协力、互相号召：
    “弟弟现在被转到了韦恩集团长期休养，和进了一家无名小公司没有区别！”
    “原来弟弟收到的钱都会转给企鹅人，现在不能再给弟弟打钱了怎么办？！”
    “为了弟弟的未来会有更好的待遇，大家一起给布鲁斯·韦恩捐点钱吧！”
    乐夏的死忠粉们不仅扒人凶残，执行力更强。
    短短半小时，布鲁斯的账户收到雪片般涌来的外来神秘汇款。
    这些汇款来自世界各地。
    统一备注：“请你们不要苛待弟弟，让他过的更好吧。”
    布鲁斯：“？”
    究竟是从哪里看出他准备苛待孩子了？
    工作人员应该没有写什么奇怪的东西发在网上吧？
    没苦也要贷？
    布鲁斯：“谢谢你们的关心。”
    布鲁斯：“但是不要再捐钱了。”
    布鲁斯：“韦恩集团不是小公司，不是，我也不缺钱。”
    布鲁斯：“真的，真的不缺，别再给我打钱了！”
    布鲁斯想不明白：
    向他转账的账户不同，金额高低也不一样。
    高的有几十万，也有几百万，还有几千万……
    这也罢了。
    低的为什么还有五十块？十块？五块？
    你们这些人，自己的生计问题解决了吗？
    也来凑这个掏钱的热闹？
    在转账单上填写“汇五美金向布鲁斯·韦恩的账户”的时候，你们真的没有忍俊不禁吗？
    少年泰坦为乐夏举办了一个室内欢迎派对。
    星火有些遗憾：她本打算带乐夏和大家去游乐园。
    大家一起聚在夜晚的摩天轮上，头顶漫天烟花，共同举杯欢迎乐夏的到来。
    多么浪漫的计划。
    但其他人理性的指出：
    少年本身焕发的气质就已经过于出众。
    无论是帽子、墨镜还是口罩，都无法掩盖这份独特，他在人群里一眼就会被揪出来。
    “我们也不能一起逛街，不能一起去ktv了？”星火更遗憾了。
    偌大的客厅里拉起彩色横幅，到处都是轻飘飘的气球和彩带。
    钢骨从外面买来一堆披萨，罗宾布置餐桌，野兽小子忙着装饰大蛋糕。
    在男生们做着准备工作的时候，星火带着乐夏参观这栋建筑的内部：
    “这是厨房…以后我可以试着做些东西给你…咳，给大家吃。”
    星火：“这是健身房…你喜欢锻炼吗？我们经常锻炼哦。”
    星火：“这是家庭影院，有时晚上大家聚在一起看……”
    乐夏穿着罗宾提供的日常休闲装，半长的乱发被星火用发圈束起来。
    他左顾右盼，到处寻找着能作为“礼物”送出去的东西。
    此时，星火抱起一条胖乎乎的黄色有斑纹的外星虫，欢快的说：
    “这个小甜心叫小丝。小丝！来和乐夏打个招呼！”
    乐夏顿时明白了：原来这就是对方喜欢的东西！
    和小丝打完招呼后，他啪嗒啪嗒跑回厨房。
    片刻后，他握着一只拳头跑回来。
    跑到星火面前，他摊开手，指间夹着一只振翅欲飞的蟑螂，礼貌的说：“谢谢姐姐，这个送给你。”
    星火又是一愣。
    这次她有了经验，也礼貌的回应：“哇，真是……好特别……嗯……罗宾？”
    纵然来到地球这么长时间，星火今天发现自己好像还是无法完全理解地球人的行为。
    “他也送我礼物了。”罗宾说，“一支棒棒糖，可能是别人给的。”
    星火抱着双臂，对乐夏的行为思索片刻，找到了一个解释：
    “小动物会抓虫子送给人作为礼物，是这个意思吧？”
    乐夏不管三七二十一，连连点头附和：“人，给你。”
    “谢谢你。”
    星火笑着抱了抱他，亲切的和他贴贴脸颊。
    [你和星火进行了一番愉快的互动，敏捷+10]
    乐夏再接再厉，拿着在房子里收集的小东西到处跑：
    “谢谢哥哥，这个送给你。”
    钢骨茫然：“啊？……这个吗？”
    “嗯！”少年捧着空盒子点头，微笑中透着坚定。
    钢骨被神颜近距离暴击，不禁浑浑噩噩。
    他嘴角上扬的收下空盒子：“好，我会把它珍藏起来。”
    [你和钢骨进行了一番愉快的互动，武力+10]
    乐夏微微皱眉，直觉感到这不是他需要的。
    五分钟后，他带着新礼物跑向渡鸦：“谢谢姐姐，这个送给你。”
    ——他递出一堆塑料叉子。
    渡鸦酷酷的挑眉：“……认真的？”
    “嗯！”少年捧着塑料叉子点头，微笑中透着坚定。
    吃披萨的时候，他的手黏糊糊的，是紫发少女给了他一把塑料叉子。
    这一定是她喜欢的东西。
    渡鸦被神颜近距离暴击，不仅收下叉子，更是忍下毒舌：“咳，你应该庆幸自己很漂亮。”
    [你和渡鸦进行了一番愉快的互动，魔力+10]
    目睹这一切，罗宾默默捂脸：‘企鹅人，你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
    他看似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实则严阵以待。
    只要乐夏拿着东西跑过来，他就会抓住机会对其进行一番常识教育，指出：
    “没有人会想收到这样的礼物。”
    乐夏越来越近，罗宾蓄势待发。
    乐夏毫不犹豫的从他身边跑了过去。
    乐夏奔向了野兽小子。
    罗宾：“……”
    心里居然还有几分空荡荡的失落是怎么回事？
    乐夏知道绿皮肤男孩喜欢什么。
    他无意中看见了：
    刚才对方在装饰蛋糕时，想偷吃一颗樱桃，被紫发女孩阻止了。
    所以，绿皮肤男孩一定喜欢樱桃。
    刚才的礼物都没送对，这次的准没错！
    乐夏仔仔细细的切好一块蛋糕，把分给自己的樱桃也堆在这块蛋糕上。
    “哇……给我的？樱桃！你可太好了。”
    野兽小子故意大声说，并幸福的沐浴在其他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中。
    [你和野兽小子进行了一番愉快的互动]
    哎？没，没有加成……？竟然？
    乐夏呆呆的看着绿皮肤少年，难以置信：
    那些红樱桃自己一口都没吃，结果……没有加成？
    被那双迷人的金色眼睛盯着，野兽小子突然一阵面红耳赤：
    “怎……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他不懂。
    乐夏只是在努力接受失去樱桃、又不加点的现实。
    突然铃声响起，打断了正在播放的音乐，罗宾接起可视电话。
    放大的屏幕上，出现蝙蝠侠严肃的脸：“罗宾，你们怎么样？”
    出现了，全屋掌管智力的神！
    不等罗宾开口，乐夏重振精神，拿着一把棒棒糖跑到屏幕前：“谢谢哥哥姐姐的爸爸，这个送给你。”
    蝙蝠侠：“……”
    罗宾：“……”
    乐夏的粉丝们不仅捐款，更是极力要求韦恩集团为他开一场发布会。
    她们纷纷郑重其事的保证：“只开一场，再不纠缠，主要是确定弟弟的健康和心理安全。”
    集团公共部门斟酌再三，批准同意。
    不过，布鲁斯会和乐夏一起出席。
    得知马上要见到一个总裁，仍然只有十五点智力的乐夏又开始琢磨：
    “这个人会喜欢什么礼物？”
    凡是这个人出现的地方，一定会有什么……？
    看了几天的电视后，乐夏明白了。
    于是发布会这天，布鲁斯和乐夏在后台相聚。
    少年金眼明亮，指着自己，无比真诚：“叔叔，这个送给你。”
    这个人出现的地方，身边一定会有好看的人随着。
    大家也都说自己很好看……对上了。
    四边无人。两人独处。“财阀老总”和“美貌顶流”。未满十六岁。基佬（这个反而是最小的问题）。
    布鲁斯倒吸一口气，尽显冷傲：“别过来！”
    他要报警了。
    此刻，他无比赞同罗宾的想法：‘企鹅人，你到底是怎么教的？’
    作者有话说：
    ----------------------
    第10章
    乐夏壕粉聚集站：
    [标题：受不了了，到底谁买到发布会的票了啊？我准备了五百万，结果连门槛都没登进去…]
    [附件：照片一：别墅里成堆的美金]
    [附件：照片二：银行卡一长串余额]
    1l：别问，问就是票价早颠了，前排早突破千万，中排紧咬着前排，后排也飞升不知天地为何物
    2l：我打算自己开私家飞机，既然地面已容不下我，我将即刻上天
    3l：哎不是，不是说‘不准占据天空位置’吗？

 第12章

    4l：飞机飞远点应该没问题吧？我家也有私家直升机，蠢蠢欲动.jpg
    5l：开私家飞机不如花点小钱，买套最高级的设备，远程埋伏
    6l：不如花钱上下打点一通，买几张许可证，在发布会的地点周围临时建几圈塔，没买到票的都爬到塔上看
    7l：艹，什么巴比伦塔！
    8l：错了，爬到塔上也是要统一向一个方向看的，按人数和承重看，到时候怕不是全成了比萨斜塔
    9l：周围几圈空心塔，乐夏和买到票的粉丝们在中间…反向塔防游戏《攻打哥谭》是吧？同担你们赢了
    10l：拿到票的才算是赢了，我等不过是败犬的挣扎而已
    11l：好新奇，我家有私家飞机，有豪华城堡，从小到大上的都是贵族学校……生平第一次被人称为“败犬”
    12l：楼上趁机嘚瑟个鬼，信不信这楼里的人全都有私家飞机，都有城堡，都混过贵族学校xn
    13l：乡毋宁就是这样的.jpg
    14l：乡……你根本没来过大都会吧？ ip：大都会
    15l：我去乡下干什么？ ip：哥谭
    16l：弟弟在哥谭，大家都急着去哥谭，真别说，现在确实是ip在哥谭的更高贵了
    17l：提起身在哥谭的弟弟，大都会桥洞下的流浪汉都骄傲的挺起胸膛
    18l：你等着，我这就叫超人弄你（热视线自动锁定.jpg）
    19l：我们将召唤罗宾的翘臀顶回去（猫咪扭身，高贵甩尾.gif）
    20l：你们都在吵，只有我惊恐‘这么多富豪聚在一起都拦不住黄牛炒票’吗？
    21l：疯了吧？什么黄牛能掏出这么多钱？有这么多钱还当什么黄牛？
    22l：那票价为什么会越来越癫？韦恩集团不是说不拿弟弟挣钱吗？
    23l：莫非是骗我们的？（猫咪掀翻盒子.gif）
    24l：韦恩集团确实没有……另有原因，但是这个事吧你看吧不好细说
    25l：这事能找光哥给我办了吗？
    26l：光哥给你开一张死亡证明，到时候直接把你的尸体空投进发布会。死者为大.jpg
    27l：想多了，别说你是死者，就是你直接空中飞人摔进场，大家也不会放你落地
    28l：想多了，大家都在看弟弟，你就是死在里面都没人发现，西西
    29l：该说不说，哥谭的天气好烂……
    30l：臭外地的能挤进哥谭就感谢上帝吧，所有通往哥谭的交通工具都满了，海陆空的票都没了
    31l：抓紧时间挖地道吧，挖通了怎么能不算是一条全新的致富之路
    32l：离开哥谭的票那是一张都没卖出去
    33l：咋了你们是打算赖在哥谭不走了吗？
    34l：我直接在哥谭买了房，想着既然以后看不到弟弟出小卡了，能离他近一点也是好的
    35l：实不相瞒，俺也一样
    36l：我就说哥谭房价怎么飙的那么快！（海豚音）
    37l：票价涨了，交通费涨了，伙食费涨了，房价也涨了，满意了吗？你们这些冷酷无情的壕！
    38l：呵，这才哪到哪（涂指甲油.jpg）
    39l：所以根本无人在意“哥谭的官员这么容易被买通”吗？
    40l：为什么？哦，还要专门买个热搜感谢他们这么容易被买通，是吧？（藏狐脸.jpg）
    41l：好多人啊……都感觉这里不是哥谭。我是穿越到印度了吗.jpg
    42l：只要有屏幕的地方都有弟弟的脸，坐趟车对面都是弟弟，幸福
    43l：为什么只是脸，没有全身？
    44l：光是脸就已经被亲成这样，放了全身妈呀不敢细想（照片：屏幕，乐夏的脸，屏幕上全是口红印）
    45l：妈耶欣赏无数次仍要感慨“好完美好伟大的一张脸”，有在现场的吗？替我也亲了吧
    46l：#乐夏世颜一##乐夏世颜一##乐夏世颜一#
    ……
    [标题：人在哥谭，情况有点不对劲啊]
    我，哥谭本地人，在哥谭土生土长活了二十一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反常的天气
    [附件：照片一：晴朗如水洗过的天空]
    [附件：照片二：天边挂着彩虹]
    1l：卧槽啊我也看见了，我以为我是被满城的乐夏宝宝美出了幻觉
    2l：真好，天气也为弟弟变好了
    3l：楼上清醒点，与其怀疑是反常天气变化，不如怀疑是超人类发力了
    4l：我的上帝！五彩缤纷的蝴蝶在空中排出了“乐夏宝宝 永远幸福”，这就是乐夏粉的应援吗？
    5l：何止是蝴蝶，还有不同颜色的小鸟也在摆阵……是我错觉吗？感觉连光线都不对劲了
    6l：破案了，绝对是超能力，改变天气和生物的行为在超人类眼里都不是个事
    7l：怎么可能？一般的超人类都做不到，或许是变种人
    8l：这种级别的改动非得欧米茄级的变种人才能做到吧！？（吓得掉色.jpg）
    9l：卧草啊！大名鼎鼎的欧米茄级变种人不就是那位吗？
    10l：你是指“万磁王一边反对纯人类一边在追纯人类明星”吗？确实很可怕了（藏狐.jpg）
    11l：不是不是，别害人！能改变天气的欧米茄级变种人有好几个呢，怎么都扯不到他啊
    12l：我的妈，这波花大价钱买票都值了，谁能想象人在哥谭就能看见极光？
    13l：极光里依次显现乐夏的影像，从十岁到十五岁……我昏倒了这是新一代的上帝吗？
    14l：别昏千万别昏！已经昏倒好多人了没人有时间管你！
    15l：谁记得乐夏没有作品？我都原谅企鹅人了，没有作品粉丝都这么狂热，有作品了那还了得？
    16l：只靠颜值就称霸了全球娱乐圈，啊，宝宝——（心口中枪.jpg）
    17l：真好啊，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羡慕变种人
    18l：闺蜜咱们预约吧。等我有了超能力，我追星也这么搞.jpg
    19l：别预约了，想搞出这种阵仗普通变种人都不行，不如等“删号重开”（下辈子）吧
    20l：这哪里是离别发布会，这是众神之神归位现场吧？（随机路过，被吓死.jpg）
    21l：不是怎么都在怀疑变种人？（笑哭）这种严峻环境下哪有敢这么高调的变种人……
    22l：“严峻环境下依旧我行我素高调示爱”何尝不是一种“为爱癫狂”。ta超爱.jpg
    23l：超能力者你们赢了。大家知道吗？其实韦恩集团这次开发布会根本没有卖票，只是邀请一些知名记者和少部分资深核心粉做代表，票都是免费发的
    24l：等等，那抢票是……
    25l：没错，有超能力者修改了全民记忆，硬生生搞出“门票”这件事，就为了有机会去现场前排，刚刚才被正义联盟识破
    26l：我勒个去！就说这票价怎么越来越癫，超能力追星人你们赢了！（后仰.jpg）
    27l：不如催眠工作人员混进后台（轻轻）
    28l：你以为他们没试过吗？（轻轻）
    29l：所以，隔壁其实是‘钞能力’没打赢‘超能力’吗？那是很悲伤了（嘴角乱扬.jpg）
    30l：不仅如此，中间混了一些精神系的超能力者，能控制他人的，知道吗？混在里面各种抢票，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超能力者为现场票都拼过好几轮了
    31l：……这能是变种人搞出来的事？
    32l：不是变种人，是外星人。这次哥谭其实聚了好多外星人，容我喝口茶慢慢说
    （回复已被删除）
    （账号已被注销）
    23l：卧草啊谁敢信？我在哥谭看见流星雨了！
    24l：闺蜜咱们还是做梦吧
    25l：你甚至做梦都不敢梦“有了超能力搞乐夏同款颜”，只敢梦“有了超能力去当粉丝”吗？
    26l：我艹一语惊醒梦中人（别骂了.jpg）
    ……
    [标题：我在现场，发布会开始了]
    这么多人——
    我密集恐惧症犯了——
    幸好弟弟的颜给我治好了——
    妙手回春——
    1l：妙‘颜’回春
    ……
    在布鲁斯的陪同下，乐夏走在通往发布台的路上。
    夜空中的银河从未如此明亮过，连城市的霓虹都无法掩盖。
    在他踏过的通道上自动长出了鲜艳的花草。
    漫天的玫瑰花瓣自天空降下，洋洋飞洒，却没有落地，而是被风卷动着盘旋飞舞。
    一群小鸟衔着闪耀的王冠飞来，轻轻戴在乐夏的头上。
    布鲁斯：“……”
    三令五申叫“它们”不要再制造“异常”了，结果完全被当耳旁风。
    乐夏倒是表现如常，只是扶了扶王冠，好像没有觉得这些都是“异常现象”。
    两人站上发布台。
    记者手中的“长枪短炮”对准他们闪烁不停。
    布鲁斯知道，虽然在过去自己是媒体绝对的“宠儿”，但此刻这里有零个人关注他。
    因此，他只简单说了几句开场白，便转身把话筒递给乐夏。

 第13章

    布鲁斯承认自己见过不少好看的人。
    但少年显然是超越了性别和种族的、统一了不同审美的美。
    真是奇异。甚至有些不安。
    正这么想着，乐夏一手捧着花、一手接过话筒朝他笑，完全没有心机和阴霾。
    他也不禁勾起嘴角。
    下一秒，少年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他眼前不见了——
    场地中响起狂笑声：“女士们，先生们，你们的小甜心我带走了！”
    爆炸声——
    [标题：我在现场，发布会开始了]
    ……
    304l：啊？怎么还有当众消失环节？这是要追求什么样的节目效果？
    305l：是绑架……在哥谭，这是正常的。从这出活全家的动静听来，应该是“小丑”
    306l：阿卡姆前病人在这。我以后不叫他“小丑”了，敢在今晚绑架此人，当真是“丑爷”
    作者有话说：
    ----------------------
    第11章
    虽然闹的依然是哥谭人耳熟能详的“活全家的动静”，但小丑其实差点笑不出来。
    他非常生气。
    人人都知道，阿卡姆里关着的全是疯子，超级反派，他们制造无数混乱的事故，是哥谭人的噩梦。
    但这几年，哥谭人的注意力全部聚焦在一个“外来者”身上。
    夏天，杀手鳄搞水灾，哥谭的头条全部都是《乐夏·清爽夏日主题卡即将售罄》。
    冬天，毒藤女让植物疯涨，哥谭的头条全部都是《乐夏·冬日限定卡即将发售》。
    春天，稻草人决定干一票大的，哥谭的头条全部都是《乐夏·春日之约·十抽金卡仅一次机会》。
    秋天，猫女向报社寄盗窃预告函，哥谭的头条全部都是《乐夏·年卡大赏，看看你手里的卡差哪一张？》
    神经病啊！——超级反派们都觉得这个世界癫了。
    他们激进行事是为了集中人们的注意力，制造大众的恐慌，迫使人们注意到他们的观点。
    现在注意力也没有，头条也没有。
    他们一边数着小卡是否有遗漏，一边骂道：“都怪企鹅人！”
    ——没有登上头条的完美犯罪就像一顿没有调料的饭，这还叫人吃什么！？
    更糟糕的是，愿意跟着他们干坏事的手下也越来越少。
    混混们都表示：“犯罪不如开直播拆卡，拆卡加带货赚的比抢劫还多，不用担惊受怕，更不用坐牢。”
    要知道无论在哪个城市，“犯罪”都是有成本的。
    抛开被义警和gcpd追逐抓捕的风险不谈，他们要准备买装备的钱
    ——拿一把玩具枪在哥谭可没人搭理你。
    要准备哪个反派领头牵羊
    ——这些超级反派脾气都很大，一不小心就翻脸不认人。
    尤其小丑，根本没有规律，背刺全凭心情。
    对比下来，直播拆卡真是太好了，又赚钱，又轻松，又没成本，不计年龄，人人都能干。
    况且只要有乐夏在，他们永远不怕直播没人看。
    乐夏不收他们保护费，不扣他们的劳动所得，不找他们的麻烦，甚至不要他们的命。
    很多帮派都转行搞自媒体——超级反派？哦，你们给的太少了。
    更不用说，超级反派们还受到企鹅人牵连，被乐夏的粉丝们开了盒。
    他们的身份资料、背景故事和高清□□照片在网上贴的到处都是。
    现在人人都知道他们的过去、真实姓名和祖籍。
    就像看鬼片，知道鬼背后的故事反而不吓人了。
    更不谈神通广大的网友们还推出了p图和鬼畜视频。
    一时间，超级反派人人自卫，各找出路。
    “杀手鳄”、“稻草人”这些本身有容貌焦虑的罪犯已经潜了。
    “小丑女”、“死亡射手”这些已被阿曼达收编的罪犯也安静了。
    “急冻人”这些本身就经济困难的罪犯则是跟风做起直播，不如一起赚钱。
    哥谭的逐步安宁、罪犯们的转行和失去头条……
    地下世界萎靡不振的现状，彻底惹恼了小丑。
    乐夏：呼吸.jpg
    小丑：一直在挑衅我！.jpg
    于是，小丑要在发布会的最高潮、当着全世界的面绑架乐夏。
    他要狠狠掀开乐夏的真面目，报复乐夏，伤害所有的粉丝。
    他要把乐夏最出风头的这一天，变成少年人生中唯一的噩梦。
    此刻，面对被绑架过来、无依无助的乐夏，小丑打开摄影机：隐忍五年，小丑要直播了！
    [标题：我在现场，发布会开始了]
    ……
    307l：滚！一个无耻罪犯给自己取的什么垃圾头衔，滚！
    308l：啊，蝙蝠侠来了。给外地人解释一下，这位是义警，哥谭特产“特靠谱”，有事真上。
    309l：这黑漆漆的制服和车，看一万遍都觉得真帅啊！
    310l：求求蝙蝠侠给力啊，我好害怕，弟弟万一出事，我跟小丑爆了！
    311l：虽然但是，连哥谭都挤不进去的人就不要放狠话了，是能人异士的话早就在哥谭了
    312l：我现在紧张的手都在抖，担心的要死
    313l：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情况了？
    314l：虽然很地狱但我笑了，敲木鱼.jpg
    我听见蝙蝠侠对警长说：“小丑很熟悉我的计划，他破坏了乐夏身上的追踪设备。”
    其他粉丝纷纷拿出追踪器：“没事，还有我们的。”
    当着警员的面，他们还理直气壮呢：“我们私生粉是这样的。”
    315l：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蝙蝠侠更沉默了……你快说句话啊.jpg
    316l：蚌埠住了，如何和私生粉解释“蝙蝠侠不是私生粉”
    317l：蝙蝠侠风评被害，私生粉和被害妄想症粉丝都是这样的（大悲）
    318l：我们真的帮不上忙吗？有没有侦探来分析一下现场？急急急
    319l：大家快看，小丑出现在直播间！
    320l：嘶——电视上也有[附件：截屏：小丑和乐夏.jpg]。赶紧看看弟弟怎么样了
    321l：上帝啊，这个外貌对比——谁懂啊？我要是他看见宝宝的第一眼就投河重开了
    322l：谁来给这张图配字？belike：这是我闺蜜，这是我闺蜜的男友
    323l：你闺蜜大抵也是被绑架了（悲）
    324l：你闺蜜砂仁藏尸现场被那男的撞见了（藏狐脸.jpg）
    325l：为什么弟弟是闺蜜？正苏粉严正抗议！
    326l：在这也能开始整泥大战吗？真是救赎感拉满了
    画面晃动片刻后静止了，小丑的脸挤满整个屏幕。
    那张被划开的嘴巴令人生理不适的裂开着，他的眼珠疯狂转动。
    “晚上好！哥谭！以及……全世界，哈哈哈！”
    他后退几步，张开双臂，优雅鞠躬，“欢迎收看《真相秀》！这是唯一一个没有剧本、没有经纪人、也没有tmd滤镜的真人秀！我是你们的主持人——小丑！”
    399l：哥谭人给外地人翻译一下：“大家好，这也是俺们哥谭的特产——小丑”，黑粉走的时候建议带几斤回去
    400l：表演过于浮夸，表情管理失败，服化道惊悚但过于劣质，居然还敢说粗口？评分为c-，给我抬下去罢
    401l：你是懂选秀的
    402l：镜头！注意你的镜头！乐夏宝宝在哪？我不是来看神金的！
    403l：来个领导告诉他，“jocker，你这个节目策划方案实在很不fashion，没有innovative，体现不出你的ideas”
    404l：八年前我就这么说话，被人家打了八顿，今年我八岁了（负手而去）
    405l：那些说弟弟的颜是假的，是整容，是滤镜，是ps出来的…这下满意了吗？自有罪犯替我们澄清！
    406l：尽管如此……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手撕黑粉吗？
    小丑：“今晚我们聚在一起，是为了一位‘特邀嘉宾’！一位真正的‘超级巨星’！让我们给他点掌声！”
    他“啪啪啪”鼓起掌，然后粗暴的把镜头转向乐夏。
    乐夏被换上了一套小丑服，脸上乱七八糟的画着小丑妆。
    小丑：“看看他！多美啊！比封面上还要‘光彩照人’，对不对？哈哈哈！”
    501l：你……我……他……唉…… 止言又欲.jpg
    502l：穿成这样化成这样都这么有气质，我不活了，小丑不跳的河还是我去跳吧
    503l：弟弟好坚强，被绑架了一滴眼泪都没掉，呜呜呜，我看着屏幕哭个不停
    504l：宝宝一定很害怕，为了粉丝，他在故作坚强！老师，这个节目以后我家孩子不参与了，我一直在哭啊
    乐夏倒真没觉得害怕。
    因为小丑在他眼里也是个不停冒气泡的q版大脑袋小人。
    小人的面色死白，但黑色的眼妆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虽然嘴巴比一般人长，但嘴角向上扬着，绿色的头发让他像一颗生机勃勃的花椰菜。

 第14章

    花椰菜丢给他小丑服装，他没有抗议就换了。
    花椰菜让他化妆，他不会，胡乱画了一通。
    花椰菜带他直播，面对镜头可是他最拿手的事。
    如果不是双手被捆住，他高低要对着观众挥挥手。
    面对大批的观众，小丑的话像忘了关的水龙头一样停不下来：
    “你知道吗？乐夏，我才是你最大的粉丝！我真的真的是！我买了你所有的小卡，各种主题，春夏秋冬，我读了报纸上所有关于你的废话……都tmd是什么垃圾！”
    他将小卡扔了一地，狠狠踩踏着，对着镜头咆哮：
    “你们！就看这个！就用这种东西塞满自己的脑子！像我这样的艺术家！ 一个试图让你们‘笑’一下的人！我的新闻却上不了头条？！就因为这些毫无内涵的、漂亮的小卡？！”
    667l：……叽里咕噜的喊什么呢？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668l：疑似私生在破防，又像糊咖在发疯（涂指甲油.jpg）
    669l：男明星抢头条失败belike：
    670l：只有我心疼那些卡吗？小丑，你不要的卡可以挂在转转上出给我吗？我是学生，可以包邮吗？
    小丑深呼吸着：“你看，这就是问题的核心。我们都生活在马戏团里。你像动物一样让人们随便拍照。”
    他狠狠锤着胸口：“我却在试图逗笑他们。我告诉所有人这个世界就是个糟糕的笑话！谁才是真正的明星！？”
    他转过头，期待在乐夏的脸上看见恐惧的表情。
    乐夏茫然的看着他，眼神非常清澈。
    小丑暴怒起来。
    他拉过乐夏，摁着少年的脖子，让他的脸对着镜头：“告诉他们！告诉他们你漂亮脑袋里的真实想法！让他们聆听你的智慧！
    “告诉他们，你对哲学的看法！告诉他们，你会做的数学题！告诉他们，你懂不懂音乐，会不会画画？”
    821l：别念了，师父，别念了，我就追个星而已，收收神通吧
    822l：一瞬间，仿佛看见所有“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文艺逼博主向我袭来
    823l：顶流明星的智慧……最新一期的不要笑挑战吗？真是的，你赢了.jpg
    824l：虽然可能对不起弟弟……但，那一刻我也情不自禁的扬起嘴角
    825l：我宣布，继蝙蝠侠面对私生粉的追踪器后，第二好笑的场景出现了
    826l：他到底在诉求什么？指望弟弟现场写一套高数题？
    827l：那可真是……有他指望的了……（藏狐脸.jpg）
    828l：不要这么用力推宝宝啊啊啊啊啊！！！！
    乐夏被拉近了，才发现花椰菜的嘴巴是一道撕裂到耳根下方的裂口，被几根线粗糙的缝合起来。
    他想用手摸摸那道看起来就很疼的地方，但手被反捆住了，不能动。
    他沉思片刻，凑过去轻轻舔了舔花椰菜脸上扭曲的裂缝，笑着安慰道：“谢谢你，这个礼物送给你。舔舔伤口就不疼了哦？”
    花椰菜僵住了，脑袋旁边出现一个气泡，里面是意味不明的：“？？？”
    论坛炸了。
    热搜炸了。
    全网炸了。
    1000l：这下好了，”过气男明星”靠着捆绑顶流暴力麦麸真的成功蹭上了热搜！你们高兴了吧？
    作者有话说：
    ----------------------
    第12章
    全球时事热搜榜：
    1.#乐夏舌尖脏了#（爆）
    2.#乐夏绑架#（爆）
    3.#服务器崩了#（新）
    4.#乐夏真正的勇士#（热）
    5.#乐夏蝙蝠侠#（热）
    6.#乐夏以德报怨#（热）
    7.#精神病一定是免死金牌吗#（新）
    8.#不装了，我也是精神病人#（新）
    9.#乐夏 p图#（新）
    10.#乐夏哥谭治安#（热）
    ……
    全球搜索引擎热门词条排行榜：
    1.强蹭十五岁男孩算不算炼铜癖
    2.精神病人强蹭十五岁男孩算不算炼铜癖
    3.精神病人被判炼铜癖能死刑吗
    4.如何判断一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精神病人
    5.阿卡姆里关着的真的都是精神病人吗
    6.如何伪装成精神病人
    7.正常人杀死精神病人算不算违法
    8.精神病人为什么不能被判死刑
    9.精神病人杀了精神病人算不算违法
    10.我是精神病人，我杀了小丑会被判几年
    ……
    [标题：好多服务器都崩掉了，躲这里来讨论绑架案最新状况（禁引战）]
    本帖禁ky，灌水，乱磕cp4000+!
    我住居民区，到处都是惨叫声，跟火警似的
    哥谭乱成一锅粥，大家趁热喝了吧（麻了.jpg）
    1l：不敢说，我尖叫，但我姐姐在隔壁没动静
    我太好奇了，就去看看她在干什么，结果发现她在拜上帝扎小人（黑脸.jpg）
    本人向来不搞封建迷信，但她拉我一起，所以我忍不住也……
    [附件：照片：被扎满针的草扎小人]
    2l：这已经不是拜个上帝扎个小人洒把糯米能解决的事了
    3l：纯恶意：如果粉丝一人洒一把糯米，能把小丑葬了吗？
    4l：不好说，看了粉丝之前的开-盒，好像这玩意还挺难杀的
    5l：之前xx组扒过一轮了，还不了解的点这个[附件：链接：细扒阿卡姆的小丑.jpg]
    6l：受不了了，这畜生怎么干了这么多坏事还活着？大（美丽）国就是包容性强哈？
    7l：纯初生啊！当时扒的时候怎么没人在意？
    8l：当时大家的关注点都在科波特身上，扒其他人只是顺手的事，于是乎……
    9l：都是科波特的错.jpg
    10l：蝙蝠侠真好啊……没想到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他和小丑发生了这么多争斗
    11l：早说哥谭本地官员纯废物，不过之前大家都在关心弟弟的发布会，无人在意
    12l：开个发布会都能让宝宝受此无妄之灾，哥谭官员你们该死啊
    13l：干脆投票让哥谭市长滚下去，蝙蝠侠来当吧
    小丑凑近乐夏，用一种研究的目光打量着他。
    乐夏不躲不闪，眼中毫无恐惧。
    小丑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你不会……是个傻子吧？”
    ——他隐忍五年，又准备这么多演讲和“选择题”考验，可不是为一个没有理智的傻子安排的！
    小丑喜欢“考验”那些聪明、出色、善良、充满勇气等出众优点的人。
    他用种种酷刑和“选择题”折磨他们，就为了看他们会不会“发疯”。
    但乐夏……
    小丑看出来了，对方连刚才“舔自己的伤口”都只是本能行为。
    换言之，乐夏是一个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在的恐怖和疯狂都免疫的存在。
    这样的存在不会变成一个笑话。
    但如果乐夏不会变成一个笑话……
    那笑话岂不是自己了吗？
    小丑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所有的兴致勃勃和表演欲都在瞬间消失。
    “哈哈哈哈！——我杀了你！”
    话音刚落，他的脸色骤变，双目赤红，一只手粗暴的卡住乐夏的脖子，另一只手举起凶器。
    危急关头，几枚蝙蝠镖飞来，精准地打中他的手腕，膝盖等各处关节，他不由得吃痛的泄了力气，连连后退。
    夜空中亮起的蝙蝠标志投射在小丑脸上。
    蝙蝠侠赶到了。
    101l：啊啊啊刚才他掐住宝宝了！我吓死了！（尖叫）
    102l：本来就丑的一张脸狰狞起来更恐怖了！什么现实鬼片！
    103l：蝙蝠侠来了！谁懂这一刻的安全感！？
    104l：卧草好帅！我的眼睛根本跟不上他的动作，只看见黑色残影
    105l：《顶级好莱坞动作大片》！
    106l：警员赶到了！摁住了！结束了！宝宝看镜头！
    107l：弟弟脖子都红了……眼神懵懵的，是不是被吓坏了？（泪目.jpg）
    108l：打的好爽啊，我以前学过一些功夫，感觉蝙蝠侠也是专门练过的，好帅，剪辑下来配个高燃bgm吧
    109l：蝙蝠侠把弟弟救出来了，呜呜呜，因为闪光灯太多还用披风把弟弟裹起来
    爹……您是我爹……
    gcpd今天也很帅，太好了，大家都辛苦了
    110l：蝙蝠侠辛苦了！
    111l：蝙蝠侠辛苦了！警员们辛苦了！
    ……
    ……
    ……（排楼）
    321l：按道理来说……私生粉也辛苦了……（狗头.jpg）
    322l：干脆把那张图上小丑的脸p成蝙蝠侠吧，我看那张截屏一次心梗一次
    323l：我也是，而且一想到小丑被抓后只会被关在阿卡姆，更憋屈了
    324l：谁懂刚听说小丑被抓进去又听说小丑逃出来的感觉啊？本地人都难受多少年了
    325l：同担们，其实我早有个大胆的推测：

 第15章

    这小丑该不会是游戏玩家吧？
    你们仔细看链接里的内容，小丑的风格真的完全符合“第四天灾”的做法：
    第一：多次死亡又复活，掉进化学池浸泡都能活下来
    （不可能的，除非他掌握“sl大法”或者氪金买了复活道具）
    第二：凭心情随时翻脸就杀人，还能招到下属，而且各个都是小丑脸
    （都是他开的马甲吧？我不相信有人愿意跟着一个随机背刺的老大）
    （当混混也是为了钱，不是不要命好吗？）
    第三：不劳动，不赚钱，不打点官员，但就是能搞到各种高价武器和致命化学药物
    （这不肯定是打了mod？）
    （要么是无限火力，要么是无限金钱）
    第四：阿卡姆层层封锁依然关不住
    （阿卡姆真的不是第四天灾的降临窝点吗？）
    （作为原住民我建议先把这地方核平了）
    第五：目标很明确：制造混乱，点燃整个城市，让市民水深火热
    （是不是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游戏系统发布的任务？）
    （尤其是最后一条，特别像玩家会有的恶趣味，拿无辜市民刷成就呢！？）
    （bro把哥谭当gt5新地图了口牙！）
    第六：他对蝙蝠侠总是反复设下陷阱、反复挑战、死了再来
    （仔细想想，这完全就是玩家对游戏里唯一高难度、高回报的“通关boss”的执着）
    （如果我有一个这么强大的敌人，我肯定不会和他硬刚，但玩家的脑回路可不一样！）
    （说不定他打败了蝙蝠侠就会有隐藏奖杯或隐藏结局呢？）
    第七 ：精神病！重要的就是“精神病”这条！
    我仔细看了他的犯罪记录：
    他的犯罪计划都设计的精密，能搞的很多专业犯罪专家都焦头烂额
    如此有计划、目标明确的人怎么可能是精神病？
    除非是他智商太高了，或者说，他手里有游戏攻略，获得了永久免死道具“精神病证明”
    326l：！！！经典“精神病”！典！太典了！
    第四天灾在原住民眼中可不就是“精神病”，没病都会被原住民当成有病！
    327l：这么一分析好可怕……竟然条条都对上了！
    328l：艹！好可怜乐夏和蝙蝠侠，被第四天灾缠上了！（悲）
    329l：可以说吗？我也支持这个猜测，只是隐约感觉，没有325l分析的这么详细
    330l：325l让我豁然通透。我第一眼看到小丑的衣着和妆造，就想起那句经典的：“请玩家过剧情时穿的像个人”
    331l：艹啊！继外地人、外族人、外国人、外星人之后，我们地球又喜提“第四天灾”
    出生在哥谭真是这辈子有了
    332l：细思极恐……他绑架弟弟也有解释了，他是不是想走攻略线啊？
    ”乐夏”美的独树一帜，肯定是玩家眼中的可攻略角色！
    再加上”乐夏”的人气很高，所以他故意穿这么丑的小丑皮来绑架，达到吸引角色的目的
    如果攻略成功，原住民肯定会被吓死！他就拿到成就了啊！
    333l：啊啊啊！不要把那么可怕的画面塞进我的脑海里！
    弟弟才十五岁谈什么恋爱！就算真谈了弟媳起码也得是同等水平吧？！
    弟弟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有恋丑癖！？我疯了！
    334l：但是那一舔有合理解释了不是吗？说不定就是小丑用了游戏道具呢
    335l：我吐了……谁来管管这种“天灾”！
    336l：对于原住民来说，“第四天灾必须打死”不应该是刻烟吸肺的吗？（阴渗渗.jpg）
    337l：我不知道小丑是不是什么“第四天灾”，但我看得出来大家都在很努力的想让他死了（笑哭）
    338l：可能是搜到最后发现“炼铜癖”这个罪名也没那么好用（点蜡.jpg）
    349l：什么地狱笑话
    ……
    作者有话说：
    ----------------------
    第13章
    [标题：粉丝迷惑行为大赏（日经贴）]
    明星被救出来了，送进医院检查身体
    蝙蝠侠也上了八个热搜，小丑重新被关进阿卡姆
    皆大欢喜，这时候盘点粉丝乐子不算缺德吧？
    1l：我支持“任何时候盘点粉丝乐子都不算缺德”
    但这次夏粉还是做的不错的吧？
    偶像被绑架也没造成很大的骚乱（不算小型冲突）
    也很冷静都在等警察的行动，没有一激动就用超能力干涉办案
    2l：我也好奇呢，能改变天气和生物行动的超能力粉丝，怎么说不出手就不出手了？
    3l：我觉得韦恩集团可能出了不少力，比如劝说粉丝“不出手=虐粉”这样子
    4l：这是虐粉吗？乐夏亲到小丑的那一刻我以为是在虐我！
    5l：什么玩意就乐夏亲了小丑？少污蔑！那是舔！舔！根本没亲到（贴高清大图）
    6l：蚌埠住了，你们一定要把鬼片到处贴吗？都说了把小丑的脸ps掉就行了
    你们这方面的觉悟还不如梦男和梦女，至少我在隔壁刷了n万张梦角换头图
    7l：我摊牌了，其实我就是小丑，对，乐夏舔的是我
    8l：阿卡姆的网速这么快吗？
    9l：说好的盘点粉丝笑话，结果上几楼变成亲身演绎了吗？
    10l：嘘——不要打扰她们，几位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把我们当情绪价值工具人了
    11l：“哥谭是一座古朴的大城市，关于这件绑架案，倘若我是哥谭市民，着实会担忧贵市警方依法处理不法分子保障市民安全的决心……艾特华盛顿，艾特林肯，艾特罗斯福，艾特杜鲁门，艾特肯尼迪”[转帖]
    12l：小作文已经写上了，五分钟破五百万转发，谁敢不看？
    13l：到底在艾特谁啊？被艾特的总统真出来了粉丝就老实了
    14l：“哥谭”和“古朴”是怎么扯在一起的？我一直在笑
    15l：无所谓了，哥谭人支持乐夏粉丝肉搏哥谭市长，请正面打起来
    16l：算了吧，打起来还得蝙蝠侠调解
    刚救了正主就要上对抗路对抗粉丝，此男也不容易
    17l：粉丝组织感谢蝙蝠侠的活动，不过听说蝙蝠侠好像不要捐赠
    所以粉丝们又在给韦恩集团打钱
    18l：我现在改姓“韦恩”还来得及吗？
    19l：请还想给韦恩打钱的粉丝联系我，我这里有韦恩的电子收款码
    20l：别听楼上的，联系我，我这里的电子收款码才是真的
    21l：这么多粉丝们难道只会打钱，都不会做奖杯、奖章和锦旗吗？
    戈登局长拿着手机，站在大楼的楼顶，看着下面被包围的gcpd。
    粉丝们都带着鲜花或临时赶制的锦旗，记者们的照相机闪个不停。
    一想到自己很快要下去发言，他罕见的有些“恐人”。
    背后传来响动声，戈登转身看见蝙蝠侠。
    他松了口气，把正在通话中的手机屏幕给蝙蝠侠看：
    “他们都叫我和你一起开发布会，粉丝们要送感谢礼物。没有你出面，我没法制止。”
    “蝙蝠侠不收礼物。”蝙蝠侠说。
    “是啊，但是——”
    戈登的话刚说一半，忽然，全城停电。
    整座哥谭市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和死寂。
    城市中最高的几座摩天大楼，外墙的灯光依次亮起，拼凑出一行巨大的字母：
    “thx batman!”
    紧接着，更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在那几座摩天大楼之间的一大片天空里，星星全部不亮了，仿佛被一片巨大的“幕布”笼罩。
    旋即，黑暗的夜幕中，星星重新被一颗颗点亮，一排排，一列列……
    最终构成一幅横贯黑暗天空的、光芒璀璨的蝙蝠侠标志图案。
    这震撼的场景让戈登张着嘴，手机不受控制的从手中滑落。
    蝙蝠侠凝视着远处的景象，紧抿着的嘴好像松了一些。
    整个哥谭市先是陷入一种纯粹的寂静。
    随后，全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口哨声和哭泣声。
    在全城的庆祝声中，独自躺在vip病房里的乐夏看着天花板。
    [你和蝙蝠侠经历了友情事件1，智力+10，精神力+10]
    [你和小丑进行了一番愉快的互动，智力+10，黑暗值+10]
    [第五年，你被小丑绑架，死里逃生，疲惫值+100]
    怎么说呢……智力回归之后就很想死。
    “和小丑的愉快互动”是指什么啊？
    哪里有“愉快”？这不全是尴尬吗？
    现在他该怎么办？
    他翻个身，把头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哀嚎：
    怎么办……是继续装成白痴？把傻白甜人设进行到底。
    还是宣布自己“武则天大婚——获得理智（李治）”？
    但如果宣布自己获得了理智，他要怎么回应这些粉丝？

 第16章

    病房是豪华单人间，没有其他人。
    门外有警员在严密防护，暂时也无人打扰，但也把他困在独自面对现实的牢笼里。
    他查看了前五年的记录，越看越想掐死自己：
    很好，整整五年，全是摸鱼，没干一件实事。
    一个只会傻笑和摆pose的咸鱼，为什么会得到这么多人的喜爱！？
    这么多的爱意自己该怎么还！拿头还吗？
    ……不过如果真的拿头还，粉丝说不定真的会高兴……
    可是他只有一颗头怎么分啊……啊啊啊！！！
    这一轮开启了“明星之路”，各种奖项也出现在系统里。
    乐夏粗粗一扫，便看见了“格莱美”“流派王者”“金球奖”“奥斯卡”等等。
    如今第五年，他一个通告都没有接，一个大奖都没有冲。
    唯一开通的“事业”线只有一条最不费脑子的“网红”。
    难道只能顺着“网红”这条路走到底了？
    或者试试把握剩下的三年，拼一把，最后冲个奖？
    但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一股巨大的疲惫感就席卷了他：
    好累……身体累的不想动。
    他又看了看面板，确实，疲惫值超过900了。
    一个更诱人也更阴暗的念头悄然浮现：要不索性结束这一轮吧？
    他无意间煽动聚集了巨大的流量，这流量像洪水一样将他裹挟。
    恢复理智后，好像怎么做都会成为错的。一个人怎么能抗住洪水呢？
    敲窗声响起。
    乐夏侧过脑袋，看向窗外。
    只见星火悬在窗外。
    她的一手像提着猫一样提着罗宾，另一只手一边敲窗一边对着他笑。
    乐夏连忙下床打开窗户。
    星火飞进屋里，打量着他：“太好了，你看起来没有受伤哎！”
    罗宾站在地板上，挣开星火的手，说：“我们……来看看你。”
    乐夏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们，三个人面面相觑。
    突然，星火向乐夏伸出手：“呆在病房里太乏味了，我们带你偷偷溜出去，怎么样？”
    不由分说，她揽住乐夏的腰。
    “哇啊—”
    失重感袭来，乐夏短促的惊叫一声，便被星火带着飞出窗外。
    星火欢快的笑，她周身散发着温暖的光芒，抱着他轻巧的落在一栋建筑的楼顶。
    罗宾也悄无声息的落在他们身边，披风扬起又落下，动作干净利落。
    “感觉怎么样？”星火笑着问。
    “很好。”乐夏回答，冰冷的空气是比医院里的消毒水味好多了。
    他们开始在楼宇间穿梭。
    星火带着乐夏飞行，罗宾则在前方用抓钩枪灵活地荡跃，不时停下来等他们一下。
    在一处滴水兽石像上时，乐夏忍不住问：“你们……经常这样吗？”
    罗宾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我们每天晚上都会这样巡逻，看看哪里有坏事发生，并加以阻止——是的，这已经是我们的日常了。”
    “如果是过去，我一定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做这样的事。”星火沉思着说。
    乐夏便把话题转移到她身上：“你会飞……你是超能力者？”
    “不，我是塔马兰星人，外星人。”
    见乐夏睁大眼睛，星火继续说，“实际上，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在星火来到地球的大约五年前，戈达尼侵略了她的家乡塔马兰。
    塔马兰人奋起反击，但在人数上被敌人彻底压制。
    没过多久，那颗曾经繁茂的炎热星球就只剩下战争之后的不毛之地。
    王室家族也被击溃奴役，所有人无一幸免，除了星火的姐姐，黑火。
    黑火背弃她的母星，与敌人并肩合作。
    她“谈判达成”的停战协议包括让星火，她的亲妹妹，成为戈达尼的奴隶。
    “被戈达尼奴隶商人带走的那天，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父母。”
    提到这个，星火有些低落。
    罗宾马上补充：“那之后不久，我们偶然碰面，少年泰坦从此诞生。”
    “真是不可思议。”乐夏感慨。
    “我觉得……你好像不太一样了。”罗宾敏锐的指出。
    “可能被绑架了一次吧，”乐夏给自己圆回来，“感觉思维比以前清晰了不少。”
    顿了顿，他郁闷的补充：“也可能是我舔了小丑，‘铅中毒’和‘脑残’中和了。”
    罗宾一脸的“wtf！”
    星火则问：“‘不可思议’是指什么？”
    “这个世界，”乐夏说，“有外星人，有先进的科技，有超能力，依然有罪犯，有贫困，以前——”
    他想继续说“以前卢瑟为了成功当上总统，没少借口支援第三世界暗中搞事”
    但他又马上意识到“这一轮他根本不认识卢瑟”，便改口：“——我从来没有想到这些。”
    罗宾开玩笑道：“因为你以前的生存模式比较简单？只要拍拍照，就能日入——”
    星火曲起手肘碰了他的胸口一下，罗宾顿住话头，看向乐夏。
    “其实……没有说错，”乐夏低落的说，“我自己也没想过人生可以这么容易。虽然……”
    他的确什么也没做。
    罗宾搭住他的肩膀，共情的说：“那一定是一场噩梦吧。”
    “嗯？”乐夏看向他。
    罗宾继续说：“所有人都看着你，但你不能让任何人了解真正的你。虽然很热闹，但热闹的又好像和你本人没关系。”
    “啊……”
    [你遭遇被小丑绑架的灾难，星火和罗宾结合自身的经历鼓励你振作……]
    [你选择：]
    [a.握住伸过来的手]
    [b.拒绝，顺势黑化]
    ……b选项真的充满吸引力啊！
    而且有理有据！
    虽然他被小丑绑架后没有受到皮肉伤害。
    但众所周知，在哥谭，被小丑绑架而精神失常，简直是顺理成章、天经地义的事。
    “顺势黑化”合情合理。
    而且是一个巨大的“免责声明”。
    他再也不用操心怎么担负那洪水一样的“流量”会造成什么后果。
    只要安安心心做个超级反派，在哥谭尽情发疯就好。
    ——以他现在的魅力和流量，成为超反后的效果会多么惊人啊！
    ——可能会制造更多的难以置信的“发疯文学”！
    ——这是多么大的诱惑力！
    ——然后呢？
    ……黑化之后呢？
    像上次“斯塔克劝说他洗心革面”一样，这一轮到这里，乐夏依旧没有存档。
    他当然可以选b大爽一把，但是——
    他看了看面前的星火和罗宾，深吸一口气，选下[a.握住伸过来的手]
    “都结束了。”
    星火像姐姐一样抱住他，轻柔的说，“在塔马兰，即使最勇猛的战士也被允许为战斗掉眼泪的，乐夏，你的战斗结束了。以后你想怎么走，我们都会帮你。”
    罗宾愣了一下，不过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张开双臂搂住两人。
    夹在两人怀中，乐夏闭上眼睛，感到一阵疲惫的平静。
    [收集cg：“不可辜负的情谊”
    亮着蝙蝠侠标志图案的星空下，星火在一侧轻柔的环着白发少年的肩膀,罗宾在另一侧展开双臂搂着他们，而被他们拥在中间的白发少年微微低着头，抿着嘴角，脸上挂着泪痕]
    远处的警局楼顶，蝙蝠侠凝视着少年们相拥的景象，紧抿着的嘴好像松了一些。
    戈登注意到后，有些吃惊：“我从不知道你喜欢这样的场面。”
    “我看的到更好的。”蝙蝠侠说。
    “在哪？”戈登顺着他的目光向远处看，只是移开目光的片刻，蝙蝠侠消失在他身后。
    作者有话说：
    ----------------------
    第14章
    乐夏站在病房的盥洗室里，闭着眼睛，双手按着嵌在墙上的梳妆镜。
    虽然“气质魅力双999”，但他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变成什么模样。
    蓦地，他想起一篇小说好像就是这么烂尾的：
    “女主看了一眼镜子，顷刻间她呼吸困难，失去意识。她，竟然被自己美死了”
    这一轮不会结束在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真面容，“嘎嘣”一声死过去吧？
    虽然是开玩笑，不过他还是存了个档，然后对这家镜子睁开眼睛。
    “……”
    搞什么，这不是很普通吗？.gif
    在乐夏看来，镜子里的脸和他走黑暗路线时的那张脸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这次是白毛金眼而已。
    而且，这次因为几乎没有黑暗值，他的脑子里也没有产生过什么邪恶的想法。
    乐夏捏着自己的下巴，对着镜子变换角度的端详，视线一侧，对上了出现在门口的理查德·格雷森。
    迪克抬着一条腿，此刻显得有些进退两难：“……打扰了？”

 第17章

    乐夏连忙拧开水龙头，假模假样的洗了把脸。
    “我是理查德·格雷森，被韦恩集团指定当你的经纪人，你记得我吗？”
    虽然乐夏好像没那么呆了，但保险起见，迪克还是问道。
    乐夏点点头：“你好，格雷森先生……”
    “叫我‘理查德’就好。”
    迪克靠着门框说：“我来问问你接下来的计划。你的收入按照合同都被科波特拿走了。不过，韦恩先生说，他会把粉丝们的捐款都转给你。
    “如果你想离开娱乐圈，这些钱应该够你买一个房子，置办一些产业，如果你还想继续……”
    迪克想了想：“那么，你的娱乐圈路线还是得重新规划一下。”
    乐夏自己知道，他现在的疲劳值已经达到“998”，稍微一点行动就会跨过“999”大关。
    在这失去大脑的五年期间，他的活动面板上也新增了很多行程。
    比如“表演培训”“舞蹈培训”“口才培训”等等。
    如果疲劳值没有这么“命悬一线”，或许上几个月的课还可以让他接到通告，挣扎一番。
    思来想去，他还是做了另外一种规划：“也许不用麻烦你们特意安排，我想用现在的流量做些有益社会的事。”
    迪克愣了一下：“比如……？”
    “慈善义工。”乐夏说。
    [打工：“初级慈善义工”
    地点：各地教堂
    工资：0元/1日
    雇主：教会执事]
    “慈善义工”是一份不花钱、不挣钱、不减属性、不加属性、不减疲劳、也不加疲劳的工作。
    但它的优点是“增加名气”和“制造机遇”。
    并且，不像“外出闲逛”那样耽误时间
    ——闲逛虽然减疲劳，但安排多了可能会严重影响结局。
    [第六年，你进入哥谭各大教堂做“初级慈善义工”]
    [你获得新人设“公益大使”]
    [你巨大的流量效应发挥作用，你的粉丝们自发组织前往教堂支持你的行动]
    [你或许没有主动输出，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被视为“布道”，你布的每一句道都将影响年轻人的价值观，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强大的号召]
    [你主持了多项教堂慈善活动“旧物捐赠”“免费午餐”“万圣节儿童讨糖”“圣诞夜祝祷晚会”]
    [哥谭著名慈善家布鲁斯·韦恩和他的社交圈（他的养子及他们的朋友）为你的慈善活动提供了大量支持，不仅是资金，还有参与度]
    [收集cg：“虔诚神父”
    白发少年穿着神父袍，一手捧着圣经站在圣坛上，另一只手向台下致意，台下听他讲道的都是年轻人，她们的手里拿着你的小卡和各种应援物品]
    乐夏黑粉站：
    [标题：报！卧草某明星真去当神父了？！]
    认真的吗？我看到热搜差点喷出来，果然“追星”的尽头是“发展宗教”吗？
    [附件：热搜截图#乐夏教堂#.jpg，粉丝教堂打卡照片.jpg]
    1l：你真别说，这神父服还挺好看，做小卡的时候有没有拍过这个题材啊？
    2l：我不行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等级的流量网红，时尚单品竟是“基督教”
    3l：基督教惹你了？那么多明星还信撒旦呢，还搞邪‘’教呢，这个起码是个正儿八经也不害人的，总比去搞xxx强吧？
    4l：楼上收着点，我们黑粉站有自己的‘藏不住’是吧？
    5l：谁懂啊？我奶奶做礼拜回来就哭了，说第一次在教堂里看见这么多虔诚的年轻人，她感觉未来又有希望了——反正我不懂
    6l：用柚叶给你奶奶洗个澡试试吧，看看近距离接触一次后都邪成什么样了……
    7l：我感觉就是作秀，说不定还是虐粉，过段时间就是剧本“华丽逆袭：历经磨难归来仍是top”
    8l：这个真不好说，毕竟被小丑绑架过，感觉凡是被小丑绑架过一次的受害者，后面都是疯疯癫癫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小丑的“游戏道具”发力了
    9l：他现在跟个精神污染源似的，目前只是‘宗教狂热’爱去教堂上班，各位嘴下留请吧
    他要是真疯了我不敢想能带动多少粉丝跟着一起发癫
    10l：我有个疑问，所以为了这位才去教堂的话，那到底信的是“上帝”还是“乐夏”啊？
    这到底算是偶像崇拜还是正经宗教？
    11l：big胆！还敢问？难道就不能是“三位（乐夏、上帝、粉丝）一体”吗？（合掌.jpg）
    12l：那不得不支持两边打一场圣战了（吃瓜.jpg）
    13l：真打起来一场怎么可能够
    ……
    [第七年，你巨大的名气转化为宗教号召力，你被教会外派到正在经历战乱与饥荒的“第三世界”国家，做“高级慈善义工”]
    [你支持“第三世界净水运动”，用自己的影响力直播募捐三百万美元]
    [你支持“第三世界儿童医疗支援”，用自己的影响力募捐一千万美元]
    [你获得成就“人道主义之光”]
    天气热的要命，乐夏坐在一群瘦小的孩子中间。
    他们好奇且专注的看着他，他逐个给孩子们检查身体状况。
    只要他在的地方就不乏照相机的闪光。
    这次也一样，有记者在不远处对着他拍个没完。
    ‘明明是来拍难民困境的，看见流量更大的明星，就把难民全忘了……’
    他心中厌烦。
    他不仅知道自己当前灰头土脸，汗流浃背，可不像光鲜亮丽的明星，被拍了照传回去，也不过是被网民看笑话。
    他还知道这种厌烦归其原因，只有一小半是因为灼热的环境和水资源的缺乏，一大半原因还是他的疲倦值。
    因为疲倦值一直停在“998”，他的情绪持续低落，对所有的活动都不感兴趣，也体验不到快乐。
    有时甚至不想起床、不想活动，被负面情绪淹没，只想静静地死掉。
    幸运的是当初选的没错，“慈善义工”对他而言是个很简单的活动。
    他只要往那里一站，什么都不做就是带动流量的金字招牌，轻松就满足了这条路线需要的各种条件。
    “你也许需要这个。”一旁有人递过来一瓶水。
    密封的、覆了一层冰的、在第三世界轻易见不到的高级矿泉水。
    乐夏抬起头，顿时目瞪口呆，还要装傻：“谢谢，你是……新来的志愿者？”
    “莱克斯·卢瑟，”光头微笑着自我介绍，“我看见你和一个会飞的红发女孩在一起。”
    尽管乐夏来到第三世界，泰坦小队的少年们也依旧和他保持联系。
    偶尔，他们会用非常规的手段带着物资来探望他和难民儿童们。
    但卢瑟特意问这个问题，不得不让乐夏提起警惕。
    这可是一个坚决排斥“外星人”的狠角色，而星火，正好是个外星人。
    如果不是上一轮和卢瑟打了足够多的交道，乐夏绝对看不破这人的惺惺作态。
    好一个他刷了一年礼物都涨不了“友情值”的男人！
    他故意说：“那是星火。她是特别厉害的超级英雄，对你这样的搭讪者不会有兴趣。”
    卢瑟依旧无懈可击：“你误会了，我只是很喜欢结交有能力改变世界的年轻人。我正在附近举办一场小型沙龙，与会者都是像你这样的杰出人士，或许你有兴趣加入我们？”
    乐夏回头看了一眼躁动的记者，又看了看周围的孩子。
    他的检查工作确实已经做完，食物也分给孩子们吃了。
    犹豫一下，他示意道：“如果你不介意闪光灯和照相机的话……”
    卢瑟自负的微笑：“说笑了，我们都是天生活在聚光灯下的出众存在，怎么会因被拍照而畏惧呢？”
    说着，他拉着乐夏站起来。
    用简单几句话拉近两人距离之后，他更是揽着乐夏的肩膀，任由兴奋的记者们大拍特拍。
    乐夏：……姑且看看他想干什么。
    如果卢瑟是在酝酿什么阴谋，正好可以通知少年泰坦。
    和上一轮不一样，这一轮，他可是“正义的伙伴”。
    哼！
    像卢瑟这个身份的贵人，做慈善不会像教会指派的神父那样简单。
    他自带专业的团队，也会临时建造或租赁高标准的住宅。
    住宅外围着高墙，内部配置有发电机、无线网、净水系统和私人保镖。
    也有私人厨师和私人医生。
    再不甘心的记者也被卢瑟的私人汽车甩掉，门外的保镖更是保证无人打扰。
    乐夏跟着卢瑟进门，被迎面扑来的空调凉风激出一个激灵。
    室内，几个光鲜靓丽、仿佛刚从时尚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男女或坐在沙发上，或躺在懒人椅上。
    他们惊艳的目光无一例外的锁定在乐夏身上，一时间反倒没人在意走在前方的卢瑟。
    卢瑟并不在意，也没把乐夏介绍给这些人。

 第18章

    他将他们都当做背景板，径直带着乐夏穿过客厅，走进另一扇门。
    这扇门后居然藏着一个小型的温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冷好闻的气息，大大小小的盆栽错落有致的摆放。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金发男人站在玻璃前，凝神注视着玻璃后面的景致。
    卢瑟出声：“加百列先生。”
    年轻人回过头。
    这瞬间，乐夏的心“怦”的撞了一下胸腔。
    这真是……
    非常漂亮的人。
    世界仿佛被按下静止键，他和这个名叫“加百列”的陌生人互相看着。
    直到卢瑟咳嗽一声：“两位，要不坐下来谈呢？”
    [标题：报！乐夏和卢瑟混在一起上热搜了！这是要联手打进政坛吗？]
    我直接看傻，以为搞慈善，做义工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怎么还有卢瑟……
    卢瑟一直是总统竞选的热门人物吧？嘶……这是想借助明星恐怖的人气吗？
    还是说从他去做慈善开始，一切都是精心策划好的？（阴谋论，启动！）
    [附件：乐夏和卢瑟的合照.jpg]
    1l：别说，还真别说……就乐夏粉的数量，一人一张选票也把卢瑟投上去了
    这泼天的流量就看卢瑟能不能拿捏了
    2l：本以为是销声匿迹，原来是离开娱乐圈后转战政坛？（吃瓜.jpg）这么有事业心吗？
    3l：眼前隐隐约约浮现出“阿诺德·施瓦辛格”的脸
    4l：首先，卢瑟得有个能够把他发展成女婿的女儿，或者把他发展成儿媳的儿子（藏狐.jpg）
    不然这两人要怎么资源捆绑？靠纯友谊吗？
    5l：所以，大明星要来我们乡下了？（乐） ip：大都会
    6l：我细品了一下……卧草！楼上还记着当年讨论发布会时的仇呢？
    ……
    作者有话说：
    ----------------------
    第15章
    乐夏对galgame有着很丰富的游玩经验。
    有两个屡试不爽的规律是这样的：
    当一群角色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被文本用几千字详细的描绘外貌的角色，那一定是玩家的可攻略对象。
    当一堆角色名字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显然格格不入的neta型名字时，那一定就是可攻略对象。
    他的意思是，在“托尼”，“布鲁斯”，“理查德”……中间突然冒出了个“加百列”
    ——这不是可攻略角色就见鬼了！
    何况这个角色散发这么强的吸引力……
    只不过这里没有豪华旁白用大几千字华丽辞藻详细讴歌罢了。
    “……加入我们，我可以提供给你一个更高级的舞台……”
    一侧的声音突然拔高。
    乐夏被惊醒了：等等，卢瑟你还在讲话吗？
    等等，加百列该不会是卢瑟的“同伴”吧？
    仿佛是回应他的担忧，加百列微笑道：“卢瑟先生，我们都不急着做决定，不是吗？”
    发现卢瑟的目光转向自己，乐夏急急表示：“我也是这么想的。”
    “当然！”卢瑟好似宽宏大量的表示，“接下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他双手按着桌面站起来：“那么，两位好先生，我先失陪。这里应有尽有，你们享受多久都可以，千万别客气。”
    看着卢瑟走出房间门，乐夏松口气，不自觉的说：“和他相处的感觉总是很怪。”
    毕竟是先开口，他的心提起来，忐忑不安的自我鼓励：
    ‘稳住，你现在可是魅力气质双999，你会怕被谁拒绝啊？’
    加百列回应道：“是有一点。”
    既然搭上话了，乐夏立刻开始找话：“你会考虑和他合作吗？”
    “不一定，”加百列若有所思，“我和他的‘信仰’不太一样。”
    乐夏会心一笑：“卢瑟只信他是他自己的神。你呢？”
    “人类理当信仰上帝。”加百列说。
    乐夏顺势问：“你出生在基督教家庭吗？”
    加百列迟疑了一下：“……算是吧。”
    “难怪你叫‘加百列’，是大天使的名字吧。我叫乐夏。”
    加百列勾了勾嘴角：“是的，我听过。”
    “不会是因为电视吧？”乐夏恐慌。
    万一加百列说什么“我听说你舔了小丑”，他真是……现在就死掉算了。
    万幸加百列只是说：“你的传教方式很有……新意。”
    乐夏尴尬的微笑：“是啊，我也不知道上帝会不会介意这个。”
    “只要你心里有祂，祂便不会介意。”
    乐夏乖巧点头。
    加百列突然靠近：“只是，你心里有吗？”
    乐夏被吓了一跳，怔怔的看着加百列的眼睛，是蓝绿色的，像翡翠一样无情且漂亮。
    不知怎么回事，他说了压在心底的实话：“现在吗？在我心里的是你。”
    加百列似笑非笑：“好大的胆子。”
    乐夏呆愣愣的看着他。
    直到加百列走出房间，空气隐约波动了一下，仿佛有无形的力场被解除。
    刹那间，乐夏回过神。
    他双手抱头，手肘顶在桌子上，发出无声的尖叫：
    ‘啊啊啊！死嘴！刚刚在说什么？油腻无比！’
    更想死了…
    做了许久的深呼吸，乐夏放下手：算了，galgame不就是这样吗？
    只要玩家不尴尬，尴尬的就是角色！
    冷静，接下来按照游戏一如既往的流程，肯定要送点什么礼物补救一下……
    他的目光投向卢瑟的温室，无表情的想：“那么，就薅一把罢。”
    进入温室，乐夏才发现这里比他在外面看见的更离谱。
    气派的玻璃穹顶，各种他叫不上名字的艳丽鲜花，修剪整齐的景观树。
    他像是掉进童话里的兔子洞，径直来到另一个璀璨绚丽的世界了。
    这不禁让他想起企鹅人当年打造的室内植物岛和冰山。
    一想到那几年，无法控制的疲惫立刻涌上来。
    乐夏呆呆的站在植物丛里，怀疑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偷花？”
    乐夏转过身，看见加百列站在不远处，便故作镇定的回答：“这是‘摘’…卢瑟不是说随便？”
    “你看上哪一株了？”加百列挑眉。
    乐夏沉默片刻，承认道：“其实我只是想送给你，因为我刚才说了奇怪的话。只是猜不出你喜欢哪一株。”
    加百列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四周的花草，突然伸手折下一支花。
    乐夏注意到这正是自己和卢瑟进门时，加百列一直在观赏的植物。
    “送给你。”
    加百列把这支漂亮的金色花递到他面前。
    乐夏盯着他的手，没话找话：“你也摘？不怕卢瑟生气？”
    “他敢吗？”加百列语气淡然，好像压根不用考虑。
    乐夏有些惊讶时，他又改口道：“我们一起悄悄摘花，你会把我出卖给卢瑟吗？”
    “当然不会。”乐夏连忙摇头。
    加百列便把这支花别在他的胸前，轻柔的说：“那现在我们有共同的秘密了。”
    ……
    “后来呢？后来还发生什么了？”
    星火抓着屏幕激动的问，好像迫不及待要从视频手机的另一端穿过来。
    经过差不多一年的每周例行联系，乐夏已经习惯了她的热情。
    他如实回答：“什么也没发生，我去和卢瑟告别，他让保镖开车把我送回来了。”
    “谁关心卢瑟啊！”
    星火不耐烦的挥手，好像在赶走头顶上的苍蝇，“我是说你和你的心动对象！”
    乐夏躺在只铺了一条床单的木板床上，戴着耳机，拿着手机。
    这里的信号断断续续，星火的动作也卡的一帧一帧的，很不流畅。
    “后面没发生什么。”
    他说，“我没有再去卢瑟那里，太远了，又不可能把他请到我这来。”
    说着，他不禁看向放在矿泉水瓶里的金色花。
    这段时间，他一直把这花养在窗口，虽然养的很糙，好在暂时没有萎掉。
    乐夏是以“传教士”的身份来这里当志愿者，没有被安排卢瑟那么好的条件。
    但是也没有艰苦到和其他人挤“大通铺”，只是租了一间当地的民宅自住。
    民宅很简陋，水泥地，铁皮屋顶，家具很少，隔音也很差。
    他自带了一个小型发电机给手机充电，但网速依旧是看天意决定。
    索性每天要做的事也很多，不玩手机也没什么。
    见乐夏依然无精打采，星火的眼中浮现出不加掩饰的担忧。
    “你这样可不行。”罗宾凑过来说，“感情不是这么维系的。”
    “对啦，”星火顺势接下去，“让罗宾给你支支招，他最会了。”
    “什么叫‘我最会’……”罗宾嘟囔着抗议。

 第19章

    乐夏微笑着听他们拌了一会嘴。
    忽然，星火打了个响指说：“决定了！少年泰坦的下次团建地点订在你那里，乐夏，你准备好招待我们吧。”
    “哎？”乐夏一愣，没想到话题又扯回来了，“我这里可什么都没有。”
    “我们自会准备，”罗宾轻快的说，“你只要出个房子，然后请来你想邀请的人。”
    星火挤了挤眼睛：“要是你不好意思的话，我们可以帮你请。不过要是请错了人，我们可不负责。”
    “你们……”乐夏无奈，“真的不用这么麻烦。”
    他对加百列，喜欢归喜欢，但还没想立即攻略。
    “朋友之间不就是用来麻烦的吗？”星火说，“我看电视上说……‘朋友就是用来当助攻的’，嗯。”
    在他们看来，少年人的恋爱就像所有的校园青春电影一样，都是横冲直撞的。
    一见钟情后，开始互相试探。
    试探成功的话，可以继续深入相处，一起甜甜蜜蜜。
    试探失败的话，看不到机会就放手，或者再留守原地坚持一把。
    不止是星火，其他人也不明白乐夏有什么要顾虑的。
    目前还只到“互相试探”这一步而已。
    乐夏欲言又止。
    星火继续说：“别担心，我们会安排好，不会打扰当地人的生活。”
    “而且我们也想看看你喜欢的类型。”钢骨插话道，“特别好奇。”
    “对呀，我要是你，每天对着镜子里这样的自己，我根本想不到还能喜欢别人。”野兽小子也表示。
    原来泰坦小队的其他成员也在。
    罗宾突然露出坏笑，调侃道：“但我完全没想到乐夏也会需要‘助攻’。怎么回事？这个看脸的世界终于有救了吗？”
    乐夏：“……”
    就知道罗宾不会放过他。
    挂断电话，乐夏扶着额头，看着天花板，感到倦意像涨潮一样一股一股涌上来。
    认识加百列后，虽然获得表面上的高兴，但情绪好像更加沉重了。
    这时，有人轻轻敲着薄薄的木板门。
    “请进。”他随口说。
    门打开了，一个当地小孩举着蜡烛，烛光映着他深褐色的脸和圆溜溜的大眼睛。
    虽然都是q版画风，但当地人看起来却没有那么“圆润”和“好捏”。
    乐夏也看过孩子们的合照，各个瘦骨嶙峋。
    “怎么了？”他坐起来。
    “有人做噩梦了，大家睡不着。”
    这小孩说的是英语，他是为数不多掌握英语的当地人，“夏，你可以陪我们吗？”
    乐夏依旧有些羡慕星火。
    星火第一次来这里，就抓住一个老婆婆狠狠亲了一口，立刻掌握了当地的语言。
    据她说，这是塔马兰星人的特点，只要通过亲吻，就能掌握对方的母语。
    至于地球人能不能适应这个方式，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乐夏没有这么方便的超能力，只好每天按部就班的学当地的语言。
    现在，他一手牵着孩子，另一只手夹着席子，走过黑暗的土路，去往“集体宿舍”。
    “集体宿舍”里大概住了三十个孩子。
    他们都是孤儿，父母要么生病，要么在战乱中失踪，无暇照顾他们。
    门一开，正在喧哗的孩子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齐盯着乐夏。
    乐夏始终不确定自己能做什么。
    见小孩把蜡烛卡在土墙上，他便把带来的席子铺在地上，在房间里坐下来。
    主打作用就是一个“陪伴”。
    但好像他只要“存在”，就能发挥作用。
    孩子们纷纷拉着自己的席子围过来，躺在他周围的空地上。
    牵他过来的那个小孩直接躺在他身边，抱着他的膝盖，轻轻说：“夏。”
    “嗯？”
    “你能当上帝吗？”
    “哈？”
    乐夏愣了一下，不明白怎么小孩会这么说。
    小孩闭着眼睛：“我妈妈以前说上帝只是白人的神。我们不用喜欢祂。我们可以喜欢你吗？”
    “我也只是普通人，和你们一样。”
    小孩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不一样。”
    乐夏汗颜，不知怎么跟孩子解释这纯粹是“属性”：“其实，当‘无神论者’也挺好的。”
    “那样的话，当我们需要希望的时候，该向谁许愿呢？”
    乐夏被问住了。
    他不是在讲究对“神”的信仰的地方长大，但也知道，即便是在故乡的大多数人，在走投无路时也忍不住会相信“玄学”。
    片刻后，他折中的说：“如果你们想许愿，可以告诉我，不过要是我走了也就听不到啦。”
    那孩子兴奋的坐起来，对着其他人说当地的语言，一阵叽哩哇啦。
    于是，所有的孩子们都在说话，乌泱泱的，整个屋子都充满了乐夏还没掌握的语言。
    “我根本听不懂啊。”乐夏苦笑。
    “没关系，”小孩重新枕着他的膝盖躺下，双手合抱放在胸口，“反正其它的神也听不懂。”
    星火一向是行动派，说到做到，效率高的无法想象。
    乐夏再见到加百列，已经是在少年泰坦在当地举办的派对上。
    这是一场夸张的派对。
    乐夏的屋子经历了彻底的“改造”。
    从外面看，它依然还是那个简陋的民宅。
    但是走进门里后，眼前豁然开朗，展开一片青山绿水，生机勃勃的田园风光。
    瀑布在远方山间像银河一样倒悬着。
    激流拍打下方的岩石，草地仿佛无边无际，树木上硕果累累。
    河里有鱼在游动，草地上跑过探头探脑的小动物。
    乐夏看的目瞪口呆：“你们是怎么做到的？魔法？”
    “魔法不是用来做这个的。”渡鸦双脚离地，悬停在他身边，冷冰冰的吐槽。
    钢骨则骄傲的解释：“是全息幻境室。我们经常用它来模拟各种危机和环境做生存训练，不过取消‘突发危机’的部分，当个可移动的景色制造机也刚刚好。”
    “会不会太夸张了？”
    虽然这场派对是星火发起的，但此刻她也很震撼。
    “只是很普通的科技力量罢了。”钢骨说，“要玩就好好玩，乐夏，我们特别支持你。”
    他使了个眼色：“你今天不用照顾孩子了，一切交给我们，你就好好享受少年人该有的‘乐趣’吧。”
    乐夏仍有些犹豫。
    星火热情的推着他来到门口，一边给他打气：“加油！加油！”
    于是，他和加百列第二次见面的场地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乐夏试图解释：“……我没想到……”
    他们所站在的小范围内全是金色的花，都是加百列曾送给他的那一种。
    钢骨拿不到实物，但可以模拟制造相同的幻景。
    这些花拂动着，却不会被人踩坏，有种更加缥缈的美。
    这次，加百列穿着一套黑色的修身西装。
    他说：“我也没想到会收到一只青鸟送来的邀请。当地人说不能拒绝青色的鸟。”
    “……”乐夏完全相信那只“青色的鸟”是野兽小子变的。
    此刻野兽小子也正在远处的草坪上变成绿色的狗，翻着肚皮逗孩子们玩。
    虽然钢骨说，他对房间做了“隔音处理”，但隔音的效果只是让声音传不到外面去。
    而房间里真实的音量……
    只要呆在房间里，连聋子都会被各种声音造成的声波震醒。
    乐夏只能说：“我们人很多，希望你不会觉得太吵。”
    加百列看着远处的一幕：“很新奇，我也有很多兄弟，但他们，我们，聚在一起时不是这样的。”
    乐夏忍不住问：“你的兄弟们是什么样的？”
    加百列沉思着回答：“每个都不一样，唯一的共同点是我们都想获得父亲的青睐，我们每一个都要……争取。”
    “那么，你来这里也是在争取？”
    “的确是父亲派我来这里。”加百列颔首。
    乐夏问：“那他一定很重视你？”
    加百列否认道：“正相反，我不是兄弟们中最受重视的那个。”
    ——不好，前方完全是布满地雷的陷阱区！是地狱啊！
    “如果反抗父亲呢？”乐夏又问，“表现的叛逆一点，说不定……”
    加百列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我确实有个……大哥，早年他叛逆的反对父亲，离家出走了。”
    “然后？”乐夏没明白这个眼神的意思。
    “他受到了来自父亲非常严厉的惩罚，”加百列异常严肃的说，“我绝对不想受到同样的惩罚。”
    “哦……”那是没招了。
    乐夏自言自语：“想引起一个特定的人的注意力，是挺难的。”
    加百列：“你也有这样的苦恼？”

 第20章

    “啊？我没有。”乐夏回答。
    ……
    “你没有！？”星火二度大喊。
    此时，派对已经结束，送走所有的小孩后，现在他们在打扫房间里遗留的派对垃圾。
    把垃圾装进袋子里的期间，乐夏向好奇的同伴们含糊的复述自己和加百列的对话。
    “就是……也没想到。”他有些尴尬。
    “不过是在找共同话题，你编一个差不多的烦恼就是了。”钢骨看上去也是没招了。
    “编一个……”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和我父亲的冲突模板可以‘借’给你。”渡鸦慢悠悠的说，“不用客气。”
    “谢谢你的好意，心领了。”
    当时，乐夏只是像星火一样想起了美剧里的内容：
    在多孩子的家庭里，孩子都要靠自己的表现争取父母的爱和家里的资源。
    所以，“你爸爸/妈妈/奶奶/任何一个直系亲属不喜欢你”，对他们来说，都是一句攻击力极强的话。
    但如果是乐夏自己，他只会耸肩反问：“哦，我知道，所以呢？”
    罗宾却和其他人看法不同：“乐夏，别灰心，这或许也是一件好事。那个加百列虽然长的好看，但给我的感觉……是挺麻烦的。”
    星火正要发表意见。
    听到罗宾这么说，她便把自己想说的话放在一旁，追问道：“怎么说？”
    “你们不觉得他的眼神……其实……”考虑照顾乐夏的心情，罗宾斟酌着措辞，“压根没有在看‘人’吗？”
    泰坦小队的其他人三三两两互相看着，发现谁也没听懂罗宾在说什么。
    “你是说，他，他其实是盲人吗？”星火按字面意思理解。
    望着一队摸不着头脑的同伴，罗宾大声叹气。
    他把手里的杂物一股脑丢进垃圾袋，并向乐夏解释：“总之，以你的现状，你应该找一个能看到人的……至少是能看到你的。我只能这么建议。他不合适。”
    乐夏却在走神。
    “你听见我说话吗，乐夏？”罗宾提高声音。
    乐夏回过神。
    对着罗宾和伙伴们担忧的眼神，他神情怪异的点点头：“当然，我知道。”
    在游戏里，乐夏有个“优势”：
    “和某人相处一番后，相应的属性会增加”。
    这相处过程甚至不需要真正的“愉快”。
    连他和小丑的那次荒谬绝伦的“绑架”，都给他增加了“智力”和“黑暗值”两个属性。
    派对结束后，他也依然收到了通知：
    [你和罗宾进行了一番愉快的互动，敏捷+10，武力+10]
    [你和星火进行了一番愉快的互动，敏捷+10]
    [你和钢骨进行了一番愉快的互动，武力+10]
    [你和渡鸦进行了一番愉快的互动，魔力+10]
    ……
    但这通知也恰恰提醒他：加百列没有。
    无论是加百列送他花的时候。
    还是加百列看似对他推心置腹的聊到自己的家庭的时候。
    乐夏都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属性的通知。
    他想不明白：
    到底是他们两个的相处不会被系统判定为“互动”？
    还是加百列根本没有走过心，所以达不成“有效互动”？
    又或者是……“加百列”不是游戏里“重要的角色”？
    但加百列怎么可能是“不重要的角色”？
    那张脸，那外貌，那个名字，那种自带的气场……
    明明都是一个可攻略角色的顶配。
    可是，他和加百列相处时，这个“判定”却始终死寂一片，一点动静都没有。
    乐夏不禁想起，在派对接近尾声，加百列向他告辞时的场景：
    当时，全息投影制造的壮丽幻觉和他们脚下的花地都在缓缓消退。
    房子原本的模样显露出来，四面墙，水泥地，简陋的铁皮屋顶……
    在场景逐步回归现实时，加百列向他伸出手。
    乐夏连忙握住他的手，感到掌心一凉。
    加百列微微向前倾身。
    他的气息拂过乐夏的耳边，但只是低语：“你有什么愿望想让‘神’听见呢？”
    分析到现在，乐夏终于做出一个有些迟疑、但已经排除掉其它可能性的判断：
    自己好像是，被“挑衅”了？
    可是……为什么？
    见乐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罗宾也没有再提起。
    少年们难得聚在一起，又嘻嘻哈哈的说了一通话题。
    这次主要是泰坦小队和乐夏分享一些最近的经历，包括去樱岛冒险等等。
    临行前，所有人都提着两大袋垃圾走进钢骨的飞行器。
    他们会在回去的路上直接把这些废品扔进垃圾场。
    罗宾站在飞行器外，最后一个对乐夏说告别的话。
    “有件事我得告诉你。”罗宾说，“我们发现网上最近……”
    “怎么了？”乐夏第一反应，“大家都知道我人在这，不能又上热搜了吧？”
    罗宾瑶瑶头，不知怎么解释，索性拿出手机，向他展示一个app的图标。
    图标设计的很漂亮，没来由的一股神圣感，app名叫“神国”。
    乐夏正在思考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在罗宾的手指点开“神国”后，弹出的首页赫然是他戴着王冠的大幅宣传照。
    照片下角是一行醒目的标语：“凡信他的，必得拯救。”
    页面的下方是虽然设计的很小，在某种程度上却更加无法忽略的一行字：
    “在线人数”
    “上次登陆人数”
    “用户总人数”
    不管是哪一列，后缀的数字都是相当惊人的庞大。
    乐夏：“……”
    罗宾说：“信仰是自由的。蝙蝠侠说我们都没有权力关掉它，他让我来和你谈谈……看你的想法来处理吧。”
    同罗宾告别后，乐夏恍恍惚惚的回到小屋里。
    突如其来的信息量让他有些缓不过来。
    他翻了一会神国的留言区，最后决定先睡觉。
    第二天，当他出现在当地小孩面前时，发现每个孩子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
    “我把昨天的经历告诉大人了，”
    那个会英语的小孩说，“他们说，你能在废弃的屋子里展现那样的‘神迹’，你一定是‘神’。”
    乐夏：“……”
    [有所努力就会有所收获。因对你的喜爱和崇拜越积越盛，追随你的信众逐步转化成你个人的信徒，他们将成为你创教的基石]
    [你选择：]
    [a：创立新教：_______(请在空白处填写教名)，当上教主]
    [b：不改初心，继续支持基督教]
    作者有话说：
    ----------------------
    声明：”加百列”，”基督教”和”上帝”的设定全部是dc世界观下的设定，和现实以及其它作品无关。我只是个看动漫的，也不研究这个[狗头]
    第16章
    乐夏：事实证明，人在极度无语的情况下真的会笑。
    谁能想到，成为“流量明星”后，在以他“没有任何作品”为前提，并长期做“慈善义工”的基础上，竟然可以晋升为“创教教主”。
    这游戏真是随时随地都打能出一条意想不到的新路。
    是的，他选了[a：创立新教]
    至于名字，他在思考了“早点睡教”和“好好睡教”之后，填写了“极乐教。”
    [你创立了新教，并取名为“极乐教”，你打算让教徒们信奉的神是：]
    [a.拜神不如拜我，我即极乐神]
    [b.银河四小贩]
    [c.克苏鲁]
    乐夏沉默的盯着后面两个选项：
    “克苏鲁”怎么看都是要搞密教了。
    倒不是他要自大，但凭他现在的影响力，最后搞出个“献祭全世界”好像也不难。
    结局的区别无非是“成功召唤古神降临”或“被正义的掉san当场锤死”。
    可是“银河四小贩”……是什么鬼？
    这是要开始银河大远征了？
    要他带着全地球人去投喂亚空间？
    他就是一个流量网红，临近结局也免不掉要“塔塔开”“战斗爽！”吗？
    突然，有个想法冒出来，倒是让乐夏产生好奇：
    第一轮的“魔王路线”里，假如他也给自己刷成魅力气质双999，同样不参与任何作品。
    之后他再坚持做半年的“慈善义工”，是不是也会走到“创立新教”这条路上？
    如果是的话……
    所以，第一轮的最后一年当“魔王”当的很无聊，竟是因为他少开启了一条线吗！？
    乐夏选择了[a.拜神不如拜我，我即极乐神]
    [你的教徒们都因你的魅力被吸引而来]
    [他们非常乐意奉你为极乐神]
    [请选择极乐教的圣地：]
    一张世界地图在眼前展开，上面的所有地方都亮起了代表“可以选择”的光点。

 第21章

    ——但不管选哪个城市都会先被本地的超英锤爆的样子。
    于是，乐夏就近选择了当前所在的这个“第三世界”的小部落。
    [请为选中的圣地赐一个新的名字：________]
    怎么这么多要取名啊？
    作为一个取名废，乐夏恼了。
    但没有“随机取名”的功能，他破罐子破摔的写下“就这儿了爱咋咋地吧圣地”。
    没通过。
    他想了想，更正为“归一圣地”。
    [你曾在当地展示神迹，当地人愉快的接受了你‘极乐神’的身份]
    [当地人愉快的接受了“极乐神”赐予此地的新地名]
    [从今天起，这块被当地人称为“咕哩呱啦”的地区不再是“咕哩呱啦”]
    [它有了新名字：归一圣地！]
    [你统一了极乐教的教服，“蓝白色长袍”]
    [你统一了极乐教的标志，“一只金色的眼睛”]
    [你指定了极乐教的线上聚会方式：神国app]
    [你随机划中来自世界各地的二十万名教徒前往‘归一圣地’朝圣（线下聚会）]
    “二十万……会不会太多了？”
    乐夏回忆着：他第一轮在太空攻打外星国家时，麾下的一个团好像也才两万士兵。
    ……算了，让他们来吧。
    [悲报：归一圣地无法容纳二十万名教徒]
    乐夏：……
    二十万只是这块土地的极限，不是他的教徒的上限，是吧？
    [你将朝圣者数量改为五万]
    [你要求五万名教徒自备教服、干粮和水]
    [作为“极乐教”教主和唯一的神，你将对你的教徒们颁发神谕：]
    [a.颁布教义]
    [b.发动圣战]
    [c.建设圣地]
    看到选项b，乐夏忍不住后仰：怎么还是要“塔塔开”啊！？
    [你选择c.建设圣地]
    作为一名资深玩家，乐夏很清楚，在一片荒芜且待开发的穷困之地，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那就是厕所！
    五万教徒即将聚在这个贫困的地方！
    他们有没有武力值，乐夏不知道。
    他们有没有钱，乐夏也不确定。
    但可以笃定的是，他们一定会给当地带来大量无法处理的屎尿！
    一旦失去厕所或厕所不够用，这帮人就要光天化日之下在野地里大小便了。
    影不影响市容的倒是不重要，毕竟这里也没有官方机构管理。
    重要的是“怎么处理”？
    “谁去处理”？
    他是堂堂一教之主，教中唯一的神。
    绝不要负责给他的教徒们铲屎！
    [你选择a.颁布教义]
    [你颁布新教义：在‘归一圣地’的厕所全部完工前，教徒禁止大小便！]
    [你的教徒们非常争气，用三天时间疏通圣地的下水道系统，并在地面修建了一万个厕所]
    [你批准了他们的“入厕”申请，你的教徒们对此心怀感激，对你的信仰上升了]
    [你的教徒们为当地人修建厕所，当地人对你的信仰上升了]
    [你的教徒们为当地人兴修水利，当地人对你的信仰上升了]
    [极乐教忠实的信徒“瓦妮莎·卡莱尔”（来自纽约）希望与神沟通]
    [你同意了]
    [瓦妮莎表示，教徒们需要神殿，她请愿发动圣战]
    [你选择“无妨，再考虑一段时间”，你的教徒们对此心怀不满，对你的信仰下降了]
    乐夏：……要神殿让教徒们盖就是了，有必要塔塔开吗？有必要降信仰吗？
    直到他翻看地图才发现：
    厕所盖够了，导致没有多余的土地造神殿。
    现在要么通过圣战扩张地盘，要么去周边荒无人烟的地方开荒。
    大悲，刚成立的极乐教竟让厕所左右了信仰！
    [极乐教忠实的信徒“布沙”（来自归一圣地）希望与神沟通]
    [你同意了]
    [布沙表示，由于当地教徒众多，产生的垃圾无法及时处理，他请愿发动圣战]
    [你选择“无妨，让教徒们清理垃圾”，你的教徒们对此心怀不满，对你的信仰下降了]
    乐夏：……可以理解。
    这一天天的，不是“建厕所”就是“捡垃圾”，呆在这个教里真是太有前途了！
    [你的教徒们为当地人修建公路，当地人对你的信仰上升了]
    [你的教徒们带动了此地的旅游行业，当地人对你的信仰上升了]
    [没有神殿，你命教徒们在当地修建了“忏悔室”作为替代品]
    [你每天聆听他们的忏悔，教徒们对此心怀感激，对你信仰上升了]
    [你选择“建设圣地-开荒”，与教徒们一起伐木，耕田，养殖，钓鱼，采石]
    [地盘扩大，生活条件上升，教徒们心怀感激，对你的信仰上升了，当地人对你的信仰上升了]
    [你开启了信仰仪式“篝火晚会”]
    [在一天的辛勤劳动后，教徒们围着火堆唱歌跳舞，对你的信仰上升了]
    [收集cg：“唯我为一”
    熊熊篝火在地上燃烧着，仿佛要直直烧至夜空，围着篝火的q版信徒们穿着统一的教服，纹着“金色的眼睛”纹身，将白发少年簇拥在最中心的高台上。
    白发少年安静的坐着，俯瞰着他的信徒们，信徒们一边跳舞，一边狂热的喊着少年的名字，大声欢呼]
    [极乐教忠实的信徒“贝索·卡洛夫”（来自哥谭）想与神沟通]
    [你同意了]
    [贝索表示，圣地对你的极其强烈的信仰吸引了其它地区的信徒前来投奔]
    [你是否接纳这些信徒们？]
    [你接纳了来自周边地区的信徒]
    [周边地区的人们对你的信仰上升了]
    [周边地区的教徒在忏悔室哭诉，他的父母被当地军/阀绑去做挖矿奴隶]
    [教徒们向你请愿，代表被压迫的同胞发动圣战，制裁当地军/阀]
    [“此乃正义之战。”]
    [你选择“发动圣战”]
    [你将以何种方式发动圣战？]
    [a.线上舆论攻击]
    [b.线下真人快打]
    [c.超自然对抗]
    乐夏：……原是一场误会。
    他以为又要领导打仗，原来未必需要真刀真枪。
    还可以“口诛笔伐”。
    [你选择“a.线上舆论攻击”]
    [你的线上信徒们由于未被选中亲自到圣地朝拜你，正心生不安]
    [你颁发的圣谕让信徒们欢呼雀跃，战意盎然！]
    [你的信徒们在网上掀起舆论攻击，谴责“黑矿场”]
    [战果：你勇敢揭发“黑矿场”的事迹登上全球九十个国家媒体日报头版，十三个主流社交软件热搜]
    [你谴责的地方军、阀没有联网，他们无视了舆论的谴责]
    [你谴责的国家高层不在乎网络，他们无视了舆论的谴责]
    乐夏：哎……就是什么实际的问题都没解决，是吧？
    [你被无视的现状让你的信徒们大为不满]
    [信徒们战意+100%，怒气+100%]
    [你的信徒们强烈要求发动圣战，扩大极乐教的影响力，救出同胞]
    [你同意发动“线下真人快打”]
    [由于武力值不足，你选择：]
    [a.花掉一定数量的金钱，雇佣帮手]
    [b.评估你的忠诚信徒，奖励其领导你的其它信徒]
    [c.无视不足，为了信徒们，强行上阵]
    [你任命“瓦妮莎·卡莱尔”为门徒，奖励她领导其它信徒发动圣战]
    [瓦妮莎对你感激不尽，发誓要为你献出生命]
    [你祝福了瓦妮莎（胜率+20%）]
    [瓦妮莎领着四万教徒出发了]
    乐夏：“留下一万人是因为田里不能没人干活……”
    [瓦妮莎不负众望，压着两百俘虏、解救一千个矿工，凯旋而归]
    [俘虏们为求活命，愿意改信你，矿工们感激你的救助，愿意改信你]
    [战果：你扩张了归一圣地，传播了信仰，收缴了“钻石矿”]
    [你的信徒们欢呼雀跃，对你的信仰大幅度提升]
    [极乐教圣战胜利的消息震动世界，全世界的媒体争相报道，极乐教知名度+150]
    [极乐教线下五万教徒聚会的消息震动世界，全世界的媒体争相报道，极乐教知名度+150]
    [你被提名“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代言人”候选]
    [米国代表在联合国大会上对你的代言身份提出质疑，你的提名被取消]
    [由于自立为神，你在全世界知名度上升，在米国人气下降]
    [你与莱克斯·卢瑟关系破裂，莱克斯·卢瑟召开媒体大会，对你发起严厉谴责]
    [你与加百列关系破裂]
    [加百列与莱克斯·卢瑟达成合作关系]
    乐夏：加百列！！
    他刚刚相中的soulmate！crush！梦情！攻略对象啊！
    就因为他成了神，就这么水灵灵的和他关系破裂了？
    ……算了，也不能怪加百列，一定都是加百列他父亲的错！看看多耽误孩子的姻缘啊！

 第22章

    至于卢瑟……
    乐夏：=_,=
    表面断绝交情，私下利益往来。
    此乃光头“欲擒故纵”的小把戏而已，根本不值得为之大惊小怪。
    [莱克斯·卢瑟暗中向你投来合作提议，是否同意？]
    乐夏：看吧，我就说。
    但是混蛋！你怎么能暗地里背叛我的加百列？
    [你同意了莱克斯·卢瑟的提议，与他暗中合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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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你接受了莱克斯·卢瑟的暗中合作，可以向他购买武器和装备了]
    一个小小的q版卢瑟雕像出现在圣地里，头顶上的红名写着“神秘商人”。
    但由于圣地里挤满了厕所，所以它出现在厕所中的一个单间里。
    导致乐夏几次购买武装时，都有急着上厕所的q版教徒冲进来，肆无忌惮的坐在雕像旁的马桶上。
    [你开采钻石矿，将钻石卖给卢瑟]
    [你用卖钻石换来的美金向卢瑟购买了武器]
    乐夏：……真就是让卢瑟左手倒右手。
    [你拥有了一支五千人的精英武装部队，并任命门徒瓦妮莎·卡莱尔为部队的领导者]
    [加百列给你送来了一封信]
    乐夏：——什么？
    他本以为已经和加百列关系破裂了，原来还会有通信？
    原来加百列会和卢瑟一样阳奉阴违吗？真是太可爱了！
    [信里的内容：]
    [迷途的羊羔，你让你的教徒们沉醉于幸福，但这幸福何其浅薄，只是对神性的拙劣模仿。]
    乐夏：哇！他叫我“小羊”，他夸我让教徒们幸福，还夸我有神性！他是不是也想加入呀？
    回复在哪？——不能回复的吗！？
    [你占领钻石矿引来周边军/阀的不满，他们联合起来讨伐极乐教]
    [你忠实的门徒瓦妮莎·卡莱尔请愿发动圣战]
    [你祝福了门徒瓦妮莎（胜率+20%）]
    [瓦妮莎领着五千精英出发了]
    [瓦妮莎不负众望，压着五千俘虏、解救一万个异教徒，凯旋而归]
    [一万五千名异教徒为求活命，愿意改信你]
    [战果：你扩张了地盘，散播了信仰，收缴了“伐木场”“农场”“牧田”“矿场”]
    [你的信徒们欢呼雀跃，对你的信仰大幅度提升]
    [极乐教圣战胜利的消息震动世界，全世界的媒体争相报道，极乐教知名度+150]
    [你的地盘扩大了，更多极乐教教徒从世界各地奔赴向你，极乐教知名度+150]
    [加百列给你送来了第二封信]
    [信里的内容：]
    [你挥舞着‘正义’的火炬，引来的更多的灾祸。你倾听的祈祷声里，是否也夹杂着因你而起的哭嚎？]
    乐夏：正义，火炬……他夸我！
    哎呦喂，他还关心我的教徒有没有伤心，这不就是爱屋及乌？
    放心吧，我会给教徒装备更多更精良的武器，我的教徒都不许死。
    ——但是到底怎么样才能回信啊？！
    乐夏抓心挠肝，干脆去问卢瑟：“你能帮我给加百列送信吗？”
    卢瑟：“……我只是个神秘商人。”
    乐夏：“我加钱！”
    卢瑟：“……这不是加不加钱的事。”
    乐夏：“可是加百列送了两次信来夸我，我不回信的话太不礼貌了。让他误会了怎么办？”
    卢瑟：“？？？给我看看他写的内容。”
    乐夏警觉：“你想对我的信干什么？”
    卢瑟：“……阅读！——不然我还能干什么？”
    乐夏没忍住拿出两封信向卢瑟炫耀：“你读吧。”
    卢瑟看完了：“……这不是在谴责你吗？对他来说，只差当面指着鼻子骂你了。”
    乐夏：=_,=
    光头又在挑拨我和加百列的关系！
    卢瑟补充：“他不说脏话。看得出来为了谴责你，是写得很用力了。”
    乐夏：“什么？原来加百列不说脏话吗？太可爱了！”
    卢瑟：“……”
    乐夏不明白卢瑟为何双手捂脸：
    在这地方赚的盆满钵满的，连带封回信都不愿意，到底有哪里还让你绝望啊！？
    卢瑟匿名在乐夏的黑粉网站上发帖：“该死的乐夏让我想吐！”
    回复一：“下次别含这么深。”
    回复二：“别怀了，别怀了，都说了他就是真兵解飞升了，也不会让你们有感而孕的！真没空陪你们闹了！”
    卢瑟：……
    他都忘了，这里聚集的黑粉比粉丝以及乐夏本人都更逆天。
    [你的教徒们为当地人供给了更多粮食，当地人对你的信仰上升了]
    [你的教徒们为当地人修建医院，当地人对你的信仰上升了]
    [你的教徒们为当地人送来药物和医疗技术，当地人对你的信仰上升了]
    [你的教徒们为当地人修建学校，当地人对你的信仰上升了]
    [你收到星火的通讯]
    [星火是外星人，她无所谓地球上的信仰之战，只让你注意身体健康，与你八卦最近的新闻]
    [你收到了罗宾的通讯]
    [罗宾无法干涉国外的信仰之战，只希望你发誓不要再引发更多无谓的战火]
    [你表示，最近发生的战火没有一桩是“无谓”的，都是其它势力先动的手]
    [你收到了蝙蝠侠的通讯]
    蝙蝠侠：“这一切……你的改变……是因为小丑吗？”
    乐夏否认道：“不是！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蝙蝠侠：“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选择？”
    乐夏：“我做的都是对的选择，但它们将我领到这一条路上。”
    蝙蝠侠：“让十几万人流血的路吗？”
    乐夏：“……”
    “我知道我不能干涉它国发生的事，我也知道不能再像你是孩子那样送你一颗糖，引诱你做对的选择，”蝙蝠侠的声音顿了顿，“但请你……不要伤害那些信任你的人，不要让他们为你的选择付出鲜血的代价。”
    蝙蝠侠的通讯结束了。
    乐夏意识到，这是第一次：他和蝙蝠侠之间的交流没有增加属性。
    [你继续向卢瑟购买大量装备]
    [你任命其它四个忠诚门徒成为将领，并让他们各自筛选五千人部队]
    [你加固加快基础建设，开启“研究所”，“化学院”，“武器自研所”…圣地逐步自给自足]
    [你选择花掉一定数量的金钱，对外雇佣帮手]
    [你雇佣到ss级杀手“死亡射手”]
    [你雇佣到ss级战士“和平使者”]
    [你雇佣到sss级刺客“丧钟”]
    [你雇佣到ss级星际战士“星云”]
    乐夏：……都什么奇奇怪怪的绰号，没有一个正常人类吗？
    [你雇佣到sss级医生“布鲁斯·班纳”]
    乐夏：哇，高质量正常人类来了！
    布鲁斯·班纳这个q版小人很腼腆。
    虽然他精通的是医学，但经常走着走着就无缘无故的被风吹草动吓一跳。
    受惊之后，他自己也会感到不好意思，脸颊上会泛起轻微的绿色。
    乐夏把他安排到圣地里的医学院，让他去给临时医护们上培训课。
    [你雇佣到sss级间谍“黑寡妇”]
    [你雇佣到ss级超英“绿箭侠”]
    [你雇佣到s级魔法师“渡鸦”]
    [你雇佣到sss+未知“路西法”]
    乐夏：等会！好像雇佣到了不得的角色了！
    ——ss级超英是什么情况？
    话说，居然可以雇佣到超英的吗？
    他连忙去翻绿箭侠的卡。
    绿箭侠的q版小人胖乎乎的，下巴上留着一把金色的山羊胡，背着弓箭，穿的也像山林里的罗宾汉。
    他以坚定的表情声明：“我很早以前就在关注这里的贫穷和困境，你是什么样的教主，无需其它媒介，我会亲眼见证。”
    说完，他再也不理会乐夏，开始独来独往的在圣地里到处溜达。
    乐夏：“……行吧。别去医院吓唬布鲁斯就好。”
    他又转向穿着紫袍的少女：“可是，渡鸦，你怎么也来了？罗宾不会生气吗？”
    “我半生都在寻找内心的平静，以继续封印我的父亲。”
    戴着兜帽的渡鸦阴郁的说，“我相信你。”
    她微微勾起嘴角：“又或许，我意识到你也同样需要我。”
    乐夏郑重的说：“看到你，让我很高兴。”
    渡鸦的目光像是能看透一切：“我不认为你在‘高兴’，但谢谢你说这句话。”
    不等乐夏回应，她拢起披风，缓缓飞进刚刚建造好的“魔法殿堂”。
    乐夏：……可能我跟她只是友好值刷满了。
    乐夏又找到“路西法”，一个黑头发的q版小人：“你又是谁？怎么没有你的身份？”
    “谁知道呢？”黑发小人似笑非笑，“但我不会帮你，我只是来近距离见证一场好戏。”

 第23章

    说完，他脑袋旁的泡泡里出现一个“0w0”
    乐夏：……有没有搞错？喂！这里有死装哥收了我的钱不办事，还在我面前当“乐子人”，天理呢？
    事实证明，乐夏采取的措施全部很及时。
    很快，一系列变故闪电般的急速发生：
    [国家执政者再无法容忍你和极乐教的存在，公开宣布对你们进行军事打击]
    [周边国家封锁国境线，禁止你的教徒出境入境，也禁止你的教义传播]
    [卢瑟被超人制裁]
    [超人向大众揭露了他倒卖武器、暗搅混水的行径，你失去了主要的武装供应商]
    [加百列给你送来第三封信]
    [信的内容：]
    [在所有试图扮演神的凡人中，你是我见过的最……真诚的一个。]
    和信一起送来的，还有一部通讯器。
    乐夏：……这不是真心实意的在夸？这不是真心实意的在夸？
    黑子出来说话！
    ——哦，差点忘了，卢瑟目前说不了话，他被超人封号了。
    不过也好，省的还要提防被光头背刺。
    个人战斗指挥室里，乐夏打开了通讯器。
    接通中……
    虚拟视频自动放大投射在墙壁上。
    三秒后，加百列出现在屏幕中。
    在说话前，乐夏先花点时间欣赏屏幕上的容颜。
    屏光让加百列的金发像在发光，显得更加圣洁。
    明明少年感十足，又气场强大的像是活过无数岁月。
    悲天悯人又没在看任何人——嗯，罗宾的确很会评。
    加百列也在看他。
    少年歪坐在椅子上，俊美的脸，纯洁的金眼睛，白色的长发柔顺的垂落到椅子的扶手上。
    但加百列已太久没被“美丽的人类”打动。
    何况眼前这个还真的是狂妄可恶，哪怕做着‘逆神’的事，也毫无一丝晦暗。
    “加百列，你是打算加入我们了吗？”
    少年纯粹的说，“你当副教主，我当大教主……啊，等等，反过来也可以。反正我也不爱管……”
    “不要在白天说梦话。”加百列打断道。
    “……我可是诚心诚意在邀请你。”少年微笑，“我这边…打理的也不坏。”
    加百列提醒道：“很快你们就会面临国家级别的军事围剿，如果你真心为了周围的生命考虑，还是投降比较快。”
    “军事围剿？是‘炮火犁地’？‘伪装渗透’？‘定向信息战’？‘全面封锁耗尽资源’？还是‘超能力制造天灾人祸’？”
    乐夏一口气把可能执行、甚至是可以同时执行的强效战术说完。
    虽然这一轮进度里，他没有获得任何战斗上的经验。
    但在第一轮游戏里，他在军事上可是上天入地下深海，顺便把能干的不能干的都干完了。
    原来少年什么都知道。
    加百列怔了一下：“全部。”
    “为了我？好荣幸啊。”
    乐夏凑近屏幕，像是在耳语，“但是你看，我们只是改了信仰而已，如果神真的是那么仁慈，就和官方商量放过我们吧，我们自个儿过得也挺好。”
    他靠的太近了。
    即便隔着屏幕，加百列仍下意识的向后移动：“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谁决定？你父亲吗？”
    乐夏笑弯眼睛，“但是加百列，我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父亲’这种生物很奇怪，你越是听从他，越是畏惧他，就会越对你自己不利……”
    “荒谬！”加百列像上次一样转过身。
    “嘘！”乐夏抬起一根食指，抵在自己的唇上，“别急着走。我有个提议，既然我们两边都不希望酿成惨剧，那么把战场缩小到我和你如何？”
    加百列转向他。
    “我们之间来决斗，一对一，”乐夏诱惑道，“你赢了，我们投降，你输了，来做我的……”
    “你赢不了我。”加百列干脆的打断。
    “那就是我要考虑的事了。”乐夏笑了。
    加百列：“我依然拒绝，这不是一场公平的决斗。”
    “你宁愿看着几十万人流血？”
    这让乐夏诧异，“你做事真的很有意思，堂堂正正的联系我，堂堂正正的向我透露即将要军事打击——你知道‘炮火犁地’战法最有效的发挥就是猝不及防吧？——但你却事先通知。这样的你，又拒绝一场堂堂正正的、能避免战火连天的私人决斗？”
    加百列回答：“我给予你预警，是为了‘公平’，我拒绝决斗，也是为了‘公平’。”
    乐夏沉默片刻：“但这不是对被卷入战火的人不公平了吗？”
    “这个…”加百列反问，“不是你要考虑的事吗？”
    乐夏再度沉默。
    一时间，通讯器里只剩呼吸声。
    加百列已经抬手，准备按下“通话结束”键。
    忽然，乐夏拿起通讯器，走向窗边。
    他一把推开指挥室紧闭的窗户，将镜头对准窗外：
    一块金色的花田在风中摇晃，像是铺洒在大地上的阳光。
    “就当是为了它们吧，”
    通讯器里传来乐夏软软的声音，近乎恳求，“我不想让炮火碾碎你送的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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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倘若代入上位者视角，战争实在是一件辉煌且壮丽的事。
    哪怕代入旁观者视角，此事也足够震悚：
    只需一个命令，数以万计的智慧生命为一个同样的目标奔赴，碰撞出无数血花。
    只需一场指挥，数以亿万计的资产和资源转瞬间蒸发殆尽。
    把一个人从胚胎培养到十八岁要花掉多少金钱和资源？
    一枚子弹、一把尖刀、甚至炮火迸溅出的一颗碎石就能让所有付诸东流。
    乐夏有过“黑发红眼”的状态。
    那时他站在尸山上，指尖沾着外星不明种族的血，配置的武器足以破碎一颗星球。
    战争对他实在是一件不值得全力以赴、但足以兴奋的事。
    心中那头阴暗且饥饿的兽被淋漓的鲜血狠狠满足，他曾率大军踏遍整个银河。
    即便是那个“败于超英之手”的档位延续下去，不出十年也肯定会有无数历史学家争论：
    “乐夏若坚持打下去，是否能成为银河大帝？”
    更有甚者，在激烈争吵间，这“人类未完成‘统一银河’的伟大事业”将是一笔扣在超英头上的账。
    因为继承第一轮的记忆，这一轮的乐夏也曾想过与加百列的交战：
    试问，人间还有什么能比“成为敌人”更能增进对彼此的了解？
    尤其是双方交战。
    两个人以土地为棋盘，人命为棋子，为了各自的野心，彼此都将智慧、能力和品质发挥到最大化，进行一场又一场激烈又残酷的厮杀。
    届时，掌兵者的每一句话都值得分析，每一个动作都能引发无限遐想。
    若战局陷入僵持，加百列也会找幕僚像显微镜一样放大解析他的每一个细节、猜疑他的每一段心思吗？
    无论谁生谁死，即便过了千秋万载，加百列的名字也会和乐夏的名字如影随形。
    因为人类自会将这些战争记载在历史书上。无论字数多少。
    多有趣。
    真想吐。
    乐夏不禁捂住嘴，由衷的对第一轮乃至过去的记忆产生生理上的恶心和心理上的厌恶。
    因为过于压抑情绪，他的身体颤抖着，冷汗从他的额头冒出来。
    他很清楚，这其中不仅是疲劳值过高、始终没有舒缓的缘故。
    恐怕“黑暗值太低”造成的影响更大。
    越临近结局，数值造成的效果越加明显。
    他开启了一条很大可能造成战争的路，却没有与之相匹配的、高到漠视生命的“黑暗值”来掌控局面。
    于是这就成了“错误的选择”，继而变成了因选择产生的“自我厌恶”。
    阳光下，他冒着冷汗，看加百列穿过金色花田朝他走过来——自己到底还是被成全了。
    “好像有什么不对。”渡鸦忍不住自言自语。
    她是魔法系，对魔法类的变化更加敏感，让她感到不对的是加百列。
    在加百列身上，一直笼罩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力场”，导致他在她眼中显得很“朦胧”。
    此刻这层“力场”似乎……不存在了。
    “只是一个自我的法力封印。”
    路西法说，仍是一副看戏的做派，“将自己的力量削减到和一般凡人没差别。”
    “对我们来说倒是不难，难的是加百列居然愿意这么做。”
    他呵呵两声，不过仍没给出好评价，“仍然是这么迂腐。”
    渡鸦却陷在自己的回忆里，没有再搭腔。
    圣地里当然有忠诚的信徒反对这场一对一决斗。
    不过，乐夏只用一句话便把这些反对意见都堵回去：“如果你们信我是神，为什么不信我会获胜呢？”

 第24章

    忠诚的信徒便无法再说话。
    毕竟，对于个人信仰来说，没有什么比“质疑自己的神”更严重的存在主义困境。
    于是，整个圣地便洋溢在一种没来由的乐观中。
    信徒们都坚信“我们一定会赢，因为极乐神一定会赢”。
    对渡鸦，乐夏倒是说的是实话：“打击当地的少量军/阀是一回事，引发大混战是另一回事，我做不到。”
    一时间，渡鸦不知道该说什么。
    乐夏却继续调侃道：“虽然也想过用千万鲜血去……但那样好像只会取悦到加百列的父亲吧？我才不干。”
    渡鸦忍不住问：“你打算输给加百列了？”
    “怎么说呢……我第一次看见加百列，就有种奇怪又渴望的想法……”
    乐夏的声音逐渐变低，到最后像是在自言自语，连渡鸦也听不太清了。
    此刻，乐夏和加百列面对面站着。
    没有穿超英同款的蒙面紧身装备，也没有给身体裹上铠甲之类的护具。
    乐夏穿着极乐教统一的蓝白色长袍。
    加百列把西装换成简单的长裤和白衫。
    就算下一秒他们决定转身去花田里散步，这两身衣着都毫无违和感。
    连他们手里的武器都是最简单的，长剑。
    其实，这让乐夏想起《沙丘》《星球大战》等等作品：
    即便地球上的高科技已经打到太空，人们依然在用刀剑这种古老的武器，像用古代武器打斗起来会更加浪漫一样。
    像他和加百列都没有在决斗前商量哪些是可以携带的指定的武器，但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剑。
    真是奇怪啊，打斗本来就是以伤害和索命为目的，搞的那么好看干什么？
    即便非常担心“会如何结束”，看见两个人同框，渡鸦也不禁在心中赞叹“真美”。
    围观者的眼中似乎都流露着和她同样的想法。
    能看见两个如此美丽的存在互相争斗
    ——不管是什么原因，不管是什么目的，不管关系到什么事，至少作为观众是完全值了。
    “你不占先手吗？”乐夏问。
    “我要先看看你的实力。”加百列回答。
    “为了公平？”乐夏微笑。
    好奇怪的“公平”。
    乐夏有些笨拙的双手举起剑，姿势并不潇洒，甚至有些笨拙。
    好在他自身的魅力完全弥补了这点缺憾。
    他向前挥剑。
    “叮当——”
    加百列举起剑稳稳挡住，姿势非常优美，好像做过无数次。
    但，乐夏很快。
    虽然毫无技巧。
    乐夏挥剑的动作很单纯的快，带着诡异的巧劲，朝着加百列想不到的范围内攻击。
    片刻间，两个人过了十剑，身形错开，拉开了距离。
    加百列的神色好像变了：“我的错。”
    乐夏还是感到愉快似的笑着：“错哪儿了？”
    “我以为你不会。”加百列承认。
    他手里的剑垂下来，剑尖指着地面：“我一开始就应该对这场决斗更认真。”
    很好。
    乐夏有些骄傲：不枉他在渡鸦那里蹭了那么多魔力值。
    他没有武力值，也不能去找罗宾，于是在渡鸦那里蹭了不少魔力值，临时用魔法增强了他的武器和速度。
    乐夏微笑：“我特别认真，如果你不打算认真的话，可以直接加入极乐教，不用这么迂回。”
    加百列抬眼，一瞬间，他的眼睛很亮，好像有些生气了。
    也许是乐夏的话起了作用，也许是他已经不用担心对乐夏不公平。
    他再度挥剑时，比之前更加毫无顾虑。
    但这次，乐夏没有躲，反而移开剑，像是要拥抱一样主动靠上来。
    于是，这把剑一招贯穿了他的胸口，痛苦从胸口蔓延，一直流窜到后背。
    旁观者们发出大声的惊呼，渡鸦直接从地面漂浮起来。
    乐夏捂住中剑的胸口，步伐踉跄着，抽着冷气，喃喃的说：“真奇怪，我中剑，他们喊什么？”
    “你在干什么？”加百列像烫了手一样松开剑柄，抓住他的肩膀。
    他很清楚，以乐夏表现出来的速度和反应能力，无论如何，这一剑不应该这么容易被刺中的。
    也是看出这点，他才肆无忌惮的放手以赴。
    没想到这次乐夏根本没打算躲。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加百列，”
    乐夏低声说，“我一直很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很想让你来结束我的一切……”
    他笑起来，有点气喘的，嘴角流出血：“我曾听说过一句话‘头颅若滚不到爱人脚下，便是肩上的负担’，虽然我不至于把自己的头砍给你看，那样太血腥了……我自己都不喜欢。但是我一直想死在你手里，我一直被这个念头纠缠着，这是真的。”
    血像水一样很快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浸透长袍。
    他像是感觉不到，垂着眼低语道：“你不会伤心吧？或许你根本不会记得。这样最好，你从来没有真正看过我，就不要因此留下心理阴影了，因为这只是我在满足自己的渴望。”
    渡鸦原本已经飞到半空，手中凝聚魔法。
    但魔法也让她比其他旁观者更能听清乐夏的话。
    她收敛魔法，缓缓的回到地面上。
    与此同时，绿箭侠张弓搭箭，弓弦紧绷。
    他厉声喝道：“喂！住手！”
    渡鸦本以为他是在和自己说话，撇头看见绿箭侠的箭射向的是远处丛林
    ——那里不知何时藏着一个枪手。
    她本能的起飞，和绿箭侠的箭一起冲向那里——
    迟了。
    那埋伏已久、精神早已到达极限的枪手被声音激到，反而又开了几枪。
    子弹的目标正是加百列的凡人之躯。
    一瞬间，乐夏爆发出最后的力气，把加百列狠狠护在身后，身体挡下了子弹。
    他甚至没哼一声就因冲击力倒进加百列怀里。
    “挺好，”他呼出一口气，血沫顺着嘴角往外涌，自嘲道，“这下我连死亡也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他闭上眼睛：“如果这里真的有神，祂一定是个很吝啬的家伙吧……”
    [收集cg：永恒的观众
    残阳，花田的金色花瓣被风卷起，粘在白发少年浸透鲜血的长袍上。他倒在金发男子的怀里，头颅倚靠着对方的肩，鲜血仍从他的体内流淌出来，染红了他们的衣服和地上的花瓣，他却勾起嘴角，微笑中透出一丝解脱和平静]
    加百列的手死死摁住乐夏止不住血的伤口，默念着治愈的咒文。
    这本该是他最擅长运用的“神赐”。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
    然后，他才想起，为了这场决斗，他把自己的神力封印住。
    现在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死亡发生
    ——和世间其他的凡人无异。
    他移开沾满鲜血的手，猛地抬头看向那围观的人群。
    他的目光掠过每张脸不断搜索，心却沉下去：
    没有。路西法不在了。
    像他对乐夏说的“近距离看戏”一样。
    路西法看了全场，在谢幕的同时像个观众一样离开了。
    另一边，渡鸦的魔法捆住了那埋伏在丛林里的偷袭者。
    她伸手强行拉开对方的兜帽，另一只手已凝聚了暗紫色的魔法，内心发誓一定要给这凶手一个教训。
    可她看清了这个人的脸，布满恐惧，却又无比眼熟
    ——她的攻击动作骤然停住。
    “我不能……让神输掉。”
    对方浑身发抖，却攥着那把成为凶器的枪，喃喃的说，“神是……必须要赢的。”
    瞬间，渡鸦手中凝聚的紫色魔法团散尽，像被风吹散的烟雾。
    她感到一阵无力。
    [第八年，你在信仰决斗中败给加百列]
    [基督教重新接手了你的地盘，取缔了你创造的“新教”]
    [你留下的“基础建设”大幅度提升了当地的民生]
    [你招募来的人才很好的维护了当地之后的建设与和平]
    [国际上超过999的关注度，让地方官员无法借机动歪脑筋]
    [依然有当地人以你命名学校，医院，大桥……立下无形的“纪念碑”]
    [这是你个人的失败，却终止了即将发生的数十场直接战争，和可能引发的间接武装冲突]
    [因你的失败，你被提名本年度的“诺贝尔和=平=奖”]
    [解锁no.20结局：
    “惜败于神，以身殉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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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眼前白光一闪，乐夏变成白发金眼的十岁男孩，回到熟悉的小屋里。
    面板上一切属性都回归“原始状态”，标红的“疲劳值：998”自然也消于无形。
    他盯着眼前的电脑，回忆这一轮，然后——

 第25章

    他扛不住了，跳下来扑到床上，用枕头捂住脸，用力锤着床单，发出低闷且连续的“啊——！”的土拨鼠同款叫喊。
    什么鬼！
    他在干什么？
    太羞耻了这一轮！
    不管是看过程还是看结局！
    太乱七八糟了……
    他都不想回顾cg册了……
    都是冰美式的错！
    他以后再也不喝冰美式了！
    在白发金眼的状态下，他的心理与采取的行动好像比黑发红眼的更加奇怪！
    ——但他现在很正常啊。
    ……可能还是因为疲劳值高的离谱的缘故吧？
    而且第二轮无论是“爸爸”还是“妈妈”，都没有在结局跳出来参加什么“十八岁典礼”
    ——果然是双双无语了吗？
    对不起！
    以后一定会注意消灭疲劳值的！
    向着空气道歉完毕，乐夏抚摸鹦鹉玩具，点开“存档界面”，读档“第一轮八年”。
    没办法。
    他的心态依然沉浸在“重度抑郁”和“自我献身”的黏糊感里走不出来。
    急需切回“黑发红眼大魔王”模式调整一下心情，以免抱着枕头痛哭失声。
    第一轮的存档没有被覆盖，依然读在那个“斯塔克被超人救走”的第六年时节。
    读档后，乐夏的意识一秒进入黑发红眼的状态中，熟悉的“残酷感”涌上来。
    他陷在办公室的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慵懒的重新回忆第二轮的种种，不由得嗤笑的评价：
    “呵，矫情。”
    很好。
    乐夏满意的点头：完全消除了心理上的羞耻。
    于是，他决定就此实验第二轮中产生的念头：
    “如果以黑发红眼的状态做半年的慈善，能否同样开启‘创教’事件。”
    “你说什么——？”
    卢瑟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盟友：
    他实在不明白，对方为何在践踏银河后，突然做出“辞职去做慈善”的神金决定。
    不过，他的反应速度很快，继续说：“只是做慈善——我也没少做。捐款就可以了，没必要辞职啊！要不这样吧，我以你的名义设置一个基金会？”
    乐夏冷笑：以为这种话术就能劝动他吗？
    第一轮他曾经送了这么多礼物，卢瑟依然在最后的关键时刻背刺了他。
    ——光头，我早已是你留不住的男人了。
    那两份有毒的文件，你找别人签字背锅去吧。
    [你的离开让卢瑟失去一个强大的助力]
    [卢瑟有了其它的计划，但与你没有关系了]
    [你参观了教堂，向神父提出工作申请]
    [你的黑暗值太高，神父不愿意接收你的工作申请]
    乐夏：？？？
    正因为黑暗值太高才要在教堂打工降黑暗啊！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你强烈要求去教堂打工，妈妈很高兴，为你解锁“慈善义工”]
    乐夏：=_,=
    好险，他差一点就拔枪要挟神父了。
    [第六年，你进入教堂做“初级慈善义工”]
    [你的威名无人不知无人不详，家长们经常把小朋友带到教堂，用你的威严吓唬他们老实听话]
    [没有神父敢和你打交道，也没有神父敢指示你干杂活]
    [你主持了多项慈善活动，行程屡屡失败，毫无效果]
    [你在书店购买999本艺术画集，气质+999]
    [你在服装店购买999套精制西装，魅力+999]
    乐夏：……
    结果还是要装备“科技与狠活”。
    在他的气质魅力都达到999后，“慈善义工”的成功率瞬间提升。
    又捐了几笔金额庞大的善款，他打出了期待已久的提示：
    [有所努力就会有所收获。因对你的恐惧和崇拜交织一体，追随你的信徒将可能被你转化为个人的信徒，你将拥有创教的可能]
    [你选择：]
    [a.创立新教：_______（请在空白处填写教名），当上教主]
    [b.不改初心，继续支持基督教]
    乐夏：……
    加百列呢？！
    创教都出现了，甚至也见不到他吗？
    为什么？因为自己的黑暗值太高了吗？
    他选择[b.不改初心，继续支持基督教]
    搞什么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一轮里，他的武力和敏捷都高的一塌糊涂，不想在结局和加百列兵刃相见。
    以第二轮的“一对一决斗”的情况来判断，加百列肯定打不过现在的他。
    [第七年，你因长期投入基督教事业，接到了来自剑桥俱乐部的邀请]
    乐夏没想到会这样与加百列“重逢”
    ——仔细想想，在黑发红眼的状态下，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这次两人的打扮截然相反：
    乐夏穿着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加百列却穿着传教士的长袍。
    乐夏忍不住心中咋舌：想穿套“情侣装”还真难。
    见面的场地也不再是第三世界或卢瑟巨大的温室。
    而是周遭放满书架和图书、弥漫着浓郁的学术气息的社交场合。
    听见脚步声，加百列从沙发上站起来，背对着壁画，没有情绪的朝他伸手。
    显然他是要作为“神的代言人”，准备和“虔诚的信徒”礼貌握手。
    这幅一如既往的优雅做派和不容任何人的目光，看的乐夏牙痒痒。
    在他的内心里，名为“渴望”的强烈情绪又冒出了头。
    而“渴望”的内容却也是和第二轮完全相反。
    第二轮，乐夏看见加百利的第一眼，就想死在对方脚下。
    这一轮，乐夏无视加百列伸来的手，而是抓住了对方的长袍衣襟，用力将他向自己的方向一扯。
    加百列的淡漠表情也不禁出现一丝错愕。
    虽然他的个子更高，却因乐夏的蛮力被迫低头靠近。
    黑发红眼的少年以全然的强硬，带着炙热的温度侵入加百列的安全距离。
    按照教会的规矩，乐夏本来只被允许用嘴唇贴贴神父的侧脸，以示对神的敬爱。
    但现在，他的嘴狠狠撞上加百列的唇，完全是一个毫无规章的、蛮横的吻。
    此时的乐夏不仅敢强吻加百列，更是敢以惊人的爆发力将对方压回沙发上，顺势坐在他的大腿上。
    “那么……”
    黑发少年的双手左右两边按在沙发扶手上，将加百列困在双臂间，红眼狂热的盯着对方蓝绿色的眼睛：“你喜欢刺激的吗？”
    加百列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乐夏的胸口上。
    黑发少年狂气的笑了，眼中流露出一些孩子气的嚣张。
    他的犬齿上沾了一点血，因为刚才的“初吻”太笨拙，咬伤了加百列的嘴唇。
    [你被加百列丢出了剑桥俱乐部，终生禁止入内]
    乐夏突然出现在马路边，懵懵懂懂：？？？
    乐夏呆立着，回顾方才发生的事：……
    乐夏扶额：好的，的确是我活该。
    他转过身，打算找回去和加百列道个歉。
    顺便解释一下自己“只是一时冲动的疯癫，平时并没有这么神经病”。
    但结果，他发现自己不仅找不到、甚至在地图上也搜不到“剑桥俱乐部”的位置。
    说“禁止入内”就是“禁止入内”，压根不给第二次机会。
    像极了galgame里没看攻略挑错选项，之后再也攻略不了心仪角色一样。
    一时间，乐夏不知道该为“怎么找不到俱乐部”而生气，还是该为“相遇即失恋”而痛苦。
    见不到加百列，又没有选择创教，这“慈善义工”还有做下去的必要吗？
    他灰溜溜的回到大都会，意外收到卢瑟的信息：“速来。帮我！”
    这一回，轮到卢瑟让乐夏震惊：“我才离开了多久？你竟和超人有孩子了！？”
    卢瑟解释道：“我只是提取了超人的基因，和我自己的基因结合，通过机器……”
    乐夏依然震惊：“不是，我更感兴趣的是你怎么拿到超人的精——”
    “不需要！”卢瑟怒道，“有超人的血就行！”
    乐夏若有所思，发出三个语气词：
    “哦……”
    “哦？”
    “哦！”
    卢瑟越听越觉得这三个语气词囊括了千言万语，遂警惕道：“你想干什么？”
    “有血就行？”乐夏挑眉，微笑，揽住卢瑟的肩膀，“咱俩认识多长时间了？”
    卢瑟一脸不悦，试着把乐夏的手臂从自己的肩膀上推下去，没成功。
    “直说。”他没好气的说，“别连累我搞事业。”
    “怎么会连累呢？我们——可是‘好朋友’啊！”
    乐夏一秒认回自己和卢瑟的友谊，“你也不想被超人那个啥吧？”
    [你提供加百列的血和自己的血，在卢瑟的帮助下，制造了二十个“原体”]
    实验室里。

 第26章

    乐夏汗流浃背：“我说光——咳，卢瑟，一定要搞这么多吗？”
    卢瑟解释：“这是为了提高成功率的必要手段。”
    他皱眉挑剔：“倒是你，非要给实验体取名叫‘原体’是什么意思？”
    “看着这个数量，我实在没忍住……”乐夏远目。
    卢瑟听着觉得不对，确定道：“实验肯定会有损耗的，过程中若是死的只剩一个，你不介意吧？”
    乐夏不由得问：“万一全部都成功了呢？”
    卢瑟傲慢的回答：“你想得美。”
    ——结果，二十个“原体”在实验器材里全部”催大”成功。
    [第八年，你击败围剿你的全超英联盟，又挖出超反联盟进行剿灭，最后全身而退]
    [屈于你的淫威，卢瑟改造了整颗地球，使其成为你方最大的“兵工厂”和“后勤部”]
    [你带着二十个“基因战士”，率领数以亿计的人类大军，踏上“统一银河，传播基督教”的大远征之路]
    [人类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全新未来在你手中开启——]
    [解锁no.？结局：
    “燃烧银河的烽火”]
    [爸爸对你超乎想象的满意，他同意接受你的邀请，参加你的十八岁典礼]
    作者有话说：
    ----------------------
    第20章
    小屋的床上, 乐夏靠着枕头坐着，抚摸着鹦鹉玩偶，复盘前几轮游戏。
    已知在游戏进行的过程中, 他会选择向两个不同的状态发展：
    “黑发红眼”
    “白发金眼”
    进入“黑发红眼”状态后，他会克制不住内心翻涌的“黑暗面”。
    他的行事作风也会变得癫狂、自我中心且肆无忌惮。
    而这个状态造出来的结局，通常都会让“爸爸”很满意。
    但进入“白发金眼”的发展后究竟会如何, 还有待更多的挖掘和观察。
    毕竟“没有积累黑暗值”的那一轮, 他先是智力太低，后是疲劳太高, 能打出有价值的结局已是不容易。
    虽然……最后是因为加百列……
    他默默的把脸埋进玩偶里，庆幸每一轮的加百列都没有记忆。
    否则, 对于加百列来说, 自己是个什么样的神人呀？
    第一次相遇就说了一通自白, 然后死在他怀里……
    第二次相遇不仅强吻, 还偷了他的血制造了二十个“孩子”攻占银河系……
    真的，不要谈攻略了，不要再想着刷好感了。
    有这样高速运转的疯子进入哥谭，无论考虑攻略哪个人物都不会成功的。
    哪怕仅仅只是回忆, 他的手指和脚趾都在疯狂动土, 就差当场四肢并用, 刨穿地球。
    只能安慰自己平常心：游戏，都只是游戏而已。
    归根究底，乐夏的思维方式还是讲究“中庸”的。
    如果能在两个极端状态中把握住平衡点，应该是最好的情况……？
    思索片刻，乐夏决定暂时不继续读档补支线。
    他要改变数值安排，再开一轮新剧情看看情况。
    这次，他在贷款栏里选了[b.黑面具]。
    积累了几轮游戏经验, 他没有再天真的认为“黑面具”是个唱歌剧的。
    能在哥谭拥有绰号，这家伙应该是个“超级反派”无疑。
    [发现你非法贷款，妈妈非常失望，疲劳值+10]
    [发现你非法贷款，爸爸非常高兴，黑暗值+10]
    [黑面具已审核你的个人资料，批来一笔贷款]
    六十万……
    比阿曼达给的少，比企鹅人给的多。
    看来这“黑面具”的财力属于中等。
    在拿到钱后，乐夏照例去往商业街，花钱买商品。
    在去商业街的路上，他已经想清楚：
    这一轮要把钱重点花在“创造”和“精神力”上。
    因为前几轮里，他独独没有加过这两样属性。
    这次正好单开一轮，看看会发生什么。
    [你在玩具店购买九百九十九套乐高玩具，创造+999]
    把乐高全部放进道具栏，乐夏不禁咋舌：
    眨眼间五十万蒸发殆尽！
    这就是前几轮他为什么没加这个属性。
    不过，加精神力的商品……放在哪？
    到处没找到。
    又不能抓住路人或店员问，乐夏耐着性子在商业街奔波：
    服装店、书店、玩具店……
    他触摸每一个商品，大致记下它们增加的属性。
    最后，他找的满头大汗，摸进了路边开着空调的漫画店。
    在店员的虎视眈眈中，他要了一杯果汁，假装好奇的孩子，左碰碰右碰碰：
    [游戏同人志，精神力-2]
    [动漫同人志，精神力-2]
    [特摄同人志，精神力-2]
    [黄色同人志，精神力-10]
    有毒啊……！
    这是对死宅的歧视吗？怎么好东西全部都是在减精神力？
    如果没有看清那个减号，他差点就买了！
    到底为什么数值设计师觉得他会买这种减属性的东西？
    [……精神力+1]
    ……等会！什么玩意终于精神力加一了？
    他精神一振，把手移过去，摸了摸，确认是加号后一把抽出：
    只见封面上，两个男人正在进行缠绵悱恻的爱情。
    [bl燃情同人志，精神力+1]
    乐夏：……
    拿着漫画的手和瞳孔一起剧烈颤抖。
    要买吗？现在？在这里？
    “对不起，本店的漫画不能卖给未成年人。”
    店员无情的指着漫画封面上那个“20+”，盯着面前的白发小男孩，强调着欧美严格的分级制度。
    ——不要在这种时候突然现实起来啊！
    他在咖啡馆里暴风吸入九百九十九杯冰咖啡时，为什么就没人拦一下？
    尽管内心咆哮体，但乐夏何等人物？
    已在游戏里混迹了多轮的他，根本无所畏惧这种小困难。
    只见白发金眼的他抽出一万块，模仿着记忆里黑发红眼时的强硬语气，张狂的把钱拍在柜台上：
    “卖给我，这是给你的提成！”
    店员看了看钱，又看了看眼前童声童气却硬装凶狠的白发小男孩。
    他的嘴角微微一抽：“= =！”
    [你被视为捣乱的小孩，被店员“请”出了漫画店]
    乐夏萧条站在路边，活像条风中的潦草小狗：“……”
    是因为黑暗值吗？
    果然是黑暗值对于“做坏事”的成功率影响很大吗！？
    一直在商业街找到快要关门的时间，乐夏也没有找到其它加精神力的商品。
    看来是非买bl漫画不可。
    可是bl漫画在年龄分级里属于20+，他的每一轮游戏甚至都只能到十八岁！
    这算什么？出bug了？
    但也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商业街即将关门。
    既然买不到加“精神力”的其它商品，乐夏把十万块分花在其它属性上：
    [你在书店购买五百本经济学书籍，智力+500]
    [你在玩具店购买一百根玩具魔杖，魔力+100]
    点“智力”，是因为他不想再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要面对游戏里各种奇异的突发状况，他要从细节学会把握自己的状态。
    点“魔力”，不仅是为了在超级反派面前起码能保命。
    更因为这一轮，他想放手试试不点“体力”。
    在之前的几轮里，乐夏一直按照过去的游戏经验，从来牢记要把体力点到“999”。
    当然，事实也证明这个举措是正确的。
    在失去智力后，他可以凭着“999的体力”硬扛过五年的“高强度行程”。
    但他迟早要放弃“通过贷款的形式提前加点”，不如提前看看“不加体力”可能会发生的情况。
    有了之前的教训，乐夏犹如惊弓之鸟，反复检查面板，确定增加属性后的面板变化是：
    “创造：999”
    “智力：530”
    “魔力：120”
    “体力：50”
    本打算刷精神力，但游戏机制似乎出现bug。
    目前无法购买可以增加精神力的“bl同人志”。
    只能之后再想办法。
    其它属性皆是初始状态，没有变化。
    乐夏检查完毕，这才安心。
    他用剩下的钱去花店囤了许多可以作为礼物的百合花放进“物品栏”。
    ——和“妈妈”打好关系还是有必要的。
    每次“妈妈”的好感度上升，都会给他减十点疲劳。
    “疲劳过高”的教训，他吃过一次就够了。
    而且他有预感，这一轮里，他会经常跟“妈妈”打交道。

 第27章

    毕竟这轮里他的体力只有“50”
    ——纯靠休息减疲劳，有些不太现实。
    尚且不知道“黑面具”会是什么情况，还是多囤些礼物吧。
    反复检查自己的准备没有遗漏后，乐夏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睁开眼睛的同时，乐夏模糊的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黑暗、空旷且冰冷的地方。
    他感到身上一阵阵发冷，用手肘撑着地面，支撑身体虚弱的坐起来。
    他打量四周，看见周围横七竖八的堆满q版大人和小孩，像胖乎乎的小面包一样叠在一起。
    红色和蓝色的液体从他们的身下渗出来。
    ——哪怕是q版画风，这个画面也足够诡异和猎奇。
    但，乐夏的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后，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他感到了
    ——无限的创意！
    如果是普通的状态，他能判断出自己被关进了一个非法实验室里。
    这里已经失败了一场实验，地上的人是“牺牲品”，地上液体是实验用的可疑药水。
    可此刻，本该无比可怕残酷的场景却激起了他大脑中的灵感。
    是的，灵感，无穷无尽的灵感。
    他的十根手指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像是在弹《野蜂飞舞》一样点着空气。
    呼吸急促，面色潮红，急不可耐，心潮澎湃。
    大脑里，一种非理性的东西在报警，在尖啸：
    他必须、马上、立刻把“灵感”全部从大脑里拿出来，变成“作品”展现出来。
    否则他会激动到断气而死。
    ——他必须立刻投入忘情的“创作”，但，用什么来承载他的作品呢？
    在哥谭“闪耀的类人群星”中，黑面具不是最强大的。
    但在“残酷”方面，他是不遑多让的。
    像所有的反派那样，黑面具也有一个秘密实验室。
    不过，他的实验室不是用来研究科学，而是要把得罪过他的人丢进里面进行折磨。
    并且，也像所有的反派那样，他喜欢回到受害者云集的现场，欣赏这些人被他折磨后的模样。
    通常，他会在实验室里静静观赏这些人受苦的经过。
    只不过今晚，他的运气不太好。
    刚在实验室里释放了一些折磨人的药水，他的一支手下就和蝙蝠侠发生了冲突。
    事关上亿的金钱生意，他不得不丢下正在进行的“表演”，去和蝙蝠侠周旋。
    黑面具的离开，给了古恩太太一个好机会。
    古恩太太满头银发，长发端庄的盘在脑后，身材高挑，戴着眼镜，穿着保守的老式连衣裙。
    看起来如任何一名老年女教师一样严肃兼慈祥。
    她从事的行业也与“学校”和“教育”息息相关：
    古恩太太在哥谭市的犯罪巷里经营着一家“问题儿童学校”。
    这所学校收留“被家长遗弃的孩子”或“真正的孤儿”。
    她甚至上过几次报纸。
    报道写的可歌可泣，赞美她为维护哥谭寄养系统做出的贡献。
    当然，也如许多哥谭人一样，她也有秘而不宣的“兼职”：
    培养少年的犯罪技能，再将他们作为新鲜血液输入哥谭的各大□□。
    最后用得到的金钱维持她享乐的生活。
    黑面具是她的“合作对象”之一。
    可合作归合作，不妨碍她趁着主人不在，到处搜索一些可以利用的“好东西”。
    黑面具离开的同时，带走了所有的安保。
    古恩太太肆无忌惮命令与她同行的少年打开实验室的门。
    她背着手，像掌控一切的大佬一样缓步进入。
    常理下，即便她没有想到，她也应该看到受害者们哀鸿遍野的状态。
    但事与愿违，当她走进来时，发现所有的受害者都以异常的状态、朝着一个方向直勾勾的看着。
    这些受害者身负重伤却呆若木鸡，仿佛失去了灵魂，忘记了痛苦，只顺从内心渴望的看着……
    顺着他们浑然忘我的目光，古恩太太也看到了那惊人场景——
    严格的说，如果在场的人把他们看到的场景描述给别人听，一定没有人相信。
    而讲述者自己也会感到词语的匮乏。
    他们会意识到自己穷尽一生都可能不能准确的描述出当时饱受震撼的场景：
    虽然用一句话概括来说，他们看见的只是一面绘在墙上的画。
    一副用实验室里冰冷的工具为绘具、用地上的血液和蓝色的可怕药水为颜料……
    绘制在空白墙面上的画。
    而将此等惊世之作绘成的人，是个站在实验床上的、年仅十岁的白发小男孩。
    此时，哪怕古恩太太站在身后，小男孩依然站在实验床上，拿着顺手捡来的工具专注的作画。
    因为他的大脑还没有休息。
    因为他不能关注其他人，其它事。
    那些“灵感”像是活物，存在着，如此惊人，却竟没有任何人发现。
    大脑低语着，催促着他赶紧将它们拿出来，拿出来……
    全部拿出来，展现给世人。
    小男孩已经沉浸其中，比现场的任何人都更要忘记自我……
    他不是艺术家，而是艺术的运输者。
    这些“美丽的图景”本就存在于天然中，他只是在把它们“取”出来。
    不停的，不能停下……
    在完成最后一笔，小男孩支撑不住，晃了晃倒在床上，闭上眼睛，面颊滚烫。
    与他脆弱的身体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墙上那副被完成的画：
    惊骇、黑暗、华丽、阴森……
    仿佛吞入了鲜活的灵魂，拥有了生命，如此生动，令人胆寒，难以想象。
    “他病了……”开门的少年轻声说。
    尽管这见惯了大场面的凶徒尽力想做个冷漠无情的判断，向古恩太太证明自己没有动摇。
    但他的语气中充满难以掩饰的敬畏。
    凡人面对“天生的惊才绝艳者”、一个真正才华横溢的人时，总会难以控制的流露出这样的语气。
    而古恩太太，原本狂躁、暴怒、凶残的老太太，竟破天荒没有为此惩罚多嘴的孩子。
    “啪嗒。”
    小男孩使用的“绘画工具”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突如其来的响动令她回过神。
    她发现自己一直在想：“究竟是他病了，还是我疯了……？”
    皮埃尔·安塔尔，是哥谭乃至全球顶尖的艺术品鉴赏家，修复师和艺术顾问。
    为了接触到更多天价艺术品，他不惜和□□老大们合作。
    他指点他们如何以“高雅收藏家”的身份进入上流社会。
    同时，他也利用□□老大们庞大的、不可见光的财富，满足自己的隐秘渴望。
    从业四十年，海量的画作从他的眼中流淌而过。
    有些确实是经典到令他眼前一亮的作品，但大多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庸俗之作。
    逐渐的，他从年轻时对艺术家的狂热到如今年过五十，对当今画师的厌倦。
    “世上已经没有天才了。”他曾断言，“只有一些出色的人，但他们远谈不上‘天才’。”
    安塔尔年轻的助手埃德加对此话不以为然。
    在助手看来，是自己的导师太热衷苛刻了。
    怎么会没有呢？
    明明很多被导师否定过、抨击过的画师都是发挥了全部才华的“天才”啊。
    尽管两个人的观念不同，但接到老妇人的电话时，两个人都没放在心上：
    一个小孩而已，能有多天才？
    “她真是疯了！”
    安塔尔笑着说，“不过我们还是去看看吧，谁让我总有用得上那所学校的地方。”
    在哥谭，多交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
    显然，安塔尔已深谙此道。
    一路上，他也都如此认为：
    自己只不过为了一个人情而来，根本看不到什么好东西。
    越是靠近实验室，浓厚的臭味混合着多种异味扑鼻而来。
    更让安塔尔反感自己作为一名绅士，竟要踏入这种地方：
    不是所有人都能欣赏黑面具的“恶趣味”，哪怕是罪犯。
    他掏出手帕捂住口鼻，助手埃德加自觉的走在前面，为他探路。
    在他们踏入实验室的门，赫然看到墙上的画时，所有内心的抱怨骤然消失：“这是……”
    安塔尔和埃德加一同呆愣在原地。
    “天才！…”埃德加脱口而出。
    恍然间，他通透的发现，安塔尔是对的，他的导师一直是对的。

 第28章

    之前，他们遇到的那些画师，所有的画师，根本不配被称为“天才”。
    真正的“天才”哪怕是和“出色的人”相比，也有令人一眼绝望的、无法跨越的壁垒。
    而安塔尔呢？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眼镜戴上，仔仔细细的看着墙上的画作。
    “惊人……惊人……”他低声的、无法住口的说。
    他的目光落在躺在实验床的孩子身上，“真的是他画的？”
    “我亲眼所见。”古恩太太按捺不住的问，“那么……值钱吗？”
    “钱？—”安塔尔发出一个短促的声音，像是抽泣，又像是克制不住的笑声。
    突然，他挺起腰，握住拳，狠狠给了自己的心口一拳。
    他的胸口顿时一闷，喷出一大口血，弓起腰，用力喘着气。
    “我不明白，”古恩太太怀疑的问，“你在干什么？”
    “哼哼……哈哈哈……”
    安塔尔大笑起来，疯狂的笑声充斥着实验室
    ——他在干什么？
    尽管安塔尔每年都嚷着“要挖掘真正的天才”，但他仍认为，自己也是个极为出色的艺术家。
    这份骄傲像是他的盔甲护具，让他在鉴赏任何天价艺术品时也能永远从容不迫，不为任何作品失态。
    但在看到这幅画展现的天赋，在确认作画者只有十岁时，他清楚的听见自己“道心破碎”的声音。
    不骤然进行这样的“放血疗法”，他怕自己会被击垮在地，当场气绝身亡。
    “带走他！不能让黑面具知道他的存在！”
    电光火石之间，安塔尔已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这是一个赌命的决定，得罪黑面具的后果，安塔尔比谁都清楚。
    可他更清楚，若浪费了这样的天才，他更会受到比黑面具的酷刑更严重的折磨。
    埃德加吓得脸色惨白，惊恐的拉住他的袖子：“但是黑面具的人随时会回来！我们……”
    安塔尔没有理会他，眼神死死盯着小男孩，对古恩太太说：“你把他藏在学校里！我们来处理这里的烂摊子。”
    其实不用他说，在确认了小男孩的价值后，古恩太太也萌生出同样的想法。
    她盯着男孩苍白的小脸，眼里闪着算计的光。
    在培养过无数少年罪犯之后，她比谁都懂捡到一个“天才小孩”的价值。
    如果这个才十岁的孩子仅凭一幅画就能让安塔尔疯魔，那在他的未来里呢？
    但是她还是指着墙，问出关键：“这幅画怎么办？”
    她甚至没有一刻关心“这里的目击者该怎么办”。
    因为她很清楚，在哥谭，人倒是最好处理的。
    可画不同，黑面具不是瞎子，如果把画继续留在这里，就是最大的破绽。
    难道要……
    埃德加的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为了摆脱这个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念头，他仓皇的看向安塔尔导师。
    在安塔尔脸上所有的肌肉都在可怕的抽动，一根筋从嘴角、腮帮到眼角都不停的翻腾着。
    “烧掉它。”他终于是狠心说，说的时候上下牙都在打颤。
    黑夜中，古恩太太小心翼翼的抱着小男孩，遮遮掩掩的上了车。
    少年发动汽车，一骑绝尘。
    实验室中，安塔尔仍看着绘制在墙上的画，流着泪，亲手划亮了火柴将汽油点燃。
    如果不是埃德加在一旁百般阻拦，他差点要扑进火里，和这幅画一起共赴黄泉了。
    古恩太太的“问题儿童学校”是一栋三层高的楼，藏在犯罪巷的深处，非常僻静。
    第一层是教室，客厅，餐厅，第二三层都是宿舍，没有隔断墙制造独立空间，床位都是上下铺。
    正面楼体的每一层都开了四个大窗户，从外面看黑黝黝的。
    由于刚送走了一批“培养成才”的孩子，楼里比外面更安静，显得很空。
    不过，即便孩子多起来，也要遵守比监狱还严的规矩：
    不许吵闹。不许顶嘴。不许违抗命令。
    没有哪个孩子喜欢领教古恩太太挥舞手杖把胳膊抽到青紫的劲。
    现在，古恩太太粗壮的手上只是抱着一个白发小男孩。
    少年先是为她打开车门，又为她拉开吱呀作响的学校大门。
    她进门便喊：“杰森！杰森！”
    二楼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套头衫和黑裤子的瘦小男孩跑出来，站在楼梯上，似乎非常吃惊。
    “发什么呆？”古恩太太皱着眉，呵斥道，“过来搭把手啊！”
    杰森抓着楼梯扶手，移动步子，犹犹豫豫的下楼。
    古恩太太不由分说，把怀里的孩子递给他。
    “他——死了？”杰森脸色苍白，没有立刻去接。
    “残忍的孩子，怎么能这样诅咒你的兄弟？”
    古恩太太怒道，“他当然活着，只是生病了，我让你照顾他！”
    杰森这才松口气，把小孩接过来，像接走一只柔软的大动物。
    他观察着小男孩潮红的脸，过热的呼吸，嘴上却不讲情面，依旧毒舌：“抱的和尸体一样…”
    古恩太太则说：“过来。”，同时，她转身向建筑后面走。
    她没有让杰森把小男孩送到二楼或三楼，而是直接带着他们绕到学校后面的树林深处。
    这里藏着一间木屋，很破旧，也废弃了很久。
    木板门歪歪斜斜，轻轻一碰就掉了。
    屋里积满了灰尘，没有家具。
    木头地板不太结实，玻璃窗裂着蜘蛛网似的纹。
    古恩太太继续说：“你和他住在这里。”
    风一吹，灰尘扑面而来，呛的杰森直咳嗽。
    听到这话，他更是跳脚：“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被隔离了吗？他是有传染病吗？……”
    不过，哪怕有这种可怕猜测，他也没把背上的孩子丢出手去。
    “不许提问！”古恩太太冰冷的呵斥。
    她自有这么安排的道理：
    这个孩子本来就是从黑面具那里“偷”来的。
    再过几天，又会有新一批孩子住进教学楼里，人多口杂，她不能不防着。
    但她不需要向一个问题少年做解释。
    她只是丢给杰森一把落灰的扫帚，又从口袋里摸出杂物间的钥匙：“我待会让人把干净的床具送来。”
    “我可不要和他睡一张床。”
    杰森背着孩子，仍嫌弃的抗议。
    屋里只有一张单人木板床。
    一个人睡都够呛，两个人挤在一起更是不行。
    古恩太太的镜片划过一丝冷光：“谁让你睡的？你打地铺。”
    杰森再度目瞪口呆：“校长，明明是我先来的，认识你也好，住进来也好……”
    “你在跟我讨价还价？”
    古恩太太的语气沉下来，“别出任何岔子，再给我添麻烦，你知道‘惩罚室’在哪。”
    杰森撇撇嘴：“真难搞……”
    他并不害怕古恩太太。
    在这所学校里，有很多小孩畏惧这位女校长，但杰森绝不是其中的一个。
    他只是更顾忌背上昏迷的小孩。
    杰森对昏迷的人有心理阴影：
    过去，他的母亲经常因为吸du过度昏迷在家里的地板上。
    而昏迷的事发生在一个孩子身上，只会让他感觉更坏。
    不消多时，他把失去意识的小男孩暂时安置在床板上。
    他卷起袖子扫地，同时碎碎念的抱怨：
    “就算木板床很脏你也给我忍着，在哥谭出生的小混蛋可讲究不了这么多。”
    不知过了多久，杰森打开门扫垃圾，发现干净的床具被悄无声息的放在屋门外：
    床单，枕头，被子三件套。
    他左顾右盼，没看见是谁送来的，只好压下一肚子埋怨，先把床具拿进屋。
    之前，他早已用从厨房里找来的破布浸了水，擦干床板，此时正好把床单铺上。
    打扫时，杰森一直把昏迷的白发小男孩当家具一样挪来移去，停不住的对他说话：
    “真高兴认识你。假如你死了，我就一个人占着这个小屋，那个刻薄的女校长可别想让我回去了……”
    “阿嚏——讨厌的灰尘，飘来飘去，等你醒了，你欠我一次‘全屋清洁’……”
    “有虫子！掉在你的头发上了！啊——（drama假叫）哦，原来你昏迷了？那没事了……”
    扫干净灰尘后，屋子里暂时像了点样子。
    虽然还是一贫如洗，墙缝钻风。

 第29章

    杰森把自己的那套床具铺在地板上，用礼貌的语气对床上的男孩说：
    “晚安，希望你不要趁我睡着的时候悄悄的逝了。”
    话说的很洒脱，可他自己反倒睡不着了。
    他的脑子里充满了可怕的念头，闪过种种幻觉。
    翻来覆去之后，他叹了口气，坐起来。
    他用浸了水的毛巾擦拭小男孩滚烫的额头，沾湿他干裂的嘴唇。
    乐夏一直昏昏沉沉，因发烧和充斥大脑的幻景，神智一时混沌一时清明。
    他能感到自己躺在一张木板床上，盖着一条被子，身下硬的要命。
    因为木板床上只铺了床单。
    不客气的形容，这张床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咯死一个豌豆公主。
    深夜，那个一直不停说话的陌生热心男孩可算是安静了。
    乐夏睁着眼睛，隔着被子的缝隙偷偷观察：
    那黑发q版男孩坐在地上的床单上，腿上盖着被子，正靠着木墙闭着眼睛。
    q版状态的小鼻子里冒出一个忽大忽小的透明泡泡，里面是表情符号“zzz…”
    乐夏翻个身，看着天花板，忽然瞳孔一震：
    天花板的纹路给他带来了无尽的、难以完全消化的新灵感！
    他连忙又翻了个身，目光不禁对上了靠着墙的男孩，又是一震：
    大脑里不受控制的涌出了以男孩为主角的无尽的新创作！
    又要疯了！
    这种情况下，他立刻想到应该给“妈妈”送礼消除debuff。
    可现在的时间点有些尴尬。
    ——每次“问候爸妈”都是晚上的时间点，且每天只能问候一次。
    被带走前，他已经送过礼了。
    再想送礼，只能等明天晚上。
    一阵灵感袭来，他连忙先用被子裹住头，死死闭上眼睛：
    没用，黑暗让他产生了无穷无尽的畅享和构思！
    这就是“创造：999”吗？
    恐怖如斯。
    简直像是克系故事里的“san值”一样，现在是“灵感奇高，濒临疯狂”的状态。
    乐夏反应过来：这么高的创造必须配合“高精神力”，才能维持住心理的平衡和健康。
    杰森不安的睡着了。
    梦里，有人抓住他的肩膀摇晃，动作之剧烈，仿佛要把他的脑袋从脖子上摇下来。
    他醒了，发现果然有人在摇他的肩膀，是那个白发小男孩。
    “你醒……”他的话说到一半，被男孩打断，“谢谢你，但不要说话。”
    这是什么毛病？他可是好不容易把他从昏迷照顾到醒来！
    杰森眯起眼睛，不乐意的看着对方。
    只见男孩金色的眼睛里噙满泪花，弱小无助还带着点绝望的恳求：“求求你，请把我重新打昏吧。”
    杰森：？？？
    乐夏从前看过一篇小说，叫《范进中举》。
    文里的范进中了举人后痰迷心窍，径直疯疯癫癫起来。
    亏他平日里最害怕的老丈人兜脸一耳光兼骂一句“畜生东西！”才清醒过来。
    当初他笑范进，现在他是“范进”。
    只是眼前的男孩子比故事里那个不敢打举人的老丈人更不配合。
    他先是大发雷霆训乐夏“滚床上去！”，后是斥乐夏“你不要胡乱碰瓷！”
    乐夏逼不得已，抓住他的手想强行让他痛殴自己。
    男孩索性站起来，躲远了。
    乐夏跟这男孩捉迷藏似的在屋里绕圈圈。
    像极了一只小猫努力想咬到另一只小猫的尾巴。
    到最后，也不知有没有“转晕了”的缘故在里面。
    乐夏的步子越来越颠倒、漂浮，便无法接近另一个男孩了。
    q版男孩像黑猫一样在狭小的房间里游走，躲避，只差蹿到房梁上去。
    这动作让更多的灵感涌上来，每一个都是崭新的、精彩的故事……
    乐夏顾不上这固执的家伙，开始自己用脑袋撞地板、撞墙。
    男孩目瞪口呆，连忙冲过来，制止道：“你有病？这房子可是木头做的，快烂完的木头！”
    q版男孩看着身材瘦小，却很有技巧。
    他双腿一剪从背后夹住乐夏的腰，双手扣着乐夏的胳膊，随即用力，硬生生坐在乐夏背上。
    乐夏被他压得脸朝下趴在地板上，险些撞破鼻子，只得诉苦：“我头疼！我……头疼！”
    男孩没好气的爆粗：“为什么头疼？你嗑，药了？x的，我就知道那个老女人有问题！”
    杰森气急败坏：难怪女校长让他们单独住，这个白毛小子果然就是有病！
    神经病！
    他竭尽全力的压着这白毛小子。
    白毛居然还不死心，用额头一下一下磕着木地板，“砰砰砰”。
    这声音听上去就疼，杰森也跟着龇牙咧嘴。
    但白毛小子显然不怕疼，还嘟囔着：“对！就是这种感觉！疼一下！再疼一下！……”
    杰森忍无可忍，终于出手把这小子打晕过去。
    随着白毛小男孩的身子瘫软下来，杰森也从他背上滚下来，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缓缓的吁了口气。
    杰森决定要调查这个疯癫的男孩是什么情况。
    虽然他也很清楚，现在去问古恩太太，一定得不到答案。
    但他还是溜出小屋，潜伏在学校附近监视，试图发现端倪。
    果然，他发现奇怪的事：古恩太太没有睡，像是在等什么人。
    不多时，一辆没有开车灯的汽车在夜色中悄无声息的驶进学校的大门。
    副驾驶的车门刚打开。
    穿着西装的老年男子急不可耐的扑出车外，口中不住的问：“他在哪？他在哪？……”
    杰森伏在暗处，窥视着他同样癫狂的样子，心中一紧。
    “安静，”古恩太太警告道，“我把他安置好了，有个孩子在照顾他。”
    “让孩子照顾？可靠吗？快带我去。我带了医生。”
    来客正是安塔尔和他的助手埃德加，以及一位收费不菲的地下医生。
    一行人在古恩太太带领下，急匆匆的走向小屋。
    杰森总觉得来者不善，心中计划带着白毛男孩悄悄离开。
    但听见“医生”这个词，他又僵住了：
    他如今也是自身难保，即便带着那个奇怪的男孩走了，又能把人安置在哪？
    又能向谁求助？
    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杰森握拳，重重的锤了一下用作掩护的树干，转身也向小屋的方向跑去。
    当他冲进小屋，看见的倒是他在家里也从未见过的奇景：
    三个大人正围着床上的孩子团团转。
    古恩太太怀疑的问：“你去哪了？”
    “厕所。”杰森撒个谎，“现在校规竟不许人大小便了？”
    古恩太太没理他，冷漠的转过头。
    杰森听见他们在商议着什么。
    偶尔有几句“更保险”，“我来负责”……之类比较激动的话冒出来。
    片刻后，他们像是商量完毕了。
    那个老年男人走过来，带着刻意的和颜悦色：“杰森，你叫杰森对吗？我是安塔尔。”
    “什么事？”杰森的目光充满警惕。
    混迹街头的经验告诉他，一旦有大人做出刻意的表情亲近孩子，接下来准没好事。
    但接下来，安塔尔却滔滔不绝的说着杰森听不懂的话：
    “那个孩子是个非凡的艺术家，我希望你好好照顾他，你的工作绝对会改变未来整个艺术界……”
    “导师……”埃德加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
    沉浸在激情昂扬的世界里的安塔尔才发现，面前的男孩正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自己。
    安塔尔哽了半天，掏出一把钞票，垂头丧气的说：
    “这是付给你的工资，如果你照顾那孩子照顾的好，会得到更多的钱。”
    杰森心中一动，从中嗅到了一股阴谋的气息。
    可他面上却不表现出来。
    他只是故意露出贪婪的神情，一把抢过钱，手指熟练地点着唾沫清数着：“这还像话！”
    但当他独处时，便把钞票随便丢在一旁，再也不看一眼，只是深深琢磨：“这群人到底要干什么？”
    天亮后，安塔尔花钱雇的一支施工队上门了。
    他们来装修房子，而乐夏则是被藏进了安塔尔的车里。
    杰森一天都没闲下来。
    他先是不放心乐夏，时时跑到汽车附近偷看，又总是被担心暴露行踪的埃德加赶来赶去。
    而后，他又在古恩太太的命令下化身监工，对施工队使用的材料问个不停。

 第30章

    再加上古恩太太让他负责给施工队送饭送水，于是，他在两个地点之间跑的更勤了。
    乐夏也过的很难熬。
    他不可能永远昏迷着，总是要醒的。
    而他醒过来后，又不免会被海量的灵感淹没，不知所措。
    导致安塔尔多次和他搭腔，他都失魂落魄，爱搭不理，仿佛身患自闭症。
    好在安塔尔很能理解这样的状态。
    他说：“天才就是这样子的。”
    天才就是这样的，是天才总得有点怪脾气。
    否则岂不是和普通人一样了？
    埃德加也是这么想的。
    尤其是当他们问起：“乐夏，你还需要什么？”
    乐夏终于勉强开了金口。
    他要的东西让人意想不到，根本难以相信，更是让埃德加坚信“天才必定非同凡响。”
    晚上，杰森坐在房门外的一块石头上，舔着一支冰棍。
    他看着工人们修完屋子，把家具和物品一件件搬进屋里：
    沙发，地摊，书柜，壁橱，画具，文具……
    还有许许多多包装好的新书。
    杰森随手拿起一本，定睛一瞧：
    是漫画书，封面上，两个男人正在光明正大的悱恻缠绵。
    “咔嚓”一声，他的牙齿把冰棒带木棍全部咬了个粉碎，还差点咬到自己的嘴唇。
    瞬间，他的思维连通了宇宙，星空，猫猫头.jpg
    深夜痛苦到发疯的小男孩。
    富豪单独资助一间屋子的豢养。
    大人们看小男孩的黏糊糊的眼神。
    ‘x的！’他瞳孔地震，“竟是如此！那个老男人竟要做这种事！这些书都是？买了这么多？好变态啊！”
    其实，这一点上，杰森倒真是误解了安塔尔和埃德加了。
    这两位艺术家固然只是因为乐夏的要求才买的。
    但同时，他们也认为，如此的天才都爱看的bl同人志一定非同凡响。
    所以他们也买了一堆同款各自回家研究。
    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手捧bl同人志，在艺术殿堂里热烈探讨，引人侧目。
    身为艺术家，他们向来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只是每次聚在一起，都会感慨：
    “到底怎么才能从这堆漫画里找到那神一般的灵感？太变态了！”
    “……你俩确实很变态啊。”路过的其他员工汗颜。
    熬到晚上，乐夏终于可以打开物品栏，一把揪出玩偶鹦鹉，激烈抚摸之：
    [a.问候爸爸]
    [b.问候妈妈]
    面对两个选项，他毫不犹豫的选了[b.问候妈妈]
    [你将送给妈妈：]
    [a：礼物]
    [b：资产]
    [c：逗你玩，嘻嘻]
    乐夏立刻选择[a.礼物]
    幸好，他开局前在物品栏里囤了一堆能送的百合花。
    现在只要取出一束送给“妈妈”即可。
    [妈妈很满意你的礼物，消除精神debuff，疲劳值-10]
    效果立竿见影。
    乐夏感到精神一振，刹那间从那搅乱大脑的无尽想法中解脱出来。
    啊……得救了。
    他美滋滋：“接下来只要使用拜托安塔尔买回来的bl同人志，把精神力加上来就好。”
    听说房子已经布置完毕，施工队也全部离开，安塔尔才把乐夏送回小屋。
    小屋此刻已大变样，窗明几净，灯光明亮，墙壁牢固。
    隔着窗户看，屋里摆满了家具，环境不算富豪之家，也已是脱离了贫穷。
    “以后，你就在这里安心创作。”安塔尔说。
    乐夏点点头：他暂时不太在乎自己住哪，只要安静、独居、利于创作就行。
    他问：“昨天照顾我的那个男孩，可以和我住在一起吗？”
    那个男孩看起来生活条件不太好。
    乐夏很乐意和对方分享自己刚获得的一切。
    “我已经雇他来照顾你了。”
    安塔尔热烈的说，“你只管创作，其它的要求只要提就是了。”
    说着，他挥了挥手：“杰森…”
    没等他喊第二声，乐夏看见那个黑发男孩窜出来，飞快的闯入他和安塔尔之间。
    “我在这，”杰森臭着脸，仿佛有意的把乐夏挡在背后，“你要干什么？”
    安塔尔只依依不舍的看着艺术小天才：“那么……我走了，乐夏，你一定要多多和我联络。”
    他的意思，自然是要乐夏创作，还要经常把自己的作品发给他。
    不成想，杰森的脸更黑了：“没事的话，永别吧，安塔尔、先生！”
    虽然有不同的理由，但乐夏和杰森都希望安塔尔快点走。
    当他真的离开后，杰森的表情很严肃：“你以后不要靠近那个老变态！”
    乐夏有些懵：“啊？安塔尔先生原来是变态吗？”——他竟然完全没看出来。
    真不愧是哥谭，走三步就能遇到一个变态。
    “他当然是！”
    杰森愤愤不平，“给你塞了一堆恶心的垃圾！幸好我发现的及时，让工人把它们都搬回去了。”
    乐夏：……
    等会，不祥的预感。
    他颤巍巍的问：“杰森，你退了什么东西？”
    杰森看了看小男孩，欲言又止，只挥手道：“不值一提的垃圾，反正你不会再碰到了。”
    乐夏：……这种事不要啊！
    他的一千本bl激情同人志！
    第21章
    [你和杰森·陶德进行了一番愉快的互动, 体力+10，魅力+10]
    失去bl同人志一时间让乐夏痛不欲生。
    杰森只见白发小男孩以额头抵着墙壁、身体与地板倾斜成四十五度角的姿势站立。
    仿佛连孱弱的背影都退化成了黑白色默片。
    这一幕令他情不自禁的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喂，别这样, 墙纸是刚贴上去的，还没粘牢呢。”
    乐夏维持“枯萎”的姿势，默默思考：
    在前几轮的经历中, 只有和蝙蝠侠聊一次天会涨十点精神力。
    所以“和蝙蝠侠聊一次天”等于“翻阅十本bl燃情同人志”……不对！
    所以他现在要去哪里找蝙蝠侠？去哥谭最高的大厦的最顶层表演空中飞人吗？
    不, 不能这样。
    乐夏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冒着火苗：
    他不需要蝙蝠侠, 他不需要精神力……
    创作，他必须创作！那些灵感正在呼唤他……
    刹那间, 乐夏的眼神变了, 像饿猫发现猫粮一样扑向书桌旁的椅子。
    书桌的抽屉里正有安塔尔购置的高档文具：厚的能砸人的素描本, 各种高级笔, 墨水……
    他取出雪白的画纸，拿出笔，开始在上面挥洒灵感：
    他将所有的负面情绪和脑内可怕的、精彩的画面倾泻成洪水般的文字，写成一篇恐怖、哥特、惊情小说。
    当然, 乐夏将这些故事写成了一篇精彩绝伦的同性恋小说。
    既然他买不到bl激情同人志, 难道还不能自己写吗？
    纸上的他和他就在一片黑暗、混沌、充满迷雾、不可预知的恐怖世界里尽情相爱吧！哈, 哈，哈……
    他一边写，一边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时而睁大眼睛、露出怪笑，时而嘴角下撇、痛苦万分。
    杰森：“……”
    救命，我的室友是精神病啊！！！
    他原本以为乐夏又要自残，打起了十万分精神准备阻拦, 没想到对方只是要埋头写东西。
    但写就算了，那个不断变化的扭曲表情是怎么回事？阿卡姆怎么就把你漏在外面了？
    ……不，不能这么想。
    杰森暗自压下吐槽：
    他的室友只是个遭受过痛苦的打击才会变得奇奇怪怪的白毛小鬼。
    和阿卡姆那个鬼地方扯不上关系。
    他到底是累了一天，见乐夏只是写东西，便拿着一本“绿色无污染”的书，躺在自己的床上看。
    ——现在屋里有两张床了，都铺着有弹性的床垫，比木板床舒服了一倍不止。
    躺了一会儿，杰森的上下眼皮开始不受控制的打架。
    他打了个哈欠，把书放在枕边，提醒道：“我睡了，你不睡吗？”
    乐夏一直坐在书桌旁，正面对着窗户，专注的挥洒文字。
    不过，随着灵感渐渐变成文字，他的神智也清明多了，起码能和杰森对话。
    他边写边说：“你要睡了吗？那关灯吧，我开台灯就行。”
    杰森“嗯”了一声，按下装在床头的开关，屋里的灯光熄灭了。
    乐夏却没有立刻打开台灯，仍借着月光专注的写着。
    黑暗中，最响亮的声音是他的笔在纸上发出的“沙沙”声。

 第31章

    “怪孩子。”杰森想着，裹起被子，翻了个身，立刻睡着了。
    今夜，他没有做噩梦，只是梦到书桌，书本，和一盏亮起的台灯。
    杰森一觉睡到黎明，突然想上厕所。
    当他睁开眼睛，发现乐夏仍坐在桌边。
    ‘写到现在？’
    他过去查看，才发现乐夏是用手支撑着头，手肘抵着书桌，不知是昏迷还是睡着了。
    杰森表示服气，又像移动一件家具那样，把白发小男孩抱到床上，拉上被子。
    ‘所以到底写了什么啊？’
    他懒洋洋的想着，随手拿起桌上的稿纸阅读起来。
    这一读，就一发不可收拾，当一缕阳光透过窗户刺进他的眼睛，他才惊觉“天亮了”。
    ‘真精彩。’杰森恍惚的想。
    目前，他不能像文学评论家那样精准的从这篇小说的文笔、风格、结构设计等等专业的角度进行赏析。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潮和思想被这篇小说的发展牵引着，澎湃和起伏。
    同时，这篇故事竟也启发他产生了许多灵感，好像他也从中摸到了一些隐隐约约的东西。
    最后的最后，他还有一个问题：
    这两位男主角之间的友情固然伟大，但为何总是要在危机前后互相拥抱亲吻？
    而且他们亲吻的次数也太多了吧！
    ——难道是安塔尔那个变态带给乐夏的不良影响吗！？
    乐夏发现：“体力短板”现在反而成了自己的优势。
    因为没有精神力，他的大脑时时刻刻被“创造”塞满，无法有效遏制自己释放灵感的冲动。
    如果体力充沛，他一定会陷入没日没夜的写东西、直到耗尽自身心血、“为创作而死”的境地。
    正由于体力不足，身体虚弱，他反而可以因过度劳累昏迷、睡着，获得让身体喘息和回复的机会。
    他是被辣热狗的香味熏醒的。
    睁开眼睛，他看见q版杰森的小短手拿着辣热狗凑到他的鼻子下面，似乎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
    “你在干什么…”乐夏迷迷糊糊的问。
    “饭也不吃了吗？”杰森挑眉，“他们请我照顾你，没请我饿死你，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买了我觉得好吃的。”
    一大早，杰森就去教学楼那边观察过情况。
    古恩太太特别忙，忙着招收新的一批学生，忙着应付故作担心的社工。
    她不客气的命令杰森：
    “不要往外人面前凑”，“别添乱”，“想吃什么自己回小屋的厨房里做”。
    杰森也乐得逍遥自在。
    虽然平时他可能真会凭心情给古恩太太添点乱，但今天——
    嗐！他看乐夏的手稿看上了瘾，才没耐心敷衍那些无聊的人。
    古恩太太嫌他烦，他还担心古恩太太和其他人跑来打扰小屋的清净！
    只是短短的对话，大量的灵感再度涌上来，乐夏翻过身脸朝下埋在枕头里，哼哼的赖起了床。
    杰森拿着热狗，坐在他的床边，轻轻敲着他的后颈：“快起床。”
    “不想……”乐夏抱紧枕头，无意识耍赖，“我累了，头疼。”
    “难道要我为你刷牙洗脸吗？”杰森嗤道，“他们请我的时候可没谈过要这项服务。”
    为了摆脱耳旁的催促，乐夏提议：“请你帮我把桌上的稿子投出去吧？”
    “投到哪？”
    杰森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
    他的心绪一直被乐夏的小说感染的非常激动，导致他特别关心这篇稿子未来的去向。
    “不知道…”
    乐夏逐渐丧失力气，“有什么合适的杂志在收稿吗？或者最近有没有什么小说大赛？”
    “我出去问问。”杰森一跃而起，把热狗搁在床头柜上，“你别忘了吃。”
    乐夏闷哼一声，埋进枕头里，再度陷入半昏迷状态。
    杰森从来没有了解过“投稿”相关的咨询，“文学”似乎不是一个流浪儿童该考虑的事。
    如今他穿梭在大街小巷，购买杂志，统计打听来的消息，兴奋又新奇的做一件在过去的生活里从没想过的事。
    他发现，即便有西装革履的知识份子因他衣衫褴褛、对他的打听行为进行没有耐心的驱赶
    ——在往日，他难免会觉得自尊心受损，但今天他也很难真正的生气。
    原来这就是底气。
    他找到了几本符合小说风格的杂志：
    一本是《诡丽邪谭》。
    这是一本历史悠久的恐怖、奇幻、科幻系列杂志，曾孕育过克苏鲁小说大师洛夫克拉夫特。
    一旦乐夏的小说被采用刊登，一定能凝聚合口味的粉丝，积累出作为新人的名气。
    还有《哥谭文评》：
    这杂志最近正在为即将举办的“恐怖小说新人大赛”征稿，奖金一万美元。
    安塔尔说过，需要什么就向他要。
    但杰森总觉得自己应该帮助乐夏尽快摆脱这个老变态的经济控制！
    当然，他也找到了风格完全不符合，但足够权威的杂志：
    《纽约客》。
    尽管《纽约客》专门发表非虚构作品，但杰森以一股反复阅读稿子产生的信心认为：
    如果乐夏想投稿，这本杂志更配得上那份文稿的质量。
    黄昏时分，杰森夹着几本杂志，拿着两支冰激凌，步伐轻快的回到小屋。
    乐夏又坐在书桌旁，握着笔埋头创作了。
    杰森不客气的坐在书桌上。
    吸引了乐夏的注意力后，他再把自己白天调查的信息说出来。
    只说了一半，乐夏就双手捂头，满脸疲惫：“不行，消化不了，我头疼……”
    杰森发现了：
    这小孩好像除了“创作”之外，对其它的一切凡俗事务都没有兴趣。
    不，不是没有兴趣。
    是这些琐事会让他感到头痛和无法思考。
    初遇时，乐夏昏迷又发狂，只让杰森感到棘手。
    现在面对面，他用客观眼光看，乐夏长得很美。
    但或许乐夏的性格，就像他自己的手稿里描写的那个哥特式的主角一样神经纤细。
    乐夏厌倦的说：“你帮我吧，杰森，来当我的经纪人，以后这些琐事…什么投稿，稿费，出版…都由你来代我管理吧。”
    杰森试探的问：“我？一个没有任何担保的流浪少年？你不怕我卷了你的稿酬跑掉？”
    “我相信你，”乐夏肯定道，金眼里满是赤诚，“而且我没什么‘有钱不分给你花’的理由，如果你有想买的东西，想去做投资或者去上学，那就做吧。”
    杰森下意识的玩笑道：“看我们聊的，好像你已经获奖了，好像那笔奖金已经落入你的口袋里。”
    当然，他完全为乐夏的写作才能折服。
    但他就是忍不住想回避，更想逗逗对方，看看对方的反应。
    “不会吗？”乐夏脱口道，“我写的那么好。”
    沉默片刻，杰森想用手指蹭鼻子，却意识到手上拿着冰激凌，便说：“那我试试。”
    局促间，他把冰激凌递给乐夏：“吃吗？”
    突然，他意识到饭桌上的热狗没动过，难以置信的问：“你不会一整天都没吃饭吧？”
    乐夏恹恹的说：“我吃不下…”
    不等他说完，杰森伸手把冰激凌填进他嘴里，这突然的举动蹭地乐夏的鼻尖上都沾了奶油。
    “这可是哥谭第二好吃的东西。”杰森说，“别浪费了。”
    乐夏咬断嘴里的冰激凌，手上还在写写画画：“第一好吃的是什么？”
    杰森理所当然的回答：“辣热狗啊，不是早上已经告诉你了吗？”
    说完，他的视线落在乐夏移动的笔尖上，心中充满好奇：“你在写什么？”
    既然他是乐夏的经纪人，也能当第一位看稿子的读者，当然要使用这个特权。
    更何况自从看过乐夏的小说后，他迫不及待想看更多。
    乐夏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我在画乐谱。”
    杰森有些发怔：“乐……谱？”
    乐夏：“我想创作一首歌。”
    杰森睁大眼睛：“你还会作曲？”
    乐夏答非所问：“我不能一直绘画和写小说，要试着创作出更多不同的东西。”
    “我的灵感像火山一样向外喷发，我必须抓紧一切时间。”他说。
    杰森盯着他，又看了一圈屋内的布置，又问：“那么，你有其它需要用的东西吗？”
    乐夏歪歪头，咬咬嘴唇，似有难言之隐。
    杰森说：“直接说吧，我都是你的经纪人了，了解你，我才能给你规划以后的计划。”

 第32章

    乐夏垂下眼帘，失落的说：“我想买一架钢琴，也许可以联系安塔尔先生……”
    “完全不用！”
    又听到这个名字，杰森立刻否决，“我会为你投稿《哥谭文评》，你肯定会获奖的，一拿到奖金，我们就挑钢琴。”
    乐夏苦笑着点头：“好。”
    ……其实他是非常想买bl激情同人志。
    乐夏发现自己写的文不能给自己加属性。
    但他不敢说。
    不能把这个刚决定成为他的“经纪人”的好心男孩吓跑了。
    他暗下决心：有机会再联系安塔尔先生，偷偷的买吧……
    对面，杰森也暗下决心：
    他一定要让乐夏明白，以自己的天赋和才华，根本不需要事事受那个变态先生的安排和控制！
    总有一天，当乐夏明白后，就不会再这样失落了。
    掌握技能的小孩未来将会成为自由的鹰，有什么好受外界控制的？
    乐夏哪怕在和他聊天，也没有停下手里的笔。
    杰森自认为不能干扰太久，便从书桌上跳下去，拿着那几本杂志回到床上继续研究。
    第22章
    [第一年, 你开启工作“小说家”]
    [你登记了自己的笔名“杰洛·戈恩”]
    [你确定创作小说的标签：“惊悚”“哥特”“边缘恋歌”]
    [你撰写了第一篇短篇恐怖小说，系统评价：sss+]
    [你雇佣了经纪人杰森·陶德]
    [杰森读了你的文稿，大受触动, 认为好东西应该让更多编辑看见]
    [杰森将你的恐怖小说投稿至《哥谭文评》举办的第六届“恐怖小说新人大赛”]
    [杰森将你的恐怖小说投稿至《纽约客》]
    [你的恐怖小说投稿被《纽约客》退回]
    [《纽约客》编辑在回信中对无法接收虚构文学表示深深的遗憾]
    杰森表示：意料之中，本来题材和杂志完全不符。
    他投稿只是为了让乐夏的小说能给《纽约客》著名编辑留下深刻印象。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纽约客》主编居然破格回信鼓励“杰洛·戈恩”创作更多非虚构文学作品。
    他把这件事转告给乐夏, 果不其然, 得到乐夏回答：“那我再写一篇吧。”
    《哥谭文评》编辑部里，编辑们正埋头审核今年的“恐怖小说新人大赛”全国投稿。
    麦克斯正是其中之一。
    他的手边放着咖啡, 摆满了随信件寄来的文稿。
    这些天以来，他已经审的头晕脑胀, 文字疲劳。
    能让职业编辑感到阅读疲劳, 不仅是因为文稿的数量众多, 更由于文稿的质量严重参差不齐。
    在经历了“黄金时代”的作品井喷期后, “恐怖”题材逐渐举步维艰，创作门槛越来越高。
    基础原因是普罗大众对“恐怖”的免疫。
    所谓“前人已经把套路写干净了，后人无论怎么努力，无非是对前人拙劣的挖掘和模仿”。
    先不说各种被反复使用的经典元素：
    “闹鬼屋子”“小镇秘密”“学校诅咒”“驱魔”“密室”“童话”“吸血鬼”“僵尸”“狼人”“幽灵”……
    更不用说克系题材也被简化为：
    “眼珠”“触手”“肉球”“蛆虫”“绿油油”“蓝盈盈”……
    结局模式更是固定到让读者早早就能猜到：
    “恶魔肯定会被驱逐”
    “凶手是谁仿佛画了红圈一样明显”
    “超自然现象的解释全是外星人”。
    很多小说家很努力的制造“跳吓”和“氛围”。
    结果却往往是对“血腥”“暴力”“折磨”“身体变异”等感官刺激的过度依赖。
    看多了猎奇, 只会令人感到不适和厌烦。
    还有更多的小说家则是在研究如何强行植入：
    “深度”“社会议题”“社会批判”“种族”“阶级”等等, 企图从“社会性”突破。
    有些作品的确是突破成功, 获得巨大收益。
    但更多的尝试只是让故事变得说教感太强，削弱了恐怖小说最原始的、本该令人毛骨悚然的娱乐功能。
    在杂志社连续举办六届“新人大赛”后，收到的稿件的质量一年不如一年。
    仔细想想，麦克斯会觉得当小说家也不容易：
    在“摸不准的地方”进行了这么多“绝望的努力”。
    到头来盘点成效，却发现“出发点是好的，但最好还是别出发”。
    在这段审稿的日子里，麦克斯也能听见同事们聚在一起吐槽：
    “再让我看见有人在恐怖小说里描写‘一切都是精神病人在胡闹’, 我就要戳瞎我自己的眼睛！”
    “那你是很恨你的眼睛了。”
    “玩笑归玩笑，但就算你真的当场戳瞎眼睛，我们也不会觉得恐怖吧？最多帮你报个警。”
    麦克斯打开了新的稿件，粗粗看了第一章 ：
    稿件行文流畅，风格诡异，结构很漂亮，作者应该有丰富的写作经验。
    他的目光落在投稿人的名字上：“迪森·莱科”。
    果然。
    他心中有底：迪森是个在推特上有五十万粉丝的“网红作家”，作品曾在网上红极一时。
    近年来，随着纸媒的衰落，杂志社也逐渐向市场低头：
    只要从来没有在纸媒发表过作品，网红作家也算“新人”。
    这样的网红作家来参加新人大赛，不仅不算违规。
    甚至因其自带众多粉丝，还会受到杂志社的欢迎——毕竟可以促进杂志销量。
    这导致很多人都会先通过在网上连载小说，积累名声和人气。
    再参加“新人大赛”，以保证最后收到的票数。
    只是如此循环下去，出现了一个不可避免的现象：
    明明是在举办“新人大赛”，纯粹的“新人”投稿却越来越少。
    不过，思量归思量，麦克斯还是认真审读了迪森的小说。
    让他欣慰的是，迪森没有因为自带名气就在稿件的质量上做敷衍功夫。
    能积累五十万粉丝，迪森自然是有极高的写作水平，麦克斯也看得出，这份稿件是一份上乘之作。
    如果之后没有意外，他会将这篇文作为他的“编辑推荐”。
    在《哥谭文评》，“新人大赛”的第一轮就是通过“编辑审核”。
    编辑审核大量的稿件后，会从中选出一篇做“编辑推荐”，另外选两篇做“预备稿件”。
    十六个编辑筛选出一共四十八份稿件。
    选完后，他们会把稿件发给评委会参选，同时，他们也会将稿件刊登在杂志上，让读者自行投票。
    在心里选中迪森的小说后，麦克斯对剩下的稿件不抱什么希望了。
    只是他还有职业操守，不可能连看都不看。
    尽管如此，他仍愈发泄气，兴致寥寥的取出一份新的稿件：
    作者叫“杰洛·戈恩”，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名字。
    麦克斯一手拿着咖啡杯，喝着咖啡提神，一手翻开稿件，例行公事
    阅读第一段……他的背挺直了，举着杯子的手悬着。
    阅读第二段……他屏住呼吸，心脏跳个没完。
    阅读第三段……“这是什么东西？”“我从未读过这样的……不对，这完全是创造！这是全新的！”
    他猛地站起来，将咖啡丢进垃圾桶，走到房间中间，用力拍着手，跺着脚，大声说：“各位！各位！”
    同事们抬起头看着他。
    麦克斯的眼睛发亮，声音激动颤抖：“各位同事，我想大家从业至今，一定或多或少产生过这种感觉，即‘恐怖小说快死了’……”
    他举起手里的稿件，庄重的宣布：“我希望你们都来读读这篇划时代的‘新作’！”
    一开始，只有一个好奇心特别重的同事接过来看。
    他很快入了迷，每读一页，便将读过的一页放在桌上。
    很快，这一页就吸引了邻座编辑的注意，不由得发出惊呼……
    渐渐的，聚过来的编辑越来越多。
    整个房间都空了，所有人都想尽一切办法聚在这个人的周围：
    他们有的人来得早，可以和其他人绕着桌子围成一圈站着，探着脑袋看。
    位置占满后，有的人便曲起膝盖，在桌子和椅子的夹缝中伸着头，寻找看故事的空隙。
    有的人干脆站在椅子上，越过前面的人，从高处向下看。
    一段时间里，所有编辑都默默无言，只是像着魔一样把这份稿件看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有人轻声开口：“碾压级的水准…”

 第33章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炮仗的一根火柴。
    所有人都开始说话，滔滔的发表自己的惊叹。
    突然有人提出：“可……这里含有明显的同性恋元素，是不是太……”
    他的话立刻受到反驳：“那又怎么样？你看不出这巨大的创新和文学价值吗？”
    “我敢说，这篇小说一发表，会有无数小说家抢着研究如何模仿它！”
    也有一些人赞同之前那个人：“但是保守势力读者总会吹毛求疵……”
    办公室躁动的声音引来了主编。
    在了解情况、阅读完稿件后，他毫不犹豫的定音：“如果《哥谭文评》因为发表一篇伟大的小说而引起争议，那将是我们的荣幸。”
    编辑部很快调整状态，切回工作模式，但每个人都心不在焉。
    不时有编辑停下来，回忆对那篇稿子的阅读体验，只觉得手里的稿件在对比之下更加难以入目。
    有人忽然叹道：“这一届的其他参赛者可惨了，我做编辑的心智都大受影响，更别说同届竞争…”
    ‘确实。’麦克斯在心中赞同的点头，至于迪森的稿子？他再也没想起来。
    [你写的首篇小说进入《哥谭文评》编辑推荐]
    [主编回信，提醒你不要在新人大赛期间投稿其它纸媒]
    [你的投稿被《哥谭文评》刊登，正在新人大赛读者投票中过五关斩六将…]
    [你的投稿正在新人大赛评委投票中过五关斩六将…]
    [迪森·莱科的粉丝匿名在网上对你的作品进行质疑]
    [五十万粉丝网红作家“迪森·莱科”在采访中声明：
    在新人比赛中输给你的作品，他心服口服。
    请有心人不要刻意伪装成他的粉丝制造荒唐的笑话]
    [七千两百多个读者给编辑部写信，询问你的其它作品]
    [你的参赛稿带动《哥谭文评》，当日该杂志销量狂翻一百三十一倍]
    [同行们争相研究、拆解、模仿你的小说创作手法，其中不乏成名已久的著名作家]
    [你开创了一种全新的写作模式]
    阿尔弗雷德端上茶。
    布鲁斯坐在窗口旁，对着一本杂志上的故事看的入了迷。
    他摸着下巴，像是在自言自语：
    “真是……奇怪，我以为我已经把世界上的故事套路都看完了…”
    韦恩庄园里有一座庞大的古典图书馆，里面收藏着韦恩家族世代积累的珍贵古籍。
    根据每代人兴趣不同，收藏的书籍类型也不同，但囊括的知识层面绝对是覆盖人类历史的。
    传到了布鲁斯·韦恩这里，他不仅收藏犯罪学与法医相关的书籍，更收藏各种各样类型的书籍。
    在认识魔法师扎坦娜、康斯坦丁后，他也会关注收集更多关于黑魔法案件的知识。
    他本以为，在他成年后，不会再有任何故事能让他惊讶了。
    尤其是恐怖小说，尤其小说家想象力的局限，使其惊悚程度往往还比不上他了解过的黑魔法。
    但今天，他发现了全新的故事，一种从未在这世上诞生过的恐怖文学创意。
    竟然是在哥谭当地杂志举办的“新人大赛”上，出自一个新人作家之手。
    “真惊人…”他又说。
    阿尔弗雷德忍不住问：“我相信寻常的故事不会吸引您的注意力，但您想做什么呢，老爷？”
    “我？”布鲁斯微笑，“我会给这部作品投一票。这可是一人一票的‘实名制’，阿福，你也很想投吧？”
    阿尔弗雷德：“……”
    [你的参赛稿一举成名，选段飞快登入各大流媒体]
    [市民家长委员会抗议你的稿件鼓吹不良文化现象，对青少年影响极坏，建议封杀]
    [这份抗议推动了你的稿件在青少年之间的病毒式传播]
    [你稿内的句子摘抄迅速流行，成为最受青少年欢迎的“个性网络签名”]
    [你的稿子入围总决赛，为确保最后的胜利，你可以：]
    [a.抽丝剥茧，举报同行]
    [b.和评委内部交易，打点关系]
    [c.什么也不做]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都说了，不要在奇怪的地方突然写实起来啊！
    乐夏选择[c.什么也不做]
    虽然他选择什么也不做，但不耽误编辑循着信件的地址找上门。
    此人正是《哥谭文评》的麦克斯，他是带着主编任务来的：
    这位名为“杰洛·戈恩”的天才作家会成为新人大赛冠军，这已成板上钉钉的事实。
    现在他们急需和作家本人培养感情，提前预防他被其它杂志社抢走。
    目前，只有《哥谭文评》掌握着这位作家的地址（他不知道杰森已经向《纽约客》投过稿）。
    但获奖之后，必定蜂拥而至的记者联络上门，到时会变成什么情况可难说了。
    麦克斯从来不敢小看同为纸媒的其它同行，在竞争时挖掘信息的能力。
    只不过，当他西装革履的走进犯罪巷，仍然不敢相信会有天才作家住在这么个地方。
    在向古恩太太强调“审核的结果会影响到奖金的颁发”后，麦克斯才拜访到“杰洛·戈恩”。
    他更震惊了：这只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岁、可能还更小的小男孩！
    不可能的！上帝啊！
    真相令麦克斯眩晕，他觉得自己要倒在地板上了。
    他可怜兮兮的说：“古恩校长，请不要和我开玩笑了，把真正的戈恩先生请出来吧。一定是这孩子的父亲或长辈吧？”
    在外人面前，古恩太太总能展露慈祥的微笑。
    她和颜悦色、无比诚恳的解释：“不是开玩笑，正是眼前这个小天才向你们的杂志社投了稿。”
    小男孩则是一边移动手里的笔，一边心不在焉的说：“我头疼，很难跟你认真解释。不过，我正在写一篇非虚构小说，你要看吗？这应该是最快的证明方式。”
    麦克斯听到空气中响起什么东西沸腾到爆.炸的声音。
    ——啊，原来是他的心。
    [第一年，你获得《哥谭文评》第六届“恐怖小说新人大赛”，奖金一万美元]
    [你意外获得由韦恩慈善基金会资助的“少年儿童文学艺术奖”，奖金一万美元]
    [你的小说反响惊人，一举夺得“学术艺术与写作奖”，奖金一万美元]
    [你选择抵御来自外界的诱惑，谢绝任何形式的颁奖典礼邀请]
    [你选择抵御来自外界的诱惑，你谢绝所有记者的采访]
    [你选择保护个人隐私，拒绝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公布自己的真实姓名、联系方式和住址]
    近来，“杰洛·戈恩的第一篇恐怖小说”闹得沸沸扬扬。
    连安塔尔也不免听说。
    起初，他同样和其他人一起，感叹于这篇小说的创新和精妙。
    随后，这部小说果然众望所归的获得了冠军。
    藏在笔名下的作者只是被杂志社公布了真实年龄，其它资料全部隐藏。
    但他仍不仅屡屡摘获大奖，更是引发社会上轩然大波。
    只是，在听到“十岁”“天才男孩”时，安塔尔的脑内没来由的开始警铃大作：
    不会吧……不可能吧……
    他无意间挖掘到的美术小天才，应该还在专心绘画吧？
    怎么可能转向“小说创作”？
    下一刻，埃德加只见素日讲究绅士风度的导师失去了所有的仪态和礼仪，没命的向犯罪巷的方向冲去。
    第23章
    乐夏的话很少, 一直是坐在对面的编辑麦克斯在说话。
    写着写着，他的眼前一黑，笔和本子从手里滑落, 身体熟练地蜷缩起来，像小动物一样团在沙发里。
    麦克斯大吃一惊，慌慌张张的跳起来：“怎么啦？天啊！这孩子怎么啦？…”
    古恩太太见怪不怪：“他的身体不好, 时不时就到了极限, 等他自然醒来就好。”
    天呐！怎会如此！
    麦克斯扼腕：世所罕见的文学天才竟然配置了这水晶琉璃般的纤细体质，这可真是……
    （内心低语：太符合刻板印象了。）
    不对！……真是“上帝开了一扇窗, 必定要关上一扇门”，太令人唏嘘了！
    杰森一直在窗外的树上偷看他们的谈话。
    见乐夏昏迷了, 他立刻从树上溜到门口：“校长, 我…咳, 我室友在里面吗？”
    古恩太太可懒得管他怎么出现的：“进来吧, 把他带回去。麦克斯先生，还有别的事吗？”
    麦克斯正弯腰捡起同样落在地上的小说手稿，闻言立刻回答：“我想再陪陪他们。”

 第34章

    杰森背着乐夏回小屋，麦克斯跟着他们。
    一路上, 麦克斯都在向杰森打听乐夏的事, 但杰森很警惕, 回答的很浅显。
    麦克斯问：“杰洛一定很爱创作吧？”
    杰森立刻回答：“他每天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写作上，往往饭都不吃。”
    麦克斯问：“杰洛的健康状况……不是很好？”
    杰森立刻回答：“那可是太差了！他总是很快就耗尽体力，昏睡过去，醒来继续创作。”
    麦克斯忧心的问：“你们带他看过医生吗？”
    杰森立刻回答：“嗐！医生们束手无策，说根本查不出原因。如果你认识什么名医，带过来吧。”
    麦克斯叹气：多病，体弱, 有限的生命用来燃烧出惊世骇俗的作品。
    他怜悯的目光落在“杰洛”雪塑般的脸上：
    红颜薄命！天妒英才！
    这孩子的潜意识里一定有预感，知道自己命不长，所以才会争分夺秒的把时间用在创作上吧？
    他试探的问：“最近杰洛成名了，遇到的杂事一定很多？你可以处理吗？”
    杰森立刻回答：“我当然行，你以为这么聪明的人会随便让一个无知的人当他的经纪人吗？”
    话虽如此，但最近来自各大纸媒的约稿信和媒体的邀请函像雪片一样向他们洒过来。
    杰森正一头雾水，不知从何处理。
    现在，麦克斯自己送上门，他开始变着法子套麦克斯的话：
    “如何兑换支票”“用什么样的措辞回复各种信件”“怎样和税务局打交道”……
    杰森认为，事情已经交给自己了，当然要好好处理。
    ——总不能让乐夏在成名之后因为不懂如何交税，被税务局抓进黑门监狱。
    如今，杰森正像海绵吸水一样吸收来自四面八方的新知识。
    有太多待人接物上的难题、新思想和专业知识需要他尽快理解。
    而且，他从来没有独自支配过这么大一笔钱。
    他又若无其事的向麦克斯打听：“什么牌子的钢琴是好的”，“写的歌曲该向哪里投递”……
    麦克斯聊了一半觉得不对劲，惊讶道：“歌曲？莫非杰洛会写歌吗？”
    “哦，当然不是，”杰森面不改色的说，“是我，我最近对组建乐队有兴趣。”
    ……
    乐夏躺在床上，在炖肉的香味中缓缓醒过来。
    周围没有人，窗外已是黄昏，于是他无缝衔接的掏出鹦鹉玩偶，给“妈妈”送了一束百合花。
    [妈妈很满意你的礼物，消除精神debuff，疲劳值-10]
    爽了！…乐夏精神一振，又发现百合的库存不多了。
    刚把鹦鹉玩偶塞回去，麦克斯便走进来，惊喜的说：“你醒了！有什么感觉吗？”
    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小q人，乐夏懵了：“杰森呢？”
    麦克斯困惑的说：“刚才他说要去打发一个叫‘安’什么的人，让我在这照顾你……”
    很快，他摇摇头：“我实在没听清那个名字。”
    乐夏为安塔尔默哀。
    麦克斯则像慰问绝症患者一样充满人文关怀：“不管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可能帮你做到的。”
    乐夏不明白，但趁着杰森不在，他豁出去了：“真的？你能帮我带一些bl同人志吗？”
    麦克斯以为自己听错：“带……什么？”
    刚从重度昏迷中醒来的创作天才，口齿清楚的说：“bl，激情，同人志。”
    麦克斯的大脑高速运转，几近报废。
    乐夏又补充：“不过，你别让杰森发现，杰森讨厌这些东西。”
    麦克斯高速运转的大脑连上了轨道。
    作为一个常年和各种作家打交道的编辑，他很快理解了整件事：
    众所周知，作家们总有各种各样的怪癖。
    众所又知，同性恋在文艺从业者中是个普遍现象。
    故而，一个早熟的孩子，很容易发现自己的性取向和其他同龄人不同，并产生诸多困惑！
    为什么不敢让杰森知道？
    对！说不定……是杰森这个同性室友的存在成为了他的意识启蒙！
    麦克斯本该拒绝：“给一个小孩子买bl小说”也太超过了！
    但是一想到对方的健康状况，他又觉得：
    这或许也是“争分夺秒”的一种体现吧……
    他郑重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帮你搞定的。”
    毕竟，在几十年的编辑生涯中，在麦克斯认识的诸多文豪大家里：
    有些作家进了监狱，有些作家欠了巨额赌’债，有些作家强迫编辑一起酗酒……
    有些作家找了一堆情人，有些作家在和情敌的决斗中一命呜呼……
    相比之下，“想看bl小说”这种要求，在“同行的一千种（作）死法”中实在太不值一提了。
    事情成了，乐夏喜形于色：“谢谢，对了，我还想种些花，可以请你帮忙吗？”
    麦克斯见他高兴，自己也笑了：“这有什么难的？种什么花？”
    这个问题令乐夏下意识的回忆起那片在风中摆动的金色花田：
    也许……可以现在复现？
    但是他种花不单是为了观赏，也是作为一件具有交换价值的礼物送出去……
    顿了顿，他改口道：“种些百合花吧。”
    麦克斯很认真的记下了。
    或许想起那片花田导致情绪波动，乐夏双手抱头，觉得各种灵感又填满了大脑。
    麦克斯见他脸色难看，连忙问：“你吃炖肉吗？我做的，家传菜谱。”
    乐夏从枕头下面掏出纸笔，笔尖快速在纸上滑动，头都不抬：“谢谢，你和杰森先吃吧。”
    麦克斯脸色煞白，举起之前捡起来的手稿，可怜巴巴：“这篇小说…你不写完吗？不能让我提前看结局吗？”
    门外，安塔尔仍在苦苦追问：“他真的没有背着我偷偷去写小说？”
    杰森不耐烦的说：“告诉你多少遍了？没有。”
    安塔尔追问：“我能不能见见他？我想听他自己说。”
    杰森怒道：“他都累的昏迷了，因为你非要他画画。”
    安塔尔又问：“但这么多天了，他为什么没有给我画稿？”
    杰森从屋里拿出几张画：“给你，这些都是。你看画的这么精致，他哪有时间写小说？”
    安塔尔如释重负的捧起画稿，细细看，细细陶醉：“果然，画的太好了！天才！天才！…”
    他知道，这还只是乐夏随手画的小画，但已是超凡脱俗。
    顿了顿，他又递来一叠钞票：“你帮我，盯着他专心画画，不要胡搞乱搞。”
    ——他要马上把这些画带回去，仔细品味。
    杰森总觉得这对话很怪：
    像这变态在质问乐夏有没有私下里外遇似的。
    不过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他不客气的收了，向步履匆匆的安塔尔挥手再见。
    几天后，麦克斯又亲自上门。
    一个货车司机把他载过来的同时，也载来一家钢琴和四个工人。
    麦克斯对杰森说：“你那天问我钢琴的牌子，我担心你买的不好，所以和杰洛商量一下，联络我在琴行的朋友下单了一架钢琴。”
    杰森总觉得这编辑热情的过头，过头的可疑，因而半信半疑：“这架真的好吗？”
    “把账单付了吧，我急用。”乐夏边写边说，“麦克斯和我们比较熟，总比向陌生人买好一些。”
    杰森想，他本来是要去商店买的。
    因为商店不能搬走，出了什么问题都可以上门找人。
    不过既然乐夏这么说了，他也就签了支票。
    ——他现在给账单签字的姿态已经很娴熟了。
    麦克斯指挥两个工人把钢琴搬进屋里，把家具重新挪了个位置，给钢琴腾出合适的地方。
    他又指挥另外两个工人把几大盆百合花从货车上搬下来，和适合栽培百合的土壤一起，移栽到屋外窗户下的花坛里。
    安排完这些后，他对杰森说：“保养钢琴和种养百合都需要一些技巧，我让他们教你……”
    引走杰森的同时，他对乐夏使了个眼色。
    乐夏勉强放下笔，用最后一点精力打开钢琴凳：
    掀开琴凳的盖子后，里面的空间不仅可以放乐谱，也很适合藏杂志。
    杰森回来了，进门就说：“没想到种花也有这么多讲究……你在干什么？”
    他看见，乐夏又在以额头抵着墙壁、身体与地板倾斜成四十五度角的姿势站立着。
    乐夏额头抵着墙，生无可恋的低语：“托马斯·曼，让·热内，奥斯卡·王尔德，艾伦·霍灵赫斯，珍妮特·温特森……”

 第35章

    杰森：？？？
    乐夏有一腔苦水难以言表：
    他要看bl·激情·同人志，麦克斯给他送来了几本严肃的、正经的同性恋文学！
    还都是悲剧。
    麦克斯坐在回程的货车上，油然而生一种巨大的尽到了责任的满足感：
    他方才给了一个天才儿童正确的文学引导，帮助对方远离了那些低俗趣味。
    只要看到那些真正的、充满思想力的描写，“杰洛”必定也会感受到精神上的洗礼和陶冶，正确的面对自己的成长和感受。
    当晚，小屋里，乐夏在埋头创作。
    杰森知道他总有想创作的东西，已见怪不怪，自己也躺在床上，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封面上印着这本书的书名：
    《死于威尼斯》
    他开始阅读。
    他读了一半：“……”
    他坐了起来。
    他快速翻书。
    他问：“乐夏，这本书是谁带来的？”
    乐夏知道那是文学名著，便也不像被发现bl同人志那般紧张，顺口答：“麦克斯啊。”
    杰森认真点头：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乐夏身边的变态又多了一个。
    第24章
    众所周知, 约翰·康斯坦丁是一名在魔法界鼎鼎大名的魔法师
    ——虽然他不爱使用魔法。
    只因康斯坦丁认为，魔法并不是凭空出现的，而是一种与未知存在之间进行的“等价交换”。
    即是说, 一个人用魔法得到的，总有一天会在未来以其它的方式更残酷的支付出去。
    今天，康斯坦丁从一位老朋友那里得到一份很有意思的东西。
    虽然他经常从别人那里得到或骗到很有趣的魔法物品。
    但这东西已经普通到拿在他手里都有些奇怪了：
    这是一本《哥谭文评》。
    “约翰, 你知道, 我从来对魔法的事情没有兴趣，”
    老友说, “但是这篇小说真的很有趣……小说里的主角让我立刻想起你，原来你一直过着这么危险的生活吗？”
    ‘哈！老查斯被一篇虚构小说唬住了。’
    康斯坦丁幸灾乐祸的想, ‘看我趁他愧疚, 从他手里诈点好东西。’
    但等他翻开这本杂志, 阅读这篇已风靡全国的小说。
    渐渐地, 他完全忘记了这些想法，一门心思的沉浸在故事里。
    车子停在一栋酒吧门口，司机查斯提醒道：“约翰？你到了。”
    “啊……？”康斯坦丁从故事中回过神，茫然的看向他。
    “我说你到目的地了。”查斯说。
    “谢了, ”康斯坦丁说着, 洒脱的挥挥手里的杂志, “先归我了。”
    “喂！”
    但是，查斯早已习惯康斯坦丁从他车里顺东西，只是略微出声抗议，以示自己没有完全屈服。
    康斯坦丁下了车，立刻点了一支烟，长长的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
    ‘真的很有意思。’他想。
    康斯坦丁到酒吧是为了调查一场连环凶案。
    尽管警局将这起案件列为“凶手的又一场狂欢”, 但他很明白其中有恶魔的存在。
    如果没有他出手，警方肯定束手无策。
    只略施小技，他便从在酒吧喝酒的人中诈出了被恶魔附体的人。
    恶魔暴露身份后，立刻抛弃了普通的躯壳，以康斯坦丁为夺舍目标，穷凶极恶的逼近。
    康斯坦丁卷起杂志，心中一动：
    他并非完全不能对付这恶魔。
    但是突然，他产生了一种“做个实验”的想法。
    这想法一出，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出毛病了，可他一向信任自己的第六感。
    他抬起一只手对着恶魔，念出了故事里的驱魔咒语：“@#￥%%*……”
    这完全是出现在杂志故事里的、无论哪位魔法师都没有见过的、属于创作者原创的驱魔咒语。
    康斯坦丁之所以确定这点，是因为他从十六岁起就收集阅读遍了全世界的魔法师的著作。
    那时，他很年轻，对“魔法知识”的求学如饥似渴。
    不管多么稀有、多么罕见的魔法，只要存在于世，他就要将其挖掘出来。
    即便这个过程中会伤害其他人也在所不惜。
    而他的超高天赋加努力学习的回报，就是成为如今响彻天堂、地狱和人间三界的“约翰·康斯坦丁”。
    且不说他个人是否觉得“付出和得到成正比”，这些经历一直是他的行事底气。
    因此，他也完全可以断言，这杂志里的咒语是新的，从未在世上出现过。
    ……也许只是作者胡编乱造呢？
    康斯坦丁觉得自己疯了：
    越是有名的小说家越擅长胡编乱造，他本该和任何正常人一样清楚这点。
    突然——
    他面前的恶魔猝不及防的被月白色的冷光缠绕，冒出“滋滋”的声音。
    地狱之门开启，将它吞噬其中，门关上的同时，“咔嗒”一声消失在空气中。
    没有哀嚎声，一切都太快了，快的有种“公事公办”的利落效率。
    康斯坦丁站在原地，感受……没有任何感受：
    这咒语不仅将恶魔送回了地狱，且未从他身上‘夺走’任何东西。
    他放下手，仍觉得自己在梦中：
    一个从未听说过名字的新手作者，凭空捏造了一条魔咒，并且写在小说里。
    这条魔咒真的成功让地狱之门打开又关闭，无痛、无代价的送走了为祸人间的大恶魔……？
    ‘……’他站在原地，抽着烟，拼凑他那碎了一地的世界观。
    但康斯坦丁毕竟是康斯坦丁。
    “世界观”这玩意横竖对他的生活也不重要，碎就碎了吧，不影响他吃好喝好。
    只是他仍然怀着纯属“魔法师”的好奇心，联络了一个可供做实验的“小白鼠”。
    片刻后，这“小白鼠”……这超人努力理解他的话，“你希望我找个普通人，对恶魔使用一本杂志上出现的咒语？”
    “是啊，我本来打算自己找人，但闹不好要捅娄子。”康斯坦丁说。
    “你为什么不联络蝙蝠侠呢？”超人略表困惑。
    康斯坦丁的回答理直气壮：“即便蝙蝠侠成功了，我也不认为这是咒语的功劳——他是蝙蝠侠，对吧？”
    不等超人拒绝，他继续强调：“这很重要，世上的驱魔师可不止我一个。”
    “好吧，找个普通人……”超人喃喃自语。
    当晚，康斯坦丁来到大都会。
    等着他的普通人·克拉克：“康斯坦丁先生是吗？超人告诉我，你需要找个普通人帮忙？”
    康斯坦丁：“……”
    也行吧（点烟）。
    “可以请你不要在我面前吸烟吗？”克拉克认真的问。
    康斯坦丁面露不服：“如果我非要这么做，你又能怎么样？”
    克拉克徒手抓住他指间的香烟，用力一攥，将这支正在燃烧的烟整个团进掌心中。
    他爽朗的说：“我只是个普通人，可我认为抽烟有害健康，而且不该让别人吸二手烟。”
    康斯坦丁：“……”
    不行，这很不行。
    “寻找恶魔”对康斯坦丁来说轻车熟路。
    不如说，他哪天找不到恶魔才会觉得奇怪。
    抓到这只潜藏在人间、闷声发财的恶魔后，他用魔法阵将其捆住，向克拉克招招手。
    一直听康斯坦丁的话，藏身在角落里的普通人·克拉克这才看似磨磨蹭蹭、实则一点不含糊的跑过来。
    克拉克站在恶魔前，手捧杂志，不甚流畅的念着上面的咒语。
    月白般的光芒燃起，地狱之门开关，恶魔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人间。
    小记者吓了一跳，脸上的黑框眼镜都被惊歪了：“康，康斯坦丁先生，这、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有‘魔抗’了，普通人。”康斯坦丁没好气的说，“把你的手机给我用。”
    克拉克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递过来。
    康斯坦丁翻起杂志，看着印在末页的编辑部电话，拿着手机拨号。
    “嘟……嘟……”
    占线。
    康斯坦丁不耐烦的动了动扣在手机后的手指，手机上流过魔法的光。
    “嘟……嘟……”
    接通了。
    康斯坦丁立刻说：“你好，这里是来自大都会《星球日报》的记者肯特……”
    克拉克吃惊的看着他，而他毫不理会。
    对面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声音：“你想采访杰洛·戈恩是吧？现在有大约一百万个人想联系他……”

 第36章

    “可以给我通融个机会吗？”康斯坦丁声音狡黠，恨不得自己的诱惑力能透过电波传到那一头。
    对面嗤笑一声：“《哥谭文评》本刊都采访不到他，大都会记者？慢慢排队吧。”
    “等等，我……”
    电话挂了。
    憋闷之下，康斯坦丁重重把手机拍在克拉克胸口：“看来你在新闻界混的挺没头没脸啊，老兄！”
    克拉克连忙接住差点掉在地上的手机，神情憨厚的辩解着。
    康斯坦丁压根没在听：大家都知道的，很少有人敢让他吃闭门羹。
    [你获得道具“钢琴”，你开启工作“词曲作者”]
    [你登记了自己的笔名“杰克·文森”]
    [你确定创作歌曲的标签：“青春”“流行”“舞曲”]
    [你撰写了第一首青少年歌曲，系统评价：sss+]
    乐夏尚不知道，他的第一篇小说给驱魔师界带来怎样巨大的行业震荡。
    此时，他坐在钢琴凳上，刚刚创作了第一首歌曲。
    为了和小说的恐怖风格区分开，他选择了创作偏轻松大众的流行风格歌曲。
    当前的问题是：这首歌该投向哪儿？
    杰森准备了青少年杂志、流行音乐电台、新兴的音乐节目和各大唱片公司。
    他坐在地板上，身边放满了摊开的杂志，认真的说：“我查了相关咨询，哥谭有几家唱片公司在收新人作品，还有个节目可以……”
    话音未落，乐夏却突然问：“杰森，你会唱歌吗？”
    “什、什么？”杰森手里的杂志差点掉在地上。
    乐夏说：“我觉得你唱最合适，与其联系越来越多的公司，不如你来唱吧。”
    其实，在乐夏提问时，杰森已经有预感了。
    杰森只是很纠结：“可我在当你的经纪人，如果我去唱歌，你的身份就……”
    乐夏笑了，手上不停，几笔在纸上勾勒出一个动漫头像：
    “这只是小事，你可以黑屏直播、戴头套遮脸，或者你也可以当虚拟主播，我给你画‘皮套’。”
    对于当前全面开花的互联网来说，“不暴露身份当歌手”的办法有很多种。
    “你难道不想让那些天王巨星唱你写的歌吗？”杰森提醒道，“我相信你写的歌曲一定也会被他们哄抢……”
    “这可说不准，”乐夏说，“况且是我自己的创作，我当然要按自己的意愿发展，难道还要被这些虚无的东西绑架吗？”
    杰森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散发的信心，足以点燃任何人行动的热情。
    何况，杰森向来不是个惧怕机遇的人。
    他慢慢的微笑起来：“虚拟主播是吧？那你可要把我的形象画的更酷更帅，否则我是不会同意的。”
    地板上的杂志被换成了摊开的空白画纸，杰森和乐夏凑在一起，商量该把“皮套”设计成什么样子。
    于是很快，“甲方”和“乙方”之间出现了分歧。
    杰森抗议道：“我死也不会戴着这个皮套上镜的！”
    乐夏据理力争：“可是这样的外观非常具备艺术感，不信你问安塔尔……”
    杰森仍然拒绝：“你的艺术太超前了，我说不行。”
    乐夏不甘心：“是你的审美太过时了。”
    ……
    最后，他两不免异口同声：“杰森/乐夏，你的品味太怪了！”
    到底是好室友，争吵间，杰森发现一个问题：“乐夏，你今天是不是……没有再昏睡了？”
    是的。
    乐夏点头：“这都是你的功劳。”
    “我？”杰森迷茫，“好吧，我当你说的是真的。”
    乐夏无法解释：
    因为朝夕相处，又因为杰森没有掩饰过自己的喜好，好感度刷的很快。
    辣热狗，冰激凌，阅读小说，昏倒被背走……
    乐夏时不时听见“你们进行了一番愉快的相处”的声音。
    而因为杰森对应的属性是“体力”和“魅力”。
    乐夏的体力在“哐哐”上涨。
    与之相对应的，是纹丝不动的精神力。
    再这样下去难说会酿成什么糟糕的后果。
    乐夏已打算主动出击：
    既然买不到bl同人志，也不能一直拘泥这个道具。
    既然现在体力有了，主动寻找蝙蝠侠也未尝不可。
    思考间，由于和杰森一起画“皮套”，他的体力又涨了十点。
    问题是：该怎么找到蝙蝠侠？
    乐夏回忆前两轮游戏里的经验：
    第一轮，他和蝙蝠侠的关系实在谈不上“友好”。
    第二轮，是蝙蝠侠主动靠近智力为五的他，而且他依稀记得蝙蝠侠似乎喜欢……棒棒糖？
    莫非要他在哥谭阴暗的角落里支个大箩筐，在箩筐下面放进棒棒糖？
    等着q版蝙蝠侠飞来捡棒棒糖时，拉动绳子，让箩筐扣下来……
    ——等等，这真的不是在抓鸟吗？
    乐夏扶额，为自己发散的荒谬思维摇头。
    突然间，杰森伸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问：“你在发什么呆？”
    犹豫一下，乐夏认为这可以说实话：“我想见到蝙蝠侠。”
    “蝙蝠侠？”杰森疑惑，“为什么突然提到……他不是一个都市传说吗？”
    乐夏说：“就当是为了我的创作灵感吧，我非常需要见到他。假如明天我去世了，这也将是我的遗愿。”
    杰森眯起眼睛，笑了：“这有什么难的？”
    乐夏：“？”
    很，很容易吗？
    杰森分析道：“根据传闻，蝙蝠侠只会出现在哥谭的事故现场，对吧？”
    乐夏：“你的意思是，我们出去找事故现场……”
    只是，对他们目前的状态来说，去找犯罪现场会不会太冒进了？
    不料，杰森却是看了看周围，轻快的说：“我们来把这房子烧掉吧。”
    乐夏：？？？
    不愧是土生土长的哥谭人，何等灵活的思维。
    纵然他有999的创造力，仍然超越无能。
    第25章
    他们的行动被命名为“捉蝠计划”。
    行动流程如下：
    第一步, 用粉笔在犯罪巷里最阴暗的一面墙上画一副最大号的蝙蝠图案。
    第二步，藏在暗处，等待蝙蝠图案吸引蝙蝠侠的注意, 再捕而捉之。
    好消息：蝙蝠来了。
    坏消息：来的是蝙蝠女，面罩下露出长长的红色头发。
    不好不坏的消息：蝙蝠女对应的属性是“智力”和“敏捷”。
    更坏的消息：蝙蝠女温柔的问：“孩子，你遇到了什么麻烦？”
    乐夏无需装模作样, 便能十分有气无力, 可怜兮兮：“我哥哥……失踪了。”
    这是他和杰森事先商量好的理由。
    毕竟，总不能对蝙蝠侠说：“你好, 我们吸引你过来就是想看看，哦…没别的事了, 你可以走了。”
    ——又不是大学生求职路上可能遇到的hr。
    蝙蝠女帮助乐夏找到了杰森。
    “兄弟不幸分散、好不容易重逢”的两人泪眼汪汪, 抱头痛哭。
    杰森一边把脸埋进兄弟的脖颈里“哭”, 一边小声问：“她走了吗？”
    乐夏同样一边“哭”, 一边小声回答：“不确定，再哭一会，再悲痛些，不然感觉对不起她……”
    第二版行动流程如下：
    到哥谭最高的建筑上, 点亮蝙蝠灯。
    乐夏的体力是刷的差不多了。
    但满脑子充沛的灵感搅得他更要发疯, 根本不能走太远。
    两人只好就近在树林深处, 把草地修剪成蝙蝠图案。
    从高处乍一看很像是“麦田怪圈”蝙蝠版。
    坏消息：蝙蝠侠没来。
    但他们的行动吸引了问题少年学校里其他学生的注意，被打了小报告。
    幸运的是，在古恩太太赶来前，另一些学生跑来警告他们。
    杰森到底是成功放了把火，把草地上的图案烧了，顺便让青草在背后熊熊燃烧。
    面对赶来的女校长，两人异口同声：“我们只是想野外烧烤, 不幸……”
    “你们要烤什么？”古恩太太眯起眼睛。
    乐夏绘声绘色：“蚱蜢。烤蚱蜢里充满丰富的蛋白质和脂肪，口感香脆，肉质紧实，我和杰森现捉现烤现吃……”
    杰森语塞。
    现场余众大惊，学校里疯传二人绰号：“杰爷”。
    第三版行动流程如下：
    第一步，做一个最大号的蝙蝠符号风筝，用荧光粉在各个部位涂上颜色。
    第二步，月黑风高，放起大风筝，让绿盈盈的蝙蝠符号在黑夜中闪闪发光。

 第37章

    乐夏理着风筝线问：“这样没问题吗？”
    杰森有信心：“绝对可以，这叫别出心裁。”
    乐夏：“我没记错的话，坏蛋里好像有个绰号叫‘风筝人’的……”
    杰森很有信心：“就算蝙蝠侠要把我们当风筝人打一顿，也算是见到了不是吗？”
    乐夏领悟了个中精髓：甭管蝙蝠侠是来干什么的，就说见没见到吧？
    这天夜里，月明风大，乐夏扯着风筝线，仰头看风筝在天上乱飘。
    蝙蝠侠忽然从天而降，越下落体型越小，落在他眼前，已是q版黑猫。
    [你和蝙蝠侠相遇了，智力+10，精神力+10]
    乐夏：嘻嘻，精神力。
    “你究竟在干什么？”蝙蝠严肃包子脸，“夜里出门非常危险，难道是又和‘哥哥’走散了？”
    乐夏：“……”
    不嘻嘻，精神压力。
    他果断卖了古恩太太：“我发现我们的校长有问题，她私底下和黑面具勾结迫害未成年。”
    乐夏倒是希望古恩太太能伪装久一点，让他有更多纠缠蝙蝠侠的机会。
    就是那种“她是罪犯，她真的是！”
    和“我不听我不听，你是小孩，不要污蔑校长！”之类的苦情式纠葛。
    方便他以此为借口，蹭更多的精神力。
    可惜蝙蝠侠在上门调查后，几句话就把女校长逼得现了原形。
    只见这位素日平平无奇的女校长一边叼着雪茄喊：“这就是你惹恼妈妈的下场。”
    一边掏出了一分钟可两百连发的mg34疯狂扫射。
    下冰雹一样的子弹全打在q版蝙蝠侠的胸口，被无伤全防御，只是那块像猫毛一样的蝙蝠标志顿时冒起了白烟。
    杰森躲在课桌后面，偷看打的难分难舍的两个人。
    乐夏猫着腰找到他时，他低语道：“我没事，倒是你可以抓紧时间。”
    “什么时间？”乐夏被他感染，也压低声音。
    “我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趁乱去撬掉蝙蝠车的零件。”
    杰森笃定的说：“车门也好，车轮也好，你掰下来，揣上就走。只要蝙蝠侠上门讨要，你又有近距离看他的机会了。”
    乐夏：= =？
    他有些好奇自己在杰森心中究竟是个什么形象了。
    ——平时随时晕厥，需要哥们负重前行，但一个滑铲可以掰下蝙蝠车？
    突然，乐夏双脚凌空，一条胳膊从背后将他拦腰夹住提起来。
    是古恩太太。
    她一手提枪，一手劫持了他，粗暴的喊：“蝙蝠侠！不想让这个孩子和我一起死的话，就放我们离开！”
    因为动起来是q版人，她短短的手总让乐夏觉得可以挣脱开。
    乐夏在短短手里试着扭动腰肢。
    古恩太太一胳膊用力夹紧他的肚子。
    乐夏差点连内脏一起吐出去。
    乐夏：……失敬，这位才是能徒手掰下蝙蝠车的传奇老妇人。
    古恩太太只顾着和蝙蝠侠嘴炮对峙，浑然忘记了警惕周围的环境。
    杰森瞅准时机冲了过去，从侧面抱住她的腰，推着她一路猛冲撞破了玻璃。
    他们三个同时飞出了窗户。
    眼看地面离他们的脑袋越来越近，蝙蝠侠自窗口洒出安全网，像捞鱼一样网住了他们三个。
    警车同时开到现场，几盏高亮度的警灯密集的投来，照亮了这张网。
    和网里挤得七手八脚的一团人。
    古恩震声：“体验感极差，不如让我们掉下去！”
    杰森震声：“丢脸死了，不如让我们掉下去！”
    ……古恩太太被逮捕了，应该会在监狱里呆很长时间。
    [你和蝙蝠侠进行了一夜愉快的互动，智力+10，精神力+10]
    乐夏：……
    一场激烈冲突让他在蝙蝠侠这里前后刷了共计一百点精神力。
    结果不算坏，但是“愉快”在哪？
    [校长被抓，古恩问题学校即将被他人接手，你是未成年人，无法自主租房住]
    [你选择：]
    [a：留在学校]
    [b：希望被蝙蝠侠收留]
    乐夏暗叹“可惜”，现在他有奖金，有稿费，完全可以自己租房子。
    至于b选项……
    目前他的精神力正好打底，而且，由于走过“魔王线”，白发金眼的他看见蝙蝠侠总感到心虚。
    何况蝙蝠侠是蒙面义警，他则一直在发表成名作，即便能住在一起，也是互相打扰。
    他选择[a：留在学校]
    [你和新校长交涉]
    [你获得了小屋的使用权]
    [你可以随意为这座小屋布置更多家具啦]
    乐夏回到小屋就问：“杰森，你想买什么？”
    没人回答。
    [杰森·陶德跟着蝙蝠侠离开了你]
    乐夏只好从物品栏里掏出鹦鹉玩偶，放在床头，就当是“独居庆祝”。
    [杰森·陶德回来了，仍是你的室友]
    杰森是带着一把红色吉他回来的，进门便看见一地板的纸。
    他在纸张之间跳来跳去，感觉屋里根本站不住脚：“你又在创作？”
    乐夏坐在地板上，写的头都不抬，只是胡乱点头。
    创作的灵感都来源于日常。
    经过“蝙蝠侠vs古恩”的那一夜，他的灵感又爆棚了。
    虽然有了基础的精神力缓解，但还是将它们变成作品拿出来更舒服。
    杰森突然想到了：“我离开的这几天，你不会根本没吃饭吧？”
    乐夏：“……不知道，想不起来。”
    杰森嗤道：“八成是没有。”
    他把吉他放在床上，卷起袖子：“就知道这里没我不行，先给你做点东西填肚子。”
    拿到稿费的第一天，杰森就下单了一个冰箱，又在冰箱里囤了很多冷冻速食。
    如今，他再次感叹自己的先见之明。
    虽说他的“料理”，就是把面包拿出来，在每一片上涂抹果酱。
    但依然可以傲视屋里的另一个存在。
    乐夏想起来，分享好消息：“新校长不管我们，以后我们的小屋可以添置更多东西了。”
    于是，杰森做了和他一样的事：
    从包里揪出一只玩偶熊，摆在枕头旁。
    在吃面包时，杰森说：“我帮了蝙蝠侠，他送我去医院包扎，又送了我那把吉他。”
    乐夏很高兴：“太好了！没有你，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一大堆事务。”
    杰森玩笑道：“我不会随便丢下你，何况你的钱全在我这里。”
    乐夏恍然：“哦……我都忘了。”
    既然杰森也有了乐器，乐夏提议：“我们来合奏吧？”
    杰森一口答应：“这有什么不行的？”
    乐夏便把制作好的乐谱给他看，又改出了“吉他”和“钢琴”的部分。
    杰森以前有些吉他弹奏的基础，练习了几遍：“好，来吧。”
    杰森本以为，这就是一场普通的合奏。
    乐夏在小说创作上是天才无疑，看安塔尔的反应，绘画应该也是同等水平。
    作曲写歌的能力目前没有具体成就，但弹钢琴？
    他总不可能也精通吧？否则这算是什么怪物？
    乐夏坐在钢琴凳上，先弹起来。
    弹着弹着，他意识到不对，停下来看着杰森：“你怎么没弹？”
    杰森的手斜斜的放在吉他上，分明是听入了迷，忘了跟上。
    被乐夏一问，他才回过神，却支吾起来：“啊…嗯…非要我和你一起弹不可吗？”
    好吧，的确是小怪物。
    杰森定了定神，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乐夏，你……能不能弹一首曲子？”
    “什么曲子？”乐夏问。
    “是……儿歌。”杰森有些迟疑，又补充道，“你不想弹的话也没事……算了……”
    乐夏很奇怪：“当然能弹。只是你不给我曲谱，是想让我即兴创作吗？”
    杰森这才反应过来，回答：“不，我的意思是，没有曲谱。我能哼出一些调子，你能……弹出来吗？”
    乐夏明白了：“你想让我‘听’出曲谱？我试试。”
    他现在是创造力最高，如果杰森希望他即兴创作，反而能迅速完成。
    杰森放下吉他，靠着钢琴，哼起儿歌。
    乐夏听着旋律，不时的弹奏钢琴，再记录在空白曲谱上。
    最后，他把乐谱上的曲子改成吉他谱，又弹了一遍钢琴，让杰森录下来。
    如果是平时，杰森已经不耐烦了，但现在即便过了很长时间，他依旧开始学着弹起来。
    [你购买新道具“高配置电脑”]

 第38章

    [你变更“经纪人”杰森·陶德为“虚拟主播”]
    [你绘制杰森·陶德的虚拟形象为“黑狼”]
    [你确定杰森·陶德的网络歌手名为“toddy”]
    [你将创作的第一首sss+流行歌曲交给“toddy”弹唱]
    [你为“toddy”的弹唱伴奏]
    [“toddy”首次弹唱你的sss+歌曲，录制视频，系统评价为b+]
    即便不知道系统评价，杰森自己也听得出来：“我再练练。”
    [你为杰森报名二十节乐理课]
    [你为杰森十五节声乐课]
    [“toddy”再次弹唱你的sss+歌曲，录制视频，系统评价为a+]
    [你将“toddy”的歌唱视频上传tiktok]
    第一次，轮到乐夏坐在餐桌边催促：“杰森，你不吃饭吗？”
    杰森只是坐在电脑前，一遍一遍的刷着视频，烦躁的说：“播放量怎么一直不动？这破网肯定是出毛病了！……”
    窗外的天色从黄昏变为漆黑，乐夏盖上被子：“杰森，你不睡觉吗？”
    电脑桌旁传来幽幽的回音：“播放量为什么一直不动……”
    第26章
    深夜, 玛丽精疲力竭的回到家，刚打开门，她就迫不及待的甩掉脚上的高跟鞋。
    昨天, 她接到试镜的通知，起了个大早搞妆造，又在电影棚外和一群姑娘挤在一起等了大半天。
    担心突发情况会影响状态, 一整天她几乎没有吃喝。
    然而, 最后的通知也不过是让她回家等……玛丽对“失败”很有经验，知道这一等大概没下文了。
    她躺在沙发上, 掏出手机，先草草浏览了好友彼得发来的信息。
    实在没心情回复, 她焦虑的看着账户余额：
    好莱坞的房租实在太高, 她在纽约攒下来的存款所剩无几, 再没有机遇, 她也只能回家。
    可，回家之后……又该怎么办？
    玛丽·简·沃森的成长过程并不幸福。
    小时候，她的父亲失了业再也没有找到工作，逐渐开始酗酒家暴。
    在长期遭受家庭虐待后, 她的母亲与父亲离了婚, 带着她和姐姐在许多亲戚家辗转借住, 长期遭受白眼。
    玛丽也是在那个时期学会了表演，利用出色的外表和滑稽的演技逗亲戚开心，让一家人的生活没那么糟糕。
    毕业后，玛丽决定发挥自己的演技和舞蹈能力，在演艺圈里拼一个前途。
    但目前，她似乎连“演艺”的门都难以摸到。
    虽拥有大好年华，但既没有前途, 也没有退路……玛丽陷入了困窘和迷茫的局面。
    她叹了口气，知道担忧也没有用，便点开视频网站，刷刷短视频换心情。
    最近，玛丽迷上了短视频网站上一个非常冷门的分区：“虚拟主播”。
    冷门并不说它没有火过。
    恰恰相反，“虚拟主播”行业曾有几年的爆发式增长。
    但现在，这个行业已经进入了新人想要脱颖而出异常困难的阶段。
    首先，每天都有新的虚拟主播发视频，试图成为“幸运者”，但观众的时间和注意力是有限的。
    更何况，在当前，“虚拟主播”可以播的内容极其同质化。
    杂谈、玩游戏、翻唱、看视频……播来播去不过这几种。
    若再加上不会“整活”，“虚拟主播”的互动性远没有那些露脸的主播强。
    主播露了脸会更容易和观众建立真实的情感连接。
    他们可以直接的展现自己的性格，筛选出固定的受众。
    而虚拟主播必须要费心建立和维护自己的“人设”。
    若“人设”魅力不足或缺乏特长，再精美的皮套也无法长期吸引观众。
    当前，“虚拟主播”这个行业正处于一个尴尬的阶段：
    早期的新鲜劲过去后，观众不再仅仅因为“虚拟形象”这个噱头被吸引。
    再加上维护“皮套外形”需要技术和成本。
    越来越多有条件的主播还是重回到“露脸直播”的赛道上。
    玛丽会关注这个分区，一方面是因为白天的“社交”太烦，休息时，她不想看见真人的脸。
    另一方面，她觉得“虚拟主播”行业的现状和她的处境差不多艰难，容易找到共鸣。
    刷刷整个分区，每一条虚拟主播发布的视频都没有什么点击量。
    ‘既然如此，就让我这个同样失败的人来为你们贡献一个点击量吧。’玛丽丧气的想。
    连续刷了几条视频后，她有些懒洋洋的，几乎要睡着了，只是手指仍在机械的滑动。
    突然，钢琴声的前奏响起。
    玛丽立刻被这阵前奏抓住了耳朵。
    她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立体狼的形象。
    这“狼”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和黑色的衬衫，压着胸前白色的狼毛。
    黑色的头发里露出一对毛茸茸的狼耳朵，背后，一条尾巴随着摇晃的动作甩来甩去。
    是制作很精美的皮套，但相比内容……这音乐……
    它开口唱歌了，是男性的声音，听上去是少年音，唱的不错，只是这配乐……
    玛丽坐起来，捧着手机睁大眼睛：舞曲！
    悦动的音符正紧紧的牵动着她的听觉，她的大脑不自觉的跟着音乐产生许多的动态画面。
    她在想象中跟着这音乐跳舞，现实中，她舞者的身体也在跃跃欲动。
    好的音乐会让听众异常兴奋，异常激动，手和腿不自觉的想要动起来，跟着音乐一起舞动。
    尽管玛丽有深厚的舞蹈功底，但在她十几年的练舞生涯中，从来没有成功的自创过舞步。
    现在，这音乐完全激发了她的灵感，她的身体自动自发的在房间里翩翩起舞：
    她的红发随着轻盈的舞步摆动，手臂自由的伸展……不为了讨好任何人，只为她自己想要跳舞。
    长期失败的挫败、经济的压力……全都没影了，跟着乐曲，她进入了“浑然忘我”的状态。
    一曲毕，她汗流浃背，却完全不感到累，因为心脏雀跃不已，几乎要跳出喉咙。
    对了……她可以……
    她打开衣柜，拿出那套精致漂亮、在毕业舞会时才穿过一次的裙装。
    白天的妆造没有脱落，只需要再略加修补。
    玛丽重新播放这条视频，这次，她用录像机拍下自己跟随音乐跳舞的视频。
    学生时期，她在“舞蹈区”发过几条跳舞视频，关注度并不高。
    现在，她决定重新注册一个账号，把录制的视频发上去。
    当然，这首歌将是必不可少的配乐。
    根据以往的经验，玛丽下意识的认为这首歌应该是虚拟主播“黑狼”翻唱的小众神曲。
    这种情况往往是指那种很好听、但因种种原因很少有人发现的歌曲，因意外被主播挖到、或主播本人就很喜欢，所以进行了翻唱。
    可她利用各大软件的“听歌识曲”功能识别了一遍，都一无所获。
    玛丽的心脏再度狂跳，这次是因为惊骇：原创！居然是原创！
    “虚拟主播”+“原创歌曲”！
    分区…不，不止是分区，是全网！全网有多长时间没有出现过这样厉害的实力派了？
    居然被她率先发现了！
    夜深人静，只有时钟在跳动，玛丽却完全不想去床上睡觉。
    她要抓紧时间将舞蹈录制完毕，上传舞蹈区，并在简介上附上原曲链接。
    在拟定标题时，她把出现在脑海里的第一条标题写上去“神仙歌曲！……”
    纵然她在这首歌曲的启发下跳完了一支自创舞蹈，在她心里，这首歌才是毫无质疑的重点。
    视频通过审核后，玛丽发现已经两点多了。
    从刷到那条视频到跳舞完成到制作视频，白天累成狗的她居然亢奋了这么久。
    她放下手机，去洗手间洗漱，压根没想太多。
    这支舞蹈视频不过是她在被神曲激发了极度的分享欲下产生的成果，难道还能畅想它走红吗？
    卸妆、洗脸、洗头、护发、泡澡、涂护肤品……
    当前，玛丽是吃“颜值饭”的，必须认真保养自己的美貌。
    在“清洁”和“护理”上，她不紧不慢、认真细致，做的极久。
    她在脸上敷了一层面膜，回到沙发上拿起手机去充电，意外的被手机烫了手。
    “咦？”
    她搓了搓指尖，才重新拿起手机。
    手机的界面还停在她发布的视频上，她刷新了一下，顿时目瞪口呆：
    实时数据：观看量突破五十万大关！
    正因为手机后台一直在疯狂推送来自四面八方的通知，才会导致电池严重发烫。
    怎么可能？！
    玛丽震惊的面膜脱了也顾不上，看了看闹钟：才两个小时？

 第39章

    由于难以置信，她不停的刷新。
    而每次刷新，播放量、点赞量乃至评论量都在以难以置信的速度疯狂上涨。
    “舞蹈区”和“虚拟主播区”的流量完全不能相比。
    并且，当算法检测到一条视频的分享率异常突出时，会自动加大推广的力度。
    而很长一段时间里，这支舞蹈视频的播放量和分享量完全持平。
    可以预见，不出半天，这支视频会像病毒传染一样铺遍全网。
    “卧槽！新人都是怪物！”
    “歌曲太好听了，根本停不下来！”
    “谁懂啊？我是看舞蹈区的主播都在转发，才来观光打卡，结果出不去了！”
    “妹子好美，舞蹈很动情，歌曲更带劲！反复刷ing”
    “这么多人陪我一起在线观看吗？那很刺激了！”
    “你们都在看妹子跳舞，只有我关心背景歌曲是谁创作的吗？”
    “谁说大家都在看妹子？不要随便代表别人，我也在听歌！”
    “这首歌让我有灵感了，我也想跳，死腿，根本停不下来！”
    ……
    眼见观众越来越多，玛丽连忙在评论区里把原曲视频又置顶了一遍。
    她从未见过这么高的热度，完全有种飘飘忽忽的、不真实的感觉。
    视频被推上了舞蹈区分区热榜，很快攀升到第一。
    但攀升速度更快的则是虚拟主播“toddy”发布的原曲视频。
    “toddy”的评论区里又是另一番风貌：
    “卧槽！人！人！好多人啊！”
    “怎么回事？！入土半截的虚拟主播区突然被人淹没了啊！全都是人啊！”
    “没想到，竟有一天，我会疯的像个从没见过活人的古堡怨灵一样：这里——闹人了啊！”
    “太好听了！好听的说不出话！请问，可以求个翻唱资格吗？”
    “大家记清楚，这才是原版！支持原创！”
    “音频，有音频吗？求音频！”
    “卧槽神曲（舔唇）！卧槽好多人（大惊）！卧槽神曲（舔唇）！卧槽好多人（大惊）！卧槽神曲（舔唇）！卧槽好多人（大惊）……”
    ……
    很多人都知道，在网上，流量实在是个很玄乎的东西。
    非常容易出现“二创”爆红，“原创”却死的悄无声息的局面。
    但这次完全不同，来自舞蹈区的巨大流量竟无一例外的转化成了虚拟主播“toddy”的流量。
    甚至又过了一段时间，原创歌曲的视频数据已大有全面超过“二创”的舞蹈视频的趋势。
    玛丽瘫坐在沙发上，呆若木鸡的看着两支视频的数据像海啸一样暴涨。
    手机铃声响了。
    她梦游般接起电话：“喂……喂？”
    “玛丽简！”
    听筒里，好友彼得·帕克喜悦的声音响起：“老天！你的舞蹈视频都被其他人分享给我了！你红了！你真的要实现梦想了！”
    玛丽醒过来，抓紧手机，惊喜的叫道：“是的！是的！谢谢你彼得！你让我知道我不是在做梦！”
    清贫的狭小出租房里，两个年轻人隔着手机狂喜不已，又惊又笑。
    突然，玛丽意识到当下最重要的事：“等等，彼得，抱歉！我还有点事，没法再和你聊，待会我再打给你。”
    彼得很体贴：“好的，等你回电话……”
    切断通话后，玛丽立刻打开后台，不时删删减减、斟酌用词的给那位虚拟主播“toddy”写私信。
    她知道，自己发出去的私信很大可能会被淹没在粉丝、各路大v、唱片公司、广告公司、音乐制作人等各路人马的海量私信中。
    但机遇已经砸在头上，她不能停歇，定要赌一把！
    乐夏醒来时，看见q版杰森坐在椅子上，仰着头，鼻子里冒泡泡“zzz…”
    ‘昨晚是刷到几点啊？’
    他下床走到杰森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醒醒，你的视频火了。”
    “什么？”杰森秒醒，泡泡“啪”的破了，“怎么火的？有多火？”
    乐夏：“……”
    其实根本没有看电脑。
    “你自己看吧。”他说着，转身去洗脸。
    电脑早已自动息屏，杰森晃了几下鼠标，它亮起来。
    界面还停留在昨晚的最后一次刷新页面上，数据一片空白。
    杰森不满：“你骗……”
    一边说，他一边把手指放在键盘上，按下“刷新”键。
    杰森：0_0！
    乐夏走进洗手间，刚关上的门却被抱着电脑的杰森强势的一脚踢开。
    小q人短短的手举着电脑，直接把屏幕怼到他眼前：“看！人！好多人！”
    言简意赅的像是也被评论区传染了。
    [你的词曲创作使虚拟主播“toddy”登上虚拟主播分区第一]
    [你的词曲创作使虚拟主播“toddy”登上虚拟主播分区关注第一]
    [你的词曲创作使虚拟主播“toddy”登上全站视频热门榜第一]
    [你的词曲创作使虚拟主播“toddy”突破五十万粉丝]
    [你的词曲创作使舞蹈区up主“mj”登上舞蹈区分区第一]
    [你的词曲创作使舞蹈区up主“mj”突破二十万粉丝]
    ……
    乐夏：？？？等会，谁是mj？
    [你收到舞蹈区up主“mj”私信，她希望能与你进行后续合作]
    [你选择：]
    [a.同意]
    [b.婉拒]
    有新内容？
    当然要看看。
    乐夏选择[a.同意]
    [你名下现有两位主播，解锁新工作“幕后制作人”]
    第27章
    “幕后制作人”的功能, 是让乐夏又多了一个面板，能查看名下艺人的资料。
    他点开第一个子面板，出现了杰森的个人资料。
    在显示头像的地方, 是一个杰森的3d小人在原地踏步。
    姓名：杰森·陶德
    当前头衔：虚拟主播
    生日：8月16日
    状态：健康
    演技：80
    歌艺：200
    舞蹈：50
    才艺：120
    ……
    名气：200
    心愿：
    当一名摇滚歌手。
    资料旁边还有一张个人的特点六维图。
    这些特点分别是“性感”“亲和”“暗黑”“压力”“人气”“叛逆”六个属性。
    按照乐夏过去玩游戏的经验：一个人物往往会有一个属性更为突出。
    如果让拥有突出属性的人物去演一个和他的属性相悖的角色，会完全失败，且拿不到奖。
    杰森的“叛逆”是最高的。
    “人气”次高。
    因为刚刚上传了舞曲, 积累了一批粉丝。
    艺人潜在风险：
    1.父母都有案底
    2.未来可能会遇见影响星路发展的大事故。
    3.晚上及上午无法安排训练课程, 需要大量的自由活动时间。
    乐夏：？“影响星路发展的大事故”是指什么？
    他又点了点，确定子面板上只有这些资料。
    显然, 这块子面板作为“幕后制作人”的专属助手，只评估指定人物是否有成为明星的潜力, 和签约后的风险。
    至于其它更隐私的资料、甚至是其它“无关”的属性, 都是看不到的。
    乐夏决定先行动再说：“杰森, 你想和我签约吗？”
    杰森正抱着电脑刷评论, 闻言看向他，奇怪的问：“签约？”
    乐夏点头：“对，比较正式的明星合同，我出钱安排你训练, 付你签约金, 给你提供演出机会, 给你分成……这样子。”
    杰森有些心动：“好是好，但是我的时间……”
    乐夏想起面板上的潜在风险，补充道：“我当然可以更自由的安排时间了，而且我们可以只签一年试试看。”
    毕竟，就算和杰森签十年也没用，他的时间是轮回的，不如大家都自由些, 一年一年的安排。
    乐夏：“一年的话，签约金二十万，分成……你想拿多少？”
    杰森吓一跳：“二十万？你知道签约金是指只要我在合同上签了字，哪怕这一年什么成就都没有，也能拿的钱吧？”
    乐夏不在意：“我知道啊。”
    虽然他每局都是高利贷开局，但游戏过程中赚的钱没必要保留。
    反正每轮重置后账户无论剩多少钱，都会归零，又攒不到下个周目。
    他只是对杰森说：“我相信你不会什么成就都没有，我对你的潜力有信心。”
    “你这家伙……”杰森挠了挠头发，“不过签约之后我们就是雇佣关系了，好奇怪。”
    “但是我也信不过别人。”乐夏说，“如果真签到了不做事的人，我拿他们也没办法……”

 第40章

    “知道了，知道了！”杰森撇过脸，“只签一年，赔光了可别找我。”
    “不会赔的……”
    两人签下简单的合同后，杰森的子面板上又多了几行字：
    签约时间：1年（续约）
    签约金：20万美元
    艺人分红：20%
    乐夏仍然惦记着“大事故”，但显而易见，即便是签约了还是看不到，只能先记着这个“隐患”。
    子面板上又多出了杰森的“课程表”，即他可以给杰森安排每日课程了。
    只不过……
    这张表几乎都被“自由活动”占满了，杰森只能在下午和傍晚上四节课。
    乐夏：……
    正常，摇滚歌手么，都是这么放纵不羁爱自由。
    杰森看着墨迹未干的合同：“以前总看你赚钱，现在我自己也赚到钱了……走，我请你去餐厅吃饭。”
    说完，他想起乐夏体力不好，立刻补充道：“我们打车去。”
    “不了，这顿饭让我来请吧。”乐夏回答。
    “怎么？”杰森挑眉，“为什么？”
    “给你补过生日呀。虽然这个月根本不是八月。”
    乐夏举起刚签的合同，笑眯眯的说，“我们认识快一年了，你都不告诉我你的生日，太不够意思了。”
    杰森愣了一下，恼了：“你不是也没告诉我你的生日吗？”
    乐夏淡定回答：“不知道，我从没见过父母。”
    “你！”
    面对如此不容反驳的理由，杰森再次语塞。
    高级餐厅对于“有顾客过生日”这样的要求处理的得心应手。
    用餐进行到一半，餐厅里所有的灯光突然熄灭，点着蜡烛的大蛋糕被服务员用餐车推出来。
    一名服务员给杰森戴上生日帽，所有服务员围着餐桌唱生日歌。
    唱完后，现场所有顾客都凑热闹的鼓起掌。
    杰森戴着生日帽，假装泰然自若的一口吹灭一圈蜡烛，实则耳根红了。
    乐夏完全把“高兴”写在脸上：“‘隔着屏幕看’和‘亲身参与’，气氛果然还是不一样。”
    餐厅不仅送了他们免费的生日甜点，还有半价优惠券。
    出门时，门童又送他们一束附着贺卡的鲜花。
    乐夏决定：以后所有旗下艺人的生日都来这里过，这服务太周到了。
    回到那座小屋，乐夏远远看见两个q版小人正等在门外。
    其中，男q人棕色短发，淡褐色眼睛，穿着休闲装，身边放着一个大行李箱。
    女q人红色长发，绿色眼睛，穿着黑色无袖衫和牛仔裤，是他在跳舞视频上已见过的mj。
    他们在交谈中，头顶上冒出各样表情符的泡泡。
    这两人正是玛丽简和彼得·帕克。
    原本，玛丽简收到回复后，打算一个人过来。
    但彼得一听是哥谭，立刻准备买机票，要和玛丽简在哥谭的机场汇合。
    玛丽简无奈：“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
    彼得很激动：“怎么可能放心？那可是哥谭，哥谭！”
    自从梅姨介绍玛丽简和彼得·帕克认识后，两人就成为了好友。
    尽管玛丽简是个大胆独立的姑娘，他也不能无动于衷的看着好友孤身一人往哥谭里闯。
    玛丽简认真的说：“你知道吗？彼得，其实哥谭的犯罪率比纽约低一些。”
    彼得激动道：“不可能，蜘蛛……我是说，纽约有这么多超级英雄，哥谭只有蝙蝠侠……”
    玛丽简拿着手机，淡定的听着这位“蜘蛛侠粉丝”疯狂举证。
    彼得终于把话题转回来：“如果那个‘杰克·文森’本身就是超级反派怎么办？万一这是个欺骗女孩子的陷阱呢？”
    玛丽简分辩道：“我相信一个罪犯写不出那样动人的歌……”
    “那可不一定，”彼得嘟囔，“好几个超级反派曾经都是超级天才，比如章鱼博士——你以为他为什么叫‘博士’？”
    玛丽简最终还是松了口，答应在哥谭机场等彼得。
    这一趟不算太平：
    彼得的飞机晚点了，玛丽简独自在机场，差点被抢了行李。
    几名司机一听见“犯罪巷”便拒载，好容易来到小巷外，又找了很久才找到小屋。
    事已至此，他们已经做好了会看见什么阴森的古堡、哥特式的迷宫之类的心理准备。
    结果，他们看见的只是窗户下种满了百合花的普通小屋。
    那些百合花开在专门为它搭起来遮风挡雨的温室里，温馨的有些诡异。
    屋里没人，他们在门外等着屋主，同时在争论有没有找错地址。
    “你们没有找错，”乐夏总忘记带钥匙，杰森打开门，“进来再说。”
    “那么，神秘的‘杰克·文森’是谁？”彼得问，“你们的父亲？”
    玛丽简扯了扯彼得的袖子，注意到杰森没摘下的生日帽，补道：“生日快乐。”
    杰森习以为常的拉过乐夏：“我是他父亲还差不多——你们要找的就是他了。”
    “什么？他？”
    彼得原地跳了一下，q版脑袋旁边弹出一个装着“！！！”的泡泡，“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们有作品证明。不过，这里只有我和杰森，”
    乐夏指了指屋里的钢琴和电脑，“就算你非要让我变出一个成年男人来证明，也是没有办法的。”
    刚开始的震惊后，两人逐渐接受“杰克·文森”的真实身份只是个孩子。
    玛丽简笑道：“所以，你就是别人口中的小天才？太有趣了！要看看我的简历吗？”
    跟着玛丽简的简历一起出现在乐夏眼前的，是子面板：
    姓名：玛丽·简·沃森
    当前头衔：舞蹈主播，新人演员
    生日：11月11日
    状态：健康
    演技：200
    歌艺：100
    舞蹈：350
    才艺：320
    ……
    名气：100
    心愿：
    成为演艺圈当红明星。
    在资料旁边的特点六维图里，她的“亲和”最高，“曝光”次高。
    艺人潜在风险：无。
    这是完全可以听从时间安排和行程安排的意思？
    乐夏好奇彼得·帕克能不能签，便将目光转向他。
    子面板上同样显示出资料：
    姓名：彼得·帕克
    当前头衔：大学生，兼职记者
    生日：8月10日
    状态：健康
    演技：150
    歌艺：50
    舞蹈：40
    才艺：20
    ……
    名气：0
    心愿：
    接更多高酬劳的工作。
    特点六维图里，同样是“亲和”最高，但“压力”次高。
    艺人潜在风险：
    1.需要常驻纽约，无法在哥谭发展。
    2.压力易升高，需要大量休息时间。
    乐夏：原来如此……
    签下“彼得·帕克”就需要大量的课程安排，来培养面板上的明星技能。
    和他的要求“大量休息时间”“常驻纽约”有冲突。
    这样一来，这个角色的培养难度会相当高。
    等等……
    这是说，有了这个身份和面板，他可以评估接触到的任意人物能不能进入娱乐圈？
    那么……
    他已经迫不及待再遇到加百列了，看对方进演艺圈一定很有趣！
    “怎么了？”彼得突然问。
    “没什么。”乐夏回过神，看向玛丽简，“我们谈谈签约金和分红吧？”
    闻言，杰森却将白发男孩拉到一旁：“你账户上的钱已经空了……”
    乐夏惊讶：“哎？钱花完了吗？”
    “你以为你有多少？千万富翁？”杰森好气又好笑，“如果我有钱就帮你垫付了，可惜我也没有……”
    乐夏又糊涂了：“你怎么会没钱？我刚给你二十万……哦……”
    他的钱一直都放在杰森那里，从没管过账。
    只有杰森知道他没钱了，所以其实他是空口给杰森开了二十万！
    “但是那顿生日餐总是我付的钱吧？”乐夏可怜的问。
    “最后一点钱。”杰森嗤笑，“差一点……我们就要留在那里刷盘子了。”
    乐夏这才意识到：
    仔细算算，迄今为止他的收入好像就来自发表过的获奖小说。
    “把唱歌视频的收入提出来……？”他提议。
    杰森睁大眼睛：“你还是不知道？”
    “知道什么？”乐夏茫然。
    “平台不会为播放量付费，播放再高，收益也不多，除非提前接广告植入。”

 第41章

    杰森耸肩，“虽然一晚上涨粉五十万的成绩很夸张，但没收入就是没收入……”
    乐夏：……抠抠搜搜的直播网站！
    这游戏真的很喜欢在奇怪的地方搞写实！
    玛丽简过来，担心的问：“出什么事了？是不满意我的简历吗？”
    杰森只是笑着看乐夏尴尬。
    “不是……怎么说……”
    现在这个处境，乐夏只能承认自己对存款毫无认知力的事实。
    知道前因后果后，玛丽简却笑道：“这不难，我不要签约金好了。”
    “哎？”屋里其他三个人都吃惊的看着她。
    “不过，我有别的条件，”玛丽简说，“我希望我的分红是百分之三十，而且在一个……”
    她看着乐夏，迟疑片刻，改口道：“在三个月内，我要参与拍摄一部电影。否则我会离开。”
    特殊条件…！
    乐夏精神起来：就像明星养成游戏一样，每个人的签约要求都是不一样的。
    有些角色会在不要签约金的前提下追加“特殊条件”，这就是给他的挑战。
    他当即拍板：“没问题。”
    倒是彼得有些担心的拉过玛丽简，小声讨论：“你真的不要签约金？”
    “在这里不成功的话，最多是浪费三个月，”玛丽简叹气，“签约金对现在的我来说，不是最重要的。”
    “好吧…”
    彼得看了看那边的白发男孩，想着这场小风波，越发觉得不靠谱了。
    乐夏和玛丽简签合同时，彼得和杰森同时意识到有人在窗口窥视。
    他两不动声色，但很同步的来到窗户边。
    无声的对视一眼，杰森伸手拉开窗帘：
    窗外站着一个小女孩。
    黑色短发，深棕色眼睛，脸上没有表情，看上去是“三无属性”。
    杰森打开窗户，问：“你是谁？”
    女孩举起一本本子，指着上面的一行字：“我叫卡珊德拉·该隐，兴趣是跳舞，希望加入。”
    “是你？”
    玛丽简抬头，吃惊的说，“你在机场帮我抢回了行李箱，你很厉害，我都没来得及谢谢你，你就不见了。”
    卡珊德拉顿了顿，翻了翻本子，重新展出一页纸。
    她对玛丽简指了指上面的字：“你好”。
    这句话和玛丽简的话完全对不上。
    她的神情也没有变化。
    合起本子后，消瘦的黑发女孩一手撑着窗台，支起身子像羽毛一样轻盈的跳进了窗户。
    发现她就这样入侵空间，杰森和彼得不由得条件反射的伸出手，想要抓住她。
    她却在几只手臂间灵活的扭身，脚尖点着地板，像跳芭蕾舞一样从两个人身边跃过去。
    玛丽简忍不住扶额笑道：“对，在机场时，她也是这么灵活！”
    q版黑发女孩落到乐夏面前，把一只手放进口袋，抬头间，目光自带不符合年龄的锐利。
    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乐夏。
    [信的内容：
    “杰克·文森先生，你好，
    这女孩自小没有学过说话和拼字，我们也在努力帮助她，现在，我是她的代笔。
    那天，她在舞蹈区看到mj的舞蹈视频，非常感兴趣，希望可以跟着你学习。
    我很高兴她主动想多交新朋友，她以前总躲着人，而且我总觉得她不能一直和大人们混在一起。
    签名：芭芭拉·戈登”
    p.s：她的朋友是警察局长詹姆斯·戈登的女儿，即使你觉得她的条件不足，也请不要欺负她。]
    杰森按捺不住的拿过乐夏手里的信，扫了一眼就立刻问：“如果她没有语言能力，该怎么和我们交流？”
    事实证明，卡珊德拉也许听不懂话，但对他人的表情十分敏感。
    回应杰森的疑问，她举起双臂高过头顶，同时踮起脚尖……
    在房间中间的地板上，她毫不气馁的跳起一套流畅优雅的舞蹈动作，证明自己的技能丝毫不弱。
    即便没有音乐，她也跳的非常专注。
    玛丽简自身有舞蹈功底，不由得注意到女孩的舞步。
    卡珊德拉跳的是一套很独特的舞蹈动作：
    行云流水、浑然天成，又完全不属于任何一种流派。
    像是她自创的。
    忽然，钢琴声响起，是乐夏坐到琴凳上，给卡珊德拉伴奏。
    卡珊德拉完全没停，只是稍加调整动作，便让自己的舞步更加配合钢琴曲的节奏。
    随着一个跳跃的舞步，她没有表情的脸朝着乐夏，轻轻点了点头。
    不存在听不懂“自我介绍”的问题，她已经知道在这屋里究竟谁是“杰克·文森”了。
    一曲钢琴弹奏完毕，乐夏放下手说：“我觉得，问题不大。”
    这话让彼得和玛丽简双双回过神。
    “哇，这真是……”彼得摸着后脑勺，惊叹道，“我现在完全相信你是杰克了。”
    杰森站在一旁做了个手势，好像在无声的表达“不管了”。
    乐夏打开卡珊的资料面板：
    姓名：卡珊德拉·该隐
    当前头衔：未出道新人
    生日：1月26日
    状态：健康
    演技：200
    歌艺：0
    舞蹈：600
    才艺：0
    ……
    名气：0
    心愿：
    当个舞蹈家。
    特点六维图最高的是“暗黑”。
    艺人潜在风险：
    1.父母和她本人都有案底
    2.几乎没有说话和拼写的能力
    3.晚上及下午无法安排训练课程，需要大量的自由活动时间
    乐夏：……好，正好和杰森错开。
    一个只能安排下午上几节课，一个只能安排上午上几节课。
    如果他是培训老师，一定很高兴时间不用重合。
    ——所以这两个人的上午和下午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我可以问吗？问出来会很冒昧吗？笑死，其实我也没有很在意啦……
    最近，蝙蝠侠在不同的时间段训练两个孩子。
    一个是杰森。
    自从上次相遇后，蝙蝠侠带他回蝙蝠洞疗伤，杰森坚持希望成为罗宾。
    蝙蝠侠便在上午给他做训练，晚上带他出去夜巡。
    不过，蝙蝠侠也知道杰森和那个叫“乐夏”的白头发小孩住在一起。
    杰森一直声称，自己隐瞒的很好，总能天衣无缝的遛出来，只要在早上偷偷潜回去刷个脸就行。
    理由好像是：
    乐夏一旦沉迷创作或睡觉，根本注意不到日常的事。
    不过，杰森也总会在下午回小屋，因为担心乐夏不会按时吃饭
    ——这理由让阿尔弗雷德倍感亲切。
    还有，他想要学习弹吉他、唱摇滚。
    蝙蝠侠：……好吧，尊重孩子兴趣爱好，只要别在夜巡时分心想乐谱就行。
    在迪克还是罗宾时，阿尔弗雷德就鼓励他多交朋友。
    虽然迪克不太多需要鼓励，在学校生活中就结识了一大堆朋友。
    可杰森和迪克有些区别，由于自幼流落街头，杰森对他人总有防备心理，也很难融入群体。
    他难得能交个朋友，蝙蝠侠不打算干涉这份友谊。
    另一个是卡珊德拉·该隐，她是西瓦女士和大卫·该隐的女儿，这两个人都是著名杀手。
    作为他们的女儿，卡珊德拉在童年时期就被父亲剥夺了说话和与人接触的机会。
    因为对方认为，语言和读写能力会占用大脑的空间，影响她专注战斗。
    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卡珊德拉只能通过手势和人交流。
    八岁那年，卡珊德拉受她的父亲指使，参与谋杀了一个人。
    认识芭芭拉后，她向蝙蝠侠表示，希望可以通过打击犯罪，弥补曾经的罪行。
    由于卡珊德拉的战斗完全依靠感应敌人的动作，这种战斗方式不适合在街头打击犯罪。
    她也需要经过蝙蝠侠的训练。
    于是，蝙蝠侠认为：
    既然杰森要在下午回去看乐夏，他不如用下午的空闲时间训练卡珊德拉。
    一个排上午训练，一个排下午训练，晚上一起去夜巡。
    于是，杰森和卡珊德拉压根没在不戴面具的情况下见过面。
    过去，蝙蝠侠在上午训练杰森时，卡珊德拉都会去和芭芭拉在一起，学习拼字和说话。
    最近，他发现卡珊德拉竟然也开始在上午往乐夏的小屋里跑。
    蝙蝠侠看着完美错开的两个人：
    怎么回事？

 第42章

    这么大的哥谭，你们就非要在不同时间的同一个地点相聚吗？
    第28章
    [第二年, 你的马甲“杰克·文森”签下杰森·陶德成为旗下歌手]
    [你欠杰森·陶德二十万签约金]
    [你的马甲“杰克·文森”签下玛丽·简·沃森为旗下演员]
    [你欠玛丽·沃森一部三个月内开机的电影通告]
    [你的马甲“杰克·文森”结识了纽约大学生彼得·帕克，他经常和你通信询问好友的状态]
    [你的马甲“杰克·文森”签下卡珊德拉·该隐为旗下艺人]
    [你认为“旗下艺人应当四角齐全”，希望内部再推荐一个人]
    [你的笔友芭芭拉·戈登为你推荐凯瑟琳·凯恩]
    子面板上出现了凯瑟琳·凯恩的资料。
    在显示头像的地方, 凯特的3d小人在原地踏步，透着一股英姿飒爽：
    红色长发，绿色眼睛。
    姓名：凯瑟琳·丽贝卡·“凯特”·凯恩
    当前头衔：未出道新人
    生日：9月15日
    状态：健康
    演技：100
    歌艺：50
    舞蹈：120
    才艺：300
    ……
    名气：0
    心愿：
    进娱乐圈玩玩。
    个人特点六维图里, “性感”最高, “叛逆”次高。
    艺人潜在风险：
    1.只弯不直的女同性恋
    2.曾被西点学院开除，因为与女同学相恋
    3.正与哥谭当地女警察热恋, 需要大量自由时间
    乐夏看着这三条风险，差点笑出声。
    [你觉得这份潜在风险根本不算风险：
    倘若西点学院都无法阻止这个女人搞同性恋, 任何娱乐圈阻力都将被撕成碎片]
    [你的马甲“杰克·文森”签下凯特·凯恩为旗下艺人]
    [你欠凯特·凯恩五十万签约金]
    [你的马甲“杰克·文森”欠员工共计七十万签约金, 和一部未拍摄电影]
    [你决定：]
    [a.换个马甲, 卷账本跑路]
    [b.债多不愁, 相信团队]
    乐夏：……搞什么？团队都没开始发展就已经准备“卷账本”了吗？
    这种事难道不是等团队辉煌腾达了再含泪怒斩昔日关系，从此启动同性恨或异性恨吗？
    [你选择b.债多不愁，相信团队]
    即便要卷账本，现在也太早了。
    [你捡起马甲“杰洛·戈恩”创作恐怖片剧本《惊险》, 拍摄成本：1万美元]
    [凯特·凯恩读了剧本, 非常喜欢, 投资你拍摄，她还有另一个身份，亿万富翁，凯恩家族的继承人]
    [你新开马甲“杰瑞·博迪”，两个月内拍摄完成恐怖电影]
    [恐怖电影《惊险》上映，全球票房约2.1亿美元，打破昔日影史神话《鬼影实录》]
    [你完成了玛丽简的签约要求, 彼得·帕克对你的好感上升了]
    [你支付了凯特和杰森的签约金]
    [你安排旗下艺人在极其有限的时间里培训]
    [你的艺术顾问安塔尔和你的编辑麦克斯同时登门拜访你]
    安塔尔手里拿着小说文稿，目光冰冷：“是不是他强迫你写的？”
    乐夏：“……不是……”
    安塔尔气的眼睛都红了：“住嘴！”
    乐夏愣住，后退一步，用手捂住嘴，浑身颤抖：总不能笑出声吧。
    “哭什么？”安塔尔冷冷的说，“不过是一个编辑，做这种卑鄙的事！”
    “你说什么？”麦克斯顾不上什么风度了。
    眼看着安塔尔一盆脏水泼过来，他总不能受着：“我警告你离他远点，他早就不想听你的了！”
    安塔尔：“笑话，谁跟你说他不想接受我的帮助？你又是他什么人？”
    麦克斯梗着脖子：“我是他的负责人！”
    “负责人？”安塔尔直接嘲笑，“滚！”
    说完，他伸手去拉乐夏，麦克斯拍开他的手：“干什么？”
    安塔尔怒道：“轮不到你管，滚开，好狗不挡道！”
    麦克斯气的浑身发抖：“我再说一遍，他属于我这边！”
    安塔尔回忆他第一次看见男孩的情景：
    实验室像是人间地狱，而男孩只是在忘情的作画。
    不对，这个编辑在撒谎！他就是画家！只能是画家！
    安塔尔一拳打向麦克斯，拳头直接落在麦克斯脸上。
    ——安塔尔常年和金并打交道，也免不了传染一些金并的作风。
    麦克斯被打了个踉跄，顿时也火冒三丈，泥人也有脾气，何况他不是。
    两个人在门口拳脚相加的打起来。
    有架可打，杰森欣然加入……
    有架可打，凯特欣然加入……
    有架可打，卡珊德拉欣然加入……
    [安塔尔和麦克斯为争夺你造成“修罗场”，五个人的画面到底还是太拥挤了，你选择：]
    [a.生是画画人，死是画画鬼]
    [b.诸君，我热爱写作]
    [c.请你们不要再逼我了！]
    乐夏：？？？
    不是，谁想看他两修罗场啊！？
    而且修罗场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为争论是该“画画”还是该“写小说”打起来？
    没等他选择，一辆警车开来，把几个人同时拉走。
    乐夏一脸懵的选择[c.请你们不要再逼我了！]
    门后，玛丽简挂掉电话，吐出一口郁气：总算是解决了。
    说到底，这里为什么没人报警啊？
    [安塔尔和麦克斯同时被关进监狱，你的马甲保住了]
    乐夏：……
    [艺人正在培训，你决定拿出积累一年的大量未发表作品，用马甲向不同方向同时冲奖]
    当然，众所周知，在游戏里“冲奖”这种事往往需要反复读档。
    乐夏在这里存了个档。
    [第三年，因创造>999，你的马甲“杰克·文森”创作的歌曲中，有十首获得白金认证]
    [你的马甲“杰克·文森”获得年度成就“白金唱片制造机”]
    [因创造>999，你的马甲“杰克·文森”创作的歌曲版税总收入超过一亿]
    [你的马甲“杰克·文森”获得年度成就“亿万词曲作者”]
    [因创造>999，你的马甲“杰洛·戈恩”创作的小说被成功改编为奥斯卡获奖电影]
    [你的马甲“杰洛·戈恩”获得年度成就“改编之王”]
    [因创造>999，你的马甲“杰洛·戈恩”创作的作品被《诺顿文学选集》收录]
    [你的马甲“杰洛·戈恩”获得成就“诺顿年度作家”]
    [因创造>999，你的马甲“杰尔·福曼”的画作被《纽约客》杂志选为封面]
    [你的马甲“杰尔·福曼”获得成就“纽约客签约画家”]
    [因创造>999，你的马甲“杰尔·福曼”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举办个人画展]
    [你的马甲“杰尔·福曼”获得成就“艺术家的梦想”]
    [这一年里，你的马甲们声名鹊起，圣诞节即将到来，上流人士们纷纷邀请你的马甲参加他们的圣诞派对]
    [你选择：]
    [a.欣然前往，当众掉马]
    [b.不想掉马，择词拒绝]
    ……两个选项都挺有意思。
    但是才养成三个马甲，掉马太早了。
    乐夏先选了[b.不想掉马，择词拒绝]
    [因不想暴露马甲，面对从四面八方发来的邀请函，你将挨个处理]
    [亚特兰蒂斯的国王，亚瑟·库里，邀请你的马甲“杰洛·戈恩”参加圣诞派对，“杰洛·戈恩”是他非常欣赏的陆地作家]
    [你选择：]
    [a.很抱歉的回复他，已经答应别人了]
    [b.天才无所畏惧，嘲笑鱼人根本不懂文学]
    乐夏：“……”
    有种“上一秒刚回复完，下一秒就会被海洋国王于千里之外摁进浴缸”的美感。
    他选择[a.很抱歉的回复他，已经答应别人了]
    [你回复海王，“杰洛·戈恩”已经决定与斯塔克先生出席圣诞宴会]
    [莱克斯·卢瑟邀请你的马甲“杰洛·戈恩”参加卢瑟公司举办的圣诞派对，他希望与“杰洛·戈恩”商谈，用高薪酬换取“杰洛·戈恩”为他创作个人自传]
    [你选择：]
    [a.很抱歉的回复他，已经答应别人了]
    [b.天才无所畏惧，嘲笑他连超人都比不过，不可能懂文学]
    乐夏：啊哈！光头！
    long time no see，还真有点……
    他果断选a——说笑了，压根没想过这个人。
    [你回复莱克斯·卢瑟，“杰洛·戈恩”已决定与海洋之王亚瑟·库里出席圣诞派对]
    [托尼·斯塔克邀请你的马甲“杰克·文森”参加圣诞派对，“杰克·文森”的歌曲已多次成为他工作时的单曲循环]

 第43章

    [你选择：]
    [a.很抱歉的回复他，已经答应别人了]
    [b.天才无所畏惧，嘲笑富二代根本不懂音乐]
    乐夏：“……”
    所以，其实他也可以一直选b？
    只得罪一位大人物固然令人诚惶诚恐，但可以同时得罪一群大人物——
    那可就有点意思了。
    他选择[a.很抱歉的回复他，已经答应别人了]
    [你回复托尼·斯塔克，“杰克·文森”已经决定与海王亚瑟·库里出席圣诞派对]
    [奥利弗·奎恩邀请你的马甲“杰尔·福曼”参加圣诞派对，他的恋人黛娜·劳雷十分欣赏“杰尔·福曼”传达的艺术]
    [你选择：]
    [a.很抱歉的回复他，已经答应别人了]
    [b.天才无所畏惧，嘲笑被阔佬包养的金丝雀根本不懂艺术]
    乐夏：哇！第一个邀请画家“杰尔·福曼”的阔佬。
    但很抱歉，他“已经答应别人了”。
    [你回复奥利弗·奎恩，“杰尔·福曼”已决定与托尼·斯塔克出席圣诞派对]
    [戴安娜公主代表天堂岛邀请你的马甲“杰尔·福曼”……]
    [x教授，查尔斯·泽维尔，代表x学院邀请你的马甲“杰洛·戈恩”……]
    ……
    由于邀请太多，而且需要挨个填空，拒绝到最后，乐夏头晕目眩。
    他有些后悔，不如一开始全部填写“决定参加布鲁斯·韦恩举办的圣诞派对”。
    反正这些人又不可能同时跑到哥谭，到布鲁斯·韦恩面前求证。
    “……听见我说话吗？”
    乐夏回过神，意识到杰森又在他眼前弹响指：“怎么了？”
    对他时不时的魂魄出窍，杰森习以为常：“我想问你，布鲁斯·韦恩的圣诞派对你去不去？”
    乐夏：“……你去我也去。”
    作为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的派对上果真奢华无比，璀璨夺目，大咖云集。
    特邀记者们到处打探消息，名人明星们像星星一样散落各处场地，一派欢声笑语。
    “哈，这是谁？亚瑟！——看看，我最喜欢的国王。”
    托尼·斯塔克拿着两杯香槟走过来，“我想你的同伴一定非同凡响，我能见见吗？”
    “当然，”亚瑟向他介绍身边的红发美女：“这是我的同伴，湄拉。”
    托尼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湄……不是，你的同伴杰克·文森呢？”
    “谁？”亚瑟茫然，“我不认识。”
    “你不——”托尼戏剧化的捂住胸口，“你不认识本世纪最伟大的作曲家？那他为什么要坚持和你同行？”
    湄拉看向亚瑟，似乎感到惊喜：“真的？杰克·文森邀请你一起出席？”
    亚瑟：“不，我真的不知道——”
    x教授也来了：“你好，库里国王，听闻你和杰洛·戈恩一起出席派对？但我似乎没有见到他？”
    托尼震惊：“你同时邀请到了杰克·文森和杰洛·戈恩？哇，这里最有魅力的人的头衔真该让给你。”
    亚瑟辩解：“不对，杰洛·戈恩是和斯塔克先生一起出席派。”
    托尼冷漠：“我就是斯塔克，我怎么不知道？”
    “正在找你呢，斯塔克先生。”戴安娜咬着重音过来，“也许是你忘了杰尔·福曼，把他气走了？”
    奥利弗和戴娜也拦住了托尼……
    嗅到八卦气息的记者拦住了所有人……
    圣诞派对上，这样的情形到处都在发生。
    另一边，莱克斯·卢瑟举办的派对。
    卢瑟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所谓“会一起出席派对的海王和杰洛·戈恩”。
    卢瑟：……
    可惜，本以为能用这件事刺激刺激超人。
    [你成功造成圣诞派对大骚动，名气+100]
    乐夏：……
    不，他只是和少年少女们躲在角落里喝果汁，举办未成年人的派对。
    他真的不知道大家参加的都是同一个派对。
    本以为这事过了圣诞节就这么算了，但乐夏实在低估了哥谭记者的一支笔。
    第二天，八卦报纸头版各条：
    震惊！杰洛·戈恩和杰克·文森双双遗弃海王，疑似私会韦恩。
    王不见王！杰尔·福曼与杰洛·戈恩疑似因斯塔克成为情敌。
    乐夏：……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看别人开几百个马甲都那么行云流水、稳如泰山。
    到他这里才三个马甲就一笔烂账。
    第29章
    圣诞派对的差错给了乐夏一个灵感：
    他的马甲们完全可以燥起来, 互相合作，互相抬咖。
    于是，杰尔·福曼给杰洛·戈恩写的小说画插图……
    杰克·文森给杰瑞·博迪的电影创作音乐……
    只不过有时, 他也会搞出乌龙。
    比如让杰瑞·博迪画了画，让杰克·文森写了小说……
    他对外界的统一解释是：“这是特殊福利，彩蛋。”
    因此, 搞出乌龙的作品销量反而更高了。
    [第四年, 你的“马甲”像“一生二，二生三, 三生万物，生生不息, 繁荣昌盛”]
    [因为拍摄电影, 你的名下又增加了“导演马甲”“摄影师马甲”“后期马甲”“道具师马甲”“化妆师马甲”“灯光师马甲”……]
    [你根本记不住它们, 你甚至分不清它们, 导致每部电影片尾的工作人员名单频频出错]
    [你特意分裂出“片尾设计师马甲”来承受观众和影迷们的滔天怒火]
    [你解锁成就：“你一个人就是一个行业”]
    [每次你的马甲“杰瑞·博迪”拍摄的电影获得高票房，你名下的一众员工马甲都会得到大量来自外界的工作]
    [你不可能接下这些邀请，于是，你选择：]
    [a.再见, 我出国深造了]
    [b.本工作室热爱放生超过三十五岁的员工]
    [你选择b.本工作室热爱放生超过三十五岁的员工]
    [你的马甲“杰瑞·博迪”的放生行为严重激怒了工会]
    [你的马甲“杰瑞·博迪”解释“让三十五岁的员工回归社会, 此为福报”]
    [你的马甲“杰瑞·博迪”受到工会和观众们的抵制, 被全行业封杀]
    [你辗转飞往樱岛，以新马甲执导《米花町萌猫物语》，斩获当年票房冠军]
    [你在米花町喜提命案……]
    ——怎么还能换赛道跑到其它国家啊！？
    乐夏悻悻的读档。
    [你选择a.再见，我出国深造了]
    [你名下的“员工马甲”们每和你的马甲“杰瑞·博迪”合作完毕，就会立刻动身出国深造]
    [观众们分析，这一定是你的马甲“杰瑞·博迪”过分苛刻，将员工们折磨成了一次性消耗品]
    [观众们为导演斯皮尔伯格摘下“暴君”称号, 转而戴在你的马甲“杰瑞·博迪”头上]
    但是只要不影响游戏进度，乐夏还是很满意的：
    终于——不用记住那些该死的马甲了！
    [经过培训，你旗下的艺人们都有了较高的水平，他们的演技均超过了600]
    [他们不仅可以出演，而且可以互演，甚至可以演你]
    [为凯特举办的生日派对上，大家玩狼人杀]
    [你和理查德·格雷森频频被演]
    [理查德·格雷森不甘心，隔天报名成为你的艺人，拿走四十万签约金]
    ……
    [随着演技进步，理查德·格雷森融入了集体，和其他人一起演你]
    [第五年，你的作品在去年厚积薄发，全部发布完毕，你预备全线收割各路大奖]
    [你的马甲“杰瑞·博迪”携文艺电影参加圣丹斯电影节，获得制片人奖]
    [你的马甲“杰瑞·博迪”即将冲刺奥斯卡……]
    [因没有和评委打好关系，你的马甲“杰瑞·博迪”冲奖失败，解锁成就“陪跑奥斯卡（1/3）”]
    乐夏：……奥斯卡也是人情世故，是吧？
    而且，怎么还有陪跑成就……意思是他有机会陪跑完剩下的三年？
    不过，在养成游戏里，如果结果是没有得奖，可以无限“s/l”大法，直到获奖为止。
    ——读档。
    [你旗下艺人杰森·陶德无故失踪，媒体对你的马甲“杰瑞·博迪”进行抨击，你无缘奥斯卡]
    乐夏：？？？
    杰森怎么失踪了？
    读档。
    在被杰森演了足足六次后，乐夏第七次读档，终于正确的跟上了杰森。
    杰森是来到埃塞尔比亚难民营寻找自己的生母，希拉·海伍德。
    母子相见，自然激动不已，同时，杰森发现，小丑正在纠缠希拉。
    杰森本以为希拉被小丑控制，迫不及待的想帮助母亲摆脱危险。

 第44章

    如果是这样的发展，他会中小丑的圈套，因为希拉就是要把他出卖给小丑。
    但这次，他的演技有“700”。
    在希拉示意杰森跟她到仓库里面时，杰森只是在原地看着她：“妈妈，其实你……在说谎吧？”
    “什么——”希拉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否认，“没有！是你自己主动说要帮我的，不是吗？”
    突然，仓库里传来殴打和惨叫的声音。
    杰森和希拉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门突然打开，小丑头破血流的被丢出来：“哈哈哈，这可真是——”
    随即，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凯特和卡珊德拉冲出来，一人补上一脚：“喜欢玩炸/弹是吧！？”
    “怎么回事？”这结果不止希拉，连杰森都没想到。
    “没事，”乐夏紧随其后出现，目死道，“也就是又读了四次档。”
    [蝙蝠侠查出了希拉·海伍德昔日在哥谭犯下的罪行，她不想坐牢才听命小丑]
    [希拉·海伍德被关进监狱，拒绝了杰森的探监请求]
    [险些被生母出卖给小丑，对杰森造成的心理影响需要时间来缓和]
    [你带回了杰森·陶德，堵住了外界的质疑]
    [你的马甲“杰瑞·博迪”及其作品成功拿到奥斯卡提名]
    [你的马甲“杰瑞·博迪”继续持作品冲奖奥斯卡……]
    [数日后，旗下艺人卡珊德拉·该隐被卷入犯罪事件]
    [主办方宣布，她参演的电影全部被封杀]
    [你的马甲“杰瑞·博迪”冲奖失败]
    乐夏：？莫非又是小丑？
    读档。
    寻找卡珊德拉倒是不用读档那么多次。
    因为牵扯到她的案件直接上了第二天的报纸：
    毕竟是戈登局长差点被暗杀。
    计划暗杀戈登局长的正是卡珊德拉的父亲，大卫·该隐。
    他找到卡珊德拉，希望被他培养成杀人机器的女儿能再度帮忙。
    回忆起曾经被父亲指使，卡珊德拉拒绝父亲的提议，转头去保护戈登。
    乐夏读档后直接联系芭芭拉，将戈登的公开演讲变成一个圈套。
    最后，由蝙蝠侠出马，抓住了大卫·该隐。
    [蝙蝠侠查出了大卫·该隐的罪行，将他送进了监狱]
    [大卫请求与女儿见面，卡珊德拉拒绝探监]
    [你提前平息了这场突发风波，你的马甲“杰瑞·博迪”成功拿到奥斯卡提名]
    [你的马甲“杰瑞·博迪”继续冲奖奥斯卡……]
    乐夏：……愿天下再无害人父母。
    但是事不过三，不会再发生了吧？
    [数日后，旗下艺人凯特·凯恩的女友芮妮·蒙托亚受伤，她无暇顾及工作]
    [你的马甲“杰瑞·博迪”与奥斯卡擦肩而过]
    乐夏：……读档。
    [收到你的警告，蝙蝠侠与卡珊德拉·该隐解除了芮妮·蒙托亚遭遇的危机]
    [你提前平息了这场突发风波，你带回了凯特，你的马甲“杰瑞·博迪”成功拿到奥斯卡提名]
    [数日后，旗下艺人玛丽·简·沃森无故失踪，媒体对你的马甲“杰瑞·博迪”进行抨击，你无缘奥斯卡]
    [你的马甲“杰瑞·博迪”与奥斯卡擦肩而过]
    乐夏：玛丽简——！
    她都不是哥谭人啊！？
    而且她还掌握着最纯熟的报警技巧——怎会如此！？
    读档。
    [你向蜘蛛侠提供线索，找到并成功救出被绿魔绑架的玛丽简，体力+10，敏捷+10]
    [你提前平息了这场突发风波]
    [你带回了玛丽简]
    [你的马甲“杰瑞·博迪”成功拿到奥斯卡提名]
    [你的马甲“杰瑞·博迪”继续冲奖奥斯卡……]
    [你旗下的艺人们全员出席奥斯卡巅峰之夜的颁奖典礼领奖]
    [你们的电影拿到了11座奥斯卡奖，成为继《宾虚》、《泰坦尼克号》、《指环王3》之后，第四部“百分百获奖率”的传奇]
    [普利策奖结果公布，你的马甲“杰洛·戈恩”曾发布的严肃小说获得普利策小说奖]
    [你的马甲“杰尔·福曼”在威尼斯双年展举办个展，获得特纳奖提名]
    [你的马甲“杰克·文森”冲击格莱美音乐奖成功]
    [收集cg：“完美傀儡师”
    白发金眼的少年站在灯光璀璨的领奖台上，四周洒下漫天金粉和彩带，他手捧众多奖杯，每一个奖杯上写的都不是他自己的名字，但都和他紧密相关。
    他面对着看不清人脸的观众席，观众席上的每一个q版观众在震耳欲聋的欢呼，但这些观众都没有眼睛。
    没有人知道白发少年操纵了这个时代的艺术品味，没有人知道摘下文艺桂冠的都是他，他是隐在幕后的唯一傀儡师]
    [第六年，你筹备旗下艺人排练大型音乐剧，作为艺术家职业生涯的综合纪念]
    [你认为这很合适：音乐剧可以集合你所有的马甲的作品]
    [并且旗下的所有的艺人都能参演，每一个艺人都有最大发挥自己才能的演出机会]
    [你的安排得到了大家的积极响应]
    [你把几张音乐剧前排票分给旗下艺人，让他们可以邀请最想邀请的人]
    [音乐剧上演当日，你听说他们不约而同的把票送给了布鲁斯·韦恩]
    乐夏本以为，这场音乐剧会是一次让所有人都毫无遗憾的圆满告别。
    直到演出结束第二天的庆功派对上，他才从大家的讨论里听说“布鲁斯·韦恩没来”。
    每个人看上去都很失望，同时又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布鲁斯一直是这样…”
    乐夏不解：“他有这么忙吗？我看他在八卦报纸上的约会挺有时间的……”
    芭芭拉、理查德、凯特、卡珊德拉等人纷纷向他解释：“不是，是总有突发事件让他赶不上。”
    乐夏问：“莫非他是什么天生的倒霉体质？”
    理查德笑着说：“你就当是这样吧。”
    “虽然真想让他看看我们的集体演出，但也是意料之中，只能给他看录像了……”
    乐夏大惊：他没想到最后一场音乐剧的幕后竟如此不圆满。
    这不行。
    回档。
    他必须让布鲁斯·韦恩在演出当天按时到场，成功坐在观众席上。
    第30章
    在之后的一切开始之前, 乐夏的目的只是想让布鲁斯·韦恩来观看他们的舞台剧。
    请一定要记住，最初，乐夏只是怀着一个朴素的目标：
    想让布鲁斯·韦恩来观看大家的舞台剧。
    他希望自己这一轮的落幕场是最圆满的, 舞台上的每个艺人都不会留下遗憾。
    ——毕竟之后发生的事情既漫长又疯狂，堪比魔法少女晓美焰经历的“无尽的魔女之夜”。
    第一轮回档，乐夏回到了奥斯卡冲奖前存的档, 再度经历重刷奥斯卡奖的过程。
    再度经历了奥斯卡冲奖成功、舞台剧所有的设计和排练后, 他终于熬到了舞台剧上映当天。
    他开了个新档，特地锁在舞台剧上映的当天早上。
    一大早, 他就去韦恩庄园拜访（截胡）布鲁斯·韦恩。
    第一次，是韦恩庄园的管家招待了他：“很抱歉, 布鲁斯老爷不在家。”
    乐夏立刻回档。
    重复读档了六次后, 布鲁斯终于在家了。
    阿尔弗雷德在前面带路。
    因为是q版小人, 他后脑勺中间是秃的, 边缘的一圈花白头发像是一圈奶油。
    这时，乐夏的心情还是挺好的，还有心思被阿尔弗雷德q版小人逗的忍着笑。
    毕竟是突如其来的拜访，面对一脸疑惑的布鲁斯, 他淡定自若的拿出小说家马甲：
    “我叫杰洛·戈恩, 是一个小说家, 初到哥谭采风，当然要拜访这座城市里大名鼎鼎的布鲁斯·韦恩先生。对了，韦恩先生，您是否有兴趣和我一起去看今晚的舞台剧呢？”
    布鲁斯诧异道：“杰洛·戈恩？真的？我没听说他是这么小的孩子……”
    乐夏回答：“所以我才藏着笔名，不过，如果您怀疑的话，我可以给您看看稿费单……”
    布鲁斯笑道：“这不用。我也收到了舞台剧的门票, 正在考虑去不去，毕竟我有约在身，已经备车了，马上就要出门。”
    乐夏脱口问：“你要去哪儿？”
    布鲁斯的蓝眼睛凝望着他，略有诧异，好像在说：“这是客人该问的吗？”
    乐夏找补道：“我的意思是，或许我们可以一起出行。我正计划参观哥谭。”
    布鲁斯婉拒：“恐怕涉及到我的公司的要紧事务，不适合招待你。”
    乐夏：……回档。
    又回档五次，布鲁斯欣然同意：“我想，听像你这样的小说家评论哥谭，一定很有趣。”

 第45章

    乐夏记得自己和布鲁斯同乘一辆豪华轿车，
    记得布鲁斯向他介绍哥谭的各个景点，
    记得布鲁斯请他吃午餐，教他翻译法语菜单，
    记得席间，布鲁斯还不时和一些漂亮的女士打招呼……
    他唯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当他醒来，已经躺在一张小床上，杰森正在床边盯着他：“你醒了？”
    “我怎么……”乐夏揉着眼睛，“这是哪？”
    “你在外面睡着了，我把你背回来的，”杰森关心的问，“你很久没有晕倒了吧？发生什么了？”
    乐夏愣愣的看着他，隐约觉得自己又被演了：“布鲁斯呢？”
    杰森比他还茫然：“你去见布鲁斯了？什么时候？为什么？”
    乐夏：……
    对了，布鲁斯·韦恩是个有正式工作的成年人，富豪。
    这样冒然邀请他和自己同行，确实太突兀。
    他应该暗中帮对方排解危机，
    他打开存档，研究起来。
    这次，他把档读到了第三年。
    在第三年那年，他也是为了冲奖存了个档。
    现在，冲奖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在第三年末的圣诞派对开始前，他会收到托尼·斯塔克的邀请。
    这次，他直接选[a.欣然前往，答应邀请]。
    掉马也无所谓，反正他已经收过不掉马的cg了。
    当他赴约时，托尼异常吃惊：“你……你只是个孩子？”
    乐夏知道如何正确的应对：“你设计出第一套战甲时也才五岁，不是吗？斯塔克先生，艺术和物理、数学一样，都是吃天分的事。”
    托尼愣了愣，笑着说：“如果有人敢在第一次见面就把我和他对标，一定会被我取笑。但——谁让你是杰克·文森本人呢？”
    [第三年，你以词曲创作者“杰克·文森”的身份为托尼·斯塔克写歌]
    [你与托尼·斯塔克的友情上升了]
    [听说你住在哥谭，每天都担心安全问题，他送给你一套斯塔克安保系统]
    [因创造大于999，你成功研制出一款市面上从未出现过的新型追踪器]
    重复存档中制作的新道具不能与其它存档共享。
    乐夏只好把自己研发的追踪器放进物品栏，看了一眼系统日历上“第三年”的字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
    为了一个圆满，他要再走一遍第三年到第六年的路。
    ……还是在第五年也存个新档吧。
    重走三年的“创作和冲奖”之路后，他带着自制的追踪器站在韦恩庄园门口。
    重刷五次拜访到布鲁斯·韦恩，乐夏把追踪器悄悄放在他身上。
    这样他就能准确的知道布鲁斯今天到底遭遇了什么，导致今晚无法出现在剧院里。
    像冲奖奥斯卡一样，无论发生什么，他都可以提前扫清……
    [你追踪布鲁斯，遇见了蝙蝠侠]
    [蝙蝠侠问你：“为什么要在韦恩先生的身上放追踪器？”]
    [你选择回答：“为了让他今晚成功出现在剧院里，看大家的演出”]
    [蝙蝠侠把追踪器还给你，并告诉你，有他在，他会让布鲁斯出现在剧院里]
    [你相信了蝙蝠侠]
    [但当晚，布鲁斯没有出现在剧院]
    乐夏：……
    碰到布鲁斯这样歹毒的霉运，连蝙蝠侠都不能相信了吗？这个事件好高的难度！
    ——读档。
    [你追踪布鲁斯，发现他在去剧院的路上遭遇了稻草人的毒气袭击]
    [蝙蝠侠出现，和你一起去救布鲁斯]
    [精神力小于200，你感染了稻草人的恐惧气体，蝙蝠侠把你送回了家]
    乐夏的身体歪歪斜斜的被蝙蝠侠扛着。
    “……怎么……”
    似乎有人在说话，声音忽高忽低，像是他整个人都沉进了游泳池底。
    乐夏的听力和视力全部模糊，世界轰然陷入混沌。
    稻草人的恐惧气体并不是简单的制造怪物。
    它挖掘的是一个人心底最深处、连自己都忘记的噩梦。
    一种比死亡更冰冷的绝望攫住了乐夏的心脏。
    他抬起双手，分不清视线、身体和双手到底哪个颤抖的更厉害……
    [收集cg：“凝视恐惧”
    白发少年背靠着墙壁，仿佛被无形的钉子钉住了，他满脸惊恐，金色的眼睛里映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噩梦，精致的脸因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他的双手狠狠挠着脸颊，留下道道血痕仍无法停止，他甚至不确定自己的尖叫有没有被听见]
    “振作点！你必须自己战胜恐惧气体，控制你的恐惧！”
    杰森的声音很模糊，“乐夏，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乐夏闭上眼睛，连睫毛都是汗津津的，世界依旧在扭曲旋转。
    “我必须……自救……”他对自己说。
    混乱的脑海中，无数恐怖的幻象翻涌，他找不到自己的记忆锚点。
    一个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记住的……
    “送给你。”
    一支漂亮的金色花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乐夏猛地睁开眼睛：物品栏里的百合花！
    [你把百合花送给妈妈，妈妈很满意你的礼物，消除恐惧debuff，疲劳值-999]
    恐惧气体从身体里全部消散，眼前的幻觉也瞬间消失。
    乐夏大口呼吸，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他屈起双腿，抱着膝盖，把头埋在其中。
    暂时，他不想和任何人谈，更不想回忆自己看见过什么。
    他选择回档。
    [你回档第五年，主动寻找稻草人，并感染他的恐惧气体，研发出解药]
    [创造大于999，你成功研发出稻草人的恐惧气体的解药]
    [舞台剧当天，你追踪布鲁斯，发现他在去剧院的路上遭遇了稻草人的恐惧气体袭击]
    [你启动无人机，向整座城市泼洒恐惧气体解药，挫败了稻草人的阴谋，稻草人被关进了阿卡姆]
    [但当晚，布鲁斯没有出现在剧院]
    [你追踪布鲁斯，发现他在去剧院的路上遭遇了贝恩的毒液袭击]
    [蝙蝠侠出现，和你一起去救布鲁斯]
    [体力小于600，你感染贝恩的毒液，被蝙蝠侠送回家]
    [收集cg：“毒素蔓延”
    白发少年不甘心的睁大金色眼睛，生理泪水不受控制的含在眼眶中，他的双手死死卡着自己的喉咙，亮绿色的毒液从他半张着的嘴巴里控制不住的向外涌，在毒液的作用下，他的皮肤在迅速腐烂，像被泼了强酸，但他依旧不肯弯腰]
    虽然收集到的cg很恐怖，不过乐夏这次早有准备。
    [你把百合花送给妈妈，妈妈很满意你的礼物，消除毒液debuff，疲劳值-999]
    体内的毒液一瞬间被全部清除，令人窒息的痛苦消失了。
    他哽了一下，吐了一地苦水。
    不过……刚才是……疲劳值-999？
    乐夏精神一振。
    他本以为中了毒液，压力又要像那轮一样蹦到998，直接坠入‘抑郁’。
    没想到居然全清了？！
    莫非是因为这一周目的百合花送的特别多，把“妈妈”的好感刷满了？
    乐夏：“妈妈”和我互相配合，我们就是无敌的！（骄傲.jpg）
    [你回档第五年，专心研究贝恩的毒液]
    [创造大于999，你成功研发出毒液解药，逮捕了贝恩]
    [但当晚，布鲁斯没有出现在剧院]
    [你追踪布鲁斯，发现他在去剧院的路上又遭遇了小丑的笑气袭击]
    [精神力小于700，你感染了小丑的笑气]
    [收集cg：“极度大笑”
    白发少年急促的喘息，看上去在与自己的身体对抗，他的双手试图捂住嘴，但他的嘴巴却不受控制的张大，嘴角不受控制的裂开一个狂笑的弧度，雾气在他的眼前扭曲成无数咧嘴狞笑的小丑的脸，它们包围着他，是一场最喧嚣的精神污染]
    [你把百合花送给妈妈，妈妈很满意你的礼物，消除笑气debuff，疲劳值-999]
    “啊啊啊……”
    笑气被清除的瞬间，乐夏情不自禁的弓起身体。
    之后，他身体一软趴倒在地，细若游丝的喘息，连一根手指的指尖都动不了。
    [你回档第五年，主动寻找小丑]
    [你以自己为实验体，每天感染笑气一次，进行细致研究和数据记录]
    [你用数次的精神崩溃，换来了一打严密的实验数据]
    [创造大于999，你成功研发出笑气抗体，逮捕了小丑]
    [但当晚，布鲁斯没有出现在剧院]
    [你追踪布鲁斯，发现他在去剧院的路上又遭遇了核电站泄露]

 第46章

    [收集cg：“核泄漏惨剧”
    远处是刺目的强光，大量的放射物质随着热浪喷涌而出，迅速弥漫，建筑物裂开，墙壁剥落，玻璃破碎，白发少年的皮肤上被侵蚀出伤口，天空被大地的悲剧染成了诡异的颜色]
    乐夏：……
    他的心态跟着遭受核辐射的建筑物一样裂开了。
    虽然做好了任何灾难都会爆发的心理准备，但这是——？
    这像话吗？这合理吗？
    都说事不过三，这第几次了？
    难道其实是因为他选错了舞台剧开演的日子？
    本质就是因为这一天尤其晦气？诸事不宜？
    这次他索性读档回到这天早上，直接宣布：“我们的舞台剧改日期了。”
    众人吃惊：“哎——！？”
    “我特地请的事假！”
    “出什么事了，要改期？下次是什么时候？”
    大家围在乐夏身边，每张q版圆脸上写满了诚恳的请求，让人于心不忍。
    让乐夏想起那一天：
    布鲁斯·韦恩没有应约来看舞台剧，他们也是这样垂头丧气的。
    这让乐夏硬下心肠，严肃的说：“我算了命，今天非常不吉利。”
    [你的出尔反尔让旗下艺人有些失望，但你成功改期]
    一整天，乐夏都开着电视。
    他窝在椅子里，不停的刷着电脑网页，等着哥谭市中心爆发突如其来的噩耗。
    q版卡珊德拉拿着手机进进出出，不时看看他。
    q版杰森则歪坐在椅子的扶手上，很直接的问：“你今天怎么了？突然改期你这么用心筹备的音乐剧，现在又一直心不在焉的样子？”
    乐夏只是装深沉：“我有不祥的预感……”
    等到黄昏，等到夜晚，等过了午夜零点——
    一整天无事发生。
    乐夏：？？？搞针对是吧？
    不，不能判断的这么早，还没有到他改期的日子呢……
    [改期后的当晚，布鲁斯没有出现在剧院]
    [你追踪布鲁斯，发现他在去剧院的路上遭遇了核电站泄露]
    乐夏：啊……这个要爆不爆的核电站它还在追着布鲁斯·韦恩呢？
    成精了是吧？
    精准打击是吧？
    [你把百合花送给妈妈，妈妈很满意你的礼物，消除绝望debuff，疲劳值-999]
    [你回档第三年，创造能让物品转移的魔法]
    [创造大于999，你成功创造移物魔法，将泄露的核电站完全转移到了太阳上]
    [但当晚，布鲁斯没有出现在剧院]
    [你追踪布鲁斯，发现他在去剧院的路上又遭遇了向供水系统倾泻的污染液体]
    [精神力小于500，你哈哈大笑，主动狂饮供水系统里的水]
    [蝙蝠侠认为你疯了，把你送进阿卡姆病院]
    病房里，乐夏双手抱头，仰天长啸：“老天爷！你下刀吧！捅死我吧！”
    小丑女在隔壁拍栏杆：“吵死了小鬼！你以为现在几点了？”
    乐夏扑到栏杆上龇牙：“没刀的不许和我说话！”
    [你把百合花送给妈妈，妈妈很满意你的礼物，消除拉萨路池池水debuff，疲劳值-999]
    [你回档第三年，答应神奇女侠的圣诞派对邀请]
    [神奇女侠告诉你，拉萨路池可以给人再生能力，但同时也让人陷入疯狂]
    [你重新回档第三年，答应海王的圣诞派对邀请，向海王咨询净化水源污染的办法]
    [海王很高兴你关心水资源，主动向你分享很多净化方法]
    [你遂继续询问如何净化哥谭的供水系统]
    [你的幽默令海王捧腹大笑，他拍着你的肩膀，直白的叫你不要白费力气]
    [你踏上了研发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水源净化器的发明之路]
    [创造大于999，你成功发明超级水源净化器，彻底净化了哥谭的供水系统]
    [但当晚，布鲁斯没有出现在剧院]
    [你追踪布鲁斯，发现他在去剧院的路上又遭遇了开启的地狱之门]
    乐夏：……
    毕竟是游戏，什么灾难都可能出现。
    对，没错，道理他都懂。
    但是他喵的——为什么！？
    每当布鲁斯陷入险境（应该说‘不可名状的绝境’更合适吧？），蝙蝠侠都会出现力挽狂澜。
    这次也不例外。
    蝙蝠侠出现在身旁时，乐夏正淋着大雨，像猫一样踮着脚尖，轻巧的踩在一栋大厦顶层的边缘上哼歌：
    “这是不是命运对我的惩罚~爱你~也没办法~恨你~也没办法~陷在这个漩涡只想挣脱它~拉住你的手~却让我也被拖下……”
    一支百合花被他用两根手指转动着，像转着一支笔。
    “不行，不唱了。”他对百合自言自语，“后面的歌词不应景。”
    蝙蝠侠抓住乐夏的肩膀，强迫这少年停住脚步。
    蝙蝠侠提高声音：“别呆在这里，太危险了！”
    在他们的周围正在发生的，是地狱之门彻底敞开的可怕情景：
    台风席卷，地上的广告牌被飓风直接拔起，被卷向半空。
    暴雨从漆黑的天幕倾泻而下，浇灌整座城市的建筑。
    明明狂风暴雨，空气中却翻涌着来自地狱门后的浓郁瘴气。
    刺鼻的硫磺气味连大雨都无法盖过。
    无数畸形走样的地狱生物正从大门中涌出来。
    长着羊蹄与蝙蝠翅膀的恶魔在空中尖啸着飞舞。
    它们的嚎叫声震的停在地面上的汽车全部响起警报声。
    汽车油箱爆炸造成的火球在街道上此起彼伏。
    乐夏站在原地，认真的说：“我觉得，布鲁斯能坚持让自己长到这么大，也不容易。”
    他感慨：“开始前，我本以为他的倒霉体质只是沢田纲吉或野比大雄那个等级的。”
    白发少年泰然自若的神色似乎让蝙蝠侠警觉。
    乐夏继续问：“你呢？你和布鲁斯关系挺近的吧？这么多年都怎么熬过来的？”
    蝙蝠侠平淡的回答：“我有一个管家。”
    少年轻笑：“对，我明白，生命中有一个这样的存在比任何都重要。”
    他转过身，被雨水打湿的白发贴在同样湿漉漉的脸和衣服上。
    面对这座荒诞的城市，他伸出一只手，念起咒语：“……”
    [创造大于999，你成功创造出关闭地狱大门的咒语]
    [收集cg：“关门”
    六芒星咒符在少年的手掌前方张大，他白色的长发向后飞扬，眼中溢出金色的光芒，月白色的环形的光以他为中心向这座已沦为地狱一样的城市一圈圈扩散，像愤怒而所向披靡的龙卷风暴，压得天上地下所有的恶魔和鬼怪都在滋滋冒烟，如同被这无形的狂风卷回地狱之门]
    地狱之门关上的同时，“咔嗒”一声消失在空气中。
    乐夏放下手时捋了捋头发，仍然站在大厦边缘。
    雨仍然在下，不过已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
    蝙蝠侠再次抓住他的肩膀，问：“这件事和你有关吗？”
    乐夏只是顺势坐在大厦边缘，晃着悬空的双腿，微笑着说：“只和你有关？哦，也不算，这一切只是开始于一个很简单的目标。”
    沉默片刻，蝙蝠侠在他身边坐下：“我很想听。”
    乐夏还是会读档的。
    哥谭这座城市被嚯嚯成这样，舞台剧肯定是开不成了。
    重新读档后，他会在地狱之门开启前就加固它的封印。
    现在，在回档前，他只是尽情的向蝙蝠侠吐槽“想邀请布鲁斯·韦恩看一场大家的演出究竟会发生多少事故”。
    最后，他总结：“……感觉就像，要让布鲁斯·韦恩成功到达剧院看大家的演出，我得重写宇宙法则才行。命运为什么要在为一座城市设计这么多苦难的同时，又要安排一个人去守护它？”
    蝙蝠侠沉默半晌，突然转身看着他：“你……”
    此刻，乐夏已经把心里的话全部抱怨出来了。
    他忽然有些羞耻，觉得自己像个孩子一样说这么多牢骚话。
    要知道蝙蝠侠陪着布鲁斯的时间最长，蝙蝠侠作为当事人都没抱怨，自己唠唠叨叨的，在人家面前说什么呢……
    他读档了。
    回到过去之后，他才意识到蝙蝠侠刚才好像在说话。
    乐夏并不对此纠结：“回不去了。算啦……下次有什么早点说。”
    [精神力小于120，创造大于999，你成功关闭即将被撞开的地狱大门]
    [但当晚，布鲁斯没有出现在剧院]
    乐夏此时的心态像一个娴熟的维修工：

 第47章

    让我看看又是怎么个事.jpg
    第31章
    [你追踪布鲁斯, 发现他在去剧院的路上被卷入了家庭纷争]
    乐夏嗤之以鼻：“拜托，家庭纷争……”
    他可是刚见过“把儿子出卖给小丑的亲妈”和“培养女儿当无情杀人机器的亲爹”。
    ——难道这份哥谭畜生父母榜还能再更新吗？
    粘稠的、沥青般的阴影侵袭着哥谭的大地，包裹所有的建筑。
    凡是这片阴影经过的地方, 树木花草纷纷枯死，建筑溃散成碎片向天空飞。
    人们以各种各样的姿势倒下，眼中失去亮光。
    银色的灵魂从他们的躯体里飞出来, 朝着一个半空中的“中心点”集中。
    在那中心, 漂浮着一个额头上长着双角的红色恶魔。
    它张开双臂，吸收着来自大地众生的生命的力量……
    乐夏：我信了你的邪！
    什么样的家庭矛盾能闹得像魂系游戏boss战前奏一样？
    感觉下一秒就要在这场战斗中无限坐牢, 不停的看见“you died”了。
    甚至空气中隐隐都要浮现出大音魔咒：“不可贪刀。”
    事不宜迟，他抬起手念起咒语：“……赞美太阳！”
    月白色的光芒以他为中心, 再度形成环状向全城扩散。
    但光芒在触碰到恶魔的一刹那, 却化作资源被恶魔的身体吸收。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恶魔的外形更加强壮了。
    “快离开这。”一个紫发女孩突然出现在他身边。
    是渡鸦。
    乐夏在前一轮认识她, 那次她还加入过他创立的“极乐教”。
    不过，此时渡鸦已不记得他了。
    “那是什么东西？”乐夏问。
    渡鸦裹起斗篷，一脸冷漠：“那是我爸爸，三宫魔。”
    “哦, 哇……”
    乐夏咋舌, “你父亲他老人家看着真是精神抖擞啊？”
    渡鸦的妈妈名叫阿莱莉娅, 出生在哥谭市。
    她曾经是一个抑郁迷茫的少女，离家出走后加入了一个邪教。
    邪教成员让她参与一个秘密仪式来召唤恶魔三宫。
    没多久，她被三宫诱惑强迫怀孕，生下渡鸦。
    渡鸦是三宫魔来到地球的唯一“媒介”。
    昨天晚上，阿莱莉娅找到并欺骗了渡鸦，让渡鸦自愿接纳了三宫魔降临。
    “但我父亲刚落地，就挖走了我的心脏。”
    渡鸦的手下意识地按向自己空荡的胸口, “现在他准备占领地球……”
    乐夏：救……哥谭的畜生父母榜真的更新了呀！
    ——读档！
    ……
    又经历了千奇百怪的几轮后，乐夏已经有了充足的经验，回档——启动！
    [第四年，创造大于999，你研发出针对稻草人的恐惧气体的解药]
    [第四年，创造大于999，你研发出针对贝恩的毒液的解药]
    [第四年，创造大于999，你研发出针对小丑的笑气的解药]
    [第四年，创造大于999，你研发出物体转移魔法，转移两个废弃的核电站]
    [收集cg：“著名化学家”
    实验室的窗外阴雨绵绵，灯光下，白发金眼的少年穿着白大褂，戴着薄手套，拿着贴着标签的试剂瓶，站在放着各种化学器材的实验台前，在他背后的白板上，不仅贴着实验流程和数据，还贴着小丑、稻草人和贝恩的照片，以及一张蝙蝠侠]
    乐夏：我曾一度饱受实验误差的折磨，一怒之下贴了一张蝙蝠侠的照片朝参暮礼，结果精准了。
    当然，这张照片只有一点不好：
    很容易让哥谭当地人误解他如此勤奋的研究药剂是为了搞死蝙蝠侠。
    不止一次在餐桌上，杰森或好奇或烦躁或不解的问他：“蝙蝠侠到底怎么你了？”
    [第五年，你把你的研究成果全部写成论文向全世界公布，举世震惊]
    [你获得了普里斯特利奖章]
    [你获得了沃尔夫化学奖]
    [你获得了诺贝尔化学奖]
    [你暂时成为哥谭反派最憎恨的存在]
    [收集cg：“哥谭公敌”
    阿卡姆疯人院一间不知名的单人病房里，墙壁被密密麻麻的照片贴满，照片上全部都是白发少年的半身照，照片或被黑色马克笔画了两道交叉的直线，或被各种型号的刀子划了刀痕，或被红颜料涂着涂鸦，照片上的眼睛也全被挖掉，只留下无数个黑洞]
    乐夏：……看见你们这么恨，我就放心了。
    [你成为当今世界范围内的化学界权威]
    [布鲁斯·韦恩对你的好感上升了]
    [韦恩家族成员对你的好感上升了]
    [蝙蝠侠十分怀疑你的安危，劝你离开米国]
    蝙蝠侠出现时，时间是深夜，乐夏正躺在床上睡觉。
    他隐约感觉窗口的风的流动不太对。
    一翻身的功夫，他睁开眼睛：
    q版蝙蝠侠像一只诡异的黑猫，窝在窗台上盯着他。
    不仅如此，这团q版蝙蝠侠见他醒了，还要立刻发出诡异而低沉的喉音：
    “带着你的财产，离开哥谭……”
    乐夏：=_，=
    当然，他知道蝙蝠侠是为了他好。
    但——这种方式？
    如果不知情，谁不误认为蝙蝠侠是第一个在威胁他的生命的人啊？
    给外界的情绪价值远不如卢瑟那个光头。
    那家伙坏虽坏，甜言蜜语也是真·一套一套的往外掏。
    但面对蝙蝠侠的好意，要礼貌的回复。
    乐夏清了清嗓子：“兄弟，你放心，一切都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我有自己的节奏。”
    蝙蝠侠严厉的说：“已经有十七份针对你的暗杀计划流入黑市，你的处境非常危险。”
    乐夏坐起来，靠着枕头：“你这是肝火太旺知道吗？喝点丝瓜汤吧？”
    蝙蝠侠不赞同的凝视着他。
    乐夏继续说：“不是我不跑，你看，我得罪这么多坏蛋，能跑到哪儿去？除非离开地球，但我还有非留在地球不可的理由……”
    风一吹，蝙蝠侠又消失了。
    乐夏还在叨叨：“你这人怎么回事，把我弄醒了，你自己跑了，‘乐夏亦未寝’是吧？”
    自那天起，乐夏发现情况好像有所变化：
    杰森变得尤为敏感。
    哪怕是他们坐在一张沙发上看电视，杰森都会东张西望。
    并且杰森的手中永远手持球棒，或者水管，或者扳手。
    每当乐夏问起，杰森总能找到各种理由。
    有些甚至很强行。
    比如，当乐夏在屋外问：“杰森，你为什么拿着扳手？”
    杰森一脚踹断安装在墙壁外沿的排水管，淡定的回答：“因为这个坏了，我正在修。”
    不仅如此，他认识其他人的方式也变成：
    被追杀——躲藏——被救——
    被认出是著名小说家/词曲创作者/幕后制作人/化学家——
    被要签名。
    不过，乐夏也很乐意被盯着。
    毕竟经常和杰森愉快交流，可以刷高体力。
    读档后，他除了研究化学、魔法和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仍要同时完成音乐创作、小说创作和绘画创作。
    这样才能保证签齐所有的艺人，保证舞台剧可以上映。
    [第五年，创造大于999，你发明了超级水源净化器]
    [你净化了哥谭的供水系统，举世震惊]
    [你受邀在全球环保大会上发表演讲，展示研究成果]
    [你获得地球卫士奖]
    [哥谭人开始打赌你什么时候变成“疯狂科学家”]
    [他们为你建立了个人网站，展示你的所有成就]
    [他们在网站的论坛上设计你的“反派服装”，拟定你的超反绰号]
    [这是哥谭舆论里对一个天才的最高认可]
    [哥谭地下世界对你的敌意日益增长]
    [地下势力公然在大街上袭击你，他们掏出了手枪，机关枪，□□，加特林，地对空导弹……]
    [你在枪林弹雨中狂奔]
    [你被一般路过的蝙蝠侠救了]
    [地下世界做法诅咒你。受到来自黑暗力量的诅咒，你的半张脸逐渐被侵蚀、溃烂]
    [你选择：]
    [a.黑化，绰号“双面人2.0”]
    [b.拒绝黑化]
    乐夏：……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不给吗？
    系统强制烂脸？
    都走到这一步了，黑化什么？
    何况他有属于自己的黑化路线，犯不着去抄袭“双面人”。
    [你选择b.拒绝黑化]
    蝙蝠侠又来看乐夏了，夜深人静，蹲在窗口。
    他来的时候，乐夏正坐在桌前给自己做半张银白色的面具。

 第48章

    听到动静，他头也没抬：“你看我这样是不是演《歌剧魅影》的圣体？”
    说着，他抬手给自己戴上半张面具，笑道：“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合唱一首《the phantom of the opera》？哈哈，我开……”
    蝙蝠侠回答：“可以。”
    “……玩笑的……啊？”
    乐夏目瞪口呆：“真可以？”
    q版蝙蝠侠只是对他伸出短短手。
    乐夏的脑海里冒出一张图：
    一只矜持的黑猫向你递出了爪子.jpg
    别说，一个在窗台上，一个在房间里，还真有点舞台感。
    他赶忙走过去，握住那只爪……那只手：“你穿着黑披风，我戴着面具，那我们中谁是克莉丝汀？”
    其实乐夏心里有些后悔。
    早知道蝙蝠侠愿意配合，不如提议他们合唱《复仇的火焰在我心中燃烧》。
    此歌虽然标题里有“复仇”，但他只是想听花腔。
    因为这首歌又名：《夜后咏叹调》。
    不过之后乐夏又不后悔了，因为他发现蝙蝠侠在划水，而且划的很严重。
    他怀疑的问：“你是不是在制服里藏原声录音了？”
    ——再怎么样，蝙蝠侠也不可能唱出女高音！
    蝙蝠侠爽快承认了：“对。”
    杰森也带着辣热狗来探望他：“你……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愤怒，很不舒服，但是……”
    “但是我们可以把愤怒化作艺术！”
    乐夏兴致勃勃的接话道，“杰森，来跟我一起把愤怒的火焰化作《夜后咏叹调》吧？”
    杰森冷漠脸：“……我拒绝。”
    眼看乐夏居然释然了，杰森反而很不释然：“你真的不恨吗？”
    “我在创作，”
    乐夏回答，“所有的情绪都是我创作的养分，比如仇恨，比如愤怒，比如压力……越是负面情绪溢出，创作反而越好看。”
    他继续推销：“比如《夜后咏叹调》，你听一次就知道心中若真没有仇恨和愤怒压根都唱不上去……”
    杰森：“你够了。”
    乐夏的推销被打断了，只是耸耸肩：“我觉得，说不定正因为人们需要正当的宣泄，才会有创作。”
    他们并排坐在窗台上，吹着夜风。
    杰森沉默的啃着热狗。
    乐夏把笔递给他：“杰森，你也来写小说吧，我见你写过……以后我们可以联名出书呢。”
    杰森呛住了，拿开热狗，反问道：“你为什么以为我还会写？我可是一直在读你写的小说……”
    乐夏不以为然：“那又怎样？莎士比亚发表戏剧距近四百多年，也没妨碍胎里素文学野蛮生长。”
    杰森不再说话。
    乐夏轻轻把笔放在他手边。
    突然，杰森转过头，目光带着戏谑：“认真的？你自比莎士比亚？”
    乐夏：“咳，不要在意细节。”
    [第六年，你住院疗伤近半年，收到来自世界各地的粉丝来信]
    [第七年，体力大于700，你打晕了阿莱莉娅，把她送进了疗养院]
    [第七年，你筹备旗下艺人排练大型音乐剧，作为艺术家职业生涯的综合纪念]
    [你把几张音乐剧前排票分给旗下艺人，让他们可以邀请最想邀请的人]
    [你放心的听到他们把票送给了布鲁斯·韦恩]
    [音乐剧上映当天，你把地狱之门移到了阿卡姆病院]
    [地狱之门打开]
    [来自地狱的黑暗力量和埋在阿卡姆病院地下的古神互相残杀，归于安静]
    乐夏：=_，=
    很好，bug就该和bug互相抵消。
    阴雨绵绵，布鲁斯·韦恩开着豪车驶出韦恩庄园。
    忽然，他刹住了车。
    车窗缓缓下降，他打招呼道：“乐夏？”
    路边的乐夏停住脚步：“你看见蝙蝠侠了吗？我想送他一张音乐会的前排票。”
    布鲁斯眼中含笑：“可惜蝙蝠侠是不会收的。”
    乐夏惋惜：“那没办法了。”
    还想让那个歌剧划水王听听什么是真正的“开腔”。
    布鲁斯又说：“也许……即便蝙蝠侠没有门票也能听到。”
    乐夏战术后仰：好家伙！即“唱歌划水”之后又开始“看演唱会逃票”吗？
    布鲁斯竖起大拇指，向车里指了指，示意道：“上车吗？载你一程。”
    让人蹭车，是下雨天里的一种无私美德。
    乐夏高高兴兴的上车。
    [舞台剧上映当天，布鲁斯·韦恩坐在剧场前排]
    [收集cg：“一出盛大的演出”
    布鲁斯.韦恩西装革履，在观众席上忍不住起身鼓掌，蓝色的眼睛里盈满闪烁的灯光。舞台上，灯光璀璨，彩带飞舞，理查德，芭芭拉，卡珊德拉，杰森，凯特，玛丽简站成一排，他们的脸上覆盖着妆容，穿着各式各样或美丽或帅气的戏服，手握着手鞠躬谢幕，白发少年静静地站在舞台侧翼的阴影里，露出半张脸，嘴角带着混杂着疲惫和满足的微笑，注视着他一手改写的画面]
    眼前的画面让乐夏想起一张meme：
    上一格里的布鲁斯：这场演出一定是命中注定的吧？
    下一格里的他自己：当然……
    （os：是我处心积虑蓄谋已久一手谋划机关算尽用尽手段强扭来的）。
    [你获得特殊礼物“蝙蝠系光环”]
    乐夏：哎？
    他打开物品栏，看见里面放着一圈乌黑发亮的光环。
    [礼物描述：佩戴此光环可使蝙蝠系成员产生一股无需解释的亲切感，也会让恶人们没有理由的瞬间集火在你身上]
    乐夏正好奇研究这个光环，突然发现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他站在一个白茫茫的地方，像是一个独立存在空间。
    乐夏：……总不能会被游戏拖到虚空里暗杀吧？
    一个金色的，硕大的头盔赫然出现在他眼前。
    [你百折不挠的努力，成功动摇了命运线，纳布神邀请你成为命运博士]
    [你选择：]
    [a.接受]
    [b.拒绝]
    第32章
    1940年, 炎热的一天。
    12岁的肯特·奈尔森跟着他的考古学家父亲，来到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古代乌尔遗址。
    在这里，他们发现了一座神殿。
    出于科研的目的, 他们决定深入探索。
    在探索中，肯特发现了装着神明“纳布”的石棺。
    如果没有工具，寻常人类很难打开这石棺。
    但, 肯特又在石棺的一边看见了可以撬开石棺的扳手。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像在罐头旁边发现开罐器一样自然：他撬开了石棺。
    和《夺宝奇兵》的法柜差不多, 打开的石棺释放出了毒气，肯特的父亲不幸被毒死。
    同时, 躺在石棺中的纳布从沉睡中苏醒了。
    纳布感谢肯特将他释放，在肯特埋葬死去的父亲后, 纳布便告诉他：
    作为回报, 他要通过教导肯特宇宙之道来弥补对方的损失。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 肯特不仅从纳布那里学会了很多神奇的法术, 还获得了一套魔法装备：
    金色的头盔，安努比斯护身符和命运披风。
    戴上它们，肯特就可以与纳布神融为一体，并使用纳布神的力量。
    他成为了“命运博士”。
    在肯特去世后, “命运博士”的称号和装备又历经几代传承人。
    其中一任甚至是个脱衣舞男。
    现在, 它到了乐夏面前。
    但由于第一周目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乐夏看到它的第一反应是想：“这个金色的头盔…我好像揍过戴同款的人。”
    不过……已经到了选择“通往结局之路”的时候了吗？
    ——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什么？这已经是第七年了吗！？
    乐夏震惊：那不是见不到加百列了吗？
    前两轮里，要遇到加百列的强制条件，就是要他在第七年做半年（或者应该更久）的义工。
    但是，由于这一轮要开那张超级难开的cg（或者根本原因就是他在第六年住了半年的医院），他压根连“慈善义工”都还没开出来。
    而且，他的脸还因为该死的哥谭地下势力诅咒毁的面目全非。
    ——那群混蛋压根没听过“伤人不伤脸”这句老话吧？
    凉了……
    这周目的“攻略线”彻底凉了……
    读档再来？
    这个念头一出，立刻被乐夏自己否定了：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好不容易开出那张圆满的cg，他的意志就如同风中的烛火一样的燃尽了。

 第49章

    ——绝没有勇气再重复那段琐碎到极致的过程！
    他继续看“金色头盔”的装备介绍：
    纳布神赐予的头盔，戴上后会获得“命运博士”的头衔，使命和神奇法力。
    所谓“神奇法力”列举出来足足有三行，依次是：
    “超级力量、超级速度、超级智力、超级耐力、心灵感应、瞬间移动、飞行、预知未来……时间&维度旅行……”
    等等……
    等等……
    乐夏的目光凝在“时间&维度旅行”上。
    ——还有这种好事？
    他果断选择[a.接受]。
    在他看来，这个选项也可以换成“感谢纳布神赐予单身狗福利，笑纳了（合掌）”。
    “感谢纳布神……”
    “假如有一天我能和加百列结婚……”
    “……一定会请你当……”
    “伴郎……卧槽！”
    黄金般的头盔从半空中落到乐夏的头上。
    刹那间，他的衣服变成了暗蓝色的紧身衣。
    紧身衣上穿戴着黄金的腰带、金色的长筒战靴、金色的长筒手套和披风。
    ——这清一色的金色，让乐夏感觉自己其实是当上了黄金圣斗士。
    白茫茫的空间解除，乐夏立刻飞上了天空。
    金色的披风在他的背上膨开、飞扬。
    他感受到了体内满满的魔力，忍不住在空中转个圈，让它们爆发出去。
    金色的魔法立刻覆盖了整座哥谭市，连落下的雨丝都泛着金色。
    顿时，这座素来阴暗的城市，从天空到建筑到大地，全部被涂上了闪闪发光的土豪金。
    “哇！”
    他在天空中自由的翱翔，头盔像一个安全帽。
    在头盔里，他感到自己的脸也在迅速痊愈，那些突出的伤疤全部被抹除了。
    乐夏到处乱飞，感受强大的气流、压力、云层、风。
    甚至能轻轻抚摸飞过的鸟儿。
    过去的周目里，他坐过飞机，战机，星舰，也曾穿着战斗甲在银河里漫步，在星球间跳跃……
    但这样纯用魔法让身体在天地之间飞翔，感觉仍有细微的不同。
    乐夏张开双臂，身体向后仰，完全卸掉力气，以一个跳水的姿势，让自己从高空往下坠落。
    完全失重的肾上腺素令他愉快。
    在脑袋即将摔在马路上的刹那间，他险险的悬停，调转方向，重新飞向天空。
    掠过一个窗口，他看见一道熟悉的黑影，便挥手大喊：“嗨，蝙蝠侠！”
    穿着漆黑制服的哥谭骑士无语的望着他：“……”
    “你看，这样是不是也挺好看的？”乐夏继续喊。
    蝙蝠侠无表情：“……不。”
    乐夏笑起来，继续享受他的空中体验。
    直到他意识到有一个红色披风的q版小人在和他并排飞行。
    他悬停在半空中：“你好？”
    “你好，新的命运博士，根据你的声音和你的体型，我知道你相当年轻，”
    q版超人边飞边说，“但请停止像个人造太阳一样让哥谭无意义发光。”
    “抱歉，只是玩过头了。”乐夏说。
    他解除覆盖城市的魔法，不再闹腾，而是在脑海中查找纳布神的关于“时间旅行”的知识。
    超人仍在他的旁边说话：“……是我们最强大的对抗魔法劲敌的……”
    “嗯哼…嗯哼…”乐夏一边学习，一边心不在焉的敷衍着。
    “你在听我说话吗？”超人提高音量。
    乐夏弹了个响指：“跨越——时间。”
    刚刚凝聚起来的魔力突然散了。
    超人双手叉腰，提醒道：“纳布是秩序之神，你的使命是维护秩序和规则。”
    乐夏终于看向他：“维护秩序和规则？”
    超人：“嗯哼、嗯哼。”
    ——如果此人没有长着超人这样正义凛然的脸，乐夏绝对怀疑这语气是他故意的。
    ——但超人只对他露出了一个有点困惑、又足够友善的标志性笑容，便打消了他的疑虑。
    乐夏郁闷的问：“那是指，我不能时间旅行了？”
    超人很正经：“时间旅行是一项最严肃的事，很容易打乱时间线导致蝴蝶效应，造成严重的后果……所以，是的，虽然你掌握了时间旅行的方法，但纳布神不会允许你随便用。”
    乐夏向四周看看：“我偷偷用，他不在，也会知道？”
    超人解释道：“他的意识也在头盔里，如果你做了错误的决定，造成错误的后果，他都会知道。”
    ——授人以渔还要搞行为监督。
    ——这什么魔法系教导主任！
    乐夏摸了摸头盔，问：“我该怎么办？”
    “当然是……”超人停顿一下，“不介意的话，你可以跟我去正义联盟吗？”
    乐夏反问：“正义联盟？”
    超人：“对，历代命运博士几乎都是联盟的资深成员，尤其是应对‘混沌之王’这样的魔法威胁，你是不可或缺的核心战力。”
    乐夏大惊：这岂非没有恋爱攻略，只有打卡上班？
    ——诈骗啊！
    很快，他又让自己冷静下来：
    毕竟“纳布”又不是爱神，也不能怪人家。
    何况，“攻略角色”这种事还是得自己来。
    提前看攻略，往往会失去乐趣。
    ——对了，好像还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可以用？
    既然是“预知未来”，乐夏忍不住想：“它能让我看到自己的未来吗？”
    比如，他能不能脱离这个游戏？
    如果能的话，试了不亏。
    如果不能的话……这游戏又开bug是吧？
    乐夏立刻使用“预知能力”，这次，它发挥作用了。
    一时间，他看到了许许多多“未来的画面”：
    火焰，洒满鲜血的房间，人类的内脏，羊角恶魔，怪诞的森林……
    都没头没尾，像极了他刚打开游戏时看见的过场动画。
    乐夏：……停停停。
    这些所谓“未来”的画面不明所以，像极了一张张出自cult片的截图。
    而且，完全没有明确给出关于“他的未来”的答案。
    属于“剧透了，但没完全剧透”。
    既然如此，他只能当一年的“命运博士”，倒也没必要看见这么多。
    接着，他试着默念“加百列”这个名字。
    头盔给了个冰冷的答案：“加百列是忠于上帝的大天使，拥有无限的神圣魔法能量，他的力量足以与命运博士抗衡，‘神圣之音’是他的标志能力。如果你将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和他战斗，谨记他唯一的弱点是……”
    乐夏：？？？
    停。停。停。
    你提供的是神话里的天使资料吧？
    而且不要再提“战斗”了，为什么最后一年总是逃不过这个话题？
    命运头盔卡顿一下，又播放了一堆“过场动画”。
    在一堆纷乱的画面中，乐夏捉到了一个闪过的场景：
    一把好看的遮阳伞，几张古雅的木制椅子，一张木制圆桌。
    好像是一家咖啡馆的户外……？
    ‘招牌，让我看看咖啡馆的招牌……’
    他默念着，飞向一栋大厦，通过敞开的窗户飞进大厅。
    双脚落地的同时，他一手摘下头盔，一手捋捋额前的头发，恢复成平常的模样。
    超人停在窗外问道：“你去哪？”
    乐夏边走边回答：“我十七岁了，要奔赴一场‘偶遇’。”
    路过擦得反光的电梯门，他特地照了照自己现在的模样。
    超人在他身后喊：“但你还是会去正义联盟大厅报道的吧？”
    “看我心情！”乐夏头也不回的跑起来。
    “年轻人…”超人忍不住哼笑。
    但他很理解，因为他回忆起自己的青春期，也是这样毛毛躁躁。
    伦敦，细雨，咖啡馆外。
    “预知”里的遮阳伞现在变成了挡雨的工具，雨丝落在伞面上窸窸窣窣的温柔。
    乐夏拿着菜单遮着脸。
    他的眼睛却从这张纸的上方露出来，偷偷瞄着每一个经过的身影。
    命运头盔让他知道这个地方，又完全不告诉他准确的时间。
    他只能靠最传统、最古老的方式
    ——“蹲守”。
    三天前，他拎着一箱换洗衣服，和杰森他们分别打了电话，只说自己要出门旅行散心。

 第50章

    他装模作样的买了张机票，就直接飞到伦敦，在附近的酒店办了入住。
    每天早上，他都在琢磨“今天偶遇”之后要说什么。
    每天晚上，咖啡馆即将关门，店员清场，他也只能折起用来打掩护的报纸，带着一肚子饮料，空手而归。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整天在咖啡馆一坐坐一天，且无所事事。
    很快，有个q版小人走过来，自来熟的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我注意到，你在这里好几天了。”
    乐夏从没有见过这个人。
    这小q人是黄色头发，下巴上有胡茬，看着邋邋遢遢，但又并不完全惹人反感。
    他穿着英伦三件套，打着一条红色领带，外面罩着一件米黄色的风衣。
    但是，他的目光里充满对年轻人“不上学不上班”在这坐着的微词。
    乐夏不禁为自己辩解：“我在等人。”
    陌生人问：“你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乐夏：“没有，我只知道他的名字。”
    陌生人露出奇特的目光，慢慢的说：“这我不明白了，你只知道他的名字，有什么可等的？”
    横竖现在也没事。
    乐夏索性和他聊起来打发时间：
    “不是，我在外地旅行的时候，对一个人一见钟情，我只知道他在这附近，但是……”
    陌生人挑词道：“‘一见钟情’是什么意思？”
    乐夏干脆的回答：“意思就是，我喜欢那个人的外表。”
    陌生人一拍桌子，站起来，指指点点：“哈，你真肤浅！”
    乐夏立即较了真，急道：“这怎么能叫肤浅呢？有人喜欢温柔的，有人喜欢霸道的，有人喜欢日久生情，有人喜欢青梅竹马……我就只喜欢能让我一见钟情的，如果见到的第一眼就没戳中我，又哪来的兴趣持续发展？对了，这叫‘颜控’。”
    陌生人坐回椅子上，摇头：“我看你是在浪费时间。如果你等到了人，发现对方的内在其实和你想象的完全不同，怎么办？”
    乐夏恍然大悟：“哦，你是那种类型，‘品格恋’、‘思想恋’、‘智性恋’，是吧？——实不相瞒，我压根没幻想过他的内在——总得让我自己慢慢挖掘，但我现在不是还没见到吗？”
    陌生人没作声，只是在听到前半句话时，露出“误吃柠檬”一样的表情。
    乐夏倒是说的兴起，又补充道：“我也和他交谈过，他的说话方式也不让我讨厌，所以我觉得不用担心太多。”
    陌生人像是玩上了“大家来找茬”的游戏：“既然你和他交谈过，当时怎么不说？”
    提到这茬，乐夏仍是别扭：“我当时……压力很高，所以，时机不好。”
    “情况我完全了解了。”
    陌生人从西装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一根同样皱巴巴的香烟，宣布道，“你中奖了。”
    乐夏：“等等？”
    陌生人夹着烟，兴致勃勃的说：“在下约翰·康斯坦丁，大名鼎鼎的超强魔法师，最爱的事就是帮助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乐夏打断：“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不要在公共场合抽烟吗？”
    康斯坦丁一秒变脸：“我非抽不可，你又能怎……卧槽！你把我打火机变到哪里去了？”
    乐夏没有明白：
    康斯坦丁几乎是立刻意识到，口袋里的打火机被魔法移走了。
    但他为什么又不阻止自己？不是“超强”吗？
    此时，康斯坦丁的手已经飞快的摸遍了自己的各个衣兜。
    查找无果，他干脆向乐夏伸出手：“还给我，那是 zippo的定制款。”
    乐夏伸出自己的左手，悬到那只手掌的上方，准备让打火机凭空落进对方手里。
    不料，康斯坦丁却一把攥住他的手，笑道：“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咱两也算是不打不相识！那个打火机就当我是送你的见面礼，那么，小兄弟……”
    他的脸猛地凑近乐夏。
    一双蓝色眼睛里，原本懒散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冰冷、仿佛能洞察人的灵魂。
    乐夏则是看着对面的q版风格包子脸。
    康斯坦丁的嘴巴一张一合，说话时带着浓烈到呛人的烟草味：“让我们来聊聊你的罪行？”
    第33章
    四天前。伦敦。剑桥俱乐部。
    康斯坦丁冒着雨, 带着一叠纸制品闯进大门。
    有人上前拦他：“先生……”
    但他手臂一挥，便推开来人，也不报自己的姓名, 径直闯进了满是书架的肃穆大厅。
    “加百列！”他的声音充满怒意。
    加百列坐在沙发上，不慌不忙的合上放在膝盖上的书，平静回应：“康斯坦丁。”
    天使的态度越是淡定, 康斯坦丁越冒火。
    他把携带的纸制品全部砸在加百列脚下, 嘲讽道：“我得说，你交友的下限越来越烂了。”
    加百列歪头扫了一眼, 这些报纸和杂志上刊登着不同标题和内容的小说和绘画。
    “杰尔·福曼，”他念起画家的名字, “以前有人带来过他的画, 很有意思。”
    “他的画？”康斯坦丁嗤笑, “不如说是他偷来的, 他的创造！他的成就！都有原因！”
    加百列平静的说：“你的指控毫无来由。一名画家若有自己完全创新的风格，并因创新而举世闻名，那么，他能去偷谁的作品？”
    康斯坦丁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干脆回答：“缪斯女神。”
    加百列沉默片刻：“康斯坦丁, 你在指控一个凡人偷了神的创作？”
    康斯坦丁有十足的把握：“太显而易见了, 而且我敢说他是直接偷走了一个女神。四年前，杰洛·戈恩发表第一篇魔法推理小说，同时期，缪斯女神失踪了。之后，他的创作横跨文学、音乐、绘画、戏剧、电影、科学等多个领域，我怀疑他绑架了缪斯，然后……”
    加百列用手扶额, 打断道：“康斯坦丁，你一直对我有一种奇怪的误解：你认为自从天父离开后，我就完全没事可做，只等着听你过来编一些……”
    “少赖我，你本来就闲的没事干！”
    康斯坦丁恼火的说，“然后，我没有编造！那家伙居然掌握着连我都无法破解的‘创造魔法’的能力，完全可以怀疑他囚--禁……”
    “其实我也略通一点魔法。”加百列抬起手，准备直接“送客”。
    康斯坦丁连忙说：“如果你不相信，叫你的朋友出来跟我对质！真相马上就能水落石出。”
    片刻后，加百列无辜的问：“叫谁？”
    康斯坦丁更恼火：“杰尔·福曼，杰洛·戈恩……不管他还有多少个笔名！就是他！”
    加百列心不在焉：“你以为我见过他？”
    “哈！”
    康斯坦丁一副“抓到你的破绽了”的样子。
    他蹲下来，把地上的杂志一阵翻，找到一页带着照片的、最近的新闻采访。
    接着，他一手拿着杂志直接放到加百列眼前，另一只手指着照片：“看，看这里！”
    “我看到了，一个少年。”加百列平静的回答。
    康斯坦丁的手指蜷缩又放开，好像在克制一种揍人的冲动：“我是说照片的背景……”
    加百列认真描述：“我看见了书架，画板，椅子，一堆草稿……看来杰尔·福曼没有在接待记者前收拾自己的房间。”
    “你仔细看，草稿上有什么？”康斯坦丁用“我的精神状态已然升华”的语气问。
    “肖像画……嗯？”加百列停住了。
    “你！草稿上是你的肖像画！虽然他没有发表！但画的就是你的脸！”
    康斯坦丁戳着纸页，“如果你没有主动接近他，他又从哪得知你的模样？也是靠凭空创造？好了……”
    他丢下杂志，轻浮的做了个总结：“告诉我他在哪，和一个暗中绑架神明、欺世盗名的骗子来往，即使是你，也太……”
    他的声音逐渐变轻。
    因为周遭的空气变得粘稠、压抑，他的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康斯坦丁，”加百列的声音却忽然柔和，“你是在指控我说谎吗？”
    这样的语气，通常有一层“你给我想清楚再说话”的含义在。
    冷汗顺着康斯坦丁的额头滑到下巴。
    他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将血沫啐在地上的杂志上。
    缓过这口气后，他冷笑起来：“我只是指出你有所隐瞒，你和詹姆斯·莫里亚蒂谈交易，你和莱克斯·卢瑟谈交易，但你知道那些家伙都是迷人的地下犯罪网络编织者吗？”

 第51章

    “可他们都是——”
    无形的压力骤然解除，加百列不禁脱口而出，又险险收住。
    “是什么？上帝指派你和他们来往的？”
    康斯坦丁浑身轻松，满意的笑了，继续开嘲讽，“听起来你也要被抛弃了，不是吗？在你彻底被了结之前，做点好事如何？或者，你根本无法挣扎，一定会像路西法一样下地狱了？”
    加百列猛地站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康斯坦丁怀疑过对方会动手，心中飞快的盘算出数条退路。
    但天使只是大步走到壁画旁，再开口时，已经恢复了平静：“你只是在刺激我。天父在离开前给了我一样礼物，你一直想知道那是什么……”
    “那就告诉我，嗯？”
    康斯坦丁坐回沙发上，张开双臂搭在靠背上，翘起二郎腿，惬意的挑衅道，“快让我这个一直骚扰你的混蛋被吓破胆，做上三天三夜的噩梦，如何？”
    加百列的语气里却充满怜悯：“康斯坦丁，你如此执着的将缪斯的失踪归咎于一个凡人，只是因为这样，你才会不用面对那个更让你恐惧的可能性：她是自愿离开你的，并且，她像你的那些老朋友们一样，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不是吗？”
    顿时，康斯坦丁从沙发上弹起来：“下地狱去吧！你个混账天使！你这个——我祝你被地狱里的烈火烧成焦炭！我祝你被路西法撕成碎片！我祝你……我……艹！”
    路过圆桌，他顺手抓起放着百合花的花瓶，转手一股脑的砸向加百列，吼道：
    “这就是那些狗娘养的天使把你独自扔在这的原因！”
    在冲出大门，冲入雨里，冲到一条巷子里后，康斯坦丁收起了脸上外溢的愤怒。
    他倚着墙，点起一支烟，独自盘算起来：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找到让这混蛋彻底破防，全盘交代的法子。”
    “首先，我可以让那个混账天使知道他错了，缪斯女神就是被绑架了！”
    朝着加百列的脸飞来的花瓶在半空中停住，自动飞回桌上。
    连带着洒在地上的水、百合花、掉落的花瓣全部一丝不苟的回归这只花瓶里。
    壁炉无声地燃烧起来，那本被康斯坦丁吐过血沫的杂志飞进火里，瞬间成了灰烬。
    其它的杂志则寻找书架上的空隙自动归位。
    刚才的闹剧好似从未发生。
    加百列走到沙发旁坐下，重新拿起之前读的那本书。
    纸上的文字却越读越没意思，他放开手，让书自己飞进壁炉里。
    这不是心烦意乱。
    康斯坦丁经常跑过来说一些没有意义的话，但从没有让他心烦意乱过。
    何况，他知道康斯坦丁这么做的原因：
    这个人类太好奇了，不允许魔法世界里存在着他不知道的秘密，哪怕是大天使。
    有时候，他倒真希望那份‘礼物’能让康斯坦丁瑟瑟发抖。
    刚归位到书架上的一本杂志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回到他手中。
    他的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杂志封面，又想起当年最后一次天使聚会的情景 ：
    乌列尔从天父那里收到了最喜欢的《经外书》。
    拉斐尔收到天父赠与的预言。
    米迦勒身上有天父的一堆涂鸦，都是万物的标记。
    在他们交流时，只有他攥着天父给的“礼物”呆坐一旁，连展示的勇气都没有……
    四天后。伦敦。咖啡馆外。
    实话说，突然有一个魔法师跑到面前，要和自己谈谈“你的罪行”。
    乐夏的第一个想法是：“罪行？你说的是哪一轮？详细点，否则我真是千头万绪，不知从何理起。”
    茫然.jpg
    康斯坦丁攥紧了他的手腕，咬字清晰：“你囚禁了缪斯女神，得到了不属于你的才能，现在，你的报应来了……”
    乐夏弱弱的说：“可我从没囚禁过谁……”
    ——为什么是这种指控？
    ——这罪名就算他是红眼状态都不会认。
    ——有光头作证，黑发红眼时的他向来都是只杀不囚的。
    ——要说他自己被不同的讨债者囚禁过，还差不多。
    康斯坦丁滔滔不绝：“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我有一万种手段让你说实话，只有现在老实交代，之后才能少受点……”
    乐夏突然问：“如果我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康斯坦丁不信：“别挣扎了，你身上的魔力浓的都快溢出来了！”
    “哦，大概是因为这个？”乐夏索性让命运头盔显现在桌上。
    康斯坦丁错愕：“你是命运博士？”
    乐夏想起超人的话，当即复述：“纳布是秩序之神，我的使命是维护秩序和规则。纳布神怎么会允许他的传承人有‘囚禁’的罪行？”
    ——既然是命运博士，康斯坦丁认为自己连“为什么你会画出加百列”都不用问了。
    ——谁能想到命运博士挑人的时机这么巧！？
    q版小人的额头搁在桌面上，隐约有“……混蛋”，“我被做局了……”之类的低语飘出来。
    眼前这幅可怜的情形，让乐夏心生同情：“如果真的是囚禁，我可以帮你找找。”
    “说定了。”康斯坦丁直起身，泰然自若。
    乐夏：“……只是要快点，我说过的，我在等人。你有什么线索吗？”
    康斯坦丁说：“缪斯是灵感女神，绑架缪斯的人可以从她身上榨出大量的灵感，通过在各个领域发表创作。名利双收，成为这个时代最出名的创作者。”
    乐夏：“换言之，我们只要找到这个时代最出名的创作者，就能找到缪斯？”
    康斯坦丁幽深的盯了他一眼，随手拉住一个路过的小q服务员：“我问你，这个时代最出名的作家是谁？”
    “杰洛·戈恩啊，在你对面坐着的这位，”服务员理所当然的回答，“不然能有谁？”
    康斯坦丁松开手，宣布：“线索断了。”
    乐夏：=_，=
    ……怪我喽？
    第34章
    “不不不！我绝对不会这么做！”
    乐夏连声否决, “我玩过很多类似题材的游戏，我知道‘剧情杀’是怎么回事：
    一旦我跟着你离开咖啡馆，我等的人肯定会进来, 让我和他之间出现一个‘完美错过’。”
    ——他早该怀疑，康斯坦丁为什么会出现的这么巧。
    这一定都是他正在进行的攻略线上，又跳出了策划的“小巧思”：
    在一个地方等待特定的人时, 必定会出现一个从未见过的角色, 带着紧急任务而来。
    这类任务往往涉及“人命关天”，让人产生一种道德上无法拒绝的愧疚感。
    可一旦他被勾引走, 就会弹出诸如[你和加百列完美错过]的提示，让他呼天抢地, 痛心疾首。
    ——不做人的galgame都是这样的。
    ——没苦, 但要强行制造“错过”。
    果不其然, 在他表示“可以帮忙”后, 康斯坦丁要带他“离开咖啡馆”了。
    ——如此明显的“直钩钓鱼”。
    ——他可是玩过数部galgame的人，怎么可能上钩？
    康斯坦丁眯起眼：“说人话，小子。至少说点英国话。”
    乐夏义正言辞：“人话就是，我不会离开, 我会像涂了强力胶一样粘在这张椅子上, 直到我等的人出现。”
    康斯坦丁不解：“你怎么这么固执？我告诉你, 光是坐在这里，我们可找不到线索！”
    乐夏不语，只是思考如何“两全其美”。
    他也知道：
    如果是寻常的流程，为了寻找失踪的缪斯女神，他只能和康斯坦丁离开咖啡馆。
    他们要到处搜罗一大堆所谓“可疑的创作者”，再挨个排除这些人的嫌疑。
    ——就此开启一连串的侦探剧情。
    但，怎么可以如此拘泥固有思维？
    他说不走, 就是不走。
    他说要等到，也一定要等到。
    ——这种时候，就应该读档啊！
    不过，这一周目他的存档点虽然多，但无论回档哪个时间点都让他有心理阴影。
    第二周目更别碰了，虽是教主，名下教徒无数，但疲劳值998，脑回路极其“文艺”。
    即便他真的找到了缪斯女神，在那样“文青”的状态下，他自己都猜不到会发生什么。
    现在他想想，第二周目应该像一张meme图那样：
    上一格，教主版的他：“但吊诡的是，我从你身上看到了一种后现代年轻人的虚无主义和思想深度，它奇怪的映衬了……”
    下一格的加百列：“我体育生，听不懂，你是不是想睡我？”

 第52章

    ——“绝杀”。
    思来想去，乐夏觉得还是得读第一周目。
    第一周目的存档点依然在“超人救走斯塔克”后的第六年，时间上也合适。
    他从物品栏里揪出鹦鹉玩偶，一顿揉搓，把当前点的存了档，又回档“第一周目第六年”。
    ——他的意识一秒交错，眼前再度亮起，已是进入黑发红眼的状态里。
    乐夏往沙发里靠了靠，伸出腿搭在办公桌上，那里装着的传唤铃正好被他的鞋帮压住。
    “叮铃铃~~~”
    西装革履的q版政务长走进来，低眉顺目，额头上挂着一颗大大的冷汗：“将军，请指示？”
    乐夏不和他客气：“这个时代最出名的多领域创作家是谁？”
    在政务长的圆脑袋上蹦出一个大写加粗的问号。
    幸好，这个问题他知道答案：“是理查德·埃德加。”
    “埃德加”这个名字总让乐夏觉得耳熟。
    细一回想，他悟了：
    这不是安塔尔的助手吗？
    所谓“剧情”，果然就是个圆，又被它省了npc建模。
    以防万一，他追问：“这人住在哪？”
    政务长想不通：一个世界闻名创作家怎么忽然惹到了乐夏？
    他也不想关心，只是迅速奉命查出地址。
    ——的确是住在哥谭市。
    “位高权重”的好处之一，就是处理事情的效率可以特别快。
    当天晚上，乐夏就独自抵达哥谭，顺着地址拜访理查德·埃德加。
    地址居然也在犯罪巷，不过，不是第三周目里他和杰森住过的屋子。
    正当他想到这点时，背后响起刺目的光和摩托车轰鸣的声音。
    一辆摩托车轰鸣着从小巷冲出，凶猛而笔直的朝他撞来。
    这种程度的偷袭太小儿科。
    乐夏在精准闪避的同时，顺便看清骑手的样子：
    那q版小人的脑袋裹着红色的头盔，全身严严实实，穿着皮外套，戴着黑手套，胸前是红色的蝙蝠图案。
    一击不成，骑手弃了摩托车，跳跃、翻身，落在地面上。
    他摆了个洒脱的pose，从皮衣里掏出两把黑色大枪，一刻不停的对准乐夏一通扫射。
    乐夏身轻如燕，快步踏过地面和墙壁。
    子弹紧跟着他的步伐扫过，这些地方瞬间冒起青烟。
    第三周目，乐夏住在犯罪巷，当然知道这里经常在晚上爆发“火拼”。
    杰森就经常告诫他：“不要晚上出去瞎逛，必须这么做不可的话，你一定要找我陪着。”
    只是没想到，他回档后刚到犯罪巷就被卷入奇怪的枪战。
    眼见这从没见过的“红头盔”像是抽了风的袭击路人，乐夏决定小小的回敬一下：
    他脚蹬地面，轻巧的跃向半空，翻身半个弧度，一脚破空，向地面上的“红头盔”踢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过将“红头盔”带走，乐夏空踢在地上。
    他这一踢的力道使大地骤然以点为中心向四周下陷、开裂，形成一个凹下去、冒着烟的陨石坑。
    造成这样的破坏，乐夏像没事人一样在坑中站定，挑眉道：“蝙蝠侠？”
    刚刚闪过的黑影提着q版“红头盔”，是q版蝙蝠侠。
    在乐夏眼中，这就是两个戴着不同颜色头罩的小团子q人叠在一起。
    ——还挺可爱，想戳。
    “你捉到他就行，蝙蝠侠，”他也懒得管，这不是他来哥谭的目的，“交给你了。”
    “红头盔”在蝙蝠侠的挟制中仍旧挣扎着，大声喊：“乐夏——你特么来哥谭想干什么！？”
    “啊？”
    乐夏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问，“我想去哪就去哪，不像你，提着枪到处搞恐-怖-袭-击。”
    ——这就是他脱离阿曼达的控制、选择和莱克斯·卢瑟合作后的最大好处了。
    事实上，导致乐夏在第一周目被流放的，是他在签了《超级英雄注册法案》和《变种人注册法案》之后，引起的一场场波及世界安全的大混战。
    现在他还什么都没签，任何针对他的袭击都是“非正义的挑衅国家级军方将领”。
    他不计较，“小玩一把”就算了。
    较起真来，面前这位“红头盔”得直接被扭上军事法庭。
    毕竟，在签署法案之前，连两大超英联盟都是找时机与他和谈，哪里轮到犯罪巷里随便跑出个蒙面人对他开枪？
    从语气里听，“红头盔”应该是被气得仰倒了：“是我搞恐怖——”
    “够了，红头罩。”蝙蝠侠低沉的说，“乐夏当然可以来哥谭。”
    乐夏没有停住脚步。
    黑发少年的背影消失后，红头罩才从蝙蝠侠的桎梏中挣脱开，转身吼道：“你疯了吗？允许这么危险的混蛋在哥谭乱晃？”
    “目前，他都没有犯法。”蝙蝠侠说，“我们只能严密监-控他的活动。”
    红头罩梗着脖子：“但他和卢瑟合作，一直在——”
    “制造对星际战争，宣战驱逐变种人，我知道。”
    蝙蝠侠打断，“但在普通民众眼中，他就是‘星际英雄’和‘纯人类英雄’，理应受到官方庇护。如果你成功袭击了他，你才是那个法律层面上的‘罪犯’。”
    ——这些道理，红头罩当然都懂。
    但他就是无法容忍乐夏在自己的地盘上乱晃，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
    尤其是刚才发生的事证明：
    如果不是蝙蝠侠及时出现救场，他连一点好处也讨不到。
    想到这里，他更是恼怒难忍，一拳狠狠锤在旁边的建筑上：“该死的混账！”
    循着地址，乐夏找到了理查德·埃德加的住处。
    他很有礼貌，至少摁了三次门铃，才考虑要不要直接把门拔下来。
    门开了。
    埃德加脸上的不耐烦陡然变成了瞠目结舌的畏惧：“啊……长官……”
    他当然认得出乐夏：
    黑发红眼的少年屡屡带着骇人的战功，频繁出现在电视的各大新闻台上，从来都没有低调过。
    如果说，第三周目里，埃德加看乐夏的目光里，充满对“艺术天才”的仰望。
    这一周目，他看着乐夏的目光就只有“不寒而栗”和“不敢正视”了。
    “搜查。”
    乐夏不由分说的闯进屋里。
    埃德加踉踉跄跄的跟在他身旁：“长官……我……这……”
    显然，他想阻止，但完全不敢。
    乐夏找遍所有房间，直到拉开阁楼的门：
    一个金发女郎被锁在地板上，被迫半躺在地上。
    甚至不用再找康斯坦丁确认，乐夏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位女神。
    “请你救救我！”
    金发女郎见到陌生人，立刻像见了救命稻草，不顾一切的呼救。
    乐夏把外套脱下来，将外套披在她身上，听女郎断断续续的哭诉：
    纵然神明拥有宇宙间强大的力量，但也必须遵守规则。
    尤其是缪斯这样的传统神明。
    如今在信仰逐渐衰落的情况下，传统神明的力量已经被大幅度折损。
    那天她下河洗澡，把身上的卷轴放在岸边。
    卷轴被埃德加偷走，烧毁。
    从此，她成了埃德加的奴隶。
    通过虐待缪斯女神，埃德加可以最快的速度获得灵感。
    除非埃德加主动同意把自由还给女神，否则她永远也无法离开。
    期间，她也祈求过她的三位母亲来救她。
    但三位长辈对她的境遇也是一筹莫展，束手无策：
    虽然她们很同情女儿的遭遇，但这一个正规的束缚仪式。
    过程中，埃德加没有违反法则，她们也无法出手干预。
    ……
    乐夏越听越觉得故事耳熟：
    这不是“牛郎织女·董永七仙女·西幻版”吗？
    不过，王母起码比三位女神妈的威力大多了。
    ——老人家直接拔下一根发钗，划出一条银河。
    女神将数年遭受的虐待全部吐露，伏在黑发少年的膝盖上痛哭。
    乐夏只好拍着她长满金色卷发的脑袋，以示安慰。
    随后，他轻轻把女神扶到一边，站起来。
    埃德加在门外双脚发软，要扶着门框才能保持站立，他根本不敢跑。
    黑发少年逼近，抬起一只手，五指分开，扣住他的额头：“给她自由，不然你知道我会干什么。”
    “我……”
    仅仅一句话，已让埃德加的牙齿上下打颤，眼泪涌出眼眶，□□间一片潮湿。
    毫无反抗，他艰难的说，“卡里俄佩，你……自由了。”
    一些神力出现在女神的身上。

 第53章

    她满足的长叹一声，挣脱了困在身上的链条，周身顿时在黑暗肮脏的阁楼里闪闪发光。
    “谢谢你。”她的声音很动听，“我要给你谢礼，你需要灵感吗？”
    乐夏拒绝：“你受苦啦，回去好好修养吧。我不需要神明帮助，也能创作自己的东西。”
    ——当他靠‘创作’驰名的时候，即便埃德加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囚禁缪斯女神，也只能输给他。
    ——更何况，埃德加根本从来就没有赢过任何一个创作者。
    “但我还是要感谢你，我想，如果我的能力对你没有帮助，我的三位母亲可以帮忙。”
    女神坚持道，“她们是‘命运三女神’，可以向你提供一份合适的工作，你想成为——”
    全新的选项出现在乐夏眼前：
    [你救下了缪斯女神，作为酬谢，她希望通过她的母亲们，推荐你成为‘新手死神’]
    [你选择：]
    [a.这很符合我的兴趣]
    [b.谢谢，婉拒了]
    ——解锁新职业结局了！
    不仅如此，这一幕让乐夏惊讶：
    这些神明真的很奇怪。
    明明都可以让他成为死神，却依旧对凡人的残害毫无办法。
    这是所谓的“宇宙自有其平衡法”？
    他选择[a.这很符合我的兴趣]
    瞬间，紫色的火焰从乐夏的脚下“刷——”地燃起。
    地面上被火焰冲得裂开，他的身体失重的掉了下去，只望见缪斯在上边向他挥手告别。
    烈焰中，一席紫黑色的、带兜帽的袍子裹上他的身体，将他从头到脚包裹住。
    血色在他的脸上迅速褪去，他的皮肤从未有过如此苍白、冰冷。
    [收集cg：“执掌死亡”
    在兜帽的阴影下，黑色长发少年的脸完全模糊，只亮起一双血红色、澄澈的眼睛。
    一把长柄镰刀被他握在手中，镰刀柄上刻满古老的密纹。
    在他腰间，纹着神秘暗纹的腰带上出现了一个提灯和一个沙漏。
    他骑着一匹眼眶中冒着火焰的骷髅马。]
    抓住套在马头的缰绳，乐夏稳稳骑在马背上，任由骷髅马抬起两只前蹄鸣叫、撒欢。
    接着，骷髅马在深渊中奔驰，将他带到了“无尽家族”的成员“死亡”面前。
    “死亡”是一位黑色长发，黑色眼睛，皮肤苍白，穿着黑色哥特式服装的女郎。
    “哦，终于…新人，”她的微笑自带神秘气质，“小心，别毁了这个世界……一个小玩笑。”
    [第七年，你成为掌管哥谭市的新手死神]
    [你的工作是决定负责区域的人类“生”或“死”]
    [你的薪水按照工作表现的准确度发放]
    [你的工作环境是一间办公室]
    即便当上死神，依旧要坐在办公桌前的乐夏：“……”
    每天，死神的办公桌上都会堆出许许多多的文件。
    每份文件上显示的是将死之人的姓名，年龄，职位和人生经历。
    他要在每份文件最下方的“生”或“死”上打勾。
    ——很像班主任伏案阅卷，只是试卷可没有这么多。
    [如果有被选中的人逃离了“死亡”，你必须要出外勤去补刀]
    [注意显示幕上的哥谭市每日新闻，你每天的“加班安排”取决于当天是否出现突发灾难]
    乐夏：……说什么呢？这可是哥谭！
    ——你就直接说死神在这破地方要天天加班吧！
    [你上班的第一天，黑门监狱发生大规模越狱，安保系统疑遭电磁脉冲破坏]
    生死文件堆积如山。
    [你上班的第二天，东区化工厂发生剧烈爆炸]
    生死文件堆积如山。
    [你上班的第三天，钻石区多家珠宝店遭遇洗劫]
    生死文件堆积如山。
    [你上班的第四天，哥谭市轨道交通信号系统遭黑客入侵，列车相撞事故频发]
    生死文件堆积如山。
    [你上班的第五天，韦恩大桥塌陷，桥面惊现巨大涂鸦]
    生死文件堆积如山。
    ……
    ……
    上班第一天的乐夏：
    我要做个好死神，因为我知道，你们都在用力的活着。
    上班第六天的乐夏：
    我都这么用力了你们怎么还活着？哈哈哈哈哈给我死死死死死死死——！！！
    上班第一个月的乐夏：
    我都这么忙了居然有人敢逃离死亡审判？咩哈哈哈哈，你等着，我来了！
    [你癫狂的笑声让办公室的鬼魂文员们全部缩进了墙里]
    ……
    世人皆知，死神很可怕。
    当它亲自来收割人命时，袍子里冒着浓郁的黑气。
    只有死神·乐夏知道，那是“加班怨气”的具象化。
    时不时的，文件里也会夹杂一些熟人的资料：
    ——蝙蝠侠的文件来了，乐夏批了“生”。
    ——詹姆斯·戈登的文件来了，乐夏批了“生”。
    ——芭芭拉·戈登的文件来了，乐夏批了“生”。
    ……
    他挠头，只有一事不明：“在死神的文件上都没有真名实姓吗？厉害了超英们。”
    ——“红头罩”的文件来了。
    “你落到我手上了，哇哈哈哈哈哈……”
    “现在我是死神，噫嘻嘻嘻嘻嘻……”
    看着文件照片上的红色头罩，乐夏发出持续五秒的奸笑，马克笔一划，批了“生”。
    [第七年底的表彰大会，作为“新手死神”的你获得“高效收割”奖和“零失误终结者”奖]
    [第八年，你升职为“资深死神”，仍继续负责哥谭市]
    [年度死神团建，你的上司“死亡”拍着你的肩膀，暗示你：加油，年轻死神，只要好好干，迟早有机会申请调往中心城]
    眼底挂着两团黑眼圈的乐夏：领导，别画饼，吃不下了……
    [解锁no.44结局：
    “死神来了”]
    [爸爸对你相当满意，他同意接受你的邀请，参加你的十八岁典礼]
    乐夏：啊！“天国的父亲”，久违了！
    从没送过你礼物，真不好意思。
    至今都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礼物，真不好意思。
    不过话说回来，我当了社畜你都能满意吗？那我可就放心了……
    ——读档。
    眨眼间，他回到咖啡馆，白发金瞳，命运博士，面对的仍是康斯坦丁。
    乐夏说：“绑架缪斯的是埃德加。”
    康斯坦丁追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乐夏推诿道：“因为我是命运博士。”
    康斯坦丁疑惑的问：“错觉吗？怎么感觉你突然看上去特别萎靡？”
    乐夏：……
    虽然在康斯坦丁的视角里，他从没有离开座位。
    但其实，他已经有过两年的“死神”从业经历了。
    ——没有人能在“持续不断地加两年班”后依旧容光焕发。
    ——没·有·人！
    第35章
    乐夏把绑架缪斯女神的埃德加的名字和地址写在纸条上, 递给康斯坦丁。
    同时，他说明：埃德加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凡人。
    根本不用命运博士亲自出马，康斯坦丁一个人足以解决问题。
    得到答案, 康斯坦丁本应该心满意足的离开，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本应如此。
    但，在他离开咖啡桌时, 他的“第六感”雷达响了, 像有只冰冷的蜘蛛顺着他的脊椎往下爬。
    有无数次，康斯坦丁在“关键点”上会产生突如其来的“直觉”。
    ——有时这让他活命。
    ——有时, 这也让他陷入麻烦里。
    但这次，他选择听从自己的感觉, 看看结果会如何。
    康斯坦丁没有像乐夏以为的那样离开, 而是走进咖啡馆内。
    他向服务生借了电话, 把地址、名字以及整个营救事件告诉了另一个魔法师：
    扎坦娜。
    “小扎, 后面的事就拜托你了，”他拿着话筒，气定神闲，“我？我当然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不理会电话那头扎塔娜的问题, 他不由分说的挂断电话。
    康斯坦丁拿着一杯咖啡, 回到白发少年对面的座位上。
    乐夏简直服了：“……你怎么还没走？”
    ——万一这个时候加百列到了, 就会第一眼看见他和这个黄毛坐在一把伞下。
    ——什么美好的“初遇”都没氛围了！
    “你帮了我的忙，我怎么能错过接下来更精彩的部分？”

 第54章

    康斯坦丁坐下来，笑容里充满兴致，“说说看，你在等谁？我敢打赌，绝对比我的事有意思。”
    眼前这个黄发小q人意外的难缠，乐夏有些头疼。
    不过, 他又想到：难道这就是给我的线索？
    ——命运头盔只是让他预知到这个地方。
    ——但完全没说加百列是不是亲自来的。
    他已经在这等了三天了。
    ——没有一个剧情策划敢让人真的等这么久！
    也就是说，有极大的可能，预知的意思是要让他在完成一个求助任务后得到消息。
    而这个消息的提供者，就是眼前这个看似莫名其妙的男人。
    康斯坦丁又在劝：“你看，我不仅仅是要跟你套近乎。我交际广认知丰富，上到达官显贵，下到市井小民，我全都能结识，你今年多大？十六？十七？我可以帮你的地方多了去了，你不会后悔的。”
    说完，他高深莫测的端起杯子，喝着咖啡。
    乐夏点头：“好吧好吧，你说服我了，我……总之，你不认识也没关系，我在等的人叫加百列……”
    顿时，康斯坦丁嘴里的咖啡全喷到他脸上。
    乐夏：0.0
    他抽出桌上的抽纸疯狂擦脸，同时听见康斯坦丁一连串急促的问题：“加百列？……金发的？……高个子？……不拿正眼……哦，气质高贵的？……剑桥俱乐部……算了，这地址你应该不知道……”
    乐夏“嗯嗯啊啊”的应着，身体向前倾：“你果然认识他？！”
    与此同时，康斯坦丁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像有一个小号的闪电侠在带着跑：
    ——这个刚刚出道、一脸天真、一丝黑暗面都没有的新任命运博士，
    ——这个相信一见钟情、在咖啡馆里苦等数日的书呆子，
    ——居然是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看上了加百列！？
    想到这里，康斯坦丁的嘴角难以自制地抽搐了一下，不得不用杯沿死死抵住下唇：
    上帝啊！
    ……这可刺激大了！
    居然是命运博士对大天使长一见钟情……人怎么能做这样荒谬的梦？
    新的命运博士，是一个大写加粗的恋爱脑……
    这可太……
    太有用了！
    ——是的，他就知道，今天是他的幸运日！
    现在，在康斯坦丁眼中，乐夏的标签已然成为：
    “容易受骗的恋爱脑”。
    他可是世上最厉害的骗术师，连路西法都骗过的男人——
    这种恋爱脑不得被他单手旋转了？
    对面的黄发小q人脸上的表情很扭曲，像是要笑不笑。
    乐夏：……这是什么反应？突发恶疾？
    他坐回去，如同对待一条即将咬人的狗，小心礼貌的问：“你在干什么？”
    “我只是……”
    康斯坦丁用力清了清嗓子：“别管我了，谈加百列吧，你在哪认识他的？”
    提到这茬，乐夏立刻兴致勃勃编谎话：
    “我在某天上街的时候，看见他站在窗户旁，阳光照在他的头发上……”
    康斯坦丁露出牙疼脸：“然后他打开窗户把晾衣杆砸你头上了？”
    ——什么老掉牙的故事。
    乐夏：“不是，哎！你别抢我的话。”
    ——这一轮，他可是个小说家。
    他要非常有艺术感和诗意的向康斯坦丁描绘自己和加百列相遇的场景。
    ——康斯坦丁也用顶级骗子的耐力忍受着这“文艺青年突然发病”的局面。
    不过，乐夏知道自己要省略结局和很多细节。
    他把故事的重点只放在“无意间见过加百列”上。
    “……我很久没见到他了，直到我成为命运博士。”他失落的做了个总结。
    “太好了！”
    好不容易忍受完这番长篇大论，康斯坦丁猛拍大腿。
    瞅见乐夏的表情后，他又熟练的改为同情的语气：
    “我是说，你遇到我真是太好了，从现在开始，这事我管定了！我和加百列那真是——太熟了！”
    乐夏听的一愣一愣：“是吗？你是他的好朋友？”
    “钢铁一样坚不可摧的友谊。”
    康斯坦丁一口咬定，“不过是纯粹友情的那种，你放心。他的标准很高。”
    “有多高？”乐夏连忙问。
    直到目前，他都不知道这游戏在攻略线上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康斯坦丁一挪椅子，近的不能再近的坐在乐夏身旁，答非所问的说：“其实，加百列最近有个大麻烦。”
    乐夏：0.0
    “你知道吧，他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一个黑白分明的严苛父亲，还有一大堆兄弟……”
    康斯坦丁一边比比划划，一边卖关子。
    乐夏理所当然的猜测：“他家最近在内斗？他最近在争夺家产？他要失去家族继承权了？”
    ——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小事。
    康斯坦丁：“噗……咳咳，对不起，我太失态了……一想到亲爱的加百列能从长期的困扰中解脱出来，不禁让我喜不自胜。”
    乐夏：……救了个大命！这就是加百列的朋友，他们未来的助攻吗？
    ——策划好像在攻略线上给他安排了一个深井冰！
    康斯坦丁努力绷紧脸，胡诌道：“这么说吧，加百列的父亲把一件非常危险的东西交给他保管，一旦被其他人知道，他一定会陷入极度的危险里。加百列现在的处境……很被动，他没法拒绝父亲，又搞不定这东西造成的麻烦。”
    “那是什么？”乐夏忙问。
    “他害怕连累到我，不愿意告诉我，”
    康斯坦丁亲切的揽住他的肩膀，“但是老弟，你只要知道，你，命运博士，可以帮他的忙，你完全可以把那件麻烦东西送进‘命运塔’。”
    “命运塔……”
    在乐夏选择成为命运博士时，他就自动知道“命运塔”的存在了。
    ——这是命运博士的住所和基地。
    也是一个充满神秘力量、内部连接多个维度的“博物馆”。
    里面专门收藏纳布神多年来收集的无数强大、危险且神秘的道具和神器。
    送入塔里的收藏品，都会被强大的结界、咒语和魔法锁保护，以防它们的能量外泄或被窃取。
    最重要的是，命运塔，只有命运博士本人能打开门。
    其他未经授权的入侵者，会被塔里的怪物攻击，或被魔法送到其他的维度。
    乐夏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这就是我成为命运博士的原因！”
    ——卧槽顶级恋爱脑！
    纵使康斯坦丁见多识广，也险些敬佩到战术后仰：
    到底什么样的脑回路，能把“命运博士”说的像是恋爱道具一样？
    不知道假如纳布神听了这句话，还能好吗？
    但他依旧要配合的打一针强心针：“对，你一定能做到。我认识几任‘命运博士’，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情种：其中一任是一对恩爱夫妻，还有一任思念亡妻思念了许多年，再也没有娶过……当然啦，我肯定不会让你和加百列变成一场悲剧！”
    ——才怪！
    康斯坦丁想：你是冷酷“纳布神寄生体”，他是无情“上帝牌鸟人”。
    be定了！
    不如在彻底悲剧前，让我趁机薅些“剩余价值”。
    想到这里，康斯坦丁下意识地去摸烟盒，指尖触到冰冷的纸壳才猛然想起：
    现在他扮演着“资深靠谱情感顾问”，不能吸烟。
    ……烦人。
    这趟的收获，最好是物超所值。
    “那我们快去找他吧！”
    乐夏戴上命运头盔，变身“命运博士”，抓着康斯坦丁的肩膀，拎着他飞上天空。
    “还有一件事！”
    康斯坦丁被冻得瑟瑟发抖，坚强的说，“我们得在加百列面前做一场戏，让他当时认为东西是被抢走的，这样他才好在他父亲那里撇清关系，不是吗？”
    乐夏悬在半空中，分析了一会儿，突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就像给猫做绝育手术！”
    “……什么？”康斯坦丁在寒风中怀疑自己听错了。
    乐夏认真的说：“带猫咪去做绝育之前，主人要和医生在猫面前演一出戏，证明自己和这件事没关系，是医生抢走了猫，主人也是无法反抗。‘那位父亲’是猫，加百列是主人，我们是医生？”

 第55章

    康斯坦丁被这神奇的比喻闹懵了。
    他的思绪飘向了地狱、天堂以及所有他骗过的地方，试图找到一个能与此类比的宏大事件当例子。
    最终失败。
    “……你能理解就好。”
    他干巴巴地说，决定不再尝试反驳这位新任命运博士走向清奇的脑回路。
    傍晚，又是一个伦敦的阴雨天。
    康斯坦丁带着乐夏来到剑桥俱乐部。
    站在这扇肃穆的大门前，乐夏感到了紧张：
    加百列就在门后……
    他取下了命运头盔，理了理衣领，第一万次问：“我看起来怎么样？”
    “你漂亮极了。”
    康斯坦丁一脸麻木，“连我都要爱上你了——好了，就像我们事先商量的那样：我们一起进去，你分散加百列的注意力，我把藏在壁画后的东西拿出来……”
    “你怎么知道那件东西在壁画后面？”乐夏好奇的问。
    都到这一步了，康斯坦丁索性解释给他听：“加百列每次‘差点’动怒时，都会快步走到壁画前面——但壁画上画的不是上帝。”
    “加百列因为什么事动怒？”乐夏刨根问底的关心着。
    “当然是我……咳咳，”康斯坦丁及时收住，改口道，“我观察到的，每个人都会遇到杂七杂八的烦心事，他一有烦心事就站在壁画前面。”
    乐夏似懂非懂的点头，神情中没有害怕和畏惧，只有即将见到加百列的激动和紧张。
    “像一条过分热情的忠诚小狗。”康斯坦丁忍不住想。
    每次他布局的计划要成功前，他都会感到一阵熟悉的、轻微的不舒服：
    如果乐夏一见钟情的目标不是加百列，他说不定真会因对方的热忱而心软呢。
    没有再犹豫，康斯坦丁当即推开门。
    乐夏再度踏入了剑桥俱乐部，眼前的场景还是那么熟悉：
    铺着红毯的过道。
    装满精装书的书架。
    过道尽头的墙壁上挂着大幅壁画。
    “加百列！”康斯坦丁虚情假意的微笑，“看我把谁带来了？”
    像上次一样，加百列抬起头，看过来。
    乐夏突然想到：
    如果加百列连对这么友好的朋友，康斯坦丁，都不愿意倾诉心事，只是独自忍受。
    那么对于他这个“陌生人”，哪怕自己再好言好语，加百列估计也会拒绝。
    ——不如他跳过康斯坦丁，直接动手算了。
    想到这，乐夏当即戴上命运头盔，运用魔法隔空取物，飞快的把壁画后面的东西“抢”了出来。
    他把东西握在手里，定睛一看，是一个卷轴。
    康斯坦丁急道：“你在干什么？这不是我们之前说好的……”
    加百列站起来：“别！”
    乐夏的眼前却出现选项：
    [你拿到加百列珍藏的神秘卷轴，据康斯坦丁所说，这是他父亲送给他的礼物。卷轴上刻满花纹，充满未知的吸引力]
    [你选择：]
    [a.拆开看看]
    [b.算了]
    乐夏：嗯？这里居然有分线？
    ——拆！当然要拆！不拆怎么会有剧情发展？
    ——能推动他和加百列的关系最好，但如果他因此被加百列讨厌了……那就读档嘛！
    ——哪款galgame的攻略线不是通过“不停试错”得到正确的做法？他懂的。
    他选择[a.拆开看看]
    最后一次大天使聚会上——
    米迦勒说：“……好了，加百列，轮到你了，向我们展示你从天父那里得到了什么礼物吧。”
    加百列端起杯子，脸上浮现出几分苦闷：“恐怕我不敢这么做。”
    拉斐尔开玩笑的问：“难道你被天父遗忘了？”
    这话不好笑，但作为“激将法”非常成功。
    没有一个天使能容忍自己被上帝遗忘，那种“失去慈爱”的痛苦难以用语言形容。
    加百列也是如此：“事实上，并没有。”
    他一只手放下杯子，另一只手把一直攥在手里的卷轴立在桌上。
    “！！！”
    这卷轴看上去小小一只，刻满花纹，却并不起眼。
    但天使们认出了它，并且全都惊呆了：
    乌列尔直接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拉斐尔警惕的环顾四周。
    米迦勒脱口道：“我不敢相信，为什么天父会送给你……”
    ……
    拆开卷轴的同时，乐夏听到了仿佛从四面八方响起的号角声。
    窗外好似闹出了天崩地裂的动静：
    时而过分昏暗，时而过于明亮，时而轰然巨响，时而嘶吼无数。
    ——好生热闹。他漫不经心的想。
    康斯坦丁脸色大变，声音嘶哑走调：“艹你的加百列！你怎么不早说你藏着的是‘七号之灾·封印’！？”
    加百列怼道：“因为我没想到会有人费尽心机的非要把它拿出来——你现在开心吗？康斯坦丁。”
    他怒视着康斯坦丁，仿佛在看一个“遛比格出门还不牵绳”的人。
    印证了他们的话，窗外漆黑压抑的云层裂开道道沟壑，分别涌出四道可怕的幻影。
    四道幻影动起来，在乐夏眼中，它们变成了四个q版小人。
    乐夏认出其中一道幻影正是“死亡”——他的前上司。
    他飞到窗口，披风飞扬，挥着手跟她打招呼：“嘿！死亡！你旁边那三个是谁？”
    与此同时，大地在这四道幻影的压制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第七年，你打开了“七号之灾”，释放七样灾难，摧毁了世界三分之一的基本资源，人类世界因你步入废土时代]
    第36章
    [收集cg：“末日浩劫”
    天上的云层墨黑低垂, 粗壮的闪电劈开无数条岩浆红的缝隙。
    冰雹夹砸滚烫的陨石从缝隙中向地面倾泻。
    地上发了大洪水，高楼大厦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被滔天巨浪逐个推倒。
    各种肤色的q版小人们被甩到空中、没入水里。
    死亡、瘟疫、污染、战争四个小q人在空中猖狂的飞来飞去。
    最小一块角落是一个紧闭的窗口。
    窗口后的窗台上并排趴着三个小q人：
    分别是白发金瞳少年、康斯坦丁和加百列]
    ——当然，实况没有cg这么安静。
    剑桥俱乐部所在的这栋尖顶建筑也被洪水卷走, 像轮船一样在巨浪中起伏。
    乐夏趴在窗台旁，看着眼前壮观的动画般的场景。
    在他背后，是康斯坦丁和加百列在用各自惯用的语气争吵。
    加百列已恢复平心静气：“到窗口这, 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
    ——乐夏内心配音：“某些同学到讲台上来！现在知道躲着老师走了, 早干嘛去了？”
    康斯坦丁气势汹汹：“这都是你的错，加百列, 如果你早点把实情告诉我，根本不用发生现在的事！不仅如此, 如果那边那个白痴按照我的计划走, 也不会出这样的乱子！”
    ——乐夏内心配音：“即便我有点失误, 但那个同学这个组长以及你这个班主任难道没有一点问题吗？”
    加百列：“明明就是你把命运博士带过来, 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乐夏内心配音：“我在批评你的问题，不要扯别人。”
    加百列坐回沙发上：“等米迦勒到了，你自己跟他解释。”
    ——乐夏内心配音：“你再犟嘴？等校长过来吧！”
    ……嗯？米迦勒？
    没等他回神，康斯坦丁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想想办法把这场灾难收起来！不然一旦米迦勒到了, 我、你、还有那边的鸟人, 都得被他吊起来抽成陀螺！”
    加百列以手扶额：“这可是天父的神圣力量！你问他, 他能有什么办法？”
    “米迦勒？在哪？好看吗？给我看看。”乐夏扒着康斯坦丁的手，东张西望。
    “你只听到这个吗——？你、你、你……”
    康斯坦丁似乎也被气的忘了如何“言语输出”，光是抓着乐夏的肩膀用力的摇，一味的“你”了半天。
    外面的黑夜中，燃烧落下的陨石越来越密集，终于有一颗成功砸穿了屋顶。
    海水灌进来，迅速将室内淹没。
    这栋建筑沉进海里。
    片刻后, 一块块木板、碎玻璃和散开的书页浮到海面上。
    同时，三道黑影从没顶的海水里飞出来，带着水花冲向黑暗的天空：

 第56章

    就在被水淹没时，乐夏戴上头盔，完成变身。
    加百列的后背上张开一对巨大的翅膀。
    他两同时左右包抄，抓住康斯坦丁的胳膊，提着他飞出水面，飞到到天上。
    滚烫的陨石仍在不断的从天而降。
    只是没有足够的默契，面对突如其来的坠落袭击，乐夏和加百列时不时向完全相反的方向急速飞行，扯得夹在中间的康斯坦丁吱哇乱叫。
    “你两把我从中间撕开得了！”康斯坦丁大声哔哔。
    乐夏觉得，或许让康斯坦丁被加百列提着更好。
    他便松开了手。
    这下他们之间终于出现默契了：加百列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康斯坦丁咒骂着坠向洪水，乐夏和加百列空着手，在空中无言对视。
    乐夏客气道：“我来用魔法把他捞上来吧？”
    加百列也很客气：“假如你不想，我也能理解。”
    乐夏用魔法重新让康斯坦丁独自起飞。
    康斯坦丁是竖着中指从浪里升起来的，画面很像是性转且没开灯版的《从浪花中诞生》。
    看着下方白茫茫的洪水，乐夏思考：‘这种局面要怎么收场呢？’
    ——当然，他可以回档，回到那间咖啡屋门外，若无其事的和康斯坦丁坐在那里。
    ——但此刻回档太像是“临阵脱逃”了。
    ——既然引发了支线，就应该有“走到最后”的办法。
    通过命运头盔，他可以清晰的看见，那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们在同一时刻都在做什么事：
    蝙蝠侠和钢铁侠等科学组，早就考虑到有一天将“应对末日”的可能。
    即便电力系统已被完全破坏，他们也迅速启动早已准备多年、藏在秘密基地里的“诺亚方舟”。
    所有的设备重新启动，少年超英们指挥大批逃生者尽快前往指定的“安全基地”。
    ——“如果这是神的意志，我们就逆转神明。”
    超人和闪电侠等守护组在用自己的超级力量，在各地奔波，救助普通人。
    他们将全部的精力投入到拯救更多的人，对抗人性的恶意，守护人性的光辉上。
    ——“我们无法阻止灾难，但我们可以团结起来，拯救每一个能救的人。”
    ——“只要还有一个人需要我们，我们就不会停止。”
    欧米茄级别的最强变种人们，绯红女巫，富兰克林等，则聚集起来。
    他们一边改写当前的现实、保护变种人同胞，一边考虑如何再复制一个“二号地球”。
    ——“旧时代的人类，要灭亡就灭亡吧。”
    ——“我们要创造一个全新的、不受压迫和歧视的‘新地球’。”
    神奇女侠和雷神托尔等神明组，则是前往奥林匹克山或阿斯加德，与众神沟通。
    他们试图用不同的神话体系的力量，抵消眼前正应验的一切。
    ——“宙斯/奥丁，请聆听我的祈祷，给予启示吧。”
    ——“洛基！？怎么是你？”——哦，这应该是雷神那边独有的意外插曲……
    乐夏叹为观止：“科学”，“神学”，“拯救派”，“降临派”……
    在末日时，按照不同的人生经历，每个人都产生自己独特的观点和应对方式，去用力的活着。
    “别飞了，我快被蝗虫咬死了！”康斯坦丁大声喊。
    不知何时，灾情已经进展到“第五灾”：
    铺天盖地的蝗虫从无底坑里飞出来，黑暗里，它们折磨遇见的一切生灵。
    ——乐夏带着他们瞬移进入命运塔。
    康斯坦丁一落地就疯狂拍手拍腿，连续蹦跳，不忘骂骂咧咧：“该死的虫子！”
    他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抖着。
    不时有蝗虫掉在地板上，他立刻抬脚狠狠踩下去。
    鞋底碾着蝗虫迸出一道道浆，令他的眉眼嫌弃的皱成一团。
    乐夏倒是没事：命运博士的装备裹得很严。
    他看向加百列。
    加百列一脸沉默，只有背后的黑色翅膀不受控制的上下扇着。
    “我帮你？”乐夏抬手问。
    加百列板着脸：“你今天做的事够多的了。”
    乐夏丧气：“对不起……我太心急了，总想用最快的方法知道隐情。”
    加百列继续说：“讽刺的是，有罪的人类偏偏打不开‘七灾封印’……”
    说着说着，他好像忍不了了，坐在地上，把背上的翅膀向两边展开：“帮忙，翅膀底下。”
    乐夏连忙跑到他背后，摘下头盔。
    恢复平时的模样，他赤着手探进大翅膀里，从绒毛里揪出缠在里面的蝗虫。
    这蝗虫在他手里生龙活虎的舞动着，不死心的试图咬他。
    乐夏用魔法凭空生火，将它烧成一点灰烬。
    他继续和加百列说话：“我没想到你真是天使。我以为你父亲信教信晕了，给你起了个同名。”
    ——有一点点狐疑从他的心中冒出来，又被他打消了。
    ——galgame里的天使类型角色还少吗？照样可以攻略。
    加百列“嗯”了一声。
    乐夏继续感慨：“我没想到天使的羽毛也要收拾。你平时也要自己掐羽管吗？你会和米迦勒互相掐羽管吗？……”
    ——虽然，他到现在也不知道米迦勒长什么样子。
    ——但同为天使，应该也非常美吧？
    ——据说鸟类互相“掐羽管”是社交礼仪，代换成一群天使，想想还挺有意思。
    加百列实在没料到，在经历种种后，话题会拐到这种奇怪的方向：“……我不是真的……”
    “哎，我摸到了。”
    乐夏说着，捏住绒羽里比较硬的一撮，轻轻一搓。
    白色的碎屑散落在他的手里，挤在一起的新生绒毛开花般的散开了。
    加百列比着火更快的跳起来，“唰”的让翅膀消失：“什么？”
    他茫然的眨眨眼，看向康斯坦丁：“你带来的是什么人？他想干什么？”
    康斯坦丁掏出湿漉漉的烟盒，一脸的生无可恋：“他的事跟我没关系，相信我，我早在后悔跟他一起行动了。”
    ——他本以为能利用命运博士的力量得知加百列的秘密，并当成把柄握在自己手里。
    结果因为这个神鬼莫测的少年，他狠狠跌了个大的。
    他现在特别能理解那些养比格的人，恨不得当场发帖，把白发少年转让给别人领养。
    乐夏没搞清楚状况，关切的问：“我是不是掐疼你了？”
    ——他听说过，“羽管”没成熟时被手误碰到的话，小鸟会直接叨人。
    ——何况，加百列刚才的反应，真的很像要“叨”他。
    加百列嘟囔着：“你真是杰尔·福曼吗？你一点也不像画家。”
    毕竟，古往今来的艺术家，没有一个在想到“天使翅膀”的同时，又想到“掐羽管”！
    乐夏反倒觉得，产生那样的联想也真不能怪自己：
    加百列的翅膀真的很“实体”，很“物理”，不像是虚幻或者纯粹力量的凝结体。
    凑近时，能看见外层的羽毛像超大号鸟羽一样光洁的质感。
    里层的绒毛碰起来也是软软的，比他摸过的任何质地都要柔。
    但他没有还嘴，只是看向康斯坦丁：“你能帮我作证，我就是杰尔·福曼，对吧？”
    康斯坦丁一边小火慢烤，将手里的香烟烘干，一边没好气的回答：“我说了，我现在根本不想听到你的事。”
    ——世界末日到了，他还不能吸上一口？
    正在这时，命运塔外响起传音般的喊声：“命运博士！”
    乐夏重新戴上头盔飞起来，在窗口望见一个同样披风飞扬、却被怪物的触手捆住的q版小人。
    他从命运头盔里搜索出这个人的信息：
    奇异博士，世上数一数二的魔法师。
    捆住奇异博士的大怪物是命运塔的防御机制，乐夏从窗口飞出去，弹指将它撤销。
    奇异博士被放下来，包子脸上满是严肃：“命运博士，你知道外面爆发了‘七灾’吗？”
    拆开封印者·命运·乐夏：“嗯……知道一点。现在是第五灾。”
    “第五灾”是正在爆发的蝗灾，尚未结束。
    等到第六灾爆发，会有两亿超自然的“天军”出现，哪怕集合超英们的力量，也很难抵抗住如此庞大的数量……
    奇异博士说：“中止‘七灾’刻不容缓。我希望你能帮忙找到神的代言人，加百列，我希望能和他直接对话，为人类寻求‘豁免’。”
    乐夏：嗯？……加百列能停止？

 第57章

    [奇异博士带来了让你始料未及的消息，加百列不仅获得了卷轴，似乎还能阻止已经发生的“七灾”，但这一路，加百列完全没有透露一点]
    [你选择：]
    [a.找加百列对峙]
    [b.相信自己的力量]
    乐夏：……
    为什么每次出现这种刁钻的选项前，偏偏不给他存档的机会呢？
    ——这个怎么看都像是陷阱题，而且还是藏着“开战”的那种。
    他选择[b.相信自己的力量]。
    “我已经见过加百列了。”乐夏说。
    奇异博士脸色一变：“那么……”
    乐夏说：“我不认为可以继续浪费时间，我将相信自己的力量，阻止这一切。”
    奇异博士问：“你要怎么做？”
    乐夏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我将使用身为命运博士的魔法——我全部的创造力——关闭那些缝隙。”
    他飞回命运塔，康斯坦丁迎上来：“奇异博士说什么？”
    乐夏摘下命运头盔，恢复原貌，擦过康斯坦丁，来到加百列面前。
    “怎么了？”加百列问。
    乐夏运用魔法，在手中展开一副画：“送给你，这里杰尔·福曼的亲笔画，从来没有发布的。”
    康斯坦丁在他身后低声发出一声“艹”。
    ——纸上画着的是加百列。
    “很高兴刚刚得知你喜欢我的绘画，”乐夏说，“这下我可以放心的把它们送给你了。”
    加百列沉默的盯着画。
    “其实我还有很多。”乐夏说着，抬起手，使用魔法：
    刹那间，无数张画像被他从小屋里移动过来，在命运塔的大厅里飞扬。
    每幅画使用的技法不同，色彩不同，类型不同，角度不同，背景不同，风格也不同。
    但主题都关于同样的一个存在。
    “艹！”
    康斯坦丁终于把烟点起来了，“噼啪”一声。
    加百列看向他。
    康斯坦丁一摊手，没好气的说：“看我干什么？这里就这么大，我还能让到哪？”
    乐夏笑了：“你就收一张吧，我要去中止末日了。”
    加百列问：“你怎么确定能成功？”
    “我是命运博士，使命是维护秩序和规则，纳布神让我无所不知，”
    乐夏说，“只唯独看不清你对我的感觉。”
    ——戴上这该死的命运头盔也还是看不到人物的好感度！
    而且，他也想趁机确定，到底什么样的东西能“刷加百列的好感”。
    ——毕竟他们之间的聊天和相处，始终不涨好感和相关属性的。
    ——加百列不会真的是“不可攻略角色”吧？
    康斯坦丁吞云吐雾，忍不住催促：“不是我非要说你，别矜持了，你这家伙，捡一张呗。至少别耽误人家拯救世界啊。”
    ——“班主任语气”似乎换人了。
    加百列伸出手，一张画飞到他的手里。
    乐夏轻笑一声，戴上头盔。
    再不遮一下，他的表情要崩了：
    依然是一句好感提示都没有！
    仅仅是几秒钟，外面的天相又产生了变化。
    命运博士飞出了命运塔，飞向黑暗的、布满可怕鲜红缝隙的天空。
    奇异博士也跟上来：“命运，你打算怎么做？我可以帮助你。”
    命运博士看向他：“对不起，我配合不了你，因为我要独创一个魔法阵，修正我自己创造的毁灭。”
    虽然乐夏已经在之前不停的读档中，创造过很多种魔法。
    但这一个不同，这个魔法，他要用来中止“七灾”。
    [收集cg：“毁灭与新建皆是创作者的巅峰”
    年轻的命运博士悬停在画面中间，披风高高扬起，他在天地间铺开法阵。
    金色和月白混杂的魔法阵夹杂着无数咒文，燃烧着他的全部灵感，无限的向世界扩张。
    它抵挡来自天上的攻击，它修补地上已造成的伤害，它令已毁灭的生机复苏，它在——补天]
    第37章
    命运塔大厅。
    康斯坦丁和加百列站在左右两侧, 透过魔法水晶观看外面的世界正在发生的：
    神迹。
    末日绝望的景象被金色与白色交织的魔法阵，以及无数灵感符咒的光辉治愈。
    康斯坦丁抽着烟，故意看向加百列, 揶揄道：“谁说他没有办法？这不是挺有办法的。”
    加百列：“……”
    天上的裂缝完全弥合，阳光重返大地，冰雪消融, 岩浆消失。
    “死亡”“污染”“战争”“瘟疫”各回各家。
    “七灾”回归卷轴, 重新被封印的卷轴被乐夏一把抓住。
    大获全胜的少年命运博士即将凯旋。
    康斯坦丁伸了个懒腰：“白惊慌一场，我们就在这等着吧。”
    “不去接应他吗？”加百列忍不住问。
    康斯坦丁指了指魔法水晶：“你的意思是, 你要去凑那个热闹？”
    魔法水晶上，少年命运博士被奇异博士、超人、雷神、神奇女侠等超英们团团围住。
    ——看起来要被缠住好一阵子。
    所谓“宅人一面墙, 纽约一套房”, 纳布神宅了上千年, 收藏更是贵不可言。
    康斯坦丁叼着烟, 到处欣赏陈列在大厅里的收藏品。
    隔着玻璃罩，他时不时对某件历史悠久的强大魔法神器怦然心动。
    但他又顾虑命运塔自身的保护机制，只能生生按捺“将此物据为己有”的冲动。
    直到他再也受不了“只可近观、不可亵玩”的诱惑。
    他掐了烟头，清清嗓子, 决定赌一把：“我说, 加百列, 你在发什么呆？”
    离开魔法水晶后，加百列站在大厅中间，一直低着头。
    此刻，他转头看了康斯坦丁一眼：“我在想，天父的安排意味着什么……”
    “什么安排？”康斯坦丁因他的话糊涂了。
    “这些。”加百列指着散在地上的画说。
    他的目光落在画中自己的眼睛上，仿佛在与许多陌生的自我对视。
    康斯坦丁无语：“……你以为这是上帝的安排？”
    “或许是天父对我的考验。”
    加百列曲起手指抵着下唇，陷入不安的思考, “正如你所说，我已经很久没有收到天父的神谕，无论是谴责还是命令，现在……突然……我该怎么做……”
    康斯坦丁恍然大悟：……初次见面的小狗过于热情，把鸟人搞蒙了。
    虽然他大概能从之前在咖啡馆外的交谈中，推理出整个经过：
    新的命运博士在戴上头盔后，无意间看见了加百列的脸。
    又因为新命运博士是个颜控+浪漫型艺术家，便对大天使一见钟情了。
    但是——
    在加百列的视角里，就是：
    新命运博士先跟着平时最不对付的康斯坦丁冲进门，拆开“七灾”封印。
    又把他的屋子炸了。
    最后掏出一大堆他的画像。
    ——试问这是来交好，还是来结怨的？
    康斯坦丁好歹也是和加百列相识很久，也不止一次和加百列交流。
    ——尽管“交流”都不是以愉快的方式。
    但比起乐夏，他多少更加清楚加百列的经历和脑回路：
    自创世之初，加百列就在上帝身边，承担“传递者”和“宣告者”的职责。
    他目睹了宇宙的诞生，星辰的点亮，生命的萌芽。
    他是最坚定的信仰者，坚信至高存在所规划的一切都是完美的。
    他传播福音，也执行过屠戮，见证所多玛与蛾摩拉在火焰的启示中死去
    ——尽管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不该拥有另一个人。
    ——但当他被上帝召唤时，他只要听从召唤就可以了。
    上帝离开后，加百列被独自留在剑桥俱乐部，再也听不到“命令”、“神谕”或“昭告”，无论是“社会关系”还是“生活经历”都停留在最浅显的表面。
    当然，这个地址也不是秘密，有很多势力因此想要腐蚀、利用他：
    纽约的金并，伦敦的莫里亚蒂，大都会的卢瑟……
    他们中也不乏有人想出“间谍”这种拉近距离的招数，但无一例外失败了。
    ——因为这天使是真的不爱出门，也是几乎没有一点让人亲近的机会。
    ——在康斯坦丁看来，加百列在地上活的跟被关在笼子里的鸟也没什么区别。而自己好心好意的去帮他解闷，还要忍受被他无视，简直不识好歹。
    但话又说回来，像自己这般精通人性、张弛有度的高情商人类，都不能带动加百列外向起来。

 第58章

    更别提热情小狗……
    ——简直如同e人对i人的威压，速燃型对慢热型的紧逼。
    闲来无事的时候，康斯坦丁也会琢磨什么样的感情招数能接近、笼络加百列。
    唯独这种“入室抢劫”型的情况，连他都没有设想过。
    ——现在，问题是，自己打算在这一锅粥里扮演什么角色？
    康斯坦丁又抽出一支烟：“首先，加百列，你这个白痴，别人给你画像，只是因为喜欢你。”
    加百列吃惊的望着他，仿佛康斯坦丁提到了一个他从没想过的可能。
    康斯坦丁把烟叼在嘴上：“我知道‘爱情’对你匮乏的理解力来说严重超标，但上帝如果真用这事来考验你，我只能说可给那老头闲完了。”
    加百列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上的画：“这是爱情？”
    “爱情。”康斯坦丁肯定。
    加百列困扰的问：“就是……他想让我做像你和其他人一样的事？”
    康斯坦丁：嗯？？？
    哪怕加百列身在剑桥俱乐部，哪怕他交际泛泛，也挡不住康斯坦丁的情史根本不按常理进行。
    ——很难不被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而翻开康斯坦丁的“爱情史”，简直就是一部血淋淋的“魔法与情感”的灾难史大全：
    什么“他昨天还在睡那个女孩，今天就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什么“深爱他的一个女孩，括弧不是上一个括弧完，灵魂被他的仇人用黑魔法撕成了两半”……
    什么“他为了更伟大的目标，牺牲了自己和女巫的孩子”……
    什么“他的初恋不仅因为魔法死了，灵魂还一直被困在房子里”……
    相比起来，什么“他好像睡了一条鲨鱼”之类的传言简直不值一提。
    ——鲨鱼该在睡完后的多年内，都庆幸自己还活着。
    彼时，加百列只是对康斯坦丁的这本“灾难史”当作听过就算了。
    ——毕竟再怎么样，他有上帝的福祉，也扯不到他身上。
    现在，竟然轮到他从康斯坦丁嘴里听到这个词：“爱情”。
    ——很难不让加百列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不仅被天父厌弃，更要狠狠遭受惩罚了？
    康斯坦丁像只炸毛的猫：“是……不是！什么叫像我一样？我也是有过忠诚和幸福的好吧！？虽然有时候会有些迫不得已，那也是我没有办法，还有混账太多……”
    情绪激动中，他不禁走来走去，细数过往，指天骂地。
    加百列交叉十指，盯着康斯坦丁。
    越是观察此人，他越是皱紧眉头，忧心忡忡：“在我听过的书里，每个主角的人生都是从遇到‘爱情’之后走进悲剧，我该怎么办？”
    康斯坦丁停下来，问：“你都听了些什么东西？你都呆在英国了，为什么不看点《傲慢与偏见》之类的he？”
    加百列：“……”
    ——他看不懂人类的爱情小说，不管是什么样的大师写的，每次翻开，他都像是在看天书。
    ——所以那些书的内容，他都只是道听途说。
    ——比如“罗密欧和朱丽叶相爱，最后他们两个都死了”。这个故事会这么出名，肯定是含有教育意义的，对吧？
    康斯坦丁继续问：“他是命运博士，你是大天使，谁能害他？谁能害你？”
    ……倒也是。
    加百列怀疑的盯着他：“你只是个谎话连篇的……”
    康斯坦丁嗤道：“我偶尔也会大发善心、替傻子解惑。何况我为什么要同时得罪大天使和命运博士？这没好处的事。”
    他好像不是在说谎……
    加百列纠结道：“我无法理解你们人类……”
    作为这里“感情史最丰富”的人，康斯坦丁分享自己的经验：“这种事不需要明白，你只要问自己‘想不想’、‘要不要’就得了。”
    命运塔窗外的阳光时不时被云层遮住，像加百列的脸色一样忽暗忽明。
    康斯坦丁不以为然：“你要是觉得不想要也无所谓，现在的年轻小孩都很没定性的，说不定三个月之后，他在tiktok上刷到更好看的，就把你给忘了。”
    这番对话本就不在意料中，这句话更是让加百列大受震撼：“三个月！？”
    ——对他这样的长生者来说，三个月不过是“弹指一瞬间”。
    ——就已经足够人类改变心思了吗？
    康斯坦丁哼笑道：“一直以来，你都躲在剑桥俱乐部里俯视，对吧？俯视我们这些人间的混蛋。你从来没有真正生活过。现在，加百列，有人把你的舒适区炸了，你出来了，欢迎来到人间，这里糟透了，但你可以学着享受它。现在……”
    他走到一个展柜面前，拍了拍柜子的顶部：“你是继续在那里想没用的，还是帮我把这个珍贵无比的收藏品搞出来？”
    ——这柜子里的罕见魔法物品，正好可以帮他躲避地狱里的债主。
    虽然康斯坦丁嘴上劝说加百列“享受人间”，内心却在飞快盘算：“如何解开命运塔的保护机制。”
    不料，伴随他的拍击，一条粗壮的魔法章鱼脚从展柜下面伸出来，像蟒蛇一样将他缠起来。
    刚刚还洋洋得意的他不得不极力挣扎：“我艹，加百列！帮我……”
    加百列没来得及动手，章鱼脚顺从的缩了回去，康斯坦丁掉在地板上
    ——乐夏回来了。
    白发少年一飞进塔里就摘掉了头盔，脸色有些苍白，但金灿灿的眼睛无比明亮：“加百列，给你。”
    他伸出手，把卷轴递过来。
    这一幕看的康斯坦丁好生肉痛：‘我都事先教你把它收进命运塔里，你选择还给加百列？真浪费。’
    加百列也惊讶的问：“你要把它还给我？”
    乐夏想不通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这本来就是你的。更何况，以后你生气了，还有个东西能盯着……”
    加百列的目光从卷轴落到乐夏的脸上：“那是我不止一次想打开它。”
    ‘果然！我的危机预感就是对的！’——康斯坦丁迅速支起耳朵。
    只是停了很久，加百列才轻声说：“父亲……天父离开后，把‘七灾封印’交给我，我们猜测祂离开的原因。‘如果你最得意的作品变成了你最大的败笔，你当然也会离开’……人类。只要打碎封印，释放七灾，打开天门……当最后一个人类死掉的时候，天父就会回来。”
    一直以来，他都守着卷轴，让自己相信并畅想这个猜测。
    乐夏恍然大悟：
    难怪会出现“与加百列对峙”的选项。
    如果选择那个选项，恐怕加百列仍然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不过那时候，加百列一定会和他殊死一战，他就无法证明这个设想是假的。
    他说：“但你没有打开，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加百列承认：“……那不是因为仁慈……只是出于一个矛盾：只有心无阴暗才能打开卷轴，我在产生这样的猜测时心里已经有了黑暗……它确实不是希望，你已经让我看到了。”
    “就算如我所愿，七灾全部释放，你也会是活下来的最后一个人类，并且坚持寻找恢复世界的办法吧？”加百列后退一步，“这样，我的阴谋粉碎了，你还要……”
    乐夏上前一步，仍然递出手。
    “加百列，”他郑重的说，“听好，我不是在把毁灭世界的武器还给你，我是在把你对家人的思念还给你。还有，既然你说自己是‘失败者’……”
    他微笑起来：“你想得到一个安慰奖吗？”
    “什么——”
    加百列的话戛然而止，怀里猛地一沉，他的身体下意识的僵硬：乐夏几乎是倒进来的拥抱了他，卸掉了所有的力气，带着人类具有的温度和亲昵，震惊中，加百列却仍支撑着身体，双手生疏的抬起，落在少年的背上。
    他的脑内一团浆糊，片刻后才发现少年早已闭上眼睛。
    均匀的呼吸，乐夏累了，是睡着了。
    [你拯救了世界，证明了自己作为新任命运博士的能力]
    [你正式被认可为“命运博士”，成为正义联盟的一员]
    第38章
    乐夏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枕着加百列的大腿。
    他艰难的发出声音：“为什么……”
    加百列：“我不知道。但康斯坦丁说，人类都喜欢这样。”
    乐夏：“……他完全不考虑命运大厅的地板有多硬多凉的吗？”
    加百列把手里的速写本放在他手中。
    乐夏翻开, 里面每一页都是他沉睡时的素描，笔触算不上大手，但胜在观察可怕的细微。

 第59章

    “我刚开始试着学习。”加百列说, 表情挺高冷, 语气很腼腆。
    乐夏飞快的翻着页：“……好吧，我现在知道每个表情都被第三方记录有多吓人了。”
    他合上本子：“我们是正式恋爱了吗？”
    加百列：“康斯坦丁说, 我们也可以先从约会开始。”
    乐夏：“这没问题，但我们之间的事能不能直接跳过‘中间商’？”
    拜地板所赐, 他一整天都扶着后腰。
    康斯坦丁吹了声口哨：“加百列, 没想到你挺厉害的。”
    加百列：“？”
    康斯坦丁不是白来看戏的。
    他拉过白发少年, 偷感十足的悄声说：“你不在的时候, 我可是解决了你的不少感情阻碍，你欠我一个人情。”
    乐夏：“呃……辛苦你了？”
    “不客气，既然如此……”
    康斯坦丁话题一转，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清单, “来谈谈你要如何感谢我吧, 这命运塔里的道具嘛, 我只要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乐夏：……
    没错，这位确实是“中间商”。
    [纳布神说，“命运博士”是一份孤独的工作，你要远离所有的人, 独自住在命运塔]
    乐夏清嗓子：“……加百列，我们必须分手了。”
    加百列：“虽然康斯坦丁说过，人类变心的速度都很快，但都没有三个月？”
    乐夏戏剧腔：“不是我不想跟你继续这段关系，是纳布神容不下我们，它说我要远离所有人！”
    加百列指出问题的关键：“可我又不是人。”
    “……”
    乐夏恍恍惚惚：“……对哦。”
    说出这句话后，不仅加百列神色如常，连纳布神都没有跳出来反驳。
    乐夏大惊：还能这样卡bug！？
    不过尽管如此，他认识的“人”可不止加百列。
    既然天使不算人，那规矩就得重新捋一捋，他当即收拾东西，先回哥谭一趟。
    乐夏：“杰森，我回来了。我谈了恋爱，哦，我还当上了命运博士。”
    “你是命运博士？！”
    杰森受到了惊吓，“你只是去旅游一趟，就当上了命运博士？你去哪旅游的？我还有机会吗？”
    乐夏：“很好，你对前一条消息果然没兴趣。”
    他又去找其他人：“按照要求，从今以后，我必须搬到命运塔里住，不能再与人密切交往。”
    玛丽简：“跟你的出版社、商务伙伴、读者们、观众们、粉丝们说去吧。”
    乐夏：“……”
    乐夏：“这可太麻烦了。直接宣布我死了吧！为我举办一个葬礼，哦，要风光大葬，我要躲在棺材里看清楚到底哪些人没有来！”
    玛丽简：“？”
    乐夏：“杰森，葬礼流程就交给你了。把我的财产拿出来举办这场葬礼，剩下的都当遗产留给你了。”
    杰森：“你疯了吗？你的遗产很庞大！……”
    乐夏不以为然：“就捐掉一部分，有钱还怕没处花？”
    他用心灵沟通：“加百列？”
    在命运塔的加百列：“嗯？什么事？”
    乐夏：“你从来没当过‘未亡人’吧？恭喜你，你中奖了！你可以穿上黑西装到哥谭，以‘未婚夫’的身份，参加我的葬礼吗？”
    加百列：“……”
    他翻开素描本，在新的空白页上写着“今天，我丧偶了”
    写完，他翻到上一页，上面刚写着“今天，我们在一起了”，墨迹都没干
    ——不愧是人类，转瞬即逝，效率就是高啊。
    [你去世的消息震动了整个文坛、文艺界、影视界、音乐界]
    [再一次，人们从世界各地汇聚哥谭，观摩你的葬礼]
    [全球各大新闻频道报道你去世的消息]
    [联合国降下半旗以示默哀]
    [你的一口棺材一次埋葬了作家“杰洛·戈恩”，词曲创作家“杰克·文森”，画家“杰尔·福曼”，导演“杰瑞·博迪”以及马甲若干]
    [为避免有人来偷走你的“骨灰”，你和杰森策划了十个“假坟墓”，分布在不同的地方]
    [你在各个坟墓上设置“幽灵”当守卫]
    [你设置的幽灵成功吓走了五十批盗贼]
    [还有十批认为“既然有幽灵看守，必定有遗产宝藏”，他们坚定了“开宝箱”的决心]
    [你选定了墓志铭“凡无意志薄弱之缺陷者，既不降服于天使，也不屈服于死神”]
    杰森：“……爱伦坡的名言？”
    乐夏：“其实是字面意思。”
    ——他真的当过死神，也确实没服天使。
    葬礼进行时，宾客往来，络绎不绝，自助珍馐，川流不息。
    礼堂里挤满了q版小人，各种泡泡带着各种表情到处乱飘。
    影帝大咖遍地走，富豪名流多如狗。
    ——又给哥谭增了一波创收。
    乐夏躺在棺材里，用心声沟通：“我真的很喜欢办自己的葬礼，热闹，有席吃，都在聊关于我的事，重要的是，我一点都不用参与。”
    加百列心声回复：“……你出来，换我躺进去。”
    来参加追悼会的人太多，他一颗向往宁静的心已经麻了，只想快点缩回“舒适区”。
    直到乐夏也呆不下去了
    ——不知道谁起的头，大家在礼堂里播放他的生前作品。
    ——先是电影，后是有声书，再后来是歌曲音乐……
    乐夏估摸着：他们该不会想在礼堂住下，开作品展映周吧？
    下一步是不是得在礼堂开展销会了？
    他从棺材瞬移到外面，通知加百列：“走，我请你吃冰淇淋压压惊。”
    三分钟后，他们出现在附近的冷饮店里。
    康斯坦丁愉快的加入了他们。
    ——他们竟在店里遇到同样溜出来吃蛋卷的神奇女侠和史蒂夫·特雷弗。
    看到白发金瞳少年，史蒂夫大惊：“杰瑞·博迪？你怎么还活着？”
    q版包子脸神奇女侠不语，只一味的吃。
    乐夏含着一口圣代，冻得牙齿生寒：“对啊？我怎么还活着？加……”
    加百列直言相告：“天……我不能说谎。”
    乐夏便用手肘捣着康斯坦丁：“解…解释一下，我怎么还活着？”
    康斯坦丁：“……吃你这一口真费劲。行，特雷弗，这其实是一个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看到那边那个金发哥们儿了吗……”
    [纳布神说，命运博士的日常充满了神秘、哲思与孤寂，所有的盟友都无法理解你]
    每天清晨，在开始一天的工作之前，乐夏首先要与头盔中的纳布神意识沟通。
    然后，他要扫描多元宇宙的时间线，寻找即将发生的魔法灾难、维度裂缝或现实扭曲的可能危机。
    他越干越觉得这流程很熟悉，某一天，他终于恍然大悟：
    ——这流程和现代人一觉醒来，先拿手机刷微博、看热搜有什么区别？
    由于涉及众多时间线，命运大厅里，经常跑过奇奇怪怪的多元宇宙串戏生物：
    比如，一大群q版蜘蛛侠。
    红黑制服的，蓝黑制服的，男的，女的，老的，小的……
    还有一只变异的蜘蛛猫。
    比如，各种版本的q版超人。
    红蓝制服的，黑白制服的，有红色三角裤的，没有红色三角裤的……
    还有一个乐高小人。
    比如，不计其数的q版闪电侠……
    乐夏：……不知道“哲思”和“孤寂”在哪里，每天都被话痨吵的头晕脑胀。
    ——当一对母女打架的“案情”都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越发觉得自己是在负责居委会·魔法版。
    他戴着头盔，看着黑头发的女儿，高深莫测的问：“那么，你是谁？为什么用魔法烧掉一条街道？”
    黑发女孩怒火冲天，眼睛全黑，手中燃着两团火焰：“我是魔鬼撒旦的女儿克里斯丁！”
    命运博士·乐夏转头，看向母亲一方：“那你又是……”
    “人类女巫罗拉。”做母亲的勉勉强强的说，“我无意中怀了撒旦的孩子，为了不让女儿变成恶魔，我才到处搬家……”
    “才怪！你毁了我的童年！”克里斯丁大喊道，顿时烈焰冲天。
    命运博士·乐夏：“……要不，我介绍渡鸦给你当笔友吧？你两差不多年龄和经历，又都是叛逆期女孩，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
    [纳布神说，“命运博士”是正义联盟的魔法顾问，提供魔法咨询、解释超自然现象、施展魔法大招]
    命运博士·乐夏：“不，绿灯侠，我不算命。”

 第60章

    绿灯侠：“哦，拜托！他们口中的你可神了。塔罗呢？数字占卜呢？茶叶？占星？……”
    命运博士·乐夏：“不，这里不是霍格沃兹，我真的不算命。”
    绿箭侠插话道：“或者你可以简单小算，比如蝙蝠侠会不会来参加我们的派对？”
    命运博士·乐夏：“这个也不算……等等，什么派对？”
    命运博士身姿扭曲的转向绿箭侠，整个姿态都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们背着我开派对？！在谁家？蝙蝠侠的家里吗？”
    绿箭侠：“……反正即便邀请，你也不会来……对吧？”
    ——我们开了个派对，猜猜没有邀请谁？
    [纳布神说，“命运博士”也要关注地狱，当那些来自地狱的恶魔突破维度，来到地球，要将它们打回去]
    命运博士·乐夏：“一滴泪，在半路回头，我只有，蘸豆！蘸豆！”
    ——但他还是很讨厌战斗。
    自从那次施展了自创魔法后，奇异博士似乎刮目相看，经常来找他一起行动。
    他们一起刷地狱副本，共同通关“地狱恶魔·无尽真实版”。
    奇异博士敬职敬业，一马当先，猛发大招。
    命运博士·乐夏在后面支着月白与金色交织的魔法护盾，默默划水摸鱼，偶尔一记充满十字符号的“盾舞”，彰显自己“还在啊，没翘班”。
    蝙蝠侠警告道：“时间久了，纳布神会入侵你的大脑，它倾向于用绝对的力量和秩序解决问题，无视个体的痛苦，作为它的宿主，你要学会克制和平衡。”
    乐夏点头：他懂。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况神乎？
    ——他当然记得自己是人，是宿主。
    ——所以，他把蝙蝠侠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奇异博士，证明自己的划水“我也有我的苦衷”。
    有时，正义联盟会议的尾声也会聊聊普通的事，比如“恋爱”。
    超英之间的“恋爱”话题，往往是这样开始的：
    第一句是沉重无比的：“你有对象吗？”
    第二句是无比沉重的：“你会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吗？”
    第三句是悲观主义猜测：“你不担心把ta牵扯进你的世界吗？那些罪恶，那些危险，那些……”
    命运博士·乐夏：“反正不是单身狗了。他社恐，喜静，热爱上帝，认为《模拟人生》游戏很无聊。”
    命运博士·乐夏：“有时混沌之主绑架了他，用他的性命威胁我。他知道我不喜欢战斗，所以自己会杀穿维度回来，还会顺点特产——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也不明白混沌之主干嘛不做背调。”
    命运博士·乐夏：“要不试试谈个战斗力高的？我家这个就很能活，估计养好了能送走我三代——是的，我没有三代，打个比方。”
    这一年里，只有一件事，乐夏特别好奇。
    他专门问加百列：“你们天使更看重过圣诞节还是过复活节？果然还是圣诞节吧？是不是你向玛利亚宣布耶稣降生的？如果我去万圣节的化装舞会，你不会生气吧？”
    [第八年，你作为命运博士，为正义联盟工作]
    [纳布神评语：你干得不错...]
    乐夏：=_，=
    怎么看起来不情不愿的？
    [解锁no.37结局：
    “命运博士”]
    [解锁成就：“约会侠”
    这一年，你在非单身状态下庆祝了四个节日，击败了过去百分之八十五的结局
    请继续努力]
    乐夏：……离谱
    [收集cg：约会日·观星
    命运塔的观星台上，白发金瞳少年躺在野餐垫上，枕在坐在身边的金发天使的翅膀里，白与金色交织的魔法护盾像泡泡一样笼罩着这块被强行划出来的野餐区，护盾外是流动且模糊的多元宇宙时间线光谱和偶尔蹿过去的各种q版小人虚影]
    乐夏：但是话又说回来，cg图好看啊。
    读档——
    [你拯救了世界，证明了自己作为新任命运博士的能力]
    [你选择：]
    [a.加入正义联盟]
    [b.加入复仇者联盟]
    之前选a。
    现在选b。
    命运博士·乐夏：“奇异博士，你陪伴我并肩作战，我已与你已结下深厚的友情，希望你推荐我加入复仇者联盟。”
    奇异博士：“？”
    ——他们什么时候并肩作战了？
    ——哪来的深厚友情？这么自来熟吗？
    超人等正联成员不明白：“命运博士一直是正义联盟的一员，你为什么会决定……”
    命运博士·乐夏·淡定：“因为加入复仇者联盟有编制。”
    -----------------------
    作者有话说：中秋节快乐
    第39章
    正义联盟多的是独行侠, 相当于一个自发的“诸神理事会”。
    每个成员都像是自己的“君王”，开会就像一群皇帝在上朝，和政府都没什么联系。
    他们对官员一般只有一个态度：
    “你在教我做事？”
    复仇者联盟则和官方正规机构“神盾局”来往密切, 更像是“雇员”。
    并且，其中还有两名元老级成员都是特工：黑寡妇，鹰眼。
    有了编制就是不一样。
    入职第一天, 乐夏竟拿到了薪水。
    他的两根手指夹着着财务单, 回塔里展示：“看，加布（gab）, 我的薪水。”
    “什么是‘薪水’？”天使问。
    “就是……”
    乐夏一时间竟被这个熟悉的词卡住了，“你在天堂干活不拿钱的, 是吧？”
    加百列正经脸：“能为天父奉献是天使的荣光与幸福, 不应当索取。”
    乐夏试图想象自己对任何一位老板说：“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光, 我不要钱了。”
    ——听着好像嘲讽腔十足。
    ——像是社畜加班加疯了, 说完的下一秒就要狂笑着提刀和老板真人血战，并大喊“我要的是你的命啊，呱！”
    “总之，这笔钱交给你了。”
    乐夏一向懒得理财, “每个月我都会定期交给你一笔……大概。”
    加百列翻过工资单, 看了一眼, 实事求是的问：“这如此微小的数字就是‘薪水’？”
    乐夏：“……这种不利于家庭团结的话，以后切莫再说。何况我不缺钱，我对钱没有兴趣。”
    第二天，加百列做了个收藏册，把这张工资单收在第一页的第一条，在下面写了日期和时间。
    乐夏感慨万千：
    有人集邮，有人集卡, 有人集烟，他倒超前，是集上“工资单”了。
    ——可这“收藏”真的不会越看越窝火吗？
    复联的职场氛围也和在正义联盟工作时不一样。
    作为前军人，米国队长不止一次强调“团结”、“服从”和“战术”的重要性。
    团战时，大家要听队长指挥：
    “钢铁侠，从左侧佯攻，雷神，从上方轰击，命运博士——”
    命运博士·乐夏：“呃……我已经干完了。”
    ——魔法，一次清除。
    米国队长用拇指和食指捏着眉头。
    雷神在天上问：“我来了，轰击哪？”
    钢铁侠揶揄道：“兄弟，下次清场前，能不能给我们留点参与感？哪怕是让我们摆拍一张呢。”
    复仇者联盟会议上，黑寡妇和鹰眼在汇报当前形式。
    经过数周的渗透、策反、分析后，他们终于获得了红骷髅的情报。
    乐夏戴着头盔，一句话也没说。
    黑寡妇却冷眼道破：“你又提前看到了是不是？”
    命运博士弱弱的说：“……真的只是无意间瞥了一眼时间线。”
    好消息：
    托尼·斯塔克真的很爱开派对，经常用各种理由开派对。
    ——得意，咱们开派对吧！给大家助兴！
    ——失意，咱们开派对吧！一醉解千愁！
    坏消息：
    他们的派对真的很“肆意妄为”。
    比如，一群复联成员聚在一起打牌。
    输的人要脱光衣服在街道上跑一圈。
    ——虽然，在乐夏眼里，不过是一群包子脸小q人带着胯-下一点和胸口两点，以各种滑稽的遮挡姿势乱蹿。
    但是，在发现命运博士的能力极适合作弊后，他仍有些乐此不疲。
    入职第三天：打牌。
    ……
    入职第十一天：打牌。
    ——命运博士啊命运博士，你怎能如此堕落？
    入职第二十五天：打牌。
    ……
    乐夏一边用魔法偷看快银的底牌，一边痛心疾首地反思，最后得出了结论：
    没关系，工资照发就行。

 第61章

    而快银更是愿赌服输，在输牌之后用超级速度跑了三圈。
    ——跑走时，空中飞着他的衣服。
    ——回来站定后，仍在空中飞着的衣服已被他全部穿回去了。
    ——甚至没有记者意识到快银也输了。
    ——是的，输家还有可能会被记者拍到，登上报纸。
    ——米国队长再三强调，他根本不认识这些莫名其妙在复仇者大厦附近出没的人。
    ——后来，他亲自施以铁拳教育，勒令所有输掉的人在奔跑前穿上泳装。
    ——牌局一度变得很没意思。
    ——直到巴基出手，把这条命令改成了“穿上娜塔莎的同款泳装”。
    第三十天，打牌局，命运博士和奇异博士面面相觑。
    奇异博士的背后，是钢铁侠带头的一群人在打气鼓动起哄：
    “复仇者联盟再度崛起就靠你力挽狂澜了！”
    “加油！奇异博士，让他脱！让他脱！”
    蜘蛛侠更是不出意外的玩起了“博士”梗：
    “啊！我受伤了，快叫‘医生’——不要‘博士’！”
    “说真的，你们能想象有人的绰号叫‘命运研究生’和‘奇异硕士’吗？”
    “博士们请安静，大学生要发言了！”
    ……
    面对奇异博士，乐夏陷入纠结：
    如果我赢了，奇异博士会不会在地狱副本里不让我摸鱼了？
    但是如果我输了，我就得在街上……我必不可能丢这个脸！
    可能奇异博士也怀着重重的顾虑。
    魔法悄无声息的在牌桌上下左右交织。
    ——最后，他们在一片嘘声中打出了平局。
    ——命运博士·乐夏只是参加了几次派对，就让托尼·斯塔克暗中着手研究“反命运”战甲。
    布鲁斯·班纳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在命运博士面前，浩克变不了身。
    乐夏只能如实相告：“纳布神喜欢秩序，浩克代表情绪混乱……”
    ——总之就是天生的不对付。浩克被纳布神出手压制了。
    自从班纳博士在一次伽马实验中暴露于致命辐射后，浩克就成了他具象化的副人格，再也没解除过。
    一时间，班纳感慨万千：“我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感谢你……”
    命运博士·乐夏：“不客气。哦，那天浩克打牌输给我了，既然现在他出不来，那我凑合一下，你奔吧。记住，纳布神喜欢秩序，所以欠债要还的。”
    班纳和面前庄严的金色头盔对视：“……浩克为什么不能出来发怒呢？”
    在入职复仇者联盟的同时，正义联盟这边的“魔法咨询业务”也不能丢下。
    乐夏盘了一下现状：
    之前是一分钱没有。
    现在是一份工资打了两份工。
    ——说不好哪局更血亏。
    外界的人类们成天闹哄哄的搞大事，加百列在剑桥俱乐部时不在乎。
    在命运塔里，他有了无尽的高维魔法道具可以研究，对外界更不关心了。
    这倒是让乐夏想起一件事，不由得问：“如果有人激怒你，被你终生禁止进入俱乐部，他还有机会再见到你吗？”
    加百列回答：“不知道。从没有人激怒过我，连康斯坦丁都能一直正常出入俱乐部。”
    乐夏：“……”
    所以，黑发的那个自己是怎么做到一击获得加百列的“禁止入内”的？
    ——真是个谜啊。
    他继续问：“我假设一下，如果有人真进不了俱乐部，用其它的途径可以把外面的消息告诉你吗？”
    加百列想了想：“找康斯坦丁？”
    乐夏：恍然大悟.jpg
    ——是的，他有一条支线，一定想要回收一下。
    他把当前存档。
    又回档第一周目。
    [你提供加百列的血和自己的血，在卢瑟的帮助下，制造了二十个“原体”]
    [你的二十个原体在实验室里全部“催大”成功]
    康斯坦丁坐在吧台前，醉醺醺的说：“再来一杯！靠，我有预感，今天会特别倒霉……”
    酒保则一直背对着他，一边洗杯子，一边在抱怨他赖账太久。
    突然，抱怨声戛然而止。
    应该说，喧闹的酒吧和酒吧里的所有生物都在一瞬间陷入死寂。
    意识到气氛不对，康斯坦丁扭过头，看见了他：
    从容走来的黑发红眼少年。
    一时间，康斯坦丁刚喝下的酒全部化作冷汗，他强作镇定，没有点烟，担心压不住颤抖的手指。
    他当然知道这少年是谁：
    ——乐夏。
    要强调危险性，只是提这个名字就足够了。
    只是康斯坦丁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在践踏银河后忽然盯上自己。
    乐夏轻笑一声：“别担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康斯坦丁警惕的问：“你想要什么？”
    黑发魔王平静的宣布：“转告加百列，我有和他的一堆孩子。”
    康斯坦丁：=口=？
    乐夏继续补充：“二十个。他们将是我征服银河……为这个宇宙谱写新序曲的帮手。”
    ——事到如今，乐夏总算是知道加百列为什么对“孩子”的事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天使是真的对外界发生的事毫不关心，更别提联想到自己身上。
    丢下一脸“卧槽我此刻三观尽毁”的q版康斯坦丁，乐夏静等这条支线发展：
    ——这个“剑”，他贩定了。
    [第八年，你的所作所为经由康斯坦丁被加百列得知]
    [你已带着二十个“基因战士”，率领数以亿计的人类大军，踏上“统一银河”的大远征之路]
    [你和加百列在地球激烈战斗……]
    [你和加百列在太空激烈战斗……]
    [你和加百列在银河尽头激烈战斗……]
    [收集cg：大天使之怒
    画面上的苍穹被撕成明暗两半，左上方是悬在空中的加百列，大天使周身铺开圣光，天使的形态比人类的形态大了五倍不止，六对白色羽翼完全展开，遮蔽天光，他的手中举着一柄凝聚圣光的长剑。右下方，黑发红眼少年立于大地，暗紫色的魔法在他脚下奔涌，汇聚成身前巨大的倒五芒星阵，他微微仰头，猩红瞳孔倒映着漫天圣光，却带着近乎愉悦的挑衅。两股力量即将在天地间轰然对撞]
    乐夏：=_，=
    居然真的还能开启‘相杀’线！……
    ——而且，加百列，原来你能这么凶的吗！？
    [因受到心智污染，你的人类军队在银河尽头叛变，他们联合邪魔势力偷袭了你]
    [你在残血之际被加百列救下]
    [加百列治疗了重伤的你，此刻，他对你的感情很复杂]
    [你振作起来，重新收整银河势力]
    乐夏：“……是的，在以银河为尺度酣战了大半年后，我们和好了。”
    ——没想到吧？
    ——读档。
    命运塔。
    一秒回归，白发金瞳的乐夏一歪身子倒下，被加百列娴熟的接住。
    天使疑惑歪头：“？”
    “我刚吃了‘宿敌”和“相杀’的东西，不合口味。”乐夏抱着他的腰，埋在他怀里，含糊的说。
    第40章
    以黑发红眼状态触发和加百列的“相杀线”后, 乐夏不禁想到：
    也许是时候该研究两种状态对同一桩事件及导致的结局造成的影响了。
    正好，这一周目有个极具参考性的分支：
    他再度读档了“和康斯坦丁在咖啡馆外”的存档。
    当初，考虑到要等加百列, 他用黑发红眼的状态调查了“缪斯女神”失踪真相。
    最终走到了“新手死神”的结局。
    现在，他要以白发金瞳的状态重走这条支线。
    看看会不会有所不同。
    瞬间，他回到咖啡馆外, 白发金瞳, 命运博士。
    康斯坦丁坐在对面。
    乐夏站起来：“走吧，我看到绑架缪斯的是埃德加。我们去救她。”
    黄发小q人吹了个轻佻的口哨, 包子脸旁冒出个自带表情符的泡泡：“主动出击！这才像话，博士。”
    乐夏戴上头盔, 很快带着康斯坦丁飞回哥谭。
    落地时, 他收起头盔, 以原本的相貌, 凭着记忆带着康斯坦丁来到理查德·埃德加的家门口。
    摁门铃。
    摁门铃。
    摁门铃。
    敲门——
    “没人吗？”
    乐夏皱眉，上次敲门可没等这么久。
    康斯坦丁伏在门上听了一会儿：“有人活动的声音。”
    他用力锤起门：“开门！fbi，搜查！”

 第62章

    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了。
    两人面面相觑, 乐夏试探的踏进门, 从门后探出一把斧头, 对着他的脖颈后砍下来。
    “小心！”
    康斯坦丁推了他一把，长柄斧头落空砍在地板上，深深的嵌下去。
    握着斧头柄的人正是埃德加，他双眼通红：“你们休想！”
    说罢，地板上浮现出一片蔓延整个客厅的巨大魔法阵法，血红色的光芒将乐夏罩在其中。
    乐夏感觉魔力正从自己的体力远去，像是忽然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
    不等他反应过来, 客厅上空形成一个魔法环，对准他发射火球。
    “——什么鬼？”
    这里的空间太狭小，乐夏只能在屋里乱窜。
    他跑过台灯，台灯燃烧起来，跑过沙发，沙发燃烧起来，跑过电视，电视冒出火花……
    ‘你上次可没反抗啊！’他在心中喊，‘敢情你是见到那个黑发红眼的我就直接跪了吗？！’
    ——要他怎么办？
    ——现在立刻回去染头发带美瞳吗？
    这一周目，埃德加充分证明了自己：
    能绑架缪斯，他也是有点魔力在身上的！
    “坚持住，”康斯坦丁在门外说，“我来解除魔法阵。”
    “我会让你这么做吗？”埃德加手握斧头，疯狂的向他挥砍过去。
    “哦艹！”
    康斯坦丁一边在楼梯间狼狈躲闪，一边大喊，“谁准许你在法师打架的时候开肉搏的？”
    乐夏不喜欢战斗，但这场面非得战斗。
    他从地上的魔法阵里捕捉魔法，勉强将它们汇聚在脚上，对飞来的火球开启连环踢。
    一连将火球踢回去几个后，他开大了，月白色的魔法覆盖了室内。
    随着一声惊天爆响，周围所有的玻璃制品全部破碎。
    魔法禁锢有了松动，乐夏戴上命运头盔，手里形成一道“十字章”。
    ——就让敢于和混沌之主交易的凡人领教一下“风来吴山”吧！
    金色的“十字章”在他的控制下像是要掀翻整个屋子，上下左右运营出一番室内台风的大场面。
    ——转瞬间，这个略显富裕的家被拆了个精光。
    风暴中，埃德加如一支弱小无助的芦苇，惊恐的死死抱住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只顾着发呆，也一时间没想到要推开他。
    悬在家徒四壁，四面透风的客厅里，命运博士·乐夏平心静气的问：“在阁楼吗？”
    康斯坦丁终于想起把埃德加一把推开：“走开。”
    看着自己消失的家，埃德加屈辱的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畏惧
    ——这种畏惧，与面对黑发红眼的乐夏时那种源于求生欲的战栗，截然不同。
    面对白发金瞳的乐夏，缪斯女神没有哭诉，甚至也没掉一滴眼泪
    ——她忙着和康斯坦丁斗嘴。
    一人一神两个小q人在阁楼里互喷垃圾话、倒黄历，喷的忘乎所以，倒的全是八卦。
    浑然不记得旁边还有个少年。
    喷到最后，康斯坦丁夺门而出。
    他只是像所有败退的男人那样丢下一句：“你要是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缪斯女神解开锁链，理理金色的长卷发，神了个懒腰，扭过头
    ——和白发少年面面相觑。
    女神露出“我此刻才意识到这里还有个人”的优雅而不失尴尬的表情。
    乐夏：“……”
    [你救下了缪斯女神，作为酬谢，她通过三位母亲们，推荐你成为‘见习爱神’]
    [你选择：]
    [a.谢谢，求之不得]
    [b.我还有别的梦想]
    乐夏：“……”
    ——所以，满级黑暗值就是“死神”，没有黑暗值就是“爱神”。
    ——好像没毛病。
    他选择[a.谢谢，求之不得]。
    选了a后，他才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坏了！忘了问当“见习爱神”可不可以穿衣服。
    ——毕竟在他的刻板印象里，爱神都是光着身子的小毛孩。
    但撤回选项已是不可能了，他只好以一种相对担忧的心情变身。
    脚下突然涌起粉色的气流，气流绕着他的周身旋转。
    乐夏白色的头发被染成了渐变粉色，金瞳里映出小小的爱心符文，他被包裹成一个光茧。
    当茧裂开时，他感到背上有什么在晃动。
    侧过头一看，他的背上出现一对小翅膀，每次扇动都带着金粉的光效。
    [收集cg：“爱心箭手”
    少年的发型变成了粉色的短发，心形瞳仁，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粉金色面具，穿着印满爱心的短款粉色外套和长裤，裤管侧面绣着缠绕的金色藤蔓。
    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粉色项圈，项圈的中间挂着一个迷你的爱神之箭图案。
    他正拉开纯金的弓箭，弓身缠绕着粉色丝带，箭头是红色心形，泛着柔和的金光，箭尾的羽毛是粉白色，和他的翅膀同款颜色]
    [第七年，你成为掌管哥谭市的见习爱神]
    [你的工作配对合适的一对，让他们相信你的力量，让他们沉浸在甜蜜里，直到他们疯狂到决定去结婚]
    [你的薪水按照工作表现的准确度发放]
    [你也可以自由进入人类的梦境，争取他们的信任，并帮助他们认清自己的心意，选择当前最中意的爱人]
    乐夏完全没想到，当了“爱神”后，上司居然会是“睡魔”。
    “睡魔”和“死亡”一样是哥特风，浑身上下一体的黑。
    他的脸颊消瘦如骷髅，漆黑凌乱的头发，身体裹在黑袍里，犹如一个活体摄魂怪。
    “去工作吧……”
    睡魔阴郁的说，带着浓浓的倦意，周围的光都仿佛被他吸走了，“我没什么可指导你的。”
    乐夏点头，巴不得快走：
    站在这纯黑系领导面前，他不禁觉得自己的色系“粉”“亮”的有点过头。
    ——但是，即便是在哥谭，也有很多普通人在恋爱啊！
    看着办公桌上比想象中要多的文档，乐夏惊呆了。
    不过，“爱神”的工作没有“死神”的工作那么急迫
    ——办公室里没有倒计时的沙漏之类的计时工具。
    [爱神可以引导新恋萌芽、旧情复燃，请选择今天的工作难度：]
    [a.简单级]
    [b.困难级]
    [c.地狱级]
    乐夏决定先来个简单的。
    一份文档飞到他手里：
    姓名：凯特·凯恩
    出身：哥谭市富有显赫的军事世家
    创伤：年幼时和双胞胎妹妹遭遇绑架，母亲在此事故中不幸丧生
    喜欢：极限运动、军事艺术、古典音乐
    讨厌：混乱、说谎、散漫
    ——哦吼，还是他的前赞助商！
    [爱神系统正在刷新配对文件……]
    姓名：芮妮·蒙托亚
    出身：哥谭市工薪家庭
    创伤：“出柜”令她和家庭关系紧张，遭到同事排挤，一度沉迷酒精。
    喜欢：体能训练、查案、改装武器
    讨厌：软弱、畏惧、暴力
    ——喜好似乎有些地方有出入……
    ——先配起来再看吧。
    [你正在梦中连接她们……]
    [第一次约会，凯特骑摩托车带着芮妮兜风……]
    [第二次约会，凯特和芮妮在一场火拼中互相掩护……]
    [第三次约会，凯特在敞篷车里亲吻了芮妮……]
    乐夏飞在半空中，对着车里的恋人拉开金色弓箭：
    “嗖——”
    [一箭射中两颗心。恋人配对成功，你的工作生效了]
    连续几次“简单模式”后，乐夏觉得这工作没什么挑战性。
    像所有没事找事的打工人一样，他要开始向高难度进发了。
    [你选择c.地狱级]
    [任务目标：
    使哥谭市黄金单身汉，布鲁斯·韦恩，成功与一名对象建立真挚的浪漫爱恋关系]
    乐夏：“……”
    ——怎么又是这个天生倒霉蛋！？
    上次，他想让布鲁斯·韦恩去看大家的音乐会，达成完美谢幕。
    结果经历了堪比九九八十一难的取经（反复读档）路。
    这次，他当爱神，地狱级难度任务又是对上布鲁斯·韦恩。
    ——也是，这个人的日常都那么倒霉了，肯定很难搞定真爱。
    “爱神系统”飞速的刷出了一堆配对文件：
    赛琳娜·凯尔，戴安娜·普林斯，塔利亚·奥·古，扎塔娜，帕米拉·艾斯利，瑞秋·道斯，维多利亚·伊丽莎白·维尔，哈莉·奎茵，克拉克·肯特……
    乐夏瞠目结舌：好多人啊.jpg

 第63章

    ——这就是所谓的榴莲心？
    ——每一个尖尖上都占着一个人？
    ——这下，不得不出外勤了。
    [你正被输送进布鲁斯·韦恩的梦境……]
    乐夏没看清布鲁斯的梦是什么样子。
    因为当他出现时，自带的特效把布鲁斯的梦境染成了粉红色，自带云彩，棉花糖，泡泡和玫瑰花园的大背景。
    花园深处响着好听的竖琴声。
    ——不愧是爱神，自带bgm的华丽出场，比死神的一腔怨气美多了。
    和乐夏想象中的不同，布鲁斯竟是穿着西装的小少年模样。
    少年布鲁斯惊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场面，摆出格斗的防御姿势，警惕的问：“你是什么？”
    “我是爱神。”
    虽然之前和布鲁斯见过面，但戴着半张面具，又染了粉色头发的乐夏无所畏惧：“我进入你的梦里，来帮助你看清你的灵魂挚爱。”
    布鲁斯：“……”
    什么鬼。
    乐夏不管他，自顾自摆出个张弓搭箭的姿势：“然后，我要用弓箭射中你的心。”
    布鲁斯婉拒：“我对自己的心脏有很深的感情，没有必要让你射它。”
    乐夏不气馁：被拒绝就对了，地狱级难度的工作，哪有那么容易完成的？
    布鲁斯则在花海中调查，到处寻找着离开这里的出路。
    “你找不到的，”乐夏飞在半空中，提醒道，“我可以让你一直呆在梦里，直到我的工作完成为止。”
    少年布鲁斯转头，怒视爱神。
    不知为什么，这目光的温度让乐夏有一刹那感到熟悉。
    但很快，布鲁斯平静下来：“让我找到终身伴侣，你有推荐的人吗？”
    “当然。”
    乐夏打了个响指，把所有的系统配对的资料召唤出来，堆在布鲁斯脚边。
    它们有那——么高。
    布鲁斯低下头，把文件全部翻了一遍。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少年布鲁斯放下文件，神情是罕见的坦诚与忧虑：“你很厉害。我的确看到了在意的人，但正因如此，我必须谨慎。”
    ——来了，挑战来了！
    乐夏振作起来：“没问题。只要你说自己喜欢谁，无论是谁，我都可以连接你们的心……”
    布鲁斯沉默片刻，提出：“在哥谭东区，有一位因车祸昏迷多年的老妇人，她的女儿从未放弃。如果你能向我证明，你的力量能连接她们……”
    他看向乐夏，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我就相信，你有能力分辨我心中那种更复杂、更矛盾的情感。”
    “哦哦哦。我懂了。”
    乐夏恍然大悟，“你想看看我是怎么把人和人的‘心灵’连在一起的，简单。”
    他一边做一边说：“幸好你没让我搞‘拉郎配’，那不符合我的工作要求，但母女没问题，我只要让你看看我的力量如何生效就行了。我们爱神有三大原则：不伪造感觉，不扭曲羁绊，不能翘班……呃，最后一条可能记的不准确，总之，我保证遵守前两条。”
    在他和布鲁斯的头顶上，张开一张天幕。
    天幕上显示：
    布鲁斯所说的那位女儿，因爱神的力量，梦见了自己的因车祸常年昏迷的母亲。
    在惊愕，怀疑，不可思议的意识到两人真的重逢后，她们拥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在多年后的重逢，她们有好多话要聊……
    “怎么样？看见我的厉害了吧？”爱神·乐夏从天幕边飞来，自得的说。
    布鲁斯勾起嘴角。
    一段时间后……
    乐夏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布鲁斯吊的团团转。
    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在梦里连接了因车祸昏迷的母亲和女儿，
    连接了即将被黑-帮灭口的会计和凶手，
    连接了走上犯罪之路的少年和他常年冷漠的父亲……
    ——这是爱神的工作吗？
    ——这是市民热线！
    但是，每当他心生疑虑时，布鲁斯总是摆出最无辜的表情低语：
    “只要做完这件事，我就会告诉你我最喜欢的是谁，你不想知道吗？你也很想完成工作吧？想想看，如果你完成这份地狱级的工作，你会成为哥谭市最厉害的爱神……”
    ——什么叫“哥谭最厉害的爱神”？会不会说话！
    ——他本来就是最厉害的！当爱神，也是最厉害的！
    一想到自己已经做了这么多，差一步就能得到答案，乐夏又坚持下去
    ——这就是传说中的“沉没成本”吧！
    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了，指着布鲁斯大喊：“你是在cpu我吧？！”
    ——哎？
    ——cpu？pdf？ppt？kfc？
    “绝对没有。”
    布鲁斯目光真诚的否认，“我怎么会这样对你，爱神？再完成最后一件事，我就告诉你……”
    “没有最后一件事了！我绝对不干了！”爱神·乐夏怒道。
    布鲁斯说：“可是最后一件事很简单。”
    “……”
    乐夏将信将疑，“真的？”
    “真的，”
    布鲁斯深情款款的说，“只要你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你的脸。我就告诉你，我到底喜欢谁。”
    乐夏：……我不行了，这个人外表小小年纪嘴里全是套路！
    他气鼓鼓的甩下一句话：“‘勿问我名，勿视我形’！”
    没想到，梦里的少年布鲁斯居然也知道这句话的出处：
    “《金驴记》里丘比特的名句——你们爱神一定很喜欢读这个故事吧？”
    “不喜欢，纯粹拿来堵你的嘴！”
    乐夏怒道：“重点是，我能提供给你寻找真爱的神力，你却把它当做……当做……你在浪费它！你为什么恐惧找到自己的幸福？”
    沉默片刻，布鲁斯正色道：“我没有恐惧，我只是做出了选择。你听到那些心声了吗？哥谭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比个人的孤独更真切的痛苦。”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你给了我一条能同时抚慰不同灵魂的途径，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力量。如果我用它只为自己寻找一个人，那才是对‘爱’最根本的浪费。爱神，你是个好孩子……”
    明明他自己也是个少年模样，此时却是老气横秋的语气：“但你来错地方了。你帮助别人牵线，为什么不为自己牵条线呢？”
    乐夏脱口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呃……我有啊！”
    布鲁斯勾起嘴角：“负责让我脱单是你的工作，对吧？那我要让你做最后一件事：我不相信你的力量，除非你给自己也连上一颗真心。”
    乐夏意识到：
    有了布鲁斯这句话，他可以翘班去找自从读档后还素昧谋面的加百列了。
    ——应该不算“渎职”吧？
    ——反正，布鲁斯也完全不想找到答案的样子。
    ——说不定他是独身主义者呢，爱神也应该尊重独身主义者。
    “哼，那我就为你做最后一件事吧。”
    布鲁斯看见，眼前戴着面具的爱神强作傲慢，脸颊两侧却冒出心形的红晕。
    “再见啦，‘快乐王子’！…”
    ——他留下最后一句话，从布鲁斯的梦中消失了。
    爱神走了，布鲁斯却没有从梦里醒来。
    他只好以少年的外形，继续站在花园里。
    曾梦见的人们却逐一回来：
    阿尔弗雷德，玛莎，托马斯，迪克，杰森，卡珊德拉……
    “这个背景，真奇怪，我从没见过。”玛莎打量着花园。
    布鲁斯惊讶的看着他们，下意识的看向阿尔弗雷德：“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管家从容地回答：“根据我的经验，布鲁斯老爷，当一个人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的时候，通常意味着他说得已经够多了。现在，这里恰巧有一个花园……”
    他微微躬身，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也许只是到了给大家准备茶点的时候。”
    ‘天使有上帝赐予的永恒的力量，不需要睡觉……
    但有所万一，睡着的天使会梦见爱神吗？……’
    “……事情就是这样，”
    坐在椅子上的粉红色系爱神眉飞色舞，粉白色的翅膀也跟着微微晃动着，“所以我来啦……”
    在以黑白棕为主色调的俱乐部图书大厅里，他的配色以及自带的金色特效都格外突兀。
    ——更别说，他明明有一对鸟儿一样的翅膀，还是容易让人联想起热情小狗。
    对面，加百列坐在单人沙发上，平静的看着他，复述道：“你是哥谭市的爱神，但是有人不相信你的力量，同时，这个人知道我的存在。所以，你必须证明你能连上我的心，才能回去完成他的任务？”

 第64章

    “对对对。”
    爱神·乐夏连连点头，不在乎里面有多少个被自己忽略过去“错误”。
    因为重新回档，不仅加百列不认识他，剑桥俱乐部也完好无损。
    但他怡然自得的坐在沙发上，由于带着所谓“爱神的职责”，显得非常理直气壮。
    加百列静静地看着他：
    很奇怪……
    但不像在说谎……
    他垂眸：“天使只有对上帝的敬仰。你只是白跑一趟。”
    “别这么说，我有一年的时间呢！”
    于伦敦的雨夜中不请自来，降落在天台的爱神乐观的说，“为了我能完成身为神的工作……你不介意我经常来拜访你吧？”
    加百列：“……”
    对面真是相当的自来熟。
    ——大概这也就是爱神的特质。
    他抬眼看着少年，道：“我不介意。无论你来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的。”
    爱神不回答，只是对他吐了吐舌头。
    [第八年，作为“见习爱神”的你兢兢业业，虽未完成地狱级任务，仍促成了“爱情”在哥谭市滋长]
    [你频繁来往伦敦和哥谭，地狱级任务依旧没有完成]
    “年底啦……”
    看着周围的圣诞布置，爱神·乐夏感慨，“加百列，我快要走了，下次见面可能是……唔，我不能肯定……七年后？”
    “可你的工作没有完成。”加百列忍不住提醒道。
    乐夏只是笑道：“我又不指望升职，还是地狱级难度……不过，努力多少会有些效果吧？”
    他靠近加百列，睁圆眼睛问：“时不时把你关在封闭的空间里，有用吗？”
    加百列：“……我不明白有什么用。而且我很快就自己出来了。”
    “这叫‘吊桥效应’！”
    乐夏得意地说，“在危险或密闭环境里，心跳加速会被误认为是心动！所以，你单独被关起来的时候，在想谁？”
    加百列：“那种情况下，除了你之外也不会想到其他人？因为是你把我关进去的。”
    “……有效果不是吗？”
    乐夏振作起来，“我发现爱神的工作也不难，只要证明人们有可以亲吻的对象……”
    加百列：“果然和我猜的一样。那么，如果我亲了你，你就完成了‘连接’的证明，不会再出现了吗？”
    乐夏脱口道：“你一直是这么以为的？”
    “刚见面的时候，你就是这么说的，”加百列指出，“‘一旦你证明我的心被连上，你的工作就结束了’。”
    乐夏恍然大悟：“你该不会以为我不能摘下面具，一拿下来就会消失吧？”
    加百列：“……”
    被猜中了。
    乐夏：“……”
    可真是被误会的很厉害。
    他抬手摘下面具，露出整张脸：“算啦，反正已经是年底了，无论你选择怎么做，我都得走……”
    加百列直接问：“你希望我帮你完成任务吗？”
    乐夏毫无遮挡的脸上迅速冒出红晕：“我希望！不过即便你故意帮我，我也不会完成任务，因为布鲁斯强调要连上真心……”
    “我只是想这么做。”
    加百列微微弯腰，指尖放在爱神的颈饰上，嘴唇贴了贴他的脸颊，像温柔擦过的云，很快分开。
    天使收回手，后退了一步，斯文的像无事发生。
    “这可不算是亲吻啊！”乐夏白紧张期待一场，格外大声。
    加百列：“那么，看来你只能再呆一年了，但一年也只是白费力气，因为我还不知道‘真心’……”
    [解锁no.46结局：
    “一直升不了职的爱神”]
    第41章
    尽管乐夏当爱神当的挺开心, 但他不能沉溺在这个职业里。
    新的第七年，会以什么样的身份和加百列重逢？
    ——抱着这样的念头，他回档了。
    回档在这一轮的第三年。
    现在, 他已经知道“黑暗值”对结局的影响也非常大，足以让职业结局直接出现分支。
    又加上这一周目，他的数值确实不错。
    除了最高的创造999, 体力和魅力因为和杰森住在一起, 也刷的不错。
    而且没有武力值，魔力值也不高。
    正好看看他“在黑发红眼的状态下, 没有武力值，会发生什么”。
    于是, 他决定回档第三年后, 把黑暗值刷到“999”, 看看能不能走一条全新的路线。
    读档后, 已经是第三年。
    此时，他在文学界、绘画界和词曲都发表了少创作，算是名利双收了。
    不过，因为是马甲局, 所以, 他本人还是平平无奇、默默无闻。
    ——就很适合不声不响的换赛道。
    当前的问题, 是考虑如何刷“黑暗值”。
    迄今为止，乐夏所知道的，让“黑暗值”增长有三种办法：
    一.给“爸爸”送礼，每次可以涨十点黑暗值。
    二.接近相关属性的人物，让系统判定“相处愉快”。
    三.杀个人，犯个罪。
    ——不开玩笑。
    第一轮他的“黑暗值”涨得那么快，“加入自杀小队”就是最直接的原因。
    说干就干。
    乐夏从杰森那里把银行卡要来, 直接带着钱来到阿卡姆。
    [你贿赂了阿卡姆病院的医生，希望可以冒充他的侄子，获得和病人们见面的机会]
    [尽管医生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但谁又会无缘无故的拒绝两万美元呢？]
    [走廊的灯忽明忽暗，走廊两排的病房门散发着冰冷与黑暗的味道，你决定拜访]
    [a.见见恐惧的来源——稻草人]
    [b.见见疯狂的心理学家——小丑女]
    [c.都花钱了当然要物超所值——小丑]
    [你选择“花了钱当然要看小丑”]
    [你成功见到了小丑]
    隔着病房的铁门，乐夏和绿头发的q版小丑两两对望。
    [小丑似乎不愿意搭理你，你要和他聊什么？]
    [a.破坏，黑暗，人性，蝙蝠侠]
    [b.鲜花，掌声，观众，脱口秀]
    乐夏：实不相瞒，我当过爱神，这是送分题。
    ——在他当“爱神”的期间，能够阅读哥谭市所有人的“喜好”和“讨厌”。
    包括小丑。
    小丑的“喜欢”里赫然写着：
    蝙蝠侠、混乱、笑话、哲学思辨。
    而“讨厌”里也写着：
    蝙蝠侠、无趣。
    ——但乐夏不知道究竟哪一个更恐怖：
    是小丑也在爱神的工作范围内。
    还是小丑比布鲁斯·韦恩还要容易牵线成功。
    [你和小丑畅聊哲学、混乱，以及人性的可笑]
    [小丑认为你是个‘有意思的小家伙’，你们相处的很愉快，黑暗值+150]
    乐夏：……
    花了两万美元只给见一次面，结果只刷出150点黑暗值！？
    ——小丑，你让大家很失望。
    [单纯的聊天并不能尽快增加属性值，你决定和小丑更进一步：]
    [a.邀请他约会]
    [b.送给他礼物]
    [c.帮助他越狱]
    乐夏：……
    帮助越狱就算了，虽然自己现在黑暗值是上来了，但武力值完全不行。
    至于送礼物……
    仿佛看见“送光头礼物却不涨好感”的悲剧又将重演。
    ——特喵的豁出去一步到位，直接和小丑约会！
    [你和小丑约会……他对你的好感上升了，黑暗值+150]
    [你和小丑约会……他对你的好感上升了，黑暗值+150]
    [你和小丑约会……阿曼达·沃勒忍无可忍，喝令你停止！]
    [你不情不愿的听令，黑暗值+150]
    乐夏：……
    没办法，阿曼达都来了，再不听令得一起被关进阿卡姆。
    [你花了一万美元贿赂清洁工，重新回到阿卡姆病院]
    [但清洁工无法带你再深入内部的重度危险病房]
    [看着轻症区病房的牢门，你选择：]
    [a.见见精神分裂的前检察官——双面人]
    [b.见见执着和平的杀人魔——和平使者]
    乐夏：……
    先选双面人吧。
    [你和双面人聊天，哈维·登特认为你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哈维·登特对你的好感上升了……黑暗值+100]
    [你和双面人约会，哈维·登特认为你准备的东西很有趣……]
    [哈维·登特对你的好感上升了……黑暗值+100]
    [发现你仍在病院走廊上游走，阿曼达·沃勒怒火滔天，把你轰出阿卡姆病院，黑暗值+100]

 第65章

    [你当前的黑暗值大于999]
    ——哈哈，满了！满了！道爷我成了！
    早上走进阿卡姆病院，乐夏还是白头发、金眼睛、内心一片光明与柔软。
    晚上离开阿卡姆病院，乐夏已经是黑头发、红眼睛、内心浸透黑暗与疯狂。
    ——嗯，活在哥谭就是这样的。
    ——一旦堕落，就会堕落的相当迅猛。
    [今天，你与不同的对象约会超过三次，解锁新项目]
    [你解锁了打工项目：“交际”]
    [职业介绍：
    你的梦想就是不劳而获，你将通过和不同的人交往，获得他们的好感，以从他们身上图谋利益和财物]
    乐夏：……
    他之前就在想，明明是养成系游戏，怎么从来没开启过“多线攻略角色”的玩法。
    ——原来是要高黑暗值和“一天内同时约会多人”。
    到底是一款养成游戏，有这个玩法也很正常……
    要不为了打出结局，先玩玩看？
    [你已开启新路线“海皇”，请选择你的养鱼手段：]
    [a.我要让哥谭市变成一个大——技——院！]
    [b.你不恶sin吗？穿件衣服吧你！]
    [c.我心有白月光，啊，他是卿]
    乐夏：……
    ……他有预感，这次选c的话，第八年不会只和加百列打到银河尽头。
    ……怕不是要打穿宇宙。
    ……哎，那不是更刺激了吗？
    [第三年年底，你参加了圣诞派对]
    [韦恩庄园的富丽堂皇令你目不暇接，来来往往的达官显贵，都摆着高傲的架子]
    [这些家族成员们仿佛在无声的表示，无论你产出多少优秀的作品，出生平民的你，一生都无法攀越“阶级的壁垒”]
    [黑暗值大于999，你怒火中烧，决定换一种“奋斗”的活法]
    [收集cg：你要荣耀向你臣服
    水晶吊灯照的宴会厅亮如白昼，穿着高定礼服的贵族们端着香槟杯在低声谈笑，
    黑发红眼的少年无人问津的站在角落里，背后是一幅拿破仑的壁画，
    他穿着租来的礼服，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尊贵的客人们，像是野心在燃烧]
    ——这cg，怎么说呢……
    乐夏的脑海里自动响起bgm：“那年十八，母校舞会，站着如喽啰，那时我含泪发誓各位，必须看到我……”
    ——这里不过是打算成为“时间管理达人”而已！
    ——到底在燃什么啊！？
    ——倒是挺符合歌名的，就很《浮夸》。
    ——还有韦恩先生，你庄园里什么时候挂上拿破仑了？
    [你购买了新道具“手机”]
    [你的通讯录里添加了圣诞派对上认识的所有名人]
    [当然，你没有放过在阿卡姆病院认识的所有名人]
    [你决定利用“爱情”作工具，在这个腐烂的社会里拼出一条晋升之路]
    [你将同时与多位“约会对象”维持关系，通过分配时间和精力来提升好感度、获得金钱和地位]
    [同时，你必须避免让任何一方发现你的“脚踏多条船”的行为]
    [通讯列表上显示你所有约会对象的头像和昵称]
    [你的第一位对象是双面人“哈维·登特”]
    乐夏：……
    ——神经病！我约双面人干什么！就怕死的不够快？
    ——他都不是出生在哥谭有名望的家族，和金钱地位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哦，系统自动赠送一位“对象”用作玩法解说……是吧？
    [头像旁的小符号，代表约会对象的心理状态]
    [绿色爱心，代表哈维此刻心情很好]
    [黄色问号，代表哈维对你的行为有所怀疑，需要安抚]
    [红色感叹号，代表哈维对你的行为非常生气或怀疑，即将“引爆”]
    [灰色时钟，致命倒计时，哈维正等待你的解释，你的解释将决定他和你的关系走向何处]
    乐夏手机里的聊天列表和某鹅厂开发的聊天列表一样。
    哈维的头像旁边现在缀着的是“绿色爱心”。
    ——哈维的头像居然用的还是他没有毁容时的照片。
    ——这让乐夏怎么说，“他肯对朕用心就好”？
    哈维发来信息：“今天和你过的非常愉快。=_^”
    乐夏：“……”
    他点击对话框，准备打字回复。
    [请注意：当你点击任何一个头像进入对话时，你的回复可能出现以下判定]
    [调情回复，提升好感度]
    [敷衍回复，维持基本关系]
    [危险回复，你说错了话，直接大幅度增加怀疑，必须思考如何蒙混过关]
    乐夏：“……”
    他飞快打字：“我也是（微笑）（微笑）（微笑）（玫瑰）（玫瑰）（比心）”
    ——这大概是最万金油的回复了吧？
    哈维：“希望可以和你再见面。我们约在下周一怎么样？”
    ——很好，他完全没有起疑。
    ——起疑个鬼！
    乐夏反应过来：
    现在他的列表里只有双面人，究竟有什么好怀疑的？
    还是说他的脚都没来得及踏上另一条船，都可能让哈维起疑！？
    ——作为约会对象，安全感这么低吗？
    [日程表将记录约会对象对发起的你的约会邀请]
    [一旦约会时间冲突，你将面临“修罗场”事件]
    [比如，双面人和小丑同时约你下午三点在城的两端见面]
    [届时，你将需要在两人中做出抉择，或开启极限操作]
    乐夏：“等会？谁？谁和谁同时约我出去？”
    列表下方出现一个提示：“小丑通过了你的好友认证”
    乐夏：“……”
    ——救了个大命，系统自动赠送了一对啊！
    ——还是一对里他连一个都不想约的！
    [你可以同时答应双面人和小丑的双重约会，高风险高收益]
    [成功可同时提升两人好感，失败则……]
    乐夏：失败了尸骨无存是吧？
    ——这不就是逼着他开启“双重约会”“时间管理”？
    假如小丑在阿卡姆，双面人在钻石区，他就要来回奔波，先赴约小丑，再赴约双面人。
    ——这活全家的局面谁想出来的？
    [你也可以对其中一方撒谎，以避免冲突，但此做法有暴雷风险]
    乐夏：……
    这意思是，超反约我，但我放了他鸽子，他居然还愿意给我留下编谎话的时间？
    ——他真的，我哭死。
    [你需要记住每个约会对象的详细信息：生日、喜好、讨厌的事物、关键纪念日]
    [一旦你忘记了某个纪念日，将大幅度提升约会对象的怀疑度]
    乐夏：……
    ——都不敢想圣诞节、情人节……那几天会发生什么。
    ——那画面太美，谁敢看。
    [你可以在档案里查看你对他们说过的“关键谎言”]
    [比如，你对神奇女侠说你是画家，对海王说你是小说家]
    [而两人刚好是同事]
    [一旦他们聊天，可能会出现“关系网暴露”危机]
    乐夏：……
    意思是，他不仅能约超反，还能同时约超英？
    不仅能约男人，还能约女人？
    ——重生一万次之我在哥谭市场“养鱼”。
    ——但是你们正义联盟开完会之后，能不能不要再聊这种八卦了？
    ——很不利于他的生存啊！
    在白发状态下，乐夏作为命运博士在正义联盟呆过。
    他简直能想象未来某一天的情景：
    超人关心地问：“蝙蝠侠，你最近好像很疲惫？”
    蝙蝠侠低沉地说：“因为有人在同时约会我的罗宾、我的宿敌、我的盟友……以及我本人。”
    ——他不行了。
    ——不愧是黑发红眼的状态，果然只打“绝境局”。
    第42章
    [你添加了“哈维·登特”, 他是你的男友一号]
    [你添加了小丑，他是你的男友二号]
    [虽然你目前只有两名男友，但你暗中发誓,
    作为一个称职的、吃软饭的海皇，你一定要秉持如下原则：]
    [忘本，挥金如土, 好逸恶劳, 花老公钱，蛮横无理, 趾高气昂，
    走遍高人气直播间告诉全世界：是的我和我亲爱的要出来逛一下]
    [日常作业：请速前往高人气直播间评论区大秀恩爱（0/4）]
    [你选择：]
    [a.一切尽在不言中, 发自己和男友的贴脸大头自拍]

 第66章

    [b.挥洒笔墨, 以第三人称即兴撰写娇夫文学]
    [你前往四个不同的百万粉丝大up主的直播间, 当场即兴撰写娇夫文学]
    [创造大于999, 你文兴大发，笔酣墨饱，行云流水]
    [你写的小作文冲上热评，登上热搜, 被载入《时代文刊》]
    [围观者无不为之深深震撼]
    乐夏：……
    ——达咩啊！
    ——不要把“创造999”用在这种地方上啊！
    [评论区粉丝们迅速分化为四类：
    引申解构派、真情实感派、玩梗狂欢派和fbi犯罪侧写大师]
    [你成功开发出了一门新型网络文学, 供整个互联网的up做视频研究、解说]
    [你以一己之力养活了全网百分之九十九的up主]
    [男友们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
    [你趁机向他们：]
    [a.截图邀功, 讨红包]
    [b.交流烦恼，要奢侈品]
    [c.花式卖惨，爆金币]
    [你向小丑发送c.花式卖惨，爆金币]
    [好感度大于40，小丑发来视频教程，教你如何自己抢劫金库]
    乐夏：“……”
    ——抢什么金库？
    ——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抢劫你们吗？
    但他手上必须回复：“谢谢你，达令, 这可实在是太有用啦！（心）”
    ——就凭这种对小丑的恶心语气，哪天走在路上被小丑女从背后勒死了，他绝对一点都不带抗议的。
    [你敷衍的按照男友小丑发的教程碰了碰金库，没成功]
    [但你拍了视频发给小丑，应付掉了他的下一步指导]
    [失败的抢金库经历让你结识了“猫女”]
    [你添加了“猫女”，并投其所好，和她谈笑风生]
    [“猫女”瑟琳娜·凯尔认为你很有趣]
    [瑟琳娜对你的好感上升了]
    [你向哈维发送b.交流烦恼，要奢侈品]
    [好感度大于80，哈维给你寄来了路易威登和爱马仕新品]
    乐夏：……
    ——我错了，双面人，你在这方面还是可以的。
    ——起码比小丑大方多了。
    ——那混蛋只出一张嘴！
    [你把珠宝饰品和名牌包转赠给瑟琳娜，瑟琳娜成为你的女友一号]
    猫女发来甜蜜语音：“小帅哥，下次有这样的好事还要想起我哦~”
    乐夏：“……”
    ——不是，姐姐，倒是给点回礼呀？
    ——咱两到底谁在傍谁？
    [好感度大于80，凯瑟琳将你引荐给“黑面具”罗曼·西恩尼斯]
    [你添加了西恩尼斯]
    [但西恩尼斯只是哥谭的富豪家族，并不属于哥谭市“老钱家族”]
    [这让你倍感失望]
    [这不妨碍你投其所好，牢记其乐趣与忌讳，和罗曼谈笑风生]
    [好感度大于70，“黑面具”罗曼·西恩尼斯成为你的男友三号]
    凯瑟琳发来语音：“我得道歉，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真能做到~”
    乐夏：恍然大悟.jpg
    ——错怪姐姐了。
    ——原来姐姐根本就是来当“哥谭合伙人”的！
    说到“合伙人”……
    [杰森发来信息，询问你的去向，自从那天你走后，再也没有回去]
    [你选择回复：]
    [a.以第三方警员口吻正式通知他，你跳天台了]
    [b.无情的通知他，你卷账本跑路了]
    [c.委婉的告诉他，你换赛道了]
    乐夏：……
    ——自己都变成黑发红眼了，又在玩“极限操作”，当然不可能回杰森那给人添麻烦。
    ——不过，他也不可能像对待光头那样一走了之，对杰森不管不问。
    ——但是a和b是什么鬼！？选c吧。
    乐夏回复：“是这样的，杰森，我在文学、绘画和音乐上已经走到了瓶颈期。但我仍有无穷无尽的事业心，我打算换条赛道，你不要担心，就当我死了。带着我留给你的钱好好过日子。”
    乐夏回复：“你可以向我的编辑麦克斯投稿，他人挺好的，专业素质也过硬，可以指导你怎么发表稿子。”
    杰森：“……你说话的风格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杰森：“至少也该告诉我，你打算换哪条赛道？”
    乐夏：“马拉松比赛。我在闭关训练。”
    ——真·“换赛道”。
    ——主要是仔细解释太麻烦，不如选一条最不可能的。
    ——哪怕最后不出成绩，也没人怀疑。
    杰森沉默片刻，回复：“……那是换的离人很远了。”
    ——离人很远。
    ——换言之，离神很近。
    乐夏理解他：
    如果有一天，一个曾经弱不禁风、动辄晕倒的人突然失踪，只发短信说要参加“铁人三项”。
    ——他的反应未必能有杰森这般淡定。
    ——非得请专业人士追过去驱个魔不可。
    [你成功报名三年后的“奥林匹克马拉松男子项目”]
    乐夏：？
    ——好家伙！还真给报上名了！
    ——算了，反正不重要，到时候随便跑跑。
    [凯瑟琳邀请你加入“哥谭市致命女人互助会”群聊]
    乐夏：……
    ——怎么回事？
    ——有种“和女友一号姐姐组成了闺蜜”的错觉。
    屏幕上，群聊正热火朝天的进行着：
    ……（前略）
    珀尔：所以我用斧头砍死了他，斧头最好用了
    贝丝：但是斧头收拾起来很麻烦，血啊，肉啊，脑袋啊，躯干，肢体……主要是血
    珀尔：我家附近有一片湖，湖里有鳄鱼，所以我把他丢进湖里……
    珀尔：你是家庭主妇吗？会关注这样的细节
    贝丝：哦，那没事了——
    贝丝：现在已经不是了，我老公没了，因为枪，我必须要说枪要干净很多
    艾薇：我更喜欢用毒，藤蔓，植物园是个好地方
    艾薇：冷知识，如果你把国家级保护性的植物移植在上面，没有人会特意挖出来看底下
    哈莉：来新人啦——欢迎小猫咪，你怎么进来的？
    凯瑟琳：我拉进来的，这孩子很有天赋，但需要好好学学……很多知识
    艾薇：你确定你审核了吗？我还没有原谅你上次把娜塔莎·罗曼诺夫拉进来
    艾薇：你差点害了我们所有人
    凯瑟琳：那也不能怪我啊！我的意思是，她的绰号都叫“黑寡妇”了……
    凯瑟琳：谁知道她和她的每一任男友都处的很好，根本只是个普通美艳特工，真是名不副实
    乐夏看着屏幕：“……”
    ——好吧，懂了。
    ——这不是闺蜜群，这是哥谭“寡妇及预备役”进修班。
    群聊仍在继续：
    贝丝：那么，这位新人呢？
    凯瑟琳：哦，他很好，你甚至可以当他的女友呢。
    凯瑟琳：而且他出手很大方，击败了哥谭百分之九十八的男人
    凯瑟琳：缺钱的姐妹可以私信他了
    乐夏：“……”
    ——就非要直接当着他的面说吗？
    凯瑟琳：现在他同时处了很多男友，包括小丑，我相信他一定焦头烂额
    哈莉：oh，my…我的小布丁，居然被坏男人骗了 t.t
    通讯录的左下角顿时亮起了小红点。
    乐夏大为震惊：还真有高手来私信！？
    私信人名为“西瓦夫人”，头像是个黑长发大姐姐。
    不带任何寒暄，她开门见山发来广告：
    “暗杀/刺杀套餐：三千万（保证自然死亡或完美意外）
    “重伤套餐：一千万（客户可根据需求指定伤残等级）
    “轻伤恐吓套餐：三百万（附赠现场照片与医疗报告）
    “毒药、火器在线供应，量大从优，支持定制。
    “专业服务，明码标价，24小时客服在线，随时恭候。”
    乐夏肃然起敬：“！！”
    ——看看！这才叫专业！
    ——不过，西瓦夫人？这不是卡珊德拉·该隐的母亲吗？
    ——我和你女儿也算是熟人，你的服务项目能不能给我打个八折？
    [圣诞节即将到来，你的男友们哈维、小丑和罗曼同时发来圣诞约会邀请]
    [你选择：]
    [a.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在三方之间极限操作]
    [b.麻烦的要死，刀一个先，腾出位置]
    乐夏仔细思考一番：
    ——虽然这话听起来很奇怪，但小丑是暂时可以不用刀的。
    ——把小丑放在列表里，好处就是“极少出现红色感叹号”。

 第67章

    既不像哈维那样安全感低，时不时就发来“查岗”信息，试探有没有第三者存在。
    也不像罗曼那样情绪变化波动巨大，动辄半夜三更发来一通长篇咆哮体。
    ——刀了哈维·登特也……
    ——暂时算了，双面人出手真挺大方的。
    连“520”这种在美国根本不存在的“节日”，他都舍得给红包。
    连小丑都留下了，更不必刀愿意买单的了。
    [你向西瓦夫人购买了道具“无味无形触之必死毒药”]
    [你邀请“黑面具”罗曼·西恩尼斯共进晚餐]
    [你亲手制作了一桌咖喱大餐（剧毒）]
    [你成功刀掉了“黑面具”罗曼·西恩尼斯]
    群聊里——
    贝丝：甜心，听说你要参加葬礼。需要我给你寄一套丧服吗？我家里有，可以改一改。
    乐夏回复：谢谢你，帮我省了一笔不必要的开支。
    贝丝：你的型号是多少？
    乐夏回复：我今年十四，身高……
    发出去后，乐夏感觉群里骤然安静下来，连哈莉都不刷屏了。
    很久以后，才出现贝丝的回复：“……西恩尼斯是吗？死的好。”
    [收集cg：你觉得自己穿黑色很好看
    安静的墓园，上空低悬着铅灰色云层，飘着细雨蒙蒙，黑发红眼少年身着纯黑色丧服，脸上罩着黑色网纱，手里握着一束白菊，失魂落魄站在一棵树下，前方，是一口正被人被缓缓放入掘开的土坑里的棺木]
    ——其实乐夏也不明白这张图为什么会如此苍凉。
    ——毕竟，这可是他冰冷的“男友”刚刚变成一笔温暖的遗产！
    ——cg不能喜庆些吗？
    身为西恩尼斯家族的领头人，罗曼·西恩尼斯突然死了。
    布鲁斯很难不怀疑其中有蹊跷。
    他和迪克一起来到墓园，参加“黑面具”的葬礼。
    “我听说有西恩尼斯家族以外的人分到了西恩尼斯的遗产。”迪克说。
    “先调查吧。”布鲁斯沉稳的说，“让我们看看是谁继承了那部分钱。”
    没有任何波折，他们看见了站在树下的、黑发红眼的男孩。
    男孩的神色纯良无辜：“罗曼活着的时候，自称是我亲爱的男友呀，所以他给我留了不少钱。”
    布鲁斯：“……”
    迪克：“……挺好，别误会，布鲁斯，我是说西恩尼斯就这么躺下去了也可以。”
    [第四年，西恩尼斯下葬了，他的葬礼上来了很多吊唁的大人物]
    [韦恩家族的布鲁斯·韦恩在西恩尼斯的葬礼上认识了你]
    [你在西恩尼斯的葬礼上认识了埃利奥特家族的托马斯·埃利奥特]
    [你在西恩尼斯的葬礼上认识了法尔科内家族的卡迈恩·法尔科内]
    [他们都分别出自哥谭真正的“老钱家族”]
    [你誓要牢牢把握机会，达到阶级跃升]
    [经过与你的交流，好感度大于70，托马斯·埃利奥特成为你的男友四号]
    [经过与你的交流，好感度大于50，卡迈恩·法尔科内成为你的男友五号]
    [第五年，情人节即将到来，你的男友们哈维、小丑、托马斯、卡迈恩同时发来情人节约会邀请]
    [你选择：]
    [a.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在四方之间极限操作]
    [b.麻烦的要死，再刀一个，腾出位置]
    ——这回完全不用思考！
    ——乐夏决定立刻刀了托马斯·埃利奥特！
    ——此人实在是太烦了！
    ——每天只会在他面前念叨自己如何从小到大记恨布鲁斯·韦恩。
    ——只想和韦恩搞纯恨是吧？有没有搞错？
    ——到底谁才是脚踏n条船的那个！？
    事实证明，托马斯·埃利奥特在一众“男友”里也确实不算老实。
    乐夏盯着屏幕上的群聊：
    艾薇：你最近也见到托马斯·埃利奥特了？
    凯瑟琳：对啊。等等……哈莉，你是不是也……
    哈莉：嘻嘻(#^.^#)，看来埃利奥特最近想勾搭我们哦~
    哈莉：小布丁的仇，我要一并报了
    乐夏回复：……
    ——黑眼线比格提刀.jpg
    [你发现托马斯·埃利奥特在和你撩/骚的同时，还偷偷接触杀手鳄、毒藤女、猫女、双面人、小丑女……]
    [岂有此理！宁可你绿天下人，休叫天下人绿你！]
    [对此觉得很烦的你成功刀了托马斯·埃利奥特]
    [后来你发现这是一场误会，托马斯没有绿你]
    [他只是化名“缄默”，在幕后运筹帷幄，企图暗中调动哥谭的超反们，达成“搞死蝙蝠侠”的最终目的]
    乐夏：……
    ——嗐！这叫什么事？我还以为自己被绿了！
    ——怎么不把话说清楚呢你这人？
    ——你看看这事给闹的，多尴尬啊！
    [没过多久，冰冷的“缄默”也变成了一大笔温暖的遗产]
    [你整理这笔得之不易的遗产，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猫头鹰”标记]
    乐夏：……
    ——这又是什么？
    ——算了，懒得调查。
    ——这么多的遗产，这么冰冷的大房子，不邀请好闺蜜们去海滨度个长假简直天理难容！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就能躲过今年的圣诞节邀请。
    ——那样就不用再刀人了。
    他刚刚收拾好行李，门铃又响了。
    ——不会是警员吧？
    乐夏调整表情，彬彬有礼的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黑发蓝眼的男孩。
    他的手里捧着一块苹果派，笑容温和无害：“你好，我是住在附近的蒂莫西·德雷克，大家都叫我‘提姆’。”
    第43章
    提姆·德雷克一直希望自己能成为“全世界最好的侦探”。
    ——这完全是有希望的, 不是吗？
    他靠着自己的能力，独自推理出了“蝙蝠侠”和“罗宾”的真实身份。
    如今，面对哥谭连续两桩大人物的死亡, 他本能的感到有什么不对劲。
    罗曼·西恩尼斯的葬礼，托马斯·埃利奥特的葬礼……
    看似毫无关联，但只有一个共同点：
    一个他们生前从未提起的男孩, 参加了葬礼, 并分到了遗产。
    而这个男孩，经过提姆的调查发现, 他同时交了很多危险的“男友”。
    小丑，双面人……
    还有哥谭老牌黑-道家族的老大, 卡迈恩·法尔科内——这可是连企鹅人都畏惧的存在。
    探案解谜是这样的：
    总是作为旁观者观察, 是看不到真相的, 非得冒着风险接触“嫌疑人”不可。
    一旦提姆知道男孩搬进了埃利奥特曾经的一处房产里, 他立刻就来了。
    ——带着一块派，假装是邻居之间的普通拜访。
    以防万一，迪克正在暗中关注他的试探行动。
    不过，迪克也提到过, 在葬礼上见到的少年很孱弱。
    ——经过不少训练的提姆若真的和少年发生正面冲突, 也可以单方面把少年打倒在地。
    摁门铃的时候, 提姆预想过很多对方的样子：
    就像那些文艺作品里写的一样：
    也许对方会装成楚楚可怜、时不时眼睛一红的傻白甜，
    也许对方是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妖孽……
    或许唯有这样，才能解释他如何同时迷住如西恩尼斯和埃利奥特那样见多识广的大佬。
    但当门打开时，他只看见了一个黑发红眼的漂亮少年。
    ——气质非常正常的那种健康的漂亮，眼神里丝毫没有疯癫的感觉。
    黑发少年惊喜的接过提姆手中的派：“谢谢你呀，我正觉得无聊。要进来喝茶吗？”
    提姆准备的一大堆进门的理由都白费了，遂愣了一下：“哦……好。”
    面对提姆的疑问, 黑发少年毫无扭捏或心虚的模样，更没有表露出一丝畏惧和演技。
    他的神色惋惜，回答无比自然：“是啊，罗曼和托马斯都曾说他们是我的男友，真可惜，他们年纪轻轻就走了……”
    “你为什么要和他们交往？”提姆忍不住问，“他们比你大那么多年龄……”
    ——他已经做好准备，听到诸如“失去父母和家人，为了经济来源，不得不委身这段关系”之类的悲剧。
    不料，黑发少年愣了一下，空灵的笑了，坦然道：“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是个艺术家。”
    “艺术家？”
    ——这回答大大超出提姆的预料。
    “嗯，我是画家，是小说家，是词曲创作家。”
    少年梦幻般的说，“我需要灵感，很多很多灵感，供养我自己的作品。当然要和很多不同类型的人交往才能获得灵感，你要看看我的创作吗？”

 第68章

    提姆出生于富裕的家庭，在艺术上也有被培育过的，属于自己的鉴赏。
    并且，为了证明少年是否在说谎，他马上接话：“我想看。”
    黑发少年开心的领着他来到被改造一新的书房，里面摆满了画架。
    “这是我曾经为罗曼创作的。”
    ——他宣布着，像变魔术一样掀开了画布。
    提姆紧紧的盯着这张画，呼吸为之一窒：
    这是一种非常奇特的风格，简直像是融入了“黑面具”的整个人生。
    并且透露着一种近乎野蛮的、肆意挥洒的、栩栩如生的、溢出的灵气。
    ——仿佛“黑面具”，那个仗着特权而发疯的罪犯又活了过来，就活在他的眼睛里。
    提姆曾经在和父母一起参观过不少美术馆。
    但那些参观过程里，他从来没有产生过这样正面的“被才华压迫到心颤”的感觉。
    他的脑海里自然浮现一个词：“天才！”
    ——这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艺术天才。
    ——他不是依附西恩尼斯或埃利奥特、暗中随时等着绞死他们的菟丝子。
    ——恰恰相反，说不定是这两个人的存在，成就了他在艺术上的创作。
    “不瞒你说，罗曼和托马斯的不幸去世也给了我不少灵感。”
    黑发少年以纯到水晶般透明的眼神，说着近乎危险的话，“可能这就是艺术家的悲哀吧，连伤心的事都能化为灵感的来源。”
    他叹气，“但，都说‘死亡是艺术家的缪斯’，这也是无法控制的事。”
    提姆：“……”
    在进屋之前，他做好会见到一个“危险的嫌疑人”的准备。
    但是没人告诉他，这传闻中出现在葬礼上的“黑发红眼少年”真的是个艺术家啊！？
    艺术家啊！——谁能管得了艺术家的感情史啊！？
    最知名莫如巴勃罗·毕加索。
    他一生情人众多，每一段重要的恋爱关系几乎都对应着他艺术风格的一个新阶段。
    弗里达·卡罗，她的艺术几乎就是她个人情感和身体痛苦的日记。
    她与丈夫维持着开放而互相伤害的婚姻，把自己的流产和多次手术都呈现在画作里。
    ——无论多么荒谬混乱的事，一旦扯上“艺术家”，就有种“啊，原来是这样！”的大悟感。
    提姆发现自己竟为这画可惜：“你不把这些作品发表出去吗？”
    黑发少年看向自己的作品，感慨道：“我曾经发表过一些，也获了点奖，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仍觉得有哪里不成熟，还有待改进……”
    “这是我为托马斯创作的，这是我为……”
    黑发少年边说边拉开更多的白布，越来越多的画显露出来。
    ——虽然他们失去了一条生命。
    ——但他们还栩栩如生的活在他的画里。
    提姆目不暇接，硬是没看出哪一幅有需要“改进”的。
    半晌后，他才冷静的劝说：“可是，太危险了……你和那些危险的人的交往……还是收手吧。”
    “我需要灵感，我必须创作，像溺水的人需要挣扎。”
    黑发少年认真的说，“假如我真的栽了，那也是我应得的宿命。”
    ——如此平静的态度。
    仿佛他早已做好为艺术献出生命的准备，便从此无所畏惧。
    提姆感觉自己此刻不是在劝阻一个作死的人。
    而是站在悬崖边上，试图拉回一个正对着深渊作画的疯子。
    ——这什么《麦田里的守望者》vs《月亮与六便士》啊！
    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几条信息飞快的蹿进来。
    黑发少年一个箭步过去，拿起手机，迅速而熟练的回信，手速之快，仿佛在打十级音游。
    提姆不由得将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黑发少年一点都不避讳，甚至给他展示上面的内容：“不过是一些日常闲聊而已……”
    提姆的目光扫过屏幕上飞快滚过去的诡异对话：
    不不不，你太谦虚了。
    能和那些疯子们‘日常闲聊’怎么都不能说是“不过，而已”吧？
    他又问：“他们知道你是为了取材才接近他们的吗？”
    黑发少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当然不是，我要的是他们最自然的反应，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目的！你也要帮我保密哦。”
    ——那不还是“脚踏n条船”！
    ——还都是非常恐怖的“船”！
    黑发少年扭头，对上提姆忧心忡忡的眼神，笑道：“其实，我还觉得是这些‘男友’作为灵感来源太单一了，应该再多交一些，所以我最近在扩大交际圈，只是时间管理上不太容易平衡……”
    提姆：“……”
    ——你真的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为什么不和布鲁斯·韦恩交往？”他问。
    ——虽然这问题有种“卖了布鲁斯”的嫌疑。
    ——但起码布鲁斯更安全吧。
    黑发少年欲言又止，只是打开手机，给提姆看信息：
    ……
    韦恩回复：“不行。”
    提姆：“……”
    哦对，布鲁斯的确安全。
    但他也的确不可能同意和一个不过十来岁的少年谈恋爱。
    他忍不住扶额，心中无数次重复：
    人是生来自由的。
    一个人当然可以选择以“谈恋爱”的形式收集“哥谭罪犯全图鉴”。
    ——但是有没有人能来管一管！？
    黑发少年收起手机，笑眯眯的说：“和你聊天很开心，但我要出去约会了，有空再来找我玩吧。”
    提姆：“你……我可以问问你和谁有约吗？”
    黑发少年顺手捏捏他的脸，笑道：“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别关心这么多啦。”
    ——这动作发生的很快，提姆在反应过来前，后退了一步。
    同时，少年已经走出门，在门口做起热身活动。
    “等等，”提姆追到门外，“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他靠近黑发少年，看似替对方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襟，其实把一枚微型监听器悄无声息的送入内侧。
    黑发少年没有闪避，只是眨眨眼，开玩笑道：“你觉得，我应该叫什么？那就叫我什么吧。”
    说完，他便一溜烟跑走了。
    提姆站在原地，看着神秘少年的背影：“……”
    ——画家。
    ——一个疯狂的，天才的画家。
    ——也许，“名字”于对方而言，也不过是另一块可以随便修改的画布。
    ……幸好早有准备！
    乐夏一边狂奔，一边想：谁晓得这galgame的“多线攻略”模式还有“侦探”的存在！
    好消息：应付过去了。
    坏消息：没法选择刀人了，只能“展现真正的技术”。
    他一溜烟跑到咖啡馆，卡迈恩·法尔科内在卡座里等着。
    ——但同时，双面人在另一家店里等着。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双面人：“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我只等你五分钟。”
    乐夏“唰”的坐在卡迈恩对面，无比真诚：“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卡迈恩放下报纸，扫了他一眼，皱眉：“为什么不打电话叫我的手下开车去接你？”
    乐夏认真地说：“向你跑来的路途，可以让我体验期待被延长的快乐。”
    卡迈恩：“到底是小孩子……”
    “为你准备礼物的小孩子。”乐夏微笑，“等我五分钟，我去拿。”
    卡迈恩：“可以让我的手下去……”
    ——神经病怎么你的恋爱不和你手下谈！？
    乐夏狠狠绷住：“哪有我亲自拿来的有感觉？”
    出了咖啡馆，他再度狂奔，速度是七十迈，心情是想刀人。
    ——为什么不开车，因为拿不到驾照。
    ——为什么不打出租，因为一旦遇到堵车，结果还不如跑步。
    ——为什么不骑自行车，因为停放在路边的自行车很容易被哥谭路人顺手牵羊。
    ——直奔公园。
    双面人坐在长椅上，一脸不爽的上下抛着一枚硬币。
    乐夏“唰”地在他身边坐下。
    “对不起，”黑发少年声音诚恳，“遇到一起小型交通事故，被耽误了……”
    硬币落下，双面人看了看结果，遗憾的说：“本以为今天能做掉你。”
    乐夏：“……”
    习惯了。
    先用“话聊”稳住双面人的情绪。
    “——我去一趟洗手间。”

 第69章

    离开双面人后，他再度狂奔，这次的目的地是餐厅。
    在那里，马里奥·法尔科内在等着他。
    “你来了，我有一件特别烦心的事想告诉你……”
    看着监控的提姆：“……”
    他本猜测，少年的“约会内容”可能会表里不一、不堪入目。
    没想到除了同时约多人之外，内容简直正常无比。
    他对双面人、卡迈恩和阿尔贝托都有不同的态度，像是共情力特别强、以至于非常理解他们一样。
    ——也是，如果不这么真诚应对，恐怕第一个就被双面人弄死了。
    ——根本是所有“约会对象”都在从他身上汲取情绪价值吧？
    三场约会结束，乐夏回家，发现提姆以小q人的形态坐在门廊上。
    “你没走？”乐夏奇怪。
    提姆说：“因为我还有问题……你正在做的事，如此危险，又有什么乐趣？”
    乐夏耸肩：“从生死边缘获得灵感，就是其中最大的乐趣。”
    提姆沉默片刻，下了决心的说：“让我帮你吧。”
    ——既然无论什么理由都拦不住，不如主动参与进来控制局面。
    “啊？莫非你也想成为我的新素材？”
    在提姆眼中，天才画家笑起来。
    [”侦探”已就位，你可能被他送入黑门监狱]
    乐夏：……
    服了。
    第44章
    提姆真心希望这位疯狂的画家可以收手。
    他从未见过如此为了“取材”不要命的人。
    继双面人、小丑、卡迈恩·法尔科内之后, 黑发红眼的画家又陆陆续续的添加了一大堆新“恋人”。
    他们都出自哥谭各大家族，且位高权重，危险无比。
    甚至有几位已经被记录在蝙蝠侠的“关注名单”上。
    每天早上, 当提姆准备上学时，黑发少年早已出门，热情满满的奔赴“今天的约会”。
    每天下午, 当提姆放学时, 还可以在一些角落里抓到黑发少年在做诸如“拉伸”等“热身活动”。
    每天晚上，提姆在夜巡或在蝙蝠洞里看路面监控, 也能瞄到黑发少年在马路上狂奔而过。
    每天深夜，画家就会提起笔, 在客厅里对着画布挥洒“白天的灵感”。
    提姆自问“很能熬夜”, 周围人总是对他说：“去睡觉, 不然你可能过劳。”
    现在, 轮到他问画家这个问题：“你可能会猝死吧？”
    每逢这时，画家总是双目放空，脸上散发着犹如自愿献祭的羊羔般的殉道者感：“这也是艺术家的宿命。”
    提姆所有劝诫的话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干巴巴的请他“喝杯咖啡”。
    有时, 提姆会帮忙清理玄关上的“障碍物品”。
    因为黑发少年总是一进门就把收到的礼物胡乱丢在那里。
    随着时间推移, 这些礼物堆得像一座随时会滑坡的小山。
    很多大品牌的限量款连盒子都没有拆封, 被丢在那不知放置了多少天。
    只等着画家有一天突然提起“啊，约会对象让我穿那天ta送我的那件”，才会被翻找出来。
    ——这样的态度让提姆更加认为，画家不是为了金钱才和这么多人交往。
    毕竟，这种把名牌当垃圾袋放的粗糙手法，能让任何一位拜金主义者发出尖锐爆鸣。
    刚开始，提姆还会出言一劝：“虽然如此, 但你一定要同时和法尔科内夫妻乃至他全家交往吗？”
    黑发少年主打一个已读乱回：“做第三者是一种姿态，小三消解了父权制制度下的婚姻的严肃性。我有一种神圣的感觉，我觉得自己正在像堂吉诃德一样单枪匹马挑战父权……”
    提姆：“……”
    ——这样下去岂止是“父权制”，“道德观”和“逻辑”都要被解没了。
    提姆换了种劝说方式：“我只是希望你好好想清楚，假如你被卡迈尔·法尔科内和玛利亚·法尔科内联手谋害了，我都不知道以什么名义给你讨回公道……”
    黑发少年一派超然：“人活着哪有不死的？硬撑罢了，上帝死了，尼采死了，大家最后都会死——但当小三…哦不，但搞艺术，可以让我们在无尽的死亡中获得永生！”
    提姆：“……”
    ——这是真没招了。
    既然“提姆·德雷克”的身份不行，那就上“红罗宾”的号吧。
    提姆穿上红黑制服，于午夜的街道拦住黑发少年。
    红罗宾发出严肃警告：“停止你最近在做的事，看看法尔科内夫妇做过的事，你不会喜欢的。”
    他向少年好好的展示收集到的，法尔科内夫妻的暴力犯罪档案、尸检报告和致使失踪人口记录。
    本以为这样一来，画家总该消停了。
    看到这么多的犯罪记录，正常人总该心惊胆颤，明白要自我保护。
    不料，少年画家却以如梦似幻的神情，关注着另一个问题：“你是……哥谭的义警吗？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你有对象吗？”
    红罗宾：“……”
    ——收手，都说了收手吧！
    突然，他灵机一动，想：“如果我以身伺…呢？”
    只要提供足够的时间，耗尽画家的精力，慢慢让他和其他人分手、断绝关系？
    他清了清嗓子，虽然觉得很难说出口，但仍然说了出来：“我可以。”
    ——感觉就像他刚把灵魂签给魔鬼。
    “但前提是，你不能再约其他人。”他追加条件。
    画家迟疑着，露出为难的表情。
    这表情出现在这样俊美的脸上，非常具有感染力，好像真的遇到了一个“生存还是死亡”的棘手问题。
    红罗宾：“……”
    ——不过是叫你不要脚踩多条船，不用这么纠结吧！？
    月光下，少年红色的眸子好似溢满了水光：“只有这样，你才会和我约会吗？”
    红罗宾坚定的说：“是的，我不喜欢三心二意的多人关系。”
    少年抽气，下定了决心，柔声说：“好吧，为了你，我会和其他人断关系的。”
    红罗宾：“……”
    ——怎么回事？
    ——居然还产生了一丝感动！？
    “到了那一天，我会来找你的。”画家依依不舍的说。
    红罗宾警告道：“如果我知道你约了其他人，我就不会再理你了。”
    第二天早上，提姆故意问：“你昨晚是不是又谈了新人？”
    黑发少年把一块放着牧羊人派的盘子放到他面前，唉声叹气：“嗯，对，那人好像是个罗宾…我加了他的联系方式，但他的条件是我不能约其他人。”
    ——“计划通”！
    提姆内心升起一丝满意，表面却严肃地警告道：“我听说当罗宾的都很危险，一旦他发现你劈腿，后果会非常严重。”
    少年画家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不止一个罗宾？我还有可能收集一套‘罗宾系列’？”
    提姆：“……”
    ——在说什么呢这个人！
    提姆：“那么……为了‘那位’罗宾，你不会再约其他人了吧？”
    ——他特意在“那位”这个词上加了重音。
    少年用刀叉切着派，苦恼的说：“我不知道…现在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会不会太早了？而且我和其他恋人们的关系都那么好，怎么忍心让他们所有人伤心呢？”
    提姆：“……呵呵。”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当天晚上，提姆端着咖啡杯，看到监控上闪过两道熟悉的身影：
    黑发少年和“蝙蝠女孩”斯蒂芬妮·布朗一起在夜色中出没。
    提姆：“……”
    ——他就非要同时集两个不可吗！？
    通讯器那头，听完来龙去脉，迪克笑的很猖狂。
    “不好笑。”提姆干巴巴的说。
    ——这种操作委实超出了他这个年龄该处理的“范畴”。
    ——以他这个年龄，跟同一个人约会都有点束手束脚、力不从心。
    难以想象有人可以同时的、多线的、八爪鱼似的把“约会”当“事业”一样运作。
    ——有这样的能力干什么不好？
    ——哦，人家在当画家，有正当职业的，嗐！
    提姆愤愤的说：“也许你才应该会会他。”
    通讯器那头，迪克标志性的笑声戛然而止。
    “……”
    一种微妙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提姆的心中顿时涌起一阵不祥的感觉：“你也加了他是不是？”
    迪克咳嗽一声，语气闪烁：“那次，我和布鲁斯去参加西恩尼斯的葬礼，遇到他也在，当时我们不是怀疑他……就顺势交换了一下号码……”

 第70章

    他立刻补充，挽回形象：“但是我很有操守的，没跟他谈，他对我也很尊重，从来没提起什么奇怪的……”
    提姆：“……但你还不是加了他？”
    ——已经受够了，这个混乱的世界。
    “只是时不时聊聊天，”迪克争辩，“我也很担心他被人谋害，我是警察！这都是为了关心市民，何况他也加了小芭……对！”
    他理直气壮起来：“他加了小芭，小芭也没放过他！”
    提姆：“……”
    ——究竟是谁没放过谁啊！？
    “你不如真的和他出去约会。”
    迪克转移话题，认真提议道，“趁机抓他‘劈腿’的现行，借此机会给他一个教训，他在你手里吃了教训，或许就害怕收手了。”
    提姆犹豫：“……可是这样一来，他会不会和我翻脸？”
    迪克开玩笑的说：“在你手里吃教训，总比眼睁睁的看他露出破绽，落到法尔科内的手里强吧？”
    斟酌再三，提姆决定采纳迪克的意见。
    ——因为好像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总不能活活打断少年画家的双腿。
    不等他行动起来，一条信息忽然出现在他的手机上。
    是少年画家。
    他发来信息：“红罗宾，我们明天去俱乐部约会好不好？你可以穿任何你喜欢的服装。”
    “怎么回事？他主动约我。”提姆抓着通讯器问。
    ——谁能想到呢？感到惊恐的一方居然会是他自己。
    迪克支招：“……正好赴约？抓他现行？给他个教训？”
    “好吧……”提姆嘟囔，“但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容易。”
    他回复：“我不想去俱乐部，约在钓鱼场怎么样？我要穿制服。”
    ——渔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视野开阔，无处躲藏！
    ——看这画家还能怎么跑。
    黑发少年回复：“没问题（心）”
    第二天早上，提姆顺道来看画家，发现客厅的地板上一片狼藉。
    “我在自制鱼饵，”画家开着门，愉快的说，“今天有非常重要的约会，对不起，不方便招待你了。”
    提姆提醒道：“不要这么麻烦，你可以去渔场买鱼饵的。”
    画家不气馁，笑道：“我想专门为这位重要的约会对象亲手做，而且说不定我做的比商店里的要好。”
    中午，提姆收到了画家的信息：“你了解过哥谭义警吗？如果我和他约会，该穿什么款式的衣服？”
    提姆回复：“不要这么用心吧。你不是说他都只穿制服吗？”
    画家回复：“他穿制服不是不用心，只是他必须这么做。何况他穿制服很帅的！”
    提姆：“……”
    ‘我是在调查，不是真的约会…’
    红罗宾已经无数次提醒自己。
    因为他发现，和少年画家开始的这场约会……比心理预期的更要好。
    少年不仅挑选了非常合手的渔具。
    还自制了万能鱼饵，带了防晒霜、遮阳帽、太阳镜、防蚊剂、轻薄的长袖外套、舒适的折叠椅……
    当他从看似不大的包里又掏出一盒羽衣甘蓝片时，红罗宾忍不住了：“你调查过我吗？”
    少年很无辜：“我从哪里调查你？只是查了钓鱼的人都带什么……我一直担心自己带错了。”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红罗宾一眼：“我带错了吗？”
    红罗宾牢记使命，勉强挑剔道：“假如自制的鱼饵没用，今天一天就全白费了。”
    ——啊！
    他内心抱头：这是在挑刺还是在撒娇？
    画家笑了，将桶放在红罗宾脚边：“那我们来试试它有没有用吧。”
    ——不要上当啊，提姆，站在你面前的不是一个人，是一条八爪鱼。
    红罗宾做着挣扎：“你和我钓鱼的时候，不会去和其他人约会吧？”
    黑发少年的脸上闪过受伤的神色：“你怎么会这么想……也是。”
    他低下头，声音里充满自责，“都怪我，前科太差了，难怪你不相信。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着红罗宾的眼睛，真诚的说：“我知道你的要求，既然我约你出来，就是决定把今天所有的时间只给你一个人。”
    红罗宾：“……”
    ——八爪鱼精！
    ……
    “所以你今天无功而返？”迪克问。
    提姆飘然远目：“也不是，我钓回一大桶鱼。”
    迪克相当感兴趣：“那他在中途有没有溜出去和别人约会？”
    提姆远目：“……我不知道，我都说了我钓了一大桶鱼。”
    迪克：“……看来他做的鱼饵是非常好用哈？”
    提姆试图用专业的分析挽回局势：“我们钓过鱼，他带我去吃寿司，同时，他送了我一副名为‘红罗宾在钓鱼’的画……我觉得他应该全程都在，这幅画技术很高，可要在旁边画好久。”
    迪克轻笑：“……我想起一句老笑话，但此刻还是不说为妙。”
    提姆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画，越看越忧心：“你觉得，他会不会真的为‘红罗宾’收心了？但我又不可能和他继续发展……我是不是应该对他摊牌？”
    迪克不得不给他泼一盆冷水：“……兄弟，清醒点，你自己都说了，那是一条八爪鱼。”
    提姆执拗的说：“可万一红罗宾真的成了他心中那个‘特殊的存在’怎么办？我不能等到他真的沦陷再制定计划吧？”
    迪克提议：“那么，我去和他说？”
    提姆拒绝：“一人做事一人当，应该我自己去说。如果他真的伤了心，我也会自己承担后果。”
    迪克和颜悦色的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去警告他，别再套路你幼小的心灵了。”
    提姆：“……”
    迪克继续说：“我本想说，你应该继续抓他劈腿的证据，借此给他一个教训。现在才进行到第一步，你就在……”
    提姆放下画，毅然的说：“我知道，我会认真的抓。”
    迪克劝告：“不然就算了吧？你似乎也没查出他真的伤害了谁。况且比起他的安全，我还是更担心你……”
    提姆：“你别操心，一切仍在我的掌握之中。”
    ——尽管这么说，他仍然有一段时间没有勇气重返那栋房子。
    乐夏：“……听我说，谢谢你……”
    ——可算是暂时把“侦探”搞定了！
    他悲伤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软件：
    因为身边有“侦探”的存在，无法选择刀人，他的“恋人名单”已长的一次滑不到头。
    每天，他都要极限操作，满哥谭市狂奔，全城飞蹿，跑的像个日系晨间剧女主角。
    枪林弹雨的黑]]帮火拼中，他在巷口狂奔……
    叱咤风云的街头群架中，他在外围狂奔……
    紧张刺激的警匪追逐中，他仍然在马路边狂奔……
    至于睡觉和休息也是别想了。
    全靠每晚给“妈妈”送百合减压力才能运作下去的样子。
    期间，他也不是没想过和其中一个“提出分手”。
    但卡迈尔当场开枪打断手下的腿，并和颜悦色的问：“你在说分什么？枪声太响，我没听清。”
    乐夏把果盘推给他：“……我在说这橙子挺难分的。”
    ——还是得用刀。
    第45章
    [你和提姆的友谊上升了, 智力+10，气质+10]xn
    “蝙蝠女孩”的信息：“谢谢你帮我这个忙 =w=”
    乐夏回复：“不客气，互相帮忙, 共同成就~”
    “蝙蝠女孩”的父亲是罪犯线索大师。
    他常年坐牢，丢下女儿不管，好不容易被放出来, 依然不老实。
    每天晚上, 他都会出现在哥谭，顶风作案。
    为了阻止父亲, 金发女孩穿上蒙面制服，跟着到处破坏父亲的犯罪计划。
    ——又一个“造孽父母的受害者”。
    不过, 上次“三宫之女”渡鸦和“撒旦之女”克里斯丁不像是“处得来”的样子。
    这次, 乐夏就放弃了“收集这些倒霉孩子并拉个互助群聊”的想法。
    ——何况他也没太多时间去给年轻人之间的友谊当中间人。
    在乐夏拉拢了“蝙蝠女孩”后, 和她互相合作, 才勉强让“侦探”分了神。
    ——“侦探”这个角色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管是“侦探”时不时冷不丁的提问盘查、检查屋子里的物品、调查放在玄关的每一份礼物的来历。
    还是无论他跑到哪，都可能遇到“侦探”的耳目，都让乐夏觉得“防不胜防”，数次感到“要翻车了”。

 第71章

    ——顺便一提, 这也是他喜欢同时约会“夫和妻”的原因。
    毕竟两个人, 哪怕是夫妻, 只要他们之间有矛盾，会冷战，缺少交流，就方便他从中运作。
    两个人无话不谈、亲密无间的话，绝对不行。
    一旦互相对口供，他就会陷入麻烦。
    但两个人之间在冷战、有矛盾，那就好办了：
    他编任何和一方有关系的借口, 只要无伤大雅，没有触及核心利益，另一方绝不会去求证。
    ——这就是“他在法尔科内家族里混的左右逢迎”的基本原理。
    [法尔科内家族是哥谭市历史上最强大、最根深蒂固的黑手党家族]
    [这个家族的势力在哥谭扎根超过一个世纪，是哥谭腐败体系的重要基石]
    [他们将犯罪视为一门生意，家族活动包括赌博、高利贷、贩/毒，政治腐败等]
    [从禁酒时期的私酒贩卖到现代的政治献金，从码头区的赌场到市政厅的办公室，对哥谭的控制权在家族内部代代相传]
    [在你的经营下，“教父”卡迈恩·法尔科内成为你的男朋友五号]
    [在你的经营下，其妻子玛利亚·法尔科内成为你的女朋友二号]
    [在你的经营下，其女儿“刽子手”索菲亚·法尔科内成为你的女朋友三号]
    [在你的经营下，其儿子“假日杀手”阿尔贝托·法尔科内成为你的男朋友六号]
    [在你的经营下，其侄子马里奥·法尔科内成为你的男朋友七号]
    [你已秘密的、完全的、暗中攻略了法尔科内家族每一位成员]
    [教父卡迈恩承诺在你的成年礼上为你冠上“法尔科内”的姓氏]
    [——但你不满足于此]
    [随着野心的膨胀，你决心成为哥谭市的下一任“教父”]
    [届时，这座城市将匍匐在你脚下]
    [哥谭市长也必须向你脱帽鞠躬，总统候选人也需要讨你欢心才能获得支持]
    [你将建立属于自己的“影子政府”，暗中操纵整个国家，乃至无形的影响周边国家]
    [但首先，在登上王座之前必要用鲜血祭路]
    [你决定在成年礼前暗中剪除一些对未来的权力之路不利的“冗赘”……]
    乐夏：“……”
    ——虽然情况对他很友好，但他也从未见过如此惯于冷战的一家子。
    ——家庭聚会的时候，不聊聊各自最近的感情生活吗？
    ——你们一家人是打瓦认识的吗？
    虽然内心嘲弄无数，他仍然保持的高深莫测的“上流”表情：
    就是三分傲慢，五分倦意，两分的漫不经心，垂着眼帘，用银汤匙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咖啡。
    ——完全无视企鹅人正在他面前点头哈腰，说着甜言蜜语。
    传言说：“要看谁是哥谭权力层炙手可热的新宠，只要看奥斯瓦尔德·科波特最近在讨好谁”。
    ——此言不假。
    但乐夏看着q版企鹅人在眼前毕恭毕敬，只想起曾经第二周目里那座休闲动物岛。
    “知道了。”
    他放下银匙，一声轻响，企鹅人立刻住嘴，肩膀也跟着一颤。
    黑发少年终于开口，慵懒的说：“我和阿尔贝托约了晚饭，也许我会在他面前提一提你的事……看我心情。”
    胖墩墩的黑白色q版小人顿时做出感激涕零的姿态。
    最近和提姆·德雷克没少来往，乐夏的“气质”属性刷的很高。
    ——整个人举手投足之间，越来越显得优雅、内敛和风度十足。
    他站起身时，企鹅人只敢抬眼一瞄，又不由自主的马上低下头。
    当他经过时，那些穿着黑西装、高大凶狠的壮汉们更是不约而同躬着身，像是被心底升起无形的压力和恐惧压弯了脊梁，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乐夏步履从容的走出大门，左右一看，四下无人。
    这位刚刚让企鹅人低头、令打手们战栗的“准教父”，立刻撩开衣角撒开腿、熟练的疾奔。
    ——毕竟，下一场“约会”在十分钟后开始。
    ——而哥谭的晚高峰，从不为任何人让路。
    一个家族里总有一个或两个格格不入的后代。
    阿尔贝托就是“与众不同”的那个。
    和野心勃勃、冷酷无情的姐姐索菲亚不同，他为人阴沉、记仇且优柔寡断。
    每次乐夏来赴约，都是从阿尔贝托松了口气倾诉开始：“你来了，我有一桩特别烦心的事……”
    以往，他抱怨的无非是“父亲又给了我一项艰难的任务”，或者“姐姐又没给我好脸色看”之类的“家庭摩擦”。
    这次，他说的却是“猫头鹰法庭”：“父亲让我出席法庭会议，但我实在担心会搞砸，你能帮帮我吗？”
    “我当然会这么做。”乐夏一口答应。
    ——“侦探”的缺席只是暂时的，他得抓紧暗中搞事的步伐。
    [你陪同阿尔贝托·法尔科内参加猫头鹰法庭的会议]
    [这是一个成员构成复杂而危险的神秘组织]
    [它原本只存在于童谣里，连西恩尼斯家族都无权得知它的存在]
    [如今，借着法尔科内家族之势和最近的关系运作，你获得了出席的资格]
    这回倒是不用跑了，据说“法庭”会派车来接他们。
    在等待的过程中，阿尔贝托一直在叨叨“猫头鹰法庭”有多么恐怖，多么神秘，多么不能掉以轻心。
    尽管他一直挺神经质，但毕竟也是教父的亲儿子，如此惶恐不安倒是少见。
    被他神叨叨的表情感染，乐夏干脆存了个档，以防万一。
    [收集cg：“警惕猫头鹰”
    在一座宏伟阴暗的哥特式大厅里，黑发红眼少年披着黑色长袍，戴着纯白猫头鹰面具，走入数十名坐在环绕大厅的层层座位上的人影之中。
    这些人影正俯视着中央的圆形石台，那里是进行“审判”的舞台。
    唯一的光源来自墙壁上燃烧的幽蓝色火把，火光摇曳，令所有人的影子拉长、扭曲、舞动]
    这大厅莫名有种恐怖和压抑的氛围。
    再加上，戴上了面具，视野变得狭小，呼吸局促，更觉得气氛令人紧张。
    乐夏不由得调整呼吸，隔着面具，缓缓扫视那些隐藏在阴影与面具下的、掌控哥谭命运的大人物。
    ——直到他认出第三排那个熟悉的、因烦躁而抖腿的小动作……
    ——直到他认出第二排那个熟悉的、抚摸戒指的小习惯……
    ——直到他认出第一排那个熟悉的、仿佛没有骨头一样的歪斜坐姿……
    乐夏：缓缓闭眼.jpg
    ——描述得如此可怕。
    ——什么哥谭秘辛，什么神秘童谣！但是……
    ——在座的各位，他可能都约会过！
    猫头鹰法庭只接纳哥谭本地的古老家族成员。
    而他一直在钻营如何“进入”哥谭本地“老钱”家族成员之间的关系。
    现在，这所谓可怕阴森的“猫头鹰法庭”会议，就如同他的现任们聚在一起开会。
    他又往“审判台”上一望，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台上正在播放着的，赫然是侦探“红罗宾”的监控视频。
    ——如果他和红罗宾的关系真能被称为“正在约会”的话。
    ——那么这位也是他的“约会对象”了。
    也就是说，这个场景……
    什么猫头鹰法庭世纪审判！
    ——根本就是他的一群“罪犯对象”在线下聚会，密谋怎么处理他那个身为“义警”的约会对象！
    ——而且处理的原因居然还和他本人是否翻车没有一点关系！
    贵族说话一向喜欢拿腔捏调，何况还是这种“死装”聚会。
    简直是在比谁更能把“zhuangbility”发挥到极致。
    乐夏随便听了听，如此神秘庄严的集会是在商量：
    “我们早已给一群孤儿洗脑，把他们变成不怕死的冷血杀手”。
    “我们要让这些杀手冲进红罗宾家里，杀掉他的父母，摧毁他的心智”。
    “我们还要再命令这些杀手冲进蝙蝠洞里，杀掉蝙蝠侠”……
    ……听听，一群有钱人聚在一起，就为了商量如何刁难一个还在上学的孩子，这像话吗？
    [“猫头鹰法庭”开庭了，你的男女恋人们聚集在这里，准备共谋如何干掉你的约会对象“红罗宾”]
    [你选择：]
    [a.回去后，向红罗宾通风报信，和他一起端掉这个犯罪组织]
    [b.正好大家整整齐齐聚在一起，省的你一个个搜罗过来，全刀了]
    看着两个选项，乐夏陷入沉默：“……”
    ——首先，不要说的好像他们对红罗宾动手，是因为他的约会吃醋一样！

 第72章

    ——没有这回事！不如说这群人居然有机会私底下聚在一起，才让他大吃一惊！
    ——这群人之间哪怕有一两个会像超英开会那样寒暄“感情生活”，他都得大翻特翻！
    ……原来他的操作比自己以为的还要极限吗？
    不过，算了，这何尝不是个好机会。
    如果选a，还得让红罗宾和蝙蝠侠白受一场惊吓。
    自己的父母被追杀什么的，自己的基地被入侵什么的……何必大费周章呢？
    ——他选b。
    [你将从西瓦夫人那里购买的道具“无味无形触之必死毒药”下入醒酒器中]
    [这是“猫头鹰法庭”的成员们享用的最后一杯“庆功酒”]
    [你亲手送走了“猫头鹰法庭”的所有成员]
    [你亲手斩断了你的n个情缘]
    [收集cg：“杀夫证道”
    长餐桌上翻洒着数十个曾经装满红酒的水晶杯，在桌布上绽放朵朵致命的花。
    围坐在桌边的猫头鹰法庭成员，以q版小人的形态，呈现各种姿势倒在桌上、倒在椅上、倒在地上，戴着纯白面具的头颅歪向一侧，不知面具下将是怎样的面容。
    黑发红眼少年独自坐在餐桌主位，黑色的长袍上没有沾染半点血迹。
    他纤细的手指正优雅的将酒杯举至眼前，猩红眼眸透过酒液冰冷的审视着这一桌面包人尸体]
    [通往哥谭地下世界王座的路由鲜血和尸骸铺成]
    [你做掉了猫头鹰法庭当前的全部成员]
    [你继承了猫头鹰法庭收集的资料]
    [你继承了猫头鹰法庭代代相传的武器——“利爪”]
    乐夏点头：“好极了。”
    ——这一周目他没有武力值，正好可以补上。
    [乘胜才要追击。你连夜下令“不死利爪”解决掉法尔科内的家庭成员]
    “罗马人”卡迈恩·法尔科内正在睡梦中，喉咙感到一阵冰冷。
    他猛地睁开眼睛，三根锋利无比的金属长爪抵在他的喉咙上。
    作为哥谭教父，他立刻认清了当前的现状，惊怒交加：
    “猫头鹰法庭？但是——为什么！？”
    透过窗户，月光洒在地板上，阴影里不紧不慢的走出那个黑发红眼的少年。
    卡迈恩瞳孔紧缩：“是你？——你一直是法庭派来的卧底吗？”
    ——可恨他竟以为他在完全掌控他！
    “法庭？你竟真忌惮这种存在？”
    黑发少年俯视床上动弹不得的小q人教父，觉得有些好笑，“在我当魔王的时候，法庭什么都不敢是。”
    天亮了，新的一天。
    提姆鼓足勇气，重回那栋房子。
    ——尽管很纠结他和黑发少年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但，他总要面对。
    无论如何，他不能看着天才画家为了创作生生玩死自己。
    大门虚掩着，里面隐隐约约，似乎站着很多人。
    提姆心中一惊：“难道是……画家翻车了？别人的丈夫或妻子带人打上门了？”
    他的心里飞快的打起腹稿，为一场即将到来的关于“多角恋”的情感冲突准备说辞。
    ——必要的话，他会试着当一当调解员，然后叫画家赶紧吸取这个教训。
    但当他推开门，看见难以置信的一幕：
    黑发少年穿着一身黑绒西装，坐在晨光倾泻的椅子上，仿佛坐上无形的王座。
    而一个看上去就异常危险的男人，正以最谦卑的姿态，虔诚地亲吻他左手上的戒指。
    在这男人的身后，还有更多看着不祥的人恭敬的候着。
    提姆僵在门口，脑海中只剩下一个问题：
    ——他只是漏了短短的一天一夜没有盯着这画家，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第46章
    聊天屏幕上, 迪克的反应很像“猫meme”里的“huh猫”（疑惑猫）。
    提姆心情沉重地在蝙蝠频道里宣布：“那条‘八爪鱼’……今天成为了哥谭新教父。”
    迪克回复：“huh？”
    提姆打字：“据说法尔科内一家不幸集体去世，他勉为其难接收了遗产及其势力。”
    迪克回复：“huh？”
    提姆打字：“他邀请我担任‘副手’打理账本，因为他说他不喜欢复杂的‘管理体系’。”
    迪克回复：“huh？”
    提姆打字：“我……觉得我应该接受他的邀请？”
    迪克、芭芭拉、斯蒂芬妮一起回复：“huh？”
    提姆打字：“因为, 至少我可以从旁监管、引导，或者收集他的犯罪证据？”
    迪克回复：“huh？”
    芭芭拉：“迪克，不要再发‘huh’了——提姆, 你忘了吗？正是在你的监管下, 他当了哥谭教父。”
    斯蒂芬妮：“但说不定正是因为有提姆的监管，他才只当了个‘教父’？”
    提姆引用并回复：“huh？”
    杰森：“我来迟了。你们这是在聊谁？”
    斯蒂芬妮：“一个天才画家, 曾经是罗马人的‘心腹’，如今他继承了法尔科内家族。”
    杰森：“心腹？情人？不管什么身份, 看上去他死定了。”
    杰森：“不要随便把一个画家叫做‘天才’, 你们根本没有见过真正的天才, 我曾经……”
    迪克：“知道了, 你那个‘神秘室友’。”
    杰森：“见过他的创作，你们才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天才’。”
    卡珊德拉：“我作证。”
    提姆：“你们都没有见过这个画家的画，用不着虚空对比。我们要担心更重要的事。”
    [你就任哥谭市新一代教父，“影子君王”]
    [你选择：]
    [a.成为黑暗的保护者]
    [b.成为新世界的卡密]
    乐夏选了[a.成为黑暗的保护者]
    ——毕竟, “新世界的卡密”什么的, 他已经当够了。
    [你建立了一套所有犯罪份子都必须遵守的“罪恶新秩序”]
    [一.全面禁毒, 无论未成年人还是成年人，可互相举报，发现毒/品，一律打死填进水泥里]
    [二.禁止伤害平民，针对普通市民的犯罪行为将受到严厉惩罚]
    [三.管控军/火，限制重型武器在市面上流通]
    [你买下了阿卡姆病院和黑门监狱，并对其大肆进行环境改造]
    [你规定, 病人在踏入阿卡姆病院的第一脚，自动算作欠债五千万]
    [关在黑门监狱的犯人需要交钱刷卡，才能使用监狱里的淋浴、食堂和厕所]
    [你在两个地方推广了“劳动改造”，规定病人和犯人实行“007”工作制]
    [怨声载道中，阿卡姆病院成了哥谭市著名“血汗工厂”1号]
    [怨声载道中，黑门监狱成了哥谭市著名“血汗工厂”2号]
    [监狱暴动，你在大门处安装了你自己发明的“全自动瞄准扫射”]
    [病房暴动，你把“领头羊”小丑栓在病床上，开启二十四小时自创“电子疗法”]
    [创造大于999，你的两项发明异常实用，且成本低廉]
    [你凭这两项发明申请了专利，向全国监狱推广]
    [尽管被全美人权协会骂作“魔鬼”，但你对订单充满信心]
    [你的影响力已超出哥谭范围，各方势力纷纷递来橄榄枝]
    [你接到了哥谭著名慈善家，布鲁斯·韦恩，的晚宴邀请]
    [你接到了纽约著名商业家，威尔逊·菲斯克，的晚宴邀请]
    [你接到了大都会著名企业家，莱克斯·卢瑟，的晚宴邀请]
    [你接到了纽约著名科学家，托尼·斯塔克，的晚宴邀请]
    [你接到了政府法律部门的代表，阿曼达·沃勒，的晚宴邀请]
    [你接到了超英联盟代表，史蒂夫·罗杰斯，的晚宴邀请]
    ……
    这纷至沓来的烫金邀请信，如果全部接受，乐夏的日程表能排满到明年。
    当然，面对他这位新晋“地下掌权者”，每个邀请者肯定都有不同的目的。
    就像如此庞大权柄的交接不会那么容易，乐夏每天都会遭遇来自不同旧势力的暗杀。
    最多的一天，是七十七次。
    [收集cg：“总有些人在异想天开”
    餐厅的水晶吊灯已被流弹击碎，如下了一场锋利的刀子雨。
    穿着黑西装的黑发红眼少年旁若无人、稳稳的坐在餐桌主位，饶有兴致地逗弄着怀里的小猫咪。
    q版利爪们在他的周围铺开阵型，凶狠的将前来袭击的q版□□小人一一击倒]
    乐夏摸着小猫：=_，=
    ——又让哥谭的坏蛋们恨上了。
    ——上次是想让布鲁斯·韦恩参加舞台剧，这次是由于禁/毒。
    ——被哥谭的坏蛋们憎恨是他的宿命，他了解。

 第73章

    一道黑影闪过，落在窗口上。
    乐夏转过头，和q版“哥谭骑士”面对面。
    蝙蝠侠低沉的说：“你清除了街上的毒.品。”
    乐夏自豪的说：“对，正是在下！”
    ——想你的禁/毒之风还是刮到了哥谭。
    蝙蝠侠继续说：“你也建立了新的秩序，可是你用暴力和恐惧……”
    “……你把自己当成了法官、陪审团和行刑者……”
    “……你只是把沸水盖上了盖子。压力一直在积聚……”
    “……这种建立在一个人的存亡之上的秩序……”
    台词太长，乐夏半点没听进去。
    他一边两眼放空的摸着小猫，一边盯着小q人面甲下露出的一点鼓鼓包子脸，思索：
    “要不要告诉他，自己还顺手清理掉了整个猫头鹰法庭，如果没有这么做，蝙蝠洞和红罗宾都会有麻烦”。
    ——算了，他要给对方一点“做好事不留名”的震撼。
    于是，蝙蝠侠的话音刚落，黑发少年只是微笑道：“不用客气，叫我雷锋。”
    蝙蝠侠沉默片刻，明白这就是红罗宾和他形容过的“画家陷入了自己的精神状态里”。
    他承认：“……但你确实让哥谭的普通市民敢于在晚上出门了。”
    乐夏跟着说：“对啊，方便他们约会，晚上约会最有感觉了……哎，今年负责这座城市的爱神，业务一定会很好。”
    蝙蝠侠：“……”
    他沉声道：“享受你暂时的胜利，当你越界的那一刻，我会在那里。”
    乐夏从“爱神”的回忆里回过神，只听到最后一句话，立刻侧目：“等等，我没听懂，你要在哪里？你想干嘛？”
    蝙蝠侠：“……”
    披风一抖，q版大黑猫像是张开了翅膀，飞离了窗台。
    留下乐夏朝窗外喊：“你还没说你要在哪里？万一让你白等一场，我可不管了哈！”
    [在发现对你的刺杀没有效果后，各方势力选择“软化”和渗透]
    [你收到刺客联盟的代表，塔利亚·艾尔·古尔，的晚宴邀请]
    [你收到神盾局代表，娜塔莎·罗曼诺夫，的晚宴邀请]
    [你收到西瓦女士的晚宴邀请]
    乐夏：“……别搞。”
    他登上早已“静音，仅接收信息”的“哥谭市致命女人互助会”群聊，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西瓦女士：“你最近太嚣张了。有人向我下单了针对你的套餐，很舍得出钱。”
    乐夏问：“哪个套餐？”
    西瓦女士：“所有的套餐，‘一条龙服务’。”
    乐夏回复：“……”
    艾薇：“怎么样？你愿意和我共度良宵吗？有人雇我色/诱你。反正要不了你的命，你干脆赴我的约，让我赚一点零花钱？”
    乐夏回复：“……不了，我直接给你打钱吧。”
    艾薇无所谓：“试试也无妨。”
    凯瑟琳：“我也收到了，不过现在可不能承认你早就是我男友了，会惹麻烦的，嘻嘻。”
    哈莉：“我也是我也是！但是我直接说我们两的关系正在进行中，对面就闭嘴了。”
    西瓦女士：“就是这样。哥谭有能力的男女恶人都被你泡了个遍，他们要对付你，只能去外面雇人，最近应该会有不少特工化身各种身份联系你。”
    乐夏：“……！！！”
    ——恍然大悟，难怪那天蝙蝠侠……
    ——既然分不清楚，干脆全部拒绝好了。
    ——他是“教父”，又不是“牛郎”，谁也不敢规定他一定要“向外社交”。
    [面对美色==诱惑，你毫不动摇，坚定拒绝]
    [你拒绝了超过十份‘佳人有约’，你订的‘我心有白月光，啊，他是卿’生效]
    [人人都知道，哥谭教父大权在握，冷血无情，心狠手辣，是个“活阎王”]
    [私下里，他也玩的很花，招惹的男男女女数不胜数]
    [从贵族法尔科内一家到哥谭著名侦探，彼此之间闹得不可开交]
    [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明白一条禁忌：再张狂，也不准闹到教父的白月光面前]
    乐夏：“……”
    ——真的汗流浃背了。
    ——甚至明白了“穿件衣服”那个选项的含义。
    ——所以如果当初选择的是“大——计——院”，那么此刻……呃，细思极恐。
    最近，金并尤为恼火：
    “禁毒行动”断了哥谭内外太多人的财路，新教父因此成了众矢之的。
    哪怕在纽约，他的生意也大受影响，利益竟比蜘蛛侠和夜魔侠捣乱时缩水更多。
    如果能把对方立刻送走，他愿意换走五十斤体重。
    手下给他带来了好消息：“据黑市上的消息，新教父有个很重要的人！”
    “好极了！他是谁？”
    金并大喜过望，心中疯狂盘算：
    第一步，绑架那个“教父重要的人”。
    第二步，利用这个人的生命安全设下陷阱，将那个黑发红眼的混蛋引过来。
    第三步，用八百种不同的方法折磨他们，再将他们打包，放个“烟花”一齐送走。
    手下笃定地回复：“加百列。”
    金并：“……剑桥俱乐部的那个？”
    手下确定：“没错。”
    金并是个儒雅的人，他随和的回复：“你怎么不去死！？”
    ——这是个究极困难的问题：
    是哥谭的新教父更令人头大，还是那个深居不出的天使更令人头痛。
    想到这两个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存在”居然还有可能联合在一起，
    金并认为无论怎样的“犯罪大师”听了，都得瞬间暴瘦五十斤。
    红罗宾发来信息：“没有指责的意思。我只是单纯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答应布鲁斯·韦恩的晚宴邀请？”
    画家：“最近企图通过色/诱接近我的人太多，我懒得一个一个分辨——你知道吗？居然还有蝙蝠侠！他变了，他居然也被我迷住了！”
    红罗宾：“……蝙蝠侠不会。”
    画家：“昔日的我，他们爱答不理，今日的我，他们高攀不起。那天蝙蝠侠落在我的窗台上，丢下一个含糊不清的‘在那里’就跑了，他肯定是悔不当初，他要开始‘追我火葬场’了！”
    忍无可忍，红罗宾摊牌道：“他知道你心里藏着一个人！”
    画家：“？”
    红罗宾：“现在外面所有人都知道了！你打击毒/品的行动断了太多人的财路，他们已经疯了。如果你不想害死你最重要的那个人，最好和我聊聊。”
    画家：“……你也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红罗宾：“你不相信？好，给你一个关键词：‘剑桥俱乐部’。”
    画家：“……但你不知道具体是谁，对吧？”
    红罗宾：“你以为那些亡命徒会在乎吗？对他们来说，有一个地址就够了！他们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会放过一个！”
    画家：“谢谢他们送来的助攻。”
    红罗宾：“？”
    ——他在这里白担心一场，对面又在已读乱回？
    乐夏立刻提笔给加百列写信。
    信的开头表达：
    对于“哥谭的坏蛋们居然将一个毫无联系的无辜者”认作是他的“白月光”，他义愤填膺，不敢相信！
    ——但，这也是因为“身在伦敦的无辜者”魅力太大，才会导致这样的误解！
    信的中间表达：
    尽管他们素未谋面，但他毕竟给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带来了如此巨大的麻烦，他深感愧疚，不胜唏嘘！
    信的结尾，乐夏暴露真正目的：
    “既然我带来的麻烦万死不能解其疚，肯定不能用一封信解决问题。不如加百列先生和我见一面，我将当面表达歉意……”
    “见面之后，我再告诉加百列，我是怎么一夜之间当上教父的，他一定没听过这样的故事……”
    乐夏美滋滋的想着，派了个利爪，把信送了出去。
    没等到加百列的回信，他先等到了“男子马拉松大赛”的通知。
    ——没事，稳住。
    ——跑吧，跑吧。
    生活不易，教父叹气.jpg
    [第七年，你参加“奥林匹克男子马拉松大赛”，摘得冠军，震动全国]
    [在此之前，米国在这个项目上已经历了长达一个多世纪的“冠军荒”]
    [各大媒体进行铺天盖地的报道，你被塑造成国家英雄]
    [新闻标题上充满“百年等待”、“历史终结”、“米国奇迹”等关键词]
    蝙蝠频道。
    斯蒂芬妮：转发新闻，点击连接，你们的下一句话将是“huh”。
    迪克：huh？

 第74章

    （五分钟后）迪克：huh？
    芭芭拉：迪克，你又在……
    芭芭拉：huh？
    提姆：你们为什么要……
    提姆：huh？
    杰森：你们是被集体传染了吗？
    杰森：等等，他不是……
    杰森：huh？
    第47章
    [第七年, 你参加“奥林匹克男子马拉松大赛”]
    [来自世界各个国家的运动员们聚集在赛场，目光中全是夺冠的勃勃野心]
    [赛前，媒体们全部无视了你]
    [《哥谭体育报》甚至刊登评论, 嘲讽国家队“已放弃治疗，开始从街头征集志愿者”]
    [赛后，你的名字霸占了所有媒体的头条]
    [《哥谭体育报》连夜撤稿, 并为你出版了特辑《从哥谭街头到世界之巅：天才的诞生》]
    [你用成绩打破一切, 媒体和关注度蜂拥而至]
    [未来的半年，你的名字将充斥全球各大体育台]
    [你回国后, 在白宫受到总统接见]
    [总统资助你在哥谭市举办盛大的庆祝游行——尽管你不需要资助，但无人在意]
    [你受邀参加全国各大著名脱口秀节目, 接到所有的天王巨星邀约]
    [你被选为今年“全欧美最想与之结婚的运动员”]
    [你成为无数年轻运动员的榜样, 他们为了抢到你一张签名照、一次握手的机会, 可以做任何事情]
    [你的商业价值飙升, 天价代言合同，从运动品牌到各种消费品，像瀑布一样扑到你怀里，只求你垂青]
    [你的名字被永远载入奥林匹克史册]
    [全世界都在研究和分析你的成功模式, 你的训练体系, 你的营养补给, 你穿的鞋，你穿的衣服……]
    [收集cg：“世纪冠军”
    聚光灯倾泻在领奖台上，黑发红眼少年站在最高阶，举起手里的金牌，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他身上，他的一举一动都点燃全场观众的高呼声，声浪一波接着一波像海潮一般袭击全场]
    全国最大的运动论坛：
    [标题：直到他夺冠, 众人大吃一惊……]
    如题，“乐夏夺冠”，众人大吃一惊，忙问：“乐夏是谁”
    我服了……这个“乐夏”从哪儿冒出来的？
    天选之子？天命之人？祖坟开光了？
    1l：别提了，开场之前竞体会还抱怨这人瞎占名额，现在统统闭嘴恨不得把脸扇肿
    2l：我现在只关心有人扒到他的训练日程了吗？
    据说裁判组那天一直怀疑他用药，药检好多次都是“没问题”
    检的海内外都看不下去，纷纷抗议了
    3l：有的，朋友，有的。而且精彩异常。（狗头叼玫瑰.jpg）
    据说他年少无知时，一口气谈了太多人，约会对象从□□贵族教父到街头连环杀手。
    为了活下去，他不得不每天在哥谭市环城长跑。
    最终，他练成了“马拉松后天圣体”……
    4l：你喵喵的这种离谱的传言都有人信？
    自从互联网普及后，大众智商是一降再降，真的完蛋了
    那tiktok害人不浅，你们就刷吧！（两眼一黑.jpg）
    5l：呃，但这是他自己在《艾伦秀》上承认的。
    虽然是脱口秀节目……
    脱口秀……
    嗯……其实是为了节目效果，开玩笑的吧？（吃瓜.jpg）
    6l：啊，多情又自由！
    在收获无数浪漫的同时摘得巨大的成就，何尝不是一种“灯塔精神”！
    7l：又开始“米国梦”兴起了是吧？
    楼上你最好现在就承认是演的（笑不活了.jpg）
    8l：青少年倒也真的很爱追捧这种……
    万人迷海皇+情债满身+世界冠军——经此一役，已成经典永流传
    9l：现在他肯定不愁约会了，多少人等着爬床……
    我就等着看哪天他左拥托尼·斯塔克，右抱布鲁斯·韦恩，出现在社交媒体上
    10l：怎么不是左拥女影后右抱女歌王呢？
    ——我寻思那两位花花公子也不是gay吧？
    11l：是不是gay有什么重要的？
    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不能为百年冠军破例吗？
    再说了，和冠军交往的事，算什么“gay”？
    你是男的，钢铁直男，但百年冠军突然出现说想和你约会，你会说不吗？
    12l：我将当场尖叫并穿上露脐装拿上花球改变说话腔调化身最mean的啦啦队队长，只为配得上他运动员的身份！（涂指甲油.jpg）
    13l：楼上已经沉浸在自己的yy里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还是正反手扇自己一百个耳光，会醒的比较快
    14l：我不行了，难怪我现在这么失败，原来是恋爱谈少了！
    一口气劈腿十八个，我也是未来的“跑步之星”！
    15l：楼上，最好现实里真的能凑齐十八个愿意搭理你的人哦（轻轻）
    16l：哇，究极刻薄。网友轻轻一句，留我痛苦一生
    17l：懂了！从今天起，我要同时追求蝙蝠侠、超人和蜘蛛侠！
    ——环城市奔跑算什么？我要从哥谭到纽约，环全国奔跑。
    18l：楼上，风里雨里，哥谭阿卡姆病院欢迎你
    床位预订热线：100-800-arkham
    19l：我看还有传言说，他同时是哥谭新一代地下教父？
    20l：这都哪跟哪……
    这怎么联系在一起的？
    怎么不干脆传言说他还是人间之光奥特曼呢？
    21l：尽管笑吧——
    等下次他上脱口秀当场拿出变身器，你们就相信这世上真的有光了（狗头.jpg）
    22l：没人批评他太花心吗？
    年纪轻轻就交那么多对象，保守势力呢？一夜之间死完了吗？
    23l：体育竞技“菜”是原罪，谁管你什么绯闻缠身
    你赢了，谈八十八个都是锦上添花
    你输了，哪怕谈一个都是雪上加霜
    现在“赢皇”正在大赢特赢，哪有保守势力敢冒头叭叭？
    24l：我毫不怀疑
    现在就是当场抓到他开n.p派对，保守势力也都只会“孩子不懂事，全是境外势力陷害的，申请立刻击毙这些吃里扒外的千古罪人”
    25l：你们都在谈论“十八个”谣传真不真
    我就不同了
    我只想知道“十八个”里面有真爱吗？
    “一谈多”不可怕，谁不是真爱谁尴尬 ：）
    26l：看过采访
    问到他有没有“爱”的人，他居然笑的眼里都有星星
    真的，虽然是马拉松冠军，但他日常举动挺优雅的，夺冠和获胜采访都没见他笑这么放肆
    我估计……
    27l：我只记得，记者问他有没有真的心上人，他居然直接回答“是天使”
    戴的什么滤镜？这么厚的吗？
    28l：不是，楼上没看全吧？
    那个记者接着问他是不是比喻，他说“不是比喻，就是个长翅膀的天使”
    真的服了……
    我上哪找一边谈“十八个”一边还相信睡前童话的男孩子
    29l：不是挺好的吗？
    “天使”身上集齐七美德，对人类又善良又仁爱又纯洁，还会赶走恶魔，谁不喜欢？
    就是近几年被影视作品抹黑的有点厉害，“凡出现天使必是反派”什么的……
    但说不定“和天使交往”就是孩子从小到大的执念呢？
    30l：运动员都是这样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他还知道“天使”就谢天谢地吧
    起码能畅读《圣经》，证明他没有“阅读障碍症”
    31l：万一只看过二创……？
    32l：不是，这里全都不知道吗？
    你们是在什么深山老林里冲浪吗？网速落后流媒体一个阶段啊！
    现在他的笔名被扒出来了，他发表过小说的！还有绘画！还写过歌！
    以上统统拿过大奖
    33l：！！！
    什么——？！
    34l：卧槽在哪？我去看看
    35l：见热搜！
    卧槽我居然都看过他的小说，我下载过他的歌，循环了好几年，我还给他打过投
    我快要不能呼吸了.jpg
    “慕强癖”发作了现在好痛苦，请苍天保佑他真的是gay！
    36l：是gay也轮不到你……
    37l：无所谓，只要他是gay，我就领先了全球一半的人口
    剩下的本宫自会做梦（抬手.jpg）
    38l：不是，他这么擅长创作想必也很有钱的吧？
    为什么想不开去练体育啊！万一把身体练坏了怎么办？
    39l：首先，人都告诉你不是自愿的，是因为“约会对象”太多，被逼的

 第75章

    其次，练体育是什么需要报备的事吗？想练就练了
    40l：被称为“创作天才”，结果被夸烦了改练体育，顺便拿了个百年冠军
    这就是天才吗？
    这是我该听的故事吗？
    我不平衡了，谁来无偿还我精彩人生？是不是你偷走了我的人生？是不是——
    41l：话又说回来了，这么有学识有教养体育又这么好……万一他真的是受害者呢？
    一个无父无母的未成年孩子，被一群有权有势的坏蛋轮流逼迫谈恋爱，除了含泪答应，还能怎么办？
    因为不能拒绝，只好全部答应，全部答应了之后只能全城奔波赴约……
    是“美强惨”的底层英雄哦宝宝……
    42l：看了一眼“约会对象”的名单……
    从□□教父到阿卡姆第一病号，确实没一个善茬。
    对于“是否自愿”这一点，我单方面宣布存疑
    43l：太好了，差点被舆论带偏了，真以为他在道德上有问题！
    哪里是“海王劈腿”
    分明就是“一个被黑暗势力轮番胁迫的幼苗，硬是顶着压力跑成了世界冠军”！
    ——励志又热血，而且正义必胜！
    44l：仔细想想，根本就是媒体趁机污蔑吧！
    这年头，真正从贫民窟出来、白手起家的“神话”太少了
    所以上层社会才会逮住孩子的一两段“情史”大做文章，就是为了打击“平民英雄”！
    都怪孩子太年轻，在镜头面前没轻没重，被无良媒体抓住把柄，趁机抹黑！
    45l：那些所谓的“花花公子”，谈了那么多段，谁的事业受到过影响？
    绯闻甚至成了他们的勋章！
    凭什么孩子困难的时候没人帮忙，一朝夺冠就有大把“卫道士”冲出来对他的私生活指指点点翻旧账？
    都收一收味吧！太招“烂桃花”又不是孩子的错！
    46l：说到教父……什么的，哥谭最近正在禁/毒吧？
    难得有一任教父（不管是不是他）不是追着蝙蝠侠打
    47l：各位，我有一言（戴眼镜）：
    他未发迹之前，日夜环城奔跑，肯定见过蝙蝠侠，说不定还被对方救过
    所以，他在当上教父后，才会决定终其一生清洗黑恶势力
    因为他忘不了蝙蝠侠那一双忧~郁~的眼睛
    48l：这样一来，连“天使”都得到解释了
    七美德集大成者：蝙蝠侠，翅膀：蝙蝠侠的披风。
    天使会飞，蝙蝠侠也会飞，并且蝙蝠侠从未否认过自己不是天使，简直细思极恐
    至于配色……谁说乌漆嘛黑的就不是“天使”？
    49l：救命，怎么跑题跑到这的？
    “一段野史”怎么还在追我……
    50l：网友是这样的，别看现在各个心疼的起劲
    过几天就该集体分析“沟子文学”的可能性了……
    ……
    阿曼达·沃勒与尼克·弗瑞在秘密会议室里聚首，相顾无言。
    并且，两个人的表情都很难看。
    一周前，他们的最高优先级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清除乐夏”。
    而今天，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乐夏”。
    “杀死乐夏”，是因为这狂妄的“新教父”在哥谭大搞“禁/毒运动”。
    正如“禁酒运动”一样，“禁/毒令”搅动了整个地下世界的局势。
    巨大的黑市由此诞生，私底下的暴力因此升级，引发的连锁反应足以撼动国家稳定。
    ——要结束这一切，必须抹除始作俑者，这个手腕激进的疯子。
    如今，“保护乐夏”，是因为他一举夺冠，成了世界级冠军运动员。
    他帮助国家拿到了百年不曾碰到的冠军，已经成了国家荣誉的象征。
    一旦他遇害，全世界都会看到他们的无能。
    这就形成了一个死结：
    他们必须保护的，正是他们不久前最想除掉的人。
    尼克缓缓闭眼：“总之，他现在是‘国家英雄’了。既然他不能当场自行了断，我们也只能确保这位‘英雄’，在他自己掀起的战争里别死得太快。”
    阿曼达则把“和平使者”克里斯托弗·史密斯叫进办公室。
    而今，他被选为自杀小队的新成员。
    但接到这项命令，和平使者仍有一件事不明白：“为什么这项光荣的使命会交给我？”
    闻言，阿曼达和弗瑞都黑了脸。
    阿曼达回答：“因为你是我手下能用的人里、少数几个没有和他约过会，还比较有能力的人。”
    和平使者：“哦。”
    片刻的沉默后，巨大的羞辱感和费解涌上心头。
    和平使者猛地一拍桌子，梗着脖子喊：“那他为什么不约我？！难道我是什么很低贱的英雄吗？是我不够性感还是不够危险？！”
    ——他可是每天都有不懈健身的！
    ——而且他非常暴力，为了维护和平可以双手染血，这不酷吗？！
    ——怎么会有人约遍了危险角色而独独遗漏了他？
    ——这是霸凌吧？请义警评评理，他完全是遇到情场霸凌了啊！
    “你们好好看看我的身材，”和平使者怒道，“到底哪里比不上蝙蝠侠和超人？”
    弗瑞冷酷的说：“无人在意为什么不约你，或者你自己回去好好反省一下。”
    和平使者更来劲了，争辩道：“但是——”
    作为常年和自杀小队各种成员打交道的领导，阿曼达很明白不是“只有冷酷”就能解决疯子的死脑筋问题。
    她强忍愤怒，解释道：“他没约蝙蝠侠。他约的是双面人、小丑女……”
    和平使者大受打击，抱着双膝蹲在墙角，眼角含着泪光，仿佛有无数阴影从头顶降落：“怎么会这样？连双面人都被约了，仍然不带我？”
    阿曼达&弗瑞：“……”
    弗瑞不禁转头，看向阿曼达。
    在同行谴责的目光里，阿曼达干巴巴的说：“能用的不多了，凑合一下吧。”
    弗瑞：“……”
    当然，不可避免的，这场风暴以不可阻挡之势迅速“卷”到了伦敦。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金发天使，加百列，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如坐针毡的访客：“再说一遍你的要求。”
    “唔……”访客明显感受到降低的气压，不敢说话。
    尽管他不是单枪匹马，尽管他奉命带了一支装备到牙齿的作战部队，尽管他也曾是个身经百战的老牌特工。
    但在加百列面前，他仍只觉得，纵然他们配备了最先进的武器，带来了所有的武力，依然像个小孩子挥舞着塑料玩具和传说中的巨人叫嚣。
    加百列缓缓起身，并没有看向访客，只是踱步到壁画前，又像在自言自语：
    “你的意思是，你们人类，要求我，一个上帝忠诚的侍奉者，去帮你们当说客，好让你们可以继续自由自在的进行罪恶的……毒/品交易？”
    访客自己也不由得觉得一阵强烈的别扭和羞耻。
    尤其是这话从对方口中说出来，又是用那么讽刺的语调。
    他也不想，但无奈哥谭市的“乐夏”实在不能杀掉，就只能从“他重要的人”下手。
    偏偏根据目前发生的一切看来，重要到足够影响乐夏的行动的存在似乎只有眼前这位“白月光”……
    ——太难搞了。
    ——左右为难，但这边好歹也是个机会……
    ——即便谈崩了，天使长深受上帝影响，应该会有包容慈爱之心，不会轻易和人类计较吧？
    他是说客，不能倒在这里，仍硬着头皮道：“这……这无关毒/品生意，我们也并不支持这种罪恶的行当……只是这股激进之风影响到了人类社会的复杂的平衡，这其中的原理是一件短时间内难以说清的……”
    “住口！”
    加百列明显越听越烦。
    仅仅一句短语脱口的瞬间，整个空间的时间仿佛被强行掐住，尾音造成的振波一层层扫荡整个大厅，让所有的武装士兵几乎心脏骤停，瞬间压制全场。
    他转过身，眼神高傲，声音平稳，没有特意提高，却响遍整个大厅：“你们人类，受到上帝的眷顾，每一个人都能得到造物主的救赎，杀人犯、强/暴犯、虐/童狂，只要你们肯悔改就能重回天父的怀抱。而对你们的要求，仅仅是不要触犯‘七宗罪’……”
    豆大的汗珠从所有人的额头上冒出来：
    情况……好像和他们想不太一样……
    加百列向前迈出第一步，轻声说：

 第76章

    “不要傲慢，”
    他走过第一个人，脚步未停。
    “不要嫉妒，”
    第二步，他经过一排书架。
    “不要暴怒，”
    第三步……
    “不要懒惰”
    “不要贪婪”
    “不要暴食”
    “以及…不要涩欲”
    七步走完，他恰好站在大厅中，背对着所有人。
    就在这一瞬，作战部队的所有人，连同身为说客的访客本人，他们的手臂都不受控制的抬起，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纵，调转枪口抵着自己的下颚。
    “……只有你们人类才有这样的特权。”
    加百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嘲讽，这是唯一的变化，“我为天父奉献一切，自缚一切，却仍日夜恐惧跌入地狱。因为我们都知道，每个天使都知道，坠入地狱的天使将无法回归天父的身侧……你们活着的时候有大把机会，每时每刻，仍肆意浪费，甚至在临终的那一秒都不曾真心忏悔……”
    话音落下的瞬间，枪声噼里啪啦的响起来。
    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像是一串鞭炮被点燃、炸响。
    加百列没有回头。
    他没有兴趣去看人类血流成河的景象。
    他径直走到门口，大门自动向两边敞开。
    他拿出一封已拆封的信，展开信纸，轻声自语：“既然不用付出代价，对你们设下的限制，又有什么意义？既然你们人类更受上帝宠爱，难道不应该表现的更出色、更完美、更配得上这份爱吗？”
    看着信上狂妄的提议，他指尖凝聚圣光，在信纸的留白处烙下一行燃烧的文字。
    随后，信纸无风自动，在空中卷曲、化作一团青色的火焰，最终烧个干净。
    看向天空，他抱起双臂，巨大的双翼在背后展开，已是漆黑一片。
    他喃喃低语：“让我们看看，究竟谁才配拥有这份爱吧……”
    [收集cg：“花车游行”
    夜幕中灯光炫彩，彩带如雨一样纷纷洒洒的落下，黑发红眼少年站在花车上，两边是涌动的人潮，小q人们围着他，无数只手伸向他，欢呼和飞吻，高涨的热情几乎要将花车掀翻，相机的闪光此起彼伏，这条街道已成了独为他一人铺就的加冕之路]
    在哥谭搞花车游行什么的……还是太扯了。
    ——这座城市总是下雨。
    回到酒店，乐夏浑身已经被雨淋透，头发和礼服都黏在身上，又冷又重。
    夺冠以来，他一直被狂热的粉丝围追堵截。
    无论在哪里都会被迅速扒出，接着就是被一群人无休止的围堵簇拥。
    粉丝都是普通人，他不可能出动利爪驱散他们，只能一躲再躲。
    最后，他躲进这家与韦恩集团有关、安保森严的豪华酒店里。
    ——和酒店的安保签了合同，外人想混进来不容易。
    虽说如此，但熟悉的黄发小q人仍是作为“不速之客”出现在总统套房里。
    ——谁也不会指望凡间安保拦住康斯坦丁吧？
    虽然乐夏也在房间周围布置了利爪，但利爪只是用来拦截带着杀意的恶徒。
    康斯坦丁……应该是没有流露恶意，才能平安进来。
    他的反应倒是让康斯坦丁很感兴趣：
    “你好像一点都不吃惊。”
    ——听听，黄发小q人坐在他的沙发上，品尝着套房里为他准备的昂贵香槟，还要对他“平静”的反应挑三拣四。
    黑发红眼少年从卫浴里拿出干毛巾擦拭滴水的头发，反问：“你已经进来了，我再表演一个‘大吃一惊’，会不会显得太假了？”
    他的态度显然不利于康斯坦丁掌握谈话节奏。
    黄发q人的包子脸旁冒出一个泡泡，装着表情符号“=_=”。
    尽管如此，他仍按照计划，冷不丁的单刀直入：“乐夏，让我们来聊聊你的罪行？”
    乐夏擦头发的动作一顿：“……”
    ——好一句“似曾相识燕归来”。
    见他沉默，康斯坦丁以为自己抓住了主动权，眼睛里闪动着狡黠的光：“我看了你所有的采访，研究了你所有的经历，你在哥谭‘战绩’斐然，令人印象深刻。从猫头鹰法庭到法尔科内……这让我很好奇，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能所向披靡？”
    乐夏转身走进浴室，把毛巾丢进浴缸，拧开水龙头放热水。
    在哗哗的水声中，他把一颗宝可梦浴球丢进水里。
    康斯坦丁提高声音：“假如我给你一个能让你无比感兴趣的名字，你也能拿下吗？”
    乐夏在浴室里揶揄道：“我准备泡澡，要脱衣服的，你不会也要联想到我在‘勾引’你吧？”
    康斯坦丁不为所动，清晰的说：“这个目标叫‘加百列’。”
    “……”
    浴室的水声停了。
    乐夏走出来，到康斯坦丁对面，坐下，端正从容的看着他：“现在我们终于谈到有趣的部分了。说来听听？”
    第48章
    酒店房间禁止吸烟。
    黄发小q人便将烟像棒棒糖一样叼在嘴里：“忘了自我介绍, 我叫约翰·康斯坦丁，一个籍籍无名的魔法师……”
    乐夏双眼放空：“嗯哼。”
    ——他已经知道了。
    虽然康斯坦丁完全不记得他，但他们曾经一共熬过了“七灾”末日浩劫。
    按照普通的对友情的定义, 他们简直相当于“同生共死”过。
    至于“生死”怎么产生的……
    这种小事就甭提了……
    康斯坦丁仍在说话：“……伦敦……加百列……你最感兴趣的类型……大天使……在密谋……我发现你挺厉害的，我想可以雇你接近他……”
    乐夏只捕捉这段话里的关键词：“你想让我去引诱加百列？”
    康斯坦丁打了个响指：“和聪明人聊天就是省事。我看得出——”
    他站起来，逼近乐夏：“我能看出你的灵魂完全是黑的, 你应该不会用‘不敢招惹天使’之类的混账谎言搪塞我吧？”
    乐夏只是沉思：
    ——不对啊, 之前加百列明明说过，有黑暗面的人无法打开“七灾”卷轴。
    连加百列自己都一直打不开, 只能把卷轴藏在壁画后面，每天“面壁思怒”。
    现在他自己也已经“黑暗值999”了, 也没法打开卷轴, 莫非……
    ——加百列居然找到别的人开卷轴了？
    ——找了谁啊！？
    ——谁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支线！？
    ——这样的插足行为就叫“第三者”, 懂吗？
    ——“第三者”必须死！
    乐夏的脸色越想越黑：“为什么……”
    康斯坦丁立刻接话：“为什么帮我这个忙是吗？当然, 我有很大的酬劳，足够让你心动——事成之后，我可以把加百列送给你。”
    乐夏的神情由黑转明：“哎？”
    ——剧情还能有这种超级展开？
    康斯坦丁嗤笑道：“有什么好惊讶的？我要一个鸟人又没用。我只负责阻止他乱搞事、惹麻烦，至于他的生命和归属……我不在乎。”
    乐夏疑惑不解：“我只是不明白, 你要怎么‘把他给我’？”
    康斯坦丁从口袋里抽出一个灰扑扑的木匣, 放在桌上：“魔法匣。这玩意有个大用途, 可以取走天使的心脏，那是加百列唯一的弱点，拿走他的心脏，你就可以命令他做任何事。”
    乐夏反问：“这么好用？可如果加百列鱼死网破，在我取走心脏的同时，直接焚毁心脏呢？”
    康斯坦丁笑了一下：“他不敢——天使的心脏被毁掉，无论他想不想, 结果都只有一个：坠入地狱。”
    所以……
    只要拿走心脏，加百列在不想落入地狱的前提下，只能对他言听计从。
    乐夏恍然大悟：完全是强制＋囚/禁啊……
    他狐疑的问：“既然你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你自己不这么做？”
    康斯坦丁的表情略显狼狈：“少废话！我能做到还用得着找你？这件事难就难在，这个匣子必须贴住加百列的胸口才能生效，无论隔着距离、衣物、甚至一层圣光，它都只是一块废木头。”
    乐夏脱口问：“我还得想办法让他脱光？”
    康斯坦丁耸肩：“你想让他只光着上身也行，我又不——别说了，我只想达到目的，压根不在乎这些细节好吧！”
    乐夏的眼前只是出现了选项：
    [魔法师约翰·康斯坦丁希望与你合作，拿走加百列的心]
    [你选择：]
    [a.帮了又何妨…正合我意！]
    [b.拒绝，我怎么可能亵渎这等神圣的存在！？]

 第77章

    乐夏：0.0
    ——如果是白发金瞳的自己，估计要纠结很久，最后体贴又心软的选b吧。
    ——但，黑发的他现在完全没有纠结的感觉呢……
    ——麻烦给我把选项a按爆好吗！
    他觉得，这条galgame线完全可以起个副标题：
    每到第八年，攻略对象都在灭世。
    ——哦，仔细想想，加百列还不算是灭世。
    ——他对毁灭动植物都没兴趣，只专注灭“人类”。
    如今他仔细回忆，第二周目，加百列没有灭世。
    可能是因为他创建了一个新教派公然叫板，所以加百列才说“受了父亲的命令过来”。
    第一周目，加百列也没有灭世
    ——可能因为他率领人类大军攻打宇宙，把“人类”的根基毁的差不多了。
    康斯坦丁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好似在煽风点火：“帮我这个忙，你会得到一个‘真正的’天使，你在采访里提到过的‘梦想’…要是不敢，我这就走，当作我们之间的谈话从未发生过。”
    他看见，黑发少年嗤笑道：“用不着使激将法，康斯坦丁，没有我不敢做的事——只看我想不想做而已。”
    这话若是被旁人听，要么肃然起敬，要么觉得这个人是个狂妄的疯子。
    但这里唯一的听众是康斯坦丁。
    魔法师浮夸的满意表情下，透着不以为然：“以防万一，我会在暗中跟着你，只等到……”
    他挤了挤眼睛，坏笑道：“我确定你取走加百列的心脏后，就不会再打扰你们了。”
    乐夏也露出心领神会的微笑：“明白。”
    他伸手拿起魔法匣。
    突然，一点黑色的光芒从他的指尖蔓延开，以黑色丝线的形式扩散，一直遍布整只左手，继而消失在皮肤下。
    他反应过来：“康斯坦丁，你——”
    “不是我。”
    康斯坦丁话音刚落，一道阴影延伸到他们之间的桌子上。
    随即从阴影中飞出大量的飞虫，拼凑出一个女人的轮廓。
    稍后，飞虫全部溃散。
    一个身材修长、穿着紧身裙的长发女人婀娜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康斯坦丁：“艾丽？”
    “一点小保险，”
    这名为“艾丽”的魔女拢了拢头发，轻描淡写的说，“我总得保证你不会中途背叛，比起你差劲的眼光，我更担心你不守信用。”
    乐夏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骤然抽痛。
    他明白了：“你的魔法……真的会要了我的命？”
    “你又不是什么好人，我为什么要对你手下留情？”
    艾丽嗤笑，“你的心脏爆了，啪——也只是为那些被你祸害过的人以命偿命了。”
    乐夏看向康斯坦丁，黄发魔法师只是耸耸肩，显然是默认了这套“保险措施”。
    他重新看向艾丽，玩味的问：“你不怕我反水，把一切告诉加百列吗？”
    艾丽的笑容变得冰冷而危险：“当然怕。正因为怕，才会有这道保险，大可以试试是你的心脏爆炸得更快，还是加百列救你的速度更快——哦……”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但是我敢打赌，那个伪君子根本不会救你。”
    乐夏皱皱眉：“我不计较你的小把戏。但你大可继续在我面前说加百列的坏话，看我到底还会不会搭理你们。”
    艾丽怒视着他，道：“你以为我在乎他的名誉？加百列在索多玛杀死了我的恋人，现在，我将要向他索取代价！”
    ——居然还有“翻旧账”的复仇环节？
    乐夏收起魔法匣，微笑道：“你们两个真是…让我很难不入伙…”
    ——有机会就搞了你们。
    阴暗比格叼刀.jpg
    艾丽在空气中打开了一道魔法传送门，将他们迅速传入伦敦。
    ……
    废弃的教堂，布满灰尘的地板。
    加百列从玻璃碎裂的窗口落进室内，立刻收起翅膀。
    在这里，有个披着斗篷的神秘人从阴影中浮现，如同早已等候多时的幽灵。
    见到加百列，他毕恭毕敬的弯下腰，递上一个包裹。
    金发天使没有去接。
    包裹因一股无形的力量飞向他，在中途便自动解开，露出一把古老而尖锐的矛头。
    刃面上仿佛仍凝结着血色。
    神秘人低语：“用命运之矛刺穿‘撒旦之子的容器’，末日之灾将降临在大地上。”
    ——命运之矛。
    它浮在前方的空气中，天使用毫无温度的目光静静凝视：
    ——这是曾经刺穿耶稣身体的圣物。
    天父留下的“七灾”卷轴，他打不开。
    但世间仍然存在强行开启末日考验的钥匙：
    只需要，天使的神力，一个能够承受撒旦之子降临的容器，以及眼前这件圣物。
    加百列将命运之矛收入掌中。
    虽是冰冷的触感，但他的心头却感到一丝灼热。
    “祝你愉快，天使……大人。”
    神秘人低低的声音和他整个存在一起，消散在阴影里。
    加百列头也不回的离开教堂，融入夜色中。
    ——现在只差“撒旦之子的容器”了。
    哥谭在下雨，伦敦是阴冷天。
    乐夏刚踏上伦敦的桥边，便打了个寒噤。
    ——他这才想起，在哥谭淋了雨之后，他本打算泡个澡，再换身衣服。
    结果就因为康斯坦丁东拉西扯，他的衣服还是湿淋淋的。
    康斯坦丁无辜的说：“你忘了换衣服，要不让艾丽给你施展一个速干魔法？”
    “速什么干，”乐夏回答，“勾引成年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变成路边淋湿的狗，我现在的状态正好。帮个忙。”
    他转头看向艾丽。
    魔女丝毫不废话的推了他一把。
    不知怎么的，乐夏像是一步跨越了一块空间，一个踉跄便撞到了旁边的人。
    ——他抬起头，是加百列。
    ——这也太干脆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显然，加百列同样没有准备。
    被撞了后，他连看都没看一眼，继续埋头往前走。
    乐夏一把扯住他的袖子：“我撞到你了，你不道歉吗？”
    加百列：“？”
    他低头看，黑发少年冻得瑟瑟发抖，一双红眼睛像小狗眼睛一样湿漉漉的纯良：“我好冷，我们先找个地方暖和起来，好不好？”
    加百列：“……”
    ——纯黑的……灵魂？容器？
    远处，魔女艾丽藏身在阴影里，不敢相信世上竟会有如此拙劣的勾引方式。
    “你真的找对人了吗？”
    她低声质问康斯坦丁，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他真的是那个勾搭了法尔科内一家的传奇存在吗？”
    康斯坦丁也不敢相信的看着远方：“……成了。”
    艾丽：“嗯？”
    她猛地回头，发现，只是一转头的功夫，乐夏居然真的带跑了加百列。
    黑发少年拉着天使的袖子欢脱的走在前面，加百列虽然依旧面无表情，步伐却并未迟疑。
    他们两个就这么一前一后，走到旅馆门口了。
    远远地听见乐夏感激的声音：“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如果没有你，我一定会冻死在外面……”
    艾丽：“……”
    ——她现在严重怀疑天使的脑子不正常。
    第49章
    康斯坦丁和艾丽都以为乐夏是一个劲的在莽。
    但实际上, 对于今晚的“相遇和勾引”，乐夏已经在大脑中勾画一片美好的蓝图。
    乐夏想象的：
    我要假装路边迷路的淋雨小狗，缠着大天使把我捡回去照顾。
    乐夏实际遇到的：
    旅馆登记处, 接待员只看了他一眼，便惊喜的问：“你是米国的那个马拉松冠军！你是从米国一路跑到英国了吗？”
    乐夏：“……”
    ——出师未捷先社死。
    他根本不能转头去看加百列，只能直视前方, 垂死挣扎：“……不, 我不是，可能只是撞脸。”
    接待员更上心了, 立刻打开抽屉，拿出一叠崭新的报纸, 指着头版的大幅照片津津乐道：“我没看错, 这就是你呀！报道上还说你谈了十八个男友, 太厉害了！私下跟我们说说, 你哪一任男友最强？”
    乐夏：“？？？”
    ——不是说英国人是世上最不爱管闲事、最冷漠的一群人吗？
    ——莫非他又被《读者文摘》骗了！？
    他飞快的说：“哈哈哈你这人真滑稽工作时间呢聊什么八卦小心被老板开除……赶紧的，我只想要个房间。”

 第78章

    接待员看了他身后的男人一眼，露出秒懂的神色：“放心，我们的服务宗旨就是‘隐私至上’。不知道你们要用什么名字登记呢？我可以推荐几个假名字……”
    乐夏扶额：“……”
    ——只希望你闭嘴, 行吗？
    加百列突然开口道：“安静。”
    空气中隐隐约约一层波动。
    接待员闭上嘴, 安静的从背后的木板上取下一把客房钥匙, 老老实实的递给他们。
    乐夏精神一振，立刻抢过钥匙，对加百列说：“别听他胡说八道，哈哈哈，什么十八个正在交往，没有的事，我都是在他们不幸去世后再谈新的……现在的男友, 寿命都和草履虫一样，想谈个耐活的真的很难……走吧，走吧。”
    他看了一眼钥匙上的房间号“302”，拉着加百列向三楼房间走，一路强作镇定：
    ——不要慌，加百列没有离开，就还有机会。
    ——但是怎么可能不慌？
    ——这勾引计划刚刚开始，好像就已经朝着奇怪的方向一路狂奔了。
    乐夏想象的：
    天使不能说谎，要好好利用这一点拿捏他。
    今晚一起看电影，再用各种问题和他聊天，缓缓图之，天亮搞定。
    乐夏实际遇到的：
    房门打开，铺着花纹地毯的木地板上站着一个q版利爪。
    他们面面相觑。
    一瞬间，乐夏甚至认真考虑过“干脆希望这就是猫头鹰法庭死灰复燃吧”。
    ——马上发生一场恶战都算是为这场尴尬“解围”了。
    仿佛要如他所愿，这利爪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残影，飞快袭来！
    加百列下意识地将黑发少年拦到身后，抬起手——
    却见暗黑小q人一个急刹，稳稳落在他们面前，恭敬地单膝跪下，双手奉上一封信。
    乐夏：“……”
    ——悬着的心到底是死了。
    ——所以我人早都到了，信却现在才送到吗？
    他认出信封上的字迹，是他自己的。
    以防加百列看不到，他还把字体写的超级大。
    事情是这样的：
    之前，他吩咐利爪给加百列送信，也是为了做个测试。
    ——他遇到加百列有个硬性条件，是要在第七年做半年的慈善。
    他想跳过这个条件，也不想要任何中间人。
    所以，他借机试试利爪能不能成功把信送到加百列手里。
    万万没想到，这个利爪是个死脑筋——
    因为无法进入加百列所在的剑桥俱乐部，完成“当面送达”的指令。
    他居然就一直蹲守在外面。
    直到今晚，他终于成功把加百列……和自家“主人”，一起堵在了旅馆房间里。
    ——如果不是知道利爪都是被洗脑的、没有思考力的“武器”。
    ——乐夏真要怀疑这家伙是故意的。
    他一把抢过信，把利爪赶到走廊，“啪”的关上门，转身假装无事发生：
    “今晚莫名其妙的人真是多……”
    ——他说不下去了。
    ——他尬住了。
    加百列：“……”
    ——他不能说谎，不能直接施展“诡计”，只能将计就计。
    ——这出戏演到现在，实在让他想“装傻”都不行。
    ——好在目前为止，黑发少年也没有向他提出任何问题，否则他只能直白回答。
    但仅靠对方眼看是进行不下去了。
    他提醒道：“你淋湿了，不准备泡澡吗？”
    乐夏点头：“对，我是这么打算的。”
    ——总之，先去浴室冷静一下。
    尽管突发事件重重，但这家旅馆环境倒是不错。
    浴室一尘不染，地面和墙面铺满了奶油色的瓷砖。
    乐夏用力拧开黄铜龙头，把热水放进庞大的独立浴缸里。
    看着倾泻而下、热气腾腾的水流，他又开始在想象中发散思考把天使拉进来的可能性。
    借口可以找很多。
    比如“忘了带毛巾”“帮我看看背上怎么了”“哎呀我不小心摔倒了”……
    一道人形阴影倒映在水面上，打断了他的想象。
    乐夏“啧”了一声：“不要心急，我正在……”
    他边说边抬头，继而目瞪口呆：
    隔着仿佛正在播放新闻报道的电视屏幕的窗户，史蒂夫·罗杰斯的脸正在外面。
    乐夏：“……”
    ——真的好像是不小心从涩情台切换到了教育频道！
    ——好像在意/淫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大爹！
    ——对方甚至还穿着星条旗配色的制服和面罩！
    他很想假装没看见，假装自己很忙，假装自己不方便见客。
    但罗杰斯抬起手，敲了敲窗户。
    担心敲击声引来天使的注意，乐夏叹着气打开窗户：“队长？”
    “我必须和你谈谈。”米国队长严肃的说，“关于你最近在哥谭市做的事……”
    乐夏：“非要今晚吗？我有个约会。”
    米国队长从窗口翻进浴室内：“是啊，我们都很忙，但是弗瑞更忙，根据娜塔莎的消息，他马上会派人来……”
    乐夏警觉：“你们千万别在这里打起来！”
    ——超英在的地方总会发生斗殴，要么是马上，要么是稍后。
    ——假如是一群超英凑在一起……
    他一边说话，一边把手伸到背后，打了个手势。
    利爪悄无声息出现，在罗杰斯的脖子后面同时扎了五针。
    ——米国队长打过血清，体质是普通人的四倍，昏迷药的剂量也需要四针。
    ——以防万一，利爪又多加了一针。
    米国队长一声不吭的倒下。
    乐夏连忙压低声音：“快找个地方把他藏起来。”
    利爪点点头，无声的抬起队长的身体，拖到浴帘后面。
    q人短短手抱着q人，这一幕固然可爱。
    但乐夏只看着浴帘上鼓起来的包：“……什么掩耳盗铃！”
    ——这利爪果然是在报复他吧！？
    他正要命令利爪把队长拖到别的房间去，窗外又冒出一个q版男人。
    ——刚才，利爪正是听到了这个人发出的动静，才选择躲在浴室里。
    新来的人也穿着一套制服，圆圆的脑袋包裹在一个钢盔里。
    他扒着窗框，郑重宣告：“乐夏，我是和平使者，我本来应该暗中保护你，但我思考了很久，觉得我们还是应当约一次会。”
    同时，浴室门被敲响了。
    加百列隔着门说：“他们送来了浴袍，我放在这里。”
    “快给我出去！”
    乐夏没时间对“不速之客”怒目而视，只一味将他推到窗外。
    和平使者跨坐在窗台上，不死心的说：“你好好考虑一下，其实我真的……”
    乐夏一把关上窗户，成功卡住和平使者的一条腿。
    他拉上了浴帘。
    ——现在，浴帘上有两个鼓包。
    乐夏：“……”
    ——这下完全不能把加百列拉进来了，哈哈哈哈。
    ——他没有失望，真的。
    他小心翼翼的把门拉开一条缝。
    幸好，加百列没有等在门外，只有一件干净的白色浴袍挂在浴室门口的衣架上。
    ——在本该失望的场景里居然用上了“幸好”。
    ——他也是真的没招了。
    站在四柱床旁的地毯上，加百列仔细聆听：
    黑发少年拿了浴袍，没有疑心的又回到了浴室。
    ——他有重要的计划，今晚是撒旦之子降临的好时机。
    ——不能被任何意外破坏，任何……
    五分钟前——
    门被敲响了，加百列以为是去而复返的客房服务员。
    打开门后，门外却站着一个陌生的西装男。
    “我找乐夏。”
    西装男东张西望的说：“经理说他就在这。队长还没到吧？我得让他们知道，弗瑞八成是病得不轻，居然又改命令了……”
    “停止说话。”加百列问，“你是谁？”
    西装男的眼睛变得无神，用机械的腔调回复：“我是托尼·斯塔克。”
    “睡。”加百列命令。
    托尼老老实实的就地躺在走廊上，双手叠放在肚子上，闭眼入睡。
    门廊尽头传来碰撞声。
    加百列的目光投向那里。
    穿着制服的少年脸色苍白，被迫钉在原地，脱口问：“你是什么人？”
    “你又是谁？”加百列问。

 第79章

    少年的目光涣散开，同样机械的回复：“我是蒂莫西·德雷克。”
    “你也睡。”加百列说。
    两个睡着的人在走廊上会很可疑。
    加百列抬手，让他们自动漂浮到房间里，像收拾杂物一样收进自动打开的衣柜里。
    ——这一幕至少落在三家特工组织的监视屏幕上。
    经过前段时间发生的诸多事件，此时，正值乐夏受到关注的最高峰：
    当他改变行程，踏入伦敦，在旅馆登记不久，神盾局、天眼会、军情六处统统盯了过来。
    旅馆周围的每一条街道上都停着监视车，每一块屏幕前的特工，都目睹了这超自然的一幕。
    ——效率至上，他们争论纷纷，意识到今晚注定不会太平。
    浴室的门一开，温热的水汽扑出来。
    黑发少年穿着刚送来的白色浴袍和拖鞋走出来，刚洗过头发，发梢滴着水。
    他拿着吹风机，问：“你可以帮我吹头发吗？”
    ——衣柜里还塞着两个麻烦。
    加百列想着，如实回答：“不可以。我在赶时间。”
    少年红色的眼睛注视着他，隐约有些兴奋：“所以我们可以直奔主题？”
    “好的。”加百列点头。
    正好，他习惯于“宣告”，而非“商议”。
    他向前一步，命运之矛在他手中浮现。
    他陈述道：“我是加百列，我将用它刺进你的身体，用你的身体作为祭品与媒介，召唤撒旦之子的力量，开启一场对人类的末日浩劫。”
    “……”
    也许是错觉，他们之间出现了一阵寒风，又或许不是。
    黑发少年的表情非常精彩，那种伪装出的、游刃有余的表情瞬间剥落，露出其下真实的难以置信。
    他问：“那样的话，我会怎么样？”
    加百列向来诚实：“作为承载神罚的容器，你的肉身与灵魂都将崩解。你会彻底死去。”
    黑发少年看着他，小声问：“你在考虑这么做吗？加百列，即便我喜欢你，你也真的要杀了我吗？”
    “你不喜欢我，”天使认真的指出，“你谈过十八个。”
    “那……”
    黑发少年语塞，再语塞，最终说，“都不是真的，那些只是游戏，只是敷衍，只是……”
    ——他说不下去了，显然，他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加百列问：“我如何才能知道你现在的话是不是‘游戏’的一部分？你谈过十八个，难道你不是把我当成是第十九个吗？”
    乐夏小声分辩：“……其实真的没有这么多。你看，我连具体的数量都没记住，我不是真心的……”
    ——他不禁怀疑，这一周目他就是真的死了，躺在棺材里入土了，加百列也只会在他的墓碑上刻“生前谈了十八个”。
    [末日危机逼近，你即将成为容器，你选择：]
    [a.管它的，原计划，物理拿心，拿到就是胜利！]
    [b. 承认自己游戏人生，是个莫得感情的攻略机器]
    [c.想起浴室里藏着三个男人，毫不畏惧的大声求助]
    乐夏：眼前一黑.jpg
    第50章
    现在, 在这家旅馆的客房外，最不缺的就是“观众”。
    此时的魔法二人组：
    路灯旁的阴影巷口里，康斯坦丁骂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加百列一直有问题！他疯了, 这个神经质！”
    魔女冷着脸回答：“你不用再次强调我早已知道的事，但看样子那小子完不成我们的计划——我们找错人了。现在该怎么办？”
    “那些穿紧身衣的已经来了。”
    康斯坦丁答非所问的看向街道。
    不知何时，街道已空无一人, 只有黑车。
    但康斯坦丁很清楚, 仅仅是普通人和人类的武器，可对付不了大天使。
    他必须发动魔法, 召唤更有力的救兵。
    狐疑在他心中悄悄升起：“莫非，那红眼小子一言不发, 是在为我争取时间？”
    此时的神盾局：
    “美国队长, 醒过来！”
    罗杰斯的耳麦里传来弗瑞的咆哮声。
    他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正被两条手臂牢牢抱着。
    “什——”他试图挣扎反抗, 和利爪纠缠起来。
    弗瑞冷静的通知：“钢铁侠还在柜子里，得想办法让他出来。”
    美国队长仍在和利爪互掐脖子，只能吐槽：“现在要解决的问题是‘钢铁侠没出柜’吗？”
    此时的天眼会：
    “和平使者，你在干什么？”
    阿曼达的声音在和平使者的耳麦中响起, “快去支援美国队长！”
    “我的腿卡住了！”
    和平使者仍在和窗户搏斗, 并发挥充分的自我意识, 深深的反省着，“这就是乐夏不约我的原因吗？因为他发现了身为英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缺陷？我的天！”
    此时的军情六处：
    黑车里的屏幕上，以九宫格的形式显示出这发生在不同的场景里的情景。
    它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乱成一团。
    面对屏幕，西装革履的特工梅林感慨：“英国人到底能指望美国人干成什么事？”
    同一组织的特工，兰斯洛特，低声提醒道：“正在毁灭世界的人也来自美国，所以一旦他成功了, 美国人到底还是干成了一些事……”
    “有道理。”
    梅林看向屏幕正中间的画面，“可另一个人为什么一言不发？”
    兰斯洛特富有同情心的进行一些理解：“也许他在给我们争取潜入的时间，也许他心中也在大骂救兵为什么还不到场。”
    梅林点头，优雅指挥：“有道理。那么，让我们一边炸平旅馆，一边悄悄潜入吧。”
    此时的蝙蝠家：
    “红罗宾”的信号停留在伦敦的未知旅馆的房间里。
    显示的生理状态是“深度昏迷”。
    再三联系没有回应，“神谕”把这条消息反馈给蝙蝠侠。
    蝙蝠战机很快出动，蝙蝠侠在战机上连接信号，同时打开监控。
    “神谕”放大信号，让蝙蝠侠看清房间全貌。
    最惹他注意的，自然是那个一手搅得哥谭腥风血雨的少年。
    蝙蝠侠：“……”
    ——果然如此。
    此时的“302”房间：
    乐夏穿着睡衣和拖鞋，拿着吹风机。
    他正用最日常的装扮，面对一道答案关乎于“世界末日”和“爱情与生命”的难题。
    [跳出的三个选项让你左右为难]
    [你不喜欢b选项“承认自己游戏人生”——
    好像在将你过去所做的事简单的归于“渣男”一词，其它再无意义]
    [c选项？——你一直讨厌自己和加百列之间存在“中介人”]
    [选择困难症大爆发时，你看向加百列的眼睛]
    [他的掌心上浮现着“命运之矛”，他的眼睛是运用魔法时的泛出金色，但他也看着你]
    [他的目光让你的内心再一次确定了选项]
    [你毫不怀疑的爱他，没有动摇的想要他]
    [你想成为他的唯一，正如他已是你的唯一]
    [为此，无论再来多少次，你都会选择——]
    乐夏：“给我把选项a按爆！”
    [a.管它的，原计划，物理拿心，拿到就是胜利！]
    选择a后，黑发少年丢下吹风机，纵身一跃。
    他完全扑到加百列的身上，双臂环颈，双腿锁腰，将自己牢牢缠在天使身上。
    天使完全没想到这少年居然会主动上前而不是逃离。
    好在天使的核心力量足够强大，仍稳站原地，没被热情的人形比格扑个仰倒。
    这令人满头雾水的变故令加百列脱口问：“你在干——”
    乐夏知道，自己必须先声夺人：“加百列，我必须向你坦白。”
    黑发少年把双唇凑到天使耳边，低语道：“我杀了罗曼·西恩尼斯，因为他‘暴怒’，无法控制对父母的憎恨和复仇欲；我杀了托马斯·埃利奥特，因为他‘嫉妒’，对布鲁斯·韦恩的优点和成功感到痛苦和怨恨，并希望将其夺走……”
    在他倾述的过程中，加百列渐渐睁大眼睛，忘了出声阻止。
    少年继续坦白，挨个定罪：“我杀了索菲娅·法尔科内，因为她‘涩欲’，把他人当做满足欲/望的工具，而非有尊严的个体；我杀了阿尔贝托·法尔科内，因为他‘懒惰’，对家人在精神上冷漠，逃避自己的责任和劳动；我杀了卡迈恩·法尔科内，因为他‘傲慢’，过度自大，自以为无人能及……”

 第80章

    虽然黑发少年的声音很轻，只是附在加百列的耳边，如情人在枕边的低喃。
    可无奈在场的所有组织的收音设备都太好，他坦白的内容也太过劲爆。
    神盾局成员&天眼会职员&军情六处特工全部僵住手里的动作：“……”
    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这是他们可以听到的吗！？
    ——这位帮助米国取得“百年胜利”的马拉松世界冠军，完全是一个法外狂徒？
    ——而且还是个“完美犯罪者”，若非他主动坦白，甚至无人有证据定罪？
    神盾局&天眼会。
    弗瑞和阿曼达已惊到瞪眼，气到手抖：
    这根本是把哥谭，不，全国的司法机构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藐视，绝对的藐视！
    ——他们的脸色过于恐怖，导致周遭正在处理监视工作的员工们没有一个敢转头看。
    军情六处。
    在片刻的、足以称为“严重失态”的惊愕后，特工梅林恢复优雅风度。
    他若无其事，继续一手拿着指甲刀，挫着另一只手上的指甲：
    ——反正正在丢脸的不是他的祖国。
    302房间里。
    金发天使扭过头，对上黑发少年的红眼睛。
    这眼眸异常明亮，好似在燃烧的火焰。
    坦白了一切的少年说：“现在你明白了吗？加百列，他们不是我的‘恋人’，只是我的‘猎物’，我献给‘正义’的祭品。而你……”
    他放开一只环着加百列脖颈的手，紧握住浮在天使掌心上的“命运之矛”。
    ——冰冷的触感顺着掌心直抵心脏。
    “——你将是我唯一主动选择的‘共犯’。”
    他凝视着加百列，声音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的激情：
    “曾经，我用自己的性命冒险，逐个消除哥谭的罪恶，
    “现在，依然只要我一条命，可以消除全世界的罪恶……”
    他朝加百列眨眨眼睛，露出无比张扬的微笑：“很划算，不是吗？
    “看看我自愿为我们的‘正义’付出什么——”
    撒旦之子的力量在空气中沸腾，像是迫不及待要溢出来。
    黑发少年反手扭转命运之矛，将矛尖对准自己的身体，毫不犹豫的狠狠刺下——
    “不——！”
    [根据传说，“命运之矛”刺穿的第一个人是耶稣]
    [传颂这段传说的人，如何能想到它刺的第二个人居然会是你呢？]
    [你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并认为这强大且浪漫——]
    [你爱的人渴望看见一个“没有罪人”的世界，而你，正好、也是唯一，有这份能力，实现他的梦想]
    [收集cg：“共犯”
    少年张狂的微笑，黑发凌乱，红眸惊人的明亮，仍紧贴在加百列的怀里，右手反握命运矛头刺进腹部，金色圣光与暗红色魔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加百列一只手搂住他，金发被卷的凌乱，眼中充满震惊和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黑色双翼在他身后完全张开、燃烧、冒着金红色的星火，他的另一只手同样抓住了矛头的锋刃，天使的血和人类的血混在一起]
    乐夏倒是没想到加百列会徒手去抓命运之矛。
    有一丝意外的感动，但计划不变。
    他将下巴抵在天使的肩头，侧过脸，喜悦轻盈得如同曾得到过的一个吻：
    “抓到你了。”
    刚才，在天使急于阻拦而分神的时候，乐夏召唤出魔法匣。
    没有距离，没有防备，没有抵抗。
    他直接将匣子按在了天使胸口的心脏位置。
    手中的匣子一沉，好像从空到装得不能再满了。
    以 302 客房为中心，地面开始呈环形一圈圈崩裂。
    圣光与魔焰的混合力量以无可抵挡之势顺着街道蔓延——
    “卧槽！”
    康斯坦丁的魔咒被这股力量瞬间吞噬，如被洪水席卷。
    他回过味来：黑发少年根本不是在为谁争取时间，他只是——
    身旁的魔女咒骂道：“我们招到了一个更甚的疯子！”
    [全世界的人都确定，有什么可怕且无形的东西经由你的躯体来到了地球]
    [但无论是谁，无论他有什么身份，无论他来自哪个机构，掌握何种强大的魔法，都只能感受绝望，而无法扭转现状——]
    这团可怕的力量升上天空，扭曲成铺在天幕上的一张恐怖且狰狞的脸。
    地下的人无论以任何角度都可以仰望到：
    它俯视着大地，像一个老饕看着摆好佳肴的桌子。
    ——但人们又不敢真的确定。
    由于这一幕可怕的过分，大众宁可“集体失忆”。
    [以命运之矛刺穿身体为代价，你实现了所爱之人的愿望]
    [以实现所爱之人的愿望为代价，你拿走了加百列的心脏]
    [如你们所愿，黑暗的力量遍布大地，净化这颗星球上的罪恶]
    [人类的权力与暴力在更高维的力量面前，失去了所有意义]
    [无论是这颗星球上最残暴的□□头目，又或是最有权势的腐败政客，
    没有罪人能从这场狩猎中逃脱]
    [加百列曾认为，人类是残忍的、充满谎言的、狡诈的，根本配不上上帝的仁慈或同情]
    [最终他得出结论：只有通过恐吓和共同的、压倒性的危机，人类才会变得守序，只有生活在自己的生命能否延续到明天的恐惧中，人类才会表现出文明]
    [但他为你分担了黑暗力量降临的代价，你活了下来]
    [作为后果，他的羽翼被烧了个干净，被驱逐出天堂，只有你的命令，才能让他重新动用天使力量]
    [你关心天使心脏被取走会加重他的负担]
    [他只回答：“既然你执意拿走，就别让它离开你”]
    [你认为天使说的有道理，毕竟你确定自己不会把心脏还给他，更不可能交给你之外的任何人]
    [康斯坦丁没有骗你，拿到天使心脏的人可以命令那个天使做任何事]
    [你知道自己可以命令加百列做任何事]
    [而如果你毁了心脏，加百列只能面对他最害怕的事：堕入地狱]
    [他曾经对你说过，无论如何，他都不愿坠入地狱]
    [你掌握了一个人本该最难掌握的东西：爱人的恐惧]
    [但你偏偏还有一个问题：
    “我如上帝掌握人类一样掌握了你的恐惧，你是否依然能确定自己的感情？”]
    [你让加百列沉默了]
    加百列的沉默让黑发少年笑起来：“啊……幸好我不在乎答案。”
    他满足且得意，鲜少有人会理解这样的乐趣：“因为我已经得到了你的心。现在，我想要一个吻，你要拒绝我吗？”
    加百列诚实的回答：“我觉得，你期待我会主动拒绝你，但同时……我不敢冒这个险。”
    他将黑发少年拥在怀里，将这个吻落在手腕内侧。
    “哼……你也不是不狡猾。”乐夏嘟囔。
    [于是，你只让加百列做一件事：
    在世间所有的罪恶被残忍净化时，和你依偎在一起]
    [世界在颠覆，在崩塌，之后，它将在威慑下重建一种全新的“秩序”]
    [第八年，你和一个堕落且完全服从的天使共同管理这颗星球]
    [你们在一起研究如何让这颗星球“秩序”且“繁荣”，就像两个好奇的孩子学习培养蚂蚁箱子或照顾一个过于庞大的养鸡场]
    [虽然你们做的颇有成效，但在提到你们的存在时，人类除了“恐惧”之外想不到任何形容词]
    [在绝对的恐惧与对“罪”的清除中，你们将一起看着人类文明会走向何种形态]
    第51章
    加百列被乐夏拿走了天使心脏, 更糟糕的是，因为那时于心不忍的制止（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他从此被赶出天堂, 沦落成了一个凡人。
    ——凡人。
    他忧郁的感受着自己空空荡荡的后背，翅膀被烧干净了，再也飞不起来, 以后只能走路。
    当意识到自己现在走一百米要花多久——以前他可以瞬移——他几乎要被人类的低效吓到。
    ——如此有限的生命。如此缓慢的速度。
    他看人类就像人类看乌龟, 实在想不清楚这玩意到底要怎么活，对世界会有什么看法。
    ——现在他突然变成人类, 就像人类突然变成乌龟。
    唉。
    相比之下，就是乐夏的反应。
    挖出天使心脏的罪魁祸首, 像惹了祸的小狗一样踮着脚, 绕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 皱着眉问：“你真的没事吗？”

 第81章

    不怪他这么问, 加百列现在看起来真的很糟。
    康斯坦丁唯独没说，天使心脏取出来后的场景会这么吓人：
    金发青年的胸口开了一个大洞，胸腔里空了一大块。
    洞周围血呼刺啦的。
    但这话从乐夏嘴里问出来又很奇怪。
    因为他的腰侧还插着那把矛头，虽然被浴衣挡着, 不怎么能看出来。
    撒旦之子的黑暗力量刚刚经由他的身体降临到人间, 把他整个人都搞的一团糟。
    ——他们简直像是准备参加万圣节的化装舞会。
    加百列天真的提醒：“如果你真的这么担心, 可以把心脏还给我。”
    虽然但是，他真的很担心乐夏把心脏破坏掉。
    掉入人间已是糟糕，坠入地狱于他而言更是“我整个的生活都彻底完了”。
    黑发少年立刻得出结论：
    “哦，看来你完全没事。那么来验收一下我们共同制造的‘成果’吧。”
    他整理了浴衣，让自己看上去没这么“狰狞”。
    但要给加百列找一套新衣服和鞋子不容易。
    在外面的世界，“七宗罪审判”正在进行。
    他们不能“不问自取”，也不能“擅自把衣服拿走, 只放一些钱”。
    对此，乐夏解释：“我们可不能成为‘新世界’里第一对犯‘偷窃罪’的人。”
    于是，加百列披上一张毯子，把自己裹起来，遮住胸前的血洞。
    ——他们终于可以出门了。
    ——出了门后，他们第一眼看见的，是遍布几个街区的尸体。
    外面的世界变得恶心且忙碌。
    所有罪人都死去了，并不是干脆利落的化为灰烬，而是被暗影夺走生命，变成尸体。
    人类社会必须迅速负担起如此庞大的“清理善后”和“岗位空缺”。
    渐渐地，他们不在乎“停尸”，不在乎“土葬”、“水葬”还是“火葬”，只想快点解决问题。
    乐夏曾对蝙蝠侠遐想，没有罪恶的夜晚会让爱神很忙碌。
    现在看来，目前最忙的是死神。
    在路边来来往往、神色匆匆、茫然的发着疯的人群中，两人穿的稀奇古怪也并不引人注目。
    突然，乐夏听到加百列低声说：“好吵……”
    在神力如潮水褪去后，加百列第一次感到寒冷，血肉之躯的沉重、脆弱，以及耳边骤然放大的尘世的喧嚣。
    这对他来说很难适应。
    更让他莫名其妙的是响彻四周的哭声。
    “他们为什么在哭？”他茫然的问，“死掉的分明都是有罪的人。”
    乐夏回答：“假如你去看过人类的庭审就知道了，愿意为罪犯辩护和悲伤的清白家属数不胜数。”
    于是，加百列问：“他们都没有理性吗？”
    “情感会让人失去理性。”乐夏说，“比如，如果你死了，我也会哭得像个傻子。”
    “我不会死，”加百列想也不想的回答，“我是……嗯，就算你拿走我的心脏，我也不会像人类一样有寿命尽头……”
    他不太确定：以前从来没有谁成功拿走过天使的心脏。
    乐夏只是决定：“让我们找个相对安静的地方住下吧。”
    事实证明：
    无论全世界变成什么样子，人类只要还活着，就要学习如何搞定“日常生活”。
    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累了要睡觉。
    夜晚降临，要有遮风挡雨的房子住。
    在骤然失去了太多人口的世界里，“房产”变得前所未有的廉价。
    他们没费多少钱和时间，就找到了一处四层高的小楼住下来。
    它坐落在贝克街边上。
    据说隔壁住着一户“侦探”，但在没有“罪人”的世界里，“侦探”失业了。
    虽然，他们的日常多了两项内容：
    “决定罪人被清理”和“观察人类社会在完全失去罪人后将如何发展”。
    ——但基本上，这只是两份不算忙的工作。
    更多的情况下，他们面临的问题反而没有那么“宏伟”。
    “我感到皮肤在融化。”加百列说。
    他抬起胳膊，奇特的盯着从额头上掉落的一滴水珠。
    “你在流汗。”乐夏解释，“天气太热了，人就会流汗，这时候可以去洗澡。”
    “我知道人类会流汗，”加百列皱起眉，“但我从未想过自己也会。”
    ——他喜欢洁净。
    ——“我有预感，和人类的你在一起合住后，水费会变得很高。”乐夏随口说。
    加百列提醒道：“你可以把力量还给我。还给我一部分，这样我就能清洁卫生，节约水费……很快的。”
    乐夏笑了：“我倒不至于出不起一点水费。何况看你洗澡一定很有趣，你会像鸟一样抖……哦。”
    他反应过来，很快停住。
    加百列很快说：“如果你把心脏还给我，我连翅膀都可以修复。你喜欢我有翅膀的样子吗？康斯坦丁总骂我……”
    他看上去委屈巴巴、可怜兮兮。
    但很可惜，乐夏现在暗黑度999，只有欣赏，没有心软。
    ——问题不大。
    小楼里有一间很漂亮的浴室，带四脚浴缸的那种。
    “我打碎了杯子。”加百列说。
    “杯子倒入热水的时候，不要直接去摸，”乐夏解释，“如果你想清理，你需要扫帚、抹布和吸尘器。”
    加百列提醒道：“你可以命令我用神力将它复原。”
    乐夏傻笑起来：“为了一个杯子动用天使的力量？算了吧，我们毁灭了无数生命，难道还不能接受这种‘损失’？”
    加百列更正道：“无数罪人的生命，我们没有‘滥杀无辜’，这是最重要的。”
    黑发少年只是看着他笑。
    屋里需要添置生活用品，他们又到超市。
    很多小商店都关了门，但一些连锁超市仍在运营。
    ——可怜的打工人，尽管大老板已魂归西天，仍按时上班、准时开门。
    站在货架前，加百列说：“洗发水，它们让我困惑，这一瓶，宣称含有‘去油功能’，而这一瓶，承诺‘去屑功能’，我该如何选择，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乐夏先是愣住，随即笑得整个人趴在了购物车扶手上，引来旁边顾客的侧目。
    在被“迷惑死亡大全”完全震慑的世界中，人们暂时找不到“笑声”。
    加百列郁闷的看着他。
    于是，乐夏收敛笑容，回答：“作为人类，大部分选择，都不用考虑‘最好的效果’。”
    他伸手，随便拎起一瓶洗发水扔进车里，“我们称之为——‘管它的，合不合适得先用了才知道’。”
    结账时，人们默默无言，加百列站在自动收银机旁，乐夏教他如何扫加码条。
    没有人嫌他们太慢，没有人催促，没有人骂街，只有几个人倒在地上迅速死去。
    于是，在人群中爆发阵阵尖叫：“消费是陷阱！是罪恶！是死亡！”
    人们吓得一哄而散，把东西全部落在地上。
    而在喧闹声中，乐夏为自己的讲解做了个总结：“这就是自动机器的便捷之处。”
    加百列拿起一桶冰激凌，对着机器试了一下，“滴”的一声。
    乐夏看了看背后的一片凌乱，恍然大悟：“我们应该趁现在再买些东西，以免商业崩溃。”
    ——所以说，这世上无论发生什么，“囤货”总是不会出错的。
    “罪人”死去的太多，物资立刻过分充裕起来。
    经济体系崩溃的太快，如今的物价低廉到几乎是“白送”的地步。
    ——没人知道“调节经济”又会发生什么，大家只好听之任之。
    作为两人的生活——
    天使变成了人，有了人类的需求，“衣食住行”。
    他们学做饭，学开车，学收纳，学清理，学着怎么和角落里的蟑螂和老鼠搏斗。
    很快，他们学着怎么养猫，怎么哄猫去捉老鼠。
    作为世界的审判者，他们观察这个突然变得礼貌、公正和谨慎的人类社会。
    ——“混乱”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当人们意识到如何才能从“暗影审判”中活下去，突然，好人以前所未有的规模和速度，充满了整个世界。
    人与人之间的品质从未到达如此的高度：
    礼貌、仁慈、宽容、大度。
    没有人插队，没有人说脏话，没有人飙车，再没有人抽烟和喝醉。
    当然，每天仍有很多人死去——但这世上原本每天就有很多人在死去。

 第82章

    按说，在所有的“乌托邦”社会里，都会出现地下反抗军。
    但人们无从反抗。
    加百列和乐夏从未建造一个醒目的宫殿，宣布“从此以后我们是你们的主人（靶心）”。
    ——这事得怪乐夏。
    他愿意把时间花在提高两人的生活品质上，但绝不愿意大喇喇的造出个宫殿。
    在他看来，“宫殿”不代表“生活品质”，“宫殿”只代表“更多的清洁工作”。
    ——何况，人们认为，“反抗”也会产生“犯罪”。
    人们清楚知道，“犯罪的人逃不掉突然出现的‘无形’制裁”
    ——最后，他们只能简化的将这个现象称之为“恐惧”。
    在无法索敌的虚空中，人们只能茫然且更加规矩的生活。
    在“罪人”完全被黑暗的力量清理后，法庭解体了，警局解体了，司法机构不复存在，超英联盟同样解体了。
    电视上每天不间断的播报着《生存手册》，如同每天都在增加的规则怪谈：
    “第一，不可起恶念，恶念会招致毁灭
    “第二，要行事公正，偏私是‘贪婪’和‘傲慢’的温床
    “第三，要情绪稳定……”
    人们很快发现：
    为了不让自己产生“罪恶的行为”，还是各据一方，各活各的比较安全。
    在这荒谬的宁静夜晚里，加百列第一次生病了。
    他胸口上的洞早已凝结、被血疤覆盖，他生病完全是因为天气骤然变化，人类的身体竟抵抗不了大自然的季节交替。
    风寒迅速战胜了他，他裹着被子，双臂环着坐在床上的乐夏，脸埋在乐夏的大腿上。
    “命令我好起来。”加百列说，声音因生病而沙哑，带着闷闷的鼻音，“你拿着我的心脏，只要一句话，我就能康复，否则我会死掉。”
    “你不会死，”乐夏失笑，“只是风寒，你感冒了。呼吸难受，喉咙疼痛……这些都是正常的。”
    加百列追问：“但你有办法一秒恢复我的状态，为什么不这么做呢？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黑发少年用手指绕着他的金发，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好像在明知故问：“什么故意的？”
    加百列的声音低下去：“你故意让我难受，故意照顾我，这样我就越来越依赖你，就像我们养的那只猫……”
    乐夏接话道：“或者，我只觉得这就是人类的‘一点小问题’，不需要动用神圣的力量，你可以靠自己康复。”
    加百列抬起一只手压着他的胸膛，没用多少力，但乐夏顺势倒在床上，看着他笑：“怎么了？”
    “我要把感冒传染给你，这样你就知道我有多难受。”加百列吓唬道。
    自从他变成人后，幼稚的举动只多不少，乐夏总是被逗乐：“你有没有想过，我本来就是人，我也生过病，我完全知道？”
    加百列蔫了，他的手摸到乐夏的腰侧，那里还卡着命运之矛——这武器大概只有一把短刃那么长，现在更像个纹身的一部分。
    “疼吗？”加百列突然问。
    乐夏的手摸上他胸口的血疤，反问：“你这里现在还疼吗？”
    加百列承认：“阴雨天会疼。寒冷的时候也会。”
    “我也一样。”乐夏扬起嘴角，“难怪我们都不喜欢天冷。”
    加百列不满的问：“但是你为什么在笑？”
    乐夏试图严肃起来，可是很难。
    他只好告诉加百列：“一想到我们把自己搞得破破烂烂，疼痛不已，就为了制造如今这样一个从未有过的奇怪世界，我很难不觉得好笑。”
    加百列只是看着他：“既然你知道会疼痛，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乐夏耸肩：“你想看这个新世界，我正好能做到。不过说起来，到现在为止，你都没告诉我，你喜不喜欢现在这个世界？”
    “我……”迟疑片刻，加百列疑惑的问，“如果我现在回答‘没有感觉’，你会不会很生我的气？”
    乐夏笑了：“也许你忙着想借口拿回你的心脏，不想操心人类的事了。”
    加百列立刻否认：“不对，我还是会想的……但是只能想一个人的事。”
    乐夏好奇：“一个人的？”
    沉默片刻，加百列坦言：“你的。”
    “……因为心脏吗？”乐夏不由得猜测，“你放心，我迟早会还给你的。”
    加百列支撑着身体弹起来：“还给我？为什么？”
    ——因为“八年之期已到”。
    乐夏想：
    反正第八年出结局后又会有一个“轮回”，不如把加百列的心脏还给他，让他高兴一下。
    “我想让你高兴一下。”他回答。
    加百列只是震惊的看着他：“我不明白……”
    乐夏不解：“你不是一直想要回去吗？”
    ——一直找各种奇怪的理由，不会真以为他听不出来吧？
    “但是……但是……”
    加百列结结巴巴的问，“我们是彼此的共犯、合作者。还给我，你要怎么办？”
    乐夏说：“我总有路可以走，大概……再过几年，我们会重新见面……”
    加百列惊道：“你要离开了？”
    “你不高兴吗？”他的反应把乐夏闹糊涂了，“我拿了你的心脏，又还给你，你不是应该很高兴吗？”
    加百列却情绪激动的问：“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原来不是吗？”
    他一下子低下头，像泄了气一样趴在乐夏身上。
    乐夏一时不明白这是在搞什么。
    片刻后，加百列坦白：“最近，我时时会有种感觉，我让你牺牲的太多，只为了得到一个我想要的结果。你却什么也没得到。这不公平。”
    乐夏只好老实回答：“我也得到你了。我们算是——各取所需？”
    “我……值得吗？”加百列突然问。
    乐夏吃惊的提醒道：“加百列，我们毁灭了一个旧世界！现在，你在怀疑自己的价值吗？”
    加百列低声说：“我已经被逐出天堂了，没有翅膀，你也从来不使用我的神力，我会生病，或许还会衰老，我比你的年龄大好多……”
    乐夏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打断道：“你从哪学来的？”
    加百列有些垂头丧气的，不知是不是因为风寒：“那天，我看见他们在烧书，我捡回来一些……”
    “哦…”
    乐夏还是没明白，不过他大概知道那件事：
    ——最近烧书的人越来越多。
    人们可能担心有些过去的书写的过于“罪恶”，或者说过去的书本就是“罪恶的源头”，所以干脆焚烧了事。
    “我现在能看懂了，那些小说……”
    加百列打了个寒噤，“突然看懂了，而且我甚至无法理解以前为什么看不懂。我……”
    他顿了顿：“我觉得和你呆在一起，这样躺着，比处理这个世界的罪人更有趣。”
    乐夏不知道该作何表情，莫名的，他的脸发烫，并开始客气起来：“好吧。”
    加百列继续说：“我觉得，听你说话，比思考让当下这个世界如何运行和推进更有趣。”
    乐夏耸肩：“我们似乎也没思考太多，不过……好吧。”
    加百列说：“我希望也能实现你的梦想。”
    乐夏不得不提醒他：“我的梦想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已经实现了。”
    加百列困惑道：“可我为什么仍然觉得不够？一想到一切开始时…我就觉得怎么做都不够。”
    乐夏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脸上的热度渐渐被一种无比的柔软所取代。
    他低声解释：“加百列，你正在从一个大天使，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你不再满足于实现宏大的理想，而是开始渴望留住眼前的愉快。而‘愉快’本身就是一种让人永远觉得‘不够’的东西。”
    “现在该怎么办？”
    加百列问，“我既想要回我的心脏，又想和你在一起。”
    乐夏理解，完全理解。
    但这依然不耽误他笑到抱住对方：“你也不用变得这样‘人类’吧！？”
    第52章
    自从乐夏提议把心脏还回去, 加百列反而犹豫不决了。
    他像个终极选择困难症一样，在“要”和“不要”之间摇摆纠结。
    一方面，“天使心脏”对他的吸引力很大, 毕竟关乎他的身份、力量和永恒的荣耀。
    但另一方面，他好像又担心拿回了心脏，就会感受不到眼前具体而微小的一切, 而乐夏也会马上拎包跑路。
    ——尽管乐夏也不知道他的担忧是从哪儿产生的, 既好笑又费解。

 第83章

    ——自己都纠缠他几周目了，现在才担心他们之间会不会“一刀两断”, 是不是太迟了？
    最终，加百列还是决定让乐夏先拿着“天使心脏”, 以后再说。
    做这个决定的时候, 他脸红, 耳根也红, 眼神纯粹，金发下的脸漂亮的无可挑剔。
    乐夏本来是无所谓的，倒是被他传染的不好意思起来：
    ——罢了，离第八年结束还有一段时间, 且让加百列纠结着吧。
    虽然没有神力, 乐夏也没命令他“好起来”, 加百列到底还是没有死掉。
    经过了几天的虚弱、发冷、犯困、昏沉后，他的人类身体终于战胜了风寒，重新活了过来。
    康复之后，乐夏给他在家里举办了一个“庆祝仪式”。
    他们一起挑了蛋糕，上面用果酱写了字，点了蜡烛，用手机放了首挺浪漫的曲子。
    在音乐和烛光中, 加百列光着脚，在地毯上跳“天使舞”给乐夏看。
    “以前庆祝节日的时候，天使们会聚在一起唱歌跳舞，”他说这话时隐隐有些怀念，“有翅膀会更好看……能卷起圣光。”
    乐夏试图想象那恢弘的场景，结果满脑子都是“□□炫舞”的“ready？——go！”。
    刚走了神，他就被加百列拉起来一起跳。
    然而，在踩了加百列无数脚、又几次差点把两个人一起绊倒后，乐夏只觉得“幸好没有翅膀”。
    ——不然，他不能保证自己不会被舞蹈中的那些转身动作一翅膀扇到墙上去。
    当他们在小世界里自娱自乐时，窗外也有一群人聚在一起吟唱。
    现在，外面的世界又发生了变化。
    在适应了“犯罪就会暴毙”的世界后，人类似乎喘了口气，又缓过来了。
    他们又开始小心翼翼的组织一些比较“安全、不犯错”的娱乐活动讨好自己，产出一些没有歌词的音乐。
    舞蹈跳完，两人同时跌坐在沙发上，乐夏正好坐在加百列腿上。
    加百列抱着他，心满意足的蹭蹭他的脖子，亲昵的说：“我们明天也要这样。”
    乐夏不禁笑了：“不是每天都是节日和仪式。”
    加百列期待的说：“可我觉得我们能一起做的事有好多，真的不能每天都是节日吗？”
    ‘八年之期，八年之期……’
    乐夏心里念叨着这个倒计时，自知眼前的圆满很短暂，很快就会“结束”。
    直到下个周目……当然，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这样的话仍让他心头发软，他点头，宽宏大量的说：“好吧，那就当每天都是节日吧。”
    加百列的眼睛瞬间亮了，高兴起来：“我帮你洗头发吧。”
    ——自从成为人类生活后，他就认定“洗头发”乃是世间最麻烦的一件差事。
    故此，他认真把这视为一种真诚有效的表达亲密的方式。
    乐夏只好说：“我这下真的相信你们天使会互相梳理翅膀了。”
    ——这行为真是太有“鸟类”风范了。
    “我从来不会对其他人这样做。”加百列认真指出，“我连猫都不想洗。”
    乐夏严重怀疑后面那句才是重点。
    不过，加百列给他“洗头发”和“按摩头皮”确实很舒服，他便也听之任之了。
    ——横竖他不亏。
    生病期间，乐夏念叨着“吃啥补啥”的道理，给加百列弄了一堆吃的。
    病好后，加百列迷上了做“饭”。
    不过，根据乐夏的观察，加百列的新兴趣其实是把所有食材放进搅拌机里，曰的一声打成糊糊。
    因为成品极度可疑，往往只能拿去喂猫。
    早上，加百列把一堆洋葱打成了糊糊，又在掀开盖子的那一刻热泪盈眶。
    即便坐在餐桌旁，乐夏也能感到自己的双目被飘散在空气里的洋葱味熏得肿胀泛红。
    加百列熟练的用木勺子搅了搅，就要把一堆糊糊往猫碗里倒。
    乐夏出声，拯救家猫于洋葱之中：“再把鸡肉、鸡蛋和面粉打进去吧，我们可以烙饼。”
    加百列一边被气味熏得哽咽，一边采纳：“好。”
    乐夏看着他，心里被一种绒绒的暖意填满。
    他想着马上可以有洋葱鸡肉饼可以吃，想着吃完早餐他们可以一起去书店挑书，想着他们路过甜饮店可以买什么，想着加百列在枕边用好听的声音读书给他听，想着……
    就在这时候，猝不及防，一道黄光从窗外飞进来——
    乐夏的周身冒出黄光，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戒指：“！”
    没来得及和加百列说任何一句话，乐夏感到周围的空间在迅速后退，他来到了——
    他来到了——
    [黄灯戒指会在全宇宙范围内自动搜寻那些能够“灌输极大恐惧” 的个体]
    [在用“恐惧”威慑了一颗星球后，你被黄灯戒指选中，成为“黄灯侠”]
    [你被强行传送到黄灯军团的总部——科瓦德]
    [你被直接带到军团最恐怖的核心——黄灯中央能源电池前]
    [这个巨大的电池形状像一个黄灯标志]
    [而其内部囚禁着宇宙恐惧的实体：视差怪]
    [在能源电池那令人窒息的恐惧能量场中，你高声念诵黄灯军团的誓词：]
    [“黑昼茫茫，白夜朗朗。
    邪徒奸党，惧吾神光。
    怖火焚葬，逆我者亡。
    恐惧为源，塞氏威权！”]
    [收集cg：“黄灯侠”
    灯戒套在黑发红眼少年的无名指上，强烈的黄色光芒爆发着，少年的衣服变为黑黄相间的紧身制服，胸前印着黑底黄纹的灯图标志，并戴上了一双红色的手套]
    [念完誓词后，你被带到黄灯军团的创始人兼领导者，塔尔·塞尼斯托面前]
    [他是个身高两米，红皮肤，黄眼睛的男性科鲁加星人]
    [他对你说：“在这里，力量就是一切，恐惧是唯一通用的语言。现在，证明你的能力。”]
    [你对他说：]
    “神经病！我正好好的过着二人世界，到底碍你什么事了！？”
    ——乐夏怒道。
    ——什么《石壕吏·太空版》！
    [塞尼斯托负手不语，冰冷的黄色眼睛视你如死物]
    [周围，反监视者、机械超人、至尊小超人同时向你袭来]
    [他们作为军团前辈，也是你必须面临的“第一关”]
    [和他们战斗的结果将决定着你是否有资格加入塞尼斯托军团]
    三只q版小人泛着黄光，杀气腾腾的袭来。
    乐夏：“……”
    ——不是，讲道理，他本来也没想加入啊！
    ——那不是好端端的坐在餐桌旁，硬是被征召的吗？
    ——为什么强制征召后入伍还要被围殴？
    ——你们外星人到底讲不讲武德！？
    [在作战时，黄灯侠利用恐惧能量具象化出各种形态来攻击、防御和震慑对手]
    [你勇敢的面对他们，抬起你的手，具象出了宇宙间最令人恐惧的东西：]
    [——他们的妈妈！]
    [——竟然具象出了他们的母亲？]
    乐夏：“那还用问吗？这事过于离谱，让我出离愤怒，必须叫你们的妈妈过来解决这个问题！”
    ——宇宙终极解气秘籍之“叫你妈来一趟”！
    在反监视者面前，具象出了一个巨大、冷漠、如同造物主般的女性形象。
    ——这是他的母亲，第六维度的创世女神，珀佩图阿。
    她俯视着反监视者，正用《生活大爆炸》里莱纳德的母亲贝弗利的同款语气，对第三子疯狂输出：
    “你依然是我那个叛逆、渴望关注的孩子……”
    “你的胡作非为，在我眼中不过是一场幼稚的闹剧……”
    反监视者：“q口q”
    ——虽然她没用一个脏字，但是骂的好脏！
    在机械超人面前，却出现了一个温暖、平凡、眼神充满悲伤的老妇人。
    她伸出手，流着眼泪，试图触摸他的钢铁面甲：“汉克，我的孩子……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一直爱你吗？”
    “我的儿子还在这冰冷的躯壳里吗？”
    机械超人目瞪口呆，他一直构建“机械优于血肉”的信念。
    但在生育他的母亲面前，什么“血肉苦弱”，什么“机械飞升”……谁有胆跟妈妈喊啊？

 第84章

    “不对，”他低声说，“你不是我妈……我妈妈已经……呜呜呜……”
    ——但若承认妈妈早就去世了，好像是另一种形式上的“精神补刀”。
    面对此情此景，至尊小超人步步后退，发出呜咽声：“有话好好说，别让我见妈妈……”
    ——难道乐夏会听他的吗？
    转眼间，妈妈内奥米出现，对他摇头叹气：“克拉克，我过去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力量不是用来帮助别人的吗？”
    “呜……嗷……”至尊小超人发出哀嚎。
    如同《百变星君》的最后一幕，三位母亲抄起饭铲，把三位超级人类“打”的抱头鼠窜。
    终于，至尊小超人大怒道：“他可以具象……我们也可以！”
    “你可以什么？”
    乐夏怒气冲冲，亲自凌空抡起超大号黄色饭铲，每一拍都打在他们脑壳上，“至尊是吧？（“啪！”）超人是吧？（“啪！”），来，来，给我站直了——（“啪！”）宇宙中二病是吧？”
    赛尼斯托：“……”
    乐夏“打”疯了，转头，眼眶漆黑，双目迸发出星子般的炯炯寒光，嘴里吐出白烟，以失去理性的怪兽般的形态盯上这位q版军团首领。
    “怪兽”发出低声嘶吼：“让我回地球——”
    赛尼斯托的语气依旧冷静地没有一丝波澜：“我们正要去对付绿灯军团，他们才是阻碍你回到地球的敌人，你可以……”
    说话间，他的嘴角自动自发的勾起略显嘲弄的弯度：“一路打回地球。”
    ——但他的目光草草掠过三位“母亲”黄色的具象体，立刻扭过头，也有点不想多看的样子。
    乐夏：……big胆！你擅自把我绑架到这里，竟然胆敢嘲弄？
    [你击败了反监视者、机械超人、至尊小超人，成为黄灯侠]
    [你把赶来支援的黄灯军团暴打一顿]
    [你成为被黄灯军团首领塞尼斯托认可的黄灯侠]
    [你把塞尼斯托暴打一顿]
    [你赶回地球，中途被绿灯军团拦截]
    [你暴打人山人海绿灯军团，被关进欧阿监狱]
    [你强势越狱，把守护者小蓝人们暴打一顿]
    [你继续前往地球，途中把绿灯军团暴打第二顿]
    [为阻拦你进入地球，黄灯军团首领赛尼斯托和绿灯侠哈尔·乔丹互相喊着什么“羁绊啊信任啊友谊啊”联手朝你冲来]
    [解锁no.41结局：
    “黄灯侠·乐氏”]
    第53章
    老实说, 乐夏没想到自己会和各种颜色的灯团纠缠掉剩下的大半年。
    ——根本无从预料。
    这期间，他无数次想要取下黄灯戒指，但这玩意比游戏剧情强制绑定的队友还要无法甩脱。
    ——他也不能把自己的手指剁下来。
    紧接着, 随着黄灯、小蓝人、绿灯之类的乱七八糟的系统通报不停的跳出来。
    搞得乐夏满脑子都是五颜六色的“灯牌大战”——
    黄灯军团的灯牌是黄色，绿灯军团的灯牌是绿色。
    ——他们都想把自己所在军团的代表色铺满宇宙。
    ——这本质是一个“填色卡”游戏。
    在他眼里，赛尼斯托的理念总结起来就一句：
    “黄海若不能铺满宇宙, 本人将自刎在科瓦德星球前”。
    但看看前来围剿他的绿灯的数量, 他还是想对塞尼斯托说：
    “绿海猖狂，要不然你就算了。实在无法接受, 我帮你用p图软件改个色？”
    他也不意外最后决战里，赛尼斯托会和绿灯侠一起出现
    ——显然, 这老家伙灵活掌握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兵法原理。
    不仅如此, 他还要对乐夏大吼：“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是我赋予你黄灯的力量！是我让你浮游般的生命有了意义！你却……恩将仇报的东西！”
    ——瞧瞧这倒打一耙的话术, 乐夏当真自愧不如。
    于是, 乐夏也更大声的喊回去：“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根本就不想要黄灯的力量！我只想和我喜欢的人呆在一起！我只想回地球！”
    绿灯侠立刻喊道：“怎么可能让你回到地球？是你开始了地球上的黑暗统治！我本以为你是个被塞尼斯托迫害的无辜者，结果你却罪大恶极！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乐夏：“……”
    ——哥们，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黄灯之间打架，你个拿绿灯的不仅不懂“旁观者的素养”, 还要跳出来当“理中客”？
    ——对不住了, 只好连你一起撕。
    他同样更大声的喊回去：“我本以为你能送我回到地球, 让我摆脱这糟糕的处境。你却和导致这一切的元凶，塞尼斯托，站在一起，你又怎么能这样对我！？”
    ——乐夏的情绪如此愤慨，以至于不久后又绑上了“红灯戒指”。
    ——但于他而言，不过是又加了一种新颜色，让场面变成了“红黄绿”三原色大战。
    凡围观过打群架的人都知道, 一旦打架的几方都秉持着“是你先对不起我的！”的受害观念，并做出挂条，这事就不可能轻松了结。
    ——撕.逼，让人失去理智。
    ——扯.屌，让人浑然忘我。
    一直打到大结局，乐夏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屋，重新成为十岁的小男孩，回到了初始状态，仍呼着气，有种“恨不能读档回去争个明白”的怨怼。
    然后，他想到加百列……
    ——嗯，加百列。
    “完了啊……”
    乐夏一头撞在床上的枕头上。
    最好的一档，小鸟最亲人的一档，这段时光全被他用来“撕灯大战”了。
    回过神来——
    “赛尼斯托你欠我的拿什么还？”！
    当然，第三轮他存了很多档。
    但是要读档回去刷同样的路线吗？
    ——难道要再把加百列的天使心脏挖出来一次？
    ——可是即便读了档，找回来的也不是“原来的这个加百列”了。
    索性不读档了吗？
    ……也许“加百列不记得”是件好事。
    毕竟，在那段未完成的半年里，在加百列眼中，黑发的他昨天还承诺两个人“要一直这样”，第二天就不告而别，从此杳无音讯。
    ——好一个反复无常的男人！
    乐夏从没想过，自己和加百列在一起后做的最后一件事，居然是不声不响的离开！
    ——不知道那半年里，身为人类的加百列是怎么度过的，又是怎么想他的……
    乐夏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加百列日复一日地徘徊在贝克街，或者坐在屋里，等着乐夏回来，就像以前等着他父亲回来一样。
    而且，加百列现在是人类了……
    ——他会怎样理解这件事？
    ——想到几轮周目里，一定存在一个“加百列”误解了他。
    ——无论读档多少次，再重开多少次，只有这一段一定存在，就让乐夏不禁很难受。
    ‘也许……康斯坦丁有办法？’
    抱着一丝侥幸，乐夏坐到电脑旁，试图给自己的日程表安排“魔法课”。
    排满一个月的“魔法课”，他按下“开始”键，结果——
    [你没有钱，无法报课]
    ——何其冰冷的通知！
    此情此景，不禁令乐夏发自内心的感慨：“淦！”
    ——他到底在抱什么愚蠢的希望！
    ——当初决定先借贷再开始游戏的原因之一，不就是嫌这魔法师的课程太贵吗！？
    ——回到初始状态后，没有三千美元，他连康斯坦丁的面都见不到。
    覆水特难收！
    白毛小q人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脑门抵着桌面，有气无力极了。
    *黑发少年突然失踪的那天早上*
    加百列试着抱着一些乐观的想法，比如“乐夏只是突然有事出门了”。
    但他足足等了一天，直到夜幕降临，也没有等到乐夏回来。
    第二天，加百列必须对自己承认：
    乐夏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消失了。
    首先，排除他是被迫的。
    因为加百列想不到有谁能逼迫一个“同时搞定了命运之矛和大天使”的少年。
    其次，排除他陷入危险。
    因为乐夏没有用“天使心脏”命令他去救。
    没有拿回心脏，加百列现在只是个人类，普通的人类。
    他不能运用神力找人，只好试着对自己说“也许乐夏只是想出趟远门？”
    “你觉得呢？你觉得是什么情况？”
    他茫然的问这个房间里唯二的活物：猫。

 第85章

    猫趴在地上，也茫然的看着他。
    ——显然，在失去神力之后，他听不见万事万物发出的声音了。
    ——又或者，动物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于是，加百列开始从书籍里找答案。
    ——“书籍，记载着人类的智慧。”
    ——人类最了解人类，如果他想了解人类，就从人类的角度看问题。
    ——他上次捡到的那本书就是这么说的。
    最近，加百列从街上捡到的“差点被焚毁的书”有点多，但都被收拾的很整齐。
    莫名的，他觉得在乐夏面前研究这门学问有点不好意思，所以把最重要的一本藏进了书堆里。
    这本书非常权威。
    因为它的名字就叫《伦敦恋爱教科书》。
    这书名精准的包含了地名、概括了主题、以及威严无比的三个字：
    “教科书”。
    难道一本随随便便的书会被人类命名为“教科书”吗？
    封面上更是用大号字体印着“这本书足以解决你在亲密关系中遇到的1000种困惑”。
    ——一千种！
    ——人类在恋爱中竟会产生如此多的困惑，难怪他们要专门写出一堆书！
    关于这本书，黑发少年从来没有扒拉出来过
    ——他对被加百利收拾整齐的地方总怀着一种尊重，不会乱翻。
    加百列翻开导言，上面写：
    “什么？你恋爱了？
    “你完了……
    “你通过和另一个人产生联系，与这个世界建立了全新的联系。
    “从此你将关注对方的喜怒哀乐、一举一动。
    “你会成为一个无私的奉献者。
    “你会加倍认真的搞钱，
    “你会抱怨整个世界，因为你想让周围所有事都配得上你爱的人，
    “但显然，世事不如人意，你注定要面对诸多困惑……”
    ——加百列感觉更焦虑了：
    原来当人类在陷入爱情的时候竟会如此无私！？
    而这描写的种种，都没对上他的表现。
    他不贴心，也没有搞钱，更谈不上奉献。
    ——在人类眼里，他一定特别差劲吧？
    他又浏览起目录。
    很快，他从密密麻麻的章节名称中，找到了当前最需要的一项：
    “在恋爱关系中，一个人突然消失的多种原因”。
    ——作者连这样的突发情况都能料到，谁敢说这本书不权威？
    他飞快的翻到此章，里面写道：
    “有些人在面对情感压力——比如吵架、过多需求、承诺、求婚——时，会选择用逃避来应对……”
    ‘可我没有做这些……’加百列茫然的想。
    不过，他也是第一次如人类一样谈恋爱，不确定“过多需求”的标准在哪。
    他对着摊开的书页冥思苦想，忽然冷汗涟涟：
    莫非“我们每天都要在一起”其实是“过多需求”吗？
    还有那句“我们有好多事要一起做”……
    难道在乐夏眼中等于“逼迫承诺”？
    章节里继续写着：
    “一旦感情逐渐冷淡，一方可能因不知如何开口分手，就会选择用消失来结束关系……”
    “那我该怎么办？”加百列问这本书。
    书上给出的解决方法是：“你要停止自我责备，行动起来。
    “你可以大哭，和亲友倾述，寻求心理咨询，去健身房……任何健康的发泄途径都是正当的。
    “记住，感情的本质是双向，而非双相。
    “对方突然关上了门的确让人难以释怀，但你同样也有关门的权力。”
    加百列嘟囔：“我不想关门，怎么办？”
    他翻回目录，继续查看。
    本以为这本书应该不会即时回答，但他真的找到了类似的章节标题：
    “对方忽然抽身离开，但你不想结束”
    ——这可真是太权威了！
    但问题是，书里叫他找一个人“做一个仪式，告别那段感情”。
    而加百列只能想到和乐夏一起做这个“告别仪式”。
    他甚至能想象他们一起进行仪式的画面：
    就在这张餐桌边，他们两把想告诉对方的话写在纸上，和对方的照片一起放进火盆里烧掉。
    ——乐夏一定会笑的。
    ——乐夏的愉快总是显而易见，而且很有感染力，起码，总会让加百列开心起来。
    研究书上的内容时，加百列一直支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希望能听见乐夏回来的声音。
    但门外静悄悄的，非常安静。
    连平时那群唱歌的人都不知所踪。
    怀着一丝希望，加百列特地查看了“无故失踪的恋人突然回来了，该怎么办”这条章节。
    书上写道：
    “你不要对他热情拥抱，也不要对他愤怒发火，不要做任何日后会后悔的举动。
    “你要成熟的询问他为什么突然离开，并判断自己是否能接受他给出的解释，能否原谅他……”
    ‘解释……’
    加百列想象乐夏会给出什么样的解释。
    ——这很难。
    毕竟他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
    他勉强能想到的情景，只有乐夏进门说：“我已经谈了第二十任对象，他太完美了，既不会逼我承诺，也没有过多需求，更不会向我求婚。勿念。”
    ——突然把自己想丧气了怎么办？
    就这样，乐夏突然消失后，加百列在茫然中度过了第一天，在忐忑中度过了第二天，僵尸一样躺在地板上度过了第三天。
    当天晚上，他找了张纸，在上面认认真真的写“要多念上帝”。
    ——没什么用。
    ——只让他越发激起心理阴影：上帝也是不告而别，且再也没有回来。
    第四天，他吃掉了冰箱里所有的冰激凌，第五天，他搂着猫，窝在毯子里，看齐了排行榜内的爱情电影。
    第六天，他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出门去健身房，没忘了在餐桌上给乐夏留一张纸条：
    “我在外面，在健身房，你回来了可以去那里找我——我会很成熟、很稳定。”
    他感觉自己多少像个人类意义上的“合格伴侣”了。
    直到关上门的瞬间，他才意识到，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他根本不知道健身房在哪。
    加百列在道路边徘徊数趟，一双眼睛从楼上盯住了他。
    最近，约翰·华生陷入一种持续的焦虑中：
    这世上，大批的人一夜之间无声无息的死去，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作为咨询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失业”了。
    但在这之前，他到底是推理出了触发“死亡”的条件：犯罪。
    除了因寿命走到尽头而正常去世的老人，那些死去的人都是因为“犯了罪”。
    在此之后，福尔摩斯开始滥用药物
    ——他原本就有在没有案件时滥用药物寻找刺激的习惯，现在竟是愈发不加节制了。
    曾经的侦探陷入了一种清醒着作死的癫狂中，时而对着门板开枪，时而拉着提琴发呆。
    华生觉得，为了室友的性命安全，他应该给室友找点“麻烦”。
    比如，那位在路边徘徊、满脸纠结的金发美男子，说不定就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对吧？
    ——问问看也不费事。
    但在他的搭话下，这位陌生人表示自己只是想问路：“最近的健身房在哪里？”
    华生非常失望，但还是礼貌的给他指了路线。
    陌生人点点头，竟是原路返还。
    华生不由得问：“不好意思，你不去了吗？”
    陌生人回答：“我要把健身房的位置写在留言里，这样乐夏回来就知道该去哪里找我。”
    这个名字……
    华生眼睛一亮：“哦，是那位拿到世界马拉松冠军的乐夏吗？我读过他写的小说，创意太妙了……”
    ——也许可以带乐夏去见见夏洛克，虽然不是谜题，但说不定福尔摩斯会愿意和他聊聊。
    思及此，华生不禁又问：“他出门去了吗？”
    陌生人俊美的脸变得很忧伤。
    华生上过战场，在战场上当过军医，只有人在濒死前才会流露出这样的眼神。
    “不，他失踪了。”陌生人忧伤的说。
    “节哀……”华生把语气调整为“安慰模式”。
    “你为什么这么说？”陌生人不高兴了，“他没死，只是失踪。”
    他直白的过分，倒让华生很难直白的解释清楚：

 第86章

    第一，在这无比有“秩序”的当下，“失踪”几乎等于“死了”。
    第二，他们谈论的人可是“乐夏”。
    ——这个一口气大包大揽的谈了十八个罪犯当恋人的“神才”人物，能活到这几天才“失踪”，这已经是奇迹了。
    陌生人继续哀伤：“不过我考虑过，他可能是厌倦了我们的关系……”
    ——就当这是正确答案吧！华生暗想。
    虽然他不擅长安慰一个失去重要之人的男人，但他完全知道如何帮助一个失恋的“朋友”走出阴霾。
    这段路不远。
    加上他们是边走边说，对话间，陌生人已经打开一扇门——住的还挺近。
    华生站在门口，盯着门内，一时间不知该不该进去。
    陌生人伤感的说：“我们一起养了猫……”
    华生艰难的挤出一句话：“那真是……好大的一只猫。”
    ——这是一只老虎，趴在客厅的地毯上。
    ——非常舒适，像个大号玩具。
    ——非常吓人，因为它是活的！
    陌生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更正道：“它不是‘猫’，是老虎，我们给它起名叫‘猫’。乐夏说我们可以收留它，就像诺亚方舟，不过这里只有一只。”
    “我会试着理解你和他不能养一对的遗憾心情。”华生艰难的说。
    陌生人忧伤的目光注视着那只老虎：“我和它都被丢下了……”
    华生试图转移重点，或者转移自己的目光，或者……
    他脱口道：“也许福尔摩斯可以帮助你！”
    ——或者福尔摩斯可以拯救他！
    ——或者……随便了，总之福尔摩斯肯定能做点什么！
    事实证明，福尔摩斯一出手，当真非同凡响。
    在经历了药物引起的眩晕、抱怨、双目失焦、失魂落魄后，找回神智的侦探对上门求助的客人说出了第一句话：“为什么我看不出你的年龄？”
    华生扶额：“他是来寻人的，找乐夏。你知道的，那个小说家，马拉松运动员……”
    “很爱笑，很好看，和他说话很开心的人类。”陌生人在旁边补充。
    华生忍不住说：“这些不是特点，对找到他没有帮助。”
    陌生人显然不服：“怎么会没有帮助呢？……”
    “我只觉得我要瞎了。”福尔摩斯说。
    他打着摆子，好像这里非常冷，“华生，华生，你就这么把他带进来了……”
    陌生人却很矛盾：“我不知道……我可以去找他吗？如果他嫌弃我很缠人，不够独立怎么办？”
    华生无心和对方讨论“独立在恋爱关系里该如何存在”
    ——太复杂了，这个议题。
    尤其是他还要和一个看似晕了头的福尔摩斯纠缠。
    福尔摩斯挥着手，不知道想打谁，还是想让他们全部滚蛋。
    闻声而来的房东太太，听了只言片语。
    老太太或许不是什么侦探，但她以一颗八卦的心和悠久的经验推理出前因后果。
    她评价：“你当然可以追上去。既然你们都是独立的个体，他可以擅自离开，你也可以擅自去追。”
    “哦……”
    陌生人沉吟片刻，看向福尔摩斯放在桌边的枪，一脸天真的提议，“你们可以杀了我吗？”
    华生正在搬运福尔摩斯的身体。
    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把他吓了一跳，差点又把福尔摩斯摔进沙发下面。
    “当然不行！”
    他震惊的说，“我们不杀人！”
    陌生人“哦”了一声，轻轻的说：“我忘了现在世上只有‘好人’。”
    房东太太也吓了一跳：“年轻人，不要想不开——大好的年华里可不能去殉情！”
    陌生人摇摇头：“不，不是殉情。他拿走了我的心脏，只要我被杀死，就可以回到他身边……”
    房东太太和华生互视一眼，同时想：
    ‘如果这种都不叫“殉情”，那什么行为才是！？’
    加百列却已完全沉浸在与常人不同的思维里：
    对于他而言，一旦搞清楚“应不应该追上去”，剩下的问题就是“用什么方法”。
    原理很清晰：
    乐夏拿走了他的天使心脏。
    只要他被杀死，就可以回到天使心脏所在的位置。
    ——必须是被杀死，不能自杀，自杀只会导致他直接下地狱。
    但现在，他面临一个无解的悖论：
    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好人”，无人会犯罪。
    那么，在一个没有罪人的世界里，谁又能来杀了他？
    换个思路：
    倘若他主动犯罪，令黑暗力量把他也当做“罪犯”杀死，算“自杀”吗？
    况且……犯罪？
    他正是消灭了世界上的“罪恶”的源头之一，怎么可以主动犯罪？
    加百列恍然发现：他被困住了。
    第54章
    搏斗、拖拽、讲理、卷袖子、倒热水、丢进浴缸——
    华生以乐夏洗猫的气势, 物理的让福尔摩斯清醒过来。
    现在，客厅的两张沙发上各坐了一个失魂落魄的男人。
    看上去一个比一个命苦。
    房东太太左看右看，做出热切的决定：“我去给你们泡茶, 你们好好聊聊。”
    她离开了客厅。
    两个男人中的一个频频低头，欲言又止。
    另一个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像一台烧坏了的电脑。
    终于, 由欲言又止的人先开口道：“你好…加百列…先生？”
    金发男迟钝的问：“你认识我？”
    福尔摩斯解释道：“不是我。多年前, 我的兄弟在剑桥俱乐部见过你。”
    加百列：“你的兄弟？”
    福尔摩斯：“麦考夫·福尔摩斯，他为大英政府工作, 剑桥俱乐部接待的客人最低也得是这样的身份，不是吗？”
    加百列：“哦。但……他没有带你见我？否则我应该记得你。”
    福尔摩斯：“能让传说中的大天使记住真是不胜荣幸, 不过, 据他所说, 没有关注的必要。”
    加百列：“……”
    他思考一下才恍然：“你们是……看不上我？”
    福尔摩斯有些错愕：“咦？你能听出来吗？我以为你……天使……从来听不到人类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加百列：“……我周围有个人, 康斯坦丁，他经常用这种语气……说我。”
    福尔摩斯：“经常？”
    加百列：“嗯，经常。”
    福尔摩斯发出几声嘟哝，继续道：“我直接说了, 你是天使, 应该知道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吧？比如……万能的上帝决定它变成这样？”
    加百列摇头：“不是, 天父已经离开很久了，我也感受不到祂。”
    福尔摩斯沉思着，将十指并拢，形成一个尖塔状，抵在鼻尖与嘴唇之间。
    突然，他的眼睛向上瞄，近乎直勾勾的盯着加百列。
    一时间, 这眼神里含有太多太满的情绪。
    如果是普通人，早下意识的闪避了，哪怕是如莫里亚蒂那样老谋深算的阴谋家，也很难直面。
    但加百列心不在焉，导致前侦探洞悉到近乎威慑的目光全然做给了瞎子看。
    福尔摩斯继续问：“你想要我帮忙找一个人？”
    这个问题涵盖了许多。
    比如“你是天使，为什么不自己找”，“为什么偏偏是那个人”，“目的是什么”等等。
    加百列认为很难回答。
    于是，他解开外套和衬衫，露出胸口结疤的大洞。
    福尔摩斯盯着这骇人的伤口。
    一声惊叫传来，同时伴随着茶具全部砸碎的声音。
    他们的目光向门口看去，只见房东太太面色惨白，晕倒在地。
    华生从浴室跑出来，发出愤怒的质问。
    福尔摩斯只是说：“扶她去床上躺一躺吧，对她来说是有些刺激。”
    而转头间，华生已经看见了金发陌生人胸前的伤疤，又是一阵惊讶。
    “……就是这样，”
    加百列扣起衬衫，面不改色，“我的心被乐夏带走了，我必须找到他。”
    华生面色铁青：谁能想到竟然是物理上的“带走”。
    想必这一遭，他对“乐夏”的印象更加深刻了：“这真是太过份了！”
    ——这得是什么样的人类啊！
    ——先是玩弄了十八个危险人物，后是挖走了天使的心脏。
    “他根本不是人吧？”华生又问。
    福尔摩斯却说：“我的观点和你不同，华生，我认为乐夏是确确实实的人类，才会做出这些事情。”

 第87章

    华生不服气，仿佛要立刻指出其中的种种不合理之处：“但是……”
    福尔摩斯：“只有人类才会产生诸多通过钻空子去践踏规则的想法。只是‘有想法’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是另一回事。不过，如果有人因此崇拜乐夏，并发展出一个以他为首的宗教……啊，我说的跑题了。”
    和方才滥用药物后的混乱场景不同，此刻的他非常有精神，非常睿智。
    他平和的说：“你找不到其它的天使帮助吗？”
    加百列回答：“他拿走的是我的天使心脏，我现在已经没有神力了，只是一个凡人。”
    福尔摩斯从鼻腔里发出嗤笑：“凡人…”
    华生皱着眉看了室友一眼，显然认为他这种仿佛“在伤口上撒盐”的行为很失礼。
    加百列皱眉问：“我错了吗？”
    福尔摩斯回答：“即便你从云端上掉落了，但你曾经接触过的知识，掌握着人类无法想象的信息量，也注定你不可能是‘凡人’中的一员，好好想想，你真的对现状一筹莫展吗？”
    加百列：“我有办法！但是这个办法……”
    他犹豫片刻，承认：“被卡住了。我必须死于意外或谋杀，才能回到心脏所在的位置，其它任何的死亡都会被视为‘自杀’，让我无法达到目的。但是……这样的世界，有谁会杀了我？”
    “啊…”华生恍然大悟，“所以你想让我们杀了你？”
    他责备的说：“但你知道，我们不可能这么做的吧？”
    沉默——
    片刻后，加百列闭上眼睛，坦白：“我想试试。比如，我说，这个世界变成这样，其实是我造成的，你们会愤怒到直接绞死我吗？”
    华生目瞪口呆，说话都不利索了：“但、但是、加百列先生……这可真是……”
    相比之下，福尔摩斯意外的平静：“推理到了。”
    华生难以置信的看向他：“这也能推理到吗？”
    福尔摩斯说：“虽然之前只是预感，种种证据不足以完全证明……现在他也已经摊牌了吧。想到我的兄弟和我之前竟如此轻视你，加百列先生，如果我有帽子，此刻当从脑袋上摘下来才对。”
    ——这就是简称的“脱帽致敬”了。
    “简直是疯了！”
    华生谴责道，不知是对两个人中的哪一个，“你知道这么做让人间死了多少人吗？”
    加百列回答：“他们都是有罪的人，与其活着浪费天父的恩赐，不如安静的躺进坟墓里。”
    他脸上的表情令华生火冒三丈：“你这混蛋把人命……”
    “冷静一点，华生，”福尔摩斯制止道，“他让我们陷入了一个困境。”
    华生略显烦躁的问：“困境！什么困境？”
    福尔摩斯闭了闭眼睛，解释：“好好想想，华生，我滥用药物，但是活着，你上过战场，但是活着，这规则在严苛的同时，又意外的‘宽容’。如果我们要斥责他，就是代替犯了实罪的人斥责他，如果我们要把这个世界恢复原来的样子，相当于认可并复制了‘潘多拉’的行为。”
    华生争辩：“但那些死去的……”
    福尔摩斯：“凡‘革命’无不流血牺牲。我不否认，‘这股风很冷，很厉害。这阵风刮来，令好多人都凋谢了’。可我保持期待，‘这依然是上帝的风。风暴过去后，更加纯洁、更加美好、更加强大的世界将屹立在阳光之下’。”
    华生震惊道：“福尔摩斯！你在二十分钟前还因为没有罪案滥用药物，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现在你竟然在帮他说话吗？”
    福尔摩斯沉思着说：“我常常想，究竟‘罪恶导致人类进步’是真理，还是人类在长达千年的历史中从未经历过‘杜绝罪恶’的世界，才会把‘没有罪’的世界渲染的那般恐怖。‘没有罪恶，人类就无法进步’——真的吗？还是基于人类总会产生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态？……”
    他的目光落到朋友惊愕的面孔上，付之一笑：“又说远了。但我仍觉得现在这个世界很有意思。只不过一想到要过十年、五十年、五百年才能看到‘结果’，我有点失去耐心。”
    华生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但也许他也不知该如何表达，所以沉默无语。
    福尔摩斯转过头：“那么，不好意思，加百列先生，说回你的问题……我暂且推断，是乐夏和你一起造就了如今的世界吧？”
    加百列：“！”
    他有些惊讶的问：“你怎么做到的？你会读心？”
    福尔摩斯：“人类不能读心，只好在经验积累的过程中产生了人类自己的办法。”
    加百列怀疑的问：“因为你事先知道天使不能撒谎……所以你知道我在隐瞒？”
    “天使不能撒谎吗？”
    福尔摩斯歪头，“这我可真不知道。看来麦考夫确实不重视你的存在……真不合理。或者他觉得即便考虑了也没用？不过现在他也完全吃到苦头了，我们就把这事放了吧。唔……我只是基于经验做出了推理。”
    华生小声嘟囔：“都这样了，你还说乐夏是人……”
    福尔摩斯说：“我得出结论的证据就在这里，只有人类才会想看一个完全无罪的社会，天使会吗？恶魔会吗？”
    加百列忍不住说：“但是，‘对世界进行罪人清洗’是我自己的想法，乐夏只是……顺应我的愿望协助了我。”
    福尔摩斯凝视，缓缓开口：“加百列先生，到底是你‘想灭绝罪恶，还全人类一个洁净的世界’，还是你‘要制造一个无罪的世界，以达到你自己的某种目的’？”
    加百列：“……”
    华生忍不住问：“我不明白，福尔摩斯——这两个原因有什么区别？结果已经造成了。”
    福尔摩斯出人意料的回答：“没有区别，我只是在帮忙分析乐夏失踪的原因。如果是前者——顺便一说，我认为这个可能微乎其微——乐夏的去向是个谜，我们可以继续分析。如果是后者，唔，你们不是为了正义和殉道，而是为私心导致这么多人死亡，受到惩罚也是正常的吧？”
    加百列突然面色惨白。
    连华生都轻而易举的看出他的异状。
    福尔摩斯说：“看来答案已经很清楚了，加百列…先生，我认为乐夏的失踪是对你所作所为的惩罚。人类不能干涉神明的判决，你只能……”
    加百列生硬的问：“只能什么？”
    福尔摩斯：“像个人一样接受它，无能为力的接受它。”
    加百列：“……”
    福尔摩斯语气平静：“加百列先生，这里没有人会杀死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杀死你。不仅仅因为这是个无法犯罪的世界，也因为我们是人，无关情商高低，是人就会很清楚你的现状：
    “你失去了支柱，你失去了同伴，你……孤身一人。地球是一座困住灵魂的大型监狱，欢迎你和我们人类一起坐牢。现在，失陪了，我要翻翻我的抽屉里还有没有药……”
    往常，福尔摩斯的最后一句话只会让华生激愤不已。
    但这次，好友没有阻止他。
    感到被忽视，福尔摩斯不满的看向好友。
    而华生却紧张的观察着加百列，同理心泛滥的轻声问：“你的话会不会太重了？”
    福尔摩斯一言难尽的看着过于心软的朋友：“……”
    这时，细微的声音响起：“……不接受……”
    两人同时看向加百列。
    汗水顺着加百列的脸颊流下来，他重复道：“我不接受这个判决……”
    福尔摩斯：“人类只能认命。”
    加百列：“不对，我不是人类，我不认。”
    福尔摩斯：“但你说过，你现在已经是个凡人，一个不能犯罪、不能自杀、无法被害的凡人，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加百列抱着头，喃喃自语：“我等不到天父，所以我思考并决定了可能让祂回来的计划，我打不开‘七灾’卷轴，所以我换了一种方式‘清洗罪恶’……只要有意志，就会有方法。”
    无论是他的坦白，还是他的表情，都令华生不安。
    医生忍不住提醒：“但是，你的上帝没回来，不是吗？尽管你什么都做了。所以……这些事可能不是你不努力，就是‘无法改变’而已，人经常得接受……”
    加百列只是放下手，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两人，但眼里又完全没有他们：“‘凡无意志薄弱之缺陷者，既不降服于天理，也不屈从于命运’。”
    这陡然爆发的气势过于恐怖。
    一时间，洞察真相的侦探和他的军医朋友都完全说不出话。

 第88章

    直到加百列打开门，侦探回过神，喝问：“你要干什么？”
    ——这次，他完全无从推理了。
    加百列直接走出去，没有回头。
    门关上了。
    缓过神来，华生小声说：“再怎么说，他也记得自己是天使。应该……不会做什么糟糕的事吧？这又是个不能犯罪的世界，我们……不用担心吧？”
    福尔摩斯又吃惊的看向好友：“天使？你眼中还能看到这个……”
    他的神色真的很凝重：“我担心的是，我的朋友，我看到的分明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
    在消沉了不到半天后，乐夏行动起来，着手寻找解决困局的办法。
    ——他回到了当“命运博士”时存的那一档。
    当时他存这个档，单纯是为了回到第一周目，和加百列开一个“是的，我们有一堆孩子”的玩笑。
    谁能想到，现在正好方便他回到命运塔。
    虽然难以解释，但乐夏总觉得命运塔能解决这个难题。
    实在不行，塔里还有一个天使版的加百列……
    嗯，可以咨询他本人。
    但体验过加百列的人类版本，再次重遇天使版的加百列就非常的……“冷”？
    ——这想法会不会太渣了？
    乐夏一边对自己做着内心谴责，一边戴上“命运头盔”，查阅代表知识的“浩瀚星海”。
    纳布神果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时间，他看到了很多条路径。
    因为，显然，宇宙里同时存在这么多的世界，这么多贪婪的非凡人类。
    不止他一个人有“精准回到某个时间点”的需求。
    并且，每个人采取的办法都不同，各种场景有种“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精彩大片感。
    有“扭曲因果”派：
    找到并使用“时间宝石”，直接扭转事件，回到过去的关键节点。
    但代价是可能引发更糟糕的连锁反应。
    比如导致一场本可以避免的战争，或者他只是创造了一个分支宇宙，不是真正的回去。
    ——pass。
    ——要回到某个节点，乐夏完全可以读档，但他要找到的，是那个时间点、拥有那段经历、精准定位的加百列。
    有“制造悖论”派：
    如蛛网般的命运线上的各种闪电侠，跑回去参与关键事件。
    但代价是返回后的整个世界可能会面目全非，变得陌生可怕：
    比如，好友反目，英雄黑化、堕落。
    ——pass。
    ——为了一个目的制造多余事件，如同程序员在“屎山代码”上继续打bug，看那一大堆闪电侠就知道了。
    有“自我献祭”派：
    制造世界末日，且以纯粹的灵魂向上帝的“复仇之灵”祈祷。
    但代价是先要成为“幽灵在人间的使者”，去执行各种危险的任务，打一份没有尽头的工。
    只有完成所有的使命，才能获得一线机会。
    ——pass。
    ——他只有八年时间，用来自己活都不够，还给什么“复仇之灵”打西西弗斯式苦工。
    ——话说，这个办法居然和那个失踪了的上帝有关吗？
    ——啧啧啧，其它办法不管有没有效，起码都比这个办法看着大方，加百列的父亲真是多事又小气。
    有“获得神器”派：
    通过智谋或机缘，找到并坐上“莫比乌斯之椅”，不能许愿，但可以提问题，问方法。
    代价是椅子会让他知道与恋人有关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
    而且由于恋人是大天使加百列，经历只会比常人更多，多的无法想象，那一刹那，过载的信息量肯定会让他变成疯子。
    ——pas……
    ——等等，不对，这个法子好像有点东西？
    ——但是，知道对方的全部事情？
    这个代价让乐夏迟疑了一瞬。
    倒不是担心“变成疯子”，只是……
    怎么思考呢……
    他不认为加百列没有秘密。
    虽然大天使不会说谎，但种种事实表明，对方也会隐瞒。
    无论出于善意还是……别有用心。
    只不过乐夏从来不在意，因为……
    人有保留秘密的权力，无论正处在一段什么样的关系里。
    这么想，可能是因为乐夏自己也有秘密。
    他不是也一直对“游戏”和“轮回”的事闭口不言吗？
    在彼此都有所保留的关系里，用这种方式强行扯开对方的全部秘密，真的可以吗？
    表达爱，难道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理直气壮地撬开对方心里所有的锁吗？
    还是可以向其他的加百列打个招呼、商量一下？
    乐夏：“……”
    ——真的有点苦恼。
    ——好吧。
    ——反正也干过很多不该干的，他们之间早就算不清了，要承受就一起承受。
    乐夏又查询“寻找莫比乌斯之椅”的办法。
    得到当前的两个困难：
    第一个，“命运博士”是秩序的守护者。
    他可以得到椅子的坐标，但除非有毁灭宇宙的重大事件出现，否则不能主动接触，以免破坏宇宙法则的平衡。
    第二个，也是最重要的，“莫比乌斯之椅”只愿意回答触及宇宙级的哲学命题。
    ——换言之，椅子是“神器”，有自己的尊严。
    ——不是随随便便，打开就能使用的“x度浏览器”。
    ——它可能会认为乐夏的问题太浅薄，太low，从而消失或拒绝回答。
    乐夏：“……”
    ——有能力就是任性。
    ——所以，假如他玩个文字游戏，把自己的问题“美化”成恢弘的命题，可以骗过椅子吗？
    ……
    …………
    不能的吧。
    如果这把椅子这么容易被他骗到，就不是“全知”的，得到也没什么用。
    ……得再想想……
    他戴着命运头盔，一边思考，一边随意的在塔里飞来飞去——
    “乐夏？”
    ——是“天使”加百列在说话。
    乐夏摘下命运头盔，落在地板上，发现他刚刚不慎撞翻了书架旁的一堆魔法书。
    现在，天使看着他，没有人类时那种灵动的微小的表情，让他有些不习惯。
    乐夏连忙蹲下，伸手去捡书：“抱歉，我想事情入迷了，我来收拾吧——”
    “不用。”
    加百列只是挥挥手，所有的书自动飞起来，重新堆叠起来。
    ——这能力如果用来洗“猫”一定特别好用。
    “我惹你生气了？”乐夏小心的问。
    “没有。”加百列疑惑的问，“你今天为什么突然这么谨慎？”
    乐夏坦白：“只是发现了，我没办法分辨你的情绪。”
    加百列说：“你以前并不在意。是我做错了吗？”
    乐夏：“……”
    ——确实。
    不过他们以前在命运塔都做什么来着……？
    ——想起来了。
    他趁机提议：“可能是我有些头疼，可以借你的翅膀躺躺吗？”
    加百列问：“你……是‘薪水’丢了？还是打牌输了？”
    乐夏抱住他的腰：“……当做是一起发生了吧。”
    加百列：“？”
    有时，乐夏会把加百列的翅膀当靠枕躺，无意识的梳着羽毛玩。
    加百列好像已经习惯这样的请求了。
    时隔太久，久违到乐夏发现自己也想念这对翅膀。
    ——虽然没有解决目前的苦恼，但躺翅膀还是一如既往很舒服的。
    剩下的半年时间，他一直追着“莫比乌斯之椅”。
    不管奇异博士的好奇或怒音，也不管其他超英经常抗议：
    “开会时，你为什么总是迟到，命运博士，你被闪电侠传染了吗？”
    ——正常的迟到摸鱼而已，大家互相体谅一下。
    但是，无论被找到多少次，椅子始终拒绝回答问题。
    气得乐夏恨不得回命运塔向加百列提议：“咱们再联手灭世一次吧？”
    ——不就是要一个世界末日级的危机吗？他就是“危机”，怎么样？
    ——如果不是其它的途径都代价太高，谁要成天满宇宙追着一把椅子跑？
    ——结局了。
    乐夏回到小屋里，初始状态，一无所获。
    ——可恶！该死的魔法椅子！
    他揉了一会头发，躺在床上，思考其它办法，具体的说，是在那些“代价”之间推敲和斟酌。
    突然，敲门声响起——

 第89章

    乐夏有些迟疑的坐直身体：
    过去从来没有访客在初始时期登门。
    难道是……
    游戏中偶尔刷出来的“上门推销员”？
    养成游戏里的推销员偶尔会主动上门，带一些神秘、巨贵、但可以加属性的奇怪道具。
    ——他们最好带点有用的道具。
    ——如果是“不烫的蜡烛”、“国王的新衣”之类充满游戏特色恶趣味的奇怪道具，他的态度一定会很粗鲁。
    这么想着，乐夏打开门，顿时瞳孔地震。
    门外，站着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小男孩：
    软软的金发，蓝绿色大眼睛，褴褛的衣服上染着大片暗红的血迹，小手里紧紧攥着着一柄断剑。
    看到他，小男孩脸上充满气势的表情瞬间化为困惑、焦虑、不安。
    乐夏难以置信。
    因为——
    这根本——
    怎么可能——
    但眼见为实。
    他小声且不可思议的出声：“加百列……？”
    “是乐夏！”
    金发小男孩顿时露出笑容，丢下手里的断剑，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他，直到将他抱得双脚离地。
    第55章
    直到被突然扑进门的加百列抱起来, 乐夏仍是像梦游一样沉浸在爆发的喜悦和巨大的疑惑里：
    ——怎么会这样？
    ——这是特殊剧情吗？
    ——玩了这么多养成游戏，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的。
    当然，不是不开心。
    实际上, 他的嘴角疯狂的上扬着，怎么都压不下来。
    只是同时，他还有很多问题：
    ——加百列是怎么过来的？
    ——为什么会拿着断剑, 满身是血, 他经历了一段危险的冒险吗？
    ——为什么是小孩子的模样？
    因为问题太多，乐夏整个人都在发懵, 但还是控制不住的回应加百列的拥抱。
    ——而且，儿童版的加百列好可爱啊。
    这时, 加百列看着他的眼睛, 开心的说：“你好可爱。”
    ——哎呀。
    ——他的声音也变成儿童音了。好听。
    乐夏的脑袋边冒出个泡泡, 里面是表情符：“(#^.^#)”
    加百列又打量自己的身体, 第一次看见的说：“我从来没有这么‘小’过。”
    乐夏：“？”
    加百列解释：“大天使没有‘小时候’，我被造出来时就是原来的样子，被人类称为‘成年体’的模样，就像亚当夏娃。”
    乐夏明白的点点头, 关心的问：“那么, 你能长大吗？还是……一直是儿童模样？”
    ——是获得体验童年期的成长机会？
    ——还是像喝了《名侦探柯南》里的aptx4869一样, 身形不变了？
    加百列歪着脑袋：“不知道…应该可以长大吧？我只说了想见到你，想陪在你身边，说完后就出现在门口，又变成了这样，完全没有预料到……”
    乐夏忙问：“是跟谁说的？对了，那是你到这里的原因吗？你怎么做到的？”
    ——他也不想问的这么急。
    ——但是这件事太令他困惑了。
    加百列苦恼的发出“唔”的一声：“很想告诉你，但是我不能说。不然会像俄耳甫斯一样。”
    乐夏倒是知道这个著名的故事：“从冥界带回亡妻, 结果在最后一步因为回头又错失的那个男人？”
    ——说起来，《圣经》里也有差不多的故事。
    ——在所多玛被毁灭时，明明逃出来，却因顾念而回头看，结果变成盐柱的罗德之妻。
    ——不过，加百列没把这个当例子，还是不多加衍生了。
    加百列神情庄重的点点头。
    既然都这么说了，乐夏当然放弃：“那我不问了。但是，你没有危险吧？有支付代价吗？”
    ——在命运塔看了一大堆足以引以为戒的“经典事例”。
    ——实在担心这个神那个神的从中捣鬼。
    加百列笑了一下：“这个也不能回答。”
    乐夏立刻说：“等等，这个一定要解释的，不然我会非常担心你。”
    ——并非不相信加百列的能力。
    ——但对方有时意外的单纯，很怕对方被骗了。
    加百列想了想，问：“那么，你可以先回答我，你为什么是小孩吗？我们是在你成大后才认识的吧？但如果我来到了错误的‘时间’上，为什么你却记得我？”
    乐夏：“……”
    ——对哦，他有一堆疑惑的同时，加百列一定也有一堆困惑。
    ——要互相“交换秘密”吗？
    ——可连他自己都没彻底搞清楚“游戏”的情报，怎么和加百列解释清楚？
    他的沉默一定让加百列理解了。
    金发小男孩露出微笑：“那先让我们互相保留秘密吧。”
    乐夏：“……好。”
    ——暂时先这样。以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见他同意了，加百列换了个话题，好奇的打量周围：“这是你住的地方？”
    乐夏点点头，突然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空间的简陋。
    ——相比加百列住过的剑桥俱乐部……
    ——不，哪怕只是对比他们曾经住过的四层楼房。
    ——这小屋说是“家徒四壁”也不为过。
    加百列问：“我住在楼上可以吗？可以洗澡吗？”
    乐夏：“……”
    ——尴尬了！
    ——怎么回事？突然有种‘高富美跑来找穷小子，结果穷小子超乎想象的穷’的局促感。
    此刻，他作为“穷小子”本人，连门都出不了，也不可能临时开个挂、做个局。
    ——突然理解了网剧里那些豪门父母的心情。
    ——如果这时，加百列的父亲从空气里浮出来叫他滚，他一定半点不腹诽。
    他只好如实交代：“没有楼上。只有这个房间。不过，卫浴是有的，单间，有热水。”
    ——啊……什么打工人蜗居必备出租房！
    ——好像下一秒就会有房东冲进来喊：“租房子的时候不是说好单人吗？谁准你带人的！？”
    加百列有些诧异：“只有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乐夏点头：“对……等等，我得看看衣柜里有没有换洗衣服……”
    不知抱着什么样的希望，他走过去打开衣柜，里面果然空空荡荡。
    ——啊……在做什么美梦，游戏里的衣服都要自己买的。
    现在他又是最贫寒的“初始状态”。
    ——恨不得现在就从电脑里按顺序把阿曼达、企鹅人和黑面具的款子都贷过来。
    ——但是不行吧…如果这样做的话，第二天他又会被强行绑架…
    乐夏根本不敢回头，恨不得埋进空荡荡的衣柜里：“对不起……也没有衣服。”
    加百列在身后问：“我猜……也不能买？”
    乐夏更尴尬了：“不能，没有钱。”
    加百列拉住他的手，轻轻扯着。
    乐夏只好不情愿的转过身，立刻被对方用力抱进怀里。
    加百列摸着他的脑袋：“对不起，是我太没常识了，一点钱都没带。”
    乐夏：“别这么说，你不会想到我现在是这样的……条件。”
    加百列：“你一个人走到现在一定很艰难，从今天起，我们一起生活吧。”
    乐夏：“q_q”
    明明是这么温情的时刻，但贴着加百列的胸口，他却意识到这里……
    他立刻问了一个扫兴的问题：“你的心脏……现在…”
    加百列倒是很坦然：“我仍然是个人类。”
    ——怎么回事？
    乐夏迅速打开物品栏，里面除了“蝙蝠光环”外，也不见其它“道具”。
    和他一直猜测的完全不一样：既不是由他保管，竟也不是归还原主。
    ——总不会是游戏bug？
    见他又在沉默，加百列轻声解释：“其实，这和‘秘密’有关。所以……不要放在心上。”
    乐夏郁闷的说：“你只能和我住在一起了，这样简陋的条件……”
    加百列急忙问：“可是，我是好不容易才来的，你不想让我和你住吗？”
    乐夏抱紧他：“想！将来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加百列认真地纠正：“是我们一起过上你说的好日子。”
    乐夏：“qwq”
    前几周目乐夏总是重复“借贷——被绑架”的高风险玩法。
    只是每次回归初始状态，他会在小屋里住一天，第二天立刻抛下小屋，去外面逍遥。

 第90章

    不过，好在他知道卫浴里热水供应充足、洗浴用品也齐全。
    在显然是儿童款的浴缸里放满热水，让加百列好好洗个澡。
    乐夏坐在椅子上，盘算后面的计划。
    说是“盘算”，其实毫无资源，唯有经验，只能在头脑里进行一些头脑风暴：
    现在，他更不可能胡乱借贷。
    因为他要考虑保证两个人的安全，尤其这里可是哥谭，一个奇奇怪怪的城市。
    这一周目就用普通的玩法，正常的开始吧。
    这样的话，只要他不突发奇想的去作死，开局难度不会很高。
    况且，他本来也需要开一条“正常玩法”的探索线。
    ……仔细想想，这样也不错。
    之前他一直在采用“非正常玩法”，搞一些惊险刺激的路线。
    现在“正常玩法”里有了加百列陪着，也会很有趣吧。
    ……对此，他仍然有很多疑虑，不过现在……空想也没用。
    最后的最后，果然还是逃不掉“那个”吗……
    乐夏打开电脑，目光落在日程表上的活动选项：
    [打工：“初级家务”
    地点：韦恩庄园
    工资：1元/1日
    雇主：潘尼沃斯先生]
    他打开日程表，选择了最保险的安排：“十天家务，十天休闲，十天家务”。
    本来他也可以整月排满打工。
    但根据前几周目的验证，每天除了“休闲”之外的行程，都会增长一定数值的“疲劳值”。
    而疲劳值一旦逼近或超过体力值……第二周目就是“难忘的教训”。
    仔细想来，每款培养游戏的初期都一样。
    在正常玩法里，都会优先刷“体力”和“精神力”。
    至于那位康斯坦丁的魔法课……
    仍然是没戏。
    而且三千块一节，那黄毛到底要教什么啊收这么贵！？
    “点石成金术”吗？
    “五鬼运财术”吗？
    如果是这样……也不是不行。
    乐夏忽然想到，加百列带回来的剑还丢在门口。
    他走向大门，准备把剑拿回来，却碰到了“空气墙”。
    乐夏：“……”
    ——对了，初始状态，除非是借贷开局，否则他连门都出不去。
    这时，浴室的门打开，加百列走出来。
    不可能再穿脏衣服，他把大浴巾像古希腊人一样缠着“穿”在身上。
    由于个子变小了，这么打扮倒也正合适。
    乐夏提醒他一声，他恍然：“我忘了。”——出门便把剑捡进来。
    乐夏觉得好笑，同时又好奇起来：“这把剑是什么？也是秘密。”
    加百列含糊的“嗯”了一声，停在房间中央：“把它放在哪里？”
    “书架吧，那里暂时没有书。”乐夏伸出手，“我来，你刚洗了澡，别沾到上面的污渍。”
    加百列毫无疑心的递过来。
    这把剑一到乐夏手里，立刻弹出道具属性栏：
    [名称：死灵之剑
    [作用：它由黑暗信仰和复仇执念，通过黑暗领域的神秘能量锻造而成，主要能力是杀死神明。即使是雷神之锤和风暴战斧，在它面前也会被轻易劈碎。它也可以用来制造阴影分神，进行阴影传送，以及操纵黑色暗影。]
    乐夏：“0.0”
    ——虽然不明白来龙去脉，但看简介已大为震撼。
    ——按照这条线索，加百列干过什么，好像已经出现框架了。
    但是……不至于吧？
    无论怎么想，乐夏小心的把剑放进书架上，装作一无所知：“这把剑是什么神器吗？需要特别保护吗？”
    加百列只是摇头：“没关系，可能它…不能用了，暂时放在那里就好。”
    乐夏点点头，又看了一眼那把静静躺在书架上的断剑。
    “好吧，”他收回目光，牵起加百列的手，露出微笑，“那我们先从‘明天的生活’开始。”
    第56章
    实在没扛住好奇心。
    当然, 乐夏非常担心加百列，非常困惑这整件事。
    但不可否认，在种种因素下, 控制当前行动的仍是“好奇心”。
    他读了一次档，回到“命运博士”线，向纳布神询问“死灵之剑”。
    纳布神给出解释：这玩意是个大大大——大凶器。
    “死灵之剑”, 又称“永恒之枪”, 也可称为“屠神之器”。
    手持死灵之剑，即便是凡人也可斩尽神明, 并打开通往“永恒”的所在地，许下任意一个愿望。
    只要是第一个到达“永恒”之地的人, 无论许下多么荒诞的愿望, 都可以实现。
    乐夏不由得质疑：“什么愿望都可以？假如我对‘永恒’许愿, 让世界变成一款巨大的南铜黄油呢？”
    ——比如形似某《苏o的游戏》。
    ——再给每个男人配备一百张纵x卡（仅限对同性使用）？
    ——不管结果怎样, 场面肯定无比热闹。
    纳布神的沉默震耳欲聋。
    乐夏顿时悟了：
    ——他竟缄口不言。
    ——看来此事确实具备操作空间。
    ——所以真没人试试吗？
    乐夏反应过来，问道：“也有代价的吧？屠神总不可能像砍瓜切菜一样简单。”
    ——有时真的觉得和神打交道就像是做生意。
    ——双方之间搞一些原始的、以物换物的交易。
    纳布神：“……”
    本不想回答，转念一想，又真的很怀疑此人的精神状态。
    万一此人真的用神力去制造什么淫x之事, 即便现在把他丢出去, “纳布”也将颜面扫地。
    纳布神郑重的回答：“屠神是一件大事, 如果真有人这么做，不仅被杀死的神会对其进行诅咒，更会唤醒各个代理者对此人进行‘跨时空追杀’。”
    乐夏恍然：
    ——难怪以前没人操作。
    ——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只为让世界变成“南铜黄油”，听上去不符合人类的实用观念。
    ——即便是小丑那般的混邪乐子人，也是要考虑“性价比”的。
    但他仍然有些恼：“如果真有这样的途径，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那样的话，根本不需要加百列动手, 他先下手把全世界的神干一遍。
    纳布神：“我是秩序之神，怎么可能主动提供这么混沌邪恶的手段！除非已经发生过了……”
    ——你到底是不是“命运博士”？
    ——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滚！
    当然，纳布神不可能说出如此粗鄙之语，这两句话是乐夏看着神的表情，自己脑补出来的。
    乐夏又问：“全时空追杀？代理人？有办法了解清楚吗？”
    纳布神：“一般人无法得知神的代理人是什么身份，任何人都有可能。但只有与屠神者同一时空的人会获得神明启迪，得到记忆碎片，从而了解自己的使命……”
    乐夏：“……记忆碎片是指？”
    纳布神：“不只是屠神者，与屠神者有关的事件也会出现在代理人的梦中，予以启示，但梦毕竟是混沌不清，每个人的灵感也分高低，很难说清代理人能看见多少。”
    乐夏：……好家伙。
    那新周目开局之后，岂不是要面临一盘巨大的“狼人杀”？
    不。不一定。想象力再开放些。
    如果所谓的“代理人”从神梦中看到了加百列做的事，也不免会看到他乐夏做过的事。
    可能不是全部，但起码是一部分。
    乐夏：“……妈耶。”
    纳布神继续声如洪钟，自豪的说：“但我可以相信，如果真的有此类事发生，你是我的继承者，同时也会是代理人之一。”
    乐夏：“……妈耶~”
    ——这么说，新周目一旦开始，命运博士肯定是“神的代理人”之一了。
    ——既然有命运博士，那么奇异博士肯定也……
    ——狼人杀没开局，他们这两条狼人先招惹了两个世界最强预言家，这……可非玩不可了。
    本着“不问白不问”的精神，乐夏又问：“会有多少个人成为代理人？”
    纳布神：“只有被屠的神明才会复仇。”
    ——换言之，加百列砍了多少神，新一局里有多少个“受亡神召唤的代理人”。
    ——依旧面临“狼人杀”的排查情况。
    乐夏回到现在，加百列睡在他身旁。
    在被子的包裹中，他只露出一张年幼的小脸，被垂下的金发包围着，看上去无害的像个天使。

 第91章

    乐夏：加百列本来就是天使！
    等着吧，“天使心脏”+大翅膀，他会把丢失的全部都拿回来的。
    他关掉灯，回到床上躺下。
    黑暗里，加百列的手摸到他的手，乐夏回握住。
    早上七点五十九分，韦恩庄园的门铃被摁响。
    阿尔弗雷德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漂亮的小男孩。
    穿着卡通套头衫和短裤，白头发，一双大眼睛，瞳色是闪动的金色。
    白发男孩活泼的打招呼：“早安，潘尼沃斯先生，我是从今天开始来做家务的乐夏。”
    老管家忍不住问：“你多大了？”
    乐夏微笑着回答：“十岁。”
    老管家看似平淡的问：“我上了年纪，记性不太好，当初定下的这份工作，工资是多少呢？”
    “一美元一天。”
    生怕老管家有所不悦，小男孩急忙补充，“请放心，我会努力工作的！”
    老管家缓缓合眼：
    老爷，这份工资的参考标准是“维多利亚时期英国童工”吗？
    说是打工，其实是布鲁斯带头举办的一场慈善活动。
    请流浪儿童上门帮忙简单的工作，借着机会了解他们真实的生活和需求。
    比单纯的“捐赠”要好，“捐赠”的东西可能会被不负责任的家长或周围的人抢走
    ——他是这么说的。
    但阿尔弗雷德无法理解这份薪酬
    ——哪怕是在哥谭也闻所未闻！
    ——他们办的是慈善活动吧？
    ——还是那群富人又偷偷改了布鲁斯的决定？
    “进来吧。”他决定道。
    潘尼沃斯开门时，是穿着管家服、需要俯视乐夏的正比例老人。
    在前方带路时，他变成了圆滚滚的q版老人。
    像刮胡子的泡沫一样的半圈白发围着管家的圆脑勺，乐夏极力压住上扬的嘴角。
    这走廊太长了，长的乐夏又开始漫无边际的发散思维：
    虽然之前间接的和那个倒霉蛋，布鲁斯·韦恩，打过多次交道，但这样走进韦恩庄园还真是第一次。
    不愧是哥谭有名的富豪，住的地方就是大。
    也对，以那哥们霉穿地心的运气，再不搭配上一个“富豪家庭”，当真是死路一条。
    而且还要担心的是：
    以布鲁斯·韦恩的运气，会不会被另一个时空的亡神看中，成为“代理人”。
    走廊的门后，一道黑影蹿过。
    乐夏忍不住回头看，什么也没看到。
    可他到底在别的周目里战斗过，第六感是很难出错的。
    一定有‘什么’正在潜伏，窥视着他。
    藏在门后的达米安：“……”
    早上六点，他正在拔剑把花园里修成动物形状的灌木切碎。
    潘尼沃斯却通知了有帮手会在九点到家里的消息。
    ——多么不设防的行为。
    达米安是个成熟的十岁小孩。
    经过一番轻轻且无用的喊叫后，他决定亲自拯救这个即将被外人入侵的家。
    他一路上窥视，都在心中吐槽：
    ‘听说对方只有十岁，潘尼沃斯好像就放心了。哼，天真…’
    ‘喂，这么让人进来吗？起码也要搜身吧？’
    乐夏跟在管家后面，大脑运转：
    来的这么快吗？
    已经有人准备要暗杀他了吗？
    还是说，这是被韦恩糟糕的运气传染了？
    暗杀还是其次。
    重要的是，他唯一的工作可不能搞砸。
    他一边跟着老管家，一边目光乱瞄，快速的搜索走廊里有什么可以使用的武器。
    ——最好在不惊动老管家的情况下，解决掉潜伏在暗处的黑影。
    ——这样，工作能保住，韦恩庄园也不会遭殃。
    很快，他看上了走廊上的雕像：
    只要把雕像推倒，就可以把上面的圆球拆下来当板砖使。
    同时，他又盯上了装饰盔甲手里的长矛。
    虽然对小孩来说有些太长太重，但所谓“一寸长，一寸强”，“给我一个支点，我能戳死地球”，远距离武器还是……
    他的观察动作全部落蹲在暗处的达米安眼里：
    ‘寻找凶器吗？这个时候已经太迟了……’
    ‘从踏入韦恩庄园的开始，你该有命丧于此的觉悟。’
    达米安：冷笑.jpg
    黑影暂时再未出现。
    老管家将乐夏带到一扇门前，打开门，里面赫然是厨房。
    他转身，发现白发小孩的眼睛都像装满了星星一样亮起来。
    阿尔弗雷德明白：饥饿的孩子需要食物。
    乐夏则是大喜：刀！喷枪！明火！搅拌机！大厨房里都是武器！
    尽管思维没同步，但老管家让他坐在桌子旁，他仍老老实实坐下了。
    在询问有没有忌口之后，阿尔弗雷德端来浇了糖浆的松饼和牛奶当早餐。
    看着面前的盘子，乐夏没有动。
    “请用。”管家说，“让工人吃饱肚子也是雇主该做的事。”
    乐夏抬起头，没有去拿餐具，而是认真地问道：“潘尼沃斯先生，在用餐前，我能先了解一下今天具体的工作内容吗？”
    老管家边向外走，边回答：“放心，不是很难的工作。”
    总之，潘尼沃斯好像不打算监督他吃饭。
    乐夏松了口气，趁着厨房没人，端着松饼走到窗边。
    加百列站在窗外，借着灌木和房子的高度隐藏自己。
    “有松饼。”
    乐夏举起盘子，“你先吃，我一会再向潘尼沃斯先生要一份。你喝牛奶吗？”
    这也是他们之前商量好的：
    看似一个人行动，其实是两个人在打配合。
    待管家走后，这白毛小子竟然端起桌上的松饼，来到窗口，分给另一个小鬼。
    达米安：“！”
    ——什么？居然有犯罪同伙！
    ——果然，他们是处心积虑混进韦恩宅！
    当阿尔弗雷德回来，乐夏喝着牛奶，面前只剩下残留着糖浆的空盘子。
    老管家拿给他一套新衣服，并问道：“味道怎么样？”
    乐夏点点头，夸赞道：“太美味了！”
    老管家继续说：“换上衣服，你的第一项工作是陪着达米安少爷上学。”
    暗处的达米安：“？”
    乐夏同样不解，但接过衣服，乖巧点头：“好的。”
    ——听起来很像是个伴读。
    ——原来这份工作是让他当个“马尔福少爷”身边的跟班吗？
    ——跟班就跟班吧，现在他获得新衣服了！
    老管家慢条斯理的说：“校方已经多次向老爷抗议，达米安少爷最近总是假装上校车，实则偷偷溜走。既然已经进了学校，总应该遵守校规。”
    达米安：“……”
    ——可恶！和外人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难道是因为知道自己在偷听吗？
    ——真有你的，潘尼沃斯！
    乐夏点头，回过神，不由得问道：“达米安少爷是……韦恩老爷的亲儿子吗？”
    ——怎么回事啊，布鲁斯·韦恩？你小子居然都结婚生子了？！
    ——那个地狱级别的、能让见习爱神当场转正的任务，居然有在职人员做到了吗？
    他现在的心情异常激烈，如同在毕业日的当天，发现母校修好了操场的跑道，同时修好了食堂里的电视。
    只是不知道最终赢家是那一大堆资料里的谁。
    一定是走过了堪比地狱的“修罗场”，才最终“抱得韦恩归”吧？
    无论是完成地狱级工作的爱神，还是那个最终和韦恩结婚的情场胜利者。
    都挺厉害的。
    达米安：气得发抖.jpg
    ——这小混蛋是什么意思！？
    ——难道父亲喜欢收养孩子的事人尽皆知，导致这种无名小卒都下意识的怀疑自己的血缘？
    本想继续观察。
    但，已经不用再看了，此人竟敢质疑父亲的血脉，就是大大的有问题！
    他要摆出个酷酷的姿势，冷傲的出场，向对方宣告：
    自己是布鲁斯·韦恩的亲儿子，百分百纯血，亲生的！
    “……哎？”
    这时，达米安忽然发现，他的身体动不了了。
    好像……越来越困……
    当他向灌木丛摔去，两只手抓住了他，手的主人，有糖浆松饼的香味。

 第92章

    “你这……小子……”
    眼前一黑。
    达米安：人事不省.jpg
    金发小男孩的双手用力的拖着刺猬头小男孩，差点崴了脚。
    没有神力和翅膀真是麻烦。
    幸好他的身上剩了一些魔药。
    虽然不多，但足够用来帮助乐夏度过第一份工作。
    ‘隐藏的威胁，解除。’
    既不影响无辜管家的安全，也不打扰乐夏的工作。
    这样无人所知的被处理掉，是刺客最好的结局。
    加百列拖着刺猬头黑发男孩，认真的观察周围：
    现在要解决的问题，是用什么方法把刺客处理掉……
    老管家催促道：“请换上衣服。”
    乐夏笑着说：“暂时不换可以吗？我担心耽误了达米安少爷上校车的时间。”
    老管家好似意味深长：“不用多想，比起上校车，我想达米安少爷更喜欢看见同龄人穿戴整齐。”
    乐夏：“……”
    ——怎么回事？比起这种小事，明显“按时上校车”更重要吧？
    ——正是因为这种不分主次的态度，高贵的少爷才会不把“校车”当回事。
    假如在校车到来前，全家出动，如临大敌，摆出一副“家人们听令：赶不上校车，全家自刎归天”的呼天抢地之态，即便是大少爷，也会明白准时去学校的重要性！
    但乐夏对上了管家的眼神，心中警铃大作：
    ——好深不可测的眼神。
    莫非这个房子里根本没有雇主，全是“神的代理人”？
    不，一旦梦见“亡神的预示”，即便是普通人也会领受力量，接下使命。
    老管家或许曾是普通雇主，但因为他和加百列，老管家于花甲之年，被迫受命于天……
    见他一直沉默，管家开口道：“恕我冒昧猜测，你是想把衣服带回去吗？”
    乐夏索性承认：“被发现了吗？其实我有个同伴，但他没有被选中来工作……我想把新衣服留给他。”
    老管家看了他一会：“达米安少爷会和你相处得很好。”
    乐夏微笑着附和道：“我也会和达米安少爷好好相处。”
    ——可是说来说去，这场对话的中心“达米安少爷”根本不在场，他本人知道这回事吗？
    四周无人，加百列走走停停，生拉硬拽，把黑发小男孩拖到大树背面。
    ——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这个刺客？
    用石头砸死？
    动静太大，屋里的雇主虽老，但一点也不昏聩，一定会听到。
    挖个坑埋了?
    以他如今的体力，这个坑得挖到猴年马月。
    屋里，潘尼沃斯好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他平静的说：“我去看看达米安少爷准备好了吗？”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的q版男人走了进来。
    乐夏一眼认出这是因为观看一场舞台剧，便被全哥谭针对的倒霉……
    哦不，布鲁斯·韦恩先生。
    “达米安？”包子脸的韦恩先生打着哈欠，“他不是正在树下睡觉吗？”
    阿尔弗雷德：“？”
    乐夏：“？”
    韦恩嘟囔：“要快点，校车可不等人。”
    乐夏用最激昂的声音表达自己使命必达的态度：“交给我吧！”
    他直接跑到窗口，抬脚跨上窗沿，在雇主眼前翻了出去。
    落在草地上，他脚不沾地的向树下跑去：
    ——手下留人！那是马尔……哦不，达米安少爷！
    ——至于好好的少爷为什么要像刺客一样在阴影中乱窜……
    大树的树干粗壮到几个人都抱不过来，实实在在的遮蔽了他们。
    达米安“睡”在树后。
    非常安详的小q人，冒出的泡泡里满是“zzz”。
    换上公主裙，戴上假发，去当儿童剧里的“睡美人”毫无违和感。
    乐夏决定道：“帮忙把他放在我背上，我把他背上校车。”
    虽然他们代错了公式，不过也有好处，起码今天少爷肯定不会中途溜走。
    乐夏背起达米安，绕出大树，奔向自由之门。
    加百列绕路，在灌木丛中潜行，同样奔向自由出口。
    q版布鲁斯站在窗台边，大声提醒道：“出口有单车，儿童款。”
    为表谢意，乐夏对他招了招手，一溜烟跑了。
    在雇主的视线达不到的地方，
    乐夏骑上单车，加百列坐在单车后面，达米安仍在“沉睡”。
    他们试图用各种姿势固定住“第三个人”：
    比如把他夹在中间。
    比如把他摆在乐夏的车把和双臂之间。
    ……
    无论什么姿势，只要乐夏开始奋不顾身的蹬车，大少爷总会见缝插针的滑下去。
    乐夏叹道：“既然如此，便赐给少爷他应有的排面。”
    加百列提醒道：“那辆大车已经开走了。”
    ——校车果然不等人。
    ——规定时间一到，甭管在等哪家少爷，司机一脚油门，漂移而去，相当洒脱。
    乐夏跨上车，示意加百列把大少爷摆好：“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他可曾是绕全城奔跑，约会每个人的存在。
    小乔飞近了，熟悉的道路通往达米安的学校。
    这段时间，达米安一直偷偷和他行动。
    按照达米安的说法，再多逃几次学，很快他就可以不用去学校了。
    小乔倒是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用这招说服露易丝。
    但他和达米安是好友，要共同进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天上，小乔却看见地面上正发生一个神奇的场景：
    一个白发小男孩的双腿在用力蹬车。
    另一个金发小男孩坐在后座上，气质安静，但不知为何像古希腊人一样用一条布裹着自己当衣服。
    ——倒也是比较正常的场景。
    但神奇之处在于，他们两个同时抬起右胳膊，两只右手齐心协力的、像托一个大盘子一样托着一个小男孩。
    小乔眯起眼睛，降落到更低的空中，辨认道：“嗯……那是达米安吗？”
    ——不好理解……达米安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父亲总说自己向来不太懂哥谭人，他此刻也深有体会。
    第57章
    小乔落在树后面, 像个普通孩子一样跑出来，准备拦截达米安。
    岂料那辆单车一骑绝尘，在他眼前只留下尾气。
    “哎——这么快！？”
    虽然不知道达米安是何意, 小乔依然奋起直追。
    他跳过公交牌、翻越拦路汽车、跨越景观树、翻滚车前盖、双腿一字劈开横跨马路护栏……
    落在地上的他，转过身，抬起双臂, 毅然以身拦住了达米安和他们的单车。
    然后他看见, 白毛男孩捏住车闸，急刹中, 达米安脱开两只手，朝他飞了过来。
    小乔以守门员扑橄榄球的架势扑住了达米安。
    车上的白毛和金毛两个孩子齐齐鼓掌。
    掌声中, 小乔甩了甩头发, 用一只手举起达米安, 像球星获胜一样单手旋转……
    ——不对！
    ——完全不对！
    意识到自己的行动完全被带偏了, 小乔喊：“你们是什么人呀！？”
    “我是乐夏，他是加比。”白毛小男孩回答。
    小乔忍不住又问：“他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乐夏高兴的回答：“我们没钱买衣服，所以把窗帘拆下来进行不费一针一线的爆改，灵感来源为《乱世佳人》, 又像时下最流行的cosplay, 很酷吧？”
    后座上的加比点了点头, 一派云淡风轻，仿佛完全没觉得这么穿着窗帘布上街有什么问题。
    小乔：“……”
    ——好吧，哥谭人无需解释。
    他干巴巴的自我介绍：“我是达米安的朋友，乔纳森…”
    “……乔斯达？”乐夏试探的问。
    小乔：“肯特！——乔斯达是谁呀？”
    乐夏告诉他，这个故事说来话长。
    但现在达米安少爷仍在沉睡，他们收了酬劳，必须帮助大少爷赶上校车, 或者按时到达学校。
    小乔半信半疑：“我从来不知道达米安这么在乎‘按时到校’。”
    乐夏又解释，这是韦恩老爷的意思，他们付了一美元保证这件事的成功，他们是认真的。
    小乔好奇的问：“失败会有什么后果吗？”
    乐夏回答：“达米安少爷此生再也不会笑逐颜开了。”

 第93章

    小乔：“……”
    ——倒不是生性乐观纯真的大都会人一定要无言以对。
    ——只是此生从未想过“达米安”和“笑逐颜开”能够组合在一条句式里。
    淳朴的小男孩当即决定：“我也来帮你们。”
    乐夏看了看单车，认为这辆车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多载一个人，谢谢你，乔纳森，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除非……
    很快，小乔从附近的车行租来了一辆三人自行车，儿童款。
    乐夏不吝啬夸奖：“功夫不负有心人。非常好黄金精神！”
    q版黑发小男孩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连包子脸旁冒出的泡泡都是金光闪闪。
    [你和小乔纳森·肯特进行了一番愉快的互动，体力+10，敏捷+10]
    乐夏：‘极好的两个属性！’
    看来和普通养成游戏一样，在正式周目里，“通过交际加好感，继而加属性”也是存在的。
    经过前几周目的摸索和试验，如今他对玩法简直是驾轻就熟。
    [收集cg：“三人骑行”
    阳光被道路旁的树荫切割成斑驳的光点，白发金瞳q版小男孩骑在三人自行车的前座，奋力蹬着脚踏板，白色的短发在风中炸开，像一团激动的蒲公英。
    黑发蓝眼q版小男孩骑在中间，脸上有点迷茫，但身姿挺拔，配合得很认真。
    金发绿眼q版小男孩在后座，平静地注视着前方，仿佛周遭的混乱与他无关，只是双脚放在踏板上不动，有划水之嫌。
    被三只手托着的黑发q版安睡小男孩，身体悬空，平行于地面，冒着泡泡，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安详。]
    怎么说呢……
    这张应该是特殊cg吧……
    实在让乐夏很难不忆起《月刊少女野崎君》。
    ——经典的恋爱喜剧漫画情节，竟以意想不到的形式重现在游戏里。
    也不怪路人的回头率是百分之八百
    ——有的路人觉得一次回头意犹未尽，于是频频回头，回头不止。
    众所周知，当一群人一心一意、专心致志的做一件奇妙的事时，他们的周身将散发一种“力场”。
    ——这会使不在力场里的外人将难以接近，也下不了狠心接近。
    街头偶遇到这组骑行人时，杰森·陶德拿出手机，远远拍了几张照片，戴上头盔，骑上摩托车，一踩油门，很不安静的离去。
    奇异博士隔空打开魔法缝隙，到达哥谭，看见这组骑行人，他沉默片刻，斗篷飞扬，默默退至缝隙后，抬手重新给空气上锁。
    托尼·斯塔克以钢铁侠的盔甲飞行模式，花了几个小时从纽约飞到哥谭上空，本该伴随着ac/dc摇滚歌曲潇洒落地，却在降低时看见地上一幕，他沉默片刻，升上高空飞走，盔甲内的歌曲声都低了不少。
    黑色高级轿车破风驶来，莱克斯·卢瑟来了，卢瑟按下“开窗键”，车窗缓缓下降，卢瑟看了一眼这组骑行人，卢瑟确定自己非常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靠近这波人类幼崽，莱克斯·卢瑟走了……
    他们的决定都是一刹那的事，丝毫没有考虑撤离的成本。
    但在这一瞬间，他们无法解释自己作为街头强大反英雄、世界最强魔法大师、世上数一数二的科学家、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何故默默撤离，不敢靠近原本可以轻易靠近的人。
    其实皆是因为他们没刷过“社死bot”、“社恐bot”和“现场怪bot”。
    如果他们刷过，就会明白，这种心态一般被网友们称之为：
    畏惧了.jpg
    这辆奇观般的自行车在上学高峰时段，一个甩尾漂移，稳稳刹在校门口。
    华丽的出场，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所有学生、老师、保安的目光都锁定在他们身上。
    在这片寂静和震惊中，被托举着的刺猬头小男孩，眼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首先看到的是倒着的校门和门口的校车，无数张倒着的、目瞪口呆的同龄人的脸。
    他的视线向旁边移动，看到了乐夏的脸。
    昏迷前最后的记忆，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他的大脑。
    乐夏大喜道：“达米安少爷！你醒的正是时候！你看，我们和校车同时到的。”
    达米安的目光从迷茫瞬间转化为滔天怒火，从牙缝里一字一字的挤出：“我……杀了……你……”
    他是个非常有决心和意志力的小男孩。
    一旦做出决定，他立刻扭动身体，翻身落地，予白毛男孩迎头痛击。
    乐夏却不怕他：
    这一路上，他对小乔大夸特夸，夸得小男孩忘记自我，也趁机将体力和敏捷刷过了一百。
    ——是的，乐夏已经升级了，再也不是刚踏入韦恩庄园的那个白板。
    ——他追，他逃，他们呜呼起飞。
    他俩冲进学校，冲过教学楼，
    冲过林荫地，冲过体育馆，
    跑到操场，在跑道上一圈一圈追逐。
    引得路边不明真相的体育老师频频点头，非常欣赏：“青春啊，真是燃烧的青春……”
    在中途，达米安捡到了一根球棒。
    装备在手，他抡起球棒，紧随其后，朝着乐夏的脑袋一味挥舞。
    乐夏高举双手，以高调投降的姿势，灵活转动头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以各种刁钻姿势躲闪后方袭击。
    ——这动态场面更像《猫和老鼠》里的某个节选片段。
    刚开始，加比和小乔试图阻止这场误会。
    后来，他俩发现无济于事。
    ——和骑车时不同，这场浑然忘我的追逐已然容不下第三、第四个人了。
    最后，他俩坐在操场两侧的看台上，百无聊赖的观看两个男孩的疯狂追逐戏。
    小乔感慨：“我感到自己没有参与感。”
    加比淡定的提议：“那我现在追打你？”
    小乔思量再三，仍是婉拒了。
    他仍然很介意加比的衣着，不想考虑一旦追逐起来，这“衣服”能不能挂住。
    [你和达米安·韦恩进行了一番愉快的互动，魔力+10，精神力+10]
    乐夏：=口=
    魔力和精神力！两个在日常生活中超难加点的属性！
    他一边连蹦带跳的逃命，一边大喊：“从今天起，我乐夏将誓死守护达米安少爷！”
    作为回复，少爷的小怒音足以绕梁三日：“你去死吧！”
    ——少爷不想要他的守护，少爷只想索他的命。
    ——所以说“这一番互动”到底有谁在愉快啊？
    [虽然小幅度的提升了体力和敏捷，你仍被达米安·韦恩擒住]
    [加百列又强调是他的错误，请达米安教训他，放过你]
    [经过斟酌，达米安决定把加百列丢进校园喷泉里，再把你捆在树上，小惩大诫]
    [在小乔纳森·肯特的帮忙与拦截下，你和加百列手拉手逃离现场]
    乐夏大方的把三人自行车留给了达米安和小乔，骑着单车，载着加百列向韦恩庄园出发。
    路上，加百列问：“你可以教我骑车吗？这样以后我也能载你了。”
    ——他过去从没骑过自行车，有心没技术。
    乐夏欢快的回答：“可以，下班之后我们去儿童公园吧。”
    [在韦恩庄园的工作结束后，管家潘尼沃斯又送了你的小伙伴一套新衣服]
    [你和加百列回到小屋，都换上了新衣服]
    [你在公园教加百列骑自行车]
    [你们度过了愉快的一天]
    [收集cg：“单车教学”
    儿童公园里，白发金瞳的小男孩站在地上，双手扶着自行车后座，金发小男孩骑在车上，歪歪扭扭的掌握车把，一脸的不确定，这一幕唯一的观众是一只蹲在滑梯上揣手手的小猫]
    第58章
    [你在韦恩庄园进行为期十天的家务劳动…]
    [第一天, 你帮助达米安·韦恩赶上了校车]
    [此处播放一段小动画：
    [q版白发小男孩拎着q版刺猬头男孩，匆匆跑到最左边]
    [接着，q版刺猬头男孩拎着球棒追杀q版白发小男孩, 又飞快跑到最右边]
    [q版达米安瞪眼表情特写：“就算你做到了，我也不会感谢你的！”]
    [你帮助管家潘尼沃斯清理了花园小径]
    [此处播放一段小动画：
    [q版白发小男孩扫着地上的落叶，把它们全部扫在一起。q版管家在路边鼓鼓掌]
    [q版白发小男孩扫着地上的落叶, 一阵风吹来, 落叶被吹得糊在他脸上。q版管家在路边摇摇头]
    [今日工作结束，你拾得道具微型追踪器x1]
    [获得一套新衣服]

 第94章

    [获得晚餐牛肉馅饼x1, 苹果汁x2]
    [体力+5，气质-3]
    [q版管家和蔼表情特写：“辛苦你了, 明天也不要迟到。”]
    [q版白发小男孩笑着回应：“好~！”]
    [你把晚餐带回家, 和加百列一起分享]
    [收集cg：“一起吃晚餐”
    窗外繁星点点, 跃过一只野生小猫, 小屋里亮着暖黄色灯光，餐桌上的食物冒着热气，白发小男孩手舞足蹈的说着话，金发小男孩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抬起一只手撑着侧脸, 歪着头盯着他看]
    [第二天, 你帮忙端茶到庄园的客厅，遇到一个陌生人]
    [q版黑发蓝眼青年微笑：“你是来做家务的乐夏吗？我是理查德·格雷森，初次见面。在这里有什么不适应的可以告诉我，我不会告密的。”]
    [q版白发小男孩天真的回应：“谢谢你，格雷森先生。”]
    [此处播放一段小动画：
    [q版白发小男孩拿着托盘，托着一杯热腾腾的草木茶，小心的端给坐在桌边的q版黑发青年, 成功放在桌上，两个小q人一起笑起来]
    [q版白发小男孩拿着托盘，托着一杯热腾腾的草木茶，冒着三颗汗珠跑向桌子，中途被地板绊了一跤，在失败状态下，一杯热茶全泼向q版黑发青年，两个小q人同时露出惊恐脸]
    [今日工作结束]
    [你拾得道具微型追踪器x1]
    [你获得晚餐千层面x1，橘子汁x2]
    [体力+5，气质-3]
    [q版理查德微笑表情特写：“你有在努力工作。我这有份新工作，你想听听看吗？”]
    [体力大于100，你解锁了新项目]
    [打工：“初级接线员”
    地点：哥谭市警局
    工资：100元/1日
    雇主：戈登局长]
    [q版白发小男孩笑着回应：“谢谢理查德哥哥！”]
    [第三天，你在庄园的客厅遇到一个陌生人]
    [q版黑发蓝眼中学生离魂状：“哦……你是来帮忙家务的……我是……叫我‘提姆’吧。不忙的话，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此处播放一段小动画：
    [两个小q人在游戏室里对坐着下国际象棋，q版白发小男孩赢了，q版黑发中学生的脑袋上升起一团波动线形状的黑烟]
    [反之，q版黑发中学生赢了，q版白发小男孩的脑袋上冒着烟，脸上做出表情“>.”，向后翻倒在地上]
    [今日工作结束]
    [你拾得道具微型追踪器x1]
    [你获得晚餐土豆肉酱派x1，柠檬汁x2]
    [体力+5，气质-3]
    [q版提姆严肃特写：“你的头脑…有进步空间…我这有一份新工作，下次有机会再介绍给你。”]
    [你和蒂莫西·德雷克进行了一番愉快的互动，智力+10，气质+10]
    [因智力不满足条件，你未能解锁新工作]
    [q版白发小男孩低头，作沮丧状：“好……”]
    [第四天，你在庄园的门口遇到一个背着大书包的陌生人]
    [q版金发蓝眼少女懒散的笑：“早上好……哦，你是乐夏！你来的好早。我是斯蒂芬妮。……我不需要帮忙，只是想找个地方把作业补完，打扰你了吗？”]
    [此处播放一段小动画：
    [q版金发少女坐在桌旁，桌上摆着一大堆书，她拿着笔苦思冥想的赶作业]
    [q版白发小男孩成功完成家务，她会在书后微笑]
    [家务失败，这堆书会坍塌，她冒着三滴汗，伸手去接]
    [今日工作结束]
    [你拾得道具微型追踪器x1]
    [你获得晚餐培根洋葱披萨x1，橘子汽水x2]
    [体力+5，气质-3]
    [q版斯蒂芬阳光笑容特写：“工作结束了？太好了…之前我有点担心…哦不，没什么，我是说我的作业。我们都要学会劳逸结合。你喜欢度假吗？”]
    [你解锁了新项目]
    [度假：亚马逊十日游
    地点：天堂岛
    花费：500/日]
    [q版白发小男孩汗颜：“……谢谢。”]
    [第五天，你在庄园的书房门口遇见庄园的主人]
    [q版布鲁斯·韦恩飘飘忽忽：“你是……唔，小孩子？我家怎么会有陌生小孩子？你不去上学吗？”]
    [此处播放一段小动画：
    [q版布鲁斯瘫在沙发上，短短手拿着冒着热气的小茶杯，q版男孩成功把花瓶擦得光洁如新，他有气无力的竖起大拇指]
    [失败，q版男孩不小心把花瓶掉到地上，沙发的q版布鲁斯会‘惊’得连小茶杯都险些脱手，四下看看，再瘫回去]
    [今日工作结束]
    [你拾得道具微型追踪器x1]
    [你获得晚餐黑椒超大烤牛排x1，健康饮料x2]
    [体力+5，气质-3]
    [q版布鲁斯困倦脸特写：“做得好…孩子，继续保持。听说附近的武馆在招学徒，也许你有兴趣锻炼身体…”]
    [你解锁了新项目]
    [课程：“初级格斗课”
    地点：哥谭码头武道馆
    学费：40元/1课
    指导老师：该隐女士]
    [q版白发小男孩汗颜：“谢谢。韦恩先生，您要再喝一杯醒酒茶吗？”]
    [第六天，小乔上门做客，达米安命令你和他们一起打街机]
    [q版刺猬头男孩倨傲脸：“敢拖我们的后腿，就杀了你！”]
    [q版卷毛男孩笑脸：“他只是喜欢放狠话，我们先玩一局给你看看。”]
    [收集cg：“童年同盟”
    韦恩庄园的游戏房里，刺猬头小q人紧抿着嘴，眼神锐利如鹰，包子脸微微泛红，气势狂暴的拍打着街机操作台。
    卷毛小q人双眼放光，仿佛眼里装满了星星光点，但操作的很小心，只是脚下的地板仿佛在颤抖。
    白毛小男孩被挤在两人中间，全神贯注的看着面前的屏幕，阿尔弗雷德猫淡定的卧在街机顶上]
    [今日工作结束]
    [你拾得道具微型追踪器x1]
    [你获得晚餐大盘三文鱼蔬菜沙拉x1，花果茶x2]
    [体力+5，气质-3]
    [q版达米安满脸不爽特写：“你玩的一般般。下回把你的同伴也叫过来……哥谭小学最近开放了一个兴趣班，随便你报不报。”]
    [你解锁了新项目]
    [课程：“初级绘画课”
    地点：哥谭小学
    学费：35元/1课
    指导老师：凯丽老师]
    [q版白发小男孩感动脸：“谢谢啦，达米安少爷！我会记得的。”]
    [q版达米安不耐烦：“嘁！装模作样。”]
    [q版小乔兴奋特写：“乐夏，今天真开心，下次再一起玩。……昨天晚上，我妈妈说，她工作的地方最近开了远程网课，你需要网址吗？”]
    [你解锁了新项目]
    [课程：“初级写作课”
    地点：自家
    学费：30元/1课
    指导老师：露易丝女士]
    [q版白发小男孩笑颜：“谢谢，小乔，我回家看看。”]
    [你走出大门，布鲁斯叫住了你：“明天，达米安他们要去郊游，你也叫上你的小伙伴一起去？早上会有车去接你。”]
    [你选择：
    a.高兴的答应
    b.为难的拒绝]
    乐夏选了a。
    达米安意味不明的说：“算你有眼色。”
    乐夏不想猜测“拒绝”会导致什么后果。
    ——大概达米安少爷会直接上门把他们绑走吧。
    他腼腆的问：“我们要带什么吗？”
    布鲁斯正准备外出赴晚宴。
    他一边在镜子前整理西装，戴上领结，一边随意的回答：“什么都不用，达米安会准备好的。”
    第二天，大巴车停在楼下，乐夏和加百列一起上车。
    出乎意料，车上不止有小乔。
    居然还坐着卡珊德拉·该隐和瑞秋·罗斯（渡鸦）两个黑暗服装风格女孩。
    只不过她俩坐的比较远，一个在听歌，一个在看书，好像都想图个耳根清净。
    达米安一脸嫌弃：“你那是什么眼神？”
    乐夏掏出小手帕擦泪：“没有，有生之年竟然能看见少爷交到两个异性朋友，老夫真是太欣慰了。少爷终于长大了……”
    渡鸦的目光从书上移开，看了他一眼。
    卡珊德拉心无旁骛的听歌，如果不是睁着眼睛，真让人怀疑她已经睡着了。
    达米安脸颊微红，恶狠狠的威胁：“再用这种奇怪的语气说话，信不信我把你扔进湖里？”
    小乔捂着嘴偷笑。
    达米安的目光在乐夏和加百列之间移来移去，狐疑的问：“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兄弟？双胞胎？说实话。”
    既然大少爷想听实话，乐夏便介绍道：“这是我男朋友……”
    “恶！”达米安暴跳如雷，“闭嘴！”

 第95章

    乐夏从容住口，并感到莫名其妙：这不是少爷自己想听实话的吗？
    达米安看向加百列，逼问：“说，他是你什么人？”
    加百列淡然回答：“他是我的男朋友，我也是他的。”
    达米安：“你们合伙逗我是吧？”
    攥紧拳头.jpg
    小乔连忙说：“大家都不要再开玩笑了，快点出发吧，路上还要接华莱士。”
    乐夏：华莱士？快餐？我们野餐吃快餐？
    又到一处地点，车刚停，门刚开，一阵风吹进来。
    一道矫健的身影突然在乐夏身后冒出来，帅气的打招呼：“你好，新人，我是韦斯特。”
    不等回应，男孩双眼一亮，风一般的跑向两个女孩身旁，同时聊两个。
    乐夏：“……你好，华莱士，祝你好运……”
    [收集cg：“没有成年人的野餐会”
    森林湖泊旁的草地上铺开了一张巨大的野餐布，上面摆着阿尔弗雷德准备的三层藤篮。
    卡珊德拉正从篮子里拿出三明治，试图和一只来喝水的野生小鹿混成朋友。
    韦斯特和小乔已经用丢木棒逗起了带来的大狗，他们大呼小叫，互相打闹的追逐着。
    这热闹让渡鸦不由得躲到树荫下，却意外发现了一只从窝里落下来的小鸟。
    达米安、乐夏和加百列在打棒球。
    加百列准备丢球，乐夏举起球棒，打算来个“本垒打”。
    从一旁戴着手套、准备接球的达米安的表情看，他在同时嫌弃他们两个技术太菜]
    [你和大家度过了愉快的野餐日]
    [第八天，你下班回家的路上，一道快速弛过的黑影抢走了你手中的晚餐，原来你遭遇了飞车党]
    [你决定：
    a.追上去
    b.自认倒霉]
    乐夏：=_，=
    ——算他倒霉。
    他现在的敏捷数值还可以，盯着摩托车的尾影追上去，很快来到一条阴暗的小巷。
    周围响起摩托车的嗡鸣声，但对他而言，这里已经毫无神秘和可怕的氛围。
    ——是犯罪巷。
    喽啰们包围了他，手持武器，说着脏话，摆出逞凶斗狠的动作，进行幼稚的恐吓。
    喽啰们被忽然出现的杰森干掉了。
    [你在一条阴暗神秘、散发着危险的小巷遇到一个穿着摩托马甲的陌生人]
    乐夏：“……”
    ——好好好，陌生人，大家都是陌生人。
    ——你说是就是。
    已化为q版三头身小人的杰森，没好气的把晚餐还给他：“追人时没想过对方有同伙？别再做这么危险的蠢事！”
    乐夏恭敬的接过晚餐包：“是的，谢谢你，我的殿下。”
    杰森：“……”
    很快，杰森目光凶狠：“看你不算笨，埃利奥特诊所在招义工，不怕死的话就过去吧。”
    不等回答，他戴上头盔，骑上心爱的摩托车，潇洒离去。
    [敏捷大于100，你解锁了新项目]
    [打工：“初级医护”
    地点：埃利奥特诊所
    工资：120元/1日
    雇主：汤普金斯医生]
    乐夏高喊：“谢谢你，陌生人！”
    ——游戏刚开局果然会这样。
    ——每一个靠近他的人都会自动化身“职介所”。
    第59章
    [第九天, 你在韦恩庄园当园丁]
    [此处播放一段小动画：
    [林园里，q版白发小男孩拿着大剪刀，在梯子上爬上爬下的修建枝叶]
    [小q人达米安在草地上挥刀舞剑]
    [一时失手, 男孩把剪刀掉在地上，只得站在梯子上对着达米安干笑]
    [q版达米安用小短手不耐烦的举着剪刀：“给你。拿好”]
    [白毛男孩微笑：“谢谢你呀。达米安少爷真善良。”]
    [q版达米安黑脸特写：“只是发现你是笨蛋，跟你计较也没用！”]
    [你和达米安·韦恩的友谊提升了, 魔力+10, 精神力+10]
    乐夏作为一款养成游戏老玩家，知道这样的提示一旦出现, 就是“新事件”要开启了。
    果然，达米安接着说：“你一直做杂事有什么前途？父亲开设了慈善基金会, 有为儿童开设的比赛, 赢了能拿奖金, 虽然我不觉得凭你的智商能获得什么, 但…瞎猫有时也能碰到死耗子。”
    乐夏黑线笑：“既然如此，谢谢少爷照顾瞎猫。”
    “嘁！”达米安又哼了一声。
    [你获得了“哥谭&全国大赛手册”x1]
    中午休息时，乐夏翻开“大赛手册”浏览。
    这个世界里，除了他曾经发表小说赢得的“少年儿童艺术奖”之外, 大大小小的比赛真不少。
    但手册也特别标明, 最重要的、影响力最大的比赛有四场, 分别是：
    由韦恩基金和斯塔克基金共同创办的“科技大赛”。
    在万神殿，由诸神共同创办的“魔法大赛”。
    在奥林匹斯山，由宙斯主持的“才艺大赛”。
    以及在天堂岛，由亚马逊女王主持的“武斗大赛”。
    比赛每年都会举办，时间不一致。
    一旦获得冠军，奖金有两万到五万美元不等。
    但只有冠军才有奖金，第二名和鼓励奖一无所获。
    ——还真是激烈又残酷的“唯第一主义”啊。
    而且乐夏知道, 赢得这些比赛，还会增加日常刷不出的一项数值：“名气”。
    等等，第一场比武大赛的时间好像是……
    小q人达米安又神鬼莫测的出现在他背后：“明天，我会参加比武大赛，你也想来看吧？”
    惊得白毛小q人发出了抖动线：“嗯，是啊。但是我可没钱买机票……”
    达米安闭起右眼，两根手指夹着两张机票：“拿好，算我请你们。”
    乐夏非常捧场的夸赞：“少爷，你太帅了！”
    达米安：“闭嘴…”
    乐夏：“太耀眼了！帅的让我睁不开眼睛！”
    达米安羞怒道：“我真不该管你…”
    他转身跳跃，潇洒离开，但背影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
    乐夏提高嗓门：“什么？少爷居然是在管我吗？真是太感动了！没有关心，哪来的管教……”
    达米安跳到树上，白毛男孩烦人的声音还在追他，他狠狠的“噫”了一声。
    [今日工作结束]
    [你拾得道具微型追踪器x1]
    [你获得晚餐大份肉酱通心粉x1，柠檬汽水x2]
    [体力+5，气质-3]
    乐夏：“……才做了九天的家务，这都给我减多少气质了？”
    ——每天都在“气质-3”，难怪他感觉自己越来越不修边幅。
    ——提姆，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
    ——什么时候再来庄园逛一逛，让我把气质加回来？
    倒是微型追踪器拾到不少，也不知道……
    ——等等！
    他打开物品栏：
    [物品名称：微型追踪器。]
    [物品说明：或许能帮你找到想见的人？毕竟，在哥谭不能只靠缘分。]
    名侦探乐夏开动脑筋：
    原来如此，所有的谜底都解开了！
    以往成长游戏里的传统玩法，是安排孩子自己通过“上课”和“打工”勤工俭学，增加属性。
    等孩子积累了足够的属性值，再触发“交际”和“冒险”，以及人物相关事件。
    但随着游戏版本的更迭，游戏的玩法也在升级和改变。
    重心更多的向“操作的乐趣”和“文本的扩大”倾斜。
    即是说，仅仅通过安排上课和打工，孩子已经不再能获得足够的属性增益。
    反而，不同的打工项目会减更多对应的属性，从而得不偿失。
    比如，“在庄园打工减气质”，“在酒吧打工减道德”，“在警局打工减魅力”……
    又比如，“上文学课涨气质，但减武力”……等等。
    相比之下，“多多结交朋友”，“多和朋友打招呼”，“培养友情，触发朋友更多的友情事件”更能促进自身的属性增长，且副作用很小。
    虽然在玩法上增加了更多社交和攻略的乐趣，但同时，这项改进也增强了“掌握时间”的重要性。
    比如，“和朋友友好相处会加属性”的前提，是要搞清楚这位朋友日常喜欢在什么时间、在哪些地方出没。
    乐夏清楚的记得，过去在玩游戏时，他会翻着攻略本到处捕捉“朋友”：
    ‘这个角色十点会出现在玩具店，十二点会出现在公园……’
    ‘那个角色十一点在体育馆，十二点会离开体育馆去咖啡店……’
    ——没错，不止是出没的地点，连出没的时间都是有严格规划的。

 第96章

    不仅如此，每一个朋友都有对应增加的不同的属性。
    单是不同角色出没的时间和地点，以及特定角色会增加哪些属性……
    攻略本上往往密密麻麻的写了十几页。
    更不用说，还要记住他们每一个的生日、提前准备喜欢的礼物和触发“友情事件”的地点。
    每次乐夏按照攻略去捕捉某个朋友，该朋友还露出“好巧啊你也在这”的激动回应他的招呼。
    ——他都感觉自己像个“stk（跟踪狂）”。
    但从增加属性的角度出发，“朋友”当然是多多益善。
    问题是，他没有这款游戏的攻略！
    意味着，他必须自己去探索哪些是增加属性的“朋友”，以及这些“朋友”出没的时间，地点和喜好……
    所以！游戏正式开始后！他才会！一直拾到追踪器！
    这是实用道具，是游戏特意增加的趣味性！
    让他没有攻略也可以追踪需要的角色，挖掘他们的喜好和出没地点！
    这么一来，没有初始资金、不合理的工资和不合理的课程费也都思路清晰了。
    ——因为这款游戏鼓励的玩法是社交和跟踪！
    名侦探乐夏恍然大悟，自以为懂了一切：
    不愧是开局就送“三条贷款”路径的“另类游戏”，果真连正式的玩法都如此标新立异！
    现在的问题是，他该怎么使用这些微型追踪器，成功追踪这些加属性的人？
    ——智力！他需要智力！
    ——和谁相处加智力？
    ——哦，还是提姆。
    乐夏：“……”
    ——什么死循环！
    ——他要先在提姆身上安装追踪器，才能“人生何处不相逢”的加气质。
    ——但成功安装追踪器首先就需要智力，智力还是来自提姆。
    作为一个玩家，他立刻想到的是：休息的时候可以去买道具。
    但……
    ——口袋里只有九美元。
    嘶……好想去□□啊……
    嗯，不行，不能把坏心情带回家，会让加百列担心的。
    ——那就这么干吧。
    在回家的路上经过公园，乐夏走进公园，坐在秋千上，把饭盒放在膝盖上，摆出个看上去很正常的休息姿势。
    ——存住目前的档。读回过去的档。
    仍然读第三周目。
    混乱又万能的第三周目第三年档。
    ——颤抖吧，世界，他改行抢劫了！
    先参照“海皇”路线的开始，把黑暗值刷到“999”。
    [第三年年底，你参加了圣诞派对，高傲的上流显贵……出生平民的你……一生无法攀越的“阶级壁垒”]
    乐夏：“……巴拉巴拉巴拉，好了，知道了，skip。”
    [黑暗值大于999，你怒火中烧，决定“这样的人生不值得我认真对待”]
    [你要换一种“随心所欲”的活法]
    [你购买了新道具“手机”]
    [你在商店购买九百九十九块滑板，敏捷+999]
    [你添加了“小丑”，他是你的男友二号]
    [你在直播间即兴挥洒“娇夫文学”，男友们对你的好感度上升了]
    [你趁机向小丑发送c.花式卖惨，爆金币]
    [好感度大于40，小丑发来教学视频，教你如何自己抢劫金库]
    [第四年，你开启了新的路线，面对这个“有的人出生富裕，有的人出生贫寒”的不公世界，]
    [你立志：]
    [a.优雅的偷遍全世界]
    b.□□撤！暴徒从不需要解释！]
    乐夏：“……”
    ——只不过是想普普通通玩条“恶霸”线，居然还有两种走法？
    虽说人应该“不忘初心”，但……他选a。
    不为别的，a听上去很更“好玩”。
    [你按照男友小丑发的教程，以“魅影怪盗”的签名向警局发送盗窃预告函]
    [三天后，戈登局长将金库保护的密不透风]
    [面对重重防备，你依然准时通过易容和潜入，成功洗劫了金库]
    [“怪盗魅影”名气+50]
    [收集cg：“大盗的初秀”
    地面上，长柱形的照明灯光划破夜空，神秘少年站在天台边，黑发被夜风拂起。
    银白色的、遮住双眼的面具下，他猩红色的眼眸漾起漫不经心的笑意。
    面对从四面围上来的大批q版小人警员，他张开双臂，无数钞票像下雨一样在周围人情不自禁的惊呼中漫天泼洒、飞舞。
    小q人警员们潮水般的涌上来，他却在钞票中消失不见]
    [你拍了视频发给小丑，并附上表达感谢的玫瑰]
    [作为对一号男友送指导视频的报答，你顺手洗劫了“小丑帮”，刮空了小丑多年来的积蓄]
    乐夏：“……”
    ——小丑，你看看你，明明藏了这么多钱！
    ——早像双面人一样大方的送个爱马仕，不是什么事都没了吗？
    ——抠门的男友活该获得这样的下场！
    [两次成功的偷盗经历让你结识了“猫女”]
    [“猫女”认为你很有趣，但你们是同行，同行须相轻]
    乐夏：“……”
    ——有种淡淡的失落。
    ——主要是“致命女人”群聊没进去，他该怎么联系到犯罪服务提供者“西瓦女士”？
    ——没有凶器，纯偷窃、不害命吗？……也行。
    [你成功引起了“谜语人”的注意，他认为你是个值得一解的谜题]
    [你添加了谜语人，经过一番云里雾里、山外海外的诳语式交流，他成为你的男友三号]
    [你在韦恩庄园开始为期“十天”的家务劳动]
    [你结识了理查德·格雷森，斯蒂芬妮·布朗，蒂莫西·德雷克，布鲁斯·韦恩]
    [十天后，你踩点完毕，和谜语人里应外合，迷晕了管家潘尼沃斯和老爷布鲁斯·韦恩，搬空了韦恩庄园]
    [第二天，韦恩庄园失窃的消息登上各大报纸头版头条，“魅影怪盗”名气+100]
    [收集cg：“啊？”
    小q人管家潘尼沃斯睡倒在门厅，小q人布鲁斯睡倒在沙发上，鼻子冒出“zzz”泡泡。
    黑发红眼少年和浑身通绿、活像一根人形问号的q版谜语人，进进出出，蚂蚁搬家似的把韦恩庄园里值钱的东西搬进停在外面的货车。
    餐桌上放着一张问候函，上面有三行问候语，和“魅影怪盗龇牙笑”简笔画]
    [侦探“搅局者”盯上了“魅影怪盗”]
    [侦探“红罗宾”盯上了“魅影怪盗”]
    [警员“理查德·格雷森”盯上了“魅影怪盗”]
    [世界第一侦探“蝙蝠侠”盯上了“魅影怪盗”]
    [侦探团们步步紧逼，围追堵截，形式对你十分不利，你选择：]
    [a.相信自己，和他们来一场智力上的较量
    b.宁可被抓，也不出卖同伴，一起逃
    c.宁可逃离哥谭，也要出卖同伴]
    [面对三个选择，你想起，你的梦想是“优雅的偷遍全世界”]
    [故此，你认为哥谭外还有一个更加广阔的天地在等着你……去偷]
    ——[你选c]
    [你愉快的出卖了谜语人，把他和韦恩庄园的财物捆在一起，送进了警局]
    [不过，你留下了韦恩曾曾祖父的老怀表，作为纪念品]
    [侦探团成员们对“魅影怪盗”的怒气值上升了]
    乐夏：“……”
    ——不是，倒霉先生的财物还回去了，谜语人也捆给他们了，他们怎么更生气了？
    ——这些侦探讲不讲理啊？
    [夜色中，你逃离了淹没在怒气里的哥谭，“魅影怪盗”名气+100]
    乐夏：“……”
    ——什么逃不逃的，太难听了！
    ——这叫战术性转进！
    ——“转进”：只是向后转，仍然在前进！
    [第五年，“魅影怪盗”名气大于250]
    [你得到来自“金并”、“绿魔”，“红骷髅”，“毁灭博士”等诸多大人物的雇佣]
    [他们各有想要窃取的天价物品]
    [你选择：]
    [a.合作，感谢老铁们为“魅影怪盗”的未来指明发展方向]
    [b.拒绝，“魅影怪盗”是一匹夜幕中孤独、自由、长啸的狼]
    乐夏：“……”
    ——他不行了。
    ——警惕诡计多端的中二病混进游戏文案组。
    ——连艾伦·野鸽儿看见b选项的文述都要畏惧三分……他选a。
    [你接受了“红骷髅”的雇佣，挑战斯塔克工业防盗科技巅峰]
    [“魅影怪盗”对斯塔克大厦发出盗窃预告函]
    [天才科学家托尼·斯塔克对“魅影怪盗”的预告嗤之以鼻]
    [他已布置了十五道高科技防盗线，将大厦保护的密不透风]

 第97章

    [他深信斯塔克高端科技无人可破解]
    [同时，尽管托尼·斯塔克拒绝，神盾局依然派出顶级特工“黑寡妇”和“鹰眼”，暗中防卫，避免“魅影怪盗”真的得手]
    [智力大于800，创造大于999]
    [你成功窃取托尼·斯塔克最新高科技方案，给予科学界以沉重打击，“魅影怪盗”名气+100]
    [你受到“红骷髅”的邀请，进入九头蛇基地]
    [你与“九头蛇”组织团建，庆祝复仇者联盟即将被毁灭]
    [你灌晕了所有九头蛇，反手将基地的钱财、军用装备、所有保险箱洗劫一空]
    [你成功撤离现场，“魅影怪盗”名气+100]
    [侦探“夜魔侠”盯上了“魅影怪盗”]
    [侦探“蜘蛛侠”盯上了“魅影怪盗”]
    [神盾局盯上了“魅影怪盗”]
    [天眼会盯上了“魅影怪盗”]
    [官方暗中安排“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向你递出橄榄枝]
    [你选择：]
    [a.接受招安，成为神盾局和天眼会的犯罪顾问]
    [b.无视招安，继续你的怪盗冒险]
    乐夏：=_，=
    ——什么“犯罪顾问”…
    ——要不是第一周目进过自杀小队，他就信了。
    ——到时候肯定又是明面上的“犯罪顾问”，私下听官方命令当“黑手套”，再遇到光头……咳。
    [第六年，你潇洒的无视了招安，接受了毁灭博士的雇佣，从仙宫宝库中盗取“神装”]
    [你向仙宫发出犯罪预告函]
    [雷神托尔认为你疯了…]
    [海姆达尔认为你疯了…]
    [“神王”奥丁认为你疯了…]
    [唯独洛基觉得这事很有趣…]
    [智力大于999，创造大于999]
    [你成功从仙宫宝库盗走“神装”，“魅影怪盗”名气+100]
    [收集cg：“阿斯加德的秘宝”
    雷神之锤的破空声从背后传来，少年停在彩虹桥尽头，云海在脚下翻滚，头顶上的星辰触手可及。
    他看着追来的神明，黑发在霞光中飞扬，刘海下一双红色的眼睛愈发明亮。
    他抬手对着他们行了一个优雅的躬身礼。
    下一秒，周围泛起淡淡的玫瑰色光晕，他的身形像是融入了流光，融进了桥尽头的星辰大海，转瞬间只剩下空荡荡的彩虹桥。q版雷神原地怔然，q版洛基则在他身旁笑得前仰后合。]
    [智力大于999，暗黑值大于999]
    [在洛基和毁灭博士巧妙的出卖你之前，你明智的抢先出卖了他们]
    [复仇者联盟可不管你们谁在卖谁，将你们一网打尽，全部端走]
    [你被关进一个特殊的山洞里]
    [这是所有追捕过你的侦探们联手为你精心定制的“特殊监狱”]
    乐夏：“……”
    ——他服了，跟这个世界的聪明人就是不好合作。
    ——发卖，统统发卖！
    [一波一波来自世界各地的超级英雄前来此地参观你]
    [他们都是求知欲旺盛的人，都想知道你是如何偷遍世界的]
    [唯独蝙蝠侠没有来过]
    [你问的最多的一句话也是“为什么蝙蝠侠不来看我？”]
    [因为你已经知道了越狱的方法]
    [但你认为，如果当着蝙蝠侠的面越狱更有意思]
    [你逐渐发现，蝙蝠侠也分析到了你的心理活动]
    [他猜到了一旦自己过来，你会当着他的面越狱]
    [第七年，蝙蝠侠仍旧没有来]
    [不能再等的你干脆当着夜魔侠的面越狱了]
    [‘反正两个人下巴都差不多，q版更是消磨了此处的差别，小代一把，权当替身’
    ——你的想法十分不敬，但你不在乎]
    [你前往了废弃教堂]
    [这次，没人委托，你自行从地狱恶魔手中偷走了“命运之矛”]
    [收集cg：“教堂里的怪盗”
    拿着命运之矛的黑发少年怪盗站在教堂的地板上，红色眼睛在交替的光影中闪着狡黠的光，隔着破碎的彩绘窗户，他和悬在窗外的大天使面面相觑，墨黑的大羽翼在天使身后轻轻扇动，几乎遮蔽了身后落雨的天空。]
    乐夏：=_，=
    ——看他家小鸟。
    ——论颜值这块……这就叫“权威”。
    ——骄傲.jpg
    加百列从窗外飞进来，轻盈落在地板上，声音清冽：“命运之矛，给我。”
    乐夏伸出手，似乎要把手中的东西给他。
    但半途中，命运之矛变成了一捧金色的花。
    他笑起来：“送你哦。”
    加百列：“我不要。”
    乐夏：“但我没有别的了。别毁灭世界了，我要离开地球，你跟我一起走吧？我们去太空旅行。”
    加百列无动于衷的盯着他：“命运之矛？”
    乐夏解释：“我把命运之矛送给‘收藏家’了，你听说过他吗？他几乎是全宇宙最富有的人，在太空里到处收集最稀有的物品。无论你想不想拿回来，跟我去太空旅行吧。”
    加百列：“让我和你一起旅行？你有什么目的？”
    乐夏：“你看，上帝既然离开了地球，肯定在宇宙的某个地方，我们去找找呗。我用命运之矛向‘收藏家’换了一艘太空飞船。”
    加百列：“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感受’不到全宇宙？”
    乐夏理直气壮的说：“上帝要躲着你，肯定不会让你的‘感觉’抓到。但你亲自去找可不一定了，说不定我们就把你的天父感动了。谁知道呢？说不定祂也想着怎么创造了这么多的孩子和人类后，自己躲起来都没谁去找……”
    长久的沉默后，加百列背后的黑色翅膀被收起来，消失不见。
    他伸手拿住了乐夏手中的金色花。
    [你和加百列并肩走出教堂]
    [伦敦的雨夜中，一艘由‘收藏家’提供的高性能太空飞船正敞开大门，等在教堂外]
    乐夏一边走上升降梯，一边碎碎念：“这飞船很棒吧，外观也很漂亮，只是耗能太大了。我想和‘收藏家’换一艘无限驱动力的，或者《安德的游戏》里的那款能与驾驶员意识融合的活体飞船，啊…说起来，《飞出个未来》里也有这样那样的飞船，可收藏家说，除非再帮他偷一件世所罕见的……”
    他们来到飞船的操作台前，操纵界面上显示，飞船的能源只有一半。
    乐夏气笑了：“我早该知道，‘收藏家’这个奸商……”
    加百列看了看他，手指点了点界面。
    很快，能源光标出现提示“飞船能源已充满”。
    乐夏：“哇！”
    ——这得省下多少买能源矿的钱？！
    加百列：“人类最大的误会就是神力不能用在科技上，你……”
    他的话被迫打断，因为乐夏激动的抱住他。
    很快，乐夏发现自己抱不起一个天使，干脆埋头贴胸口。
    加百列转过头，脸上微红。
    [你成功偷走了唯一滞留在地球上的天使，“魅影怪盗”名声+100]
    [你们的宏大目标是“寻找上帝”，为此，你们开始了“太空航行”]
    [你设定好航向，第一站在山达尔星]
    [飞船上自带的介绍音说，山达尔星的风景美得像彩虹棉花糖]
    [第八年，你们在太空中旅行，从一颗星球到另一颗星球]
    [每次离开前，你都要通过预告偷走一个该星球独有的、世所罕见的物品，作为“旅游纪念品”]
    [直到，你从“虚无之地”——一个建立在远古天神头颅里的法外之地——盗走了“天神髓液”]
    [自此，“魅影怪盗”的名声响彻了全宇宙]
    [你制造了震撼宇宙的盗窃案件，名气大于999]
    [举世皆知，太空的任何地方都拦不住你，太空中没有你偷不到的东西]
    [你在太空中的“废星”上建立了自己的情报与盗窃帝国]
    [你成为所有星际大盗公认并崇拜的王者]
    [同时，“魅影怪盗”有全宇宙最高的悬赏金]
    [来自太空所有星球的星际警察和星际赏金猎人都朝思暮想的渴望抓到你]
    [但他们永远做不到]
    [收集cg：“星海怪盗传奇”
    少年依旧是黑色长发，随意的束着，身形修长，穿着剪裁利落的暗蓝色航行服，向后靠在天使怀里。
    在他们面前，巨大的全息星图展开，每颗星球按照各自的轨迹缓缓运行，像宇宙一样，上面标记着无数航线与被“光顾”过的星球。
    其中最亮的一条，指向星图未知的深处，旁边标注着“上帝的路？”]
    [解锁no.16结局：
    “宇宙星盗之王”]
    [爸爸觉得这个结局很有意思，他同意接受你的邀请，参加你的十八岁典礼]

 第98章

    [你确定要就此走向结局吗？]
    [a.确定]
    [b.等一下]
    乐夏：“……”
    ——老爹，你还在？
    ——上一次的结局好像没见你出来点评点评？
    他点了“确定”，眼前白光一闪。
    回到空荡荡的小屋，乐夏没停几秒，读档回到第四周目。
    十岁的白发小男孩仍坐在秋千上，手勾着秋千绳，他看到小孩模样的加百列迎面朝他走来。
    在加百列身后，是一片铺开的色彩浓烈的黄昏。
    乐夏向旁边让了让，两个小孩相视一笑，坐在同一架秋千上，任由秋千轻轻荡着。
    第60章
    [第十天, 你和加百列坐飞机去天堂岛观看武斗大会]
    [你们两个的行李加起来只有一个包，装着牙刷和毛巾等旅行必备工具]
    [和你们同乘一架飞机的，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大赛选手、观众和记者]
    [他们中有人类, 有模样奇怪的人类，有行为奇怪的人类，有模样和行为都很奇怪的人类]
    前方一个好像土黄色大岩蛇修炼成人的“精怪”走进机舱。
    乐夏：“……”
    他带着加百列在混乱的人群中, 好不容易找到机票上的座位, 先把背包丢在上方的储物格里，再教加百列系上安全带。
    加百列一直在看周围：“人类没有翅膀, 所以发明了这样的工具……”
    乐夏问：“你想坐在靠窗的位置，还是靠走廊的位置？”
    加百列：“窗…人太多了, 我想看看外面。”
    他作为一个常年不用见几个人的社恐, 和一堆人共处一个空间, 已经是尽力了。
    如果他还有翅膀的话, 早就跳窗而去。
    ——像不远处那个黄发小伙干的一样。
    发现机舱里挤得要命，那小伙子转身一秒下了飞机。
    待飞机飞上高空，他全身布满燃烧的火焰，在窗外和飞机平行同飞, 得意的和机舱里的人打招呼。
    他的同伴们大声叹气, 看上去恨不得隔着窗户掐死他。
    [面对群星云集的机舱, 你决定：]
    [a.闭目养神]
    [b.和人交谈]
    [c.找点乐子]
    [你选择b.和人交谈]
    [你和刚才叹气的那群人聊天]
    [金发女郎：“啊……让你看笑话了，窗外飞着的傻瓜是我的弟弟，‘霹雳火’强尼，他的本职工作是个特技演员。我叫苏珊，这位是我丈夫里德。”]
    [里德是个瘦高的男人，两鬓斑白，眼神疲惫：“你好, 小朋友…抱歉，我太困了。”]
    [苏珊露出一秒腹黑微笑：“这就是你彻夜和托尼·斯塔克鬼混的下场。”]
    [里德顿时有些紧张：“不要误会，苏……我们只是在研究科学问题。”]
    [苏珊闭眼叹气：“这倒是真的。里德是科学界公认的‘超级天才’，虽然他和我弟弟更像是我的两个儿子，但毫不夸张的说，他精通所有领域的科学技术。有时他会在网上开课，你有兴趣吗？”]
    [你解锁了新项目]
    [课程：“初级科学课”
    地点：自宅
    学费：60元/1课
    指导老师：神奇先生]
    [苏珊：“为什么不像其他人一样隐瞒真实身份？我们成为‘神奇四侠’是因为一场重大的实验事故，全国人民都知道我们的身份。看见那位‘石头人’了吗？他也是我们的同伴。”]
    土黄色的石头人占了一排的座位，仍显得空间狭小，被挤得很艰难。
    听到苏珊的话，他朝着白发小男孩抬了抬手，算是打招呼。
    [你和“隐形女侠”苏珊·斯通愉快的交流了一会儿…]
    [飞机仍未到达目的地，面对群星云集的机舱，你决定：]
    [a.闭目养神]
    [b.和人交谈]
    [c.找点乐子]
    [你选择b.和人交谈]
    [你和与你的座位有一条走廊之隔的军服男人交谈]
    [军服男人：“男孩，你是第一次去天堂岛吗？”
    [军服男人：“不用紧张。其实武斗大会不是在天堂岛本岛上召开。天堂岛上住着亚马逊人，她们全部由女性组成，拥有超人力量与长寿，她们并不欢迎外界的人，尤其是男人。”]
    [军服男人：“这场面向九界的武斗大会，其实是在距离天堂岛不远的一座海岛上举办，这样戴安娜就可以堵住岛上保守派的嘴…不过，尽管如此，大赛上还是会遇见亚马逊人，别盯着她们看太久，也不要未经允许碰她们的武器。”]
    [军服男人：“九界？是啊……这么复杂的名词怎么和你一个小孩解释清楚？意思是，比赛上可能会看见非人类的种族哦，像是各种希腊神，神明们的后代，还有矮人、巨人、精灵之类的……哈哈，只是这架飞机上只坐着人类。”]
    [军服男人：“我认为天堂岛上很漂亮，只是氛围有些过于紧张和保守……可能因为我是第一个误入天堂岛的男人吧，你是小男孩，在亚马逊人那里的待遇或许会比我好。”]
    [你和军服男人愉快的交流了一阵子…]
    [飞机仍未到达目的地，面对群星云集的机舱，你决定：]
    [a.闭目养神]
    [b.和人交谈]
    [c.找点乐子]
    [你选择c.找点乐子]
    [穿着燕尾式晚礼服的黑长直女郎：“哎呀，孩子，要算命吗？我可以用魔法看见你的未来，相逢是缘分，第一次免费送。”]
    乐夏：0.0
    ——虽然“算未来”在一个能回档的游戏里，听起来很没用。
    ——但这是他目前非常需要的！占卜师！
    ——目前在飞机上收集的情报，只有这个是最值的。
    在各种养成游戏里，玩家只有找“占卜师”才能精准的算出当前的数值符合结局的“哪一个职业”。
    这样，既可以避免差不多的数值重复得出同样的“职业结局”——
    一旦在占卜师那里算出结局有重复，只要立刻重新调整数值。
    ——也方便对“不同的结局”进行查漏补缺。
    前几轮，他都没有遇见占卜师，还以为这游戏里根本没有设计这样的存在。
    居然在正式开始后不久遇到了。
    [黑发女郎：“你那是什么表情？不相信我吗？我可是很厉害的魔法师。”]
    乐夏：“帮我算吧……”
    ——既然是很厉害的魔法师，能不能顺便再帮忙开一堂新的“魔法课”？
    黑发占卜师凭空变出一打扑克牌，牌面背对着他，漂浮着呈一排展开。
    她笑吟吟的说：“那么，抽一张吧。”
    乐夏抬手抽出一张。
    没等他翻开，卡牌自动回到占卜师手里：“嗯，嗯……”
    片刻后，她表情灵动，声音空灵的宣布：
    “你未来会成为一个家庭煮夫。”
    乐夏：“……”
    ——这就是做了十天家务的下场！
    ——不仅缺少气质，甚至成了煮夫！
    ——而且，他自己的家里根本都没有家务，全被加百列做完了！
    黑发女郎微笑着说：“这是‘今天’的结果，下次再算要一千美元。”
    乐夏忙问：“下次在哪里能找到你？”
    黑发女郎神秘的说：“占卜即是缘分。有缘自会相见。”
    乐夏：“……”
    ——不要啊，他和游戏里这位占卜师的缘分比纸还薄！
    ——这位小姐，你也不想看到我拿着你的画像，全世界通缉你吧？
    [飞机仍未到达目的地，面对群星云集的机舱，你决定：]
    [a.闭目养神]
    [b.和人交谈]
    [c.找点乐子]
    [你选择b.和人交谈]
    乐夏选b的目的是重新和刚才的占卜师交谈，却出现了新的人物。
    一位穿着渔网袜和黑色紧身衣的金发女郎。
    [金发女郎：“亚马逊的战斗风格大开大合，充满力量，但在地下巷战里，你得学会融入更多敏捷和技巧……”]
    凭着前几周目的记忆，乐夏认出她是星城首富奥利弗·奎恩的妻子，戴娜。
    ——很好。但他更想把占卜师找回来。
    [你和戴娜·兰斯愉快的交流了一阵子…]
    [飞机仍未到达目的地，面对群星云集的机舱，你决定：]
    [a.闭目养神]
    [b.和人交谈]
    [c.找点乐子]
    [你选择c.找点乐子]
    ——拜托了，把“占卜师”摇回来吧！
    乐夏正这么祈祷着，飞机突然剧烈颠簸起来。
    飞机上所有人顿时跟着坐不稳，连行李架上的一些包裹也噼里啪啦地砸落。
    加百列刚才一直看着窗外。
    此刻，他指着窗户，招呼道：“乐夏，你快来看。”

 第99章

    乐夏转过头，顿时睁大眼睛。
    高空下的海面上，出现了一个令人无法忽视的庞然大物：
    一只遮天蔽日的、黝黑的、挥舞着触手的海怪。
    尽管机舱里都是将去武斗场比赛的奇能异士，但看到这样大而可怖的海怪，也不禁发出呼声。
    军服男人下意识的判断道：“是亚特兰蒂斯的怪物从深渊中逃出来了吗？”
    这巨大的怪物伸出一条覆盖着暗紫色鳞片的触手，试图拉住在它眼中像玩具一样的飞机。
    墨绿色的粘液顺着窗户流下，飞机颠簸得更加剧烈。
    机舱里的人倒是不怕，只是议论纷纷，担心飞机作为一台机器会撑不住。
    下方，滔天巨浪在海面上翻腾起来，神奇女侠出现在浪头顶端。
    她一手丢出真言套索，缠住海怪粗壮的触手，又将真言套索在手腕上缠了三圈，借力腾空，挥动手中的剑对准海怪的眼睛刺入。
    幽蓝的血液像浪潮一样喷涌而出，海怪发出不甘和挣扎的声响，巨大的身躯潜回海底。
    神奇女侠抬起头，向飞机挥挥手。
    [你亲眼目睹了神奇女侠大战海怪的刺激一幕]
    乐夏：“……”
    ——“乐子”是这么找的吗！？
    飞机开始下降，透过舷窗，已经能看到碧蓝大海中那座被选为赛场的神秘岛屿。
    没有乘客再说话，直到飞机完全降落。
    乐夏和加百列随着人流走出机舱，海风和阳光扑面而来。
    神奇女侠迎上来，先和史蒂夫·特雷弗握握手，再面向所有人，英姿飒爽的说：“欢迎你们，勇士们，你们勇敢的完成了这趟危险的旅程。”
    一场有惊无险的遭遇后，人群三三两两的散开。
    在海风中，飘来远处食摊的香气。
    岛上已经有不少商人早来了，他们撑起了一个个临时摊位，摆摊做生意。
    各种人声、招呼声，以及各种奇特的乐器声交织在一起。
    正如特雷弗在飞机上所说，这里聚集了来自九界各个种族的生命体。
    光是在这里摆摊的就长的五花八门，穿的千奇百怪，能想到的、想不到的智慧体都有。
    而且也不是所有参赛者都坐飞机，头顶上的天空时不时飞过各种坐骑：
    长着翅膀的马，双足踏火的牛，踩着云朵的独角兽，大到挡住阳光的龙……
    乐夏不是武斗大赛的参赛者，也不着急去赛场。
    他和加百列慢悠悠的在这片临时商业区里闲逛。
    道路两边的摊主或站或坐，有卖精油的漂亮精灵、卖人鱼泪的可疑巫师，卖各类武器的矮人，卖不详契约的恶魔……
    ——这些也就罢了。
    偏偏也能看见卖各种符咒的奇怪道士……
    人来人往，无人诧异。
    ——这个世界似乎也是存在“修仙”的。
    乐夏站在“仙侠商贩区”，盯着摊位上的《三年修仙，五年飞升》发呆。
    ——这个养成游戏的职业结局好像自由度很高吧？
    ——莫非，他真能在一款欧美背景的游戏里兵解飞升？
    ——这也太……离谱了吧！？
    正在他纠结时，达米安如往常一样神出鬼没的现身了：“喂。”
    乐夏：“哇？少爷，你刚才好像不在飞机上？”
    达米安：“我有私人飞机，不用坐经济舱。——该去赛场了。”
    乐夏感动：“专门来找我们吗？”
    达米安冷哼：“只是想着你们会错过我获胜的那一幕！”
    [武斗大赛开场了]
    [亚马逊女王身着战甲，手持权杖，从容地站在最高观礼台，宣告：“勇士们，愿你们的技艺与勇气，能赢得荣耀与尊重。比赛开始！”]
    [战鼓声响彻云霄，观众席上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收集cg：“第一次观看武斗大赛”
    白发小男孩坐在观众席上，双手握拳，他金色的眼睛里印着场地里的画面，达米安正与一名比他高大许多的少年战士进行最终对决，两人手中的兵刃死死咬合，脸上也都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收完cg，乐夏转头面对加百列，指着台下说：“明年就轮到我了。”
    加百列问：“拿冠军吗？”
    乐夏笃定的说：“对！拿冠军才有奖金，那时候我们的经济就宽裕了。”
    加百列：“所以，你不是喜欢参加武斗比赛，只是想要奖金？”
    乐夏语塞：“呃……反正，比赛冠军也是荣誉嘛。”
    加百列抬起手，摸了摸耳朵旁的头发，脸上泛红，目光乱飘：“不，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赚到钱了。”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眼，柔和的说：“所以……你只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需要为了奖金勉强自己。”
    乐夏：“啊？”
    ——等等。
    ——哎？
    第61章
    面对金发男孩突然而然的话, 乐夏的大脑一片乱麻。
    大概就是大脑差点烧干了的状况。
    害羞的加百列很可爱，但是……这是什么走向？
    他的脑子里在疯狂跳弹幕：
    ——真的？
    ——这游戏里，攻略完毕后的角色是可以自主赚钱的？
    ——不是像《星o谷物语》一样, 被攻略后就呆在屋子里当个会移动的花瓶吗？
    ——不是像其它养成游戏一样，只是多了一个cg合照者吗？
    “……乐夏？”
    回过神来，是加百列近在咫尺的脸, 很担心的样子：“你怎么了？”
    乐夏：“呃……我没事, 只是有些好奇，你从哪里赚的钱？”
    ——明明每天他回家的时候, 加百列也都在家。
    加百列：“其实只是昨天赚到了，我们不是在外面遇见了？那天我去商业街画画。”
    乐夏：“……商业街？”
    加百列：“我学会用电脑了, 在网上学着接单, 等了五天才有人买, 不过要当面交易。”
    乐夏：“接单？”
    加百列：“嗯, 画稿。”
    乐夏：“……你会画画？”
    加百列：“以前在天堂就会，不过那时都是用神力立刻把想到的画面变化出来。前几天我在家自己动手画，虽然特别慢，但还是画出来了。”
    他低声说：“本来想等到休息那天再说, 给你一个惊喜……”
    他忧心忡忡：“看你的表情, 好像不像是惊喜？”
    乐夏：“只是有些惊讶。那么, 你…一张画赚多少？”
    加百列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三张钞票，一张五十美元，一张二十美元，一张十美元。
    “是两张。”他更正，“画了第一张后，对方还再想订三张。但我画的太慢了，只完成两张, 明天继续。”
    ——赚的不多。
    ——但在不上课的情况下，完全够每天的生活费。
    ——所以，这是游戏里增加新同伴后设定的“固定收入”？
    ——意思是，他从“打工”里解脱了，接下来只要心无旁骛的……
    ——监控器+固定收入+大量人物……
    ——所以这一周目可以专心收集角色相关的事件线？
    ——原来是这样吗！？
    ——“正式模式”和“贷款模式”的玩法竟然完全不同。
    ——好像比“贷款模式”更轻松了！
    在脑子里把游戏的经典玩法滚了一遍后，乐夏很快确定：
    这一周目的大目标是收集“全角色满好感事件”。
    加百列仍在看着他。
    乐夏说：“已经很好了。我明天休息，想看看你是怎么工作的。”
    加百列微笑起来，很快问：“你想去刚才的集市上买东西吗？”
    乐夏想了想：“先不了，省着点花吧。”
    不过，以防万一，他还是在这里存了个档。
    以免后续发现有哪条结局需要回到那条神奇的集市上“回收”。
    第一个档位，存在第一周目的“斯塔克说服改邪归正失败”事件点后。
    第二个档位，存在第二周目的“从低智商恢复正常”事件点后。
    其它档位上全是第三周目的存档。
    先是为了冲各种文艺奖，后是为了圆满举办舞台剧……存的太多太乱。
    乐夏斟酌片刻，决定只固定保留第三周目第三年“决定冲奖”前的那个存档点。
    ——至于第三周目其它时间点的档位，按需要覆盖吧。
    ——他有预感，一旦走起“角色满好感”路线，第四周目需要的存档位绝不会比第三周目少。

 第100章

    ——当然，重点还有神秘的“魔法课”……不过……
    只是片刻的纠结后，他对加百列说：“你把钱收起来吧，我们回家做个收入本。”
    ——他知道加百列喜欢把获得的东西分门别类的记下来。
    果然，加百列高兴起来。
    [观看武斗大会让你心潮澎湃，你解锁了新项目：“冒险”]
    [你可以前往“亚特兰蒂斯”和“奥林匹斯山”进行修炼了]
    [你从今天开始休息…]
    乐夏跟着加百列来到商业街，看他“是怎么赚钱的”。
    昨天晚上回家，加百列打开电脑，给乐夏看自己发现的“聊天功能”。
    哪怕在网上，他也保留着固执的诚实，网名就叫“gabriel”，头像一片空白。
    ——主要是他没有相机，拍不到自己的照片。
    乐夏：“……让我给你画一张小q图当头像吧？”
    ——事到如今只能庆幸加百列不会在网上追星。
    ——否则粉丝们再也不用担心开合困难啦，实名上网！
    ——不过，也许会被怀疑是放了仇人的照片。
    乐夏用尽毕生所学，在电脑上画了一张金色小鹦鹉的小q图。
    “创造”归零后，他的画技一去不返。
    这图看上去完全是儿童画，非常符合他现在的“年龄”。
    不过，加百列很喜欢，看来看去，然后把它上传当头像。
    过去，乐夏来商业街的目的很明确，就是用贷款买大量的道具，一股脑儿的带在身上。
    现在他的手里只有一点钱，逛街成了单纯的“逛”。
    加百列带着他来到一家店门前。
    乐夏觉得这条路线越走越熟悉，好像是……
    果然，前方商店的招牌上有醒目的大字：
    “漫画店”。
    乐夏：“……”
    ——不由得回忆起那个买激情同人志被拒绝、在路边被风吹成狗的白天。
    ——加百列，你居然是在这里卖画吗！？
    ——你卖了什么啊！节操吗？
    刚进店门，一个坐在角落里的黑发q版小男孩便跳起来，向他们不停挥手，脸上满是笑容。
    乐夏愣了一下，加百列牵着他的手走过去。
    还没坐下，男孩便翻开空白画本摊在加百列面前，眉飞色舞的说：“太太，我一直在等你，今天也要加油！”
    加百列一本正经的更正：“我不是‘太太’，我是个小男孩。”
    男孩只是一个劲儿的嘿嘿笑。
    乐夏对这个表情心领神会——他每次逗完达米安也会这么笑。
    男孩看向他：“你好，你们是一起来画画的吗？”
    乐夏想起如今自己的画技，决定不要吓跑加百列唯一的客人：“不是，我只是陪他过来玩的。”
    男孩点点头：“我叫比利，啊，你想不想看我的漫画设定？”
    乐夏尚没说话，他已经变戏法式的从放在身边的背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和两罐饮料。
    “我只带了两罐，这罐给他，这罐给你喝吧。”他大方的说。
    乐夏站起身，说：“我去问问这里有没有纸杯，我们把饮料分了吧。”
    拿着三个纸杯，乐夏回到座位上，把两罐饮料分倒在纸杯里。
    比利翻开了那本册子，里面用钢笔画满了各种“世界观”和“人物”的设定。
    配图画的很糙，一看就是小孩子的手法，很多地方都用文字代替。
    他却毫不在意，拿着绘本，十分兴奋的给乐夏讲述“我从幼儿的时候就开始构思的漫画设定”。
    加百列见怪不怪，拿起桌上的绘画工具，很慢的在空白页上勾线。
    于是，这三个男孩坐在漫画店角落里的卡座上。
    金发的在耐心画画，黑发的滔滔不绝，白发的咬着手里的纸杯边缘，耐心的听。
    ——这就是达米安走进漫画店后看见的画面。
    ——他戴着兜帽，自认身份隐藏得天衣无缝，当即就想转身离开。
    店长抬头看见眼熟的客人，立刻招呼道：“上次你说的漫画来新刊了，我给你留了一本。”
    达米安：“……”
    ——那套漫画本来就很抢手，这次假装听不见，下次店长也不会再破例预留了。
    他还是折了回来，付钱，拿书，交易完成，转身，正好和白毛小男孩对上视线。
    ——啧！
    他不情愿的带着漫画书走过去：“你们在干什么？”
    “他在画画。”乐夏指了指加百列，又指了指自己，“我们在讨论漫画设定。”
    比利注意到达米安手里的漫画的封面，困惑道：“你买的是《高达》系列？出新作了？”
    乐夏歪着头看了看封皮：“不，是高达的同人志。”
    ——小男孩喜欢机甲很正常。
    ——可达米安是对机甲之外，角色的言情同人更感兴趣。
    他瞪了乐夏一眼，把同人志皮朝下放在桌上，看着加百列：“你画了什么？”
    “客单。”加百列头也不抬，用刚学来的词回答。
    虽然他画的慢，但图上的人物也有雏形了。
    达米安看了看：“你是在画沙赞？”
    ——这话听起来像在问“你们在哥谭当沙赞的粉丝？”
    比利涨红脸：“我只是想送给一个朋友。”
    他嘟囔着“预算有限”之类的话。
    乐夏慢悠悠的说：“谁说在哥谭不能画沙赞？我们还能画沙赞的同人本。”
    比利一脸惊恐：“咳！——这就不必了。”
    乐夏奇怪的看着他：“你不想看到沙赞去你构造的世界观里玩吗？”
    比利恍然大悟：“哦，这样可以！”
    达米安抱起胳膊，也坐下来：“我只是想说，他画的不错。”
    乐夏主动问：“你也画过吗？”
    达米安别扭了一阵，又被乐夏逗得恼羞成怒，才承认：“试过，目前只能勾线，勾出漫画人物的脸，但人体完全不行。”
    乐夏顿时有了个想法：
    既然达米安喜欢看同人，画技暂时不行，不如来向加百列约稿吧。
    他刚把想法说出来，达米安立刻斜着眼瞅他：“你只是想拉客人。”
    ——明明他此刻是个可可爱爱的小q人包子脸，冒出的泡泡表情却是“—_—”。
    乐夏叫屈：“我们明明是双赢，你得到同人图，我们得到生活费。”
    达米安想了想，说：“我要先看看他画的怎么样，我可不会为废物出钱。”
    比利立刻给自己心目中的“大手”站台：“我认为加百列画的可好了！如果不是他在网上没有流量，可能都轮不到我去约！”
    达米安眯起眼睛，看向金发小男孩：“加百列？”
    乐夏打着哈哈：“网名而已，他叫加比，‘加百列’是他给自己起的网名。”
    加百列没有说谎，直到窗外黄昏，他才完成一张，他们立刻凑过去去看。
    第一个反应是：“恢弘”。
    第二个反应是：“梦幻”。
    红色紧身衣、白色披风的超级英雄，被画的圣光照人，像是可以直接挂在教堂里一样。
    比利自豪的说：“厉害吧？我的眼光不错吧？”
    达米安显然也镇了一下：“好吧……”
    他说：“我同意以后和他约稿。把你们联系方式给我。”
    [你和达米安·韦恩聊到他感兴趣的漫画话题]
    [你们的友谊提升了，魔力+10，精神力+10]
    [你完成了达米安·韦恩一星友谊事件，开启友情册]
    第62章
    傍晚, 乐夏告别了比利和达米安，和加百列一起回到家。
    他打开物品栏，翻看物品描述：
    [名称：“友情册”
    功能：查看你和各个重要角色之间的“关系进度”。]
    [随着人物对你的“好感”提升, 将引发更多的友情事件。
    当友情事件全部收集完，即是好感度最高的时候，便可收到仅此一份的“挚友礼物”。]
    [和不同的角色发展友谊, 需要的属性值不一致]
    [属性数值在不达标的情况下, 将无法靠近你心目中的“朋友”]
    这一轮到当前为止，乐夏遇到的每一个人都以q版大头的形式、做着各种各样符合性格的表情, 排列在“友情册”上。
    他翻了好几页，第一反应是：好多人呐.jpg
    册子里只有“达米安·韦恩”和“小乔纳森·肯特”的头像被点亮了。
    其他人的头像都是灰暗的。

 第101章

    乐夏点了点“达米安·韦恩”的头像, 出现描述：
    [你完成了达米安·韦恩一星友情事件]
    [二星友情事件开启条件：
    武力值200, 敏捷值200, 黑暗值100, 达米安与你的友情值大于40]
    ——还好，都是努把力可以达成的条件。
    ——至于黑暗值，需要的不高，也不至于会变成“黑发模式”。
    ——回家后给“爸爸”送点礼物, 应该能达成。
    抱着这样的想法, 乐夏又点了点“小乔纳森·肯特”的头像, 出现描述：
    [小乔纳森·肯特知道你的存在，但你们交情不深]
    [一星友情事件开启条件：
    体力100，精神力100，黑暗值小于10，小乔与你的友情值大于20，开启“农场打工”]
    乐夏：“……”
    ——上难度了是吧？
    ——和小乔推进友谊，不能有黑暗值, 和达米安开启二星友谊事件，需要100黑暗值。
    ——搁这左右互搏呢？
    ——他要怎么才能一边黑化一边洗白……
    ——等等。
    突然，一道记忆闪电式的划过乐夏的脑海：
    那便是第三轮开始前，他到处寻找道具，找到的一堆“减精神力”的奇怪同人志。
    既然“精神力”可以自由调整，其它的属性自然也能增幅，能减幅。
    ——在这里等着他呢！？
    ——那么减黑暗值的方法就是……
    他慢慢回忆起，刚打开游戏时，好像因为什么礼物也没有送给“爸爸”，导致黑暗值减十。
    在这款游戏里，“妈妈”可以控制“疲劳值”的增减：
    “满意”会减疲劳，“失望”会加疲劳。
    “爸爸”则是可以控制“黑暗值”的增减。
    只不过，他是“满意”的加，“失望”的减。
    乐夏仔细回想：
    第三周目里，他在完成“舞台剧连环事件”时，可以直接通过送花给“妈妈”，清空“999”疲劳值和各种debuff。
    那时候，他忙着完成那个复杂的连锁事件，只是庆幸遇到这种好事。
    后来回忆起来，第三周目开始，由于精神力和体力双低，他没少通过给妈妈送花的方式削减疲劳值。
    ——所以是…日久天长，送的次数多了，导致后续可以一次清空所有疲劳值？
    以此类推，如果他想自由拿捏“黑暗值”，也要开始……呃，调试“爸爸”？
    乐夏拿起鹦鹉玩偶，和它“深情对视”，一阵头脑风暴后，保险起见，他决定读档。
    打开存档后，他挑挑拣拣，决定还是读档第三周目。
    第三周目里有个存档点，是存在他“脚踏八条船”，而提姆作为侦探登场调查他的时候。
    当时，他发现“侦探”比意料中的更难对付。
    为了避免在提姆手里翻车，他特意存了个档。
    ——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
    ——正好用来做个“调整黑暗值增减”的实验。
    ——存住目前的档。
    读回选中的档——
    [第五年，你成功刀了托马斯·埃利奥特，令冰冷的“缄默”变成一笔温暖的遗产]
    [侦探“蒂莫西·德雷克”拜访你，一旦被他查出关键证据，你会被关进黑门监狱]
    [你搬出“画家取材”的理由，解释自己为何同时与数个约会对象的交往]
    [创造大于999，侦探蒂莫西·德雷克相信了你，但他不会放弃说服你别再进行这样危险的活动]
    提姆：“虽然如此，但你一定要同时和法尔科内夫妻乃至他全家交往吗？”
    乐夏深深低下头：“你说得对，我不会再这么做了。”
    提姆：“……啊？”
    虽然黑发少年答应的很爽快，他却不懂了，半信半疑的说：“你能想开……也是好事。”
    傍晚，送走提姆后，乐夏抚摸鹦鹉玩偶，跳出选项框：
    [a.问候爸爸]
    [b.问候妈妈]
    面对两个选项，他毫不犹豫的选了[b.问候爸爸]
    [你将送给爸爸：]
    [a：礼物]
    [b：资产]
    [c：逗你玩，嘻嘻]
    ——来了。
    乐夏深吸一口气，果断选择[c.逗你玩，嘻嘻]
    ——“爸爸妈妈”都是特殊功能的npc，总不至于一怒之下……
    [爸爸对你非常生气，黑暗值清零]
    乐夏：0.0
    ——成了！
    ——果然这个选项专门用来让两个特殊npc产生情绪波动，继而大幅度影响相关数值。
    ——但是大幅度减黑暗值的功能还好说，刻意暴涨自己的“疲劳值”能有什么好处？
    ——暂时不明白。
    乐夏来到镜子前，看见自己又回到了“白发金瞳”的外貌。
    同时，他的心理状态也一样产生了变化：
    想到居然同时交往那么多约会对象，一股不受控制的烦躁感油然而生。
    那些曾经仿佛“走过悬崖上的钢丝”的“刺激交往”，突然一点意思也没了。
    他叹气：但是分手又是不可能分手的。
    黑发状态的他都想不出摆脱这些“约会对象”的办法，只能一路刀人。
    现在又是白发状态，怕不是刚提个“分”字，就会被这群人细细的切做臊子……
    ——和提姆聊聊吧。
    [法尔科内家族是哥谭市历史上最强大、最根深蒂固的黑手党家族]
    [回过神来，你已经和他们家族的每一个人都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教父卡迈恩承诺在你的成年礼上为你冠上“法尔科内”的姓氏]
    [但——你意识到这不是你想要的]
    [随着道德感上升，你意识到自己无法驾驭如此黑暗的凶徒们，你必须尽早抽身]
    [第六年，你主动向侦探蒂莫西·德雷克求助]
    [你们同样年轻、聪明、大胆且嫉恶如仇]
    [在反复斟酌和推算后，你们决定里应外合，由你来当“线人”，挖出法尔科内家族的罪证]
    提姆：“不这样做的话，即便你去往国外，也总有一天会被法尔科内家族的杀手找上门，只是……你准备好了吗？也许我们可以找……”
    白发少年打断道：“当然，我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与其常年活在惴惴不安里，不如放手一搏，亲手终结这一切。”
    提姆愣了一下：“……嗯。”
    他欣慰又复杂的感慨：“你真的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染发剂的功劳？”
    乐夏：“……哈哈。”
    [你首先选中的是阿尔贝托·法尔科内]
    [作为长期被家族事业排斥在外的“次子”，他既不像姐姐索菲亚那样冷酷无情，也不像父亲卡迈恩那样老奸巨猾]
    [而且在过去的交往中，他非常信任你，将你当做唯一的倾述对象]
    [不过，如今他透露出的只字片语，都成了你献给正义事业的祭品]
    [提姆打着“学画画”的名义出入你家]
    [你将接触不同的法尔科内家族成员后得到的信息提供给提姆]
    [你们一起分析其中暗藏的信息，推算如何不留痕迹的破坏法尔科内的犯罪计划]
    [随着时间推移和合作的加深，你们之间渐渐产生信赖和友谊]
    [收集cg：“和侦探合作的线人”
    大客厅里，白发金瞳的少年坐在桌子的一边，对面是抱着笔记本电脑的提姆·德雷克。
    阳光透过窗户，将桌面分割成明暗两半，白发少年坐在阳光下，手指却无意识的蜷缩，仿佛在思考这场火中取栗的“危险游戏”。
    他们之间的桌面上摊放着哥谭地图和一些作为伪装的画具。
    坐在暗处的提姆，低垂下来的目光锐利而冷静，仿佛在评估当前的复杂状况，以及这位“回头是岸”的线人藏着几分诚意]
    提姆冷静的分析：“我们不能频繁又‘巧合’的破坏法尔科内的计划，他们一定会开始查内奸，那时你的处境会很危险。你的安全比情报更重要。”
    ——在不用和这位侦探“作对”的情况里，他真的很可靠。
    乐夏想着，回答：“有时情况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真到那时候，你也不要想太多。”
    [提姆擅长利用加密网络和匿名服务器保护你们之间的联系]
    [如果情报过于危险，他宁愿放弃行动，也尽可能不让你置于死地]
    [但提姆·德雷克总不能时时跟在你身边]

 第102章

    [今晚，阿尔贝托·法尔科内邀请你陪他参加一场神秘的会议，猫头鹰法庭的会议]
    [他看似在请求，实则是强制命令，你根本无法拒绝他]
    ——白发状态参加会议收集到的cg和黑发一样，只不过头发颜色变了而已。
    ——而且心态和情况也变了。
    回档后，继法尔科内家族后，乐夏没有再继续发展和更多人的关系。
    所以现在，他面对这些面具人，只能努力回忆着找回黑发时“约过所有人”的心态。
    [猫头鹰法庭的审判内容让你触目惊心，他们竟然决定残忍的干掉红罗宾和他的家人们]
    [你选择：]
    [a.立刻向提姆通风报信，让他通知红罗宾做准备]
    [b.太危险了，回家之后再找提姆]
    乐夏：“……”
    ——这次没有“刀了全部”的选项了。
    ——但是……“回家之后”？
    ——以他对“利爪”的效率的了解，等回到家，红罗宾一家的尸体怕不是全都凉了。
    [你选择a.立刻向提姆通风报信，让他通知红罗宾做准备]
    [创造力大于999，你成功向提姆传递出了信息]
    [在利爪反馈的实况视频里，红罗宾早有准备]
    [他成功联系了蝙蝠侠一起保护他的家人，击溃了刺客]
    [让你奇怪的是，面对计划失败的结果，猫头鹰法庭的成员只是沉默不语]
    [阿尔贝托扯了扯你的袍子的一角]
    [尽管你的心中产生了不祥的预感，但此刻，除了跟着他走，你别无选择]
    [在离开会议地点的一刹那，你被掏出枪的阿尔贝托制服，他到底是“假日杀手”]
    [他死死的扣住你的手臂，力道之大，与你记忆中那个时常情绪崩溃的、只会抱怨原生家庭的“神经质男人”判若两人]
    [在他眼中，你再也找不到丝毫信任，只剩下被背叛的冰冷怒火和杀意]
    [“你要杀了我吗，阿尔？”你小声、顺从的问]
    [他死死的、凶厉的盯着你，牙齿上下打颤，像是在嚼花生米一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条紧紧绷起的青筋在太阳穴上颤动着]
    [“也许这是个好结局。”你自顾自的说]
    [但是，他只是将你狠狠推进一辆黑色轿车里]
    [你被押送到法尔科内家族名下的、一处不为人知的郊外庄园]
    [这里奢华、舒适，有最好的食物和衣物]
    [但这里没有窗户，没有通讯，唯一的出口是被重兵把守的加厚防爆铁门]
    [“罗马人”卡迈恩·法尔科内亲自来看你，他的表情不是愤怒，而是失望]
    作为哥谭教父，他平静的说：“我给了你一切，我视你如己出。你却选择了背叛。我不会杀你，那太便宜你了。你要留在这里，用你的一生来思考自己究竟失去了什么。”
    乐夏：“……”
    ——啊？
    ——那你人还怪好的咧？
    ——毕竟他在黑发状态时，可是毫不犹豫刀了这位前教父，自己上位了。
    [第七年，你在传递出关键的提醒后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你的去向]
    [提姆全身心投入的寻找你]
    [他决心，哪怕你成了一具沉眠在海底里的尸体，他也要把你找回来]
    [经过数月的调查，提姆终于锁定了你的位置，找到了你]
    [红罗宾来救你了]
    [你选择：]
    [a.向绝望臣服]
    [b.狼狈的逃亡]
    乐夏：“……”
    ——就没有更“体面”的选项吗？
    ——选a的话，是躺平摆烂，选b的话，一定会连累红罗宾吧？
    ——可是通过通风管道嵌入而来的红罗宾，眼神里又很期待自己选择一起逃。
    ……罢了，反正这一轮注定是个“坏结局”。
    [你选择b.狼狈的逃亡]
    红罗宾的语气显然夹着一丝雀跃：“乐夏，我找到你了，我来带你走！”
    白发少年面露苦涩：“走？去哪里？我玩弄一切，最终失去了一切。即便跑到天涯海角，法尔科内都会抓住我。这里……至少这场结局不会更坏了。”
    红罗宾一愣，语气严肃起来：“这不是安全，你在慢慢杀死自己。看着我！当初和我合作时的那个你，去哪了？”
    白发少年呆了一瞬，恢复了平静，语气里带上了一些风趣：“他死了。被他自己的贪婪和傲慢杀死了。”
    红罗宾的语气也缓和下来：“既然他死了，这里的你还是可以选择离开的，对吧？因为你已经是个新的人了。”
    [你选择了和红罗宾一起逃出去，在逃亡过程中，你们被守卫发现，爆发激烈冲突]
    [不能看着红罗宾为了保护你而受伤，你决定与他并肩作战]
    [收集cg：“逃亡之路”
    哥谭郊外的月色下，正进行着一场生死追逐。
    红罗宾手持长棍击倒追兵，动作利落，黑色披风随之飞扬，他在为自己和身后的白发少年开辟出前进的空间，白发少年也拿着一根棍子与他互相配合，照顾彼此的背后，动作不利落却很坚定。
    他们身后是法尔科内庄园囚牢的庞大阴影，而前方，是笼罩在黑暗中、未知的道路。]
    [但你到底不是专业的武者，面对大批训练有素的守卫，你们陷入了苦战]
    [阿尔贝托·法尔科内也在闻讯后赶来]
    [即便周围被密密麻麻的追兵包围着，你仍隔着大批的人望见他冰冷的、终于有几分肖似父亲卡迈恩的眼神]
    [这使你更加下定决心保护红罗宾，决不能让来救你的人在这里受伤]
    [阿尔贝托举起枪，对准了你，连开三枪]
    [子弹带着破空声朝你的眉心飞来，千钧一发——]
    [“停。”
    你听见天上有道神圣的声音传下来]
    [一道无形的气场打开，扫遍这片辽阔的旷野]
    [空间突然凝固，子弹悬停，每个人都不再移动，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金发的天使扇动着黑色的巨大双翼，从高空中飘然飞下，落在阿尔贝托面前]
    [“阿尔贝托·法尔科内。”那位天使呼唤其名]
    [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动后，阿尔贝托的目光中流露出紧张与恐惧]
    [沾染着血迹的古老圣遗物，命运之矛，在天使手中浮现]
    [他陈述道：“我将用它刺进你的身体，用你的身体作为祭品与媒介，召唤撒旦之子的力量，开启一场末日浩劫。”]
    乐夏：“……”
    ——好好好，加百列，没了黑发的我当容器，你自己随机挑选“幸运法尔科内”是吧？
    ——看来这一轮的这一年，你还是没闲着。
    ——那咱两是在各忙各的，最后殊途同归？
    [惊恐中，阿尔贝托的目光移向了你]
    [顺着他的目光，天使也看见了你，他飞了过来]
    天使问：“你身上没有一丝黑暗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是什么人？”
    乐夏用眼神疯狂暗示。
    天使便开口道：“你。说。”
    乐夏喘口气，飞快的说：“我是个路过的人，红罗宾也是。但我不能笃定自己身上没有罪，你这一刀下去，可以开启末世，我也马上会死。但，然后呢？毁灭一个无趣的世界，难道能让你的生活变得更值得吗？”
    他诚恳的看着天使蓝绿色的眼睛：“你今晚可以选择毁灭世界，也可以选择救我们从这里出去，做场好事。你有多久没做好事了？作为感谢，我愿意创造一些你从没见过的画面给你看。你也许听过我作为画家的笔名，‘杰尔·福曼’。”
    [尽管红罗宾不能动，眼神中仍然流露出难以置信]
    [他可能猜测你在被囚禁时疯了，又怀疑你也许真的能改变什么]
    [你和天使互相看着…]
    [当妄图掀起末日的天使降临，你以凡人之躯站在他面前]
    [你仅有的“依傍”是一个曾经的笔名和一份求助]
    [你完全是在赌——]
    “加百列，”命运之矛在天使手中消失，“我是加百列。”
    “我叫乐夏，”白发少年笑了，不由得有些腼腆，“那…我们认识了？”
    [——你赌赢了]
    [在阿尔贝托绝望的目光中，加百列拉着你和红罗宾的手腕，展开黑色的双翼，将混乱的险境和曾经的囚笼抛在地上，带着你们飞向无尽的夜空]

 第103章

    [第八年，你逃出法尔科内家族的囚禁，和红罗宾依然保持联络]
    [你不再游走在灰色边缘，但法尔科内家族和猫头鹰法庭的势力不会放弃追杀你]
    [关于那晚的事，红罗宾一直非常好奇]
    [可无论他怎么追问和调查，只要你避而不谈，他也无可奈何]
    [渐渐地，你和红罗宾的关系变得极其复杂]
    [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却对他有太多秘密]
    ——读档。
    第63章
    [你开启“友情册”, 进入galgame经典模式]
    [多和关注的角色聊天，开启后续剧情]
    [选中正确的礼物，将大幅度提升角色好感度]
    [在特殊节日, 你与好感度高的朋友们将产生特殊互动]
    [你选择“心动角色”加百列，确定锁定此选项？]
    [你已锁定心动档，之后将不会开启其他角色恋爱线]
    [请在选项出现前善于灵活运用“存档”与“读档”功能]
    [第一年一月, 休息日, 你和加百列在商业街玩，你决定带他去：]
    [a.电影院（资金-40）]
    [b.游乐园（资金-120）]
    [c.去广场喂鸽子（资金-15）]
    乐夏：“加布, 我们今天就去广场喂鸽子吧？……或者让鸽子把我吃了也行。”
    加百列微笑：“…好。”
    [你和加百列去广场买玉米喂鸽子]
    [你们度过了愉快的一天]
    广场的鸽子像强盗一样。
    刚刚把晒干的玉米粒拿出来，它们就俯身冲来, 落在小男孩的手腕上、身上、地上, 纷纷用尖嘴啄他的手。
    乐夏：“……真想知道这群鸽子脑子里的想法。”
    加百列任由一只鸽子落在自己的手指上, 闻言回答：“我以前可以听懂它们的意思, 现在不行了。”
    乐夏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定很遗憾？”
    加百列露出笑容：“也不。人类也听不见吧？其实挺好，鸽子……一般没什么好话。”
    乐夏：“！我们给它们吃的哎，居然不说好话吗！？”
    他露出那样“天塌了”的表情，让加百列忍不住笑出声。
    [第一年一月, 休闲日, 达米安·韦恩到你家里做客, 你决定用什么招待他：]
    [a.冰咖啡]
    [b.白开水]
    [c.巧克力加棉花糖]
    [你选择a.冰咖啡]
    [达米安皱起眉，推开杯子：“……什么东西。”]
    [你回档，选择b.白开水]
    [达米安黑线脸：“……如果你不想招待我，可以直接说。”]
    [你回档，选择c.巧克力加棉花糖]
    [你们喝着巧克力加棉花糖，看着电视上的儿童冒险电影，度过了愉快的一天]
    达米安带来了一整套高级画具：“这套给你。别把我约的图画的很廉价。”
    加百列：“谢谢…”
    [黄昏时分, 达米安回家了]
    乐夏忍了一天，终于忍不住问：“他约了什么画？”
    加百列：“蝙蝠侠。”
    他拿出很多张用铅笔打的草稿，给乐夏看。
    每一张草稿都是“蝙蝠侠”，动作和风格都不一样。
    乐夏忍不住感慨：“这几张动作构的好帅啊。”
    加百列：“嗯……我按米迦勒的战斗姿势画的。”
    乐夏的心里浮起不祥的预感：“……那么，这几张仿佛圣母的风格是……”
    加百列：“我没有告诉达米安…不过，我是回忆着玛利亚得子的现场起草的动作。”
    乐夏打着哈哈：“达米安肯定挑特别帅的几张吧？”
    加百列：“也不是，偶尔温情些，他好像也很喜欢。”
    乐夏：……达米安你……
    ——到底是蝙蝠侠的什么粉啊？好复杂的成分！
    收拾杯子时，乐夏发现，加百列悄无声息的喝光了冰咖啡。
    乐夏：“……”
    ——他以前不可能没喝过咖啡？
    ——所以……应该没事？
    深夜，加百列：0.0
    眼睛瞪得像猫头鹰.jpg
    [第一年二月，闲逛日，你在街上遇到了一场银行抢劫，罗宾和超级小子正与劫匪战斗]
    [你选择：]
    [a.让他们主导，你从旁辅助]
    [b.试图指挥他们]
    [你选a.从旁辅助]
    [体力大于150，敏捷大于100]
    [你成功帮忙指挥人群撤离，为他们创造打架（救援）空间]
    [战斗结束后，罗宾看了你一眼，简短的说：“……算是有用。”]
    [超级小子真诚的说：“谢谢你的帮忙。”]
    [第一年三月，闲逛日，你在公共图书馆的一个安静角落里发现了渡鸦]
    [她正在读一本深奥的书籍，周身阴郁的气场让周围的人避之不及]
    [你选择：]
    [a.默默走开]
    [b.安静的在她身旁的空位上坐下]
    [你拿着书，在她身边的空位上坐下]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后，直接抱着书走了]
    [智力大于100，魔法大于100，黑暗大于200]
    [你成功解锁了新人物“渡鸦”]
    [第一年四月，罗宾因破例带你进入蝙蝠洞的外围区域，向你展示了模拟虚境战斗场，用一场模拟危境考验你的战术头脑]
    [你选择：]
    [a.提出比较巧妙的战术]
    [b.选择最激进的进攻方案]
    [智力大于150，武力大于200]
    [你选a，成功在模拟战中执行了一个出人意料、行之有效的战术]
    [罗宾沉默片刻：“……和某人一样狡猾难缠的战术。”]
    [你与罗宾的友谊升星了]
    [第一年五月，你通过“文学课”，成功解锁“农场打工]
    乐夏：“区区一句话……其实读档读死我了！”
    ——他为了和小乔的友谊到下一阶段，到处寻找“农场打工”的开启地点。
    ——谁能想到居然是在“文学课”上解锁！
    [第一年五月，你在农场打工，见到了小乔，农场主之子克拉克和文学课老师露易丝]
    乐夏：“……”
    ——懂了。
    ——原来这是一家人。
    [体力大于200，你成功完成工作]
    [肯特夫妻很欣赏你，留你和加百列在农场吃饭，你们在这里体验了平凡而温暖的家庭氛围]
    露易丝：“今天工作辛苦了，要多吃一些。乐夏，你和加比是兄弟吗？”
    乐夏：“……不是，只是我们的关系很亲密。”
    小乔插嘴道：“他们两总是形影不离。”
    乐夏：“你和达米安不也是……”
    克拉克笑了，转移话题问：“你们觉得在农场工作怎么样？喜欢吗？”
    加百列想起什么，马上回答：“喂羊很有趣。”
    提到羊，小乔和乐夏立刻黑了脸。
    小乔悻悻的说：“假如那些羊不那么喜欢顶人就好了。”
    乐夏不停的点头赞同：
    那些羊总是盯着他和小乔的后腰撞，他们只好拔腿就跑。
    [因为被羊追赶的经历，你和小乔的友谊提升了]
    乐夏：“……”
    ——友谊提升固然很好，但因为一起被羊群追杀……大可不必。
    [第一年六月，卢瑟的实验室外，你、罗宾和超级小子因为各自的调查意外在此相遇]
    罗宾一半吐槽一半质疑：“为什么哪里都能遇到你？”
    乐夏：“因为我也在试着当蒙面英雄，不欢迎我吗？”
    超级小子：“我想，罗宾是在问，你不变装吗？”
    乐夏扯了扯自己的黑头发：“这就是我的‘便装’，你们没发现我日常都是白发吗？”
    超级小子又好奇的问：“那么，加……另一个男孩不在附近？”
    乐夏：“当然不能让他过来。这里太危险了。我一个人能搞定。”
    罗宾&超级小子：“……”
    乐夏：“怀疑排除了，我们冲吧！go，go，go！”
    罗宾毒舌，火力全开：“蠢货。缺心眼。没救了。”
    超级小子：“哈，哈…”
    [行动中，罗宾和超级小子发生了争执，他们的争吵引来了卢瑟的自动化防御部队]
    [混战中，两人的争论仍未平息，你选择：]
    [a.协助罗宾，高效且致命的清除敌人]
    [b.协助超级小子，优先建立防御]
    [c.“别吵了，罗宾突击，超级小子牵制火力，我来黑进系统。”]
    乐夏：“……”
    ——两短一长必然选“最长”，选c。
    [智力小于300，创造小于200]
    [你黑入系统失败，潜入卢瑟实验室失败]

 第104章

    [此处播放一段动画：
    [重火力将三个q版小男孩炸上了晴朗的夜空……]
    乐夏：“……”
    ——你是说我以一己之力拖累了两个超级英雄吗？
    ——那很坏了。
    [你回档第一年三月，报名里德·理查兹的“科学课”]
    [此处播放一小段动画
    白发q版小男孩飞快的搭建科学模型……]
    小屋里的科学类科普书变多了，到处都是草稿纸和各种公式。
    乐夏本以为加百列会别扭一阵。
    没想到对方面不改色的整理他乱放的科学课本和废稿，接受良好的样子。
    ——倒是乐夏自己坐立不安的。
    他忍不住问：“你不介意科学家宣称‘没有上帝’吗？”
    加百列：“如果科学家说‘没有上帝’，我也可以说‘没有科学’。因为‘上帝’创造了我，我见过天父，‘科学’可没有让科学家从‘虚无’中诞生，我也没见过‘科学’。”
    乐夏：“……有道理。”
    [经过在里德·理查德的“科学课”上的学习，你的智力和创造上升了…]
    [q版里德亲切脸：“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学生，我这里有科技大赛的报名表，你需要吗？”]
    [你得到了“科技大赛”报名表]
    [第一年六月，智力大于300，创造大于200]
    [你成功黑入系统，与罗宾和超级小子一起潜入卢瑟实验室]
    [在卢瑟的实验室深处，你们被卢瑟设计的陷阱分隔开，只能通过通讯器联系。]
    [卢瑟的嘲讽声在广播中响起，他称你们为“一群不成熟的孩子”]
    [你运用你的黑客技术，黑入控制台查找破局的办法]
    [你选择：]
    [a.自己搞定所有事]
    [b.指挥罗宾和超级小子协助]
    [你选择b]
    [你通过通讯器主动指挥：“大家，听着，我们被他小看了。我们要证明他错了！现在按我说的做……”]
    [智力大于300，创造大于200，你成功提出令两人信服的建议]
    [虽然嘴上不情愿听从你的指挥，但罗宾和超级小子都照做了，你们成功脱困]
    [罗宾哼了一声：“……不算太糟的计划。”]
    [超级小子星星眼：“哇，我们刚才真有默契！”]
    [从卢瑟的陷阱里脱困后，你们查到了卢瑟的实验成果]
    [卢瑟放出一个巨大的战斗机器人拦住你们]
    [超级小子因卢瑟对超人的侮辱而愤怒，想要强行突破]
    [罗宾想要冷静寻找盔甲结构弱点，认为蛮干是一种愚蠢]
    [你选择：]
    [a.支持超级小子，一起强攻]
    [b.支持罗宾，一起寻找弱点]
    [c.劝说大家互相信任]
    [你选c.]
    [与罗宾的友谊大于60，与超级小子的友谊大于60]
    [你成功说服超级小子冷静下来，也为罗宾创造了行动机会]
    罗宾成功关闭盔甲的护盾：“超级小子，现在！左上臂接缝！”
    超级小子一拳击中接缝，令战斗机器人失控。
    [爆炸声中，超级小子落回地上，和罗宾对视一眼，他们感受到了合作的力量]
    [你们冲进实验室的控制室，卢瑟启动了最后的自毁程序和终极兵器]
    [这是一个能复制对手能力并攻击其心理弱点的变化型机器人]
    [机器人分别用蝙蝠侠和超人的形象、能力和声音攻击罗宾和超级小子，让他们陷入混乱中]
    [你选择：]
    [a.独自逃跑]
    [b.挺身而出]
    [你选b]
    [体力大于300，武力大于200]
    [你挺身而出，对机器人喊着“我或许没有他们的力量或技巧，但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让你伤害他们！”]
    [你的话唤醒了他们，超级小子和罗宾同时挣脱精神束缚，异口同声的喊：“离我们的朋友远点！”]
    [你们合力摧毁了机器人，击垮了卢瑟的实验室]
    [这一刻，你们的羁绊正式形成]
    [收集cg：“战斗结束后”
    小屋里，q版超级小子和q版罗宾穿着破破烂烂的制服，和黑发小男孩熟睡在同一张地毯上，一条被子盖住了罗宾，黑发小男孩只分到被子的一角，超级小子已经翻身翻出了被子的边缘]
    [第一年七月，黑暗值大于200，你独自在街道上遇见了渡鸦]
    [渡鸦的情绪因外界刺激而波动，被污染的暗影力量不受控制的溢出]
    [这一片区域的街道被暗影力量夺去生机，树木纷纷枯萎，路人们晕倒在地]
    [她向你伸出手，像是过于绝望，不得不求助，你决定：]
    [a.无视她的求助]
    [b.用物理的方法阻止她]
    [c.引用第一次见面她看的书来引导她]
    [你选c]
    [智力大于300，意志力大于200]
    [在赶来的超级小子和罗宾面前，你成功让渡鸦恢复精神稳定]
    渡鸦：“……谢谢你们…没有被我吓跑。”
    [渡鸦坦白了她最大的秘密——她是三宫魔的女儿，这份血脉给她带来永恒诅咒和恐惧]
    [你选择：]
    [a.表示同情]
    [b.表示认可]
    [你选b]
    [你坚定地说：“那是他的身份，不是你的。我认识的只是渡鸦。”]
    罗宾不耐烦的皱眉：“只要加强三宫魔的封印就行了是吧？我们一起做吧。”
    渡鸦制止道：“这样太危险了！”
    罗宾反而强硬的说：“你一直放任才危险！”
    渡鸦丧气的低语：“我不是……”
    [你未解锁“魔法课”，无法开启渡鸦三星友情事件]
    [渡鸦不肯配合你们的提议，尽管罗宾非常生气，但也无可奈何]
    [第一年八月，你参加科技大赛]
    [智力大于250，创造大于200]
    [你赢得科技大赛冠军]
    [你获得奖金三千美元，斯塔克大厦参观门票x2，韦恩企业科技部门参观券x2]
    [颁奖典礼上，托尼·斯塔克发表颁奖宣言，并将奖章挂在你胸前]
    [他勾着你的肩膀，和你在各大媒体前合照，知名度+30]
    [台下，前排是记者们闪个不停的闪光灯]
    [后排，加百列为你的获胜高兴的鼓掌]
    [小乔用力的鼓掌吹口哨欢呼]
    [达米安只是嘴角上扬几度，被小乔肘了一下后，也不情愿的拍了拍手]
    戴着墨镜的托尼·斯塔克，一手勾着白发小男孩的肩膀，另一只手对镜头摆出胜利手势：“挺直胸膛，笑——好小子，这样才够上镜！以后也别和书呆子一样，要让大家看看‘科技宅’也能特别酷！”
    乐夏干笑：“……好的，斯塔克先生。”
    ——要为这次合照，读档刷点魅力吗？
    ——还是算了吧……
    回到家后，他分别收到了渡鸦和神奇先生的祝贺短信。
    乐夏：“……这钱真的是省不了一点。”
    本来，他想用奖金和加百列一起旅游。
    现在，他只能请加百列一起参观斯塔克大厦和韦恩科技部门。
    经过几个月的勤加锻炼后，加百列画画的速度逐渐提高。
    他采纳比利的建议，画一些小短漫发在网上吸引流量。
    在参观斯塔克大厦后，他尝试画了一些主题是“神和科学”的幽默漫画。
    因为人物设计的很有记忆点，内容也很风趣，一时间，网上的粉丝和收入都多了不少。
    乐夏：“……突然有种‘加百列比我更能养家’的感觉，怎么回事？”
    ——一定是错觉！
    [第一年九月，你用科技大赛冠军的奖金报名“魔法课”]
    [你被一道传送魔法自动召唤到神秘屋上课]
    转瞬间，乐夏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炉火摇曳的、设置杂乱的大厅里。
    脚下的地毯花纹像河水一样缓慢流动。
    架子上的两个魔法物品在用他听不懂的语言窃窃私语、低声嗤笑。
    一位黑发女士扶额，一脸无颜见人的窘迫：“我是扎坦娜。你的老师…康斯坦丁跑了，只让我把这堆课本转交给你。‘魔法学无止境，需要有天赋的人自己摸索’——别看我，这是他的原话。”
    乐夏却认出了眼前的魔法师：“……你是上次飞机上的……”
    扎坦娜放下手，恍然大悟：“是你呀…孩子，还要算命吗？”
    乐夏干笑：“不了……钱包已被魔法课掏空。”
    扎坦娜似乎也觉得在孩子面前，作为成年人这么不靠谱，是件很丢脸的事。

 第105章

    她从燕尾服中抽出一张黑色烫金名片：“这是一张魔法名片，你想算命的时候，用它联系我好了。”
    乐夏：“……”
    ——意思是“下次大赛的奖金，你也预订了”，是吗？
    [靠着康斯坦丁给的魔法书，你在家自学魔法]
    [你在练习魔法时，炸了你的家…]
    伴随着一朵升天的蘑菇云，好端端的小屋骤然变成了一片焦黑的废墟。
    站在废墟中的加百列：“……”
    乐夏满头大汗，飞快翻着魔法书，干笑着：“我找找让屋子复原的魔法。”
    加百列的情绪也很稳定：“幸好我们没养宠物。你想喝冰橙汁吗？我去买。”
    [第一年十月，闲逛日，你再度向渡鸦提出解决她的问题]
    [魔力大于200，体力大于300，黑暗值小于50，解锁“魔法课”]
    渡鸦：“……这不是满足你好奇心的东西，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乐夏：“我非常明白而且十分严肃，你可以相信我。”
    [你带着渡鸦，召集了罗宾和超级小子]
    [在僻静的山间小屋里，你画下魔法阵，让渡鸦坐在中心点，罗宾和超级小子坐在魔法阵的东、西两个角上]
    [你站在北角念起咒语，魔力像风一样吹过你们，魔法符文发动，魔法阵浮起来]
    [魔力大于300，月白色的魔法淹没了你们，你们成功进入了渡鸦的精神世界]
    [渡鸦的精神世界是一场灾难]
    [因为三宫魔的影响，这里出现了不少黑不见底的维度裂隙，像是空气中出现了砍刀的痕迹]
    [渡鸦忧郁的嗓音提醒你们，“千万不能跌入缝隙中，否则会直接跌入地狱”]
    [而三宫魔的声音也在不断回响，像风暴一样试图将她的灵魂吞没，只留躯壳]
    [你、罗宾和超级小子合作，毅然进入这片混沌，用魔法将裂隙一一补全]
    [你们不断呼唤渡鸦的名字，提醒她，她还有现实中的朋友，你们还要制造更多的共同回忆]
    [收集cg：“和心魔战斗”
    白发小男孩的掌心中散发出一种纯净的月白光芒，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光环，所过之处，躁动、破碎的精神地面逐渐变得稳定。
    那些试图缠绕队友的黑暗低语也被驱散，他正用自己的精神力，为两位队友在这片混沌中创造一个“战斗场地”。
    在光环的庇护中，超级小子牙关咬紧，双眼迸发出红色的热视线，轰击三宫魔的黑暗能量。
    罗宾目光锐利，完全无视周围飞舞的、试图污染他精神的阴影，全身心的专注在护盾出现裂缝的间隙，用长刀或蝙蝠镖见缝插针的攻击。
    在三人之间，隐约可以看见被保护着的渡鸦的虚影，她也正努力集结自己的力量]
    [你们成功巩固了三宫魔的封印，从渡鸦的精神意识中回到现实]
    [渡鸦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你们同时迎上去，她张开双臂，倒在你们身上]
    [“……谢谢。”她搂着你们，轻声说。]
    [虽然你们都知道，这没有完全解决问题，只是又一次的拖延，但这一刻，你们依然很高兴]
    [第一年十一月，休息日，超级小子约你出门，向你吐露烦恼]
    [超级小子：“长久以来，我一直害怕自己的力量会失控，伤及无辜。更不用说‘作为超人之子’和‘做自己’，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平衡……”]
    [你选择：]
    [a.鼓励他像他父亲一样]
    [b. 告诉他实话]
    乐夏选了b：“你是小乔纳森·肯特，不需要像超人，我和你相处很愉快，很安心，我相信其他人也是同样的感受。你的善良本身就是你最强的力量。”
    小乔自豪的笑了：“……谢谢。”
    [第一年十一月，休息日，你在街头遇见了罗宾]
    罗宾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但依然没留情面：“……又是你啊，阴魂不散的家伙。”
    乐夏：“哈哈，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罗宾：“朋友吗？……我在刺客联盟长大，从来没有朋友，现在我是‘蝙蝠侠之子’，同样不需要朋友。你那是什么表情？同情我吗？”
    [你选择：]
    [a.表示理解]
    [b.说实话]
    乐夏：“……我可不敢同情你，过去的经历造就了你，但你没有被它击败，也没有被它定义。我有什么立场和能力对你有那样高高在上的情绪？”
    罗宾：“……哼！”
    [你们并排走着，没有再交流，但沉默的时间并不尴尬]
    [第一年十二月，圣诞节，你的小屋的门被敲响了]
    乐夏打开门，门外站着达米安。
    达米安双手插袋，酷酷的说：“我只是随便路过，反正都走到这了，干脆陪你们过一次节，送一份圣诞礼物。你们家不会什么都没有吧？”
    乐夏：“……我们家的经济有些紧张。”
    ——岂止是“有些”……
    ——自从那次炸了房子又费尽心血的用魔法弥补，但边边角角的破损只能慢慢人工去修。
    ——家里的经济现在是非常的拮据。
    [达米安进入小屋，打了一通电话]
    [半小时后，有人为你们送来了圣诞树、圣诞大餐和各种圣诞装饰]
    [达米安少爷完全没有动手的意思]
    [你和加百列凑在一起，研究如何装饰出一棵漂亮又艺术的圣诞树]
    [不久后，小乔在门外探头，开心的跑进来：“你们好…达米安，原来你早到了！”]
    [达米安：“哼。”]
    [小乔举起被锡纸精心包裹的篮子：“我给你们带了我妈妈做的火鸡肉馅饼！”]
    [很快，小乔也热情勃勃的加入了圣诞装饰布置中]
    [不久后，渡鸦出现在门口，放下兜帽，迟疑的打招呼：“你们好……”]
    [“快来。”你和加百列正被圣诞彩灯缠在一起，“用你的魔法救救我们…”]
    [渡鸦露出笑容，用魔法让你们飞在空中，飞出了“彩灯编织的大网”]
    [你们一起举办了吵吵闹闹的圣诞派对，小屋里满是欢乐的气息…]
    [“挚友礼物”]
    [圣诞派对接近尾声时，达米安看着你：“听着，我，超级小子，还有渡鸦……我们决定组建一支队伍。一个不属于我们父辈、只由我们自己做决定的团队。”]
    [小乔抢着说：“我们也需要你！”]
    [达米安瞪了小乔一眼，但没反驳，只是转而看向你：“你的能力…是我们需要的。所以，这是给你的。”]
    [你收到了“挚友礼物”，一封邀请信]
    [小乔和达米安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对你说：“欢迎加入‘少年泰坦’。”]
    第64章
    [第一年的圣诞节, 你收到了挚友礼物“少年泰坦”的邀请（可保留）]
    [你是否确定加入少年泰坦？]
    [a.暂且……]
    [b.果断加入]
    [注：邀请被保留后，不影响你的后续行动和你与朋友之间的关系]
    [如确定加入少年泰坦，你会不定时接到团队任务, 长期缺席任务会影响人际关系]
    乐夏：“……”
    ——暂时保留吧。
    [第二年一月，你参加今年在天堂岛附岛上举办的武斗大赛]
    [体力大于四百，武力小于四百]
    [你击败了各路竞争对手, 惜败给一个红发少女, 拿到亚军]
    [红发少女自豪脸：“亚马逊人就是世界最强的！”]
    [达米安·韦恩露出不服输的表情：“嘁！你都打败我了…居然没拿到冠军…”]
    乐夏：“……明年继续努力。”
    ——没办法。
    ——第一年一整年，他为了达米安等人的“友情任务”, 精力和资源全用来拉高“体力、创造、智力和魔力”了。
    ——再加上要完成各种事件，时间排的特别满, 即便读档, 也没有足够的资源再提升“武力”。
    加百列：“第二名也很好。”
    乐夏笑着回应：“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我们庆祝一下吧…虽然没有奖金。”
    [比赛结束后, 回家前, 你们在岛屿的海滩上散步]
    [这里有很多游客在游泳，晒太阳和野餐]
    [也有不少商贩赶热闹，摆起了露天小吃摊]
    [你们买了烤鱿鱼和包裹着整粒章鱼的大章鱼烧团子]
    乐夏拿着烤鱿鱼：“烤鱿鱼是咸辣味，章鱼烧是甜甜的酱烧味……加布, 你喜欢哪种？”
    加百列捧着章鱼烧盒子：“…都可以。”
    乐夏：“哎？你没有忌口？和我一样。”

 第106章

    加百列：“很久以前, 天父在的时候, 天使们不吃饭，即便是受到人间的招待，也只能接受白面饼和洁净的水，后来逐渐放宽松了。”
    乐夏汗颜：“……连这都要管啊。”
    他把鱿鱼串递到加百列嘴边：“那你多吃些，别等到祂回来了…”
    达米安如往常一样不打招呼的冒出来，一脸嫌弃：“每次遇到你们两，都是这么奇怪的场面…”
    加百列咬着鱿鱼须, 眼神无辜的看着他。
    乐夏坏笑道：“真的？也许因为你们太‘正经’了。想让我喂的人现在可以排队。”
    小乔戴着棒球帽，左手拿着两根滋滋冒油的烤肠，右手拿着一杯冰可乐。
    闻言，他配合的将两只手往旁边一躲：“我只是路过的，完全没有排在达米安后面的意思。”
    达米安的包子脸旁冒出个泡泡，里面是表情符：“=_=+”
    “……一群吃货。”他说。
    [被你们感染，达米安和小乔也去买海鲜炒面和烧烤串]
    [你们在用餐区找了张空桌子，坐在伞下，等着他们回来]
    [在达米安和小乔去买东西时，你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你让加百列占着座位，自己前去查看]
    [在一块礁石后面，你看见几个手持武器的丑陋鱼人围住了一个黄发黑皮肤少年，显然要发生一场冲突]
    [你决定：]
    [a.路见不平出手打架]
    [b.想办法替少年解围]
    [你选b]
    [智力大于300，你用手机软件制造声波，成功让鱼人们眩晕头痛，将它们吓回了大海]
    [黑皮肤少年声线温和：“谢谢你，他们也不是坏人，所以这场冲突让我觉得……有些棘手。你是……那位武斗大赛的亚军吧？我是‘海少侠’。”]
    [你邀请他和你们一起聚餐]
    [海少侠：“感谢你的邀请，但我要立刻回亚特兰蒂斯复命……嗯？你对海底王国有兴趣？那我们交换联系方式，在线上聊，可以吗？”]
    [你参加了武斗大赛，成功解锁新人物“海少侠”]
    [你解锁了新冒险地图“七海王国”，可以去“亚特兰蒂斯”冒险了]
    [第二年一月，参加武斗大会后返回家里，你在家休息，无聊打开线上国际象棋平台]
    [你和一个匿名账号一连下了三盘和棋]
    [你决定：]
    [a.无聊，放弃]
    [b.试一下战术]
    [你选b]
    [智力大于300，创造大于300]
    [你在最后一盘，故意走出一个精妙的、看似是失误的弃子布局，引他入陷阱]
    [他识破了布局，但对你大胆而富有创造力的战术表示留下了深刻印象]
    [第二年二月，闲逛日，你目睹大桥上发生了一场巴士失控，突然出现的黑发少年想要阻止汽车，却力量失控将它推向大海]
    [智力大于300，你成功黑入城市控制系统，远程控制海面上自动捕鱼船的“撒网”功能，网住了所有掉入海里的路人，阻止了一场事故]
    [你决定：]
    [a.向对方挥手示意]
    [b.拦住少年大声谴责]
    [你选a]
    [体力大于400，你向黑发少年挥手示意，他却头也不回的跑了]
    [第二年三月，闲逛日，你在一家街角的唱片店遇见了海少侠，面对店里海量的音乐，他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你决定：]
    [a.给他推荐一些唱片]
    [b.假装没看见]
    [你选a.]
    [气质小于100]
    [你推荐的唱片令他不禁皱眉]
    [他婉言拒绝：“……你的品味很有参考性，谢谢推荐，不过我还是想听听其它的类型。”]
    乐夏：“……”
    ——回档。
    [你回档第二年二月，报名绘画课，提升“气质”和“魅力”]
    乐夏：“加布，我也开始学画画了！虽然刚开始，但说不定我可以帮上你的忙。”
    加百列：“嗯，我们一起做漫画，速度一定会快很多。”
    [你把绘画课上的练习作品分享给加百列看]
    [有加百列的指导，你的进步更快了]
    [第二年三月，闲逛日，街角唱片店]
    [气质大于100，你推荐给海少侠充满情感的唱片，音乐成了你们之间的沟通桥梁]
    [陶醉在音乐的感染力里，海少侠忍不住向你倾诉他夹在两个世界之间的疲惫：
    亚特兰蒂斯视他为外人，陆地又对他一无所知]
    [第二年四月，你在农场打工]
    [加百列在观察如何人工孵化小鸡，你听到了门外传来的一声巨响]
    [你跑向爆发声音的地方调查，发现居然是上次在桥头遇见的黑发少年]
    [这次，他用力过度撞扁了拖拉机，意识到你又目睹了他的窘境，他有些恼羞成怒]
    [你决定：]
    [a.默默用行动帮助他]
    [b.出言鼓励他，提出自己可以帮助他]
    [你选a.]
    [智力大于400，创造大于400]
    [你当场没有说什么]
    [回家后，你成功自制了一架特殊的力量控制器，在第二次去农场打工时送给他]
    [黑发少年露出不善交际的表情：“……谢谢你上次的……奇怪机器，对我很有帮助。我叫康纳…这个，给你们。”]
    [你收到一盒“芝士披萨”和一个“孵蛋箱”]
    看见崭新的孵蛋箱，加百列的眼睛亮了，跃跃欲试：“我可以用这个吗？”
    乐夏必须提醒：“好是好，但是我们住的空间可养不了小鸡。”
    加百列：“我想孵化的是小鸟，和你放在床头的玩偶一样的，芒果色小鹦鹉。”
    乐夏顿时也产生兴趣：“这个好。”
    [第二年五月，闲逛日，你和加百列到商业街的花鸟市场挑选鸟蛋，用孵蛋箱进行孵化]
    [收集cg：“小鸟破壳”
    白发小男孩和金发小男孩跪坐在地毯上，脑袋碰脑袋的凑在孵蛋箱前。
    隔着半透明的门，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鸟蛋的变化。
    一小块蛋壳被顶开，湿漉漉的小小喙尖正努力地从缝隙中探出来，发出充满生命力的“啾啾”声]
    他们同时星星眼：“……好神奇！”
    [农场的人教你们，小鸟幼崽需要两个小时喂一次奶]
    [加百列一再说他可以独自完成，但你坚持要轮流换班喂养]
    加百列很自责：“…对不起…我没想要占用你的时间和精力。”
    乐夏抱着他撒娇：“如果加布你一个人喂的话，小鸟长大了会只跟你亲近，那我该怎么办？别让我嫉妒啊！”
    加百列的脸红起来：“……我知道了。我们一起。”
    [你们一起研究养鹦鹉的知识，一起照顾小鸟]
    [第二年六月，闲逛日，你在港口看见一艘未知货轮发生爆炸]
    [泄露的某种可疑生化药剂导致一只海洋生物变异成巨兽，正在港口肆虐]
    [海少侠试图安抚巨兽，但效果不佳]
    [康纳试图用力量压制巨兽，却又顾虑伤及无辜]
    [面对一片混乱的场面]
    [你决定：]
    [a.协助他们疏散人群]
    [b.推查事故的关键]
    [你选b]
    [智力大于400，创造大于300，魅力大于200]
    [你成功注意到事故关键，对海少侠喊：“它的弱点在声波，用次声波引导！”]
    [你对康纳喊：“不要硬打，把泄露的货柜从海里捞出来，切断药剂来源！”]
    [你的指令很清晰，令海少侠和康纳下意识的执行]
    [你们成功解决了危机，红罗宾落在你们面前：“干得不错。”]
    [他们三个似乎都认识，进行了对话]
    [对话表明，在刚才，红罗宾一直在协助人群疏散]
    [事故解决时已经是深夜，你们聚在一个仍在营业的快餐车旁]
    [你们拿着饮料，略显尴尬地坐在一起]
    [渐渐地，海少侠打破了僵局，和康纳交换往事，聊起了同为“异类”的感受]
    [虽然红罗宾在沉默，但你注意到他也在默默倾听]
    [你决定：]
    [a.和海少侠深入交谈]
    [b.和康纳深入交谈]
    [c.寻找大家的共鸣]
    [你选c.]
    [你对红罗宾说：“你也是，对吧？在‘正常’的世界里，扮演着另一个角色。”]
    [红罗宾微微一愣，轻轻点了点头，海少侠也趁机将沟通的重心移向红罗宾]
    [魅力大于200，你对所有人举杯，成功调和了气氛，你们开始产生凝聚力]
    [第二年七月，你与海少侠的友情大于60，他邀请你去海底世界游览]
    [你决定：]
    [a.欣然赴约]
    [b.太危险了，婉拒]

 第107章

    [你选a.]
    [你和加百列戴着海少侠提供的特殊潜水装备，通过特殊通道，进入海底世界]
    [海底王国和你们想象的完全不同，并不黑暗，是个流光溢彩的国家]
    [你们在海少侠的带领下，学会驾驶亚特兰蒂斯人特殊的交通工具“海马”]
    [海少侠告诉你们，海底经常会举办“海马”竞速大赛]
    [虽然你们不能参加，但也举办了你们之间的“竞速大赛”]
    [你们一同观看了美人鱼合唱团举办的表演]
    [收集cg：“海底音乐节”
    巨大的珍珠母贝构成环形剧场，穹顶是一张巨大的流动的水膜。
    整个舞台沐浴在幽蓝与彩虹般的光晕中，美人鱼歌唱着，华丽的鱼尾和长长的卷发舞动着，绚丽夺目，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无数发光的小水母如音符般在满座的观众席间漂浮游弋。
    小男孩的白发随着洋流飘动着，金色的眼睛睁得极大，里面倒映着人鱼们的绚烂光彩，他的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黄发黑皮肤少年和金发小男孩坐在左右两边的珊瑚座位上，微笑着听他不停的发出惊叹]
    [美人鱼优美的歌声令你陶醉，气质+50]
    [你收到了漂亮的珊瑚和贝壳制作的纪念品“音乐盒”]
    [打开它，播放的美人鱼音乐可以让人们快速入睡]
    乐夏：“……”
    ——可以的，治疗失眠的神器！
    [第二年八月，休闲日，你通过线索调查港口事件]
    [红罗宾和你调查到了同一个证据，你们在线索指向的秘密基地相遇了]
    [嫌疑人突然返回销毁证据]
    [红罗宾需要时间破解最后一道防火墙以获取关键信息，你必须拖住他们]
    [你选择：]
    [a.使用催眠音乐盒]
    [b.利用环境]
    [c.硬拼]
    [你选b.]
    [智力大于500，体力大于500]
    [你成功利用环境制造混乱，触发消防警报令水喷淋，让红罗宾成功提取信息]
    [红罗宾浅笑：“很高效的策略。”]
    [第二年九月，海少侠、康纳和红罗宾之间似乎出现了嫌隙]
    [康纳从不擅长掩饰心事，已经几次挑起事端，想要刺激海少侠制造冲突，但海少侠只是沉默着回避，要么转身走开]
    [你着手调查事情原委]
    [智力大于600，你成功发现他们都收了一段影像：]
    [海少侠收到的是：
    红罗宾在制定一个包含“必要时牺牲亚特兰蒂斯利益”的计划]
    [康纳收到的是：
    海少侠私下里愤怒地表示不能信任“拥有卢瑟基因的克隆人”]
    [红罗宾收到的是：
    海少侠和康纳在交流，他们认为，红罗宾知道他们的身份，却没有透露自己的信息，一定有问题]
    [你选择：]
    [a.把他们聚起来，公布你调查的影像]
    [b.分别告诉他们，你相信其他人，要对方不要多心]
    [你选a.]
    [你的调查结果，瞬间粉碎了虚假的视频]
    [三人立刻清醒，意识到这是个圈套]
    [愧疚与愤怒让他们和你配合得更加紧密]
    [第二年十月，通过红罗宾得到的信息，你们追踪到了“幕后黑手” 黑蝠鲼]
    [黑蝠鲼设下陷阱，用高频声波武器针对海少侠，用脑波仪器控制康纳，并用陷阱困住红罗宾]
    [你选择：]
    [a.独自一人拯救其他人]
    [b.“相信我！”]
    [你选b.]
    [与三人的友情大于80，体力、智力大于500]
    [你、红罗宾、海少侠成功引导声波反制了敌人]
    [康纳毫不犹豫地击穿了墙体，露出了后面的主控室，你们一同抓住了黑蝠鲼]
    [第二年十月，你参加奥林匹斯山举办的“才艺大赛”]
    [智力大于600，创造大于400，气质大于300，魅力大于300，黑暗值小于50]
    [你出色的绘画作品击败一众参赛者，获得了才艺大赛的冠军，赢得三千美金和“太阳花环”]
    [虽然没有人间的记者，但神明亲自为你颁奖，你的艺术作品会在九界之中流传]
    [物品名称：“太阳花环”
    物品功能：“过度劳累使用可消除疲劳，令人精神愉悦，心情舒畅”]
    乐夏：“……”
    ——才艺大赛为什么不早点举办！？
    ——如果他和加百列抚养小鸟幼崽的那段时间，有这样的奖品就好了！
    ——虽然他可以给“妈妈”送百合减疲劳，但只能“偷偷摸摸”的送。
    ——否则，总不能让加百列看见他带着花回家，一眨眼花又没了吧！
    [你把大赛冠军的奖品送给了红罗宾]
    红罗宾关心的问：“真要把辛苦赢来的奖励送给我？你自己怎么办？”
    他认真地说：“我一直觉得，你好像比我更忙。”
    ——此时不装，更待何时？
    乐夏立刻端起来：“没关系，我凭毅力！”
    ——其实是有“妈妈”。
    ——不过……没差，“坚持送花”怎么不算是“毅力”的一种？
    [第二年十一月，农场打工，你在谷仓屋顶遇见正在看夕阳的康纳]
    [与康纳的友谊大于80]
    [你在他身边坐下，一起面对夕阳]
    [风中，康纳断断续续的告诉你，他收到了莱克斯·卢瑟的“认亲”邀请]
    康纳坦白道：“我当然知道不应该接受卢瑟的邀请，但又很迷茫，这份坚持要换得怎样的‘未来’。”
    乐夏：“既然生物学不能定义你，别人的期望也不能。你是康纳，这对我们来说就足够了。”
    [第二年十一月，闲逛日，你又在街角唱片店遇见了海少侠]
    [与海少侠的友谊大于80]
    [你们像往常一样聊着音乐，但海少侠心事重重]
    [走出唱片店，他告诉你，亚特兰蒂斯元老院命令他“停止幼稚的游戏”，回归深海世界，或许你们余生不会再见面了]
    海少侠皱着眉：“……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
    乐夏：“但我还是觉得，真正的‘家’不会是个让你想要逃离的地方，而是你想要守护的地方。陆地或是海洋，不应该成为束缚你的枷锁。”
    [海少侠送给你他最喜欢的陆地乐队出的经典专辑，作为告别礼物]
    [第二年十二月，你收到了一份漂亮的圣诞节派对邀请函，署名是“红罗宾”]
    [邀请函上说明，你可以带你的室友一起去]
    [上面的地址是一个你从来没去过的地点坐标]
    [山里气温更低，你和加百列穿上棉服，戴上同款围巾，循着坐标定位出发]
    [路程较远，但你们可以趁机带着小鸟一起放风]
    [你们亲手养育的小鹦鹉早已长齐了芒果色的羽毛，很擅长飞行了]
    [但它很黏你们，总是飞不远就返航，落在你们的肩膀、手指或头顶上]
    [最近，它开始咕叽咕叽的学说话，语气很像加百列，说的内容却往往是复述你说过的词]
    [你们找到坐标点，发现目的地是一个山洞]
    [你们被山洞的力场屏障拦在外面]
    [不过，这难不倒你]
    [你让加百列稍等，你很快成功黑进了系统，解除了防御屏障]
    乐夏和加百列刚走进山洞里，便听见一阵欢声笑语。
    一道熟悉的声音夹在笑声中说：“果然和罗宾说的一样，他们一定会一起行动……”
    山洞里被布置的像个大别墅的正厅，各类家具一应俱全。
    岩壁上被布置了圣诞彩灯，放映荧幕的旁边立着圣诞树。
    在岩壁上，有许多洞口。
    不同的洞口似乎是通道，通往不同的空间。
    [红罗宾、海少侠和康纳都在，他们都看着你们笑]
    [你忍不住又惊喜又疑惑：“你们怎么……”]
    红罗宾坐在沙发背上：“蝙蝠侠出资赞助我们这个地方做活动基地，虽然我们也没布置得太好，但趁着圣诞节，非邀请你们不可。”
    顿了顿，他继续说：“我们讨论过了，一直执着过去只会互相推开，但如果我们在一起，可以重新定义新的规则，属于我们自己的规则。”
    海少侠接话道：“我们希望创建一支新团队，新的团队不只是地面的团队，而是连接陆地、海洋、乃至宇宙的不同世界的桥梁。”
    康纳则是一如既往的直白：“我不知道怎么说话才好听，总之……如果你愿意加入少年正义联盟，加入我们，我会很高兴。”
    红罗宾扶额：“……一点也没有仪式感，直接把我们的联盟名字说出来了……”

 第108章

    海少侠连忙说：“当然，这不是在逼迫你们……主要目的，依然是邀请你们参加圣诞派对，我们团队第一次举办的庆典。”
    [你收到了他们的“挚友礼物”，
    一个热闹的圣诞派对和一张来自“少年正义联盟”的邀请]
    [收集cg：“山洞中的圣诞节”
    在被改造了一半的山洞基地里，粗糙的岩壁上挂着彩灯与彩带，将洞里映照的一片暖黄。
    小鹦鹉站在一棵挂满彩球、星星和印着q版超英头像小装饰的圣诞树上，树下堆着许多被鲜艳包装的礼物盒。
    空气中弥漫着热可可的甜香，红罗宾、海少侠、康纳、乐夏和加百列随意的围坐在地毯的软垫上，中间放着一张大富翁棋盘。
    大家一边摇骰子，玩着游戏棋，一边分享着食物、热饮料和这一年里有趣的经历]
    第65章
    [第二年圣诞节, 你收到了挚友礼物“少年正义联盟”的邀请（可保留）]
    [你是否确定加入少年正义联盟？]
    [a.暂且保留]
    [b.果断加入]
    [你选a.暂且保留]
    [第三年一月，清晨，自宅]
    金发小男孩打开门：“你好…有什么事吗？”
    达米安：“我找乐夏, 他该不会在当懒虫，还在睡觉吧？我可以凑合一下，和他对练。”
    金发男孩：“他很早就出门了, 所以……”
    达米安：“……嘁, 我只是顺路。不在就算了。”
    金发男孩：“如果你去晨练的话，可以顺便带着我们家的小鹦鹉放风吗？”
    达米安下意识道：“我又不是保姆！”
    金发男孩无声回头, 房间里的小鹦鹉跳上跳下，活泼歪头：“请, 啾啾, 请……”
    达米安沉默片刻：“……鸟和鸟笼一起给我。”
    [第三年一月, 傍晚, 自宅]
    匿名账号发来信息：“要来一局吗？我最近想到一个特别有趣的战略。”
    加百列：“他不在。我只是用他的账号看付费卡通片而已。”
    匿名账号：“……可惜。”
    加百列：“等等……你是红罗宾吗？”
    匿名账号：“什么？”
    匿名账号：“我看不懂你在说什么。”
    加百列：“你是不是圣诞节那天在山洞里和我们下游戏棋大获全胜，赢走了所有的糖果，还差点拐走了我们的小鹦鹉的红罗宾？”
    匿名账号：“……我真的看不懂你在说什么，哈哈哈。”
    加百列：“你玩《胡闹厨房》吗？”
    匿名账号：“……只玩一局。”
    [第三年一月, 星期六, 自宅]
    康纳：“你好, 我放假了，来找你们玩。”
    金发男孩一手扶着门，一手拿着画笔，脸色像幽魂：“乐夏不在。你还要进来吗？”
    康纳涨红脸：“当、当然进！我又不是专门来找他的。我是来找你的，不行吗？农场里太枯燥了，你们又一直不去……”
    金发男孩的脸色一亮：“太好了，快进来！”
    他把康纳拉进门。
    小屋里可以用“兵荒马乱”来形容, 漫画纸飞的到处都是，另一个男孩伏在桌边奋笔疾书。
    金发男孩把一头雾水的康纳推到桌子旁：“比利，这是康纳，康纳，这是比利，好了，现在不要交流，专心填色。”
    比利抬起头，一脸菜色的看着康纳，幽怨的说：“欢迎来到地狱，我们这里钱少事多……”
    金发男孩打断道：“不要说这么奇怪的话，地狱明明比这糟多了，地狱糟透了。”
    比利对康纳做口型：“我、不、相、信。”
    达米安也背着包走进来：“嗯？大个子也在？”
    康纳：“……你来这里干什么？”
    达米安放下包，掏出漫画工具：“当然是练习。”
    他状似不经意的说：“我现在可以画出一整张脸了。”
    比利戳破道：“除了透视有严重的问题。”
    达米安瞪视道：“……这句是多余的。”
    他又看向康纳，不客气的说：“你是要站在那里继续挡着阳光，还是要现在离开？”
    于是，康纳也坐在地毯上，捡起地上的漫画纸……
    十分钟后，康纳不得不承认，自己不擅长干这么精细的活。
    幸好小乔和渡鸦也来了，他们可以一起玩桌游、遛鹦鹉。
    [第三年一月，傍晚，自宅]
    匿名账号：“……我猜，他还是不在？”
    加百列：“嗯，仍然是我。”
    匿名账号：“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躲着我们了。”
    加百列：“我看不懂你在说什么。他为什么要躲着你们？”
    匿名账号：“……”
    加百列：“要玩《双人成行》吗？”
    匿名账号：“……行。”
    [第三年一月，清晨，自宅]
    达米安：“你知道，等到武斗大赛召开的那天，我还是可以见到他的吧？如果他是故意的，他死定了！”
    金发男孩：“但是今年乐夏不参加武斗大会了。”
    达米安：“什么？”
    金发男孩：“‘我们现在很穷，没有余钱为一场只给三千奖金的比赛买机票’——他是这么说的。”
    达米安：“……”
    金发男孩：“你要带鹦鹉走吗？”
    达米安有些许无语：“……给我鸟笼。”
    金发男孩补充叮嘱道：“不要再偷偷给它加餐，它已经胖成球了。”
    “但它……”
    仿佛是错觉，达米安一瞬间飞快的模仿小鹦鹉，做了个“眼睛闪亮”的歪头表情，又飞快的恢复素日的冷酷帅哥脸，继续说：“这样看着我，我怎么办？”
    金发男孩：“……忍着。别喂。”
    达米安深深的看着他，谴责道：“你是个残忍的两脚兽，加比。”
    金发男孩：“……”
    [第三年二月，闲逛日，自宅]
    加百列：“……想你了。”
    乐夏：“很快回家。保证。”
    匿名账号冒出：“你们果然在偷偷保持联系。”
    乐夏：“红罗宾！这可真是……酷。”
    匿名账号：“我本以为你一直在躲着我们，但你连武斗大会都不参加，我有些不确定了。你需要帮助吗？”
    乐夏：“谢谢，不用。以防我们之间产生误会，我不是在躲你们——我在冠瑞克。”
    匿名账号：“你在那干……哦……”
    乐夏：“yep。”
    匿名账号：“再问一遍，你需要帮助吗？我可以教你一个向专业人士悄悄表达“我正遭受虐待’的求助手势。”
    乐夏：“哈哈…”
    ——“太有趣了。”
    红头罩一边驾驶越野车，以超级疯狂的高速躲开众多坦克的围追堵截，一边干巴巴的说。
    红头罩：“麻烦帮忙引开前面的坦克，那位先生，你应该注意到我们需要火力支援。”
    罗伊张弓搭箭：“难道不是在枪淋弹雨中发信息的人更应该受谴责吗？”
    红头罩：“老天，你疯了吗？他才十三岁！我根本没想带他来——说实话，你到底是怎么爬进我的车里的？”
    乐夏收起手机：“我也解释了一万次了，我当时只是在教堂做义工。我偷懒了吗？是的。我躲在牧师的汽车后备箱里睡觉吗？是的。所以那根本不是你的车！——你为什么要伪装牧师，还开走他的车？”
    由于红头罩狂暴的开车技术，小男孩的身体在副驾驶座上危险的东摇西晃，好像随时会被甩出车外。
    红头罩：“因为我看见了一个白痴被冠瑞克当地军/阀绑架的新闻，不伪装成牧师，我要怎么救他？”
    罗伊不停向周遭目标射箭：“你承认了你是来救我的？这真的让人非常的……”
    一瞬间，周围所有的坦克都爆炸了。
    而红头罩大骂一声，眼睁睁的被爆炸产生的强烈热浪袭击。
    他们的车以一个巨大的抛物线走势，翻了个大跟头，车顶朝下摔在沙漠上。
    罗伊：“…ops。”
    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热浪扭曲了周围的景象，翻倒的越野车冒着黑烟。
    红头罩单膝着地支撑身体站起来。
    罗伊双手撑地，冲着地面咳嗽着。
    乐夏——现在是黑发状态——惋惜的看着屏幕碎裂的手机。
    全副武装的追兵们包围了他们。
    红头罩抬腿挡在小男孩面前，抬起双枪：“我先假设你可以保护你自己？”
    乐夏：“我一直可以战斗，只是你没给我发挥的空间。——给我点什么…当做武器。”
    [收集cg：“被迫的同盟”

 第109章

    三人呈背靠背的临时防御阵型，红头罩双手各握一把定制大号手枪，枪口还冒着缕缕青烟，正冷酷地指向左前方的敌人，棕色皮夹克随着动作扬起，
    军火库穿着红黑相间的战术服站在最右边，背上的箭袋里插满了各种功能的箭矢，他的手刚刚松弦，一支箭矢拖着尾迹离弦而去，
    黑发红眼的小男孩站在中间，头发随着风飞起，他穿着一件教会的白长衣，手里只有一把刚从现场捡到的金属管]
    [第三年一月，红头罩在新闻上看见了“军火库”罗伊·哈珀被当地军阀抓住的消息]
    [军阀们决定判罗伊死刑，很快执行]
    [红头罩从教堂偷走身份信息，伪装成国际慈善组织的牧师，前往冠瑞克拯救罗伊]
    [而你因为在教堂做义工偷懒，钻进后备箱里睡觉，也被他带到了冠瑞克
    ——一个全民□□的可怕沙漠国家]
    [你在后备箱里因缺氧闹出大动静]
    [等他发现你时，你们已经冒险穿过了国境线]
    [事出突然，他急着救人，没时间把你送回去]
    [你不得不和红头罩组成一支“临时战斗小队”]
    [经过长途跋涉，你们来到冠瑞克，救回哈珀]
    [你解锁了新人物，“军火库”罗伊·哈珀]
    [共同经历生死后，他们两个都没有避讳在你面前露出身份]
    [第三年三月，经过一路的厮杀，你们结伴逃到洛杉矶]
    [准备一路打回哥谭之前，你们找了个落脚的仓库，暂做休息]
    [红头罩要洗澡，军火库有武器要修理，他们让你负责买晚饭，你买了：]
    [a.黄油和法棍]
    [b.通心粉]
    [c.辣热狗]
    乐夏：“……”
    ——完全是送分题。
    曾经一起在犯罪巷创作小说和歌曲的小伙伴，在游戏的新周目里摇身一变成了拿着双枪“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燕双鹰”。
    ——也确实是个意想不到的走向。
    他拿着一大盒快餐回到仓库。
    没进门就听见杰森再度的精神十足的震怒喊声：“你他么……！说真的，罗伊！？”
    以及红发青年张狂无比的笑声：“这武器好用吧？”
    乐夏：“……”
    ——又来了。
    罗伊·哈珀，一个红发绿眼，外号“军火库”的健壮年轻人。
    他总是在思考如何研发新武器，并让他的同伴们成为“实验武器”的对象。
    连他们暂时落脚的仓库，都被罗伊打造的像个疯狂科学家的实验室。
    ——这时常让杰森恼怒不已。
    当乐夏走进门时，杰森赤条条的，甚至没来得及裹上一条浴巾：“我们的敌人有哥谭的一大堆混蛋、暗影局、刺客联盟……但没有任何一个谁会在我淋浴的时候伏击我！”
    罗伊坏笑着回应：“那是因为有我在运筹帷幄，但他们迟早会的——他们又不会事先调查你什么时候穿着衣服！”
    看到他进来，这两人暂时的沉默了。
    乐夏不在意的把快餐盒放在桌上：“你知道，罗伊，你的精神状态让我想起托尼·斯塔克。”
    罗伊撇嘴：“哈？那个住在纽约的富豪？我可没有他那么……”
    乐夏没有理会，继续问：“你酗酒吗？”
    杰森下意识的看向罗伊。
    而红发青年的脸色则是骤然变了：“…这么明显吗？我戒了很长时间…好吧，偶尔才会喝一杯……但是……”
    乐夏继续问：“喜欢频繁约会女性，嗯？”
    罗伊提高声音：“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和女性约会吧！？我又是个天杀的成年男人！而且我不久前才被一个外星女人甩掉，小杰鸟知道的……”
    提起这茬，杰森依然没好气：“是啊，我还知道你幼稚的赌气离开了‘法外者’，这就是星火和你分手的原因……”
    乐夏掰着手指：“一失恋就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举动——你知道托尼·斯塔克有多少次因为被分手而搞砸重要的事吗？你们都有‘被抛弃问题’。每时每刻都在疯狂研发武器，做着相关的实验，因为内心的不安全感，相信武器和高科技的力量……”
    刹那间，罗伊生气的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乐夏摊手：“只是逐个指出你和托尼·斯塔克在表现上的共同点。”
    罗伊沉默了。
    杰森帮腔道：“说的好像你和那个大富翁很熟一样。小子，你们很熟吗？”
    乐夏恍然：“哦，我曾经参加科技大赛，近距离见过斯塔克……就这样。”
    杰森：“那就是不熟。别在大人面前装了……吃饭。”
    他从桌子上拿起热狗。
    罗伊也走过来，不过脸色并不好看。
    乐夏挠了挠脸颊：“我以为你会很高兴知道这件事，托尼·斯塔克是个大富豪，你和他有相似的性格和兴趣，未来你也会成为一个大富豪……这样。”
    罗伊：“你想的真多……我可没有一个超级有钱的爹。”
    ——尽管这么说，他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乐夏忍不住笑了：“你知道吗？像我说的，托尼·斯塔克几次把斯塔克工业折腾到彻底破产，就因为……一些情绪上的破事。布鲁斯·韦恩才是继承了家族企业，又比较稳当的……”
    杰森吃着热狗，再度开口：“好了…富豪的八卦新闻我们平时听的够多的了，我们自己的经济问题都没有解决，谁有空关心那些亿万富翁在干什么？”
    他继续问：“在冠瑞克，我们还救了一批倒霉人质，挣了好几百万，但钱呢？我是一分都没看见。你们两把钱花到哪儿去了？”
    乐夏一脸纯良无辜：“我不知道，我从来不管钱，不是你们在管吗？”
    罗伊僵了一下，眼神飘忽：“呃，我买零件了？”
    杰森用一只手按着太阳穴：“零件……好，这下我们都知道你会做东西了。但我们还是要……”
    罗伊接话道：“揍一些杂兵？打一些大小怪？爆一些金币？”
    杰森：“……你真的要少打一些游戏了，罗伊，连这孩子都没说出这样的话。而且你把他的那部分也花了，那也许是他……我不知道，给家人治病的费用？上大学的费用？……”
    乐夏把热狗填进嘴里，随意的说：“其实我不在意。‘千金散尽还复来’。”
    罗伊马上转头对杰森说：“听听，现在我有点喜欢他了。”
    杰森：“=^=”
    杰森：“显然，因为我是这个屋里唯一成熟的人。”
    [此处一段rpg游戏里闯关式的冒险动画——
    红头罩、军火库、黑发男孩三个小q人在华盛顿领到任务——
    三个小q人沿着方块路奔向巴黎的地图——
    第一关，巴黎的坏蛋，乒乒乓乓，k·o！——
    第二关，军火交易商，乒乒乓乓，升级！——]
    [警告：你痛扁坏人的目标也许很难实现，要重新设定目标吗？]
    [a.是]
    [b.否]
    游戏盘上，q版红头罩边跑，边冒出对话框：“我们中没有人有什么‘不能杀人’的原则吧？”
    q版军火库跟随其后，拉开红色弓箭，冒出对话框：“说笑了，兄弟。”
    [你选b.]
    队伍末尾的q版黑发小男孩，手持魔法之光，同样冒出对话框：“无所谓。”
    q版红头罩抬起双拳，摆出架势：“——全力出击！”
    [第三关，变异怪物，咻咻咻，爆金币啦——
    随着动画播放，一大堆金光闪闪的金币向外井喷，撒向三个小q人]
    军火库全身立绘，总结语：“这些搞非法实验的混蛋们凭什么可以这么有钱！？”
    [第三年四月，你们成功闯关巴黎地图]
    [第三年五月，你们成功闯关底特律地图]
    穿着全套制服的军火库，一手揽着红头罩的肩膀，另一边的肩头上扛着戴着兜帽的黑发小男孩：
    “好，大家一起拍张充满吸引力的合照——笑！”
    乐夏：“你对着一个把脸挡的严严实实的人这么说……”
    红头罩的身体诚实的摆出双枪pose，嘴上却说：“等一切结束后我会杀了你，你知道的吧？”
    军火库：“听不见。”
    ——并将照片发到网上，配上广告词“雇只蝙蝠？——拨打电话！”
    红头罩：“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打广告？我们明明在底特律爆了那么多钱！”
    罗伊把右手放在后脑勺上，眼神游弋：“怎么说呢……大概是，我又把钱花光了。”
    红头罩单手捂脸：“你一个人花钱的速度赶上了我们三个一起挣钱的速度！”

 第110章

    乐夏：“……这下我们都验证了，科研果真烧钱。”
    “我们的广告会成功的，”军火库说，“只要……”
    话音未落，他的手机响起铃声。
    他立刻接起来，提高音量：“你好——是的——当然有他——什么？拍戏？…”
    他放下手机，呆呆的看着乐夏：“好像有导演挑中你了，问你接不接电影。”
    乐夏下意识问：“片酬高吗？”
    “我问问。”
    军火库重新拿起手机，“他问片酬……咦？没问题！我们这就把他送过去！对，我就是他的经纪人！”
    ——他和电话那头的人，三言两语便敲定了“拍电影”这件事。
    红头罩完全没跟上：“怎么回事！事情怎么变成这样的？”
    乐夏：“……”
    ——和杰森、罗伊在一起，都涨魅力值。
    ——这段时间一直和他两混在一起，不知不觉把魅力值冲到可以被动“接通告”的地步了。
    [体力大于500，魅力大于400，智力大于400]
    [导演 汤姆·霍兰德携电影剧本《鬼娃回魂》上门，邀请你饰演男主角]
    [你的经纪人罗伊·哈珀 为你接下电影通告]
    [拍摄地点：俄勒冈，
    拍摄时间：三十天，
    片酬：二十二万美元，
    违约金：六十六万美元]
    红头罩：“……不如我们搞一单罪犯挣得多。”
    罗伊：“话是这么说，但事到如今，我们可拿不出违约金了。”
    乐夏提议道：“我去拍戏，三十天内，我们还可以刷遍俄勒冈副本——也不坏？”
    ——他想趁机刷刷名气。
    红头罩：“……你不要学罗伊说话。而且出现在大荧幕上当明星，你考虑过自己的隐私怎么办吗？”
    军火库看着手机上收到的详细信息：“我不认为他的隐私会遇到什么问题，男主角是一个化了很浓的‘亲妈不认’妆的、拿着刀杀人的恐怖娃娃……”
    红头罩：“？”
    [第三年六月底，你成功完成电影《鬼娃回魂》的拍摄，魅力+50，名气+20]
    [收集cg：“恐怖电影片场”
    一个被精心布置成儿童卧室的影棚，墙上贴着卡通壁纸，地上散落着玩具，与氛围格格不入的是昏暗的灯光和墙壁上人为制造的“血手印”。
    小男孩画着可怕的特效妆，穿着一身过大的、沾满血迹的睡衣，一张小脸比俊雄更苍白，手里反握着一把尖刀，漆黑的眼瞳因浓烈的杀意而放大，直勾勾的盯着镜头方向。
    角落的道具箱旁，军火库正拿着一把改锥，比划着如何改装一件道具，红头罩抱着胳膊靠在墙边，隔着头罩都能感受到他的无语]
    [导演兴奋大叫：“完美！就是这种眼神！这种把灵魂卖给恶魔的眼神！”]
    乐夏：“……”
    ——也不难。回忆一下第一周目即可本色出演。
    [第三年六月，在你拍戏期间，你们成功扫荡俄勒冈地图]
    [你把杀青剧照发在朋友圈，
    罗伊点赞，红枣头点赞，康纳点赞……]
    小乔发来短讯：“拍电影好玩吗？”
    达米安大少爷发来短讯：“他们就给你这样的工作？”
    小红发来短讯：“什么时候上映？”
    康纳发来短讯：“是动作大片吗？”
    魔法少女发来短讯：“会看。恭喜。”
    深海少年发来短讯：“我一直对陆地上的‘电影’很有兴趣……”
    加百列：“他们说，你的电影上映那天，我应该包场请大家看。”
    加百列：“‘包场’是什么意思？”
    [第三年七月，你收到一张照片，
    拍摄的是在被包场的小型电影院里，朋友们聚在一起看你主演的电影]
    小乔发来表情包：“*哭哭*”
    小乔发来短讯：“你没说这是恐怖片。”
    达米安大少爷发来短讯：“太搞笑了。”
    第66章
    [第三年八月, 体力大于500，魅力大于500，黑暗值大于600]
    [在一次行动中, 红头罩被“刺客联盟”抓住]
    [你和军火库立刻闯关救人]
    [你们击败了塔利亚·艾尔·古尔，闯入刺客联盟基地]
    [你们用各种重火力大闹一通]
    [你失手杀死了联盟首领，拉尔斯·艾尔·古尔]
    [所幸, 你和军火库救走了红头罩]
    [但经过首领的女儿塔利亚的运作, 你被捕入狱]
    [你暂时被关进看守所，等待法庭判决]
    [你被捕时的照片一经媒体被发布在网上, 引起各路人士渲染大波]
    [照片上是一个身形单薄的黑发红眼小男孩，脸上带着混杂着厌世与漠然的微笑]
    [#十三岁反杀恶魔首领#、#天使面孔#、#救救孩子#等词条迅速屠版]
    [民众们将你评为“史上最好看的杀人犯”, 并纷纷抗议官方对你的“不公正待遇”]
    [网友们认为, 你才十三岁, “进监狱”是官方草菅人命、判的太重]
    [各大网媒公司联系你, 希望你可以接受他们的独家采访和拍照，他们愿意提供高薪]
    [网上的舆论和线下的争议将这件事闹得纷纷扬扬]
    [阿曼达来到看守所]
    [她给了你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加入自杀小队’]
    乐夏：“……”
    ——什么东西！
    ——时光转转转又回到过去？
    ——回档。洗掉黑暗值。
    [第三年八月，黑暗值小于100]
    [你们成功扫荡刺客联盟，救出红头罩]
    [手下留情的你们, 没有引发更多犯罪事件]
    [你和军火库开始为参加九月的科技大赛做准备]
    [在经过你们共同改造、名为“住所”、实为大型实验室的仓库里,
    你和罗伊拿出一个又一个疯狂的产品]
    [理所当然的, 红头罩成为你们的评委、监护人、第一个体验者]
    [智力大于600，体力大于600，创造大于400]
    [你和罗伊在仓库里制造出了微型黑洞]
    [它在一瞬间吸收了所有的物品，并且不打算把它们吐出来]
    这让杰森捏起眉间：“你们打算把这东西用在什么地方？”
    白发男孩和红发年轻人对视一眼。
    罗伊试探的提议：“呃，用在罪犯身上？比如哥谭那些坏蛋……”
    杰森：“不敢相信这句话居然会从我嘴里说出来：……你认真的吗？”
    “……不。”乐夏拿着手机说。
    杰森摊手道：“你看，连他都赞同我！”
    乐夏继续说：“里德·理查兹在十一岁的时候，已经发明过一个能形成‘黑洞’的大型仪器, 我们这个可以参加科技展，但不能参加科技大赛，他们不会感到惊艳的。”
    罗伊探头看了一眼屏幕：“有道理。”
    杰森：“……”
    [第七天，你和罗伊在仓库里制造出了“剧本机器”]
    [它可以吞入人们创作的剧本，并根据剧情或漫画画面投射出一模一样的三维立体表演]
    杰森客观评价：“我还挺喜欢的，毕竟这是诞生在你们手里的最无污染、无公害的发明。”
    罗伊则对成果略显崩溃：“太好了……我们做了个‘智能实景’！——我仿佛看到斯塔克对这个玩意笑了三天三夜！”
    乐夏试图发掘它的价值：“我们可以用它cos一把那个，你们知道的……神说‘要有光’……”
    ——哗，机器顿时在仓库里生成了一轮巨大的、散发着光明和热浪的太阳。
    罗伊和杰森同时用胳膊挡住脸，发出“眼睛被光刺瞎了”的抱怨声。
    乐夏沉默片刻，同样认为此物毫无价值：“……神又说，‘要有后羿’。”
    ——哗，一个酷似军火库的虚拟人跳出来，他张弓搭箭，把这轮太阳射灭了。
    [第十四天，你和罗伊在仓库里制造出了“氛围台灯”]
    [它可以检测到当前的氛围，并播放音乐]
    杰森：“兄弟们，我不想打消你们的积极性……但如果我想要什么样的音乐，我会选择自己打开手机。”
    ——氛围台灯适时的播放出一串“罐头笑声”。
    [你和罗伊在仓库里制造出最新的安保系统“移动迷宫”]
    [在检测到家里被入侵，它会把整座屋子变成随机改变路径的迷宫]
    隔着突然出现的墙壁，杰森喊：“……乐夏，罗伊，你们还在仓库里吗？”
    ——从不同的通道里传来两道有气无力的声音：“我在……”
    杰森又问：“你们就没有想到，要提前把‘走出迷宫的地图’给屋子的主人做出来吗？”

 第111章

    ——从不同的通道里传来两道沮丧的哼唧声。
    杰森一边端起大枪，一边继续说：“再给你们一个参考，如果我想入侵谁的地盘，我会先从‘炸了这里’开始。”
    说完，他便后退半步，端起手中改装过的大枪，朝着面前的墙壁扣动扳机，“轰——”的一声，炸了整个“迷宫”。
    [第三十天，你和罗伊在仓库里制造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发明]
    杰森看着这个看起来像普通家用电器、甚至有点过于朴实的装置，沉默了足足五秒。
    他绕着它走了一圈，确认它没有突然冒出火花、发出怪响或试图吞噬空间。
    于是，他斩钉截铁地说：“就这个了。”
    罗伊还想继续挣扎：“但是！它的原理其实非常……”
    杰森打断他，语气带着一种饱经二十九天的摧残后的疲惫与坚定：“我不管它是用什么做的，哪怕它的核心是土豆电池！重点是，就这个了！——乐夏，那个科技大赛的奖金是多少来着？”
    乐夏正坐在实验台上，抬起头，认真回答：“三千美元。”
    “三千……”杰森抱头，“早知道我直接给你们三千，一人三千：不准反驳，就这个了！”
    [第三年九月，杰森·托德和罗伊·哈珀陪着你参加在纽约举办的科技大赛]
    [你们的“发明”被装在一个硕大的纸箱里]
    [你们三个人一起将它从租来的卡车里抬出来]
    [以这样的状态，你们在科技展馆门口遇见了背着单肩包的提姆·德雷克]
    提姆拿着纸杯，脸上满是只有度假的人才会表现出来的“我的精神境界已全面升华”的表情：“……这样遇见你们还真是奇怪。”
    杰森：“……你在这里干什么？”
    提姆淡然的回答：“和你们一样。我来参加科技大赛，这次比赛布鲁斯受邀来当主持。”
    乐夏：“……”
    ——他突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
    当西装革履的布鲁斯·韦恩出现在科技大赛的主持台上，宣布比赛开始。
    ——科技馆外顿时传来喧嚣和惊呼声。
    路人们一边奔跑，一边狂喊：“外星军队进攻纽约了！救命！”
    乐夏：“……”
    ——都走出哥谭了，全世界的霉运它还在追着布鲁斯·韦恩跑啊！
    ——就没人来管管吗！？
    ——还有这些外星人！
    ——你们不要总是搞一些让普通民众忍不住给莱克斯·卢瑟疯狂投票的事！
    ——这样下去，邪恶光头不日在总统大选上又要大获全胜了！
    杰森和罗伊不约而同的冲进洗手间，准备在厕所隔间里换上超英制服。
    但他们发现，唯一一个隔间被提姆占据，其它的单间都有人坐在马桶上。
    杰森和罗伊一左一右，等在提姆的隔间门口。
    杰森不耐烦的道：“早说了，我们应该直接穿着制服过来。”
    罗伊：“我只是不想用制服给这里参赛的孩子们太多压力。你换好了吗？你要在里面顺手化个全妆吗？”
    提姆：“……抢不到位置的人别抱怨。”
    [第三年九月，你、红头罩、红罗宾和军火库参加科技大赛，遇见外星人入侵纽约]
    [过去一个月内的“心血”没有白费]
    [你们用“移动迷宫”困住了外星人，又用“黑洞制造机”将它们吸收，送回太空]
    [最后，“氛围台灯”适时的播放了一首象征胜利的歌曲]
    [纽约街头超英“蜘蛛侠”加入战局，协助你们战斗]
    蜘蛛侠落在汽车顶上，开玩笑的说：“早知道有这么多人在，我就不来了。”
    他一开口，根本停不下来：“你们不会都认识吧？只有我一个是多余的？你们是一个新联盟吗？叫什么名字？……”
    [你们获得了纽约市民的一众好评，并与被救下的布鲁斯·韦恩在媒体前合照]
    [战后，纽约市长为你们颁授“最佳市民”奖，名气+100]
    五个人气氛诡异的呈一排站在被媒体的闪光灯围绕的领奖台上，等着被救下的富豪，布鲁斯·韦恩，按次序和他们一一握手。
    乐夏排在队伍的最末尾，碎碎念：“他来了……他真的逼近了……如果我和他握了手，会不会被传染？”
    站在旁边的红头罩低声问：“你在叽里咕噜的说什么？”
    乐夏：“我看见了一个移动的‘因果律武器’。”
    ——过去几轮最遗憾的就是“不知道怎样才能当上幸运男神”。
    ——否则高低得试试给布鲁斯·韦恩换个命。
    [魅力大于500，你被评为“年度最有魅力的城市守护者”，名气+100]
    [来自纽约各大网媒公司的星探急不可耐的递上名片，希望你同意配合他们拍“写真集”，他们愿意提供高薪和分成，并许诺将你捧成大明星]
    乐夏：“……”
    ——有时候，真的很难分清“哥谭”和“纽约”到底哪边更癫。
    [被救下的孩子们围上来，希望能和你们合影]
    [你听见红头罩和红罗宾以不同的声线低语着“……纽约人。”]
    [但你们还是尽可能的挨个配合了他们，拍下许多张与小朋友们的各种合照]
    [布鲁斯·韦恩望着你们的一团热闹，微笑着拉开车门，坐进豪车，迅速驶离会场……]
    [直到庆祝会结束，你们才得以开着卡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吃饭]
    提姆问：“听着，我不想像干涉你们的自由一样……但你们为什么一直不回哥谭？”
    乐夏故作高深的回答：“我们在修行，这是一场洗涤心灵的环哥谭式公路旅行……”
    罗伊说了实话：“哈哈……其实是因为我们没钱，一直没钱……回哥谭更没钱……我们租的仓库没到期，也舍不得房租……”
    乐夏：“……”
    杰森不语，只是一味吃饭。
    提姆喃喃的说：“……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心灵洗涤。”
    [在纽约抵御外星人入侵成功后，慕名而来、雇佣你们的金主逐渐多了起来]
    [第三年十月，趁着知名度大涨，你高价卖出了你和罗伊所有的“发明专利”，一夜暴富]
    [第三年十一月，你们结清了所有债务，带着账户上一长串的数字，终于是“荣归故里”]
    回到哥谭的第一天，乐夏拥抱加百列：“呜呜呜，加布我好想你……”
    回到哥谭的第二天，乐夏：“漫展？什么漫展？”
    回到哥谭的第三天，乐夏盘腿坐在小屋的地毯上，半闭着眼睛，任由斯蒂芬妮在他的脸上涂cos妆。
    回到哥谭的第四天，达米安宣布：“不管有没有看板郎，这段时间来，我们共同创作的同人漫都有优秀的剧情，独特的画风，精炼的台词……一定能大卖！”
    乐夏：“……”
    ——合着他专门回来赶一回当“看板郎”的机会？
    ——等等……
    ——不对！
    他从行李里翻出一直卖不出去的“剧本机器”，向房间里的朋友们推荐：“其实，我这里有更合适的东西……”
    [回到哥谭的第五天，商业街，漫展上]
    白发金瞳小男孩打扮成漫画人物，坐在摊位后，一边充当“看板郎”，一边数着来来往往的coser。
    摊位上，“剧本机器”正播放着一小段作为广告的“立体剧情”。
    ——幸好达米安组织创作的同人本是“清水”的，除了两位主角你侬我侬外再无”高能”。
    在满场花花绿绿的coser中，红头罩的打扮并不醒目。
    他径直来到摊位前，拿起一本同人志，丢出一沓钱：“喏，支持你们创作的。”
    小男孩仰起头，期待的问：“还有呢？”
    红头罩莫名奇妙：“还要有什么？买你们的同人志还需要看驾照吗？”
    乐夏：“……”
    ——圣诞邀请在哪？
    ——入队邀请在哪？
    ——原来竟什么都没有吗？
    第67章
    “莫非是我玩错了……”
    ——抱着这个想法, 乐夏再次回档。
    回档之后，是第三年八月。
    此时，乐夏刚从刺客联盟手里救出红头罩, 失手杀死雷肖古，被塔利亚控告。
    他以黑发红眼的状态坐在看守所里，和杀手鳄、泥脸挤坐在一张狭小的长椅上。
    [阿曼达来到看守所, 她给了你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加入自杀小队’]
    [你选择：]
    [a.马上同意, 立刻出发]
    [b.佯装同意，缓兵之计]
    [你选b.]
    [阿曼达满意的离开。不多时, 有看守人员来通知你，有人来探监]

 第112章

    看守所的探视不像监狱那样, 只能隔着玻璃、用电话聊天。
    还是比较宽松的环境：
    两个人共处一个房间里, 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只不过旁边会有一个全副武装的警员全程监听所有的聊天内容, 不许嫌疑人说悄悄话。
    乐夏和加百列隔着桌子, 面面相觑。
    加百列打破沉默：“我给你带了杯橙汁，但他们不让我带进来，我在门外自己喝掉了。”
    乐夏：“没事的。”
    加百列：“我把小鹦鹉寄养在达米安家里了。”
    乐夏：“好……等等，达米安不是养了一只猫吗？猫和鸟不能混养。”
    加百列：“韦恩庄园很大。他说会把小鸟养在私家林园里。”
    乐夏：“……我忘了。不是全世界的人都住在小房间里。”
    加百列：“那个很吵闹的红头发男人冲进门, 跟我说了整件事情, 你是为了救人才被关在这里的。”
    乐夏汗颜：“……主要是过失杀人, 但这么说也行。”
    加百列认真的说：“你杀的那个人不是好人。”
    乐夏：“虽然不是好人，但他好像是达米安的爷爷……我有点担心会有什么‘好友间反目成仇’的情节……”
    加百列打断道：“哦，达米安说‘没事，那个老头死了说明他太弱，活该被淘汰’。”
    乐夏：“……啊，如此‘爷慈孙孝’，令人安心。”
    加百列伸出手：“乐夏, 手。”
    乐夏拉住他的手，感动的说：“别担心，我会想办法……”
    突然，房间内外的灯光全部熄灭。
    一片黑暗和嘈杂的人声中，大门被从外部轰烂。
    看守他们的警员差点被炸到，嘴里痛骂着。
    乐夏感到一股力气从手里传来，是加百列紧紧拉着他拔腿往外跑。
    路过警员时，加百列狠狠在他的膝盖上踢了一脚，将他踢翻，从他的腰带上摘下一把钥匙：“哪把能打开你的手铐？”
    乐夏：“……不知道，我可以出去后再试。”
    在连续不断的爆炸声和警铃声中，两个小男孩手拉着手，在弥漫的烟尘和闪烁的红外线光中，毫不犹豫的冲出看守所。
    一辆汽车远远朝他们开来，划出一道抛物线，停在不远处。
    车门大开，罗伊一脚踩在地上，一手拉弓，一手搭箭，招呼道：“上！快上来！”
    乐夏和加百列同时跳进车里，罗伊缩进身，司机红头罩一脚油门，载着他们冲了出去。
    [第三年八月，你被抓进看守所，面临“被阿曼达·沃勒威胁”的困局]
    [加百列、红头罩和军火库爆破了看守所，把你救出来]
    [你成功越狱，制造了一桩轰动全国的“儿童大案”，名气+100]
    乐夏坐在后座上：“我们就这样越狱了！没关系吗？你们宁愿陪着我颠沛流离？”
    加百列搂着他：“我在家空等了你八个月，但你明明可以带我一起玩。”
    乐夏辩解道：“我以为你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每天有书看，能画画，和人们一起玩，养着小鸟，远离喧嚣和战场。”
    加百列的声音罕见的变调：“……你在说谁？我屠了一整个……”
    ——车上还有别人！
    ——乐夏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他的嘴。
    加百列眨了眨眼睛，隔着手发出闷闷的声音：“我以为你想要自己的空间……”
    乐夏语塞。
    加百列重新贴过来，抱着他不放。
    红头罩置若罔闻的插话：“不然呢？你以为我们会把你丢在监狱里、任由那些混蛋摆弄你的命运吗？”
    罗伊坐在副驾驶坐上，大笑道：“我们一直是这样，互帮互助，逃离世界上的每一座‘牢笼’，无论是在哪儿。”
    [你上了通缉单，向全国通报，但是没有关系，帮助你越狱的朋友们陪着你开始一场公路旅行]
    [收集cg：“公路旅行”
    一辆驰骋在荒野公路上的汽车里，红头罩单手操控着方向盘，一脸不耐烦的井字符号。
    军火库坐在副驾驶座上，一手拿地图，一手指指点点，似乎在对他喋喋不休。
    黑发红眼男孩和金发男孩并排坐在车顶上，头发被疾风吹得狂舞，开玩笑似的比赛谁能保持平衡的时间更久。
    在车尾的后方，还追着一头狂暴的野生大黑熊，你们也想不明白是怎么招惹到它的]
    [为了解决经济问题，你们成为“赏金猎人”，靠捉住骗保犯、诈骗犯和欠债不还的老赖，向不同的受害公司换取赏金]
    乐夏：“可是加布，你能战斗吗？”
    加百列提醒道：“你会魔法，我可以画一些魔法符，你来附上魔力，会很有用的。”
    [第三年九月，你们开车在得克萨斯州的乡村公路上，误入一个偏僻的农场，从而遭到一个戴着人皮面具、挥舞着电锯的食人大家族追杀]
    乐夏躲在障碍物后，轻声说：“谢谢你来救我。但我必须向你解释一下，我以为事情会像经典电视剧那样发展，你懂的，比如你是个非常讨厌‘全人类’的高维纯恨战士，但是在经过一系列和小伙伴们的平等交往后，你会感到人类中也不完全是坏的，从而放弃一些……”
    加百列低声说：“我知道，我也看过，我用你的账号看了很多儿童剧，人类用爱感化宇宙生物之类的，我必须告诉你，和他们交往没有让我感到……”
    （“滋滋滋……”从左到右的电锯声打断了金发男孩的话。）
    加百列缓缓闭眼，继续轻声说：“我喜欢你，但我不……”
    （“滋滋滋……”电锯声从右到左，夹杂着军火库被当做猎物追逐，略显崩溃的大叫。）
    加百列睁开眼睛，忍无可忍的甩出魔法符咒丢出去：“我要弄死他们。”
    “……”
    乐夏看着金发男孩的背影：“真好……总是如此言简意赅。”
    [你们四人互相配合，经过一番苦战，将拿着电锯的杀人狂、“食人家族”、及整个农场焚烧殆尽，从此，这偏僻的地方再也不会有人被吃掉]
    加百列坐在车顶上，对着熊熊燃烧的火场，拿着笔快速作画：“真怪，这些人类吃掉同类，好像自然界里狮子吃掉狮子，也许任由其随意发展才比较符合自然规律……”
    军火库伸着懒腰，发出舒服的叹息：“我不在乎这些痛苦的哲学问题，你知道吗？等杰森把赏金领回来，我们今晚能住豪华酒店，吃上像样的牛排，尽情享受热水浴！”
    乐夏举着从凶案现场捡来的望远镜，尝试当个观鸟新手，并招呼分享道：“加布，你看，那是红冠啄木鸟吗？”
    [第三年十月，你们开车浪迹到科罗拉多州附近，遇到两个坐在敞篷车里、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
    其中，戴着墨镜、正在开车的男人愉快的向他们打招呼：“我的天，这不是罗伊、‘罗伊的伙伴’、‘罗伊的通缉犯伙伴’……”
    他单手抬起墨镜，露出不赞同的眼神：“为什么他两会坐在车顶上？”
    另一个坐在副驾驶座上、留着黄色山羊胡的男人却调侃道：“拜托，哈尔，他们都是小小年纪、震撼全美的通缉犯了，无视交通规则又怎么了？”
    罗伊抱怨道：“……杰森，我从刚刚开始就拼命暗示你掉头……”
    杰森轻快的回答：“没门——哈尔，奥利弗，遇到你们真巧。”
    乐夏则是看着被称为“哈尔”的青年，怎么看都觉得他很眼熟，一种仿佛“吵架没吵赢”的耿耿于怀感油然而生。
    此时，一辆警车从他们身后追上来，响着警笛。
    哈尔不由得问：“警察是来追谁的？”
    奥利弗很坦然：“反正不可能是我们，你开车的速度向来很正常。也许是他们。”
    罗伊不耐烦的说：“不管是来追谁的，杰森，加速。”
    警车停下来，车里走出一个人，二话不说架起火箭筒，直接一炮轰飞了他们的车。
    哈尔和奥利弗的反应也很快，随着一团火球燃起前，直接跳车逃生。
    罗伊兴奋的对着空气挥拳：“赢了！警察不是来追我们的！”
    杰森：“……我提醒你，这不是比赛……而且那不是警察，那是……”
    ——那是丧钟，穿着一身制服，背着两把刀，热武器一应俱全。
    哈尔也迅速变身。
    他浮在半空中，像《美少女战士》的变身场面一样，任由绿色的光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上延伸。
    最终，一个穿着绿色制服、胸口是标志图案、戴着绿色眼罩的男人浮现在空中。

 第113章

    乐夏顿时松开眉头，恍然大悟：“你早穿成这样啊，早这样我就认出来了！”
    ——这是曾和他在太空里大扯三百回合的“绿海对家”啊！
    杰森打开后座车门，示意：“奥利弗，快上车！”
    一句话的时间，已足够丧钟这位专业刺客架起机枪，对准这条公路上的所有人疯狂扫射。
    绿灯侠用戒指打开能量护盾，却被经过特殊加工、附着黄灯能量的子弹直接打碎。
    罗伊张弓发箭，没好气的问：“如果这是丧钟，他到底是来杀谁的？比如说他只是来杀你们的，我们能不能跟他说一声，‘与我们无关’，然后直接走掉？”
    奥利弗已钻进车里：“我也希望如此，孩子，但显然他根本不在乎谁死在这——无论我们中的谁被杀了，他都稳赚不赔。”
    绿灯侠用力场包住这辆车和车顶上的两个男孩，并变出无数只绿色气球绑在车上，像《飞屋环游记》那样拉着整辆车飞上天空，钻入云层。
    地面上的丧钟：“……”
    [你们在“鬼城金矿”附近遭遇顶级杀手，丧钟，的埋伏]
    [在绿灯侠的帮助下，你们成功躲过了他的击杀]
    [奥利弗将你们带回家，戴娜为你们准备了一顿温馨的晚餐]
    [你们坐在餐桌旁，不止可以享用大餐，还能听到戴娜和罗伊一句紧着一句的抱怨奥利弗]
    [这时，你才知道，罗伊曾是奥利弗·奎恩的养子]
    [但罗伊和戴娜都认为，比起和养子、妻子在一起，奥利弗显然更沉迷于跟哈尔·乔丹公路旅行]
    乐夏：“……”
    ——好复杂的家庭关系。
    [第三年十一月，经过一个月的斗智斗勇，你们合力击败了丧钟]
    [收集cg：“顶级杀手的账单”
    废弃的“鬼城金矿”矿场里，丧钟单膝跪地，罕有地显露出一丝狼狈，身体被各种武器死死限制：
    他的左腿被军火库特制的速冻箭冻在原地，右臂被绿灯侠具现出的绿色捕熊夹牢牢锁住。
    黑发小男孩一手按在地上，无数坚韧的魔法绳索从地面衍生出来，将丧钟的身体紧紧缠绕。
    红头罩站在丧钟的左侧，枪口直接抵在他的脑袋上。
    绿箭侠蹲在一处近乎断裂的横梁上，张弓搭箭，指着地上的杀手，确保局势完全在掌控之中。]
    绿灯侠：“一个丧钟，居然要我们这么多人才能制服，早知道我们应该通知正义联盟来处理。”
    乐夏倒觉得不至于，因为他在这场团战里收了收实力，“只是和大家玩在一起”。
    果不其然，绿箭侠也微笑道：“那还有什么好玩的？现在——小家伙们，你们可没到旁观审讯的年龄，让罗伊叔叔带你们回车上去吧？”
    说着，他看向乐夏和加百列。
    军火库暴跳如雷：“‘叔’？——叔！？”
    [经过审问，丧钟是受刺客联盟雇佣来杀死你，为雷肖古报仇的]
    [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将会有更多的刺客前来追杀你]
    [你深知刺客联盟的追杀不会停止，但你也完全可以采取措施，是时候做出最终决定了]
    [你决定：]
    [a.通过联姻的方式与塔利亚达成结盟]
    [b.武力碾压，建立绝对权威]
    乐夏：“……”
    ——等会！他居然可以选择和塔利亚联姻的吗？
    ——那到时候他会摇身一变，成为达米安的继父吗？
    ——终于轮到达米安少爷叫他“爸爸”了吗？
    ——可无论成不成，那场面都怪恐怖的，还是算了吧……
    [你选b.]
    [黑暗值大于500，武力大于500，魔力大于600，体力大于600]
    [你和加百列在奥利弗家中与其他人不告而别]
    [你用魔法阵传送你们到刺客联盟大本营，决定一决胜负]
    [你们突兀的出现，惊怒交加的刺客们纷纷从阴影中涌出，有些则在暗处蠢蠢欲动]
    [首领之女塔利亚在二楼露台现身，喝问你们：“想干什么？”]
    黑发男孩上前一步，红色的眼瞳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听说，你们想为雷肖古报仇？”
    在他身旁，金发男孩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早画好的魔法符。
    黑发男孩微微歪头，对全场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魔王式微笑：
    “很好。我亲自送上门。现在，你们可以开始尝试了——用你们的命。”
    [你们的大战进行到一半，红头罩和军火库也乱入战场]
    [他们纷纷表示你“不讲义气，居然和加比偷跑，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乐夏讪讪解释：“主要是，我以为你们不会赞同……”
    红头罩一边战斗，一边声线似乎在颤抖：“为什么不赞同？倒不如聊聊，你真的能接手刺客联盟？你真的要接手刺客联盟？我等不及要看‘那个’的脸色了……”
    乐夏：“……”
    ——“那个”？
    [第三年十二月，在队友军火库、红头罩和加百列的协助下，你低调的接手了刺客联盟]
    [你通过刺客联盟的法务部，向警局撤销了对你失手杀死雷肖古的控告]
    ——可是红头罩还是没有给他“圣诞邀请”，怎么回事！？
    乐夏干脆在刺客联盟的大本营里举办圣诞宴会，让忍者们布置会场，摆宴，邀请红头罩和军火库。
    两人没有拒绝，而且很配合的穿上圣诞老人的服装和装饰来参加宴会。
    红头罩戴上了一顶圣诞老人的红色尖顶帽子。
    罗伊不仅扮成圣诞老人，还背着一个装满礼物的袋子。
    乐夏明示的问道：“我们一起行动快一年了，你们没想过组成一支长久的团队吗？”
    军火库直白的说：“我们不需要团队，我和杰森都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关系，所以，我们希望能在‘当同伴’的同时保留一点‘来去自如’的自由。”
    红头罩补充道：“意思就是，如果你遇到险境，比如被军阀抓住，比如被关进看守所，比如被丧钟追杀……我们知道后会去捞你，但平时，我们不一定需要一个‘旗帜’号召才能聚在一起。”
    乐夏懂了：“很像常常会出现在武侠小说里的友情。”
    红头罩问：“武侠小说？……好看吗？”
    乐夏弹指：“你的圣诞礼物有了。我送你全套的。”
    那天晚上，红罗宾传来一条短讯，标题叫“达米安在嚎叫”。
    乐夏打开短讯，看见的照片内容却是“布鲁斯·韦恩单手掩面，深深的陷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好奇的回复：“达米安呢？”
    红罗宾回复：“如标题，他在嚎叫。”
    第68章
    [第四年一月, 杰森和罗伊向你告别]
    [他们各有新的冒险，并奔赴不同的目的地]
    [你开始经营刺客联盟]
    [“刺客联盟”主要致力于训练刺客、忍者与武士，并将他们作为“保镖”、“杀手”等人才, 输送到世界各地]
    乐夏：“……”
    ——懂了。
    ——可以直接复刻“荒坂训练营”的经营模式嘛。
    通过让手下给各行各业的大人物当保镖，从而暗中收集大人物们的隐私和秘闻，作为把柄威胁, 并获得更多权力。
    ——随着势力发展, 他应该能建立一个暗中影响全球的商业帝国，成为第二个“荒坂三郎”。
    ——或者第二个“胡佛”。
    [通过经营, 你可以选择蜗居一方，也可以选择扩大刺客联盟的业务、名声, 升级联盟总部的建筑, 乃至成立一个不属于任何势力范围的独立国家]
    乐夏粗粗看了一下, 确定“刺客联盟”的玩法和“经营圣教”没什么区别。
    不同的是, 之前，人们管他叫“教主”。
    现在，人们管他叫“盟主”。
    ——盟主。
    ——多么武侠风的称呼，乐夏甚至有种冲动把“刺客联盟”改名为“圣火比格教”。
    ——轮到们“比格教”统一世界啦！
    不过, 这不符合这一周目的玩法。
    黑发小男孩坐在冰冷的王座上, 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从物品栏里揪出鹦鹉玩偶，一把洗清黑暗值。
    ——“逗你玩，嘻嘻”。
    ——“爸爸对你非常生气，黑暗值清零”。
    顷刻间，他重回白发金眼的模样，并从王座上弹了起来：“好恐怖，我干了什么…噫…”
    [你对冰冷的权力和庞大的商权帝国毫无兴趣]
    [幸运的是, 你在刺客联盟的建筑深处发现了拉萨路池]
    [拉萨路池的作用是，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第114章

    乐夏：“……”
    ——这个世界的自由度真是太高了！
    ——原以为“死亡”多少是个限制，没想到还有“起死回生”这回事！
    [魔法大于500，体力大于600]
    [在充盈的魔法池边，你复活了雷肖古]
    [收集cg：“死而复生之术”
    白发金眼的小男孩手捧魔法书，面对山洞中泡着一具尸体的池水，手中亮起月白色的魔法光环，魔力掀起的狂风吹动他身上的长袍，拉萨路池水翻涌着，像是自身具备生命力一般，从池水中心涌出冥界的亡魂]
    [被拉萨路池复活的人会失去理智，成为疯狂的恶魔]
    [复活的雷肖古失去了理智——]
    [此处播放一小段动画：
    小q人雷肖古浑身漆黑，头上长着双角，以魔鬼一般的外表从池水中爬出来，浑身散发着黑暗的气息，张牙舞爪，对着周围疯狂哈气——]
    [你把复活的雷肖古摁在地上，揍了一顿——]
    [复活的雷肖古怒火爆发，进化二段变态形态——]
    [你把复活且变态的雷肖古摁在地上，揍了三顿——]
    [你成功让复活且变态的雷肖古恢复了理智——]
    [你把刺客联盟还给了雷肖古，作为交换条件，他同意和女儿及手下都不再骚扰你]
    [为表招揽你的诚意，他提议可以让女儿塔利亚和你联姻]
    [联想到达米安少爷挥刀追着你砍的画面，你毅然决然的拒绝了]
    [为表再次招揽你的诚意，他提议可以让孙子达米安和你联姻]
    [联想到老管家潘尼沃斯手持猎枪站在门廊上瞄准你的画面，你大汗淋漓的拒绝了]
    [三顾茅庐，雷肖古第三次招揽你，并极有诚意的提出可以给你一群具有各种特色和外表的“复制人”，完全听从你的命令]
    [你认为池水已经对雷肖古的脑子造成了不可挽回的破坏性影响，
    正如李时珍曾在《本草纲目》上的记载：
    ‘故，脑残者无药可医’]
    [第三次拒绝雷肖古的招揽后，你和加百列回到了哥谭]
    [你回到了galgame经典玩法]
    与此同时，聊天室里——
    斯蒂芬妮：“乐夏回哥谭了呢……”
    芭芭拉：“已经到哥谭了呢。”
    迪克：“什么？什么？为什么都在艾特我？”
    提姆：“因为有可能——‘轮到你了’。”
    达米安：“不要屈服，格雷森！我们是神秘莫测、难以亲近的‘蝙蝠’，决不能被他逐一攻克！像邮票一样被收集起来！”
    提姆：“……”
    杰森：“……”
    芭芭拉：“就是说，你要让你们中最像犬系的人抵御另一个友好的犬……”
    达米安：“闭嘴。我只是说，凡事皆有可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刺客联盟，他一定不是寻常的金毛！”
    杰森：“……金毛？谁？”
    提姆：“冷知识，比格也是狗。”
    斯蒂芬妮：“哦哦！不要把他当成一个友好的接近，当成一个心怀不轨的间谍，如何？如果最后是迪克一直在拒绝他，一定很有趣。”
    迪克：“……我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他帮助过你们，笑起来也很有魅力。但是……如果你们都想看的话，我会努力试试把他拒之门外！”
    迪克：阳光灿烂笑脸.jpg
    卡珊德拉：“……放弃吧。”
    杰森：“……埋了吧。”
    斯蒂芬妮：“他打算怎么接近他？”
    提姆：“我查到他已经去gcpd里当接线员了。”
    迪克：“那的确是我介绍给他的工作，但我们根本不在一个警局，所以……”
    达米安：“哈！他失算了。”
    ——群聊出现了短暂的、大约五秒钟的寂静。
    芭芭拉：“……扶额.jpg”
    斯蒂芬妮：“竟然是冲着芭姐去了吗！？”
    [第四年二月，你和加百列回到了哥谭，经过在外一年的漂泊，你们赚了很多钱]
    看着他们曾经的小屋，乐夏宣布：“加布，我们去采购，先把衣柜塞满，再把书柜塞满，再把冰箱塞满，最后换张更大的床。”
    ——赚了钱，连小屋都可以升级了，先花钱升个大房子。
    [收集cg：“大采购”
    试衣间里堆满了衣服，白发男孩套着一套牛仔服，戴着毛茸茸的动物耳帽子，他拎着西装外套在身上比划，金色眼睛亮亮的看着同伴，金发男孩微笑着看着他]
    乐夏：“我们互相挑衣服给对方穿，我看看，这件给你——”
    加百列：“我……这是裙子吗？”
    乐夏：“不是，这是苏格兰人特色民族服装。”
    加百列：“……你穿我就穿。”
    乐夏一口答应：“行啊！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加百列：“……嗯。”
    [店主希望可以将你们穿着新衣服的形象做成广告牌，挂在店门口招揽顾客]
    [你们同意了]
    [于是，你们得到了免单和打折券，名气+20]
    [你升级了你的屋子，现在它变大了]
    [你们塞满了衣柜，购置了冰箱，购置了游戏机，购置了大电视，购置了盆栽给小鹦鹉当玩具]
    [第四年二月，你在gcpd接线中心当“初级接线员”]
    [你遭遇了第一个事件]
    [你接到了一桩绑架案的勒索电话]
    [本该打给重案组的电话，因绑匪按错了接通按键，被接到了公共意见反馈热线]
    [你完全不知道，按照公共意见反馈的流程处理：“先生，您先别急，喝杯热水慢慢说……天啊，您的声音听起来很有磁性，平时一定很受欢迎吧？”]
    [绑匪开始哽咽：“……从来没人这么说过。你……你真是个特别的人。”]
    [你完全没意识到对方是绑匪：“生活虽然艰难，但总要保持希望呀！就像我，早上把咖啡洒在地毯上，但培训老师居然对我笑了！”]
    [经过你的沟通，一小时后，该绑匪带着人质前来gcpd自首，指名要见接线员]
    [他泪汪汪的对审讯的警探说：“他让我觉得，我的人生还有救。我坦白，是我干的。”]
    乐夏：“……”
    ——等等，不对劲。
    他拉开面板：
    气质大于700，魅力大于700。
    回想起第二周目，乐夏：“……嗯，知道了，对劲了。”
    ——气质是前年一整年和红罗宾混在一起的结果。
    ——魅力是去年一整年和杰森、罗伊混在一起的结果。
    从店主想要照片当广告……
    不，应该说，从雷肖古像中邪一样推荐自家人开始，双值已经在发挥作用了哈。
    [你“用一小时的话聊令罪犯自首”的消息传遍警局]
    [当晚，戈登局长给你颁发了奖金，并将你的“接线员”工作升为高级]
    芭芭拉：“或许我可以狠下心肠，帮你们看看‘将他拒之门外’会发生什么。”
    还是芭芭拉：“对不起，我真的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让绑匪自首的，待我问问——但我一定会保持戒备心。”
    两天后，芭芭拉上传了一张照片，内容是“红发的她，戈登局长，白发男孩和金发男孩围着同一张餐桌吃晚餐”。
    附言：爸爸好久没这么开心的亲自下厨做晚餐了。
    聊天室内的众人：“……”
    斯蒂芬妮总结：“……一败涂地。”
    达米安：“……你让我很失望。”
    芭芭拉：“可是大家真的很开心。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有那么多的对抗和抵触呢？”
    迪克：“别担心，有我在撑着，我是最后一道防线，他无法攻克我的铁壁铜墙。”
    杰森：“这句话打完你自己笑了没？”
    [双高的气质和魅力让你在警局的工作如鱼得水]
    [第四年三月，警局接到一起连环杀人案，毫无线索，戈登局长派你去接触嫌疑人]
    [“审讯过程”]
    白发金眼的男孩走进审讯室，坐在审讯桌对面，拿出一张照片，推给嫌疑人：“嗨！这是你家的照片吗？你家的装修风格真棒，上个月我的屋子也装修了，可没这么好看。这个花瓶在哪买的？”
    q版嫌疑人原本冷酷的包子脸略微放松：“你也喜欢？这是我在威尼斯的跳蚤市场淘的！说起来，那次旅行真是完美，除了……呃，我遇到了一个讨厌的家伙。”
    乐夏眼睛一亮：“哇！梦幻威尼斯之行！太棒了，快给我讲讲！”
    经过一段时间的寒暄，嫌疑人彻底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讲了半小时，越说越多。

 第115章

    包括他如何完美地策划了三次“毁尸灭迹的清洁”，以及心路历程……
    在单向玻璃后，重案组的警员们从最初的目瞪口呆，到中间的麻木记录、推理细节，最后纷纷对着滔滔不绝的嫌疑犯投去敬畏的目光——“有些细节也不必交代的那么清楚，兄弟，你完全不考虑留点辩护空间了吗？
    戈登传来短讯：“理查德，谢谢你推荐乐夏来工作。”
    戈登：“我又给他升职了，不过依然是文职，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出外勤不太好，而且他一直很听话，很乖巧……”
    迪克回复：“请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我仍在默默坚守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
    戈登：“？”
    [第四年四月，你走在上班的路上，被不下两位数的星探拦住]
    [他们纷纷想让你走上演艺圈道路，乃至不惜以性命要挟]
    [你依然希望在警局里发光发热，于是将这一情况反馈给戈登局长]
    [局长当即询问有多少警员愿意送你回家，保护你不受星探的骚扰，全局的人都举起手，包括清洁工]
    戈登：“……还是我亲自送你吧。”
    乐夏微笑：“谢谢局长。”
    顿时，戈登局长把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所有事情回想一遍，心满意足的确定自己是个大好人。
    但是在送乐夏回家的路上，他仍忍不住一边开车，一边倾述了自己的童年阴影、自己的家庭过往、自己的亡妻、自己的女儿……
    加百列打开门，看见的是一个无奈的白发男孩和一个痛哭流涕的成年男人。
    金发男孩淡定的问：“……戈登局长，你好，要茶吗？”
    戈登局长把一条胳膊横在脸上：“呜…（吸）…请给我一杯热茶……要烫的…”
    [第四年四月，警员们开始让你负责“买咖啡”的工作]
    [早上的咖啡店，柜台前挤满了伸着手挥舞着钞票、像丧尸一样索要咖啡因的上班族]
    [但只要你走近，无论有没有穿警员制服，上班族们都会纷纷分开，为你让道]
    [连咖啡师的速度都变得飞快，连记忆力也为你提升，竟惊人的记住了几十杯咖啡里哪杯加奶，哪杯加糖，哪杯不要奶也不要糖]
    [你在穿着警员制服，等待咖啡时，会时不时有人泪流满面的跑来，在你面前以“双膝跪地，双手触地，额头磕地”的犯人经典落马姿势，大声倾诉自己过去的罪行或沉重的往事]
    [遇见犯人，你已习以为常：“好的，好的，知道了。你先起来，帮我拿着咖啡，嗯嗯…乖…跟我去警局，不用你的钱打车…不用打车，真的不用…万一司机和你一起跪地、造成堵车，会很麻烦。”]
    [第四年五月，一群来自岛国的警员们到哥谭市警局做参观交流]
    [戈登局长自豪的向他们展示gcpd的“特殊王牌”，即，你]
    [当即便有涉嫌贪污的警员在与你聊了三两句后，全盘交代整个过程]
    [其中一个姓“目暮”的中年警官对你大为惊叹，热情邀请你有空去米花町旅游]
    乐夏：“米花……好熟的名称……”
    ——哦想起来了：
    ——第三周目，他曾经在那里拍过一部什么“猫物语”电影，还拿了个奖。
    ——但是后来好像爆发了一连串案件，导致他怎么都走不出米花町，还是读档绕回来的。
    聊天室——
    迪克：“下个月我要代表布鲁克海文警局参加联合演习，请祝我好运。”
    斯蒂芬妮：“建议你投降算了。”
    达米安：“我不抱希望，但是撑住。”
    迪克：“……不然大家投一场票？你们认为我是否能维持住当前的胜利局面？”
    杰森：“是白痴吗……”
    [第四年六月，国安局举行联合反/恐演习，各市警局和总局都派警员前往]
    [你也是其中的一员]
    [戈登局长大幅立绘，严肃警告：“你的对手种类繁多且都经过刻苦训练，你会遇见防爆局、法警、海关警员、联邦调查警员、国安局……那里将出现一个大联盟。”]
    [你在立绘的角落里：“……我打全警员大联盟？真的假的？”]
    [戈登局长：“总之……别让他们哭的太惨。”]
    [大联盟演习如下：
    恐/怖分子袭击了投资信托大厦，并绑架了人质，警员们将演习如何实施救援]
    [开幕仪式上，你作为gcpd代表之一上台]
    [你刚说完：“大家好，请多指教”]
    [台下扮演敌对势力的警员们集体放下武器，开始鼓掌]
    迪克左顾右盼，藏在椅子下的手飞快移动手指，在聊天室里发：“四面楚歌。”
    [演习中，警员大联盟的演习专用通讯频道逐渐被各种信息淹没：
    “a区报告，目标……呃，他对我笑了，我做不到……太难了……我申请退出演习。”
    “b区失守，重复，b区失守！但我们的目标收获了三十二份自白书和五份求婚请求……”
    “——自白书不提了，求婚请求到底是谁发的？无人在意好吗！你们这群孽障！”]
    [演习中——]
    巴里·艾伦从远处飞快跑来：“对不起我迟到了，演习进行到哪了？迪克，你怎么站在外面？你居然被淘汰了？今年的局面这么严苛吗？”
    迪克：“……我，是最后的胜利者。”
    巴里头顶问号打开门，迎面冲来各种哭声和“对不起，乐夏，没能让你使出全力！”
    巴里：“……”
    ——缓缓关门.jpg
    ——没有一刻为惨败的大联盟哀悼，戈登局长看着一片混乱的直播，强忍笑意对其他铁青着脸的同僚（对手）们表示谦虚：“唉，看这孩子…年纪小就是没轻没重。看来联合部队明年还要继续加油。”
    迪克在聊天室里上传了一张照片，内容是：
    “白发男孩在演习中被大联盟的警员们高高抛起庆祝。”
    达米安：“嘁！”
    迪克：“发现照片有什么奇怪之处了吗？”
    芭芭拉：“……呃，奇怪在哪？”
    迪克：“没有我！我没有加入，我扛住了！哈哈哈……”
    芭芭拉：“……”
    达米安：“……”
    卡珊德拉：“……”
    斯蒂芬妮：“……不然你还是加入了吧，这样下去，倒是你让人有点恐惧了。”
    [第四年七月，冰雪淹没了哥谭，将这座城市化为“冰雪世界”]
    [本以为是冤情导致“七月飞雪”，结果是急冻人和寒冷队长在联手搞事]
    [你已升职为“罪犯谈判员”，跟随警车和闪电侠前往现场，与急冻人和寒冷队长谈判]
    q版寒冷队长气急败坏：“住口！小子！你以为这里是迪o尼吗？你以为我会一边哭一边唱着歌告诉你我爸爸是个天天喝酒的人渣，把我妈妈家暴打跑了，导致我反社会，为了供妹妹读书加入犯罪组织，抢劫银行被闪电侠击败，我怎么可能被闪电侠击败？虽然我还在当反派，但我迟早会拯救中心城，证明我是个比闪电侠更值得尊敬的超级坏蛋，然后我们一起手拉手唱歌跳舞吗！？”
    q版闪电侠在一旁无奈指出：“……呃，你不是已经全说完了吗？”
    小q人寒冷队长暴跳如雷：“这不算！我还没有创作出合适的歌曲和歌词！”
    乐夏伸手：“……那你要跟我跳舞吗？其实我有一台氛围机器，可以根据当前氛围播放合适的歌曲……”
    q版急冻人在冰雪中呆呆的说：“我也有话要说呢……”
    [第四年八月，你在gcpd收到大量从全国各地警局及总局寄来的“感谢信”和“挑战书”]
    [感谢信是那些被你“感化”的警员写来的，他们曾经贪污、腐败、滥用暴力，经过向你忏悔后，分享工作和生活上的改变；
    挑战书则是来自一些不信邪的精英，他们指名道姓要与你再来一场]
    [你没有细读，因为戈登局长销毁了全部的挑战书，只说这群精英们“诡计多端”]
    [证明“你不是变种人”后，你受邀和米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一同出演了警局的对外公益宣传片]
    [一夜之间，你们将“警察”在大众眼中的形象提高了百分之一百二十，名气+100]
    聊天室——
    迪克：“我——不会——动摇——这是意志力——的考验——”
    芭芭拉发现盲点：“但是现在已经八月了，他都没有和你接触过一次，会不会他根本不……”
    杰森：“哈！八个月都在和空气斗智斗勇吗？那很有趣了。”

 第116章

    迪克：“？”
    咖啡馆里——
    闪电侠：“来，这家店的卷饼是我在中心城里很喜欢的食物，欢迎你们尝尝。”
    米国队长：“谢谢招待。”
    乐夏：“谢谢！”
    第69章
    [第四年九月, 传出史蒂夫·罗杰斯赞赏你在gcpd的贡献，邀请你参与全国司法机构考察和改革的消息]
    [这让那些潜伏在黑暗中的罪恶势力坐立难安]
    [他们怎么可能眼睁睁的任由你彻底清除潜伏在司法机构里的“黑暗面”？]
    [于是，他们嗤笑你的天真, 准备派出大批杀手袭击你的家，让你和你亲近的人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他们手握大笔预算，信心满满的向全世界的强大暗杀势力下单]
    [“刺客联盟”拒绝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杀了吗”订单, 并拒绝解释原因]
    [这或许是一个警告, 可黑暗势力们毫不灰心，继续向其它杀手组织挥舞预算]
    [“手合会”接受了一份“杀了吗”订单]
    [“暗影联盟”接受了一份“杀了吗”订单]
    [“九头蛇”接受了一份“杀了吗”订单]
    [“宗教黑暗”接受了一份“杀了吗”订单]
    ……
    聊天室——
    提姆：“蝙蝠安全网络预测到最近乐夏很有危险, 暗网里针对他的赏金高的吓人，够买下一个小国家了。”
    达米安：“一群杂碎罢了。”
    斯蒂芬妮：“计划在bat的地盘上杀人, 这些人的胆子还是太大了。”
    芭芭拉：“西瓦女士接单了。”
    迪克：“那我……”
    卡珊德拉：“交给我吧。”
    ……
    黑色短发少女利落的戴上面罩, 换上从衣柜里拿出的制服, 飞速赶往乐夏的小屋。
    虽然小屋的外观看起来没有变化, 但卡珊德拉知道，真正的第一高手总是暗杀于无形中。
    她猫猫祟祟的溜到窗户下，往窗户里一看，果真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屋里的桌子上煮着一口锅, 西瓦女士, 乐夏, 和乐夏的室友，围着它等着水开。
    卡珊德拉顿时拉开窗户，质问道：“为什么吃火锅不放豆芽？”
    ——没有豆芽怎么提鲜？
    [“世界第一杀手”西瓦女士前来刺杀你]
    [西瓦女士下不了手，索性在你家吃上了火锅]
    [卡珊德拉出现了]
    [卡珊德拉和西瓦女士就“火锅里该不该放豆芽”发生了母女打架]
    乐夏：“……考虑一下，哥谭又不是香港，到处能买到黄豆芽……”
    ——他们的这顿火锅甚至都配不到珍珠奶茶。
    聊天室——
    卡珊德拉：“……搞定了一个大场面。”
    斯蒂芬妮：“一定是一场恶战！快跟我们描述一下。”
    卡珊德拉：“……现在很撑，只想躺着, 不想打字。”
    三天后——
    聊天室——
    提姆：“蝙蝠洞网络监测到大批忍者出现在市里，他们来自手合会。”
    提姆：“手合会是纽约的杀手组织，他们供奉着一个名为‘兽’的古老恶魔，从而换取魔法和力量。”
    提姆：“而且这些忍者都会隐身术，很难杀，也许我们可以先联络夜魔侠问问情况。”
    迪克：“我……”
    达米安：“呵，不过是对刺客联盟拙劣的模仿，我去搞定他们！”
    ……
    黑发男孩拉起兜帽，站立在小屋对面的路灯顶上，月光下，他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猫。
    小屋里传来惊天动地的嘈杂声，疑似有东西爆炸了。
    罗宾从背后拔出刀，冲向小屋，一脚飞踹踢开门。
    屋里坐着一群忍者，齐刷刷的看向他，保持着手上的动作，有些在喝茶，有些在吃零食，有些端着泡面碗。
    乐夏和加百列在屋子中间紧挨着，地毯被移走，地板上用粉笔画了一张魔法阵，还冒着火星。
    罗宾：“……你们在干什么？”
    乐夏：“看他们远道而来，怪累的，所以请他们在屋里坐一下。他们聊到了‘兽’，我和加比觉得很有趣，干脆想着召出来看看是个什么样的。”
    罗宾：“……”
    乐夏：“你要进来坐吗？”
    罗宾紧紧握拳：“我现在只想打架。”
    乐夏看向屋里的忍者们，问：“你们谁现在有空陪罗宾打架？”
    ——顿时，有好几个忍者举起了手。
    其中一个忍者匆忙咽下嘴里的泡面，含糊不清地说：“嗨伊！请务必让在下领教哥谭之孙的技艺！”
    罗宾：“哥谭之孙？”
    忍者端着面碗，茫然道：“既然蝙蝠侠是哥谭之子，那罗宾不就是哥谭之孙吗？”
    罗宾不语，抬手打翻了他手里的面碗。
    当晚，聊天室——
    达米安：“……”
    斯蒂芬妮：“所以……手合会怎么样了？”
    达米安：“他们当然被我征服了！”
    提姆：“……认真的吗？”
    提姆上传一张照片，内容是“一群忍者在屋里好好的吃东西喝茶看午夜狗血连播电视剧，罗宾将他们挨个打翻”。
    达米安不服，上传一张新照片反击，内容是“罗宾战胜了所有入侵哥谭的坏蛋忍者，用马克笔在他们脸上涂满涂鸦，并站在他们叠在一起的身体上举着手机自拍”。
    [“手合会”派出大批忍者前来刺杀你]
    [忍者们被你的魅力打动，放下武器，和你聊起过去的心结]
    [你和忍者们谈天说地，畅聊起他们的魔力来源，宾主尽欢]
    [罗宾突然冲进来，打翻了所有忍者，自拍一张，飘然离开]
    [忍者们在你家吃完了零食，喝光了饮料，打扫了房子，和你握手、合影、发打卡帖后离开]
    [他们彻底耗尽了你的库存……]
    [第四年十月，休息日，商城]
    [收集cg：“购物车是这么玩的”
    一排排的商品货架间宽敞的过道上，白发男孩坐在购物车里，指挥前进的方向，金发男孩站在购物车车尾的横栏上，双手握着购物车的把手，这辆车一路滑行，和小乔与康纳拉着的另一辆载满零食的购物车擦身而过]
    [你们与超级小子x2展开一场“购物车竞速赛”]
    [不分胜负，你们约定周末继续比赛]
    聊天室——
    提姆：“蝙蝠网络监测到一批杀手正向乐夏家逼近。”
    斯蒂芬妮：“我现在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值得警惕的。”
    芭芭拉：“仍然要保持警惕，也许那些坏蛋们赌的就是我们失去警惕的那一天。”
    杰森：“我正好路过，去看看。”
    ……
    十分钟后，杰森无声的上传一张照片，拍的是乐夏家的大门。
    门上贴了张告示：“要来我家做客的人，请自觉自带果汁、咖啡、小食……”
    芭芭拉：“……看来受害人第一个失去了警惕性。”
    杰森：“但是那些人从国外带的土特产挺好吃的。”
    [随着订单雪花般飞涨，你的访客变得越来越多]
    [但这些来自天南海北的外国人实在很难统一招待]
    [他们有的咖啡因过敏，有的牛奶不耐受，有的土豆过敏，有的不知过敏源但就是理直气壮的出现过敏……]
    [你要求他们自带干粮]
    [于是，他们自带的同时，给你们留下了许多来自国外的当地特色食物]
    乐夏犯难：“……前几天刚在超市大采购过，现在东西全部堆在屋里，根本吃不完。”
    红头罩出现在窗台：“有吃的？”
    红头罩进入小屋：“真有吃的。这款零食我没见过，好吃吗？那包也递给我一下……”
    红头罩坐在地毯上，开始啃食八方……
    吃到最后，红头罩在地板上摊开一张旧床单，打了个包，把土特产们整包裹走了。
    [又过了三天，你用大号字体在门上追加告示：“禁烟酒！！！”]
    ——到别人家做客还敢掏出烟来抽的人，自觉点自戕好吗！？
    聊天室——
    提姆：“蝙蝠网络……算了，不用蝙蝠网络，也能看见一大堆机械士兵朝乐夏的家杀过去了。”
    提姆：“他们也是气急败坏了。”
    达米安：“正合我意。拔刀.jpg”
    斯蒂芬妮：“我也去，我都没去活动过呢！”
    [“黑暗宗教”吸收同行们的教训，派出机械士兵追杀你]
    [它们都是机械杀手，绝不会被你的魅力打动]
    [而机械大军杀来时，康纳、小乔、渡鸦都在你家做客]
    [好消息：罗宾和蝙蝠女孩也赶到现场，你们的人手绰绰有余]

 第117章

    [坏消息：机械大军不够他们尽兴]
    [收集cg：“魔法大战机器人”
    白发男孩和金发男孩背对背悬浮于半空，瞳孔里是因魔力的激荡而闪耀的光。
    他们双手向前虚按，无数浮现出月白色光辉的魔法符文如同拥有生命般向四面飞舞，在屋里构筑成一面不断旋转、扩大的符文护盾。
    周围无数造型冷酷的机器士兵，举起的手臂化为旋转的枪管喷射子弹，密集的激光子弹轰击在护盾上，炸开一圈圈涟漪般的魔法光晕
    在他们身后，小乔双眼迸发红色热视线，康纳一拳一个机器人，渡鸦用魔法将机械士兵团成铁团，罗宾和蝙蝠女孩高效地砍着漏网之鱼]
    [你们把被破坏的机器士兵们按废铁算，以“吨”为单位卖给哥谭市废品回收厂]
    看着到账的废品回收款，乐夏转头就对加百列和伙伴们宣布：“走！我们再去一趟大商场！把吃空了的零食柜重新填满！”
    [所有人高声响应，并在超市里举行第三场“购物车竞速赛”]
    [——卧槽反派们彻底怒了！]
    [黑暗势力们指出了最核心的矛盾点：
    如果“乐夏”一直不被铲除，那么他们继续做坏事还有什么影响力？]
    [这确实是黑暗势力们的严重错误]
    [他们需要彻底承认对你的策略都是无用功，并重新建立对策]
    [你使他们牢牢团结在一起，并统一口号：
    “消灭乐夏，邪恶永存！”
    “任何正义势力终将被绳之以法（则）！”]
    [一群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们组成了“不义联盟”，势必要从地球上将你铲除]
    [这支联盟的成员有：莱克斯·卢瑟，黑亚当，黑蝠鲼，丧钟，塞尼斯托，逆闪电……]
    [第四年十月，不义联盟拿出他们的看门绝技：
    精神控制了超人、绑架了闪电侠、联合海王的弟弟困住海王夺走王权率领海洋大军登陆地面……
    他们轰轰烈烈来到哥谭，指名讨伐你]
    [你解锁了新的势力，“不义联盟”]
    乐夏：“……”
    ——等会，区区一个月的功夫，反派联盟就做到了这么多事？
    ——正义联盟，很难不怀疑你们是假意抵抗，本质是在演我。
    [收集cg：“反派大联盟”
    以白发金瞳男孩为中心，所有的反派从天上地下海中围攻而来]
    乐夏：“……”
    ——搞什么？还怪热血的。
    ——很难想象这一周目走到这里，最燃的部分居然是由“邪恶份子”们在担当。
    [你没有与这群反派大军战斗]
    [愤怒的蝙蝠侠出现了，并叫他们“全部滚出哥谭”]
    [你一脸茫然的看着蝙蝠侠和反派联盟们大战三百回合……]
    [——你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当所有人齐聚哥谭市，九头蛇骤然从背后发力]
    [红骷髅使用脑控攻击，将哥谭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翻版“寂静岭”]
    [任何困在哥谭市的人，都将面对自己的恐惧]
    [无数人的心理阴影化作怪物，在全市游荡]
    [收集cg：“寂静哥谭”
    哥谭市被一层令人窒息的灰白色浓雾笼罩，熟悉的建筑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但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街道上游荡着由人们内心的恐惧具象出来的怪物，爬来爬去，肆意袭击。
    整个城市死寂无声，唯一的声响，是远处传来的、一声声用金属摩擦地面的刺耳噪音——那是戴着“三角头”的高大肌肉处刑者]
    [“寂静岭”将所有身在哥谭市的人们困在属于他们的噩梦里]
    乐夏：“……我真的不喜欢战斗。”
    [加百列捡到了一根钢管]
    金发男孩抡起钢管把怪物砸倒在地，平静的说：“没关系，我来战斗，你只要紧跟着我就好了。”
    “好耶！”
    白发男孩顺势藏在他身后，两条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贴在他背上。
    [你们在哥谭警局找到了地图和更多的钢管]
    [加百列在前面杀进杀出，你跟在他身后划水，时不时感化一些落单怪物]
    [很快，全城游荡的怪物和人类一样，一起寂静了]
    [你们惊奇的发现，蔓延的恐惧同时让“爱”变得无比重要]
    [人们纷纷倒向你，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倒向了“善”]
    乐夏：“……”
    ——干的妙啊红骷髅。
    ——论“促进世界人民大团结”这一块，还得是你！
    [第四年十一月，由于九头蛇无差别的攻击，同样被困在哥谭市的不义联盟在经过一番激烈的内部讨论后，决定也倒向你]
    塞尼斯托：“……”
    逆闪电：“早说组个联盟是来拯救世界的，我就不参加了。”
    ——其实，这只是一道常见的“身份互换题”。
    ——但超英们失控时，出来拯救世界的只能是反派了。
    [哥谭市和正义联盟遭到围困的消息一经扩散，复仇者联盟和黑暗正义联盟也加入了战局]
    康斯坦丁夹着烟：“总觉得你身上有一种讨人厌的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他一边说，一边低着头，盯着金发男孩。
    乐夏挡在两人中间，抗议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老是对别人的男友指指点点呢？”
    加百列顺势藏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
    扎坦娜走过来：“约翰，你又在对谁的对象发挥占有欲？”
    扎坦娜看了一眼正“瑟瑟发抖”的两个小男孩。
    扎坦娜冷眼看向成年男人：“认真的？约翰。即便是你，吓唬这么小的孩子也太没节操了。”
    康斯坦丁举起双手，露出一个“我真倒霉”的表情，叼着烟含糊地说：“我只是……好吧，我可能是搞错了。”
    乐夏再接再厉的追：“我花了三千美元报了你的魔法课，结果你却……”
    康斯坦丁以q版小人的状态，走得更快了。
    [你解锁了新的势力，“黑暗正义联盟”]
    [第四年十二月，你们互相合作，拯救了这个险些被九头蛇支配的世界]
    [绝望的红骷髅藏身在幸存者中，妄图对你发出最后的舍身一击]
    [收集cg：“千钧一发”
    红骷髅的身体因倾泻全部的力量而前倾，豪赌一切的癫狂表情甚至出现在血红色的骷髅脸上。
    他双手紧握的能量枪正喷射出一道毁灭性的幽蓝色射线，直射向白发男孩，全世界邪恶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白发男孩位于射线路径上，一脸错愕，刚刚解除各种不同控制、苏醒过来的超英们同样在原地错愕，明明只有百米的距离，他们却跑出了一万米的长度，仿佛根本反应不过来。
    穿着蓝色紧身制服的青年如同一道蓝黑色的闪电从阴影中破空而出，达成完美的战术俯冲，他手中的卡里棍精准无比地格挡在能量路径上，弹开了这道冲击]
    [——夜翼！拯救了你！]
    乐夏：“……”
    ——谁啊！？
    夜翼背对着他，一脚踩着红骷髅的肚子，一棍指着红骷髅的脑袋，嘴角勾起一弯压不住的弧度：
    ——抵抗了一整年，就是为了在这最后一刻，淋漓尽致的出场，成为战局上全场的高光！
    聊天室——
    迪克：“隐忍一年的我！”
    附件：揽着白发男孩的夜翼露出闪亮的招牌笑容，举着手机自拍，背景是一众大战过后、灰头土脸的超英和超反.jpg
    提姆：“干得好！”
    斯蒂芬妮：“闪闪发光，鼓掌！”
    芭芭拉：“微笑.jpg”
    卡珊德拉：“大拇指.jpg”
    杰森：“呵…”
    达米安：“哼！”
    [第四年十二月，你解锁了新人物“夜翼”]
    [圣诞节，你收到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礼物]
    [大战胜利后，复仇者联盟和正义联盟在正义大厅里举办联谊庆功派对]
    [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走来，举着杯子感谢你为世界和平做出的贡献]
    乐夏笑道：“没关系，队长，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考察全国司法机构？”
    史蒂夫茫然：“什么？什么考察？”
    乐夏：“……”
    ——可见，传的沸沸扬扬、刺激黑暗势力对他下手不止的消息，美国队长本人根本听都没听说过。
    第70章
    聊天室——
    迪克：“跟上了大家的节奏, 我也给乐夏发了一张泰坦的邀请函。”
    达米安：“……你明明应该撑住，让他反过来求你。”
    迪克：“但如果那孩子根本不想加入泰坦，这种撑法或将毫无意义。”

 第118章

    达米安：“不可能！怎么会有人不想加入泰坦！？”
    提姆：“……斜眼.jpg”
    芭芭拉：“……斜眼.jpg”
    达米安：“我是说他肯定想, 但我不想，我有自己领导的队伍，但他不能不想……呃！恨死你们了！”
    迪克：“^_^”
    斯蒂芬妮：“（托腮.jpg）为什么我没有联盟呢？如果我有的话, 也可以给乐夏发一张邀请函。”
    芭芭拉：“有的, 我们有的，斯提芬, 但我们的联盟叫做‘蝙蝠女’，卡性别的。”
    斯蒂芬妮：“细思极恐！乐夏从来没有否认自己不是女儿身！”
    芭芭拉：“扶额.jpg”
    卡珊德拉：“反过来想, 男孩们可以组成一个联盟, 然后只带一个女孩, 女孩们也可以组个联盟, 只带一个男孩——比如说，四皇其实有五个人，很正常吧？”
    斯蒂芬妮：“看不懂但我单方面宣布卡珊说的有道理，我现在去发一张！”
    提姆：“……你只是单纯的想做邀请函而已吧。”
    斯蒂芬妮：“我会将‘蝙蝠女联盟’邀请函做的比你们所有联盟的邀请函都要美丽！”
    斯蒂芬妮上传照片：“书桌上摆着手账工具, 剪刀、各种花色的卡片、金粉、自绘小贴纸”.jpg
    杰森：“需要这么麻烦？我只是告诉他, 我们有支队伍, 想冒险就来，没危险自便。”
    斯蒂芬妮：“漂亮的邀请函可能会改变对方的心意。否则那些高等学府为什么要把录取通知书做的一份比一份更精致？”
    达米安：“都是表面功夫。”
    达米安：“如果泰坦都不能吸引他们，他们想加入的八成是正义联盟了。呵，接下来，他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想要接近父亲，但是他会发现我是横在他面前的……”
    杰森：“所谓的‘不惜一切’就是拿着一美元和你朝夕相处吗？那确实很忍辱负重了。”
    十分钟后，聊天室——
    斯蒂芬妮：“什么叫‘谢谢你, 但我们在研究如何加入黑暗正义联盟’！？”
    其他人：“——什么！？”
    ——有黄毛！
    杰森：“相信那老烟枪的邀请函一定做的非常精美吧？”
    斯蒂芬妮：“但我收到回礼了，锵锵——”
    斯蒂芬妮上传照片：“手绘风蝙蝠侠和蝙蝠女孩.jpg”
    达米安：“为什么父亲的身边只有你？”
    斯蒂芬妮：“啊……也许他认为这才是世界第一搭档？”
    达米安：“我对他年纪轻轻却昏聩如鼹鼠报以同情。”
    斯蒂芬妮：“(#^.^#)”
    [第五年一月，你和加百列前往天堂岛分岛]
    [从武斗场的方向传来阵阵欢呼，你和加百列却走在商业街上]
    两个人逛的是商业街的“魔法区”。
    这里的每个摊位都在售卖和“魔法”有关的书籍、材料等等。
    他们甚至看到了扎坦娜给他的那堆魔法书。
    它们胡乱摆在“二手书摊”上，打包只要五美元。
    在乐夏的询问下，摊主回答：“这是最简单的魔法书，大概是儿童入门级别。如果你有准备入行的弟弟妹妹，最好早点买。”
    乐夏：“……有没有高级点的魔法书？”
    摊主：“有是有，但你要哪一种？魔法这块分类很细，你不能跑到书店说‘我要买一本哲学书’，是吧？有很多流派。但无论你学哪个流派，最好都先掌握火球术。”
    乐夏好奇的问：“为什么火球术如此重要？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
    摊主在风中沧桑的回答：“只有时常用一些花里胡哨的大特效技能，和你一起冒险的队友们才承认你是个魔法师，而不是一直怀疑你是个在队里摸鱼的混子。你希望遇见’一口气给队友加了几十个buff，结果转头看见他们围着发出一束小火苗的魔法学徒大喊法师万岁’的悲剧吗？”
    乐夏：“……”
    ——所以摊主先生你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啊！？
    他不由得看向身旁的金发少年，好奇的问：“你以前学的是……”
    加百列回答：“我没学过，天使从诞生之初就拥有神力。只有人类才需要和自然‘交换’或订下契约——康斯坦丁总是这么抱怨。”
    乐夏：“……”
    ——这是纯天赋怪！
    达米安神出鬼没的冒出：“你今年又没有参加武斗大赛吗？”
    他的身旁站着小乔，这次他们没有买吃的，反而扛了鱼竿等钓鱼的工具。
    乐夏：“我单纯是为了买书和旅游才来的……不想战斗。你们要去干什么？”
    小乔：“我们想坐船去海钓，你们也一起来吗？会很好玩的。”
    他们一边走，达米安一边盯着同伴白色的头发看了又看：“因为你又换了染发剂和美瞳吗？”
    乐夏装傻的笑：“头发颜色代表我的心情。”
    达米安无情的吐槽道：“你以为你是少女漫女主角吗？”
    乐夏认真的回答：“如果我想当少女漫主角，我会让头发根据心情变换七种颜色，很厉害吧？”
    达米安看向金发少年：“你呢？作为和他住在一起的室友，没意见吗？”
    加百列回答：“乐夏在白发的时候更喜欢和平，换黑发的时候更有战斗力，我觉得都很好。”
    达米安狐疑的嘟囔：“人格分裂一样……”
    小乔则看着加百列，好奇的问：“那你更喜欢哪个状态？”
    他问的这么直接，不止旁边的人，乐夏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莫名的紧张起来。
    对哦……
    加百列喜欢哪种状态？
    尽管知道黑发的状态肯定不会纠结这个问题，但现在他是另一个状态，于是犹豫的偷眼看向金发少年。
    加百列直接回答：“我都喜欢——这有什么好选的？都是乐夏，他喜欢什么样就成为什么样。”
    ——他皱着眉，仿佛不明白这个问题为什么会出现。
    乐夏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埋着发烫的脸颊，被全盘接纳的感觉让他既脸红又想笑。
    达米安扶起额头，抱怨道：“这不是我们该问的，你不觉得吗？”
    小乔耸肩：“可我们不是都很好奇吗？很多人更喜欢身边的人有个稳定的性格吧？比如一直温柔，一直稳重，一直是个好人……”
    达米安槽道：“连超人和你妈妈都不可能一直保持温柔，别要求太高了。”
    小乔想了想：“但如果达米安你一直冷脸好斗，突然有一天憨态可掬、撒娇不止，我也得觉得很奇怪吧？还是说，我应该像加比一样，觉得‘这只是属于你的一部分’？”
    说着，他看向金发少年。
    加百列很淡然：“他只要别向我撒娇，我没意见——我是说达米安。”
    达米安没好气的损道：“因为只有乐夏才能对你撒娇是吧？”
    加百列顿时脸红了，小心翼翼的看向旁边，但承认：“…嗯。”
    达米安做出不忍直视的样子，小乔一直在笑。
    乐夏把胳膊搭在加百列肩上，几乎是挂在他的背上。
    不知不觉，和他们同行的人变多了，渡鸦和康纳也加入进来。
    渡鸦指出：“但是这样会有一个问题，如果乐夏被人暗中精神控制了，做出的事不是他想做的，怎么办？”
    小乔皱着脸：“就像反派控制我爸爸一样，为什么那么多反派喜欢控制爸爸？”
    其他人互相谨慎的看着，到底没有直接说出：“那不是因为物理上打不过吗？”
    加百列脱口道：“如果他被控制了，我会知道……”
    很快，他意识到什么，皱着眉否定自己：“不，我已经不能知道了。那么……要看控制他的人有什么目的？”
    渡鸦的脸色阴沉下来：“比如毁灭世界、杀死所有人……之类的。”
    加百列：“…………”
    ——他的表情像是非常想说出“好事说完了，坏事呢？”
    乐夏打着哈哈：“为什么非要围着世界正向反向的转？不能控制我打造一个梦幻花园、移动城堡什么的吗？都能控制别人了，不能再做点别具一格的事吗？比如用我开设一个网站，罗列线索一二三……信誓旦旦的证明‘独角兽是真的’，最后成功让所有人以及所有后人都相信‘独角兽是真的’……”
    每个人怀着各自的想法，大家又走了一段路。
    小乔突然惊道：“什么？原来独角兽是假的吗？”
    乐夏也懵了：“嗯？是真的吗？真的有？”
    ——他承认自己对这里的世界背景了解还不够深入。
    这场“懵”或许会传染。

 第119章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露出傻乎乎的迟疑脸。
    渡鸦懵了：“……或许？”
    康纳也懵了：“真的？不是因为乔看多了动画片吗？”
    一片诡异的气氛中，唯有加百列依然平静。
    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郑重的向乐夏点了点头：“不是假的，我确定他们造过。而很久以前康斯坦丁处理过一次，在英国……”
    “哈！”
    达米安抓住了话柄，“这就是你们想加入黑暗正义联盟的原因？因为你们早就认识康斯坦丁了？”
    “不是，纯粹是因为他坑了我三千美元学费，我很穷，要锲而不舍的追，简称‘穷追不舍’。”乐夏说了个冷笑话。
    之后，他又认真的说：“而且，我好奇黑暗正义联盟的生活方式。”
    康纳敏感的问：“然后呢？你是在观察我们？要审评我们？还是怎么回事？”
    乐夏摇头，想了想，说：“也许我只是在挑战自己……挖掘自己的潜力？还有，趁早挖掘一种让我甘愿付出一生的事？……我不知道……”
    他晃了晃牵着加百列的手，玩笑道：“我也只是个迷惘的人，想看看各式各样不同的生活，很自然吧？”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海边。
    小乔指着其中一艘租来的三成新渔船：“那是我们的船——走吧！”
    船上已经站着一位不速之客。
    戴着黑框眼镜的克拉克微笑着向他们招手，温和的说：“安全起见，今天我是你们所有人的监护人。”
    [收集cg：“一起海钓”
    渔船漂浮在宝石般湛蓝的大海中心，远方是郁郁葱葱的天堂岛与岛上若隐若现的古典建筑。
    白发少年倚着加百列，手里象征性地握着一根鱼竿，虽然鱼线垂在水里，但他心不在焉，时不时和正在制作鱼饵的金发少年聊天。
    达米安盘腿坐在船头，紧握鱼竿，眉头微蹙，小乔在他身边，半个身子探向海面，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
    康纳趴在船舷上，指尖垂向水面，看似在玩水，实际正在用轻微的震动吸引鱼群靠过来，他准备好了鱼叉。
    渡鸦把太阳伞和躺椅摆放在船中央，正给自己的胳膊上涂着防晒霜。]
    加百列告诉乐夏的，正是之前没有说完的“独角兽”故事：
    为了讨好女王，女王不争气的小儿子暗中培育独角兽，当独角兽出生时，差点害死所有人。
    偏偏加百列又营造不出任何危机感：“还有一次，他们把地狱马认成独角兽……”
    乐夏笑的根本顾不上鱼竿，无数次想到要把鱼线拉起来，都发现装在鱼钩上的鱼饵早已被吃干净了……
    很快，他又坦然了：有人来钓鱼，就有人来喂鱼。
    或许是出于“配合气氛，不扫孩子们的兴”等理由，克拉克全程都在卖力扮演一个“普通监护人”。
    他假装费力的收线，与一条其实他吹口气就能冻住的海鱼“搏斗”了一场。
    垂钓期间，他还“不小心”把鱼线崩断了三次。
    ——精湛演技连影帝都要叹为观止。
    最后，唯一全神贯注的达米安通过《老人与海》般的精彩搏斗过程，钓上一条七百斤重的大海鱼。
    他把大鱼倒吊在桅杆上，心满意足的合了张影，“一时手滑”的发给了手机通讯录里的所有人。
    第71章
    [第五年二月, 早上，自宅，你在家研究魔法]
    乐夏站在房间中间, 向他唯二的听众宣布道：“今天，我要做一场迄今为止从未有过的‘我生活中出现过的魔法’大总结。”
    “唯二的听众”之一加百列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很配合的抬起手, 鼓鼓掌。
    “唯二的听众”之二小鹦鹉飞到盆栽上, “啾”了一声。
    乐夏分别向二位鞠躬：“谢谢。谢谢。”
    他把康斯坦丁送来的魔法书全部摊在地上，又挂起一张巨大的白板, 拿出黑色马克笔。
    按照魔法书上解析：“魔法”按核心原理可以划分多个流派——
    最经典、最基础的“元素魔法”，学习者可以操纵世界的基本构成元素。
    常见元素：木、火、水、风、土、雷、冰、光、暗, 等等。
    稀有元素：空间、时间、生命、死亡、混沌。
    魔法书：“虽然有传言说稀有元素会更加强大, 但魔法的上限依旧是看魔法师如何灵活运用。”
    乐夏：“我曾经净化过阿卡姆病院地下封印的恶魔。”
    “按照课本的分类, 那就是‘神圣魔法’, 指的是功能偏向辅助、治疗、防护和净化的魔法。”
    他用马克笔在白板上写着：
    “神圣魔法”的力量通常来源于：信仰、圣光、正能量或善良阵营的神祗。
    常见法术有：“治疗术”、“圣光盾”、“驱散亡灵”、“祝福术”。
    乐夏：“我见过渡鸦的魔法，操纵阴影之类的。”
    “那属于‘暗影魔法’，指的是功能偏向攻击、诅咒、控制和侵蚀的魔法。”
    ——力量通常来源于负能量、暗影界、恶魔或死亡本身。
    乐夏：“没错，渡鸦的魔法力量就来源于她的父亲三宫, 也就是那个大恶魔。”
    “暗影魔法”的常见分支有：
    死灵系：操纵亡灵、诅咒、汲取生命。
    暗影系：影子操纵、潜行。
    恶魔系：召唤恶魔、使用地狱火。
    乐夏继续复盘：“我之前‘打开地狱之门’的魔法是属于暗影魔法, 还是召唤魔法？……”
    “召唤魔法, 指从其他位面、空间或世界召唤生物为自己作战或服务。”
    ——召唤物可以是“元素生物”。
    也可以是：魔兽、恶魔、天使、英灵，甚至是异世界的“美少女”。
    乐夏紧握马克笔：：“……”
    ——等会！异世界美少女是什么啊！？
    ——你们这里的魔法师也有“人贩子”操作是吧？
    ——放过异世界吧！你们是恶龙吗天天掳公主？
    课本上写着：“当魔法阵画下时，普通或学艺不精的魔法师很难预料到自己将召唤出什么，如果学徒真的召了个‘来自异世界的美少女’出来，也不要害怕，可以送回去——或者送不回去，看你自己的能力和计划。”
    乐夏叹气, 继续分析：“至于曾经被坏人们用来控制超人的魔法，就是‘精神魔法’，又称‘幻术’。”
    “精神魔法”直接作用于人的精神、意识和感官。
    常见的法术为：催眠、制造幻觉、读取记忆、精神控制与冲击、梦境操纵。
    写着写着，乐夏忽然若有所思的说：“看起来可以很有趣，也不一定非要用来杀人，用来缓解疲劳，或者把每个人的梦串联起来，展开‘无限流’游戏副本也不错。”
    正如课本上写的：“魔法不分好坏，只不过拿固定一类魔法来干坏事的魔法师太多了，才会自然让人产生刻板印象。”
    根据“让魔法生效的物品媒介”，又可以分为：
    “卡牌魔法”：将法术封印在卡牌中，通过激活卡牌来瞬间施法。
    乐夏高兴的看向金发少年：“这个就是我给你附魔的那些图纸了。”
    加百列认可道：“很有用。”
    ——把“提速符文”的图纸贴在腿上，就可以增加“敏捷”和“动力”。
    ——把“爆炸符文”的图纸丢出去，就可以达到“小型炸/弹”的威力。
    以此类推……
    “图纸”可以让不会魔法或失去魔力的人也从魔法中收益。
    当然，缺点也很明显：
    在战斗中，一旦图纸用光，或者图纸被毁掉，或者使用者本人手速太慢，就会失去力量，在敌人面前只能束手就擒。
    “阵法学”：通过绘制魔法阵或刻画符文来引动力量，通常需要准备时间，但威力巨大、效果持久，常用于建造、封印和大型战争。
    乐夏：“啊……说到‘阵法’，我还是经常用的。”
    ——帮助布鲁斯、帮助渡鸦……他都用上了“大型阵法”，而且效果惊天动地。
    “附魔与炼金术”：非直接战斗，而是将魔法力量赋予到装备或药剂中，在生活中运用非常方便。
    加百列：“用草药迷倒达米安就属于这一类。”
    乐夏笑起来：“确实……但这方法可不能在达米安面前重复使用。”
    “音律魔法”：通过音乐、诗歌来引动魔法力量，或为“言灵”，即说出的话会直接成为现实。
    乐夏：“加布，这不是你以前的……难怪他们都说‘语言的力量接近神明’！”
    加百列：“‘真理之语是创世的基石’，你应该知道那句话‘神说，要有光，于是有了光’。”

 第120章

    他看了看书，指出：“果然，人类的高等魔法师也发现了，‘言灵’除非自有天赋或血统继承，自学很难领悟。”
    乐夏好奇：“可是话说回来，我通过‘聊天’的方式帮助两个国家平息战火、重归和平，算不算‘言灵’？”
    加百列：“那属于有‘技巧的谈判’，基本和‘魔法’没有关系了。”
    乐夏想了想，觉得也对。
    ——不然，每个优秀的、善于煽动人心的政客都属于是“魔法师”，还怪吓人的。
    加百列继续说：“康斯坦丁会用语言和不同的…‘东西’交流，借用它们的力量，换取他想要的结果。我不认为这是魔法，但只要他开口，总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乐夏想起了：康斯坦丁曾经鼓动黑发的他去勾引加百列，从而击破加百列的计划。
    在他成为命运博士后，康斯坦丁也想办法借助他的力量去突袭加百列。
    ——那时，他不觉得自己是上当，即便现在也不认为是“上了当”，只是康斯坦丁“正好”押中了他想要的东西。
    ——不过换言之，“能有意或无意的看透别人自觉或不自觉想要的东西”，也许这就是康斯坦丁超凡的“灵感天赋”。
    他分析道：“那或许是他掌握了充足的‘契约方式’、‘谈判技巧’、‘欺诈学问’和‘超自然学知识’，并将它们灵活运用起来？也许这也是他的天才之处。相比起来……你记得扎坦娜吗？”
    在黑暗正义联盟介入哥谭的“寂静岭”事件时，扎坦娜在他们面前施展了“反语魔法”。
    如果说加百列曾经的魔法是“正语言灵”：
    即“我想让一件事发生，于是我说了这句话，事情便发生了”。
    那么扎坦娜掌握的魔法就是“反语言灵”：
    即“我先在脑海中清晰的勾勒出一个我希望看到的结果，然后通过倒说这句话，实现导致这个结果的原因”。
    乐夏：“扎坦娜说，她的反语魔法是继承了父亲和家族与生俱来的天赋。”
    ——扎坦娜还解释过，她的魔法不是没有严格的限制和代价。
    ——比如，施展过于强大的魔法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严重负担，会导致虚弱，昏厥甚至生命危险。
    ——如果施法时被打断、分心或无法集中意志，法术就会失败，甚至产生无法预料的扭曲结果。
    但加百列——
    或者说，过去的加百列没有这样的代价。
    对他唯一的限制是“天使心脏”，就像缪斯女神一样。
    “说曹操，曹操到”——
    “音律魔法”行列的下面，立刻就是“天赋魔法”。
    “天赋魔法”：无需学习，力量来源于“血脉传承”或“天生觉醒”，随着成长自动变强。
    乐夏：“看来日漫里时不时就扯到‘血统论’，还是有迹可循的……”
    ——曾经，加百列可以直接使用“言灵”之力。
    ——但如果要他传授，他讲不出方法，更没法当“老师”。
    ——除非成为他的孩子。
    …………孩子？
    乐夏握住马克笔，借着手臂的遮掩，偷偷瞄了一眼加百列。
    ——但是不可能吧。
    ——哈哈。
    虽然加百列活了很久，是著名的长生种之一，但乐夏很难想象有人叫他“爸爸”……
    ——但是他曾经在过去的周目里给加百列搞出过很多“孩子”，啊……？
    ——但他们满宇宙打架，从来没有相认过，应该……不算吧？
    ——不然……干脆还是把第一周目的存档“毁尸灭迹”吧？……反正现在也没用了。
    他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加百列问：“怎么了？”
    “没事！”
    乐夏一个激灵，差点把白板打翻，“我想到一些奇怪的事，就是说……啊，你想过要小孩吗？”
    加百列被问愣了：“……”
    乐夏手忙脚乱的摆正白板：“……就是，我们都聊到了‘家族溯源’了，我突然想到的！哈哈，这太奇怪了……我糟糕的脑子……我们看到哪儿了？”
    加百列突然说：“‘生育’被视为是两个人类之间的创造行为，使人类可以像神一样凭空创造出新的生命……”
    乐夏尴尬的用马克笔在白板上胡乱画：“你知道，我们不是非要讨论这个…就是说，我们两个肯定生不了哈哈哈…我在胡扯什么……”
    ——他感觉自己灵魂都要从嘴里飘出躯壳，快脱力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黑暗度”加到999，让黑发模式来收拾这个局面呀！
    加百列走过来，抱住了他，明明是两个人，乐夏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这一周目开始，加百列像个活人——但也只是“像”而已。
    他没有心脏，需求也不多，只是陪着乐夏。
    他们晚上睡在一张床上，不管春夏秋冬，白天经常一起行动。
    有时候，乐夏希望他多交些朋友，像自己一样四处走走。
    可他好像如在剑桥图书馆时那般看不到这个世界，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开始在乎的迹象。
    突然的，乐夏又想到：“其实我和他在一起已经好多年了啊……”
    ——不止是这一周目的五年。
    还有第二周目的半年，第一周目的一年，和好几个第三周目的半年……
    他曾以各种身份和加百列在一起度过。
    ——虽然加百列并不是在游戏里陪他最久的人，肯定不是。
    有许多角色反复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比如布鲁斯·韦恩，“渡鸦”瑞雯，莱克斯·卢瑟，杰森，康斯坦丁，或是理查德·格雷森……
    但他最惦记的、最喜欢的、无论如何都想去到身边的，仍然只有……
    “加百列，”乐夏轻声说，“我要认真学魔法了。”
    加百列：“嗯，只要你想做。”
    ——他一定以为会和前几年一样吧。
    乐夏说：“我必须找到你的天使心脏，把它还给你，还有三年……”
    ——就要“结局”了。
    第72章
    搜索引擎词条前五条：
    1.男友突然说要还我心脏……
    2.人类谈恋爱后会干什么
    3.卡通片会员年卡
    4.《伦敦恋爱教科书》在哪买
    5.“心脏”在人类的概念中怎么定义
    ……
    短博：
    （神与科学201话）
    1l.太太, 漫画多久没更新了？敲空碗.jpg
    回复：一直在陪着恋人，没有时间画，已经停更了
    回复的回复：啊这样……祝你们玩的愉快（sad.jpg）
    ……
    [私家侦探咨询频道]
    gab：你好, 你们仍然在伦敦是吗？可以帮我找一本书吗？
    holmes：书名。作者。出版年代。涉嫌哪种案子？诈骗？走私？跨国？凶杀？目前死了几个？有几个嫌疑人？
    gab：不是，一本名叫《伦敦恋爱教科书》的专业书籍
    gab：我在哥谭的网上和书店里怎么都找不到
    holmes：……
    holmes：这里是侦探咨询室，不是寻物启‘室’, 更不是你的亚马逊购物车
    gab：那本书对现在的我很重要, 我有很多感情问题需要它解决
    gab：或者你可以再听听，帮我出个主意？
    holmes：情感咨询左转教堂, 心理咨询室，或者精神病院
    holmes：我这里只受理发展到情杀阶段的大案要案悬疑案
    gab：我现在进不了教堂, 原因很复杂
    holmes：我不在乎, 你走错地方了, 现在, 立刻，离开，不要占用重要线路
    （注意：您的账号“gab”已被侦探咨询频道拉黑）
    乐夏粉丝聚集站：
    [影迷-灌水区]
    [标题：同居五年，男友好像对我有意见了……]
    不知道该怎么理解……
    本来很难在一起, 直到我放弃了一个器官
    但是他最近突然说要把器官还给我, 他是不是委婉的表达“不喜欢我”了？
    还是他只喜欢有那个“器官”的我？
    1l.抱着吃瓜的心情进来, 以为是财物纠纷、感情纠纷
    结果看的一脸懵逼
    楼主你在写什么？你放弃了啥？
    2l.器官。
    我将反复思索这个词代表什么。
    在这个新时代里是不是有其它含义。
    宇宙星空猫猫头.jpg
    3l【楼主】.不能详细的讲明白，所以去查了一下被放弃的“东西”在人类中的定义
    是“器官”，没错
    简而言之，没有也能活下去，只是没以前那么万能了

 第121章

    但感觉男友好像很不开心，一直在外面跑，还叫我多出去交朋友, 是不是变相的说我“很多余”？
    我其实不了解人类，原本捡到一本很专业的人类恋爱解惑书，在这个世界好像买不到
    4l.少一个也能活下去的器官……肾吗？
    楼主你被你男友绑到缅北卖肾了吗？
    （打出这句话令我感觉自己和这个世界之间有一个很荒诞）
    5l.楼上脑洞大开呀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很难相信楼主居然还在管“仇人”叫“男友”
    6l.要不楼主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吧？（极力挽尊.jpg）
    7l【楼主】.心理医生？
    咨询吗？我在伦敦认识两个人，但他把我拉黑了
    器官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本以为这样的结果会让他很高兴，但他又说要找回来
    是不是我和以前不一样，他就不喜欢我了？
    8l.在“要不要报警”和“认真的吗”之前反复横跳
    你能不能再说详细点？
    9l.我不行了。楼主一直在强调“器官”不是重点
    原来你们人类群体已经背着我一个偷偷进化到这么自由了吗？
    区区器官，少了一个而已
    ——不要大惊小怪，来关心一下我的感情问题吧（捂脸哭笑.jpg）
    10l.楼主，你不是怀疑这个“器官”直接关联到男友的态度变化吗？
    你总得让我们知道你男友在纠结什么吧？
    是真的为了你好，觉得“器官”关系到身体健康
    还是别有目的，利用完你就要抛弃
    11l.我看楼主的id有点眼熟……
    楼主，你不是乐夏的大粉吗？什么你居然是有男友的吗？
    你在论坛里活的像个乐夏的梦女，你到底哪来的男友？（扶额.jpg）
    你男友不觉得‘乐夏’是你们之间的第三者吗？他完全没意见吗？
    12l.楼上担忧什么？都“乐夏”了，男女通吃不是很正常？
    说不定男友也是乐夏的粉丝呢，夫妻同追一个偶像又不是没见过？
    我过去认识一对情侣就是在追“乐夏”时认识的
    后来他们结婚了，新房的收纳柜里唯一不能的缺的就是“乐夏”的电影海报
    13l.救命啊乐夏才多大？你们这是虐童！（指指点点.jpg）
    14l.这楼……
    被截图出去就热闹了
    本来在网上追“童星”一不小心就要被围攻，现在看着这楼更是抬不起头
    15l.翻了翻以前的论坛帖
    作为一个画手，楼主一手包揽了论坛里几乎百分之四十的乐夏同人图产出
    ——现在亲身告诉我有·男·友？
    ——男友还疑似是个渣的？
    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大汗淋漓
    16l.感情告诉我应该无条件站在女神那边
    理智告诉我这件事或许有点不对劲
    ——我现在正在屏幕前左右脑互搏（黄豆流汗.jpg）
    17l【楼主】.我不是女神，他也是很好的，你们都误会了。
    详细点——
    为了能和他在一起，我放弃了一个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代表我本质的东西。
    失去了它，我就变成了一个彻底的、会生老病死的凡人。
    这五年，我们过得很好，很幸福，我以为他爱的是现在的我。
    但是，最近他突然非常认真地告诉我，他要帮我把那个“东西”找回来。
    他好像爱的是原来的那个我……
    18l.只看了第一句，发错勿怪——你是男的？
    ——你是男的？
    你天天在论坛里发未成年男孩演员的同人图结果你的真实身份是男同？
    别说了，我这里有一盒子弹.jpg
    19l.这个……没关系吧？
    只是画一些日常图，又没有出格的图，也没有那种‘凝视’的恶心感
    倒像是把“演员”变成自己的oc“儿子”了，画衣食住行，不同的服装，还设计了房子……
    ——越说越像在当oc养！你多大了？
    20l【楼主】.做错了吗？
    我们认识之前，他很喜欢画我
    所以我现在也一直在画他，我以为没关系
    我目前是十五岁
    21l.十五……
    本来还想问问是不是最近sex生活不和谐
    我没话了……
    22l.这就是别人的十五岁吗？
    我不行了楼主你的生活太精彩了我完全跟不上
    23l.十五岁的话，一些奇怪的用词完全可以理解了
    “中二病”少年是这样的
    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24l.我仍然在纠结“器官”到底是什么？
    不了解这个我没法释怀，这什么克系恋爱故事？
    25l.也许只是一条胳膊？那么……
    ——我就知道这个地球太棒了
    在互联网，你甚至能看见克苏鲁（大章鱼）分享自己的情感生活
    ——这就是互联网诞生的目的
    26l.楼主你是正值青春期的变种人吗？
    超能力是可以拆卸身体的那种？
    27l.我用自己的理解分析这段话：
    ……楼主曾经是个很强的变种人，因为喜欢另一个人自废武功，变成没有能力的废柴
    现在你怀疑对方不喜欢废柴版本的你，是吧？
    果然，加上“变种人”，世上任何奇怪的事都好理解了（点烟.jpg）
    28l.不要啊变种人本来活得就很艰难了，楼主你在干什么？
    贴表情图：上天赋予你超能力，你就用来干这种事！？.jpg
    29l.才十五岁……而且都已经放弃了，就不要再责备小孩了吧
    人生在世，谁没一不小心上过渣男的当啊（烟）
    30l.我没上过（骄傲.jpg）
    31l.别人哭诉挨饿的时候，你吃肉别咂嘴，行吗？
    32l.楼主如果真是变种人，可以去这条热线上找帮助
    链接：x教授咨询室（点击直达）
    33l.怎么这里也能看见我教授啊！？
    我的学科论文还卡在他的手里……教授，捞捞.jpg
    34l.真好，这样轻而易举、若无其事的暴露了自己是变种人的事实
    ——能不能注意点隐私！？
    虽然我们论坛全粉丝向，但不排除粉丝里混着神经病
    35l.太太……呃，朋友，你知道的：
    我们网友向来是劝分不全和的……
    什么解决？
    这里唯一的“解决”就是把你男友从物理上解决掉
    36l.你男友多大了？
    超过十八岁的话……
    我这里还有一盒子弹.jpg
    37l.看到这里……楼主，我说话直，你别介意。
    男的，多少都有点慕强心理，年龄越小越直白。
    你当初吸引他的很可能就是你那种特殊能力。
    现在你变成了普通人，和他遇见的人相比，可能独特性大大降低。
    他提出帮你找回“能力”，很难说是不是在试图找回你当初吸引他的那个“光环”。
    38l.被楼上一分析突然虐起来了
    我们纯爱党每天都在被辜负真心……（泪目.jpg）
    39l【楼主】.也是十五岁
    我们十岁的时候住在一起，现在五年了
    五年里，我学着像人类一样生活，学做饭，虽然经常搞砸，陪他看通宵电影，他会靠在我肩上睡着，陪着他旅游，到处冒险……我一直以为他很喜欢这样的我。
    可是，他却突然那么说……
    如果他发现，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永恒的我更好呢？
    如果他一直对那个形象有执念，我该怎么办……
    我这五年努力成为的‘我’……又算什么？
    40l.叽里咕噜的在说什么？……都才只有十五岁吗……
    啊这……居然这么纯？
    （眼前飘过一连串电影《两小无猜》《怦然心动》《爱你，罗茜》……）
    对不起我又在做文艺梦了.jpg
    41l.谁懂我看帖时的心请变化：
    无聊吃口瓜——哪来的中二病——同人大触性别男？——可怜的变种人——卧槽好像是纯爱啊！——救命还是好中二！
    42l.现在的孩子……（汗流浃背.jpg）
    我冒昧一问，你室友知道他是你男友吗？
    43l.重点错了吧？
    你们两个未成年在搞什么？
    合法吗？像话吗？你们的家长呢！？
    44l.明明一起长大，感情应该很深的
    楼主不然就坦诚谈谈吧？
    45l【楼主】.该怎么谈呢？怎么开口？
    如果我让他不舒服了怎么办？

 第122章

    46l.楼主……错觉吗？看起来好呆的样子
    47l.都这样了还在关心对方的心情吗？
    楼主你真的……（捂嘴.jpg）
    48l.先约会呀，痛痛快快玩一天
    大家心情都很好的时候，开诚布公
    得到什么答案都可以回来发给我们
    我们帮你分析
    49l.搞什么？这个论坛都是年轻小姑娘吗？
    听我的，不要谈！自取其辱！
    既然人家都已经暗示了，你直接收拾东西离开就行了
    谈？别逗了
    50l.逃避型人格最烦了，都一言不合就离开，问题得不到解决！
    楼主，别怕，去谈！
    51l.假如得到很糟糕的结果，让你很痛苦的话，你可以这样安慰自己：
    分了也好，分了就可以全神贯注的给乐夏画产出了
    世界如此冰冷，至少还有你喜欢的陪伴你
    52l.楼主是为了男朋友才好久没产出了吧？
    乐夏就这样看着你：qwq
    53l【楼主】.　如果是糟糕的结果，那么我没心情再画了
    我的画作和他是绑定的。
    如果我们分手了，我怎么还能继续画乐夏呢？
    做不到……我再也不想画画了。
    54l.？？？
    55l.？？？
    ……
    59l.等等，我cpu烧了……
    什么意思？
    60l.意思是他男友就是乐夏！！！（摔桌）（咆哮）
    61l.我特喵——
    我不行了，楼主怎么做到每段话都带急转弯的！？
    你的本职工作是在山路上开86吗？
    62l.起号成功了，……没了
    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63l.合着我们真情实感分析半天，居然是陪着一个梦男演了六十楼！？（裂开.jpg）
    乐夏粉还是太温良了！
    64l.卧槽我白白真情实感的打那么多字！
    楼主你就这样对我？
    我将回到我还是毒妇的时候——
    梦男，滚！
    65l.一个好端端的画手，未来可期的画手，面对“乐夏”就这么疯成了梦男
    好的，我知道我推魅力无穷了
    已经品鉴的够久了，端下去罢（踢.jpg）
    66l.从十楼开始，我就知道有事情不对劲了！
    楼主你最好现在交代自己是来试梗的
    67l.好了
    精神病、妄想狂、变种人歧视者、无共情能力者、骗子、蠢货都在本楼齐聚一堂
    这下截图出去真的是彻底抬不起头了……（允悲.jpg）
    68l.“心情变化”变成了“血压变化”
    ……
    第73章
    [第五年三月, 周末，傍晚，自宅]
    [加百列鼓起勇气问：“乐夏……明天, 我们可以安排一场约会吗？”]
    [对此，你选择：]
    [a.明天有个麻烦的魔法师要应付，抱歉, 下次吧——解锁‘结局1’]
    [b.欣然同意, 听他安排——2]
    [c.同意，但另有计划——3]
    [2.你想起, 你明天和一个魔法师有约，但你和加百列确实还没有正式约会过]
    [你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哪怕外面有一百个甘道夫和邓布利多在等着]
    [加百列看起来很紧张, 你发现他在偷偷拨弄画纸]
    [你不由得好奇, 他会为你安排什么]
    [第五年三月, 周末，早上自宅]
    [感到脸颊被一根手指轻轻的戳着，你醒过来。加百列的眼睛亮的像含着阳光：“你醒了吗？按网上说的，约会要从‘早上的惊喜’开始, 我做了奶油饼干, 还买了你最喜欢的橘子汁。我们去灯塔看日出吧？”]
    [你选择：]
    [a.揉乱他的头发：“太早了, 和我再睡五分钟。”——6]
    [b.起床，吃饭，去灯塔——7]
    [3.你同意约会的想法，但你已然有个计划：“为什么约会和事务不能同时进行呢？”]
    [为了齐头并进，你决定：]
    [a.和加百列一起去见魔法师——5]
    [b.先见魔法师，再见加百列——4]
    [4.魔法师给了你一个考验：
    最近，绯红女巫旺达控制了一座名为“西景镇”的小镇, 洗脑了镇上的两千三百八十四个居民，天剑局有心介入，却被魔法挡在外面，无能为力]
    [这位魔法师想要看你如何破局，你决定：]
    [a.绯红女巫是当今最强大的变种人和女巫，你这是在坑我——7]
    [b.接受挑战，带着加百列一起去——12]
    [5.你和加百列一起见到了魔法师，你发现魔法师对加百列的态度很奇怪]
    [对方的视线好像一直在不经意的打量他]
    [你选择：]
    [a.不由分说的挡在加百列面前，催促魔法师快点说正事——4]
    [b.心生反感，决定先放弃这笔交易——7]
    [6.可能是过去的日子里太累了，你搂着加百列，不止“睡了五分钟”。睁开眼睛，已经是中午了，面包冷在烤炉里]
    [你决定：]
    [a.抓紧时间，继续进行约会——9]
    [b.沮丧的趴在床上——解锁‘结局2’]
    [7.你和加百列手拉手登上废弃灯塔的圆形平台上，一边分享奶油饼干和热饮，一边看着景色。
    饼干被加百列做成了五颜六色的花朵的样式，两片“花朵饼干”里夹着奶油和草莓片，又好看又好吃。
    晨雾散开，橘红色的朝阳从海面一跃而出，连哥谭这座灰蒙蒙的城市都染上了些许柔和。
    你靠在栏杆上，转头看着加百列，他的绿眼睛正专注的看着你]
    [你选择：]
    [a.给他一个惊喜——8]
    [b.下一站是什么？——9]
    [8.灯塔上只有你们两个人，风很大，你抬起手，用魔法从天上汇下一朵云。
    云落到你的手里变成了一朵花，你握碎了花，瞬间，云朵化作无数冰凌，像碎雪一样从你们的头顶上洋洋洒下。
    此刻，你们就像是一起进入了一个雪花球的完美造景里，一切都如此澄澈，你突然发现加百列笑的很勉强。
    在你问理由前，他表示想去下一站了]
    [你决定：]
    [a.懒得走路，试试魔法扫帚——10]
    [b.打车，出租车没那么引人注目——9]
    [9.你们去了游乐园，这里非常热闹，你把加百列拉上了过山车，体验突然升高和猛然下降的刺激。
    狂风呼啸中，你们紧紧拉住了手，不害怕，但是你们都很想牵手。
    后来，你们又进了鬼屋，被称为“废弃医院”的地方是哥谭市最可怕的鬼屋，需要你们自己寻找出去的线索。
    丧尸在你们周围恐吓的嚎叫着，由于你们体验过“寂静岭”，看什么都像道具，你们拿走了作为装饰的伞，一根道具断肢，还有一个断了头的“尸体”……一个扮成工作人员的鬼被你们扛着的断肢吓到了。
    ——和你们同行的游客们认为，你们的表现更恐怖些。
    你们来到射击游戏摊，费尽心思命中所有的目标，你们把玩偶分给周围翘首以盼的小朋友，他们绞尽脑汁的对你们说着好话，把你们当头儿一样捧起来吹嘘着……热闹过后，只剩下一只丑萌的土豆玩偶没人要，你把它放进口袋里。
    玩到累了，你们买了热狗和碳酸饮料，坐在长椅上晒着太阳吃午饭，有小猫和小鹿围过来讨食，你们一边喂它们，一边偷偷摸它们绒绒的皮毛。小猫跳到加百列的膝盖上打着滚，允许他摸毛茸茸的肚子。
    在角落里，你们发现了两只正在打架的小松鼠，你哄的一声做个鬼脸，吓得它们分开逃跑了，你转头看向加百列，发现他也在笑]
    [在游乐园疯玩了一场后，你们决定：]
    [a.去做spa，好好躺一躺——解锁‘结局3’]
    [b.给扫帚施魔法，飞向下一站——10]
    [10.你才十五岁，没有摩托车驾照，或许你不能像杰森那样骑着摩托车，潇洒的载着喜欢的人在街道上奔驰，但你认为骑着扫帚和对方一起在天上翱翔也很酷。
    “抓紧了。”你说，你俯着身，双手攥着光滑的木制扫帚柄，加百列的胸口紧贴着你的后背，双手环着你的腰，侧过脸贴在你的后颈上。
    你们掠过摩天轮的顶端，看见轿厢里的人变成小小的剪影，街道在你们脚下铺展开，逐渐变成了一张画。
    当顺着风前进时，一切都很顺畅，无比痛快，当逆着风时，飞行变得很颠簸，你们随着风在天上打滚，偶尔，你会放低高度，让你们一起掠过成片的玉米地，玉米叶哗哗作响，像你的心跳一起鼓动起来。
    在这种无依无靠的高空，彼此的重量成了唯一的支撑，风太大，加百列凑在你的耳边说话，告诉你行路的方向，气流吹到你耳旁，不知不觉，你脸红了，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因为这样的低语过于亲密]

 第123章

    [你们飞向了地面上的小镇，你决定：]
    [a.直接落进小镇里——12]
    [b.落在镇外稍远的森林里——13]
    [11.西景镇外的旷野上全是人，一看到你们两，他们围了过来。
    其中有一个笑起来很友善的中年男人，向你们自我介绍“我叫吉米”，他声称这里正在发生很严重的毒气泄露事件，国安局在执行秘密维护任务，希望你们能立刻离开，并不要告诉任何人]
    [你决定：]
    [a.听话离开——解锁“结局5”]
    [b.从另一条路绕进——13]
    [12.进入西景镇后，你惊讶的发现，身边的加百列“褪色”了。
    他的眼睛不再是绿蓝色，而是灰色，金色的发丝也褪成了灰色，他身上的衣服更是换成了一套背带裤和条纹背心。
    他提醒你，你也是如此。
    一辆马车赶来，你们坐进车厢里，并排坐在一起，马车在路上奔驰了很久。
    马车将你们带到了一座宅子前。
    这里有白色栅栏围住的花园，温馨的房子，房主是一名长发女性，她怀孕了，希望能雇人打扫家里、维护花园，你们正合她意。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决定静观其变，拿着花铲和提桶来到花园。
    你们在花园里合力用铲子挖开土，种下一颗种子，两双手一起将土埋起来，土里，你们的手指不时轻轻地碰触着。
    你抬起头，阳光散落在加百列的金发和睫毛上，他的脸褪去了孩童时期的圆润，逐渐有了少年人的英俊，看上去光彩照人，他清澈的瞳孔中映照的你也是如此。
    他微微侧过脸，你们不知不觉越靠越近……
    突然，一声爆炸声惊得你们面红耳赤，在刹那间分开，心跳不已。
    你们当即赶往爆炸声响起的地方，隔着窗户，你们看见女主人的孩子已经出生了，并且是两个。
    惊愕间，她也发现了你们，你们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推力，你们被推出了小镇。顿时有一大群天剑局的人围上来。
    小镇被魔法封锁住，形成一道无人跨越的结界，这些人一直通过无人机和电视直播看着小镇里发生的事，他们知道你们失败了。]
    [你决定：]
    [a.再次进入，重试一次——14]
    [b.直接用魔法解脱小镇的封印——15]
    [13.森林里，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你们的鞋子踩着落叶时，发出轻柔的沙沙声。
    鸟儿在头顶上空清脆的鸣叫，你和加百列有一段时间的观鸟经验，互相推测“这是什么鸟”，掏出手机查资料来验证你们的猜测。
    你自然地牵起加百列的手，用掌心传达着柔软的温热。
    你们在一条潺潺的小溪边停下，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圆润的卵石和倏忽而过的小鱼。
    你捡起一片扁平的石头，打了个漂亮的水漂，石子在水面上跳跃了五、六下，荡开一圈圈涟漪。你高兴的看向加百列，他也学着你的样子捡起石子，在空中抛出一个弧度，立刻沉进了水里。
    你们找到一片林间空地，这里开满了不知名的白色小野花，你们并肩躺在柔软的草地上，透过晃动的枝叶缝隙，看天空被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不规则的碎片。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你们聊着无关紧要的话，渐渐地，说话声停了，你们开始什么也不说，只是头靠着头，听着风穿过树梢。
    你侧过脸，发现加百列也侧过脸看着你，他的眼睛非常漂亮，瞳孔中只映着你。
    不知不觉，你们渐渐靠近……但突然，脚步声传来，你们被吓了一跳，顿时脸颊通红的从草地上弹了起来。
    一个披着斗篷的女人出现在你们面前，抬起一只手带出紫色的烟，她对你们施展了魔法，她要求你们进入西景镇]
    [你决定：]
    [a.将计就计，听从她的指示——14]
    [b.不想被利用，假装答应，偷偷跑开——解锁“结局4”]
    [14.你们进入西景镇，空气里充满香味，是南瓜派、焦糖苹果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柴火烟味。
    这里没有路灯，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盏咧嘴笑的南瓜灯，烛光在雕刻出的五官后跳跃，将整条街道染上一种温暖又诡谲的橙色。
    你看着加百列，他身上的服装变了，一套黑色的哥特服装和一件斗篷，头发变成了黑色，衬得他更加优雅，他的嘴唇里冒出两颗尖牙——他被装扮成了吸血鬼。
    你呢？你稍长的白发被带子束成小揪，穿着布满星星的紫色长袍，戴着尖顶帽子，拿着魔杖和水晶球——你成了一个占星师。
    “去玩吧，孩子们，去玩吧。”戴着红色王冠的长发女人亲切的招呼道。
    你认出她是那座房子的女主人，现在她打扮的很像超级英雄了，紧身衣，一件红色的披风。
    小镇完全被万圣节的氛围淹没，来来往往的人们穿着各种各样的cos装。
    在广场中央，巨大的篝火正在燃烧，火焰是奇妙的紫红色，打扮成僵尸的男人与打扮成仙女的女人手拉手围着篝火跳舞，还有打扮成木乃伊的人和打扮成科学怪人的人在笨拙而奇怪地转着圈。
    一些人见到你们，立刻涌上来，为你们戴上手工编织的花环，拉着你们加入进去。
    你们跟着他们一起，手拉手旋转着，跳着毫无章法的舞步，直到笑声盖过了风中的呜咽声。
    在歪歪扭扭、仿制童话里姜饼和糖霜砌成的魔法糖果屋前，你用几枚突然出现的橡果币，换来一杯滚烫的、插着肉桂棒的女巫特调，泡泡在杯里咕嘟咕嘟不断变换颜色，散发出香甜气息。
    你和加百列，“占星师”和“吸血鬼”，坐在一架巨大的、空着的南瓜车的车顶上，一人一根吸管，分享这杯特调，喝下去连指尖都暖和起来]
    [然而这无忧无虑的一切都建立在“虚无”上，你决定：]
    [a.喊住旺达，道破这一切——16]
    [b.直接用魔法解除——15]
    [15.你强行用魔法解除小镇的禁锢，小镇在魔法形成的风暴中动荡着。
    一切魔法伪装出来的繁华都在褪去，变成原来的样子，小镇周围形成了红色的魔法屏障，在抵御你的“消除”。
    一个红色外壳的“人类”从小镇里飞出来——但你认为他不可能是真人——他向你举起手，像祈祷一样恳求你“帮帮旺达”。
    你正在帮她，因为她困住了两千多个活人在小镇里陪她玩扮演游戏，让她看清真相就是最好的帮助。
    稍后，这个机器人倒在地上，机械的眼睛里失去了光，红色屏障散开一条裂缝，旺达怒气冲冲的飞出来，将踩坏的无人机丢到你脚下。
    红色的魔法光球在她的双手间汇聚，其威力难以置信的扭曲了空气，如血色的游走球般向你迎面砸来。
    你的瞳孔骤缩，你的魔法在根源性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迟缓——你听说过旺达的名号，但你从没意料到她竟会如此强大，完全超越了你曾经见过的奇异博士和命运博士——来不及了！
    然而，在这毁灭性的混沌魔法即将吞噬你的前一个刹那，加百列一个冲刺跑来，挡在你面前，张开了双臂，下一刻，那股足以改写现实的混沌魔法，狠狠撞上了他看似单薄的身体，他的身体像被火焰烧焦的黑碳般在你面前溃散——
    你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今天尖叫，但这一刻你听见了自己的尖叫声。
    悔恨撕裂了你的心，无穷无尽的魔力涌出来，整个小镇变成了灰白色，所有人——无论天剑局还是镇上打扮的稀奇古怪的人——都被定格了。]
    [你决定：]
    [a.倾注所有的魔力杀了旺达——17]
    [b.哪怕只有一丝生机，也要用来救回加百列——21]
    [16.怪异的女巫出现了，她自称“阿加莎”，她使用魔法控制了旺达的两个孩子，以此要挟她，希望获知她是如何能够掌控整个小镇的。
    阿加莎的魔法将旺达的人生中的关键时刻展开：
    你看见了还是小女孩的旺达和家人们一起看黑白电视剧学英语，
    你看见了她和绰号“快银”的弟弟被“至高进化”绑架，
    你看见了“至高进化”是个痴迷对基因进行人工改造的疯狂科学家，他用旺达做了一连串实验，
    你看见她加入x战警，和凤凰女成为好朋友，那曾经是一段快乐的日子，很快，她爱上一个机器人，
    你看见她和机器人开始规划以后的人生，他们居住到市民中间，但是这对恋人的机器人和变种人身份令人们十分排斥，他们一度被驱逐，连房子都被暴民们烧毁，
    你看见她一心想要孩子，她把混沌魔法作用于自身，结果真的单体怀孕，生了一对双胞胎，但这两个孩子是魔法造成的不稳定产物，他们注定会消失，

 第124章

    你看见红色机器人的“人格备份”被充满野心的世界情报机构抹除，他原本的人格不在了，对她再也没有了爱情，她哭着祈求他人帮助复原备份，终究没能做到，
    一连串打击让她的精神问题彻底爆发……
    旺达的魔法不是通过悟性获得的，一旦精神异常便会魔法失控、伤及无辜。
    她来到这座小镇，悲愤让她魔法失控……但在此之前，她确实是因为种种打击疯掉了……]
    [你决定：]
    [a.和阿加莎一起对抗旺达——19]
    [b.和旺达一起对抗阿加莎——18]
    [17.你听不见任何声音，看不见任何东西。视野里只有加百列在消散，和黑烟背后旺达那绯红色的身影。
    悔恨、愤怒、以及滔天的悲愤感，在你体内融合成一种冰冷的、纯粹的杀意。
    “我只想让你死……”
    体内的魔力遵循着你最情绪化的决定，化为最彻底的“毁灭”。魔力化作了无数把无形的、切割一切的利刃，伴随着你的尖啸，向旺达绞杀而去！
    你不在乎她有什么苦衷，不在乎她是不是个悲伤的人。在你此刻的逻辑里，她，是你在世间唯一的仇人。
    你的毁灭魔力与混沌魔法剧烈碰撞，小镇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旺达在你这种不顾一切、以命搏命的疯狂攻击下，竟一时愣在原地。
    在这时，奇怪的女巫出现了。她欣赏地看着你因仇恨而扭曲的表情，赞叹道：“多么纯粹的情感！孩子，你拥有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潜力。与我联手，我们不仅能制服她，我还能教你……如何从混沌魔法中，提炼出你想要的‘灵魂’。”]
    [你决定：]
    [a.相信阿加莎，和她一起攻击旺达——19]
    [b.滚！灭一个是灭，灭两个也是顺手，对她和旺达同时进行无情暴击！——20]
    [18.阿加莎精心策划的剧本被彻底打乱。她脸上那游刃有余的笑容僵住了，转而化为一种被冒犯的愠怒。
    “愚蠢！”她尖声道，紫色的魔力在她的指尖躁动，“你竟要保护一个毁了你的疯子？”
    “我不是在保护她，我和她的账等会再算。”你冷冷的说，“我更讨厌一个趁人之危、玩弄他人痛苦的强盗……你令我恶心。”
    旺达只是一个用魔法创造囚笼来逃避现实的囚徒。
    这一刻，你不是为了正义，而是为了一个最简单的理由：没有任何人，可以在另一个人反复经历失去之痛时，再夺走她仅剩的东西。
    阿加莎当然不是你和旺达的对手，她被你们的魔法无情的击败了。
    战场一片狼藉，但寂静无声。旺达第一时间冲过去，紧紧抱住了她的两个孩子，绝望的看着他们在眼前消散，然后，她转过身，眼神复杂地看向几乎虚脱的你]
    [你决定：]
    [a.请她帮忙救救加百列——21]
    [b.还是要杀了她——22]
    [19.你没有说话，但魔力猛地调转了方向，与阿加莎的紫色巫术交织在一起，如同两道致命的毒流，以前后夹击之势，向旺达席卷而去。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战争。阿加莎的魔法古老而诡诈，专门针对旺达的魔力中不稳定的疏漏，而你的攻击则充满了不计后果的毁灭性，逼迫旺达不得不分出大量精力来防御。
    “就是这样！”阿加莎兴奋地低语。
    她的魔法如同无形的锁链，缠绕、削弱旺达的混沌魔法：“感受它，孩子！感受仇恨带给你的力量！这才是魔法的真谛——欲望与代价！”
    在你的疯狂攻击和阿加莎的精妙瓦解下，旺达的防御开始崩溃。
    此时，你的脑海里响起一道声音：“孩子，停下来，好好想想，你真的要相信阿加莎吗？”]
    [你决定：]
    [a.维持判断——22]
    [b.阿加莎更不值得信赖——18]
    [20.世界，不该是这样子的。
    这个念头如同最致命的病毒，瞬间侵蚀了你所有的思维。旺达是凶手，阿加莎是窥伺的秃鹫，这个世界……是扭曲的……无情的……夺走了他。
    那就……全都毁掉吧。
    你的瞳孔深处，最后一点属于“金色”的光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燃烧着火焰的纯粹红色。你体内的魔力不再流淌，而是在顷刻间爆炸了——
    你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咆哮，身体悬浮而起，以你为中心，一个绝对无序的领域猛地扩张开来，它更像是一种对现实本身的否定。
    你没有选择，没有目标，你的攻击，同时笼罩了在场的所有人。
    “你疯了？！”
    阿加莎露出了惊骇的表情，她试图防御和操控，却发现你的魔力完全不受“规律”束缚，而旺达……旺达的魔法受你影响，更加失控，不可能抵御你的攻击。
    在你的威压下，旺达大喊：“还有机会！我还可以帮你……救他！”]
    [21.你的喉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极致的痛苦刺穿你的心脏，随之而来的，是足以焚毁一切的冲动。
    ——杀了旺达。
    这个念头带着恶魔般的低语，在你脑中疯狂叫嚣。你的魔力感应到这纯粹的恨意，开始沸腾、咆哮，即将化为摧毁一切的海啸。
    然而，就在魔力即将失控涌出的前一刻——
    空气中那些尚未完全消散的、如同星尘般微小的光点，它们没有哀伤，没有怨恨，只是温柔地、固执地漂浮在那里，仿佛在最后一次……轻抚你的脸颊。
    这好似微不足道的光尘，无所不在的化入了你内心仇恨的洪流。
    “不……”
    即将喷薄而出的毁灭魔力，被你以近乎自残的方式强行扭转，你不再看向旺达，而是将全部的精神、全部的灵魂、全部的生命力，都倾注到那些被混沌魔法影响的黑烟之中，你要施展逆转魔法。
    无数玄奥的符文和阵法自主浮现、环绕着你飞舞。
    你不在乎魔力的透支，不在乎身体的哀鸣，你的眼中只有那逐渐汇聚起来的、微弱却顽强的月白色魔力。
    一阵压抑的、带着哽咽的吸气声传来。
    旺达怔怔地看着你，看着你脸上那与她如出一辙的、混合着无尽悔恨与绝望的表情。你此刻的模样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内心最深的恐惧。
    她的眼神不再狂乱，一种属于母亲的、保护某物的决绝光芒，压过了疯狂。
    她没有对你说话，也没有道歉。此时此刻，语言毫无意义。
    ——但她抬起了手，手指灵活的运转着。
    一缕缕带着生命气息的绯红色流光，从她指尖流淌而出。它们轻柔地、如同最灵巧的手，开始帮助你。
    你与旺达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在这一刻，你们之间建立了一种超越恩怨的理解——两个失去一切的人，此刻正笨拙地、拼尽一切地，想要把失去的找回来。
    在此刻，你们因为同一种“不愿失去”的情感，准备创造一个奇迹。]
    [22.西景镇的幻象、天剑局的探员、甚至不远处正欲发作的阿加莎……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流动的光，最终汇聚成一片纯白无暇的空间。
    在空间的中央，那位披着斗篷的魔法师缓缓显现，她脸上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平静。
    “可以了。”她的声音回荡在这片空间里。
    你警惕且震痛的看着她，不远处，旺达的眼神痛苦而复杂。
    “愤怒、悲伤、憎恨、守护、牺牲……还有，在绝望中依旧选择向弱者伸出援手的 ‘理解’ 。”
    魔法师缓缓说道，“情感是魔法最强大的源泉，也是魔法师最危险的陷阱。你们刚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真实的幻境，一场为你们二人量身定制的 ‘试炼’。”
    魔法师看向你：“年轻的魔法师，我看到了你的潜力，但也看到了你的恐惧。我让你直面‘失去’。这是一场完整的考验，你让你自己满意了吗？”
    魔法师又转向旺达：“旺达·马克西莫夫，混沌魔法的化身。你的力量源于情感，也极易被情感吞噬。当你选择帮助另一个失去挚爱的人时，你便是在帮助那个被困在过去的自己。”
    “记住你们在今天的试炼中做出的选择。”魔法师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
    纯白的空间缓缓褪去，你看见加百列安静地站在你身边，眼睛里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迷茫。
    说不出一句话，你紧紧抱住加百列，热泪涌上眼眶，他也用双臂紧紧抱着你，这让你确定此刻的他也同样拥有考验中的记忆。
    “不要这样……”你哽咽着，“我希望你好好的，一直都好好的，所以我才说要拿回你的心脏，如果你完了……你知道‘人的生命’有多脆弱吗？……”
    你感到加百列的手轻轻拍着你的后背，像哄着哭闹的孩子一样。

 第125章

    你隔着加百列的肩膀，泪眼朦胧的和旺达对视，此刻，你们都能看清彼此复杂的心情。
    旺达恢复成穿着休闲装的普通人模样，戴上兜帽，向你点点头，在一片无声的苍凉中动身离开。
    “……等等！”
    你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口，却不知该说什么，顿了顿，才低声说，“旺达，你……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个安静的地方？
    旺达看着你，疲倦的苦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飞向天空离开了。
    但你知道，她无所不能的魔法并没有让她更加自由——解锁“结局6”]
    [结局1：“赶着投胎的约会”——
    该死的魔法师让乐夏忙到和加百列约会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在出门前安排一场“三分钟约会”：
    三十秒，一起吃饭，三十秒，看一个片段剪辑，三十秒，手握手促膝聊天，三十秒，互相投喂甜点，三十秒，乐夏送给加百列一只会唱快乐歌的小鹦鹉——当然，其实就是家里养的。
    最后三十秒，加百列局促的问：“我看网上说，人类约会结束后都要亲吻，我……是不能了吗？”
    乐夏瞬间后悔了，但机会不容错失，他捧住加百列的脸，飞快的亲在他的唇上，加百列只是愣了一下，便抬起手轻轻贴在乐夏的脖颈后]
    [结局2：“在家的约会”——
    乐夏睡过了头，计划全部泡汤，他沮丧的趴在床上。
    加百列不知道该怎么办，低声安慰着他，手指梳着他的头发，提议道：“我给你洗头发吧？”
    于是，乐夏躺在满是泡泡的浴缸里，加百列正小心的揉搓他柔软的发丝，让他又想到了小鸟理毛，他转过脸蹭了蹭加百列的手，想到了：“待会我们一起在家吃甜点吧。”
    洗完后，加百列又很耐心的帮乐夏吹干头发，用一根发圈把他的头发扎成小揪。
    最后，他们捧着堆满草莓和奶油的蛋糕，坐在地毯上，靠着靠枕，旁边放着两杯冰镇气泡水，泡泡咕噜咕噜的响着，小鹦鹉跳到杯沿上，歪着头看着他们。
    灯光昏黄又温暖，加百列突然说：“你的嘴上沾了奶油……”
    他顿了顿，绿眼睛里漾着光，声音更轻了，“我……我想……我可以亲你吗？”
    乐夏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快得不像话，只能用力地点了点头。
    加百列小心翼翼地凑近，温软的唇先是轻轻碰掉乐夏唇上的那点奶油，随即，一个吻再次印在乐夏的唇上，一触即分。
    顿时，加百列的眼中罩上一层喜不自胜的光。
    虽然发生的地方很普通，但乐夏美滋滋的想：“虽然没有出门，但在家里的约会也不错呀。”]
    [结局3：“水疗中心的约会”——
    两人疯玩了一场后，走进一家格调雅致、弥漫着芳香、播放着舒缓音乐的水疗中心。
    在独立的更衣室里，加百列对着围在腰上的浴巾做研究，乐夏忍着笑，走过去帮他重新整理。
    加百列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腰，顿时，两人都有些脸红。
    当他们泡在温暖的水池中时，加百列靠在池边，双臂交叠放在池上，氤氲的热气让他显得有些慵懒。
    “水……很奇特，”他闭上眼睛，下巴抵在横着的手臂上，“像全身被包裹着。”
    乐夏被逗笑了，撩起一点水花溅到他脸上。
    金发少年抹去脸上的水珠，看着乐夏，也掀起了水花……
    泡到全身连骨头都松软了后，他们穿着浴袍，坐在休息区的躺椅上，一口口喝着温热的花茶，吃着巧克力点心。
    巨大的玻璃窗外是渐沉的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粉色，乐夏的脑袋一点一点，最终轻轻靠在了加百列的肩膀上。
    朦胧中，他感到加百列似乎屏住了呼吸，一句紧张得快要变形的话钻入耳朵：“乐夏……我……可以吻你吗？”
    乐夏的睡意瞬间飞走，嘴角却忍不住想往上翘，他点了点头。
    加百列像是获得了莫大的勇气，他牵起乐夏的手，轻轻一拉，白发少年便顺势起身，下一秒，稳稳地坐在了加百列并拢的膝盖上。
    两人面对面，鼻尖几乎相触。乐夏能清晰地看到加百列红透的耳根，他忍不住想笑，于是连忙主动闭上了金色的眼睛。
    加百列不再犹豫，笨拙又温柔的亲吻了乐夏的嘴唇]
    [结局4.“海边的约会”——
    离开森林后，两人索性跑到了海边。
    咸的海风卷着浪花的声音扑面而来，他们沿着绵长的海岸线漫步，脚下是细软的白沙，每一步都留下歪歪斜斜的脚印，又被涌上来的海水温柔抹去。
    直到夕阳将天空与海面一同点燃成橙红色，乐夏和加百列并肩坐在堤上，看着那轮炽烈的火球缓缓沉入海平线，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长，融为一道。
    此刻，他们都在享受着安静和惬意，耳边只有永不止息的海涛声。
    加百列转头看着乐夏，眼神专注，那一刻，风仿佛也停了，涛声退得很远，乐夏的心脏鼓动的厉害，仿佛他有预感，对方会问什么。
    加百列结结巴巴的说：“我……请问，我可以吻你吗？”
    乐夏点点头，耳根烫的惊人，他靠过来，靠在加百列怀里，加百列低下头，白发少年轻轻闭上眼。
    一个轻柔的吻，像落花一样，落在了他的唇上]
    [结局5.“烟花下的摩天轮约会”——
    摩天轮的车厢缓缓离开地面，地面上的游乐园逐渐缩小，两人共处在这个悬浮的、私密的小小空间里。
    起初，乐夏还饶有兴趣地指着窗外变小的房屋与街道，但随着高度攀升，一种安静的亲密感开始弥漫。他和加百列相对而坐，膝盖几乎相触。
    就在这时，第一朵烟花在窗外的夜空中轰然绽放。
    五彩的光芒像一把骤然撑开的巨伞，瞬间点亮了他们的眼眸，也映亮了彼此的脸庞，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绚烂的色彩在玻璃窗外的夜幕中不断升起、炸开、散落。
    车厢内被烟花映照得忽明忽暗。在一次次的光影交替中，他们的视线早已从窗外收回，落在了对方脸上，一种无需言说的感情在慢慢拉近他们的距离。
    在下一朵烟花爆炸前的间隙，加百列有些紧张，轻声问：“乐夏，我可以……亲你吗？”
    “嗯…”
    随着摩天轮升至最高点，最大最亮的一簇烟花在外面的夜空绽放，加百列轻轻托起乐夏的脸，白发少年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是璀璨夺目的热闹，而在这个小小的、悬空的盒子里，一个温柔的吻，悄然发生，两人在渐暗的光线里轻轻分开，相互凝视，无声且满足的笑了]
    [结局6：“回家路上的约会”——
    日头西沉，把两个少年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沮丧，他们脚步拖沓，正走在一条通往家的路上。
    这一整天堪称一场彻底的灾难。
    实际上，情绪大起大伏后就是无法散去的愤怒，乐夏快气晕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居然为了这种事耽误了一整天的约会！”
    他用力踢开脚边的一颗石子，语气里满是怨气：“本来现在我们应该在电影院里，游戏厅里，或者在哪家新开的餐厅，或者……我不知道，你怎么安排的？我就应该听你的安排！”
    加百列走在旁边，安静地听着，这乱七八糟的一天也让他头晕脑胀、脑子嗡嗡作响。
    他看着乐夏，白发少年的眼眶还泛着红，眉头微微拧着，发着脾气。
    此刻，加百列无比清晰地知道，自己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乐夏正吐槽到激动处：“……所以说，我和旺达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在最后联手把那个倒霉催的魔法师揍——”
    话没能说完。
    加百列突然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乐夏的脸，用一个吻，堵住了后面所有的抱怨。
    这个吻来得突然，乐夏先是僵住了，随即，他紧绷的肩膀一点点松弛下来，闭上眼睛。
    一天的烦躁、混乱和疲惫，都被这个吻轻轻抚平了。
    分开时，在渐凉的晚风里，两人的额头相抵着，乐夏听见加百列忐忑的说：“对不起，我应该先问你的，网上说，要先经过约会对象的同意才能……”
    乐夏被逗笑了，小声佯嗔道：“那这都是你的错了，你要好好负责，听到没？”
    加百列认真点头，小心把他拥进怀中，轻声飞快地说：“保证，你就是不喜欢我了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乐夏：“……？”]
    第74章
    乐夏粉丝聚集站：
    [影迷-灌水区]
    [标题：同居五年, 男友好像对我有意见了……]

 第126章

    ……
    401l【楼主】.谢谢大家的关心，我们已经和好了。
    原来都是一场误会，他对我还是很好, 我那天太急了才会发帖。
    我自己也有不足的地方，而且他好可爱，亲起来也好爱……喜欢, 好想一直亲……
    我们去度假了……回来会继续发小漫画
    402l.不是哥们, 我只有一个问题：到底谁在关心？
    你不会以为我们刷了三百楼是在关心你吧？
    ——谁问你了？who ask you？
    我把问你的人全部邀请到派对，猜猜看来几个人？
    403l.我们确实挺关心楼主的
    就是关心的只有楼主的精神状态。
    楼主还没疯完吗？这都几天了？发病还带间接性的？
    谁准你亲的？把嘴挪开！
    404l.绷不住了, 你亲了谁啊？
    亲左手的话在我们这里可不算脱单
    405l.亲的什么？自印的小卡片吗？那很悲哀了
    杰瑞鼠摇头.jpg
    406l.看见这楼又被顶上来了，还以为在聊什么
    原来是楼主回来了
    谁懂一进论坛就看见梦男发疯的救赎感
    乐夏你看看这就是你在家抠脚的下场！
    407l.细说怎么亲的？我来鉴定一下真不真
    408l.……你还真鼓励他继续发疯啊？
    409l.闲的
    410l【楼主】.但是, 他说不能再跟着网络学怎么谈恋爱, 会变油。
    其实, 当我看着他的时候, 已经把网上的攻略忘光了
    411l.笑嘻了，这是在干什么.jpg
    412l.这是同人梦男抱着必出金句的觉悟卷土归来了吗？
    我不行了。
    413l.最近我遇到了一件好事，不能告诉你们……
    嘻嘻
    但和乐夏有关，说出来一定会让你们羡慕嫉妒恨
    414l.完了又疯一个
    乐夏你再不出来整治警局or拍电影这些就当是你的报应！
    ……
    [第五年四月, 你向所有的朋友们宣布：
    你成为了一个魔法师, 你需要大量的历练, 希望他们一有魔法事务，第一个想到你]
    [但你忘了一件可怕的事：
    当你凝视深渊时，你养的鹦鹉正在看着你，而你养了一只笨拙的复读机，它会学习家里的一切动静]
    [家里的电话响了——]
    [小鹦鹉从盆栽里飞起来，一爪子踩在接听键上]
    [达米安：“我需要帮助。”]
    [小鹦鹉（操着一口流利且相似的乐夏声音）：“说吧，哎~什么事？老兄。”]
    [达米安（警觉）：“……你在模仿兔八哥说话吗？”]
    [小鹦鹉：“哇！你听, 你听。”]
    [达米安（不愿计较的语气）：“……算了，反正你平时就奇奇怪怪的。”]
    [小鹦鹉：“嗷。”]
    [达米安：“我们被一道魔法传送到了侏罗纪时代，现在被一群恐龙追着。需要回家。”]
    [小鹦鹉：“（开始吟唱）”]
    [达米安：“等等，我还没开外放——”]
    [小鹦鹉：“（继续吟唱）（吟唱结束）（第二次吟唱）”]
    [达米安：“你把恐龙变回了……龙蛋？真的？这就是你能想到的？”]
    [小乔在旁边低语：“这下我们可以把龙蛋抱回家了。”]
    [达米安：“我不……嗯……首先我们得先找到回家的路。”]
    [小鹦鹉：“左边，左边的……”]
    [达米安：“向左？好吧，最好有用……”]
    [他一边说着，一边挂断了电话]
    [家里的电话响了——]
    [小鹦鹉从加百列手工做的鸟架上飞下来，一爪按下接听键]
    [罗伊：“喂？”]
    [小鹦鹉：“嗷~”]
    [罗伊：“找到你就好了，兄弟，这边有件挺麻烦的事，我研究武器，不小心炸了仓库……杰森，嗐——我向他保证不乱来的，你有没有什么魔法能帮兄弟尽快复原一下？”]
    [小鹦鹉：“咕咕咕……”]
    [罗伊：“咕咕？真是奇怪的咒语，魔法师都是这么神神叨叨的…所以我才说你不应该放弃研究科学！”]
    [小鹦鹉：“加布，小心点…”]
    [罗伊（恍然大悟）：“我懂了，你要念咒语了是吗？等等，我调整一下手……”]
    [小鹦鹉：“（熟练的复读出一串魔咒）”]
    [罗伊（还在继续刚才的话）：“……机……哦谢特！你把仓库烧得一干二净……”]
    [罗伊：“我的天，烧的……我听见火警传来了……”]
    [罗伊（恍然大悟）：“等等，所以我可以按意外向保险公司报销了吗？这就是你的智谋吗？”]
    [小鹦鹉（唱起求婚歌里的一句）：“just say yeah yeah yeah yeah yeah~”]
    [罗伊：“哈哈哈，我听过这首歌，非常幽默！”]
    [罗伊（跟着一起唱）：yeah yeah yeah yeah yeah~”]
    [伴随着合唱声，罗伊挂断了电话]
    [家里的电话响了——]
    [小鹦鹉一个俯冲，一爪踩在接听键上]
    [迪克：“嗨，这里有个关于魔法的麻烦。”]
    [小鹦鹉（乐夏音，但充满气泡感）：“慢慢说~宝贝~”]
    [迪克（突然小心翼翼）：“……呃……你在干什么？”]
    [小鹦鹉（乐夏音，但气泡感）：“高质量情感播主~在线教你~如何~约会~宝贝~”]
    [迪克（干笑）：“哈哈哈也是，你也到这个年纪了，不过悠着点，有些女孩不喜欢这套。”]
    [小鹦鹉（一转严肃音）：“不要……再和网上学……”]
    [迪克（安抚）：“对，不能全信网络。你能不能帮我占卜一下，我的警徽哪去了？”]
    [小鹦鹉：“（吟唱）（魔咒）”]
    [“哗——”]
    [迪克：“水咒？认真的？你用水浇我的头？”]
    [迪克：“哦，我找到了，放在盥洗室的镜子后面——我得说你这提示太委婉了，但也许是我不应该用这种事打扰你。”]
    [小鹦鹉（复读广告）：“只要……八千八百八十八……”]
    [迪克：“啊？哦，哈哈，我可出不起这么多感谢费。但是，谢谢。”]
    [小鹦鹉：“哼唧~”]
    [迪克一直没挂断电话，于是通话持续了一百三十分钟]
    [迪克：“上帝啊，乐夏你还在吗？……我忘了挂电话了，要命！”]
    [通话结束]
    [家里的电话响了——]
    [在旁边用尖嘴理毛的小鹦鹉熟练的抬起爪，一爪子踩在接听键上]
    [达米安：“多少天——你知道我们顺着你说的方向走了多少天才出来的吗！？”]
    [小鹦鹉：“给我……披萨”]
    [达米安：“什么？你竟然还敢——”]
    [小鹦鹉：“披萨……我要饿死了……咕呃！”]
    [（听筒里传来物体啪的一声倒在地上的声音）]
    [达米安：“……你给我等着！”]
    当乐夏和加百列回家门口前，看见的第一眼是达米安坐在门口，用手指沾着饼屑喂着健硕的小鹦鹉。
    看见两人，达米安暴躁脸：“你们居然还敢回来？”
    顾不上询问达米安为什么撬开自家的门，乐夏问：“有什么不敢回的吗？”
    达米安更加暴躁：“你们让我带披萨，结果就是把我丢在门外！我以为你们饿死了，一脚把门踢开的！”
    乐夏茫然：“哈？我们根本不在家。”
    [混沌魔法的出现让你意识到，这个世界存在能改变“现实”的魔力]
    [而和绯红女巫的接触让你收到了来自x教授的邀请]
    [他在信中写道：钢力士和幻影猫准备举行婚礼，希望你前往x学院参加婚礼，可以携伴。]
    [你和加百列一起前往x学院]
    乐夏设想了许多和x战警重逢的场景，却从来没想过所有人都在参加婚礼。
    虽然在当大魔王时，他就知道这是一群俊男靓女，但这次全员集合更是闪的人睁不开眼，全是高颜值、好身材。
    查尔斯·泽维尔推着轮椅迎向他们，蓝眼睛里含着善意：“你好，乐夏，还有乐夏的朋友加百列，欢迎你们来到x学院——我们邀请外人来做客的机会并不多。”
    他向乐夏挤了挤眼睛，颇有暗示意味的说：“幸好学院里有很多孩子是你的粉丝。”
    尽管如此，乐夏可不敢对这里的谁动什么脑筋。
    不仅是因为加百列在身侧，还因为他记得第一周目的观感：
    x战警之间“内部消化”的情况极其严重且混乱。
    凡是拎出两个有名字的人，他们之间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发生过恋爱关系。
    婚礼刚开始，突遭新娘幻影猫逃婚，现场一片哗然。

 第127章

    新郎钢力士茫然的站在圣坛上。
    看见这尴尬的一幕，牌皇当即决定力所能及的帮队友解围：
    他拿起钢力士的戒指，向小淘气求婚了。
    于是婚礼继续进行，继续奏乐继续舞。
    大家本着“来都来了谁都不走空”的原则，继续无事发生的吃吃喝喝、欢声笑语。
    乐夏感慨：“非常洒脱的一群人。”
    ——基本都在贯彻“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理念。
    他被抓着跟几乎所有人合拍各种照片。
    还有拿着笔在各种递过来的东西上签名……
    直到他差点在一张递过来的高额欠条上签字，x教授才紧急叫停。
    “对不起，我稍后会教育这小孩。”教授无奈的说。
    期间，有人突然提道：“乐夏，你知道粉丝们为你建了一个论坛吗？”
    乐夏一边把签名递回去，随意回答：“知道有论坛，我没有关注……谢谢你们，但我不算是明星吧？”
    加百列突然抓住他的袖子，紧张的说：“我看见那边有……巧克力喷泉，我…你和我一起去吧。”
    乐夏回头看了一眼。
    那确实是个很大的巧克力喷泉，几乎完全占了一张桌子的桌面，周围堆满了水果和棉花糖。
    他不是狂热的巧克力爱好者，但看见这夸张的一幕也不由得心动：“嗯？哦，好。”
    ……
    乐夏：“事情就是这样，我们出门了，不可能叫你带披萨来。”
    达米安警觉起来：“那会是谁！有人埋伏在你家？”
    他们一起走进屋，一边分食披萨和冰箱里的果汁，一边分析到底是谁侵入了家。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小鹦鹉熟练的飞离达米安的肩膀，一爪子踩下了“接听键”：“哈喽啊~”
    小q人达米安的脸颊旁又出现了“斜眼”表情。
    乐夏现场学起了x教授的话术：“……对不起，我稍后会教育这小孩。”
    达米安立刻实力护崽：“教育？它只是只小鹦鹉，你要对它做什么？”
    乐夏：“……你刚刚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第75章
    [小鹦鹉（标准的乐夏音）：“哈喽啊~”]
    [话筒对面沉默片刻, 问：“乐夏在家吗？”]
    听到这声音，达米安敏锐的惊道：“蝙蝠侠？”
    乐夏拿起听筒：“在的，在的, 其实刚才是……”
    ——这好像是这一周目里，他第一次正式和蝙蝠侠一起行动。
    ——上次“哥谭寂静岭”事件前，蝙蝠侠只忙着和超反联盟们打成一片, 他连声招呼都没打成。
    [第五年四月, 魔法大于700，名气大于300, 黑暗值为0]
    [你接到了来自蝙蝠侠的魔法事件委托]
    [事件描述：
    深夜的哥谭发生了一起恶性袭击案件，蝙蝠侠深入调查线索。
    经过一番摸查, 他发现这件事和魔法侧有关, 具体的说, 和“哲者之石”有关。
    根据传说记载, 它是亚瑟王神剑上的宝石，也许这个世界的巫术能量的来源之一]
    [物品名称：哲者之石。
    物品描述：这块石头产生源源不断的能量，可以让人重塑一个国家。亚瑟王在卡梅洛特战败后，梅林将哲者之石藏在了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现在, 女巫摩根·勒菲正千方百计的拿到哲者之石, 妄图重振卡梅洛特。
    她要让自己的儿子莫德雷德登上大不列颠的王位。]
    [听完蝙蝠侠的讲述, 你产生了两个疑问：
    第一，女巫摩根都敢从蝙蝠侠手里抢神器了，居然不是自己当女王，而要把王位给儿子？
    ——太封建了，你们至少搞点资本主义吧！.jpg
    第二，为什么大不列颠的事归蝙蝠侠管？而且就现在的英国来说，谁坐王位有什么区别？
    ——莫德雷德当的好, 那就让他当呗]
    [蝙蝠侠无视了你的吐槽，只告诉你一个坐标，让你快去汇合]
    [达米安还有别的事要办，不能和你同行]
    [在他的威逼下，你答应之后会把所有经过都告诉他]
    [你和加百列交代了一句]
    [加百列给你包了一包饼干，让你在路上吃]
    乐夏：“……”
    ——小学生郊游么？怎么还带零食的？
    ——会不会被蝙蝠侠笑话？
    ——会不会被‘正义联合’笑话？
    [你得到一包手工饼干x1]
    [你打开魔法传送门，一步跨过空间，出现在坐标点上]
    乐夏：“……”
    ——为什么不用扫帚……
    ——那只是一种比较慢的、适合两个人在高空独处的浪漫系旅行方式。
    ——办急事的时候，谁会不想用移形换影？
    [几个来自正义联盟的成员已在蝙蝠侠周围汇合]
    [你只比闪电侠早到一刻]
    [闪电侠抽了抽鼻子，嗅着空气：“好香，你们带什么了？啊哈！有饼干？”]
    [刹那间，他已风一样的凑到你面前，欲言又止，又有点不好意思，你决定：]
    [a.分给他吃]
    [b.吃给他看]
    乐夏：“……”
    ——到底是一起吃过卷饼的同事。
    ——选a吧，选a。
    [你把饼干分给了闪电侠]
    [他毫不客气的道了谢，把饼干拿出来大快朵颐，吃的像花栗鼠一样腮帮子鼓起来]
    [火星猎人好奇的问他在吃什么，闪电侠一边护食，一边用狗狗眼看着你]
    [于是你把饼干也分给了火星猎人]
    [火星猎人好奇的闻着饼干，端详着饼干，然后勇敢的舔了一下]
    [——他立刻高兴的把饼干塞进嘴里]
    乐夏：“……”
    ——真的是小学生郊游啊！
    在乐夏还是命运博士时，已经认识了这些超级英雄。
    但这些“熟人”中还立着一个长相酷似恶魔的人形生物。
    它通体土黄色，体型硕大，两耳像大型鱼鳍，双目全红。
    光头上长着两只角，嘴里四颗尖牙，绑着蓝色披风，穿着红色紧身制服。
    如果此刻是“长相打分”街头采访，要乐夏从零分到十分评价此人样貌。
    他肯定会回答：“十分满分吧……感觉长的蛮厉害的，没见过这种。”
    [你一直盯着他]
    [感受到你的目光，他恶狠狠的瞪着你]
    [蝙蝠侠介绍他是“埃崔根”]
    埃崔根是女巫摩根的前任男友，曾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千年前，他更是亚瑟王的部下。
    但为了与摩根的爱情，他背叛了亚瑟王，擅自打开城门，将昔日的同伴出卖给了摩根，导致亚瑟王惨败。
    他本以为战争胜利后，自己和女巫摩根可以幸福的在一起。
    但摩根只是用涂了蛇毒的嘴唇亲吻他，让他中了魔法之毒，命不久矣。
    在人类的他躺在地上等死时，梅林出现并质问道：“你为何这么做？”
    他仍为自己辩驳，认为梅林不理解这甜蜜而伟大的爱。
    梅林哀叹道：“我和我的王…所有伟大的理想都付之东流，只因为你这虚伪的爱！”
    尽管这中了蛇毒的叛徒即将死去，梅林仍认为他的性命不足以偿还这一切。
    为了让他感受耻辱，梅林诅咒他永远活在这个世界上，并将他变成了丑陋的恶魔。
    从此以后，埃崔根对女巫摩根恨之入骨。
    [你听了这个故事]
    [你分不清梅林是不是在奖励他]
    [女巫摩根自带‘防埃崔根’报警器：
    一旦埃崔根靠近，她胸口的宝石就会发出亮光。
    这么多年来，埃崔根和她一直像是捉迷藏一样，知道她在，就是无法靠近]
    乐夏：“……”
    ——怎么跟“防跟踪狂”似的？
    ——或许可以大力开发成商品，推向市场，捞上一笔……
    [计划是这样的：
    火星猎人用思维读取定位女巫摩根的位置，再链接你和她的大脑，
    之后，你伺机用魔法定住她]
    乐夏：“……”
    ——虽然不好意思，但他不会让火星猎人成功链接他的大脑。
    ——鬼知道“读心者”会在他的大脑里看到什么东西。
    ——简直像是蝙蝠侠要和读心者联手，过他一个“意志检定”一样。
    ——第一周目，黑发的他对付过n多个读心者，什么凤凰女、x教授、火星猎人、各类法师……
    ——具体的都记不清了，但他对这类人的印象就是：一言不合就读心。
    ——当然这话不用光明正大的和蝙蝠侠说。
    虽然抱着乱七八糟的念头，但白发少年很快在地上画好了追踪法阵，同时存了个档。

 第128章

    蝙蝠侠和火星猎人互视一眼，点点头。
    火星猎人用神通力开始了全球范围的搜索，很快，他的意识来到了英国伦敦——
    [意志力大于800，你成功抵御火星猎人的“读脑控脑”]
    [意志力大于800，你成功抵御女巫摩根的“幻觉反噬”]
    乐夏：=_，=
    ——怎么样呢？
    ——经常和达米安少爷混在一起的好处，这不就体现出来了吗？
    随着一声惨叫，火星猎人倒在地上，他被成功反噬了。
    白发少年也连忙发出一声惨叫，跟随火星猎人倒在地上。
    火星猎人睁开眼睛，陷入了幻觉中：
    他看见了一望无际的红色土地，远处那熟悉而陌生的建筑……
    那是他过去在火星上的家。
    火星猎人，荣恩·荣兹，曾经是火星上的一个侦探。
    在一次科学实验中，他被意外地传送到了地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地球有什么奇怪的磁场，像雷达一样把宇宙里各式各样的外星人“吸”过来。
    总之，到达地球后，荣恩惊恐地发现，他的整个种族——格林火星人，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而灭绝了。
    ——他成了最后一个火星人。
    被困在地球上后，他利用自己强大的变形能力，化身为已故侦探的“约翰·琼斯”。
    他在地球上开始了新的生活，继续他作为侦探的使命。
    最终，他揭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以“火星猎人”的名号加入了正义联盟……
    此刻，他居然回到了火星，那已经荒无人烟的故乡——
    “荣恩！”
    妻子呼唤着他的名字，从房屋外的台阶走下来，和他紧紧相拥在一起，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
    “父亲！父亲！”
    两个孩子也跑过来，火星猎人情不自禁的将他们抱起来，一边一个，与他们面颊相贴……
    白发少年脸朝下趴在地上，听火星猎人在旁边像进入“话剧里的独角戏”一样，对着空气演的活灵活现。
    乐夏：“……”
    ——朋友，你这样多戏会让我很难做啊……
    ——总不能一个被反噬后，看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而另一个同样被“反噬”，却只是像条死鱼一样板儿直的翻肚皮？
    埃崔根大吼一声：“我可以用魔法进入他们的脑意识，唤醒他们两个……”
    乐夏：“……”
    ——六。
    ——你们这些不懂界限感的人，能不能离人家的脑子远一点？
    ——“看光别人的记忆”和“看光别人的身子”有什么区别？
    哦，也对，复仇者联盟男性成员彼此之间甚至都不介意自己是不是光着的。
    [面对突如其来的读心危机，你决定：]
    [a.安全第一，读档重来]
    [b.索性开放大脑，让他们看！让他们看！]
    [c.糊弄过去]
    正在迟疑间，蝙蝠侠提议道：“火星猎人不急，埃崔根，先让这孩子醒过来。”
    乐夏：“……”
    ——蝙蝠侠你添如乱！
    幸好他已经决定了。
    [你选c.]
    [你发出一阵痛苦的喊声，露出狰狞的表情，大喊一声：“只有弱者才会向幻觉屈服！”]
    [——然后，你生龙活虎的站起来，无比热血的宣告：“但我，绝不投降！”]
    乐夏：“……”
    ——火星猎人，错怪你了。
    ——原来我的戏更多啊？哈哈，那没事了。
    蝙蝠侠：“……”
    埃崔根握拳，被这股热血的气氛带动，兴奋的喊道：“说得好！我现在要唤醒旁边的懦夫！”
    “闭嘴，你这个冷血动物。”闪电侠很不客气的说。
    他又看向乐夏，关心的问：“你真的没问题吗？”
    乐夏自信满满：“没事。”
    闪电侠也很高兴：“这就好，我担心以后吃不到你做的饼干。”
    乐夏：“……那不是我的做的。”
    “竟然是买的？”闪电侠眼睛一亮，语速飞快，“那么你在哪买的？”
    火星猎人仍然昏迷着。
    埃崔根入侵了他的意识世界。
    在这梦境里，这恶魔不仅和火星猎人打了一架，更是破坏了他的幻觉，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妻子和孩子再度死去。
    火星猎人睁开眼睛，没再提起这件事，只是少言寡语的告诉蝙蝠侠一些自己在反噬前听到的线索。
    [根据火星猎人提供的线索，你成功用魔法定位了身在伦敦的女巫摩根]
    [一整片街区都被她变成了中世纪的城堡]
    [无数来自地狱的兽人在她的魔法统领下袭击你们]
    [为了“照顾”蝙蝠侠，她特制了一个强敌和蝙蝠侠打斗]
    经过和渡鸦的友情事件后，“把来到地面的东西送回地狱”对乐夏而言已经很轻松了。
    ——他不费吹灰之力把面前的兽人大军重新送回地狱。
    一回头，被操纵的q版火星猎人和q版埃崔根打起来。
    q版闪电侠不知怎么的就被兽人军团们抓住了。
    蝙蝠侠在……
    以q版形态和一张因为魔法动起来的单人沙发扭打在一起？
    单人沙发非常灵活，两根沙发腿扭动着，给蝙蝠侠来了一招“大腿绞杀”。
    蝙蝠侠也不甘示弱，掐住沙发的……背？双脚向上用力一踹，想把它蹬开。
    乐夏上次看到这么好笑的一幕，还是“q版达米安与q版魔法山羊之间的搏斗”。
    ——因为是短短手和短短蹄，看似打的激烈，实则……
    他打了个响指，正对蝙蝠侠施以暴力的魔法沙发瞬间解体。
    从半空中落下一堆码的整整齐齐的木头和一团洁白的棉花。
    [魔力大于800，敏捷大于500]
    [你成功施展魔法，将蝙蝠侠从魔法沙发的攻击中拯救出来]
    [你成功施展魔法，把抓住闪电侠的兽人们也送回地狱]
    [火星猎人也战胜了女巫摩根的脑控]
    [女巫摩根不甘心的撂下狠话，带着儿子消失不见]
    所有人从城堡里跑出来，亲眼目睹这片中了魔法的街区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蝙蝠侠站在乐夏身边，一句话也不说。
    乐夏忍不住看向他：“下次有事再call我？”
    蝙蝠侠：“……嗯。”
    乐夏：“……”
    ——算了，蝙蝠侠一直都是这么寡言少语的，相当有“父感”。
    ——不过今天自己展现了强大的能力，一定能推进和他的“友情事件”。
    接下来，就是争取在年底收到正义联盟的圣诞邀请函，交给加百列，和其他联盟的邀请函收藏在一起，嘿嘿。
    蝙蝠洞——
    从外面归来的蝙蝠侠站在巨大的电脑屏幕前。
    他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神色凝重的在键盘上打下：
    《应对“wh-t-o”方案v3.0》
    ——不，不对。
    他沉思：信息……仍然不足。
    ——他事先真没料到会有连接三个“读心者”在那白发少年身上吃“闭门羹”。
    乐夏粉丝聚集站：
    [影迷-灌水区]
    【标题：怎么办？我好像磕到新cp了！】
    如题。因为种种原因，乐夏来参加我们举办的派对
    [附件：被折起来，只露出乐夏单人的签名照片.jpg]
    没想到他带了一个差不多年纪的男孩过来。
    两个人都好看的让我说不上话，站在巧克力喷泉旁边，还会头碰头聊天。
    事先声明我日常吃的很好，从来不是没见过高颜值，不如说我身边全是高颜值
    但那一刻真的……美如画……
    我决定要磕新cp了。
    1l.？什么情况？
    你是故意的，为了和隔壁楼那个梦男打擂台贴吗？
    3l【楼主】.不是不是
    从派对回来后，我坐在屋里回忆那一幕，回过神一篇同人文都构思出来了，怎么可能是故意的？
    4l.没图没真相，我不信
    5l【楼主】.我也问了能不能拍照，乐夏笑眯眯的说“不行，他是素人”
    哎呦，实力护夫
    6l.禁止随地大小磕——再说了是不是帅哥呀你就磕？
    还有人磕乐夏和另一个童星呢，瞎了一样的夸“很般配”
    看一眼那对我都是这个表情：
    大翻白眼.jpg
    7l.笑死，怎么有趁机打cp的？
    孩子这么小都知道不是真的，磕磕怎么了？
    大众喜欢，你算老几？
    8l.先定义一下什么是“大众”？
    9l.楼主，不知道我们去的是不是同一个派对，但我也觉得“或可一磕”
    主要是颜值很搭，别的我不管了，我承认我肤浅

 第129章

    我也磕了。
    10l.啊啊啊，我好奇到底有多高！详细描述一下，或者来个暗号？
    11l【楼主】.仔细想想，什么样的暗号都挺明显
    叫他——“小金”？
    12l.万一只是普通朋友？
    13l【楼主】.我都磕cp了还管得了那么多？
    反正都不是真的。
    无非是“假”与“更假”之间的区别
    时间紧，任务重，我男同cp汲取不足，就他两了（一把抓住，顷刻产文.jpg）
    ……
    第76章
    [第五年五月, 闲逛日，自宅]
    （门铃响了）
    乐夏：“来了……咦？你是火星猎人？”
    火星猎人：“你好……”
    乐夏笑着问：“有什么事吗？”
    [上次的事件里，为了笼络火星猎人, 女巫摩根向他承诺：
    只要拿到哲者之石，便可以帮助火星猎人重建家园，复活他的妻子和孩子]
    [但在埃崔根的劝说下, 火星猎人最终没有相信女巫摩根]
    [那天之后, 火星猎人一直闷闷不乐，闪电侠劝他出门转转]
    [但他本来就与地球格格不入, 即便可以伪装成人类，也并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
    [他想到了那天你分给他的饼干]
    火星猎人的词很直白：“……很想吃饼干, 所以来拜访你。这是礼物。”
    [你收到了一本装帧精美但内页空白的书]
    乐夏：“谢谢, 但这是……？”
    火星猎人：“红罗宾告诉我, 你的朋友是画家, 你是发明家。这本书可以自动将主人的‘创造’记录下来，是很好用的工具。”
    乐夏：“……”
    ——“上门做客”，“招待客人”和“收到伴手礼”都是第四年开启的“友情功能”。
    ——居然开始有成年的超级英雄主动登门了！
    ——泪目，这屋子里终于不再是“杀手/刺客/未成年的团建点”了！
    [q版火星猎人走进屋内, 你们坐在客厅里分享饼干和红茶]
    [一小段动画：
    q版白发少年和q版绿色的外星人面对面坐着, 中间一张小茶桌, 茶杯呼呼的冒着一团团白烟]
    [火星猎人：“感谢……招待，在这里的时光很愉快，下次我会带更好的茶叶过来。”]
    [当他离开后，你看着他留下的“伴手礼”，心里有种奇特的满足感]
    [你的友情册里点亮的“挚友联盟”已超过百分之六十]
    [越来越多的朋友愿意到你的家里做客，愿意向身边的熟人宣扬你的事迹]
    [第五年六月，闲逛日, 自宅]
    （门铃响了）
    （你打开门，一个陌生的女孩站在门口，她的发型是“金长直”，平切刘海，身材像电视里走出来的超模一样）
    （你一眼分析出她是个变种人）
    [女孩干脆利落的说：“x教授介绍我来这里，他说你这里承接各类魔法业务，或许能帮上我的忙。我是钢力士的妹妹，‘秘客’，也是奇异博士的学徒。我是一个魔法师——不那么正派的那种。”]
    [你和加百列正准备出门大采购]
    [但既然有客人登门，加百列自己去超市，你留下来招待秘客]
    [你对加百列独自去超市很放心]
    [他现在已经不会在“去油”和“去屑”的洗发水上纠结，也学会了用自动结账机]
    [q版秘客走进屋内，你们坐在客厅里分享冰箱里仅剩的焦糖布丁和绿茶]
    [你解锁了新人物“秘客”]
    “秘客”，原名伊利亚娜·拉斯普廷，出生在西伯利亚，和钢力士是兄妹。
    六岁时，秘客被“地狱边缘维度”的维度领主“贝拉斯科”绑架了。
    [“地狱边缘维度”，又称“地狱边境”，属于某种形式的“口袋宇宙”]
    [它的生态主要是由地狱里不同强度的恶魔组成。]
    [维度领主可以掌控“维度”内的时间、空间和物理等一切规则]
    在地狱边境里，贝拉斯科将秘客囚禁，把她的一部分灵魂化为一块“血石”。
    为了更好的吸收“血石”增强自己的能力，他教导秘客学习“黑魔法”来提高灵魂（即“血石”）的品质。
    秘客在地狱里的囚禁生活一直持续了七年。
    暗无天日的七年之后，她终于攒够了力量，将自己的灵魂化作一把剑，手持灵魂之剑打败了贝拉斯科，成为这块维度的“新任女王”，回到了现实世界。
    回到现实世界后，秘客遇到了奇异博士。
    奇异博士对她有误解，认为她和那些地狱里出来的危险恶魔一样，他们之间爆发了一场魔法大战。
    直到误会解除，秘客成了奇异博士的学徒，跟着他学习“白魔法”，消除黑魔法对她的内心造成的负面影响，这样她才能更好的适应现实世界的生活。
    秘客总结：“总的来说，在地狱维度里，暴力能解决一切问题，能让我像女王一样高高在上的接受万魔敬仰。但在现实世界里，暴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奇异要教我如何不对‘不能用暴力达到目的’感到暴躁。”
    [你认为她总结的很简练]
    [但你仍然不明白，她需要你帮什么忙]
    秘客继续说，作为“维度”的统治者之一，她被多玛姆盯上了。
    多玛姆不仅是黑暗维度里的霸主，更是奇异博士的头号死敌。
    秘客：“对于斯特兰奇来说，多玛姆和噩梦没什么区别，他曾经和多玛姆关在同一个‘时刻’里，不停的被多玛姆杀死，再回溯，但多玛姆不受时间束缚，拥有全部记忆……”
    闻言，乐夏的表情变得很怪：“哇……谁不想拥有一个这样的头号敌人？”
    [秘客不赞同的看着你]
    [你咳嗽两声，恢复了正经：“你邀请我一起对付多玛姆？”]
    秘客：“是的，这也是斯特兰奇顺势给我的考验，而且有一个限制条件：我们不能使用暴力击败他。”
    [你微笑：“巧了，我讨厌战斗。”]
    [秘客看着你：“可我听说你在魔法幻境里重创了旺达，狠狠地，非常暴力。”]
    [你尴尬的小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秘客扬起嘴角：“我也是x战警之一，x战警是个团结的集体，一体同心，很容易互相原谅，也很少有秘密。”]
    [她皱着眉补充：“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能打扰其他的x战警，钢力士会知道的。而我已经欠他一次了。是我在前一晚的女士单身派对上喝多了，说错了话，导致幻影猫恐婚逃婚——我不能狡辩‘这是个意外’——首先，我和幻影猫是闺蜜，其次，钢力士才是我哥哥……”]
    [你：“……说明的很清楚了。”]
    [同时，你认为，哪怕能够使用暴力，为保住自己的秘密，你也不能在多玛姆面前现身]
    [你思索了秘客带来的委托，又问了她几个问题]
    [在聊天接近尾声时，你差不多已经有了个主意]
    [你打开友情册，联系了你认为可以在这件委托上合作的朋友]
    [不多时，地板出现一道紫色的魔法阵，q版渡鸦从中浮了出来，盘腿悬在客厅的半空中]
    [渡鸦：“你好，乐夏……”]
    [她的视线自然的投向客厅里的陌生面孔，秘客]
    [渡鸦的常服是裹着袍子，穿的严严实实，秘客的常服却像是随时可以毫无违和的在海滩上]
    [相同的是，两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你认为在这份委托上，她们完全可以合作]
    [在上次的少年泰坦事件中，你和达米安他们并没有完全解决掉三宫]
    [但你帮助了渡鸦，加强了三宫的封印，所以她欠你一个人情]
    乐夏：“……”
    ——啊，这是在重现康斯坦丁的思维吗？
    [而且这件事对她不是没有好处]
    [所以严格的说，你还是帮了她，无论计谋成功与否，她还是欠你一个人情]
    乐夏：“……”
    ——ok，这确实很“康斯坦丁”。
    [那件事的尾巴，你决意要合并在这桩委托上收拾掉]
    [你：“我们有两个无法战胜的敌人，两个都自称维度之主。你们说，如果把一头贪婪的狮子，引向一头占据王座的老虎面前，会发生什么？”]
    [两人立刻明白了]
    [秘客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他们会先撕碎对方。”]
    [渡鸦质疑道：“真的没问题？三宫魔可能比多玛姆强大，如果……”]
    [你看着她们，承认道：“我们是在玩火。如果它们中的任何一个看穿这个小把戏，我们的下场可能比死更惨。但即便如此……”
    你深吸一口气，“……这依然是同时清除你们的威胁的最佳机会。”]

 第130章

    乐夏：“……”
    ——这次只能幕后操盘，谅解一下。
    [魅力大于700，气质大于600，完成“与渡鸦的友情事件”]
    [你成功的说服了渡鸦和秘客实施这项计划]
    [提出这项“驱虎吞狼”之计后，你开始实施它]
    [你在布下重重魔法结界，小心翼翼的操作，最终将地狱边境伪造成一块“新的核心维度”]
    [魔力大于800，意志力大于700，你成功完成伪造]
    [你让秘客在施展空间传送魔法时，“不小心”泄露一丝“伪核心”的气息，并让这丝气息渗入黑暗维度的缝隙]
    [多玛姆立刻感知到：这是他死对头的学徒，正在接触一个强大的新生维度]
    [傲慢与贪婪会驱使他前来抢夺]
    [你请渡鸦配合，假装帮她压制体内血脉，但是将“伪核心”伪装成由你在地狱发现的新力量]
    [三宫将会认为：这是他叛逆的女儿和你又在地狱里找到了能威胁到他的力量]
    [加上你早已和三宫结仇，暴怒与掌控欲驱使他立刻前往
    ——有渡鸦的克制，三宫很难降临到现实世界，但在地狱，他的力量畅通无阻]
    [在选定的地狱维度中，你甚至没有现身，但你是这场大戏的“总导演”]
    [透过秘客的感知传达，你们感受到整个地狱边境开始剧烈震颤]
    [先是无边的黑暗如潮水般涌来，仿佛要吞噬所有光线]
    [紧接着，地狱的业火撕裂黑暗，带着焚尽一切的暴怒冲天而起]
    [两股足以毁灭现实的力量，如同两颗失去控制的行星，轰然对撞]
    [你们藏身在现实世界里，观看着这场超越维度的大战]
    [超维度的战争里不存在物理法则，超越人类的想象，空间的概念被撕碎，时间和生死都失去意义]
    [你知道，你们在进行一场豪赌，赌注是你们三人今后的命运]
    [但同时，意识到你正兵不见刃的操纵两个魔王之间发生冲突，你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一种冰冷的、带着一丝掌握全局的快感，在你心底滋生]
    [两个足以毁天灭地的存在，在你精心编织的剧本中互相撕咬]
    [而你只是身在幕后，甚至没有亲自前往现场，如果你愿意，甚至可以继续和渡鸦与秘客喝茶]
    [你想到：
    [也许钻研宇宙间的规则，成为一个“棋手”，才是白发版本的你真正该走的路]
    [将规则钻研透彻，你不需要动用暴力，你只需要……
    “将不同的存在放在它们各自合适的位置”，和……观看结果]
    [当两股恐怖的能量波动都出现明显的衰减时，你知道，你们赌赢了]
    [你看向秘客：“接下来是你发挥的时候了，在地狱边境里，你是可以控制一切的女王，不是吗？”]
    [只要秘客留在现实世界，不被夺走控制权，她可以将它们在地狱边境关到天荒地老]
    [秘客看你的眼神有些变了，但只是说：
    “谢谢你……我将向斯特兰奇如实说明今天的事。”]
    [渡鸦有些发怔，听见秘客的声音，她反应过来：
    “……这是个好结局，对我来说。”]
    （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加百列抱着购物纸袋走进来）
    [加百列：“我买了舒芙蕾。”]
    [你们回过神，桌上的茶杯里的茶还是热的]
    [第五年七月，魔法大于800，名气大于400，黑暗值为0]]
    [你接到了来自蝙蝠侠的魔法事件委托]
    [事件描述：
    最近不定期的有市民失踪，经过蝙蝠侠调查，矛头指向他们参加过的化妆舞会。
    舞会总在一栋私人别墅里举办，蝙蝠侠曾以“普通身份”参加过一次，没有发现端倪。
    这次，他希望你能一起前往，毕竟舞会要求携带一个舞伴]
    [魅力大于600，气质大于600]
    [门卫没有怀疑你的身份，你毫无阻拦的跟着蝙蝠侠混进别墅]
    [进入别墅，你们发现蝙蝠侠被当成了普通的“变装者”]
    [场内上百位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的上流人士都都戴着面具，化妆成“超人”“神奇女侠”“蜘蛛侠”“猫女”等等]
    [宴会主办者上来，提醒你不该忘了规矩，露出自己的面容]
    [你一语道破了覆盖在这里的黑魔法，它的作用是完全掩盖空气中散发的血腥味]
    [你问他们“究竟干了什么？”]
    [两个人打着哑谜，还想赖账，你揭穿了它们的身份，这是两个来自英国的地灵]
    [他们两举办化装舞会，只是因为他们的脑袋分别是狼头和鱼头]
    [他们无法以“人脸”示人，为了不引人怀疑，只能用面具将脑袋遮个严实]
    [这两个家伙举办舞会，只是为了时不时从里面随机挑几个人饱餐一顿]
    [狼人和鱼人辩解道：“我们是有品位的，每次都专门找奸恶的人来吃，填饱肚子又为民除害。”]
    蝙蝠侠掏出一张照片，展示给两个怪物看：“但这个人不是恶人，他依然失踪了。”
    怪物们相当尴尬：“这不是我们……啊，主要是宅子里有一只失败的阵法召唤出来的恶魔，它刚才去洗手间了。”
    [你和蝙蝠侠跑向洗手间，从隔间的门内突然冲出来一大片黏糊糊的异界生物]
    [直到这黑乎乎的东西缠在你身上，你们才看清这是一条没有眼睛、长着深渊巨口、仿佛无限长的大蛆虫]
    [它卷着你，一路撞烂了所有的墙壁，在宴会厅大肆进行破坏]
    [别墅的客人们吓得纷纷逃走，q版蝙蝠侠追在你们后面，用尽各种手段，也无法让长虫停下来]
    乐夏：“……”
    ——不想用暴力。
    ——不想战斗。
    ——但他还被一条虫子钓着……打电话吧。
    [你打开友情册，联系了你认为可以在这件委托上合作的朋友]
    [蝙蝠侠落在地上，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中断和他的通讯]
    [“嗯……嗯，谢谢。”
    伴随着长虫风驰电掣般的破坏里，你语气淡然，已经得到想要的情报。]
    [你重新连接蝙蝠侠，不等他询问便开口道：
    “这是一头地狱里的混沌恶魔，秘客说，要送它回家得挖了它体内所有的心脏，我把心脏们的位置报给你，看你的了。”]
    ——秘客在“地狱边境”里度过了整整七年，又经过多年的厮杀才回到现实世界。
    ——对她而言，“地狱世界”比“现实世界”更熟悉。
    ——请她辨认地狱里的生物，就像人们辨认猫狗的常见品种一样，不费吹灰之力。
    [魅力大于700，魔法大于800，完成“与秘客的友情事件”]
    [你成功获得了眼前这只“混沌恶魔”的弱点情报]
    [每当你报出一个位置，蝙蝠侠便能精确的用蝙蝠镖攻击那里]
    [再施以蝙蝠侠的重拳，掏出虫子体内一颗颗热乎乎的、仍在跳动的紫色心脏]
    [伴随着长虫无休止的惨叫，大大小小的心脏在蝙蝠侠的准确伤害下掉落一地]
    [长虫不甘心的回到了属于自己的维度，留你躺在走廊上一片惨不忍睹的紫色血泊中]
    [你躺在地上，看着上方的蝙蝠侠的下巴：“没别的事的话，我要回家洗澡了。”]
    蝙蝠侠注视着白发少年：“……你好像有些改变了风格？”
    乐夏懒洋洋的回答：“是啊……我本来就不喜欢战斗。现在，我可总算找到不用战斗、也能获得胜利的办法了。有事再找我，不止是魔法……科学上的问题也可以。”
    [你发现了“人际关系”的本质：分享、求助和互动。]
    [“人际关系”是一场场基于“自愿”和“愉快”的“相互麻烦”，是在“我需要你”和“我被你需要”中得到归属感和价值感]
    [如果没有“分享，求助和互动”，建立起来的人际关系也会彻底死掉]
    [而如果一味的单向索取、没有边界感和“只有事务、没有感情”，人际关系也会被严重损耗，直至全无]
    [方便的是，你的友情网建立在超级英雄、变种人、魔法师、科学家等群体上，
    而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我需要帮助”和“我有能力给你帮助”]
    [至此——你要让你的友情册“流动”起来了]
    [第五年七月，你接到了来自蝙蝠侠的科学事件委托]
    [你有些惊讶，本以为没这么快，但蝙蝠侠的“义警生活”显然比你以为的繁忙多了]
    [事件描述：
    斯塔格公司泄露的质变物险些酿成列车事故，正义联盟因此介入调查整家公司。
    老板斯塔格为了逃避法律制裁，开发新的化学药物，结果实验失败，把自己变成了在街道上暴走的元素人。

 第131章

    蝙蝠侠已经破译了化学药剂的组成元素，只要用相反的分解物质就能摧毁它。
    但棘手的是，由他来合成这些冷僻的化学物质需要很多天，他将需要的物质名称告诉你，想知道是否有什么办法。]
    [听到这些拗口的名称，你无需思索便回答：“你知道理查兹教授的实验室里堆满了这些被他称之为‘破烂’的化学玩意吗？”]
    [智力大于600，解锁“神奇先生的科学课”，在“科学大赛”上获得过冠军]
    [你成功从神奇四侠的大厦里拿到冷僻的化学物质，并转交给蝙蝠侠，魔法传送，耗时一分钟]
    [你站在原地，看蝙蝠侠用钩爪挂住大楼，动作流畅的飞到半空中，将整瓶化学物质甩进像哥斯拉一样破坏着街道的元素人的身体里]
    [“元素人”分解了，变回了万恶的黑心商人，被候在警车旁的戈登局长扣上了手铐]
    [把犯人塞进警车，戈登局长没忘记和你打个招呼：
    “这不是乐夏吗？好久没见你来警局做兼职了……什么时候再来一趟？让那些小年轻们开开眼界——我是说，帮忙考核一下新人的质量，哈哈。”]
    [第五年八月，你接到了“神奇先生”里德·理查兹的科学事件委托]
    ……
    [世间万物皆有规律，“人际关系”也不例外。被你解锁的朋友越来越多了，你建立了一个以“你”为中心的蛛网般的人际关系网]
    [你选择：]
    [a.良性利用关系网，成为说客]
    [b.延续“万事屋”模式，继续潜心研究魔法和科学]
    ——乐夏选择“读档”。
    第77章
    “说客”, 一份起源古老、历史悠久的职业。
    这类人以雄辩、谋略和游说的能力，影响国际政治，改变国家之间的关系和力量平衡。
    在东方, 有张仪游说诸国、连横破纵，在西方，有写下《君主论》的马基雅维利。
    他们深刻理解各个国家的需求、恐惧和野心, 他们的任务往往关系到国家的存亡。
    乐夏一直惦记着, “失败”的第二周目能如何扭转结局。
    如果只是简单的在性格上的“红白变换”，第二周目的结局只会完全复刻第一周目, 不会出现变化。
    现在，“友情册”通往“说客”的发展给了他新的灵感：
    原来第二周目的“纯白模式”, 是可以这样玩的。
    ——他存了当前的档。
    ——他读了第二周目的档。
    眨眼间, 他站在盥洗室的镜子前。
    第二周目的存档点在他被蝙蝠侠从小丑那里救下, 智力刚刚恢复正常的时候。
    一回到这个时刻, “998”的疲劳值立刻涌上来。
    他的身体陷入了“僵化”状态，明明只是普通的行走坐卧，但莫名感到重的喘不过气。
    理查德·格雷森出现在门口：“打扰了，我是理查德·格雷森, 被韦恩集团指定当你的经纪人, 你记得我吗？”
    乐夏点点头：“你好, 格雷森先生。”
    黑发蓝眼的少年靠着门框：“叫我‘理查德’就好。我来问问你接下来的计划……”
    还是和之前一样，当明星的收入都被科波特拿走了，但布鲁斯愿意把粉丝捐款都给他。
    白发少年疲惫的回答：“我想要花，你可以帮我买花回来吗？”
    迪克一愣：“花？”
    乐夏：“嗯，百合，很多很多百合，我现在太累了……”
    ——刚回档的时候还算有些精神, 要尽快和迪克交代清楚，再任由疲劳值停在这个危险的点上，他怕不是又要陷入严重的负面情绪里。
    [气质大于999，魅力大于999]
    [你坐在盥洗室的地板上，背靠着墙，向理查德·格雷森倾述你的疲劳]
    [他也在你身边坐下，亲切地把肩膀借给你靠，并告诉你很多自己在生活和工作的压力]
    [聊到深处，冰释前嫌，他温和的说：“你可以叫我‘迪克’，我妈妈用这个昵称叫我。”]
    [开启“友情册”，你解锁了“理查德·格雷森”]
    [和理查德·格雷森聊天，让你感觉好多了，他同意带百合花给你]
    [你打算：]
    [a.问候爸爸]
    [b.问候妈妈]
    [你选择b.问候妈妈]
    [你将送给妈妈：]
    [a.礼物]
    [b.资产]
    ……
    乐夏紧紧盯着“资产”这个选项，统计了一下当前的“金钱余额”和病房里摆满的百合。
    认为准备齐全，他选择[b.资产]
    [你送给妈妈一屋百合花x1]
    [你送给妈妈“乐夏限量金卡”x5]
    乐夏：“……”
    ——不是等会？在送什么东西！
    ——不要钱的吗原来？
    他都做好心理准备：点完之后发现账户里倒欠十个亿。
    ——小卡是什么呀？只有这种东西算他的个人资产吗！？
    ——“妈妈”你也有收集癖吗？
    [妈妈很高兴收到你的礼物，疲劳值减半]
    乐夏长舒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的精神和躯体都像是从淤泥深处里拔了出来，现在无比清爽，可以去尝试新的途径了。
    [你把自己的“长期旅行计划”告诉迪克]
    [出乎意料的是，星火主动提出成为你的旅伴]
    [她自述，来到地球之后，一直忙着参与超英事务，也许，她也应该好好了解这颗星球]
    [但你知道，星火这么说，可能只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出行，自告奋勇当你的保镖]
    [第六年，你与星火结伴周游世界]
    [你的重点活动是：
    学习各国文化、解锁“友情册”里散布在世界各地的朋友、了解重大冲突的根源]
    [你在科学课上解锁了“里德·理查兹”]
    [作为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科学家之一，他帮你打开了科学的大门]
    [你在第三世界解锁了“托尼·斯塔克”]
    [他很能开派对，同时也很会做东西，他做的“多国语言智能机”一直是你学习的好帮手]
    [通过“万能学习器”，你开始自学多种地球上的国家的语言]
    [因为没有疲劳值拖累，你学习的很快]
    [精通多国语言后，你和星火结伴在欧洲大陆游历]
    [你经历了很多段间接性的冒险，经历了很多不同且精彩的故事，解锁了很多朋友]
    [这些人不仅仅是“超级英雄”，“异能者”，“非凡者”，
    也是“为房租头疼的父亲”、“为宝宝的安全焦虑的母亲”、“经常失业的年轻人”、“不知未来会怎样的迷茫人”……]
    [这些人也许性格各异、出身不同，但都拥有绝佳的人格魅力，在某一个领域出类拔萃的才能]
    [同时，当然，也像每个人一样有属于自己的，由出身、家庭、环境、成长经历导致的不同的缺点]
    [你与他们相识、结伴、一起经历一段难关，见证他们的成长、困惑、迷茫、振作、崛起、成功]
    [你和他们——具有不同面孔和身份的他们——握手、大笑、互相拥抱，你将奔向下一段旅程]
    [他们称赞道，只要有你在，没有化解不开的困难，没有维系不了的和平]
    [你总能促使他们主动的沟通和交流起来]
    [星火时不时也会飞回少年泰坦，参加罗宾领导的超英活动]
    [你了解到，作为外星人，她对地球人其实患有一种“脸盲症”，不能完全分清谁是谁]
    [她补充，但她总能从电视上或人群里准确的认出你，总是看到一张熟面孔，即便身处陌生的地方也会一种有安全感]
    [这才是她开始“追星”的原因之一]
    [在第三世界发生冲突的地区，你试着用你的口才、气质、魅力和名气，不动暴力的化解了可能到来的两方战乱]
    [在你准备离开这块地区时，“查尔斯·泽维尔”和“艾瑞克·兰谢尔”慕名前来旅馆拜访你]
    [他们都对你化解当地冲突的方法相当感兴趣]
    [你也不介意他们是变种人]
    [你们在酒吧聚会，畅谈愉快，他们也成为你记在“友情册”里的好友]
    [收集cg：“酒馆聚会”
    这间暖色调的小酒馆里，深色的木质吧台前，白发金瞳少年放松的斜靠着椅子，微笑着注视面前的两个人，手边的桌上放着一杯几乎未动的果汁，年轻的棕发蓝眼青年查尔斯西装革履，端着一杯白兰地，拿着金属酒杯的银色头发的艾瑞克·兰谢尔背靠桌子，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专心致志的听着另外两人的谈话，却很少表达自己的意见]
    [查尔斯向你坦白，他的变种能力是“控制大脑”]
    [在他年轻气盛时，经常用超能力控制犯罪份子忘记自己的犯罪念头]

 第132章

    [逐渐的，他意识到自己不能总是利用超能力改变所有人的想法]
    [他很高兴看见你不需读心也能做的更好]
    [但他也认为，是你超高的个人气质对危险的局势和险恶的人心产成了重大影响]
    [你所走的不是普通人可以复刻的路]
    [在你与变种人领袖们分别后不久，随着总统大选，《变种人注册法案》进入公民视野]
    [该法案要求所有的变种人在政府处实名注册，社会面临撕裂危机]
    [你利用名望和影响力，在社交媒体和公开论坛上发起“倾听而非标签”运动]
    [因为你曾经在各地的活动，一时间，你发起的运动得到了来自各地人们的响应和支持]
    [在查尔斯·泽维尔的实名财力支持下，你主持多场跨阵营谈判会议]
    [尽管你总能将杀手和刺客也化为自己的朋友，但查尔斯·泽维尔依然担心你会被暗杀]
    [他任命年轻的x战警队长镭射眼和凤凰女当你的保镖]
    [星火和罗宾也在你多次主持全球大会时出现在你身边，让包括莱克斯·卢瑟在内的危险份子们无法对你下手]
    [收集cg：“守护者们”
    宏大的联合国安理会会议厅，环形阶梯座席上坐满了来自各国的代表，金色眼睛的少年站在会场中央的发言席上，白发在光束下仿佛在散发着微光。
    镭射眼站在通道入口，他穿着x战警制服，戴着红石英眼镜，一手按着耳麦，不动声色的扫描全场。
    凤凰女坐在离发言席最近的代表席中，她微微闭目，浓密的红发无风自动，一层常人难以看见的精神力场以她为中心悄然扩散]
    乐夏：“……我认为，不需要这么密不透风的保护……”
    镭射眼打断他，包子脸上满是严肃：“你错了！面对这些人一定要谨慎、严肃、时刻备战！筹备更多的防御计划、预备防御计划和预备防御计划被破坏的防御计划……”
    乐夏看向凤凰女：“他总是这么紧绷吗？”
    凤凰女的包子脸旁冒出一个气泡表情：“^_^”
    她揶揄道：“你会习惯的，等你习惯了，你会自然的放弃抵抗……至少我们其他战警都是这样。”
    星火若有所思：“他的精神状态让我想起另一个人。”
    罗宾抗议道：“你不会是在说我吧？我跟他完全不一样好吗？”
    星火：“……其实我是在说蝙蝠侠……计划、预备计划、和更多的planabcd……什么的。”
    镭射眼抱起双臂：“说明‘蝙蝠侠’是一位比你们更懂得掌控未来危机的智者。”
    [最终，经过多次长谈，你说服了变种人激进派领袖艾瑞克·兰谢尔和政府内部的反变种人激进派领导人]
    [你们共同促成了一项更公平、更包容的替代方案，让《哨兵计划》胎死腹中，缓和了至少三次可能到来的不同人种间的互相屠杀]
    [至此，你的名气和声望已达到“天下何人不识君”的程度]
    [你被誉为“年轻一代的和平之声”，被联合国授予“青年和平大使”称号]
    [收集cg：“社会需要更多平等与友好”
    飘扬着鼓乐的庆典上，白发少年、人类代表和变种人代表共同庆祝人类社会迎接更加光明的未来。
    礼台下方是欢呼着互相拥抱的群众，一个曾经在地区冲突中被你救下的变种人孩子，正骑在一位人类士兵的肩膀上，共同挥舞着旗帜。
    记者克拉克·肯特混在记者群中，高兴的举着摄像机，和拿着话筒的露易丝一起报道这一盛况。
    不远处，莱克斯·卢瑟等诸多反对派代表愤懑且不满的敌视着，但又无可奈何]
    [第七年，你收到了海量的邀请函，来自光明会、第欧根尼俱乐部、星辰实验室、不朽武器会等各个潜藏着的世界级组织，更多的精英们迫不及待想要与你接触]
    乐夏：“……”
    ——等等，那就是说……
    他在这一长串邀请函里一路往下翻，果然扒到了“剑桥俱乐部”。
    [你接受了来自剑桥俱乐部的邀请]
    [带着邀请函进入俱乐部，你可以邀请一位同伴一同前往]
    [你邀请了莱克斯·卢瑟]
    [尽管他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邀请他，仍傲慢的同意赴约，以示他并不畏惧你]
    [你、卢瑟与福尔摩斯兄弟，迈克罗夫特和夏洛克，同桌聊天打牌]
    乐夏对剑桥俱乐部的内部可太熟了。
    无论是走上去没有声响的地毯，还是周围整齐有序、塞得满满当当的书架，还是那些关着门的神秘房间和偶尔运行的电梯——
    他还在当爱神时经常用法术把加百列关在这些地方，试图营造一种“吊桥效应”——
    谁知道他当时怎么想的？可能只是为了好玩……嗯。
    侍者悄无声息地送来一副未拆封的扑克，和一盘四人份的饮料：
    迈克罗夫利的红茶，夏洛克的黑咖啡，卢瑟的意式浓缩咖啡，以及一杯特意为未成年人准备的、冒着气泡的橘子汁。
    [一小段动画：
    饮料在桌子上咕噜咕噜的冒着小团白烟，小q人们围着桌子坐着，每个人的短短手里都拿着小小的手牌……]
    q版夏洛克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据说，扑克游戏可以最有效的剥离一个人的伪装。它考验概率、记忆、演技，以及对人性弱点的洞察。乐夏，你喜欢玩牌吗？”
    乐夏笑着回答：“我只是在旅行的路上经常和不同的人打牌，既能消磨时间，又能增强彼此的了解。”
    [你一边和福尔摩斯兄弟打牌，一边提及一些你在游历中解决的、可能危及全球的威胁]
    [你时不时暗搓搓的cue一下莱克斯·卢瑟]
    [你成功把两位侦探的关注和分析转移到莱克斯·卢瑟身上]
    [你看着莱克斯·卢瑟的包子脸上不时滑落一颗大大的蓝色汗珠，好心的为他叫了一杯加冰的橘子水……]
    乐夏：光头，感谢你替我挡枪，反正你们都挺难缠的，索性“拼好桌”吧。
    第78章
    桥牌打到一半, 卢瑟为了接一通电话，拿着手机暂时离席。
    虽然他的背影看起来更像是“落荒而逃”。
    乐夏心知肚明的微笑。
    但转头对上福尔摩斯兄弟如透视机般的眼神，他笑不出来了, 连忙找了个“去洗手”的理由。
    离开福尔摩斯兄弟的视线，他转变方向，立刻被几位早已等候着的人拦住了去路。
    显然, 以他现在的人气, 哪怕在私人俱乐部里，也有人想方设法的为了见他而来。
    这批人穿着考究, 将他堵在走廊上。
    其中一人左手持着酒杯，右手试图来揽住他的肩膀：“你好, 乐夏, 久闻大名, 我们可以谈谈, 我想你有兴趣了解……”
    “我想他没兴趣。”
    听见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乐夏转过身，看见加百列。
    他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见到青年模样的加百列了，而且是最初形态的。
    猛地回到这个时刻, 仍然令他不由自主的屏息一刹。
    加百列穿着白色的修身西装, 仪表堂堂, 和他们在卢瑟的温室里初次相遇的那天一模一样。
    乐夏觉得自己仿佛又捡回了当初“一眼沦陷”那一刻的心动和快乐。
    周围的人支吾着迅速退散了，乐夏和加百列互相看着。
    加百列忽然问：“你在笑什么？”
    乐夏回过神，迷惑道：“什么？”
    加百列无声的看向装饰在墙上的银质镜面板，乐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镜面板上照出的脸确实是在笑。
    他连忙正了正脸色，以免自己像个精神病：“只是……刚才谢谢你。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政治组织。”加百列解释，“只是我以为你没兴趣, 不过……”
    “我没兴趣。”乐夏连忙声明，“我只是个旅行者，到处走走。”
    “旅行者……”加百列重复着，继续问，“那么，旅行者，你在旅行中有什么有趣的见闻吗？”
    ——那可太多了。
    ——虽然像是复习曾经的初遇时刻，但当时，乐夏可没这么多经历能够分享给加百列听。
    当时的他是一片空白，一点话题都想不出来，甚至抵御不了加百列的“真言术”，只能在金发天使的天赋作用下，诚实的吐出心里浮现的第一句话。
    ——现在，再次面对加百列的蓝绿色眼睛，他可有底蕴了：“我有很多见闻，你对哪一种感兴趣？前不久，我和超人……”
    ——他知道加百列对什么样的见闻更有兴趣。
    ——他知道加百列在剑桥俱乐部有个独立的、不会被别人打扰的私人空间。

 第133章

    ——他知道在那个空间里挂在壁炉上方的壁画背后有什么。
    ——他能预料到听见某些事时，加百列的表情会有什么样的细微变化……
    但奇怪的是，明明他对眼前的天使的了解已经不能更多了，也经历了半个周目的“同居生活”。
    可重新开始，他半点也没有厌倦，仍在对方的注视里有一种熏陶陶的、飘飘然的、只有自己才能品味到的快乐。
    当他们站在露台上，在夜空下倚着栏杆说笑时，加百列的眼睛片刻不离的注视着他，仿佛完全看不到其他的事物。
    乐夏知道，这次是他把加百列迷住了。
    这两位站在露台聊天时，福尔摩斯兄弟在楼下的凉亭坐着，看着他们。
    “多有趣，”麦考夫说，“向你发誓，在剑桥俱乐部来去的这么长时间，我从来没见过加百列对哪个‘人’感兴趣。”
    夏洛克看向他的兄弟：“这能说明什么？”
    ——他一直无所谓“感情”，无论是谁的。
    “我不知道，”麦考夫说，“也许我只是觉得有意思……好了，时间不早，容我做点坏事，拆了他们吧。”
    他按了铃，告诉侍者通知乐夏“该告辞了”。
    “也许那天使会劝他留下来。”夏洛克说。
    麦考夫似乎觉得好笑，正要出言反驳，突然又看向二楼的露台，沉默片刻，郑重的回答：“不好说。”
    聊天被麦考夫差来的人打断，乐夏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他说的对，我该走了。我说了好多话，你不会觉得我烦吧？”
    加百列回过神，有些无措：“嗯……不会。”
    他很快镇定下来，定定的看着乐夏，问：“你还会再来吗？”
    乐夏倒是想，但是——
    “虽然说起来很奇怪，但我的下一段旅行是去太空站……”
    他诚恳的说，尽管不让这事听起来像是出现在某部情景喜剧里的“蹩脚的脱身借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地球。”
    “哦。”加百列有些局促。
    乐夏连忙说：“但是能和你分享见闻，感觉很好。我可以给你写信吗？”
    加百列的眼睛更亮了，孩子气的踮了一下脚，立刻端正表情：“可以，好……那，就是这个地址。”
    真是不可思议，乐夏想，这就是一言一行都能牵动喜欢的人的感觉吗？
    分别时，乐夏一边在心里重复“是握手是握手是握手……”，一边谨慎的伸出手。
    加百列却贴过来拥抱他，这下他们两边形成一个小失误，突然都脸红了，又急忙改变自己的动作。
    意识到这仍会是失误，他们忍不住互相取笑起来。
    ——最后两人还是克制的握手了。
    坐在回程的车上，乐夏已经抽离出来，麦考夫看着他。
    白发少年好奇的问：“怎么了？”
    麦考夫：“没什么……”
    但他马上若无其事的补上后面的话：“只是作为一个刚陷入初恋的年轻人，你可真是沉稳的惊人。”
    “我回去会继续笑的。”
    乐夏玩笑道，“你也不想看‘少年维特’在身边‘时而咯咯发笑时而叹气不已’吧？”
    夏洛克露出嫌弃的表情，微微后仰：“千万别。”
    为了不继续在“感情问题”上纠缠，他马上换了话题：“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车内陷入一阵沉默。
    突然，三个人同时“哦……”了一声。
    汽车调头回到俱乐部门口，卢瑟正等在门外：“……哈喽？”
    车子载了卢瑟，准备再度出发，乐夏却看见加百列出现在车窗外，食指点着窗户。
    他将车窗降下：“怎么了？”
    加百列像是大脑宕机重启了一下，片刻后才出声：“我不知道人类……但是如果你去太空站，我的信你能收到吗？”
    乐夏下意识的看向卢瑟，毕竟在上次的圣地里，是卢瑟在他和加百列之间送信。
    卢瑟一头雾水，大头旁冒出一个气泡，里面是：“？”
    加百列一边递给他一册卷轴，一边语序混乱的解释道：“你可以把话写在这上面，我可以同步看见……通过另一册卷轴……这是个魔法物品。”
    “好的，谢谢，哇……”
    因为之前麦考夫的话，乐夏也担心自己表现的过于冷静，连忙连续的回应着。
    听到后面，他脱口道：“这是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吗？”
    加百列有片刻的迟滞。
    乐夏连忙解释：“《哈利·波特》里的情节，因为少年伏地魔的灵魂……”
    车内除了司机，另外三人同时发出“嘘！”、“时间不早了”和“想让我们这些有身份的人为你们等到什么时候？”。
    乐夏只好闭上嘴，老老实实的接过卷轴。
    当乐夏下车时，麦考夫和夏洛克一起看着他。
    “怎么了？”他忍不住问。
    麦考夫开口道：“以一个人类的标准看，你太不像人类了，但以一个天使的标准看——我姑且把我知道的唯一一个天使当成标准——你又不像天使。你到底是什么存在？”
    “我是……”乐夏思考一会，把麦考夫对自己的评价还给他，“‘一个刚陷入初恋的年轻人’。”
    他转过身继续前进，听见车里的卢瑟（未必不是故意的）自语：“让我想吐……”
    [第七年，克里帝国与山达尔星球的贸易摩擦波及到全太阳系，双方代表在地球轨道的谈判陷入僵局]
    [神盾局成员“惊奇队长”卡罗尔·丹弗斯秘密邀请你，希望你作为“非官方协调员”参与斡旋]
    [经过一个月对“星际礼仪和谈判技巧”的学习，你设宴款待双方代表，成功完成了惊奇队长的委托]
    [你的故事被星际媒体报道，收到了来自多个文明送来的友谊勋章]
    “了不起，”惊奇队长称赞，“我最了解我的故乡克里帝国，很少有地球人能这么快理解它的条条框框，你一定费尽心血的刻苦学习了。”
    乐夏笑而不语。
    ——不止依靠出色的学习能力，在前几轮里，他曾在星际间当过征服者，也当过怪盗。
    ——这是他对外星事务立刻能上手的基础。
    [在踏入星际之后，你身边的保镖不再只是罗宾和镭射眼，还有惊奇队长和绿灯军团可以选]
    [当“事件的危机程度”升级时，正义联盟或复仇者联盟的成员也会前来担任你的保镖]
    [不同的星舰担任过护送你在星球间谈判和考察的任务]
    [你先后搭乘过“进取号”星舰、“企业号”星舰，“奥维尔号”星舰，“航海家号”星舰，“诺斯特罗莫号”飞船，“普罗米修斯号考察船”……]
    [星际媒体对你的每趟旅行格外感兴趣]
    [各种族的八卦记者们会混入这些星舰上，试图查明你和这些舰长是否存在绯闻]
    乐夏：“……”
    ——是的，他遇到了很多不同的富有人格魅力的舰长。
    ——但这一连串报菜名式的星舰各有各的糟心……
    “进取号”星舰，舰长詹姆斯·t·柯克。
    曾经在学校里谈了很多任女友，担任星航舰长后更是凭着一张帅脸撩遍了全宇宙。
    但乐夏对这趟旅行唯一的记忆，就是柯克舰长缠着他要在太空酒吧里比赛“谁的魅力更大”。
    结果他们差点绑在一起被外星人烧死。
    “企业号”星舰，舰长让-卢克·皮卡德。
    不知原因，但他总让乐夏想起变成老人之后的x教授。
    这本是一趟舒服安全的旅行，如果他们没有在途中遇到神秘太空生命体q。
    q认为人类是“绝对野蛮且未开化的幼年种族”，反复对他们进行“人性的小测试”。
    “奥维尔号”星舰，舰长和大副是一对离异夫妻。
    他们出轨了同一个外星人……
    无良的星际媒体把这段经历硬扣在乐夏身上，只能由舰长亲自澄清……
    ——即便如此，这也是比较正常的一段经历。
    “诺斯特罗莫号”飞船，倒是没出现什么人际问题和关系危机。
    ——因为航行到中途，船员们差不多都被外星怪物杀光了。
    那外星怪物通体是油亮的黑色，没有眼睛和鼻子，头部向后延伸，突出一张长满利齿的嘴。
    它的身体结合了昆虫、人类和爬行动物的优势，仿佛完美且天生的生物兵器。
    饶是乐夏再有魅力，也没有办法和这种生物进行“谈判”。
    这些原始生命的目的，只有一条：不择手段的进行“繁殖”。

 第134章

    一切阻挡“繁殖”的行为，都触犯了它们基因中的死刑。
    在超人和绿灯侠的救援下，幸存者们从飞船中逃生。
    超人按规定对它们进行了“星际通用无害化处理”，即：
    ——把它们丢进太阳里。
    乐夏：“……”
    ——什么叫“渡劫式星际航行”啊！？
    ——好像太空版的“泰坦尼克号”全被他碰上了！
    坐在救援船里，他苦中作乐的说：“这场灾难只有一个好处：那些媒体写不出我和异形怪物有绯闻。”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自己普通人时的职业，超人露出些许尴尬的微笑。
    绿灯侠掩着嘴打了个喷嚏，声音像是在说“好天真”。
    坏消息：
    星际八卦媒体对乐夏、超人和绿灯侠动手了。
    更坏的消息：
    星际媒体也对乐夏和异形动手了。
    ——但如果是分开写，乐夏还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媒体的“造谣”——合法质疑——也不止一次了。
    可当虚拟屏幕上出现头号新闻标题时，他深深的感觉自己在毫无节操的媒体前不堪一击：
    标题为：“乐夏怀孕异形卵，超人和绿灯侠争着宣布对此事负责”。
    ——到底哪个“最强大脑”想到把这两件事写在一起的！？
    ——这离谱的新闻在星际论坛和地球论坛上居然双双“沸”了，还有理智吗？
    当天晚上，乐夏回到单独的太空舱房里，取出卷轴，打算好好跟加百列吐槽这件荒诞的事。
    解开卷轴，他却看见上面已经密密麻麻都是加百列的笔迹：
    “乐夏，你好，我听闻你最近的音讯……
    “孕育生命是件大事，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不是……（划掉）
    “我们是朋友，朋友应该互相为对方高兴，我为你高兴。
    “你当然可以和任何你想要的人结婚，包括超人，绿灯侠，你也可以和别人结婚……
    “绿灯侠是哪个种族的？
    “绿灯军团里的每个绿灯都来自不同种族……
    “我向卢瑟咨询过超人的寿命：在他的家乡氪星，他最长能活一百五十年，
    “在地球，他能活上万年……他们真不该把氪星毁了……
    “纯粹好奇，你认识的绿灯侠是哪个种族的？…没关系，绿灯侠应该活不过……
    “但卢瑟又有个可怕的（重重涂掉）有趣的猜测，超人在有黄太阳的情况下可能永生……
    “我为你们感到高兴，他居然能在地球上永生……（力透纸背的字迹）
    “但如果他去世了，卢瑟说这不幸的事是有可能发生的，只要我们暂时毁掉太阳……
    “我们不会毁掉太阳，我们可以重建氪星……
    “不管他怎么离开你，你都会伤心，我不想看你伤心
    “我不一定有空参加你们的婚礼……不对我可以提出反对……（涂掉）
    “不想让你伤心……我不应该反对你们……我在祝福你们了……
    “既然我不想让你伤心，你也会在举办你丈夫去世的派对（涂黑）葬礼时邀请我吧？
    “这样及时的……（划掉）可怕的悲剧发生，我不能袖手旁观……
    （一堆分不清是什么组合的字母）”
    乐夏：“……”
    ——是他在太空里呆太久了吗？申请“英译英”。
    他提笔在卷轴上写：“对不起，我看不懂你在写什么，太混乱了。
    “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别听卢瑟的话。
    “跟你说，最近的媒体越来越可笑了，他们居然以为……”
    方才加百列的大片字迹立刻消失，新的字迹重新出现：
    “你说得对，这太可笑了，没人会相信这种流言。但我不是人类。糟糕。”
    自这天以后，乐夏发现各个星际势力用来针对他的“星际杀手”，都被换成了这种没有思维的寄生体生命。
    ——很难过，以后都不能和刺客/杀手聊天了。
    ——很糟心，他登上星舰前的检查越来越严格了。
    每次，在他开始星际旅行前，通讯器里都会收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检查提醒”。
    于是在每趟跨空间的旅行前，他和很多超英都会有一番关于“安全问题”的沟通，内容基本如下：
    蝙蝠侠：“别忘了检查星舰内是否有寄生体杀手。”
    乐夏回复道：“好的，谢谢。”
    蝙蝠侠：“检查星舰内的寄生体。”
    乐夏群发：“好，谢。”
    蝙蝠侠：“检查星舰。”
    乐夏群发：“谢。”
    蝙蝠侠：“查。”
    乐夏群发：“。”
    蝙蝠侠：“？”
    乐夏群发：“。”
    ……
    [第七年，你踏遍星际，和每一颗星球做和平接触……]
    [你接触萨卡星，说服萨卡星统治者，“宗师”，释放一批被非法奴役的克里星战俘……]
    [你接触新星军团，起草一份“共同开发与军事缓冲区”协议，缓和与克里帝国的边境冲突……]
    [你解决一场因“斯克鲁难民”身份问题引发的，在宇宙中立区“知无领域”升级的冲突……]
    随着乐夏接触的星球越来越多，绯闻也越发离谱。
    他甚至逐渐理解了那些舰长：可能……有些绯闻……这不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一天晚上，星舰上的舱室里。
    乐夏趴在床上，又在卷轴上写了一番对最近自己的绯闻报道的调侃。
    卷轴上浮现出加百列的字迹：“我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你吗？”
    乐夏写道：“当然。”
    新的字：“如果是会让你生气的问题，怎么办？”
    乐夏写道：“让我生完气，我们再一起处理。”
    再也没有新的字迹出现了。
    乐夏又等了一会，什么也没等到，于是他走进声波冲澡间。
    等他出来时，摊放在枕头的卷轴出现了新的字：
    “根据人类所说，在无名指上戴一枚假戒指，可以抵挡这些麻烦，你考虑过吗？”
    “……”
    “……”
    “你生气了吗？”
    “……那我等你生完气。”
    “你不要气太久……”
    乐夏：“……”
    他拿起笔写：“我没生气，而且，不考虑。”
    新的字迹浮现：“哦……”
    乐夏继续写：“我只愿意戴真的。”
    当他写完后不久，星舰上响起了安全警报声，似乎外面浩瀚的星空里又出现了什么离奇、离谱的景象。
    舱室狭小，乐夏在床上一翻身就靠近了窗户，向外看去，明明应该是黑暗无垠的太空，此刻却一片明亮。
    “燃烧着的……银河？”
    他一边下意识的想到这句话，一边用手挡在眼睛前，从指缝里看——
    那是一片无法被记载的、多面的、布满了眼睛的、几何状的、闪耀的存在。
    “什么？”他被眼前的情景震撼到了，不由得喃喃自语。
    这景象消失了。
    所有的光芒与盛景仿佛都向一点收缩、凝聚，最终在乐夏的舱房中。
    加百列出现在舱房里。
    乐夏睁大眼睛看着他。
    直到加百列局促的开口：“我用了一些办法最快过来，其实……”
    他把放进口袋里的手掏出来，摊开在乐夏面前，掌心里放着一枚戒指。
    “我保证这是真的。”他紧张的说，“但是在你决定接不接受前，我得告诉你真相，我不是人类，而且……”
    话没说完，乐夏抱住了他的腰。
    “好想你，”白发少年低语，“我怎么能在和你相处这么长时间后，还是一直思念你？”
    闻言，加百列也回抱了他。
    然后，发生了对他们而言，更加久违的事情：
    空气微微震颤。
    紧接着，周围的光线黯淡了下来，仿佛被什么巨大的、无形的东西过滤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温柔的笼罩了乐夏。
    ——是翅膀。
    它们自加百列身后延展开来，将乐夏轻柔地包裹其中，又合拢，形成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空间。
    羽翼内侧的绒羽依然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云轻拂过皮肤，带来微妙的痒意，却难以言喻的舒服。
    “我快忘了这种感觉了。”乐夏想着，把脸埋在加百列的胸口，抱着他向后一倒。
    明明是超越“人类理解”的非人类存在，却随着少年的动作一起倒在舱床上，不堪一击似的。

 第135章

    乐夏伸手将一侧翅膀向下拨，露出金色的眼睛：“你其实可以去宇宙的任何地方？”
    “我可以去宇宙的任何地方。”加百列承认。
    乐夏皱眉：“那你为什么陪着……在俱乐部听我说自己的经历，像你从来没有听过一样？”
    加百列想了想：“我已经看过了宇宙间所有瑰丽的景象，看了太多次，所有这些时刻都随着永恒的时间变得无聊了，对我而言，它们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但它们对你有意义，透过你的眼睛，我对它们重新产生兴趣。”
    乐夏放下手，重新缩进翅膀里，闷闷的问：“即便我可能不能理解‘你’？”
    “要听我说诚实的话吗？”加百列轻声说，“其实我也一直不能理解人类。但我们会在一起，是吗？”
    乐夏：“即便我不想毁灭世界？”
    加百列：“嗯。”
    乐夏又问：“即便我疯了，想救助那些濒死的星球？”
    加百列停了停，反问：“你想点亮那些死掉的星星？”
    乐夏钻出来，看着他：“如果我想这么做，你也愿意陪我吗？”
    加百列握住他的手，诚实的回答：“我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但是，好。”
    [第八年，你救助了数百颗太空里濒死的星球，让流落在地球上的外星难民得以回家]
    [即使在最危险的边缘星域，提到你的名字，争执的双方也会愿意坐下来再谈一次]
    [你成功在整个星系间编织出了一张相互关联的网]
    [当太空帝国的舰队集结，威胁整个星系，你组织起来的新生力量足以与其抗衡]
    [最终，你创建了“千星之城”，再次成为“星辰主宰”]
    [它是由千颗星球联成“一城”的共同体，包容三千多个外星种族、五千种通用语言、两千亿太空居民]
    [千星之城的最高准则，始终是理想的：倾听，而非标签，理解，而非征服]
    [随着它的壮大，它又会被称为——“星际联盟”]
    第79章
    乐夏壕粉聚集站：
    [标题：八年前, 我买你卡的时候，可没想到你会有如今的地位！！！]
    我一直在嚎，一直在嚎……现在双手激动的打不了字。
    八年前我也才十四岁, 乐夏的第一张小卡还是用圣诞节的礼品钱买的
    当时运气贼差，拆出来的全是普卡。
    我还自嘲“竟买些没用的时尚小垃圾”，谁能想到八年后连“小垃圾”都升值了啊！！！
    1l.我宣布这是养成系最爽最爽的一次！事业粉狂喜
    真的找不到更爽的养成体验了, 我从小养到大的“爱豆”真的在一路飞升啊！
    升的离谱啊！我家族的企业都没发展的这么快！
    这段时间站外一直在抽奖, 一直在抽奖，一直在抽奖……
    2l.那段时间的抽奖是真的夸张, 粉站、超话、各大媒体全疯了
    转发的小作文都是八千字打底，征文大赛的中篇小说都不敢这么能写
    听说有几个流浪汉都靠抽奖在市区买上房了, 不知道真假
    3l.不儿, 我寻思买卡的时候也没人告诉我, 这是未来的“星际联盟创始人”呀？
    不是都骂他是“除了颜外一无是处的弱智”吗？
    不是都在互相哄着溺爱“是弱智也没关系世上只有我们爱宝宝”了吗？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宝宝和同担们你们竟然敢蒙骗我一个！非要欺负我这个弱智吗！？
    4l.当你第六年宣布搞地球外交时, 细微的瑕疵会被放大，举止的青涩会被诟病
    当你第七年宣布搞太空外交时，些微的耐心因此诞生，事业的进展更被注重
    当你八年搞星际联盟时, 大儒的辩经声震耳欲聋, 宽容的态度贯彻宇宙
    可见事业, 也许不能解决所有的困难，但九成以上的问题，都来源于事业不行
    5l.说得好——
    但是，哪个“养成系爱豆”的事业是这样搞的啊？
    他转行那年我真的心虚，都是强撑着跟黑子吵架
    这下真可以昂首挺胸的对别人说“你行你上”了
    6l.第一年刚开始买卡时，我用家里的钱创业开了一家公司
    辛辛苦苦经营八年，转头一看还不如我当年拆盒的普卡升值的快
    崽……你这样衬的妈妈很无能……
    7l.我那五年——我那五年——
    最后悔的事！最后悔的事！就是买卡买少了（吸鼻涕）
    太痛苦了！太痛苦了！
    我自己大（破音）笔的钱（急喘气）不用, 眼睁睁的错过叠卡的机会（爆哭）
    8l.我至今没法想象崽是怎么飞升的？
    崽，这么会搞事业你不要命了？
    匪夷所思懂吗？匪夷所思！
    （但是真的很爽）
    9l.有迹可循吧？至少孩子从小就是公认的劳模
    一天二十四小时出新卡的速度高的吓人
    可能在脱离科波特之后，把无限的精力全用在学习上，再加上自身特别有天赋……
    不管了，爽！——爽！
    10l.当时都骂科波特公司捞钱捞疯了，现在——
    感谢科波特，让我们拥有了乐夏卡
    我前不久清了清普卡，卖给里克星人，拿着星际币去太空玩了一圈，假装是宝宝请我的
    更可怕的是，我都没省，玩了一大圈回来那笔钱还有剩余
    11l.我不行了，这下真的是“睁开眼全世界都是同担”了
    “小众癖”震怒
    12l.乐夏粉里哪来的小众癖？（悲）
    “跟风避沙”bot怎么说？
    13l.笑死，聚在这里的不一直都是公认的“跟风狗”吗？
    抱歉啊，家崽就是从小火到大，从没小众过
    14l.想要感受“小众”氛围，去隔壁的黑粉站呗
    八年了，那站子还在黑吗？
    记得第一年开始，宝宝有点什么动静，都是黑粉站“狂欢日”
    15l.啊？黑粉？那边不一直都是穷极无聊的癫狂辱追吗？
    16l.我寻思黑粉站也不“小众”吧？
    那边一直比壕粉站人多流量大，而且那边一向戏多，冲着热闹窥屏的真粉也不少
    17l.现在也不是掏不出钱了……
    谁能想到黑粉站的基础是人手一套周边
    真正一件周边都没有的人才是被背刺了啊（笑）
    现在小卡一卖，一大笔稳赚，美美脱离黑粉站，进来“壕无人性”站
    18l.已经不卖了（悲）现在是有市无价
    我也清了普卡，第六年市价巅峰时卖的，沾沾自喜，转眼一看第七年的卡价，妈呀，血亏！
    更别提第八年了……我哭惨了。
    补：我也早不卖了，不要再给我发私信了
    19l.我以前买的卡，搬家时有一盒被家里人弄丢了
    我都没说什么，倒是圣诞聚会时家人哭的很大声（远目）
    20l.收拾收拾，明天去太空玩（晒航空票.jpg）
    做个梦，能遇见宝宝就好了
    21l.宝宝还会回地球吗？
    再回来一定场面特别盛大
    22l.不会了吧？已经升级为“太空劳模”了（悲）
    光是听和他有关的新闻，都觉得工作量超级大
    更何况新闻也不是报道他的全部事迹
    23l.不是还有花边新闻报道八卦吗？（偷笑）
    24l.你怎么知道我现在靠八卦偷吃同人？.jpg
    25l.想到现在能和乐夏打交道的都是外星帝国官员这类级别的大人物
    有种恍惚感：
    啊，这样的人我居然曾经追过……
    真不敢相信呀。
    ……
    乐夏黑粉站：
    [标题：事到如今，黑子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傻眼了吧？
    后悔了吧？
    火葬场了吧？
    1l.前排收卡收周边，不限抱枕、娃、联名商品，验正版，可高价
    2l.大哥你……难绷
    不能去壕站收吗？
    3l.都壕站了，广告贴打的进去吗？
    管理员的大手一探，你号就没了
    4l.能说了吗？我是同人画师，乐夏把我养的很好
    虽然现在他的一切形象都不准商用了，连普卡都成绝版
    5l.楼上你……
    把你养这么好，也没耽误你加入黑粉站？
    6l.火葬场他又听不见，还不如当黑子
    万一投个眼神过来，我不是赚大了？
    7l.完了，这是遇见真m……
    8l.都是你们害的！
    成天跟你们这群m混在一起，叫我怎么抬的起头？
    难道这站里只有我一人是真心实意的纯‘黑’吗？
    你们这是什么“酒厂”分厂啊，全是假黑（泣）

 第136章

    9l.第六年乐夏出现在新闻上，我就知道有些事要完
    我妈特别大声的喊我：“哎，来看你最讨厌的那个流行偶像！……”
    妈，你……我……
    不是入狱的新闻别喊我好吗？别刺激我好吗？小报再多来点太空离谱八卦好吗？
    10l.得了吧，真来了你又不乐意了
    11l.唉……
    最叛逆的那些年，路过的狗都知道我不喜欢乐夏（拖腮.jpg）
    12l.这不是很好吗？完美诠释“叛逆期”
    就这么叛逆！
    ——归叛逆，当时没忘买周边吧？
    ……
    公共网络平台：
    [标题：刚在排队，听到广播用地球语和外星语播放‘请有序排队’，突然哭了]
    我以前好像只是短暂的当过乐夏的颜粉吧？
    怎么就要去见证一个时代了？
    1l.要去“千星之城”观光吗？
    说起来，那里推行的是“能源免费”和“循环再生经济”吧？
    2l.对，去观光的最大感受就是建筑都被植物覆盖着
    那里推行社区自治和生物多样性
    我知道听起来挺扯的，但它从社会结构就废除了资本主义、消费主义和人类中心主义
    3l.等会？居然是星际共产？
    难怪卢瑟恨得咬牙切齿（悲）“人上人”的制度基础都没了
    4l.卢瑟的感受belike：
    当我以为太空每一个社会的发展的尽头都定然是赛博世界和星际殖民时，太阳朋克降临了.jpg
    5l.不行了……
    我只是来旅游的，突然就很想办理移民手续
    6l.认真写写旅游记录，拍了很多照片，随便写写
    星球上的所有的材料在设计之初都考虑过循环利用
    我作为游客一来就收到了一本免费小册子，教你怎么进行循环利用的
    所有能想到的想不到的东西都能重复利用，大开眼界
    街道更像是生态走廊，绿化度很高
    没有高楼，一路走来没见过一栋高楼大厦，都是社区平层
    册子里专门标注：法律和社会伦理承认动物、河流、森林的“权利”和内在价值
    确实，人生活的地方除了大面积的植物，也有野生动物的活动规划区
    通勤需求不高，都是社区圈，公共交通和骑行足够了，路上没见到什么汽车
    我就是漫无目的地骑自行车，路过一个开放厨房，里面的外星人正在用本地植物试验新菜谱，看见我就热情地招呼我进去尝尝，挺好吃的
    食物、水、能源、住房、医疗、教育和信息在那里都是基本人权，通过社会合作机制保障
    “技术”是可被理解的、非常普及，社区拥有自己的“创客空间”、“实验室”和数字图书馆
    顺便我也参观了“千星之城”的“教育”这块，可能我是学生吧，印象更深：
    我跟着社区的引导员，一位触须会因兴奋而变色的格尔特星人，走进一片绿意盎然的“学习坊”
    十几个不同星球的幼体正在合作拆解一台老旧的星际推进装置
    不是作为作业，而是因为他们想用零件给社区造一台新的可再生资源生产器
    “在这里，‘毕业’不意味着你知道多少，”引导员应告诉我，“而是意味着你准备好了为自己或社区解决问题，或开启新的探索。”
    幼体的学习地点基本在社区花园、学习坊和自然界中，与解决实际问题的项目结合
    这教育理念让我想起一句古话，说的是“任何人都不该像一件器具，只掌握一种局限的、固定的用途”
    “人们应该学习照顾婴儿、策划战争、杀猪、驾船、栽培、设计建筑、创作诗歌、
    平衡开支、砌墙、接骨、安慰临终者、服从命令、下达命令、与人合作、独立行动……”
    换言之，这里的居民学习的不是如何占据一个岗位
    而是如何经营好自己的一生，并与社群共荣
    工作的话……许多重复性劳动被自动化
    生命体更多从事创造性、护理性和手工艺工作，工作量不大
    虽然社区合作比较高度，但多元化和包容性也很强
    性别、性取向、人类人种、外星人种……
    可能我被环境感染了吧，每种“不同”给我带来的不是紧张感
    而是“这很有意思，我来探究一下具体是怎么回事”
    非要强调不足的话，这里没什么能体现“身份地位”的东西吧
    大家都是劳动者、学习者和创造者，没什么能够攀比出来的优越感了
    7l.真的吗？
    我怎么觉得那边向帝国轻轻一看，就找到优越感了呢？（开玩笑）
    8l.来，跟我说：
    这么多的植物，覆盖那么深的绿化，虫子一定很多，居住一定很不快乐
    ——虫子一定很多！
    9l.那里到处都是搞艺术和创造的
    也是，高度发达的科技化社会，大部分重复性的工作都被智能机器做了
    无聊的生命体们也就只能搞搞艺术了（望天）
    10l.有遇到乐夏吗？
    在雕像下面打卡也行
    11l.傻了吧？
    都说“去中心化”了，哪来的“造神运动”（笑）
    12l.我总有感觉，要是乐夏没了，这一切可能也会崩塌掉
    大概是我想象力匮乏，想不出资本主义完全的、永远的覆灭的地方
    也想不出一个高度依赖居民的素质和品格维系的社会
    13l.你质疑的是马哲未来的蓝图.jpg
    开玩笑的
    比起赛博，这样的世界更让我产生梦幻感和不真实感
    真奇怪啊
    14l.我觉得乐夏自己也在主动解构自己作为“领导者”的身份
    假如他真能把将公众对他的关注和爱戴，成功引导并固化为对社会理念的认同，未必不能留下一个不断进化的世界
    15l.现在好奇只怎么解决军事威胁？
    太空里疯狗级的侵/略文明可不少吧？
    16l.能源是分散的，科技是开源的，财富是共享的——这样的社会来掠夺啥？
    而且没看上面说的吗？那里的“教育”甚至包括教人怎么“策划战争”（笑）
    17l.谁说搞艺术会消除攻击性？
    要不要我提醒你们，在地球上一个世界闻名的好战份子同样是搞艺术的？（大悲）
    18l.要听实话吗？帝国和联盟——指不定哪边才是真·疯狗
    你们自己看看：
    一边是“铁了心在太空搞霸权”，另一边是“铁了心在太空搞共产”
    ——就我们美国人看吧，哪边才像是在发大疯？
    19l.一边疯在“我们要更多”，一边疯在“我们要更好”吗？
    ……
    虽然是讨论的中心，但此刻，乐夏只是和加百列互相倚着，坐在一棵树下。
    一阵大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的摇晃着，空气中弥漫着雨水将至的气息。
    这让乐夏回忆起，在一个周目里，他也和加百列创造了一个“新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他们都很讨厌阴雨天。
    乐夏：“你可以不用把翅膀收起来，这里各式各样的生命体都很多，没人会在意的。”
    加百列却看着远处一个正在用触须编织发光织物的外星居民，低声道：“我在意的并非‘异样’。”
    他顿了顿：“乐夏，你建立这一切，供给‘免费能源’，让他们不愁生存。但……苦难是灵魂接近神圣的阶梯。你将它抽走了，他们该如何上升？”
    乐夏笑了：“我没有‘创造’，创造这一切的是宇宙人民。我也没有‘供给’，只是把可再生能源技术全部无条件分享出去。苦难不是美德，消除不必要的苦难才是。在这里的每个生命都有机会去创造，去爱，去理解，最终，这样的世界同样可以实现‘消除罪恶’。”
    他环着加百列的腰，躺下来，把脸枕在天使的腿上。
    加百列不解：“你研究熄灭的星辰，又亲手将它们重新点燃，让流亡者归来……就为了这个？”
    乐夏抬眼看着他：“你不喜欢？”
    加百列：“我只是认为你很辛苦。他们应该比现在更爱你。”
    乐夏认真的说：“我不用，我不想要任何来自仰望的和不能回应的爱，那太沉重了，也太抱歉了。我只要一份爱，我可以回应也可以负担的，你知道的。你爱我就行——你爱我吗？”
    加百列脸红了，白发少年坐起来，热切的看着他，背后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尾巴在摇。
    雨滴落了下来，是一场急雨，越下越大。
    无形的力场在两人的上方展开。
    雨水掉在他们头顶上方的空气上，又像是落在看不见的伞上，继而向侧面滑落。

 第137章

    乐夏站起来，把一只手伸向加百列，提议道：“我们应该试试在大雨中奔跑。”
    加百列握住他的手，脸上满是不解，但听话的彻掉了无形的力场。
    豆大的雨点立刻打在他们身上。
    乐夏的眼中闪着恶作剧般的光，牵住加百列的手：“快跑啊——”
    他们在雨幕中奔跑。
    雨水很快浸透了他们的头发、衣服，鞋子踩在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路上的不同模样的生命体只是匆匆而过，即便有侧目，也由于这莫名兴奋的氛围。
    乐夏突然停下来，仰起脸闭上眼睛，让雨水直接打在脸上。
    加百列站在一旁看着他，湿透的金发贴在脸颊上，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嘴角依然上扬着。
    “你以前这样在雨中跑过吗？”
    乐夏睁开眼，抹了把脸，“会感冒吗？”
    “……没有。”
    加百列如实回答，声音在雨声中有些模糊，“他们说，我连衣角都不会沾湿。”
    乐夏看向地上的水坑，笑了：“你真的有洁癖吗？”
    加百列眨眨眼睛，疑惑的问：“你想看我踩水坑？”
    “来吧。”乐夏说着，拉住加百列的手腕。
    他们像两个疯狂的孩子穿过落雨的道路，重重的踩过一个个水坑，直跑到暂住的房子的门前。
    他们浑身湿透，手扣着手，在雨幕中相视而笑。
    他们可以是共犯，可以是同伙，可以是玩伴，可以共同毁灭，可以并肩重建……无论把世界搞成什么样，都始终亲密无间、肆无忌惮。
    而加百列的眼里此刻只有白发少年湿漉漉的、闪着光的笑眼。
    他不由得偏过脸，在乐夏微凉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很轻的吻。
    乐夏愣了一下，立刻抬起胳膊环上加百列的后颈，加百列的手也紧紧贴着他的脊背。
    雨水越冷，体温越烫。
    于是，在被绿植包围的屋子前，他们在雨中忘情拥吻。
    第80章
    乐夏和加百列接吻也不是第一次了, 虽然全是在第四周目。
    十五岁少年模样的加百列第一次笨拙的亲吻他，要安排约会，要选地点, 要看气氛，要先征求他的同意，然后才敢伸手紧张的捧着他的脸, 嘴唇轻柔的贴贴, 小心的舔舔……
    ——毫无技术，纯是感情。
    不过, 反正乐夏之前也没和别人亲过，没有对比, 一点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后来加百列好像自己偷偷琢磨了什么。
    初吻之后, 他每天时不时凑过来扯扯乐夏的衣角, 害羞的要和他“能不能再亲一下？”
    亲的次数多了, 乐夏就熟练了，甚至有些条件反射：
    只要金发少年的嘴唇贴上他的，他就知道自己也该张嘴回应了。
    只要他也学着回应，之后, 加百列就会捂着嘴躲在一边, 自以为没人察觉的像小鸟一样开心半天。
    见他这么高兴, 乐夏也心情大好，你情我愿，他们亲吻的次数更多了。
    ‘但从来不是这种……这也太……’
    金发青年的左手按着乐夏的后脑勺，手指陷在白色的发丝间，右手紧紧的贴着他的脊背，柔软的嘴唇摩擦着，亲的很深。
    明明在下雨, 乐夏听见的全是心跳声，分不清谁是谁的，舌尖被卷着又勾又缠……
    他被搅得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只好一手攥紧加百列胸前的衣料，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往他的怀里缩。
    加百列没有断开这个吻，反而他的手贴着乐夏的背往下滑，扣住乐夏的腿，轻稳的一抬，就把他托了起来。
    乐夏的身体顿时悬空，轻呼一声，双腿不由得缠住了加百列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都很涩……
    乐夏迷迷糊糊地想，但之前是青涩，现在完全是涩……情。
    一捕捉到“涩…情”这个关键词，他的脑袋“嗡”一声像是爆开了花，热度顺着脖子直接攀上耳根，脑袋像是要冒烟了。
    ——不会吧？
    ——他应该没有打mod吧？
    ——话说这个游戏要开高能需要打mod吗？
    之前好几个结局里……明明他和加百列很柏拉图的！
    就算黑发红眼版本的他喜欢掌握自主行动权，最夸张也只是咬咬嘴唇，从来没这样……
    这样……
    ……怎么这样啊！
    乐夏：“……”
    ——都怪加百列！
    ——好端端的，把他的“亲吻”这个日常互动项的熟练度刷这么高干什么？！
    ——哪有养成游戏是专门练这个的？！这合理吗？！
    本来他就被亲的晕，现在一连串弹幕体在大脑里一刷而过，更是热腾腾的喘不上气。
    衣服像是干了，雨好像也停了……这是过了多久了？
    乐夏缺氧的眼泪溢出眼眶，手一点使不上力，只能松松的拍着加百列的肩膀。
    青年老老实实的退开一些，一缕极细的银丝在他们唇间牵连，又瞬间断开。
    乐夏喘了口气，感到嘴唇上水淋淋的，下意识舔了舔。
    他发现雨没停，只是加百列的翅膀不知什么时候张开了，将他拢在一个温暖干燥的小空间里。
    衣服和头发都速干了，应该也是加百列做的。
    乐夏呼吸急促，脸上全是飞起的霞红，整个人仍然被加百列托在怀里。
    他抬起湿漉漉的金色眼睛盯着加百列的脸看，好像怪委屈的，只是又觉得对方的脸实在见鬼的好看。
    金发青年也面红耳赤的盯着他的脸，看上去没比他镇定多少，小心翼翼的问：“那……你觉得怎么样？”
    乐夏：“……”
    ——又来了是不是？这感受是非问不可吗？
    ——难道还要当场写篇八百字的“吻后感”？
    ——都说了“创造”不是加来干这个的！
    他又羞又愤，又像是中了“真言术”，打心底里不愿意对加百列说谎。
    挣扎的沉默被拉长。
    久到加百列的眼神开始透露着“恐慌即将发作”了。
    白发少年自暴自弃的埋起滚烫的脸颊，细若蚊声的回答：“嗯……很……舒服。”
    ——他说实话不是为了让加百列再吻一次的意思！
    ——真的不是！
    但当加百列兴高采烈，再次覆来时，他只是轻轻“呜”了一声，又顺从地勾住了青年的脖子。
    门自动开了，乐夏被加百列抱进屋里，他们又亲了一次……
    进浴室，热水自动放满，水雾氤氲里，他们又亲了好几次……
    睡觉前，他们躺在一张床上，手指扣着，忍不住又亲了一次……
    ……哎，就一直互相亲吻是吧？
    乐夏刚开始还在连羞带愧、略有抵制的思东想西，及至此时，又开始大为震撼了：
    ——哥，你是真的只打算“发生脖子以上的关系”啊？
    ——是我思想太污了，你看这事闹的……
    ——是因为没打mod吗？
    屋外传来沙沙的雨声。
    乐夏被困在加百列的双臂间，他们亲着抚着，他的意识像随着潮水漂浮，在又一次喘息的间隙恍然：“……”
    ——好像也行。
    ——反正他也说了实话，两情相悦，挺舒服。
    但下次……
    乐夏想，下次要把黑暗值至少刷个700，让黑发模式的性格来hold这个局面。
    [第八年，你们在“千星之城”度过第一个圣诞节]
    [收集cg：“异星上的平安夜”
    这只是千星之城的某个社区广场的夜晚，自天上俯视，城市与自然植被融为一体
    低矮的社区住宅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和谐地融成一片光海。
    巨大的、由共生发光植物自然缠绕而成的“圣诞树”矗立在广场中央，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天上飘着细雪，白发少年穿着一件高领圣诞毛衣，胸前的图案是绣上去的金色字母“g”。
    加百列也罕见的穿着一件红色手织圣诞毛衣，袖口上绣着一圈金色的花纹。
    社区里不同形态的居民们围成圈，正在进行礼物交换：
    一个克里人在教地球孩子弹奏特殊的乐器，
    一个长着鳞片的居民在展示用发光苔藓“画”出的画，
    几个外星幼体在帮硅基生命体装饰“身体”上挂着的彩灯……
    长桌上摆满了各家各户带来的特色菜分享：

 第138章

    散发着奇异香气的炖菜、闪烁着微光的果实……
    还有更多的、无法用地球语描述食材的星际食品……
    人人都在添加，人人都在取用。
    桌子周围，也有不少来探访乐夏和“新世界”的、来自地球的客人：
    超级英雄们、超英的伴侣们、x战警、变种人、卡罗尔等人，举杯欢庆温馨快乐的时光。
    一些曾经并肩冒险的星际舰长们也带着船员和家人们来到这里。
    他们知道，在这里，他们也只是脱去身份的、受到邀请和款待的家人]
    乐夏：“……”
    ——其实他也给卢瑟送了邀请函。
    ——日理万机的总裁压根没来。
    倒是少年泰坦都来了。
    角落里，迪克正和斯科特比赛掰手腕，柯莉和琴笑眯眯的看着。
    和加百列坐在长椅上时，乐夏收到了一份意料之外的礼物。
    ——是一位居民送给他的。
    这是一位总在社区花园默默修剪枝条、曾属于某个消亡文明的老机械体。
    它用不那么灵活的机械臂捧出了一只礼物盒。
    道了谢后，乐夏打开礼物盒，盒子里放着一只娃娃：
    二十厘米高，看起来软乎乎的，银白色的头发，金色的纽扣眼睛，穿着儿童装，戴着一顶小黄帽。
    ——曾经由企鹅人的公司发行，在哥谭风靡一时的商品，一个“时尚小垃圾”。
    “男孩乐夏”。
    看着这个q版的、无害的、甚至有点滑稽的娃娃，乐夏想起了曾经的那段时光。
    但最后，他只是笑起来，拿起了它，举到恋人面前，指尖轻轻点了点娃娃的纽扣眼睛：“看，像我吗？”
    加百列惊喜的睁大眼睛，脱口道:“很像，怎么做的？和你一样可爱。”
    本来是调侃的，他的称赞反倒让乐夏有些不好意思。
    加百列小心的用指腹碰碰娃娃的脸颊，又看看乐夏，担心会影响到本人似的。
    这个反应太有趣了，乐夏再次忍不住露出笑容。
    他把棉花娃娃放在加百列的掌心里，眨眨眼：“送给你了，替我照顾好‘我’。”
    加百列收拢手指，眼睛亮亮的点头，特别开心的不知说什么好的样子。
    他靠过来，温柔的亲了亲乐夏的脸。
    乐夏不需要保证
    ——他知道加百列会的。
    第81章
    [解锁no.3结局：“乌托邦”]
    八年的最后一天,
    [妈妈对你很满意，他同意接受你的邀请，参加你的十八岁典礼]
    [你确定要就此走向结局吗？]
    [a.确定]
    [b.等一下]
    乐夏：“……”
    ——居然看见“妈妈”对结局表示高兴了。
    ——果然“妈妈”更喜欢金眼睛的吗？
    ——这英文……“妈妈”你真是男的啊！
    不过, “妈妈”和“爸爸”不是在所有结局里都会出现。
    好像只有那些重大的结局里才会出现两个中的一个。
    而且，和“爸爸”一样，即便他点了“确定”, 也没有谁露面。
    只是白光一闪, 他被送回初始小屋，以“十岁”的儿童模样走到床边坐下。
    没有立刻读档, 白毛小男孩盘坐在床上，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撑着下巴, 复盘三号结局。
    ——它和四号结局的“邪恶至上”应该是对照组。
    如果说, 第一周目他在玩“太空帝国模拟器”, 第二周目就像是“星际外交模拟器”了。
    一条线是不停的征服, 一条线是不停的结交。
    而“爱神”和“死神”也是一组职业对照。
    由此可见，有“黑暗结局”，必然有“光明结局”。
    他还见过“梦魔”和“死亡”，可见这个世界的“神”也有不少。
    ——如果选择和这些神中的每一个打交道, 他应该也能回收不同的结局。
    有“怪盗结局”, 应该也有对应的“神探”或“执法者”的结局。
    要达成这个结局, 应该少不了和身为警察的迪克，身为侦探的福尔摩斯或提姆打交道。
    “命运博士”和“黄灯侠”算是两个称号的结局。
    由此推测，他也可以成为“命运博士”的死对头“混沌之主”，或“黄灯侠”的死对头“绿灯侠”。
    但是——
    从没有任何人说过，他只能收集“功成名就”的结局。
    如果是每门课程或打工都对应着一个“平凡的结局”：
    比如“科学课”进行八年，可以成为“科学家”……
    “魔法课”进行八年，可以成为“魔法师”……
    “餐厅”打工八年, 可以成为“餐饮连锁店店长”……
    “旅行”八年，可以成为“旅行家”……
    而如果每张地图都对应着一个“结局”：
    结识海少侠，可以去亚特兰蒂斯海底王国发展……
    拯救火星，可以成为“火星的领袖”……
    在月球上创建国家，可以成为“月亮国王”……
    ——结局的可能性更多了。
    虽然“创作者”这条路已经走过，但他没有走到结局，而是动摇了命运线，成为“命运博士”。
    没记错的话，他还是完全可以读档，和杰森组一支乐队或者一起创作小说，回收“歌手”“小说家”“漫画家”之类的事业结局。
    而第四周目收到的那些“联盟”邀请，应该可以通往不同的“阵营结局”。
    既然他能加入“超英阵营”，也就能加入“超反阵营”……
    乐夏展开双臂，“大”字躺在床上，又想到：
    虽然每周目只要走“爱情线”，收的都是“和加百列在一起”的线，
    但黑发模式下开的“鱼塘模式”也完全说明，他可以去把和不同的人的“感情线”一路走到底，看看八年后会发生什么。
    只要“魅力”和“气质”点上来了，每一轮里都有数不清的人喜爱他。
    ——简直就像是被困在八年里，从十岁到十八岁不停的轮回。
    轮回……？
    ……真的？
    他想起迪克、杰森、提姆、达米安……便否定了自己：不，不完全是轮回。
    如果是轮回，完全不能解释第二周目的“少年泰坦”和第四周目的“少年泰坦”。
    虽然称号都是“罗宾”，但面具下面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还有杰森，第三周目，他还是和乐夏差不多大的孩子，喜欢读书和写作。
    第四周目里，他已经是个可以在街道之间飙车、手持双枪的年轻人了。
    每开一轮，虽然他都是十岁，但时间点又是确确实实的在前进着。
    意思是，他会一直这样？永葆青春？选择无限的人生可能？永生不死？……
    ……彼得潘？
    乐夏想起了这个几乎是家喻户晓的故事。
    在名为“哥谭市”的“永无岛”上，做一个永远只到十八岁的少年。
    外界的时间仍在前进，只有他一直在新的时间里活在这个年龄阶段。
    其他人都不会觉得奇怪，因为没人有关于他的记忆……
    每段时间里都有新的同龄孩子陪他玩……
    如果想念某个人的某个年龄段，读档回去就好了。
    正如他读档第二周目，仍然可以见到还是少年的理查德和星火。
    “结交”的选择权也掌握在他手里。
    虽然有个固定的“家务”项目，但他也完全可以像彼得潘忘记找温蒂一样，不去找韦恩家。
    ——这样也很自由不是吗？
    ——而且仔细想想，为什么非要留在哥谭？
    ——他甚至可以在第一年买票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或城市，已经有很多证据证明这完全可行。
    回家？有这样的能力，他为什么要离开？
    他根本没有“家”啊……生活在哪个世界里，还有区别吗？
    乐夏：“……”
    ——伴随着白光一闪，他回到了第四周目第五年。
    他已经将[a.良性利用关系网，成为说客]用在第二周目，回收了一个结局。
    现在，他选择[b.延续“万事屋”模式，继续潜心研究魔法和科学]。
    [第五年九月，由于积累的人脉已涉及社会各个层面，足以让你轻松解决大部分对普通人乃至超能力者而言都十分棘手的事务]
    [你正式成立事务所，并取名为_______事务所（请填写名称）]

 第139章

    乐夏：“……”
    ——够了，不要再刁难“取名废”。
    [你将其取名为“必有解法事务所”]
    [“必有解法事务所”解决科学、魔法等一切疑难杂事，有困难，必有相应的解决方法]
    [由于你的名气大于500，它自开业当天便备受瞩目]
    [不是每个人都有空来拜访你，所以你一直收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祝贺短讯和鲜花]
    乐夏：“……”
    ——是太多了。
    达米安来了，虽然仍是冷着脸：“恭喜你了，从干家务到创业，你也不容易。”
    乐夏：0.0
    达米安恼道：“你那是什么表情？”
    乐夏开玩笑的说：“本以为会被少爷泼冷水。”
    达米安根本不屑计较：“我也不只会扫兴。”
    顿了顿，他继续说：“我也十五岁了，看到你在前进，我也想了很久……我将来想当医生。”
    乐夏故作惊讶：“真是出乎意料平凡的梦想，出生在庄园的少爷想上医学院，与其说是轻而易举，不如说是太常见了——不决定率领刺客大军征服世界吗？”
    达米安假装要动手：“你再开玩笑……”
    乐夏向后仰，举起双手：“抱歉，抱歉，实在没忍住。请继续。”
    达米安：“有什么继续，反正我将来要当医生。”
    乐夏好奇：“我以为你想当少女漫画家？”
    达米安：“漫画只是我的兴趣，不想当正职，副业也可以。”
    乐夏汗颜：“以医生和漫画家的工作强度……你想一边救死扶伤一边画漫画，估计有点……”
    ——两个都是高强度用脑和动手的职业。
    ——该说不愧是精力无限的“蝙蝠之孙”吗？真的很会选职业。
    达米安很好强：“你都能一边学魔法、一边学科学了，我为什么不能一边当医生、一边画漫画？……认真回答我，你私底下是不是从来不睡觉的？”
    乐夏转移话题道：“你肯定能做到，要不要我帮你提前看看？”
    达米安狐疑道：“魔法占卜吗？我才不需要别人预测的‘未来’，那样就没意思了。”
    乐夏只是笑，没向达米安解释，自己的意思其实是“开个新周目看看未来”。
    ——不过，正如达米安所说，“那就没意思了”。
    摩托车的声音从街道上传来，很快停在门外。
    杰森、罗伊和星火也来了。
    罗伊笑嘻嘻的说：“乐夏，加比，大家都说你开事务所了，但是他们都在忙，只有我们两比较闲，来看看你们干的怎么样。”
    杰森没好气的说：“中间有一句话是多余的。”
    罗伊睁大眼睛：“加比吗？好歹他们是室友，怎么会是多余的？”
    杰森：“……”
    他的一只手拍在自己的脸中间，好像完全语塞了。
    乐夏则是看着星火，好奇的问：“你们三个怎么在一起了？”
    星火和理查德一样，已经是个长发飘飘的女青年了，而仿佛在不久前，她还是乐夏在星际交际时的少女保镖。
    只听青年星火仍用如梦游般的音调说：“我们没有‘在一起’……我提议三人行，但杰森拒绝了。”
    乐夏：“……”
    ——等会？
    ——是字面上的意思，还是类似《六人行》（《老友记》）那样的翻译问题？
    杰森一脸“已经够了”的表情：“他不是那个意思。”
    ——显然，两个同伴的思维都“脱线千里”，没有一个能当“嘴替”。
    他只好自己跟乐夏作简单的解释：
    在星火和罗伊分手后，她经历了一连串冒险，现在又回到哥谭，如今在郊区训练“蓝甲虫”等少年超英。
    乐夏“哈……”的听完，用大众语作总结：“那，星火，你以后有空也常来做客。”
    罗伊和星火都很随意，让加百列和乐夏坐在那里不要动后，他们自己动手寻找屋里的东西，招待自己。
    乐夏看了杰森一眼，突然说：“有件事，我其实一直想问问你。”
    杰森反问：“什么事？”
    乐夏停顿片刻，试探的问：“关于你的母亲……呃，我听说她不太好？”
    杰森沉默片刻，承认：“她在监狱，从前，她和小丑合作，把自己送进了牢房。”
    乐夏连忙问：“但……你没事吧？”
    杰森用手指蹭了蹭桌上的杯子：“我没上她的当，所以……没什么。”
    乐夏：“你还记得当时的事情吗？”
    杰森反问：“你有事？”
    乐夏摆摆手：“没事，纯粹是关心……你。我好像问的太多了。不提了。”
    之后他们没有再提这件事，而是和其他人在门口的场地上玩起“抛接球”。
    罗伊一边丢起球，一边和乐夏描述自己这段时间的特别“发明”。
    ——中途，提姆和斯蒂芬妮也加入了。
    “放学了。”两个人说，“来看看你。”
    乐夏问：“回家太晚，你们的父母不会有意见吗？”
    斯蒂芬妮笑道：“你以为我们多大？孩子。当大学生的好处之一就是‘没有门禁’。”
    乐夏：“有些人的父母会管的比较严，你们又在哥谭上学……提姆，你家呢？”
    提姆回答：“我父母管的也不严。”
    乐夏：“……”
    他把棒球丢给斯蒂芬妮：“大学生活怎么样？”
    斯蒂芬妮把球丢给提姆：“很多作业，很多要看的书，备不完的考试，但学生中举办的‘疯狂派对’还是很有意思的。”
    提姆把球丢给达米安，同时问：“你还会选择上学吗？乐夏，只要你想的话，现在还不晚。”
    达米安接住球，顺手抛给加百列：“如果你想上大学，可以跟我一起申请。”
    提姆看向他，半开玩笑的说：“我以为你有‘家庭结业证’，不需要上大学了？”
    这次，达米安没有怼回去。
    乐夏倒是知道，达米安将来想成为一名执业医生，不仅必须上大学，还需要完成一整套耗时漫长、要求严格的培训流程。
    ——虽然达米安也可以走一些“非传统”路径跳过“麻烦”。
    但为了理想，他未必会这么做。
    像提姆和康纳，有足够的工作能力，仍会选择去大学学习一样。
    加百列把球扔给他：“乐夏，你想上大学吗？”
    乐夏一个手滑，球从他的指缝中滑了出去，所有人发出嘘声或怪音：“失败！”
    “好吧好吧，”乐夏举手，“惩罚是什么？”
    罗伊立刻抢着说：“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乐夏看向正在交换眼神的朋友们：“大冒险……你们不会拿我打赌了吧？”
    达米安激将道：“谁会这么做？都知道你不会选‘真心话’。”
    乐夏笑道：“好吧，请你们手下留情，我选真心话。”
    突然有个机会砸来，他们几乎不确定了。
    所有人都互相看着，然后一起冲过来，提出各种问题：
    “你有什么秘密？”
    “你有什么特殊身世？”
    “你十岁以前经历过什么？”
    “你以后打算干什么？”
    “你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缺点？”
    ……
    乐夏睁大眼睛，几乎要后退了：“拜托，不能问些简单的问题吗？‘我认为你们中的谁最优秀’之类的。”
    ——他完全是顺口开玩笑的。
    可当所有人都目光炯炯的看过来时，乐夏顿时额头冒汗，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我是举例子，也不是非问这个问题不可……你们不会真的在意吧？”
    达米安慢吞吞的回答：“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乐夏：“……”
    ——死嘴。
    吵吵闹闹的玩了一段时间，客人们三三两两的各自散去。
    杰森跨上摩托车，突然向乐夏招了招手。
    乐夏小跑过去：“怎么了？”
    杰森拿着头盔，对他说：“我觉得，当时是有人帮了我……”
    乐夏意识到他是回答之前的问题：“但是？”
    “我完全想不起来。”杰森坦言，“谁知道呢？也许真是我太聪明了，自己救了自己。”
    他戴上头盔，握紧车把：“不管你想调查什么，或者你只是在用你的方式‘确认’一些事，随时可以告诉我。”
    乐夏意识到他完全误会了，也只能笑着点点头：“好吧。”
    ——尽管……鸟儿已经飞过……

 第140章

    ——他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迹”，是吗？
    ——还是说，只是他的误会……？
    乐夏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又觉得这不是能‘想’明白的事。
    “乐夏？”
    听见声音，他怔怔的转过头，看见加百列的眼睛。
    金发少年担心的问：“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乐夏回过神，拉住他的手，摇摇头，认真的否认：“不，不，完全没有。”
    [第五年十月，你决定挑战当前一项最不可能的难题]
    [你要战胜死亡，复活绯红女巫旺达的丈夫]
    -----------------------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今天加字数失败了……orz
    明天再补上
    第82章
    乐夏粉丝聚集站：
    [影迷-灌水区]
    [标题：乐夏同人漫画连载楼……（三贴）]
    （超长漫画图.jpg）
    前两栋图楼太长了, 开第三张贴，放新图……
    1l.太太，你居然又更新了！
    这图量……这么多！捂心口.jpg
    2l.前排秒赤
    3l.转眼间三栋高楼了, 不管楼主什么属性，这个产量也太厉害了
    楼主什么时候出本？出本必买
    4l.别闹，什么太太？出什么本？
    分明是梦男被打回他的冷宫了（狗头）
    5l【楼主】：恋人专注搞事业了, 我也要努力画画
    （超长漫画图.jpg）
    6l.……现生男友不跟你谈恋爱了, 你才想到更新吗？
    楼主幸好你不画商业漫，否则连真爱粉都找不到不撕你的义务（牛啤.jpg）
    7l.皇帝没空临幸你, 你想到蹲在冷宫里的我们了吗？晚了！
    ……什么？楼主居然放了这么多粮？暂时赦了（端碗哐哐炫）
    8l.一键查询咱们艺术生的精神状态.jpg
    但是咱楼主真是坦诚的可怕……确定你一点都不装一下的吗？
    9l.big胆！梦男就是走到哪里都要理直气壮
    没有当演员的义务
    10l.刚想说“冷宫”的比喻未免也……
    现在懂了，全懂了（猫猫头感叹号.jpg）
    11l.不是, 楼主, 你不是说你男友是乐夏吗？
    他什么时候“搞事业”了？我刷遍娱乐版都没看到新动态啊
    12l.都说了是“重度梦男”了, 你能懂他的脑回路？
    说不定是乐夏昨晚托梦告诉他“我要营业了”, 他就激情开画了呗
    13l.谁懂我天天看楼主跟看电子宠物似的
    这么看下去甚至有一分怜爱——毕竟乐夏本人连个特推账号都懒得开
    14l.楼上只是快生理期了吧？（眯眼睛.jpg）
    15l.服…
    乐夏托梦告诉他，要搞事业了，叫他好好工作别饿死是吧？
    这说得通吗？
    16l.说得通，朋友, 说得通
    因为乐夏善, 舍不得让自家梦男饿肚子（狗头.jpg）
    17l.我不管, 我只是个单纯吃粮的
    楼主速更，我的眼睛需要营养（走来走去.jpg）
    18l.楼主你是攒了多久？
    别跟我说是一晚上肝完的，我不信
    19l.爱能止（手腕）痛.jpg
    20l.楼主楼主，你不在的日子里，隔壁的金乐cp楼可嚣张了，已经hot了
    严重挑战你在论坛里的地位啊，你不管管吗？
    21l.隔壁的cp姐可是超级大产量
    发文都是五章起步, 怀疑是绑写文系统了
    22l.而且很好吃，质量很高
    （没说楼主的图质量不高的意思）
    （没有比较的意思）
    （但非要比一下也没事，反正打不到我头上）
    23l.支持楼主速产漫画薄纱隔壁
    凭楼主的手速和质量，谁胜谁负很难说
    24l.神仙要打架了吗？好看，爱看，多来点
    25l.什——！？
    梦男回宫立刻向cp姐宣战吗？（搓手）（打起来）（爱看）
    26l.你们都在玩梗
    只有我一个人是真情实感的喜欢楼主笔下的乐夏吗？（爆哭.jpg）
    画的真的好萌，线条好美好流畅，构图也好漂亮
    27l.这话说的……
    有目共睹，楼主的成分可是百分百无杂质纯乐夏梦男
    如果不是公认的画技超群、产量高、且只产乐夏中心漫，他有在论坛里呼吸的资格吗？
    人家全凭实力赖在这的
    28l.百分百……无杂质……
    这词用的，好像楼主是什么健康无污染蔬菜……
    29l.这么想想楼主也挺委屈的
    要不楼主你爬墙了吧，我私下里推你代餐，保证各个都比乐夏会营业
    30l.管理员呢？把楼上封了
    31l.笑死，楼主自己在帖子里禁止29楼的号回复了
    ……
    42l.我是29楼，这是我小号
    楼主果咩纳塞，我转生归来再也不当串子了，别封我了（哭哭.jpg）
    ……
    这次的“魔法与科学双修”之路没有上次那趟艰难。
    乐夏只需要结合经验，反复存档、读档、从失败验证到成功——
    他和绯红女巫达成交易：
    他帮忙“复活绯红女巫的丈夫和孩子”，之后，绯红女巫也要用魔法帮他一个忙。
    [第五年十一月，智力大于700，创造大于600]
    [变种人小孩超能力觉醒，引发核电站灾难]
    乐夏：“……”
    ——区区核电站，早就解决过了。
    [你反复读档在爆炸中成功救下变种人小孩，避免了变种人的声誉和生命再受损害]
    [你和x教授的友情刷到100]
    [你成功借用并成功拆解了x教授的“脑波强化机”]
    [你从旺达的脑内复制了三名亲人的目标记忆和人格，并将它们数据化]
    [没有云盘能装下如此巨量的数据，有一瞬间，你想到了蝙蝠洞的蝙蝠电脑]
    [但你知道蝙蝠侠不会支持这样的计划，即便和罗宾打好关系进入蝙蝠洞，也徒劳无功]
    [第五年十二月，你拜访科学课老师“神奇先生”里德·理查兹]
    [和神奇先生的友情大于100，你成功借用了他的处理器，承载了所有的数据]
    [要解决高密度能源问题，你想到了两个可以涉猎此领域的科学家，斯塔克和卢瑟]
    乐夏：“……”
    ——猜猜他会不会找光头合作？
    [你选择专研斯塔克企业的方舟反应堆技术，解决了硬件问题]
    [要将这些数据建立成意识模型，你想到了泰坦成员，半机械人钢骨]
    [钢骨的身体由纳米机器制造]
    [而他的意识同样由一个名为“母盒”的科技进行生物与数字意识的融合]
    [第六年一月，你的科研经费严重不足，你宣布复出拍电影]
    [魅力大于700，气质大于700，智力大于800，名气大于400]
    [导演 乔·卡纳汉携电影剧本《领袖水准》上门，邀请你饰演男主角]
    [电影内容如下：
    男主角每天早上醒来，都会遇到一个试图杀死他的陌生人，他一直生活在这一天，被迫反复的和刺客战斗……]
    [你成功接到新的电影通告，魅力+50，名气+100]
    [收集cg：“电影里的五十种死法”
    摄影棚的街道布景上，血腥味的道具血浆溅得到处都是。
    白发金眼少年穿着破损的战术服，血色污渍沾满袖口，站在布景中央微微喘气——他刚完成“从高楼坠落”的戏份。
    他的身边散落着各种“自己”的“尸体”：
    有的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刀，有的以诡异姿势挂在路灯上，还有的半张脸嵌在破碎的墙壁里……每一具都还原着剧本里的死亡场景]
    [经过五个月的拍摄，你的新电影上映了，票房登顶，你获得了大量的研发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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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谁懂我看见乐夏真的开始营业的震撼……]
    喊了这么多年，居然被隔壁的梦男哥押中了？
    乐夏，你和梦男如此心有灵犀，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
    1l.又来了是吧？这都第几张贴了？
    只是巧合而已，巧合！
    2l.梦男去年说乐夏要营业，时间跨度这么大
    只要乐夏开始营业，迟早会撞上他的“预言”，这叫概率
    3l.小东西，还挺诡计多端
    4l.新电影，新cp
    再见了cp姐，你推的拉郎配蛊不到我了
    5l.cp姐也不容易，用粮硬和和梦男打了大半年的擂台
    感觉最后已经不是“热爱”了，单纯的“胜负欲”在作祟啊（点蜡.jpg）
    6l.cp姐在隔壁楼大喊“发粮了”
    好像是电影发布会，被她抓到金发男坐在特邀嘉宾席……

 第141章

    她正信誓旦旦的截图证明“两个人一直在眉来眼去”
    7l.我寻思乐夏那眼神……
    我坐台下都能理直气壮的说，乐夏在和我眉来眼去，我和他是真的！
    8l.梦男有“灵验预言”，cp姐有cp照片，粉丝有新电影和新cp
    主打一个都有得吃
    好一出大家都圆满的“包汉堡”
    9l.何止，甚至连黑子都有得吃……
    新电影里乐夏一个劲儿的死，黑子看了还不乐？
    10l.爱乐夏吗？看新电影
    恨乐夏吗？没事的，来看新电影，多种死法大饱口福，一部满足
    11l.哪来的小馋猫……
    12l.要不怎么说是乐夏……真是雨露均沾，哪边都不亏
    13l.可恶啊，电影居然还出官方周边，他赢了！
    （闭嘴，拿走我的钱！.jpg）
    14l.什么叫“q版乐夏死亡”周边？
    六，我为了捞米就这么拼（骂骂咧咧掏钱.jpg）
    ……
    [你给友情册里的所有朋友群发了电子电影票自取链接]
    乐夏：“这次不包场了，耽误大家时间，谁有空谁自管领票去看，带人去看，领几张都行。”
    迪克：“领两张。谢啦，正好明晚有约会，来的正是时候。”
    克拉克：“谢谢，我可能和家人们一起去看，露易丝说，她会在网上写影评。”
    哈尔：“收到，领了。”
    巴里：“你回地球了？”
    奥利弗：“领。什么时候有空和奎恩公司合作？拍拍时尚杂志封面？”
    布鲁斯：“已领。”
    戴安娜：“你要跟谁一起看？艾特布鲁斯”
    布鲁斯：“……无可奉告。”
    乐夏：“凭票可以在电影台领物料——送完即止。”
    x教授：“谢谢招待。孩子们很喜欢。”
    ……
    [收集cg：“周边房”
    房间里铺满了白发少年的小卡、徽章、海报、娃娃、q版挂件……]
    乐夏徘徊在门口，第一次产生“不想进家门”的感觉。
    整个房间像一间“痛屋”，还是他自己的痛屋，还是充斥着各种“死法”的痛屋。
    他无奈的说：“加布，你是不是……买的太多了？”
    加百列打开手机，向他展示屏幕上的摆阵图：“可是论坛里有些人比我买的多。”
    看着花花绿绿的晒谷图，乐夏觉得自己还是少发表意见吧。
    直到他打开衣柜，和里面挂着的一具“尸体”打了个照面——
    这“尸体”的白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战术服破口处露出血肉模糊的假伤口，空洞的眼眶正直勾勾的对着他，身体不停的摇摇晃晃……
    乐夏攥着柜门：“……你把电影片场的道具搬回来了吗？”
    加百列：“因为真的做的很像。他们把‘你’丢在那里不管，好可怜……我把‘你’带回来，会好好照顾的。”
    乐夏：“……”
    ——话虽如此……
    ——但他真的觉得这丧尸一样的玩意吊在哪里都好诡异！
    他扶着额头，把道具尸体往衣柜深处推了推，至少让它“面朝里”。
    第一天，加百列把尸体“乐夏”清洁干净，梳理头发，换了新的cos战斗服……
    第二天，加百列把尸体“乐夏”的伤口全部修补好……
    第三天，加百列给尸体“乐夏”制作新的金色眼球，装进眼眶里……
    第四天，加百列举着栩栩如生的“乐夏”展示给客人看，手拿着“手”挥了挥……
    达米安一脸嫌弃……
    渡鸦好奇的摸了摸……
    杰森很直白：“你是恋物癖吗？”
    火星猎人若有所思：“也许可以给它灌输魔法，让它的手脚活动起来……”
    乐夏：“……”
    ——他要吃醋了。
    ——认真的。
    这晚，他拎着自己的道具尸体，一只脚踏在窗口上，控诉道：“你要他还是要我？”
    加百列：“……”
    于是，加百列到底是把这道具摆在画室里，当画画用的人体模特。
    乐夏还是不能看到这玩意，干脆给它蒙了块防尘布。
    [第六年七月，你来到复仇者大厦拜访托尼·斯塔克]
    [你知道斯塔克一直在做一件事：研究如何将自己的大脑与电脑直接相连，将思维如同电子数据一样上传和下载]
    [智力大于900，创造大于800，你向他提出，你们可以联手合作]
    [托尼·斯塔克对你的要求只有一个条件：整个过程中不准使用魔法，他不信任魔法。你同意了]
    [第六年十一月，你和托尼·斯塔克联手研发了脑机接口，一种基于神经网络的纳米结构电脑]
    实验室里，托尼躺在实验床上，看白发少年将磁片一块块贴在他的大脑上。
    托尼半开玩笑的说：“他们一直叫我‘疯子’，导致我在科研路上总是一个人，有你在，倒是帮了大忙，比如，我不用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自己给自己贴磁片。”
    乐夏歪头道：“成功了再庆祝吧。”
    托尼补充道：“成功之后还有一桩好处，我再也不用担心酒瘾问题，无论喝再多，纳米机器都能帮我解除状态。”
    乐夏茫然道：“你搞这么多、最终达成了数字生命的完全体，就为了千杯不醉？”
    他看着托尼。
    托尼也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混合了天才的自负与孩童般任性的光芒。
    终于是乐夏耸耸肩：“也对……也行吧。”
    [收集cg：“终极钢铁侠”
    高强度的蓝色电流瞬间包裹住实验床，托尼的身体猛地绷紧。
    下一秒，无数银白色的纳米粒子涌出，如同潮水般覆盖他的全身，逐渐凝聚成线条流畅的纳米盔甲，盔甲的眼部亮起冰蓝色的光
    白发少年站在离实验床不远处的电脑旁看着这一幕，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耀眼的蓝光]
    [第六年十二月，“钢铁侠”托尼·斯塔克与你共同召开发布会，正式宣布“数字生命”技术]
    [人类意识与记忆的完整上传与存储成为现实]
    [新闻媒体沸腾了，称它为“另一种形式的永生”]
    [收集cg：“出售神迹”
    斯塔克工业发布会现场，所有的光线全部聚焦于中央全息投影台上，
    托尼·斯塔克如同一位摇滚巨星，在鼎沸的人声与几乎灼伤视网膜的闪光灯中登场，他张开双臂，嘴角扬起的弧度一如既往的嚣张
    白发少年穿着西装站在旁边的位置，金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周围沸腾的人海
    人海中不仅有兴奋至极的记者，也有大量的举着写满“亵渎生命”、“上帝不允许”等字眼的抗议牌的反对者]
    [面对记者发问，你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我们不是在逃避死亡，只是给了生命一个备份选项。这难道不也是完全符合‘自由意志’吗？”]
    但在新闻发布会的后台，乐夏和托尼再度碰头。
    乐夏突然说：“蝙蝠侠不会杀了我。”
    托尼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当然，蝙蝠侠不杀人——对，小子，但你死定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乐夏反问：“你要收手了？”
    托尼举起手中那杯琥珀色的液体，向他做了一个介于致敬与告别之间的手势。
    在‘纳米修复技术’的功劳下，这男人的脸精致、年轻，完美得如同刚从时尚杂志封面裁下来：“我是托尼·斯塔克，我也是钢铁侠，我知道什么时候该适可而止。我有一条线……”
    他像模像样的抬抬脚，虚点着眼前的地板：“偶尔，我会用脚尖碰碰它，感受一下那边的风吹过来有多冷。甚至，有时候，我会一只脚踩上去，让半个身子探出去，看看下面的风景……但我不会跨过去。但愿如此。”
    [你点点头：“我尊重你的选择。”]
    [托尼斯塔克收回脚，稳稳站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纳米集群悄然工作，酒精被瞬间分解，他的眼神没有丝毫迷离]
    [他知道，你也知道，你将走得更远]
    乐夏粉丝聚集站：
    [影迷-灌水区]
    [标题：最近论坛纯度狂掉，什么妖魔鬼怪都进来了……]
    自从乐夏和铁人搞了那个吓死人的发布会，咱们这破论坛就跟捅了学术窝似的
    首页飘的帖，一半在争“意识上传算不算道德问题”，一半在嚎“我推怎么从爱豆变成科学家了”
    还有一堆“不明生物”到处引战，管理员封都封不过来。
    我单纯是个颜粉啊，怎么搞的？？？
    1l.我寻思我当初点关注的时候，标签是“偶像”“演员”啊？

 第142章

    ——谁给我推的学术明星？
    这业务范围跨得是不是有点过于自由了？
    2l.楼主慎言。
    你口中的“不明生物”，点开主页学历可能比你全家的学位叠一起都高
    3l【楼主】.我全家都是种地的红脖子，满意吗？
    4l.我宣布以后追乐夏要看学历，大家可以先把学位证明发给我
    补：我服了，还真有人发啊！我支持论坛如今的现充是太多了！
    5l.转贴：“破大防了家人们！乐夏和斯塔克那个发布会，我cp好像要完了！”（点击链接）
    ——大家不能学学cp姐吗？多淡定
    一场发布会下来，全论坛都在地震，只有她依旧只关心“他爱不爱他”这样的问题
    6l.梦男也在很稳定的产出同人漫……
    首页兵荒马乱，这位贴里平淡的甚至有点诡异了
    7l.人家虽然是梦男，但善用“禁止回复”
    ——会护楼的楼主就是好楼主
    8l.万一梦男压根没有本科学历怎么办？
    学历配不上了（捂嘴笑.jpg）
    9l.题外话，cp姐这次眼滑了
    斯塔克和乐夏能磕的动？
    他俩同框的气场像极了我和我期末小组作业的冤种队友
    ——项目一结束就互相拉黑，还要各自在聊天群里mean个没完的那种
    10l.这就涛起来了？
    11l.总比说些神神叨叨的看不懂的强……
    12l.这会可真是在“搞事业”了（戴上墨镜.jpg）
    ……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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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题：最近论坛纯度狂掉, 什么妖魔鬼怪都进来了……]
    ……
    300l.怎么回事？笑着笑着，发现他们连我们一起也被骂了？
    转帖：“乐夏没钱做项目的时候，拍了电影才赚到资金, 故而买了电影票的人，每一个都是他毁灭生命的帮凶！”（点击链接）
    301l.豁，好惊悚的标题
    在正义联盟消灭了那些坏蛋后, 转眼间乐夏自己晋升反派头子了？
    302l.天杀的我就是看个电影, 谁懂啊？一觉起来变成“帮凶”了，要下地狱了？（划十字）
    303l.趁着现在还早, 赶紧在脸上划个“血十字”吧
    304l.关我屁事！
    等等，你是说他真的能毁灭世界？给我加速
    305l.既然我都买电影票了, 能不能顺手把我老板毁灭了？
    306l.他们是说, 一张电影票的钱, 又能让我看电影, 又送我周边物料，还能顺手把人类毁灭了？
    ……世间怎会有如此划算之事？巴菲特看了都流泪
    307l.说实话，我从来没买过这么便宜的凶……
    楼下那家打印店恶性竞争搞垮对门的店，花的钱都不止这个价
    308l.您是说我们只买张票就成了乐夏的科研的股东吗？
    那很厉害了, 乐夏什么时候在他的研发成果上写我的名字？
    自从回老家照顾农场后, 我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和学术无缘了
    309l.只有我一个觉得这“魔王”怪朴实的吗？
    没搞诈骗也没搞烂活圈钱, 老老实实拍戏打工呢
    310l.论坛一直卡还行？管理员来清清人吧
    反对者搭不起自己的论坛吗？非要来我们这赛博游行？
    311l.简单看了一下那张帖子，所以我们只是买了一张电影票，现在成了：
    “帮凶、罪大恶极之人、反上帝者、亵渎生命者、不明是非者、资本伥鬼、金钱来路不明者、蛀虫、消费主义中毒者、脸即正义者、盲目痴愚者、撒旦支持者”？
    312l.帖子里装不下这么多人（指）
    313l.说真的，圣经哪个版本写了“汝等不可将意识上传至云端”？
    要不反对者自己先在脑子里把这场架打清楚吧？
    314l.讲道理，真写上去了才更恐怖吧
    想象一下千年前的人类看着圣经，神曰“不可人工智能，不可脑机接口, 不可数字化生命”
    人类belike：为了遵照上帝的指令，我们非得搞清楚这被禁止的是个什么事
    315l.上帝禁止人类食用智慧果，蛇就给了初代人类智慧果
    如果上帝说了“禁止人工智能”，那蛇要在伊甸园……手搓计算机？
    ……看起来怪累的嘞
    316l.养蛇当宠物者震怒
    禁止虐待爬行动物
    317l.蛇哪来的手……
    318l.谁说是反上帝的？不要乱说
    分明是上帝赐予人类“人工智能技术”，让我们有机会脱离苦弱的血肉
    这是上帝的仁慈！
    至于礼物已经给了，人类却一直没发现，这是人类的愚蠢
    319l.我不行了，我一直在笑
    要不大家还是聊聊cp吧，我甚至觉得cp党争大战都比这严肃多了
    ……
    瞭望塔——
    两边的窗外是无垠的太空，浩瀚的星海。
    这里显得格外空旷，只有雷神和美国队长并肩走在通往正义大厅的长廊上。
    雷神抱怨道：“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中庭的守护者们都非到正义联盟的地盘上开会不可。”
    美国队长安抚：“这是蝙蝠侠的意思，他坚持瞭望塔的防御更严密。在涉及威胁时，他只信任自己的系统。”
    雷神说：“你知道哪里的防御比这更严密吗？阿斯加德。那个黑漆漆的家伙应该去神域看看……”
    美国队长略显敷衍：“是啊，是啊，你说了算。”
    他们推开正义大厅的门。
    钢铁侠已经在了，穿着银白色的盔甲。
    当然，也有其他超英在，但雷神一眼很看见的就是身边最熟的人。
    他眼睛一亮：“哈！钢铁之人，你终于厌倦了那身配色？”
    钢铁侠索性站起来，张开双臂转个圈，让他看个够：“够帅吧？”
    美国队长拉开椅子坐下：“让你们久等了，既然我们都到齐了——”
    “喔喔！”一道金色电光窜入，在桌边急刹，闪电侠扶着椅子背喘气，“抱歉，遇到一点小故障……”
    美国队长：“……”
    ——钢铁侠不止一次调侃，如果这地方像娱乐圈一样有着“谁更大牌、谁就更晚出现”的规矩，那可真是太有趣了。
    超人顺势接过话题：“那么，开始吧——”
    从六年前，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每年都要聚在这里开个只有一个主题的会议。
    这还得从六年前说起，他们在梦里聚在一起。
    起初，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互相交流，怀疑是有超反在搞阴谋。
    接着，梦境展示，有人杀了神，对着宇宙法则“永恒”许下一个无法撤回的愿望。
    愿望的内容无人知晓，但直接导致世界如大杂烩的炖锅一样混乱，洪水、蝗灾、死亡、瘟疫……四处横行。
    一个愤怒的声音在所有梦中者的头顶上轰鸣：“你们要报仇，为神，也为人类终结这场未来。”
    “但是是谁干的呢？”
    ——每个超英都在梦中，用不同的方式问出类似的问题。
    当他们醒来，首次聚在一起，讨论这个梦。
    “神”的死亡对钢铁侠等人没什么触动，这听上去都不像是真的，他们更担心的是未来可能发生的“灾难”。
    但雷神和神奇女侠很震怒。
    他们的体内都流着真正的、“神明”的血脉。
    “如果不能复仇，完成神的使命，我们就是渎职。”
    雷神激动的说，“凡人很难明白，我们的使命就是……”
    蝙蝠侠站在电脑控制台旁，出声道：“我找到梦中的人了。”
    他移动身体，将屏幕展示出来，上面是个小孩，看上去只有十岁。
    “孩子！？”
    各种惊愕的低语声在超英中扩散开。
    神奇女侠蹙眉，不愿相信的问：“蝙蝠侠，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蝙蝠侠否认：“不，符合梦中描述的确实是他。”
    雷神：“……”
    迟疑片刻，闪电侠像赌气一样的说：“是啊，去吧，杀了他吧，雷神，神奇女侠。反正这事凡人也不理解，对吧？”
    “会不会他根本不是‘小孩’？”
    钢铁侠抱起手臂，提出一个可能，“也许他是活了几百年的……只不过外表是侏儒……之类的。”
    美国队长看向他。
    钢铁侠无辜的摊手：“干嘛？我只是……我看过《孤儿怨》好吗？那长不大的小女孩杀起人来可利落了。”
    超人的眼中红光闪烁，远程对着蝙蝠侠找到的孩子透视一番，继续说：“即便如此，我们也无法论证。但根据我的透视扫描，他的骨龄和牙齿发育完全符合儿童的标准。”

 第143章

    在他们讨论的期间，屏幕上的两个孩子隔着门，激动的拥抱在一起。
    “哦……太可爱了。他们在拥抱……”闪电侠合起掌，放在脸颊左侧，好像周围都要飘出小爱心。
    火星猎人无声的看向他。
    闪电侠放下手，怒视回去：“干嘛？这只是……我非常不喜欢杀小孩的想法，不行吗？”
    火星猎人开口道：“即便他们是未来的希x勒团伙？”
    这假设让几乎所有的超英都发出压抑躁动的语气声。
    神奇先生说：“我声明，诸位，我热爱和平。如果这屏幕上出现的是卢瑟，或者是达克赛德，甚至是任何一个成年人，他们马上就完蛋了，我完全有这个能力。但小孩子……这不在……这太奇怪了。也许我们应该做的是质疑，那个梦是不是一场阴谋。”
    钢铁侠提议：“关住他们？给他们造个私人学校——楚门的世界，类似监狱，但更加开放。”
    超人愤怒的拧起眉：“你是在说剥夺两个小孩的人身自由？就因为一个集体的梦？”
    美国队长叹气道：“请原谅他，超人，这铁壳脑袋有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胡说什么。”
    “是啊，蓝大个，胡言乱语是我的强项。”钢铁侠立刻接话道，“多灌我几杯，你还能看见我在小孩的生日宴会上跳钢管舞……”
    超人只是持续的盯着他。
    于是钢铁侠的声音越来越轻，直至彻底闭嘴。
    绿灯侠解围道：“超人，不管怎么说，让两个孩子独自生活确实不对，也许我们可以帮助他们，然后……进行长久的观察？”
    这个相对温和的提议让紧绷的气氛稍缓。
    所有人沉默片刻，一致看向蝙蝠侠。
    蝙蝠侠：“……做吧。我可以让同龄人接触他。”
    超人立刻说：“哦，那我可以也让乔去……”
    ——因为眼下，他们也只能这么做。
    毕竟“杀小孩”就像“杀小狗”一样，在任何一个世界的任何会议上都不可能得到审批和通过。
    计划如期进行了。
    开始监视的第一年的第一天，布鲁斯在庄园遇到了上门打工的乐夏。
    阿尔弗雷德：“我相信老爷有自己的顾虑，但是一美元一天……”
    布鲁斯坐在沙发上解释：“这样他才会天天来，不会中途翘班，我这么认为。”
    阿尔弗雷德：“那两个孩子隔着窗户偷偷分享一份食物。”
    布鲁斯：“……”
    他看向庭院，两个小孩骑着车，托着达米安远去了……
    阿尔弗雷德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布鲁斯不由得争辩：“历史上很多连环杀手，童年时也喂养过流浪猫，也做过天真的傻事……”
    阿尔弗雷德露出“但我什么也没说”的表情。
    尽管布鲁斯只告诉达米安“多盯着他们”，但家里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像是共享的。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其他人都行动起来。
    ——迪克来了。
    他说：“安排小孩去警局做兼职不好吗？从小接触正义，耳濡目染，说不定能像我一样成为警察，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提姆来了。
    他说：“其实我没有工作，只是找借口和他搭上话——我自己都没工可打。”
    ——斯蒂芬妮来了。
    她说：“我也是。所以我介绍给他天堂岛，我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我不想上学了，好想去度假啊……”
    ——达米安组织了一些活动，以便他能更好的看清他们：
    ——游戏日、团建、野餐。
    他总结道：“他们有什么值得观察的？两个幼稚的白痴……我都比他们更可怕。”
    卡珊德拉：“你也完全可以不用那么自豪的说出来。”
    ——钢铁侠来了。
    ——钢铁侠走了。
    钢铁侠通过耳麦说：“是的，翅膀头，我看见他们了。我不要去打招呼……可能是我老了，见不得有人在眼前犯蠢——我知道他们是孩子，孩子犯蠢也不行——我五岁就能制造原型机了！”
    天堂岛之行——
    飞机上——
    神奇先生：“我们今天将遇见未来最可怕的元凶，他们……飞机上怎么这么多熟人？”
    苏：“显然，大家有自己的渠道。而且你确定吗？我只看见两个小孩。”
    神奇先生：“这一个‘当你看见罪犯还是孩子时，会不会为了未来杀死他们’的问题。”
    苏：“……你知道吗？我讨厌当超级英雄。等我怀孕的时候，我们要辞掉这个兼职。”
    扎塔娜：“哎呦，真可爱，你看见我说那孩子会成为家庭煮夫时，他的小脸了吗？”
    扎塔娜：“康斯坦丁？……看来他真的错过了航班。”
    史蒂夫——不是美国队长——天眼会成员：“有必要专门安排一只海怪吗？”
    神奇女侠和他握手：“我想不到更自然的出现的办法。”
    史蒂夫——不是美国队长——天眼会成员：“我的天呐！戴安娜……在比赛上作为评审团成员出现，如何？”
    神奇女侠恍然大悟：“！”
    直到八月的科技大赛——
    斯塔克和史蒂夫通电话：“好吧，我有错误，也许那孩子没那么蠢，今天他赢了，我给他颁的奖。但因此断定他未来会很恐怖？那还是算了——我五岁已经能制造原型机了！”
    布鲁斯：“为什么没人接触另一个小孩？”
    达米安：“因为我没见过比他更宅的同龄人。我们总不能天天闯进他们家里。”
    布鲁斯：“我肯定，还有其他的孩子能安排过去。”
    斯塔克：“对不起，真没有，我刚发现彼得严重超龄——见鬼，他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长这么大的？”
    于是，比利担负了从“约稿金主”到“漫画助手”之路……
    第一年，他们开会总结：
    乐夏好好学习，适应了超凡双子的生活，又帮助了渡鸦……
    闪电侠：“看，我们用什么理由杀了他们？‘不该帮助无辜的魔法女孩’？”
    钢铁侠遗憾的说：“他们应该加入少年泰坦，这样能省下我们很多时间。”
    美国队长说：“非要找什么疑点，就是他成长的太快了，地球孩子不是这么——”
    钢铁侠指着自己：“五岁制造原型机。”
    钢铁侠指着神奇先生：“二十岁之前完成了所有的博士学位，是每一届的诺贝尔奖必提名候选人。”
    钢铁侠指着奇异博士：“一年就从外科医生转职为世上最强的神棍。”
    钢铁侠摊手：“既然班纳博士不在，以及很多璀璨的天才都不在，所以……？”
    美国队长：“……”
    第二年，他们开会总结：
    乐夏好好学习，适应了少年正义联盟的生活，又帮助了海少侠，参观了海底世界……
    “我懂了，”钢铁侠打了个响指，“或许亚特兰蒂斯里藏着某样神器，所以他……”
    海王诧异道：“真的？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亚特兰蒂斯里藏着什么。”
    第三年，他们聚在一起开会，部分成员兴奋的总结：
    乐夏终于展现出了他的暴力倾向——他竟然得到了刺客联盟！
    雷神拍桌：“终于！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怀疑，此幼子定然心怀不轨！”
    钢铁侠补充：“或者说，‘狐狸尾巴终于漏出来了’。”
    雷神看向他：“我未曾发现此子露出动物的尾巴，为何你要这么说？他是狐狸吗？”
    钢铁侠：“……”
    绿箭侠把话题拉回来，道：“他已经不算‘幼’了，但是，红头罩、军火库和他们一起行动了，而且雷肖古也越老越糊涂……不过这孩子是不是变成黑发了？”
    神奇女侠猜测：“也许因为他人格分裂？有不少神明是人格分裂，一半特别善良，一半非常邪恶。”
    火星猎人飞快搜索“人格分裂的神明”，回答：“那他的真实身份可能是湿婆、赛特、安格拉、莎尔，或者……双子座？”
    每个人都看着他，带着一言难尽的表情。
    雷神不忘初心：“但我们可以动手了？”
    “稍等，”蝙蝠侠接了通电话，回来说，“他放弃刺客联盟，回哥谭了。”
    ——没人再说话。
    ——只不过，乐夏的行为让他们想起“好奇的狗”，精力无限的出了门，到处闻闻，四处探探，叼点自以为挺好的东西，又心满意足的跑回家了。
    第四年，他们聚在一起开会，总结今年：

 第144章

    一时间，每个人都只是盯着屏幕上的乐夏发呆。
    良久，闪电侠不确定的说：“我们不能因为他过于吸引人，就把他抓起来，对吧？”
    钢铁侠嘟囔：“听上去像什么蹩脚的‘搭讪词’：因为你过于好看，我要逮捕你——关进我的心牢……什么的。”
    美国队长向他的方向歪头，抱臂，白眼，一气呵成。
    “是魔法吗？”绿箭侠问。
    神奇女侠摇头，提醒道：“他也不是一夜之间突然有魅力的，记得吗？他在去年就拍出热门电影了。”
    闪电侠：“哇，你记得真清楚。”
    神奇女侠：“我和史蒂夫一起去看了。”
    钢铁侠好笑的把头歪向一边，美国队长指着自己的鼻子：“？”
    神奇女侠：“很荣幸，但不是你。”
    一阵轻松的笑声过后，会议再次陷入沉默。
    年度总结结束了，但萦绕在正义大厅里的问题，比五年前更加庞大，也更加无解。
    ——而且，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超人环视全场，缓缓开口：“那么，现在，我们该如何看待他？一个被预言的‘未来魔王’，还是一个……我们亲眼看着长大的少年？”
    “天呐……孩子，”闪电侠低声说，“千万不要变坏……不然可太难过了。”
    第五年，克拉克在游艇上，一边钓鱼，一边对着连接会议成员们通讯器的耳麦反馈：
    “他们在聊独角兽，他们在聊独角兽——”
    “耶！”
    ——来自他听见的欢呼声，游艇上和耳麦里都有。
    第六年，美国队长站在会议桌旁。
    全息屏幕在他身后无声铺展，上面罗列着“数字生命”项目。
    他双手按着桌面，严肃的说：“我们不能让定时炸弹一直悬而不爆，外界议论纷纷，如果我们不拿出措施，将成为人们口中的助纣为虐者……”
    闪电侠脱口道：“——联盟坐不下这么多人。”
    所有人的眼睛盯着他。
    闪电侠缩起身子，抬起记事板挡住脸：“咳，你们继续。”
    第84章
    聊天室——
    迪克：我有一个问题, 加比和乐夏是什么关系？
    提姆：法律上，室友关系。社会关系上？共同居住者。
    斯蒂芬妮：互相照顾的关系。
    杰森：每个死宅都需要一个能记得出门买食材和交水电费的室友。这是共生关系。
    迪克：这么说，我在路上碰到加比独自一个人很正常吗？
    斯蒂芬妮：正常的吧, 上次瑞雯拜访，乐夏在家，他是自己出门买东西的。
    （杰森os：连加比都能独立采购, 罗伊你tm……）
    迪克：我问了, 他说不是去买东西。
    卡珊德拉：！？
    杰森：！？
    达米安：！？
    斯蒂芬妮：！？
    提姆：你有调查他带了什么东西吗？目的地？监控追踪？
    迪克：什么也没带，他独自, 买了车票，出城了。
    迪克：我不能跟着他, 还要上班
    达米安：上班比拯救世界更重要吗？——他完全可能是去实施某个阴谋！
    迪克：……所以现在谁有空？
    斯蒂芬妮：冷静点, 我们是不是反应过度了？也许他就是……需要一点个人空间？
    （几秒内, 无人回复）
    斯蒂芬妮：我是说他们不可能总是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对吧？
    提姆：呃……你们的印象里有两个人分别行动吗？
    斯蒂芬妮：……
    杰森：……
    迪克：所以……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第七年一月，闲逛日]
    加百列独自来到海岸边。
    虽然这个想法在他的脑子里已经产生很早了。
    不过具体的流程，还是那年他们在克拉克的监护下海钓时弄清楚的。
    从前身为天使，“心念所至, 即可降临”, 如今成了人类, 任何事都要自己动手。
    ——他只希望这趟不会徒劳无功。
    加百列解开外套，露出贴身穿着的紧身潜水服。
    如果是去年，这件还不合身，过大了。
    但今年，他的身高和体型只比“青年时期”差一点。
    这套特制潜水服，是乐夏在击败黑蝠鲼后，根据这反派的装备拆解出来的。
    当时, 乐夏认为亚特兰蒂斯的高科技“很有趣”。
    但正如其它东西一样，他拆完之后又用不上，随手丢在仓库里。
    仍然是天使的时候，加百列也更熟悉天空和太空。
    他知道有海洋，也知道海底世界的存在。
    但正如所有的‘天上人’一样，他不认为有“下降”和“探寻”的必要。
    此刻，他踩着岸上的石头，戴好头上的装备，一跃跳入了海水中。
    他不停的向深处游，逐渐潜入了海底。
    亚特兰蒂斯王国依旧像他们上次和海少侠一同探访时一样，建筑宏伟，光芒万丈。
    在他身边，无数奇怪的、发光的海洋生物成群结队的游来游去。
    它们并不美观，好像知道这里是深海，所以随便长长。
    与此同时，蝙蝠侠接通了海王的通讯，告诉他和“预示梦”有关的金发少年进入了海底世界。
    海王很惊讶：“他来这干什么？”
    不约而同的，两人都想起了钢铁侠在联盟会议上的猜测：“‘或许亚特兰蒂斯里藏着某样神器，所以他’……”
    海王依旧像那天一样诧异：“真的？因为我是真的不知道亚特兰蒂斯里藏着什么。”
    蝙蝠侠沉声道：“继续追踪，我将他的监视线路转到你们那里……”
    “哦，不用。”
    话音刚落，海王的眼睛泛起了金色，一阵无形的声波掀动着海水向四面传开。
    之后，他若无其事的开朗道：“海底的每一只海洋生物都是我的‘眼睛’，我看见他在亚特兰蒂斯王国外徘徊，但没有通行证，他过不了‘门桥’。”
    说着说着，他不由得拧紧眉，疑惑道：“等等，那是黑蝠鲼的标志吗？”
    蝙蝠侠：“……保持联络。他可能不是去‘参观’的。”
    进入亚特兰蒂斯王国，需要经过“门桥”，像机场的安检一样迎接王国士兵严格的检查。
    不过，加百列的目的不在亚特兰蒂斯，只是安静的避开了城市，顺着黑暗的小路进入了“野区”。
    相对于“城市”，“野区”非常混乱、黑暗，不仅是可怕的洋流，还有许多沉船巨大的残骸。
    在这些残骸的庞大体型衬托下，加百列也像是一条小鱼，在骇人的巨物中穿梭。
    很快，根据鱼群的反馈，金发少年落进了其中一片残骸里，不知所踪。
    “他进‘废屋’了。”海王脱口道，“这下可麻烦了，里面没有水，海洋生物不能进入。”
    幸好，他不用担心太久，金发少年又从残骸的另一端重新游出来，继续向更深处前进。
    少年像是有目的，又像是没有目的的，但一直保持着前进，在他的周围，一群群深海鱼类陪伴着。
    海底世界有七大王国。
    “核心王国”亚特兰蒂斯，“流放者之国”泽贝尔，擅长锻造的鱼人之国……
    金发少年挑小路一路穿行而过，绕开了最强大的亚特兰蒂斯，摆脱了泽贝尔的守卫，往更深处走。
    这路线却让海王眼熟，突然，他想起来了：“海沟族！”
    海沟族是一群居住在海沟深处，野蛮嗜血的怪物种族。
    据说，它们是堕落的亚特兰蒂斯人，失去了文明，仅存下兽性。
    如今，它们在海底通过杀戮供奉自己独立的信仰。
    而在海沟族的附近，更不可能有鱼群成为海王的“眼睛”。
    正在海王困惑时，海少侠从王座后出现了，脸色很难看：“让我去调查吧。”
    海王惊讶：“你在那里多久了？”
    海少侠回答：“久得可以得知这件事的紧迫性。王，如果他心怀不轨，那岂不是我将威胁引入了王国？让我去弥补吧。”
    海王沉吟片刻，点点头，叮嘱道：“小心点。”
    海少侠并不知道全部的真相，只是以为乐夏的朋友不经过通知，擅自闯进了海底世界的领域。
    但海王知晓，并且认为能达到“弑神”级别的存在，即便是他的朋友，也不能被小觑。
    比起一直生活在陆地上的少年，海少侠的速度可快得多。
    不仅因为对路线熟悉，更因为他更适应海底。

 第145章

    当他赶到鱼群无法探索的海沟族的领地，这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凶残嗜血的海沟族怪物们躺了一地，它们那些可怕的祭坛也被捣毁。
    海少侠仔细的侦查现场，发现金发少年使用的武器同样是海底的装备：
    它可以藏在手腕里，通过压缩空气释放巨大的冲击波进行攻击。
    ——事到如今，已经不能用“误会”来解释了。
    ——对方完全是有备而来。
    但他的目的是什么？
    海少侠发现，那些被海沟族占据的财物、黄金仍好好的放在祭坛上，少年没有动。
    ——不是为了钱。
    他游出海沟族的领地，将调查结果反馈给海王，在鱼群的带领下继续追踪。
    渐渐地，他发现自己踏上了一条熟悉的路。
    他想起金发少年最可能的目的地了：“奥姆！”
    海王亚瑟·库瑞有个长期以来以“王位”为最终目的、造反不止的同母异父的弟弟。
    而金发少年前进的路线，正通往奥姆被关押的地方。
    海少侠一鼓作气向前追，但同时，他的大脑如一团乱麻：
    ——他是什么时候和奥姆联系上的？
    ——乐夏知道这件事吗？
    ——还是说……这其实是乐夏的授意？
    另一边，加百列感受到了……痛苦。
    几乎在他潜入海底时，就感觉被一只冰冷的巨手攥紧了躯干。
    他的耳膜嗡嗡作响，呼吸被压得无比困难。
    好像整个海洋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胸腔和眼球上，骨骼在压力下发出细微的呻吟。
    刚才，经过一番战斗后，痛苦不但没有减轻，反而他佩戴武器的那只手腕刺痛发麻。
    他的胸腔中传来闷钝的撞击感，刚才战斗中被忽略的痛楚，此刻如潮水般涌回来。
    ——这就是人类。
    ——弱小的人类。
    他艰难的拽住疼痛、沉重、寒冷、渴望休息的躯体继续前进，眼前出现了一片深渊。
    ——他眼前一黑，突然眩晕。
    他的身体被洋流裹挟、毫无抵抗地撞上一道冰冷粗粝的金属锁链。
    巨大的冲击让他残存的意识彻底涣散。
    伴随着锁链的震动，洋流也发生了变化。
    洞窟般的牢笼中，在黑暗与寂静中囚禁了不知多久的反叛者，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冷冽的光。
    尽管他的手脚都被锁链捆着，游不出太远。
    但这不速之客是自己掉进来的，不需要多少大动作，奥姆就抓了对方。
    与此同时，海少侠赶到了：“奥姆！”
    几乎在他冲进视野的同一瞬间，奥姆抬起金发少年的手腕，将武器口对准了束缚自己最脆弱的那道锁链的铰接处，按下激发钮。
    “轰——”
    爆炸的闷响在水底扩散，锁链崩断，碎屑纷飞。
    在激荡的水流与海少侠惊怒的视线中，奥姆挣脱了他的束缚，随手将昏迷的金发少年甩向岩壁。
    他冲出深渊牢笼，掐住了海少侠的脖子，声音带着冰冷的快意：“到了我和哥哥算总账的时候了，是吗？”
    海少侠被扼住脖子，只能曲起双腿，集中全身力量狠狠蹬上奥姆的胸口，强行脱身。
    ——鱼群已经报信了，只要拖住奥姆，海王很快会来。
    ——但他真的能在奥姆手里活到那个时候吗？
    他不禁产生这样不祥的想法，又立刻打消，专心的、全力与奥姆战斗。
    在奥姆的攻击下，海少侠全力格挡、仍节节败退，每一次交锋都震得手臂发麻。
    奥姆的经验、力量、技巧，以及结合了仇恨与怒火的战意，都远在他之上。
    又一次险之又险的躲过奥姆挥出的水刃，海少侠的脸颊上多出一道伤口。
    血从伤口中流出来，在海水里蔓延。
    刺痛。
    他思维清晰，无比明确的知道，自己需要帮助。
    ——但在这里，显然，能够帮助他的只有一个人了。
    ——尽管希望渺茫，也比什么都没有强。
    可眼下唯一的问题是——
    海少侠不禁苦笑：乐夏的金发朋友，叫什么名字？
    在痛苦的昏迷中，加百列做了个充斥着记忆碎片的梦。
    梦里是一座熊熊燃烧着的城邦，硫磺与圣火的气息混杂，生命在他的收割下如流星般陨落。
    ——很痛。
    ——像翅膀被全部烧掉时一样痛。更加痛。
    他在城邦的废墟间蹒跚行走，手里攥着一把剑，已经攥到失去知觉，举目四望，唯有燃烧的无垠大地，但目标很明确。
    ——确定杀光了吗？
    ——没有遗漏了吗？
    “加……”
    ——在叫我吗？
    “加比……”
    ——乐夏，在叫我吗？
    “加比！……”
    ——为什么这么惊恐？
    ——我居然让你害怕了吗？
    “加比！……”
    ——错了吗？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送给我‘七灾’……
    “……救救我……”
    ——天使跪在地上，流着泪，哀求着：“加百列，求你不要这样做！……求求你，救救我……”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他举起剑，干脆利落的斩下去：因为这是……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仿佛头颅被砍下来的声响。
    梦里的声音，与现实的声响交叠——
    海少侠被奥姆的水矛击中肩甲，整个人砸在加百列身旁的岩壁上。
    加百列的眼睛，在这一刻睁开了。
    梦中的幻象如潮水般褪去，但耳边那声“救救我”却没有消失。
    它变成了此刻海少侠压抑的痛哼：“加比，醒醒，帮帮我……”
    加百列的视线透过装备，茫然地落在海少侠的脸上，然后，他缓缓的转动脖颈，看向奥姆。
    奥姆正悬浮在不远处，手中凝聚着下一道更致命的水刃。
    他也注意到了金发少年的苏醒，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而讥诮的弧度。
    四目相对。
    冲击袭来。
    发生了一件让加百列无比诧异的事：
    奥姆完全没有多看他一眼，直接忽略了他，仍然选择攻击海少侠。
    在奥姆看来，这行为理所应当：
    一个重伤濒死、连呼吸都困难的“吸气种”，不值得他分散半分注意力。
    加百列看着这份轻视：
    ——真奇怪。
    ——这明明也是他曾对无数文明、无数生命施以的漠视。
    之后，他立刻行动了。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奥姆，随之艰难地抬起勉强能动的手。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差点再次晕厥。
    但他忍住了，手腕上带着黑蝠鲼的武器，大拇指调整功率，扣下激发钮。
    第一响，冲击波精准的打中奥姆的要害。
    奥姆被打飞出去，被迫在水流中翻滚，脸上是凝固的讥诮。
    讥诮转为诧异，诧异转为愤怒。
    奥姆在水流中稳住身形，回过身，但加百列没有给他重振旗鼓的机会。
    第二响……
    这次的目标是奥姆正要发力的膝弯。
    同样的精准，同样的狠决。
    冲击波打断了肌肉发力的节奏，奥姆身形一歪。
    第三响……
    几乎紧随第二响，不是为了造成伤害，而是为了破坏奥姆下一个动作。
    奥姆的行动彻底被打乱了，发出愤怒而憋闷的低吼。
    加百列的拇指再度放在激发开关上……
    然后——
    “奥姆——！”
    伴随着一声大喝，海王带着王室护卫兵们赶到，将逃脱的囚犯围了起来，控制住了全局。
    海后湄拉则是向海少侠游来。
    近在咫尺后，她迅速的检查海少侠的伤势，调动水流包裹住他的伤口。
    随即，她的视线转向靠在岩壁上、气息微弱的金发少年。
    她没敢贸然碰触，而是抬头对海王说：“亚瑟！这个陆地人好像伤得很重！”
    海王暂时放弃了和奥姆的争执，来到金发少年身边。
    作为人类与亚特兰蒂斯人的混血儿，他一眼看出问题：“他的身体到极限了，不能继续待在这里，需要氧气和陆地上的环境。”
    返回亚特兰蒂斯的途中，奥姆被精锐护卫押解着。
    路过被护卫们小心搬运的金发少年时，他的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低声诅咒：“我竟被一只低贱的蝼蚁暗算……”
    加百列也看着他，有样学样的回答：“我也是第一次在战场上被无视，还是被一只海洋动物。”

 第146章

    奥姆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身体在护卫兵的手中挣扎着，好像急不可耐的扑过来挠在少年的脸上。
    ……
    回到亚特兰蒂斯，这里有海王安排的、临时搭建起来的医疗室。
    室内是接近地表的环境，适合人类休息。
    海王，海后和海少侠站在病床旁。
    海王问出了盘旋已久的疑问：“我还是不明白，既然你不是为了奥姆，也不是为了财物，到底为什么在海底乱逛？”
    金发少年抬起蓝绿色的眼睛，眼神里没有慌乱，只有困惑。
    他非常认真的回答：“我没有多少钱。”
    海王：“？”
    海后：“？”
    海少侠：“？”
    只听金发少年继续解释：“但我很想要一些能发光的、不亚于钻石一样漂亮的石头。”
    “……”
    海王三人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该从何问起。
    加比微微向前倾身，带着一种分享宝贵秘密的神态：“他们说海里可以采到。”
    海王咳嗽了两声，试图消化这个信息：“……‘他们’是谁？”
    金发少年眨了眨眼，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网络电视。要会员的。那些会动的画面。”
    他努力回忆着：“有一部……‘纪录片’上说，勇敢的采珠人潜到水下，打开贝壳，里面就有圆圆的、会发光的石头。非常好看。”
    海王彻底无语了。
    片刻后，他抬起手掐着眉头，说：“即便你采到了，你也不能带走它们。”
    金发少年惊愕的问：“为什么？明明是我自己采到的！”
    海王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一时间，产权、法律、海洋资源保护法、税务、亚特兰蒂斯出入境管理条例……
    等等等等，在他的脑子里滑过，很快无影无踪。
    ——他自己都没耐心记那么多。
    “因为那不是……那需要……”他语无伦次。
    海后嗔怪的看了一眼丈夫，代为解释：“简单说，你没有采珠许可证。无证采集，属于违法行为，东西会被官方没收，你还要被罚款。”
    加比：“……”
    “那我该怎么办？”他悲伤的问，“我还能到哪里去找亮晶晶的石头？”
    这神情和话语，让海少侠莫名想起了陆地上那些总是试图把玻璃制品藏进窝里的小鸟，失败后大概也这么沮丧。
    他忍不住问：“你为什么非要这东西？”
    加比愣了一下，脸颊逐渐泛红，别开视线：“我不会撒谎，但我不想说。”
    ——真抱歉。成年人们秒懂。
    海少侠点明道：“送给乐夏的？”
    金发少年吃惊的看着他们。
    看着这个为了给乐夏一份礼物，就敢独自潜下万米深海、穿越怪物巢穴、差点被卷入王室恩仇录的家伙……
    海王、海后和海少侠背身走到远处，商量了一段时间。
    最终，海王回来，宣布道：“咳，加比，虽然你闯的祸够写满三卷海纸，但你也捣毁了海沟族谋划的邪恶献祭，间接阻止了一场可能波及沿岸的骚乱，还有……救了海少侠的命。”
    海后则取出一个由某种海藻编织成的小囊，温柔的说：“作为回报，也作为海少侠的朋友，这个送给你，这是我的收藏，完全合法的。”
    “但是没有下次了！”
    海王威严的说，“亚特兰蒂斯不欢迎无证潜水、还差点引发王室危机的‘游客’。记住，小子，下不为例！”
    ……
    在海王的命令下，海少侠陪着金发少年回家。
    ——名义上是确保对方安全抵达，实则是防止这位“熊孩子”中途又拐去别的危险地带。
    金发少年在陆地上走路仍摇摇晃晃，脸色苍白。
    海少侠不禁一路都在科普，从“压强变化对人体的影响”到“深海潜水后如何照顾自己”等等。
    ……
    夜幕降临，乐夏远远望见家里的窗户没有透出灯光。
    “加布出门了？还是睡了？”
    ——他心下疑惑，脚步不由得加快。
    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
    ——门开的瞬间，一片静谧的星海温柔的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无数微小的、流转的光点布置在漆黑的房间里，像星星洒在了房间里的每个角落。
    书架边缘、桌角、沙发扶手……
    整个空间被晕染成一个梦幻的、缩小放在屋子里的海底星空的景象。
    在这片难以想象的奇境中，加百列就站在门边，脸颊泛着红，双手有些紧张地背在身后。
    “这也……太好看了吧！”
    乐夏的惊叹脱口而出，笑容无法抑制地在脸上绽开，“但是为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
    “是送给你的礼物。”
    加百列结结巴巴的说，“我们……我查到人类情侣的每一步发展都要送具有纪念性的礼物，我想和你更进一步……所以，我准备了礼物。还有……如果你愿意和我的话……但你也可以选择‘不愿意’，这不是强迫的……我不会……”
    与此同时，屋外。
    海少侠狂奔回来，他刚刚才惊觉自己忘了交代最重要的一件事：
    深海潜水归来后二十四小时内，是人类的密切观察期，要监测身体是否出现符合“减压病”的症状。
    他顾不上敲门，一把推开虚掩的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满室流淌的星光，以及站在星光中央、正在温柔接吻的两个少年。
    时间仿佛凝固了。
    “抱歉！！！”
    ——他慌慌张张，“啪”的一声关上门。
    突然，门又被打开。
    海少侠用一只手挡着眼睛，飞快的说：“我不是那些恐同的混蛋！我也是……我有男朋友！所以你们不用紧张，我不会泄露秘密的。打扰了！”
    ——他又“啪”的一声关上门。
    屋内，乐夏觉得好笑：“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加百列回答：“他似乎想让我们知道，他没有反感我们的行为。”
    “……你说得对。”
    乐夏把脸埋进加百列的肩窝，闷笑出声，“卡尔德一直是个体贴的好人。”
    [次日，通讯频道]
    gab：“你好”
    海少侠：“加比，昨天晚上真是非常、非常抱歉！我绝对不是有意……”
    gab：“没事的，只是……你说你有男朋友？”
    海少侠：“是的，怎么了？”
    gab：“那你们……怎么发生性关系？”
    海少侠：“…………”
    （通讯另一端，传来清晰的、打翻东西的声音）
    gab：“我看了视频教学，科学课程讲解，还有人体解剖图，但我还是担心……”
    海少侠：“不要在这里谈！我们私下见面再聊吧！”
    gab：“好的，要带上教学视频和解剖图吗？”
    海少侠：“……不用。真的，求你了……”
    第85章
    自从加百列提出“更进一步”后, 又没了动静。
    乐夏倒不觉得是对方退缩了，那晚加百列的眼神和那满屋的“深海星空”做不了假。
    他更倾向另一种可能：也许是那次鲁莽的“深潜”，对加百列的身体状态造成了影响。
    毕竟, 他的天使第一次当人，而人的身体，脆弱得很。
    于是, 乐夏以研究“潜水”与“深海环境”为理由, 顺手读档回到了第三周目第三年
    ——在第四周目，有一个他们在天堂岛之旅的飞机上遇到海怪的事件, 正好可以加以开发。
    接下来的五年里，日程变得很简单：
    白天, 乐夏潜入瑰丽且危险的海底, 跟着发光的鱼群穿梭珊瑚丛, 躲避脾气和达米安不相伯仲的大王乌贼, 顺便“捕捞”稀有海鲜食材。
    临近黄昏，乐夏会在沙滩支起一个小摊，挂上“当日鲜捕”招牌，将各种鱼类变成各种寿司, 刚蒸好的扇贝浇上柠檬汁, 瞬间迸发出鲜美的香气。
    杰森最初完全不明白, 白发少年为什么放着好好的“艺术家”不当，突发奇想跑去海边经营什么“海鲜小摊”。
    他可是亲眼目睹乐夏在那些窝在犯罪巷简陋校舍的日子里，没日没夜的对着画布和稿纸燃烧生命。
    不过，既然这是对方的自由选择，他也不便多对朋友的人生指指点点。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耸耸肩算了。
    ——何况，乐夏的摊位永远为他提供最新鲜的免费料理, 杰森乐得天天来蹭饭。

 第147章

    乐夏的寿司和海鲜以“绝对新鲜”和“美味无比”打响了名号。
    即便价格贵一些，也依然大受欢迎。
    后来，店铺的名气节节高涨，成为哥谭市里必去不可的名馆首榜。
    引得布鲁斯和提姆一家等人也经常上门。
    食客更是从冲浪者到著名美食评论家，从本地居民到闻名而来的各路超级英雄。
    白发少年和各界名流的合影照片也挂满了小店墙面，成了最好的免费招牌和广告。
    五年里，乐夏断断续续的扩大规模，从一家小摊到开遍全球海岸线的当红连锁店。
    店铺中的员工也从他一人，一直在增加，直到变成浩浩荡荡的团队。
    ——店铺里，小q人食客们宾朋满座，往来穿梭，品尝各种小巧好看的成品寿司，头顶不停飘着“好吃！”“还想再来！”的气泡。
    ——后厨，小q人厨师和帮佣们忙忙碌碌，制作并在传送带上为各张餐桌送去一道道菜肴。
    好一副“经营游戏”的常见流程动画。
    能让任何一个经营系玩家都感到赏心悦目。
    当然，最重要的是，乐夏一直向教堂无偿供应慈善大餐，看着义工们把美食无偿分享给流浪者。
    终于，他在第七年解锁了“加百列”。
    刚开始，金发天使有些困惑，为什么一个经营寿司和海鲜的商人会对自己有兴趣。
    但第三周目的前三年，乐夏仍保留发表小说和绘画作品的经历，很快又把话题聊起来了。
    后来，加百列便习惯了白天在海边看书，黄昏时等乐夏浮出水面，和他作伴的日子。
    其实第七年，乐夏已经攒够了钱，商铺也稳定了规模，各地的店长也足够靠谱。
    他开始频繁的挑个地方，和加百列结伴旅行。
    没有拯救世界的任务，没有突如其来的危机，只专心看山看海。
    他们在大城市的繁华夜景里漫无目标的溜达……
    在雪山小屋里，他们围着壁炉旁烤火，撸猫……
    在沙漠里，他们看人们放出成群的兔子改良土壤，搞沙漠绿化，也不忘撸一把毛茸茸的、从洞穴中好奇冒头的小兔子……
    一边享受各种自然风光，一边吃吃喝喝。
    ——搞经营模式就是如此舒服。
    ——数值也不用很高。
    ——有魔法和创造，还可以开发一些“创意料理”。
    ——比如能够悬浮的海胆寿司什么的。
    乐夏也会报名参加世界性的美食大赛，在聚光灯和全球直播下，在满堂喝彩中拿到“厨神奖杯”。
    ——前几轮里都没有掌握的厨艺技能，终于在这一轮里练的炉火纯青。
    [解锁no.53结局：
    “海鲜大亨”]
    [收集cg：“赶海”
    退潮后的海滩上，白发金瞳的少年穿着短袖上衣和工装短裤，提着一只小桶。
    桶里装着挖出来的战利品：花蛤、蛤蜊和螃蟹。
    他的右手握着一把塑料小铲子，正指着一处鼓起的沙面对身边的天使说话。
    加百列蹲在他身旁，同样赤着脚踩在沙滩上。
    他没有穿西装，而是穿着乐夏送给他的店铺限量版广告衫。
    这件短袖衫的胸前印着一只蓝色的、戴着厨师帽的卡通q版水母。
    他的金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顺着乐夏的指引，好奇地凝视那处鼓起来的沙面]
    ——读档。
    转眼间，乐夏又回到第四周目的“正在进行时”。
    ——可以用学到厨艺在家做饭了。
    ——新技能到手，岂有闲置不用的道理？
    烹饪的热情前所未有的熊熊燃烧，乐夏立刻冲去超市挑选新鲜食材——
    没错，他连如何挑菜、择菜都学会了。
    刀刃与砧板碰撞，笃笃作响，水龙头哗啦啦，热油与食材发出滋啦声。
    白发少年哼着不知名的海边小调，拿着刀和食材运作，轻松张罗了一顿大餐。
    ——真是无可挑剔，香色味俱全。
    ——必须多角度拍照片传到网上，馋死所有在深夜刷到图片的朋友和无辜路人。
    加百列却没想象中高兴，反而困惑的问：“你不要我做饭了吗？”
    乐夏：“……”
    ——不是，加百列对他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把加百列带回家，是为了让他围着厨房转的吗？
    他立刻快速回忆，结果汗颜的发现：
    在过去两人的同居生活里，他真的从未正经下过厨。
    一天三顿饭，一直是加百列凭着网上或别的地方得到的“知识”在搞。
    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最多在对方搞出“碳化料理”或“奇怪的失败品”时，出个声提议如何收拾残局。
    ——好吧，也不怪加百列会这么误解他。
    乐夏深刻检讨自己：“对不起，加布，我以后一定会多去厨房为我们做饭的。”
    加百列：“……不需要道歉。”
    他看起来似乎有什么更沉重的东西压在心头，
    乐夏干脆主动出击，挑破了那个悬而未决的话题：“其实我想知道，你的‘更进一步’呢？”
    这次，加百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尖。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目光在地板、墙壁、天花板之间快速游移，就是不敢看人。
    他支吾一会，脱口道：“乐夏——”
    “嗯？”
    乐夏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弄得也有些紧张起来，正襟危坐。
    加百列却说：“你……你要跟我看网飞电视剧吗？”
    乐夏：“……”
    他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到疑惑，再到茫然，最后是“我是不是听错了”的恍惚。
    良久，他找回自己的声音：“你……送那么大一份礼物，就是想邀请我看网飞电视剧？”
    ——好像也没毛病，从迪o尼全年龄合家欢到网飞的限制级……
    ……也算是“更进一步”吧。
    ——反正他也一直怀疑加百列是不是压根不会产生“那个想法”。
    ——精神恋爱也不错，精神恋爱……嗯，很健康。
    “不是……”
    加百列单手捂脸，不禁回忆起他和海少侠的那场见面——
    以前，“海少侠”卡尔德在网络媒体上追过一部名为《xing/爱自修室》的校园电视喜剧。
    这部剧的主角是一个不善社交的高中生，在机缘巧合下和同校聪慧的女孩联合开办了一个诊所，专门处理同龄少年们在性方面的各种问题。
    当时，卡尔德看这部剧单纯是因为“网飞”出品，和“青春”，“校园”的标签。
    ——借此观察陆地的少年文化，了解他们的烦恼、社交与海底同龄人有何不同，不是顺理成章吗？
    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像电视剧剧情一样的事会落到他头上。
    ——这种事不应该通常交给家里的长辈吗？
    ——但是话说回来，这两个男孩有过“父亲”吗？
    提姆却说，这或许是了解加比的好机会：“去听听。他们信任你，而信任会让人卸下心防。”
    ——他说得倒是轻巧。
    但坐在咖啡馆的角落里，卡尔德只觉得上次这么尴尬，还是在训练监控里撞破康纳和火星少女亲热。
    ——那对傻孩子是真的没考虑过训练室里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啊！
    ——而且提姆，你为什么连他和加比的聊天记录都能调出来啊？
    ——你们陆地上的监控会不会太多了点啊！？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抬起头，咖啡馆的天花板上，同样有一只黑洞洞的监控镜头正盯着他。
    卡尔德：“……”
    当他认命的低下头，金发少年已经悄无声息的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你好。”
    卡尔德不禁为自己的生活叹气。
    “你想喝什么吗？”金发少年问，“因为是我请你帮忙，所以应该我请客。”
    卡尔德举起饮料杯，试图让气氛轻松点：“我已经点过了，你点你自己的就好。”
    “哦，”加比很紧张，“我迟到了，那你想吃点心吗？”
    卡尔德放下杯子，解围道：“这样吧，我一直想尝尝这家的海盐芝士蛋糕。”
    加比立刻站起来，快步走向柜台，不一会儿把蛋糕和饮料端回来。
    当他重新在卡座里坐好后，卡尔德尝试打开话题：“乐夏呢？”
    加比于是笑了：“他出门了，但他会回来的。”
    ——好怪的回应方式。
    卡尔德顺着话头，半开玩笑：“是啊，因为他除了回屋子也没地方去。”

 第148章

    “他有，他有整个世界可以去，”加比认真的纠正，“只是他总是选择回到我这里。”
    ——有趣。
    卡尔德不动声色的引着话题：“你和乐夏……有家人吗？我好像从没听你们提起过。”
    加比有些不自在：“我不知道这和我们今天要讨论的事有什么关系。”
    卡尔德循循善诱：“当然有。如果他有家长——虽然现在话说的有点早——但你总要让他的家长接受你吧？”
    金发少年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悚：“你是说，这不是我们能做主的？按照人类的习俗，他要先问过我父亲？”
    卡尔德：“呃……我不是说他……你……发生关系要问你父亲，我只是说，假如你想和他有以后……等等——”
    他敏锐的意识到了重点：“你有父亲？为什么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他？”
    加比一下子又躲开目光：“我不想回答，而且，我父亲反对这种事。”
    卡尔德下意识的问：“什么事……等等。”
    他反应过来：“同性恋爱吗？”
    加比顿了顿，语气生硬的像是在背书：“‘男人若与男人苟合，行可憎的事，总要把他们治死，罪要归到他们身上。’”
    卡尔德从来没听过对方用这种语气说话，一时间瞠目结舌：“等会……海神呐……”
    他双手抱头，停了一会，严肃的问：“乐夏知道吗？关于你父亲的态度。”
    加比沉默片刻，回答：“我们不怎么聊这些事，但是第一次见面时，他对我说‘偶尔叛逆一下，试试反抗父亲也不错’。”
    卡尔德追问：“那么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加比又没说话。
    卡尔德认真地说：“你应该告诉他。还有，如果你不想，就别做。”
    金发少年试图引用他学来的“知识”：“但是人类情侣的情感进展是……”
    “我对陆地人的了解不多，但据我所知，没有任何人能够规定‘情感进展’……”
    卡尔德比着手势说，“也许有人说，你十七岁了，赶紧去找个对象，也许有人说，你三十五了，赶紧结婚生孩子……但我不认为乐夏会听从这些话——他会吗？”
    金发少年沉默。
    卡尔德：“听好，加比，我是很认真的说这些话，不是为了拆散你们，也不是为了阻拦你们：如果你真的想发生性关系，也认为乐夏想这么做，那你们不用和谁学习技巧，探索就好了，这本来就是亲密关系的一部分。技巧不重要，重要的是信任和感受。但如果你不想，只有他想，或者你只是看了什么，就觉得应该这么做，那么你应该说‘不’，然后停下来。这才是对你们关系真正的负责。”
    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金发少年自言自语：“那我只能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了。”
    卡尔德接话道：“那就说吧——你不会想在有重大隐瞒的情况下发生最亲密的关系吧？灾难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他注意到金发少年挣扎的眼神，脱口道：“你真想这么做——？”
    他的眼神变了，难以置信的说：“海神！我还以为你是你们两个中更加循规蹈矩的那一个呢！”
    金发少年像是被他直白的反应刺到了，脸上浮现出窘迫：“我只是以为，这样会比较简单……”
    “简单？”
    卡尔德好险没把某个糟糕的词汇丢出来，“你一直隐瞒，等他知道一切会怎么样？会‘简单’吗？”
    加比迟疑的问：“但……我现在才告诉他，会不会太迟了？已经……隐瞒了这么久。”
    卡尔德叹了口气：“如果你诚心道歉，而且你爱他，他也许会选择宽容你。”
    闻言，金发少年又像在自言自语：“什么是‘宽容’？”
    卡尔德再次脱口道：“你在逗我？”
    他们——来自海底世界和来自天上世界的两个孩子——在互不知情的前提中，面面相觑。
    也许卡尔德从金发少年的眼神中看到了什么，放缓语气，指出：“那天，你闯进了海底世界，违反了许多规定，海王有权力制裁你。但是他看着你从十岁的孩子长成十七岁的少年，他相信你没有坏心思，他相信你只是选错了方法，所以他告诉你‘此法不可行’，然后原谅了你——这就是‘宽容’。”
    金发少年震惊的问：“即便我想不起什么时候和那个人见过面？”
    卡尔德感到荒诞，欲言又止，最后不禁笑起来：“嘿！放尊敬点——你口中的‘那个人’可是统御七海的国王！”
    金发少年茫然的拿起杯子，好像在思考。
    然后，他问：“你说‘爱会导致宽容’，但是我都不记得海王，他为什么要爱我？”
    ——卡尔德终于忍不住爆笑起来。
    ——可加百列实在不明白，自己的问题如此认真和难解，为什么会引得对面的人大笑。
    他不禁告诉卡尔德，一直以来，在他的认知里，获得爱的方式只有一种：
    “无条件的牺牲自己，把自己当成祭品或者工具一样无私奉献全部的价值。”
    当然有人可以得到父亲的宽容，但唯独不是他。
    只有乐夏很奇怪，乐夏特别奇怪。
    乐夏总是对他说“爱”，总是选他，保护他，可他明明什么也没做。
    即便到了现在，乐夏也从来不让他或对他做什么，一直是他在研究“人类的情侣该如何发展”。
    卡尔德收敛了笑容，再度沉默，认真的看着他。
    不，这眼神近乎是“充满复杂情绪的端详”。
    然后，他说：“停。”
    金发少年止住话，露出茫然的眼神。
    卡尔德不愿意再继续聊，只是让他和乐夏谈谈，只是说：“这是你和乐夏的事，我只是你们的朋友，这太深入了。”
    他似乎在努力让语气轻松起来，尽管听起来依然有些僵硬：“接下来。我们两个之间能聊的只有网飞电视剧或者音乐剧。但你回去后，得把实话告诉他。你要让他知道这对你意味着什么，你不能带着谎言发展一段关系。”
    加百列告诉他：“我从来不会撒谎。”
    卡尔德不由得微笑：“隐瞒也一样，你只是在搞文字游戏。”
    ——这评价却是和康斯坦丁不约而同。
    之后，卡尔德真的聊起了网飞。
    加百列把一堆青春校园电视剧的剧名写在便签纸上，有《性/爱自修室》，有《亢奋》，还有《17.3》……
    ——但他依旧不知道该怎么跟乐夏开口。
    被乐夏一提，他的脑子里乱哄哄的，只想起“网飞电视剧”。
    这时，乐夏见加百列沮丧，拉住他的手晃了晃：“好吧，我们先吃饭，吃完饭看网飞。我做的奶油烩海鲜，凉了就不好吃了。”
    加百列看着他，又看看屋内，一股深深的、仿佛一脚踏空虚脱感攫住了他。
    ——卡尔德是对的。
    ——这温暖的一切，这平凡的幸福，都建立在一个被他亲手掩埋的、燃烧的过去之上。
    他想过，和乐夏“再进一步”后，就独自去背负所有的惩罚。
    但这想法依然是不对的。
    他不能再被这温暖麻痹了。
    他反握住白发少年的手，力气很大：“乐夏，这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由于这只手一直在抖，乐夏把自己的手叠在上面，安慰道：“慢慢说……”
    加百列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男人和男人发生关系有罪，是重罪，是毁灭城邦的重罪。我……是我执行天父的命令，亲手毁灭了索多玛和蛾摩拉。”
    ——最艰难的开头已经说出口。
    ——他好像可以继续说下去了。
    他告诉乐夏，自己自诞生初就陪在上帝身边，执行祂的命令：
    “因城中的……同性之罪，天父降下审判。”
    “我……是祂手中燃烧的剑。”
    “奉命降临，亲眼见证，也是我……亲手执行了毁灭。”
    “火焰、尖叫、崩塌……还有那些人……和天使……”
    所以当乐夏出现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
    怀疑这是天父给他的考验……
    乐夏呆呆的看着他。
    倒不是因为加百列说的事，不是。
    而是他突然想起了一些事。
    一些被当时更紧迫的剧情、更功利的目标所掩盖的，零零碎碎的很多细节：
    比如加百列来找他的那天——
    他曾急切的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第149章

    当时，加百列明明可以用“索多玛”做例子，却只是提了完全不是同个起源的神话“俄耳甫斯”。
    还有，在那个周目里，康斯坦丁坐在沙发上，提议叫他去勾引加百列。
    那个魔女说什么？
    “‘加百列是个伪君子，他在索多玛杀死了我的恋人，却……’”
    当时自己说什么？
    ——哦，他是黑发状态，根本懒得听npc讲话。
    乐夏脸上的呆滞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
    ——当然。
    ——在魔女的视角里……当然会说加百列是“伪君子”。
    ——千年前，因为“同性罪行”，加百列执行命令，亲手毁灭了索多玛和蛾摩拉。
    ——但千年后，康斯坦丁却在魔女面前说，加百列可能会被乐夏勾引成功。
    对于失去了同性恋人的魔女而言，亲眼见证当年执行灭城审判的天使长，如今却可能爱上另一个同性……
    不知不觉，加百列的声音停下来。
    他等待着。
    等待审判，等待恐惧，等待厌弃，或者至少是……质问。
    乐夏突然问：“你怎么不早说？”
    加百列的声音颤抖起来：“对不起，我……”
    白发少年却是带着其特有的跳跃思维指出：“你的意思是，我陪你费了大劲的到处找上帝，其实都不如我直接就跟你‘睡’了再‘睡’，这样你那位‘天父’有更大的可能为了惩罚我们搞男同主动跑出来？”
    加百列宕机了。
    乐夏很体贴，给他一点消化的时间，才继续说：“看，你真的应该早点说，对吧？”
    第86章
    加百列有些急了。
    他觉得乐夏根本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他想告诉乐夏, 天父对他从来没有过“宽容”。
    千年以来他忠诚的执行了每一条谕令，打尽了所有被吩咐的圣战，但天父却从不解释, 从不指导，只因为他的一次失误，就把他弃出了天堂。
    ——而他的初衷, 是认为那是天父把“七灾之印”留下来的原因。
    ——他是真的以为上帝要求他这么做。
    他想告诉乐夏, 他在乎的不是一座城邦因为一条禁忌毁灭了，他们却正试图触犯同样的禁忌。
    他真正害怕的是同样的“毁灭”会降临在乐夏身上, 但他无能为力，根本连求都求不到宽恕。
    他的思想一直被分成两半, 一半抱着侥幸心理：
    “天父会降罪……但祂喜爱人类, 乐夏是活生生的人。或许……天父只会惩罚我。乐夏能因‘人类的身份’而被赦免。”
    一半则是无尽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侥幸：
    “也许天父会因为厌憎我, 连带着迁怒到乐夏身上, 他不在乎我，也不会在乎我在乎的人。”
    ——这太痛苦了，在要保护的人面前承认自己的无力。
    ——但他不理解乐夏为什么像很多无知的人类一样毫无恐惧。
    ——是因为乐夏没亲眼见过天使被处决吗？
    其实那情景简单的和处决人类没什么不同：
    他用言灵之力迫使那天使跪在地上，无视对方的哭泣和哀求举起剑, 挥剑间就斩断了他兄弟的翅膀, 挖出了心脏, 在掌心里焚烧殆尽，眨眼间，对方便被放逐进地狱。
    ——有人在一旁哀求，有人在一旁哭泣，当然有人恨他。
    他听见旁边有人在撕心裂肺的咒骂他，他只是一点没有理睬。
    他被召唤这么做，那是……
    接受。信仰。真理。旨意。
    ——唯独不是“特权”, 不是“偏爱”，不是“宽容”。
    ——他不是“特别”的，也不是“最强”的，只是谕令总是落在他身上，促使他行动起来。
    ——等到他被流放地狱之日，他一点也不想让乐夏也经历这样的场面。
    只是一时间，混乱令他语无伦次：“你不明白……你……我不是……天父不会原谅我……”
    [提到过去的经历，加百列看上去很难过，也许你可以做点什么]
    [你决定：]
    [a.与他交心]
    [b.安慰他]
    乐夏盯着[选项a]
    这个选项虽然看似简单，但扩大了似乎是“加百列喜欢隐瞒，他也有很多事没说，不如趁这个机会，一并谈清楚”。
    但是——
    喔！突然交心？
    ——能不能给点正经选择？
    他们明明是准备要走肾啊！开始走心了是闹哪样？
    他好像是穿进了奇怪的galgame里。
    只是准备集张“特殊cg”，却闻攻略对象出言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先简单聊个半小时的人生和创伤吧？”
    ——听到这句话的一刻才是真·创伤吧！？
    [你选择b.安慰他]
    [你看着他，深深地叹气，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加百列，看着我……”]
    [加百列抬起眼睛，犹犹豫豫的看着你]
    白发少年认真的说：“你以为我是一无所知的踏进来的吗？从认识你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超难搞。从你后来的话里，我又知道你爹超难搞，你的朋友也难搞，你的整个家族都烦死了，从上到下都写满了‘离远点，会不幸’。我孤身一人，逍遥自在，半点不想认识你们那么多人……”
    加百列被他一句句说的有些退缩：“那你为什么要……”
    “因为我爱你。”
    白发少年微微前倾，亲了亲他的眉心，“只爱你，懂吗？爱不止是一起做轻松的事。爱一个人还代表着得跟他背后的一切打交道，无论你想不想。包括他的父母，他的原生家庭创伤，他的蠢事，他的奇葩朋友……我明明只想要你一个，其它都是捆绑的。但既然我要，就不能只拿最光鲜亮丽的那部分。”
    “即使捆绑的东西这么糟糕？”加百列的声音发颤，指尖用力攥着他的袖口。
    “不好说……”乐夏若有所思，“‘赠品’一直都像拆盲盒……关键在我觉得本体‘值不值’。”
    “为什么是我？……”加百列问，“你可以选择别人，没有这么多麻烦的……”
    白发少年微笑：“谁？这世上哪有‘没有这么多麻烦的存在’，你有推荐吗？”
    加百列沉默。
    乐夏松开捧着他脸颊的手，转而握住他冰冷的手指：“不幸的是，每个人活在世上都有他们各自的麻烦。你得信我，真的。我曾经翻过哥谭市每个人的人生记录，从首富布鲁斯·韦恩到街上的流浪汉，从大名鼎鼎的蝙蝠侠到最小的邪恶反派，从外星访客火星猎人到魔法师康斯坦丁——没有一个是‘不麻烦的’。”
    他注意到加百列迷茫的眼神，像是预知了什么，近乎威胁的说：“你敢？”
    但加百列憋了太久的疑问，还是冲破了防线。
    他轻轻的问：“你非‘爱’不可吗？”
    ——然后他知道“大事不妙”。
    加百列曾经认为，白发的乐夏更喜欢和平，性格也更好。
    但现在，白发少年瞬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满是冷漠。
    加百列开始恐慌。
    伴随着对方的沉默，渐渐地，恐慌越来越大。
    “好吧。”乐夏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他松开加百列的手，转身就走。
    “不要！”加百列伸手将他抱回来，紧贴着他的脊背，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别！我说错话了！”
    如果他还有翅膀，一定会全部张开，把乐夏紧紧裹在里面。
    现在，他做的事也差不多，双臂紧紧环住乐夏，比起拥抱，更像是在勒着。
    直到乐夏有些认命的无奈：“你是个傻瓜——不过，我也不是什么事都懂，那我们扯平吧。”
    “我不想跟你扯平，”加百列低声说，“我想知道怎么才能留住你，我不希望你因为爱我受到惩罚……”
    ——乐夏总表现的好像他是什么值得争取的好东西，让他不禁觉得乐夏好奇怪。
    他不是，而且从来没人这么在意“他”本身。
    乐夏轻轻转过身，面对面地回抱住了加百列，缓慢地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
    “好吧，”白发少年无奈的说，“晚餐真的凉了，先吃，我陪你看‘网飞’。”
    [你没有和加百列交心，你只是安慰他，但安慰之词终究有限，且浮于表面]
    [但你决定，你不能再透露更多了，由于你不愿深入，你也只能得到这么多]
    [饭后，你们坐在地板上，互相依偎着，一起看了网飞电视剧《性/爱自修室》]

 第150章

    [它曾获得英国国家电视奖“最佳喜剧”提名……]
    ——谁在乎了！？
    ——who cares？
    ——好在，这周目的存档点比较多，随时可以回来。
    ——于是，乐夏读档了。
    ——读在了第一周目第六年，超人救走斯塔克之后。
    眼前一黑，意识交错间，他回到了第一周目黑发红眼的状态。
    ——他大概听明白了，加百列有所隐瞒，有所恐惧，但那又怎么样？
    ——他自有别的办法可以暴力破解，知道“真相”。
    同时，他也可以向加百列证明，“地狱”也没什么可怕的，不过是一个“新副本”，仍然可以被他轻松拿捏。
    再没有比这周目的这个存档点更合适“验证”的了。
    ——野心，战力，意志，权势，名声，地位，金钱。
    ——曾经最想毁灭的一周目，却成为了他最好用的一周目。
    重要的是，顽强的战斗意志和狂妄而无所不为的心态重新回到了他的体内，一切都是那么愉快。
    [你花费天价，雇佣了最强佣兵“丧钟”，要求他查出康斯坦丁的线索]
    [你没有指望丧钟把人抓回来，你知道康斯坦丁有自己的脱身办法，凡事不如亲自动手]
    [正如某个周目一样，你仍在酒吧的角落里找到了康斯坦丁]
    [当你进入酒吧，喧闹的内部空间和酒吧里所有的生物都在一瞬间陷入死寂]
    [康斯坦丁坐在你面前，你可以清晰的看见他强作镇定，手指颤抖]
    黑发魔王轻笑一声：“别担心，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康斯坦丁警惕的问：“你想要什么？”
    黑发魔王凑近他，平静的说：“我要找‘魔女艾丽’。你听说过她吗？因为我不记得现在的时间点里，你们有没有搞在一起——我要和她合作。”
    康斯坦丁脱口问：“合作？合作什么？”
    “去地狱捞人。”黑发魔王淡然的说。
    [康斯坦丁狐疑的凝视着你，不明白你为什么在践踏了整个银河后，突然盯上了地狱]
    [他不用思考，便清楚魔女艾丽不是重点。不可能是]
    [狂妄如你，在太空掀起无数战争，怎么会突然在乎一个小小的魔女？]
    黄发小q人点起一支烟，鼓足勇气，略带挑衅的问：“乐夏，你已经不满足于做人界的‘战争之王’了吗？”
    黑发少年伸出手，徒手掐灭了他的烟头，冷笑道：“也许是我发现自己对成为‘地狱之王’更有兴趣。”
    [康斯坦丁似乎判断出你不会杀死他，于是他用尽一切理由说服你不要向地狱开战]
    [首先，他指出，你无法彻底杀死恶魔]
    [它们不受人类的武器影响，会无穷无尽的活过来，而你总有被它们耗尽力气的一天]
    [你告诉他，无所谓，你知道“命运之矛”的下落]
    [你和卢瑟在火星上有个军工厂，那曾经是你用来征服银河的基地，现在，它可以大量复刻并产出消灭恶魔的神器]
    [康斯坦丁脸色苍白，继续指出：一旦你对地狱动手，会像捅了马蜂窝一样，大大小小的恶魔们会全部出动，反击你和整个人间]
    [你告诉他，无所谓，你永远不会手下留情：
    一旦开战，你将斩草除根，像对待那些外星生命一样，杀到全地狱恐惧臣服，直到人类有一个“纯净的未来”]
    [康斯坦丁拍桌站起，指着你的鼻子恐吓道：地狱之王和七大魔王不会对你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路西法会亲自了结你的小命]
    [你告诉他，无所谓，如果路西法那么舍不得地狱和那些恶心的恶魔，甚至将它们视为子民，那他可以像个亡国之君一样有尊严的抱着恶魔们一起溺死]
    [康斯坦丁双目发直，像见鬼一样的看着你]
    [他似乎挖空了心思，想要证明自己还有话可说，但你已经不耐烦了]
    [你提醒他，你并不是非找他不可，只要你宣布掀翻地狱，这世上有大把的反对恶魔者愿意提供帮助]
    [你再次提醒他，你不是来和他“有商有量”的，你只是通知他，并要求他配合，你对他没有兴趣，他也最好不要逼迫你对他“产生兴趣”]
    [看出你是认真的，康斯坦丁咽了口唾沫，向你提出了一个要求：]
    那一年，康斯坦丁二十五岁，他组织了自己的朋克摇滚乐队“黏膜”。
    乐队成员们都是一群和他差不多的青年，玩世不恭，且对神秘学充满兴趣。
    这支乐队来到纽卡斯尔市的夜总会举办首场演出。
    他们意外发现了夜总会老板的小女儿阿斯特拉长期遭受父亲的虐待。
    痛苦导致阿斯特拉召唤出了地狱猛兽保护自己。
    康斯坦丁和乐队的成员们在酒精的作用下，打算为她驱魔。
    这群朋克年轻人仗着对魔法和恶魔学有研究，自信满满，但他们严重低估了任务的危险性。
    召唤仪式出现了错误，恶魔涅迦尔意外出现。
    在场的另一个乐队成员，同样是个魔法研究者，施展了强力但鲁莽的魔法，试图驱散涅迦尔。
    结果，他非但没有驱逐恶魔，反而激怒了它。
    震怒的恶魔当着康斯坦丁和所有人的面，将阿斯特拉的灵魂直接拖入了地狱。
    康斯坦丁只记得，当时他抓着阿斯特拉的手，拼命想带她逃走，但是他失败了。
    他被眼前的惨剧彻底摧毁，陷入了巨大的恐惧和崩溃。
    其他的队友也因为此事而互相指责、精神崩溃，乐队解散，其中一位朋友因此发疯。
    更糟糕的是，康斯坦丁无法让警局里的普通人相信这些关于恶魔的事情。
    最终，他作为杀害小女孩阿斯特拉的凶手被捕，被关进精神病院雷文斯坎，度过了一段痛苦且饱受电击折磨的时光，数次被逼到几乎要跳海自杀。
    康斯坦丁：“我一定是疯了才跟你提起这些陈年旧事，但如果你答应救出阿斯特拉的灵魂，我愿意帮助……不，我愿意陪你一起发疯。”
    乐夏：“……”
    ——之前，他跟加百列说什么来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麻烦，这是真的，哪怕是“奇葩朋友”。
    [你同意了康斯坦丁的要求]
    [他很快为你找回了魔女艾丽]
    黑发少年看着魔女艾丽，艾丽的态度，就如同重逢绑架了缪斯女神的男人一样。
    那个周目，魔女还敢对他下‘心脏碎裂’的诅咒，此刻的魔女却在他面前战战兢兢，根本不敢抬头。
    [魔女恐惧，且完全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对她的天使恋人产生兴趣]
    [不用你出声，康斯坦丁已为你找到了理由]
    他说，所有的战争总要有个名正言顺的“由头”，艾丽的恋人只是成为了这个导火索而已。不过，她为什么要拒绝呢？对她有好处的不是吗？
    [魔女艾丽同意了]
    [其实你根本无所谓她同不同意，但正如康斯坦丁所说，“师出总要有名”]
    [当然，你也可以宣称是“你养的狗”或“你养的兔子”被魔王杀了，从而引发你的滔天怒火]
    乐夏：“……”
    ——这倒是不用了。
    ——扪心自问，他只养了一只小鹦鹉，还是加百列想孵化的。
    ——贸然使用这个理由，会让他良心痛。
    [在踏平银河后，你暴力打开了地狱之门，对地狱发动了战争]
    [你的举动令卢瑟大吃一惊，他完全不明白你为何对“征服地狱”产生兴趣]
    [你告诉他，既然“人类至上”的信念里包括歼灭所有外星人，那又凭什么不包括恶魔？]
    [想到“恶魔”这种非人的生物藏在人间，哄骗人类签下灵魂契约，污染人类的心智，夺走人类的生命……]
    [这一切的一切让你感到恶心]
    [纵然同样信奉“人类至上”，卢瑟仍认为你太极端了]
    [他欲言——但迫于你的淫威——又止
    他止言——但考虑到军事成本——又欲……]
    [几番纠结的心理斗争后，他最终无话可说]
    [火星基地上，军工厂再度疯狂运转，为你制造大量的武器：
    刻着净化符文的散弹枪、银质子弹、链锯……成批量的生产出来]
    [无数驱魔人、恶魔学者、牧师、神父、狂信徒响应你的号召，从世界的四面八方向你奔涌而来]
    [你站在火星基地的指挥高台上，下方是黑压压的、来自世界各地、信念各异的“圣战”军队]
    [你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充满煽动力的传遍每一个角落]

 第151章

    “恶魔们！它们潜伏在阴影里，以人类的痛苦和绝望为食，用契约窃取灵魂，用恐惧塑造牢笼。它们认为人类软弱可欺，认为人间是它们的后花园……”
    黑发少年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或狂热、或愤怒的脸。
    他继续说：“但今天，我们要纠正这个错误。不仅是为了那些被夺走的生命，更是为了一个简单的道理——
    任何存在，若以伤害‘人’为乐、为生，就没有资格与‘人’共享同一个世界——无论是天空之上，还是地狱之下！”
    [你带着这支全副武装的人类“圣教”军队，宣布人间向地狱开战]
    [恶魔们对此嗤之以鼻，在它们看来，人类想要讨伐地狱，简直是天方夜谭]
    [一时间，地狱的每个角落都响着恶魔们对你的嘲笑声、讥笑声、不屑声]
    [直到你强行打开地狱之门，带着军队冲了进去，所到之处，留下遍地的恶魔尸体]
    [第七年，整个地狱都笼罩你和你的大军的阴影和践踏之下]
    [恶魔们的恐惧与哀嚎成功唤醒了更大的恶魔……]
    [你无情的消灭了更大的恶魔，它的诅咒与愤怒唤醒了更古老的恶魔……]
    [你无情的干掉了更古老的恶魔，甚至不害怕它们唤醒更更更古早的恶魔……]
    乐夏：“……”
    ——有一种“打了儿子叫来爹，打了爹又叫来爷爷，打了爷爷又叫来祖宗”的男频升级文“美感”。
    [收集cg：“震撼全地狱”
    画面上的地方已经不像是地狱了，是一片被轨道级净化炮火反复犁过的焦黑平原，上方已是破碎出纹路的暗红色。
    黑发红眼的少年穿着一身重型动力外骨骼，金属甲胄上溅着点点暗色血污，面甲的目镜反着冷光，看不清神情。
    他的右手举着巨枪，枪口还在冒烟，左手随意拖着一具地狱男爵级恶魔的残骸——
    这恶魔庞大的身躯在地上犁出深沟，仅剩的一只巨大骨翼破烂得像被撕碎的船帆，无力地刮擦着地面。
    在他的前方，恶魔大军成片的蒸发，在他身后，是滚滚的人类开发的针对恶魔的坦克、无人机、自动堡垒组成的钢铁洪流]
    每占领一块地狱的地盘，黑发少年都要对着空地发表演讲：“听好了，恶魔们！我要在地狱制定新的律法：你们吸气要被杀，呼气要被杀，憋住气也要被杀，停止呼吸也要被杀，反抗要被杀，投降的全部死！——直到你们交出……”
    他转过头，看向身侧的康斯坦丁和魔女艾丽：“你们要找的那什么叫什么名字？”
    康斯坦丁（冷汗版）：“……阿斯特拉。”
    艾丽（呆若木鸡版）：“……桑德尔芬。”
    黑发少年回过头，继续挥舞手中比身体还大的巨剑，差点把身边的人都掀下去：“——直到你们交出这两个灵魂为止。我的耐心和你们这些恶魔的生存空间一样，正在快速减少……”
    [剩余的恶魔们不再嘲笑，并尊称你为“毁灭战士”]
    [由于恶魔们实在不明白你为何发动“灭魔战争”]
    [于是，康斯坦丁和艾丽分别在传言中担任了“蓝颜祸水”和“红颜祸水”的角色]
    [至于究竟由谁担任，取决于恶魔们是愿意“相信你是同性恋”还是“相信你是异性恋”]
    乐夏：=_，=
    ——恶魔们这么闲吗？
    ——还有心情研究八卦野史？
    ——看来还是杀少了。
    [恶魔残余势力转入地下，它们坚信人类的肉体凡胎终有极限，尤其是需要“睡眠”这一致命弱点]
    [它们潜伏在梦境的边缘，等待你意识松懈的瞬间，用最恶毒的梦魇将你撕碎]
    乐夏：“……”
    ——那句经验之谈怎么说的？
    ——他和“妈妈”一起行动，就是无敌的。
    [每天晚上，你选择送给“妈妈”百合花，疲劳值减999]
    [‘这魔鬼居然能真的一直不睡觉！’——这样的发现迅速击溃了恶魔们的心理防线]
    [第八年，在无尽的精神折磨与物理清除下，恶魔们终于崩溃，将“阿斯特拉”和“桑德尔芬”拱手送到你面前]
    乐夏对那个小女孩的灵魂毫无兴趣，随手拎着她丢给康斯坦丁：“你的了，自己搞定。”
    康斯坦丁手忙脚乱地接住小女孩灵体，复杂的神情难以言喻。
    [魔女艾丽急于和昔日恋人叙旧]
    [但见你对桑德尔芬非常感兴趣，她只好强压激动心情，并深感不安]
    桑德尔芬是一个面容依稀能看出昔日俊美、但如今被恐惧和地狱气息侵蚀得憔悴不堪的灵体。
    ——在q版形态下，这样的灵体像颗胖墩墩的果冻。
    乐夏看着他像果冻一样晃荡，有点想笑。
    而桑德尔芬看着眼前的黑发少年，尽管知道这是“救援”，灵体却止不住地战栗，很难不抖。
    黑发少年开口便问：“你是被加百列处决的？”
    提到这个名字，桑德尔芬瞳孔紧缩，但不敢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乐夏继续说：“我想知道这段故事。”
    桑德尔芬一五一十的描述了当时的情景：
    他如何在加百列的压制下被斩断翅膀、挖出心脏、焚烧、放逐……
    乐夏听来听去，也没觉得有什么值得加百列有那么重的恐惧和负罪感。
    ——这不完全是“实力碾压”了吗？
    直到他随口说：“其实你根本不用一直待在地狱吧，这个世上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神，只要向其它神求助，在地狱里也能出去。”
    桑德尔芬震惊的说：“我们不能——天父是唯一的真神！除了祂，没有别的神明！”
    魔女艾丽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帮腔道：“基督教是‘一神教’，‘上帝’是唯一的‘神’，唯一的力量源头，唯一的法则制定者。天使不可能，也从不会承认还有其它‘神’。”
    乐夏的脑子有些乱：“……不可能。”
    黑发少年一开口，魔女艾丽和桑德尔芬同时噤声，恐惧地看着他，不敢再说一个字。
    但乐夏只是快步走到康斯坦丁那里，抓住黄发q人的衣襟，劈头问：“天使不承认其它的神？”
    康斯坦丁被这突如其来的发难和这莫名其妙的问题搞懵了，下意识地回答：“对啊，那些鸟人死脑筋的，只认上帝。别的，管你是‘奥丁’还是‘宙斯’，在他们看来顶多算‘强大的古老存在’，但不是‘神’。”
    黑发少年牙齿打颤：“你敢骗我，我会杀了你。”
    康斯坦丁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举起手，发誓般的回答：“哥们，这特么——我骗你这种事干什么！有好处吗？老路都堕天了还是这个信念。你跟他提世上有什么‘雷神’的试试？”
    黑发少年猛地松开手，康斯坦丁踉跄着后退，大口喘气，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不可能的……’
    乐夏想，‘康斯坦丁又在胡说八道。’
    ‘怎么会这样？……’
    他的大脑在嗡鸣，视野中，康斯坦丁的嘴在动，却听不见声音。
    细节，所有的细节——
    加百列带着死灵之剑来找他。
    死灵之剑的作用是“弑神”。
    纳布说，只有“弑神”才能打开通往“永恒”的门，许下一个愿望。
    天使……不认……其它的……神……
    不。不可能。这太荒谬了。
    加百列怎么可能……
    ‘提到过去的经历，加百列看上去很难过，也许你可以做点什么’
    ‘你选择安慰他’
    哈哈哈。
    ‘安慰他’。
    好苍白的反应。
    好漂亮又空洞的唬人的话。
    ——但他就是这么做的，白发模式的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这一天，所有在场的恶魔、灵体和人类都不会忘记：
    那个蹂躏了地狱整整一年面不改色、如同移动天灾的“毁灭战士”，突然像个普通的黑发少年一样——
    好像被某种沉重的东西压垮了，他崩溃了。
    第87章
    在一家咖啡馆的门口, 康斯坦丁找到了乐夏。
    黑发少年坐在小圆桌和遮阳伞下面的椅子上，脑袋向后搁在椅背上，仰视着天空哼歌：“…仔细回味当初~那个故事背后~原来是我~犯下没承认的错…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这样做~从来没爱过…”
    康斯坦丁在他对面坐下, 没头没脑的说：“我以为你在酒吧。我翻遍了很多酒吧。”
    ——从他一身仿佛在酒桶里腌过的酒气判断，在寻找的过程中，他为自己喝了不少。
    乐夏连眼皮都没动一下：“我不喜欢酒的味道, 也不打算为了‘戏剧感’破例。”

 第152章

    康斯坦丁忍不住问：“那你苦恼的时候怎么办？哦, 你大概没有这样的时刻？”
    乐夏仍看着天空：“就像这样，什么都不做的唱唱歌。”
    康斯坦丁吐槽道：“这不比喝酒更有‘戏剧感’吗？——‘音乐剧感’？”
    乐夏沉默不语。
    片刻后, 康斯坦丁主动问：“你在苦恼什么？你都快踏平地狱了，不是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吗？结果你跑的不知所踪。你居然是真的只为了那个艾丽吗？——总不能是为了我吧！？”
    乐夏微笑起来：“告诉你一个秘密。”
    康斯坦丁大惊：“会有麻烦吗？有麻烦的话不要告诉我, 我可不是蝙蝠侠！”
    乐夏没理他, 继续说：“一开始, 也是我们两个坐在咖啡馆外。那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又是不知道。”
    康斯坦丁不以为然：“这是人生的常态。‘我不知道’——除了‘妈妈’之外，人们常脱口的话就是这句话。‘人为什么活着’，‘我不知道’，‘人在痛苦什么’, ‘我不知道’……”
    乐夏说：“你在胡诌。”
    康斯坦丁冷笑：“错了, 我这话可是认真的。”
    乐夏终于坐正, 看向黄发q人：“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可我有些害怕。”
    康斯坦丁故意卖傻道：“……现在才想起要怕地狱之王，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乐夏挥手：“谁在乎？我……我……”
    他说不下去了。
    康斯坦丁怀疑的问：“你该不会正在烦恼感情问题吧？因为我在不下一万个毛头小子脸上见过类似的表情。”
    乐夏“哈”了一声，默认了。
    康斯坦丁大骇：“你……这特么……谁这么倒……不是，谁那么幸运？——我靠，我的良心好痛啊！你能不能把你对象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很担心啊！”
    乐夏指出：“上次你不是这么说的，上次你说我和他是‘天赐良缘’, 你还鼓励我去勇敢追爱。”
    康斯坦丁深沉的回答：“说真的，我不太信。我连对我的初恋都没用过‘天赐良缘’这种词——你跟你对象凭什么？总不能是我想利用你们吧？”
    几秒后，他的脸上露出八卦的表情，靠近道：“那么，是谁？”
    乐夏没理他：“这不重要，我马上……我有点……我不敢面对他。”
    康斯坦丁忍了一下，没忍住：“你确定你没说反吗？你可是……”
    他抬起两只手，对着乐夏比划了一下：“你可是这样——到底谁不敢面对谁啊卧槽？你不是在搞强制爱吧？”
    乐夏：“……”
    ——这些明明都应该是康斯坦丁上次该说的词！
    ——真是该说什么话的时候，这家伙永远不说准。
    不过，解释也没必要。
    他颓然的说：“我只是个普通人。我犯了错。”
    康斯坦丁短促的被空气呛到了：“不要自谦。哪家的普通人能当成你这样子……”
    乐夏低下头，郁闷的玩着手指：“真的……我希望我是个‘传奇’，配得上他，但不是，我不是。我坐在这里想了一万种改善情况的办法……甚至希望我真的牺牲了，很惨烈的那种阵亡……”
    到现在，他也缓不过来：
    加百列竟然为了找到他“杀了上帝”——怎会如此？
    如果他当时真的有难，必死不可的大难，加百列这样的举动——尽管依旧不值——但还算是有一点点悲壮的意味。
    但他没事，他好端端的——这事最恶心的地方就在于，当时他一点麻烦、一点危险也没有。
    ——他隐瞒了“可以读档回档进入下个周目”的实情。
    他站在绝对安全的地方，却害的加百列为了找他做下这样的大事。
    ——就是说，这是个彻头彻尾的误会。
    如果他一开始就告诉加百列这个秘密，这破事根本不会发生！加百列也不会背上“弑父弑君弑神”的大罪，更不用说什么将来可能降临的处罚。
    ——等知道真相后，加百列一定恨死他了！
    他承受不了这个。
    由于这话听上去不太妙，康斯坦丁没出声。
    黑发少年直勾勾的盯着桌面，自言自语：“我希望世界毁灭……不，这没什么用……或者什么人跳出来把我灭了，这样我就不用面对他了。”
    康斯坦丁点燃一支烟。
    下一秒，他的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因为这次，乐夏居然没有计较他“当面抽烟”的行为。
    他居然能在乐夏面前抽上烟了！
    ——看来情况是真的非常严重。
    康斯坦丁立刻连抽几口烟压压惊，再评价道：“这想法可不太健康——虽然我是好奇有什么人能跳出来把你灭了，但实话要实说。”
    “我想到了！”
    黑发少年充耳不闻，突然直起身说，“现在我是地狱魔王，上帝肯定很厌恶我，我可以自称为‘新神’，然后向他发起挑衅，再安排人偷袭我，让我死在他面前，这样他立了大功，又成了‘上帝完美的执刑者’——”
    他站起来，双手放在口袋里，激动的走来走去，继续说：“不对，不用这么麻烦！还有更直接的补救办法，这是第一周目，这时候他没有遇见我，我也没有遇见他。我现在就可以去警告他，‘将来不要爱上我’‘离我远点，会不幸’——对，我可以在这时补救！”
    ——这周目是起源，所有事都未曾发生，加百列仍是天使。
    ——他可以从源头阻止一切。
    想到这里，黑发少年简直容光焕发，再度得意起来：“我就知道！——什么都难不倒我！”
    这时，他的视线落下来，落在黄发小q人脸上。
    对方正抽着烟，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可仅仅只是这样的目光，他的得意便被抽走了，自言自语道：“这样太卑鄙了，是吗？”
    康斯坦丁表情无辜：“……我压根听不懂你在扯什么。”
    正在这时，有人来到他们的桌子旁：“既然如此，听我说说如何？”
    两人看向这个人，在乐夏眼中，这仍是个q版状态。
    他是个老年人，两鬓斑白，灰色短发，眼神深邃，拿着一根文明棍，穿着很绅士。
    过去的记忆里，乐夏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
    但康斯坦丁显然认识他，睁大了眼睛。
    q版老人没有理会康斯坦丁，径直向乐夏伸出手：“幸会，我是肯特·奈尔森。”
    乐夏茫然：“哪位？”
    老人无奈微笑：“你完全不记得我的名字，不是吗？我还有另一个状态——”
    话音刚落，金色的头盔凭空出现，落在他的头上，紧接着是金色的披风，蓝色的紧身衣，金色的靴子，头盔的一双眼洞处亮起来——
    看着这身装扮，乐夏想起来了，与此同时，此人也自报家门：“我是命运博士。”
    乐夏：“……”
    ——啊？
    他一头雾水，不妨碍命运博士继续说：“我带来了一段影像，希望可以展示给你看。”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出戴着手套的手，两指贴在乐夏的额头上，在他的脑内展现了一段画面——
    ——乐夏不相信上帝。
    否则他也不会建立所谓的“极乐教”，站在天父的对立面。
    加百列知道这事实：
    乐夏既不想真的成为“神”，但也宁死不愿向“奉命讨伐”的加百列俯首认错。
    正是如此，加百列才想不明白，乐夏为什么要把命运之矛刺入自己的身体——
    不可能是因为怕死——乐夏有办法“不死”，也不可能是因为信仰。
    乐夏本如此无所忌惮，因为世间一切对他而言都唾手可得，没有危险，他又什么都不在乎。
    但知道加百列的预谋后，他毫不犹豫的献祭自己，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容器。
    那瞬间的触动让加百列伸出手，同时抓住了命运之矛的矛尖。
    也因此，作为“被污染”的惩罚，他被烧掉了翅膀，被逐出了天堂。
    天父并未再追加更多惩罚，乐夏收留了成为人类的他，耐心的教他怎么在人间生活。
    ——他本也可以不这么做。
    每天，加百列都在想：
    乐夏本可以将这个结局视为“加百列将他变成容器”的报应，冷眼看着沦为人类的他沦落街头，在人间受尽流放之苦。
    ——这难道不是乐夏在最后一刻夺走他的“天使心脏”的原因吗？
    可乐夏把他带回家了，他们住在一起，寻找房子，布置房间，学习怎么生活，还养了一只大猫。
    每次乐夏抱怨不止的拖着大猫去浴室洗澡，和大猫挤在地毯上玩球，教加百列怎么用生活里的工具，和加百列一起逛超市……

 第153章

    都让加百列忍不住觉得他很可爱。
    他喜欢看乐夏认真生活的样子，不是作为一个举世闻名的流量明星，或者一个一呼百应的教主……
    而是一个穿着居家服，困意懒散的人类。
    看见乐夏和毛茸茸的动物呆在一起，总让加百列感到很高兴。
    他觉得这让乐夏也多了份符合少年模样的毛茸感的“可爱”。
    他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他的“使命”完成了，正如千年来他总是完成天父的谕令一样。
    尽管天父依然没有回来，但那不是他应该操心的。
    天父总有祂的意图，不容天使揣度、质疑，只要无条件的信任和牺牲自己
    ——他总是这么坚信的。
    可后来，他总不自觉的为乐夏觉得不值。
    因为乐夏被迫牺牲了，却没有唤到天父回来。
    假如天父回来了，乐夏的牺牲反而有了意义——一切最终达成了一个目的。
    但眼下什么也没有，他不明白乐夏为什么仍是一副满足的状态。
    过去，加百列在执行了天父的谕令后也什么都得不到，他觉得没问题。
    因为这就是他受到的教导：全心全意为天父做事，不求回报，这是天生的使命。
    可乐夏也什么都没得到，他为对方觉得不值：
    因为乐夏是喜欢“薪水”的，一张不兑换的工资单都能让他兴高采烈，但这次他做了这么大的牺牲，却什么也没得到，反而说“他很高兴”。
    ——怎么会高兴呢？
    切实感受到身为人类的脆弱后，加百列更不明白乐夏为什么会高兴：
    人很脆弱，他们的能力有限，所以他们需要“回报”来让自己快乐，他们珍惜自己的付出。
    “我的梦想是‘一直和你在一起’，现在已经实现了。”
    ——这样，原来他竟然是“回报”吗？
    他第一次被视为“回报”，因为乐夏认为，为了“和他在一起”值得牺牲。
    ——这就是天父得到的吗？
    既然乐夏认为，“他们一直在一起”就是对牺牲最好的回报，那就让他们一直在一起吧。
    加百列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从来没当过“回报”。
    他尝试从零开始学：他要把乐夏养的好好的，学着怎么照顾他，给他绑头发，抱着他，给他好的东西，让他一直高兴着。
    他已经在这么做了。
    ——但这样就够了吗？
    ——这样值得“回报”了吗？
    他还没明白，乐夏突然不见了。
    ——英国最好的侦探，福尔摩斯，推论：这是一个惩罚。
    ——为什么惩罚他们？
    ——乐夏为了帮助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容器”，反而得到了惩罚吗？
    ——天父为什么这么……残忍？
    当把这个词和“天父”关联在一起时，加百列打了个哆嗦。
    不是因为“大不敬”，而是……
    他想到了索多玛……
    是的，过去，他只是执行命令，现在，他认为天父真的很残忍。
    过去的千年里，他真的是因为全心全意相信天父的旨意，才毫不犹豫的执行那些神谕的吗？
    难道没有一刻，他执行命令的原因，是恐惧天父的残忍会调转目标、针对向他吗？
    ——但他执行了一切后，结果呢？
    ——不仅他自己得不到仁慈，甚至连牺牲自己帮助他的人都得不到一丝‘怜悯’吗？
    及至到这时，他也并不愤怒。只是迷茫。
    他走进了教堂。
    奇怪的是，即便是生活在一个再无“罪恶”的世界，依然有人会走进教堂。
    他和其他人一样祈祷，不过，祈祷的内容完全不同。
    刚开始，他诚心祈祷天父不要惩罚乐夏，罚他就好了。
    渐渐地，他意识到这没用，便祈祷至少能够再见到天父一面。
    没有得到回应的“意愿”促使他做更多的行动。
    促使他主动来到了“命运塔”，命运博士的居所。
    此时的命运博士是依旧不能退休的肯特·奈尔森。
    也正如康斯坦丁曾在乐夏面前开玩笑似的话，“命运博士代代出情种”，没经过很复杂的挣扎，同样失去爱人的奈尔森便理解和接受了加百列来访的意图。
    奈尔森甚至自己说服了自己：
    因为世间没有了“恶”，“对一个迷茫的人垄断知识”也许也是“恶”的一种。
    加百列在这里留下来，奈尔森允许他在命运塔海量的神秘收藏中寻找答案。
    也是在命运塔，加百列找到了被封印的“死灵之剑”，知道了“永恒之地”。
    不久后，天父竟也出现了，带着他的天使心脏，告诉他，有一份新的任务需要他完成。
    加百列只想知道乐夏在哪。
    当时，他没想要太多，只要他能再见乐夏一面，确定他没事就满足了。
    天父回答：“你要找的人没有事，他是因为受到黄灯的召唤才离开地球，他不会有事。”
    ——“真的？真的？”
    ——“真的。”
    可加百列骤然发现：
    哪怕天父可能说的百分之百是实话，但祂无法使自己相信。
    像那个很古老的传说故事。
    在加百列还是天使时，已经在剑桥俱乐部的藏书上读过一遍：
    欧律狄刻因毒蛇咬而亡。
    她的爱人俄耳甫斯冒险进入冥界，以琴声打动哈迪斯，获准带爱人返回人间。
    哈迪斯说：“你把她带走吧，但你要记住，在你穿过冥界大门之前，她不能出声，你也绝不能回头看她。如果你过早的回头看她，她就永远不属于你了。”
    尽管俄耳甫斯被禁止途中回望，在重返人间的最后一刻，他仍回头看向欧律狄刻，导致爱人永堕冥界。
    那时候，加百列读不懂这个故事，完全不理解。
    他甚至认为这太简单了，人类真是喜欢编一些难以理解的故事。
    如果他是俄耳甫斯，他会听从要求，不会回头。
    直到返回人间再和对方叙旧就是了——不过是一刻，难道都等不了吗？
    ——现在他明白了。
    他会回头，他也会回头。
    他听不到“欧律狄刻”的声音，他看不到“欧律狄刻”的样子，他的周围是死一样的寂静。
    他永远会怀疑这是个谎言，心爱的人并非安然无恙。
    爱一个人就是忍不住要亲眼看到他，亲耳听到他的声音。
    否则，即便是上帝亲口说“他无事”，他也无法相信
    ——他必须要亲手证明，亲眼见证。
    只是一丝的怀疑，只是这一丝的怀疑，就足够折磨他，足够他抬起头，对天父说：“我无法相信。”
    ——难道天父不会对他隐瞒吗？
    ——难道天父的神力制造的惩罚不是足以超越“死亡”吗？
    ——难道天父不是拥有无穷的力量，可以制造一场幻觉吗？
    ——难道……天父……不残忍吗？
    也是这一刹那，加百列理解了“人类”，理解了康斯坦丁为什么一直讨厌自己：
    当他不再“全知”，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的时候。
    普通的人类，能见到的只有“眼前”的东西，能听到的只有“耳边”的声音，能感受到的只有“亲手”碰触。
    在面对过于强大的“存在”时，要怎么样才能对“自己是否被愚弄”不加怀疑？
    也是这一刹那，信仰的锁链应声而断。
    他抓起那柄为‘弑神’而存在的‘死灵之剑’，朝着他曾经称之为‘天父’的至高存在，挥了出去。
    他不知道天父的反应，也不知道这一挥的后果，冲击让他吐了血，血染在衣上。
    可‘永恒之地’在他眼前呈现，他连一声“再见了，父亲”也想不起说，直径向其中坠落。
    尽管是在坠落，但一切都显得很轻。
    他感到自己的身心都是轻飘飘的。
    ——加百列不知道的是，也是下一秒，奈尔森戴着命运头盔冲进来：
    在整理繁杂的时间线时，他骤然的一瞥，竟看见乐夏在另一条时间线上成为了命运博士，也在搜寻“找到加百列”的方法。
    但加百列已经进入了“永恒之地”。
    肯特·奈尔森怅然。
    可他也明白这种感受，因为类似的一丝怀疑也在折磨他。
    他也总是忍不住问纳布神：“你确定吗？你会让我在死后和妻子团聚？”
    ——即便他知道，在找到下一任接班人前，纳布神永远不会放他走向死亡。
    肯特·奈尔森也一直在这样焦心的煎熬中活着。

 第154章

    也因此，在时间流里发现乐夏接替他成为“命运博士”，奈尔森一时只迫切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如愿。
    ——也因为要搜索到属于自己的答案，他来晚了一步，错过了告知加百列的机会。
    ——他错过了阻止这场悲剧的机会，但至少，他认为，自己可以通过时间流，让另一个自己向乐夏展示这段回忆。
    脑内的画面如潮水般退去，咖啡馆外的微风和气息重新涌来。
    命运博士放下手。
    乐夏怔怔的看着他。
    ——加百列知道。
    ——不是全部，但起码有一部分，这至少让他免于一些困境和尴尬。
    ——然后呢？
    命运博士温和的说：“我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这只是另一个‘我’带给你的讯息。”
    乐夏：“……谢谢。”
    ——他看到了“自惭形秽”。
    ——如果他想利用“存档”调转一切，抹消错误，在那之前，至少，他该给加百列一个处罚自己的机会。
    他该坦白，他该听听加百列的想法，无论是愤怒还是其它。
    康斯坦丁好奇的看着他们，带着一如既往的痞劲。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凭经验猜了个大概，突然问：“你会跪榴莲吗？”
    “什么？”乐夏没反应过来。
    康斯坦丁耸肩，表情无比“真诚”：“如果你打算跪在榴莲上跟你对象道歉的话……不为什么，我就是特别想看。”
    乐夏觉得自己真是多余听他讲话
    ——直接读档。
    回到现档，又是白发金瞳，乐夏有些郁闷：
    为什么黑发的自己就那么溜了？
    一时间，他甚至想过先去浴室把“黑暗值”刷一下。
    ——不是嫌他这个状态只会说漂亮话吗？那“您”倒是来啊！
    电视剧还在播，乐夏发现好难开口。
    但他终于鼓足勇气说：“加布，我有很多事要告诉你……”
    当看着加百列的眼睛，白发少年又什么也不想说了，只是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加百列，想和他贴的更紧。
    加百列愣了一下，也回抱着他，小声说：“看电视真的有用呀…”
    第88章
    “你有什么秘密？”
    “我的时间一直在十岁到十八岁之间循环, 到了十八岁的最后一天，就会重新回到十岁原点，但外部的时间在流逝。哦, 我还可以回到‘过去’，只要我记得‘存住那个时间点’。”
    “……我的秘密是我……杀了上帝。”
    “好哦，你的秘密更厉害。”
    “你有什么特殊身世？”
    “我从来不知道‘爱’是怎么回事……不过, 我喜欢玩很多‘养成游戏’。帮助一个‘小孩’从无到有, 因为选择而成长、变化……我觉得那可能是一种‘期盼’。我也希望……自己能被人好好的‘养’一次。”
    “我没有童年，自诞生初就是成年体, 拥有神力，拥有战斗和创造的能力, 随时受天父差遣。祂让我做什么, 我就做, 祂没有吩咐的, 我不做。我可以‘全知’，知道宇宙里所有的事。我一直觉得那个能力很烦，幸好我失去了。”
    “‘全知’很烦吗？”
    “有时候，我想安静点, 并不是很想知道那么多, 而且, 当世间所有的信息每时每刻都涌进来的时候，很难观察到某个特定的‘点’。”
    “可你也不能用真言术命令我做什么了？”
    “我从没想过‘命令’你，但如果我的能力还在，我肯定无法让你相信这一点。”
    “……”
    “你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缺点？”
    “我是普通人，但我改不掉把人当npc和游戏背景的习惯，因为很难不想他们都只是代码。”
    “在你眼里，连我都是代码？”
    “……不要这么震惊, 我正在改。”
    “我也很普通。以前也是。”
    “我以为天使之间平等，不会对比？”
    “那是悖论。米迦勒可以对我说‘天使之间是平等的，大家各有所长，不用对比’。如果反过来是我对他说这样的话呢？我以前想，如果我在能力上不如米迦勒和路西法，那就勤快些吧。”
    “我猜，这就是为什么上帝总是把任务派给你。”
    “……真的？”
    “真的。一旦你愿意干活，就有干不完的活。这叫‘能者多劳陷阱’，人类更熟悉。”
    “……我不知道怎么拒绝。我很怕被天父厌憎。”
    “我猜，由于这一点，下一道问题，你应该诚实认真的回答我了。”
    “……我没说完。”
    “嗯？你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缺点？”
    “以前……我不怎么会打理翅膀根的羽毛。”
    “哈！我就知道！你不会掐羽管！”
    “……我要处理很多事，没有时间耐心翻找，而且它们很会藏。”
    “好的，好的，我信了。别害羞。”
    “……但我希望翅膀还在。”
    “啊—”
    “我喜欢把你裹起来，但我现在的体型不够高大。”
    “……我提醒你，你的身高快追过布鲁斯·韦恩了，介于你才十七……”
    “但还是不够把你裹起来。”
    “对不起啊，我也是会长高的！我不可能一直一米三五……莫非你是喜欢幼态美的吗？”
    “不是，我只喜欢看你被包起来……那让我觉得，你是安全的，完全存在我的视野之内。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炼铜。”
    “……姑且信你吧。”
    “……你过去不是也很喜欢睡在我的翅膀里吗？难道不好吗？”
    “养大鸟不躺翅膀将毫无意义。你过去还能将体型放大呢。”
    “是的，还有完全不是人的状态。我担心吓到你，所以……要给你看看。”
    “你的思维真的很怪。担心吓到我，不该隐藏起来吗？”
    “我知道你刚开始喜欢我的外貌。但我仍想让你知道我的全部。包括那些可能不美好的、非人的部分。你有决定的权力。”
    “如果我真被吓到了呢？”
    “……我会离开，去一个不会让你感到不安的地方。”
    “别难过呀，我只是做个假设。我不是没被吓到吗？”
    “嗯，因为你是乐夏，你最好了。”
    “……如果不是知道你不说谎，我真会怀疑你在反讽。”
    “没有，我说的是实话。乐夏，你最好了。”
    此刻夜幕已深，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视屏幕变换的亮光，音量早被调得很小。
    加百列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沿，乐夏一直趴在他怀里，被他的胳膊圈着，两人事先说好要“好好谈心”，结果乐夏又被他一句直球打得耳根发烫。
    半晌，乐夏闷闷的声音传来，几乎是在咬着牙给自己找补：“我想起来了……你也不会说脏话，对吧？
    “羞于启齿。”加百列承认。
    乐夏说：“假如你每次跟我说这些……甜的发腻的话，我都跟你说脏话，你会是什么感觉？”
    加百列垂下眼眸看他，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认真想象，片刻后，他回答：“我想不出来。”
    不过，因为乐夏自己也没经历过这场面，想了好久，才撑起身子，凑到加百列耳边小声说：“其实……你是不是很想被我‘惩罚’？”
    ——大概只能想到这句了。他控制不住脸红的想。
    但是他必须让眼前的加百列感同身受一下，总是被语言暴击是什么心情。
    加百列无声地绷紧，圈着乐夏的手臂收得更牢，仿佛怕他跑掉。
    他的声音在发抖：“好。”
    乐夏：“……？”
    ——不是？你吃这套？
    加百列将脸埋在乐夏颈窝，声音闷闷的：“只要你喜欢的话……我怎样都可以。”
    “……”
    乐夏坐直身子，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加百列，下一秒就站起来。
    他的反应把加百列吓了一跳，连忙问：“我说错话了吗？”
    “在这别动。”乐夏简单的说。
    看加百列果然僵住不动，他走进浴室。
    不一会儿，黑发少年走出来，一张脸紧绷着，嘴唇紧抿，刘海被他随意拨到额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格外锐利的红瞳。
    他穿着浴袍，赤脚踩着地毯径直走来，直接跨坐到了加百列的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他居高临下似的。
    他像个暴君——其实也就是个任性的暴君——对加百列命令道：“闭嘴，亲我。”
    加百列困惑的眨着眼，不明白好端端的“谈心”怎么发展成这个局面，但身体已经遵从了乐夏的命令。黑发少年怒气冲冲的样子充满狂傲感，威慑力十足，否则也不会在星际和地狱的战场上所向披靡、一直受到各方忌惮。但加百列知道自己不会被伤害，便觉得这样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可爱，他顺从的搂着少年的腰，贴过去，很轻柔的吻他。

 第155章

    “没吃饭？”黑发乐夏在他唇间不耐地低语，但同时，他的一只手握住加百列的一只手，手指滑入指缝，稳稳握着，“强硬点，我又不是瓷做的，不会坏。”
    加百列吃惊的用上了点力气，手臂收紧，腰身发力，轻易地就将身上看似气势汹汹的“暴君”压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加百列撑着身体，悬在上方，低头望进乐夏那双依旧亮得惊人的红色眼眸。
    滚烫的情绪冲上头顶，他脸颊发烫，几乎是脱口赞美道：“乐夏，你好漂亮。”
    ——他是真心的。过去，“人类”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现在和将来，“人类”对他而言更是毫无意义。
    “废话，我知道。”黑发的乐夏尽管被压着，也对恭维漫不经心。
    这种状态下，他精神上的“配得感”总是高的离谱，哪怕心态短暂的崩过一次，在他心里也算不上数。
    ——就在刚才，乐夏明白了他和加百列为什么一直在搞“精神拉锯”，进入不到下一步。
    ——加百列的服务意识太强了，强到他可能从未想过，自己也可以主动地、带点“侵略性”地去“索取”或“占有”什么。
    这倒是很符合天使一贯的逻辑：奉献是美德，索取是僭越。
    乐夏一直也喜欢这样的加百列。
    他逐渐发现自己完全不喜欢一个会在身边指指点点、对他加以要求和约束的人。没人可以在旁边指点他“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他完全不想有个“父亲式的伴侣”，无论是多么优秀的。
    加百列给他的爱没有附加条款，没有道德考核，没有“我为了你好”、和“你应该变得更好”的潜台词。
    在他身边，“乐夏”是绝对安全的，不会被衡量，不会被改造。
    这或许不健康，或许是一种基于创伤上的相互依存。
    但乐夏不在乎。
    因为他同时也是“玩家”，他具有“什么想试，什么都可以试”的娱乐精神和百无禁忌的权力。
    区区羞耻感还盖不住这些，他不想拱手让步，真的失去自由。
    只是现在，既然加百列受困于“服务者”心态，那他来吧，两种模式下总有一种能顺利带着他们进入生理领域吧？
    加百列仍然在吻他，深入又小心翼翼的，像那次在“完美周目”里一样，乐夏毫不怀疑没有要求，他们能亲上一整晚。
    “继续。”乐夏仰躺在地毯上，享受着，同时懒洋洋的发出命令。
    加百列的动作瞬间僵住，嘴唇停在乐夏的唇角，呼吸微乱：“我不……”
    “胡说，”黑发乐夏不以为然，抬手按了按加百列泛红的脸颊，“你查了那么多知识，白看的？”
    加百列很担心的说：“我只是担心你会疼…所有人都说…会疼…”
    “嗯嗯，”乐夏拖长了调子，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肯定比被刀子划过还疼，或者比战场上受伤还疼，对吧？”
    “我不喜欢。”加百列捉住他的手指，紧紧握住，声音异常固执，“我不喜欢任何‘你可能会受伤’的想法。”
    “那就把准备工作做足点。”乐夏有些不耐烦了，“工具不是让你买回来囤着看的吧？”
    他顿了顿，看着加百列有些恍然又依旧紧张的脸，忽然露出有些恶劣的笑脸，过去他在外星球上当“魔王”时偶尔也会对别人这么笑。
    他抬起一条胳膊，勾住加百列的脖子，将嘴唇凑近加百列滚烫的耳边，用气声呢喃：“还是说，你其实一直想听我求你？”
    加百列的身体瞬间绷紧，乐夏马上感受到了，更加恶劣地、模仿着某种依赖又撒娇的语调，补充道：“……求你了，‘妈妈’……帮帮我呀？”
    话没说完，他被加百列摁在地毯上，落下的亲吻有力起来，密集的吻，落雨一样从敏感的颈侧一路蔓延到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又麻又痒的刺激，居然比战场上的疼痛更难耐，让乐夏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蜷缩起来，从喉咙里短促的抽气。
    加百列将乐夏完全的抱进怀里，白皙的皮肤，少年纤细却也结实的腰，充满韧性的身体，温暖的体温……像捧着百合花，他的掌心轻柔的拂过乐夏光洁的脊背，心中翻涌着满溢出来的的怜爱。
    他有些高兴，因为乐夏的身上没有留伤疤，光滑得如同上等的玉石，好像那些他曾知晓或未曾知晓的伤痛，在乐夏的身上滑过又溜走了。
    但这也让他有些伤心，因为他确实知道乐夏过去受过伤，很多伤，但没有伤痕，他无从抚慰，又不好突兀的将旧事重提。
    黑发的乐夏是不以为意的，或者说，他压根没想到这么多。
    他服帖的，主动凑上来，给了加百列一个漫长的吻，手指卷弄着加百列散落的金发，故意模仿着恋人平时那种认真又温柔的语调，但又甜得发腻：
    “加百列，你最好了。”
    加百列的脸瞬间红透，他迷糊了一会儿才慌乱的想起下一步该做什么……很多很多水剂流动在他的手上，和乐夏的身上，连空气好像都变得湿漉漉、热腾腾的，蒸腾的皮肤都燃烧起来。
    在这片混沌的热意中，加百列的意识却奇异地清晰起来，他逐渐搞明白了“人类的爱”：
    爱的目的不应该是制造痛苦，不是束缚两个人，不是彰显占有和霸道，这也是一种“提供”，一种“服务”，应近乎于无私，他要让乐夏开心，而不是只顾着满足自己的想法和快乐。但同时，它好像又是全然自私的，因为他除了乐夏，不在乎再履行其它人、其它事上的义务了。
    他有点太沉迷了。时间变得太慢太长，乐夏终于不耐烦地咂嘴，声音又哑又软的命令：“别磨蹭了……加布，快点。”
    加百列听话了。
    乐夏倒抽着气，手指下意识抓上加百列的背，但在指尖扣紧的一刹，他展开手指，用柔软的指腹贴紧加百列背上的皮肤，避开了指甲差点陷进去的可能，加百列滚烫的掌心贴着他的腰，充满愧疚：“对不起……让你疼……”他怜惜的亲着乐夏汗湿的额头。
    这过于郑重的歉意和呵护，反而把乐夏逗乐了，他上气不接下气笑的像个疯子：“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因为这种时候看着你的脸就全值了。”他望着加百列近在咫尺的脸，距离这么近，还是好看，即使充满了欲/望，仍显得温柔和专注。
    “不要只是道歉，加百列，”他的声音很低，像诱导式的命令，又有些罕见的脆弱，“赞美我吧，说点好听的，让我忘了疼痛吧。你不是最擅长说那些让我脸红的话吗？”
    其实不用他提，加百列也会情不自禁的吐露出来，“乐夏，你特别好”“乐夏，你做的真好”“乐夏，你好美”“你好完美”……之类的话。过去他不曾理解、也没有从谁那里得到过，在他的认知里夸赞曾是稀缺品、需要用完美无瑕的“服务”和“牺牲”去换，但也往往落空。现在他可以一股脑的给予给怀里的人。
    他低下头，将热烈的亲吻印在乐夏颈侧，每一句话都伴随着灼热的呼吸，和逐渐的深入：“不是‘好听的话’，这些都是真的。”
    在加百列的赞美声中，乐夏渐渐快乐起来，只是也还是要挑剔：“你的词汇……哈……真是匮乏的可以。”
    “对不起，”加百列看着他红色的眼睛，歉意的说，“我会学的。”
    “没关系，”乐夏大度的说，“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加百列低下头，用一个不再那么青涩、却依旧温柔无比的吻，封住了乐夏的嘴唇，乐夏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将这个吻变得很涩情。
    加百列将乐夏抱上床，小心的拽过空调被子盖住他们，将他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乐夏被折腾的连手指都懒得动，自然随便他了。
    电视上的光影仍在变化着，漫长的四季电视剧尚且没有播完，角色与角色之间的对话在低音量下也是一派轻声细语。
    另一个房间里，笼子里的小鹦鹉在布罩下也很安静，只偶尔扑腾翅膀。
    加百列决定从今天开始喜欢“网飞”，因为他着实没想到会这么有用。
    他想和乐夏分享这件事，但最终只是收紧了手臂，低声呢喃：“乐夏。”
    “嗯？”
    “谢谢你……”
    乐夏闭上眼，把自己更深地埋进那个怀抱，散漫的继续之前未完成的交流。
    但比起交流，黑发状态下，他的语气更像是审问了：“下一道问题，你以后打算干什么？”
    两人有约定在先。
    加百列诚实的回答：“要看天堂会不会来找我，他们会给我审判，令我赎罪，或者将我流放进地狱，令我赎罪。”

 第156章

    乐夏嗤笑：“我猜你不用听。”
    从他的语气里，他打心底就认为“审判”是件滑稽可笑的事。
    加百列顿了一下，认真回答：“我会接受。”
    乐夏睁开眼睛。
    加百列非常愧疚，断断续续的说：“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我将用余下的时间陪着你，直到惩罚降临，我会离开，独自接受一切，但是你突然知道了……我应该对你有个交代……”
    乐夏沉默。
    加百列继续说：“我不后悔那样做，再重来一遍，我仍会那样做，只是……”
    他害怕连累对方。
    他等着乐夏做出反应，所有的反应他都可以接受，包括之前突如其来的冷漠，他很害怕，但他接受。
    乐夏只是静静地呼吸了一会，便换个姿势，搂住加百列，偎进他怀里，淡定的说：“我想也是。但你明天还是会给我做早餐吧？”
    加百列亲昵的爱抚着他：“我会。”
    乐夏继续问：“还会和我聊天吧？”
    加百列抱紧他：“会。什么都可以。”
    他想起上帝曾经的指示，无数个任务，天堂的永恒。
    弑神是大罪，同性之间发生行为是大罪……
    他全犯了，但至少他做过了完全属于自己的决定。
    他也应该为自己留下了什么。
    第89章
    之后, 乐夏和加百列在小屋里过了一段很平静的日子。
    他们可能一天发生很多次亲密关系，事后抱在一起亲昵，享受余韵, 也可能什么也不做的只是躺在床上，懒洋洋的任由时间慢慢流逝。
    不知不觉就从早上到了晚上，又从晚上到了下午, 可他们完全不觉得是在虚度光阴。
    加百列曾是“长生种”, 乐夏是“时间轮回者”，他们拥有了太多的时间和“对全世界的认知信息”。
    或者说, 曾经，“时间”和“信息”就是他们庞大的“财富”。
    现在他们很乐意相互把这笔财富只花在对方身上：
    只彼此待在一起, 只探索和对方有关的事和念头。
    以前, 乐夏总像个焦虑症患者一样, 一切的日程安排都要有个目的。
    而这个目的就是“八年后的结局”。
    现在, 他觉得结局是“破产，去流浪”也没关系。
    ——流浪也无所谓。
    他照样可以像杰森一样，买一辆房车，和加百列一起全国旅行。
    结识不同的朋友, 经历不同的冒险, 看看相同的风景。
    经济上匮乏了, 他就抓抓罪犯、写歌作曲、写小说、接些剧本、去酒吧驻唱。
    或者去钓鱼，去组一支乐队，出出唱片。
    何况，加百列也会画画和翻译异国语言。
    他们可以合作把各个国家的小说翻译成不同的语言，卖到不同的国家，向“翻译行业”进发，成为有名的“翻译搭档”……
    都可以。“万事皆虚, 万事皆允”。
    这些踏实的、完全可以实现的成就，加上加百列，就让乐夏感到一种陌生的轻盈。
    相互坦白隐藏的事之后，他们可以聊的话题是所有的一切：
    上到天堂和上帝，下到地狱和撒旦，或是楼下不远处的甜品店刚推出的新品，花园里的花鸟猫虫，甚至是墙壁上的一条奇怪的裂缝。
    奇怪的是，“停下来”并没有让乐夏失去方向。
    随着和加百列漫无边际的闲聊，他在创造上的灵感反而越来越多。
    后来，他把纸和笔放在床头，有时会聊着聊着，或者只是看着加百列的脸，突然翻过身拿起纸笔写写画画。
    加百列往往会从背后抱住他，贴在他的脊背上，将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后颈上，摆弄着他的头发，直到乐夏笑着伸出手，试图抓住对方的手指。
    燃净灵感后，乐夏放空大脑，像个大抱枕一样瘫在床上、沙发上，指挥加百列把他抱来抱去。
    他当个“抱枕”还要得寸进尺的抱怨：“你这样会把我养成一个废人。”
    加百列回答：“我高兴，而且，也许外界的人反而愿意看到这样的事发生。”
    乐夏想了想……无法反驳。
    这次，对他的“发明”的争议在社会层面上前所未有的巨大：
    将人转化为数字生命，从而实现“永生”和“自由”。
    每次打开电视、广播、网络，随便调到任何一个和新闻或热议有关的地方——
    都是一群人拿他当头条，都有一群主持人和特邀嘉宾在围绕着他吵来吵去。
    乐夏不明白有什么好吵的——他们又阻止不了他。
    神奇先生一封一封的给他写邮件，在世界所有的科学家中，他真是非常有耐心。
    不过也可能是，以神奇先生的“多线处理问题”的效率，写写信并不占用他的“工作细胞”。
    白发的乐夏会阅读，好言好语的写回去。
    黑发模式中，乐夏没有这个耐心，一律回复：“太长不看。”
    [第七年，十二月，圣诞节，小乔纳森·肯特来到你家]
    [你之前拒绝了包括克拉克·肯特，露易丝·莱恩，彼得·帕克在内的一众著名记者，唯独接受了他的采访]
    和乐夏一样长大了的少年小乔举着手机，一边拍摄，一边讲话：“大家好，我是实习记者小乔纳森·肯特……”
    在乐夏开门的时候，他手忙脚乱的关起屏幕：“抱歉，乐夏，我忘了告诉你这是直播采访，你没有换衣服吗？”
    直播前的观众只看见穿着睡衣的黑发少年一闪而过，弹幕炸了：
    “主播不厚道！”
    “有什么不能看的？宝宝居然穿小熊睡衣哎。”
    “紧张兮兮的，还以为他□□就开门了！”
    ……
    “这对吗？”
    “乐夏又把头发染回黑色了？”
    “怎么头发是黑的？”
    “假粉了吧？他拍第一部恐怖电影时头发就是黑的，后来的白色才是染的。”
    ……
    “不可理喻，头发是什么颜色有什么关系？”
    “我是来听科技研发的，快把学术的东西搬上来。”
    “喂！考虑一下这里也有乐夏的纯颜粉好吧？”
    “乐夏天天捣鼓那个破科研也不拍戏了，我们颜控就过的很容易吗？”
    ……
    乐夏不以为然的回答：“……我觉得这样比较自然，而且你来采访，重点也不是拍我吧？”
    小乔在采访上也是新手，微笑道：“早知道我也不穿这么正式了。”
    他询问了露易丝关于采访的流程，特地换了一套黑色西装，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
    乍一看，他更像是初出茅庐那年，试图装严肃的克拉克。
    他继续开玩笑的说：“你一定要给我提供一些劲爆新闻呀，我能不能拿到记者证就看这次的采访情况了。”
    小乔重新打开手机屏幕，屏幕旁出现了刷的飞快的直播在线弹幕。
    屏幕上方也在跳动着不断变化的数字：
    [当前在线：647，329，101]
    弹幕狂刷：
    “卧槽，保底全球六亿人在线观看，你们要骇死我吗？”
    “一时间不知道该害怕的是我，还是被这么多人看着的乐夏。”
    “无论是看颜值、看技术还是单纯凑热闹，这场面都值了”
    ……
    [你告诉小乔和观众们，你并不害怕]
    [今天是你展示科研成果的时刻，你希望观众越多越好]
    [首先，你展示了“面板”，当然不是你自己的，而是设计给每一个人的]
    [在你研发的人工智能的协助下，每一个人的信息都可以化作“虚拟面板”和“详细数据”进行展示]
    [小乔将信将疑，于是你以他为例，把他的“各项指标”以面板的数据展示出来]
    弹幕：
    “等等，认真的吗？这少年的体力有100？”
    “上限是多少？总不可能是100吧？”
    “说不定上限是999……”
    “哈哈，那是很弱了”
    [小乔汗流浃背，拼命对你使眼神：“上限肯定是999，对吧？”]
    [你不准备打马虎眼，只直白的回答，你的面板不会出错，剩下的交给他们自行猜测]
    [你向他们展示一段推演：在现有规则下，地球将因持续的超凡冲突、资源枯竭而不可避免地走向沉寂]
    [你又向他们展示了你规划的虚拟世界：一个可自定义规则、痛苦有上限、生命可自由变化的无限世界，每个人都可以带着各自的虚拟面板行走在这样的世界里]
    弹幕用脑洞理解这一切：

 第157章

    “我百分之百见过这样的世界……那会它还叫‘无限流’”
    “胡说，明明叫‘黑客帝国’……”
    “无限月读计划是吧？……”
    “快进到模式——游戏降临世界：我成了最强玩家”
    “我将代表国家进入规则怪谈世界，龙国振兴就指望我一个了”
    “楼上醒醒，我的外卖送到了吗？再搁这叽里咕噜的我打差评了”
    “我不行了，觐见新世界的卡密”
    ……
    小乔很迟疑：“真是……不可思议。”
    他抬手关掉耳麦，压低声音，轻轻而急促的问：“乐夏，你认真的吗？”
    小乔对乐夏的最深印象停留在“他是他们冒险、打闹、参加各种家庭聚会的朋友”上。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仅仅七年，乐夏已经做到这一步。
    黑发少年根本不做解释，更没有紧张。
    他伸出手，摸到小乔耳边，重新打开耳麦，继续说：“看完我的全部展示再评价，也不迟。”
    弹幕：
    “哇，好强硬的态度”
    “怎么回事，乐夏的性格是这么强势的吗？”
    “正常，你开会讲ppt说一半被人打断，你也烦”
    “我看见ppt三个字就已经在烦了……”
    ……
    [你向看直播的观众们展示了你设计的“虚拟宇宙”里的六层虚拟世界]
    [你设计的第一层：新生之泉，又名“新手村”]
    [这里为所有初入者、心灵受创者、以及单纯渴望安宁的灵魂，提供稳定、美好、可预测的环境]
    [这个世界糅合了全球的自然风光与经典建筑风格，人们可以自由选择居住，天气永远宜人，资源自动生成，没有凶猛野兽，只有温驯的动物]
    [居住者甚至可以申请让个人时间流速近乎暂停，进入漫长的、无梦的安眠，直到自己愿意醒来]
    弹幕刷起来：
    “只有春天吗？我喜欢寒冬怎么办？冬天睡觉舒服。”
    “一直睡觉也挺好的，法克鱿老板，法克鱿税务局，法克鱿房东，我睡了，再见”
    “有点伊甸园的意思”
    “动物也是数字生命吗？”
    ……
    [你设计的第二层：试炼世界，又名“冒险世界”]
    [由无数个可自由组合、难度可调的“副本”构成]
    [“副本”风格从科幻到奇幻，从解密到战斗，背景从原始时代、中世纪、封建王朝到现代社会、虚拟未来，无所不包，为渴望挑战、成长、体验极致冒险与团队协作的灵魂提供，实时显示排行榜]
    [居民可自愿被“征召”进入随机副本，挑战成功获得荣誉头衔与加点]
    弹幕：
    “嗯……我真的就是在看无限流的架构吧？”
    “我服了原来乐夏的目标是成为‘主神’，这志向很远大超脱了”
    “来了，我最爱的魔法世界，面板+副本，太棒了，太棒了……”
    “有排行榜？早说啊，我喜欢这个，嘿嘿嘿”
    ……
    [你设计的第三层：真理世界，又名“终极图书馆”]
    [你毫不掩饰这个世界的结构设计灵感来源于博尔赫斯的“巴别图书馆”宇宙，这里汇聚旧世界全部的知识与艺术]
    [书架上不仅存放着书籍，更可以让人们进行“沉浸式历史体验”、“艺术创作心流交流”、“科学定律可视化模型”]
    [人们的重大发现或创作灵感可选择匿名或署名共享给全世界，促进整体文明的智慧飞跃]
    弹幕：
    “来了，科幻人永远逃不开的博尔赫斯”
    “写了一辈子科幻的小说家belike：抬头一看，博尔赫斯还跑在前面”
    “——你当他是博尔特啊？”
    “没毛病，博尔赫斯和博尔特怎么不算是一种‘博尔家族’？”
    “收录这么多确实很震撼，话说回来，真的是全部吗？”
    “瞧你们猜的，以我的学识，即便他有遗漏，我也看不出来”
    “我爱这个世界，阅读爱好者狂喜”
    “版权……好笑吗？我只看见每一帧演示都在燃烧天价版权费……”
    “嗯……艺术心流交流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只要你的脑子里有灵感，不用动手，它可以从你的脑子里连到别人的脑子里”
    “等会，灵感被偷了怎么办？”
    “灵感相撞了怎么办？脑力大赛？”
    ……
    [你设计的第四层：重构世界，又名“形态工坊”]
    [在这里，居民可以探索“存在”本身的形态，满足所有对自身形态、种族、性别、存在方式感到好奇或不满的灵魂]
    [居民可以从数据层面重新设计自己的形象，人类、精灵、兽人、机械体、抽象概念体……无所不行]
    [也有“生命织房”，可以体验不同的生命周期，比如昆虫，或者仅仅当一棵立在地上的树……]
    [灵魂可以轻易尝试一种新形态，不喜欢即刻退回，或者永久保存某个“皮肤”的设计]
    弹幕：
    “意思是……我终于可以不做人了？”
    “福瑞控狂喜！毛绒控狂喜！此生不能当一回猫猫虫，我将死不瞑目！”
    “感谢老铁愿意照顾只想当一棵仙人掌的人类！”
    “我将变成鸟儿，飞向碧蓝的天空……”
    “再看看吧，感觉既然有第二层，我也不是那么想当甲虫。”
    “话说，你这个抽象体……能有多抽象？”
    “我可以只当一张行走的熊猫头表情包吗？”
    “这下真是‘全民沃尔玛塑料袋自由’了。”
    “我们甚至可以只当一根线段——《平面国》在看着你。”
    ……
    [你设计的第五层：彼岸世界，又名“记忆殿堂”]
    [为那些已经“经历足够”、渴望最终宁静，或希望与已故亲友重逢的灵魂，提供平静的相聚、回忆与漫步]
    [前提是，人们要提供记忆里的历史数据，以便于复刻]
    弹幕：
    “等会，如果我有去世的亲友，可以在这里相遇？”
    “我支持了，仅凭这一层，他要我的灵魂我都随便他了”
    “大家别上当，这是捞……等等？快拿走我的钱！”
    “死亡并不可怕，我们终将在虚拟世界重逢”
    ……
    此时，弹幕已经闹哄哄的，有些控不住了。
    无数人在追问：“第六层呢？第六层是什么？”
    [你平静的说：“你不能否认人性中对‘混乱’、‘未知’与‘罪恶’的深层渴望，所以你决定设计第六层世界疏导它们。”]
    [第六层世界将提供一个可以自由制定、试验甚至推翻局部社会规则的地方]
    [每个人都可以在此划定区域，宣布实行“骑士王国”、“赛博朋克都市”、“无□□主义公社”或任何你能想到、想不到的社会形态，并吸引居民加入]
    [这里可以自行制定内部规则，居民可以随时自由离开或加入，失败的社会实验会如气泡般破裂，成功的模式可能被其他世界借鉴]
    [这就是第六层：自由世界，又名“社会规则试验场”]
    弹幕沸腾起来：
    “怎么保证它的安全性？”
    “到时我们都是数字生命了，还在乎吗？”
    “总觉得这个世界会成为最危险的，‘垃圾场’吗？”
    “人性本恶，有时候有天生的反社会人格，有这个世界反而不错。”
    ……
    [你进一步说明：“这层世界的运行将是完全透明的。所有在此发生的社会实验，其规则、过程和最终结果，都会在‘真理世界’的‘社会演化档案馆’中公开存档，供所有世界的居民研究、警醒，或……效仿。”]
    [无视各种爆炸的弹幕，你继续宣布：“地球是人类灵魂的牢笼，无论当权者制定怎样的计划：保障最低生活标准、全民免费医疗、直到研究生级的免费义务教育、用尽一切策略禁止战争……都无法完全杜绝罪恶、疾病、饥荒、死亡、疯狂、毁灭、绝望……你们不觉得是时候让生命换种方式了吗？人类应当有自己的途径让灵魂逃离牢笼”]
    黑发少年抬起手，掌心向上：“我结合魔法、结合科技，结合所有的研究，无偿创造一个新世界，帮你们脱离牢笼。虚拟世界也许不完美，但完整。它给予世间一切可能性以存在的空间。”
    在他的手掌中，一点微光开始凝聚、旋转，迅速化为一个微缩的、正在运行中的“新手村”世界：
    阳光、流水、微风、甚至其中几个微小如尘埃的“居民”身影，都在其中清晰可见。

 第158章

    然后，这个微缩世界像种子般飘向镜头。
    在亿万观众的注视下，它并未撞上屏幕，而是像穿透水面般，融入了直播信号。
    下一秒，所有正在观看直播的设备的屏幕上，无论手机、电脑还是户外巨幕，都短暂地浮现出同一个景象：
    观众们仿佛正站在“新手村”的草原上，微风拂面，能闻到青草与花香，能感受到阳光的温暖。
    ——幻象消失，屏幕、以及所有观众恢复原状。
    全球数以亿计的屏幕前，出现了长达数秒的死寂——
    紧接着，是比之前猛烈十倍的声浪——
    从现实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爆发出来。
    尖叫、欢呼、祈祷、怒骂……
    物理世界，因一段短暂的“虚拟体验”而地动山摇。
    [你大逆不道的为人类带来一个“新世界”：]
    [一个不获得任何利益、不服务于任何正权、单纯为人类提供另一种发展未来的新世界——]
    [你将让全球人类升维]
    [你不怕被当权者反对，被世界上的各方势力暗杀——]
    [实际上，他们又能怎么办呢？“终极反派联盟”对你的暗杀在几年前就发生过，一败涂地]
    [小乔仍握着手机在发呆，这也是你愿意接受他的采访的原因，你能完全掌控节奏]
    [你提醒他，采访已该接近尾声了]
    [这时，一通语音通过黑客技术强行进入直播间，你听出这是蝙蝠侠的声音]
    [他问：“在这样的新世界里，你是什么位置？”]
    [你笑了，你知道人们，尤其是超英，会好奇这个问题]
    [他们是如此惧怕独//裁者，以至于不承认除了自己外的一切，也不愿接受非自己设计的一切改变]
    [你回答：“我也只是其中一个普通的居民，没空管你们怎么活。”]
    黑发少年顿了顿，红瞳里漾起近乎温柔的笑意，补充道：“我有更有趣的事要做——我忙着谈恋爱呢。”
    [此时，在线观众已突破十五亿，可弹幕上唯有一片“？？？？？？？？？？？？？？？”]
    “我耳机坏了？他刚说啥？”
    “翻译翻译，什么叫‘忙着谈恋爱’？？？”
    “前面打生打死的各界大佬们：咱们严肃点行吗？？？”
    “大佬们都懵了”
    “不白来哈，都不白来，看奇迹的、看脸的、看热闹的、吃瓜的……统统不白来”
    “不愧是你啊……自小就腥风血雨体质，总能信手拈来弹幕最多的回应”
    “既然如此，我要问了，崽！！！你跟谁谈恋爱啊！！！”
    “对象呢？长什么样？按江湖规矩至少要曝照片的！”
    “求上帝保佑我爱豆没有恋丑癖”
    “天呐，转眼间弟弟都有对象了，我还是单身，我不行了……”
    “去买副象棋呗，里面保底有两对象”
    ……
    [你看向加百列，金发少年毫不犹豫的走过来，握住你的手]
    [你抬起你们交握的手，对镜头笑着说：“最后一件事……正式介绍，这是我男朋友。”]
    全球时事热搜榜实时更新：
    1.#乐夏有男友了#（爆）
    2.#人类新世界#（爆）
    3. #如何进入新世界#（爆）
    ……
    弹幕：
    “新世界的热度居然在‘男友’下面吗？你们赢了”
    “事实上，你要是知道很多人都在怀疑他是为了一碟醋包了这盘饺子，你会觉得这世界更疯了”
    “男朋友我官宣你也一定要这么干啊不然你就不是我男朋友”
    “——那就分手吧，再爱都无需挣扎（狗头）”
    ……
    采访时间结束。直播间黑屏。确实是惠顾了各个层面的劲爆新闻。小乔麻了。
    第90章
    乐夏粉丝聚集站：
    [影迷-灌水区]
    [标题：怎么办？我好像磕到新cp了！（1）（2）（3）…（1402）]
    ……
    [标题：赢了！我！cp姐！大！赢！特！赢！！！（旧楼太高, 开新帖欢庆）]
    如题！家人们！我！磕！对！了！啊！！！！！
    谁懂啊，我是开着乐夏的直播一边听，一边做自己的事
    乐夏：“balabala六个世界的架构……”
    我：“嗯嗯嗯嗯宝你真棒妈妈爱你。”
    乐夏：“……这是我男友”
    我（愣了三秒才想起看屏幕）：“啊啊啊啊啊啊（土拨鼠大叫）”
    1l.cp姐！！cp姐！！你终于熬出头了！！！普天同庆！！！
    我首页刷到“乐夏男友是金发”第一反应就是你推的cp！没想到真是！！！
    2l【楼主】.嘿嘿嘿, 同喜同喜（旋转）（跳跃）（闭着眼）
    我的嘴咧的超过那个歪嘴战神
    谁懂我cp成真那瞬间的贯穿天灵盖、从头到脚的爽感
    比我买真股赚了还爽（当然，我也买了，当然, 我还是赚了, 嘻嘻）
    3l.楼主干脆开贴教我们怎么买股吧？
    无论是买cp还是买真股的能力，我都很想要
    4l.事已至此楼主求教程
    5l.cp姐, 你是我唯一的姐，求教程
    6l.求教程, 跪求
    7l.cp姐你买过啥股？我是说股票……
    ……
    20l【楼主】.不出教程, 再问封号
    21l.我连夜把cp姐所有的文从头到尾重新吃了一遍
    吃真cp的粮口感和心情就是完全不一样（嚼嚼嚼）
    空气都是甜的！口感是糯的！回味是无穷的！
    22l.只有我一个人心里难受吗？
    本来当假的嘻嘻哈哈的磕, 怎么就成真了……
    真的反而不好磕了
    我就爱磕那种花非花雾非雾, 假作真时真亦假的感觉……
    23l.那你去磕梦男呗？又没拦着你
    那楼够“嘻嘻哈哈”，也够“花非花”的（嗤笑）
    24l.瞧你说的，这世上除了cp姐买的股就只剩梦男了是吧？
    那可是乐夏！顶级颜值+顶级智商，魅力辐射是全方位的！！
    ——怎么能只有两个选择？
    你把xxx和xxx置于何地？
    25l.笑死, 我说呢怎么一股酸味, 原来是下家吸血鬼来了
    不好意思, 你说的xxx和xxx……乐夏认识吗？
    不会以为大家萍水相逢就能相濡以沫了吧？
    都当众十指相扣喊“男朋友”了，还挡不住你们贴脸大蹭？脸皮比哥谭金库还厚
    26l.我服了，我宝都不是丑男癖，怎么还把丑男往他身边贴？
    这事我唯一高兴的就是乐夏真的没找丑男秀给我看
    夫夫两颜值都顶级，对我眼睛很好，我很满意
    支持两人搭档拍电影，什么题材我都愿意支持
    27l.本来美男官宣我也挺难受的
    但是看到某些平日里上蹿下跳对我宝又拉又踩的某些cp们集体沉默如鸡、或者像24楼这样无能狂怒……
    哎, 您猜怎么着？
    ——我这心啊，它突然就黏回去了，甚至还爽了（涂指甲油.jpg）
    28l.真嫂子好磕爱磕，cp姐的文好看爱看
    加大力度，我要看官宣后的甜蜜日常！同居三十题！见家长一百问！（疯狂敲碗）
    29l.怎么就是嫂子了？应该叫哥夫吧？
    30l.绷不住了，哥夫……
    但我一时间也卡了，竟想不出正确的称呼
    31l.哎？弟夫？弟婿？弟哥？……
    32l.罚你们掏两块钱去楼下摇摇车上摇清楚了再说话
    33l.摇摇车承担不住这么复杂的科普（悲）
    34l.cp姐打了这么多年的cp大战，终于脱颖而出，一骑绝尘
    可以在站在其它cp的废墟上扬眉吐气，“熹妃回宫”了
    35l.想当年cp姐刚建楼时，那腥风血雨，被嘲得妈都不认
    同等待遇的，好像就只有那位画技惊为天人、但发言过于“行为艺术”的梦男哥了
    如今，cp姐凤冠霞帔，回宫主持大局——
    梦男哥……好像还在外面飘着呢？（望天）
    36l.艹，都怪你们！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cp姐穿着高奢礼服、戴着鸽子蛋、撑着腰在站成一排的“其它cp”面前走过来，走过去……
    37l【楼主】.哈哈哈，不走，不走
    没有多看败犬一眼的义务（品茶.jpg）
    38l.既然说到……梦男怎么样了？
    39l.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梦男哥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发帖爆哭？
    按他的语c瘾，难道不应该马上发帖，哭诉自己疑似被男友绿了

 第159章

    再在我们的哄骗和怒骂声中，决定勇敢以“大夫之姿”接纳男友身边的“第三者”的存在吗？
    40l.不是楼上……
    我不行了，无力反驳
    我竟觉得这应该就是梦男能干出来的事
    41l.真的，我连怎么（煽风点火的）回帖都想好了
    “他只是一时糊涂，终究会回到你身边的！”
    结果梦男居然不出来演……
    抓心挠肝，有一种“我已戏瘾大发、但戏台居然没搭起来”的哽咽感
    42l.“该配合我演出的你却视而不见，不逼一个关心你的人即兴表演……”
    43l.看得出大家都很爱演了
    44l.真的，我甚至觉得梦男在论坛里能活下去，不仅是因为他画技出众
    还是因为他满足了大家的“drama king”爱好（吃瓜.jpg）
    45l【楼主】.确实
    大获全胜固然高兴，但看不到梦男的激情演出总觉得少了点滋味
    ……好像吃饭没放盐
    46l.cp姐原来连你都……
    ……
    [标题：乐夏，官宣，男朋友了]
    如题。此贴收留心碎破防人，禁ky
    谁能想到呢……被“正主一满十七就迫不及待的官宣”锤的透透的
    甚至事先媒体都没有铺垫一点绯闻，没给任何粉丝心理缓冲的时间，没留一丝一毫“也许是误会”、“也许是朋友”的可能……
    ……真的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给啊
    1l.这不对吧老师？正常流程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难道不应该是：粉丝从各种高清糊图、机场背影、综艺眼神、饰品搭配、甚至行程重合、站姐照片里火眼金睛挖掘出蛛丝马迹。
    但正主和团队第一时间跳出来极力否认“只是朋友！”“工作伙伴！”“其实不熟！”“大家不要过度解读！”
    否认n连后，依旧在细枝末节漏出马脚被粉丝扒得裤衩不剩
    正主只好放弃抵抗，在一个大家最忙碌的周一早上八点发条博，卑微摊牌“谢谢大家关心，愧对粉丝的厚爱，我们在一起了”吗？
    ——这才是正经爱豆的官宣流程啊！
    我缺的“粉丝拼命推理、正主垂死挣扎”的这块热闹，谁给我补啊？
    2l.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以乐夏的性格不可能低调
    宝儿这个张扬（墨镜露齿笑）（摘墨镜）（泪流满面）
    3l.看得出来，他是真的不想赚流量粉的钱
    官宣的这么早，不想活了？现在整个论坛都翻了天了……
    4l.论坛翻了天难道不是因为外面那些老学究在那里不断在开贴吵架吗？（悲）
    要吵能不能线下啊？去线下约战好吗？打起来，我要看血流成河.jpg
    关我们这些小粉丝何事？
    我们好好的粉个人磕个颜怎么就被卷进世界科学界大战里了
    5l.和粉丝无关的最直接的证据：
    论坛里的吵架贴如今我有百分之九十八连标题都读不懂
    甚至认为有些标题“根本不似人话”
    为数不多能看懂的就是cp姐和梦男的产粮大战（真拿你们没办法的笑.jpg）
    6l.演戏只是副业，“改变世界”才是工作
    往好里想，我上哪找这么颜值又高智商又高的爱豆
    我以前追过的星里但凡有个能摸上大学的边，粉丝都猛猛狂吹
    反而乐夏粉不怎么吹他科研上的成就呢……（苦笑）
    7l.不吹难道不是因为大家都不懂吗？（。
    8l.说到一败涂地的梦男……梦男现在还好吗？
    9l.不好说，毕竟他的ip定位好像是人杰地灵大哥谭
    我都害怕他正去□□买子弹买防弹衣，喊着“make dreamman great again”去和乐夏爆了
    10l.可能正在某个昏暗的地下室里，一边听着《婚礼进行曲》变调版，一边挥着枪支狂舞，嘴里喃喃着“honey你只是被那个金发恶魔迷惑了，我这就来救你”……第二天美美登上哥谭日报社会版头条（笑不活了.jpg）
    11l.此时，在乐夏美美官宣之际，哥谭市里缓缓升起一位“明日反派之星”
    标题我都想好了，《扭曲的爱：一位粉丝决定走向犯罪之路》
    12l.梦男进阶为promax版（已黑化）
    13l.这次是真的“放过蝙蝠侠”了…
    14l.我笑得想死
    梦男老师上周还在兢兢业业的产粮呢，画了一套乐夏黑发扎小辫子的小q图，可爱鼠了
    也怪可怜的，要不就改当“爸爸粉”吧？
    既然不能把他当男友，就把他当儿子呗
    15l.艹，梦男难道不是从一开始就是“父爱变质”吗？
    16l.笑死，梦男的公告还挂着呢：“男友要我陪他，暂停更新漫画”
    这下好了，“男友”不仅不要他陪，甚至当着几十亿观众的面和另一个男人扣手官宣了
    17l.……真有几十亿？……我服了
    幻视一些网文：“当着全世界人的面出柜，所有人都炸了”
    乐夏，你可以的，什么同人文照进现实
    18l.突然有些伤感……
    往后我大概是粉不到第二个这样的人了
    颜值、智商、戏剧性、社会影响力……
    这是真·全网无代餐
    19l.梦男哥说不定此时正在屋里阴暗爬行，诅咒那个家
    ——是的，我现在是纯粹的、扭曲的、全是私欲的在以己度人
    而且我觉得这很哥谭
    20l.事已至此乱成一锅粥了，我支持梦男哥横插一脚去当小三
    “你们的爱情很感人，但现在，我来了。”（叼玫瑰）（滑铲出现）
    21l.梦男哥你一定要加油远程做法拆散他们啊！！！
    22l.梦男哥：你们非要把我逼到一条“梦男不像梦男，小三不像小三”的路上去吗？
    23l.你们认真的吗？
    梦男哥：到最后皮套竟是我自己.jpg
    24l.大家的精神状态一如既往的好（欣慰.jpg）
    25l.想起梦男哥曾经摆过不少让路人都瞠目结舌的周边大阵呢……
    他好像有不止一座痛屋，还有乐夏拍戏用的等身道具
    肯定也是花了不少钱搞到的
    产生一些多余的惋惜.jpg
    26l.楼上提醒我了，我去私信问问梦男哥出不出稀有周边
    上次那个白发乐夏限量抱抱娃我没抢到，难过死了
    27l.？？？怎么还有趁火打劫的（悲）
    28l.太难听了，这分明是慈善啊慈善！
    我，善意小妹，在线帮助心碎梦男回血变现
    ——心已经碎了，钱包总不能再跟着瘪下去吧？
    29l.好有道理，我也去问问……
    我觊觎他手里那套电影未公开设定集好久了……
    30l.搞了半天只有我一个是真的很想脱粉吗？
    我的青春！！！
    补充：我服了，这条刚发出去，我的私信就被收周边的爆到999+，你们——
    31l.是这样的
    你永远可以相信乐夏周边的保值度……（点烟）
    32l.“不会永远都是乐夏粉，但乐夏永远都有粉”（托腮笑.jpg）
    ……
    乐夏粉丝聚集站：
    [技术-讨论区]
    [标题：在你们争论不休的时候，我提交了申请表……]
    今天下午，在医院复诊拿到那份冰冷的报告之后，我回到家，打开了乐夏自己搭建的那个申请网站。
    填表。提交。确认。
    流程简单得不可思议，没有繁复的审核，有几项清晰的告知和一份长长的、充满法律术语和未来学概念的电子协议
    点击“确认”的那一刻，我的心里没有激动，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和一丝淡淡的伤感。
    我确诊渐冻症。
    医生说，乐观估计，我大概还有八到十个月的时间。
    不是生命结束，是“被囚禁”的开始——
    意识清醒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冻住，成为一座无法移动、无法表达、却充满知觉的活体棺材。
    乐夏说，地球是灵魂的牢笼。
    我想，这具正在背叛我的、逐渐僵硬的□□，才是我最直观、绝望的牢笼。
    所以，谢谢他。
    谢谢他给了我这个，或许疯狂，但至少是主动的、“越狱”的机会。
    哪怕那个新世界是虚幻的，至少在那里，我能“奔跑”。
    1l.楼主慎重。
    乐夏虽然展示了技术，但“虚拟宇宙”目前没有任何公开的、可验证的成功案例，也没有经过第三方监管！这根本就是一场以人类存在为赌注的巨型社会实验！

 第160章

    万一是个骗局，或者有未知的可怕缺陷……根本无法预料后果
    2l【楼主】.谢谢你的关心，我明白所有风险
    但于我而言，有没有案例都无所谓了
    这对我来说都是个机会，我的邻居是位八十岁的独居老人，他也报名了
    对我们来说，最坏真不过一死而已
    3l.没用的。科学界已经吵翻天了，保守派骂这是“集体自杀”
    但现实是……申请通道开放不到1小时，全球报名人数已经突破九位数了，而且数字还在以惊人的速度上涨
    衰老、绝症、永久性重伤残疾、重度精神疾病患者、甚至是一些在现实社会中被边缘化、心理极度痛苦却“身体健康”的人……报名人数远超想象
    据说乐夏那边融合了魔法契约和科技上的信号捕捉技术，好像在“自愿同意”后可以自动审查基础生理条件是否满足转化……总之是技术上相当复杂，但居然实现了
    想来也真是讽刺，各路专家们打的脑浆都快涂地了，挡不住民众做自己的选择
    4l.但这是不可逆的吧？
    这是一张有去无回的单程票，一旦进去，就再也回不到这个“现实”了
    5l.对，所以争议才这么大，“假如有人后悔了怎么办”
    也有很多人担心，这会不会变成一种对弱势群体的变相“清除”
    6l【楼主】.我不认为我会后悔
    如果逃离一个正在燃烧的房间叫做“逃避”，那我宁愿“逃避”
    我也不认为，那些和我一样填写申请表的千千万万人，会轻易后悔
    我们不是选择了虚幻，我们只是拒绝这个世界，选择活在另一个里
    而且我很高兴有“另一个”可以选择
    7l.我是名退伍兵，严重的脊髓损伤让我离不开轮椅和药物，我也报名了。
    在现实里，我连走到超市都困难，但在那里，他们说我可以重新“站”起来，而不是每天在回忆和止痛药里挣扎
    这听起来很中二，但……这是我仅存的、能重新感觉自己是“有用”的机会。
    乐夏给了我这个“战场”，哪怕是虚拟的
    8l.为楼主和其他申请者的勇气致敬
    我身体健□□活平稳，暂时没有报名的打算，但我支持这项技术
    我的担忧可能比较实际：
    如果绝大多数绝症、衰老、痛苦的人都选择了转化生命，我们这个“旧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9l【楼主】.你提出的问题非常重要
    但请原谅我的自私，作为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我可能无法、也没有精力，去思考那么宏大的社会问题
    我只知道，我和我的老邻居，以及无数像我们一样的人，面前似乎终于有了一条不是直接坠入黑暗的路
    至于这条路会把人类引向何方……或许，就像乐夏说的，交给“自由世界”去试验吧
    而我对我的“新世界之旅”，只期待它早点开始
    ……
    （本贴当前楼层数：215，842，浏览量：超过57亿）
    【最新置顶（楼主）：谢谢所有人的留言与私信。我已收到通知，将进行转化。再见，或者，在新世界见。】
    ……
    公共网络平台：
    [标题：服了，乐夏的全球通缉令都打出来了…]
    如题。乐夏刚才水灵灵的变成全球通缉犯了
    视频里跳出“悬赏令”时，我都喷了
    1l.我刷到“希望全球有能之人集合起来逮捕乐夏”
    我（反指自己）：啊？我吗？.jpg
    2l.反正通缉令是面向所有人的，不止你一个
    否则对我要求太高了，我明明是个正在啃三明治的清洁工，这种事凭什么啊？
    3l.笑死，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通缉令是给我们这种‘民间高手’看的！
    我已经在组队了，有没有懂黑客的、会魔法的、或者变种人兄弟一起？
    let‘s干票大的
    4l.楼上疯了吧？那么多超英联盟都举棋不定的事，你去办了？
    5l.这世界癫得我想笑
    ……
    乐夏粉丝聚集站：
    [影迷-灌水区]
    [标题：赢了！我！cp姐！大！赢！特！赢！！！（旧楼太高，开新帖欢庆）]
    ……
    311l【楼主】.我不行了，我担成了全球通缉犯，和刚官宣的男友牵手跑路
    在全世界的追杀中，只有我们在一起
    你猜怎么着？又让我捡到了！
    312l.牛，cp姐好稳定的精神状态
    313l.毕竟……没记错的话cp姐是变种人，说不定还认识万磁王，这种全球通缉的场面……洒洒水吧？（突然间好地狱）
    ……
    第91章
    聊天室——
    芭芭拉：小乔, 你还好吗？
    斯蒂芬妮：我问了几次，他都没回复
    迪克：不回复也正常，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吧？
    芭芭拉：我们一直在分析乐夏的技术……
    罗伊：完全没法破解, 我们甚至动用了达克赛德的科技，真是疯了，他怎么做的（烦躁挠头）
    杰森：那个绰号“神奇”的科学家, 不是说那是魔法和科技的产物吗？
    芭芭拉：问题就在这里, 我们联系了扎塔娜和康斯坦丁，连他们都无法理解
    提姆：因为已经涉及到“神”的领域了吗？
    达米安：现在b去和他谈谈了
    卡珊德拉：超人不去吗？
    达米安：超人说, 他听的见，听得见很多人在说着“请他不要这么做”
    迪克：“超级听力”啊……
    芭芭拉：那么, 小乔也能听见了
    芭芭拉：……
    斯蒂芬妮：……那我们呢？我们听见了什么？我们是在想办法“阻止”他, 还是有办法……“理解”他？
    （一阵沉默, 无人接话, 聊天室状态多次显示“有人正在输入……”，但始终没有新的信息发出）
    [第七年十二月末，蝙蝠侠站在你家门前，七年里, 他默默关注着你们, 现在, 他来要一个答案]
    [你选择：]
    [a.和他聊聊]
    [b.拒绝交谈]
    乐夏：……
    ——梦回和斯塔克聊天的那一天。
    ——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快速过剧情，反而是聆听了大多数角色的故事。
    ——但依然走向了众矢之的的路，感觉马上又要打出“与全美超英为敌”cg了。
    [你选择a.和他聊聊]
    [蝙蝠侠没有带果汁，只是空手站在你的客厅里，告诉你们, 超英们从第一年就知道你们弑过神]
    [他的开场白让加百列脸色骤变]
    [但蝙蝠侠只是接着说，之后，他们一直在暗中关注你们，每一年，他们都在关注你们的成长]
    [前段时间，他们——所有的超级英雄们——聚在一起开了一次会，投票决定该拿你们怎么办]
    [你看着蝙蝠侠，问他到底想说什么]
    蝙蝠侠闭了闭眼睛，睁开道：“我希望可以听听你的想法。”
    [如果你什么都不做，只过着平静生活，超英们不会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神扼杀一个孩子]
    [但你做了，你做了这么大一件事，你左右了整个人类前进的方向]
    [蝙蝠侠问，你是不是神]
    [你选择：]
    [a.承认自己是个神]
    [b.否认]
    乐夏：=_，=
    ——真是奇怪的问题。
    ——仔细思考，如果是第一周目，说不定他真会开玩笑的认下来了。
    ——但经过几周目后，他只会选一个答案……
    黑发少年平静的说：“我是人。蝙蝠侠，你应该明白的，如同你也是个人，而不是传闻中的怪物。”
    他张开手，掌心浮现一个光球，越来越大，像投影仪一样在蝙蝠侠面前快速闪过各种画面：
    不只是远方战场的硝烟与废墟，更有在哥谭的小巷里瑟瑟发抖的孤儿……
    大都会桥洞下，裹着破纸板抵御寒风的流浪汉……
    某间逼仄的出租屋里，因无力支付巨额医疗费，最终选择结束生命的无名者……
    ……
    “我做的事很好理解。”
    穿过光影，黑发少年的声音落在蝙蝠侠耳中，“一个被分割成七层的世界，有着最怡人的环境，能让人类以‘灵魂’的形态安居乐业，无忧无虑地过完一生。”
    他看着蝙蝠侠：“你是在充满宗教氛围的环境里长大的，就算没有亲身经历，也该了解过那些传说。告诉我，蝙蝠侠，你们通常把这样的世界叫做什么？”

 第161章

    [你看着蝙蝠侠，他的面具遮掩了表情，但你看得见那紧抿的唇线，和制服下过于绷紧的肌肉]
    [此时，你知道他想明白了，但他仍是不言语]
    [但他绝不会说出口，绝不会主动把你建造的“世界”冠以那个名字]
    [没关系，你从来都不是需要别人认可的人，更不介意自己把答案说出来]
    [你握起五指，所有幻影凭空消失]
    [你宣布：“它叫‘天堂’。蝙蝠侠，我把‘天堂’从神的手里正大光明的拿来，无偿献给了人类，像普罗米修斯带着火种一样。众生本皆苦，但从此，我令所有人不必苦修便可进入天堂。”]
    [收集cg：“飞升纪元”]
    地平线被无数道柔和的光柱刺破，每一道光柱中，都有正在 “分解”“重组”“升空” 的人类身影
    他们像由亿万盏由光尘构成的河灯，从大地缓缓飘向深邃的星空
    旧世界的城市依然伫立，但万家灯火正在一片片熄灭
    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着这漫天的光之雨，仿佛城市也在目送自己的居民离去：
    坐轮椅的q版老兵残缺的身体在光中重组，
    最终他以巅峰时期的健全身姿，向着地面敬了最后一个军礼，然后化为光流，
    医院窗前的一家人，q版形态的父母抱着无法治愈的婴儿，三人一同在光中化作缠绕的光带，
    普通的上班族小q人松开撕碎的工作证，脱下西装，伸展双臂融入光雨中]
    [最后，你礼貌请蝙蝠侠带走小鹦鹉]
    [你的计划剥夺了国家对公民生命的终极控制权，瓦解了经济体系，动摇了提供终极解释的宗教权威]
    [你必然受到来自世界各方势力的追杀……]
    [但你不能让小鹦鹉一起逃亡天涯]
    [在人间，你是 “国家”、“经济”、“教会”这三个旧文明支柱的掘墓人]
    [你遭到全球通缉、经济封锁、舆论污名化、特种部队和民间雇佣兵的追杀接踵而至，无孔不入……]
    [在地狱，那些以人类痛苦、堕落灵魂为食粮的强大恶魔领主因你失去了未来的“粮食”和“奴仆”]
    [你遭到了诅咒、维度封锁、无数超凡生物循着气息而来，对你发起不死不休的袭击……]
    [你已成为旧世界一切结构成员的终极之敌]
    [所有的追杀者，都自诩在拯救世界……]
    乐夏：“……”
    ——搞什么，他明明是把“天堂”无偿提供给人类哎。
    ——都不指望大家尊称他一声“弥赛亚”了……
    ——怎么第一周目当魔王被追杀，这周目搞无私奉献，结果还是一样的待遇？
    [收集cg：“举世追杀中的逃亡者”
    黑发少年和金发少年坐在一辆改装过的车上，在夜色中疾驰，车载音响倒是很悠闲的放着 《i don't want to set the world on fire》
    车身布满月白色能量防御咒纹，轮胎裹着火焰纹般的防追踪魔法，后座上堆着毯子、弹药箱、几本收藏册和数把加持了魔法的武器
    乐夏半个身子探出车窗，夜风灌进衣领，他五指张开，掌心迸发出华丽繁杂的月白色魔法阵，后方追射而来的导弹被扭曲成一群鸽子，扑棱棱的飞走
    加百列坐在驾驶座上开着车，金发被风吹得狂舞，他时不时夸夸乐夏，再看看后视镜
    后视镜里，搭载反魔法炮的装甲车和几辆冒着地狱火焰的骷髅机车在后面紧咬着他们不放，威慑的炮火不断在周围炸响，车子跌跌撞撞的穿过层层硝烟]
    乐夏：“……”
    诡异的是，被全世界追杀的关头，他的心中竟然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雀跃。
    第一周目，他同样被追杀，但始终孤身一人，在天地间战斗。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加百列一直安慰他，哪怕是亡命跑路，好像也不会激起他心中的烦躁。
    不过，“被追杀”到底是不是因为黑暗值啊？
    他现在把黑暗值刷回零，会不会就让全世界信服了？
    正在他一边战斗一边抽空思考时，一声沉闷的巨响突然从车顶传来——
    “咚！”
    重物砸落的冲击力让车身猛地一沉，轮胎差点打滑。
    [因你窃取神权、扭曲灵魂归宿、引诱羔羊走进迷途，天堂加入了战局]
    乐夏：“……啊？”
    他是真没料到天堂会掺和进来，压根没提前布置针对性的防御措施。
    [收集cg：“天国制裁”
    画面上被降临的天使军团塞得满满当当，他们的背上都生着一对翅膀，神圣而有力的挥动着，在这些天使们的包围下，正在逃亡的车子几乎被淹没看不见了]
    乐夏：“……”
    ——在他打开七灾封印时，天使军团没有来。
    ——在加百列被他挖心时，天使军团没有来。
    ——在加百列ko上帝时，天使军团没有来……哦，或许来了，但加百列已经溜了。
    现在，他只是造了一个“天堂”，天使军团就降临了啊！
    ——他早说了不想认识加百列家族里的那么多人。
    ——哎……？
    ——这算不算是和加百列的家人正式见面了？
    低情商：即将面对与天使军团的恶战。
    高情商：“见家长当天立刻与恋人的家族的一众亲戚们打作一片”。
    在乐夏胡思乱想时，随着一阵刺耳的声音，车顶被轻易划开一道裂缝。
    银白的圣光从缝隙里漏出来，一张俊美却如冰雪般的脸，就这么和他隔缝对视。
    乐夏瞳孔骤缩：“！！！加百列？”
    身旁的金发少年马上应道：“怎么了？”
    乐夏的声音有点飘：“不是说你……抬头看车顶。”
    ——救命，天堂是缺人缺到什么地步？
    ——搞人才节约计划吗？
    ——怎么不管什么事都逮着加百列一个薅？
    ——还是加百列你无论打什么都冲在军团最前面？
    ——那确实是很“劳模”了。
    正在开车的加百列顺着他的目光抬头。
    还没看清车顶的身影，前方突然撕开一道耀眼的金色魔法传送门，璀璨的光芒几乎要刺瞎人眼。
    车速太快，猛打方向盘已经来不及了。
    加百列只能下意识地踩下刹车，车轮带着尖锐的摩擦声径直冲进了传送门。
    在他们的车子进入后，传送门立刻消失了。
    其它的天使们飞在半空中，神色凝重。
    “砰——”
    车子狠狠砸在一片柔软的草原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脑袋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
    车顶那个不速之客也没稳住，“咕噜噜”地从车顶滚了下来，摔在草地上。
    乐夏捂着额头推开车门，刚要下车，前方就传来了利刃出鞘的声响。
    那个摔在地上的天使已经站起身，握住了剑，圣焰顺着剑刃熊熊燃烧，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方向劈来。
    [收集cg：“突袭”
    黑发少年一手抓着车门边缘，半个身子刚探出车外，尚未完全站稳，青年模样的金发天使手握燃烧着圣焰的审判之刃袭来，剑尖已递到他胸前仅毫厘之处，锋利的剑身映亮了他骤然收缩的红色瞳孔。
    金发少年自车里扑来，蓝绿色的眼眸因震惊与愤怒而睁大，伸手就朝着那柄泛着致命圣焰的剑抓去]
    乐夏：“……”
    ——好漂亮啊。
    ——有两个加百列哎，还是两种形态。
    ——这波血赚，感谢上天的馈赠。
    念头闪过的瞬间，他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微微侧身，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天使的剑锋。
    同时，他伸手拉住了冲过来的人类加百列，护在身后。
    “嗤啦——”
    天使的剑刃没入空处，像切豆腐一样平滑地刺进了车门里，圣焰灼烧着金属，发出滋滋的声响。
    黑发少年则是开心极了：“加布，看，有两个你，这个是天使……”
    加百列：“……”
    不等反应过来，黑发乐夏已从容和天使交手数个回合。
    圣光与月白色的魔法碰撞，发出阵阵闷响。
    乐夏不仅游刃有余，还趁着交手的间隙，摸了好几下天使背后那对蓬松的翅膀。
    不过，他也发现了一些端倪：
    这天使很凶，全程只有杀意，没有表情，只一味进攻，一点都不防御。
    ——连“天使心脏”被挖走之前的加百列都不像。
    至少那个加百列还会“生气”，还会困惑，还会翅膀炸毛。
    短短几分钟，他就找准了对方的破绽，一脚踹飞了天使手中的圣剑，随即翻身而上，跨坐在天使的腰上，双手死死按住他扇动的翅膀，将天使牢牢按在草地上。

 第162章

    加百列这才反应过来，快步追上前，语气带着迟疑：“这是……我的‘天使心脏’的新载体？”
    “啊？”乐夏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语气里满是意外，“我还以为他是从别的周目被拽过来打工的‘你’，原来不是吗？”
    天使又是一阵激烈挣扎，翅膀疯狂扑腾，圣光在周身暴涨，试图挣脱束缚。
    可乐夏的力道稳如泰山，任凭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加百列走上前，犹豫了一下，缓缓抬起手，指尖贴上天使的胸膛：“我的心脏在里面……”
    乐夏：“……”
    ——迟早要专门花几个周目研究清楚“天使”的构造是怎么回事。
    ——怎么又有非人形态，又有天使心脏，又能围着“天使心脏”再造一个新躯体的。
    ——上帝创造天使的时候，想法比造人的时候还多哈？
    被按在地上的天使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挣扎的幅度突然变大，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嘶吼。
    不再是之前纯粹的攻击欲，反而多了几分痛苦与混乱。
    他周身的圣光忽明忽暗，原本毫无波澜的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不像是冷冰冰的杀戮机器。
    乐夏能清晰地感觉到，天使挣扎的力量忽强忽弱，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不对劲，他好像快失控了。”乐夏皱了皱眉，刚想调整力道稳住对方。
    话音刚落，天使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周身爆发出刺眼的圣光，硬生生将乐夏震飞出去。
    乐夏在半空中迅速缓过劲，就见天使趁着这个间隙猛地翻身站起，背后的翅膀张开到极致，顺势一个旋身，翅膀带着呼啸的风声扫过，草原上的青草瞬间被圣光烧成灰烬。
    落地的乐夏反应极快的扑过去，敏捷地抱住还在怔愣的加百列，两人一起滚到一旁，堪堪避开了天使挥来的翅膀。
    天使站稳身形，缓缓转头，目光死死锁定了加百列，眼神里的杀意更浓，他猛地冲过来，目标不再是乐夏，而是加百列的方向。
    “他想抓你！”
    乐夏立刻反应过来，抬手凝聚出月白色的魔法盾，挡在两人身前。
    “哐当”一声，天使的攻击撞在魔法盾上。
    圣光与魔法碰撞的冲击波让他们脚下的地面都剧烈震动。
    加百列能感觉到，对方的攻击里有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像是丢失的物品来主动寻找失主。
    他心里明了：
    ——他是心脏的原主人，而这个天使是个空壳子，只靠心脏和天堂的指令行动。
    ——现在心脏对他产生了共鸣，空壳就想把他也‘同化’进去。
    像是在印证他的感觉一样，天使猛地加大了力道。
    力量一点点穿透魔法盾，圣光顺着盾面蔓延过来，严重消耗着乐夏的魔力。
    乐夏猛地撤掉魔法盾，拉着加百列向后跳开。
    两人刚跳开，刚才他们站着的地方已经被砸出一个大坑，裂开的坑里冒着烟。
    乐夏说：“我们得想办法把你的心脏拿回来。”
    加百列：“……”
    乐夏很惊讶：“你不会现在还在犹豫吧？”
    ——之前他就是已经把心脏还给加百列了，但那时，加百列也是犹豫。
    加百列皱眉道：“现在失控成这样，硬抢的话风险太大了。而且谁知道天堂有没有在心脏上装什么手脚，万一拿回来之后出问题怎么办？”
    乐夏拉着他，跑到一处粗壮的树木后当掩体，避开外面四处搜寻他们的凶残版天使。
    他看着金发少年的眼睛：“这肯定不是你真正的想法，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加百列的眼神闪烁：“我还是担心……如果我重新成为天使，恢复了天使的……特质，我对你……你知道我以前……”
    以前的他是天堂最锋利的剑，是没有感情的审判者，眼里只有使命，从来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牵挂。
    [加百列犹豫是否拿回自己的“天使心脏”——他既渴望完整，又恐惧重新变成那个没有感受、没有温度的“天使”，失去眼前这份来之不易的羁绊]
    [你决定：]
    [a.你最擅长的武力压制]
    [b.用情感处理]
    乐夏：“……”
    ——问题又绕回来了不是？
    ——而且，能不能给点时间让他恢复白发状态？
    ——他现在是黑发啊，满心都是武力解决。
    此刻，他的脑子里已经自动模拟出一套无比娴熟的暴力流程：
    如何避开天使的攻击，趁其不备一只手死死扣住对方的翅膀根部，让他无法挣扎……
    另一只手凝聚魔力破开天使的胸膛，一把将心脏强挖出来，再顺手将那个空壳像垃圾一样丢到一旁……
    最后，如何将那颗搏动的心脏，像更换电池一样，塞回加百列的胸腔……
    ——是非常凶残的全程都需要打满马赛克的血腥场面，比那个正在失控的天使更加凶残。
    [你从未有过的迟疑了]
    [你知道你不擅长谈心，但你又不想暴力对待天使，让加百列更加不安]
    [……你选了b]
    [也许你不相信自己对情感的表达能力，可你想要相信加百列]
    乐夏说：“加百列，你知道的，我是个疯子，十足的疯子，没有你，我也能过的很好，甚至也可以很快乐，我的乐趣比较浅显，不像另一面那么敏感复杂。”
    加百列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难过：“我知道……”
    “但是，”黑发少年继续说，“我选择和你在一起，从来都是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我需要你。我不需要你，我可以一个人对抗全世界，可以一个人跑路，可以一个人活成一支军队。但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所以，等你拿回心脏，变回天使后……你不再‘需要’我，你的世界将再度完整而强大，但是，如果你还记得我现在的话……你将会以另一种方式明白我的心情。”
    加百列喃喃的说：“我可以不明白任何事……只是和你在一起？”
    他的表情像在困惑“那怎么可以？”，又像是艰难的接纳“原来那样也可以？”
    在片刻的静谧里，一阵凌厉的风声骤然从头顶传来。
    失控的天使找到了他们，他飞落在树上，手中的火焰剑熊熊燃烧，剑锋裹挟着灼热的气流，径直向下方的乐夏劈来。
    乐夏的周身瞬间萦绕起月白色的魔法护盾，完全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可就在这时——天使的动作静止了。
    紧接着，三道身影凭空出现在草原上：
    红裙翻飞的旺达周身萦绕着混沌的魔法能量，衣着哥特风的秘客扛着灵魂之刃。
    而在两人中间的，是一位气质清冷的银发女郎，穿着长裙，长而茂密的卷发铺在肩上，发量惊人。
    她们身材修长，并肩而立，气质优雅，姿态从容，竟让乐夏回忆起在某个周目听过的“命运三女神”。
    其中，银发女郎看了看乐夏和加百列，又看了看树上手持长剑的天使，以及远处——
    因为车子的急刹车，有绘画本从车里掉落出来，页面翻开躺在草地上，上面满是加百列画的各种各样的“乐夏”的图。
    数秒的沉默后，她收回目光，表情怪异的问：“你们……在被梦男追杀？”
    乐夏：“……啊？”
    银发女郎叹气：“查尔斯尽力了，但这些变种年轻人的心理问题就是层出不穷。”
    乐夏：“…………啊？”
    第92章
    乐夏粉丝聚集站：
    [影迷-灌水区]
    [标题：点击即看我和梦男线下血战……]
    不好意思家人们, 我标题党了，其实没有血。
    长话短说：
    姐们那几年时运不济，换了份新工作才算缓过来。
    新老板话少事不多, 搞得我天天闲得发慌。
    正愁没处打发时间呢，俩朋友接连call我，说她们的好友遇上麻烦了。
    这俩朋友, 一个是我从小看到大的, 跟着我学过点本事。
    另一个是我校友，老相识了。
    都是这关系了, 我能不去撑场子？咱仨往那一站，就算是群殴也稳赢啊！
    结果到地方一瞅——
    好家伙！我直接原地好家伙！
    论坛里那位大名鼎鼎的梦男哥, 正挥着一把贼拉风的火焰大剑, 追着我cp砍呢！
    我cp是谁？乐夏和小金啊！这我能忍？
    1l. 看见cp姐的帖就冲进来了
    阿这……真的假的？我没睡醒吧？
    2l.我以为的标题党：“哈哈哈逗你们的只是演的”

 第163章

    真正的标题党：“没有血”
    ——有没有血都很惊悚吧！？
    你们在干什么？（抱头大叫.jpg）
    3l.cp姐的生活跟你的文一样跌宕起伏, 我不行了
    梦男你疯了？我们平时在坛子里瞎拱火归瞎拱火, 你还真线下真人pk啊？
    4l.乐夏呢？乐夏没事吧？没被砍着吧？
    5l.卧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之先谴责一下梦男，再谴责一下坛友
    叫你们天天拱火拱火，这回子好了, 烧起来吧？
    梦男真的燃起来了啊！
    6l.真的假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我不懂, 我大为震撼.jpg
    7l.然后呢？cp姐你别断在这啊, 然后呢？
    8l.只有我好奇cp姐的人脉吗？
    怎么你几个朋友和乐夏都认识？
    那你之前怎么不通过她们直接联系乐夏？
    太假了。
    9l.楼上别忘了cp姐线下也是见过乐夏的，在聚会上见过真人
    可能只是当时没好意思交换联系方式呗
    你见过吗你就质疑？反正我没有（酸了.jpg）
    10l.该说“不愧是cp姐”，还是该说“不愧是梦男”
    两个人的行为都很符合他们的共同人设：行动力强的一比
    我要是有这行动力，早就升职加薪了
    11l.重点是乐夏啊！乐夏到底怎么样了？没被梦男伤到吧？
    天杀的梦男！敢动我宝宝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拼命！
    12l.这太黑色幽默了：
    全世界都在通缉乐夏，各路大佬呼朋引伴组队围堵
    结果到头来，还不如梦男一个人直接发起线下单打
    梦男一个顶全世界战力, 这也太牛了，果真是艺术家的实力不可限量
    13l.槽点太多了，让坛友怎么忙得过来：
    我们得质疑cp姐的身份
    我们得质疑梦男的战力
    我们得质疑事情的真相
    ……最关键的是！为什么要在工作日发这张帖？这让我怎么忙的过来啊！
    14l.谢邀，已到工位
    家里的是非，伴侣的争吵，社会的矛盾……
    国外的斗争，太空的生命，宇宙的尽头……
    都可以找我畅聊
    15l.最邪门的是：
    聊个“乐夏”能把上面所有的话题都包圆了！
    16l.是的，所以我也有一些不是“乐夏粉”的朋友，但他们也很爱聊关于他的事
    我父母和我也聊
    拜乐夏所赐，我们这形同陌路的一家人终于拥有了共同话题
    17l.我就说在这个论坛上能学到东西吧
    无论是乐夏本人还是乐夏的大粉，都绝得离谱
    18l.楼主一击脱离是有什么心事吗？
    19l.梦男超绝行动力
    不会是乐夏刚官宣，他就已经提着刀出门了吧？
    20l.这种情况，不管是楼主还是乐夏，都没法报警吧？到底该怎么处理啊？
    21l.求后续！蹲一个后续！
    ……
    50l【楼主】.来了，后续来了
    不是吹，我的变种能力也是数一数二
    当场把梦男拿下，他现在不能动了
    乐夏在和我朋友聊天，我趁机来造福大家
    51l.厉害了，感谢cp姐
    52l.这戏剧一样的发展……
    只有我好奇cp姐到底什么异能吗？
    53l.到现在都没有一个cp姐的朋友愿意跳出来解码吗？
    那你们很能忍了
    54l.变种人群体一向以“团结一心”著称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55l.这话等到下次x教授和万磁王又在白宫门口撕起来再说叭（笑着揩泪.jpg）
    56l.楼上夺笋呐…
    57l【楼主】.乐夏同意我帮他们拍了张照片当纪念，他好像蛮高兴的
    附件：“黑发少年居中，一手搭着温柔的金发少年的肩膀，一手环住长翅膀金发青年的腰侧”.jpg
    58l.……哪边是梦男？
    我脸盲了？左右两边不是复制粘贴的同一个人吗？
    59l.楼上审题啊！楼主都说了梦男有“炫酷的大剑”
    拿剑的那个就是梦男啊！
    60l.点开照片的一瞬间我被美貌杀死了
    天杀的好看的人这么多，怎么就不分给我一个！？
    实在不行给我点美貌、再给我一点钱也可以啊
    61l.楼上怎么连吃带拿的（嗑瓜子.jpg）
    62l.乐夏左边的是……哥夫吧？
    那右边的……就是梦男？
    63l.我寻思这左右不是同一张脸？
    咋？梦男为了加入这个家含泪整容copy了哥夫的脸？也是拼了
    64l.他都长翅膀了，改变自己的外貌有什么稀奇的？
    变种人，anything can do just they want
    65l.梦男这事暂时不评价，但楼上对变种人绝对有什么误解
    66l.既然乐夏高兴，那……梦男就加入这个家吧
    看照片前：对梦男火冒三丈，恨不得将之千刀万剐
    看照片后：他有什么错？他不过是想加入这个家而已，哥夫你大方点吧！
    67l.看照片前：可怜的乐夏被私生粉黑化恶心死宅男盯上了
    看照片后：乐夏，给你小子左拥右抱集上邮了是吧？
    68l.人怎么能活的这么drama啊……
    乐夏，你有什么想说的吗？（递话筒.jpg）
    69l.面对全世界通缉毫发无伤，宝宝厉害的
    牵动顶级变种人爱恨，宝宝厉害的
    共享两个美男子，宝宝厉害的
    总结：宝宝就是最厉害的
    70l.姐，你这么发照片不怕被人高科技定位？
    不怕被人按照蛛丝马迹分析出地址？
    安全有保证吗？
    71l.姐都发了肯定是不在意定位
    我保守估计，姐绝对至少是欧米茄级变种人吧？
    这种情况下只会更强不会弱
    72l.给我美晕了
    ——刚醒
    你们已经聊到这了吗？
    73l.你们先聊着，我去忙（下载照片-打开小卡制作软件-美美制作新卡）
    74l.楼上也是行动起来了
    75l.总之，无论是整容还是变形能力，梦男都和哥夫一张脸了
    很痛苦吧？
    每天早上照镜子看到自己最恨的一张脸
    但心里又很清楚，没有这张脸，乐夏也不会搭理自己
    于是强忍作呕的心态成为自己最恶心的人，只为了在乐夏身边窝个位置
    ——我脑爽了，谢谢
    76l.有一说一，梦男那把剑看上去挺炫的，能给个链接吗？
    77l.神金，上面两楼害得我笑了一下：
    一楼是感情流文兴大发，当场写起来了
    一楼是强度党看见新装备，走不动道
    78l.没办法，这剑的确贼拉炫酷啊
    想看挥起来的效果（疯狂暗示）
    79l.放过cp姐吧，人好不容易把梦男摁住的
    80l.没有“好不容易”啊
    不是“轻轻松松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吗？
    欧米茄级变种人和普通变种人之间的差距，像“神父”和“神”一样
    一字之差，实则已经不是一回事了
    81l.虽然但是……为什么都猜测梦男是整容呢？
    万一这就是梦男原生脸，和哥夫真是……同父同母呢？
    82l.我整容医生我有话说：
    反正照片上完全看不出整容痕迹
    况且这照片也没有任何修过的痕迹
    更重要的是，梦男已经长翅膀了，不可能还有第二个变种能力
    83l.！！！莫非真是一家人？
    84l.那梦男不甘心很正常了，给我我也不甘心
    明明是同一张脸，明明是我先来的
    为什么会这样！？（阴暗爬行.jpg）
    85l.梦男现在的脸，不太适合阴暗爬行（阳光的抻直-阳光的提刀-阳光的出门-阳光的起飞……）
    86l.喷了…楼上你是来搞笑的吗？
    87l.刚想说什么，85楼整活给我整的大脑一片空白
    88l.好像那个什么三流剧本，兜兜转转到最后居然又是家庭伦理剧：
    乐夏，开门，我是我弟.jpg
    89l.一二三上金句楼：
    “你喊这么大声干什么？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愚蠢的弟弟这不都怪你自己吗？你主动退出了我不就不是小三了？”
    “我这不是正从乐夏身上下来吗？催什么催收翅膀不要时间的？”
    ……
    90l.我不行了，一旦接受了兄弟设定，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谁来写点夹心文学？求求了

 第164章

    91l.楼上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吃粮？没看到现在战火连天吗？
    92l.怎么了？
    场外我cp战火连天
    纸上我cp炮火连天
    ——不行？
    93l.管理员大手一探，你号又没了（狗头.jpg）
    94l.艹，同人频里新增帖子500+，最热那篇叫《论如何同时安抚两个醋精》
    ——你们的速度怎么都这么快？都在赶热乎的是吧？
    95l.毕竟是这么大的事，手慢一点都赶不上留名青史（吃瓜.jpg）
    96l.青不青的不知道，看出来是很史了
    97l.我刚从别的网站追过来，cp姐你这照片已经被媒体流传出去了
    标题被改成 《通缉犯乐夏的堕落生活：与两名金发玩物大搞三人行》（大悲.jpg）
    98l.……这事还得是看记者的，同人写手拍马追不上记者一星半点
    99l.我出去逛了一圈，人傻了
    娱记写的那叫一个活灵活现、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现在就躺在三个人的床底下，一边看实况，一边给我们汇报现场
    100l.《论记者如何用一张图脑补出八十集不可燃‘毒’物》
    101l.那这三个人是很□□了
    102l.看浏览量节节攀升也知道了，全民都爱看（我不行了.jpg）
    连我奶奶都在看，快住手啊！奶奶，您不是已经双目失明了吗？什么叫访谈节目在大声哔哔啊！？你们放过老人吧！
    103l.啊啊啊虽然知道我大欧美自有国情百无禁忌但这也太放荡不堪了！
    地铁上一个人公放了，其他人都在凝神静气的听
    救命啊连一个想笑的人都没有吗？
    你们怎么不干脆去教堂外放啊！？
    104l.什么叫“沉醉的表情”，什么叫“沉沦的铁证”
    我寻思这三人衣冠楚楚的，表情一个看着中间，一个空洞无比，只有中间的乐夏在傻乐
    ——到底哪只眼睛看出□□了？
    说真的，梦男哥的眼神真的太空洞了，看久了有点吓人
    105l.能不空洞吗？
    单杀失败，失去梦想，当然空洞
    ——你猜他要是成功了还空不空洞
    106l.为什么一直说单杀？
    梦男的目标难道不是“杀一对”吗？
    107l.？？怎么还有不懂规矩的？
    当然是杀一个，囚一个
    至于杀谁……
    总不能是乐夏吧？
    108l.最后达成“只有我能守护你”的he！
    这叫病娇の基本修养
    109l.最终是哥夫承担了所有吗？（敲木鱼.jpg）
    110l.你们就接受的这么丝滑吗？我还没反应过来呢！
    111l.梦男哥在论坛狂铲多年乐夏中心图，此为一胜
    梦男哥会跟我们演戏，从来不拿我们当外人，此为二胜
    梦男哥和哥夫长的一模一样，但是又多了一对翅膀和一把冒火的炫酷大剑，此为三胜
    梦男哥三胜，哥夫零胜
    综上所述，我支持梦男哥加入这个家
    112l.我们颜狗唯一的标准就是：乐夏身边不能有丑男
    既然梦男哥不是丑男，那不是“情人越多越气派”吗？（推墨镜露齿笑.jpg）
    113l.我不行了，生命都快保不住了还聊这个
    别惦记那破三角恋了，谁还记得乐夏正被全球通缉呢！？
    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吗你们这群人！
    114l.楼上别喊了，叫破喉咙有用吗？
    我们能干嘛？给他众筹火箭逃出太阳系？
    115l.哎？这么一说，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116l.你们真是娱乐至死！
    迟早那些人会把乐夏流放到宇宙去的
    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大哭.jpg）
    117l.流放就流放呗，我寻思乐夏被流放到宇宙也不亏啊
    两个顶级美男陪伴左右呢，至少在太空里不无聊了，还能顺便看个星际风光
    说不定哪天就被外星友人捞起来，资助一番，杀回地球
    ——或者干脆在星际出道也不错，环地球上映新剧，混它个秽土重生
    118l.大家大声说，“秽土重生”后的第一部剧是什么题材！？
    那肯定是——
    119l.卧槽怎会有如此淫/乱之事！
    你们的思路真是越来越歪了
    120l.楼上别装了，我都看见你偷偷保存照片当屏保了（狗头.jpg）
    121l.说真的，要是乐夏真被流放到宇宙，我第一个写《星际三人记》
    写一套一百八十集的电视连续剧剧本
    122l.我第二个！题材就定星际，abo
    俩alpha争一个omega，想想就带感！
    123l.你们够了啊！能不能稍微关心一下乐夏的安危？
    别整天就想着搞簧！叫外人看见了，不知道怎么想我们
    124l.关心啊！怎么不关心？
    我这不是在为他的星际生活提前规划精神食粮吗？
    125l.附议！毕竟是流放太空啊……
    物质上我们帮不上忙，精神上总得让他富足点（认真.jpg）
    126l.粉丝们总是越认真越恐怖的（笑晕.jpg）
    127l.卧槽我听到某电视台主持人在公然引用本帖里的发言
    还在abo后面添油加醋的议论“生子”
    128l.不要啊……不要生子！这是底线！
    129l.居然是“不要”这个吗？
    你坛真的完蛋了！
    ……
    [你和旺达有约在先，所以你先请其他人稍等，再单独和她聊天]
    [你向她展示了“新世界”，以及在“新世界”里生活的她的家人：她的丈夫和两个孩子]
    [她凝望着这个美丽的世界，她的丈夫在第四层改变形态，她的孩子们在第二层冒险]
    [他们也随时可以团聚——你希望这能让旺达稍感安慰]
    [旺达激动于你大费周折只为和她的约定，暂时，她想要静一静]
    [将“与旺达的约定”和旺达聊完后，你回到加百列身边]
    [见你回来了，银发女郎放下了手机，好奇的看着你们]
    [你认识秘客和旺达，唯独不知道银发女郎是谁，于是，银发女郎告诉你，关于她的故事]
    奥罗罗·门罗是一名欧米茄级变种人，出生于纽约曼哈顿。
    她的超能力是“操纵天气”，家族祖传，已有数千年历史。
    即是说，门罗家族世世代代的成员天生可以带来晴天、调整暴雨，或降下大雨、调理干旱。
    正因这份逆天的能力，故乡的人们一直将她的家族奉若神明，敬若天人。
    后来她受到x教授邀请加入x战警，又被称为“暴风女”。
    即便拥有足以与雷神托尔匹敌的强大变种能力，奥罗罗依旧逃不过生老病死的桎梏。
    在钢力士举办婚礼的那一年，奥罗罗患了绝症，医生遗憾的通知她，她命不久矣。
    鲜有人知道，奥罗罗同时也一位受到秘客崇拜的魔法师，正是她传授的魔法令秘客逃离地狱边境。
    面对绝症的宣判，奥罗罗的第一反应不是绝望，而是拼尽一切找办法为自己续命。
    ——她没有告诉乐夏，正是那段时间压力太大，她开始搞cp分散注意力。
    ——没有什么比“死神将至”的压迫感，更能催生出源源不断的创作灵感了。
    当然，她希望别人不要有同样的经验。
    最终，走投无路的奥罗罗将目光投向了地狱，一位强大的恶魔领主同意与她签约。
    而条件是，七天内，她不能再使用任何魔法，一旦违反，恶魔领主将收走她的灵魂。
    奥罗罗很清楚，既然恶魔领主敢提出这条契约，那意味着它肯定有办法让她犯禁。
    不过她还是同意了，左右都是一死，不如放手一搏。
    ——她也确实差点就死在了那场契约里。
    “……后续的过程很复杂。”
    奥罗罗叹了口气，继续说，“因为毁灭博士从中作梗，我被迫打破了契约。恶魔领主趁机发难，夺走了我的灵魂，我也确实死过一次。”
    她的眼神柔和起来：“甚至在另一个世界的边缘，我见到了我爸爸……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他了。”
    从怀念中抽离后，她的语气轻快起来：“不过，我算是幸运的。我的新老板看中了我，在我的灵魂消散之际将我拉了回来，让我继续活着，为他工作。”
    乐夏好奇的问：“你的新老板是……”
    ——能起死回生，还能破坏恶魔领主的强大契约，这新老板怎么看都得是个“神”。
    “‘永恒’。”

 第165章

    奥罗罗郑重的说，“他是时间具象化与生命意识集合体，常以男性外观示人。”
    她很快又笑了：“有一次他叫我喊他‘亚当’，他决定给自己起这个化名。我估计他挺无聊的。你看……他是‘永恒’这个概念化成的神嘛……连时间对他而言都没有意义，不无聊才怪。”
    说着说着，她意识到面前的少年，脸色不太对。
    “怎么了？”奥罗罗关心的问。
    乐夏：“……”
    加百列：“……”
    第93章
    “当上帝创造第一个人时, 祂预见到正义和邪恶的人都会由他而来。
    祂说，如果我创造了‘人’，邪恶的人就会从此而来, 但如果我不创造‘人’，正义的人又怎么从此而来？”
    “于是上帝创造了第一个人，取名为, 亚当。”
    “死灵之剑”, 又称“永恒之枪”，也可称为“屠神之器”。
    手持永恒之枪, 即便是凡人也可斩尽神明，并打开通往“永恒”的所在地, 许下任意一个愿望。
    只要是第一个到达“永恒”之地的人, 无论许下多么荒诞的愿望, 都可以实现。
    加百列曾拿着死灵之剑弑了神, 以此为条件打开了“永恒”的大门，许下一个愿望，来到乐夏的身边。
    现在，奥罗罗从三界的追杀中救下他们、并制造了一个没有外力可以闯入的安全结界。
    之所以有这样强大的能力, 是因为她是“永恒”的员工, 可以借用“永恒”的一部分力量。
    “祂对亚当说：你想成为神, 我就将你变为神，但不是现在，而是很多年以后。现在，我要将你交给死亡，蛆虫要吃掉你的身躯，因为你听从蛇的话。但之后，我又会让你坐在我神性的右面, 我会如你所愿，让你成为神。”
    当第一个人成为神后，将会得到一个新的称呼——
    “永恒”。
    乐夏懂了：这个世界的人物关系就是个圆。
    意识到这事可能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阴谋，他闷不做声的捡起草地上的画册，全部抱在怀里。
    加百列过来安慰道：“我不在乎那些了。”
    乐夏说：“我在乎。而且我很好奇。让我们听听究竟是怎么回事。”
    加百列从七年前开始画画。
    他在画册上画出来的q版画和乐夏眼中的小q人一模一样。
    刚开始，乐夏以为这是“游戏画风”的问题，因为一款游戏里通常不会出现两种画风。
    此刻，他大概明白这款游戏的“画师”是谁了，尽管画师本人可能并不知情。
    [是故事总有个结局。经过四个周目，你摸到了答案]
    [通过“员工”奥罗罗，你见到了“永恒”]
    见到“永恒”的瞬间，所有关于“神”的威严想象与威慑感都烟消云散。
    乐夏盯着眼前的身影，只生出一个极其平淡的念头：“哦，这只是个人。”
    没有圣光环绕，没有异象丛生。
    对方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年轻人，穿着简单的衣物，神色慵懒。
    乐夏调侃：“不给我出个cg纪念一下吗？”
    “我们三个同框的cg？那有什么好看的？”永恒耸了耸肩，“而且，加百列不愿意画我，对吧？加百列。”
    加百列的眉头瞬间蹙起，露出明显不情愿的表情。
    沉默片刻，他才低声唤出那个名字：“……亚当。”
    “嗯嗯，”永恒微笑点头，语气轻快，“上次你许愿时都没有认出我，太难过了——骗你的，我知道你根本不记人。不过能发展成这样还是令人惊讶，你看，这世上所有的事都不是‘永恒’的……”
    加百列打断道：“这是你安排的？这是你针对上帝的阴谋？”
    永恒专注的看着他，突然说：“如果我回答‘是的’呢？你身边的恋人其实是我的工具，我利用他引诱最听话的天使堕落，然后……”
    加百列干脆的说：“我不信。我的每一步都出于我自己的选择。你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幕后黑手，好彰显你计算到了一切，但你不是。”
    “哎，我喜欢这个回答。”永恒轻快的说，“几千年后，终于连你都有点想法了。”
    乐夏插话道：“你活过来了，夏娃呢？”
    “想个主意扎我的心是吗？”永恒回答，“她当然也成神了，我要怎么说才能让其他人理解我们两是一体的？你看，上帝从我体内分出她，用你理解的话说，我们两个是自己和自己结婚。”
    乐夏：“……呃，我并不想理解。”
    “你看，我们创造出来就是成年体，没有父母，所以她算我的母亲，我算她的父亲，这事其实挺好玩的——从伦理上来说。”
    永恒莫名有些兴高采烈，且根本像是听不到，“而且她可以变回我，也可以离开，惩罚我缺少一部分……上次我遇见死亡，她说我应该去德国看骨科……扯远了。但我以为自从《弗兰肯斯坦》面世后，关于我们的关系已经被解构完了。”
    如果是乐夏的另一面，他也许能当即接话。
    但此时的乐夏不想听他嘚吧：“你现在是在干什么？想告诉我们，这一切都是你写好的剧本？我们是注定要走到这一步的角色？”
    “不？什么？当然不是。”永恒像是被这个猜测逗笑了，摊了摊手，语气坦荡，“你们的每一步都是自己选的。我只是个——就像游戏设计师，只负责做关卡和道具，怎么玩、走哪条路，全看你自己。这个游戏挺有趣的，不是吗？我希望这里不止我一个人觉得有趣……”
    “那么，上帝没事。”加百列松了口气。
    倒是乐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睁大，语气里满是震惊：“等等——如果我当时选了那个离谱的选项，把哥谭直接变成一个大计院——？”
    “那就会实现。”永恒毫不犹豫地点头。
    一时间，乐夏很难评价。
    他想起法尔科内家族，也就是说他真的有机会在哥谭建个后‘攻’之‘宫’，他又想起蝙蝠一家，确定了他不喜欢那样，而且肯定会后悔。
    永恒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继续说：“不过后果得你自己担着。最直接的嘛——你肯定没机会跟加百列凑成一对了，是吧？”
    他说着，还故意瞥了一眼乐夏身旁的金发少年：“说实话，我当时还挺想看那个走向……”
    乐夏想起了曾经在纳布面前的玩笑话。
    他意识到了：
    如果他真想把这个世界变成一款巨大的“苏o的游戏”，会达成的。
    ——但正如永恒所说，那样就只能错过加百列了，他不会选那个结果，无论喜不喜欢。
    话刚说完，永恒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伤感：“养孩子的根本就在于不可控制。上帝创造了我和夏娃，希望我们能陪着祂，但是我们打破了约定。夏娃生下该隐和亚伯，我肯定我们谁都没教过他‘哥哥要用石头砸死自己的弟弟’，接着索多玛和蛾摩拉来了……”
    “如果你们当初能放过同性恋的话，” 乐夏冷不丁地插了一句，“也许那两座城根本不用毁灭。”
    “拜托，”永恒叹气，“‘倘若在那城里找到十个义人，我便不使那城毁灭。’——十个都没凑齐，你还以为只是同性恋这一点的事？不过，人们确实有个通病，就是只喜欢把自己身上最小、最无伤大雅的问题点明出来，继而让其他人不好意思再揪着他身上更大的问题。所以在后世的文学作品的描述中，这座城只剩下一个问题了。嗯，对，我也是人，我明白。”
    他看着乐夏，继续说：“可有时候，我们还是忍不住饲养新的生命，即便知道他们压根不会按我们想的路走。所以现在很多人选择养宠物，挺好的，多听话，闯祸也在可控范围内，不至于让你收拾不干净。”
    乐夏想到了那段被他当做“游戏的开局”的动画：
    混沌之中，一个灵魂悄然诞生了。
    有人吹响了神圣的号角，有人张开洁白的羽翼迎接而来，
    有人盼着他能成为循规蹈矩的圣徒，走上铺满荆棘的救世主之路，也有人觉得，灯红酒绿、肆意妄为的人生，才更有趣……
    “你是……‘爸爸’？”他怀疑的问。
    “噗——” 永恒直接笑出了声，“别乱认爹，尤其在你自己压根没这玩意儿的情况下。”
    他摆了摆手，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光：“不过你这话倒让我想起一件有趣的事：你知道路西法吧？”
    由于这个问题太明知故问了，乐夏和加百列都没接话。

 第166章

    永恒自顾自地往下说：“那家伙前段时间的生活可刺激了，他自己创造了一个新的、完全独立的世界，在里头也扮演起了‘造物主’的角色。”
    “他怎么能这么做！？”
    加百列像是被揪到羽毛的鸟，声音陡然拔高，“创造世界是独属于上帝的权能，他这是……这是对上帝的亵……”
    话说到一半，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闭了嘴，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砍了上帝的人这么说。”永恒补充。
    加百列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抿着唇不再说话。
    永恒又笑道：“啊，我不是要戳你伤口，而且上帝自己都不介意，你让我们好好开心了一场——不是嘲笑，我们都觉得怪有趣。你，加百列，几千年才开始一次违逆上帝，我跟你说米迦勒都没这么……”
    “我知道情况，”加百列平淡的打断道，“上次他抗拒上帝的命令，险些先把我打死……”
    永恒不必要的干咳着：“总之，我们都觉得如果没有乐夏分散你的注意力，凭着路西法创造世界这件事，你可能会没完没了……”
    他更高兴了：“你们都没发现吗？第二轮之后，路西法就突然不见了。看来你们俩也挺不在乎他……这倒是公平。”
    乐夏恍然大悟：“这就是那次我在地狱犁了大半年，也没见到地狱之王的原因——？”
    “对对对！” 永恒用力点头，一副 “你总算反应过来了” 的表情，“我说到哪儿了？哦，路西法……”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爆料：“那家伙创造新世界的时候，想得可周全了，什么规则秩序、山川河流……全按自己的心意来，把世界打造成他心目中的完美乌托邦。结果呢？他在自己创造的世界里遇到了属于他自己的‘路西法’……”
    说到这里，永恒忍不住笑出了声：“前不久他终于扛不住，直接放弃那个世界跑路了，对外宣称什么‘我要成为更超然的存在’。事实上，啊…我们这帮老家伙都知道，他单纯也是被自己的造物折腾得受不了了。”
    加百列皱着眉，忍不住开口质疑：“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几千年了，路西法根本不跟你说话。”
    永恒的语气里满是自得：“说明当人类想八卦的时候，就算是路西法也防不住。”
    乐夏看出来了：正如奥罗罗所说，“永恒”是真的闲透了。
    他狐疑的问：“如果我单开一周目专门寻找路西法，或者选择认识路西法，或者……我就可以和路西法一起创造世界？”
    他小心的看了加百列一眼，后者看起来没反对，他也把中间一段省略了——毕竟虽然见过路西法，但“攻略路西法”这种念头，他压根没产生过。
    “对。”永恒说，“但你一直在选择加百列。惊喜吧？在你忙着选择的时候，天使长选择了灭世，地狱王选择了创世……这世间的一切也都没闲着。”
    “我看你就挺闲的。”乐夏说，“因为你是‘永恒’吗？”
    “我也想到要干什么。”永恒坦言，“我不像加百列或路西法。哪怕我没有‘全知’，也知道‘世界’会如何循环，只要是’人’都能想到。我没那么大的侥幸心理。所以，我的想法是，何必大费周章，只让我开一盘‘养成’吧：我只要向现有的世界投入一个来自异界的新灵魂，给他提供无限的‘选择权’……这样就已经可以造好大一场‘热闹’了。”
    乐夏干巴巴的说：“你也是系统‘旁白’。”
    永恒点头：“对。”
    乐夏回忆起在自己成为见习死神时，“死亡”莫名其妙的话，以及突兀出现的宙斯的比赛，等等……
    ——他判断和永恒一样闲的神确实有不少。
    乐夏明白了：“你说服了那些’存在’帮你的忙。”
    永恒马上否认：“没有。我只是先用自己的能力开了一局，其它的都是自己看着有趣自行加入的。否则加百列也会从我说出的话里知道所有的事，但他只知道他看见的，对吧？有句话说得好，‘当你想跑步的时候，跑就行了，想参加的自然会跟上来’。”
    乐夏追问：“你呢？你真就是纯粹为了解闷？
    永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反问：“你觉得什么是‘永恒’？”
    黑发少年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点不耐：“别绕圈子了，你不能直接把答案告诉我吗？”
    永恒没有理会他的不耐，叫出了他的名字：“乐夏。”
    这声呼唤太过郑重，让乐夏下意识的正经起来。
    对方继续说：“时间可以被逆转，物质可以被毁灭，精神可以被消亡……而‘永恒’，是你永远会做出的那个选择。”
    “现在，你我都知道了，无论重来一次，再来一次，重复无数次、无数个周目、明知道其它更加离谱有趣的选项都会实现……你依然会选择加百列。”
    永恒的目光扫过乐夏，又落在他身旁的加百列身上，“就像加百列也会选择付出弑神这样的代价，握着永恒之枪来到我面前，许下‘到你身边’的愿望。”
    他顿了顿，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认真：“超级英雄‘选择’不因‘神的愤怒’就杀死你们，蝙蝠侠‘选择’教你成为一个好人，人们‘选择’成为你的朋友或追随者，不同的神‘选择’加入这场游戏……
    “这种‘在命运中即便将来后悔，也永远不会改变的选择’，就是‘永恒’。它将构成‘我’的定义——没错，我是‘永恒’，我确实需要这个。”
    “不过坏选择也是一样，如果你选择一遍遍沉溺毁灭，选择破坏所有羁绊，我也会出现在那毁灭的循环。”
    他又开始若有所思，“那次我看见该隐，我想到无论重来多少次，他都会选择用那块该死的石头砸他弟，那也是一种‘永恒’——当我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艹！那可真是太地狱了。”
    他很快自嘲：“不过每当上帝看见我时，也一定是这么想的，‘无论再来多少次，这造物都会啃光那颗禁果，艹！我到底在造个什么玩意儿’……”
    “看，‘永恒’从不承诺美好。它只承诺‘必然’。你们把‘必然’定在彼此身上。而更多的时候……”他说，“‘永恒’只是西西弗斯的石头。”
    乐夏却没接对方这番充满古怪思维的话茬。
    他抱着怀里的画册，直截了当地开口：“我关心的是，照你这么说，我根本不用打倒你，来给这整件事做一个结局？”
    永恒再度低笑出声，肩膀都微微耸动着：“谢谢，不用。我说过，我不是你的‘父亲’，也不是你的‘造物主’。我只是向你提供不用考虑成本，也不用考虑对错的‘选择’……”
    他好奇的问：“即便这样，你还是要打我吗？”
    乐夏想了想，也觉得不用：
    毕竟，从来没有哪款养成游戏会设计一个“孩子在最后把养成者打倒或推翻”的结局。
    倒是每个结局，无论好坏，之后会都出现“孩子给养成者写感谢信”的情节。
    ——大概是因为当玩家有了“养成者”的身份时，也不喜欢获得“被孩子打倒”的结局。
    ——从某种方面来说，这也真是“完全理想化的亲子关系”。
    “我们达成共识了。”永恒的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语气轻快，“接下来我们会送你离开这个‘游戏’，顺便清空你关于这里的所有记忆。对了，我们还会让加百列重新变回天使，回归他原本的轨迹。”
    “什么——？”
    乐夏睁大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刚想上前一步追问，就被永恒一连串的话语堵了回去：
    “因为‘玩家’就是这样的，因为观众也会失去耐心，会渴望更有趣的事，因为我们都觉得这样的发展比较有意思，因为我们都很好奇，因为这也对‘我’有利——好，理由太多了，说不完……”
    永恒含着笑摆摆手，“再见啦，乐夏，你玩的很有趣。”
    乐夏的意识在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抽离，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最终彻底陷入黑暗。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句反驳，没来得及再看加百列一眼。
    [第八年，你掀开了舞台的幕布，因此获得了离开剧场的门票，演出谢幕，恭喜你]
    [期待下次再见]
    [解锁no.1结局：
    “游戏”]
    永恒知道加百列会震怒。
    趁着天使心脏与天使重新融合之时，在时间开始倒流之前，他溜之大吉。
    ——毕竟人类通常非常擅长干这样的事：

 第167章

    肇事之后鬼头鬼脑的溜走。
    找了个无人打扰的安静地方，永恒熟练地登录了奥罗罗的账号，点开了那个他关注许久的论坛：
    “乐夏粉丝聚集站”
    [影迷-灌水区]
    [标题：点击即看我和梦男线下血战……]
    ……
    1001l【楼主】.朋友们，消息有误，更正一下：
    原来一直在论坛上发同人图的，是小金啊！
    1002l. 啥？！我没看错吧？那之前那个长翅膀的追杀者是谁啊？
    1003l【楼主】.好像只是一个普通一般路过的追杀者
    1004l. 我服了……这反转来得猝不及防
    1005l. 这么说来……
    之前“梦男”发的那些帖子，居然完全不是演的？
    全是正主亲自下场发糖啊！
    我现在就回头把所有帖子翻一遍，猛猛磕！谁也别拦我！
    1006l. 救命！正主发糖就是最香的！
    我宣布这对cp锁死了！
    1007l. 所以那个普通路过的追杀者顶着同一张脸是来干嘛的？
    营造误会遛我们一大圈吗？
    1008l. 不管不管，只要正主是真的，其他的都不重要！我先磕为敬！
    ……
    永恒饶有兴趣的看着论坛里飞速刷新的回复，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换匿名跟了一层楼：“+1”
    -----------------------
    作者有话说：圣诞节快乐！(*^▽^*)[比心][比心]
    想写的故事和情节都写了，所以会在下一章完结
    之后会重写+改前面的两个章节，以及，应该会再写几篇番外（假如有想看的番外欢迎留言哦）
    非常感谢小天使们的支持、阅读、鼓励、包容和一路陪伴
    第94章
    加百列在与天使心脏融为一体的那一刻展开了巨大的双翼。
    可他眼底没有半分找回力量的喜悦, 只有一片冰寒的焦灼。
    “全知”这个能力，正如他和乐夏吐槽过的那样，一点都不好。
    宇宙间所有信息组成的洪流正以近乎暴力的方式, 蛮横地冲入他的意识。
    他“知道”了亿万光年外一颗恒星的死亡，“知道”了某颗星球上细菌的分裂，“知道”了此刻地球上每一处祈祷与罪恶的低语……
    他重新知晓了一切, 却唯独失去了爱人的消息。
    没有思维上的“关闭键”。
    他要有一段时间重新适应接收庞大的信息流。
    还有……
    “找到乐夏”……
    康斯坦丁夹着烟, 指手画脚的说：“这种情况，用人类的话来形容, 叫‘你老婆掉到卡池’里了。而且卡池没有保底。”
    “听不懂，”加百列坐在沙发上说, “所以我现在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康斯坦丁摊手, “如果我愿意且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 她就应该是我老婆！”
    “‘他’。”加百列纠正。
    康斯坦丁恍然露出“你小子居然也会…”的表情。
    然后, 他安慰道：“想开点…说不定你哪天就忘了。你是天使，你确定自己有那些‘感情’吗？”
    加百列：“……”
    他是个诚实的天使，于是他回答：“我不知道。”
    康斯坦丁难以言喻的看着他：“你们是怎么开始的？”
    ——他无法想象。
    加百列继续说：“但我想看见他。”
    聊天室——
    康斯坦丁：我怀疑加百列终于疯了
    康斯坦丁：证据如下，他说要回自己的恋人
    康斯坦丁：首先, 我长这么大从来不知道鸟人还能有恋人, 他们不是终生侍奉上帝吗？
    康斯坦丁：其次, 他天天宅在剑桥俱乐部那鬼地方，跟谁谈的？上帝吗？
    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众爱卿为何一言不发？
    路西法：你特么认为我在乎加百列的事吗？
    扎坦娜：你真闲的没事干就过来帮黑暗正义联盟的忙，少天天插手与你无关的事！
    聊天室——
    达米安：我的动物园里突然多了一只小鹦鹉，谁带来的？
    达米安：[九宫格连拍鹦鹉照片.jpg]
    斯蒂芬妮：……你小子……
    提姆：斯蒂芬，不要说
    斯蒂芬妮：为什么不能说？我怀疑这小子只是找到借口秀宠物了
    芭芭拉：这需要怀疑？
    达米安：我很严肃，主人丢了鹦鹉说不定会很着急
    达米安：[鹦鹉十二连拍照片.jpg]
    迪克：我帮你做几张寻主人启事吧，刚好我上班可以发一发
    （一段时间后）
    杰森：为什么客厅里坐着一个没见过的金发男人？
    达米安：他自称是鹦鹉的主人, 我要他拿出证据
    迪克：现在怎么样了？他是主人吗？
    杰森：该死的鸟烧了我们的盆栽！这算哪门子的证据！？
    斯蒂芬妮：无论如何，那只是一只小鹦鹉……
    杰森：我是说那个男的！
    ……
    加百列确定真的没有人记得“乐夏”了。
    ——除了他自己。
    这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知道那个人真实存在过，知道他们之间有过跨越数个周目的羁绊，可周围的人哪怕听到“乐夏”这个名字，也只会露出茫然的表情，仿佛这两个字从未出现过。
    现在，再也没有“永恒之地”可以让他重来一次，也没有死灵之剑可以让他叩开愿望的大门。
    但加百列不打算放弃。
    ——
    乐夏最近在谈恋爱。
    这事不能怪他，他觉得这是最近生活里唯一比较有趣的事。
    对他来说，认识一个新的人、遇见一些新鲜事，或者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都能让枯燥的生活多一点色彩。
    可现实是，他除了上学，还要做兼职赚钱养活自己，所以“上网”或者“认识一个新的人”就成了为数不多的选择。
    他俩就是在网络平台上认识的，说起来也大小算个“奇迹”
    ——毕竟“网恋”这种剧情，他以前只在小说里反复看过。
    ——小说上看固然比较老套，但真出现在现实中还是挺新奇。
    乐夏是在刷“某款养成游戏的同人图”时刷到对方的，点开主页一看，画师发的各种游戏同人图真不少。
    ——是同好。
    他随手留了条评论，夸了句“老师画的真好”。
    没想到下一秒，好友申请的私信就弹了出来。
    对方的网名很古早，叫“aaa”。
    因为这个名字，他顺理成章地排在了乐夏通讯录的第一位
    ——毕竟乐夏的通讯录里，除了广告商就没几个人。
    乐夏一直以为，这画师大概只是在“攒粉”“扩列”，顺手加了他这个路人。
    直到有一次，他刚结束累到崩溃的兼职，瘫在宿舍床上，点开第一个列表好友吐槽：“我要杀了我老板。”
    “尸体会处理吗？我可以帮忙。”aaa秒回。
    有点吓人又有点感人的……乐夏盯着回复笑了半天。
    除此之外生活真是毫无波澜，没点艺术简直活不下去。
    他给aaa发信息：“老师，我想约稿，q版/线稿/半身/全身……都可以，老师，给个机会吧。”
    aaa回复：“我画漫画给你看。”
    ——天使！乐夏捧着手机在想象中给对面跪了。
    aaa又发：“你要写剧本给我吗？”
    ——哦不，魔鬼。
    乐夏收回对“天使”的赞美，苦着脸回复：“我只想死。”
    aaa说：“这样的剧情也可以。”
    于是，乐夏开始写一个奇怪的剧本：
    主角以各种离奇荒诞的方式死去——被外星光线击中、跌入时间的裂缝、甚至被自己过于复杂的念头烦到大脑爆炸——
    但总在五分钟后，他总能毫发无伤地拍拍衣服站起来，嘟囔一句：“啧，又没死成。”
    每次写完一个段落发过去，“aaa”总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把漫画发回来。
    q版画风，分镜切得很漂亮，尤其是主角那张总是带着点不耐烦的脸，感染力十足。
    乐夏总觉得这表情在哪里见过，可任凭他怎么想，脑海里都只有一片空白。
    不过“aaa”实在有画技，乐夏想象对方大概是个衣着光鲜的“现充”。
    每次出门必然成群结队、前呼后拥。
    但是“现充”又和“乐意网聊”起冲突。
    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现充会捧着手机仿佛二十四小时都挂在线上。

 第168章

    得到“aaa”的同意后，乐夏注册了一个小号，把这些漫画发到网上。
    因为主题“不健康”，账号被封了好几次，但他乐此不疲——毕竟这是他和aaa共同的“作品”。
    乐夏也不会一直那么负能量，有时候他会分享一些滑稽的动物视频给“aaa”。
    比如“背着外卖箱，扮成外卖员的小兔子”，“闯祸后装作无事发生的小土狗”之类的。
    每次收到这类视频，aaa都会回他同一只鹦鹉的视频。
    “我养的。”aaa写，“它会一点魔法，不多。”
    乐夏：“……”
    他点开视频，看着画面里“鹦鹉口吐火焰，又若无其事地跳回书桌”的场景，陷入了沉思：
    是该回复“你真幽默”，心里吐槽“ai牛啤”？
    还是回复“ai牛啤”，心里觉得“他真幽默”？
    纠结了半天，他回复：“真可爱。你摸它的时候会被烧到吗？”
    aaa：“你想试试吗？我们见面的时候可以把鹦鹉带给你看。”
    ——这就聊到“奔现”了啊！
    乐夏盯着信息看了三秒，感叹对方真是太有手段了：“老师，你用这只鹦鹉约出去多少人？”
    aaa：“第一次。”
    aaa：“我有些……‘状况’，只想和你见面。”
    乐夏：“……？”
    幸好，aaa很快补充：“社恐+自闭，我很少出门。”
    乐夏恍然：“那我们约个时间和地点见面吧。”
    此刻，他脑补的对方的形象变成了一个“瘦高的、穿着格子衫、戴黑框眼镜的宅男”。
    乐夏：“……”
    ——既然是宅男，也可能会“膨胀”。
    ——拜托千万不要胖的走形啊。
    虽然定了时间地点，但乐夏还是因为突发事件“毁约”了两次。
    一次是因为兼职有同事请假，老板要他代班。
    一次是月底了，囊中羞涩。
    他出去和别人约会，总不好意思说自己“半分钱没有”。
    被连放两次鸽子，aaa却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每次都耐心地安慰他，诸如“没关系，等你有空就好”。
    乐夏心里过意不去，琢磨着“事不过三”，再放鸽子就太过分了。
    出门前，乐夏对着宿舍里正在打游戏的室友喊了一声：“我去见网友了！”
    室友戴着耳机，头也不回，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含糊不清地喊：“千万别被谋害啊，我不想上法制新闻节目。”
    “……能不能说点吉利的？”乐夏叹气，“我们约在公共场合。”
    室友终于从屏幕上移开视线，关怀道：“要不要我送你一个闹钟？对方不好看的话，你可以假装是电话响了。”
    乐夏懒得和此子多言。
    室友再接再厉的补充：“如果你回来得早，别忘了给我带一份饭。”
    ……
    乐夏骑着共享单车，在咖啡馆外的露天座位区慢悠悠地绕了半圈。
    他快速扫描着每一个落单的顾客，大脑进行比对：
    那个抱着笔记本电脑的眼镜男？
    ——气质太学术，pass。
    那个穿着痛t刷手机的小哥？
    ——像同好，但“aaa”没那么二次元吧？pass。
    那个……坐在角落看报纸的大叔？
    ——年龄也超的太过了，pass。
    ……
    他放下单车，走出停车区，准备掏出手机发问。
    一道身影从他一直下意识忽略的“绝对不可能”的区域走了过来：
    那个一直坐在遮阳伞下、仿佛刚从金融公司里出来的男人。
    对方在他面前站定：“你好。”
    乐夏闻声抬头：
    对方金发，相貌出众，身材高大，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
    ——他沉默。
    ——他大脑当机。
    乐夏花了一段时间，才把“社恐”“自闭”“宅”这三个词，和眼前这个都市精英强行联系起来。
    这反差实在太过强烈，他干巴巴地挤出一句：“你好……你等很久了吧？”
    “不算久。”金发青年的眼睛很亮，“我一直想再见到你。”
    乐夏仍有些发愣，心里满是困惑。
    青年又补充道：“命运博士说，我不用像你一样毁灭这个世界，也能实现‘和你认识’的契机。”
    乐夏：“……哈？”
    对方依然笑的很纯良：“他说对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无形的力场以两人为中心骤然展开。
    周围咖啡馆的喧嚣、行人的脚步声、车辆的鸣笛声瞬间被隔绝在外。
    所有的路人全都成了被高斯模糊处理过的背景。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乐夏面前的青年，特别清晰地站在面前。
    一对巨大的羽翼从他背后缓缓展开。
    没等乐夏从接二连三的冲击中回过神，天使已经上前一步，轻轻拥住了他。
    羽翼温柔的收拢，将少年完全裹起来。
    “乐夏，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