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臣服(1v1,SM)》 排雷(必读) 1. 全文为 AI 创作,我只负责设定世界观、写大纲,剩下内容由 AI 生成后我修修补补。 2. 由于 AI 记忆有限,可能出现剧情跳跃、逻辑怪异、动作不合理、人设波动等问题,请自动忽略。 3. 本文剧情主要服务于性癖,不太会有完整主线,大概率属于“想玩什么就写什么”的日常调教向。 4. 涉及大量三观不正要素:支配 / 臣服 / 羞辱play / 暴力 / 阳具崇拜 / 尿液 等元素。如果不适请立即退出。 5. 生理常识与专业知识均不严谨,请不要较真。 6. 女主是自愿的抖M,全篇无强迫、无出轨、无NTR、无多人,1v1稳定关系。 7. 角色与我另一本作品同名,但世界观、人设、剧情完全无关,视为两个不同角色即可。 8. 前14章与另一本内容相同,请小心不要重复购买。 9. 本文本质上只是玩 AI 的副产物,不保证更新频率或长度。哪本有灵感就更哪本,可能突然结束或断更。 如果你还愿意看到这里,真的非常感谢。 若是后续被雷到,也麻烦您立刻弃文,不要勉强自己。 (鞠躬) 第一章初遇 午后的阳光,带着些许慵懒的暖意,透过大学图书馆顶层那巨大的落地窗,洒在苏蕴锦面前摊开的书页上。镀金的书脊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空气中是好闻的、旧书特有的馨香。 她的心绪,却完全不在眼前这本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上。 她的目光,越过书页,悄悄地、贪恋地,落在斜对面那个安静的身影上。 你坐在单人沙发里,姿态闲适地翻阅着一份德文的经济期刊。阳光为你俊朗的侧脸勾勒出一圈柔和的金边,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你的神情很专注,修长漂亮的手指偶尔会捏着页脚,发出细微的、清脆的翻页声。 就是这样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画面,却让她的心跳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苏蕴锦啊苏蕴锦,你究竟是在想什么呢? 她在心里问自己,却又立刻知道了答案。 她在想,眼前这个如神祇般完美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这件事本身,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你的女朋友。 光是在心里默念这五个字,就足以让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升温。她忍不住低下头,假意看书,嘴角却抑制不住地悄悄向上弯起。 这感觉,就像一场永远不会醒来、又过于美好的梦。 从小到大,你一直都是她生命中,那道最耀眼、也最遥不可及的光。 你们的相识,源于父辈的渊源。苏蕴锦的父亲与你的父亲,曾是军校里睡在上下铺、一同扛过枪、有着过命交情的兄弟。毕业后,人生轨迹却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你的父亲弃武从商,凭借过人的胆识与手腕,在风云变幻的商界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成了真正跺一跺脚便能让一方震动的巨擘;而她的父亲,则选择留在体制内,一步一个脚印,虽也凭着自己的努力坐到了不高不低的位置,但苏家的门楣与你家那滔天的权势相比,早已是云泥之别。 若非这层深厚的情谊始终维系着,她这样家世的女孩,或许连走进你世界的资格都没有。 苏蕴锦至今还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场景。那是在一个夏日的午后,父亲带着年仅六岁的她,去你家那座如同城堡般的庄园做客。她穿着母亲精心挑选的白色公主裙,紧张得手心冒汗,小小的手指紧紧捏着裙角,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胆怯地躲在父亲宽阔的身后,对周遭的一切都感到陌生而敬畏。 然后,你从二楼那雕花的旋转楼梯上走了下来。 你比她大两岁,穿着一身合体的白色小衬衫和深色短裤,黑色的短发柔软地贴在额前。你的五官在那时便已显露出惊人的精致与俊秀,完全不像个寻常的八岁男孩。你身上没有同龄男孩的吵闹与顽皮,只是安静地、礼貌地,对她的父亲问好,然后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看着你,看着那双深邃得如同星辰的眼眸,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支温柔的羽箭,轻轻地、却又精准地击中了。 那是一种她当时还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情感,许多年后她才明白,那叫做一见钟情。 “这是蕴锦,小名叫婉儿。”父亲将她从他身后拉了出来,温和地鼓励道,“快,婉儿,叫哥哥。” 她涨红了脸,小声地、几乎细若蚊吟地,叫了一声:“哥哥……” 你笑了。那笑容像是春日里初融的冰雪,清澈而又温暖,瞬间驱散了她心中所有的不安。你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婉儿妹妹,你好。” 你的声音,比她听过的任何童话故事里的王子都要好听。她犹豫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小小、汗湿的手,放进了你的掌心。 你的手很温暖,很干燥,轻而有力地握住了她。 从那天起,她的人生便多了一个最重要、也是唯一的目标——追随你。 两家的父母似乎都很乐见她与你亲近,时常鼓励她去你家玩。而你,也从未对她这个小跟屁虫流露出丝毫的不耐。 她会抱着故事书,在你读书的时候,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地毯上,为你端茶送水;会托着下巴,在你练琴的时候,痴痴地听上一下午,哪怕那些复杂的曲谱她一个音符都听不懂。你对她也总是温和而又耐心。她做不出的数学题,你会用最简单易懂的方式为她画图讲解,直到她彻底弄懂为止;她被邻居家的大狗吓哭,你会轻轻地揉着她的头,将她护在身后,然后只是平静地看了那只狗一眼,那只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大狗便会立刻夹着尾巴,呜咽着灰溜溜地跑掉。 你做任何事,都那样的游刃有余,那样的轻而易举。你就像一个天生的王者,无论是在顶尖私校里永远霸占年级第一的学业,还是在各种运动竞赛中轻松夺冠的体魄,亦或是与那些连她父亲都要小心应对的大人物们交谈时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都完美得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 她是别人眼中耀眼的“别人家的孩子”,家世清白,容貌秀丽,性格温婉,学业优异。可苏蕴锦自己清楚,她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为了能离你的背影,更近一点点而已。 她追随着你的脚步,考上了你曾就读的初中,然后是高中。她看着你身边的女孩,如同过江之鲫,一波接着一波。 在她眼中,那些女孩每一个都比她更优秀,更漂亮,更明艳。有与你家世相当的千金小姐,张扬自信;有才华横溢的艺术特长生,灵气逼人;还有热情似火的混血模特,美艳不可方物。她们像是盛开的、娇艳的红玫瑰,而她,最多只是一朵安静开在角落里的白色栀子花。 当然,追求她的人也从未断过,其中也不乏家世出众、样貌英俊的男生。可她的眼里,心里,早已被一个人的身影彻底填满,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那些在她人看来已是人中龙凤的追求者,与你相比,都黯淡得如同尘埃。 她从未奢望过什么。她只是觉得,能这样远远地看着你,能沐浴在你光芒的余晖之下,便已是天大的幸福。 她甚至,在心底深处,藏着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三观不正的隐秘想法。 那是在一次两家共同出席的商业晚宴上,她无意间听到几个雍容华贵的长辈在笑谈你的未来。她们说,像你这样家世、能力、样貌都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将来必定是妻妾成群,会有数不清的绝色美人,心甘情愿地匍匐在你脚下。 她当时听了,心中非但没有升起半分的难过与嫉妒,反而觉得……理应如此。 是的,理应如此。 像你这样完美、天神般的男人,生来就该被世界上所有最美好的事物所环绕。而美丽、聪慧、优秀的女人,不也是这些事物中的一种么?用世俗的婚姻,将你这样的人物束缚于一人之身,对你而言,才是一种天大的委屈和资源浪费吧。 这个想法,像一颗深埋的种子,在她心底悄悄地发了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它违背了她从小到大所受的一切教育。可每当她看到你被那些耀眼的女孩们众星捧月般地环绕,看到你游刃有余地应对着一切时,这个念头,便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她只是卑微地希望,在未来你那注定会无与伦比的庞大“后宫”之中,能有她的一席之地。哪怕,只是最安静、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抱着这样的心情,她更加努力地追赶着你的步伐。你以无可争议的状元之姿,考上了全国最顶尖的学府,她便拼尽了全力,在那之后两年,也考入了同一所大学,成了你的直系学妹。 终于,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她做了一个她这一生中最大胆的决定。 那晚,苏家为她举办了盛大的成年礼宴会,你自然也来了。宴会结束后,你像往常一样送她回家。 你们走在洒满了月光的林荫道上,夏夜的晚风,带着栀子花的香气,轻柔地吹拂着。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知道,如果今天不说,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虽只比她高两届,却已提前修完了学分,马上就要正式进入家族集团的核心领域,接手那庞大的商业帝国。你会走上一个更广阔的世界舞台,会遇到更多、更耀眼的女人。而她,将会被你远远地抛在身后,连追随的资格都渐渐失去。 “那个……”她停下脚步,紧张得连指尖都在发颤,低着头,不敢看你的眼睛,“……哥哥。” “嗯?”你也停了下来,转过身,月光洒在你身上,让你的轮廓显得愈发柔和。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怎么了,婉儿?” “我……我……”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句在心里排练了千万遍、早已烂熟于心的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了出来。 “我喜欢你!” 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紧紧地闭上眼睛,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等待着那早已预料到的、温和的拒绝。 她甚至都想好了你会怎么说。你大概会像小时候一样,揉揉她的头,然后用那温柔得令人心碎的语气,说:“婉儿,你永远都是我最疼爱的妹妹。” 那也没关系,她想。至少,她把这份埋藏了十二年的爱慕亲口说出来了。能让你知道她的心意,对她而言,也算是一种幸福了。 她等了很久。 预想中的拒绝,却迟迟没有到来。 她感觉到,一只温暖的大手,轻柔地落在了她的头顶,一下一下,安抚般地抚摸着。 她忍不住悄悄地睁开了一只眼睛,从长长的睫毛缝隙里,偷偷向上看去。 然后,她便看到了你含笑的眼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的惊讶,没有半分的为难,只有满满的、她看不懂的温柔与深深的笑意。 “婉儿怎么这个表情?”你的声音,比这溶溶的月色还要温柔,“觉得哥哥不会答应?” 她的心猛地一跳。她……她听到了什么?是幻觉吗? 她不敢置信地彻底睁大了双眼,傻傻地望着你,连呼吸都忘了。 你看着她这副呆愣的、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俯下身,与她平视,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她那因为紧张而冰凉的脸颊。 “我们婉儿这么好,这么乖,”你的声音里满是宠溺的意味,“哥哥怎么会……不喜欢婉儿呢?” …… “婉儿?” 温柔的呼唤,将她从汹涌的回忆中拉回。她猛地回过神,才发现你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期刊,走到了她的面前,正微微弯着腰,关切地看着她。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你伸出手,将她脸颊边的一缕碎发轻柔地掖到了她的耳后,“叫了你两声都没反应。” “没……没什么……”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像被戳破了心事的孩子,慌乱地垂下眼眸,“只是……只是在想,这本书……有点难懂……” 你看着她手中那本拿反了的《纯粹理性批判》,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并没有拆穿她拙劣的谎言,只是温和地注视着她。 “是么,”你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声音压得更低了些,“那正好,我也看完了。不如,我们换个地方,我给你……好好地‘讲解’一下?” 你刻意在“讲解”那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那低沉的、带着一丝磁性暗示的嗓音,让她瞬间便明白过来,你指的,绝不是什么学术上的讲解。 她的心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仿佛要挣脱束缚,直接跳进你的怀里。 她看着你那双含着深深笑意、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眼眸,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无处可逃、也心甘情愿被捕获的小兔子。 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几乎听不见。 “……好。” 你满意地笑了,直起身,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阳光透过窗户,将你们交握的双手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她跟在你的身后,看着你宽阔挺拔的脊背,感受着你掌心传来的安稳而又霸道的温度。 心中那不真实、如在梦中的幸福感,再一次,将她整个人都彻底淹没了。 苏蕴锦啊苏蕴锦,你究竟是何其有幸,才能得到……这份只属于你一个人、独一无二的恩宠呢? 第二章回家 你牵着苏蕴锦的手,走出了安静的图书馆。午后的阳光穿过校园里浓密的梧桐树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你们的脚步缓缓后退。 她的手被你宽大的手掌包裹着,那份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一直暖到她的心底。她微微侧过头,看着你俊朗的侧脸,看着阳光在你柔软的发梢跳跃,心中那股不真实的、如在梦中的幸福感,再一次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这份安稳与踏实,让她忍不住回想起刚入学时,那段充满了不确定与酸涩思念的时光。 --- 那时候,苏蕴锦刚刚考入这所全国最顶尖的学府,成为了你的直系学妹。 她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为了能离你的背影更近一点点而已。可当她真的踏入这座校园,才发现,地理上的接近,并不能抹平你们之间早已存在的巨大鸿沟。 你因为早已提前修完了所有学分,大部分时间都在家族的集团里,跟着你的父亲和叔伯们学习如何掌控那个庞大的商业帝国。你偶尔回校,也多是与导师教授们探讨课题,或是处理学生会积压的一些重要事务。你在学校的时间,少得可怜。 而她,作为一个大一新生,被牢牢地困在校园里,过着规律而又寂寞的生活。 她最初是住在学校宿舍的。四人一间的温馨小屋,室友们都是开朗活泼的女孩,对她这个温柔漂亮的“学霸”也颇为照顾。可每当夜深人静,室友们都在与各自的男朋友煲着电话粥,分享着一天的甜蜜琐事时,苏蕴锦只能一个人抱着手机,反复看着你们为数不多的聊天记录,连给你发一条消息都要斟酌许久,生怕打扰到你。 她知道你很忙。她不敢,也舍不得,用这些女儿家的琐碎心事去麻烦你。能成为你的女朋友,已经是她不敢想象的幸福,她又怎能再奢求更多呢? 可思念却像是藤蔓,在每一个寂静的夜里疯狂地生长,将她的心缠得又酸又疼。 你在这所大学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传奇。即便你本人不常出现,关于你的传说,却从未在校园里停歇过。 苏蕴锦不止一次,在食堂、在教室、在图书馆,听到你的名字。 “哎,你们听说了吗?上周那个跨国模拟商业谈判大赛,代表我们学校出战的学长团队又拿了全球金奖!” “当然听说了!带队的又是他吧?我天,他到底是什么做的?不是说他已经基本不去上课,都在自家公司实习了吗?怎么还能这么厉害?”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那叫天赋。我表姐在他们家集团的法务部实习,说他现在就已经跟着他父亲在处理几个亿的并购案了,条理清晰,逻辑缜密,把对面公司的那些老狐狸都镇得一愣一愣的。” “长得还那么帅……上次我在行政楼远远见过一次,就穿个简单的白衬衫,那气质,简直了……感觉周围所有人都成了他的背景板。” 每当这时,苏蕴锦都会安静地坐在一旁,假装看书,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得高高的。她的心里,一半是与有荣焉的骄傲与甜蜜——看,她们口中那个遥不可及的天神,是我的男朋友。而另一半,却是无法抑制的巨大不安与自卑。 是啊,你就是这样优秀,这样耀眼。 这样的你,身边又怎么会缺少追求者呢? 虽然在你答应她告白的那天,便大大方方地在自己的社交圈里公布了她的身份,甚至为了安抚她,还特意带她出席过几次重要的朋友聚会,将她作为“女朋友”介绍给所有人。这在当时,直接击碎了无数名媛千金的芳心。 可那又怎么样呢? 正如她无意间听到的,一个打扮得美艳动人的学姐,在与同伴聊天时说的那样:“交往又怎么样?还能分手呢。就算以后结婚了,不也还能离婚么?像他那样的男人,哪个不是玩够了,最后才找个门当户对的联姻?在那之前,各凭本事呗。” 她们说得那样理直气壮,那样充满了势在必得的自信。 苏蕴锦知道,你拒绝了所有明里暗里的示好,你的身边,除了她,再没有过任何暧昧不清的异性。你作为男朋友,堪称完美。你会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陪她吃饭;会在她生日时,推掉重要的应酬,只为陪她看一场她喜欢的电影;会在每一个节日,都为她准备好精致而充满了巧思的礼物。 你对她很好,好到让她觉得不真实。 可她心中的不安,却像一团微小而永远无法被扑灭的火苗,在她看不见你的时候,灼烧着她的心。 尤其是在又一次,她连续半个月,都只在深夜里才能收到你那带着浓浓疲惫的简短“晚安”消息之后,那份不安终于达到了顶峰。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虽然清丽、却因为思念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再想起那些在校园里遇到的、一个个光彩照人又自信满满的追求你的女孩。她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她知道自己这样想,很自私。她甚至还曾觉得,像你这样的男人,就该有很多女人伺候,只要你开心就好。可当她真的成了你身边的那个人,她才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方。她也想成为你的唯一,想时时刻刻都待在你的身边,想将你牢牢地抓在手里。 于是,在那个周五的晚上,她终于鼓起了她这一生中,除了告白之外最大的勇气。 她拨通了你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里,是键盘敲击的细微声响,和男人低沉的用外语交谈的声音。 “婉儿?”你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温柔,“怎么了?这么晚还没睡?” “我……我吵到你了吗?”听到你那边忙碌的声音,她瞬间就后悔了。 “没有,”你轻笑一声,“正好中场休息。想我了?” “……嗯。”她的声音,细若蚊吟。 电话那头,传来你愉悦的低沉笑声,让她感觉自己的耳朵都烧了起来。 沉默了片刻,她才终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口。 “那个……哥哥……我……我可不可以……”她紧张得连舌头都在打结,“我……我不想住宿舍了……我……我能……搬过去……和你一起住吗?” 问出口的瞬间,她便屏住了呼吸。 电话那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这沉默,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心脏。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因为恐惧而疯狂擂动的声音。哥哥……是不是觉得,自己太任性,太不懂事了? 就在她准备慌忙开口,说“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别当真”的时候,你那带着一丝凝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婉儿,你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啊?”苏蕴锦愣住了。 “为什么突然不想住宿舍了?”你没有半分的不耐,只有全然的关切,“是住得不开心?还是……室友关系不好?缺了什么东西吗?或者,有人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 你一连串的问题,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不是的……”她连忙解释,“室友们……她们都对我很好……宿舍也很好……什么都不缺……” “那是为什么?”你有些困惑地问道“婉儿,有什么事都可以跟哥哥说,嗯?” “我……我只是……”在你的追问下,她再也无法掩饰自己那卑微而又真实的心情,话音末尾不自觉地染上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与哽咽,“……我只是……很久都见不到你……我怕……我怕你……”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你却瞬间都明白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这一次的沉默,却不再让她觉得恐惧,反而带着一种让她心安的、沉甸甸的分量。 良久,你才缓缓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懊恼与深深的自责。 “……我当是什么大事……”你低声自语了一句,随即又立刻改口,“不……这确实是大事。是我的错,婉儿。” “不是的,哥哥,不是你的错,是我……” “是我的错,”你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郑重,“是我不好,没有给我的婉儿足够的安全感。”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苏蕴锦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上来。 她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胡思乱想,都在你这一句“是我的错”里,被彻底地温柔抚平了。 “婉儿,”你的话语透过电波传来,清晰而温柔,“真的想……跟哥哥一起住吗?” “……想。”她哽咽着,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你的声音里,重新带上了那熟悉又让人安心的笑意,“那哥哥来安排。你不用管了,周末我过去接你。” --- 那个周末,苏蕴锦几乎是在一种飘飘然的、如在云端的幸福感中度过的。 当她真的只提着一个装着几件贴身衣物和书本的小行李箱,站在你那间位于市中心顶级地段、拥有着无敌江景的顶层公寓门口时,她依旧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你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那个小小的行李箱,揉了揉她的头,然后用指纹打开了门。 “欢迎回家,婉儿。” 随着门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宽敞明亮、充满了现代设计感的客厅。然而,苏蕴锦的目光,却瞬间被客厅一角,那一个完全不属于这里原有风格的温馨角落所吸引。 那是一个被你特意开辟出来的小小阅读区。一张她最喜欢的那种,柔软得能将人整个陷进去的米白色布艺沙发,沙发旁,是一盏造型别致的落地灯。而最让她挪不开眼的,是沙发后面,那一整面墙、几乎顶到天花板的巨大书架。 那书架上,不仅仅有她爱读的那些古典文学和诗集,甚至还有几套她曾经无意间跟你提过一次的、极其冷门的小众作家的绝版全集。 她的心,猛地一颤。 “你的房间在那边,”你仿佛没有看到她的失神,只是温和地提着她的行李箱,向着主卧旁边的那个房间走去,“来看看喜不喜欢。” 她跟在你身后,像个提线的木偶,机械地迈着步子。 你推开了房间的门。 那一瞬间,苏蕴锦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那是一个完全按照她的喜好来布置的梦幻公主房。从墙壁的颜色,到窗帘的款式,再到床上那套带着蕾丝花边的柔软四件套,全都是她最喜欢的温柔色调。 梳妆台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套全新的、她一直在用的那个牌子的护肤品和彩妆。衣帽间里,挂着几件她常穿风格且尺寸正好的新衣裙。甚至连床头柜上都摆放着一个精致的小花瓶,里面插着一束她最爱的白色小苍兰,正盛放着,散发出淡淡香气。 所有的一切,所有的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布置这一切的人,是何等的用心,何等的细致,何等的……体贴。 她看着这一切,眼眶一热,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你放下行李箱,走到她的身前,轻轻地环住了她,将她拥进怀里。你没有说话,只是将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发顶上。 她就这么在你的怀里,尽情地、幸福地哭着。 许久,她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你放开她的身子,伸出手,用指腹一点一点温柔地为她拭去脸颊上残留的泪痕。 然后,你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无比温柔又珍而重之的吻。 “好了,”你看着她那哭得红彤彤、像小兔子一样的眼睛,话里满是宠溺的笑意,“哥哥明天一早送你去学校。” 那一刻,苏蕴锦无比清晰地知道。 这不是梦。 她,真的回家了。 第三章衣服 自从搬进你的公寓,苏蕴锦的大学生活便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粉,每一天都充满了细碎而又真实的幸福感。 清晨,她会比你早起半个小时,在开放式厨房里,为你准备简单又营养的早餐。听着你卧室里传来细微的动静,她便会算好时间,将温热的牛奶和烤好的吐司端上餐桌。你总是穿着一身柔软的家居服,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走出来,揉着还有些惺忪的眼睛,第一件事,便是走到她身后,俯下身,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带着牙膏清香的早安吻。 白天,你是叱咤风云的商业新贵,是那个传说中已经开始接手庞大商业帝国的、遥不可及的天才。而她,则是校园里那个安静又耀眼的存在。苏蕴锦的温婉大方,不仅仅体现在待人接物上,更体现在她那从不曾懈怠的学业中。她年年都拿着最高额的奖学金,专业课的成绩,甚至比许多一心苦读的男生还要出色。她那清丽绝俗的容貌,配上那股腹有诗书的娴静气质,让她毫无悬念地被评为了这一届的校花。 只是,这位在旁人眼中近乎完美的校花,却似乎对所有的追求者都视而不见。她总是独来独往,课余时间要么泡在图书馆,要么便早早地离开学校。系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苏蕴锦学姐,是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传奇学长的女朋友。这个事实曾让无数人心碎一地,却也让更多人觉得,这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每当看到她接电话时,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里,会瞬间漾开一圈温柔的能将人溺毙的涟漪。 每当夕阳西下,她算着你快要回来的时间,便会像一只归巢的鸟儿,满心欢喜地回到这个只属于你们两个人的家里。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为你洗手作羹汤,喜欢在夜晚等你回来时,为你留一盏温暖的灯。更喜欢在夜深人静时,蜷缩在你的身边,听你用那低沉磁性的声音,为她讲解那些她看不太懂的金融案例。 你只比她高两届,却仿佛已经领先了她一个世界。她看着你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的模样,心中的爱慕与崇拜,便如同涨潮的海水,一日比一日更深。 只是,在这看似完美的甜蜜同居生活中,苏蕴锦的心底,却始终藏着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羞于启齿的隐秘烦恼。 那天下午,她和系里关系最好的朋友林菲,在学校附近的咖啡馆里,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林菲是个性格开朗直爽的女孩,与苏蕴锦的温婉娴静恰好互补。两人正聊着一些毕业季的趣事,不知怎么的,话题便渐渐地偏向了更私密的方向。 “哎,婉儿,”林菲搅动着杯子里的拿铁,挤眉弄眼地,用一种“你懂的”眼神看着她,“说真的,你家那位……在床上,是不是也跟传说中一样,那么‘厉害’啊?” 苏蕴锦正在小口喝着果茶的动作,猛地一僵,一口果茶差点呛在喉咙里。她的脸颊“轰”地一下,瞬间烧了起来。 “你……你胡说什么呢!”她羞赧地嗔了林菲一眼。 “哎呀,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嘛!”林菲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咱们都快毕业了,成年人聊点成年人的话题不是很正常嘛?我跟我家那位上周还解锁了新姿势呢,那感觉……啧啧,简直了!”她说着,还露出了一个回味无穷的表情。 看着林菲那一脸八卦又促狭的表情,苏蕴锦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快说说,你家那位是不是那种……嗯……天赋异禀,能让人下不来床的类型?”林菲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就他那身材,那气场,我感觉他光是站在那里都能让女人腿软。真做起来,肯定很疯吧?” 苏蕴锦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某些……只属于夜晚的、无比香艳的画面。 厉害吗? 那已经不是“厉害”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那根东西时的场景。 那是你们同居后的第一个月。她一直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逾越。虽然住在了同一个屋檐下,你却依旧绅士地让她睡在那个你为她精心准备的公主房里,自己则睡在主卧。你们之间,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温柔的亲吻和拥抱。 是她,在某一个你因为跨国会议而熬了整夜的清晨,看着你那英俊脸上无法掩饰的疲惫,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心疼。她知道自己帮不上你什么,唯一能做的,便是用自己这副身子,为你纾解一二。 她鼓足了勇气,在那晚你沐浴之后,第一次,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跪在了你的主卧门口。 你穿着浴袍走出来,看到她的瞬间,微微愣了一下。 “婉儿?” 她低着头,不敢看你的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哥哥……你……你辛苦了……婉儿……婉儿想……伺候你……” 你沉默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无奈却又带着一丝宠溺的轻笑。你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揉了揉她的头。 “傻丫头,胡思乱想什么呢。” 可她却固执地没有离开。她知道,你这样的男人,身体里积攒的欲望与压力远比常人要多。她不能让你一直这么克制着。 在那之后,她又“争取”了好几次。终于,你拗不过她那双总是水汪汪地充满乞求的眸子,默许了。 当那根只在她的幻想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充满了雄性力量的巨物,第一次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她眼前时,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彻底停滞了。 那东西……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漂亮得,让她心生敬畏。 它安静地沉睡时便已是惊人的尺寸,青筋盘绕,像一条蛰伏却充满了力量的龙。而当它在她的伺候下缓缓苏醒,彻底昂首挺立时,那副充满了侵略性与征服感的狰狞姿态,更是让她双腿发软,穴心发痒。 她的手,甚至无法将它完整地一把握住。 她跪在你的身前,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用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去伺候你,取悦你。用手,用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柔软,用她那早已被你的吻调教得无比湿润的小小口腔。 你有时会让她跪趴在你的身上,她的嘴里含着你那根早已苏醒的狰狞巨物,而她那小巧挺翘的臀部则正对着你的脸。她能感觉到你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最私密的所在,光是这样,就足以让她浑身发软。 而你,却总是在她满头大汗,努力地为你口交时,忽然伸出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覆上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你会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在那两片娇嫩的唇瓣上打着转,然后精准地寻到那粒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的小小阴蒂。 “小骚货,”你会用那带着一丝沙哑又性感得让她腿软的声音,在她耳后低语,“嘴里吃着哥哥的鸡巴,下面这张小嘴儿倒是也流水了?嗯?” 你的手指会微微用力,将那颗小小的肉珠向外拉扯、揪拧,甚至用指甲刮搔着。那尖锐又陌生的快感,会让她浑身剧颤,口中含着的巨物,也会因为她喉咙的收缩而得到更深的包裹。 “唔……哥哥……” “看看你这淫荡的样子,”你看着她这副失控的模样,手上的动作愈发恶劣,“才只是被哥哥摸一下就湿成这样。要是真被哥哥的鸡巴肏进去了,你这逼怕不是要当场喷水?” “呜……想……婉儿想被哥哥肏……求求你……把……把鸡巴给婉儿……” 你总是会在她被你玩弄得神智不清、哭着求你进入的时候,用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代替你的巨物,探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中。你的手指技巧极好,总能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处,或轻或重地勾弄、按压,每一次都能让她爽得浑身痉挛,溃不成军。 她也记得,有一次她跪在你的脚边为你口交。你那天刚从一个重要的国际会议上回来,身上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昂贵手工西装,脚上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正装皮鞋,散发着威严而又禁欲的气息。 她正伺候得尽心,你却忽然抬起了脚。那只沾染着外面世界风尘的坚硬皮鞋,就这么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赤裸私处。 “唔……!” 那冰凉、坚硬的触感,与她身体的温热柔软,形成了最极致的羞耻对比。你甚至都没有脱下西裤,只是拉开了拉链,释放出那根巨物。你用那只象征着你权力与地位的皮鞋,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碾磨着她最敏感的所在。鞋尖,鞋跟,甚至那坚硬的鞋底,都在她那湿滑的嫩肉上留下了羞耻的印记。 她看着你,看着你那高高在上、面无表情的脸,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最卑微的、匍匐在你脚下的奴隶。而这种极致的羞辱,却又带来了极致而又难以言喻的兴奋。 你很享受她这副又纯又骚、主动讨好的模样。你总是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任由她像只小猫一样,在你的胯下撒娇讨好。你从不会主动要求什么,却会在她伺候你的时候,用一种恶劣、痞气、与平日里那温文尔雅的模样截然不同的姿态,去逗弄她,玩弄她。 你甚至会用上一些她从未见过的精巧小道具。冰凉的玉珠,震动的跳蛋,甚至……你那根东西的一比一复刻品。 她总是在这种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浪潮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顶峰。 可……也仅此而已。 无论她如何哭着哀求,如何用自己那早已被你玩得不成样子的湿淋淋的穴口,去蹭你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的巨物,你都从未真正地进去过。 你总是会在最后揉着她的头,用那低沉沙哑的声音轻声说:“婉儿乖,再长大一点……等你毕业了,好不好?” 然后,将她抱回她的房间。 只有在她被你玩得太过火,浑身发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时候,你才会大发慈悲地让她留在你的床上,抱着她睡上一晚。 “……婉儿?喂!苏蕴锦!回魂啦!” 林菲放大了的声音,将她从香艳的回忆中猛地拽了回来。 “啊……啊?”她如梦初醒,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是满面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我的天,你这表情……”林菲看着她这副春情荡漾的模样,一脸的了然,“看来……是真的‘很厉害’啊。瞧你这被滋润得脸蛋儿红扑扑的,跟水蜜桃似的。” 苏蕴锦被她说得更是羞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林菲的话,也像一根针,轻轻地,却又精准地,刺破了她心中那个不为人知的小小气球。 滋润? 不……她一点也不觉得滋润。 恰恰相反,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迫切又渴望地,需要那场真正能将她彻底浸透的甘霖。 她快要毕业了。 你当初说的“等你毕业了”,就像一个悬在她头顶的甜蜜许诺。可她……已经不想再等了。 她看着窗外那灿烂得有些晃眼的阳光,心中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胆念头,渐渐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既然你不肯主动……那便由她来将你彻底“吃”掉好了。 --- 做出决定的那个下午,苏蕴锦破天荒地逃掉了最后一节专业选修课。 她第一次踏入了那家位于市中心奢侈品商场顶层,据说只接待会员的、充满了神秘色彩的顶级情趣用品店。 店内的装潢,与其说是情趣用品店,不如说是一家奢华的艺术品沙龙。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的香薰气味。穿着得体、妆容精致的店员,微笑着为她奉上了一杯香槟。 苏蕴锦红着脸,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那是一种,她从未想象过自己会说出口的羞耻诉求。 她要……一套能将她彻底变成,只为取悦一个男人而存在、最下贱也最美丽“祭品”的……装饰。 店员的脸上没有半分的惊讶,反而露出了一抹了然的专业微笑。她将苏蕴锦带到了最里面的一个VIP房间。 那里面挂着的东西,彻底颠覆了苏蕴锦二十年来的认知。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情趣内衣”了。 那是一件件,仿佛为午夜的魔女,或是堕落的圣女,量身打造、充满了禁忌与诱惑的“艺术品”。 一件由泛着幽光的极细黑色皮带构成的束缚式内衣。那皮带堪堪遮住最关键的部位,却又用一种充满了设计感的方式,将少女饱满的胸乳与挺翘的臀瓣,勒出更加淫靡又肉感十足的形状。 一副由白金打造的开口式项圈,上面用细小的钻石镶嵌着一个单词——“Mine”。项圈的下方,连接着一条同样由白金打造的纤细链条,那链条一路向下,穿过胸口,绕过小腹,最终,连接在了一件同样由黑色皮带构成的丁字裤的后方。而那丁字裤的后方,只有一根细线,上面串着一颗打磨得圆润光滑的冰凉黑曜石珠子,恰好能抵住那最私密的后庭入口。 还有一对戴在乳尖上的小巧的银色铃铛。那铃铛的设计极为精巧,像两朵含苞待放的金属小花,花蕊处是一个可以开合的小小夹子,而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发出细碎、清脆又勾魂摄魄的声响。 苏蕴锦看着这些东西,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无法想象,自己穿上这些东西,会是怎样一副……不知廉耻的模样。 可一想到这副模样是只为你一人展现的。一想到你看到她这副模样时,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里,可能会燃起的炙热火焰。 她的心中便涌起了无边的勇气。 “……就……就这些了。”她指着那几件让她面红耳赤的“装饰”,声音细若蚊吟。 --- 那天晚上,你因为一个临时的海外视频会议,会比往常晚归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对苏蕴锦来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仔仔细细地,将自己从头到脚都清洗了一遍。她用了你最喜欢的那款带着淡淡雪松气息的沐浴露,将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了属于你的味道。 然后,她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颤抖着将那些羞耻的“装饰”,一件一件地穿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当最后一个铃铛,被她夹在自己那早已因为羞耻与情动而挺立起来的乳尖上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因为这极致的冲击而战栗起来。 镜子里的那个女孩,依旧是她熟悉的清丽容颜。可她的身体,却呈现出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堕落而又圣洁的极致淫靡与美丽。 黑色的皮带勾勒着她玲珑有致的雪白身体曲线。白金的项圈与链条在灯光下泛着冰冷而又禁欲的光泽。而那两颗点缀在她胸前的银色铃铛,则像是两只等待着被采撷、充满了诱惑的果实。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房间。 她没有开灯,只是任由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这间宽敞的公寓。 然后,她走到了玄关处,在那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以一种最标准、最卑微的姿势,跪了下来,安静地等待着她的神明归来。 第四章小母狗 夜色渐深,华灯初上,整座城市被笼罩在一片璀璨的霓虹之中。 你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驱车回到这间位于顶层的公寓。输入密码,打开那扇厚重的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洒下了一片柔和的暖光。 然后,你的动作微微一顿。 只见那冰凉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安安静静地跪着一个人。 是苏蕴锦。 或者说,是一个你从未见过的、妖冶又圣洁的苏蕴锦。 她身上褪去了平日里所有的温婉与娴静,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将她那雪白娇嫩的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禁忌与诱惑的“装饰”。几根泛着幽光的极细黑色皮带,充满设计感地缠绕在她玲珑有致的胴体之上,堪堪遮住最关键的私密所在,又色情地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与挺翘圆润的臀瓣,勒出更加淫靡、更加肉感十足的形状。 白金项圈紧紧地扣在她纤细优美的脖颈上,下方连接着一条同样由白金打造的纤细牵引绳,那绳子的末端,此刻正被她用那双涂着淡粉色唇膏的柔软嘴唇,轻轻地衔在口中。 你挑了挑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反手将门关上。 “咔哒”一声轻响,将室内与室外的世界彻底隔绝。 你缓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低垂着头,长而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颤抖的阴影,不敢看你的眼睛。随着她的呼吸,胸前那对被皮带束缚着的乳尖上,两颗小巧的银色铃铛,发出了细碎、清脆、勾魂摄魄的声响。 “叮铃……叮铃……” 你轻笑一声,弯下腰,从她口中,将那根还带着她温热津液的牵引绳抽了出来,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 “哪儿来的小母狗?”你的声音低沉而又玩味,“我家那位知书达理的苏校花呢?被你吃了?” 听到你的声音,苏蕴锦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水汽,既有羞耻,又有豁出去一般的大胆恳求。 “主人……”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勾人颤音,“婉儿……婉儿在等主人回家……” “主人?”你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用手中的牵引绳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那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颊,“婉儿这是做什么呢,嗯?跟哥哥玩角色扮演?” “不……不是的……”她摇了摇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你,里面是化不开的孺慕与爱意,“婉儿……婉儿只是觉得……自己太不听话了……想……想请主人……好好地……管教婉儿……” “哦?”你被她这副又纯又骚的模样逗乐了,“还没毕业,就学会勾引哥哥了?” “是……是婉儿的错……”她乖巧地认错,身体却诚实地向你的方向微微膝行了半步,胸前的铃铛发出了更急促的声响,“婉儿……婉儿太想……太想被哥哥……彻底地……要一次了……” “婉儿怎么这么骚,”你嘴上说着鄙夷的话,眼中的笑意却更深了,“白天在学校里装得一副清纯学霸的样子,到了晚上,就变成对着哥哥摇尾巴求操的小母狗了?” “是……婉儿就是……就是只属于主人的小母狗……”她似乎完全接受了这个设定,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甚至因为你的话而迸发出兴奋的光彩,“求……求主人……狠狠地管教婉儿……” “觉得哥哥以前对你太温柔了?”你看着她这副下贱又可爱的模样,心中的火也渐渐被她勾了起来。 “不……不是的……”她连忙摇头,“哥哥对婉儿……是天底下最好的……只是……只是婉儿的身体……它太不听话了……它……它每天都好想要……想要哥哥那根……又大又热的鸡巴……把它……把它彻底地……撑开……填满……” “逼骚得不听话了?” “是……是的,主人……婉儿的骚逼……它不听话了……它只想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肏……” “小母狗想要主人的鸡巴了?” “想……婉儿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 你听着她这番不知廉耻的骚话,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笑声。你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那只有你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充满了磁性与恶劣趣味的气音,缓缓地一字一顿说道: “小婊子。” 这三个字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苏蕴锦的灵魂。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更是瞬间泛滥成灾。 你想着,明天正好是假期,就算把这只不听话的小母狗玩得三天三夜下不来床,似乎……也没什么关系。 你抬起脚,那只她曾见过无数次、也曾跪着伺候过的、象征着你权势与地位的黑色正装皮鞋,就这么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她那被几根黑色皮带堪堪遮住,且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唔……!” 冰凉、坚硬、擦得锃亮的皮鞋,与她身体最温热、最柔软、最湿润的所在,形成了最极致的羞耻对比。鞋底隔着那薄薄的皮带,你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两片嫩肉的形状,以及那不断涌出的滚烫汁水。 你用脚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地在那上面碾磨着。你看着她的脸,因为这极致的羞辱与快感而瞬间涨得通红,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既有痛苦,又有更多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与迷恋。 “在门口就发骚,”你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甚至用那坚硬的鞋跟轻踹了一下她那不断流水的小穴,“这么迫不及待地张开腿等着被操。就不怕开门的是别人?” “不……不怕……”她喘息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婉儿……婉儿闻得到……是……是主人的味道……婉儿的身体……只……只会为主人一个人……发骚……流水……” 你被她这番话取悦了,收回了脚。 “伺候主人脱鞋。” “是……是,主人。” 她膝行上前,像一只最温顺的宠物,低下头,用那双纤细白皙的手,小心翼翼地为你解开鞋带,将那双还沾着她淫水的皮鞋轻轻地脱下,整齐地摆放在一旁。 你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然后拉了拉手中的牵引绳。 “跟上。” “是,主人。” 她立刻心领神会,顺从地将自己的身体放低,以一种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母狗爬行姿态,跟在了你的身后。 从玄关到卧室,是一段不算长的距离。你走得不急不缓,手中的牵引绳时而拉紧,时而放松。她便随着你的节奏,努力地、笨拙地,在光滑的地板上爬行着。白金的链条,随着她的动作,在她光洁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冰凉的、转瞬即逝的痕迹。胸前的铃铛与后庭那颗黑曜石珠子,则随着她臀部的摆动,发出一连串细碎的淫靡声响。 你走进卧室,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到了你的脚边,然后乖巧地仰着那张漂亮的小脸,望着你。 你那剪裁合体的西裤早已被顶起了一个充满压迫感的惊人弧度。而她自然也看到了。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瞬间变得更亮了,里面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你用手中的牵引绳再次拍了拍她的脸。你的声音温柔,说出的话,却充满了恶劣又坏心的趣味。 “婉儿就这么想被主人调教?” “想……想的……”她用力地点头,像是在怕你不信。 “有这么急?”你轻笑一声,“就这么想吃哥哥的鸡巴了?” “想……” “想了多久了?” “从……从下午……不……从昨天……从……婉儿每天……都在想……” “呵,”你看着她这副痴缠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真骚。” 你故意叹了口气,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身体向后靠去,姿态慵懒。 “可是……怎么办呢,婉儿好不听话啊。” “主……主人……”她有些慌了。 “哥哥当初跟你说过什么?还记得么?” “……记得。”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委屈,“哥哥说……要等婉儿……毕业了……” “那婉儿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我……我……”她被你问得哑口无言,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知道自己理亏,可身体里那股想要被你彻底占有的汹涌渴望却压倒了一切。她膝行上前,将自己的上半身都贴在了你的腿上,那对被皮带勒得饱满挺翘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紧紧地压着你的大腿根部。她仰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哀求地望着你,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意味。 “哥哥……主人……婉儿知道错了……婉儿不该这么心急……可是……可是婉儿真的……真的忍不住了……婉儿快要毕业了……就差一点点了……求求你……就当是……提前给婉儿的毕业礼物,好不好?求求你了……好哥哥……” 她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脸颊,像小猫一样,在你的腿上轻轻地来回蹭着。胸前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了愈发急促的清脆声响,像是在为她的求欢伴奏。 你被她这副又乖又骚、主动撒娇的模样,弄得心头火起,却依旧不为所动,只是继续逗弄她。 “是么?”你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婉儿明明都记得哥哥讲过什么,不是吗?这可不是一个好孩子该做的事。” 你看着她因为你的话,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可怜又可爱的模样,终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再逗下去,怕是真的要把这只小兔子给惹哭了。 “罢了,”你终于松了口,装出一副“拿你没办法”的、勉为其难的样子,“哥哥可以给婉儿。” “真的吗?!”她眼底漾开一片巨大的、难以置信的惊喜。 “不过嘛……”你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你的眼睛,“婉儿要听话。等等要让哥哥……好好地、尽兴地玩玩,知道吗?” “知道!知道!”她想也不想,便用力地点头,“婉儿什么都听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婉儿……婉儿都受着……” “很好,”你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指在她的下唇上摩挲着,“那……先跟哥哥说说,你身上穿的这身,都是些什么东西?嗯?都有些什么用处,想要哥哥……怎么用它们来玩你?” 苏蕴锦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可她看着你那双充满了侵略与探究的眼眸,知道这是你给她的最后考验。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羞涩,说得断断续续,像在讨好,又像在勾引,就这样开始了她的“告解”。 “这……这个项圈……是……是告诉所有人……婉儿是……是主人的私有物……谁……谁也不能碰……” “这个……这个链子……是……是主人的牵引绳……主人可以……可以用它……牵着婉儿……去任何地方……” “这……这对铃铛……是……是婉儿的骚奶子……在为主人唱歌……主人玩得越重……婉儿……婉儿就叫得……越好听……” “还有……还有后面那个……那个珠子……”她的声音,已经细若蚊吟,“是……是婉儿的骚屁眼儿……在……在替主人的大鸡巴……占着位置……它……它也在等……等着主人……去肏它……” 她抬起那双早已被情欲浸透的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你,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句话。 “求……求主人……今天晚上……把婉儿……当成一只真正的、只属于您的……发情母狗……用您那根……又大又粗的鸡巴……把婉儿的……三个洞……都……都狠狠地……肏烂……” 第十五章清晨 清晨的阳光,像一层薄薄的金纱,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欢爱慵懒而又靡丽的气息。 苏蕴锦醒来的时候,天光才刚刚破晓。 她动了动,感觉全身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每一寸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可她的心里,却是被填满的踏实与幸福。她悄悄地转过头,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你。 你的睡颜褪去了白日里的锐利与从容,显得安静又柔和。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平稳绵长。阳光为您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让她那颗本该平静的心,又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苏蕴锦痴痴地看着,忍不住伸出手,想去触摸你英俊的脸庞,却又怕惊扰了你的好梦。 她知道你最近很累。集团的事务繁多,好几个海外的大项目都需要你亲自跟进,你几乎每天都是连轴转,连睡在床上的时候,眉头都习惯性地微蹙着。 她的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心疼。 她知道自己帮不上您什么,唯一能做的,便是用自己这副早已被您调教得无比契合的身体,为您纾解一二。 一个念头,在她心底悄然升起。她掀开薄被的一角,赤裸着身子,从您温暖的怀抱里悄无声息地滑出。清晨的空气带着一丝凉意,让她那遍布着暧昧痕迹的雪白肌肤,泛起一层细小的栗粒。 她挪到床中央,端正地跪好,缓缓低下头,用自己最柔软的唇,含住了那根即便是沉睡着,也依旧尺寸惊人,充满了存在感的、属于您的东西。 您是在这样一种极致温热湿滑的包裹感中渐渐苏醒的。 晨勃的欲望本就强烈。而此刻,那根在睡梦中便已然苏醒的巨物,正被一张温软的小嘴虔诚地伺候着。那感觉,比世界上任何一种闹钟都要来得销魂,也都要来得……火大。 您最近因为项目的事情,确实积攒了不少火气。此刻被她这么一撩拨,那股压抑的火便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您睁开眼,便看到了跪在床上,正仰着那张漂亮小脸,专心致志地为您口交的苏蕴锦。她的长发如瀑般垂下,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地晃动。她伺候得很认真,小小的口腔被撑得满满的,脸颊微微鼓起,那双总是带着一丝羞怯的眸子,此刻却充满了纯粹的孺慕与爱意。她的两只小手也没有闲着,正一左一右,轻轻地包裹着您那沉甸甸的囊袋,用指腹温柔打着圈按摩着。 您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她柔软的长发,将她那颗还在尽心尽力地伺候着您的小脑袋,从您的胯下提起,按倒在柔软的大床之上。 “啊……哥哥?”她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您看着她那张因为您的粗暴动作而露出一丝惊愕、嘴角还挂着晶亮津液的漂亮小脸,心中的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您没有回答她。您翻身,跨坐在她的身上,用那结实有力的大腿,将她纤细的手臂压在身体两侧。然后,将自己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之上。 “唔……!”苏蕴锦发出一声闷哼。 您健壮、充满了肌肉线条的身体,对她而言,是充满压迫感的沉重的山。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您的重压之下,被彻底压得变了形,从您身侧溢出诱人丰腴的弧度。 您低下头,将那根被她伺候得油光水滑、此刻正精神抖擞、昂首挺立的巨物,对准了她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柔软小嘴。 这个姿势,让她可以无比清晰地近距离看到那根即将要侵犯她的“凶器”,和掌控着这根凶器的她的主人。 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此刻正散发着惊人的热气,抵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而她的下巴,离您结实的胯部还有着一段不短的距离。两颗同样饱满、沉甸甸的囊袋,便这么随着您的动作垂落下来,不轻不重地压在她胸前那对被您坐住的柔软乳房之上。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囊袋上每一丝细微的褶皱,和那因为您的呼吸而带来的轻微起伏。 然后,您便开始了。您将她彻底地当成了一个专属于您、用来发泄欲望的温暖肉套子。 您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唔……!!” 苏蕴锦的眼睛猛地睁大。那根东西,实在是太粗、太长了。仅仅只是进入,便已将她的小嘴,撑到了极限。 您根本没有任何的怜惜,就这么将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当成了一根攻城的巨木,将她那张柔软的嘴,当成了一座城门。 您坐在她的奶子上,以一种绝对、不容抗拒的姿态,开始了这场晨间单方面的发泄。 您将她的嘴,当成一个真正的温暖逼穴来操。 每一次,您都会毫不留情,将粗长的肉刃,狠狠地一次性全部捅进去!那硕大的头部,会蛮横撞开她柔软的喉口,深深捅入那温暖的食道深处。 “呕……呜……” 生理性的干呕,让她不住地流着眼泪。可她的双手,却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您的手臂,仿佛是怕您会因为她的不适而停下来。 您就这么一次又一次地,在她那小小、温热的口腔里,狂野地抽插着。 这嫩嫩的小嘴,虽然不如逼穴那般紧致、充满褶皱,却另有一番温热、湿滑、包裹感十足的滋味。 而对苏蕴锦而言,这却是一场,她从未体验过,充满了视觉冲击的极致盛宴。 她以往被您操干的时候,总是被那灭顶的快感冲得神智不清,溃不成军。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您带给她的一切,却从未有机会能如此近距离地观赏您“肏逼”时的模样。 而此刻,她终于看到了。 她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沾满她津液的粗壮肉刃,是如何在她小小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那柱身上盘虬贲张的青筋,都会因为充血而愈发明显。每一次捣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将她柔软的唇瓣带得向内翻卷。大片混合了她口水的晶亮液体,将她的下巴与脖颈都弄得一片狼藉。 她可以看到,您那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线条流畅的腰腹肌肉,是如何毫不留情地用力撞击。可以看到,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是如何地随着您的动作,一下下、有节奏地,拍打在她同样柔软的下巴之上。 她能闻到,那股只属于您,充满了侵略性的浓烈雄性气息。 她甚至能看到……您此刻的表情。 您的脸上,写满了纯然而野性的征服感,那是一种雄性生物全然投入、极致享受的原始表情。您的眉头微蹙,双眼半眯,薄唇也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从喉间发出一声声性感、压抑的低喘。您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根根贲起,充满了压迫性的力量感。 这副模样,与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清贵自持的您截然不同。这是一种原始、野蛮、令人心惊,却又致命性感到让她腿软的魅力。 您“肏逼”时的表情,真的……性感得,色情得,让她快要当场疯掉。 她看着您,看着您这副为了发泄欲望而毫无保留、充满了力量感的模样,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这极致的雄性美感彻底地融化了。 原来……原来哥哥肏逼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 原来……每次我被他肏得神智不清的时候……他……他就是用这样一副……帅得让人合不拢腿的表情……在看着我…… 真好看…… 真的……太帅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涌起了巨大的兴奋与满足。 您在她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几乎麻木的口腔里驰骋了很久。 晨勃的欲望,本就来得快,去得也快。可在您远超常人的体力加持下,这场晨间的口交挞伐依旧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终于,在又连续不断凶狠地肏了不知多少下之后,您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快感,从尾椎处直冲天灵盖! 您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在那一瞬间,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巨物,最后一次,完完整整地钉入那被操干得烂熟的喉咙最深处! 然后,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您最原始气息的热流,尽数喷薄而出! “呜……呜呜……” 苏蕴锦感觉自己的整个口腔,甚至胃里,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滚烫洪流彻底灌满了。她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努力做着吞咽的动作,将您这宝贵、充满了生命力的赏赐,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她看着您,看着您在她嘴里高潮时,微微仰起的性感下颌线;看着您那上下滚动、充满男性魅力的喉结;看着您那双深邃的眼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闭着,长密的睫毛也微微地颤抖;听着您那从喉咙深处发出性感至极的闷哼与喘息……。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要跟着您一起高潮了。 哥哥……好厉害……好帅…… 您在她小小的嘴里,实实在在地射了一炮。那量依旧大得惊人。 直到最后一丝余韵都彻底释放完毕,您才缓缓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您低下头,便看到苏蕴锦那张漂亮的小脸上,还沾着些许未来得及吞下的白色痕迹。她的嘴角亮晶晶的,眼神却依旧痴痴地望着您。 她的胃都已经被您灌得满满的了,可那张小嘴仍贪婪地回味着,搔刮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将那些残余、属于您的味道都尽数吞下。她甚至都没有忘记,用舌尖,探入那还在微微张开、吐着余韵的马眼里,将您最后的那一丝精华,都仔细地吸吮干净。 她抬起眼,眷恋地望着您。 您就这么瞇着眼,享受着高潮后慵懒的余韵。您的胸膛,随着那微微的、性感的低喘,有节奏地起伏着。 苏蕴锦看着您这副餍足、慵懒、性感得让她腿软的模样,看得都痴了。她浑然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像只小奶猫一样,继续吸吮着那早已被她舔舐得干干净净的龟头。 她想,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眼前这个男人,更让她着迷、更让她愿意献出一切的存在了。 第十六章厕所 您长长地舒了口气,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缓缓退去。您从苏蕴锦那被您当成肉垫的柔软胸乳上起身,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显得无比清晰而有力。 您拍了拍她那张还带着痴迷与迷茫的小脸。 苏蕴锦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这个动作唤醒了。她那双漂亮的眸子恢复一丝清明。她知道,哥哥发泄完了。那么接下来,就该是她这个专属小尿壶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她都不需要您的吩咐,便手脚麻利地从床上滑下,在那冰凉的地板上,以一种早已练习过无数次、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姿势跪好。 她双膝并拢,腰背挺得笔直,头颅微微仰起,清丽绝俗的小脸上,是全然的顺从与期待。她张开那张刚刚才被您狠狠肏过、还微微红肿的小嘴,然后,将那双纤细白皙的小手交迭着,掌心向上,仔仔细细捧在了自己的下巴下方。 她当然知道,以您的精准,绝不会漏出任何一滴。可她更知道,这个姿势,最下贱,最色情,也最能取悦您。 您走到她的面前,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日在学校里,被无数人追捧与仰望的清纯苏校花,此刻却像一个等待着主人赏赐的卑微宠物一样,跪在您的脚下,张着嘴,等着喝您的尿。 这极致的反差,让您心中那股恶劣的趣味愈发高涨。 您握住那根刚刚才在她口中释放过、此刻还带着一丝疲软,却依旧尺寸惊人的巨物,对准了她那张仰起的小嘴。 龟头离她的唇瓣还有着一小段距离。 随即,一股带着您体温、充满了浓烈雄性气息的金黄液体,喷薄而出。 尿柱在空中划出一道在她眼中无比漂亮的弧线,然后,精准地落入那张早已准备好的小嘴里。 您昨夜因为开会,喝了不少提神的浓茶,加上积攒了一夜,这次的量依旧大得惊人。 她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喉咙不断快速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带着一丝苦涩与咸腥的温热液体,顺着她的喉管滑入她的胃里,将那里也彻底地染上属于您的味道。 她甚至能从味道里品尝出您最近的辛劳。那微微的苦涩,是您有些上火的证明。她的心里涌起一阵阵心疼。她的哥哥,她的主人,为了那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实在是太辛苦了,她能为您做的真的太少了。 她一边心疼地想着,一边更加努力、一滴不剩地将您所有的“辛苦”都吞入腹中。 眼看着您即将释放完毕。她正准备将口中最后那一点盛满的尿液也一并吞下。 “含着。” 您那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沙哑的嗓音,忽然响了起来。 苏蕴锦吞咽的动作猛地一僵。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有些不解地望着您。 您看着她那副漂亮乖巧、嘴里却含着一包尿的下贱又可爱的模样,只觉得心中那股因为劳累而积攒的火气,都被熨帖得服服帖帖。可与此同时,那股喜欢将她这副清纯模样,狠狠玷污玩弄的恶趣味,也愈发浓烈了。 您弯下腰,用那还滴着几滴尿水的龟头,在她光洁柔嫩、吹弹可破的小脸上,缓缓地来回蹭着,将上面最后的那点水渍,都仔仔细细涂抹干净。 “昨天晚上,婉儿可是挨了哥哥好几炮,”您一边蹭,一边用温柔戏谑的语气低声说道,“怎么今天还起这么早?” “唔……唔……”她想回答,可嘴里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小动物般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一早起来就用这张小骚嘴勾引哥哥?” 她连忙摇了摇头,脸上却因为您的调戏而更红了。 “脸怎么这么红?”您轻笑一声,明知故问,“是哥哥的鸡巴太大了,把我们婉儿的脸皮都给操薄了?” 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婉儿怎么不说话?”您似乎很满意她这副羞窘的模样,故意板起了脸,“嗯?哥哥问你话,怎么不回答?”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委屈与无助。 “哦……”您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哥哥忘了,我们婉儿的嘴里还含着东西呢。怎么,哥哥的尿就比哥哥本人还重要了?重要到连哥哥问话都顾不上回了?” “唔唔唔!”她急了,拼命地摇头,甚至伸出手,轻轻拉了拉您的裤脚。 “没有?”您挑了挑眉,“那为什么不回话?还是说……婉儿就这么喜欢含着哥哥的尿,喜欢到连话都不想说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您。 您被她这副模样彻底取悦了。您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语气说道: “嘴张开,给哥哥看看。” 她不敢不从,只能顺从地将那张被您灌满了尿液的嘴,张得更大了一些。 那金黄的液体,早已漫过了小巧的粉色舌头,几乎要从嘴角溢出来。那清澈的液体,与她红润的口腔,形成了最鲜明、也最色情的对比。 您坏心地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拍照功能,对着她那张仰起、充满了羞耻与顺从的小脸,“咔嚓”一声,按下快门。 然后,您将手机屏幕递到她的面前。 苏蕴锦的瞳孔猛地一缩。 照片上的画面,对她而言,是具有极致冲击力的。 照片的背景是你们家那低调奢华的卧室。而画面的主角,是她自己。那个在学校里,被无数人称为“女神”、“校花”的、漂亮的苏蕴锦。 可此刻,照片上的她,却以一种无比卑微的姿态,跪在地上。她的长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尽的情欲潮红,和被您蹭上去的暧昧水痕。而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嘴。那张总是说着温言软语的小嘴,此刻却被迫大张着,里面满满当当盛着一包金黄、属于她男朋友的……尿。她的双手还捧在下巴下面,像一个真正的、等待着主人赏赐的下贱便器。 “婉儿看到了吗?”您看着她那副不敢置信的震惊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唔……” “婉儿今天,就这个样子去上课吧。”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慌与不可思议。 “怎么,”您挑了挑眉,“婉儿不是最喜欢当哥哥的厕所了么?既然是厕所,那偶尔……堵住了,也是很正常的嘛。” “呜呜呜……”她拼命地摇头,眼中甚至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 您没有理会她。您伸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缓缓地将那张照片,放大,再放大。直到她那张被尿液浸满的小嘴,占据了整个屏幕。 您将那放大了的、布满羞耻细节的照片,又一次递到她的面前。 您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金黄的液体表面,因为她细微的呼吸而荡开的一圈圈涟漪。 “看到这个‘水位’了么?”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哥哥晚上回来的时候要检查。要是少了一点……或是多了一点……哥哥可就要用更‘过分’的方式,来‘管教’我们不听话的小尿壶了。” “听到了么?” 苏蕴锦看着屏幕上自己那副下贱淫靡的模样,听着您那充满威胁与暗示的话语,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又一次兴奋了起来。 她知道,您只是在跟她开玩笑。您那么疼她,怎么会真的让她这个样子去学校呢? 可……可是…… 她的心里,却又有一个小小的、卑贱的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 ——好想…… ——好想真的就这个样子去学校…… ——好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哥哥的……是哥哥一个人的……专属的小便器…… 她为自己脑海中这下流无耻的想法而感到羞耻。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了潮热。胃里,是您今早灌进去、满满的精水。嘴里,是您方才赏赐的尿水。甚至,那两片被您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儿,此刻又开始自发地向外冒着水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雄兽从里到外,彻底标记了的专属雌畜。 这个认知,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想,她大概……是真的没救了吧。 她看着您那双充满了恶劣笑意的深邃眼眸,终于,认命般地缓缓点了点头。 --- 当然,您最终还是没有真的让她含着一嘴的尿去学校。 在又戏弄了她许久,直到看着她那张漂亮的小脸,彻底被羞耻与欲望染成了最艳丽、熟透了的颜色之后,您才大发慈悲地允许她将那包早已在她口中变得温热的“赏赐”吞了下去。 您开着车,载着她驶向那座充满了书香气息的古老校园。 她坐在副驾驶上,穿着得体温婉的连衣裙,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看上去与平日里那个完美的苏校花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身体里,此刻正盛放着只属于您一个人的、最私密也最肮脏的……秘密。 第十七章哥哥生氣了? 虽然那天,您最终没有真的让她含着一包尿去学校,可那个充满了极致羞耻与背德感的想象,却像一颗被种下的种子,在苏蕴锦的心底疯狂地生根、发芽。 她会在某个阳光正好的午后,坐在安静的阶梯教室里,听着白发苍苍的老教授讲解着深奥的古典文学理论时,不受控制地走神。她的思绪,会飘回到那个清晨,飘回到您用手机拍下的那张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的照片上。 她会下意识地用舌尖抵着自己的上颚,想象着自己的口腔里,此刻正满满当当地盛着您那温热、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她会想象着,自己就这么顶着一包随时都可能溢出来的“圣水”,坐在这一群对她充满了尊敬与爱慕的同学中间,脸上却要维持着那副温婉得体、认真听讲的学霸校花的模样。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下流,如此的不知廉耻。可它带来的这种行走在悬崖边缘、随时都可能暴露的极致刺激与兴奋,却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她甚至能感觉到,腿间那被您开发得无比敏感的穴儿,又开始不争气地向外冒着水了。 她只能默默夹紧双腿,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掌心,才能勉强维持住脸上的平静。 她想,她大概……是真的,被哥哥彻底玩坏了。 …… 又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清晨。 天刚蒙蒙亮,您就被胯下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弄醒了。苏蕴锦像只贪吃的小母狗一样,正埋头在您腿间,卖力地吞吐着那根晨勃的肉棒。 见您醒来,她那一双媚眼弯了起来,却也没停下嘴里的活儿,直到将那根东西伺候得青筋暴起、硬得发亮,您才意犹未尽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串晶莹的口水丝。 您掀开被子,坐到床边,脚掌踩在实木地板上,慵懒地舒展了一下筋骨。 苏蕴锦甚至都不用您给眼神,身体就像是装了开关一样,立刻从床上爬下来,膝盖熟练地一软,“咚”地一声跪在您的脚边。 她挺直了腰杆,双膝并拢。随着她仰起头,一头乌黑的秀发顺着雪白的背脊滑落,露出那张还带着情欲潮红、却在此刻写满了“渴求”的小脸。而那刚刚被肉棒塞满的小嘴,此刻努力张到了最大,粉嫩的舌头乖顺地压在下牙床上,露出深红色的喉咙眼,完全就是一副等着接东西的容器模样。 紧接着,她那双细嫩的小手交迭在一起,掌心向内凹陷,严严实实地捧在下巴底下——这哪里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校花?这分明就是一个生怕漏了一滴尿、时刻准备着接住主人排泄物的活体便器。 她知道,您喜欢看她这个样子。 这个最下贱、最色情、也最能体现她“便器”身份的姿态。 这就是苏蕴锦现在的模样——哪怕没有那根东西塞在嘴里,她的身体也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只要看到您站着,只要看到那根东西悬在上方,她就会自动自发地变成一个等待灌溉的“尿壶”。 您看着她这副总是充满期待、又乖又色又下贱的模样,心中好笑,那股喜欢将她这副清纯模样狠狠玷污、玩弄的恶劣趣味,愈发浓烈了。 您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握住那根沉甸甸、硬邦邦的大家伙,将那还挂着涎水的马眼,对准她仰起的小嘴。 她甚至已经能感觉到顶端吐出的温热气息,喉咙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可就在那洪流即将喷薄而出的前一秒。 您忽然笑了声,动作也猛地停住了。 您松开手,任由那根东西在空中晃了晃,然后转身,将它收回了睡裤。 “……” 苏蕴锦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她跪在地上,仰着头,张着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茫然与不敢置信。 ……怎么……回事? 哥哥……为什么……不尿了?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哥哥……是不是……生气了? 是……是她哪里……做得不好吗? 是她今天早上,伺候得……不尽心吗? 可……可是她今天早上,已经很努力了啊……她甚至将哥哥的囊袋,都含进去了……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无数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疯狂冒了出来。 她拼命地回想着,这几天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是……是昨天晚上,她看书看得太晚,没有及时给哥哥准备宵夜吗?可……可是哥哥回来的时候,明明还亲了她说“辛苦了”啊…… 是……是她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让哥哥不高兴了? 难道……是前天,那个不知死活的外系男生,在图书馆门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她告白的事……被哥哥知道了? 不……不可能的…… 她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她的哥哥是何等的骄傲,何等的自信。他拥有着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可以让任何男人都自惭形秽的资本。他又怎么会,去在意那种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的普通追求者呢? 那是……课业? 也不可能。她的每一门功课都是A+。她的毕业论文,甚至被导师认为有潜力将来推荐参加国际学术期刊的评选。这些,哥哥都是知道的,也都是认可的。 那……那到底是……为什么…… 一个被她刻意遗忘许久的可怕念头,猛地从她记忆的深处钻了出来。 ……翘课。 是为了勾引哥哥,为了给他那个“惊喜”,她平生第一次逃掉的那节专业选修课。 ……难道……难道是被哥哥发现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知道,你最看重的,便是她的学业。你希望她能成为一个独立、优秀、有自己思想的女性。而她,却为了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下流的事情,去……翘课…… 她一定是……让哥哥失望了…… 所以……所以哥哥今天,才会……连尿,都不愿意赏给她喝了…… 她越想,心中越是慌乱,越是害怕。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眼眶红红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您穿戴整齐,正准备去衣帽间挑选今天的领带。一转头,便看到您那总是乖巧听话的小女朋友,此刻却还跪在原地,低着头,小小的身子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您的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您走到她的面前,俯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婉儿怎么了?”您关切地问,“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白?” 您温暖的大手覆在她的额头上,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温度,让她那颗因为恐惧而冰冷的心,稍稍回暖了一些。 “没……没有……”她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那怎么了?”您又揉了揉她的头,“要是真的不舒服,哥哥今天帮你跟学校请假,好不好?” 您越是温柔,她的心里便越是难受。她终于忍不住,鼓起全身的勇气,用那带着哭腔、颤抖的声音,小声卑微地问道: “哥……哥哥……是……是婉儿……哪里做得不好吗?” “……为什么……今天……不用婉儿……这个……这个骚母狗尿壶了?” 听到她这句没头没脑、充满了委屈的质问,您微微愣了一下。 您看着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惶恐与不安的眼睛,瞬间便明白了过来。 您的小女朋友,又在胡思乱想了。 您忍俊不禁,伸出手,将她那张漂亮的小脸捧在掌心,用指腹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傻丫头,”您的声音里满是无奈与宠溺,“哥哥怎么会不用我们婉儿呢?” “那……那你刚刚……” “哥哥只是怕你肚子饿,”您看着她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总不能让我的小女朋友,空着肚子去上课吧?” “……啊?” “乖,”您揉了揉她的头,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先去换衣服,吃早餐。” 您顿了顿,看着她那副还有些呆愣的模样,又坏心地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气音,补充一句。 “哥哥答应你,等我们婉儿吃得饱饱的了,哥哥出门前,一定……会记着,好好用一用我们家这个又乖又骚的小尿壶的。嗯?” 您当然没有对她生气。就算她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您也绝不会用这种冷处理的方式,来让她伤心难过。 您只是……刚刚在看着她那副下贱色情、充满了期待的模样时,忽然想起了前几天,那个没能完成的恶劣“游戏”。 您的小女朋友,不是一直对那个“含尿上学”的剧本,念念不忘么? 您上次到底是心疼她,没能忍心真的让她空着肚子,去承受那样的“酷刑”。 可今天…… 您低头,看着这个让人只想狠狠糟践的小东西,心中的施虐欲汹涌起来。 既然要玩,那自然要先将她喂得饱饱的。 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承受您接下来为她准备的、更加“过分”的疼爱。 …… 苏蕴锦换好衣服,乖乖地跟着您来到了餐厅。可她的心里,依旧是七上八下的。 她全程都用那双水汪汪、有些不安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您,仿佛是想从您的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您被她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彻底取悦了。 “婉儿,”您轻笑一声,将一小笼她最喜欢吃的蟹黄汤包,放在她的面前,“乖乖吃饭。今天要吃多一点。” 您又亲手为她盛了一碗温热的、散发着香气的皮蛋瘦肉粥,将里面她不爱吃的葱花,仔仔细细地都挑了出来。 “这些,”您指了指她面前那分量十足,却又恰好是她能吃下的早餐,“都要吃完,知道吗?” “……嗯。” “要是没吃完……”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上了一丝戏谑与威胁,“哥哥今天,可就不想用这个不听话的小尿壶了。” “……” “毕竟,哥哥可不喜欢一个不听话、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肉便器。你说呢?” “我……我知道了!”她立刻挺直腰背,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认真吃了起来。 您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您的婉儿,真是……太可爱了。 第十八章含著 您在苏蕴锦的对面坐下,也开始用起早餐。 您的动作,总带着一种天生从容的优雅。即便只是简单的进食,速度并不慢,却丝毫不见半分的仓促与狼狈。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银质的餐具,切割、送食,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精准计算的艺术,赏心悦目。 苏蕴锦吃得很慢,与其说是在吃饭,不如说是在欣赏一幅画。她看着您,看着阳光透过落地窗,为您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看着您咀嚼时微微鼓动的侧脸,看着您偶尔抬眼看过来的带着一丝笑意的目光。她的心,被一种温热的、名为幸福的液体,彻底浸泡、填满了。 您很快便用完了早餐。 您起身的动静,将她从痴迷中唤醒。她连忙加快了速度,将剩下的食物都乖乖地吃完。 当她从洗漱间出来时,您已经完全准备好了。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姿态闲适地看着平板上滚动的晨间财经新闻。您的身边,整齐地放着您那质感极佳的黑色公事包,和她那个雅致的米白色小书包。她上课要用的书本、笔记本,甚至是一支备用的笔,都被您仔仔细细,一样不落地整理好了。 苏蕴锦看着这一幕,心中又是一阵暖流涌过。 她走到您的面前,没有半分犹豫,便在那柔软的长绒地毯上,跪了下来。那副早已练习过无数次的完美便器姿态,再次呈现在了您的眼前。 您放下平板,轻笑一声,伸出手,在那颗毛茸茸的、触感极好的小脑袋上,揉了揉。 “吃饱了?” “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等待着主人喂食的乖巧小动物,“婉儿……婉儿都吃完了!吃得饱饱的!” “哥哥知道我们婉儿最乖了,”您看着她那副急于表现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哥哥也知道,我们婉儿乖乖吃完饭,就是为了能更好地当哥哥的专属小尿壶,对不对?” “……是。”她的脸瞬间红了,声音也低了下去,却依旧诚实地承认了。 “放心,”您安抚地拍拍她的头,“哥哥答应婉儿的事,什么时候食言过?” 您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她那颗还有些七上八下的心,安稳了下来。可一想到刚才您那突如其来收回鸡巴的动作,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升起些许后怕与不安。 您看着她再度蒙上水汽的湿漉漉双眼,心中微微一动,那双总是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不过……”您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上了几分探究,“婉儿刚刚怎么那么紧张?那副样子,倒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哥哥的亏心事一样。”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婉儿……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哥哥?” 您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划开她所有的伪装。 她不敢说。 她怎么敢说?她怎么敢告诉您,她为了能早一点,将自己这副下贱的、早已对您充满渴望的身体献给您,竟然……翘课了。 可她更怕的,是欺骗您。 她就这么跪在您的面前,低着头,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漂亮的眼睛里蓄满泪水。愧疚,羞耻,还有害怕您会因此对她失望的巨大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牢牢地将她网住,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您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心中那点疑惑瞬间便被满溢的心疼所取代。 您当然不知道她心中那些弯弯绕绕、关于“翘课”的纠结。您只知道,您的小女朋友,又在胡思乱想,钻牛角尖了。 您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将她漂亮的小脸捧在掌心。 “好了好了,”您用指腹,为她拭去那即将要滚落的泪珠,声音里满是宠溺与纵容,“婉儿的眼睛怎么又红了?跟只小兔子似的。” “呜……” “哥哥就是随口问问,没有要审问你的意思。”您轻声地哄着,“婉儿要是不想说,那我们就不说了,好不好?哥哥不会勉强你的。” “……嗯。” “乖,”您看着她这副惹人疼爱的模样,心中一软,便也不再追问。您站起身,拉开了西裤的拉链,将那根早已有些精神的巨物释放出来,“来喝吧,哥哥要用婉儿了。” 听到这句话,她当即将所有的委屈与不安抛诸脑后,身心全然被一股汹涌的期待所占据。 她连滚带爬地膝行上前,驾轻就熟地将那根她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东西,握在手中。然后,便又恢复了那个她最喜欢、也最熟练的姿态,仰着头,张着嘴,满眼孺慕地等待着您的赏赐。 您舒服地释放完毕。 就在最后一股洪流即将要结束,她也准备将口中满满的温热液体尽数吞下时。 “含着。” 您那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苏蕴锦的动作骤然停顿。她愣了一下,随即,那颗聪明的学霸小脑袋便立刻明白过来。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战栗,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闭紧了嘴,将那满满一包的“圣水”,牢牢锁在自己的口腔里。 您看着她那副因为震惊与兴奋,而猛地睁大了的水汪汪的眼睛,轻笑出声。 “我看婉儿上次,好像……很期待,能含着哥哥的尿去上课?”您弯下腰,凑到她耳边,恶劣的笑意融在气音里,低声说道,“既然,我们婉儿已经吃得饱饱的了……” “那今天……哥哥就让咱们家这个不听话的小厕所,彻彻底底地‘堵’上一天,好不好?” “唔……!唔唔……!” 她想说“好”,想说“她求之不得”,可嘴里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兴奋呜咽声,头点得像个拨浪鼓。 她的心里,更是被巨大的、不知廉耻的狂喜,彻底淹没了。她甚至都不敢告诉您,这个下流又变态的念头,她自己其实也已经想了很久很久了。 您看着她这副兴奋得浑身发抖的模样,又坏心地拿起手机。 “咔嚓。” 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姿势,同样下贱又淫靡的画面。 您将那张新鲜出炉的照片,放大,再放大,然后,递到她的面前。 “看到了么?”您指着屏幕上清晰的金黄色“水位线”,“这次,哥哥晚上回来的时候,可是真的会检查的哦。” “唔……!”她用力点头。 您似乎嫌这还不够,又从相册里调出前几天拍的那张照片,将两张照片并排放在一起,进行对比。 您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捏着她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的下巴。您那平日里只会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的俊脸上,此刻却挂着一丝温柔、戏谑、以及恶劣趣味的笑意。 “婉儿自己看看,”您的声音低沉而又性感,“这两张照片,有什么不一样?” “……” “你看,上次拍的时候,我们婉儿没吃早饭,小脸蛋儿还有点没血色,看着……可怜兮兮的。”您用指尖,点了点左边那张照片上她略显苍白的脸颊。 “唔……” “可是今天这张呢?”您的手指,又滑到了右边那张照片,“今天,我们婉儿吃得饱饱的了,小脸蛋儿是不是就红扑扑的,水汪汪的,看着……更有精神了?” 您顿了顿,又将两张照片都放大到极致,只留下那同样被尿液充满了的小嘴特写。 “而且,你看这里,”您的指尖,在她张开的红润嘴唇上轻轻划过,“吃饱了,是不是连嘴唇的颜色都更红润,更饱满了?感觉……能盛下更多的东西了呢。” 您看着她那张早已羞得快要冒烟的清丽小脸,终于满意地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所以说,”您轻笑一声,收起手机,站起了身,“果然,还是得先把我的小尿壶喂饱了才行。你看,今天的婉儿,就比上次更适合,当一个……能盛满哥哥尿液的合格小便器了呢。” …… 车辆平稳地驶入通往校园的林荫道。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却又和往常完全不一样。 苏蕴锦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一身得体的连衣裙,衬得她气质温婉。晨光透过车窗,在她精致的侧脸投下柔和光晕——任谁看去,这都是无懈可击的苏校花。 唯有她自己清晰地感知着,口中那份独属于您的秘密,正随着她一次次抑制吞咽的冲动,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这一天充满了未知与刺激的校园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十九章课堂 苏蕴锦像是一个即将踏上战场的士兵。 她的心里,一半是即将要在一整天的时间里,维持这个羞耻秘密的巨大紧张与惶恐;而另一半,却是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掉的甜蜜幸福感。 她的子宫里,盛着您昨夜灌进去的浓稠精水。她的嘴里,则含着您今早刚刚赏赐的满溢尿水。 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您彻底地用最私密、也最霸道的方式,打上了专属于您的烙印。 这个认知,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只属于您一个人、充满了您气息的移动容器。她羞涩得连指尖都在微微发烫,然而一股沉甸甸的安稳与幸福,却在此刻沉入心底。 …… 一开始,事情似乎进行得远比她想象中要顺利。 苏蕴锦在学校里本就是出了名的温婉娴静。她不像林菲那样,总是能成为人群的焦点。她更习惯的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的角落里,专注地读自己的书,做自己的笔记。 第一节是西方文学史,那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讲课的语调总是带着一种催人入眠的平缓节奏。苏蕴锦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她的身上。她低着头,假装在认真记着笔记,实际上,她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了口腔里。 那包被她小心翼翼地含着的温热液体,正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地,将她的整个口腔都浸泡、染成只属于您的味道。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金黄的液体,正不断地从她的舌根深处,分泌出更多她自己的津液,将那包“圣水”,稀释得更加……充盈。 她必须很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吞咽本能,才能确保那道您亲自为她设定的“水位线”,不会有丝毫的变化。 这个过程,是如此的艰难,又是如此的……刺激。 然而,当那些平日里,早已被她内化成了最自然不过的下意识举动,在今天,却成了她前进路上的一个个巨大阻碍时,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把这场“游戏”想得太简单了。 课间休息时,一个平日里与她关系还算不错的女同学,笑着走过来,将一本笔记递给她。 “蕴锦,早啊。上周你请假那天,老教授划的重点,我帮你记下来了。” “……” 苏蕴锦看着对方那张热情洋溢的笑脸,心中一慌。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连忙接过笔记,然后,对着对方露出一个感激、温婉的微笑,同时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个女生似乎也没在意,又与她闲聊了几句,才转身离开。 苏蕴锦悄悄松了口气。 可她这口气还没松完,肩膀便被一只熟悉的手,重重地拍了一下。 “嘿!我的苏大学霸,又在装深沉呢?” 是林菲。 苏蕴锦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转过头,便看到了林菲那张充满了促狭笑意的明艳的脸。 “怎么了,我的大小姐,”林菲在她身边的空位上坐下,毫不客气地捏了捏她的脸颊,“一大早就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怎么,昨晚又被你家那位神仙学长,‘欺负’狠了?” “……”苏蕴锦连忙摇头,脸上却不受控制地飞上一抹红霞。 “还说没有,”林菲挑了挑眉,一副“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表情,“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眼角眉梢都挂着春情。要不是我知道你昨晚是在自家床上,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刚从哪个销魂窟里爬出来的。” “……”苏蕴锦被她说得更是羞窘,只能伸出手轻轻推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林菲见她真的有些急了,才终于收起那副八卦的嘴脸,“说真的,你怎么不说话?一大早的就跟我玩‘沉默是金’?” 苏蕴锦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然后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个无奈、抱歉的表情。 “嗓子不舒服?”林菲愣了一下,随即了然,“也是,就你家那位不知节制的索求,你这细皮嫩肉的,嗓子不喊哑才怪呢。” “……”苏蕴锦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真的很想告诉林菲,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好友这充满了颜色与误会的“关心”。于是,一个更羞耻、更难启齿的真相,便在这份看似“合理”的解释下,被掩盖了过去。 第二节课,是小组讨论。 这一下,苏蕴锦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了。 她和林菲,以及另外两个同学,被分在了一组。当导师布置下讨论的课题时,那两个同学,几乎是下意识地便将目光都投向了她。 毕竟,在所有人的眼里,她才是这个小组里当之无愧的“学术核心”。 “那个……蕴锦,”一个戴着眼镜的文静男生,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这个课题,关于‘象征主义在后现代诗歌中的解构与重塑’,你……你有什么想法吗?” “……” 苏蕴锦看着对方那充满求知欲的真诚眼神,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她能有什么想法? 她现在的脑子里,除了“不能吞”、“不能漏”、“不能说话”,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了! 可她又不能真的什么都不说。 她只能拿起笔,在面前的笔记本上,飞快地将自己的一些思路与观点,以提纲的形式写下来,然后将笔记本递给身边的林菲。 林菲接过笔记本,看着上面那熟悉的娟秀字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还是尽职地,将她的观点向另外两个同学复述了一遍。 “……所以,蕴锦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从……” 小组讨论,总算是磕磕绊绊地进行下去了。 可苏蕴锦的心却始终悬在嗓子眼。她必须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既要跟上大家的讨论节奏,及时用书写的方式给出自己的反馈;又要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口腔,确保里面的东西,不会因为任何一个突如其来的下意识举动,而发生“意外”。 林菲也渐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她看着苏蕴锦。看着她那张始终保持着不正常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双总是水光潋滟、仿佛蒙着一层雾气的眼睛,看着她那总是无意识轻轻抿着的红润嘴唇。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好朋友,自从被她家那位神仙学长“吃干抹净”之后,整个人便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身上总是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熟透了的媚意。 可……今天,总感觉,有哪里不太一样。 她的那种媚,不是单纯被爱情滋润后的容光焕发,而是一种……更深层次,从骨子里透出来,带着羞耻与兴奋的、矛盾的……骚。 尤其是……她为什么总是在做吞咽的动作? 林菲的眼中闪过一抹狐疑。 …… 终于熬到了午休时间。 “走走走,吃饭去!”林菲伸了个懒腰,拉起苏蕴锦的手,准备向食堂走去,“我跟你说,今天二食堂新出一款芝士焗饭,听说好吃到爆炸!” “……”苏蕴锦的脚步却像是被钉在原地般,一动不动。 “怎么了?”林菲回过头,不解地看着她。 苏蕴锦摇了摇头,拿出手机,飞快地打了一行字,递给她看。 ——“我早上吃得太饱了,现在一点都不饿。你先去吧,我在教室休息一下。” “吃得太饱了?”林菲上上下下打量她那纤细的身材,一脸不信,“就你那小鸟胃,还能吃饱了?骗鬼呢!说,到底怎么了?跟你家那位吵架了?” ——“没有。” “那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苏蕴锦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我就说嘛!”林菲立刻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我就觉得你今天一天都怪怪的。是不是发烧了?走,我陪你去校医院看看。” ——“不用了,我只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了。真的。” 在苏蕴锦再三用眼神和文字的坚持下,林菲终于还是没能拗过她,只能不放心地叮嘱她好几句,才独自去了食堂。 看着林菲走远的背影,苏蕴锦长长松了口气。 …… 下午的课程,依旧是一场漫长又甜蜜的煎熬。 第一节是公共选修课,艺术鉴赏。老师在讲台上放着幻灯片,讲解着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当那副着名的大卫像,清晰地出现在大屏幕上时,整个教室里都响起一阵细微的惊叹。 苏蕴锦的脸,却“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看着那蕴含力量感的男性裸体,脑海中浮现出您那同样健壮完美、充满了征服感的身体。 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将那雕像的尺寸,与您的进行对比。 ……还是哥哥的……更……更大……更好看…… 这个念头一出现,她就感觉自己的腿心又是一阵发软。她连忙低下头,假装在看书,耳根却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 而最后一节课,则是一场真正的公开处刑。 ——德语口语实践课。 她看到课表的时候,就已经预感到了不妙。可当她真的坐在那间坐满了同学的语言教室里时,她才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老师是一个严谨的、有些刻板的德国老太太,她最喜欢做的,便是让学生们两两一组,进行情景对话。 而不幸的是,她今天,恰好和林菲被分在一组。 “OK,”老太太扶了扶眼镜,用那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说道,“今天我们的练习主题是,‘在餐厅点餐’。现在,请每一组同学,开始你们的对话。” 林菲看着苏蕴锦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然后清了清嗓子,用一口流利的德语,开始她的“表演”。 “晚上好,小姐。请问现在有空位吗?” “……” “小姐?请问您能听到我说话吗?”林菲故意提高声音,甚至还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周围的同学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苏蕴锦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拿起笔,想在纸上写字。可这是口语课,不是笔谈课! 就在这时,林菲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对着一脸严肃的德国老太太,用德语解释道:“抱歉,教授。我的这位朋友,她今天……嗯……正在进行一项行为艺术。主题是,‘沉默的力量’。所以,她今天不能说话。” 这个蹩脚又充满漏洞的理由,让周围的同学都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德国老太太却似乎真的相信了。她饶有兴致地推了推眼镜,以一副学者研究课题般的神情打量着苏蕴锦,嘴里还念念有词。 “哦?行为艺术?有意思……有意思……” 苏蕴锦就这么在好友的“帮助”下,有惊无险地度过这堂艰难的口语课。 …… 终于,当最后一节课结束时,苏蕴锦整个人都虚脱了下来。 她快成功了。 她快要将您交代的“任务”完成了。 她已经开始想象,晚上您回来,看到她这副依旧“完璧归赵”的模样时,会用怎样的方式来“奖励”她。 就在她收拾着东西,准备第一时间冲出教室,回到那个只属于你们的温馨小家时。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书包。 是林菲。 “苏蕴锦同学,”林菲的脸上挂着不怀好意、审问般的微笑,“现在,可以跟我老实交代了吧?” “……” “别再跟我装什么嗓子不舒服,也别再跟我扯什么行为艺术了,”林菲凑到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你的演技,骗得了那个可爱的德国老太太,可骗不了我。” “我观察你一天了。你今天,总共做了三百七十二次吞咽动作,平均每分钟一点二次。而且,你一次水都没喝,一口饭都没吃。可你的嘴唇,却比我这个喝了一天水的人,还要红润,还要……湿。” “所以,”林菲看着她那瞬间爆红的漂亮小脸,缓缓地一字一顿问道,“你今天,到底……在嘴里,藏了什么宝贝啊?” 就在苏蕴锦被她问得几乎要当场哭出来的时候,她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称呼。 ——“哥哥。” 下面,是一行简短却足以让她安心的文字。 ——“会议提前结束了。在你们教学楼下等你。今天,当了一天的好女孩了么?” 那一瞬间,苏蕴锦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要溺死的人,被一只温暖的大手,从冰冷的海水里捞了起来。 她看着手机屏幕,所有因林菲逼问而起的惊慌无助瞬间消散,心头只剩下得救的狂喜、见到心上人的幸福,以及……一丝因为您那句暗示的话语,而升起的新的羞涩与兴奋。 林菲敏锐地捕捉到她脸上的变化。 “哟,”她挑了挑眉,“看这表情……是你的王子殿下来救你了?” 苏蕴锦没有回答她。她只是飞快在自己的手机备忘录里打下一行字,然后将屏幕递到林菲的面前。 ——“我男朋友来接我了。先走了。明天请你喝奶茶。” 说完,她便不顾林菲那写着“算你跑得快”的促狭眼神,抓起书包,像只逃出牢笼的小鸟,头也不回地冲出教室。 她跑下楼梯,穿过人群。 然后,便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以及车里,那个正安静等着她的男人。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淡淡地落在他身上。 她的任务,结束了。 而她真正的、甜蜜的“奖赏”,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二十章檢查 您开着那辆线条流畅、却又足够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了大学教学楼下的林荫道旁。您没有将车直接停在人来人往的大门口,只是寻了个安静的位置,降下车窗,任由午后温暖的风,夹杂着校园里独有的青草与书卷的气息,吹拂进来。 即便您已经如此低调,可您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道无法被忽视的风景。 您只是随意地靠在驾驶座上,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拿着手机,处理着一些集团的事务。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您那张英俊得无可挑剔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您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露出小片线条紧实的肌肤和性感的锁骨。那副从容不迫的气度,那双在处理公务时,偶尔会微微蹙起的深邃眼眸,都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独有的致命魅力。 来来往往的学生们,很难不注意到这辆价值不菲的轿车,和车里那位气场强大的男人。 “天呐……快看那边!那个人好帅啊……是哪个明星来学校拍戏了吗?”一个抱着书本、看起来像是大一新生的女孩,忍不住拉住身边的同伴,激动得脸颊微红,压低了声音惊叹道。 “嘘……你小声点!”她的同伴显然更有见识,连忙拉了她一下,脸上是既兴奋又敬畏的神情,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什么明星啊,那可是咱们学校真正的传奇,金融系那位已经毕业了的学神!听说他现在已经接管他们家的商业帝国了,身价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天啊……真的假的?那他来这里是……” “还能是干什么,”另一个路过的学姐,闻言轻笑一声,语气里是掩不住的羡慕与一丝了然,“当然是来接他的女朋友放学啊。咱们学校谁不知道,苏蕴锦学姐,可是被这位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哇……苏蕴锦?就是那个校花?”新生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话里满是浓浓的艳羡,“她命也太好了吧……能被这种像神仙一样的男人看上,这得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我要是能坐在那辆车的副驾驶上,让我少活十年我都愿意……” “哎,话也不能这么说。”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另一个女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不远处那辆豪车,带着几分客观的赞赏与服气,打断了同伴的感叹。 “你也别光顾着羡慕人家命好。苏学姐自己也很优秀好吗?” “就是啊,”出于对女神的维护,旁边的同伴也附和道,“蕴锦学姐可是年年拿奖学金的超级学霸,专业课成绩第一,画的画还得过国际大奖。而且人家长得那么漂亮,性格又温柔,气质还好,从来不跟人摆架子。” 那个推眼镜的女生点了点头,做出了总结性的发言: “说真的,虽然这位学长确实是豪门贵胄,高不可攀。但放眼全校,甚至整个圈子,也就只有苏学姐这种才貌双全、又乖又优秀的完美女神,才能真正配得上他,才有资格站在他身边吧。这就叫势均力敌,郎才女貌,懂不懂?” “也是哦……”新生听着学姐们的科普,看着远处那空荡荡的副驾驶位,眼中的嫉妒渐渐消散,只剩下了心服口服的感叹,“这么一说,他们俩简直就是小说里的男女主角嘛……太完美了。” 议论声,羡慕的、嫉妒的、惊艳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来。您却恍若未闻,只是在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差不多了。 果然,几分钟后,教学楼的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蕴锦一眼便看到了您停在不远处的车,那双总是温柔如水的眸子里,瞬间被点亮,漾开一圈能将人溺毙的涟漪。她加快脚步,向您奔来。 您推开车门,下了车,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那个对她来说有些沉重的书包。 “婉儿,”您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柔和的微笑,语气也和往常每一次来接她时一样,充满关切,“今天上课,上的怎么样?” 您的话,很正常,很温柔。 可苏蕴锦,却从您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眸里,清晰地捕捉到一抹不怀好意的戏谑光芒。 她的脸颊又开始烧了起来。 “唔……”她点了点头,不敢与您对视。 “怎么了?”您明知故问,“今天课上,老师提的问题很难吗?怎么我们婉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唔唔……”她连忙摇了摇头,漂亮的眼睛里带上一丝哀求,仿佛是在求您,不要再在这种地方逗弄她了。 您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却又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无法反驳的可怜又可爱的模样,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看来……我们婉儿的喉咙,今天真的很不舒服呢。”您伸出手,看似心疼地摸了摸她光洁的额头,然后缓缓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低沉声音说道: “没关系,哥哥不问了。等回了家,哥哥再……仔仔细细地,帮婉儿看看,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嗯?” 您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 “走吧,”您直起身,为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动作依旧是那么的绅士,那么的温柔,“回家了。” --- 回到家,玄关的门刚刚关上。 苏蕴锦无比自然地,在您的面前跪了下来。 她没有先去放下自己手中的东西,而是先为您解开鞋带,将那双象征着您权势与地位的皮鞋轻轻脱下,整齐地摆放在一旁。 您看着她这副早已深入骨髓的卑微姿态,心中一软,伸出手,在那颗毛茸茸、触感极好的小脑袋上揉了揉。 “小母狗真乖,”您先是赞许,随即话锋一转,变得玩味而审视,“不过……乖则乖矣,却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便器呢?” “唔……!”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眸子里映满了紧张与期待。 您没有再多言,只是转身向着客厅走去。 苏蕴锦将您的鞋小心地放进鞋柜,然后快步跟上。她走到客厅,看到您已经慵懒地靠在了那张宽大的沙发上,便立刻在您的面前跪了下来。 一整天了。 从早上到现在,将近七个小时的时间,她的嘴里,一直含着那包属于您的温热液体。 那浓烈的雄性气息,早已将她的整个口腔,甚至整个灵魂,都彻底浸透了。这一整天,她都处在一种高度的、精神与肉体双重兴奋的状态之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始终是潮热的,腿间那早已被您开发得无比敏感的穴儿,更是时不时地向外冒着水。 此刻,终于回到了这个只属于你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天的羞耻兴奋感,便再也无法抑制地彻底爆发了出来。 她就这么跪在您的面前,那双穿着长裙的腿,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擦着。她的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动情潮红,眼里满是对您即将到来的“检查”而生的紧张与期待。她甚至已经开始期盼,在您“检查”过后,可能会对她进行的、更进一步的“管教”了。 您看着她这副骚浪入骨、却又偏偏摆出一副乖巧姿态的模样,轻轻笑出了声。 “婉儿怎么这么骚。” “唔……” “看来,今天在学校,过得很开心?嗯?还是说……很‘享受’?”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漂亮的眼睛里迸发出兴奋的光彩。 “这么快就想要哥哥检查了?” 她又一次用力地点头,还将那张含着东西的漂亮小脸,向您的方向凑近些许,仿佛是在催促您。 这副急切又羞涩、却充满了期待的回应,让您心中的恶劣趣味愈发高涨。 您没有立刻开始检查。 您只是慢悠悠地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这副为了讨好您,而努力将自己变成一个完美“便器”的模样。 直到,看着她期待的眸子里,渐渐染上了一丝不安与惶恐,您才终于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翻出早上拍的那张羞耻照片。 您将照片仔细拉大,直至那张被尿液充满了的、小小的嘴,占据整个屏幕。 “好了,”您的声音,慵懒却又不容抗拒,“张嘴吧。” 苏蕴锦立刻心领神会,顺从地将那张早已含得发酸的嘴,张到最大。 那副画面,实在是色情到了极点。 那张清丽绝俗、不知被多少人暗中肖想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副卑微讨好的表情。她红润的小嘴被迫大张着,可以清晰地看见,一包温热的、金黄色的液体正在她口腔里微微晃荡。 您将手机屏幕凑到她的嘴边,开始认真进行对比。 那金黄的液体,确实还满满当当地盛在她的口中。可…… 您当然知道,一个人,是不可能一整天都不分泌口水的。她为了不让“水位”发生太大的变化,定然是偷偷地吞咽下去不少。可即便如此,那新分泌出来的清亮津液,还是不可避免地,与您那金黄的“赏赐”,混合在了一起。 所以,即便她已经如此努力,此时她口中的液体,还是比早上照片里的,要高出那么一丝丝。而且,那原本纯粹的金黄色,也被稀释得变淡了一些。 您当然能推理出这一切。 可您,却偏偏要装作不知道。 您仔细地反复对比了许久,然后故意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个不满的表情。 “婉儿……”您的声音沉了下去,“你太让哥哥失望了。” “唔……?!唔唔唔!”她急了,拼命地摇头,整个人瞬间被惊慌与恐惧攫住。 “真不听话,”您轻嗤一声,语气里满是嫌弃,“一点都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肉便器。” 您将手机塞到她的手中,指了指客厅那面巨大的、光可鉴人的落地镜。 “自己去看看。” 苏蕴锦不敢不从。她拿着手机,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跪行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下贱淫靡的模样,羞耻得几乎要当场哭出来。她必须努力将嘴张到和照片上一样大的角度,才能进行对比。同时,她还必须小心控制着自己头部的角度,确保口中的液体,不会因为她的动作而洒出来一滴。 她详细地对比着,越看,心中越是绝望。 ……真的……不一样。 就在这时,您也缓缓走到了她的身后。 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和镜子里,那个跪在您脚下的、卑微的她。 “有一样吗?”您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幽幽传来。 “……”她不敢回答,只能绝望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颜色会变淡了?” “……” “为什么……会多出来一点?” 您顿了顿,仿佛是在审问犯人般,恶意又戏谑地,一字一顿说道: “难不成……我们婉儿,是趁哥哥不在的时候,偷偷地……喝了别的男人的尿?” “唔唔唔唔唔!!!”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在了苏蕴锦的天灵盖上! 她吓得浑身剧颤,拼命地、疯狂地摇头,眼睛里瞬间涌出大颗大颗委屈的泪水。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去碰别的男人?!别说是喝尿了,便是被别的男人多看一眼,她都觉得是对您的背叛! 她太爱您了。能跪在您的胯下,当您的母狗,当您的便器,是她此生最大的、也是唯一的幸福。她怎么可能会去背叛您?! 她急切地想要解释,想要向您澄清。可她的嘴里,满满当当地都是您所说的“罪证”。她只能张着嘴,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充满了哭腔的急切呜咽声。 “呜……呜呜……不……素……呜呜……婉……婉儿……没……呜呜……有……” 那副模样,真是又可怜,又下贱,又色情到了极点。 您听着她那含混的色气辩解,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哼笑。 您从身后贴近,将她拢进怀里,用替她“翻译”般的温柔语气,复述着她的话。 “哦……婉儿是想说……‘不是的,哥哥,婉儿没有’?” 她用力地点头。 “呜呜……只……只有……哥哥……的……” “‘婉儿只要哥哥的’?” 她又用力地点头。 “呜……素……素婉儿……的……错……” “‘是婉儿的错’?” “呜……婉儿……没……没忍……呜呜……住……流……流口水了……呜呜……” “‘婉儿没忍住,流口水了’?” “呜……偷偷……唔……偷偷……喝……喝了……” “‘所以,就偷偷地,喝了一点点’?” 您看着她这副哭得梨花带雨、却还在努力向您“坦白从宽”的可爱模样,终于不再逗她。 “也就是说……”您像是恍然大悟般,轻笑总结道,“我们婉儿,是因为一整天都闻着哥哥的味道,忍不住流了许多许多的口水。然后,又怕嘴里的东西会溢出来,被同学看到,所以,就只能偷偷地把那些混着哥哥尿液的口水,咽下去一点点,是不是?” 她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拼命点头。 “呵,”您轻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脸颊,“真贪吃。难怪哥哥赏你的东西,都被你弄得变淡了。”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又看了看手机上,那张照片里金黄纯粹的颜色。 ……确实,淡了很多。 您将她带回客厅的沙发前。 “好了,”您重新在沙发上坐下,将她拉到您的腿边,让她跪好,“起来吧。” 您看着她,轻笑着说道:“好吧,看来,我们婉儿确实挺听话的。这个尿壶,当得也还算认真。只是……小嘴贪吃了一些。” “呜……”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心中稍稍地松了口气。 “不过……”您的声音忽然一转,深邃的眼眸里,又重新带上了那熟悉的恶劣笑意,“婉儿还记得,哥哥早上说过什么吧?” “……”她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 “哥哥说,晚上回来,要检查‘水位’。要是少了一点……或是多了一点……都算不合格,对不对?” 她只能认命地点了点头。 “那你看,”您的目光,慢慢从她那张紧张的小脸,移到了她依旧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擦着的腿根处,“现在,水位不一样,颜色也变淡了。就连这骚逼,都还隔着裤子,在这里发骚。” “所以……” 您顿了顿,缓缓宣布了她的“判决”。 “……我们不听话的婉儿,是不是该好好地……被主人惩罚了?” 第二十一章惩罚 您目光滑过她那泫然欲泣又满怀期待的小脸,终于开了口。 “好了,”声音随意,对苏蕴锦而言,却如同天神降下的赦令,“喝吧。” 她如蒙大赦,立刻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将那包在她口中盛放了一整天、早已变得温热的“圣水”,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那只属于您的浓烈雄性气息,顺着她的喉管,滑入她的胃里,仿佛与昨夜您射在她子宫里的那些精华,汇合到了一处。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内里,都被您的味道彻底浸泡、填满了。 喝完之后,她甚至还伸出小巧、粉色的舌尖,仔仔细细地,将自己的口腔内壁、牙齿、嘴唇,都舔舐了一遍,确保没有浪费掉任何一丝一毫,属于您的味道。 您看着她这副喝完尿后,还意犹未尽地回味着的可爱骚态,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轻笑出声。 “‘厕所’通了,”您戏谑地开口,“婉儿现在可以说话了吧?” “……嗯。”她的声音因为刚刚吞咽过,还带着一丝沙哑,听上去又软又糯。 “喉咙没事吧?”您明知故问,故意提起下午接她时,她那副“说不出话”的可怜模样。 “……没事了,哥哥。”她红着脸,小声地回答,“谢谢……谢谢哥哥关心。” “既然没事了,”您挑了挑眉,“那婉儿还没回答哥哥刚刚提出的那个问题呢。” “……” “我们不听话的婉儿,是不是……该好好地,被主人罚一罚?” “……是。”这一次,她回答得毫不犹豫,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婉儿……婉儿不听话……求……求主人……狠狠地……惩罚婉儿……” “是么,”您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那……婉儿想要主人,怎么罚你呢?” 听到这个问题,她那双本就亮晶晶的眸子,瞬间变得更亮了。她膝行上前,来到您的脚边,仰起漂亮的小脸,用一种既羞涩又期待的语气,开始了自己的“忏悔”与“请求”。 “婉儿……婉儿的嘴不听话……它……它吃了主人的尿……还……还偷偷地……流了好多好多的口水……把它……把它弄淡了……求……求主人……狠狠地……玩烂婉儿这张……不听话的骚嘴……” “婉儿的逼也不听话……它……它只是跪在主人面前……就……就自己流水了……求……求主人……用……用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把婉儿的骚逼……和子宫……都……都彻底肏烂……把……把更多的、热乎乎的精水……都……都射在婉儿的肚子里……” “还有……还有婉儿的骚屁眼儿……它……它也想要……它也想被主人的大鸡巴肏……想……想被主人的尿……灌满……” 她越说,声音越是颤抖,脸上也因为这些下流无耻的话语,而染上一层动人、艳丽的潮红。 您就这么漫不经心地听着,看着。 您看着她,跪在您的胯前。只要她再稍稍向前一步,那张漂亮的小脸,便会触碰到您那早已有些蠢蠢欲动的巨物。而您高高在上,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身上那件质感极佳的家居服,衬得您愈发优雅而又贵气。 她仰视着您,像一个最卑微的、等待着神明降下神罚的信徒。 您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遍。您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从她那张潮红的小脸,滑到纤细的脖颈,再到她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最后,落在了她那双因为紧张与兴奋,而不断摩擦着的腿根处。 她感觉自己,在您的目光下,仿佛被剥光了衣服,从里到外,都被您看了个通透。 终于,在将她这副下贱又可爱的模样,尽收眼底之后,您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她那张红红嫩嫩的清丽小脸上。 “婉儿刚刚说了那么多,”您的声音低沉而又玩味,“那……主人就先从我们婉儿,这张最不听话的小嘴开始罚起,好不好?” “……好。” “这张嘴,是不是很不听话?” “是……是的,主人……” “婉儿想让哥哥怎么罚它呢?” 苏蕴锦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您那只随意搭在膝盖上的、修长有力的大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充满了力量感。就是这双手,曾无数次地,在她的身上,点燃燎原的烈火。 她想被这双手……狠狠地…… “婉儿……婉儿想……想请哥哥……用……用巴掌……扇婉儿的脸……” 听到这个请求,您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婉儿明天不上课了?” 您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些不悦。 苏蕴锦的心猛地一紧。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加兴奋的战栗。 她当然知道,您十分看重她的学业。可是在她的心里,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比伺候您更重要。 如果能被您赏几个巴掌,脸上带着清晰的指印——那分明是占有的标记——就这样去上课,去面对那些爱慕她、尊敬她的同学和老师…… 那简直……是想一想,就能让她腿软的无上荣耀。 那是在向全世界宣布,她,苏蕴锦,这个在外人眼中,清纯高洁的校花,私下里,不过是您胯下的一只,可以被随意扇打、羞辱的……雌畜。 她甚至在脑海中,又冒出了一个下流无耻的念头。 要是……“当哥哥的胯下母狗”,也是一种可以拿到毕业证书的正当职业,那该有多好啊。 她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毕业生。 “……没……没关系的,哥哥,”她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卑微地小声说道,“只要……只要是哥哥赏的……婉儿……婉儿怎么样……都……都没关系……” 您看着她这副宁愿顶着一张被打肿的脸去学校,也要被您“惩罚”的痴缠淫样,心中那点不悦,化成了更深的、无奈的宠溺。 您当然不可能,真的让她顶着一张花了的脸,去学校里丢人。 可…… 您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什么。您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戏谑的光芒。 “婉儿,”您轻笑一声,缓缓开口,“明天……是周四,对不对?” “……是。”她有些不解,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的声音不紧不慢,“明天上午那节《比较文学史》,你们系的李教授,要去参加一个国际研讨会,所以……停课一次,对不对?” 苏蕴锦的眼睛猛然睁大。 ……您……您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连她自己都是昨天下午才收到通知。她因为满脑子都是“含尿上学”的刺激,一时之间,竟完全忘了。 可您……您日理万机,怎么会……连她这种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您看着她那副震惊、不敢置信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周四停课,周五,我们婉儿,又恰好没课。”您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用一种“抓到你了”的宠溺语气,缓缓说道,“周三晚上,求着哥哥打你的脸……” “啧啧,婉儿倒是挺会挑时间啊。” 您故意板起了脸,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难怪婉儿今天不肯当一个合格的肉便器。原来……是早就计划好的,故意不听话,想让哥哥好好地管教你,是不是?” “不……不是的!哥哥!我没有!”她急了,连忙摆着手,拼命地解释。 “还说没有?”您挑了挑眉,“不然怎么会跟哥哥提那么多要求?又要哥哥肏烂你的骚逼,又要哥哥开你的屁眼儿,还要哥哥……狠狠地打你这张骚脸?” 她张了张嘴,那副百口莫辩的委屈样子,让您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您伸出手,将她拉到您的面前,“跪过来。” 她心领神会,连滚带爬地膝行到您的胯前。 她仰起头,痴痴地望着您。 她看着您那张英俊得让她心悸的脸,看着您那双满是恶劣笑意的深邃眼眸,看着您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正缓缓抬起,即将对她降下“神罚”。 她的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混杂着恐惧与期待的战栗。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您举起手,重重地,对着她那张仰起的、清丽绝俗的小脸,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 “啪——!” 一声无比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骤然响起! 第二十二章扇打 那力道不轻。 苏蕴锦只觉得一股火辣辣的、尖锐的刺痛,从左边脸颊上猛地炸开。她的头被这股巨力打得向一侧偏去,柔软的黑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乱的弧线,几缕发丝甚至黏在了她那因为震惊和快感而微微张开的湿润嘴唇上。 耳边,是持续不断的嗡嗡鸣响。 可随之而来的,却不是预想中的屈辱或疼痛,而是混杂着臣服、恐惧与极致兴奋的颤栗——一种比任何身体快感都更加猛烈、更加汹涌的精神高潮! “呜……嗯……啊……” 她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一声骚媚入骨、仿佛掺了蜜糖般的破碎呜咽。 太……太爽了…… 很痛,脸颊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了一下。可她的心里,却更爽。 这是哥哥的手。 是她爱了十六年的、心心念念的哥哥,亲手打下来的。 仅仅是意识到这一点,一股热意便自小腹窜起,让她浑身发软。 她就这么偏着头,跪在您的胯前。这个姿势,让她离您更近了。她能无比清晰地闻到那股熟悉又安心、混合着冷冽松针与乌木的气息,沉静温厚,充满成熟男人的侵略感。她甚至能看到,您那因为坐着,而在家居裤下被撑起的惊人轮廓。 那股气息,那个轮廓,再加上脸颊上这火辣辣、昭示着占有意味的痛感……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她腿心深处汹涌而出。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更软,也更湿了。 她缓缓将被打偏的头,重新转了回来。 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此刻早已被情欲和生理性的泪水,浸润得一片迷蒙。那刚刚被您扇了一巴掌的雪白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浮现出一个完整的、属于您的掌印。 她看着您那只还停留在半空中、修长有力的大手,眼中没有半分的恐惧与委屈,反而充斥着更多的迷恋与渴望。 她的双腿摩擦得更厉害了。 顶着一张红肿滚烫的小脸,她主动凑了过去,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猫,用脸颊轻轻地、依恋地,蹭了蹭您那只刚刚才对她降下“神罚”的温暖手掌。 “主人……”她的声音因极致兴奋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音节都酥软缠绵,像一种渴求垂怜的本能,“……好……好舒服……谢谢……谢谢主人的巴掌……” “婉儿的脸……它还是好骚……它还想要……”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哀求般地小声说道,“……主人……再多打几下……好不好?” 您看着她这副下贱又可爱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戏谑的笑意。 您没有说话,只是又一次举起了手。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巨响!这一次,是她的右脸。 “啊……!” 对称的痛感与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骤然一颤。 “还骚吗?”您的语调低沉,透着股恶劣的趣味。 “骚……呜……好骚……”她呜咽着点头,一张左右都开始红肿的小脸,看上去既可怜,又淫荡,“……求……求主人……把婉儿这张……不听话的骚脸……彻底打烂……” “啪!” “喜欢被哥哥打?” “喜欢……最……最喜欢了……啊……” “啪!” “是不是很下贱?” “是……婉儿是……最下贱的……只……只会被哥哥的巴掌……打高潮的……小母狗……” “啪!” “这张脸,就是长出来给哥哥打的?” “是……是的,主人……这张脸……这张嘴……这个逼……这个屁眼儿……婉儿的全部……都……都是为了被主人……狠狠地玩弄……才……才长出来的……啊……好舒服……” 您就这么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扇打着。 清脆的巴掌声与她破碎、骚媚的哭喊重迭在一起,空气中尽是糜烂与情欲的气息。 直到她那清丽绝俗的小脸,彻底被您打得红肿不堪,两边脸颊都清晰且对称地印上了鲜红的掌印。那副模样,依旧很漂亮,却不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而是……一只刚刚被主人狠狠管教过、打上了专属烙印的淫贱骚母狗。 在又一次因为疼痛与快感交织而带来的小高潮中,她软软瘫倒在您的脚边,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 “……谢谢……谢谢主人……管教婉儿的……骚脸……”她喘息着,仰起那张红肿不堪、却充满了幸福光彩的小脸,声音里满是感激,“……主人……辛苦了……” 见她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您口中发出一声轻嗤。 您伸出手,指尖挑起她滚烫的小脸,语气鄙夷,却又带着一丝连您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笑意。 “嘖,婉儿怎么……越来越淫贱了?” “……”她只是痴痴地望着您,不出声。 “哥哥记得,第一次见到婉儿的时候,婉儿还是个怯生生躲在苏叔叔身后,连叫声‘哥哥’都会脸红的小丫头。” “后来长大了些,虽然还是安安静静的,却是一副温婉大方、进退得宜的大家闺秀模样。又漂亮,又温柔,是多少人眼里的白月光。” “再后来,刚跟哥哥交往的时候,也是柔情似水,温柔端庄,牵个手都会害羞半天。” 您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怎么现在就变成这副……骚母狗的样子了?” “……因为……因为婉儿……喜欢哥哥……” “哦?喜欢哥哥,就要变成骚母狗?”您挑了挑眉,“哥哥看,说是骚母狗都还是给你面子了呢。” “毕竟,我们婉儿可是主动求着,要当哥哥的尿壶,肉便器,鸡巴套子,精盆……”您每说出一个词,都能感觉到掌心下小脸的温度,又升高了一分。 苏蕴锦听着您的话,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多、更下流的画面。 她想起,她曾经跪在您的面前,求您将她当成一个真正的“人形马桶”,将您的精水、尿液,甚至是……别的、更污秽的东西,都尽数排泄在她的身体里。 她想起,她曾经抱着您的腿,说想当您的“专属脚凳”,想让您那双踩过万千权势的、尊贵的脚,能踩在她的背上,脸上,甚至是……嘴里。 她想起,她曾经…… 那些她只敢在最私密、情动到极致的时候,才敢说出口的下流骚话,此刻被您用这种平静的戏谑语气,一一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这让她羞耻得蜷缩起来,恨不得挖个洞将自己埋进去。 “而且,”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被哥哥打个巴掌,都能爽到流水高潮。” “吃哥哥的鸡巴,也能吃到发情。” 瞧见她那双又开始变得迷离的眼睛,您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说错了。我们婉儿现在哪里还需要吃?光是闻着哥哥的鸡巴味儿,就能骚得流水了吧?” “小母狗的发情期,怎么就这么长呢?嗯?” “哥哥的精水要吃,尿也要吃。哥哥要是不给,还会委屈得掉眼泪。” 您看着她那副被您说得浑身发软、眼神迷离、腿根处又开始摩擦起来的骚浪模样,终于宣布了对她“上半身”惩罚的结束。 “好了,”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跪在脚下,专属于您的漂亮玩物,“这张不听话的小嘴,算是罚过了。” “现在……” 您顿了顿,看着她那双瞬间亮起来、充满了期待的眸子,缓缓地说道: “把衣服都脱了。” “主人要来……好好地管教一下,我们婉儿这一身的贱肉了。” 第二十三章跳蛋 您那带着绝对命令的话语,如同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苏蕴锦体内所有情欲的开关。 “是,主人。” 她顺从地应着,没有半分的犹豫。她从您脚边的地毯上起身,那双因为刚刚挨了您数个巴掌而显得愈发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是全然不带半分杂质的顺从与期待。 她当着您的面,开始一件一件脱下自己的衣服。 那身米白色的柔软连衣裙,顺着她光洁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您的目光缓缓巡视着,那上面还清晰地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从锁骨到胸前,遍布着深浅不一、暧昧的吻痕与爱痕。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上,更是狼藉一片。不仅有被您反复吸吮啃咬留下的深色齿印,两颗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顶端,甚至还能看到被夹子夹过之后,留下的细小血痕。 她解开内衣的搭扣,两团被束缚的柔软便立刻“啵”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空中划出诱人的、沉甸甸的弧度。 然后,是下身的衣物。 她褪下那条同样柔软的打底裤,和里面那条,早已被她自己流出的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 一具只属于您的、年轻娇嫩的完美胴体,便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您的面前。 昨夜,您为了将她彻底禁锢在身下,承受您最狂野的挞伐,曾用丝巾,将她的手腕与脚踝,都牢牢地绑在了床柱之上。此刻,那白皙纤细的四肢上,还残留着被捆绑过的淡淡红色勒痕。 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张脸。 那红肿的痕迹,非但没有破坏她丝毫的美感,反而为她平添了一股被主人狠狠管教过的、下贱又破碎的淫靡情态。 “主人……”她赤裸着身子,重新在您的面前跪下,漂亮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灼热期待,“……要……要开始管教婉儿了吗?” 她一点一点地,向您的方向挪动着膝盖,直到来到您的胯前。她低下头,将自己那张被打得滚烫的红肿小脸,贴上了您那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裤,依旧能清楚感受到惊人轮廓的所在。 “唔……” 她满足地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喟叹,用自己的脸颊,在那上面来回蹭着。那充满了您雄性气息的炙热所在,对她而言,是这个世界上,最能让她感到安心、也最能让她兴奋的地方。 您被她这般下贱又痴缠的姿态取悦了,轻笑出声,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不让她再继续厮磨。 “谁说,”您的声音低沉而又玩味,“主人要用鸡巴来管教婉儿了?” “……啊?”她愣住了,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困惑。 这副呆愣的可爱神情映入眼中,令您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几分。 “用鸡巴肏婉儿,那是对婉儿的‘奖赏’,”您的指腹在她脸颊上摩挲着,“可不是‘管教’。” “可是……” “婉儿自己看看你现在这副骚样子,”您的目光,从那张红肿的小脸,缓缓巡视到她泥泞不堪的腿根处,“哪有一点,是配得上让主人的鸡巴来‘奖赏’的地方?” 您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她心中刚刚燃起的汹涌火焰。 她知道,您说得对。 对她而言,被您的鸡巴狠狠地肏,是天底下最幸福、最爽的事情,那怎么能算是惩罚呢? 可……可如果不是用鸡巴,那……那主人要用什么,来管教她呢? 她心中正惶恐不安地胡思乱想着,便看到您伸出手,拉开了面前茶几最下面的那个抽屉。 您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丝绒的黑色长条形盒子。 “咔哒”一声,盒子被打开。 里面,正静静地躺着一颗鸽子蛋大小、通体漆黑,散发着冷冽科技感的……跳蛋。 苏蕴锦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认得这个东西。 您只用它玩弄过她一次。可那一次的体验,却让她永生难忘。 那东西,看上去,只是一个设计得比较前卫的普通跳蛋。可一旦它进入了身体,便会化身为一个,能将人所有感官都彻底摧毁的最恐怖、也最销魂的恶魔。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先知道那是什么。 它会放电。那种细密、酥麻的电流,会从接触点开始,瞬间窜上脊椎,传遍四肢百骸,顺着骨头缝钻进去,让人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同一秒背叛意志,弄得她小腹发酸,失控地抽搐、颤抖,眼前炸开一片空白。 它会升温。那种温热,不是皮肤表层的烫,是从内里焐出来的、活物般的体温。它像是会呼吸,像另一根滚烫的活舌,紧紧贴着她最怕的那一小块软肉,慢条斯理地煨。烫得她里面一抽一抽地缩,汁水汩汩地往外涌,把腿根都浸得湿亮。 它会震动。那种震动,不是单一频率的普通嗡鸣,而是一种能模拟出,您在操干她时,那狂野的节奏,时而是狂风暴雨般毫无章法的深顶,时而是磨人至极的浅出轻入。每一次频率变换,都像您在她体内充满掌控欲的恶意顶弄,逼得她脚趾蜷缩,呜咽出声。 而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它还会……突出倒刺。 当它在体内震动到最激烈的时候,那光滑的表面,会陡然弹出无数根细密柔软、却又充满韧性的硅胶倒刺。那些倒刺瞬间撑开、绷直,像活过来的触须,会狠狠地刮搔过她体内最娇嫩、最要命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要将人撕裂般极致又销魂的快感。 倒刺刮过的每一寸,都像有电流混着滚油浇上去,烫得她魂飞魄散。快感尖啸着冲上颅顶,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破碎的气音和痉挛。 … 您将那颗充斥着淫邪气息的小东西拿了出来,放在她的面前。 “来,”您的语气促狭,“自己塞进去。” “……是,主人。” 她颤抖着伸出手,将那颗冰凉的跳蛋捏在手里。然后,她掰开自己湿滑的腿根,对准了那不断淌着水的穴口,缓缓将它塞了进去。 “唔……” 冰凉的异物甫一进入,便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不敢怠慢,将整颗跳蛋都尽数没入体内,又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伸出纤细的双手,将两片臀瓣向两侧掰开,好让您能更清晰地看到她此刻的模样。 您看了一眼,却忽然皱起眉,脸上露出一个不悦的表情。 “啪!” 您毫不留情地,一巴掌重重抽在她那湿透的逼穴之上! “啊……!” “婉儿又偷懒了?”您的声音沉了下去,“这是你逼里最骚的地方吗?” “对……对不起,主人……!婉儿……婉儿错了……!”她被您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浑身剧颤,连忙道歉。 她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伸出手指,探入自己的体内,努力将那颗跳蛋,向着更深、更里面的地方推去。 可那东西实在是太滑了,而她的穴儿,又因为您的“管教”,而不断向外冒着水。她试了几次,都只是徒劳。 “啧,”您轻嗤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小母狗不听主人的话了?不知道自己身上最贱的地方在哪里?” “知……知道的,主人……”她带着哭腔回答,“是……是子宫……是……是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开的……那个……骚子宫……” “知道,还不把它塞进去?” “可是……可是婉儿……婉儿的手指……太……太短了……塞……塞不进去……呜……”她试了几次,都无法将那颗调皮的跳蛋,推过那道湿滑的甬道,只急得快要哭了出来。 她终于放弃了,转过头,可怜兮兮地望着您。 “主人……哥哥……求求您……帮……帮帮婉儿……好不好?” 您见她这副“没用”的可怜模样,故意重重地叹了口气。 “算了,”您的声音充满无奈,“养小狗就是这么麻烦。不仅要费心管教,还得费力帮小母狗塞玩具。” “……谢谢主人……” 您走到她的身后,蹲下身,那只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那泥泞不堪的幽谷。您的手指,比她自己的要长得多,也……有力得多。 您精准找到了那颗还在她甬道中段徘徊的跳蛋,然后,用两根手指夹住,对准了那早已被您操干得松软不堪的宫口,狠狠地往里一捅! “啊……!” 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快感,又一次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以为,您会将那东西完全塞进她的子宫里。她甚至已经开始想像,那颗小小的恶魔,将会在她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圣地里,如何疯狂地肆虐。 可您却偏偏不如她的愿。 您在那跳蛋的头部刚刚捅破了宫口之后,便停了下来,用一种极为精准的坏心技巧,将那颗跳蛋,不偏不倚地卡在娇嫩敏感的子宫小嘴之上。 那感觉,比彻底进去要磨人百倍千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敏感的子宫口,正被迫不上不下地,夹着那颗冰凉坚硬的异物。 “好了,”您弄好之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夹好了。” 然后,您从茶几上拿起了那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下上面唯一的红色按钮。 “嗡——” 那颗一直很安静的小小跳蛋,在您按下开关的瞬间,便如同被唤醒的恶魔,瞬间爆发出它全部的、恐怖的威力! 它没有档位。 只有一档,最爽,最狠,最能让人崩溃的,包含了电流、升温、震动、倒刺……全部功能的最高档位! “啊————!!!!!” 一声划破天际的凄厉尖叫,从苏蕴锦的喉咙最深处爆发出来!她的整个身子,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猛地从地毯上弓起,又重重落下,随即便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抽搐起来,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二十四章规矩 您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只为您一人上演的绝美景致。 苏蕴锦赤裸着身子,跪在您面前的地毯上。那具刚刚才被您肆意玩弄过的娇嫩胴体,此刻正因为体内那颗疯狂肆虐的小恶魔,而呈现出一种崩坏后的淫靡美感。 她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浪反复抛起又砸下,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动人艳丽的潮红。每一次剧烈的痉挛,都会让她那饱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都跟着不受控制地绷紧与颤抖。腿心深处更是泛滥成灾,清亮的汁水正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地向外流淌,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暧昧湿痕。 “啊……啊啊……不……不行了……呜呜呜……” 高亢、不成调的尖叫,早已变成了小兽般破碎的骚泣与呜咽。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地毯上,试图稳住自己不断抽搐的身体,可那从子宫口传来,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混杂着电流与倒刺刮搔的极致快感,却一次又一次将她所有的努力都彻底冲垮。 见她这副淫荡可怜、被玩坏了的的模样,您却仿佛只是在教导贵族礼仪般,用一种平静而又正经的语气缓缓开口。 “不许叫。” “呜……可……可是……啊……” “婉儿是大家闺秀,未来的女主人,”您慢条斯理地说着,“要时刻保持优雅,记得吗?” “记……记得……呜……但是……它……它在……在肏我的……子宫……啊啊……” “哥哥教了婉儿这么多的规矩,从餐桌礼仪到社交辞令,婉儿不是每一项,都做得很好吗?” “是……是的,哥哥……婉儿……婉儿都……都学得很好……啊……” “那哥哥问你,”您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不紧不慢地问道,“婉儿以后在出席那些正式的重要场合时,也能像现在这样控制不住地哭泣,还大喊大叫吗?” “不……不能……呜呜……婉儿……婉儿错了……求……求哥哥……把它……关掉……一下下……就一下下……好不好……” 您当然知道,对她而言,不能伺候您,不能触碰您,不能被您肆意地对待、羞辱,甚至被您彻底无视,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惩罚。 而您,确实恰好还有些公务需要处理。 “好了,”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瘫软在地,失了魂似的苏蕴锦,“哥哥要去书房处理一些事情了。” 听到这句话,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那……那婉儿……” “婉儿当然是跟着哥哥,”您轻笑一声,宣布了对她的“惩罚”,“婉儿就在哥哥的书桌底下,好好地继续受罚吧。” 您顿了顿,看着她那张因为您这句话,而露出一丝复杂表情的小脸,又用一种仿佛是天大的恩赐般的语气补充道: “哥哥对婉儿已经很好了,不是吗?没有把你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一个人丢在客厅里,还允许你待在哥哥的脚边。” “……是。” “那小母狗现在该跟主人说些什么呢?” “……谢谢……谢谢主人……”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鼻音,“……谢谢主人的……恩典……” 可她的心里,却不可抑制地升起一丝小小的、卑微的失落。 书房……桌子底下…… 这个场景让她回想起,她第一次被您用这颗小恶魔玩弄时的情景。 那一次,这颗跳蛋是被您塞在了她的屁眼儿里。虽然同样是极致陌生、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快感,可那一次……她是全程都被您紧紧抱在怀里的。 她就坐在您的腿上,被您圈在怀里。您一手掌控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另一只手,则在处理着电脑上那些复杂的商业文件。 她就在您的怀里,被那颗小小的恶魔,弄得一次又一次地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崩溃。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发出细碎的骚媚低泣与求饶,可以在高潮来临的瞬间,猛地转过头,将自己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深深埋进您宽阔的胸膛里,尽情放肆地喷水。 您甚至还会在会议的间隙,低下头,用那带着戏谑笑意、温柔的吻,堵住她不成调的哭叫。 那一次的“惩罚”,是羞耻的,却也是……无比亲密的。 可这一次……她却只能一个人待在冰冷黑暗的桌子底下,甚至都不能碰到您的身体。 看她脸上那抹转瞬即逝的失落神情,您微微眯起了眼。 “怎么了?”您的语气听上去依旧温和,却带了几分危险与审视,“婉儿对哥哥的这个惩罚安排,好像……有意见?” “没……没有!婉儿不敢!”她被您的质问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摇头。 “不敢?”您挑了挑眉,“做错了事,还敢挑拣惩罚的方式了?” “不是的!哥哥!婉儿没有!” “那就是觉得,哥哥不该这么做?哥哥错了?” “没有!哥哥永远都是对的!” “还是说……”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嘲弄地开口,“婉儿觉得这个肉便器太难当了?这些规矩太严厉了?” “不是!不是的!” “婉儿是不是,不想再当哥哥的专属便器了?” “不是!我想当!婉儿一辈子都想当!”她急了,也顾不上体内的疯狂肆虐,挣扎着膝行到您的脚边,抱住您的腿,仰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拼命地解释着。 “那哥哥问你,”您冷眼看着她,不为所动,“哥哥这个惩罚,合不合理?” “……合理。” “哪儿合理了?” “因为……因为婉儿不听话……没有……没有完成主人的命令……所以……所以就只配……待在主人的脚下……被……被主人无视……呜呜……” “很好,”您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婉儿现在还有意见吗?” “……没有了。” 瞧她这副又委屈又乖巧的模样,您心中好笑,嘴上却故意重重地叹了口气。 “哥哥这么忙,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回来还要费心费力,帮婉儿调教这张不听话的骚嘴,这口不听话的骚逼,这个不听话的骚屁眼儿,还有这对不听话的奶子……” “甚至还要时时刻刻,顾忌婉儿那点玻璃做的小心情。” “婉儿不听话也就算了,现在连让你受点惩罚,都要摆出这副委屈的样子给哥哥看。” “好了,”您不耐烦地打断她那即将要出口、带着哭腔的辩解,“不许再哭了。女孩子家家的,不可以这么娇气。” 您顿了顿,又理所当然地补充道: “你那骚子宫,就是欠操。只有像现在这样,好好让它吃点苦头,它以后才会变得更乖,更听话。知道吗?” “……知道了。” 苏蕴锦还瘫软在地上,不成样子。您用穿着拖鞋的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她那浑圆挺翘、犹自颤抖的屁股。 “跪起来。”您的声音沉了下去,“主人是这么教小母狗的吗?态度不正,连跪姿都这么难看。” “对……对不起,主人……婉儿……婉儿马上……就跪好……” 她颤抖着,挣扎着,用那双早已发软的手臂支撑自己,一点一点从冰凉的地毯上,重新跪了起来。 那过程对她而言,艰难无比。 体内的那颗小恶魔,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疯狂肆虐着。极致的快感,像是一阵阵高压的电流,不断冲击她的神经。她的意识,时不时便会陷入一片空白与迷离,眼神也总是涣散的。 您说的那些话,她只能断断续续捕捉到一些关键词。她必须拼尽全力,才能在那片充满快感的混沌海洋中,勉强将那些破碎的词语拼凑成完整句子,理解您的意思。 当她终于以一个无可挑剔的标准姿势,重新在您的面前跪好时,您看着她那副虽然身体在不断颤抖,却依旧努力挺直腰背、倔强又乖巧的模样,心中满意,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记住,里面的东西不许掉下来。你那骚子宫的小嘴,要给主人乖乖地紧紧咬住了。”您顿了顿,又轻笑一声,“你这骚逼不是最会吃鸡巴了么?别到了这种关键时候,就给主人偷懒。” “是……是,主人……婉儿……婉儿一定……啊……一定……会……会好好……吃鸡巴……” 她此刻又是一阵剧烈的高潮袭来,神智早已涣散。您刚才那句话,她只断断续续地听到了“骚逼”、“吃鸡巴”这几个关键词,便下意识地,将自己心中最原始的、最强烈的渴望,给说了出来。 您当然不知道,她只听到了几个字。 您只听到,您刚刚才教训过她,她却又一次没规矩地跟您提“鸡巴”。 您的眼神一沉。 “啪——!” 一声无比清脆响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您一记耳光,重重掌掴在她那张本就红肿不堪的小脸上! “啊……!” 这一下,彻底将她从高潮的混沌中给打了出来。 “哥哥不是说了,”您的声音冰冷,“婉儿今天不配碰哥哥的鸡巴。婉儿是不是根本就没把哥哥的话放在心上?” “不……不是的!哥哥!主人!婉儿……婉儿听到了!婉儿都听到了!”她被您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拼命解释,“是……是婉儿的错……婉儿……婉儿刚刚……没……没听清……呜呜……求……求主人……不要生气……婉儿……婉儿再也不敢了……” 您拍了拍她的小脸。那张脸可怜得很,被您打得又红了一度。 “行了,”您恢复惯常的慵懒语调,“哥哥刚刚说的那些规矩,都记住了没有?” “记……记住了……” “重复一遍。” “是……”她抖着声音,将您刚刚定下的那些“规矩”,又骚又乖又讨好地一一复述出来。 “……不……不许叫……要……要保持优雅……不……不能哭得……太难看……要……要跪在……主人的书桌底下……不……不许掉……掉出来……子宫……要……要咬住……” “很好,”您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倒是都记住了。不过,还漏了一点。” “……啊?” “婉儿高潮得再厉害,”您的目光沉了下来,语气不容半分质疑,“都不能发出任何声音,打扰到哥哥办公。” “……是,主人。” 您站起身,向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过来。” “是。” 她立刻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踉踉跄跄地跟在了您的身后。 第二十五章桌下 书房内光线柔和,淡淡的沉香混着旧书墨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您坐在那张由整块黑檀木打造而成的宽大书桌后,神情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屏幕。画面被分割成数个窗口,每一个窗口里,都是一位集团内部的高层,此刻正襟危坐,神情肃穆。 而苏蕴锦就这么赤裸着身子,跪在那张几乎能将她整个人都隐藏起来的书桌底下。 她跪在冰凉光滑的木质地板上,膝盖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微微发麻。可这点不适,与她身体最深处那正在疯狂肆虐的恐怖酷刑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她能清晰地听到您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第四季度在北欧新区的能源渠道铺设方案,我看过了,”您的声音平和而又冷静,不带一丝波澜,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整体框架没有问题,但是,项目负责人对于原材料运输成本的风险评估,过于乐观。Alex,你来解释一下,为什么在你的报告里,对于‘冰海航线’不可抗力因素的备用金预估,会比去年同期,低了三个百分点?” 屏幕上,一个金发碧眼、看上去精明干练的中年男人,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连忙开口,试图解释。 您没有打断他,只是认真听着。直到他说完,您才不紧不慢、一针见血地指出他逻辑上的致命漏洞。 “……你的解释,建立在‘今年是暖冬’这个不可靠的天气预报之上。集团的项目决策,不能依赖于天气预报。我需要看到的,是数据,是备用方案,是即使航线被冰封三个月,我们依旧能保证供应链不断裂的、切实可行的B计划。给你三天时间,把新的风险评估报告,放到我的桌面上。” “Yes, sir.” 苏蕴锦跪在您的脚边,听着您用流利的外语,条理清晰地指点着江山。那双穿着柔软拖鞋的脚就停在她眼前,在她绝对的视野中心。她甚至注意到,您偶尔因思考而微微点动的、筋骨分明的脚背。 这个场景她经历过很多次。每一次,她的心里都会被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崇拜与爱慕,彻底浸透。 这个男人,是她的神明。 是她愿意献出一切,去追随、去仰望、去伺候的唯一主宰。 平日里,您对她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宠溺。床上,您又会化身为最恶劣、喜欢将她狠狠玩弄羞辱的魔鬼。而此刻,在工作中,您又呈现出了另一种截然不同,让她感到敬畏的天生上位者姿态。 无论是哪一面的您,都让她爱得无法自拔,深深入骨。 她的心又开始酥了。 可这一次,酥的却不仅仅是心。 还有……她那早已被快感浸透的身体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逼心。 那颗被您亲手塞进去、死死地卡在她子宫口上的小恶魔,此刻正毫无保留地释放着它全部的威力。一阵阵细密酥麻的电流,从那小小的、与她最深处的嫩肉紧密相连的接触点,疯狂地向外扩散。那感觉,就像有无数根带着电的细密银针,在同时反复刺穿着她的子宫、甬道,甚至四肢百骸。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每一寸肌肉都在酥麻的电击下疯狂颤抖。她甚至在想,自己那最娇嫩的地方,会不会……已经被这恐怖的电流,给电焦了。 随即而来的,是滚烫的温度,那热意精准又集中地烘烤着她本就敏感的稚嫩子宫口。她感觉,自己那块最柔软的嫩肉,仿佛被放在一块烧红的铁板上,被烫得……湿了,软了,化了……几乎要变成一滩,被烫熟了的、黏糊糊的烂肉。 而那沉闷有力、仿佛能与她的心跳产生共振的震动,更是让她崩溃。那颗小小的跳蛋,像拥有自己的生命般,在她的子宫口不知疲倦地不断跳动、旋转着。每一次震动,都会带起一阵要将她灵魂都击碎的极致酸胀与酥麻。 这三种酷刑迭加在一起,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彻底崩溃,喷水求饶。 可最让她感到恐惧的,还是那神出鬼没、会伸缩的倒刺。 那东西仿佛有着自己的智能。它能无比精准地捕捉到,她每一次因为快感而即将要攀上顶峰、身体最剧烈收缩的那一瞬间。 就在她即将要高潮的前一秒,原本光滑的表面,会“唰”地一下,瞬间弹出无数根细小柔软、却又充满韧性的硅胶倒刺! “啊……!” 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才没有让那声即将要冲破喉咙的尖叫,泄露出来。 那些倒刺,会狠狠地勾住她早已被电流与高温,折磨得敏感无比的子宫嫩肉,然后,在那依旧持续、旋转的震动带动下,毫不留情地一圈又一圈疯狂刮搔着。 那感觉,就像是有一把带着倒钩的小小刷子,在她的子宫里反复转着圈刷洗! “呜……呜呜……嗯……”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从紧闭着的眼角无声滑落。她的身体在高潮的浪潮中,剧烈地疯狂弹跳、痉挛。她只能用那双发软的手臂,死死抱住桌下的桌腿,才没有让自己彻底瘫倒在地。 她不敢叫。 她不能叫。 她的头顶,就是您。您正在进行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她能清楚地听到屏幕上那些下属们,用各种不同的语言,恭敬地向您汇报着工作。 她怎么敢发出一丝一毫、属于她这副下贱身体的淫靡声音? 她知道,您不喜在工作时被打扰,她更知道,若是让那些外人听到了她此刻这副模样,以您的占有欲,定然会降下更可怕、更严厉的惩罚。 她只能拼命咬住自己的手臂,用那尖锐、能让她稍稍保持一丝清醒的疼痛,来对抗从小腹深处炸开、洪水般要灌满她每一寸骨缝的快感。 而最狠的,还是重力。 您在惩罚开始前,便对她下达了命令。 “跪好,不许动,要优雅。” 所以,她必须时刻保持着上身挺直的端庄跪姿。可这个姿势,却让那颗在她体内的跳蛋,会因为重力的关系,而不断向下滑落。 为了不让它掉出来,为了完成您的命令,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夹紧自己腿心、穴里的肌肉。可她越是用力夹紧,那颗小恶魔,便会被她收缩的穴肉,更深、更紧地推向那已然不堪重负的子宫口。 这极致的刺激,又会让她不受控制地流出更多的水。 而水越多,里面便越是湿滑,那颗跳蛋,便越是容易滑落。 她便只能,夹得更紧…… 这简直是一场无解的死循环,充斥着恶意,教人绝望,却又透着令人上瘾的甜蜜。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她也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久。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已不是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一个汁水横流、不断痉挛的肉壶,正被那无边的快感填满、撑开、反复蹂躏,连最深处都在淫荡地翕张,渴求着更多。 终于……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 您平静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切断了视频会议。 您这声带着结束意味的话语,如同天籁,传入她那被快感搅成一团浆糊的脑海中。 那根随着整场会议不断紧绷、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啪”的一声,断了。 “啊……啊啊啊……呜呜呜……” 她再也忍不住了。 压抑许久的高亢哭叫瞬间爆发。她的身体在最后一次的猛烈大高潮中,先是弓起、绷到极限,随即失控地剧烈抖动,最后才重重瘫软在冰凉地毯上,不住抽搐。 眼泪,鼻涕,口水,还有腿心深处淫水的滚烫洪流,在这一瞬间轰然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