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贝克街当反派[综英美]》 第1章 [无cp向] 综英美同人)穿到贝克街当反派》作者:拿铁标准糖【完结】 文案 偶然穿越到贝克街知名反派莫里亚蒂的身上,艾尔文不仅莫名其妙继承了一个庞大的犯罪帝国,还被强塞了一个所谓的“完美犯罪系统”。 当了一辈子守法公民的艾尔文表示:啊这,完全没有一点想要从事犯罪事业的想法呢。 只可惜,不论艾尔文想不想,来着不同世界的罪犯们已经在系统的操作下,源源不断地跑到了伦敦,美其名曰,“犯罪助手”。 艾尔文无语:助手还有强买强卖的吗? 无奈之下,他只得在罪犯和侦探之间周旋,一边尽量按住想要搞事情的罪犯们,一边努力用犯罪系统来反向打击犯罪。 【阅读指南】 1、主调轻松无虐 2、主要是哥谭和伦敦的梦幻联动(深入联动的那种),也会综别的犯罪题材英美剧 3、基本全是原创剧情,所以没有看过原作的宝贝们也不用担心看不懂哈。 内容标签: 英美衍生 强强 系统 爽文 轻松 主角:艾尔文 ┃ 配角:某伦敦神探,某黑漆漆,英美综众 ┃ 其它:无 一句话简介:穿成贝克街知名反派 立意:黑暗其实比光明更加美丽,既然无法脱离黑暗,那就用光明点亮黑暗。 第1章 伦敦又在下雨,深秋时节的雨水冻得人发颤,淅淅沥沥的小雨很快就能打湿行人的外套。 艾尔文撑着一把黑色雨伞,走在前往伦敦大学的路上。 行至半途,他看到路边坐着一个流浪汉。 这个流浪汉衣服破烂、身形消瘦。不顾地下的泥泞潮湿,席地而坐,在伦敦冰冷的雨水中冻得嘴唇发青。 当艾尔文走到流浪汉面前,和他对视时,流浪汉颤巍巍地伸出杯子,颤抖的手连带着杯子都在小幅度地晃动。 艾尔文望着那个脏兮兮的杯子,思索片刻,伸出手。 帮流浪汉把杯子端稳。 然后掂量了一下杯子里面的零钱,挑出其中面值最大的一枚硬币放进艾尔文自己的口袋里。 流浪汉的手倒是不抖了,而是开始全身颤抖。 艾尔文看出来了,流浪汉应该是气的,而不是冷的。 很好,看着流浪汉的反应,艾尔文开心多了,果然搞别人的心态就是调整自己的心态。 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就能收获双倍的快乐。 艾尔文当然不是一个缺德到欺负社会弱势群体的人。 只是因为他刚刚得到系统的提示,这个流浪汉其实是麦考夫安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 所以为什么艾尔文会在神夏世界被麦考夫监控呢? 这还要从三天前说起。 —— 艾尔文还记得那是一个平常的下午,他正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火锅没吃但却唱着歌,突然就被迎面而来的逆行卡车撞出了道路。 当艾尔文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从未见过的老旧游泳馆门口。 从短暂的蒙圈中缓过来,艾尔文突然意识到了有什么地方似乎很不对劲。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笔挺考究的西装三件套,很是正式,看着像是要参加什么重要场合。 可是,这也不是我的衣服啊! 艾尔文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我穿越了!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上一秒才经历过车祸后那过于猛烈的全身疼痛似乎尚未完全消散,下一秒他又好端端的出现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穿越到了一具完全陌生的身体里。 “什么鬼?”艾尔文抱怨了一句。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从中掏出了一部手机,果然,根本就不是自己原本的那部。 “你好呀,艾尔文。”突然,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出现在艾尔文的脑海中。与此同时,艾尔文看到手机上的时间出现了凝滞。 “你是谁?!”正在懵逼中的艾尔文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 “我是这个世界的世界意志,实在是不好意思,第一次抓人,啊不是,找人救场,不太熟练,可能对你来说太突然了点。”世界意志在艾尔文脑海中道歉道。 “所以,这到底是哪里?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艾尔文抓狂道。 “这里是神夏世界,就是那个由《福尔摩斯探案集》改编的bbc英剧,将原著背景转换到21世纪的那部剧,你应该是看过。” 艾尔文稍微镇静了一点,努力吸收着世界意志透露的信息,问道:“对,这部剧我确实看过,不过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你刚刚说的找人救场是什么意思?” “嘿嘿,就是字面意思。原本按照正常的剧情,应当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和莫里亚蒂的宿命对决,但是因为我在外面有些浪过头了,不小心让世界线出现波动,导致莫里亚蒂直接和福尔摩斯同归于尽了。你能想象没有福尔摩斯的《福尔摩斯探案集》吗?这直接导致了整个神夏世界的崩溃瓦解。为了自救,我只能从别的世界捞人补救。” 所以这个世界意志到底是多不靠谱才能把主角和反派一起浪没了啊。 “所以,如果没有你的帮助,这个世界就会走向灭亡了哦。” “诶?!那么严重的吗?!” 艾尔文这才差不多搞清楚现状,挠了挠头:“所以需要我怎么做?刚刚你提到莫里亚蒂和夏洛克的同归于尽,所以是让我成为夏洛克的助手,一起对抗莫里亚蒂是吗?” “额”世界意志突然有些心虚,艾尔文对于世界意志的支支吾吾、欲言又止,本能地感到有些不妙。 “不是福尔摩斯的助手?难道是想让我当莫里亚蒂阵营的卧底,暗中协助福尔摩斯?”艾尔文小心地猜测。 “事实上。”世界意志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终于对艾尔文说道,“如果你刚刚拿手机给自己来个自拍的话,就会发现,你穿越的这个人就是莫里亚蒂本尊。”???????????? 艾尔文:这是什么地狱开局啊我的天。莫里亚蒂啊,不论在老版还是新版福尔摩斯里都是妥妥的大反派boss。更何况,新版的莫里亚蒂更为疯狂,他可是伦敦犯罪帝王、犯罪界的拿破仑、多起棘手案件的幕后黑手。 艾尔文:“这和哥谭世界穿到小丑身上、漫威世界穿到打过响指的紫薯精身上有什么区别,我只是一个遵纪守法的普通人好吧,这么刺激的穿越给你你要不要。” 人生就是这么大起大落落落落落。 艾尔文此时就是这种心情。 自知理亏的世界意志努力安抚着艾尔文:“其实也不是特别难的吧。作为世界意志,我还是有一些能力的,我可以为你打造一个完美犯罪系统,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当不好莫里亚蒂了。” “而且也不是让你完全按照之前的剧本扮演莫里亚蒂,毕竟按照之前的剧情演的后果是大家一起嘎了不是。” 所以已经跳过讨论要不要当大boss的环节,直接开始讨论怎么当了是吗? 艾尔文试探着问世界意识:“假如,我是说假如啊,我选择躺平呢?” 如果可以,艾尔文已经打算好了,立刻收拾东西离开伦敦,啊不,直接离开英国,然后找一个偏远安宁的小国家安安稳稳过完一生不好吗?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艾尔文上辈子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社会学专业的大学生,一辈子遵纪守法,突然被赶鸭子上架让他扮演反派,这不是为难他吗? “额当然可以,只是,艾尔文,你难道不想回到自己的世界吗?” 艾尔文沉默了。 想回去吗?他当然想回到自己的世界了,那里还有自己的父母和朋友,是他永远无法割舍的部分。 他不敢去想当自己的父母得知自己出车祸去世的消息时该有多么痛苦。 世界意识看艾尔文已经有所动摇,继续劝道:“只要你能够在这个世界扮演好莫里亚蒂,我会用自己的能量复活你在原本世界的身体,并且能够满足你一个愿望,如何?” “至于这个系统具体该怎么用,你可以直接和系统沟通,而且你不用担心自己的心声被他知晓,我给你的大脑设置了大脑封闭。”世界意识补充道。 “为何要封闭自己的大脑啊,在别的穿越文那里系统可是最亲密的存在,怎么到我这里,就得防着系统了呢?”艾尔文不解道。 “额”世界意志先是有些为难,又有些心虚,突然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对艾尔文说,“因为这是‘完美犯罪系统’啊,是用来犯罪的。我还不知道你,虽然让你扮演莫里亚蒂,但你肯定会暗戳戳用金手指来干好事。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犯罪系统,你能忍吗?你这样不就是不尊重人家系统嘛。” 艾尔文: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世界意志见艾尔文终于理解了自己的任务,将准备多时的完美犯罪系统交给艾尔文后就消失了。 第2章 凝固的时间恢复了流动。 第2章 “系统?”艾尔文尝试在心中呼唤。 “在的,我亲爱的宿主。”系统用一种慵懒、抑扬顿挫的标准英伦腔调回应着艾尔文。 “这个系统好热情,而且声音好好听。”艾尔文在心中默默评价。 “叫我艾尔文就行,可以为我具体介绍一下这个‘完美犯罪系统’吗?”艾尔文问系统。 毕竟接下来的神夏生活可就全指着这个唯一的金手指了,肯定得弄明白才好。 “好的,我亲爱的艾尔文。本系统旨在为您在策划犯罪时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为您卓越的犯罪计划拾遗补缺。” 不愧是神夏世界的完美犯罪系统,既有英伦特色谦和风范,又致力于追求真正的完美犯罪,和莫里亚蒂的身份很搭。 “那有穿越常见的系统奖励啥的吗?”艾尔文直接忽略了所谓的犯罪计划。 “这是自然。世界意志为您打通了通往多个国家的短暂通道,从而为您提供多位来自其他世界的卓越犯罪助手,可以为您在打造真正的犯罪帝国的过程中提供助力。” “系统商城中则有更多的技能、物品等” “得到助手和其他系统奖励的方法是通过积分兑换,而积分主要是为他人提供犯罪咨询服务时获得。” 看来世界意志出去浪还是有些收获的,至少还能给我一些额外福利。 “并且,本系统还为您提供了新手大礼包一份哦,是否现在领取呢?” “领取!”艾尔文兴奋地搓了搓手,对所谓的新手大礼包很是期待。 在等待系统发放礼包的过程中,艾尔文随口问了一句:“大礼包里的奖励是什么啊?” 系统很快回答:“犯罪助手一名。”!!??!! 艾尔文傻眼了,刚想出声中止领取礼包的进程,就听见系统播报:“大礼包领取完成,获得犯罪助手一名。” 艾尔文石化当场,过了一会,艾尔文面无表情地对系统说:“以前我不喜欢吃苦瓜,现在喜欢吃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系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艾尔文突然提到苦瓜,但还是配合地问:“为什么呢?” “因为苦瓜至少比我的命要甜。” “” 很神奇,在这种已经糟到不能再糟的境遇下,艾尔文居然还有闲心说了个冷笑话,他自己都佩服自己。 早在系统第一次提起“犯罪助手”时,艾尔文就已经想明白了:“犯罪助手”的重点是“助手”吗?不是,是“犯罪”! 鬼知道从别的世界过来的犯罪助手都会是些什么样的人?如果是一些亦正亦邪的人物倒还是能勉强接受,如果来的是“民风淳朴哥谭市,人才辈出阿卡姆”中的人物,艾尔文绝对会哭晕在当场好吧。 他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大街上遇到个抢劫的都会绕着走。 还想掌控那些犯罪天才? 信心是真的没有一点。 怀着最后一丝希望,艾尔文小心翼翼地问系统:“这个大礼包中的犯罪助手是哪一位?” 系统:“敬请期待。” “” 接着,系统没有理会艾尔文无语的表情,开始走流程: 【系统提示:商城已开启,初始积分:0】 【系统提示:势力范围评估已开启,初始数据:60(满分100)】 【犯罪助手:???】 【状态:抵达中】 【忠诚度:???】 【技能:???】 —— 听完这一连串的系统提示,艾尔文环顾四周,静静等待着什么。 “” 仿佛过去了一整个世纪,艾尔文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最先沉不住气的是系统:“无意打扰,但还是想冒昧地问一下,您是在等待着什么吗?” 艾尔文听到系统的询问,有些尴尬,但还是解释说:“我这不是在等我的助手嘛,我的助手呢?我那么大的一个得力助手怎么还没到账?难道系统奖励还有延迟?” “” 系统像是被艾尔文的想法蠢到一样,深深叹了口气,但还是耐心地解释:“我亲爱的艾尔文啊,您的脖子很好看,可上面顶的脑袋为什么不怎么灵光呢?” 艾尔文:他在骂我是吧,他一个系统居然骂我!要不要这么通人性! 系统接着解释:“这里是神夏世界,又不是什么西幻世界,难道您是想让我表演个现场大变活人吗?系统发放的助手是来自别的世界不假,但当然得是以一种正常的、符合逻辑的、不会让人看出破绽的方式出现啊。不然一旦被人撞见,一定会引起巨大轰动的。” 艾尔文尴尬地挠了挠头,心想:我哪知道,还以为是像别的抽卡文一样,系统奖励的手下会伴随着一阵炫酷的光影特效帅气地降临到我的面前呢。 “而且这里也要提醒您,不能向外人暴露系统的的存在。”系统一点都不放心艾尔文,又补充道。 艾尔文询问系统:“你知道莫里亚蒂住哪里吗?我该怎么回家?” 系统:“您的手机里有一位叫塞巴斯蒂安菲尔普斯的人的电话,他是莫里亚蒂的管家兼杀手,已经在一条街外的车中待命了,您只要打他的电话,便会来接您离开这里。” 好家伙,管家就管家,还兼杀手可还行,咋的,白天当管家,晚上当杀手?莫里亚蒂给你两份工资吗那么拼。 同时暗自警醒,这样的人想必对莫里亚蒂的生活习惯和做事风格了如指掌,和他打交道的时候得小心不能被他看出这具身体已经被换了灵魂。 艾尔文掏出原本属于莫里亚蒂的手机,从通讯录中寻找着塞巴斯蒂安的名字。该说不愧是犯罪咨询专家的手机吗?通讯录里的联系人长得能让人刷到手软的地步,不少人名后面的备注则是各种黑b大佬、政界人士之类的,业务量那么庞大的吗? 他如同误闯入某个黑暗帝国的权力中心深处的普通人,在机缘巧合之下窥见了社会最阴暗部分的真容。 终于找到了目标,艾尔文在拨通前回想了莫里亚蒂的行事作风,找了找莫里亚蒂本尊的感觉,深吸了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后才打通了塞巴斯蒂安的手机:“喂?是我,可以来接我了。” “好的,莫里亚蒂先生,我这就来接您。”塞巴斯蒂安在电话的那头回复道。 很好,似乎一切顺利,艾尔文在心里安慰自己。 第3章 没有等多久,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到了艾尔文的面前,从驾驶座走下来一位衣着考究、身材高大的中年男性,他朝艾尔文微微点头,为他打开车门,等艾尔文坐进车里后,轻轻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后,将车子启动,缓缓离开现场,全程与艾尔文没有一句交谈。 艾尔文乘坐的车子走出两个街区后,正好和急忙赶来的苏格兰场警车擦肩而过。 虽然有些好奇苏格兰场的警探深夜出警所为何事,艾尔文却并没有出声询问。 艾尔文坐在汽车后座,眼睛微闭,假装自己是在闭目养神,面上平静无波,其实是担心自己说多错多,还不如以静制动。 没办法,杀手啊,肯定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此刻的艾尔文连和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也没有精力再与他周旋,还不如一步到位封闭自我。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一座两层独栋别墅前面。下车后的艾尔文走进别墅,差点走了相反的方向,幸好得到系统的帮助,有惊无险地进入莫里亚蒂的房间,不然一开始就会露馅了。 躺在莫里亚蒂卧室的床上,精疲力尽的艾尔文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没办法,今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太刺激,信息量太大,艾尔文已经彻底撑不住了。 沉沉睡过去的艾尔文不会知道,刚刚停好车返回别墅的塞巴斯蒂安,此刻正站在艾尔文房间门口一动不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 一觉睡到早上十点多后,艾尔文终于扫除了一身的疲惫,只是大脑还残留着一丝用脑过度的疼痛。起身下床后,他仔细感知了一下四周情况,没有听到第二个人的声音,于是打开房门,在别墅中四处走动,查看着这里的情况。 莫里亚蒂的二层别墅位于泰晤士河畔,不仅距离伦敦市中心很近,还能享受到传统的英式田园惬意生活。 不论是阿瑟柯南道尔的原著,还是改编的英剧,对于莫里亚蒂的塑造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留白式描写,戏份较少,可每次出场必是气势恢宏的大场面。 艾尔文在心中点评:如今倒是补足了电视剧的留白,原来莫里亚蒂在不作妖的时候,就是住在如此惬意舒适的富人区,想想也是,身为一名顶尖的犯罪顾问,想必酬劳是相当可观的。 这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吧。 上辈子——好吧,这样说肯定很奇怪,但艾尔文确实是第一次过上了富人的生活。 第3章 来到莫里亚蒂位于二楼的书房,艾尔文查看了书架上的书目,犯罪心理学、逻辑学、数学、侦查学满满一正面墙的专业书籍,显示着原身的渊博学识。 坏蛋不可怕,就怕坏蛋有文化。 而且,艾尔文现在才知道,金莫里亚蒂的社会身份居然是伦敦大学的犯罪心理学教授,多么戏剧化的事实,教授犯罪心理学的老师本身就是一位卓越的犯罪天才。 也不知道莫里亚蒂的学生如果知道了自己老师的真面目,会作何感想。 艾尔文坐到莫里亚蒂的书桌后,翻了翻放置在抽屉里的纸质文件,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看来莫里亚蒂自身的警惕性很高,不会将任何对自己不利的证据随意放置。 但是这就给艾尔文出了难题,毕竟他只是在很多年前大致看过神夏电视剧,只能记住大致剧情,再加上电视剧本来就对莫里亚蒂的着色不多,这就导致艾尔文对于莫里亚蒂的具体情况了解并不深刻。 “对了!系统!想必系统是知道的吧。” 艾尔文连忙在心中询问系统:“系统?在吗?” 系统:“您好,艾尔文,请问有什么能为你做的。” 艾尔文:“系统啊,我可以获取莫里亚蒂的记忆吗?” 系统:“当然可以,亲爱的艾尔文,详情可见系统商城。” 哦,对,系统商城,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艾尔文在脑海中的系统窗口搜寻了一番,很快找到了系统商城并打开。 用意念下拉商品列表,在列表中段找到了“莫里亚蒂的全部记忆”。 艾尔文心中一喜,刚想点击购买,一看积分,需要4000!好家伙,再一看自己的积分,居然是零耶! 艾尔文流下了贫穷的眼泪。 唉,这日子先凑合着过吧,我一个知道原剧剧情的人,放在漫威世界那就是拥有预知未来的超能力啊,应该问题不大。 自我安慰后,艾尔文又想,既然如此,那莫里亚蒂的具体情况还是旁敲侧击地询问塞巴斯蒂安吧。 艾尔文正陷入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下意识抬了抬头,突然被吓了一大跳,心脏直接漏跳了一瞬。 原来,刚刚还被艾尔文盘算的塞巴斯蒂安此刻正默默站在书桌前,与艾尔文隔桌相望。!!!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没听到脚步声和开门声! 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我难道露出了什么破绽吗? 他怎么不说话。妈耶,吓死我了。 艾尔文已经慌得不行,但面上还是一片平静,带着略微的不耐烦,问塞巴斯蒂安:“找我什么事?” 塞巴斯蒂安没有立刻回答艾尔文的问题,而是又打量了他几秒,这才用低沉的声音询问:“莫里亚蒂先生,您今早难得睡到了上午,已经错过了早餐,请问需要为您准备早午餐吗?” “好的,谢谢。”艾尔文强自镇定地回答。 塞巴斯蒂安又看了艾尔文一眼,这才微微躬了躬身,退出书房。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艾尔文立刻像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只是短暂的交锋,艾尔文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理智告诉他自己根本不用怕塞巴斯蒂安,因为自己这副身体本来就是货真价实的莫里亚蒂本人,用dna检测都测不出半点不同,这里是不会有人想到这具身体的内核被换了。 灵魂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但他还是控制不住的心虚,毕竟,任何一个人都很难做到在杀手面前真正的安之若素吧。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 又过了一会儿,塞巴斯蒂安单手拖着托盘进入书房,将牛奶、面包、甜点等食物依次摆放在艾尔文面前,旋即转身离开房间。 艾尔文端起牛奶喝了以后,感觉味道有些奇怪,刚想感慨莫里亚蒂的口味独特时,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他打翻了牛奶,跌倒在地。 在他彻底陷入昏迷之际,看到房门被再次打开,塞巴斯蒂安的身影慢慢接近 哦豁,我命休矣。这是艾尔文最后的想法。 第4章 问:一个普通人被反派大boss麾下的职业杀手审问,该怎么应对? 谢邀,人在伦敦,刚被制服。先占个坑,过万续更。实名反对高赞答,懂的都懂。以上。 —— 书房还是那个书房,座椅还是那个座椅。 从短暂的昏迷中清醒,艾尔文先是露出迷茫的神色,紧接着就因大脑中传来的剧烈疼痛而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深吸几口气缓了缓,在大脑终于勉强开始转动后,艾尔文下意识的想要抬一抬手臂,没有成功,往下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白色的尼龙绳分别固定在椅子扶手上,双腿也被捆绑得结结实实。 只是绑架者显然并不想让艾尔文受伤,因此贴心地为他在绳子下垫了毛巾。 感受着自己目前的状态,艾尔文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这是塞巴斯蒂安和莫里亚蒂play中的一环吗?这也太刺激了吧。 趁着塞巴斯蒂安还未出现,艾尔文立刻出声疯狂艾特系统:“系统!救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随即,系统那冷静到近乎冷漠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一言以蔽之,你在和塞巴斯蒂安接触的那一刻就露出破绽了,等你回到泰晤士河边的别墅后,更是和原本的莫里亚蒂行为模式完全不同。” “” “所谓‘灵魂’,其实就是一个人独有的行为模式、语音语调、习惯性姿势。比如,亲近的人之间可以仅靠聆听脚步声的轻重缓急便能认出对方。而这个独有的‘脚步声’就是你‘灵魂’的一部分,换句话说,灵魂就是你的气息、性格就是人们常说的化成灰也能认得的东西。” “塞巴斯蒂安作为莫里亚蒂犯罪帝国中的第一位手下,也是最重要的手下之一,与莫里亚蒂朝夕相处,可以说最是熟悉莫里亚蒂不过了。” 系统似乎掌握了很深的心理学知识,用浅显易懂的类比向艾尔文解释。“因此,对于塞巴斯蒂安来说,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发现了你的异常。” “” 艾尔文:我就说穿成莫里亚蒂这事就是地狱难度吧,肯定不是因为我自己太废。该说不愧是犯罪界的拿破仑吗?手底下的人真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一脸生无可恋.jpg】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吧,要是我出师未捷身先死,大家就都玩完。” 治不了、等死吧、告辞。[扁鹊三连.jpg] “放心吧艾尔文,你应该能看出,塞巴斯蒂安至少无意伤害你的身体。”系统安慰道。 艾尔文刚在心中生起的微末希望因为系统后面打的补丁而破灭。 什么叫无意伤害我的身体,怎么,他是要对我使用精神折磨大法吗?更恐怖了好不好。 艾尔文的脑海中已经开始出现诸如小黑屋、剥夺睡眠等一系列刑讯手段,越想越害怕。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才能改变现状?” “很简单,‘莫里亚蒂的全部记忆’,你值得拥有。之所以会遇到这样的困境,归根到底在于你对莫里亚蒂的行为模式、性格特点、抱负追求的了解不够深刻,购买莫里亚蒂的记忆吧,这样你就能真正的触及犯罪天才吉姆莫里亚蒂的灵魂了。”系统用略带着蛊惑的意味对艾尔文建议道。 “记忆对于一个人来说远超单纯的记忆东西,它其实是我们个体身份的支柱。只要你购买了莫里亚蒂的记忆,你就可以用它来塑造你接下来的行动和决策,绝对不会再出现被识破的情况。” “可是我积分不够诶。” 四千点的商品是我一个零积分的人所能觊觎的吗? 我配吗? “没关系,可以赊欠,一个月内还清即可。”系统大开方便之门。 毫无疑问,艾尔文狠狠地心动了。 “那好吧。”艾尔文于是打开了系统商城,购买了“莫里亚蒂的全部记忆”。 确认购买后的下一秒,艾尔文的大脑突然涌入了大量的信息,他不禁痛苦地闷哼了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对于一个拥有人类第一流头脑的博学之人的记忆来说,其中所蕴含的信息是驳杂庞多的。 如果把吉姆莫里亚蒂的全部记忆比作一座巨大的冰山,把它放进海里,露出海面的只有一小部分。那么艾尔文原本在剧中看到的内容只能占这座冰山露出水面的小小尖角,而海面下真正的庞然大物部分则涵盖了或许连莫里亚蒂自己都无法尽知的记忆与潜意识。 并且,人类的记忆会受到情感的影响。那么可以预见的是,全盘接收一个彻底的反社会人格、毫无底线的顶级罪犯的记忆一定会造成难以估量的后果。 现在艾尔文所做的,就是将这座巨大冰山强行塞进自己的大脑。对于这样做的危险之处,系统却并没有提醒艾尔文。 第4章 又或许,这正是系统乐见其成的。 正在经历这种痛苦折磨的艾尔文表示:这是他这辈子经历的最糟糕的事情,没有之一。 购买商品后,艾尔文得以通过第一人称视角观看莫里亚蒂的一生。 也这是在完整了解莫里亚蒂的一切后,也终于弄清了为什么塞巴斯蒂安在确定自己的异常后会选择干脆果断地控制住自己了。 第5章 一个悲惨的过去似乎成了每一位大反派的标配。 小丑的转变是因为事业不顺、妻子离世、嘲讽歧视、误掉化学池; 企鹅人的黑化则是因为同学的羞辱排挤、父亲的过早离世、母亲的歇斯底里、老大的暴力对待; 神夏世界的金莫里亚蒂也不例外。 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俗称多重人格。这是莫里亚蒂所患的精神疾病。 莫里亚蒂自小生活在一个富足的模范家庭中,父母相敬如宾,给孩子提供无尽的关爱与呵护。 但实际上,在隔绝了外人目光的家中,他经常受到来自父母那残忍暴力的、难以启齿的虐待。莫里亚蒂的童年里几乎每天都会遭到几次毒手,有几次甚至差点没命。 被迫感受着记忆中附带的剧烈疼痛,艾尔文想象了一下如果是自己在这样的环境中度过了童年,自己会怎么做? 那时还太小,没有办法向他人求助,所遭受的疼痛几乎是难以忍受的,但自己却不会觉得这是不正常的或是错误的。 对于当时的小莫里亚蒂来说,只有一件事可以做,那就是为自己构筑一个虚幻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中,小莫里亚蒂可以暂时成为另外一个人,让接下来的痛苦可以更易忍受一些。 终于,莫里亚蒂的体内出现了双重人格。 核心人格是善良的、依赖的、胆小的、抑郁的,而非核心人格则是敌对的、控制的、极端反社会的。 原本的莫里亚蒂是以核心人格为主。 直到1989年,暗黑版莫里亚蒂通过缜密的设计,让一个从布莱顿来到伦敦参加学校竞标赛的游泳冠军停止心跳后,善良胆小的主人格得知真相后彻底崩溃,而更强势且权威的暗黑版莫里亚蒂则趁机掌控整个局面。 主人格由于自身的胆小懦弱,反倒更易被强势的副人格夺走身体主动权。 命运的安排就是这般巧妙。 20年前的那场游泳冠军泳池溺亡案,既是夏洛克福尔摩斯侦探生涯的起步,也是金莫里亚蒂犯罪之路的开端。 侦探和罪犯之间从那时起便已经有了宿命般的羁绊。 随着学识和阅历的增长,莫里亚蒂摆脱了家庭的束缚。成年后的莫里亚蒂运用自己一流的头脑,系统学习了心理学知识,甚至成为伦敦大学的犯罪心理学教授,在整个心理学界都享有极高的学术地位。 这之后,莫里亚蒂为自己那懦弱胆小、但却保留着最后一丝人性之善的主人格建立了一座防守严密的伦敦塔。 双重人格障碍,对于普通人来说避之唯恐不及的精神疾病,并没有阻碍到莫里亚蒂自身成为天才犯罪者的道路,反倒成为他的一大助力。 福尔摩斯的记忆宫殿中囚禁着莫里亚蒂,而莫里亚蒂的伦敦塔中则关押着自己的良知。 这也是为什么,在观众的印象里,莫里亚蒂是一个真正的疯子,一个极端理智的疯子。 就像哥谭的小丑,所有人都说他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但如果,小丑其实没有疯呢? 小丑其实自始至终都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只是,安全措施再完备的监狱也总会有漏洞,所以偶尔的,核心人格莫里亚蒂会摆脱囚禁,暂时获得身体的掌控权。 也正因如此,暗黑版莫里亚蒂在经历过几次“囚犯”逃脱事件、尤其是有次差点闹出大乱子后,他选择事先吩咐自己最信赖的手下——塞巴斯蒂安。 一旦发现自己的主人格越狱逃脱,只需将他暂时制服即可,最多半天时间,暗黑版莫里亚蒂就可以重新掌握大局。 塞巴斯蒂安自然是严格遵守莫里亚蒂的吩咐。 毕竟,塞巴斯蒂安说是效忠莫里亚蒂,但实质上是效忠那个犯罪帝王,而不是什么唯唯诺诺的普通人。 所以,在本就有“前科”的情况下,艾尔文那拙劣的表演会被有所准备的塞巴斯蒂安看穿也就不足为奇了。 理所当然的,塞巴斯蒂安将穿越后的艾尔文当成了莫里亚蒂的善良人格。 这其实很好判断,毕竟艾尔文和善良人格有着同样清澈又愚蠢的眼神。 —— “咔嚓。”书房的门打开了,塞巴斯蒂安从中走了进来。 “赛巴斯,那个胆小鬼又出来了?”艾尔文先开了口,平静地问他。 终于听到那声熟悉的呼唤,正向这边走来的塞巴斯蒂安脚步一顿,但立刻加快了脚底的步伐,向艾尔文露出了目前为止第一个温柔和煦的微笑。 他半蹲在艾尔文面前,轻柔地为艾尔文解除身上的束缚。 他微笑着回复艾尔文,“是的,莫里亚蒂先生。还是像前几次一样,发现自己突然成为多起恶性案件的幕后黑手后,都会显得懦弱不堪、惶惶不可终日,实在是太明显不过了。” “尽管他已经努力地想要表现得淡定从容,但是我仍旧可以清晰感受到他面对我时的紧张与回避。”塞巴斯蒂安补充道。 “不过幸好这次发现得很及时,没有向上次一样差点闹出大乱子。”他最后评价道。 艾尔文很自然地接过话头,“是啊,在那一次,那个胆小鬼居然谋划着去苏格兰场自首!太愚蠢了!” 揉了揉有些红肿的手腕、转动了几圈脖子,任由塞巴斯蒂安贴心得为自己整理略微有些发皱的衬衫。 一切收拾妥当,艾尔文感慨道:“如果不是留着他还有用,我早就把那个只会逃避退缩、胆小怕事的蠢货干掉了。” “确实如此,莫里亚蒂先生。”塞巴斯蒂安显得愈发谦恭了。 系统没有欺骗艾尔文。 在他获取莫里亚蒂的记忆后,最大的益处就是在大脑中构建了一座规模庞大的记忆宫殿,每当他需要查询莫里亚蒂的记忆时,便可以随用随取。 记忆宫殿中不仅存有莫里亚蒂的平生经历、势力情况、所有手下的具体信息、学识积累,还有他以往所提供的全部犯罪咨询情况。 并且,沉浸式体验莫里亚蒂的记忆后,加之这具身体本就是莫里亚蒂本尊,如今艾尔文举手投足之间已经一些下意识的带上本属于莫里亚蒂的小动作和行为习惯,仿佛已经这样做了千百遍一般。 从此,艾尔文再也不用担心掉马的问题了。 唯一的问题是,效果似乎有些好过头了。 第6章 如同一口气看了一部时长20多年的5d电影,艾尔文直到现在精神还是有些恍惚,思维混乱、反应迟钝,过了好久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现实而非仍在莫里亚蒂的记忆中。 刚才再次面对塞巴斯蒂安之时,艾尔文的脑子依旧很混沌,很多话都是脱口而出的,很多动作也是下意识做出的。 不过这反倒证明系统给自己推荐的这个商品是有用的。 在艾尔文起身准备回到卧室休息的路上,路过一面全身镜。 说来也巧,因为莫里亚蒂的外貌长相对于看过剧的艾尔文来说很是熟悉,因此,尽管明知穿越到了别人的身上,但直到现在,艾尔文还没有照过镜子。 可这次,鬼使神差的,艾尔文停了下来,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镜子中的人,莫里亚蒂,衣着长相和艾尔文记忆中电视剧里的样子别无二致,只是脸色要比以往显得更加苍白,额头上还残留着遭受过剧烈疼痛后所渗出的滴滴冷汗。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镜中莫里亚蒂的眼睛漆黑而深邃,令人不寒而栗,连艾尔文自己看向这双眼睛时都下意识的呼吸一滞,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那是一双纯粹的、不带有一丝善意的眼睛,眸底深处氤氲着难以言喻的诡谲与疯狂。 艾尔文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笑了笑,然而笑容并没有减轻那双眼睛中所散发的恶意与疯狂分毫。 对于一个反派大boss、幕后黑手、顶级罪犯来说,这样一双眼睛是妥妥的加分项,出门自带压迫气场。 但对于艾尔文来说,事情的走向似乎有些超出了他的控制。 艾尔文静静地与镜中的自己对视。 有那么一瞬间,他困惑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艾尔文只是自己虚构出的人格,莫里亚蒂才是自己的真实身份。 好在这种迷茫混沌的时间没有持续很久,艾尔文用尽全力,终于让自己从身份认同的漩涡之中脱身。 回过神来的艾尔文后怕不已,感到脊背发凉,头皮发麻,冷汗淋漓。 他不敢去想,一旦刚刚自己陷入莫里亚蒂的记忆之中无法自拔,会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 第5章 再次与自己的眼睛对视,他觉得那是命运对自己的无情嘲弄。 他属实没有预料到,莫里亚蒂的记忆会对自己产生如此巨大的影响。 也就是艾尔文拥有了莫里亚蒂的全部心理学知识后,方才明白全盘接受一个疯子的记忆的行为是多么危险。 人类的记忆并非简单的“录像机”,而是一种解释系统,每个人的记忆都带有他们对待世界的独特感知。 在接收了莫里亚蒂的庞大记忆后,艾尔文自身那普通而平和的记忆就显得相形见绌,一度被外来记忆挤占得只剩下可怜的一点点立足之地。 正如那条被替换了大半船板的忒休斯之船,如今的艾尔文还是原来的他吗? 究竟是艾尔文穿到了莫里亚蒂身上,还是莫里亚蒂变成了艾尔文? 与莫里亚蒂为自己的良知建造伦敦塔正相反,如今的艾尔文意识到,必须要为自己人性中被莫里亚蒂污染的部分设置一个牢笼了,他得成为他自己的狱卒。 有一点可以确定,一旦囚犯越狱,造成的破坏必然会比原本的莫里亚蒂更加巨大。 试想一下,本就已是化身为“纯粹之恶”的莫里亚蒂如果再清楚了整个世界的剧情走向,所产生的效果将远远大于两者的简单加和,足以让整个世界走向毁灭的边缘。 回到卧室,平躺在床上,艾尔文闭上双眼,继续消化着莫里亚蒂的记忆。 “” 毫无预兆的,艾尔文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欠了系统4000的积分,得一个月还清。 随着艾尔文的起身,他眼中所蕴含的黑暗似乎被暂时隐去,仿佛从未出现。 大负翁艾尔文向系统询问:“系统呀,对于赚取积分有什么建议吗?” 系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丢给艾尔文一张“价目表”: 【提供犯罪咨询:100】 【策划并完成华生无法侦破的案件:100】 【策划并完成雷斯垂德无法侦破的案件:300】 【策划并完成福尔摩斯无法侦破的案件:2000】 【你所策划的案件被侦破:-1000】 【与福尔摩斯互动:10/s】 “所以”艾尔文迟疑着分析道,“只要我所策划并完成的案件越难被侦破,甚至能够做到真正的‘完美’犯罪的话,获得的积分就越多是吧。” 艾尔文在心中盘算:呵呵,犯罪咨询是不可能再提供了,不过可以尝试着反向使用系统试试,谁说犯罪系统就必须要用来犯罪了? “是的。” “那先给我来个一福尔摩斯的案件,可以吗?” 艾尔文倒不是真想策划案件,只是想知道系统是如何运行的。 “当然”艾尔文的脸上的笑容开始放大,“不,可,以。”系统冷酷地回答。艾尔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为什么!”艾尔文还不死心。 “因为,你,太弱了。策划犯罪是需要耗费精力的,每一场犯罪都是一场耗费了创作者无数心神的艺术展览,越是卓越的艺术品越需要艺术家的全情投入。” 艾尔文:又开始了,该说不亏是“完美犯罪系统”吗?每次聊到犯罪,这个系统就开始莫名像传|销头目一样激昂澎湃。 系统建议道:“现阶段的你最好先从小案件做起,不然强行策划大案的后果是你将因精神力被抽空而至少昏睡一周时间。” “而且,如果你的积分变成负数,也将会受到一定的惩罚。” “什什么惩罚?”艾尔文感到有些不妙。 “也没什么,最多就是遭到电击、生命力暂时减半之类的,放心,不会很严重,最多会受一些皮肉之苦罢了。”系统“好心”提醒艾尔文。 艾尔文:懂了!前期先苟着,猥琐发育,别浪。 然后艾尔文又发现,与福尔摩斯互动也可以涨积分哎,这岂不是鼓励我多去挑衅福尔摩斯嘛。【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jpg】 为了进一步熟悉原身“业务”,艾尔文翻出莫里亚蒂的电脑,熟练地输入密码,打开桌面上唯一的一个应用图标。 这个电脑软件是莫里亚蒂为自己的犯罪咨询事业的发展而专门设计的,功能简约,软件内部的颜色保守而冷淡,但安全指数却堪比特工内网。 拥有这款软件的用户可以通过视频或文字的形式向莫里亚蒂求助,而莫里亚蒂则可以在电脑的另一端只以文字的方式为用户提供犯罪咨询服务。 在这个软件中,任何人的身份和访问路径都不会被发现,也不会有人能够据此追查到莫里亚蒂。 艾尔文浏览着顾客们给莫里亚蒂的咨询申请,感到一阵无语。 这个小小电脑软件中隐藏着大量阴暗、极端、罪恶的事物,人性之恶在其中可见一斑。 政客想要无声无息地干掉竞争对手、骗子想要策划完美的骗局、**想要扩大势力这是罪犯的天堂,是极致黑暗的地狱。 或许,想要和黑暗缠斗,必须要先在地狱中沉沦。 艾尔文“啪”的一下合上电脑,“算了,我还是去贝克街薅羊毛吧!”艾尔文打定主意。 艾尔文:等彻底适应了这个世界,我就去薅夏洛克的羊毛! 第7章 艾尔文停止了回忆的思绪,没有再理会身旁的“流浪汉”的敢怒不敢言,继续朝着伦敦大学前行。 最初在得知自己的身边有麦考夫的眼线后,艾尔文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紧张的。 毕竟,那可是麦考夫啊,他的标签包括但不限于大英政府化身、弟控狂魔、兼职军情六处 这怎么可能不让刚刚发现自己穿成了反派的艾尔文畏惧呢? 艾尔文曾不解地问系统:“系统啊?不是说莫里亚蒂都是隐于幕后的吗?为什么我现在会被监控?!所以莫里亚蒂已经暴露自己了吗?” 听到系统的回答后,艾尔文欲哭无泪。 原来,艾尔文穿越的时机选的可以说是“麦芒掉进针眼里——巧极了”。 正赶在莫里亚蒂不耐于隐于幕后,第一次选择走到台前的时候。 当时的情况是,莫里亚蒂绑架了华生,在华生身上缠满炸弹,然后邀请夏洛克相聚。 在莫里亚蒂和夏洛克相见后,艾尔文就穿越了过来。 时机可以说是卡得相当好。 不由的让艾尔文怀疑世界意志所说的同归于尽结局,就是发生在艾尔文穿越的下一刻。 或许没有艾尔文的穿越,原本只是打算威胁夏洛克的莫里亚蒂会选择转身杀个回马枪,然后与夏洛克同归于尽。 所以说,当你感到生活充满了黑暗时,不要绝望。 因为,至少你的判断是对的。 既然已经在夏洛克的面前自爆身份,艾尔文再想默默缩在大学教书、能多低调就多低调的愿望彻底破灭。 艾尔文:我此刻的母语是无语。 这波儿啊,属于侦探还没开始发力呢,凶手自己就蹦出来自爆了。 对于夏洛克来说,这不就是妥妥的贴脸嘲讽了吗? 艾尔文清楚的知道,对于夏洛克来说,只有通过自己的演绎推理得来的真相才能让他获得成就感,送上门的凶手只会燃起夏洛克更强的好胜心。 更何况,莫里亚蒂之前居然还绑架了华生。 那可是约翰华生啊,夏洛克难得找到一个可以代替骷髅人头的合心意的室友,自己还没捂热乎呢,就这么被莫里亚蒂绑上了炸弹。 而莫里亚蒂绑架华生的目的,居然只是为了和夏洛克打声招呼! 这事换谁都不可能忍下这口气。 所以,和夏洛克的梁子,艾尔文算是结定了。 不过,在完全吸收莫里亚蒂的全部记忆后,艾尔文对于身边时常出现的监视者已经不再畏惧了,甚至会将他们当成心情不好时,送上门来的出气筒。 被接连不断的坏消息创到的艾尔文表示,他不爽了就要平等地创飞每一个人。 —— 在一个伦敦难得放晴的下午,麦考夫舒服地坐在第欧根尼俱乐部的沙发座椅上,漫不经心地查看着手下监视莫里亚蒂所做的报告。 在看到某段内容后,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麦考夫居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原来,艾尔文仗着有系统的帮助,平等地挑衅了每一个出现在他视野里的监视者。 如果被挑衅的人是普通人,艾尔文这样做或许会被揍。 但是特工们还是有职业修养的,哪怕再被戏弄,只要没有上级的命令,他们都是不会动手的。 就这样,艾尔文成功上了特工监视的内部黑名单。 毕竟,如果自己监视的对象总是能够识破自己的身份的话,这无疑是一种羞辱。 如果自己不仅被识破,而且还被当面挑衅,那简直比羞辱还令特工们难堪。 被手底下的特工们打报告烦得不行的麦考夫,不得不终止了安排特工对于莫里亚蒂的监视,只是保留了摄像头等常规监控方式。 第6章 麦考夫盘算着:看来要加强这期特工的训练了,居然每一个人都被莫里亚蒂识破了身份。 毕竟,虽然识破特工身份这事对于麦考夫和夏洛克他们来说很容易,但他们也无法保障自己能够做到像艾尔文这样百分百零误差。 所以,出现这种情况,要不就是莫里亚蒂比自己和夏洛克都厉害,要不就是这期特工的工作能力不够。 但麦考夫当然不会承认有人比自己强的,所以他才选择加强特工的训练强度。 —— 来到学校,艾尔文轻车熟路地找到自己的教授办公室。 艾尔文其实一直都想吐槽:一位犯罪界拿破仑去教授犯罪心理学,属实有些地狱幽默的意思 但却不得不承认,没有比莫里亚蒂更合适的教授人选了。 犯罪心理这门学科,还有谁比莫里亚蒂更懂呢? 如今的艾尔文对于教授犯罪心理学倒是没有压力,说实在的,艾尔文其实很喜欢教授这个清闲又稳定的工作,开开心心摸鱼到老有什么不好。 查看了一下本周课表,很好,只有三节课,越来越对莫里亚蒂的职业满意了呢。 令人惊讶的是,莫里亚蒂教授在大学的风评居然还算不错,而且他在犯罪心理学界的学术地位相当高,差不多到了学生们考试用的教材中,基本都能出现莫里亚蒂的名字的地步。 艾尔文接下来的教学生活相当平淡,秉持着拿多少钱讲多少课的原则,铃声一响就下课,走的比学生都快,想要答疑?能追上我再说吧。 这一周的伦敦教授生活,艾尔文一直都是这样,可以说已经彻底融入了莫里亚蒂这个身份之中。 直到周末的上午,系统对于艾尔文的摸鱼行为实在看不下去了,提醒艾尔文:“艾尔文,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还有四千积分的负债?如果一个月后没有还清,届时你的积分将会为负数,就会受到惩罚了哦。” 艾尔文无奈之下,只能选择选择前往贝克街221b去和夏洛克对线。 择日不如撞日。 从自己的管家兼情报头子塞巴斯蒂安那里得知,夏洛克和华生此刻正待在贝克街中没有外出后,艾尔文换上一套日常通勤风的灰色西装后,便向贝克街走去。 第8章 莫里亚蒂位于泰晤士河畔的别墅与贝克街只有3公里的路程,为了更好地亲自感受伦敦生活气息,艾尔文选择徒步前往贝克街。 伦敦没有多少好天气,大半时间都是阴雨连绵,今天也是如此。 灰蒙蒙的天空给城市增添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营造了一种湿冷而朦胧的氛围。 伦敦市民之所以见面爱聊天气,正是因为英国天气的变化多端,可以让当地人吐槽一整天。 沿着泰晤士河一路向西而行,路过沿河而建的伦敦塔桥,见证过英国黑暗时期的伦敦塔,以及保存完好的圣保罗大教堂。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身材健壮的白人年轻男性,在即将和艾尔文错开身之际,故意狠狠撞了一下他。 艾尔文被撞了一个趔趄,堪堪稳住身形,但他没有生气,反而是下意识地说了一声:“抱歉。” 然而,那个年轻男人看也不看艾尔文一眼,脚步不停地继续往前走去。 这时,系统的声音却突然在脑中响起:“亲爱的艾尔文,友情提示,他是个小偷哦,你的手机和钱包想必已然易主。” “” 或许是同时拥有了两个人的阅历,突逢盗窃的艾尔文却在此时显得异常平静,甚至还有心情自嘲:手机?就是那个存了无数罪犯、杀|手、政界人士、黑b大佬号码的手机?就是那个据说后期可以打开世间一切锁的手机?呵呵,偷了就偷了吧,爱谁谁。 不过出于好心,艾尔文还是对着那个小偷的背影喊了一声:“嘿,朋友,偷了这部手机的话,你可能会后悔的,还是希望你能够将手机还给我,你不就是要钱嘛,我其实可以用钱买下它的。” 艾尔文:听句劝吧,这手机的水太深,你可能把握不住。 走在前面、已经和艾尔文有些距离的小偷回头望了艾尔文一眼,感到很是莫名其妙,嘟囔了一句:“神经病。”旋即快跑远离了这里。 不过小偷在离开之际,脑海中还停留着那个清瘦男人最后望向自己的双眼,那双眼睛漆黑而冰冷,仿佛宇宙中神秘危险的黑洞,那个人虽然在笑,却让人感受不到一丝善意。 明明面对的只是一个身形单薄的柔弱阔佬,小偷却还是莫名的打了个冷战,突然一阵心悸,甚至脚下微微踉跄了一下。 他暗自嘟囔了一句:“真是晦气,今天遇到的这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看到小偷渐渐走远的身影,艾尔文收起了自认为很和善、但外人却认定为不怀好意的笑容,微微叹了口气,这就怨不得他了,他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尝试要回手机了。 不然呢,我难道要追上去吗?艾尔文看了看自己清瘦的手臂,还是算了吧,跑不过也打不过。 继续往贝克街的方向走去,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大名鼎鼎的贝克街221b的楼下。 艾尔文仰头望着221b被窗帘挡住的窗户,微微平复长时间走路略微有些紊乱的气息,心中却不无得意地想:我记得上辈子现实中的贝克街门票可贵了,现在成为金莫里亚蒂,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花钱就能进去,这波直接赚翻! “咕噜”,刚要迈步上前敲门,艾尔文的肚子突然在这时响起,他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晚餐时间了。 站在台阶下打量着“221b”的黑漆大门,艾尔文摸着下巴寻思:也不知道福尔摩斯那里管不管饭,唉,就冲我才把华生身上绑炸|弹这事,想必是不会管的,要管也是管牢饭。 四下搜寻了一番,艾尔文这是才注意到,贝克街221b的楼下就有一家用红色荧光笔标出店名的咖啡餐厅。 “叮铃铃”,一串清脆迎客铃应声响起,艾尔文推门走入餐厅。 此刻的餐厅内因为未到饭点,只有寥寥一两位顾客。 艾尔文随便找了个四下无人的座位坐了下来,拿过老板递来的菜单,略作思考,点了份最普通的三明治和一杯拿铁咖啡。 就着咖啡,三下五除二将口味寡淡的三明治吃完,艾尔文的腹中终于不再咕咕作响。 将手伸入口袋、正待付钱的艾尔文动作一顿,突然意识到一件颇为令人头疼和尴尬的事情,刚刚才经历过盗窃的他此刻身无分文。 简言之就是,他,被福尔摩斯引为势均力敌的对手、反派大boss、犯罪界拿破仑,居然在贝克街楼下吃霸王餐! 一瞬间艾尔文为了自己的颜面,想到了很多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是大多数都是不道德和不合法的,立志成为伦敦好市民的艾尔文自然没有选择这些方法。 只见他淡定而从容地对明显有些面色不善的餐厅老板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出门有些急,忘带钱包了。我其实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朋友,你可以打电话让他下来帮我付钱,或者是华生医生也可以,说出‘莫里亚蒂’这个名字他们就明白了。” 餐厅老板迟疑着上下打量着艾尔文,看到艾尔文身上考究得体的西装、价值不菲的腕表,感觉不像是吃白食的流浪汉,于是选择相信艾尔文的话,拿起自己的手机,找到福尔摩斯的号码,打了过去。 —— 贝克街221b,二楼。 “无聊!无聊!太无聊了!最近的案子都太无聊了!我压根就调动不起一丝的脑细胞,就连尼贴片都无法让我维持思维兴奋度了。” 夏洛克穿着居家灰色睡衣,懒散地躺倒在沙发上,卷发被挠得乱糟糟的,对着空气抱怨。 “你还在用你那拙劣的打字技巧写着没人看的博客吗?华生医生?”夏洛克随意瞥了一眼正端坐在书桌旁,用一指禅式手法笨拙地敲字母的华生。 华生的眼睛没有挪开屏幕,嘴上却不满地反驳福尔摩斯:“夏洛克,你必须要承认,如果不是我的博客,你以为现在每天送上门的这些接都接不完的案子是哪来的?靠你那列举了240种不同烟灰类型的无聊网站吗?靠你向雷斯垂德探长要案子吗?还是靠你拿手枪射击那可怜的墙壁?” 夏洛克嘟囔了一句:“是243种”,然后赌气一般猛地转过身去不看华生,只留给华生一个孤傲的背影。 这时,在华生缓慢而有力的打字声中,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华生提醒正对着墙“自闭”的福尔摩斯:“夏洛克,你的手机响了。” “” 夏洛克一动不动,恍若未闻。 无奈之下,华生只得起身拿起夏洛克放在大衣兜里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和夏洛克说了一声,“是楼下咖啡餐厅老板,科尔先生”,见他还是没有动静,叹了口气,认命似的接通了电话。 “你好科尔,有什么事吗?不,我不是夏洛克,我是他的室友约翰华生。” 第7章 “什么?!你说那个人叫什么名字?金莫里亚蒂?!好,好,好,我和夏洛克马上下去见他,让他暂时不要离开好的,再见,谢谢你,科尔。” 第9章 原本上一秒还懒洋洋的缩在沙发里的福尔摩斯,在听到“莫里亚蒂”这个名字的一刹那,立刻从沙发弹跳起来,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华生,眼中冒着兴奋的光彩。 华生则还没有从震惊的消息中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对福尔摩斯复述:“楼,楼下的科尔老板,他说,一个自称是金莫里亚蒂的年轻人在,在餐厅吃白食,说自己是你和我的朋友。” “夏洛克,会不会是同名同姓啊?”华生有些难以置信。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一眨眼的功夫,福尔摩斯便脱下睡衣,穿上衬衫和西裤,随意套上一件外套,连标志性的风衣都没有穿、围巾更是没有围,便生拉硬拽着明显还有些不在状态的华生往楼下冲去。 三两步下到一楼,左转没几步就是餐厅,打开大门,夏洛克风风火火地冲进餐厅。 进得门来,原本急不可耐的福尔摩斯却猛地一顿,导致落后半步的华生差点撞到突然停步的福尔摩斯。 那个身影 尽管只是在昨晚短暂接触了几分钟,金莫里亚蒂的身影便已经牢牢印刻在福尔摩斯的脑海中。 福尔摩斯百分百确信,此刻在餐厅中独自一人坐着的,就是莫里亚蒂本人。 —— 艾尔文此刻有些如坐针毡,面上维持着一个淡定从容的微笑,实则默默听着电话里的内容。 幸好,手机的另一头没有让艾尔文失望。 老板向福尔摩斯确认完信息后,对艾尔文的态度也变得和气很多:“嘿,小伙子,原来你真是夏洛克的朋友啊,早知如此,我完全可以给你免单的,下次一定给你优惠。夏洛克那边说他们这就下楼来和你见面,还请你耐心等待一会儿。你们想必是很要好的朋友,我很少看见夏洛克那么积极主动地想要见一个人呢。” 艾尔文表面笑嘻嘻,内心:呵呵,是啊,我们可“要好”了呢,真过命的交情。 正聊着,门口的迎客铃响了两声,艾尔文下意识地转头朝门口望去,正好和走进店中的福尔摩斯四目相对。 华生?华生被福尔摩斯挡了个严严实实,堪堪从夏洛克身后走出后,这才看到在店中安静坐着的艾尔文。 餐厅老板丝毫没有做空气阅读理解的能力,完全没有感受到此刻萦绕在三人之间紧张戒备的氛围,而是很热情地张罗着。他贴心地在艾尔文所坐的桌子对面添上了两杯咖啡,又放置了几块甜点。 福尔摩斯没有理会老板的动作,在距离艾尔文几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目光锐利地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审视了艾尔文一番,宛如一架专门用于观察和推理的完美机器。 片刻后,他笃定地得出结论:“原来你住在泰晤士河南岸的别墅区。” 随即作出进一步点评:“那里离温莎城堡很近,多么具有戏剧性的安排啊,犯罪界的帝王和现实中的女王比邻而居。” 艾尔文也不甘示弱地回怼福尔摩斯:“看来我们伟大的侦探最近事业不顺啊,已经无聊到朝墙面射击的程度了吗?不如继续写你那专业的网站文章吧,想必会有很多读者看的。” 被艾尔文说了个正着,一旁的华生不由惊讶出声:“你在监视我们?” 还没等艾尔文回答,福尔摩斯便不耐烦地开口:“哦,我的老天,你的脑子从来都不用吗?看到门外那个拿着报纸盖住自己半张脸的中年男人了吗?看到那个背着黑包的金发女人了吗?据我观察,此刻门外就有至少三波人在监控着贝克街呢。” 艾尔文耸了耸肩表示无辜。 实话实说,艾尔文此刻看福尔摩斯宛若看着一只可爱的绵羊,听着系统播报的积分增长的悦耳声音,艾尔文已经把暴露住所的危险之处抛诸脑后,并表示:我能和福尔摩斯耗一整天。 之后两人便都不说话了,只是彼此瞪着对方。 华生夹在两人中间,看了看福尔摩斯,又看了看莫里亚蒂,考虑到这样僵持着终究不算个事,到底还是选择出来做和事佬:“boys,既然暂时打不起来,不如我们先坐下聊聊?” 艾尔文不满的看向华生,很是不爽,为什么要在这里聊,所以我是没有办法参观大名鼎鼎的贝克街221b了吗? 由于艾尔文本就因为强行吸纳莫里亚蒂的记忆,导致自身的气质和性格发生了难以逆转的变化,此刻脸色转冷的艾尔文立刻让夏洛克他们如临大敌,华生医生拉响最高警备之余甚至有些委屈:我明明已经够友善了,都没介意他曾经对我的伤害,莫里亚蒂凭什么先生气了。 艾尔文环顾一周,不露声色地问夏洛克:“你确定?你确定我们那些‘有趣’的事情要在这里聊?” 为了免费门票,没有机会也要自己为自己创造机会。 华生满怀顾虑地向福尔摩斯征求意见:“不然,我们上楼聊?” 福尔摩斯没有说话,只是示意华生走在前头,艾尔文顺从地走在中间,福尔摩斯断后。 于是,一个奇奇怪怪的“押送”队形便在贝克街出现了。 打开221b大门之际,正巧遇到购物回来的哈德森太太。 看到她手中大大小小的包裹,艾尔文下意识的为哈德森太太拎过购物袋,为她分担重量。 哈德森太太对于艾尔文的体贴很是受用,笑着对福尔摩斯询问:“这是你的朋友吧,难得你将朋友邀请到家中做客,他真是个不错的人。” 趁着哈德森太太进入厨房,福尔摩斯凑近艾尔文,低声警告:“别想打哈德森太太的主意。” 艾尔文感受着福尔摩斯靠近自己时散发的压迫气息,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购物袋往福尔摩斯的手中一塞,和华生一起走上了楼。 福尔摩斯看着手中的购物袋,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帮助哈德森太太妥善归置好后才匆匆上楼。 此刻的艾尔文正背着手观察着室内的布置,看到福尔摩斯走进来,随意地问道:“你那善解人意的骷髅头伙伴呢?被哈德森太太收走了?华生医生知道他顶替的前任是个骷髅头吗?” 福尔摩斯面色沉凝,没有因艾尔文的玩笑话而露出笑容,只是认为这又是艾尔文故意表现出来的对于贝克街情况了如指掌的威胁。 看来楼下的监视者有一波已经确认是莫里亚蒂的了,再排除其中一波是麦考夫派来的,只剩下一派势力需要确认身份了。 福尔摩斯问向艾尔文:“你来贝克街究竟有何目的?不会又在哪里埋藏了脏弹了吧?” 艾尔文笑了笑,“假如我说,我只是单纯的想来参观一下大名鼎鼎的贝克街221b,以及希望你替我付下饭钱,你相信吗?” 福尔摩斯没有吭声,只是他看白痴的眼神让艾尔文明白,他肯定没信。 唉,自古真话没人信啊。 第10章 贝克街221b,二楼。 艾尔文浑身放松地坐在为委托人们准备的专座上,头部轻轻晃动,手指在大腿上轮敲,神情淡然从容,对福尔摩斯笑道:“我这次来,是想向你咨询案件的。” 福尔摩斯闻听此言,身体不由前倾,眉毛微微扬起,感兴趣地问:“哦?什么案件?是你犯下的?还是你帮助别人犯下的?” 艾尔文看到福尔摩斯看他的眼神防备,继续说道:“好了,夏洛克,玩笑话到此为止。” “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想必华生医生还需要缓一缓,不如我们换个文雅一些的案子较量如何?”艾尔文转头向坐在另一边的华生医生笑了笑。 华生:看到莫里亚蒂的笑容,感觉死去的记忆又攻击了我。 “哦?什么案件?”福尔摩斯双手合十抵在下颚,眼睛亮灼灼地看向艾尔文,语气中带有蓄势待发的冲劲。 最近的伦敦太无聊了,绝大多数坐在委托人专椅上的人所带来的案件都是毫无新意的,这次终于有所不同了,福尔摩斯很是期待。 “别着急,夏洛克,我们之间的小游戏很快就会开始了,届时会由雷斯垂德探长为你带去发令枪的响声和白烟的。” 艾尔文能够感到福尔摩斯射向自己的目光很是热切,似乎要把人灼穿,抽了抽嘴角。 “祝你好运,福尔摩斯先生。”艾尔文说的是真心话。 艾尔文起身离开时,夏洛克没有起身相送,只是默默地看着艾尔文远去的背影。 走出贝克街221b的大门,艾尔文长呼了一口气,倒也不是害怕福尔摩斯,只是他的眼神过于锋利,像钢针一样刺人,任何人在这种目光的打量下都不会自在的。 听着系统通报的积分数量,艾尔文很是满意:3000分!这此的羊毛算是薅到手了,再加上记在福尔摩斯账上的饭钱,这波直接双倍的羊毛! 艾尔文不知道的是,当他走下楼梯,和哈德森太太互相告别,然后关上221b的房门后,原本在沙发上不动如山的夏洛克突然蹦了起来。 第8章 他灵巧地翻过桌椅,迅速来到窗户边,轻轻拉开窗帘的一角,观察着艾尔文离开时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艾尔文出门后往又右拐后,兴奋地一挥拳头。 旁边的华生则是莫名其妙,搞不懂为什么夏洛克看到莫里亚蒂离开的情况时那么兴奋。 夏洛克看了一会儿窗外后,拿起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只听夏洛克在电话的这头说道:“亲爱的哥哥,不知能否把吉姆莫里亚蒂的信息发送给我?” 电话另一头的麦考夫无语:果然,有事亲爱的哥哥,无事麦考夫是吧。 将莫里亚蒂的资料发到夏洛克的电脑上后,麦考夫不放心地提醒:“夏洛克,我需要提醒你,莫里亚蒂这个人非常危险,也非常狡猾。即使是我,也没有找到能够给他定罪的确切证据。如非必要,还是不要和他打交道的好,他和你平时接触的小金鱼可不同。” 夏洛克查看着电脑中的资料,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知道了,麦考夫。” 随后便挂断了麦考夫的电话,专心研究起莫里亚蒂的资料来。 —— 走在回家的路上,一直沉默不语的系统这时终于开了口,语气中似乎带着些许激动和感慨:“看啊,艾尔文,大侦探福尔摩斯是离不开莫里亚蒂的” 艾尔文在系统尚未说完之时就打断了他的话:“不。” “不”艾尔文又斩金截铁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才进一步解释道:“不是福尔摩斯离不开莫里亚蒂,而是莫里亚蒂离不开福尔摩斯。” “莫里亚蒂认定自己是童话故事中必不可少的老派坏蛋,认为福尔摩斯如果没有他就什么也不是,觉得福尔摩斯和自己是一样的人。” “这不对,不是这样的。莫里亚蒂自从将自己的良知与善良关进伦敦塔后,便彻底成为了混沌罪恶的化身,一个理性的疯子。他对俗世中人人追求的财富、名望、地位等等东西都不感兴趣,只是单纯的想看到人间变成地狱罢了。为了让站在光明一侧的福尔摩斯堕落,莫里亚蒂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可是福尔摩斯不同,尽管除了雷斯垂德以外所有警探都认为总有一天,揭露犯罪不再能满足他。但是,福尔摩斯绝对不会有这样一天。因为他拥有一位挚友、重度弟控的哥哥、唯一能够忍耐他那恶劣性格的警探雷斯垂德,以及可爱可亲的哈德森太太。” “夏洛克福尔摩斯总是宣称自己是高智商反社会人士,对于侦破案件乐在其中,但其实哪怕没有什么惊天大案,他最多只会窝在沙发里哀叹世界的无聊,却不会像莫里亚蒂一般让自己化身罪恶,开始追求无序混乱,以窥视人性至暗为乐。” “假如天才和疯子真是只有一线之隔,那么华生他们就是福尔摩斯人性的底线。” “即使是我,好吧,我确实承认莫里亚蒂的记忆对我的性格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但仍会为自己画明底线。这次来向福尔摩斯下战书挑衅,也不过是为了后续计划的展开。” 一直默默听着的系统,此时才嗤笑着开口:“呵,原来你不是担心以前的案子被福尔摩斯侦破而给莫里亚蒂背锅,导致自己受到惩罚,所以提前攒积分以防万一的吗?” 艾尔文:“” 看破不说破是对人最基本的尊重好吧。 “福尔摩斯和我就是一样的人。”系统用极小的声音嗫嚅道。 “什么?”艾尔文没有听清系统的咕哝,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系统冷漠地说,“另外,你走错了,现在应该左拐。” “哦哦,谢谢。” 第11章 伦敦东区是伦敦最臭名昭著的贫民窟,里面鱼蛇混杂,危险混乱。 深夜,位于伦敦东区中心的一座狭小发霉的公寓里亮着微弱的灯光。公寓的天花板和墙壁布满了黑色的霉菌,房间简陋破败,只有寥寥几个家具。 在房间中唯一的桌子上,端端正正摆放着一部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昂贵手机,一个面色颓然、眼中写满恐惧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正直愣愣地盯着这个手机,仿佛是在和一只吃人的猛虎对视。 如果艾尔文此刻在这里,就会认出这个男人正是将自己的手机偷走的小偷。 当事人,也就是小偷,此刻表示极度的后悔。 他真傻,真的,他单知道一部看起来很是先进的手机应该价值不菲,但他没有想到,这个手机里存的联系人实在过于硬核。 莫里亚蒂有一个很好的习惯,他在存别人的手机号码时会细心地标注好身份姓名,这样那些人打给莫里亚蒂时,手机屏幕上就会显示来电信息。 因此,莫里亚蒂不仅在电脑上安装了特殊应用便于隐于幕后操纵案件,也在手机里存了大量重要人物的号码便于随时联系。 于是,这个可怜的小偷,布莱克艾弗里,在这个周日的下午,已经在手机上见到了至少三位新闻上时常出现的大人物名字,直到最后一个名字显示为(阿诺德塞格里奇—伦敦东区话事人)后,布莱克终于彻底陷入的绝望。 塞格里奇正是布莱克所在贫民窟的地下掌控者,这样一个在平时布莱克连见都不会见到的大人物,此时却会打给这个手机的拥有者,显然两人关系匪浅。 手机的隐私保护设置非常完善,因此布莱克无法解锁手机并接通或挂断电话,于是每一通电话打来,布莱克都要被迫听完一整首“stayin alive”。 布莱克:弱小,无助,可怜。 他本想直接将手机销毁了事,但又觉得如此先进的手机想必不会缺少定位功能,或许那个手机的主人早就知道自己的位置所在,正满怀恶意地期待着自己的惊慌失措。 原本那个人只是想要满足自己的恶趣味,但如果自己将手机销毁,那个人也许会被自己激怒,甚至会让自己给手机殉葬。 布莱克越想越害怕,最后决定,从明天早上开始就去那个遇到手机主人的地方等待,希望可以再次遇到,只要自己足够卑微恭顺,应该能原谅自己的吧。 —— 由于伦敦大学距离自己的别墅很近,因此艾尔文基本上都是选择步行前往学校。 当时他正走在去学校的路上,到了南岸滑板公园,也就是之前艾尔文被偷手机的地方,再次遇到了那个小偷。 小偷布莱克看到艾尔文时,那既欣喜激动又夹杂着畏惧慌乱的眼神,以及想靠近又不敢的踌躇,让艾尔文不由一阵无语,好家伙,奥斯卡影帝都演不出你这么丰富的情绪。 于是,两个人就在小道上僵持了起来,最后还是艾尔文不耐烦了,“先生,有什么事吗?我马上上课要迟到了,怎么,这次打算升级为抢劫了吗?” 布莱克一激灵,这才慌忙将包装的严严实实的手机拿出来,一边小心的递给艾尔文,一边结结巴巴地说:“实,实在对不起,我,我不该偷您的手机,我,我已经把它充满电了,您放心,绝对没有乱碰!” 艾尔文看着失而复得的手机,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从布莱克那抖得厉害的手中拿了回来。 说到底,艾尔文最开始想要扔掉手机的想法,只是仍然有些抵触莫里亚蒂身份的意气之举罢了。如今的艾尔文已经彻底融入了这个身份,接下手机也算顺势而为。 布莱克见艾尔文拿回手机,之前自己吓自己的最坏设想都没有成真,明显松了一口气,心思也就活络了起来。 笑话,能和那么对大佬保持联系的人,会是个简单的角色吗? 布莱克很是殷切地向艾尔文自我介绍道:“先生,我叫布莱克,是塞格里奇的手下,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塞格里奇?艾尔文想起来了,好像是伦敦东区的黑b头目。本想直接将布莱克打发走,但是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露出核善的笑容,对布莱克说:“暂时没有,不过以后应该会有用到你的地方。” 互留电话后,布莱克带着“我居然加到大佬号码”的激动心情飘飘然离开了。 —— 夜,伦敦林荫路10号,第欧根尼俱乐部。 麦考夫的专属办公室复古而昏暗,书桌两侧一左一右各立着两盏台灯,光线投影到墙上形成一只巨大的黑色蝙蝠阴影。 办公桌的后墙正中间摆放着女王的画像。 在女王的注视下工作,是对政府官员的最大肯定。 麦考夫的办公室少有人拜访,此刻却难得有客人到访,而那个人却是连他都没想到的人。 麦考夫轻轻啜了口红茶,抬头看向来人,“当秘书通报来访者姓名时,难得让我惊讶了一瞬,莫里亚蒂先生,你居然主动来找了我。怎么,这是什么新型投案自首的方式吗?伟大的犯罪咨询专家?” “” 是的,艾尔文主动来找麦考夫了,倒也不是什么大脑一抽的自投罗网做法,而是艾尔文深思熟虑下的选择。 麦考夫是个怎样的人?艾尔文作为看过原剧的观众可谓是一清二楚。 第9章 为了自己的弟弟,动用国家机器监视弟弟及周边的人; 要求弟弟列出嗑药清单; 亲自面试弟弟的新室友; 纵容弟弟使用自己的最高优先权非法闯入军事重地; 阻止弟弟在白金汉宫裸奔; 麦考夫为弟弟是操碎了头发。 因此,艾尔文可以确信,麦考夫早就为莫里亚蒂专门设置了一个详细的资料文档,也早已在莫里亚蒂的身边安插了眼线,用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其实艾尔文自穿成莫里亚蒂后的那天晚上开始,每当他走在路上,身边每驶过一辆黑色轿车,艾尔文总觉得会不会是麦考夫的“请喝茶”邀请。 更何况,艾尔文可不希望自己的电脑硬盘会突然出现一些文件,然后因此被莫名其妙地投入监狱。 思来想去,艾尔文决定主动出击。 没人知道麦考夫和艾尔文在办公室里聊了些什么,只能看出双方从开始的剑拔弩张,到后来的宾主尽欢,最后仿佛达成了什么双方都很满意的交易,交谈完毕,麦考夫甚至一反常态地,亲自将艾尔文送出门外。 艾尔文:“那便合作愉快,福尔摩斯先生。” 麦考夫:“我们各取所需,莫里亚蒂教授。” 两人握手后,艾尔文转身离去。 事后,艾尔文不无得意地总结:“所以,谈判的本质是让对手获胜,让自己获益”。 “你明明是:只要我先投降,就没有人能打败我。”旁听了艾尔文和麦考夫谈话的系统嫌弃地说。 艾尔文尴尬一笑。 第12章 第一位助手上线 与麦考夫说开后,艾尔文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在认认真真当好一个犯罪心理学教授,过着家、学校这样两点一线的平静生活。 让艾尔文意外的是,莫里亚蒂在伦敦大学的学生之中居然享有不错的名声。 一方面是因为他在犯罪心理学领域的学术地位颇高,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在课上管的不严,对于学生的迟到早退恍若未见。 试问,哪个学生会不喜欢这样的老师呢? 唯一的问题是期末考试评分时谁的面子也不给,但这小小的缺点也在莫里亚蒂给予学生们超高自由度的光环下被选择性忽略了。 可是现在伦敦大学的学生们发现,不知为何,莫里亚蒂教授变了。 教授的讲课水平依然很高,但开始对于迟到早退的学生毫不留情,给分严格,还经常进行随堂小测,搞得所有人都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 莫里亚蒂上课的教室总是座无虚席。 如果想要分辨哪些是本专业学生,哪些是旁听生,根据他们听课时的状态即可。 听得津津有味、毫无心理负担的是旁听生,听得面色严肃甚至如临大敌的肯定是本专业的学生。 上了一段时间课之后,艾尔文已经不止一次地在邮件中看到有学生请求自己手下留情。 艾尔文无语,这不就是老师、菜菜、捞捞的翻版吗? 对于向艾尔文这样的教授,绝大多数学生都颇有怨言,但并没有多少学生敢于公开和莫里亚蒂教授对着干。 不仅是因为据传莫里亚蒂教授和校长的关系匪浅,更是因为几乎全校师生都知道,莫里亚蒂作为犯罪心理学教授,曾经深度参与过多起恶性案件的侦破工作中。 就像某日本小学生一般,谁都知道他是一名惩恶扬善的侦探,但是走到哪哪里就会死人的体质,还是会让绝大多数人发憷的。 只有艾尔文自己知道,莫里亚蒂之所以会广泛参与一些恶性案件的侦查,压根就不是因为什么社会责任感,单纯的只是想要磨炼自己的犯罪技能罢了。 有的案件甚至干脆就是莫里亚蒂自己策划的,只是因为当时的莫里亚蒂犯罪技能尚不成熟,所以需要进行扫尾工作,这才假意参与破案。 某次下课铃声响起后,艾尔文本打算像往常一样收拾东西快速离开,但门外一闪而过的人影却让他的脚步一顿。 根据系统的提示,艾尔文确定了那个身影的身份。 他自言自语道,“看来我们的侦探最近确实很闲啊,居然还有空来听我上课。” 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完全就是他自己的锅。 明明是艾尔文自己主动跑去贝克街给夏洛克下战书,却又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毫无动作,让苦等案子不得的夏洛克坐立难安,这才忍不住跑来调查艾尔文的近况。 就在艾尔文停住脚步的空档,一个学生终于成功赶上艾尔文。 回过神来的艾尔文看到拦在自己身前的学生,感到颇为头疼。 这个学生他认识,名叫布莱恩克拉维斯。布莱恩的父亲就是伦敦大学校长,艾尔文的直属上级。 事实上,这已经不是布莱恩第一次找艾尔文了,尤其是在莫里亚蒂的记忆里,次数多到数都数不清。 他知道布莱恩是为了什么而频繁来找自己。 但艾尔文实在是搞不懂,作为一名知名大学校长的孩子,布莱恩明明可以去学一些经济学、政治学、法学之类更有前途或“钱”途的专业,可他却选择了犯罪心理学。 选择这个专业也没什么,但他居然想要拜艾尔文为师,不是学术上的老师,而是能够带着他去参与到案件侦破中的导师。 布莱恩总觉得自己对于犯罪心理学的学习只是停留在纸面上,而莫里亚蒂教授那参与了多起恶性案件侦破的经历让他眼热不已。 艾尔文叹了口气,对挡在身前的布莱恩说:“还是那句话,布莱恩,如果你想在犯罪心理学这一专业有所建树,认真听课,积极参加小组发言,用心完成作业,做到这些,你就足以掌握犯罪心理学这门学科了。” 布莱恩明显没听进去,仍然对着艾尔文比比划划:“不是的,莫里亚蒂教授,我真正想要的是像您那样,可以深度参与到刑事案件的侦破过程中,然后有机会和连环杀人犯面对面交谈。” 艾尔文:“” 艾尔文清楚,他的课上总会有很多专业与犯罪心理学风马牛不相及的学生来旁听,那些同学更多的是怀着一种猎奇心理,把他的课堂当成了惊悚故事会。 犯罪心理学为他们揭露的人性中最恶的一面,这些总是让他们听得一愣一愣的,边听边害怕,越害怕却越想去听。 这些同学艾尔文都能理解,安稳的日子过久了,总会想要寻求一些刺激。 “我以后不会再参加恶性案件了,只会彻底转向学术研究。”艾尔文对布莱恩正色道。 布莱恩明显没有相信,他抿了抿嘴,质疑地看向艾尔文,但是艾尔文却不会再和他纠缠了。 他,或者说是莫里亚蒂,不论是对于恶性案件的深度参与,还是对于犯罪心理的独到理解,都是有原因的,这些经历和见识都是无法复制的。 布莱恩的尝试再次以失败告终,艾尔文只得告诫他,甚至威胁他,让他好好完成课程论文,然后在期末考试考一个好成绩,否则就向他的父亲告状。 好说歹说之下,布莱恩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但艾尔文能看出来,他并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 —— 回到家中,当艾尔文正坐在书房中阅读犯罪心理学方面的专业书籍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在得到允许后,塞巴斯蒂安走了进来,对艾尔文说道:“先生,门外有一位自称是奥斯瓦尔德科波特的先生前来拜访您。” 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声在艾尔文的脑中响起:“第一位助手已上线,状态更新。” 【犯罪助手: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状态:已抵达】 【忠诚度:20(满分100)】 【技能:卓越的黑b统御能力;神奇的多功能雨伞】 艾尔文嘴角抽了抽。 他在心中哀嚎:真就怕什么来什么是吧! 来的第一位助手就是阿卡姆优秀毕业生是吧?! 你跟我说这新手大礼包?新手大陷阱还差不多!! 勉强稳定情绪,艾尔文对塞巴斯蒂安说:“科波特先生确实是我的朋友,请他到会客厅稍候片刻,我一会儿就到。” 塞巴斯蒂安领命而去。 第13章 一个坏消息和一个更坏的消息 随着塞巴斯蒂安的关门声响起,房间里只剩艾尔文一个人,他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从座位上弹射而起,在房间里焦急地来回踱步。 和艾尔文的焦躁不安相比,系统反倒是有些期待。 系统询问艾尔文:“这个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艾尔文没好气地回应:“什么样的人?!哥谭大舞台的优秀演员!阿卡姆大学的优秀毕业生!” 系统疑惑:“哥谭?阿卡姆?那是什么地方?” “怎么,你作为系统,居然不知道哥谭世界吗?” “虽然这些犯罪助手来自不同世界,但都是由世界意识提前安排好的,我只是进行发放和播报工作,对于这些世界的具体情况并不清楚。” 第10章 艾尔文:哦!破案了!原来是世界意识搞的鬼!真就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给我是吗?一上来就是来自哥谭世界的犯罪助手! 艾尔文向系统解释:“哥谭可是一个‘民风淳朴’的好地方,伦敦最丧心病狂的连环杀人犯到了哥谭都得去小孩那桌,伦敦最大的黑|帮在哥谭都算是守法经营了。” “原来是这样的世界吗?”系统惊讶中透着惊喜。 艾尔文虽然看不到系统的形象,但总觉得,如果给系统捏个人物形象的话,它此刻的状态肯定是跃跃欲试、兴奋异常。 果然,人类和系统的悲欢并不相同,我只觉得系统的声音刺耳。 企鹅人作为蝙蝠侠作品中的知名反派之一,形象和人物设定有很多版本。既有纯粹的反派形象,也有亦正亦邪的形象。 并且,艾尔文也不知道这次来的是处于什么时期的企鹅人。 如果是“幼年期”的企鹅人,那艾尔文还可以把他当成从小遭受校园霸凌、饱受嘲讽的自卑少年。 或许艾尔文凭借如今渊博的心理学造诣,好好开导企鹅人,兴许能够解决他的大半心理问题。 但如果是“成年期”的企鹅人,那可就糟透了,艾尔文将不得不让一个在哥谭市叱咤风云的**大亨作为自己的助手。说实在的,艾尔文对于掌控这一时期的企鹅人可以说是信心没有一点。 对于艾尔文来说,坏消息是,他不知道来是哪个版本的哪个时期的企鹅人。 更坏的消息是,不论是哪个版本的企鹅人,艾尔文其实都知之甚少。 艾尔文觉得此刻坐在会客厅等待自己的企鹅人就像一枚定时炸弹,可他又不得不去面对。 就在艾尔文下定决心去会一会企鹅人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问系统:“系统啊,犯罪助手的忠诚度是什么意思?如果忠诚度过低会怎么样啊?很高呢?” 系统耐心解释:“忠诚度其实是衡量助手对你的命令的遵守程度,忠诚度越高,他将会越心甘情愿地执行你的命令,反之亦然。” “0-30:您是他的犯罪伙伴,他会选择性的执行合他心意的犯罪相关命令。” “30-60:您是他的犯罪挚友,会坚定不移地执行犯罪相关命令。” “60-90:您是他的犯罪导师,即使与犯罪无关的命令也会尽量执行。” “90-100:您是他的犯罪信仰,您下达的任何命令都会一丝不苟地执行。” 系统又补充道:“所以,当忠诚度过低时,犯罪助手只能保证不会对你产生恶意,并且将你的命令仅仅是当做一种建议。同时,只要忠诚度足够高,那么哪怕你让他去做好事,他都会一丝不苟地完成。” 艾尔文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怎么样才能提升忠诚度呢?” 系统:“当然是越让他做符合他的犯罪追求的事情,越能提升他的忠诚度。” 哦豁,明白了,合着我的金手指不叫“完美犯罪系统”,而是应该叫“犯罪导师系统”。 话说,哥谭世界的大反派的犯罪追求除了毁灭世界,还能是什么呢? 尽管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艾尔文却不能放着企鹅人在神夏世界不管不顾。 毕竟,按照企鹅人对自己只有可怜的20点忠诚度,他对于企鹅人的掌控可以说是无限趋近于零。 艾尔文不敢想象,一个没有约束的哥谭世界大反派会在神夏世界搞出多大的事情。 这将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所以艾尔文能做的,只有尽量在破坏程度最小的范围内,努力提升企鹅人的忠诚度,然后给他套上一个缰绳。 系统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催促着艾尔文:“快去和科波特先生见面吧,不要让客人久等。”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等我再缓缓。” 又过了一会儿,艾尔文这才调整好状态,前往会客厅。 —— 会客厅中,此刻正坐着一位访客。 这位访客面色苍白,带有浓重的黑眼圈,鼻子是非常独特的喙型,眼睛的颜色则是少见的黑色。头发也是黑色,只是被雨水打湿了,变得一缕一缕的,湿哒哒地贴在他那苍白的额头上。 身着一套对他来说有些宽大的黑色西装,打着黑色的领带,衬衫是和他的脸色相同的白色。 他没有选择坐在沙发中间,而是缩在沙发的最右边,扶手旁放置着一把黑色雨伞,这一切都显得他更加矮小瘦弱。 整个人的色调除了黑色就是白色,黑得彻底,白得让人心悸。 塞巴斯蒂安向艾尔文请示后,确认了访客的信息,为他倒上一杯热茶,礼貌而得体地递给他:“科波特先生,请用茶。” 企鹅人仍然显得有些畏畏缩缩,身体好像还在微微发颤。 企鹅人接过热茶后,抬头看向塞巴斯蒂安,并和他道谢:“非常感谢,这位” “您叫我塞巴斯蒂安就好,我是莫里亚蒂教授的管家,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吩咐我。” “好的,塞巴斯蒂安先生。”企鹅人努力向塞巴斯蒂安扯出一个笑容,但他更多的只是做出一个笑的表情,而非真正发自肺腑的笑容。 与企鹅人的眼神发生交汇时,塞巴斯蒂安暗自心惊。 科波特先生看着畏畏缩缩、懦弱不堪,可是当塞巴斯蒂安与他那黑色如深渊般的眼眸对视时,却能看到隐藏其中的疯狂与危险,这样的眼睛他只在莫里亚蒂先生的身上看到过。 自己作为一个兼职杀手,居然也会被眼前这个看似毫无威胁的瘦弱男人吓到,回过神后,他十分惊讶。 不过想一想也就释然了,毕竟是莫里亚蒂先生的朋友,怎么可能会是简单角色呢。 第14章 表面笑嘻嘻,背后耍心机 走进会客厅,艾尔文一眼就看到了缩在沙发一角的企鹅人。 只是一眼,艾尔文立刻就认出了眼前的企鹅人是来自电视剧版的哥谭世界。 这个结果反倒让艾尔文心下一松。 所以说嘛,人不能,至少不应该那么倒霉的。 这个版本的企鹅人艾尔文还是有所了解的,他是哥谭世界中少有的理智型罪犯,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超能力。 每天战战兢兢地干他的**事业,不发神经,只为名利,数十年如一日地维护着哥谭的地下世界秩序,简直就是感动哥谭十大人物。 虽然在剧中一直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起落落落,不是被背叛就是在被背叛的路上,但却一直在成为“哥谭之王”的道路上努力前行,最终成为哥谭后期秩序的创造者和维护者。 艾尔文安慰自己:不错了,总比来的是动不动就发疯的小丑要强。 艾尔文快走几步,与看到自己后立刻站了起来的科波特握了握手表示欢迎。 科波特的手冰冷异常,艾尔文能够感觉到他手心满是冷汗。 他这是紧张? 有了这一发现,艾尔文备受鼓舞,而且看着眼前似乎年纪不大的企鹅人,他觉得情况似乎也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至于企鹅人浑身散发的黑暗气息,艾尔文选择性地忽略了,毕竟,哥谭市作为一个超黑的大染缸,任何在这个大染缸里生活过的人,都会镀上一层黑色,企鹅人怎么可能例外。 系统却和艾尔文的想法不同,他反倒更倾向于认为,企鹅人的畏缩懦弱只是外在表现,眼前的企鹅人,明明是早已被压入绝望的深海之中、情绪极不稳定的超级罪犯。 系统看出来了,可却没有去提醒艾尔文。 真看热闹不嫌事大。 艾尔文请科波特重新落座后,开始礼节性的寒暄。 几杯温暖的茶水下肚,科波特的身体不再微微颤抖,人也似乎变得放松了一些。 艾尔文有些好奇神夏世界和别的世界的次元壁是怎么个破法,便询问科波特是怎么来到神夏世界的。 经过科波特的解释,艾尔文这才知道,当时的科波特正在自己的冰山俱乐部中休息,突然一个声音在他的脑中响起,询问他是否有意愿前往另一个世界,为一个人充当犯罪助手,并且承诺可以在事后满足他一个愿望。 科波特总结:“所以,我就答应了。” 艾尔文问,“因为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科波特沉默了一会儿,坦言道:“是的,我想要复活我的母亲。” 他又补充道:“再加上那个声音告诉我,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将会不同,我在这边可以待很久,但原本的世界却不会有任何变化,自然就答应了。” 艾尔文恍然,这就是两边都不会耽误的意思。 科波特接着解释:“在答应了来当助手后,下一秒我就来到了这个世界,身份设定是一名刚刚应聘成功的酒店伞童,并且所有的个人信息都是齐全的,周围的人对我也没有任何怀疑。” 如此一来,哪怕是——大英帝国政府首脑兼英国军情六处兼美国中央情报局要员——麦考夫来查,也不会发现科波特的身份异常之处。 第11章 看来世界意识为了合理化系统,也是做了很大的努力的,至少不会出现突然冒出一个人来的超自然现象。 也会和助手提前沟通,自愿选择穿越,然后为其造好身份信息,不会让助手处在懵圈的状态,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这世界意识还怪好的嘞,售前、售中、售后服务真是到位。 某不知道在哪里浪的世界系统:【得意.jpg】 这之后,科波特主动询问起了艾尔文对他的安排:“既然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主要任务是帮助您,不知您对我有什么吩咐?” 艾尔文警铃大作:该来的总会要来,我该怎么忽悠,啊不,引导企鹅人呢? 艾尔文谨慎地试探科波特:“不知科波特先生有什么想法吗?” 科波特有些犹豫,沉吟片刻,对艾尔文说:“目前我对这个世界还不太了解,请容许我适应几天,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具体情况。” 适应?很好,最好能一直适应下去。 艾尔文本来想吐槽,连自己要去的世界是个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敢轻易答应穿过来吗?可是又一寻思,还有什么世界能比哥谭还要危险的呢。 突然想到了什么,艾尔文很是热情地对科波特说:“非常感谢科波特先生能够来到这个世界帮助我,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我可以出资为你建立一家独属于你的冰山俱乐部。并且,你在这个世界遇到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科波特很是惊喜,露出了迄今为止唯一一个还算真诚的微笑,连连向艾尔文道谢:“真的太感谢您了,莫里亚蒂先生。” 艾尔文:“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科波特:“是我的荣幸,莫里亚蒂先生。” 吩咐塞巴斯蒂安安顿好企鹅人后,艾尔文转身回到书房。 关上房门的一瞬间,艾尔文面上维持的假笑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得异常严肃。 艾尔文冷笑:企鹅人表面上对自己尊敬有加、感激万分,可是一看忠诚度,没有一丝的增长。 如果没有系统的忠诚度指标,艾尔文说不定真就会被企鹅人的表面恭顺所欺骗,然后被他耍得团团转。 真就表面笑嘻嘻,背后玩心机呗。 —— 科波特被塞巴斯蒂安引入自己的房间,他礼貌地感激了塞巴斯蒂安后,轻轻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仔细查看了一番房间,没有发现监听器、监视器等设施,一直维持着的怯懦小心的样子为之一收,科波特变得面无表情。 根据科波特在哥谭浮沉多年的经验,当你还很弱小的时候,一定要放低姿态,弄清现状,壮大自身,然后伺机而动。 简言之就是,该怂就要怂,千万别犹豫。 所以在第一次接触那位莫里亚蒂先生时,他刻意地放低自己的身段,既是示敌以弱,也是借此观察莫里亚蒂。 现在看来,自己的新任老板似乎还算不错,没有一上来就给他下命令,对自己也很是尊重。 科波特对于莫里亚蒂的定位其实很简单,协助他,成功获得奖励,最后离开这个世界。 这种事情对于在哥谭从伞童一步步往上爬的科波特来说,实在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科波特表示,当他正常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只想当一个正经罪犯,并且只是想要获得别人的尊重罢了。 第15章 苏格兰场一日游 在莫里亚蒂的泰晤士河畔别墅住了两天后,科波特就向艾尔文提出想要开启冰山俱乐部的建设,并且表示自己可以在建设的过程中更好地融入这个世界。 艾尔文很痛快地答应了,发动自己的钞能力,让科波特能够有充足的建设资金。 艾尔文和科波特,一个想当咸鱼,一个希望对方能当咸鱼,居然意外地合拍。 眼看着阿卡姆优秀交换生——企鹅人科波特,热火朝天地投入到建设自己心爱的冰山俱乐部之中,没有出任何幺蛾子,艾尔文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之前是自己在吓自己,企鹅人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也就渐渐放宽心来。 于是,艾尔文的生活又变得平平淡淡。 —— 伦敦警察厅,俗称苏格兰场。 尽管苏格兰场的职责范围仅限于伦敦大都会区,但事实上苏格兰场经常为英国其他地区警察提供援助,尤其是遇到疑难案件时。 并且,苏格兰场下设警探训练学校,会定期邀请知名大学的侦查学、犯罪心理学等相关专业的教授进行短期授课或开设讲座,用以提升伦敦乃至全国警探的破案水平。 艾尔文此刻就在几位苏格兰警长的陪同下走入警察厅。 手上没有手铐,因此不是东窗事发,也不是主动自首。 事情其实还要从那次撞见福尔摩斯偷偷摸摸听艾尔文讲课时说起。 原本艾尔文下课后跑路的速度是很快的,主打一个只要我跑的足够快,问题就追不上我。 别的老师的学生:如何机智地提醒老师下课时间到了? 艾尔文的学生:如何成功地拦住老师提问题? 但是那天的艾尔文被夏洛克一搅合,脚步慢了半拍,于是就被欣喜若狂的学生们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艾尔文虽然喜欢摸鱼,但是当学生堵到面前问问题总不可能不回答吧。 于是艾尔文只得一个人一个人地答疑解惑,很多人问的问题其实很有价值,艾尔文也认真回答了,但是请求期末划重点的同学他则是理都没理。 就这样又折腾了将近一节课的时间,艾尔文才得以解脱。 一出门就看到了一位年轻的白人男性冲着艾尔文微笑。 艾尔文认识他,苏格兰场的迪莫克警长,和雷斯垂德的职衔相同。 在一场谋杀案的侦破过程中,他将会充当惨遭福尔摩斯嘲讽的蹩脚警探这一经典配角。 迪莫克警长还是很帅气的,应该很讨年轻女孩的欢心。 原本艾尔文看到他时,脑子里自动播放的bgm是“阳光开朗大男孩”,可是在想到他在破案时的拙劣表现后,脑海中的歌词就自动替换成了“清澈愚蠢大男孩”。 艾尔文看着迪莫克警长,无奈地笑了笑,已经猜到他此次前来的目的。 迪莫克警长其实也很无奈,莫里亚蒂教授在犯罪心理学界的成就让苏格兰场一直非常眼馋,早就已经向他发了多份讲课邀请,奈何一直石沉大海。 这次,苏格兰场的警探训练学校校长特意要求迪莫克亲自去请莫里亚蒂教授。 迪莫克一来到艾尔文上课的教室,就看到艾尔文被热情的学生们围在中间提问题,不由地对莫里亚蒂教授更加钦佩。 迪莫克由衷地对艾尔文说道:“莫里亚蒂教授,您真是一位受欢迎的教授,如果我当初上大学时能遇到您这样负责任的教授就好了。” 艾尔文: 幸好现在身边已经没有学生了,不然他们肯定会忍不住柴犬艾尔文的摸鱼本色。 轻咳一声掩饰尴尬,艾尔文问向迪莫克:“请问有什么事吗?” 听到艾尔文的询问,迪莫克警长赶忙和艾尔文握了一下手,然后自我介绍道:“莫里亚蒂教授,你好,我是苏格兰场的警长,迪莫克,这次是想请您前去苏格兰场为探员们讲授犯罪心理学的短期课程。” 迪莫克说完,便一脸期待地望着艾尔文。 艾尔文本来是想拒绝的,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迪莫克。 之所以答应,是因为艾尔文想到,几乎所有的侦探作品都会刻意弱化警察破案能力,主要作用是衬托侦探,次要作用是帮倒忙。 神夏世界也是如此。 那么可以预见的是,只要警探的破案能力有所提升,相应的侦探的用武之地就会缩小。 尽管还是不能和福尔摩斯的推理能力相比,但受到莫里亚蒂记忆影响的艾尔文,其实还是很乐意为福尔摩斯添一些无伤大雅的堵的。 或许经过艾尔文的努力,福尔摩斯那本就时常感到无聊的日子又能增添一些了。 如此一来,艾尔文拉进了与苏格兰场的关系,警探们的破案水平增长,伦敦的破案率提升,社会更加和谐安定。 于是,一个只有福尔摩斯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艾尔文对此很是期待。 —— “犯罪心理学是介于犯罪学和心理学之间的交叉学科,既是理论科学又是应用科学,具有较强的或然性”(注1) 面对台下一群来自英国各地前来苏格兰场受训的警察,艾尔文表示丝毫不慌。 系统也对给警察上课这事表示很有兴趣,经常是艾尔文在台上讲,系统在脑海里做着补充,最后呈现的讲课效果出奇的好。 因为教学的对象是苏格兰场的警探,艾尔文的教学重点主要放在了犯罪调查和侦破部分,讲解形式也是以具体案例为主。 莫里亚蒂教授之所以在犯罪心理学界享有较高的声望,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几乎对古今中外几乎所有的典型犯罪案件都了如指掌。 第12章 福尔摩斯:如果能对一千个案子的详情细节都了如指掌,那么一定可以侦破第一千零一个案子。(注2) 莫里亚蒂:如果能对一千个案子的详情细节都了如指掌,那么一定可以完美策划第一千零一个案子。 在每节课临近下课时,艾尔文还会穿插一些推理小技巧作为调剂,这些技巧很是实用。 所以,艾尔文的犯罪心理学课程非常受苏格兰场警察们的欢迎。 第16章 冰山俱乐部 艾尔文曾经询问系统,给自己的犯罪助手提供犯罪咨询是否也有积分奖励,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艾尔文抽空去拜访了一下科波特。 科波特没有将冰山俱乐部选在伦敦富人区,而是选在了伦敦最臭名昭著的贫民窟对面。 艾尔文总觉得这是企鹅人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考量,但却没有多问。 在艾尔文强大的钞能力支持下,仅仅半个月,冰山俱乐部的建造便已几近完工。 在塞巴斯蒂安的陪同下,艾尔文步入这所企鹅人心心念念的冰山俱乐部。 艾尔文其实并不知道冰山俱乐部在哥谭世界中是什么样子的,不过看着眼前的场景,感觉和伦敦普通的俱乐部没有什么区别。 科波特热情地迎了上来:“欢迎!莫里亚蒂先生!菲尔普斯先生!很高兴你们能来参观我的冰山俱乐部!” 科波特之所以被叫成企鹅人,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的走路姿势像一只晃晃悠悠企鹅,给人一种笨拙的感觉。 艾尔文一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但却不会作死说出“你走路像只企鹅”这样的话。 一般来说,说出这话的人,如果比企鹅人弱小,会直接血洒当场;如果比企鹅人强大,那么企鹅人会暂时隐忍,努力强大自身,伺机报复,最后仍然会死得很惨。 企鹅人就是这样一个弹性极大的人。上一秒会因为你帮助了他而发誓会百倍回报你,下一秒也能因为你嘲笑了他的外貌而干脆利落地干掉你。 艾尔文在科波特的引导下坐在老板办公室的沙发上,由于会谈及哥谭世界的关系,艾尔文让塞巴斯蒂安在门口守着。 手中端着一杯香槟,艾尔文出于好奇,询问科波特:“科波特先生,哥谭的冰山俱乐部是什么样子的?” 科波特很高兴能够为艾尔文介绍自己的俱乐部:“哦,莫里亚蒂先生,那可是一家全哥谭最棒的俱乐部,有着堡垒一样的防御措施,里面经营着哥谭地下最有名的赌场,也是最受欢迎的酒吧。我绝大多数时间都会待在俱乐部中,处理自己的帮派事务。” 艾尔文夸赞道:“科波特先生,看来那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俱乐部,我无法去参观真是可惜了。” 艾尔文接着问:“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你对这个世界有何评价?” 科波特明显露出失望的神情:“这里太无聊了,真的,让我很不适应,那么多天居然一直无事发生。如果我是在哥谭开一家新的俱乐部,在动工的前一天就会被一个帮派拜访。” “居然只有一个帮派吗,我还以为按照哥谭的情况,怎么也得好几个帮派呢。” “这一个帮派是从十个帮派的竞争中杀出来的最后赢家。他们会先找一个地方干一架,胜者才能来收保护费。” 艾尔文:好家伙,这可真是长见识了。 科波特十分不满:“也不知道这里的帮派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那么大的一个俱乐部摆在这里,居然没有一个人来找麻烦。他们难道不知道,来这里收取保护费会是很大的一笔收益吗?” 他继续抱怨:“不瞒您说,莫里亚蒂先生,我从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就感到非常不适,来找您的路上居然没有遇到一个劫匪,哪怕是个小偷也行啊,可是一个都没有,顺顺利利、平平淡淡地来到您的别墅。” 艾尔文无语,所以我刚穿越过来就被偷走手机的经历给你你要不要? 看了眼科波特无聊又失望的表情,好吧,他可能还真想要。 对于科波特说自己在这个世界非常无聊的情况,艾尔文非常警觉。 当一个阿卡姆优秀毕业生说自己无聊,那他会在无聊的情况下干出什么事情都不意外。 脑海中已经闪回了无数个哥谭**烧的画面,艾尔文知道,这种事情堵不如疏,必须得找点事情给企鹅人做让他不会感到太无聊。 艾尔文沉吟片刻,向科波特建议:“科波特先生,我这里有一些小小的建议,或许能够让你不会那么无聊。” 科波特:“莫里亚蒂先生,您请说!说实在的,我没有您的建议的话,自己也要去找些乐子了。” 艾尔文:“冰山俱乐部的对面是整个伦敦最混乱的地区,你是知道的,混乱意味着无序,或许你可以尝试将那个地区变成一个混乱守序的地方。” 说着,艾尔文将早已准备好的建议书交给科波特,这是艾尔文昨天晚上耗费了半个晚上时间所写的,价值足足1000积分,这也让艾尔文终于还清了对系统的欠债。 翻阅着手中的建议书,科波特的眼睛亮了。 尽管科波特在哥谭世界本就已经统御了一个庞大的犯罪组织,但艾尔文所写的建议仍有很多让他耳目一新的东西,而且更加适合这个世界。 毕竟很多在哥谭习以为常的帮派火并方式到了这里就不好再用了,如果科波特选择带着小弟一人一把步枪在街上招摇过市的话,立刻就会被麦考夫发现,然后进行海陆空追捕。 科波特心中想着:果然,莫里亚蒂先生和自己是一路人,这些动静虽小但十分有效的建议或许等自己回到哥谭也能继续派上用场。 【犯罪助手: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忠诚度:40,您是他的犯罪挚友】 艾尔文听到系统的播报,很是欣慰,不枉他昨晚耗费精力写建议。 当时写完建议后,他差点没昏过去,脸色也变得一片惨白,第二天很晚才起床,当时的气色差到塞巴斯蒂安以为自己昨晚是不是干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 果然如系统所说,积分价值越多的犯罪建议所花费的精力就越多。 事情说的差不多了,艾尔文本打算离开,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对企鹅人建议道:“其实科波特先生可以从伦敦街头的流浪汉群体切入。” 看到科波特似乎有些不解,艾尔文进一步解释:“可不要小看这个群体,如果运用得到,他们将会成为你最强的情报来源,他们是最合适的监视工具。” 科波特:“很有道理,莫里亚蒂先生,我会尽力将您的规划实现的。” 谢绝了科波特想要相送的好意,艾尔文和塞巴斯蒂安走出冰山俱乐部的大门。 艾尔文知道,流浪汉一直是夏洛克重要的情报来源。而艾尔文选择让企鹅人从伦敦的流浪汉群体下手,绝对不是为了给夏洛克找不痛快,嗯,绝对不是。 第17章 科波特:首先我没惹任何人,其次是其次 贝克街221b,下午4点。 夏洛克,华生,以及雷斯垂德探长正围坐在小圆桌旁,吃着由哈德森太太精心准备的下午茶。 他们用的是哈德森太太收藏十几年的正统英式维多利亚下午茶餐具,三层的点心架上依次放置的是三明治、司康饼和小蛋糕,杯中的红茶则是经典的印度大红岭。 此时的221b,一片岁月静好。 雷斯垂德端着红茶杯,又喝了一口,舒服地轻叹一声,然后对坐在旁边的华生感叹道:“华生医生,说真的,认识夏洛克这么久,这还是我第一次没有以一种心急火燎、着急上火的状态来到贝克街。” “而且,”雷斯垂德看了端坐在一旁闭目沉思的夏洛克,继续说道,“我已经有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没有冒出想要揍夏洛克一顿的念头了,这可太难得了。” 华生冲雷斯垂德笑了笑,刚想说话,就听夏洛克突然开口:“格伦,为什么你还没接到什么棘手的案子?不会是你在苏格兰场的地位下降了吧?你的同事因为排挤你所以没有给你派案子?需要我跟麦考夫说一声吗?” 雷斯垂德对夏洛克提出的一连串的问题感到很无语,而且,他又叫错了自己的名字! “唉,夏洛克,你为什么总是叫不对我的名字,我叫格雷格,不是什么格伦。” 夏洛克没再说话,但感觉他的脑子正默默说道:姓可以有,名就超过自己的记忆宫殿为这个人设定的内存空间了。 夏洛克还是有情商的,虽然不多,所以没再刺激雷斯垂德。 其实,夏洛克虽然只和莫里亚蒂接触了短短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却已经让夏洛克深信,莫里亚蒂将会是他侦探生涯中最可怕的对手,他值得自己鼓足全力去对抗。 毕竟连麦考夫都劝自己尽量不要和莫里亚蒂作对,这种情况可是绝无仅有的。 在夏洛克的眼中,莫里亚蒂像是一只安安静静趴在伦敦地下犯罪网络中心的剧毒蜘蛛。 第13章 多么有趣啊,莫里亚蒂擅长织网,而夏洛克最擅长的恰恰是运用自己的演绎推理能力与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进行抽丝剥茧的分析,最终揭示犯罪事实。 有了莫里亚蒂,伦敦终于不再是一个无趣的城市。 上次与莫里亚蒂的初次交锋,夏洛克完全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的全是碰到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的兴奋。 夏洛克不得不承认,他佩服莫里亚蒂的手段,胜过了对他的罪行的厌恶。 夹在双方中间的华生是知道原因的,自从上次莫里亚蒂来贝克街给夏洛克下战书后,夏洛克就一直期待着雷斯垂德给自己带来案子,可却一直无果。 无聊的时光,夏洛克连一刻都无法忍受,更何况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实在是等的不耐烦的夏洛克,干脆将雷斯垂德叫来贝克街。 华生知道,夏洛克这是把雷斯垂德当成可以为自己带来各种谜题的工具人了。 为了221b如今难能可贵的和谐氛围,华生看破但不说破,只是和雷斯垂德聊一些诸如英国天气这样的轻松话题。 这时,雷斯垂德的手机铃声响了,夏洛克立刻睁开眼睛,上身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雷斯垂德的手机。 雷斯垂德被夏洛克的反常举动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接通了手机,和对面交谈了一会儿,然后对夏洛克他们说,“有案子了,在伦敦街头发现了5具流浪汉的尸体。” —— 有光明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黑暗,越是光明的地方,其暗藏的黑暗就越是浓郁。 神夏世界确实要比哥谭稳定有序得多,但也只是相对而言。 在冰山俱乐部开业的前一天,为了表示重视,科波特选择亲自前往河畔别墅,打算当面邀请艾尔文在开业当天去捧场。 艾尔文理所当然地答应了科波特的邀请,见时间已晚,便留了科波特在别墅过夜。 等到第二天,科波特回到自己的冰山俱乐部时,看到的却是一片狼藉。 谁干的! 企鹅人的眼底满是愤怒和冷意,铁青着脸,全身都被气得微微发抖。 由于今天是开业的第一天,因此冰山俱乐部中提前预备了很多酒水食物,可是这一切却被一群流浪汉毁了。 是的,一群流浪汉。 科波特调取俱乐部监控后,看着那群撬开门锁,偷偷溜进来,大吃特吃、四处破坏的流浪汉,他的怒火在胸膛翻滚,浑身散发的低气压让他身边的人不敢靠近。 这些流浪汉其实早就盯上这家即将开业的俱乐部了。 俱乐部里什么占大头?当然是各式各样的酒了。 所以当他们吃饱喝足后,也喝高了,于是开始在俱乐部中耍起酒疯,最后吐得到处都是,然后在天微微亮时互相搀扶着扬长而去。 对于企鹅人来说,伤害倒是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刚刚招募的手下比尔大着胆子提议:“我们现在报警吧?苏格兰场的人应该很快就到。” 报警?企鹅人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 他才不会让一帮愚蠢的警察在自己的俱乐部中四处翻找,然后对自己问东问西,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这件事! 科波特掏出手机,打给艾尔文,在接通电话的一刹那又换成笑容满面的样子,只是他眼中浮沉的暗涌,越发惊心动魄。 “莫里亚蒂先生,实在是非常抱歉,我这里出了一些小状况,开业时间可能需要延迟了。” 艾尔文在另一头说道:“没关系的,科波特先生,你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科波特拒绝了艾尔文的帮助,并表示要自己处理这件事。 第18章 老鼠给猫当顾问 伦敦大学。 今天的课在下午,因此艾尔文打算先去教授办公室批改一会儿作业。 刚进校园没几步,迎面就看到他最不想看到的人——布莱恩,朝自己跑来。 艾尔文转身就走,非常果决。 布莱恩在后面边追边喊:“教授!教授!莫里亚蒂教授!您等等我!” 艾尔文无奈,考虑到毕竟是在人来人往的校园内,直接来个“没空,不方便,再见”三连,影响不太好,只得站住脚步,等布莱恩追上自己。 终于赶上莫里亚蒂教授的布莱恩喘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气息,正欲开口,艾尔文就不耐烦地对他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又想说什么,去我的办公室谈吧。” 说完便自顾自地往办公室走,没去管布莱恩有没有跟上。 来到教授办公室,布莱恩殷勤地找出杯子,为艾尔文倒了一杯咖啡。 他已经学聪明了,知道如果一味地缠着莫里亚蒂教授,教授肯定更不会同意的。 死缠烂打和坚持不懈的界限还是要把握好的。 所以最近布莱恩再见到艾尔文时,没再重复自己诉求,而是像勤工俭学的学生一样,为教授做一些诸如取快递、打扫卫生、录成绩之类的杂活。 虽然布莱恩却是不再开口求艾尔文了,但是艾尔文每次看到布莱恩在自己面前忙碌的身影,都知道他其实是想表达什么。 布莱恩也知道艾尔文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艾尔文反倒更加痛苦了。 就在艾尔文和布莱恩之间看似平静实则暗中较劲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请进。”艾尔文立刻说道。 同时在心中暗暗松了口气,期望来人能带来让他趁机脱身的重要事情。 然后,他就看见了迪莫克那张年轻帅气的脸。 艾尔文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迪莫克探长来不是请他去苏格兰场讲课,就是 艾尔文突然内心警铃大作,他不会是想请他做那件事吧? 墨菲定律告诉我们,如果我们害怕某件事情的发生,那么这件事就更可能会发生。 迪莫克探长坐到艾尔文对面的椅子上,感谢了布莱恩为他端来的咖啡后,与艾尔文简单地寒暄起来。 “莫里亚蒂教授,您的犯罪心理学课程对包括我在内的所有警探都帮助很大。” “谢谢。” “您知道夏洛克福尔摩斯这个人吗? “嗯,知道一些。他被报纸报道过几次,是一名颇负盛名的‘顾问侦探’。” 艾尔文心想:我可太知道他是谁了。 “是的,莫里亚蒂教授。福尔摩斯先生为苏格兰场侦破案件提供帮助,他确实是一个真正的推理天才。” 虽然迪莫克探长对夏洛克的观感极差,但还是没有在外人面前说他的坏话。 “不知您是否也有兴趣参与到苏格兰场疑难案件的侦破呢?”迪莫克图穷匕见。 艾尔文:哦豁,完蛋了。 果然,一旁原本正安安静静擦着书架的布莱恩动作慢了下来,身体绷直,不动声色地身体微微向谈话双方倾斜,竖耳偷听。 此刻就算是个普通人也能看出布莱恩的兴奋与好奇,更何况艾尔文还是个心理学教授。 痛苦地揉了揉额头,艾尔文想着推脱的理由。 教学任务繁重?但他其实一周只有三节课。 学术论文压力大?学术地位到他这个地步,压力其实都是自己给的,哪有什么大不大之说。 要不然直接说自己身体不好不能劳累? 迪莫克则是开始介绍手头的这桩流浪汉离奇死亡案,从死者情况到现场勘察的情况再到苏格兰场对此案的初步推测,可以说是把能说的和不能说的都说了出来,希望可以引起艾尔文的兴趣。 正在纠结用哪一个理由搪塞时,听到居然是这起案子,艾尔文神情微顿,眸色微深:原来是和流浪汉有关的案子吗? 当初企鹅人打电话说自己遇到麻烦时,艾尔文心里就是一咯噔,又听到他表示要自己处理这件事时,艾尔文表面淡定,实则记在了心里。 挂断电话后,艾尔文赶紧让塞巴斯蒂安调查一下企鹅人最近到底遇到的是什么麻烦。 终于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艾尔文很是无语,见过作死的,没见过这么想找死的。 对于那帮流浪汉,艾尔文只想说,你说你们惹他干嘛。 “好吧,那我去看看,希望可以为破案尽一点绵薄之力。” 和迪莫克探长又客套了几句,约定等自己下午的课上完后就一起去勘察现场。 临走前迪莫克探长补充了一句:“由于这个案件死亡人数较多,并且不确定后续是否还有类似案件发生,因此会是几位探长联合办案。” 艾尔文表示理解并且不会介意。 送走了迪莫克探长,揉了揉被迪莫克握得有些生疼的右手,艾尔文转过身来,不出意外地撞见了布莱恩那亮灼灼的目光,总觉的接下来的剧情会变成: 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不听不听就不听。 原本信誓旦旦说再也不会参与到案件侦破中,转头就当着人家的面食言。 第14章 哪怕是艾尔文,此刻都有些不好意思。 晃了晃头,将离谱的画面清除,艾尔文终于对一脸期待的布莱恩说道:“好吧,那我带你去一次” 话音未落,布莱恩就扔掉抹布,欢呼起来。 尽管松口让布莱恩跟着自己去破案,艾尔文还是叮嘱了他要多听多看少说话。 布莱恩疯狂点头表示自己一定照做。 —— “这次课后,希望大家可以完成一篇5000字的课堂作业。请用本节课学到的知识点分析开膛手杰克模仿案中反社会型人格障碍罪犯的心理活动以及犯罪动机,并且尝试为他进行犯罪心理画像。” “并且,我很遗憾的看到,有几位同学已经连续三次作业没有交了。如果你们不打算交作业,那想必也是不打算要平时分的。那么我不得不遗憾地通知你们,即使参加了期末考试也没用,这科,你们是挂定了。” “同时,本门课程不仅有期末考试,还额外安排了期中考试,希望下个月大家参加考试前能够提前做好复习工作。” “现在,下课。”艾尔文收拾了课件和讲义,第一个走出教室。 布莱恩紧随其后。 一位同学十分困惑,他问同桌,“教授今天怎么了,上课面无表情的,吓得我连手机都不敢玩了。而且,5000字啊!明明前面几次作业都是3000字的。” 同桌也很迷茫,“谁知道呢,可能是谁在课前惹莫里亚蒂教授不高兴了吧。” 第19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五具受害者的尸体都暂时被安置在伦敦的巴兹医院,因此艾尔文他们打算先去查看一下尸体的情况。 坐在前往巴兹医院的车上,艾尔文静静的坐在后座,透过车窗观赏伦敦街景。 而坐在艾尔文左手边的布莱恩 好吧,没眼看,属实是没眼看。 良好的家教迫使布莱恩老老实实坐着,可由于过于兴奋,因此他的嘴却没闲着。 也许是对于二代们来说,社交是基本功,因此,他和迪莫克探长从开始的客气拘束到后面的称兄道弟只用了一半的路程。 当艾尔文回过神来是,布莱恩正在以各种角度夸赞迪莫克探长的破案技巧高超,并且为之表达了快要溢出车外的崇敬之情。 没有人可以拒绝赞美,布莱恩可以说是为迪莫克探长提供了足量的情绪价值。 再注意听了一会儿,他们已经在商量去哪家咖啡馆了。 艾尔文在心中哀叹命运的不公。同样都是助手,华生虽然脑子不行,但他可是军医啊。一名上过战场的军医所具有的素质华生是一个不缺,不仅枪法了得、会验尸、能拉客源(用博客)、能一边念着名字一边掰断你的骨头 最重要的是,他能够一直坚定地站在耀眼天才旁还能够保持自己的性格。 可是布莱恩呢? 艾尔文瞅了瞅坐在一旁和迪莫克探长讨论得更加起劲的布莱恩,嫌弃地撇了撇嘴,算了,自己还是看街景吧。 —— 今天中午难得雷斯垂德探长也在,因此哈德森太太特意为他们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午餐,主菜是她的拿手好菜——惠灵顿牛肉。 吃过午饭,华生和雷斯垂德仰躺在沙发上小憩,夏洛克则拿着华生的电脑浏览雷斯垂德探长发给自己的案件初步调查结果。 看完之后,夏洛克对两人说道:“走吧,我们去巴兹医院一趟。” 华生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看到夏洛克又在用他的电脑,很是不满:“你不是有自己的电脑吗?为什么非要用我的?” “我的电脑在卧室,太远了。” “快醒醒,约翰。”夏洛克摇晃着华生的身体,让他尽快清醒过来。 雷斯垂德探长和华生只得边下楼边穿上外套,跟在夏洛克身后。 来到停在221b门口的雷斯垂德的汽车旁,夏洛克主动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不过不是夏洛克来开车,而是雷斯垂德来开。 看着夏洛克直挺挺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打开车门,另一只手做出请的手势,才刚刚下楼的雷斯垂德只得加快脚步,坐到车里。 雷斯垂德:知道你很急,但先别急可以吗? 夏洛克则是干脆利落地关上车门,然后和华生一起坐到后排。 —— 半个小时后,夏洛克、华生和雷斯垂德来到巴兹医院。 这所医院既是夏洛克和华生第一次见面的地点,也是茉莉所工作的地方,所以夏洛克熟得很。 尸体解剖室位于医院二楼,夏洛克一马当先,一步跨上两三个台阶,率先前往二楼。 当夏洛克来到二楼,即将在转角消失时,突然停住了脚步,落在后面的华生发现前面夏洛克似乎身体僵住了,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 不明所以的华生赶上夏洛克,顺着他的视线朝前望去,瞳孔骤然放大,惊愕地张大嘴巴,“what the ” 夏洛克率先放松下来,故作轻松地对华生说:“约翰,你可以把嘴巴合上了。” 夏洛克重新变得面无表情,凝望着前面的人影,在思考着些什么。 这边,艾尔文他们也注意到了突然出现的夏洛克和华生。 说实话,会在这里遇到夏洛克他们,艾尔文也很惊讶。 他也没想到迪莫克探长居然会在已经有夏洛克进行破案的前提下,还会来找他帮忙。 转念一想,似乎迪莫克探长好像提过会有不止一位探长参与破案,原来那个所谓的“不止一位”探长,就是雷斯垂德探长啊!怪不得会遇到夏洛克。 看着面前的夏洛克和华生,艾尔文感到十分头大。 别以为我没看到! 夏洛克刚刚看到自己的第一时间就下意识地往后腰摸去,艾尔文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肯定是在摸枪! 迪莫克探长似乎并不怎么会做空气阅读理解,没有看到夏洛克和艾尔文之间的暗潮汹涌。 迪莫克探长主动和最后爬上楼的雷斯垂德探长打了声招呼,但却只是看了夏洛克和华生一眼,没有别的举动。 他当然知道这两个人是谁,鼎鼎大名的“咨询侦探”嘛。 苏格兰场的警探就没有一个看夏洛克福尔摩斯顺眼的,大部分觉得福尔摩斯狂妄自大很难相处,少部分则坚信福尔摩斯最终肯定会走上犯罪的道路。 极少部分,好吧,其实整个苏格兰场只有雷斯垂德探长一个人,能忍受福尔摩斯的古怪脾气。 按理说,如果一个推理能力超群的侦探帮助警探破案并且不求回报,警察厅就算不会送表彰、锦旗到手软,也不可能如此仇视那个侦探。 迪莫克也承认福尔摩斯的天才头脑让他们的疑难案件的破案率得到显著提升。 但是福尔摩斯这个人真的太难相处了。 当你问他推测时,他要不就是故弄玄虚、一言不发、死活不解释,要不就是只轻飘飘告诉你一个结论却不告诉你推理过程。 当他难得大发慈悲告诉你思路时,不仅语速极快,而且还会在中间夹杂着他对你的嘲讽。 一旁的艾尔文则像是第一次见到夏洛克,很是惊喜地向夏洛克伸出手:“原来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福尔摩斯先生,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莫里亚蒂,是伦敦大学的犯罪心理学教授。” 艾尔文知道夏洛克早就通过暗中调查和向麦考夫索要档案的方式,把自己的情况调查得一清二楚,可他就是要装成和夏洛克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夏洛克露出笑容,在华生惊讶的目光下和艾尔文握了握手,“莫里亚蒂教授,ciao(意大利语)。” 别以为艾尔文不知道夏洛克为什么要用意大利语说你好,不就是想表达“catch you later”的意思嘛。 夏洛克和艾尔文握手时,故意用力把对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并且轻轻拍了拍对方握手的手背。 在双方身体靠近的瞬间,夏洛克在艾尔文的耳边轻声说:“我们的犯罪天才居然帮警局破案?” 艾尔文不甘示弱:“不要凭空污人清白,你又没证据。” 握完之后,艾尔文的手上出现了明显的白色的印痕。作为一名心理学家,艾尔文很轻易地从他的动作中读出了夏洛克想要彰显主导权的决心。 感受着被握得生疼的右手,艾尔文很不爽,于是决定调整一下心态。 他装作很关心夏洛克的样子:“福尔摩斯先生来巴兹医院是要进行什么医学实验吗?” 艾尔文在心中暗自补充:如果是来破案的话,就要和我一起了哦。 果然,听到艾尔文的问话,夏洛克脸冷了下来,刚刚的假笑不复存在,他听出了艾尔文的未尽之意。 疑难案件可以说是夏洛克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他绝对无法忍受到手的谜题和别人一起分享。 带着华生和雷斯垂德一起探案不叫分享,因为他们根本就只能打打下手。可是莫里亚蒂不同,他是真正有实力分享甚至抢走自己案件的人。 第15章 就好像小孩子最爱吃的糖果即将被分出去一样。 艾尔文:我调整下心态,什么?你心态崩了?那我调整好了。 艾尔文看着夏洛克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露出了发自肺腑的笑容。 所以,笑容不会凭空出现,只会从一个人的脸上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脸上。 什么叫哪壶不开提哪壶?夏洛克的水没有一个开的,全被艾尔文提完了。 一旁的雷斯垂德探长也看出了艾尔文和夏洛克之间好像没有那么和谐,于是出来打圆场:“先生们,破案要紧。” 夏洛克没再和艾尔文纠缠,头也不回地朝茉莉的法医工作室走去。 第20章 超高规格破案天团 一行人走在夏洛克身后,雷斯垂德有些好奇夏洛克和莫里亚蒂教授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于是侧头低声询问华生。 听到雷斯垂德探长的问题,华生有些为难,他该怎么和雷斯垂德说呢? 说眼前的这个道貌岸然的莫里亚蒂教授其实是个罪大恶极的罪犯? 说苏格兰场很多未被侦破的恶性案件其实都是莫里亚蒂暗中策划的? 还是说上次自己被绑架并且被绑上炸弹威胁夏洛克的事件其实就是莫里亚蒂所为的? 如果让雷斯垂德探长知道,眼前的莫里亚蒂,就是苏格兰场多起悬案的幕后推手的话,绝对不会再用那么客气的态度对待莫里亚蒂了,哪怕是直接掏枪指着他都算雷斯垂德克制的了。 可惜的是,华生曾经就为什么不能直接逮捕莫里亚蒂一事询问过夏洛克,夏洛克说连他和麦考夫都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莫里亚蒂实在是太过小心谨慎了。 所以,眼见莫里亚蒂大摇大摆、有恃无恐地走在一群侦探和警探的队伍中,华生总算能理解为什夏洛克总是半夜不睡觉,在墙上订满了莫里亚蒂的照片信息,然后到了白天又全部撕掉时的心情了。 所以,告诉雷斯垂德探长真相没有任何意义,反倒可能会让莫里亚蒂迫害雷斯垂德。 华生只得含糊地和雷斯垂德说:“唉,你是知道的,以夏洛克那糟糕的人际交往能力,能有几个人和他没过节的。” 雷斯垂德恍然大悟,不仅信以为真,甚至同情地看了艾尔文一眼,意思像是在说:又是一个被夏洛克无差别创到的可怜人。 艾尔文听到身旁华生和雷斯垂德探长的对话了,但却没有理会,他也在暗中打量雷斯垂德探长。 因为,这其实是艾尔文来到神夏世界后,第一次见到雷斯垂德探长。 真不愧是苏格兰场场花!虽然雷斯垂德探长已经年过中年,但依然风韵犹存,啊不是风度翩翩,岁月对他来说完全就是一把美容刀。 雷斯垂德探长不会想到,眼前这个面上一本正经的大学教授,脑子里其实在疯狂播放雷麦cp混剪视频。 鬼使神差的,艾尔文脑子一抽,问了句:“雷斯垂德探长,你和麦考夫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全场皆静。 华生下意识放慢脚步:哦豁?原来不仅是自己被麦考夫威胁过吗?连雷斯垂德探长也没能幸免于难? 雷斯垂德探长没想到艾尔文会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脸一红,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怎么个意思?难道麦雷教是真的?看着雷斯垂德的反应,艾尔文在心中尖叫。 艾尔文其实是误会雷斯垂德探长了。 雷斯垂德探长之所以会因为艾尔文的话脸红,是因为他其实一直觉得,答应别人监视夏洛克这件事有些不地道。 不论夏洛克是怎么想的,雷斯垂德探长其实一直是将夏洛克当成自己的朋友的,监视朋友这事总归不是绅士所为。 幸好那个人是弟控狂魔麦考夫,夏洛克的亲哥哥。 而且,自己与其说是监视者,还不如说是监护人,这才让正直的雷斯垂德探长心中好受了些。 雷斯垂德探长有些慌乱:“我,我和麦考夫能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他是夏洛克的哥哥。” 对一切都了如指掌的夏洛克,听着雷斯垂德探长的辩解,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既然不认识麦考夫,那为什么你的钥匙串中有麦考夫家的钥匙”这样的话。 想必莫里亚蒂也是发现了这个线索,所以才故意出声试探雷斯垂德。 他总觉得莫里亚蒂说这句话又是为了威胁自己,因此,夏洛克默默地又一次调高了艾尔文的危险指数。 率先推开法医工作室的大门,夏洛克问匆匆迎上来的茉莉:“那几具流浪汉的尸体在哪里?” 茉莉刚要走上前打招呼,赶忙又退回去,以最快的速度拉开冷冻柜。 她知道,一旦自己动作稍微慢一点,夏洛克就会变得非常不耐烦。 她也知道,夏洛克肯定还是没有注意自己新换的发型。 一行人戴上手套后一同查看尸体。 茉莉在一旁讲解:“根据尸体的尸斑和尸僵的形成阶段,可以推断他们的死亡时间都是在今天凌晨2:00至4:00左右。” 夏洛克:“死亡时间几乎相同?” 雷斯垂德回答:“是的,并且他们是在同一个地方被发现,也就是伦敦东区的河岸街,由一位早起拾荒的老人从垃圾桶中发现的。” 华生掀开其中一具尸体的白布,看到眼前的场景,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花生作为一名军医,在战场上看到的惨烈景象不计其数,但这种情况仍然让花生心惊。 只见这具尸体的腹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凹陷下去,不仅如此,尸体全身遍布大大小小几十处伤痕,有轻有重,有大有小,极不规律。 茉莉适时开口:“其余四具尸体也是这种情况,他们的内脏被全部摘除,这些伤痕可以确定都是死后留下的。既有柱形棍棒伤,也有类似于拷打所造成的挤压伤,还有抛尸时留下的机械性损伤。” 华生震惊:“这是什么仇什么怨?!也太狠了吧!” 迪莫克:“所以我们推测,这五名死者,是先被摘取了全部器官,然后遭到报复性发泄,最后被抛尸到伦敦东区河岸街的几个垃圾桶中。” 夏洛克:“附近有什么目击者吗?” 雷斯垂德苦笑:“你是知道的,伦敦东区这个地方可是有整个伦敦最大的贫民窟,白天还好,可是夜里如果还敢在东区大街上闲逛的人,哪有什么善茬?不是正在抢劫,就是去抢劫的路上。” 迪莫克接口:“所以我们在发现尸体的现场问了一圈,没有发现一个目击者。也可能其实有目击者,但却没有选择和警方合作。” 见艾尔文一直在旁边默默聆听着没有出声,迪莫克探长便主动询问艾尔文:“莫里亚蒂先生,您怎么看?” 艾尔文:怎么看?我站着看! 看到这五名受害者的第一眼,艾尔文就认出了他们,分明就是前几天晚上跑去祸祸企鹅人冰山俱乐部的那几个流浪汉! 这种掏空内脏、虐待尸体的变态行为,怎么看怎么像是企鹅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而且,如果企鹅人真是凶手反倒不是最糟糕的情况,最糟糕的其实是企鹅人被苏格兰场抓获,然后被定罪判刑投入监狱。 英国的监狱哪个能比阿卡姆的防守更严密呢?而阿卡姆对于企鹅人他们来说,完全就是一种“我进来了,我又出去了,我又进来了”的地方。 阿卡姆的越狱不叫越狱,而是叫人才流失。 阿卡姆的刑满释放不叫刑满释放,应该叫恭喜毕业。 所以,企鹅人作为阿卡姆优秀毕业生,艾尔文可以确信,神夏世界里就没有一所监狱能够关住他。 艾尔文最担心的就是当企鹅人被送进监狱后,自己彻底失去对他的掌控力,到时候乐子可就大了。 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古井无波,艾尔文打量着面前惨不忍睹的尸体,说道:“作案手段的残暴性表明他可能有暴力犯罪的犯罪记录,犯罪动机更像是为了泄愤。在路边的垃圾桶抛尸,可见凶手根本就不怕被发现。而且,死者像是垃圾一样被丢弃,可以看出凶手非常鄙弃受害人。” 艾尔文感到了绝望:很好,越分析越觉得是企鹅人所为了。 布莱恩却一脸崇拜地看向艾尔文:这就是犯罪测写吗? 继续往下分析,艾尔文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嘴上却没有停:“从尸体上的痕迹可以看到一个极大的矛盾之处:一方面,我们能从尸体上专业精准的手法看出凶手的冷静沉稳;另一方面,尸体上遍布的伤痕又能感受出凶手极度的愤怒和仇恨。” 艾尔文得出结论:“这种行为上的冲突之处显示,似乎……不像是一个人所为,或者说,不像是一波人所为。” 夏洛克听了艾尔文的分析,下意识想要点头,但生生止住了动作。 艾尔文没有去管夏洛克的反应,他已经意识到,这事似乎没那么简单。 第16章 第21章 真的勇士,敢于打断夏洛克说话 一开始,艾尔文其实是打算直接去问企鹅人这起案子是不是他做的,只是转念一想,企鹅人说不是他干的,艾尔文就会相信吗? 话又说回来,哪怕企鹅人说是他干的,艾尔文就能干脆利落的、没有一丝顾虑的将他交给苏格兰场吗? 企鹅人对艾尔文的忠诚度只有40,简而言之就是,关系没处到位,没法提要求。 艾尔文已经够烦躁的了,系统却还在脑子里喋喋不休:“我一直对这种纯粹的暴力犯罪没有任何好感,他们真的一点艺术追求都没有,只会把尸体和现场弄得恶心又血腥,根本没有任何技术含量” 与此同时,夏洛克正在向众人讲解自己的推理过程和结论:“这几个流浪汉之间不仅相互熟识,而且在被害前一天晚上曾经一同进行了偷盗活动” 雷斯垂德探长举起右手表示自己有话要说。 夏洛克看向他:“怎么了?” 雷斯垂德不理解地问:“为什么?” 夏洛克叹了口气,像是被雷斯垂德蠢到,随后发动了语速攻击术:“因为他们作为流浪汉,没有换洗的衣服,从上面可以闻到类似的酒液味道,并且几乎都是诸如堡林爵香槟之类的价值不菲的酒类,但他们不可能有钱去买这些昂贵的酒,因此只能是一同偷窃得来的。根据衣服上残留的酒液味道的浓淡,可以大致推测出是死亡前一天进行的盗窃。我曾经做过关于酒的各种实验,因此我能够轻易辨别出酒的品种等信息,更详细的知识可以从我的推理网站中查到” 这边的艾尔文实在无法再忍受系统没完没了的唠叨,系统的说话声已经被艾尔文幻听成某种恶魔低语,让他感到一阵头疼。 然而,艾尔文本想制止系统的话却不小心说出了声:“够了!!不要再说下去了!!” 法医工作室为之一静。 雷斯垂德探长惊讶地挑了挑眉:嚯!这可真是难得啊,果然,真的勇士,就是能够敢于打断夏洛克的话。 迪莫克探长的反应则更加明显,直接向艾尔文竖了个大拇指以示敬佩,他成功地做到了每一位苏格兰场警探都想要做到的事情。 很好,大家果然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夏洛克机关枪般快速的话语第一次被人打断,而且是以这种毫不客气的方式,面上终于露出了少见的恼火之意,他强压着怒火,面色不善地转身问向艾尔文:“莫里亚蒂教授,您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艾尔文没有立刻回答夏洛克的话,因为他正在大脑中和系统对线:“都怪你!你今天怎么那么活跃!夏洛克还以为我是故意挑衅他呢!他刚刚在说什么你有听到吗?” 系统一推四五六,点火但不灭火:“当然没听,我刚刚不是在跟你说话呢吗?” 无奈之下,艾尔文只得努力向夏洛克露出友善的微笑:“我没有意见,你的推理很有道理。” 然而,艾尔文的这个微笑却没有缓解夏洛克的怒火,甚至起到了相反的作用。 因为,在别人看来,在夏洛克在说出自己推论的过程中,艾尔文的眉头是越皱越紧,等到后面,不耐烦的情绪已经溢于言表,哪怕是华生都能看出艾尔文对于夏洛克推理的极度不满。 可是当夏洛克问起时,艾尔文却说夏洛克说的很有道理,这话谁信啊! 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艾尔文有种“虽然你说的很离谱,但是我懒得纠正你,所以你错就错吧”的轻视和类似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包容。 这种令人恼火的感觉无疑夏洛克是感受最深的,尤其是看到艾尔文露出的一副无辜的样子,更是让夏洛克火冒三丈。 夏洛克一直自诩是极度冷静自持的人,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一旦和艾尔文打交道,他总是会变得冲动易怒。 夏洛克没有再往下讲,而是对雷斯垂德探长说,这个案子他已经有破案思路了,一周之内会有结果。 追问夏洛克的破案思路到底是什么,他却怎么也不肯说了。 雷斯垂德探长和迪莫克探长相互对视一眼,仿佛在用眼神交流。 雷斯垂德:看啊,夏洛克又来这套。 迪莫克:是的,故作神秘,吊人胃口。 雷斯垂德:其实就是为了炫耀他比我们所有人都聪明。 迪莫克:确实如此。 由于没有什么新的进展,雷斯垂德他们只得选择结束今天的破案,一行人也打算就此离去。 只是当艾尔文即将走出法医工作室时,却被身后的夏洛克出声叫住了:“莫里亚蒂先生,可以留下来一会儿吗?我想和你交流一下案情相关的事情。” 艾尔文只得停下脚步,交代迪莫克探长将布莱恩安全送回家,并且表示自己等会儿会有司机来接后,转身回到房间中。 于是,一会儿的功夫,不大的法医工作室里,就只剩下了艾尔文、夏洛克和华生三人,以及,五具尸体,连茉莉都暂时回避了。 看着慢慢逼近的夏洛克,艾尔文突然有些后悔留下来了。 这时,夏洛克突然加快脚步,迅速来到艾尔文身前,他们之间的距离被迅速拉近。 艾尔文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没有任何用处,夏洛克没等艾尔文反应过来,一只手迅速反剪住艾尔文的左臂,让他背对自己,另一只手则紧紧扣住艾尔文的右手手腕,将他狠狠地抵在墙上。 “咚”的一声,连尚未走远的雷斯垂德探长一行人似乎都听到了这声撞击声。 “唔”艾尔文发出痛苦的闷哼声,左臂有种撕裂般的疼痛,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夏洛克的手轻轻往上一抬,就会让艾尔文感受到一股钻心的剧痛。 即使到了这种地步,艾尔文却还不忘在心中吐槽:这个差距也太大了吧,麦考夫被夏洛克揍,华生努力劝架。可是轮到自己被夏洛克揍,华生选择好吧,看他守在门口的样子,应该是在为夏洛克望风。 雷斯垂德他们本本想回来查看情况,却见华生站在门口,对他们微笑摆手:“没事的,他们在交流案情。”成功地打发了雷斯垂德他们。 华生真就是:麦哥被揍他劝架,莫娘挨打他望风。 他真的,艾尔文哭死。 夏洛克此刻有一种奇异的感受,一直被他认定为势均力敌的对手被他轻而易举地制服,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莫里亚蒂因为疼痛而被冷汗浸湿的后背在微微发颤,也能感受到莫里亚蒂瘦削的手腕处传来的清晰脉搏跳动感。 莫里亚蒂明明能够被自己轻松钳制,如果自己愿意,他甚至可以当场拧断莫里亚蒂的脖子,彻底断送这个超级罪犯的生命。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带着些许孱弱、明明能被轻易打倒的人,却是伦敦地下犯罪王国的无冕之王,也是自己一直没能彻底击败的宿敌。 夏洛克早就意识到了,莫里亚蒂将是自己长期的敌人,命中注定的对手。 想到这里,夏洛克恼火地又加重了几分手下的力度。 艾尔文:??!!?? 他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久,还没受过这委屈呢! 不过,可能是人性之中深藏的疯狂在作祟,又或许是受到莫里亚蒂本尊的影响,身处劣势的艾尔文不仅没有求饶,甚至还在火上浇油:“怎怎么,我们的大侦探解决不了谜题,就要解决提出谜题的人吗?” 因为肩膀上传来的阵阵剧痛,艾尔文说话有气无力的,还带有轻微地喘息声。 论如何用最轻的语气,说出最欠揍的话。 艾尔文:论作死和拱火,我可是专业的。 闻听此言,夏洛克狠狠地将艾尔文又往墙上按了按,终于放开了他。 冷眼看着艾尔文艰难地直起身子,左臂僵硬地半曲着,稍微一动艾尔文就会疼得倒吸冷气。 夏洛克:“这个案子难道不是你做的吗?我可以直接把你送到苏格兰场。” 艾尔文鄙夷地看了夏洛克一眼:“不会吧,不会吧,夏洛克,你不会看不出这个案子其实另有隐情吗?” 艾尔文继续刺激夏洛克:“你说我是凶手,但我可是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的。你猜猜到时候是我被送进监狱,还是你因为诬告陷害而被送进去?真以为有一个厉害的哥哥就能为所欲为了?” 夏洛克沉吟片刻,问艾尔文:“这个案子明明是你给我下的战书,但居然不是你做的?” 艾尔文有些尴尬,他能怎么说,直接告诉夏洛克,其实自己去贝克街挑衅他,想法很纯粹,就是为了薅羊毛从而增长积分,压根就没想过真的做下一个案子让夏洛克侦破。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案子即使不是企鹅人做的,也肯定和企鹅人脱不开关系,所以四舍五入,也可以约等于和自己有关。 不打算再和夏洛克纠缠了,艾尔文往大门走去,离开前对夏洛克说道:“这个案子的水要比你想象的深,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们的大侦探。” 第17章 夏洛克在身后回应:“我当然会侦破这个案子,以及抓住你。” 艾尔文轻哼一声,没再回应。 临出门,艾尔文狠狠瞪了一眼在门口仍认真守门望风的华生一眼,这才真正离开。 第22章 汗流浃背了吧我的同学们 独自一人走出巴兹医院的大门,塞巴斯蒂安已经站在车边等待艾尔文多时。 塞巴斯蒂安为艾尔文打开车门,看到艾尔文小心翼翼地坐上车,如果不小心动作幅度大了些,还会露出痛苦的表情。 塞巴斯蒂安见状,立刻关心地问艾尔文:“莫里亚蒂先生,您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需要我送您去医院吗?” 艾尔文没好气地回应塞巴斯蒂安:“我没事,只是刚刚在医院被狗咬了。” 塞巴斯蒂安一脸问号,医院会有狗吗?而且狗会咬肩膀?但是作为一个称职的管家,他并没有出声质疑艾尔文。 坐上车,艾尔文对前面开车的塞巴斯蒂安吩咐:“赛巴斯,不用去医院了,你不是精通外科知识嘛,回家你来帮我处理就好。” 塞巴斯蒂安:“没问题,莫里亚蒂先生。” 回到河畔别墅,来到二楼卧室,艾尔文在塞巴斯蒂安的帮助下小心地脱下外套和衬衫,显露出左臂连结后背的附近的一片青紫,右手手腕处也是没能幸免。 塞巴斯蒂安查看了一下艾尔文的伤处,说道:“您的左臂应该是关节扭伤了,伴有轻微的肌腱和软骨损伤,伤处颜色变青,没有出现血肿,因此情况不是很严重。手腕处的青紫倒是没什么,休息一晚就能恢复” 最后得出结论:“不用担心,我为您做几次冷敷,然后进行局部加压包扎即可。” “嘶” 尽管塞巴斯蒂安为艾尔文的左臂伤处进行冰敷,然后缠上弹力绷带、穿戴好黑色前臂吊带护具的过程已经尽可能轻柔,还是让艾尔文不时痛呼出声。 系统在艾尔文的脑中怂恿:“艾尔文,这你都能忍?想报复回去吗?再把华生绑架一遍怎么样?我帮你制定计划,保证万无一失。” 艾尔文无语,他最近越来越觉得,随着和系统相处的时间愈久,系统也开始逐渐暴露出某些爱搞事情的恶劣性格,别人最多是看热闹,系统则是想要自己制造热闹。 艾尔文总感觉系统的这种性格似乎有些似曾相识,但又说不清为什么有这种感觉。 不耐烦地拒绝了系统的提议后,艾尔文躺在床上休息,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伦敦大学,阶梯教室。 艾尔文如往常一样,在上课铃声打响的同一时间步入教室,来到讲台前,请几位同学帮自己发下空白答题纸。 今天要进行犯罪心理学课程的期中考试。 该说不说,在黑板上用粉笔写下考试题目的时候,艾尔文居然还想感谢夏洛克,幸好他扭伤的是自己的左臂而非右臂,至少没有过于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 写完题目,艾尔文进行讲解和说明:“这是本次期中考试的三道大题题目和答题要求,希望大家能够认真对待,好好审题。” 扫视一圈,重点在几个长期不交作业的学生身上停留片刻,继续说:“提前答完试卷的同学允许提前交卷,但我也会立刻进行批改。并且,我有理由认为早交卷的同学应该是对自己的作答非常自信,因此我会认真并且仔细地批改你的试卷。” 布莱恩在对同桌小声翻译艾尔文的话:“莫里亚蒂教授的意思是,谁敢提前交卷,我就从严批改。” 同桌:“那还是别提前交了,都是主观题,小心被老师压分。” 艾尔文在讲台继续说:“请大家诚信考试,如果你想作弊,要注意不要让我发现,否则后果自负。而且,本次考试占总成绩的25%,这将是长期不交作业的某些同学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望大家珍惜。” 开考后,艾尔文坐在讲台上监考,但他其实是在思考先前的流浪汉被杀案的细节,完全没管考试的事情。 至于监考?艾尔文直接甩给了系统。 开考没多久,某些有小心思的学生注意到,讲台上的莫里亚蒂教授不是在发呆,就是埋头在纸上写写画画,似乎并没有认真监考。 这莫不是教授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自己的机会? 一些同学的心思活络起来,开始各显神通。 考试时间进行到一半,坐在讲台上,似乎一直在摸鱼的莫里亚蒂教授突然站了起来,向讲台下走去。 左臂还戴着护具的莫里亚蒂教授,开始了本场考试的第一次巡视。 刚刚还在激情作弊的某些同学赶紧将小抄收的收、藏的藏,生怕被发现,目光装模作样地停留在卷面上,余光却在注意教授的一举一动。 莫里亚蒂教授先是走到一位坐在过道的同学身边,突然指着地上的一个纸团,对那位同学说:“兰迪,你的小抄掉地上了。” 兰迪一惊,下意识翻开自己的试卷查看,小抄还在,所以地上的纸团不是自己的。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对教授解释:“莫里亚蒂教授,地上的小抄不是我掉的。” 艾尔文只是微笑,静静的看着回过神来的兰迪从庆幸、迷茫、慌乱最后变成心如死灰的表情变化全过程,将他试卷中的小抄没收后,又走到一位女同学的身边。 当发现教授来到自己这边后就停住脚步不再向前走时,凯丽有些坐立不安,只听莫里亚蒂教授在身边轻声询问自己:“凯丽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日常的发型应该是马尾辫吧,怎么今天考试选择把头发放下来了呢?不会不方便吗?” 被抓个正着,凯丽选择放弃挣扎,无奈地将藏在袖口的手机和戴在耳朵上的耳机交给莫里亚蒂教授。 原来,她是利用头发的遮挡,通过耳机语音播放知识点来作弊。 接下来的几分钟,艾尔文在系统的提示下,开启了浩浩荡荡的撕伞行动,主打的就是一个不顾学生死活的欢乐。 拿走一位男生桌子上的牛奶,因为他把贴在瓶子上的牛奶成分表替换成了小抄; 收走另一位同学的草稿纸,因为那是他提前准备的能够透出字迹的小抄; 摘下一位女生的鸭舌帽,因为她在帽檐处夹了小抄。 由于另一只手不方便,艾尔文走了几趟才把作弊工具收齐全。 在同学们的眼中,莫里亚蒂教授抓作弊的效率和准确度高得可怕,仿佛在每个人的身边都安装了监控,又准又及时。 真就是:莫作弊,作弊必被捉。 眼见作弊不成,走投无路之下,他们只能选择老老实实答题,哪怕被题目为难的抓耳挠腮,也得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挤,努力将答题纸写满。 内心os:只要我写的足够满,教授应该就会多给我几分。 考试结束,收取完所有试卷后,艾尔文表示很满意,因为没有一个同学提前交卷,哪怕是平时最爱当混子的同学都在努力将试卷填满。 叫了布莱恩帮自己搬试卷,然后和自己一起回到教授办公室,这场期中考试终于告一段落。 艾尔文一走,原本安静的阶梯教室立刻炸开了锅,吐槽声、哀嚎声甚至是骂声混杂在一起,充斥着整间教室。 第23章 该轮到艾尔文汗流浃背了 回到自己的教授办公室,艾尔文刚一坐下,就接到了企鹅人打来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企鹅人主动问候:“上午好啊,莫里亚蒂先生。” 艾尔文:“你好,科波特先生,有什么事吗?” 企鹅人:“是这样的,莫里亚蒂先生。尽管遇到些许波折,但我的冰山俱乐部终于可以开业了。所以想请您今天晚上参加俱乐部的开业仪式。” 艾尔文:“没问题,我今天晚上一定参加。” —— 与此同时,贝克街221b二楼。 夏洛克突然对正在电脑上辛苦码字的华生说道:“约翰,伦敦东区新开了一家俱乐部,今天晚上正式开业,我们一起去吧。” 华生停下一指禅打字法,不可思议地看向夏洛克,满脑门子的问号。 华生:“我没听错吧,去俱乐部?是我想的那种娱乐休闲性质的俱乐部吗?” 夏洛克似乎话里有话:“娱不娱乐我不确定,但一定是酒管够的。” 华生更疑惑了:“夏洛克,认识你这么久,你也不像是会去找乐子的人啊?难道是被莫里亚蒂刺激到了,开始自暴自弃了?” 真不怪华生如此诧异,自从和夏洛克成为室友后,从没见他主动去什么娱乐场所。 当夏洛克没有合适案子时,哪怕再无聊,也只是会躺在沙发上唉声叹气。就算是拿枪射击墙面事后被哈德森太太骂一整天,也不会像普通人一样出门找乐子。 在华生的眼中,夏洛克的生活状态一直都是:无聊无聊无聊案子无聊无聊案子无聊案子无聊 第18章 这时华生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回轮到夏洛克惊讶了。???华生居然也能想到冰山俱乐部有问题?看来这一整条街的智商要拉高一截了! 然后夏洛克就看到,华生轻车熟路地找到被扔在厨房角落里的两只脏兮兮的1l量筒,接着自觉承担起清洗工作。 夏洛克看着华生的一系列动作,无奈地拍了拍额头:但凡华生的想法能沾上一点边,也不至于一点边也不沾。 夏洛克叹了口气,对已经开始清洗第二只量筒的华生说道:“亲爱的华生医生,我们晚上真的只是单纯的去俱乐部放松一下,并不是要做什么醉酒实验。” 华生洗量筒的手一顿,半点没有白忙活的烦躁,反倒是一脸的欣慰和喜悦:“夏洛克,你终于变得像个正常人了!我要打电话给麦考夫和雷斯垂德探长,告诉他们这个喜讯!” 夏洛克难得干了件正常人都会干的事,这很难不让华生感到欣慰。 夏洛克认命般的闭上嘴巴:毁灭吧,赶紧的。 —— 今天是企鹅人来到这个世界感到最愉快的一刻,尽管过程有些波折,但幸好已经被顺利解决了。 想到前几天的“波折”,企鹅人的眸光暗了暗,转而又恢复了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和哥谭其实没有多少区别,这个世界的伦敦人民也有着非常丰富的夜生活,酒吧更是一大特色。 经过最初几天的观察,他发现,在神夏世界的伦敦,当人们结束一天的繁重工作,习惯到酒吧放松身心、打发时光。这种氛围,也使得遍布大街小巷的酒吧,成为人们度过伦敦夜生活的主要场所。 企鹅人并没有将哥谭世界的冰山俱乐部原样照搬到这个世界,而是听取了装修公司设计师的合理以及合法的建议,至于接受多少还是得看企鹅人自己的心情。 —— 艾伦是伦敦最为顶尖的室内装修公司的装修师,最开始接到这单冰山俱乐部的装修设计项目时,他其实很开心。因为这不仅是公司的大单子,雇主也很舍得给小费。 尽管工期紧迫,任务繁重,但他在短短的半个月所拿到的小费,已经差不多有他的年薪那么多了。 但是干着干着,他就感到有些不对劲了。 首先是设计图纸本身。 这间俱乐部的装修设计是先由雇主提出意见,然后公司的设计师按照这些意见制作的初步设计方案,自己则是按照设计方案进行实际的装修工作。 但或许是雇主对隐私非常看重,公司交给艾伦的方案上仍有部分地方是空白,说是雇主吩咐,这些空白要等实际装修的过程中再补全。 当时的艾伦还没有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就是这个补全的过程,彻底改变了艾伦的人生轨迹。 从雇主提出的第一个补全要求开始,艾伦就有些绷不住了。 艾伦见过出于各种考虑而在建筑物下面修建地道的涉及,但是看着眼前这张四通八达、纵横交错、仿佛是一个地下迷宫般的地道修建示意图时,他还是大脑短路了一瞬。 他是在21世纪的伦敦没错吧?为什么他有种身处乱世的感觉? 当看到下一张优化俱乐部细节的图纸时,艾伦彻底石化当场。 原来,图纸上根本就没有任何遮掩,就那么明晃晃地在俱乐部的各个起眼或不起眼的角落标注着“弹药库”、“武器架”、“安全屋”之类的词。 很好,艾伦现在的感觉已经不是身处乱世了,而是一种自己或者说是雇主要直接制造乱世的感觉。 艾伦抓狂:哪个正常人会在一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俱乐部里藏那么多武器装备啊??!! 事实上,俱乐部装修预算很大部分都用在了武器装备和防护设备上。 艾伦接下来的几天工作总是恍恍惚惚的,总觉得自己的状态是大本钟旁送快递——一边开摆一边寄。 他觉得自己不是在装修俱乐部,而是在修筑军事堡垒。 他想逃,在看到图纸的第一眼他就想了,可是雇主给自己安排的两个帮工,现在看来,根本就是监视者,他现在出俱乐部不了一点。 其次不对劲的是这次的雇主。 原本艾伦对这位科波特先生的印象是很好的,给钱又大方,待人又和善,这样好的雇主很难得的。 可是,当他有一次在工作时无意中看到,科波特先生的手下将一个俱乐部采购员五花大绑吊在房梁上时,艾伦对科波特先生的美好印象就彻底扭转了。 这个采购员他认识,中午他们还在一起聊过天,晚上他就被吊了起来。 在角落里偷听了他们的对话后,艾伦才知道,这个采购员贪了将近三分之一的采购款,仅仅是这样科波特先生还不会那么生气,最让科波特先生无法原谅他的原因是,他采购回来的酒很多都是劣质的,这不是砸俱乐部的招牌吗? 科波特先生此刻正在用自己从不离手的黑色雨伞用力抽打着吊在半空的采购员。 科波特先生没有那些膀大腰圆的手下力气大,但是他却清楚雨伞抽打在什么位置可以给人造成最大的痛苦。 采购员那凄厉的惨叫声在俱乐部里回荡,也冲击着艾伦脆弱的心脏。 发泄完的企鹅人毫不在意地吩咐手下:“把他放下来吧,然后处理掉”。 看到周围的手下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企鹅人很满意。 这些人都是企鹅人来到这个世界后招募没多久的手下,自己对他们来说利有余而威不足,所以企鹅人早就打算找个人收拾一顿来个杀鸡儆猴了。 企鹅人确实是把他们吓到了。 倒不是说他的手段有多残忍,比这更血腥的其实他们都见过。之所以被吓到,是因为企鹅人在打人时所露出的那种兴奋、愉悦甚至透着些许疯狂的笑容。 疯子要比坏人可怕,而更可怕的则是像企鹅人这种,努力伪装成正常人的疯子。 听到老板的吩咐,几个手下赶紧压下因惊惧所带来的心悸,忙活了起来。 突然,企鹅人的目光转向了目睹了全过程的艾伦。 艾伦的心猛地漏跳了半拍,看到科波特先生挥手招呼自己,他只得哆哆嗦嗦地走了过去。 企鹅人一改刚才的残忍暴虐,笑着问艾伦:“艾伦先生是吧?” 艾伦:“是是的。” 科波特:“别紧张,我只是觉得你的工作能力很出色,把我的俱乐部装修得很棒,所以想要聘请你为冰山俱乐部的维修部主管,不知艾伦先生意下如何?” 艾伦明知希望渺茫,但还是想尝试下。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科波特先生,我我能拒绝吗?” 果然,企鹅人听到艾伦的拒绝,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锐利地射向艾伦,如同打量猎物的野兽。 他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声,轻声对艾伦说道:“艾伦先生,你知道吗?你其实是唯一一个看过冰山俱乐部完整图纸的人。你觉得,我会放任一个知道这间俱乐部所有秘密的人在外随意走动吗?” 艾伦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最初看到完整图纸时就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果然,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他选择放弃挣扎,认命似的对科波特先生说:“科波特先生,我觉得维修部主管的工作非常适合我,我很荣幸能够成为冰山俱乐部的一员。” 企鹅人那令人心悸的冷酷目光一收,重新换成和煦的微笑,拍了拍艾伦的胳膊以示安慰。 其实企鹅人是想拍艾伦肩膀的,只可惜没够到,只能退而求其次改拍胳膊。 艾伦可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被科波特先生亲昵地拍打几下后,顿时感到身上承受的重压被卸下来,整个人如同在水中浸泡过一般,浑身都被冷汗打湿了。 他打了个冷战,勉强对科波特先生笑了笑。 企鹅人扫视了一圈冰山俱乐部,兴奋地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雨伞:“接下来,就等晚上俱乐部正式开业了!” 第24章 艾尔文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企鹅人开设俱乐部,一不为钱,二不为利,根本就不在乎有多少顾客,直到开业当天都没有做任何广告宣传,主打的就是一个有缘者进。 这就导致,冰山俱乐部热火朝天地装修了半个月,直到开业当天,路过的行人看到挂起的招牌才知道这里原来是一家新的俱乐部。 晚上七点,艾尔文在学校里批改完试卷,把布莱恩留下来当苦力,给自己录入成绩,自己则坐上塞巴斯蒂安来接自己的汽车前往冰山俱乐部。 企鹅人将冰山俱乐部的选址定在伦敦最大贫民窟的对面,但并不意味着俱乐部所在的这条街区也是破旧、落后的。 与之相反的是,企鹅人精心选择的这条哈克街道,就像是一条泾渭分明的分界线,将整个伦敦东区划分成贫困与富裕、混乱与秩序、黑暗与光明。 第19章 —— 内敛低调的黑色轿车驶出伦敦大学,随后一路向东疾驰。 艾尔文坐在后座上,明明是受邀参加冰山俱乐部的开业典礼,但此刻却在皱眉沉思。 车外,伦敦街道曲曲折折地延伸着。进入伦敦东区后,暗淡灯光下所呈现的是与白天的伦敦截然不同的环境。 街道清洁工故意将脏水泼到缩在墙边的流浪汉身上,几个带着兜帽看不清脸的人围在一起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喝到神志不清的醉汉晃晃悠悠地前行。 黑色轿车毫不客气地穿过这片混乱,那明亮而刺眼的灯光让早已适应了黑暗的人下意识回避。 汽车拐入哈克街的一瞬间,坐在车上的艾尔文感觉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临街橱窗内的灯光醒目而梦幻,两边建筑的外立面灯带布置柔和且均匀,整个哈克街的夜晚显得安全又浪漫。 黑色轿车汇入哈克街车流之中,没有溅起一滴水花。 冰山俱乐部到了,汽车稳稳停在门前,艾尔文下车前下意识地往车窗外看了一眼。!!! 艾尔文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 很好,艾尔文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在心中发出尖锐爆鸣:为什么我会在企鹅人开的冰山俱乐部门口看到夏洛克和华生啊!!这是什么顶级修罗场吗?! 艾尔文一直都在担心企鹅人一旦和夏洛克对上会造成什么样难以收拾的后果,但是这一天也来得太早了一些吧! 望着面前在霓虹招牌的灯光映照下的一高一矮的身影,艾尔文握住车把的手都捏紧了几分。 一个人面对这种场面真的挺无助的。 艾尔文一咬牙,调整了一下状态,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夏洛克和华生其实刚到这里没多久。 他们也注意到了这辆停在面前后就没别动静的汽车,直到看到从车上走下来的人,他们原本好奇的神色才变成了严肃慎重。 艾尔文故作惊讶地和夏洛克他们打招呼:“福尔摩斯先生!华生医生!真巧啊,你们也是来参加这家俱乐部的开业典礼的吗?” 夏洛克手背在身后,上身挺得笔直。 “莫里亚蒂教授,能在这里遇到你,我可真是一点都不奇怪呢。” 艾尔文没有理会夏洛克的阴阳怪气,事实上,也没时间理会,因为他看到闻讯赶来的企鹅人已经走出大门前来迎接自己了。 企鹅人一拐一拐地走向艾尔文,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这两个保镖身着黑色西装,带着黑色墨镜,身上有种雇佣兵的狠厉和残忍。 这一点其实华生的感受是最深的,作为一个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军医,他第一眼就认定,这两个保镖肯定是上过战场的人。 艾尔文看到企鹅人这个阵仗,瞳孔微缩:正常人谁会身边随时跟着两个雇佣兵保镖啊!黑b大佬的味道整个哈克街都能闻到好吧! 艾尔文下意识转头看向夏洛克,果然,看着夏洛克那眼神仿佛钉在企鹅人身上的样子,暗道事情要遭。 夏洛克确实对眼前这个俱乐部老板起了极大的兴趣,他静静地旁观艾尔文和企鹅人的互动。 企鹅人在接到手下人的汇报后,没有丝毫耽误,立刻出门迎接艾尔文。 他今天穿着一套极为正式的黑色全定制燕尾服,配白背心,戴红色领结,黑色的头发用发胶梳得笔直又挺立。 其实艾尔文每次见到企鹅人时,都会发现,他的发型根本就没有重样过。 这使得艾尔文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次见面,第一眼看的就是企鹅人的发型,总觉得这可以帮助艾尔文分析他此刻的状态。 很明显,今天的企鹅人显得意气风发。 企鹅人率先伸出手来,双手紧紧握住艾尔文的右手,上下摇晃着,脸上热情的笑容是发自肺腑的。 夏洛克暗中观察:看来这个俱乐部老板很尊敬莫里亚蒂,所以,他们是一伙儿的? 互相寒暄后,为了避免企鹅人误会夏洛克他们是和自己一伙的,在夏洛克面前口无遮拦,艾尔文抢先向企鹅人介绍他们的身份:“科波特先生,为您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就是伦敦著名的顾问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旁边的这位是华生医生,福尔摩斯先生的助手,我和您提到过的。” 艾尔文的意思很明显了,希望企鹅人能弄清楚自身的定位,不要表现得太反常。 只可惜,企鹅人在不让人省心这个问题上,从来都是很让人省心的。 企鹅人转向夏洛克他们:“福尔摩斯先生,华生医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奥斯瓦尔德科波特,是这家冰山俱乐部的老板。” 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神探夏洛克!真是久仰大名!顾问侦探” 企鹅人认真建议:“福尔摩斯先生,您有考虑过更有趣的外号吗?” 夏洛克:“比如?” 企鹅人:“比如侦探侠之类的,或者是更威风的神探侠这样的。” “噗嗤。”华生在一旁没忍住,笑出了声。 企鹅人真的是很认真的在提建议,他并不认为叫某某侠是个搞笑的事情。 毕竟在哥谭的夜空之中就总游荡着一个叫蝙蝠侠的黑漆漆义警。 哥谭市民早就习以为常了。 华生之所以笑,是因为企鹅人的表现反差太大。 原本华生还因为企鹅人身后那两个不像是善茬的保镖而对他提高警惕,谁知道企鹅人下一秒就说出了“侦探侠”这样的话。 就好像一个身上纹满纹身、看着就像是黑b老大的人确实让人畏惧,可仔细看他身上纹的纹身,居然全是小猪佩奇。 夏洛克没笑,依旧面无表情,“侦探侠?侦探是协助警方抓获罪犯的,科波特先生是罪犯吗?” 企鹅人理直气壮,一点都不心虚:“那当然,我可是正经” 艾尔文清楚企鹅人后面要说什么,心下一紧,慌忙抢过他的话头:“商人,科波特先生是正经商人。” 企鹅人诧异地看了艾尔文一眼,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里不再是那个混乱黑暗的哥谭世界,如果他当着侦探侠的面说自己是个“正经罪犯”的话,可以说是原地自爆。 企鹅人咂了咂嘴,回味着莫里亚蒂教授给自己安的新头衔,嫌弃的意味溢于言表。 对于不能再用之前的头衔,甚至感觉有些遗憾。事实上,企鹅人其实一直都以自己是个“正经罪犯”而骄傲,他才不会和阿卡姆那帮精神病为伍呢。 —— 其实在企鹅人来到神夏世界的第一天晚上,艾尔文和企鹅人之间就进行了一场“促膝长谈”。 “科波特先生,您来到的这个世界是一个侦探世界,侦探的名字叫夏洛克福尔摩斯。” “哦!我懂了,就像哥谭的蝙蝠侠是吧!这位福尔摩斯先生就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侦探侠!” “额您确实可以这么类比。不过我想说的是,您来到这个世界,尽量不要招惹你说的这个‘侦探侠’,这可能会给你我惹来无尽的麻烦。” “您放心吧,莫里亚蒂先生。您是知道我的,我在哥谭的时候就和那些总喜欢撩拨蝙蝠侠的疯子们不同,一直都是专心搞自己的事业,我可是个正经罪犯。” “另外我想要提醒一下科波特先生,这个世界对于犯罪的容忍度是很低的,很多在哥谭习以为常的事情,在这里是要被警方甚至是政府严厉打击的,所以很多事情不能明目张胆做。” 艾尔文最怕的就是企鹅人当着无数目击证人的面,旁若无人地干着一些违反法律的事情,并且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然后企鹅人当天就被投入监狱,自己则会在晚些时候被麦考夫请去喝茶。 再然后呢?企鹅人越狱成功,拿到这个世界的监狱毕业证,开始在外面胡作非为、搞风搞雨,给伦敦市民一些小小的哥谭震撼。 那样的画面,艾尔文想想都头疼。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也就是说,如果在哥谭,黑色是常态的话,那么到了这个世界,我只能在黑白之间的灰色地带游走。” “嗯,就是这样。” 终于说通了!艾尔文舒了口气。 艾尔文明白,先不说企鹅人本就是以犯罪助手的身份来到这个世界的,自己也不可能直接劝企鹅人不要搞事情然后在伦敦老老实实生活的。 你劝嗜血的猛虎改吃素,它就真的会因为你的劝说而不再吃肉了? 不会的,反倒会因为长期的饥饿和压抑导致它彻底失去控制,造成更加不可估量的破坏。 艾尔文只能尽己所能为猛虎装上铁笼,让它所造成的破坏至少是在可控的范围内。 —— 企鹅人看到夏洛克,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莫里亚蒂先生对自己的叮嘱,对夏洛克也就格外关注。 望向在自己的带领下一起步入俱乐部的夏洛克,企鹅人被激起了极大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