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爱就无法离开的梦境(NPH 万人迷)》 情趣内衣/珍珠内裤玩穴/磨阴蒂(h) 又进入光怪陆离的梦。 岁希晃晃晕乎乎的脑袋。 这种梦境的控制权向来在那两个男人手中。 她除了可以独立思考以及感知快感之外,行动被大大限制,甚至连身上衣物都是根据两个男人的爱好产生的。 比如,现在。 明明在睡前还穿着中规中矩的粉色小白熊睡衣,而到了梦中—— 岁希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物,不,或许称之为情趣内衣比较合适。 内衣整体以红色绸缎以及黑色蕾丝连接而成,如同包装礼物一般,在肩带的位置是红色蝴蝶结。 往下,胸部是镂空的,只在乳尖处绑上可能是为遮掩的蝴蝶结,一圈黑绳绑在乳肉底部,整个奶子仿佛被攥起般挺立。 再往下,腹部是窄窄的一道黑色蕾丝,从奶子底部直到小逼上方,同样在腰肢最细的部位缠上一圈红色丝绸蝴蝶结。 最后,是一道珍珠充当的淫乱内裤,以黑色细线相连,莹白珍珠陷入逼缝里,每走一步,坚挺圆形珍珠会摩擦阴蒂,也会在逼肉里作乱。 她不能停下,即使穴肉被珍珠磨到不停流水。 她只能跟着忽明忽暗的光点前进。 女孩涨红着脸,每走一步都忍不住浑身哆嗦,淫水稀稀拉拉地流淌一地,像是用撒尿标记的小动物,一边前进,一边止不住流水。 无边黑暗过去,前方陡然出现一扇厚重双扇雕花橡木门。 她知道自己必须推开这扇未知的门。 手指刚一搭在门上,看似沉重的大门自动打开。 咔哒咔哒—— 随着三米高的大门缓慢开启,在岁希还未看清室内情况的时候,一声饱含压迫与隐约怒气的低沉男声响起: “过来。” 男人的声音成熟动听,是久居上位的掌控,以及长期浸润在特权中的闲适。 但岁希只能从中得出一个讯息:这是那个打皮股很痛的人。 虽然内心极其抗拒,但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 珍珠内裤深深陷入小穴里,娇嫩阴蒂和逼肉在男人注视下,微微打着颤。 双腿机械性摆动着往前走。 几步距离不算远,等走到他面前时,女孩已经支撑不住摇摇晃晃的身体,冰冷的珍珠无情夹弄、摩擦着敏感腿心。 最终,女孩还是不能抵抗接连不断的刺激,用手捂住嘴巴,无助地颤抖着攀上高潮。 小逼抽搐着,被珍珠挤弄的穴肉外翻,艳红一片,玩两下就变得红肿不堪。 在男人不加掩饰的视线下,小逼喷溅出透明色淫水,黏腻液体啪嗒啪嗒地落在男人脚边的地摊上。 他依旧坐姿挺立,看似漠不关心,从胸腔中发出一身沉闷的短哼,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原本搭在膝盖上有力的大掌猛地扯向逼肉间的珍珠,几颗圆形的大号珍珠随着男人毫不留情的动作,一起来回摩擦娇嫩逼肉,手法粗暴,像是对待一块非生命体的玩具。 他又分出拇指,按向顶端肿胀的小阴蒂,将其挤压回软肉里。 “唔……” 刚高潮的小逼格外敏感了,布满性腺的阴蒂不可能抵御男人不加缓冲的揉弄,强迫性的快感如同排山倒海,袭遍全身。 岁希半张着唇瓣,舌头也半伸在外面,她想尖叫,想要他停下,但翻着轻薄的眼皮,漂亮的小脸出现崩坏的表情。 随着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腿根与逼肉肉眼可见地阵阵抖动抽搐,越来越重的快感慢慢升高,阴蒂上尖锐的快感直冲大脑。 她要受不了了…… “啊——啊哈——不要……不要再磨了!” 女孩的声音甜腻得不行,又软又甜的把他直接喊硬。 眼前开始泛起白光,喉咙中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腻喘息。 女孩快要被腿心间作乱的东西玩到瘫软时,还是没忍住将手搭在男人的肩上,靠着这唯一的支撑物勉强保持倔强的站立姿势。 快感还在延续,阴蒂恍若被磨到失去知觉,小穴内敏感的媚肉一次又一次地被珍珠探入又狠狠摩擦。 她快被玩到失神,而面前男人仍然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不公平…… 指甲猛地掐向阴蒂(sp扇屁股) 持着报复心态,女孩的指甲隔着男人的真丝睡袍,狠狠陷入宽厚肩膀内,力度之大如同要生生剜下一块肉。 男人只是微蹙眉头,却没有制止。 他终于肯抬起拇指,放过被按揉到红肿的阴蒂。 岁希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 “啊!” 露出小尖的阴蒂,被修剪干净的指甲猛地掐住,随即按在底部,逗弄般开始往外挤。 “啊啊……” 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半翻着眼皮,湿红的嘴巴一张一合,崩溃尖叫出声。 随即,腿间的逼肉将珍珠链条狠狠往里一收,又朝外翕合着饱满肉瓣,透明的液体成了一道抛物线朝外呲出,直接呲到男人的腿上。 可怜的女孩彻底失去所有力气,连搭在男人肩膀上的手都变回软绵绵,边细弱抽动着,边缓慢跪坐到地毯上。 潮红的脸,瘫在男人膝盖上,倒像只听话的小金丝雀。 庆幸的是,被如同虐阴手段玩弄的小逼,终于脱离珍珠内裤和男人手掌。 岁希从小没吃过什么苦,这种程度的酸痛涨痒已经过于超出。 呜咽着、乖巧地伏在男人的膝盖上,身上的衣物比赤裸着还要色情,令人遐想。 男人依旧不发一言,释放淡淡压迫感,垂眼看着膝头上的乖巧女孩,在她裸露的肌肤上一寸寸用目光蚕食,隐藏在平静眸色之下是令人胆寒的情欲。 他静静地等待女孩缓和灭顶快感。 他知道,还有时间,还有时间用涨到发痛的鸡巴狠狠操弄女孩,但在那之前,他还需要教训坏孩子。 脑海中的白光久久不能散去,像被玩坏了一般,岁希什么都想不起来。 等想起现在的处境还有面前的死男人,岁希马上瘪着嘴眼眶红了一片,为什么摊上这样破事的人是她,为什么每晚都要被这些贱男玩弄,为什么她没有一丝反抗的手段和筹码。 “站起来。” 男人突然将手伸向她,毫无预兆地揪住她的乳尖,再次冷声命令。 痛…… 用小红绳绑着的乳尖被男人的粗粝指尖狠狠揪住,一下就足以让乳尖挺立。 早已认清现实的女孩只敢内心偷偷辱骂这些人,还是选择乖乖听从,颤巍巍站起身。 起身后只愿意低着头看向自己的脚尖。 “抬头,看着我。” 很怂的岁希挣扎了两秒,最终还是选择顺从,并不断给自己催眠, 梦,这只是梦。 抬起脑袋,终于肯认真审视今晚的男人。 坐在松软大床上的人穿着黑色半遮半掩的睡袍,大敞的深V领下,饱满膨胀的胸肌露出。 他好像在仰头看向她,但岁希看不清男人的脸。 只是感受到从一而终的压迫感。 “为什么不来找我?” 男人的手抬起,轻轻抚摸着女孩细嫩的脸颊,指尖旖旎地摩挲耳后的敏感肌肤。 却只带来令人胆寒颤栗。 “告诉我你的名字。” “……” “这次还是不肯透露?” 他的声线依旧沉稳,但带有危险情欲信号的手已经滑向锁骨处,并有继续向下的趋势。 “不听话的坏孩子要怎么样?” 男人反问她,不等回答,便拍拍他的大腿处。 那里,还残余着她激烈潮喷过的液体。 “趴上来。” 岁希当然尝试过反抗,不仅身体会被控制,无法做到主动反抗,并且,无一不得到更严厉的“惩罚”。 这次,她也只能乖乖听话。 咬着湿润唇瓣,顺从横趴在男人肌肉结实的大腿处。 布料稀少到连三点都遮不了的情趣内衣不能为她抵御任何外界做坏。 柔软窄平的小腹贴上男人滚烫大腿,让她条件反射般颤抖一下。 现在,岁希无法看到男人,也无法看到即将在她身体上肆意做出的事情。 因为紧张,触感知觉大幅度增加。 带着薄茧的掌心突然抚在光滑的臀瓣处,女孩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 臀尖上的大掌在色情打圈,炙热温度像是要将她灼伤。从臀尖摸到大腿根,偶尔修长手指会“不小心”陷入被珍珠锁链包裹的湿漉漉的小逼里,挑逗两下阴唇后,若无其事地收回。 “撅好。” 男人的声音沙哑许多。 女孩瘪着嘴,但还是将屁股听话地往上撅,距离男人的脸更近,而红肿的小逼在空气中敞着。 色情又迷乱。 男人一手从后面按着女孩的脖子,防止乱动,另一只手举高—— 啪—— “唔……” 白嫩的臀瓣瞬间红肿起,浮现五个绯色指印,变成红艳艳且多汁的桃子。 又震又麻的感觉让女孩不得不撅着屁股,左右乱扭着腰肢,咬着唇瓣勉强不发出声音。 大力的巴掌扇打在丰腴的屁股肉上,皮肉拍打的震颤同样折磨着敏感小逼。 女孩的两只手攥住男人的睡袍。 她很委屈。 从她的视角来看,这一巴掌,男人完全没收力。她的爸爸妈妈都没有打过她,哥哥更是把她宠成饭来张口的废物。 凭什么要被一个陌生男人打。 之前男人也会以各种理由,掐住她的脖子,猛烈的巴掌会没有预兆地扇打屁股。 “走神?” 啪—— 又一巴掌狠狠落到另一侧屁股,这下,小屁股彻底变成漂亮的小桃子。 “要来找老公,这次记住了吗?” 岁希不想回答,只想摇头拒绝,顺便跳起来指着男人鼻子大肆辱骂一通,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做。 “又不听话?” 男人再次反问。 粗糙中指惩罚般猛然探向最中间的软红的地方,漂亮小衣物是男人精心挑选的,不仅不需要脱,而且可以随时随地操进去。 噗嗤一声,中指直接探入多汁紧致的穴肉里,在逼口搅弄两下,迫不及待的手指开始往里探索,但里面紧致湿滑到难以移动。 穴肉层层迭迭,紧致的软肉吸吮着手指,男人没有同情这可怜兮兮的小逼。 埋在穴肉里的中指突然开始快速翻搅抠弄,粉红逼肉指奸到外翻、滋滋作响,黏糊水声在宽敞卧室回荡,暧昧又淫乱。 “呜呜呜……” “宝贝水好多……” 抱肏骑乘/肏宫口/深体位(粗口h) 03 抱肏骑乘/肏宫口/深体位(粗口 h) 男人掐着她的细软的腰肢,直接将软成一滩水的人拎到腿上, 她的两条无力的手臂随着男人的动作左右晃着,一副彻底失去身体控制权的可怜样子。 被迫掰成腿心大敞的姿势。 掐着阴蒂高潮多次的软湿小逼,隔着一道色情的珍珠内裤以及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袍,与男人的高耸的鸡巴贴在一起。 女孩饱满的唇瓣翘到可以挂上一瓶油壶,从猛烈高潮中缓过神些,内心全都是天大的委屈,以及不敢反抗的、悄咪咪的愤懑。 即使浑身上下都是不服的叛逆情绪,但只要理智还在,她就不敢真的当着男人的面表现出,毕竟此男惩罚人的手段很多,坏得很!! 于是,岁希将脏话深藏在心中,在内心狠狠朝着他输出,主打一个精神胜利法。 男人用手掌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上面全是她被玩弄流出的黏腻淫水,湿润的水声在宽敞的大卧室内色情十足。 “呜……” 一点小小的刺激就让她颤抖得不成样子,被掐着腰肢,四肢微微神经性抽动。 没再给她适应机会,男人单手握着涨到发紫的大鸡巴,将饱满如鹅卵石大小的龟头对准女孩湿成一团软肉的可怜小逼。 “等……!啊啊啊!!” 连声招呼都不打,今夜格外冷峻且压迫感极强的男人握着鸡巴捅进早就湿成一片的穴肉里。 那个仿若有棱有角的巨大龟头猛地插入狭窄湿润的甬道,层层迭迭的穴肉瞬间紧缩,因为紧张,女孩瞪大眼眸呆滞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即使有大量淫水的润滑,稚嫩的穴口处依旧传来危险的疼意,可能还掺杂微弱的酥麻情欲。 但此刻岁希一片迷糊的大脑只有被那根可怕东西插入的紧张。 “不要!不要!呜呜呜呜呜……” 珍贵的泪珠说来就来,沿着那张男人看不清的小脸胡乱滴落着,滚烫十足的滑在他结实的腹肌上。 “难受呜呜哇哇哇哇,好难受!” 先前彻底脱力的四肢又因为穴中插入的一点龟头,无措地在虚空中乱晃,企图逃离男人的桎梏,只可惜,腰间他的一只大掌,将用尽全力的挣扎变成毫无用处的打闹。 “叫什么叫?” “骚逼水都快把我淹了。” “每次都是下面那张骚嘴更诚实。 男人牢牢掌着她的腰肢,鸡巴被紧致、如同有无数小嘴吸吮的逼肉紧紧裹着,也不太好受,凌厉的眉头轻蹙,但控制她吃鸡巴的手没有趁机按下,依旧控制鸡巴只堪堪插入一点头。 然后俯下身,灼热的口腔将整个不大不小的奶子含入,软滑的奶肉不仅触感很好,揉在手心中时就像一团棉花,含在口中时,更是变成入口即化迅速滑向喉咙的奶豆腐。 用灵活的舌尖快速逗弄奶豆子,男人打理精致的头颅埋在她的胸前,诡异酥痒从被含着的奶尖处以及头发扫过的小胸脯传遍全身。 在梦境中,岁希和这个男人做过很多很多次,他也掌握如何让她迅速动情的技巧和敏感点,于是含着奶子尖,用了将整个奶核、奶肉吃入口腔的大力,把上一秒还在抗拒挣扎的人硬生生玩到发情。 女孩的小穴里还被插着一截硕大的龟头,将可怜兮兮的穴口插出难以承受的大肉洞,前面像个红果子一样的敏感肉芽明晃晃地缀着,恨不得也将其含入口中,细细舔舐咀嚼,用牙齿咬上几下,说不定可以近距离观赏女孩逼穴口喷出的骚淫水。 “嗯~唔……” 岁希扬起脖颈,甜腻无比的呻吟止不住地溢出,插着鸡巴的逼口处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把两人的大腿都染成同样的水光色彩,淫乱的像是被对方舔过。 啪—— 猛地一下,男人按着她的腰,将全部的鸡巴捅入敏感的逼穴中,饱满储着巨量精液的大囊袋啪的一声扇到被撑到发白的穴口,将撑到极限的逼口扇到发麻。 岁希半翻着眼皮,那条艳红色情地耷拉在外面,仅仅一下,就露出一副被肏烂、肏熟的样子。 涣散的视线什么也看不清,只有逼穴里存在感极强的巨根,层层迭迭的肉壁被粗壮肉棍撑到几乎平整,像只搁浅的鱼,四肢舞动胡乱扑通,抽搐着从逼穴最深处喷出猛烈的淫水。 刚插入,她就崩溃的到达高潮巅峰,对着男人的鸡巴喷出淫乱的水液。 满是青筋的大鸡巴插到最底,即使长度骇人的巨根仍在外面残余一小截,但女孩的窄短的穴腔已经到头。 逼穴最里面的另一张小嘴翕合着正与他的龟头眷恋的亲吻,始终游刃有余的男人精神一震,凑在她的耳侧,湿润气流含住精致的耳垂。 “这是宝贝的小骚子宫,可以进去吗?” “呜呜不……” “呃、别夹……” “呜呜呜呜呜呜……” 男人并不理会她的抗拒,鸡巴沿着喷水的肉壁缓慢滑动,敏感狭窄的骚逼肉把他吸到尾椎都是极致苏爽。 汗珠沿着两人的身躯滚落,软白的女孩被一个高大健壮的深色男人抱在怀里,不可言说的性张力将整个画面染成干柴烈火的情欲。 “呜呜呜呜呜呜……受不了……呜呜呜呜呜不要动……” “还没开始就受不了了?小废物。” 操爽了 男人却掐着她的腰再次用力,鸡巴抽出大半,又瞬间塞回紧致的穴洞,不给她一丝反应的机会。 “啊!!!” 这次他的捅肏用了些力气,猛地将龟头顶撞上闭合的敏感子宫口,汁水喷溅,整个逼穴里全是她喷出的香甜淫水,却被比她手臂都粗的巨根堵在里面。 就着满腔的滑腻水液,男人精悍腰腹开始运动, 啪——啪—— 逼穴在男人手中成为可以肆意肏弄的玩具,肏到成为乖巧听话的鸡巴套子。 女孩尖叫着,肉壁被青筋蜿蜒的柱身狠狠摩擦,子宫口也一次次被大龟头冲撞,他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也极快,逼口在这可怕的活塞运动汇集起淫荡的白色泡沫。 “啊啊——最里面了……呜!” 极深快感下,无法逃脱的岁希只能向后仰着上半身。 他的手掌托住她纤薄的后背。 “如果再不来找我,下次就操进你的子宫好不好。” “让鸡巴操你的宫腔,让你变成只会呲水的废物。” 男人声音有些狠厉,说着可怕的后果震慑她。 “不好!不好!呜呜呜呜……” 昏涨一片的大脑已经不能思考,但天生一身反骨的岁希只会哭着摇头抗拒。 “那就来找我,或者告诉我,你是谁。”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离我远点……呜呜呜呜呜……滚滚滚……呜呜呜呜呜” 被肏到一丝力气都没有的手胡乱推拒,粗壮的鸡巴充斥着全部的狭小穴腔,敏感点与无处可藏的子宫都被抽插操弄, 女孩泪水糊了一脸,只剩胡言乱语,脾性里的任性根本藏不住。 “老婆,你只能和我结婚,你只能被我操,只能当我一个人的鸡巴套子……” “知道吗?” “要是我发现你有其他男人……我会先把他杀死,然后把你锁在床上,没日没夜操死你,让你连尿都憋不住。” 低沉沙哑的嗓音刚落下,男人突然抱着她站起身。 “啊啊啊!” 岁希扬声尖叫,无力的四肢像攀附唯一的救命浮木一样,死死搭在他的后背上,穴内的极致的可怕快感,指甲在他背肌上留下狠心的划痕。 操着她,身型格外高大的男人稳步迈向房间里的书桌前, 因为走动和抱在怀里的体位,穴内巨大的鸡巴又深入一些,把本就失神的人肏到近乎晕厥。 女孩背后的长发随着抽插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优美弧度,房间内似乎温度又高了些,甜腻的汗珠从额前淌出,将碎发粘黏在白里透红的小脸上。 男人一边走动,一边狠肏她,快速活动抽插的腰腹快出残影,偏偏步伐格外沉稳,他的身材比例极佳,宽肩窄腹,布满遒劲蓬发的肌肉。 岁希好像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时间概念,也忘了自己是不是在梦中。 “啊……啊……” 被肏成只会吱吱呀呀的小傻子,或者一个趁手的、只会喷水淫叫的紧致飞机杯。 狰狞的性器在穴中快要摩擦出火花,犹如一个刑具,多汁的女孩止不住地向外喷水,大量淫水被打成了粘稠的白沫子,沿着撑到发白的逼穴口往外淌,滴落在深色地板上,整间卧室变成淫乱的情迷。 泛着白眼,不知道喷了多少,也不知道自己高潮多少次,软白成一小团的女孩被牢牢禁锢在男人怀中, 他的肤色是深色的,胸口还有一小道圆形伤疤,看起来可能是枪伤, 凸起的疤痕摩擦向被吃到挺立的敏感奶头,奶核处全是痒到全身发麻的酥,让逼口情不自禁地收缩,夹紧比她小臂粗的骇人大鸡巴。 男人轻松单手抱着她,鸡巴不舍得全部抽出,只留龟头陷在逼口,然后狠狠大力肏入,肏到颤巍巍的宫腔入口,腰腹快出残影, “还难受?操几下就把你操爽了?骚老婆。”男人操着她,又伏在耳侧轻笑。 “啊啊呜呜呜……” 呜呜呜……这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正经人谁身上有枪伤……呜呜呜 呜呜……怎么是自己摊上这种破事呜呜呜……啊! 岁希刚开始感伤命运无常,男人又开始加速,并且一下比一下重,像鞭子一样的肉棍抽打最里面的小宫口,软烂的地方受不住终于敞开一点小口。 脑海里横七竖八的想法被打散,她将自己的脑袋埋到男人的颈窝处,呜咽着,快感的泪水稀里糊涂地抹到到处都是。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穴肉里的大鸡巴居然比刚进入时又涨大几分, 囊袋把腿心拍成糜烂的粉,从包皮中立起来的粉嫩阴蒂被粗糙的黑色阴毛大力摩擦,她像尿失禁一样,逼口哗啦哗啦地往外溅射白沫和淫水。 烦死了……不会脱毛吗呜呜呜……好痒呜呜呜…… 带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被扇逼/淫水喷涌而出 岁希猛地从可怕的噩梦中惊醒,惊魂未定的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 真服了,又做春梦。 而且,每次都是射精之后,那些死男爽了之后,快被肏到晕厥的她才被踢出梦境群聊。 能不能让她睡个好觉。 那些男的是鬼吗?天天缠着她。能不能有点正事?白天不干活吗?不工作吗?晚上精力还这么旺盛,个个都背着她进化成时间管理大师了吗? 难道就她白天睡不醒,晚上睡不够? 哎。 岁希决定认命,摸着黑,轻车熟路拿过床头崭新干净的内裤,闭着困顿疲惫的双眼慢吞吞换上。 再次躺到松软大床上时,掀起一点沉重的眼皮,看向床头的闹钟,居然才凌晨十二点多。 服了。 不过,后半夜应该会睡很香…… 在床上跟条软骨虫子一样扭来扭去,调整成一个舒服姿势,没几分钟,又昏睡过去。 睁眼,却再次出现在梦境中。 ? 不是吧…… 岁希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眨了几下眼睛,眼前看起来像是高层办公室的场景依旧不变。 怎么又入梦了?为什么今晚还要赶二场? 她知道,只有每晚走完男人们设定的剧情才能结束怪异春梦。 那也不能每天都搁她一个人疯狂地薅啊? 上一场被操到浑身疲惫,连骨缝都是懒散的乏力,抬起止不住颤抖的手臂,认命般再次推开大门——— 晴朗阳光透过整面墙的落地窗照进宽敞室内,男人背着光,坐在一张宽大意式真皮椅上。 身上质地优良的西装搭配显得他绅士十足,可快要冲破衣物束缚的遒劲肌肉更昭示男人的爆发力和攻击性。 完了。 真的完了。 大完特完了! 岁希愣在原地,外表看起来淡定,实则内心已经飘过一行行崩溃的弹幕。 完了完了完了…… 今天二场这位是她非常非常害怕的,更重要的是,被操到红肿的逼穴好像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粘稠的精液……穴肉一缩一缩的,流淌在干净小内裤上。 “宝宝…今晚怎么这么晚?” 男人从宽厚的办公椅上站起身,包裹在顺直西装裤下的长腿不紧不慢地向她靠近。 他声音清亮、缠绵,如同真的是在和伴侣相处。 感觉应该是只人畜无害的大狗狗,实则不然,岁希知道这人最会装。 男人已经从正面紧紧拥着颤抖的她,两只抚在女孩纤薄后背的手却不老实,逐渐往下滑,带起一阵撩拨意味。 “宝宝这次怎么这么久啊……” 仿佛带着无尽委屈,就像是和主人撒娇的大狗。 在手指划过浑圆臀尖处,动作微顿,声音也骤然变得沙哑、狠戾。 “我他*快憋炸了。” 褪去伪装的温和大狗,肌肉紧绷,又变成平常痞里痞气、只知道肏她情欲旺盛的样子。 弯腰弓背,开始亲吻女孩脖颈。 濡湿吻痕落在细嫩肌肤上,岁希打了一个寒颤,极易被撩拨起的情欲让浑身变得绯红。 她感觉到男人粗粝的手指带有挑逗意味,伸到内裤里面,快要到达腿心部位。 “等等……!” 果然,男人动作一顿,但并不是因为她的出言阻止。 一声漫不经心的轻笑响起: “宝宝……这是被谁操过了?” 完了完了完了…… 这个人也很变态,跟上一场那个人是不一样的变态…… 男人用大掌压着她的后颈,以一股不可抗拒的姿势,带着她走向办公桌前,上面一众商业机密扫落到地。 哗啦—— 办公桌上什么也没有了。 于是,男人按着她的脑袋,直接将她摆出趴在桌子上的任人宰割的姿势,柔软前胸与经常办公的位置贴合。 岁希已经快要被吓晕了,空白一片的大脑不知道怎么应对,只是哆嗦着唇瓣什么说不出。 男人依旧游刃有余。 摩挲着细腻后颈,居高临下看着这个令他又爱又恨的坏宝宝。 “告诉过你我是谁,我在哪里,你一概不听,之前,我还以为宝宝不喜欢我呢。” 他勾唇轻笑,语气很是轻松,继续道。 “原来,只是因为现实中,我的老婆有男朋友了啊。” “嗯……还是老婆结婚了?” 岁希的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哆哆嗦嗦着一言不发。 “就算结婚,我也会把宝宝抢过来。” “很简单,就是需要委屈宝宝体验丧偶的感觉。” 本来穿在身上的黑丝和半裙,突然被男人粗暴的动作扒下。 女孩软弹的屁股在黑色布料中露出。 “所以,” 他垂眼看着身下撅着屁股的人,沉下语调,全是可怕的狠戾,令人胆寒。 “千万要藏好,别让我抓到你。” 下一秒,满是薄茧的温热大掌猛地扇上还有些肿意的红糜地方,带着闻风丧胆的掌风,直通逼眼的震麻从被掌掴的敏感肉瓣上泛起, “啊呜……” 骤然一股新鲜水液、混杂着野男人白浊精液,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直接喷射到男人的西裤上。 女孩趴在桌子上,浑身泛起情色潮红,仰着纤柔的脖颈,高声的呻吟又骚又甜。 肏到湿红的逼穴在落地窗前公开露出 男人这次不复往常的前戏、讨好做足。 单手解开皮带,带着热气格外坚挺的肉棍早已等候多时,找准方向,将膨胀的大龟头陷在软湿的小逼口处,一鼓作气捅到底。 “啊!!” 只一下,她就被操到双腿疲软,可怕的猛烈快感从被捅穿被摩擦的肉壁上传遍全身,逼口两侧的红肿肉瓣刚被打到喷水,如今更是被撑到发白,颤巍巍地讨好一样吐着水裹紧吃下的粗壮鸡巴。 岁希伏在桌上,大张着嘴巴,崩溃直摇头,黑色长发凌乱地粘在绯红脸上,无措的手臂在空中胡乱甩来甩去。 “本来今晚还想和你宝宝玩点情趣。” 男人用手指轻挑地勾起女孩软弹屁股肉上被撕烂的黑丝,骨节陷在软肉中。 啪。 把手抽出的瞬间,那块尼龙材质啪的一声甩到臀尖上,上面的丰腴的软肉跟块布丁一样颤了颤,女孩敏感的逼肉受到刺激一样夹得更紧。 “既然都被那个死小三操到逼肉合都合不上,” “你作为我的老婆,理应补偿我。” 摩擦着穴腔,他将粗到可怕的鸡巴全然抽出,然后还没等她缓和,猛地再一肏到底,直达被上个男人肏到敞着小口的宫腔入口。 像榨汁一样,洪水般的骚淫水在穴腔里贴着他的鸡巴炸开,男人往外抽出一些性器,让淅淅沥沥的水液得到泄洪机会,滴落在办公室的暗色地毯上。 再次狠狠啪的一声肏到最里面,巨大的囊袋也甩上逼穴口以及还没缩回去的硬挺阴蒂。 “啊啊……” 岁希再次尖叫出声,勉强站在地上的双腿打着颤,无处可去的两只手在桌面上挣扎着抓来抓去。 在彻底支撑不住的瞬间,男人结实有力的手掌迅速把住她纤细大腿。 虽然逃脱跌落在地,但她现在全身的支撑点只有大腿处的两只大掌,以及与他鸡巴相连的逼穴。 “啊!” “不要不要!!” “呜!不要这个姿势……” 如同惩罚般,男人掌着她的腿,缓慢向外展开。 “嗯,就要这个姿势。” 被操到一塌糊涂的可怜逼穴露出,上面沾染着肏出的白沫,另一个男人快要凝固的白浊精液,以及她自己的新鲜淫水。 阴蒂肿成了一颗淫荡的小红豆,满是男女混合的体液,小巧穴口外翻,肉瓣被大鸡巴挤成近乎透明的无力,随着鸡巴微微抽出的举动,里面艳红的逼穴肉裹在青筋遍布的柱身上被拖出。 “呜呜呜……” 岁希两条朝两侧敞开的细长腿抖成了筛子,男人手中的大腿肉也在绷紧,这过于激烈的刺激让她只会张着嘴尖叫呻吟。 男人却没有放过已经彻底失神的她。 长腿沉稳往前迈。 直接走到落地窗前。 透亮干净弧形落地窗能看清外界的所有,楼下匆匆忙忙的路人,端着咖啡的员工,穿着正装边打电话边等车的人…… 如果此时有人抬头,会不会透过毫无遮掩的巨型窗户,看到顶层总裁办公室里被把在怀里、肏到糜红一片的逼穴肉。 男人低头将薄唇贴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很是缠绵。 “老婆,你说……” “外面会有人看到我在操你的骚逼吗?大鸡巴捅进淫乱的小逼里,溅出大片的淫水和白沫。” “或者,有没有人看着我操你,然后从裤裆里拿出自己的鸡巴,红着眼紧紧盯着你这被肏成飞机杯的废物逼,疯狂撸他的脏鸡巴。” 边操肉逼边玩阴蒂/潮喷 青筋遒劲的手掌陷入一片无力软绵白皙之中,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连呼吸频率都没有改变,但怀中的人已经吐着舌头、呼吸愈发不畅。 这些很超出岁希经验的下流骚话的确吓到了她,又因为下半身悬空,安全感缺乏,呜咽着紧紧往后贴近男人。 倒是让被尿上一样的靡乱两处更为贴近,如同天生契合,牢牢镶嵌在一起。 女孩在无意间又自己吞下一截粗大的柱身,男人从胸腔中发出一声欲望得到缓解的喟叹。 “乖宝宝……” 夸奖的话语刚落下,陷在她腿肉之间的手掌施力,精悍腰肢快速耸动,开始享用正餐。 “呜……啊……啊哈……泥、泥这个红蛋……呜呜呜……” 岁希仰着纤细的脖颈,头顶毛绒绒的发丝扫在他的下颌,穴腔内酸麻的剧烈快感让大脑只剩一片无措的空白,咿咿呀呀地连正常发音都不会。 男人眨眼反应了一会,但胯间的鸡巴没有停止,灵活滚烫的舌尖舔上她的耳廓,随着运动而混乱的呼吸也洒在上面。 “呜呜呜……”女孩缩了缩肩。 “嗯嗯,老婆,我不是混蛋,也不是红蛋,我是黄色的蛋,每时每刻,白天黑夜只想把馋到流水的鸡巴捅进你的嫩逼里。” “呜呜……” 巨根在纤薄穴腔快速冲撞,像是永动的机械一样,不知疲惫操弄最里面多汁紧致的小宫腔,又肏出一点小口,不知羞耻地吮吸男人的龟头,把他吸到浑身酥麻。 大力的冲撞将无依无靠的女孩撞得上下颠簸,娇喘止不住地从她喉咙间溢出。 却让里面的大鸡巴更加膨胀。 快被肏晕的汹涌快感下,岁希连眼皮都抬不起,两根晃晃悠悠的手臂搭在被把着的两条细腿上, 她一边呜咽,一边竭力伸出爪子,使劲挠向男人结实手臂,修剪干净的指甲没什么威慑,连着柔软的指腹肉死死陷在肌肉紧绷的小臂上。 他却享受这种由老婆带来微乎其微的痛感,如果可以,他还想要老婆留长指甲,在受不了的时候,可以肆意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甚至如果剜下皮肉、划出血痕,他只会更兴奋。 “要是下次再敢带着其他男人的精液来找我,” “老公一定会操烂你。” 男人凑近陷入痉挛状态中的女孩,粗粝手指按向退心中间那个还微肿的肉芽,用了狠厉的力度,将敏感的阴蒂狠狠按回软肉里,突然手腕带着阴蒂开始左右震颤。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住手呜呜呜呜!滚开!!呜呜呜呜呜……” 被把在怀里的女孩挣扎着胡乱扭动,随着越来越快的可怕抽插与阴蒂上传来灭顶的快感,窄细的软腰猛地向上挺起。 在里面快速冲撞的鸡巴也被陷入猛烈高潮的紧致逼肉挤出。 满是滑腻水亮的狰狞鸡巴在空气中跳动几下。 然后男人垂眼看着被操到湿红迷乱的逼穴紧紧收缩,然后哗啦一声。 “啊——” 蜷缩成一小团的女孩在他怀里,敞着腿心,往上挺着逼,一股一股的透明淫水从逼眼里喷出,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如同小狗撒尿,在专属于他的地盘留下痕迹。 很满意的男人心情愉悦不少,舌尖舔去她脸上汗珠,看起来像是照顾幼崽。 拉长语调,情人般甜蜜、厮磨: “宝贝,听清楚了吗?” “下次不可以带着其他男人的痕迹见我。” “不管是分手还是离婚,宝贝需要尽快解决。” “不要等我找到你的那天。” ——— 岁希又从梦中惊醒。 ?? 不是。 今晚怎么还两位。 这有点太超过了吧。 能不能让她休息一下啊。 她申请调休啊啊啊啊 入梦频率从最开始一周一次,到后来三天一次、一天一次,现在成为一天两次? 她看不清梦中两个男人的脸,也肯定他们同样看不清自己的脸。 她不愿透露太多自己的信息,非必要时刻,连话都不愿意讲。 哎。 她有俩老公(?),还好不是现实,否则,肯定能上社会新闻。 岁希现在考虑找个男朋友,实在不行,去点个干净点的男模,当然肯定得先过哥哥那关。 要是真的去点男模,她敢百分百确定,岁锦会杀到那间酒吧,然后薅着她命运的后颈,扔回爸妈那里,接受一通耳提面命的三人合作轮流揍。 那真的完蛋了。 岁希从床上坐起,叹着气又换上干燥小内裤,苦恼地微微鼓起白白嫩嫩的两颊。 不会真的被弗洛伊德老师说对了,她这是性压抑产生的后果吧。 她还这么年轻,怎么就性压抑啊。 哥哥岁锦 岁希,普通小孩,普通家庭。 哦,她家庭不算太普通,爸爸妈妈是那一辈的大学生还是当地最好的高中的教师,她哥哥年纪轻轻便被国内顶尖学府聘为教授,担任一些国家科研项目的研发,但她这个人是真普通。 好像她除了一张人见人爱的漂亮小脸,没有其他优点。 从小到大,七大姑八大姨、各种街坊邻居,对她哥哥岁锦就是一顿天花乱坠的猛夸。 轮到岁希时,小小的女孩骄傲地仰着一张格外惹眼的小脸,等待同样天花乱坠的夸夸,但那些人也只会一个劲地揉着小脸,夸她好看夸她漂亮。 没人敢提成绩,也没人敢夸她听话。 因为她小小的体重,全是反骨。 让她向东,她可能会往南、往西、往北各个方向都跑一圈,最后还会摆出个鬼脸挑衅着。 她的成长线却并非一帆风顺。 双教师家庭,父母都是那个年代能吃苦、能耐住性子的那批人,且坚信严师出高徒,不太讲究民主与方法,但讲究棍棒与完美主义。 她和岁锦差了七岁。 父母的第一个孩子有时就像是试验品,于是当成小白鼠的岁锦在严苛的打骂中度过没有妹妹的七年。 然后妹妹出生。 全家都被软软糯糯的小女孩吸引去视线,岁锦拿着那张满分试卷站在角落里,也会一瞬不瞬地盯着被长辈逗弄到咯咯笑的小孩。 哥哥在父母的打压式教育以及不言苟笑的教学下,像没有情感的机器人一样,常年保持在全市第一。 但这并不能满足恐怖的无限制要求,即使岁锦已然成为家族最耀眼的骄傲, 没有考到满分就打他,在试题上犯了粗心小错误会打他,因为肠胃不适在奥数比赛中没有拔得头筹也会打他。 小小的岁希不太懂争吵的含义,但会在爸爸抽起藤条准备打向瘦弱少年的脊背时,猛地冲出抱着哥哥,哭得很惨,用咬字还不太清楚的声音大声喊着:不要打哥哥呜呜呜呜……不要打哥哥……哥哥最棒呜呜呜…… 但岁锦却一声不吭,把哭到脸上全是鼻涕和泪水的妹妹推回她的房间,然后替妈妈锁上房门,再一声不吭接受应该有的惩罚。 后来,哥哥心理上出现了一些问题。 岁希到现在也不知道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哥哥的班主任突然给妈妈打电话,听筒那边的人声音急切,她说: “岁锦在宿舍割腕,现在在市医院的急救室,孩子已经失去意识……” 然后岁希又听到什么病危通知书,什么家属签字,什么可能成为植物人…… 隔了一个多月,岁希才见到瘦了一整圈的苍白哥哥,只有那双和她相似的黑色瞳眸亮得惊人。 那是岁锦只是个初中孩子,岁希也背上书包,刚上小学,父母施加在她身上的唯成绩论逐渐起头,数不尽的作业习题和额外练习压得她喘不过气,刚上一年级的短短几周,岁希已经很少在十二点之前睡觉。 他们猛地醒悟,然后对岁希又是另一个极端——放养式教育。 迟来的爱和愧疚,却一股脑施给不需要被补偿的人。 要嫂嫂! 岁锦或许生来就是性格冷淡的,和家里人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血缘并没有带来应该有的亲近感,倒是对着这唯一的妹妹,多了几分人情味。 在独自一人外出求学时,每晚都会和妹妹打视频电话,也隔三差五给她寄当地特产,每逢节假日,用他在学校兼职赚的钱,带着岁希去她喜欢的主题游乐园或者某个小众城市的小吃街。 爸爸妈妈也格外宠爱无忧无虑的小孩,可能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铺天盖地的爱和宠溺包裹着她,更是把岁希宠成在家为非作歹的小霸王。 在外,她也是小霸王。 在家附近有一群“小弟”,都是和她同龄的小孩,甚至上了初中,叛逆期的时候还偷偷翻墙逃课去网吧玩游戏。 成绩不出意外自始至终都是吊车尾。 但有个聪明脑瓜在,还有家里的学霸氛围的确浓厚,每次都是在小升初考试、中考、高考这样的大节骨眼上,提前一小段时间,埋头苦学,这一路竟也没有沦落到没学可上,在高中玩玩闹闹也考上个本科。 懒懒散散地过完四年大学生涯,死活不肯考研究生,她也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学习的料子。 有这通宵达旦学习的时间,干什么不好,把塞尔达通关都比这强。 毕业之后,她在哥哥家和父母家轮流住,轮流在两处当被伺候的大皇帝。 哥哥很忙,白天很少回家,甚至有时会在晚上饭点的时候赶回来给她做好晚饭,再匆匆离开。 但更多的时候,岁锦会陪着岁希。 “哥,香鼠我了。” 筷子夹起一大块香而不腻的糖醋小排,一口吞了,在口中做了一套广播体操再把骨头吐出来。 嚼嚼嚼,细细品味着咽下去。 岁希仰在椅子靠背上,捂着自己的小心脏,仰头高声夸赞着自己哥哥。 “我太幸福了!我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对面的冷淡哥哥往她的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 “慢点吃,都是你的。” 他不敢催促岁希多吃青菜,一身反骨的小孩只会皱着小脸,然后悄咪咪把青菜拨弄到一边,一口不吃。 岁希晃了晃脑袋,翘着柔软唇角,一筷子下去,没注意吃下一大口青菜,微蹙秀气的眉头,犹豫片刻但还是咽下。 “哥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厨子!!” 男人吃饭总是安静的,小时候父母在餐桌礼仪上没少训他,吃了不少苦。 而他的妹妹歪歪扭扭坐在椅子上,一只穿着软绒绒家居袜的脚还踩在屁股下的椅子上,没个正形。 岁锦掀起眼帘看了一眼,又淡然垂下,慢条斯理地往口中送入白米饭。 “上次还是全世界最好的拿快递人,最好的论文导师,最好的作业帮,哦,还有最好的ATM吐钱机,混着混着,我连人都不是了?” “嘻嘻,”岁希脸上马上浮现讨好灵动的笑,刻意拉长语调,声音全是甜腻的撒娇,“哥哥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嗯。” 吃饱喝足后,岁希瘫在椅子上,捂着嘴巴打了一个小嗝,岁锦头都没抬,给她推过来一杯温水。 岁希抱着玻璃杯,小口小口喝下,猫瞳似的漂亮大眼睛转了一圈,看起来在酝酿什么坏点子。 将那张素白满是朝气的小脸凑到哥哥面前。 男人抬起轻薄的眼皮,淡淡看了她一眼。 “对了。” “哥哥哥哥!在研究所没漂亮姐姐吗?” “嘻嘻。” 她根本不观察到男人的神色,继续跟个小鸟一样絮絮叨叨。 清了一下嗓子,开始仰天长啸: “我想要嫂嫂!要嫂嫂!!” “隔壁那个大傻子梁魏都有嫂子了!!” “甚至他还抱上小侄子!!那种很胖、很可爱、圆咕噜的小孩!!!” “他整天发小孩照片馋我!!” “你知道吗,哥?小孩睡着的时候超级超级萌,还会吃手指!” 岁希一通胡言乱语,完全不顾男人的愈发凝滞的脸色。 岁锦站起身,高大的身材上穿着干净清爽的白衬衫,外面是一件合身的黑色围裙,系带缠绕在劲瘦腰腹上,衬衫的袖口向上挽起露出一小截白皙有力的小臂。 岁希依旧笑嘻嘻地仰视着背着光的男人。 “嗯,但凡有点常识也知道。” 岁锦没有给出前面问题的答案,而是避重就轻评论妹妹最后的一句话,然后开始收拾残局。 不满地嘟起两颊,眉眼微微压低,岁希得寸进尺,拍着桌子就要站起来。 “你这样!我怎么跟妈妈交代! “爸妈特地排遣我来监督你诶!” 找不到工作、当无业游民、只能靠哥哥接济生活这几件事,岁希反正是一点不提。 “我……” 愈来愈理直气壮的话还没说完,终于忍不了的岁锦用筷子头不轻不重敲了她的额头一下。 “什么!你打我!” 男人叹了一口气,隐忍地闭上眼睛,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冷淡吐出几字: “再乱打听,你刷碗。” !! 妈呀!算臭岁锦狠心。 岁希急急忙忙穿上拖鞋,一句话都不敢说,一溜烟跑回属于她的大主卧。 一道带着软香的风,从半垂眼眸的男人面前飘过。 独留原地的岁锦在愈发落寂灯光下静默着,缓慢坐在女孩坐过的那张铺着坐垫的椅子上。 垂着纤长鸦黑的睫毛,半晌没有动静。 多人淫趴 大约是一年前,岁希开始进入诡异且不由她掌控的情欲梦境。 那时她还在上大学,住在学校外租的小公寓。 岁希从小到大当土皇帝当惯了,又任性又豪横,还有外人难以忍受的小脾气,比如睡觉的时候耳边不能有一点噪音,还比如起床气尤其大。 爸爸妈妈怕她在宿舍睡不好,于是在校外一处隔音效果极好的校职工公寓租了个小一室一厅。 那段时间刚好临近压力暴增的期末,岁希已经连着一个星期熬夜学习整个学期落下的知识,连哥哥的消息都懒得回。 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学,压力大到睡前要对着课本烧香拜佛。 白天结束一门公共课的考试,她拖着疲惫无比的蔫蔫的身体回到家,晚饭时随便找了部热播剧。 没想到点开的是部剧情浮夸、人设悬浮的霸道总裁,把岁希看乐了。 里面长得不太好看的内娱一线男性对着小白兔一样单纯懵懂的女主秘书说:该死,我好像爱上你了。 加上打光剪辑,与里面男性角色独一无二的容颜,这部剧简直就是颜狗屠宰场。 极端颜狗的岁希麻溜退出。 她自认为她审美极其在线,她觉得帅、觉得美的人一定是全世界公认的大帅哥与大美女,而且,对自己的样貌更是自恋到没边。 岁希在自己极其美丽的长相上,从来不谦虚,也自然接受所有夸奖。 从幼儿园开始,追求她的人能从家门口排到法国。 但她却提不起一丝恋爱兴趣。 不仅仅是哥哥在这种事上管的严,而且更重要是因为她颜控。 家里有哥哥那样好看又优秀的男性,她对学校里的这些不成熟的小屁孩毫无波澜。 没办法,人都是比出来的。 和往常一样洗漱上床,与梁魏在抖音上续了火花,随便翻牌几个发来的抽象视频,然后和哥哥打视频电话。 晚上却做了个乱七八糟、恍恍惚惚的诡异春梦。 她被捆在床上,一群看不清人脸的高大男人相继压在她身上,一个接连一个,异常粗壮的肉棍肆意往她身上冲撞,多个敏感点被刺激着,把她撞到什么都憋不住,下体的液体一股脑往外喷。 醒来后的岁希很快忘记梦里的体验,只当是个没有留下太多实感的春梦,安抚着小心脏的位置。 妈呀,她遵纪守法二十年,这样淫乱的场景倒是第一次见,比电视剧里还要离谱。 那晚的多人淫乱梦境并没有引起她过多注意。 比起亲历者,更像是站在置身事外的上帝视角,旁观淫趴中的自己。 可惜,掌管梦境的神偏要惩罚她。 第二天,她再次入梦,只是,这次的梦,她是完完全全的亲历者。 站在阴暗潮湿的巷口,她身上还穿着哥哥给她买的舒适软白睡衣。 愣愣地看着眼前极其真实的布景,墙角攀爬的青苔,照不进莹白月光的巷子,明显不是国内装修风格的石壁。 掐了掐手背上的肉...... 好疼...... 不能忍痛的娇气女孩的泪珠马上从眼眶中飙出。 格外真实,让她无法分辨是梦境还是现实。 带着血腥气息的黏腻又刺骨的风刮在脸上,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火拼后的巷子口 “Get the strap” “Drill!” “Shit!” 近乎寂静的环境中唯一的声响,是巷子转角处脏话与拳拳到肉的攻击,然后还有刺破耳膜的枪击。 砰—— 砰—— 砰—— 乱七八糟的连续不断的枪声,不止一波。 然后她又听到悲鸣尖叫、肉体轰隆倒地,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不对,这次应该是真死了人的寂静。 岁希挠挠下巴,煞有其事地想着。 反正是梦。 虽然这个梦很奇怪。 但都是假的...... 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 没有穿鞋的脚心像是踩到水面上,给她一种不知脚底是血还是水的恶心感觉,雪白的脚趾与黛青色血管蔓延的脚背悄悄蜷缩。 啪嗒啪嗒 黏腻、有规律的脚步从身下传来。 在诡异的黑暗巷子里近乎刺耳。 心脏跳动快要冲出胸腔,莫名的紧张手脚都发着抖。 她把手按在墙上,悄咪咪地跟个小动物一样,慢吞吞地往外探出脑袋。 一个毛绒绒的蓬松小头颅出现在肮脏小巷墙壁的转角处。 真的死了人,好多...... 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死状极惨,身体扭曲,坑坑洼洼的石板地上血流早已成河,蔓延伸展直到她的脚下, 除了......岁希自以为很隐蔽的视线往上看, 除了尸体中间站着的格外高大健硕的男人,不仅身上不见一丝伤口,还在慢条斯理地低头擦拭手中滚烫的金属枪支,动作优雅。 背后高悬在半空中银白色的满月此时只化身为男人的附属品,他穿着身严丝合缝的栗棕暗格纹的西装,剪裁精良,更衬遒劲肌肉蓬发,加上擦枪动作,简直是个草菅人命的西装暴徒。 妈呀,岁希被眼前这幅恍若爬上来的地狱景象吓到四肢发软,大脑一片恍惚。 生活在全球最安全且禁枪的和平国家,哪里见过死人,哪里见过杀人现场。 死腿,快动啊啊啊啊! 那个男人突然用掌心扶着后颈,慵懒地眯着眼睛活动一圈,在空荡的巷子里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声响, 呜呜呜呜......岁希欲哭无泪,跑也跑不了,躲也躲不过。 骤然,男人毫无征兆地抬头将目光刺向她,虽然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那个视线中带着刚结束完一场杀戮的嗜血阴鹫。 妈妈......呜呜呜呜呜...... 岁希啪叽一屁股猛地坐在地上,摔了个大屁股墩。 跌坐在又潮又黏的肮脏地面,她不知道屁股下面有没有沾上那些死人的血,害怕到浑身抖成了筛子,牙齿骨骼禁不住上下打颤。 她赤红着眼眶,害怕到极致的呜咽被噎在喉咙中,不敢发出。 跟个梦境外来者一样,抱住瑟缩成一团的身体,泪水迷蒙的眼睛看着男人一步一步朝她走进。 嗒——嗒—— 那人的脚步声沉稳,即使刚刚经历一场人数不对等的厮杀,他的呼吸频率甚至都没有改变。 周身散发着如同地狱阿修罗、凶神恶煞的压迫气息。 在距离她只有一步的距离之下,男人才停下脚步,红底的漆黑皮鞋踏在血汇集成的水洼中,溅起腥臭血液, 他举起刚擦拭干净泛着银光的金属枪支,黑漆漆的洞口对准瘫坐在地颤抖个不停的人。 在她惶恐害怕的视线中,不紧不慢地优雅上膛。 他的声音低沉、全是止不住的戾气。 “小老鼠。”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被掐着后颈肏入 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在这里......她也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枪口对准她的这一瞬间,恐惧淹没了一切,全身只有被掐住喉咙似的窒息,她也忘记这是不是梦境,只想快逃,只想这个男人会杀人,也会杀她。 瘦弱的手腕撑在地上,两条包裹在软绵睡裙里的长腿颤巍巍合拢,在男人不明情绪的视线里,狼狈地扭过身子, 裸露在外粉白的膝盖跪在含着沙砾的湿漉漉的地面上,膝盖处传来的钻心刺痛,她什么都不顾,连滚带爬,妄图逃离杀戮现场。 “呜!!” 突然,刚爬出去半步的时候,颤抖的纤细后颈猛地被一双冰凉强劲的大掌紧紧钳住。 “呃!!!” 男人的手掌很大,从后颈掐上来时几乎能覆盖她整个脖颈,包括前面最脆弱的喉咙,她连发声求救都无法做出。 “梦里莫名其妙的小老鼠。” “还挺有意思的。” “撅着屁股,” “是想被我操的吗?” 啪—— 沉重的金属手枪朝女孩害怕到绷紧的臀尖软肉上扇打一下。 “呜呜呜......” 她哭得更厉害,泪水啪嗒啪嗒从眼眶中滑落,滴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可怜的声响。 呜呜呜......怎么又突然十八禁了,上一秒不还是悬疑逃生剧场吗?而且,屁股好麻,为什么要打屁股呜呜呜呜...... 男人用满是枪茧的粗糙虎口钳着她脆弱的后颈,粗鲁地把女孩撕扯站起身, 岁希只好跟随男人的力度踉踉跄跄站起,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在干什么,只是下意识跟从。 “唔!” 他把她压在潮湿的小巷墙壁上,白嫩的脸颊软肉与石块紧贴,压出一道嫩生生的痕迹。 男人一手压着她,另一只手单手解开胯间腰带。 啪 腰带上冰凉的金属头打在她的屁股上。 不知何时硬挺的粗大肉棍隔着薄薄的衣物,抵在颤抖的臀缝间。 “呜呜呜呜......怎么又是呜啊啊啊!” 男人直接掀开她的睡裙,掀到腰间。 跟个白桃子似的软弹小屁股露在莹莹月光下,白到晃眼,还散发着说不出的馨然软香,让男人的两腿间缀的那根大物件激动地往上跳了几番。 粗粝手指挑起棉质小内裤的一角,按在肉瓣一侧。 拿着还冒着饥渴腺液的饥渴大鸡巴,没有任何前戏,莽撞凭本能循着小缝中间的那个幽香洞口, 噗呲。 饱满如同鹅卵石大小的巨大龟头大力猛地肏入紧致的逼穴口,层层迭迭的干涩穴腔受到了最可怕的刺激,夹紧抽动着吞吐加紧,两侧肉瓣都变成透明的白。 女孩趴在墙上,痉挛着身体,长这么大从未受过这样无敌大的委屈,她缓了几秒小穴处近乎撕裂般的疼痛,咧开嗓子,边哭边大声抱怨。 “呜呜呜呜!疼死了疼死了!!!!” 男人也被夹到寸步难行,极致的爽感从夹弄的地方顺着尾椎传遍全身,头皮发麻,爽到他想马上将存储良久的精液射到女孩的逼穴里。 “呃、女人的逼这么紧吗?” 枪口插逼/肏到双眼泛白 “呜呜呜......” 但他还是把鸡巴抽出来,给了女孩缓和的机会。 女孩吐着小舌头,也就被龟头捅了一下逼口,便彻底没了反抗能力,侧着脸趴在硬石板墙上,呼吸细弱。 身后那人又拿出别在腰间的枪,修长的手掌握着,趁着她无神抽搐,又突然将坚硬冰凉的危险枪口按在刚刚未曾进入的逼口, “唔!” 她挣扎着抬起一点小脑袋,但马上被颈后的大手按回墙体上。 腿心间的枪口还在漫不经心地移动,带起阵阵承受不住的战栗,她害怕到甚至产生反胃的呕吐感, 那个有棱有角的金属抵在软肉上,力度之大,甚至将涂抹着男人腺液的肉瓣按成一片薄薄的肉片, 比男人骇人硕大鸡巴细了几圈的枪身,有一下没一下地插进还没完全合拢的逼穴洞中,男人一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在下体活动的手拿着枪支完全掌控了她的快感。 “哈......啊哈......” 很快捅了几下,敏感多汁的人已经被带着迈入情欲漩涡。 女孩那又湿又嫩的逼穴太小了,不仅没他一只手大,而且用枪口捅肏逼口时,会不小心顺着滑腻逼缝擦向前面的东西, 枪口一按在逼穴最前方的一颗小豆豆,她就跟控制不住一样,抖成了只会吃鸡巴的傻子。 “操这里,你会很舒服。” “呜呜呜......” 岁希只会哭哭唧唧,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他拿着一把枪,捅肏着湿滑青涩的小逼口,或者将敏感充血的阴蒂按回软肉包皮又快速震颤,和她进行了几分钟他以为的调情。 从她逼穴里拿出那把沾满淫水的漆黑金属枪支,抵在女孩纤柔的修长侧颈上,黏腻的冰凉让岁希止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想要被它插,还是被我肏?” 他压低声音威胁。 呜呜呜呜......岁希能说什么,为什么要给她这样的二选一,而且她向来讨厌做选择,要么都要,要么都不要,她的人生准则很简单。 男人垂眸看着愣神的女孩,自然知道她的真实想法。 “屁股自己撅好。” “把骚逼露出来,请我来操你。” 岁希瘪着嘴巴,不肯动一下,但只想捂住自己的耳朵,这人说话好难听......死贱男......凭什么,啊!! 蔓延狰狞青筋的巨大一根的鸡巴全是男人身上灼灼热气,可能还有躺在外面横七竖八的尸体的血腥气,穿透她的身体时,那种被撕开、被彻底占有的意识格外清晰。 只一下,岁希几乎被肏到双眼泛起什么都看不清的白光。 粗粝柱身狠狠摩擦向穴壁,那根肉棍太大而且极其灼热,将层层迭迭的穴腔最大程度地撑开,连抽插都不需要,就把里面所有的敏感点,包裹最里侧的闭合的小子宫口照顾好。 逼口更起泛着脆弱的透明白,可怜的小逼被迫吞下比自己手臂都粗的硕大肉棒。 喜欢喷,就喷个够(强奸/黄暴) 岁希像是被一根粗壮柱子,钉在墙上。 前所未有的可怕快感夹杂着被初次插入的疼痛,瞬间涌入她什么都记不得的大脑中。 被按着后颈,大口大口喘着气。 猛地,男人劲瘦腰腹向前耸动,肏进大半的鸡巴瞬间填满整个阴道。 啪! 储存巨量精液的大囊袋甩上被肏红肿的稚嫩腿心上,肿胀的小阴蒂像被扇了一巴掌,里面的性神经跟着一跳一跳,炸开的酥麻快感终于压过被初次肏入的刺痛。· “啊啊!!” 一股淫水从最深处涌出来,直接呲到男人憋到深红色的大龟头上。 男人还没开始享用,她便擅自到达灭顶高潮。 “允许你喷了吗,小骚货。” 穴道里夹得很紧,吸力巨大,快要把他夹断。 将鸡巴大部分抽出,只有饥渴的龟头留在逼口处, 啪 再次贯穿到底。 “喜欢喷,就喷个够!” “啊啊啊!!” 高潮余韵还没过,女孩再次被体内的大鸡巴送上第二波汹涌高潮。 “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想操你。” 男人爬伏在她的耳侧,他身上那股暴戾的气息浸润着她,炙热口腔咬着她的白嫩耳垂。 “误入我梦境的小老鼠,” “是来找操的吗?” 一手依旧牢牢掌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掐着女孩柔软细腻的腰肢,她没有一丝一毫逃脱机会。 粗长的巨物一次又一次把女孩那吸到紧致的骚逼彻底贯彻捅开,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巨大肉洞。 里面颤抖不停的媚肉讨好一样紧紧吸附在鸡巴柱身上,随着活塞运动,被带进带出,嫣红的肉挂在男人狰狞性器上。 女孩已经连尖叫都不能发出,阴道里的每一处敏感,包括穴肉中的一碰就高潮的骚点,都被猛烈的摩擦狠狠一次次肏开。 “呜呜呜......” 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迷乱地方滴落一地。 她像失禁了一般,塌着腰,两条裸露的细腿颤抖,被男人牢牢禁锢在胸腔和墙壁中间,最隐秘的腿心有一根可怕物件高速进进出出。 身后的健壮男人压着比他身形小太多的女孩,狠厉腰臀发力,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抽插抖动夹紧的骚逼肉。 阴暗无人的偏远巷子口,如果有人经过,或许匆匆瞥一眼,便能得知被压在男人身下的人,只是在这里靠卖逼求生的地下妓女。 靠着紧致滑腻的小逼把身后身形超过一米九的高大男人夹到射,从而获得不菲的报酬,只是,她没想到,那个男人会把她肏成一块破布娃娃,肏到逼里淫水不断,尿也可能夹不紧。 岁希快要失去时间概念,忍不住高声尖叫着,铺天盖地的剧烈快感让她头昏脑胀,耳边只有插穴噗嗤噗嗤的夸张水声,她也不知道自己高潮几次,水喷了多少或许是不是尿液也跟着漏出。 粗硬柱身在稚嫩的小逼腔里抽插几百下,终于,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射出,冲刷着最里面的嫩逼肉, “啊!” 随着体内水枪般的巨大冲击力,被射到小子宫口和几乎被碾平的穴壁上的猛烈快感,她再次张大了嘴巴,眼皮上翻,进入不知几次的高潮最巅峰。 男人射精的同时,挺动一下腰腹,让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淫荡声音。 很少发泄欲望的囊袋里精液太多,射了几十秒仍然没有结束,给恍恍惚惚的女孩一种被射尿的错觉。 穴腔窄且小,尤其是被一个巨大鸡巴堵住大部分空间,很快白浊精液混杂着淫水,从肏到发白的逼口淌出,拉着丝滴在男人那双高贵的红底皮鞋上, “你还会再出现的,是吗?” 他含着她敏感的耳朵,急促呼吸的口唇循着女孩香软的味道,企图吻上她嫣红半张的红唇。 “呜呜呜......呜......” 脸上口水泪水糊满她整张漂亮小脸,好不可怜地一个劲地摇头呜咽着拒绝。 浓稠巨量的液体夹都夹不住,几乎全从高潮不断的紧逼里吐出。 男人终于得到一次满足的鸡巴深埋在小逼里,精液射完,但不知疲倦且刚开荤的大鸡巴跳动着又要勃起。 随着一次射精结束,眼前的景象在变换、跳动、扭曲。 上一秒还咿咿呀呀、和男人一起爽到高潮的岁希连忙变脸, 迅速转身,朝男人竖起中指,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很凶的呲呲两边对称的小虎牙: “出现你爹......” “是变态就赶紧去死......” 再次入梦 岁希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胡乱扑通一番,从大床上唰得坐起身。 阳光刚好透过卧室内的半透明的白色纱窗帘中照进来。 女孩那双灵动透亮的眼睛映着清晨光辉,全是惊魂不定。 她连忙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干干净净的睡裙除了沾染着冷汗,没有污渍,没有满是死人巷子的血腥气息,也没有被那个男人抓皱撩起的痕迹。 又脱下内裤,靠近腿心处的黏腻小布料拉着丝,从湿漉漉的逼穴上褪下时,上面全是新鲜吐出的淫液,但,没有那个死男的腥臭脏精液。 岁希松了口气。 是梦。 只是梦。 又啪叽躺回床上,但这次梦境中发生的事情不再和之前那般虚无缥缈、毫无实感。 格外清晰的触感、酸痛肌肉以及还在跳动抽搐吐水的小逼穴,陷在大床里的双腿还在无意识颤抖着,好像真的被一根硕大东西插入过,真的按在冰凉墙面上狠狠肏弄一番。 白天,她连紧张连轴转的期末考试都懒得关心,虽然五天后有一场重要的考试,岁希还是窝在客厅沙发上玩了一整天游戏,到了饭点定时打开门取岁锦给她点的私房菜。 笨笨的哥哥还以为她在埋头苦学,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实则她已经进入海拉鲁大陆升级砍怪救公主了 当天晚上睡觉时,依旧十分惴惴不安,特地换上方便逃跑干架的干净T恤与长裤,甚至在裤子口袋里放上一把小型折迭刀。 但没有在梦中与那个男人相遇。 第二天、第三天......都是如此。 就像那晚血腥巷口的强奸,只是她的压在潜意识里的黄暴幻想,记忆也开始模糊。 她也逐渐说服自己,这一切都是巧合,她也不可能被国外某个持枪的西装暴徒通过梦境追杀,只因为最后一句她随心而发的辱骂。 直到,考完专业课的那天疲惫的晚上,她进入另一场光怪陆离离奇的梦。 看着自己在黑暗中不甚清晰的手,边缘都是模糊,她不见自己,但细细感受,还是能感受到身上穿着的衣物是睡前那套。 但这种格外熟悉的实感,瞬间把她拉回那天的潮湿巷口,被身后人压着脖颈,金属枪口与炙热肉棍轮流进入她的体内,极速冲刺,最后用水流冲刷着稚嫩敏感穴腔。 女孩被吓到用手臂环着自己,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突然一道幽暗模糊的光晕出现在不远处的地方。 周围都是极致无边界的黑,只有那处缓慢扩大不太刺眼的光晕,看起来是唯一的出口。 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岁希小心翼翼地向前挪步,在距离白光只有半步远时,光晕骤然剧烈扩大,她如同被强力吸尘器吸入的一根轻飘飘羽毛,来不及害怕尖叫,双脚离地,晃悠着进入未知白晕之中。 然后是非自然刺眼白光,刺到眼睛都睁不开。 岁希不得不将手臂死死捂在眼前不敢拿下,心跳快要冲出喉间。 没几秒,双脚又飘飘然站在有实体的地面上。 小时候的自己 耳边好似有儿童的嬉戏笑语,声音忽远忽近,孩子天真稚嫩的笑的确缓解了岁希的一些紧张。 小心翼翼地将颤抖着的细弱手臂拿下。 极致白光过后,是自然柔和的午后慵懒阳光,耳边有此起彼伏的蝉鸣、风吹过落叶的沙沙声、狭窄胡同两边居民的颠勺炒菜以及有一句没一句的对话。 极其真实的老胡同环境,炒菜香与头顶挂衣绳上洗衣粉的味道将她拉回小时候那段有点模糊的记忆。 岁希很熟悉这里,因为她在这个老旧狭小的胡同里生活了八年,是从出生到长成爱捣乱的小孩最开始的八年。 后来因为城市政策拆迁,她们一家又搬到离父母学校很近的市区大房子里,那里少了很多乡土的人情味。 难道......今天怪梦的主人是自己的吗? 她精神抖擞一瞬。 那个死暴徒肯定生活在国外,又火拼又杀人,怎么可能构造一个这么真实的国内胡同口的场景,难道今天是她可以为所欲为的梦? 女孩手指绞着睡衣的下摆,压着心中的疑惑,还是选择继续小心往前探索, 刚走了几步,她便看到一个和她同样站在巷口的迷茫男人。 从背影来看,那个男人身型高大,穿着短款黑色机车夹克,宽肩窄腰,包裹在工装裤里的腿很长且结实,身材特别不错,如果擦个边露点肉,岁希刷到还会留下高贵的点赞。 站在男人身后不远处的女孩摸摸下巴,一本正经地点评此人极佳的身材。 但视线上移,那头侧剃不羁黑发,整体向后竖成背头造型,看起来不太好惹的气质或许会劝退大多数向前搭讪的人。 小孩嬉闹声越来越近,好像是一个小女孩拿着什么东西逗着她的同伴,高喊着你来追我呀。 声音由近及远,逐渐岁希视线中扑捉到巷子那头一蹦一跳跑过来的小女孩,那小孩笑得正艳,白嫩嫩的小脸被阳光晒到通红,两颗熟悉的小虎牙明晃着露在唇瓣中。 小女孩边跑边高举手中的一个看不清样貌的玩具,朝身后紧跟她的小男孩扬了扬。 砰。 小女孩似乎没料到面前突然多了个身高腿长的青年。 小肩膀被撞得踉跄一下,男人下意识扶住撅着小嘴巴生闷气的小女孩,随即迅速有边界感地松开。 “小心点。” “别摔倒。” 男人外表狂妄不羁,声音倒是出奇意料的干净和温柔。 小女孩嘟着嘴巴,傲娇地轻哼一声,但还是礼貌的用稚嫩的声音道谢。 “谢谢哥哥!” 男人半蹲下身,视线尽量和小女孩平行,却不管不顾身后那个差点被水坑绊倒的小男孩,岁希看不清那人的眼神,并不能读懂他这幅怀念的姿态到底在干什么。 小女孩道完谢,脸上再次浮现灿烂无比的笑,高高挥手对着同伴,继续幼稚挑衅着。 然后,那两个嬉闹奔跑的小孩与她越来越近, 岁希才认出扎着两个可爱牛角辫,小脸红扑扑的女孩是谁, 是她自己。 而旁边短寸且黑不溜秋的小男孩是梁魏,梁魏从小时候就开始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比跟屁虫都闹心。 岁希疑惑地歪头看着梦境中出现小时候自己的诡异场景。 而小时候的自己像是看不见她一样,银铃般笑声逐渐消失在转角处。 倒是小梁魏愣在原地,瞪大黑溜溜的眼睛盯着长大版岁希,随后紧跟着小女孩的脚步,幻化成一道白光,一同消失。 岁希被这一通奇怪景象搞懵了,眨巴着大眼睛还没搞明白是什么意思,从那俩小孩消失的地方收回视线,才发觉不远处蹲在地上的高大男人不知看了她多久,视线对上的一刻, 眼前景象一花,整个旧胡同场景瞬间变成漫天玻璃碎片,支离破碎,漂浮在半空中。 梦境结束。 我想和你做爱 梦到小时候自己与一个陌生男人,很诡异,但岁希已经认清无法自己控梦的现实,只要不把她压在墙上肏,她都是可以原谅。 不就是诡异一点吗?这吊诡程度还没她玩的恐怖游戏令人心惊胆战。 岁希从小胆子就大,喜欢拉着岁锦一圈一圈地玩过山车,直到脸色苍白的哥哥实在承受不住,强硬拖拽明显激动、穿着精致公主裙的她去旁边的旋转木马。 她乐观主义,自认为天大的事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比如哥哥岁锦,比如大傻子梁魏。 只是,第二天晚上入梦,岁希又遇侧剃男。 外面华灯初上,透过大平层落地窗能亮着蓝紫灯光的城市地标,寸土寸金的地方,满是特权味道。 黑发侧剃的男人穿着身悠闲的藏青色暗条纹家居服,胸前敞开几颗扣子,露着大片精悍胸膛,身上再无其他冗杂装饰品,但得益于他完美的肌肉线条,简简单单便是视觉冲击极大的男色诱惑。 他单手插入裤子口袋,站在通顶落地窗前,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清透高脚杯,里面盛有深如血液的红酒。 而岁希反观自己, ? 不是...... 掌管梦境的神,就不能给她正常一点的出场方式吗? 能不能让她在人群从天而降,制止为非作歹的暴徒,她想做超级英雄、拯救世界的梦啊,而不是莫名其妙出现在不认识的男人的床上? 那边男人似乎没有注意到她,低头轻抿红酒,性感的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略带颓丧的轻叹,不知道在想什么, 岁希却被这一点小动静吓到身上汗毛都炸起来,赶紧低头看向身上的衣服,还好是完整的一件长袖长裤, 挪动着僵硬无比的一根腿,在松软大床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床上这几不可闻微小动静,男人骤然身体紧绷,手中的红酒杯随即摔在地上,随着刺耳声音,玻璃碎片炸在脚下, 他动作利索地掏出腰间别着的那把金属黑色手枪,同时上膛对准出现在身后的人。 再次被黑漆漆的无情洞口对准。 岁希感觉自己嘎巴一下就死了。 既然梦里谁都能有把枪,能不能给她把超级无敌酷炫拽的加特林机关枪,她不干坏事,顶多突突这俩拿枪对着她的人。 女孩内心狠狠吐槽,但面上适时的露出可怜兮兮的小表情,即使男人看不见,那股娇纵楚楚可怜的样子快要溢出言表,或许她现在应该撅着红艳唇瓣,双眼蓄满晶莹水液。 男人看着她,浑身肌肉一僵,可能面上神色也是怔住,但岁希同样看不清,只能揣测着。 “为什么你又出现在我的梦中。” 缩在大床上的女孩蜷缩起来,用纤细的手臂环着自己曲起来的膝盖,仰视着男人手中的枪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 “抱歉。” 男人迅速沉着声音向她道歉,随即危险的枪支在手中转了个圈,熟练退膛。 这个人比较好说话,岁希眼睛眨都不敢眨地盯着那人又别回腰侧的枪支,她松了口气。 但依旧紧抿唇瓣,不敢说话。 谁知道如果她说了句不符合他们心意的话,会不会被灭口,毕竟这个人也不太像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而且这种诡异梦的体感很清晰,不管是脚掌踩在湿漉漉地面上,还是大肉棍彻底贯穿时,都实打实施在她身体上,即使并未带来现实生活的损害。 她没体验过被枪击,也不希望体验。 很会审时度势的女孩收起被宠惯出的坏脾气,半敛颤巍巍眼睫,唯唯诺诺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苍白手掌撑在陷进去的大床上,悄悄往后退,往门那边后退。 没有穿鞋和袜子的脚刚踩在床下地毯,她还没有站起身,屁股依旧坐在床沿,不知何时也上了床的男人突然从身后拉住她要离开的手。 一只炙热粗粝的掌心牢牢将她细瘦的手腕圈在其中。 岁希瞬间炸了毛,呲着小白牙害怕地转过身看向男人, 男人却迅速低下头,似乎在避开她的视线, 低沉的声音紧涩许多,还带着些羞怯与急迫: “我想和你做爱,” “上次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