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色幻想世界》 五天挑戰(1) 1. 自信爆棚的「战袍」 苏格兰短裙配上遮阳帽,再加上那条充满童趣的猫咪内裤,你站在校门口的镜子前,压了压头上的遮阳帽,转了一圈那件长度有些尷尬的苏格兰短裙。 「这可是我研究很久的『美式学院风』,再加上这条猫咪内裤……绝对没有男生能抗拒!」 你在心里握拳,手里紧紧抓着那台准备用来「取证」的拍立得。 朋友们都不相信自己可以成功吸引男生,但她可是很有行情的! 但你没发现,路过的男生看你的眼神不是「惊艷」,而是那种看着「奇怪生物」却又忍不住想多看两眼(尤其是想看裙子下到底藏了什么)的好奇。 2. 迷茫的「猎人」 虽然放话说要连续五天吃棒棒,但看着人来人往的校园,你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要找体育系的吗?还是学生会的?万一被拒绝,打赌就输了……」 你站在喷水池旁,一脸纠结地咬着嘴唇,遮阳帽的帽缘随着你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配上你那副肉感且不知所措的模样,反而散发出一种「快来拐走我」的气息。 3. 被盯上的「猎物」 「餵,那边那个戴帽子的……你在这里转圈很久了,是在找什么吗?」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后方的长椅传来。 那是你们系上的「问题学生」阿凯,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连帽衫,正一脸戏謔地看着你这身奇怪的打扮。他的视线从那顶遮阳帽,移到了你那双被过长的苏格兰裙盖住一半的大腿,最后停在了你手上的拍立得。 4. 意外的「第一餐」候选人 「我、我在进行挑战啦!」你转过身,虽然心虚但还是大声地说,「我要在五天内每天都吃到好吃的棒棒!你有没有推荐的人选……或者,你有没有空……」 你话还没说完,阿凯已经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将你笼罩。他伸手摘掉你那顶碍眼的遮阳帽,露出了你那张红透的脸蛋。 「五天挑战?就凭你这身……奇妙的品味?」他忍不住轻笑一声,大手一捞,直接掀起了你那件苏格兰短裙,一眼就看到了那条印着巨大猫咪图案的棉质内裤。 「噗……猫咪内裤?你是小学生吗?」他虽然在嘲笑,但你感觉到他的呼吸突然变得灼热,那根藏在黑色长裤下的棒棒,也因为这极度的反差而產生了明显的轮廓。 「看在你这条猫咪这么可爱的份上,第一天的纪录,就由我来帮你『完成』吧。」 五天挑戰(2) 第一天挑战:被「戏弄」的猫咪 1. 乾涸边缘的折磨 「唔……阿凯,再进来一点……那里好奇怪……」 你被压在音体教室的钢琴边,那件苏格兰短裙被推到腰际。阿凯并没有直接贯穿你,而是恶趣味地用那根滚烫、硕大的真棒棒,在你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猫咪内裤上反覆研磨。 猫咪图案因为湿透而变得深色,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虽然舒服,却始终搔不到最深处的痒。你急得扭动大腿,排卵期的高峰让你渴望被粗暴地填满,而不仅仅是这种温柔的「路过」。 2. 恶质的「播种」 就在你感觉到高潮的浪潮终于要席捲而来,身体已经紧绷到极点时,阿凯却突然低笑一声,猛地退开了一步。 「呀……不要走……」 你迷离地张开双眼,却看见他握着那根已经跳动到极限的真棒棒,对准了你那微微隆起的私处——准确来说,是对准了那条湿成一团、印着猫咪图案的内裤中心。 「噗滋——!」 一股滚烫且浓郁的热流喷发而出,大片白浊的精华精准地覆盖在了那隻无辜的猫咪脸上。 3. 虚假的「饱足感」 「好啦,你要的『证据』这不就有了吗?」阿凯一边拉上拉鍊,一边坏心地揉了揉你那红透的脸蛋。 你呆呆地低头看着内裤。猫咪图案现在被乳白色的液体弄得一塌糊涂,甚至还有几滴顺着你肉感的大腿滑落。虽然私处还在因为刚才没能发洩的高潮而隐隐作痛,但你那「单纯」的大脑却开始运作: 「有棒棒的气味……有棒棒喷出来的东西……这、这也算吃到了吧?」 4. 尷尬的证照留念 你强忍着腿软,努力撑起身体,拿起那台拍立得。你一脸羞红地凑到阿凯身边,另一隻手还提着那条「惨不忍睹」的猫咪内裤。 「喀嚓!」 闪光灯亮起,拍立得吐出了一张照片:照片里,你戴着滑稽的遮阳帽,表情迷离且羞耻,而身旁的男生笑得一脸邪恶,背景则是你那条湿透且沾满精华的苏格兰裙底。 「第一天……完成!」你看着手里渐渐显影的照片,虽然身体还空虚得想哭,但心里却充满了某种诡异的成就感。 五天挑戰(3) 第二天挑战:被「正向开发」的狗狗 1. 自我感觉良好的巡逻 「今天这套绝对没问题!漂亮女生都说这是杀手鐧。」你自信满满地在系馆中庭走着。 路过的男生们纷纷停下脚步,大家的眼神都直勾勾地盯着你那双白皙、肉感的大腿,以及衬衫下摆摆动时露出的狗狗图案。 你以为大家是被你的「帅气」吸引,其实大家都在心里惊呼:「这女生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像一份待领取的『外送餐点』?」 2. 撞上「正义」的化身 正当你犹豫要找谁时,一个高大、穿着整齐学生会制服的男生挡住了你的去路。 他是系上的模范生兼学生会干部——子扬。他推了推眼镜,眉头微皱,看着你这身简直是在挑战校规边缘的装扮。 「同学,你这身打扮……是不是忘了穿下半身?」子扬的声音很冷静,但你敏锐地发现,他的视线在看到那隻狗狗图案时,不自觉地停顿了两秒,喉结也跟着上下滑动。 3. 坦率的「求食」宣言 「这叫男友衬衫啦!我是来找棒棒吃的,你有没有好吃的推荐?」你一脸天真地看着他,甚至还拉了拉衬衫下摆,想展示你引以为傲的狗狗内裤,「昨天那根太快就喷了,我今天想吃饱一点。」 这番大胆的发言让一向自律的子扬差点把眼镜惊掉。他环顾四周,发现不少男生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你,他眼神一暗,直接抓起你的手腕,强势地拉向无人的学生会办公室。 「在这种公共场合说这种话,你是想被全校男生轮流投餵吗?」他冷声说着,一进办公室就「喀嚓」一声锁上了门。 4. 「优等生」的失控教导 子扬将你压在沙发上,大手直接掀开了那件宽大的衬衫。 「狗狗内裤……你的品味真的……让人很想狠狠弄脏。」 他一改平时斯文的模样,单手解开领带,另一手已经拉开了西装裤的拉鍊。那根隐藏在斯文外表下、尺寸惊人的真棒棒,带着让你窒息的压迫感弹了出来。 「昨天没吃饱是吗?今天我就让你这隻狗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五天挑戰(4) 1. 狭缝中的飢渴 子扬并没有如你所愿地直接贯穿,他那双修长且有力的大手,只是将那条狗狗内裤的边缘用力拨向一侧。你感觉到那根硕大、滚烫且佈满青筋的真棒棒,顺着那道被挤压出的狭缝,直接抵在了你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核心。 「唔……啊……子扬学长,进来……快点进来……」 你的手指死死抓着沙发垫,随着他那充满节奏感的磨蹭,你那对肉感的大腿不断打颤。内裤上的狗狗图案因为被爱液浸透而变得顏色深沉,甚至随着你的扭动,发出细微的「咕唧」水声。 2. 理性的崩坏与揉捏 「进去?那太便宜你了。」子扬的声音依旧冷静,手却极具侵略性地鑽进那件宽大的男友衬衫。他精准地揉捏着你那对因为排卵期而变得格外敏感、饱满的胸部。 这种上下夹攻的刺激,让你的大脑瞬间炸裂。你看着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模范生,现在却正专注地玩弄着你的身体,那种极致的反差让你的私处疯狂抽搐。终于,在一次强力的揉按与磨蹭中,你尖叫一声,整个人剧烈痉挛,私处喷涌出大量的湿润,迎来了今天第一次失神的高潮。 3. 被「标记」的男友衬衫 然而,高潮过后的空虚感却让你更想哭了。你的深处依然在叫嚣着「好饿」,那根始终在门口徘徊的实体,成了你最大的遗憾。 「看啊,这件衬衫被你弄得皱巴巴的……」子扬看着你失神的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恶作剧成功的快意。他握着那根跳动到极限的真棒棒,并没有补偿你的空虚,而是对准了你那微微起伏、泛着粉红光泽的小腹,狠狠地喷发而出。 「噗滋——!」 滚烫、浓郁的精华如雨点般落在你平坦的小腹上,甚至有几大滴溅到了那件纯白的、你引以为傲的男友衬衫上,留下了明显且羞耻的乳白色污渍。 4. 第二张证据:污秽的帅气 「这就是你要的『证据』。」子扬拿过你放在桌上的拍立得,在你还处于高潮馀韵、目光呆滞且衣衫凌乱的时刻按下快门。 照片缓缓吐出:照片中,你反戴的鸭舌帽歪了一边,男友衬衫上满是乳白色的痕跡,狗狗内裤歪斜地掛在腿根,而身后的子扬正优雅地整理着领带。 「今天也……没吃饱……」你看着照片,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不甘心,但想到这也算是有「棒棒精华」的照片,你还是吸了吸鼻子,把照片收进了口袋。 五天挑戰(5) 你在素描教室门口摆出各种你认为「性感」的姿势,还不时拉一拉那件因为太大而一直往下滑、甚至露出半边小熊图案的塑胶衣。但路过的美术生们纷纷掩面而逃,有人甚至私下嘀咕:「这是哪来的行为艺术?比例和配色简直是美学灾难……」 第三天挑战:美学毁灭者的「震撼教育」 1. 被拒之门外的「名模」 「不好意思,我们今天画的是石膏像,不是……呃……惊悚侦探。」 你已经被第五个美术生拒绝了。你一脸委屈地站在走廊,低头看了看自己最得意的小熊内裤,心里满是挫折:「奇怪,这明明是集帅气、性感与可爱于一身的终极战袍啊……难道艺术家都这么难懂吗?」 2. 阴影处的「伯乐」 「喂,那个侦探兔女郎,你挡到我的光了。」 一个沙哑、带着点菸草味与顏料气息的声音从画室最深处的隔间传来。 那是美术系的**「疯子天才」阿森**。他留着一头微乱的长发,穿着沾满油彩的围裙,正坐在一块巨大的画布前。他并没有像别人一样嘲笑你,反而用一种近乎「解剖」的眼神,盯着你那因为塑胶衣松垮而露出的、充满肉感的肩膀与腰际线条。 3. 另类的「写生」邀请 「你这身衣服丑得很有生命力。」阿森站起身,手里握着一支沾了鲜红顏料的画笔。他走近你,用冰冷的笔尖挑起你那顶滑稽的侦探帽,丢到一边。 「比起这种廉价的塑胶,你那对因为排卵期而泛红的肉感大腿,才是我想要的色彩。」他一把将你拽进隔间,反手锁上了门。 4. 画室里的「实体建模」 阿森并没有叫你摆姿势,他直接跨坐在你身上,将你压在堆满废弃画稿的桌子上。那件松垮的兔女郎装因为摩擦发出刺耳的塑胶声,反而激起了某种原始的慾望。 「小熊内裤?呵……」他大手一用力,直接撕开了那件本就廉价的塑胶衣,让你那副充满肉感、正因为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身体暴露在冷气房的空气中。 「今天我们不画素描。」他解开了画布下的长裤,那根佈满青筋、带着野性气息的真棒棒,在画室的黄光下显得无比狰狞,「我们要来进行一场关于『填满』与『色彩』的实体研究。」 五天挑戰(6) 第三天挑战:镜像中的「艺术创作」 1. 镜前的慾望展示 「看清楚,这才是真正的『肉体美学』。」 阿森将你的身体调整成一个屈辱却又极度诱人的姿势:你双手撑在画室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前,而那条印着可爱小熊图案的内裤,则被他强势地褪到膝盖以下,就像一个被丢弃的道具。 随后,那根佈满青筋、带着顏料与汗水气息的真棒棒,没有丝毫预兆地、狠狠地从后方贯穿了你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2. 镜像中的「野性交响」 「啊——!终于……呜……!」 你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那种被实体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足感,让你的身体瞬间酥软。你透过镜子,清楚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散乱的金发,因为高潮渴望而涨红的脸,以及那双被撑开到极致的肉感臀部。 你兴奋地扭动腰肢,那对肉感的臀瓣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在镜子里来回摇摆。你想要他更加猛烈,想要他感受到你的热情与魅力。 3. 被质疑的魅力 然而,镜子中的阿森却始终保持着那副艺术家特有的、冷静到近乎漠然的表情。他虽然用力地撞击着,但眼神却像是在欣赏一件作品,没有丝毫失控的慾望。他甚至还有馀裕地用手指缠绕你的金发,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 「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冷静?难道我一点魅力都没有吗?我这样……还不够吗?」 你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你已经摆出了最羞耻的姿势,也发出了最甜腻的呻吟,但他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幅画,而不是在跟你做爱。 4. 顏料般的「播种」与作品铭记 就在你感到最失落的时刻,阿森猛地将你的脸扳向镜子。 「看仔细,这才是你最真实的『作品』。」 他那根在你体内磨蹭到极致的棒棒,在最后一次狂野的抽送中,猛然喷发。一股滚烫、浓稠的乳白色精华,像是最原始的顏料,直接喷洒在你那张佈满汗水与泪痕的脸上,遮住了你原本惊愕的双眼。 「喀嚓!」 就在这一切发生的瞬间,阿森拿过你的拍立得,按下了快门。照片缓缓吐出:镜子里,你的脸上沾满了他的精华,而身后,那根从你体内缓缓抽出的棒棒还带着晶莹的液体。 阿森拿起铅笔,在照片下方写下作品名:「庸俗的慾望:第三日素描——具象化的羞耻与渴求。」 第四天挑战:反思与新的「目标」 你回到宿舍,看着手里那张照片,上面写着「庸俗的慾望」。你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品味」和「魅力」。 「难道我真的这么差劲吗?连被餵饱都像是被当成画布……」 五天挑戰(7) 前三天的「创意穿搭」接连碰壁,让你那原本蜜汁自信的小脑袋终于冷静了下来。你看着网路上写着「直男杀手鐧:清新格子装」的标语,深吸一口气,别上三支自以为点缀得恰到好处、其实有点像幼稚园小朋友的彩色发夹。 你穿着那件蓝色格子洋装,感受着里面那条成套的格子内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饿,真的好饿。」 排卵期的渴求已经堆叠到了第四天,那种空虚感让你走在前往学生餐厅的路上,腿根都不自觉地在发软。 第四天挑战:学食中心的「野性加餐」 1. 寻找「同类」的眼神 中午的学生餐厅人声鼎沸,充满了炸鸡与滷肉饭的香气。但你的鼻子却像雷达一样,自动过滤掉食物的味道,专注地捕捉空气中那股浓郁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 你端着餐盘,眼神在人群中搜寻。那些文弱的、优雅的、爱开玩笑的男生都被你略过了,直到你看到坐在角落,正大口吞食着双份炸猪排饭的体育系大二生——大猛。 2. 最直白的「点餐」 大猛穿着宽松的篮球背心,结实的手臂肌肉因为进食而规律地跳动,浑身散发着一股运动后的蒸气与狂野气息。你感应到了,他的眼神里藏着跟你一样的、那种极致飢饿后的侵略性。 你直接走到他对面坐下,没有任何寒暄,直接把那台拍立得放在桌上。 「我也很饿。」你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不自觉地在大腿根部摩擦着蓝色格子裙,「这里的猪排饭餵不饱我,我想要吃更硬、更热、会跳动的那一种。」 3. 学生餐厅后方的「加菜」 大猛停下了筷子,他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在你那身「安全牌」的格子装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你那因为极度渴望而微张的红唇。 「你这隻小猫,知不知道找错对象的后果是什么?」他沙哑地笑了,直接抓起你的手,力道大得让你发疼,「我这根棒棒,可是会把你这身格子洋装彻底撑破的。」 他拉着你穿过餐厅后门,进到了堆放食材与空箱的冷藏预备室。这里没人,只有嗡嗡作响的机器声,以及你们两个人快要爆炸的呼吸。 4. 毫无章法的「餵食秀」 「唔……!」 大猛连椅子都没找,直接把你翻过去,让你整个人趴在冰冷的铝製箱子上。他动作粗暴地掀起你那件蓝色格子洋装,连同那条格纹内裤一起狠狠地扯到脚踝。 「好湿……你这是在等着被餵多久了?」 他完全没有温柔,直接掏出那根因为运动与食慾双重刺激下,显得比前几天所有男生都还要粗壮、甚至带着烫人温度的超大型真棒棒,对准你那早已氾滥成灾、正疯狂收缩的入口,像猛虎出闸一样,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哈——!对、就是这个!餵饱我……全部都餵给我!」你疯狂地摇晃着臀部,这一次你不再怀疑魅力,你只感觉到自己快要被这根棒子给融化了。 五天挑戰(8) 第四天挑战:冷藏室里的「饱腹盛宴」 1. 粗獷的填满 「唔喔——!好深……好硬……!」 你那身乖巧的蓝色格子洋装被推到了胸口,露出因为剧烈摩擦而泛红的脊背。大猛根本不在乎什么美学或技术,他只是凭着本能,将那根巨大且滚烫的真棒棒一次又一次地顶进你的最深处,发出沉闷且规律的肉体撞击声。 这种「粗饱」的感觉让你的大脑瞬间断线。你不再去想自己是不是最有魅力的,因为这根棒棒在你体内跳动的频率告诉你:他现在只想把你这副肉感的身体彻底拆解。 2. 理智失控的「溢出」 「餵饱你是吧?那就全部吃下去,一点都不准剩!」 大猛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就在你因为连续的高潮、全身痉挛到无法自制时,他在你体内最深处猛然爆发。那种量大且灼热的衝击,成了压垮你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因为私处被撑得太开、刺激太过强烈,你那饱受折磨的膀胱终于失守。在极致的高潮中,你的下半身一阵温热,透明的液体顺着你肉感的大腿根部流下,与他喷发出的乳白精华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冰冷的铝製箱子上。 3. 全身的「标记」 大猛并没有就此停止,他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棒棒,看着你失禁后、失神瘫软的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他握着棒棒,将剩下的残馀精华喷洒在你的胸口、格子洋装,甚至是那别着三支彩色发夹的发梢上。 「看啊,这就是你想要的『吃饱』对吧?」 4. 第四张照片:狼狈的巔峰 「喀嚓!」 大猛拿起你的拍立得,捕捉了这一刻:照片里的你,蓝色格子洋装凌乱不堪,彩色发夹歪七扭八,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下半身则是湿成一片,狼狈到了极点。 但最重要的是,照片中你的表情,是前三天从未有过的、那种被彻底灌溉后的极致饱足感。 你颤抖着手接过照片,看着那张足以让你在系上「社会性死亡」的照片,心里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稳。你摸着暖烘烘的小腹,心想:「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魅力』……是被棒棒彻底征服后的样子。」 第五天:终极挑战与「最后的晚餐」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你已经连续四天拿到了「证据」,虽然品味依旧奇怪、过程也充满波折,但你距离赢得打赌只剩一步之遥。 五天挑戰(9) 你提着那束装在早餐店纸袋里、五顏六色的色纸捧花,拖着那件边缘泛黄、还有不明红酒渍的三手婚纱,在校园里像个走错片场的小新娘。 你头上的白纱随风飘扬,那是你对这五天挑战最后的致敬——你想要的不只是「粗饱」,而是想要一种被当作女主角、被温柔守护着「餵食」的梦幻感。 第五天挑战:废弃礼堂的「末日婚礼」 1. 孤独的新娘 你在空无一人的旧礼堂中心站定。阳光透过破碎的彩色玻璃洒在你那件染色的婚纱上,你紧紧抱着纸袋捧花,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一定会有一个白马王子出现,温柔地把我的『挑战成功』红内裤脱掉吧?」 2. 「白马王子」的归来 「你这傢伙……真的穿成这样出现在这里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礼堂门口传来。你转过头,赫然发现第一天那个恶质的阿凯,竟然穿了一件勉强算正式的白衬衫,手里还拿着那一叠你前四天拍下的荒唐拍立得。 「阿凯?你怎么会……」 「打赌的事全校都知道了,大家都想看你最后一天会出什么糗。」阿凯走到你面前,虽然语气依旧嫌弃,但眼神里却没有了第一天的轻佻,反而多了一种认真,「但我跟他们说,最后一天的快门,只能由我来按。」 3. 捧在手心的「仪式感」 阿凯接过你那束破烂的纸捧花,随手丢在钢琴上。他没有像前几天那些男生一样粗暴,而是单膝跪地,轻轻地提起那层染色的婚纱下摆,露出了那条印着「挑战成功」红内裤的脚踝。 「今天,你就是最漂亮的新娘。」他低头亲吻了你那因为排卵期而颤抖不已的脚背。这种被珍视、被宠溺的感觉,让你这五天来累积的自卑与不安瞬间化作泪水夺眶而出。 4. 婚礼上的「圣体」投餵 阿凯缓缓站起身,温柔地将你抱上礼堂的祭坛桌。他动作轻盈地褪去那条红内裤,让你那副肉感、纯真的身体彻底展露。 「准备好接受最后的祝福了吗?」 他扶着那根你第一天见过、此时却显得无比神圣且滚烫的真棒棒,一点一点地、温柔且深沉地没入你的体内。你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幸福感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衬衫,感受着他每一次充满爱意的顶弄。 5. 最终的「大结局」照片 在夕阳的馀暉下,阿凯在你体内最深处播下了最后的种子。你陶醉地仰起头,头纱垂落在你那张哭红却满足的笑脸上。 「喀嚓!」 阿凯拿起拍立得,拍下了这五天来最美的一张照片:照片里,你穿着泛黄婚纱,身上沾满了象徵胜利的精华,手里却依然紧紧抓着那束纸捧花。 阿凯在照片背面写下:「五日挑战成功。我的专属新娘,餵食完毕。」 挑战后的「新日常」 你赢了打赌,在朋友惊愕的眼神中展示了那五张风格迥异、却同样饱足的照片。虽然你的品味依旧奇怪,但现在全校都知道,这隻穿着奇怪衣服的猫咪,已经被阿凯给彻底「预约」了。 七彩玉米 夕阳橘红色的馀辉洒在升技农业科的专属温室里,你看着那片只剩下枯萎残梗的农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习惯性地压低了鸭舌帽,几缕汗湿的极短发贴在清冷的侧脸上。 身为农业科的学生,你性格倔强且专注,为了挽救那惨不忍睹的学分,你整整三个月都泡在实验室里,研发那种能闪烁虹光的「七彩基改玉米」。你成功让它们生长神速且营养超标,却唯独算漏了一件事——它们实在太香甜了,甜到让校园里的害虫集体疯狂,在昨晚将你最后的希望啃食殆尽。 「又是补考教室见了,玉米公主。」 一个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从后方传来。 你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那是你在补考教室认识的「常客」。 他没什么远大志向,成绩单从没出现过及格分数,因为总是和你在同一段时间、同一个空间对着补考卷发呆,你们这两个性格迥异的灵魂竟也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闭嘴,我现在心情很差。」你闷声说着,将沾满泥土的手套脱掉,露出修长却因长期劳作而略显粗糙的手指。 窗外的教学楼下,一对男女正旁若无人地交缠在一起。女生双手撑着粗壮的树干,裙摆被推至腰间,男生在后方随着规律的节奏摆动。在这所追求性灵与肉体彻底解放的「色色学园」里,这不过是稀松平常的午后风景。 你看着那一幕,眼神中透出一丝疲惫与遗憾。原本这几天正是你的排卵期高峰,身体内部正叫嚣着某种原始的渴望,小腹隐隐约约传来的空虚感让你感到焦躁。如果是平时,你或许也会在实验室的某个角落寻找慰藉,但为了这该死的玉米,你已经连续几晚没闔眼,更别提社交或生理上的满足。 你伸手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颗粉色的抑制药丸,连水都没配就直接吞了下去。那药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强行压抑住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流。 「没时间色色,只能吃药忍着……这种人生真的好遗憾。」你转头看向那位朋友,语气清冷中带着一丝自嘲的委屈。 男生看着你因为药效反应而微微泛红的眼角,还有那张清冷脸庞上难得一见的软弱,他收起了平时轻浮的笑意,语气变得有些微妙:「既然都已经要补考了,不如……考完之后,我帮你把那颗药的药力抵销掉?」 你愣了一下,看着他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在那种特殊的气氛下,心跳竟然稍微漏了一拍。你重新拉正了帽子,避开他的视线,恢復了那副倔强的模样。 「先过关再说吧,如果补考再没过,我连补药的钱都要没了。」 你们并肩走向那间熟悉的补考教室,而学园里的空气中,依旧瀰漫着那种让人脸红心跳、却又充满自由的浓郁香气。 七彩玉米(2) 儘管苦涩的药丸暂时压制了小腹那股如火烧般的灼热感,但体内深处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却不是几毫克化学成分就能彻底抹平的。 补考结束时,天色已经暗得深沉。你收拾好文具,虽然身体因为疲惫而有些沉重,但排卵期特有的敏感让你的肌肤在摩擦到内衣时,都会引起一阵轻微的颤慄。你抿着唇,眼神在那双清冷的偽装下藏着一丝急促。你想,既然玉米毁了,至少在今天结束前,你得让自己的身体得到应有的救赎。 你快步走在校园的小径上,目光不安地四处搜寻。往常随处可见、交叠在草地或长椅上的身影,今晚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系际会议而显得冷清。路灯拉长了你孤单的身影,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你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嘖,连一个能用的男人都没有吗……」你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排卵期特有的娇憨与焦躁。 体内的热潮一波波袭来,药效似乎正在退散,那种渴望「棒棒」的念头像野草般疯长。你转身走向教学楼角落那间 24 小时开放的「自习玩具室」。那里存放着学园提供的各类清洁器具与辅助用品。 你推门而入,反手锁上门,急促地从架上抓起一支尺寸惊人的硅胶假棒棒。你甚至等不及回到休息区,直接在置物架旁的阴影处褪下了内裤。 你背靠着冰冷的金属架,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你发出一声甜腻的低吟。你抬起一条腿架在隔板上,那双平日里清冷英气的双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湿润的雾气,指尖颤抖着引导那根冰冷的器具探入幽谷。 「嗯……哈啊……」 你沉浸在这种机械式的填充感中,短发因为汗水贴在额头,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刚才在树下看到的那个「背后位」。 你完全没有察觉,玩具室那扇老旧木门的百叶窗缝隙处,有一双熟悉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那位在补考教室与你称兄道弟的男生,原本只是想跟过来打个招呼,却没想到撞见了这幅景象:那个平时清冷、倔强、只会种玉米的「哥儿们」,此刻正满脸潮红、失神地跨在假棒棒上,发出他从未听过的、极其色气的喘息。 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手心不自觉地渗出了汗。他看着你那平时隐藏在宽松校服下、此刻却因为情慾而紧绷的优美线条,原本那份单纯的友谊,在这一刻彻底变了质。 七彩玉米(3) 「咔噠」一声轻响。 玩具室那扇略显沉重的木门被推开了,但你此时正被体内排卵期的热浪搅得神魂颠倒。你双眼失神地仰着头,汗水沿着修长的脖颈滑落,双手死死按着那根冰冷的假棒棒在体内横衝直撞。你的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在狭小的空间里回盪,根本没察觉到脚步声的逼近。 直到一隻带着体温的手突然按在你裸露的大腿根部,你才猛地打了个寒颤,整个人僵在原地。 「谁、谁……!」 你惊恐地低下头,撞进了男生那双比平时更加幽深、翻涌着热气的眼眸里。那张平时在补考教室对着你嬉皮笑脸的脸孔,此刻却近在咫尺。 你吓得手一松,「啪嗒」一声,那根还沾着晶莹液体的假棒棒直接在地板上打了个滚。 「我、我……这个……」你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平时那副清冷、倔强的外壳在这一秒碎成粉末。你一边手忙脚乱地想拉好衣服,一边结结巴巴地吐出一个连你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理由:「我只是……正好看到这支是农业科基改材料做的新品种,想……想试用看看它的耐用度……对,只是试用……」 男生的目光扫过你凌乱的短发,最后停留在你那双因为羞耻和情慾而泛起水雾的眼睛上。他根本没有理会你那拙劣的藉口,只是上前一步,温热的胸膛直接把你困在冰冷的金属置物架之间。 「试用的结果怎么样?」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撩人的沙哑,「看起来,它好像没办法让你彻底安静下来。」 他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你的腰际,用力一收,将你整个人按进了他的怀抱。你感受着他制服下传来的惊人热度,那是你这几天梦寐以求的、真实的男人气息。 你原本还想挣扎着再辩解几句,但当他那微烫的气息喷洒在你耳边时,你全身的力气彷彿都被抽乾了。 「唔……」 他没给你后悔的机会,低下头,霸道却又不失温柔地吻上了你那双微微颤抖的唇。这个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感,将你口中残馀的苦涩药味和未出口的藉口全部吞噬。 你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小腹深处那股被假棒棒挑起、却始终无法满足的空虚感,在这一刻因为他的紧贴而疯狂地鼓动起来。你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吻带来的、远比任何基改玉米都要香甜的战慄。 男生的吻从霸道逐渐变得缠绵,他在你唇齿间肆意攻城掠地,而那隻又大又温暖的手,顺着你急促起伏的侧腹,一路探进了那件松垮的制服下摆。 当那温热的掌心覆上你挺立的柔软时,你忍不住发出一声变调的轻哼,双腿发软,只能死死地勾住他的脖子。他指尖带着厚实的温度,隔着单薄的蕾丝布料揉捏着、挤压着,那种真实的肉体触感,比任何冰冷的机械都要强烈百倍。 「哈啊……嗯……」 你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体内那颗抑制排卵期的药丸,在这种极致的感官衝击下,简直像是一滴落入火海的水,瞬间蒸发殆尽。取代药效的,是更加狂暴、更加原始的生理渴望。你感觉到私处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流,将原本就凌乱的内裤彻底浸透。 这间原本充满橡胶味和金属冷感的玩具室,此刻彷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催情温室。 你清冷的眼神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情慾染红的迷离。你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吸吮着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淡淡汗水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你觉得自己像是喝醉了,又像是跌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什么重修、什么玉米、什么学分,在这一刻通通都被拋到了脑后。 「好热……好难受……」你的声音细碎如蚊蚋,带着平时绝不会出现的撒娇与渴求,在男生的耳畔磨蹭,「药……好像没效了……我想要……」 感受到你身体的彻底臣服,男生另一隻手直接下移,准确地扣住了你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禁地。隔着湿透的布料,他指尖微微用力一按,你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了腰,那双英气的短发下,耳朵尖都红得发烫。 他在你耳边发出一声性感的低笑,带着志在必得的侵略性:「想要什么?说清楚,我才好帮你把那根『基改材料』补回来。」 七彩玉米(4) 体内那股排卵期的热浪已经把你最后的理智烧成灰烬。你不自觉地扭动着身体,像一隻焦躁的小猫,不断在男生宽阔的胸膛上磨蹭,隔着薄薄的制服布料,你能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还有那让你灵魂都在颤慄的体温。 「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 你委屈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你想着自己为了那该死的七彩玉米,没日没夜地待在农场,忍受着虫害的打击和重修的压力,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温暖的身体在面前,他却只是看着你、吻着你。这种「看得到却吃不到」的焦虑让你越想越难过,一向清冷倔强的眼眶里竟然真的泛起了委屈的泪光。 你鼻尖酸酸的,带着一点哭腔控诉着:「我都快被当掉了……连这里也要欺负我吗……」 看到平时那个冷静自持、连失败都只是冷笑的「农业科女神」竟然被情慾逼得快要哭出来,男生原本调侃的心思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保护欲与佔有慾。 「别哭……这就给你。」 他再次封住你那双带着委屈颤抖的唇,大手温柔地托住你的后脑勺,另一隻手则迅速而俐落地下移。随着「嘶」的一声,拉鍊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玩具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下一秒,一个滚烫且硬挺的存在直接弹了出来,抵在了你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那种真实的、充满生命力的热度与硬度,让你原本快要掉下的眼泪瞬间止住。你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分开,任由他在你最敏感的缝隙间缓缓磨蹭。 「嗯……哈啊……好烫……」 你感觉到那根硕大正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在那处凸起上碾压。每磨蹭一次,那种带电的快感就让你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你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浮木,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指甲甚至陷进了他的背部肌肉里。 你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他散发出的男性气息,感受着那根棒棒在你腿间带来的压迫感。那种即将被彻底填满的预感,让你全身的毛孔都兴奋地张开了。 「快点……进来……」你在吻的空隙中,带着哭腔催促着,「不要只是蹭……我想吃它……真的想吃……」 那种被真实填满的沉实感,瞬间击碎了你最后的一丝紧绷。 男生大手一捞,强而有力地勾起你的一条腿架在他的腰际,随后挺起腰部,让那根硕大且滚烫的硬挺,一点一点地挤进了你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啊……哈啊……嗯……!」 你猛地仰起头,短发因为汗水贴在通红的颈部,修长的双手死死扣在金属置物架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种被完全撑开、充实到极点的感觉,让你沉浸在排卵期高峰的私处產生了本能的痉挛,你不受控制地缩紧了内壁,死死地绞着那根入侵的棒棒。 「唔……你夹得太紧了……」男生在他耳边发出一声低沉且满足的闷哼,随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起初是带着耐心的缓慢磨蹭,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带动你内部的褶皱。但随着你的呻吟声变得愈发甜腻、破碎,男生的动作也逐渐变得狂暴起来。他有力的双手掐住你的腰,将你整个人按在冰冷的架子上,开始了剧烈的顶撞。 「砰、砰」的肉体撞击声与液体搅动的黏腻声在安静的玩具室内回盪。 你整个人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晃动,脑袋一片眩晕。你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株乾枯许久的基改玉米,终于等到了那场最甘甜、最浓郁的暴雨。 「快……再快一点……哈啊……就是那里……」你的清冷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渴求。 在一次深至宫颈的重重顶撞下,你体内那种积压已久的空虚感轰然炸裂。你尖叫着、全身剧烈颤抖,而就在你达到顶点的那一刻,男生也发出了一声沉重的低吼。 他紧紧将你锁在怀里,腰部最后一次用力一挺,将积蓄已久的、浓郁且滚烫的种子,毫无保留地悉数播种在你的体内深处。 那一瞬间,你感觉到腹部深处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喷发感,那种温热感与你体内的排卵期热潮完美融合。你无力地瘫在他的肩头,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他在你体内跳动的馀韵。 那颗苦涩的药丸失效了,但你那颗焦虑的心,却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寧。 在那充满情慾馀韵的空气中,他再次低下头,温柔而缠绵地吻住了你。这个吻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侵略性,反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让你原本就因为高潮而失神的灵魂彻底陶醉其中。你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体温,心里却隐约明白,那个在补考教室里互相吐槽、称兄道弟的关係,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崩塌,再也回不去了。 完事后,他并没有立刻抽身离去。 他细心地从架子上取下清洁用的湿巾,一边轻声询问你身体会不会不舒服,一边动作轻柔地帮你清理大腿内侧残留的泥泞。你坐在置物架上,看着平时那个散漫的男生此刻认真、专注的神情,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想到自己刚才那副又哭又闹、主动索求棒棒的模样,你羞得想找个地缝鑽进去,只能拉低帽子,试图遮住那对通红的耳朵。 「那个……」你绞着手指,清冷的嗓音此刻细如蚊蚋,「我们现在……算什么?」 话一出口,你就后悔了。你咬着下唇,心脏不安地狂跳。你觉得自己太衝动了,在这种性自由的学园里,这类邂逅往往只是生理上的慰藉,你担心这样的问题会让他感到困扰,甚至让这份难得的牵绊彻底断绝。 没想到,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显得格外认真。 「既然都已经『播种』成功了,」他轻笑了一声,随后握住你微凉的手,语气坚定地问道:「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不是补考的朋友,是唯一的那个。」 你愣住了,大脑像是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运作。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原本以为会被嘲笑或敷衍,却没想到等来的是你渴望已久的归属感。这几个月来的孤独、基改实验失败的挫折、还有那种一个人在这疯狂学园里挣扎的疲惫,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 「呜……呜哇……」 你再也控制不住,像个孩子一样大哭了出来。这不是刚才那种因为情慾而起的娇嗔,而是彻底放下了武装后的释放。 他有些慌乱却又温柔地将你搂进怀里,大手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你的背,像是在哄一个最珍贵的宝贝。「别哭了,再哭下去,别人还以为我补考欺负你呢。」 你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你突然发现,这个夏天虽然失去了七彩玉米,但你却在最狼狈的时刻,收穫了最重要的依靠。在这座喧嚣、混乱的色色学园里,你发现自己竟然……不再是一个人了。 墊腳石策略(1) 在大学部这届学生的眼里,你简直是个活着的传奇。 你总是留着一头灵动的短发,身上穿着色彩繽纷的连帽卫衣,笑起来时眼睛会弯成月牙状,带着一种未成年的顽皮感。你是班上的「娱乐供应商」,每当期末考将至、大家压力大到快崩溃时,你总会像圣诞老人一样,分发最新连载的热血漫画、私藏的高评分电影清单,甚至还会主动借出几本令人面红耳赤的禁忌小说。 「反正考前看书也看不进去,不如放松一下嘛!」你总是这样笑着说。 不仅如此,你还是逃课者的「掩护专家」。你能精准模拟五种以上不同的嗓音代为点名,甚至在教授快要发现时,突然举手问一个让老师脸红心跳的问题: 「教授,听说您跟隔壁系的林教授最近常一起吃午餐,你们是在交往吗?」 全班爆笑,教授尷尬地低头翻教材,那名原本要被抓到翘课的同学就这样逃过一劫。同学们爱死你了,那些不爱念书的「坏学生」更是把你当成大姐大。 然而,只有在下课鐘响后,这一切才会揭晓真相。 当同学们拿着你分发的漫画去校外派对狂欢时,你会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冷静地走进研究室,问出那些深度极高的专业问题。你的成绩单永远是耀眼的 A+,但你并不满足,因为你面前还挡着一个人——那位永远冷静、从不参与混乱的学霸男生。 对于这位学霸,你的「善意」从未降临。 「老师!」你在课堂上突然举手,声音清脆,眼神却闪过一丝狡黠,「我想请教一下,如果像某人那样在遗传学课上偷偷写统计学的作业,会不会影响脑部神经的多工运作呀?」 你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老师看向后排。看着学霸被老师点名批评,你心里暗爽不已。 派对陷阱 週五晚上,校外的一场狂欢派对正在酝酿。你坐在吧台边,手里拿着可乐,身边围绕着一群视你为偶像的后段班男生。 「喂,你们不觉得那位第一名活得太无趣了吗?」你眨眨眼,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出主意,「你们应该带他来见识一下『大人的世界』,让他知道什么叫放松,不然他都要变成机器人了。」 在你的怂恿下,几个体型壮硕的男生决定去把那位正在图书馆唸书的学霸「绑架」过来。 你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冰冷笑意。 你心里计算着:只要让他今晚玩得太兇,明天的模拟考他一定会失准。到时候,那个第一名的宝座,就会写上你的名字。 你并不觉得这叫卑鄙,这只是你在「色色学园」式的自由氛围中,用自己的方式在进行一场关于权力与分数的游戏。你享受着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像是一隻在高处俯瞰猎物的猫。 墊腳石策略(2) 派对现场的音乐震耳欲聋,灯光闪烁得让人眩晕。你压低了卫衣的帽子,躲在角落的阴影里,那双平时充满灵气的眼睛此刻正警惕地在舞池中搜寻。你看到那群被你怂恿的男生正围着学霸灌酒,心里正暗自得意——只要今晚彻底让他玩疯了,明早那场决定排名的实验课考核,第一名绝对是你的。 然而,你算漏了这群同学对你的「热情」。 「嘿!那不是我们的女神吗?」一个微醺的男同学大喊一声,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你身上。 你心头一紧,立刻换上那副招牌的顽皮笑脸,从阴影里走出来,摆摆手解释道:「哎呀,我只是路过,看你们有没有玩得太过火,打算来收尸的啦!」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周遭的同学开始疯狂起哄,有人端出了一杯深褐色的特调「炸弹酒」,那是混合了多种烈酒与能量饮料的魔鬼液体。「女神平时对我们这么好,今天这杯一定要乾了,不然就是不给面子!」 你看着那杯冒着气泡的液体,心里暗叫不妙。但为了维持那份「大方、好相处」的完美人设,你不能拒绝。你咬咬牙,接过酒杯,在眾人的欢呼声中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精像火一样烧过喉咙,你甚至还没来得及自嘲几句,一阵剧烈的眩晕感就猛地袭来。你的视线开始重叠,脚步变得虚浮,最后在眾人的惊呼声中,整个人直接软倒在吧台边。 「喔喔!女神倒了!」 「怎么办?要送她去哪?送回女生宿舍会被宿管抓吧?」 「不然带去续摊?」 正当这群已经喝得东倒西歪的同学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不靠谱的处置方案时,一个冷静且清醒的声音穿透了嘈杂。 「把她交给我吧。」 学霸男生站了出来。他身上那件白衬衫依然整洁,眼神清澈得不像是刚从灌酒阵仗中脱身的人。他推了推眼镜,平静地说道:「我知道她住哪,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带她回去,免得她在这里出事。」 眾人对这位成绩优异、平时虽古板但话语有份量的学霸还是有些敬畏,便纷纷点头答应。 于是,原本计划要「陷害」对方的你,此刻却被那个你视为最大竞争对手的男生横抱了起来。你在半梦半醒间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薄荷香气,与派对的乌烟瘴气截然不同。 他低头看着你那张因为醉酒而泛红、平日里总是对他充满敌意的脸庞,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喧闹的派对现场,将你带往宿舍的方向。 你感觉到大脑虽然还在晃动,但意识已经渐渐回笼。当你发现自己躺在宿舍窄小的床上,而那个「眼中钉」学霸正准备转身离开时,你心里警铃大响——如果现在放他回去,他肯定能再读上四个小时,那你这杯酒不就白喝了吗? 绝对不能让他走! 「吶……你要去哪里?」 你故意让声音带上三分醉意、七分娇嗔,在那隻修长的手即将收回时,你猛地伸出细嫩的手指,死死扣住他的手心。 你仰起头,原本英气的双眼此刻因为酒精而蒙上了一层水润的雾气,你用那种连教授都无法拒绝的、软糯的语调撒娇:「别走嘛……我现在头好晕,万一我半夜吐了,然后被自己的呕吐物噎死怎么办?你这么好心,忍心看着班上的第二名就这样消失吗?」 你故意咬重「第二名」三个字,带着一点挑衅和示弱。学霸看着你这副平时绝不会显露的赖皮模样,推了推眼镜,无奈地叹了口气,拉了一张椅子在你床边坐下。 但他显然没打算荒废时间,随手就从你那乱糟糟的书桌上抽出一本厚厚的册子看了起来。 你瞇着眼一看,差点没惊跳起来——那可是你为了夺冠而呕心沥血整理的「全科笔记总整理」!那是你的战术地图、你的夺分宝典,上面记录了你对所有教授考点的精准分析。 「那是我的宝物啊!」 你心里在尖叫,恨不得衝过去把笔记抢回来。但你转念一想,现在抢回来不就穿帮了吗?你的大方、你的顽皮形象会瞬间崩塌,他会发现你其实是个超级拚命的竞争狂。 你咬咬牙,既然不能动武,那就动「文」的——换一种方式让他分心。 「喂……你这人真的很无趣耶,这种时候还要看书?」 你故意翻了个身,动作大胆而缓慢。你原本就穿着一件短版的紧身小背心,随着你伸懒腰的动作,那盈盈一握、线条极其优美的腰身彻底展露在灯光下。你侧躺着,单手撑着头,让纤细的腰肢因为侧卧而勾勒出诱人的曲线,皮肤在宿舍昏黄的灯光下白得发亮。 你甚至故意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膝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 「笔记有什么好看的……我这里,难道不比那些字跡更有趣吗?」 你看着他翻阅笔记的手微微僵住,那双冷静的眼眸终于从你的「夺分宝典」上移开,落在了你那截白皙且不断磨蹭着他的腰身上。你心里得意地一笑:看吧,就算你是第一名,面对这种「干扰」,我看你还怎么读得进去! 你看着男生突然勾起嘴角,发出了一声轻笑,然后缓缓地倾身靠近。那双平日里只会翻阅书本的手,此刻带着一股侵略性的温热,轻柔却坚定地覆上你展露的腰身。你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的诱惑奏效了,正准备趁胜追击,却没想到接下来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你的预料。 那隻手并没有停留在腰间,反而带着一种轻巧的流畅,直接从你小背心的下摆鑽了进去。温热的指尖滑过你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了你胸前的柔软。 「嗯……!」 你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瞬间僵硬。那隻大手灵巧地探进了胸罩,直接握住了你挺立的敏感。他指尖轻轻一搓一揉,那种直接的、毫无预警的刺激让你的大脑瞬间空白,吓得你不知所措,连推开他的力气都丧失了。 然而这还没结束。 他另一隻手同时探入了你裙底,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压上了你的豆豆。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迅速扩散开来,你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原本还在纠结该不该推开对方的理智,在酒精的催化和他那卓越得令人惊讶的「技术」下,彻底土崩瓦解。 「哈啊……不要……」你口中发出微弱的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得要命。私处开始不断地分泌出湿润的液体,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弓起腰身,以一种近乎是配合的姿态,迎合着他指尖的揉压。 他看着你那副被情慾折磨的迷离眼神,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他没有给你太多反应的时间,动作流畅地爬上了你的床,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住你。宿舍昏暗的灯光下,他将你完全压在身下,然后再次吻上了你那双因为情慾而微微张开的唇。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入、更加狂野。他的舌尖在你口中肆意搅动,你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子,任由他的吻席捲你所有的感官。 考试、笔记、第一名……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从你的脑海中消失殆尽。你只剩下一个最原始的念头:从这个男人身上,得到更多、更多极致的快感。你那颗为了竞争而紧绷的心,第一次在这种沉沦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与放纵。 墊腳石策略(3) 在宿舍昏黄且狭窄的空间里,空气被酒精与体温蒸腾得近乎黏稠。 男生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你的束缚,你眼神迷濛地配合着他的动作,任由衣服一件件散落在床角。当你那白皙、带着微红酒意的身体彻底展现在他眼前时,他深沉的目光变得愈发暗红。 随着「嘶」的一种轻响,他拉开了拉鍊。那根火热、硬挺且跳动着的存在,直接抵在了你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坏心地在那里上下磨蹭了几下。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你一阵难耐的颤慄,那种被真实的「热度」威胁的感觉,让你不自觉地缩紧了脚趾。 「可以吗?」他停在最紧要的关头,嗓音沙哑得像是被沙砾磨过,在你耳边低声询问。 你的大脑早已是一片浆糊,原本那个精于算计、只想着拿第一名的脑袋,现在只剩下对「填充感」的本能渴望。你胡乱地、迷糊地咬着唇点了点头,发出一声近乎求饶的鼻音。 得到许可的瞬间,他猛地挺身,将那根硕大的棒棒毫不留情地挤入了你那紧窄而湿热的深处。 「啊……哈啊……嗯……!」 你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紧了床单。那种被彻底撑满的充实感,让你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侵略」。他开始规律且用力地顶撞,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落在你最敏感的一点。这张窄小的单人床随着他的节奏开始剧烈晃动,木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你觉得天旋地转,甚至觉得床晃得让你快要掉下去。你本能地抬起双臂,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一般,死死地抱紧了他的脖子和宽阔的肩膀,试图在这场狂风暴雨中稳住身体。 就在你因为快感而微微睁开眼、想要喘口气时,你一抬头,正巧撞进了他的视线里。 他没有闭上眼,而是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你。那双平日里冷静、带着疏离感的学霸眼眸,此刻溢满了毫不掩饰的佔有慾与浓稠的情慾,彷彿要透过你的眼睛,看穿你内心深处所有的算计与软弱。 你被他那样专注的眼神震慑住了,原本想说的话全部卡在喉咙。在这种灵魂与肉体同时被锁定的瞬间,你们都不自觉地再次靠近。你勾住他的颈项往下拉,他则低下头,两人再次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这个吻交织着汗水与酒气,在这种激烈的律动中,你们彷彿不再是竞争对手,而是这场深夜里,唯二共鸣的灵魂。 阳光透过宿舍单薄的窗帘,细碎地洒在凌乱的床铺上。你在宿醉后的轻微头痛中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那个穿戴整齐、彷彿昨晚的疯狂从未发生过的学霸男生。 他坐在你的书桌前,正神色自若地合上那本你视若珍宝的「全科总整理」最后一页。 你有些迷糊地撑起身子,感觉到大腿根部有一种乾爽后的紧绷感,显然昨晚他帮你做了基本的清理。但随着你起身的动作,那种温热且黏腻的触感在体内深处一晃,男生的精华正缓慢且不受控制地从你的私处流出。那种「被彻底佔有」的馀韵让你瞬间红了脸,羞涩与窘迫让你原本清冷的气息荡然无存。 但当你看着他拿起背包准备离开时,你脑中的「竞争神经」猛地跳了一下。 「现在放他走,他回图书馆唸三个小时,我不就又输了吗?」 「等、等一下!」 你顾不得身上只有一件宽大的衬衫,直接叫住了他。你清了清喉咙,强压下那股羞怯,换上了一副平时那种霸道又顽皮的口气,眼神却带着一丝狡黠: 「昨晚该做的都做了,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拍拍屁股走人吧?学霸同学,你可是吃了人家的『特製加强课』耶。」 男生停下脚步,转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你。 你赤着脚跳下床,挡在门口,双手抱胸,试图掩饰下身那种湿润的不适感,语气强硬地宣佈:「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要陪我约会。去哪里、去多久,全部由我决定。直到我满意为止,你哪都不能去,更别想去图书馆!」 你心里盘算着:只要把他拖在身边约会,不管是看电影还是逛街,他绝对没办法复习。这场第一名的争夺战,你赢定了。 男生看着你这副为了「战略目标」不惜搭上自己休息时间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他随手将那本你的笔记宝典放回桌上,然后一步步逼近你,直到将你再次困在门板与他的胸膛之间。 「约会吗?」他低头凑近你的耳边,声音带着早晨特有的磁性,「既然你这么要求,那我也只能答应了。不过……约会内容,如果不小心变成了『体力活』,你可不能喊累。」 他握住你纤细的腰肢,在那处昨晚被他反覆揉捏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你的身体不自觉地一颤,体内那股还没流尽的温热感似乎又在蠢蠢欲动。 你这才意识到,这场「拖延战术」,最后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墊腳石策略(4) 这场为了夺冠而展开的「约会攻防战」,在你的縝密计画下,演变成了一场学园史上最奢华也最荒唐的感官盛宴。 恋爱即是战争:第一名的夺取计画 既然决定要拖住他,你就拿出了当年研究复杂算式的劲头,开始鑽研「约会学」。你不仅跑去跟那些情史丰富的同学请教「如何让男人神魂颠倒」,甚至还在课后假装请教问题,向老师打听「情侣间如何分配体力与时间」。对你而言,这不只是交往,这是一场最高规格的「战术干扰」。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週里,全班都看到了极其魔幻的画面: * 电影院里:你选了最冗长、最让人分心的文艺片,在黑暗中故意用发丝撩拨他的耳廓。 * 赏花小径:你穿着最亮眼的裙子,在花海中转圈,要他不停为你拍照,剥夺他脑子里所有的学术公式。 * 课堂之上:你这隻原本就顽皮的小猫变本加厉,无数张画着爱心、写着色气挑逗话语的纸条,像雪片般飞向他的桌面。 但让你既得意又有些心惊的是,无论你怎么「干扰」,他似乎最热衷的依然是最后那个环节。每天深夜回到宿舍,他就会化身为最贪婪的猎人,将你压在床上,把你白天所有的算计都撞成零碎的呻吟。 段考前夕,整个校园都笼罩在紧绷的氛围中。原本这应该是学霸最关键的衝刺时间,但此刻,你正跨坐在他的腿上,在你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与他进行着一场几乎快要窒息的热吻。 「唔……哈啊……」 你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那根粗壮且滚烫的棒棒再次在你体内横衝直撞。你的笔记本被扫落在地,考卷被随意垫在身下当作衬垫,两人交缠的汗水滴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重点上,将墨跡晕染开来。 你一边承受着他猛烈的顶撞,一边在脑海中兴奋地计算着:「十点了……十一点了……他还没看书……他还在跟我做……」 当他低头埋在你胸前吸吮时,你看着天花板,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你心里想着:「他死定了。这一个月他都在跟我约会、跟我色色,他的大脑里现在肯定全是我的身体,而不是微积分。等到明天考试结束,第一名的宝座终于要换人坐了!」 你陶醉在这种「用美色毁掉天才」的快感中,甚至主动抬起腿,夹得更紧了一些,想着要让他再多累一点、再多射几次,直到他明天连笔都拿不稳为止。 布告栏前挤满了查阅成绩的人潮,空气中瀰漫着几家欢乐几家愁的紧绷感。你屏住呼吸,手指颤抖着从第一名的位置开始往下搜寻。 当你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第二名」时,你心里猛地炸开了一朵灿烂的烟火。「赢了!我终于赢了!」 你激动得几乎要尖叫出来,满脑子都是那个学霸被你用「约会」和「身体」彻底废掉的成就感。 然而,当你看向那个取代他成为第一名的名字时,你愣住了——那是原本排在第三名的那个书呆子。 「等等……那我在哪里?」 你开始焦急地往下扫视。前三名没有你,前五名也没有你。你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在那个刺眼的、两位数的位置停了下来。 第十名。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击碎了你所有的骄傲。你这才猛然惊醒:为了拖住他,你这一个月来也同样在疯狂约会、在研究色色、在废寝忘食地与他缠绵。你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如何干扰他」,却忘了你自己也身处这场名为「竞争」的暴雨之中。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一软,整个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瘫坐在布告栏前的冰冷地板上。 「这不是真的……这怎么可能……」 你自以为是的「美人计」,最终却成了一场同归于尽的自杀式攻击。你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与自责:「分、分手!一定要马上分手!这个男人是我的剋星,他会毁了我的人生!」 就在你咬牙切齿地准备抬起头,对着身后的他说出那句狠话时,一双修长且温暖的手穿过你的腋下,稳稳地将你从地上扶了起来。 「没事的,只是跌到第十名而已。」他在你耳边低声说道,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你听不出来的、得逞后的笑意。 你原本想一把推开他,想大声宣佈你们完了,想说你要回去重新当你的孤傲学霸。但当你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闻到那股让你沉沦了无数个夜晚的薄荷气息时,那句绝情的话却像是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你鼻头一酸,所有的倔强在这一刻化作了崩溃的泪水。你转过身,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襟,哭得像个丢了全世界的孩子: 「呜……呜哇!我变笨了!我变成了排名两位数的笨蛋了!」你哭得声嘶力竭,完全不顾周遭同学讶异的目光,抽抽噎噎地喊着:「你不准走……你不准离开现在功课这么烂的我……你要负责……你要一直陪着我读书……呜……」 你发现,你原本想用身体当作武器来奴役他,结果到头来,真正输掉、真正被对方彻底「俘虏」的人,竟然是你自己。 在布告栏前的一片惊叹声中,男生温柔地将你圈在怀里,那双平日里冷静的眼眸此刻盈满了得逞后的宠溺。他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你红通通的脸颊,为你抹去那串止不住的泪珠。 「好,我答应你。」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温润而坚定,「以后你的每一堂课、每一份报告,你人生的所有计划,我都会在你旁边看着。」 看着你像隻受惊的小猫缩在他怀里,男生露出了全班从未见过的、极其满足的笑容。 事实上,他确实成了全班最惹人羡慕——或者说最让人「嫉妒」的对象。在同学们眼里,那个古灵精怪、原本高不可攀的女神,竟然为了追求他而不惜「荒废学业」,甚至在大庭广眾之下哭着不准他离开。这份炽热又直白的爱意,让他在男生群中的地位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你抽抽噎噎地靠在他肩头,虽然心里还在为那「第十名」隐隐作痛,但感受到他宽大掌心拍在背上的节奏,那股焦虑竟然慢慢平息了下来。 你并没有发现,他在你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勾起了一抹深藏不露的弧度。 他确实是全班第一名的常客,但也早就看穿了你那些小把戏。从你第一天借大家漫画、在课堂上捣乱,到后来的「诱惑大赛」,他其实一直都在冷静地配合你演出。对他来说,这场「战争」的战利品从来不是第一名的宝座,而是你这个人。 「走吧,回宿舍。」他牵起你的手,十指紧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气,「从今天开始,我会对你进行『全天候』的特训。不管是功课,还是你昨晚还没学会的那几个『课题』,我们都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练习。」 你脸红地低下头,心里虽然懊恼自己输掉了比赛,却又因为这句「一辈子」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这场原本为了赢过他而开始的角力,最终让你输掉了排名,却赢得了一个永远不会离开你的、最强大的对手。 松茸與獵槍的交互作用 在学校里,你的存在就像森林底层静静生长的菌簇,温和且无害。你娇小的身躯穿着宽松的毛衣,虽然掩盖不住那饱满的曲线,但你更喜欢把手揣在口袋里,感受那因喜爱菇类料理而稍微柔软的小腹。对你来说,生活最大的乐趣就是研究各种菇类,你在班上人缘很好,因为你总是带着那种纯粹的快乐分享你做的「香菇酥饼」。 「大家慢慢吃,这批香菇乾脱水得很成功喔!」 你笑瞇瞇地穿梭在课桌间。你的目光掠过教室后方,那名男生依旧是一副对世界感到倦怠的样子,长腿随意地伸着,目光散漫地看着窗外。你把饼乾盒递到他面前,他连头都没转一下,只是发出一声极其轻微、近乎敷衍的鼻音。 你对此并不介意,你明白每种菇都有适合的土壤,而他显然不属于你这片林地。对你而言,他就是那条永远不会交错的平行线。 模糊的边界 週六清晨,山区笼罩在湿润的薄雾中。你换上登山装,背着竹篓,一心只想寻找传说中那朵最完美的野松茸。你专注地拨开枯枝败叶,视线紧盯着土表微小的隆起,完全没有注意到路旁那块已经锈蚀、字跡模糊到难以辨识的「私人领地」标示。 「找到了!」 你惊喜地蹲下身,正当你屏息凝神准备採收这朵珍贵的松茸时,一阵冰冷且坚硬的金属触感,突然毫无预警地抵住了你的后脑勺。 你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动作僵在半空中。 「……你在这里做什么。」 那是你最熟悉的声音,平淡、低沉,甚至带着一丝还没睡饱的懒散。你颤抖着举起双手,缓缓转过头,迎面而来的竟然是那张在班上最常见的、写满「敷衍」的脸孔。他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旧外套,手中那柄猎枪斜斜地抵着你,眼神空洞得像这山里的寒雾,彷彿他只是在路边看到一个挡路的杂物。 「对、对不起……我没看到标示……」 你吓得脸色惨白,声音带着哭腔。你看着竹篓里那几朵辛苦採来的松茸,心一横,把篮子推向他:「这些全部还给你,真的对不起,我马上就走……」 你以为他会像在学校里那样,随便应一声就让你离开。然而,他只是低头看了看篮子,又看了看你那张因为惊吓而泛红的脸蛋,以及因为蹲姿而显得曲线分明的身体。 他垂下枪口,像是觉得这一切都很麻烦似地叹了口气,语气依旧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 「东西不用还我。跟我回家。」 你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已经转过身,步履散漫地往森林更深处走去,那背影跟在学校走廊上走去福利社时一模一样。你看着那支晃动的猎枪,虽然害怕,但那种不擅长拒绝的性格让你只能抱着竹篓,乖乖地跟在这个「平行线」男生的身后。 你缩着脖子,脚步轻快地踩在厚实的落叶堆上,始终与他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山里的空气清新却也耗体力,走了快半小时,你的小腹开始发出微弱的抗议声。你左右张望了一下,见他只是懒散地扛着猎枪走在前面,似乎完全没在注意后方,便偷偷摸摸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片包装完整的香菇饼乾。 你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屏住呼吸,试图用最慢的速度咬下一口。 「喀滋——」 在那安静得只有鸟鸣的森林里,饼乾碎裂的声音简直像是一声惊雷。 走在前面的男生脚步一顿,那副总是显得无精打采的肩膀微微一动,随后缓缓地转过头来。他那双空洞且毫无起伏的眼睛,就这样静静地盯着你那张塞了一半饼乾、鼓得像隻花栗鼠的脸。 「……」 你吓得差点把饼乾喷出来,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忘了咀嚼。为了掩饰尷尬,也为了缓解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你赶紧从袋子里又摸出一片饼乾,颤抖着双手向他递了过去。 「那个……你要吃吗?我自己做的,很香……」你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语气卑微地推销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焦黄翠绿的小饼乾,眼神里没有半点好奇,反而透着一种像是在看着「麻烦物」的嫌弃。他收回视线,重新迈开脚步,用那种一贯平淡、敷衍到极点的语调回了一句: 「我不吃加工食品。」 那声音轻飘飘的,彷彿在说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你看着被拒绝的饼乾,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在学校他就从不碰你的菇点心,没想到到了这深山野岭,他那种冷漠的固执也一点没变。 你一边小声嘀咕着「这可是松茸口味的精华耶」,一边洩愤似地把剩下的饼乾全部塞进嘴里。你看着他那宽阔却显得有些孤单的背影,心想这条「平行线」果然是连一点点食物的交集都不会有的。 松茸與獵槍的交互作用(2) 穿过最后一片浓密的树丛,一间由厚重原木搭建而成的小木屋映入眼帘。 进到屋内,你好奇地抬头,看见屋顶横樑上悬掛着一串串经过烟燻处理的肉条与肉乾,空气中瀰漫着一股乾爽的木头香与淡淡的咸肉味。这地方虽然简陋,却透着一种原始而安定的气息。 男生随手将猎枪掛在墙上,走到窗边看了看外头越来越浓的白雾,语气依旧那样平淡,听不出情绪起伏:「雾太大了,现在下山会迷路。你待到明天再走。」 原本还有些侷促的你,在看到这充满生活感的空间后,那种天生随和的个性让你放下了戒心。你开始在屋子里东看西看,甚至凑近去研究那些肉乾的种类,而他则像是在学校里走进图书馆一样自然,接过你竹篓里那几朵肥美的松茸。 他熟练地生起炉火,将肉条切成薄片,连同新鲜的野菜、大米,以及你採来的松茸一起丢进陶锅里。 随着火光跳动,一股极其浓郁、带着泥土芬芳与肉香的蒸气在屋内散开。这比你平时做的加工饼乾要纯粹得多,那种鲜甜的味道直衝脑门。 当一碗热气腾腾的薄粥递到你面前时,你迫不及待地嚐了一口。 「天啊!这也太好吃了吧!」你惊呼出声,双眼放光地看着碗里晶莹剔透的松茸,饱满的前胸随着你激动的语气微微起伏,你完全没掩饰那份发自内心的讚赏。 男生坐在一旁的木凳上,手里端着同样的碗,他那张冷漠、无趣的脸孔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柔和了几分,但语气还是那样敷衍,彷彿这一切都不值一提:「……松茸本来就该这样吃。你那些加工饼乾只是在浪费食材。」 他虽然说得理所当然,但你注意到他喝粥的速度并不慢,甚至在你喝完第一碗时,他又默默地接过你的碗,再次盛满。 窗外的浓雾将这座小木屋与世隔绝。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你一边喝着暖烘烘的松茸粥,一边看着这个在学校里从不跟你交集的「平行线」,突然觉得,这场误打误撞的冒险,似乎比你预想中还要温暖一些。 温暖的炉火在壁炉里劈啪作响,你抱着膝盖坐在木凳上,看着橘红色的火光跳动。饱足感加上屋内暖烘烘的气息,让你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脑袋也开始一下一下地往前点。 男生看着你那副快要栽进火堆里的样子,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从墙角的木箱里翻出一条厚实的登山大睡袋。他在炉火旁的空地上铺平,自己先鑽了进去,然后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进来。晚上山里会结霜,你穿这样会冻死。」 你看着那条窄小的睡袋,再看看他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心里一阵纠结。虽然在学校里大家相处很随和,但跟这个冷漠的「平行线」挤同一个睡袋,实在太让人害羞了。但随着窗缝鑽进来的冷风让你打了个冷颤,你最后还是咬咬牙,像隻受惊的小动物般缩着肩膀,慢慢鑽进了睡袋。 睡袋里的空间比想像中还要狭窄。你那饱满的前胸不可避免地挤压到了他的手臂,而你那稍微柔软的小腹也紧紧贴着他的腰际。 「……你心跳很大声。」 他低沉的嗓音就在你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平时听不出的沙哑。你紧张得屏住呼吸,动都不敢动,只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那种惊人的、属于成年男性的热度。 黑暗中,你感觉到他那隻宽大且布满老茧的手,在睡袋下缓缓移动,最后有些生疏却坚定地扣住了你那双因为紧张而冰凉的小手。 「……别吵,睡觉。」 他转过身,胸膛直接贴上了你的后背,那种完全被包围的感觉,让你的心跳彻底失控。 在这狭窄的睡袋空间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你闭上眼睛,试图让脑袋清空,但那股属于男生的、混合了木柴烟燻与淡淡汗水的气息,却一直往你的鼻尖鑽。你悄悄地在睡袋里挪动身体,转过身与他面对面。果然,比起背对着,这种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姿势让你觉得安心得多。 就在你意识刚要模糊时,屋外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嚎,在寂静的深夜林间回盪,听起来格外的近。 「呀……!」 你吓得全身缩了一下,小腹紧紧抵住了他的大腿,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整个人几乎快要鑽进他的怀里。你娇小的身躯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饱满的前胸就这样毫无缝隙地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随着你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在黑暗中,你听见他发出一声低沉且无奈的叹息。 那声音依旧像在学校里那样敷衍,但随后,他那隻带着厚茧的大手却从睡袋下伸了出来,一下、一下地缓缓拍着你的背。那动作虽然有些生硬,却异常沉稳,像是在安抚一隻受惊的小兽。 「……只是路过的。这房子很牢,狼进不来。」 他拍背的节奏很慢,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你缩在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这还是你第一次发现,这个在班上对什么事都不在乎、总是敷衍了事的男生,他的胸膛竟然这么温暖,甚至连那声叹息都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你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紧张感逐渐被一股酥麻的热意取代。你感觉到他在拍你背的手,在经过你那纤细的腰身时,指尖似乎不自觉地停留了片刻。 原本恐惧的狼嚎声似乎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睡袋内不断升温的曖昧气息。你悄悄抬起头,在炉火馀烬微弱的红光下,你看见他正低着头看着你。那双平日里空洞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像是要把你整个人吸进去。 「……你再这样乱动,我就没办法只把你当成『擅闯领地的小贼』了。」 他低哑的嗓音在你耳畔响起,原本拍着背的手,缓缓滑到了你的脑后,扣住了你的后颈。 松茸與獵槍的交互作用(3) 他感觉到你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那种像小动物一样寻求庇护的依赖感,让他原本冰封的眼底泛起了一丝涟漪。 他扣在你后颈的手并没有用力,只是温柔地限制了你逃跑的空间。他看着你那双因为情慾而变得水润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依旧是那种听起来有点懒散、却又带着一丝宠溺的平淡: 「……这可是你自己鑽进来的,别露出这种受害者的表情。」 他说完,这才低下头,将唇覆在你那微张的呼吸上。 这个吻不像刚才那样冷冽,反而带着一种要将你融化的温热。随着吻的深入,他的大手在你柔软的小腹上缓缓摩蹭,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那副总是「对什么都没兴趣」的武装彻底瓦解。 当你的短裤滑落到膝盖以下,两人的肌肤毫无阻碍地贴合时,他那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本来想让你好好睡觉的。」他在你耳边低喃,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你打破冷静后的认命感,「但现在看来,我们两个今晚都不用睡了。」 他将你的手带到他滚烫的胸膛上,让你感受他那不再平静、疯狂跳动的心跳。 在窄小的睡袋空间里,男生的手缓缓下移,在那湿润的私处边缘徘徊片刻后,探入其中。他指尖的动作和他的语气一样,平静、缓慢,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招架的熟练感。 「嗯……哈啊……」 你感受着他在体内的开拓,那种被一点点撑开的紧致感让你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你死死抱住他宽阔的肩膀,将发烫的脸埋进他那带着木香的胸膛,随着他的指尖动作扭动着腰肢。你那饱满的前胸在他胸口反覆磨蹭,小腹也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微微起伏。 「……看来你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欢迎我。」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情慾引发的微颤。 随后,他抽出了修长的指尖,在那令人心焦的空虚感袭来之前,他高大的身躯猛地翻转,将你整个人笼罩在身下。那根火热、硬挺且跳动着的存在,在门槛处重重磨蹭了几下后,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狠心地挤进了你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 「啊……!」 你仰起头,双手抓紧了睡袋的边缘,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你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他没有多馀的言词,开始了沉稳且有力的顶撞。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落在你最敏感的那一点,激起一阵阵让你灵魂都在颤慄的电流。你在那狭窄的空间里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那种被「领地主人」彻底佔领的感觉,让你原本单纯的心思彻底崩塌。 「……别咬唇,叫出来。」他低头吻着你汗湿的额头,动作依旧带着那种慵懒。 你再也顾不得什么害羞,在每一次撞击中发出破碎且甜腻的呻吟。外面的浓雾依旧封锁着整座山,而在这座只有两人的木屋里,原本不相交的平行线,正透过这种最原始、最炽热的方式,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晨光熹微,山林间的浓雾尚未完全散去,但小木屋内早已溢满了令人垂涎的香气。 那股鲜美、醇厚且带着泥土芬芳的松茸气息,像是一隻温柔的小手,轻轻唤醒了熟睡中的你。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胃袋因为这股香气而不自觉地发出咕嚕声,正想开心地跃起身去寻找食物,结果腰部传来的一阵酥麻与酸痛感却让你瞬间倒抽一口凉气。 「呜……痛痛痛……」你忍不住哀嚎出声,重新跌回温暖的睡袋里,脸颊因为想起昨晚那场激烈的「森林採集」而烧得通红。 这时,男生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过来。 他已经换上了整齐的衣服,那副冷淡且敷衍的样子又回到了脸上,但动作却显得很体贴。他将那碗金黄诱人的「松茸鸡蛋粥」轻轻放在你面前的木几上。 你看着碗里滑嫩的鸡蛋碎与肥美的松茸片,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完全顾不得腰酸,像隻急着觅食的小松鼠,一边讚美着「这绝对是世界第一好吃的粥」,一边又因为怕烫而缩着肩膀、嘟起嘴小口小口地吹着气。你那毫无防备的吃相,配上因为刚睡醒而略显凌乱的短发,显得格外娇小可爱。 这一次,男生没有像在学校那样看着窗外发呆。 他坐在一旁,看着你因为吃到美食而满足地瞇起眼的样子,那双平日里总是空洞、无趣的眼睛里,第一次盛满了柔和的光。他那总是抿成直线的唇瓣,竟然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清晰且满足的弧度。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淡淡地说着,随后看着你那对充满灵气的眼睛,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亲暱:「等一下雾散了,我带你去后山。那边有更多你没看过的松茸,我们一起去採。」 「真的吗?太好了!」 你兴奋地答应了,完全忘了眼前这个男人昨晚是多么「霸道」地佔有了你的领地。 在这座远离学校与喧嚣的深山里,原本平行且互不干涉的两个人,因为这碗温暖的松茸粥与共度的深夜,彻底交织在了一起。你突然觉得,虽然腰很酸,但这场误闯禁地的冒险,或许是你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球場巨星的殞落(1) 夕阳馀暉洒在露天篮球场,你单手运球,修长的双腿在地面蹬出充满爆发力的声响。面对前方比你高出半颗头的男生,你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肩膀一个假动作闪晃,随后拔地而起。 「谢啦,这球我收下了!」 砰! 一个俐落的钉板大火锅,篮球被你纤细却有力的手掌死死钉在篮板上。场边围观的女生们瞬间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声。 「学姊!太帅了!」 「学姊看这里!」 你稳稳落地,扎得高高的马尾随之甩动,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你那紧致的颈侧。你随手拉起跌坐在地的男队友,大手往他背上一拍,力道清脆。 「喂,别发呆啊,球赛还没结束呢。」 终场哨音响起,你所在的队伍毫无悬念地获胜。你豪迈地扯起背心下摆擦了把脸,露出平坦、带着若隐若现线条的小腹,这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更衣室面对一群哥儿们。 你勾住身旁两名男生的肩膀,那种紧贴在一起的汗水与体温对你来说就像饮用水一样平常,「走吧,今天赢球心情好,校门口那家手摇饮我包了,想喝什么随便点!」 大家吵吵闹闹地往休息区走,一名男生凑过来开玩笑:「你今天体力这么好,该不会是昨天又在家里偷偷『自主训练』了吧?」 「少来,」你挑了挑眉,语气颯爽地吐槽,「昨天那支玩具玩到一半竟然没电,卡在那个点上差点没把我憋死,今天刚好拿这场球赛消消火。比起在那边自己弄,还是盖你们火锅比较有快感。」 你笑得灿烂,这种能跟男生讨论情趣用品坏掉、又能跟女生讨论哪家保养品好用的自在感,让你成了校园里最独特的风景。 你一边走,一边觉得胸口那件 C 罩杯的运动内衣似乎有点紧。平时你的身体对生理週期几乎没什么自觉,顶多就是多喝两杯冰水就能压下去的燥热。 「奇怪,今天的风怎么是热的……」 你拉了拉领口,试图让凉风灌进去,也大口喝着水,喉咙却越来越乾。 更衣间内,运动后的闷热气息被刚买回来的冰饮暂时压制。 你大口吸吮着杯底的珍珠,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起不到半点降温的作用。那股从脊椎尾端窜起的燥热,像是一条游动的蛇,让你坐立难安。 「哈……这杯怎么这么小?」 你随手将空掉的塑胶杯捏扁,目光落在一旁男生喝剩一半的饮料杯上。你动作自然地拿过来,直接把剩下的冰块倒进嘴里,「喀滋、喀滋」地用力咬碎。那种冰块摩擦牙齿的声音在安静的更衣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喂,那是我的……你今天渴成这样?」旁边的男生有些傻眼地看着你。平时你虽然豪爽,但今天那种带着一丝急迫的渴求感,让空气中多了一种说不出的紧绷。 「呼……不知道,今天真的热得离谱。」你扯着衣领,高马尾因为汗水而显得有些沉重。你感觉到内衣紧紧勒着你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那对变得异常敏感的顶端都会磨蹭着布料,激起一阵让你头皮发麻的战慄。 你甩了甩头,撑着膝盖站起来:「我可能感冒发烧了……头晕得厉害,我先回去了,剩下的点心你们分了吧。」 你本想帅气地挥手告别,维持你一贯的颯爽,但才刚迈出第一步,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感突然从双腿间炸开,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骨头瞬间被抽走。 「唔……!」 你的膝盖一软,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向前栽去,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瘫倒在更衣间的木地板上。 「喂!没事吧?」 「学姊!」 那一群原本被你当作「好兄弟」的男生立刻围了上来。几双带着运动后馀温的大手搭在你的肩膀、手臂和后背上,试图将你扶起来。 在那一瞬间,当那种浓烈的雄性汗味与肌肤接触的触感传来时,你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在倒数结束的剎那——彻底断裂。 原本「温和」的排卵期,在这一刻化作了吞噬意识的熔岩。你瘫在地上,感觉到男生们的手掌贴在你发烫的肌肤上,那种热度让你忍不住发出一声连你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湿润的呻吟。 球場巨星的殞落(2) 更衣间的气压在瞬间变得极其沉重。 那些原本还在嬉笑的男生们,在触碰到你那惊人体温的剎那,空气中原本熟悉的汗水味似乎变了质,染上了一层甜腻且具有侵略性的催情香气。身为这个世界的男性,他们太清楚这种反应代表着什么——那是排卵期高峰的「临界点」。 「唔……不准看……」 你死死地用手摀住嘴巴,试图将那羞耻的呻吟按回喉咙里。你修长的双腿在打颤,指甲扣进了冰冷的墙缝,拼命想要撑起那 170 公分的躯壳。但每一次深呼吸,更衣间里充斥的雄性荷尔蒙就像剧毒一样侵蚀着你的理智。 你感觉到内裤早已被泥泞的液体湿透,那种湿冷与体表的燥热形成鲜明的对比。你从来没碰过真正的「棒棒」,那些以往靠玩具就能打发的微弱需求,在此刻强大得像要将你的灵魂撕裂。 「好难受……谁来救救我……」 你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颯爽的形象彻底崩塌,现在的你只是一个被生理本能折磨到快要窒息的女生。 就在这时,一隻乾燥、宽大且带着熟悉温度的小手,缓缓地覆上了你颤抖的背部。那是你最要好的哥儿们,平时跟你一起传阅杂志、一起打球的那个男生。 「你……你这笨蛋,这哪是感冒啊。」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克制的沙哑。隔着单薄的运动背心,你能感觉到他手掌传来的热度,那种真实的、活生生的男性的体温,比你用过的任何硅胶玩具都要烫人。 他凑近你的耳边,呼吸喷洒在你发烫的颈侧,让你的高马尾不安地晃动着: 「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要那个?」 你感觉到他的另一隻手,迟疑却又带着试探地,轻轻勾住了你运动短裤的边缘。原本围在旁边的男生们也安静了下来,一道道灼热的视线紧紧锁定在你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 C 罩杯胸口。 你那颗一直以来崇尚独立、帅气的心,在这一刻,终于在那双手的抚摸下,彻底向这场迟来的生理风暴投降了。 更衣间的置物柜后方,空气彷彿被点燃。 你最后一丝理智在感受到那份体温的瞬间崩塌了。你那 170 公分的修长身躯,此刻像是一株失去支撑的藤蔓,死死地缠绕在眼前最要好的男生身上。你的高马尾在挣扎间散落,发丝混杂着汗水贴在你发烫的脸颊。 「帮我……求求你……」 你发出的声音湿润且破碎,再也没有平时在球场上指挥全场的颯爽。你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用那早已湿透、紧贴着肌肤的运动短裤,羞耻地磨蹭着对方的腿部。那种对「真实棒棒」的渴望,让你的灵魂都在发抖。 男生深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你 C 罩杯的胸口正急促地撞击着他的胸膛。他没再说话,而是一把将你横抱起来。 这份重量对他来说并不轻,但此刻的你软得像一滩水,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往他怀里鑽。他将你带到休息室角落那张宽大的旧皮沙发上,动作虽然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保护者的强势。 你被放倒在沙发上的瞬间,皮革冰冷的触感让你打了一个冷颤,但随即而来的,是男生笼罩下来的巨大黑影。 「喂,大家……先出去把门锁上。」男生回头对其他队友说了一句,声音低沉得可怕。 更衣间的门传来「咔噠」一声落锁的声音。室内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嗡鸣声,以及你那再也压抑不住、一声接着一声的甜腻娇喘。 你躺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个平时一起打球的哥儿们。他正伸手拉开你运动短裤的抽绳,那双长年运球、布满老茧的手,在触碰到你那因为渴望而紧绷的大腿肌肤时,你忍不住挺起了胸膛,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吟叫。 「你这傢伙……以后可别后悔。」 他一边低声说着,一边将你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架在了沙发的两侧扶手上,那原本温和却在这一刻彻底暴走的排卵期,终于要在这场真实的衝击中,迎接它人生中第一次的「实战训练」。 球場巨星的殞落(3) 沙发上的光线昏暗,但当你模糊的视线落在男生熟练解开长裤后所展示出的「真傢伙」时,原本被慾望烧得滚烫的大脑竟瞬间冷却了半截。 那种视觉衝击力是任何色色杂志或硅胶玩具都无法比拟的。那种充满生命力、狰狞且带着灼热温度的存在,让你那 170 公分的高挑身躯竟显得有些娇小。 「等等……这、这太夸张了……」 你那原本抱着男生的发软手臂,此刻竟生出一股惊恐的力量,死死抵住他的胸膛。你的瞳孔微颤,声音带着清晰的哭腔:「不行!那种东西……进来的话绝对会死掉的!我的身体会被撑坏的!」 你平时在球场上什么火锅没盖过,什么碰撞没遇过,但面对这根远超乎你「预算」的棒棒,你所有的颯爽彻底消失殆尽。 男生动作一僵,看着你那副快要被吓到跳下沙发、缩成一团的模样,原本紧绷的表情终于忍不住松动,露出了一丝无奈且宠溺的笑。他没想到,平时连假棒棒没电都能大方分享的你,遇到实战竟然是个会被吓坏的小白兔。 「喂,平时不是很大胆吗?现在知道怕了?」 他放软了语气,像是在安抚一隻受惊的野猫。他没有强硬地压上来,而是跪在你双腿之间,单手轻轻扣住你那双修长且不安踢动的小腿,另一隻手则缓缓滑到你那汗湿、发烫的颈侧安抚着。 「别怕,我会慢一点……不会让你受伤的。」 他凑近你,吻了吻你湿润的眼角,同时那隻长年运球、布满厚茧的手,带着一种诱哄的节奏,顺着你紧致的大腿内侧滑进了那片早已氾滥成灾的禁地。 「唔……!」 当他的指尖真正触碰到那处娇嫩时,你忍不住挺起胸膛,C 罩杯的曲线在急促的呼吸下剧烈起伏。他灵巧地在那片泥泞中探索,先是用一根手指缓缓进出,帮你那处从未有过真实经验的私处慢慢适应那种异物感。 「哈啊……哈……」 你抓着沙发皮革的指甲渐渐松开,虽然眼睛还死死盯着那个让你恐惧的硬挺,但身体却在那种温柔且专业的「手部训练」下,不自觉地开始向两侧敞开,准备迎接那场即将到来的、足以颠覆你人生的衝击。 更衣间的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空气中只剩下两人交叠的、急促的呼吸。 男生低下头,张开双臂将你那高挑的身躯紧紧箍在怀里,让你的背部完全陷进柔软的皮革沙发。他深吸了一口气,抵住那处早已被手指开拓得湿软泥泞的入口,随后带着一种极其克制、缓慢且沉稳的力道,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灼热的硬挺挺入了你的体内。 「呜……!好痛……真的、进来了……」 你猛地攥紧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肌肉里。你紧闭着双眼,眉心拧成一团,感受着那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压迫感。那不是玩具可以模拟的冰冷,而是带着跳动的脉搏与惊人热度的侵略。那种彷彿要将你撑开、将你填满的饱胀感,让你的神经紧绷到了极限。 「放轻松……深呼吸……」他在你耳边低哑地诱哄着,吻去你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等你那紧绷的大腿肌肉终于因为酸软而稍微放松,他才试探性地开始缓慢摆动腰部。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你体内烙下印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湿润。你被动地躺在沙发上,在那种沉重且规律的律动中,原本刺人的痛楚竟然渐渐染上了一层酥麻的痒。 「哈啊……哈……好像、变热了……」 你那原本抗拒的呻吟开始变了质,变得湿润且带着转折。随着他动作幅度的加大,那种由深处炸开的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地冲刷着你的理智。你那 170 公分的修长美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腰,甚至主动缩紧了身体去索求更多。 「还要……再多一点……」 你睁开迷离的双眼,原本的帅气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生理本能彻底开发后的渴求。你挺起胸膛,感受着他在你体内横衝直撞带来的颤慄,原本求饶的哭腔变成了急促的催促。 在这个被锁上的更衣间里,那个曾经能跟男生讨论假棒棒的「好兄弟」,终于在真实的汗水与交缠中,发现了自己身为女性、最原始也最疯狂的快乐。 更衣间内的空气混浊而燥热,随着你失神地索求,男生平时打球时的那种爆发力彻底转化成了腰间的衝击。 「啊……哈啊!再、再深一点……!」 你原本高昂的高马尾早已彻底散乱,发丝被汗水黏在沙发皮革与你潮红的脸颊上。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让你私处早已氾滥的晶莹随着动作飞溅在两人的腹部与大腿之间。在那最终的巔峰到来时,你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洪流猛地灌入了你的深处,那是你从未在玩具身上感受过的、沉重且带有生命力的「播种」。 你死死扣住男生的背部,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吟叫,全身神经绷紧后又在顷刻间彻底瘫软。 随着男生缓缓抽离你的身体,你像是失去骨头般陷在旧沙发里,胸口剧烈起伏,C罩杯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镀了一层晶莹的汗水。你低头失神地看着那浓郁的种子顺着你修长的大腿根部缓缓流出,在那暗色的皮沙发上显得格外刺眼。 男生站在沙发边,喉结用力地滑动了一下。他看着你那副平日颯爽、此刻却充满雌性美态的诱人模样,眼底的慾火差点再次失控。他深吸一口气,压抑住那股想把你再次压下的衝动,有些生疏地抽过纸巾,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笨拙地帮你擦拭那片泥泞。 他迅速穿回了自己的运动服,恢復了那副「好兄弟」的装束,但眼神里对你的佔有欲却再也藏不住。 你太累了。这场超乎常理的排卵期风暴与人生第一次的实战,耗尽了你所有的体力。你迷迷糊糊地挪动身体,像隻寻找依靠的小猫,自然而然地将头靠在了男生的腿上。那种熟悉的、带着刚才激烈交缠后的馀温与汗味,成了你最好的安眠药。 男生任由你把他的腿当成枕头,他那隻布满老茧、刚才还在你体内开拓的手,此刻温柔地抚摸着你那散乱的发丝。 「……真是败给你了,帅气的学姊。」 他在空静的更衣间里低声呢喃,语气里不再只有兄弟间的调侃,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保护欲。 夕阳再次将篮球场的影子拉长,一切看起来都与往常无异。 你依旧是那个扎着高马尾、在场上灵活穿梭的帅气学姊。当你跃起赏给对手一个大火锅时,场边的尖叫声依旧热烈,你也依旧会豪爽地抹掉汗水,对着被你盖火锅的男生挑衅地笑笑。 只是,那些关于「假棒棒」或是「昨天又玩到没电」的垃圾话,却再也没有从你口中出现过。那些曾被你当作谈资的硅胶玩具,如今静静地躺在抽屉深处,因为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另一种更深刻、更真实且带着温度的「衝击」。 「喂,喝什么?我请客。」你依旧勾着男生们的肩膀,但那动作比以往多了一丝刻意的自然。 当你的视线不经意地与那名「好兄弟」撞上时,平时在球场上无所畏惧的你,双颊却会像火烧一样迅速飞红,原本直率的眼神也会像受惊的小鹿般慌乱游移。而他,那个曾经跟你勾肩搭背、讨论色色杂志的男生,现在看着你的眼神里少了大剌剌的调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呵护。 当你想搬重物时,他的手总会「凑巧」地先一步伸过去;当你运动完吹到冷风,他的外套也会在那之前披在你身上,彷彿你不再是那个能一打五的铁娘子,而是他心里最珍贵、最需要捧在手心里的易碎品。 在大家吵吵闹闹往校门口饮料店走去时,你们两人默契地落在了队伍的最后头。 在宽大的运动服袖口遮掩下,你悄悄伸出右手的小指,而他也像是早有准备般,轻轻地、颤抖着勾住了你的小指。在那指尖交缠的一瞬间,虽然没有语言,但那种触电般的悸动比任何告白都要响亮。 这段关係不再是单纯的「兄弟情」,而是交织成了一段充满汗水与甜蜜的祕密情缘。在校园的球场边,大家眼中的帅气女神,正悄悄地掉进了一场名为恋爱的温柔漩涡里。 五五身的逆襲 清晨的阳光洒进卧室,在色色学园这个性开放的社会里,早晨的「练习」就像刷牙洗脸一样自然。 「喔!痛、痛痛!小乖,放轻松……」爸爸倒吸一口凉气,原本享受的表情瞬间扭曲,大腿肌肉紧绷。 「你」赶紧松开嘴,满脸通红地抬起头,嘴边还带着晶莹的亮光。因为身材娇小,你跪在爸爸腿间时显得更加笨拙。刚才你本想努力展现刚学到的「旋转技巧」,却因为太过紧张,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那根昂扬的热棒。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侷促地抓着裙襬,眼眶微红。 「没关係,努力是好事,但这技巧……确实还不太行啊。」爸爸苦笑着揉了揉你的头,看着女儿那丰满得让钮扣都快绷开的上围,又看看那双因为比例五五分而显得有些短促的小腿,心中既心疼又无奈。 带着挫败感,你背起书包走向校园。刚到校门口,一场华丽的「即兴示范」就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在校门旁的凤凰木下。班上那位拥有完美八头身比例的漂亮女生,正优雅地进行邀约。她经过你身边时,带起了一阵淡雅的高级花香,那种从容自信的气场,让你下意识地低头缩了缩身子,试图藏起自己比例不佳的双腿。 你停下脚步看着。漂亮女生走到一名阳光帅气的男同学面前,纤细的指尖优雅地向上挑起裙角,精緻的蕾丝内裤在晨光下闪闪发亮。男生发出一声低沉的讚叹,随即大方地站定,释放出那根粗壮的棒棒作为回应。 接下来的一切流畅得像一场艺术。漂亮女生轻巧地垫好枕头,跪地、含入,动作行云流水。在色色学园的规则下,男生必须在口腔的爱抚中忍耐到极限,直到女生褪下内裤、主动迎接,两人才能合为一体。那是力量与耐性的极致交缠,最后,漂亮女生还大方地将那条带着馀温的蕾丝奖励送给了表现优异的男生。 看着这一幕,你心里的自卑感像杂草一样疯长。 「果然……我这种笨手笨脚的人,根本不可能在大家面前讨到棒棒吃的。」你丧气地想着。 你看着自己因为比例五五分而显得短促的小腿,又想到在家里练习时竟然咬痛了爸爸,你垂头丧气地走回座位,心里暗自决定,既然排卵期还没到,身体那种毁灭性的渴望还能压抑,这阵子就靠书包里那支冰冷的假棒棒度过馀生好了。 就在你陷入自我厌恶的深渊时,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早安,今天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精神?是昨晚没睡好吗?」 你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班长那张帅气且充满亲和力的脸庞。他是全校公认的模范生,性格体贴、温柔友善,不仅功课好,连在那方面的评测也是顶尖的,是所有女生梦寐以求的对象。 「班、班长……早安。」你紧张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丰满的上围随着动作剧烈起伏,你赶紧缩起身子,生怕自己这副笨拙的模样被他看穿。 「你的领结歪了喔。」班长笑了笑,竟然主动弯下腰,那双修长且节骨分明的手指轻轻挑起你的领结,动作细腻而温柔。 他的身体离你很近,近到你能闻到他身上乾爽的肥皂味。你吓得屏住呼吸,动都不敢动,脑袋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校门口那个「示范」的画面。如果眼前这个完美的班长亮出棒棒,那一定是非常惊人的吧…… 「好、好了,谢谢班长!」你满脸通红地往后退了一步,语无伦次地道谢。 「不客气。」班长温柔地看着你,眼神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深意。 五五身的逆襲(2) pòwenge1.còм 当上课鐘声那尖锐的频率撞击着耳膜时,你觉得那简直像是死刑的宣告。 这节课是「邀约礼仪实践」。讲台上,那张雪白的大床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老师翻动着名簿,指尖滑过一个个名字,最后停了下来:「下一位,上台示范。」 当你的名字被点到时,你感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你僵硬地站起身,娇小的身躯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打颤。走向讲台的每一步,你都觉得自己那五五分身材的短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与早晨校门口那位八头身美女的轻盈感完全是两个世界。 (冷静一点……回忆一下……指尖捏住裙襬……优雅地向上……) 你站在讲台中央,面对着全班的注视,心脏跳得快要撞破那对丰满的胸脯。你深吸一口气,努力模仿着记忆中那如天鹅般优雅的动作,双手颤抖着抓住了校裙的边缘。 然而,现实与想像的差距是残酷的。 因为太过紧张,你的一隻手用力过猛,另一隻手却僵在原处,裙襬被你掀得一高一低,甚至因为动作太过笨拙,校裙的布料还在腰间打了个死结。而当你终于将裙子撩起来时,露出的不是精緻的蕾丝,也不是性感的丁字裤,而是一件样式土气、顏色洗得有些发白,甚至在大腿根部还有一个拙劣补丁的纯棉内裤。 教室里陷入了一秒鐘的死寂,随即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嘲笑声。 「那是阿嬤穿的内裤吧?」 「那个补丁是怎么回事?太寒酸了吧!」 「哈哈,这也叫邀约?这是打算让男生软掉吧!」 那些刺耳的笑声像针一样扎在你身上。你红了眼眶,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你早上出门时根本没想到这节课要露内裤,你只觉得这件旧内裤材质最柔软、穿起来最舒服,而且明明还能穿,为什么要被大家这样嘲笑? 你再也待不下去,顾不得礼仪是否完成,拉下裙子、低着头,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座位。 你趴在桌上,泪水打湿了袖口,心里满是自卑与洩气:「果然……像我这样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吃得到棒棒的,以后还是跟假棒棒相依为命就好了……」 然而,你完全没有察觉,坐在前排的班长此时正死死地盯着你的背影。 他那平时温润如玉的脸庞此刻紧绷着,呼吸变得异常沉重。在那件样式老旧、甚至带着补丁的棉质内裤下,他看到的不是寒酸,而是那被纯棉包裹着、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丰满肉体。那种笨拙到极点的、毫无防备的纯真,对他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催情剂。 他感觉到自己的长裤下,那桿隐忍许久的巨物正疯狂地膨胀、跳动,几乎要将布料撑破。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ó18news点Có m 班长按捺着内心那股火热而疯狂的情绪,修长的手指用力地抓着桌缘,指节泛白。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件补丁内裤……我想亲手把它撕碎。) 放学后的校园依然热闹,但那些欢笑声对你来说却像是尖锐的嘲讽。在学校没什么朋友的你,满心委屈无处宣洩,只能跌跌撞撞地跑到低年级的教室,想找唯一的避风港——你的亲弟弟。 你躲在弟弟班级后门的角落,看到他正和同学聊天,便红着眼眶把他拉到一旁,一边抽噎一边诉说刚才在课堂上的惨剧。 「呜……他们都笑我的内裤……」你越说越委屈,为了证明那真的没什么好笑的,你甚至笨拙地稍微撩起裙角,想让弟弟评评理,「你看,虽然有补丁,但明明就很乾净……」 弟弟原本还带着担心的表情,但在看到那件样式老旧、补丁位置还有些滑稽的纯棉内裤时,他先是愣了一秒,接着竟然忍不住爆笑出声。 「噗哈哈哈哈!姊,你是认真的吗?」弟弟笑得直不起腰,拍着大腿说道,「这真的太土了啦!难怪全班会笑疯,你简直是上个世纪穿越过来的吧!」 看着连最亲近的弟弟都笑成这样,你的眼泪掉得更兇了,心碎地想着:原来真的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件内裤很好穿吗? 看到你真的哭成了泪人儿,弟弟这才勉强收住笑声,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走上前像安慰小动物一样拍了拍你的肩膀。 「好啦好啦,别哭了。」弟弟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色色学园特有的随意与亲暱,「反正你在学校也讨不到棒棒吃,没关係啊,回家还有爸爸跟我呢,家里的棒棒随便你吃,不会有人笑你的技巧差或内裤土的。」 「呜……你太过分了……」 听到这番安慰,你不仅没有感到宽慰,反而觉得更难过了。在弟弟眼里,你难道已经沦落到只能在家人面前「练习」的地步了吗?你那股原本就微弱的自尊心,现在被踩得粉碎。你吸着鼻子,觉得自己简直是全学园最可悲的女生。 你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己班级拿书包,心里想着:乾脆转学算了,或者以后都带着假棒棒躲在厕所度过馀生吧。 五五身的逆襲(3) 夕阳将长廊拉出长长的黑影,放学后的校园安静得有些诡异。 你原本正急着回家,想鑽进那小小的避风港,但身体却在此刻背叛了你。排卵期的高峰毫无预兆地炸开,像是一团炽热的火苗从下腹部窜起,瞬间烧遍全身。你感觉腿根一阵湿软,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流,每走一步,那种空虚的渴求就让你的脚步更加虚浮。 你颤抖着躲进厕所隔间,从书包深处翻出那支唯一的救命稻草——虽然外皮已经有些磨损,却是你最依赖的假棒棒。 「求求你……动一下就好……」你带着哭腔按开关,指尖因为焦急而颤抖。 然而,原本应该传来嗡嗡震动声的机器,此刻却像一块死掉的塑胶,毫无动静。你疯狂地狂按、拍打,甚至试图拆开电池盖,但那支廉价的替代品依旧冷冰冰地躺在你手心。 「为什么……连你都要欺负我……」 在极度的燥热与绝望中,你脑中闪过了班长的身影。他是班上最聪明、最可靠的人,平时总是掛着温柔的微笑,帮大家解决各种难题。你想起他早晨帮你整理领结时那双灵巧的手,心里升起了一丝渺小的希望: 班长那么聪明,一定能帮我修好的。他一定会像平时那样,温柔地对我说:「别担心,交给我吧」,然后用那双神奇的手让它重新动起来…… 这个单纯到近乎天真的念头,成了你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顾不得裙襬下那件补丁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也顾不得自己此刻脸上的潮红有多么引人遐想,你两手死死抓着那支坏掉的假棒棒,夹紧打颤的双腿,凭着本能走向了放学后空无一人的画室。 「喀嚓——」 画室的门被推开,空气中瀰漫着松节油与乾净的肥皂味。班长正静静地坐在画架前,夕阳在他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光。 「班、班长……」你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哭腔。 班长缓缓转过头,在看见你的那一刻,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收缩了一下。他的视线从你那对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缓缓移到你手里那支寒酸的假棒棒上。 「怎么了?脸这么红。」他放下画笔,语气一如既往地亲切体贴,甚至带着一丝你所期待的温柔。 「它……它坏了……」你哭着走上前,在你的想像中,他会接过去检查电路,或只是换个电池。你红着脸将那支冰冷的塑胶递到他面前,「你是全班最聪明的……能不能帮我……帮我修好它?我真的很难受……」 班长站起身,那修长的身影瞬间笼罩了你。他没有立刻接过假棒棒,而是伸出温热的手掌,轻轻托住了你那汗湿的脸颊。 画室内的空气彷彿凝固了,只有夕阳馀暉在墙上缓缓移动。 班长看着你那张因为排卵期高峰而潮红的脸蛋,以及手里那支寒酸的假棒棒,他脸上的温柔微笑渐渐深沉,变得有些令人捉摸不定。 「我也很想帮你修好它,真的。」班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种平时不曾见过的急促,「但是……我现在也有点『急』,恐怕等不及去拿修理工具了。」 你愣愣地看着他,大脑因为体内的燥热而运作缓慢,完全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直到看见班长伸出那双修长且灵巧的手,缓缓拉下长裤的拉鍊,那根憋了一整天、早已粗壮狰狞的热棒瞬间弹跳而出,你才猛地倒吸一口气,脸颊滚烫得几乎要冒烟。 「班、班长……你……」你两手死死抓着那支坏掉的假棒棒,整个人缩成一团,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看着那根比假棒棒还要大上许多、带着灼热温度的实体,你心底那股自卑感又悄悄抬头。你想起在家里练习时爸爸惨叫的模样,怯生生地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可是……我、我的技巧很差,我会咬到它的……万一弄痛了班长……」 「没关係。」班长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你的头顶,语气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与安抚,「咬到也无所谓,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接受。来,试试看好吗?这比那支塑胶的要温暖多了。」 排卵期的本能在此刻终于压倒了理智。你看着面前那根跳动着青筋、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巨物,感觉腿间的晶莹流淌得更加放肆。 你颤抖着双膝,缓缓在班长脚边跪了下来。因为五五分身材而显得圆润的臀部就坐在小腿肚上,那件带着补丁的旧内裤紧紧勒着你的大腿,这副模样在班长眼中显得既笨拙又色情。 你小心翼翼地张开小嘴,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一般,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硕大的顶端。 「嘶——」 头顶传来班长压抑的抽气声。你吓得缩了一下,抬头看去,却发现班长正一手扶着画架,修长的五指用力到指节泛白,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平日的从容,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沉醉。 「对、对不起……我会很小心的……」 你红着眼眶,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那根充满生命力的棒棒一点一点地含入口中。虽然动作生涩且笨拙,甚至几次撞到了牙齦,但那种真实的温度与跳动感,瞬间填补了你内心的空虚,让你在自卑与渴望的交织中,第一次感受到了「吃棒棒」的奇妙滋味。 班长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他的一隻手不自觉地插进了你的发丝中,微微向下压。 画室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沸腾,原本安静的空间只剩下你急促的呼吸声与舌尖舔舐的湿濡声。 感受到班长因为你的努力而发出的阵阵低喘,你心里升起了一股小小的勇气。原来你那笨拙的动作,也能让完美的班长露出这种失控的表情。你更加卖力地摆动头部,试图用舌尖描摹那根热棒上的每一道脉络,丰满的胸部因为跪姿而挤压在班长的大腿上,随着你的动作急促地晃动。 然而,就在你想要更进一步尝试吞没时,班长却突然伸手,强硬地将棒棒从你口中抽了出来。 「唔……?」你抬起头,唇边还带着晶莹的亮光,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你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自卑感让你的心猛地一缩,正要开口道歉。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会忍不住。」班长的神情不再是平日的温柔,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 他长臂一伸,直接扣住你的腋下,像是抱小猫一样轻而易举地将你娇小的身躯抱起,重重地放在那张放满顏料的画桌上。画纸被你坐乱,画笔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你惊呼一声,视线终于与班长那双燃烧着慾火的眼眸齐平。 下一秒,他修长的手托住你的后脑勺,整个人强势地压了上来,火热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封住了你所有的退路。 (初、初吻……这可是我的初吻……竟然就这样给了班长吗?) 这个念头在你脑中一闪而过,但随即就被排卵期高峰带来的巨浪所淹没。班长的吻跟他的外表完全不同,激烈、霸道,像是要将你口中每一丝空气都夺走。你那双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那种心脏同步跳动的震动感,让你全身酥软得像要融化。 「哈啊……」你在激吻的空隙中勉强换气,脑袋一片浆糊,本能驱使着你那双因为五五分身材而显得略微圆润、短促的腿,不自禁地跨过他的腰侧,死死地缠住了他。 这个动作让你那件湿透的、带着补丁的纯棉内裤,直接磨蹭到了他那桿早已蓄势待发的热棒上。 感受到下半身传来的惊人热度与硬度,你发出了一声羞人的娇吟。 「你这副样子……谁还管得了那种塑胶玩具。」班长分开了吻,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一隻手扯住了你校裙的裙襬,指尖已经触碰到了那件你最引以为耻、却也是他此刻最渴望撕裂的补丁内裤。 「班、班长……等一下……我的内裤……很丑……」你羞涩地想併拢腿,却被他更有力地分开。 「一点都不丑。」班长低头,在你那汗湿的颈窝狠狠咬了一口,声音沉重地在你耳边回盪,「这种被你穿得湿答答的样子……是我看过最迷人的画面。」 你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实体已经抵住了你最私密、最渴望被填满的地方。 五五身的逆襲(4) 画室里的松节油味似乎也被这股燥热发酵成了催情的气息。 你感觉到下腹部那种空虚感已经扩张到了极限,排卵期的高峰让你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矜持。儘管心里还对那件补丁内裤感到自卑,但生理上的渴望却让你像溺水的人一样,迫切地想要抓住眼前的这块浮木。 你那双圆润的短腿死死地盘在班长的腰上,腰肢不自觉地主动扭动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着那根滚烫而坚硬的实体。 「班长……求求你……不要走……」 你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你想着,像班长这么完美、这么聪明的人,如果现在清醒过来,一定会后悔跟你这种笨拙又身材不好的女生在一起吧?如果现在让他跑掉了,这辈子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吃到这么温暖、这么巨大的棒棒了。 为了留住他,你鼓起勇气,伸出双臂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处那处散发着乾爽肥皂味的微凹处。你笨拙地在他耳后偷偷落下一吻,湿润的唇瓣颤抖着。 「唔……」班长原本还想维持最后一丝理智,想在那堆凌乱的画纸中温柔地引导你,但你这副既自卑又充满佔有欲的模样,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感觉到腰间被你那湿透的布料磨蹭得快要发疯,再也按捺不住。 「这可是你自找的……」班长沙哑地低吼一声。 他再次低头,近乎粗暴地吻上你的唇,将你所有的退路与惊呼封死。紧接着,他单手扯下那条碍事的补丁内裤,甚至没有多馀的扩张,就着你体内早已氾滥成灾的晶莹,腰部猛地一挺。 「呜!唔——!」 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瞬间撞进了你的最深处。你的双眼猛然睁大,所有的呻吟都被他那霸道的吻堵在了喉咙里。那根巨大的棒棒像是一柄热铁,将你原本空虚乾渴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 班长不再克制,双手死死扣住你的腰,在那张摇摇欲坠的画桌上开始了猛烈的衝刺。每一次顶撞都重重地撞在你最敏感的点上,那种灵魂快要被撞碎的快感让你全身剧烈颤抖。 画桌上的顏料与画笔随着频率急促地掉落,发出凌乱的声响。你只能像暴风雨中的小船,死死抱住他强壮的肩膀,任由他在你那娇小却丰满的身躯里肆意掠夺。 你终于明白,为什么漂亮女生在爱爱时会露出那种迷离的表情。这种被真实棒棒充满的感觉,比假棒棒要温暖、强烈上一万倍。 夕阳完全落下了地平线,画室里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两人急促的喘息声与肉体撞击的声音回盪着。 画室内的空气因为激烈的衝刺而变得滚烫且稀薄。你瘫软在画桌上,那对丰满的胸脯随着班长每一下沉重的顶撞而剧烈颤动,脑袋里早已是一片空白,只能在如海浪般的快感中浮沉。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椅子上的手机突然发出刺耳的震动声,在寂静的画室里显得格外突兀。萤幕的冷光映照出「爸爸」两个字。 「唔……爸、爸爸打来了……哈啊……」你迷迷糊糊地想要伸手去拿,心中满是惊慌。要是被爸爸知道你在学校跟班长爱爱,甚至还没回家,那该怎么办? 然而,班长却比你更快一步。他那双修长且佈满青筋的手,在你眼前晃过,直接抓起了手机。 「班长……?不要接……求求你……」你带着哭腔哀求着,身体却因为他持续不断的深入而使不出力气。 班长嘴角勾起一抹你从未见过的、带着强烈佔有欲的邪气微笑。他没有掛断,指尖轻轻一滑,竟然直接点开了**「视讯通话」**。 随后,他将手机立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前。萤幕里,爸爸那张焦虑的脸瞬间出现。 「小乖?你怎么还没回家?学校那边……」爸爸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 视讯镜头正对着你们紧密连接的地方。爸爸在镜头那头清楚地看到,他那娇小、平时连邀约都不敢的笨拙女儿,此时正张开双腿,那件被扯烂的、带着补丁的旧内裤掛在脚踝上,而班长那根粗壮的棒棒正快速地在你泥泞不堪的私处进进出出,每一次顶撞都带起晶莹的液体。 「喔……不……爸爸……呜……」你羞耻得快要疯掉,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住脸,却被班长反手扣住,压在画桌上。 「伯父,不好意思。」班长的声音依旧有礼貌,但腰部的动作却更加狂野,重重地撞在你的子宫颈上,让你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小乖今天的『邀约礼仪』练习得非常努力,甚至连假棒棒都用坏了。我想,我得亲自教她什么才是『实体』的触感,可能要晚一点才能送她回去了。」 「你、你是……班长!?」爸爸在电话那头看得目瞪口呆,看着女儿那副沉沦在班长胯下、既痛苦又欢愉的表情,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班长一边看着镜头,一边低下头在你的耳垂狠狠咬了一口,低声说道: 「你看,爸爸正在看着你吃棒棒的样子呢……你不是说你很笨拙吗?现在扭腰给爸爸看,让他知道,你现在有多喜欢我的棒棒。」 你被这种禁忌的刺激感衝击得全身发麻,排卵期的高峰让你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你哭着看向镜头里的爸爸,腰肢却像是为了炫耀般,更加用力地夹紧班长的腰,主动迎接那致命的衝刺。 画室内的空气彷彿被这场禁忌的视讯通话彻底点燃,萤幕那头爸爸那混杂着震惊与焦虑的呼吸声,与画室里肉体撞击的闷响交织在一起。 「小乖!你……你在做什么!」爸爸在镜头那头看着女儿那副失神的模样,声音颤抖着。 你看着萤幕里爸爸焦急的脸,原本想说「爸爸不用担心我,我只是晚点回家」,但排卵期的高峰让你的理智早已被快感烧成了灰烬。当班长的棒棒再次重重地顶上你的子宫口时,出口的话语竟然完全变了调。 「唔……爸、爸爸……班长的棒棒……好烫……」你两手死死抓着画桌边缘,指尖泛白,脸上掛着泪痕却笑得迷离,「好大……比家里的假棒棒……还要大好多……好好吃……呜……」 这番直白且放荡的称讚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班长听到你在亲生父亲面前夸奖自己的雄伟,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的衝刺瞬间变得狂野而粗暴,每一击都像是要将你这娇小的身躯彻底贯穿。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就全部给你。」 班长的眼神在夕阳的馀暉中显得暗沉而疯狂。他猛地按住你的腰,在那最深处、最温暖的地方停驻,随后全身肌肉紧绷,积蓄已久的精华如火山喷发般,浓稠而灼热地播种在你的子宫深处。 「啊——!唔唔——!」 你双眼向上翻,全身剧烈抽搐着,那是你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顶级高潮。镜头前的爸爸目睹了这一切——他看到女儿那对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看到那件补丁内裤被随意踢在一旁,更看到班长在完成「播种」后,才缓缓地、带着牵连的银丝从你泥泞的私处抽离。 随着棒棒的离开,大片大片的白浊精华从你那无法闭合的洞口满溢而出,顺着你圆润的大腿缓缓淌流,在画桌上滴落。 「你看,这就是你努力的『奖励』。」班长沙哑地说着,随后拿起手机,对着镜头那头已经失神的爸爸露出一个完美的模样。 「伯父,不好意思让您看久了。小乖现在身体很累,需要休息一下。」班长语气平静且有礼,彷彿刚才那场野蛮的掠夺只是一场普通的课后辅导,「请放心,等她恢復一点体力,我会亲自送她回家,完好无损地交到您手上。那么,先掛断了。」 「嘟——」的一声,视讯切断。 画室回归了寂静。你瘫软在堆满杂物的桌上,腿间还掛着那种羞人的温热与湿润,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採擷过度的娇弱花朵。班长温柔地拨开你汗湿的发丝,在你额头落下一吻。 「好了,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了。」他看着你那双迷离的眼眸,手掌再次覆上你那丰满的胸口,「在送你回家之前,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继续练习『其他的』技巧……你觉得呢?」 五五身的逆襲(5) 画室内的昏暗与静謐,成了这场漫长练习的背景。当你听到班长说「还有时间」时,那股原本已经渐渐平息的排卵期渴望,瞬间又被点燃了。 你没有任何犹豫,原本还掛着泪痕的脸庞绽放出了一个极其灿烂、纯真且充满期待的笑容。那是你第一次发现,原来除了躲在房间用假棒棒,真实的体温与填充感是如此令人上癮。 「还要……请班长,再给我更多……」你羞涩却大胆地说着。 班长被你那全然信任且期待的笑容震慑住了,他眼中的柔情与佔有欲交织在一起,再次俯身吻住你,将你所有的自卑与不安都融化在这一波又一波的热浪中。 回家的路上。 当一切结束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你的双腿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连站稳都成问题,更别提走路回家了。 「上来吧,我背你。」班长温柔地蹲下身,修长的背影在路灯下显得无比可靠。 你红着脸,乖巧地趴上他的背。那件被扯坏、带着补丁的旧内裤被你紧紧抓在手里,感受着他隔着衬衫传来的体温,你觉得心里满满的。随着晚风吹拂,排卵期带来的燥热渐渐退去,你那因为快感而断线的理智也一点一滴地找了回来。 脑袋清醒后,刚才那些大胆、羞耻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闪过:在画室桌上交缠、在爸爸面前视讯……还有自己那副急着「讨棒棒」的模样。 你把脸埋在班长的颈窝,嗅着那股好闻的肥皂味,心里却突然酸涩了起来。 (班长……人真的太好了。) 你忍不住想着,班长优秀、体贴、聪明,在「色色学园」这种地方,像他这么完美的男生,一定会有很多女生向他发起邀约。那些身材更好、比例更完美、技巧更优雅的女生…… (他一定也会像今天对我这样,对别的女生这么温柔吧?他也会背着她们,给她们吃那么温暖的棒棒吗?) 想到这里,你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你紧紧搂住班长的脖子,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你突然发现,自己不再只是想要「吃棒棒」来缓解生理的飢渴,你更想要的是眼前这个男人。 这份笨拙的爱意与强烈的佔有欲,在你心里疯长。 (不想要……不想让他分给别人……) 你在心里默默地发誓,就算自己身材不好、就算自己做事笨手笨脚,也要想尽办法把班长留在身边。你想把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热情,甚至所有的「练习」,都只给他一个人看。 感觉到你抱得更紧,班长微微侧过头,低声笑了笑:「怎么了?还是很难受吗?」 你摇了摇头,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班长……明天,也可以只教我一个人吗?」 班长听到了你那带着哭腔与独佔欲的请求,他在黑暗中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路灯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班长稳健地走着,背后的重量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但他并没有让脸上那抹计谋得逞般的深刻微笑被你看见。 「小乖,」班长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试探,「在色色学园,大家都是自由的。等你排卵期结束,或者见识到更多厉害的人……你真的不想试试看别人的棒棒吗?说不定有人的技巧比我更好喔。」 听到这句话,你原本依偎在他背上的身体猛地僵住,随后像是怕他误会一般,拼命地在他肩头用力摇头。 「不、不要!我才不想吃别人的!」你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哭腔,双手更用力地环住他的颈子,「我只要班长的……我只想要班长的棒棒。虽然我笨手笨脚的,但我会更努力练习,所以……」 你咬着唇,最后那句「希望班长的棒棒也只给我一个人」却怎么也没勇气说出口。你看着自己这副五五分的身材,又想到那件丢脸的补丁内裤,觉得自己提出这种「独佔」的要求简直太过自私且奢求。 然而,班长却发出了一声温柔的轻叹,他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脸,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心醉的专横。 「傻瓜,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他感觉到背上的小人儿缩了一下,接着他用那种让你安心到想哭的语气说道:「既然你这么诚实,那我们就约定好了。从今天起,不管是学校还是家里,你只能吃我的棒棒;而我,也只会跟你一个人爱爱。这在学园虽然不常见,但我只想把所有最好的,都留给这份『笨拙的努力』。」 「真、真的吗?」你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当然是真的。」班长笑了笑,继续迈开步伐,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描绘,「我们不只可以一起练习邀约,以后还可以一起去图书馆读书、一起去买新衣服,甚至……我还可以亲自帮你挑选更适合你、更漂亮的内裤。我们要一起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原本因为自卑而紧闭的心扉,在这一刻被班长的温柔彻底击碎。你终于忍不着,趴在他的背上大声地哭了出来,那是积压已久的自卑得到释放后的开怀大哭。 「呜哇……班长……谢谢你……我、我一定会成为最适合你的女生的……」 你一边哭一边幸福地笑着,感觉到体内残留的那股属于班长的温热,正与此时此刻的心跳產生了共鸣。在色色学园这个看似混乱的地方,你这个笨拙的女生,终于找到了专属于你的、最温暖的归宿。 黑炎龍少女與科學術士 吾乃『漆黑烈焰使』,监察此世之罪恶与不洁!」 你——中二病少女「漆黑烈焰使」,此刻正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单手叉腰,右手缠绕的白色绷带在风中微微飘扬,左眼那刻画着复杂魔法阵的眼罩闪烁着不详的光芒。你的目光穿透教学楼叁楼的窗户,锁定着下方球场边那片破败的遮雨棚。 身高165公分,B罩杯的你,两条及腰的后马尾随着你的动作轻轻晃动,衬得你纤细的身影更加飘逸。在同学们眼中,你是个无害的怪人,虽然没有被嘲笑,但也因此被隔绝在社交圈之外。除了…… 「又在说胡话了,漆黑烈焰使。」 那声音带着一贯的眼镜男式无奈与吐槽。不用回头,你也知道是班上那个最崇尚科学的眼镜男,那个每次都煞风景地戳破你幻想的「理智的化身」。 「汝等凡人,焉能理解吾之使命!」你没有理会他,依旧维持着俯瞰眾生的姿态,目光紧盯着遮雨棚下的动静。 就在那片被岁月侵蚀、破了几个大洞的遮雨棚下,校园里的风云人物——球队王牌女生,正与同队的男生紧紧纠缠在一起。两人的身体紧贴,唇舌交缠,周围的空气彷彿都被他们甜蜜的热情所点燃。 你的目光没有丝毫闪烁,眼中闪烁着只有自己能懂的「洞悉」。 「我看你只是单纯的偷窥狂吧,漆黑烈焰使。」身后传来清冷的吐槽。 「汝等凡人只道是偷窥,却不知吾乃守护校园和平之最后防线!」你猛地转身,左手按住眼罩,语气激昂地反驳道:「吾正以『魔眼』侦测此地是否存在『使徒』突袭之跡象!此等凡俗之恋爱场景,往往正是异界裂缝开啟之时,切不可掉以轻心!」 眼镜男推了推鼻樑上的镜架,手中还拿着一本厚重的物理笔记。他一脸鄙夷地看着你,「所谓的使徒,还有你那条从国一封印到现在都还没出来的黑炎龙,在科学上都是不存在的。魔法无法被证实,且根据现有的古生物化石证据,恐龙属中没有任何一种具备喷火的生物构造。你的妄想,连最基础的热力学定律都过不了关。」 「住口!理性的奴隶!」你猛地转身,右手绷带因为情绪激动而略微松脱,「黑炎龙与使徒皆是真切存在的!祂们蛰伏于世界的阴暗处,在理性的光芒照射不到的裂缝中蠢蠢欲动!汝等卑微的科学,焉能观测高次元的咆哮!」 眼镜男发出一声讥笑,完全不为所动:「不存在的东西就是不存在。比起你那活在阴暗处的恐龙,你要是再不转头看窗外,就要错过最『精彩』的画面了。」 「什么!?」 你惊呼一声,顾不得维持「守护者」的威严,赶紧回头将脸贴在玻璃上。 遮雨棚下的战况急转直上。那名男生显然不满足于单纯的热吻,他的手已经大胆地探入了王牌女生的球裙底下。透过遮雨棚那几个残破的破洞,你清楚地看见男生的手指在裙襬的阴影中剧烈摸索,而那位平时在球场上英姿颯爽的女生,此刻却仰着头,貌似发出一声声细碎而断续的娇喘。 你的魔眼眼罩几乎要被瞪裂了,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右手的黑炎龙似乎都因为这股强烈的衝击而停止了挣扎。 「这、这是……『结合之仪』的先兆吗?」你颤抖着指尖,声音却越来越小。 看着你趴在窗边、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模样,眼镜男只是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冷静点,漆黑烈焰使。」他翻动着手里的物理讲义,语气毫无波澜,「根据行为学与心理学分析,由于楼下那对情侣目前还处于『秘密恋情』的阶段,大脑对风险的评估会高于快感。虽然这个所谓的秘密,全校大概只有警卫室的浪猫不知道,但他们应该不至于在这种公开场合做到最后一步。」 「汝、汝懂什么!」你依然死命地盯着遮雨棚下那纠缠的身影,声音因为兴奋与羞涩而颤抖,「吾之魔眼早已洞悉,校园各处皆是随处爱爱、进行『生命交换仪式』的狂徒!在那鐘塔后、在体育器材室的阴影里……为什么这两个人就不一样!」 「不要把追求稳定关係的情侣,跟那些随地播种的低等生物混为一谈。」眼镜男冷冷地吐出一句,随即合上讲义,「还有,漆黑烈焰使,汝之急促的呼吸已经严重干扰到吾鑽研量子力学的思绪了。守护者,汝何时才要撤离这座防御塔?」 「等、等等就走!吾还需确认『使徒』是否留下了不详的黏液……」你一边语无伦次地回应,一边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嵌进玻璃里。下方,男生的手似乎又往深处探了几分,让你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跳出来。 就在你期待着那对情侣会有更进一步「恶魔行为」的瞬间,一阵银光在你馀光中闪过。 眼镜男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金属製的高音哨,面无表情地含入口中,随后用力一吹—— 「逼——!!!」 那声清脆且极具穿透力的哨声响彻云霄,彷彿要将天空都震开一道裂缝。 楼下遮雨棚下的男女像是触电般猛地弹开,男生差点整个人撞上柱子,而那位英姿颯爽的球队王牌则是惊慌地拉好裙摆,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狼狈。两人手忙脚乱地帮对方整理好凌乱的制服,随即像被猎犬追赶的兔子一样,一左一右地落荒而逃。 你整个人僵在窗边,嘴巴张得大大的,左眼的魔法阵眼罩都因为震惊而略微歪斜。 「汝……汝这罪人!」你缓缓转过头,错愕地盯着那个正慢条斯理收起哨子的眼镜男,「汝竟敢干涉因果之链!吾之『魔眼』尚未完成最终观测……」 「科学证实,高分贝噪音是驱散有害生物最有效的方法。」眼镜男理了理衣领,转过身看着你。 黑炎龍少女與科學術士(2) 你重重地哼了一声,甩动着那两条傲气的后马尾,转身大步离开了教室,留下推着眼镜、终于夺回安寧的眼镜男。 你一路穿过走廊,右手缠着的绷带随着急促的脚步微微飘动,彷彿感应到了主人的怒火。你一头鑽进了充满书卷气息的图书馆,那种混合了纸张与油墨的味道,总是能让你焦躁的「黑炎能量」稍微平息。你气冲冲地从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奇幻小说,决定透过异世界的冒险来宣洩对那个「理性奴隶」的不满。 就在你翻开第一页时,对面的椅子轻轻响动。 「你今天身上的『黑暗气场』,似乎比平常还要沉重呢。」 说话的是图书社社长。他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男生,平时总是带着包容的微笑,也是少数能让你感到放松的人。 「社长……汝来得正好!」你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出口,单手按住左眼的眼罩,愤慨地拍了一下桌子,「那个戴着眼镜的罪人,竟敢轻视吾体内的黑炎龙,甚至动用魔音哨干涉因果律,让吾守护校园的视察强行中断!此等褻瀆神灵之举,简直罪不可赦!」 社长微微歪着头,虽然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但脸上依旧掛着那抹体贴的笑容,配合地点了点头:「虽然我不太懂因果律,但听起来……眼镜君今天又惹你生气了对吧?」 「他那是对宇宙真理的挑衅!」 「好啦,别气了。」社长带着安抚的意味,从桌下拿出几本还没上架的新书,「这次进了一些你感兴趣的异世界转生动漫,还有那套传说中被禁止的《黑魔法导论》小说,我特意帮你留着,想说等你来借呢。」 「喔喔!竟然是那本禁忌之书!」 你刚才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两眼放光地盯着新书,甚至激动到双手併拢,差点就要现场解开右手的封印。 然而,就在你准备伸手接过书的瞬间,你的眼角馀光不经意地扫到了斜前方的书柜。在两个巨大的橡木书架之间,那片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木质地板上,竟映照出了两道紧紧交叠、扭曲在一起的人影。 那影子呈现出一种极其曖昧的姿态,一道修长的人影正将另一道较小的影子死死地压在书架上,随着一阵极细微、像是刻意被压抑住的娇喘声,那两道影子开始规律地起伏着。 你的动作僵住了,脸上的期待瞬间凝结。身为「漆黑烈焰使」,你对这种「黑暗能量」的波动最为敏感。 「社长……」你压低了声音,左眼的眼罩下,视线死死盯着那道影子,「在那知识的迷宫深处,似乎正有使徒在进行『灵魂吞噬』的仪式……」 你感觉到心跳又不自觉地加快了。 图书馆内那种静謐的氛围,此刻在你耳中却变得异常刺耳。那两道交叠影子的起伏,彷彿成了某种诡异的节拍器,敲击着你那颗自詡为「漆黑烈焰使」的心。 社长顺着你震惊的目光看去,随即像是看见窗外飘过一片落叶般平淡地收回视线。他推了推手边的茶杯,语气从容且习以为常:「喔,那个啊……没什么。只要他们不发出太大的噪音,不影响到其他同学阅读,图书馆通常是不会介入这种『私人活动』的。」 「汝、汝说什么!?」 你震惊地瞪大了眼。虽然你知道在这个国家,只要双方同意,公然爱爱并非违法,甚至是一种被默许的自由。但深受那些从异国引进的、强调「先有爱、后有灵魂结合」的奇幻小说影响,你始终认为这种神圣的仪式应该发生在更庄严的场合,而非堆满古籍的书架背后。 「此等神圣之契,怎能如此……如此草率地在知识殿堂进行!」你羞愤地将半张脸埋进那本新到的奇幻小说里,试图用书页遮挡住你那张红透的脸。 然而,那颗叛逆的「魔眼」却完全不听使唤。你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从书边飘向那两道影子,脑中忍不住模拟着书架背后那真实的画面——是怎样的肢体交缠,才能投射出那样重合的轮廓? 社长看着你那对随着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B罩杯胸口,以及那双因为害羞而不断搅动着右手绷带的小手,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微微前倾身体,压低声音在你耳边提议道:「既然你这么在意那场『灵魂仪式』,光看影子是不够的。要不要……我陪你过去看看,那道影子的『真身』到底是谁?」 「唔欸!?汝、汝在说什么傻话!」 你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两条后马尾剧烈地晃动。这种近距离的「实地观测」对你这个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的「漆黑烈焰使」来说,简直比面对巨龙还要恐怖。 「吾、吾乃守护者,只需遥测能量波动即可,怎能……怎能做出如此失礼之事!」你害羞得手足无措,拼命地想要抓紧左眼的眼罩,彷彿那样就能遮住全身的燥热。 社长看着你那副快要自燃的笨拙模样,温柔地笑了笑。他站起身,竟然直接绕过桌子走到你身旁,那双修长的手轻轻搭在你的肩膀上,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别害羞。如果有我陪着你,那就不叫偷窥,而是『社团巡查』。」 黑炎龍少女與科學術士(3) 你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猫一样,猛地抱起那几本厚重的奇幻小说跳了起来,动作大到连两条后马尾都差点甩到社长脸上。 「吾、吾之魔力即将耗尽!必须回归秘法之塔(宿舍)进行冥想恢復……借、借书!吾要借这些书!」你结结巴巴地喊着,甚至连借书证都拿得歪歪斜斜。 事实上,你口中的「秘法之塔」一点都不平静。你那名性格奔放、生活习惯与你南辕北辙的室友,经常在房间里大声讲电话或带朋友回来,让你平时根本不敢回宿舍,但此刻,图书馆里那种曖昧的影子和社长过于温柔的邀请,简直比室友还要让你不知所措。 社长看着你慌乱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遗憾,但他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对着你挥了挥手:「既然如此,那就不勉强你了。不过你记得,图书馆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你随时都可以回来……继续你的『观测』。」 你落荒而逃,最后竟然又鬼使神差地回到了那个有眼镜男在的教室。 虽然嘴上说要看书,但你现在脑子里全是刚才交叠的影子。你闷闷不乐地回到窗台前,双手撑着下巴,盯着楼下那个破了洞的遮雨棚。 「嘖,因果律被强行切断后,连时空的波动都停滞了……」你小声地碎碎唸着,「刚才那两个人被吓跑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如果使徒的仪式进行到一半被中断,可是会產生负面能量场的……」 「你就这么想看别人爱爱吗?漆黑烈焰使。」 背后传来眼镜男那冷不防的嘲讽,带着一丝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哇啊——!」 你吓得整个人弹了起来,膝盖重重撞在桌脚,连带把身后的椅子也撞倒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汝、汝在胡说什么!此等凡夫俗子的臆测,简直是对吾之使命的褻瀆!」你拼命挥动着缠着绷带的右手,脸红得像是要渗出血来,拚命解释道:「吾、吾是为了监察校园的和平!汝难道没听说过吗?那种黏稠的淫靡气息最容易招来使徒!吾是在防范校园被异界侵蚀,是在、是在救你们这些无知的凡人!」 眼镜男放下笔,推了推镜片,似笑非笑地看着你因为激动而起伏不定的B罩杯胸口。 眼镜男推了推鼻樑上的镜架,那双藏在镜片后的冷静双眼,带着几分无奈与彻底的理智看着你。 「校园的和平有保全跟红外线感应器守护,如果真的有什么淫靡之气会招来灾难,那我们整个国家大概早在几百年前就灭亡了。」他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演算声,「你只是一个连体适能测验都差点不及格、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与其想着保护大家,不如先担心你那本小说今天能不能读完。」 你被这番彻底现实的话堵得语塞,原本想反驳「吾体内蕴藏之魔力岂是汝等凡人能测」,但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死样子,你只是气呼鸣地抿了抿嘴,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无知的凡人,等使徒降临时汝就别求吾。」 你感到一阵强烈的鬱闷,右手缠着的绷带彷彿也跟着洩了气似地垂了下来,不发一语地走到旁边的座位,赌气似地翻开那本厚重的奇幻小说,试图逃离这个充满理性、毫不浪漫的现实世界。 很快地,你就被小说中那种瑰丽的魔法与异世界冒险所吸引,沉浸在文字构筑的结界里。 教室陷入了一种奇妙且安静的氛围。夕阳将两人的影子在课室的地板上拉得细长,只有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你读到一半,视线忍不住从书本边缘偷偷移开,瞄向了远处的眼镜男。他正专注地对着桌上的数学试卷解题,清冷的侧脸在橘红色光芒下显得稜角分明,那种认真到极致的模样,让你一时间忘了要吐槽他。看他完全没有要理会你的意思,你才有些索然无味地转回视线,重新鑽回小说的世界。 然而,在你看不见的角度,眼镜男的笔尖在试卷边缘停了下来。 他并没有在算什么复杂的微积分,他的目光停留在试卷空白处一个随手勾勒的简易火柴人插图上。他修长的手指握着笔,动作细腻且缓慢地在那火柴人的小圆头两侧,一笔一画地补上了两条翘起的、神似你那招牌发型的后马尾。 他看着那个小小的插图,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与「科学理性」背道而驰的笑意。 黑炎龍少女與科學術士(4) 早晨的阳光有些刺眼,你歪着头盯着墙上的月历,指尖在红圈圈上游移。根据你精密的「魔力週期」计算,今天即将进入那个充满不稳定能量的——排卵期高峰。 为了防止体内那股名为「情慾」的深渊恶魔无预兆地暴走,你冷静地从药罐里倒出一颗情慾抑制剂,伴随着冰冷的白开水吞下。随后,你将药罐塞进书包深处,像是在封印某种禁忌的圣遗物。 接着,你模仿着古老文献(动漫)中的经典桥段,嘴里咬着一片足以遮住你整张脸的巨大披萨吐司,急匆匆地衝出家门。那是你特意早起,在宿舍那狭小的厨房里精心製作的,上头铺满了厚实的起司与香气逼人的芝麻叶。 你两条后马尾在风中欢快地跳跃,右手绷带因为你大口咀嚼的动作而微微颤动。 「唔姆……芝麻叶的苦味与起司的浓郁,正是补充魔力的最佳素材……」 你津津有味地埋头苦吃,感官全都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完全没注意到前方红绿灯旁,站着那个穿着整齐校服、正低头看着单字卡的眼镜男。 「咚!」 一声闷响。你那身高165公分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他的后背。你手中的披萨吐司险些飞出去,但更惨的是,眼镜男手中那盒刚买好的玉米蛋饼捲,因为这股衝击力,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最后「啪」的一声,狼狈地摊平在柏油路上。 你没有第一时间道歉,而是维持着叼着吐司的滑稽姿势,左眼眼罩下的目光死死盯着地上那捲散发着热气、却已经沾上灰尘的蛋饼,大惊失色地惊叫: 「啊——!混沌的祭品……竟然在尚未献祭前就回归大地了!」 眼镜男缓缓转过身,镜片后的双眼冷得像结了冰。他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再看看地上那盒死状悽惨的早餐,最后视线落到你那张被巨大吐司遮住大半、正惊恐万分的脸上。 「漆黑烈焰使,」他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得让你感到背脊发凉,「根据万有引力与能量守恆定律,你刚才的衝量足以毁掉一个正常成年男性的早晨。你是打算用你那片加了过量起司的异界食物赔偿,还是要让你体内的黑炎龙现身,把这份蛋饼从柏油路上『復活』过来?」 你缩了缩脖子,嘴里的吐司差点掉下来。 你缩了缩脖子,感受到眼镜男那足以冻结空气的视线,大脑开始像超频的处理器般快速运作。在「道歉赔偿」与「维持尊严」之间,你选择了第叁条充满中二风格的歪路。 在眼镜男反应过来之前,你一把抓住那片大得惊人的披萨吐司,双手用力一捲,将铺满起司与芝麻叶的厚实饼皮强行塞进嘴里。你那双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像是一隻贪食的仓鼠,两条后马尾随着你努力咀嚼的频率疯狂抖动。 「唔姆……唔唔……咳!」 你艰难地将最后一口起司嚥下,随后像是完成了一场神圣的仪式,两手帅气地一摊,对着他露出一个(自以为)深不可测的笑容,儘管嘴边还沾着一点番茄酱汁。 「呼……太迟了。刚才那片『秘法武装』已经被吾完全吞噬,转换为镇压黑炎龙的纯粹魔力了。」你模糊不清地说着,试图用严肃的语气掩盖脸上的心虚,「回归大地的祭品是因果的选择,汝……节哀顺变吧。」 眼镜男沉默地看着你。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并非愤怒,而是一种看着某种低等生物、混合了无奈与彻底嫌弃的「极度鄙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因为边走边吃毁掉了别人的早餐,然后为了湮灭证据,当着受害者的面把自己那份也吃光,最后再用那套逻辑不通的魔力理论试图逃避责任?」 你那双敏锐的「魔眼」捕捉到红绿灯号从禁止的红光转为生机勃勃的翠绿,这在你眼中简直就是神灵赐予的撤退信号。 「噢!圣绿之光已然亮起,这是时空裂缝即将开啟的徵兆!」你夸张地大喊一声,两条后马尾随着你转身的动作甩出了一道凌厉的弧线,「吾感应到校园的结界正遭受前所未有的动盪,身为守护者,吾必须先行一步去加固封印!汝之蛋饼债,就留待因果律重新交织之时再议吧!」 话音刚落,你顾不得脚下那双有些沉重的皮鞋,发挥出逃命等级的爆发力,像一阵狂风般朝着学校校门口衝去,右手缠绕的绷带在风中猎猎作响。 你不敢回头,生怕看见眼镜男那双能看穿一切谎言的冷静眼眸。 你衝进校园,靠在一棵大树后剧烈地喘息着。 「呼……哈……总算……成功甩掉那个人类的理性枷锁了……」 黑炎龍少女與科學術士(5) 夕阳穿透图书馆的高窗,洒在成排的木质书架上,空气中细小的尘埃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祕的仪式。 你看着眼前那一整套封面还闪烁着新书光泽的《黑月战纪》,双眼几乎要喷出兴奋的火焰,两条后马尾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这可是那位传说级作者的最新杰作,若是能在此时全部借走,利用这个週末在「秘法之塔」(宿舍)独自研读,你体内的黑炎龙魔力肯定能得到质的飞跃!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遗失的圣典全集吗!」你压低声音,双手颤抖着摩挲着书脊,「社长,汝竟然能寻得此等禁忌之物,吾之魔眼对汝刮目相看!」 「你喜欢就好。」社长温柔地笑了笑,那双清澈的眼眸看着你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脸颊,以及那对随着急促呼吸、在校服下微微起伏的胸脯,「不过这二十几本书确实挺沉的,你那纤细的双手恐怕承载不了这么重的『业力』。」 「唔……虽然吾之右手封印着强大能量,但此等实体负荷确实……」你看着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漫画,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早晨那片巨大的披萨吐司虽然给了你体力,但面对这叠书,你那165公分的身躯确实显得有些单薄。 「我帮你拿一半送到教室吧。」社长自然地伸出双手,将那叠厚重的漫画分去了一大半,动作体贴得让你心头一跳,「走吧,守护者,让我们把这些圣典护送到你的据点去。」 「既然汝执意要分担这份禁忌的重担,吾便赐予汝这份随行的荣耀!」 你抱着剩下的一半漫画,与社长并肩走出图书馆。你一边走,一边小声地跟社长分享这部漫画里关于「灵魂共鸣」的设定,完全没意识到,此刻的你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感情极好的情侣。 然而,当你推开教室大门时,却迎上了一道冰冷如刀的视线。 眼镜男依然坐在那个位置上,手里握着原子笔,桌上摊开的是那张画了「双马尾火柴人」的试卷。他推了推镜片,目光从你那张充满笑意的脸,缓缓移到你身旁抱着重书、正对你露出温柔微笑的社长身上。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从静謐的午后变成了暴风雨前的寧静。 夕阳最后一抹残影消失在窗櫺,教室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昏暗。 你正想开口向社长介绍漫画里关于「异界之门」的设定,大脑却在这一秒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原本被那颗药丸死死压制在深渊处的火苗,像是积蓄已久的火山,无预兆地破土而出。那一瞬间,燥热感如同滚烫的岩浆,顺着你的脊椎疯狂窜上后脑,将你的理智烧得支离破碎。 「唔……哈啊……」 你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右手死死抓着课桌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两条后马尾凌乱地散在肩头,左眼的眼罩也因为汗水的浸润而显得有些沉重。 「你怎么了?脸红得好厉害。」社长收起笑容,露出关切的神情,伸出手想要将你扶起。 「别……别过来!」你发出带着哭腔的低吼,拼命往后缩,「使徒……正在袭击吾之肉体……黑炎龙要爆走了……汝这凡人会被波及的……走开!」 然而,平时总是配合你演出的社长,这次却没有停下脚步。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语气温柔得让你感到恐惧:「别撑了,你的排卵期高峰到了对吧?这种生理反应我可以帮你处理。」 「不、不行……不可伤及凡人……」你感觉到裙襬下早已湿成一片,那种渴望被「充满」的空虚感正疯狂嚙咬着你的理智。你的视线迷离,求助般地投向不远处的书包——那罐药,那是你最后的封印。 「跟我走吧,去图书馆的密室。」社长蹲下身,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诱惑,「我有很多帮忙女生的经验,只要你接受我,我就能帮你缓解这份痛苦。你不想试试看,比漫画更真实的『灵魂结合』吗?」 虽然平时跟社长聊天很开心,但当看见他眼中那种明显的成人欲望时,你内心的某个角落却在剧烈排斥。你不想要社长的触碰,但体内那头叫嚣着要吃「棒棒」的野兽,却快要把你撕碎了。 就在这绝望的瞬间,你抬起头,看见了那个被你吓得弹起身、一直沉默不语的眼镜男。你颤抖着对他伸出一隻手,随后又迅速瞥了书包一眼。 那一刻,空气彷彿静止了。 原本最崇尚科学、最看不起妄想的眼镜男,竟然在那秒鐘展现出了惊人的爆发力。他一个箭步衝上前,粗暴地抓起你的书包,甚至连拉鍊都差点扯坏。他精准地翻出那罐药,倒出一粒,动作强硬且迅速地塞进你那正溢出娇喘的小嘴里,随即拧开水壶,递到你唇边,动作虽然有些粗鲁,却透着一股让你安心的力量。 「吞下去。」他的声音低沉且果决。 你依言将药吞下,冰冷的水滑过喉咙,药效开始在体内与那股「大火」进行最后的搏斗。 眼镜男看着你渐渐平稳的呼吸,脸上的冷峻却没有褪去。他拿起你放在椅子上的外套,轻轻却仔细地盖在你那因为汗湿而显得有些玲瓏有致的身躯上,将你保护在阴影中。 随后,他缓缓站起身,挡在你与社长之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眸,此刻冷得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死死盯着社长。 「……她说了,不需要凡人的插手。」眼镜男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慑感。 社长看着眼前这个平时只会吐槽、此刻却散发出强烈侵略性的男生,有些无辜地耸了耸肩,后退了一步。他最后看了你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教室。 教室门关上的瞬间,世界再次安静了下来。 你瘫在外套下,感受着体内那股热浪正一点一点退去,汗水顺着你的脸颊滴落在地板上。眼镜男依旧站在你面前,没有离开,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