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女修仙传2-魔道争锋》 第0章回忆与人界篇小说大纲(欢迎各位道友探 修仙历六百二十年五月五日(人界篇总结) 境界:炼虚初期(飞升灵界,回首凡尘) 圆满 / 无限 随着那扇通往灵界的大门缓缓关闭,人界的喧嚣与爱恨,皆化作了过眼云烟。在穿越空间通道的漫长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一条由鲜血、精液与欲望铺就的成仙之路,在脚下徐徐展开。 【第一卷:魔女初诞】(风起合欢) 一切始于青溪村的那个雷雨夜。为了活命,小乞丐萧思思献祭了羞耻,在“问心小筑”接受了合欢神女萧媚的传承。那夜,乞丐死了,身怀“仙髓淫骨”的魔女在屈辱与快感中重生。 【第二卷:情劫与血誓】(风起合欢) 黑风镇初遇秦云天,血煞之地魔宫废墟中的初夜。为了解毒,也为了生存,我夺走了他的元阳。那张染血的王座,见证了我们“结发为夫妻”的誓言,半枚同心结成了牵绊一生的红线。 【第三卷:天骄与猎场】(魔道争锋) 万兽山庄天骄大会,我周旋于正魔两道。戏耍叶孤城,交易无心和尚,在蓬莱岛圣池与秦云天“水下传功”,凝结半灵之体。那时的我,已初露锋芒,将男人玩弄于股掌。 【第四卷:深海与皇权】(魔道争锋) 正魔大战,合欢宗覆灭。我深入无尽之海,色诱墨虺,在墨渊宫承受“子宫炼宝”的折磨,被三皇日夜灌注。最终我策反墨虺,毒翻三皇,夺走通天灵宝“万灵血幡”,将仇人柳如烟炼为器灵,满载而归。 【第五卷:巅峰与陨落】(红尘炼心) 回到宗门,我晋升元婴,举办“双修大典”,当众与多男欢好,震慑群雄。然而阴山老祖与王万三联手绝杀,逼得我引爆血幡,自封修为,发动“化凡法”,跌落尘埃。 【第六卷:凡尘炼心】(红尘炼心) 化身凡人妓女,在怡红院忍受屈辱。我利用美色一步步接近权力中心,控制国师王婵,周旋于大周皇子之间。在床上吹枕边风,引发父子相残、兄弟阋墙。最终在血洗皇宫的那个夜晚,我吞噬数万生魂,冲破封印,魔女归来。 【魔界篇:异域征伐】(纵横玄渊) 意外流落魔界,修为跌落。我从最低贱的女畜做起,利用魔种控制赤角,在斗兽场扬名,混入黑石城。随后色诱黑煞魔尊,进入血鸦城,成为魔帝宠妃。我利用魔帝的宠爱恢复修为,并在魔劫降临时,借助魔族大军强势回归人界。 【昆吾篇:夺宝与复仇】(纵横玄渊) 回归人界,恰逢昆吾山现世。我与秦云天、韩立等人联手探险。在冰火道与火灵交合淬体,在藏经阁与叶孤城互破心魔。最终在镇魔塔第九层,面对元刹圣祖分魂,我利用“淫之法则”和“心魔之剑”逆转战局。血石魔帝为救我牺牲,我夺得黑风旗,逃出生天。 【统一篇:合欢女帝】(纵横玄渊) 昆吾战后,正道溃败。我利用手中掌握的力量,横扫中域,建立合欢帝国。在登基大典上,我当众采补青云门主,震慑万仙。随后与秦云天补办盛大婚礼,在洞房花烛夜上演惊世骇俗的4P大戏(秦、韩、墨虺)。 【终章:飞升灵界】(纵横玄渊) 五百年后,我已至人界巅峰。为了追求更高的大道,我决定飞升。在天星城飞升台,我安排好宗门后事,赤身裸体,以骚穴硬抗八十一道飞升雷劫,在万众瞩目中,破碎虚空,飞升灵界! 这一路,我睡服了最强的敌人,踏碎了最硬的规则。 我是萧思思,我是合欢女帝。 灵界……我来了。 第一章天骄大会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那攒动的人群,投向了广场尽头那座巍峨的山门。 在那里,盘踞着一尊足以遮蔽日月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头体长超过千丈的巨兽,通体覆盖着如黄金浇筑般的厚重鳞甲,每一片鳞片上都流转着玄奥的大道符文,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它的头颅似狮,鬃毛如烈火般燃烧,双目紧闭,却依然散发着睥睨天下的皇者之气;而它的尾部,却是一条粗壮有力的龙尾,末端生有锋利的骨刺,随意摆动间便能撕裂虚空。 九阶妖皇——金焰狮龙! 这可是传说中堪比人类化神期大能的恐怖存在,更是万兽山庄那位万兽老祖的本命契约兽。它就这样静静地趴在那里,像一座不可逾越的神山,守护着身后的宗门。仅仅是它呼吸间喷出的鼻息,就化作了两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将周围的空间都震荡得扭曲变形。 然而,我的目光并没有在那威严的狮头或是那足以撕碎真龙的利爪上停留太久。 作为一名合欢宗的魔女,作为一名拥有“仙髓淫骨”的顶级鼎炉,我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贪婪地、不可控制地被它两腿之间那处最隐秘、也最雄伟的部位死死吸住了。 那里,悬挂着一根足以让这世间所有雌性生物都为之疯狂、为之绝望的——灭世巨根。 即便是在它趴卧的放松状态下,那根东西依然如同一根擎天之柱般盘踞在它的胯下。那是一根长达数十丈、粗如百年古树的巨型肉棒。它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红色,表面布满了如同树根般盘根错节的黑色血管,每一根血管里都奔涌着足以炸裂山河的恐怖精血。 那硕大无朋的龟头,简直就像是一座独立的小山包,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如同倒刺般的肉粒,每一颗肉粒都有成人的拳头大小,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我可以想象,当这根东西充血勃起时,那些肉粒会如何狰狞地竖起,如何在交配中刮擦雌性的内壁,带来那种撕心裂肺却又欲罢不能的极致痛感。 在龟头的顶端,那个还在微微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大得足以塞进一个成年人。一股股浓郁到实质化的雄性麝香味,正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化作了一股无形的催情风暴,席卷了整个广场。 “咕嘟……” 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的双腿瞬间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体内的那根紫水晶假阳具在这根真正的“神物”面前,简直就像是一根可笑的牙签。我的骚穴在这一刻疯狂地收缩、痉挛,大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丁字裤,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浸透了那层薄薄的黑丝。 “啊……好大……真的好大……” 我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大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巨大的龟头在眼前晃动。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极其疯狂的幻觉——我变成了这头妖皇胯下的一只母兽。我撅着屁股,趴在它的身下,任由那根灭世巨根狠狠地贯穿我的身体,将我的子宫顶穿,将我的内脏搅碎,然后把那一吨重的滚烫精液全部灌进我的肚子里,把我撑成一个巨大的肉球,让我怀上它的种,生下一窝同样强壮的小怪兽。 这种被绝对力量征服、被彻底填满、被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和繁殖机器的渴望,像野火一样烧光了我所有的理智。 “师姐!师姐!” 厉飞羽焦急的呼唤声将我从那淫靡的幻想中强行拉回。 我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正死死地抓着厉飞羽的手臂,指甲都嵌进了他的肉里。而我的双腿正不自觉地夹紧,身体在微微颤抖,脸上的潮红比天边的朝霞还要艳丽。 “呼……我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欲火,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依旧残留着一丝未褪的贪婪与狂热。 “这万兽山庄,果然名不虚传。” 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金丹真人,而不是一只发情的母狗。 此时,几名身穿兽皮软甲、气息彪悍的万兽山庄弟子已经迎了上来。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领头的一名筑基后期弟子大声喝道,目光警惕地打量着我们。 厉飞羽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声音洪亮: “南荒合欢宗,吸阳峰亲传弟子萧思思,携道侣厉飞羽,奉命前来参加天骄大会!” “合欢宗?” 那名弟子愣了一下,随即目光在我身上那件极具诱惑力的法衣和那双若隐若现的黑丝美腿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轻蔑。 “原来是合欢宗的仙子,久仰大名。请随我来,休息室已备好。” 他的语气虽然客气,但那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高级妓女。 我并没有生气,反而回了他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 “有劳了。” 轻蔑吗?没关系。 等我在大会上把你们引以为傲的天才一个个吸干的时候,希望你们还能保持这份傲慢。 我们跟随那名弟子穿过广场,来到了一处专门接待魔道宗门的偏殿。 一进房间,屏退了外人,我便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倒在了那张铺着虎皮的宽大卧榻上。 “飞羽……那个妖皇……那个妖皇的鸡巴……你看到了吗?” 我抓着厉飞羽的手,按在自己那湿漉漉的胯下,声音颤抖而兴奋。 “看到了,师姐。” 厉飞羽无奈地苦笑一声,他显然也被那巨物震撼到了,但更多的是对我这副样子的心疼和……被激起的占有欲。 “它太大了……我想要……我真的好想要……” 我迷乱地蹭着他的手掌,脑海里依旧是那根暗红色的巨柱。 “总有一天……我要让它……射进我的身体里……” 随着最后一道阵法灵光的消散,那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休息室终于恢复了平静。厉飞羽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虎皮榻上,他那根曾经不可一世的巨根此刻正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上面沾满了我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而我,则是慵懒地整理着那件被揉皱了的【天魔魅影裙】,体内的空虚已经被彻底填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满足与惬意。那根被我随手扔在一旁的紫水晶假阳具上,还挂着几缕晶莹的拉丝,见证了刚才那场疯狂的肉欲盛宴。 “好好休息,我的大功臣。接下来的几天,我要去看看那些即将成为我盘中餐的‘猎物’们。” 我俯下身,在那张满是汗水的清秀脸庞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了休息室。 万兽山庄的观景台位于一座孤峰之巅,视野极佳,正好可以俯瞰整个山门广场。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便如同一个耐心的猎人,斜倚在栏杆旁,一边品尝着百花谷特供的灵酒,一边欣赏着这场名为“天骄入场”的盛大红毯秀。 首先到来的,是一道撕裂苍穹的白色剑光。 【万剑宗·叶孤城】 那一日,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被一股凌厉至极的剑意一分为二。只见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脚踏一柄古朴长剑,如流星般划破长空,径直落在了广场中央。他没有带任何随从,甚至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连那些喧闹的低阶修士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叶孤城落地后,目光如电般扫视全场,最终在我的方向停留了一瞬。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冷漠,空洞,没有任何情感,仿佛在看一块石头,或者一具尸体。 “魔门妖女,哗众取宠。这等污秽之人,也配与我同台竞技?若非大会规定,定斩不饶。” 他的目光在我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黑丝美腿上停留了不到半息,便厌恶地移开了。那种发自骨子里的鄙视和不屑,不仅没有让我生气,反而让我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多么高傲的剑修啊,若是能把他这身白衣撕碎,让他跪在我的脚下,舔舐我的脚趾,那该是一幅多么美妙的画面? 紧随其后的,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声和浓烈的酒肉香气。 【金顶寺·无心和尚】 一个身穿破旧袈裟、脖子上挂着一串巨大念珠的和尚,坐在一只巨大的金毛犼背上,摇摇晃晃地飞了过来。他一手拿着一只油腻腻的烧鸡,一手提着一坛美酒,吃得满嘴流油,毫无佛门弟子的庄重。但他周身却缭绕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那是佛法精深到极致的体现。 无心和尚一落地,那双似醉非醉的眼睛便滴溜溜地乱转,很快就锁定了站在观景台上的我。 “阿弥陀佛!好一朵带刺的黑玫瑰!这腿,这胸,这屁股……啧啧啧,简直是佛祖给贫僧最大的考验啊!这要是能抱在怀里参禅悟道,那是何等的极乐?可惜是合欢宗的,怕是有毒。不过……贫僧就好这口毒酒!” 他毫不掩饰眼中那赤裸裸的淫邪之光,甚至还冲我吹了个轻佻的口哨,抓着烧鸡的手还在胯下狠狠掏了一把。这种毫不做作的下流,倒是有几分魔修的味道。 第三波入场的,是一场视觉与嗅觉的盛宴。 【玉女宫·南宫婉】 数十名身穿白纱的妙龄少女手持花篮,在空中洒下漫天花雨。一辆由八只雪白灵鹤拉着的精致玉辇,在花雨中缓缓降落。玉辇之上,端坐着一位容貌绝美、气质清冷如月的白衣仙子。她怀抱一把古琴,眉目如画,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 南宫婉下车时,那双清冷的眸子正好与我对上。 “这就是合欢宗那个所谓的亲传弟子?一身骚气,衣着暴露,简直是有辱斯文。这种只知道用身体取悦男人的贱货,也配称为‘仙子’?真是污了我的眼。等上了擂台,定要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仙家气度。” 她仅仅是瞥了我一眼,便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收回了目光,甚至还用手帕掩了掩口鼻,仿佛闻到了我身上的“腥味”。这种正道仙子特有的优越感,真是让人……想要狠狠地把她踩在泥里,撕烂她那张虚伪的脸皮。 第四位登场的,是一团仿佛能焚烧天地的烈火。 【大罗天宗·萧炎】 天边突然燃起了一片火烧云,热浪滚滚而来。一个身背巨大黑色重尺的黑袍青年,脚踏一朵绚丽的三色火莲,从火海中一步步走出。他每走一步,脚下的虚空都会留下一道焦黑的脚印。那股狂暴炽热的气息,让周围的修士纷纷退避三舍,生怕被那溢出的火星点燃。 萧炎落地后,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高冷或轻佻,而是爽朗地大笑几声,目光炯炯有神地扫视四周。当他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 “好个尤物!这身材,这气质,简直就是个极品!虽然是魔门中人,但这股子媚劲儿真是让人上火。若是能把她征服,让她在我的异火下呻吟求饶,那滋味……啧啧,绝对比炼成一炉九品丹药还要爽!” 他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和征服欲,就像是在看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这种眼神我很熟悉,也很喜欢。因为只有烈马,才能激起骑手的欲望,不是吗? 最后一位,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悄然而至的。 【天魔教·梦魔】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也没有绚丽多彩的光效。当众人反应过来时,广场中央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顶黑色的软轿。四个面无表情、如同傀儡般的黑衣人抬着轿子,脚不沾地,如同鬼魅。 轿帘掀开,一个身穿紫色纱裙、面带黑纱的女子缓缓走出。她的身形婀娜多姿,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的心尖上。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紫色眼眸,却如同深渊般深邃,只需一眼,就能让人沦陷其中。 她抬头看向我,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火花溅射。 “同类?不,是对手。她的媚术虽然走的是肉欲路线,但那股子勾魂摄魄的味道却很纯正。是个劲敌。不过,在我的梦境里,没有女人能赢过我。我会让你在自己的淫梦中,力竭而亡。” 那是同类之间的排斥,也是猎食者之间的警惕。她看穿了我的本质,就像我看穿了她一样。 我收回目光,仰头饮尽杯中的美酒。 这五位,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冷酷的剑,淫邪的佛,高傲的仙,霸道的火,诡异的魔。 再加上那个还没露面的秦云天…… 这场天骄大会,果然是一场饕餮盛宴。 “都来吧,都来吧……” 我伸出舌尖,舔去嘴角的酒渍,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随后的几日,又有不少所谓的天骄陆陆续续赶到。神兵山庄的少庄主背着个大铁锤像个打铁的,紫霄雷宗的那个雷动嗓门大得像头驴,还有丹塔那个被一群老头子护着的小公主药灵儿,娇滴滴得让人想在她脸上狠狠扇两巴掌。这些人虽然也有些手段,但在我眼里,不过是些稍大一点的蝼蚁罢了。 我很有自知之明。 我现在虽然结成了九品金丹,但毕竟只是金丹初期。面对叶孤城、萧炎这些已经在金丹后期甚至巅峰沉浸多年的怪物,正面硬刚我绝对没有任何胜算。我的优势在于我的身体,在于我的媚术,在于那让人防不胜防的《阴阳摄心诀》。 我要做的,不是在擂台上打败他们,而是在床上睡服他们。 第二章秦云天 直到大会开始的前一天黄昏。 原本被残阳染红的天空,突然间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轰隆隆——!” 一声沉闷的雷鸣从九天之上滚滚而来,仿佛天穹裂开了一道口子。 紧接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至刚至阳的浩然正气,如同海啸一般,从遥远的天际席卷而来! “那是……什么?!” 广场上数万名修士齐齐抬头,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只见天边,一道金色的流光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破空而来。那流光之中,似乎拖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物体。 “那是……四阶巅峰妖兽……吞天魔雕的尸体?!” 有人认出了那团黑影,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尖叫。 四阶巅峰妖兽,那可是相当于人类元婴初期的恐怖存在!而且吞天魔雕速度极快,极其难杀,就算是元婴中期的修士遇到也要头疼不已。 “砰——!” 那道金光狠狠地砸在广场中央,激起漫天烟尘。 那具足有百丈大小的吞天魔雕尸体,像座小山一样横亘在众人面前。它的头颅已经被彻底斩碎,巨大的翅膀无力地耷拉着,鲜血染红了半个广场。 而在那尸山血海之上,静静地站着一个人。 一个身穿月白色道袍,背负古朴长剑,浑身浴血的年轻男子。 他身材修长挺拔,如同一杆刺破苍穹的长枪。那张俊朗刚毅的脸庞上溅着几滴殷红的妖血,不仅没有破坏他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妖异与狂野。 他周身缭绕着肉眼可见的金色剑气,那些剑气锋利无匹,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切割得发出滋滋的声响。 昊天正气宗首席弟子——秦云天! “抱歉,来晚了。”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那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刚刚去后花园散了个步,而不是去猎杀了一头元婴妖兽。 “路上遇到这畜生作乱,顺手宰了。” 全场死寂。 顺手?宰了? 这可是元婴妖兽啊! 叶孤城握剑的手紧了紧,眼中的战意瞬间燃烧到了极致。萧炎背后的重尺发出嗡嗡的低鸣。无心和尚手中的烧鸡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如同战神下凡般的男人身上。 而我,躲在观景台的阴影里,死死地抓着栏杆,指甲几乎要嵌进石柱里。 秦哥哥! 真的是他! 十年不见,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还要耀眼! 那股熟悉的、至刚至阳的气息,隔着这么远,都能让我体内的“仙髓淫骨”疯狂颤抖。我的双腿瞬间软得站不住,大腿根部那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打湿了那件昂贵的【天魔魅影裙】。 “秦哥哥……” 我喃喃自语,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恨不得现在就冲下去,扑进他的怀里,告诉他我是他的思思,告诉他这十年来我有多想他,有多想被他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操弄。 但我忍住了。 这里是万兽山庄,周围全是正道的高手。我现在是合欢宗的魔女,一旦暴露身份,迎接我的绝对不是拥抱,而是万剑穿心。 就在我拼命压抑着内心的冲动时,秦云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如同星辰般璀璨却又冷冽如冰的眸子,准确无误地穿过层层人群,穿过数百丈的距离,死死地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瞬间,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我屏住了呼吸,眼中满是期待和爱意,甚至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膛,想要让他看到我最美的一面。 然而。 没有惊喜。 没有激动。 没有深情。 他的眼神,陌生得让我感到刺骨的寒冷。 那是一种看蝼蚁、看死人、看这世间最污秽之物的眼神。 紧接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浓烈到实质化的杀意,如同利剑般直刺我的识海! “魔门妖孽,好重的骚气。” 他冷冷地吐出这八个字,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 甚至,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背后的剑柄上,那把名为“斩魔”的本命飞剑发出了一声渴望饮血的清越剑鸣。 “嗡——!” 我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 他不认识我了? 这怎么可能! 十年前我们在血煞之地的那个夜晚,那些海誓山盟,那些灵肉交融的瞬间,难道他都忘了吗? 我看着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荒谬而可怕的猜测。 记忆修改! 一定是昊天正气宗那帮老不死干的! 他们发现了秦云天体内有我的魔气残留,为了保住这个绝世天才的道心,为了让他成为一把毫无感情的斩魔利剑,他们强行抹去了他关于我的一切记忆! 甚至是……篡改了记忆,把我变成了一个他必须斩杀的魔头! “好……很好……” 我松开紧握栏杆的手,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更加扭曲的兴奋而剧烈颤抖。 既然你们把他变成了一把无情的剑。 那我就要把这把剑,重新折断,揉碎,熔化。 秦云天,你忘了我是吗? 没关系。 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在床上,在我的身体里,在我把你榨干的那一刻。 我会让你哭着求我,求我让你想起来。 就在我被秦云天那冰冷的眼神刺得遍体鳞伤,几乎要被绝望淹没的时候,一阵狂风卷起了他那染血的月白色道袍。 那一瞬间,一抹刺眼的金色光芒,如同黑暗中唯一的灯塔,狠狠地撞进了我的视线。 在他的腰间,在那把象征着杀戮与无情的“斩魔”剑旁,竟然挂着半个……赤金色的同心结! 那同心结虽然有些陈旧,甚至沾染了些许妖血,但依然能看出编织者的用心。那独特的“双生扣”手法,那是……那是我亲手编的! 我颤抖着手,从储物戒的最深处,取出了另外半个——银白色的同心结。 当两者在虚空中遥遥相对时,我仿佛听到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 他没忘! 或者说,即使他的记忆被那群老不死强行抹去了,即使他的理智告诉他我是必须斩杀的魔头,但在他灵魂的最深处,在他那颗还在跳动的剑心里,依然保留着属于我的位置! 这个发现,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让我那颗死去的心重新活了过来。 我的思绪,不可控制地被拉回到了十年前。 那个充满了血腥、背叛,却又有着我此生最刻骨铭心温存的夜晚。 【回忆·魔宫主殿·结发为夫妻】 那是魔君杨天煞陨落后的废墟。 秦云天全身滚烫如火。为了救他,也为了救我自己,我们在那张染满鲜血的魔王王座上,行了那违背正魔之别的周公之礼。 “思思……别怕……我会负责……我会娶你……” 那时的他,眼神迷离却坚定。他那根因为“真阳之体”爆发而变得通红、滚烫、如同烧红铁棍般的肉棒,正死死地抵在我那早已湿透了的穴口。 “秦哥哥……进来……救我……也救你自己……” 我哭着,张开双腿,主动迎合着他的入侵。 “噗滋——!” 那根带着倒刺般青筋的巨物,带着他全部的热情和生命力,狠狠地贯穿了我的身体。 “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处女膜破裂的痛楚,也是灵魂被填满的欢愉。 他的肉棒太烫了,烫得我的内壁都在痉挛;他的肉棒太大了,大得我的子宫都在颤抖。 “啪!啪!啪!” 他在我体内疯狂地冲撞。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那根赤红的肉柱在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混合着处子血和淫水的粉色浆液。 “思思……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他低吼着,双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腰,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他的汗水滴在我的脸上,咸咸的,热热的。 我抱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在我体内肆虐的力度。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完全征服的感觉,让我这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女,第一次尝到了名为“爱”的毒药。 最后,在他即将爆发的那一刻,他将那个赤金色的同心结塞到了我的手里,而我,将银白色的那个挂在了他的腰间。 “结为道侣,恩爱不疑。思思,等我……等我成为浩然正气宗的宗主,定给你一个修仙界最隆重的道侣大典!” “轰——!”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灌满了我的子宫,也烫化了我的心。 【回忆结束】 “秦哥哥……” 我紧紧握着手中的银白同心结,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这半个同心结,就是那把钥匙。 那把打开他封印记忆、唤醒那个深爱着我的秦云天的钥匙! 只要能让他看到这个,只要能让他触碰到这个…… 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疯狂。 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避开所有人耳目,与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只能在明天的大会上寻找。 “走吧,飞羽。” 我转身,没有再看那个背影一眼。因为我知道,下次再见,就是我把他抢回来的时候。 …… 回到休息室,夜色已深。 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全是秦云天那冰冷的眼神和他腰间那温暖的同心结。 体内的空虚感再次袭来。那是“仙髓淫骨”在抗议,它在渴望秦云天的真阳,渴望那根曾经把它填满的赤红巨根。 “飞羽……进来。” 我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厉飞羽没有任何废话。他爬上床,解开裤子,露出了那根虽然比不上秦云天、但也足以傲视群雄的紫黑肉棒。 “师姐……还在想他吗?” 他一边问,一边扶着肉棒,缓缓插入了我那早已湿润的骚穴。 “闭嘴……操我……用力操我……” 我不想回答。我只想用肉体的快感来麻痹大脑。 “噗嗤!噗嗤!” 厉飞羽开始动了起来。他的动作很温柔,也很持久。 他就这样插在我的体内,不紧不慢地抽插着。 我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中勾勒出秦云天的脸。 我把身上这个男人当成了秦云天。 我把这根肉棒当成了那根赤红的巨物。 “秦哥哥……秦哥哥……操死思思吧……” 我在梦呓中呼唤着那个名字。 厉飞羽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用力,仿佛在发泄着某种无声的嫉妒。 就这样,我含着厉飞羽的肉棒,在一种扭曲的满足和更深的渴望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照亮了万兽山庄那巨大的兽头雕像时。 天骄大会,正式开始了。 万兽山庄的演武广场,今日已被改造成了一座巨大的环形斗兽场。四周看台座无虚席,来自玄渊界各地的修士云集于此,数万双眼睛热切地注视着中央那座由整块玄武岩雕琢而成的巨大擂台。而在擂台的正上方,悬浮着九把象征着无上荣耀的“天骄宝座”,那是留给我们这些五宗四派天骄的位置。 “吼——!” 一声足以震碎山河的咆哮声骤然响起,压下了全场所有的喧嚣。 只见那一直盘踞在山门处的庞然大物——九阶妖皇金焰狮龙兽,缓缓起身。它那巨大的身躯在金光中迅速缩小、重组,最终化作了一道高达三丈的人形身影,重重地落在擂台中央。 “轰!” 整个广场都随着他的落地而剧烈颤抖。 烟尘散去,一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赤裸着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金色的龙鳞纹路,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花岗岩雕刻而成,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那宽阔的胸膛、隆起的二头肌、以及那如同搓衣板般分明的八块腹肌,无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一头金色的长发狂乱地披散在身后,无风自动,仿佛燃烧的烈焰。那双金色的竖瞳冷漠地扫视全场,属于化神期大能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的山岳,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老祖闭关,今日大会,由本皇主持。” 他的声音如同滚滚雷霆,震得人耳膜生疼。 但我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我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了他下身那条简陋的兽皮战裙上。 那战裙很短,堪堪遮住了大腿根部,却怎么也遮不住那中间那一团惊心动魄的凸起。 那轮廓……太大了。 即使是在疲软状态下,那根东西的形状依然清晰可见。它像是一条沉睡的蟒蛇,盘踞在他的胯下,将兽皮战裙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我可以想象,在那层薄薄的兽皮之下,是一根怎样粗壮、狰狞、布满了血管和倒刺的暗红色肉柱。那是妖兽的本钱,是力量的源泉,是能把人类女修活活撑裂的凶器。 “咕嘟……” 我再次咽了一口口水,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体内那根暖玉假阳具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兴奋,震动得更加剧烈了。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跟他比起来,厉飞羽那根所谓的‘巨根’,简直就是小孩子的玩具。若是能被这头妖皇按在身下,被那根灭世巨根狠狠地贯穿……哪怕只有一次,哪怕会被操死,我也心甘情愿…… 我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发情气息。 “请诸位天骄入座!” 随着妖皇一声令下,九道流光分别落在了那九把宝座之上。 我坐在了代表合欢宗的位置上。 但我并没有像其他天骄那样正襟危坐。 我慵懒地斜倚在宽大的椅背上,那件【天魔魅影裙】的裙摆顺着大腿滑落,露出了一双裹着极品天魔黑丝的修长美腿。我将右腿轻轻搭在左腿之上,摆出了一个极其撩人的二郎腿姿势。 那只系着金铃的玉足在半空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晃动着。 “叮当——叮当——”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高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腿部的动作,我大腿根部那片最隐秘的三角区若隐若现。虽然有丁字裤遮挡,但那微微隆起的耻丘和那一抹诱人的黑色,依然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 更何况,因为体内玉势的持续震动,我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微微颤抖的状态,那双黑丝美腿时不时会因为快感而绷直,脚趾蜷缩,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足部线条。 这一幕,自然逃不过周围那些感官敏锐的天骄们的眼睛。 坐在我不远处的大罗天宗·萧炎,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那双黑丝美腿上扫视,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这合欢宗的妖女,真是个极品尤物!这腿,这脚,要是能扛在肩上输出,那滋味……啧啧,绝对比异火还要烫!等大会结束,一定要找机会跟她切磋切磋,不仅仅是法术,还有……床术。” 另一边,金顶寺·无心和尚更是连装都不装了。他一边啃着鸡腿,一边色眯眯地盯着我随着呼吸起伏的E罩杯豪乳,眼神淫邪到了极点。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女施主胸怀宽广,必定是有大智慧之人。贫僧这根金刚杵,正需要这样的肉身菩萨来开光。那铃铛的声音真好听,若是挂在她晃动的奶子上,一定更动听。” 就连那个一直冷着脸的秦云天,虽然目光始终目视前方,但我分明看到,当那铃声响起时,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呵,男人。 第三章大会开始 “既然都到齐了,那本皇宣布,天骄大会,正式开始!” 妖皇金焰大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全场。 “不过,在此之前,按照惯例,请各位天骄的护道者现身,以示公正!” 话音刚落,九道恐怖的气息瞬间从我们身后的虚空中爆发而出。 九名元婴期的大修士,如同九座神山,凭空出现。 秦云天身后,是一名身背古剑、白发苍苍的老者,剑气冲天,正是昊天正气宗的太上长老。 叶孤城身后,是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剑客,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而我…… 我缓缓转过头,看向那个出现在我身后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紫色纱裙、面容妖艳、身材火爆至极的美妇人。她手持一把羽扇,正笑盈盈地看着我,眼中闪烁着一种让我感到陌生的光芒。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 不是吸阳峰相识的元婴期师叔。 也不是她们的元婴期鼎炉。 竟然是…… 试炼时宗主建议我拜师——魅姬(魅长老)! 那个一直与吸阳峰不和,甚至多次在公开场合嘲讽我是“只会卖肉的贱货”的魅长老!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会成为我的护道者?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 魅姬长老凑到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一丝阴冷的寒意。 “放心,我是受了你师尊的‘重托’,特意来‘保护’你的。思思啊,这次大会,你可要好好表现,千万别……死在擂台上哦。”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一股隐晦的灵力瞬间封锁了我周围的空间。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不,不对。 以魅姬的性格和地位,玉小仙不可能轻易策反她。除非…… 除非这是万宝楼的安排! 魅姬早就投靠了万宝楼,而玉小仙为了大局,或许不得不与万宝楼妥协,或者是……这本身就是一个针对我的局! 我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打湿了那件昂贵的法衣。 前有强敌环伺,后有内鬼监视。 这场天骄大会,比我想象的还要凶险万分! 魅姬的手指依旧搭在我的肩膀上,那冰冷的触感仿佛一条毒蛇,正顺着我的脖颈缓缓向下游走。就在我惊疑不定之时,一道阴冷至极的神念传音,如同附骨之疽般钻进了我的识海。 “思思啊,别这么紧张。看在你这具身体还算有点价值的份上,本长老就给你透个底。万宝楼的‘天网计划’已经启动了。此时此刻,你那个好师尊玉小仙,恐怕已经被困在了吸阳峰的大阵里,插翅难飞。” “至于那些冥顽不灵、不肯投降的太上长老一派的弟子……啧啧啧,她们的下场可是很惨的。你知道‘万欲矿洞’吗?那里关押着数以万计的、因为常年吞噬灵矿而变异的挖矿妖魔。那些妖魔长得奇丑无比,浑身流着恶臭的脓液,但唯独那根东西,却是出奇的大,出奇的硬。而且它们没有理智,只有最原始的交配欲望。” “你师尊那一派的女修,会被废去修为,扒光衣服,像扔垃圾一样扔进那个矿洞里。她们会成为那些妖魔的公共泄欲工具,被几百只、几千只妖魔轮番蹂躏。她们的每一寸肌肤都会被妖魔的舌头舔过,每一个孔洞都会被妖魔的肉棒填满。直到她们的子宫被撑爆,肠子被捅烂,最后在无尽的绝望和高潮中……变成一滩烂肉。” “咕嘟。” 我喉咙发干,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副地狱般的画面:曾经高高在上的师姐师妹们,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在黑暗的矿洞里哀嚎,被无数只长着脓包的妖魔按在身下,那粗黑的肉棒在她们体内疯狂进出,带出一股股混合着鲜血和精液的泡沫。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像一只大手,死死地攥住了我的心脏。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根插在体内的暖玉假阳具因为肌肉的剧烈收缩而被挤压得更深,震动感变得异常清晰,仿佛在嘲笑我的无力。 “不过嘛……你不一样。” 魅姬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起来,带着一丝诱惑。 “你的‘仙髓淫骨’可是万年难遇的极品。楼主大人对你很感兴趣。只要你在这次大会上表现得乖一点,听话一点,或许……还能保住这条小命,甚至成为楼主大人的专属禁脔。怎么样?这笔交易,很划算吧?” 原来如此。 想把我当成礼物送给万宝楼楼主?王富贵他爹? 我低下头,掩盖住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杀意。 “魅长老放心。思思……是个识时务的人。比起被妖魔轮奸至死,我当然更愿意……伺候楼主大人。” 我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装出一副被吓破了胆、只能任人摆布的可怜模样。 魅姬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颊,收回了那只搭在我肩膀上的手。 “真乖。那就好好看着吧,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擂台中央的妖皇金焰再次开口了。 他那双金色的竖瞳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元婴期护道者,一股浩瀚如海的威压瞬间锁定了所有人。 “奉昆仑虚、蓬莱岛、方寸山三大圣地之命,本皇在此宣布此次大会的铁律。” “正魔之争,乃是道统之争,非灭族之战。三大圣地意在调和,若大战不可避免,亦需遵守底线。” “底线有三。” “其一,元婴期以上修士,不得随意插手金丹期以下的小辈争斗。违者,圣地共诛之。” “其二,无论战况如何惨烈,不得屠戮凡人城池,不得断绝凡人血脉。凡人乃修仙界之根基,伤根基者,天道不容。” “其三,此次天骄大会,旨在切磋交流,点到为止。若有恶意致残、致死者,取消参赛资格,并由本皇亲自出手……镇压!”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妖皇猛地一跺脚。 “轰隆——!” 整个擂台瞬间崩裂出一道道裂纹,一股恐怖的气浪席卷全场,将不少修为低微的修士直接掀翻在地。 就连那九位元婴期的护道者,也是脸色微变,纷纷拱手称是。 “谨遵圣地法旨!” 魅姬也不例外,她收起了那副嚣张的嘴脸,恭敬地对着妖皇行了一礼。但在她低头的瞬间,我分明看到她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假意调和。 这就是三大圣地的态度。他们并不在乎正魔谁输谁赢,他们在乎的只是修仙界的稳定,是凡人这个“资源库”的安全。只要不把桌子掀了,我们这些棋子怎么杀,怎么死,他们根本不在乎。 “既如此,本皇宣布,天骄大会第一轮——混战淘汰赛,正式开始!” 妖皇大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光幕瞬间笼罩了整个擂台。 “所有参赛天骄,入场!” “且慢!” 就在我准备起身之际,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昊天正气宗的方向传来。 只见秦云天缓缓站起,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斩魔”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妖皇大人,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他指着我,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此女乃魔门妖孽,一身媚骨,祸乱苍生。在下请求,第一战,便由我与她……生死对决!” 全场哗然。 正道魁首,金丹巅峰的纯阳剑仙,竟然点名要挑战一个金丹初期的合欢宗魔女? 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我看着那个曾经深爱着我、如今却一心想要杀我的男人,心中不仅没有恐惧,反而涌起了一股扭曲的快感。 秦哥哥,你就这么急着想要杀我吗? 好啊。 那就来吧。 让我们看看,是你的剑硬,还是我的……屄紧。 “放肆!” 妖皇金焰的一声怒喝,如同万道惊雷同时在擂台上炸响。 一股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霸道的化神期威压,瞬间凝聚成一只无形的金色巨手,狠狠地拍在了秦云天的身上。 “噗——!”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叫嚣着要斩妖除魔的纯阳剑仙,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竟然连一息都没能坚持住。他浑身的剑气瞬间溃散,整个人被硬生生压得单膝跪地,那把名为“斩魔”的本命飞剑更是发出了一声悲鸣,剑身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这是天骄大会,不是你昊天正气宗的刑堂!” 妖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秦云天,那双金色的竖瞳中没有丝毫感情。 “规矩,就是规矩。别说你只是个小小的金丹期,就算是你那元婴期的师父来了,在本皇面前,也得盘着!” 秦云天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地面,额头上青筋暴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眼中的杀意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这股屈辱而燃烧得更加旺盛。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透过散乱的发丝,死死地锁定了远处的我。 “好……很好。” 他用剑支撑着身体,缓缓站起。虽然身形有些狼狈,但那股宁折不弯的剑意却更加凛冽。 “既然规矩不能改,那就……擂台上见。” 他收回目光,默默地退回到自己的位置,像一把归鞘的利剑,等待着下一次更加致命的出击。 看着这一幕,我心中不仅没有丝毫的快意,反而升起了一股深深的寒意。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隐忍不发,这份心性,比他的剑更锋利。 “哼。” 妖皇冷哼一声,收回了威压。他环视全场,声音再次响彻云霄。 “天骄大会,第一轮——混战淘汰赛。” “所有骨龄在一百岁以内的金丹天骄,共计二十四人,全部入场!” “规则很简单:在擂台上站到最后的四人,晋级第二轮。” “至于奖励……” 妖皇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本次大会的前三名,将获得进入三大圣地‘圣池’洗礼的资格!” 轰——! 此言一出,全场沸腾。就连那些原本一脸淡漠的天骄们,呼吸也都变得急促起来。 “圣池洗礼……那是能让人脱胎换骨、提前凝结‘半灵之体’的无上机缘啊!” “传说中,只有凝结了灵体,肉身才能承受住飞升时的空间风暴,飞升灵界!这简直就是通往长生的入场券!” “半灵之体……” 我喃喃自语,心脏也不争气地剧烈跳动起来。 我的“仙髓淫骨”虽然强大,但毕竟是凡胎肉体。若是能经过圣池洗礼,凝结成半灵之体,那我的肉身将会变得更加完美,更加……耐操。到时候,哪怕是元婴期的老怪,恐怕也无法在肉体上摧毁我。 更重要的是,有了半灵之体,我就有了摆脱万宝楼控制、甚至反噬他们的资本! “这前三名,我要定了。” 我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贪婪战胜了恐惧。 “入场!” 随着妖皇一声令下,二十四道流光从各个方向射入擂台。 我脚尖轻点,身形如同一只黑色的蝴蝶,轻盈地落在了擂台的边缘。 “叮当——” 脚踝上的金铃发出一声脆响,在这充满了肃杀之气的擂台上显得格外突兀。 几乎是在我落地的瞬间,数道充满了恶意的目光便同时锁定了我。 正道那边,除了秦云天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外,万剑宗的叶孤城、玉女宫的南宫婉、金顶寺的无心和尚,也都用一种看“异类”的眼神看着我。在他们眼里,我这个只会用身体勾引男人的魔女,就是这场大会最大的污点,必须第一个清除。 而魔道这边,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血魔宗的血无涯舔着猩红的嘴唇,眼中满是嗜血的贪婪;天魔教的梦魔隐匿在黑雾中,不知在盘算着什么阴谋;就连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修罗殿狂屠,也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盯着我的大腿。 我成了众矢之的。 但我并没有慌张。 我慵懒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卷着胸前的一缕发丝,脸上挂着一抹妖媚至极的笑容。 体内的那根暖玉假阳具,似乎是因为紧张和兴奋,震动得更加欢快了。它疯狂地研磨着我的肠壁,让我不得不微微夹紧双腿,才能勉强站稳。 这种时刻处于高潮边缘的状态,让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想杀我?想睡我?还是想……吃我?” 我环视四周,目光在每一个天骄的脸上扫过。 “那就来吧。看看是你们的手段硬,还是本姑娘的……命硬。” 我悄悄运转起《阴阳摄心诀》,一股无形的粉色波动,以我为中心,向着四周悄然蔓延。 既然是混战,那就让这场浑水,变得更浑浊一些吧。 “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