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衝動,還是心動》 傳說中的人 卫理高中部 姜沐站在一楼走廊确认自己的班级后慢条斯理地往教室里头走。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彼此聊着天,开学的第一天,学生们刚放完暑假,玩乐的心还没完全收回来。 卫理是所国中部与高中部的学校,很多人都是从国中直升高中的,但也有像她是考进来的,对她而言这里都是生面孔,唯独沉筠亭是她熟悉认识。 「姜小沐这里!」靠窗第四排,沉筠亭已经坐在那里,朝姜沫使劲挥手,笑得一脸开心。 姜沫紧张的心稍稍放松下来,快步走过去。「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来佔位置。」沉筠亭理所当然地说,「靠窗、中间排,风水最好。」 姜沐失笑,书包放下,坐在沉筠亭帮她佔好的靠窗第三排。 两人不单是邻居还是从小到大的朋友,这归于彼此的妈妈是闺蜜,当初新建案两人一起选定这里买在同一栋大楼做邻居,所以缘分在还没投胎到妈妈肚子里就定好了。 从幼稚园到国小两人都是一起念书,就算没有同班也是在隔壁班,下课就能凑在一起玩,唯一没在一起就是升国中时姜沐妈妈帮她选了离家近一点学校,而沉筠亭到比较远的卫理中学。卫理有国中部与高中部,沉筠亭便是直接从国中部升上来的,自然也就对这所学校瞭如指掌;而她对这里的一切都是一片空白。 姜沐正在跟沉筠亭聊着昨天恋综剧情,沉筠亭右边座位的女生转头看向她,「小筠你知道江分到这一班誒?」 江是女生们对他的暱称。 「真假?」沉筠亭很惊讶。 两人说着的同时,喧哗声音由远而近,口中的主角正走进教室,引来教室其他人的侧目。 姜沐也跟着大家目光看过去——男生很高,还很帅。不是那种精心打扮过的好看,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轮廓,完美五官比例,令人无法忽视。 原本略显吵闹声音逐渐降低,教室内被另一种声音取代,窃窃私语、压低的惊呼,和椅子挪动的声音。 他对周遭所有人的目光都习以为常,所以也懒得在意。迈步走进教室,找到靠近后排的位子坐下,动作随意,却自然而然地成为整个教室的视觉中心。 他前排的两个女生脸都红了。 沉筠亭凑到姜沐耳边,压低声音说:「他就是江修远,很帅吧。」 姜沐惊讶看向她。「就是他?!」沉筠亭慎重点头。 这不是姜沐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她还是从沉筠亭嘴中听过他的辉煌事蹟。 江修远人长得帅、身高直逼190、球打得好,校排还能维持在前十,算是读书运动两不误。但最让大家津津乐道还是他的感情史,国中时期已经比同龄人高出许多长相也长开早熟,不单吸引同龄的女生也吸引比他年龄大的学姊,身边的女性就没有断过。 「一样的年纪,人家已经经验丰富,令人望尘莫及。」 「你怎么知道?」 沉筠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跟他上过床的学姊说的,都传开了。说用过就难以忘怀。」 「怎么你消息这么灵通?」 「不看看我人缘有多好。」 「怎样有没有吸引到你?」沉筠亭一脸八卦看着她。 那张脸很难有女生不被吸引,她没办法说谎否定,但也不想承认。不想自己变成眾多追逐他的女生之一,让心去窥伺去期待一段不可能发生的关係,那样的心情太无助可怜。 「不说话?有戏喔。」沉筠亭伸手挠挠姜沐下巴。 「我只是普罗大眾之一,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姜沐低下头,翻开新的笔记本用力压住页面,也压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 「你明明长得很可爱。」沉筠亭捏了捏她的脸颊。 姜沐没有说话,只在笔记本的第一页写着字,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安静而篤定。 她知道,有些东西,看了也没有用。 應援團 开学几週后迎来,地区篮球联赛的友谊赛,这次主场正在卫理高中。 班导在週一的早自习宣布了一件事。 「下週五刚好是学校的篮球队对雾山高中的比赛,主场在我们这里。」他环视全班,「下午的国文课就不上了,让大家去体育馆为班上的球员加油。」话音未落,教室里已经响起一片欢呼。刚开学课程不吃紧,让班上学生去看比赛凝聚一下班上同学的向心力跟对班级的认同感。 班导抬手压了压大家吵闹声音,视线落在前排。「应援的事情,学艺股长来负责,你找几个人跟你一起做。」 姜沐点头。 下课鐘响,她问了身后的沉筠亭是否要陪她一起弄这个应援的事情。 「我也想,但是我被音乐老师叫去合唱团伴奏。」牺牲午休时间去练团伴奏,她也不愿意。「你可以找陈宜文跟黄心瑜她们一定鞠躬尽瘁。」沉筠亭挑挑眉。 想来她们一定是江修远的坚定支持者,这件事找她们应该能做得很好。 姜沐就只找了陈宜文跟黄心瑜,组员选好后便开始讨论应援事宜,她原本打算简单做几张海报,省时省力。但陈宜文和黄心瑜显然不这么想。 「当然要做布条,」陈宜文把手肘撑在姜沐桌上,眼睛亮晶晶的,「要大的那种。」 「还有加油棒啦。」黄心瑜补充,「这样才有气势。」 「对对对!」陈宜文立马点头如捣蒜。 姜沐看了她们两人一眼,心里清楚既然找了她们来做就是想要做好,提案合理,只要请示过班导,她便没有意见。 午休时间,趁着班导吃饭,陈宜文发挥三寸不烂之舌说服班导这些东西都是必要的,不知道是怕再让陈宜文讲下去饭都不用吃了还是被陈宜文精彩演说折服,班导连忙同意。 这件事就此定案下来。 班导把楼上一间间置的杂物室借给她们使用,免得午休製作海报吵到其他班。 三个人搬来顏料、画笔、布条,在堆满旧课桌的房间里清出一块空地,铺开材料开始动工。姜沐以为布条设计好文字图样直接请厂商印製出来就好,谁知她们坚持要手绘才有能显出她们的用心,要是对方的布条是手绘,她们只是随便印製,这样两边一出来气势不就弱掉,而且手作诚意比较够,不然像是来混时间的。姜沐被说服了,她认真觉得陈宜文是个人才。 陈宜文和黄心瑜做了没多久,便藉着「确认设计方向」的名义,下楼去找江修远。 姜沐继续低头描字,没多久,脚步声从走廊传来,几个人说说笑笑地走进来,江修远和郑宇翔跟在后头。 郑宇翔进门第一句话是:「怎么只问修远,不问我?我也是队员誒。」语气带着揶揄,眼角扫向陈宜文和黄心瑜。 「所以我才把你找来一起讨论。」陈宜文没露出半点心虚,自己假公济私的事。 姜沐头也不抬,开口道:「郑宇翔,你觉得这样风格可以吗?」她把试画的图纸转过去给他看。 郑宇翔愣了一秒,随即咧嘴笑开:「学艺你画得不错。」 「那就选这种风格的?」姜沐这才抬头询问在场的每个人。 江修远站在一旁,低头看着那张摊开的海报草稿,半晌说:「构图不错。」 江修远略微低沉的嗓音在姜沐头底传来。不知道是青少年在变声?还是怎么的,江修远的声音听在她的耳里充满磁性,比起同龄人,他成熟太多。 「你本来就是学画画的吗?」陈宜文被姜沐的画功惊艷。 「小沐你画画这么厉害为什么读卫理,美术是雾山的强项?」黄心瑜看姜沐的笔触觉得这不像是单纯有兴趣画,更像是学了很多年的手法。因为她的姊姊从小学的就是美术,刚好就是雾山高中美术班。卫理更着重数理学科。 「卫理对以后考大学比较有帮助。」 在场的人瞬间都读懂其中含义。 就这样,五个人在那间堆满旧桌椅的杂物室里,在顏料味和午后阳光里,不知不觉熟络起来。 幸運物 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鱼贯而出。 姜沐一直都是跟沉筠亭一起徒步回家,但沉筠亭今天有事,先走一步,徒留她一个人背着书包出了校门。 九月的傍晚还带着热,阳光把树影拉得长长的,铺在人行道上。姜沐走在树荫里,耳机还没来得及戴上,身旁传来轮子滚动的声音。 她侧过头看见江修远牵着脚踏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旁边,步幅悠间,像是早就计划好的。 「今天自己回家?」他问。 「沉筠有事。」姜沐说。经过两个礼拜的相处,彼此不算陌生,前提是五人小组一起,单独两个人,这是第一次。她喉头微紧,勉强把那点慌乱压下来。 他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就这样并排走着。沉默落下来,却奇异地不叫人难受,甚至希望路长一点。 走了一段,江修远开口:「海报画得很好看。」 姜沐微微一怔,转头看向他目视前方,神情平静,随手用指尖梳过头发,将发丝往后拨开。「谢谢。」 姜沐不了解江修远,熟悉他的人就会知道他在紧张时会不自觉地拨弄自己的头发。 「明天会来应援吗?」话一出口,他自己也察觉到问了句蠢话——全班都会去,姜沐当然也会来。 姜沐正经地回答:「会啊。」 江修远没有再说什么,他就这么一路陪姜沐走到她家楼下。 姜沐停步,转身道:「我家到了——」 「姜沐。」低沉声音喊住她,心如同被隻手掐住,等待它的主人下一步。 脚踏车靠在江修远身侧,随意站在那里,他都像杂志封面的模特儿。江修远眼眶窄长把轮廓勒得清晰,他一眼望过来的时候,那道视线是实的,挪不开眼的深邃,沉甸甸地落在她身上,让人无处躲。 他语气很轻:「明天可以绑包子头吗?」 姜沐对上他的直望过来的视线,她的心脏已经逃离那隻手,完全不受控制地狂跳。「……为什么?」 「可以为我带来好运。」 她不知道他是认真还是玩笑,沉默了三秒,没有回答,转身走进大楼。 身后的江修远直勾勾地盯着她,直至人消失在门口,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肩膀跟着放松下来,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晚上洗完澡,姜沐坐在镜子前试了一个又一个包子头。高的、低的、偏的、正的,一个一个拆掉重绑,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在干嘛。 那句「带来好运气」在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她坐立难安,那时的氛围太曖昧,她弄不清楚他的心思。大家都说江修远不用招手,女生都会自动贴上去,事实也是如此,开学到现在已经看到数不清的女生下课来找他,每个似乎都跟他很好。她不敢妄自揣测他的话,就怕自己自作多情。 不绑了,她明天绝对不绑包子头。 林女士准备完早餐,看着墙上时鐘,才发现今天女儿比较晚起床。正打算喊人,就看到她大包小包走出来了。 「今天怎么绑头发?」 「忽然想换个造型。」姜沐拿起桌上准备好的两份早餐,「走了,拜拜。」 大楼中庭,沉筠亭已经在那里等她。 看到姜沫的第一眼,她愣住了。姜沫非常不爱绑头发,因为容易头皮疼。再者她更喜欢头发披撒下来的样子,所以除非必要,不然她没看过她将头发束起来。 有情况啊。 姜沫将手上另一份早点递给她。 沉筠亭虽然困惑,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搭上她的肩膀,一起往学校走。 走进教室的时候,江修远还没来。 姜沐在自己的位子坐下,把书包掛好,翻开课本,视线落在页面上,却一个字也没读进去。 她不自觉竖起耳朵,走廊外每一道脚步声都让她不自觉抬起眼睛。 「誒?小沫换造型?」陈宜文走到姜沫身边惊讶说道。 「嗯。」忽然听见有人喊了一句「阿远」,她的心脏没来由地缩了一下,耳根悄悄发烫。 「东西有带齐吗?」陈宜文是过来跟她确认下午要应援的东西。 姜沫跟陈宜文核对物品,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割离,想着江修远有没有注意到她绑头发,身体却自己在执行跟陈宜文核对物品的动作。 整个早上,他们没有说过一句话。姜沫一颗心掛在那里。 午休,姜沐和陈宜文、黄心瑜在为下午要应援的东西做最后的确认,江修远和郑宇翔也凑过来,话题说来说去都是比赛和应援安排,轻松随意,和平日没什么两样。 姜沐悬掛的心是落下了,但悵然若失却是蔓延全身,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午休要结束,几个人往教室走,陈宜文和黄心瑜率先走出门,郑宇翔跟在后头,再来是姜沫,江修远慢条斯理走在最后。 姜沐刚跨出门口,手腕就让后头的人给轻轻拉住。 她回头,江修远低着头,声音压得很轻,只够她一个人听见:「很漂亮。」话音未落,他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包子头,像捏了一下什么柔软的东西,然后松开,若无其事地走出教室。 姜沐心跳乱了节奏,人傻愣愣站在门口,脸上的热意后知后觉爬了上来。 下午,体育馆里已经人声鼎沸。 卫理对雾山,主场作战,观眾席上早早坐满了人。姜沐举着加油棒,夹在陈宜文和沉筠亭中间,看着场地中央的球员做赛前热身。 比赛哨声响起的前一刻,她看到江修远抬起头,视线穿过人群,直直落在她身上。两人的目光交匯那一刻,她的心跳快了一拍。 沉筠亭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刚才江修远是不是在看这边?」 姜沐把视线移开,轻描淡写地说:「不知道。」 卫理高中最终赢了比赛。 体育馆在终场哨声的瞬间沸腾,欢呼声震得屋顶嗡嗡作响。 姜沐夹在人群里鼓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散场后,姜沐和沉筠亭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把这个夏天的尾巴吹得轻飘飘的。 她们聊着比赛,聊着明天的课,走了一半,身后传来脚踏车骑过来的声音,由远而近。 「姜沐。」 她不用转头都知道是谁在叫她。 江修远骑着脚踏车停在她旁边,单脚踩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到她面前。 「加一下line。」语气平静,双眼笑意盈盈地望着她。 姜沐接过手机,输入自己的ID,还给他。江修远低头确认,顺手把她的名字存好,然后抬起眼,伸手再次轻捏了一下她的包子头。「明天见。」踩上踏板,开心骑着车离去,消失在夕阳拉长的影子里。 沉筠亭在一旁全程目睹,半晌,用一种恍然大悟的眼神看着姜沐。「难怪你绑头发!」 姜沐想压住开心唇角,最终没能成功。 沉筠亭看着姜沐散发出恋爱的粉红泡泡,盯着她那张藏不住笑意的脸,深吸一口气。「我不是要泼你冷水,你没忘记江修远是个海王吧?」 姜沐没忘记,但当他站在你面前时,理智就消失无影无踪了。 第一次追女生 江修远见过很多女孩子,以他外型条件不乏主动贴上的女生,各种类型的都有,十五岁以后他的性经验是直线攀升,交往超过一个月的女朋友算有过一个,认真想追求的人只有姜沐一个。 注意到姜沐时,她正低着头翻书包,发丝如瀑布散在肩膀,阳光从走廊的窗子斜进来,落在身上形成暖色光圈,浑然不知道有人在看她。 猝不及防她抬起头,跟他对上眼,只有一秒,又很快移开。 姜沐的眼睛生得好看,清澈透亮,像刚下过雨的湖面,盛着光,又盛着雾,睫毛很长,浓密地往上翘,不用刻意描画,眨眼的时候轻轻扇过来,像蝴蝶停了一下又飞走,让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心就先软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瞬,他全身血液像带了电流,从心口往四肢漫开去,又麻又酥,胸口是炙热的,还有一点说不清楚的慌——那是他从来没有过的、近乎陌生的感觉,胸腔里有一处,悄悄松动了。 他隐约觉得,如果不把姜沐追到手,胸口的那道裂缝会在那里待一辈子,残缺着再也补不回来。 对姜沐,他是势在必得。 拿到姜沐的联络方式,他按奈下自己急躁的心情,慢慢地一步一步打开话题,????????????????明明彼此已经互道晚安,但他睡不着,光听她的声音,他的肉棒就硬了要怎么睡,两人聊天内容再普通不过,可现在他脑子都是如何把她压在身上操。 江修远把手往下伸,上下抚摸自己的肉棒,本来想自己抒发,可他更想留着给姜沐。 姜沐的唇水嫩肉嘟嘟,将肉棒放进去给他口一定很爽,身材凹凸有致,奶子揉起也是软的,她整人给他感觉就软绵好干。 有这么一个人,不用任何挑逗,光想到她就能让他硬,这大概就是初恋,他第一次嚐到。 隔天早上,姜沐如同往常一样跟沉筠亭一起出门上课,走出大门便看到江修远在她家楼下。 沉筠亭鄙夷看向姜沐,照个样子,她这个电灯泡大概是要自己一个人走去学校。 「一起走?」江修远牵着脚踏车走过来,看了一眼沉筠亭。 「不用了。」沉筠亭白了白眼,识相自己先走一步。 她的眼神在他脸上停了一秒,假意看沉筠亭离开的方向,嘴边压笑意:「你昨天没说要一起上课?」 「想让你惊喜。」 两人并肩着走,一个推着车,一个揣着手,沿着树荫的影子往前。 江修远从口袋拿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她:「这是我训练的课表。」 「你随时都可以传讯息给我,我休息就会回你。」 她怔愣片刻,耳根悄悄的发红。 下课的走廊上挤了一堆人,江修远站在人群边缘,正在喝水,忽然看见姜沐被人流往右推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他没有多想,直接往她走过去,把她带到走廊靠墙的地方。 「眼睛要看路。」他说。 姜沐抬起头,跟他对上眼:「知道。」 午休的时候,大多数同学都趴着在睡觉,教室安静得只有冷气机转动的声音。 姜沐只是闭目养神,江修远坐在她的斜后方,没睡觉就那样地看着她。 像是感觉到有股炙热的视线黏在她的身上,她忽然睁开双眼便看见江修远一双勾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时整个世界焦距都收窄了。 江修远没有移开眼,她先红了脸,慌慌张张地转过头,没藏起来的耳尖一片緋红。 他垂下眼,嘴角往上动了一下。 曖昧的情愫如同一道无形的墙,将他们两人与其他人隔在两个世界,外面的人还在过自己的日子。而他们,已经悄悄活进了彼此的空气里。 最后一节课下课,江修远准备去团练,他来到姜沐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去训练了。」她点头。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脸说:「晚上要接电话。」不是问句。 「我们明明在同一个起跑线,怎么你已经到终点了?」陈宜文嘟嘴嚷嚷道。 「你们是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在谈恋爱是吧?」黄心瑜瞇眼瞪着她。 姜沐被揶揄到不知所措,双颊是越来越红。 沉筠亭走到她旁边,把她的书包往她怀里一塞:「认识你这么久,现在才发现原来你是见色忘友型。」 「沉小筠——」 「你今天让一个人上课,请我吃鸡排补偿我。」 「我也要!」陈宜文跟黄心瑜也附和。 「我跟心瑜也算是红娘吧。」 姜沐没有反驳,任命花钱消灾。 晚上接电话。她不自觉把这三个字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偷偷地呼出一口气,脸上压着笑,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把你的春心荡漾收起来,不然我等一下叫把你埋在路边。」沉筠亭做出割喉兇狠手势。 四人笑闹的离开学校。 那天晚上十一点半,手机萤幕亮起来,是江修远打来的:「睡了吗。」本来想传讯息,但他很想听听她的声音 「还没。」 两人不自觉又聊到了很晚,好像聊了很多,但似乎没什么重要的,只是这样听着对方的声音,心里就改到愉悦满足。 依依不捨掛掉电话,姜沐最后还传来可爱猫咪晚安的贴图。 江修远躺在床上对着萤幕,看着她传来的贴图想像她也像图片那样,唇角不自觉上扬一个弧度。 说喜欢某个女孩不难,但这种感觉——是想知道她今天吃了什么,想知道她刚才在想什么,这样心情是他的第一次,比第一次偷嚐禁果的性爱还令他上癮。 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胸口,听着宿舍里的鼾声和夜风,闭上眼睛,想着明天早上要早一点出门,二十分鐘,刚刚好。 江修远不用大张旗鼓的追求,两人也不用偶像剧般的情节,自然而然地就走在一起,成为男女朋友。 無法紓解的慾望(加更) 夏日的午后,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在外面,房间里的冷气机正在运作。 江修远熟练勾住姜沐温热湿滑的舌,缓慢缠绕,唾液如蜜糖般在两人的唇舌间交换,发出细湿润吻声。 他的手从她衣服下摆滑入,温热掌心随着腰侧肌肤向上游移,伴随而入的冷空气令她轻颤,呼吸一窒,胸口起伏加剧,乳尖在布料下悄然挺立,隔着薄薄的内衣顶着他的掌心。 他覆上她的乳房时,不是直接揉捏,而是先用整个掌心包覆,感受那温热柔软的重量,以及心跳透过肌肤传来的细微脉动。拇指在顶端缓慢打圈,轻按、轻刮,感受到乳头凸起的颗粒质感,像熟透的果实表面细小的纹理,忽然收紧五指,轻轻挤压,她从鼻腔溢出一声压抑的「唔……」,娇吟声鼓舞他更用力地揉弄她。将她的衣服往上一推,拉下内衣,白嫩饱满的乳肉印入眼帘,低头含住了她粉嫩的乳尖带点力道轻咬慢舔,大掌配合着揉捏。 姜沐整个人被弄得软绵无力,甜腻娇喘声让他滚烫的慾望膨胀变得又硬又烫,他解开自己裤头,释放出粗壮坚硬肉棒,膝盖顶开她的双腿,隔着内裤在她的私密处磨蹭,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小巧娇嫩茱萸,揉捏力道一下使劲一下轻柔,敏感的花蕊涌出潺潺花液浸湿内裤,湿黏腿间让肉棒抽插更滑顺。 「唔……啊嗯……」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慄,慾望想得到紓解。 他的大掌离开被他捏了红肿硬挺的乳尖,向下探进,拨开内裤边缘往那湿透的花瓣揉去—— 「那里……不……」察觉到她要说的话,江修远低头吻住微张的檀口,堵住她拒绝的话语,连同呻吟一併吞下去。 指腹揉上含苞待放的花蕊,顺着缝隙来回轻抚,沾满爱液的手覆上阴蒂轻柔慢捻,花液喷得更多,指尖拨开花瓣,试探往微张的穴口探进—— 异物侵入让姜沐的理智回笼,她连忙用力地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江修远。 忽然被推开,一道来不及吞嚥的津液在两人唇间缓拉出细丝,断开那一刻,晶莹液珠滑落沾上她的唇瓣,让唇角留下一道银丝。 脸颊未退的潮红,双唇红肿微张,白嫩胸部还残留他揉过的痕跡,乳尖湿亮挺立,这画面就是强力春药,他现在只想狠狠地操她,把她操得双腿都合不拢。 「沫沫做爱很舒服,我的肉棒会干得你很爽。」他凑到她敏感的耳边,低哑未被满足的嗓音像被砂砾磨过般,伴随话落是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的脖颈,一股轻麻从背脊蔓延下去。 姜沐抬手捂住他的嘴,江修远只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喊她沫沫,总喊得很骚气。 江修远就是魅惑人的妖精,随口的淫声浪语都会让人湿透,他经验丰富从他熟练的技巧就看得出来谣传的事情是真的。 他慾望很重,只要逮到机会就会想尽办法把她扒光,把她弄湿,搞得她全身发麻,必须很努力才能让身体对他的慾望冷静下来。她怕再给他多说几句,就会弃械投降跟他做爱。 姜沐的堂姐在高三的时候怀孕,男生始乱终弃,一时没想开就直接从楼上一跳而下结束自己短暂的生命,伯父伯母两人都垮掉,行尸走肉般生活着。堂姐从小都是优秀省心的人,她已经收到茱莉雅学院的预选通知,人生才正准备开始,一切就结束的这么突然。这件事是家族的伤痛,妈妈不反对她交男朋友,但希望她不要在高中时候就将自己身体交出去,因为很多事情是没办法重新来过的。 她不是奉行婚前禁慾的教徒,妈妈的话她听进去了,不想在高中发生任何意外,保险套也不是百分百安全,要是万一呢? 「我说过要等到大学之后才可以。」 江修远身子往旁边一躺,哀怨的把裤头拉上,将她的衣服整理好,手臂一伸把姜沐往自己的怀里揽过来,鼻尖蹭着她的脸颊,温热的唇瓣一下一下轻吻她的脖子,没有任何意图,单纯就是想亲亲她。 自打十五岁被学姊破处后,一年内他的性经验是直直攀升,不缺女生搭訕他,性事上他就没有忍过,但跟姜沐交往后,他是足足憋了快两年,在憋下去他要担心自己的生殖器要出问题。 「等到那天,我一定要干死你。」 姜沐一听,原本退去的红晕又炸了,脸颊红灿灿,逗得江修远低沉笑了笑。 「帮我~」他撒娇拉着她的手向他发疼肿胀的肉棒握…… 放假 高二学期的最后一週,班上的氛围轻松欢乐不少。 沉筠亭正跟姜沐抱怨她妈安排的夏令营,课程太满,虽然姜沐暑假也是有安排补教课程,时间相对比较弹性。 沉筠亭看到江修远收拾完书包朝她们走过来,眼神示意姜沐她到外面等她。 「小沐,下礼拜六球队的人要出去玩,一起去。」 篮球队的人约好暑假出去玩个两天一夜,说是在升上高三之前,趁大考压力还没下来的时候好好玩。 郑宇翔跟过来一手揽住江修远的肩,「大家都会带女朋友,你不能缺席。」 姜沐面有难色的说:「可是下礼拜六我家里有事。」 「都放暑假能有什么事,推掉啦。」 「很重要?」江修远问道。 「你不去,修远一定也不去,他是我们队里核心人物,去啦!」 「我真的不能去。」 「姜沐你很扫兴。」 江修远看出姜沐的为难,「你话很多,你先走我等一下过去。」一把郑宇翔推走。 「有事就不要勉强,我在跟他们说清楚就好。」 「好。」 「到家line我。」 见他走,姜沐也拿起书包跟沉筠亭会合。 「他们干嘛?」 「说下礼拜六要出去玩,叫我一起去。」 「下礼拜六不是要回你爸那里?」下礼拜六是姜沐堂姐忌日,大家都要回去的。 「喔,所以我拒绝了。」 「江修远不知道吗?」沉筠亭疑惑地问。 「我讲过,他可能忘记了。」 沉筠亭有点看不过去,「他连这么重要的事都没记着,做男朋友失格。」 「那是我堂姐,又不是他堂姐。」 「江修远除了是篮球队的,还有什么可以吸引人的。」 「他高又帅成绩又好。」吻技也很好,但这就不好意思说了。 沉筠亭一脸不可置信,「他成绩好?他连校排前十都没有,我至少都维持校排前三。」 「他成绩比我好太多。」江修远怎么也是维持前二十,她连五十都没有摸到过。 「誒,我虽然没有他高,但也你高半颗头有馀,长相也是男女通吃,成绩更不用说了,不然换我当你男朋友算,怎么说我们两个也是青梅。」沉筠亭勾住姜沐的脖子,一脸坏笑。 说起沉筠亭,她的长相就是宜男宜女,及肩的头发,英姿颯爽。收过不少情书有男有女,但女生的情书更多一些,姜沐认识她这么久就没看过她跟谁交往过,可能没开窍。 「你什么时候看江修远不顺眼?」她记得高一开学那天,沉筠亭介绍江修远这个人时语气不像现在这样嫌弃。 「你不觉得这两年你的成绩下滑很离谱吗?」 「我数理本来就很弱。」数理成绩好的很多人都会考进来卫理,当初她进来也是踩线的,面对一群数理好的人,她的分数本来就会明显不好。 「你是数理差,但也没有差到这种地步,你妈都帮你换几个老师了。」 江修远是慾望强盛的人,只要两人单独在一起,基本上是不可能复习功课,就算不能做爱,他也是一堆磨人手段,她读书时间是被耗掉,可她的能力就是在那,用这样藉口把自己的退步赖在江修远头上,她会觉得自己很差劲。 晚上江修远回到家便传讯息给姜沐:「我也不是很想去,所以堆掉他们的约。」 她见状笑了,立刻回:「去啦,那是你们球队上的活动,不去的话很没有团队精神。」 「也不是全部的队员都去,就我们几个比较好的私下约而已。」 「何况他们有女朋友的都会带去,到时候我一个人落单会很可怜。」 「我们随时可以联络,你无聊就line我或者打给我也可以。」姜沐被他可怜兮兮的语气给逗笑。 最后,江修远还是去了。 奪走他初夜的人 私人民宿靠近郊区山上的两层楼透天厝,附近没有什么人烟,适合喜欢安静渡假的人。 组织这次活动的是吴承翰,打着球队团康的旗号约喜欢的女生出来,应约来的也就是几个私下比较好的队友而已,跟球队没有关係,用个由头让女生降低戒心,让他能脱单成功。 大伙分两批人马到民宿,吴承翰自个去接他约的女生。江修远他们先到了民宿,吴承翰姍姍来迟,人到已经是下午了。 山上的风比市区凉得多,与市区的闷热气候天差地别。 他们早在庭院准备好要烤肉的东西,吴承翰他们到是来得很刚好,可以直接开吃。 架上的炭烧得正旺,油脂滴下去滋滋作响,烟往上窜,被风一吹,散进夜里的树梢。 几个人围着炉子坐成一圈,手里拿着饮料,说说笑笑。陈冠奇搂着王佩慈,张家勋帮李佳蓉夹肉,两对人自顾自地黏在一块,吴承翰坐在陈郁馨旁边张罗她的食物,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藏不住的喜欢。 江修远坐在角落,翻着烤架上的肉,没怎么说话。 郑宇翔在他旁边拆了一罐啤酒,往他手里一塞,压低声音:「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因为姜沐没来?」郑宇翔往他身边一坐,「刚好我们两个配一对,假如姜沐也来的话,我就孤家寡人。」他伸手将江修远盘里烤好的肉直接往自己的嘴巴送。 江修远视线不经意地往斜对面移了一下,又快速收回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吴承翰追的那个女孩的表姐竟是夺走他初夜的女人——黄雅筑。 他跟黄雅筑是因为以前学长组的局认识,第一次偷喝酒、第一次性爱都在那个晚上完成。她大了他两岁,比他有经验,那段时间他沉迷她带给他的乐趣,后来有更多不同个性类型的女生吸引他注意,刺激他肾上腺素,本来跟她也不是什么正经关係,断的也是没什么悬念。 黄雅筑一头长发,人长得漂亮,笑起来大方,身材也性感,跟陈郁馨说什么,说到一半偏过头来,撇了江修远一眼。 郑宇翔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把啤酒送到嘴边,若无其事地说:「吴承那个女生带来的人一直偷看你?你们认识?」 「不认识。」江修远不需要思考就能快速地回答。 郑宇翔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继续喝他的酒。 大傢伙聊天烤肉到一半,话题便扯到江修远身上。 张家勋率先开砲:「欸阿远,姜沐不来是怕你们晚上动静太大吵到我们喔?」他向来是口无遮拦的。 「阿远要节制,不要年纪轻轻就肾亏。」吴承翰贱兮兮酸他一下。 「人家姜沐可是遵守教义的教徒」郑宇翔夸张的胸口划十字。 江修远一听,当即不爽地踹了郑宇翔一脚。这件事他只有跟郑宇翔说过一嘴,没想到这小子嘴巴这么贱的。 「你们到现在还没上床?」陈冠奇一脸不可置信,「你不可能吧?」 张家勋刻意压低声音,笑得贱兮兮,「该不会嘴都没亲过吧?」 「姜沐这么清纯。」王佩慈很惊讶,两个人居然没偷嚐禁果,她跟陈冠奇只要共处一室那是不可能正经聊天读书,聊天那都是进入贤人模式才有的。 「她该不会是性冷感吧。」李佳蓉看着江修远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不敢相信姜沐能坐怀不乱,当初她追篮球队也是衝着江修远去的,谁知道人早早死会,因为这样才认识张家勋,江修远也算是他们的红娘。 黄雅筑安静地喝着啤酒,像个外来者没加入话题之中,但嘴角的弧度动了一下。江修远是个能禁慾的人,她怎样都不相信。 哄笑声瞬间炸开来,年轻男女玩笑是不知道分寸界线。平常在球队里一群男生聚在一起,聊天的内容是不分荤素,什么黄色内容都是讲得出来,以至于现在他们也没觉得有讲什么出格的话。 江修远把串肉往烤架上一搁,抬起眼:「有什么好笑。」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平,平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 笑声收了一半。 「干嘛不爽。」张家勋不能理解江修远因为几句玩笑就翻脸,平常在队上A片传来传去也没怎样。「就你家姜沐这么宝贝,开玩笑几句都不行?」 「你为了李佳蓉放我鸽子的时候我也没说过你,人家保护自己女朋友怎么了。」陈冠奇打个圆场。「李佳蓉你管管他。」 「啤酒还有吗?」吴承翰赶紧转移话题。 「冰箱还有。」黄雅筑连忙说道。 「谢谢今天这位大美女帮我们买啤酒!」郑宇翔赶忙站起来,把烤好的食物夹到黄雅筑盘子里。 现场只有黄雅筑是成年人可以买酒,所以酒水都是靠她买。 「你想吃的烤豆乾好了啦。」李佳蓉将豆乾放到张家勋碗里。 「我有带桌游跟switch等一下你们要玩哪个。」郑宇翔庆幸自己带游戏过来,本来怕大家各自腻歪谈恋爱,他跟江修远两人至少可以打游戏,现在刚好缓解尷尬。 「你带什么游戏过来?」陈冠奇跟郑宇翔讨论他带的游戏片。 除了张家勋、江修远两人各自生着闷气吃着烤物,其他人就当作他们不存在,大家该说说该笑笑。 炭火噼啪,烟再次往上散开,山风把说笑声吹远了一点,夜色压得很低,把这一圈人都笼在里面,温热的,曖昧的,每个人都揣着自己的心事,在这个夜晚各自假装轻松。 不相信江修遠是能禁慾 民宿总共有五间房,两对情侣各一间,江修远跟郑宇翔一间,陈郁馨跟黄雅筑一间,吴承翰要自己一间的原因很简单,打着也许有机会可以跟陈郁馨单独相处,要是当天氛围好,跟陈郁馨告白没准成功,两人一定是要腻歪一起的,要是跟江修远他们一起睡,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夜深了,民宿里的灯都已经熄掉。 江修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旁边的郑宇翔已经睡死,鼾声一阵接着一阵,规律得像节拍器,吵得他脑仁发疼。 他翻了个身,又翻回来,最后放弃,把被子踢开,下楼去倒水。 厨房的灯亮着,他倒了杯水,一口喝掉,想着乾脆睡在客厅沙发上可能都好过跟郑宇翔一起睡。馀光扫过落地窗——有火星子一明一灭。 客厅有面落地窗直接对着庭院,彼此之间有日式木板廊道隔着,黄雅筑正坐在廊道的走道上,细长的手指夹着一根菸,烟雾在夜色里慢慢散开,她听见身后有动静抬转过身看去,刚好跟江修远透过落地窗玻璃的视线对上。 江修远转身想走——「江修远。」声音从背后穿过玻璃门传进来,不大,却刚好够他听见。 她似乎知道他打算当作没听见,故意放大声量,「江——」他转过身,走了过去。 黄雅筑拍了拍旁边:「坐啊。」 「有事?」他站在落地窗轨道后,没踏到走道的木地板,「没事的话,学姊早点休息。」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她声音放得很轻,「你说,这算不算缘分?」 江修远转身走回室内,准备回到楼上房间。 黄雅筑将手中的烟弹到远处,连忙起身追过去。 她一把抓住江修远用力将他往旁边的沙发一推,直接跨坐到他身上。 「我们又不是不认识,干嘛这么冷淡。」 「我有女朋友了。」 她顿了一下,然后笑出声:「你说你女朋友碰都不给你碰,你真的忍得住?」 江修远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开,她抓着他推开她的手往下一移,覆盖在她丰满的胸部上,她按着他的手掌用力揉捏自己的胸部。「我记得你最爱揉我的奶子——」 他挥开手,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神没有波动:「别这样。」 黄雅筑轻笑一声,才揉了一下胸部,屁股底下的肉棒已经坚硬起来,伸手往下隔着裤子搓揉他的肉棒。 想起他当初初嚐性爱时,两人疯狂做爱,他的尺寸粗长总是能顶到最里面,光想她已经湿了。「我现在技巧比以前更好,不试试看?可以先射到我嘴里喔。」 江修远眼神冰冷,身子却是滚烫的,她知道他肉棒是操穴的,她俯身将他裤头连同内裤往下一ㄒ扯,一根粗红狰狞的肉棒立在腿间,铃口空隙渗出兴奋的前列腺液,她的温热柔软的手贴在他阴茎根部上下摩擦,张开嘴将龟头含住用力吸吮——江修远头皮一麻,全身像被电流接通一样,忍住快意,一把将黄雅筑推开,站起身将裤头拉好。 「你明明就硬到不行,干嘛不做,我又不会去跟你女朋友说。」她看着他裤襠里还肿的一大包。 「我不想做。」 「你不想能让我把你裤子扒下来?」。 他从她旁边侧身走过,步伐不快不慢,背影在昏暗的灯光里拉出一条长影,消失在转角。 江修远回到房间,情绪烦躁,这两年来姜沐最多也只是用手帮他紓解,可远远不够。黄雅筑确实让他心猿意马,含着那一下,久违的爽感让他差点把持不住。 想到姜沐,让他理智即时抓回来。 他很喜欢姜沐,这是他很肯定的,以至于他一碰到她,下身的慾望膨胀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剧烈,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干翻她——可是她就是不愿意。 他拿起手机,走进浴室,虽然已经凌晨,但他就是想打给她,现在就要听见她的声音,好安抚他内心狂躁的野兽。 半夜的視訊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来,「……喂。」声音是含糊绵软,带着刚从睡梦里被拉回来的那种茫然。 听见姜沐的声音,他莫名松了口气。「吵醒你了?」 「……」沉默了几秒,「你说呢。」不是问句,是那种睡眼惺忪、脑子还没转过来的喃喃自语。 他听见她翻身的声音,然后是短暂的静,大概是在看手机萤幕。 然后她的声音一下子清醒了几分:「凌晨两点多?」 「你——」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江修远你这时间打电话给我是怎样。」 「睡不好。」 「睡不好?」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刚睡醒特有的、懒洋洋的困惑,「你认床喔?」 「郑宇翔在打呼,很吵。」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是那种忍着却没忍住的笑:「去客厅睡啊。」 江修远停顿一下,想到刚刚在客厅发生的事情,「客厅不好睡。」 「那怎么办?」她也没有办法。 「早知道不来。」他把后脑勺往墙上靠,盯着厕所的灯,「无聊死了。」 「你们一群人没准备桌游什么的?郑宇翔会准备吧,新生的团康还是他办的誒——」 「玩来玩去就这样。」 姜沐没说话,但他听见她又翻了个身,棉被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然后是一声悠长的呼气,像是彻底放弃挣扎,准备就这样陪他耗下去了。 「……那你现在在哪里?」 「厕所。」 又是一阵沉默。 「那你睡厕所浴缸?」 「没浴缸。」 「我爱莫能助。」 「视讯打开我想看你。」 姜沐听话打开视讯镜头,果然看到江修远一脸疲惫在厕所里。 他见到姜沐双颊睡得红扑扑,?平时眼睛已经生得水润,这会儿被睡意浸过,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湿软迷离,就那样睡眼惺忪地看着你,水雾雾的一双眼,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得有点不讲理,偏偏她自己不知道。 江修远的鸡巴硬了,本就被撩拨没有得到紓解,现在看到他喜欢的女生这样的神情,慾望只增不减。 「沐沐我想看你。」声音像被菸燻过又被夜风吹凉的沙哑,粗糲却也柔软。 姜沐背脊一股麻意涌上,他的声音就像毛边磨在耳廓上,酥痒不已。江修远每次想做坏事,都会用这种充满情慾嗓音叫她沐沐,她的身体已经习惯,听见他这样唤她时,下面就会自己湿起来。 「你不是正在看吗。」姜沐故作不解他的话外之音。 「你知道我想看什么。」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是压在喉结深处,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像是刚从某个很深的地方爬上来,带着慵懒漫不经心的危险。 「沫沫……」声音不高却有穿透力,不用刻意,就能鑽进耳朵里,顺着颈侧一路往下,全身不自觉地轻轻一颤。 江修远那说话的方式太要人命。 「这、这样……很奇怪。」羞红爬满她的脸。 电话那头来窸窸窣窣沙沙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是布料被揉皱又抚平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显得格外清晰。 江修远双眼迷离,像浸淫在一潭情慾的深水,平静的表面底下藏着漩涡,不动声色地将你往下拉。 「它好硬好烫,想操你。」江修远把镜头往下一带,粗壮肉棒在他宽大掌心上下擼动,拇指搓揉龟头铃口,渗出的液体沾湿指头。 江修远哑着嗓子:「沐沐的小骚穴我都没看过,给我看好不好?」 至今为止,他只玩过姜沐的胸部,下身只有隔着内裤摸过湿透的私处,不给舔,连指头都没探进去过,他真的快憋死。 「只看胸部好不好。」姜沐江手机调整架好,只看到上半身。 她将睡衣扣子解开,露出白润的双乳。 「揉自己的奶子。」 姜沐听着他的指示,握住自己的胸部五指一收一放揉捏,她的手太小,乳肉从指间溢出来。 江修远双眼泛红呼吸逐渐加重,「揉大力一点,连乳头也要捏。」 「另一隻手去玩自己的骚穴,我不看。」他蛊惑道。 姜沐仰躺在床上,膝盖弯起,双腿自然向两侧敞开,像一朵缓缓绽放的花。将手伸进内裤里,中指轻轻贴上阴蒂的外围缓慢地绕着圈,那里已经很湿,触感滑腻,像涂了一层温热的蜜。另隻手还抓住自己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指尖捏住乳头,轻轻扭转。 她咬住下唇,牙齿在唇肉上压出浅浅的牙印,眉心微皱,不是痛苦,而是快感堆积到一定程度时的、近乎痛苦的愉悦。 「沐沐好骚,我这里都闻到你的骚味,下次我帮你舔,舌头插进小骚穴里面,好不好。」 姜沐眼瞼半闔,想到江修远的舌头伸进自己的阴道里,睫毛湿润地颤抖,嘴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喘息从喉间溢出,有时是低低的「嗯……啊……」,有时只是气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小骚货叫得这么爽?想吃鸡巴了?」江修远逐渐加快节奏。 「唔嗯……」皮肤因情慾泛红,手指快速而有力地揉按阴蒂,勾住最敏感的那一点,反覆刮擦。 「乖,说想给老公的鸡巴干。」 「老公干我。」 「老公的鸡巴插进去爽不爽?」江修远喘声急促起来。 「爽。」姜沐全身弓起,脚趾蜷紧,喉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身子剧烈的颤抖,高潮像潮水一样冲刷过每一寸神经。 听见她饱含情慾高潮的声音,他闷哼一声,马眼一麻,乳白色的精液瞬间全喷出来。 「小骚货好棒,让我射了很多出来。」 「不要说。」姜沐抬手捂着高潮泛红的脸。 他见姜沐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他嘴角却浮起一抹满足又疲惫的笑。 「等我回去。」 隱瞞 刚睡醒的沉筠亭窝在被窝里无聊刷贴文,刷到一则贴文,她指尖顿了一下。是一组出游的照片,烤肉、山景、一群人围着火堆笑——她知道江修远他们一行人出去玩的事。 她漫不经心地往下滑,滑到第三张,停住了。 在照片角落,不显眼,像是无意间入镜的,一个女生几乎把整个身体贴了上去,贴向江修远。 沉筠亭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立马截图,打开姜沐的对话框,把图片丢过去,「你知道这是谁吗?」 每年这个时候姜沐都会待在爷爷奶奶陪伴他们几天。 姜沐正吃着早午餐,看到沉筠亭的讯息就立马点开,她点开沉筠亭传过来的照片,放大,再放大。视线落在角落那个位置,看了很久,没说话。 她将手机丢到桌上,然后拿起来又看了一眼,她告诉自己她只是在确认细节。 她本想回沉筠亭,后又将对话删减,选择已读不回。 手指滑到江修远的名字,犹豫着要不要打给他,思索片刻将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有股气闷在胸口,不重,却压着她有点心神不寧。 姜沐想等着今天江修远自己联络她,但等到晚上都没有他的消息,最后是她传了讯息附带照片给他,问他是否睡着了。 很快江修远就打电话过来,「怎么了?」他的声音很平常,带着一点倦意。 她没有绕弯子:「我看到你们去玩的照片,有个女生贴你特别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那个女生是谁?」她问。 「吴承翰在追的一个女生,带她表姐一起来玩。」他说,「她当下靠过来我就闪开,照片刚好就拍到那一瞬间。」语气很平淡,不是刻意辩解,是陈述事实。 她知道他没有说谎——不是盲目的相信,是那种瞭解一个人之后,知道他说谎是什么样子,说真话又是什么样子的。 但姜沐不知道的是,江修远也没有说出事情的全貌。 「你是不是每次出去都会有女生贴过来。」 江修远沉默了一下:「当然没有。」 「这次是意外。」 「上次那个学妹也是意外?」 江修远没有说话,她几乎能感觉到他在电话那头抿着嘴,在想怎么回答。 「吃醋了?」他问。 「江修远,你的桃花——」她一字一顿,「非常令人非常困扰。」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所以我本来是不想来的,没有你保护我,都有一堆妖魔鬼怪要害我。」 姜沐被他给逗笑,「胡说,人家明明是美女。」 「美女现在正跟我说话。」 她脸上飘过一阵热,把棉被往上拉了拉,把半张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你很烦。」 「我买情侣戒,我们一起戴,这样人家就知道我名花有主。」 「我们又没结婚。」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人在交往,但也不妨碍女生跟他告白。 「你是在跟我求婚?」低沉嗓音笑了出来。「至少等我们大学毕业。」 「谁跟你求婚!」 「是我想娶你,给不给娶?」 姜沐把棉被盖过头顶,在灯光昏黄的房间里翻了个身,咬着嘴唇不笑出声。 手机里传来他平静的呼吸声,等着她回答,等得很有耐心,耐心得让人牙痒痒。 姜沐声音很轻,「嗯。」 江修远在电话那头开心地扬起嘴角,然后问:「那我老婆什么时候回来?」 姜沐闷在被窝里的脸红到不行,「下礼拜。」 「下礼拜几?」 「还不确定。」她说,「应该是下礼拜六吧。」 「回来跟我说。」 「要干嘛。」 「去找你啊,我们都快两个礼拜没有见面。」 「才刚放假。」放假前每天都见面聊天,交往两年,江修远黏乎劲是一点都没减。 「对我来说够久了。」他得寸进尺要求。「你要补偿我。」 「我不要。」江修远这个下半身随时都处于亢奋的傢伙,肯定不是要什么正经补偿。 「我老婆对我太坏了,不管你一定要补偿我被骚扰受伤的心。」 姜沐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子边缘,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轻轻笑了一下。笑声很小,小到她以为他听不见。 她把棉被掀开一条缝,悄悄吸了口气:「睡了。」 「还没回答我。」 「睡了。」 「姜沐——」 「晚安。」掛掉,她把手机压在胸口,对着天花板傻笑了很久。 家教老師 门铃响的时候,江修远正在房间看球赛数据。 他起身去开门,看见门口站着的人,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江修远从国三开始就固定请一位家教老师补数理科,这位老师一路教到现在,直至前阵子需要请假几週,便请了他的同学张筱筱来代课。几週下来课教得不错,但那个女人的看他的眼神,他是在熟悉不过,好在上课没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也就没有让她走。 今天她画着精緻妆容,穿着一件剪裁贴身的白色的小洋装,领口开得恰到好处,笑容温柔得像午后洒进窗台的阳光。 「修远,好久不见,今天刚好路过,顺便就把上次漏掉的教材拿过来给你,最近复习得还可以吗?」 江修远身手要拿资料,张筱筱没给。 「借一下洗手间?」 对方在教课过程没做过任何踰矩事情,他这样的态度似乎有点没礼貌。 江修远让开身子让她进来,却在心里拉起一条警戒线。他接过她递来的资料夹,随手放在玄关小几上,语气客气而疏离:「谢谢老师特地跑一趟。」 她轻轻歪头,笑得甜美:「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对了,我用一下你房间的厕所喔。」 「用客厅这——」江修远征愣一下,下秒语气硬了几分。 张筱筱却像没听见,轻车熟路地往他房间走去,之前教课的时候用的本来也是房间内的厕所。「有什么关係嘛~」她边走边回头拋来一个眼波,「又不是没来过。」 江修远站在原地冷着脸,下秒也跟着她的脚步走进房间,没将房门关上,等着她出来就准备逐客令。 几分鐘后,浴室门再度打开——张筱筱走出来时,身上一丝不掛。 雪白的肌肤在下午的光线里几乎发光,长发柔顺地贴在锁骨,硕乳上两点嫣红挺立,腰线收得极细,再往下是修长的腿,和腿心那片被刻意修剪成诱人形状,引诱让人一窥究竟。 江修远见状立马变了脸色。 「我现在不是你的老师,想干什么都可以喔。」她缓缓走向床边,一步一步,像猫科动物在接近猎物。她对自己的身材可是很有自信的。 「出去。」声音冰冷疏离,驱赶她。 「你可以跟张欣方做,为什么不跟我做,我在床上一定比她能干。」 乍听之下,江修远没有立即想起是谁,过了几秒他才想到,是继黄雅筑之后做爱的对象,这两个人他印象深,一个是教他做爱的人,一个带他到各个场所都做过一遍。 她爬上他的床,背靠着床头,双腿大胆地张开,手指摸上自己的硕乳,缓慢揉捏,另一隻手往下探,当着他的面抚弄自己。 她的手指滑入泥泞不堪的甬道,慢慢地抠搔旋转,淫糜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喘息着,声音又娇又媚,甚至故意放大声量:「啊……你看,我都湿成这样了……你真的不插进来?」 她抽出手指,将沾满晶亮液体的手指伸到唇边,舌尖缓缓舔过,眼神锁定他裤襠处那早已绷紧的轮廓。「骚穴好痒,想被肏烂……」 就在这时,手机传来提示音,萤幕亮起——姜沐的讯息:「我回来了,再过五分鐘来帮我开门~」江修远盯着那个笑脸符号,全身血液瞬间结成冰。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起她的手,从床上拽下来,粗鲁地推进浴室,语气冷得像结了冰:「穿好衣服,现在,马上离开。我女朋友要来了。」 张筱筱愣了两秒,随即低低笑了,「原来有女朋友啊……」她捡起散落在浴室地上的衣服。 江修远走到房间小阳台,探头往楼下看——还没看见姜沐的身影,他呼出一口气,转身回房间。 浴室的门开了,她整理好仪容走出来,从容地拎起包,在房门口停下来,侧过脸:「我们也是能当砲友,哪天她不在了,记得找我。」 江修远连回话的力气都省了,赶紧要把她送出门。 姜沐是提早回来的,她买了饮料、盐酥鸡快到他家门口才传讯息给,想着他看见的时候大概会是什么表情。 姜沐刚到门口就看见江修远刚好从里面把门推开……一个漂亮身材姣好的女生从里面走出来。 张筱筱跟姜沐擦肩而过的时候礼貌地点了点头。 姜沐站在门口,提着纸袋,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转角,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就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口轻轻划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江修远。「那个人是谁?」 「之前代课的家教老师,今天刚好经过拿教材给我。」 姜沐嗯了一声,没有再问,把纸袋递给他:「给你的。」 「你提早回来了。」 「想给你一个惊喜。」她说,语气很平,却连自己都说不清楚,那个惊喜里面,现在还剩多少。 江修远带姜沐进到屋内,让她先回房间等他把食物餐具准备好端进房间。 姜沐到了他房间把包包放到椅子上,环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后便到厕所去洗手,拧开水龙头,眼神无意间往旁边的置物架一扫过去,瞳孔一缩——架子上掛着一件性感蕾丝内裤。 她把水关掉,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江修远端着托盘进来时,没看见姜沐,直觉往厕所找,看见她呆呆站在那里。 他心一沉,刚才匆忙之间没有检查有无遗漏。 姜沐转过身,不是质问的语气,却字字清晰:「这是什么?」 他往她的视线寻过去,看见一条不应该属于这个房间的内裤。他把托盘放到桌上,没有回避她的眼神,从头到尾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他平铺直叙没有狡辩,说完也只是静静看着她。 姜沐没有说话,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她相信他,但相信是一回事,心里那道划痕是另一回事。 「我先回去了。」她拿起包包。 「姜沐——」 「我没有不相信你。」声音很轻充满无力,「但我现在不想待在这里。」她没有让他送,一个人下楼离开。 接下来几天,讯息是爱回不回,接电话也是接得心不在焉,有时候乾脆让铃声响完,当作没听见。 她不是不相信他,只是那个画面一直在脑子里转,转得她连自己都觉得烦。 这天夜里,姜沐已经洗好澡准备睡时手机萤幕亮起来。 是他的讯息:「我在你家楼下。」 她爬起来走到窗边,往楼下看,因为高楼层关係,隐约好似看到人却也看清楚到底是谁。可她怕不下去,江修远真的会在楼下站一整晚,只好趁着父母熟睡之际偷偷出门。 到下楼时,看见他真的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 姜沐气得眼眶发红,快步走过去,用着气音骂他:「你神经病啊?这么晚了要干嘛?」 「你不理我,我没有别的办法。」 「我不是都有回你讯息吗——」姜沐语气心虚不已。 「你那叫回我讯息吗。」 姜沐抬起头看他,想辩解却还是闭嘴。 江修远拉着她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来,他自顾自地掀起自己上衣下襬,一块纱布贴在左胸的位置,他当着她的面撕开纱布——她低头看清楚那几个字的时候,愣在原地。新的线条还带着癒合期的微微红肿,安静地刻在他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像是盖了一个什么都不怕的章。 姜沐抬手就往他肩膀重重捶了一下,「你疯了啦?怎么可以随便刺青!」 他声音坚定:「我没有随便。我想了很久决定。」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她感觉那颗因为紧张而狂跳的心脏。「你的名字刺在那里,是因为你住在那里,现在是,以后也是。」 皎洁的月光洒落在两人之间,像是缔结他的誓言而撒下。 姜沐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生气,而是某种又酸又胀的情绪。「……以后不准再做这种蠢事,太中二了。」 江修远低笑,在她耳边轻声答:「好。只要你不生气,我什么都听你的。」 街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夜风把附近树上的叶子吹得沙沙响,她坐在长椅上仰着头看他,眼眶里的热意越来越控制不住。 「你每次都答得这么快,」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在认真听。」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伸手把她的头顶轻轻压了压,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下来,暖的:「都听着。」 姜沐没有说话,把脸低下去,藏进夜色里,没有让他看见她的表情,因为那个表情太不争气了——又委屈,又没出息地想笑。 認真的江老師 感情这种东西,吵过一架反而长结实了,就像一根绳子,拉扯过,绷紧过,最后没有断,反而比以前更难解开。 有天夜里,两人照常每日睡前视讯聊天,姜沐抱怨道:「又要换数理老师。」 江修远侧躺在床上,惊讶道:「你有请家教?」 「有啊。」 「喔,那换老师的原因?」 「我的成绩到学期都没有提升,我妈想再换个老师看看。」 姜沐班上的数理成绩确实非常差,换老师无可厚非。 姜沐苦着脸,「才刚放假没多久,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我。」 「你爸妈怎么说。」 「说是可以快开学了再找,但肯定又要排时间,光想就烦。」 他盯着萤幕里的姜沐想了两秒:「我帮你补。」 姜沐沉默了一阵。「不要。」 「为什么?」他很惊讶。 「就是不要。」 他盯着姜沐看,看出她满脸怀疑他居心叵测。 「你乱想什么,我是正经帮你上课。」 「这方面你没有信用。」 「是你只要跟我独处就会想色色的事吧?你心思不单纯才这么看我。」江修远一副瞭然的神情。 「我才没有!」她杏眼圆睁瞪着他。 「那就说定,你来我家,我帮你补。」 姜沐隔了一下才道:「我不想去你房间。」 他想到那件事后姜沐都没来过他家了。「那我去你家。」 「……」 「你房间我还没看过呢。」 姜沐将头埋进被窝里,又是一段沉默,比上一次更长,他几乎能想像她在被窝里咬着嘴唇,左右权衡的样子。 最后她传来:「白天家里没人。」 江修远嘴角忍不住上扬,但压了回去,一脸正经说:「好。」 隔天早上9点左右,江修远就来到她家。 姜沐穿着居家服,头发随意绑成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耳边,脸上带着刚睡醒来的倦意,见到他站在门口时还有点不清醒往旁边让出位置,「进来吧。」 「你家有什么规矩或者你有什么规矩吗?」江修远自己的妈妈就是规矩很多的人,进家门一定要穿室内拖,外套一定要掛进外衣区,桌面上不能摆放任何杂物,所有的一切都要物归原位…… 她认真想了一下,「没有。」 江修远稍稍打量了姜沐的家,家里装潢摆设简单日式风格,细节小物明显是妈妈手笔较重。 跟着姜沐走到她的房间,他便肆无忌惮环顾整间屋子,发现她书柜格摆满漫画,还摆着不少周边小物。 「你喜欢排球少年?」她摆放最多的周边。 「不行吗。」 「难怪当初的海报你画得这么好,原来喜欢这些东西。」姜沐给人更像是传统古典美术派的,不像漫画组的。 「你要喝什么?」她揉揉眼睛准备先去刷牙洗脸。 「都可以。」见姜沐走出去,他往床铺一躺,属于姜沐身上惯有的气息——乾净,带着一点甜腻花香,那股气味漫进鼻腔,漫进他的胸口,像一杯温水,不知不觉就把他从里到外暖透了。 他第一次进入满满是她气味的空间,如藤蔓沿着他的骨骼往上攀,绕过肩,绕过颈,一圈一圈缠上去,缠得密,缠得紧,缠得他想挣也挣不开,偏偏他也没有想挣开的意思。他的身体光是这样就有反应,对姜沐的喜欢到了走火入魔,好像刚开荤的那段时间,怎样都容易有反应。 江修远努力放空自己的思绪,让身体冷静下来,不然就真的坐实姜沐当初的怀疑。 他没有再多看,到书桌旁边坐下来,把他带来的教材翻开。 姜沐端着饮料,拖着一张轻便椅子进门,便看见江修远已经坐在书桌上认真备课。 「动作快,不要浪费时间,你先做张,我看你从哪里不会的。」除了在球场比赛,江修远认真严肃样子还是她第一次看到。 姜沐在他旁边坐下,拿起笔开始做他给的试卷。 二十分鐘后,江修远眉头紧锁,没说话。 姜沐偷偷瞄了他一眼,他的表情是她没有见过的,眉头微微拢着,眼神落在纸面上,锐利专注像是在审一份需要他负责的东西。 「你之前的老师一定都是来骗钱的。」交往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检讨她的作业。他看着试卷错误比例这么高,不敢相信这是有请老师的状况下。 「我们一题一题的来。」 姜沐凑过去看,盯了几秒,轻轻说:「喔……」 江修远仔细讲解观念,将公式拆解详细,一步一步的慢慢教。 语气不容马虎的语气。「现在再做一道一样的类型。」 她做了,又错在同一个地方。 「这是一样东西,为什么会算错?」他语气平静,把错的地方圈起来,重新把观念讲了一遍。 「我刚才已经——」 「再做一道。」他打断她的解释,四个字,没有商量的馀地。 姜沐抿着嘴,把新题目拉过来,这次放慢了速度,每写一步就停下来对照他圈起来的地方,再往下,再对照,像拆地雷一样小心翼翼。 江修远低头看完,这次没有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抬头:「对了?」 「对了。」 姜沐把笔放下,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呼了一口气,像整口气终于从胸腔里放出来了。「累死了。」她以为可以休息一下。 江修远又将题目推到她面前:「继续。」 「……」她低头看着那五道题,眼神哀怨。「江修远。」 「至少把这张题目做完再休息。」 她托着腮,眉头皱着,盯着某一行算式看了很久,嘴唇微微抿着,眼神里有那种卡住了却不服输的倔。 窗外有风,把薄薄的窗帘吹起来又放下,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睫毛压着,很专注,江修远侧过脸看着她,没有催促。 「想不出来?」他低声开口。 「快了。」她声音闷闷的。 他没有说话,继续等着。 又过了几分鐘,姜沐的笔动了,一步一步慢慢推下去,绞尽脑汁的推算到最后,停住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他,把纸推过去。「好了?」 他低头看,眉头总算松开了一点。「就差这里,其他全对。」 姜沐点了点头,没说话,重新埋头苦干,终于把所有的题做完,她把笔一掷,整个人趴到桌上,脸埋进手臂里,闷出一声压抑的哀号。 「还有一张。」 趴着的人僵了整整三秒,她缓缓抬起头,下巴撑在手臂上,用一种歷尽沧桑的眼神看着他:「江修远。」 「嗯?」 「你会不会太认真了?」她一字一顿,语气沉痛。「我可是没有家教费给你。」他没有说话,嘴角扯动了一下。 「至少在做完这张。」他把新的题目推过去。 姜沐盯着那张洁白无瑕的试卷,深吸一口气,认命的把笔拿起来。 感觉头顶一隻手覆上来,不重轻轻压了压她蓬松的发顶,掌心是温暖,停了两秒便收了回去。 「观念你已经会了。」他声音低沉落在她耳边,很痒。「刚才那张你已经会做了,这个也不会很难。」 窗帘又被风吹起来,阳光在桌面上移了一寸,两个人一个写题一个在旁边静静等着,房间里只有笔尖落纸的细碎声响,俊男美女安静得像一幅画。 终于结束漫长的解题讲课,姜沐已经累成狗。 「休息一下。」他拍拍她的头。 「我可以结束了吗?」她双眼湿漉漉地快哭出来。 「……好。」他准备十张试卷呢,看样子真的叫她在写下去,她当场就会哭给你看,他也只能算了。 「你中午想吃什么?」 「不知道,我现在大脑已经当机了。」 江修远一把姜沐抱到自己腿上,双手环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先把家教费交了,等一下带你去吃饭。」 「江修远!」姜沐脸颊倏地一红,就知道这傢伙才没有这么纯情。 不正經的江老師 十一点多的阳光,直直地压进房间,光落在皮肤上是实实在在的烫,像一隻手掌贴着不放,此刻房间的空气是安静,风偶尔来一阵,也只是把热从一个地方推到另一个地方。 抵住她屁股的慾望如同现在的温度,又烫又硬。 她就知道江修远是不可能安分的。 「怎么想白嫖不付钱?」江修远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他靠在椅背上,双臂揽住她,深邃的眼睛直直落在她身上,看穿她每一寸隐藏的肌肤,锁骨下方,他知道是一片细腻的雪白浑圆,又软又甜。 江修远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的手贴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缓慢地摩挲,空气中多了一股隐隐的张力。 「江修远。」姜沐的呼吸乱了,从唇间溢出细软颤抖的声音。明明他什么都还没做,光炙热眼神似乎就已经把你的衣服脱光,指尖摸过的地方让人发痒。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声音低哑而诱人:「用沐沐的身体来付钱。」姜沐脸颊迅速染上红晕。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她人已经离开他的腿,被轻轻放上了书桌,她双手本能地撑住桌沿看着他,两人的视线在这个新的距离里对上。 他低下头,狠狠覆上她的唇,舌头炙热而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捲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纠缠。 姜沐发出细碎而羞涩的呜咽声,「嗯……嗯……」那声音被他堵在唇齿之间,变得更加黏软。 那天之后,他已经好几天都没吻过她,如今就像荒漠的寻水人终于找到绿洲一样,疯狂汲取甜美的水源。 他的吻越来越热烈,舌头缠着她的舌尖用力吮吸,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汁,偶尔还恶劣地用牙齿轻咬她的唇瓣,再立刻用舌头安抚。姜沐被吻得头晕脑胀,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间那股灼热湿滑,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激烈交缠。 当他终于稍稍退开时,一道晶亮的银丝还连在两人唇间,拉得又长又细。 江修远喘着粗气,眼神暗沉地盯着她水润红肿的唇,低声道:「味道真甜……再给我一点。」说完,他再度低头,用更加炽烈的舌吻吞没了她所有的抗议。 江修远的手也没有闲着,探进衣内抚上她柔软的胸脯,乳尖在空气中挺立,被他拇指轻轻一拨,便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沐沐没穿内衣来上课就是为了勾引老师的吧。」他的膝盖不着痕跡地顶进她双腿之间,逼得她不由自主地张开。 「啊……才不是……」她喘息着抗议,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彷彿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江修远低笑一声,俯身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咬。「沐沐的身体怎么抖得这么厉害?」他的另一隻手从她短裤的边缘滑进,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抚弄那湿润的秘处。 姜沐耳根烫得厉害,忍不住发出低吟。 他熟练地揉捏着,感觉到布料渐渐濡湿。「沐沐用这种方式勾引过多少老师?」 姜沐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抓紧他的肩膀,指甲嵌入布料。「江修远……你再这样胡说,我要生气了喔。」话虽然是这样说,但身体却因为这个设定让布料浸湿更快。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磁性的笑,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慾火,听得人心尖发颤,让姜沐瞬间全身发软。 他拉开她的内裤边缘,「江修远。」她身体一绷,伸手想制止他更进一步。 「老婆……老婆……」他不断亲吻她的脖子脸颊,说着最亲密的话,嗓音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像热铁烙在肌肤上,让姜沐逐渐放松。她想到了江修远刺在胸口的刺青,本来箝制住他的手,便放开了。 他手指缓缓将布料拨到一旁,终于滑进那从未被探索过的蜜穴,他的指腹先是温柔地覆上那处柔软娇嫩的穴口,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隻受惊的小动物。 姜沐全身猛地一颤,从鼻尖溢出一声极细极软的鼻哼:「嗯……」 他的中指与食指并拢,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画圈,蜜液很快从穴口源源不绝地溢出,将他的手指沾得晶亮湿润。 「这里……很敏感呢。」他故意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肉珠,缓慢地揉弄打转,「你流了这么多水,给老公喝好不好。」 姜沐咬紧下唇,双腿无意识地想併拢,却被他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细软喘息:「唔嗯啊……这样……好奇怪……」 江修远掀起她的衣服,低头用舌尖舔了一圈小巧娇嫩的乳尖,甚至用牙齿轻咬一下,手指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变得更加细腻而富有节奏——先是用指腹轻柔地抚摸整个穴口,将溢出的蜜液均匀涂开,再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那颗敏感的花核,缓慢地上下搓揉,指尖忽然往下,抵在紧窄的穴口处,缓缓地、试探性地按压、旋转,像在诱哄那处柔软的入口为他敞开。接着将中指前端轻轻没入一点点,又立刻抽出来,反覆用指腹刮弄着穴口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每一次搓动,都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姜沐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抓紧他的衣袖,指尖发白,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哈……嗯……」 「继续叫给我听,好喜欢你现在骚浪的样子。」那充满磁性的低笑像带电的丝绒,一寸寸撩过她的神经,让姜沐全身发烫,害羞与渴望同时涌上心头。 「我帮你口,好不好?」他的声音低沉得几乎贴在她耳边,「我会让你舒服到哭出来。」他的手指越来越熟练,时而轻柔画圈,时而用力按压花核,时而浅浅插入穴口又快速退出。 姜沐的呻吟越来越软、越来越碎,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哭腔,整个人像被情慾彻底融化,只剩下无助又甜腻的喘息。 「老婆想要高潮吗?」他已经俯身更近,热气喷在她耳边,这一次更加暗沉、更加危险。「求老公给你高潮。」 姜沐的情慾彻底被他点燃,身子颤慄愈加剧烈敏感,腰间忍不住地前后摆动想得到更多,期盼愉悦的巔峰可以到来,但就是没办法被满足。 江修远的眼神暗沉如火,指尖却始终温柔而坚定地继续爱抚着她最隐秘,最敏感的地方,直到她双腿发软,蜜液顺着他的手掌不断往下淌,几乎要把他的整隻手都弄湿,可就是不给予她高潮。 「老公给我……」姜沐终于被慾望征服。 他的眼神暗了暗,缓缓抽出手指,指尖还沾满晶亮的蜜液,在阳光下闪着曖昧的光泽,低头看着姜沐潮红的脸庞,「听老婆的。」 江修远将她的衣服脱掉,白嫩浑圆的胸部整个露出来,往下将她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下。姜沐此刻浑身赤裸坐在刚才他还在教她作业的书桌上,潮红的脸颊,湿润无辜的双眼,被他舔得晶莹剔透的乳尖,清纯又淫荡,这画面衝击江修远,想要不管不顾地直接肏烂她, 他屈身跪在地上,将她的臀部轻轻拉到桌沿,让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俯下身,热气先喷洒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让她轻轻一颤。双唇先是轻吻上她大腿根部的细嫩肌肤,一下一下,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舌尖缓缓舔过那片雪白,留下湿热的轨跡,一路往上,抵达那湿润肿胀的穴口。 姜沐全身猛地绷紧,双手抓紧他的头发。「嗯啊……唔……」 他声音闷闷地从她腿间传来,「沫沫的小穴……好甜。」说完,张开唇,舌尖轻轻抵上那颗还在抽搐的花核,先是用舌尖的尖端,极轻极慢地点触,像在试探她的极限。听见姜沐发出一声又软又颤的鼻哼,他开始用舌面整个覆上,缓缓地、温柔地舔弄,从下往上,一遍又一遍,将溢出的蜜液全部舔入口中,舌尖时而轻轻打圈,时而用力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珠,发出细微湿润的啾啾声。 姜沐的呻吟越来越碎,声音黏软得像化开的糖:「……啊……舌头……好热……我……我受不了……」 江修远的动作逐渐加重,他将手指跟着舌尖探入穴口,模仿抽插的节奏,缓慢而有力地进出。舌头在内壁上来回刮弄,专门找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反覆舔舐、顶弄。同时,他的鼻尖轻轻蹭着花核,热气与湿滑的触感同时袭来,让快感成倍放大。偶尔还会张开唇,将整个花核含入口中,用唇瓣轻轻包裹,舌尖在里面快速弹动,像在吮吸最甜美的果实。 吸吮的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用力吸,都让姜沐的腰肢猛地弓起,发出带哭腔的尖细呻吟。「啊——老公……太……太多了……嗯啊……我快……高潮……」 江修远感觉到她甬道内的痉挛越来越频繁,手指与舌头加快节奏,深深探入最底,舌尖用力顶弄那块敏感点,同时用唇瓣包裹花核用力吸吮。 她再也忍不住,全身剧烈颤抖,双腿夹紧他的头,声音彻底破碎成哭噎声。「老公……啊……舌头……好深……啊——」 高潮来得猛烈,蜜液如泉涌般喷出,直接淋在他唇舌上,他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舔舐吞咽,将每一滴都纳入口中,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姜沐瘫软在书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紧闭的眼睫毛掛着高潮后留下泪滴,时不时轻颤倾诉着自己有多舒服,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没力气了……」 江修远缓缓起身,唇角还沾着她的蜜液,他低头吻上她的唇,将那股甜腻的味道渡给她,声音沙哑而满足。「老婆爽完了,换我了。」 江修远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头,将裤头连同内裤一齐往下拉,释放出蓄势待发的慾望。 他扶着肉棒抵住湿泞小穴口,只在那里轻蹭,用爱液沾染整根肉棒用来润滑。 「可以不要插进去吗?」姜沐睁开因情慾而湿润的双眼,轻颤颤地问着他。 「自己爽完就不管我了?」江修远叹了一口气。 江修远双目沉沉地看着她,也拿她没办法,冒汗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用鼻尖磨蹭她的鼻子,宠溺地说:「好。」 「不插进去,但要让我射出来。」 江修远脱掉自己的裤子,抱着姜沐到床上,将她双腿併拢抬起架到他单侧肩膀上,并单手抱着固定,他握着滚烫的肉棒挤进白嫩的腿间,藉着花穴的汁液前后猛力的抽动起来。 姜沐被撞得晕头转向,滚烫的坚硬在她腿间不断地抽插,硕大龟头顶弄着粉色的花瓣珍珠,她咬着下唇细细地呻吟。 「喜不喜欢被老公干?」他空出另一隻手,用力地抓揉她上下摇晃的乳肉。 「喜欢……舒服……」姜沐紧闭双眼,身体摇晃着,红润小嘴无意识地呻吟,微张的口露出粉嫩的舌尖,露出媚态,让江修远慾火更加高涨,肉棒撞得更加大力。 龟头不断摩擦刺激着她的蜜豆,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花液从嫩穴喷溅而出将他的肉棒弄得湿漉漉的。 江修远闷声一声,一股酥麻从他脊椎窜起,下腹一紧,浓稠的白色精液一下一下喷射到她白嫩的小腹上。 他看着姜沐高潮后迷离不清的模样,恶作剧用指尖沾了一点她腹部上白色精液,抹上她露出的舌尖,人还处在高潮馀韵的状态下不明所以地将那一滴精液吞进了嘴里。 看见这一幕,他的慾望肉眼可见又肿胀起来…… 这天到了下午,江修远才带了快虚脱的姜沐出门吃第一顿饭。 謠言風波 开学第一天,姜沐约了沉筠亭一起上学。 两人在住家楼下碰头,沉筠亭一见她,「江修远呢?」 「球队集合,他很早就先到学校了。」 「所以我是工具人。」沉筠亭不客气地搭上她的肩,语气半怒半笑,「男朋友不在才想到我。」姜沐嘴角弯起来,说不清楚是羞还是窘的弧度掛在那里,耳根悄悄透出一点粉。 两人并肩往学校走,晨光把影子踩在脚下,沉筠亭随口问:「大学方向想好了没?」 「还没头绪。」 「那家教呢?找好了吗?」 家教两个字一出口,姜沐脑子里不由自主闪过那天荒唐的画面,耳根悄悄发烫,她轻咳一声,眼神不自在地往旁边飘了飘。「我妈已经找好了。」 沉筠亭没有多问,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快走到校门口时,一个女孩忽然从侧边小跑过来,脸颊红得明显,把一个小袋子塞进沉筠亭手里,「学姊,这是要给你的。」话音未落,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两人愣了几秒,下一秒,姜沐猛然拍了沉筠亭的后背。「开学第一天就有人告白。」 「没办法,谁让我长得好看。」沉筠亭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语气理所当然。 姜沐侧过脸看她,不得不承认这话说得没什么毛病。沉筠亭五官张扬,眼尾微挑,及肩的头发削出乾净的层次,这张脸宜男宜女,走在哪里都让人过目难忘。 中午午休,姜沐拿着钱包准备去福利社,江修远上午都在球队,沉筠亭一下课又被数学老师叫走,她估摸着今天中午大概只能自己吃饭。 「姜沐。」陈宜文从后面喊住她。 「怎么了?林心瑜呢?你们没有一起吃饭?」 陈宜文面有难色,迟疑了一下:「你有加年级群组吗?」 「没有啊,有什么事吗?」她平日连班群都很少看。 学校里学生私下之间有一堆群组,有年级的、有班级的、有社团的,这些基本都是排除班导老师。 「呃……也没什么。」陈宜文说:「沉筠亭应该会跟你说。」话说完,人就跑了,留下一脸错愕的姜沐站在走廊上。 姜沐只能莫名其妙地往福利社走,半路就遇上了沉筠亭。 「去哪?」 「买饭。」 沉筠亭抬高提着两份饭盒的手。「我买了,一起去顶楼吃。」 「为什么要跑来那里?」这栋是旧教学大楼,正在翻修,平日鲜少有人过去。 沉筠亭没有正面回答,姜沐想起陈宜文刚才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没再多问,跟上去。 顶楼的风比楼下大,沉筠亭找了一处相对乾净的角落,拉了两张椅子过来,把饭盒搁上桌。 「你们是怎么了?」姜沐边拆便当边开口。「陈宜文说什么有话要说,又说你会跟我讲,到底是什么事?」 「是年级群里面出现一些——」话才说到一半,沉筠亭便听见楼道传来脚步声,她起身走过去探了个头,脸色微微一变,回来二话不说把姜沐连人带饭盒一起拉到角落不起眼的地方。 两人从小到大的默契不用多解释,姜沐知道她在躲人,用气音问:「谁?」 「江修远,跟一个不认识的女生。」 姜沐没有说话,往那个方向悄悄看了一眼。 江修远站在顶楼边缘,旁边是一个她没有见过的女生,女生把手机递给他看,说着什么,声音带着哭腔,手攥着他的袖口。江修远低头看了手机,然后抬起手,帮她把脸上的泪擦掉,轻拍了两下她的头。 两人在那里待了一会儿,然后一起离开了。 脚步声远了,沉筠亭侧过脸看姜沐,发现她没有生气,只是眉头皱着,静静地盯着两人消失的方向。 「你跟他交往这段时间,你瞭解他吗?」沉筠亭轻声问。 「你觉得他劈腿?」姜沐回过神。「刚才那样就认定劈腿,太冤枉他了。」 沉筠亭沉默了一下,把手机拿出来,滑开年级群,把一则讯息点开,递给她看。 「年级群在传你的谣言。」她语气里压着一股火。「说你性冷感,说江修远连你的手都没牵过,上面都在拿你们两个性生活开玩笑。」姜沐盯着萤幕看了几秒,没说话。 「你觉得是谁传的?」姜沐问道。 「我怀疑是球队里面某个人的女朋友吧。」沉筠亭说:「但那个帐号我不认识。」她把帐号头像点开给她看。 「我也不认识。」姜沐把手机还回去。「晚上我问问江修远。」 饭盒盖上了,她没什么胃口了。 回到教室的路上,走廊上有人跟她打招呼,有人跟她擦肩而过,姜沐忽然觉得每一道扫过来的眼神都 带着什么——也许是她多想,也许不是。 委屈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漫上来的,不重却很闷,像一块潮湿的棉花压在胸口,闷得她连呼吸都觉得有点费力。 下午的课她一直魂不守舍,老师在台上说什么她没有听进去半句,笔搁在课本上,一个字都没有动。 放学鐘声响,姜沐拉着沉筠亭快步走出教室、走廊到校门口,一路没有说话。 沉筠亭也没有说话,就这样陪着她走,有些时候,不需要说什么,陪着就够了。 晚上她还没来得及打给江修远,他倒是先打过来了,是视讯邀请,姜沐盯着萤幕看了两秒,按掉了。 铃声停了没多久,换成了语音电话打了过来,姜沐这才接起来。 「为什么不接视讯?」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抱怨,「今天开学,上午球队集合,下午又有事,一整天都没看到你。」 「我不想视讯。」她说话的语气平得像一潭没有风的水,底下压着看不见的情绪。 「你怎么了?」他听出来了,姜沐知道,因为他对她的一切都太熟悉,稍微哪里不对便能轻易感觉得出来。 姜沐靠着床头,把棉被拉上来压着腿,轻声问:「你有看年级群吗?」 「我关静音,平常不太看,」他说:「你等一下。」电话那头传来几声点击的声音,因为讯息太多,只能用关键字搜索才看到大家在讨论他跟姜沐的事情,看完后是一阵沉默。 「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种事,」他的声音沉下来,压着一股她很少听见的怒意。「我不知道是谁——」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那次出去烤肉,可能是那里面的某个人传出去的。」他把那天的事从头说了一遍,包括他之前刻意隐瞒的细节,怕现在不说清楚,到时候又传出一点什么,只会让姜沐误会更深。 姜沐静静听完,没有说话,床头的小檯灯的光在地板上铺了一片淡黄,她盯着那片光,胸口那闷还压着没有散。 「我明天去找他们问清楚,然后在群里澄清——」 「你这样只会让这件事又烧得更烈。」她打断他。 「那也不能放任他们乱说。」 「随便你。」 「你放心,我会解决的。」 「嗯。」她把棉被往上拉了一点,闭上眼睛。「我累了,晚安。」没有等他说晚安,她先掛了。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她把那些在年级群里传来传去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想着走廊上那些或许是她多想、或许不是多想的眼神,可胸口那块压着闷着的情绪,沉甸甸地挥之不去。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今天太长了。 校安事件 江修远问遍了球队每一个人,才终于找到那个帐号背后的女生——李佳蓉班上的朋友。 心里窝着一口火,没地方发,直接去找李佳蓉说不过去,他只好找上张家勋,想问个清楚,看这件事怎么收尾。 衝突爆发当天,郑宇翔刚好被导师留下来,比平时晚到体育馆,一推开门,里头闹哄哄的,不像在练球,倒像是在看热闹。 一个学弟看到他,立刻跑过来。「阿远学长跟家勋学长打起来了。」他话还没说完,郑宇翔已经往里头衝。 江修远和张家勋扭打在一起,周围的人围成一圈,没有人敢上前,郑宇翔连忙挤进去,一把拉开两人。 「你们干嘛?」 「江修远在发神经!」张家勋手指着江修远,旁边几个人趁机也上前抓住张家勋,把两人隔开,避免又打起来。 「你女朋友难道不用道歉吗?」江修远沉声开口。 「什么事情?」郑宇翔一脸矇,还没把事情串连起来。 「开个玩笑而已,怎么了?」张家勋气还没消。「你家姜沐是有多矜贵,一句话都开不起?」 「你们那个叫玩笑?」江修远嗤笑一声。 郑宇翔这才把出游那天、群组里的事、和今天全部兜在一起,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都在干嘛!」教练怒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大步走进馆内,扫了一眼聚拢的人群,沉着脸让其他人散开练基本动作,把闹事的江修远和张家勋带去导师室。 两人进了房间,有默契地没有提群组的事,教练问了半天问不出什么,只好先让他们离开。 练习结束后,教练单独把一个高一的新生叫到办公室。 高二高三的人早就形成一个圈子,彼此遮掩,问不出什么ㄝ刚进来的孩子不一样。 好说歹说,事情才算问出了轮廓。 高一生没有高三年级的群组,本来只知道事情的片段,拼拼凑凑,才慢慢说清楚。教练一听,知道这已经不是他能处理的事,涉及性平和言语霸凌,有正规程序要走,当天便找上学务主任,连同几个相关的班导师都叫来一起开会讨论。 事情是在一轮一轮的询问里越扯越深——球队里有学生把跟女友的私密影片传进小群组,张家勋刚好也在那份名单里,这才让两件不相干的事一起浮上檯面。 而影片里的女生,正是那天跟江修远在顶楼的——张茜。 会议室里,学务主任坐在正中央,两侧是老师们,对面坐着姜沐、江修远,最初发帖的女生以及在里面讲得最激烈最多的几位孩子,大家各自的父母也都到齐了。 「整个过程我们都按照程序处理,没有包庇任何人。」主任语气稳重。「学校对这件事是非常谴责的。」比起张茜的案子,姜沐这边相对单纯,主任决定先处理。 「孩子有时候分不清玩笑的界线,身为大人,我们有责任给予正确的引导。」他看向姜沐妈妈,脸色沉着没有说话,他只好继续往下说:「现在是高三最关键的时候,要是让这件事影响后面的学习,得不偿失。」 张茜的案子性质严重,必须走校安通报,主任希望姜沐这边至少能和解,这么短的时间内接连两起通报,对学校的评鉴、校长以及他自己的考绩,都是损伤。 「你们想怎么处理,我们全力配合。」发帖女生的母亲姿态放得极低。「孩子考进这里不容易,要是因为这件事转学,重新去适应新环境,后面考大学一定会受影响。」 卫理的学费不低,这样的培养成本,没有家长会愿意让孩子去念个差学校。 在来学校前,姜沐妈妈已经问清楚来龙去脉,也问过姜沐的意思,是转学,还是继续念,姜沐必须自己决。姜沐自己不愿意在这个时间点换学校,重新开始。 姜沐妈妈开口:「请这些学生到我女儿班上,当眾道歉,做得到吗?」 那女生的母亲看了女儿一眼,见她轻轻点头,才松了口气。「没问题。」 其他学生家长当然也是点头同意的。 「就下週一,我会到教室,确认态度是不是真心诚意的。」 对面在座的父母脸色变了一下,却也没有说什么。 主任和老师们都悄悄松了口气。 江修远的母亲转向姜沐妈妈。「十几岁的孩子谈恋爱很正常,修远说他们两个就是单纯交往,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您放心,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都是假的。」 「好。」姜沐妈妈并不想多说,起身直接带着姜沐往门口走。「我要帮姜沐请这几天的假。」 「好的好的,回去好好休息。」班导师连忙点头。 江修远的父亲全程没有开口,等确认姜沐妈妈没有追加任何要求,也跟着起身,先一步离开。 回到家,姜沐妈妈没有骂她,只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平静地说:「谈恋爱没什么,我相信你懂得拿捏好分寸。你跟他的事我不过问,但你自己要想清楚,这段时间成绩下滑,跟这件事有没有关係。」她顿了顿。「这几天,好好想想你接下来要怎么做,要考哪里。」 姜沐没有说话,低着头,盯着地板的木纹,坐了很久。 而另一边,江修远跟着父母回到家,鞋子还没脱,父亲的巴掌已经落下来,力道之重,直接把他打趴在地。 那股怒气是从学校一路憋回来的,群组里的东西,他都看过了。 「你打小孩就打,为什么往脸上打?」江修远的母亲拉住要再度上前的丈夫。 「你妈信你的鬼话,我不信。你什么德性,我一清二楚。」父亲怒指坐在地上的他。「要是你女朋友怀孕找上门,你就给我滚出去。」 「我没对姜沐做任何事!」 「我告诉你,我只供你读完高中。大学爱考不考,考上了自己想办法付学费。」他说完,怒气冲冲回了房间,门带上的声音在走廊里闷响。 母亲蹲下身,看着他肿起来的脸颊,手轻轻覆上去。「明天我打电话帮你请假,这几天别去学校。」 「妈,我真的没有。」 「我知道。」她摸了摸他的头,「我相信你。」那年他升高一,确实出过一堆荒唐的事,她和丈夫都被震到过。沉寂两年,又出这种事,丈夫不相信,也是人之常情。 当天深夜,江修远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握在掌心,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拨了电话出去。 铃声响了几声,就是没有人接,他烦躁把手机往床边一扔。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个地方沉甸甸的,像是已经知道某件事要发生,不知道是说不清楚还是不愿意承认它。 最終還是分手了 事情最终落定的方式,比谁都预期的还要安静。 球队里涉及影片的几个男生,包括张家勋,陆续被学校劝退转,校方在这里处置很快,快到让大家没有时间反应,可能这就是校方用意。 张茜的案子性质严重,走了正式程序,这倒是把姜沐那边的风波压了下去,表面上看,像是过去了。但只是表面上,私底下那些话还在流窜,换个包装,换个版本,在走廊,在某个人的耳语里继续活着。 张茜选择留下来,却比离开更难。表面上,同学见到她还是会点头,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笑容也是有的。但那种被踢出去的感觉,没有人说出口,却无所不在,私下的活动不再通知她,新拉的群组没有她的名字,分组时没有人主动找她,话说到一半,会有人岔开话题。导致张茜逐渐沉默起来,越常一个人坐着,像一个人慢慢缩进自己的轮廓里,让自己占的空间越来越小。 这情况还是是郑宇翔先注意到的,他把这件事告诉江修远,他沉默了一会儿,想起张茜当初找上他的原因,她只是想悄悄地把影片处理掉,不惊动任何人,不让事情闹大。却因为姜沐的事情被牵连进来,把她自己也拖了出去。 江修远觉得自己有一部分的责任,此后,他开始主动找张茜说话,陪她在走廊站一会儿,在福利社偶尔也会一起同行,他没有多想,只是觉得不能让一个女生自己扛。 但落在旁人的眼睛并不会管这些缘由。 关于江修远与张茜的传言开始不脛而走,一个版本接着一个版本,细节丰富,言之凿凿,每一个都说得像亲眼所见。 姜沐是在某个下午听到的,随口传进耳里,她没有立刻有什么反应,只是安静地继续做手边的事。 姜沐约了江修远在家附近的森林公园见面。 那天傍晚,树影被夕阳拉得细长,风把落叶捲起来又放下,空气里有股若有似无的草木气息,安静得像什么都还没发生。 「我跟张茜没有任何关係,是因为——」 「我知道。」姜沐打断他。 她没有看他,看着前方的树,树梢在风里轻轻摇着。 「我知道你没有出轨,你太多异性朋友。」她的声音预期的还要平静。「但每一次发生这样事情你都要解释一次……我很累。」风吹过来,把她的发丝拂过脸颊。 他沉默了,她也没再说话。 树叶落在两人之间的地上,静静地躺着。 江修远没有说接不接受,没有说任何话,转身走了。夕阳把他的背影拉得很长,一直到他消失在树林的转角,姜沐才把目光收回来,低下头。 那天之后,两人进入冷战。在学校擦身而过,彼此没有说话,连眼神都是错开的,两人都熬着,熬着看谁先妥协。 某天深夜,姜沐手机萤幕亮了一下。 江修远“我在楼下“ 她看着那四个字,在被窝里躺了一会儿,还是起身换了衣服,悄悄下楼。 外头的夜安静,路灯晕着淡黄色的光,他站在那里,就是上次刺完青他跑来找她时,站的那个位置,手插在口袋里,看到她出来后,这次没有选择先走近,脸上也不见和缓神情。 两人一起站了一会儿,沉默了很久,江修远才开口。 「你是认真的?」他语气慎重地问。 「是。」她也不敷衍地回应他。 他看着她很久,像是在等她改口,或者他自己也还没想好。 最后,他点头。「好。」 两年多的感情就这样,平静地结束了。 班上一开始没有人发现他们分手了,以为两人可能是因为传言在冷战。 直到某天,有个同学随口对姜沐说了句,「这个要给你男朋友吗?」 姜沐面无波澜地回:「我们已经分手了。」 事情才算正式摊在阳光下,消息传开后张茜又被拉进来,成了这段感情裂痕的理由。儘管姜沐和江修远都有为其辩解过,但人们更爱狗血的版本,真相反而没有人在意。 张茜最终还是撑不住,办了转学。 江修远也退出了篮球队。 高三这年,江修远的名声已经烂到没有办法再烂,明面上风平浪静,在看不见的地方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述各种版本,高三考试压力大,江修远的事成了他们舒压的窗口。 像是活在兩個世界 失恋这件事,姜沐没有让它显出来。 每天早上照常起床,照常上学,照常在课堂上抄笔记,脸上的表情跟平时没有什么两样。没有人发现,或者说,没有人看出来。 只有父母察觉到她的安静,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在她需要的地方留了空间,青少年的爱情只是曇花一现罢了。 週末,门铃响了。 姜沐去开门,便看到沉筠亭站在门口,一手提着装甜甜圈和水煎包的塑胶袋,另一手提着两杯珍奶,笑得一脸理所当然。 「你今天不上课?」姜沐让开身子让她进来。 「老师临时有事,调课。」沉筠亭把东西放上桌,环顾一圈,发现只有姜沐一人在家,径自去客厅坐下。 「人这么好。」姜沐在她旁边坐下,拿起珍奶吸管插下去,大口喝起来。「东西准备很丰盛呀。」 「我这人很有礼貌,知道带欧咪呀给上门。」 两人也没有做什么,开着Netflix,找了个剧一集接一集地刷,外头的阳光慢慢从窗帘缝隙移动,时间就这样懒洋洋地过去。 萤幕上正演到一对青梅竹马从朋友走成恋人的桥段,沉筠亭侧过脸,若有所思地问:「你觉得朋友做久了,真的可以变成情侣吗?」 姜沐没怎么想就答:「可以吧,不然怎么说日久生情。」她说完,头懒懒靠上沉筠亭的肩膀,头发随意散着,眼睛盯着萤幕,却没有真的在看。 「誒,姜小沐。」沉筠亭声音忽然放轻下来。 她靠在沉筠亭肩上的头微微往上仰看向她。「嗯?」 沉筠亭低头,轻轻啄了她的唇。 姜沐怔住了。 「我喜欢你。」沉筠亭直视着她,不疾不徐地说着。 四周的空气像是静止了一瞬。 「你想不想试试看,跟我交往?」 姜沐意识慢慢回笼,才真正理解过来——沉筠亭说的喜欢,是那种喜欢。 沉筠亭没有让她当场回答,她大概也知道,让姜沐现在说什么都太快……而且她希望这场告白能维持久一点。 「你好好考虑,想清楚再告诉我。」说完,她拿起包包,果断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只剩下姜沐一个人上下学。 走廊里遇到沉筠亭,她眼神会不自觉地飘开,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只好假装没看见。偏偏班上还有江修远,两个人几乎同时让她不知道该往哪里看,那种闷胀的尷尬堵在胸口,反而比失恋本身更难受。 某天她忽然意识到,原来失恋没有她以为的那么难过,让她最窒息的,是这些说不清楚、开不了口的关係。 沉筠亭最先受不了两人这样的状态。 她传讯息过来,约姜沐午休到维修大楼的顶楼。那栋楼正在整修,平时没有人上去,风大,视野开阔,说话不怕被听见。 沉筠亭猜到姜沐不会去买午餐就直接过来,早早买好两份,坐在顶楼的报废的桌子上等。 姜沐来的时候,沉筠亭已经在那里了,两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谁都没有先走近,姜沐不知所措,假意把视线移向远处连绵的屋顶和天空。 沉筠亭率先开口。「拒绝就拒绝,有什么不好说的。」 因为还没想到不伤人的说法,姜沐暗想。 「不会连朋友都不是了吧?」沉筠亭皱着眉,语气不是在问,是在告知——不当恋人可以,但友情不能决裂。 姜沐这才转过身,正视她。这个瞬间她忽然发现,沉筠亭眉目凌厉,骨子里是个强势的人,平时只是没让这股劲露出来。 「当然不是。」姜沐说。 「过来。」她不容置疑命令她。 姜沐走近,沉筠亭抬手捧住她的脸,低头,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唇,像是某种告别,然后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以后不喜欢你了。」声音闷在姜沐的发丝里。 姜沐没有说话,就这样让她抱着。风在四周绕来绕去,把两人的头发吹得凌乱,远处的屋顶在阳光下泛着浅白的光。 过了一会儿,姜沐开口:「你这样算在吃我豆腐吗?」 沉筠亭胸腔微微震了一下,轻笑出声。「这是闺蜜之间的安慰拥抱,不算。」 「我肚子好饿。」 「走,回教室吃。」沉筠亭松开手,拎起放在一旁的午餐袋。 「不在这里吃吗?」 「风这么大,是要配风沙吃?」沉筠亭转身往楼梯走,脚步已经恢復了平日的爽利。回到吵闹的教室,反而比两个人单独相处更让她安心。 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顶楼重新安静下来,风吹过,什么都没有留下。 没有人注意到,另一个角落的墙边,一直站着一个人,地上好几隻的烟头说明已经在这里有一段时间。 抽烟是江修远最近刚学会的。 他手插进口袋,低下头,在原地站了很久,才转身离开。 和沉筠亭说开之后,两人又回到从前的样子,走廊上碰到会说话,午休会传讯息,像是那段尷尬从来没有发生过。 倒是江修远,渐渐像是活进了另一个世界。 偶尔经过教师室,会看到他站在里头,班导师坐在对面,表情说明一切,又闯祸。无论是老师是教务主任,都在不同地方抓过江修远抽烟。 关于他的传言,姜沐听得最多是,他又跟学校哪个女生走在一起,有时候对方是校外的,身旁的女伴换得很快。 她听到了,没有特别放在心上,当作耳边风带过去。 只有一次,是她亲眼看到的。 体育课,她一个人去走廊的投币机买水,路过一个光线暗的角落,馀光扫到两个人的轮廓。她没有停下来,只是脚步微微一顿,瞥见江修远和一个她不认识的女生靠在墙边,两人拥抱在一起吻得难分难捨。 她把视线收回来,继续走,硬币投进机器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没有觉得难过,或者说,她告诉自己没有。 儲藏室的性愛 体育馆深处的储藏室里的门从里头被反锁,微弱的光线从门缝挤进来,落在一地的杂物上,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懒洋洋的,像是连时间在这里都停滞了。 斑驳的光影,空气闷热而潮湿,混合着陈年橡胶垫的塑胶味、旧篮球的皮革气息,以及两人身上逐渐升腾的汗水与情慾的咸腥味道。 远处偶尔的回音,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得模糊不清,只剩这里的喘息声格外清晰。 刘雅是球队刚进来的新经理,也是江修远最近搭上的玩伴。 刘雅被江修远抵在那排铁製储物柜上,老旧的铁皮承受着重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在寂静的储藏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运动服上衣早已被粗暴掀到锁骨以上,粉色可爱的内衣也被推高,那对被束缚的硕乳完全解放出来,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皮肤白皙细腻,因充血而泛起淡淡粉红,汗珠从锁骨滑下,匯聚在深沟乳肉中,乳尖浅浅褐色已硬挺成深红色的熟樱桃。 「呃啊……」 江修远一手托住她右边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沉甸甸的乳肉,像要把它捏碎般用力揉搓,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浪,低头舌尖裹住乳珠用力吸允,猛嘬一口,又啵的一声松开,乳尖因唾液泛着淫荡光泽,就这样来回玩弄她敏感的乳头。 另一隻手则用指腹精准拨弄左边的乳尖,先是轻柔画圈,接着用指甲轻刮乳尖边缘,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拇指与食指像熟练的捏陶师,指腹夹住乳珠后,先顺时针缓慢旋转一圈,力道不重,却带来一阵阵尖锐又酥麻的快感,时而夹住乳头往外拉长,再猛地放开乳珠弹回原位,乳肉一阵细微颤抖让刘雅的喉间立刻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好痒……」 刘雅的双腿瞬间发软,膝盖打颤,只能死死抓住江修远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留下几道红痕。她闻得到他头发上淡淡的洗发精香味,还有自己身上越来越浓的淫水的气息,想到学校风云人物江修远此刻抱着她舔着她的胸部,下半身蜜水氾滥更严重了。 他松开揉奶的手,滑进她的运动裤,隔着内裤,指腹以极慢却极有节奏的频率画圈按压阴蒂。 指尖刮着阴蒂位置来回碾磨,力道时轻时重,内裤布料很快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肉缝上,湿滑的触感传到他掌心。 她小腹一阵阵收缩,发出低低的呻吟。「嗯……啊……」大量淫水从内裤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淌下,带来凉凉的滑腻感。 「骚水流了好多……」江修远两指併拢,隔着布料往里顶进一点,又抽出来,重复几次模拟抽插,同时拇指继续精准压着阴蒂打圈。刘雅的呻吟瞬间拔高成尖细的哭腔,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臀部颤抖着往他手掌送,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热得发烫,像有火在烧,淫水越流越多。 「你是不是欠肏的骚货?鸡巴都还没插进去呢。」江修远低笑,把湿透的内裤往旁边一拨,手指终于直接触碰到那湿热滑腻的软肉,中指与无名指缓慢插入,两指微微张开,在里面勾弄前壁最敏感的那块区域,指腹能感受到内壁一阵阵痉挛式的收缩。拇指在外侧快速拨弄阴蒂,抽插的速度不快,却每一下都精准顶到G点,带出大量透明淫水,被搅拌成滋滋咕啾的黏腻水声,空气里满是腥甜的气味。 刘雅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喘:「雅雅是骚货,小穴好痒……想吃学长的鸡巴……」他听见后抽出手指,抓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铁柜上,臀部高高翘起,运动裤连同内裤被一把扯到膝盖,露出白皙浑圆的臀肉,和中间那条已经湿得发亮微微张开的粉嫩肉缝,淫水从穴口缓缓滴落,拉出细长的银丝。 江修远单手扶住自己硬到发疼的肉棒,龟头抵住湿软入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狠狠用力地没入。 刘雅尖叫出声,后入姿势让他进得极深,直接顶到最里面的花心,带来一阵酸胀到极致的快感。 撞击的啪啪声混杂着湿润的咕啾水声,从两人交合处飞溅,滴落在地板上。 江修远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快速有力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重新插入时又发出响亮的撞击声。他俯下身,从前面伸手抓住她剧烈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柔软乳肉,乳头被他反覆拉扯捏转,另一隻手往下,覆上那颗肿胀到极致的阴蒂,随着抽插节奏快速揉按。 刘雅被他干得双眼迷濛,动情呻吟。「哦……学长的鸡巴好大……用力肏我……」江修远胯下狠狠用力一顶,将软热的穴肉肏开,紧接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疯狂在她的骚穴深处汲取水源。 逐渐她的呻吟慢慢变成哭腔,腿根开始颤抖,汗水顺着脊椎往下流,肿胀粗硬的肉棒依旧疯狂在淫穴里面搅动,极致快感充斥在她的脑海。「太深了……学长……要被肏死了……啊……」 江修远感觉到骚穴开始收缩,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挺动的肉棒,撞击她脆弱敏感点,猛烈撞击让她的乳肉更加疯狂甩动,淫水被撞得四溅,洒在两人腿上。 刘雅终于绷不住,一股电流席捲全身,全身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淋得江修远下腹与大腿一片湿热,空气里瀰漫着浓烈的腥甜味。她的身子猛地一软,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布娃娃般滑落下来,膝盖跪在地板上,双手无力地撑着江修远的大腿,才勉强没完全瘫倒。 江修远的肉棒还硬挺挺地挺立着,从她湿热的小穴里滑脱出来时,带出一长串透明的淫丝,拉得细长又黏腻啪的一声轻响断开。他低头看着刘雅那张潮红的脸,眼神幽暗,呼吸粗重,肉棒表面沾满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前列腺液,青筋盘绕胀得发紫。他轻轻捧起刘雅的脸颊,拇指抚过她湿润的下唇,将肉棒缓缓抵到她唇边,热烫的龟头轻轻蹭过她的唇瓣,留下黏滑的痕跡,带着浓烈的麝香味和她自己淫水的腥甜气息。 江修远用低沉暗哑声线把压抑的慾火包进温柔里,「我还没射……射在你嘴里好不好?」 刘雅睫毛颤了颤,眼神还有些迷离,高潮后的虚软让她脑袋一片空白,但听见他的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她张开粉嫩小嘴,舌尖先轻轻舔过龟头顶端,嚐到那股咸腥混着自己味道的液体,瞬间让她小腹又是一阵酥麻。她用舌面包裹住龟头,缓慢地打圈舔弄,舌尖在马眼处轻轻顶弄,吸吮出更多前列腺液。 江修远闷哼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往前顶了顶,肉棒滑进她温热湿软的口腔深处。 刘雅双手扶住他的大腿根部,开始前后吞吐,粗大的肉棒把她小嘴撑得满满的,唇瓣紧紧裹住棒身,随着吞吐发出湿润吸吮声,舌头灵活地在棒身上来回舔舐,从根部一路滑到龟头,再用舌尖压住冠状沟那最敏感的稜线,反覆刮擦。偶尔江修远会用力将肉棒顶到她喉咙深处,感受着喉头收缩时紧紧箍住棒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吸力。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丝里,轻轻按着她的头引导她更深更快。 「嘶……好舒服……你的嘴巴好热……吸得我好紧……再吃进去一点……」他低声喘息,腰部开始小幅度抽送,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出,带出更多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她晃动的乳房上。 刘雅的鼻息炙热的喷在他小腹上,带着细微的呻吟声。她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握住棒身根部,上下套弄,指腹轻轻按压他的囊袋,时而用指尖挠弄那两颗紧绷的睪丸,让江修远的腿根一阵阵发颤。她的舌头越来越用力,专攻龟头顶端,快速旋转吸吮,像要把他最后的理智全部榨出来。 江修远腰椎一麻,低吼一声:「要射了……」他腰部猛地往前一顶,肉棒深深埋进她喉咙,玲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射进她口腔深处。 刘雅喉头一阵收缩,吞嚥的动作让她发出低低的呜咽,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吸吮,把每一滴都榨出来。精液太多,顺着嘴角溢出,滴了一点在她白嫩硕乳,留下一道道白浊的痕跡。 江修远喘着粗气,缓缓从刘雅口中抽出软下的肉棒,龟头上还沾着她的唾液和残馀的精液,他低头看着她小嘴微张,唇瓣肿胀,嘴角掛着白丝,眼神迷离却带着满足的媚态,胸前乳房上沾满汗水与精液,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江修远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下巴上的黏液,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或者说是他的战利品。 储藏室的空气还黏腻得像化不开的蜜糖,汗水、精液、淫水的混合气味浓烈到让人头晕。 这一刻,他心里涌起一股满溢的满足感,之前发生那些令人烦闷情绪,都消散了。 推开门走出来的时候,江修远深吸一口气,觉得胸口那块积鬱了许久的沉闷,总算松动了一点。刘雅跟在他身旁,挽着他的手偏头问:「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吗?」 江修远笑了笑摸摸她的头,没接话。他心里清楚得很,男女朋友?他们算哪门子男女朋友。但这种话,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说出口,扫谁的兴呢。 刘雅等了一会儿,见他都不吭声,头一昂杏眼一瞪:「不管了,你就是我男朋友。」 见她这样说,江修远也没有反驳。于是刘雅便把这件事当成真的,开开心心地到处宣示主权,没多久,全校都知道江修远新交了女朋友是球队新来的经理,高一新生刘雅。 高调的恋情也快在刘雅撞见江修远跟另一个女生在校园角落腻在一起而迎来落幕。 那天,刘雅本来是要去投币式投饮料,意外在附近的角落看到江修远搂抱一名女生拥吻,当下气血上涌,衝上前去对着两人又抓又推。 江修远一把拦住她,将她推开,沉声喝斥。「你在干什么?」 「你劈腿还问我干嘛!」刘雅怒瞪着他,连声音都在抖。 江修远嗤地笑了一声。「劈腿?我什么时候跟你交往?我跟你只是玩得比较好的朋友。」 「朋友?」刘雅不敢相信大喊。「我跟大家说你是我男朋友时你怎么不否认?」 江修远阴沉着脸没说话,只是慢慢靠近并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我懒得澄清是因为你很好肏,我以为你知道分寸。」 刘雅征愣片刻,下秒一个巴掌直接往江修远的脸扇了过去。 这场闹剧没能压住,消息像风一样散了出去,最后连导师都惊动了,把事件两人叫进办公室。然而两人一口咬定只是普通口角,说来说去拿不出什么实证,导师也只能叹口气,息事寧人地把这件事翻篇了。 刘雅事后想着也许江修远只是说气话,他会来求復合,但终究什么都没等到,伤心的她维持一段时间魂不守舍的日子,最后连球队的事务也一併辞了。 一日,郑宇翔约了江修远来家里打游戏。 看着江修远人心情还可以,似乎没有怎么受影响,语带着几分无奈。「你都离队了,怎么还偷用储藏室。」顿了顿,还补了一句,「以后能不能别对球队的经理下手,照你这搞法,我们得换多少人?」 江修远低低应了声,算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他知道,现在身边还愿意来找他说话的,也就剩郑宇翔了。 郑宇翔打量他片刻。「是因为姜沐吗?」跟姜沐分开后,他是肉眼可见得整个坏掉,什么都不在乎。 江修远沉默片刻,唇角牵起一个说不清楚是不屑还是自嘲的弧度。「不是。」 「不然再把姜沐追回来?」他看出江修远就是嘴硬。 江修远停顿了会儿,双眼虽然盯着萤幕,目光却像穿透萤幕不知道飘哪处,那里什么都没有。 「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自由无牵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专情这种东西,不适合我。」他说得很平静轻松,像是在谈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可江修远不知道的是,或者说他不愿意去知道,在那些让他烦闷辗转难眠的日子里,一个接一个地去找人填满时间的,从来都不是无聊,也不是所谓的天性使然,而是姜沐说分手的那一刻,像是有根针,悄无声息地扎进了他心底某个他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 他以为不断做爱就能忽视掉的东西,一直存在,只是他从来不去摸那个位置,久了,就误以为自己真的不痛了。 畢業了 放学回到家,姜沐把制服平摊在桌上。 密密麻麻的签名与祝福话语佔满了衣服每一寸空白,她一个个看过去,看着看着,心情忽然惆悵起来,也许是离别的缘故,也许只是因为少了一个人的名字。 她没有去想为什么会注意到,就只是注意到了——江修远的名字不在上面。 两年……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又觉得这样算很可笑,都分手了,还在想什么。 可衣服上那块空白就这样摆在那里,像是在告诉她,那个名字本来应该在那个位置的。 只是签个名而已,毕业了,人之常情,谁跟谁都能签,不代表什么。姜沐这样说服自己。 隔天下午,姜沐独自来到江修远家的楼下。 站定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其实还没想好要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想让他在衣服上签个名字。 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来来回回走了几步,最后还是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电话还没接通,她就听见江修远的铃声了。 她抬起头,循声望去——江修远刚好就站在不远处,低头看着手机萤幕。 江修远看见来电显示,顿了一下,手指按下静音,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掌心。 姜沐就这样看着那个动作,看得很清楚。 紧接着,一双手从江修远身后环抱上来,两人的姿态懒散又亲暱。 姜沐认出那张脸——当初在照片上黏在江修远身边的那个女生。 她怔愣地站在原处,手机还贴着耳朵,里头传来一声一声的等待提示音。胸口有什么东西沉下去了,是愤怒?是委屈?她说不清楚,只是又沉又闷地压着,像是吸了水的布,坠着,甩不掉。 也许是因为他当初否认过跟那个女生有任何关係,怀疑悄悄滋长,让她忍不住想,他那时候说的,到底是不是谎言? 她看着江修远低头说了句什么,女生仰起脸笑了,两个人的距离近得没有任何陌生人应有的间隔。 姜沐移开视线,把电话掛掉,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来时的路,她没有回头。 她把那块空白的角落放下,也把心里刚刚冒出来的怀疑一併铲除,不愿意再因为他起任何波动。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江修远来回把玩着手中的盒子,打开来,里头是一隻黑尾的手办——姜沐最喜欢的角色。 两人都已经分手了,可他看到这个,想都没想就买下来了。 要不要拿去给她?反正也算是毕业礼物……不代表什么。 他还在犹豫,郑宇翔就登上门,说一起出去吃饭。 朋友能混在一起是有原因的——两人不但考上同一所大学,连科系都一样。 升学的事大致定下来,郑宇翔就问江修远要不要一起出去租房子,两个人合租比各自负担划算。 江修远拒绝得很乾脆。「我不想跟你住。」 郑宇翔不死心,从费用说到通勤,从生活说到煮饭,说了整顿饭的时间,江修远被他磨得没了脾气,最后才应了声好。 郑宇翔正要说什么,馀光一瞥——黄雅筑朝他们这桌走过来。 「好巧,你们也在这里吃啊。」她笑着在旁边坐下,自来熟地问起两人考了哪所学校、念什么科系,话题散开来,聊得轻松随意。只是她说话时,视线落在江修远身上的时间总是多一些,久一些。 结帐出来,走到门口,郑宇翔瞥了一眼黄雅筑,无声地叹了口气。「行了,我先走。」说完也不等人回应,转身就消失在街角。 江修远的情债,还是让他自己去还比较好。 江修远沿着回家的路走,黄雅筑就跟在旁边。他不怎么搭腔,她却一点不受影响,热热络络地说要去他家坐坐。 江修远没有明确拒绝,也没有应声,只是走着。快到家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手指在接通与拒绝之间犹豫了片刻,最后按下静音,没有直接掛掉。 黄雅筑站在他身后约莫两步,歪着头看他犹犹豫豫地拿着手机,乾脆直接扑了上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声音软糯:「不然去我家嘛,我们可以看Netflix。」 「好啊。」江修远将手机收进口袋,转身搂住她的肩膀。 黃雅筑的技巧確實更好了 黄雅筑才刚把门关上,江修远猛地将她抵在门板上,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粗壮的手臂扣住她的后腰,像要把她整个人嵌进门里。 随即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牙关,深深搅弄,吸得她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吻声啾啾咕嚕地回盪在狭小的租屋玄关。 黄雅筑双腿发软,却被江修远压得更紧。她喘息着回吻,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指甲陷进肌肉。 江修远一边亲吻她,一边粗鲁地扯起她的上衣,直接把布料推到锁骨上方,黑色的蕾丝内衣被他一把拉下,两颗雪白巨乳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晃荡在空气中,乳尖早已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他低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牙齿轻咬,舌尖用力捲着吮吸,发出淫靡的声音,右手则狠狠揉捏右乳,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把巨乳挤压变形又松开,乳肉弹跳晃动一阵阵荡漾。 「啊……嗯啊……修远……好会吸……乳头要被你吸肿了……」黄雅筑舒服得仰起头,呻吟又甜又骚,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江修远抬起头,唇边还牵着一丝晶亮的津液,他低笑一声,手往下探,短裙下摆轻易掀起。手指熟练地拨开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两根粗长手指直接插进那又热又滑的阴道。 黄雅筑「啊啊……」一声尖叫,淫水瞬间喷了出来,顺着他手指往下狂流,滴滴答答落在玄关地板上。 「操,骚穴怎么一碰就喷水了?」江修远哑声笑骂,指尖在里面凶狠地扣挖,专挑敏感的点猛刮。「听听这水声……骚货,到底有多想要吃鸡巴?」 「要……啊啊啊……修远的手指……好粗……插得我好爽……要喷了……」黄雅筑双腿发抖,淫叫连连,巨乳随着他的手指抽插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出淫荡的弧线。 江修远忽然把手指抽出,带出一大股透明淫水,喷溅在她大腿内侧,他将她转过身背对着他,翘起圆润的屁股,短裙被掀到腰上,内裤直接扯到一边。他解开裤子,释放出粗长滚烫的肉棒弹,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湿亮,一手扶着肉棒,对准她不断收缩的小穴口,缓慢地顶进去—— 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粉嫩的阴唇,穴口被撑成一个紧紧的圆圈,整根肉棒噗嗤一声,便硬生生挤进最深处。小穴壁肉被撑得几乎透明,淫水被挤得四处喷溅。 「啊——好大……插得好深……!」黄雅筑脸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尖叫得又骚又浪。 江修远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腰桿猛地一挺,啪的一声整根没入,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巨乳在门板上压扁又弹开,乳波狂晃,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淫水的咕啾水声,响彻整个租屋。 「肏死你这骚穴……夹得这么紧……还敢喷水!」他低吼着加速,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 黄雅筑被干得高潮连连,阴道疯狂痉挛,淫水喷得到处都是,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他撑着。 「要……要去了……啊啊……射进来……」她哭叫着达到顶峰。 江修远喘着粗气抽出肉棒,上面还沾满她的淫水与自己的前列腺液,龟头肿胀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松开被干得发软的黄雅筑,任由她滑落在地,按着她的头。「张嘴……给我好好含着,把我吸出来。」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砾,带着命令。 强硬的命令让黄雅筑有一种别样的刺激,她双膝併拢跪在地上,巨乳还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抬眼看他,水雾瀰漫的眸子里满是媚意,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舌尖先轻轻舔过上唇,像在预告即将到来的盛宴。 「嗯……修远的鸡巴好粗……好烫……」她声音甜腻得滴水,带着撒娇的骚劲。 她先用纤细的手掌握住棒身根部,五指轻轻圈住,上下缓慢套弄,拇指专门在冠状沟处打圈按压,刺激那最敏感的边缘。另一隻手托住他的囊袋,轻柔揉捏,像在安抚两颗沉甸甸的蛋蛋,指尖偶尔轻刮会阴,让他腰眼一麻。她低头,舌尖先从龟头马眼开始——轻轻点触那渗出的黏液,像品尝糖浆般捲起,发出细微的啾声。舌面平贴着马眼下方的小沟,来回舔弄,刺激铃口让更多前列腺液被逼出来。 江修远低咒一声:「操……你这舌头……」 她没停下舌尖忽然变得灵活,像小蛇般沿着冠状沟一圈圈绕着轻刮,然后整片舌面包裹住龟头,缓慢旋转,像在给他做一场湿热的按摩。唇瓣张开,将龟头整个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刮过边缘,同时舌头在口腔内不停搅动,专攻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点。 「啊……你他妈的……舌头怎么这么会……」他舒服呻吟扣住她后脑,挺着腰往她嘴上蹭。 她喉咙放松,慢慢将整根肉棒吞进去,江修远的鸡巴把她的嘴塞得很满。喉头收缩在主动挤压棒身,口腔内的热度与湿润完全包覆着江修远的肉棒,舌头还在底下不停蠕动,按摩整根茎身。 她保持几秒,然后缓慢退出,唇瓣紧紧裹住,带出一长串晶亮的津液银丝,拉得极长才断开,滴在她巨乳上,顺着乳沟滑落。 她没给江修远太多喘息机会,立刻加速吞吐的节奏,头前后摆动,柔软的手同时配合快速套弄根部,另一手揉捏囊袋,让他快感层层叠加。 她抬眼看江修远,眼神骚浪,睫毛湿润,唇边沾满津液与他的液体。「要射了吗?射在我的嘴里……全部给我……我想喝你的精液……」 江修远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操……要射了……!」他猛地扣紧她的头,腰部前顶,肉棒深深顶进喉咙。 黄雅筑喉头一紧,主动吞嚥,舌头还在底下狂舔。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衝她喉底,灌得满满的,她呜咽着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满足的咕嚕声,有些精液从唇角溢出,拉出长长的白丝。她没立刻吐出,而是继续轻轻吮吸,把残馀的精液全部榨乾,才缓慢退出。唇瓣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肉棒弹跳出来,上面乾乾净净,只剩她津液的光泽。 黄雅筑舔舔唇角,吞下最后一口,眼神迷离地抬头看他,像只淫荡小母狗。「嗯……好多……你把我的嘴巴都被灌满了。」 江修远还在喘粗气,肉棒半软地垂着,上面沾满她的口水与残精,他低头看黄雅筑跪在地上,巨乳晃荡,唇瓣红肿发亮,下巴还掛着一丝拉长的白丝,慾火瞬间又被点燃。 黄筑没等他开口,主动爬近一步,双手撑在他大腿上,脸凑到他胯间,仰头眼神迷离又饥渴,声音甜腻得发浪。「小穴还在痒……我还想要你再操我一次……」她伸手握住他半软的肉棒,轻轻套弄。 「天生的骚货……舔个鸡巴都能痒。」江修远眼神里的慾火烧得更旺。 他弯腰一把抱起她,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部,粗壮的手臂轻易将她的双腿分开,掛在自己臂弯上,腰部猛然一挺,整根直接插进她的骚穴。「骚穴夹得这么紧……还敢发浪?」 因为站立姿势,她的体重全压在他手臂上,每一次抽插都让肉棒更深更狠地撞进去。江修远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像抱着玩具般上下拋动她的身体,肉棒一次次全根拔出又全根没入,激烈撞击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淫水搅拌声。 黄雅筑的巨乳随着每一次上下拋动而疯狂晃荡,像两颗沉甸甸的水球弹跳一阵阵淫荡的弧线,她浪叫连连。「啊……啊……修远……这样操……好爽……小穴要被你顶穿了……」 这一天,黄雅筑的住处到处都是两人疯狂做爱的痕跡,江修远想把自己的体力耗尽在这里。 跟这些女人做完后,总有种东西被掏走了,却不知道原本应该放的是什么,他不去想,不去深究,不去追它的来处,因为他隐约知道,只要认真去看,就会看见一些他不想面对的东西。 江修远不断地用着下一场性爱来盖过这一场结束之后的寂静。 他告诉自己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自由,轻盈,没有任何人能困住他。 只是空洞至此而后从来没有被填满过,每一次过后它还在,安安静静地在那里,等他下一次独自清醒过来,再逼他看它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