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燃情:总裁,慢点追》 第1节 《惹火燃情:总裁,慢点追》 作者:苏闻樱 【文案】 在姐姐的婚宴上喝醉,夏冰倾不小心走错了房间,把慕家三少爷给“睡”了。 慕月森,一个拥有尊贵身份,气质高冷,城府颇深的财阀继承人。 “昨天晚上的事,你觉得是你吃亏还是我吃亏?”他带着慑人的目光,玩味的看着她。 “当然是——,你比较吃亏!”夏冰倾涨红了脸,违心的回答。 火速的逃离“作案地点”,以为这场荒唐的“邂逅”会就此随风淡去,岂料一个月之后,她跟他住到了一个屋檐下。 本想跟他和平相处,井水不犯河水,岂料在第一天就被他强行舌||吻。 夏冰倾以为反抗到底总是有用的,可渐渐她发觉,其实并没有什么卵用。这个世界永远都遵循弱肉强食的不变法则。 而慕月森对她怀揣的目的很简单——得到她!得到她!得到她!每一次她假模假样对他甜甜微笑的时候,他总有一种把她一口吃掉的冲动。 第一章:说不定我碰了! 深夜。英国。 精美绝伦的古堡在经过婚宴的喧闹之后,慢慢的陷入安眠。 月光轻轻的从高高的拱顶上泄下来,为古老而宏伟的城堡盖上了一层唯美的纱幔。 悠长的走廊上,夏冰倾拖着冰蓝色的礼服歪歪斜斜的走着,娇嫩的身子不时的撞到墙上,额头也磕了好几回。 头越来越昏。 几乎连方向都分辨不清了。 不是说鸡尾酒不会醉嘛,为什么她才喝了两杯,就成这个样子了? 感觉自已走了很久,又好像一直在原地没有动。 扶着墙壁摸索到一扇房门前,她像条壁虎似得趴在门上,醉醺醺的拍着门:“阿茵我回来了,你开开门,把开开门……” 喊了半天也没有应,夏冰倾只好尝试着自已开门。 轻轻一绞门就开了,她摸黑走进去,摇摇晃晃的来到床边,没站稳就一头栽了下去。 坠落的瞬间,“砰——”的一声,她砸到了一个热源体。 “阿茵——” 夏冰倾嘟哝的叫唤,趴在温热的肉垫上,小手拍了拍身下的人。 黑暗中,不耐的戾气自鼻腔中呼出,在寂静中极为清晰。 下一秒,她的脑袋被用力的推远。 “唔——” 夏冰倾醉醺醺的又嘟哝了一声,被推下去也没在意,调整了一下睡姿,侧过身抱住旁边的“大白”。 在家里,她有一只同样体积的。 被死死缠抱住的“大白”,在黑暗里闭着星眸,眉心的蹙的越来越深。 同样喝的酩酊大醉的他,没有力气去处理掉此刻手脚并用,像蔓藤一样缠绕着他的小东西。 他大幅度的翻过身背对着她,以为这样就能甩开她,让他安静的睡觉,哪知这软绵绵的小东西随即就黏了上来,狗皮膏药似的贴在他的背上。 往边上挪了挪,小东西也跟过来,还怕他跑了似的搂住他的腰。 厌烦的扒下搂着他腰的小手扔到一边,不出三秒又摸上他的腰,最后干脆不客气的连腿都架了上来。 她就这么锲而不舍,没完没了的骚扰他,对他上下其手不说,摸的地方还都是危险系数极高的禁区。 终于—— 他忍无可忍,翻身过去将她压在身下…… 黑暗中,他的气息愈发的炽烈。 …… 重。 夏冰倾浓密卷翘的睫毛抖了抖。 一阵阵热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阳光下,清透白皙的小脸上一层细密绒毛摇曳着,泛着少女特有的光泽。 她滚动着眼珠子,难受的缓缓睁开睡意迷蒙的眼睛。 她梦到自已被压在一座大山下动弹不得。 满室的阳光洒进她的眼睛。 瞳孔里的影像逐步变的清晰,是一张好看的脸,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高高的眉骨上两道浓黑的剑眉,眼窝深邃,轮廓精致英朗,清俊的出了尘。 她瞬间怔住。 这是个……男人? 男人! “啊——”脑袋从片刻的卡壳中反应过来的当下,一股惊恐的气流冲上大脑,吓的她失声叫了起来,情急之中卷着被子乱滚带爬的逃出房间。 站在走廊上,她不住的喘息。 她的思绪很混乱,越是着急想要回想起来,这断了片的大脑就越是不停使唤。 特别是她望了一眼房间号,发现不是自已房间的时候,她简直要疯了。 昨晚婚宴之后,男方女方家的亲戚朋友全都留宿在古堡里,她帮姐姐去发婚宴的回礼,有个房间还在狂欢,她进去后也被灌了几杯鸡尾酒,出来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出什么事了?” 隔壁房间的门打开了。 出来的两个人,是昨晚大婚的慕锦亭跟夏云倾。 看到裹着床单站在走廊中央的夏冰倾,他们无比的诧异。 夏云倾穿着睡袍快步来到妹妹面前:“冰倾你裹成这样站在这里做什么?” “我——”夏冰倾不知该怎么说。 特别是看到后头的姐夫,她更是难以启齿了。 一双纤细白嫩的小手抓在胸前的被单上,脸烧的如同熟透的番茄。 慕锦亭朝开着的那个房门里瞅了瞅:“冰倾,告诉姐夫,这房间里头有什么?” 夏冰倾蠕动着嘴唇,很小声的说:“有……有个……男人!” “什么!”夏云倾惊叫起来。 “别急,我进去看看——”慕锦亭提步往房间走。 刚踏出两步,一道颀长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男人的眉头蹙的很紧,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凛冽的寒气,仿佛一座移动的冰山,温度瞬间就被他给冻结住了。 他身上的衬衣的领口大开着,墨黑的发丝未经打理显得有些凌乱,他揉着太阳穴,下颚的线条绷的紧紧的。 “月森!” 夏云倾跟慕锦亭看到出现的人,脑子当时就炸了。 慕月森的目光没有旁顾,直接就落在夏冰倾的身上,冷飕飕的将她上下打量了一圈:“你就是昨晚吵的我不能睡觉的小东西?”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如同腊月里静寂无声的寒气。 夏冰倾攥着被单,喉咙里像是塞了棉花发不出声音。 这个人的气势好强大! 接触到他的眼神,她竟然连动也动不了了。 “月森,这是我妹妹,你们为什么会——”夏云倾小心翼翼的开口。 她还没问完,慕月森就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这是我的房间!” 夏云倾顿时没了声音。 他的意思是指——是冰倾自已送上门去的。 夏冰倾羞愧的低头,咬住嘴唇。 慕锦亭出来打圆场:“月森昨晚替我挡了很多酒,喝的是烂醉如泥,这个状态怎么可能还发生什么嘛。” 慕月森面无表情的看向慕锦亭,目光幽冷的开口:“那也不尽然,说不定我碰了!” 第二章:难逃! 轰! 夏冰倾大脑一下子炸了开来,化为一片空白。 她眼神慌乱无序的飘忽着,粉唇一咬,就渗出了血。 气氛,凝滞。 第2节 慕锦亭悄悄的对夏云倾打了个眼色,让她赶紧带夏冰倾先离开。 夏云倾会意,上前扶着夏冰倾裸露在外的肩膀,迅速的进了隔壁的房间。 慕月森懒懒的收回视线,正打算退回房内,被慕锦亭快一步推了门,表情严肃的问:“你跟我老实说,你到底有没有动人家?” 慕月森扔给他一个冷傲高深的表情:“你说呢?” “冰倾她才十九岁?” “不管是十九岁还是十八岁,都是她自找的。” 说完,慕月森推开他的手,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丝毫不留情面。 他心情极差的走回卧室。 忽而,他停住了步伐,目光锁定在前方的床单上,微微了眯了起来。 一朵以血染红的花朵正放肆的渲染白色的床单中央。 另一个房间里。 “你到底有没有被他占便宜?” “我不知道!”夏冰倾摇头。 她是真的不知道。 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夏云倾急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知道呢,男人那东西——”尴尬顿了顿,她继续说:“男人的那个可是很厉害的,你是第一次,他要是进去你的身体,你会很痛的。” 夏冰倾的小脸顿时烧了个透,她捂住耳朵:“姐你不要再说了,我不要听不要听——” 看妹妹反应如此的激烈,夏云倾也只有先不说了。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一会,看夏冰倾平静下来,夏云倾又再次开口:“你知道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吗?” “我哪知道啊!”夏冰倾现在肠子都悔成海菜梗了。 “他叫慕月森,慕家三少爷,你姐夫的弟弟,今年二十六岁,是又高傲又高冷,别看他年纪不大,这城府却很深,说出来的话更是毒辣的不得了,就像刚才你姐夫好心想要打圆场,他就不给面子的拆台。他的个性就属于任谁都琢磨不透,又很难相处的类型。这从家里到公司,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就没有人不怕他的。他还是目前集团培养的接班人,过几年坐上正位,那是还要不得了,我说你还真是会挑房间!” “那现在怎么办?” 夏冰倾苦着一张脸。 夏云倾用力叹了一口气,她思索了一下,说:“这事本质上属于一次意外,你们都喝醉了,也没个谁对谁错,唯一的问题在于是你闯进了人家月森的房间,就算他真对你做了什么,你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这理都在他那边,而且以月森的那种猜不透的脾气啊,弄不好他还会来找你算账呢。” “不会吧!”夏冰倾忐忑的捏紧了被单。 “不是姐姐吓唬你,这是极有可能会,万一他找你的话,你千万别跟他硬碰硬,不管你们有没有发生,这事都没办法了,以后你跟他见面的机会还多的是,伤了和气也不好,我想,你好好跟他说话,他应该也不至于会那么小气。” 最后那句话,夏云倾说的自己都没有底。 夏冰倾崩溃的一头撞在膝盖上。 “好了,别多想了,赶紧去洗个澡!”夏云倾拉起她,推进浴室。 站在花洒下,热水哗啦啦的从头顶流淌下来,冲湿了夏冰倾的秀发,也打湿了她的脸跟身体。 想着想着,沮丧难过心情瞬间仿佛呼啸而来的海水,把她彻底淹没。 眼睛红了一圈。 相比起伤心难过,更多的还是害怕与逃避,她根本就不敢去细想到底有没有被那个人占便宜,她根本就不敢去想,更加不敢往深里想。 因为…… 她真的无力承受。 她唯有遗忘,好像什么记不起来,就真的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洗过澡,换上干爽的衣服,夏冰倾感觉好了很多。 她打起精神来调整好了自已的心情,决定不再去想这件事。 跟随姐姐一起下去吃早餐,她又见到了那个人,姐姐口中超级难搞的慕家三少爷慕月森! 此刻,他一派尊贵的坐在那里,气质高冷。 一身蓝色的哑光面西装,笔挺优雅,墨黑的发丝向后梳理,透着一种天生领导者的霸气。 那张犹如冰块雕刻而成的脸,有着完美的轮廓跟精致的五官,白玉一般的肤色,英俊硬朗的同时又是那般的清逸俊美,惊艳着所有人的目光。 因此,尽管他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餐厅里的女人还是不住的偷瞄他。 一道凌厉的目光向她射来。 来不及躲避,夏冰倾就被抓了个现行。 四目相对,她的心脏下意识的就瑟缩了一下。 好可怕! 强大的气场如同泰山压顶般,将她一点点的压下去,压成一只小蚂蚁。 在他的注视下,夏冰无辜的把头压低,默默的咬着叉子上的食物,再也没敢把头抬起来。 夏冰倾如坐针毡吃完早餐。 她回到自已房间里,拖出行李箱,胡乱的把衣服塞进去。 萧茵在那边发完微博,看到回来的夏冰倾,蹦跳着她的面前:“昨晚你去哪了?” “去梦游了!”夏冰倾随口胡诌。 打死她都不会说昨晚她跑错房间,还是个男人的房间。 “梦游?” “快别说了,赶快收拾行李吧,我们要马上走!”夏冰倾推了一把还愣着的萧茵,俨然一副准备逃难的架势。 萧茵是她的好姐妹,这次她来英国参加姐姐的婚礼,坐的是慕家的私人飞机,反正免费,她就把好姐妹也带来了,两个女孩还计划要在这个暑假游遍整个英国。 收拾好了行李,夏冰倾拉着萧茵匆匆去跟姐姐姐夫道了个别。 两个少女一前一后的下楼。 忽然,看到站着前方的高大身影,夏冰倾猛的停下步子,紧跟其后的萧茵一时刹不住车,撞上夏冰倾,把她给推了出去。 “啊——”夏冰倾往前扑,一头撞进温热的胸膛。 男人的气息顿时弥漫了她的鼻尖,那种气息就像是晒过阳光的青草,甘洌而清香。 “趴够了吗?”慕月森垂眸子去看趴在他胸口的女孩,气压极低的开口。 第三章:是你吃亏还我吃亏? 夏冰倾忙从他身上起来,退开,低头不说话。 完了完了,他该不会来找她算账吧。 “嗨~~~~,你好!”萧茵看到慕月森,顿时变成星星眼,笑的跟花痴似的对他挥手。 慕月森看也没看后面的女孩,一双幽深的寒眸只注视着眼前这个低着头的美丽少女,长发及腰,清透稚嫩的小脸只有巴掌那么大,印着小黄人的t恤跟白色球鞋也透着青春可爱的气息。 还真的是个小东西。 收敛了目光,他淡淡的开口:“你跟我来!” 说完,他单手插袋,往右边径直走去。 夏冰倾忐忑不安的跟过去。 来到一面落地玻璃前,他站定。 跟得太紧的夏冰倾差一点又撞到人家的背脊上,吓的魂飞魄散,急忙刹住车,往后退开一段距离。 慕月森望着窗外沉吟的片刻,轻启薄唇:“关于昨晚的事情——” “对不起!” 他只开口说了几个字,夏冰倾就阻止了他,并且很大声的向他道歉。 慕月森怔住。 这小丫头竟然跟他说对不起? 他转过头看她,轻皱起眉头,这丫头的智商…… 夏冰倾看慕月森的脸色不仅没有缓和,反而看起来更加阴沉冷冽,她又赶紧补充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走错房间,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很生气,我也很自责,可悲剧已经发生,也倒退不回去了,不如你就想开点,我们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不好!” 双手合十,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恳求的望着他。 慕月森隐隐挑了下眉毛:“哦,那你觉得你吃亏了还是我吃亏了?” 当然是她吃亏了! 夏冰倾在心里愤怒的回答。 可闯进房间的是她,她自个作死,哪里还敢跟他横。 在心里撇了撇嘴,她相当违心的说:“当然是你吃亏啊,不过你要我对你负责,我也没有这个能力,所以你就大度一点把这事给忘了吧,那个……”她指了大门的方向,脚步偷偷的移动:“我还要赶火车,你保重!再见!” 说完再见两个字,她撒腿就跑。 好像晚那么一秒种,就要逼着她对他负责似的。 慕月森盯着那抹逃走的身影,有些哭笑不得。 生平头一次,有那么一件事情以如此出乎意料的方式发生在他的身上。 半晌,他清幽的吐纳出了一口气。 从英国回来后不久,夏冰倾就收到了s大的录取通知书。 能考到第一志愿的大学,全家上下都很开心,夏云倾跟慕锦亭也为此从s市赶来。 夏家庭院里。 第3节 “房间已经给你布置好了,以后你就给我安心的读书,什么都不用操心!”夏云倾拍拍夏冰倾的手,高兴的说。 夏冰倾把手从姐姐的手中抽出来:“姐,我想住校!” 夏云倾的笑容顿时从脸上消失:“之前不是说的好好的嘛,等你考上s大,就来跟我一起住。” “姐姐,我已经长大了。”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个小孩,姐姐十五岁就去了外地念高中,这些年来我一直渴望能跟你一起生活,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了,你想伤我的心吗?” “姐——” “就这么定了。” “可我不想去慕家!”夏冰倾脱口而出。 夏云倾被妹妹的喊声吓住。 慕锦亭似乎联想到了什么,对夏冰倾温和的笑笑:“冰倾,是不是因为上次在英国的事情?因为月森?” “没有,不是的,那事翻篇了!”夏冰倾心虚的承认。 “既然不是因为月森,那就别拒绝了。” “可是姐夫我真的——” “就这样决定吧,你姐姐可都念叨一星期了,”慕锦亭宠溺的看了看娇妻,又对夏冰倾说:“先住一段时间,万一真的住不习惯,到时姐夫再给你安排。” 看着如此执意的姐姐跟姐夫,又看到从屋里头走出来的爸妈,生怕被他们知道英国那次的事,她只好答应下来:“那好吧!” 午后,骄阳似火。 树上的知了拉扯开嗓子叫的声嘶力竭,热气如透明的棉絮般浮动着,覆盖在夏冰倾的脸上,让她快要窒息过去。 她就是顶着这样的烈日来到慕家的。 眼前白色的豪宅气势恢宏,仿若宫殿般气派,花园仿佛一幅油画般色彩斑斓。 管家从里头出来迎她进屋,帮她把行李拿上楼。 夏冰倾之所以选在今天到达,是因为之前姐姐在电话里告诉她,这个星期慕家的家庭成员都会去山上避暑。 那样,她就可以暂时避免见到慕月森了。 没错,慕月森,光是想到这个名字,她就头皮发紧。 “冰倾小姐,你先休息一下,无聊的话可以四处走走,熟悉一下环境,你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来找我!” “好的,谢谢大叔!” 夏冰倾乖巧的道谢。 管家退出了房间。 夏冰倾打量了眼前的欧式梦幻少女屋。 一定是姐姐给她布置的! 走到床边坐下来,她抱过放在枕头上的毛绒娃娃,摸了摸光滑的绸缎被面,抬头望着头顶的水晶灯,感觉竟有那么一点不真实。 收拾好行李,她先去浴室洗了一个澡,换下满是汗味的衣服。 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她有点无聊。 想起刚才进来的时候一路的金碧辉煌,流光溢彩,简直华丽的让人目不暇接,家里其他的地方,一定也很漂亮吧。 少女粉嫩的小脸上自然的浮现出一抹兴奋。 反正家里的主人都不在,不如就去溜达一圈吧。 夏冰倾从床上下来,出了房间。 在如同迷宫一样大的房子里漫无目的的穿梭,在欣赏让人咂舌的奢华的同时,她发觉自已竟然迷路了。 她只好找到下去的楼梯,先折回一楼再说。 下到一楼,她走过一个转角,左边有一扇门,一丝波光从里头透出来,她好奇的推门进去,发现是一间很大的室内游泳馆。 巨大的圆形泳池,大理石的地面,拱形的天花板,四周的墙壁上都是精美的壁灯,灯光照在水面上,反射出莹亮的波光。 “哇,好漂亮——” 她惊喜的跑过去。 她很喜欢游泳,可家里条件有限,不能给她提供什么私人泳池。去游泳馆里头,每次都跟下饺子似的,所以看到这么漂亮的室内游泳池,她真的喜欢极了。 她沿着泳池慢慢的走,不时的蹲身用手撩泳池的水。 前头,是一面黑色的屏风。 夏冰倾上前,欣赏屏风上的精美浮雕,脚步由屏风的背面绕到里面。 目光不经意的往旁边看去。 一具精壮光洁的男性裸体就那么没有一丝预兆的冲入她的视线。 呆若木鸡! 一秒…… 二秒…… 三秒…… “啊——” 反应过来的她,尖叫着捂住眼睛背过身去。 第四章:确定要我放开手? 心在狂跳。 脑子里还深深印刻着刚才看到那一刻的画面。 英俊的面孔,宽阔的肩膀,精壮的腰腹,完美的人鱼线,颀长的双腿,这一些全都清晰的印刻在她的大脑里,挥都挥不掉。 最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好像是……好像是……慕月森! 不会这么冤家路窄吧! 头皮顿时像是爬满了千千万万的蚂蚁似的,整个都发麻了。 长椅上的男人幽幽的睁开眼。 一双波澜不惊的冰眸完全没有被她的大呼小叫所影响,他望过去,看到背对着他的纤白身影,本没有情绪的眸底,激起一丝浮光潋滟。 他等的小兔子来了! “夏冰倾!” 淡淡的磁性嗓音在偌大的空间里回响。 那声音就像是最高级的音响发出来的,低音炮还自带混响功能,要命的好听。 听他准确无误的叫出她的名字,夏冰倾更加的慌张了,她结结巴巴的回答:“我……我是,你好!” 慕月森从躺椅上起来,走到她的面前。 “把手放下。” “你先把衣服穿上。”夏冰倾嘟哝,还是把小脸埋的密不透风的。 “这里是泳池,你见过穿着衣服游泳的人?” “呵呵,也对,也对,”夏冰倾尴尬的笑笑,借机说:“那……那你游,我不打扰了,再见!” 她蒙着眼睛,莽莽撞撞的往前走。 走出没几步,身体就被扯了回来,落入一个强壮温热的胸口。 “跟主人家见面,连看都不看就要走,是不是太没礼貌了?” “我想起我行李还没有收拾,等会我再来拜访——” 意识到自已被他抱住,夏冰倾慌张的挣扎起来,她的头发无数次的擦过他的下巴,柔软的腰肢在他的腹部来回摩擦,她丝毫不知道,自已这些无意识的行为,在他的身上制造了多少的燃火点。 “别动!”慕月森太阳穴上青筋跳动,受不了的喝止。 他被她惹了一身的火。 夏冰倾被他的喝止声威慑住,一动也不敢动。 两人的身体无缝黏贴在一起。 体温上升。 呼吸灼热。 一触即发。 “慕月森你流氓!放开我——”夏冰倾虽说单纯却也不笨,她感受到一种危险的火焰快要将她吞噬,让她想要逃! “确实要我放开?”慕月森嘴唇靠近,热气喷洒在她的耳畔。 她的耳朵霎时红了。 “确定!确定!确定!你放开!”她生气的喊。 “好,我松开,你可千万别后悔——” 慕月森松开。 夏冰倾一获得自由就往前跨了一大步,瞬间一脚踩空:“噗通——” 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就已经沉入了水底。 鼻子里灌入了水,喝了一大口“酸梅子”她才挣扎着浮出水面。 站在泳池里,她不住的喘息。 怎么会这样? 第4节 岸上的男人正背对着她慢条斯理的套上蓝色的浴袍。 …… 穿好了浴袍,他转身不紧不慢的走到泳池旁。 优雅的半蹲,目光浅淡看着泡着水里的女孩:“明白我为什么拦着你了?” 夏冰倾似乎想明白了,尴尬的咬住下唇。 他是看她往泳池里走,才拦下她的,可她还死活非要往水里走。 好丢脸! 真的是太丢人了! 呆在水里,她不知道该说才好,一下子,非常的不自在。 “上来吧——”慕月森把手递给她。 夏冰倾默不作声的把手递给他。 慕月森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提,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站定在地面上,她垂下眼帘小声的道歉:“谢谢!” 他手还圈着她纤细的腰肢上,沾着水珠的小脸红的像苹果:“你还知道我叫什么吗?” 夏冰倾思索的滚动着眼珠子,有些犹豫不决似的点头:“我知道!” “那我叫什么?” “慕月森!” “倒是真没忘记,”慕月森嘴角轻微的勾出一丝笑意,松开她的腰肢:“行了,上楼去换衣服吧。” “那我先上楼了!”夏冰倾如获大赦。 转身跑了两步,也不知道是踩到了什么打滑的东西,只觉脚下一滑,整个人都往后翻倒。 “啊——” 慕月森反应迅速的接住她。 夏冰倾惊魂未定的死死拽着他的浴袍,头顶,近在咫尺的面容俊美绝伦,宛如盛着满月般的熠熠生辉。 心脏莫名的就漏了一拍。 慕月森低头看了一眼被她全部扒开了浴袍,可疑的看着她:“夏冰倾你确定不是故意摔倒的?” 夏冰倾盯着他的袒露的胸口,眼睛猛的睁着,忙直起腰,七手八脚的拉拢他的浴袍。 “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请相信我!”她涨红了脸努力的解释,可为什么连她自已听着都显得那么薄弱呢。 呜——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上帝作证! 见他不表态,她也实在没脸再待下去了:“我走了!” 她匆匆逃跑。 慕月森盯着那抹跑的飞快的身影,嘴角轻微的往上勾,小丫头又“非礼”了他,这种累犯,绝对不能再放过了。 回到房间的夏冰倾,简直想把自已拧成麻花冲进下水道。 闯了人家房间一次。 看了人家裸体一次。 扒开人家衣服一次。 慕月森他会不会找杀手来做掉她? 早知道他在家,打断她的腿也不会出房门半步的,可是……姐姐不是说大家都去避暑嘛,为什么他在家啊?为什么他不去啊! 傍晚。 天色逐渐昏暗。 “笃笃——” 敲门声吵醒了睡觉的夏冰倾。 揉着眼睛下床,打开门,看到是慕月森,她立马精神抖擞,警惕的看着他:“三少爷!” 第五章:带她出去吃饭 慕月森看她歪七扭八的裙子:“在睡觉?” “嗯!”夏冰倾点了点头。 “换一下衣服,我带你出去吃饭。” 夏冰倾连忙摆手:“不用那么客气,我自已随便吃一点就好了。” 慕月森眸光疏淡的自顾着说下去:“我在楼下等你,换好衣服马上下来。” 把话搁下,他转身就走了。 夏冰倾傻眼的看着走掉的男人,自此明白了一个道理:他的话里头永远不存在问号或是感叹号,有的只有句号。 还是命令式的句号! 也天独断专制了。 夏冰倾内心有点小小的不满,可转念一想,跟他成为敌人,对她真的一点好处都没有。 算了,不就是吃饭嘛,谁还跟美食过不去啊。 她迅速想通,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 坐在大厅沙发的慕月森听到脚步声抬头去看,只见夏冰倾穿了一件红色的雪纺衫,牛仔小热裤,娇俏清纯,浓密长头发扎成了马尾,露出修长细白的脖子,侧面望过去很是诱人。 慕月森的眉头不由的皱了皱。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走到夏冰倾面前,伸手扯下她的发圈,云雾般秀发从他的指尖滑落。 夏冰倾被他的举动给吓到:“你干嘛扯我头发?” “头发披下来比较好看!” “可今天外面好热,我要扎起来!” “餐厅里的冷气都打的很足,不会热的。” 慕月森手一抛,将手里的发圈轻轻的抛到垃圾桶里。 夏冰倾僵化! 这是她的东西,他凭什么扔掉! 还有,他凭什么主宰她的头发! 自大狂! “走吧。”无视她快要爆发的情绪,慕月森一身尊贵清冷的往外走。 夏冰倾憋着气,极力让自已忍耐。 跑车飞快的奔驰着。 夏冰倾的头发被吹的到处乱飞,群魔乱舞。 她在心里已经开始默默的扎小人了。 半路上,慕月森的手机响了,接起来寥寥的说了几句就切了电话,车子在前面的路口掉了一个头。 大约开了半个小时,才到达所在的地点。 一处半山腰的独栋小别墅。 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一间餐厅啊。 夏冰倾心里嘀咕。 看慕月森下车,她也跟着下去,小跑的跟在他的后头。 走进别墅。 夏冰倾环顾了一圈,外头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别墅里面却是异常的豪华。 前面,隐约有嬉笑声传来。 慕月森径直走进最里面的餐厅。 一张西式长桌上,坐着四个人,三男一女,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浓郁香气。 “呦,我没有眼花吧,今天月森竟然带着女人来,这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哪!”穿着咖啡色衬衣的顾君瑞探出头来,眼尖的发觉这一奇像,连声的惊叹不止。 其他还没注意到的,也都饶有兴致的转过头去看。 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夏冰倾的身上。 慕三少是出了名的冷情无趣,无论多清纯或是多美艳的女人往他身上扑,他都无动于衷,统统被他的一个眼神杀回来,因此关于他的性取向一直被外界所揣摩。 所以说今天他突然带了个女人来,对他们来说有多么的震惊。 “不仅如此,还是个水灵灵的小妹妹。”温若连将夏冰倾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恨不得找出个三头六臂来。 “小妹妹可口是可口,只怕是没经验。”抿着红酒,眼神色眯眯的管容谦,道行很深的将夏冰倾打量了一圈,他敢打赌,这绝对是没开过封的。 “关键是,他这么蹂躏国家的幼苗真的好吗?恐怕这小女孩晚上会吃不消吧——” 顿时,几个男人心领神会的坏笑起来。 另一边,穿着黑色高腰裙,美丽成熟的温紫惜瞪着他们一眼:“好了好了,你们这几个臭男人都知道调戏人家小姑娘,非得把人吓跑才甘心是吧。” 几个男收敛了笑意,摆摆手,表示不再说了。 第5节 夏冰倾在心里反感的呼了一口气。 带她来的是什么鬼地方嘛。 “去坐吧!”慕月森淡淡的看她一眼。 “等一下——”夏冰倾伸手拉住慕月森的衣袖,往边上扯了扯,在别人兴味的目光下,凑近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你能不能跟你朋友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就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啊!” “那种关系是什么关系?”他挑眉。 “就是男女那个什么什么的恶心关系,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夏冰倾鼓起脸来,表示她生气了。 “你以为他们会信?” “不管他们会不会信,反正我们要正大光明的。”她颇为正气的抬头。 慕月森“鼓励”似的拍拍她的头:“好,那你去说吧!” 他放下手就往餐桌边走。 “喂,你——”夏冰倾气的喊他。 他怎么这样啊! 心里郁闷的紧,甚至想要当场走掉,可见他过去坐下,她也还是跟了过去。 “月森,介绍一下这个小美人吧!” 慕月森看了夏冰倾:“你自已说怎么样?” 夏冰倾打从心里没兴趣跟他这群“狐朋狗友”认识,不过她倒是可以乘机澄清跟他的关系。 她坐直了一些,一本正经的清了清喉咙:“你们好,我叫夏冰倾,我跟慕月森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们只是亲戚而已,请你们不要误会。” 她说完,一餐桌的人顿时没了声音。 你看我,我看你的。 气氛诡异。 几个死党拼命的憋着笑。 这小丫头的口气可满满的嫌弃啊! 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还有女人看不上慕三少的! 慕月森没什么反应,还有惯有的冰块脸。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人都到齐了,开始上菜吧!”温若连对着里头喊了一声,以此缓解变的有点不自然的气氛。 尽管这心里都快笑出内伤了,可谁也没敢当面笑话慕月森! 稍后,一道道精美的料理按着顺序陆续上桌。 这是一家只接受预订的法国餐馆,他们这一帮子人都是这里的常客。这里头的人跟慕月森关系都是最好的,管容谦跟顾君瑞是幼稚园的玩伴,温若连跟温紫惜这对龙凤胎兄妹是他念大学的时候认识的,久而久之,大家就都成了朋友。 这个世界永远都遵循着人以群分的规则,有钱人永远都只会跟有钱人玩。 夏冰倾就只顾着埋头吃。 虽然这群人她不怎么喜欢,不过这食物真好吃。 几个男人暗中观察着慕三少带着来的小美女,看她吃的那么欢,还丝毫不做作的样子,都觉得可爱极了。 温紫惜切着盘子里的鸭胸,眼睛思量的看向慕月森,内心踌躇了一番,她微笑的把切好的鸭胸叉起来放到他的盘子里,温柔娇媚的说:“今天的主菜特别好吃,你尝尝!” “嗯。”慕月森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他没有把鸭胸给剔除掉,也没有去吃,而是转而给了旁边的夏冰倾:“吃掉它!” 第六章:奇葩的游戏 夏冰倾看着盘子里多出来的鸭胸,表情像是看到脏东西似的,用叉子推出去:“你干嘛给我吃,我不要!” 她这会最怕的就是被人误会。 慕月森的面色隐隐的黑沉了下来。 这一系列连环的小互动落在其他几人的眼里可真是有趣的紧,紫惜暗恋月森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而向来最牛掰的慕三少主动夹食物给女人已经是个奇迹,可这小丫头竟然这么干脆的泼了他一盘冷水。 简直比看戏还精彩! 管容谦的眸子动了动:“光吃饭也挺无聊的,要不然我们来玩个游戏活跃一下气氛。” 没人反对。 游戏规则:准备六张带有数字卡片,其中有两张的数字是一样的,抽到一样数字的两个人就要以舌吻的方式一起喝掉这杯酒。 这也太疯狂了吧! “中奖”的几率还那么高,夏冰倾不想跟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舌吻。 “我能不能不玩?” “不行,在座的每个人都要玩。”管容谦目光坚定。 夏冰倾放下筷子站起来:“那我站起来就不算是在座了吧,你们玩,我走了!” 她往后退开,离开座位。 她才不会跟这群神经病疯呢。 走了两步,手腕被人扣住。 “坐下!” 冰冷冷的两个字带着强大的气场朝她扑面。 夏冰倾低头去看慕月森,他的面色异常的冷,飕飕的往外冒寒气。 这样的他让她心里有点发憷,可是她还是鼓起勇气跟他反抗:“我不坐,我不要玩这个游戏!” “你就这么玩不起?” “没错,我就是这么玩不起,我不玩,不想玩,也玩不起这种变态的游戏,我要回去了。” “好,那你走吧,自已走下山,我提醒你一句,山下也是打不到车的。”慕月森松开她的手,冷酷无情的说道。 混蛋! 他提醒了她一个很现实问题,别说下山打不到车,就连走下山都是个问题。 很想不顾后果的硬气一回,可一想到后果,夏冰倾发觉自已又硬气不起来。 她默默的坐了下来,不情愿的参与游戏。 管容谦跟顾君瑞交换一个表情,头一次看到敢跟月森这么呛声,还把他逼到不出口威胁的地步。 这小丫头不简单哦! “抽一张吧,小美女——”管容谦靠过去,笑眯眯把卡片递到夏冰倾面前。 夏冰倾狠狠的盯着他一眼,没好气的抽了一张,都是这个家伙提出的无聊游戏。 “小美女别不开心嘛,万一你抽到了,我们这四个大帅哥也不委屈你啊!” “呸!”夏冰倾冲他做出一个吐口水的动作。 管容谦哈哈大笑,暧昧的嘟了嘟嘴:“等我要是有缘抽到我跟你,哥哥一定会对你很温柔的。” “你废话太多!”慕月森阴冷的射他一眼。 管容谦意识到他不高兴了,不再调戏夏冰倾,让其他人也抽了牌。 等到大家陆续把牌掀开来,一件乌龙的事情发生了,同样都是数字8的两张卡片是夏冰倾跟温紫惜。 竟然是两个女的。 夏冰倾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跟陌生男人舌吻她会吐死,看两人男人舌吻她也会吐死,跟女人舌吻…… 朝温紫惜看去,温紫惜也正好看过来。 “天哪,真的好香艳啊,两个女人舌吻,一定很精彩哦!”顾君瑞兴奋的大笑起来。 管容谦把一杯红酒推到中间:“两位美女,请吧!” 夏冰倾跟温紫惜同时瞪向说话的顾君瑞。 半天过去了,她们没有动那杯酒。 慕月森拿着刀叉切着盘子里的食物,慢条斯理的吃着,好像这件事跟他无关一样。 “哎呀,让你们两个美女做这种事的确是是为难了点,这人家也不是拉拉对吧,要不这样,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我们这里有四款型男,只要你们能够说服我们当中的某一个人来协助你们喝掉这杯酒,就算过关,怎么样,机会可给你们了呦——”管容谦眨了眨那双邪魅的桃花眼,目光暗示性的往慕月森那边瞄了瞄。 夏冰倾跟随他的目光看过去。 找他?死都不要。 如果只有这两种选择,那她宁可咬舌自尽。 “月森——”温紫惜温柔望着他,控制着跳的越来越快的心,开口道:“你能不能帮帮我,跟我一起把这杯酒喝了?” 慕月森放下手里的刀叉,侧过脸去看温紫惜。 夏冰倾忽然眼前一亮,去问管容谦:“是不是只要他们把这杯酒喝了,我就不用喝啦?” “没错!”管容谦点头。 太好了! 只要温紫惜说服了慕月森,那她就可以顺利的逃过一劫,她忙帮腔:“慕月森,你快答应她吧!” 慕月森幽幽的转过头来,视线落到她的身上。 第6节 “快点答应啊!”夏冰倾催促。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良久:“好,我答应。” 温紫惜惊喜的望着他。 夏冰倾心里松了一口气。 只见慕月森伸去拿起那杯红酒,然后放在嘴边去,抿了一大口,温紫惜在那边期待的闭起眼睛。 他的身体慢慢的往温紫惜那边倾斜。 眼看着就要碰到她的嘴唇,他忽然转变了方向,迅速的扣住反应不及时的小丫头,将唇用力的印了上去,动作快准狠,一气呵成。 白痴的看的出来是早有预谋的。 夏冰倾傻了似的睁着双眼,缓缓的扇动着卷翘的睫毛。 她还在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唇上覆满的柔软化成缕缕香醇的美酒。 直到舌尖如丝的撩动她的口腔。 直到她瞳孔中的他清晰可见。 直到…… 他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齿。 反应清醒过来的夏冰倾激烈的挣扎起来:“唔……” 慕月森扣紧她的后脑勺,将口中的红酒过给她,不顾她挣扎的有多厉害,他都持续不断的将她吻了个透,品尝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其他人都看傻眼了。 这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强吻。 而满心期待却落了个空的温紫惜,怔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伤心的站起来,快步的离开了餐厅,眼角隐约有着泪光。 慕月森觉得吻够了,才松开已经挣扎不动的夏冰倾。 “慕月森,你混蛋——” 获得自由的夏冰倾跳起来抄起桌上的刀子朝慕月森砸去。 第七章:没有他的允许不准走 慕月森头一歪,轻巧的躲过。 夏冰倾用手背盖着颤抖不止的嘴唇,往外跑去。 太过分了! 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跑出别墅,一路疾走。 山里不比别处,除了天上的月光,什么光亮都没有,两边都是茂密阴森的大树林,夏冰倾真的是被气疯了,气的失去了理智,自然也就不知道害怕了。 身后有车子的声音。 一束光线打了过来,照的原本黑漆漆的树林,一下子鬼魅起来。 车子开到她的身边。 “要不要上车?只问你一遍!”低沉清冽的嗓音传来。 “不要,不要,不要,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夏冰倾压着怒气,拧着脖子,咬牙切齿的回答。 她看着前方的道路,步子走的也是更快了。 “吱——” 车子冲上前,在原地来了一个90度的大转弯拦去了她的去路。 夏冰倾不得不停下步子,握紧着拳头瞪着车里的男人。 慕月森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步伐沉稳强势的走到她的面前,二话不说,将她拦腰扛起就往车子的方向走。 “坏蛋,你放我下来——”夏冰倾在他肩膀上扭动。 身体像沙包的一样的被扔到副驾驶座上。 夏冰倾迅速的爬起来,车门都不开,就直接往外爬。 此刻她大脑里囤积的火药已经把脑壳整个炸成一团蘑菇云了,理智早就扔去喂鸡了。 她就是不要坐他的车。 就是不要! 她就不信她不愿意,他还能杀了她不成! 从车里爬了出来,脚都还没落地站稳,他就又抓起了她,再一次抛进车里。 “你——”夏冰倾美眸喷火,不服气的拉开车门再次下来,还泄愤似的用力把车门甩上,踹了一脚。 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目光挑衅似的迎视上去。 愤怒,会让人胆子肥沃起来的。 慕月森双手插袋的站在那里,不见情绪的冰眸里一潭死寂的无底洞穴,哪怕把原子弹投进去也会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就是用这种强大慑人的目光望着她。 不温不火,却慢慢的在无形中压垮你的神经。 一分钟。 二分钟。 五分钟。 夏冰倾的眼神开始动摇的颤动起来。 害怕这种情绪一旦浮起,就会像病菌一样滋生,迅速的瓦解凝聚起来的勇气。 慕月森朝她走进了一步。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又走进了一步,拖着地上的两条影子牢牢重叠。 夏冰倾眼神开始躲藏,气息也被打乱,他的眼神压的她快要透不过气来。 “哼——” 终于,她扛不住了,转身自已打开车门,乖乖的坐了上去。 慕月森仍旧是一张千年不化的寒冰脸,不染一丝火气的慢步走到驾驶室,打开车门坐进去。 夏夜的山林里,一条的光带蜿蜒而下。 夏冰倾紧捏着两个粉拳,悄悄的斜眼,凶狠狠的瞪他。 她要毒死他,要在夜里潜入他的房间桶死他,还要做个布娃娃咒死他。 车子到了慕家。 一停稳,夏冰倾就下车,飞快的走进大门。 慕月森手从方向盘上拿开,盯着她气咻咻的离开的身影,唇角微微的往上翘。 他的这个表情被正在外面收拾东西的女佣看到,差点一头撞在树上。 三少爷竟然会笑! 而那微微展露笑意,让他看起来竟是这般的倾城。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夏冰倾就收拾了行李离开慕家。 她不能住在这里! 绝对不能! 这慕月森太恐怖了,简直就是个冷血怪物,外加神经病变态,她头一天来就过了如此的惊心动魄了,还不怕死的住下去,恐怕连渣都不剩了。 九点钟的时候,慕月森一身正装的下楼,坐在餐厅里吃早餐。 吃到一半之际,他不经意的问了一句:“那小丫头呢?起床了吗?” “她走了!”管家回答。 慕月森眉头轻皱,放下松到嘴边的叉子,抬起下颚:“什么时候走的?” “一大早就走了,说是要去学校住,已经跟大少奶奶说过了。” 去学校住? 呵,跑的倒是挺快! 慕月森眼底闪过一丝光,收回视线,他继续悠闲的吃早餐。 s大医学系的导师带着夏冰倾走在校园里。 林荫道,偌大的操场,教学楼,图书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浓的树木香,她又回到了这种熟悉的氛围里,感觉很踏实。 对大学生活她可是充满了期待,不用像高中三年那么枯燥,她连加入的社团都想好了。 “夏冰倾,你可是最早一个来报道的!”走在前面的年轻女导师回头笑着说。 “我想要早点来熟悉校园的环境。”夏冰倾找了个借口说。 事实上,她之所以提前一个星期来,是为了避开慕月森,哪知,还是撞上了。 两个人正愉快的边走边说,导师手机响了。 “我接个电话,”亲切的对夏冰倾笑了笑,导师接了电话:“喂,我是,哦,这样啊——” 也不知是说了什么,夏冰倾发现她本来轻松的表情顿时凝结了起来。 第7节 “好,我知道了,我会跟她说。”导师挂了电话,表情为难的看向夏冰倾:“校领导给我来的电话,他说你不能住校。” 夏冰倾愣住:“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没有说原因,只说了你不能住校。” “哪有这样的道理,我是这个学校录取的学生,我为什么就不能住校,你带我去见校长。” 导师劝着夏冰倾:“你去也没用,我想这里的原因一定是有的,并且在你自已的身上。” 夏冰倾顿时想起了慕月森。 是他! 一定是他搞的鬼! 她知道在这里难为导师也没有用,哪怕去质问校长,怕也是找好了不让她住校的理由。 拉着行李箱离开学校。 王八蛋! 想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逼她回去,她不会让他得逞的。 哪怕是租房子住酒店,她也不会回去。 晃悠了一下午,看快四点了,她就近找了一家酒店,打算先住一晚,明天再去找房子。 来到前台,连入住都办理好了,服务生接了一个电话后,突然就说不能让她入住,也不给理由,让保安把她给撵走了。 “慕月森——” 站在酒店外,夏冰倾气炸了的跺脚。 第八章:有证据吗? 不过很快她就冷静下来,这里不让住,她就去别的地方,她就不信他慕月森在这个城市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可惜,他好像真的有这个本事。 一连去了好几家酒店跟青年旅社,最后连犄角旮旯里不起眼的小旅馆都去了,无一例外的把她给撵出来了。 她注意到有些都是在接了电话后拒绝她的。 “慕月森,慕月森——”夏冰倾站在街角的小巷子口,把地上的小石头当成是慕月森,泄愤踢着,最后痛的脚趾头都快掉了。 不回去就是不回去,坚决不回去。 大不了睡马路。 他越是这么整她,她就越是不屈服。 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她累的捏了捏腿。 前头,几个光着膀子,有的身上还有纹身的男人嬉皮笑脸,不怀好意的走过去。 夏冰倾见到这样的人,心里一惊,起身拉着行李箱就赶紧的走了。 电视新闻里那些被强奸的新闻难道还看的少吗? 感觉那些人追上来了,她撒开腿就跑。 老爸说了,遇到危险,别多想,一个字——跑! 一个大坑卡住了行李箱,害她也跟着摔倒,火辣的疼痛从手肘跟膝盖上传来,也顾不上痛,连行李都不要了,她爬起来继续跑。 看到有出租车朝她开来,她赶忙招手,在那群人快要抓到她之前上了车,躲了进去。 外面的那群人拍着车窗拉着出门,凶神恶煞的像是在威胁司机师傅。 司机师傅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冲了出去。 夏冰倾提着哄哄乱跳的心脏惊恐的看着后面,确定他们追不上了,她才虚脱的靠在座位上。 真是太惊险了! “一个女孩子家,晚上不要去那种没人的街道转悠,太危险。” 夏冰倾苦着脸,感激的牵动了一下嘴角:“谢谢。” “不用谢,你去哪里?” “我——”夏冰倾垂下眼帘,经过刚才的事情,她是不敢一个人在外面过夜了,不是每一次都会像刚才那么反应快,又有好心司机帮忙。 想了想,她把慕家的地址告诉了司机师傅。 慕家此时灯火通明。 “慕月森在哪里?” 一进门,夏冰倾就压制着怒气问。 管家看到夏冰倾,惊讶了一下,指了指楼上:“三少爷他在书房。” 夏冰倾问了书房的位置,也不管伤口是否被扯痛,一瘸一拐的跑上楼。 她一把推开书房的门,看到一身干净优雅的慕月森坐在书桌上前,愤怒冲上她的脑门,就什么都不管了。 她冲到他的面前,用双手拽起他的衣领:“为什么要这么整我?欺负我?我跟你无冤无仇的,难道就因为我不小心闯进了你的房间,你就一直怀恨在心吗?你这小气鬼!” 望着近在咫尺的小脸,慕月森目光寡淡:“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竟然还不承认!”夏冰倾将他的衣领拽的更紧:“你敢说今天这一切不是你搞的鬼?” “你有证据?”慕月森淡淡的反问。 他悠然的向后靠,她也顺势被带了过去,压在了他的身上。 对于一心只想跟他算账的夏冰倾而言,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留意这些,听他问有没有证据,她更是气恼的摁住他的胸口:“除了你谁还会做这样的事情,男子汉大丈夫,你敢做就要敢当。” “也就是说你没有证据。” “你——”夏冰倾拿她束手无策,恨不得咬死他:“你卑鄙,你混蛋,你心理变态!” 慕月森低头看着她的手:“你不觉得一个小姑娘压在男人的身上,还把他的衣服拉的这么紧,更像变态吗?” 夏冰倾看两个的姿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小脸一下红了,松开他,退了两步。 她不服气的瞪着他,却有发觉拿他一点的办法也没有。 慕月森双手叠在胸口,长年都不会起皱的脸完美的像一张过于精致的假面。 他气定神闲坐着,极有耐心的陪她大眼瞪小眼。 这块扔到油锅里都不会融化的大冰块,她根本就斗不过嘛,夏冰倾放弃跟他理论了,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暴制暴。 她冲上前粗鲁的一把扯开他的衬衣,没好气的对他比了比拳头:“没错,我是个变态,你小心我半夜去你房间把你给先奸后杀了。” 慕月森怔住。 往自己的胸口看了看,他好奇的问她:“你就这么喜欢扯开我的衣服?” 她的拳头还举着空中,看他是这个反应,又看看那袒露的胸肌,忽然就尴尬起来,一时间之间,竟然也不知道该怎么收手了。 观察着她逐渐变化的小脸,慕月森还是一派的气定神闲。 “你给我小心点!”夏冰倾窘迫不已,急急忙忙的收回拳头,为了掩饰自已尴尬的情绪,她又威胁了一句,转身就往外走。 注意到她一瘸一拐的样子,他蹙眉:“腿怎么了?” 夏冰倾不想搭理他,继续往外走。 “夏冰倾!”他颇为严肃的又喊了一声。 她还是没有停下来。 回到房间,她坐到沙发上。 刚才跟他理论的时候还不知道痛,这会静下来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伤口上,擦伤的地方又正好是手肘跟膝盖的弯曲处,稍微一动,就一阵阵麻辣辣的刺痛。 用手去碰了碰膝盖:“嘶——” 好痛! 纠结着一张小脸,她越想越是郁闷,怎么就招惹上那么讨厌的家伙,真是倒霉到家了。 疲惫的靠倒在沙发上,今天这一天路走的够多,赶也被赶的够多,还上演了惊魂记,连行李箱都丢了,精神跟肉体早已经累垮了。 眼睛一闭上,她就陷入了昏沉。 清晨。 “嗯——”夏冰倾在睡梦中翻身一个身,人从沙发上掉下来,一下就给摔醒了。 好在地上铺着地毯,摔下来也没那么痛。 她坐起来,睡眼朦胧的揉了揉头发,手肘处的一抹雪白吸引了她的注意。 张大眼睛仔细看了看,发觉是一块白色的纱布,不仅如此,膝盖上也都贴了白色的纱布,几处伤口都处理好了。 这是谁做的? 慕月森? 不可能,这家伙前天晚上像扔沙包那么扔她,他才没有怜香惜玉之心的。 一定是管家大叔,昨天她进来的时候,他肯定发现她受伤了,所以才让人上来给她包扎了伤口。 等会有机会要跟他说声谢谢。 爬起身,她走路有点僵硬的去了卫生间。 简单的洗漱,也没敢把伤口打湿,肚子咕噜噜的一阵怪叫,才想起昨天连晚饭都没吃。 她下楼,来到餐厅。 慕月森也在。 夏冰倾默不作声的过去,挑了一个离他最远的位置。 早餐一上来,她就迫不及待吃了起来,连慕月森这个倒胃口的家伙都动摇不了她的食欲,可见她有多饿。 第8节 “吃的那么快,小心噎住。”慕月森淡淡的开口,自带一种疏离的气质。 “请三少爷做一座安静的冰山。”夏冰倾口吻平静的回话。 站在餐厅里头的几个女佣,不禁掩嘴发笑。 管家从外头进来。 夏冰倾见到他,立刻微笑着说:“大叔,谢谢你帮我包扎伤口,还那么细心的给我盖了被子,谢谢你!” 管家有些摸不着头脑,看了夏冰倾手肘上的纱布,他瞬间明白过来的去看幕月森:“三少爷——” 第九章:到底是左边还有右边? 慕月森什么都没说,只是回了他一个冻死人的眼神。 这三少爷是他看着长大的,性格多少有点了解,管家随即和蔼的回了夏冰倾一个笑容:“你没事就好!” “嗯,我没什么事了!”夏冰倾点头,笑的格外开朗。 慕月森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提步离开餐厅。 管家跟了出去。 一直随着到了门外头,才开口:“三少爷,关心女孩子,要让人家知道才行。” “你现在是在教我怎么做人吗?”慕月森瞥了他一眼,冷森森的。 “不敢!”管家忙把头低下。 慕月森打开车门坐进去:“药膏在我的房间的抽屉里,一日三次,不可给她吃红烧的东西。” 刻板的如同背书一样的说完,他便发动车子,风驰电击的离开。 管家笑着摇头叹了一口气,也难得见三少爷会关心女孩子,可惜那女孩子好像不怎么喜欢他。 夏冰倾一整天都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发呆。 她考虑着过几天等姐姐回来了,要不要跟她告状。 综合考虑这个状还是告不得,毕竟姐姐是慕家的儿媳妇,不能让她左右为难。 不过,虽说这状她不告了,但她一定要想办法说服姐姐跟姐夫让她去住校,只有他们出面,才能帮她搞定学校,她就不信,慕月森还能设下什么阻碍。 坐起身,从茶几上拿起管家送来的药膏。 擦在伤口上冰冰凉凉的,格外舒服,怪不得昨天给她上药她都没醒,原来这药有镇痛的功效。 她要省着点用,以后受伤就可以拿出来擦。 白天迷迷糊糊的过去了。 晚上,慕月森没有回家来吃晚饭。 平安的一天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夏冰倾惊奇的发现几处擦伤的地方结痂都脱落了,这药好神奇啊! 她去浴室洗澡。 两天没洗也没换衣服,她早就难受死了。 可等要穿衣服的时候才想起自已的行李箱丢了,她的衣服全在里面。 用力的拍了自已的额头,夏冰倾快郁闷而死了。 裹着浴巾,她在马桶盖上坐了一会。 姐姐不在家,她又不想这么走出去让管家大叔给她找衣服,又不能一直这样裹着浴巾。 怎么办好呢。 想了想,她决定偷溜去姐姐房间里先找件衣服穿。 姐姐之前她的房间是右边第三间。 走到门口,她小小的担心了一下,该不会出去又遇上慕月森吧? 没那么巧吧。 甩了甩头,别自已吓自已了,他又不是专程每天等着她的。 打开门,她把脑袋先钻出去,警惕的左右看了看,暗暗的往右边第三间看去。 确定了目标,她一鼓作气的走过去,打开门,迅速进去,把门关上,并且上锁。 搞定! 安全“抵达”。 转过身去,眼前的房间让她有点小小的“意外”。 一张深蓝色的大床,丝质的银灰色被单,一张黑色的躺椅,连地毯都墙壁都是硬朗的冷色系。 这里简直就像是重工业基地,钢铁侠才喜欢睡在这里吧。 姐姐这么有浪漫情怀的人怎么能忍受如此冰冷的房间? 有可能是因为姐夫喜欢这样的风格。 也不多想,她惦着脚尖在房间里走动,找到了更衣室。 “哇——” 里头大的吓死人,一排排的表,墨镜,皮鞋,领带,包都整齐的放置了,衬衣,西装,正式的,休闲的,从严格的从款式颜色类型上区分开来,整齐的像是一间博物馆的陈列室。 不过…… 为什么这是全是男装没有女装呢? 姐姐的衣服去哪了? 她正困惑的翻来翻去的时候,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看着在他更衣室里翻箱倒柜的女孩,不动声色的观望。 “奇怪了,怎么没有呢?”夏冰倾嘟囔着,在一堆休闲装里扒着。 一道清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找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哦,好啊,我找——”夏冰倾下意识的回答,说到一半,她猛的僵住了,脖子咔咔咔的往后转,看到慕月森那张绝色俊美的脸,她跟见到鬼似的瞳孔都放大了数倍:“你……你……” 慕月森伸手往她额头弹了一记:“说,一大早,鬼鬼祟祟的在我更衣室里干什么?” “你的更衣室?”夏冰倾的声音越来越弱。 “连是谁的房间都不知道,你还敢乱闯,”慕月森挑起了眉头,往她胸口看了几眼,眸光更加深邃的吐息:“并且,连衣服都没有穿。” 夏冰倾抓紧浴巾,小脸发红:“你眼睛往哪里看呢?不许看!” 说话的时候,她才发觉他身上也没有穿衣服,就腰间包着一块浴巾,而且感觉快要掉下来了。 盯着盯着,忽然感觉某个地方的体积好像不太对。 脑海里自动自发的复习起初中的生物课。 她不由的脸颊发烫,口干舌燥,呼吸困难。 “你在看什么?”慕月森靠近,磁性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性感。 被他发现了! 夏冰倾尴尬的要切腹自杀了。 “我……我先走了!” 她转身往外走。 慕月森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回来:“干嘛跑这么快?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在看什么?” 平时总是冷冰冰的语调,此刻显得暧昧。 “没看什么!”就算让她坐老虎凳她都不会说的。 “那为什么脸这么红?” “我热不行啊!” “热就你就脱——”慕月森蓦然顿住,又看了看她身上仅有的浴巾:“你确定这样还热?” 夏冰倾羞愤的想杀人,但此时不宜大动干戈:“我可以走了吗?” “你把我的房间翻的这么乱就想走?” “那你想怎么样?” “按之前的样子整理好,一样都不许弄错。” 夏冰倾底气不足,没勇气去抗议:“好吧,我整理。” 她走到弄乱的衣架旁动手挂好,又走到翻的一塌糊涂的抽屉前,把翻出来的东西放回原位。 在关上抽屉的时候,她浴巾的下摆不小心卷进去一点,待她转身走了两步,浴巾就这么被扯了去。 夏冰倾只觉身上一空。 而站在衣柜边盯着她的慕月森眸子顷刻间深邃的像是灌入墨。 她低头。 时间静止了三秒。 “啊——” 尖叫声快要把慕月森的耳膜震破。 他受不了的掏了掏耳朵,从架子上随意的拿了一件白衬衫套扔给她:“行了,别喊了,穿上吧。” 夏冰倾手忙脚乱的把白衬衣穿上,捂着脸跑出更衣室。 她被人看光光了! 第9节 回到自已房间,她简直快要灵魂出窍了。 没有气力去想为什么会搞错房间,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去死。 一会,佣人来敲门,给她送来了一些衣服,包括贴衣物。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让送的。 当她拿起文胸,看到32c的尺码时,夏冰倾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的竟然这么仔细,慕月森你这大色狼! 她一头扎在床单上,企图把自已闷死。 为了这件事,她躲躲藏藏的过了好几天,每天都特意等他车子离开,才偷偷下楼。 一个星期到了,姐姐跟姐夫终于回来了。 晚餐的时候,餐厅里坐的满满当当的。 第十章:有杀气在浮动 中午的时候夏冰倾就跟大家打过招呼了,对这里每个人的身份也已经很了解。 家里当家的女主人是姐姐的婆婆辛袁裳。 有一个未出阁的姑姑慕琳月,开着一家影视公司。 姑姑有个儿子,二十岁,叫慕琉玄。 姐夫是大少爷,二少爷叫慕月白,按姐姐的话说,是个神秘的艺术家,行踪更是飘忽不定。 在这个家里最权威的人是姐姐的公公慕博明,慕氏集团的总裁。在确立了继承人之后,他如今也逐步的把手里的权利放给慕月森,听说要在五年之内把他培养出来,到时他就可以彻底退了。 实之前她也很挺好奇,为什么前头有两位哥哥,却让弟弟来继承呢?难道老爷子偏心? 其实真是的原因姐夫选择了当外科医生,二少爷慕月白当了做陶艺家,他们都挑了自已喜欢职业,可那么大的集团公司又不能没人来继承,到了慕月森这里,已经是没有选择的余地,就算他也有自已的梦想,恐怕也要放弃。 好在这家伙天生就是霸道总裁的命,分分钟上演静态眼神杀。 “冰倾,这几天你跟月森相处的怎么样?”慕锦亭试探性的问。 夏冰倾快速的瞄了慕月森一眼,切割着自已的良心说:“还不错!” 实际上,现实状况是她现在一见到慕月森,不管是接触到他的眼神还是听到他的声音,症状就跟得了中东呼吸综合症似的,从外在到内在都不大好! “那就我放心了,姐夫还怕他欺负你呢!” “不会啊,月森……呃,月森哥哥他人挺好的!”夏冰倾捏住大腿,生怕被自已恶心到。 她可都是为了姐姐。 她在慕家的长辈面前懂事一些,也会为姐姐加分。 慕月森眯着星眸看过去。 这丫头的笑可真是有够假的。 夏冰倾避地雷似的巧妙的避开他的眼神,假装低头吃菜。 “看吧,我跟你说没问题吧,你就是瞎操心。”夏云倾笑着说。 “是,是,是,老婆大人,是我多想了。”慕锦亭宠溺的对老婆笑笑。 姐夫的脾气可真好,不想有的人,成天一副别人欠他一千万的样子,兄弟两差的也太多了。 一顿饭下来,夏冰倾真心觉得慕家除了慕月森之外,其他人都挺好的。 饭后,大家都去了客厅坐。 夏冰倾很有心眼的走的最慢,让慕月森的先坐。 可她万万没想到,等他坐下后,其他人都跟避雷似的两边都空下俩,等她过去的时候,选择竟然是要么坐在慕月森的左边,要么坐在他的右边。 她心里头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狂奔。 慕月森优雅叠着双腿悠闲的靠坐着,面容冷清,眸光转动,轻盈的落在夏冰倾的身上:“你不坐?” “我坐!”夏冰倾佯装开心的走过去坐下。 不小碰到他的腿,她马上跟沾了硫酸似的悄悄挪开。 既要装作跟他很熟关系很好,又要暗暗的跟他保持距离,心真累! 这家伙怎么就不像别人家的总裁一样总是不着家呢,她祈祷去出差,他彻夜不归,他花天酒地,最不济也找个女朋友约会去啊,可他倒好,每天准时起床准备上班准备下班,生活作息单调规律的让人发指,简直可以直接入土为安了。 沙发另一头,慕琳月跟夏云倾闲聊起来:“姑姑在娱乐美人儿见多了,也挖掘捧红了不少,可像冰倾这般透着灵气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这姑姑一开口,夏云倾就听出里头的潜台词,她颇为聪明的回答:“我家的丫头美是确实一等一的美,从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男孩子给她写情书,可她就是一本心思想着学习,对自已的未来也有周全的规划,姑姑别看她年纪小,脾气是倔的不得了,认定的事情她就会一根筋的做,谁劝都没用。” “这样啊,那可惜了,脸蛋小巧,五官又生的这么清新古典,是个好苗子啊——”慕琳月很是遗憾的模样。 慕月森抿茶的动作微顿,眉心不悦的蹙拢:“姑姑,在家不要谈论这些,她还是个孩子!” “呦~~~~,今天难得月森也开了口,上次姑姑那么求你,就小小的一个客串,花不了你一个小时,你都不肯,姑姑可是伤心透了,你说你这张脸,天生就是用来迷倒万千少女的啊,你怎么就不能有点觉悟呢!”慕琳月从小就卯着劲想培养他,每次带出去总能引起轰动,可这小子就是不干。 “因为我讨厌戏子!”慕月森不紧不慢的吐字。 理由直接,并且十分恶毒! 慕琳月顷刻间有万箭穿心之感。 在座其他的人选择视而不见,反正这种侄子虐姑姑的戏码也不是头一天上演了。 夏冰倾咕嘟一下把葡萄咽下去,又想笑又不能笑,姑姑此刻内心一定是崩溃的吧。 门外头,脖子上挂着耳机,帅气潇洒的慕琉玄走来:“老妈,您就别再找虐了!” 慕琳月努努嘴,不说话了。 慕琉玄一屁股坐到慕月森的旁边,隔着他,自来熟跟夏冰倾打招呼:“冰倾,我们同一间大学,我比你大一届,是你学长哦,明天跟我一起去学校吧。” 夏冰倾表情瞬间亮了起来:“你也是s大的啊?” “对啊,以后我带你玩!”慕琉玄笑容明媚的伸出手。 “好啊!”夏冰倾大方的跟他握手。 他们的手横在慕月森眼跟前。 慕月森冷着一张脸向前大幅度的倾身,慕琉玄跟夏冰倾的手被迫分开。 幽深的眼眸中,隐隐有杀气在浮动。 早上站在镜子前,夏冰倾用手梳了梳头发。 镜子里的女孩白色的雪纺上衣,下面是黑色的高腰裙裤,白色的平底鞋,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加上吹弹可破的肌肤,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美少女的蓬勃气息。 她从更衣室出来,拿起沙发上的双肩包,走出房间。 一下楼,就看到戴着墨镜,一身帅气酷炫的慕琉玄。 “哈喽,早上好!”他冲她帅气的挥手。 “早上好!”夏冰倾步伐轻快的下去。 “你都准备好了吗?” 夏冰倾想说她还没有吃早餐呢。 不过想到他在楼下等了她这么久,再让人家等也不大好,早餐去外面买个面包吃吃就好了。 “准备好了,我们走吧。”她语调轻快的应答。 两人有说有笑的并肩往外走。 “站住!” 他们身后,一道挺拔的身影慢慢的从楼上下来。 他一身剪裁合身的烟灰色的西装,手上戴着银色的腕表,冰冷之中浮动着华贵的气质。 第十一章:想念的人也刚好在想念你 夏冰倾听到声音当下就跨下了脸。 生无可恋! 他们回头。 “三哥?”慕琉玄对他咧开一口雪白的牙齿。 慕月森踱步走过去,漫不经心的说:“今天我有空,送你们去学校。” “你送我们?”慕琉玄无比诧异,今天这太阳打西边出来的吧。 “先吃早餐!”慕月森搁下一句话就往餐厅方向走。 “你去吃吧,我吃过了,”慕琉玄随口回答,然后才想起夏冰倾:“对了,冰倾还没吃早餐呢,瞧我粗心的。” 慕月森没理会表弟的话,在经过夏冰倾的面前的时候顿了一下,拿眼睛斜她:“不去吃吗?” 夏冰倾无言的跟了他过去。 餐厅里。 慕月森慢条斯理的吃着,夏冰倾也默默的吃着。 “把果汁喝了!”他指着她面前的果汁。 夏冰倾遵从他的话,拿起来喝,她不想被人看出他们不和。 她喝了几口就放下了。 “把蔬菜吃掉!”他又指着她盘子里一点都没动的蔬菜。 第10节 “我不喜欢吃紫甘蓝!”夏冰倾很认真的说。 “你不喜欢呼吸,难道就能不喘气了?” “……” 什么鬼逻辑嘛! 暴君! 她又是他的奴隶!凭什么他让她做什么她就要照做! 夏冰倾拿起叉子,泄愤般的把菜当做是慕月森的肉,叉起,嚼碎,吃掉。 坐在后座,夏冰倾有点闷闷不乐的趴在窗户上。 慕月森开车,慕琉玄坐在副驾驶上。 到了学校后,慕月森先送了慕琉玄,然后才把夏冰倾送到她的医学系。 “谢谢你送我!”夏冰倾颇为客气的说,拉开车门就要下车。 “上完了课别溜达,早点回家!”慕月森口吻严肃的说。 这男人管的是不是太多了! “呵呵,时间我自已会安排好的,你就别操心了。”夏冰倾假笑,钻出车里,把车门甩上。 她高高兴兴的走在校园里,只要能离开慕月森的辐射区,哪儿都是天堂。 她跑去找萧茵。 上次英国之旅结束后,她们已经快一个多月没见了。从小学到高中她们都是形影不离,连填志愿都是一样,好在,她们都如愿的考上了。 热闹非凡的报到处,夏冰倾一出现就成了所有男生的焦点。 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找了一圈,夏冰倾看到在人群里的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萧茵。 “阿茵——” 夏冰请冲她喊了一声,挥了挥手,朝她那边跑去。 萧茵也看到了夏冰倾,拖着行李来到她的面前。 两个女生一见面就开心的搂在一起。 夏冰倾陪萧茵一起去报了名,七八个热情的学长抢着给铃行李。 把行李放到了寝室,安顿好了之后额,她们去了学校外面的一家餐馆里吃饭。 夏冰倾把这几天的倒霉经历都告诉了萧茵,本想得到她的安慰跟同情,哪知这小妮子春心萌动的捧着脸,花痴的大喊:“好幸福……” 靠! 究竟哪里幸福了? “我这几天都快被他给折磨的神经分裂了,你有没有点同情心。” “同情啊什么呀,你别在这里拉仇恨了,像三少爷那种分分钟帅你一脸的骨灰级男神,别说折磨,就算把我吃了我都心甘情愿。” “……估计他不吃人肉!” “去——”萧茵打了夏冰倾一下,又笑的贼兮兮的靠近她:“冰倾,你真的对那么帅的一个男人都不动心吗?” 夏冰倾夹了一颗很大的糖醋里脊塞进嘴里:“帅哥又不能吃,又不管饱,再说了,像他那种类型的,就算帅的能生吃,我都不要。” 她说的义正言辞。 “那你能不能帮我制造机会接近他?” “我才不干呢,”夏冰倾断然拒绝:“我宁可去给阎罗王讲故事,去给伏地魔去擦鞋,我都不要去招惹他。” 萧茵有点儿不信:“他真的有这么恐怖?” “哼哼——”夏冰倾冷笑两声:“你试试就知道了,我劝你别幻想去追他了,那种行为再我看来完全是不想活了。” “臭丫头,你该不会是自已喜欢,故意吓唬我的吧。” “谁有空吓唬你啊,我说的句句属实,你不相信非要去找虐的话,我也不拦着你,不过你不要拖我下水,我只想跟他楚河汉界,最好老死不要往来。” 一口咬掉筷子上的有一块里脊肉,夏冰倾嚼的很大力。 “阿嚏——”慕月森在签文件的时候,猛不期然的打了一个喷嚏,连签字都花掉了。 一旁的助理卓随行轻笑了笑,拿走文件:“我再去打印一份吧。” “嗯!”慕月森淡淡的应了一声,用手帕拭了下鼻子。 “听说这突然打喷嚏是因为你想念的人刚好也在想念你,不知是谁让慕总这么想念?”卓随行打趣道。 慕月森缓缓的抬起眼皮:“要不你去查查?查不到的话今年的奖金就不用拿了。” 卓随行赶紧收敛起笑意,不再开玩笑:“我出去了!” 偌大的办公室安静下来。 慕月森往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大脑中浮现出一个身影。 想念的人刚好也在想念你。 那丫头,真的有在想他? 不经意之间,他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柔软。 晚上9点。 慕月森站在大厅的落地窗前,某刚沉静的凝视着外面。 怎么还没回来? “月森?”慕锦亭从健身房出来,看到伫立在窗口的人,徒步走了过去。 慕月森转过头来,淡淡的喊了一声:“大哥。” “有心事?”慕锦亭看他眉头深锁的模样,不由猜测。 “没什么,”慕月森无情绪的回答,顿了顿,又说:“这么晚了琉玄怎么还没回来,你知道他去哪里了?” “琉玄?”慕锦亭惊诧的发笑:“你什么时候关心起他来了?” “难道我就不能关心他?”慕月森挑起冷眉。 “可以,当然可以,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嘛,我猜有可能是去参加学校举办的迎新派对去了,冰倾傍晚的时候就给她打电话了,弄不好琉玄也去了,不过——” 慕锦亭的话还没有说完,慕月森就提步往外走了。 第十二章:我什么时候成你男朋友了? “嗳,臭小子我还没说完呢——” 慕锦亭在他后面喊。 这小子搞什么鬼? “抱歉,我不想跳舞!” 在礼貌的拒绝了第n个男生的热情邀请后,夏冰倾才发觉了派对究竟有多无聊。 这根本就是变相的相亲会嘛。 女生拼命的打扮,男生拼命的表现,更让人震惊的是,已经有不少在暗处勾肩搭背,搂搂抱抱了,这进展会不会太快了? 看看时间,都快要10点了。 晚饭都没吃,肚子都快饿扁了。 还是撤吧。 夏冰倾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四周张望,寻找萧茵那小妮子的身影。 “你好!” 耳边又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 夏冰倾在心里暗暗烦躁,她扭过头去看,这一次来的男生又高又壮,脸颊两侧布满了恐怖的青春痘,嘴唇特别的厚,本来颜值就这么低了,可偏偏还穿了件刺目的荧光绿的衬衣。 脸上密密麻麻的痘痘分分钟引发她的密集恐惧症。 “我叫吴毅,有男朋友吗?”他还颇有自信的甩着头,显摆着自已。 夏冰倾顿了两秒,条件反射的回答:“有了!” 男生愣着一下,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再见!”夏冰倾趁着他还没回过神,火速离开。 这种活在自我良好世界里的男主是所有种类最恐怖的一种,你要婉转客气点,他根本听不懂。 走出派对现场,夏冰倾给萧茵发了个微信,跟她说她先回去了,让她也别玩的太晚! 深夜的校园里头,有种莫名的凉意。 走出一段路,夏冰倾敏锐的察觉到有人跟在她的身后。 是同路还是跟踪狂? 她心里的一根弦瞬间绷紧。 因为如果是后者,晚上这空荡荡的教学区,不管是叫还是跑,结果都只是打草惊蛇,可若是什么都不做,他也会找时机下手的。 前面,是一片竹林。 距离虽然不长,穿过去至多几分钟,可对夏冰倾而言,无疑是个天大的危机。 她微微侧头,去看地上的影子。 越来越近了。 迅速的作出决定,她撒开腿往前跑,一边拖鞋自已的鞋子,转身冲着那身影砸过去,只听一声惨叫,她成功的拦阻了他的速度,又继续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 第11节 “学妹——” 身后的男生喊叫,两只手抓着她砸过来的鞋子,对夏冰倾穷追不舍。 夏冰倾才不管他是谁,闷头狂跑。 忽而,没有预警的,她一头撞进一堵坚硬的肉墙。 她惊恐万分的抬头,借着路灯的光,她看到一张俊美又熟悉的脸。 “慕月森——”她开心的抓住他的手臂。 此时见到她,内心竟然有那么一点亲切。 “慌慌张张的跑什么?”慕月森问她,同时睇视了一眼后头追上的男生。 “那个我——” 夏冰倾刚要说,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赶紧先躲到慕月森的背后。 直到那个男生拿着两只鞋子过来,夏冰倾这才发现,就是刚才那个痘男。 原来是他! 真是阴魂不散! 男生见到慕月森,愣了一下。 任何男人站在慕月森面前都会相形见绌,生出自卑感来,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感,优雅,遥不可及的气质,都让他高人一等。 “他是你男朋友?”男生怯怯的问。 “呃——”夏冰倾一怔,回想起刚才跟他说她有男朋友了,她顺水推舟:“是,他就是我男朋友!” 她亲密的搂住慕月森的手臂,脑袋歪在他的胸口,以显示他们的感情真的很好。 虽然慕月森这家伙个性有够糟糕,但她不能否认他长的真的非常好看,颜值爆表,加上他那时刻都端着的强大气场,应该没有人敢有信心跟他抢女朋友吧。 利用他一下好了。 慕月森垂下眼帘,眯了眼腻在他胸口的女孩。 抬手,他推开压在他胸口的那颗小脑袋:“我什么时候成你男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夏冰倾被推着歪向一边。 “慕月森,你——”她憋气的侧头看他,不敢相信他会在这个时候拆她的台。 没人性的家伙! “你不是不喜欢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嘛。”慕月森挑起冷眉。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小妮子是在利用他。 “你——”夏冰倾哑口无言。 本打算偷偷离开的男生,顿时像是回光返照似的,眼底又涌起了希望:“学妹,他不是你男朋友,原来你是骗我的。” 随后,男生又补刀:“学妹,他不要你我要你!” 夏冰倾有种被人放在麻袋里吊起来闷打一顿的感觉。 她心里本来就憋着火,可个不识趣的男生还不断的刺激她,简直就是往她冒着硝烟的枪口上撞,一时间,她心里的恶毒因子全都爆发出来了:“你也不去照照镜子,一脸恶心的痘痘,我看了都要吐死了,还穿这么恐怖的绿衬衣,你扮怪物史瑞克啊,就你这样的还敢追求我,麻烦你先去整个容再来。” 说完,她甩下被打击的快要哭出来的男生,转身大步的离开。 慕月森勾了勾嘴角,没想到这小丫头嘴巴还挺毒的。 他提步,不紧不慢的跟上去。 学校门口。 夏冰倾站在马路边,搜寻着出租车的身影,可清清冷冷的街道上一辆车子都没有。 “原本是来接琉玄的,不过没接到,我现在要回家,顺便也捎带你回去吧。”慕月森在旁边不经意的开口。 捎带? 他当她是快递件吗? “不必了,您从哪里来就会哪里去吧,就当没见到我!”夏冰病冷笑,说的阴阳怪气的。 “可还是见到了不是嘛!” “那又怎么样?” “看到家里的小动物流落在街头,自然是要带回去!” 你才是小动物,你们全家都是小动物! 夏冰倾真的很想过去踢他一脚,可又没这么大的胆子。 要是这会来一辆出租车,那她也能潇洒硬气一回,可这出租车愣是不来。 “好了,走吧,”慕月森提步,从她面前经过的时候,漫不经心的吐了一句:“我希望你可以自已走,不用我帮忙!” 第十三章:偷亲 不用我帮忙这句话用直白点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不用我把你扔上车。 夏冰倾不是没有试过顽抗到底,可结果还是一样的。 听话与不听话,愿意跟不愿意,抗议跟不抗议,真的,那就只是一个过程而已,结果就像是皇帝的圣旨一样,早就写在黄布上了。 不想像上次那样被当成沙包一样扔上车。 尽管骨气很足,可惜勇气不够。 憋着一肚子的郁闷,她坐上他的车,脑袋大幅度的扭向窗外。 慕月森瞥眼,望了在那边生闷气的小丫头一眼。 “晚饭吃什么了?”他淡声的问。 吃个屁! 夏冰倾并没有回头,也不想跟他说实话,她有些瓮声瓮气的回答:“不记得了。” 咕噜噜…… 刚说完,肚子就开始叫了。 瞬时,她就窘了。 连肚子都拆她的台,这是什么倒霉日子,短短的半个小时里,她就拆台两次。 用手捂着肚子,她憋红了小脸。 “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慕月森并没有借机笑话她,淡淡的又问了一句,目光仍旧看着前方。 夏冰倾不自在的动了动,用鼻子发出一个声音:“嗯!” 他没有笑话她,也好声好气的问了她,她也不好意思再对他黑脸。 慕月森带她去了一家餐厅。 夏冰倾坐着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窗外的璀璨的夜景,果然,慕月森回来的地方都是好地方。 “想吃什么自已点吧!”慕月森在对面开口,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噢!” 夏冰倾把目光收回来,翻开桌上的菜单,一口气点了十一道料理。 慕月森惊愕。 “差不多了,就先这样吧!”夏冰倾把菜单交给服务生。 “你点这么多吃的完吗?” “不过啊,这些料理就盘子中间一点点,不多点一些怎么能吃饱。”夏冰倾理由充分的说,实际上是她嘴馋,什么都想尝尝看。 “……”慕月森头一次听到女孩怕吃不饱。 料理很快就一道接着一道的上来了。 夏冰倾舔着舌头,眼睛发亮的表情暴露了她吃货的本性,她拿着刀叉,冲着她最喜欢吃的羊排开始下手。 看着这十几盘的料理一点点被她消灭完了,慕月森彻底的傻了眼,这丫头就像一只小松鼠,别看她吃的小口小口,可嚼起来格外的快,嘴巴一直不停的动。 “夏冰倾,你吃这么多肉就不怕发胖吗?” 夏冰倾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胖了就减肥呗,有什么好怕的!” 慕月森心里忍俊不禁:“你心倒是挺宽的。” “我能再要个甜品吗?” “你还没饱?” “我——,我还在长身体嘛!” 慕月森对服务生招了一下手,当服务生听到这个女生还要点个甜品的时候,他的表情也是挺震惊的。 把甜品吃掉后,夏冰倾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好饱啊——” “再不饱我直接把你送到馒头铺去,让你慢慢啃。” 慕月森掏出皮夹付了帐。 回去的路上,吃的太饱的夏冰倾放松的靠在座椅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车窗的顶棚无声的合上。 她的身上也多了一件淡灰色的外套,萦绕着干净温暖的清香。 她像猫咪一样的睡的更很舒服了。 时光,静谧无声。 第12节 到了家,夏冰倾还在睡。 慕月森靠过去拍了拍她的脸:“醒醒,到家了!” “嗯——”夏冰倾嘟了嘟粉嫩的小嘴,在他手心里蹭了蹭,依旧睡的香甜。 慕月森的手没有从她脸上拿开,片刻,他摇了摇头:“还真是个没心没肺的笨丫头!” 如此在一个男人面前睡着,就不怕诱发男人犯罪吗? 盯着她粉嫩清透的小脸,他的眸光渐渐深沉,俊脸慢慢地靠近,盯着她自然红润的嘴唇,他闭上眼睛,慢慢的压下去。 良久,他都没有起身,就那么维持着亲吻的姿势。 车里静悄悄的,仿佛连呼吸都一并的消失了。 窗外,月光沉醉。 亲够了,他直起身。 他抱她回房。 十一点,楼上楼下都很安静。 打开她的房门,他将她放到床上,给她脱去鞋子,盖好被子,撩开挡住眼睛的头发,手指顺势抚了抚她的脸颊,指腹轻揉过她柔软的唇瓣。 弯腰,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这才起身离开,关灭了房间的灯,退了出去。 黑暗中,床上的人儿猛的睁开眼睛。 她大口大口的喘息,伸手摸了摸自已的嘴唇跟额头,上面还有一缕柔软的气息。 刚才他在车上亲她的时候她就醒了,可那一刻她竟然傻乎乎没有去推开他,选择装睡,任由他压着她。 慕月森你这个流氓!禽兽! 羞愤的将头埋进被子里,她发泄般的踹被子。 一整个晚上她都跟着了魔似的挥不去他的气息,总感觉他的唇还停留在她的嘴唇与额头。 第二天早上。 餐厅。 大家都在。 夏冰倾默默无语的吃早餐,尽可能不去看某个人,免得冲动起来,把刀子往他脸上切。 “昨天接到琉玄没?”慕锦亭好奇的问。 “接我?”慕琉玄一头雾水的抬头看两个表哥。 慕月森脸色酷酷的,没回答。 慕锦亭笑容温煦的说:“是啊,你三哥昨天心血来潮特别关心你,大晚上的站在窗户边,痴痴的等你回来,得知你还在学校,更是立刻就去接你。” “不会吧!”慕琉玄怕怕的咽了咽口水,看着慕月森,小心的问:“三哥,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 从小到大他都没关心过他。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关心你不好吗?”慕月森眸光冰冷沉寂的望过去。 “三哥,我能够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关心我吗?昨天早上你还热情的送我们去学校来着呢。”当时他就感觉到一阵阵的恐怖。 “心血来潮!” 慕月森很酷很牛掰的给出四个字。 慕锦亭惊讶的失笑:“他送你们去学校?” “那证明月森越来越善解人意了,这是好事!”夏云倾给予称赞,还开玩笑的说:“要是能一直送冰倾,那多好啊!” 照往常,慕月森面对这样的问题,都会自动选择忽略跟屏蔽。 今天,他却在夏云倾说完之后,就爽快的回应:“可以啊!反正我有时间!” 一桌子人都被他给震住了。 夏冰倾猛地抬起头。 以后他天天送她上学?她不要,她死也不要。 第十四章:慕家二少爷,一个自带华光的男人 “就这么决定了!”不顾家人震惊的反应,慕月森独断专制的确定下来。 “我不——” 夏冰倾气息微弱的反对,她着急的去看夏云倾,希望姐姐能够明白她此刻的水深火热。 哪知,姐姐跟她压根不是一个频率上的,不仅没帮她拒绝,反而还大力的支持。 一大团的乌云飘到她的头顶。 呜…… 怎么会这样! 夏冰倾崩溃的坐在位置上,灵魂从天灵盖上飘出去了。 一直在看报纸的慕琳月惊喜的喊道:“我们月白又拿奖了,美国时代周刊的评论说,慕月白是本世纪最伟大的陶瓷艺术家!” “二哥真是太厉害了!”慕琉玄一脸的崇拜。 “哎,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想起回家。”慕锦亭轻叹一声。 在座的人唯有慕月森没什么表示。 过了几天,慕琉玄忽然被学校派去韩国做为期一个学期的交换生了。 对夏冰倾来说又是一个晴天霹雳! 因为这就意味着,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跟慕月森单独相处。 连着一个月,慕月森都准时送她去上学,下午但凡超过六点没回家,就会打电话给她查她的行踪。 并且什么都要什么都要管,小到穿什么衣服梳什么发型,大到参加什么社团,最后因为每个社团他都不喜欢,干脆就不准他报。 俨然把她当成是他的专属物品。 哼,这变态的家伙绝壁就是把她当成生活中的小乐子了,用欺负她来纾解他的工作压力。 大学生活也这么束手束脚过了一个月,秋天也悄然而至。 今天是星期天,也是好不容易盼到慕月森去外地出差的日子,早上他走的时候,她可是拼命的压抑着你内心的狂喜,跟他挥手道别。 据卓秘书说他最早也要明天才能回来。 也就是说今天一整天都不会看到他那张冰块脸。 太好了! 他前脚走,她就兴奋的欢呼起来,大解放了! 上午约萧茵去逛了街,下午看了场电影,差不多快二点的时候,她才拎着一袋红豆糕回到慕家。 她哼着歌脚步轻快的去图书室,准备找本书,好好的消磨享受下午的美好时光。 图书室的门关着,她推门进去,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视线像被某种莹亮的东西照射到一般,有短暂的恍惚。 那是一个面容清隽,自带光华的男人。 一身黑色的居家服刚好合身,将他白皙到透明的皮肤衬托出玉质的光泽,身形颀长清瘦,气质温雅宁静。 他手里头拿着一本书,似是看的很入神,就连她进去,也未能打扰到他半分。 这人是谁? 难道是家里来的客人? 夏冰倾站在门内,有点小小的局促,要不还是不要打扰这帅哥了,悄悄的离开吧。 可,就这么走了,好像有点不礼貌,万一人家知道她进来了呢。 纠结了一下,她决定还是去打个招呼。 她拉了拉上衣,镇定的走过去:“你好!” 沙发上的男人慢悠悠的抬起头来,打量了眼前的少女,微笑着合起手里的书,温煦的开口:“想必你就是冰倾吧!” “你认识我?”夏冰倾诧异。 “我是慕月白!”男人面含清风一样的柔和的微笑。 慕月白? 二少爷! 原来他就是慕家的二少爷啊! “初次见面,你跟大嫂说的一样美丽可爱。”慕月白轻笑,毫不吝啬的夸赞。 “谢谢!”夏冰倾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 这个男人的笑容就像是春天吹来的东南风,暖暖的,柔柔的,格外舒服,而他的气质就像晴天里悠然漂浮在天空里的白云,有种既遥远又感觉很亲近的感觉。 “那是什么?”慕月白指了指她的袋子。 “这是我买的红豆糕,你要不要尝尝看?” “红豆糕?”慕月白表现出颇有兴致的样子:“拿一块给我尝尝!” 夏冰倾从袋子里拿出一块递给他:“给——” “谢谢!”慕月白伸手接过。 第13节 他的手,是夏冰倾见过最漂亮的手,她很喜欢手指好看的男人。 慕月白将糕放在唇边咬了一口,动作十分的雅致。 “怎么样?好吃吗?” 他咀嚼了几下:“恩,不错,非常好吃。”拍了拍自已身边的位置:”你也坐下来一块吃。” “好!”夏冰倾大大方方的坐下来,从袋子里拿出一块小口小口的吃着。 慕月白放下手里的红豆糕,在旁边拿了一张餐巾纸擦了擦手指,很随意的问:“在这里住的还开心吗?” 夏冰倾犹豫了一下,点头回答:“还可以。” “停顿了那么久才回来,看来是有人欺负你喽。”慕月白眉眼之间全是洞悉的微笑。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夏冰倾摇头,她可不想挑事。 “不要紧的,你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我,保证替你保密,要是有人欺负你,我会替你主持公道,”慕月白宠溺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笑容温柔:“小丫头,以后你就叫我月白哥哥。” 说完,他起身,步伐轻盈的离去,就好像一缕清风散去。 夏冰倾嘴里还含着甜甜的红豆糕。 她有点懵懵的愣着哪里,半刻,她才开心的笑了起来。 私人飞机上。 慕月森坐在宽敞的座椅上。 他穿着一身深黑色细条纹西装,白衬衣,灰色的领带,叠着坐在那里就是一尊气场十足,精致绝伦的雕塑。 此刻,他低着头,表情严肃的翻看着手里的文件。 窗外,风雨飘摇。 “慕总,下雨天飞行太危险,要不我们明天回去吧。” “就今天回!”冰冷的声音毋庸置疑,更没有回转的余地。 卓随行没有办法,他主子的个性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 本来今天这边的客户连房间都给他们备好了,在之前的行程上也是两天的行程,可月森却临时改变主意,一定要回去。 都说君心难测,还真是这样。 窗外的天空依旧是阴沉沉的,雨没有停歇的迹象。 这样的天气,飞行员是绝对不会起飞的。 慕月森看完了手里的文件,啪的一声扔在桌上,从位置上果断的站起来:“我们开车回去!” “开玩笑的吧,这里开回去要开七个小时。”卓随行被这疯狂的主意吓到。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慕月森表情幽冷的抬了抬下巴。 目光慑人。 卓随行只好无奈的站起来。 早上坐飞机到这边,马不停蹄的去考察,一天下来人早就累的快散架了,这会竟然还要开七个小时的车子回去,坐他的助理真的是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卓随行打电话让人把车子开过来。 慕月森走下飞机,坐入车子的后座。 车开离开机场。 沿途,他们在服务站稍事休息。 慕月森从口袋里摸出一条粉色的钻石手链。 不知道那丫头会不会喜欢。 雨丝敲打着玻璃窗。 卓随行在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猜想,难道他谈恋爱了? “慕总,这手链要谁给谁?”他好奇的问。 “你有兴趣知道?”慕月森把手链收起来,心情似乎变好了,还跟秘书打趣。 “这是要送给女孩子的吧。” “不然你以为我是送给男人的?” “……”卓随行干笑。 跟他聊天真是一件自虐的事。 午夜12点。 经过7个小时不间断的赶路,慕月森终于在午夜十二点还差五分的时候回到了家。 带着一身风尘仆仆,他上楼,先去了夏冰倾的房间。 第十五章:再乱叫就吃掉你的舌头 床上的女孩被子踢到了脚边,怀里抱着一个大白,真睡的香甜。 慕月森过去,把被子拉高盖在她的身上,在她的床边坐下来。 盯着熟睡中女孩,他看的有些出神。 拉起她纤细的手腕,拿出钻石手链给她戴上,想了想又解了下来。 “呵呵!” 空气中忽然冒出一丝甜美的笑声。 慕月森转过目光,看到夏冰倾在睡梦里甜甜的发笑。 梦见谁了这么开心? 早上起来,看到坐在餐厅里的慕月森,简直跟看到鬼似的。 一大股一大股的怨念从夏冰倾的天灵盖上冒起。 为什么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说好的去两天呢? 美好的心情顿时化作一团黑色焦作物。 “愣在那里干什么?”慕月森朝她递去了一个慵懒的目光。 “来了!”夏冰倾跨着肩膀,耷拉着脑袋坐下来。 老天啊,请赐给我一杯鹤顶红,让我毒死他吧。 佣人把早餐给夏冰倾端了上来。 夏冰倾拿起刀叉,慢吞吞的切着盘子里的培根。 慕月森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夏冰倾,吃饭的时候别开小差。” “我的脑子是我的,我的嘴也是我的,你管不着——”夏冰倾小小的爆发了一下。 慕月森冲她瞪眼。 抬手正要弹她脑门之际,外面走进了一个人来。 夏冰倾看到进来的人,急忙把慕月森的手推开。 穿着淡青色休闲衣的慕月白漫步走进来,坐在夏冰倾身边,嘴角带笑的坐了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在说谁的脑袋谁的嘴?” “没有啦!”夏冰倾不好意思的笑。 都怪慕月森,害她在月白哥哥面前一点都不淑女。 慕月白愉快的笑了:“敢跟月森这么呛声的,你是第一个哦!” 这算是夸奖吗? 夏冰倾有点晕乎乎的,明明连人家的意思都理解不透,还沉溺在人家明媚如春的笑容里。 真是太暖了! 慕月森见他们毫不生分的互动,剑眉蹙成两把利刃,特别是慕月白揉她的头,她竟然表现的如此娇羞。 他们是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熟的? 他不过才出去一天! 慕月白在那边转过头来:“月白,好久不见了,想二哥吗?” “不想!”慕月森寒着一张脸,无情的回答。 “你还是这么不可爱!”慕月白低笑着摇了摇头。 慕月森不去睬他,他拿起手里的叉子,敲了敲夏冰倾的盘子:“赶紧给我吃!” 夏冰倾刚刚还了一些的心情分分钟被虐成渣子。 她不情愿的拿起刀叉。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残暴的生物叫慕月森。 好在,在个世界上还有一缕阳光叫月白哥哥。 “月森,对女孩不要这么凶巴巴的,你会吓坏她的。”慕月白温和的劝告。 慕月森朝他冷瞥了一眼:“吃你的早餐吧!” “我要吃你的!”慕月白很调皮似的从慕月森的盘子里抢了一块肉。 慕月森顿时一副要杀掉他的表情。 吃完了早餐,夏冰倾放下刀叉跟慕月白告别:“月白哥哥,我去学校了。” “嗯,好好念书,要乖一点哦。”慕月白亲切的压了一下她的肩膀。 第14节 月白哥哥? 慕月森听到她对慕月白的称呼,极致俊美的面容瞬间绷着比钢板还要硬。 出了别墅,夏冰倾走到车子边,拉开后面的车门。 “坐前面!”冷硬的命令从后面传来。 “今天我想坐后面!” 夏冰倾违抗的喊出去,一只脚迈进车里。 下一秒,她就被拎出来,塞进前面的副驾驶室里。 车门砰的一声很大力的被甩上,似乎带着强烈的怒气。 慕月森绕到驾驶室那边,打车门坐进来。 “慕月森,你怎么能这么霸道,明天起我不要你送了。”夏冰倾怒喊过去。 “不要我送想让谁送?你的月白哥哥吗?”慕月森眸光阴嗖嗖的射向她。 “是月白哥哥那就太好了!” “夏冰倾你脸皮可真是厚,才一天时间,她就对慕月白这幅花痴相!” “你管我!” “我就管了,以后不许跟他说话。” 夏冰倾不服气的说:“我才不会听你,我要跟月白哥哥做好朋友,我要——” 忽而—— 她的后脑勺被扣住,眼前压来一片黑影,嘴巴就被强势的压住了。 夏冰倾的眼睛猛的张大:“唔——” 他的舌头强硬的撬开她紧闭的牙齿,惩罚般的狠狠吸允她的舌头,扣着她脑袋的手因为她的奋力挣扎而更加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全部暴起。 两人粗喘的气息僵持的对抗着。 渐渐的,夏冰倾的力气开始用尽。 她挣扎不动了。 粗暴的吻渐渐变的温柔了,但手依然没有放松,因为他不能让她有逃走的机会。 夏冰倾的头脑昏眩的厉害,满嘴都是他的气息,清冽的,强悍的,还有那么一点柔软。 半天,他才松开她。 “流氓——”夏冰倾第一时间挥拳揍他。 拳头还没有落到他身上,就被他拦截了。 慕月森平静看她:“不听话就是这个下场,如果下一次再让我听到你叫什么月白哥哥,我就直接把你的舌头咬下来。” 夏冰倾气哭了:“你太过分,我叫月白哥哥碍着你什么了?” “因为我讨厌!”慕月森酷酷的吐出三个字,不做更多的解释。 “你——”夏冰倾捏着拳头,气到最后想哭也哭不出来了。 窗户外面,有人咚咚的敲着车窗。 慕月森把车窗按了下来。 外头是慕锦亭跟夏云倾,他们正准备去上班,听到车里有争执声,才过来看看。 “姐,姐夫——” 夏冰倾心虚的看着外面的两个人,说话的时候,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她的舌头止不住一阵的发麻。 “大老远就听到动静了,怎么,你们吵架了?”夏云倾担心的看着妹妹。 “没,没有啊,我们——,我们是在聊天!” 不能让姐姐知道,因为即使她知道了,也只是让她感到左右为难而已。 慕锦亭弯下腰:“月森,我让你照顾冰倾,你可别欺负人家。” “怎么才算欺负?”慕月森反问。 第十六章:是谁送的手链 “不会啦,月森不会的。”夏云倾用手肘往慕锦亭的肚子上顶了顶,让他别再说了。 “走了!” 慕月森面无表情的扔下两个字,将车窗摇上。 目送着离开的车子,慕锦亭跟夏云倾脸上都布满了担忧。 整个上午,夏冰倾都是心不在焉的。 教授在讲台上说的眉飞色舞,她却在下面盯着书发呆,半天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看不进去。 “夏小姐,这一页你都看了半个小时了!”萧茵凑过来,忍不住提醒她。 “噢!”夏冰倾应了一声,繁衍似的将书翻过了几页。 下课了,教室里的同学陆续离开,夏冰倾整理了书本从位置上站起来,闷闷不乐的往外走。 “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这样,你怎么了?”萧茵上前挽住她的手臂,好奇的问。 夏冰倾萎靡不振的又叹出了一口气:“你说究竟要怎么样才能脱离慕月森的魔掌?” “干嘛要脱离啊,别人想跳还跳不进去呢,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身在福中? 早上那样也叫福? 当然,对于花痴来说,弄不好真的会觉得那是福利。 “哎,算了,不说了,下一节什么课?”夏冰倾转移话题,省的讨不到安慰,还被这重色轻友的家伙说成是炫耀。 不过萧茵似乎并不想这么快结束这个话题,她用手肘撞了她的腰一下,笑的暧昧:“嗳,你说三少爷每天都这么热忱的送你来上学,可谓是风雨无阻啊,他该不会是喜欢你吧?” “呵呵——”夏冰倾干干的笑了两声:“你的想象力实在太丰富了。” “什么我想象力丰富,他要是对你没有想法,干嘛对你这么上心?” “这人啊,除了对喜欢的人上心之外,对不喜欢的人也会很上心,他对我,纯粹就是刁难!” “是这样吗?” 萧茵觉得不对! “哎——”夏冰倾表情沉重的拍了拍萧茵的肩膀:“我跟他的恩怨,结下的梁子,多的罄竹难书,你是不会明白的。” “好吧,”萧茵撇撇嘴:“或许是我想错了。” “走吧,去上课!” 夏冰倾深吸了一口气,打起了精神,努力抛掉负面的情绪。 下午。 一节选修课上完之后,夏冰倾去了图书馆。 她找出一些解剖方面的书,下个星期就要上解剖课了,她现在心里忐忑的厉害,听说很多学长学姐在上完第一堂解剖课后,都吐的好几天都吃不下饭。 图书馆里人很多,夏冰倾挑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来。 这一看就是一个下午,等她从书中抬起头来望向窗外的时候,这夕阳都西下了。 又要回家了。 也就意味着,又要见到慕月森了,不知怎么的,她现在想起他的面容都会头皮发紧。 整理好了摊开的书籍,把看完的还了,没看完的借了出去,打算今晚继续看。 回到慕家。 她上楼,回到房间把包放在书桌上。 一缕银光闪过她的眼睛。 顺着光点看去,书桌一角的钢琴八音盒上放着一条手链。 她伸手拿起。 淡淡的,透明的粉红色,在晚霞中闪耀着犹如少女般甜美粉嫩的光泽。 好可爱的链子! 夏冰倾当下心头一阵的喜欢,可随后,她又陷入了困惑中,这是谁放在这里的呢? 是送给她的吗? 拿着手链看了又看,想了又想。 如果是姐姐送的,应该会当面给她,姐夫也不会悄悄把链子放在她的桌子上。 可除了他们又有谁会送她呢?而且还说都不说就这么放着。 该不会是女佣在打扫房间的时候落下的吧? 她觉得有这个可能性。 把手链放入口袋里,打算下楼的时候问问管家大叔,看有没有女孩子落下手链。 差不多到了每天吃晚饭的时间,夏冰倾才出了房间。 经过慕月森房间的时候,听到开门声,她瞬时加快步伐。 “我会吃人吗?你跑什么?” 背后有不悦的声音传来。 第15节 原来,她在加快步伐的那一瞬,就被他瞧见了。 夏冰倾撇撇嘴,不甘不愿的转过身去:“谁跑了!我走路本来就快!” 慕月森走到她面前,将她的小脸看了一圈,收回目光之时,有意无意的往她手腕上顺了一眼,表情自然,不留痕迹。 可看到空空如也的手腕时,他的眉头不禁皱了皱。 还没发现? 还是说……她不喜欢? “我下去了!”夏冰倾没去注意他的眼神,转身往前走,不想跟他在这里大眼瞪小眼了。 慕月森随后提步走在她的后头。 失落就像千丝万缕的银线般将他缠绕。 走下楼梯,夏冰倾看到在大厅里的管家,加快了一些步伐走下去,往他径直走去。 她去做什么? 慕月森下意识的跟了过去。 “大叔!” 管家听到有人叫,就扭过来头,看到他们,他和蔼而恭敬的微笑:“三少爷,冰倾小姐!” 夏冰倾朝身旁的“跟屁虫”瞅了一眼,他干嘛也跟过来啊? 心里略为嫌弃的嘀咕,她对管家露出清新的笑意,从口袋里摸出手链:“大叔,这水晶链子可能是打扫我房间的佣人掉下的,你帮我去问问吧。” 在旁的慕月森顿时有种吐血的冲动。 水晶?佣人掉下来! 这丫头到底什么脑子? 管家仔细的看了看夏冰倾手里的链子,抬头想要说话的时候,不小心又发现慕月森暗藏汹涌的表情,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亲和的微笑:“冰倾小姐,这可不是什么水晶,这是钻石,这佣人哪戴的起!” “钻石!”夏冰倾被吓到的把手链拿到眼前:“这么一圈都是钻石?那要多少钱啊?” 管家笑容神秘的往慕月森那里看了一眼,话里有话的说:“那就要问买的那个人了。” “可我不知道是谁买的,它就在我的八音盒上放着,”夏冰倾颇为烦恼:“这可怎么办呀。” “既然放在你的房间,那你就留着吧,颜色很适合你!” “那不行的,这可是钻石,连是谁的都不知道,我不能随便占为已有的。” 夹带着情绪的冷冽声从旁传来:“不想要就扔掉!” 慕月森脸臭臭的摆在那儿。 第十七章:帮她休学 天知道他多想要掐死这个笨丫头。 夏冰倾被他莫名不耐的口气惊了一跳,侧头看去:“手链又不是你的,要怎么处置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慕月森感觉自已二十六年来的血压头一次上升要一个从未到过的高度。 “连钻石跟水晶都分不清,真担心以后当了医生会不会连肝跟肺都分不清,丢人现眼!”他刻薄的讽刺。 一口恶气蒸腾上夏冰倾的大脑:“是,我分不清什么钻石跟水晶,我是个土包子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钻石,我没你有钱,没你见多识广,没有聪明,可你犯的着对我人身攻击吧,我要丢也没丢你的脸。” 慕月森看着她,是哑巴吃黄连。 门外头,慕锦亭跟夏云倾一起进来。 看到在大厅里站着的三个人他们好奇的走过去。 “怎么了?”夏云倾小声的问管家。 “哦,冰倾小姐在房间里发现了一条手链,她以为是佣人打扫卫生时落下的,不过其实没有,这是一条粉钻手链,冰倾小姐因为找不到这手链的主人,正苦恼着。”管家简单的把事情说了。 “有这种事啊,”夏云倾惊讶极了,走到夏冰倾面前,从她手里拿过手链,不由的眼前一亮:“这款钻石手链价值上百万呢。” 夏冰倾听了,震惊的合不拢嘴。 上百万? “这到底是谁放的?”夏云倾困惑。 慕锦亭耸肩:“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是我。” 说着他看向慕月森:“你知不知道?” 慕月森面无表情,不作答。 一般他这样的时候,家里的人也不会感到奇怪,他对一些懒得回答或是没兴趣回答的问题,一律就是一副没听到的表情。 “怪了,这送东西为什么不留名呢?到底是谁呢?”夏云倾都快好奇死了。 “我送的——” 春风般柔和的声音从二楼那端响起。 大家的视线全部往后移去。 二楼的中心位置,慕月白双手撑在栏杆上,姿态放松,面带微笑的温柔俯瞻,他穿着天蓝色的薄款长袖针织衫,面容清隽,轮廓线条格外柔和流畅,给人一种春风拂面,淡雅温润的高贵感。 他是什么时候在那里的,谁都不曾留意。 他提步往下走来,步伐轻盈的来到夏冰倾面前,扭头对夏云倾递去清浅的一笑,从她手中拿过手链,牵起夏冰倾的手,亲自为她戴上。 夏冰倾长这么大,从来没被如此温柔浪漫的对待过,一时之间失了神。 “好了,小可爱。”慕月白往她鼻子上点了一下,动作亲密,那柔的如星子般发亮的目光,能融化所有少女萌动的心。 夏冰倾只觉得鼻子一痒,思绪就跟大夏天飘洒的棉絮似的,找不到着落的地方。 “喜欢吗?”慕月白双手插袋,笑盈盈的问。 夏冰倾把手收回来,低着头,略微害羞的回答:“喜欢!” 慕月白的笑容更加的明媚了:“喜欢就好!” 慕月森的脑袋都快炸了。 拳头在身侧握起,响起嘎嘎嘎的声音,仿佛有一股力量将他的骨头从中间硬生生的撕裂。 看透一切,却又不能多嘴的管家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而不明情况的夏云倾跟慕锦亭,还火上浇油。 “原来这链子是月白送的。” “你怎么想起给送礼物给冰倾呢?” 慕月白轻笑:“我跟冰倾很投缘,送她礼物是我的一点小心意,怕她有心理压力才故意不说,可这小可爱似乎还挺一条筋的。” 夏云倾搂了一下妹妹的肩膀:“她呀,从小就这样,凡是都要弄的清清楚楚的,枉费你想的那么周全。” “这样的性格挺好的,很真实,我还挺喜欢的。”慕月白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脑袋。 夏冰倾脸颊更红了。 气氛变的很愉快。 唯有慕月森,孤傲的站着,面容愈见阴寒,眸光沉的如同通往地狱的黑洞,俊美立体的脸闪着猎猎的杀气,仿佛即将要刮起一场血雨腥风似的。 但,最后他也只是无声的松开手掌,在胸腔里凶猛冲撞徘徊了半天的戾气,没有爆发,结果反而将自已的内脏撕的四分五裂。 提步,他独自往前走。 “月森啊——”慕锦森对着慕月森的后背喊了一声,但他仍旧走的头也不回的:“这小子,谁又惹到他了?” “哎呀,月森就那样子嘛。”夏云倾不以为然。 慕月白眉眼轻柔的往慕月森离开的方向望了望,笑容更是浓郁的同时,也甚是玩味。 夏冰倾想起早上因为她叫了一声月白哥哥就激怒他,说要吃掉她的舌头,这会月白哥哥又送她手链,那个心理变态的家伙,不会要砍了她的手吧。 粉红的少女心一下子像是被丢进了冰库里。 她有点害怕的抖了抖身子。 吃晚饭的时候,夏冰倾不住偷瞄慕月森。 那种感觉就好像在关注一头安静霸王龙,不是因为喜欢才去关注,而是因为害怕才时刻紧绷着神经,满脑子都是他的一举一动。 只有这样,才能在危机来临之前迅速逃跑。 她眼睛看着别处,心不在焉的去夹盘子里的鳕鱼条。 “当当——”银筷碰撞发出的声线让她猛地惊醒过来,并调回了目光。 盘子里,两双筷子碰到了一起。 而那筷子的主人是慕月白。 夏冰倾反应过来,忙把筷子收回,小脸发红的说:“月白哥哥,这个还是你吃吧。” “你喜欢的话给你吃!”慕月白夹起那块银鳕鱼,起身弯腰靠过去,把鱼放到她的碗里。 “谢谢!”夏冰倾道谢,羞涩的低头夹起来吃。 晚餐结束后,慕月森头一次离开餐厅。 经过管家身边的时候,他幽幽的吐了一句:“要是再做银鳕鱼这道菜,就把厨师长给我拉去喂狗。” “……是!”管家直愣愣的应承下来。 银鳕鱼又怎么惹他生气了? 夏冰倾今天学聪明了,一个人上去太危险,她特意跟姐姐姐夫一起上楼。 平安的进入房间,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顿时就放轻松了。 第16节 来到阳台,抬起手腕,仔细的看着手腕上的粉色的钻石手链,灯光下,那一颗颗闪耀着粉色光芒的钻石,如同一颗颗发亮的少女心。 回想与月白哥哥见过的几次,他唯美的不像话。 真的好温柔!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温柔完美的男人呢! 抱着一边的大白,她愉悦的靠在上面,心里头乱冒着粉色的气泡。 第二天一早,天刚有点蒙蒙亮,夏冰倾就起床了,她偷偷摸摸的溜出还在沉睡中的慕家。 她就不信,她这么早起来,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她走了一个小时走到有坐公交车的地方。 坐上车的一刹那,她心里超级有成就感,兴奋的好像八辈子没坐过公交车似的。 中午。 夏冰倾跟萧茵,还有其他两个同学结伴去食堂吃午餐。 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夏冰倾来了一个电话,她让萧茵先去帮她打饭,自已则是走到食堂外墙僻静点的地方接起了电话:“喂。” “夏冰倾,我是校长,你在我们学校念的好好的,为什么要休学呢?” “休学!”夏冰倾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她什么时候说要休学的? 好不容易考上了心仪大学,她疯了才会休学。 “是啊,慕先生打电话来说你不想念大学了,他下午准备过来替你办理手续!” 慕月森! 又是他! 第十八章:呼吸里全是他的味道 “校长,我没说要休学,那个慕先生我跟他不熟的,他也没权利替我休学,你就当做是疯子跟你说的疯话吧。”夏冰倾没好气的说。 校长在那头为难的沉默了几秒:“夏冰倾啊,实话跟你说,慕氏集团为学校的扩建投资了不少,遇到一些比赛也都是慕氏赞助的,你不想休学我很开心,不过我也不能开罪慕先生,你们的矛盾还是私下去解开的好。” 夏冰倾也不傻,校长的话说的已经很明白了,让她自已搞定,别拖累学校。 “我知道了,我会解决好的。” 有气无力的挂了电话,她饭都没吃,就气冲冲的去了慕氏。 她要跟那个家伙同归于尽! 到了慕氏却被告知慕月森去了高尔夫球场。 似乎是知道她会来,前台很主动的把高尔夫球场的地址告诉了她。 夏冰倾拿了地址,马不停蹄的赶去高尔夫球。 从出租车上下来,眼前的视线一片的开阔,远处是连绵青翠的绿地,湖泊,树林……美不胜收。 她没心思去欣赏美景,步伐坚定的走入眼前的建筑物里。 一个穿着天蓝色制服的女工作人员过来,面带标准化的微笑:“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吗?” “我是来找慕月森,你可以带我过去吗?”夏冰倾镇定的说道。 “可以的,请跟我来吧。” 女工作人员连她的身份都没问,就说要带她过去,可见慕月森那老狐狸早就安排好了,就等着她自投罗网。 夏冰倾暗暗的撇了撇嘴,跟上。 她们坐上一辆白色的观光车,由那个工作人员驾驶。 车子往球场深处开去,到达高尔夫球场的中心地带,观光车才停了下来。 女工作人员先下来,她恭敬的往前面指了指:“慕先生就在那边!” “好的,谢谢!” 夏冰倾礼貌性的道歉。 她下车,往前快步的走去,离得较远就能看到远处在的三个男人。 他们身形颀长,面容俊美,气质精贵,一派贵公子聚会的即视感。 画面异常华丽。 慕月森是其中最惹眼耀目的有一个,深蓝色的polo衫,黑色的长裤把腿形拉的愈发的长,侧脸精致的仿佛是刀刻出来的,如山峦般高低起伏。 他的容颜是极富侵略性的,一眼便能惊艳到心里。 可他长相却跟他的个性成了鲜明的反比,长的有多好,个性就有多坏。 想到他的所作所为,一刹那在心头蒸腾而起的怒气让她加快的步伐冲到他面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腿就给了他一脚,还结结实实的踹在他的小腿骨上。 “嗷——” 慕月森痛的低哼,那一汪深邃的寒潭顷刻间激荡。 在旁顾君瑞跟管容谦先是震惊的瞧着这突发的一幕,而后不约而同噗的一声双双爆笑了出来,还在慕月森的背后默默的对夏冰倾竖起了大拇指。 必须点赞! 敢不喜欢三少就已经够酷的了,还敢一上来就揍他的,这小姑娘绝对是从小吃雄心豹子胆长大的。 他们最喜欢看这样劲爆的情节了。 夏冰倾没心情去理会后面的那两个家伙。 其实,刚才哪怕是考虑一秒,她就都没有这个胆子了。 因为她在踢完之后就已经开始害怕了。 咽了咽口水,她克制着内心忐忑的心情,故作凶悍的朝慕月森用力的扬起下巴,命令道:“你——,立刻给校长打电话,说你收回早上说的话。” 慕月森缓解了一些疼痛,站直了身体,可眉头依然皱着,他冷笑:“这就是你求人的方式?” 求他! 哈,他故意整她,还要她反过来去讨好? 这是什么神逻辑? 真当她好欺负是吧! 抱着又怕又愤怒的矛盾心理,夏冰倾不服气的挺起胸,在他面前表现出一副我不怕你的气势:“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求你的,是来找你算账的,你最好乖乖的给我处理好,不然的话——” 说到这里,她顿住,施以眼神的威胁。 “不然的话就怎样?”慕月森挑起眉毛,一步一步朝她靠近:“是要像上次说的把我先奸后杀吗?” 看他离的越来越近,她很下意识的往后退。 “你不要过来,说话就说话,不能动手的。”她指着他,气势越来越弱。 “先动手的人可是你!” “我……我动的不是手,我动的是脚!” “那我也只动下半身好了!” “……”流氓! 他进,她退,稍微慢一拍就会是跟他零距离接触。 而一旦退出一步,表面筑起来的强悍就散架了。 “你有什么大招就使出来吧,不要藏着掖着!” 慕月森说着话,步伐慵懒,放慢着步调,故意只留给她一步后退的距离。 他并不急着抓住她,他要慢慢的击溃她,从行动上,更要从精神上,完完全全的压制她。 夏冰倾的后背撞上了一棵树干。 来不及后退,眼前的世界就迅速的被吞没。 他的鼻尖就凑了上来。 温热如游丝的气息羽毛般撩过着她的肌肤。 心,轰然狂跳。 头皮发紧。 屏息。颤抖。 “说啊,你有什么招?”幽冷的声音掺杂着一种忽然变的性感的东西。 他的薄唇就在咫尺。 寥寥几个字,热气喷洒的更为浓郁。 夏冰倾盯着那形状漂亮,色泽饱满,随时都有可能压下的唇瓣,心燥热的仿似被在微波炉里慢慢的加温的鸡蛋。 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她想要逃。 “你别——”她实在受不了的推他。 他胸膛压紧她的手掌:“别什么?” “别靠的那么近!”夏冰倾使出全身的力气推他。 而他反弹的力量直接压垮了她的手掌,男人沾了汗味之后挥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极富侵略性的霸占她的呼吸,于是,她的呼吸里头全是他的味道。 第十九章:谁比较帅 第17节 “够远了吗?”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 “……”混蛋! 夏冰倾抬起头,不说话光瞪着他,无声的抗议。 “今天时间还很早,你慢慢想,想好怎么跟我说,你再说。”慕月森禁锢着她纤细的身体,语气轻描淡写的。 夏冰倾咬住唇。 她斗不过他! 无论她怎么张牙舞爪,在他眼里都不过是花拳绣腿。 如困兽一般的跟他僵持了十几分钟,她宣告放弃了:“今天早上我不该那么做,我以后不会开溜了,你就跟校长打个电话吧!” “知道自己错了?”慕月森高高在上的问。 她才没有错! 都是被他威逼被他胁迫的,卑鄙小人! 夏冰倾在肚子里骂了一通,表面装作乖巧的点了点头。 慕月森这才退开身去:“电话我一会打。” “你现在就打!”夏冰倾生怕他等会又反悔。 “不,我一会再打!”慕月森重申,他不喜欢别人改变他的决定。 “万一你忘了呢,现在打,现在必须打,把手机拿出来。”不看着他打电话,把事情处理好,她是不会安心的。 “手机不在身上。” “我不信!” 夏冰倾盯着他的裤袋,急性子的她心里一急,就什么都顾不上的往他裤袋里摸去。 慕月森避开她的手:“男人的身体你也敢乱摸。” “谁要摸你啊,我摸的是手机。”气急败坏的夏冰倾反过来他摁住墙上,同时小手快速的摸入他的裤兜。 柔软的小手不经意的碰了一下不该碰的地方。 那里迅速的膨胀。 一抹红晕在慕月森的脸上浮现。 喉结滚动。 这举动落在远处看了半天好戏的两个人眼里,直接把喝进去的矿泉水都喷了出来。 天哪,要不要这么猛! “我终于知道月森为什么看上这丫头了!” “果然……够直接!我喜欢!” 夏冰倾丝毫没察觉自已勾起了直男的欲望,拨好了号码后,将手机放到了他的耳边:“说!” 慕月森任由她的小手摁着自己的胸口,少女独特的幽香钻入他的鼻尖。 他心猿意马的跟s大的校长通着话,居高俯瞰的他看到从她领口透出来的那抹饱满。 他故意有一句没一句的跟那校长拉家常。 她的小手也坚定不移的按着他的胸。 顾君瑞跟管容谦在后面快要看不下去了:“啧啧啧,真是太坏了,没想到不解风情的慕三少也有这么邪恶的一面!” 电话终于通完了。 夏冰倾立即松开了他,亲耳听见她才放心。 这对她来说可是很重要的事情。 慕月森颇为遗憾:“现在满意了!” “满意满意,我走了!”夏冰倾敷衍了一句,就快快的撤退了。 “回来!”慕月森放低了声音。 夏冰倾转过身,克制住情绪:“我要回学校,下午有课。” “陪我去吃饭!” “你不是有朋友在嘛,让他们陪你去吧。” “黎校长那边,看来我还得通个电话。” “……”卑鄙,卑鄙,卑鄙! “还不过来么——” 慕月森语气拖的颇长。 夏冰倾无奈,很不情愿的走过去,他就是拿她当好玩的,供他戏耍,供他欺负。 “走吧丫头。”慕月森心情看起来还不错的往前走。 夏冰倾对着他的后脑勺一顿凌空的拳打脚踢。 慕月森走到两个死党面前,淡淡的说:“今天就打到这里吧。” “行,”管容谦爽快的点头,故意问道:“这吃饭我们应该也有份吧!” “看你说的,月森是那种没义气的人吗,这吃饭我们当然有份了。”顾君瑞装模作样的附和。 慕月森不说话,幽黑的眸光阴凉飕飕的往外冒着寒气。 顾君瑞怕怕的摆手:“ok,我们马上消失!” “妹子,下次见!”管容谦对夏冰倾邪魅抛了一个飞吻,就跟顾君瑞一起走了。 夏冰倾忽然好羡慕他们可以被撵走,她也想被他撵走。 慕月森带她去了一家餐厅。 他点了一桌子的菜,全是名贵的食材。 夏冰倾本来就是个小吃货,虽然不喜欢慕月森,可不代表她跟食物有仇啊,加上她也没有吃午餐。 拿着叉子,她这个吃一点哪个吃一点,每一样都好好吃。 慕月森晃着红酒杯子,看她食欲那么好,眼底有愉快的笑容,转眼看到她手里带的钻石手链,那零星的笑意就消失了。 哼,为他人做嫁衣! 拿起杯子,郁闷的喝了一口红酒。 “我能不能尝一口红酒啊!”夏冰倾在对面很馋死的盯着他被子里的红色液体。 慕月森伸手往她额头上弹了一记:“想都别想!” 按她的酒品,指不定喝了之后又要往谁的床上乱躺。 他绝对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没有就没有嘛,干嘛打人。”夏冰倾吃痛的摸摸额头,暗暗嘟哝:“小气鬼!一定是这红酒很贵,才不给我喝的。” “……你说对了!”慕月森哭笑不得的又喝了一口。 吃完了饭,慕月森送夏冰倾去了学校。 “上完课早点回家,别到处溜达,我会查你行踪的。”如往常一样,慕月森在她这车之前交代了一声。 “你干脆当我爸得了!”跟平时一样,夏冰倾会反驳一句,不过并没有什么卵用,在他的淫威下,她一般只有有胆说没胆做。 她打开车门下去。 慕月森注视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当她老爸? 这脑袋还不真不是一般的迟钝! 一整个下午,萧茵都在求夏冰倾把粉红色的“水晶”手链借给她戴。 可向来很大方的夏冰倾这次却死活不肯。 这让古灵精怪萧茵嗅出了异常的气息。 “手链不是表姐送的,是男生送给你的对不对!”萧茵抓住她的腰,要挟的挠她痒痒。 “不是啦!”夏冰倾不承认。 “你还不说实话,还不说——” 萧茵挠她痒痒。 夏冰倾最怕痒了,最后受不了就招供了。 “二少爷?”萧茵还是头一次听到听到这号人物,你问她哪个偶像男明星最帅,她了若指掌,可你问她艺术方面的,她可能连毕加索跟梵高都不知道。 “嗯,他叫慕月白,是一个特别温柔的人。”夏冰倾轻抚着手链,脸上有甜美的笑容。 “哎呦,特别温柔的人,看你这娇羞的小模样,喜欢上人家啦!” 她喜欢慕月白? 夏冰倾歪头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他是一个特别好的人!” “这样子啊——”萧茵犹豫的思考起来,忽然,她表情非常认真的问:“他帅吗?” “……”夏冰倾小小的无语了一下,回答:“帅!” “那跟三少爷比较,谁更帅?” 第二十章:吃醋 第18节 “慕月森跟他就是两个世界来的人,一个那么温柔,一个简直就是心理扭曲,完全不能比!” “那到底谁长的更好看?”萧茵就只关心这个。 夏冰倾放弃跟她交流了:“你最好看!” 近来几个星期都过的风平浪静。 而副作用是她完完全全的失去了自由。 慕月森给她定的最新规矩是:每天早上先去他房间报道,跟他一起下去吃早餐,再由他送她去学校,更恐怖的是他还来接她放学,哪怕他没空,也让卓秘书来接她。 她是敢怒不敢言! 总之样样顺着他的心意,不违抗不违背,他就不会大发雷霆,也不会用强吻,打电话给校长帮她退学这种没人性没道德的卑劣手段。 哎,她的人生怎么就跟这样的资深变态绑定了呢。 今天下午的课临时取消了,系里的几个同学商量着要出去玩。 “冰倾我们一起去吧,先去逛街再去吃饭然后去唱k,嗨到深夜!”萧茵搂过夏冰倾的脖子,兴奋的说。 夏冰倾一点高涨的情绪也没有,她拉下萧茵的手,无奈道:“除非我是活腻了,不然我哪敢嗨到深夜,慕月森会杀了我的。” “这三少爷也真是的,他干嘛这么管着你啊,又不是你老公。” “因为他心理变态啊!” “你真的不去啊?” “算了,我还是早早的回家,呆在房间里数脚趾头吧。” “可怜的孩子,你都快被管成古代深闺里的小姐了。” 萧茵摸摸她的脑袋,以示同情。 夏冰倾也觉得自已特别的悲哀。 挥别了好姐妹跟系里的同学,她打着回了家。 也无事可做,趁着午后的阳光正明媚,她在花园里闲逛起来。 走着走着,来到慕月白的工作室前。 好几次逛到这里门都是关着的,管家告诉她那是二少爷的工作室,他有时常年在外,有时又会在家里呆上一整年闭关创作,行踪飘忽不定。 艺术家的生活果然很飘逸。 而今天这门,很难得的竟然开着。 自从上次送她手链到现在,她就没有见过他了。 在外面犹豫了一下,心想还是不要进去了,万一人家正在创作中呢,她一进去弄不好创作灵感就灭了。 转身,她准备去别处。 “犹豫了这么久,怎么就走了呢?好失望啊……” 身后有慵懒温和的声音响起,就像这午后阳光。 夏冰倾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慕月白,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握着白色的瓷杯,身上很冷似的裹着玫瑰色的大披肩,头发软软的散在眉宇间,把温柔的目光遮的像是树荫里透出来细碎暖阳。 他看上去跟之前几次很不同,今天的他有种颓废的美感,就像漫画里那些柔软无骨,透着点妖气的美型男。 形象也太颠覆了吧! 她回过神来,解释道:“我无意中走到这里,想要进来,可是我又怕打扰到你。” “月白哥哥看起来是这么难以相处的人吗?”他歪头靠在门框上,笑的温润。 “不是的,月白哥哥你人很好!”夏冰倾忙说。 “过来——”慕月白轻轻的对她招了招手。 夏冰倾听从的走过去。 靠的近了,她才发觉他的面容很疲倦,嘴角上都有些胡渣子,而白色瓷杯里头装的是黑咖啡。 “月白哥哥,你是不是很累啊?” “嗯,有那么一点,三天没睡了。”慕月白点头,将手臂搭在她的肩头,身体一半重量靠向她。 夏冰倾差点站不稳,下意识的抱住他的腰,吃力的支撑住:“三天?你三天没睡过觉?” 这也太夸张了! 一个人怎么能够三人不睡觉呢! “能不能帮我一个帮?”慕月白点了点她秀气的鼻子。 “什么忙啊?”夏冰倾被他轻轻触碰,不由的目眩神迷。 “帮我刮胡子!” “刮胡子?”夏冰倾惊诧,转而说:“可我不会刮!” “没关系,我来教你。” 慕月白牵起她的手走进屋子里。 强大的冷气让夏冰倾就像是一下子踏进了北极。 “一起披着吧——”慕月白把自已身上的披肩拉开,一半包在她的肩头,将她更紧的往自已身边搂。 干净而温暖气味将她轻柔的包围。 夏冰倾心头小鹿乱撞,害羞的红了脸。 卫生间里。 明亮的光线从百叶窗里跳跃进来,落满了金色的光辉,慕月白神情放松的依靠在洗手台的边沿,与站在她跟着的夏冰倾平视着。 她一手拿着剃须膏另一手拿着剃须刀,看上去很紧张。 “我先要怎么做?” 慕月白指了一下剃须膏:“你先挤出一些来,均匀的涂抹到我的脸上。” “哦——” 夏冰倾点头,照他说的做。 她摇了摇瓶子,挤出一大坨白色的泡沫,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仔细的涂抹在他的下巴跟嘴唇四周,目光专注,格外认真。 她头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很怕自已做不好,会给他留下坏的印象。可每当她的手指接触到他脸颊上温热的肌肤,感受到他的气息,她心里就很紧张,感觉压力好大。 “干的不错。”慕月白夸奖的揉揉她的脑袋。 得到鼓励,夏冰倾心情很是振奋:“我涂好了,然后就可以开始刮了吗?” 她刷的一下把刀举到他眼前。 慕月白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压下她的手,开玩笑的说:“小丫头,我还以为你要谋杀我呢?” “对……对不起,我太粗鲁了。”夏冰倾不好意思的笑笑。 “没关系,”慕月白把脸抬起来:“来吧,顺着肌理轻轻的拉动就可以了。” “你放心,我会好好做的。” 夏冰倾屏住呼吸,慢慢的把剃须刀放到他的脸上,往下用力一拉。 “嗷——” 一声惊叫,让刚走进卧房的某个人僵住了步伐。 只听卫生间里头传来男女的对话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弄伤你,我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你怎么样啊,哎呀,流血了——” “别慌,是我让你做的,不管你的事情。” “我给你止血吧,都怪我笨手笨脚的,你让我轻轻拉动,是我劲使大了。” …… 慕月白这禽兽! 只觉一阵的气血攻心,慕月森抬脚就把门踹开。 第二十一章:你就这么喜欢他? 巨大的声响把正手忙脚乱给慕月白的夏冰倾吓了一跳。 慕月白也跟着扭过头去。 “你们在干……”慕月森看着眼前这跟想象有些出入的画面,顿了一下,更加阴郁的皱眉:“搞什么鬼?” 夏冰倾反应过来,也不管慕月森的脸色有多难看,向他求救:“你来的正好,快点过来帮忙,我闯祸了,我把月白哥哥的下巴刮破了。” 她的手焦急的按着流血不止的伤口。 她不知道自已下手会这么种。 慕月森的眼神还是冷嗖嗖的。 帮忙?他现在想把慕月白的头给拧下来! 慕月白瞅着弟弟黑气弥漫的脸,手“无意”的环住夏冰倾的腰,对他笑的一脸虚弱明媚:“我让这丫头帮我刮胡子,可惜技术不过门,果然是生手,还需调教。” 最后四个字惹的慕月森直接一抹杀机射过去。 他打垮步走过去,将夏冰倾扯到自已的身后,从架子上拿了一条白色的毛巾,动作粗暴的压在慕月白的伤口上,痛的慕月白不禁皱眉:“你轻点!” 慕月森的薄唇凑近慕月白的耳畔,低声警告:“她是我的!” “可好像她喜欢是我。”慕月白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小声的回答。 慕月森的眸光眯成一道锋利的银线。 直起腰,他转身拉起夏冰倾的手臂就往外走。 第19节 “月白哥哥他还没有止血,我不能走——”夏冰倾回头去看慕月白。 “我已经没事了,你跟月森走吧!”慕月白对她笑着挥挥手。 夏冰倾被慕月森强行拽出慕月白的工作室。 在屋外,他松开了她的手,用锋锐的寒眸望她一眼:“夏冰倾你给我过来!” 他命令了一句,便往湖泊方向走。 “喂——” 夏冰倾在后头气急败坏的喊。 这家伙以为自已是九五之尊,以为自已是皇帝吗? 为什么总是一副他说了就是圣旨的狂妄样。 看他越走越远,丝毫没有停顿的可能,尽管她心里各种不愿意,可一想到他的卑鄙手段,还是跟了上去。 湖边。 蓝天倒影在水里,没有风,仿佛一面镜子。 慕月森双手插袋的站在湖边上。 站了很久他都没有说话。 “你有话就说吧!”夏云倾在旁忍不住开口。 慕月森瞥了瞥她的手腕:“一直带着它,你很喜欢这手链?” 夏冰倾把手臂往后躲了躲:“呃——”她不敢胡乱的表现了,几次前车之鉴,让她明白他不喜欢她跟他的家人靠的太近。 或许,他是打从心里看不起她,觉得她不够格去喜欢他的家人吧。 就像今天,她帮月白哥哥刮胡子,他似乎很不高兴。 “问你是不是喜欢,老实回答!”慕月森下颚绷得的紧。 比起她在他面前的表现的太过直白,他更加不喜欢有意躲躲藏藏的她。 “别人送给我的我都喜欢,因为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嘛,呵呵……”夏冰倾打着哈哈。 她自以为这么回答很聪明,但慕月森的面色却是逐渐的难看。 她又说错什么了? 夏冰倾的心里直打鼓。 忽而,慕月森够强硬的拽过她的手,扯下她手里的手链,手一挥就扔进了湖里。 “我的手链——”夏冰倾伤心的喊。 慕月森面无表情,看她很伤心的样子,眼神更冷:“不管是你喜欢这条手链还是喜欢送给你的人,下场都将沉入湖底,被沙土掩埋。” 夏冰倾心里一阵的难过。 她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她很喜欢这手链,不仅仅是因为这是月白哥哥送的,更是因为这是她长大以来第一次收到的礼物。 这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倔强的抿着嘴,眼睛跟兔子一样发红,心一横,她就跳进湖里,灵活的游了开去。 “夏冰倾——” 慕月森被她的举动吓到了,他没想到她会如此不知死活。 他对着湖里喊:“你给我上来!” 夏冰倾不理他,继续往湖中心游去。 秋天的水异常冰凉,但是她却一点也不觉得,伤心挥发成灼热的如同眼泪一般热气,盘旋在心头。 游到刚才手链掉落的地方,她闭了一口气,潜到水下。 “夏冰倾!”慕月森暴怒。 他解下手表,脱下鞋子,跳入湖里。 潜到水下将她抓出水面:“你就这么喜欢他?” “对,我喜欢,我喜欢——”夏冰倾伤心的扯着嗓子冲他喊,眼眶一热,大颗大颗的眼泪就涌出眼眶。 慕月森心里一紧,像有硫酸趟过。 他伸手拭去她的眼泪:“如果这不是月白送的,是我送的,你是不是就不会难过了?” 夏冰倾愣了一下,睁着一双布满水气的眼睛看着他。 眼前的慕月森,好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慕月森,他……好像有点失落。 果然! 慕月森自嘲的牵了牵嘴角,迅速的恢复冷酷无情的一面:“不用找了,就算你不吃不喝在水里泡上几天,甚至几个月,你也找不到的,不要白费力气这份力气了。当然,如果你觉得你会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只要坚持不懈就会出现奇迹的话,那我也不拦你,你想继续泡那就泡着!” 扔下这些话,他松开她,游上岸,戴上手表,穿上鞋子,头也不回走了。 “慕月森,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夏冰倾盯着就这么走了的男人,心里莫名的汹涌了孤单的凉意。 慕月森听着她的喊声,眼睛都没有眨。 口袋里,粉色的钻石手链沉寂的封闭在黑暗的空间里,它的确会被沙土掩埋,关于它曾经赋予的心意,以及它身上的秘密,都将被封存。 后半夜,夏冰倾被一阵寒热给惊醒。 摸了摸额头,滚烫滚烫的,她爬起来,去抽屉里拿了温度计,量了一下,39度! 吃了一片退烧药跟两片感冒药,她又爬回去睡了。 一定是昨天在湖里泡了太久,上岸之后,她又在岸边坐了很久,穿着湿衣服,吹了很久的风,那些风,冷的像是蚂蝗在吸她的血。 手链找不到,没了。人也感冒了。 鼻子一酸,莫名的委屈。 昏昏沉沉的睡到天亮,起来洗了一个澡,感觉似乎好了一点,头没那么痛了,就是身体酸软的厉害。 下楼吃早餐,她也没什么胃口。 慕月森今天不太管她。 看她吃了一点点,也不像往常一样敲敲她的盘子让她吃完。 “冰倾,你气色不大好,是不是感冒了?”刚坐下的用餐的慕月白细心的留意到了,他的下巴上今天贴着一块创可贴。 第二十二章:不需要被知道的关心 夏冰倾勉强笑笑:“是有一点小感冒,不过没什么关系,我吃过药了,很快就会好的,我身体一向很强壮。” “呵呵,我还头一次听到女孩用强壮来形容自已。”慕月白被她逗笑,而后又关心的说:“真要是身体不舒服就请假在家里休息吧,别硬撑!” “不行,今天是我第一次上解剖课,很重要的,我不能缺席。” “解剖课?看来我们的冰倾不仅强壮还很勇敢。" “也没有啦!” 被他夸奖,夏冰倾总是觉得不好意思。 一想到他送她的手链没了,她心情还是止不住的沮丧。 要是他知道了,一定也会很失望吧。 “当——”银质的刀叉被重重的放在瓷盘中,发出冰冷尖锐的声音,慕月森从位置上站起来,表情严肃的看向夏冰倾:“吃饱了吗?” 夏冰倾擦了擦嘴巴站起来,低着头,闷声的回答:“饱了!” “那拿上书包,出来!” 慕月森冷声命令,提步往外走。 夏冰倾拿起椅子上的包包默默的背上。 “小丫头,别苦着脸,”慕月白身体往前倾靠,压低着声线对她温柔的微笑:“过几天我跟大哥说一声,以后让我送你,那你就可以脱离苦海了。” “真的?”夏冰倾眼睛霎时发亮。 “嘘~~~~~” 慕月白就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门外。 夏冰倾领会的点了点头,对,绝对不能让那个家伙知道。 “月白哥哥,那我去上学了!”她的心情因为他的话,一下子就明朗了起来。 “嗯!”慕月白点头微笑。 目送她离去,他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温玉般的面容在晨光中泛着洁白的光,眼底的那抹趣味盎然的邪笑显得愈发浓郁。 * 一路上,慕月森面无表情的开车,看都不看她一眼,一直到学校也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不跟她说话真是太好了! 因为她也不想超级跟他讲话! 车子一停顿,夏冰倾就立刻下车,头也不回的往教室方向走去。 慕月森侧头望向出窗外,凝视着那抹纤细的身影,直至她消失在路上的尽头都没有把目光收回。 也不知这丫头病的严不严重。 他的眉间染了一丝愁虑,经久不散。 * 上完了一节课后,夏冰倾感觉头又开始发昏了,四肢酸软。 用手背试了试额头,好烫! 第20节 看来这又要开始烧了。 怎么办,下一节就是解剖课了,如果赶不上,下次也不会特意在为她一个人补的。 “冰倾,我看你赶快去医务室挂水吧,这发烧可是会把脑子烧坏的。”萧茵倒了一杯水给她,很是担忧的说。 “谢谢,”夏冰倾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没那么严重,感冒嘛,我再吃几片药,就没大问题了,我能坚持。” “你还真是拼命三郎,我服了你了,那你答应我,解剖课一上完,就立刻去医务室。” “嗯!” 夏冰倾笑着点点头,大脑不由的又是一阵恍惚的涣散。 闭了闭眼睛,她怕萧茵发现,用手撑住桌子的边沿。 又坐了一会,她们才离开教室。 去往实验楼的林荫道上。 “冰倾,你快看,那前头是什么?”萧茵往前指了指。 夏冰倾打起精神来仔细去看,那边搭着一个摊子,有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在走动。 “看上去像是体检,你看那边还有量血压的呢。” “还真是,那些人都穿着白大褂呢,”萧茵看了之后也点头,不过她随即就困惑了:“可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会有医生在这边体检,是不是什么妇科泌尿科的在这里搞宣传啊。” “怎么可能,这是可是s大,哪能随随便便想进来做商业活动就做的呀。” “说的也是,那真是太奇怪了!” 她们交谈的同时,离那摊子也是越来越近。 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来到她们面前,挡住了她们的去路:“同学们,现在的天气忽冷忽热,很容易感冒,过来喝杯姜茶防御一下吧。” 说着,她抓住夏冰倾的手腕就往桌子那边带。 夏冰倾稀里糊涂的,人就已经被按着椅子上,周围的医生全都围了过来,又是给她递姜茶,又是给她量体温,又是给她测血压,验血的。 顷刻间所有人的医生都围着她一个人转。 “你们——”夏冰倾端着姜茶,被她们这个架势给吓坏了,哪里还敢喝茶。 “廖医生,她的体温是39度5,血液指标也超出了正常的范围值。”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医生来到刚才那医生身边,轻声的汇报。 女医生轻点下头,转身走到夏冰倾身边:“先把姜茶喝了吧,驱寒气的。” “你们为什么都围着我啊?”夏冰倾不解的问。 “因为你看上去面色最差,你发烧了,而且烧的很高,小姑娘你听着,你现在需要立刻去医院,不能再拖了。“ “我知道我感冒了,我等会就去医院,”夏冰倾把姜茶一口气喝了,把杯子放下:“谢谢你的姜茶。" 她起身,礼貌的道了一句谢,拉了一旁的萧茵走了。 “嗳,夏小姐——”廖医生在后面喊了一句。 她上前企图拦下她,又忽然想起什么,就作罢,没有追上去了。 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慕总,夏小姐她烧的很厉害,可她不肯马上去医院,您又说不能让她知道是您安排的,您看——” “我知道了!”低沉的嗓音淡淡的回应。 随即,电话就挂断了。 实验楼里,萧茵死活不让夏冰倾上楼。 “你发烧这么严重,别上课了,跟我去医院!” “一节课这就一个小时而已,碍不了什么事的。”夏冰倾拍拍自已的胸脯说:“相信我,这个分寸我有的。” “有个屁分寸,不就一节破课嘛,不上又不会死。”萧茵很生气的骂过去。 后头走来的人,刚好听到萧茵喊的这句话。 “不想上我的课就立刻走,别在我的实验楼里大吵大闹!”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夏冰倾跟萧茵吓了一跳。 她们转过身去,看到站在身后的男人,他穿着一件白衬衣,腰板挺的很直,浑身散发着禁欲般的清冽气息。 第二十三章:差点昏倒在尸体上 “哇塞,好正点的帅哥!” 萧茵捂住胸口,花痴的毛病又犯了。 夏冰倾认出了他,赶紧扯了扯萧茵的衣服,压低声音说:“你快别闹了,他是我们的教授!” “教授?”萧茵想了想,打了个响指,兴奋的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就是传说中s大那个帅裂苍穹的季教授对不对!” 帅裂……苍穹? 什么鬼形容词! 夏冰倾看着正气凛然,眉宇间透出浓浓不悦的季教授,心想此刻他内心的阴影面积一定很大。 她们走上前一些。 “季教授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在这里吵闹的,能上你的课我们很荣幸,请不要生气。”夏冰倾认错,态度诚恳。 “季教授,请不要生气哦~~~~~”萧茵扑朔着水汪汪的杏眼,无比娇柔的往前倒去。 夏冰倾死命拽住她,不让这小妮子再去调戏教授。 她可不想被赶出他的课。 季修表情缓和了一些:“上去吧,快要开始上课了!” “是,我们马上上去!”夏冰倾拉着还不想走的萧茵,往楼上去。 气喘吁吁的跑到楼上,头比刚才更昏,力气也在渐渐的流失。 一个趔趄,萧茵及时的扶住了她,才不至于摔倒:“你说你这样还怎么上课啊!” “别说了,是不是朋友,是朋友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萧茵拿她也没办法,只要扶着她进去,里面已经有很多的同学了。 随后,季教授也到了。 有些闹哄哄的实验室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学校里的男教授净是些古板的老头或是已婚的中年男人,像季修这种干净帅气,气质出众的男教授简直就是大学校园里行走的春药,每天都能接受到女生丧心病狂的爱慕。 所以他的课,无论场景多恐怖女同学都挤破了脑袋来听。 当然,夏冰倾是崇拜他以准确利落而闻名的解剖手法。 季修走到最前面,站定之后,转过身来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季修,季节的季,修养的修,是你们解剖课的导师,学术上有不明白的问题可以来问我,现在开始上课!” 简明扼要的说完,就无缝衔接的进入上课环节。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夏冰倾的头脑昏沉的更为严重了。 季教授非常认真投入的讲解着理论上的知识。 夏冰倾甩甩头,强打起精神去听他说的每一句话。 “接下来,我们进入实践环节。如有不适的,在你们脚边有垃圾桶。”季修说着,对站在一边的助手点了一下头。 调回目光的时候,他的眼睛在夏冰倾的脸上停顿了一下。 助手走到实验室的中间,把盖在尸体上的白布揭下来。 顷刻间,好几个女生就都不行了,萧茵更是猛吞着口水。 见到真正的尸体,总归是让人心里发毛的。 夏冰倾盯着那台子上的尸体在她眼前分裂成好几个,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喝了三斤五粮液。 “你们依次上来,先近距离观察一下。” 季教授发话。 实验室里的学生依次上次,男生还好,虽然不敢碰,可看看的胆子还是有的,女生有的勉强支撑下去,有的脸色铁青,看两眼就逃了。 轮到夏冰倾了,她站起来,脚踩浮云似的来到尸体面前。 她倒是不怕,面不改色,很镇定的观察。 只是看着看着,眼前尸体的身躯像万花筒似的旋转开来,转的她好晕好晕…… 季修就双手背着身后的站在她面前,眼看着这小妮子摇摇欲垂的样子,两道乌黑的长眉有丝紧绷的蹙拢。 忽然—— 夏冰倾直直的往尸体的脸上栽去。 实验室里顿时响起一片的抽气声。 所有同学都被这突发的状况惊的气血逆流,目露惊悚,神经错乱,就像看一场极为恐怖的鬼片,明知道自已不会受到伤害,可还是被镜头刺激的想要尖叫,或干脆吓的连叫都叫不出来。 时间定格。 在十分之一秒之间,季修拉住她的衣领,把她给拉了回来。 昏迷过去的夏冰倾顺势倒在他的怀里。 实验室里其他同学纷纷的回过神来。 季修的也被惊出一身的冷汗,看了看怀里的学生,他松了一口气。 萧茵将跑过去。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实验室的门随后被推开。 一道高大的身影疾步走到前面,从季修怀里把夏冰倾接了过来。 第21节 “三少爷——”萧茵吃惊的看着他。 慕月森抱起夏冰倾,对季修说:“我是她的家里人,她生病了。" 季修了解的点点头:“快送她去医院吧。” “告辞!”慕月森礼貌性的道别,抱着夏冰倾出了门。 “季教授,我也请假!”萧茵扔下了一句话,也不管他答应不答应,就跑了出去。 实验室里的女生在慕月森走了之后往,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起来。 “安静,继续上课!” 季修表情严肃的低喊了一声。 实验室立马鸦雀无声。 * 病房里。 夏冰倾面容安详的躺在床上,长及腰部的头发柔软整齐的垂放在胸前,一张小脸苍白的没有一点的血色。 慕月森坐在床边,耐心的守着,望着她的目光恒久而绵延。 “怎么还不醒呢?”萧茵并看了看时间:“这都快三个多小时了,该不会是闻了尸气中毒了吧!” “……”慕月森目光郁冷的朝萧茵望去。 似乎也意识到自已”醉人“的智商,萧茵巧妙的转移话题:“我刚才在楼下买了山竹,你要吃吗?” “不要!”慕月森淡淡的拒绝,收了目光。 “哦!”萧茵颇为失望。 为什么男神都是高冷系的呢。 从桌上的袋子里摸了一个山竹,她盘中腿坐在沙发上,边吃边肆无忌惮的欣赏眼前这位三百六十度无死的绝色美男,真是分分钟帅她一脸血没商量,季教授帅裂苍穹的话,三少爷简直帅爆宇宙啊! 不行了不行了,她快被帅窒息过去了! 血槽已空! 正当她一门心思盯着慕月森的脸大口吃着山竹的时候,他忽然没有预兆的转过头来:“你回学校去吧,我留在这里就可以了!” 第二十四章:这家伙竟然对她笑 萧茵被他的目光秒到,骨头都酥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她听从了他的话,从沙发上站起来:“那好吧,我晚上再过来!” 恋恋不舍的对他挥了挥手,她背上包包,离开病房。 窗外的阳光悄然无息的往西偏移着。 随着时间流逝,慕月森看表的频率越来越紧凑。 没道理还不醒啊? 倾身,他单手捧住她的脸颊,用指腹轻轻的磨蹭,眉心蹙的很紧,心里越着急,时间过的越是缓慢。 “嗯——” 床上的女孩嘤咛了一声。 慕月森喜出望外:“丫头——” 夏冰倾感觉自已的身体很轻,轻的像一片云,可脑袋却很重,仿佛一颗沉甸甸的打铁球,抬不动半分。 她的眼皮很艰难的挣扎,才打开了一丝缝隙,莹白的光笼罩而下,一张精致俊美的脸庞在白雾茫茫的世界中变的愈来愈清晰。 好像是慕月森! 那个扔了她手链的坏蛋! 理应讨厌他的,可是此刻她虚弱无力的连讨厌他的力气都没有,内心的平静的宛如夕阳下的湖面。 总算是醒了! 慕月森压在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消失了,她看上去还是神情恍惚的,他揉了揉她的额头:“醒了吗?” “嗯!”夏冰倾缓缓点了点头。 “醒了就好,不许再睡了。”慕月森情不自禁的对她露出一抹笑意,淡淡的,仿佛盛开在雪域的光芒。 他一笑,可把脑子都还不清醒的夏冰倾给吓坏了。 这……这家伙是在笑吗? 她是不是眼花了? 一定是做梦!一定是的!绝对是的! 慕月森这动态大冰块怎么可能会对她笑的这么温柔呢?早上他还他除了会整她,凶他,管她,欺负她之外,就没有对她笑过。 夏冰倾被画面“刺激”的不行,再次把眼睛闭上。 “丫头?夏冰倾!”慕月森看她又把眼睛闭上,以为她又要睡着了,顿时紧张起来,用力的拍她脸颊。 “痛,痛——”夏冰倾纠结着一张小脸。 她把眼睛睁开,他还在! 她终于相信自已不是做梦了。 然而……不是梦感觉更恐怖!试想要是伏地魔冲着你温柔的笑,你会不会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肚子饿不饿?”慕月森语气轻柔的问。 他嘴里的热气,以及那张漂亮极了的俊脸都像快要爆裂开来的水银一般,闪瞎了她的眼睛。 夏冰倾大脑迟钝的慢了好几拍:“呃——,饿!” 慕月森扶她半靠起来,先给她喂了一些白开水,而后起身去从保温瓶里把白粥倒了出来。 他端着白色的瓷碗,拿着勺子过来。 夏冰倾目光一紧,莫非……他还要喂她? 眼看着他坐下来,从碗里勺起一些粥,放到他的嘴边吹凉,然后慢慢的送到她的嘴边,她心里类似像“惊恐”一样的物质砰的一下炸开了。 “你……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说,你有什么阴谋?是不是在粥里加了料了?不会是砒霜吧!慕月森我不会上当的!” 介于之前的种种的经历,她绝对有理由去怀疑。 慕月森原本还算柔和的面孔顿时黑了一大半。 手也僵在半空。 在她心里头,他真的有这么坏? 一种无形的落寞如深海中的水蛭一般湿冷滑腻的绕上他的心脏,他绷起脸来,冷声的命令:“是砒霜你也得给我吃,张嘴——” 夏冰倾被他的吼声吓得缩了一下:“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我数到三,嘴巴不张开,我就用嘴喂你。” “.那你也会死!” “前提是有你陪着一起死。” “.” 夏冰倾知道说这里头有砒霜是夸张了点,就算他极度看她不顺眼,也不至于弄死她。 “算了,吃就吃,毒死总比恶心死好。”她张嘴吃掉勺子上的粥。 这一口,粥已经冷掉了。 就像一份感情,最温热的时候送到嘴边却不吃,偏要等到冷掉变味了才一口吃掉,自然暖不到心,还附带伤胃。 慕月森面无表情的喂她,同样是怕她烫着,给她吹凉,夏冰倾一开始吃的还挺有情绪的,可是渐渐的,她也放松了下来。 起码,这粥味道还不错! 一碗粥见了底,慕月森看她还舔嘴角,就知道她还要。 也没有去问她,起身去保温瓶里把剩下的都倒出来,全部喂给她吃了,她打了个饱嗝,他才把碗跟勺子收起来。 “躺着吧!”慕月森把床放低,口吻清淡的说。 夏冰倾的床上翻来覆去的滚了两圈,竟然迷迷糊糊的又想睡觉。 * 这一觉睡的很舒服,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病房里不见慕月森的身影,萧茵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正在拿花瓶插话。 估摸着慕月森是没有把消息告诉姐姐,不然怎么会到现在都没有人来呢,不过也好,姐姐来不来这病都生了,何故让她更加的担心她呢。 萧茵插完了花来到她的床边,托着下巴,笑眯眯的问:“美女,想起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夏冰倾回忆:“我在上季教授的课,在课上他还叫我们轮流上去观察尸体,然后……我一晃就到了医院。” “啊呀~~~“萧茵羡慕的叹息:”你是唯一一个观察尸体还能走神昏倒,并且轮番躺了两个男神的怀抱还一无所知的女人,你上辈子一定拯救过地球。” 夏冰倾猛的睁大眼睛,哆哆嗦嗦的问:“所……所以你是说我昏倒在尸体上了?” “小姐,麻烦你听重点好吗?” “尸体还不是重点什么是重点!!”夏冰倾一想到自已摔在尸体身上,就什么都不好了。 “呃,我想说重点是两个男神!” “所以我到底有没有昏倒在尸体的身上?” “差一点!” “什么叫差一点?一点到底是多少?”夏冰倾怒了。 第22节 “在千钧一发之间,季教授及时把你拉回来了,”说起这个,萧茵又眉飞色舞,添油加醋的把她摔倒那段说了一遍:“真真太惊险了,用险象环生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的。” 夏冰倾都听傻了,不过关键是结果她没跟尸体亲密接触,这就好。 她松出一口气:“好在季教授他拉住了我,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那是啊,他不仅帅,身后还那么敏捷,”萧茵眼珠子一溜,暧昧的坏笑起来:“嘿嘿……我说冰倾,你该不会是故意摔倒,好让人家季教授拉去,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往人家怀里趴吧。” “……”夏冰倾无语了:“是啊是啊,我掐指那么一算,找好了时机跟角度昏的,要不你下次也试试?” “算了算了,万一没算好,后果不堪设想!”萧茵怕怕搓了搓肩膀。 夏冰倾笑笑:“我还以为你色胆包天,什么都不怕呢。” “去去去,本姑娘也是有节操的好不好,话说,我刚才发现了一个很好玩的事情。”萧茵忽然改变了话题。 她挨到夏冰倾耳边,小声的说:“我告诉你啊,刚才我出去扔垃圾的时候,看到三少爷跟个穿白大褂的美女医生在窗边亲密热聊。“ 也不知怎么的,听到这个,夏冰倾蓦然觉得心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扯断了她的呼吸。 第二十五章:胡思乱想的夜 “跟美女聊天有什么可惊奇的,他也是个男人啊!” 她没听出自已的口吻里头夹杂了一丝酸味。 因为,连她自已也弄不清楚心头这闷闷的感觉是什么。 “不是啊,你听我说下去啊,你知道那个美女医生是谁吗?”萧茵故作神秘的抿笑。 “请恕我不知道!” “是今天在学校里硬拉着你检查身体的那个女医生!” 夏冰倾怔住。 心里似乎有了一些明了。 萧茵甜蜜的呵呵直笑:“想到了对不对,我本来还纳闷呢,怎么你刚昏倒三少爷就到了,这家伙是有千里眼还是顺风耳啊,敢情,他一直在默默的给你送温暖,还不告诉你,真想不到三少爷看着挺冷的,竟然还有这么暖的一面,这才是真爱啊!还说他不喜欢你,傻瓜!” 夏冰倾的心呼呼的热了起来。 “什么啊——”她不自在的动了动:“他这不是关心是内疚。” 一定是因为昨天的事情,他觉得自已过分了,心有愧才这么做的。他才不会喜欢她呢,喜欢一个人哪会成天当对方是小狗似的,不是威胁就是欺负。 “你就傻吧你,哎,我的头号男神就这么心有所属了。”萧茵捧着脸长吁短叹。 夏冰倾的脑子彻底混乱了。 慕月森喜欢她? 这个对她来说真是本年度最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了。 正在她思绪乱糟糟的时候,门从外面被推开,慕月森回来了。 夏冰倾眼睛一抬,猝不及防对视上他的眼睛,那双漂亮冷冽又深如大海的眼睛,一下子,她仿佛被点了穴,想要逃,却又无法动弹。 跟他相视的越久越是尴尬。 空气中流窜着不自在的气场。 萧茵瞅瞅夏冰倾,又瞅了瞅慕月森,不禁暗暗偷笑。 她从床沿上站起来,拿上包包,怪里怪气的挥手:“两位,时间不早了,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啦!” 她悄然无声的飘出房间。 笨蛋才留下来当这个几百瓦的电灯泡呢。 慕月森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走到床边,淡淡的开口说:“我跟大嫂说你今天给同学出去过生日,晚上在寝室过夜。” “哦,知道了!”夏冰倾颇为不自然的应道,眼珠子如同躲避球似的滚了一圈,从他身上移开。 慕月森看她,觉得从进来开始她就有点奇怪:“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夏冰倾摇头。 怕她又烧起来,他靠下身去,把大而宽厚的手掌贴在她的额头上。 夏冰倾猛地僵住。 他的手掌,他的气息,他如此贴近的胸膛,全都让她呼吸不畅。 “我……我要睡了!”她推开他的手,急急忙忙的躺下来盖上被子侧过身去。 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 都怪萧茵。 慕月森有点不明所以:“真的没事吗?不舒服的话要讲!” “我没有不舒服,你别管我了,你回家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放心睡吧,今晚我在这里陪你!” 他不经意的一句,仿佛一颗掉入她心湖的石头,泛起了一层层的涟漪,一圈一圈,不断的扩大,不断的蔓延。 难道他真的.喜欢她? 不会吧! 可要是他真的喜欢她怎么办?她又不喜欢他!要是拒绝他,会不会被他揍? 他们之间什么都还没发生,她就已经各种yy个不停了。 灯光调暗了。 慕月森脱下身上的外套,松开领带,摘下手表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的沙发椅上靠躺下来,放松了身体,合上了双眸。 夜,渐渐沉入静谧之中。 夏冰倾毫无睡意。 过了凌晨一点,她还睁着清醒溜溜的大眼睛。 忽而,她踢着被子烦躁的从床上坐起来,暗暗发疯的把一头长发揉成了鸡窝。 她真的快要疯了,她好像遇到了一道比奥数还要难的难题,这道题的题目叫:如果慕月森喜欢她,她该怎么办?” 美眸往一边溜去,看向一旁沉睡男人。 昏黄色的灯光下,他的轮廓仿佛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哪怕是睡着的时候,他依然完美的不像话。 跟个精分病人似的偷瞄了人家半天,她终于感觉到了自已的不正常。 躺下来,她盖好被子。 眼睛忍不住又往他那边瞄了瞄,她烦心的闭上眼睛,企图用数羊的方式让自已睡着。 结果…… 还是没睡着。 睡眠向来极浅的慕月森不动声色的睁开眼眸,看着在床上翻来覆去,还念念有词的丫头,他困乏的按揉太阳穴。 每次他刚要入睡,就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给惊醒。 都折腾一晚上了! 见她又一次在床上来回翻腾个没完的时候,他豁然起身躺到床上。 夏冰倾猛的睁开眼睛。 她感觉到床下陷。 他……他睡到床上来了? 后背一阵绷紧。 蹦的比钢筋还要硬。 许久不见动静,她小心翼翼的转过身去。 不转还好,这一转她直接就贴上了他的唇。 柔软的质地让她恍惚的愣了一下。 察觉到自已干的好事,她忙把唇瘪进去。 屏住呼吸,像玩一二三木头人一样,她一动都不敢乱动。 他的薄唇近在咫尺间。 吐纳的热气似乎愈来愈灼热了。 是因为两个人靠的太近,温度上升的缘故吗? 她的心跳的好快,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胸腔,快要把胸口给撞破! 憋气了足足憋了有二分钟,她扛不住的翻身平躺。 “呼——”再不呼吸,她可就要断气了。 这一口气还没有喘顺,一条手臂横了过来,压在了她的胸上。 夏冰倾石化! 他的手臂不偏不倚的正好横着压在她的……她的……关键是,她没有穿内衣。 她脸红的要命,他的手臂很结实,压的她好痛。 这样子下去,被压到天亮弄不好会变成平胸的! 呜…… 怎么办? 她试图搬开这条手臂,可每次搬动一点,就是被他搂紧一分。 到第三次,她已经彻底被他搂在怀里。 第23节 他的下巴贴在她的额角,她的脸磕着他的喉结。 姿态过于亲密。 撩人的热气从上面吹拂下来,男人清爽甘洌的气息紧密的包围了她。 一种很难去形容的感觉,危险而又诱惑,想要排斥却又潜藏着一丝渴望。 很羞耻! 夏冰倾的身体渐渐发烫,她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大幅度的侧过身去,逃开他的胸膛与呼吸。 他的手臂很自然的滑至她的腰际,轻轻一收,将她再次搂入怀里。 精壮的身躯紧紧的贴着她。 后背传来他胸膛的热度,而抵在她的臀上的是…… 是…… 她的眼睛睁的愈来愈大,脑海中被具体化的影像瞬间惊悚的膨胀爆裂了。 啊啊啊啊啊!色狼!变态! 第二十六章:好尴尬! 他怎么可以这样! 她的脸红的快要滴下血来,努力的往边上移。 可是不管她怎么移动,怎么拼命的扭动身体,距离始终都拉不开,而那灼热变的越来越恐怖了。 如灌了岩浆的烙铁。 她暗暗崩溃的咬住被单。 “别再勾引我,乖乖睡觉!” 忽而,耳朵上压来滚热的气息,低沉性感的声音仿佛通过她的耳膜直到她的灵魂。 夏冰倾僵住。 他……他没睡着? 气愤的提了一口想要骂人,可一想,这孤男寡女共睡一床,弄不好还没等她逃下去,他就兽性大发了,到时她哪是他的对手。 被吃干抹净哭都没地方哭去。 不行,她不能给他这个可乘之机。 感觉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的屏息凝神的保持不动的状态。 慕月森嗅着她的发丝上的清香,喉结不由的滚动。 他不是柳下惠,也非正人君子,他是个身心都非常健全强盛的男人,搂着这么一个绵软馨香的女孩,自然会有欲望,可今天不行,她还生着病,这么虚弱稚嫩的她,根本经受不起。 只能忍耐。 后半夜,夏冰倾连眼睛都不敢闭。 每分每秒都清晰的感受着他的“强大”威胁。 她想她以后彻底不能直视这家伙腰部以下的范围了。 *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 普照大地。 夏冰倾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醒来,已经是十点多了。 她在床上翻了一个身,睡意昏沉的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看到慕月森站在窗户边打电话,他已经穿好了西装,衣冠楚楚的模样了。 哼,分明就是个衣冠禽兽! 摸了摸自已的臀部,那里被一个烙印烙的时间太久了,到现在她还能感受到它的热度,还有……形状。 意识到自己在yy的东西,她崩溃的抓着自已的头发,用力的拍打自已发红的脸。 天哪,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慕月森听到床上的动静,草草的收了线,转身,就看到夏冰倾坐在床上又是抓头发又是打自已的脸。 …… 这丫头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 “夏冰倾,你是在尝试着把自已扯成秃头吗?” 凉凉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来。 夏冰倾停住动作,抬眼瞄了他一下,默默的把长发捋顺。 莫名的尴尬。 “十点多了,要不要吃一点东西,我给你买了粥?” 夏冰倾点点头。 慕月森径直走到桌边,把粥倒进白瓷碗里,粥是最容易消化,也是最清谈温和的食物,最适合生病的人了。 他来到床边,坐在床沿上。 两人的距离一拉近,夏冰倾就觉得压力好大。 “那个,我自已吃吧!”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碗,闷头吃了起来。 慕月森没什么意见:“有点烫,慢慢吃!“ 夏冰倾含着一嘴的粥,模糊的问:“这是什么粥啊?味道好鲜!” “海参蘑菇粥!” 海参!磨菇! 夏冰倾脑补出这两种食材,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含着半口还没有吞下去的粥,眼睛不受控制的往慕月森的西裤上瞄了一眼。 小脸顷刻间跟涂了胭脂似的绯红。 连带着耳朵都红了。 慕月森观察到她微妙的小表情,精明的他一下子明白过来。 他抬手往她脑门上拍一记:“夏冰倾,你眼睛往哪里看呢,脑子里头再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被他发现了! “我……我……你……你……”夏冰倾表情震惊,结结巴巴,外加语无伦次。 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莫过于最尴尬的想法被尴尬的对象发现。 正当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的时候,房门被大力的推开,一个浅蓝色身影从外头蹦进来:“:surprise——,我来了!” 萧茵站在门口,一副你们有没有被惊喜到的表情。 对正尴尬着的夏冰倾来说无疑是越发尴尬。 而神经有的时候比钢缆还要粗的萧茵并未意识到什么,看到夏冰倾手里端着满满的一碗粥却没吃,她跑过去把水果往病床上一放,拿过她手里的碗:“是不是胃口不好啊?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香蕉跟葡萄,吃一点吧!” 香蕉!葡萄! 夏冰倾的眼前一黑。 她需要静一静! 真的需要静一静! 假装虚弱的扶了扶额头,她躺下去,顺势拉高被子:“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 萧茵担忧道:“胃口这么差啊?平时你能一口气吃八个香蕉呢。” “我才不喜欢吃香蕉呢!”前一秒还虚弱的人,忽然中气很足的喊。 这反应,未免也太明显了。 慕月森看不下去的低头揉了揉太阳穴。 “香蕉怎么你了?”萧茵不明所以。 夏冰倾意识到自已的反应太激烈了,·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睛偷偷朝慕月森瞄了一眼,正好他的眼睛也朝她看来,两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她的脸红的跟西红柿似的。 不自然的鼓了鼓腮帮子,低头,手指在被子上划拉着。 气氛,像是得了尴尬病毒。 “我出去一下。”慕月森起身,走出病房。 夏冰倾瞅着关上的病房门,大松了一口气。 萧茵后知后觉的发现两人的不对劲。 眼珠子转了转,她坏笑着挨近她,跳动着眉毛:“嗳,你们昨晚是不是……” “没有!”夏冰倾打断他的话,大声的否认。 “紧张成这样还说没有!”萧茵指着她的脸,笑的更贼。 “我们是——,清白的。”夏冰倾本想一气呵成说出来的,哪知半途想起英国的事,气一下就虚了下来。 其实她至今都不能肯定那晚有还是没有。 萧茵跟夏冰倾从小一起长大,对她可以说是非常了解,冰倾成绩好,长的漂亮还很聪明,可唯独在男女的事情上面一点都不开窍,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 这种事她压根就不会撒谎,一撒谎,眼神就左右飘忽。 就像现在这样。 “我的天,你们真的睡啦?” 第24节 “……” “做措施了吗,怀孕你就完蛋了!” “……”夏冰倾提了一口气,却不知道从何解释。 “不对啊,你喜欢的不是二少爷嘛,可是你现在又是三少爷的人了,照这么下去——”萧茵颇喂忧心的看着她:“难道,你是两个都想要?” 夏冰倾翻到到床上,拉高被子盖住脸。 她决定与世长辞了! * 下午,慕月森办了出院手续。 乖巧的坐在副驾驶座上,夏冰倾安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偶尔瞟他一眼,也是立刻收回。 昨天晚上两人的“亲密”接触,今天早上的尴尬事件,还有……他或许有可能喜欢她,这些事情的发生都让她现在对他充满了不自在。 很紧张,还莫名的有压力。 快点到家吧! 车子出了医院,一路往南行驶,越开越不像是回慕家的路。 最后,车子开入一处高级公寓的地下停车库。 慕月森熟门熟路的绕到车位前停稳。 “下车!”他推开车门,一只脚跨下去。 夏冰倾看着这陌生的地方,有不好的预感。 看他下去,她一把拽住他的手臂:“这是哪里啊?” 第二十七章:这里只有一个房间 “我的私人公寓!”慕月森淡淡的回答。 他的公寓? 夏冰倾心头狂跳:“你,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医生说你还需要静养两天,这两天你就住在这里,学校那边我已经给你请过假了,大嫂那边我也交代好了。” 也就是说,她要跟他独处两天!! 独处!跟他! 绝对不要!死也不要! 她越发紧的拽着他的手臂,慌忙说:“慕月森我没那么娇贵,不用静养了,我们还是回家吧!” 慕月森一眼就瞧出她的小心思,不禁他眯起了眉眼,冷声问:“不想住?” 看他微微泛出寒气的脸,夏冰倾硬是把实话咽了回去:“没有,我喜欢这里,但是我想明天就去上学,所以真的不用在这里静养了。” “用不用不是你说了算,既然喜欢这里,那就没问题了。”慕月森的话毋庸置疑。 拉下她的手,他下车去。 “慕月森——” 夏冰倾小声的叫了他一句,做最后的反抗。 慕月森双手插袋站在车外等着她。 夏冰倾在车里努了努嘴,以他那独断专制的个性,她要说不想跟他独处,肯定会惹毛他,要是逃走,那后果…… 苦恼的压出一口气,她耷拉下脑袋,绝对逃不了的。 不情不愿的下车,她把车门关上。 慕月森看她一眼,提步径直往前头。 夏冰倾跟在他的后头,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进入电梯。 夏冰倾悄悄往他身后钻。 没走两步,一只大掌扣住的肩头,把她拎到前面,高大的身躯挡去了她全部光线。 “我背上有金子吗?你这么喜欢站在我后面!”慕月森垂眸,酷酷的开口。 “……”夏冰倾鼓了鼓腮帮子,没回答。 她低着头,转向前面。 慕月森抬手按了顶层的按钮。 电梯一格一格的往上跳。 密封的空间里,很是安静,而这种安静不仅没让人感觉放松,反而在无形中产生了压力感,让她呼吸不畅。 特别是,这家伙还站在她的后边。 还离的如此之近。 她甚至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来自他胸膛的热度,透着衬衣,透过空气,传递给她。 暗暗的捏住衣服的下摆,手心一片湿漉。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夏冰倾如释重负,先一步走出去。 身后,慕月森迈着闲散的步伐踏出电梯。 她以为会像一般的公寓一样,出了电梯会是一条走廊,还要再进一道门,哪知,她这一踏出电梯,直接就到了玄关,面前的墙上挂着一副画。 径直往前走,转弯,超大的客厅就出现在眼前。 从她这个视野望过去,能一眼望到通向阳台的空中花园,室内是纯白色,无论是沙发地毯还是墙壁,精致简约,没有一处多余的线条,室外是纯绿色的植物空间,室内跟室外还有天空非常和谐的融合在一起,在阳台的照射下,干净而透亮! 这里好漂亮! 这家伙果然是会享受生活。 “别傻站着了,去房间躺着。”慕月森拉起她的胳膊,往卧室方向走。 夏冰倾被稀里糊涂的带进了房间。 一张黑色的大床让她神经为之一振。 很显然,这是他的床。 “那个——,我睡客房就好了!” 慕月森转头盯着她的脸,目光玩味:“这里就只有一个房间。” “……那你晚上也睡这里吗?” 话说出来,夏冰倾就后悔了想要咬了舌头。 这话不说还好,说了之后,莫名的就有一种很微妙的异样感,就好像……好像……是种邀约。 清透的小脸有些微微发红。 慕月森目光加深,薄唇轻轻凑到她的耳畔:“你想让我睡哪里?” 声音,暧昧! 透着撩人的诱惑。 夏冰倾只觉脸颊更热,羞极了的推他一把:“f随便你睡哪里,干嘛问我!” 她的力气并未能将他推出去多远,男人富有侵略性的呼吸又一次逼近:“你确定让我随便——,睡?” 最后一个字,他说的格外轻,像是吹拂再她心尖上的羽毛。 “慕月森——”夏冰倾仰头,有些羞怒:“你这大色狼!” “我是色狼?跟你比我差远了,你敢说说你今天早上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了吗?” 怎么还记得这一茬啊! 夏冰倾心虚,眼神飘忽,一张粉嫩的小脸红的快要滴下血来似的。 “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她扭开头,决定装傻到底。 她这幅羞涩极了的样子看的他心驰荡漾,眸光深处闪动着温柔细碎的光,情不自禁的,他低头,压住了她的唇。 柔软的触觉让夏冰倾晃了一下。 反应过来,她慌忙推他。 富有力量的手臂快一步圈住她的腰,拉近,牢牢的控制在他的怀里,两人的身体也紧紧的贴在一起,不留一点缝隙。 火热,在瞬间,蔓延了整个房间。 他托起她的脑袋,舌头轻而易举的撬开她的牙齿,缠绕住她香滑的小舌头,贪婪的吸允着她口中的芬芳,着了魔似的越吻越深。 夏冰倾快不能呼吸了。 头好昏,双腿更是无力,人像是中了邪一般的没有抵抗的气力。 她就那么任由他吻着,感觉大脑像是放空了,脚像是踩在云端,浑身轻飘飘,软绵绵的。 吻到两人都快窒息了,他才松开她。 她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大口的喘息。 慕月森用手掌抚了抚她的发丝,心里的某种柔软的物质悄悄的酝酿着,嘴角喜悦的微微向上扬。 只有她,才能让他露出这么温柔的一面。 她是第一个,也注定会是最后一个。 第25节 恢复神智的夏冰倾像是弹簧一样猛的从他身上弹起来,想要他对她做的事,恼火的指着他:“慕月森,你……你又占我便宜,色狼,流氓,禽兽!” 她嘴上骂着,心里头却慌的厉害。 因为……因为她刚才好像也没有抗拒。 慕月森对她的喊叫丝毫不以为然,轻轻压下她高举着的手指,似哄似的命令的说:“去睡觉!” “……” 鬼才听他的。 趁着还有点火气,夏冰倾往门外走。 还未到门口,身体忽然一阵腾空,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慕月森!”瞅着头顶的男人,夏冰倾爆发式的喊。 慕月森把她抱到床边,撩开被子,放下去:“乖乖睡觉!” “我不——” 要字还没有喊出来,他的俊脸就俯冲了下来,离她的脸颊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夏冰倾眨巴着大大的美眸,瞬间就不敢动了。 在他充满的淫威的目光下,她的胆子一点一点的缩成芝麻。 “还要不要喊了?” 他吐着热气,颇为“和气”的问。 第二十八章:无法压制的心跳 夏冰倾憋住气息,睁大着清澈的眸子,愣是不敢再跟他呛声。 生怕他又要吻下来。 他的唇是如此的近。 见她不再闹,慕月森甚是满意的勾了勾嘴角,直起身来,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手掌抚上她的脑袋,动作很自然的温柔:“睡吧,吃晚饭了我会叫你!” 夏冰倾的眼睛也是睁的累了,眨了两下,就顺势闭上了眼睛。 柔白的世界里,他的手掌绵密的像不断落在她发丝上的羽毛,她的呼吸也随之变的深深浅浅,像振翅的蝶翼,小心翼翼的承受着这份令她心惊的温柔。 良久,他才起身离开房间。 四周渐渐的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连穿过玻璃的尘埃,都有了落地的厚重感。 夏冰倾无声的睁开眼睛,望着头顶的某个光点发呆。 她的发丝上还有他手掌的温度。 她的口中还有他残留的味道,他舌头缠绕过她的痕迹,刚才那么昏眩,以至于大脑像是放空了,可此刻回想起来又是如此的清晰,清晰到……好像又重新被他吻了一遍,连他唇上湿润的气息都感受的一清二楚。 不由的,手中的被子被她捏紧了。 脸颊发烫。 有一种东西在她心底的那片土壤里萌发出了一点细芽,而她却还丝毫的浑然不知。 * 一觉醒来。 外面的天黑了。 夏冰倾迷迷糊糊的从被子里钻出来,趴在枕头上,赫然发现枕头上湿了一大摊。 是她的口水! 她赶紧用手擦了擦,可丝质的枕头上还是留下了一个印字。 糟了,慕月森是处女座的,看到了肯定会揍她的。 她聪明的将枕头翻了一个身,把被口水弄湿那一块放到下面,这样就看不到了。 坐好了这一切,她从床上下来,走出房间。 来到客厅,就瞧见不远处开放式厨房那边卷高着衬衣袖子煮饭的男人。 夏冰倾不信似的揉了两下眼睛。 见人还在,她确信不是幻觉。 慕月森竟然在煮饭!! 不是,应该说,他竟然会煮饭!! 他可是那个高高在上,唯我独尊,冷酷傲慢的要死的男人! 煮饭跟他完全就是两个世界存在的平行线,怎么可能会交集呢? 而且最奇特的是,此刻的画面看起来竟然意外的和谐,丝毫没有违和感。 天哪,究竟是她的眼睛有问题还是脑子短路了? “傻站在那里做什么?” 不咸不淡的冷声自前方响起。 这种标志性的语气瞬间“激醒”了夏冰倾。 她走过去。 “需要帮忙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夏冰倾只好随便客气了一句。 慕月森面色寡淡的指了一旁的汤锅:“这个还需要煮十五分钟,你看着时间!” “哦!” 夏冰倾应了一声。 拉过一旁的高脚椅,她坐在上面。 小火炖煮的汤锅发出咕噜噜的滚沸身,白色的热气从小孔里冒出来,她的视线悄然的转向一旁,隔着缕缕的袅袅升腾的热气偷偷着身旁的男人。 他卷起着袖子,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手指修长,不算是漂亮柔韧的那种,而是很有男人味的骨节分明。 领口解开着两颗钮扣,喉结跟锁骨性感的一塌糊涂。 此刻他正在十分认真的切着芦笋,说不出的迷人…… 不知不觉,目光就停留了。 等她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已正跟花痴似的偷看他,她被自已举动吓了一跳。 她这是在干嘛呢? 夏冰倾觉得自已真是疯了,这家伙可是连月来一直折磨欺负她的坏蛋,魔王,他还野蛮的扔了她的手链,怎么能够因为这两天对她一点点的好就忘乎所以呢。 哪怕——,他有可能喜欢她…… 一想到萧茵说慕月森喜欢她,夏冰倾的心又潮热了起来。 看他的眼神也不禁更加鬼祟。 忽然,他没有预兆的转过身来。 “啊——” 夏冰倾被吓了一跳,身子一歪,从高脚椅上摔下来。 屁股重重的落地。 额头撞在一边的橱柜上,咚的一声,撞的她头昏眼花。 慕月森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蹲身将她从地上包起来,板着脸训她:“夏冰倾你脑袋长在腰上吗?坐着都会摔下来。” “……”还不是你害怕的。 夏冰倾痛的扭曲着一张小脸,是有苦难言。 慕月森将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找出医药箱。 他坐在她的旁边,看她斜着身体揉着屁股,心想,难道是臀骨碎了? 当下,他的手掌立刻覆上去揉了揉:“这里痛?” 瞅着放在她臀上的大手,夏冰倾的脸轰的一下红了。 “问你痛不痛,怎么不说话,哑巴了?”慕月森拔高了声线,去敲她的额头。 “嘶——” 夏冰倾纠结了眉头。 慕月森撩开她额头的刘海,发现额头上肿起了一个大包,表面带着红色的血丝,看起来很是触目。 “你这丫头真是——”他又是好气又是心疼,抬手又要敲她,夏冰倾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然而,最终落下的,却是指尖温柔的轻抚。 那一霎的感觉,像是他的指尖落在在她的心上。 慕月森收回手,先给她处理额头上的伤口。 “痛也要给我忍着,谁让你自已笨的无药可救,从椅子上都会摔下来!”他嘴里冷言冷语的骂她,动作却是格外的轻柔,生怕听到她一声半声哇哇的喊叫。 夏冰倾放弃辩驳。 她睁开眼睛,却始终没敢抬眼跟他对视。 生怕……会再也逃不出来。 慕月森也是难得看她这么乖巧听话,处理好了额头的伤口,将她抱到自已腿上,手掌压实了按揉了她的翘臀:“痛不痛?” 温热的气息从她的耳边拂过。 语气也异常的低沉柔软。 第26节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气氛,分明是情人间才会有的。 第二十九章:营养都集中到一个地方了 夏冰倾的心跳开始加速,一下一下强烈跳动跳动着。 心里很慌,尴尬的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我不痛了,我回房睡觉了。”手忙脚乱的从他大腿上下来,她逃似的逃回房间。 慕月森的眼底有过一丝黯然。 夏冰倾顾不上臀部的酸痛,一口气跑回房间,坐在床上大口的喘着气,手放在胸口上,还能感受到心脏快要蹦出来似的强烈冲击力。 跳的这么快,是不是得了心脏病了? 摊开手心,上面全都是湿热的汗。 * 不敢再出去跟他接触,夏冰倾盘着腿坐在床上发呆。 一会,门外响起慕月森的声音:“出来吃晚饭。” “哦!”夏冰倾立刻坐直了身体,应了一声。 心里下意识的紧张。 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她心里总有那么点尴尬,可就算这回不出去,等会他也是会进来的,倒不如现在就大大方方的出去。 从床上爬起来,她穿上拖鞋,怀揣着莫名不安的情绪走出房间。 来到餐厅。 慕月森已经坐在餐桌前。 夏冰倾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她的面前,放了一碗白米饭。 桌上有三菜一汤,看上去卖相很好。 拿起筷子,她朝平日里最爱吃的糖醋里脊准确无误的下手。 放进嘴里嚼了嚼,味道好的让她瞬间振奋起了精神。 没想到慕月森做的菜这么好吃。 这家伙除了脾气坏之外,真的什么都好。 美食让她原本紧张的情绪有所放松,她一块接着一块的把肉往嘴里塞,吃的香喷喷的,一脸的满足。 吃货的本性彻底的暴露。 慕月森在对面慢条斯理的吃着米饭,清冷的眸子朝她瞅了瞅,漫不经心似的开口问:“咸淡还正好吗?” “嗯,正好,非常好吃!”夏冰倾口齿不清的回答。 “都合胃口吗?” “合,特别合!” 慕月森点点头,把糖醋里脊从她面前拿开,将一盘菠菜推到她面前:“那把这个全部吃完,不许剩下。” 夏冰倾看着眼前的菠菜,一张白嫩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菠菜,我不怎么喜欢吃的,看在我是病人的份上,能不能——” “不能!”慕月森淡淡的吐了两个字,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 暴君果然还是暴君! 夏冰倾咽下嘴里的肉,万般不情愿的夹了一点菠菜放在嘴里,跟吃药似的胡乱咀嚼了几口就咽下去。 真的是不好吃。 慕月森看她这样子,忍不住想要笑出来,还是生生忍住了,敲了敲她的碗:“米饭也吃一点。” “我现在正在长身体,光吃菜没营养的。”夏冰倾低声抗议。 “你以为光吃肉就有营养吗?”慕月森不紧不慢的吐息。 “肉……肉里有蛋白质,还有碳水化合物,还有各种身体必须的元素,当然有营养!”为什么争取那盘美味的里脊肉,夏冰倾颇为理直气壮的挺胸。 这一挺,她胸前滚圆的小山峰清晰饱满的凹显在他的眼前。 犹如水嫩多汁的蜜桃…… 慕月森的目光的一紧,微微眯起。 “看来这营养都跑到一个地方去了。”他若有所思的低吟,毫不避讳的欣赏着眼前的诱人美景。 眸光深处,热浪层层的翻滚。 呼吸变的粗重。 这小丫头不知道自已有多么美丽诱人。 他对自已的定力向来很自信,可面对眼前的小丫头,他竟快要把持不住的想要一口吃掉她。 夏冰倾听不懂似的蹙眉。 他在说什么? 什么东西跑到一个地方去了? 还有——,他为什么拿这种眼神看她。 这眼神……像火球一样的热。 疑惑的顺着他紧迫盯人的目光往下看,心想是不是她衣服上有什么问题。 这一低头,她才发觉他正在肆无忌惮盯着瞧的不是别的地方,是她高高耸起的胸口,脸蛋儿顿时血红血红的。 缩回了胸口,她拿起桌上的垫子砸过去:“慕月森,我要挖了你的眼睛——” 头一歪,慕月森避过了砸来的垫子,坦然自若的说:“女人的胸本来就是给男人看的,更何况,还是你自已摆到我眼前的,难不成还要我把眼睛闭上?” “……”她才没有! 她不是为了然他看她的……才把胸挺起来的! 可眼下她是百口莫辩。 一时之间窘迫的讲不出话来。 太丢脸了! 坐立不安的扭了扭身体,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低着头,闷声的说:“我吃饱了!” 说着,就转身跑开去了。 也不想着吃什么糖醋里脊了。 慕月森望着再次跑掉的小丫头,忍不住摇了摇头,眼角眉梢的笑意也再也压制不住了。 这丫头最擅长的事情就是逃跑。 其次是惹他生气。 可不管怎么样,只要她在他的世界里,他就能全部的纵容。 反正,她是逃不掉的! * 听到房间的开门声,夏冰倾飞快的把头钻进被子里。 这家伙今晚不会真的要跟她一起睡吧。 她不干! 死都不干! 回想起昨夜像铁棍一样磕了她一晚上的东东,她怕怕的吞了吞口水,呼出来的气息都滚烫了。 慕月森在房间里走动,黑眸朝躲在被子里,都快缩成一颗球状的物体望了望,也不去管她,自顾的解开手表跟皮带,踏步进去浴室。 两天不洗澡,已经是他的极限。 隔着被子,夏冰倾隐约有水流声传来。 她悄悄的在被窝里探出来了头,一抬眼就看一具身材匀称,精壮健美的裸男明晃晃的出现在她的眼前,水流冲刷着他大理石般光洁坚韧的身躯,水珠跳跃在他雕塑般立体的五官上,这画面简直能让人喷碧血。 她一口咬住被子,才没有失声叫出来。 他……他竟然开着门洗澡? 哪有这种神经病! 简直是暴露狂!超级大变态! 眼下,不辛中的万辛是他虽然开着门,却是侧对着她,还不知道她在偷看他洗澡。 冷静了一下,她觉得不能在这个房间里待下去了,天知道他洗完了澡会对她做什么,这家伙向来都是无法无天,想干就干什么的主。 轻轻的撩开被子,踮着脚尖准备溜出去。 要出去必须要经过浴室门口,尽管心都提到嗓门眼了,她还是壮起胆子走过去。 快要通过那扇浴室的大门之际,水流声忽然停了。 “上哪儿去?” 空气里飘来慕月森幽凉的声音。 夏冰倾瞬时定在原地,被人点了穴道一般。 第三十章:假装梦游 第27节 血液在瞬间涌上大脑,凝固在一处。 惊恐。慌乱。 身体越发的僵硬。 心脏在短时间里跳到了嗓子口,她却完全不知该如何处理眼前的状况。 怎么办! 怎么办…… 大脑里是一团空白,想要想法子脱身,可越是急就越是笨,哪怕把大脑当成飞机开起来运转,也无济于事。 “夏冰倾——” 慕月森第二次叫唤她。 拖长的语气,略微放低的严肃口吻都彰显出他的不悦。 夏冰倾还是跟木头一样站着。 头一次没应他,第二次就更加没胆子应了。 可不应也不是解决的办法啊,不应也不代表她可以否认没瞧见他的果体啊!! 暗自崩溃闭了闭眼睛,刚才那流鼻血的一幕又钻进了她的脑海里。 心里发虚,更是没有勇气了。 慕月森失去耐心,走出淋浴房,顺手从架子上拿了一条浴巾围在腰上。 听到从边上走来的声音,夏冰倾的神经绷到最紧。 完蛋了! 一滴冷汗从她额上趟过。 他来到她面前,皱着眉头看她。 也不知是不是给吓傻了,夏冰倾感觉自已连呼吸都不会了,眼睛睁的圆圆的,一瞬不瞬的眨都不眨。 慕月森凑近去一些,困惑不解的拍了拍她的小脸:“夏冰倾,你是在梦游吗?” 梦游! 夏冰倾心里一亮,对啊,她可以装梦游,可以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的。 仿佛找到了逃出生天的路径。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装! 装到底! 打定了主意,她刻意让目光看起来显得更加的呆滞无神。 极微细的转变,却也逃不出慕月森的火眼金睛。 唇角不露痕迹的轻挑,精明如他,很快就识破了她的小把戏,假装相信的做出恍然的神情:“哦,看来你真的在梦游!” 夏冰倾很努力维持着呆滞的原样。 慕月森饶有兴趣的陪着她演,他倒要看着这丫头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大约是过了五分钟,夏冰倾直挺挺的在原地转身,往床上走去。 慕月森步伐悠闲的跟了过去。 夏冰倾像是个机器人一般,机械性的撩开被子,坐到床上,呆呆的坐了几秒,往后靠倒的躺在床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就此安然睡去了。 慕月森甚至无力似的拧了拧的眉头,脸上全是忍俊不禁的笑,她如此这般可爱的举动,让他不由的起来戏弄的念头。 他撩开被子,不疾不徐的侧卧到她的身边。 宽厚的臂弯呈包围的姿态将她笼罩其中。 银色的薄被轻盈的搭在他精壮的腰身上,靠的如何之近,她的呼吸里全都是他的气息,充满清爽跟阳刚的气息。 在她的想象中,这是男人该有的味道,一种从他的皮肤里,从他的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尊贵气息,闭着眼睛闻着他的气息,她就能联想到他的年富力强,俊美无双。 此刻,他的存在等同于她身边放了一个充满了色气,荷尔蒙爆棚的活体雕塑。 身体隐隐发烫。 慕月森用手肘撑着脑袋,手背顺滑的抚过她粉嫩的小脸:“梦里都知道回到我的床上来,看来你很喜欢我的床。” 温热绵延的热气一层层扑到她的脸上。 夏冰倾身上顿时汗毛竖立。 他……他想干嘛? 薄唇凑来,她敏感的感应到吹来的气息愈见灼热,皮肤表面激起一片鸡皮疙瘩,身体拼命的想要往下缩,可她忘了,身下是床板,根本无处可躲。 低沉的嗓音如轻轻拉响的大提琴一般,在沉静的暗夜里暧昧的呢喃在她的耳边:“夜里凉,你这软绵绵的小东西正好给我取暖,你是喜欢让我抱着你,还是你抱着我?” 夏冰倾屏住呼吸,手心抓紧了被被单。 脸颊红若飞来了两条桃花覆盖在脸颊上。 心跳很快,很热,像要快要燃烧爆炸的火球,在这样剧烈的忐忑中,似乎还带着一种令人难以启齿的心情,像是兴奋又像是期待这样偷偷的亲密温存,他光着身子,说着让她脸红心跳的话,可她却并不觉得讨厌。 她怎么会变得如此的……不知羞! 贝齿轻咬了小嘴,留下浅浅的压印,看着甚是诱人。 慕月森的眸光聚焦在她的唇上,迷离的目光一路的深邃。 情难自控的,他缱绻起星子般的双眸,轻轻的压上她的唇,并不急着强势豪夺,这一次,他的动作是小心翼翼的,像是对待他内心最珍贵的东西,生怕会碰碎了。 她是这般的美好。 他轻柔的辗转在她的唇上,挑开她的齿缝。 夏冰倾不敢动不敢呼吸,任他亲吻着,发烫的心颤抖不止。 不讨厌他的这般对待。 紧握的被单的小手松开,美妙的感觉令她稀里糊涂的仰头回应他。 慕月森心里一阵狂喜,这是第一次她不再抗拒的接近她。 他的吻变的炽烈,双手也变的不安分。 气氛,变的浓郁。 强壮的身躯压住了娇嫩的她。 他的呼吸愈来愈粗重。 手,探入她细白稚嫩的…… 指尖碰触令夏冰倾如遭电击,猛地睁开眼睛,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怪力,用力的将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衣衫不整的爬下床,逃出房间。 “丫头——” 慕月森试着叫住她。 可越是听到他的声音跑的反而更快。 从床上坐起来,他靠在床头,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小丫头是被他吓坏了。 * 阳台上。 凉风一吹,夏冰倾身上萦绕的热气也散去了大半。 可唇上,身上,甚至是……那最为私密的地方,都是他的痕迹,像有无数双手仍旧在抚摸她,就连他粗重的呼吸她都清晰的烙在脑子里。 天哪,她竟然差点跟他…… 颓软的瘫坐在一旁的秋千上,她还是不能置信自已会如此的不自爱。 对慕月森来说,她是如此的轻而易举,她想,哪怕今天晚上他们真的发生了关系,对于他来说恐怕也只是一次消遣。 缩起腿,心里忽然难过。 秋千在夜风里荡着,来来回回,无声的从高点落到低点,身上只剩下冷,还有心头隐隐约约的酸楚,有点闷,难受的像一团积在她胸口的阴云,化不开也移不掉。 身后,慕月森套上了长裤跟衬衣,望着像鸵鸟一样缩在秋千上的女孩,心,一阵收缩,泛出了疼意。 他,真是不该如此心急。 去房里拿了一条毯子,他来到秋千边,把她整个人包起来:“感冒刚好,别又急着把自已冻坏!” 第三十一章:我平时对你不好么 夏冰倾没吭声。 身上多了一条毯子,总归是没有那么冷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慕月森张口想要谈谈关于刚才的事情,可话到嘴边,他又改变主意了,这会不是谈论的好时机,就冲着这丫头现在的样子,他还真是吃不准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曾几何时,他也需要考虑别人的感受而畏畏缩缩了。 收起来心神,他淡淡的说:“坐一会就进去睡吧,我去书房!” 夏冰倾侧了一下头,想着要不要回答他。 在想这个空档,慕月森已经进去了。 那她也就作罢了。 自肺腑里轻轻的迂回出一口气,很奇怪,他出现后,她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裹了裹身上的毯子,上面有一点烟草的气息。 虽然她没见他抽过烟,可是她很肯定这就是他的毯子,一种本能的认为。 第28节 拿起毯子,她放在鼻子下又闻了闻,然后想象慕月森抽烟的样子。 想着想着,伴随着摇晃的秋千跟萦绕在呼吸里的淡淡的烟草味,她歪着头竟然在外头睡着了。 过了一个小时,仍不见她回房,慕月森又从书房里出来,看秋千还有一团小黑影,他蹙眉走出去。 “夏——” 正要骂,看她睡着了,他立刻收了声。 还好是给包了毯子,不然一准又要冻感冒了。 弯腰,他将她从秋千上抱出来。 夏冰倾在他怀里动了动,一直一直的往他胸口钻,脸颊反复的磨蹭他的胸口,像只可爱的小猫咪。 眼神自然就柔了,慕月森最无法抵抗的就是她这个样子,这一下一下的磨蹭,每一下都蹭到了他的心尖上。 手臂紧了紧,他将她抱回房间。 给她盖上被子,俯身想在她的唇上偷个香吻再走,摆好了动作,想来要是把她给惊醒了,发现他在偷亲她,弄不好以后都不行理他了。 还是算了! 放弃的直起身,他走出房间,去了书房。 这两天囤积了不少的工作,正好趁着这个时候处理。 夜深了,他发邮件给卓随行,白天工作累成狗的卓随行睡意朦胧的摸过平板,看到老板发来的邮件,简直想要床上切腹自尽。 一看时间,快凌晨一点。 还让不让人好好活了。 可是再不情愿,他还是爬起来工作,他很清楚boss的脾气,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去提问或是疑问,只会招来他拆皮拆骨的毒舌。 即将要天亮之际,慕月森靠在高背椅上,从抽屉中的铁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只抽了一口,就夹在指尖不动了。 眼睛合着,烟任其自燃。 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思考事情。 * 早上起来,夏冰倾发现自已睡在床上,开始不觉得有什么,翻个身又准备继续睡,可随即她想要这是慕月森的床,她昨天还差点被…… 霎时,她披头散发的坐了起来。 双眼无神的虚空了片刻,她摸了摸自已的脸颊跟身体,衣服都在,也没什么异常酸痛。 虚惊一场。 她又倒回床上去睡,眼睛重新闭上没几分钟,肚子咕噜噜的叫了。 饿了! 昨晚上的晚饭就没吃饱。 再次从床上爬起来,洗了一把脸走出房间。 公寓里静悄俏的,没看到慕月森的身影,心里稍稍放心了些。 来到厨房,她打开冰箱,看里面有什么吃的,除了矿泉水就只有水果。 摸了一个苹果,先垫垫饥再说。 洗了洗,她啃了一口,嗯,好甜。 满意的又啃了一口,她准备拿去阳台,一边晒太阳一边吃。 转身,她撞到一堵温热的墙。 手里的苹果转眼就不翼而飞,低音炮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一大早就吃从冰箱里翻出来的水果,胃还要不要了。” 夏冰倾抬头,毫无疑问看到的是一张极帅的脸。 两人这会站的很近,她几乎是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的,想起昨晚两人的亲热的画面,她脸颊微红,不自在的退开几步,低下头去:“那我饿嘛,总不能喝矿泉水吧。” 她小声嘟囔,既委屈又不敢跟他大小声。 慕月森放软了目光,揉了揉她的脑袋:“去客厅坐着,我给你做吃的。” “哦!”不敢看他的眼睛,应了一句,匆匆从他身上经过,跑去客厅。 这丫头,还在为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吗? 坐在沙发上,夏冰倾拿起一旁的遥控器,把电视机打开,装出专心看电视的样子。 片刻,空气中飘来食物的香气,让她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肚子也更加的饿了。 她忍不住扭头去张望,盘子里的培根看上去好美味的样子。 见慕月森朝她看来,她忙把头又转过去。 小馋猫! 慕月森的眼底盈了一抹笑意,端着两份早餐来到沙发边,把其中一份跟一杯温烫了的牛奶放在她的面前:“吃吧!” “谢谢!”夏冰倾故作镇定,看到盘子里有煎蛋,培根,芝士酱面包,还有水果沙拉,全都是她爱吃的。 心,不禁悸动了一下。 如果世界上有那么一个男人,愿意每天都做早餐给她吃,那该有多幸福,而这种幸福,现在就摆在她的眼前,唾手可得。 “不是说饿了嘛,怎么不吃?”慕月森看她傻傻的发呆,开口提醒了一句。 夏冰倾隐隐回神,拿起刀叉:“马上吃了!” 她小口小口的吃着盘子里的食物,每一样都很好吃,感觉好满足。 慕月森慢条斯理的吃着,见她很快的就把两块培根给消灭了,把自已盘子里的夹给她。 夏冰倾吓了一跳,把头抬了起来,眼睛清澈澄亮:“给我吃的?” “嗯!”慕月森清幽的点了头。 夏冰倾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平时他可绝对不会这么放纵她的。 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慕月森你今天人真好!”下意识的,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脱口而出了。 慕月森挑眉:“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平时对你不好?” “呃,这个嘛——”夏冰倾装傻充愣的看天花板。 嘁,平时何止不好,简直刻薄好不好。 慕月森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放过她:“行了,赶快吃吧。” 夏冰倾如获大赦,低下头去继续吃。 慕月森盯着她的脸,眼神深重了起来,斟酌了一番,他尝试性的开口:“丫头啊,有关于昨晚上那件事,我想跟你聊一聊!” 手里的刀叉猛地握紧,夏冰倾眼珠子不安的滚动,小声的吐字:“可以不聊吗?” 她已经够羞耻了! “过来——”慕月森轻声的命令。 第三十二章: 夏冰倾飞快的摇摇头。 不去,打死也不去,更加不想跟他聊。 她不肯过来,他只好坐过去。 注视着她侧面粉嫩的脸颊,高大的身躯往前倾了一分,姿势亲密。 薄唇附到她耳边:“这男人呢,但凡身心健康,功能齐全,就都有欲望,昨晚那样对你属于正常的生理反应,因为你是一个女人,而我是个男人,这种事你总有一天会经历,其实并不可怕,也不是什么坏事,反而会令你身心愉悦,感到很快乐!” 他说的轻声慢语的,低沉中带着一丝蛊惑。 如此耐心的给她给生理课,为的就是消除她心里头对这种事情抵触,他可不想未来她碰都不给自已碰。 夏冰倾听了,嘴上不说,心里头却连声冷哼。 屁! 说的好听,还不是自已色欲熏心。 她偏过脑袋,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直的瞪着他:“慕月森,我不傻,我知道你昨晚要做什么,想做什么。” 眼前这双过于澄澈的眸子看的慕月森被心里发痒,他有意的将头颅靠的更近:“既然你都懂,那我就放心了,下次……不要逃!” 还想有下次!! 夏冰倾羞怒的推开他:“色鬼!你想的美,再也没有下次了!” 气咻咻的站起来,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把早餐拿走,踩着重重的步子走去房间。 表面上她很生气,可实际上她心里又没有那么生气,只是……她应该生气才对不会嘛? 好奇怪! 越想越是觉得羞涩,羞的没法见人了。 * 一整天,她都有意避着他,要是他来房间,她就溜去阳台吹风,要是他拿着书来阳台,她就窝在客厅看电视。 这男人越来越色了,她一定要防着他。 坚决不能让他得逞。 虽然她不懂喜欢是什么,爱情是什么,但是她懂男人要一个女人的身体绝不需要感情,说难听点,就只是宣泄。 慕月森自然也是感觉得到这小丫头正避着他。 女人的心思他不懂,女孩的心思他是更加变化的快,刚才她明明表现的很成熟,可等他想跟她来一次成年人的对话,哪知一转眼,她又像个孩子似的跟他闹别扭了。 第29节 晚上。 “给你做一大份糖醋排骨外加黄金虾球跟一份提拉米苏好不好!”慕月森来到阳台的一角,弯腰对正在吃果冻的女孩说道。 夏冰倾吞了吞口水。 糖醋排骨! 黄金虾球! 提拉米苏! 为什么这家伙说的都是她超爱吃的,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她口水流一地了。 转而,她甩了甩头,不行,不行,这是糖衣炮弹,她不能上当! 一定要忍住! “我还不饿!”她酷酷的回答,颇为硬气。 “这样啊——”慕月森遗憾的叹息,若有所思似的自言自语:“本来还想说,要不要在加一道雪花牛肉,让你一次吃个够呢。” 雪花牛肉! 就是传说中贵的要命的牛肉! 夏冰倾的小心脏开始动摇,脑袋微微的扭过去:“那个……雪花牛肉家里有吗?” “当然有!” “那……那煎成黑椒味的可以吗?” “可以!”慕月森许可的点头。 “那……那我能不能喝一小口红酒?” “酒?”他略为替她忧虑的皱眉:“你确要喝,后果我可不负责哦?” 她一下回忆起上次喝酒的后果,忙摆手:“不要了不要了!” 倒是还能想起来! 慕月森眼角眉梢染了趣意:“还有别的要求吗?” 夏冰倾拍了拍他的肩膀,非常认真的说:“你只要把雪花牛肉统统拿出来就可以了,千万别藏着!” “……” “你赶快去做吧!”她推了他一把,催促他。 趁着理智还没有归位,他最好赶紧走,不然等会她可要改变主意了。 慕月森直起腰来,去了里面。 * 过了好长一会,夏冰倾闻着飘来的肉香味,伸长了脖子去看,心里头的那点小纠结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终于听到慕月森在里头喊她了,她几乎第一时间就跑了进去。 动作之快,之迅速,让人叹为观止。 看到满满一桌的美食,特别是一大盘还在滋滋作响的牛肉,她的口水就已经挂了三尺长了。 太诱人了。 迫不及待的坐下,夹了一块雪花牛肉,入口既化的口感简直令人感动。 慕月森在她眼里的形象也瞬间光辉高大起来。 “好吃吗?”他站在她旁边,垂眸,摸着她的脑袋。 夏冰倾兴奋的点头:“嗯,嗯,特别特别的好吃,慕月森,以后你还会做给我吃吗?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倒不用——”慕月森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顺着滑过她的可爱的耳朵跟洗白的脖子,轻轻捏起她的下巴:“你只要听话就好了!” “只要不叫我去杀人放火做坏事,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已经完完全全被这份顶级美味给收买了! 慕月森在心里不禁失笑,原来搞定这小丫头只要给她肉吃就可以了! 他搭着她的肩膀坐下来:“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干坏事的。”要做,也是他来做。 拿起筷子,他往她的盘子里夹了一块牛肉:“吃吧——” 夏冰倾不客气的立刻吃掉。 她已经完全被吃货附体了,也放松了心里对他警戒。 慕月森很是满意的勾动嘴角,把手从她肩上拿开,陪她一起吃。 他没有发觉跟她在一起,他的冷漠都逐渐被温柔所替代,笑的时候多了,眼底也不在没有温度。 氛围,难得的好! “叮——”的一声,玄关方向的电梯开了。 杂乱的脚步声跟放肆嬉笑的聊天声打破了公寓里和谐气氛。 慕月森的面色顿时黑沉了下来。 含着一嘴肉的夏冰倾把脑袋往后转,好奇的问:“谁来了?” 顶楼公寓的电梯是直达的,属于专属的私人电梯,要进入必须要有密码,不然谁也进不来。 密码除了慕月森知道之外,就唯有他那几个死党。 平日里,他们去腻了会所俱乐部,也会到他这公寓来小聚。 今天,不凑巧的就来了。 一行四人鱼贯而入,带着美酒跟雪茄。 “呦,什么味道这么香啊!”温若尘嗅了嗅。 众人顺着香味从客厅里往餐厅方向看去,开放式的餐厅望过去一目了然。 看到慕月森跟夏冰倾并肩坐着吃饭,几个男人的目光顿时兴味起来。 而本来笑容嫣然的温紫惜,脸色顿时一白。 “你们说,有的人连手机都打不通,敢情是在这里偷偷的陪小姑娘吃饭呢。”管容谦对其他几人挑了挑眉,脸上写满了对调侃之色。 第三十三章:慕三少真是出的厅堂入的厨房 “别这么说,重色轻友可是中华传统美德。”顾君瑞还在一旁一起调侃。 温若尘举了举手里的红酒:“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不如我们把红酒开了,过去陪陪他们!” “那必须的!”管容谦认同的拍了拍温若尘的肩,打头走进餐厅。 其他三人也随后跟着过去,温紫惜走在最后面,脸色依然不好看,但已经收敛了很多。 哎,又是这几个家伙! 夏冰倾打从心里不喜欢他们,老是拿她跟慕月森开玩笑不说,馊主意还特别多,这会还要来抢她的牛肉吃。 一群讨厌鬼! 她看了看慕月森,发觉他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看上去隐晦的很。 管容谦他们走到餐桌旁,纷纷拉开椅子坐下。 慕月森瞅着几个死党,眼睛里放射着零下几百度的寒气,如果可以,他想把他们一个个从窗户里扔出去。 “没有碗筷跟杯子,我去厨房拿!” 温紫惜扯出一抹浅笑,又从椅子上站起来,起身去了厨房。 夏冰倾跟随着温紫惜优雅窈窕的身影,看到她进了厨房,很自然的走向橱柜拿了碗筷,走到一个抽屉旁拿了杯子,又绕到另一端的小抽屉旁拿了个开酒器。 感觉她对这里很熟,经常来的样子。 可,这不是慕月森的私人公寓嘛。 心思不禁变的沉重,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只觉得胸口一下子有点儿闷。 “发什么呆,吃东西!”慕月森用手掌板过她的脑袋,口吻中带着命令,可却不是平常的那般冷漠,细听之下,反而有一种宠溺的感觉。 他自已没有觉察出来,几个好友的眼睛可是很尖。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慕三少会流露出这样的柔情的一面,特别对于女人,他向来都是很冷酷的,连基本的情面都不会给,更别说什么宠溺了,难道说……他当真对这个女孩动了心? “哦!”夏冰倾应了一声,低下头去。 温紫惜回到了餐厅,把碗筷跟杯子摆好,把红酒给开了,分别倒上。 给慕月森倒完了,她笑看着夏冰倾:“你要来点红酒吗?” “我——” “她不能喝!” 夏冰倾张嘴说了一个字,慕月森就替她回答了,很果断。 “啧啧,还真是爱护心切啊!”顾君瑞抿着红酒,一双狭长的眸子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慕月森没有理睬他。 夏冰倾的脸颊微微的发红了。 “哦,不能喝就不喝了吧。”温紫惜讪讪的笑了笑,把酒瓶子收回。 虽然心里难受,却也了解慕月森的个性,不说多什么。 管容谦拿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吃,脸上的表情顿时亮了:“嗯,妹子,你这菜做的不错嘛。” 他这么一说,温若尘也夹了一个虾球来尝,连连称赞:“何止是不错,这水准还很高,真看不出来,冰倾妹子年纪小小的,手艺就这么好。” “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妹子,你很聪明呦!”顾君瑞对夏冰倾挑了挑眉,自作聪明的眯笑。 第30节 他们没有发现,在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慕月森的脸上冷硬的刀都砍不进去。 温紫惜看大家都夸夏冰倾的菜做的好,也拿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果然如大家说的,味道很好。 她的目光不由的更加黯然,因为她不会做菜。 “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菜不是我做的,是慕月森做的!”夏冰倾酷酷的说。 这群家伙真是不放过任何取笑她的机会,可惜这次他们失策了,啪啪打脸了吧。 “……“ 餐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几个人傻在那里,反应都跟见了鬼似的,一个个震惊的差点没把眼珠子跟下巴掉地上。 半分钟之后。 顾君瑞把红酒吐回了杯子里。 管容谦因为差点被排骨给活活噎死,趴在桌上没命的咳嗽。 温家兄妹嘴里含着菜,干脆就不动了。 告诉他们慕月森失手杀了人,他们还能够相信,可告诉他们慕月森做了一桌菜,这是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的。 他们这些人里谁会做菜? 家里都是厨师不说,也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关键月森有严重到几乎变态的洁癖,身上沾到一点水,他都会拿出手帕擦干净,沾到一点油他还不抓狂。 哪怕除去以上这些原因,以他的性格,也绝对不可能跟个家庭妇女似的洗手作羹汤啊! 这女孩到底有什么魔力? “妹子,你绝对是在开玩笑。”顾君瑞主观意识里还是不信的。 其他人跟他一样,徘徊在信与不信之间。 “谁有空开玩笑,真的是他做的啊,午餐早餐也都是他做的,慕月森可会做菜了,而我,只会煮速食面。”夏冰倾摊了摊手,不以为然的说。 几个人面面相觑。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在骗人。 所以说……这事是真的! 几个男人的表情从震惊变的兴奋起来。 “你说他早餐……也做了?”顾君瑞注意到这个关键词。 “对啊!”夏冰倾点头。 管容谦看向慕月森,嘴角掩不住的笑意:“阿森,你什么时候去偷偷报了烹饪班?” “三少真是入的厨房,出的厅堂,好贤惠!”温若尘憋着笑“夸奖”他。 慕月森往几个死党那里瞟了一圈,面无表情吐息:“要吃就吃,不吃给我出去!” “月森,这真的是你做的?”温紫惜还有点不能相信。 慕月森回视她:“怎么,我不能会做菜吗?” “不是,我只是很惊讶而已。”温紫惜回应他的目光更为柔情了。 他满足了她对男人所有想象,如今发现他还会做菜,心里不禁对他更加倾心。 每个女人都想要这么一个完美的男人。 慕月森自然瞧出她目光里的爱意,他没有回避也没有接受,视若无睹的移开了眼神。 看了一眼趁他们聊天就自顾自低头猛吃的小丫头,他的目光自然就变的轻柔。 “我还是第一次吃到阿森做的饭菜,我可要好好再尝尝。”管容谦撸起来袖子,拉开架势。 其他的人也纷纷跟着吃了起来。 眼看牛肉被迅速的消灭,夏冰倾狠狠的诅咒他们:哼!回去之后都给我胖十斤,不,二十斤! 红酒从餐桌上喝到客厅。 期间慕月森多次暗示他们可以走了,这他们就偏不走。 顾若瑞嫌弃管容谦带来的雪茄香味不够好,想抽慕月森书房的那种。 他对温紫惜抬了抬下巴:“紫惜你知道放在哪里,你去拿。” 第三十四章:原来,他们是这种关系! “就你事多!”温紫惜娇嗔了他一句,便身姿婀娜的起身。 男人聊的都是男人的话题,夏冰倾什么嘴也插不了。 越坐越是无聊。 “我去给你们洗点水果吧。”她借机溜去厨房。 慕月森望了一眼从他身边逃走的小丫头,目光一路深邃的追随,待他收回目光,才发觉三个好友都饶有兴趣的盯着他的脸瞧。 “真动心啦?”顾君瑞翘着二郎腿,隐秘的侧到他耳边问。 慕月森勾了勾嘴角,抿了一口红酒,没有否认。 他往后靠,将伟岸的身躯都倚进沙发里。 “瞧他这眼神不离不放的样子就知道坠入爱河了,只不过……爱情这东西,你们说到底靠不靠谱?”管容谦的长腿慵懒的搁在茶几上,嘴里吞吐着烟雾,谈起爱情来,他满是不相信,就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幽有鬼。 “这东西啊,是一种信仰,心诚则灵!”温若尘笑的颇为莫测高深。 管容谦点头:“说的有理,若尘兄说的很是在理。” “得了吧,对你这种连女人名字都懒的记,只会用下半身交流的男人,恐怕佛祖见你都要绕到走,你还是别在这里装文艺青年,我听的瘆的慌。”顾若瑞糗了管容谦一顿。 管容谦一听不乐意了:“顾君瑞你好像没资格说我吧,你的后宫可比我强大,能组成一个加强连了吧,听说最近又准备摧残一朵祖国的花朵,人家还一口一口舅舅的叫你,真是够缺德的。” “你们还是不要这么谦虚了,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两个衣冠禽兽。”慕月森晃了晃红酒,说的不紧不慢的。 神情高冷。 顾君瑞跟管容谦顿时没声了。 温若尘摸着鼻子暗暗偷笑。 厨房里。 夏冰倾看客厅里有说有笑的四个男人,隔着老远就听到顾君瑞跟管容谦的对话,心里不禁一阵的鄙视。 这就是有钱公子哥的奢靡生活,红酒,雪茄,外加一群胸部比屁股大的,腰比手臂细,声音比婴儿还嗲的美女,虽然见了两次都没有发现那种妖精的出现,不过听他们的对话也知道,平时的有多糜烂。 那,慕月森呢? 他跟他们作伴,也会跟着一起玩女人吗? 应该也不能免俗吧。 他是不是也会像昨天对待他那样对别的女人…… 想着想着,手里的芒果不禁被她生生捏出两个窟窿来。 等她发现的时候,芒果君已经彻底烂了。 悄悄的把芒果扔进垃圾桶,她表情镇定的又去冰箱拿了一个。 慢吞吞的切了一大盘水果,弄的漂漂亮亮的,然后端着去了客厅。 走进客厅,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发现慕月森不在了。 她下意识的四下张望。 “别看了,他去书房了!”顾君瑞瞧出她的心思,出声告诉她。 书房! 温小姐不是也在里面嘛! 夏冰倾心里犯着嘀咕,表面上装作不在意的模样,可小女孩的心思就是这样,再怎么隐藏,总是能被几个老奸巨猾的人看出来。 偏偏,这个几个老奸巨猾的还是唯恐向下不乱的家伙。 “这月森进去也蛮久了,也不知道两个人在干嘛!” “弄不好他们想在里面聊一会,冰倾妹妹,要不你给他们送点水果去吧。” 夏冰倾不想去,可又忍不住想要看看他们在里面干嘛。 她犹豫的皱了秀眉,眼睛往书房跟卧房的方向看去。 管容谦把果盘里的水果拿出一些,剩下的递给她:“拿着,给他们送去。” “自个的男人要看紧。”顾君瑞语重心长的说。 “冰倾妹子,我妹妹她可是心心念念的喜欢月森的,你再不去,弄不好就……'温若尘挑挑眉,说的欲言又止。 夏冰倾小脸一红:“什么自个的男人,我跟慕月森什么关系都没有!” 她气呼呼的拿起果盘,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这丫头真是可爱的紧! 几个男人笑了笑,等着看好戏。 越是靠近书房夏冰倾的心脏跳的就越快,感觉跟做贼似的。 快要到门口,一眼看去发现门没有关,可里头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一步,将脑袋偷偷的伸过去往里头看。 光线柔和的书房里,男人跟女人抱在一起,两人同样身姿修长,又成熟优雅的男女,看上去很是相配。 他们静静的拥抱着,画面是如此的温馨。 瞳孔中的画面开始颤抖。 第31节 夏冰倾愣愣的,傻傻的看着这一幕,身体僵了,眼睛僵了,连心脏也一起僵了。 麻木的收回脑袋,她靠在墙上。 下一秒,心脏没由来的就是一阵收紧。 忽如其来的痛意来的如此迅猛,像得了心绞痛,一阵一阵,绵延不绝的在她胸口发散着,感觉快要不能呼吸。 捏着果盘的指关节泛出苍白的颜色。 不想留在这里,她仓皇的走进旁边的卧室。 关上门,她丢了魂似的往前走,将果盘放在床头柜上,哪知一只手松的太快,还没放稳就翻落下来,芒果,提子,苹果掉了一地,像一团破碎的棉絮。 她没有去捡,无精打采的坐在床上。 他们原来是这种关系…… * 房间里。 慕月森板住温紫惜的肩,动作坚定的将她拉开。 “一个拥抱已经满足你了,以后不要再对我抱有念想了,你是个美丽智慧的女人,找个爱你的男人嫁了吧。”他淡淡的说着,口吻平顺,不带友情之外的额外情感。 对于温紫惜,他处理的还算是善良的,若是别的女人,他是连一个眼神都懒的给的。 温紫惜眼里噙着一点零星的泪光,伤心的微笑:“我懂了!” 她今天既然敢表白,也就做好被拒绝的准备,胡搅蛮缠也是没有意义的。 只是……为什么那么不甘心。 曾以为他对谁都这么心冷,跟她起码还是朋友,她总比别的女人有希望,可谁知道忽然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小丫头,轻而易举的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 真的不甘心。 “以后我们还是朋友,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出去吧!”慕月森神色冷清的说完,提步往前走。 “月森——”温紫惜出声喊住他,哑着嗓子,鼻音很重的问:“你真的爱上她了吗?” 第三十五章:不许讨厌我! “是!”慕月森没有任何犹豫。 他的心,他自已很清楚。 夏冰倾是他命里注定的那个人,他要她,无论是心还是身体,他统统都要,全部都要,为此,他会不惜一切代价。 温紫惜倒退一步,心落入万丈深渊。 拿了雪茄,慕月森回到客厅,把盒子放在茶几上。 看到堆在茶几上的水果,他往厨房方向看了看,不见夏冰倾的身影。 “那丫头跑哪里去了?” “她去给你们送水果去了啊,你没看到她吗?”管容谦笑眯眯的回答,眼睛往后瞄着。 太过风平浪静,真是好没劲! 慕月森隐隐蹙眉。 去送水果了? 莫不是那丫头看到了什么? 温紫惜从后头上来:“我先走了!” 温若尘看妹妹眼睛红红的,似乎也猜想到了什么,他知道月森不喜欢他妹妹,若是能干脆的拒绝,她应该也就死心了,长痛不如短痛。 他站起来:"那我也回去了!” 顾君瑞跟管容谦看看气氛不对头,也识趣的走了。 在他们走了之后,慕月森立刻去了卧室。 书房隔壁就是卧室,如果她去送水果没有再出来,那就一定是进了卧室了。 走进房间,他一眼就看到蹲在地上捡水果的夏冰倾。 她抬了一下头,朝他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专心的捡水果。 慕月森走过去:“怎么弄成这样?” “打翻了呗!”夏冰倾慢悠悠的回了一句。 “行了,别捡了,等会我弄。”慕月森弯腰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夏冰倾任由拉起,手里还拿着果盘,跟他面对面站立。 眼睛平视着他的领口。 慕月森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试探性的问:“听容谦你说拿水果来书房了,怎么没进来呢?” “临时改变主意,不想拿给你们吃了,所以我就回房了。”夏冰倾很平静的回答。 “哦——,所以说你没去书房?” “没去啊!” 夏冰倾摇头,扬起脑袋,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望着他,以表示她说的都是真的。 她从来不知道自已也有这种隐藏的本领。 “真没去?”慕月森感觉这丫头有种说不出的怪。 “这有什么好骗人的,”夏冰倾理直气壮的挺直背脊:“不过就是一盘水果嘛,你不会这么小气的跟我计较吧。” 慕月森有点看不懂这丫头。 分明是有点怪,可又不像是说谎。 她的个性是藏不住的心事的。 应该是没有看到,只是水果打翻了她心里有点小尴尬而已。 心里松了一口气,没看到最好,这种事情他也懒的解释。 他收回探究的目光:“他们都回去了,要是还想吃牛肉的话,明天我在做给你吃。” “恩,好啊!” 夏冰倾顺从的应道,心里头却不想再吃什么的牛肉了。 好像一下子,全部的滋长的东西都枯萎了。 她现在甚至有点厌恶他,这种厌恶,带着令人窒息的难受,不想跟他靠近,不想被他碰触,连看到他的脸都觉得眼眶刺痛。 可她偏偏还要伪装自己。 慕月森拿过她手里的果盘:“这里我来收拾,你洗个澡吧。” “辛苦你了!”夏冰倾跟他客气一句,从他身旁绕过,走去卫生间。 把玻璃门关严实,她无力的耷拉下脑袋。 慕月森把地上的水果给捡了,拿去外面,等他又回到房间,想要看看这丫头洗完了没有,发觉她竟然已经躺在了床上。 动作这么快? 刚才出去的时候还没有听到水流声,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躺在床上了。 来到床边,被子盖的只露出脑袋,她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俯身,他靠近她的脸。 呼吸里飘来他的气味,越是浓她的心里就越是酸疼的厉害。 在他的嘴唇快要落在她唇上的时候,她受不了睁开眼睛将他推远:“慕月森,你不要靠近我行不行,你真的很讨厌。” 没有预兆的爆发,惊住了慕月森。 他的脸色随即变的极为难看。 一句真的很讨厌,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泛着黑气身影像大山那么压制下来,笼罩住的光线,双臂撑在枕头上,强势的将她围困。 两人的脸颊缩短了距离,面对面,鼻尖都快要碰在一起。 目光对视,她无处可逃,被吸入那寒潭一般的眸子里,怎么挣扎都逃不出来。 “你讨厌我?”他又问,声音低的要杀人,又似带着一种受伤的情绪。 夏冰倾鼻子微微发酸:“是,我讨厌你,很讨厌很讨厌,唔——” 嘴唇被他粗暴的封住,舌头狂妄的席卷着她的口腔,似要把她柔嫩的小舌头搅断。 她痛的用力推着他的胸膛,心疼的越发厉害。 刚才他还抱着温小姐,现在又这么欺负她,他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她。 呜呜的哭声顺着口腔的气流一动一动的喷到他的嘴里。 意识到她在哭,慕月森忙松开她,看到她两只眼睛通红了,委屈的吸着鼻子,他心里无措了:“不要哭了!” 他想要温柔一些,可说出来的语气又像是在命令她。 明明心里心疼的厉害。 “你走——”夏冰倾觉得自已丢脸极了。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只是心里真的好难受。 “夏冰倾,不许讨厌我!”她对他的抵触,让他无法冷静,他要得到她的回应,就像昨晚那样。 “你不走我走!”夏冰倾气咻咻用双掌推他的胸膛。 慕月森抓紧她两只细弱的手腕:“哪儿都不许去!” 第32节 “那你出去——”夏冰倾咄咄逼人的瞪他。 “我也不出去!”慕月森在她身边躺下来,抱住她:“今晚我们一起睡!” 这吻了吻了,抱了抱了,他不介意自已再无赖一点。 “你——”夏冰倾掰着她的手臂,在床上一通的乱踢乱蹭。 “再乱动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么来,你知道男人有的时候很难忍的。” 他的话成功的吓住了她。 夏冰倾不敢再动,他的怀抱很温暖很舒适,可是心里有片刻想要松懈的时候,他跟温紫惜拥抱的场景就会在她脑海里上演,这温暖舒服也会在顷刻间变成一种难以忍受。 她偏过头,脸臭臭的,睁大着眼睛看着别处。 第三十六章 :你咬我哪里,我就咬你哪里 许久,都没有声音。 越来越静。 周围像是被笼罩在一片密不透风的玻璃罩里,全世界就剩下他们的体温与呼吸。 他——,睡着了吗? 夏冰倾心里嘀咕着,几次想要转过去,又都犹豫着没有行动。 又过了很久,她终于忍不住转过去。 他已沉睡。 英俊的面容在睡着了之后不再冷冰冰的,泛着柔和的光芒,那粉薄的唇,高挺的鼻梁,还是深邃的眼窝往,每一处都勾勒的如此的精致无暇。 他浅浅的呼吸着,像是很累的样子。 不知觉的,她的头靠近了他一些,又靠近一些…… 直到与他呼吸接融。 目眩神迷。 微微闭着眼睛,小嘴触碰到一丝热热的柔软,心脏不禁动了动,像有只小鹿在她心头顶了一下。 猛的清醒过来,她惊吓的把头转过去。 她……刚才在做什么? 她一定是疯了,一定是被鬼迷了? 不是厌恶他的嘛,为什么又会忍不住去靠近他。 夏冰倾的心里乱极了。 而他们深情拥抱的那一幕就像扎在她喉咙的刺,每一次难受,都提醒着她,慕月森已经有温小姐了 搬动了一下压在她腰间的手,异常的牢固,像是长在她腰上似的。 没由来的,她气恼的往他手臂上砸了一拳,惹来他的轻微的皱眉,手臂的力量也收的更加,简直要活活的把她勒入他的身体里似的。 夏冰倾放弃了,跟他比力气,她完全不可能赢。 别扭的闭上眼睛,闻着他的呼吸,夜慢慢的深了,思绪也随之被拉扯的越来越长。 * 清晨。 阳光慵懒的洒入房间。 夏冰倾醒来。 睡意朦胧的扇动了两下眼皮,脑子空空的。 她动了动,发觉自已枕着一面温热的枪,定睛一看,才看清是慕月森的胸口,不仅如此,她的腿还压在他的身上,手还搂着他的脖子。 肯定又把他当成“大白”了。 她赶紧把手脚收回去,抬起脑袋,发觉嘴角湿哒哒的。 不会是…… 往他胸前看了一眼,惊悚的发觉他的白衬衣上已经有一大滩的口水渍。 完蛋了,怎么会把口水淋到他胸口去的。 这下糟了!怎么办! 她冷静了一下,决定在他醒来之前把他胸前这块弄干。 捏着被单的一个角,她轻轻的擦拭着他的胸口,因为怕弄醒他,她尽可能的轻,按压,轻轻揉蹭。 睡梦中男人,眉心蹙拢,喉咙滚动,呼吸灼热。 夏冰倾不知道自已这举动已经划入“挑逗”的行为之内,一门心思弄干衬衣。 片刻,她的手腕忽然被扣住。 “一大早,你在干什么。”磁性低哑的声音带着难耐的欲念,在她耳边幽然的响起。 “我——”夏冰倾蠕动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心里窘的想要找个地洞钻。 “你什么?”慕月森将她的手腕拉的更近一些。 被他这么一扯,她的脸颊又要贴到他的胸口,而此时,近距离的细看之下,流了口水的地方,下面正好是他的红点点上。 也就是说,她刚才一直在揉着他的…… 夏冰倾想要一头撞死! “说,你在干什么?”慕月森捏起她往下缩的下巴,手掌揉着她的细腰,声音里透出邪念。 “你别……我要起床了——”夏冰倾慌张的拉着他的手,不让他往上探。 慕月森的薄唇凑近:“不说就不放你起来!” 盯着近在咫尺的粉嫩小嘴,他很想亲一口。 夏冰倾机警瞧出他的意图,把头拼命的往后仰:“慕月森,你又想欺负我,你在这样我真的要告诉姐夫了。” 她急的搬出慕锦亭来,可这家伙其实谁都不怕。 “你这丫头还真是会恶人先告状,是谁趁我睡着的时候摸我的胸,对我上下其手的,”慕月森说话的当时,搂住她的腰滚了一圈,将她压到下面,气息再次逼近:“丫头,这火可是你先惹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啦!”夏冰倾真的是有苦难言。 谁知道是那个地方嘛,她完全没有去想。 慕月森自然知道她是无意的,这丫头就像一张白纸,可她就算无意的碰他两下,对他来说,也比其他卯足了劲在他面前卖弄风骚的女人来的有吸引力。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这胸口都被你弄湿了,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拧了拧她的小鼻子,他的气息愈发迷离。 冤枉啊! 不是这样的! “我没舔你,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夏冰倾急着解释,可这种解释实在是太过于苍白无力。 “没关系的,你偷袭我也不是第一次了,如果你想,我可以——”慕月森故意拖长语气,逗到她脸颊红的快要起来的时候,才倾吐出四个字:“帮你一把!” 夏冰倾快要羞死过去了,她没好气的骂过去:“帮你个头,谁要你帮,你起来,要是你敢……敢对我那样,我就打死你。” 她挥了挥粉拳,装出自已很厉害的样子。 她坚决不会跟他这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家伙在一起的。 慕月森眼底盈了一些柔软的笑意,往她粉拳上咬了一口,翻身松开她,从床上起来。 那种事情,她不愿意的话,他是绝对不会强迫她的。 “慕月森,你属狗的啊,竟然咬人——”夏冰倾看着手背上的一圈牙印,小脸很是拧巴。 慕月森弯腰用指腹揉过她柔嫩的小嘴:“下次你咬我哪里,我就咬你哪里!” 说着,眼睛往胸口还没完全干透的地方看了一眼,起身走去浴室。 夏冰倾懵懂的眨巴了两下眼睛,想明白了他的话,她脸一下子红的跟要滴下血来似的。 “慕月森,你这大变态——” 她坐起身冲着卫生间喊去,正好看到他把衬衣给脱了下来,腰侧的两条人鱼线格外的性感,她捂着嘴巴,一下又倒回了床上。 在他洗完澡之前,她在也没有钻出来。 * 下午。 夏冰倾被慕月森抓去了公司。 因为在公寓修养,学校那边她请了两天的假,本来他去开他的会,她自已叫计程车回慕家就好啦,反正等会也是要回去的。 可他就是不让她回家,要带她公司。 这男人简直是个暴力统治者。 来到公司,他们从专属通道到达他的办公室。 慕月森不喜欢人多,平时基本都是走专属通道,很少往大厅那边走,因此除了高层,一般的职员很难跟遇到,自然,也就越发神秘。 “你就留在这里,会议大概两个小时,不要到处乱跑,听到没有!”慕月森交代着。 夏冰倾仰起头,试探着问他:“如果我有急事走掉的话,你会生气吗?” 第三十七章:一双粉色高跟鞋 第33节 冷峻的眉峰往上轻挑,慕月森颇为“真诚”的建议:“也许你可以试试看——” 扔下这句话,他转身出了办公室。 在外面等候的卓随行在外面随即跟上。 夏冰倾坐着撇了撇嘴。 让她试试看! 哼,试试看就试试看,他还真能把她给杀了煮了吃了不成,真是有够猖狂的,他怎么就吃定她不敢试了。 内心吹响的号角在激扬了几分钟之后拖着滑稽的尾音落下帷幕。 耷拉下脑袋,她无力的靠在沙发上。 坐了一会,觉得无聊,她起身在他办公室里溜达起来。 办公室非常大,线条简洁利落,巨幅的落地窗让人感觉要跟天空衔接起来,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气势。 走到一扇黑色裹金边的门前。 是他的休息室? 心里有些好奇,开门进去,入眼便是一张很大的黑色大床。 侧面,还有一间更衣室。 她进去,里头的面积虽然只有家里更衣室的十分之三,可是该有的一样都不缺。 这家伙的生活还真不是一般的奢侈。 从衬衣看到鞋子,眼睛走马观灯似的掠过,忽而,一抹突兀的色彩扎入了她的视线,她又将目光给调了回去。 一双高跟鞋! 粉红色的高跟鞋! 尖头,细细的后跟,底部是红色的,做工很精致,一看就是非常高档的鞋子。 这是慕月森办公室里头的休息室,如此私密的地方,若不是跟他有最私密的关系,又怎么能够摆在这里! 就算她不聪明,也知道意味着什么。 心,沉了沉。 就像一下子滑入了冰冷的湖底,什么知觉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心底一片死寂。 夏冰倾不知自已是怎么从休息室里出来的,坐在沙发上就再也没有动。 两个小时后,慕月森开会回来。 看到乖乖坐在椅子上女孩,很是满意:“走吧丫头,我们回家了!” “哦!”夏冰倾隐隐回过神,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外面走。 电梯里,她安静的站在一侧,眼睛盯着跳动的数字键。 慕月森看她情绪有点蔫蔫的,身躯往她那边倾靠了一些:“是不是等的太久,没耐心了?” “没有啊,我挺好的。”夏冰倾淡淡的回答。 “要不,带你去吃好吃的?” “不去!” “怎么连吃东西的心情都没了?平时不是最喜欢吃嘛,不要跟我客气,想吃什么我都买给你。” 夏冰倾提了一口气,火气直冲到脑门,可是转头看着他的脸,一下子就又无力了:“我真的还不饿,我只想回去了,行不行!” 她说的很认真很平静。 慕月森被她认真的模样弄的微微一怔,转而,他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行,不吃了,我们回去。“ 电梯门在此时开了,夏冰倾避开他的手,快一步走出去。 回去的路上,夏冰倾一直埋头玩手机。 车子到了慕家,一停稳,她跟他说了一句谢谢就下车了,不等他回应,就背着包包一路小跑的进了大门。 慕月森眉头蹙拢。 这丫头是怎么了? 好像是在有意不跟他交流。 可是刚才他去开会前,她还好好的,女孩的心思,还真是六月天,说变就变。 傍晚的时候,夏云倾回来了,知道妹妹已经在家了,立刻去了她的房间。 “这两天玩的开心吗?” “呃——”夏冰倾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挺开心的。” “这秋高气爽的天气是要出去多走走。” “是啊!” 夏冰倾回的有点心不在焉。 夏云倾像是又想起什么来似的问:“对了,你出去玩,回来的时候,也是月森来接你的吗?我听管家说,你是跟他一起回来的。” 夏冰倾颇为心虚:“嗯,对啊,他……他正好有时间,就来车站接我了!“ 天知道这几天她根本就没有去玩,而是在他的公寓单独相处了两天,并且他们还……发生了那么多不该发生的事,如果让姐姐知道的话,肯定会骂死她的。 而妹妹这个支支吾吾,不自然的反应看在聪慧的夏云倾眼里,则是另外一种想象。 莫不是妹妹被月森欺负了。 其实她很想问问上次两人在车里吵架的事,这事她总是记挂在心头。 或许把冰倾交给月森接送,这是个错误的决定,本是想让他们关系变得好一点,就怕是弄巧成拙。 * 晚餐时间。 夏冰倾跟夏云倾一起下楼去吃饭。 今晚上,老爷子跟老夫人去出席慈善拍卖会了,姑姑也不在。 走进餐厅,慕月森跟慕锦亭已经在了。 “大嫂!” 慕月森跟夏云倾礼貌性的打了一声招呼,眼神落在夏冰倾脸上,专注的看了看。 晚上找个时间,她要跟这个丫头聊聊。 夏冰倾借着跟姐夫打招呼,巧妙的避过了慕月森的注视。 刚刚坐下,慕月白就进来了。 他还是一派的清闲雅致,好像与俗世脱离一般,总是带着一种飘逸唯美的气息。 “咦,我们家的小可爱回来了!” 看到夏冰倾,慕月白的脸上自然就漾开温煦明媚的笑。 “月白哥哥!”夏冰倾很乖巧的叫唤他,也对他笑。 她才不管慕月森高不高兴呢。 慕月白走过去,很是宠爱的摸了摸夏冰倾的头:“听说你跟朋友去秋游了,怎么不带上我呢,我正好也有空呢,三个人一起,不是更有趣!” 他说话的时候,笑眯眯的眸往慕月森那边轻瞟了一眼,里头的含义,很是令人玩味。 慕月森的目光放冷,盯着慕月白放在夏冰倾脑袋上的手,眼神里冒出浓烈的杀气。 慕月白看到弟弟的反应,不仅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的跟夏冰倾更为亲近。 夏冰倾的心思单纯,并没有听出慕月白话里的玄机:“下次我去旅行一定叫上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可不能再伤月白哥哥的心了。”慕月白又抚了两下她的头,这才走过去跟慕月森一起坐。 兄弟两人坐在一起,周遭就涌起一种微妙的暗涌。 “月白,好几天没见着你了,你是去哪里了吗?”夏云倾随口问问,在她看来,慕月白要比慕月森好沟通的多。 慕月白轻笑着回答:“没有啊大嫂,我一直在家。” “他在家基本就不会出去,不是睡觉就是在工作室里,生活规律也是很散漫,今天晚餐能碰到他,算是一种奇迹。”慕锦亭对夏云倾说。 “不会啊,我经常遇到月白哥哥的啊!”夏冰倾无心的说了一句。 “哦,真的吗?”慕锦亭一阵惊奇:“这倒是挺神奇的。“ 神奇个屁! 慕月森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 第三十八章:选择谁 慕月白笑的明媚:“这说起来啊,我跟冰倾还真的总是能遇到呢,的确是很有缘分,也许是因为冰倾太可爱了,所以才总是让我遇到她,对美好的女孩,可是连上帝都不会吝啬的哦!” 他望着夏冰倾,手肘慵懒的撑着脑袋,语气轻缓,笑容能把人给融化。 夏冰倾听他夸自已可爱,觉得很是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而慕月森的脸色是却黑的跟罗刹似的。 但见慕月白把视线一转,看向了慕锦亭:“大哥,我最近很空闲,月森日理万机的,还要让他每天送冰倾上学,我不能帮他分忧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要不然这样吧,以后我来送冰倾,我的生活也规律起来。” 夏冰倾怔住。 听到月白哥哥说要替换慕月森,她内心不由的紧了紧,不仅没有觉得很开心,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忧心,可她照理应该开心不是嘛,月白哥哥那么温柔那么好,慕月森那么专制那么的……坏,她为什么会不想离开他。 “不用了,还是我来送!” 第34节 慕月森语气笃定,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不会把这丫头给任何人。 “弟弟,二哥是心疼你,平时你太累了,偶尔自已心情也不好,发起脾气来会吓到冰倾的,不如让i自己轻松一点。”慕月白压着慕月森的肩膀,拍了两下。 冷飕飕的寒眸瞥去,慕月森掸开肩头的那只手:“多谢你的关心,我心领了。“ “大哥,你看他——”慕月白颇为无奈的笑,眼睛望着慕锦亭,意思是让他来定夺。 “大哥,小丫头我继续送,这事就不用多说了。”慕月森也表达了自已绝不让步的态度。 一个说要送,一个说要继续送。 都是自家兄弟,这一时之间,让慕锦亭犯了难。 他是大哥,对两个弟弟多少还是了解的,月白的脾气看似温和无害,可骨子里头有点而腹黑,惹毛他,弄不好怎么死都不知道,而月森的个性很傲,从小到大都是说什么就是什么,没人能左右他的决定的,软硬不吃。 怎么两人都抢着要送冰倾? 慕锦亭不敢得罪他们。 他往老婆那儿看去,让她想个办法。 夏云倾心念一转一转,微笑的开口说:“不如就让冰倾自已决定吧。” 借着这个机会,也好让她知道妹妹心里的真实想法,如果她还是选月森的话,就表现她之前的担忧都是多余的,那她也能安心的让月森继续送,如果说选了月白,那就表示冰倾确实跟月森有问题,也能借机换个人。 “姐——“ 夏冰倾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姐姐把这个难题交给她。 这还是她的亲姐姐嘛。 “这个主意好,让冰倾自已选,你们谁都不许反对!” 慕锦亭附和老婆的话,这个办法既能把烫手的山芋扔掉,还能堵住两个弟弟的嘴。 ”姐夫——” 夏冰倾苦着脸。 他们怎么这样啊! ”没事没事,不就是选个早上送你去上学的人嘛,你随便选一个就好。”慕锦亭打着哈哈。 “小可爱,你别怕,大胆的选吧,不管你选择谁,月白哥哥都尊重你的选择。”慕月白也柔和的安抚她。 夏冰倾的眼睛往慕月森那里瞅了瞅。 不敢选。 也……不想选。 慕月森在那边沉思的放下手里的筷子,身体向后仰靠,抬起眼帘,平心静气的看着她:“你选吧,是我还是慕月白。” 难得的,他没有用威胁她。 他可以不去听任何人的意见,拉起她就走,但是他很想听一听她的选择。 夏冰倾纠结的咬住嘴唇。 他这么说她就更加混乱了,从来,都是他说算,从来,都是他强硬的拉着她走,忽然之间他放松让她自已选择,她就像个不会走路的婴儿,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纠结的越是久,慕月森心里就越是恼火。 她竟敢犹豫这么长的时间。 难道她心里真的也有慕月白的位置? “选一个有这么难吗?不如两个都要好了!”慕月森冷冷的出言。 这话戳中了夏冰倾的心尖,当着姐姐跟姐夫还有慕月白的面,她都不管不顾的反驳了过去:“我可不像你,我只会选一个,我现在就告诉你,我选月白哥哥,我不要你。” 她一口气吼完。 慕月森僵在那里。 瞳孔剧烈的收缩,黑眸里,翻涌出层层的巨浪。 许久,嘴角扯出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看上去是那么的恐怖,阴冷,带着令人绝望的寒意。 起身,他什么都没有说,走出了餐厅。 夏冰倾往他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鼻子酸了酸,眼眶就红了。 她没想真的月白哥哥。 只是她真的很生气,他为什么要说出那句话。 慕月白把他们之间的交流都看进了眼里,温润的笑意潜移默化的变的有些不悦了。 “这月森也真是——”慕锦亭欲言又止,找不到能说的话,一边安慰夏冰倾:“没事,随他去,你选的很好,正好我跟你姐姐也商量着让别人送你,以后,就让月白送吧。” “是啊!”夏云倾握了握夏冰倾的手:“不用怕,月森不会来找你麻烦,改天我让你姐夫跟他说说,我想他也不至于那么小气。” 夏冰倾轻点了一下头,勉强对姐姐扯出一抹笑。 “继续吃饭吧!”慕锦亭温和的说道。 夏冰倾扒了一口饭,咬了两下,味道跟嚼蜡似的,怎么吃都没有味道。 没吃几口,她就不吃了,回到房间里,趴在床上发呆。 窗外下起了连绵的阴雨,在深灰色天空里无声个飘荡着。 她现在的心境也跟这天气一样,下着无声的阴雨。 “笃笃——” 两记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夏冰倾整个人振奋的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 穿着米色开衫的慕月白笑容明媚的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面条:“我可爱的小丫头,我来给你送吃的。” “月白哥哥——”夏冰倾看到是他,整个人顿时就松懈了下来,心里有一点失望。 不知道究竟在等什么。 “怎么见到我,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慕月白开玩笑似的刮了她的鼻子。 第三十九章:彻彻底底的无视 “没有没有,当然不是——”夏冰倾忙否认,将身体往侧面让开一些:“月白哥哥你进来吧!” 慕月白走进她的房间,将托盘放在她的书桌上。 转身,他向她走去,没有任何预兆就伸手搂过她的腰,将脸颊贴在她的额头上。 动作从容而迅捷。 姿势更是亲密到了极点。 “月白哥哥!” 夏冰倾懵了一下,下意识的,她挣脱他的怀抱,往后急退了两步。 ”烧退了,看来我小可爱的病已经好了。”慕月白对她轻柔的微笑,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惊诧。 “对啊,我的病好了。”夏冰倾尴尬的笑笑。 刚才他突然过来搂住她,又把脸贴上来,真的把她吓了一跳,现在想来,是她想的太多了,月白哥哥只是关心她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来,”慕月森对她招手:“我给你煮了面,坐下来吃一点吧,我看你刚才都没吃几口饭。” “谢谢!”夏冰倾有点受宠若惊。 没想到月白哥哥也会亲手为她煮东西。 可说到不可思议,慕月森为她做饭不是更加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嘛,可她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反而没有这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慕月森…… 三个字像落入她心湖的小石子,泛起片片涟漪,一圈一圈的往外翻涌,酸的,涩的,失落的……全部蔓延在心底。 ”怎么又发呆了?“慕月白揉了揉她的脑袋。 ”哦——” 夏冰倾回过神,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慕月白倚在书桌的边沿,半靠半坐的,纤白修长的手撑在桌面上。 夏冰倾一转头,就看到他食指上的伤口。 “呀,月白哥哥你的手受伤了!”她放下筷子,拉过他的手。 他是陶艺家,手对他来说跟生命一样重要,伤了可不得了。 “没事,刚才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割到的。”慕月白不以为然的笑笑,顺势用受伤那只手抚上她的脸颊:“只要能为冰倾做一份好吃的,一点小伤不算什么。” 声音温柔。 指尖轻轻的磨蹭着她的脸颊,目光柔情的似能勾魂。 头颅一点点的压下去。 气息越来越近。 “月白哥哥……” 夏冰倾内心排斥的想要逃开,可却被他的目光摄住,动也动不了。 眼看着,他的嘴唇就要落到她的脸上。 “不——,啊——” 关键时刻,夏冰倾别开了头,用力的推了他一把。 只是这力道用的实在太猛,而她又太多纤瘦,这一推,没把他推开,反而自己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第35节 ”你没事吧。”慕月白蹲身将她扶了起来。 “我没事,我没事。”夏冰倾站稳了,心里说不出的窘迫。 “怎么坐的好好的会摔下去了呢,屁股没摔成四瓣吧。”慕月白开玩笑的说,手往她臀上拍了两下。 “……没有!" 夏冰倾表情极为不自然。 月白哥哥怎么可以拍她的……屁股呢! ”真是个傻乎乎的丫头,”慕月白低声轻笑:“好了,不逗你玩了,好好的把面吃了,我出去了。” “好!“夏冰倾点头,巴不得他快点离开。 “那明天早上见!“慕月白迅捷的靠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转身,一派悠然的走出房间。 动静之间,辩若两人。 夏冰倾傻在原地,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她擦了擦脸颊上被亲过的地方,脑子里冒出一个声音:摔了一大跤,还是被他亲了去。 这一夜,她睡的极不安稳,总是醒过来,然后心里空落落的。 对于明天……也丝毫没有期待。 * 清晨。 天空依然下着阴绵的小雨。 夏冰倾困顿的醒过来,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揉着眼睛从床上爬下来。 去卫生间里洗漱了一番,走到衣柜前,拿了一件宽松的淡紫色的毛衣跟高腰的牛仔裤换上,穿上白球鞋,背上包包,就出了房间。 习惯性的,她走到慕月森的房间前面,抬手敲了两下。 忽而—— 她僵住了手指。 她想起从今天起不再是慕月森送了。 心情复杂的将手收回,她耷拉着脑袋往前走。 一定要在他来开门之前走掉。 “咔嚓——“ 房门开了。 夏冰倾猛的刹住脚步。 虽然无声,她却也知道此时他就站在门里面。 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更加不敢抬头去看他,悄悄侧过头,她看到一双黑色的皮鞋。 隔着一道门,她都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的缕缕寒气。 用手拨了拨额前的刘海,她强装镇定的跟他打了声招呼:“早上好!” 声音比麻雀还轻。 慕月森站在门内,幽深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动。 好一会她都没有收到他的回应。 气氛,令人窒息。 实在憋不住了,她鼓起勇气抬头看他。 只见他的脸上面无表情,两人眼神接触,他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连高傲或是冷漠的感觉都没有。 仿佛,他望着的,只是一团空气。 仿佛……她根本不存在。 高大的身影从她面前经过。 一秒都没有停下。 沉稳的脚步的声愈来愈远。 夏冰倾怔怔的站在原地,一秒,二秒,三秒……时间如沙漏里流出的细沙将她慢慢地,慢慢地的掩埋,直到她失去知觉,直到彻底的麻木。 她终于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寒冷。 从里到外,全部冻结。 * 餐厅里,只有刀叉切割的声音。 夏冰倾低头吃着。 面前的煎蛋吃了半天,还有一大半。 心里闷闷的,实在难受的紧,也没什么胃口,不想勉强自已,她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巴,喝了一小口果汁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背上包,她从他面前飞快的走过。 慕月森恍若未见,依旧慢条斯理的吃的很优雅。 良久,他的眼神不经意似的掠过她的餐盘,里面的食物几乎没动。 夏冰倾从餐厅里出来,走到门口,慕月白正好从花园那边走来。 “吃早餐了吗?” 夏冰倾魂不守舍的摇摇头,转而又点点头:“吃了!” 慕月白失笑:“怎么连自已有没有吃早餐都弄不清,走吧,我带你去外面吃。” “可我吃过了!” “那就再吃一顿,就当是庆祝你脱离月森的魔掌。” 夏冰倾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窗前,慕月森看着夏冰倾坐上了慕月白的车,胸前那口淤血酝酿的越发腥甜。 管家在旁不忍心的说道:“三少爷,你如果真的那么喜欢冰倾小姐,就要告诉她,你不说,她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第四十章:钱包丢了 “已经不需要了!”慕月森冷冷的吐息。 转身,他离开窗前。 管家叹了一口气。 昨夜,他看到三少爷独自坐在后花园抽烟,那烟抽了一地,天还下着细雨,三少爷自小最爱干净,讨厌雨水把自已弄脏,他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落寞的样子。 这一次,是真的伤到他的心了。 * 学校。 慕月白把车子靠边停下。 “谢谢月白哥哥!”夏冰倾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去。 “下午要来接你吗?” “我今天想跟朋友出去玩一下,晚上我自已回去就可以了。” 慕月白并不反对:“那早一点回家,不要玩的太晚哦!” “嗯,我知道了!”夏冰倾对他笑着挥挥手,转身走了。 月白哥哥就是通情达理。 换做慕月森,她要说跟朋友去玩一下,他一定不会同意,每一天他都板着一张高冷的脸对她说:“下课后马上回家,不许到处溜达!" 他专制,他霸道,他毒舌,他无赖,可……她却已经习惯了有他存在的生活。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 中午,学校食堂。 夏冰倾跟萧茵买了饭,找了个位置坐下。 几个同系的女生看到夏冰倾就围了过来,询问她的身体状况,借机八卦别的事情。 “冰倾,你老说,那天抱你走的帅哥是不是你男朋友?” “不是!” “现在不是,马上就是了。”萧茵在旁很甜蜜的插了一嘴。 “别乱说,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夏冰倾表情颇为严肃的看着萧茵。 见夏冰倾表情不对,几个女生瞬间就没有八卦的兴趣了,端着餐盘纷纷走掉。 萧茵将信将疑:“真的假的啊?他有女人了?” 夏冰倾把看到的跟她说了。 萧茵无话可说。 想要替慕月森说两句好话都说不了。 跟女人抱着一起,休息室里有高跟鞋,好吧,这些的确是有女人的铁证。 “三少也真是的,既然有女人了,干嘛还对你如此上心,害得我以为,你们有机会修成正果的。”” 第36节 “你以为男人对女人上心都是因为喜欢吗?全都是一帮变态的色鬼。” "哦~~~~”萧茵明白过来了,贼笑:“你的意思是,他只想对你那个那个——” “……我可没说!”夏冰倾心虚。 都怪自已嘴快。 “别否认了,看来这几天三少没对你少下手,虽说我们也成年了,他对你真心实意固然好,可眼下他明摆着就是只想睡你,千万不能让他得逞。” “放心吧,我跟他,死都没有可能的!” “哎,好男人真的死绝了!” 萧茵感叹。 一个女生打饭经过,正好听到萧茵的那句感叹:“谁说死绝了,咱们季教授就是一个绝种的好男人,刚正不阿,坐怀不乱。” “对了,还有季教授!”萧茵眼中就重燃希望之火。 “说起季教授,我差点忘了他上次救了我,还没有跟他去说声谢谢呢!”夏冰倾突然想起这件事。 萧茵迅速抓住夏冰倾的手:“那绝壁要跟他去说声谢谢啊,不如等会我陪你去。” 前面的不是重点,后面那句才是重点。 “也好,等会你陪我去。”除了去道歉,夏冰倾还想去拜托一下,能不能为她补一堂课。 虽说这个要求季教授不一定会答应,可她还是要试试看。 “今天别去,季教授出国去了,下个月五号下午两点才回来。”那女生又说。 “你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啊!”萧茵很好奇。 那女生坐下来:“我是季教授后援会的成员,关于季教授的所有行程都了若指掌,除此之外,季教授的血型星座啦,家庭成员啦,地址啦,喜欢吃什么啦,讨厌什么,穿什么牌子的内裤啦,用什么牌子的润肤露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是我们挖不出来的。” “……”夏冰倾听的瞠目结舌。 后援会? 一个老师竟然有后援会,这个奇葩的世界,真的是什么事都有。 季教授要知道连自己内裤的牌子都被查出来了,不知会是什么感受,还能不能让人家好好当老师了。 萧茵几乎是含泪握住那名女生的手,相见恨晚哪:“同学,我能加入你们吗?” “可以啊,不过你要拿到季教授的一件贴身物品才能入会。” 萧茵想了想,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行!” 为了能够分享到季男神的所有资讯,这个险值得冒。 接下来的时间,夏冰倾就一直听她们两人聊的热火朝天,聊到兴奋的地方,简直是口沫横飞,而听到那女生说季教授的各种尺寸的时候,她把汤给喷出来了。 到底有饥渴才会做这种事? 不过,既然季教授不在,道谢的事也只能等他回来再说。 * 下午上完课。 以往这个时候,慕月森的电话就会打开,不过从今天开始,他再也不会打来了。 曾经是那么梦寐以求这一天,可这一天真的来的,她却并不开心。 萧茵勾住她的脖子:“不是说现在换成温柔的二少爷接送你,从此摆脱三少爷的统治,那今晚我们去逛街吧。” “嗯,我也正有此意。”夏冰倾点点头。 晚上8点。 夏冰倾跟萧茵在热闹非常的商业街上闲逛。 平时夏冰倾是不怎么爱买衣服的,今天也买了好几套,钱包也快空了。 “我们去那边看看。” 萧茵拉着她来到一面橱柜面前,里头放置着一条手工编成的墨绿色的蕾丝发带,上面点缀珍珠,很是漂亮。 夏冰倾一眼就喜欢上了。 进去问了价格,这么一条发带竟然要600多,她现在口袋里只有打车回去的钱了,只好放弃了。 她们走出店里。 “你要是真喜欢,我借钱给你啊!”萧茵看的出夏冰倾是真的喜欢。 “不用了,你自已也不够花,这发带我也用的少,也就是看着喜欢,其实买了也是浪费。”夏冰倾给自已找好了不买的理由。 “哎,好吧!”萧茵了解夏冰倾的脾气,非常有原则。 又逛了一会,9点钟,她们分别打车回去。 到达慕家的铁门外。 夏冰倾去包包里摸皮夹,发现皮夹不见了,手机也不见了。 她冷静下来,又仔细的翻一遍,还是没有找不到。 这下她可以确定被偷了。 司机师傅在前面有点不耐烦了:“小姐,麻烦你快点把车钱付给我,这地方本就离主城区远,我交班都要来不及了。” 夏冰倾很是尴尬,但也只好实话实说:“我皮夹被小偷偷走了,师傅,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里面取钱给你。” 司机看看眼前这豪宅,想来她也不是差钱的主,就相信她了:“行吧,那你快去快回。” “好,谢谢你师傅!”夏冰倾感激的连声道歉,下了车,跑进铁门。 她一口气跑到别墅里,跑的气喘吁吁。 看到管家,她急忙过去:“大叔,你能不能先借一百块钱给我。” 管家表情慈和的问:“别急,慢点说,怎么了?” “我打车回来,然后钱包跟手机都被人偷了,这会没钱付打车费了,你借给我,等会我就还你。” “是这样啊,”管家微笑着点头:“我身上这会没带钱,这大少爷跟大少奶奶还没回来,二少爷也不见踪影,三少爷倒是在棋牌室跟他的朋友打牌,要不你过去先跟他借点。” 第四十一章:你跟着谁,就去找谁要 “大叔——” 夏冰倾真是欲哭无泪了。 让她去跟慕月森借,这不是让她往枪口上撞嘛。 “别紧张,三少爷不是这么不近人情的人,棋牌室就在左边过去第六个房间。”管家为她指了方向。 “大叔,你就不能回您房间给我取点嘛。”夏冰倾是一百个一万个不愿意去找慕月森,想也知道,他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的。 管家假装很为难的样子:“冰倾小姐,不是我不借给你,我的房间很远,我这里也脱不开身,你好好跟三少爷说,他不会吃了你的,其实,只要你肯去了解他,你会知道,他心里是很喜欢你的。” 这个时候夏冰倾心里急都急死了,哪里还听的进去这些。 她只知道大叔不肯借钱给她,非要她去找慕月森。 没想到大叔是个小气鬼! 夏冰倾想着外面的司机师傅还在等,姐姐姐夫不在,月白哥哥的人本就难找,这会更加不知道他在别墅的哪个角落,又总不能去打扰老爷子跟老夫人。 似乎,也只能去找慕月森了。 带着十分纠结的心态,她来到棋牌室的门外。 踌躇了一会,她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死就死吧! “进来!”淡淡的,无情绪的声音在里头传来。 是慕月森的声音。 心,因为紧张跳的很快,可一想到还在门外等着收钱的司机师傅,她还是硬着皮头进去了。 轻轻的推开门,她克制着绷紧的情绪,走进里头。 慕月森抬头瞄了一眼,见进来的是夏冰倾,他的眼神定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收回目光,继续看手里的牌。 房间里头烟雾缭绕的,管容谦,顾君瑞,还有温家兄妹都在,温紫惜正坐在慕月森的旁边,一边吃蛋糕,一边巧笑的微微倚靠过去看他的牌。 心里莫名的酸疼。 下意识就捏紧了包包的背带。 这种感觉很不好,心里刺刺的,酸的像是趟过腐败的硫酸。 “呦,这不是冰倾妹子嘛。” “知道我们来了,特意过来的吧,你们看,小小年纪,真懂事!” “妹子,快过来坐!” 不了解情况的几个人热情的招呼着夏冰倾。 慕月森还是没有表情,看着牌面,似是一门心思的想着该打哪张好。 夏冰倾不是没有看到他对她的彻底无视,她也想要转身就走,可时间不等她,来都来了,把脸丢到太平洋,她也要过去。 稳了稳呼吸,她走过去,站在慕月森的身旁。 低着头,蠕动着嘴唇,声音不大的开口:“你……你能不能借我一百块钱!” 慕月森没开腔。 周围本想起哄的几个男人看慕月森是这个反应,都敏锐的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不寻常,都闭紧了嘴巴。 他不说话,对夏冰倾来讲无疑是最尴尬,都到这一步了,她只好又说:“等会我就还你的,你就借给我吧!” 还是没有回应。 第37节 气氛越来越僵。 夏冰倾站着不动。 半晌,慕月森终于开了口:“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他抽了一张牌甩在桌面,声音冷冷的,不带半点情绪。 夏冰倾小脸有点涨红。 “慕月白没给你钱花吗?去找他吧,他有的是钱,别说借你一百块,送你一百万都没问题,你跟着谁,就去找谁要,明白吗?”无情的字眼一个接着一个的从他的薄唇里吐出来。 夏冰倾咬着嘴唇,眼眶迅速红了起来。 在座的几个人看着夏冰倾快哭了,想要出声安慰,又怕惹到跟阎罗王似的某个人,大家都欲言又止,同情的看着她。 “打扰了!” 夏冰倾闷着鼻音,说完就快步的走出房间。 站在走廊上,眼眶里头积起一层透明的液体。 这一刻,她真的觉得好无助! 房间里。 “不就是一百块钱,至于嘛。” “那丫头刚才出去的时候,都快要哭了。” “这大晚上的,她既然来找你借钱,肯定是有急用,你这样,就不怕她出事,万一有点什么损伤,后悔可是来不及的。” 最后那段话提醒了慕月森。 这大晚上的,她要一百块干什么? 对她的怒气蒙蔽了他的理智,他将手里的牌全部都甩了出去:“不打了!” 他起身,往外走。 门外已经没有夏冰倾的身影了。 加快了脚步走到前厅,他叫过一个正在打扫的女佣:“见到夏冰倾了吗!” “我看到冰倾小姐跑出去了!”女佣指了大门方向。 难道这丫头准备离家出走。 慕月森提步出去。 大门外。 “你开什么玩笑,我在这里都等半个小时了,你竟然跟我说没钱,小姑娘,这霸王车也不是这么坐的。”也难怪司机要发火,这错过了交班的时间不说,还拿不到车钱,换成不生气。 夏冰倾难为情的紧,她递上手里的袋里:“这是我新买的衣服,要不抵车钱吧。” 司机的眼睛瞪了出来:“你开玩笑,我一个大老爷们要女装干什么。” 生气之余,他一把打落她手里的衣服。 夏冰倾被吓到,往后退了一步:“真的很对不起,那不要你明天来,我给你三倍的钱好了。” “不行!”司机很斩钉截铁的说,这今天就准备要赖车钱了,还指望明天。 “那……不然我把身份证给你好了,司机师傅,请你相信我,我不会跑的。”夏冰倾想着各种办法。 “你说你住这么大的房子,怎么就连一百块都没有呢,你这是玩我吗?”司机也是无奈了。 “……”夏冰倾回答不出。 是啊!住这么大的房子,可终究不是她的家。 看她跨下了小脸,楚楚可怜的样子,司机也是头大了,不能白跑,但也不能就这么走了。 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惊动了夜间值班的保安队长。 他走出去,了解情况,帮夏冰倾付了钱。 司机这才肯走。 “谢谢你!”夏冰倾诚恳的道谢。 “不要紧的,也没多少钱,这晚上值班的人不多,在里头我们一时也没注意到里面发生了什么,还请你不要告诉大少奶奶,要不然我可是要被炒鱿鱼的。” “怎么会呢,多亏有你,钱我明天还你!” 夏冰倾对他笑,那美丽清澈的笑容看的保安队长都不禁呆住了,脸都红了。 他看看地上的衣服:“我帮你捡!” “不用了,大哥,你还是回去值班吧,我自己捡可以的。”夏冰倾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抬眼,看到双手插袋靠在铁门口的慕月森。 第四十二章:究竟谁更加无情 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撇撇嘴,不去理他,侧开头去捡另一件。 保安队长也帮她起捡了两件,连同袋子一起交给她,看到慕月森,连忙走过去,毕恭毕敬的说到:“三少爷,冰倾小姐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慕月森抬手,制止他说下去:“不用说了,我看到了!” 夏冰倾往袋子里装衣服的手霎时一顿。 “……哦!”保安队长有点儿摸不到头脑,看到了?既然看到了,三少爷怎么还任由着冰倾被欺负呢。 不过这其中的原由不是他该问的。 尊敬的躬身,他回去了保安室。 夏冰倾把衣服装好,转身目不斜视的往里走。 经过慕月森身边的时候,手臂被拽住。 幽冷的目光对视上她的脸:“看起来,你跟着慕月白的第一天,就过的不怎么好嘛。” 夏冰倾仰起头来,眼神不躲不避的看着他:“确实是不怎么好,不过也值得,因为今天,我总算是领教三少爷的无情了。” 今天,她总算是知道,自已对于他而言,是多么的无足轻重,他用他的实际行动告诉了她,也让她明白了。 漆黑的瞳孔急剧的收缩,拽着她手臂的力量也加重了。 薄唇轻启,滴水成冰:“无情?就因为我没有借你钱?可是我为什么要借给你,我有什么责任必须要借给你,街上有那么多乞丐在乞讨,给不给看的是我的心情,而不是乞丐的心情。” 夏冰倾冷笑,释然般的点头:“也对,你对我没有责任,你也不是我什么人,我没道理那么说你,你形容非常好,但我不是乞丐,也永远不会再向你乞讨!” 她拉下他的手,抱着衣服走进铁门。 眼睛有点酸,还有点热。 可是她不想让自已难过,那样很可笑。 慕月森凝望着她倔强的背影,手掌握成了拳,她走的越来越远,离他也越来越远,他不想拿话去伤她,可她总是激的他不得不说出那样的话。 看到她哭,看到她被那司机吓的后退,看到她捡起掉在地上的脏衣服,这一切,都让他愤怒到了无法抑制,她为什么不选他,为什么要离开他,他是那样努力的为她营造幸福的世界……可她却宁可活在慕月白的虚情假意里。 无情真正的含义,她根本就没有领会。 * 夜深人静。 夏冰倾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循环的回放着慕月森的话,喊了无数次停止,却怎么也停不了。 心,泛起一阵一阵的潮湿,她越来越觉得,她不该到这里来。 以前只是他只是对她很霸道,她只感觉没有自由,可现在,她真的是受不了了,心包在肋骨里,它难受了,酸了,痛了,又不能用手去摸,又不能挠,就只有这样每天每天的放任着。 她感觉不能在困在这种心境里。 早上起来,眼睛浮肿,脸也肿了。 比平时下去晚半个小时,难得的慕家的人今天都在,连许久不见的姑姑慕琳月也光彩照人的坐在餐桌上,边翻杂志边吃早餐。 夏冰倾一坐下就惹来慕琳月的尖叫:“呀,我的心肝小宝贝,今天这漂亮的小脸怎么肿成包子了。” 包子! 没那么夸张吧! 夏冰倾摸了摸自已的脸,表情讪讪,提不起劲来。 佣人送上了早餐,她没吃主食,先喝了一口果汁,在心里酝酿了一下,开口说:“那个——,我想搬去学校住!” 她的话一出口,满座的人都停了动作,惊诧的朝她看去。 慕月森的眼里闪过强烈的震动,一丝恐慌爬上他的心头,想要彻底的逃离他的世界吗? 并不了解真实情况的慕家人,在惊诧过后,纷纷开口劝阻。 “小可爱,你怎么突然想住校了?是不是不满意月白哥哥?”慕月白紧张的看着她。 “不,不,”夏冰倾忙摆手:“月白哥哥你人很好,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是我自已,我想去住校,跟同学更加融洽。” 慕锦亭压低了声音,小心的询问:“是不是因为昨晚上的事?” “昨天晚上又怎么了?”夏云倾听到这句话,心一下提了起来。 她还不知道一百块钱的事。 “一点小意外,我等下跟你说。”慕锦亭搪塞过去,他私心里并不想告诉老婆,她最宝贝这个妹妹,要让她知道她在慕家连一百块都没人肯借她,一定会伤心的。 他看着夏冰倾:“你是个聪明的女孩,要是去住校,你姐姐会……”顿了顿,他找了个隐蔽的措辞:“会舍不得你的。” “我当然舍不得,我要把她留在身边的。”夏云倾虽听不懂老公公打的是什么哑谜,但是她不同意妹妹去住校。 “冰倾这么单纯,住院多危险啊,不能去住的,不然亲家公跟亲家母会怪我们的。”慕琳月一听夏冰倾要走,也进行阻拦,她可是心心念念的想着把她带进娱乐圈呢,去住校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小姑子这么一说,辛袁裳也觉得有道理,便也开口和蔼的劝说:“这住校总归是没有在家里那么舒适,冰倾啊,要是你觉得跟同学的关系不够亲近,就邀请一些朋友来家里玩,你就把这么当成自已家一样。” 第38节 “姑姑,阿姨,我——”她们的挽留,让夏冰倾不知该如何拒绝。 慕锦亭知道关键点在于慕月森,对他使了个眼色:“月森,你也说两句。” 慕月森的神情维持着一贯的高冷,他是最不想她走了,可也是最难开口挽留的。 “随便她吧!”他淡淡的吐了一句。 敛下的目光满是黯然。 一桌子劝了半天的人,被他轻淡写的四个字给毁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夏冰倾略为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此时,一直在旁伺候的管家忽然大声的说道:“三少爷很喜欢冰倾小姐,他只是不好意思挽留。” “张叔——”慕月森蹙眉,不悦的往管家那边射了一眼,制止他说下去。 “冰倾小姐,如果你走了,三少爷他会很伤心的,你还是留下来吧。”管家不怕死的继续说。 “闭嘴!”慕月森眼珠子爆出,他要掐死这个多嘴多舌的老头。 因为被管家说破了心思,他的俊脸上浮起一丝的不自然。 夏冰倾也尴尬起来。 第四十三章:我有空 不论管家说的是真是假,可是当着慕家所有人的面说慕月森喜欢她,这多少让她也难为情的。 慕家人都面面相觑。 表情诧异。 这心思更是各不相同。 夏冰倾悄悄抬头去看慕月森,两人的目光对上,一种无形的尴尬,在客厅里挥发的更为强烈。 身边每一个人似乎都感染到了这种尴尬”病毒“。 老爷子慕博明作为这个家的大家长,这个时候发了话:“好了小丫头,你看我们全家人都这么喜欢你,那就不要走了,明天是星期天,让月森跟月白一起陪你出去走走。” 让他们陪她去走走? 夏冰倾内心一阵的惊惧。 “好主意!”慕月白第一时间举双手同意,继而,他侧头对慕月森和煦的微笑:“亲爱的弟弟,你要是忙的话,不去也没关系的。" 夏冰倾紧张的看着慕月森。 心里默念着不要同意,不要同意,千万别同意…… “哼哼,我有空!“慕月森收敛起了不自然的表情,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他……他同意了! 夏冰倾心欲哭无泪。 他们这气氛那是相亲相爱啊,分明就是挑衅。 她求救般的看向姐姐,祈祷着姐姐能正确的接收一次信息。 不过事实证明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夏云倾满心欢喜的替她同意了。 夏冰倾彻底无力了,没能够说服他们让她搬出去,反而还惹来一件头痛事,明天跟这两个家伙出去玩,可以想象有多恐怖了。 她夹在他们中间,还不挤成肉沫啊。 “我去上班了!” 慕月森恢复高冷的气质,从椅子上站起来,拉了拉身上深蓝色的西装,提步离开餐厅。 随后,大家吃完早餐,也都各自散了。 还是慕月白送她去的学校。 一路上,夏冰倾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刚才你说要搬去学校住,真的把给我吓到了。”慕月白在旁悠悠的开口。 夏冰倾隐隐缓过神来,木了一下,才回应:“哦,我刚才也是随口那么一说,住校也有住校的乐趣嘛。” 她找了委婉的说辞,反正“革命”都失败了。 “真的是这样吗?”慕月白的目光望过去,温煦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深邃的光,深的让人胆寒。 “当然就是这样啊!”夏冰倾心里一跳,也愈发显得言不由衷。 慕月白转而表情轻松起来:“算了,小可爱只要不讨厌月白哥哥就好了。” “没有没有,月白哥哥你真的不要多心,我没有因为任何人才说要搬去住校。”夏冰倾急忙解释,虽然……她撒谎了! “别紧张,月白哥哥相信你。”慕月白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夏冰倾乖巧的点了点,收回视线。 月白哥哥刚才那个眼神,竟然让她觉得有点可怕。 车子到达学校,夏冰倾跟慕月白说了句谢谢,就下车了。 还未到达上课的教室,远远的,就看到萧茵在对她招手。 夏冰倾快步的走过去:“你今天怎么站在门口等我啊?” 萧茵从口袋里把手机还有钱包摸出来:“昨天我们拿错袋子里,我今天早上才发现的,给你!” 夏冰倾接过来。 原来并没有弄丢。 可发生过的事情却无法改变了。 看了看手里的皮夹,她连同手机一起放进包包了:“走吧,去上课!” “嗯,”萧茵挽过她的手,走了几步又侧头看她:“昨晚你没出什么事吧。” 夏冰倾笑:“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嘛,也没缺胳膊,也没断腿,就证明好好的啊!” “也是哦,都到了慕家,还能发生什么事呢,我的担心完全都是多余的嘛。”萧茵也跟着笑了。 “对啊!” 夏冰倾附和,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一整天,她都在游神。 想要明天,她就无比头痛。 下午第二节课下课铃声响起之后,夏冰倾慢吞吞的收拾着书本,想要又要回去慕家,又要看慕月森的冷眼,她就难受,管家说慕月森很喜欢她,她压根就不信。 此时,门外跑进一个穿墨绿色洋装,外表长的格外甜美的萝莉女孩,她来到萧茵面前:“晚上的派对,你们可都要来哦。” 什么派对? 夏冰倾一脸迷茫,只听萧茵笑容满面的回应:“我们一定会来的。” “那晚上见喽!”女孩对夏冰倾友好的笑了笑,就欢快的转身离开了。 夏冰倾完全傻了。 “她是谁啊?什么派对?” “别急,听我说嘛,她叫江千语,家里很有钱的,前几天我忙了她一个忙,今天她生日,就邀请我去参加她的派对,我说能不能带上我最好的姐妹,她就可以,事情就是这样啦,”萧茵向她解释,未了,还窃笑:“听说有很多帅哥会去哦!” “萧茵——”夏冰倾生气的喊。 “好啦,你就陪我一起去嘛,又不用你出钱,还能免费玩,多好啊!”萧茵拉着她的手臂摇晃着。 夏冰倾拗不过她,想想反正她也不是那么想回慕家:“好吧,我去,下一次可不要随便替我答应了。” “知道了啦,你最好了。”萧茵开心的咧开嘴笑。 随后,夏冰倾给姐姐打去电话。 听说妹妹要去参加同学的生日会,夏云倾立刻同意,还让她尽快的玩。 挂了电话,夏冰倾又被萧茵拖去寝室换衣服化妆。 * 晚上七点,她们按江千语发来的地址,打车来到一处会所。 门口停着各种拉风的跑车。 “这是什么地方?“夏冰倾打量着眼前看起来很豪华,但又密不透风的建筑,手不断拉扯着身上的紧身超短裙。 她是个乖乖女,从来没去过什么娱乐场所。 当然,更没有穿过如此……贴身的衣服,感觉怪怪的! ”高档会所啊,有钱人都来这里玩的,里面什么都有,酒吧,ktv,跳舞,你想玩什么玩什么。”萧茵一副很懂的样子。 夏冰倾又扯了一把身上这“闹心”的衣服,勉强提起劲来:“那进去吧。” ”走!”萧茵很是兴致勃勃。 她其实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两个少女手拉着手,一起走进会所。 第四十四章:你是不是有了? “哇哦,好漂亮!”萧茵看到里面的富丽堂皇,兴奋的把夏冰倾的手拽的更紧。 第39节 这里的灯光是高贵的冷色调,但是光线很暗,透出一种隐晦的奢靡感。 夏冰倾不喜欢这里。 打从心里生出一种排斥。 此时,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年轻帅哥向她们过来,礼貌的询问她们要去那一层。 萧茵报上了江千语的名字。 “原来是江小姐的朋友,她在三楼订了包厢,请跟我来。”服务生标准化的摆了一下手,在前面带路。 夏冰倾跟萧茵在后面跟着,手一直握在一起。 她们虽然表面上装作很镇定的样子,可实际上,心里都有点紧张。 毕竟都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去 电梯里,萧茵的脑袋悄悄附到夏冰倾的耳边:“你看,这地方连服务生都这么帅,高档的地方,就是不一样!” “别说了!”夏冰倾扯了扯她的袖子。 “要不要问他要个电话号码?” “……” 夏冰倾无语的敲了她的脑袋。 到达三楼,服务生带她们走进一间酒吧。 里面人头攒动,快节奏的音乐震的夏冰倾耳膜都痛了,光线也变为一种黯哑的冰蓝色,更为昏暗,也更为神秘。 舞池里,女人似水蛇般妖娆,而坐在吧台上饮酒的男人则似猎豹,一双眼睛时刻关注着四周,伺机而动。 夏冰倾一进去,就吸了这些“野兽”的目光。 只因她长的实在太美。 这种美丽还不带俗世的肮脏,哪怕穿着一件性感成熟的黑裙子,也难以掩盖掉她自身的清新气质。 纯天然,没有添加任何防腐剂。 从她走路时腿合拢的程度来说,弄不好还是个处。 真是极品! 腥腻的舌头舔过嘴角,夏冰倾成为他们最新的目标。 “阿茵,我不喜欢这种地方!”夏冰倾皱了皱秀眉。 她没有东张西望,却能感受到那些射在她身上的目光。 危险的,野性的,如同一头头躲在暗处的狼。 萧茵抓紧了她的手臂,佯装出很老练的样子:“没事啦,酒吧就是这样的,适应了就好啦!” 其实她也有点忐忑。 夏冰倾忍不住又扯了扯裙子。 “就是这里了!”服务生来到一间包厢前。 “谢谢你带我们来。”夏冰倾礼貌的道谢。 “不客气!” 服务生微笑,转身离开。 推门进去,偌大的包厢里已经聚了不少的人,有男有女,跟她们年龄相仿,一看就都是富家子弟。 江千语也在其中。 看到萧茵跟夏冰倾来了,她过去把她们拉到朋友中间:“这是我学校的朋友,萧茵还有夏冰倾!” 周围的人也都友好的报上了自已的名字。 一来二去,大家很快就熟悉了,夏冰倾跟萧茵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想吃什么喝什么自已拿哦,那边是可以唱歌,外面可以跳舞,但是不可以上四楼,记住了哦!”江千语搂着她们的脖子,一说完,就被一个男生拉去外面跳舞了。 “为什么不能去四楼?”夏冰倾很好奇。 “管他呢,不去就好了,那边有吃的,我们先去填满肚子再说。”萧茵拉着夏冰往餐桌那边跑。 她们分别拿了一些水果跟小蛋糕。 “这挺好吃的,你再吃一块。”萧茵往夏冰倾的盘子里又夹了一块。 “不要了,我连这块都吃不完。”夏冰倾把蛋糕又放回长盘里。 “怎么回事啊,这可是你最爱吃的,平时你能吃七八块呢。” “最近没胃口!” “没胃口……”萧茵眼睛刷的一下看向夏冰倾,露出恐惧的表情:“你该不会是……” “什么?”夏冰倾听不懂。 萧茵放下餐盘,很是慎重的将手压在她的肩头:“最近有没有感觉恶心犯困?心情烦躁?例假是不是推迟了?” 夏冰倾一脸的黑线:“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冰倾,你可能有了!” 这句话,因为太激动,萧茵说的特别大声。 周围的人纷纷的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都异常的惊愕,他们将夏冰倾从头打量到脚,然后露出不可思议或是惋惜的神情。 夏冰倾傻了一下,窘的涨红了脸:“你……你瞎说什么啊!” 意识到周围的人都在看她,她尴尬的放下餐盘,低头拖着萧茵匆匆离开包厢。 一出包厢,鼎沸喧嚣的声音就将她们淹没。 夏冰倾把萧茵拉扯到人相对较少的一处吧台边:“你是不是疯了呀,我怎么可能会怀孕!” “怎么没可能了,你跟慕月森,你们不是那个过了嘛,加上你说说你没胃口,我想不出,除了怀孕,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你没胃口。”萧茵说的有理有据。 这电视里不是都这么演的嘛。 夏冰倾快要崩溃的跺脚,小脸也涨的更红:“我跟他没有啦……” 她的这幅嗔怒又脸红的可爱模样,看的四周的“野兽”更是心驰神往。 可夏冰倾自已却是浑然不知。 萧茵看真的要跟她急了,赶紧安抚:“没有就没有嘛,我误会了,行了吧。” 她向酒保招招手:“给我们两杯果汁!” 夏冰倾噘嘴,吐了一口气息,坐在椅子上。 一会,酒保把两杯冰蓝色的液体推到她们面前。 色彩绮丽,带着诱惑。 “我们要的是果汁不是酒!”萧茵对酒保说。 “这杯酒是那边那位先生请你们喝的。”酒保指了一下远处的一个男人,穿西装,打领带,看上去文质彬彬,但眼底那抹色眯眯的邪气暴露了他的本性。 他对她们举了一下酒杯,那笑容让人气鸡皮疙瘩。 夏冰倾很果断的把两杯往前一推:“谢谢他的好意,请给我们果汁。” 酒保朝那个男人无能为力的耸了耸肩,收回两杯鸡尾酒,为她们换了两杯果汁。 “冰倾,那个男人一直再看着你。”萧茵小声的说。 “别理他!”夏冰倾目不斜视,拿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 虽然没有看那个方向,但是她能感觉到那道让我很不舒服的目光,还有,来自其他方向的目光。 坐了一会,萧茵被江千语拉去跳舞了。 夏冰倾一个人坐在吧台上,不断的有男人向她靠拢,原本人少的角落,一下挤了不少的人,还都是男人。 那些从背后或是侧面吹来的气息,让她作呕。 实在受不了了,她放下差不多喝完的果汁,起身离开吧台,穿过人群,走出酒吧。 站在门外,耳边一下子就清净。 往前走了几步,幽静的走廊上没有一点声音,她觉得气闷,想要找个窗子透透气,可找了一段路,没有见到一扇窗户。 隐隐的,她感觉头有点晕,脚下踩了浮云似的! 第四十五章:如果你喜欢我! 怎么会这样? 夏冰倾甩了甩头,刚才喝的分明是果汁啊! 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她联想是因为刚才那杯果汁,趁着此刻思绪还清醒,她要尽快的离开这里。 她往电梯方向走。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心里一下子惊慌起来。 既然在她果汁里头动手脚,那肯定是有目的。 电梯还在前头,弄不好还没有到电梯就被后面的人追上了,虽然她也不是百分之百就肯定后面的那个人一定就是冲着她来的。 眼前的世界晃动分裂成两个来。 思绪一下子就像坠入雾气之中,感觉像是喝醉了。 左手边就是安全通道,她想都没想就推门进去。 里头很黑。 第40节 阴森森的。 她屏着呼吸靠在门上,听着门外头的动静。 脚步声在门外头停止了,接着,又开始响了起来,只是没有走远,而是在附近徘徊。 果然…… 是冲着她。 不能呆在这里,身后的楼梯一个方向是往上,一个方向是往下。 上去一层是四楼,下去两层是一楼。 她心里纠结起来,忽而,她脑中闪过江千语的话,绝对不能上四楼! 这个禁忌,是否也对门外那个人有效呢。 当机立断,她选择往楼上走。 四楼的楼梯走到一半,她就听到身后的开门声,也不去回头看,她小跑着上去。 只听背后有人在喊:“小姐,你不能上去,四楼是vip贵宾区……” 管你是贵宾区还是什么区。 夏冰倾跑的更快,迫不及待的推开安全通道的门。 眼前的走廊比楼下更加的精美华丽。 摇摇晃晃的走几步,听到后头有严肃的声音传来:“你是谁?怎么上来的?这里只接待特殊的贵宾,请马上下楼去。” 神智慢慢变的混沌的夏冰倾只听到让她下楼去这几个字,当下就不顾一切的逃,身后的人就追她。 眼见着就要被抓到,慌不择路的她闯入一个包间。 “小姐,你不能进去!” …… 惊恐声夹带着放浪形骸的浪笑声一起出现。 闯进里头的夏冰倾,看到里面的奢靡场景,一下子吓傻在了原地。 烟雾缭绕的环境中,男人跟女人随意散落的坐在沙发上,有一个女人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把他的裤链都拉开了一半,还有一个男的再捏一个女人的胸部,衣服都被脱了一半。 胃液翻滚! 好恶心! 好脏! 她的目光里头,还有一个人,包间正中央,独自坐着饮酒的男人。 是她眼睛有问题么,还是果汁动了手脚的原因,为什么那个男人,那么像……像……慕月森呢? 是幻觉吗? 闭上眼睛,她甩了甩头。 可换来的只是更加不清醒的大脑。 慕月森坐在那里,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 瞧她化着眼线,涂着口红,穿着刚好遮住屁股的短裙,一双细长白嫩的美腿就那么暴露在所有人的眼睛里,他心里的火就已经在往外冒了。 脱离了他的管束,她还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连这种地方都敢来。 在他周围的人无一例外的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极度森寒。 然而,慕少的不悦并未让在场的男人对这个突然闯进来的清纯尤物失去兴致。 慕少这人,本来就对女人很冷清。 “对不起,对不起,这小姑娘也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这就让她出去。”经理惶恐的对慕月森点头哈腰。 慕月森没有表示什么,眼睛就盯着夏冰倾,愈来愈冷。 经理不客气去拉扯夏冰倾的手臂:“快出去——” 神智涣散的夏冰倾被这么一扯,脚下就打了一个趔趄。 眼见着要摔倒,离的最近的一个男人推开身上的女人,快速的起身去接住她,趁机搂住她的细腰:“曲经理,不要对小美人这么粗暴嘛。” 他的手摸着夏冰倾的细腰,享受的揉了一把。 真是细嫩弹滑。 “你干什么,放开我!”夏冰倾气恼的推着身上的男人。 “哎呦呦,小美人脸红了,这年后还会脸红的女孩子可不多了,”她的生气,换来男人更为肆意的戏弄,他贴的她更紧,捏起她的下巴:“真漂亮,开个价吧小美人,十万一夜怎么样。” 夏冰倾羞愤到了极点:“神经病,你放开我,放开我——” 她用了全力来挣扎,可身体里的力量却在流失。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都在狂肆的发笑。 没人发觉慕月森的表情有多恐怖。 “放我走——” 夏冰倾的声音从愤怒渐渐变为无助的求饶。 眼前光怪陆离的世界在她眼前变的越来越扭曲,她心里承受不了了,身体发抖,眼睛发红,很恐慌,很害怕…… “先让我来尝尝小美人的味道好不好!” “啊,不要,慕月森——” 她吓的大叫,不由自主的,在潜意识里,她大叫他的名字。 他会来救她的。 他会的。 本来要亲的那个男人听到她喊的,动作不由一顿,而原本闹腾的空间里,忽然响起一声巨响,把一群看好戏的人都给震住了。 大家顺着声源看过去,看到坐在中间的慕月森,将手里的酒杯重重放在面前钢化玻璃制成的茶几上,手拿开的当下,杯子就碎裂开了。 究竟是用了多少力气,才能硬生生的把杯子给震的粉碎…… 想想都令人心生寒意。 包厢里,鸦雀无声。 慕月森从沙发上站起来,神色冷傲肃杀的往前走。 抱着夏冰倾的那个男的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松开她:“那个,慕总啊,我不知道您也喜欢这个妞,那让给你玩吧!” 一个玩字,让慕月森周身更为阴冷。 如此近距离,夏冰倾也看清楚了眼前的人。 什么都没有想,她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慕月森,以后我听话,再也不惹生气了,救救我——” 她拽着他的衣服,在他怀里发抖。 她被吓坏了。 真的被吓坏了。 在别人震惊的目光里,慕月森脱下自已的外套包住她的身子,揽住她的肩膀,用指尖梳理她的发丝,那么的温柔…… 有谁见过慕三少如此细腻温柔过。 在场的女人嫉妒的不行了,要知道前赴后继有多少女人在他面前施展了浑身的解数,就想博得他的注意,可谁都没有成功,哪怕是全城最美的第一名媛他都懒的多瞧一眼。 这女孩究竟是何方神圣!! 夏冰倾闻着他身上的气味,心里渐渐的平静下来,可脑子里像是灌了浆糊,思维已经完全停滞了。 慕月森抱起她。 目光阴寒的射在一旁直打哆嗦的男人身上,没有情绪的开口:“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永远!” ”慕总,我真的是不知情,我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男人低声下气的哀求,他的生意可全靠着慕氏。 可慕月森不再理会他的哀求,抱着夏冰倾就离开了包厢。 身后的男人一屁股瘫在地上,坐在四周刚才还称兄道弟或是在他身上百般妖娆的女人,此时都给他投去无情的冷眼,被慕少宣判了死刑的人,在这个圈子里是活不下去的。 谁让他动了慕少的心头肉了。 * 顶楼,风很大。 慕月森抱着夏冰倾坐在靠围栏的木凳上,点了一根烟。 ”咳咳——”烟味熏的夏冰倾在他怀里不住的咳,小脸也仰了起来。 月光下,他容貌倾城。 烟雾将他笼罩的朦胧,更加的不真实。 静谧中,她望着他的脸,缓缓的扇动着眼帘,这应该是一个梦吧。 是美梦……还是噩梦呢…… 情不自禁的,她伸手,摸上他的脸颊。 冰冰的。 慕月森低下头,将她抱高了一些,缩短了两人的剧烈。 目光交融。 彼此的呼吸变的热烫。 “如果你喜欢我,就吻我?“暧昧的声音,像涓涓细流般从他低沉而沙哑的喉咙里流淌而出,带着深沉的情与欲,还有期待! 第41节 第四十六章:明明想靠近却又逃离 喜欢……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咚咚两声,准确无误的打在她的心尖上。 朦胧中,他的脸在她的世界里愈发的闪亮,如同坠入她心湖的一抹晶莹的光,激起起了一层一层的波澜,心脏无法抑制的悸动。 天摇地动。 这股光热几乎要将她炸开来…… 她喜欢慕月森! 脑子越不清醒,心意反而变的清晰明了了,这些天为他难过,为他失魂落魄,为他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 原来……是她喜欢他! 仰起头,粉唇慢慢的送向他。 很羞涩。 很小心翼翼。 慕月森心里狂喜,眸子像暗夜里的星辰,爆发出璀璨的光泽。 他没有动,哪怕她诱人的红唇近在咫尺。 他要等到她主动吻上来。 只有这样,才有足够的证明证据这小丫头心里面是喜欢他的。 彼此呼出的气息都变的灼热。 夜风吹乱了他们的发丝,却吹不散此刻怦然心动的爱意。 唇,离他只有一层呼吸的距离…… 夏冰倾却蓦然的停了下来。 一个不和谐的音符闯入了她的心里。 她想起他有女人了,这个意思就像在发烫的心上泼了一层刺骨的冰水,冷的酸痛,冷的心头发苦…… 她失意的从他唇边退开。 喜欢又怎么样呢,她不能接受一个有别的女人的男人,他们不会有开始,也不会有结果。 慕月森蹙眉。 只差一步她就吻上他的唇,为什么又停下来离开了? 看她时而噘嘴,时而叹气,时而又很是忧愁,表情异常的纠结。 他被气吐血了。 她脑子里到底再想什么,喜不喜欢,这个问题还需要纠结吗? 难不成她是想起了慕月白? 心里腾起一股无名火,薄唇强势的压下,狠狠的吻住她的微微嘟起的红唇,惩罚一般的掠夺。 夏冰倾被动着被他吻住。 柔软又熟悉的气息并不令她讨厌,虽然吻的她快要透不过起来,可她还是情不自禁的回应了,心像是吃了棉花糖,甜甜的,软软的。 舌尖缠绕。 他吻的越来越深,气息变的粗重。 欲望繁衍。 大掌揉上她的纤细的腰肢。 娇嫩的身体被他压在椅子上。 一切即将失控…… 夏冰倾心里有点慌,腿在空中乱蹬,混乱中,她一脚蹬住了墙壁。 只听“砰——”的一声,木制的长椅翻到。 而还坐在上面的他们从椅子上的摔下来,掉在地上,还亲在一起的嘴唇,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摔,牙齿都磕到了彼此。 痛。 血腥味在彼此的口中蔓延。 也已是分不清谁的血了。 慕月森被她压在身下当肉垫,他拉开她,抹了抹嘴角,手指上全是血。 而夏冰倾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嘴角也磕破了。 慕月森无奈的看着身上闯了祸还哇哇大叫的女孩,真是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气氛完全被破坏了。 欲望,自然也被赶跑了。 悠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他抱着她从地上爬起来。 这丫头绝对是他的克星! * 路上,夏冰倾枕在他的大腿上,已经香香的睡去。 慕月森以为她是喝多了,他不知道她是被人在酒里头下了迷药,会让人短时间神智混乱,样子就跟喝醉了一样,不会有人怀疑,第二天什么也想不起来。 慕家。 慕月森把车子停稳在门前,把她抱下车。 在进屋的时候,只有几个女佣看到了他们。 上楼,打开她的房间,他开了灯,把她轻轻的放到床上,脱下她脚上的高跟鞋,去卫生间打来了说,一点点的擦掉她脸上的妆,原本清丽脱俗的小脸又回来了。 他讨厌这些肮脏的颜料弄花了她的脸,在他心里,她纯白的像是天际的云,没有一丝的杂质。 他不容许有任何色彩覆灭掉她的美好。 擦掉了脸上的妆,他动手脱下了她身上的裙子。 看到她身体的一刹那间,全身的血液都汇集到了一个地方。 喉结不住的滚动。 心底的野兽像是被饥饿了很久,他快要把持不住了。 深呼吸,他迅速的拉高被子盖住她的身体,离开房间,一秒都不耽搁。 再呆下去,他真的要失控了。 那一夜,他久久不能平静,冲了很多次凉水澡,还是压不下体内的火,冰凉的水从他肌肤上趟过,都化成了灼烫的岩浆。 * 清晨。 夏冰倾在床上翻了一个身,眼睛被光线刺到,从睡梦中渐渐清醒。 她闭着眼睛,打着哈欠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 手挠了挠头发。 被单从肩头滑落那个瞬间,胸口袭来的凉气让她愣住不动了。 睁开眼睛,她往下看去—— 五秒钟之后,爆发了惊恐的尖叫声。 因为……因为……她身上竟然没有穿衣服!! 她被彻底被震醒了,尽管思绪还很混乱。 她抓着床单,看了看四周,确定不是在陌生的地方而是在她自己的房间,这让她安心不少。 冷静下来,她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可回想来回想去,记忆在她出了酒吧去外面透气之后就没有了,无论怎么努力想,也想不起来,仿佛在那之后,她就睡着了似的。 是谁送她回家? 又是谁脱了她的衣服? 如果是萧茵或是姐姐,哪怕是女佣都还好,可如果是男的……呜,那她不是被看光光了。 在床上郁闷的想喝敌敌畏,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敲门声响了起来。 夏冰倾赶忙躺下去,盖好被子:“谁啊?” “是我啦,倾倾,你起床了没有?”门外,是夏云倾的声音。 “我……我还没呢!” 门开了。 夏云倾穿着米白色的睡裙走进来,径直来到床边:“小懒猪,快起床了,你忘记今天要跟月森月白出去玩嘛,起来打扮打扮。” 夏冰倾暗暗捏住被子,生怕被姐姐给掀开来:“姐,我今天有很多功课要温习,不去玩了可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月森跟月白都答应了,你自个也同意了,说好的事哪能爽约。” “可是姐姐,我——” “没有可是,立刻起床来我的房间,姐姐给你梳妆打扮。“ 夏云倾说完就离开房间了。 这到底是不是她的亲姐姐啊!! 夏冰倾苦恼不已,却也只能赶紧起来,要不然以姐姐急性子的脾气,一刻钟之内不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又会找来的。 她可还光着身子呢。 连忙起来穿上衣服,去卫生间洗漱。 第42节 刷牙的时候,她发觉嘴角有点红红的,以为是沾到了什么,擦了一下,发现是个伤口。 好奇怪,这里怎么会弄破? 第四十七章:被一只小野猫咬了 难道……是昨天晚上弄的? 想到自已光着身子,现在又不明不白的弄破了嘴唇,夏冰倾心里越想越是慌。 胡乱的吐掉嘴上的泡沫,她冲出卫生间,翻找出手机打电话给萧茵。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萧茵还在睡觉。 “萧茵,我问你哦,昨天晚上我喝完果汁出去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夏冰倾很是紧张的问。 萧茵迷迷糊糊的想了想:“昨天啊?昨天我跳舞回来,你就不在吧台了,我问酒保,他说你去酒吧外面了,我等了你一会你都没有回来,我就打电话给你,然后电话通着也没人接,我担心你,就打给云倾姐喽,问你有没有回来,然后她说你已经回去了。” “这样啊——“ 夏冰倾更是困惑了。 “你怎么了?一大早就问的这么怪?” “没什么,你睡吧。” 夏冰倾挂了电话。 听起来,她是自已回去的,可怎么会有人连自已打车回家都不记得的,撞邪了不成? 现在唯一还安心的一点是,萧茵打电话给姐姐的时候,她就已经回来了,也就是说,她这段断了片的时间维持的并不是很长。 "冰倾你起来了没有——“ 门外头,又是夏云倾的催促声。 “来了,马上来!”夏冰倾应了一声,放好手机,去了姐姐的房间,也就没时间去思考更多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夏冰倾被姐姐像洋娃娃的一样的摆弄。 衣服换了十几套才终于选定一套,鞋子试穿了无数双才选定一双,头发给她卷成妩媚的自然大卷,还在她脸上涂涂抹抹的捣鼓了很久。 “大功告成,好美!” 夏云倾很是满意自已的成果。 夏冰倾走到落地镜前照了照,兴趣缺缺的拉了拉身上公主风的白色裙子:“姐,出去玩穿成这样好吗?还是牛裤子比较合适吧,而且还擦口红,卷了头发,又不是去相亲。” 夏云倾笑着轻推了一下她的脑袋:“想的美哦,相亲!你把慕家两个俊美的少爷都占了,就不怕全城的名媛跟你拼命啊!” “说说而已嘛,况且,我又不想去。”夏冰倾嘟囔。 “好啦,有月白在,他会照顾你的,至于月森嘛,我发现他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夏冰倾心里冷哼,什么刀子嘴豆腐心,他分明就是刀子嘴斧子心。 管家大叔的话非常不可信。 夏云倾又走去给夏冰倾挑了一只包,把她带下楼。 早餐吃到一半,慕月森跟慕月白进来了。 两人今天都穿的很休闲。 慕月森穿着挺括黑色的长款风衣,黑色长裤,看上去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总裁范,他的衣柜里最多的是西装,唯一没有的就是针织衫。 而慕月白跟他恰恰相反,最多的是各种暖色调的针织开衫,西装没几套,就像今天,他穿着的就是米色的针织衫,白色的长裤,看上去很阳光。 虽说他们的风格两极分化,但都非常的俊美。 夏冰倾抬头,分别看了看他们。 眼睛从慕月森的脸上瞟过,又退了回去,他嘴角的伤口让她心头猛的一跳。 她的伤口在左边,而他的再右边。 这是巧合吗? 盯着他的脸,她忘记了收回视线。 慕月森懒懒的看她一眼,没什么表情。 夏冰倾的异常,终于引起了慕月白跟夏云倾的注意。 “冰倾,月森脸上有花吗?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慕月白打趣,温润的眸底深入却有点凉。 “啊——”夏冰倾仓促的回过神来,又看了一眼慕月森嘴角的伤口,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壮起胆子试探:”哦,我看他好像受伤了,有点好奇。“ 她这么一说,慕月白跟夏云倾的目光转向慕月森的脸,细看了看。 ”还真的是,月森你的嘴角怎么弄伤的?”夏云倾关心道。 慕月白的目光逐渐变的洞悉而意味深长起来:”创口这么小,可不像是打架引起的。” ”不用猜了——”慕月森将手里的刀叉放在盘子里,优雅的轻拭了两边的嘴角,淡淡的说:“我嘴角这伤口是被一只小野猫给咬的。“ 他说话的时候,冷眸幽幽的瞟向夏冰倾,在她脸上定了定。 似无意,又似有意。 夏冰倾的头皮一下就发紧了。 他什么意思? 慕月白脸上隐隐的露出一抹老谋深算的冷笑。 夏冰倾脖子发僵,她低下头去,默默的继续吃早餐。 脑子里头乱乱的。 待大家都吃完了,夏云倾送他们三人到门口。 ”今天冰倾就交给你们了,要好好照顾她哦!“夏云倾拿出大嫂的架势来。 “放心吧大嫂,冰倾交给我,你大可放心,”慕月白温煦的微笑,转头,将夏冰倾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我现在才发觉,你今天这么美!“ “谢谢!”被夸奖美,夏冰倾不好意思的笑笑。 慕月森往她露出的细长美腿上看了看,眉心就打了结:“非常不合适的一件衣服,不伦不类,难看!“ 夏冰倾刚还沉浸在被夸奖中,一听他的话,脸立刻垮了,跟他唱反调的说:“那是你不懂欣赏,我觉得很好看,我特别特别的喜欢这件衣服,以后要多穿。” “……”死丫头! 慕月森的脸色极为难看。 慕月白却在那边掩嘴笑了。 夏云倾很是尴尬,要知道这一身衣服是她的主意。 走到门外,慕月白抢先一步拉起夏冰倾的手:“走吧!” 夏冰倾的手下意识的往回缩了缩,却被用力的握住。 慕月森板着一阵冰块脸从他们中间眼都不眨的横冲而过,野蛮的切开他们的手。 他径直走到自已的车边,打开驾驶室的门坐进去。 夏冰倾下意识的走到副驾驶室,习惯性的拉开。 可瞬间她又想起了什么,把门又关上。 慕月森原本高兴起来的心情一下跌进谷底。 “我们坐后座吧!”慕月白体贴的给她拉开后座的车门。 “不如我们换一辆车吧。”夏冰倾建议。 慕月白轻松应答:“可以啊!”说着,他弯腰对车里的慕月森明媚的笑了笑:“老弟,你慢慢开哦。” 直起腰,他甩上车门,跟夏冰倾往后面那辆车走去。 第四十八章:你没听错,是游乐园不是幼儿园 慕月森在车里几乎气绝。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的开出慕家。 慕月森开在前面,夏冰倾跟慕月白开在后面。 “想去哪里玩?”慕月白轻笑着望了一眼身边的女孩,询问她。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要不先去游乐园逛逛?“他建议。 夏冰倾一听去游乐园,开心的点点头:“好啊好啊!” “那我电话通知月森!” 慕月森点开仪表盘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几声嘟嘟之后,一道生硬的声音响起:“有话说!” 真是有够简略的开场白。 “我们去游乐园。” “……游乐园?是我耳朵有问题吗?” “你耳朵没问题,你没听错,是游乐园,不是幼儿园!” “不去!”冷酷果断的两个字后,电话切断。 第43节 果然是慕月森的风格。 超级难沟通的人。 夏冰倾努了努嘴,心想游乐园是去不成了,她早该知道会是这样的。 只见,慕月白面带微笑,很有耐心的又拨通了慕月森的电话,不待对方开口,就语气温煦的说:“你要不去,那我们去了,你可以自已找节目玩,就这样,拜拜!” 说完,他先一步切了电话。 干脆利索。 汗哒哒…… 夏冰倾发现,慕月白也不是好惹的。 她可以想象慕月森在那边一定想把手机砸了,甩他们一脸尾气,跟他们分道扬镳。 然而—— 她所猜想的都没有发生,慕月森既没有砸手机也没有独自开走,而是跟他们一路的来到游乐园。 好吧,其实她压根就不了解他们。 车子在停车场停好。 夏冰倾打开车门下去。 慕月森也在另一边下了车。 她朝他看去,而他也正好看过去,没有心理准备,夏冰倾被生生的吓了一跳。 慕月森好整以暇的注视她,高冷的眸光里带着一丝戏谑。 夏冰倾挺了挺胸,不怕似的回瞪过去。 总不能被他的气场一压就缩下去。 “走吧!“ 温润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慕月白用手掌板过她的脑袋,带着她往前走。 买了票,他们走进游乐园。 今天是星期天,所以特别热闹。 慕月森看到一大波人在游乐园里四处游走,女人,小孩,摊贩,各种气味跟声音汇聚成在一起。 刹那间,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夏冰倾兴奋极了,每个惊险的项目都想去玩一玩。 慕月白都“舍命”陪她。 而慕月森凡是需要排队的,他一律都不参与,一整个上午,他就在下面当个面无表情的雕像。 玩累了,夏冰倾坐在长椅上休息。 慕月白体贴的打开矿泉水,递给她。 ”谢谢!”夏冰倾道谢,接过矿泉水,眼睛瞄到坐在椅子上的慕月森,那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气息更为浓郁了。 随便他吧,他要装高贵,谁也勉强不来。 路边,一个穿着小红裙子,粉嘟嘟的女娃,刚刚会走路,走起来一歪一歪的,特别的萌。 “月白哥哥,你看那个小宝宝走路好可爱。”夏冰倾指着那个女娃。 “是啊,小宝宝,过来——”慕月白蹲身对她拍拍手。 可小女娃生来就不走寻常路,她本来好好的朝着慕月白走,可转而小脚丫子一偏,往慕月森走去。 慕月森的眉头皱起,低头赶她:“别过来——” 越是不让她过去,小女娃就越要过去,一把抱住慕月森的腿,仰起头,嘟着小嘴巴咿咿呀呀的叫他:“巴巴——,巴巴——” “我不是你爸爸,走开!”慕月森冷着声音,正经八百的对她说。 “巴巴——” “我不是,你认错了!” “巴巴——” “都说了不是,松手!” “巴巴——” “……”慕月森一脸黑线,额头的青筋隐隐有点爆起。 小女娃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坚持叫爸爸,表情天真无邪,懵懵懂懂的,也不怕慕月森吓人的眼神。 夏冰倾很不厚道的笑了。 小宝宝,干的漂亮! 就该让慕月森这个没有爱心,没有童心的家伙吃一次瘪。 慕月白笑着走过去:“月森,你该不会真的是你在外面偷偷生的吧,怎么就认着你不放了呢。” 慕月森赏了他一记白眼。 “巴巴,抱抱——”小女娃举起两只胖胖的小手。 “我不会抱你的,你死心吧!”慕月森严肃的回答她。 “抱抱——” 慕月白蹲身,对她拍了拍手:“来,你爸爸不抱你,二叔抱你。” 慕月森简直想一脚踢死他。 小孩子就是认死理,她就认定了慕月森,抱着他的腿都快哭了。 慕月森看到她眼泪珠子快蹦出来,鼻涕也快挂下来,他又一种不祥的预感:“你听着,你要是敢蹭在我的身上,我就打你屁股——” 小女娃哇的声音哭了起来。 夏冰倾实在是看下去了,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拿出纸巾给她擦了擦,万分鄙视的看着慕月森:“她这么可爱,你怎么不忍心不抱她,你还真是铁石心肠。” 她拍着小女娃的背,很温柔的哄她:“不哭了,不哭了,姐姐抱你。” 慕月森看她笑的温柔甜美的模样,心里不禁软了一些,只可惜,她不是对着他笑,而是对着她怀里的这个小小陌生人。 “不怕人家说你拐带儿童的话,就继续抱着吧。”他扯了扯袖子。 他的话刚说完,夏冰倾就把孩子塞进他的怀里:“好好抱着!” 慕月森表情一阵的肃冷,抱着这个孩子,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巴巴——”小女娃棒着慕月森的脸,给了他一个小香吻,沾了他一脸的口水。 慕月森僵住。 慕月白在一旁笑翻了。 “哇哦,慕月森你走运了哦,看来她真的很喜欢你呢。”夏冰倾摸了摸小女娃的脸。 游乐园了买小玩具的流动摊贩,瞄准了他们走来:“给你们的孩子买个玩具吧,这里有打泡泡的枪,毛绒小猴子,还有……” “这不是——”夏冰倾急着摆手。 慕月森却气定神闲的指着一个玩具:“买这个!” 小贩子快速的拿出来递过去,慕月森从皮夹里拿出一百块给他:“不用找了。” “好,好,”小贩子高兴不已,开口夸奖起孩子:“这孩子长的真漂亮,结合了你跟你老婆的优点。” “哼哼,还是像她妈多一点,”慕月森牵了牵嘴角,连同孩子跟礼物一起塞给夏冰倾:“孩子的妈,好好的抱着!” 第四十九章:又没让你喜欢我 夏冰倾一愣,小脸顿时绯红的像颗熟透的番茄。 什么孩子的妈,她都还没有男朋友。 超级大混蛋,又占她便宜! “慕月森,你给我站住!” 她把小宝宝交给一旁的慕月白,气咻咻的冲向前,举起粉拳往慕月森的后背砸去:“给我去说清楚,我不是你老婆。” 慕月森转身扣住她的手腕,用力的将头拉入怀里,低头往她唇上重重的亲了一口,抬头,酷酷的说:“这就是回答!” “你……你……”夏冰倾气疯了,红透了的脸涨的跟圆鼓鼓的包子似的。 最丢人的是,他亲的时候,她还觉得他的嘴唇挺软的。 她一定是脑子被门夹了。 周围驻足观看的人愈来愈多。 慕月白的笑容从脸上剥离的一点不剩,原本一直很温润的眸底,生出了阵阵寒意,虽是平静,却深不及底。 他将女娃放到地上,走过去拉下慕月森束缚住夏冰倾的双手,顺势将她揽住自已的怀里:“月森,别把我们的小可爱给整哭了,大嫂可说过让我们好好照顾的。” “哼——”慕月森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你倒是照顾的挺细腻的。” 伸手,他不客气的打落的慕月白揽着夏冰倾肩膀的哪只手,将她从慕月白哪里扯回来,谛视了夏冰倾一眼:“被不同的男人搂搂抱抱是你的爱好吗?” 夏冰倾被他们这一番拉扯本就糊里糊涂的,这会又被慕月森这么说,呼吸直接哽住,委屈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什么叫跟男人搂搂抱抱是她的爱好,又不是她扑进他们怀里的。 他凭什么这么说她。 羞愤的从他们中间挤出去,她闷着头一路的往前跑。 慕月森往她跑开的方向望了一眼,心里有点小小的懊悔,却也只能这么做,他宁可她生他的气,也不想看到她一直被慕月白这么搂着。 旁边,传来慕月白悠悠懒懒的声音:“好了,谁都没得玩了!” 第44节 慕月森扭头冷冷的射了他一眼,满目的杀气:“她不是你能玩的,小心你的命!” 慕月白瞅着他的脸,瞅着瞅着,忽而噗嗤一声,失笑起来:“弟弟啊,从小到大你说话都那么没有常识,二哥告诉你哦,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往夏冰倾的方向追去。 * 夏冰倾一口气走出好远。 真是过分。 看她不顺眼直说好了,亲了她还说她不检点,到底是谁不检点啊,有女朋友了还总是那么对她,他才不检点。 “讨厌鬼!死慕月森,坏慕月森,恨死你了——”她泄愤的踢着路边的小石头,姐姐的漂亮高跟鞋也被她踢破了。 心里,有点难受。 身后,传来脚步声,还有慕月白的叫唤声。 夏冰倾忙收起自已野蛮的一面。 慕月白跑到她身边,低头,眸光温煦的看着她,轻声问:“月森让你不开心了?” “嗯!”夏冰倾点了点头。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的脾气就这样,我们都习惯了,出来玩开心点,月白哥哥陪你到那边去玩气枪好不好。”慕月白哄着她,声音柔和,如沐春风。 夏冰倾假装开心起来,抬头对他笑笑:“好啊!” 总不能因为她的情绪让月白哥哥也难做。 “走,在那边!”慕月白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让游乐园里竞技类游戏区走去。 夏冰倾低头看看他们牵在一起的手,觉得不怎么舒服。 他们玩了两个摊子,赢了好几个毛绒娃娃,慕月森才姗姗的来了。 “月白哥哥你好厉害啊!”夏冰倾抱着三个毛绒娃娃站在旁边,看到慕月白又打中了一个,高兴的大叫起来,心里的阴霾也一扫而空了。 摊位老板不情不愿的把小黄人拿下来给夏冰倾。 “丫头,喜欢吗?”慕月白微笑着摸摸她的脑袋,表情很暖,满满的宠爱。 “喜欢,特别特别的喜欢,谢谢月白哥哥。”夏冰倾抱着小黄人,对他笑的一脸天真烂漫。 慕月白的目光很是细微的怔愣,转而,对她笑的更为明媚。 慕月森看慕月白哄的她这么开心,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走过去,酷酷的吐糟:“几岁的人了,还喜欢这些小孩子的玩意。” “我就喜欢!”夏冰倾挑衅的回视他,把小黄人抱的更紧。 “幼稚!” “我就幼稚了,又没让你喜欢,你就别费心了!” 他说一句她顶一句,差点没把慕月森气出内伤来。 “不生气,不生气,我们去那边玩,这次让你来打好不好?”慕月白安抚着夏冰倾,手压着她的瘦弱的肩去了别的摊位。 慕月森脸色臭臭的跟上去。 慕月白停在一个摊位前,向老板买了二十次的机会,然后把夏冰倾推到前面:“这次你来玩。” “我一定会打到那个最大的。”夏冰倾早就跃跃欲试了。 “月白哥哥相信你,加油!” 慕月白一说完,慕月森就泼来一盆冷水:“虚伪,难度系数要是那么低,老板不是要亏死了,谁会做赔本的买卖,你分明知道以她的水平,一次都不会打到。” 夏冰倾憋着火朝慕月森瞪去:“你不打击我会死是不是。” “我说的可是事实!你宁可听虚伪的假话也不要听真话,女人就是这么笨。” “瞧不起女人的自大狂,我一定要证明给你看。” “你只能证明你有多愚蠢!” “慕月森——” 夏冰倾彻底被惹怒了,抬起脚就去踢他。 慕月白及时去阻止,隔在他们中间:“好了好了,不要吵了!” 他看着慕月森,无力的摇头:“你的情商真是太感人了。” “他根本就是个冷血动物!”夏冰倾忿忿的吐糟。 摊主看他们说个没完,影响后面的生意,在那边建议:“小姑娘你快打嘛,要是不会,就让你的两人男朋友扶着你的手打嘛。” 两个男朋友!! 夏冰倾的脸又一阵的通红:“不是啦不是啦,他们不是我男朋友。” 她可没这么大的福气。 “这主意不错!”慕月森表情一改,跨前向前,拽着夏冰倾一同来到气枪前。 她站在前面,而他站在她的身后。 弯腰,他握起她的手摆到气枪上,高大强壮的身躯将她笼罩,紧密的贴合在一起,脑袋搁在她的肩头,薄唇侧到她的耳边,嗓音低沉的吐息:“小野猫,准备好了吗?” 第五十章:坐摩天轮 他嘴里的热气让她止不住的一阵酥麻。 就像过电一般,流窜到四肢五骸。 等等! 小野猫! 夏冰倾的脑海里闪过早上吃早餐的时候,姐姐问慕月森嘴角是怎么弄伤的,当时他说是被一只小野猫给咬的。 小野猫……小野猫…… 难不成他指着是她? 他嘴角的伤是她弄的?那她嘴角的伤不就是…… 那衣服呢? 她身上的衣服是谁脱的? 忽然之间,一阵强烈的燥热从体内爆发出来,浑身上下都滚烫滚烫的,仿佛被扔进了桑拿房,嘴唇也变的干燥起来。 “身子怎么变的这么烫?是太紧张了?”低沉的声音,火热的呼吸,持续蔓延。 在夏冰倾听来,简直就是一种无形的诱惑。 但具体要诱惑她做什么,她又说不出来,像是隔着一层纱幔,有的时候,隐约反而更为吸引。 “我——”夏冰倾不安的动了动。 摩擦过的激凸,让她瞬间化成木头,一动都不敢动。 连脑子都快热成熔炉了,哪还有心思去跟他抵抗。 “集中精神!” 耳边,响起砰砰砰的枪声,连接不断。 二十枪,一下子打完了,动作之快之准,让摊主跟周围观看的人都看傻了眼。 铺子里二十个气球全爆了。 “哇哦——” “好厉害!” “帅死了!” 围观的女人都抑制不住的兴奋。 夏冰倾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耳朵快被震聋了,魂魄也飘在头顶没有归位。 慕月白凉笑一声,炫耀! 慕月森放开夏冰倾,看她傻掉了,拍了拍她的脸:“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夏冰倾定睛一看,气球好多都爆掉了。 可她这会没心情赢毛绒娃娃了。 摊主含泪的准备拿下那些打中的毛绒娃娃,还是最大的那几个,他今天要亏死了。 “不用拿了,我们不要。”慕月森淡淡的说了一句,拎着夏冰倾离开摊位。 慕月白对摊主笑笑,也跟着走了。 好一会,夏冰倾都不出声。 脑子里全是因为他那句小野猫引起的“并发症”。 前面,很多人排队坐摩天轮。 “小丫头,我们去坐那个吧。”慕月白很自然的将她拢到自己的这边。 夏冰倾仰头看了看,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她抓去慕月森的手臂,对慕月白说道:“月白哥哥,我有点私人恩怨要跟慕月森了结,你在下面等我们,我要跟他单独谈谈。” 说完,也不管慕月白作何反应,拖着慕月森的手臂就往前疾步的走。 私人恩怨? 这四个字,让慕月森不由的勾唇。 第45节 他随她拖着走,只要她愿意主动靠近他,怎么都好。 走到摩天轮那边,正好还有一个吊篮。 夏冰倾先进去,慕月森随后跨进来。 摩天轮启动,慢慢的升高。 夏冰倾之所以选在这个地方跟他谈是因为,这里说话没人会听见,而且四面都是玻璃,他就算想对她做什么,也会顾忌到被人看到而有所收敛。 两人面对面坐着。 她紧张之余故作镇定。 他随性的靠坐着,显得很放松。 长腿优雅的叠起,慕月森看着她,气定神闲的开口:“说说吧,找我了结什么私人恩怨!” 夏冰倾深呼吸,壮胆似的清了清喉咙:“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问是问了,可心脏砰砰的厉害。 天知道,他会作何反应啊! “这事啊——”慕月森蹙眉,故作犹豫,表情深沉的想了片刻,才语句斟酌的回答:“不太好说,有点复杂!” “复杂到什么程度?”夏冰倾有点儿怕怕的问。 “难以理解的程度!” 什么叫难以理解?多有难以理解! 夏冰倾咽了咽口水,忐忑起来,想着要不干脆不问了,可他都说到这地步了,她不问清楚,岂不是更加会胡思乱想。 问是一定要问的。 吸气,吐气,吸气,在吐气,连做了三次,她郑重其事的看着他:“你说吧,多么难以理解都没有关系,就从嘴上这伤口说起好了。” “行,都告诉你,简单点来说就是,你昨晚在会所喝醉了,闯入了一间包厢,我当时正在里面,我就把你带出来了,我们在会所天台透气,然后你强吻了我!” “啊?我吻了你!” “对了,你还说你喜欢我!” 夏冰倾不敢置信的张大嘴巴:“我……我说喜欢你?“ “嗯,我本来想录下来给你听听的,不过我手机正好没电了!” “这——,这不可能!“ “当然了,你现在可以否认,不过做了就是做了,你不记得了,我可还记着呢,这嘴唇之所以弄伤,就是因为当时你吻我吻的太激烈了,还把我压在身下,结果自己把长椅给蹬翻了,我们从椅子上摔下来,就把嘴唇弄破了。" 夏冰倾捂着脸:“我不相信啦——” 怎么会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 问题是,他这么说了之后,她的第一反应不是他在撒谎,而是她心虚。 这么离谱的事情,她干嘛要心虚啊?难道她真的会主动吻他?难道她真的喜欢他吗? 慕月森老神在在的坐着,嘴角多了一丝笑意:“都说是难以理解的事情了,我也是昨晚才知道,你暗恋我这么久。“ “我才……我……我才没有,谁暗恋你啊,我是喝多了,把你当成那个谁了。”夏冰倾放下手,结结巴巴,慌慌张张的辩解。 “当成谁?”慕月森的脸色瞬间一沉。 从回暖的初春又退回到寒冬。 “我忘了!”她那知道是谁啊,就随后胡诌的:“总是不是你就对了。” “为什么不能是我?是我不够有钱,不够帅,还是不够对你好?”慕月森心里郁闷。 听了这个夏冰倾就来气:“你有钱长的又帅我就要喜欢你吗?还有你哪里对我好了,你前几天还把我当乞丐呢,我告诉你,我永远不会喜欢你的。” 她不会受他蛊惑,不会沦为他众多女人之一。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情,她不会做。 慕月森注视着眼前这个几乎要将他逼疯的女孩,倾身,野蛮的扣过她的脑袋,薄唇霸道的压上她的嘴唇。 心跳莫名加快。 ” 第五十一章:我们要对彼此负责 夏冰倾眼睛徒然睁大。 唇上温热的柔软让她措手不及,未待她反应过来,他的舌头就以强势的姿态滑入她的口中。 紧密的缠绕,狂妄的掠夺。 有一种要将她生吞入腹的感觉。 “唔——” 意识到他正在做的事情,夏冰倾用力的去推他。 这可是在摩天轮上,四面都是玻璃,视线毫无阻碍,要是让别人看到了,还不成了现场直播。 可她的抗拒换来的是更为霸道狂热的进攻,不仅是嘴唇,连手都肆意妄为的在她身上游动,从腿上到腰上,再到胸前…… 未被男人这么“欺负”过的她,胸口被揉的很疼。 可内心最多的还是羞愤! 夏冰倾发怒了,捶打他的背脊,对着他的舌头一口咬下去。 慕月森的舌头被咬中。 顷刻,血腥气就在彼此的口中的蔓延。 剑眉紧蹙。 幽深的眸子在暗黑中冒出零星点点的火花,似怒似狂。 下一秒,他松开她的嘴唇,低头咬在她的胸上,吸允了一口。 “嗯——”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夏冰倾的喉咙里溢出。 不由自主的。 她的声音让慕月森动作一顿,仿佛在一堆干柴上轰的点燃了一把火。 呼吸变的深沉而浓郁。 舌尖环绕,轻缓却又富有力量感。 酥麻感流遍全身。 他在……干什么? 危险的气氛像是跌入了迷魂阵中一般,让她舒服的浑身颤栗却又无比的害怕。 不能这样! “慕月森,你起来,不要——”夏冰倾羞愤慌张的推着他的脑袋。 他扣住她的手腕反扭到她的背后,动作更为疯狂。 她的抗拒,慌张,娇弱,刺激的他越发失控。 她的美,让他欲罢不能。 “停止,马上停止——”夏冰倾崩溃的大叫。 声音里都带出了哭腔。 被人看到的话她丢脸死了。 蓦然的,慕月森惊觉到自已在这么下去真的会控制不住,松开嘴,靠在她身上调整呼吸。 “我……我告诉你哦,现在窗外有好多人在看我们,不想被人怕下来放上网的话,你最好马上放开我。”夏冰倾吓唬他。 可真正的害怕的人,似乎只有她。 这家伙根本就是没脸没皮。 慕月是终于抬起头来,松开她的手,往后退回自已的椅子上,扯了扯衣服,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么的淡定。 夏冰倾缩在位置上,胸口还敞开着。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胸口看。 “你还看——”夏冰倾低头,看到雪白的肌肤上被种出一大颗鲜艳欲滴的“草莓”,忙把衣服拉起来。 她羞愤的快要死了。 慕月森动了动,将头转向窗外:“该看的昨晚我都看到过了,并不新奇。” 夏冰倾震住:“昨晚果然是你脱了我的衣服,慕月森,你这色狼,混蛋,王八蛋!!” “穿了那么一件庸俗的衣服,自然是要脱。”慕月森说的有理有据的。 “……”什么逻辑:“我穿着再庸俗也不关你的事情,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故意?你有证据吗?” 他轻飘飘的反问,她一句也接不上来。 夏冰倾气呼呼的说:“那现在总是证据了吧,你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亲我,你还弄我的……” 那两个字她真的说不出来。 “我只是在案件重演,你昨晚就是这么对我的,演示给你看而已!”慕月森说的很镇定。 “……” 傻了片刻,夏冰倾抓着头发跺脚:“我不相信,我怎么可能对你做这样的事情,你骗人呢!” “你还是接受事实吧。” 第46节 “什么接受事实,你占我便宜,欺负我,我是女孩子,我还没男朋友,我以后还要嫁人呢。” 她提出控诉。 慕月森挑了挑眉:“要我对你负责吗?” 他的眼底有一抹引诱的光,就像一个金光闪闪的陷阱,就等着眼前这只有点儿被他绕晕的小兔子自已跳进来。 “负责?哼,你能怎么负责?” “看来你以后也没人要又嫁不出去了,我娶你吧。” 夏冰倾被他的话惊吓到:“娶……娶我?” 她没听错吧! 他是不是又在玩她? 慕月森很是干脆的点头:“没错,我们要对彼此负责!” “可是温小姐怎么办?”夏冰倾脱口而出。 说完,她才发觉自已说漏嘴了。 慕月森狐疑的瞅着她:“关紫惜什么事?” 夏冰倾努努嘴:"温小姐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嘛,你该娶的人难道不该是她吗?" 这话怎么听怎么酸。 “谁告诉你紫惜是我的女朋友?”慕月森似乎找到了这些天她对他一会晴天一会雨天的问题所在了。 ”没人告诉我,但我就是知道!”夏冰倾别开头。 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当时在外面偷听。 可她即使不说,慕月森也能猜到:"是不是在公寓那天你看到了什么?” 夏冰倾没说话。 慕月森自顾着说:”事情并非你看到的那样,我跟紫惜只是好朋友的关系,她不是我女朋友,听清楚了吗?” ”你的事情我不关心。”夏冰倾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头却莫名的喜悦起来。 这种情绪来的没有一点的由来。 慕月森伸手捏起她的下巴,令她看着他的眼睛:”可你已经关心了,为什么不肯承认呢?“ "我——”夏冰倾回答不出来。 "回家去再好好想想。”他的声音暧昧。 望着他的眼睛,夏冰倾像是被吸入了一片浩瀚的星空,恍惚了心神。 心热热的。 手心也冒着汗。 慕月森靠近她,缩短了凝视的距离:“我等你给我答案!" 夏冰倾望着他的眼睛,心蓦然悸动。 摩天轮找此时停了下来。 门一开,夏冰倾拉下他的手就逃了出去。 她感觉自已心跳快的快到窒息了。 一口气,她跑到下面。 外头,慕月白正在长椅上等着,见她来了,笑问道:“这恩怨解决好了没有?“ 夏冰倾苦恼的摇摇头:“似乎越来越乱了。“ ”是嘛!“慕月白笑,没有再问下去,但眼神里头还是暴露了他的不开心。 后头,慕月森慢悠悠的走上来。 第五十二章:夏冰倾,你在练铁头功吗 夏冰倾看他一眼,立刻不自在的转开头。 脸发烫。 胸口那被她吸允过的地方也像烙印一般的炎热,心跳也跟着乱了步调。 慕月白偏头往慕月森那儿瞥去,温润里暗藏锋芒眸子微微眯起,情绪不显山也不露水:“中午了,去吃饭吧。” “好啊!”慕月森淡淡的应了一句,心平气和,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跟刚才截然不同了。 三人走出游乐园。 到了外头,夏冰倾逃也似的上了慕月白的车。 慕月白从另一边上来,打趣道:“干嘛跑的那么急,怕月森吃了你啊!” 吃? 夏冰倾的脑海里闪过刚才慕月森在摩天轮上吻她还有咬她胸口的画面。 顷刻间,脸就红了。 他真的会“吃”了她! 身上更像是被火烧到一般的燥热。 不安的动了动,她心虚的回答:“没……没有啊,我肚子饿,想要快点去吃饭。” “原来是这样!”慕月白轻笑,一语双关,神情更是莫测高深。 “对啊,就是这样,好饿哦!”夏冰倾对他笑,心里头却紧张的不要不要的。 月白哥哥应该是没有发现什么吧! 他该不会在下面看到他们在上面那个什么吧! 好丢人! 拍了拍自已热烫的脸,细想刚才的画面,心底里竟然有那么一丢丢的甜滋滋,然而这种感受马上又被理智覆灭了。 离开游乐园,车子开往市中心。 慕月森在前面开,他带领他们去了一家餐厅。 里头很是幽静,装潢也是一流的精致。 一进去,餐厅经理就笑容满面的迎了过来,恭敬的打了招呼,找了一个靠窗的好位置给他们。 夏冰倾默默的跟着。 坐下后拿着菜单装模作样的看,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实际上,她压根就没有看上面,自然,她也没有发现自已把菜单给拿倒了。 “小丫头,你都看半天了,看出什么名堂了没有?”慕月森凑过去,盯着那本拿倒了的菜单,哭笑不得。 “还在看呢,种类太多,我要研究研究。”夏冰倾佯装镇定的回答。 “哦——”慕月森拖长的语气,然后又说道:“那你念给我听听看,这上面都哪些料理?” “你自已不也有菜单嘛,看你自已的吧。” “不,不,我的菜单跟你的不同,你的比较有趣,难道你没发现?” 什么意思? 菜单能有什么不同? 夏冰倾定睛的往菜单上看去。 …… 那倒着的英文字让她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 她迅速把菜单掉了一个头。 糗大了! 悄悄把脑袋从菜单里透出来,看到慕月森跟慕月白,以及站在一旁的服务生都在看着她。 服务生已经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了。 “很厉害啊,倒着都能看,足以证明我们冰倾的英语水平很好哦,月白哥哥都没你棒!”慕月白笑眯了一双眼眸,温柔宠溺的摸了摸夏冰倾的头。 “呵呵!”夏冰倾尴尬的笑笑,尽管月白哥哥这么安慰她,可她仍旧觉得自已白痴到家了。 窘! 为什么她会这么白痴啊啊啊!! “想吃什么自已点吧。”慕月森用手指请弹一下她的额头,眼角带着笑意。 她傻乎乎的真的可爱透了。 夏冰倾的头向后缩了缩,眼睛也下意识的闭了闭,一片迷蒙中,她撞上他的眼睛,如黑曜石一样的乌黑发亮。 心跳加速。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在她心尖上系了一根绳子,跟他的对视,绳子就会被扯动,颤抖,晃动,跳动的频率也就越来越快。 猛的,她用力的低头,结果幅度太大,脑门一头撞在桌子上。 “咚——”的一声,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好痛! 夏冰倾欲哭无泪,小脸皱着像一块抹布。 “丫头,你没事吧!”慕月白忙放下水杯倾身过去看她。 慕月森也被这小丫头突如其来的撞头行为给弄懵了:“夏冰倾,你这是在练铁头功吗?” …… 第47节 你丫的才练铁头功呢。 夏冰倾用双手压在脑门。 眼睛往四周瞄了瞄,发现有客人在看她,他们一定认为她疯了吧。 是的,她也觉得自已是疯了。 “行了,还是我来点吧!”慕月森把头转向服务生,点了几道这里的特色招牌料理。 美味的食物上桌了,走了一上午,两个男人都饿了,而夏冰倾全程都低着头吃东西,也没跟他们聊天。 她就期待着早点吃完,早点走。 “这附近有商场,等会要不要陪你去逛逛。”慕月白看着夏冰倾,提议。 夏冰倾抬起头:“我没有要买的东西,还是不要逛了吧。” 她只想快点回去。 哪知,慕月森在那边说:“去逛逛吧,反正都出来了。” “……”夏冰倾惊讶,这家伙不是最讨厌人多嘛。 慕月白笑:“难得月森都愿意去逛街,那就去吧!” 夏冰倾心里是几百个不情愿,可二比一,她还能说什么,况且,以慕月森的个性,他说去的话,就是铁定要去的,她抗议也没有什么卵用。 “那好吧!”她耷拉下脑袋,放弃抗议。 吃完午餐,她跟她们来到商业街。 今天是星期六,街上人很多,特别是这条街上,绝对多数都是女人。 可想而知,这两只“妖孽”放到女人堆里会引起多少回头率跟花痴率。 而她也收获了满满的恶意跟嫉妒。 她只好尽量跟他们保持距离,一副并不认识他们的模样。 一圈走下来,她的腿都酸了。 前面精品店的橱窗里,还放着上一次的绿色发带。 还没有卖掉啊! 脚步不由的朝着那家店走去,站在橱柜前,她又看了起来。 人就是这是,喜欢的东西越是得不到就越发的喜欢,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喜欢也会越来越深。 慕月森跟慕月白也跟着她在橱窗前驻足。 “喜欢这条带子吗?月白哥哥买给你啊,冰倾扎起头发来,一定很美丽!”慕月白笑容明媚的望着她,开口说道。 夏冰倾一听他要送给她,连忙拒绝:“不要买给我。” “跟我还这么客气?” “不是的,我只是看看而已,反正我也不绑头发,只是觉得漂亮罢了。” 慕月森眼睛一直紧盯着那条绿色的发带,没有出声。 第五十三章:撞进他的怀里 此时,精品店的店主走出来,一眼就认出了夏冰倾:“是上次那个漂亮的小姐啊,又看这条发条啊,这样吧,六百块你觉得贵,我可以给你算便宜点,五百卖给你好了,你知道这发条就是成本费太贵,它上面是用……” “抱歉,我不买——”夏冰倾歉意的对店主笑了笑,就跑开了。 当着慕月森的面,店主说的这些话,让她觉得特别丢人。 她不想让他觉得她是没钱买。 虽然,她一个大学生本来就没钱,也不能跟他这种有钱人比,可是她就是不想让他听到或是看到这样的画面。 “冰倾——”慕月白追上去。 慕月森在橱窗前又驻足了片刻,才离开。 傍晚,回家。 坐在车里,夏冰倾侧着身子趴在窗口吹风,西边的天空被晚霞烧红,空气中飘散着夜晚来临时寂寥的味道,晚风吹起路边的枯叶,也一起吹起她的秀发,飘在半空中。 秋天的傍晚很凉,风也很凉,她的心也跟着惆怅起来。 慕月森…… 默念着这个名字,心也跟着轻轻悸动,就像这个名字是活的,就在她的心里,替代了她的心脏,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被他主宰,他的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表情她都深深的在乎着。 在乎……原来,这种感觉是在乎! 睫毛颤动,她——真的喜欢上他了吗? 这个认知让她心慌,甚至是无所适从的,但是却牢牢的抓住了她,让她再也不能逃。 车子到了慕家。 夏冰倾下车。 前面,慕月森正打开车门要下来,她心突突的乱跳,脚步加快,想要在他出来之前走过去。 岂知,她计算失误,他从车里下来的速度远比她想象的要快,他刚下来,一转身,她就不偏不倚的撞进了他的胸膛。 而且那架势跟力量简直是扑倒式的,像个小钢炮一样撞过来。 还好慕月森反应及时,抱住了她的腰,才不至于被她扑倒在地。 后头的慕月白直起了眼。 二楼的夏云倾刚送进口里的燕窝喷了出来,站在门口处的管家跟女佣更是伸长了脑袋看。 这景象也太匪夷所思了。 怎么会大胆到这种程度啊! “丫头,光天化日之下你就这么主动,让人看到似乎不太好吧。”慕月森收紧了手臂,薄唇靠近,戏谑般的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他的靠近,他的呼吸与体温,都让夏冰倾敏感到头皮砰地一声炸开。 推开他,夏冰倾后退了好几步:“我……我只是想要走过去,然后不小心撞到了而已,你不要想歪了。” 因为紧张,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的这段话,听上去连白痴都听的出有多么的心虚。 “路这宽,你就偏偏走到我怀里来了?”慕月森的呼吸再次靠近。 “……真的是意外!”夏冰倾向后又退了几步,不想却是退入另一堵温热的肉墙里头。 还不等她回头去看,肩上就多了一直手掌。 “都说是意外,干嘛还非抓着她不放,”慕月白笑容可掬的说道,将夏冰倾揽的更是紧:“走吧,小笨蛋,怎么老是糊里糊涂的。” “我……”夏冰倾嘴唇蠕动,可什么也说不出来。 月白哥哥的手掌捏的她的手臂好痛! 进了屋,夏冰倾借故上楼找姐姐,才摆脱了这种令她不舒服的束缚。 她想,是自已的心理作用吧,月白哥哥是个很温柔的大好人。 一上楼,姐姐就出来把她拖进了房间。 “刚才楼下怎么回事?”夏云倾急忙问。 楼下? 夏冰倾前一秒还糊里糊涂的不在状态,下一秒立刻就打了一个激灵,不会吧,被姐姐看到了? 她舔了舔嘴唇,边想边回答:“我,我走的快,不小心撞到他了。” “月森偷偷摸摸在你耳边说了什么呀?是不是……威胁你的?” “没啊,他只是说让我走路小心点,没有威胁我!” 夏云倾安心了:“没有就好,你刚才那个举动真的把我吓到了,要不是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喜欢月森,我还以为你发花痴故意的呢。” “怎……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喜欢他!”夏冰倾笑的极度违心。 “还好啊有月白在,总是能适时的帮助你。” “嗯,月白哥哥人很好!” 夏云倾拧了拧她的小鼻子,自作聪明道:“一口一个月白哥哥,是不是红鸾星动了?” “我才没有呢,姐姐你别瞎猜了。”夏冰倾不好意思的否认。 “都害羞了,还说没有,你这小妮子可骗不了我。”夏云倾一想认为妹妹喜欢的一定是温柔无害那个,而不是成天绷着一张冰块脸的。 殊不知,妹妹心思并不是她所想象的。 夏冰倾从姐姐房间里出来,回到了自已的房间。 下楼吃晚餐,她换了一身舒适的衣服。 今天大家慕家上下都在。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搜索了慕月森的身影,都说在这个世界上有三样东西是掩盖不住的,咳嗽,贫穷跟爱情! 爱情让一切的行为变成了本能。 “冰倾,今天好玩吗?”慕锦亭随口问。 夏冰倾刚把菜送到嘴边就听到姐夫的声音,停下筷子,她对他点了点头:“嗯,好玩!” “跟姐夫说说你们今天都玩了什么?” “我们去了游乐园!” “游乐园?哈哈……那一定很好玩,过山车什么的都很刺激吧!”慕锦亭大笑,朝着两个弟弟看了看,没想到这两个小子会愿意陪女孩子去游乐园玩。 刺激? 这两个字让夏冰倾的表情变的不自然:“还,还好!” 第48节 说完,她立刻就低头吃饭。 慕月森发现了她脸上淡淡的红晕,这小丫头的脑子里头,在想些什么? 餐桌上安静了下来,大家都专心的吃饭。 用餐即将结束之际,慕月森突然开口说了一句:“明天起,还是我来送冰倾这丫头吧!” 一桌子的人全都停止动作看他。 特别是慕月白,望过去的眼神里头直接就迸发出一抹精锐。 夏冰倾睁大着眼睛,屏息,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一丝小小的喜悦在心里滋长。 第五十四章:争夺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呢?”辛袁裳不解的看着儿子。 “昨天晚上我在会所碰到这丫头了,穿着超短裙,化着浓妆,还喝的烂醉……”慕月森不紧不慢的说着。 “慕月森——”夏冰倾瞪着了眼睛阻止他说下去。 他怎么把这个事情给抖落出来了。 可是已经晚了。 夏云倾惊愕的把头转向妹妹,严厉的问:“月森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朋友生日,非要让我去,我才……”夏冰倾声音越说越小。 “会所那种地方最乱了,你又什么都不懂,昨天在电话里头怎么不跟我说清楚?” “我也是去了才知道!” “你还狡辩!” 夏云倾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碍着公公婆婆在场,才拼命压制情绪的。 夏冰倾低着头,不再吭声。 慕锦亭拍拍老婆的背:“好了,别骂她了,冰倾是没有社会经验,可她已经上大学了,也难免会跟同学去尝试新鲜的事物。” “她要是出事了,你让我怎么办,她长的这么漂亮,去会所那种地方,男人还不都想吃了她,偏偏她又这么单纯,什么都不懂,你说万一……”夏云倾越说越急。 “我懂,你是担心她,不过,你也不可能一辈子把她藏在你的羽翼下面啊,她已经长大了!” 听了老公的话,夏云倾的心情慢慢的平静下来。 几个长辈也适时了宽慰了她几句。 “下次看情况不对,就马上出来,或是打电话给我,月白哥哥去接你,没事的!”慕月白表情温煦的对夏冰倾说道。 慕月森在那边冷哼:“说的倒是轻巧,等到出事了还来的及吗?算了,这丫头还是让我来管着,在我面前,她不敢乱来。” 慕月白目光阴沉沉的轻笑:“你是想要管着她还是别有目的?” “有目的人是你吧,阴险鬼!”慕月森毫不留情还击。 “说亲哥哥阴险,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慕月白笑眯眯的回视他。 “要劈也是劈死你,放心吧,我会给你做一副最好的棺材,就算是看在你我有血缘关系上。”慕月森绷着一张脸,舌头能毒死人。 夏冰倾想要说点什么,可也插不进嘴。 “现在流行火葬!”一道威严的声音冷不丁的冒出了出来。 是老爷子说的。 兄弟两人这才收了声。 “瞎说什么你!”辛袁裳往老爷子那边责怪了一句。 这两个可都是她的宝贝儿子。 慕琳月在那边幸灾乐祸的笑了笑,这两个小兔崽子也只有大哥还能镇住。 夏云倾往慕锦亭哪儿看看,两人选择不说话。 “大家没有异议的话,事情就这么定了!”慕月森无视慕月白,口吻专制的说道。 “我有异议!” 一道温润的声音随即附上。 慕月森往哪个方向射了一眼:“我说的大家并不包括你,所以,闭嘴吧!” 眼看着又要斗起来,夏冰倾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你们别吵架了,我自已决定了,以后我自已去上学,就……就这样了!” 不敢在呆下去,她撒腿就跑出餐厅。 免得等会又要让她选择什么的,真的很难好不好,得罪谁都非常恐怖的感觉。 餐厅里显得格外安静。 很是诡异。 许久。 “咳咳——”老爷子清了清喉咙:“我吃好了,你们慢慢聊!” 他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走了。 慕琳月拿下餐巾,带着老奸巨猾的笑容,高贵优雅的走的。 夏云倾一看姑姑也逃了,拉起慕锦亭就迅速溜走。 就只留下辛袁裳了,她抚了抚一丝不乱的鬓角,温吞吞的吐息道:“月白啊,陪我去花园走走!” “好的,妈!”慕月白对母亲顺从的一笑,那笑容还很是灿烂。 晚上8点。 夏冰倾已经锁上门,上床睡觉了。 谁来敲她的门,她都不会开。 楼下,接二连三的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 掀开被子,她走到阳台上往下张望,看到两道车影往外漂移,速度还非常快,耳边全是跑车轰鸣声,如同雄狮低声在怒吼。 是谁? 往门外停车的地方瞅了瞅,慕月森跟月白哥哥的车子不见了。 这大晚上他们一起出去干什么呢? 想了想,她笑了起来,能够一起出去,就证明他们的感情其实是不错的! 回到屋里,她拉上窗帘,上床美美的睡觉去了。 公路上。 两辆车子咬的很紧,一会后面的车子超了上去,一会又被反超,就这么一路疾驰的进了市区。 红绿灯下的追逐战更是考验智商,几个回合的较量之后,车子停在刚才那家精品店前。 慕月森快一步下车。 可随后,他就被一个女人缠住了。 而慕月白则是面带微笑,闲庭信步的走进店里。 就在三十秒前,他对一个站在街边的女人说:那是我弟弟,他想要你的电话号码! 当慕月森摆脱那个女人冲进店里的时候,慕月白甩着手里的绿色发带,笑的明媚动人:“老弟,你慢了一步。” 慕月森看到店里手里拿着卡,显然还没有刷,他果断的过去将卡从店主手里抽出来,往后扔去,一脸高冷傲拽:“我出双倍的价钱,把这发带给我包起来。" 店主被慕月森的气势震慑住,伸手去拿慕月白手里的发带。 慕月白轻巧的避开,走到另一边,慵懒的靠在架子上,把玩着手里的绿色发带:“不过是一条带子,双倍价格是不是太不划算了?弟弟你可是个生意人,怎能做这种亏本的生意呢。” “对于我喜欢的,我不计成本!”慕月森瞥着他,酷酷的说。 “我跟你不同,”慕月白漫不经心的拉扯着发带上的珠子:“如果我不能得到的话,我也不想让你得到。” “哼,“慕月森冷笑:“这可由不得你。” “是嘛!”慕月白笑的灿烂,将手里的珠子用力一扯,上面点缀的东西,哔哩啪啦的掉了一地。 一条漂亮的发带就这么被毁掉了。 店主忙弯腰去捡珠子。 慕月森脸色萧寒,身上冒着层层冷气。 第五十五章:看够了吗? “我出三倍的价钱,这条发条我买了!” 慕月白对蹲在地上的店主笑一脸温煦无害,仿佛把发带撕个粉碎的人压根不是他,因为他是这么温柔,这么俊美,怎么看都像个王子而不是恶魔。 店主听了,也顾不上捡珠子了,忙去捡起掉落在慕月森身后的卡,跑去收银台。 拿了钱,就好打发这两个“神经病”走了。 慕月森转身走出了精品店。 一会,慕月白拎着个袋子走出来了,他没有立刻上车,而是走到一个垃圾箱前,神情平静的将手里的袋子扔了进去。 转身,他给了慕月森一个完美的微笑。 “本来是一件很美好的东西,现在成垃圾了,真是可惜!”摇头,叹息。 第49节 “有本事动她一下,我就把碎成粉末。”慕月森幽冷的眸底散发着浓重的黑雾,就像一只拉开攻击架势的雄狮,充斥着杀戮之气 慕月白走到他旁边,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表情:“我还以为我的弟弟是个冷血动物呢,没想到也会有动心的一天。” “她是我的!”慕月森霸气的宣告主权。 “也不一定哦,这个世界世事难料,说不定我会把她变成我的,到时你会伤心难过吗?” “我会直接杀了你!” “非常好!我喜欢这个答案,你让我越发喜欢她了,真想看一看我亲爱的,倨傲冷血的弟弟为了女人痛苦的模样,”慕月白的眼神里透出兴奋感:“真的好有趣!” “你真是让人毛骨悚然,赶紧去看医生吧,这是病,晚了就没的治了。”慕月森冷冷的毒舌了他几句,提步往车边走去。 坐上车,他扬长而去。 熙熙攘攘的街头,慕月白站在原地,凝望着飞速消失在他视线里的红点,脸上的笑容与眼底的兴奋感全都退化成一种悠长的冷漠。 站着一会,他转身走到垃圾箱又去找出那个袋子。 一个世界级的艺术家站在街上翻垃圾,倒也是奇闻。 银黑色的车子开着敞篷疾驰在空旷的公路上,最后停在一片树林旁。 慕月森点了一根烟。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关系开始变得恶劣的,只记得在很小的时候他们还挺要好的…… 烟在指尖燃尽。 * “叽喳,叽叽喳喳——” 清早,夏冰倾在鸟儿的叫声里醒来的。 伸了个懒腰,睡的真好。 起床,洗漱,换衣服,跟往常一样准备去上学,临出门时她想起来昨天吃晚餐时候的事,她心里不禁犯嘀咕,他们该不会都在楼下等她吧。 昨天是逃过了一劫了,今天弄不好就是劫数难逃。 鼓了鼓嘴,她背着书包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怎么办才好呢? “咚咚……咚咚咚……” 口袋里震动起来的手机都把夏冰倾跟吓的魂飞九天。 拿出手机,还没看,她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点开来,果然,电话是慕月森打来的。 说不定等会月白哥哥也打来了。 呜…… 苦恼的努了努嘴,她接起:“喂——” 话说的极为小心翼翼的。 那头,慕月森冷傲的声音传来:“怎么还不过来,别跟我说你还没起床。” “我能自已去学校的。”夏冰倾弱弱的说道。 “三分钟之内到我房间来!”慕月森简明的说完,切断了电话。 夏冰倾看着手机,无力的跨下肩,不是说,她不想让慕月森送,而是不想让月白哥哥下不了台,她要是坐了慕月森的车了,月白哥哥肯定会伤心。 真是的,就不能饶了她嘛。 时间过去了一分钟。 只剩下两分钟了,她要不过去,以慕月森的脾气一定直接来找她了。 背了背书包,她走出房间,来到他的房间前,敲了两下门:“笃笃——” 门开了,慕月森站在门内,衬衣扣子都还没扣,大理石一般的胸肌跟精壮的腹肌全都暴露在她的眼前。 夏冰倾吸了一口气,屏息,眼神直勾勾的盯着。 不由的吞了吞唾沫。 “还傻在着干什么,进来。”慕月森懒懒的说。 “不,不,不,不,我不进来了,我就在外面。”夏冰倾连说了四个不,转身试图逃的远一点。 门内,伸出一只修长的大手,一把将她拽进屋里。 门合上。 一阵天旋地转。 强壮的身躯转瞬便将柔嫩的身子压在墙上。 坚硬的胸肌挤压在她胸前饱满丰盈的柔软上,体温传递,热气蔓延,心跳蓦然的就暴走起来。 她羞涩的咬起唇,推他:“你……你走开,我要去上学了!” 慕月森垂眸凝视,她含羞咬唇的模样诱人的让他不禁低头去吻她。 唇瓣碰触。 触电般的美好。 “唔——” 夏冰倾害羞的抵开他的胸膛,可随即他又吻了上来。 唇舌缠绵,他时而轻柔时而深沉时而又狂热的像是要吃掉她。 心快要爆炸了。 头好昏。 腿也好软。 大脑说着不能够继续,可是心里又在期待着什么呢? 情不自禁中她已彻底沉沦,她搂着他的脖子很生涩的回应。 只是,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回应等于是在纵火。 对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人来说,身下的这只绵羊让他更像一头饿狼。 她被带到床上。 大掌覆上她的胸,也撩起她了裙摆。 夏冰倾顿时清醒过来,看看胸前的手,脸红的往慕月森的肩头打去:“你——,大色狼,停止,让我起来。” “我不想让你起来!”他的声音沙哑,目光深邃迷离。 薄唇贴近她,呼吸很灼热。 望着他的眼睛,她清晰的看到里头的欲望,她害怕起来,呼吸也变的急促:“不要这样,很恐怖,会很痛的……” “不会痛的!”慕月森哄她。 “我不要!” 夏冰倾把头一扭,态度很坚决。 喜欢他是一码事,跟他睡又是另一码事,她不想这么轻易跟随便。 尽管慕月森快被折磨死了,可她死活不肯,他也只好作罢。 他爬起来,走去更衣室。 夏冰倾把身上的衣服拉好,慢慢的坐起来,盯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心想,他是不是很失望,是不是换成别的女人就都会顺从? 想着,心尖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痛。 坐在他的床沿,她身体僵冷的像是淋了一场阴绵绵的秋雨。 慕月森穿好衣服从更衣室出来,看到她还坐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脸色更是苦艾艾的,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难道是因为他刚才的行为? 第五十六章:依恋的感觉 提步过去,他站在她面前,伸手捋着她乱了的长发。 动作轻柔而缓慢。 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异常的小心温柔,让她莫名浮起的晦涩心情也渐渐的晴朗起来,这种温柔与呵呵,让她的心暖暖的,很舒服。 小脸不由的贴向他的手掌。 像一只小猫咪对主人的依恋。 慕月森的指尖顺势流连到她的下颚,动作很轻的挑起:“为什么不开心?” 夏冰倾的目光往下避开。 没说话。 不是不想说,而是她也不知该如何说。 慕月森盯着她的沉默小脸,看了片刻,将手拿开,不再逼问:“起来吧,我送你去上学。” 送她! 夏冰倾忽然想起这个”棘手”的事情。 她抬起脑袋,沉下气息,一字一句慢慢的说道:“我昨天不是说了嘛,从今天起不用你们送了,让我自已去吧,我有手有脚又脑子,我能顺利到达学校的。” “丫头,你怎么还没有点觉悟呢?你说的并不得算数,我说的才算,懂吗?”慕月森口吻寡淡,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 “……”夏冰倾蹭的站起身,双手叉腰,挺胸无惧的迎视:“我的身体我做主!” 第50节 说完,她又后退了好几步。 慕月森上前走去,二话不说将她提了起来,扛到肩上,还附带一句:“你错了,你的身体我做主!” “啊——”夏冰倾尖叫,捶打着他的背,扭动着身体:“慕月森,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 “啪啪——”两下,慕月森的大掌毫不留情的往她屁股用力的打下去,并威胁道:“再动我就把你扔在床上扒光了打你小屁股。” 夏冰倾本就倒挂着,这会听到这么下流的话语,血更是全部冲到脸上。 变态! 色狼! 变态的大色狼!! 双手拧着他的西装,嘴巴气咻咻的嘟着起来,可是为什么他这么色这么坏,她内心却一点都不讨厌他呢? 慕月森扛着她出了房间。 眼看着过了走廊就要下楼了,这个样子让其他人看到还不丢死人了,当下,夏冰倾也管不了那么多,忙说:“我让你送,我不跟你犟了,放我下来吧好不好,我保证不逃!” 慕月森站定,把她发放下来,脑袋充血的夏冰倾一落地,身体还不稳,当下一头有撞进他的胸膛,满鼻都男人阳刚气息。 一如既往的好闻。 忍不住偷偷的深深的嗅了一口,心里满满的,不想离开。 慕月森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目光瞬间变的如云絮般轻柔,他拍了拍她的脑袋:“小东西,早这么听话,就不用吃皮肉之苦了。” 夏冰倾站直了身体,撒娇似的嘟囔:“你才小东西呢,不许这么叫我。” “那要叫你什么?难道要加你大——”慕月森故意拖长着语气,盯着她发育的过好的胸,连眉梢上都染了一丝的色情。 “……”夏冰倾睁大眼睛,明白过来,羞的拿书包去打他:“大变态!” 捂着胸口,她红透着一张小巧娇嫩的脸,咚咚咚的跑下楼。 昨日被他吸允过的地方隔着衣服又一次猛烈的发烫了。 望着她的背影,慕月森嘴角带出一抹温柔的笑。 餐厅里。 夏冰倾咬着面包,东张西望,生怕慕月白突然出现,也要来送她上学。 到时候她就既不敢抵抗慕月森的淫威,也不忍拒绝月白哥哥的好心,可怎么才好。 “鬼头鬼脑的在看谁?”一道不悦的声音传来。 “没,没啊,我在做脖子的伸展运动嘛!”夏冰倾装模作样的转了转脖子。 慕月森谛视了她一眼,虽然他用的是问句,可不代表他心里不知道答案。 他凉凉的开口:“专心点吃,别三心二意的。” 这话听来很平常,若是有心人自然能听出里头的第二层意思。 “哦!”夏冰倾应了一声,缩了缩脖子,心虚似的低下头。 庆幸的是,直到吃完了早餐,慕月白都没有出现。 她松了一口气。 放宽了心思,开开心心的坐慕月森的车子去学校了。 到了学校,看他没有唠叨,她忍不住问:“慕月森,你没话对我说吗?” “说什么?”慕月森反问她。 “你不是该说让我上完课早点回家,别去到处玩之类的话嘛,每次你都会跟个老妈子一样说很多很多话的。” 他不说,她反而跟缺了点什么似的。 “以后我不说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慕月森回答,看她似乎有点失望的模样,他扯动嘴角,倾过身去,低声的问:“怎么?你喜欢我每天这么问?” 声音性感而暧昧。 夏冰倾害羞了,否认:“我才没那么无聊呢,我又不是自虐狂!”她打开车门,往下走。 “放学了我来接你!”慕月森对着她喊了一句。 夏冰倾的嘴角向上弯起,巧巧窃笑,嘴上头却不以为然似的回了一句:“随便啦!我走了!” 她步伐轻快的往前走,心里竟然跟吃了蜜一样的甜。 遥想昨天之前,她还为他无精打采的,可是此刻,她就像满血复活了一样,生机勃勃的。 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可以被他控制喜怒哀乐。 忽然之间,她又有点害怕,他对她的喜欢又有多少呢? 好像到目前,他也没有跟她说过他喜欢她。 这种担忧从早上就一直延续,中午午休的时候,夏冰倾跟萧茵在学校湖边的椅子上玩。 在地上抓了几颗小石子,夏冰倾一颗一颗的往湖里扔,而萧茵则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表情显得鬼鬼祟祟的,还咬着手指。 “萧茵——,”夏冰倾眼睛盯着湖面,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句,见她没有应,转过头去又喊了她一句:“萧茵!” 小妮子神情紧张,偷偷的咬着手指,还是没夏冰倾。 “萧茵?”夏冰倾皱眉,用手去推了推她。 哪知一碰,这小妮子就反应很大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神情仓皇四下张望:“怎么了怎么了?” 夏冰倾一脸黑线:“是你怎么了才对,你再看什么呢看的魂都没了。" “嘿嘿……”萧茵抱着手机,眼珠子滴溜溜的往周围看了看,确定没人,她才一脸兴奋的坐到椅子上,挨近夏冰倾的耳朵,悄声的说了几句。 第五十七章:大脑中了病毒 夏冰倾听了,耳根子顿时红了起来,嗔怒的推开她:“你疯了吧,看这种东西,不害臊!!” “哈哈——”萧茵靠在椅背上乐的咯咯的发笑:“我就知道你会是这样反应,我的大小姐,我们可都是成年人了,别说看了,做也是很正常的啊,再说了,学几招,万一有用的上的时候,也有备无患嘛。” “什么有备无患,这种事只能跟未来的丈夫才可以。” 夏冰倾嘴上说的正义凛然,心里可是虚的要命。 毕竟早上,她还差点被慕月森给…… 萧茵看她眼神飘忽,就知道这小妞儿心虚起来了,她扑过去勒住她的脖子:“得了吧,你就少给我装白开水了,自已跟二少爷三少爷都不知道暧昧过多少次了吧,老实说,他们到底有没有把你……” “……都说没有了!” 夏冰倾反应很大的打断她的话,脸红扑扑的。 “好啦,别一说就激动嘛,”萧茵坏笑着把手机举起来,对夏冰倾跳动了两下眉毛:“亲爱的,不如我们一起看吧。” “我才不要看呢!”夏冰倾惊吓的瞪大眼睛,推搡着她,试图站起来。 “好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必须要看,不然就不是我的好姐妹!”萧茵摁住夏冰倾,要挟她,一副小太妹的架势。 夏冰倾不怕似的扭头:“少来吓唬我,不看就是不看。” 萧茵看她抵死不从,只好用软的磨她:“别这样嘛,这可是我千辛万苦从一个学长哪里要来的私人珍藏,我们一起看嘛,看看又不会怀孕。” “你……你竟然跟男生要这种东西。”夏冰倾震惊不已,未免也太大胆了。 “这有什么的,老实告诉你吧,我正在计划着去色诱季教授,这些是我的学习教材,我要一举将他拿下。”萧茵将手掌握成一个拳头,自信满满的样子。 “臭丫头你可别乱来!”夏冰倾往她手臂上用力的拍打了一下。 “安啦,不用替我担心,我有分寸的。” “其实我担心的是季教授!” “……”萧茵撇撇嘴:“好吧,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下不了床的,我会很温柔的对待他。” 夏冰倾无语的垂下脑袋。 耳朵里忽然塞进一个耳麦,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就传来。 她作势要拉出耳线,一只玉手按住她的耳朵,不让她的得逞:“你要是敢不看,我就跟三少爷去说你喜欢的是二少爷!” “千万不要!”夏冰倾被吓住。 “怕了吧,那就乖乖的陪我看。”嘿嘿,就知道这小妞最怕那个人。 夏冰倾无奈,只好陪她看。 想来,看看也不会怎么样。 然而,只是看了两分钟,她就瞠目结舌了,一张小脸几乎快要烧熟了。 场面太过于震撼。 她从来没有想过……是这样的! 两个女孩看完了之后,对看一眼,不禁同时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仿佛看的是唐山大地震。 * 下午上完课,卓随行奉命接夏冰倾到公司。 一进去,她就看到正坐着办公的慕月森。 他脱了西装,只穿着白衬衣,袖子卷到手肘处,领口解开着三颗扣子,露出性感的喉结,此刻,他正全神贯注的看着水里的文件。 看着看着,她的脑子里瞬间就闪过一些画面。 顿时,她的脸就热了。 用手扇了扇发烫的脸,她用力的甩了甩头,还是没法消除,不仅如此,连男主角的脸都切换成慕月森的了。 天哪,她这大脑是不是中病毒了? 第51节 “傻站在那里看我干什么,”慕月森幽幽出声,抬起头来,看到她的脸上跟喝了酒似的酡红,眸子敏锐的眯起:“你不舒服吗?” “呃——,我……那个我……”夏冰倾手足无措,生怕被他发现脑子里的秘密,当下便乱了阵脚,看到他桌上的水杯,她冲过去拿起来就咕嘟咕嘟的一口气喝了,抱着杯子,表情紧张的对她说:“我渴了!” 慕月森指着她压在胸口的水晶杯:“这是我的杯子。” 夏冰倾一下子僵住! 眨了眨眼睛,他用嘴唇碰到的杯子她再碰,不就等于是间接接吻嘛,想象到他的薄唇擦过杯沿的场景,她的呼吸立刻就急促了,隐约的,她似乎闻到他嘴里淡雅的气味。 像是拿着烫手的山芋,她忙将杯子扔在桌上。 慕月森眉心微蹙。 这小丫头有点奇怪! 瞅了她看了片刻,他对她招招手:“过来!” “我不过来!”夏冰倾很大声很果断的拒绝,察觉到自已的反应未免太大,忙放轻声音又说了一句:“我还有功课要做呢,我去那边写。” 她转身,一路小跑的走去沙发,从背包里拿出书来,把头埋进书里。 慕月森望着她的眼神越发的狐疑:“今天在学校都做了些什么。” “就是上课啊,没别的。”夏冰倾低着头,乖巧的回答。 “那都上了那些课?” “跟平时差不多啊,有专业课,也有选修课。” “哦,行了,写作业吧!”慕月森问不出,也就作罢了。 不过他肯定这小丫头肯定有什么事。 夏冰倾暗暗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混过去了。 慕月森继续批阅文件。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夏冰倾咬着手里的笔,偷偷的抬起一点头往前方瞄去,一看到他的脸,大脑子里就各种不正经的胡思乱想,害的心率都不齐了。 崩溃捂住脸,真是快要疯掉了。 她的这些小动作,全被慕月森瞧去了。 这小东西到底在苦恼什么? 处理了手头的工作,天色都有点暗了,入秋之后,夜变的更长了。 他们回到家,正好吃晚饭。 夏冰倾故意找了个离慕月森最远的位置做,她现在不能靠他太近。 扒了两口米饭,她想起什么似的去看慕锦亭:“姐夫,等会你可以帮我补习一下英语吗?快要考级了,我担心会通不过。” “今晚吗?”慕锦亭有些为难:“可是我要陪你姐姐去看演唱会,要不明天晚上。” “我去给她补吧!” 慕月森不疾不徐的吐了一句。 夏冰倾吓的被口水噎住,急咳了两声,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不好意思麻烦你。” “并不麻烦!” “可是——“ “没有可是,晚上到我书房来,我受不了你那布满洋娃娃跟蕾丝的恐怖房间。” “……”呜,不去可不可以! 第五十八章:你这是什么造型? 她现在连跟他坐得近一些都会疯掉,何况还要大晚上单独呆在书房内。 光是想想就很可怕! “那也好,”慕锦亭笑笑,对一脸纠结的夏冰倾说道:“月森在国外好几年,英语很不错,他教你挺合适的。” “姐夫,我想让你——”夏冰倾话说到一半,就被慕月森散发的摄人目光给逼回去了。 夏云倾佯装随意的开口:“啊,这说起来,月白总是在全球各地穿梭,他的英语应该也很不错的哦,可惜他没下来吃晚饭,不然问问他看,有没有时间教冰倾,应该更加合适。” 夏冰倾猛了吸了一口气,眼睛微微睁大的朝夏云倾看去。 姐姐这是嫌不够乱是不是! 为什么又要把月白哥哥扯进来? 夏云倾却以为妹妹这个表情是因为说中了她心头所想,还对她暗暗打了一个眼色。 “你说月白啊——”慕锦亭也考虑起来。 “对啊,要不你打电话给他,把他叫下来吃饭,顺便问问他。”夏云倾在边上怂恿。 在她看来,妹妹跟月白,那可真的是太相配了。 慕月森的神色一点点冷凝起来。 眼看着姐夫真的要打,情急之下,夏冰倾喊了一句:“姐夫,你别打!” 她的喊声让慕月森跟夏云倾内心都有不同程度的困惑。 慕锦亭收起手机,问她:“怎么了?” “哦,月白哥哥他是艺术家嘛,有可能这会正在制作陶瓷,也有可能熬夜太累了正在休息,你打过去都会打扰到他的,我这个只是小事情,所以还是不要打的好!”夏冰倾理由充分的回答。 听上去也没有什么不妥。 “这孩子真是又漂亮又懂事,以后谁能娶到你,真是有福了。”辛袁裳慈和的微笑,打从心里喜欢这女孩。 “没有啦!”夏冰倾腼腆的捋了一下头发,很是不好意思。 可说到嫁人,眼睛还是往慕月森那儿看了一眼。 都说心在何方,目光就会如影的追随。 慕月森嘴角有了些许的笑意。 小丫头这一回,倒是学聪明了。 管家站在餐厅的一角,两人脸上细微的表情他都看着眼里,不由的会心而笑,爱情真的一样奇妙的东西啊! “那不叫月白,这补习——”夏云倾还是摸不着头脑。 “大嫂,我的话对你来说是否等同于空气?”慕月森眸光冷幽幽的射向她,不带一丝的情绪,却让人心里发毛。 夏云倾愣住,适时反应过来自已惹了这魔王,忙说:“怎么会是空气呢,我就是多提一个建议,你既然月白没空,就你来好了,我没意见。” 直至他把眸光收回去,她才把心放回原位。 不禁在心里抹了一把冷汗。 “那就这样吧!”慕锦亭帮着结束这个话题。 夏冰倾也唯有跟着默许了。 虽说,在夜晚这个危险的时刻跟慕月森共处一室,很多事情真的会不受控制,但是好过把月白哥哥卷进来吧,而且若是她再有什么意见,估计姐姐跟姐夫也会为难为了。 吃过晚餐,夏冰倾跑着书包上楼去。 洗过澡,她把柜子里的t恤里三层外三层的全部穿在身上,最后外面还套了一条宽大的白色连帽卫衣,长裤也穿了两条,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裹了个严严实实。 往镜子里一照,自己俨然成了真人版的“大白”,把自个都吓了一跳。 好吧,这难看是难看了点,不过关于在于安全,万一他又想对她那个什么,光是扒她衣服都足以让他抓狂。 哈哈哈,她真是太聪明了! 就是……有点热! 从包里把书拿出来,她步伐笨拙的出了房间,往慕月森的书房走去。 站在门外,她用手梳了梳两侧的头发,稳住呼吸,抬手叩了两下门板。 “进来!” 寡淡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低沉,而富有磁性。 超级感性的。 光是听着他的声音,夏冰倾的小心脏就扑通扑通的乱跳了。 推开门,她走进房间,随手将房门关上。 书房里,暖黄色的光轻盈的笼罩着每个角落,仿佛盖了一层朦胧的薄纱。 慕月森闲散的叠着颀长的双腿坐在沙发上,垂眸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身上还是白天的那身衣服,只是此时……他的领口敞的更开了。 一眼看过去,就瞧见他的锁骨,如大理石般坚硬光洁的肌肤从里头隐隐约约的透出来。 双腿一软,不由的咽了咽了口水。 本来就因为穿的太多而热的身体更是浑身潮热难当。 白天那部少儿不宜的电影画面又卷土重来了,男主角好像更帅,更强壮,更眼熟了…… 天哪,她要疯了!! 为什么一看到他就总是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慕月森将电脑关了,一抬头,乍然间看到一团白白胖胖的“不明物体”把他给吓了一跳。 “夏冰倾你这是什么造型?”他一脸黑线,严肃的问。 “我——”夏冰倾眼神飘忽,不自然的用手指挖了挖快要把她热死的领子,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个字来:“冷!” “冷?”慕月森挑眉,指了指她鼻子上的汗珠子:“那你能告诉我,冷为什么还冒汗?” 第52节 “是冷汗!”夏冰倾迅速的回答。 “……”这丫头今天觉对是受了什么刺激,慕月森有些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过来坐下。” “哦!”夏冰倾抱着书过去,坐在沙发上,离他有半米的距离,中间坐再一人都绰绰有余。 慕月森瞄着中间这一大段距离,命令道:“坐过来!” “哦!”夏冰倾顺从的挪过去,只是这挪动的幅度,真的能以毫米来计算。 “再坐过来一点!”慕月森又说。 夏冰倾跟蜗牛似的又移动过一点,真的只是一点而已。 “夏冰倾,你的屁股是粘了万能胶是不是?给我好好的,认真的坐动!”慕月森逐渐失去耐心。 没法子,夏冰倾只好又象征性的抬了抬屁股,佯装朝他坐过去,可实际还是原地。 慕月森的神经啪的一下断了,也懒得再跟这小妮子废话,倾身拽住她的手腕用力的把她拖了过来。 第五十九章:快要热晕过去了! 夏冰倾身体笨重,被他一扯,就跟个不倒翁似的往前倒去。 眼看脸要撞到他的身上,及时反应,却拉不回不受控制的身躯。 嘴唇就这么放肆大胆的亲上了他的胸。 …… 从嘴角的末梢神经开始,一路迅速蔓延,石化到脚趾。 时间静止不动。 如水滴凝结在温热的空气中,迟迟不下坠。 她的呼吸消失了。 她的手脚也消失了。 只有心在强力跳动着,仿佛身体就剩下一颗心脏,清晰的能够摸到它的脉路。 他的胸变的很烫,她的嘴唇更是烫。 “不打算起来吗?” 低迷的声音在她耳边扩散。 慕月森垂低了一些眸子看着她,气息变的浓重。 吹拂过来的暖湿气流像带了电似的,激的夏冰倾猛的弹起,坐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息,如同一条被搁浅在岸上太久的鱼儿。 紊乱的心率加上潮热的身体,使得她不停的流汗,额前的刘海变成一缕一缕的,汗滴顺着发丝滴落下来,顺着脸颊淌入脖子深入,跟里面的汗液汇合在一起。 最里头的衣服已经湿了。 他看着她的眼神,深热的像是火山口,里面滚动着灼灼的岩浆。 “我……我们来补习吧!” 夏冰倾舌头打结的翻开手里的书。 尴尬! 更是不敢直视他光洁的胸膛跟这吓人的目光。 “你不热吗?”慕月森的嘴唇靠过来,声线里透出一缕无形的暧昧。 夏冰倾呼吸困难,汗流的更急,就连拿在手里的书也被她手心冒出的弄潮了。 可她还是佯装镇定,底气十足的回答:“不热啊,我一点也不热!” 其实她快热晕了。 他的头颅慢慢的压过来,抬手往她脸颊边探去,速度很慢。 夏冰倾再一次被吓停了呼吸,身体绷紧,他……他想干什么?! 他压过来,她往后躲。 终于——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动作流畅的在她额角划过,抹走她的汗液,举到她自已眼前:“还嘴硬?” “都跟你说是冷汗了,我体质比较特殊,冷才流汗!”夏冰倾继续睁眼说瞎话。 脸上的汗更多了,把眼睛都给糊住了。 慕月森表情收了收,命令式的吐了三个字:“脱衣服!” “……”夏冰倾惊吓的睁大眼睛:“我不脱!” 打死她也不脱。 “你想让我帮你脱?” “你——,色狼!” 夏冰倾脸红的扭开头,感觉自己这会跟汤锅里的水煮鱼没什么区别。 忽然,身体一阵腾空。 待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人已经被他抱到书房里的卫生间门口了。 情急之余,她用手拉住墙壁上的壁灯:“我不脱,打死也不脱。” 面对一个想要认认真真扒你衣服的男人,穿一百件在身上都没用!! “把手松开。”慕月森耐下心来说。 “不松,除非你放我下来!” 夏冰倾一副这次要跟你死磕到底的架势。 “不松?”慕月森挑眉。 这家伙这表情是什么意思?他想怎么对付她? 夏不倾心里犯着嘀咕,强烈的忐忑起来,但还是不妥协的回答:“对,不松,就不松!” 有本事把她的手剁了。 而事实上,很多时候不用那么暴力,只需要用一点智力。 慕月森瞅着她的脸,忽而,没有一点前兆的,他就低头去吻她的嘴唇。 条件反射的,夏冰倾就松开壁灯上的双手去推他的脑袋。 等她回应过来自己上当了,人就已经被抱进了卫生间。 关门,锁门。 “慕月森,你完全就是个流氓!”夏冰倾气疯了的喊。 慕月森将她放在了洗手台上,让她背靠着镜子,如此这般,她就没逃了。 他的身体向前倾着,双臂撑着镜子,与她脸对脸平视。 前一秒还咋咋呼呼喊叫的夏冰倾,一下子成了鹌鹑。 她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将他脸上的每个细节都看的清清楚楚的,眉毛很浓,像两把利剑,眼窝深深,挺直的鼻梁像是刀子雕出来的,两片厚薄匀称的嘴唇,嘴角就算不笑也天生有些轻微有点向上翘起,非常好看,还有……很诱人! 心里又羞涩了起来。 少女的心思就像夏日里随心所欲的天气,前一秒打雷,下一秒就在另一面没郁乌云的地方悄悄盛开了阳光。 “把手举起来!” 慕月森声音低低的说。 忽然插入的命令式声调,让一颗飘飘然,处于云端的少女心迅速坠落回现实! 让男人帮忙脱衣服总归是一件很不好意思的事情,夏冰倾还没有这么大的勇气:“我能不能自已脱?” 这话一出口,似乎问题更大。 难道说在男人面前脱衣服就好意思了? 她懊羞的闭了闭眼睛,先把自己的脑子敲碎。 慕月森直起身子,双手插进裤兜里,点头:“可以!” “你转过身去!” “夏冰倾,你不用脱光!” “……谁说要脱光了!”夏冰倾羞愤的大喊,脸颊极速红透。 “那为什么要让我转过身去,难道你在街上脱一件外套,要让所有人都转过身去?” 夏冰倾反驳不了。 好像是这个道理,可她就是很别扭。 “赶快,别磨磨蹭蹭的,还要去给你补习呢。”慕月森催促。 夏冰倾说又说不过他,只好动手脱。 早知道就不穿这么多了。 还以为这样更安全,这会反而弄巧成拙了。 脱了一件还有一件,脱了一件还有一件,脱到第五件的时候,慕月森的额角已经挂满了黑线。 这丫头是把柜子里所有的衣服都穿在身上了? 至于她这么神神叨叨的做法,原因也不难想象。 她就这么怕他? 夏冰倾的上身脱的只剩下贴身的一件小背心跟一件t恤,出了太多的汗,全都湿透的贴在身上。 第53节 少女的曲线纤细而柔软。 每一寸都美到令人窒息。 而关于这一点她却木讷的没有发现到有什么不妥,继续动手脱裤子。 三条裤子,热的她腿都快热退化了。 慕月森身上的肌理一条条的绷紧,喉结上下滚动,眸子里似在酝酿着什么,越来越深,越来越沉…… 第六十章:害怕什么 而傻乎乎的丫头还坐在洗手台上,专心致志,一门心思的扒着下身的裤子。 真是难脱! 汗水把最里头的那条裤子弄的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跟跟中间的粘的异常的紧,特别是腰跟屁股那一块。 皱着秀气的两道柳叶眉,夏冰倾在洗手台上扭来扭曲,试图用这种方式把裤子蹭下来,全然不知在不经意间做出的举动有多么的妩媚撩人。 更不知道,她正在刺激一个年富力强,血气正旺的男人。 慕月森的瞳孔收缩,她此刻的模样像是一剂迷魂药镶嵌进他的血液里,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奔流而走。 危险在悄然蔓延…… “呼——,”总算是脱下来了! 夏冰倾把脱下来的裤子放在一边,用手背抹了抹额头的汗,从洗手台上爬下来,往他那边走了几步:”我好了,可以出去了!” 这下他总满意了吧! 她的靠近,触发了最后一根导火索。 狭隘的空间里忽然静到了极点,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之前那危险而诡异的死寂…… 没有一丝预兆的,他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带进怀里,滚烫的薄唇压下,强吻住她因惊吓而张开的小嘴,舌头长驱直入,狂热的吸允着她口中的每个角落。 “撕拉——” 她的衣服被他撕裂。 空气中,全是荷尔蒙暴走的气味。 夏冰倾吓呆了。 脑子一片的空白。 像是木偶娃娃一般任他侵略。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就像是海啸,前一秒还风平浪静的,下一秒就在眼前爆发了。 “唔——”反应过来,她用力的推他。 可她不仅没能将身上发了狂的男人推开,反而被他推到卫生间的墙上压制住,不管她的意愿,跟她唇舌缠绕,双手更是将她的身体抚摸了个遍。 他想要的再清楚不过了。 没有理智,只有最原始的冲动。 这样炽烈的欲望让夏冰倾害怕,她承接不起,很怕,很乱,只知道挣扎,可在他面前,又显得那么的薄弱无用。 慕月森感受到她散发出来的强烈的害怕情绪,那种无助感让他清醒了一些。 松开她的唇,他跟她的脑袋靠在一起。 两人的呼吸都很急促。 “你怕什么?”他的声音很压抑,呼吸烫的像火。 “我——”夏冰倾眼神迷离,脑子更是乱,忘记这个时候该生气,反而认真的想了一下,小声的回答:“我怕痛!” 这个认知从她在萧茵哪里看到学长的“珍藏”后更是确定。 “……” 第二次听到这个答案,慕月森词穷了。 相信这不是她找的借口,才更是无力。 任何一个成熟的男人在面对女人这个时候说怕痛都是无言以对的,连证明都没法证明。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只大灰狼,明知道小白兔什么都不懂,还总是期望她能够跟他在同一个频率上,陪他做相同的事情,在她的眼睛里,世界还很纯白。 努力的压下还乱窜的火焰,他冷静了片刻,直起身来。 瞅着被他撕裂的上衣,他从洗手台上拿了一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今天不补了,穿上,回房休息吧!” 说完,他转身出了卫生间。 在门外,慕月森痛苦的喘了喘息,真是快要被这丫头给逼成太监了! 卫生间里,很安静。 难以想象就在几分钟前,这里活像是“灾难”现场。 夏冰倾动了动,转身面向镜子,里头的少女活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死里逃生似的,衣服烂了,头发也乱了。 被蹂躏过的嘴唇红艳艳的,标着一个男人最为深沉的欲望。 尽管如此,他最后不也没有继续嘛。 明明以他的力量,只要他想,她就像拼了全部的力气也是没有用的。 可,他,还是放过了她! 捏着他最后被她披上的衣服,她感受到了他的温柔,心里流过一丝暖流。 这个男人挺坏的,可又好像没那么坏。 从卫生间里出来,慕月森已经不在书房了。 她心里蓦然之间就空落落的。 * 隔天早上。 夏冰倾还在睡觉,就有人来敲门。 睡眼惺忪的去开门,发觉站在外头的是慕月森,立刻让她提神醒脑。 “你这么早来找我干嘛啊?”她下意识的把门缩了缩。 “补习!”慕月森淡淡的吐字,推门进去。 他直接走到书桌旁坐下,翻找出她的英语作业本。 夏冰倾傻眼。 这么早来给她补习? 拖了一把椅子过去,她坐下来,一看时间,乖乖,才六点!! 在看慕月森,此刻正拿着她的作业本,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跟昨晚那个样子完全是两个人。 夏冰倾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 看他都看半天了,她往他手上的本子瞅了瞅:“我做的对吗?” 慕月森翻动着书页,手指随手点着:“这个不对,这个也不对,这个的语法完全是错的,这个……居然连单词都能拼错,夏冰倾你英语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 夏冰倾窘了! 说话用不用这么刻薄! 受不了被这么批评,她气呼呼抢过自已的作业本:“不要你教了!” “说你两句就开心了?” “这哪是两句,很多句好不好,要是我都做对的话,还要补习干嘛。” “真是会狡辩,行了,先把做错的题目改了,我告诉你该怎么写才对,会了,下次就不会错了。” 夏冰倾不乐意似的把本子掀开。 “拿只笔来!”慕月森淡淡的说。 夏冰倾从桌上的笔筒里找了一只铅笔递给他。 虽然慕月森表面看着酷酷的,可教起来却很有耐心,要是她用听的无法完全理解,就在她的题目旁边写下来给她看:“懂了吗?” “我好像懂了!”夏冰倾惊喜的说。 这家伙还真是挺厉害的,说的通俗易懂,又十分的精准。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她听的格外的认真。 “还有什么不会的晚上再说吧!” 晚上? 今天晚上还要跟他呆一起? 夏冰倾真不知自己该开心还是担忧,她才刚刚开始喜欢他,可他总想跟她那个,她又不想这么早跟他那个,害的她总是要拒绝他,这样还怎么开展感情嘛。 哎,好苦恼! 她就不该喜欢他。 这家伙就不是正常人能够喜欢的。 第六十一章:被罚! 第54节 “夏冰倾,你这是什么表情!”慕月森板起脸来。 她这一会苦恼,一会叹气,跟他在一起,她就这么为难? 夏冰倾撇撇嘴,心想跟他也说不清。 起身走去床上,她撩开被子躺下去,睡回笼觉。 “出去记得关门!”她闭着眼睛喊了一句。 慕月森心里的阴影面积格外大。 * 白天在学校,上体育课,女生在操场上跑了几圈,都累的在一旁休息。 夏冰倾用毛巾擦汗。 “你可好了,有个男神帮你补习,财色兼收!”萧茵酸溜溜的说。 “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什么财色兼收,会不会用形容词!”被色的人可是她! 夏冰倾说这个话的时候,体育老师正好在后面,他非常不悦的咳了两声:“两位女同学,自己不好好学习,不要总是赖给体育老师,我的语文一点都不差!晚上给我去清洗篮球馆!" 说完,就背着手走了。 让你们成天把体育老师不当老师。 两个女生一想到那么大的室内篮球场,顿时崩溃了! * 中午。 日式料理店的包厢内。 慕月森面无表情的咀嚼着食物。 他旁边坐着温连尘,对面是管容谦跟顾君瑞,在他们中间坐着一个尤物,白色的低胸洋装,极为尖细的下巴,一双大大的眼睛露出无辜状,声音嗲的犹如刚出生的婴儿,听的人骨头酥麻。 “谦哥哥,人家最近胸口好闷,时常喘不过气来,你说怎么回事啊?”尤物含情脉脉的望着管容谦,胸脯似无意的压在他的手臂上。 一旁的顾君瑞立刻放下筷子,把尤物扶向自己:“胸闷我有办法啊,揉一揉就好了。”他的手掌平压在尤物的饱满的酥胸上揉搓。 “顾少你讨厌啦——,你欺负人家!”尤物娇嗔着,可嘴里说着讨厌,脸上却是享受的表情。 “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你呢。”顾君瑞揉的更是无所顾忌。 管容谦在一旁不仅没阻止,反而还更是趣味盎然。 温连尘在对面看好戏,似是对此也习以为常。 调笑的声音在包厢里升温,尤物欲拒还休的声音浪的好像呻吟,她的盯着对面的慕月森,用力的咬下红唇。 慕月森的眉头蹙的愈来愈紧,拿起桌上的白色的小酒杯送到嘴边,适时传入耳朵里的浪叫声,让他转而将杯子掷回到桌上。 寒气逼人。 管容谦他们立刻就收敛了起来。 “这种低级趣味,你们难道就玩不腻吗?”慕月森神色冷然的开口。 三个死党对看一眼。 平时再过分的戏码阿森都不会有意见,永远都是一副视若无睹,不参与也不反对的态度,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火发的这么大! 管容谦想了想,笑:“是因为那个小丫头吧!” 唯一能影响阿森情绪,也就她了。 慕月森没有说话。 “小丫头又怎么惹到了?”温连尘很好奇。 “还能是什么,被那丫头拒绝了呗!”顾君瑞吊儿郎当的轻扯嘴角。 慕月森拿起筷子夹菜吃。 他的反应让三个好友更是好奇的紧,一般来说,面对他们这么夹击,开他的玩笑,他不可能这么沉默,除非是藏着更深的事情。 顾君瑞把尤物支走。 “说说吧,这里没外人。” “如果是男女的事情,你说出来,我们还能帮你支个招。” “都是男人,别藏着掖着了。“ 慕月森把筷子放到一边,表情淡然的开口:“如果一个女人对你们说,不能继续的原因是因为怕痛,你们会怎么处理?” 几个死党听后直起了眼睛。 面面相觑。 一分钟后,全都忍俊不禁的喷笑出来。 “不好意思阿森,实在是忍不住了,你让我笑一会——”顾君瑞说完,趴在桌上捶桌,笑的几乎快要断气。 “顾君瑞你这人真是……有没有点同情心。”管容谦拿筷子去打他,自己也是全然憋不住的笑。 温连尘努力的抿着嘴,拍了拍慕月森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不是你的问题,真的兄弟,不是你的问题,实在是——,那个什么……下手还太早!” 慕月森的眸子鬼气森森的剐过几个死党:“不想活了就继续笑!” 几个人捏着大腿忍着。 “阿森,这个事吧我也没遇到过,你要不告诉她,痛不痛,试试就知道了!”管容谦出主意。 “衣冠禽兽!”温连尘摇头,评价。 顾君瑞鄙夷的瞥了管容谦一眼:“低能儿,小丫头是一般的女孩子吗?你以为她那么笨,要我说,还是要以情动人,让她心甘情愿的奉献,到时阿森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禽兽不如!”温连尘还是摇头。 “温连尘,你给我死出去!” 慕月森无力的揉着太阳穴。 在学校的夏冰倾左耳红红的,滚烫滚烫的,她动手摸了摸,心里嘀咕,谁在背后说她坏话。 “嗷,我一想到要去打扫那个篮球馆我就想死!”萧茵在边上抓狂的把头发揉成一团鸡窝。 “做鬼也得去打扫,你就认命吧!”夏冰倾有气无力的说。 上完最后一堂课,她们走出教室。 夏冰倾想起这会卓秘书弄不好就在外头等她了,跟萧茵说了一声,就跑去校门口。 果然,卓秘书已经来了,正文质彬彬的站在车边等着。 她走过去。 卓随行给她打开车门,微笑道:“夏小姐,今天我们不去公司,总裁让我——” “卓秘书,我还不能回家。”夏冰倾没去听他说什么,截断了他的话。 “嗯?”卓随行愣了愣,不解的看着她,眼神出透出疑问。 “学校老师让我跟同学去整理篮球馆,我出来是想告诉你一声,你回去跟慕月森说,我晚上会自己回去的。” “这样啊,”卓随行轻笑:“你还是给他打个电话,亲自跟他说吧!” 夏冰倾点点头:“那好吧,让你白跑一趟了。” “没关系,那我走了!”卓随行开着车子离开了。 夏冰倾站到一边,拨通了慕月森的电话。 “随行接到你了?”淡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没有,我让他回去了,慕月森,我跟你说,今天,我要留下来打扫卫生,等会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你不用来接我了。” 那头忽然没了声音。 夏冰倾以为他挂了,看了看手机,还通着,她又把手机放回耳边:“慕月森你还在听吗?" 第六十二章:不是她期待的那个人 半晌,电话那头才又传来声音:“因为昨天的事,你在刻意避开我吗?” 格外的幽冷! 夏冰倾微愣,立刻解释:“才没有呢,我是真的要留下来打扫,”怕他还不相信,又补了一句:“好吧,其实是被体育老师罚的,今天上课的时候我冒犯了他。” 就算丢脸,也不想让他误会。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那我晚上来接你!” 轻描淡写一句,依然是淡的感觉不到他的情绪,但温柔就像是风里飘来的热空气,即使隔得很远,即使摸不到,还是暖暖的飘进了她的心里。 夏冰倾脸上浮起甜蜜的笑,拿着手机,站在校园门口熙熙攘攘的路口,克制着快要溢出来的美好心情,回了一个字:“好!” 挂了电话,她一蹦一跳的往里头走。 忽然觉得傍晚的空气真的好清新。 * 晚上7点。 偌大的篮球馆里,两个少女卖力的拖着地。 她们是吃了晚饭才过来的,到现在都两个小时了,也不过是打扫了一半。 “不行了不行了——” 萧茵爬到旁边去休息。 第55节 看夏冰倾劲头很足的样子,她困惑的撑着脸颊:“倾倾你今天是打了兴奋剂还是中了八百万?从吃晚饭到现在你都兴奋的跟什么似的,晚饭你吃了三份红烧肉!” 真是大大的不对劲。 “对啊,我喜欢吃红烧肉,我喜欢打扫啊!”夏冰倾心情很好的咧着嘴笑。 “……疯了疯了,真的是疯了!” “你就坐着休息吧,我来拖就好,咻——”夏冰倾推着拖把一路飞驰到另一边。 想到等会慕月森会来接她回家,那种心情就像是期待一场美丽的太阳雨,在黑夜里,它更是美丽。 萧茵脑袋跟着她一会转到这边一会转到那边,琢磨着是不是撞邪了? 目光无意间一瞥,篮球馆外掠过一个身影,颀长的身躯,白衣黑裤…… 她眼睛霎时一亮。 季修! 她的男神!! “倾倾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她起身往外跑。 夏冰倾停下来,朝她喊去:“你去哪儿啊?” “追我的头号男神!”萧茵甩给她一句,人就消失在门口了。 头号男神? 夏冰倾想了想,莫非是季教授? 可他不是去国外要下个月才回来嘛? 不过说不定是他临时有事提前回来了! 要是季教授要是被萧茵堵上了,可就真的完蛋了,愿上帝保佑他。 收起思绪,她继续拖地,还哼起了儿歌:“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哒哒哒……“ 沉稳的步伐,走的不急不缓。 一听就是男人的脚步。 夏冰倾心尖一跳,他来了! 甜蜜滋养着她的心房,拖地的速度也放慢了。 随着他的接近,她的心跳渐渐加快。 脚步在她身后停顿。 夏冰倾握着拖把,也停止了动作。 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准备转过去,一抹绿色从天而降,掉在她的眼前,晃的她一阵眼花。 是什么? 她的头往后仰,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才看清楚。 墨绿色的丝带上点缀着纯白的珠子,这不是她看中却没有买的发带嘛。 他买了! 伸手,她拿下来,抚着表面的珠子,心里阵阵的悸动。 原来,他一直都在关注着。 “我很喜欢!”夏冰倾羞涩而甜蜜的说。 “采蘑菇的小姑娘,要不要我来帮你带上——”温柔和悦的声音在她耳边悄然无息的划开。 “谢——” 不对! 这不是慕月森的声音,而是…… 夏冰倾忙转过身去,站在身后的是披在米咖色毛衣的慕月白,他如往常一样,俊美清逸,自带光华,可却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人。 少女所有的心动在瞬间截然而止。 好尴尬:“月白哥哥,怎么是你来了?” “不然你以为是谁?”慕月白对她轻柔的微笑,眸光深处凝聚起黑雾。 “我——”夏冰倾不好意思说出口。 到目前为止,都还处在模糊阶段,她也不知道他是否也喜欢她。 低头,她回避的踢了踢脚尖。 “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慕月白并未逼问下去。 夏冰倾反射性的抬起头,脱口而出:“慕月森他不来接我了吗?” 他说过来接她的! 慕月白的表情含着微光般的笑,望着她,片刻,点了点头:“他没空!” 失落像千斤重的铁球从高空砸落下来,震的她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哦!” 她应了一个字。 再也没有别的可说。 从期待到失落的距离,抽空了她全部的力气,什么都不一样,空气很压抑,外面的夜也黑的让人害怕,跟刚才就像是两个世界。 “月森来不了你很失望?”慕月白似随意的问。 “才没有呢,”夏冰倾否认,伪装成无所谓的样子:“他不来更好,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她把发带叠起来放进口袋里。 慕月白拿走她手里的拖把放在地方,动作很自然的揽过她的肩膀:“跟我走吧,不用担心这里,会有人来帮你打扫的!” 含笑的眸子里,意味深长。 “你叫了人过来帮我打扫吗?”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慕月白点了点她的小鼻子:“跟我走就对了,难道你还信不过月白哥哥吗?” 他的话总是很有信服力,夏冰倾也很信任他。 往外走了两步,她想起萧茵:“对了,我要跟我朋友说一声。” 她拿出手机,屏幕都还没有打开,就被抽走了。 “这些我都安排好了!”慕月白转而把手机放入自己的裤袋里。 “但是——”为什么要没收她的手机? 忽然觉得慕家的男人,无论性格怎样,都好专制。 走出篮球馆,慕月白的跑车就停在外头。 夏冰倾几乎是被他推上车的,直到坐进了车里,扣好了安全带,她都还在频频回头。 到底还是有些担心萧茵,但是又觉得月白哥哥安排的应该都没有问题。 车子离开学校。 开出校门不如五百米,隔着绿茵带,一辆银黑色的车子跟他们交错而过。 萧茵把人追丢了,悻然的回到篮球馆。 看着空无一人的馆子,她立刻打电话给夏冰倾,却没人接。 “搞什么啊,不会就这么走了?没义气的女人!” 吐糟过后,她又有点忧心起来,该不会是出什么事吧? 正这么想着,手机来了一条简讯:我先回家了,打扫很快就会有人来的,你交给他,早点回寝室休息! 萧茵松了一口气。 还真走了! 此时,门外头传来脚步声。 这打扫的人还来的真快。 “大爷,你——”萧茵转身,举起手里的拖把,看都面前站的人,她一口气倒流出去:“三……三少爷!” 乖乖,他怎么来的? 第六十三章:圈套 “她人呢?”慕月森目光悠悠的往四周瞄了一圈,并未发现夏冰倾的身影。 萧茵怔愣从回过神来,如实回答:“她回家了!” 回家? 慕月森的眉毛随即皱起:”走多少时间了?” “就刚刚。” 臭丫头,竟然糊弄他! 慕月森阴寒起了一张脸,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拨了她的号码,电话一开始是通的,嘟嘟嘟的冒着规律的声音,可随后就被挂断了。 他额头的青筋隐隐暴起。 精致俊美的面容绷的刀子都砍不进,他沉着气又打了一遍。 而这一次,对方直接就关机了! 第56节 偌大的篮球馆,温度在瞬间下降到冰点。 萧茵被冻的抖了一下,想起夏冰倾发来的信息,结合起眼前的情况,似乎明白了什么。 很显然,冰倾是在故意整三少爷,怪不得她刚才老兴奋的样子。 眼珠子转了转,她对他笑的甜甜的:“哦,我知道了,三少爷你是特地来帮我们打扫的对不对,你人真的是太好了,来,拖把给你,好好拖,这里就交给你了,时间不早了,我一个女孩子太晚回去会很危险的,我先走了,拜拜!” 拿起一旁的拖把塞给他,一溜烟的跑了。 …… 慕月森看着手里的拖把,头顶快要冒出烟来。 臭丫头,让他抓到她就死定了! 甩掉手里的拖把,步伐凌厉的往外走,可走着走着,他又慢下来步子,到达的门口的时候,完全停顿下来。 月光将他的影子拖的长长的。 许久,他都没动。 霎时,忽然转过身,又大步流星的往里头走。 来到刚才所站的地方,脱下了身上的外套,解开袖口,卷起袖子,弯腰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拖把,在水桶里洗了洗,利索的开始拖地。 面无表情,格外专注。 这情景要是让认识他的人见到了,铁定会吓出心脏病来的。 高贵冷艳的三少爷,平时连一抹尘埃都忍受不了的人,竟然大晚上在这里拖地板,干苦力,这不科学啊!! 打扫完剩下的一半场馆,连衬衣都湿透了! 出汗是慕月森最讨厌的事情之一。 “谁还在里面!” 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外面喊进来。 慕月森的眸子往外轻瞥了一眼,动作都未曾停一下,仍旧自顾着把袖子放下来,嘴里淡淡的吐息:“陈校长这么晚了还在学校,倒是也难得。“ “慕总?”陈校长惊愕,快步走上去:“您这么晚了在这里做什么呢?” 说话间,他往地上的水桶跟拖把看了一眼。 “我吗?”慕月森低声冷笑,自嘲道:“吃饱了没事干,来帮您做清洁工!” 拿起西装,径直离开。 陈校长站在篮球馆里头,脸色凝重。 * 回到家,慕月森第一件事就是去夏冰倾的房间。 推开她的房门,里面黑乎乎的,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知道他会找她算账,躲起来了吗? 郁气就像是膨胀的气球,在他的胸腔里来回撞击,偏偏还找不到释放的途径。 关上门,他坐在她的床上等她。 * 好困! 夏冰倾捂着嘴,打了第四个哈欠。 她现在坐在慕月白工作室的沙发上。 从学校回来,他就把她带来了这里,两人一起吃了夜宵,她还去了陈列室欣赏了他的作品,这一来二去的,都十点半了。 月白哥哥去了里头的卧室,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他去干嘛了呢? 起身,她走到卧室门口,敲了两下门。 没人应,她轻轻的推开门,把脑袋往里头探去,小声的叫:“月白哥哥?” 深红色的大床上,慕月白侧卧着,听到她的声音,微微睁开眼睛。 “月白哥哥,你睡着啦!我也困了,我先走了!”夏冰倾说着,就要把脑袋缩回去。 “小可爱——“ 听到叫声,夏冰倾又把门推开:“还有事吗?“ 慕月白的嘴角泛开柔柔的笑意,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陪月白哥哥说会话!” 去那个位置? 夏冰倾看着他手掌所放的位置离他的身躯不到十厘米,心里犹豫起来:“呃,太晚了,明天再说吧!” “我就想今天,过来——" 慕月白表情温柔,声音里有一种轻柔却又任性的霸道,不允许被拒绝。 夏冰倾扒着门框踌躇了一下,硬着头皮进去,坐在床沿上:“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躺下来!”慕月白的手掌轻轻的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他像是手腕最高超的骗子,游刃有余的将她一步步的骗到他划定好的陷阱里。 夏冰倾看了一眼,忙摆手:“我坐着就好,我喜欢坐着!” 跟男人躺在一张床上,绝对是危险的。 这点警惕心,她还是有的! 慕月白没有勉强她,起身,往她那边倾靠,伸手抚着她的脑袋:“你讨厌月白哥哥吗?” “没有啊!”夏冰倾摇头,用一双纯净的眼睛看着他。 “既然没有,为什么总是避开我?”撩起她垂落在耳边的发丝,轻缠于指上,替她塞到耳后,指尖似有若无的沿着她的耳朵滑到细白的脖子上。 潜移默化中,他的气息靠近了。 温柔的声音更像是一种暗黑色的引诱。 夏冰倾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打了一个机灵。 哪怕再怎么迟钝,她也感觉到了此时有多么的危险。 她猛的站起来:“不早了,我走了!” 逃命似的一路小跑着出了房间,她一口气跑到门口,拉了一下,耳边传来机械化的女人声音:“主人,您设定的解锁时间还剩下十小时十五分。” 搞什么鬼? 夏冰倾不信邪的又拉了两下,都是相同的回答。 “我忘记改时间了,这门一旦关上,在我设定的时间内就不会再开来了。”身后传来慕月白的声音。 夏冰倾的心里腾起一股无名火。 她刷的一下转身,美眸犀利的射向他:“你难道不是故意的吗?” “你怀疑月白哥哥故意困着你,不让你走!”慕月白踱步过来,单手撑着门,用手背去抚她的脸颊。 他的目光温柔如蜜,洁白如牛奶般的肌肤上闪着月光般皎洁的光,玫瑰般的唇瓣透着梦幻般的诱惑…… 气氛,已经暧昧到了极致。 第六十四章:突如其来的告白 夏冰倾往后躲。 在躲无可躲的时候,她发火了:“月白哥哥,没想到你也这么坏!” 天下乌鸦一般黑! 全都是色狼! 慕月白愣了一下,愉快的轻笑开来,转而收敛起笑容,认真的望着她眼睛:“我之所以这么坏,或许是因为我爱上了你。” 夏冰倾呆住。 面对突如其来的表白,她有点无措:“你……你怎么可能会爱……爱上我呢?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孩子,而你是个天才艺术家。” 他那深沉的目光与认真的表情,让她无法当成他在开玩笑。 “可爱的小笨蛋,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丽吗?”慕月白眼底似能柔出一汪水来:“第一次见你那天,我就对你一见钟情。” “我不相信!”夏冰倾反驳,很下意识的。 总觉得不真实。 慕月白叹息:“哎,又不能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你要知道爱情,从来都是刹那心动的火花,别想的太复杂。” 夏冰倾垂下眼帘想了想:“好吧,我相信,不过——”她歉意的抿唇,眸光清明笃定的看着他:“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 之前她也以为自己喜欢他,可是渐渐发现那不是男女之情。 她不喜欢拖拖拉拉,如果现在不说清楚,以后就更是说不清了。 直截了当的拒绝并未让慕月白当场黑脸。 甚至于,他都没有生气的迹象,还是温润和煦的模样。 可不知为何,夏冰倾的心底却衍生出了寒意。 “感觉可以培养,慢慢来,不要急。”慕月白淡定的微笑,听起来反倒像是他拒绝了她,而他正在试图安慰。 “其实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为了彻底让他死心,夏冰倾只好拿出这个杀手锏。 慕月白从容的应答:“那是好事啊,证明你长大了!你看,每个人都有喜欢别人的权利,就像你喜欢他,哪怕他不喜欢你,你也一样会喜欢他对吗?同样的道理,难道你不喜欢我,我就不能喜欢你吗?心被肋骨包着,你不能控制它,我也不能,对你来说爱一个人是美好的,对我来说也是!” 夏冰倾被绕晕。 第57节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喜欢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啊! 平时她这么一说,追求的人就知难而退了,可她似乎忘了,她面对的不是一个男孩,而是个心机颇深,老奸巨猾的美丽男子。 他的自信与成就,足以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应付了这种难题,不仅如此,他还能把她绕的云里雾里。 “想明白了没有?”慕月白拍拍她发呆的小脸。 夏冰倾挠了挠头:“仔细想想也有点道理,可是——” “没有可是,你是个聪明的女孩!”慕月白切断了她的话,并且给予了肯定。 人都喜欢听赞美,他这么说了,她就再无法说什么了。 话题结束,夏冰倾又拉了拉门,得到的还是那句女声。 “我要出去!”她苦着脸看他。 “不是跟你说了嘛,一旦设定,就无法更改。”慕月白直起身,往回走。 “慕月白,你——” “听你这么叫我,忽然觉得,蛮好听的!”慕月白侧头,笑的异常灿烂。 夏冰倾真是要疯了:“你不放我走,我……我就告诉姐夫!” “他知道我的锁有多任性,你可以现在就打电话给他,但结果就是把全家吵醒,然后你还是出不去,我忘记说了,这里的玻璃跟门都是防震防弹的,炸弹都炸不进来。” “……” 果然,天才跟变态只有一线之隔。 她怎么就被他温柔无害的一面给蒙蔽了呢。 慕月白转正了脑袋,继续往前走。 夏冰倾在门口耗了一会,臭着脸回到里头,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 夜,深了。 很冷! 困的要死,却不敢把眼睛闭起来。 里面没有一丁点的声音,四周围似乎进去了一种微妙的宁静之中。 这么支撑到了后半夜凌晨,她仰靠在沙发上,告诉自己只是眯一会,而这一会,却让她不知不觉的就睡着的。 无声的脚步来到她的身边。 一条质地柔软的纯白的羊毛毯轻轻的盖在了她的身上。 他光着脚,裹着披肩,目光慵懒的浏览着她的脸颊,没有一丝火热,静的犹如深夜洒在地上的白月光。 然而,时间的长度,却远远的超出了他的想象。 * 从温暖中醒来,夏冰倾耸了耸肩头的毯子。 张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睡意懵懂的缓缓眨动着眼睛,过了十秒,才一下子清醒的从床上弹起来。 心脏狂跳。 房间就她一个人,但是她知道这是在谁的房间里,她为什么在这个房间里。 不知道锁开了没。 撩开被子,她也顾不得自己没穿鞋子,跑出去来到门边,拉了一下,门开了。 夏冰倾惊喜的笑了起来,又跑回去找了自己的鞋子跟包包,片刻都不逗留的离开工作室。 从她醒来到出去,都没有见慕月白的身影,她也没空去细想。 蹑手蹑脚的穿过花园,她从别墅东边的侧门进入,上了楼梯,拐了一大圈才摸回自己的房间。 提心吊胆的了半天,好不容易回到房间,刚进去就看到靠坐在她床上的男人了,吓的她把心又提了回去。 慕……慕月森!! 他这个时间怎么会在她房里? 心绪从紧张到慌乱,可联想到这家伙昨晚上没来接她,这情绪一下又冷却了下来。 她干嘛要慌?干嘛要心虚? 她又没干什么! 况且是他不来慕月白才来的,要错也是他的错。 “你在我房间干嘛,出去!”她语气冷淡,并且一开口就是逐客令。 慕月森盯着她的脸,布着红血丝的瞳孔凝聚着风暴。 “昨晚上你去哪里了?”他压着呼吸质问。 “我去哪里了管你屁事!”她想都没想就反驳回去,盘旋在胸口不散的那股子气,经他的刺激也全部的被激发了出来。 他让她有多期待,就有多失落! 现在又来人五人六的质问她昨晚去了哪里,她就不告诉他。 慕月森的眼睛都直了起来,彻夜未归,竟敢还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 第六十五章:他好像很落寞 “夏冰倾,有本事你再吼一次!” 他的声音说的又低又沉,阴森森的眸子里闪动着猎猎寒光。 夏冰倾咬着唇,呼吸变重。 呵,又是威胁! 除了威胁他还能有点新花样吗? 鼓在气管里的火焰随着他压迫性的凝视,仿似一条被越绷的越来越紧的皮筋。 终于,她到达了忍耐的极限,皮筋啪的一声崩裂了,什么都不管不顾,冲他一阵山呼海啸:“吼就吼,别说一次,二次三次无数次我都敢,我爱不回家就不回家,爱去酒吧喝酒我就去,爱交男朋友就交,你不是我爸,不是我妈,不是我的任何人,你没有权利约束我,现在,你给我出去,我不要见到你这张讨厌人的脸!” 一口气吼完,她站在原地不断的喘息,喉咙都喊痛了。 空气中的火光慢慢沉寂下来。 房间里一片死寂! 慕月森的表情恐怖至极! 就像是最黑的夜里,看不到一丝光亮,让人惶恐却又无比的安静。 夏冰倾吼的痛快了,这会大脑稍稍一冷静,又害怕了起来。 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哪怕是想收回,也得让时光倒流才行。 坐在床沿上的男人忽而站了起来。 一步步的朝她走去。 还未到眼前,她就慌了:“你……你想干嘛?别过来!” 随着他步伐的逼近,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仅仅是几步,背脊就靠到了门上,退无可退。 而慕月森的步伐却依然没有停止。 夏冰倾平举起双手:“停下,不要再过来了,你有什么就说,武力解决不了问题的!” 慕月森真的停下了。 站在一米之外的距离里望着她,眸光里除了至纯的黑暗,还有如游丝般浮动的失落:“你就真的那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夏冰倾想要反驳,可一想到他昨晚把她当成了傻瓜,藏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的两个字就被她咽进了肚子里,对他说了气话:“是啊,我不要跟你在一起,这个世界没有比你更加让人厌恶的人了,慕月森,讨厌鬼!” 说来接她又不来!说话不算话! 慕月森的手慢慢的抬了起来。 夏冰倾以为他要打她,吓的抱住头,哪知他只是推开她的肩膀。 力气很轻。 透着一种无力感。 拉开门,他什么都没有再做,也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走了出去。 门半开着,外面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夏冰倾愣着原地,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他感觉好像很落寞的样子! 她的话说的太重的? 好像也没有啊,慕月森的心可不是豆腐做的,怎么可能因为她的一句讨厌鬼而伤心呢。 也许只是因为他不想跟她说话了。 叹了一口气,她耷拉着眼皮,全身无力的走到床边,坐下来,毯子上残留着慕月森的温度,心里又是暖又是生气,生他的气,也生自己的气。 分明可以一路走向光明的路程,为什么会急转直下到变成这样。 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拿出了那条绿色的发带,看了看,拉开床头柜,放了进去。 这么漂亮的发带,爱样子她是没有机会戴了。 洗了澡,吹干头发,换了衣服下楼,管家告诉她,慕月森已经去公司了。 连送都不愿意送她了。 敢情是真的生气了! 第58节 夏冰倾发誓她是绝对不会去哄他的! 走进餐厅,左脚跨进,看到坐着吃早餐的姐姐跟姐夫还有……慕月白!她缓缓的吸了一口气:“我的书好像落了,我去拿。” 说完,她掉头就走。 她可不要让慕月白送,这个家伙,也被她列为了头号恐怖分子。 “冰倾是怎么了,怎么看到我们跟看到鬼似的。”慕锦亭不解的说道。 慕月白在那边切着培根,不经意的说:“可能是因为昨晚在我房间过夜的缘故吧!” 正咬叉子的夏云倾猛的睁大了眼睛。 慕锦亭也吃惊的抬头去看弟弟。 慕月白在那边气定神闲的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我好了,大哥大嫂,你们慢慢吃。” 对他们灿烂一笑,起身,像个没事人一样的离开。 留下已经彻底混乱的两个人。 “过……过夜!!!”夏云倾脑子里已经冒出了很多的想象。 “老婆,冷静点,”慕锦亭抚着她急促起伏的胸,极力的稳住她:“事情一定不是你想的那样,月白为人正直,冰倾还这么小,他绝对不会乱来的,肯定只是单纯的……呃,睡觉而已!” “睡觉尼玛还单纯——”夏云倾急的爆了粗口,拍下慕锦亭的手:“我不管,我要把你这两个宝贝弟弟都阉了,太过分了!” “怎么又关月森的事了。”慕锦亭一说完,立刻就想起婚礼那次的事情了。 顿时,嘴角就僵了。 夏云倾一脸黑气的看着他:“想到没!” “那个……”慕锦亭一脸的为难,只能打哈哈:“也不一定嘛,上次那是喝醉了,再说,也不是月森去的冰倾房间,”一看老婆的眼睛里闪过杀气,他立刻转弯:“当然了,这也不能说是冰倾的错,意外嘛!” “那昨晚呢,也是意外吗?” “这个——,说不好,似乎也只有冰倾自己知道了。” 慕锦亭小心着措辞,说的汗都来了,一个不小心就会得罪了老婆大人。 夏云倾深皱着眉头,镇定下来仔细的想了想:“所以说,如果抛开原因只论结果,就是我妹妹跟你两个弟弟都睡了,是不是这样!” “……老婆你就别折磨我了。” 夏云倾扬天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幽幽的说:“放心吧,我不折磨你!”看来,她要想个完全之策才行。 * 夏冰倾搭计程车去了学校。 今早的第一堂是选修课,是关于心理学方面的,萧茵不感兴趣,在寝室睡大觉。 十点都过了,她也懒洋洋的抱着书来教室。 “昨晚有人的奸计得逞了,睡的特别香吧。”萧茵滑坐到她旁边,笑的活像是葫芦娃里的蛇精,一脸的算计。 “什么奸计?”夏冰倾听的一头雾水。 第六十六章:讨好 “还装蒜,”萧茵用手肘碰了碰夏冰倾的腰:“真看不出来,原来你也有这么坏的一面,哈哈,三少爷一定气死了。” “三少爷?你说慕月森?等等……你昨晚见到他了?”夏冰倾越听越乱,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哎呦你差不多别装了行不行,这不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嘛,我跟你说,你是没有看到昨晚上三少爷的脸色有多难看,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人其实蛮好的,你知道吗,他真帮我们把篮球馆给打扫了,我想想都内疚了呢,毕竟他那么帅!” 夏冰倾惊愕的直起了眼睛:“他昨晚来了?” “是啊,来接你的,我跟他说你回去了,之前你给我发过一个信息,说会有人来打扫的,我刚收好手机三少爷他就到了,我聪明伶俐的大脑立马就明白了你的意图,你想整他嘛,作为你的好姐妹自然是要配合你的,我把拖把塞给他就迅速溜走了,干漂亮吧!”萧茵很是得意。 而夏冰倾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她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串联起来想了一遍。 全部明白了! 慕月白,是他,这一切都是他在捣鬼,他是如此精妙而又不费吹灰之力的把她跟慕月森耍的团团转,让他们彼此误会。 慕月森不是没空来接她,他来了,他没有说话不算话。 她能够想象他当时有多生气,今早,她又对他说了那么恶劣的话。 她怎么那么笨呢! 为什么不问问清楚就对他乱骂一通,而他,明明那么生气还帮她打扫了篮球馆,还在她房间等她回来,早上见到他时眼睛里有红血丝,该不会真的在她房间里等了她一夜吧? 心蓦然间难受的像是要被挖出来似的。 “冰倾——”萧茵看夏冰倾表情纠结苦楚的样子,挨近了一些看她,小声的问:“你……大姨妈来了?” 夏冰倾幽幽的看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大姨夫来了!” “……”萧茵愣住,稍后才反应过来:“喂,夏冰倾我哪儿招你惹你了,干嘛对我说话气呼呼的样子?” “对不起,我心情不好,你别跟我说话。”夏冰倾拉长着脸道歉,把头扭开。 她知道自己不该迁怒萧茵的,可她心里就是很烦躁很难受,情绪跟吹胀了的气球一样,一碰即爆。 “莫名其妙!”萧茵撇撇嘴,松开她坐正。 她不懂夏冰倾为什么突然间闹起了情绪,此时正好上课铃响了,老师也进来了,她也就不再追问。 整整一节课,夏冰倾什么都没有听见去。 大脑里反反复复都是慕月森的身影,他落寞的眼神与远去的脚步声,一步步的好像都踩在她的心尖上。 中午吃饭的时候,连海带汤里都荡漾着他的脸。 就连天空的云朵都慢慢的幻化成他的模样。 这种无止境的精神“折磨”一直持续到了下午,夏冰倾终于受不了了,不能在这么下去了。 她决定主动去找慕月森。 不管是去讨好他还是缠着他,她都要去到他的身边,喜欢一个人就要勇敢去追,丢脸怕什么。 抱着这股冲动热血的心情,夏冰倾匆匆的收拾了东西站起来,对一旁的萧茵说:“我今天有急事,先走了!” 说完她就急急忙忙的跑出了教室。 “冰倾你疯了,翘林教授的课会被当掉的!”萧茵在后面惊喊起来,看着已经跑的无影无踪的夏冰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从来不缺课的学霸竟然这么帅气的翘掉了一堂课!! * 一口气跑到校门口的夏冰倾弯腰撑着膝盖大口的喘息,虽然喉咙跟火烧一样的痛,可是她心情却是格外的明朗。 在校门外的甜品店里买了一块鲜奶草莓蛋糕,她打车去了慕氏。 来到那边,她从正门走进去,走私人通道去慕月森的办公室需要他的指纹识别。 她没有,只好走正门。 “稍等一下!”前台小姐打电话去通报,挂了之后,她对夏冰倾礼貌微笑道:“夏小姐,你可以上去了。” “好的,谢谢!”夏冰倾心里一阵欣喜。 他让她上去,就表示不生她气了。 拎着蛋糕,她步伐轻快的往电梯方向走。 卓随行去了慕月森的办公室,满面笑容的说:“慕总,夏小姐她来了!” 正在文件上签字的慕月森动作霎时一顿,笔尖着力,墨水在纸张上融开,抬起头,他阴沉着眉目朝卓随行望去:“你让她上来了?” “呃——”慕月森的反应让卓随行怔了怔,怕是他没有听清楚,又说了一遍:“是夏冰倾夏小姐!” “我知道是她!”慕月森合上钢笔,俊美的脸冷的像块冰。 卓随行觉察出了不对,快速应对道:“要不我现在就去打发她走——” “不必了!”慕月森眸子盯着办公室的大门,冷幽幽的吐息:“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话刚落,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笃笃——” 很轻的两下。 卓随行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慕总的态度深邃难测,天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这门是开还是不开? “敢自作主张的让她上来,难道还要让我亲自去开门迎接么——”森寒的语气飘来。 “我去开——” 卓随行快步过去,将门打开。 在门外的夏冰倾见到来开门的卓随行,克制住忐忑的心情跟他打了一声招呼:“你好啊卓秘书!” 来的路上都不紧张,可当她站在这扇门外,知道慕月森就在里头,她的心就慌乱了起来。 卓随行对她笑笑,摆了一下手:“慕总在里头呢,你进去吧!” “哦,好的!”夏冰倾点了点,踏进办公室的大门,眼睛往他后边偷瞄。 “我先去工作了。”卓随行往外头走,顺手将门带上。 在门外,他大吐了一口气,抹掉发际上的汗。 君心难测啊! 偌大的办公室里,安静的有些诡异。 夏冰倾捏了捏手里的纸盒,表情不自然的看着坐在那里的男人,蠕动着小嘴:“那个……我今天下午只有一堂课,时间还很早,也不急着回家,所以——,我就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对她傻呵呵的笑了笑。 第59节 慕月森目光幽深的盯看了她片刻,许久,什么表示也没有,低头拔开笔帽,继续签刚才签到一半的文件。 第六十七章:绝不退缩 尴尬! 好尴尬! 夏冰倾嘴角轻微抽动,早料到他会是这幅高冷傲娇的模样了。 不过她既然来了,就不会退缩。 壮起胆子,厚起脸皮,她大步流星的走过去,把包包放在沙发上,拿着蛋糕来到他的身旁,对他笑的格外甜美:“这是奶油草莓蛋糕,我最喜欢吃的一款,请你吃!” 她打开,端端正正的把蛋糕放在他的眼跟前。 这手都还没有收回,就砸来一句疏离冷漠的话:“我最讨厌吃草莓!” “……” 夏冰倾的甜美笑容顷刻间凝固在脸上。 要不要这么直接! 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 深呼吸,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她是来跟他和好不是来跟他吵架的,再说他向来都是这样犀利毒舌的。 “没关系的,草莓我帮你吃掉,你吃下面的奶油跟蛋糕好了。”她咧开嘴角,继续对他笑,尽管用力过猛,看上去有点像花痴。 “那些东西似乎更加难吃。”慕月森语气淡冷,将手里的文件合起来放在一旁,又拿起了另外一本。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太低档的食物我不试。” “你——” 夏冰倾提了一口气,又死命的憋住。 冷静!必须要冷静!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能动气,要不然她就输了! 嘴角往两边弯起,她又对他露出讨好般的笑脸:“不喜欢吃草莓蛋糕没关系啦,我给你按摩好不好,你辛苦工作一天了,肯定腰酸背痛的。” 两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摸上他的肩膀,卖力的又是捏又是敲。 他的肉好硬,捏起来就像在捏石头似的,她连吃奶的劲都使上了,很快手就酸了。 不过这点辛苦难不倒她,揉完了他的肩膀,又顺着脊髓从肩头一路揉到他的腰部。 小手捏到他腰侧之际,慕月森的神经为止一凛。 眸光转为深暗色,呼吸也缓慢浓郁起来。 夏冰倾看他连文件都放下了,心里很有成就感,她靠到他的耳边,轻声的问:“舒不舒服?” 少女吹来香风让他一阵心驰荡漾。 拉住在他腰上摸来摸去的小手,他轻轻一扯将她拖到前面,把小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有本事按这里!” 跌在他腿上的夏冰倾小脸一阵绯红难当,手心里像是烧着了一团火,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流氓! 慕月森低头瞅着她,轻佻似的冷笑:“你不是问我舒不舒服嘛,那我告诉你,我怎么才会舒服——” 他拉着她的小手慢慢的往上。 夏冰倾的手往后缩,眼睛更是不敢看闭了起来:“不,不要,这样不好,你……你别,别……” “害怕了?”慕月森讥诮:“你就这点胆量,也敢在我的面前班门弄斧?” 忽然来讨好他,以为他傻吗,其中必然是有目的。 夏冰倾听他这么说,情绪一下子就激中,脑子一热,她睁开眼睛,不怕似的回视他:“摸就摸!” 他想要压倒她,让她知难而退,可是她偏偏就是要告诉他,她绝不退缩。 冲动之下,她什么都没想就探了过去…… 指尖快要碰到的时候,她的手被他的大掌收住。 身体被提了起来,转眼间,她就横坐在他的大腿上。 下面热乎乎的,夏冰倾觉察到什么,顿时不敢动,那感觉就像是坐着一颗原子弹。 “摸就摸?”慕月森捏了捏她的脸:“夏冰倾你不害臊起来真是登峰造极啊!” “那也是你逼的!”夏冰倾小声地嘟囔。 “行了,别演了,说吧,今天这一出是为了什么?确切的说,你这么讨好我的目的是什么?”慕月森开门见山,不再跟她绕圈子。 问到重点了! 可夏冰倾反而紧张的不知道该什么说,特别是在眼下这种……情况下,她怎么能心不乱呢。 看到桌上的蛋糕,她灵机一动,指了指:“你先把这个吃了,我就告诉你。” 吃东西总要用手的,那他就不能抓着他了,她也要顺势从他的大腿上爬下来。 慕月森往那蛋糕瞄了一眼:“吃也可以,不过我要你喂我。” 她的那点小心思他一眼就识破了! “……”狡猾的家伙! “怎么了?不愿意啊?无碍,反正这种恐怖的食物我一点也不想吃。” “喂就喂!” 就冲着他这嫌弃的表情,她今天非要把蛋糕抹到他的脸上。 夏冰倾俯身过去找小叉子。 在盒子了翻了一圈,怎么没有呢?难道忘记拿了? “你在磨蹭什么?” 夏冰倾窘的不行,这关键时候怎么会出这种白痴的问题呢,可又不得不说:“我——,好像忘记拿小叉子了!” 她低着头,脸都快埋到蛋糕里去了。 “敢情你一开始请我吃蛋糕就想让我用手挖来吃,”慕月森戏谑的扯笑,把她的身体板回来:“既然你是喂,那就用你的手指。” “可是手指很脏!”夏冰倾下意识的把手往后藏。 “我不介意!”他拉起她的手,捏住她其中一根手指,去蛋糕上沾了一点奶油。 放到自己的薄唇边,舔掉指尖上的奶油。 他柔软的舌尖轻触她手指的那一刹那,她的手指像是被电到了,一阵的酥麻。 转而,他的舌头整个卷住她的手指吸允起来。 气氛暧昧。 夏冰倾咬住唇,拼命了忍住快要尖叫的冲动,整个手臂像是废了似的没有力气,连带着身体也逐渐无力,而她坐着的灼热好像更加的危险。 “慕月森——”她声音很细,扯回自己的手指。 他揽住她的腰,头颅慢慢的压下来。 她看着他的眼睛,渐渐的无法动弹,像是坠入了最深的那片宇宙,很深很神秘,却又让她心生向往,哪怕有点害怕,还是渴望去触及他的灵魂,她总觉得,穿过表面的寒冷,下面会是温暖如春的世界。 温热潮湿的气流就在她的唇边,她羞涩的闭上眼睛,心脏狂跳…… 薄唇厮磨着她粉红色的唇瓣,温柔的,细腻的……他既想要一口吃掉,却又舍不得,想要细细的品尝,她是这么的可爱。 就在这温馨动情的一刻,办公室的门忽然被大刺刺的推开。 巨大的动静惊的两个意乱情迷的人同时转头。 而站在门外的女人也惊愕的定住了! 第六十八章:旧爱 “姜总——”卓随行匆忙赶到,看到眼前这状况简直是心力交瘁。 慕月森面色异常的难看。 夏冰倾难为情的想要从他的身上下来,却被他摁住了腰肢动弹不得。 “慕月森,你让我下去!”她低声抗议,用眼睛瞪他。 快要丢死人了。 慕月森对她的话无动于衷,还将她昂起的小脑袋按进自己的怀里。 门口的女人就从惊愕中淡定下来。 她穿着黑色蕾丝衫,下面是红色的高腰长裙,肩头披着一件纯白色的外套,脚上踩着12厘米的黑色细高跟,妆容精致自然,身材高挑,气质出众,一看就是名门中出来的女强人。 “慕总,好雅兴啊!”她对他眨巴着动人的美眸,红唇中轻悠悠的吐着字,怎么听,这句话都显得意味深长。 “姜总,您还是到会客室去小坐一会吧。”卓随行往前一步,挡去了姜媛的视线。 这个姑奶奶也是个让人头痛的主。 姜媛把身子往一边歪去,明目张胆的继续看着慕月森,装出一副天真的模样娇嗔道:“亲爱的,我去隔壁等你来宠幸哦,要快!” “出去。”慕月森明确的给了她两个字。 “ok!”姜媛微笑对他比了一个手势:“我马上走,对了,别都把精力都给这个小妹妹哦,留点给我,人家也正欲火焚身呢,呵呵呵……” 卓随行压下身去,给了她忠告:“姜总你不想死的话,还是赶快走吧。” 第60节 “嘁——”姜媛睨了卓随行了一眼,嘟了嘟嘴:“你们男人啊,都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都不知道心疼人家,哎,心都碎了。” “请吧!”卓随行无力对她微笑。 姜媛姿态从容的扭身,踩着高跟鞋走了。 卓随行快速将门关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夏冰倾脑子一片空白,刚才那个女人说的话她可都听见了。 那是一个可以随便闯入他办公室的女人。 一个说是他旧爱的女人。 一个跟他保持着暧昧关系的女人。 天哪! 她打了个寒战,手脚并用,不顾一切的从他怀里挣脱下来。 他竟然大白天约女人来公司做这种事情,而她还傻乎乎的,自以为是的认为他只对她有冲动,并且能够克制住自己的好男人。 谁知道,他背地里找了别的女人来宣泄。 夏冰倾忽然觉得自己今天的所有行为都如此的荒诞。 “你在想些什么?”慕月森看她脸色发白的样子,就猜到她肯定在胡思乱想了。 “没什么,我去洗个脸!”夏冰倾声音低迷,抹了抹脸,转身往休息室走去。 “丫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砰——” 回答他的是一记用力的甩门声。 慕月森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过去,搅了搅门把,发现被她锁上了,他转而敲了敲:“把门开开!” 里面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两下:“丫头,你乖,把门先开开好吗?” 里面依然是没有一点的回应,他知道她能听见,她只是不想见他。 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他敲了敲表面,思索了一下对着门说:“你先在里面休息,我有事处理,马上就回来,别一声不吭的溜走,听到没有。” 说完,她没应,他也就走了。 脚步声渐渐走远。 夏冰倾靠在门板上,轻轻拉开了一丝门缝,看到他离开的背影,心底瞬间涌来一阵酸痛,像是被千万的蚂蚁啃咬一般,连呼吸都显得困难。 他去见那个女人了。 那么迫不及待的去了。 也是啊,她这么无趣,怎么来陪他玩那些成人游戏,在这个世界上有的是女人来满足他的欲望,而她,又算的上什么呢。 心一点点沉入了湖底,被冰冷冷的水包围,慢慢忘了疼痛,也忘了自己。 不知站了多久,她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出休息室,拿了自己的书包,看到放置在桌上的蛋糕,想要来时的那一片纯真热血的心意,觉得好讽刺。 过去,她拿起蛋糕,轻轻的扔进垃圾桶里。 就像扔掉自己的心,被当做垃圾一样的处理掉的。 盯着破碎着一团的蛋糕,她眼眶红了一圈。 * 等到慕月森处理完了工作,回到办公室,夏冰倾离开都好久了。 看到别扔进了垃圾桶的蛋糕,他心里一阵抽紧。 这死脑筋的丫头! 拿了西装跟车钥匙,他去找她,打她电话,明明是通着的,她却怎么都不接。 天色渐渐暗了。 夏冰倾背着包在街上游荡,偶尔眼睛红一阵,湿了,又干涩了。 包里的手机响了又响。 她坐在天桥上,看着下面的车流汇聚的五彩光带发呆,好像除了发呆,就什么都不能做了。 说好要勇敢去追,可她现在又懦弱的只想找个龟壳躲起来。 八点了,她打车回了慕家。 “冰倾小姐你回来了。”管家迎上去。 “嗯。”夏冰倾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句。 “三少爷在外头找你,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呀,他很着急!”管家跟上去,替慕月森说上几句好话。 “让他不用着急。”夏冰倾冷淡的回答,往楼上走去。 管家叹息,这好好的又怎么了? 夏冰倾回到房间,连晚饭都没有吃,澡也没洗,倒在床上就睡了。 夜晚,慕月森在外面敲了好几次房门,她都当做没有听到。 这人若是想当瞎子,自然会变成瞎子,若想当聋子,自然也会变成聋子。 第二天一早,她在走廊上被他逮个正着。 “我们需要谈一谈!”慕月森双手插袋,看着她的脸。 “谈什么?”夏冰倾垂眸,掰着手指甲。 “姜媛她——” “我没兴趣听你们的事情,”夏冰倾出声打断,抬起头:“其实昨天来找你,我想为前天晚上的事情跟你道歉,我不该那么整你的,对不起!另外,你不喜欢吃草莓蛋糕嘛,我帮你扔了。” “夏冰倾!”慕月森动手去拉她。 夏冰倾敏感的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我下楼去了。” 她匆匆的从他身边跑过。 吃过早餐,慕月森开口说要送她去上学,夏冰倾没有拒绝。 在经过一条岔路时,他忽然改道,开进了一片树林。 “为什么开来这种地方来?”夏冰倾往外头看了看,手悄悄的去拉了拉门把。 “不用费力了,车门我上锁了!”淡淡的,没有情绪的声音从边上飘来。 第六十九章:相互攻击! 夏冰倾扭过头去看他:“你想干什么?” 慕月森慢悠悠的转过身体,目光灼灼的望着她,似要看穿她的灵魂:“丫头,难道你没有发现,在姜媛这个事情上,你的反应很奇怪吗?” “奇,奇怪什么?”夏冰倾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 “你在吃醋。” “……我才没有!” 夏冰倾嗤笑,把头转开,掩饰掉眼底的心虚。 “没有的话为什么要把蛋糕扔了?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你敢说这不是吃醋?夏冰倾,你爱上我了,是不是!” 镇定的缓了一口气,她笑眯眯的又转过头去面对他,很有条理的回答:“我把蛋糕扔了是因为怕招来蚂蚁,不接电话是因为手机放在包包里,而我在闹市区逛街,所以没有听到,至于说我生气,你哪知眼睛看到我生气了?左眼还是右眼?” 慕月森勾起唇角,眸光深邃:“只有撒谎的人才会尽力去圆谎,你的借口太完整,一听就知道再撒谎。” “哈——”看他一脸胜券在握的傲娇样,夏冰倾干笑了两声,讽刺:“慕月森你简直自恋到无药可救!这也是病,千万别放弃治疗!” 她的话音刚落,慕月森的长臂便伸了过来,揽过她的脖子,侧头,霸道的强压下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一阵狂肆的缠绕,贪婪的吸允着她的丁香小舌,不让她有丝毫反抗的机会,把她吻的七荤八素,差点窒息过去。 他松开她,离开她的唇。 夏冰倾大口的喘息,气的往他身上打去:“你混蛋流氓——” 慕月森接住她打来的手,将她拉近了一分,声音低沉绵延了起来:“那天在摩天轮上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好好考虑嫁给我的事情,我没在跟你开玩笑,夏冰倾,如果有一天我要结婚,新娘一定是你。” “然后同时拥有一大堆的情人吗?”夏冰倾反问他,靠的如此之近,声音又如此的温柔,可她并没有因为而被打动。 “姜媛她不是我的情人!”慕月森口吻果断。 “我知道,旧爱嘛,哦,不对,你们还保持着肉体的关系,除了她之外,你应该还有很多女人,那个所谓的“好朋友”温紫惜,在休息室里高跟鞋的女主人,慕月森,我虽然脑子笨,但是我知道男人会撒谎。” 她现在什么都不相信,尤其是慕家的人。 慕月白往日里如此温柔的一个人都是那么老奸巨猾的一面,何况是慕月森这个本就猜不透的家伙。 慕月森脸上的表情兴味的起来:“看不出来,你对我的事情这么上心!” “心理学上说恶心的事情更加让人记忆深刻。”夏冰倾不疾不徐的反击。 “恶心?”慕月森眉头拧紧:“在你心里就是这么定位我的?” “难道不是吗?像你这种男人,傲慢自大,对待女人也是,当然了,像我这种不识趣,你的耐心很快也会用完,在你的耐心用完之前应该很想把我骗上你的床吧,什么娶不娶啊,等你如愿了,很快又会冷淡,再然后呢,就会变成像姜总那样的存在,随时被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而你,又会找下一个让你有兴趣的女人。” 夏冰倾没有注意到他寒的吓人的目光去,一口气吧心里想的全都说了出来。 慕月森眯起眼眸,专注的盯着他,眸光深处弥漫着杀伐的血腥气:“既然这么认为,那夏冰倾你也不过如此,本以为你是个清纯的女孩,可听起来你深谙男女之道,你几次三番抗拒,我或许也可以理解为故作清纯,欲擒故纵,不然为什么你每次都表现的那么享受,可到后来都又拒绝,哦,原来你是在吊我胃口,原来如此!” 他说出来的话字字见血。 夏冰倾凝住了呼吸,竟然一句都说不出来,也没有力气去反驳。 就像一把利刃捅到了她的心底,捅穿了她的身体,她已经没有反击的力气了。 第61节 慕月森松开她的手腕,解开车锁:“想下车,那就下吧!” 他望着前方,表情冷漠。 夏冰倾像是傻子似的傻了许久,才木然的去摸门锁,推开车门走下去,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枯叶上,耳边嗡嗡作响,感觉天旋地转。 恍恍惚惚的往前走,阳光从树叶里落下来,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车上,慕月森靠着,慢慢的闭上眼睛。 刚才的话有多难听,他比谁都清楚,对一个女孩子而言,没有比这更深的侮辱了。 可她又何尝不是践踏了他的真心,还如此不费力气。 时间在树林里沙沙的树叶声中悄然流逝。 许久,慕月森睁开眼睛,情绪恢复到平静。 朝车窗外望了一圈,已经不见她的影子。 驱车,他将车子往后倒,掉了一个头,开出树林,到了路上。 按时间推算,她应该没走多远,这条路是早已经荒弃的断头路,外面的车不会进来,自然也就没用出去的,她想要在沿途搭车的可能性为零。 可是他一路开过去,都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直至车子快要到达市区,他才觉察到事情的不对。 那丫头,该不会还留在刚才那个林子里吧! 这个念头一闪过,他心里就无端端就恐慌了起来,那树林很深,又常年没有人去,方向感差的人很容易在里面迷路。 试着给她打去了电话,手机关机了,比不接还糟糕。 收起手机,他不做迟疑,掉头,又赶回刚才的那片树林。 从车里下来,一股阴冷的风从树林深入吹来,伴随着一阵像女鬼呜咽般的风声,大白天的都异常恐怖。 那丫头要是在里面迷路,非吓死不可。 按着她下车时的大概方位,他往里头的找去。 越是往里走,树枝就越是茂密,光线也越来越暗。 这些大树年复一年的在这里生长,随着时间老枝跟新枝交织在一起,遮天蔽日,将阳光阻挡在外,不知从何必传来的布谷鸟的叫声也显得空灵诡异起来。 那丫头真的会到这种地方来吗? 思考间,脚下路忽然低了下去,光线更是昏暗,隐约的,他看到在这一片低下去的空地上,布满了一个个的小山包,前头还竖着一块长方形的板子。 是坟地! 他几乎立刻就得出了结论! 如此阴森又瘆人的所在,任何女人看到都会吓的马上逃跑吧,她一定不会在这里! 转身,他准备离开。 “嘶——” 一声极为细微的声响从后面传来,类似于吸鼻子的声音。 第七十章:这丫头的胆子逆天了 慕月森又转了回去。 放轻了步子往坟地深处走去。 隔着约三米不到的距离,在其中一座土堆上头,一个披头散发的“东西”正蹲在上面,一动也不动,在这种阴气弥漫的地方,活脱脱的女鬼即视感。 要是换成一般人早已吓的腿软了。 慕月森却笑了。 他走过去,站在“女鬼”身旁,轻唤了一声:“夏冰倾——” “女鬼”动了动,停止了吸鼻子的声音,脑袋在膝盖上抬了抬,停顿了一会,又埋了下去。 不想理他! 一眼都不想看到他! 刻薄的大坏蛋! “下来!”慕月森命令。 夏冰倾倔强的把膝盖抱的更紧。 凭什么要听他的,他让她下,她就偏偏不下。 “丫头,你不下来没关系,可是我要提醒你,你现在坐的可是别人的坟头上,这些坟都有些年头了,下面说不定还埋着棺材,等会跳出一个僵尸来,你可不要吓得哇哇大叫。”慕月森吓唬她。 无聊!幼稚! 夏冰倾在心里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麻烦你走开,别来烦我。”她声音闷闷的。 “你不怕僵尸?” “跟你比起来,僵尸可爱多了!” 慕月森叫不动她,语气不由的严厉了起来:“即然我负责送你去学校,就不能任由着你性子来,立刻给我下来,听到没有!” “哼,以后不用你送了,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此时此刻你还是归我管的,你要是再赖在人家的阴宅上不肯下来的话,小心天打雷,把你困死在这里。” “咚咚~~~~” 他的话刚说完,天空中滚过两声闷雷。 光线瞬间暗了一分。 随口说的一句,竟然“应验”了,而且还是在这么鬼气森森的坟地里,这无疑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 本就昏暗的坟地,此时更是漆黑一片,能见度降到了最低,阴风阵阵,像是有几个百冤在一起悲鸣。 格外的恐怖。 “死丫头你还不快下来,真的要惊动你下面那位出来跟你好好聊一聊吗?”慕月森趁机吓唬她。 他就不信她还不害怕。 而夏冰倾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于此,她仰起头,往天空的方向望去,忧心的皱起了眉,自言自语:“变天了!” “……”慕月森没想到她还能这么淡定,这丫头的胆子还真是逆了天,见横竖都吓不到她,他也只好放弃,顺着她的话说:“是啊,马上就要下大雨了,你走不走?” “当然走!” 她又不傻。 夏冰倾动作敏捷的从坟头上爬下来,拍了拍屁股的土,从包里摸出一支小的手电筒打开,原本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倒也还好,可经她手电这么一打,一座座惨白的墓碑突然出现在眼前,在光线下散发出幽色的光,视觉的惊悚程度不亚于任何一部恐怖片。 连慕月森乍然看到,头皮都紧了紧。 而夏冰倾却一点都不害怕,把远光打开,照着路往外走,丝毫不见慌乱。 慕月森跟上去:“丫头你真的不怕鬼?” 嘁~~~,怕鬼她还会念医学系吗? “走你的,别跟我说话!”夏冰倾口吻酷酷的回答。 慕月森再次碰壁,不禁蹙眉:“你们女人是不是总是以为自己是弱者,受不得一点的委屈,而男人就理所应当的要接受女人的攻击?” “随便你怎么说,我都没有兴趣跟你交谈,因为那个名叫慕月森的生物,就是个刻薄的宇宙大混蛋。”她一边走,一边极为平静的说话。 慕月森苦笑不得,倾吐了一口气:“那你或许可以帮我转达那个叫夏冰倾的生物,她的智商令人堪忧。” “那也麻烦你转告那个叫慕月森的生物,我不劳他上心,以后他走他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他嗤笑的一声:“笨蛋倒是会选好走的路!” 夏冰倾在前面猛的停下了脚步往后转,用手电筒照他的脸。 刺眼的强光使的慕月森别开头,避了避,抓住她的手电筒,捂住光源,四下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放开你的手,别以为我好欺负。”她使劲的拽了拽手电筒,胸口剧烈的起伏。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想自己的过错吗?”慕月森试着让她明白,这整件事她有多么的不理智。 “你说我可怜?又说我可恨?”夏冰倾气的快要吐血。 “事实如此!” 刚才被说的那么不堪,这会好不容易平静了,缓过来一点,现在他又用这么刺人的话说她,一时之间,她失去了理智的冲他怒喊:“那你别来招惹我啊,我这么差劲,还故意装纯,干嘛强行的进入我的生活?” 如果不是他强行把她困在他的世界里,她也不会爱上他,也就不会那么脆弱,经受不起的他的一句半语。 心里太难受,憋了很久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一缕微光从他的指缝中透出,照在她那张可怜巴巴,委屈,却又倔强的小脸上。 望着她,他的目光越来越深,忽而,他一个使力,将她扯进自己的怀中,紧紧的抱着她,温热滚烫的气息覆盖上她的耳朵,梦呓般轻声的低吟:“因为我要你做我的老婆!” 他的声音潮湿而温暖,隐秘,却又充满了深情。 夏冰倾的心被一击即中。 那缕微光在她的眼中变的闪闪发亮,治愈了她的心,温暖了她的血液。 他轻拍着她的脑袋,继续说:“我的老婆不可以那么笨,不可以把我当成庸俗的男人,更加不可以把自已变成庸俗的女人,这个世界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就看你怎么去看待。” 不管她怎么跟他无理取闹,怎么跟他吵架斗嘴,他都觉得那只是他们慢慢老去路上的一些风景,她总会在的,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放不开她。 夏冰倾眨巴这眼睛,不知该怎么回应。 她害羞了,一把推开他:“谁说要嫁给你,建议你去找个机器人当老婆吧,那就都如你所愿了,你想让她对你笑,她就笑,让她哭她就马上哭给你看,多好啊,那才是你的完美伴侣!” 说完,她往前走,嘴角勾出了甜蜜的笑意,步子也轻盈了许多,刚刚心里头那点难受就像是抹了上好金创药,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 第62节 慕月森抿了抿薄唇,神色高冷的跟上她。 天空中的闷雷滚动的愈来愈紧促,不时有游龙一般的闪电划过天际。 这是大雨将至的前兆。 夏冰倾加快步伐,她可不想淋成落汤鸡。 “吧嗒——” 一滴很大的雨滴掉在她的鼻子上。 转眼,倾盆大雨就跟倒似的倒下来,树林里狂风大作,风大雨大,天空中电闪雷鸣,像是一场正式拉开序幕的交响乐。 夏冰倾用包包挡着头,在雨里跑了起来。 “你别跑,小心摔着!”慕月森在后面喊。 第七十一章:前来找她的女人 雷声盖去了他的呼喊声。 夏冰倾在前面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慕月森没辙,怕她乱跑会有危险,也紧跟其后的在雨里跑了起来。 “轰——” 闪电划过,一声巨响在他们头顶砸落下来。 夏冰倾吓的乱了神,眼睛往上看,结果一头撞在前面的大树上,又被树干弹到地上。 “啊——”她惨叫,脑门跟屁股同时受到了重创。 慕月森从后面上来,蹲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迅速的脱下身上的西装,盖在她的头上,将她整个人包住:“让你别跑非不听,摔了才知道痛是吧!” 夏冰倾低头努努嘴,小声的嘀咕:“这么大的雨,难道还慢悠悠的散步吗?” “轰——” 耳边适时地又炸开了一声响雷,吓的她条件反射的扑进他的怀中,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 紧紧的闭起眼睛,心脏狂跳。 好讨厌打雷! 慕月森低头看着缩在他怀发抖的女孩,眼底有了笑意,原来这丫头怕打雷。 抬起手臂,他搂住她的肩膀,给她更多的安全感。 扑通……扑通……平稳的心跳声击着她的耳膜,强劲,富有生命力。 慌张的心慢慢的安定了下来,她放松了身体,任凭周围怎么狂风暴雨,电闪雷鸣,都不再害怕,感觉就像躲进了一片港湾,那里永远都是风和日丽的晴天,进入就不想出来了。 雨没有停。 雷声也持续的盘旋。 厚实的大掌悄然的捂着她的耳朵,用臂弯替她挡住风雨,自己则被淋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寸是干的。 一会,雨渐渐小了。 “丫头,不如换个地方再让你抱个够好吗?”低哑暧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泛开。 夏冰倾的脸一下就滚烫了。 她推开他:“谁要抱你啊,我只是被雷声吓到了而已,就算面前是只黑熊,我都会扑过去的。” “啊,是嘛,才知道你对黑熊也有那样的想法,口味真重。” “……我这是比喻!” 慕月森带着兴味的笑俯身靠到她的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在我听来,这是暗示!” 他直起身,往前走了。 "你——”夏冰倾还想要去反驳,可是一想到刚才是自己没羞没臊的投怀送抱,也就没有这个脸皮再冲上去理论。 算了,还是别说了吧。 踩着雨后泥泞的路,他们回到了车里,身上,脚上都是泥巴,好生狼狈! 夏冰倾把披在身上的西装拿下来,转头,看到慕月森正在脱衬衣,扣子都已经解开了,袒露出里面精壮结实的身躯,她惊愕的睁大眼睛,舌头打结的问:“你……你干嘛脱衣服?” “别紧张,我不是想设法睡了你,我只是不想感冒。”慕月森轻描淡写的吐息,将衬衣脱下来放在一旁。 “……” 夏冰倾默了,尴尬的移开视线。 什么嘛,这些话一听就是在讽刺她。 “你不脱吗?”慕月森将空调打开,把衬衣摊在边上。 “哼——,”夏冰倾从鼻腔中冷哼出一声:“我可不想被有的人说成是欲擒故纵。” 慕月森微怔,这记“回马枪”倒是杀的挺快的。 他扯了扯嘴角,驱车开出树林。 车子回到慕家。 拿起半干的衬衣套上,他随便扣了两颗纽扣就下了车。 夏冰倾拿着他的西装也跟着下车。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里头走,三少爷这副衣衫不整的邋遢样看的别墅里的女佣都直起了眼。 穿着睡袍,懒洋洋打着哈欠的慕琳月从楼梯上走下来,看到眼前这个情景不由得精神抖擞,眼睛亮了好几度。 “姑姑好!” 夏冰倾乖巧的打了声招呼。 慕月森则是只对她点了点头。 “嗯,”慕琳月笑眯了眼睛亲切的应了一声,狐狸一般的眼神来回在夏冰倾跟慕月森身上瞄着:“你们这是发生的什么呀,怎么弄的……连衣服都湿了。” 姑姑的话让夏冰倾小脸立刻烧了起来:“我——,我们……” 慕月森在边上不慌不忙的开口:“被雨淋湿的,姑姑你在睡觉可能没发现外面下起了大雨。” “哦,原来下雨了!”慕琳月往落地窗方向眺望。 等她回过头,慕月森跟夏冰倾已经上楼了。 看着这形影不离的两个人,慕琳月双手环胸,笑了笑,捻着手指,心生出了一个计划。 小家伙们,这次可别出想逃出姑姑的手掌心! * 到了学校,错过了一堂课,可倒霉的不仅如此,昨天翘了林教授的课,午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她接到了林教授打来的电话,让她下午去他办公室一趟。 真是祸不单行。 有气无力的挂了电话,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旁边,夏冰倾侧头看去,赫然见到穿着一身驼色的洋装的姜媛正笑意盈盈的注视着她。 夏冰倾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 她怎么会来? “你好!”姜媛从容的对她露出一抹友好的微笑。 食堂里的男生都侧目看过来,优雅迷人的气质,明艳照人的美貌,如同女王降临般的气场,都很是吸引男生的目光。 夏冰倾回过神,忙站起来:“姜小姐你好!” “有空吗?陪我去出去走走吧。”姜媛含着笑说道。 “我正好也吃完了。”夏冰倾镇定的回答,望着她的眼神,清明而坚韧。 嘴上说的再客气,也无法改变内心那份敌视,她的这种情绪是典型对待情敌才会有的,掩藏不掉的。 “看来我来的刚刚好!”姜媛对她又是莞尔一笑。 相比起夏冰倾的清澈透明,姜媛显得更是老道,那表情那笑容,分明就是一只修炼到家的白骨精。 在她看来,眼前这小妹妹已经快要把我讨厌你四个字刻到额头上去了。 两个女人一起走出食堂。 男生的眼睛就跟雷达似的跟着她们。 出了食堂,夏冰倾让姜媛去湖边等她,而她则是去买了两杯咖啡,也借着这个机会单独一个人好好消化消化这姜媛的忽然到访。 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就来,一定是带着某种目的。 难道是来向她挑战的? 带着满腹的心思,夏冰倾来到湖边,远远的就看到姜媛挽着爱马仕的铂金包,傲然的站立着,欣赏着面前的美景,表情放松,极为惬意的模样。 这个女人感觉好强大! 第七十二章:心,雨过天晴 夏冰倾不由的捏紧了手里的咖啡杯,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对处理这样事情,她很不擅长。 来到姜媛面前,夏冰倾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谢谢!”姜媛接过,大方的喝了一口:“s大的摩卡很不错呦。” 夏冰倾勉强笑了笑,便耐不住的直奔主题:“姜小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第63节 姜媛并不急于回答,动作优雅的又喝了一口咖啡,涂着粉紫色的青葱玉指在纸杯上轻敲着,美眸注视着夏冰倾,似在思量着什么,笑的颇为圆滑老练:“对我来说也不算是特别要紧的事情吧,不过对某个人来说可就……” 她故意欲言又止。 “姜小姐你就不要跟我打哑谜了,你有话就直说吧!”夏冰倾自认没有眼前这个女人那么狡猾,她也不想陪她兜圈子。 “好吧,好吧,那我就跟你直说了哦,”姜媛颇为无奈的叹息:“我来是想告诉你,我跟慕总是清白的,昨天我是开玩笑,我经常胡言乱语的,你千万别当真,我呢,既不是他的前女友,也不是他的旧情人,我只是一个爱慕他却不得不到他的可怜女人,我们之间的关系比天山上的雪水还要纯洁,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们绝对没有睡过,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哦!” 她捂着胸口,表情真诚。 姜媛的这番话让夏冰倾很是意外,本以为她是来挑衅的,没想到,她是来跟她澄清跟慕月森关系的。 不对! 这不符合女人的思维啊! 转而夏冰倾想到了一种可能:“是不是慕月森让你来的?他威胁你了?” 姜媛愣住。 心里称赞着这个女孩的机警,忍着笑,装傻似的摇摇头:“没有啊,慕总怎么会威胁我呢,他不是这种人。” 夏冰倾看她不像是骗人的样子,迟疑的问道:“那你们真的没什么?” “我倒是想有点什么,可慕总不愿意,宁死不从,我总不能强奸良家妇男吧,好歹,我也是城中的第一名媛,多少男人排着队等我荣宠他们,我也是有我的骄傲的。”姜媛扭着细腰,说的风情万种。 “……呃,好吧!”夏冰倾听的有点汗哒哒。 姜媛往远处瞧了一眼,把夏冰倾往大树下拉了拉,压低了声线说:“实话告诉你吧,慕月森威胁我说如果我今天不来说清楚,他就把我扔到印度的公交车上去,你说我这花容月貌的,啧啧……这个男人啊,简直没人性,太心狠手辣了,老娘好歹暗恋他那么多年头了,他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在他的世界里啊,喜欢女人是个宝,不喜欢的就是根草,这种后爸属性的男人,你还是早点踹了他算了,好了,我走了,记住了,早点踹了他!” 她朝她挤眉弄眼笑了笑,踩着锥子一般的高跟鞋,步伐妖娆的走了。 夏冰倾站在大树下,过了一会,不由的笑了出来。 心里慢慢的,滋养出了暖暖的热流,甜甜的,像是一滴蜜汁不小心掉了进来。 * 湖边的绿化带旁,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姜媛走过去,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累死我了!”她娇气的扇了扇脸颊。 车子开出学校,行驶在路上。 “按我说的做的,没有多嘴多舌吧。” 旁边,一道清冷的声音幽幽的响起,不带一丝情绪。 姜媛朝隔着很大一段距离坐着的男人看了一眼,他叠着腿端坐的样子,俊美迷人的想让人一口吞了他:“慕月森,我身上有跳蚤是不是,你怎么不干脆在这中间设一道防护栏呢。“ “别岔开话题,事情办好了吗?”慕月森冷冷的又问了一遍。 “慕总亲自督办的事我哪敢给你出岔子,放心吧,我是照你给我的稿子,一字不漏的背诵的,说的我嘴都酸了,不过你的小宝贝她相信了,这下,你总该安心了吧。” “她必须要相信,因为这本来就是事实!”慕月森淡淡的说,语气强势。 “你给了她这么大的福分,也不知她消不消受的起哦!”姜媛假装无意似的自言自语,美眸往他那边瞟。 慕月森想了想,笃定的回答:“这是她的命!” 姜媛听了,翻了个白眼,受不了他的结束这个自虐的话题,这个男人太过于霸道自我,而刚才那个小丫头个性也很强,对于他们的未来,她是完全不看好。 “这事办完了,你答应给我的报酬,也该兑现了吧。”手臂攀上慕月森肩头,她色眯眯的盯着他的嘴唇:“真想不到,为了那个丫头,你都肯牺牲色相了,一定要舌吻哦!” 她嘟着嘴凑过去。 慕月森面无表情的拿起手里的文件挡住她的嘴:“我是说过答应你一个要求,可并不包括这一项。” “哈——”姜媛气急的冷笑:“笑话,老娘对你存着什么心思你不知道吗,看上的就是你的肉体,我不管,想你的唇我想的都快疯了,今天我一定要亲到你,来嘛,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她扒下文件,作势又要亲过去。 “姜媛,别触我的底线。”慕月森声音寒了起来。 “真是拿处男一点办法都没有,亲个小嘴都不肯!” 处男两个字,让慕月森额头的青筋隐隐浮起。 他幽寒的倾吐了一句:“随行,姜总好像要下车了,你帮我请她下去。” “是!”卓随行将车靠边停下,从车上下来,打开后座的门,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姜媛从后座抓了出来,扔在路边。 “卓随行,你敢这么对我。”姜媛对卓随行瞪大了美眸。 “身为女人,还是多少矜持一点吧,你长的也没有那么差!”卓随行无语的摇头,说完,转身走向驾驶室。 “你……你……”姜媛气的指尖发抖,她指着他:“你一个风骚的小蜜竟然敢这么教训我,卓随行你死定了我告诉你!” 卓随行忍着揍她的冲动,拉开车门上去,用力关上门。 慕月森在后面冷不丁的说:“风骚的小蜜?随行,这词她确定在形容你?” “……”处男也不见得有多乐观吧。 当然了,这话卓随行是绝对不敢说出口的。 姜媛看车子真的开走了,急的跳脚:“喂,别走啊,不说你们是处男跟小蜜还不行嘛,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们让我怎么回去啊,给我回来——” * 下午。 手机关了又开,号码拨了又删,反复折腾了很久,夏冰倾还是按不下去。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的如此婆婆妈妈。 “都一节课了,手机都快被你摁烂了。”萧茵看不下去的吐糟。 第七十三章:小心林教授 “我……我是在看时间,林教授那边我不想迟到嘛。”夏冰倾找了个借口,心虚的将手机放好。 等男人的电话等着走火入魔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话说你昨天到底干嘛去了呀,那么火急火燎的,林教授可生气了。” “他之所以那么生气不单单是我翘了他的课,而是因为上次我答应他要做课堂演讲的,结果……我翘课了!”夏冰倾耸耸肩,冷静下来想想,自己昨天真的好冲动。 “呵呵,怪不得了,你说你放谁的鸽子不好,偏偏是林教授,那个老头,一看就不好应付,说真的,待会你可小心着点。”萧茵提醒她,表情异常认真。 夏冰倾不解,轻皱了秀眉:"小心什么?" 萧茵警惕的往四周看了看,挨到夏冰倾的身边,悄声的说:“我听几个大四的学姐说,她们寝室里的一个女生,之前被那个林教授叫去,可去完了之后,稀里糊涂的也不知怎么搞的身上就出现了很多痕迹,那女生一开始以为是什么皮肤病,去医院看了,说是被人用嘴巴吸了,那女生想要报警,可是没有一点证据,最后也就只能吃哑巴亏,不了了之了,这个林教授你绝对要小心,千万别被他一副学者的清高姿态给骗了。” “瞎说,不可能。”夏冰倾听的心惊。 林教授为人看上去很正派,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 “是不是瞎说都好,总之啊,你要多留个心眼,这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如果林教授真的是披着羊皮的老狼,他对你这么上心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萧茵说着捏过夏冰倾的下巴:“尤其是像你这种美人。” “别闹。”夏冰倾拉下她的手,不禁忧心了起来。 就像萧茵说的,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下课后,萧茵坚持陪着夏冰倾去了林教授那边。 来到教职人员办公的小洋楼,夏冰倾走上二楼,往林教授所在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我在外面等你,不对劲你马上就撤,听到没有。”萧茵压低了声音对夏冰倾说道。 “这大白天的能有什么事,放心啦,没事。“ 夏冰倾拍拍萧茵的手,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走到门前,轻轻的叩了两下门板。 戴着老花镜的林教授正在看书,听到敲门声抬起头来,摘下老眼镜:“是小夏啊,进来吧!” 夏冰倾走进去。 “林教授你好,昨天的课——” 林教授抬手制止她说下去,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将门关上。 夏冰倾的心弦顿时绷紧。 林教授转身走来:“到沙发上去坐吧。” “好。”夏冰倾镇定的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她不动声色的去看林教授,只见他拿了一个纸杯,往里头放了些什么,到饮水机上去冲泡了。 见他走来,她把头转正,当做没看到。 可心里多少是敲起来鼓点子。 “来,小夏,喝水。”林教授把纸杯放在她面前,自己坐到对面。 “谢谢!”夏冰倾微笑,却没有去喝那杯水。 “小夏,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呃——,”夏冰倾犹豫了一下,回答:“没有啊!” 林教授叹息:“我并不反对你交男朋友,可因此影响了学业,就得不偿失的,未来的路还很长,若是现在就放松怠慢,还谈什么理想跟未来,小夏,我希望你好好的衡量衡量。” “林教授你说的对,我该专心学业。" “你有这种觉悟老师就放心了,"林教授脸上露出了笑意:“小夏啊,我很看好你,千万别让我失望,我现在真要做一个课题研究,小组的成员还差一位,如果你想参加,明晚八点到我这里来,我跟你好好说说。“ “明晚?”夏冰倾不由的疑虑。 “是的,白天我要去邻省,早上出发,傍晚才回来,只有晚上有时间,你有问题吗?” 夏冰倾看着林教授表情严肃,沧桑面容上有的只有长辈的睿智,心想自己是不是受了萧茵那番话的影响,才四处捕风捉影。 林教授的课题研究是很难得的机会,就算在里面起不到作用,也能学习到很多,她要把握住。 “没问题,明天晚上我会准时到的。”她坚定的回答。 林教授会心的点头:“很好!这样学习态度才是我希望看到的,那个课堂演讲,下次上次补起来。” 第64节 “谢谢教授!”夏冰倾很是高兴。 “好了,也没别的事情,你上课去吧。” “那我先走了,林教授再见!” 夏冰倾从椅子上站起来。 正要提步往外走,只听林教授忽然问了一句:“小夏,你不喜欢喝柠檬茶?” 夏冰倾往桌上的纸杯里看了一眼,这才看到杯底沉着一块柠檬,她晃了晃神,从容的回答:“不是,我喜欢喝柠檬茶,只是正巧不怎么渴。” “哦,这样啊!”林教授明白的点了点头。 “林教授再见!”夏冰倾尊敬的弯腰,走出办公室。 外头,鬼鬼祟祟张望了半天的萧茵看到夏冰倾出来就一把将她拖走,来到下楼梯的地方才紧张的问:“怎么样?那老头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哪有做什么,他只是对我进了亲切的批评教育,我觉得没什么。” “莫不是那老狼想放长线钓大鱼?”萧茵摸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起来。 夏冰倾在心里考虑了一下,还是打算把课题研究的事情告诉萧茵:“林教授想让我参与他的课题研究,让我明晚八点过来见他!” “什么!!”萧茵惊呼了起来。 “你别喊的这么大声行不行!” “你该不会是答应了吧?” “是啊,我答应了,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我总不能因为几句空穴来风就轻易的放弃大好的机会吧,再说,就算有什么,我能应付。” “我说大小姐,你也太天真了吧,这种邀请连白痴都瞧的出来里头的猫腻了,你还义无反顾的往里跳?” 夏冰去慢慢的吐了一口气:“人总不能害怕被鱼骨头卡喉,就永远不吃鱼吧。“ “那如果是以身体为代价呢?”萧茵反问她。 夏冰倾对她笑笑:“我会珍惜我的身体,但同时,我也要去尝试。” “夏冰倾你真是……”真是彻底败给她了。 她们在楼梯旁说话,隔壁的茶水间里,翠竹般颀长挺拔的身躯站立在吧台前,他听着外面的两个女生的对话,慢悠悠的搅动着杯中里的咖啡,神色静默。 第七十四章:一场心律紊乱的补习 结束了下午最后一堂课,夏冰倾的手机还是安安静静的。 她的心里不免小失望。 都找人来跟她解释了,为什么就不能再积极一点的给她打个电话呢? 跟萧茵在岔路口分别,她回了寝室,而夏冰倾则是朝着校门口走,一路有阳光跟微风伴随,想到慕月森,想到早上躲在他怀里躲雨,想到他的心跳,他的气味,他的体温,不由的就羞涩而甜蜜的捂住脸颊。 心,一碰既化般的悸动。 脚下踩的似乎也不再是路,而是云端,轻飘飘的,美丽的有些让人不敢相信。 做梦似的“漂浮”着来到学校门口。 老位置上并不见慕月森的车子,也不见卓秘书的车子。 奇怪! 难道她出来的早了? 拿出手机来看了看时间,跟平时星期三的下课时间差不多啊。 努了努嘴,想不出所以然,她走到一旁的梧桐树下靠在上头等。 总会来的! 心里头有这么一个声音,也有这么一种强大的自信,让她心安理得的等着他。 只是—— 半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也悄然在夕阳的余晖中沉落…… 天色都暗了。 连门口卖肉夹馍的大爷都走了。 街道上显得冷清起来,一阵风卷来,让夏冰倾哆嗦了一下,明明该放弃了,可她还是不信邪的又呆了半个小时。 最后才郁闷的自己打车回了家。 管家在门口跟她打招呼,顺便和蔼的附带了一句:“快要吃晚饭了,去里头的客厅坐坐吧。” “哦!”夏冰倾精神不振的往餐厅方向的小客厅走去,一进去,就看到悠闲的叠着长腿,靠在沙发上翻杂志的慕月森,火一下就冒了起来。 她疾步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气咻咻的指着他问:“干嘛不来接我?” 慕月森悠悠的抬起眼帘,眸光慵懒的眯着她:“你想让我来接?” “……”夏冰倾的手指有些发虚似的弯曲:“这,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好不好,而是,我以为你会来,可是你没来,白白浪费我的时间。” “按你早上对我的态度,似乎不想让我继续接送你,我想你更喜欢自己回家,所以就没来,女孩的心思可真是难揣摩啊,哎——‘”慕月森无奈似的叹气。 他心思才难揣摩呢。 明明都派了人来跟她解释,还一副傲娇样。 不就是不小心误会他了嘛,他用的着这么得理不饶人摆架子嘛。 “小气鬼,超级小气鬼——”她冲他骂了几句,弯腰,往他俊脸上用力的拧了一把,拧完了就飞速逃跑。 晚一步被他抓住可就倒霉了。 “臭丫头,你给我站住!”慕月森冷声喝止,从小到大还没人这么拧他的脸。 夏冰倾听到声音,跑的更快。 脸上乐开了花。 她傻啊,还站住,自然是有多远就躲多远! 吃饭的时候,她就装蒜的不去跟他眼神交流,望着天望着地,就是不看他,她要憋死他,气死他,谁让他傲娇的无法无天的。 一吃完,她马上就上楼。 房间里,她盘着腿坐在床中央,对着大白一顿“毒打”:“小气鬼,就你鼻梁高长的帅,成天一副总裁的得瑟样是吧,打扁你——” 粉拳砸在大白的脸上,陷成了一个大坑。 门忽然被打开。 慕月森站在外头。 夏冰倾吓了一跳,盯着门外,忘记把拳头从大白脸上收回。 慕月森往床上瞅着一眼:“果然最毒妇人心!” “妇人是什么鬼?联合国秘书长的助理吗?”夏冰倾听不懂似的对他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又问:“你进来干什么?” “给你补习英语啊!”慕月森神态从容。 夏冰倾想了想,说道:“那进来吧。” 慕月森走进去,坐在她的床沿上,侧头,用摄人心魂般幽深迷人的眼眸看她的双眼:“马上就开始,你准备好了吗?” 磁性的嗓音从他薄唇中吐出。 热气绕缭。 目光中似乎隐喻着另一层含义。 气氛,一下子暧昧。 他们的离的并不远,身下是一张柔软无比的床,简直就是为擦枪走火特意准备的。 夏冰倾的身体像一壶水,从有一点温热逐渐沸腾起来。 感觉好热! 心跳也快要传至胸腔跟耳膜,整个大脑里就听到扑通扑通的跳动声。 “我,我去拿书——”受不了这种忐忑的几乎要将她逼至窒息的紧张,她从床上跳下去,走到书桌边去拿书。 她故意在桌上翻来翻去,心里头想着在床上补习的“意外”指数有多高。 然而,令她感觉羞涩的是,虽然害怕又承受不了这份游走在危险边缘的暧昧,可她又不想让这种感觉消失…… “找到了吗?” 慕月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夏冰倾把手里的书本压在胸口,打定主意不去退缩。 “找到了!”她高喊了一句,转身拿着书又回到床上,盘着腿坐着。 还是刚才的位置。 没有不知羞的进他一分,也没有刻意逃避似的远一分。 慕月森拿过她的书,翻开:“上次教的你都懂了?” “嗯,懂了!”夏冰倾点头。 “那你还有什么地方不懂的,你可以问。” “就是第四十二页那个——”夏冰倾手伸过去翻书,身体也跟着挨了过去,云雾般的长发有几缕掉在他的肩头,手背,拂过他的脸颊。 少女的幽香比任何昂贵的香水都要来的诱人。 不是勾引却胜似勾引! 热度在他腹间聚集。 第65节 “这一段我不太懂,你给我解释一下——”细白纤长的手指点着书上的一段话,迟迟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她转过头去看他。 鼻尖扫过一片温热。 他的脸颊就近在咫尺,她的鼻子跟他的鼻子快要碰到一起。 四目相对! 汪洋般的眸子一秒就将她沉溺,让她躲不开也没有可逃的地方,糊里糊涂的就在他的眼中迷失了方向。 薄唇羽毛般的落下,在她安静闭着的唇瓣上轻碰了一下,她缩了缩,瞳孔轻颤,却没有逃开。 他又碰了一下,依然是蜻蜓点水般的轻盈。 似在试探她的心意。 第七十五章:撞破 她还是没有动,两颊绯红,呼吸深深浅浅,凌乱的吞吐着。 眼睛慢慢的闭上。 有点迟疑,却又透着义无反顾。 这个无声的举动,就像是在告诉他可以继续下去,她允许了,同意了,第一次,她不再抗拒,即使明白这将不会是单纯的一个吻,她还是忍不住踏上了这条危险又充满了诱惑的征程。 腰肢被一道强悍的力量扣了过去。 她娇嫩柔软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他精壮伟岸的身躯。 饱满的胸口起伏的更加的厉害,每一次吸气与呼气之间,都挤压着他大理石一般坚硬的胸膛。 唇瓣接近,交换着彼此炎热滚烫的气息。 像要随时缺氧一般的浓郁。 望着眼前这张紧张到不行的小脸,他黑眸中的光跟星辰般细碎迷离的闪耀,涌动着至深的欲望…… 等不及了! 他将她压倒在身下,薄唇火热的压下,撬开她的唇齿,强势掠夺,贪婪的吸允着,不给她半死喘息的机会,似乎有一种想要把她吃掉的可怕气势,男人骨子里天生的那点兽性被激发的淋漓尽致。 夏冰倾有些承受不住他的狂热,心里有点怕。 可,心中的那片伊甸园,跟他肌肤相亲的感觉,正像毒药般引诱她去品尝。 她胸前的扣子被一颗一颗的解开…… 背后的三颗搭扣也随之被挑开,大掌揉上少女最宝贵的地方。 “冰倾,陪我去看恐怖片——” 房门没有预兆的被大刺刺的推开。 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外面的人就闯进了房间。 气氛,尴尬! 夏云倾脸上的笑容在看到床上的情景之后,全部僵化住了。 诡异的寂静。 十秒之后。 门砰的一声又被关上。 夏云倾站在门外,扶着快要昏眩过去的额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那堪比色情片的画面,她打死也不会想到会发生在冰倾身上,妹妹在她心里是那么的单纯的女孩。 这个刺激实在是太大了,她要缓一缓。 房间里,慕月森放开了夏冰倾,从她身上起来。 夏冰倾则是一言不发的背过身去扣被松开的内衣,沉默中,是无比的羞愧! 真的好丢人! 跟男人做这种事情,在她的观念里本来就是在干“坏事”,还被姐姐给撞破了,她现在只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别怕,我会跟大嫂解释的。”慕月森出声安抚。 “慕月森你不要再说了。”夏冰倾小声的打断他,这事她不怪他,都是自己把持不住,不够矜持。 “夏冰倾,你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严重,我——” 慕月森话还没说完,门又被大刺刺的推开了。 进来的还是夏云倾。 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疯了,遇到这么尴尬的事还能进来第二次,可是,她总不能放任着他们这么下去吧,天知道门关上后,他们会不会继续下去呢? 男女之间的事,吃亏的总是女人啊! 慕月森眸子冷了起来,透出浓浓的不悦:“大嫂,下次进来之前麻烦你先请敲门,你的行为非常不礼貌。” 我敲你老木啊! 该死的臭小死,在这里占我妹妹的便宜,还有脸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夏云倾心里头被气的七窍生烟,面上却是不敢惹这个冷面阎王。 “姐——”夏冰倾弱弱的喊了一声,不敢看她的眼睛。 夏云倾冷静下来,觉得不能够把这个事说破。 深吸了一口气,她忽而对他们露出笑容:“刚才是在做仰卧起坐吧!” …… 仰卧……起坐? 嘎嘎嘎~~~~~ 一千只乌鸦从给他们中间飞过。 慕月森在心里哼哼的冷笑了两声,这女人敢不敢再说的瞎一点? 一边的夏冰倾从呆滞中反应过来:“啊,对,是,仰卧起坐,没错,我们就是在练仰卧起坐,秋季运动会马上快要举行的了,我,抽空练练!” 现在只要能抹去刚才那一段,让她说被外星人控制了都成。 “别老麻烦人家月森,那,练完了吗?”在说练的时候夏云倾的声音抖了一下。 “完了!”夏冰倾忙点点头。 “那陪我去媒体室里看电影吧!” “好啊,好啊,正好我也想看呢。" 夏冰倾迅速从床上下来,去衣柜里随便找了个外套穿上。 姐妹两人无视慕月森还在这里,一搭一唱的说完之后,就结伴出了房间。 慕月森叹了一口气,抓了抓眉心,很是无奈。 非常显然的,大嫂在试图模糊这件事,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不想让冰倾跟他在一起! * 影音室里。 屏幕上放着恐怖片。 夏冰倾跟夏云倾抱着爆米花,喝着可乐,眼睛专心的大屏慕,看似平静,实在心里早已各种争相暴走。 夏冰倾朝姐姐那边偷偷的瞟了一眼。 姐姐对于刚才这个事情的处理,让她很是不明白,眼下,两人单独在一起了,她应该会盘算吧。 她承认害怕被问起,可若是姐姐真的问了,她也决定告诉她全部的事实,她喜欢慕月森,这不知罪过! 然而,直到结尾的字母打出来,夏云倾也没有问。 也没有表现出对她生气的样子。 好像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其实,夏云倾不是不想问,她是不敢去问。 前几日刚刚知道妹妹在月白那里过了夜,现在她又看到妹妹跟月森在亲热。 难道说她两个都喜欢? 还都跟他们…… 哎,如何是好呢? * 第二天早上。 夏冰倾跟慕月森在餐厅碰面。 昨晚以那样的方式戛然而止,真的是令人很尴尬。 “昨晚睡的好吗?”慕月森盯着她快要埋进盘子里的小脸,淡淡的问。 “很好!”夏冰倾低着头回答,往嘴里默默的塞了一块熏肉。 门口处,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夏云倾走了进来,一身时尚大方的鹅黄色裙子,自然的大卷很是明媚动人。 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平时她起的比他们晚,通常是跟慕锦亭一起的,今天突然这么早起来,还是一个人下来的,这其中的用意也不言而喻了。 她的到来,让原本就卡在尬点上的气氛更是尴尬。 第66节 慕月森眼睛里冒着缕缕的寒气。 他放下手里的刀叉,用餐巾轻拭了嘴角,起身,对夏冰倾说道:“我们走了!” ”哦,”夏冰倾忙放下刀叉,从位置上站起来,背上包,顺便对夏云倾说:“姐,我去上学了,你慢慢吃哦!" 慕月森转身往外走。 夏冰倾屁颠屁颠的跟上去。 “等一下!”夏云倾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来。 夏冰倾咯噔一下。 慕月森停住步伐,侧身,夹带着一股冷空气望过去:“大嫂还有什么事?” 第七十六章: 被阻止 “哦,今天我休假,我送冰倾去上学吧,就不用你送了!”夏云倾喝着牛奶,语气温婉,脸上还有随和的笑。 慕月森不作答,眼神却愈发的冷峻。 有怒气在眸底隐隐的浮动。 夏云倾假装没看到,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尽管心里头怕的已是冷汗涔涔,可依然在他恐怖到了极点的目光里顽强的支撑了下来。 气氛,在无形中变的紧张。 眼看这么下去姐姐会把慕月森给彻底惹恼了,夏冰倾急忙走上前,挡在两人中间,切断他们的视线:“也好啊,难得姐姐今天休假,就让她送我吧!” 慕月森的目光收回来,放到夏冰倾脸上。 只不过是转瞬之间,他的目光就明显变的温柔许多,注视着眼前这张水嫩的小脸,他悠悠的吐息:“你知道,我做事喜欢有始有终。” 这话看似平常,可其中的深意,懂的人自然懂! 夏冰倾脸上溢出了丝丝甜蜜。 心在刹那间被滋养,一圈一圈的在她心头画着涟漪,绚烂的目眩神迷。 就算在姐姐面前,也无法隐藏泛滥的一塌糊涂的少女心。 “咳——”夏云倾看不去的重咳了一声。 她人还在呢,别那么旁若无人好不好! 夏冰倾回过神,对慕月森说:“我知道了,你快去上班吧!”见他还不走,她过去推了推他的手臂,冲他悄悄的打着眼色。 大哥,你就走吧,别在这里让她左右为难了! 慕月森拗不过她:“好吧,那我先走了。” “嗯,好的,路上小心!”夏冰倾对他甜甜的笑了笑。 转身,慕月森往外走去。 夏冰倾站在原地,恋恋不舍的目送他离开。 “行了,别看了,过来坐吧。”夏云倾在后面点醒她,妹妹中的“毒”,比她想象的深哪。 不好意思的收回了视线,夏冰倾背着包包又走到椅子边坐下。 夏云倾吃着早餐,假装不经意的问:“最近,你跟月森的关系,似乎是越来越好了。” “是好了那么一点!”夏冰倾回的模棱两可。 姐姐所表现出来的态度,让她觉得,她并不想要他们在一起。 “这月森嘛,长的确实是丰神俊美,很让人动心,可是这性格嘛……”眼波流转,夏云倾看着夏冰倾,神情颇为认真:“并不是一般女人能够驾驭的。” “他又不是妖怪变的,那有这么恐怖!“夏冰倾小声的嘟囔。 “小傻瓜,等妖怪露出它的獠牙,你认为自己还有活命的机会吗?”夏云倾打趣似的说道,也适时的结束这个敏感的话题,放下手里被子:“好了,我们出发吧。“ “嗯!”夏云倾点点头。 * 夏云倾吧夏冰倾送到了学校门口:“冰倾,下午还是我来接你,不要乱跑哦。" “啊,你还要来接我?”夏冰倾惊了一跳,忙说:“不用了啦姐,我等会自己打车就好了,你这来来回回的又费时间又费汽油,又累又不划算。” 呜~~~,她可还想着下午慕月森来接她呢。 夏云倾对她很是柔美的笑了笑:“我说来接就来接,别我跟讨价还价,上课去!“ “姐——” “不想去上课那跟我回家。” 夏云倾作势发动了车子,夏冰倾忙打开车门下去,等她回过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车子已经开走了。 望着开远的车子,夏冰倾沮丧的耷拉下脑袋。 下午,思虑再三,她还是给慕月森发了一条简讯,让他不要来了,发完后,她的心情更是沮丧了。 最后一堂课还没上完,无意间撇眼,就看到姐姐站在窗外头,笑着对她挥了挥手。 这一刻,夏冰倾的脑子里飘过四个字——阴魂不散! 回到家里,吃过晚餐,夏冰倾在房间磨蹭到七点过,忽然想起还要去见林教授,从柜子拿了件衣服换上,背了包就出了门。 经过慕月森房间,她慢下了脚步。 下午的信息他没有回,吃晚饭的时候他也是面无表情的,他是不是生气了? 虽说平时他也这样,可她心里就是吃不准,偷偷往走廊的前后两头看了看,一个人也没有,她壮起胆子走到他门口,轻轻的敲了两下:“笃笃——”“ 门很快就开了,穿着黑色衬衣的慕月森站在那里,微微敞开的领口显得诱惑。 “这大晚上的你还要到哪里去?”看她背着包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他不禁蹙眉。 “学校。”夏冰倾乖巧的回答他。 “晚上去学校干什么?”慕月森的眉心蹙的更是深。 “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夏冰倾说着,眼珠子转了转,引诱似的对他娇笑:”你要不要开车送我去?” 慕月森慢慢的舒展了眉心,盯着她看了一会,淡淡的说:“呆在原地别动,我去拿车钥匙!” “嗯,好!”夏冰倾高兴的点点头,心里头的那点小担忧也被一扫而光了。 慕月森拿了车钥匙走出房间。 两人正要走,前面房间的门就开了,穿着小礼服夏云倾走出来:“咦,你们这么晚了要去哪里啊?” 她的身后,慕锦亭也跟着出来了。 一连几次被干预,慕月森心里对夏云倾已经十分不快了。 夏冰倾生怕他们起冲突,忙说:“我有事要去学校,是我让慕月森送我去的。” 她特别强调是她主动的,就算有错,也是她的错。 “哦,原来是这样,正好,我跟你姐夫要去听歌剧,跟你们学校顺路,你跟我们一起去,我们听完歌剧,正好来学校接你,时间上搭配的非常完美。”夏云倾拍着手掌,笑的十分愉悦。 慕锦亭不想跟娇妻的两人世界被小姨子破坏,干笑两声,扯了扯夏云倾的手臂:“这歌剧院跟学校哪儿顺路了?” “呵呵呵呵,老公你闭嘴,我说顺路就顺路。”夏云倾笑呵呵的说着,暗中往慕锦亭的腰上狠掐了一把。 “顺路,很顺路。”慕锦亭忍着痛,笑的比哭难看。 夏冰倾看着慕月森,无奈的说:“要不,那我还是坐姐夫的车去吧。” “随便你!”慕月森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退回房间,将房门关上,砰的一声,关的还挺用力的。 第七十七章:落入陷阱 夏冰倾被这关门声震的心头一跳。 “这小子不会是在生气了吧。”慕锦亭觉得弟弟的反应有点怪,虽说他素来高冷,可在情绪上头,他向来控制的很好,今天怎么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摔门,这可不像他的作风。 除非是——怒到了极点! 夏云倾往慕月森的房门瞟了瞟,语气不爽:“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被白占便宜的可是她家冰倾! “姐夫,我先下去了。”夏冰倾闷闷的说,低着头,快步从姐姐身边经过。 “冰倾好像也不开心了。”慕锦亭附到老婆耳边悄声的说。 夏云倾看着妹妹的背影,心生疼惜,可转念一想,她还是硬气心肠来:“现在不开心,总比以后伤心要好,由着她去吧,会好的。” 慕锦亭听的很是困惑,他顺着老婆的目光往小姨子离开的方向望了望,转头又去看弟弟的房间,恍然间明白了过来,他的嘴角不动声色的勾出了一丝笑意。 7点45分。 慕锦亭将夏冰倾送到学校的教职楼下。 “我跟你姐夫去看歌剧了,你这边结束了就打电话给我们。”夏云倾交代道。 “嗯,我知道了。”夏冰倾打开车门下去。 车子掉了一个头,开远了。 夏冰倾望着面前的小洋楼,深吸了一口气,往里头走。 说完全没有疑虑那是假的,可她是这所大学的学生,林教授是她专业课的导师,总不能躲着他,即使回绝了一次,也不可能次次都回绝他,那她来上大学又有什么意义呢。 只要小心行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踏上二楼,走廊两边异常的安静。 她左右各看了一眼,来到林教授的办公室前,抬手轻叩了两下门。 第67节 一会,门就开了,带着老花眼镜,穿着灰色的毛线夹克的林教授亲切和蔼的将她迎了进去:“小夏你很准时啊,这不正好八点,你就来敲门了。” “应该早一点来才是,因为回家吃了晚饭才过来的,所以只能尽量做到不迟到了,还好姐夫的车快,在八点之前把我送到了楼下。”夏冰倾口吻平顺的说着。 听似罗嗦的说了一大堆,不过她也有她的用意,如此一说,林教授就知道她来学校家里人都是知道的,即使他真的隐藏着另一面,应该也会有所考虑。 林教授微笑着点了点头:“那我们也不要浪费时间了,把研究的课题跟你讲一下吧,我们还是去沙发上坐。” “好的!” 夏冰倾走到沙发边坐下,看到茶几上放着两瓶矿泉水。 林教授在对面坐下来,见夏冰倾盯着矿泉水看,就解释道:“哦,这是给你准备的,我想你们年轻人怕是不想吃我这老头子的东西。” “谢谢林教授。”夏冰倾礼貌的笑笑,心理甚是意外,也为自己之前的猜忌心感到抱歉,竟然怀疑林教授会在水里做手脚,可人家今天直接给准备了矿泉水。 难不成还往没开封的瓶子里做手脚不成。 一个小小的举动就打消了夏冰倾内心一半的戒心,在接下来一个小时里头,她都很放松。 林教授一直坐在对面,中间隔着一张茶几,没有任何越轨的举动。 夏冰倾说的渴了,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打开来喝,因为是没有开过封的,她喝的很安心。 结果了课题的讨论,林教授拿起桌上的参茶喝了几口:“小夏,听说你选修了心理学的课程,上过课后觉得怎么样?” “我还蛮喜欢的。” “嗯,任何一项成就都是从爱好开始的,这一块我们也可以探讨一下。” “林教授也懂这个?”夏冰倾惊讶。 “呵呵,我跟你一样,也是业余爱好,略懂一些,可跟你们这些孩子探讨探讨,还是绰绰有余的。” 夏冰倾看了看时间,九点差五分,她知道一场歌剧起码要一个半小时,加上姐夫还要开车过来,等他来,至少还要还需要个把小时。 反正也没什么事,能跟教授多交流探讨对她也有益:“林教授,不知你还有没有时间再陪我聊一会。” “还要聊啊?”林教授显得犹豫,不过很快他就答应了:“那好吧,再聊半个小时,再久,我这把老骨头可就受不了了。“ ”好的,就再聊半个小时。” 林教授合上自己的茶杯,放到一旁,跟夏冰倾聊起了心理学这一领域,他讲的很是独到,夏冰倾听的入了迷。 一片纯银的怀表坠在她的眼前:“这是我在柏林留学的时候,一位在心理学大师赠予我的,你仔细看表盘上头……” 因为表是来回摆动的,夏冰倾为了看的更清楚,眼睛也跟着它摆动,慢慢的,林教授的声音越来越远,她像是到达了另外一个时空,灵魂脱离了驱壳,飘飘忽忽,眼前的事物,光线,声音,都扭曲成一个寂静的光点。 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的静坐着。 放置在身边的包里手机响了,她也那像是没有听到似的。 林教授收起怀表,起身,拉开夏冰倾的包包,看了看,神色平静的将她的手机又放回了包里。 他坐到夏冰倾的身边,粗粝起皱的手抚过夏冰倾如绸缎般乌黑的长发,鹰一般的眼睛里迸发出贪婪的色欲。 正当他的手往她脖子出探去时候…… “笃笃——” 敲门声突兀的响起。 他收回手,起身过去开门,穿着白色风衣的挺拔男子站立在门口,容颜俊美,身上有消毒药水的气息。 “季教授?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学校?” 季修神色平静的开口:“听说我的一个学生来了你这边,我怕她不小心被你催眠了找不到回家的路,所以特意过来看一看。” 他的话直接干脆,丝毫没有跟他打太极的意思。 林教授的老脸涨的通红,门下意识的合了合。 “今天你把门关上,老陈那边我可就不能保证什么了。”季修面色沉静的又说了一句。 林教授当场脸色大变。 他知道季修的来头,能够叫校长老陈的,在这个学校恐怕就他一个人了。 “别告诉校长,人你带走,这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这一步,他是不退也得退。 季修伸手将门推开,走进里头。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女孩,他不由觉得眼熟,略微思索,他想了起来,是上次差点摔在尸体上的女孩。 走过去,他拿了她的包,弯腰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走出办公室。 * 慕家。 慕月森连续打了夏冰倾三个电话都没人接,他的两道剑眉已经快要碰到一起了。 怎么连电话都不接。 难不成又是因为大嫂的缘故? “滋——,滋——”手机在此时震动了起来。 拿起手机看了看,发现是慕锦亭打来的,他接起:“大哥。” “月森啊,我的车子在半路上抛锚了,冰倾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打去没人接,你快去学校看看,顺便把她接回来。” “我马上去!” 慕月森废话不多说,挂了电话,就疾风一般的往外赶。 第七十八章:心急如焚 他的车子刚出慕家,随后就又有一辆车子开了出去,相隔不到一分钟。 慕月森到达学校,直奔教职楼。 从车里下来,他看了看眼前这栋楼,没有一扇窗户里头透出光亮,当下,他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嗖——” 身后有刹车的声音,慕月森转身,看到慕月白正从车里下来。 “你怎么来了?” 看到来人,慕月森的脸上顿时阴沉。 真的哪儿他都要插一脚。 慕月白身上披着米色的披肩,显然出来的很匆忙,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夜风很凉,他拢了拢身上的披肩,笑意盈盈的走向弟弟,来到他的眼跟前,语气温润的说:“大嫂让我来的!” 听到他的回答,慕月森表情愈发的阴沉。 大嫂避他如毒蛇猛兽,却看不穿慕月白才是真正的腹黑阴险,女人就是这么浅薄。 “亲爱的弟弟,不高兴了?”慕月白笑容愈发的灿烂。 他越不高兴,他就越开心! 慕月森绷着脸,懒的跟他斗嘴皮子:“我现在没空跟你废话,冰倾这丫头连电话都不接,这很不正常。” 说到这个,慕月白也收起了笑容,露出担忧之色:“的确不正常,小丫头很懂事,又不贪玩,绝不会无故的谁的电话也不接,我们分头去找吧,大嫂说看着她走进这栋教职楼,不管怎么样,先去里头看看再说。” 慕月森没有异议,他现在只想尽快的找到她。 两个人走进黑乎乎的教职楼里,分别往不同的方向找。 找了一圈,最后在一楼汇合,两人均是一无所获。 “人不在这楼里,应该是离开了。”慕月白看着眼前这黑洞洞的大楼,表情若有所思:“这是学校教职人员的办公室,冰倾晚上来这里,必定是来见某位老师的。” “她走的时候,我问过,她只说有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并不知道她来见了谁。”慕月森表情凝重,如果知道她是跑来跟谁会面,他是绝对不会让她来的。 “可现在这里没有一间办公室是开着灯的,我们也无从知道是谁。” “要证实这一点并不难,学校大门口有监控,夜晚出入的人不会太多,去查那个时间段出入的车辆就知道了。” “也是,我们也可以看一看冰倾有没有出学校,”慕月白转而又安慰似的轻笑:“说不定她是看时间还早,去了学校外的夜市吃东西,哪里太闹,没听到手机响也是正常的。” 慕月森的心里却并没有因为他这么说而感动轻松,他思虑深重的摇头:“不可能,从她失联到现在差不多快一个半小时了,就算没听到,到这个时间也该主动打来了。” 慕月白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我们在这里乱猜也没用,不如先去看看监控,起码要先确定,她是来见了谁,还有她是出了学校还是在这学校里。” 慕月森拧了拧眉心,月白说的也没有错,光靠乱猜也没用。 “算了,先看监控吧。” 他随即打电话给陈校长,让他立刻来学校一趟。 陈校长很快就到了,见慕家的两位公子都在,又得知是他们家的孩子在他学校失踪了,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不敢怠慢,立刻带他们去看了监控。 然而,在监控上并没有看到夏冰倾走出去的痕迹,在那个时间也没有车子开出去。 慕月森的脸色更为沉凝。 从种种迹象来看,人还在学校里。 这并不算是什么好消息。 s大并不算小,时间拖的越长越不利,可为今之计也只有在学校里找这一条路了。 夜,渐渐的深了。 慕家。 夏云倾见妹妹迟迟不回来,也坐不住了,打了电话给慕月白,得知人还没找到,急的顿时慌了神。 拉上慕锦亭就匆匆赶去了学校。 一路上,她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新闻上放出来的类似失联的事件,最后发现尸体,被奸杀什么,她吓的手脚都不住发抖了。 到了学校,见到慕月森,知道他已经派了不少人在找,陈校长也在试图联系教职楼里的老师,可眼下都没有找到。 “大嫂,冰倾有跟你说过来见谁吗?”慕月白问,这个很关键。 第68节 “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是一个什么教授,”夏云倾担心的快要哭出来了,忽然之间,想起了一个人来:“对了,萧茵她一定知道,两个女孩子在同一个系里,平时形影不离的,她一定知道。” 陈校长立刻安排人去女生宿舍把萧茵叫来。 在梦中睡得正香甜的萧茵稀里糊涂的被人从被窝里挖了起来,穿着睡衣的她打着哈欠走进校长的办公室,看到一屋子的人,差点没被吓出心脏病来。 搞什么啊! 听闻夏冰倾失踪了,她顿时脸色惨白,语无伦次:“完了完了,糟了!” “阿茵你可别吓我,什么完了?”夏云倾听她一连几声完了,大脑更是乱哄哄的。 慕月森拉过她,表情严峻:“你知道她来见谁了?” “我当然知道,她来见林教授,前天冰倾翘了他的课,他就借口把她叫去了,还让她今晚过来找他,那个林教授是只老色狼,我让她不要来不要来,她白天答应我不来的,结果她还是来了,这笨蛋!”萧茵搓着手,心急如焚。 陈校长忙站出来说:“没有的事,林教授的风评很好,他不是那样的人。” “你是校长,你当然不会知道,我是听大四的学姐说的,这林教授很有手段,睡了那些女生之后,还抓不到把柄,我没有乱说。” “这……这怎么可能呢。”陈校长也是焦头烂额。 夏云倾脸色一阵死灰,身形一晃,险些昏倒,慕锦亭在扶住她:“冰倾机灵的很,她不会有事的!” 慕月森神情肃杀的吓人。 慕月白转身走去窗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走过来说道:“我报警了,江局长马上就会带队过来。” “这,慕总你看——”陈校长一听警察要来,那事情必定要闹大了,他看向慕月森,见到他的脸色,也不敢多说什么,转而走到慕锦亭面前:“大少爷,你看,这事情还没有弄清楚,警察来,学校势必会引起风波,怕是对学校的声誉有损,你们看……” “陈校长,我们慕家不是政府高官,这事要怎么处理警察局那边自会有判断,我无法干预。”慕锦亭表情严肃的回答。 第七十九章:从那张该死的床上滚下来 而原本就大受刺激的夏云倾,听了陈校长的话更是愤怒至极:“人是在学校失踪的,那位林教授又有那样的传闻,你却说还没弄清楚,那请你告诉我,怎么才算是清楚?一定等到出事才甘心才罢休吗?我妹妹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我不会放过你们学校的!” “是,是,少夫人说的对,是我失言了,搜吧,搜吧。”陈校长冷汗直趟,连连做小。 若是把慕家给得罪了,他可没有好果子吃。 慕家虽是商人,不涉政,但人脉网却遍布每个领域,就像刚才,二少爷随便一通电话,就能让公安局长立刻出动警力,哪个家族能有这种魄力。 慕锦亭轻声安慰着夏云倾,将她搂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慕月森一言不发的走到门外,扶着栏杆,拳头慢慢的收紧。 世界上有一种痛恨叫无可奈何,他恨不得立刻找到她,恨不得将那个林教授碎尸万段,恨不得替她把黑夜撕碎,可……若是她已经受到伤害了呢? 从来不知道惶恐滋味的他,第一次体会的如此深刻,那疼痛,那愤恨,那无奈,就像一群猛兽在他血液里疯狂撕咬,刻下道道血痕。 凌晨六点。 校长办公室里沉寂的像座坟墓。 夏云倾哭了好几回,她已经做好的最坏的心理准备。 慕月森站在外头吹了半夜的冷风,到如今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慕月白靠在窗口,环着胸,双眸闭合着,看似平静,可掌心却是一分都没有松过。 “找到那个林教授了!” 人还未到声先到,门外,江局长兴匆匆的推门进来。 一众死灰的人顿时复燃。 “在哪里?”慕月森紧张的追问。 江局长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在一家汽车旅馆找到那个林教授的,床上还有一个妙龄少女,跟你们形容的那个女孩很像,长发,大眼睛,很漂亮,找到的时候她还处于昏迷状态,怎么都叫不醒,这会已经送去了医院,也不知那老东西给她喝了什么。” 慕月森大脑一片空白。 其他的人也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门外有一个警员跑了进来,伏在江局长耳边说了几句,也不知是说了什么,使得他的表情起了微妙的变化:“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警员出去后,江局长直截了当的说明情况:“刚刚盘问了那个林教授,在汽车旅馆里的女孩不是夏冰倾小姐!” 一句话,便将众人从崩溃的边缘解救了出来。 “那个女孩不是我们冰倾,那她人呢?”夏云倾坐直了身体,着急的问。 “林教授说,昨晚夏小姐确实是去了他那里,之后被季教授带走了,之后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你说季修!”萧茵的杏眼瞬间瞪大,大叫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陈校长听到人是被季修带走了,提了一晚上的心总算是落地了。 江局长脸上的表情放松,很自信的说:“各位请放心,如果人在季教授那边,那绝对安全!” 夏云倾看江局长似乎认识这个人,低声问了身旁的慕锦亭:“老公,这季修什么来头?很有名吗?” “哦,季修他是大学特聘的人体解剖学教授,不过他还有一层身份,就是一名法医,他不隶属于任何警局,平时也不会过去,只有碰到那些处理尸体最为变态的案子的时候,就会请他过去,可以说是公安局御用的法医,在外科界他的名声可是非常响亮的。”慕锦亭耐心的给她解释。 “……”夏云倾咽了咽口水,一听是法医,还跟尸体打交道,她心里不禁发毛,想来,那一定又是个又丑又挫的老头。 慕月森没兴趣去了解季修这个人:“老陈,你把那位季教授的地址给我。” “还说我去吧。”慕月白走了过来。 萧茵举手:“我也去,我也去!” 她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正穿着一件睡衣,而且还是印满了机器猫的睡衣。 “你们一起去吧。”慕锦亭在那边开口说。 慕月森没有力气去反对,在陈校长那里拿了地址,就径直往外走。 慕月白随后跟上。 萧茵穿着拖鞋跟睡衣,也小跑着跟在他们的屁股后头。 * 睫毛动了动,眼珠子在眼皮下滚动,想要睁开,却异常的艰难,眉头皱起,皱的越来越深,在经过漫长的抗争,夏冰倾的眼睛猛的睁开。 “嗡~~~~~”耳鸣声贯穿大脑,头痛欲裂。 望着洁白的天花板,夏冰倾的思绪从被放纵的天际一点点的拉扯回来,慢慢的聚拢。 她半撑起手肘往四周看了看。 这是哪里? 素白的墙,原木色系的地板,简洁的吸顶灯,白色跟黑色重叠的窗帘,以及放在窗前的木制摇椅。 而她身下躺的床,也是木质的板床,硬的吓人,藏青色细条纹被单一看就是男人的床,估摸着还是个年纪很大的男人的,瞧瞧这装饰,只有老头子才会睡木板床,坐太师椅吧。 该不会是…… 林教授的床吧!! 夏冰倾倒吸了一大口凉气,下意识的撩起被子,看到身上的衣服还整整齐齐的,她安心了一点。 房间外,有脚步声经过。 她急忙喊了一声:“是林教授吗?” 脚步停顿,房间轻轻的被推开,夏冰倾从床上坐起来,紧盯着门口,同时她撩开了被子。 一只修长细白的玉腿刚刚落地,看到进来的人,她一下子跟被点了穴道似的愣住。 站在那里的男人一身白色的休闲服,颀长挺拔,肤白貌美,跟林教授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季教授!”她呐呐的喊了一声,似乎还不太确定。 “睡醒了。”平静温和的声音从季修的嘴里吐出,他看她目光也是同样的平静。 “呃,哦,睡醒了!”夏冰倾有点傻乎乎的回答,大脑还处在卡壳中。 “叮咚,叮咚——” 外头的门铃声响了两声。 “我去开门,”季修淡淡的说,转身走出房间,来到大门口,将门打开。 门外头站着三个人。 一个脸上带着冰凌,一个脸上带着微笑,最后一个嘛……带着一身的机器猫。 “嗨~~~~,季教授!”萧茵对他摇摇手,笑的极为花痴。 季修认得眼前这女孩,也认得那个带着寒气的男人,心里也猜想到他们来的目的,他侧开身体,说道:“进来吧。” 慕月森跨进去,不客气的快速浏览了客厅,没看到人,他的步伐立刻往卧室方向走,看到其中一间的门开着,他疾步走进去,一眼就看到坐在床上的夏冰倾。 见到她的那一刻,心里浮起的第一个感受不是喜悦,而是轰的一声从心底燃起的愤怒。 “慕月森,你怎么来了。”夏冰倾看着他,还搞不清楚状况,对他甜甜的笑了笑。 “给我从那该死的床上下来!” 暴怒的吼声震的门内门外都动了。 第八十章:无意识的亲密举动 这一夜,因为这丫头他心力交瘁,差点熬出了忧郁症,她倒好,在别的男人家里睡的香香的,还有本事对他笑。 夏冰倾被他的吼声吓了一大跳,笑容瞬间缩减:“慕月森你有病啊,吼什么吼,显得你肺活量高是不是!” 在门外听到这话的慕月白,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他走进去,来到床边,弯腰摸了摸她的脑袋:“小可爱,你不知道,他打小就有病,时不时就会发作,别跟他一般见识。” “你怎么也来了?”夏冰倾看到慕月白对她笑,就不由的汗毛竖立。 同时,她也更加的闹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第69节 “啊——”一声尖叫从平底里冒出来,一道娇小的声音就跟土拨鼠似的一下从门口窜到床上,掐住了夏冰倾的脖子:“朋友夫不可戏,你怎么能把我老公给睡了,夏冰倾,你没义气,我要跟你玩命!” “你听我说,我不知道怎么就在季教授这里了,我没睡他,我只是睡了他的床。” “我不相信啦!” 萧茵松开手,在床单上撒泼似的滚来滚去。 …… 夏冰倾甚至无奈。 最后一个进来的季修,一张禁欲系的俊脸上出现不自然的红晕,他上前,严苛的喝止:“不许在胡闹!” 萧茵滚够了,暗暗的吐了吐舌头,从床上爬下来。 她站到季修那边,娇滴滴的绞着手解释:“老公~~~~,不,不,教授,人家不是故意的啦,人家真的只是很单纯很单纯的崇拜你而已!” “……”季修感觉到头好痛。 夏冰倾完全能够想象季教授此刻内心的阴影面积有多大,可怜的季教授。 转眼,瞅见慕月森那双对她释放着零下几百度寒光,以及慕月白那让她头皮发麻的温柔微笑,她赶紧撩开被子,把另一条腿也从被窝里拿下来,离开季教授的床。 她偷瞄了慕月森一眼,手指小心翼翼的指了指季修跟萧茵那边,然后缩着脖子从他身边飞快的跑过,来到季修面前:“季教授您别生气,萧茵她没有恶意。”她只有色心! “别在胡乱的称呼我,你们是学生,而我是你们的老师,要尊师重道!”季修表情严肃而刻板的说道。 “知道了老公~~~~”萧茵笑的千娇百媚,随后又装出一副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忙纠正:“不好意思哦,又叫错了,实在是太顺口了。” 夏冰倾无语,想要偷偷掐死她! 她真是不放过任何调戏季教授的机会。 “到外面去吧!”季修放弃跟她们交流了。 他提步往外走,夏冰倾朝萧茵瞪了瞪,低声对她说:“你想被当掉吗?不许在那么喊他了,羞不羞你?” 萧茵努了努,屁颠屁颠的跟了出去。 外头客厅。 季修为他们倒了水。 慕月白简单的把昨晚的事情讲了,夏冰倾听的瞠目结舌,却又不敢贸然插嘴,只能心里暗暗的回想着昨晚的事情。 “我很好奇,季教授为什么会刚好在那个时间去找林教授?”慕月森问,一双冷眸锐利的像刀锋。 季修神色淡定:“巧合并不算是奇特的事情,我刚好有事找他,看到了我的学生,加上当时她的情况不太好,林教授的那点癖好我也有所耳闻,自然的,我不可能袖手旁观,就将她带了出来,本想要通知她的家人,可是手机设了密码,我只好将她先带了回来。” 听到此,夏冰倾忍不住开口:“季教授,林教授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记得我们先是谈论了课题,然后又聊了心理学方面的东西,再后来……再后来……” 怎么就想不起来后来的事情了呢? “你就被催眠了!”季修沉稳的吐字。 “催眠?” “是的,你被催眠了,在催眠的期间,他让你做什么你都会照做,醒来之后你会什么都不会记得,等你发觉到不对劲,或许已经是几天之后了,到时证据也没有了!” 萧茵低呼:“怪不得那个学姐明明被侵犯了,却拿他没办法。” 慕月森表情阴冷。 “关于催眠,一些资深的心理治疗师都有掌握,不过前提是被催眠的人要配合,丫头,你为什么要配合他?”慕月白问。 “我不知道,”夏冰倾迷茫的摇头:“我们一直在讨论,林教授还拿出一只……”她猛然间想起了什么:“是那只怀表!” “小傻瓜,怀表是最常用的催眠工具,你不知道吗?” “是催眠工具我知道,可当时我们讨论的本来就是心理学,这并不突兀,而且当时他讲的特别生动,怀表一直在我眼前晃,我就一直跟着,跟着,在后来……” “在后来你就不知不觉被他催眠,成了傀儡,被他彻底控制。” 夏冰倾挫败的跨下肩膀:“是我太笨了!” 慕月森幽幽瞥她:“是很笨!” “……"夏冰倾噘嘴,他就不能安慰她两句嘛。 “也不能全怪小丫头,这林教授的阴诡又怎是她一个小女孩能够识破的,他对人的心理掌握的很透彻,完全瓦解了冰倾的防御之后,才神不知鬼不觉的动手,这份耐心的思虑,可不是常人能比,好在这次有季教授出手相救,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慕月白转头对季修郑重其事的道谢:“多谢你的季教授!” “我只是做了我应该要做了,无需感谢。”季修回答的很平淡。 萧茵在一边滴溜溜的转了转眼珠子:“说起来季教授都救了冰倾两次了,这么大的恩情,不该请他吃饭吗?”说着,她朝夏冰倾猛打眼色,怂恿:“是吧,冰倾,上次你不是还准备登门拜访嘛,可惜季教授出国去了才一直搁置的。” “哦,对,”夏冰倾反应过来,附和萧茵的话,借着这次的机会正好可以跟季教授打好关系,到时就可以厚着脸皮拜托他给她补课了:“季教授,就明天吧,我请你吃饭。” “不必了。”季修礼貌的回绝。 “要的啦,季教授你要是不应答的话我心里会不安的,以后上你的课也会分神的。”夏冰倾极力的说服。 季修考虑一下:“那好吧,时间地址你通知我。” “好的,好的,可我……还没你的电话。” 季修报着一串数字给她。 夏冰倾忙到处找笔,想起慕月森的钢笔常常放在西装里侧的口袋里,她扑过去扒开他的西装,从里侧口袋摸出他的钢笔,把号码写在手背上。 她的这个动作一气呵成,很是自然,可看在外人眼里,这无疑是亲密到了极点。 第八十一章:被爱“迷”了心窍 从何时起,慕家三少的衣襟变的这么好扒? 这座出了名的大冰山,平时被小碰一下都不行,今天任由着一个女孩子扒他衣服,还是那般的心甘情愿,纵容的姿态,就连神经一向大条的萧茵都看出他们之间不同寻常的亲密关系了,何况是向来精明的慕月白跟心思缜密的季修了。 慕月白的眼神在无形中变的尖利。 季修保持固有的淡然的之色,不见丝毫波动。 唯有萧茵这小妮子,一双溜溜的杏眼鬼祟的在夏冰倾跟慕月森之间来回的看着,笑的特鸡贼,一副被她发现了大秘密的表情。 夏冰倾全然不知自己引起的暗涌,写完了,她的身子又倾向慕月森,一双小手摸入他的胸口,把笔放回去。 可拿出来的时候很方便,要别回去却没有那么容易。 别了几次都没成功,她就一直在他胸前摸索,最后干脆连脸都埋进去了。 慕月森低头看她,也没说什么,抬手轻拍了一下她的脑门。 “干嘛啦——“夏冰倾抬头,冲他小声的嘀咕。 “你说呢,”慕月森见这小笨蛋还后知后觉的,表情不禁玩味了起来,他低下头,往她耳边靠了靠:“大庭广众之下,你还想要摸多久?” 低沉磁性的嗓音伴着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划开暧昧的波浪,一层层的撞击她的心脏。 夏冰倾一愣,忙把手收回来,坐正了身体。 脸颊一片绯红! 超级尴尬! 她极度不自然的捋了捋头发,佯装镇定的说:“季教授,号码我记好了,到时我发信息给你。“ “好的。”季修点了点头,拿起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 依旧是平淡如水,像一面永远都不会激起波澜的镜子。 “我们该告辞了。”慕月森从沙发上站起来。 夏冰倾跟慕月白也跟着起身告辞。 萧茵还想赖在她的男神家里,被夏冰倾给拖出了公寓。 小区门口,慕月白帮萧茵叫了一辆计程车,付了车费,让其送回学校。 夏冰倾则是跟着慕月森跟慕月白回了慕家。 时间是凌晨七点二十分,东方的第一缕晨光普照大地,光明驱走了黑暗,这一夜,总算是过去了! 车子到达慕家,停在别墅前。 夏冰倾一走进大门,就被迎面而来的夏云倾给紧紧的抱住了。 “姐,我没事啦,”夏冰倾反过来安慰夏云倾,手掌拍着她的背脊:”不信你看嘛,我完好无损的。“ 夏云倾放开妹妹,将她从头到尾看了往一遍,心里才总算是安定了:“死丫头,我快要被你吓死了,你说你要是出事了,让我怎么跟爸妈交代,以后晚上不准出去了,这种惊吓我可受不了再来一次。” “知道了知道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夏冰倾俏皮举起三根手指。 “你啊,还有心思笑。”夏云倾嗔怒,疼爱似的抚了抚妹妹柔顺的长发。 站在夏冰倾身后头的慕月白微笑着开口:“大嫂,这下你可以放心了,一夜没合眼,你一定很累了,回房休息吧。” 夏云倾自心底长舒了一口气:“是啊,这一夜折腾下来,确实累了,不过要说到辛苦,你跟月森才是真的辛苦,要是没有你们在,我心里会更加的乱,嫂子谢谢你们!” 她对慕月白感激的笑了笑,顺带也看了慕月森一眼。 “大嫂你不用谢我,心爱的女孩出事了,我内心自是焦虑的,那份担忧与紧张心情驱使着我必须要找到她!”慕月白说的深沉激昂,一双眸子更是写满了浓浓的爱意。 夏冰倾很是窘迫。 他要不要说的这么肉麻!! 忍不住往慕月森看去,想要瞧瞧他是什么反应,只见他的冷斜着慕月白,赤裸咯的讥讽道:“慕月白你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 说完,他谁也不看,径直朝着楼上走去。 他的背景充斥着疲惫,那是在极度紧张与烧心般的焦灼之后,又一下子放松下来所导致的。 慕月白望着往上走的背影,叹息:“我亲爱的弟弟,说话还是这么不顾别人的感受。” ”月森一向就是这个脾气嘛,别在意!”夏云倾出声打了个圆场。 “我自然不会跟他计较的,就是担心他这样会让大嫂感到尴尬,在这里,我帮他道个歉,大嫂你可别往心里去。”慕月白温煦的浅笑。 ”不要紧,我也习惯了,”夏云倾笑,又偷偷的放低声音说:“他臭着脸就让他臭好了,大不了我装作没看见!” ’呵呵——”慕月白不作答,眉眼间更见愉悦。 第70节 夏冰倾在旁有点看不下去了。 她努力压着心底的不快对慕月白说:“能借一步说话吗?我想跟你聊两句!” “跟月白哥哥怎么变的这么客气了。”慕月白笑意温润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很是宠溺。 夏冰倾吃不消的皱了皱鼻子,一分钟都不想跟他装模作样了,拉住他的手腕,动作粗鲁的将他拉到窗户边,压低了声音警告他:“慕月白,你别在挑破离间了!” 慕月白柔柔的轻笑,撩起她落在肩头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把玩:“我哪里挑拨离间了?” 抢回自己的头发,夏冰倾瞪他,表情很是认真:“别总把人当成是傻瓜,一个人,若是没有这里——“她戳了戳他心脏的位置:“再怎么善于伪装,工于心计都没用,因为假的终归是假的。” 自上一次被他算计之后,她对他的认知早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日久见人心,这话一点都没错。 慕月白的眸子深处剧烈的动了一下,在她要收回手指的一刹那,抓住她的手,拉近,按在他的心口:“假的吗?它如此温热鲜活,怎么能说是假的?” 夏冰倾被他的举动吓到,瞪直了眼睛往回扯着手臂:“慕月白,你放开——“ 慕月白动作温柔却又强势的圈过她的腰,脑袋靠向她,绵延着玫瑰香的唇在她脸上喝着热气:”爱情这个东西,就跟鬼迷了心窍一样,放不放开,不受我的控制。” “你——,无耻!”夏冰倾羞恼的涨红了脸。 第八十二章:大胆的念头 躲避着他的气息,她用力的推他,可仅靠右手的力量,又怎么推的开面前这人高马大的男人。 真想不受控制的揍他一顿! 蛊惑的玫瑰香气持续飘散在她的脸颊上,柔的像一团团蒲公英:“不相信月白哥哥的话没关系,可是你要相信此刻在你掌心中跳动的,那是我的心,它是真实的。” 绵柔的唇瓣落下,轻轻的吻在她的脸颊上。 在夏冰倾忍无可忍即将要爆发之际,慕月白松开了她,困乏般的打了一个哈欠,笑的慵懒:“月白哥哥累了,先上去休息了,等会见!” 说着,便含着迷人的微笑转身走了。 徒留已经被气炸,又没处发作的夏冰倾。 手背狠狠蹭过刚才被他亲过的地方。 她真的很笨,曾经竟然会以为慕月白是个大好人,如今才发觉,那家伙比慕月森恐怖多了。 “月白很温柔吧。” 夏云倾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身后,笑眯眯的说了一句。 温柔个屁! 夏冰倾在心里反驳,心里郁气的紧,可在姐姐面前又不能表现出来,慕月白太会笼络人心了,要是说他坏话,估计姐姐会跟她急,弄不好又会把帐算在慕月森的头上,她不能让他跟着倒霉。 “我上楼去了。”声音闷闷的说了一句,她往前走。 夏云倾笑意盈盈的盯着夏冰倾,想到刚才那唯美有爱的一幕,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对的,那就是——虽然妹妹也对月森有点动了心,但是她更加喜欢月白。 没错的! 一定是这样! * 夏冰倾洗了澡,走到阳台上。 她沉睡了整整一夜,这会半丝的睡意都没有。 今天也不用去学校,说是已经给她请过假,虽然她是这次事件中的“核心人物”,可估计她是最不累的一个人吧,在所有人翻天覆地找她的时候,她却在跟周公下象棋。 窝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晒了一会太阳,眼睛朝慕月森房间的阳台看去。 这会他一定睡着了吧。 刚才的他看起来好累的样子。 眼前浮现出他的模样,目光不由的变的轻柔。 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很是荒唐大胆,却一下子抓住了她,让她冲动的很想去实施。 起身,她回到房里,悄悄的走到门边,打开房门,将脑袋伸出去。 走廊上很安静。 一丁点声音都没有。 她假装镇定的走出去,来到慕月森的房间前,迅速的溜进去。 靠在门上,她的心脏狂跳。 前方的大床上,慕月森正在睡觉。 他看上去睡的很沉,身上没有盖被子,衬裤跟长裤都没有换成睡衣,可见是连澡都没有洗,皮带跟袖扣都没有解开,可见他是倒头就睡了。 种种迹象,都表明他有多么的累。 因为她,昨晚他定是急疯了。 心里又是感动又是甜蜜。 踮着脚尖,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蹲在床沿边,小心翼翼的翻动他的手腕,给他解开袖扣。 没有了束缚,他会睡的更加舒服吧! 近距离的观察他的手,她发现他的手腕很粗,上面青筋凸显,他的手掌很大很宽,手指很长,有若有似的淡淡烟草味,她凑近去嗅了嗅,鼻尖满是辛辣甘洌的气息。 烟味她向来是不喜欢,可不知为何,他手上的她觉得很好闻,有一种暖暖的,很安心的感觉。 调皮的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指尖磨蹭着他手掌心上的纹路,丝丝甜意从心里渗透到每一条筋络,陷入无法自拔的小小幸福中。 爱情,真的是一场被迷了心窍的摄魂术! 它让人变的比傻瓜更单纯,比疯子更荒唐。 解开了他的袖口,心想他系着皮带睡觉肯定也不舒服,只是那个地方……她往他腰上瞄了一眼,有些犹豫。 要不要帮他解开呢? 咬了咬手指,她盯着他的腰,很是纠结,看着看着,眼珠子不由的往下滑,霎时脑子里跳出一个画面。 她脸红的甩甩头,别胡思乱想,这只是一件很单纯的事。 爬上床,她跪在他身边,翘着指尖,小心的摸上他的腰,眼睛尽可能的不往不该看的地方看。 那紧张的模样就像在拆一个定时炸弹。 好不容易弄开了银白色的皮带头,她拽着一点一点的往外拉扯,不敢太用力,生怕他会醒过来,就这样,她捣鼓了很久,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把皮带给抽了出来。 靠在床上,她松了一口气。 躺了一会,她侧过身体,见他依然沉睡,她放心了。 看样子,今天就算把他扔进水里他都不会醒。 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看他没有反应,更是大胆的抚过他的眉毛跟直挺的鼻梁,碰到他的嘴唇,想到跟他唇齿缠绵额画面,她的脸颊立刻就发烫了。 难为情的收回手,捂着红扑扑的脸,觉得自己真是完全不害臊。 哪个女孩子会跑来男人的房间,趁着人家睡觉又是摸手又是摸脸还摸嘴唇的。 简直就是个女色魔嘛,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 从床上爬起来,正要下去,原本沉睡的男人没有预兆的睁开了眼眸。 古井一般的眸,惺忪中带着令人迷醉的光泽,慵懒而诱惑。 他看着她。 一瞬不瞬的。 夏冰倾呆在原处。 如同被抓个现行的小偷,惊慌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他怎么醒了呢? “在我房间做什么?” 薄唇轻启,他的声音透着沙哑,醇厚如红酒般让人微醺。 “我来,我来——”夏冰倾脑中一片混乱,绞尽脑汁想借口,许久才憋出一句话来:“我来看看你。” “看我?我有还么好看吗?“慕月森的嘴角勾出笑意。 “当然,你当然好看,你最好看了!”说完,她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 天哪,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夏冰倾窘的实在不行了,往后悄悄撤退:“我,我走了!” 手臂被他扣住,下一秒,身体就被他压在了身下,热热的气息将她笼罩:“干嘛急着走呢,又不是不让你看。" 她的嘴唇干燥,眼神四处飘忽:“那个……我看的差不多了。” “千里迢迢的好不容易来一回,还是多看看再走吧!”慕月森嘴唇贴近她。 “我真的……只是来…只是来……”她说的断断续续,随着他嘴唇的滑动,呼吸彻底紊乱了。 “我知道!”慕月森半眯着眸子,细密的吻落下她的小脸各处,最后停在她的唇上:“所以说,我要好好招待你。” 第八十三章:全都是恐怖分子 招待?! 夏冰倾还在迷糊这两个字的含义时,嘴唇就被他封住了。 舌头卷入了她的口中,就是一阵激烈的缠绵,直把她吻的昏头转向,几乎快要断气。 第71节 他松开她,表情邪恶:“我招待的怎么样?” 夏冰倾羞涩极了,捶他的胸口:“你怎么能随随便便亲我!” “就许你随随便便的摸我,不许我随随便便的亲你了吗?丫头,你这可就不公平了。”慕月森抚着她的下巴,目光更为深沉。 “谁……谁摸你了!”夏冰倾心虚的否认,脸红的跟水煮螃蟹似的。 “都摸了我一早上了,你还想狡辩?那就再亲一次。” 她的嘴唇再一次被封住。 夏冰倾来不及抗议,舌头就被卷住了,这一次,他吻的极为专注,耐心的在她唇上碾磨,细密而深入的缠绕。 她渐渐的迷失,生涩的回应他。 两人在床上吻的难分难舍,燃烧起来的火焰将他们吞噬,气息紊乱,燥热的快要炸开,她抓着他的后背,手心全是黏的汗。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想要进一步,却还是有点害怕。 慕月森的手掌忍不住抚摸着她的腰肢,撩起她睡衣的裙摆。 就在他动手扯落的那个瞬间,他想起昨晚她差点被那个色老头给侵犯了,如今,她虽是心甘情愿的,可在她这么懵懵懂懂的情况下要了她,他又跟那个老头有什么区别呢。 他不要看到她的眼泪。 拉好她的裙子,他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躺到一边, 手背压着额头上,努力压制下翻滚的欲望。 夏冰倾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 耳边,很安静。 心脏,从激烈的跳动中慢慢平复。 一切仿佛是没有发生过一样,但口中残留的味道似乎又在告诉她刚刚发生过的激烈全部都是真实的。 “我走了!”她缓过神来,从他的床上坐起来。 今天不是他的问题,一个女孩子主动到男人的房间,还爬到他的床上,这等于就是投怀送抱。 她的腰肢又被强壮的臂弯给揽了回去。 “别走,陪我躺一会。”慕月森侧着身体将她搂在怀中,将她的小手包在掌心里。 夏冰倾轻微挣扎了一下,感受到他掌心的温柔,她软了下来,呐呐的开口:“可我怕我会睡着。” “那就睡吧。”慕月森的手臂紧了紧,闭上眼睛:“我也很困,不要再吵我了,让我好好睡一觉。” “哦!“夏冰倾乖巧的顺应了他,窝在他的怀里不再乱动。 耳边是他均匀的呼吸。 或许是因为他的床太软了,又或许是因为他的怀抱太过舒适,不知怎么的她也跟着睡着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 管家在门外敲门叫吃饭他们从醒过来。 慕月森看夏冰倾趴在他的胸口睡的脸颊粉嫩,样子迷迷糊糊的,很是可爱,他忍不住去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还在啊?” 夏冰倾难为情的拉下他的手:“哪里啊,我想走的,都怪你的床太软,我不小心睡着了而已。” 她脸颊绯红,心也乱跳。 “我的床这么好,要不要经常来睡。”慕月森撑起身体,捏过小下巴,那口吻,完全就是一头诱惑小白兔的大灰狼。 经常来睡四个字停在夏冰倾耳朵里就是一句色情到了极致的话,她小脸滚烫的推他:“你流氓!我不跟你说了,我走了!” 她一咕噜的爬下床。 慕月森在后头轻盈而温柔的笑了起来。 打开他的房门,夏冰倾走出去,将门很轻的关上,刚一转身,就看到挽着包包的慕琳月。 她站定在那儿,表情很是讶异。 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了! 碰上姑姑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昨天早上看到她跟慕月森淋雨回来,就阴阳怪气过的说过他们,这会看到她从慕月森的房间出来,指不定她会怎么说。 硬着头皮,她走过去:“姑姑!” “嗯,”慕琳月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眼睛盯着慕月森的房间方向:“冰倾,你刚才是从月森的房间里出来吗?” “呃,对啊,我上次跟他借了一本书我拿去还他。”夏冰倾编了一个理由,被看到她走出他的房间,这一点已经狡辩不掉了。 “借书!”慕琳月笑了起来,表情奸诈的凑近她:“借的什么书?恋爱手册吗?” “姑姑——” “好了啦,没事,谈恋爱有什么关系,你们男未娶女未嫁的,又不是做什么坏事,你们不想公开之前,姑姑会替你们保密的。” 慕琳月拍了两下夏冰倾的手,笑眯眯的走了。 留下夏冰倾一个人纠结不已。 怎么办,被姑姑知道了,要是告诉姐姐的话,她真的死定了! 半个小时后,大家陆续下去吃饭。 慕月森有意坐在夏冰倾的对面,夏云倾见了脸色有点儿不悦。 慕月白的神色也是隐隐阴沉。 而慕琳月则是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狐狸样。 他们不动声色的压迫着夏冰倾并不牢固的大脑神经,让她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她唯有低头猛吃。 “孩子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慕博明慈和的笑道。 夏冰倾咽下嘴里的食物,尴尬的回话:“不好意思叔叔,我太饿了!” “没关系,饿了就多吃点,只是不要狼吞虎咽的,会消化不良的。” “呵呵……我慢慢吃!” 不自然的微笑,她低头继续小口小口的吃。 一块黑胡椒小羊排夹到了夏冰倾的盘子里头。 夏冰倾顿时愣着,那只手伸过来她就知道是谁的了。 “呦,我们月森也会心疼人了呢。”慕琳月极为会感染气氛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餐厅。 “被月森追上了,我也得要加把劲了。”慕月白起身也夹了一块肉给夏冰倾:“月白哥哥的要好好吃掉哦。” 看着面前盘子里的两块肉,夏冰倾觉得肚子就已经很饱了,不过她还是默默的每一块都吃了一点。 全都是恐怖分子! 夏冰倾压力很大,而慕家两老却为这其乐融融的场面感动开心,丝毫没察觉出里涌动的暗流。 第八十四章:把人请来家里吧! 吃过午饭,难得都在家,辛袁裳便叫了大家去外面坐。 花园里。 华丽飘逸的白色帷幔下,是一组纯白的布艺沙发跟质地厚重的木质茶几,上面放着水果,大家都坐着沙发上晒太阳。 “月白,昨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辛袁裳问了起来。 慕月白把事情的经过完完整整的告诉了母亲。 辛袁裳听了气愤之极:“真是可恶,学校出了这种害群之马,以后谁家的女儿敢往里头送,月白,你等会下午帮我约下马法官跟杜检察官,这个林教授必须要严惩。” “我下午就去帮您约,有您出面督促,料想也不敢姑息。”慕月白笑意盈盈的接话。 夏冰倾感激的对老夫人点点头:“谢谢阿姨。” “傻孩子,谢什么,这是我跟叔叔今早才耳闻,所幸你这次是平安的,若真有点什么,把那个老禽兽杀了也都无济于事啊,想想都要不禁后怕。”辛袁裳看着夏冰倾清纯美丽的脸,心生怜惜。 “要我说,这次最需要感谢的是季教授,要不是因为他在紧要关头出现带走了冰倾,谁能阻止的了这个老色鬼,他才是冰倾的救命恩人。”慕锦亭在那边接话。 说起这个,夏云倾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向妹妹:“对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请季教授吃顿饭好好的感谢一下才是。” “冰倾她已经约好季教授了。”慕月白笑容温煦的说。 “约好了?我们家的丫头这次还蛮机灵的嘛。”夏云倾有点诧异,自己妹妹她了解,虽然聪明懂事,但在人情世故方面到底还是生涩了些。 夏冰倾把视线转到姐姐:“我约了季教授明天吃饭,会好好感谢他的。” “不如约来家里吃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慕月森忽然冒了一声。 众人皆惊! 平时他是极其不喜欢家人带他不熟悉的人回来的,他不仅脸上会表现出明显的反感,嘴上也会出言讽刺,让人不了台。 他跟这个季教授又不熟悉,怎么会主动提出这个建议? 夏冰倾也有些惊讶,朝他偷偷看了一眼。 慕月森目光清冷的瞥了一圈,淡淡的吐息:“你们不同意?” 大家回过神。 “当然不是,我们只是很诧异你会提出这么人性化的建议。”慕锦亭笑,他这个弟弟这段时间感觉变了很多,似乎,多了不少的人气。 “月森的个性最近真的好了很多。”辛袁裳也很是高兴。 慕博明也附和着点头:“说起来真的不一样的,和气多了。” 面对家人的称赞,慕月森表情寡淡,用银色的小叉子叉起一块蜜瓜放进嘴里,不咸不淡吐了一句:“你们不都很想当面感谢那位季教授嘛,请到家里来,方便你们一一膜拜啊!” 第72节 “……” 一众人僵住。 慕月森果然还是慕月森。 毒舌教主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他总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人打击的欲哭无泪。 “哈哈,吃水果,吃水果,这车厘子倒是蛮新鲜的。”夏云倾干笑着岔开护体,把大家从这集体的尴尬症中解救出来。 夏冰倾的嘴角抽了抽,慕月森这家伙……平易近人一次会死是不是! * 隔天。 关于林教授的事情,学校里头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然而,闹的如此之大的事情,全校的师生却怎么也打听不到涉及此事的女生是谁,连一点指向谁的蛛丝马迹都挖不到。 夏冰倾特意比平时起的更早。 她悄然的从姐姐的房门前绕过去敲了慕月森的门,让他送她去上学。 等到夏云倾起来,家里早就没这两个人了。 一路上,夏冰倾的心情都是极好的,盯着慕月森的侧脸,她忽然像是发现了重大灾情似的过去扒开他的发丝,惊呼起来:“慕月森你有一根白头发!” 像他这种全是上下没有一处不完美的生物来说,长白头发就跟头上长角似的不可思议。 “并不奇怪,你三天二头的惹是生非,我能不长白头发吗?”慕月森面色清冷,回的漫不经心。 “我哪里三天二头的惹是生非了?” “你自己板着手指数数看,光是前两天你就闯了多少祸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的这根白头发是因为我而长出来的?都是我的错?” “目前为止,只有这个可能性!” “你——"夏冰倾气咻咻的噘嘴,可转而她又笑了,关心她就说关心她嘛,非要绕那么大一个圈子。 心里又甜滋滋的,她用手指抚摸了一下这根可爱的白头发,愉快的说道:“留着吧,挺可爱的,就跟挑染的似的,非常别致。” “别致?”慕月森偏头看她,幽幽的说:“不如晚上我陪你也去挑染一个?” “我才不要变白发魔女呢——”夏冰倾果断拒绝,捂着头发,忍俊不禁的喷笑了出来。 “还笑!”慕月森用力的拧了她的脸。 “啊~~~~,痛啊~~~~~,慕月白,都被你捏红了!” 夏冰倾尖叫,两人打闹着到了学校。 她拉开车门:“我走了,等会下午……我发信息给你的。”快速的说完最后一句话,害羞的低头,往车下钻。 身体被一道霸道的力量扯回,嘴唇随即被压住,一番热辣专注的辗转,他松开她的舌头,薄唇贴合着她的小嘴,暧昧的倾吐热气:“我等着!” 夏冰倾的心跳声已经超出了负荷,她轻推开他压住她的身体,羞极了的说道:“我走了!” 她抱着包逃下车,往前小跑着走。 手指碰了碰嘴唇上还麻辣辣的热度,他的气息像是一条芬芳四溢的丝带,柔柔的捆绑着她的心脏。 爱情是什么滋味,她似乎已经尝到了它的味道,用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美好! “有的人早上喝了桃花露啦——”一句调侃的声音从后头传来,紧接着,夏冰倾的脖子就被一条细长的手臂给勾走了。 “说什么呢,什么桃花露。”夏冰倾装傻。 “不就是,么么么么~~~~~”萧茵撅着嘴巴做出亲嘴的模样,表情还装出一脸享受的样儿。 夏冰倾一愣,明白过来,指着她:“你——” “你什么你,我都看到了,两个人亲的那叫一个缠绵悱恻啊,三少爷的嘴巴好吃吗,那么诱人的薄唇,一定很好吃,比红烧肉美味吧。”萧茵舔着嘴角,挑动着眉毛,一脸坏笑。 “拜托你不要这么淫荡好不好!”夏冰倾难为情的打她。 第八十五章:女孩的心思 “哎呦呦,说我淫荡,我可没跟男人在车里接吻,也没在大庭广众之下扒开男人的衣服。” “……我什么时候扒开男人的衣服了?”夏冰倾说着有点心虚。 “昨天早上啊,我一看你知道你们之间有猫腻,扒开他的西装那个动作叫一个自然流畅,没到一定程度的亲密,怎么可能那么不见外,何况,那笔藏在他里侧的口袋,要不是你摸过他的身体,怎么会知道他的笔一向放在哪里呢?”萧茵分析的头头是道,一副福尔摩斯上身的架势。 夏冰倾被惊呆!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一个下意识的动作会露出那么多的破绽。 连萧茵这有点小聪明的都看出她跟慕月森的关系不一般,何况是慕月白那只顶级老狐狸跟那一看就思维缜密的季教授了。 所以说……她昨天完全暴露了! “无话可说了吧,快跟我讲讲,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前段时间你不是还说跟他绝对不可能嘛,你不是喜欢二少爷嘛,怎么一个峰回路转,你就跟三少爷你侬我侬的么么上了,这剧情的走向也太不寻常了吧。”萧茵好奇死了。 “你想知道啊,”夏冰倾温柔的看着她,在她露出小狗巴望着肉骨头似的表情之际,对着她的脸吐了她一句:“不告诉你!” 拿下她的手,她拉着书包,步伐轻快,蹦蹦跳跳的往前走。 萧茵在后头不敢置信自己被涮了,跟后头气呼呼的喊:“夏冰倾你这个农夫山泉,就尼玛会装纯,今天你要是不告诉我,本姑娘就缠死你。” 于是乎,从第一节开始,她就跟她磨,一直磨到下午的体育课,夏冰倾终于败给这小妮子挖掘八卦的惊人毅力,向她投降,向她吐露跟慕月森的事情。 不过英国那一段,她暂时隐了下来。 “原来一开始你们就在偷偷摸摸的暗度陈仓了啊,好吧,爱情嘛,总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就跟撞邪一样,是天时地利人和的迷信,缺乏逻辑的,我无条件支持你!”萧茵笑的像朵太阳花。 “可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喜欢我,他都没有跟我表白过。”夏冰倾也向好姐妹吐露自己的苦恼。 “傻啊你,他都为你做了这么多了,如果这都不叫喜欢你的话,那也太奇葩了,不过三少的个性是有点那么一点不好揣摩,估计是比较慢热,等着吧,总会向你表白的。”萧茵很肯定的回答。 听萧茵这么说,夏冰倾心定了不少。 操场外的林荫道上,季修手里拿着几本书经过,他一身严谨的英伦式灰色西装,目不斜视,表情沉静,浑身上下透着禁欲式的矜贵,在他身上你感觉不到一丁点与情欲有关的气息。 可越是这样的男人,女人就越想把他扑倒。 他经过的地方,到处都是女生不知羞耻的尖叫声。 萧茵棒着脸颊也痴痴的盯着人家看。 夏冰倾笑了:“你真的非要去啃季教授那根难啃的硬骨头吗?我觉得季教授好像不需要女人似的。” “呸呸呸,乌鸦嘴,男人怎么可能不需要女人,他只是没有遇到那个让他心动的人罢了。”萧茵反应很大。 “是嘛,我觉得他好像只对尸体感兴趣!” “真的?”萧茵灵光一动,将身上的外套一把拉开:“那我脱光了直挺挺的装尸体给他看,你说他会不会激动的把持不住呢?嘿嘿,这个主意非常妙!” “……” 那是奸尸!! 夏冰倾无语的看着在那搔首弄姿小妮子,很想要告诉她,她说他只对尸体感兴趣是指他只喜欢解剖,不是那个什么。 哎,算了,人类已经无法阻止这个女疯子了。 下午的课上完了,夏冰倾忽略姐姐打来的追命电话,发信息给慕月森。 至于回家后姐姐问起来,她就说,手机不小心调了静音没听见。 她发觉一个人若是铁了心的要撒谎,就有一百种谎言等待她去挑选。 夏冰倾收拾好了包包准备跟萧茵道别,没想到这小妮子率先挽住了她的手臂:“走吧!” “走去哪?”夏冰倾不解了。 “你今天不是约了季教授去慕家吃晚饭嘛,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怎么可能不把握。”萧茵理所当然的说。 夏冰倾哭笑不得:“好吧,你可以去,但是有一点,不许再叫人家季教授老公,他脸皮薄,受不了你这么热情的称呼,要是你让他在慕家下不了台,我就掐死你,听到没有。” 她真的很担心这一点。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他今天是你的贵客嘛,我不会让你难做的啦。”萧茵满口保证。 “我怎么一点都不能相信你说的话呢。”夏冰倾轻叹,罢了,反正今天是甩不掉这个丫头的。 她们走到门口。 慕月森的车子已经停在门口了。 看到还有一个“灯泡”跟着,他的脸上顷刻间飘起雪花。 有萧茵在,夏冰倾自然不可能坐前面,她拉开后座,让萧茵先进去,自己随后坐上车。 “三少你好!”萧茵笑容满面的跟他打招呼,把手伸到前面。 “嗯。”而回答她的只是一个清冷的音符,还是不属于语言类的词语,更别提跟她握手。 萧茵顿时尴尬症发作,把手悄悄收回。 夏冰倾往他肩头拍了一记,低声对他说:“你态度好一点行不行。” “具体怎么个好法?”慕月森盯着她的眼睛问。 “……”夏冰倾说不上来,只有冲他瞪圆了眼睛。 “呵呵,不要紧啦,三少快开车吧。”萧茵把夏冰倾扯了回来,这种个性的男人,简直就是冰块托生的。 两个少女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聊天,就像两只麻雀不断的在慕月森的耳边叫。 车子到达慕家。 “丫——”他转头刚说了一个字符,两个女孩就已经手拉手的下车,同时他还听到一句来自前方的惊呼声:“哇,花园好大好漂亮,别墅超华丽的,就像皇宫一样哎~~~~~” 慕月森手掌扶住额头,忍耐般的舒了一口气。 所以他才那么不喜欢不相干的人来家里。 第73节 第八十六章:隐性强敌 萧茵被眼前的豪宅给震呆了:“早就听闻慕家很有钱,可没想到这么有钱,话说,在这里头睡觉,真的能睡着吗?” “你可以试试看啊,今晚留下来跟我睡吧。”夏冰倾挽住她的手臂,笑的很灿烂。 “好啊,太好了,倾倾你最好了。”萧茵开心的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走,我带你去里头参观!” 两个女孩蹦蹦跳跳的往里头走。 坐在车里头的慕月森看了这一幕,俊脸上一脸的黑气,他考虑着要不要把萧茵送到外太空去。 五点左右,季修来了。 虽说,看到夏冰倾发来的地址是慕家的宅邸之时他也有些犹豫,不过既然答应了,也只好来赴约。 慕家上下热情的把他迎到会客厅。 萧茵按捺着内心的激动,羞答答的绞着小手,对他笑:“教授你来啦!” 夏冰倾往她大腿上掐了一下,警告般的看了看她,对季修尊敬礼貌的微笑:“季教授您请坐。” “好。”季修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今天穿着一身蓝灰色的羊绒西装,黑色的半高领毛衣,气质格外出众,他的面容白皙,身材清瘦修长,分明年纪还很轻,却有一份年长着才会有老城稳重,一举一动,都那么恰如其分。 “季教授你跟我想象的太不一样了,我还以为你是个糟老头子呢,没想到这么玉树临风,俊美无双,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夏云倾笑的很得体,夸赞的话说的也是圆滑自然。 “没有少夫人说的那么夸张,只是一般的人而已。”季修平和的淡笑。 慕锦亭兴致勃勃的接腔:“季教授你太谦虚的,你可是法医界的翘楚,凭你细腻的技术,做外科医生那是绰绰有余的,偏偏会选择做法医,也是很令人佩服的。” “人各有志罢了。”季修回答的精简。 “听江局说,季教授你的爷爷是季镇海,关于季老,我跟他有过一面之缘,你的眉宇间还真的有几分他的风采。” 话题一转,辛袁裳就提起了他的背景。 “或许吧。”季修随性的吐了几个意思不明的字,垂眸,敛下了眼眸,拿起桌上的茶水沉静的饮了起来。 显然,他并不想聊及这个。 慕月森看了看表:“差不多该吃晚饭了,季教授我们移步去餐厅吧。” 季修把杯子放下,随同大家去了餐厅。 “冰倾,他们刚才在聊些什么啊,我怎么跟听文言文似的。”萧茵趴在夏冰倾的耳朵悄声的说。 “噗——”她的话戳中了夏冰倾的笑点,不禁当场喷笑了出来。 一张脸忽然靠了过来:“在说什么,那么好笑。” 慕月白那张温柔诱惑的脸,充满了女人无法抵抗的梦幻因子,夏冰倾跟萧茵同时咽了咽口水。 “两个傻乎乎的小滑头!”他伸出那比女人更美的手,点了点她们的鼻子,直起身走了。 带起一阵檀木的香气,经久不散。 两个少女愣了片刻,萧茵突然无比困惑的问夏冰倾:“你为什么不选二少爷?”这尼玛不科学啊。 “因为——”夏冰倾故作深沉:“爱情就是一场天时地利的迷信,我就是喜欢慕月森!” “得了吧,你是更喜欢野兽派吧。” “也总比你喜欢季教授那个分尸狂魔要好吧。” 夏冰倾很漂亮的回击了她,然后扭着头走进了餐厅。 一顿饭下来,季修都是彬彬有礼,不多说,也不冷场,和气之余却也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疏离,说话极为圆润又带着自己的个性。 夏冰倾发现跟他聊天要么像慕月白那种高智商加上高情商的,要么像萧茵这种白痴系的,前者能巧妙的跟他沟通,后者则是即使鸡同鸭讲,某一方也能沟通的很开心。 至于慕月森这个高冷傲娇,永远不顾别人感受的家伙还是算了吧,他们中间隔着一条不是来自同一时空的银河系,完全无法沟通。 吃过了饭,季修也不多留,起身告辞了。 眼看着他要走,想起补课的事,夏冰倾忙起身过去:“季教授,我还有事要跟你讲,可以单独跟你聊一小会吗?” 单独两个字刺中慕月森的敏感神经,他皱眉,冷声喊过去:“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这里讲的?” “慕月森!”夏冰倾冲他生气似的低呼。 她说单独自然有她的道理,上次她生病的事情大家都不知道,她向季教授提补课的事情自然就会提及,到时谎言不就揭穿了。 季修顿了顿,平淡的说:“你就在这里说吧。” “那好吧,就是——”夏冰倾没辙,只好侧过身,靠近了他一些,悄悄的跟他说:“上次您的课我因为感冒什么都没有听到,您能不能抽个时间给我补一下,我真的很喜欢你的课。” “我恐怕没——” “求求你了,拜托你了——”情急之下,夏冰倾伸手握住他的手臂。 她丝毫没察觉到某个人快要大开杀戒了。 季修看着眼前这满脸恳求他的女孩,最终是点了头:“那好吧,但我要回去看看我的行程安排。” “好的,谢谢你季教授!”夏冰倾松开他的手臂,心里抑制不住的激动。 “我先告辞了。”季修欠身,提步往外走。 另一道娇小的身影也跟着跑出去:“季教授等等我——” 夏冰倾心情愉快的坐下来。 再看慕月森,一阵立体俊美的脸跟冰雕刻出来似的,嗖嗖的冒着寒气,硬着连刀都砍不进去的模样。 慕锦亭还不会看情况的火上浇油:“这个季教授蛮有行情的嘛,小女生都这么喜欢他。” “长的帅啊,那身段那模样那气质,放在大学校园里,哪个女生能够冷静的了。”夏云倾笑言,一副很懂的样子。 “姐你说的对,我们学校的女生都跟疯了似的追着季教授,还成立了后援会,萧茵就是其中的一个,不过人家正直,从来不跟学校的女生乱来。”夏冰倾一五一十的说。 右侧,一团冷空气幽幽的飘来:“你确定是正直,不是目中无人吗?” 夏冰倾朝慕月森望过去,正要反驳,另一声饱含着笑意的话也默契配合的附送上来:“弄不好是眼光太高,看不上姿色一般的女孩子。” 夏冰倾气结的看看慕月森跟慕月白。 “奇迹啊,你们两个竟然也有这么默契的一天。”慕锦亭感觉很是惊奇。 “两个臭小子,你们该不会是听冰倾夸人家季教授,心里吃醋了吧。”慕搏明出声揶揄,笑的很乐呵。 第八十七章:用美人计 辛袁裳也趁机开起了玩笑:“那你们要加把劲了,可别让季教授把冰倾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儿给抢了去。” “阿姨——”夏冰倾不好意思的微微红了脸。 这都说到哪里去了。 她跟季教授是很单纯的师生关系,他们甚至都还不熟。 夏云倾在哪儿细琢磨着,半真半假的说:“虽然都很优秀,不过季教授的职业我不喜欢,太血腥了,月森嘛工作忙,肩上的担子太重,恐怕也没时间谈恋爱,我想,我家冰倾最好还是配一位有才华有时间又温柔浪漫的才子,那样的话,就太完美了!” 慕月白心领神会的垂眸浅笑。 明眼人,一听就明白夏云倾指的是谁! “才子最是虚伪,有什么好?大嫂看人的眼光真的不怎么样,愚蠢而浅薄!”慕月森的目光比刚才还要寒了数倍,薄唇里吐出字,更是字字犀利,不留一丝情面。 桌下,夏冰倾用力的踢了慕月森一脚。 暗示他不要再说了。 像这种争执完全没有意义,反而会让姐姐越发的不喜欢他。姐姐是一个感性的小女人,喜欢的男人都是像姐夫跟慕月白这种会讨人欢心,还会哄着她的,像慕月森这种个性的,她最是讨厌。 偌大的厅里,陷入一阵尴尬的僵局。 夏云倾的脸色难看,表情委屈,慕锦亭的手去搭她的肩膀,都被她抖开了。 慕月森豁然起身,带着一身冷冽的气场往外走,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回头,眸光森冷盯着夏冰倾:“你跟我出来!” 霸道的下达了命令,他转身,继续往外走。 夏冰倾从椅子上站起来,小心翼翼指了指门外,一脸无奈的说:“那,那我先去一下。“ 说着,她挪出位置,小跑着跟出去。 “月白,你去看看,可别让月森欺负了人家女孩子。”慕博明出声说道。 慕月白作势起身。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出口阻拦:“不要紧,就让他们去吧,月森也不是孩子,对女孩子他是有分寸的。” 说话的是辛袁裳,平时三个儿子里她跟慕月白最亲近,什么事都让他去办,可这会她却阻拦了他,这是为什么? 慕月白面色温润的看了母亲片刻,坐了下来:“那就不去了。” 夏云倾心里很是困惑,她理解月白不能违背母亲的话是因为孝顺,可她不明白婆婆为什么要阻止,难道她看不出来月白也是喜欢冰倾的嘛。 实在是想不透这其中的意图。 而慕锦亭却在哪里轻轻的笑了,这个世界上,能让月森这么在乎的女孩,错过或许就不会再有了! * 一楼书房。 夏冰倾跟着慕月森走了进去,一路上,两人都是一言不发的。 慕月森站到窗口,背还对着她,酷酷的开口:“把门锁上!” “干嘛要把门锁上?我不锁!” 夏冰倾明确的拒绝听他的命令,声音里头有情绪。 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姐姐下不来台,又把她给叫了出来,他知道刚才她心里有多为难多忐忑嘛。 第74节 他就不能考虑考虑她的立场,真是中了邪才会喜欢他。 慕月森自鼻息中悠悠的沁出一口气,转身,威胁般的眯起了星眸:“你不锁?” “是的,不锁,不锁,就不锁!”夏冰倾回瞪他,眼睛眯什么眯,比谁眼睛小是不是。 “那你待会可别后悔。”慕月森放缓着步伐朝她走去,脱下身上的外套,扯下领带,解开领口的扣子,一步步朝她逼近。 “你……你想干什么?”夏冰倾往后退了退,心跳加快:“慕月森,这可是在楼下!慕月森,你别乱来!” “我要乱来又怎么样?”他说的不以为然,继续把皮带也给扯了。 夏冰倾舔了舔了嘴唇,神情慌张的往门的方向看了看,举手投降:“我怕了你了,我去锁门!” 她可没他脸皮厚,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现在去关门,总比等会两人弄的衣衫不整,还被看到要好吧。 刚转身,走出去没几步,腰肢就扣住,整个人被提离了地面扛了起来。 “慕月森——”夏冰倾低声尖叫,捶打他的背。 这男人,骨子里完全就是个土匪! 身体像沙包一样被扔到沙发上,强悍阳刚的高大身躯随即压下来,将她压的透不过气。 “你好重,我快被你压死了!”夏冰倾推他。 慕月森不理会她的埋怨,捏起她精巧可爱的下巴:“夏冰倾,你就这么怕夏云倾?” “她是我姐!” “是姐姐又怎么样?你的人生,你的选择,难道还要顾及她的喜好?要不要以后洞房花烛夜她也来监督?” “我又没说选你。”夏冰倾转开头,闹情绪的噘着嘴,小声的嘀咕。 慕月森蹙眉,拉回她的小脸:“你说什么?” 夏冰倾瞪他:“我说你脾气能不能好点,这么糟糕的个性谁会喜欢你?木头脑袋!” “死丫头,你敢教训我?” “我就教训你了,谁让你情商那么低,反正如果你继续跟我姐这么碰着来是绝对不行的,你——自己去想办法吧。” 说到最后,她的小脸有点不自在起来。 慕月森松开她的下巴,从她身上起来,顺势将她拉起,抱到大腿上:“这事就先放到一边,跟我说说,你与那个季教授刚才都嘀咕了些什么?” “没什么,我就拜托他给我补课。”夏冰倾回答他,一边往门口瞅,生怕有人进来。 “就这么简单?” “能有多复杂!” 慕月森的往她额头上弹了一记:“那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跟他说话?“ “嗷——”夏冰倾揉着额头:“慕月森你真是不知好人心,我可都是为了你才偷偷摸摸的,你忘了上次我生病你撒谎说我跟同学去秋游的事了,我能正大光明的说出来嘛。” 慕月森表情缓和了下来:“那让他补课就补课,拉他手臂干什么,用美人计啊?” 夏冰倾甚至无语:“什么美人计,你以为季教授跟你似的那么色啊,人家只对尸体感兴趣,我拉他手臂是因为他一开始要拒绝我的请求,我求他才拉他手臂的。” “然后他就答应你了,还是美人计!”慕月森冷笑。 第八十八章:不许当什么法医 “你思想就不能纯洁点吗?我的出发点是为了学习,季教授是看到了我的诚意,这才答应的,人家是正人君子!”夏冰倾说的颇为义正辞严。 慕月森注视了她一会,独断的说道:“回绝他吧,补课这种事情,我来帮你就好。” 他才不会放任她跟别的男人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特别是,她这么有好感的一个男人。 “你——”夏冰倾惊讶,然后怪里怪气的笑笑,摇头:“恐怕这个你补不了。” “没有什么是我补不了的!”慕月森回答的很自信。 “慕月森你别生气,真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术业有专攻,这个课,只有季教授能给我上。”夏冰倾怕他那课傲娇心受不了,尽可能的解释。 慕月森的眉头往中间聚拢,口吻淡淡的吐息:“说吧,补什么科目?” 大不了他去学,理论上的东西,买书过来看,并不难掌握。 夏冰倾看他还不死心,没辙,右手并拢绷直,从他的咽喉之下往下切到腹部:“我要让季教授教我这个,尸体解剖,不是理论课,而是实践课。” “……”慕月森目光阴郁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专注的盯着她的脸瞧。 看他表情越来越诡异,她心里有点毛,忙打哈哈说:“慕月森我知道你聪明绝顶,智商过人,精明能干,高大英俊……" “别拍马屁,说重点!”慕月森冷幽幽的吐息。 夏冰倾讨好似的对他傻笑笑:“可就这个课吧,也只有季教授能教我,因为他——才是权威!” 她真的很怕这个不讲理的家伙因为嫉妒就不让她去,绝对,非常的有可能。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要跟季修学习怎么把人切开,然后掏出人家的心肝脾肺肾,慢慢的研究?” ”……呃,从理论上来说,是的!”夏冰倾点头,说的并没有什么不对,可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感觉怪怪的呢。 慕月森自肺腑中沉沉的沁出一口气:“夏冰倾你是心理变态吗?一个女孩子学什么人体解剖?” “你才变态呢!”夏冰倾锤了他一下:“没听季教授刚才的至理名言嘛,人各有志,我就是想当法医,季教授是我偶像。” “什么?法医!你想要当法医!”慕月森脑子一下炸开,她大学念的是什么他没怎么关心过,可今天才发觉,这丫头似乎不是他想象中的小绵羊,太胆大妄为了。 “嘘~~~~,你别喊,我可是瞒着我姐姐的,她要是知道我想当法医,绝对会给我转系的。”夏冰倾紧张的又往门口看。 慕月森扣过她的脑袋:“死丫头你好像还弄清楚重点。” “什么是重点?”夏冰倾冲他眨眨眼睛。 “重点是我绝对不允我将来的老婆每天摸完尸体回家摸我,带着一身福尔马林的气味,还跟我躺在一张床上,污染我的床单跟枕头,所以,立刻转系。”慕月森口吻专制,没有回旋的余地。 在他看来,没有比尸体更脏的东西了。 处女座洁癖的他,对此无法容忍! 他的专制与对法医的偏见,犹如一团火瞬间烧上夏冰倾的脑门,她甩开他的手:“那麻烦你以后千万别娶我,因为法医我是一定会当的,这是我的理想,我不会因为你而改变的,我不难为你接受,你也完全可以不接受的,你可以找个干净的,没福尔马林气味的,不会污染你床单跟枕头的老婆,再添加一句,如果你敢施压到校长哪里去,我就转学去国外念,我说到做到。” 说完,她气咻咻的起身,踩着很重的步子往外走。 “夏冰倾,你给我站住——”慕月森在后面喊她。 夏冰倾装作没听见。 太过分了! 深夜,夏冰倾躺在床上,心里有点闷闷不乐的,她从来没有想过爱情跟理想也会起冲突。 若是真把这两样东四放在同一个天平上,她该如此选择才好? 一想到要放弃慕月森,她心里就很疼。 她不想放弃,人生第一次经历那么甜蜜美妙的感觉,她贪婪它的味道,也愿意为此勇往直前。 可是一想到他今天对法医是那样的态度与评价,如果选择他,她迟早是要放弃当法医这个年头的,虽然放弃理想没有那么难受,可对于计划好的未来也瞬间在脑海中消失了,变的空乏。 人活着,也不能靠爱情来养活一辈子吧。 为了这个,她纠结了大半夜,连觉都没能好好睡。 戏剧化的是,第二天一早,她在被窝里就接到了季教授的电话。 “夏冰倾,后天晚上10点,在实验室楼下等我!”电话那头,季修的声音清晰而平稳。 夏冰倾拿着手机,久久没有应答。 她没想到季修这么快就安排好了他的时间,她是去还是不去? 如果她去了,慕月森会不会觉得她满身都是尸体的味道,从此讨厌她,慢慢的对她冷淡呢? “你在犹豫什么?”季修的声音又传来。 他准确的猜测出她不说话的原因。 “我——”夏冰倾咬了咬唇:“季教授,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走这条路。“ “这种犹豫我帮不了你,因为对每个人而言内心想要的都不尽相同,有人甘心为金钱卖命,有人甘心为感情卖命,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忠于自己的初心,好了,后天10点我会去一下那里,如果你不来,我就走了,再见!” 没等夏冰倾再说,他就挂断了电话。 好刻板的人! 夏冰倾将手机从耳边拿开,靠在枕头上发呆,季教授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要怎么做,全在她自己。 躺了一会,她无精打采的起床。 时间已经不早了。 回想昨天,她还早早的发信息给他,一路上都那么开心,今天,就落得如此冷清。 待她下楼,餐厅里坐满了人。 “冰倾,今天让月白送吧,他有空。”夏云倾先发制人的说。 夏冰倾情绪有点低迷,听到姐姐这么说,她下意识的先去看了看慕月森,见他面无表情,不打算争取的样子,她的情绪更为低迷。 “好啊!”她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来。 听到她的回答,慕月森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她一眼,心里说不出的胸闷气短。 第八十九章:心像是中了枪 慕月白把他们的表情一点不落的看进眼里。 第75节 他嘴角含笑,修长漂亮的手拿起桌上的咖啡,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眸底似是有计算的光。 夏冰倾全程低着头吃完了早餐。 “姐,我上学了!”她只对夏云倾说了一句,便起身背上书包。 慕月森跟慕月白在那边同时站起了身。 这场景,让慕锦亭不禁被果汁噎到,在那边剧烈的咳嗽。 夏云倾往他大腿上掐了一把,用口型对他说:“吃你的早餐,别插嘴!” “是的老婆,遵命老婆!”慕锦亭小声的回答,他哪里敢管,这两小子都明刀明枪的上了火线了,他去搀和,那就是炮灰。 夏冰倾分别看了看慕月森跟慕月白,表情有点不大自在,她低下头,拉着包包的带子就往外走。 慕月森跟慕月白也随即往外走。 到了门外,慕月森快了几步超过去夏冰倾,去拉开副驾驶室的门。 而一门心思低着头走路的夏冰倾,哪里会知道他挡在了前面,毫无察觉的就撞到了他的身上。 反弹的退了几步,腰被强壮的臂弯给揽了回去。 熟悉的气息飘进了她的鼻子。 “上车!”慕月森在她左耳边沉声吐了两个字。 夏冰倾的耳朵发麻,这边的思绪还没反应过来,右边的耳边忽而又吹来一阵酥麻的热气:“小可爱,你刚可是答应了月白哥哥的,现在反悔可不好。” 夏冰倾的背脊不由的僵住。 慕月白的手掌重重的压上她的肩膀,意示着他不会放她走。 夏冰倾被他们夹在中间,一个搂着她的腰,一个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你们都放开——”她恼火的各瞪了他们。 可惜一点用也没有。 夏冰倾深呼吸,冷静下来,对慕月森说:“今天我答应了他,让他送,你松手!” 她的眼神很坚决。 慕月森目光黑沉沉的注视了她片刻,收回放在她腰上的手,甩上车门,走到驾驶室那边打开坐进去,头也不回的开走了。 望着开走的车子,夏冰倾胸口不禁一空,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他带走了。 路上,她都闷闷不乐看着窗外发呆。 在旁开车的慕月白不经意的问:“要不要跟月白哥哥讲讲你为什么而不开心?是因为感情方面的事情吗?” 夏冰倾不自在的坐了坐,语气不怎么好的回他:“跟你说感情的事情,你不会感到受伤吗?上次,你可是跟我表白过的。” “呵呵,是谁告诉你爱一个人就不能接受听她将跟别人的感情故事了?弄不好我听了之后,还能找机会趁虚而入呢,听听没坏处。”慕月白笑意盈盈的说。 这男人有一种特异功能,就是任何歪理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的有道理。 夏冰倾趴在窗子上,用手接着吹来的风:“那我还是不跟你说了,我还不想让你趁虚而入。” “小可爱你这样,月白哥哥真的要心痛了!”慕月白捂着胸口。 “嘁,你真的知道心痛的感觉吗?”迎着风,她失落的吐息。 “我当然知道,”慕月白轻轻的微笑,眼里有着很深,很孤单的物质:“那些年,那些事,就像如影随形的阴影,在心底每个黑暗的角落蹲守着,等着你走进去,一口把你吞噬,让你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夏冰倾听的稀里糊涂的,懵懂的转过头:“慕月白,你在说些什么啊?“ 慕月白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的愈发明媚:“没听过吗,这是一首歌的歌词!” “哦,我没听过,我很少听这么悲伤的歌。”夏冰倾转开头去,继续发呆。 白天上课她的脑子里一直都是慕月森的身影。 萧茵可能在季教授那边受了打击,也萎靡不振的。 两人都无心上课,下午最后一节干脆都去上,萧茵回了寝室,她回了家。 晚餐,慕月森缺席。 他很少不回来吃晚饭。 起码在她来到慕家之后,他几乎是每天都会回来的。 夏冰倾的心情更是低落了,心脏就像是被扔入了无尽的深渊,一点点的往下沉,往下沉…… 草草的扒了两口饭,比嚼蜡更加干涩的味道。 回到房间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感觉人醒着,又感觉醒不过来,心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声音:他还没有回来! 明明有可能他是去应酬了,也有可能在公司加班,可她就是有种感觉被他抛弃了冷落了的感觉,而其实,他们根本就不算男女朋友。 十二点,完全清醒过来,套上衣服爬下床,跑到阳台上往楼下看。 他平时停车的地方还是空空如也。 那一个空位在黑暗中犹如野兽的嘴巴朝着张开着,摧毁着她的神经,吸一口气,就不知该如何承接。 在阳台上磨蹭了很久,倔强着不肯进去,不知还能等待什么,可她就是要等。 秋天的夜风凉的能冻透每条血脉,她站的腿都麻了。 远处,有个光点从门口进来。 她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一股冲动涌上脑门,她光着脚,只披着一条开衫就跑出了房间。 快要一点钟了,慕家上下都睡熟了,她光着脚跑的很快,一会就到了楼下。 走到大门边,听到车子在外面熄火的声音,她又慌张了起来,等会他进来她要说什么,难道说大半夜不睡觉出来梦游么。 不过借口也不重要,随便说说就好了。 那要是他不理她,给她脸色看呢?那就也酷酷的走掉好了! 似乎铁了心的要见他,脸皮厚的钢板也打不穿。 大门开了。 夏冰倾的心随着这推开的门缝提的越来越高,她也局促不安的想着第一句话该说什么才好。 踏进一双黑色皮鞋来。 随后又踏进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来。 深蓝色西装的慕月森跟一身米色职业套装的温紫惜走进来。 他们一进门就看到杵在门口的夏冰倾。 夜凉夹带着红酒的气息又混杂着一缕女性清雅的香水味扑洒在夏冰倾的脸上,就像是一记狠狠的耳光,打的她昏头转向。 “怎么还不睡?”慕月森看着眼前连鞋子都没穿的丫头,轻拧了眉头。 夏冰倾仲愣了很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啊,我——,口渴了,下来,喝水,听到门口有声音,就过来看看,我上去了——” 转身,她飞快的往楼上走,根本不给他们再跟她说话的机会。 她只想尽快的尽快的……消失。 第九十章:不在单纯的只是喜欢 越是往前走,眼眶就越是红,心脏像是中了一枪,一抽一抽的剧烈收缩着,酸痛的不能呼吸,可她却连一点自救的办法也没有,只能任由自己溺毙在这无法停歇的痛苦之中。 心神恍惚的回到房间,她把门锁上,把窗帘拉上,躺进被窝里,手慢慢的拽紧被子,愈来愈紧,那股力道几乎要将被子绞碎。 眼前忽然涌来一片白茫茫的雾,什么都看不到了…… 楼下。 “月森,要不这文件还是等我出差回来咱们再签吧。”温紫惜口吻委婉的说道。 “你要去一个星期,太久了,既然来了,就把事情做了再走。”慕月森的话里没什么情绪,也感觉不出他此刻的心情。 温紫惜对他嫣然一笑:“那好吧!” 她随他上楼。 不经意的,她朝他身边靠近了一些,眼底的笑意更是明丽。 虽然月森说爱那个小丫头,可是这么一个莽莽撞撞,既不优雅,又不温柔的小女孩怎么配的上他,跟他比肩而站呢。 听到车子离去的声音,好像是很久以后了。 起码在夏冰倾的意识里,这段时间久的就像已经过了几个世纪一般的漫长。 凌晨一点了,他们还在一起,哪怕只是好朋友,可那也是个女人,一个任谁都看的出来爱慕他的女人。 她好难过,好痛,痛的没有力气去生气,她尽力不去想象,可他们一起出现的场景还是犹如图钉般压进了她的心里,那么的清晰与尖锐。 凌晨四点,天还是黑的。 夏冰倾爬起来,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带着湿漉漉的刘海,摸黑出了慕家。 黎明之前,天空是最为黑暗,世间万物好像在这一刻集体灭亡了似的,连风声都没有。 她走了一大段的路,累了,坐在沿途公路下的田梗中。 心是寂静的,静的能听到它最为真实的声音,那个声音告诉她,对慕月森,她已经不在是单纯的喜欢,她——爱上他了! 天亮了。 慕家。 夏云倾今天的闹铃开了六点半,看那臭丫头还能不能逃。 “老婆你能不能别闹了,冰倾她大了,又不是小孩子,你就随她去吧。”慕锦亭被这闹钟那么一吵,也睡不着了。 “我倒是也想随她去,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可问题是已经我知道了,我不能让她一直这么下去,哎,要是她只喜欢一个,我也不会这么操心了。”夏冰倾一边困乏穿着睡衣,一边嘀咕着。 慕锦亭在那儿张开眼睛,什么叫要是单纯的喜欢一个? 夏云倾下床,来到妹妹房间,看到房门大开着,里面已经是空无一人,她低呼:“这丫头又偷偷溜……”话没说完,看到慕月森从房间里走出来,她顿时把话给咽回去:“月,月森,你怎么还在家啊?” 第76节 “大嫂是觉得我在家不正常吗?”慕月森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他的眼睛往夏冰倾的房间望了一眼。 慕锦亭听到外面的对话声,从房间里走出来:“咦,月森,你今天也这么早就起床了?“ “恩,睡不着,就早点起了。”慕月森淡淡的回了一句。 “哦,是这样,”慕锦亭笑笑,来到夏云倾旁边:“老婆,不如我们还是回去睡觉吧。” “睡你个大头鬼,冰倾她不在房间。”夏云倾对丈夫说,神色中透着一点小小的紧张。 “是上学去了吧。” ”你是猪啊,也不看看现在几点。” 慕锦亭这才想起来:“对啊,这才六点半,她是怎么去的?我打个电话问问。”他转身拨了夏冰倾的电话:“喂,冰倾,我是姐夫,你人在哪里?哦,好,那就好,我知道了。” 收了电话,他对夏云倾说:“人在学校呢,说是去晨练了,让我们不用担心。” “这么早去学校晨练?不会,肯定是有什么事。”夏云倾忧虑的摇头。 “那孩子昨天吃晚饭的时候就不对劲,看上去抑郁寡欢的,饭也没有吃几口,感觉……就跟失恋了似的。”慕锦亭说着,眼睛刻意往慕月森那里瞄了瞄。 慕月森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算了,我等会还是去学校看看她吧。”夏云倾不放心的说。 “也好,等会我陪你去,亲自看看比较放心,”慕锦亭揽过她的肩膀:“那现在,我们先回房,人在学校里,你就别担心了。” “嗯。"夏云倾点点头,跟慕锦亭回了房间。 走廊上,只剩下慕月森,他提步走进夏冰倾的房间,坐到她的床上,摸了摸她的枕头,上面还是潮湿的。 * 上午,姐姐跟姐夫突然跑来学校,给她买了吃的,又询问了她最近的心情。 夏冰倾心想,难道自己暴露的这么明显吗? 下午最后一节课,没有心理准备的,慕月森就站在她的教室外等她。 惹的教室里的女生纷纷张望着外面的绝色帅哥。 夏冰倾装作还没有看见,下课后,她慢吞吞的整理着桌上的书本。 他就站在她的身边等。 高大的身形挡的她眼前一片昏暗。 她从椅子上拿过包,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掌就伸了过来,拿过她的包,又拿过她的书,替她装进了包里。 夏冰倾没有去跟他争夺,起身,往外走头。 慕月森拎着她的包走出来。 他们一前一后的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 “学法医是不是需要很多尸体练手?”慕月森在后面漫不经心的问。 夏冰倾没回应他。 “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老的还是少的?”他继续问。 夏冰倾还是不回答,但是步子稍微放慢了一些。 “我可以帮你去准备,可以帮你准备一件大的实验室,可以给你聘请全球最权威的人士,你想做什么你就去做。” 走在前头的夏冰倾终于转过身来:“慕月森,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慕月森捧起她的脸:“我事先声明,我还是依然非常的不喜欢你选法医这个科系,不过,从现在开始我打算去接受,毕竟有那么一天,会有个漂亮的女法医用刚刚摸过尸体的手来抚摸我的身体,除了慢慢去习惯,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第九十一章:吃醋是天性 夏冰倾心里震动。 他的意思是,他成全她的理想了? 还以为像慕月森这样的人,字典里头不会有妥协两个字呢,还以为他只会越来越讨厌她,越来越疏远她,不会在乎她了。 鼻子有点酸酸的。 “谁要抚摸你的身体,你让你的温小姐去摸!”她故意酸溜溜的说。 心里虽然已经被他打动,可对于女人而言,像温紫惜这种存在,也是致命的疙瘩。 为此她都痛了一晚上,难受了一晚上了。 朋友就可以大半夜的带回家,就不信他不知道温紫惜喜欢他。 慕月森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身体靠近她,嘴唇压到她耳畔的发丝上,绵热的声音敲打进她的心里:“我更喜欢你的手,从胸口一直往下抚摸——” 随着他的声音,他移动着她的手,抚过他衬衣下强壮的胸肌,腹肌,还有结实而平坦的小腹。 若是再往下…… 夏冰倾睁大眼睛,急的要抽回自己的手:“慕月森,这是在路上!” 他疯了吧! “我身材怎么样?”慕月森调戏她。 “不怎么样,”夏冰倾摇头,看到有人走来,她急着额头都冒汗了:“有人来了,快放开我,你听到没有,别玩了。” “那好好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听了满意的话就放开你。” “你——”眼看着有同学已经看了过来,而慕月森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不仅如此,他还拉的更是往下,她投降了:“好吧,你的身材非常棒,骨肉匀称,无比强壮,性感的要命,行了吧。” “说的倒都是实话!” “……”自恋狂! 在那边的同学过来之前,他拿起她的手,改为牵着。 夏冰倾任由他牵着走,他的手掌很大,很暖,将她的手温暖的包围在其中,好想就这样走到世界的尽头。 心里的那么难过的伤都轻轻的化开了。 他轻而易举的让她那么难受,又轻而易举的被他治愈,他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掌握了她的喜悦与伤悲,掌控着她的心,就像拨弄着算盘上的珠子。 忽然不敢去想象如果有一天她又受伤了,而他却不想治愈她的时候,她该怎么办,心里忽然害怕起来。 原来爱一个人不仅仅会变的冲动跟神经质,也会让人变得懦弱跟胆怯。 慕月森将夏冰倾带上车。 “慕月森,你真的对温紫惜什么感觉都没有吗?”夏冰倾问,她一定要一个让自己安心的答案。 “我说过了,我跟她只是朋友,因为是很多年的朋友,又有生意上的网来,所以不可能就断了联系,昨天只是签个合同而已。”慕月森伸手磨蹭着她的脸颊,希望她能懂。 夏冰倾笃定的点点头:“好,我相信你!” 她宁可单纯的去相信,也不要胡思乱想太多,让自己跟个怨妇似的多疑。 “真的相信?” “当然,我相信你,不过我不相信温紫惜,所以,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把她那么晚带回家,真的不好!”夏冰倾苦口婆心的说。 “听上去有点道理。” “当然,也不能晚上带去公寓!” “好!” “白天也不能两人单纯去哦!”她补充。 “好!” 慕月森没有用任何繁复的辞藻,只给了她一个字,他知道她想要这个字。 夏冰倾放心了,指了指车头:“行了,开车吧,带我去吃饭,我饿了。" “丫头,你不会一天都没吃饭吧?”慕月森发动车子。 “谁说的,我吃了,我只是……又饿了!”夏冰倾嘴硬的说,她是一天没吃了,吃不下能怎么办。 慕月森眉头蹙起:“夏冰倾,再让我知道你不吃饭,你就真的死定了。” 夏冰倾听他这么凶巴巴的语气,脸上反而有了甜甜的笑。 慕月森带她去了餐厅,自己却鲜少动筷,一直给她打下手,见她吃饱了,摸着肚子打饱嗝的样子,他的心里总算是安定下来。 少女的心,是那么纯净而又那么敏感,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把她丟弄了。 他把剥出来的虾递到她面前。 “你为什么不吃,看看就会饱吗?”夏冰倾看到现在他都在观赏,忍不住问他。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猪托生来的。”慕月森用湿巾擦了擦手指,慢悠悠的说。 “……慕月森,你的意思是我是猪!” “看来你对自己了解的还是很透彻的。” 慕月森笑着拧了拧她的脸。 夏冰倾放弃跟他对话了,简直就是自己找虐。 “对了,那个季教授说什么时候给你上课?”慕月森问起了这个事。 “明天晚上10点!” “又是晚上,这些教授都喜欢晚上回来活动吗?怪不得称之为叫兽,果然很具有兽的特性。”慕月森冷笑,鄙视般的嘲讽。 “人家白天有事啊。” “之前你也是这么认为林教授的,结果呢。” “……”说起林教授,夏冰倾就辩驳不了了。 “明天晚上我陪你去!”慕月森独断专行的说道。 第77节 夏冰倾一听他明天要跟去,顿时跟他急了:“不行不行,季教授的课不让旁听的,我好不容易才请动他的,他要是看到你,肯定就不上了。” 慕月森拿起桌上的汤勺往她脑门上敲去:“谁要去旁听了,我是去看着你。“ 好痛!揉着被他打中的地方,她还是抗议:“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家长看护。” “夏冰倾你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之前的那晚的事情你把整个s市的警力都搅动了,这次打算把全国的警力都调动?按季教授喜欢屠尸的兴趣爱好,弄不好还要封锁现场,把特警部队调来……” “行了——”夏冰倾阻止他说下去:“别说了,你去吧,反正我不管,到时我就跟季教授说你是硬跟着来的。” “哈,倒是挺会替自己开脱的。”慕月森哼笑。 “那必须啊,你要跟,这种难题你就自己解决。”夏冰倾乐呵呵的吃他剥的虾子。 慕月森剥的,就是好吃。 吃完了回去,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 车子开出没多久,夏冰倾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慕月森把她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让她睡的舒服一些。 夏冰倾动了动,转身抱住了他的腰。 第九十二章:到底谁是流氓 小脸不偏不倚的压在他的裤裆上。 他的身体瞬时绷紧,俊脸一片潮红,喉结不断的上下滚动,嘴里似能喷出火来。 这丫头真是个磨人精。 慕月森用手推了推她的脑袋,试图把她从那致命之处推下去。 他在开车,她这样,他很难集中精力。 ”嗯——”被扰了睡眠,夏冰倾嘟嘴嘤咛了一声,舔了舔小舌头,不仅没下去,反而压的更是紧,还用手捋了两下,似乎对着凹凸不平的被单感到很是不满。 慕月森的太阳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身体似火烧。 血液加速流动,每一条粗壮的血管都在奔流不息。 有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折磨”,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他被弄的一身火,她却睡的香香的。 他已经快要变身成饿狼了,她却还是一只迷迷糊糊的小白兔。 十五分钟后。 “吱——” 车子在路边停下。 慕月森一忍再忍,快要被她给逼疯了。 盯着那娇艳欲滴的诱人小嘴跟淡蓝色毛衣下微微起伏的饱满,最终还是没忍住,抱高了她,低头吻住她的小嘴,揉上她的身子。 夏冰倾只觉胸口一阵的疼,朦胧的张开眼睛,嘴上被人压着,胸衣被解开了,有一只手在上面揉搓着,这让她有点疼,可更多的是羞涩,就算现在黑灯瞎火的,脸还是红透了。 他……他想在车里就? 心里有点慌张,怎么莫名的就触发了这个男人的欲望了? 慕月森的手按了一下仪表盘的某个键,四面忽然全封闭起来了,椅子也往下慢慢的放倒。 夏冰倾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周围一片漆黑。 他压着她,离开她的唇,与她呼吸交融,蕴含着欲望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沉的响起:“愿不愿意?” “我——“夏冰倾心里乱乱的,他这么问,让她怎么回答,她是女孩子,说愿意未免也太不矜持了:”那个……让我想想。” “那你想,我继续!”他亲吻她的脖子,手也不闲着的脱她的衣服。 夏冰倾被他亲的痒死了,还没有男人亲吻过她的脖子:“哈哈……慕月森你别啃我脖子,哈哈……我不行了,哈哈……” 慕月森被这破坏气氛的笑声给弄的烦躁不已,他打开灯:“丫头,你是不是故意的?” “冤枉啊,我真的痒,不信你试试。”夏冰倾拉过他,在他脖子上亲了一下:”痒不痒?” “没什么感觉,要不再试试,多亲几下。“慕月森声音又迷离起来。 “色鬼!”夏冰倾害羞的拍了他一下。 慕月森再次将她压下,温柔的吻住了她,抚摸的动作也变的轻柔。 夏冰倾呼吸慢慢的变的急促,内心的那道防线也开始动摇。 车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了。 “叮咚——,叮叮咚——” ”滋——,滋——“ 正在慕月森觉得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外力因素破坏的时候,两人的手机很不是时候的响了起来。 ”手机响了!”夏冰倾抵开他的身子,提醒道。 “别管它。”慕月森贴近她。 “你不管我没意见,可是我的手机也在响,我要接。” “不许接。” "万一有重要的事情呢,慕月森你理性一点好不好。”夏冰倾真是败给这个色狼了。 手机铃声还在响。 慕月森被这铃声弄的心烦意乱,欲火也去了大半,他起身:”好,接,我们接电话。“ 夏冰倾把衣服拉好了一些。 两人不约而同的接起了电话。 夏冰倾的是萧茵打来的。 而慕月森的电话则是顾君瑞打来的,约他下个星期聚餐。 挂了电话,两人对看一眼。 慕月森的手还想伸过来,可夏冰倾这会可是十足清醒了,她挡下他的手:”我爸说,伟大的毛主席曾经说过,任何不以结婚为最终目的男女关系,都是耍流氓。” “毛主席他老人家恐怕不知道,现如今先耍流氓的都是女人,把男人弄的欲火焚身,自己又置身事外的小坏蛋!”慕月森收回手,表情里欲求不满的不悦。 他这话什么意思? 夏冰倾听的糊里糊涂的,她什么时候对他耍过流氓了? 慕月森摇起了椅子,打开四面的窗户,发动车子。 * 隔天晚上。 月隐星稀。 风很大,天空中的月亮被乌云遮的时隐时现,光很淡,毛绒绒的像是盖了一层灰色的薄纱。 实验楼前,夏冰倾穿着白色的毛衣,黑色的长发垂在胸前,一动不动的站在台阶上,以解剖楼为背景,完完全全就是个女鬼。 慕月森在她背后不远处的大树下站着,银黑色的西装,跟黑暗融为了一体。 这里地方,平时白天都鲜少有人来,一到夜里,更是静的连个鬼影都抓不见,哪怕是不小心路过,也会下意识的加快脚步,没有胆量的人绝对不敢来。 “阿嚏——”慕月森在树下打了个喷嚏。 都怪那丫头,非要提前半小时来这里吹冷风。 夏冰倾回头看了他一眼。 活该!谁他别来非要来,还耍帅,穿个单薄的西装就过来了。 “哒哒哒——”规律的脚步声传来,一听这步伐就知道是季修,沉稳却又不失轻盈。 夏冰倾转正了脑袋看过去,看到一道颀长的身影不紧不慢的走来。 她一阵的兴奋,跑在台阶:“季教授!” 季修目光静谧的看着夏冰倾:“还是决定来了?” “是!”夏冰倾想起自己前天早上跟他说的话,有点不好意思。 “进去吧。”季修没有再多说什么,提步往前走,走了几步才看到树下的慕月森,步伐不由的停住:“慕先生也来了!” 夏冰倾一听,忙上前说:“他非要跟来了,季教授你要是不允许的话,我叫他回去。” 她的话刚说完,额头就被敲了一记:“谁跟你说他不允许我就要回去了,他不允许你就跟我乖乖回家。“ “慕月森——”夏冰倾揉着额头,小声的抗议。 季修在旁没有说话。 慕月森看向季修,表情里多了一丝冷傲:“季教授你应该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对我们造成的心理阴影,季教授是聪明人,应该不会那么不通情理吧。” 第九十三章:夜访实验室 他嘴上说的客气,可是表情,眼神,还有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却半点也没有客气的意思。 夏冰倾扶额,想要用头发把脸全部给捂起来。 季教授会生气吧,一定会的! 呜~~~~,这课是补不成了。 第78节 不过显然她是低估季修的肚量。 “慕先生的意思我知道了,你可以进去。”季修面色平静无波,稍顿,他又说:“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季教授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想不管是什么,我都会答应的!”慕月森很是自信。 “很好,”季修点头,口吻依然平静稳定:“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到了里面不能大声喧哗,不能乱碰里面的任何一样东西,在我授课期间你要保证绝对的安静。” “没问题。” “那一起来吧!”季修对慕月森客气的摆了一下手,便径直往前走。 夏冰倾提起的心总算安稳的放回肚子里了,抹了抹额头,吐了一口气。 慕月森拉起她的手,跟上去。 夏冰倾难为情的抽了抽自己的手,要是被季教授看到,这多不好意思啊! “别动!” 慕月森倾身到她耳边说了一句,将她的手握的更是紧。 夏冰倾耳朵热热的,心里麻麻的,看走在前头的季教授应该也不会突然回头的,她放松了下来,悄悄的往他身上靠了靠。 专属于他的气息钻入了她的呼吸,渗透到身体的每个角落,温柔的滋养着她。 脸颊有点红。 她垂下脑袋,好奇怪,尽管跟他已经很熟悉了,可她依然会很害羞,止不住的心跳加速,但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好,让人留恋。 感应到她的主动,慕月森眼底有柔情的微光,脸上也有温柔的笑。 两个人就这么腻腻歪歪的跟着走进了实验大楼。 这个实验楼,大门的门卡只有三张,季修持有其中的一张。 他带着慕月森跟夏冰倾走上二楼。 夜晚的实验楼阴寒彻骨,温度比外面似乎还要低,整栋楼,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而这种安静,不仅不会让人感觉心安,反而更加忐忑不安,行走在其中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幽白色的走廊灯照的四周都透一股子阴气,每一扇门后面,走廊的两个尽头,仿佛都隐着什么东西似的,越是紧盯,越是压迫神经。 “鬼地方!”慕月森低声在夏冰倾耳边说。 “嘘——”夏冰倾对他摇摇头,这里太静了,要是让季教授听到这话那就不好了。 季修在前面走的不紧不慢的,步伐规律,他来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按了上面的密码,门应声而开。 他走进去,里面的灯是开着的。 稍愣,他回过神来,淡淡的开口道:“进来吧!” 慕月森跟夏冰倾走进去,手也自然的松开。 里面的空间很大,东西摆放也很整洁,不过“恐怖”程度,也让第一次接触的人感到有点吃不消。 在手术台上跟担架上盖着白布的显然是尸体,而靠墙的一排柜子上放着瓶瓶罐罐,里面装的是各种人体器官,在一个写字台旁放在一副骨肉架子。 其实这些在学医的人眼里是很正常。 可是对于普通人而言,乍然间看到会被吓死。 没被吓的尿裤子,拔腿就跑已经算是心理素质很强悍了。 夏冰倾虽然立志要学医,可她大一的新生,平时最多就是看书上的知识,真实看到还只是第一次,不,严格来说是第二次,上次发烧,她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 这会清醒着,说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那是骗人的。 慕月森看这小妮子杵着不动,知道她是怕了,他走到她的背后,弯腰,附在她的耳边说:“有的人不是要坚持理想不放弃嘛,喏,眼前就是你的理想之地啊,这么精彩绝伦的地方,你不好好的参观参观吗?” 他是巴不得她怕了。 夏冰倾扭头瞪他。 季修在那边泡了一杯咖啡过来,递给慕月森:“慕先生,随便找个地方坐一下吧,从现在起你要保持安静,在我的课上,我希望我的学生是全神贯注的。” 慕月森接过咖啡,用手势做了个拉上嘴巴的动作,他往后退开。 他踱步无意间走到柜子旁。 拿起杯子正要喝咖啡,眼睛瞄到一个玻璃罐里装着的肠子,看了看咖啡,还是从嘴边拿开了。 算了,他还是没有盯着肠子喝咖啡的特殊癖好。 “季教授,这不是上次的教室吧。”夏冰倾记得不是这里。 “嗯,这是我的私人实验室,跟我来换衣服。”季修简洁明了的回答她,往左边走去。 夏冰倾连忙跟上去。 季修拿了一套衣服给她穿,自己也换上了绿色的手术衣。 “今天我们不动刀子,就只是简单看看人体的构造。”季修一边系着带着,一边走。 “嗯,好的。”夏冰倾系好了自己的,看季修背后还有几条没系好,很懂事的过去帮他系。 在她眼中,季修就是自己的导师! 慕月森在那边看的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 偏偏,他答应过季修,不能在他这里大声的喧哗。 好在,他们很快就分开了。 他这才冷静下来。 夏冰倾跟着季修来到手术台边,季修掀开了白布,是一具女人的尸体,年纪还很轻,已经开膛破肚了。 “啊——”掀开的一刹那,夏冰倾低呼了一声,可很快就稳住了,她歉意低头:“抱歉,季教授。” “很正常,我第一次还不如你呢,多看看就习惯了!”季修平和的说。 “谢谢季教授,我会努力克服的。” 季修看她脸色有点白:“能坚持吗?” “可以,我没问题!”夏冰倾坚定的点头,不让自己有退缩的机会。 她呼了呼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季修对她的表现感到意外,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克服心理障碍,恢复到冷静,足可以显示她的胆大,这个女孩,还不错! 慕月森看他们开始上课了,搬了张椅子在不远处坐下来。 他真是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喜欢做这个行当的人,明明还有那么多光鲜又舒适的职业供人选择,就算是当个小白领也比干这个强吧。 百无聊赖的,他拿起手里的咖啡勉强喝了一口,在抬起眼皮的一刹那,他忽而看到担架上的尸体——它的手指好像动了一下。 第九十四章:尸体动了 “咳——”慕月森惊的咖啡都灌进了气管里。 在那边上课的夏冰倾跟季修转头看他。 “你怎么了?”夏冰倾有点儿担心的问。 “没事。”慕月森摆摆手,从口袋里摸出手帕来捂着嘴咳了几声,顺了顺气。 他总不能告诉他们尸体动了。 这么荒谬的事情说出来连他都不信。 夏冰倾跟季修转回去,继续上课。 慕月森把手帕从嘴边拿开,眼睛却忍不住往那个担架上瞧,他可是个无神论者,当然,他也不相信什么尸变这一说。 刚才真的是他眼花? 正在他怀疑自己看错的时候,原本垂在白布外的手突然缩了进去。 这一次,他可是看的真真切切的! 慕月森眉心蹙拢,一只手在他眼皮子低下大幅度的移动了,刚才那个尚可用眼花来解释,这个他绝不可能看错。 白布下是什么鬼东西?! 丧尸?鬼?妖怪? 他起身,往那个担架的方向走了几步。 夏冰倾从他刚才突然咳嗽开始,心里就一直念着他,想着他是不是刚才在楼下冻感冒了,看他往停放在那边的尸体旁走,她的神经不由的紧张。 这思绪一飘,也就听不进季修说的话了。 看慕月森停下哪里,左右打量着那个担架,她搞不懂他在看什么。 “别分心!”季修淡淡的出声,提醒了一声。 “是的,季教授。”夏冰倾应道,可注意力却还是不能从慕月森那边抽离。 毕竟他的行为太奇怪了。 慕月森是个百分百理性的男人,他不会被任何表现动摇自己的认知,比如眼下这会动的尸体,他是绝对不相信死尸会动的,可他同时也很肯定自己没有看错。 这两者如此矛盾的情况下,那似乎只剩下一种可能——这弄不好是个活物! 皮鞋的声音踩在白色的瓷砖上,发出的声音也不小。 夏冰倾眼睁睁的看着慕月森目标的往那担架大步走去,他的手伸去白布…… “慕——” “季教授,surprise——” 夏冰倾只惊慌的喊出一个字,随即就被另一个更大的声音给盖过去了,而且还是一个女孩的声音。 担架上的“尸体”忽然坐了起来,还发出了这么有“感染力”的鬼嚎声,近距离站着的慕月森结结实实的被吓出了心脏病。 他正要撩开,哪知“尸体”自己弹了起来。 第79节 要不是他心理素质强,真的会被活活吓死。 季修在那边面色仍旧是一点波澜也没有,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 “萧茵!”夏冰倾看着张开手指,坐在担架上,表情夸张的女孩,天雷滚滚的从她的头顶过。 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为什么追男神,她可真是豁出去了啊,真敢来实验室装尸体啊! 萧茵看到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是慕月森,而且还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果真是小鬼惹了阎王,死定了! “三……三少爷——”她收回张开的手,怕怕捂住嘴巴,咬住手指。 怎么会是他来掀开的啊? 剧情设定不应该这么发展的呀! 慕月森脸上泛着层层黑色的寒气,心脏还在轰轰直跳,他长这么大都没被人这么吓唬过。 这人吓人是会吓死人。 “你这是病,必须马上治——”他冷飕飕的吐了几个字,要不是因为她是丫头的朋友,他一定把她从窗户里扔出去。 “……”萧茵咬手指咬的更紧:“对不起嘛三少爷,人家真的不知道是你嘛。” 要知道是他,给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 夏冰倾扶着额头,无语的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季修将面前的白布盖在尸体上,慢悠悠的吐了一句:“今天的课到此结束!” * 学校外的火锅店里。 锅子里的蔬菜在红汤里沸腾着,慕月森跟季修坐在一起,夏冰倾跟萧茵坐在他们的对面。 菜还没完全熟,夏冰倾就捞来吃了。 “三少爷,你能不能别老拿这么恐怖的眼神看我,人家都道歉了。”萧茵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的惹到他。 “装尸体是你的乐趣吗?”慕月森冷声的问。 “这个嘛——”萧茵的眼睛瞄向季修,然后羞答答的说:“倒不是我的乐趣,我是考虑到季教授对女人的特殊的喜好才装尸体的。” “噗——”夏冰倾在边上把嘴巴里的菜都给喷出来了。 慕月森怔住,看向季修,啊了一声:“原来是这样的!” 季修一张常年都淡然的俊脸,硬是被萧茵给逼红了,他严肃且颇为不自然的绷起了脸:“胡闹!这话谁跟你说的!” 萧茵咻的一下指向夏冰倾。 坐在旁边的夏冰倾被这一指,身体瞬间僵化,手里的鱼丸都咚咚咚的从筷子上掉下来,滚到了桌下。 慕月森靠在椅子上,眯起了眸子,盯着对面的丫头:“夏冰倾,你又是怎么知道季教授有这种爱好的?你研究过啊!” 季修把目光转到夏冰倾的身上,他嘴上虽然不说,可表情里头已然看出他生气了。 “我……我没,”夏冰倾缓过神来,把筷子放下:“我那天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过季教授只对尸体感兴趣,可我不是指哪个方面……的兴趣嘛。” “不是那个方面还能是哪个方面?”萧茵追问。 “死丫头,你给我闭嘴!”夏冰倾往萧茵的后脑勺拍了一记,然后对她打了打眼色。 她没看到季教授的脸上写了个大写的生气嘛,还敢乱说话。 季修收回视线,拿起筷子夹了点青菜吃,而后语气平淡的说:“菜熟了,大家都动筷吧。” “季——”萧茵试图还要给季修去聊天。 夏冰倾在桌下踢她:“动筷!” 萧茵努努嘴巴,不情愿的拿起筷子,一个人在那里嘟囔:“人家在实验室里藏在现在容易嘛我,一动都不能动,又冷又渴……” “敢跟一屋子尸体躺着,你的胆子倒是不小嘛。”慕月森揶揄。 “哪里啊——”萧茵见有人肯打理她,顿时来了劲头,起身挪到慕月森那边,拉住他的手臂:“三少爷,你是不知道,那楼有多可怕,我都快吓尿了,我跟你说,那楼里有鬼,我有护身符才敢在那里呆着的。” “护身符?” “对啊。”萧茵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黄纸:“这是我特别去住在老街那边的张大师那里求的,很灵的。“ 夏冰倾眼瞅着萧茵的手一直拉着慕月森的手臂,心里头小气了起来:“萧茵,你给我坐过来!“ 第九十五章:我就是小气 萧茵聊的正在兴头上,哪里肯听夏冰倾的。 慕月森拿过萧茵手里的护身符,摊开来看了看,假装好奇的问:“这上面画的是什么?” “符咒啊!有了它,什么牛鬼蛇神都不敢靠近我,尽管如此,我还是感觉到实验楼阴气森森,怨气冲天。”萧茵边说还边做恐怖的表情。 “嗯,这两个词形容的太到位了,每天把人切的七零八落,还装瓶,能不怨气冲天嘛,换谁死了以后被这么弄,都会怨。”慕月森很是认同的附和。 “三少爷,你不会也感觉到了吧。”萧茵把慕月森的手臂握的更紧,脑袋凑过去,鬼鬼祟祟的样子。 “当然,一踏进就感觉到了,那里的空气中都飘着鬼魂的气息,你们这些小女生可真的要当心,万一被鬼缠身,可糟糕了。” 慕月森说着,看了一眼夏冰倾。 这些话他就是说给她听的! 夏冰倾压根就就没把这些神神鬼鬼当回事,她一门心思的就瞅着萧茵这死丫头摸着慕月森的手臂,还靠的那么近跟他说话。 她快要闹心死了。 “萧茵你到底吃不吃了,不吃你可以回去了。”夏冰倾口气很冲的说。 而萧茵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还完全不知道夏冰倾不高兴了,还回她:“我吃,我饿着呢,你给我夹点。” “要吃自己夹!”夏冰倾脸臭臭的喊。 “你干嘛喊的那么大声——”萧茵被她喊的吓了一跳,这丫头有的时候神经真的比钢缆还要粗。 连季修这种可以成千上万年都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主,都看不下去的吐了一句:“你多往慕先生耳边凑凑,自然就知道她为什么喊得那么大声了。” 萧茵虽然大条,可也不笨,她转过弯了,松开慕月森的手臂,冲夏冰倾吐了吐舌头:“小气鬼。” 因为是被季修说穿的,夏冰倾感到很是难为情,她悄悄的冲萧茵也吐了吐舌头:“我就小气了!” “还给你总行了吧。”萧茵起身把慕月森拉起来推到对面,自己挪到慕月森的位置上坐下,这样的话,她离她亲爱的男神又进了一步。 虽然他上次明令的拒绝了她,可这丝毫不影响她重整旗鼓,继续追求他的信念,有朝一日,她一定要把名字写进他家的户口本里。 慕月森扯了扯嘴角,这女孩倒是机灵的很,一箭双雕啊! 他看向旁边,还有他家这个小笨蛋,占有欲还挺强的,他手自后面环住她的腰,手伸进她的毛衣里,在她腰侧画着圈圈。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啊啊啊啊! 夏冰倾的身体像是过了电似的,止不住的一阵酥麻,小脸渐渐绯红起来,连筷子都要拿不住了。 她不安的扭了扭身子,扒着他的手。 萧茵跟季教授都还在这里呢。 可她愈是慌张害羞,朝他吹胡子瞪眼,他的手就越是肆意。 “冰倾,你脸好红哦!”萧茵在对面说。 “是嘛,可能是……被这锅子里的热气给熏的,我是有一点热。”夏冰倾心虚不已的用手扇着脸。 她拿起桌上的果汁慢慢的喝着,一边感受着腰上的哪只手往上游动,像弹古筝一般的拨弄着她的心弦。 牙齿咬住杯沿,她努力保持平静。 季修慢条斯理的夹菜,脸上的表情不显山不露水的。 萧茵咬着筷子望着他,见他面前杯子里的玉米汁快没了,忙给他倒满。 “谢谢!”季修很冷淡的吐了两个字。 不过这点小冷淡根本打不倒萧茵的,只要他能跟她说话,这就是进了一步,她从锅子捞了大虾给他:“季教授,这是你喜欢吃的。” 季修没动筷子,侧头看她:“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喜欢吃的?” “我——”萧茵的眼珠子转了转:“我猜的!” “猜的挺准的。” “这就表示我们心有灵犀!” 萧茵捧着心脏,没脸没皮的说。 只可惜男神不买账,转过了头:“怎么进的实验室?” 果然还是要问这个,萧茵放下手,低下头,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从窗户里爬进去的。” 季修没立刻说话,顿了几秒,语气平淡的说:“那你明天去实地爬一个我看看。” 萧茵一听,顿时慌了,急忙说:“我今天是超常发挥,不可复制的!” “走廊上有监控。”季修不疾不徐的吐了几个字。 这下字萧茵没有狡辩的余地了:“哎呦,好了啦,我老实告诉你吧,是莫助教放我进去的。” 夏冰倾咂舌,她什么时候连莫助教都“勾搭”上了? 季修知道是自己的助手干的,也没有特别的反应,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 “季教授,我冒昧的问一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担架上躺的是活人?”慕月森直截了当的问。 从刚才萧茵从白布下坐起来到现在,他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之色,这可不是单单的冷静二字能够做到的。 季修将手里的筷子放在一旁,淡定的开口:“我进去的时候灯是亮着的,不过也有可能是我助手走的时候忘记关了,真正让我看出问题的是垂在担架外的手,尸体的手是僵硬苍白没有光泽的,”他说着,拿起萧茵的手:“而这只手,柔软有光泽,垂落的时候,手腕与指关节都呈现自然下垂的弧度,没有温度的尸体可没那么自然。” 手突然被他捏住,萧茵激动的快要昏厥过去了。 “季教授你好厉害,光靠一只手你就看出来了。”夏冰倾很是钦佩。 第80节 “所以,季教授的意思是说,你早就知道实验室里躺着一个活人,却不出声告知,有意让她吓唬人?”慕月森挑着眉头问,眸子里有精锐的光。 季修浅笑:“慕先生你想多了,我之所以不揭穿,是想看看她要干什么,只是没想到把你给吓到了,不过慕先生的胆量还是很让人欣赏的。” 慕月森收起眼底的锐气:“这么说也对。” “我是美丽的偷心贼!”萧茵在那边美滋滋说。 夏冰倾败给她了,这事她还觉得光荣了。 季修放下萧茵的手,表情严肃的说:“我的课,你以后不用上了。” “为……为什么?”萧茵的脸一下子跨下来。 “理由很简单,你不适合当我的学生。”季修答的很干脆。 “季修,你——”萧茵气的快头顶冒烟了,忽然之间,她扑过去骑在他的身上,搂住他的脖子,对着他的嘴唇就强吻了下去。 哐当一声巨响,连同椅子都被她掀翻在地。 慕月森跟夏冰倾看着这突发的一幕,目瞪口呆了。 第九十六章:医院 这未免也太劲爆了吧! 学生把教授给强了! 被地面撞的头昏目眩的季修一时没力气反抗,嘴唇被堵住,一条滑腻的小舌头钻进了他的嘴里,一阵兴风作浪。 他的味道跟她想象的一样。 萧茵强够了,抬起头,撑在他的胸口爬起来,坐在他的肚子上,一脸感慨的说:“季修,我想过了,我的确不适合做你的学生,我比较合做你的老婆!” 说着,她捧着脸,做出各种娇羞状。 夏冰倾光是听着就羞的要捂脸了。 这样的话就算给她喝辣椒水,坐老虎凳也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本年度最不要脸奖——萧茵!名至实归! 季修在那边痛苦的呻吟,试着抬了抬头,用手摸了一下头,手上全是血。 萧茵愣住! 下一秒就尖叫起来:“啊——” 夏冰倾跟慕月森反应过来,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过去拉起还坐在季修身上的萧茵,把季修送去了医院。 路上。 慕月森开车。 夏冰倾跟萧茵坐在后座照顾季修。 “呜~~~~,他不会有事吧!”萧茵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没事的,很快就到医院了。”夏冰倾心里也是慌,手压着的地方被血水浸泡了,她扔掉,胡乱的又抽了很多纸巾补上。 季修一直紧皱眉头闭着眼睛,也不出声,就那么坐在她们中间。 夏冰倾小心翼翼的问:“季教授你怎么样了?” “还好。”季修虚弱的吐了两个字,脑袋忽而歪至夏冰倾那边,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季,季教授——”夏冰倾手足无措。 她手还压在他的伤口上,也不敢贸然的搬动他。 在旁万分焦心的萧茵看季修靠在了冰倾的身上,顿时不乐意了,去拽他的手臂:“亲爱的,你靠错方向了,我在这里呢,快点躺找我的腿上来吧。” 在前面开车的慕月森也是瞪直了眼睛,一张俊脸都结了冰。 “萧茵,你别扯了!”夏冰倾阻止,这人都被她弄成这样了,她还折腾他。 “季修,你说你是不是看冰倾比我长的漂亮,故意靠在她身上不靠着我呀,三少爷还在呢,你别把人家当空气行不行,你起来。"萧茵大为吃醋。 她们都坐在后排,她也离他很近啊,他为什么偏偏就靠到冰倾的身上去啊,实在太可疑了。 夏冰倾很是无语:“你别胡说八道。” 前面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帮腔:“也不尽然是胡说八道。” “慕月森连你也——”夏冰倾看看这两个不可理喻的男女,简直能呕出一口血来。 在爱情世界里,不管男女都是小气的,因为越是在乎,越是容不得一点沙。 季修一直到医院都没清醒。 经过检查,在里头进行包扎,医院出来告诉他们没什么大碍,可能是血出的有点多,才会引起短时性昏迷。 听到医生这么说,他们才安心。 诊疗室外面。 “萧茵,你今天做了两件大事,第一件是你差点把慕月森给活活吓死,第二件是你差点把季修给活活强吻死,真是强悍无比,黑寡妇都没你厉害,你完全可以报名去当杀手了。”夏冰倾出言糗她。 本来吃完火锅就能回家了,结果跑来医院,刚才医生问怎么伤到的,她都想就地挖个洞钻进去。 萧茵在那边努着嘴:“夏冰倾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季修他靠了你一路啊,是一路啊,哼,没义气的女人——” “你都差点谋杀了他,铁定是怕了你了,还敢往你的魔掌里自投罗网吗?” “什么我的魔掌,人家情难自控,喜欢一个人,很难控制的嘛。”萧茵给自己找理由,不过其实她心里也很内疚。 谁会想到这一扑,就扑出个意外事故来。 夏冰倾叹了一口气:“这下子果然是失控了。” 慕月森站起身来:“你们继续互损对方,我过去看看包扎好了没有。” 他提步往诊疗室那边走。 夏冰倾跟萧茵对看一眼,两人都不禁笑了。 “疯婆子!”夏冰倾推了推萧茵的脑袋。 萧茵圈住她的脖子,附到她的耳边说悄悄话:“我跟你说,我刚才吃到他的舌头了,好软好香,嘴唇也是超级绵软的,感觉太好了!” 夏冰倾听着都要羞死了:“你这色女人,你还形容。“ “嘁,装什么装,你跟三少爷现在这么你侬我侬的,每次都不知道要亲几次小嘴吧,然后亲着亲着两个人就欲火焚身,把持不住了,三少爷一看就是只高冷的野兽,表面冷冷的,其实骨子里啊,全是火。”萧茵抱着她,表情很是煽情。 夏冰倾小脸不自然的红了。 还真是被她说准了。 “脸红了,脸红了,果然是这样吧,”萧茵戳中她的脸,很是羡慕:“三少爷真是一只血气方刚的美艳狼,要力量有力量,要速度有速度,还那么俊美,顺便问一句,他脱光了更好看吧?” 美艳狼?这是什么鬼形容词啊! 夏冰倾拨开她的手:“不知道,没看过。” “跟我说说嘛,我们是好姐妹嘛,他有几块腹肌?” “不知道!” “人鱼线性感吗?” “都说了没看过,我怎么会知道!” “哪个地方怎么样啊?”萧茵勒过夏冰倾的脖子,对她挑了挑眉毛,眼底流露出色眯眯的光。 “那个地方?”夏冰倾一开始还没有理解过来,看到萧茵的表情,才一下子明白,小脸顿时红的滴血,往萧茵身上打去:“你这小荡妇,你真的太色了,没救了你。” “哇,脸这么红,看样子三少爷真的特别雄伟,你太性福了!”萧茵特意加重最后的三个字。 夏冰倾羞的去拧她:“你还说你——” 正在两个女孩打打闹闹的时候,慕月森带着头上包着纱布的季修走出来。 她们忙停止打闹,起身走过去。 “季教授,你头还痛吗?”夏冰倾关心的问。 “我不要紧。”季修平淡的回答,唇色有点泛白。 萧茵在边上低着脑袋,绞着手,认错态度很良好:“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下次不这样了,人家只是一时冲动,你会原谅我吗?” 第九十七章:逃的初一逃不过十五 说着,她抬头,对着季修可怜兮兮的扑闪着大眼睛。 季修看到她,本来已经不痛的头又隐隐泛痛了:“女孩子家要矜持,事情我不会跟你计较,但没有下一次了!” “太好了,”萧茵兴奋的跑过去抱了他一下,在他脸颊上重重的亲了一下,然后慌忙退开,装出歉疚的样子咬着手指:“对不起对不起,人家一开心,身体就不受控制,你不会生气对吧?” …… 夏冰倾嘴角抽搐,还真是无懈可击的借口啊! 季修也无力了。 总不能打她一顿! “时间不早了,季教授,我送你回去吧。”慕月森在旁开口。 季修点点头:“那麻烦慕先生了。“ 四个人离开医院,慕月森分别送了季修跟萧茵。 回程的时候,12点都过了。 夏冰倾坐着车里连连打着哈欠。 第81节 好在明天是星期天,可以睡到中午都不床。 “刚才你们说什么特别雄伟?”慕月森在边上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夏冰倾猛的怔住! 打哈欠的动作的停在哪里。 偏头,眼睛不听使唤的往他裤裆上瞄了一眼,拖长了语气僵硬的说:“我们——,在聊阿尔卑斯山!” “哦,原来你们聊阿尔卑斯山也能聊的这么兴奋啊?”慕月森狐疑的扯笑。 谁兴奋了! 夏冰倾在心里嘀咕了一声。 “不,不行啊——”她眼睛张大了一些,心里因为紧张,不免就结巴了。 慕月森放慢了车速,朝她幽幽的望了一眼,眸光在忽明忽暗中变的暧昧深沉起来,薄唇轻启:“那你想不想去征服看看?” 心脏漏了一拍。 “啊?什么啊?”夏冰倾装傻。 他眼神中的那丝暗示,她又怎么会完全的视而不见呢,这些日子,男女之事,她虽不深谙,可也不像从前那般的全然懵懂不知。 “我是问,要不要今晚去征服看看,那座你们聊的阿尔卑斯山。”慕月森声音更加的低沉,有一种难掩的迷离在其中,仿佛是在蛊惑着谁。 夏冰倾的心跳加快了,身体更是莫名的潮热。 她将车子打开,让夜风灌进来,一边不自然的大笑:“哈哈……慕月森,你可真是幽默!” 伪装的笑声还在嘴边挂着,她的小手就被捉了过去按在了他皮带上,眸光直接的洞穿她,问题的也更趋简单明了:“想不想?” 夏冰倾的心脏轰然狂跳起来,就像安了一台马达似的。 手指动一下就能碰到下面这座炸弹。 那她最为脸红也心生畏惧的所在。 似乎……已经忽悠不过去了。 她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的回答:“今……今天,太,太晚了!” “夜深人静才适合啊!”慕月森暗示性的将她的手往下压了压。 手心一片滚烫。 夏冰倾忍着尖叫出来的冲动,脸色一片绯红。 片刻,她的手掌就湿了,黏黏的汗贴着布料,在空气中挥发出一种名为欲望的气息。 她连小手指都不敢弯曲一下,也不敢看他的眼睛,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什么,可心脏仿佛要从嘴里跳出来似的。 车子在前面转了一个弯。 夏冰倾的神经一下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往窗外看了看。 这不是回去的路! 慕月森似是看出她的心思:“我们现在去公寓。” 公寓!! 这两个字听在夏冰倾的耳朵里很是心惊肉跳。 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他今天是铁了心的要把他们的关系再推上一层,无论她怎么避,都是避不掉了。 在这件事情上,她的想法始终是矛盾的,相爱的人走到这一步是顺其自然,意乱情迷的时候也会不管不顾,可清醒的时候,又觉得这道防线这么快就被破了,自己是不是太过轻浮。 车子朝着公寓的方向前进。 夏冰倾内心依然矛盾着。 路灯在眼前如白驹般快速掠过,前方就是那座伊甸园,充满了诱惑。 强压下心底的忐忑,她问:“那……那等会我们还回家吗?” “你说呢?”慕月森握紧她的手,意思等于是告诉她,今晚别想逃。 “一定要是今天吗?”夏冰倾觉得压力好大,可最让她混乱的是,在这矛盾之中,竟然还有一丝期待。 “对,就今天!”慕月森的态度很坚决。 夏冰倾深呼吸,心里也豁出去了,跟这个家伙在一起,避的了今天也避不了明天,不如……就顺其自然吧。 她就着抱着这种矛盾的心理来到公寓。 电梯里,他的吻上了她的唇。 “唔——”强势的进攻还是让夏冰倾不能马上适应,经过一阵短暂的慌张后,才回应他。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他横抱起她径直走进卧房。 天哪!这也太快了! 慕月森将她放到床上,低头又要继续吻她。 夏冰倾用手挡住他的嘴巴:“等等,我们能不能先洗澡,你看,我们今晚去过了解剖室,火锅店,医院,身上多脏啊,你不是最爱干净嘛。“ 慕月森拉下她的手:“你还是不想吗?” “不是的——”夏冰倾脱口而出,有点羞涩,她看着他的眼睛:“我都已经跟你来了,就没想过要逃走,我只是希望你能……慢一点!” 说完了,她用双手将脸全部捂上。 真是羞死了啦! 慕月森看着身下这娇羞可爱的女孩,脸上有温柔的笑。 他是太过着急了。 他忘了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对于这种事心存惧意也是正常的,他从她身下来:“先起来吧。“ 夏冰倾感觉身上轻了,才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平复了一下心情,她理了理长发,盘坐在床上:“你知道我们现在第一步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吗?” “是什么?”慕月森学着她盘坐在床上。 “把手机关了!”夏冰倾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很爽快的关了。 “这次你倒是学聪明了。”慕月森笑,也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爽快的关了:“那第二步是什么?” “第二步是——”夏冰倾想了想,从床上爬下来,光着脚丫子往外头跑去。 “丫头,你去哪里?”慕月森跟上去。 第九十八章:人肉也要煮熟了吃 夏冰倾跑到厨房:“我要吃宵夜!” “……”慕月森脸上一脸的黑线:“刚才火锅店吃了那么多,你还要吃?你肠子通太平洋啊?” “别提刚才了,被萧茵那么一闹,什么都没来得及吃好不好。”夏冰倾理直气壮的说,拍了拍桌子:“快给做好吃的雪花牛肉。” 慕月森揽过她的细腰,送上自己的嘴唇:“不如吃我的肉吧。” “就算是人肉,那也得煮熟了才能吃啊。”夏冰倾意志坚决的推开他的嘴唇。 “丫头,吃饱了做剧烈运动可不好!”慕月森提醒她正事。 剧烈运动四个字听的夏冰倾脸上浮起了火烧云。 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看上去是在很认真的考虑,一会,她试探性的说:“那我吃个七分饱就停止,怎么样?” 慕月森内心抓狂:“你个吃货!” 难道他对她的诱惑力还不及一盘该死的牛肉! “做嘛,做嘛——”夏冰倾拉着他的手,撒娇似的摇着:“第二步完成了,我们就可以去完成第三步。” 慕月森冷笑着挑眉:“你所谓的第二步就是让我做宵夜给你吃!” “答对了!” “死丫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回床上去。”他威胁似的眯起眼睛。 “你最好了!”她抱住他的手臂,仰头看着他,摸了摸他跟冰块似的脸:“我真的饿了,公寓里要是没雪花牛肉的话,那糖醋里脊跟油焖大虾,再不济,吃个意大利面,也是可以的。” 慕月森垂眸,绷着脸看着眼前这张粉嫩的小脸:“再给你来一份头爆栗子好不好!” “要不然我自己做好了,虽然我不会切菜,也不会炒菜,也一定会割伤手指,让热油烫到脸,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把厨房给烧了的。” 慕月森吸了一口气,忍着掐着她的冲动:“去客厅给我等着!” 夏冰倾表情顿时一改:“ok,我马上消失,你好好做。” 她一咕噜的跑去客厅,打开电视机。 慕月森转身走向冰箱。 谁会想得到,他大半夜把她拐带来公寓,结果要紧事不做,在这里给她煮宵夜,这事情让人知道了,会被笑死吧。 片刻之后,一阵阵勾人的香味传来。 夏冰倾伸长了脖子张望:“你做了什么?” 慕月森端着碗过来,放在她的面前:“冰箱里只有鸡蛋跟面,吃吧。” “鸡蛋面,我喜欢——”夏冰倾拿起筷子,挑起一些晶莹剔透的面条,吃凉了送进嘴里,又吃了一点嫩嫩的鸡蛋:“好好吃哦,慕月森,你可以去开餐厅了,生意一定很好。” “我的手像是成天给人做饭的吗?”慕月森叠着长腿坐在那里,颇为倨傲的说。 “那你什么时候教我吧,下次我做给你吃。”夏冰倾光是想象那个场景,感觉就非常温馨。 慕月森脸上有零星温柔的笑意,明明心里很高兴,嘴上却说:“一看你就笨手笨脚的,算了,还是不要暴露你的智商了,乖乖吃面吧。” 夏冰倾脑中刚刚勾勒起自己贤惠的形象,那温馨有爱的场景,全都被他一席话给浇灭,拖着难听的尾音,戛然而止。 第82节 她低头专心吃面,决定不去找虐。 “吃完了去洗澡!”在她咕噜咕噜喝汤的时候,慕月森的薄唇附到了她的耳边,暧昧的撩拨了一句。 “嗝——”夏冰倾心底一麻,抬头,对着他的脸打着一个大大的饱嗝。 慕月森的整张脸,顿时铁青。 夏冰倾看他脸色很不好的样子,怕怕的缩了缩脖子:“一不小心,吃撑了!” “夏冰倾,你知道女人在男人面前打饱嗝是非常失分的,极度没有魅力的一种行为。”慕月森冷着脸,压着火对她说。 “哦,是这样啊,我不知道。”夏冰倾单纯的摇了摇头,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那这么说,我是不是不用去洗澡了?反正我已经没有魅力了。” 慕月森表情不动的盯看了她半晌,吐了三个字:“去洗澡!” 夏冰倾往后倒去,靠在沙发上:“你让我缓缓,你先去洗!” 慕月森在那边解着自己衬衣,慢幽幽的说:“夏冰倾,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是你先去洗,第二是我们——” “我先去洗!”夏冰倾立刻爬起来往房间跑。 慕月森勾笑:“反应倒是挺快的!” 夏冰倾在浴室洗了澡,包着浴巾,要出去的时候,她心里又紧张起来。 别怕别怕,不用很痛的。 做了三次深呼吸,她一鼓作气的走了出去。 侧卧在床上的慕月森看到站在自己跟前的女孩,喉结不住涌动,滑嫩的香肩,细长的两条美腿,偏偏这样纤细的身边,胸前却很饱满丰盈,发育的很是良好。 那么清纯,却有那么诱人。 “你别这么看着我!”夏冰倾被他看的很是局促,好像她是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似的。 慕月森从床上起来,走向她。 夏冰倾担心他立刻就扯了她的浴巾,心里一慌跑到床上坐好:“换,换你洗了。” “好吧!”慕月森转而走进浴室,他知道,这节奏必须要按着她的来。 夏冰倾躲进被子里,听着浴室的水流声,紧张的不要不要的,可她不否认,这里头也有期待的成分。 听到水流声停了,她更是躁动不安了。 瞄到慕月森走出来,光着上半身,什么腹肌胸肌人鱼线统统印入她的瞳孔,线条性感的让人喷鼻血,真的应了萧茵的话,只美艳的狼。 他一步步的往床的方向走来,她的手指也越发紧的拽住床单。 不是她想紧张的,真的是控制不住。 慕月森很自然的掀开被子躺进来,侧身半压在她的身上,用手抚摸着她的秀发:“放松点,你在这么拽下去,我的床单要被你拽破了。” “哦——”夏冰倾听话的松开手。 似乎此刻,除了听他的话,她什么也做不了。 慕月森的手继续向下,抚摸她的脸颊,她红润颤抖的嘴唇,修长白皙的脖子,最后落到她的胸前,扯下她的浴巾。 第九十九章:血崩?! 灯光下,她的身体宛如婴儿般柔嫩纯白。 美的令人窒息。 夏冰倾小脸滚烫滚烫的,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双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呼吸开始凌乱,心惶惶的,热热的,快要爆炸了似的…… 慕月森流连着她的身体,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涌动着炽烈的火。 这是一个男人最为真实也最为原始的欲望。 他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绵延炽烈的热气扑洒在她的脸上:“给我脱下来——” 让……让她脱? 手心压在他腰间的肌肤上,夏冰倾的手掌顿时就冒了一层汗。 压力好大! 为什么交给她那么艰巨的任务! “脱——”夹杂着一缕淡淡烟草味的热气在她耳边再次扩散,吹的她耳朵都麻了。 夏冰倾咽了咽口水,小手抓住浴巾的边沿,一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脱就脱,她都让他看光光了,也没有什么好害臊的。 趁着这一刻,她一把将他的浴巾给扯了下来。 然后…… 她盯着某个地方,呆滞了几秒,紧接着,脸就跟被扔在沸水里煮过一般,火红火红的,还呼哧呼哧的往外冒烟。 她……她能不能现在说不做啊! 眼看着自己吓到了她,这反悔是分分钟都有可能发生的,慕月森当机立断的压下去堵住她的唇。 这一次,他不容她再抗拒。 “唔——”夏冰倾嘤咛了一声,脑子里印刻前一刻看到的“恐怖”画面,反应硬生生的慢了一拍。 慕月森吻的极为轻盈温柔,尽管他内心潜藏着疯狂的兽性,可是这并不是他心爱的女孩能够承受的起的,他唯有克制,慢慢的点燃,撩拨起她的感官,让她放松下来,主动的回应,自然且心甘情愿的接受他。 一切都要很完美! 夏冰倾因紧张而握紧的拳头,随着唇齿间温柔缱绻的缠绵而慢慢放松,她依恋他的气息与体温,肌肤相亲的感觉很美好,她感觉自己就像在他面前盛开的花朵,只为他一个人吐露着芬芳。 她的身体软的像一个棉花糖,体内越来越热,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正在一点点的蓄积。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融化了。 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 思绪迷乱。 他的手如同带着电流,抚揉过的每一寸都让她颤抖不已,身心沉沦。 房间里的温度烧高,往一个不可逆转,也不可能停止的方向发展,顺其着自然,贪婪的感应着彼此传递而过的渴望。 洁白细长的腿被分开。 “啊——”夏冰倾失声低呼,小脸纠结成一团。 慕月森被她夸张的反应吓停,暂时停止,不敢再推进:“有这么痛?” 不至于啊,上次在英国,她分明已经…… 一股子绞心的腹痛传来,夏冰倾的唇色瞬间就白了,她推了推他的腰:“我肚子痛——” “乖,一会就不痛了!”慕月森心疼的抚着她苍白的小脸。 忽然,一股热流冲击上他的腰间。 感觉似乎不太对。 他退出来,低头看了一眼,床上一大摊的血。 落红? 那在英国那次床单上是什么? 正在他被闹糊涂的时候,又一股鲜红的血涌了出来,染红了一大片的床单。 他的眼睛不由的睁大,血量……是不是也太大了点。 这分明是血崩啊! 不过就是往前推进了几分而已,怎么会造成这么严重的情况? 夏冰倾侧身弯着腰,双手摁着肚子,秀眉皱的紧紧的。 慕月森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急忙下床,迅速的穿好衣服,情急之下,用被子抱起她就往外走:“你别怕,我带你去看医生!” 他的步子很快,三二步就过了客厅,到了电梯口。 “慕——”夏冰倾张口,只说了一个字,他就踏进了电梯。 慕月森伸手去按电梯键。 夏冰倾慌忙拉住他的手:“等等,别按——” “为什么?”慕月森紧蹙着眉头,他心里可是急的很。 “那个——”夏冰倾尴尬的转了转眼珠子,手指在他胸口画着:“我没事!” “流了那么多的血,怎么会没事!” “其实,我是……”夏冰倾勾下他的脖子,悄悄的对他说:“大姨妈来了!” ……… 慕月森听完后,白皙的俊脸就透了黑。 夏冰倾何尝不窘呢。 她平时例假都是很准的,分明还要五天才会来,谁知道提前来了,刚才一开始,她也以为是他的那个太……才会痛的,对于这个方面,她真的是不懂嘛。 慕月森把她抱回了房间。 卫生间里,夏冰倾裹着被子坐在马桶上。 小脸苍白。 “要不要给你泡杯热水喝?”慕月森蹲身给她拢了拢她身上的被子,大掌揉了揉她的脑袋。 夏冰倾看着他,心里渗过一丝的暖流:“你不生气啊?” 慕月森颇为无奈的笑:“可能我们五行犯冲,才出这种乌龙,不过这是不可抗力,也不是你的错。” 不恼火那是假的,被她吓个半死不说,身上还带了满腔的不能平定的欲火,女人例假一个月才几天,他偏偏挑中了这一天。 可是能怎么办,难道不管她的死活继续下去吗? 第83节 “我的身子真是太不争气了!”夏冰倾坐在马桶上,学着电视剧的台词,万分自责的说。 “的确是有够不争气的,不过来自方长,例假总会结束的,下次努力。”慕月森拍拍她的小脸。 “……”还以为他会说没关系,他不怪她。 果然,不能跟慕月森这家伙玩煽情! 慕月森起身去外头泡了一杯热水回来,吹凉到不烫嘴送到她的嘴边。 夏冰倾喝了几口,感觉舒服了一点。 除了她老妈之外,还没有人在她大姨妈来的时候这么伺候过她呢。 不过她也不能老坐在马桶上吧。 “呵呵——”她对他甜甜的笑笑:“慕月森,你有卫生棉吗?” 慕月森微愣,俊美的脸顷刻间板了起来,忍着敲她的冲动,反问她:“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一个大男人或许会有那种东西?难道我看上像是个收集女人卫生棉的变态吗?” 夏冰倾被他劈头盖脸说了一顿,嘟了嘟嘴:“没有就没有嘛,我就问问,干嘛那么激动。” “……” “我现在要是没有卫生棉的话,压根就没法子起来,难道要我一直坐在马桶上吗?”夏冰倾委屈着一张小脸,黑白分明的眼睛圆溜溜的看着他。 眼睛一眨都不眨。 慕月森似乎猜出了她这眼神背后的意思,起身,就要逃。 第一百章:男人毕竟是男人 夏冰倾眼疾手快的抱住他的腰:“慕月森,月森,森森——” “我绝对,绝对,绝绝对对不会去给你买的,死了这条心吧。”慕月森神情无比高冷与坚定,他完全不能想象自己走进超市,伸手抓起一包卫生棉的画面。 他等同于让他去抓地雷。 “这很为难我知道,可是你看,这都凌晨一点多了,我们手机也关了,我这样子也起不来,总不能让我一直在马桶上蹲下去吧,你就给我去买吧,我腿都快要坐退化了。”夏冰倾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慕月森内心很是无力:“行了,我会想办法给你弄来。“ “那你赶快去买。”夏冰倾松开手。 “不是我去买,是我让人给你去买?” “谁,你的……那些朋友吗?”不知怎么的,夏冰倾听他这么说,脑子里一下就冒出温紫惜的身影。 “你觉得我会犯傻落一个笑柄在他们手里吗?我叫随行去。” “让卓秘书去?”夏冰倾惊呼。 “没错!” 可怜的卓秘书,凌晨一点还是被这个没人性的上司从被窝里挖起来,还让他去买卫生棉。 秘书真不是一个好职业! 夏冰倾超级内疚的。 慕月森拨了卓随行的号码,电话很快就通了,他很是简明扼要的说:“马上去超市把各种牌子的卫生棉各买一包送到公寓来。” 他完全不管在电话那头石化的卓随行。 “卫,卫生棉?女人用的?”突然降临到头上的“噩耗”让卓随行脑子有点卡壳。 “废话!难不成是男用的?”慕月森口气不悦。 卓随行苦艾艾的应了。 “尽快送过来。” 慕月森命令完,就挂断了电话。 夏冰倾想,卓秘书这会心里一定很想扎个小人戳死他! 想着等会卓秘书就来了,夏冰倾让慕月森把她的衣服去拿来,光着身子,总归是不太妥当的。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人就来了。 不过来的不是卓随行,而是姜媛。 慕月森走出房间,看到穿着黑色的大露背晚礼服,一派妩媚慵懒的坐在客厅里的姜媛,表情马上寒了起来。 “怎么是你来了?”他没有问她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密码,因为,这毫无疑问是随行告诉她的。 姜媛撩开晚礼服的裙摆,露出性感的美腿,身体微微往前倾,笑的甚至娇美:“慕总,你这就不厚道了,虽说卓随行是你贴身的小蜜吧,你也不能让人家干这种事啊,你不能强来,你得要问人家愿不愿意。” “东西买了吗?”慕月森不跟她废话,冷淡的问。 姜媛指了指一旁的黑色袋子:“喏,日用的,夜用的,加长防侧漏的,你喜欢哪一款?”顿了顿,她的身体又往前倾靠了倾,美眸晶晶亮的看着他:“话说,你会用吗?这个垫着那里可不大舒服的,该有多膈应啊!” 她的目光往下看。 慕月森表情恐怖的笑了一声,薄唇里带着杀气吐了一个字:“滚——” “既然你说滚,那么我——”姜媛拖长了声音,煞是勾魂的美眸朝他飞了一眼:“那我就多呆一会。” “不想让我把你扔出去的话,你最好立刻给我消失!” “哎呦呦,你要扔我啊?”姜媛怕怕缩了缩,把边上的黑色袋子拿过来:“那我把这个也扔了吧。” “姜媛——”慕月森目光透出摄人的冷光。 姜媛表情里露出惧意,不再逗他,起身走过去,把黑色的袋子塞给他:“给你给你,人家顶着寒风去给你买的,都不知道说声谢谢,拿进去吧,我自己去找口水喝。” 她拎着拖地的礼服往厨房走去。 慕月森拿她没辙,也随她去了,他转身回了房,走入卫生间,把袋子递给夏冰倾:“买来了,你自己挑。” “真是谢谢卓秘书了。”夏冰倾接过,打开了看了看,忍不住笑了:“没想到卓秘书还挺会选的嘛,这些都是我喜欢用的。” “果然这种玩意还是女人比较懂!” “你什么意思?难道……卓秘书是女人变的?” “……”慕月森弯腰,语气很轻的对她说:“以你的智商能考上大学,也算是奇迹了!” 夏冰倾拿起手里的卫生棉往他脸上打了一下,嗔怒的说:“出去!” 待她垫好卫生棉,走到房间里,看到慕月森靠在床头,似在睡着了,又似在闭目养神。 她走过去在他眼前挥了挥,见他不动,可以确定是睡着了。 也是,都凌晨一点多了。 “嘶——“夏冰倾摸了摸肚子,每次来例假,头几天总是会痛经。 不去弄醒他,拉过一些被子被他盖上,她走出房间,想去找个瓶子灌点热水敷一敷肚子。 一到客厅,她就看到姜媛。 脑子里瞬间反应过来,原来卫生棉是她买来的。 “过来坐啊!”姜媛对她招手。 夏冰倾走过去坐下,姜媛就把手里的热水袋放在她的膝盖上:“暖暖吧,会舒服一点的。” “谢谢!”夏冰倾有点诧异,但很快就安心了。 女人的直觉是最敏锐的,接触过几次,她能够感觉的到姜媛对她是友善的。 姜媛把茶几上的红糖水递给她:“喝了!” 夏冰倾接过:“谢谢你,这么晚麻烦你了。” “没什么,我是夜猫子,”姜媛不以为然的挥挥手,巧笑着:“这男人嘛总归是男人,生理结构都不同,你又怎么去指望他来感同身受。” “这点倒是真的。”夏冰倾赞同的笑笑,虽说慕月森已经很好了,可他毕竟不是女人。 “酒瘾来了,我去搜刮搜刮他这里的好酒,”姜媛起身到厨房,从柜子里找出一瓶上好的红酒,可是没开酒器,她翻箱倒柜的找着:“冰倾,开酒器放哪里了?” 夏冰倾想了想,说:“上次温小姐好像是从最右边的那个小抽屉拿的,也不知还在不在。” 姜媛走到那边拉开,看到里头的开酒器,意味的冷笑了一下,拿出来开酒器,走回沙发上坐下,熟练的拧开,倒了一杯红酒,喝了一口:“这温紫惜啊,在月森身上可算是处心积虑了,我最讨厌那种虚伪的女人,还是你比较可爱。“ “你——,认识她?”听姜媛这么说,夏冰倾的心提了起来。 第一百零一章:肚子不痛皮痒了是吧! 她不否认对温紫惜存有敌意。 当她清楚的了解到那个女人也喜欢慕月森的时候,内心就已经不能宽容了。 姜媛偏头,对夏冰倾笑了笑:“我当然认识她,算起来,我比他更早认识月森,这月森嘛,就是那种凡是女人都想扑倒的类型,虽然我从未隐藏过这个心愿,可惜一直没得手,真的好伤心!” 夏冰倾轻笑。 她现在可以肯定,姜媛其实并不喜欢慕月森。 “傻妞,我说要睡你老公呢,你还笑的出来——”姜媛拧拧夏冰倾的脸,转而,表情认真了一些:“看你一听我提起温紫惜那贱蹄子就那么敏感的样子,你跟她过过招了?” “就见过几次面而已。” “老实跟你说,你斗不过她的,你跟她,完全就不是一个战力级别上的,她的心机与耐心,可比你强太多了,单从她能成为月森这公寓唯一一个可以自由进出的女性朋友,且不动声色的留满她的痕迹,月森也不去清除,你就能想象她有多厉害。” 夏冰倾听不明白:“可能慕月森他没注意呢。” “你以为慕月森没注意到?忽略了?小妞儿,你真是太天真了!我告诉你,他全都知道,他甚至很清楚温紫惜对他的爱慕之心,没有什么是可以逃过他慕月森的眼睛的。他之所以不彻底冷酷的处理是因为他觉得温紫惜是个不错的女人,他心里觉得很舒适。月森是个很自负的男人,他觉得自己不会爱上一个他不想爱的人,她就绝对没机会,而温紫惜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她不会强攻,她就是要这么慢慢的,不露痕迹的,一点点的侵入他的生活。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慕月森这个高冷孤傲的家伙到了家里逼婚的年纪,温紫惜无论是哪一点都是最佳的妻子人选。我想,她肯定恨死你了,费尽心机了这么多年,却比不过你的一根头发丝。” 姜媛说完,很是优雅的抿了一口红酒。 夏冰倾心里并不觉得轻松:“她现在还跟慕月森还是好朋友呢。” “姐姐送你一个友情提示:你跟她的战争马上就要打响了!”姜媛笑着用手指摁了摁她的脸颊。 第84节 “我才不跟她打,慕月森爱谁谁!” “瞧瞧,这就是你们的差距,你不想争,她却筹谋着怎么分开你们,就像龟兔赛跑,你就是那只自信又恃宠而骄的兔子,她是那只不动声色,努力往前爬的乌龟,”姜媛拍拍她的背脊,凑近她,美眸里满是精明:“小心,就算她最终不能跑到终点夺到金牌,也会在半路给你设下陷阱。“ 夏冰倾的神经随着她的话不由的绷紧。 走廊方向,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慕月森走到外头,看夏冰倾跟姜媛坐在一起聊天,姜媛的手还放在夏冰倾的背上,俊脸一下拉长:“姜媛你怎么还在?” “老娘累了,在你这里喝你一点酒,跟你的小宝贝聊个天怎么了,有没有点绅士风度。”姜媛懒洋洋的晃着红酒杯。 “放下杯子,立刻马上给我离开。” “好,好,好,我走还不行嘛。 姜媛放下杯子,拿起旁边的皮草外套跟包包,挨到夏冰倾身边说:“记住我跟你说的,小心温紫惜,千万别输给她了!" 起身,她披上皮草,走向慕月森:“我要走了,咱们吻别一个吧。” 她靠过去,慕月森眼都不眨的拍开她的脸,扣住她的肩膀,推到电梯门口,按开电梯,一把将她推进去:“永别!” “我要半夜爬进你们被窝!”姜媛放了一句狠话。 电梯门随之关上。 慕月森揉了揉太阳穴,考虑着要不要跟姜老爷子说一声,把他这孙女送去神经病院。 夏冰倾在那边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慕月森听到她的笑声转过头来:“今天怎么不吃醋了?” “有什么好吃醋的,在姜总面前,你就是一只可爱的哈奇士。”夏冰倾说完,立刻撒腿往房间跑。 “死丫头,肚子不痛了,皮痒了是吧!”慕月森追了上去。 凌晨二点。 他们躺在床上。 夏冰倾过了睡点,这会反而又睡不着了。 慕月森坚持把手臂给她当枕头,宽阔的大掌抚着她的肚子,嘴唇磨蹭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还痛不痛?” “痛!”夏冰倾很肯定的说。 只有这样,她才能继续享受他掌心的温柔。 他的手就一直这么揉下去。 睡意再次袭来,夏冰倾在他怀里温暖安稳的睡着了,他的手还是没有停止抚摸。 梦里,都是幸福的味道。 * 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 他们在外面吃了午饭。 “我下午有会议要开,你是跟我去公司还是回家?”慕月森问她。 “回家,我还有作业没写,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夏冰倾回答。 慕月森这次倒也没说什么:“那你自己慢慢回去,钱有吗?” “哎呀——”夏冰倾这才想起昨天出来的时候没有拿包:“好像没有!” 慕月森拿出皮夹递过去:“拿去!” “全部给我啊?”夏冰倾拿着皮夹,一阵兴奋:“我发财了!” “你觉得可能吗?”慕月森一盘冷水泼过去:“晚上还给我。” “嘁,吝啬鬼!”夏冰倾笑着嘟囔。 “看来你是不想要了。”慕月森的手伸向她。 夏冰倾赶紧压在胸口:“谁说我不要的,我要,我要的,我回家了。” 她走到路边招了一辆计程车,钻了进去,报上了慕家的地址。 车子开出了一段路,夏冰倾拿起手里的钱包瞅了瞅,这可是慕月森的钱包嗳,里头说不定有他很多的小秘密哦。 抱着万分期待的心情,她打开钱包,她对那些现金跟金卡没什么兴趣,她是要找找有没有小照片之类的夹在里面。 可翻了一遍,屁都没有一个。 果然是有够无聊的。 她想了想,拔下自己一根头发,卷好,撬开他皮夹的边缘的一条小缝准备塞进去,这样,他无论到哪里,能都贴身带着她了。 这感觉真好! 正好往里头塞,隐约的,她看到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放下手里的头发,她用小手指一点点的将里面的东西拨出来。 第一百零二章:无意间自投罗网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掉到了她的手里。 是什么? 她用手捋了捋,赫然发现是一根长头发! 夏冰倾的心头浮起一丝莫名的恐惧,这就跟鬼片里头那些神神叨叨,诡异莫测的巧合一样,恐惧一瞬间就抓住了心脏,之后阴冷的藤蔓就顺着她的脚底爬上身来。 忍不住就打了个机灵。 当她想要往他皮夹里偷偷放一根自己的头发的时候,却有人比她更早的放了,并且连选的地方都是一样的。 自然,那份心思也肯定一样。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也曾经那么接近过慕月森,能够随意的翻他的皮夹。 这个女人是谁? 带着这个疑问,她心思沉重的回到慕家。 从铁门外往别墅走,她连脚下踩的是草地还是花圃都分不清,方向越来越偏…… 玫瑰园里。 她一头撞到花架的柱子上,才停止了她游魂般的步伐。 揉着脑门,感觉眼冒金星。 “需要找个大师帮你收收魂吗?” 一声清润温雅的调侃声从左前方传来。 飘逸的纱幔下,慕月白穿着白色的毛衣坐在椅子上看书,他手指修长,肤色如玉,自带华光,特别是在阳光下,那层光耀的更是梦幻无比。 在他周围,玫瑰开的正艳,清风和煦的吹来,香气四散,身在其中又怎么不会沾染到呢? 这里仿佛与世隔绝。 他每天就过着这种悠闲惬意,神仙一般自在的日子? 可慕月森却要面对一大堆的文件,有永远开不完的会,签不完的字,躲不掉的应酬,都是这个家的儿子,怎么命就差这么多呢。 夏冰倾收回思绪,放下手,没什么力气的答:“不用了!” 她提步就准备离开。 经验告诉她,这个家伙还是少接触为妙,他那张嘴简直能把死的都说活,每次都被他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上帝作证,真的不是因为她太笨,而是他太诡诈。 走了几步,后来有云淡风轻的声音轻飘飘的吹来:“昨晚过的怎么样?” 夏冰倾猛的刹住脚步,后背一阵僵硬。 他会这么问,准没好事! 懊悔自己走岔了路,撞到了他的网里,闭了闭眼睛,她稳住气息转过身去:“很好啊,怎么了?” “睡的香吗?”慕月白翻过了一页书,问的漫不经心。 “我每天都睡的很香。”夏冰倾淡定的微笑。 慕月白把书合起来,抬头看她,嘴角笑意丰盈:“嫂子对你彻夜未归的事情很是生气!” 夏冰倾怔住。 不想被他看出她的心虚,她豁出去的回答:“生气就生气,我跟我姐姐之间,不需要你传递话头。” 慕月白叹气:“小可爱,月白哥哥是对你不好吗?还是打过你骂过你?为什么现在对我这么冷淡?” “你做过什么你心里知道,我不知不是你的对手,以后也不耍弄我了。”夏冰倾目光坚决。 “小可爱,你自己都说不是我的对手,若我存心要欺负你耍弄你,又怎么会让你毫发无伤呢?这个从逻辑上说不通。”慕月森摇着头,淡淡而笑。 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随即,她警醒过来:“慕月白,你少给我灌迷魂汤,我不会上当的,你说吧,你又想干嘛。” 他既然提了这件事,难保里面不会有什么阴谋。 慕月白从椅子上起身,走到盛开着玫瑰的花坛边,低头嗅了嗅花香:“我只是在她盛怒时告诉她,你是在女生寝室过夜,并且已经跟你的那位好姐妹通话确定过了,她没有怀疑,我是希望等会你自己不要说漏了嘴才好。” 夏冰倾对他剑拔弩张的气势一下收了起来。 “你——,没有趁机挑是非?”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他这算是在帮他们? 可——他有这么好心? 慕月白折下在鼻间深嗅了许久的玫瑰,踱步到她的面前:“看来在你心里我就是个阴谋家!” “并不是我要把你想成那样,实在是你做的几件事让我觉得你心机太重了。”夏冰倾也不跟他藏着掖着。 第85节 回想他们第一次见面,她对他印象多好啊! 慕月森低头浅笑:“与其说我心机重,不如说你不了解我,但不管怎样,月白哥哥从未想过要害你,这一点,务必要相信。” 拉起她的手,他将玫瑰放在她的手心,拿了书离开。 “慕月白——”夏冰倾喊住他。 慕月白在前头转身。 夏冰倾捏了捏手里的花梗:“我想跟你说,以后要是你不再算计我,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不过喜欢我这件事情,我很明白的告诉你,我不会喜欢你!” 慕月白望着她,目光忽而深邃,而后,他对她笑笑,转过身去,提步走了。 * 回到房间,夏冰倾将手里的玫瑰随手放在书桌上,顺势坐下来,从口袋里摸出慕月森的皮夹,盯着看了一个下午。 简直快要走火入魔了。 慕月森直到傍晚时分才回家。 吃晚饭的时候,慕博明很是高兴的跟辛袁裳说:“今天下午的董事会,月森的表现非常好,连那几个最难搞的老顽固都对月森赞赏有加,看来,我很快就能退休,陪你到处去游山玩水了。” “就想着自己轻松,月森都快被你逼的没时间找女朋友了,要是真全部卸给他,恐怕是要打光棍了。”辛袁裳戏损了他几句。 慕锦亭不禁偷笑。 “就我们月森这外貌会打光棍?开玩笑,”慕博明说着,又思虑起来:“不过也是,以后我一旦卸任,他可就真的忙的连恋爱的时间都没有了,看来要先结婚才行!” 结婚? 夏冰倾一惊,筷子从手里掉了下去,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 全部人的注意力一下转向了她。 “冰倾对叔叔这个提议有什么看法吗?”慕博明笑容和蔼的问。 慕月森好整以暇的看着夏冰倾,很期待听到她的回答。 夏云倾此时也不敢插嘴,问题是公公问的,她是当儿媳妇的,按规矩自然是不能打断。 “我——”夏冰倾蠕动嘴唇,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她只是被惊到了。 别说想法,她连想想的时间都没有。 慕月森鼓励她:“有什么就大胆的说出来吧!” 第一百零三章:我下个星期带女朋友来 让她说什么啊? 夏冰倾思绪乱糟糟的,很是为难! “连月森都想听,那冰倾你就说说吧,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都是一家人,不必顾虑。”辛袁裳也出声鼓励。 看来不说是不行了。 镇定了一下,整顿好思绪,夏冰倾舔了舔嘴唇,硬着头皮说:“我觉得——缘分可遇而不可求,慕月森应该找一个自己喜欢的,那样子才会幸福!” 说完,她的脸颊莫名的就红了。 辛袁裳颇为会心的一笑:“冰倾你说的很好,幸福由心生,是最为质朴却也很难得到,不过我有预感,咱们月森会有这个福气的。” “嗯,肯定能!”夏冰倾笑的有些不自然。 “光靠喜欢是远远不够的,也要个性相投,合适才好。”夏云倾很有针对性的开口,纵然自己的做法不讨好,妹妹也会埋怨自己,可坏人也只有她来做了。 特别是她知道全部的事情之后…… 夏冰倾握了握拳头,朝夏云倾看去,心里很是郁闷。 餐厅里头,陷入一种微妙的气氛中。 大约是过了两分钟的,慕月森转向父母那边,表情沉冷的说:“下个星期,我会带你们未来的儿媳妇来见你们!” 仿佛是一颗原子弹爆了。 一桌子的人个个都惊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夏冰倾也被吓到了。 下星期? 他是不是疯了!! 乍然听到这个消失,她心里也是兵荒马乱的,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不过……不过……如果他真的要那么做,即使被姐姐打死,她也会跟随他的,因为她也别无选择。 “你有女朋友了?”慕博明疑惑的问。 “是!”慕月森面无表情的点头。 慕博明眉开眼笑起来:“那你就带来让我见见。” “好,就这么定了!” 慕月森拍板钉钉。 夏云倾的脸色变的不大好,吃过了晚饭,就急匆匆的离开餐厅,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本来夏冰倾还想找她,跟她说清楚,她喜欢的是慕月森。 这些话,她本羞于说出口,但要是她再这样搞破坏,她可真的要跟她急了。 去了她的房间好几次都没有人。 回到房里,刚坐到书桌前,就听到有人敲门。 “谁?“她扭头望向门口。 那人没应,径直就开门进来了。 慕月森! 看到他,夏冰倾顿时有点小羞涩,他刚才可是亲口承认了她是他的女朋友。 这也算是变相的跟她告白了吧。 顺手关上门,慕月森踱步走向她,半坐半靠额依着书桌,眸光一瞥,他眼尖的瞄着桌上的玫瑰花,他拿起来看了看:“哪里摘的?” “花园里!”夏冰倾快速的回答。 她没骗人啊,这花的确是在花园里摘的,只不过……是慕月白摘下来的而已。 慕月森转着手里的花,神情高深起来:“慕月白摘了给你的!” 他一语揭破。 夏冰倾鼓了鼓嘴唇,只好承认:“是,是他摘的,我顺手就拿回来了,没有别的意思。” 早知道就把花扔了! 当时她心里有很多杂乱的心事,谁还会去管一朵花啊! 慕月森把花揉碎了扔进垃圾桶:“下次再敢拿他的花,你的手指就没了。” “……”要不要这么残暴。 “我皮夹呢?”慕月森问。 说起皮夹,夏冰倾的心思再次发沉。 她从抽屉里拿出皮夹递给他,跟他半真半假的开玩笑:“慕月森,你上次把皮夹给女孩子是什么时候?从实招来!” 慕月森把手里的皮夹再次塞回到她的手里,然后又拿了过来,回答她:“今天早上。” “……”夏冰倾一下就哑口无言了。 他的意思是她是第一个! 可,若他没有把皮夹给了那个女人,她又怎么有时间放呢。 但,他的回答又不像是在骗人。 “在想什么?这么心事重重的样子。”慕月森问她的同时,端看了自己的皮夹一眼。 “没,没啊,我能有什么心事,”夏冰倾摇头,暂时抛开这个难解的谜题,表情小羞涩问他:“那个……下个星期你真的要带女朋友回家吗?” 慕月森收起皮夹,眼底带笑:“怕了?” “我怕什么,你带女朋友,管我什么事。”夏冰倾娇嗔似的嘟了嘟嘴,脸上有甜蜜的笑容。 心热融融的。 “噢,不关你的事啊,那你瞎操什么心。”慕月森假装疑惑。 “我不是操心,我是好奇,人家还不指不定愿意呢。”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不愿意,说不定,这会心里正偷着乐呢。” “谁偷着乐了?”夏冰倾往他大腿上拍了一记。 慕月森摁住她的小手:“又不是说你,干嘛这么激动啊?” 夏冰倾小脸绯红。 看她小脸红扑扑的可爱模样,慕月森忍不住弯腰,慢慢的靠近她的嘴唇。 热气绵延。 虽然不是第一次亲嘴,可夏冰倾还是一如既往的心跳如雷。 她闭上眼睛。 温热柔软的唇压下去,研磨着她粉嫩的小嘴,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缠绕在一起。 正当两人吻的难舍难分,敲门声乍然响起。 “笃笃——” 第86节 夏冰倾一把推开慕月森:“谁,谁啊!” “是我,你的月白哥哥!”外面有温润的声音传来。 夏冰倾内心一阵崩溃。 他来干什么! 一道冷飕飕的寒光射了下来。 “你的月白哥哥?他什么变成你的人了?”慕月森的眸子就跟狙击枪似的,快要把她射成马蜂窝。 “他不是我的,可他要这么自恋,我能有什么办法。”夏冰倾极力解释,可发觉效果甚微。 门外又传来慕月白的声音:“冰倾?” “来,来了——”夏冰倾站起来,在慕月森杀气腾腾的目光里,顶着压力跑去开门。 总不能不去开吧,哪怕她是超级讨厌慕月白,她都不能做的太过分,毕竟这里是慕家,他是二少爷,更何况,他这次还帮了她一回呢。 打开门,慕月白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个罐子。 他的眼睛往房间里头望去:“月森也在啊!” 慕月森懒得去理他。 “有什么事吗?”夏冰倾直截了当的问他,巴不得他立刻说完就走。 他逗留的时间越长,她就越倒霉。 第一百零四章:吃货就是这么容易被收买 “你让月白哥哥一直站在门口?”慕月白微笑的像是狐狸。 “有话说,有屁放!”森冷的声音从房间里炸出来。 夏冰倾怕怕的缩了缩脖子。 每次跟他们呆在一起,她感觉就跟呆在火药库似的,抱着一种随时随地都会被炸飞的心情,慕月白是引线,慕月森是火柴。 一个温吞吞的刺激,一个冷不丁就爆裂。 她扶着门框,对慕月白违心的笑笑:“要不,就在这里说吧!” 慕月白摆出失望的样子:“月森可以进去,月白哥哥就不可以吗?冰倾你这么偏心,月白哥哥的心都要碎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什么以前啊? 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夏冰倾听不懂他的弦外之音,房间里温度却在瞬间下降了十度。 “让他进来!”慕月森冷冽的声音响起。 夏冰倾让开身子,让慕月白进去,心里头有点不开心。 这种被操控的感觉她并不喜欢。 慕月白走进去,看夏冰倾还站在门口,他又折回去:“冰倾小可爱,怎么好像不开心了?” “没有!”夏冰倾面色平静的转身,走回到房间里头。 慕月森仍旧依靠在书桌上,双臂环胸,神情虽然高冷,却并没有攻击的打算,他就不动声色的靠在那里,像一只潜藏的老虎。 “小可爱,拿着!”慕月白将手里的白色水晶罐子递过去。 夏冰倾接住:“是什么?” “话梅,月白哥哥在台湾的一个朋友给我寄来了,我觉得很好吃,就给你拿了一罐来,尝尝看。”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尽管现在夏冰倾没什么欲望吃,可她还是打开了罐子,摸了一颗放进嘴里。 “味道很好吧,这是他家秘制的,外面可吃不到。” “嗯,是很好吃!”夏冰倾眼睛一亮,老实回答。 因为真的特别好吃啊,她忍不住又摸了一颗。 其实……慕月白这个人也那么坏。 “好吃吧,月白哥哥觉得好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会差呢,我那里还有很多,吃完了我再给你拿,月白哥哥的朋友啊全球各地都有,知道我总是宅在家里,所有经常给我寄些小零食,而我又吃不完!”慕月白笑意盈盈的说。 “还有什么?”夏冰倾追问。 “像巧克力,布丁,草莓干,牛肉干,榴莲干等等这些之类的,虽然味道很好,不过我并不是那么爱吃,所以都仍在冰箱里,”慕月白说着,又轻叹:“哎,每次都是过期了扔掉。” 夏冰倾急着咽下嘴里的话梅,说:“别,别啊,过期了多浪费,以后我帮你吃吧。” 真神奇,他朋友寄来的都是她最喜欢吃的零食呢。 “冰倾喜欢吃的话,常来拿就是了!”慕月白温笑。 “那我不客气。”夏冰倾隐隐兴奋。 慕月森在心里冷哼,要收买一个吃货可真是容易啊! 慕月白对她温柔的笑笑:“那你慢慢吃,月白哥哥先走了。”说着,他看向慕月森,目光格外亲和:“弟弟,你工作一天也累了,差不过也回房休息吧。” “二哥这么关心我,可真是……让我毛骨悚然!”慕月白冷笑着,悠悠的吐着字,话里倒也不见冰刃或是火星子,更像是一种嘲弄。 “亲爱的弟弟啊,你的理解能力,还是这么新颖别致,走了!”慕月白莞尔一笑,走出了房间。 夏冰倾捧着罐子发愣。 还以为慕月白进来又要兴风作浪,跟慕月森定要唇枪舌剑斗上几个回合,没想到这么简单就结束了。 敢情,他真的只是来送话梅的。 正在她发呆之际,手里的罐子被夺走,眼睁睁的就看到一大罐子美味被倒进了垃圾桶。 “慕月森——”夏冰倾气的跺脚。 “脚再跺跺看!”慕月森威胁的瞪她,眸子里释放着浓浓的杀气。 “话梅无罪!” “是慕月白的东西,就罪大恶极!” “神经病,你倒了跟吃了有什么区别嘛,你还不如都倒我嘴里。” “……夏冰倾,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听过没有。” 夏冰倾噘着嘴,不说话了。 慕月森把罐子也扔进垃圾桶,走到她面前:“一罐话梅就能被骗走,他那里还有那么多零食,你是不是准备跟着他了。” “你放屁!”夏冰倾听了发怒的捶他:“我夏冰倾是有原则的,为了一口吃的,我就跟他了?我有这么白痴嘛。” “狡辩没用,让到看到一次你去他冰箱摸零食吃,我就打断你的腿。” “你——” 夏冰倾反驳不了,扑上去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不让我去拿,那你给我买。” 慕月森敲她的脑门:“夏冰倾,总有一天,你会变成一只猪的。” “即使是猪,我也是一只漂亮的猪。” “这脸皮啊真是越来越厚了——” “再多嘴我就咬你!” 慕月森捏起她的下巴,逼近她:“咬我?你可没这个机会。”他堵住她的小嘴,就是一阵翻天覆地的热吻。 有点狂傲,带着惩罚,里面亦有她跟慕月白之间让他猜疑的成分,但终究他还是慢慢的温柔了,因为他根本就放不下她,所以不论他心里有多少疙瘩,妥协的终究还是他。 夏冰倾回应他,对于接吻,她似乎日益熟练了。 * 次日中午。 学校的草地上,夏冰倾跟萧茵吃着三明治,喝着奶茶。 夏冰倾跟她聊起头发的事情。 “一根长头发?会不会是三少以前留过长头发,后来剪了,留一根作纪念啊!”萧茵发挥自己超乎常人的脑洞。 “噗——”夏冰倾一口奶茶当场就喷了。 “咦~~~~,脏死人,人家不要跟你坐了。”萧茵装出淑女的样子,挪开些,因为季修对她说女孩子要矜持,所以她决定要做个斯文的淑女。 “大姐,我说你能不能靠谱点,慕月森就算留过长发,难道会留的像我这么长。”夏冰倾真想一掌往她脑门拍去。 “有什么不可能的,难道你更愿意相信他还藏着一个女人吗,正所谓爱人不疑,疑人不爱,你纠结这件事情完全没有意义!”萧茵摊着手说道。 第一百零五章:可我不喜欢你! “道理谁不懂,可是也要自己内心信服,不然的话,也不过是自欺欺人,况且我也没说要做什么,因为很显然,慕月森并不知道这根头发的存在,我也不会笨到去问他,我只是好奇那会是谁的头发?跟慕月森有什么关系?一个男人会把皮夹交给一个女人,亲密程度可以想象,明明白白的一个大疑问横在我的眼前,你让我视而不见,除非我是瞎子!”夏冰倾把三明治跟奶茶放在一旁。 没什么食欲了。 萧茵忍不住发笑:“你不已经问了吗,把皮夹还给他的时候,那么旁敲侧击,三少是什么人,一看就精明的要死,他会那么回答你,至少能证明一点:不管他说的是真话还假话,但他心里只有你!” “可那头发究竟是谁的呢?” “这个问题无解!照你说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既然他都不知道,你还上哪里去得知这是谁的头发,与其庸人自扰,倒不如就不要想了,毕竟这只是一根头发丝而已。” 夏冰倾吐了一口气,耷拉下脑袋:“说的也是啊!” 萧茵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还是不甘心啊,非要找出个对应的人才罢休?可即是你找出来了,发现了一段不得了的奸情了又能怎么样,结果无非要么忍着,要么分手,不管怎么选,都是伤心伤肺,你们现在处于最佳的热恋期,你有什么可担心的,抓住这个男人就万事ok啦!” “就你心宽。”夏冰倾冲努嘴:“不过嘛,你的话倒是很有道理,至于热恋期,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对我表白过,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 她又拿起放在一边的三明治。 第87节 “你也可以去表白啊,连我这种屡战屡败的人都不怕被拒绝,你这种手到擒来的人怕什么。” “那不一样!” “我就没看出有什么不一样。” “因为你不是女人,你是个爷们,还是一个力大无穷的爷们!” 萧茵狂吐血:“人家可是个矜持的淑女,夏冰倾你这大别扭的妖女,别诋毁我,人家不是爷们,是少女,少女!” 夏冰倾干笑了两声:“哈哈,就算是少女,那也是力大无穷的少女。” “人家不干了啦!”萧茵哭倒在一边。 “季教授来了——” “哪里哪里,在哪里——”萧茵立刻来了精神,四处张望。 “哈哈哈哈……”夏冰倾抱着肚子笑翻了。 “夏冰倾你敢戏弄我,看我不挠死你。”萧茵伸出两只”魔爪”摸着夏冰倾,摸腰,摸脖子,还袭胸。 “啊——,啊——,我投降我投降了!” 夏冰倾痒的哇哇大叫,在草地上打滚,她素来就很怕痒。 “现在知道怕,晚了!”萧茵才不放过她,把她摁在草地上,更是对她“上下其手”。 远处打篮球的男生看到两个美丽的女孩在草地上演这么“热辣”画面,都憋红了脸,几个脸上长青春痘的,脸上的痘痘更是憋的颗颗饱满,有种要爆开的冲动。 躺在草地上的夏冰倾眼角余光瞄到一个颀长的身影:“季,季教授来了,快,快住手!” “小骗子,还想忽悠我,看我不弄死你。” “季教授,救命啊——”夏冰倾抱着胸,哇哇大叫。 “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来吧,美人,我要让你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哈哈哈哈……”萧茵狂笑,对着夏冰倾的胸口就要抓下去。 “……” 季修走近了,第一句听到的就这么让人“脸红心跳”,俊脸不由的染了红晕。 “你们在干什么?” 声线干净清冽的嗓音在她们头顶响起。 夏冰倾已经看到季修的皮鞋了。 萧茵赫然停止,脖子咔咔咔的转后装,见到玉树临风的站在那里的季修,晴空万里的天空顿时劈下一道雷来,天就乌拉拉黑下来了。 这——不——是——真——的——!! 季修实在消化不了眼前这样惹火的“画面”,修长的手指扶了扶眉心,极为不自在的开口:“这里视眼开阔,很多人都会看到,适可而止,别玩的太过火。” 萧茵回过神来,急忙爬起来,情急之下,把夏冰倾的裙子都扯了下来。 “啊——”夏冰倾惊叫,拉住裙子,不让其往下掉。 可还是露出了一截细致柔嫩的小蛮腰。 季修赶紧把头转开。 沉静的面容上浮上一抹尴尬之色。 萧茵跑到季修面前,立刻化作娇娇柔柔的小女人,对他忽闪着大眼睛:“修修,人家平时不这样的,人家是个淑女,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纸,这绝对不是我的本性,但是……但是……那个什么呢。” “但是什么?说说看!”季修静默的看着她,清淡的吐息。 萧茵挖空了心思,绞尽脑汁去找借口,忽而,她灵光一现,有主意了。 她神神秘秘圈着手,往他身边靠了靠:”其实吧,我有一个秘密!我家是驱魔道人的后代,我是第四十五代传人,冰倾她说昨天去了实验楼之后,感觉被什么东东缠上了,所以,我请了祖师爷上身,给她驱走身上的邪气。” 找不到好的借口,她就开始胡扯。 苍天哪! 夏冰倾抱着头,有种想要就地把她掩埋的冲动,免得继续丢人现眼了。 她就不能找个脑回路正常点的借口嘛。 季修双手插在裤兜里,口吻浅散:“既然你是驱魔道人的后代,为什么还要去老街大师那里求符?” “呃,这个那个……”萧茵点着两根手指:“主要是怕学艺不精,实验楼里怨气实在太深了,我怕抵抗不住,这但凡一切,求稳嘛,是吧。” “求稳是个不错的概念。”季修甚是赞同的点头:“不如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我是吸血鬼!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最好不要靠我太近!” “……” 萧茵傻住了。 夏冰倾坐在那里忍不住憋笑出声。 这下子玩砸了吧! 真是小看了季教授,还以为他只有老干部的一面,没想到还能逗比。 “吸,吸血鬼啊——”萧茵转动着眼珠,拖长着音调:“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吸血鬼不算鬼,只能算是变种的高级生物罢了,我最喜欢吸血鬼了,听说吸血鬼跟驱魔人更配哦!” “可我不喜欢你!”季修清清淡淡的吐了一句。 第一百零六章:变成心机女 又一次被拒绝,萧茵的嘴翘的老高的。 夏冰倾从草地上爬起来,走过去:“季教授,你头上的伤怎么样了?” “不碍事!”季修平和的回答。 “那就好,你别生气,萧茵她就是性子直了些,偶尔神神叨叨了点,但她还是很善良的。”夏冰倾借机帮萧茵说好话。 “我是你们的任课教授,我只关心成绩的,其他的不是我的管辖范围。”季修很理性的画出了这条师生之间的分水岭。 萧茵的嘴巴翘的更高了。 他这么说,夏冰倾自然也不会再多说什么。 “明天有我的课,你好好做课前准备,”季修正色的说,稍顿,他又补了一句:“有问题可以打电话给我。” 夏冰倾听了很是惊喜:“谢谢季教授。” “好好努力。”季修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是!”夏冰倾笑着的点点头。 萧茵的眼睛来回的在他们身上瞅着,怎么越看越不对劲了呢:“季修,你不会真的看上冰倾了吧。” 夏冰倾睁大眼睛瞪她:“你又在胡说了!” “谁胡说了,昨天在车上,他一直靠在你的肩膀上,这会又主动说你可以打电话给他,不是看上你了是什么?哼,夏冰倾,我恨你!”萧茵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你随便恨好了!”夏冰倾糗了她一句。 季修眼里闪过意外,对夏冰倾说:“抱歉,昨天我失去了意识,并不知道当时做了什么。” “没,没关系啦,季教授你别听萧茵胡说,你没做什么,真的别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夏冰倾连忙说,朝萧茵责怪的看了一眼。 真是的,好端端的,说些有的没的,害的季教授都尴尬了。 萧茵表情瞬时一变,刚才还伤心欲绝,一下子就精神抖擞了:“季修你对冰倾真的没意思?” 季修从肺腑中叹了一口郁气:“你来大学到底是念书来的还是找男朋友来的?” “我是来做你老婆的。”萧茵理直气壮的喊。 “……再直呼我的名字,成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好好学专业知识,你真的不用来上我的课了。”季修口吻冷冽的对萧茵说完,就提步离开了。 萧茵有点反应不过来:“我说做他老婆,他跟我扯什么学习啊,他什么意思啊他?” 夏冰倾笑着推了一下萧茵的脑袋:“笨,他的意思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继续上他的课了。” “讨厌,跟人家明说好嘛,”萧茵捂着脸,望着季修的背景,娇羞的不要不要的:“真没想到,他爱我爱的如此深沉,这男人,我喜欢,么么哒。” “……”夏冰倾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看样子,季教授被倒追的日子远远还没有结束。 * 头发的事情夏冰倾打算放置不管,时间久了,就会忘记的。 一连好几天都过的格外平静。 说来也怪了,自从那天晚饭之后,姐姐就不来监督她了,她跟慕月森出双入对她也不管了。 难道是打算接受了? 既然姐姐不再反对,也是好事,起码不用特意去跟她重申什么。 反正等到下个星期公开之后,自然所有人都知道了。 想想还真是有点紧张。 下午上完了课,卓随行奉命来接夏冰倾。 到了公司,慕月森正在工作,夏冰倾到了之后也不吵他,坐到沙发上拿出书来看,前几天上季教授的课,之后他借了本书给她看。 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 夏冰倾看的累的,打了一个哈欠。 那边,慕月森合上了文件:“今天晚上容谦他们约了我吃饭,你要是不想去,等会我先送你回家。” 他们? 夏冰倾的神经顿时绷起,她马上想到的不是顾君瑞,不是管容谦,也不是温若尘,而是温紫惜。 因为但凡有这几个人在,她出现的机率就高很多。 “我去!”她快速的回答。 她的反应让慕月森感觉奇怪:“今天是怎么了?好像很想去的样子,你不是不喜欢他们嘛。” 第88节 “谁说的,我没有不喜欢他们,再说了,还能跟着你去吃好吃的,我一定要去。” “敢情你是奔着吃去的。” “不然你以为呢。” 慕月森对她宠溺的笑笑:“那就去吧!” 夏冰倾棒着书,回给他一个甜甜的笑容,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监视丈夫的小娇妻,不仅要隐瞒真是目的,还要伪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哎,在这么下去,她会不会变成一个心机颇深,脸皮颇厚的女人? 他们在公司逗留到6点多。 外面的天色都黑了。 华灯初上,这座城市又进入了繁华之夜。 慕月森看时间差不多了,合上了桌上的电脑,起身套上西装,走到沙发旁,看夏冰倾还在专心的啃书,弯腰拍了拍她的脑袋:“我们要走了!” “噢!”夏冰倾把书放进包包里,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慕月森顺手拿过她的包,牵过她走向电梯。 夏冰倾盯着一格格往下跳的数字,身子懒洋洋的靠着他。 这种静谧平淡的依偎,无声,却格外的心满意足。 车子穿行在夜色中。 约莫开了有半个多小时,夏冰倾也不认识这是什么地方,穿过一个弄堂,停在一处古色古香的门前。 “这是什么餐厅啊?”夏冰倾看周围黑漆漆的,倒像是一处鬼宅。 “君瑞找的地方,听说是皇家御厨的后代开的私房菜,去尝尝看吧,你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就常来。”慕月森淡笑着说。 “嗯,嗯,好!”夏冰倾猛点头,以前皇帝的厨子哎,味道肯定很好。 慕月森拧了拧她的小脸:“你要记住,跟着我,有肉吃!” 夏冰倾伸手双手去使劲的揉了揉他的脸:“这句话我喜欢!” “不许揉我脸!”慕月森拿下她的手。 “你能拧我,为什么我就不能揉你了,你这完全是独裁主义,一点都不公平。”夏冰倾继续摸上去。 慕月森抓开她的手,握在手里,不让她乱动:“要公平是吧,好,没问题,”他倾身过去,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我现在亲了你,公平起见,我让你亲回来。” “……”夏冰倾无语。 “怎么不亲回来了,我可还等着呢。”慕月森的唇挨在她的嘴唇边,声音格外蛊惑诱人。 第一百零七章:预产期差一天 他嘴里的热气拂来,夏冰倾的心头也跟着热了,为了防止暧昧的气氛蔓延,迅速的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略微羞涩的说:“好啦,公平了,你朋友在里面等我们呢,我们快进去吧。” “让他们等着好了!”慕月森的嗓音变的暗哑,鼻子磨蹭着她的脸颊,舌头一路滑过她的脖子,手指挑开她的领口,埋在她的胸前。 “慕月森,你别……嗯——”夏冰倾被一道电流击中,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推他脑袋。 手腕却被扣住,压在一旁。 异样的感觉在身体里慢慢的升腾,很陌生,很羞耻,却又兴奋的让她想要喊出声来,那种声音她自己听到都会被吓着。 慕月森的手难耐的在她身上游动。 尽管他也知道在这个地方做这种事情是多么的不合适,可是他忍不住了,控制不住那复苏的兽性,饥肠辘辘的想要吃掉身下这美味可口的小兔子。 “嘟嘟——” 喇叭声惊醒了两个意乱情迷的人。 慕月森迅速的给她拉好衣服,往外看去。 那辆车打转着方向盘,慢慢的退到他旁边的位置,车窗摇下,赫然是顾君瑞那个花花公子哥。 夏冰倾捋了捋头上,跟慕月森一起下车。 那边,顾君瑞也下了车,踱步走到他们面前,花哨的眼睛瞟向夏冰倾那边,装模作样的喊:“哎呦,这不是我可爱的冰倾妹子嘛。” “你好!”夏冰倾客气的跟他打招呼,尴尬的低下头。 心里一阵哀嚎。 这个家伙在她的印象中,嘴巴非常非常的损。 “月森啊,”顾君瑞的眼神转而看向慕月森:“我刚才好像看到你在帮冰倾小妹妹……检查胸部的发育情况,她成长的还不错吧?” 他一边问,一边笑眯了眼睛,那表情就跟偷了几十斤大米似的,要有多开心就有多开心。 慕月森面无表情。 夏冰倾脸红的快要烧起来了。 “顾君瑞,管好你的舌头,明白吗?”慕月森目光冷飕飕的倾吐了一句。 “你放心吧,等会进去我不会乱说话的,这么劲爆的事情,我还想留着自个娱乐一下呢。”顾君瑞满口答应。 可夏冰倾怎么觉着他的话一点儿都不可靠呢。 慕月森牵过夏冰倾的手,往里头走。 “等等我啊——”顾君瑞抬手,笑眯眯的跟了上去。 眼前这宅子是仿古设计的,朱红色的大门,上面有两个铜制的狮子头门把,进去后,里面是亭台楼阁的园林设计,很是雅致。 三人走在曲幽的小道上,顾君瑞上来搭住慕月森的肩膀,表情甚是欣慰:“终于被你拿下了,事情证明,只要你想,那就没有拿不下来的人,欢迎你加入到禽兽的队伍中来,姿势上有什么不懂,我可以传授。” “罗嗦完了吗?”慕月森口吻冷傲。 “冰倾妹子的味道怎么样?”顾君瑞最感兴趣的是这个。 夏冰倾在旁边忍无可忍的出声:“不好意思我还活着呢,你们能不能私下再谈论!” 真是要疯了! 顾君瑞大笑:“哈哈,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我妹子都难为情了。” 慕月森挥开顾君瑞的手,带着夏冰倾往前快走了几步。 穿过小道,来到宅子的中心位置,是一座建在湖中央的小楼,他们到了之后,一座吊桥放了下来。 夏冰倾咂舌,她的确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不就是一个吃饭的地方嘛,花样还真是多。 有钱人的世界,她永远无法理解! “地方怎么样,还不错吧。”顾若瑞沾沾自喜的说,因为这地方是他找的。 “复杂的跟女人的裹脚布似的。”慕月森冷冷的评价。 夏冰倾忍不住笑了。 顾君瑞气吐了一口老血:“这地方我可以精心挑选出来的,你慕少爷不满意,下次你来选。” 慕月森没回应,夏冰倾扭头笑着说:“好啊,下次我们来选,保证比这个地方有趣的多。” “哇,都升级为我们了,看来这关系非同一般很久了呀!”顾君瑞这情场老手,一听就抓住了她话里最好玩的地方。 夏冰倾表情顿时不自然了,都被说破了,她只好厚着脸皮说:“是,是又怎么样,我现在跟你说的是定餐厅,别扯到别的地方去。” “ok,下次就让弟妹定喽。”顾君瑞很懂礼节的把妹子升级为弟妹。 “你别乱喊!”这下,夏冰倾真的要不好意思了。 “弟妹?”慕月森蹙眉:“难道不应该叫嫂子吗?” “慕月森——”夏冰倾拍他。 顾君瑞一派正色的说:“慕月森,我比你大整整一天,整整二十四个小时零五分呢,你好意思说比我大?” 夏冰倾惊讶的张大眼睛:“你们只差一天啊?” “没错,我妈当时跟辛阿姨住对门,我的预产期是27号,月森的预产期是26号,结果我先生了,这也是天意啊!”顾君瑞笑着告诉她。 夏冰倾听完,当时心里就喷了。 她非常努力的憋着笑:“哇塞,你们的预产期啊,还真的……真的挺相近的,你们生的过程还顺利吧?” 她正在脑补他们生孩子的画面了。 慕月森浑身散发出零下一百度的寒气:“顾君瑞,你的话可以更白痴一点,我保证不把你踢要湖里去。” 顾君瑞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口误:“我有说错什么吗?”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顾大哥,我以后就叫你大哥了。”夏冰倾瞬间就对顾君瑞改观了,花花公子的表面,看似很聪明的样子,可骨子里却坚定不移的流淌着逗比的血液。 “我的好弟妹,就是懂事!” 慕月森压着阴沉沉的眉峰,要不是已经走过了索桥,他一定把顾君瑞踢到水里,且永远不让他上来。 然而,这一路的搞笑欢乐,在夏冰倾走进包厢看到温紫惜的那一刻起,全都烟消云散了。 温紫惜坐在那儿跟管容谦说笑,见到夏冰倾,美眸中有一闪而过的冷光,继而,她很自然转开视线,对慕月森优雅婉约的笑笑,亲昵的打招呼:“来啦!” 慕月森点了点头,带夏冰倾走进去,坐在空位上。 看着坐在慕月森另一边的女人,夏冰倾耳边响起姜媛那天说的话:你跟她的战争马上就要打响了! 第一百零八章: 第一次交锋 神经在刹那间绷紧。 犹如在背脊后一公分的地方竖了一排刀子,只要稍微一放松,就会被割得血肉模糊。 第89节 放在桌沿的手,不由的攥紧。 手背一暖,一股厚实的温暖包裹住了她的手。 夏冰倾隐隐回来神来。 “手怎么这么冰?”慕月森捏了捏她的小手。 “哦,可能是……冷的吧!”夏冰倾随意找了个说辞,她总不能说是因为温紫惜吧。 慕月森听她说冷,立刻脱了自己的西装给她披上,又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放在她的手心里,还起身去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坐下来,表情温柔的摸摸她的脑袋:“现在还冷吗?” “不冷了!”夏冰倾摇摇头,脸上有甜蜜的笑容。 心,也因为手中的这份温暖而渐渐的安定了。 其实她现在不仅不热,反而快要被热死了,不过,即使热死她也情愿,哪怕再往她身上加棉被,加电热毯,热的她汗流浃背都无所谓,心里头的丰盈让一切都变的甘之如饴。 慕月森的一系列动作,看的其他几人眼都直了。 温紫惜的脸色在潜移默化中变的苍白。 他曾几何时对人这么温柔,这表情,这动作,这语气,这份细腻与体贴,简直就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慕月森了。 管容谦甚至要过去扯他的脸皮,看是不是有人假扮他。 从上幼稚园开始,月森这家伙吝啬自己的笑容就跟吝啬自己生命似的,让他笑一下,比去天上摘颗星星下来都难。 淡漠在他们眼中已经算是他最“温和”的一面了。 不仅如此,除了忍受他的表情之外,还要忍受他层出不穷的挖苦跟毒舌,他们都是从他嘴皮子低下扛过来的。 可眼前的他,仿佛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好似把他囤积了二十六年的温柔被一下子倾注到了这个女孩的身上。 “我今天才明白,原来一个男人要对女人好,是可以这么肉麻的。”温若连连连惊叹。 “一来就这么给我秀恩爱,简直是泯灭人性。”管容谦很愤慨似的拍桌。 顾君瑞在那边淡定的喝着上好的茶:“别在那羡慕嫉妒恨了,有本事你也找个女人来秀一秀。” “算了吧,”管容谦抖抖脖子:“我可做不到像他这样,都快成老妈子了。” “没眼力价,这叫真情流露,爱到深处无怨尤,别说做老妈子了,让做牛郎他都愿意。”顾君瑞说着,朝夏冰倾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是吧弟妹!” 夏冰倾棒着茶杯,小脸不自然的发红了,她知道他指的是刚才在车里的事。 “都叫上弟妹了,”温若连目光狐疑的左瞅瞅,右瞅瞅:“看来这里头有情况啊。” “嘿嘿,还是温兄脑子转的快。”顾君瑞笑的一脸的暧昧。 “他们不会是在车里就……哎呦我去,早知道就在门口蹲着了,错过这种顶级大片,真是太可惜了!”管容谦极快反应过来,并且一猜即中。 顾君瑞把杯子里喝剩下的一点水拨过去,损他:“不暴露你是种马的事实有这么难吗?干嘛一定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迟早有一天精尽人亡。” “你尽我还没尽呢!” “我说你们难道没有发现,目前月森才是最危险的吗?”温若连笑眯眯的提醒。 三个男人顿时默契的笑了起来。 “没错,月森,补肾工作可一定要做好。” “考虑考虑弟妹的体力,不要往死里折腾人家。” 夏冰倾难为情的快要把头埋进茶杯里了。 一群色鬼! 慕月森坐在那里一副泰然的样子,他们这么合起伙来拿他们开涮,他竟然也不生气。 此时,大家似乎都把温紫惜的存在给遗忘了。 她垂着头吃着碟子里榛子,表情很平静的样子,可无论她怎么掩饰,那咬合时格外用力的狠劲却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心情。 牙齿深入血肉,不见痛苦,唯有浓浓的恨意。 吃完了,她从容的抬起头来,笑容柔美的说:“我这次去出差给你们都带了礼物,想要吗?“ “当然要,礼物怎么可能不要呢,快点拿出来。”管容谦向她摊开手。 “急什么呀,又少不了你的。”温紫惜娇嗔了一句,拿过包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放到管容谦的手里,又分别拿了另外两样给管容谦跟温若连。 “连我都有?”温若连讶异。 “你是我哥,我怎么可能忘了你的,”温紫惜对他笑,分完了他们三个,最后她才把给慕月森的礼物拿出来,亲手递上去,语气轻柔:“月森,这是你的。” “谢谢。”慕月森接过,放在一旁。 因为大家都有,所以他会接受就变的理所当然,可若只送给他一个人,那他就不会收。 “你拆开看看喜不喜欢。”温紫惜身体靠过去一些,手扶了扶他的肩膀。 夏冰倾捕捉到了她的这个小动作。 慕月森将礼物推给夏冰倾,淡淡的说:“你帮我拆!” “我?”夏冰倾愣了愣,丝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好啊,我来。“ 她拿起盒子就拆。 温紫惜的脸上闪过一抹阴沉。 夏冰倾偏头对她甜甜的笑了笑,动作很粗鲁的扯掉上面的花扔在桌子上,还故意笨手笨脚的撕扯着包装纸。 空气中,弥漫起一丝火药味。 拆开了包装,夏冰倾打开盒子,是一块手表,银色的表带,表盘里面都是钻石,一看就非常的昂贵。 “月森我帮你戴戴看合不合适。”温紫惜的手伸向夏冰倾。 她的手指碰到盒子。 正要拿走之际,被夏冰倾不客气的给握住了:“还是我来帮他戴吧。” 温紫惜笑了笑,口吻友善,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倒不是我要跟冰倾妹妹倾抢,而是这表带还挺复杂的,你怕是不会扣,你手还冰着呢,还是多捂捂的,这种事情我来就好。” “没关系的,不过就是一个表而已,还能复杂上天了,多谢温姐姐的好意。”夏冰倾一把扯过来,完全没有要谦让的意思。 第一百零九章:她不喜欢! 几个动作,已然彰显出她的真性情。 顾君瑞跟管容谦一边拆着自己手里的那份礼物,一边偷偷的交换眼神,这小妮子还挺厉害的嘛! 以为她是只柔顺的猫咪,抢起男人来可一点都不含糊啊,这性格,真不错! 温若连干脆就假装没有看见。 温紫惜的手指都被磨破了,神色有些微微的狼狈。 不过很快她就恢复过来,嫣然一笑,脸上全无半点生气之色:“好吧,就当我是瞎操心了,你来戴吧。” 说完,她转开了脸,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慕月森的手腕递到夏冰倾面前,注视着她,眸子里有细碎的温柔,刚才的她是他见过最可爱的一面,宠溺似的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力气挺大的嘛!” “我本来力气就很大!”夏冰倾回瞪了他一眼,把手表给他戴上的同时,用力的勒了他一下。 这家伙,肯定很享受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 “嗷,死丫头——”慕月森低呼。 “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夏冰倾拍拍他的脸,对他甜甜一笑。 她不是故意的,她是有意的! 回到家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把这手表扔进垃圾桶里,看着都眼睛痛! 慕月森拿她没辙。 不过她吃起粗来的样子真是可爱。 顾君瑞他们这会倒是颇为同情温紫惜了,哎,跟这小妹妹斗,她无疑是以卵击石,没有丝毫胜算的。 月森有多宠她,多纵容她,瞎子跟看的明白。 女人再怎么勾心斗角,说到底,也要男人喜欢才行,偏偏紫惜就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月森的心房已经被这个女孩敲开了,以他的个性,轻易是不会爱上谁的,可一旦爱上了,他比谁都痴情。 单从情感上而言,紫惜没有任何希望了。 管容谦让服务生上菜。 一会,菜就齐刷刷的上来了。 夏冰倾看着转盘上那一道道精美的食物,眼睛刷刷的亮了,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看大家都还没有动筷的意思,她那个心急如焚啊! “吃吧,别忍了——”慕月森知道她的小心思,夹了最肥美的一块车厘子红烧肉给她。 “那我吃了。”夏冰倾瞎客气了,她拿筷子,夹起来吃了一口,好好吃啊! “我说月森,每次跟弟妹吃饭,她怎么都很饿似的。”顾君瑞被夏冰倾这表情给逗乐了。 慕月森颇为无力的吐了一句:“是啊,很好养,除了不吃蔬菜之外,基本不挑食,只要给她肉就好了。” “噗——”管容谦在那边喷笑出来:“弟妹啊,我家的厨师最会做肉类的食物了,什么时候去我家,我给你做一桌怎么样?” 夏冰倾尴尬了。 放下筷子去喝水。 慕月森干嘛说这些,真是好丢脸! “大家都动筷吧!”顾君瑞喊道。 慕月森看了看夏冰倾,见她还喝茶又补了一句:“再不吃等会可就没了。” 夏冰倾立刻拿起筷子又吃了起来。 菜依然还在上,慕月森看到她喜欢吃的就往她碗里夹,鱼虾这些都是去了鱼肉剥了壳在给他的,到最后就轮为保姆了。 第90节 温紫惜咬着芦笋,吃了半天都咽不下去,却还是忍着,安静的什么都没有表现。 “月森你害我都想找个男朋友了,太尼玛体贴了!”管容谦忍不住调侃他。 “找吧,我支持你。”慕月森瞟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 “你找个人妖去吧,满足你各种变态的需求。”顾君瑞附送了一句。 温若连在旁补刀:“容谦,我可以帮你安排一趟去泰国的寻爱之旅!” 夏冰倾想要笑,很好奇他们友谊到底是这么维持的。 此时,服务生进来,又上了一道菜,清蒸银鳕鱼。 盘子一放下,温紫惜就夹了一块到慕月森面前:“月森,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我刚才特意让厨房给你准备的,是按照你的口味来做了,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好像还不错。”慕月森用湿巾擦了擦手,拿起筷子,准备吃。 夏冰倾眼疾手快的抽走他的碗,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塞进嘴里:“嗯,味道是不错,好吃!” 温紫惜有点被气到:“冰倾妹妹,你喜欢吃,还有一大盘呢,为什么要来抢月森碗里的,你这么任性跟矫情可不大好。” “不好意思啊温姐姐,我是个吃货,看到好吃的就会失控,真是太失态了!”夏冰倾把碗还给慕月森,对她笑着一脸无辜。 她宁可被冠上任性矫情的名头,也不想慕月森吃她夹的东西。 温紫惜扯了一丝冷笑:“这种习惯可不好!” “下次不会了。”夏冰倾依然对她笑的很灿烂。 可这一次她还是有点低估温紫惜了,只见她面不改色的又往慕月森的碗里夹了一块。 夏冰倾窝气,可又不能再傻里傻气的抢一次,又不能当着大家的面不让慕月森吃。 空气中的硝烟味又弥漫了起来。 管容谦他们不插手,吃菜,喝酒,看好戏。 上一回合是冰倾妹子完胜。 这一次似乎是紫惜更加占了上风,偷偷点了月森最喜欢的菜,他们谁都不知道,这一局,除非冰倾都泼妇似的无理取闹,可这丫头虽然率真,但不至于骄纵,她肯定做不出来。 碗里的银鳕鱼散发出阵阵热气。 大约是过了一分钟,慕月森放下筷子:“算了,既然我家丫头这么喜欢吃,让她吃吧。” 温紫惜的脸色顷刻间如同打了霜,一时绷不住了,对慕月森说:“我都夹到你碗里了,难道你就不能吃掉吗?” 慕月森的面色冷了下来:“我是不能吃,因为冰倾她不喜欢。” 他回答的很透彻很残忍。 并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 温紫惜眼眶红了一圈,手指阵阵的发抖,她没有想过他为了这个女孩,可以对她无情到这种程度。 几个看好戏的几个家伙此时也觉得尴尬了。 夏冰倾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温若连在那边放下筷子,为妹妹找台阶下:“紫惜,我想起妈让我们去舅舅家一趟,要不我们先……"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温紫惜就豁然的站起来往外跑。 “扑通——” 外面传来落水的声音,紧接着,有人大喊:“不好了,有个女人掉到湖里去了。” 第一百十章:不会让你再逃 包厢里,鸦雀无声。 大家在愣了三秒之后,全都站了起来。 “糟了,紫惜她不会游泳!”温若连惊吓的低呼出声,第一个跑出去。 其他人也跟着跑了出去。 夏冰倾的脑子里有点乱糟糟的,温紫惜跳河了? 她怎么就跳河了呢? 玩自杀,这未免也太过激了吧? 外头,围了不少人。 湖中央,有一团黑影在水里挣扎,看不清脸。 而岸上虽然有很多人,但谁也不敢贸然去救,这么冷的水,人又掉在湖中央,又是晚上,弄得不好人没救出来,自己的命先搭进去了。 夏冰倾心里就纳闷了,怎么会这么快就要湖中央去了? “站在岸上别动。”慕月森扔下一句话,就匆匆往某个方向跑了。 “我要去救她!”温若连顾不得多想,就要跳下去,那可是他亲妹妹啊! “你给我站住——”管容谦一把拉住温若连:“你游泳技术好像也不怎么样吧,我去,我去。” 他稳住他,走到岸边脱下外套,正要下水,慕月森已经比他早一步下去了。 “行了,你们几个都别下来了,在上面接应,我去帮月森一把,两个人保险一点。”顾君瑞在那边把鞋子脱下,跟着下水去。 “我叫救护车!”温若连想到等会上来之后,忙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夏冰倾很是紧张的张望。 过了十分钟还不见人上来,她等不下去了:“我下去看看。” 管容谦见了,一把将她抱回来:“你就安安生生的呆着,别捣乱。” “我水性很好的,让我去吧,不会有事的。” “月森知道你下水我没拦着,非要了我的命不可,站好别动。” 生怕这不怕死的小妞真要往下跳,管容谦按着她的身子不让动。 又过了十分钟,两个男人总算把人给救上来了,他们也累的在旁大口的喘息。 “紫惜,紫惜——”温若连过去拍拍她的脸。 温紫惜躺在地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尽快给她做急救,我来吧!”顾君瑞过去,手按向温紫惜的胸口。 “不行!”温若连拦住他:“我妹妹醒过来要知道是你给他做的急救,会杀了你的,让,让月森来。” “不行!”夏冰倾跟他急了,跳出来阻拦。 她才不要慕月森去给温紫惜做人工呼吸呢。 管容谦走过去,拉开顾君瑞:“还是我来吧,他们救了半天的人也都累了。” “给我起开,你更不行,”温若尘推开管容谦,看慕月森似乎不愿意,又不能眼看着这么下去,:“算了,月森不肯,与其让你们来,还不如我来。” 他说着,就要施救。 “使不得使不得,”顾君瑞跟管容谦一人一边拉住他:“乱伦可不行。” 慕月森在那边捋了捋湿漉漉的头发,毕竟朋友一场:“算了,我来吧!” 他爬起来走过去。 一道纤细的身影在他还没有蹲在之前,就迅速的跑到温紫惜身边,摁她的胸口,弯腰,捏开她的口鼻,给她做人口呼吸。 四个男人呆愣住了。 画面,让人不能直视。 “这小妮子为了不让月森吻紫惜,有够拼的。”顾君瑞佩服的没话说了,让他去吻一个男人,他宁可去死。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管容谦轻笑,心里忽然羡慕起了月森:“我要是遇到一个肯愿意为我吻女人的,我死都不会放手。” 慕月森额头爆出了青筋:“给我闭嘴——” 看他心爱的女人亲别的女人,她感觉脑袋快要炸了。 温若尘这会没心思说话,他看夏冰倾的急救手法还挺有模有样的,安心了一些,被女孩吻总比两个花花公子吻好。 “咳咳咳——”温紫惜苏醒了,侧身趴在哪里咳嗽。 很快,救护车也来了。 温若连跟管容谦陪着先去了医院。 慕月森跟顾君瑞要先去换衣服,不让非冻死不可。 餐厅外头。 “月森你等下还去医院吗?”顾君瑞上车前停了一下,转向慕月森。 “去!”慕月森回了一个字,就跟夏冰倾上了车。 路上,慕月森跟夏冰倾没有说话。 谁也不知道对方的心里此刻在想些什么。 车外的霓虹灯快速如闪电的掠过夏冰倾的眼睛,像在眼睛上蒙了一条光带。 慕月森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公寓。 一出电梯,夏冰倾直奔卫生间,翻出漱口水,咕嘟咕嘟的就往嘴里灌了半瓶。 活了十九年,第一次跟女人亲了嘴。 而且还是情敌。 真是太他妈“狗血”了。 吐掉了漱口水,她还是觉得不舒服,又拿牙膏牙刷来刷牙。 身后,慕月森走了进来,一件件的脱下身上的湿衣服。 第91节 “噗——,咳咳咳——”看到镜子里脱光光的男人,夏冰倾惊的把牙膏都吞了进去。 她现在是走还是不走呢? 咬着牙刷,她陷入了纠结之中,在原地踌躇的往外移动:“我……我去外面刷,你洗,你洗!” 低着拿着杯子,她就要从这个裸男的面前经过。 强壮体魄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气味让她不禁心跳加速。 都从他面前经过了,忽然,背后贴来一堵肉墙,她的腰随即被圈住,霸道得翻转过去。 他的身体紧密无缝的贴着她,将他身上湿漉漉的气息全都的传递给了她,在湖里泡了这么久理应是冷的,可是他却烫的吓人。 “你……你不洗吗?”夏冰倾的舌头打结,加上嘴里咬着牙刷,更是说不了一句整话。 她能够感受到压在她肚子上的威胁。 慕月森抽掉她嘴里的牙刷,低头吻住她,也不管她满嘴泡沫,就那么一分一秒都等不及狂吻着她。 舌尖缠绕,温度在瞬间就烧高到了沸点。 他搂着她的腰,扣着她的脑袋,就像是一头吃了兴奋剂的狼,让她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 身上的衣服被他或脱或撕扯的扒了个精光。 卫生间放下一把太妃椅,他抱起她把她放在上面,身体再次压下来。 “你不是要洗澡嘛,我们还要去医院呢,先别——” 夏冰倾的话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上了。 这一次,他不会给她逃脱的机会。 他的吻深沉而热烈,手指在她身上制造了无数的火种,她的身体变的绵软无力,连嘴里残留的牙膏味都变的清甜起来。 那种陌生异样的感觉又来了,让她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兴奋愉悦的颤栗。 头顶的白色的灯光在她瞳孔中都斑斓闪耀了起来。 他分开她并拢的双腿…… “啊——”夏冰倾抓住了他的背脊,喊出了声来,指甲划过了他的背。 痛! 第一百十一章:难不成在偷偷计算我的时间? 很不适应。 感觉会愈来愈痛,她开始抗拒的推他的腰,身体绷的像钢筋一样的硬,指尖把他的背上的皮肤都抓破了,印出了几道血痕。 “我不要了,不要了——”她呼吸凌乱,嘤咛般的求饶,像虚弱的小猫,她的内心很惶恐,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尽快的结束这种她从未历经过的恐怖。 “嘘,别怕别怕,放松,不痛的,很快就会过去的——”低沉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扩散。 他手一下下的轻抚她的发丝,嘴唇磨蹭着她的耳垂,令她紧绷的神经慢慢的放松下来,发烫的气息,他掌心磨蹭过的温柔,像是一味安神静气的药,正慢慢的浸入她的大脑。 在他的引导下,她试着慢慢的放松,从指尖跟脚尖开始,身体一点点的软下来,就像是解开了被自己的恐惧给锁死的穴道。 尽管还是很不适应,但没有那么害怕了。 “真乖!”性感沙哑的嗓音拂动在她的耳边,紧随着,细碎密集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薄唇吻住她的小嘴,舌尖撩拨着她的味蕾,让她陷入更深的意乱情迷中。 夏冰倾猛吸了一口气,皱紧了眉头,指尖再次握紧了他的肩膀。 骗子! 哪里不痛了,更痛了! 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本以为接下来会痛的死去活来,就像经受十大酷刑一般,可奇怪的是疼痛与不适在逐渐消失,另一种更是奇特的感觉呼啸而来,覆盖了这次疼痛。 它像病毒一般的迅速蔓延开来,完全无法控制。 浴室里,一片春色无边的蔓延。 * 绚烂的烟火落下了帷幕。 夏冰倾侧身捏着被子,望着床头灯静静的发呆,目光迷蒙的有些涣散。 她——成了他的女人了? 好像做梦一样,她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一场淋漓尽致的春梦! 悄悄的咬了咬手指,啊,会痛,原来不是在做梦,是真的! 被自己的傻里傻气给逗笑,回想刚才经历的一切,是那么的惊心动魄,全然颠覆了她从前对这种事情的想象,它竟然能让人身心快乐到这种地步。 直到现在,她的心脏还在澎湃,腿还在发抖。 太不可思议了。 她甚至……甚至……不仅不惧怕了,还有了那么一眯眯对下一次的期待。 想到自己这么不害臊,她拉高被子把自己的头蒙住。 好难为情啊! 精壮的身躯贴上她的背,慕月森的唇落在她的肩头,低醇的声音吹拂着她的耳朵:“你这样子该不会是在后悔吧?” “谁后悔了!”夏冰倾在被子回话。 慕月森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板过她的肩膀:“没有吗?” 夏冰倾脸上泛着红晕,羞涩的摇了摇头。 慕月森眼底映出温柔,揉了揉她的发丝,压下了一些:“那,你对我刚才还满意吗?” “什……什么啊?”夏冰倾假装听不懂,心烫的厉害。 “说说看,是什么感觉。”慕月森的手抚过她的锁骨,目光暧昧似的勾引她。 “忘了!”夏冰倾羞的不能直视他的眼睛,用手捂住脸。 慕月森拿开她的手,高举过头顶压制住,霸道的命令:“说!” “真的忘记了啦——”夏冰倾有点没好气的说。 干嘛非要逼她说这个,打死她都不会说的,太丢人了! “哦,真的忘了啊——”慕月森往上欺了一下,薄唇对她吹着气流:“所以你是在暗示我再让你回忆一次吗?” “你——”夏冰倾震惊的睁大眼睛。 慕月森本是想要逗她的,却不小心又被她勾起了欲望。 唇往她靠近。 “咚咚——,咚咚咚——” 床头柜上手机响了起来。 慕月森抬起头,翻身下去,靠在床头在腰间盖上薄被,拿起手机:“喂——” “紫惜醒了!”顾君瑞在电话那头说。 “知道了,”慕月森清淡的回了一声,又道:“我们这就过来。” 挂了电话,慕月森转头看向夏冰倾:“你是在这里睡觉呢还是跟我一起去医院?” 夏冰倾裹着被子坐起来:“当然跟你一起去!” 她才不会给温紫惜可乘之机。 说完了话,看着什么都没穿的慕月森,她脸微微发红的转开视线。 慕月森轻笑:“好,那赶快穿衣服,我们速去速回。” “干嘛要速去速回?” 他不会还想,这色魔! 慕月森装出疑惑的样字看她:“难道你还希望我在那里陪夜吗?” “我疯了不成!”夏冰倾冲他嘟哝了一句,跳下床,双腿一软,直接就扑在了地上,摔了一个狗啃泥。 慕月森忙下床去扶她。 结果,夏冰倾一抬头就看到他那里,当下把额头又撞在地板上。 “夏冰倾你是铁了心要把自己撞傻是不是。”慕月森对她的反应感到深深的无力。 “你先去穿衣服,不用管我——”夏冰倾手挥了挥。 “那你慢慢趴着,我穿完衣服可就走了。”慕月森直起身来,往更衣室方向去。 听到脚步声离开,夏冰倾才抬起头来。 呼! 她甩了甩头,把脑子里少儿不宜的画面给甩掉。 摸去卫生间捡了掉了一地的衣服穿好,她洗了一把脸出去。 慕月森也正好在更衣室穿好衣服走出来。 “动作倒是挺麻利的嘛。”他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样子。 “那当然,你现在去的可是琵琶精的盘丝洞,太危险了!”夏冰倾义正言辞的说。 “可惜我没唐僧那么愚蠢,另外,这琵琶精好像不是住在盘丝洞的。”慕月森拍了拍她的脑袋,走出房间。 夏冰倾在后头底气很足的回答:“我每年暑假都看西游记,那妖精绝对就住在那个洞里。” 咦,难道不是吗? 站在电梯里,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她吓了一跳,11点40分? 第92节 到公寓的时候她看过时间,才8点,这么说来,他……那个什么了她3个小时? 天哪! 这不科学! “盯着手机出神的想什么呢?”慕月森问。 “没,没想什么,我就看看时间,没想到这么晚了。”夏冰倾一阵心虚的收起手机。 慕月森的眸底掠过一片精光:“你该不会是在偷偷算我的时间吧?” 第一百十二章:说谎有本事别心虚 被他一语中的,夏冰倾小脸轰的一下炸红。 她扭开头,故作严肃的小声的嘟哝:“真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慕月森哼笑:“说谎有本事别脸红也别心虚!” “我脸本来就红!”夏冰倾狡辩。 “算出来的结果是不是让你大吃一惊?” “有什么好大吃一惊的,我一点都不——” 说到一半,夏冰倾才发觉自己中了他的计谋,顷刻间,想要去撞墙。 慕月森在那边得意的像只可以到处耀武扬威的狮子。 电梯门在此时叮的一声打开了。 夏冰倾走出去,虽然腿酸的要命,不过倒也不至于到了不能直立行走的地步。 慕月森走在她的后头,到了车边,他抬手按了下车钥匙。 他们分别拉开车门。 “啊——”夏冰倾一屁股坐进去,忽然惊呼的跳起来。 “怎么了?” “疼!” 她小脸纠结的看着他。 慕月森愣了下,反应过来:“那里疼吗?” 这事毫无悬念,夏冰倾也唯有厚着脸皮承认:“是的!” “那——,”慕月森有些愁虑的往她腿间看了看:“需要去看看医生吗?” “……”还不如疼死算了! 夏冰倾尴尬的笑了笑:“应该没事的,不用看医生的,你开车吧。” 慕月森对这方面也不是很懂,可她说疼,他又很担心:“明天要是还疼的话,告诉我。" “知道了。”夏冰倾表面乖巧的应了一声。 她才不要跟医生去说这么丢脸的事情,哪怕对她严刑拷打,她都不回说的。 慕月森发动车子。 医院住院部。 温紫惜住在30楼vip病房。 慕月森跟夏冰倾进去后,看到温若连跟顾君瑞还有管容谦坐在一组豪华的沙发上,三个人正在玩牌。 而在他们沙发后面的欧式大床上,温紫惜正在靠着吃水果,她穿着白的病服,长发披肩,看上去很是安静柔美。 气氛很和谐。 “你们是睡了一觉才来的吗?都几点了!”管容谦无心的吐糟,当然了,他说的睡觉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单纯的盖上被子休眠。 可听到夏冰倾的耳朵里就完全不一样。 她本来就容易心虚,不擅长撒谎,一听管容谦那么说,立刻低头,不自然的用手捋了捋长发,本来白嫩的脸又红扑扑起来了。 顾君瑞的眼睛很毒,一看夏冰倾是这个样子的,随即明白:“你们还真是睡了才过来的?” 他故意拖长了那个睡字。 然后,管容谦跟温若连也露出从万分惊讶到意味深长的表情。 夏冰倾站在哪儿分分钟变成他们调侃的活箭靶。 趁着他们还没有大肆的调侃他们之前,她先发制人的臭了他们一句:“不理你们!” 说着,她拉着慕月森就往病床走,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来看温紫惜的,看完了,这人情世故上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三个正准备开口的男人看他们去了病床那边,也就暂时先放过他们了。 温紫惜把手里的小叉子放进面前的果盘里,抬头,对他们浅笑:“其实可以不用过来,我没什么事了!” “没事就好,别想太多。”慕月森淡淡的说,表情说不上冷酷,也说不上温情。 “能捡回一条命我就谢天谢地了,还能多想什么。”温紫惜轻笑的自嘲了一句,看向夏冰倾,表情羞愧:“今天让你看笑话了,可能是时差没倒过来,脑子拎不清,才会做出那些举动。” 夏冰倾象征性的勾了勾嘴角,还是忍不住说:“温姐姐,你下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只是生气的话,发发脾气就好。” 温紫惜一脸不明白的看着她。 那边沙发上,温若连解释说:“冰倾以为你是自己跳的湖。” 温紫惜听了失笑:“怎么可能呢,我还不至于为了月森不吃我夹的鱼去跳湖吧,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那你怎么会掉到水里?”或许是夏冰倾的身份注定了对她抱有的偏见,她还并不十分相信她的话。 “这事我也挺糊涂的,当时我的确有点生气,一路跑出去,就一脚踩空掉进水里了。” 顾君瑞转过头来说:“餐厅的老板刚才发监控视频给我了,紫惜之所以会掉进水里,还掉到湖中央去了,是因为她跑出去的时候,这索桥正在往后缩,通往对岸都收到一半了,她就光顾着眼泪汪汪的跑,前面有路没路都不知道,自然就一脚踩空掉进水里了,这餐厅以后还是不要去了,特别是不能带女人去了。” 温紫惜生气似的看他:“你什么意思啊顾君瑞,说我麻烦还是说我傻?” “我可不敢说你!”顾君瑞举双手投降。 夏冰倾不知她该不该信她的话,不过细想如果温紫惜真如姜媛说的,那么故意跳河的确是不大可能,因为这很蠢。 像刚才,她昏过去了,连谁给她做人工呼吸都不能选了,她会笨到让自己处于这么被动的地步,再说了,这一跳,也没跳出什么好处来,这么吃力不讨好,还有可能搭上性命的做法,她温紫惜图个什么呢。 综合想来,这弄不好还真是一次意外。 “温姐姐,那是我误会了,不好意思!”夏冰倾主动道歉。 “没什么,换成我说不定也会误会,反正今天就是谢谢你们大家救了我,刚才我真以为自己死定了。”温紫惜后怕的缩了缩肩膀。 “这次下水救你的是我跟月森,给你做人工呼吸的是冰倾妹妹。”顾君瑞告诉她。 “人工——呼吸——”温紫惜表情不大乐观的看向夏冰倾。 “嗯,没错,就是我!”夏冰倾也颇为窘迫的说。 这段黑历史她想要尽快的抹过去。 “我说你们两个女人已经是亲过嘴的关系了,以后要好好相处,别老围着月森,我们难道就不是男人吗?难道不帅吗?眼光要放宽!在一棵树上吊死只能成为女鬼,不能成为女神!”管容谦苦口婆心的劝。 “要我拿针把你的嘴巴给缝上吗?”慕月森冷幽幽的慰问了他一句。 第一百十三章:还疼吗? 顾君瑞跟温若连隐隐发笑。 “我说容谦,这要是两个那么容易就被你洗脑的女人,她们还会在月森心里取得一席之地吗?你还是省省这个力气吧!”顾君瑞糗他。 温若连很是赞同的点头。 他们都明白,紫惜虽然不是月森的女友,可绝对是唯一一个女性朋友,重要的是,他也把人家当女人看。 夏冰倾心里有点郁闷,她很不喜欢他们把她跟温紫惜放在一起说成是慕月森的女人。 她知道在男人世界观里,对于女人他们从来就不拘小节,可哪怕温紫惜喜欢慕月森属于是人尽皆知,公开的秘密,他们起码也要考虑一下慕月森喜不喜欢她吧。 最让她感觉心惊的是,慕月森对于这种温紫惜喜欢他的理论,听在耳朵里就跟没听见似的,好像跟他无关,不加以许可,却也没有加以制止。 还真是让姜媛给说中了,慕月森就是太自信了。 “你们就别说笑了。”温紫惜嗔怒的制止,可表情里却是对这样的说法表现的很适应。 她看向夏冰倾:“没想到是你给我做的人工呼吸,我想你一定很为难,还是谢谢你!” “没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算是个乞丐,我也会这么做的。”夏冰倾淡笑着回答。 温紫惜的笑容在无形中变的别样了,虽是笑着,却能感受到来到深入的那份冷意。 慕月森看了看时间:“很晚了,冰倾明天还要上学,我们先走了。” “好!”温紫惜点头,又露出难过的表情说:“月森,今天我真的很抱歉!你知道,那不是真正的我,我也……” “你不用说,我明白,好好休养。”慕月森淡然的额首。 “嗯,我会的,你们赶快回去吧。”温紫惜微笑着说。 慕月森跟夏冰倾跟大家说了一声就先走了。 稍后,顾君瑞跟管容谦也回去了。 留下的温若连,温紫惜也把他打发回去了。 夜深人静。 病房里只有温紫惜一个人了,伪装了许久的笑容从脸上剥落的一点也不剩,她以为即使月森爱夏冰倾,却也不会为此而伤了她,可是今晚上她才真正的感受到月森对夏冰倾的痴迷,这个黄毛丫头她不能再让她留在月森的身边。 不惜一切代价,她都要将她驱逐出月森的世界。 第93节 撩开被子,她下床,穿着拖鞋走到窗前。 站了许久,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一个人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她客气的开口:“明天有空吗,出来喝个茶吧,有事想要请你一二,别这么谦虚,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聪明,更懂的操控人心,更重要的是,你,才是真正最了解月森的人。” 阴暗的一面,恶魔悄悄的展露笑容。 * “哎呦——” 早晨,夏冰倾在床上翻了个身,睡了一觉,浑身的骨头都跟散了架似的。 从床上爬起来,她去浴室放水,准备泡个热水澡,看能不能有所缓解。 昨夜,他们从医院出来就回了家里。 放了热水,洒了干的薰衣草,她躺进去。 嗯,真暖和。 泡着澡,回想昨晚,她羞涩的点着水面上的紫色花朵,心里很甜蜜! 这样的他们总算是已经确定了关系了吧,她打算,要是他再不说那三个字,她就要厚着脸皮说了。 虽然不太一样,但又有什么所谓呢。 然后,这份的甜蜜的幸福在思绪撞上温紫惜这三个字后,就变的很闹心,就好像完美的白色草莓蛋糕上忽然一抹刺眼的污渍。 昨天回来的时候,她本想跟慕月森好好说说的,可是怎么说呢,该说的他都懂,无非就是告诉她,他们没什么,他不会喜欢她之类的。 难道她还要蛮横的让他们断绝来往? 他们之间还有三个共同的好友,她很明白,不能断的。 只是,温紫惜的存在,真的让她很不安,这是一种直觉,一种女人的直觉。 正在她想的出神之际,浴室忽然被人推开。 “是谁?”夏冰倾惊了一跳,被吓的魂飞魄散。 “别紧张,是我,”慕月森走进来,看到她在洗澡,眼神马上就变的不一样。 “是你啊,吓死我了,还以为是谁呢,”夏冰倾松了一口气:“你出去吧,我马上洗好了。” 慕月森没出去,转身将门锁上。 夏冰倾看到他把门锁上了,心里不禁紧张起来,有点猜到了他的意图。 “我浑身骨头都酸了,你让我缓一缓好不好——”她现在就算是有心也无力。 慕月森蹲在来:“你哪里酸,我给你捏捏。” “我能说不要吗?”捏个鬼啊,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不能!” “……大哥,你饶了我吧。” 在她求饶之际,他已经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袖口,手伸进了水里,摸上了她的大腿。 夏冰倾的呼吸瞬时一紧。 “这里还疼吗?”慕月森声音低哑的问。 “不疼了,”夏冰倾回答,忽而想起什么,她又马上改口:“哦,不,疼,还疼的,很疼!” 如果说不疼了弄不好他要兽性大发。 慕月森似乎是看穿了她心里的那边小心思,蹙眉扯笑:“到底疼不疼?” “没有昨天那么严重,但还是有点疼。”夏冰倾转着眼珠子,思量着说。 “哦,这样啊——”慕月森点点头,手指滑入她的双腿之间。 花瓣覆盖的水面下,是一片旖旎的风景,他的手指揉过的地方,都让她惊颤的忍不住咬下嘴唇,不然她一定会叫出来的。 身体好热。 有一团火快要炸开来似的。 她推他的手:“你不要这样,手拿出去啦。” 慕月森看她在水中变的娇媚的摸样,动作更是变本加厉。 夏冰倾拽不动他的手,又摆脱不了他的撩拨,气急之下,撩起浴缸的水去泼他。 慕月森敏捷的躲开,手从顺势从水里拿了出来。 一获得自由,夏冰倾立即手脚并用的从水里爬出浴缸,抓起浴巾裹在身上:“慕月森,你这个大色狼!” 慕月森站起身来,信步走过去,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手:“丫头,你可别不识好人心,我是听你说疼,才帮你揉的,想让你舒服点嘛。” 他挑起她的下巴,表情很是邪恶:“而事实证明,你的确很——舒服。“ 夏冰倾的脸轰的一下炸成一颗冒烟的番茄。 “谁……谁舒服了,你乱讲,我才没有!”她羞愤的捶打他的胸口。 第一百十四章:你的眼神还真好 手被拉住,一扯就落进了他的怀里。 身体被圈着抵到了淋浴房的玻璃门上,暧昧的热气如同游丝一般的洒在夏冰倾的脸上:“没有就没有,干嘛这么生气,倒像是在欲盖弥彰。” “我欲盖什么了我,”夏冰倾不承认的瞪视他:“把身体给我挪开,我要去穿衣服了。” 光着实在是太危险了! “挪开可以,不过,要先亲我一下。”慕月森的头颅往下靠。 “你这是趁火打劫,我不能助长你使坏的气焰,所以——我拒绝!”夏冰倾仰头小脑袋,带着笑容,眼睛晶晶亮的,表情既温柔又坚决。 慕月森的薄唇又欺进了一分。 两人的气息接近。 呼吸交融。 “你说你怎么拒绝我?”唇若有似无的擦过她嘴唇,并不落下,只是将她的呼吸搅乱。 头皮激起一阵的酥麻,有一种痒,从唇间直达心底。 难以言状的兴奋,如同启动了身体的某个开关,它最终会奔流到每条筋脉,唤醒沉睡的欲望。 望着他的眼神变的迷离……情不自禁的。 手无力,象征性的推了推他,娇嗔的呢哝低语:“就不让你亲。” “可是你想!”他将她的手握紧,声音也更为低沉绵热,薄唇随着下腹的绷紧而灼热,精壮昂藏的躯体快要将她压进了玻璃门中。 “我不想——”夏冰倾的声音几近梦呓,情迷欲乱,像是坠入了一团幻觉之中,身心飘然,不能自己。 “张开小嘴。”慕月森的舌头沿着她的唇形勾勒着,命令中充斥着诱人的气味。 “我不要——”夏冰倾摇头,可嘴上说不要,行动上却犹如被催眠一般的顺从的张开了小嘴。 他舌头长驱直入,卷住了她的丁香小舌,吸允,缠绕,搅乱了她心底的一池春水,朝着不顾一切的方向发展。 她的浴巾轻轻一挑就落。 他的衬衣也被一只小手拽的崩开了纽扣,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犹如大理石般的光洁坚硬,性感的要命。 “啊——”脚被提离了地面,夏冰倾吓的惊叫了一声。 双条细腿被分开固定在他的腰上。 这姿势……也太—— 刚被勾引的失了魂似的任他摆布,可被他这么一提,她清醒了过来。 双脚离开了地面,她没有安全感的只能攀着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你放我下来,今天第一节就是季教授的课,我会迟到的。” “没关系,你打个电话给季修,告诉他你今天身体不舒服,要在家里疗养。”身为男人到了这个时候,又怎么会舍得放过呢 疗养? 就是这么疗养的? 夏冰倾光是想想都觉得色的没边了:“不行!你先放我下来,大不了……大不了……过几天补偿你。” 女人说出这话来,说的直白点,就是邀请。 慕月森还是不要放过她:“补偿我要,现在我也要。” 低头,他埋首进她的胸前,薰衣草的香气与绵软的触感让人心旷神怡。 “嗯——”夏冰倾往外推他脑袋:“你别这样,住手……不,住口啦!” 颤栗传遍全身。 可她不能这么放任他继续下去,她要去学校,他也要去上班啊。 盯着他的耳朵,她狠狠心,一口咬了下去。 这耳朵本来就是个薄弱的地方,被这么一咬,慕月森自然吃痛,他松开她,抬起头来,揉了揉往耳朵:“死丫头,你疯了吧。” “我可没疯,对付你这钟色狼,别无他法!” 夏冰倾说完捡起地上的浴巾裹在身上就小跑着往外逃,再被他抓到可就真的逃不掉了。 慕月森走到镜子边照了照,上面有一排清晰的牙齿印。 * 早餐桌上,慕锦亭跟夏云倾今天早了他们一步在用餐了。 “姐,姐夫。”夏冰倾微笑着他们打了招呼,走到姐姐的身边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来,眼睛朝姐姐很刻意的望了一眼,发觉她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高兴来。 真的接受了? 第94节 对面,慕月森也坐到了慕锦亭的旁边。 管家命佣人给他们端上了早餐。 窗外的阳光正好,从落地窗里照射进来,餐厅里明亮通透的像是一座暖房。 夏冰倾今天的胃口极好,一盘子丰盛的早餐不到半会就吃了一大半,就连平时不怎么喜欢吃的蔬菜也吃了不少。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其实连胃口都会变好。 慕月森看她的眼神里都是充满了柔软的,专属于一个人的温暖。 慕锦亭把弟弟的这抹眼神看着眼里,脸上有着会心的笑意。 平时对他们反对的最厉害的夏云倾在那边自顾着吃东西,竟然意外的什么没说,也没有做出什么来,眼神全程都没有跟任何人交流。 “咦,月森你的耳朵——”慕锦亭看到慕月森的耳朵红红的,身为外科医生,对人体表面的伤很是敏感,何况弟弟还是离他最近的。 他凑过去,仔细看了看。 夏冰倾想到什么了,一口果汁差点噎住。 姐夫不会看出什么来吧! 慕月森倒是很坦然,完全不怕被看出来或是被猜出来,依旧慢条斯理的切着盘子里的食物。 “这上面好像是——”慕敬亭看出来了,正要说出口,又顿住,眼睛往夏冰倾那边瞄了一眼,改口道:好像是冻疮。” 冻疮?! 夏冰倾对姐夫的这个诊断很是想笑。 “大哥你的眼神还真好。”慕月森淡漠的瞄了他一眼。 慕锦亭对他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话里有话的说:“没错,大哥的眼神一向很好。” 外头,慕月白走进来,他穿着拖着,一件宽松的米色毛衣,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一边走一边看。 走到里头,他随意的找了一个位置,拉开椅子坐下来,而这个位置刚好就是在夏冰倾的旁边。 慕月森的目光在顷刻之间就寒了起来,就跟打着冰箱的制冷系统似的。 夏冰倾不自在的动了动。 她知道慕月森不喜欢慕月白靠近她,可是她也没办法啊,这是他家,总不能不让他坐吧。 第一百十五章:生日礼物 因为慕月白的到来,餐厅的气氛隐约中有些不一样了。 看似更加热闹,也没有别的异常,可是这无形之中,每个人的心思却都不同程度的诡异了起来。 坐下后,慕月白的注意力也一直都在平板电脑,好似连身边坐着谁都还不知道一样。 他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夏冰倾细嚼慢咽着,见慕月白看的那么入神,连早餐端来了都不吃,不禁很好奇他到底在看什么。 这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她偷偷地往他的电脑屏幕上张望了一眼,看到上头是一件很漂亮的裙子,粉色,绸缎的质地,娃娃衫的款式,领口四周镶嵌着闪耀的水晶……呃,亦或是钻石。 不过他看裙子干嘛? 这可是女装! 难不成……他要自己穿! 脑补出慕月白穿上这裙子的画面,她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惊动了看的正认真的慕月白,他的注意力从电脑上移开,侧头,转移到她的脸上:“小丫头,你笑什么?” “没有,没有——”夏冰倾憋着笑摆摆手,眼睛往电脑还有他的身上来回看了看,实在忍不住的又想笑了。 实在好娘啊! 她没察觉到慕月森此时的目光有多恐怖。 在一旁的夏云倾也往慕月白的方向张望过去:“月白,你这大早上的,全神贯注的在看什么呢,早餐都放凉了。” “马上就吃了!”慕月白回了夏云倾一句,把平板电脑递给她看:“我在为冰倾挑生日礼物呢。” 夏冰倾听了一愣,给她买生日礼物? “哦,真的吗?我看看,你给挑了什么。”夏云倾兴致勃勃的凑过去看。 慕月白也靠过去了一些。 夏冰倾夹在中间,起又不能起,只好跟着他们一起看电脑。 不过她的生日,慕月白怎么知道的? “这衣服真漂亮,设计的很可爱,很适合冰倾,月白你还蛮会挑的嘛。”夏云倾很客观的评价。 “冰倾的气质甜美不俗,淡淡的粉色正适合她,这是巴黎的设计师还未发布的设计,我让她打样出来,这裙子全世界就只此一件。”慕月白笑容温润的回答。 “哇哦,真的是超级梦幻的,月白你对冰倾可真好,我都快羡慕她了。” “送给我的公主,自然是要最好的!” 夏冰倾听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特别是慕月白靠的还不算远,他每说一句话,嘴里的热气都要飘拂要她的耳朵上,让她更是觉得坐立难安。 她又稍稍的动了动,抬眼,看到慕月森那张冰冻三尺的脸,想了想,开口拒绝:“那个——这礼物我不要。” 夏云倾跟慕月白纷纷意外了一下。 “这衣服很漂亮啊,你不喜欢?”夏云倾小声的问。 夏冰倾扯了扯笑,说:“不是啦,这衣服太招摇了,我上学也没什么机会穿,要是挂在柜子里它就没有价值了嘛,那不是辜负了月白哥哥的一番心意嘛,所以,还是不要的好。” 慕月白在边上思索般的点了点头:“嗯,这倒是也有些道理,这衣服虽美,可的确是有点儿不实用,没关系,这只是候选礼物之一,还有几样呢。” 修长漂亮的手伸到电脑屏幕前轻轻地划了一下,屏幕切换,跳出另一张图片来。 一只闪动着墨绿色奢华光泽的发卡,精美的无以伦比。 夏冰倾看了都不经被吸引住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看。 少女,总是容易被美好的事物所吸引。 “我的天哪,这是绿钻吧,太漂亮了,色泽好美,”夏云倾看的连连惊叹,绿钻是非常罕见珍稀的,随即她想到了实际问题:“不过月白,这么大颗的绿钻恐怕也是天价了吧,这礼物实在太贵重了,不行不行!” “大嫂你不用担心,我买的起,只要冰倾喜欢,天上的星星我跟可以给她摘一颗下来。”慕月白说着,看看夏冰倾的表情,笑了:“看起来,这个礼物她还是喜欢的。” 夏云倾轻推了一下夏冰倾的脑袋:“这倒是真会挑!” 慕月白温润的轻笑:“本来就是要买给她的,自然要她喜欢才好,我也是吃不准她到底喜欢什么,才挑了几样,我知道冰倾喜欢这个颜色,那样的话,就能配成一套了!” 猛的,夏冰倾心里头咯噔一下。 配成一套让她想起了那条绿色的发带,颜色也是墨绿色的,发带跟发夹,可不就是一套嘛。 这要是让慕月森知道她收过慕月便这么一个礼物,还不给她坐老虎凳,灌辣椒水,被他打个半死。 “我吃饱了,我去上学了!”直觉告诉她,此刻不宜久留。 她站起来,然后挪开椅子,挤出去,背上包包:“姐,姐夫,月白哥哥,你们慢慢吃,我们先走了。” 说着,她被慕月森歪了歪头,自己先出去了。 慕月森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角,起身,往慕月白那里看了一眼,冷飕飕的气流在涌动。 “开车小心!”慕月白对他关怀备至的笑笑。 慕月森提步走过去,拿起平板电脑看了看,眸子不由的眯出一道精冷的光。 啪的一声巨响,他把平板甩在慕月白面前的餐盘里,撞翻了咖啡杯,黑色的液体溅的到处都是,任谁都能感受到他的火焰与寒光,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的熔炉里。 夏云倾被这雷霆之怒吓的胆都快破了。 慕月白却依然是面不改色,云淡风轻的模样。 “月森,差不过行了,冰倾还在外面等着你,快走吧——”慕锦亭拿出大哥的架势,出声阻止。 这小子的个性就是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哪怕那不是沙,只是微尘,他也容不得! 慕月森踏着冷冽的步伐走出餐厅。 门外头,夏冰倾站在车边等他。 慕月森面无表情的走来,按下了车锁,夏冰倾拉开车门坐进,他也从另一边上了车。 夏冰倾拉下安全带正好扣好,听到旁边传来的幽幽质问声:“所谓的配成一套是什么意思,不打算跟我好好解释一下吗?” 第一百十六章:死扛不承认 纤细的手指霎时顿住。 他怎么会察觉到这句话的? 这太不可思议了! 分明送绿色发带的事只有她跟慕月白才知道啊,她可以肯定他是绝对不知道的。但他是慕月森,他的思维比谁都精密,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丝让他察觉的蛛丝马迹。 暗暗的缓了缓呼吸,夏冰倾命令自己冷静下来,她扣好安全带,不以为然的回答:“我怎么知道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他慕月白肚子里的蛔虫。” “没什么,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慕月森冷着脸问。 “我再不跑他就要逼我接受了,况且,你坐在这里脸拉的那么长,这本来天就冷,被你一冻,指不定我今天在季教授的课上又要昏倒一回了,我能不赶快站起来跑嘛。”夏冰倾噘着嘴,没好气的说。 其实冷汗已经浸透了她的后背。 慕月森盯着她的脸,眼睛像医院里做全身检查的机器一样,几乎把她的大小脑跟五脏六腑都照了一遍。 第95节 夏冰倾死扛着。 跟他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这点抗压能力,她还是有的,特别是在绝对不能让他知道的情况下。 被他看的时间长了,她假装不耐烦的皱眉:“你看够了没有?跟审犯人似的!” 慕月森松了目光,转过头去发动车子。 夏冰倾小心的吐出了一口气,女人要是都找了像慕月森这样的男人当老公,估计就没有敢出轨的。 实在是太恐怖了! * 慕月森送她到学校。 “今天下去我来接你,带你去逛街!” 在夏冰倾下车之前,慕月森突然那么说。 夏冰倾脑子转了转,甜蜜的笑:“你该不会也要送我生日礼物吧?” 很多时候,她的脑袋转到的还是很快的。 一记森式爆栗弹向她的脑门:“我连你生日是什么时候都不清楚,怎么送啊!” “嗷!”夏冰倾揉着脑门:“我早晚有一天会被你敲傻。” 这傲娇男,想问她什么时候生日直接问就好了,干嘛非要绕了弯子。 慕月森一脸的冷笑:“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本来就傻,再怎么辩解,也不会变的更聪明。” “你——”夏冰倾提了一口气,指着他的脸,想了想,她收回手指,笑眯眯的说:“想知道我什么时候生日啊,不告诉你,再见!” 她推开车门下去,在关上车门的时候,她对着里头喊了一句:“下午早点来。” 转身,她步伐轻快的往里头走。 慕月森坐在车里揉了揉额头,这死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好管了! * 第一节课就是季修的,夏冰倾把包放进了自己的储物柜,就直接去了实验楼。 大老远的,她就看一个穿着轻薄红色雪纺长裙的女人,她外面披着白色的皮草,踩着恨天高,留着一头长及腰部的卷发,化着精致的妆,风一吹,就露出一大截的雪白的美腿,当然了,这么“凉快”的天,被风一吹还是很酸爽的。 她侧着身,姿态优雅的看着眼前叶子都快掉没了的树。 夏冰倾从她面前经过,又退回来:“不好意思,请问你是萧茵吗?你跟她长的有一点点像,可是我不太确定!” “我——不是萧茵,请叫我季萧茵,叫季太太那也是可以的。”萧茵在那边端着,口吻故作优雅跟深沉。 “哎呦我的天——”夏冰倾实在是受不了的拍着额头。 “不要天不天,地不地的,真没修养,叫师娘,没礼貌!”萧茵表情非常不悦的说。 夏冰倾苦恼的看着这个女“疯子”,百般无力:“你穿成这样进去上课,分分钟被季教授拎出来。” “打是亲骂是爱,我才不怕呢,再说了,他铃我,那也是肢体接触啊,为了能让他看到我成熟,美丽,优雅,性感,知性的一面,那都是值得的,大不了我等会抱住他的大腿,死活不走,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萧茵喜滋滋的说,颇为得意。 “呵呵——”夏冰倾干笑了两声:“是不能拿你怎么样,要我是季教授,我马上爬窗逃走。” “夏冰倾,你别老戳我轮胎好不好,还有没有点姐妹情了。”萧茵跨下脸来。 “话说这身行头哪里弄来的?这皮草一看就很贵,你绝对买不起,还有这假发,你捂着不难受啊,下面的腿冻得快要截肢了,你吓不吓人啊你!” “真不懂时尚,这叫性感懂不懂,这衣服是江千语借给我的,她说,就这么穿,好看。” “人家是穿着去宴会的,你是穿着来验尸的,你说合不合适!” “超合适的!” “……赶紧把衣服回寝室给我去换了。”夏冰倾板起了脸。 萧茵嘟嘟嘴,又摊摊手:“来不及了,还有五分钟就上课了,我回寝室的时间都不够。” 夏冰倾想了想,泄气了:“好吧,随便你,不过你要是导致我们全班都上不了课的话,不仅我要掐死你,其他人也同样要掐死你。” “掐死我?咦~~~~,这主意不错哦,你们要群殴我,那我家修修肯定不能袖手旁观,一定出手救我的,到时我就顺势往他怀里那么一倒,英雄救美就这么水到渠成了。”萧茵抱着身子,越想越美,表情都是甜蜜享受的模样。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夏冰倾翻了白眼,无比坚定的不要跟她一起走。 “夏冰倾,你等等我——”萧茵提着裙子追上去。 走到二楼,她被高跟鞋崴了不下十次,这么高的跟,不崴才怪! 推开解剖室的门,她们走进去,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季修也在了。 可想而知,当穿着跟贵妇似的萧茵走进解剖室的时候,季修的脸色有多“风云骤变”。 班上的同学个个都傻着眼,有几个更是憋笑快憋出内出血来,萧茵要泡季教授他们都知道。 夏冰倾对此也是无力回天。 “你——”季修指着萧茵,表情肃冷的开口:“给我出去!” “我不出去,你打我呀!”萧茵厚着脸皮回话,还故意把大腿撩开一些。 第一百十七章:单独聊聊 这无疑是在挑衅……不,是在挑逗他! 季修那一张正经八百的俊脸上透出一抹难色,他是不能打她,不能跟她动手。 他往前走了几步,放缓了语气对萧茵说:“你跟我出来。” “单独?”萧茵眼睛发亮。 “是的,单独!”季修肯定的点头,加重了单独两个字。 萧茵喜滋滋的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一边还对夏冰倾跟班上的同学打胜利的手势。 夏冰倾轻笑着摇头,估摸着季教授是实在拿她没辙了,这猛烈的爱火,简直是势不可挡啊,又有几个男人能过招架得住。 弄不好,以后还真要改口叫师娘! 门外头。 季修的脚步一刻不停的往走廊的尽头走。 萧茵小跑着跟在他的身后,仍旧是一步三崴,不过她心里高兴,往前瞅了瞅,他去的方向应该是他的私人实验室吧。 干嘛带她去那么隐蔽的地方单独聊聊呢? 脑洞一向异于常人的她开始幻想他一把将她扯进办公室,然后迫不及待的扒下她的外套,撕烂她的裙子,堵住她的嘴唇,疯狂的吻她,然后就…… “咯咯咯——”她咬着手指笑。 要跟他去做羞羞的事情了,忽然好紧张怎么办,是不是太快了! 季修走到门前,拿了密码,自从上次被她偷溜进去过去头,他就换了密码,连助手他都辞退了,向学校申请换人。 门应声而开。 他把门推开,侧开身子:“进去。” 果然他已经迫不及待了,露大腿真的有用哦! 萧茵提起前脚正要跨进去,她转而又放下,一把拉住季修的手:“你……你等会温柔点,人家……人家……还是第一次呢!” 说着,自个在那边娇羞兴奋个不停。 “……”季修似乎在极力的忍耐着什么,尽量口气温和:“进去!” “讨厌讨厌讨厌,非要拉人家做这种羞羞的事情,还这么猴急,人家不依你啦——”听到他催,萧茵更是娇羞到发嗲起来,实际上,心里都乐开了一朵牡丹花。 从学长那里威逼来的岛国片,总算是发挥作用了。 她心潮澎湃的走进去,等待着他从后面一把将她抱住。 然后等来的却是……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还锁死了。 萧茵这才清醒过来。 敢情把她骗到这里不是因为被她今天的美色所迷,而是要把她给关起来。 太可恶了! 她转身去砸门:“季修,你丫混蛋,你把我给我开开,放我出去,季修……” 里面叫喊的厉害,外面,季修神色平静的提步离开,完全不把里面的呼喊当回事。 季修回到上课的实验室。 他一进去,所有学生都拿他探索的目光看他,连一根头发丝的位置变的,都成为焦点。 夏冰倾往门外瞅了瞅。 咦,萧茵呢? 她这个疑问也是其他同学的疑问,不过,季教授已经开始上课了,大家自然也就不会问了。 季教授讲了一段,让大家都上去。 上了几次实验课之后,大家看到尸体都能适应了,虽然有人还是觉得毛毛的,但毕竟还有教授在,多少心定些。 说来也神奇,夏冰倾也有这样的感觉,有季教授在场,这人的底气就会足很多,尽管他只是静静的站着,却像定海神针一样的压在她的心里,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气场吧。 “夏冰倾,你今天来做我的助手。”季修淡淡说。 “哦,好的。”夏冰倾走到季修身边,还是因为萧茵那小妮子,季教授把他的助教都开除了,学校又还没有安排好,害的季教授每次都要自己动手做些琐碎的事情。 季修在那边戴上手套。 夏冰倾也很机灵的把手套给戴上。 “右边第三把刀——”他清淡的吐息。 夏冰倾很小心的拿出第三把刀,稳稳的递上去:“季教授,给你刀——” 第96节 季修接过柳叶刀,开始解剖,这是一具新送来的尸体,男性,年纪看上去不到40岁的样子,他一边动手一边给讲课,大家都全神贯注的听着。 夏冰倾悄悄把放刀具的盘子盖上,也将脑袋凑过去看听。 不知不觉中,时间过的很快。 在这期间,她也一直充当着季修的小助手,给他递去一切他要的东西。 一节课上完了,其他人都走了,夏冰倾还留着实验室里,帮着整理。 “缝合。”季修撕下手套仍在脚边的垃圾桶里,习惯性的吐了一句,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往一边走去。 “啊,我吗?”夏冰倾被惊到,让她缝? 可她还不会,这怎么弄啊! 看季修背对着她站到窗边去喝水了,不像是跟她开玩笑的样子,夏冰倾心想,难道他想给她练手的机会?考验她?即是……她还不会? 往季修那里看了好几眼,想着要不要过去问,可他的话说的是那么明确,若是去问了会不会让他觉得她很笨,她可不能让一器重她的教授觉得笨。 看了看被开膛的尸体,她心一横,缝就缝。 她重新戴上手套,从一个放置缝合线的盒子里,拿出勾针跟线,盯着这血淋淋的肚子,想象成是要缝一条棉被。 方法嘛,就照着妈妈线缝开的方法吧。 夏冰倾硬着头皮缝。 季修在那边休息够了,转身将杯子放在一边,赫然看到夏冰倾在那边缝合尸体。他这才想起刚才无意顺口说了一句,因为这个最后一步的善后工作,向来都是助手做的,夏冰倾这个小助手他使的很顺手,刚才人也有点累了,习惯性的就那么说了一句。 没想到她还真的干的。 心里有点好奇,想要看看她缝的怎么样,他特意放轻了步子走过去,不被她发现。 站在她背后的位置,他居高临下的观察着,缝合的针法一看就是错的,可虽然很业余,但从每一针均匀度上看,能够看出她心里很镇定,并没有慌乱,对于没有学习过的人来讲,缝的还算是挺有模有样的。 缝到了最后,夏冰倾被怎么打结这个事情给难住了,这尸体毕竟不是一件衣服! 季修看她又是咬唇,又是皱眉,似乎这最后一步她是解决不了,他轻笑,往前几步,从后面环上去,握住她的两只手。 第一百十八章:我老公来了,你那么开心干嘛 夏冰倾吓了一跳,身体僵住。 “专注点,别分神。”温和中透着严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哦,哦——”夏冰倾仓促了应了两声。 她并不知道季修站在她的背后,忽然这么贴上来,让她怎么能不心惊呢。 尽管这姿势让她尴尬,可她还是冷静下来,她相信季教授的人品。 季修握着她的手,捏紧了,手把手的教她怎么打这个结。 打完了,他松开她的手,退到一边:“下次会了吗?” “嗯,会了,谢谢季教授教我,只是把你的手给弄脏了。”夏冰倾点点头,心里微微有些歉意,刚才有那么电光石火的一刻,她还以为季教授要非礼她。 也真的是疯了。 如果连季教授都是色狼的话,这个世界没有正派的好男人了。 季修看看自己的手,不当回事的微笑:“不用谢,你也帮了我一节课了,今天你这个小助手做的很称职。” “这是目前你对我最高的评价了,我很高兴,”夏冰倾郑重其事的弯腰,看他微笑,也跟着笑了:“那个……季教授,其实你微笑起来的样子,还挺平易近人的。” “哦,这样啊,”季修点点头,又说:“我还以为我一直挺平易近人的。” 夏冰倾笑的更加灿烂。 没想到季教授也是有幽默的一面。 “对了季教授,萧茵呢?”夏冰倾忽然想起来,忍不住问了一句,因为萧茵这小妮子绝对不会心甘情愿的回去,所以,她猜想季教授一定是对她用了非常手段。 “在我的实验室里,等会我走了,你去把她放出来。”季修告诉她,走到水槽边去洗手。 “好!”夏冰倾应了一个字,原来锁到他实验室去了。 怪不得萧茵没有办法再做妖了。 一会,季修先走了,夏冰倾估摸着他快要到楼下了,才去给萧茵开门。 * 中午。 学校餐厅里。 “混蛋季修,你不解风情,你骗我,你忽悠我,严重伤心了我纯洁弱小的心灵。”萧茵戳着她买一份扬州炒饭。 身上的那身“华服”已经换下来了,妆也已经洗掉了,又回到那个清丽水嫩的模样。 “行了吧你,明明就是你在胡闹,季教授是实在拿你没辙,才把你锁进他的实验室的,我想,要是现在可以体罚的话,他当时肯定很想揍你一顿。”夏冰倾喝着丸子汤,笑着说道。 “我不过是想穿的美美的,让他注意我嘛!”萧茵还不服的狡辩。 “那试过了今天这一回,你总算知道季教授不是好惹的吧。”夏冰倾喝掉汤,吃起了里面的香菇丸子。 “这男人真是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好歹人家是个弱女子,他太欺负人了。“萧茵哀怨的趴在桌子上。 夏冰倾差点被丸子给噎住:“你还弱女子?给不给弱女子活路了?你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散发着纯爷们的气息,你以为人家季教授闻不到吗?他不怜惜你,肯定是觉得你扛得住。” 萧茵伤心欲绝的拍着桌子:“你这小妖精,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嘛!” “我从来没说过我在安慰你啊。”夏冰倾耸了耸肩,自顾自的啃着美味的炸鸡腿,一点屑沾到了她的嘴角上,她灵巧的用小舌头轻轻一舔就到了嘴里。 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逼的方圆百米的直男都热血沸腾,个别hold不住的,下面直接支起了帐篷。 细心的观察就会发现,她们周围坐的几乎都是男生,有的甚至二三个人挤一个位置吃饭,目的就是为了看夏冰倾。 自从她来到这所大学,短短几个月就惊艳了全校男生的目光,之前什么校花跟女神都被秒成了渣子,她成了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yy的对象,她的美丽并不单一,说她清纯,可她身材那么火辣,说她娇媚,她又清新脱俗就像个小仙女,不食人间烟火似的。 但尽管她这么诱人,学校里的男生却不敢追她,因为传闻她已经有男朋友了,那个男的长的比她还好看,每天都会送她来上学,很多人都见到过。 “算了——”萧茵一掌震在桌上,振作了起来:“小小失算而已,没关系,本姑娘不怕,等我吃饱了,我再好好筹划筹划。” 她拿起勺子开始吃她的炒饭。 夏冰倾就知道她很快就会满血复活,她是谁啊,从小到大都这么没心没肺,只钟情于帅哥。 “咦,我现在才发现,你今天的气色好红润啊,脸上就跟涂了胭脂似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媚劲!”萧茵打量着夏冰倾漂亮的小脸。 吃的正欢的夏冰倾顿时噎住。 有……有这么明显吗?这也看的出来。 萧茵怪里怪气的夸张的耸着肩膀坏笑:“哼哼……我知道了!” “你……你又知道什么了?别……别乱说。”夏冰倾心虚的眼睛往下乱瞄。 “我还没说呢,你怎么就知道我会乱说啊,嘿嘿……你这是不打自招。”在男女的问题上,冰倾就像是个白纸一样。 “吃你的炒饭吧!”夏冰倾脸红的瞪她,然后不自然的咳了咳。 吃完饭,她们离开餐厅。 萧茵抓着夏冰倾,很是兴奋的追问:“真的跟他那个啦?快告诉我快告诉我,是什么感觉?” “没有啦!”夏冰倾回避这个问题。 “快说嘛!”萧茵往她屁股上使劲的拍了一下。 “啊——”夏冰倾尖叫起来,痛的整张小脸都拧成了一团。 平时总是表现的对这方面很懂似的萧茵此时却不懂了,她看看自己手:“我就轻轻拍了你一下啊,有这么痛吗?” 夏冰倾真是有苦难言。 萧茵撅撅嘴,看她不像是装的,又歉意的给她揉了揉屁股。 骑自行车路过男生见到这一幕,惊的车头一歪,撞到了树上。 * 最后一堂课还没有结束,慕月森就站在教室外头等了。 随便站着就是一副画报的质感。 教室里的女生也没有心思听课了,眼睛全都往外飞。 “你帅到没朋友的亲亲老公来了,开不开森,兴不兴奋,心里浪不浪?”萧茵撞了撞夏冰倾的手臂,笑的很贼很暧昧。 “我老公来了,你那么开心干嘛?瞎操心!”夏冰倾嘟哝,轻轻瞪了她一眼。 第一百十九章:这电影选的绝了! 萧茵气绝身亡:“夏冰倾,你这坏女人,不理你了!” “谁要你理,给我安静的听课,别东张西望的。”夏冰倾拿起笔来,在本子上记录着,眼睛忍不住的往外偷瞄了一眼。 甜蜜的种子在心里发芽。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么一种人,看不见就会很想念,看见了就会格外温暖,哪怕是一眼,哪怕隔着很多人,一道墙,可是只要看到他,就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气息跟体温缠绕上心头,那么轻盈那么温柔,它就充盈在胸腔里,密封着,发酵的愈来愈浓烈。 终究还是没有心思听课了。 下课铃一响,慕月森就踱步走进教室,目不斜视的来到夏冰倾面前。 “三少你好!”萧茵跟他轻快的打了一声招呼。 “嗯。”慕月森瞟了她一眼,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符来。 萧茵顿时有种被西伯利亚冷风一击即中的感觉,她嘴角微微抽搐,就知道会这样,正所谓三少虐我千百遍,我待三少如初恋,说的就是她! 不过算了,谁让他长的帅,还是她好姐妹的男人呢,无所谓啦! 第97节 “你干嘛那么早就来了啊?”夏冰倾收拾着桌上书,看周围的还有同学在,有点不好意思。 “是你说让我早点来的。”慕月森淡淡的吐息。 夏冰倾愣了一下,小脸微红:“是嘛。” “哎呦,臣妾好生羡慕啊!”萧茵娇弱弱的靠在夏冰倾的肩头感叹。 慕月森眼睛里飘过一缕寒气,心想,这个闹腾的丫头等会该不会跟着他们吧? 夏冰倾收拾完了,推开萧茵的脑袋:“我走了,你慢慢羡慕吧!” 她站起来,就跟慕月森走了。 背后传来萧茵的“吐糟”声:“我诅咒你们永远在一起!” 夏冰倾带着笑意走出教室。 坐上慕月森的车,她扣好安全带:“你要带我去哪里逛街?” “都好啊,这种不用费脑的事,还是你想吧。”慕月森用手掌压了压她的脑袋,发动车子。 “……”夏冰倾噘嘴看他一眼,一天不毒舌他会死是不是:“去看电影。” “好啊。”慕月森没意见。 车子开出学校,直奔电影院,她说去哪里就去哪里,他很少在这样的小事上有不同意见,即使他不喜欢,最多就是毒舌几句,但只要她喜欢,他就陪她去做。 到了电影院,慕月森找来经理,要了一个贵宾间。 “不好意思,我们不要贵宾间,”夏冰倾在旁回绝,看向慕月森说;“我不要看小的屏幕,我要看巨幕。” “也可以啊,不过缺点是人太多,气味浑浊,又无法挑你喜欢的片子,最重要的是没有零食,你可要想好了。”慕月森并不反对,只是把坏处放大。 夏冰倾才不会上当! 她指了指卖零食的地方:“你去买啊,我要吃爆米花,可乐,还有薯条,记的拿点番茄酱,我去哪儿排队买票。” “你不觉得,这些繁琐的过程完全可以省略吗?” “我觉得是乐趣!” “哦——”慕月森恍然大悟,明白似的点头:“可以一步到位的事情,非要分三步来完成,得到的结果却是相同的,果然是女人才会有的乐趣。” “没错,这就是女人的乐趣,怎么样!”夏冰倾逼视他,别以为她听不出来,他在讽刺她。 慕月森朝着卖零食那边走去。 夏冰倾愉快的笑了笑,哼,算你识相! 她转身背着包跑去买票,她不是排斥贵宾间,只是他叫来经理给他们弄一个包厢,不用等待,又有人伺候着,那倒不如回家去看好了。 就像拼图一样,乐趣在于过程。 挑了一部恐怖片,还是第一排的。 买完了票,她去找慕月森,他已经买好零食在那边等了。 “走吧!” 他们走进放映大厅,电影还没开始,只是入座率相当低。 “片子选的很好!”慕月森往四周看了看,吐了一句。 “很好吗?你都没问我电影的名字,你怎么就知道好?”夏冰倾困惑了。 慕月森把手里的可乐递给她:“喝可乐。” 夏冰倾接过来,脑子转了转,还是没明白过来。 电影开始放了。 本来慕月森是没兴趣的,可是越看他就越觉得有趣,后面的人吓的哇哇大叫,他却忍不住发笑。 这片子选的绝了。 夏冰倾咬着吸管,好几次有骂娘的冲动。 影片大概的内容是:在一个医学院的实验楼里,教授带着一群学习生上解剖课,解剖的是一具美丽的女尸,结果上完了课,那具女尸的冤魂找上他们,以不同的方式把这些学生陆续的杀掉…… 从放映厅出来,慕月森脸上就一直笼罩着一层似乎想笑,又似乎在酝酿的奇异表情。 “这个片子,季修应该来看看!”他若有所思的说。 夏冰倾的手肘往他肚子上用力的顶去,板着脸,回头狠瞪着他一眼:“闭嘴!” 就知道他不会放过这种调侃的机会,本来他就对法医有很大的偏见,这下子,正中他的下怀。 出了电影院,外面的天色也有一点黑了。 他们去了日本料理店吃晚餐。 “刚才那部电影阐述的中心思想是:法医是一种多么高危的职业,不去作死就不会死!这电影拍的,简直是业界良心。”慕月森冷不丁的又提了起来。 “慕月森,你再提那电影,我跟你翻脸了!”夏冰倾虎着脸,还有完没完了。 “我只是担心你会有心理阴影,现在放弃还来的及,刚才电影里五花八门,创意无限的死法你可都看到了,世界灵异之事,不可全信,也也不可不信。”慕月森故意说的很诡异。 夏冰倾冷哼:“你少危言耸听的吓唬我,什么不可不信,我就不信。” “这样的豪言壮语电影里的那个女孩也说过,结果呢——”慕月森利落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脑袋掉了!” “……”夏冰倾彻底怒了,爬过去把他推倒在榻榻米上,掐住他的脖子:“你丫的是不是也希望我脑袋也掉了!” 慕月森没说话,只是眼神忽然变的深邃起来。 夏冰倾随即感觉到她身下压的某个地方,似乎起了很大的化学反应。 第一百二十章:我们继续聊啊 怔愣了一下,她松开他,就要爬下去。 她可惹不起! 爬到一半,腿就给摁住了:“我们继续聊啊!”他的表情享受,而且即使是被她压在身下,也是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态。 “聊什么聊,不聊了!”夏冰倾抠着他的手指,急着要下去。 可她那点力气在他眼里简直就抓痒一样。 慕月森使坏的动了动腰部,眼底浮动着一抹邪恶的光:“我觉得我们有很多可以细细的聊,不是吗?” 气氛,变的暧昧。 刚才还很横的夏冰倾,一下子软了下来:“我……我们回去聊好不好?” “回去多没有乐趣啊——”慕月森的手指在她腿上轻轻游动,眸光更见深邃迷离:“你们女人有女人的乐趣,我们男人也有男人的乐趣。” “变态的乐趣!”夏冰倾吐糟,一边按着他的手不让动。 可是,身体已然开始不听使唤的发烫。 女孩与女人之间,隔着的不过是一把开启的钥匙,一旦这道门被打开了,就进入一个全新的境界,里面住着天使,也住着魔鬼。 夏冰倾就在经历这种蜕变。 忽而,没有一丝前兆的,慕月森猛的坐了起来,俊脸凑到了她的眼前,双手从她腿上移到腰间,气息逼近,撩拨着她敏感的耳垂:“但是你喜欢,对不对!” “我……我要起来。”她才不会在餐厅里跟他聊这种。 “是你坐上来的。” “那我错了行了行!” “要你认错干嘛,”慕月森咬了下她耳朵:“我要你将错就错!” 夏冰倾咽了咽口水,心跳咚咚咚的加速,呼吸急促:“你放开,我要坐过去吃饭了,料理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慕月森将嘴唇凑过去:“吃我啊!” “都说了我不生吃人肉。” “可是我吃——” 来不及说什么,嘴巴就被堵住了。 一阵贪婪的吸允搅拌,直吻的夏冰倾快要缺氧。 慕月森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正在此时,门呼啦一声被拉开,穿着和服,送菜上来的女服务生看到这“香艳”的画面,傻了几秒,赶紧的弯腰:“很抱歉,打扰了!” 说话的同时,她迅速的把门关上,连菜都没上。 想来,里面的两位客人也没心情吃了。 “我的寿司拼盘~~~~~~~”夏冰倾泪奔。 她气咻咻的推开慕月森:“你再不让我起来我就咬死你!” 慕月森把手从她衣服里拿出来。 夏冰倾爬到对面坐好,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脸红的像下水煮过似的。 “你到底是因为菜被拿走了不开心还是因为被人家看到了不开心?”慕月森对此忽然疑惑起来。 要是一般女人他还能肯定些,可是夏冰倾的思维比较奇特,因为她是个吃货。 夏冰倾回他一句:“都不开心,尤其是我的寿司拼盘。” “哦——"慕月森了解:“那等会打包一份回去给你当宵夜吧。” “只能这样了,寿司无罪!”丢脸已成定局,寿司她不能错过。 “在你眼里,就蔬菜有罪,明天把菜场的菜都拖出去枪毙了。” “去你的——” 夏冰倾把筷子往他身上投去,脸上又有了笑容。 从料理店出来,她带了一大盒的寿司,心情看上去很不错。 第98节 不过在慕月森结账的时候,无意间又碰见刚才来上菜的服务生,她还是举着盒子,逃的很快。 下次,不能到这家来吃了。 慕月森结了账出来:“我们去百货公司逛逛吧。” “你真的要给我买生日礼物吗?”夏冰倾望着他的目光格外明亮。 “什么叫真的给你买,连慕月白都给你准备生日礼物了,你是觉得,他该送,我不该?”慕月森的表情变的危险起来。 听她提起慕月白,那感觉就跟一丝阴气吹上脖子,顿时让她后背发僵。 有种要被揪住小辫子的感觉。 她反应过来,忙说:“该,该,应该买的,你不送我,我跟你急!” 慕月森的表情这才缓和起来。 其实……夏冰倾还挺怕他刚才那样的,这种害怕,就像怕他有一天忽然不喜欢她一样。 去百货公司的路上,她都被这种莫名的心绪所缠绕。 手指悄悄握起,心越柔软就越脆弱,她觉得自己变的从所未有的脆弱,脆弱到他一个眼神,就能将她摧毁似的。 “怎么没声了?”慕月森察觉到她的异常。 “我再看外面的夜景!”夏冰倾从这莫名的心绪中抽身,转头,微笑着回答他。 总不能告诉他自己这么没用吧。 慕月森伸手温柔的抚摸了她的发丝:“小笨蛋,这里的夜景有什么好看的,以后,我带你去希腊看,那里的夜景才美丽。” “希腊啊——,感觉好远的样子!” “自从这个世界上有了飞机之后,天涯海角都能到,你看,跟着我不仅有肉吃,有钱花,还有全世界可以玩,是不是觉的越来越值得!“ “……我应该不能说不是吧。”她一般是不喜欢助长自恋狂的气焰的。 “可以,”慕月森勾笑,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之后他又补了一句:“就是后果有点难测而已。” “超级值得的!”夏冰倾很识时务的改口。 车子到达百货公司。 这是s市最顶级奢侈品商场,光是大楼就比一般商场豪华很多,更别提里面的东西,随便一样都贵的能够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慕月白能买到一颗绿钻送她,他就能买下那间珠宝行,不过他不屑于效仿他。 “这里好冷清啊!”夏冰倾环顾四周,发觉这里店员都比客人多。 “当阶级经过严格的划分与筛选之后,你觉得能走进这里购物的人还会有多少?”慕月森在旁幽幽的说道。 “说人话!” “简单点说,这里有钱人才会来!” “好吧!”夏冰倾不问了! 她还没赚过一分钱,所以没有资格去讨论这个问题。 坐电梯上了两楼,夏冰倾随便的逛进一家店,看到一条红色围巾,觉得挺好看的,就走过去摸了摸,拿起下面的吊牌看了看,她觉得简直是疯了! “喜欢这条围巾?”慕月森问。 “算了吧,这个价能打一条金围巾了。” “所以你更倾向于同等价格的金子做的围巾?可戴在脖子上能保暖吗?” “……” 夏冰倾眨了眨眼睛,觉得这个话题无法继续。 “噗,哈哈哈——”背后,传来一个女人的笑声,银铃一般的脆耳。 第一百二十一章:今晚我们去公寓过夜 慕月森跟夏冰倾循着这“魔性”的笑声看去。 赫然看到一个顶级美女。 是姜媛! 每次见到她,都很惊艳,今天她穿着一件欧洲宫廷风的白色高领蕾丝衫,一条咖啡色的高腰长及脚裸,将她的身材拉的更是纤长,肩上披着一件嫩黄色的大衣,波浪长发妩媚的撩在一边,一双风情的美眸似会勾人,优雅,明艳照人。 慕月森看到她,就跟看到一场灾难似的。 夏冰倾对她笑了笑:“媛姐姐!” “嗳,”姜媛开心的应了一声,步伐婀娜的走过去:“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有意要偷听你们讲话的,这不正好路过嘛,就看到你们了,想进来打个招呼。” “那你打完了可以自动消失了!”慕月森不客气的赶她走。 “我说月森,在别处赶我也就算了,可这里是我的地盘,哪有客人赶主人走的道理。”姜媛对他笑的娇媚,全然不生气的样子。 她的地盘? 夏冰倾想,莫非这家店是她的? 正想着,店里的店长带着店员匆匆赶来,恭敬的站在一旁。 “去,把围巾包起来,明天送到慕总府上去。”姜媛给了店长一个眼色。 “是!”店长立刻去打包。 夏冰倾见了忙阻止:“不用了,不用了,我们没说要买。” 开玩笑,好几万的围巾,疯子才会买。 姜媛过去挽住夏冰倾,亲切的拍拍她的手背:“别担心,这围巾是我送你的,瞧瞧你这小丫头,还没嫁给月森呢,就知道替他省钱了,哎,没办法了,那姐姐我今天就只好做一回冤大头了,这栋楼里的东西啊,你什么随便拿,我送你!” 夏冰倾暗暗吃惊,原来并非这一家店是她的,整个百货公司都是她的。 好有钱的女人啊! “那好吧,我再随便看看。”话虽这样说,不过她已经打定主意什么都不拿。 “千万别跟媛姐姐客气,一点小东西不算什么,难得到姐姐这里来玩,我高兴,你也不用替他省,他有的是钱。”姜媛说着往慕月森那瞄了一眼。 慕月森表情愈来愈冷。 来之前就怕遇上这个女人,可想想又不可能巧。 他伸手拉过夏冰倾,对姜媛酷酷的说:“你别在这里捣乱,该干嘛干嘛去。” “我本来就是下来走动走动的,我陪你们好了。”姜媛上去去挽住夏冰倾另一条手臂。 慕月森把夏冰倾带到另一边:“不用,我们自己会看。” “又不是陪你看,我是陪冰倾妹妹,她这么可爱,我好喜欢她。”姜媛走上前,摸了摸夏冰倾的头。 “马上给我消失!”慕月森眼睛里能射出冰刀。 “你妹的,当老娘是哈利波特啊,说消失就消失!” 夏冰倾出声阻止:“好了好了,你们不要争了!”她看向慕月森说:“就让媛姐姐陪我们吧,又没关系。” “听到没,冰倾妹妹多懂事。”姜媛笑的像一朵花。 慕月森听夏冰倾这么说,也知道今天是甩不掉姜媛这个电灯泡。 两个女人在后面逛,他在后面跟着。 但凡是夏冰倾多看两眼的,姜媛立刻让人包起来,害的夏冰倾都不敢表现出喜欢的样子了。 慕月森看她们去鞋店试鞋,就独自在周围走了走,经过一家卖珍珠的店铺时,脑子闪过一些东西,他盯着那些光泽柔美的珠子,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这个礼物,她一定喜欢。 鞋店里,夏冰倾正被姜媛逼着是一双双试穿。 真皮沙发上,店员正蹲着身子给夏冰倾换鞋子,姜媛在旁边优雅的抿着花茶,一边不经意的问:“听说昨天你们在帝府吃的那顿饭,吃的十分精彩啊!” “是有够精彩的!”夏冰倾讪笑。 “听说你还亲了温紫惜?这种神发展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别提了,完全就是黑历史。” “温紫惜这次元气大伤,你可要小心她绝地反击,这女人狠起来,什么都敢做,不要以为这次你赢了她就掉以轻心,她不过是低估了你,等她反应过来,就会调整战略了。” “那要怎么办?”夏冰倾很是苦恼。 姜媛想了想,轻盈的吐息:“就让她作茧自缚吧!” 夏冰倾并没有姜媛那么精明,她听不懂:“什么意思啊?” 姜媛看着一脸纯真的女孩,笑了起来,捏了捏她的脸:“你啊,做好防守就可以了,月森爱你,就注定你是最大的赢家,至于温紫惜嘛,就让她去计划那些阴谋诡计吧,有些人的结局是注定的。” “嗯!”夏冰倾点点头,她似乎有点懂了。 姜媛将杯子往旁边递去,自有人上前来接,她拉着夏冰倾站起来,来到镜子前:“嗯,不错,这双也漂亮!” “是很漂亮,只是我平时不大穿高跟鞋。” “什么话,一个女人怎么能没有高跟鞋呢,”姜媛对店长说:“刚才试过的全都包起来。” “别,别全包起来——”夏冰倾甚是无力。 等她们出去,慕月森也正巧买完了回来,他手里领着一个全黑的袋子,也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夏冰倾心想,这就是送她的礼物吧。 “有的人看来想搞神秘的惊喜哦!”姜媛挑了挑眉。 慕月森没搭理她,过去牵过夏冰倾:“还要不要再逛逛?” 夏冰倾摇头:“不逛了。” “那我们回去!” “嗯!” 第99节 夏冰倾跟姜媛道了别,就跟慕月森离开了。 鞋店的店长走出来,站在姜媛身后问:“老板,那这帐谁结啊?” 姜媛笑笑,美眸顾盼:“他慕月森那么要面子,你觉得他会白要我东西吗?你把东西连同结账单一起给他寄去,他自然会付钱的。” 她打开门做生意,可不做亏本买卖。 “是!”店长跟着笑了笑,退开去了。 * 回去的路上,夏冰倾还在心里不安:“慕月森,媛姐姐送我那么多贵的东西,我觉得不好,要不还给她吧。” 慕月森冷哼:“你以为她真的是送给你吗?” “不然呢?难道她会反悔?” “反悔倒是不会,只是她会把结了账的单子寄给我而已,嘴上说让我看看,实际就等着我付钱,难道我还会去占女人的便宜不成,你让我颜面何存,她早就算准了的。” 夏冰倾听了,吐了一口气:“你们还真是两个奸商。” “小笨蛋,这叫无商不奸。”慕月森勾了勾嘴唇,在前面路口转了一个弯。 那是去公寓的方向。 夏冰倾心里头马上就产生了反应:“我们——,今晚要去公寓过夜?” 第一百二十二章:从头到脚,好好检查 “你很想跟我在那里过夜?”慕月森朝她望去,眼神格外的暧昧。 “什……什么呀,我是看你往这个方向开才问的。”夏冰倾红着脸辩解。 “不用解释了,这解释就是掩饰,从你语气中,就已经透露了你的真实想法。”慕月森不给她洗白的机会。 夏冰倾张了张嘴,想要继续反驳,可是她发觉自己词穷了。 跳进黄河洗不清了是吧。 不过……弄不好她潜意识里还真的……有那么一丢丢的小期待。 她也说不清楚,那种既想抗拒又忍不住被吸引,总是无法彻底放开,但最终都会沉沦的感觉,就跟开放在暗夜的曼陀罗,见识过了那抹绚丽,就深深的印在脑海里了。 她放弃辩解的扭头去看窗外。 “奇怪了,平时这小嘴不是挺能辩的嘛,这次怎么那么快就放弃了?”慕月森觉得惊奇。 “让你一回呗,”夏冰倾随口说,瞥了一眼,又加了四个字:“尊老爱幼!” “…”臭丫头! 到了公寓,夏冰倾才知道他是来拿一份文件的。 怪不得他刚才会是那种反应,原来真的是她想入非非了。 慕月森看她在那儿很别扭的样子,大概的猜到她心里的想法,把文件放在书桌上,将她圈了过去,半压在桌沿上,俯低了身体,在她耳边低语:“要是你想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夏冰倾的瞬时一片血红,深呼吸,将他推开:“谢谢你的好意,不需要!” “不需要不代表没想。”慕月森又靠近,脸对着脸贴近她。 “好吧,就算我刚才想了,现在不想了总可以吧。”夏冰倾往后仰,逃开这绵热的气息,总觉得这气息里下了迷药,分外的勾人。 “为什么又不想了?”慕月森的身体顺势压下一分,薄唇附在她的脖子上,嗓音低沉:“你该不会是在跟我客气吧?” …… 客气他个鬼! 夏冰倾心里甚是无语,热气吹的她的脖子痒的都起鸡皮疙瘩了,她双手抵着他的胸口:“你别——,这样很痒!” “有多痒?”慕月森调戏似的轻轻啄她的脖子。 “不要……不要……”她痒的受不了,发出了笑声。 “不许笑,认真点——”慕月森往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可是这样真的很痒,我忍不住嘛,我没骗你!”夏冰倾咬住嘴唇,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可是身子还是一抖一抖的动。 慕月森动作停住,从她脖子上抬起来,看到她憋笑憋的通红小脸,俊脸泛出黑气:“有这么好笑?” “是痒!” “会有这么痒?”慕月森狐疑,脸上黑气未散。 “脖子长在我身上,我说痒当然痒,你们不怕痒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理解的!”夏冰倾理直气壮的回答。 他为什么就不能相信她是真的怕痒呢? 她看着像是装的吗? 慕月森板正她的身子,打量了一圈:“那你就脖子怕痒碰不得,还是其他地方也怕痒?” 夏冰倾笑了:“怕痒的人怎么可能只有脖子怕痒。” “那,还有什么地方,比如——”大掌往她胸口揉去:“碰这里痒不痒?” "……"夏冰倾看着覆在她胸口的手,愣了半秒,羞愤的拉开他的手:“慕月森你这大色狼!” “我只是在确定你哪里会痒,哪里不会痒,我可不想以后每次气氛正浓你就笑场。”慕月森理由很充分。 “那……那干嘛不碰别的地方?”胸部是很让她害羞的地方。 慕月森听了,星眸乍然亮起,大为赞同:“说的有道理,单单挑一个地方的确是太片面,应该……来一个全身的彻底检查。” 他这话的意思是…… 夏冰倾心里涌起不妙的预感,挪着步子往外走:“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挪出不到半米身体被扯了回去,拦腰抱起,温热的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不急,检查好了再出去。” “我不要!”夏冰倾抗议。 “这是正事,由不得你!”慕月森提步往外走,进入隔壁的卧室。 他将她放在床上。 “慕月森,等你检查完要半夜了,我们还回不回去了。”夏冰倾悄悄往床下爬。 “想留下来过夜可以直说,说过我会满足你的。”慕月森把她抓回来控制在床中央。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不重要,还是顺其自然,别纠结这种没有营养的问题了。” 他脱下外套,在那边卷着袖子。 夏冰倾往床头退了退,抱着枕头,小声的说:“我还疼!” 慕月森解扣子的动作顿住,看向她:“很疼?” “嗯,嗯!”夏冰倾连点了两下头。 而她过快反应,也让他确定她撒谎的成分很大,他继续解扣:“那更要好好检查了。” 夏冰倾听了,一头撞在枕头上。 男人都是禽兽! 慕月森坐上床,翻过她的身子,手就往她领口探去。 “等等——”夏冰倾将他的手拉住,表情认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慕月森见她表情这么认真,不由的好奇她会问什么。 “你刚才的黑色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惊喜!” “哇喔——”夏冰倾表现出很是兴奋的神情,然后问:“能吃吗?” “……不能!” “那能穿吗?” “不能!” “那能玩吗?” “夏冰倾你是在拖延时间吗?”慕月森揭穿她。 “哈哈哈——”夏冰倾一阵夸张的笑:“怎么可能呢,你给我买了礼物,我都自己偷偷猜了一路了,早就憋着想要问你了。” 慕月森看看被她压住的手:“所以终于憋到这个时刻才问吗?” “这,这都似突发奇想的啊,谁能考虑那么多。”夏冰倾跟她打着哈哈。 “你问完了,我也回答完了,可以把手拿了。” 看她还有什么小聪明使。 夏冰倾快速了眨巴了两下眼睛:“我生日是什么时候,你不想知道吗?” 慕月森没话说,坚定的抓下她的手,挑开她的领口,俊美压入她的瞳孔:“我现在只想帮你从头到脚好好的检查检查。” 他的表情邪魅入骨,手掌亦滑入她的衣服里。 第一百二十三章:深夜造访 背后的搭扣被解开。 他的头靠下去,亲吻上雪白凝肌,嘴唇缓慢的往下…… “嗯——”一阵电流袭过,夏冰倾嘤咛了出来,即是咬着嘴唇也无法阻止声音的溢出。 第100节 纤纤细指抓住丝质的床单。 呼吸喘急起来,身体又变的奇怪了,她知道会变的越来越奇怪的,心里害怕,却也在等待。 更难以启齿的是……她迷恋了这样的感觉。 身上的衣服在不知不觉中全都消失不见了,在她浮浮沉沉的时候,细细密密的吻像雨点的一样的砸在她的肌肤上,每一滴都像是灼烫的火苗,落在她的身上,激起一片热浪,凝聚,在涣散,层层叠叠的推高。 目光……变的迷离。 思绪……陷入昏沉。 身体软的如同天上的云朵。 慕月森的精壮的躯体压下去,腰部的力量往前推进。 “哒哒哒搭——”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夏冰倾听到声音,猛的睁开眼睛,推开慕月森,慌忙中也顾不得穿衣服,只知道裹被子。 细听之下,她的面色凝了起来。 因为是女人高跟鞋发出的踩踏声。 脚步在门口停下了,没有再响起,显然也没有离开。 知道这公寓密码女人就只有一个而已,还用猜吗?用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的外面的人是谁。 慕月森动作迅速的套上衬衣跟长裤,脸上透着浓浓的不悦。 夏冰倾见他要出去,喊住了他:“你不许去!” “我只是去跟她说一声,让她马上离开,你乖乖的躺着,我很快回来。”慕月森弯腰,拍了拍她的脑袋,安抚了两声,就往外走。 他要速战速决! “慕月森——”夏冰倾在后头又喊了他一声,可依然阻止不了他的步伐。 慕月森打开房门走出去。 夏冰倾只隐隐的看到地上的一双藕粉色的高跟鞋。 心被堵住。 一个女人三更半夜的来男人的公寓,能有什么好事,狐狸精,不,是阴险的白骨精才对! 女人就是这样,哪怕心里肯定他喜欢的是她,但也不能容忍其他女人在他周围转悠,不管是打着什么旗号跟幌子,看在眼里,都是一根肉刺。 在床上坐了五分钟,他还没有回来。 平时这五分钟也不过是转瞬即逝的300秒,可现在这300秒意味着他跟温紫惜要面对面的对视300秒。 真—的—不—能—再—忍!! 当机立断的穿上衣服,她下床走出房间。 走廊上没有人。 细听,书房里有交谈声传出来。 她走到门口,看到慕月森跟温紫惜坐在里头的椅子上,两个人靠的还很近。 在他们面前茶几上,摊着几本厚厚的资料,慕月森正神情严肃,剑眉紧蹙的翻看着,温紫惜的嘴唇凑在他的耳边也不知嘀嘀咕咕的在说些什么,她只知道,这女人的整个身体都快要压上去了。 还有,这里就他们两个人,需要耳语吗? 然而,最最最气人的是,他慕月森竟然没有避开。 夏冰倾心头的火一下子燎原。 某人不是说打发她走就马上回来的嘛?那现在是在干嘛,秉烛夜谈啊?要不要给他们去泡两杯咖啡,在煮个夜宵? 心里正这么气咻咻的想着,那边,温紫惜抬了一下头,看到夏冰倾,柔美的微笑了一下:“冰倾啊,麻烦你给我们泡两杯咖啡。” …… 还真开的了这个口? 泡咖啡?她泡砒霜给他们喝! 夏冰倾像没有听到她的说似的,径直走进去,来到慕月森旁边,弯腰,凑到他的耳边,语气甜甜的问:“你也要咖啡吗?” 说要她立刻把他的耳朵咬下来! “嗯,去泡吧。”慕月森沉吟了一声,头都没有转,眼睛专注于文件,剑眉依旧蹙的很紧。 “……” 夏冰倾不敢置信他会这么回。 说好的咬下他的耳朵,可真给了她机会,她又咬不去了。 反正现在要么泡要么不泡。 心里更是窝气,抬头去看温紫惜,发觉她也正在注视她,并且还给了她一个非常优雅的浅笑,在这层微笑背后,她似乎嗅出了一丝挑衅跟得意的味道。 一团火直接烧上夏冰倾的脑门,正要怒起来,她想起了姜媛不久前说的话,她只需要防守就可以了! 把气压了压,夏冰倾对她勾起甜美的笑容:“温姐姐想喝什么咖啡?" 温紫惜淡淡的微笑着,口吻自然的说:“我跟月森都喝蓝山,咖啡粉我磨好放在上面第三个柜子里,咖啡机在下面右边第一个柜子里,咖啡杯我放在流理台下面正中间的抽屉里,里面有很多杯子,白色那个是他的,红色那个是我的,不好意思,一下子说了这么多,也没问问你记不记得住。” “记的住,就听着复杂而已,实际很简单。”夏冰倾心平气和的笑了笑,不就是向她炫耀在慕月森的生活里留了多少痕迹嘛! “那就好,真是麻烦你的,原本这种事情因为我来做才对。”温紫惜很是歉疚。 “没关系没关系的,温姐姐你坐着,陪他聊工作,慢慢聊,咖啡我马上泡来。”夏冰倾表现的很乖巧很懂事的样子。 说完,她起身走出书房。 喝咖啡是吧! 没问题啊! 走到外面客厅,没有先去厨房,而是先去找出药箱,在里头扒拉了半天,找出了她要的东西。 “哎——“她“愧疚”的叹息,她真的不是这么一个这么心狠手辣的人! 一会,夏冰倾端着两杯咖啡走进去,白色杯子放在慕月森面前,红色杯子放在温紫惜面前。 “谢谢,”温紫惜拿起杯子:“东西还好找吗?” “好找,温姐姐放的东西那能不好找啊,对了,外面有寿司,你要吃吗?我去拿哦!”夏冰倾兴高采烈的出去,走了几句回头对温紫惜说:“咖啡凉了就不好喝了,赶快喝。“ 说完,她跑了出去。 温紫惜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手里的咖啡,并没有喝,将咖啡放在一角。 哼,雕虫小技! 很快,夏冰倾又跟一阵龙卷风似的卷了进来,手里拿了一大盘的寿司,还有一份辣泡菜,还有一小碟的芥末酱。 她把寿司放下茶几上,把手里的筷子递了一双给温紫惜:“温姐姐,这家店寿司做的不错,你尝尝。” “好啊!”温紫惜婉约的微笑,伸筷去夹,快要落在寿司上的时候,她又收回了筷子:“哎呀,你看我,嘴巴也馋,光顾着想着自己,冰倾妹妹你先吃。” 第一百二十四章:三打白骨精 夏冰倾用天真无邪的表情望着温紫惜,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像星子一样眨动着:“温姐姐你怕我在寿司里下毒啊?” 温紫惜怔了一下,失笑起来:“冰倾妹妹真会说笑。” “呵呵——”夏冰倾也跟着笑了起来:“那我先吃喽。” 她夹了盘子中间的一个寿司,沾了芥末酱,很豪迈的整个塞进嘴里,又夹了一些辣白菜,边吃还边露出满足的表情:“真的好好吃,温姐姐你再不吃,可要被我承包了。” “真有那么好吃啊,那我可要尝一尝,”温紫惜笑着伸筷,夹起夏冰倾夹过那里旁边的一个寿司,放在嘴边小小的咬了一口,咀嚼了几下:“味道是不错。” “好吃你就多吃点。”夏冰倾又在盘子里挑了一个。 “我吃一个够了,冰倾妹妹你多吃点。”温紫惜把筷子放下。 “一个人吃多无趣啊,”夏冰倾撒娇似的嘟嘟嘴,眼珠子溜了溜,巧笑道:“不如我们来比赛,看谁吃的多,赢的人可以亲慕月森一下,怎么样?” 正在看手里的资料的慕月森剑眉皱了皱。 他虽然也听到两个女人在喋喋不休,不过他现在没心思去管她们。 温紫惜朝慕月森看了看。 因为这个奖励,她来了兴致,重新拿起筷子:“比赛我倒是挺喜欢的,虽然我的胃很小,肯定吃不过你,不过重在参与。” “说的也是啊,温姐姐,你想亲到慕月森是不可能了,因为我赢定你了!”夏冰倾很是嚣张的说。 温紫惜带笑的眼神里迸发出一抹狠劲:“那我们就来比比看喽。” 夏冰倾拿起筷子:”开始——” 她飞快的去夹,温紫惜也示弱,夹起一个寿司就往嘴里塞,也不去管味道,看夏冰倾是一个一个塞的,为了赢,她也不计形象的一整个一整个的往嘴里头塞,好几天都差点呕了出来。 吃东西对于夏冰倾这大胃王根本不算什么。 温紫惜眼看着夏冰倾轻轻松松的就要超过她,一发狠,两三个的往嘴里塞,撑的脸都变成了包子。 于是,当慕月森总算看完这份兹事体大的资料,确定只是虚惊一场,抬起头来的时候,就看到令他震惊的一幕,两个女人跟饿死鬼似的疯狂的抢夺着寿司,完全不顾形象, …… 他的眉头重新蹙拢。 冰倾平时就是个饿死鬼,这样抢着吃倒也不奇怪,可紫惜平时是吃几口就说饱的女人,今天怎么跟疯了似的。 吃货症也会传染? 最后一块寿司,夏冰倾去夹,温紫惜干脆就拿手去抢,迅速塞进嘴里,看的慕月森彻底傻了眼。 夏冰倾把筷子放下,美眸里的一抹坏笑已悄悄绽放,她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擦擦吧,咦~~~~,脏死了!” 温紫惜用力抽过来:“我赢了!” 第101节 “没错,你赢了!我真没想到温姐姐你man起来就跟头牛似的,吓死妹妹了!”夏冰倾故作做出惊恐状。 温紫惜擦手的动作一顿,同时,她发现慕月森已经看完资料,正盯着她看,顷刻间,她表情就窘迫了起来:“呃……月森,我——” 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么不雅过。 忽而,肚子传来一阵绞痛,她表情痛苦的用手摁着自己的腹部。 “温姐姐你怎么了?”夏冰倾假装紧张的问。 “紫惜?”慕月森困惑喊她。 这个时候,书房里响起“卜——”的一声。 臭气蔓延。 书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的无比尴尬。 夏冰倾忍着笑看着温紫惜。 慕月森将手放在鼻间,保持缄默。 温紫惜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她简直不能相信,不能接受,不能面对,她竟然在月森面前放屁!! 然而,丢脸才刚刚开始。 接二连三卜卜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响起。 夏冰倾挥着手,大声的喊:“好臭啊——,温姐姐你怎么这么会放屁?刚才一定吃了很多纳豆,天哪,简直就是毒气,慕月森快去把窗户打开,不然我们都要熏死在这里的。” 温紫惜恨不得掐死夏冰倾,可碍于慕月森在,她又不能发作。 慕月森神情也透着难言的尴尬,他起身去开窗。 他一转身,温紫惜就怒视向夏冰倾,压低了声音:“你在寿司里动了手脚。” “冤枉啊温姐姐,这寿司分明我们都吃了,我怎么动手脚啊,是你自己的肠胃不好吧。”夏冰倾喊冤,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你——,嗷——”温紫惜还想说什么,可是肚子已经闹得不允许她耽搁了。 起身,她往外奔去。 “温姐姐,别让便便拉在裤子里,实在不行了的话,记得打120——”夏冰倾朝着门外喊去。 转而,她喷笑了出来。 后脑勺被拍了一记。 “嗷——”夏冰倾揉着脑袋回过头,看到站在她身后的慕月森:“你敲我头干嘛?” “你说呢?”慕月森冷着调子拧了拧她的鼻子:“调皮鬼,你到底给紫惜吃什么了?” “我没给她吃什么啊,你看咖啡她也没喝,寿司她吃了我也吃了,她闹肚子赖我干嘛。”夏冰倾不快的噘嘴,推开他的手。 慕月森看了看桌上吃的东西,确实如她说的那样。 这丫头到底在哪里做了手脚? 他坐下来,搂过她的细腰,放轻了声音问:“快说,你到底把泻药下在哪里了?” “冤枉啊~~~~~” “说!”慕月森沉下了目光。 夏冰倾这才不跟他装,皎洁一笑,勾过他的脖子:“如果你跟人玩俄罗斯转盘,你知道哪一个弹孔里有子弹,哪一个放弹孔里没子弹,你是对方是不是死定了。” 慕月森脑子很快反应过来:“刚才有一半的寿司是有泻药的?” “即是她偶尔运气好吃到一个安全的,可等我把安全的都排除掉了,她就只能自投罗网,自己找死,自吞地雷了,我可没有逼她哦,是她自己吃的,你也看到啦,吃的狼吞虎咽的。”夏冰倾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慕月森捏了捏她的脸:“整人的时候脑子开外挂了是不是?怎么变的那么聪明了?“ 夏冰倾绷起脸来,直截了当的回答:“因为我讨厌她!谁她三更半夜来勾引你,让她不要脸的把自己当成这里的女主人,不下砒霜给她吃已经算是不错了。” 慕月森搂了搂她的肩膀:“不要闹情绪了,她很快就会走的,今天的事就算了,下次不可以这么玩了。” “知道了!”夏冰倾点头,见好就收嘛。 “你个小坏蛋——”慕月森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吻上她的唇。 门外,温紫惜苍白着脸,眼睛里头全是眼泪,指尖镶嵌入手心。 第一百二十五章:赃物 等到慕月森跟夏冰倾亲热够了,走出书房的时候,温紫惜已经离开公寓了。 而夏冰倾还以为温紫惜依旧在卫生间蹲着,想想也整够了,去厨房泡了一杯热水,拿了止泻药给她吃,结果敲门进去,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 夏冰倾跑出去告诉了慕月森,他转而打电话给了温若连,把温紫惜拉肚子的事情告诉了他,让他去找找,到底是朋友一场,又是他家丫头闯的祸,自然也不能完全无视。 挂了电话,夏冰倾在旁问:“她不会有事吧?” 她是戏弄她,也讨厌她,可也没深仇大恨到要她的命啊。 “还能走,应该不至于出什么事。”慕也森淡淡的说,想来,是应该在他面前丢了脸才招呼都不打一声的走了。 温紫惜是个脸皮薄的女人。 听慕月森这么说,夏冰倾就安心了:“那就好!” “现在知道怕了?“慕月森看着她手里的热水跟药丸,这丫头的心终究还是善良的。 夏冰倾自知玩的太过分了,也不申辩了。 不过她并不后悔,下次碰到同样的情况,她也一样会对付她的,女人的战争,没有仁慈可言。 慕月森看了看时间,快十点了:“走吧,我们也回家去了!” “好!”夏冰倾把杯子放到厨房。 * 回到慕家,正好是十点半。 慕月森停稳了车子,从后座拿了黑色的袋子。 夏冰倾好奇心又被勾起:“你到底买了什么?” “惊喜两个字的意思就是,目前不能告诉你。”慕月森淡淡的看她一眼,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好吧,不问了,我就等着你给我这个意外的惊喜吧!”夏冰倾甜蜜的笑笑,打开车门走下去。 别墅里很安静。 二楼。 快要到达慕月森卧房的时候,夏冰倾的身体忽然被圈入一面温热的胸膛。 热热的气息自后面吹来:“今晚要不要做一件大胆的事?” “什……什么?”夏冰倾提着心问,眼睛跟猫头鹰似的关注着四周,既留恋着他的体温,又害怕被人撞破。 “你来我房里睡,或是我去你房间睡!”慕月森的声音透着情欲的诱惑。 这个提议让人脸红心跳。 的确是一件非常大胆的事情,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暗度陈仓。 夏冰倾拉了拉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我觉得吧,我们还是各自回房睡比较好!” 他们马上就要公开关系了,万一让叔叔阿姨知道她在慕月森的房间过夜,又或是她留慕月森在她的房间过夜,那会怎么想她,肯定会觉得她很轻浮。 虽然,她已经被这个家伙逼成轻浮的女人了。 “胆小鬼!”慕月森嘲笑她,松开她的腰,倒也不勉强。 “我就胆小鬼怎么样,快回去睡觉。”夏冰倾把他往房间门口推了推,真是一刻都不放过她。 慕月森走进房间。 夏冰倾收回视线,往前走去,回到自己的房间。 靠在床头,她不禁又想,黑色袋子里究竟装着什么呢? 好让人期待! 目光不经意一瞥,发觉床头柜的抽屉半拉开着。 她坐直了身体,伸手过去正要关上,赫然看到放在最上头的绿色发带。 跟见了鬼似的,她莫名的被惊了一跳,手也从抽屉上弹了起来。 望着发带,她心跳的很快。 试想一下,如果刚才她昏了头让慕月森来她房里睡,那被他发现的几率将手90%! 要是被他看到,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一定会杀了她的! 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让她真正惧怕它的原因。 这条发带牵扯着一个秘密,就是那个夜晚!因为那个夜晚,它不再单纯只是慕月白送的一个小礼物,它更像是某一场行凶之后的”凶器“,因为有了它的存在,一切都有证据了。 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事情是道理说不清的。 那个夜晚就是一个很好列子。 那晚,她在慕月白房里过的夜。 那晚,慕月森也等了她一夜。 一个连别的男人送她生日礼物都会小气到要死的男人,若是知道那晚她在慕月白的房里过夜,他会是什么反应?他会相信他们是清白的吗? 以慕月森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多疑性格,他是绝对不会轻易相信她的,原本他就怀疑她跟慕月白有什么。 不行,她不能让他发现了这发带,绝对不能! 从抽屉里拿出发带就要扔进垃圾桶,可一想,万一倒霉起来,被佣人捡了出来怎么办? 第102节 慕月森之所以今天早上对慕月白的话那么敏感,多半原因也是他精明的大脑联想到了这条发带,那天,他们三个人一起在橱窗里都看到了,当时慕月白就说要买了送她。 如果出现在慕家,那么慕月森分分种就猜出来了。 因此,最佳的办法就是毁尸灭迹。 可……怎么毁呢? 剪了?烧了? 算了,倒不如明天拿去学校扔掉好了,既是被人捡走,那也不会知道是她扔的。 不管怎样,在公开他们的关系之前,这条发带绝对不能让慕月森看到! 起身,把发带放进包包里。 另一个房间里,慕月森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在他面前摆了很多零碎的小配件,他坐在那里,捣鼓到了天快亮都还没有睡。 * 这一夜,夏冰倾睡的也不踏实。 第二天,学校。 上完了第一节课,萧茵去给季教授送红豆汤了,夏冰倾从书包里拿出发带,来到一处僻静的垃圾桶边。 在扔掉之前,她有点小小的不舍,这么漂亮的发带,它原本静静的被摆在橱窗里,可从她喜欢到没钱买,到慕月白送给她,如今竟然变成了犹如赃物一般的存在,想想实在遗憾。 叹了一口气,她抚了抚上面漂亮的珍珠,果断的扔掉了。 在她身后的绿化带中,一个拿着长镜头的男人正清晰的把她的一举一动全都拍了下来。 * 晚上。 吃晚餐的时候,大家都在,经常不见人影的慕月白跟慕琳月也在。 慕博明吃到一半,提醒了慕月森一句:“今天可是周二了,说好带女朋友回家的事情可别忘记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出了个主意 夏冰倾咬着虾饺,感觉就跟咬着棉花糖似的,甜甜的融化在心里。 “那就好,我就怕你工作忙起来就给忘了。”慕博明放心的点点头。 在旁坐着的辛袁裳笑了:“你呀,就是不了解儿子,他说带回家,那一定是他极为喜欢,占着心尖的女孩,他怎么会忘记。” 慕月森赞同了母亲一句:“说的对!” 夏冰倾甜的快要连舌头都渗出蜜来了。 “哎呦呦,这太阳真要打西边出来了,这种肉麻的话,你竟然会承认。”慕锦亭拍着弟弟的肩膀,笑坏了。 “我从来不会否认事实!”慕月森酷酷的说。 慕月白在一边含笑的拿起杯子,轻轻的碰了一下慕月森的杯子:“恭喜你找到了真爱!” 慕月森勾了勾嘴角:“这句话再回去练练,尽管听起来真诚一些。” “你嫌不够真诚啊?那二哥就只好出杀手锏了——”慕月白飞快的靠过去,在慕月森的脸上亲了一下。 “噗——”夏冰倾一口的菜瞬时喷了。 天啦撸! 刚才那一幕要是让腐女看到的话,绝对是要跪舔的,美男!禁忌!霸道总裁跟腹黑妖孽!哪一个关键词,不是热辣生鲜的。 慕月森的脸色铁青,星眸里杀气腾腾的仿佛装着几顿火箭炮。 慕月白慵懒的撑着脑袋,舔着玫瑰般的嘴唇:“我最亲爱的弟弟,不知哥哥诚意这样够不够,小时候,你可是最喜欢让二哥亲亲你粉嫩嫩的小脸的。” 眼看着慕月森的表情越来越恐怖,慕锦亭偷偷的把桌上刀具都给收起来,免得等一下家里有血光之灾。 “慕月白,知道死字怎么写吗?”慕月森从薄唇里吐出几个字来,杀气逼人。 “用中文,英文,法文,德文,还是日文?”慕月白不怕死的问。 “用冥文!” 慕月森冷幽幽说了三个字,解开袖口就要揍他。 在旁的慕锦亭忙拉住他:“别激动!冷静!冲动是魔鬼!” “他是阎罗王,可比魔鬼厉害多了。”慕月白轻飘飘的吐了一局。 “月白,你大爷的——”慕锦亭也要火了,这月森本来脾气就暴,他还没玩没了的火上浇油,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两个弟弟。 一个比一个难搞! 这种场面,夏冰倾却表现的意外平静。 很正常啊,火药碰火柴,最主要是她觉得慕月白是打不过慕月森的! 而且显然慕家人对这种场面也是司空见惯了。 看慕锦亭控制不住了,辛袁裳才出声:“行了行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小时候那么爱闹,每次都让你们大哥来调停,两个都快30的人,羞不羞。” “你让他们打嘛,锦亭你也别管了,我们大家继续吃饭!”慕博明威严的说了一句。 父母的话多少还是有用的,慕月森收起了怒火,看了看慕敬亭手:“大哥你打算一直这么抱着我?” 慕锦亭这才松开他。 慕月森整理了一下西装,冷剐了慕月白一眼,重新拿起筷子。 而慕月白还是那一副水过无痕的模样。 一家人子人又其乐融融的吃饭。 看战事落下萎帷幕,在那边偷偷酝酿了许久的慕琳月笑嘻嘻的说:“月森有女朋友了啊,什么时候的事啊,姑姑怎么不知道呢?” 最近忙着筹划年底贺岁大片的慕琳月好些天没回家了,忽听大哥这么说,又看这两个小家伙是这种表情,顿时大叫不好。 她可是还指着用这个“把柄”来忽悠冰倾这个小美人跟她混娱乐圈呢,要是他们公开了,那还玩个蛋啊! 慕月森回给她一个眼神:“还有您不知道的事吗?” 夏冰倾偷偷在心里附和了一句,就是,还有姑姑不知道的事情吗?姑姑就是一人精。 “看你说的,姑姑又不是神仙,哪能什么事都知道,就算知道,那也都是娱乐圈那点破事,家里的事我可真是不知道呦,”慕琳月说着,话题无缝的跳转到了慕月白那里:“对了,我早上听到几个佣人在谈论什么绿钻,说是二少爷买了送给冰倾小姐的,有鸽子蛋那么大,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慕月白微笑,相比于慕月森对姑姑的态度,他要温和的多得多。 慕月森的表情冷了冷,老女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夏冰倾的神经也绷紧了,姑姑这是想要干嘛,为什么把他们的事情跟慕月白送她生日礼物的事情放在一起说? “我还听说是因为冰倾的生日快到了。”慕琳月又问。 一直没说话,没掺和的夏云倾此时开口说:“是的,就是下周六。” “是满20岁的生日吧。”听闻夏冰倾生日,幸袁裳也关注了起来。 “对,过了下周,这小丫头就20了!”夏云倾回答婆婆的话。 “这过20岁可是大生日,有的地方都要摆酒呢,可不能过的太马虎,办个生日宴会吧,多请些人来,把亲家母跟亲家公也接来,大家好好的热闹热闹。” 夏冰倾一听要给她办什么宴会,忙拒绝:“不用了阿姨,就家里人给我过过就好了,既温馨,又简单,还不累。” 她可还想着那天跟慕月森去过两人世界呢。 她要带着幸福迎接她的二十岁。 辛袁裳听她这么说,宴会的念头也跟着的打消:“你这么说是,人多了要应酬,是累。” “可是嫂子,就家里这几个人也太冷情,这可是过20岁,冰倾在我们慕家住着,也不能太待薄了她,我倒有个主意,不如让冰倾叫上她的朋友过来,哦,正好啊,也让月森把女朋友带来,这样呢,都是年轻人既不尴尬,又能活跃起气氛,岂不是一箭双雕嘛!”慕琳月很会策划的说。 夏冰倾朝慕月森看去,姑姑这玩的是什么? “主意倒是不错,可是冰倾的生日在下个星期,月森的女朋友是这个星期带来,也要看月森跟那女孩愿不愿意呢。”幸袁裳顾虑的说。 “晚几天又没关系的,我就是觉得啊,这完全是可以放在一起的事。”慕琳月狐狸般的笑着,分别看了看慕月森跟夏冰倾:“你们觉得,姑姑说的对不对。” 第一百二十七章:我又不是取暖器 主意其实还挺好的! 至少夏冰倾心里是这么觉得的,在生日那天宣布总比某天慕月森突然拉着她站出来宣布要自然很多,因为那天她本来就是焦点,也就不会突兀。 “我同意!”夏冰倾脱口而出。 一桌子人都看向她。 “你同意什么?”慕月森瞅着这个小傻瓜,想要笑,她知不知道,她这话等于是在告诉别人,那女孩就是我! “呃……”夏冰倾被慕月森那么一点才察觉到自己的话应错了地方,可说都说了,大家又都看着她,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我是说,我同意在我生日那天让慕月森带女朋友回家,我不介意!“ 她又怎么会介意她自己呢。 慕月森表情故作正经的说:“既然冰倾都不介意我带个女人回家抢她的风头,我也无所谓啊。” 夏冰倾眼睛在无形中冲他悄悄瞪圆了。 “你们倒是挺默契!”慕锦亭笑的很是意味深长。 辛袁裳慈爱的眼眸里也隐隐带着笑。 慕博明咳了咳,端着他大家长的威严! 实际上,在这个家里,谁还瞧不出这两人这关系呢,恋爱中的人,眼神都是不一样的,只是他们没捅破这层窗户纸,大家也就佯装不知道罢了。 夏冰倾可能还没有意识到,在慕家,慕琳月还不算是顶级人精,最精明的一个呢。 “既然月森跟冰倾都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办吧,咱们啊,办一个即温馨又热热闹闹的小聚会,不请亲戚,就请几个要好的朋友,你们觉得怎么样?”辛袁裳笑盈盈的问,这都不分开问了。 第103节 夏冰倾也听的出来,想要让自己成熟坦然点,可还是忍不住的红了脸,她点点头,应了一声:“好!” “那月森呢?”辛袁裳看向儿子。 “这还要多此一问吗?”慕月森反问母亲,眸子带了一丝难得的柔和。 慕月白在那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自言自语似的淡淡吐息:“是个不错的主意!” 夏冰倾听他这么说,心,就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他不会想搞破坏吧? 要是他敢搞破坏,破坏她跟慕月森的幸福,她就跟他拼了! * 吃过晚餐,大家就各自的散了。 慕家人的夜生活,除了慕月森这个“老年人”之外,其他人都很丰富多彩,连慕博明跟辛袁裳都总是找不同的节目。 慕月白一如既往的神出鬼没。 夏冰倾见慕月森上楼了,也隔着一段距离摸上楼。 “冰倾——”一道不怀好意的声音冒了出来。 循着声音看去,只见姑姑坐在楼梯下大厅的沙发上,手里抱着一只雪白猫咪,正拉长着脸,眯着一双幽绿的眼睛看着她。 哪来的猫? “你下来,陪姑姑唠唠嗑。”慕琳月亲切的对她招招手。 “哎呦——”夏冰倾捂住肚子:“姑姑我肚子痛,等我解决好了再来!” 她转身就要溜。 只听下来传来不悦的一句:“这种狗血剧的情节姑姑拍的太多了,别拿来忽悠我,下来!” 夏冰倾无奈的哭丧了脸,转身,收起不情愿的表情,走下去,乖巧的坐到她对面:“姑姑你想聊什麽?” 慕琳月见她乖乖的来了,这笑容就跟荒原上的花儿一样,瞬间又绽放了:“今天姑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了,你打算怎么回报我呀。” 呵呵,夏冰倾在心里干笑,她帮什么了? 整理了一下心里的话,她礼貌的回答:“姑姑,我想说,我的生日跟慕月森带女友回家这两件事是分开办还是一起办我都无所谓,当然了,确实是您是帮我们想了一个更好的办法,可这也上升不到帮忙的程度吧,而且,你让我回报的事情,我也很难做到,您还是别难为我了。” “倒是挺会说的,姑姑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慕琳月举起一根手指:“拍一部广告!” “姑姑,你就别——”夏冰倾求饶过。 慕琳月打断她的话:“别来这套,帮还是不帮?” 夏冰倾叹了一口气,也不多说什么了,直接给了她一个答案:“不帮!” 慕琳月被她的直接气的吐血:“你这小丫头,当明星有什么不好呢,知不知道有多少女孩挤破了脑袋也要进入这个圈子,你有一个现成的,近水楼台的好机会,怎么就不知道把握呢,哎呦,真是急死我了。” “那你就不要急了嘛,多简单的事啊!” “姑姑为了你茶饭不思饭不香,心都快为你操碎了,你们这些孩子,都伤害我,我真是被你们气死了,心好痛!” “……” “冰倾——”慕琳月忽而抱着猫坐到夏冰倾的身边:“你告诉姑姑,为什么不喜欢当明星?总有一个理由对吧,你告诉我,我给你解决。” “因为——”夏冰倾想了想,认真的回答她:“慕月森他不喜欢戏子!” 慕琳月顿时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坐在那里不动也不笑了。 夏冰倾歉疚的对她笑笑:“姑姑你保重!” 说完,她就起身溜了。 一口气逃到两楼,她呼了呼气,抹了抹额头,姑姑估计还会来游说,下次还是假装没听见,跑为上计。 走到慕月森的房间门口,她连门都不敲就进去了。 哪知,一进去就看到他在脱衣服。 她愣在原地,盯着他的胸肌眨了眨眼睛,嘴巴生锈了似的吐出三个字来:“你,继续!” 假装关门,她背过身去,然后窘着小脸往门板上撞去。 呜~~~~~她真是有够白痴的! 慕月森光着上半身来到她的旁边,低声的问她:“夏冰倾,我的门质量怎么样?” 夏冰倾抬起头,假装摸了摸门板:“质量还不错!” “会不会被脑袋撞穿?” “……”夏冰倾转头看他:“你试试!” 慕月森点了点她的脑袋:“不是有个小白痴正在帮我试嘛。” 夏冰倾嘟起了嘴。 盯着眼前这个她来了之后就刻意不穿上衣,秀他身材的男人,看着看着,她就嘴巴好干:“不穿衣服不冷吗?” “你来了之后就不冷了!”慕月森将胸往她鼻子底下凑了凑。 男人的气息钻了她的鼻子,夏冰倾的心绪被搅乱:“我……我又不是取暖器。” 慕月森捏起她的小脸,靠下头颅,欺上她的嘴唇,细尝了她的小舌头,抬起头来:“的确不是取暖器,你是……加湿器!“ 第一百二十八章:阴谋从黑暗中走来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简直是色情到极点。 夏冰倾本就被他亲的晕晕乎乎的,听到这三个字更是羞涩的生出了小女人的娇媚。 她扑过去,往他胸口轻轻的咬了一口,扬起小脑袋说:“我还是绞肉机!” 慕月森神色颇为深沉的说:“我好像告诉过你,以后你咬我那里,我就咬你哪里吧。” 夏冰倾往他胸前看去,牙印不偏不倚的正好在他的红果果上,区别在于上次是舔的,这次是咬的。 所以他的意思是,他要咬她的—— 幻想的画面一冲入脑子,她的小脸就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胸口竟然奇异的酥麻了,好像被什么湿漉的东西舔过似的! 她被自己吓到,怎么会用这么不知羞的想象,她捂住胸口,往后退去:“这……这一口不算,要不然,我咬你脸,你也咬我脸好不好,我们就别咬……别咬……” 越说越羞了。 慕月森眼睛里带着炙热的火焰,他侧身把门锁上。 他一个动作,就让夏冰倾心跳就加快了。 慕月森的步伐从容而缓慢的朝她走去,被黑色西装裤包裹的颀长笔挺的大长腿,衬托的他精壮强悍的上半身更是充满了力量感,他穿上衣服高冷的仿佛没有温度,可谁知道脱下衣服会野性的像是纯野生的食肉动物。 关键是,还好看的让人流口水。 他不紧不慢的样子,让她看起来更像是走进了狼窝的小白兔,虽然这也不是一直省油的兔子。 他靠近,她就往后退。 一直到大床沿边的墙壁上。 “停!”夏冰倾平举起双手,阻止他过来。 可…… 手又压在了他的胸上。 呆了一秒,她崩溃的闭眼,上帝作证,她真不是专挑他的胸,可不然……让她推哪里啊? 慕月森低头看了她的小手,思考着,悠悠的说:“看来还要附加一条,以后你摸我哪里,我就摸你哪里,不然我太吃亏了。” 嘴里说着,他就立刻付诸了行动。 夏冰倾只觉被他拉了一把,人就跌在了他的怀里。 滚烫的脸颊压在他胸肌上,他的心跳声传入了她的耳朵。 他的心,跳的很快! 她的心,也跟着被传染了! 一只大掌顺着她的腰往上游。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细腻的纹路,划过她的肌肤,愈是往上,她的神经就越是颤栗,他坚硬温热而有饱满的胸膛,仿佛也散发出了一种蛊惑的气息,她的唇竟然不受控制的压上去。 小舌头,轻舔而过……就像冰块划过去光洁的大理石,留下了晶莹的色泽。 慕月森下腹随着她的这个动作迅猛的苏醒。 他用力的搂过她的腰,渴望如同狂吼的狮子,发狂的叫嚣着。 手的力度也加重了,掌心覆盖,压制着自己的力量轻柔的搓着。 “嗯……慕月森——”夏冰倾无力的勾着他的脖子,娇羞的喊着他的名字。 “怎么了?”热辣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颊上。 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异样。 仰起头,她捧着他的脸,送上自己的嘴唇。 舌尖湿漉的缠绕。 夏冰倾像是一条像要窒息的鱼,每一口的喘息都是一次快乐的集中爆炸。 她牛仔裤的拉链被轻轻拉下…… 身子被压入大床。 房间里,变成了一个熔炉。 * 第104节 银色的大床上。 结束了。 夏冰倾累的手都抬不起来,娇喘的躺着。 她又经历了一次身心的洗礼,而这一次没有难受,只有纯粹的快乐,而且体验似乎越发的强烈的。 好几次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到了难以言喻的世界。 慕月森半侧着身体,撑着脑袋,手在她腰上抚了抚:“还痛吗?” “不痛了!”夏冰倾娇羞的摇头,拉高了被子捂住小脸。 “还害羞啊?”慕月森笑,低头在她耳边说:“刚才你叫的那么大声,你说隔壁会不会听的?” “我……我没有叫?” “你有!你叫的快乐极了,表情……“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慕月森拉下被子:“敢做不敢承认啊!” “你讨厌,”夏冰倾把他的手也推开:“慕月森,我来你房间不是只能做一件事情的。” 难道恋爱就是每天做羞羞的事情吗? 而且无时无地无节制! 早知道不来他房间溜达了,一进来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就一通胸咚,壁咚,嘴咚,还能不能纯洁的拉个小手,聊个天了! “谁说你来我的房间只能做一件事情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啊,刚才不都一一试验过了嘛,事实证明,无论哪种姿势,你都做的很好。”慕月森夸她。 “……”夏冰倾将被子用力的蒙在脸上。 她再也不要出来了。 慕月森也“吃饱”了,抱着她闭上眼睛:“我们睡吧!” “不行的,我要回房睡。”夏冰倾猛的张开眼睛。 “就几步路而已,不用有人发现的。” “那万一被发现了?” “发现就发现啊!谁会吃了你不成!” “不,我要回房!” 夏冰倾坚持要回去,慕月森也只好放她走。 偷偷打开门往外走看了看,然后迅速的出去,跑回自己的房间。 洗了澡,时间已经快11点了! 打来一个哈欠,她爬上床睡觉。 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手机响了一下。 她伸手去摸了过来。 一条简讯! 只是那么晚了,谁还会给她发? 划开手机,点了几下,上面跳出了一组图片。 是什么呀? 揉了揉眼睛仔细地看了看,夏冰倾猛的被吓醒,差点连魂都快吓没了。 因为,这组照片拍的是她早上扔掉的那条绿色的发带的场景,每个细节都拍的很清楚。 她千方百计的要处理掉它,并且已经把它扔在学校最为偏僻的一处垃圾桶了,怎么还会出现? 这种感觉就像被冤鬼缠身了,背脊忽然一阵发凉。 拿着手机怔怔的看了半天,她忽然想起,她好想还没有看是谁发来的。 正要去看发件人是谁,又来了一条简讯,上面很简明的留了一行字:到我的工作室来! 慕月白发来的! 这么巧? 她刚刚收到照片,他就发信息来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夜访吸血鬼 仔细看了发来照片那条简讯的号码,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打过去也没有人接。 然而…… 慕月白的简讯却再一次传来了,上面写着:再不来,月白哥哥可要告密喽! 夏冰倾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这句话怎么听都是在威胁她! 深夜12点,慕月白的简讯跟另外一个带着一组图片的简讯一起传来,言辞中句句都透着暗示。 他们的秘密不就是牵扯了这条发带的那个夜晚嘛,他的意思是,如果她不去,他就要到慕月森那儿去告密。 慕月白!你这卑鄙小人! 去还是不去? 去的话难保又是一个陷阱。 可是不去,弄不好明天,不,今天晚上他就捅到慕月森那里去了,他这个人真的什么都干的出来的。 夏冰倾在床上犹豫着,眼看着时间三分钟五分钟那种的过去。 她下床,连睡衣都没有换下,披在一件外套就匆匆的出了房间的门。 没敢走大门,她从走廊另一端通往别墅最右边那道侧门的路线走的,那也是最隐蔽,离慕月白工作室最近的一条路了。 走出别墅,她特意给自己留了门,等下就原路返回。 深夜的花园里静悄悄的,鲜花,草地,树木,阳光下在美轮美奂的东西,到了黑暗中都变的狰狞,而在花园深处亮着的小屋,更像是邪恶巫婆的住所。 没错,慕月白就是一个邪恶的巫婆。 来到屋前,门开了,她走进去,挂在门口的风铃忽而在风中响起一阵清脆的铃声。 被风吹的影影倬倬的花园里,好似有人在窥探似的。 夏冰倾走进工作室,没敢把门关上,生怕又跟上次一样。 屋子里很冷。 算上这一次的话,她是第三次来到这个地方,每一次都是那么的冷,仿佛一座冰窖。 “慕月白——”她往里走了走,喊了一声。 “我在里头的客厅,进来吧。”温润清雅的声音从里头传来。 “你出来!” 夏冰倾喊了一句,情绪里头已然带了焦躁的怒火。 她既不进去,也不敢进去,谁知道里面有什么。 来这里她都是冒了极大的风险的。 里头忽然没了声音。 夏冰倾在外面等的又冷又恼,过了十分钟还是没有动静,她忍无可忍的又喊了过去:“慕月白你到底出来不出来,再不出来我就……”她看发到放在架子上陶瓷,走过去,拿起一个就砸在地上。 她管它值多少钱,她只知道自己杀人的心都有了。 “砰!” 一声巨响从后面传来。 夏冰倾愣了二秒,心里大叫不好,忙往会跑到门口,可还是晚了一步,门已经关上了。 而她,奋力的跑,连鞋子都跑掉了,气喘吁吁的好不狼狈。 蹲在地上,她想越是气,她是招他还是惹他了,他要这么欺负她。 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豁然起身,她往回走,捡起掉在沿路的拖鞋穿上,带上一股子火往里头,今天不要说是一个男巫,就算是个男妖她也一样要去拼了。 冲进里头的客厅,看到慕月白裹着披肩,腿上盖在毯子正在打盹。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妖术,这上下裹的跟木乃伊似的,他还是很有气质。 夏冰倾走过去,不客气的往他头上拍了一下:“喂——” 慕月白困顿的打开眼睛,从裹着的羊毛披肩里伸出自己漂亮手来打了打哈欠:“你来啦,坐吧,一直等你呢。” 她丫的真想揍人。 可想想还是忍住了,一来揍他一顿并不能实质的解决什么,二来她也不是为了打架才来的。 夏冰倾坐下来,桌上摆的那满满当当的零食她一眼都不看。 “慕月白,你发来的信息是什么意思?你要告什么密?我们之间又有什么密可告的?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可言。”她一开口就是气咻咻的一大堆。 慕月白轻笑:“是没有什么秘密,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玩笑?” “嗯啊,我一个睡不着,想来无聊给你发个信息,让你过来,谁知你回都没回我,月白哥哥生气了,就随便发了一句话去吓唬吓唬你,本以为你也没回,应该是不会来了,我坐在椅子上啊,坐着坐着倒也困了了,可是你又来了,对了,刚才是什么声音啊?”他说着朝外面看了看。 夏冰倾听了之后傻眼。 就因为自己半夜睡不着想要祸害别人这么简单? 他以为她会相信! 第105节 深呼吸:“故弄玄虚半天,就因为这个?” “故弄玄虚?没这么严重?我不过就是给你发了两条简讯,哪有这么严重,不然来都来了,坐一会再走吧。”说着,慕月白又打了个呵欠。 他这样子,完全跟她想象中的场面不同,本以为会是一场激烈的谈判,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难道照片的事他真的不知道? 不,发带的事情除了天知地知,就还有他们知道了。 但如果是他发的,他把她半夜找来,又岂会有什么都不说的道理? 哎呦,她的脑袋乱了,彻底的乱了! “冰倾,我觉得你有点奇怪。”慕月白裹了裹身上披肩,盯着她的小脸说。 “哼,我何止是奇怪,我简直就是疯了!”要是不疯,她会半夜跑到这里来吗? “小疯子!”慕月白宠溺的改了口吻。 “……”夏冰倾不笑,她可没有跟他说笑。 慕月白看着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站了起来,走到夏冰倾身边,把披肩给她披上,有把盖毯盖在她的腿上:“你看月白哥哥,光顾着自已暖和,忘记你冷了!” 夏冰倾也没立刻就扯下来,因为……她真的快要被冻死了。 慕月吧走到客厅的一角,从柜子里又拿出来一条披肩,玫红色的质地,这种颜色配在像他这样俊逸,气质华然的男人身上,让他都透着一股子妖气,并不是女性化的那种妖,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又低迷的气质,让她想起了一种欧洲传说中的生物,吸血鬼! 他转身走来,又坐在椅子上,轻轻的叠起腿,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罐子,捡着里面的肉脯吃。 “慕月白,你真没什么话说?”夏冰倾试探的又问了一句,并且紧盯着他的脸,企图从里面找到蛛丝马迹。 第一百三十章:消耗了那么多体力,怎么能不饿 可她似乎忘了,她面对的是一只最老道的狐狸! 不管他心里藏着什么妖魔鬼怪,都不会被人用肉眼看出来。 慕月白抬头,把肉脯递上去:“吃吗?” “不要!”夏冰倾果断拒绝,她还没缺心眼到这个时候还想着吃。 “你今天果然不对劲,跟月白哥哥说说你到底怎么了?” 眼前的男人目光清澈真诚,捧着罐子吃零食的样子,跟个孩子似的,怎么看都不像干坏事的。 可是,他计算精确,料事如神的满腹心机她也领教过了。 夏冰倾感觉脑子不够烧。 他不说的话,那她还是走吧! 拿下身上的披肩跟盖毯:“我要走了!你把门给我开开!” “今天门没设置上锁的时间啊!”慕月白微笑。 夏冰倾怔了怔,站起来:“哦,是嘛,那我走了。” 她往外走了两步,背后又传来慕月白的声音:“你等等——” 夏冰倾的步子猛的刹住车。 到底还是有话要说是吗? 前面铺垫了那么多没用的话,都只是暖场,现在才进入主题是吗? 她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僵直的挺直了背脊,她转过身去,小脸犹如刘胡兰一般的壮烈:“到底还是有话要说是么。” 慕月白被她弄的表情愣住,皱了皱眉,想了想,还是不解的样子:“冰倾,你今天没事吧,是不是来的时候做噩梦了,怎么说的话老这么奇奇怪怪?”他自鼻息中沁出了一口气,在桌上拿了一个精美的木篓子,往里头装了很多零食,然后递给她:“拿着!” 夏冰倾又一次出乎意外:“你叫住我,就只是给我零食?” “要不然你还要什么?月白哥哥这里就陶瓷跟零食,还有月白哥哥的肉体,你要吗?”慕月白笑中透出诱惑。 “……算了,你自个留着慢慢吃吧!” 什么零食鬼食,在他这里最好连个屁都不要拿。 “连零食你都不吃不要,丫头你肯定是生病了,我还是打电话给陈医生,让他过来给你看看。”慕月白说着就放下木篓,摸出了手机。 夏冰倾一看,忙过去摁住他的手:“别打别打——” 开什么玩笑,这大半夜的把医生找来,非惊动了慕月森不可,让他看到她半夜在慕月白这里,分分秒秒将她扔进前面那湖里。 “大哥,零食我拿走,行了吧!”她简直要哭给他看了。 慕月白担忧而怜惜的看着她的小脸:“这不是零食的问题,而是你真的没事吗?” 夏冰倾调整表情:“我没事,我真没事,我就是……做了一个噩梦!” 慕月白笑,放松了神情,看夏冰倾还摁着他的手,他调侃道:“你要按着月白哥哥的手到几时啊,不怕月森吃醋啊?” “你——”夏冰倾睁大了眼睛,没想到他会这么自然的说出来。 “呵,你该不会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月森的事情吧,虽然月白哥哥真的很难过,但这是你的选择,我说过,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利,就像我爱你而你却爱着月白一样,又能说谁的错呢。”慕月白落魄的叹息。 “好……好吧,你这么说也对,那你就把你的爱意深埋在心底,然后祝福我们吧!”夏冰倾握了握他的手,鼓励他。 鬼才相信他爱她呢! 慕月白深情款款的望着她:“我真的爱你!” “呵呵,谢谢啊,可我是真的不爱你!”夏冰倾也回以煽情的目光,然后松开他的手,抱着木篓子走了。 她出了工作室,摸过花园,原路返回。 回到房间,她一屁股坐到床上,将木篓仍在一边,纠结的拿起手机又看了看,这照片到底是谁发的?如果不是慕月白又会是谁? 一定就是他! * 这一夜,她又睡的很不安稳。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的身边有一颗炸弹,指不定那一天就炸了,从此以后,她必须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而这……是她唯一不能告诉慕月森的一件事! 最糟糕的是就算她现在想要坦白,都更像是“畏罪自首”了,某一件事情一旦处理的鬼祟,它就再也与光明无缘了。 早上,她把零食全都装进包包里头,打算拿去学校分了,之后把木篓子放进衣柜里,选个天时地利人和,慕月森又不在家的黄道吉日再还给她。 扶着衣柜,她崩溃的发现自己又做了一件鬼祟的事,可难道让她大摇大摆的拿在手上还给慕月森,顺便告诉慕月森,昨晚半夜她去慕月白那里串了一个门吗?她想活不想活了。 “你在干什么?” 正在她哀嚎遍野的时候,背后响起一道冷声。 夏冰倾的后背一阵石化。 她低头看着衣柜里的木篓子,冷汗都留下来了。 身后的脚步声向前,愈来愈近了,而她却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似的动弹不了。 千钧一发间,她冲破了“穴道”,砰的一下将柜子关上,转过身去。 慕月森已经走到她的眼前了。 “一大清早,白痴症又发作了?”他不温不火,不咸不淡的问。 “……我只是在纠结穿什么衣服才好。”夏冰倾找了个说辞。 慕月森盯着她身上黑白相间的毛衣,淡淡的吐息:“你确定你还没换好衣服?” 夏冰倾低头一看,这才赫然想起自己七早八早的就换好了衣服了,她呆怔的干笑起来:“是……是啊,我已经换好衣服了,我真是昏头昏脑的。” 她脸上笑,心里头却想揍自己一拳。 慕月森黑眸中闪动着轻柔而隐晦的光芒,他慢慢的靠下来,用极为蛊惑的声音问着:“是不是因为昨夜让你太累了,害的你的精神无法集中?” “是……是的吧!”夏冰倾早就被他的逼近给吓到了,心虚的人本来就不禁吓,那还顾的了他说了什么。 她的回答让慕月森意外,就像昨夜她主动吻他一样的令人诧异跟惊醒。 他点了点她的鼻子:“不害臊!” 呜~~~~~,她现在哪有空害臊啊,害怕都来不及! 夏冰倾转而抱住他的手臂,把他拖出门外:“我们下楼去吧,我饿死了。” “昨晚消耗了那么多的体力,怎么能够不饿呢。”慕月森搂过她的肩膀,暧昧的又挑了挑她的下巴。 第一百三十一章:叫老公试试 “慕月森,你能不能……”夏冰倾在心里酝酿了一下,觉得不能让他在这么无休止的放浪下去,于是肥着胆子对他说:“能不能别在发骚了?” 她实在是受不了他时刻的挑逗。 慕月森的俊脸瞬时冷了下来:“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夏冰倾心里有点怕怕的,冲他吐了一下小舌头:“让你好好走路!” 说完,她就飞快的逃走了。 臭丫头,竟然教训他! 慕月森表情冷冷的跟上去。 夏冰倾在下楼的时候就求神拜佛的希望不要遇到慕月白,最好餐厅里谁都没有。 然而…… 天不遂人愿,慕月白那家伙就明晃晃的,跟一道北极光似的劈入她的眼睛。 第106节 她走着走着忽然转身,跟后面上来的慕月森撞作一堆。 慕月森板开她的肩膀,蹙眉:“你毛毛躁躁的干什么。” “我今天想要出去吃!”夏冰倾不给他任何问话的机会,拖着他的手臂就往餐厅外走。 慕月白笑笑,继续悠闲的喝他的咖啡。 门外,夏冰倾坐进慕月森的车里。 “你似乎在躲着慕月白。”慕月森在旁说,眼睛里头有这一丝怀疑。 “不是躲,是讨厌,他老欺负你,昨天还亲你,我都想揍丫的!”夏冰倾举了举小拳头。 嘴上接的自然,心里面却早犹如千军万马压过。 慕月白是狐狸的话,慕月森就是狼,虽不狡猾,却格外的敏锐,要在他的眼皮子低下逃过,必须一气呵成,不留破绽。 慕月森眉头有所松动,然后笑了:“没想到你还挺护着我的。” “那当然!我们都已经……”夏冰倾害羞的低头:“我都是你的人了,怎么还可能向着别人。” “嗯,这个觉悟倒是很好!”慕月森很是满意。 “带我去吃好吃的。”夏冰倾笑容甜美,假装出娇滴滴的样子靠在他的肩头,黏黏糊糊的。 只要讨的这个大爷欢心,他就没时间去诸多猜疑了。 慕月森摸了摸她的脑袋:“今天这么乖,带你去个好地方。” “真的啊~~~~~”夏冰倾做出一脸的惊喜状。 “表情不要太夸张。” “人家是真的开心嘛。” “行了,坐好!” 她一下子黏糊成这样,慕月森反而有点不习惯了,不过他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夏冰倾坐好,心里松了一口气。 车子发动了,她侧头望着他的侧脸,心里感觉很幸福,这份爱情,她无论付出多少辛苦她都会去守护的,不会让任何人来破坏! 她发誓! 慕月森带她来到一处设在半山腰的露天餐厅。 虽然有点冷,不过有阳光,空气也清新,他们坐的位置能够俯瞰整片山林,视野很是开阔,那袅袅的白雾飘散,优美的如同仙境。 夏冰倾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伸手去撩半空中的雾气,小脸泛着纯真的愉悦笑容:“好美哦~~~~” “没有你美!”慕月森在对面说了一句。 “真的啊?”夏冰倾双手撑着下巴,眼睛晶晶亮的看着他:“我哪里美了?” “你心灵美!” “没想到你这么会说话,我心灵是很美。” “当然了,一般来说,越傻的人心灵就越美,你已经傻到去抓空气的程度了,可想而知,你的心灵有多美。” “……”夏冰倾的脸拉长了下来:“慕月森你一天不挖苦我你活不下去是吧,有你这么损人的男朋友嘛。” 他以为他改性了,学会甜言蜜语了,她真是太天真了! “男朋友?”慕月森眼底有了温柔的笑意:“总算是亲口承认你喜欢我了?” “你这是人话吗?”夏冰倾嗔怒。 她要不喜欢他的话,她会把自己最宝贵的给他吗。 慕月森看她有点气嘟嘟的模样,倾过身去揉了揉她的脸:“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你看,你又好养又傻乎乎的,生气的时候脸还像个包子,捏在手里软软的,别人欺负我,你还会保护我,多可爱的!” 夏冰倾往他身上捶去:“你才像包子呢!” “别说些自欺欺人的话,我横竖看都不像!” “我横竖看也不像啊!” “像!”慕月森用力的把她的脸圈成一团,然后看着看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 端着早餐过来的老板听到这笑声,看到这一幕,汗毛都竖起了。 他慕三少最近是不是神经方面出问题了? 竟然……笑出了声? 老板咳了一声,端着早餐进去。 夏冰倾羞恼的推开他的手,慕月森就是个大坏蛋! “给我们做了什么好吃的,介绍一下。”慕月森心情好,对老板也泛开了笑容。 老板超级别扭当中,当一个熟人几十年都没有对你笑一下,忽然之间对你笑一下,不被吓到才怪。 他把盘子放开:“黑松露蛋糕,芝士蟹粉意大利面,还有这道我自创的果汁,别问我是什么做的,秘密!” 好有个性的老板! 夏冰倾对他笑了笑:“谢谢你的介绍。” “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天使!”老板对夏冰倾友好的笑笑:“两位请慢用!” 老板走了,夏冰倾就放开肚子吃了。 看似只有三样,可味道真是惊人的好,特别是那块黑松露蛋糕。 她吃这蛋糕,又动起了小脑筋:“慕月森,这蛋糕我能不能打包一块啊?” “可以啊,”慕月森轻松的答应,抬眼,边喝果汁边说:“亲一下买一厘米,自己计算。” “……”夏冰倾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你这是趁火打劫。” “怎么能说是我趁火打劫呢,是你要吃,又不是我要吃,你也长大了,要明白,不劳而获是不行的,你想要什么,就要自己挣,要吃蛋糕,过来亲我——”慕月森点了点自己的脸。 夏冰倾盯着他,颇有骨气的把头一拧:“哼,不吃亲来之食!” “随便你啊——”慕月森并不勉强她的样子。 看他真的不打算给买,夏冰倾改用了策略,卖萌的喊:“慕月森~~~~~,月森~~~~~,森森~~~~~,森哥~~~~~~” 慕月森建议:“叫老公试试,或许会有用哦!” 第一百三十二章:好像被人恐吓了 “慕月森——”夏冰倾拍了一下桌子,拿叉子指着他,来硬的:“买不买!” “不买!”慕月森按下叉子,摇头。 软的硬的都用了,想不到还是没用,夏冰倾颇为泄气,这个……亲自已的男人几下……好像也没什么吧! 吃货的世界,就是这样奇妙! 这思路自然而然会顺着美食的诱惑而改变。 她站起来,往前倾靠下去,小手捧着他的脸,二话不说,一通乱亲,把嘴上的油渍,奶油渍,润唇膏,口水,全部蹭在了他的俊脸上。 亲完了,她松开他的脸,举起两根手指:“我亲了两块!” 慕月森摸了摸额头,手指放到眼前看了看,手指上赫然黏糊糊的东西,对于洁癖男来说,简直不能忍! 眼看着他要生气,夏冰倾迅速的过去握住他的手,无辜的说:“人家的嘴巴都亲麻了,是你说,亲一口买一厘米的。” 慕月森看着眼前这张小脸,终究还是饶了她。 走的时候,夏冰倾手里提了两块蛋糕,看她那开心劲,慕月森眼底有了温柔的光。 * 学校。 第一节课上完了,夏冰倾就立刻献宝似的拿出蛋糕跟好姐妹分享。 两人坐在湖边的椅子上,晒着太阳,吃着蛋糕。 “这蛋糕太好吃了,一定超级贵!”萧茵吃了一口,就准确的做出了中肯的评价,并且感慨:“有个有钱又帅的男朋友真好!” 好什么啊,这可是她牺牲了色相赚来的。 不过如此丢人又隐私的事情,以夏冰倾的性格是不会说出来的,她吃掉勺子上蛋糕:“我就是因为好吃才带回来的,味道很好吧!” “算你这小妖精还有点良心,”萧茵笑着勾过她的脖子,去夏冰倾的盒子里抢了一勺子。 “你自己不是有吗,干嘛抢我的?”夏冰倾移开盒子。 萧茵扶着脸,做出小女人的模样,无比娇俏:“吃到这么美味的蛋糕,我忽然联想起了我的修修,我不能这么自私,这蛋糕我等下要给他送去。” “……”蛋糕跟季教授存在着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夏冰倾往她盒子里看了一眼,提醒她:“可是你已经挖掉一块了,你吃过了。” “他不会介意的!”萧茵很有自信的挥手。 “不是我打击你,可我觉得他会。”除非季教授的神经也像她那么粗,但显然那是不可能! “放心,我有办法让他吃。”萧茵拿起勺子舔了舔,把上面的奶油舔掉,放进盒子里,把盒子盖好 夏冰倾表情隐约有些纠结,也就是说……等会,这小妮子要逼着季教授吃她的口水了! 她已经能够想象到时候季教授的心理阴影有多大。 “对了,有一件事情好奇怪哦!”萧茵拿过包包,从里面翻找。 “什么事情奇怪啊?你翻什么呢。”夏冰倾看萧茵一直在包里翻找,也不知翻什么。 “咦,我明明放在这里的,有了——”萧茵从包里抽出了一条长长的东西,举到夏冰倾面前:“你看,这发带眼不眼熟。” 夏冰倾全身的血液一瞬间凝固。 手的蛋糕也翻在草地上。 第107节 她脸色苍白的看着发带,那眼神犹如看着一具死而复生的尸体,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往外吐露着寒气。 萧茵被她的反应吓到:“冰倾,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她握了握她的手,发觉冰凉刺骨的。 可她不明白,她说了什么让她害怕的话了? 难不成……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发带,因为这个? “冰倾——”萧茵小心翼翼的喊她,哪怕她的神经跟大马路一样宽,也知道她现在很不好。 冰倾看着纤细柔弱,可实际是她的内心很强大,她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除非有什么东西真的让她感到害怕。 夏冰倾冷静了一下,问萧茵:“这个发带你怎么来的?” “今天早上我去储物柜拿东西,这发带就在我的柜子里了,我认得,这是之前我跟你逛街的时候,你看中的那一条嘛,你嫌贵没买,可是我看的出你真的很喜欢,所以我印象特别的深,早上我看到的时候我也特别惊奇,刚才就想跟你说了,现在看你这个反应,看样子事情不简单吧,瞧把你吓的魂飞魄散的样子。”萧茵搂了搂她的肩膀:“究竟是怎么回事?” “事情很复杂!”夏冰倾现在脑子乱的没有力气说话。 “夏冰倾你当不当我是姐妹,多复杂你也要告诉我,要不然我晚上都睡不着。”萧茵跟她急了,这丫头总是喜欢藏事情。 “萧茵你先别问,让我先静一静。”夏冰倾的脑袋靠在膝盖上。 “你——”萧茵还想要说点什么,可看她这样,也只好暂时先忍着。 “嘟嘟——” 夏冰倾口袋中的手机响了两声,来了一条简讯。 混乱的思绪再次被刺激到! 阳光再暖,也仿佛身处在地窖之中。 同昨夜一样的诡魅感攀爬上心头,好似一只无形的黑手抓住了她的心脏,这种被人控制被人威胁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你手机好像来信息了!”萧茵以为夏冰倾是没有听到,在旁提醒。 “我知道,这就看。”夏冰倾从口袋摸出手机,稳住呼吸,点开来看,发觉只是一条垃圾信息,她整个人都几乎松软下来。 她都快被弄的神经衰弱了。 萧茵在旁边看不下去的叹了一口气:“到底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让你吓成这样?你再不说,我可要生气了——” 夏冰倾看向她:“我,好像被人恐吓了!” “恐吓?”萧茵诧异:“谁恐吓你?“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我感觉就是他!" “他?谁啊?夏冰倾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能不能跟我好好的解释一下!” 这发带到了萧茵手里头,夏冰倾就知道这事瞒不住她,说了也好,起码有个人跟她一起分析分析这个事,别的人她信不过,但是萧茵是她最好的闺蜜,她绝对信任她。 将身子向她转去:“我跟你说,这条发带是慕月白送给我的,还记得我们被罚打扫卫生的那天吗……” 第一百三十三章:馊主意 夏冰倾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全都告诉萧茵。 “我的天,这真的好复杂——”萧茵听的头都昏了,怕怕的将手里的发带扔远,好像上面有艾滋病毒似的:“本姑娘总算明白什么叫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这就完全就是一条发带引发的爱恨纠葛嘛。”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害怕了。”夏冰倾无比烦恼的撑着脑袋。 “你怀疑是二少爷干的?可他看上去不像是这样的人。” “慕月白是什么样的人我觉得全世界没有人知道,他就是一个无底的洞穴,我们看到的,也不过是洞穴外的风景,里头的世界没人知道。" 萧茵不信的低呼:“有你说的这么玄乎吗?我觉得他人特别唯美特别温柔特别帅~~~~~” 夏冰倾无力:”小姐,你可别忘了,知道这发带秘密的也就我跟他,不是他还会有谁。” “也有可能是一直想要抓你小辫子的,你昨天那么鬼鬼祟祟去扔,换成我的话,我也知道你在心虚,所以你干嘛要扔呢,大大方方告诉三少爷不好吗?你说不出口,我给你去说,你妹的,就这点破事,我不信还说不清了。”萧茵拍着大腿,像一条好汉。 夏冰倾可没有她那么乐观:“萧茵,或许在我们的世界这真的是一件说清楚就好的破事,但你不了解慕月森,这件事不管我是自己坦白还是被他发现,又或者是你帮我去说,结果就是一样的,他真正能听进耳朵的只有一句话:我那晚在慕月白那里!” 萧茵很不厚道的笑了:“这点我倒是相信,就三少爷那脾气,你没好果子吃,所谓伴君如伴虎啊,一朝恩宠,说不掉转身就把你打进冷宫了。不过嘛,我还是劝你主动投降,大不了让他骂几句嘛。” “我不能让他知道的,”夏冰倾还是摇头:“因为我不想让这么一个说不清的破事,成为他心里永远的疙瘩,我不想他心里难过。” “冰倾——”萧茵拉住她的手:“你真的爱上他了对不对?" “嗯!”夏冰倾坚定的点头。 “喜欢一个人最多只是觉得他好,可爱上一个人就会开始替他想,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爱他已经爱的这么深的,”萧茵想了想,说:“好吧,那我们就努力把这个破事给沉进水底,别让心怀叵测的人给利用了。” “可我斗不过慕月白这老狐狸,他太厉害了!”夏冰倾很沮丧。 萧茵眼珠子转了几圈,想着办法,忽而,她脑子闪过一条“妙计”,她贼兮兮的笑着,对夏冰倾说:“那如果,我们手里也握有一份他害怕的把柄呢,那不就能制衡了。” 夏冰倾一头撞在膝盖上:“从他身上找把柄,还不如直接去跟他下跪,让他饶了我算了。” 那个家伙,简直就是一团藏满了毒针的棉花。 “别涨他人志灭自己威风行不行,”萧茵往她背后劈去一掌:“找不到,咱们可以制造!” 夏冰倾被这一掌拍骨头都快散了,可萧茵的话让她来了兴致:“说说看,怎么个制造法?” “他最怕什么?” “不知道!” “傻啊你,当然是丑闻了,有钱人都怕丑闻,他们要面子,况且这二少爷还是个艺术家,这艺术家更注重声誉啊,到时你有里握着让他名誉扫地的把柄,”萧茵举着手握了一下:“还怕他会轻举妄动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要给慕月白策划一起丑闻?”这也太疯狂了吧。 “没错,这几乎就是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也是最好的办法,你想想,如果你要把我弄死的代价会是自己会裸奔,你还是弄死我吗?” 看着萧茵一副老谋深算,胜券在握的模样,虽然夏冰倾一直告诉自己这是一个不靠谱的馊主意,可她内心却忍不住与其靠拢,真的考虑了起来。 听起来很疯狂很不靠谱,可若是成功了,说不定倒真能制约了慕月白。 毕竟他是个人,又不是神。 “那,那具体要弄怎么样的丑闻?”夏冰倾小心着问,觉得自己这会正在做一件就极其危险的事,可她似乎也只能那么做了。 “拍——裸——照!”萧茵一字一字说出来。 “……”呵呵,裸照?夏冰倾面前一片漆黑:“算了,当我没问,还是想别的法子吧。” “怕什么,就扒光他的衣服一通乱拍啊,又不让你去摸他。” “我反正干不了这种事!” 万一没成功怎么办?岂不又要多一件洗都洗不清的事了?她还是不要越陷越深,越弄越糟了。 “没出息的家伙!算了,哎,为了你跟三少爷能长长久久幸福,这种高智商,高难度,高技术的活还是我实施吧,我保证给你呈现一步高清无码的大片,绝对没有马赛!”萧茵甚是豪气干云的说。 “呵呵——”夏冰倾干笑了两声:“然后我就收藏着那部大片到天荒地老了,海枯石烂,我怎么那么变态呢我。” 更别说万一被慕月森给发现了她要怎么解释? 难道要告诉他,她有收藏美男裸照的癖好? “你怎么就那么烦呢,这也怕那也怕,能成什么大事,我给你收藏总行了吧。”萧茵大咧咧的说。 “不怕被你亲爱的修修看到啊。” “看到又怎么样,他自己不是成天看人家的裸体,我看看又怎么了?” “……小姐,那叫尸体,不叫裸体,区别很大的!“ 萧茵不拘小节的挥手:“哎呀,管他什么体,总之我没关系我不怕,就这么定了,我来是实施,你放心吧,绝对帮你拿到手,到时候,你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过你的生日,公开你们的关系,从此以为,王子跟公主就能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夏冰倾被说的心里有点动摇了。 思前想后,她决定干:“好吧,如果真的要干,我肯定不会让你一个人的,只是,不能在慕家下手,我们要把他骗出去,而且还不能被他察觉。” “要不我们晚上找他逛街,然后趁着月黑风高把他迷晕了,拖到小巷子里……” 第一百三十四章:玩大发了 “拖你个鬼啊,他那么人高马大的一个人,别说拖了,我们搬都搬不动,再说了,你以为他傻吗?我们好端端的约他逛街,慕月白可是只老狐狸!" “倒也是啊!” “有了,”夏冰倾忽然想到后一个主意:“我听我姐说,慕家有座温泉别墅,要不我们想个办法让姐夫说服他也一起去,这样的话,他就不会有戒心了。” “好主意,就这么办,而且人越多他越是放松,我们多找几个人一起去,到时我们联手把这个家伙给办了。”萧茵又拍了一下大腿,感觉要去抢银行似的。 等到她们聊完了,想起来要去上课的时候才发现,她们已经错过了这堂课。 * 下午下课了,夏冰倾走到学校门口。 今天卓随行来接的她,告诉她慕月森去见客户了,要晚上才能回家,而且还透露了一个事情给她,这个星期天慕月森要去外地出差。 夏冰倾听在耳朵里,暗暗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啊! 吃过晚饭,大家在客厅里喝茶。 夏冰倾借机问起姐姐:“听说这附近有座温泉非常有名。” “是啊,我跟姐夫每年都去呢,可舒服了,你想去吗?”夏云倾将手里剥好的桔子塞了一瓣到妹妹嘴里。 夏冰倾咬着蜜桔,笑笑:“我就问问。” 坐在斜对面的辛袁裳开口:“去吧,反正我们家在那边有别墅,当初买了也是为了冬天泡温泉去去才去的,锦亭,你带云倾跟冰倾去,月白没事的话也一起去。” 在那边看杂志的慕月白抬头,笑着应了一句:“好啊!” 上钩了! 夏冰倾在心里暗暗窃喜,第一步成功了,她看向慕锦亭:“姐夫,我可以带我的好朋友去吗?” “当然可以!”慕锦亭满口答应:“对了,你顺便也叫上季教授吧,我有个学术上的问题要跟他好好的探讨探讨,这泡着温泉,跟志同道合的聊聊天,那是一大快事。” 第108节 啊?还要叫季教授! 夏冰倾心里是不乐意的,毕竟她跟萧茵要去干坏事,可是看姐夫很兴奋的样子,她要说不叫吧,弄不好让慕月白起疑,只好说:“那我去叫他看看,还不知道他有没有空呢。” “现在就打个电话问问嘛。” “好,好吧,” 拿出手机,夏冰倾拨打了季修的电话,那头很快就接了起来,她礼貌的开口:“季教授,我是夏冰倾,我想问你这个星期天有没有空,我们去山上泡温泉,你去吗?” 千万不要说去! “好啊!”季修在那边随口答应。 夏冰倾的眼前一片的昏天暗地,季教授你怎么可以这么随便的答应! 可人家说好,她还能怎么样:“那,具体出发的时间跟地点我再发给你。” “嗯,好!” “再见!” 挂了电话,她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在姐姐跟姐夫面前“行凶”就已经很危险了,又加个季教授,而且关键是,萧茵这丫头,有季教授在场的地方,磁场根本就是错乱的,她们对付的可是头号狡诈的老狐狸哎。 想到老狐狸,这只老狐狸就抬眼冲她看来,那含笑的嘴角,水波般温润的目光轻柔的辐射着她:“小可爱你的表情好像很不想季教授去似的。” “……怎,怎么会呢!”夏冰倾掩饰般的笑。 他不是一直再看杂志嘛,他怎么就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了? 太恐怖了! 门外,慕月森走进来了。 夏冰倾看到他,就跟太阳花见到了太阳似的,立刻就舒展了美丽的花瓣。 “月森,这个星期天泡温泉去不去。”慕月白在沙发上喊过去。 “温泉?”慕月森眉心微蹙。 “嗯啊,冰倾说想去泡温泉,我们大家都去,连季教授都叫了呢。”慕月白笑盈盈的回答。 慕月森的眼睛一下落到了夏冰倾的脸上:“你想去泡温泉?” 夏冰倾的小心脏缩了缩:“呃,我就问问而已。” “但是已经定下了。”慕月白在那边补充了一句。 慕月森淡淡的说:“那就去吧,正好,我出差的行程改到下周一了。” 夏冰倾的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在他眼皮子低下,给她一百个胆子,不一千个胆子,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啊! 果然,这是一个不靠谱的馊主意! 偏偏行程都确定好了不能说不去了,可连季教授都约了,慕月森临时说不出差了,似乎,第二步走的不顺利,还弄的超级乱。 慕月森坐下来,目光不时的探究着夏冰倾的脸。 稍后,大家各自回了房间。 夏冰倾一回房间立刻打电话给萧茵:“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我们不能实施计划了,虽然成功的引诱到慕月白去泡温泉,可是连慕月森跟季教授也去。” “修修也去?”在那边敷面膜的萧茵像僵尸一样,猛的从床上挺了起来。 “对啊,我姐夫突发奇想的。” “这么说来,我马上就有机会跟我老公一起去泡温泉了,好棒哦,啊啊啊啊——” 电话那头传来兴奋的疯叫声。 …… 夏冰倾深呼吸! 这根本就不是重点好不好! 白天还跟神算子似的说的头头是道,让她铁了心要铤而走险一回,结果她部属好了一切,这小妞却一眨眼就忘记重要的事情了。 早应该知道这个小妮子超级不靠谱的。 不该听疯婆子的!她错了!是她错了! “看来我要去做个头发,还要去买件漂亮的衣服,要不要美容一下呢,还要去买个口红……,,”电话那头全都都萧茵自嗨的声音。 夏冰倾吐血的挂了电话,看来慕月白什么都不用做,她自己就会把自己整挂了的。 把手机扔到床上,她四仰八叉的翻到在床上。 在生日之前,她能够解决掉这个大危机吗? 门,没有预兆的开了。 除了慕月森之外,谁还会不敲门就进来呢。 她没有爬起来,继续盯着天花板。 慕月森来到床边坐下,伸手拨了拨她的发丝:“想去泡温泉,怎么没有事先跟我说啊?” “我是白天听到班上的同学说起的,晚上我也就是那么问了问,然后阿姨就说额慕家那边有别墅什么的。”夏冰倾镇定的回答。 “哦——”慕月森明白似的点头:“那要是我这个星期天去出差,没法子去,你还会去吗?” 第一百三十五章:聪明温柔的狼 “呃,这个嘛——”夏冰倾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在犹豫!”慕月森的眼神隐隐变的危险起来。 他倾靠下去,双臂撑在她的脑袋两边,两个人的脸方向相反的叠着。 气息交融。 夏冰倾盯着抿起的薄唇,心里打起了鼓:“不是犹豫啦,你一下子这么问,我还没想怎么回答嘛!” “这你还用想吗?”慕月森的声音冷了几分。 “那不能因为你不能去,我就要错过这个机会吧。”夏冰倾不服似的嘟囔。 “丫头,你该不会是因为月白才会犹豫吧?”慕月森目露怀疑的盯着她,星眸里头满满都是对她的揣测。 而且这种猜忌他还丝毫的不加避讳。 夏冰倾心里漏了一拍,这慕家的男人脑子究竟是什么构造? 分明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而且还绕了那么一大圈,可他们总像是能够看穿她一般。 她克制着加快的心跳,眼睛往下看,不怕的回视他:“我为什么要因为他犹豫?” “是我在问你!”慕月森低语,嘴唇压到她的眼角边。 “可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嘛。”夏冰倾推开他的脸,背过身去,心咚咚咚的跳的飞快! “丫头——”慕月森板过她的身子,把她拉了起来,抱到自己的大腿上:“你知道你今天为什么奇怪吗?” 夏冰倾摇头:“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懂。 “早上你说讨厌慕月白,可是晚上你却趁我不在提什么泡温泉,关键是慕月白人在,经你这么一提,很自然的其他人以为你想去,而泡温泉本来就是个群聚的活动,叫上月白那是一定的事,你趁我不在偷偷做这种事,你说你到底想干嘛?”慕月森捏着她的小下巴,声音低沉的有点危险。 “……”夏冰倾睁大了眼睛:“我真的没想那么多啊,只是提了提,有这么复杂?” 呜~~~~~ 这男人太聪明! 慕月森注视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两人就那么对视着。 “你还要看我多久?”夏冰倾有点扛不住了,嘴唇故意凑近,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没办法!再在这种强大的气场下支撑下去,她会神经病的。 慕月森的气息变的粗重:“别勾引我!” “谁勾引你啊,衬衣上脏了嘛。”夏冰倾用手指沾了点口水给他擦了擦,故意弄湿他的衬衣。 “小坏蛋!”慕月森低头找到她的嘴唇。 他哪里受得了她的这种小动作。 “唔——”夏冰倾嘤咛了一声,舌头就被圈走了,她推开他一些:“门,去锁门!” “早就锁了!”充满欲望的粗喘声压在她的耳边。 “……”所以,他进来她房间就是想要做这个? 慕月森这只色狼,她是正中了下怀! 嘴唇再次被堵住,他的舌头钻入了她的口中,绕着她的小舌头仿佛是要绕断她似的,他吸允着,吃尽她口中每一寸的香甜去。 她试着回应。 压倒在粉白色布满蕾丝的床单上,他的气息炎热,她亦是。 两人的衣服在一分钟之内都到了床下的地板上,丢的七零八落的。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他的身体,可是她还是很害羞,特别是他在上面肆意打量的时候,总觉得他的眼神都能将她烧着似的。 所以,她总是会选择把眼睛闭上,然后去细腻的体会。 热气无处不在,将她的身体吹拂一片酥麻。 手指揉过的地方都变的更是丰盈饱满。 空气中,都是他的味道。 生怕被听到,她一直不敢喊的太大声,可是当他的力量压进她身体的时候,她还是咬住了他的肩头…… 第109节 * 他折腾了她快四个小时。 总算是结束了,夏冰倾靠在枕头上,乌黑的长发散在雪白的背上,脸上红潮未散,目光都还是迷离的。 她还留恋着刚才烟火一般绚烂的光芒,瞬间绽放,极致的愉悦如水银流淌而过。 不过贪欢的后遗症是浑身乏力,腿好像已经不是她的了。 “慕月森,我觉得我这么下去命活不久的。”夏冰倾虚弱的吐息。 “为什么?”慕月森手指划过她的背上的肌肤,嘴唇还是忍不住又亲了上去。 “停,停,停,不要再来了,我投降!”夏冰倾无条件举白旗,再来一次,她会死掉的。 慕月森抬起头,翻身,拉高被子盖上她的身上:“别这么说,你的表现还是很好的,就是体力差了点。” “……”夏冰倾转头,噘嘴,表情很迷蒙:“那是我的错吗?” “你要加强体力训练。”慕月森拍拍她的腰。 “练好了,就为了在床上更好的让你为所欲为吗?你想的倒是美美的!”夏冰倾瞪他一眼,又转回头。 “我这是为了你好,不至于每次都跟被大卡车碾了似的动都动不了。” 夏冰倾又转头看他:“明天停止了!我还小,你不能天天这样。” “小?”慕月森撩开被子看了看:“不小啊,挺大的!” 夏冰倾拿起枕头砸在他的脸上。 慕月森笑着把枕头垫在头下,舒服的躺好:“丫头,我今天要睡这里!“ “不行!”夏冰倾惊起,推他:“你起来,回你自己房间睡。” “你再动我的话,等下触发了什么,我可不能保证你能不能睡觉。”慕月森闭着眼睛,淡淡的说,口吻里满意随性的威胁。 夏冰倾自然不敢再去动他。 慕月森侧过身,眼睛没有睁开,他拍了拍的身边的位置:“睡过来,让我抱抱!” “抱什么抱,不抱!”夏冰倾翻身,用屁股对着他。 下一秒,身体就被搂紧了温热的怀抱。 她的脸上,有了甜蜜羞涩的笑容:“你那么喜欢我的房间,明天跟你的大房间换好了。” 耳上压来低沉而温热的声音:“生日过后,就来我的房间睡吧,如果房间的颜色你不喜欢,只要不是粉红色,其他的颜色我还是能够接受的,想要放梳妆台也可以,衣柜让一半给你,等你再大一点,就嫁给我。” “我才去搬去你的房间睡。”夏冰倾羞涩又甜蜜的嘟哝。 第一百三十六章:坐在了慕月白的腿上 “总有一天要搬的!” “到那一天再说吧,你不能在我这里睡,躺一会就回去,听到没有,”说完了,见他许久没有动静,她侧头推了推他的手臂:“喂,慕月森你听到没有?” 回答她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慕月森——”她又摇了摇他,依旧没有一点的动静。 看他沉睡的俊颜,她的目光中有着幸福的光,算了,就让他睡一会再走吧。 打了一个哈欠,她也困了,合上眼睛,不知不觉的,便在这安稳的怀抱中睡去。 他的气息与体温就那么与日俱增的深深的印刻在她的大脑中,成为她心里永远的美好。 * 清早。 夏冰倾醒来,看到慕月森还在她的床上,她吓的用力的推他:“快起来,快起来——“ 慕月森被打扰到了睡眠,两道剑眉皱起,拉着夏冰倾的手臂,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里,抱着她又沉睡过去了。 她简直是要疯掉了。 天都亮了,马上大家都会陆续的醒来,被谁看到他穿着昨天的西装从她的房间里走出去,都能立刻知道,昨晚他在她房间过夜的。 昨晚她也是太累了,应该无损如何都让她回房的。 “慕月森——”她叫他,用力的摇他。 总算,慕月森被摇醒。 他在困倦中,被人从床上推了起来,紧接着就推出门外了。 夏冰倾也是没有办法,再过一会可都要起床了,出去碰到的机会就更高了,他们又不是夫妻了,一个房间睡,恐怕是早了一点。 * 周末来临的。 夏冰倾亲手“牵线搭桥”而促成的温泉之旅也如期的来了。 自从季修确定加入之后,萧茵成天就想着穿衣打扮做白日梦,而夏冰倾压根就不敢在慕月森的视线范围内胡来。 要知道他的眼睛有多尖,一点点的风吹的草地,他都能察觉出来,何况是她离开几个小时去弄晕慕月白,脱了他的衣服拍他裸照这么艰巨的事情呢。 想想还是作罢,就当成是一场普通的旅行吧。 早上九点。 夏冰倾在房间里收拾了两套衣服,拿上了平板电脑,走到镜子前梳了梳头发,拿着行李包就出了房间。 这次要去两天,在那边过一夜。 经过慕月森的房间,他已经不再房里了。 姐姐姐夫的房间门也大开了,预示着他们也都起床了。 他们怎么都这么早? 反倒是她成了最晚的一个了。 来到楼下,管家立刻迎上来接过她的行李:“三少爷说,让你去车上吃早餐。” “哦!”夏冰倾应了一声,也不多问。 这么说来,是她跟慕月森一个车? 他们还要去学校接季教授跟萧茵,因为那边岔路多,很难找,即使给地址也很难找到,所以慕月森说一起出发比较稳妥。 走到外头,夏冰倾看到停着一辆黑色的房车,很气派。 她笑盈盈的走上去。 赫然看到两个对面对坐着的男人,一个冷若冰霜,一个眉目含笑,气氛非常的诡异。 慕……慕月白怎么也在这车上呢? 硬着头皮走过去,她坐在中间的一个位置。 管家上来把行李放好。 夏冰倾借机问:“大叔,那姐姐跟姐夫呢?他们也坐这个车吗?”她是想说,如果她们还没有走的话,她宁可跟他们坐。 “哦,路比较远,那边采买也比较不易,所有大少爷跟大少夫人先去那边做些准备,这会也应该开了有一半的旅程了!”管家淡笑着回答,然后走下车去。 走了! 夏冰倾看看面前的这两个家伙,心里不禁哀叹,怪不得姐姐跟姐夫宁可先走了,还是他们聪明,跟着两个家伙坐一辆车简直是一场灾难。 车子发动,开出慕家。 开出了一段路,车里的气氛依然怪怪的,总觉得空气中浮动着什么。 夏冰倾拿着手机假装在玩,眼珠子在他们之间来回的瞄,慕月森今天倒是穿这一套白的休闲装,慕月白反而穿了一身黑色的。 他们简直就是黑白双煞! 她忍不住偷笑。 “坐过来!”慕月森幽幽的出声。 很显然,他非常不满夏冰倾不坐在他的身边。 慕月白朝着夏冰倾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 夏冰倾在那里不安的动了动,笑道:“我坐这里挺好的,等会萧茵上来了,她可以跟我坐。” 慕月森挑眉:“你确定她是想要跟你坐?” 夏冰倾非常没有底气的回答:“当然!” 是啊!那个丫头心里其实一点也想跟她坐吧,因为有个季教授,可问题是她现在怕慕月白啊! “过来!”慕月森已经渐渐有失去耐心的趋势。 夏冰倾还在那里犹豫。 慕月白往微笑着开了口,温润如春风:“过去坐吧,月白哥哥不会感到孤单的,不用太顾及我。” 你妹的! 夏冰倾在心里头骂,表面上却是一丝一点都不敢表现。 尽管如此,慕月森的脸色依旧难看的吓人。 这么下去也不行! 她站了起来,往他那边挪去,忽然,车子来了一个急刹车,她身下先去往前冲,接着不受控制的往后倒,背后想是有一只手在拽她似的。 慕月森及时去拉她,然后手指已经碰到她的衣服了还是没有抓着。 夏冰倾跌在慕月白的身上,她只觉自己往后背的冲击力带出了一阵的风,一股沁人的玫瑰花香就飘入了鼻间。 一瞬间发生的意外,惊吓的她也根本就来不及去思考,她的屁股坐上了慕月白的大腿,背脊也靠到了他胸膛里,更让她感到致命尴尬的事,她似乎感觉到屁股下的一团滚烫慢慢起来变化,不,是很大的变化。 接着,两条手臂就搂住了她的腰。 第110节 同样是玫瑰香的绵延热气飘向她的脖子:“你小心点啊!” “对……对不起!”夏冰倾的五脏六腑都起了鸡皮疙瘩,立刻爬起来,腰上的力道却在无形中加重了。 慕月森的脸色简直像要去屠街的暴徒一般。 特别是看到慕月白的手搂着夏冰倾的腰,而她竟然脸红了,她竟然敢给他脸红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别胡闹了 慕月森倾靠过去,拽住夏冰倾的手臂,也不管会不会把她的纤细的胳膊给扯断了,就那么用力那么粗暴的给硬拽了过来。 “啊——” 夏冰倾低呼,痛! 腰上的力量松动了,她的身体被一股更强的力道给扯了过去,下一秒,手臂上的疼痛还没有消失,人就已经换坐到了慕月森的大腿上了。 在短短一分钟里,她竟然坐了两个男人的大腿? 她怎么觉得自己跟个三陪似的! 她试着从他腿上爬下去。 “不许动!”慕月森语气冷冷的,强壮的手臂一阵扣紧。 “让我下去——”夏冰倾对他暗暗的瞪眼,两个人的时候怎么都没有关系,可在人前这样很丢脸! 再说了,哪怕连傻子都看的出来刚才那是意外,是意外! 他生哪门子气嘛。 可慕月森这个男人就是这么小心眼,他只看结果,哪怕过程是意外,那也不行。 他肃冷着一张俊脸:“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扔出去!” 她现在最好不要来惹他,刚才那一个意外的余温还没有消失,他杀人的冲动依旧很强烈,而且到达了目的地之后,他第一个要杀掉的人就是司机。 夏冰倾努努嘴,知趣的不去回嘴。 这会跟他横或是回一句嘴,她丝毫不怀疑他会把她扔下车的可能性,她还是不要给自己挖坑找死了! 坐在他的大腿上,心里倒也没有不自在,就以他们现在的关系而言,做出何种亲密的举动都不会感到尴尬,这是一种心里的依附跟信赖,跟他靠近,无论是轻轻地碰触还是肌肤的贴近,她的身体都是无条件接受。 慕月白在对面,表情依旧温润自得,至于那双含笑的眸子深入所潜藏的暗黑色的气息,已经被他掩的扑捉不到。 车子穿过无垠的公路,进入市区。 夏冰倾想到等一会季教授跟萧茵就要上来了,萧茵倒还没什么,最多让她多“淫荡”几句,可是正经八百的季教授……她会尴尬症爆发不说,他估计也会很尴尬,以后还怎么上他的课啊。 “那个……慕月森,咱们商量一下呗——”她讨好似的,尽可能口气柔和的开口,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他后脑的发丝:“等下到了学校,他们上来之前,你放我到旁边去坐好不好!” “意见驳回!”慕月森表情酷酷冷冷的,口吻还是斩钉截铁的。 夏冰倾要怒了,他怎么这么不讲理啊! 绷着气张了张嘴,想到着这个家伙硬碰硬,无意是鸡蛋撞石头,不仅没能下去,弄不好还会增加惩罚。 于是,她只好憋下火去,压低了声音跟他好好的讲:“慕月森你听我说,不是我不乐意坐你的大腿,而是你看吧,人家季教授是个老古董,我是他学生,让他看到多不好啊,以后他一看我,立刻就想起我坐你大腿,我在他心里可就贴上了轻浮的标签了,再说了……”她顿了一下,豁出去的把嘴巴凑到他的耳朵上暧昧的低语:“我再这么坐下去,你受的了吗?” 她嘴里幽香的气息跟吐息的时候的撩动,都让他眼眸的色彩越来越幽沉。 慕月森受不了的拉开她的脑袋:“别跟我耍花招,乖乖坐着,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要是现在就让她牵着鼻子走了,被她三言二语就糊弄住了,以后还得了,还不反了天了。 “慕月森——”夏冰倾也被惹毛了,她都好歹说的跟他沟通了半天了,他就不能妥协一下下嘛。 对面的慕月白此时也悠悠的吐了字:“冰倾对你的脾气已经够好了,月森你可不要不知足。” 夏冰倾听了这话,顿时有点不能相信。 他总算说了一句中肯的话了。 可对慕月森而言,慕月白保持沉默倒还好,可在这个时候他帮了她一句,其效果跟在原本已经慢慢熄下去的火焰上又浇了一桶热油是没什么区别的。 慕月森把夏冰倾一阵抱紧,对慕月白炫耀似的说:“我高兴我乐意!” “幼稚!”慕月白冲他笑,轻盈的吐了两个字。 夏冰倾看到这情景,心里是无比奔溃,特别是,车子已经到了学校。 车门打开。 活蹦乱跳的萧茵跟一脸极力忍耐的季教授一前一后的上车。 夏冰倾双手掩面把头低下。 萧茵是先上来的,看到里头的三个人,又看到夏冰倾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坐在慕月森的大腿上,她笑的跟偷到鱼吃的猫:“哇,你们还真是旁若无人啊,要不要这么生猛啊,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嘛,有那么分分秒秒都离不开?” “闭嘴啦——”夏冰倾抬头冲她吼了一句。 就知道这小妞会大嘴巴。 随后,季修也上来了,穿着藏蓝色的大衣,颜色低调,款式普通,穿在他身上却另有一种干净的气质。 他一眼就看到坐在慕月森大腿的夏冰倾,表情隐隐的怔了怔,也没有再表现的更多,拎着一黑色的包走到慕月白身边坐下。 夏冰倾无比郁闷的再次把脸捂起来!季教授一定觉得她是个不正经的女孩! “修修,我们一起坐这里嘛。”萧茵坐在车子中间的座位上,她今天也是卯足了劲打扮了,很是青春靓丽。 看到季修没跟她坐,去跟慕月白坐了,她很不满意的喊。 季修的脸上透出无力之色:“你好好坐着,别说话!” “过来嘛——”萧茵不放弃的喊,身体向他倾去。 “要开车,坐好。”季修严肃的说。 “你不过来,我来好了,一样的一样的。”萧茵笑的阳光,她爬过去一屁股坐上季修的大腿,冲着前面喊:“师傅,开车!” …… 慕月森一脸的黑线,这丫头是不是个全傻? 夏冰倾自己都丢脸丢到大西洋去了,也空去管了,只是她最后那一句师傅开车,她真跳过去揍她。 “哈哈——”慕月白笑了出来:“可爱,太可爱了!” 到了今天夏冰倾才知道,原来从慕月白嘴里吐出的可爱是贬义词,所以他一直叫她小可爱是……在损她? 其实眼下最无奈的当属季修了。 他的手举在半空,想要扶起腻在他腿上不肯起的女孩,可他的手又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这一时间俊脸都染了红:“别胡闹,快去那边坐好。” 第一百三十八章:所谓的喝口水 “人家不要嘛,一个人,好空闺寂寞冷。”萧茵文绉绉的吐字,努力装淑女。 …… 五秒之后,季修的面色红的像是要冒烟了。 她最后五个字吐出来,让众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就连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的夏冰倾也忍不住的将目光射过去:“你丫别乱用句子好不好!你知道这话的意思吗?” 真是服了她了。 这丫头的理科是亲爸教的,文科一直以来都是后妈教的! 这话意思是形容一个女人夜晚没有男人慰藉而痛苦难熬的滋味,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她寂寞冷个鬼啊! “不就是换了一种更加淑女的说话形容自己冷嘛。”萧茵不以为然的说。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慕月森认同点头。 夏冰倾拍了他一下:“慕月森你别捣乱——” “萧茵说冷,那你……冷不冷啊?”慕月森的话一步三顿的说出来。 “……”夏冰倾的小脸轰的一下,炸成一只呼呼往外冒烟的大螃蟹。 空气中,飘扬着尴尬。 角角落落里都飘出不自在。 “对啊,冰倾你穿这么少一定很冷,三少爷快温暖她。”神经纵向往银河系放宽的萧茵还在那儿添了一把火。 且,还完全不知道是自己的一句话引发的。 夏冰倾终究动了“杀气”,她对着前面喊去:“停车,我要萧茵扔下去!”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闺蜜,她之前竟然相信她能帮她对付慕月白? 她的智商在那天也铁定来大姨妈了。 别说帮她对付慕月白的脑子了,对付他的脚趾都有困难。 “息怒,息怒,”慕月白温柔的安抚她,靠过去拿手给她扇了扇:“来,要不到月白哥哥这里来喝口水,顺顺气。” “不用了!”夏冰倾婉拒,心里翻了个白眼。 “……天那,好直接啊!”萧茵被吓到的样子,双手捂着胸口,脸也红的不可思议,她非常震惊的看着慕月白:“你……你竟然让冰倾去你那边喝口水?你——,你怎么能这么直接呢?” 什么跟什么啊? 她讲的究竟是什么? 几个高智商的男人都听的一头雾水,夏冰倾眼前优点阴沉下来,以这个丫头时常异于常人脑回路而言,她知道眼下最好找根针把她的嘴巴缝起来。 慕月白轻笑:“这个……需要间接点说吗?” 萧茵拿起季修的手捂住自己脸:“哎呦,我一直以为二少爷是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没想到你这么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第111节 “讲重点!”季修受不了她这么罗嗦。 “他……他让冰倾去他那边喝口水,要喝也喝三少爷的口水嘛,哎呦,人家真的听不下去了啦。”萧茵羞涩的不行不行了。 …… …… 夏冰倾很肯定她想要弄死她!立刻! 季修缄默了,就神情就像他看到重大案件现场一样,眼神里透露出一抹凝重。 慕月白一副想笑又不能笑的样子。 “你不会真的是这个意思吧!”慕月森杀起腾腾的瞪着慕月白,一副要把他剁成十八块的样子。 夏冰倾偷偷的在慕月森胸口狠狠掐了一下。 萧茵是白痴,他是白痴吗? “喝口水原来还有这么一个解释,很有趣哎,”慕月白摸着下巴:“以后男人泡妞,就问,小姐要喝口水吗?如果对方说好的话,马上亲下去就可以行了,事后,还能装无辜的说,是你同意喝我的口水的,的确很高明!” “……”夏冰倾一脸无语。 泥煤的,他还乐上了! 这最会装模作样的家伙。 季修把手从萧茵的脸上抽了出来:“下去——” 萧茵看着季修:“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下去——” “可是……”萧茵靠在他的肩头:“人家也好想喝口水嘛。” “……” 萧茵嘴里说着,手放在季修的胸口,忽而惊呼:“修修你胸肌很大哎,我还以为你身上没肉呢,原来你这么有料,还有腹肌,有没有肱二头肌,我摸摸看……” 季修的俊脸快要绷不住了,他用力的捏起在他身上乱摸的两只手,眸子里头有了怒气:“我知道这里面就有卧室,你要是再不下去的,我就把你拖进去,你要是真不害怕,我也没什么损失的!” 车上的其他三人对这种发展感到意外。 刚才还是学生调戏老师,怎么转眼之间,老师就要变禽兽了? 萧茵看他不像是跟自己开玩笑的,心里头有点怕了,往后缩自己的手:“今天啊,日子不太好,改天,改天!” 手腕再次被用力的握紧,季修目光逼人的看她:“怎么不大好了?你不是喜欢吗?我决定成全你了!” “可是……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啊!” “要准备什么?我看你时刻都准备着,别废话了,去还是不去?” “你——,季修你欺负人!”萧茵用力的甩开他的手,从他腿上站起来,坐到最后边的单人椅子上去。 一个人坐在那里不说话。 季修把手放下,对其他人淡淡说了一句抱歉。 夏冰倾看的出来季教授这次是真的怒了,也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让萧茵不再胡闹。 至于萧茵,她了解,平时那些话,她就是说来过嘴瘾的,实际上她懂什么男女之事,季修要跟她动真格,她就怕了。 车里,恢复了安静。 却也静的并不轻松,空气流动着各种各样无声却多样化的气流,毕竟这里头的关系很复杂。 车子在路上已经开了快一个小时了。 慕月白慵懒的靠着,手撑着脑袋似乎是睡着了。 可鬼才相信睡着的人会摆出这么优美的姿势,所以,绝对只是在假寐! 季修端正身体坐着,面色平静却也疏离。 刚才那个样子,算是他人生中最狂放的时候了吧。 萧茵一直坐在那个小角落里,没有再叽叽喳喳的八卦个不停。 夏冰倾还坐在慕月森的大腿上,坐的她屁股都痛死了,在一块钢化的烙铁上坐一小时,搁谁身上都会痛! 她的嘴唇悄悄的压到他的耳朵上:“慕月森,我想尿尿!” 第一百三十九章:我才不怕 慕月森看她,星眸里闪动着不正经的光泽,他的薄唇掀了掀:“陪你去?” 夏冰倾脸红的往他胸口拍了一下:“我自己去!” “好吧,”慕月森松开手,再最后一根手指要挪开的关头,他忽而又扣紧:“你认识路吗?真的不用陪。” “……”这好像是一部车不是航空母舰吧。 夏冰倾表情臭臭的瞅着他。 “好了,你去吧!”慕月森把手完全的松开。 夏冰倾站起来。 眼睛无意识的让他裤裆看了一眼,她顿时直起了眼睛,脸红通通的,窘迫的拿头发挡住了脸,匆匆的往卫生间逃去。 那家伙……真是的! 但愿季教授没有发现什么! 坐在马桶上,她盯着面前的门板发呆,这次出来,都还没有到目的地呢,就这么状况百出,真不知道这两天还会出什么事情。 她其实没想尿尿,她是实在不能在他腿上坐下去了。 等会出去之后,她就自然而然的坐在旁边椅子上了,他总不会还抓她到腿上去坐吧。 “笃笃——” 两记很轻的敲门声把夏冰倾惊到。 谁在敲门? 季教授首先排除,慕月白的话慕月森也不会让他过来,是萧茵还是慕月森? “谁?”她很小声的问。 “笃笃——” 要疯掉了! 夏冰倾站起来,把门打开。 外面站着的赫然是慕月森那个家伙,这种变态的事情都做了,可见他来是想干嘛。 “你别来我告诉你,回去——”夏冰倾压低声音,看他进来,她把他往外走。 “我来洗手!”慕月森淡淡的说。 “少来——”相信他才怪。 可她怎么推的动这个高大的家伙,还是让他不惊不慢的挤了进来。 他的手往后伸,轻轻一转。 夏冰倾的神经就跟着跳了跳:“你洗手干嘛关门?” “当然是不希望被人看到!”弯腰,他附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声音里头的暧昧就像潮汐一般的向她涌去。 她的脖子被吹的汗毛竖立。 “把门开开,我要出去。”她打死也不会在这里,想想隔着一道门还有三个人坐在那里,发出一点点的声音都能听到。 慕月森搂过她的腰:“先不出去,外面很无聊,还有两个小时才能到呢,不找点节目玩一玩吗?” 顶着她肚子上的炎热让夏冰倾脸上潮红。 她忍了忍,从旁边拿起纸筒塞给他:“行,自己玩吧!” 说着,她用力剁了他的脚,推开他,打开门锁逃了出去。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走到椅子上坐好。 对面,慕月白依旧在假寐。 而季修则是在翻着一本杂志,细一看,还是一本……女装杂志! 试想一个平时只跟尸体打交道的法医界权威看一本卖女装的杂志看的入神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挡住脸吧。 他一定是看到跟听到卫生间的声音了,为了等会他们出来不至于尴尬,所以随手拿了一本挡挡脸。 夏冰倾崩溃的扶额。 她感觉以后自己再也不能直视他了。 一会,慕月森也走出来了。 夏冰倾的手里也多了一本杂志,财经杂志! * 车子开入有温泉的山头,自山脚下开始沿途都是大大小小温泉馆,周围还有饭店,越是往上开,人越少,风景越是好,两边都是火红的枫叶,夏冰倾从车子里望出去,瞧见较低的山谷中开着一片雪白的花,在光照下泛出莹白的光,仿佛是一片洁白的雪海。 真漂亮啊! 夏冰倾感叹着,眼睛一直钉着那抹雪白蜿蜒上山。 别墅在山顶。 车子顺着一条梧桐小道开进去,经过一道白色的围栏门,眼前是一栋两层半的咖啡色的别墅,白色的顶,上面郁郁葱葱的,有个空中花园,别墅的占地面积并不小,有前院跟后院,露天的温泉池都在后院,放着躺椅。 萧茵下车后,看到这么漂亮的地方,心情一下就放晴了。 两个女孩手拉着手,前面后面的乱跑,这里也看看,那里也摸摸,释放着少女的天性。 第112节 “有钱人的世界真好!”萧茵感叹。 “我觉得,他们的快乐点跟我们不一样。”夏冰倾走到一个温泉池旁,蹲下去撩起,热热的。 “什么他们有钱人啊,你也快要成为有钱人了,这里以后就是你的行宫之一。” “乱讲!”夏冰倾弄了一点水弹在萧茵的脸上。 萧茵用手去挡:“我可没有乱讲,别以为我刚才不出声就不知道你们在卫生间里干什么好事。”她冲她贼笑的跳动着眉头。 夏冰倾脸猛的红了起来:“我们才没有!” “没有估计是没有,三少爷进去的时间那么短,不太可能。”萧茵很老道的分析。 “你又知道了,那刚才季教授要拖你去卧室的时候,有的人怎么逃了呢。”夏冰倾戳了戳她的脸。 萧茵不自然起来,可还是狡辩:“我不是逃,我是觉得简陋,起码也要玫瑰花瓣铺床,点上蜡烛,喝个小酒把,哪能在房车那样的地方啪啪啪啊,我这个人对于生活是有追求的。" “哦,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你怕了呢。”夏冰倾故意说的很意味深长。 “笑话,我怎么可能会怕,信不信改天换个浪漫点的地方,我撕烂他季修的衣服,让他知道我的技术,我的厉害,我的能力,到时他会抱着我的腰求我对他负责的,然后我就告诉他,小修啊,听话的话,姐姐就对你负责………” 萧茵说的兴起,没有注意到夏冰倾忽然沉默了,并且在那里猛眨着眼睛。 夏冰倾听她还在大放厥词,而季修就站在她的身后,又阻止不了她,看到远处正帮着姐夫拿东西的慕月森,她站起来:“那个……萧茵啊,我找慕月森说个事,我们等会吃饭再聊。“ 说完,她就逃的飞快。 萧茵站起来,转过身去:“你这小妖——”看到站在她后头的季修,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想到前一刻自己说的那些大笑,她对心虚的笑笑,指着某个方向:“其实,我找三少爷也有话要说,我先走了,吃饭再聊哦!" 第一百四十章:我们要一起干 她刚走出三步就听到身后响起一个轻悠悠的声音:“你给我过来!” 萧茵在心里小小的矛盾了一下,还是过去了,要知道平时就算他不叫她都会过去的,只不过今天的情况的确不同。 也不知他会不会激动起来……把她摁在水里蹂躏她! “你叫我啊?”她不好意思的玩着手指。 季修看着眼前一会一个样的女孩,还以为刚才那么说了她就会有些难过,估计能够安生两天的,谁知道一转眼她就跟没事人一样。 他颇为无力的叹息:“你是个女孩子,别成天这么疯疯癫癫的,我只是个普通的男人,我们之间也有年龄的差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在拒绝我呗,我当然明白啦,”萧茵撇撇嘴,应的不以为然,抬起手,她拍怕他的肩膀:“不过,季教授你也不要说自己普通,你哪儿普通了,知道普通两个字怎么写吗?你这样都叫普通的话,你让大街上那么多男人怎么活啊,你看你身材这么好,要胸肌有胸肌,脸还这么好看,这嘴唇嘛——” 她忽然以迅雷之势靠过去,踮起脚尖在他嘴亲了一下,然后在他发火之前逃之夭夭,跑出了一段路,她回头喊:“回复你一下,你的拒绝我接受了,但不我不放弃,另外,你的嘴唇我也鉴定过了,超级柔软哦!” 说着,又蹦蹦跳跳的跑了。 季修伸手扶了扶眉心,很是头疼。 * 夏冰倾跑到慕月森身边,看到他在搬一个箱子:“需要我帮忙吗?” “两个人嘀嘀咕咕的说人家季教授的坏话,被抓个现行就逃跑,果然是女人的作风。”慕月森笑着摇头。 “……什么叫被抓个现行啊,我们又没有干坏事,就随便的聊了他几句,谁知道萧茵聊嗨了,我对她打眼色她都没看到,未免殃及我这条无辜小池鱼,我只能是开溜了。”夏冰倾拿了轻一些东西。 “所以你就逃我这儿来了?” “怎么?你欢迎我来是不是,意见这么多,自己搬!” 夏冰倾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他的盒子上面,使坏般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大步往别墅里头走。 一走进大门,她就看到姐姐端着水果盘出来。 “你们来啦,咦,萧茵呢?你不是说她也来嘛。”夏云倾往外头看。 “我来了,我来了。”伴随着喊声,萧茵跑进了门来,气喘吁吁的扶着夏冰倾喘息着。 夏云倾笑:“跑那么急干什么?” 准是又干了什么坏事!夏冰倾在心里嘀咕。 萧茵打着哈哈:“我,我追冰倾啊,她一眨眼就跑没影了,我迷路嘛。” “这别墅总共就这么大,倒是不怕迷路,我估计迷的啊是另外的东西。”夏云倾很是聪慧的莞尔一笑。 “姐姐,你不要戳穿人家嘛!”萧茵挽着她的手臂撒娇。 “害羞啦,姐姐印象中的茵茵丫头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呢,没事,喜欢就去追,姐姐支持你,当个教授夫人也蛮牛的嘛。” “季夫人~~~~,好顺口有木有!” “顺口,挺顺口的。” “姐姐你的品位还是这么好,这人还是这么漂亮,天使化身来的吧。” “姐姐是天使那你就是小仙女。” 夏冰倾看她们即将进入互夸模式,而且越说越夸张了,受不了的出声阻止:“行了,你们这完全就是在逼着对方夸自己。” “你这小妖精,这都被你笑出来了,没劲!”萧茵摊摊手。 “姐,我跟萧茵住哪个房间?”夏冰倾问。 “左边过去第四跟第五间,正好在中间。夏云倾回答。 “好,我们上去看看。” 夏冰倾拖着萧茵上楼。 楼上也装潢的很是漂亮。 夏冰倾推开左边的第四间走了进去,萧茵也进来了。 “你要睡这间还是隔壁?”夏冰倾询问。 “随便啦,我睡这间好了。”萧茵说着,鬼祟的去房门关上,来到夏冰倾面前,偷偷的问她:“那个事情咱们还做不做?” 说起这个,夏冰倾也紧张了起来,说话也压低了声音:“我看还是算了吧,你看今天来的这几个,有哪个是省油的灯啊,完全就没有胜算。” “不做怎么就知道没胜算了。” “你的意思是——” “做啊,来都来了,我可是连装配都买好了,”萧茵说着,她把夏冰倾的脖子勾过来,压低:“你难道不觉得这次是最佳时期嘛,这一路打打闹闹的,他的心情也很放松,完全没有起疑,他绝绝对对不会想到我们会去设计迷晕他的。” “咦,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夏冰倾认同的点头:“因为季教授来了,你表现的注意力都在季教授那里,因为慕月森来了,他的心思都在跟他斗嘴上面,关键是,这次的计划虽然有那么一丢丢的小意外,可细想很水到渠成,闻不到一点点阴谋的味道。” “所以说啊,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这次的时间非常好。”萧茵信心满满的说。 不过夏冰倾可不再相信她的信心满满,这丫头常常会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 她犹豫着:“我再想想吧!” “你还想什么啊,就只有今天晚上这一个机会,你要当机立断。”萧茵性子很急的说。 夏冰倾看着萧茵的脸:“实际上,我就对你不放心,我怎么老觉得让你去对付他,就跟孙公豹放土行孙去杀姜子牙似的呢,实力悬殊太大,要是答应你了吧,就跟作死的挖坑自埋似的。” 真的很纠结,明知道作罢是最理智的,可她又总是被这个计划勾起实施的欲望。 萧茵皱眉,脑袋有点乱:“咦,不对吧,这……三个人物是这种关系吗?” “这不是重点,”夏冰倾打断萧茵的思路:“重点是我是想说,他很厉害,你这个偶尔脑子会短路的妞儿,我真不放心。” “所以我们要一起干啊!” “让我想想!“ 她们脑袋凑在一块嘀嘀咕咕的交谈,身后的房门开了,有人踱步进来,看到她们,走过去,弯下腰来:“你们再聊些什么?欢迎我偷听吗?” 两个女孩的脖子霎时僵住。 第一百四十一章:桌下是谁的腿 这温润的声音…. 夏冰倾跟萧茵一起回头。 一张清隽莹白的脸,眸目含笑,雅俊优美,肌肤如同羊脂玉,瞧不见一点的毛孔,如玫瑰般色泽艳丽的唇,发丝乌黑亦柔软盈轻…… “啊——” 几乎是同时,两个女孩爆发出了尖叫声,吓的魂飞魄散,抱作一团。 慕月白!! 他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跟个鬼似的没有声音,她们正在秘密计划着如何去算计他,结果他冷不丁的钻到她们中间笑眯眯的问候了一句。 这种感觉就像是老一辈的人说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不然鬼会找上你! 而这个显然比鬼更高级,他是妖,狐狸变化来的! 慕月白站直了身体,双手插在裤兜里,不解的笑着:“我有这么恐怖吗?” 对她们而言,他现在的地位比伏地魔还高。 她们抱着一起,心绪还没有调整过来,也没有松开,仍旧包在一切,警惕的看着他。 “两个丫头,月白哥哥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你们这么害怕,我不过是上来喊你们下去吃饭,然后看到你们在神神秘秘的聊天,就弯腰跟你们打声招呼。”慕月白的目光清澈见底,神情中还透着一丝懵懂。 夏冰倾跟萧茵缓过神来,看着彼此,神情不自然的分开。 “这么快就吃饭了。”夏冰倾笑,嘴角拼命的扯了扯,假到了一个境界了。 “都快12点半了,还早吗,再晚一点可到了吃点心的时间了。”慕月白而温润平和的淡笑,整张俊脸依然是春风和煦,柔光潋滟的。 “是,是嘛,我看看。”夏冰倾低头拿手机,趁着这个功夫她赶紧的调整好,不管刚才有没有听到,只要他还在装,她就也能继续装。 萧茵倒没有对慕月白这么的忌讳,虽然在夏冰倾哪儿听得多了,不免会将他妖魔化,这会也的确是吓到了她,不过以貌取人外加慕月白实实在在的温柔都让她有点儿心旷神怡,不是很讨厌的他起来。 第113节 这边夏冰倾在翻手机,她在边上就对慕月白微笑着说:“二少爷,你要是听到我跟冰倾刚才聊的,你可不要对外宣扬。” “没问题!”慕月白一口答应,笑容依旧怡人。 “谢谢!” “不客气!” 又是一个回合的客气话。 夏冰倾拿着手机抬起了头来;“果然好晚了,我还以为连十一点都不到呢,我也真是昏了头。” “那我们下去吧,别让大家都等着我们了。”萧茵在旁边借机说。 “嗯!”夏冰倾点头。 两个女人挽着手就往外走。 慕月白走在她们的后头。 萧茵对夏冰倾暗暗做的表情,大概是问她觉得后面那个人到底是听没有听到,夏冰倾对她悄悄的摇摇头,意思是让她别多说。 “两个表情帝,你们这又是在暗暗的打什么眼色了?”慕月白后面上来,从中间分开她们,顺势一条手臂揽一个。 他的手很自然的圈在她们腰上,虽然太随意了,倒也没有乱摸。 夏冰倾在心里暗暗的咽了口水:“女孩心思你别猜!” “对,对,不许猜!”萧茵附和着点头。 “女孩的心思无非就是男朋友,这个在我看来,也没有猜的价值。”慕月白轻笑。 “哼哼……”夏冰倾一阵的怪笑。 二面三刀的家伙。 她们就这么被“控制着”,带到了楼下。 在楼梯的最后一步阶梯上,夏冰倾挣脱了慕月白,小跑着下去。 餐厅里,大家都坐好了。 慕月森的旁边还空着,像是故意给谁留的。 季修跟慕锦亭一直在低沉的交谈,因为是其他人不感兴趣的,他们也不便太大声。 “你们两个看房间,怎么看的忘记下来了呢,吃饭了呀。”夏云倾口吻有些轻轻的苛责。 “没事的,小女孩嘛,难免兴奋!”慕锦亭立即就说。 夏云倾笑笑,她就是等慕锦亭这话呢。 夏冰倾往慕月森旁边的位置走去,这还没有走到,却被慕月白抢了去。 你奶奶的! 她在心里冒了一句粗口。 慕月森的眼睛冲慕月白射去冷光,可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他的目光,这利箭若是射空了,哪怕是箭头沾着鹤顶红,凌厉的能百步穿杨都没用。 “你给我死起来!”慕月森在桌下不客气的踢了慕月白的脚。 “死了应该不能起来吧,”慕月白慢吞吞的把脚挪开,又笑:“死了若是起来,应该叫诈尸吧!我可不做那么恐怖的事。” “再不站起来,我要你成碎尸!” 夏冰倾开口:“好了啦,你们别吵了。” 萧茵在季修旁边坐下,夏冰倾坐在她旁边了。 那边,慕锦亭扭过头来:“你们行了啊,吃个饭而已,怎么坐不是坐啊,人家季教授是客人,别让他笑话你们。” 慕月森脸色虽然冷飕飕的,不再说话。 “大家都动筷吧,吃饭!”夏云倾说了一句。 一张不算很大的餐桌上,大家陆续的拿起了筷子。 夏冰倾早就饿死了,拿起筷子就夹过了一只烧鸡腿,刚咬了一口,忽而感觉到桌下有人拿脚撩了一下她的小腿,那动作很轻,完全就是挑逗。 她惊的一口鸡腿顿时喷了出来。 口水都溅在了面前的菜碗里。 “夏冰倾,你脏了脏啊,还让不让人吃了。”萧茵在旁吐糟。 “怎么好端端的把菜吐了出来?这烧鸡有问题?”慕锦亭颇为疑虑的在那边问。 夏冰倾摆摆手:“不好意思,喉咙……突然痒了一下。” 对面,慕月森抽了一张纸递过去。 夏冰倾接住,抽过来,同时在他脸上看来看去。 是他干的吗? 慕月白拿筷子在她眼前挥了挥:“冰倾,月森脸上是长花了?你干嘛这么盯着他看?" "没有啊,谁盯着他看了。”夏冰倾有点没好气的应了一声,低头,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巴。 忽而,小腿肚上又被人撩了一下。 夏冰倾的身体立刻定住,眼睛往慕月森那边瞪去,他到底有完没完了,这是在吃饭! 第一百四十二章:你有两个选择 慕月森在那边面无表情的。 接受了她瞪来的目光之后,倒是显得有些微微异样,似乎是在探究。 夏冰倾收回目光,又去夹了别的菜吃。 想来他也接收到她的警告,不会再胡来了吧。 哪知…… 她一口青菜送进嘴里没咀嚼两下,大腿内侧忽而传来毛茸茸的触感。 “噗——”霎时被惊吓到,气息逆流,嘴巴里的菜不受控制的又喷了出来。 一桌子的人全部都停住了。 “夏冰倾,你是不是疯了,我不要跟你坐了啦!”萧茵从脸上扒下青菜叶子,气的咋咋呼呼的。 “冰倾,你是不是胃口不好?”慕月白从对面将一整包纸巾递给她。 夏冰倾窘困的接过:“谢……谢谢!” 她内心无比无比的崩溃还有……生气! 眼睛朝着慕月森喷过火去,知道他最近几天都痴迷在那种事情上,可是他就不能分场合嘛,最最不能的就是饭桌上,害的她都不能好好的吃饭。 慕月森眉心隐约蹙拢。 “冰倾啊,你要是现在吃不下,那就不要吃了,等会姐夫给你煮面。”慕锦亭温和的说。 夏云倾郁气的看着妹妹:“行了,你别吃了,你看你喷的……让大家还怎么吃,你去楼上躺着,或是去外面走走吧。” “可——”夏冰倾嘟了嘟嘴,可是她饿! “别嘟嘴了,赶快吃!”慕月森在对面淡淡的说。 “……”他不会还想来一次吧! 夏冰倾心里犯着嘀咕,她真是怕了这男人了,虽然不知道他是那根神经搭错线了。 “季教授你吃饭,别管这个疯丫头。”夏云倾笑着对停了筷子的季修说。 “哦,好!”季修收回看夏冰倾的视线,继续吃饭。 “嗳——”慕月白用手挥了挥夏冰倾的眼前:“怎么又发起呆来了?想吃的话继续吃吧。” 夏冰倾拿起筷子放在嘴边。 她看看桌上的菜,又看看慕月森的脸,那感觉就像是……他跟那盘菜长的很像似的,那是一锅老鸭煲。 慕月森额头的青筋隐隐暴起:“夏冰倾你要是不想吃,你给我下桌!” “我为什么要下桌,要下你下!”夏冰倾气咻咻的喊过去。 “你又不吃,你留在桌上干什么?” “哼——,那也得有人肯给我吃才行!” 萧茵看的一头雾水,这两个人莫名的怎么就吵起来了呢。 慕月森的目光愈来愈阴郁。 但渐渐的,他的目光里凝聚起来的浓雾又散了,拿起自己面前干净的碗给她盛了一碗汤,也放了不少的肉,起身放到她面前:“好好吃,别再给我调皮了!” 夏冰倾心里流过甜蜜,望着他的眼睛,感觉到似乎有点不对。 看着慕月森坐下来,她的脑子慢慢的转过弯来,她一门心思的认为是慕月森那是因为,只有他才会时常旁若无人的对她做些小动作,所以当有人撩她的腿,她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他干的。 可其实弄不好……只有人设的离间计。 美眸往慕月白哪儿瞥去。 “干嘛盯着月白哥哥的筷子看?你也要吃这个?”慕月白举了举筷子上吃掉一半的白切羊肉,看她不答,他起身很大方的把自己吃剩的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给你!” “……” 慕月白你妹的!你大爷的! 夏冰倾真想过去暴揍他一顿!这种家伙就是五行欠揍! 她刚才一直瞪慕月森,这会又换目标瞪月白了,夏云倾想拿勺子去敲妹妹的头了。 “丫的是不是撞邪了?”萧茵忧虑的嘀咕。 季修比较理智的给出一句:“也有可能是病了,你去摸摸她的额头看,烫不烫。” 第114节 萧茵立刻就把手掌覆盖在了夏冰倾的脑门上:“咦,并不烫啊。” “我没事!”夏冰倾拿下萧茵的手。 “没事的话给我专心吃饭。”慕月森眸光寒飕飕的,从冷到冒寒气,这是非常不妙的进化。 对他而言,夏冰倾与慕月白的任何互动看在他的眼里那都是不可饶恕的。 夏冰倾被他的目光看的心慌,把头压下去。 偏偏,永远都不消停的慕月白还温柔的刺激她一句:“对啊,专心吃饭,要乖乖的才好。” 这话停在夏冰倾的耳朵里,就跟往她的油锅里又倒了一盘子滚油似的,噗嗤噗嗤的沸腾起来。 就算她的脾气跟圣母玛利亚那么好,她也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戏弄一个人是要有限度的! 她要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 抬起脚来,她使劲了全身的力气狠狠的踹了过去。 桌面上,慕月森身体一阵剧烈的震动,他忍着痛,脸色铁青的慢慢放下筷子:“夏冰倾——” 踢错人了! 方向计算失误了! 完蛋了! 夏冰倾怕怕的看着凶神恶煞一般的慕月森,急忙安抚:“别生气,别生气——”她夹了一块红烧牛肉递过去,结果筷子太滑了,牛肉咻的一下弹到他的脸上,又一路滚过他白色的衣服。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一桌子人都沉默了,并且在心里为夏冰倾默哀,把肉弹到慕月森脸上,就等着受死吧。 夏冰倾僵在那儿,微微惊恐的长大着嘴巴,她看着慕月森越来越不好看的脸,眼珠动了动,又动了动。 忽而,她放下筷子,飞快的说:“我头痛,我走了——” 她跑出去几步,就被随后追上来的慕月森抓住,铃住了耳朵:“头痛是吧,我给你治!”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夏冰倾被慕月森铃上了楼。 餐桌上剩下的几个人只能目送了。 谁敢去阻止? “哈哈,随他们去,我们继续吃饭。”慕锦亭尴尬的笑着,硬着头皮说。 “冰倾会不会被打死?”萧茵很是替她担心。 慕月白笑着摇头:“不会的,最多被打个半死!” …… “啊,吃饭,吃饭,吃饭——”慕锦亭笑的比哭难看,特别是老婆在桌下拧他大腿。 楼上。 夏冰倾被抓进了房间,去了浴室。 “我不是故意的嘛!”她解释。 可解释真的好薄弱无用啊! 慕月森脸色冰寒铁青的把毛巾扔给她:“你有两条路可选!一,把裤子拖下来,我要把你屁股打成四瓣!二,给我洗澡!” 第一百四十三章:洗个澡这么复杂 打成……四瓣!! 她不要! “我给你洗澡!”夏冰倾果断正确的选择。 慕月森火气消了一点,头往浴缸方向歪了一下:“去放水!” 夏冰倾抱着毛巾跑过去,把浴缸里的水龙头打开。 哎,好倒霉啊! 都是慕月白那混球,拍下他的裸照,她要散播到人手一份! “过来——”冷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夏冰倾在心里又哀叹了一声,还是过去先摆平这个大爷吧! 她起身,往后走到他面前:“有什么吩咐?” “给我脱衣服!”慕月森淡定的说。 “……这个你就自己脱一下嘛,我给你脱我又不顺手,你说是不是。”夏冰倾苦心劝他。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脱。” “可水很快就会放满,到时我的手正在给你脱衣服,我就没有空暇去关了。” “你可以试着用脚去关!” “……” 夏冰倾抿抿嘴,无话可说。 反正说白了,就是无论如何,就是要让她脱,谁让他是“受伤”的大爷,她是“犯罪”的奴隶呢。 “好吧,我脱!”既然结果不会改变,她还不如干脆点,不费这个口舌了,早点给他洗完早点了事。 “那开始吧。”慕月森举高了手。 夏冰倾往他前面有靠近了一些,两只小手摸上他的腰,拉住他的衣服下摆往上面拉,衣服下的精壮身躯一点点的暴露在她的眼前。 从小腹到胸膛到肩膀到手臂,每一寸都是那么的完美,一种撩人的原始气息从他肌底透出来,丝丝缕缕的钻去她的鼻尖。 小手热的出了汗。 空气中仿佛也异样的味道,是男人的味道。 她佯装镇定,在心里命令自己不要脸红不要心跳,这又没什么的,又不是第一次看,又没有看过。 可是……为什么她就感觉周身都热了呢。 慕月森低头看着她的小脸,不动声色任由她脱。 衣服很顺利的被脱下来。 夏冰倾把脏了的上衣放在一边,又回到他的面前。 裤子…… 脱裤子…… 要给他脱裤子…… 光是脱裤子这三个字就像是三团火种,手还没动,她就觉得闷热的不能透气似的。 “继续啊!”他轻盈的吐息,嘴里的气息都落在她的脸上。 也是很热。 这样的天气,衣服越脱越热是什么物理现象? 夏冰倾盯着他的腰,红着脸手慢慢的摸了过去,指尖无可避免的会碰到他的肌肤,而她却总是下意识的闪,可却又再次无可避免的触碰到,殊不知,这样的动作更是磨人。 “快——”他催促,声音低沉黯哑起来。 “我知道,你别催!”她回了一句,心思专注在他的皮带上,这皮带的设计也太奇怪的,她弄了半夜都不开,跟个金库似的。 “到底会不会解?”看她皱着秀眉很努力的模样,他就知道她是遇上难题了。 “很显然……”夏冰倾很是沮丧的把手停下,抬头,对他无力的笑笑:“不会!” “连个皮带都不会解,夏冰倾你真有出息!”那种慢慢酝酿的气氛正当好,可却因为这么白痴的问题而打住了,他心里有点……不是,是非常的不开心。 皮带他自己解的话,就没什么意思了! 夏冰倾听了他说的话,不免噘嘴:“我的出息是用学习上的,又不是用在怎么解你的皮带上的!” “学会解我的皮带比你读书还重要,你知道这个动作会让男人多热血沸腾吗?”他的热气接近她的耳垂,湿漉漉的。 酥麻感流窜而过,她忍不住闭了闭眼睛,浑身颤栗了一下,呼吸也乱了:“我……我又不是来让你热血沸腾的,我只是……只是,来帮你……洗澡而已,你控制一下好不好。”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衣服脱光了,怎么控制啊?” “我能控制住的!”她才没他那么色呢。 “你喘的那么厉害,抖的那么明显,我看你比我更加控制不住吧!”舌头含住她的耳垂,一阵吸允。 “我——”她推开他,生气似的说额:“我不给你洗了!” “所以你决定选择第一项?” 屁股打成四瓣这几个字从夏冰倾的大脑里头滚动而过。 呜~~~~~~ 她是造了什么孽啊! 连这该死的皮带都跟她做对,她低头又抓住他的皮带,扯了扯,看还是没有松动的迹象,她心里头烧上来,用蛮力奋力一扯…… 只听“嘶拉——”一声,皮带连同裤子拉链都被一并给出扯开了,动作无比的霸气。 慕月森的眼底一瞬间就幽暗火热起来。 夏冰倾看着这情况,也被惊住了,小手里面还拽着皮带的两端,小嘴因为震惊而微微的张开,小脸红嫩的可以被生吃了。 “我——,我不是——”她试图解释。 “别停,继续脱——” 第115节 看着他眼底的兴奋,她想要找个地方一头撞死。 硬着头皮,她只有给这野兽把裤子脱了。 “可以了,快躺进去吧——”她推他,如果她能像他拎她那么轻松的拎起她的话,她一定立刻把他给拎起来扔进去。 给他洗个澡难度系数也太高了! 慕月森往下看了看:“你是不是还忘记了一件?“ “没啊!”夏冰倾摇头,睁眼说瞎话。 他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那麻烦告诉我这件是什么?你不会以为是我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吧。” “呵呵,这个,这个啊,”夏冰倾干笑:“这个怎么说呢……给别人洗澡,脱了不礼貌!” “不礼貌?"换成那个男人,听到三个字,都会内出血。 “对啊,多不礼貌啊,毕竟……毕竟又不是什么好看的东西。”她无比踌躇的说出实话。 “……”慕月森脸色跟沉入了墨汁里一样黑。 夏冰倾看他脸色很难看,立刻改口:“我不是说你的不好看,我是说别人……”说到一半,她瞬间觉得不对劲,非常非常的不对劲…… “别人?谁啊?说来我听听!”慕月森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冷笑。 “……你就当我没说吧,大不了给你脱了。”夏冰倾感觉已经说不清了,小手捏住他内内的边沿。 “ 第一百四十四章:他们在干什么 结果,这个动作做了之后,手还在原地。 被他摁住了! “不急,还是先说说这个别人的问题吧,对于这个我比较好奇。”慕月森眼色迸射着寒光,薄唇上微勾的幅度,比绷着脸还要恐怖。 “没有别人,是口误!”呜~~~~,都怪那部破电影。 慕月森摇头:“我看不像,一般来说,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的都是事实。” “……”夏冰倾苦笑:“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总有不同一般的人,比如我就是啊,我脱口而出的,很多都是胡诌的。” “全部都是?”慕月森的目光无形中有添加了别的东西,浓郁的让人看不清,却愈发的让人心慌。 夏冰倾忽然不敢贸然回答,她是不是在无形中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自相矛盾了是吗?”慕月森看她大气不敢喘的样子,倒有点心疼起来。 不过谁她说的话那么欠收拾! 夏冰倾舔了舔唇:“那你现在到底想怎么样?” “这个关于别人的问题以后再说,现在,该做什么做什么吧。”慕月森松开手。 意思就是,脱吧! 夏冰倾的手捏着那边边,欲哭无泪了! 刚才在混乱中一鼓作气多好啊,这会让她冷静的慢慢来,她感觉自己的脸皮都会崩落似的。 不过,时间越久越难下手,拼了! 她别开头,趁着拼了这两个字的余温还在,她一下子帮他脱下来,然后全程跟个瞎子似的。 “好了,快去,快去!”她推着他的背脊往前。 “那边是窗口,你让我下去裸奔?” “……那浴缸在哪里嘛!”夏冰倾低呼。 慕月森转头睨着她红红的,害羞,又有点生气的小脸,忍不住想笑:“夏冰倾,我觉得你当瞎子没什么天赋,放弃吧。” “我……我乐意,我就喜欢闭着眼睛。”夏冰倾捶着他的背脊。 “行!那你就一直闭着眼睛吧!来,我告诉你,浴缸在那边。”慕月森从身后把她捞上来,带着往浴缸边走。 “慕月森,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夏冰倾握着他的手说。 “啊!”慕月森从惊讶中明白:“敢情变成瞎子之后,连这种预知未来的功能都有了?真是神奇啊!” “你要是把我扯进水里,我就跟你没完!”夏冰倾不跟他绕弯了。 脑袋随即被敲了:“你现在没有这个跟我讨价还价的权利,不过我可以给你透露一个讯息,我不会把你弄进水里。” “真的?” “真的!” “那好吧,那我就放心了!” 夏冰倾拍怕胸口,其实她很担心他等下会把她拉进浴缸,逼她洗鸳鸯浴什么的。 慕月森躺进了浴缸里。 他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小瞎子,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夏冰倾睁开眼睛,看到慕月森坐在浴缸里,倒也很老实的样子,起码目前看着他似乎的确是没想做什么。 可色狼的本性,她还是没敢太放松。 眼睛往水里一瞥,正好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小脸顿时跟吃了炸药似的轰的一下炸开,肌肤相亲了好几次是没假,可她从来就没有细看过,关键是也不想细看。 谁知这一会忽然看到,她怎么可能冷静嘛。 “水里没点什么好像不好,洒点玫瑰花瓣吧。”夏冰倾笑眯眯的建议,手很快就拿起浴缸边的瓶子,里面有很多干的玫瑰花瓣。 “只又慕月白才喜欢玫瑰花这种女性用品,你敢给我弄一身那种香气,我掐死你!”慕月森冷幽幽的吐息。 夏冰倾自然一片都不敢往水里扔。 “不放就不放!”她把罐子放下,让后拿过另一瓶:“那来洗泡泡浴吧!” “……你觉得我洗泡泡浴合适吗?”慕月森看她的眼神就像是说,说是,我就把你从山顶扔下去。 “貌似——”夏冰倾把瓶子放下:“是不合适,那没我什么事了,你泡着吧,好了叫我!” 说着,她从浴缸边站起来就要走。 “蹲下!”慕月森的嘴里冷不丁的绷住两个字。 “我蹲下也没用啊,你什么都不要。”夏冰倾自然不是小狗,他说让她蹲她就蹲。 “谁说我什么都不要,我要你——”慕月森眼睛往上瞟她,还故意使坏的顿了一下,才继续吐息:“给我用手洗。” 夏冰倾脸上又浮起红潮。 慕月森笑:“我说让你给我洗澡,我说的很清楚,不是让你给我放水,也不是脱衣服,更不是洒花瓣,弄泡泡,而是洗澡,洗是重点明白吗?蹲下来,我让你洗哪里你就洗哪里。” “慕月森,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什么男朋友嘛。 “你差点把我腿给踢断了,还把红烧肉扔我脸上,换成别人命早就没了,看在你是我女人的份上才小惩大诫,明白吗?” 夏冰倾不情愿的蹲下来:“洗哪里?” “把手先伸进来!”慕月森靠在哪里,懒懒的说。 夏冰倾把手放进水里:“伸进来了,干脆利落爽快点一次性说了吧!” 慕月森看她一眼:“好啊!干脆点的话,全部揉一遍,一个角落都不要漏掉,若是刻意漏掉的话……罚一百遍!” “……你变态,我不玩了!”揉一遍?揉个屁! 她起身,手也从水里拿出来,很多水滴掉在瓷砖上,她一脚踩上去,脚底打滑,身子斜着摔进了浴缸。 “啊——”尖叫声响起。 乍听,像是受了什么酷刑。 浴室的门被一把推开:“三少爷,求你不要打她了——“ 冲进来的萧茵刚喊了一句,看到光着的慕月森跟浑身湿透趴在他胸口的夏冰倾,脑子里短路的愣了几秒。 她的眼前忽然黑下来,有条胳膊就拽着她走出了浴室。 外头。 “他们……在干嘛?”萧茵傻蒙蒙的。 季修看她一眼,轻笑:“你平时说的你经验那么丰富,难道还看不出来吗?白混了!” 说着,他走出了房间。 “修修,等等我——”萧茵追着跑出去。 浴室里。 夏冰倾从混乱中回过神来,她侧头看身下的慕月森,问:“刚才那两个是人季教授跟萧茵吗?” 第一百四十五章:看看就买的坏习惯 “从身形跟容貌上来看,不像是外星人变的。”慕月森表情煞是认真的回答。 可白痴都听的出来,这句话是在调侃。 夏冰倾往他胸口狠狠的拍了一记,激起了无数水花:“你能不能正经点回答我的问题,我都快丢脸丢死了!” 慕月森拍拍她的小脸:“这脸肯定是丢了,这个毫无疑问。” “呜——”夏冰倾用力把脑袋扎水里。 她竟然被季教授跟萧茵看到了这样的画面,让她速死吧!速死吧!速死吧!! 第116节 慕月森把她的小脸从水里棒起来:“别这么沮丧,起码还有我陪着你呢是不是。” “就是有你才更丢脸!”他不提还好,一提夏冰倾更是崩溃。 一个人趴在浴缸里最多就是泡澡,可趴一个裸男身上,那叫什么? “那实在没法子见人的话,等会我去找个面具给你戴上吧!”慕月森的语气依然诚恳。 “……”夏冰倾臭起了脸来:“慕月森,就存心的是吧,就不能说几句实质性能起到安慰作用的话吗?” “我的话很实质啊,尽心尽力帮你解决丢脸这个大问题。”慕月森抚摸着她的小脸,眼睛盯着她高低起伏的胸口。 夏冰倾看着看着,不讲理的泄愤迁怒他:“都是你,洗什么澡,沾到一点点酱油渍嘛,擦擦就好啦!” “臭丫头,这话你就不讲理了,好像是你自己摔进来的吧,我一没拽二没拉,不赖我吧,一切都是天意。”慕月森搂住她的腰,手摸入她的后背。 “你在做什么?”夏冰倾终于意识到他在偷偷摸摸干的事。 “做……一件可以让你暂时忘掉烦恼的事情。” 在水里,他翻了一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嘴唇就欺了上去。 * 两个人再次下楼,都快三点了。 夏冰倾的头发还湿漉漉的,脸颊红润润的。 客厅没有人。 “应该都去外面泡温泉了,你去不去?”慕月森捏她的脸,眼底满是温柔,这男人一旦对一个女人的身体上了瘾,看她的眼神都时刻透着食欲,碰一下都觉得好。 “泡温泉?”夏冰倾抬头看他:“刚才在楼上还没有泡够吗?” “也是,泡了两个小时呢,还好一直再做激烈的运动,血脉流畅,皮肤不至于泡皱。”慕月森淡淡的说,眼里有邪恶的光芒。 夏冰倾手肘子用力的往他肚子上顶去。 她越是觉得害羞,不想放在嘴上说的事情,他就越喜欢重申! 慕月森用手掌推住她的攻击:“不想泡温泉的话,我们去外头走走吧,带你去看那白花。”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那花的?”夏冰倾很是诧异,用黑溜溜的眼珠子看着他。 “有个小白痴一路那么跟着看,眼都不带眨的,我不想知道都难,所以——”慕月森揽过她的肩:“以后那里就是你的了。” “我的?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我是看你难得品位好了那么一丁点,所在把那边花田买了,以后你什么时候想去看都可以。” “疯了吧,我就看看你就买?”惊喜伴随着甜蜜在夏冰倾的心里蔓延开来,客厅里没有人,她大胆的抱住他的腰,靠在他的怀里,脸红扑扑的,娇羞的对他说:“慕月森,谢谢你!” “别这么激动,不是很贵。”慕月森揉揉她的小脸。 “你不懂!”夏冰倾娇笑。 对于女人来说,最幸福的事情,无非就是爱的人也同样爱着她,细微的小事情就能让她感动的一塌糊涂,而真正让她感动的并不是他买什么,而是,他让她知道,他心里在时刻的注意着她。 慕月森带她走了偏门,那是一条幽长的山林小道,沿途风景格外好,夏冰倾的心情也变的格外好,像是一下子所有的烦恼都不见了。 他们看完了花,又沿路这条路走回来。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让人不舍的结束,她真想一直跟他这么牵着手,慢慢走在小路上,哪怕一直走,走到天黑,再走到天亮,走到别的地方,只要人饿不死,累不死,一直走到永远都可以。 天色暗了。 他们从偏门进来,看到外头灯火通明,大季都在外头。 “你们两个玩失踪啊,这一个下午都去哪了?”慕锦亭走过来问,手里拿着叉子,上面有各色的蔬菜跟肉。 夏冰倾眼睛一亮:“姐夫,晚上是吃烧烤吗?” 慕锦亭微笑着点头:“是的,你那古灵精怪的闺蜜建议的,我们在家也不会吃,偶尔吃一次也蛮新鲜的。” 那边,萧茵对着夏冰倾招手:“快过来帮忙!” 夏冰倾抬头对慕月森说:“那你帮姐夫在这边弄吧,我去萧茵那边。” 慕月森点了点头。 夏冰倾得到了他的许可才过去。 一旁的慕锦亭暗笑:“哎呀,我这当姐夫的她都没这么听过我的话,都说这女大不中留,这心留来留去的,到底还是留到你这里去了。”他用叉子点了点慕月森。 “把叉子拿开!”慕月森很嫌弃的挥了挥,眼底却有会心的笑意。 夏冰倾跑到萧茵那边,想到中午被撞破的事,她还有点尴尬:“那个,中午的事情吧……” “别狡辩了,两个人失踪了一下午,难道你想告诉我,你们找了个地方下了整整一个下午的五子棋吗?”萧茵笑是色眯眯的。 “好吧!我承认……我们都对下五子棋没什么兴趣。”既然被戳穿了,夏冰倾也不藏着掖着了。 “呦呦呦,真是越来越不害臊了,不过也很正常,换成我要是有三少爷这么一个色香味俱全的男朋友,我脑子里肯定也成天想着跟他交配!”萧茵说着,做出很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季教授——”夏冰倾对着萧茵后面喊。 萧茵吓的猛扭过头去,看后面并没有什么人,棒起桌上的红酒去砸夏冰倾:“好啊,你这风骚的坏妖精,又骗人——” 夏冰倾赶紧逃跑,边笑边跑。 “砰——”的一声,身体撞进了一个怀里,仰头去看,赫然是慕月白这只老狐狸。 他的手扶住她的腰,刮了她的鼻子:“你小迷糊,还是这么莽莽撞撞的!” 不远处的慕月森瞧见了,眼看着就要拿着旁边的水果刀冲过去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决定要搞他! 夏冰倾拉下慕月白的手,退开半米远,这是人与人之间的社交距离。 也想要告诉他,他们之间并没有那么熟。 萧茵抱着红酒站在夏冰倾的身边,对慕月白友好的打招呼:“二少爷你好,你去哪啦,下午也没有看到你人。” “我去山里走了走!”慕月白微笑着回答。 “哦,怪不得吃过饭之后就一直没有看到你了!”萧茵点点头。 这家伙也去山里? 不过是跟踪她跟慕月森吧! 一听到他说去山里,夏冰倾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去干坏事了,可随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因为这家伙是吃过了饭就出去的,而她跟慕月森快要三点才去的,他在怎么精明,也不可能那么未卜先知。 “冰倾,你看连萧茵都那么关心我,你怎么也不问问我去哪了?”慕月白在那儿目光轻柔的望着夏冰倾,笑意盈润的问。 “我问了你会说实话吗?”夏冰倾回以半真半假的微笑。 慕月白浅浅的皱起了眉头而笑:“我似乎也没有什么好骗你的吧。” “或许吧——”夏冰倾对他甜甜的的微笑,又不咸不淡的不补了一句:“谁知道呢!” “听起来是对月白哥哥又诸多的不信任啊!” “哪能啊,月白哥哥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信任你呢。” 他笑,她也笑。 两个人都笑的格外的高兴,看在外人眼里,他们的关系不要太好! 远处的慕月森,眼神再度寒了起来。 萧茵挽住夏冰倾的手臂:“别想偷懒,跟我去那边干活,”说着,她又对慕月白笑笑:“二少爷,我们去那边准备烧烤的材料啦,你也一起来帮忙吧。” “好啊!”慕月白满口答应。 另一头,慕锦亭的声音喊了过来:“月白你到这边来——” “看来,我只好去那边了。”慕月白又是莞尔优美的一笑,就提步的往慕锦亭的方便走,顺带着还对杀神一般的慕月森投去无比灿烂的笑。 夏冰倾跟萧茵回到刚才的那张桌子边。 萧茵将一把叉子递给夏冰倾:“你也真是的,这马上就要是实施计划了,都不知道伪装一下。”明明跟平时那么说话都没有人会听到,可是却下意识将声音压低了,变的秘密起来。 夏冰倾差点把叉子戳到手上:“你还想着那个计划呢,你找死是不是!” 她早就宣布放弃了! 特别是在慕月白冷不丁的钻出来之后,她更加肯定。 “什么叫找死啊,不做就不知道成功跟失败,来一趟容易嘛,”萧茵暗暗的底气十足,又道:“知道今天我为什么建议吃烧烤吗?” “你该不会想在烧烤里动手脚,对他下药吧。”这小妮子都这么问了,答案还不明显吗? “宾果!答应了!”萧茵很是开心的打了个响指。 夏冰倾用叉子去敲了萧茵的脑袋:“宾你个头!计划取消,听到没有!”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没良心啊,我还不是为了你。”萧茵气咻咻似的翘起来嘴角,揉着自己的脑袋。 “萧茵你到底是五行缺记性还是五行缺智商呢,中午那会我们在楼上说的那些悄悄话,弄不好他已经全部听去了,说不定正等着我们去自投罗网呢,还去,我们真成两个宇宙大傻子了!” 她绝对不会被这妮子给忽悠了。 这绝对,绝对,绝绝对对是个非不靠谱的计划。 萧茵把手放下来:“你这人前怕狼后怕虎去,不敢大胆的假设小心求证,我跟你说,之所以他有可能听到了,我们才有胜算。” 夏冰倾本来是不想问的,生怕这问着问着又要被她给绕进去,可还是忍不住问了她这奇葩的想法从何而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愿闻其详!” “如果他没听到,那么计划可以实施,如果他听了,从我们当时的反应来看,他铁定以为我们是不敢轻举妄动了,从而会更加的掉以轻心,我们就来他个突袭。”萧茵说的一套一套的。 关键是夏冰倾听完了,又觉得尼玛的有道理! 怎么听着这么有道理呢? “做吧!”萧茵跳动着两条眉毛。 “那……那你接下去到底打算怎么做?”不该问该利落点阻止的,可夏冰倾仍旧跟魔怔了似的问。 第117节 她绝对是在纵火自焚。 萧茵来了劲,颇为兴奋的说:“等下我把下了药的烤串给他吃,你就把下了药酒他喝,到时他感觉头昏昏的,就会回房去休息了,到时候,我会假装不舒服让你扶我回去,然后我们趁机溜到他的房间扒光了,一通乱拍,之后,我回房睡觉,你继续去楼下玩,神不知鬼不觉,计划是不是很完美!” 夏冰倾听了嗯了一声:“好像挺简单的,线路挺明确,也挺自然而然的。” “是吧,我跟你说,不要想得太复,一个个都是人,又不是妖,做吧,都到了这一步了,不为你自己想想,也要为你肚子里的三少想一想……嗷——” 她还没说完,头顶就被叉子敲了一下。 夏冰倾哭笑不得的骂:“萧茵你说话能不能经过一下下脑子啊!” “哈哈……”想到自己刚才的话,萧茵自己也笑死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顺口了,纯粹是顺口了。” “真是败给你了!” “那这计划……你到底做不做?” 夏冰倾想了想,是啊,不为她自己想,也要为肚子里……啊呸,也想为未来想一想,她捏捏叉子,坚定的说:“做!” “好嘞!就等你这句话,等会我们就双剑合璧,把慕月白给搞了,哈哈哈哈——”萧茵一阵狂笑,跟个采花大盗似的。 夏冰倾表情纠结:“能不能别用搞这个字,很猥琐哎。” 萧茵指着面前的材料跟叉子:“我们也赶快把这些给搞了。” “……”搞你妹啊! 远处的三兄弟,看着那边一会笑一会打一会又拉长脸斗嘴的两个女孩,神色各有不同。 慕月森瞧见慕月白眼睛一直直溜溜盯夏冰倾,早就非常不爽的他“很不小心”的把叉子戳到他的裤裆上。 第一百四十七章:计划实施中 这边,慕锦亭还在感慨年轻就是有活力,空气中就传来一声哀叫:“嗷——” 他收回视线,看到自己的一个弟弟正把叉子戳在另一个的弟弟的小弟弟上。 他顿时猛吸了一口气,去把慕月森手里的叉子抢过来:“臭小子,你想害月白从此不能人道啊!” “说句心里话,他本来就很像太监!”慕月森神色高冷的回答。 别说认错了,还一副他做的很对,为民除害的姿态。 原本去屋子里头拿碟子出来的季修走进了听到这句话,立刻面无表情,云淡风轻走开了! 向来,他是最不喜欢趟浑水的。 慕月白的表情渐渐平复了,对慕锦亭撒娇似的说:“大哥,这小子简直太无法无天了,今天你不好好教训他,你就太偏心了,揍他!” “你……”慕锦亭担忧的往慕月白的下面看了一眼:“你那个……没事吧,要不,找个地方大哥给你检查一下。” “……呵呵,”慕月白极为勉强的笑了笑:“不必了吧。” “好主意!”慕月森拍掌,从桌上拿起一把水果刀递给慕锦亭:“大哥,给你手术刀,你去那边的草丛里给他检查,万一坏了就快刀斩乱麻的割了,顺便给他开个口子,从此过上纯女性的生活吧。” …… 一群乌鸦飞过。 实在不能把盘子随便扔在地上,只好走回来的季修听到这段话,怔了一秒,手指才从盘子底部松开,落在桌上。 这兄弟情义……好可怕。 慕月白含笑的眸子变的冷诡起来。 慕锦亭甚至无力的扶额,有点火大的瞪着慕月森:“臭小子你简直没人性,他是你亲哥,万一……” “万一开死了,正好可以捐给季教授,让他去开膛破肚,顺便切开脑子看看,里头装满了什么阴谋诡计!”慕月森冷幽幽的抢了过了话头,吐了这么一段。 “抱歉,里面还有盘子,你们聊!”季修很绅士平和的淡笑,转身走了。 他才不会卷进去! 萧茵一边串着鸡翅,桃花眼的注视着走进屋子里去的男人:“我的修修真是好帅,好英俊,好man,好有气质,好有型,好好——” “行了,你再说下去,鸡翅都快受不了的逃走了。”夏冰倾快被她肉麻死了。 “嘁,就许你不纯洁的啪啪,不许我纯洁的发个花痴啊,假正经,绿茶——”萧茵正要说,接收到夏冰倾射来的眼神,立刻闭嘴。 夏冰倾低头把火鸡肉倒出来,一边说:“我观察一下,从烧烤的地方到别墅的房间有一段路。走过去至少需要个十分钟,我们可不能让慕月白还没有到房间就昏倒了,到时昏在外面了,大哥跟季教授都是学医的,分分钟看出来他是被人下了药,要是昏在屋子里头,我们两个也搬不动他。” “对哦,这个我还真没有考虑,那这药放少一点!” “还有啊,我觉得我把酒给他这个目的太明显了,就算慕月白举得我不敢妄动,慕月森那眼睛跟装了x光似的家伙,就够我喝一壶了,所以最好是一个所有人都不会起疑的人。” 萧茵脑子转了一圈,说:“云倾姐!” “我姐倒是可以,他们关系挺好的,等会我来想个办法,借她的手把酒拿去给慕月白。” “嗯,就这么办。” 天色完全黑了! 夏云倾从里头拿出了沙拉跟意面,还有各种的小甜点。 烤架上也加足了炭火,夏冰倾跟萧茵这两个“小厨娘”正在忙着烤制美味的烧烤,往上面加各种各样的料。 当然,特别要加的料自然在慕月白这一串上头的,生怕烤了一串不合他的胃口他不吃,她们考虑周全的多弄了几串,到时往他面前一放,他总能有喜欢的口味吧。 而此刻,四个男人正坐在院子草地上的沙发椅上,品着红酒。 之后,夏云倾忙完了,也坐到慕锦亭的身旁去了。 一会之后,夏冰倾跟萧茵端着第一批烤好的,一一分配给他们。 “修修这是你的,”萧茵把手里的两份一份放到季修面前,转过身来,同样笑容甜美的把另一份放在慕月白的面前:“二少爷,这一份是你的。” “谢谢!”慕月白抬头对她温和的笑笑。 对面,夏冰倾把两份给慕月森还有姐夫,顺便对姐姐撒娇似的说:“姐,你帮帮我们嘛,手都快烤断了。” 夏云倾拿起慕敬亭的吃:“丫头你都没孝敬你姐,倒是有脸开口说让我给你干活,姐累了,不去,让你姐夫去。” 慕锦亭宠爱的摸了摸夏云倾的背:“好,好,老婆大人坐着吃,我去烤。” “老公你最好了!”夏云倾娇滴滴的亲了慕锦亭一下。 受到这种待遇,别说烤肉了,让慕锦亭切下自己的肉拷给她吃都可以。 在s市,慕家大少爷宠老婆那是出了名的,打不还口,骂不还手,老婆让干什么他都义不容辞,外加温厚体贴,简直就是好老公的标本! 慕月森偷偷往夏冰倾的小屁股上摸了一下:“我大哥去了,你就坐下来吃吧,反正你烤的也不好吃。” 他看了看手里的肉串,表情很微妙。 “不好吃吗?”夏冰倾弯腰咬走他吃了半口的肉串,吧唧吧唧的尝了尝味道:“辣是辣了点,咸是咸了点,可是挺好吃的啊!” “那都给你吃啊。”慕月森把整个给她。 夏冰倾不高兴的嘟嘴。 敢嫌弃她! “吃下去!”她淡淡柔柔的说了一句,然后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大家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反正夏冰倾笑眯眯的走了之后,慕月森把面前的一盘都吃了。 萧茵跟夏冰倾回答烤架那边,两个人暗暗的交换了眼神。 一切顺利。 进入下一步,酒。 慕锦亭过来帮她们了,三个人烤了一会,夏冰倾假装走到桌子边,倒了点酒:“姐夫,我们给他们换一种酒吧,老是喝红酒这种酸不溜溜的也不好喝,咱们喝点香香甜甜的米酒吧!” “哪来的米酒?”慕锦亭困惑。 “姐夫,是我带的——”萧茵在那边喊。 第一百四十八章:谁最美? 慕锦亭笑着转过头去:“哦,是你这小丫头带的?” “是啊,这是我们自家酿的,你知道我们江南鱼米乡,家家户户都要自酿这种米酒的,可好喝了,外面可是买不到的哦!”萧茵献宝似的从一堆酒里拿出一个大的可乐瓶来,里面有乳白色的液体。 “米酒确实好喝,就是容易上当受骗,我每次去你们那边,都要喝的大醉。”慕锦亭随和的应道。 “那是你酒量不好吧!” “可我感觉我酒量还挺好的!” 两个人正聊的愉快,夏冰倾已经背着姐夫悄悄的把做了手脚的杯子准备好了,她从萧茵手里拿过大的可乐瓶:“谁酒量好,等会喝一个就知道了!” 慕锦亭赞同的点头:“这话倒不错,不过冰倾你不准喝,等会喝的醉醺醺的,你姐要骂的!” “我才不怕她呢,醉了怎么了,弄死我不成。”夏冰倾叛逆的说。 萧茵拿起一个杯子:“这个我拿去给我修修!” 说着,风骚的飘过了。 夏冰倾在她背后糗了她两句,看看桌上剩下的三杯,有点为难的说:“姐夫,这月白哥哥的能不能你拿过去啊,你知道慕月森他,他……” “姐夫明白!”慕锦亭放下手里的叉子,走过来:“这个任务就交给我了。” 他随手拿起一杯就要走。 拿错了! 夏冰倾睁大了眼睛赶紧过去拉住他,脱口而出:“不是这杯!” “嗯?这酒还有不一样的?”慕锦亭好奇,也面露出一丝疑惑。 夏冰倾脑子转得飞快,她低下头,害羞的说:“这个……是给慕月森的,杯沿上我都——亲过了!” 第118节 慕锦亭听了,忍俊不禁的笑了,把酒还给她:“你这小家伙,花样还真多,姐夫可真的是老土了,还有这么玩的?” “姐夫你别笑话我了,这本来是秘密,都怪你,非要问出来!”夏冰倾双手捂着脸,难为情死了的模样。 “好了,姐夫不笑你,女孩子这样很可爱!” 夏冰倾对他天真无邪的笑笑,拿起桌上左边的一杯递给他:“这个你拿去,剩下的我跟慕月森跟我姐拿去,等会我们烤完了,也好好的喝一杯。” 慕锦亭接过,往那边走去。 他走了,萧茵正好屁颠颠的回来了,冲夏冰倾跳眉头,意思是成功了没有! 夏冰倾回了一个舒心的微笑给她。 第二个步骤,也相当的顺利! 夏冰倾把剩下的两杯给慕月森还有姐姐送去,季修已经喝上了,慕月白刚刚放下杯子,似乎也喝上了,可瞧着也没有少。 这家伙喝酒怎么那么的不爽快! “家乡的米酒最好喝了,感觉真亲切。”夏云倾喝了一口,感性上了。 “都说江南出美女,果然是如此啊!”慕月白在对面微笑怡人。 夏云倾乐的合不拢嘴:“就你的嘴巴最甜了,不过你说的一点都没错,瞧瞧我妹妹,真的是美若天仙,比那些个整容的好看的多了。” 夏冰倾最禁不住人夸,她会非常的尴尬:“姐,你能不能别老拿我吹牛啊,你说说你自己漂亮也可以啊。” “姐姐倒也想比你漂亮啊,可我又不是瞎子,”夏云倾一副她也没办法的样子,而后笑盈盈瞅着对面只是吃东西的季修:“你让季教授来评一评,我跟你谁漂亮?” “还有我,还有我!”萧茵飞奔而来:“修修,快评评看,我们三个江南的美人儿谁最美,我看好你的眼光哦。” 季修无力的对萧茵轻皱着眉头:“你就会捣乱。” “说嘛,说嘛,人家好想听哦!”萧茵瞬间已经林志玲上身,并且在发嗲的路上一去不回。 其他的都暗暗偷笑,一副等着看的模样。 夏云倾也一副很期待的模样。 “你们别为难季教授了!”夏冰倾替季教授捉急,因为她自已也是个脸皮比较博的人,所以她能理解季修此刻心里的窘迫。 “说说看又没关系!”慕月森在旁倾吐了一句。 夏冰倾无语的看他,这家伙估计又是某条醋筋搭住了。 季修把手里的叉子放下,低头沉默了一下,抬起头来:“那我就据实的评一评吧,希望不会冒犯到大家,因为我说不过是个人见解。” “恩,恩,一定要老实说,最重要的是,要相信你的眼光!”萧茵看着他,拼命的超他发送着一句话,选我选我选我! 季修不看她,平淡的吐息:“冰倾最漂亮!” 一桌子人表情各异。 夏冰倾很不好意思,她巴不得他说姐姐或是萧茵! 慕月森表情就跟降温的天气一样,未来一小时之内,冷空气将会来袭。 “季修——”萧茵气的跳脚。 “你最丑!”季修很干脆的吐了一句。 萧茵大受打击:“我哪儿丑了?最多就是没有那么漂亮,胸部没那么大,皮肤没那么白而已,可我也是一个青春靓丽,活泼可爱,人见人爱,聪明善良的女孩子啊!” …… 这缺点……这优点……有够多的! 季修淡淡看她:“你忘了加一条最重要优点了。” “什么?”萧茵又见希望。 “神经兮兮,疯疯癫癫!” “……”萧茵气死了的跺着脚离开,一边大喊:“啊!季修我恨你一万年。“ 桌上的人都笑翻了! “季教授你别担心,这恨一万年有难度,起码她要先要活到一万岁,所有说啊,她顶多只能恨你八十年。”慕锦亭开玩笑的说。 夏云倾在桌下掐他大腿:“看吧,季教授都说冰倾漂亮,这眼光大家都好着呢。” “姐,你好了啦——”夏冰倾拍了拍姐姐的肩膀,制止她说,然后笑着看了大家一圈:“我再去拿烧烤哦!” 她走了过去,拍了一下萧茵的背:“不会真生气吧!” 扭过头去,看到萧茵偷偷在笑,她贼兮兮的说:“生个屁啊,我是故意的,早知道季修会这么说,接下来,我就可以尽情的难过跟借酒消愁了,顺利成章的我会不舒服,而你正好扶我回房。” 敢情,这丫头是装的。 接下去,她们坐回那边i,萧茵装模作样的难过喝闷酒。 约过了半个小时,慕月白在那边揉了揉太阳穴:“不知怎么搞的,我好像有点醉了,你们大家慢慢吃,我先回去休息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睡美男 他起身,往里头走。 夏冰倾在心里暗暗的高兴。 刚才放在他面前的烤串跟米酒几乎都吃了,算算时间,是要差不多了! 嘿嘿,看你这次还死不死! “心里头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声线自带清冷的嗓音悠悠的传递进了她的耳朵。 夏冰倾轻微的一怔,转过头去看慕月森,低声的回答:“是不是在你的眼里,发呆就是有心事?” “那为什么发呆,有什么心事?”慕月森换了一种说法。 “……非要有心事吗?那你让我好好的想一想,该有什么心事才好。”夏冰倾假装很努力的想。 心里头有点儿小小的打鼓。 都说这家伙眼尖如针! 单独坐在一个小角落里闷喝了两杯米酒跟十根烤串的萧茵忽而趴在桌上不动了。 大家的视线都被她给吸引了。 “萧茵,你怎么了?” “是不是醉了?” “是不是不舒服?” 季修虽没有表现出关心,可眼神里也透出一股子担忧,这捣蛋鬼又怎么了? 夏冰倾起身走到萧茵的身边,也不问她身上怎么了,伸手拉起她的一条胳膊,把她从位置上架了起来,对还坐着的人说:“我先把她送回去!” 夏冰倾点头,又说:“你一个人行不行啊?” “没问题!你们可别把甜点都吃了,我马上就会回来。”夏冰倾特意加了一句。 “就想着吃,”夏云倾娇嗔了妹妹一句:“放心,会给你留的,快去吧。” 夏冰倾扶着萧茵走了。 这么搀扶着一直到进了门,萧茵悄悄的睁开眼睛,憋着嗓音问:“我可以说话了吗?” “嘘~~~~,别说话,弄不好慕月白那家伙还没有完全昏透了。”夏冰倾轻轻的拍打了一下她的手臂。 萧茵也配合。 两个女孩悄悄的上了楼。 她们像两个特工一样溜到慕月白的房间外,在门的左右两边潜伏好。 里头,一点的声音也没有。 夏冰倾对萧茵使了个眼色,让她开门。 萧茵屏息静气的把手伸向门把,小心翼翼的搅开门把,将门推出一条缝隙。 两人仔细聆听,里面一点的声音都没有,静的像是没有人。 夏冰倾用唇形对萧茵说:我进去看看。 萧茵拉住她,也用唇形回答:我去! 她蹑手蹑脚的往里头走,里面只开了床头灯,光线调的很暗,透出暖融融的昏黄色,床上,慕月白半靠半躺着,面容祥和,呼吸均匀。 好一个等着公主去吻醒的睡美男! 她大胆的走过去,用手轻推了一下。 没反应! “月白哥哥~~~~~~”她轻轻的,嗲声嗲气的叫了一声。 依然没反应! 哼哼哼哼,昏的透透的了。 她又悄悄的退出房间,对夏冰倾自信满满的做了ok的手势。 两个人又摸回萧茵的房间去拿了装配,然后再次潜伏回慕月白的房间。 他依然躺着,连姿势都没变。 萧茵从自己的行李包里翻出单反照相机,还有其他的一些……是道具? 有一些夏冰倾从鲜明的造型上就能看出端倪,有一些则是完全看不懂是玩意。 而那些能看出端倪的让夏冰倾的脸都烧红了:“这……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哪来的?” “有的是跟学长借的,有的是我网购的。”萧茵一边回答,一边打开照相机,把镜头装上去,拍高清,怎么能不用镜头呢。 学——长——用——的? 确定?学长他……怎么用的? 第119节 夏冰倾盯着其中一个棍状物体的道具,脑子里稍微的想象了一下,噗嗤一声耳朵里冒出两团热气来,就跟高压锅似的:“冒昧问一下,是……是……跟哪个…哪个学长借的?” 萧茵看她,笑了:“我纯洁的小仙女,别发挥你那蹩脚的想象力了,学长他是直的,我只是跟他借了相机而已,其他的这些是我上网买的。” “哦,是这样,”夏冰倾收了收被震惊的“凌乱”的心绪,想想又不对:“可慕月白也是直的啊,你买这些干嘛,”她指了指某一样物体:“你的想象力比我更丰富吧。” “嘿嘿——”萧茵一阵坏笑:“难道你不觉得二少爷这么美型的生物,很适合当小受吗?” “他是美,可他不娘啊!”夏冰倾瞅了瞅慕月白的面容。 “我不说他长的娘,而是他的气场太优美了,感觉就像是一朵高贵耀眼的花,比女人还要精致,他非常需要一位霸气的,野性的,强壮的男人的爱护,呵呵呵呵。”萧茵笑的万分激动。 “……”夏冰倾无力拍脑门:“麻烦你不要yy这种美营养的事情了好不好。” “你想知道我心目中的最佳强攻是谁吗?”萧茵对夏冰倾笑的极度色情,眉毛跟跳舞似的动,那激动劲,简直快要昏过去了。 夏冰倾黑下脸来,往萧茵的头上一掌扫去:“你敢说出来我掐死你!” 这腐国来的大腐女!! 虽……虽然,上次在吃饭的时候慕月白亲了慕月森一下,她也小小的,就那小小的……粉红了一下。 真是造孽啊! “不说就不说嘛,咱们赶紧行动吧,你去把他的衣服扒了,然后把道具放在周围!”萧茵来到床尾调焦距。 夏冰倾站在床边没动。 脱他衣服。把道具放在他周围…… 说倒是轻巧简单!她既没有勇气去脱他的衣服,更没有勇气去拿那些变态的道具。 "去啊,愣着干嘛,我们速战速决,时间拖得越久可是越容易让人起疑哦。”萧茵催她。 “可是我……可是我……真的——”夏冰倾把手往慕月白的胸口摸去,又缩了回来。 “大姐你快点啊,就把他当成是女人嘛,脱个衣服而已,有什么好扭捏的,快脱!” “说的那么轻松,那你来啊,来,来,示范给我看——” 夏冰倾摆手,让她来! 萧茵收敛了一下,不自然的咳了咳:“我来你又不会拍,这照相机可复杂了,难道还要现在教你啊,赶紧的,你快给他脱,时间宝贵。” “你丫的也不敢吧~~~~~”夏冰倾暗沉着脸说,她就知道! ”谁不敢了,我来就我来,”萧茵冲上前去,放下照相机伸出手,看着像睡美人一样慕月白,她也不好意思,不过她还是硬扛:“我看,我看这样吧,把难度系数低的上衣交给你,裤子交给我怎么样。” 第一百五十章:不是温控,是声控的! 夏冰倾表情困苦:“你是在拖延时间吧!” “拖个毛球啊,本姑娘是念在你年幼无知,攻克不了太难的事情,所以才怜悯你,照顾你,把重的胆子给你挑起来,你要懂的感恩,好了,衣服跟裤子,自已选吧!”萧茵颇有大家风范的先晓之以理,后动之以情。 “……” 一天两次被逼着给男人脱衣服,这到底是哪门子冤孽啊! 夏冰倾纠着一张苦瓜脸,她不想干了! 萧茵看夏冰倾还是一副横竖不想干的模样,耸肩摊摊手:“看样子你注定是要被他威胁的,就等在你生日那天,哦,不,甚至更早,也许就是明天,他就把你们的事捅到三少爷那里去,到时你就等着跪唱常费玉清的一剪梅吧,还是高潮部分的独唱哦,我会给你打上一抹清冷的小灯光的!” “我不要唱一剪梅!”夏冰倾哀嚎着低呼。 “那就脱啊!” “脱就脱!”逼急了她,狮子的皮她都敢去剥。 夏冰倾成功被萧茵刺激到,弯腰,就去脱慕月白黑色的羊绒衣,黑色让这个气质精致的家伙更像个唇红齿白的吸血鬼了。 他要不那么阴险,真的是个还不错的男人。 脱下了他上衣,两个女人盯着眼前这具诱人的身体,同时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 “好吧,我承认,就身体而言,当小受困难了点!”萧茵没头没尾的绷出一句。 “……能不能暂时不要管这个问题了!”夏冰倾神情无力。 “行!不管!你好好加油,一鼓作气把裤子脱了,快——” “不对吧——”夏冰倾转向萧茵:“刚才你说帮我挑重担的!这话还在我耳边热着呢,你好意思睁着眼睛反悔吗?” “你这孩子——”萧茵提了一口气,一时没借口,指了指衣服,她说:“你以为脱下来就不用穿上去吗,你让他光着身子,明天早上一醒,他会猜想不到,我看你等会也没有勇气给他再穿回去的,痛定思痛,最后一步,我帮你撑!” “……等会你该不会说,你以为穿了衣服就好了吗,拍的大片不用藏吗,终结的部分你来挑!”夏冰倾已经抓住她狡辩的套路了。 萧茵被她的表情逗笑,憋不住的喷笑:“不是,等会我会说,还穿个毛线啊,让他裸着吧,咱们赶紧撤!” 夏冰倾脑袋用力的垂下来。 就知道这个家伙靠不住! “算了——”她猛的抬头:“拼了,我去脱,你去架好照相机。” “夏冰倾同志,加油!” 萧茵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拿了相机,一溜烟的跑去床尾。 夏冰倾翘着两根手指把“道具”分散在慕月白的身体四周,还把其中一个放到他的手边,然后,她吐了吐气,压制着快要绷出来的心跳,往他皮带上探去。 结果…… 这该死的皮带比慕月森的还要难解。 到底为什么他们的皮带设计的都那么复杂啊啊啊啊啊! 她试着用用在慕月森身上的方法,用蛮力硬扯! 用足了吃奶的力气用力拉,憋了半天的气,连小脸都憋红了,皮带还是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累的她大口的喘息着,汗都来了。 “夏冰倾你连皮带都不会解,你猪啊,我来,我来——”萧茵火了,过去帮忙。 可是拨弄拉扯了半天,也解不开。 “还是我来吧!”夏冰倾再次投入战斗,萧茵也在旁边看。 两个女孩蹲在床上,靠在一个男人裤裆间,翘着屁股,脑袋碰在一起仔细的研究着。 “奇怪,这个扣没有能开的地方啊,不会是智能遥控的吧。”萧茵嘀咕。 “皮带还有智能遥控的?” “艺术家的思想谁知道了,也有可能是声控的,或许需要指纹识别。” “……你以为这是保鲜库吗?老子火了——”夏冰倾坐起来,火急之下连老子两个字都绷出来:“你去下面找剪刀来。” “好粗暴哦!我喜欢——”萧茵下床,往门外走,下楼去厨房找剪刀。 夏冰倾盘着腿坐在床上,用手扇着脸,看着光着身子的慕月白,知道他被迷昏了,什么都不知道,看着他讨厌,她泄私愤般的往他肚子上用力的拍了一记。 啪的一掌打下去,发出清脆的响声,就像拍皮球似的,乐的她笑出了声来。 瞅着他不动的样子,她得意的坏笑:“慕月白,鱼肉你的感觉真的是棒棒哒~~~~” 把手从他肚子上收回。 忽而…… 手腕被扣住。 夏冰倾的笑容瞬时间凝结,血液全部停止流动,呼吸消失了,眼睛放的越来越的,瞳孔却缩的越来越小。 感觉就像不信鬼的她坐在停尸间里,被一个早已经死的透透的尸体忽然一把拉住了手一样,后背,头皮,内脏都爬满了蚂蚁,麻麻的爬的到处都是。 惊吓声还未呼出来,身体就被一股子重力拽拉了过去。 天地一阵颠倒,带着玫瑰的香风…… 她从坐着变成了躺着,而原本的躺着的"尸体”却眨着美艳的眉目,唇色勾动出妖娆之色,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 不见怒色,有的只是更为柔情的微笑。 可夏冰倾却宁可他掐着她是脖子要杀掉她那么凶神恶煞,这个样子,反而更加更加的恐怖,鸡皮疙瘩一层二层三层的的像蛇脱皮似的从她的身上脱下来。 她张了张嘴,舌头打结:“慕……慕……慕月白,请……请……听我说,说——“ 俊脸十八厘米骤然缩短到八厘米。 把夏冰倾的魂都吓没了,魄早就飘在外头了。 慕月白的脑袋又轻轻的压下几分,压到她的耳际的发丝边,唇落在发丝上:“想知道皮带怎么打开吗?月白哥哥告诉你哦,不用遥控,也不是声控的,而是温控的,你要不要来试试啊~~~~“ 他抓着她的小手往他腰上放。 “啊——,不要啊,不要啊——,我……我错了,真的错了,月白哥哥我不该算计你的,我跟你道歉赔罪!”夏冰倾吓的哇哇大叫,此时求饶比骂人有效果吧! 门外正巧走来的两个人,听到屋里头似乎有女声传来,门也大开着,脸色顿时冷凝了起来,大跨步走进去。 第一百五十一章:混乱的场面 慕月森走的快,一进去,入眼就看到慕月白光着上半身压在夏冰倾的身上。 顷刻间,血液逆流。 星眸里翻起滔天的巨浪,全都凝聚成一团团带火的冰刀,杀人的欲望从未这么浓烈且立刻想要实施过。 紧随其后的季修看到这一幕也很是震惊。 慕月森拳头握住嘎嘎作响,踏着杀气腾腾的步伐正好走过去之际…… "找了剪刀了,找到了,找——” 萧茵高举着剪刀兴匆匆的回到房间。 看到慕月森跟季修站在房间里头,最后一个到字化成倒抽气声,直接卡进了气管,差点没把她给憋死过去。 第120节 她不过就是下楼去找了把剪刀,这情势怎么变化成这样了? 她愣着哪里举着剪刀,模样十分的滑稽。 夏冰倾本就被慕月白吓的魂飞魄散,这下看到慕月森进来,脑子更是轰的一声炸开,一片的空白,趁着慕月白也转移了注意力,她猛的推开他,连滚带爬的逃下床去。 此刻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远离那张床。 “冰倾——”萧茵此刻也反应过来,快步的跑上前去接应。 此刻最糟糕的不是慕月白醒了,也不是被季修看到,而是慕月森!! 还被看到两人躺在床上。 冰倾这次死定了! 因为萧茵的到来,慕月森停住了步伐,火气也暂时的压制下来。 他并非一个怒急了智商就降低为零的男人,眼前的情形显然跟他想象的很有出入,虽然结果依然让人发指,但他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再慢慢收拾他们。 季修眼神幽深的看了萧茵一眼,透出困惑。 床上,慕月白翻身坐起来,慢条斯理的穿起上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我不过是回房小憩,没想到你们都这么舍不得我,一个个的都变着花样的来看来,你们有这么想念我么?” 没人回答他的话。 如果可以的话,夏冰倾跟萧茵现在很是杀人没口。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慕月森面色肃冷阴沉,像是随时会袭来的暴风雨。 被问话的两个女孩,身体同时绷紧。 季修的眼睛往床上又看了看,留意到了床上有照相机,还有其他的……“小物件”,她们究竟想要再做什么? 夏冰倾压根就不敢把头抬起来。 她的心里头乱的像是正在打一场混战,完全没有头绪,更别说怎么理智的回答了。 萧茵挡在她的身前:“三少爷,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其实吧……其实吧……”她抿唇,想到自己好姐妹弄不好真会被打死,而第一段真心付出的感情也会泡汤,想想,她豁出的说:“其实,是我暗恋二少爷!所以在他的酒里头下了药,在他回来之后也假装不舒服,冰倾带我回来,我就缠着她帮帮我,本来想跟二少爷那个什么的,结果我解不开他的皮带,我急,就让冰倾先给我守着,我下去找剪刀,谁知道一上来你们都来了,而且……而且……二少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你们……你们千万别把我扭送去公安局,我不过想跟二少爷生米煮成熟饭,让他接受我而已嘛。” …… 她的一番话听的所有人都直起来眼睛。 夏冰倾心想这丫头是不是疯了,季修还在这里呢,她的清白不要啦! 不,她不能让她这么自毁清白。 刚要开口,她的手指就被暗暗的,用力的捏住,混乱的思维也清醒了一些,心里也忽而明白,现在多说一句,都会把事情弄的更乱。 季修的神色凝固了起来。 慕月森盯着萧茵的脸,寸寸透着怀疑跟探究:“可你不是喜欢季教授嘛,怎么又打去慕月白的注意了?” “谁说只能喜欢一个的,我多放几条线,总有一条有收获吧,再说了季修他又不喜欢我,自从上次见二少爷我就对他也有一点心动的感觉,他这么温柔俊美,气质卓然,还是个艺术家,又家财万贯,还没女朋友,条件这么好,很难不心动。”萧茵说着,偷偷看了一眼慵懒的靠坐在床头的慕月白,做出娇羞状。 “继续说——”慕月白微笑摆手。 “女孩子也这么看着碗里吃着锅里?”慕月森挑眉,显然是存在困惑。 “可别说这么难听好不好,”萧茵不开心的噘嘴:“学校里很多女生都这样啊,不在一根绳上吊死有什么错。” 夏冰倾的心里很是纠结难过,她知道萧茵不是这样的女孩。 都是为了她…… 慕月森去看了看床上的行李包,其他的一些“物件”,他敢肯定这些倒的确不会是他家的丫头的,就这点而言,萧茵的话似乎还是可信的,汹涌的怒气平复了一些。 他对夏冰倾招招手:“过来——” 夏冰倾心里怕,脚步都迈不开,萧茵暗暗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到慕月森的面前。 心跳如雷。 感觉心脏正往心脏每一个细胞里往外蹦。 此刻,她做不到像萧茵那样谎言说的那么溜,只是低头绞着手指。 慕月森将她搂到自己身边:“下次不许跟着这个疯丫头胡闹了,听到没有,慕月白可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善解人意。“ “嗯!”夏冰倾硬着头皮点点头。 慕月森往慕月白那里瞥去,冷笑了一声:“艳福不浅,要知足,别总是觊觎永远都不会属于你的东西。” 慕月白脸上笑的更加明媚了,他侧卧着轻叹:“哎,的确要知足啊,我要是再笨一点你说有多好,”说着,他的眼睛注视向一直低着头的夏冰倾,笑间露出雪白的牙齿:“你说是吧,冰倾!“ 夏冰倾的身子瞬间僵硬。 他……他不会是要说出来吧。 冷汗渗渗的爬满了后背了,密密麻麻的透着恐惧跟慌乱。 慕月森也再次因为慕月白的话,心里又起了一丝疑云:“慕月白,说话不要说半句,都爽快点说出来吧。” “真的要说?”慕月白垂目看着自己的手指。 “是你有话要说才对,不然又何必多吐这一句呢。”慕月森说穿他着故弄玄虚的把戏。 屋里的气氛,又紧张了起来。 夏冰倾的心里更是恐惧到了极点。 慕月白再次抬眸,目光里多了一抹隐隐的阴柔的厉色:“那我就说说——” 第一百五十二章:给自己挖坑 随着他的吐字,夏冰倾仿佛听到世界末日的钟声在她耳边敲响。 完了!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 “烦死了——”萧茵忽然大喊了出来。 她的声音突兀的插入,把房间里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 也成功的阻止了慕月白的话。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她的身上。 只见萧茵很火大的走到床边,拿起地上的行李袋,往袋子里装东西:“不就是本姑娘策划了一个小阴谋嘛,米酒是我带的,相机是我借的,情趣用品是我在网上买的,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没想到会失败,没想到会连累冰倾嘛,弄成这样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要是再把事情弄复杂了,我就更加愧疚了,这一人做事一人当,有什么冲着我来好了,只要不把送去警察局,怎么都好……“ 她一边装东西,一边说个没完,虽然都是无用废话,可其他人却是一句都插不进去。 慕月白侧卧着浅浅而笑。 慕月森的眉头开始蹙拢,压着愈来愈深邃的眸子。 季修保持着沉默。 夏冰倾低头脑袋,心脏咚咚咚的跳的很重很快,脑子也是涨涨的。 “我说你们三个怎么还站着啊,觉得今晚这场戏看的还不够,还想留下来参与是吧,行了,那不如把门关起来,大家一起玩吧!我可是无所谓的!”萧茵见他们还不走,心里头也急,从袋里里拿出一个棍状物就要塞给慕月森跟季修:“来啊,来啊——“ 两个男人脸上一片窘色,连连后退。 “萧茵!”季修大喝了一声,从未把怒气表露的他,此时眼底全是火,还有对她的失望。 萧茵心里微微难受,把手收回:“不玩就算了!” “我们走吧!”夏冰倾反应过来,拖着慕月森的手臂就往外拼命的拽。 慕月森也自认无法萧茵这个疯婆子呆下去,也没在逗留。 季修走之前深深的看着萧茵一眼,最终也没有说什么,转身大步的走了。 “修修——”萧茵小声的喊了他,可声音憋在喉咙里却怎么都喊不响。 房间里的人都走了,只剩下萧茵跟慕月白。 “值得吗?” 身后传来轻悠悠的声音。 萧茵回过头去,明朗的微笑:“当然值得啊!好朋友是一辈子的,像你这种只会算计别人的人是不会懂的!” “呵呵,”慕月白柔柔的笑了:“小丫头倒是很有义气,真的很可爱!” “真的吗?我可爱吗?”萧茵捧着脸对他做出一个萌萌哒的表情。 “当然,非常非常的可爱,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月白哥哥不跟你计较了,好了,月白哥哥累了,你出去吧!”慕月白犯困似的打了个哈欠。 萧茵有点意外:“你这就放过我了?” 慕月白笑容温和的点点头:“像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月白哥哥又怎么舍得为难你,不过你们扰了我的清梦倒是真的!” “那,那你也会放过冰倾吗?”萧茵踌躇的又问了一句。 “冰倾?”慕月白略微深思,淡淡的吐了一句:“这个有点难哦!” “你为什么不放过她啊?就让她跟三少爷好好的相亲相爱嘛。”她真不明白,这里头有什么仇什么怨。 “或许就是因为我讨厌相亲相爱这几个字吧。”慕月白回的漫不经心。 “……”内心果然有够腹黑的。 萧茵也不再留下去,拎着行李袋就赶紧溜了,谁知道等会他会不会改变主意! * 另一个房间里,静的没有一点的声音。 夏冰倾坐在沙发上。 慕月森站在窗边,单手插袋,指尖夹着烟,正在吞云吐雾,烟圈将他一层一层的包围,面容也显得隐隐约约起来,目光望着远处漆黑的山峰,显得悠远而莫测。 夏冰倾这会大气都不敢用力的喘上一下。 她心里明白刚才萧茵闹的那一下,等他回过神来压根本就骗不到他,如果他那么好骗,他就不是慕月森了。 此时的无声,就是最好证明,他马上就要开始审问她了,这会说后悔什么的都太迟了。 第121节 要怎么应对? “那个,姐姐跟姐夫还在楼下吗?”她转头看他,没话找话说,也好让自己没那么紧张。 “过来——”慕月森在那边吐息,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夏冰倾舔舔唇,呼了呼气,做足了心理建设,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 她来到他的面前,拿下他手里的烟:“抽烟对身体不好!“ 其实她真想自己也用力的抽上一口。 慕月森没有在烟的问题上多说什么,他圈过她的腰,贴近她的脸颊,热气绵延:“对于慕月白说的最后一句话,你有什么见解?” 他的声音幽幽的,像蛰伏的猛兽。 “他这个人总是爱故弄玄虚,我说不好!”夏冰倾小心翼翼的回答,不敢自作聪明的乱说一气。 “可我觉得,他这话的意思似乎是在暗示我被人欺骗了。” “欺骗?”夏冰倾故作不解,心脏却跳的更快。 “你觉得他是指谁?” 夏冰倾轻笑了一下:“我怎么可能猜的到,我甚至都听不出这里头还有这么深奥的意思。” “可我听出来了,”慕月森的脑袋从她脸颊边抬起,盯着她的眼睛,目光犹如漩涡般压迫了下来:“我觉得他说的是你,他在暗示你有事情在欺瞒我?“ “我?”夏冰倾表现的很是诧异:“我怎么可能骗你呢,他暗示你就信啊,弄不好他是故意的。” “其实他怎么说不重要,问题你有吗?”慕月森的思路很清晰,问题直指人心,不会被她避过。 “我说没有你信吗?”夏冰倾还是避。 “信不信是另外一回事,我只要听你的答案!”腰部手掌的力量加重了。 夏冰倾心里乱的厉害,他这样问等于是在逼着她睁眼说瞎话,可她现在吐露了实话,他又会作何反应? 她不知道,也没有这勇气! 她不要跟他分开,她才刚刚拥有全部的幸福啊! 没有人会愿意放弃这样的幸福,哪怕后果会粉身碎骨,她也要用尽力气握住最后一分可能。 望着他眼睛,她坚定的说:“我没有骗过你!” 第一百五十三章:为了爱,宁可粉身碎骨 慕月森手部的力量跟眼神同时放松,很是温柔的在她额头上吻了吻:”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夏冰倾靠在他的怀里。 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越抱越紧。 这一关算是过了,可她为自己埋了一个地雷,一个她自己挖坑,亲手埋起来的地雷。 抬起头,她踮起脚尖把嘴唇压在他的薄唇上,闭着眼睛,轻柔的磨蹭着,小舌头钻进他的嘴里,吸允着他的味道。 于是,她的口中也满是烟草的味道了。 其实她今夜很难过,她骗了他,也让萧茵在她喜欢人面前成了那样的女孩,她真的很糟糕。可是很多事情就像放飞的风筝,飞出去了,就很难拉回来了。 她只有一路走下去,哪怕有一天粉身碎骨。 凌晨一点。 萧茵穿着睡衣蹲在季修的房间外,一直发呆到天亮。 * 早上。 大家都准时出现在餐桌上。 风平浪静,像是昨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依旧是一片其乐融融。 只是今天座位的坐法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夏冰倾跟萧茵还有慕月森三个人坐在一起,慕月白跟季修坐在一起。 其实怎么坐倒是也没什么,但是能从中看出每个人的心理状态。 “姐,你怎么好像很困似的。”在看到夏云倾打了第三个哈欠后,夏冰倾忍不住问了。 “这昨晚也不知怎么的,睡的特别的沉,在外面的椅子上就睡着了,连你姐夫什么时候把我抱回房间的都不知道。”夏云倾揉着太阳穴说。 夏冰倾跟萧茵同时一愣。 不约而同心虚的拿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口。 她们心里一直在想昨晚那烤串跟米酒是谁吃了喝了?现在看来都让姐姐给吃了。 更奇怪的是姐姐又不是坐在慕月白的隔壁,为什么会去吃掉他的烤串?喝他的酒呢?偶尔吃到一次还有可能,但全部都吃了,未免也太奇怪了。 真是令人费解! “你啊,铁定是太累了,才会坐着就睡着了。”慕锦亭抚了抚妻子的脑袋。 “估计吧,我还真没有那样过呢。”夏云倾放下手,笑说了一句。 其他几人都不说话。 因为他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慕月森不经意似的抬眼看了一眼夏云倾,眸子不由的缩了缩。 * 吃过了早餐,大家去泡温泉,享受最后半天的温泉之旅。 露天的温泉池,用屏风隔断了,女士在左边泡,男士在右边泡。 三个女人胸前围着浴巾泡在水里。 水面上飘着原木色的小桌子,上面放着清酒。 “季教授就在隔壁,你就不想入非非。”夏冰倾挨到萧茵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 看今天萧茵过分的安静,她心里有点担忧。平时的她,要是知道季教授光着身子就在隔壁泡澡,她还不屁颠屁颠的爬过去,就算把她的脚捆住了,她跳也要跳过去,绝对不会这么平静。 “算了,不看了,没意思!”萧茵捏起清酒,喝了一口,露出很享受的表情。 夏冰倾在心里轻叹。 虽然她不说,不表现,可是她知道,她心里有事。 下午一点,回程。 慕锦亭跟夏云倾先开车走了。 剩下的人还是坐房车回去。 在车子上两个女孩很默契的都在玩手机,也不说话,总怕说了什么就会触发到一些事情。 “冰倾,给我去倒水!”慕月森在那边忽然说道。 夏冰倾立刻乖巧的站起来,去给他倒。 “我要柠檬汁!”慕月白轻快的也喊了一声。 “哦!”只好应,又不能不给他倒。 既然这样,夏冰倾想起季修,她礼貌的问了一声:“季教授,你要喝点什么吗?” 季修淡淡的回答:“水好了!” “嗯,好的。”夏冰倾微笑,倒水的时候,心念转了转,倒完了,她拿起了水跟柠檬汁,用脚踢了一下萧茵,很自然的说:“你帮忙把水拿给季教授吧。” “……哦,好,好啊!”平时比谁都机灵的萧茵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起身去拿水。 只听季修在那边口吻淡然的说:“不用麻烦了,也不是很喝!” 这么明显的拒绝,哪怕连再蠢的人都听的出来。 夏冰倾刚把水递给慕月森,听到这话,无比的尴尬,连她都这么尴尬,何况是萧茵了。 想要试着说些什么化解着尴尬,可实在是黔驴技穷了。 慕月白从站着不动的夏冰倾的手里主动拿走柠檬汁,对她笑着叹息,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怜悯与悲哀,似乎在对她说,萧茵都是因为她才壮烈牺牲的! 夏冰倾气的狠狠的瞪他,想要冲过去掐死他。 “咳——“慕月森警告性的咳了一声。 那边,萧茵去把水拿起来,调皮似的对季修做了个鬼脸:“不喝拉倒,我自己也渴着呢,我自已喝!“ 她拿了杯子坐下,一边喝水一边继续玩手机。 车里依旧平静。 差不多五点,他们回到市区,把季修跟萧茵送回学校,夏冰倾他们就回了慕家。 这一路,夏冰倾都跟防贼似的防着慕月白,他要敢说一句废话,她就跟他同归于尽。 回到家里,又正好赶上吃晚饭。 一想到等会吃饭的时候叔叔阿姨一定会好不好玩这些,夏冰倾在车里就假装不舒服了。 一到家,慕月森就扶着夏冰倾上楼了。 银色的大床上。 “怎么好好的说恶心想吐了?该不是有了吧!”慕月森打趣的摸她的肚子。 “去你的——”夏冰倾羞涩的挥开他的手:“才不可能那么快呢。” 慕月森眯起眸子:“我说夏冰倾,你现在是质疑我的能力吗?” 他俯下身去,嗅着她发丝的香气。 夏冰倾脸红一下红了,推开他:“谁敢质疑你的能力啊!” 第122节 “没有么,”慕月森抓住她打来的手,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也邪恶了起来:“可我觉得你好像还存有疑虑跟不满,这可不行,我一定要好好的证明一下才行。“ ”色狼,你想干什么,我可是病人哦.,”夏冰倾羞答答的反抗,脸上却全是甜蜜的笑容。 “又不是让你出力,你怕什么!” 话音落下,她的嘴唇就被他封住了,强壮的身体陷进了大床。 第一百五十四章:体能训练的提议 “唔——” 他的吻热辣的掠夺着她,极致深沉的吻让她透不上气来,这种窒息带着甜蜜与愉悦,将她的身心都迷醉了。 爱越深,情就越浓。 慕月森的呼吸里全是烈火般的欲望,自从尝试了她的美好,那种满足的感觉让他时刻都想把她抓到床上。 虽然知道她还小,他要节制,可欲望总是失控。 他脱下她身上的衣服,双手揉上那娇柔细嫩的肌肤,唇齿辗转间,两人气息都急喘着,松开她的唇,两人的目光对视,迷离而沉醉,像是陷入一种虚幻之中,一场灵魂跟感官的盛宴正在等着他们去体验跟享受。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需要彼此,也信任彼此,任何一个时刻也不过此刻的亲密,那种融入彼此血骨,深深撞击心灵的缠绵,就像一次次往此刻的灵魂上刻下烙印。 唇,再次被他狂妄的深吻住,又在热烈之后变的深情温柔。 “脱我衣服——”他贴着她的出,低沉的呢哝。 她的小手摸上他的胸膛,解开他的衬衣,一颗颗的解,指尖滚烫,心头跳跃着。 衣从他的肩头脱落下来,露出宽阔强壮的肩膀,性感的她都不好意思直视了,手又大胆摸上他的小腹…… 除去了束缚的躯体再次压下来。 银色的被单滚的一团乱。 “啊——”贝齿咬住他的肩膀,他肌肤上的气息有令她依恋的味道。 他扣住了她的腰肢,将火种推的更深…… * 天色都黑了。 管家都来敲了几次门了,问他们饿不饿,夏冰倾羞的快不行了。 靠在他的胸前,她累的又像被大卡车碾压了两圈。 “慕月森,明天给我进行体能训练吧,我们早上去树林好不好!”夏冰倾抬起头来认真的建议。 “早上去树林?”慕月森目露惊喜到不可思议的表情:“我是没问题的,可你不怕冷吗?” “怎么会冷,只会越来越热的!” “嗯,确实是会越来越热,这点我赞同。”他点头。 “所以啊,关键是早上空气好,而且也不会有人,也不怕被人撞见。” 慕月森非常高兴:“考虑的很周全!” 夏冰倾听他完全没有异议的样子,搂住他的脖子:“你同意了?” “这么……有利身心的事情,我为什么不同意,我非常认同,完全同意,”慕月森捏捏她的下巴:“果然是长大了!” “那明天早上5点钟我们就去!”难道一件事能这么顺利的跟这个难搞的家伙聊下来,夏冰倾也觉得很开心。 “5点就去啊——”慕月森看看她身子,有些疑虑:“真的会很冷,而且你知道,一下子也不会进展到很热,到时感冒了就得不偿失了,创意我真的很喜欢,相信也会非常愉快,可也不能不顾健康那么拼命,这种天还是在比较温暖的空间里进行的好,比如车里,浴室里,更衣间里……” 一个小拳头没等到他的话说完就砸了过去。 夏冰倾摆着一张臭脸:“我说的是跑步,你想的是什么!”这个大色狼,脑子里除了这个,还能有点什么。 “嗷——”慕月森低呼的捂住胸口:“你不说体能训练嘛!” “跑步才是体能训练里的一种!” “那是我误解了,你应该说清楚的。” “……只有你才会误解吧,谁会跑到树林去做这种事情?”真不懂是什么逻辑。 慕月森笑:“有很多啊,你不知道吗,这叫……野战!” 夏冰倾的小脸轰轰的烧了起来,她裹着被单从床上爬起来,下床:“我没法跟你聊了!”好好晨运,被他曲解成那样,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她捡起衣服往更衣室走去。 “丫头你别走啊,是我曲解你的意思了,下次不这样了好不好!”慕月森朝更衣室喊去,脸上有了愉快的笑容。 看她脸红是他人生的一大乐趣。 夏冰倾穿好衣服出来:“下次不了?” “嗯,不会了,不过从实际情况来看,春末夏至的时候去,还是挺合适的,你看,夏天蚊子多,估计去一次要献很多血,秋冬呢,树叶都掉落了,也不太隐蔽……” 夏冰倾把手里的被单砸了过去。 慕月森拿下被单:“不是,我是在给你分析这其中的可行性!” “你一个人去吧,带上你的小左跟小右,尽情的在春末夏至的时候去浪吧——”她诚恳的建议,走出了他的房间。 走廊上一如既往的安静。 夏冰倾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头,走到柜子前把行李放下,打开柜子正要放进去,看到里面的木篓子,跟慕月森在一起的幸福与美好的时光又蒙上一层阴影。 没成功,反而被卷入了更深的泥沼! 而且他还不费吹灰之力。 这是让她最沮丧的地方,一个人怎么会那么精于算计到如此的地步,好像每一步都被他看透了猜透了似的,她真的不是他的对手。 “滋——,滋——”口袋里的手机震动的。 拿出来一看,竟然是慕月白打来的,尼玛的,简直是午夜凶铃! 在接不接之间犹豫了十秒,她接起,慕月白这种生物,不是躲就就能躲的过的。 电话接起,她就不客气的先发制人:“你到底想要达成什么目的?如果是想拆散我跟慕月森的话,我告诉你别做梦了,无论你是把那件你认为能让我们产生误会的事情捅到慕月森那里去,还是别的阴谋诡计,哪怕你给慕月森床上塞个女人,我都不会上当不会放弃的,你听好了,我不会放弃的,绝不——” 静了片刻,那头响起慕月白的幽叹声:“我打来给你就是跟你谈这件事情,冰倾我不知道你遇见了什么,但是从昨晚你跟萧茵的谈话里,我也听出了一些,我不知自己做了什么使你对我如此怀疑,但是我要告诉你,不管你遇见了什么,你攻击的方向错了。” 夏冰倾愣了愣:“我凭什么相信,发带,照片,除了你,没人知道其中的利用价值。” ”发带?莫非你是指我上次送你那条?” ”事到如今,你别给我装蒜了。” ”如果是关于发带的话,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家里并不是只有我才知道!”慕月白淡淡的说。 夏冰倾的神经顿时崩塌:“你说什么?” 第一百五十五章:原来是她 这个竟然不是秘密? “你……你还告诉过谁?慕月白你怎么那么大嘴巴啊!”夏冰倾怒极了。 “稍安勿躁,听我说,我不会告诉你,我告诉过谁,因为你的处理方式太奇葩,另外,如果是那条发带的话,我在我的微博上发过照片,也描述过是送给让我心动的女孩之类的,如果是我跟月森认识的朋友,应该很容易就猜到那个女孩是指你!” “……”夏冰倾几乎要吐血:“你还发了微博!” “是那天傍晚前发送出去的,那晚……"慕月白停顿了一下:“我确实是把你骗来工作室的,我想向你表白,把你留下,我以为你会接受我。” 夏冰倾没心情跟他演言情剧:“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仅跟家里的某个人说起过,你还发了微博,虽没有指名道姓说是我,但是很多人都看到了是不是这样?“ "是!”电话那传来慕月白肯定的声音。 夏冰倾的大脑里忽然滚过一个很可怕的猜想,不会是慕月森在故意的试探她吧? 这个想法简直就像是恶魔的种子! 发微博日期+发带+那晚的彻夜不归这三个因素加来等于是=告白夜共度春宵! 如果不巧让慕月森看到了呢?别人或许不明白,可是他只要看一眼立刻就能明白。 不过随即这个可怕的猜想就被她推翻了,慕月森虽然精明冷酷,可不是阴险狡诈的人,他是一个有王者气度跟独断专制的男人,他不屑算计别人,他要是看到了,会立刻杀了她。 “冰倾——,冰倾——”慕月白在那头喊她。 “什么事?”夏冰倾声音冷冷的。 “微博我可以马上删掉,但我真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过,我们这个圈子说小不小,可说大也不是很大,很多朋友都是相同的,我希望你心里有个底。” “我知道了。” “如果可以,月白哥哥希望可以帮助你,也许你还是相信我的话,可是你细想,如果真的是我想害你,有必要做的这么大费周章吗?我大可现在就跟月森说,你说是不是!” 夏冰倾没有再回话。 挂了电话,她陷入了一种被迷雾重重包围的感觉中。 有一句话慕月白说的没错,他并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绕这么多弯子,他只要咬死他们之间的关系暧昧,她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 * 日子凌晨。 今天是星期一,离生日还有五天。 夏冰倾一晚上都在循环的做噩梦,以至于醒了之后,脑子里就像倒进了两瓶硫酸似的,糊成了一片。 慢吞吞换衣服,慕月森进了她的房间,看她双眼无神,有些呆滞的模样,他上前轻拍了几下她的小脸:“一大早怎么就萎靡不振的?” “做了一晚上的乱梦,感觉比不睡还要累!”夏冰倾脸颊在他手心上磨蹭了两下。 慕月森扣过她的脑袋,在她发丝上亲了一下:“我想一定是因为一个人睡的原因,跟我一起睡就不会做噩梦了。” 第123节 “少忽悠我!”夏冰倾娇笑,心里格外甜蜜。 “真的,不信今晚试试!” “才不上你当!” 拿下他的手,她去拿了书包,跟慕月森一同下楼。 早餐厅里,慕锦亭跟夏云倾,慕月白都在,极少会出现的慕琳月也穿着华贵的睡袍坐在哪里翻杂志。 夏冰倾想起昨夜的电话,心里微微发沉,看到姐姐跟姐夫还有姑姑,想起慕月白说过在这个家里也有人知道那件事,她心里不禁有点发憷。 胡乱的吃着早餐,只能对面的慕锦亭笑盈盈的问她:“冰倾,你的生日可没几天了,告诉姐夫你喜欢什么,姐夫买给你。” 夏冰倾抬起头来,乖巧的回话:“都好啊!” “跟姐夫你还客气,这样吧,你自己去挑一样,姐夫买单,好不好!”慕锦亭微笑。 “好吧!”夏冰倾点头,她这会是没有心去想礼物的事情了。 她的心里惶惶不安。 慕月白在那边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月白哥哥的礼物也已经空运过来了。” “谢谢!”夏冰倾对他言不由衷的笑笑。 慕琳月翻着手里娱乐杂志,眼睛看向夏冰倾,笑的跟狐狸似的意味深长:“冰倾,姑姑也跟你准备了一份特殊的大礼哦,不过要到你生日那天才给你一个大意外的惊喜,到时你可不要吓的昏过去哦。” 意外惊喜四个字,听的夏冰倾心惊肉跳。 ……那个照片该不会是姑姑在搞鬼吧? 真的很像是她的作风,只是纯粹的吓唬,也并没有实质的行动,说来那个发她照片的人到如今也是再也没有出现过,那天晚上她还拒绝过她,以姑姑诡诈的手段,完全是有可能的,这样一想那晚在餐厅里头,好像所有事情也都是她引导的。 “呦,我说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你也不用兴奋的说不出话来吧。”慕琳月莞尔一笑,又去看手里杂志。 夏冰倾不知道是怎么吃完早餐的。 慕月森送她去学校。 “是不是真的身体不舒服?”慕月森看她气色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好转,不由的担心。 大掌伸过来,在她额头试了试。 “都说是晚上没睡好,等会就会好的。”夏冰倾拉下他的手。 “那好吧,如果在学校里感觉到哪里不舒服了,要马上给我打电话知道吗?”慕月森交代道。 夏冰倾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你今天不是要去出差嘛!” 慕月色思忖了片刻,回答:“看来也只好再改一日,反而也不是什么急事,你更重要。” 最后四个字像蜜糖一样的在心里融化。 学校里。 上完了一节课,萧茵就拉着夏冰倾去湖边。 “冰倾,这事情你打算这么办啊,我昨天没机会跟你说,这慕月白放狠话说不会放过你,星期六可没几天了,除去今天就四天了,生日那天头他一定兴风作浪。”萧茵一种焦急的说。 “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你也不要管了,我会处理好的。"夏冰倾决定等会就去找姑姑,如果真的是她,事情反而没有那么麻烦。 下午,夏冰倾从慕锦亭哪里要来了姑姑电话,给她打了过去。 第一百五十六章:真的解决了? 电话一通,那头就传来慕琳月尖细且八面玲玲的声音:“呦~~~,姑姑的眼睛没花吧,竟然是我们可爱的小冰倾给我打电话呢,看样子,姑姑早上说要送你一个意外的惊喜还是有作用的呢。” 夏冰倾的手指微微的僵住! 姑姑这番话显然是早有准备,她知道她会打电话给她。 真的是姑姑? 稳了稳气息,她镇定的说道:“姑姑,我想跟你聊一下,你人在哪里?” “姑姑正等你来找我呢,来吧,我在家,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不是吗?”慕琳月说的很是意味深长,话里头的意思也呼之欲出了。 “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夏冰倾立刻跟老师请了假赶回去。 如果说打电话之前她有30%的怀疑,打完了电话之后她有80%的怀疑。 她匆匆的收拾了书包离开,看的萧茵一听雾水。 “冰倾你去干嘛?”萧茵在她背后喊。 “急事!”夏冰倾回了一句,头都没回的出了教室。 太奇怪了! 先是说事情不用她管,这会又急匆匆的不知道要去干嘛,夏冰倾这丫头今天是大大的不对劲,感觉跟撞了邪,受了什么蛊惑似的。 * 夏冰倾赶回了慕家,直奔楼上,来到慕琳月的房间外。 走的太快太急,她喘的很急。 在门口平复了气息,才抬手敲了两下门。 “进来吧——” 里面有悠闲慵懒的女人声音传来。 夏冰倾开门走进去。 偌大的房间里头很是富丽,慕琳月正躺在外面阳台的躺椅上悠闲的喝着下午茶,吃着点心晒太阳,百色的猫咪就躺在她的脚边,也懒懒的晒着太阳,这四十几岁的人,看上去却最多只有三十的模样。 “来拉,过来坐着吧——”慕琳月亲切的对她招招手。 夏冰倾走过去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喝点茶顺顺气,看你那么急匆匆的走来,一定也渴了。”慕琳月微笑着说。 夏冰倾拿起瓷杯喝了一口,沉默了几秒,她单刀直入的开口:“姑姑,我不跟你绕弯子了,你说你正等着我来,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我都心照不宣不是嘛,若不然,你也不会打电话,也不会坐在这里了,是不是。“慕琳月的目光里透着深意。 “真的是姑姑你做的?”夏冰倾坐直了起来。 “我做的又怎么样,敢做就不要怕让人知道嘛,我跟你这么说吧冰倾,这个家里就没有姑姑不知道的秘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事情并不是那样的,我跟慕月白是清白的!” ”嗳~~~”慕琳月摆摆手:“这是不是清白你说了月森他也不信啊,姑姑手上可是有多的证据,当然了,你乖的话,姑姑是可以替你永远保密的。“ 现在,夏冰倾可以确信无疑是姑姑在暗中动的手脚了:“姑姑你这么做很卑鄙! “呵呵……”慕琳月一阵清脆的笑声:“做我这一行的,不卑鄙点怎么行,兵不厌诈,这我而言,卑鄙是夸奖。”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上次说过了,一部广告,姑姑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女主角。“ ”只要我怕了广告你就替我保守秘密?” “那当然,姑姑肃虽然手段不怎么光彩,可姑姑是个一言九鼎的人,说话一定算数!” 夏冰倾思考了片刻,同意的点头:“好!我拍!” 相比跟慕月白那个家伙,或是别的未知的人斗,她宁可去给姑姑拍广告。 慕琳月听了,开心的从躺椅上起来一把将夏冰倾抱住,在她脸上用力的亲了一下:“我的小宝贝,你终于答应了,你放心,为了你跟月森的幸福,姑姑一定把秘密严守到底,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的侄儿呢。” ”呵呵!"夏冰倾对干笑了笑。 超级卑鄙的老女人!! “这广告呢要下个月才拍,所以不急,这几天要把自己养的美美的,高高兴兴的过个身生日。“慕琳月当成宝贝似的摸摸她的头发。 “只要姑姑不作威作福,就能好好过。“夏冰倾没好气的说额。 “又在奚落姑姑了,好,好,好,姑姑错了,下次再也不吓唬你了好不好。“ “我先走了!“ 夏冰倾从椅子上站起来。 慕琳月目送着夏冰倾出去,感觉非常的不可思议,没想到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 从慕琳月房间里走出来,夏冰倾回了自己的房间。 或许是心里松了一大口气,她在床上靠着靠着就睡着了,这一觉就睡到了傍晚。 给姑姑拍广告,弄不好以后她还会继续威胁,可虽然如此,但是姑姑终究也不是什么狠毒的人,以后可以慢慢解决,但困扰了她好几天的事情总算是解决了。 正想着,房门开了,慕月森从外面大步的走进来。 ”你回来了?“ “下午怎么请假了?”慕月森走到床边坐下。 “头有点昏就回来了。””夏冰倾找了个借口。 “那现在感觉好没有?” “没事了,我睡了一觉,完全好了。” 慕月森看她精神抖擞的样子,放心了:“没事就好了,”说着,他拍拍她的脑袋:“晚上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吧,起床!” 夏冰倾眼睛发亮:”好啊好啊,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马上出来。" 她跳下床,从柜子里找了一件漂亮的衣服跑进更衣室,情急中连衣柜的门都没有关严实。 这丫头说到吃就这么兴奋! 慕月森笑笑,起身去给她关柜子的门。 第124节 走到柜子边,双手扶住柜子,正要关上,手部的动作又隐隐的停住,打了开来。 柜子底部,静静躺着的黑色木篓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弯腰拿起来,他端在手里看,发现是阴沉木制成的木篓子,上面的花纹雕刻的很精细,精美绝伦,而本身阴沉木就是一种很名贵的木材,都是拿宝贝来收藏的,用来当做木篓子也是奢侈至极的做法。 这样的一件东西,冰倾从哪里得来了? 这样的一样东西,这个世界上似乎也只有一个人才会有。 第一百五十七章:都来参加生日会 等到夏冰倾从卫生间出来,慕月森已经把东西放回了柜子,重新坐回床上。 “我换好衣服了,咱们走吧!”夏冰倾步伐轻快的走向他,拖着他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 慕月森也任由着她拉起。 两人一同走出房间。 车子开出了慕家,开了一段路,夏冰倾兴致勃勃的问:“慕月森,咱们去哪里吃饭啊?” “一家私人的法国料理餐厅,哦,对了,你去过,就是那晚游戏你跟紫惜输了,要接吻的那一家餐厅。”慕月森口吻淡淡的说。 “…”有必要说的那么详细吗! 不过拜他所赐,她记起那家餐厅了。 夏冰i倾皱着眉头又问他:“那你怎么不说是你第一次强吻我的那个餐厅呢?干嘛非要说我跟温紫惜?“ “哦,我以为那个你记忆比较深刻!“ ”……”差点跟个女人接吻,她记忆深刻个鬼啊! 淡定下来,夏冰倾意识到最重要的哪一点,她差点忽略的一点:“所以,今天温紫惜也会去吗。 “应该会吧!”慕月森随意额回答。 夏冰倾心里飘过阴云。 每次听到温紫惜三个就郁闷,大伤食欲,连好心情也给破坏了。 在未来他们的人生里这个女人难道要像无处不在的细菌一样随时的侵入他们的生活吗? 车里安静了。 不知开了多久,慕月森往夏冰倾那边望去,漫不经心的问:“最近有跟慕月白偷偷要零食吗?” 夏冰倾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身体:“……为什么这问?” "随便问问!”慕月森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眸光个平时一样的摄人。 夏冰倾告诉自己不要慌,不要自己吓自己,她硬着头皮说:“没啊!你不让我去拿,我怎么敢去呢。” “真的吗?某只小馋猫没有背着我偷偷的去偷食?”慕月森的目光不由深邃起来。 “真的没有啊!”一开始说没有,之后打死都咬紧牙关说没有了。 虽然,他突然这么问有点可怕。 慕月森收回目光,心里大概也有底了:“这个问题等我们吃完饭回来再严刑拷打!” “……”还,还要严刑拷打? 夏冰倾咽了咽口水,想要细问,可又不敢。 这弄不好他只是心血来潮,真的是随口问问而已,别自乱阵脚才好。 慕月森没有再发问,夏冰倾也自然不再说,她这会可是惊弓之鸟,非常不经吓的。 * 到达了目的地。 他们从车里下来,夏冰倾牵着慕月森的手走进去。 里头,顾君瑞他们已经在了,三个男人抽着雪茄喝着红酒,竟然再玩飞行棋,夏冰倾看了差点笑出来,有钱公子哥的爱好真的还挺独特额。 紫惜果然也在。 她坐在管容谦旁边,不时的发出笑声,今天的她依旧是个气质美人,但似乎跟平时不大一样,今天的她一身藕色高领连衣长裙,盘起的丸子头松松垮垮的,几缕发丝掉下来,显得妩媚中又不失甜美清新,桃粉色的咬唇,像个少女一样的粉嫩。 感觉像在……故意装嫩。 对此,几个男人心里很清明,情敌是个十九岁的青春美少女,而她却已经二十六了,整整大了七岁,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可偏偏又见月森对这小女孩痴迷的感觉入了魔,紫惜自然是急的不行,趁着月森跟冰倾还未谈婚论嫁,拼了命的去竞争,自然,年龄是没法改了,只能在外表上证明自己其实也很少女。 “月森,冰倾,你们来啦,快过来坐!”温紫惜笑温婉的跟他们打招呼,并且还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 这股子主动劲,也成功的化解了自己原本的尴尬位置。 夏冰倾跟慕月森走过去,夏冰倾坐在了温紫惜旁边。 慕月森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 “月森,要不要一起玩?手感非常好哦!十分坚挺且光滑!”管容谦揉着手里的两个弹珠子,表情里透着一股子色情。 “我对这种愚蠢,且被某人低俗化的游戏不感兴趣,你们玩吧。”慕月森不仅拒绝,还毒舌了一顿。 顾君瑞拿盒子去拍管容谦的头:“连玻璃珠你都猥亵,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没病怎么好意思犯二!”温连尘在旁暗暗发笑,顺带总结了一句。 “你们这些没情趣的家伙,我这不是想勾起月森跟我们一起玩的欲望嘛,而且的确很坚挺啊,我昨天就摸到一个假奶,真的就跟摸这玻璃珠似的,硬邦邦的,所以说胸大的女人全是整的的,严重欺骗了哥幼小的心灵…… 管容谦正在述说自己倒霉“血泪史”的时候,顾君瑞跟温连尘的眼睛眼睛不由自主的飘向夏冰倾哪里了,盯着她的胸口猛瞧,。 第一次见面他们就发现这小美人的胸真不小,即使穿着娃娃衫,也掩盖不了那诱人的水蜜桃。 夏冰倾被他们看的极不舒服,腰都快驼进去了,又不能用手去挡。 小脸红了起来。 这群色狼! “你们看我干嘛——“她生气的低呼,小脸白里透红,吹弹可破,不施脂粉却红润的仿若桃花的花瓣,配上黑白清澈的大眼睛,真是美呆了。 比纯,比嫩,比美,紫惜确实是差了那么一点。 慕月森的眼神里杀气弥漫的越来越你浓郁…… “在不把眼珠子挪开,小心我抠出来当弹珠!”他寒气森森的吐了一句。 顾君瑞跟温连尘这才把眼睛收回。 “完全是视觉神经的反射。”温连尘解释。 “都怪容谦说什么大胸,我们只是凑巧那么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我们的弟妹,这人都有好奇心嘛,弟妹发育的这么好,我们就想说,她的是,嗷……” 咚的一声,慕月森抓起桌上的弹珠扔到了顾君瑞的脸上,这才阻止他说下去。 管容谦乐的笑趴了:“你这色狼,连弟妹的i胸都敢快,月森,阉了他——“ “管容谦你个煽风点火的小杂种!"顾君瑞指着他,就又要拿盒子去打他。 ”行了,都别闹了!”慕月森正色一句。 其他人都静了下来。 慕月森的身躯往后靠:“趁着大家今天都在,我就邀请你们一声,这个星期六,去我家玩,冰倾过生日!“ 第一百五十八章:还真想当爸爸了? 顾君瑞他们几个男人都不约而同的愣了愣。 生日? 还是冰倾的生? 月森还这么的正经八百,郑重其事的邀请他们,这里头似乎还有什么更加重要的讯息哦! “难道弟妹她有了?” “你们该不会是要结婚了吧?” 顾君瑞跟管容谦一人一句的发问。 …… 夏冰倾小脸一下炸红。 他们想哪儿去了,她才19岁,哪有可能怀孕结婚嘛,这两件事情在她看来还是非常遥远的事情。 温紫惜端着酒杯的纤手不由的一抖,这一抖,心里也拉开一条血口子。 而听闻两个死党的“胡言乱语”,慕月森不仅不生气,冷眸反而还暖化了一些,有着零星的笑意:“只是很单纯的生日,请几个朋友去热闹一下而已,别想着那么长远。” “嘿嘿……你心里头还真巴不得弟妹肚子里有了吧!”顾君瑞洞察的发笑。 “这种事还是要顺应天意的!”慕月森很随意的回答,拿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眉间那份笑容却是更是浓郁了。 平时哪怕心情再好,他都不曾把开心写在脸上,可见这已远远不是开心,而是内心更深层次的满足,因为心太满,胸口装不下,才会溢出来,显露在脸上。 “瞧瞧他那开心劲,还真想当爸爸了!”温连尘像是发现奇迹似的大喊。 慕月森竟然也不否认点头:“嗯,是有点!”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勤奋的在弟妹身上耕耘了,不管白天黑夜,不管是床上还是桌子上,随时随地都要播撒种子,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弟妹嘛,火力猛一点点再猛一点,弄不好下个月就能有喜讯了,兄弟,要不要我教你几招经典体位,提升这个中招率。”管容谦摩拳擦掌,很是兴奋的要传授自己的经验。 夏冰倾听的脸都快冒烟了。 这帮子无法无天的色胚,聊起这种来,个个笑的那么欢。 本以为管容谦会被慕月森讽刺的连姥姥家都不认识,谁知这一次他不仅不生气,反而还真的认真考虑起来,还问:“真的这么有效果?” “慕月森——”夏冰倾瞪大着眼睛吼过去,这么丢脸的事情,他还真要拿出来跟他的兄弟讨论啊。 第125节 “弟妹脸红了,不好意思了,你们别老关心人家的房事嘛,弄不好月森比你们在行呢!”温连尘乐呵呵的调侃。 顾君瑞跟管容谦不服了,非逼着慕月森说出来比比来! 夏冰倾羞的快没脸见人了。 坐在一旁的温紫惜脸上始终保持着一抹淡笑,然而在不经愿垂眸或是低头那一刹那,这抹笑意会变的无比的狰狞与凶狠,就像一只隐藏了真面目的怪物,忍耐,是为了最后的爆发。 “好了,好了,再说下去,弟妹就要逃走了,我们就饶过他们吧。”顾君瑞笑嘻嘻的说。 “我可没说,这话头都是你这禽兽挑起来的,弟妹,这家伙以后别理他。”管容谦戳着顾君瑞的手说。 然后两人又是一番打闹。 夏冰倾发现,这两个人真的很喜欢互掐,可每次都要混在一起玩。 温连尘指了指他们:“弟妹,当他们是隐形人好了,你生日,我们大家都会准时到,不,提前到,那天你可要打扮的漂亮点。” “好的温大哥!”夏冰倾微笑着点头。 其实她还蛮喜欢温连尘的,明知道自己妹妹喜欢慕月森,他却能完全保持中立,置身事外,这份理智跟胸襟,可不是一般人能都有的。 温紫惜此时在旁也开口说:“冰倾妹妹,那不知道你请不请我?” 她的话一出,厅里顿时陷入一种莫名的尴尬。 哎,这没玩没了的女人之战。 夏冰倾镇定从容的转过头去,装模作样的对温紫惜笑的格外甜美:“温姐姐是月森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不请你呢,我非诚希望那天你能够来。” “我一定来!”温紫惜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美眸里透露着坚定,还有一种无形的东西,说不清是什么,却让人感到心底发寒。 夏冰倾就感受到了,那种一层一层在心里浮现的东西,莫名的让她不安。 可细想,她现在还有什么可不安,她定了姑姑这个”内乱“,还怕她这个微不足道的”外患“嘛。 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 法式大餐已经准备好了,大家都移步去餐厅。 今天的料理依旧新颖而美味,每一道都吃的夏冰倾津津有味的,这段日子慕月森带她去过不少的法国餐厅吃饭,但还是这家最好吃。 酒足饭饱,四个男人打了一会牌。 温紫惜不知耻的坐在慕月森身边看牌,几个男人没办法,夏冰倾也同样没办法,难道还动手去拉开她不成。 虽然她很想这么做。 眼看着温紫惜的脑袋往慕月森那边越靠越近了,夏冰倾有点忍无可忍了,她咳了一声:“温姐姐,我们去厨房拿点水果好不好。“ 温紫惜坐直了身体,回给夏冰倾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好啊!” 两个女人站起来往里头走。 顾君瑞跟管容谦他们悄悄往她们走的方向探。 ”我的天哪,杀气好重!” “君瑞,你说放她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会不会打起来?“ ”别所打起来了,打死一个都有可能,你没看到她们布满了杀气的眼睛嘛,女人狠起来,可比男人要恐怖。” “不会吧!” 温连尘在桌下踢他们:”你们行了啊,别在这里危言耸听了,紫惜不是个冲动的人,冰倾也是个乖女孩,最多就是嘴巴上交锋几句,不会出什么大事。” ”里面有一个可是你的亲妹妹呢,温兄你心可真宽。”管容谦用力的拍了拍温连尘的肩膀。 ”真正心宽的不是温兄,是月森,两个女人都快为他大打出手了,他还能视而不见。”顾君瑞朝着一门心思看牌的慕月森哪儿瞅了一眼。 慕月森打出一张牌:”男人有男人的世界,女人有女人的世界,自己立场坚定比在女人堆里搅和的好,况且……“他嘴角勾出一丝笑,紫惜才不是他家那坏丫头的对手呢。 厨房里。 温紫惜在切水果,而夏冰倾则是在水槽里把水果洗干净。 乍一看,两人配合的倒很是默契的样子。 第一百五十九章:温紫惜的最后一句话 “冰倾妹妹,上次你的寿司可把姐姐害苦了!”温紫惜幽幽的开口,手里的刀柄不由的握紧。 夏冰倾偏过头去看她,目露困惑;“害?温姐姐你为什么要用这个词?” “不然冰倾妹妹觉得选个什么词合适?”温紫惜依旧在不紧不慢的切着水果。 “寿司我们都有吃,我一整晚都好好的,温姐姐或许认为是我的缘故害你拉肚子,可我真的没有,当然了,笑话你放屁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夏冰倾你——”一听放屁两个字,温紫惜就火大的扭过头去。 这是她人生中最耻辱的一件事。 夏冰倾在那边装无辜:“温姐姐你不要这么凶,我好怕怕!” 温紫惜强压下翻滚的怒火,收敛了情绪,对她冷笑似的挑了挑唇角:“人生之事往往是越得意越忘形,往往迎来的都是悲惨的结局!” 放下手里的刀子,她端着水果,身姿娉婷的往外走去。 夏冰倾在原地心神隐隐的恍惚了一下,把葡萄放入篮子里,也端了出去。 温紫惜正用牙签叉着水果,分别喂给四个男人吃,兴许是以往她也经常这么做,所有谁都没有意外。 真是个很心机的女人,不管是送礼物还是吃水果,她都用一种一视同仁的态度来模糊焦点。 “月森,这蜜瓜好甜的。”温紫惜把蜜瓜送到慕月森嘴边,望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柔情。 “先吃葡萄。”夏冰倾跑过去,从篮子里摘了一颗葡萄送到慕月森的嘴边。 桌子上其他三个男人憋笑。 某人刚还说是什么,女人有女人的世界,男人有男人的世界,立场坚定就不要搀和,可眼前这一幕充分的证明,不是你不想要掺和你就可以不掺和的,你不动,她们也会找上门来。 这下,看他怎么处理。 慕月森来回的瞄了瞄放在他眼前的两样水果,面无表情,淡淡的吐息:“我想喝茶!” 说着,从桌子的一角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温紫惜悻悻然的把蜜瓜收回。 夏冰倾转而就把葡萄塞进自己的嘴里,不吃浪费! 顾君瑞暗暗对慕月森竖起大拇指,高! 一个简单的动作就把两个人都打回去了,谁都不得罪,还能安然的从这女人的漩涡里走出来。 又玩了一会,管容谦接到一个电话,要去赴美人约,少了一个拍牌搭子也没有意思再玩了,大家也就纷纷散了。 在门口,温紫惜特意的叫住了夏冰倾,对她说了一句:“提起祝你生日快乐,周六见!“ 夏冰倾的后背顿时汗毛竖立。 * 这种诡气的感觉缠绕在她的心头,一直延续到家。 心神不宁之中被慕月森带进了他的房间,她都还后知后觉的,直到慕月森脱去了她的外套,把她压在床单上她才回过神来。 “色狼,这才刚回家,你让我喘口气洗个澡行了行。”夏冰倾推搡着压在她身上的高大躯体,哪有一回家就这样的,她真怀疑刚才的料理里面是不是下了春药。 上衣被撕开。 “嗯——”夏冰倾娇喘了一声。 低沉压抑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怀一个宝宝吧,我觉得挺好的。”那样就不用学什么法医,也可以马上把她变成他的小新娘。 夏冰倾睁大眼睛:“慕月森你疯了吧,我才十九!” “马上就二十了!可以生了!” “可以生你个头,我才不要生,我还要念书呢!”光是想象都觉得很可怕。 慕月森的手掌覆盖上她的肚子:“那如果有了呢?” 对男女之事尚且刚刚认知的她,根本没有想过他们发生那么多次关系,有可能会导致她怀孕的这个事情。 她怎么那么白痴呢? 夏冰倾的脸色非常的不好,她有点生气的捶他的胸口:“你知道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干嘛要提醒你,有了不是更好吗?”慕月森低头就要去吻她的嘴唇。 夏冰倾推开他的头:“对你是更好,可对我怎么可能更好,万一……万一你以后又不喜欢我了,不要我了,你让我怎么办,还跟你拼命不成。” 慕月森的脸冷了下来,霸道的捧住她的脸:“夏冰倾,没有这种万一,从现在开始到未来,你会永远跟随着我,不管我在哪里,你都必须呆在我的身边,你的人是我的,你的人生也是我的,就算等你老了死了,你的灵魂也是我的,我永远都不会让你离开!所以,别让我再听到这种蠢话,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夏冰倾怯怯的回答,心里头很震撼,她没有听过这些肉麻的承诺,不过她喜欢! 她感动抱住他的脖子:“我也是,我永远都不要离开你,我爱你!” 情到浓处,再肉麻的字眼也变的很自然。 滚烫的唇压住她的嘴唇,这刚刚对他说过我爱你的小嘴。 他在用实际行动回答这三个字。 房间里的温度开始上升。 夹在他们中间的小问题都似乎随着这份炙热浓烈的情感而变的不重要的,此刻他们只想要通过肢体来抒发对对彼此的渴望,融入血骨,和合二为一,深深的契合。 最后,滚热的种子又一次洒入她的子宫。 夜色也浓墨到了最高潮。 * 穿着慕月森的衬衣,夏冰倾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 一场欢爱,让她的脸颊持续的红润。 第126节 腿发软,腰也好酸,可过程也很美妙,所以她也没什么好埋怨的,之所以做在马桶上发呆是因为她在思考名为怀孕这个命题。 老实说,她不想! 不管是理智的时候还是不理智的时候,她都不想! 她自己都还是半个孩子,她压根就没有当妈妈的准备,而且她还有很多梦想要去实现,可……要是真的中招了呢? 又不能打死慕月森,又不能谋杀可爱的小宝宝…… 哎呀,好烦,她坐在马桶上把自己长头揉成一团鸡窝,为什么她这个年纪就要考虑这么“深奥“的问题啊! “笃笃——”敲门声过后,外面传来慕月森的声音:“丫头,你的电话响了。” “哦,我来了!“夏冰倾从马桶上站起来,穿起内裤。 穿到一半,只能外面又冷幽幽的传来一声:”是慕月白打给你的!” 第一百六十章:只能用美人计了 夏冰倾顿时定住! 慕……慕……慕月白? 她心里哆哆嗦嗦的念出这三个字,手都没有洗,就开门出去。 慕月森光着上身,穿着西装裤正站在外面,有里举着她的手机,上面滚动的不正是慕月白三个恐怖的大字嘛。 这会已经11点了,他打电话来干嘛啊,夏冰倾的心里真是欲哭无泪。 看慕月森的脸色,俊白的面容上透着一种铁青色,肌底都是黑沉沉的。 夏冰倾怕怕的伸手去拿个手机,转身就要往卫生间里去。 身子随即被拦住,整个翻了过来,慕月森表情冷飕飕的从薄唇里吐息:“在这里接!” “哦——”夏冰倾哪里还敢说不,只是当他的面接起来慕月白的电话:“喂,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想问问你,困扰你的那件事情解决好了吗?”慕月白温和的问,哪怕她冷言冷语,他仍然很温和。 “没事了,谢谢你的关心,我要睡了,有什么话明天讲吧。”夏冰倾此刻不管他是不是一片好意,她只知道自己紧张的快要虚脱了。 好在,慕月白并没有废话下去,只是声音中含着的说了一句:“那就好,你睡吧,明天见!”就收线了。 夏冰倾提在万丈高空的大石头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她把手机收起来,握在手里。 缓冲了内心的紧绷,她才抬起头来:“之前请教过他一个数学上的小问题,然后不知怎么的,他就心血来潮回答我了。” 慕月森目光如炬:“你们经常半夜打电话。” “怎么可能呢,我跟他又没有熟到这种地步,今天也是很偶然的,你千万别多想。”夏冰倾解释,感觉真的是……每次慕月白那边一有风吹草动,他们这边就狂风大作。 慕月白就是个祸害! “真的?”慕月森仍旧狐疑。 “真的真的啦——”夏冰倾抱住他的腰,在他胸肌上亲了一下,仰头对他笑的甜美:“相信人家嘛!” “想要美人计来迷惑我啊!”慕月的的目光变的幽暗深邃。 这小嘴在他胸口触碰那一下,令他热血沸腾。 夏冰倾趴在他的胸膛,变本加厉的在他的红果果的上轻轻的咬了一口,宽大的衬衣下小露的香肩,饱满的酥胸贴着他,踮起脚尖在他喉结上伸出调皮的小舌头舔了一下:“什么叫美人计啊,人家不懂!” 慕月森用力的扣过她的腰,往上提,分开她细白的腿抱了起来:“你这小东西,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这么勾引我。” 呜~~~,他以为她想啊,除了这种事,还有什么能够转移他无坚不摧的注意力。 她靠在他的肩头,纤细的手指摸着他耳朵,嘴里的香气送到他的耳边:“哪有勾引你的!”小舌头在他脖子上游动。 这种引诱就算定力在强的男人也受不了。 他手臂的力量下降了一分。 夏冰倾的臀部压到了他火焰般的坚硬,身体顷刻间僵住不动,她心里大叫着不好,双腿紧紧的圈着他腰,不让自己再掉下去。 “怕啦?”慕月森呼吸粗重的蹂躏上她的嘴唇:“小丫头,敢在我身上惹火,后果是很严重的。“ “我知道!"夏冰倾紧紧的攀着他的脖子,他的身体烫的吓人,连她也一并变的灼热难当了。 娇嫩的身体被抵在墙壁上,着了火似的薄唇再次覆盖下来。 …… * 腰酸背疼,骨头像是被他拆了又排列过,那个地方……也是麻辣辣的痛。 慕月森这头色狼简直就不是人! “丫头,你不要紧吧?”慕月森洗澡回来,看她苦艾艾的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心里就知道不好了。 他躺到她身边,轻抚她的翘臀。 夏冰倾的神经立刻绷紧:“你……你别碰我,睡你的觉去。”她真的很怕他摸着摸着,又要来。 ”怎么怕成这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谁让你勾引我的。”慕月森笑着捏她的小鼻子,他的小宝贝毕竟是太娇嫩,还是想要控制住。 “对,是我自作自受,咎由自取,引火烧身,我是个笨蛋行了吧!”夏冰倾扭曲着小脸。 “小笨蛋,真弄疼了?我看看!”慕月森撩开被子,要去掰开她的腿。 夏冰倾尖叫着拉过被子,脸红的跟滴血似的:“不许看,不许看!” “不看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受伤了?” ”……我没受伤,我就是腰酸,你能不能不理我?“夏冰倾求放过。 慕月森看她坚决不肯给他看,也只好作罢,他重新躺下来,伸过手臂:”过来,让我抱着你睡!“ 夏冰倾靠在他的手臂上,平躺着,拉高被子盖在两个人的身上。 他的手臂收拢了一些,被窝下的身体贴的更是紧,他她眼角亲了亲,闭上眼睛:”小笨蛋,乖乖睡觉!” 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闻着他的胸膛散发的气息,眼睛不又的就慢慢闭合了,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内心也是格外的踏实。 * 早上醒来,她正搂着他的腰,把手脚都压在他身上。 一看都早上八点了。 夏冰倾无力的发现了一件事,她在慕月森的房间里过夜了。 蹑手蹑脚的下去,她偷偷的捡起地上的衣服,潜逃回自己的房间。 可不是每一次这种“暗度陈仓”都不会被发现,今天出了慕月森的房间,走了没几步,就跟姐夫撞上了。 ”姐夫——”夏冰倾窘的快要在原地切腹自尽。 慕锦亭脸上也有那么一丝小尴尬,他往自己房间瞧了瞧,对夏冰倾打了个眼色,低声的说:“还不快回房。“ "哦!”夏冰倾忙低着头逃回房间。 靠在门板上,她大口的喘息。 * 白天在学校,她邀请了萧茵跟班上要好的两个女生参加自己的生日会。 今天上午最后一节是季教授的课,学校还没有请到令他满意的助手,夏冰倾当了好几次,都被当习惯了。 萧茵说肚子不舒服,要去医务室,没来上课,可夏冰倾心里知道她是故意不来上的。 上完了课,夏冰倾给季修收拾了东西,看他低着头,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不知看些干嘛,神色专注的样子,她走过去,怕打扰他,因此挨近了一些,小声的开口:“季教授,星期六我生日,我想请你去参加我的生日会。“ "生日会?“季修直起身体。 他的嘴巴不小心擦过夏冰倾的嘴唇…… 第一百六十一章:生日会(1) 两个不知情的人同时怔住。 傻了两秒,夏冰倾吓的急忙退开。 “对……对不起季教授,是我不好,你——”她看桌上有纸巾,快速的抽了一张递给他,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你要不要擦一擦。” 很多意外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她不过是想说话小声一点,天知道他会突然抬起头。 季修接过纸巾,俊脸也飘过一丝红晕:“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刚才你说什么?”他很快的镇定下来。 转移了话题,也很巧妙的抹过了刚才意外碰嘴的尴尬。 “我星期六生日,一个简单的小聚会,我想请季教授参加。”夏冰倾也平静了下来,又说了一边。 季修想了想,说:“星期六我应该有时间!” “那太好了,星晴六一定要来哦!”夏冰倾开心的笑笑:“东西我都收拾好了,我先走了。” “嗯!”季修对她点点头。 夏冰倾转身离开实验室。 季修把纸巾放在一旁,并没有擦嘴,他继续看办公桌上的尸检报告。 * 下午,女生寝室。 “解决了?”萧茵低呼。 第127节 她把夏冰倾拖来寝室,死缠着磨了半天才逼着她把事情讲出来。 “是啊,姑姑答应我了,只要我给她拍广告,她就替我保守秘密。”夏冰倾喝了一口萧茵给泡的熏豆茶,嚼的里面的豆子,嚼的很是香。 “不是,这解决的未免也太多顺利了吧。”萧茵皱着两道清秀的眉。 “或许本身就没有那么复杂,姑姑一直在关注我的一举一动,好让她抓住点什么把柄被她利用,是她,我丝毫不意外,她也承认了,主要也是因为我觉得慕月白做这些,真的是太费周周,没有效率,你想想,能够一句话造成的后果,他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用照片来吓唬我?”夏冰倾拿了一颗桌上的朱古力放进嘴里。 萧茵思考了一下:“你这么一说倒是也没错,可我总觉得就是……就是什么感觉呢,这事情从发生到解决,就像一部大片,前面悬念很足,可结局却平庸让人意外,本来应该腹黑大boss的专场秀,一眨眼变成了狗血的大妈剧,跳跃度好大啊。” “小姐,这是现实生活,哪来这么多的戏剧化。”说起戏剧化,夏冰倾忽然想到早上不小心跟季修碰了一下嘴,虽然是意外,可感觉挺对不起萧茵的:“那个,我有一件事要向你回报一下,不过你要保证不把我从五楼上扔下去。” “什么事这么严重?” “那个……上午上季教授的课,我想邀请他参加我的生日会,然后我看他入神的在看一个文件,我就挨过去小声的邀请他,结果他突然把头抬起来了,于是就……”夏冰倾摊摊手,又耸耸肩。 萧茵明白的样子:“于是你们就亲上了!” “不能算亲,只是轻微的碰了一下,当时真的尴尬死了,可这完完全全就是意外,你不会杀了我吧!”夏冰倾小心的往后缩,随时准备逃。 可萧茵并没有向以往那样的咋咋呼呼,掐她脖子,一副要弄死她的样子,她看上去还挺平静的:“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这事其实很好解决,改明我跟三少爷亲一个就扯平啦,哈哈哈哈——” “……”夏冰倾一脸的黑线。 谁敢亲慕月森,她就把谁抽筋扒皮,五马分尸了。 * 星期六。 如期到来。 夏冰倾在自己房间好好的睡了一觉,睡到自然醒。 神清气爽好,心情也是美美的。 往年过生日老爸会给她煮上一碗面,买一个大蛋糕,做很多她爱吃的菜,也是很幸福,不过今年的生日意义更加不一样了。 不仅迎来了二十岁,而且还要接受喜欢男人的告白。 想想都紧张兴奋到不行了。 心脏突突突的跳着,不知道慕月森今天会怎么公开他们的关系,不知道他会送她什么礼物,不知道他会怎么单独的给她过只属于两个人的生日,她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今天,就像是童话故事中最幸福绚烂的一天。 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阳台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早上的新鲜空气,天气也很好,没有风,阳光灿烂的,真是个好日子! 唯一有点可惜的是慕月森出差去了,行程一拖再拖,原本安排到周四,可天下雨飞机不能飞,所以只好昨天出发,他说今天下午一定会提前赶回来的。 ”笃笃——”外面有人敲门。 “进来吧!”她转头喊了一声。 门开了,姐姐跟姐夫,一人拿着面一人捧住一束花进来。 “我们的小公主,生日快乐!“慕锦亭大声的喊。 “谢谢姐夫!“夏冰倾笑的很开心,从阳台外走进来。 ”过来把面吃了,这可是爸昨晚特意打电话来叮嘱的,我亲手给你做的,快来吃!”夏云倾对她招手。 ”谢谢姐姐!" 夏冰倾过去抱了抱夏云倾,坐下来吃面,感觉自己真的超级幸福的。 “一眨眼你就长成大姑娘了,哎,真不舍得你长大!”夏云倾圈着妹妹的脖子,很是感慨。 ”你就这么喜欢为我操心啊,姐,你这样姐夫会吃醋的。“ 慕锦亭在旁边接话:“不是会吃醋,是已经吃醋了!" 夏云倾起身去拧慕锦亭,夏冰倾在旁无所顾忌的笑。 吃完了面,夏冰倾给爸爸妈妈打去了电话,聊了好一会。 挂了电话,夏冰倾被姐拖着去梳妆打扮。 夏冰倾的头发很长,夏云倾今天精心的为她做成烂漫的小卷,从耳朵挑起,在中间用发带固定。又给她化了甜美系的状态,本就很粉嫩的夏冰倾更是美不胜收。 最后,夏云倾拿出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 “这不是上次慕月白电脑里的那件嘛!”夏冰倾惊讶。 “对啊!就是那件,月白说订都订了,他也穿不到,就送给我了,可那么小子不知道,对我来说,这腰围太小了,你穿正好,快去换上。”夏云倾吧衣服塞给夏冰倾。 “可是——”她穿这个被慕月森看到会不高兴吧。 “还磨蹭什么,这是我的衣服,你放心穿。“ 也是,慕月白已经送给姐姐了,不算是慕月白的了。 夏冰倾进去换上,这件衣服她合身极了,配上一双白色的高跟鞋,美的连夏冰倾自己都震惊了。 “美呆了吧!”夏云倾在后面旁扶住她的肩膀。 ”嗯!“夏冰倾望着镜子,微笑着点了点头。 第一百六十二章:生日会(2) 每个女孩都希望把自己最美丽最耀目的一面展现给喜欢的人看,夏冰倾也好想让慕月森看看自己这么美丽的模样。 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 下午,萧茵来了。 季修的车子紧随其后。 两人只相差几分钟,照理萧茵会死乞白赖的都会赖上季修的车,可她没有,来了之后,也没有多做交流。 再晚一点,顾君瑞跟管容谦还有温连尘这形影不离的三剑客也到了,但不见温紫惜,好像是说出差去了,可能来不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来了一辆拉风的红色跑车,下来是姜媛,她每次出现,总是一副女王驾到的气势,珠光宝气,万分时尚华贵。 顾君瑞立刻笑眯眯的迎上去“接驾”。 大家都在楼下的大厅里,周围摆了食物,蛋糕还有退出来。 夏冰倾跟大家聊着,眼睛不断的看着门口,慕月森怎么还不回来呢? 她这么想的时候,管容谦也喊了起来:“咦,今天这样的日子,我们的男主人公怎么还没来呢?” 夏云倾给大家一边倒茶一边说:“可能是接女朋友去了。” “噗——”管容谦喷笑:“女朋友不就在——” 他的话还没说话,就被温连尘用蛋糕塞住了嘴巴。 管容谦这才回过神来,这人尽皆知的事情还在卖关子当中,要由月森亲口说出来。 夏冰倾有点不好意思的抿唇,假装没听到。 萧茵的眼睛偶尔瞟向季修,那晚他对她失望的目光一直像魔咒一样的盘旋,她也想要冲破,想要让自己继续勇敢的没脸没皮,可是她竟然害怕了,害怕看到他眼里更深层次的鄙视。 “你再不坐过去,可要被人捷足先登了。”夏冰倾眼看着姜媛眼睛很“毒”的发现到季教授这枚极品,心急的拽了拽萧茵的手臂。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姜媛盯着人家的侧脸过去了,却在看到正脸三秒后,用包挡住了脸逃了…… 慕月白正好从楼上下来。 “这不是我们的大帅哥月白嘛,来来来,我们好久不见了,去那边聊个天谈个心!”姜媛热络的挽住慕月白的手臂,拉着他往别处走。 夏冰倾忍不住问季修:“你跟姜媛认识吗?” 季修淡淡的回答:“好像并不认识!” “哦——”鬼才信呢! “也许是老相好!”萧茵跟幽灵似的冒出一句话来。 季修朝萧茵看了一眼,口气凉了几分:“你这么聪明不用念书了,去当算命的吧!” 萧茵气鼓鼓的:“当就当,明天我就去天桥下摆摊。”她抓起桌上的点心用力的咬,这个世界上美女这么多,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希望渺茫的像是一粒沙子。 “冰倾,你旁边坐的清秀小美女是谁啊,介绍给我吧。”管容谦色眯眯的瞄着萧茵,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介绍给你的。”夏冰倾很果断的回绝,被这花花公子盯上,可没什么好下场。 管容谦这不是这么轻易打发了,他主动起身来到夏冰倾她们那边,跟萧茵搭话:“我叫管容谦,你叫什么名字?” 夏冰倾用眼睛瞪他:“管少爷你能不能去祸害别人?”这家伙长的好看,女孩子都容易中招! “我叫萧茵!”这边阻止的厉害,萧茵却很大方的把名字告诉了他。 管容谦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牌,绕过夏冰倾递给萧茵:“这是我的名片,改天给我电话,我觉得我们可以做朋友哦!” “好吧!”萧茵看了看,把名片放进口袋里。 “我就喜欢这么爽快的女孩!”管容谦打了个响指,心情愉快的又回到温连尘那边。 夏冰倾很是紧张的对萧茵说:“你可别理他,这家伙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玩女人玩的连名字都记不清了。” 萧茵耸肩,笑笑:“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又不是他的错!” “……你是不是看人家长的帅?” “是啊,这里帅哥太多,我都挑花眼了,话说,最帅的森森的大boss怎么还没来啊,他可还欠我一个吻呢。”萧茵眼巴巴的朝门外眺望。 夏冰倾眼睛都直了起来,她自然知道这欠我一个吻是什么意思,可别人不知道啊,特别是季修不知道啊! 这丫头怎么乱说啊! 她朝季修看去,他还在面无表情的饮茶,神色淡淡的,也看不出他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门外头,一身黑色装束的慕月森终于回来了,有点风尘仆仆的。 夏冰倾看到他,眼睛刷的一下亮了,就像是天空被点亮的繁星,透着晶莹饱满的光泽。 慕月森的目光也无视掉所有的闲杂人等,一眼看向夏冰倾,眼里头竟是温柔。 第128节 两人隔空对视着,爱意就挡也挡不住的流露着。 热恋中的人,总是不知不觉就这么旁若无人! “月森,我们可就等你了,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呢,我们要看的女朋友呢?”顾君瑞打趣道。 “马上你们就知道了,我上去换件衣服。”慕月森对众人笑了一下,往楼上走。 大厅里的气氛热烈。 慕月森这一笑,简直可以载入史册了。 夏冰倾心里甜蜜的不行了,空气中都弥漫着粉红色的泡泡。 热闹的大厅里,在慕月森上楼后,也悄然退场,往楼上走去。 另一个人发现了,也悄然的跟上楼。 慕月森在房间里换下身上这身沾染了风尘的衣服,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挺括的西装,他是完美主义者,越是他珍惜美好的,他要求越高,越是不能有一丝瑕疵。 宣布夏冰倾是他的女人,也一样要完美庄重。 换好了衣服,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为她准备礼物,走出房间。 站在走廊上,听到从远处房间传来剧烈争执声,这让他不由的困惑。 他走过去,那是姑姑的房间。 站在门口,他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咆哮:“她现在是喜欢月森,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月森有一天知道她跟月白的关系,他会怎么处理,冰倾会怎么样? “夏云倾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没看出来冰倾有多爱月森吗?而且是谁告诉你冰倾跟月白有染,月白的话你不能信!“慕锦亭也很是生气的回话。 第一百六十三章:生日会(3) “你们别吵了,月森说不定快要从房间出来了,被他听到可……”慕琳月在旁焦心的提醒他们。 夏云倾抬手制止慕琳月说下去:“姑姑你先别说,让我跟锦亭把话说清楚。” 慕锦亭沉下气息,摆出丈夫的威严:“这事情我不许你再闹,不管冰倾有没有跟月白有过什么,但她现在喜欢的人是月森,而月森也很喜欢她,他们两情相悦这就足够了,我知道你不太喜欢冰倾跟月森在一起,可夏云倾这不是你能管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不要让你妹妹恨你。” “在你眼里我就是无理取闹是吗?我不否认在月白跟月森之间,我更加倾向于月白,但你真以为我蛮横到非要拆散冰倾跟月森,她是我妹妹,我比你更心疼她,可正因为我心疼她,当我知道她在脚踏两条船的时候,我有多焦虑,月森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总有一天会东窗事发的,今天若是让他们确立了关系,哪怕是有一天结婚了,这个隐患依然存在,我是不我认为月森有这个肚量能够容忍,所以我要去阻止他,让他不要宣布!”夏云倾一意孤行,她觉得自己做的没有错。 “老婆,你听我说——”慕锦亭板过她的身子:“月白的个性你还不了解,他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温和善良,你跟我说,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什么,让你今天出来捣乱了?” 他那个弟弟,最会借刀杀人。 夏云倾用力的拉下他的手:“不是,月白没让我这干!的确,月白他跟我讲过一些事情,可这些你也知道,那天早上,冰倾一看到月白就跑,当时你也在,你也听到了,月白说前一天晚上冰倾在他房间过夜的,你当时说两人没什么,可我后来仔细的问过月白了,他虽然没有承认发生过关系,可是他说那晚他跟冰倾告白,还送了她礼物,当时冰倾都接受了,老公你怎么不想想,要是不接受,她为什么要在月白哪里呆上一夜,你真的相信这一夜有这么单纯?” “这,这不可能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慕锦亭替小姨子申辩了几句。 “我去冰倾房间找过,确实有月白说的那条绿色的发带,我跟你说一开始冰倾喜欢的就是月白,只是后来又喜欢上了月森。”夏云倾非常肯定的说。 慕锦亭感觉有点焦头烂额:“或许我们该去问问冰倾!” “这样的事情她不会承认的,可能你仍然说我是多心了,那我就再告诉你几件事情,我做过一个试验,故意把那条月白送给她发带翻出来,结果她第二天就急匆匆的去扔掉,如果只是单纯的一个小礼物,她为什么要那么心虚?我故意把她扔发带时的情景拍下来,发照片给她,想看看她有什么反应,结果她深夜去找了月白,之后在山上的温泉,她在月白的酒里下药,想要拍他的裸照要挟他,她以为照片是月白发的,想要牵制他,不让他去月森哪儿告发他们的关系,后来她又怀疑照片是姑姑拍的,姑姑就顺水推舟说是,为此她不惜答应姑姑给她拍广告,你说如果他们只是很单纯的关系,为什么要做这么多铤而走险的事情?”夏云倾把全部的事实袒露给慕锦亭听。 慕锦亭听的很是震惊,冰倾做的他震惊,而云倾做的让他更是震惊。 他老婆不是这样的人,眼前的她就跟中了蛊似的。‘ “云倾你这样姑姑很难做的,冰倾好不容易答应了我,你就别把事情弄的越来越复杂了。”慕琳月也头痛了,怪了,她跟冰倾密谈的事是怎么让云倾知道的? “姑姑,冰倾真的找过你?”慕锦亭看向慕琳月。 “这——”慕琳月踌躇了一番,见也瞒不了,只是点头:“是,她来找过我,你我保密,虽然我不清楚她跟月白之间的事情,但也不难猜,男女之间嘛,还能有什么事,所以我就顺势承认下来,这也不是为了让她安心的过生日嘛。” 夏云倾指着姑姑:“你听到姑姑说的了,我没有半句编造,她是我妹妹,我也绝对不会编造,我只是不想她越走越错,所以我一定要去——” 她说着往外走,将没有完全关合的门一把拉开。 “云倾,你不许去——”慕锦亭去阻止。 然而…… 当门一把拉开,三个人看着站在门外的慕月森,全都纷纷惊白了脸。 “月……月森,你怎么在这里?”慕琳月的声音哆哆嗦嗦的,她是最怕看她这侄儿寒起脸来的。 夏云倾看到了本尊不由的又有点退缩,可仗着自己老公在,她还是鼓起勇气说:“月森,我有事要跟你说——” 慕锦亭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月森,没事,我跟你嫂子绊了几句嘴,你衣服换好了就快下去吧。” 但愿他刚来,没听到什么。 慕月森穿着一身宝蓝色的西装,尊贵俊美,脸上面无表情,站在哪里就像是一樽精美的雕像,没有一丝丝的温度,只有寒到彻骨的冰冷。 他站立了几分钟,转身走了。 走廊上,他的背影无比的高大而暗黑。 挤在门口的三人见此情景,心里全都明白了——他都听见了! 楼下。 还是一副热闹的场景。 慕家两老看着这群年轻人充满活力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笑的合不拢嘴,他们也感染到了年轻的气息。 “冰倾,冰倾,等会一定要许个美好的愿望!”姜媛在那边对她的大喊。 顾君瑞附和着说:“她不许愿,都即将要幸福死了。” “我怎么觉得还缺点背景音乐啊,这首怎么样,当当当当——”温连尘哼起了婚礼进行曲。 “这是冰倾生日,又不是结婚,奏错音乐了!”萧茵跟着起哄。 管容谦表情夸张的往楼上眺望:“嗳,这新郎官怎么还不下来啊?“ 夏冰倾被他们调侃的脸红如潮,很是不好意思:“你们不要再说了好不好,饶了我吧!” 她现在心里已经非常非常的紧张了,感觉连呼吸都是爆满的紧张,还有期待跟兴奋。 楼梯上,出现了一到宝蓝色的身影。 “来了来了,我们男主角闪亮登场了,灯光呢——“顾君瑞圈着手呼喊,把气氛炒了起来。 大厅里一片沸腾。 管家慢悠悠的把七层的大蛋糕推了上来。 所有人都只顾着兴奋,丝毫没有察觉到慕月森的表情高冷的有点过分了。 ” 第一百六十四章:我是月森的女朋友 夏冰倾的心脏快要跳到嗓子口了。 热闹喧嚣的气氛,让她感觉像是被包在一个巨大的热气球里,随着她心脏紧张而兴奋的搏动,更是让她激动的连连吐着气。 眼睛往楼上瞟去一眼,手心里也冒着热汗。 慕月森走到楼下。 他往夏冰倾走过去,步伐沉着,面色沉冷,像是压着一团气流在行走,眼神里亦然幽沉的没有一丝的光亮,黑压压的,像是无底深渊,没有声音,寂静到能把人逼成绝望。 夏冰倾在大家的簇拥下,站在蛋糕前。 她的心在扑通扑通的狂跳。 小脸在烛光下跳跃出粉红色柔润的光泽,望着他的脸,清澈的大眼睛里如星辰般明亮清澈,有点娇羞,依然紧张,但内心更多的是即将迎接幸福的那份无比甜蜜的心。 这份情绪感染的站在她身后的萧茵都少女心泛滥的一塌糊涂。 脚步落定,慕月森站在了夏冰倾的面前。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蛋糕。 四目相对。 她眼底的对他清澈透明爱意暴露无疑。 他眼中的世界却模糊了。 “生日快乐!”慕月森开口,把手里的盒子递上去:“这是礼物!” 怎么这么快就把礼物给她了? 夏冰倾心里纳闷,可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不大的盒子,也挺轻的。 边上顾君瑞等不及的怂恿:“月森,说好的女朋友呢女朋友,我们要看女朋友!” “大家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们听一个生日快乐,我们不依不依,我们要听劲爆的!”姜媛也很会闹气氛的大喊。 “女朋友在哪里,快快显行!”管容谦今天孙猴子上身似的总是耍宝。 一屋子人都心照不宣的笑。 慕月白坐在外围的单人沙发上,慵懒的叠着腿,喝着血一般殷虹的美酒,嘴角的笑容万分的妖娆美丽。 他随大家一起笑,甚至笑的更是愉悦。 夏冰倾捏着礼物,脸红的快成煮熟的螃蟹了,她朝慕月森轻轻的瞪了一下,让他赶快说,免得这群人继续调侃,她快要支撑不下去。 “她不会来了!” 清冷的五个字从慕月森的薄唇中吐出,飘在空气中,飘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也像四块巨石一样压进了夏冰倾的心里。 喧闹的大厅顷刻间冷场。 热情高涨的好友们也瞬间被当头浇了一盘子冷水。 寂静。 一屋子人鸦雀无声。 第129节 这里头发生了什么变故谁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月森上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还给了大家一个稀世笑容。 夏冰倾愣着哪里,脑子里一直盘旋着他给的五个字,她不会来了,不会来了,不会来了…… 可她不就在这里嘛! 他为什么这么说? 难道他看不到她就在他的眼前吗?她今天这么漂亮,他看不到她吗?怎么说她不会来了?他在开玩笑吗?是不是还有什么特别的惊喜? 她不明白,一点都不明白! 捏了捏手里的礼物,她不让自己慌,对他勾出甜美的微笑:“慕月森,我在这里啊!” “好好过你的生日吧!”慕月森给了她一抹冷漠的眼神,转身离开。 “慕月森——” 夏冰倾失声叫住他,声音里透着无助跟恐慌。 她已经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他,心都捣给了他,身心都交付了,他怎么能这么走掉呢,他不要她了吗? 慕月森没有转身。 拳头慢慢的握紧,她像小猫般无助的喊声让他原本压着的怒火开始沸腾,他本不想连同她的生日一起毁掉。 二十岁,多么好的年纪! 看他站定了,夏冰倾的心里又有了希望,她希望这都是一场玩笑,转身,他就会给她一个惊喜。 门口,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在寂静中它尤其明显。 厅里的人被这一阵搅局的脚步声吸引了注意力,纷纷看过去,赫然看到是提着一个盒子的温紫惜来的。 她今天打扮的非常得体,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一身纯白色的小洋装,成熟美丽。 姜媛一看到她就知道大事不好! 顾君瑞他们的脸色也隐隐起了变化,早上跟他们说没法来,这会又在这个节骨眼上来,还打扮的这么用心,不是来砸冰倾的场子还能来干什么。 “温紫惜?”夏冰倾看着进来的女人,心里有一种很糟的感觉。 温紫惜没有走向慕月森或是夏冰倾,而是直接走到慕家二老的面前,递上手里的礼物:“叔叔阿姨,我来晚了,这是一点小小的见面礼,希望你们喜欢!” “哦,好的,你很乖!”辛袁裳一头雾水的接过盒子,跟慕博明交换了眼神。 温连尘赶过去,将妹妹的手臂扯了一下:“紫惜你这是在干嘛?” 温紫惜拉下哥哥的手,走到慕月森的旁边,挽住他的手臂:“刚才在路上我跟月森说我飞机晚点来不了了,其实我是想要跟他一个惊喜,现在我来了!” “来了就来了呗,又是给长辈送礼,又是挽着月森的,温紫惜你玩的哪一出啊?”姜缓皱起了两道精致的长眉。 “我是月森的女朋友!”温紫惜理直气壮的宣布。 夏冰倾的大脑轰的一声,也顾不得什么礼貌,大声的反驳:“你不是!” “冰倾妹妹,我不是难道你是吗?“温紫惜心平气和的反问她,眼里满是自信。 “温紫惜你要点脸好不好,大庭广众的,别给自己丢人现眼了,这是不是月森的女朋友不是强抢出来的,而是要让月森自己承认的。“姜媛讽刺她,心里也意外这温紫惜怎么会如此不理智? 然而,话都说了这么多,慕月森却什么反应也没有,也没有拉开温紫惜的手。 “慕月森,你告诉大家温紫惜不是你女朋友,你说过不喜欢她的,你说啊——“夏冰倾看不得他们这么挽着手,她看着眼睛痛,心也痛。 见慕月森还是没有反应,她冲动的过去把温紫惜野蛮的拖开,往门外推:“你给我走,狐狸精我不欢迎你来,你走,走~~~“ “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野蛮,“温紫惜被她掐的手臂很痛,惨叫了出来:”啊——,你不要这样,接受事实吧,你推我出去也没有用的。“ 第一百六十五章:我们就这么结束了? “给我走,给我滚出去——”夏冰倾推搡着她,心头火冒三丈,力气也是大的惊人,她无法容忍,一眼都看不得温紫惜在这里胡说八道。 因为她心里害怕,她很恐慌,慕月森忽然对她这样冷漠,温紫惜挽着他的手臂说是她的女朋友他也不反对。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很害怕很害怕,她害怕的想失去理智跟温紫惜动手,就算给她一把刀,她都能刺的下去。 慕月森还是没有反应。 顾君瑞看这么下去非要打起来不可,跟管容谦两个人上前去拉开她们。 “冰倾,冰倾,今天是你生日,咱们冷静一点好吗?”顾君瑞劝说。 管容谦扶开温紫惜,也极力的劝她:“紫惜你就别捣乱了,这么多人呢,不好看!” 温紫惜挣开管容谦的手,快步的跑到慕月森的身边,抱住他的手臂:“我可没有捣乱,月森说今天带女朋友来这大家都是知道的,那个人是我有这么奇怪吗?我们一直在秘密交往,只是没让你们知道而已,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秘密,而有些秘密往往会很突然,让人没有一丝防备!”说着看向夏冰倾:“冰倾妹妹,你还是别这么激动,接受事实吧。” “你胡说,”夏冰倾愤怒的挣开顾君瑞的手臂,跑到慕月森的面前,跟他面对面站着,看着他的眼睛:“慕月森你说句话啊,你告诉他们不是这样的,别让温紫惜挽着你的手,你们是清白的,没有秘密,你说啊,你说啊——” “我说——”慕月森终于开了口,眼神阴鸷的看着她,透着残忍的血腥气:“你就信吗?” “信,我信!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信!”夏冰倾用力的点头,表情坚定,她望着他,这份坚定中亦透出一种虚弱,一种他主宰的虚弱。 他要她生她便能生。 他要她死,一句话,一个字,一个眼神就能将她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温紫惜微笑着把慕月森的手臂抱的更紧,胜券在握的样子。 而慕月森的眼睛里,瞳孔里,心里,全都是夏冰倾楚楚可怜的,虚弱无力的小脸额,可她越是露出这样纯真坚毅,无辜委屈的表情,他身体的黑色血液就越是沸腾,越是加速流窜到他身体的每个角落…… “好,”他幽幽点了点头,表情残酷:“那我就告诉你,这个秘密是真的!” 夏冰倾的神智像是被闪电生生的劈开,眼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可她不放弃:“不可能,你在撒谎!你骗我的,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慕月森你真当我是傻的吗?我就这么好骗吗?什么秘密,你们从来就没有秘密——” “你有秘密为什么我不能有秘密!”巨怒的咆哮声从慕月森的肺腑中吼出来。 厅里一片死寂。 温紫惜在旁都被震的心头巨颤! 夏冰倾呆滞的站着,许久,她眨动了两下眸子,晶莹的泪珠子不自知的掉下来:“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是不是我想的那样,我不想再去证实,但如果你要问我的秘密是不是真的,你一定要求个答案,那我告诉你是真的!你可以留下继续过你的生日,你也可以走——”慕月森语气冷酷无情的没有任何讨厌还价的余地。 谁也不敢上前去插嘴。 就连站在旁边跟他一起长大的死党都只能保持缄默,他们太了解慕月森了,心头刀子一旦举起,就没有人能够劝他放下。 可是此刻,他屠的不仅仅是她的心,也是自己的心。 夏冰倾不再激动,她望着他,眼眶里布满了泪水,但她只是梗咽,没有哭:“我们……就这么结束了吗?” 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慕月森闭上眼睛,薄唇中寂落的吐出气息:“是的,结束了! “好!”夏冰倾难过的应了一个字:“那我也没什么话好说了。” 转身,她拖着脚步,怔怔的往外走。 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好痛苦,连喘息都是痛的,心像是凌迟了切成无数血淋淋的肉块,她不忍再看,也没有勇气去看,眼前的路到底在哪里她根本就看不清,只是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外走。 她不知道走去哪里,外面的天色已经昏沉了。 她只是麻木的走…… 反正前方是一片黑暗,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黑暗与绝望吞噬。 光明不会到来了! “冰倾——”萧茵追出去。 季修想了想,也跟着跑了出去。 蛋糕上的蜡烛还在跳动,二十岁的生日愿望她还没有许。 慕家二老叹息着离场了,他们没想到一场美好的缘分会变成这样,这中间发生过什么他们不知道,只是觉得很遗憾。 站在二楼的夏云倾眼眶红了,她不知道这么短的日子,妹妹对月森感情会这么深,她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她的出发点真的是为了她好! “月森——” 管容谦开口想让他去追,顾君瑞跟温连尘却在边上对他摇头,让他不要说,因为不会有效果,说了也不过心里更难受而已,以月森的脾气不会去追。 慕月森面无表情的从温紫惜那里抽回手臂,往某个方向走去。 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可是他们知道,这次的伤,谁都不能碰。 所以没有人跟上去! 厅里渐渐寂落,管家苍老的眉间满是伤寒。 慕月白放下酒杯走到门外,他双手插袋,看着远方的女孩,眸中有着一丝失落跟后悔。 “我还纳闷是谁下手这么狠,原来是你的手笔,难怪完成的这么漂亮!"身后传来一道讽刺的女声。 慕月白没有回头。 姜媛优雅的走到他的身旁,盯着他的侧脸:“这么多年了,你心里还是这么憎恨你的弟弟?不让他得到真爱,你难道就开心吗?” 慕月白嘴角有愉悦的微笑,他依附到姜媛耳边,温柔的吐息:“对,我开心,让慕月森痛不欲生,是我人生最大的乐趣!" “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任由你摆布,那个无辜的女孩,今晚因为你失去了一切,就为了成就你最月森变态的恨意,慕月白,你真的没救了,神仙都救不了你,等着下地狱吧!"姜媛气愤的推开他的脸,踩着高跟鞋忿忿离开。 曾几何时,慕月白也是个阳光俊朗的美少年,自那一年之后,一切都变了。 * 空寂的路上,夏冰倾浑浑噩噩的走着。 萧茵一直不说话跟在她旁边,季修的车子在后面隔着一段路慢慢的开着。 第一百六十六章:一路走到黑 一路,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