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美洲巨头》 第一章 监狱内的囚徒 深夜的圣特克拉巴里奥斯监狱一片嘈杂,太平洋吹过来的海风,带着一股浓浓腥味。 放风区的操场上面正在进行一场五人足球比赛,旁观的囚犯为自己支持的一方大声欢呼,对另一方球员大声的咒骂,昏黄的灯光下面,所有人刺青的面孔好像分外的扭曲,普通人来到这里,肯定以为来到了地狱。 叶秋狠狠的吐了一口浓痰,”呸“的一声,应声滑翔到了前面一个支持另一方球队的光头的颈上,在对方回过头来找寻目标的时候,叶秋还以了一个”轻蔑的侮辱性的眼神“,同时向下支起了一只大拇指。 对方大力推开阻路的囚犯人群,恶狠狠的朝叶秋扑了过来,围观的囚犯们见到热闹,迅速的人群分成了一个小圆圈,球赛也自动的停了下来,口哨声、叫骂声响成一片。 ”干死他“。 “吼,阿塞诺,干死这个狗娘养的。” “v,干死他。” 是的,叶秋现在不叫叶秋,他现在的名字名叫做何塞·维克托·阿赛罗,圣萨尔瓦多圣特克拉市格列夫家族帮派的一名低级成员。,绰号“v” 两个月以前当叶秋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身在这座圣萨尔瓦多郊外的巴里奥斯监狱里,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叶秋仔细整理了这名叫做维克托的拉丁裔青年的记忆,叶秋赫然发现,现在的时间是1983年,自己已然身在拉丁美洲的萨尔瓦多共和国。 萨尔瓦多,是一个位于中美洲北部的沿海国家,也是中美洲人口最密集的国家。萨尔瓦多毗邻太平洋,国土面积20720平方千米,人口510万左右,主要以印欧混血和印第安人为主,经济落后,国内政局混乱。 前世叶秋是一名雇佣兵,参军退伍之后,因为实在是找不到好的出路,于是跑到国外,参加了一个名叫蓝色鹰的小型防务公司,在一次非洲的行动中不幸阵亡。 维克托(以后就如此称呼猪脚了)是格列夫家族的一名成员,因为运毒被送进了巴里奥斯监狱,判刑15年,这是一间重型监狱,关押的都是一些毒贩、杀人犯等重型罪犯,有军队重兵把守在外围,可笑的是,狱警却根本不敢进入巴里奥斯监狱,他们只会站在最外层的铁门外,唯一职责就是不让犯人活着走出去,在这里,黑帮头目才是真正发号施令的人。 格列夫家族控制了圣特克拉市郊最大的梵迪诺平民窟,主要从事贩毒、人口买卖还有走私,因为占据着人数、资金上的优势,压得周边其他几个帮派喘不过气来,特别是最大的对手,18街区的鳟鱼帮。 也许是家族太过强势,使得其他几个帮派不得不抱团来对抗格列夫家族,终于被他们抓住机会,将家族领导人格列夫·索维诺·内瓦雷斯送进了监狱,利用警方的力量,扫荡了家族外围的势力,维克托就是在这个时候被送进了巴里奥斯。 维克托利用自己前世火力突击手兼情报员的能力,很快摸清楚了监狱内的情况,格列夫家族在监狱内部也拥有组织,现在家族领导人也身在里面,导致忽然之间,监狱内部各个帮派的组织都蠢蠢欲动。 今生既然身为罪犯,那就罪犯吧,维克托前世虽然没有进过监狱,但是佣兵界,龙蛇混杂,罪犯,退伍军人,各国的情报员,掮客,黑市商人,复杂情况比之现在,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贩毒被判刑了15年,维克托不准备真的在监狱里面服完这15年刑,今生自己重来一次,是上天给自己的一个机会,白白浪费15年在监狱里面,维克托是一点都没有这种想法。 “自己必须越狱,”这是维克托的目标,而越狱必须要有详细的计划,人手需要内部人员帮助,外部有人员接应,靠自己现在这个家族低级成员,毫无可能。 唯一的希望就放在了家族领导人格列夫·索维诺·内瓦雷斯的身上,他突然之间被送了进来,就算短时间内可以遥控指挥家族的生意,但是长时间不能亲自出面,各个家族的中层指挥官必定会起一些别样的心思,忠诚对于这些黑帮成员来说,简直就像天使出现在大家面前,要指引大家上天堂一样的可笑。 所以索维诺一定会越狱,他也必须要越狱,自己现在就是需要想到办法靠近索维诺的身边,在他越狱的时候,能够带上自己一起。 怎么能靠近索维诺的身边,这就是开头维克托挑衅光头的原因。 维克托花费了几天时间,找寻了自己的目标,才发现了这个光头。 脸上,从眉间到嘴角为止,纹着大大的两个花体数字“18”,维克托就知道对方就是自己敌对帮会鳟鱼帮的人员,眼角纹了一颗眼泪,但是却是空心的,那标志着对方是杀人未遂,还有一张塔罗牌纹在了脖子上,那是对方好赌或者爱好赌命。 综合选择,是一个不错的目标,杀人未遂表示他还没有真正杀死过一个人,动手的时候,没那么坚决,18表明了他的身份,嗜好赌命就更好了,性格冲动,一挑衅绝对会选择应战。 在一所关押着形形色色、凶恶的罪犯的监狱里面,怎么能够快速出名,让索维诺注意到自己手下还有维克托这么一号人,当然是杀人了,而且要干净利落的杀人…… 光头阿塞诺怒气冲冲的朝维克托扑去,嘴角狞笑, “格列夫的小子,你死定了,我一定会拧断你的脖子,把你的肠子揪出来,挂在脖子上,让你这辈子后悔惹上你阿塞诺大爷的。” 说完,用尽全力的一记右拳朝维克托脸上轰出,脑海中已经出现维克托被他一拳砸倒在地,苦苦哀求的样子,下一秒,阿塞诺只感觉鼻子一阵剧痛,眼泪马上冒了出来,眼前失去了维克托的身影,只有耳边传来围观囚犯的惊呼声,眼前一黑,已经倒在了地上。 维克托放开拧住光头脖子的双手,这个名叫阿塞诺的光头,脖子已经扭得像一根麻花似的,失去了生命,他兑现了他的诺言,不过对象是他自己。 维克托吐出一口气,刚才他用擅长的以色列近身格斗术,躲开光头的右拳,击中了他的鼻子,让对方失去视线,然后绕到身后,杀死对方,说来好像很长,但是时间就那2、3秒钟,就已经干净利落的解决了对手,对于杀人,维克托没有丝毫的压力,而且还是一个重型监狱里面罪恶滔天的囚犯,维克托表示,这样的人,再来一打,哥哥杀起来也绝不手软。 www 第二章 “父亲”?! 太平洋的季风带来了难得的凉爽,维克托很早就已经醒了过来,他躺在床上没有动弹,听着自己的五个狱友轻手轻脚的活动。 这是一间狭窄的牢房,一个漱洗池,一个蹲坑式的厕所,没遮没挡的,由于缺少打扫,已经发黄带黑,散发一股恶臭。 几个平方的空间内,塞满了六个人,体味、排泄物、脚臭、加上人的呼吸,空气非常的污浊,维克托好像毫无感觉,自顾自的想着心事。 这个房间里的人都是属于格列夫家族的人,家族在巴里奥斯监狱内部拥有将近二十间这样的靠近在一起的牢房,这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 维克托刚一穿越过来,就把自己的床位搬到了靠近走廊右侧的地方,远离厕所,报酬嘛?就是他那砂锅大的拳头,家族内部奉行的是一种能者至上的规则,关于这一点,维克托表示非常的满意。 “v老大,莫塔老大有事找你,他在4号仓等你,”同房的绰号叫“斑斑”的一个瘦子恭敬的向维克托报告。 这个绰号“斑斑”的瘦子是多米尼加人,名叫何塞,在多米尼加内战时候逃到了萨尔瓦多,在梵迪诺平民窟内,被招募进了家族帮派,投进巴里奥斯的原因是杀死了一名警察。 关于这一点,“斑斑”表示自己非常委屈,自己只是帮会里的一只“脚”(负责运送毒品的,内部称呼为脚),倒霉催的,那该死的警察好死不死的钻到了他的车下面,被爆了头,自己也就被送到了巴里奥斯这个重刑犯监狱内,不过好在有家族大腿可抱,不然“斑斑”绝对的菊花不保。 “知道了,你去给莫塔老大回句话,我马上就到。”维克托双手枕头,心道,终于来了,自己以为昨天索维诺就会召见自己,结果等到了今天才来,看样子,自我地位的评估还是太高了。 维克托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根新毛巾,洗了脸,又擦了下身子,望着出现在镜子中的身影(镜子?监狱里怎么会有,作者君表示,一块不锈钢铁板贴在墙上行不行?不同意也没办法,我就这么设定了!请不要打我的脸,用推荐票砸我吧!)。 一张标准美洲拉丁裔的脸孔,脸部线条棱如刀刻,黝黑的瞳仁里目光深邃,看似波澜不惊却隐藏着野心的火焰,眼角处纹着一颗实心的黑色眼泪。赤裸的上身肩宽胸廓,线条延伸到肋下却又骤然收缩,胸前两块铁饼般的肌肉高高隆起,再衬上小腹处如块垒般的腹肌,完美,维克托耸耸肩膀,表示对这副身体非常满意。 脸上只纹了一颗眼泪加上下嘴唇处纹着的一撮山羊胡子,显得成熟许多,不像其他那些王八蛋一样,一张脸纹的他老妈都认不出来,虽然那是荣耀的标志,但是维克托表示,谁想“纹”自己的脸,自己就要谁的命。 不过有一点维克托表示很苦恼,后背上纹着的一个耶稣受难图,耶稣左右手各用花体字母纹着大大的两个“s”,左右脚旁边是数字“1和3”,这个维克托表示理解,这是帮派标志,问题是耶稣脚下的那只小老鼠是什么鬼?完全破坏形象好吗? 维克托打量片刻,顺手把毛巾丢进了垃圾桶(毛巾仓友贡献,至于为什么,请参考搬床位的报酬),抓起衣服朝四号仓走去。 四号仓是格列夫帮派内部编号,以地位高低排号,表示莫塔是组织内部现在在监狱内的第二号人物,负责的是在监狱内部招募人员,不过维克托知道,在巴里奥斯监狱里面,服刑的都是重刑犯,大家都是有组织的人,散人什么的,完全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就被洗劫一空,丢到监狱外面,由狱警收尸了,这也是这些狱警唯一有点用处的地方。 维克托一路赤裸着上身,按照记忆中的四号仓位置行去,越靠近,就越感觉戒备得很森严,几个同样赤裸上身,满身满脸都是纹身的大汉,在走廊的过道上用凶狠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走过来的维克托。目光在看见他背上的s13才收回,然后又朝旁边扫视。 莫塔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黑人,在巴里奥斯呆了快二十年了,格列夫家族并不是一个纯粹的拉美裔帮派,组织内部也吸收了许多其他族裔的人,本地白人,黑人,其他拉丁美洲国家逃难过来的人。 莫塔是因为杀人重罪被送进来的,刑期40年,至于为什么会这么长时间,是因为他替组织除掉了圣特克拉市的一名检察官,不幸的是这名检察官拥有法本家族的背景,组织也保不住莫塔,于是他把自己送进了巴里奥斯,才保住了一条命。 这个时候的萨尔瓦多虽然是由军政府独裁控制,但是维克托结合后世的历史知道,军政府也只是傀儡,其实全国被控制在了14个家族手中,法本家族就是其中之一,能逃到一条命,莫塔表示很满足,因为他在巴里奥斯监狱的组织里面属于刑期较长的,所以慢慢的爬到了二号的位置上。为什么是二号,因为组织的最高领导索维诺也进来了,所以莫塔变成了二号。 莫塔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维克托,现在是非常时期,领导人已经传下话来了,最近停止人员招募,所有人全部收缩到了组织控制的仓房,严禁各种挑衅,昨天维克托的做法,很明显是在挑战组织的命令。 莫塔正要准备对维克托实施惩罚行动,来自最高领导索维诺的命令到了,让莫塔调查清楚维克托的底细,对于这个命令,莫塔虽然觉得不像组织的作风,但还是执行了,所以他一大早就将维克托带到了面前。 “哦,原来是一只小老鼠,过来,我的孩子,愿上帝保佑你。”莫塔目光看到了维克托的纹身,等维克托上前,揽住他的脑袋,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操,真特么恶心,”被人亲了,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黑大叔,维克托浑身冒起鸡皮疙瘩。 “我的孩子,做好准备,帕帕将要接见你。” “aa?父亲?!” www 第三章 受人“尊敬”的“帕帕” 维克托四下打量这间“豪华”的监仓,是的,“豪华”,这是一件由三个仓室打通墙壁组成的一个房间,地上扑上了瓷砖,光洁得能照出人脸来,一台电视机前面,几具意大利的真皮沙发围成一个半圆,一张茶几上放满了饮料、酒水,维克托居然看见了一个吧台,是的,就是酒吧里面的那种,不过小了许多,橱柜上摆满了各种酒水,头上是亮着的灯也不是那种昏黄的灯光,而是很柔和的白光。 大概看了一下,此刻房间里有七、八个人,分成两堆,有三个人坐在吧台的凳子上,正在喝酒,其他五个人坐在沙发上,围成一圈,叼着烟正在打扑克,人倒是蛮多,可是却出奇的安静。 仓室外壁上有安装排气扇,维克托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一股薰衣草的味道,很好闻,让他的心放松了下来,耳边没有其他声音,维克托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头顶的吊扇转动传来的细小的“嘎吱”声。 房间内几个人见到莫塔,赶紧放下了手中的事物,束手站立,一个吧台喝酒的30岁左右的黑人男子靠了过来。 维克托一开始还没有注意到这名男子,因为他坐在吧台凳子上,显得很不起眼,但是他一动,维克托就感觉呼吸一窒,光头,雄壮的身躯,身上的衣服好像有点不合身,显示出了下面的肌肉隆起,眼珠有点发黄,目光朝维克托望过来,就像一只豺狼盯着自己的猎物。 莫塔好像不在意,挥手示意其他人继续,从吧台上翻出杯子,倒了两杯酒,顺手递给维克托一杯,然后才向黑人男子示意,“放轻松,阿奎罗,这是帕帕要见的人,底细已经摸过了,是自己人”。莫塔在“自己人”几个字上面加重了口音,说完,一口将杯中的酒喝掉,又舔舔嘴唇。 维克托听着莫塔的话,没有表情,心思却注意到了莫塔说的“自己人”上面,看样子索维诺被送进监狱这个事情不简单啊,导致他现在连组织内部的人员都没办法相信,还要一一的甄别,而现在在房间里面的这几个人,看样子就是索维诺现在能确认不会背叛自己,可以相信的人。 这时候从一块拉着的布帘后面传来一阵高声的咒骂,还有摔打东西的声音,维克托竖耳听去,是西语的俚语,加上语速太快,听不清楚。 一会就见到布帘被掀开,维克托依稀看见了里面就像布置得和酒店房间一样,中央一张大床,上面躺着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女人,好像正在熟睡。 一个穿着一条花纹沙滩裤,赤裸上身,50岁左右的白胖子走了出来,是的,很“白”,很“胖”,让人怀疑他怎么能够长成这样的,脂肪堆积在他的腹部,整个腰身像水桶一样,满脸的横肉,挤压得眼睛显得特别的小,但是里面散发着凶狠的眼光。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的刺青。 这个白种胖子就是控制梵迪诺平民窟,格列夫家族的最高领导人格列夫·索维诺·内瓦雷斯,没见过他的人,怎么也不会将眼前这个白胖子,和凶残、狠毒,控制了圣萨尔瓦多一半毒品生意的大毒枭联系在一起。 不过维克托不会犯这种错误,在看到其他几个人束手而立,垂下脑袋的样子,他也第一时间低下了头。 白胖子索维诺走到吧台边,挥手示意莫塔给他倒了一杯酒,一口气灌了下去,然后咒骂道“该死的鳟鱼帮和堕落兄弟会,这群杂碎把我们的通道切断了,拉戈向我报告,因为其他帮派和政府勾结在了一起,他已经将家族的力量退回了梵迪诺,暂时放弃了和他们的争夺,该死的。” 莫塔一群人谁也没吭声,只是把头埋得更低,索维诺深感无趣,抓过酒瓶又倒了一杯酒,又狠狠喝下去,就像他的敌人现在他的面前,他要扑上去狠狠撕断他们的喉咙。 喘息了一口气,索维诺才转过头对着莫塔说道“这个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小子吧。”得到莫塔确认,“是的,帕帕,就是他,他是一只小老鼠。” “哦?抬起头来,我可爱的小老鼠,在最爱你们的帕帕面前,无需紧张。” 维克托心里咒骂一声,抬起了头,刚才他在自己记忆深处死命的探寻,终于发现为什么莫塔亲切的叫自己“小老鼠”了。 维克托从小是个孤儿,在梵迪诺出生,长大,父母也是帮派成员,那时候索维诺还没有统一整个平民窟,所以平民窟内各种黑帮争斗、暗杀,维克托的父母就死于一次帮派战斗中,他成了一个孤儿,被索维诺收养,同样的还有一群小孩子。 索维诺收养孤儿可不是为了什么慈善事业,这些孤儿从小在平民窟长大,被他收养,长大后就自动的加入了他的家族,因为这些孩子从小到大,衣食住行都依靠着索维诺,而索维诺也适时的展现一下自己的所谓的“爱心”,所以这群孤儿长大后,对索维诺的忠心,相对于其他人来说,要稳固很多。所以索维诺亲切的称呼维克托为“可爱的小老鼠”,自称为最爱他的“帕帕”。 “这是一只死胖子,这是一只死胖子,”维克托在心中狂念,表现出来却是恭顺的单膝跪地,低下头,双手捧着索维诺伸出的右手,亲吻了他中指上带着的硕大的蓝宝石戒指。 “伟大的帕帕,愿主保佑你身体健康,阿门” “嗯,我亲爱的小老鼠,主不会收到你的祈祷的,你应该向撒旦祈祷,哈哈哈!”索维诺很满意维克托的恭顺,发出一阵大笑。 维克托站起身,低着头,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神被其他人看到,他发誓,这个死胖子总有一天也会像这样,跪倒在自己面前,祈求自己的宽恕。 索维诺收起了他的笑声,转过头对着其他人说道“主曾经说过,不要惧怕,与我们同在的比与他们同在的更多。” “所以鳟鱼帮和兄弟会这群家伙,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他们,bloodforblood。” 索维诺高喊了一句,就举起自己的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卷曲,大拇指、食指还有小拇指直直的伸着,就像是恶魔的犄角。 其他人包括维克托在内,伸出同样的手势,一起高喊“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索维诺露出恶狠狠的笑容,“我在这里要告诫你们,” “你们为上帝而生,为母亲而活,为帮派而死。” “记住这一点。” www 第四章 血斗(求推荐票) 第二天早上,维克托醒了过来,他已经搬到了二号仓,也就是放沙发、电视的那个仓室里面,索维诺在昨天接见他以后,就让莫塔把他安排在了这里,由阿奎罗负责领导他。 而通过昨天小心翼翼的打探,维克托了解,阿奎罗是索维诺的头号心腹兼保镖头子,在索维诺被投进了巴里奥斯以后,第二天,阿奎罗也跟着出现在了这里。 “真是有够狗腿的”,维克托狠狠的想着。 望着窗外,南方的天空已经被浓浓的阴云笼罩。这该死的国家,这该死的城市,还有这该死的天气维克托。 外面,几名囚犯正在分发食物,由于狱警完全放弃了这个监狱内部的管理,所以在监狱里面各个帮派的负责人组成了一个委员会,负责管理这个监狱,狱警方会把每个月的食物订量,一次性的送到监狱门口,由委员会安排人负责管理,发放。由于对象是一群重型罪犯,贪污程度竟然比想象中的情况要好上不少,当然,这是和政府相比。 由于巴里奥斯监狱当初设计容量为六百人,可是这里前前后后塞进来了两千多人,政府的食物却只送进来一半左右,这就注定了里面的囚犯是缺衣少食,有帮派组织的还好,其他散人想吃饭,很简单,要么你加入某个组织,要么你用什么东西来交换,这里说的“东西”,是指一切。 而委员会对于自己内部,也不是想像中的那么美好,每个月,委员会内部都会故意进行一到两场“血斗”,就是挑选几个敌对帮派的中层人员,进行残酷的战斗,双方只有剩下一方才能结束。 你问目的?大家都是长刑期的重型罪犯,如果不挑选中层干部出来血斗,如何腾出位子给下层成员进行晋升?没有上升通道,底层的成员很快就会把矛头指向委员会的一干高层人员,况且本就是敌对帮派,为帮派战斗而死,是对他们的一种荣耀。 而且委员会做得这一点做得很隐蔽,既加快了组织新鲜血液的流动,保证组织活力,又释放了囚犯们无处发泄的精力和怨恨,何乐而不为,反正巴里奥斯什么不多,就这些两条腿的人渣最多。 维克托来到这里两个月,见识了三场“血斗”,维克托一眼就看穿了这里面深深的恶意。 每次血斗场面,都像是整个监狱一场盛大的宴会,囚犯注视场中央的,平时高高在上的各个中层领导,大声的嘶吼、疯狂的谩骂,平时的尊敬与恐惧已经抛到了天上,看着他们像一群野兽一样疯狂的撕咬在一起,最后剩下的胜利者,囚犯们又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现在维克托晋升了,成了相当于“红棍”这一级别的中层人员,当然,“红棍”是作者的恶趣味,正式的叫法应该是“家族小队指挥官”。 巴里奥斯监狱内部的气氛,在索维诺进来以后,气氛就像此刻的天气,低气压把乌云压在头顶,大家都知道暴雨很快就会下来,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 维克托不理身后阿奎罗对他的审视,他的目光划过了一群把手穿过铁栏杆,出神的望着他的囚犯,看着他们麻木的眼光,维克托狠狠吐了一口唾沫,“呸”,这群该下地狱的“人渣”。 阿奎罗是索维诺的唯一心腹,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这个黑人大汉,连和女人上床,门也不会锁上,就让阿奎罗站在房间外面,他也总是呆在索维诺身后的阴影里,就像希特勒身边的秘密警察头子一样,用他那发黄的,好像恶魔的眼珠一样的目光,审视着所有人。 维克托知道,阿奎罗这样盯着他,是因为最近的气氛很古怪,组织内部好像出现了什么问题,所有现在这个时刻出现在索维诺身边的人,都值得被怀疑,不过维克托表示无所谓,现在自己的目标和索维诺的是一致的,就是逃出这个该死的监狱,所以,他现在不会有任何的动作,保持安静就好,直到关键时刻的到来。 暴雨终于哗哗啦啦的落了下来,伴随着刺眼、震耳的闪电和雷声,给炎热的空气带来了凉爽,索维诺的身影出现在了维克托的面前,还是那个样子,不过这次换了一条迷彩绿的沙滩裤,脚上穿着一双“人字”拖鞋,他当着维克托的面向阿奎罗愤怒的问道“事情进度怎么样了?该死的,我必须要尽快的出去。” 看见阿奎罗看向维克托的目光,索维诺摇手表示,“v是我的小老鼠,没有关系,这个事情可以不必对他保密。”说完,索维诺那双肥大的手掌用力放在了维克托的肩膀上,目光死死的盯着维克托,“你说我说得对吗?v?” “当然,帕帕,世间的一切归于上帝,而你拥有我的一切。”维克托赶紧表忠心,说出连他自己都恶心的话。 “哈哈,很好,我很喜欢你这只小老鼠。”索维诺有是一阵疯狂的大笑,一只肥手用力的捏住维克托的肩膀,一只肥手拍打了两下他的背部,然后转头等着阿奎罗的答案。 “帕帕,事情很顺利,已经进行到了三分之二,我能保证,二十天之内,你一定可以回到凡帝诺。” “很好,阿奎罗,我就知道你一向不会让我失望,我能够一直信任你。” 维克托听到这里,知道阿奎罗还是对自己有所隐瞒,什么事情进行到三分之二,当然是越狱的计划,可是具体的详情阿奎罗却一点口风也不漏,自己还是要耐心的等待啊。 正想着,莫塔急冲冲的进了房间,所有人站立起来迎接他,莫塔急不可待的样子,冲到了索维诺的旁边,右手虚搭在嘴旁,示意索维诺自己有事情要私下里汇报。 “这里的人都是我最信任的人,莫塔,有什么事情你就大声的说出来吧,格列夫家族不惧怕任何的麻烦,我们只擅长解决麻烦,呼,喝”索维诺拒绝私下汇报。 “呼,喝”一群人又神经病一样亮出手势,维克托跟着照做,私下撇撇嘴,心道“这王八蛋索维诺怕不是自带了政委属性吧,动不动就洗脑,幸亏自己后世经过了的严格训练,又经历了佣兵界的残酷洗礼,不是以前那个原版货,不然还不被忽悠瘸了。” “帕帕,委员会提出,今天晚上将要进行血斗”莫塔见状,说出了这个消息。 www 第五章 鲜血盛宴1(求推荐票) 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太阳又肆意的炙烤着大地,水汽蒸腾,巴里奥斯监狱内部就像一个沸腾的高压锅,一点意外就会爆炸。 维克托狠狠的紧了紧手上缠绕的布条,双手握拳,测试松紧度。 囚犯们都已经收到了消息,晚上将要举行一场“血斗”,所有人都通红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敌对帮派的人员,委员会的高层紧急派出了各自的心腹手下,维持监狱内脆弱的和平。 让我们把时间调回早上一点的时候,在监狱内,一场秘密的会议正在进行。 18街鳟鱼帮在监狱内的负责人是一个混血黑,名叫马里奥·卡萨斯(原谅作者君以后省去名字中的母性了,三个名字一大串,太特么烦了),这是一个凶名在外的屠夫,曾经负责鳟鱼帮的行动队,和各大帮派都有过战斗,此刻他正和堕落兄弟会的负责人巴尔德斯·雷纳,还有滚石机器的负责人爱德华多·诺列加一起,动员其他几个监狱内的帮会负责人。 “疯狗,埃德加,比尔,你们知道索维诺被送进来了,现在外面我们的组织正在加紧对格列夫家族的进攻,如果我们现在在里面将索维诺解决掉,你们知道,这是一个多么大的功劳吗?” 疯狗是地狱天使的负责人,他的帮派也在这次战争中对格列夫家族出手了,他赞成卡萨斯的提议“我们大家必须团结起来,想想吧,现在外面索维诺的人群龙无首,正是一举打垮他们的好时机,格列夫那么大的一块地盘,足够我们分配的了。”说着这句话,疯狗好像是见到了自己帮派一举击垮了格列夫家族,占据了大把的地盘,一脚踩进首都圈的样子,眼神中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埃德加和比尔面面相觑,他们的帮会在圣萨尔瓦多的实力并不强,也并不想要和格列夫家族为敌,但是现在委员会内部成员,除开实力最强的格列夫家族,剩下的六个帮派中,已经有四个统一了意见,他们如果今天不同意,可能很难走出这间房间了。埃德加很后悔今天答应了这次会面。 比尔转动着自己的眼球,埃德加则轻轻的在桌子上敲动着自己的食指,他们在考虑如果出手,自己的帮会能够在这一次的盛宴中,获取到哪一块蛋糕。 “卡萨斯,如果我们同意对索维诺出手,那么代价呢,你们将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卡萨斯激动的和雷纳对视了一眼,这件事情成了。 他们必须要拉拢住埃德加和比尔,埃德加的萨尔瓦多同乡会虽然在首都圈势力不强,但是在巴里奥斯内部,他们的人员数量坐四望三,再加上比尔的沙漠蚂蚁,成功的机会大增。 “埃德加,我以黑鱼索萨的名义起誓(埃米尼奥·索萨·瓜达拉玛,18街鳟鱼帮的最高领导人,绰号“黑鱼”),事情成功之后,你们同乡会将获得黑色通道哥伦比亚路线的控制权,比尔,你们沙漠蚂蚁控制墨西哥方向,如何,让我们在主的见证下发下你们的誓言吧!”…… “卡萨斯,你们准备怎么做?” “血斗,埃德加,你忘记了巴里奥斯最大的狂欢,哈哈,让我们开启这个盛大的舞会,将索维诺奉上祭坛吧!”………… 昏黄的灯光下,卡萨斯放声大笑,其他人也随之附和,他们就像食腐的秃鹫,猎物还没有死去,他们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分割起战利品了。 ———————————————— 太阳消失在了地平线以下,晚风吹动,散去着太阳留下的炙热,但是却散不去巴里奥斯监狱内部火热的气氛,场地还是放风区的操场,维克托舒展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尽量兴奋起来,围观的囚犯们敲击着监狱的铁栏杆,刚开始还杂乱无章,后面渐渐趋于统一,好像战鼓一样,“咚、咚、咚”,同时嘴里喊着“blood、blood、blood。” 维克托的心脏像被敲击的似的,跟着敲动的频率跳动着,他朝四周望了望,只看见一张张布满刺青的面孔在昏暗的灯光下,就像魔鬼一样可怕,维克托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自己在非洲的那次行动,再看看四周,突然感觉到很荒谬。 阿奎罗伸手碰了碰维克托的手臂,让他低头,在他耳边说道“如果我这次没死的话,我一定会请你喝一瓶我珍藏的好酒。” 维克托轻笑,“一定要是最烈的,我还要最美丽的女人。” 阿奎罗认真的点头。 “当、当、当,” 一阵清脆的敲击声传来,所有囚犯都停下了手中的敲打,闭上了嘴巴,莫塔满意的点点头,清了清嗓子,开口大声说道“今天,我们在这里,在主的注视下,进行最神圣的血斗,英勇无畏的人,将会获得主的奖赏,让我们为他们祈祷吧!” 说完,莫塔画了一个十字,双手握紧,低下头来念道“他领我到可安歇的水边洗净我的灵魂,他使我的灵魂苏醒 为自己的名引导我走义路我虽行过死阴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在我敌人面前,你为我摆设宴席。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爱跟随。我且要住在耶和华的殿中,直到永远。阿门。” 所有囚犯手画十字,口诵一声“阿门”,随即大声的欢呼起来。 维克托深吸了一口气,大步的走上了场地中央,阿奎罗跟在他的身后,好像影藏在了阴影之中,身后还跟着七八只“杂鱼”,是的,是“杂鱼”。 当莫塔通知索维诺“血斗”的消息的时候,索维诺先是显得非常愤怒,维克托亲眼见到他愤怒的表情,咬紧牙关,额头青筋都露了出来,那双小眼睛因为怒火,居然都快被脸上的肉给埋了起来,但是索维诺居然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这是一场阴谋,是的,是一场针对我的阴谋,莫塔,我知道你有安排,现在是时候了。” 莫塔闻言,迟疑的点了点头,“帕帕,我以前为血斗做了准备,提拔了几个“后备”干部,可是……” “没有可是,组织会记住他们的奉献的,现在是时候启用他们了。”索维诺挥挥手,打断了莫塔的话。 “我明白了,我马上通知他们。” 莫塔快步走出了房间,索维诺突然叹了口气,“阿奎罗,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帕帕,已经快15年了” “15年,时光过得可真快啊,这一次,我再次的需要你的帮助,萨米(阿奎罗的母姓),你这一次也一定能够帮助我度过难关的,是吗?”索维诺一脸“深情”的看着阿奎罗,看得维克托差点吐了出来。 “当然,您的意愿。”阿奎罗单膝跪地,亲吻了索维诺手指上的蓝宝石。 “v,我的小老鼠,你呢“索维诺转头看着维克托。 “帕帕,我永远是你最忠实的战士,您的意愿。”维克托说出这话,心里在狂喊, “死白胖子,死白胖子,死白胖子…………” www 第六章 鲜血盛宴2 维克托和阿奎罗站在一起,对四周囚犯的欢呼声充耳不闻,眼神只盯着场地边缘的其他帮派的人,地狱天使的疯狗亲自下场了,这是血斗有史以来第一次有委员会成员亲自下场,有认识的囚犯传来了一阵惊呼。 对面其他帮派有大概二十多人下场,他们在疯狗的指挥下,聚在了一起,维克托和阿奎罗对视了一眼,最“坏”的情况发生了,几个帮派结盟了。 没理身后的几条杂鱼,他们八个人能拼掉对面四个人,维克托都要偷笑了,看看他们什么样子,体型瘦小,好像被这个场面吓住了,畏畏缩缩的样子,完全不是组织内精锐的好手。 维克托苦笑一声,难道自己又要阵亡一次了吗?只不过上一次是死于一场真正的战斗,这一次!好像斗兽场中的奴隶一样,去取悦上位者的欢心? “如果我活下来,我发誓,决不让任何人再掌握自己的命运。”维克托心里狠狠的发下了誓言。 不知道谁狂吼了一声,战斗在瞬间打响了,维克托闪过一名冲向自己的人,格开他的拳头,用自己的右拳,狠狠的朝他的太阳穴击打了过去,只见对方摇摇晃晃了两步,“噗通”一声就栽倒在了地上。 没理会这个倒霉鬼,身后又传来了一阵响动,维克托知道其他人已经被人群冲散了,自己陷入了敌方的人群中,躲开背后一个人砸过来的拳头,维克托一只手抓住这个人的脖子,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身,用出全身的力气,将这个人拦腰举起,丢向了包围自己的人群,砸倒了3个倒霉蛋之后,维克托急忙想向阿奎罗靠了过去,要想再这个斗兽场中活下来,只有和阿奎罗站在一起才有可能。但是很快人群又合围了…… 疯狗在手下人冲上去以后,他径直的冲向了阿奎罗,这张脸自己绝不会认错,在十年前的一次帮会战争中,就是眼前这个人,给自己脸上留下了一道永远也抹不去的印记。 阿奎罗正躲开一个人的攻击,没察觉疯狗的到来,当他反应过来时,脸上已经遭了一记重击,阿奎罗感觉脸上一阵疼痛,身体失去平衡,滑向了地面。 阿奎罗速度的右手一支撑,站了起来,就看见疯狗站立在自己面前,正用凶狠的眼神看着自己。 疯狗轻蔑的“呸”了一声,像阿奎罗吐出一口口水,说道“阿奎罗,你也不怎么样,当你见到上帝的时候,记得告诉他,是我加米奥送你去见的他。” 阿奎罗擦去嘴角的血迹,黝黑的脸庞绷得紧紧的,他眼光扫向了维克托的方向,发现维克托正陷入一场苦战,他不说话,只是用眼神死死盯着疯狗。 疯狗挥手示意阿奎罗交给自己,让手下人去解决其他的敌人,他怒吼一声,再一次向阿奎罗扑了过去…… 场边的高台上,几位委员会成员正坐在一起,看向场中的战斗情况,不想其他囚犯那样,他们脸色很严肃,不时的避开莫塔的眼光,互相交换一下眼神。 莫塔好像一点也没注意到一样,兴致勃勃的观看着阿奎罗和维克托的战斗,好像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命运。 卡萨斯终于忍不住了,他朝雷纳点了点头,向莫塔问道“莫塔兄弟,今天这么热闹的场面,为什么贵家族的索维诺先生没有过来?”同时指向四周疯狂叫喊的囚犯向莫塔示意。 莫塔闻言收回了目光,轻笑了一声,“帕帕的想法,我是不敢去猜的,至于帕帕为什么不来,我觉得,这不是今天的重点。” “哦?那什么才是今天的重点?”雷纳迫不及待的问道,他早就很想把莫塔这张丑陋的黑脸踩在脚下了,不知道呆会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嗯,告诉你也无妨,重点就是……”莫塔放低了声音,而雷纳为了听清楚他的声音,支着双手,不自觉的上半身往莫塔那边靠去。 “重点就是……你们将蒙主的召唤……”一道刀光闪过,雷纳捂住了自己的喉咙,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跌跌撞撞的朝卡萨斯走了过去,还没走到一半,就普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卡萨斯看着雷纳被割喉,看着他捂住喉咙,看着他的鲜血飞溅,看着他倒在了地上,目光还朝着自己,死死的望着,吃惊的站了起来,指着莫塔咬牙切齿的吼道“你这个黑皮杂种,你怎么敢……你怎么敢……我向上帝发誓,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莫塔用手里的刀刮了刮指甲,轻轻的弹了弹手指,叹了口气道“卡萨斯,真不知道你怎么活到的今天,帕帕早就知道了你们的所有计划,你放心吧,在你见上帝之前,我一定会和好好的”聊一聊“的。”说完,在周围自己的手下人的簇拥下,缓缓的离开了高台。 卡萨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突然他用恶狠狠的目光注视着其他几个帮派的首脑,诺列加不可能,他的帮会正在外面和格列夫家族打生打死,疯狗亲自下场了,那么就剩下同乡会的埃德加和沙漠蚂蚁的比尔了。 卡萨斯望向了两人,比尔的眼中一片的慌乱,只有埃德加,显得有点从容不迫。 “狗杂种,是你,你背叛了我们。”卡萨斯朝埃德加怒吼。 “卡萨斯,莫塔说得不错,你到底是怎么活到的今天?”埃德加也退回了自己人中间,朝卡萨斯摇摇头,显得很有点惋惜。 “他们对你付出了什么?” “卡萨斯,让你明明白白的去见上帝吧,不用你们分配,我们同乡会已经握有哥伦比亚通道了,所以,你懂得……组织的命令必须执行。” “你这个狗杂种,我的组织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埃德加闻言轻蔑的一笑,“可惜你看不到那一天了。”说完,也跟随莫塔离开了。 卡萨斯跌坐在椅子上,显得很是彷徨,其他几位首脑见状,立刻在手下人的簇拥下快速的离开。 高台上发生的事情没有影响到场中的战斗,维克托双眼肿得已经看不清自己眼前还有几个人,右手臂小臂已经骨折了,断裂的骨头刺破了手肘的皮肤,浑身青紫,维克托能感觉到自己肋骨已经断了两根,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倒下就再也没机会爬起来了……挥拳,用力的挥拳……直到……眼前最后一个影子消失了。 场外传来巨大的欢呼声,维克托努力的睁开眼睛,四周的囚犯们用手上能找到的所有东西,用力的敲击,欢呼着。 “活下来了”,维克托倒下前朝阿奎罗望去,只看见他和疯狗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www 第七章 在人间 喧嚣的夜晚很快过去,巴里奥斯监狱内部进行了一场残酷的大清洗,格列夫家族的人在莫塔的率领下,联合了萨尔瓦多同乡会还有沙漠蚂蚁的力量,对其他几个敌对帮会进行了疯狂的攻击。 雷纳、疯狗死于血斗之夜,卡萨斯和诺列加只逃过了几个小时,就纷纷跟随他们的脚步,去见了上帝。 莫塔在清洗了几个帮会的中坚力量之后,收编了其他的底层人员,格列夫家族在巴里奥斯监狱的力量,迅速膨胀。人员的重新调配,伤员的安置,还有监狱内部秩序的维护,把莫塔忙得手忙脚乱。 维克托是在一阵剧痛中醒过来的,他的右手打着石膏,被吊在了床头,胸部被打了固定板,用绷带紧紧缠绕了起来,四周看了看,这是一个大通间,阿奎罗好像就在不远处的一张床上,昏迷着,看装饰维克托知道这是监狱内部的医院,狱警撤退以后,委员会在监狱内部建立起了医院、商店,完全就是把巴里奥斯建设成为了一个社区。 维克托用左手支撑着上半身想起身,结果却一阵气喘。门外进来了一个身影,是“斑斑”,他被抽调来负责照顾维克托,现在监狱内部有点混乱,“斑斑”对于能被调来这里照顾维克托,表示非常满意,不是所有的黑帮成员都是穷凶极恶的,其中大部分的人都是普通的平民百姓,加入黑帮也只是为了讨生活而已。 “v老大,你醒过来了,我去通知莫塔老大,他特意嘱咐过我,你醒来一定要通知他。”斑斑很高兴道。他有理由高兴,昨晚他见到维克托在场上的身影,凶狠、残暴、疯狂,维克托是表现得淋漓精致,还有阿奎罗,生生的将疯狗的喉管咬破,当清场的囚犯见到疯狗的死法的时候,生生的吐了出来,他喉咙处被啃得不见了一大半,面容充满了扭曲的痛苦,所以斑斑被抽调来的时候,见到阿奎罗和维克托的样子,真以为见到了恶魔。 维克托叫住了斑斑,“不用急,你去给我找几分最近的报纸来,我想看看” “好的,v老大,” 斑斑很快找来几张最近的报纸,给维克托床边放了一杯热水后,退出了房间。 维克托支起上半身靠在床头,把斑斑送来的报纸摊开在自己腿上,斑斑送来的报纸有《萨尔瓦多日报》、《圣萨尔瓦多州报》、《时代周刊》,甚至还有一份西语的《花花公子》和几分封面都是非常暴露的女郎的杂志,维克托将杂志丢到一边的桌子,拿起了《萨尔瓦多日报》。 前世在佣兵界厮混的时候,听到过一些人提到过一点,萨尔瓦多现在的局势非常混乱,这个国家自从70年代以来,反政府游击队就和政府军的对抗加剧,尤其是80年,罗梅罗大主教被暗杀身亡,更是加剧了普通人民对于军政府的独裁统治的不满。几个反对派别联合起来组成了法本拉多·马蒂民主解放阵线,向政府军发动了大举的进攻,到83年左右,民主解放阵线的游击队已经控制了东部和北部占全国三分之一的乡村地区。 政府军也大举扩充部队,为此居然颁布了一项法律,小孩在12岁就必须开始服役,因此不少家庭就此破碎,人民纷纷逃亡游击队控制区,不过政府军在美国的支持下,还是顶住了游击队的进攻,现在战线陷入了僵持。 维克托看着报纸上的消息,为了抑制战争造成的通货膨胀,物资奇缺,政府已经颁布了《物价冻结政策》,宣布粮食、棉花等关于民生的几大宗货物实行物价冻结,维克托知道这个政策不可能成功,因为这个政策损害的是大种植园主这些大地主的利益,就萨尔瓦多现在的这个局势,政府绝对挡不住种植园主联合起来的一波反扑,如果现在囤积这几宗货物,获得的收益将远远的超过贩毒的收益,难怪有人说,“国难财”是最好发的了。 维克托看着报纸上的消息能够想象到现在萨尔瓦多国内究竟是什么样子,政府腐败,商人囤聚居奇,底层人民贫苦不堪,几大家族趁机大发国难财,治安恶化,社会动荡,分配不公,还有内战带来了超高的犯罪率,圣萨尔瓦多作为首都,平均一天发生75次谋杀案,抢劫更是数不胜数。 “呵呵”,维克托冷笑,作为一个拥有21041平方公里国土,510万人民的小国家,占总人口百分之五的少数人,却控制了百分之九十的土地和财富,不爆发内战才是真的见了鬼了,世界上只有阿三这样一个国家,高种姓占据大量财富,而低种姓的人民却任劳任怨。 维克托来到这个国度已经两个多月了,他却感觉到很兴奋,这是一个充满了战争,抢劫,谋杀,政治腐败,社会财富分配不均,民众沸反盈天的国家,空气中充满了混乱的气息。维克托这辈子既然重生到了监狱,那他就把自己当成一个罪犯吧。现在政府已经顾不上黑帮了,自己不抓住机会,简直就是对不起老天给自己的这个机会。 “呃,”阿奎罗呻吟一声,打断了维克托的沉思,他看着阿奎罗的样子,不由得很想笑。 阿奎罗和疯狗加米奥的战斗真的是拼尽全力,他最后和疯狗纠缠在一起一口咬住了疯狗的喉咙,不顾疯狗的疯狂挣扎,死死的咬住了不放,一颗眼睛都充满了血丝,那时候阿奎罗的意识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怕疯狗不死,又抱住他的喉咙,用力的啃了几口,血肉吞进了嘴里他也顾不上了,直到最后他晕过去。现在带着疼痛醒来,阿奎罗知道自己又一次的活了下来,不由得想放声大笑“哈哈哈……呃……”笑声扯动了伤势,戛然而止。 维克托放下手中的报纸,带着笑容看着阿奎罗发泄自己的情绪,他很明白这种感受,每一次自己从战场上生还,都会像阿奎罗这样,对生的欣喜,对死亡的恐惧,总会紧紧的攥住自己的心脏。 “你还记得你的承诺吗?”维克托打断了阿奎罗。 “当然,v,以后我会把你当做兄弟,我一定要和你分享最好的酒,最漂亮的女人。” www 第八章 越狱 圣萨尔瓦多位于太平洋低地,气温高,加上现在属于雨季,经常上一刻艳阳高照,下一刻倾盆大雨。 维克托这20来天老老实实的呆在医院里,有阿奎罗陪在一起,中间索维诺和莫塔来过几次,维克托把索维诺话语中鼓动的成分抛开,干货没有多少,不过他还是听到的索维诺的保证,一定会带着他一起出去,这让维克托放下心来。 这几天时间里除了一些敏感的信息,阿奎罗还下意识的隐藏以外,其他的一些消息维克托知道得七七八八了,说实话,维克托还真的有点佩服索维诺这个白胖子了。 索维诺30多岁的时候,还是一个装修工人,每天领着240科朗不到,相当于28美元的微薄薪水,还不够那些富人阶层的人一杯咖啡钱,每天起早贪黑,直到有一天,不知道索维诺怎么想的,他召集了一帮朋友,在梵迪诺平民窟内,做起了毒品生意,随着时间过去,那些和他一起走上这条道路的朋友们,相继被警察抓捕、击毙,或者死于黑帮战争,整个平民窟内就剩下了他这一个势力。 占领了梵迪诺,索维诺拥有了充足的人手去扩张他的毒品王国,到现在,整个圣萨尔多87个区,格列夫家族和他手下的中、小组织已经控制了40个区,平均每个组织就掌握了两、三个区。 这些组织当然不只是贩卖毒品,盗窃,抢劫,销赃,酒吧,舞厅,色情服务,还有人蛇和走私生意,反正都不是什么正经的生意,当然最赚钱的还是毒品,通过了解,维克托很吃惊,这完全就是一个犯罪王国,而索维诺就是国王。 为了安全,索维诺成名以后就很少踏出梵迪诺,显得很是低调,而他这次的被捕,按照阿奎罗的说法,是组织内部出现了“内鬼”,出卖了索维诺的行踪,导致索维诺被捕了。 而警方也大吹法螺,《圣萨尔瓦多日报》吹嘘“圣萨尔瓦多警方致力于打击犯罪,消灭黑帮分子,抓捕了黑帮首脑格列夫·索维诺·内瓦雷斯,请大家相信政府关心人民,打击犯罪的决心云云……”。配图就是索维诺被抓捕的照片,照片中的索维诺就像是一只摆上祭台的肥猪,充满了滑稽。 养伤的生活枯燥无味,简直让人度日如年,随着索维诺约定越狱时间的到来,维克托心中焦躁不安,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对自由这个词有如此的向往,虽然他在巴里奥斯监狱里面的生活比绝大多数囚犯都要滋润,但是他还是迫切的想要离开这个像地狱一样的鬼地方。有人说过这句话,“自由是令人迷惑的,人们占有它的时候,往往不知道有它,直到失去了,没有了,他们才知道它。” 这几天的静养,维克托的手臂还打着石膏,但是胸口的肋骨骨折好像已经愈合了似的,他伸手扩胸,也没有痛感,于是维克托让“斑斑”帮他把固定板拆了下来,浑身顿时轻松不少。而旁边躺着的阿奎罗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维克托,一般肋骨骨折,愈合时间起码也要一个半月左右,维克托20来天就愈合了,简直像个怪物。 这是维克托重生以来第一次受伤,他也不知道这是这具身体本来就愈合能力超强,或者这是他穿越带来的福利?但是这个能力有什么用?“能让自己更能挨打”,维克托表示,“上帝啊,快别开玩笑了,你不如给我一把手枪,能让我死痛快点。” 上帝有没有听到这句话我们不知道,但是维克托接到了莫塔的通知,让他做好准备,晚上到二号仓集合,他知道,越狱的时间估计就在今晚了。 维克托望向阿奎罗,他正扶着床头的架子,努力直起身来,想要下床,“你能行吗?需不需要帮忙” “不要问我行不行,这种问题是对我,阿奎罗的一种羞辱,”见维克托露出歉意的表情,阿奎罗话音一转“你现在给我送来三个女人都没问题,哈哈哈” 得,维克托自讨没趣,他其实没什么好准备的,身无长物,孤身一人,不过他倒是很想把“斑斑”带出去,这几天斑斑照顾他,怕他无聊,经常和他聊天,当然是维克托听,斑斑说。 斑斑经常一脸宠溺的表情聊到他才一岁多的儿子,他的老婆也是帮派成员,他被送进巴里奥斯,又没有探视,根本不知道他的亲人在外面过得如何,每次聊到这里,斑斑总会咒骂“该死的警察”,维克托每次都很有兴趣听斑斑讲他儿子的各种糗事,只有听到这些,维克托才能感觉到自己还生活在人间,维克托不知道自己在现在这样的环境中,还能保持自己多久,但是为了自己心中的美好,将斑斑带出去,和他的儿子相见,维克托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 维克托向阿奎罗征求了意见,阿奎罗想了一下,“v,你想带走他应该没问题,但是只能他一个。” “当然” 时间在维克托的焦躁不安中来到了凌晨四点,他跟随阿奎罗,带着“斑斑”一起,等待着索维诺的到来。 等待是让人煎熬的,又是让人期待的,索维诺很快出现在维克托的面前,他面带癫狂。 “噢,v,我亲爱的小老鼠,仔细闻一闻,自由的气息是多么的让人迷醉。” 维克托没理这个“神经病”,他向跟随在索维诺身后的莫塔点了点头,莫塔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身后的斑斑,维维克托解释了一句“斑斑是我在这所监狱内认识的朋友,帕帕,我想带走他可以吗?” “当然,只要不是把所有人都带走,你当然可以带走他。”莫塔见索维诺还陷入在自我的狂喜中,替他做出了回答。 “感谢伟大的帕帕,你将永远拥有我们的(忠诚)”,维克托拉了一下第一次见到索维诺而愣住的斑斑。 www 第九章 “国王”归来?! 跌跌撞撞钻出了阴暗的地道,维克托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耳边也传来了一丝喧嚣声,他们已经出来了,从巴里奥斯监狱逃了出来。回首,维克托看看黑黝黝的地道口,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难怪阿奎罗会说还要20天时间,这条5公里长的地道,的确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 地道出口在某个棚户区的民房内,普普通通,一张用几块木头拼接成的桌子,上面还用防蝇罩罩着,两张床,床上的被褥看起来有点破旧,墙壁上还挂着一张屋主人的全家福照片,主人不见了踪迹,看样子是走得很匆忙,连唯一的一点家当都没有收拾。 维克托看着远处灯火璀璨的城市,再看看眼前破破烂烂的棚户区,狭窄而破旧的巷道,随处可见充满浑浊臭水的泥坑,拥有顽强生命力的杂草肆意生长,一栋栋用铁皮、木板搭建起来的棚户小屋前,都能看见一堆杂物,那是由碾烂的胶皮轮胎,缺胳膊少腿的凳子或者是桌子,一串串被绳子串起来的布满泥污的汽水瓶,被水打湿后又晒干,皱皱巴巴的包装物、塑料外壳等组成的,这是一些拾荒者拾取的宝贝。 维克托深吸了一口气,鼻腔内充满了一股不知什么动物尸体腐烂所散发的恶臭差不多的气味,虽然不好闻,但维克托却很贪婪的连吸了几大口。 从地道里面钻出来,已经快六点钟了,短短的五公里地道,他们爬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这时候东方的天色已经有点发亮了,莫塔这次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出来,维克托四下问过他原因,莫塔只是用很沧桑的语气告诉他,自己年纪已经大了,巴里奥斯虽然是监狱,但是他在里面可以获得外面无法得到的平静,对于现状他很满意,并不想再出来跟随索维诺过打打杀杀的日子。 对于莫塔的想法,维克托能够理解,他已经失去了年轻人的野心,不过维克托还是为莫塔感到惋惜,从“血斗”夜晚对几个敌对帮派的清洗,维克托清楚的看到了莫塔的能力,不过人各有志,他仍然为莫塔的选择而祝福。 这时候三辆半新不旧的奔驰300,在门口停下,从领头的车上跳下来一个女人,咖啡色的皮肤,显示她拥有的非裔血统,有点弯曲的长发用一根项圈扎在脑后,绑成了一个马尾,上身一件迷彩无袖吊带背心,下身同款的短裤,让这个柔媚的女人又显得充满了力量感。 阿奎罗显然和这个女人认识,他上前在车旁和她谈了两句话,这个女人又向索维诺走了过来,索维诺则是夸张的张开他那两只肥厚的短手,给了女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哈哈,我的西梅诺宝贝,我就知道会是你来迎接我的,v过来,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说完,伸手搂住维克托的肩膀对他说道“这是西梅诺,和你一样,也是我最爱的小老鼠。” “我叫何塞·维克托,你可以称呼我为v,”维克托伸出右手,向西梅诺自我介绍。 “艾维亚·西梅诺,”西梅诺显得有点冷淡,她上下打量了维克托一下,没有理会他伸出的手。 维克托收回落空的右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个小娘皮,居然比我都能装,可以嘛,大家走着瞧。 索维诺拍拍手,等大家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然后说道“好了,大家都认识了,走吧,我现在只想赶快赶回家,躺在浴缸里,点燃一根雪茄,舒舒服服的泡上一夜。” 西梅诺靠近阿奎罗,朝斑斑那边晃了下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问道“莫塔怎么没有一起出来?” 阿奎罗耸耸肩膀,示意自己的无奈,“他宁愿在监狱里面腐烂,也不愿意出来,我们只好放弃他了。” “唔,他不出来也好,反正现在不是什么好时候。”西梅诺考虑片刻道。 等索维诺艰难的一个人钻了第二辆车内,维克托跟着阿奎罗也上了西梅诺的这辆车,斑斑自觉的上了第三辆车。一进车门,维克托就闻到一股檀香味道,他看了一眼开车的西梅诺,上车、关门,车队风驰电掣的离开。 也许是连日来的心神紧绷,进入到一个安静、封闭的环境,维克托闻着鼻尖的好闻的味道,靠着车门,慢慢的睡了过去…… 他突然被一阵欢呼声惊醒过来,右手下意识的挥动了一下,带动了伤口,疼痛让维克托一下子惊醒了过来,车窗外面和地道外面见到的棚户区一样,狭窄破旧的小巷,铁皮、木头搭建的房屋,此刻围满了人群,他们想潮水一般涌上来,包围着开动的汽车,不时看见一些少年人挥舞着“ak47”,凑到车窗边,朝里面打量一下就离开,还有一些女人,靠近汽车,掀起自己的上衣,露出胸前的“胸器”,在车窗外面摇晃着,维克托看得直眼晕。 阿奎罗见维克托醒了过来,他得意的对维克托说道“v,是不是没见过梵迪诺这样的情景?” 维克托点点头,的确,在前身的记忆中,梵迪诺从来没有这样,好像什么盛大的节日一样,所有人涌上街头,只是为了迎接一个人的归来,他透过后车窗,向后面那辆车望去,想不到那辆车上的死胖子在梵迪诺的平民中居然拥有这样的声望,难怪索维诺知道自己是被“内鬼”出卖导致的被捕,也有信心安全的回到自己的老巢,也就是眼前的这座梵迪诺平民窟。 圣萨尔瓦多属于太平洋低地环境,地势是由南至北,渐渐变高,梵迪诺山在圣萨尔瓦多的西北方向,是整个城市能看见的第一座高山,整个中美洲七十到八十年代,周边的各个国家纷纷发生了内战,或者是两个国家之间的摩擦,产生了大量的难民,周边国家许多人选择偷渡到萨尔瓦多,由海路再转去墨西哥,进入美国,这是一条黄金通道,不过也有许多人偷渡到萨尔瓦多后选择留了下来,这就产生了许许多多的“黑户”,他们不能从事正常的工作,没有政府的帮助,许多人就沦落到了贫民窟,在里面挣扎求活,梵迪诺平民窟差不多有近七万多人生活在里面,是整个首都圈最大的平民窟。 脏乱的环境,混乱的治安,加上政府的漠视,这里形成了一个法外之地,国中之国。 主说要有“光”,于是家家户户都拥有了电灯,索维诺私人出资,主说人们需要信仰,于是一座教堂在平民窟内拔地而起,还是索维诺,于是这里的人们便拥护索维诺的统治。 在这里,他是真正的“国王”。 www 第十章 权利的游戏1 房间内烟雾弥漫,这是一间显得有些狭小的浴室,穿过漆成乳白色的门,是一个同样狭小的客厅,透过客厅窗户,梵迪诺平民窟那像火柴盒一样杂乱无章房屋,窗口散发着昏黄的灯光,从山脚一路堆叠着向山顶而去,就像给梵迪诺山批了一块五颜六色的破布。 这个小房屋就是索维诺的房子,说出来可能不信,一个大毒枭住的房子如此的逼仄,但是这是事实。 昨天整个梵迪诺平民窟就像是一个盛大的节日,人们像欢迎英雄一样,迎接索维诺的归来,他们视索维诺为他们的“国王”,病态疯狂的崇拜着他,是的,崇拜,平民窟里面或许有人憎恶索维诺,但是更多的人喜欢他,在他们的眼中,索维诺就像侠盗一样,带领他们对抗那些剥削、压榨他们的富人们,又接济那些穷人们。 维克托擦干净了自己的身体,围着一根围巾就来到了客厅里面,房间虽然狭小,但是装修很豪华,房顶有做过特意的内折,突出空间,一盏华丽的吊灯垂挂而下,中间是一组产至意大利的沙发,中间一张透明的玻璃茶几,房间角落是一个吧台,大的夸张的酒柜上摆满了全世界各地的名酒,旁边还伫立着一座叫不出名字的手拿叉子的小恶魔雕像,窗户上的玻璃用的是蓝色和紫色的玻璃装饰,灯光透出去,显得很是迷幻。 旁边卧室的门并没有关上,维克托咒骂了一句“艹”,索维诺肥猪一般身下正压着一个典型的拉美裔美女,肌肤如同牛奶般顺滑,腰肢细的让人有一把能够掐断的错觉,可是顺着身体曲线往下,臀部却又惊人的翘起,一张迷人的嘴里,发出让人心烦意乱的“呻吟”,维克托压下心底的咒骂,想起自己曾经在部队里面听到的笑话,当什么兵最倒霉?当然是炮兵部队的炊事兵,除了背着黑锅,还要看别人打炮,维克托觉得自己现在不遑多让,受着伤,还要看索维诺这个死肥猪“打炮”。 维克托今天一天都呆在这个房间里面,索维诺回到梵迪诺以后,马上安排了西梅诺和阿奎罗去召集自己的高中层干部前来梵迪诺,“国王”消失了将近四个月,他需要立刻、马上出现在众人面前,消除某些人的“疑虑”,以后就开始了喝酒、做爱,他好像要把自己心底的恐惧发泄出来一样,拼命的用酒精、女人麻醉自己,最后,他安排了维克托守在自己的房间外面,给了他一把伯莱塔92手枪,还有一把5,被维克托塞到了沙发下面。任何人要见“帕帕”,都需要经过维克托的搜查,包括西梅诺。 然后就在维克托的面前,开启了胡天胡地的模式,维克托忍住操起枪给这个死胖子一枪的冲动,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猜到了这个死胖子是怕死了,所以才安排自己保护他,索维诺才从监狱内跑出来,几个月不见身影,他不敢相信帮会内部的人,加上“内鬼”的存在,只有维克托这个小老鼠,底层出身,和其他的中层没有任何联系,在监狱内判了很长的刑期,最可信的一点就是,这个维克托手里没有一点的权利,他自信能够操控住他。所以他把西梅诺和阿奎罗都派了出去,把维克托留在了身边。 喝了两杯酒,房间内的呻吟声停了下来,片刻,索维诺穿着一件睡袍走了出来,他来到吧台,从维克托手里拿过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自言自语的感叹“上帝真是奇妙啊,创造了女人这一个物种。” 维克托没有言语,他现在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个保镖,设定的人设就是多听少说。多听,能够了解很多情报,少说,能让人觉得你值得信任,现在自己就是要做索维诺最相信的手下,保持沉默、冷酷的样子是最好不过了。 果然索维诺没有在意维克托回答与否,他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能够听他话的人,他继续说道“v,你知道我现在应该做什么吗?这群人眼睛一刻都没停过,盯着我后面的王座,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帕帕,你想要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哪怕是需要我的生命。”维克托暗暗的撇撇嘴,忍住恶心,说出了肉麻无比的话。 果然索维诺对维克托的这句话满意得不行,他发现自己是越来越喜欢维克托这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了,看样子自己可以交付给他更多一点的信任。 “v,我需要你去为我掌握好那群小老鼠们,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索维诺决定将自己手中最为忠诚的力量交给维克托,也就是他口中的那群“小老鼠们”,曾经的维克托也是其中的一只,只是成年以后,维克托已经自动的脱离的这个小组织,这是一群未成年的孤儿组成的一个组织,从小由索维诺收养,被洗脑的年轻人就是索维诺手中最忠诚的武器。以前一直是由西梅诺掌握着。 “帕帕,您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我会为你掌握好小老鼠的。”维克托忍住恶心低下头,亲吻了索维诺的手背,以示忠诚。 索维诺看着维克托谦卑的样子,他不怕维克托有野心,有野心的人就有欲望,有欲望就能被人所掌握,现在他不敢相信任何人,就连西梅诺和救他出来的阿奎罗也不例外,除了面前这个“忠诚”的维克托。 “v,我需要你派出小老鼠们,给我盯着拉戈,看看他究竟瞒着我都做了些什么。” 拉戈是帮派内的二号人物,以前是索维诺最信任的人,索维诺被“内鬼”送进巴里奥斯以后,他负责打理帮派的一切事物,现在索维诺出来了,却让维克托盯住他。 “看样子,这个拉戈活不了太久了。”维克托暗道,索维诺现在怀疑一切人,倒不是说他就肯定拉戈背叛了他,只不过是因为拉戈手里的力量太强了,索维诺感受到了威胁,“国王”的权利不容侵犯,拉戈不死,谁死呢? 维克托想起前世自己听过的一句话。 “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是可以真正相信的,只有相信自己,因为只有自己不会不会背叛你自己,欺骗自己,离开自己。” www 第十一章 权利的游戏2 萨尔瓦多夏季的天气说变就变,维克托走出小楼的时候,外面暴雨伴随着闪电、雷鸣,又一次的光临,维克托出神的望着顺着屋檐垂下的雨瀑,看着它们从天而降,落在地上,再和地上的污水、各种各样的垃圾混合在一起,淹没了整个梵迪诺的街道、小巷。 对面房檐下站着几个年轻人,任凭垂下的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服,也没有进屋躲避,维克托知道这是索维诺给他自己安排的,保护他自己的枪手,眼前就这几个,相信其他的地方还有更多。 其中一个黑皮肤的年轻人看见维克托站在小楼前,赶紧斜挎着ak47,拿着雨伞,不顾漫天的大雨将自己浇了个透,跑到他的面前,将伞撑开,顶在维克托的头顶,恭敬的说道“v老大,你有什么需要?” 维克托没有吭声,只是看了他一眼,眼前的这群人就是帮派的底层人员了,曾经的自己也是其中之一,他们可以说是最卑贱的人了,一天拿着可怜的1000科朗,合100美元不到,怀揣着一份遥不可及的“上位”的梦想,为帮派献出自己年轻的生命。 或许,是他们除了生命,已经一无所有了。 “你去帮我叫一辆车过来。”这么大的雨,维克托可不想趟过地上的污水,他随意的吩咐道。 年轻男子将雨伞交给维克托,又转身冲进了雨幕中,维克托点燃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继续望着大雨出神。 车很快开了过来,是一辆半旧的日产toyota皮卡,“该死的小、rb,”(听说riben两个字会被屏蔽?我试一下加顿号行不行。)维克托讨厌小、rb的东西,将烟丢在脚下,右脚尖碾了一下,开门上车。 “去收养院,”维克托吩咐司机,说完他就闭目养神,他现在的人设就是这样,自己需要时刻注意。司机听到他的吩咐,什么也没说,立刻启动了汽车,向收养院开去,汽车的后视镜中,刚才那个黑色皮肤的年轻人,正在被他的同伴用右臂夹着脑袋,揉着他的短发,一群人正在开玩笑。 收养院并不远,但是平民窟内的道路七转八拐,看似很近,绕来绕去了将近十多分钟,汽车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了下来,维克托睁开眼睛,吩咐司机,让他等在门外,自己很快出来。 维克托走进小楼,对开的大门不见了一半,只剩下另外一边顽强的留在原地,上面的玻璃被人打破了,布满蜘蛛网一样的裂纹,门口有一个半大的黑小子,他看见维克托进门,立刻警觉的端起了怀里的一只56式,维克托发誓他没有看错,虽然56是仿制的ak,两者很像,但是前世自己在服役,不可能会认错自家军队的制式武器。 索维诺对收养院很重视,一般组织内的人都不允许他们来这里,除了一个负责人,所以这个小子一看到一个陌生人走了进来,立刻端起了枪,下一刻,他就准备扣动扳机了,维克托说出的话让他停止了动作。 “皮鲁和安内罗谁在?是帕帕让我来的。”收养院里面和外面的孤儿院是不一样的,被收养的孤儿从小就要学习各种技能,偷窃、搏斗、暗杀、驾具训练,还有其他能够派的上用场的技能,为了刺激这群小孩子,内部分成了两个小队,经常进行各种比拼,对输掉的小队,有各种惩罚。 皮鲁和安内罗就是这两个小队的队长,他们已经十五岁了,明年也将要离开小老鼠,进入帮派,继续为索维诺服务,索维诺就是用各种小老鼠们,监控着手下组织干部的一举一动。直到现在,他把自己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递到了维克托的手中,准备让维克托为他铲除自己的“敌人”,维克托对此心知肚明,他表示自己很乐意接受这个工作,俗话说得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小子听到维克托说出了皮鲁和安内罗的名字,收起了对着维克托的枪口,回答道“先生,安内罗队长出任务去了,皮鲁队长正在家里,我马上通知他。” 维克托看着眼前这个黑小子转身飞奔进了楼道,他把椅子拖过来,坐在上面,从裤子里掏出烟,抽出了一根,也不点燃,只是在手上把玩。 很快黑小子跟着一个年轻的拉美裔年轻人身后,出现在了走道的转角处,维克托估计这就是皮鲁了,他远远的打量,皮鲁看起来蛮瘦小的,但是一双眼睛很大,很有神,在有点阴暗的天色下,不知道是不是反射的灯光,维克托居然觉得他的眼睛像在发光一样,赤裸着上身,上面纹满了纹身,太远,维克托看不清楚,不过不出意外的话,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先生,帕帕有电话过来,以后我们将像听从帕帕的话一样,听从你的安排。”皮鲁恭敬的站在维克托面前,低头道。 维克托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皮鲁,他的嘴角处才刚刚出现了一些绒毛而已,在自己的前世国内,这么大年纪的年轻人在做什么呢?在抱怨自己一天没事做,无聊?在网吧玩游戏,为队友的不给力而大呼小叫?为反抗自己父母的关爱而沾沾自喜?他们不会想到在萨尔瓦多,有这样一群同龄人,已经经历了这个世界上最黑暗的世界。 “放轻松,你们以前什么样子,以后还是什么样子。” “是的,先生,一切为了帕帕。”皮鲁口中说着这样的话,眼中却一片平静,维克托盯着他那好似发光的眼睛,觉得很有意思。 “现在,帕帕很担心拉戈出现安全问题,你派几只小老鼠,好好的替拉戈老大看看,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你明白吗?”维克托饶有兴趣的盯着皮鲁,他想看看这个人是不是个聪明人,如果是的话,那就有趣了。 “是的,我明白了,我马上安排。”皮鲁还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维克托居然没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波动。 “你真的明白了吗?”维克托加重了语气。 皮鲁心中又一下跳动,他知道维克托的意思,但他刚才不敢确认,只好强压下心中的悸动,等维克托第二句话问出口,他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惊讶,拉戈可是组织的二号人物,难道他背叛了“帕帕”吗? 维克托见到了自己想要见到的东西,才露出了笑意,“你们只要把消息送给我就好,其他不是你该管的,就这样吧。” “是的,先生”皮鲁送走维克托,站在大雨中…… www 第十二章 权利的游戏3 维克托在车上看着皮鲁站在大雨中,他知道,自己又向这个小老鼠揭示了一个更黑暗的谎言,“背叛不需要原因,只要我需要你背叛”,索维诺想对付拉戈不需要找他的背叛的证据,只是因为索维诺的感觉受到了危险,他就毫不犹豫的准备下手除掉拉戈,自己现在可以做这把刀,但是然后呢?索维诺又会怎么对待自己这把刀呢? 维克托手指在车窗玻璃上轻轻敲击着,心里想着。索维诺让自己接手“小老鼠们”,维克托准备老老实实的按照他的安排做事,自己一点小动作也不能做,他现在还只能做一枚棋子,没有下棋的资格。 汽车在雨幕中飞快的前行,就像一只小船,划过漫街的污水,很快回到了小楼,维克托下了车,站在门口,刚才的那群年轻人还忠实的站在那里,保卫着梵迪诺的“帕帕”,他向刚才给他雨伞的那个黑人招了招手,对方见状,冲过雨幕站在了他面前。“v老大,您有什么需要?” 维克托沉吟了一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v老大,我……我叫……布里托,你可以叫我阿托。”黑人露出惊喜的表情,一个中层干部询问自己的名字,代表着什么?一时间他陷入了自己的想象中。 “呵呵,阿托,我记住了,没事了,你回去吧”,维克托轻笑,说完转身进了小楼。年轻黑人跑回同伴中间,所有人都高兴的拍着他的脑袋,为他庆祝,他们还没经历过高层的明争暗斗,只是一味的羡慕那些组织的领导们前呼后拥,左拥右抱的风光生活,维克托有点感叹,年轻是真的好。 走进房间,就看到客厅的地板上躺着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女人,索维诺正坐在沙发上和另一个女人…… 维克托忍住自己的厌恶,对索维诺汇报“帕帕,你交代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 索维诺没有回应维克托,让两个女人清理干净自己的下身,拍拍她们的屁股让她们离开,索维诺又倒了一杯酒,摇晃着杯中猩红色的酒液,对维克托说道“我喜欢年轻的女人,只要看着她们在我的身下扭动,抽搐,我才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是活着的。”说完轻轻的品尝了一口杯中的酒液。 维克托任旧不理会他,自顾自的在另一头的沙发上坐下,又从屁股下面摸出了一条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顺手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面。 “以后其他的情况,你自己看着处理吧,但是拉戈的,我要事无巨细,知道了吗?”索维诺开口向维克托说道。 维克托不禁为拉戈感到一丝悲哀,作为索维诺手下的干将,他也曾经深得索维诺的信任,连组织内进货的渠道,索维诺也交给了他打理,但是现在,索维诺发现了一点点威胁,就马上下定决心,要对付他。 不过索维诺他是个毒枭,所以他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他愿意对付谁就对付谁吧,拉戈不死,自己如何上位? “您的意愿,帕帕。” “哈哈哈哈……”索维诺拉开了窗户,看着窗外的大雨,看着雨中的梵迪诺,这是他的王国,谁想要谋夺他的王座,先给自己准备好裹尸袋吧…… —————— 浴室中,维克托发觉自己的手臂很痒,那种感觉简直像蚂蚁在啃咬自己的手臂,实在忍不了,他几下拆开了自己手臂上的石膏绷带,看见被折断的骨头刺破的皮肤已经结痂,正是那里发出的奇痒,他伸出左手,轻轻挠了挠,顿时舒服了许多,接着他右手握拳,慢慢的用力,嗯?没问题了! 维克托自己也吃了一惊,骨折一般来说都需要两到三个月才能痊愈,自己这伤才不到一个月好吗?能这么快恢复,这绝对有古怪,难道真是自己穿越带来的福利?这时候伤口又是一阵酸痒,维克托干脆慢慢揭开了伤口处的血痂,看见粉红色新生的娇嫩皮肤,感觉到有点无语。 这个能力太鸡肋了,又不是古代,打仗用的是冷兵器,现代社会,一颗步枪子弹飞来,进来一个小孔,出去一个碗大的疤,绝对的当场死亡,这个能力有什么鬼用?难道这是老天在调戏自己?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维克托放下了疑惑,乐观的想到。 泡在浴缸中,维克托放松自己的神经,穿越来这么久,先是跟一群王八蛋打生打死,又跟索维诺这群人精斗智斗力,整天装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他也感觉到一丝疲累。 这时候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两个赤裸的女人走了进来,维克托惊讶的站起身,用浴巾围着自己的下身。 这是两个年轻的拉丁裔美女,左边一个有着一身咖啡色的皮肤,一头黑色的长发,如同波浪一般顺着瘦削的肩膀垂下,纤细的腰肢,另一个好像拥有白人的血统,皮肤白皙一点,一头金发,两人一左一右包围着维克托,没等维克托说话。好了,维克托瞬间明白,什么也不用说了。(我也不能细写了,我有恐兽症,书友们原谅我吧,阿门) 索维诺听到浴室传来的呻吟声,水花的激荡声,坐在沙发上,摇晃着手中的红酒,得意的一笑,掌控一个男人,无非就是金钱,美人,权势,这些他都能给维克托,前提是…… “我给你的才能是你的,我不给,你不能自己去抢。”索维诺阴阴一笑…… www 第十三章 权力的游戏4 人的欲望一旦释放,就像开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维克托同样如此,在两个拉丁裔美女面前,维克托没有再掩饰自己的欲望,金发美女已经趴在浴室的地上,昏睡过去。 醇酒,美人,这一切让维克托感觉到一种抽离自己的感觉,前一刻自己还在战场,下一刻就到了现在这个时空,究竟是神开的玩笑,还是魔鬼的恶意,维克托不知道,他只是一个凡人,所以他将黑发的美女抵在浴室的墙上,在湿热的蠕动中,猛烈的爆发出来。 黑发美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今天是她的第一次,她叫巴拉尼奥·安娜,今年19岁,尼加拉瓜人,上面还有两个姐姐,因为1979年尼加拉瓜索摩查独裁政权和革命军之间的内战,他的父亲带着她们一家,逃到了萨尔瓦多,准备通过这里再偷渡到美国,可是没想到萨尔瓦多也发生了内战,她们一家被滞留在了萨尔瓦多,流落到了梵迪诺平民窟。 乱世中的小民是可悲的,因为属于偷渡进入的这个国家,加上现在内战,为了养家,她的两个姐姐先后当上了妓女(这个词会被屏蔽吗?不知道耶!),她本来也在最近准备下海了,刚好索维诺重返了梵迪诺,她就果断的把自己卖给了索维诺,因为她想把自己的第一次多卖点钱而已。 维克托听到安娜的述说,没有说话,只是点上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安娜的述说还在继续,她可能没有遇到像维克托这样一个,善于倾听的人。 在安娜的口中,维克托也知道了金发女人的名字,她叫贝尔西诺·德维尔蒂,相比于安娜,她的命运更加的悲惨,她的父亲是索维诺的敌人,维克托停到这里就知道德维尔蒂的父亲命运一定不妙,因为索维诺现在正站在这里,她父亲就可想而知,索维诺在杀死德维尔蒂的父亲以后,为了显示仁慈,放过了她和她的母亲,但是维克托觉得,还不如一起送他们一家去见上帝,这样可能会更加“仁慈”一点。 索维诺送来安娜和德维尔蒂的意思,维克托能够明白,这是对自己的拉拢,也是一个警告,索维诺的意思就是,好好听话,你能够获得美女,金钱,地位,但是如果你有其他想法,想做敌人,那么德维尔蒂的遭遇就是你的未来。 维克托“冷笑”一声,看样子索维诺也就只有这样的手段,和我们的老祖宗的权术手段比起来,简直是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索维诺的意思自己收到了,自己也会按照他的想法去做。 想要击败你的敌人,就是要比他更能忍耐,忍耐到最后的时机,一击即中。 维克托围着浴巾走出了浴室,就看到了索维诺坐在了沙发上,那双小蚕豆一样的眼睛看着他,维克托毫不在意的走到衣架旁,在索维诺的注视下,解开浴巾,穿上衣物。 索维诺仿佛惊叹一般的说道“真是年轻的身体啊,有时候我真的羡慕你们的活力。” 维克托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就凭你这个死胖子也想和本“帅哥”比,不怕让你羞愧至死啊。 “v,现在我需要你开车和我一起去见一个人。”索维诺挣扎着从沙发上起身,拍拍手对维克托说道。 车辆很快准备好了,一辆七成新的奥迪,维克托发现索维诺的座驾都很低调,没有什么跑车之类的,这又是一个有意思的地方,一个大毒枭赚了那么多的钱,没有豪华的住宅,没有各类奢侈品,一些女人和酒就算了,那么他的钱到底是去了哪里呢,按照下层组织一个月需要上交五层的利润给索维诺来看,这么多年,他手里最起码有近亿多的美元。 把这个疑问放在了心里,维克托按照索维诺的指挥,将车开出了市区,已经到了郊外了,看了看手表,已经开了差不多将近四十分钟了。 “右转”。 按照索维诺的指示,维克托将车转下高速公路,开上了一条水泥路,穿过一片树林,眼前出现了一片别墅区,只见别墅区用修建了围墙,还拉了一层将近五米的铁丝网,大门处还有几个持枪的警卫,维克托将车开到大门处不远,那几个警卫立刻提高了警备,背着的步枪已经斜挎在自己的胸前,方便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发动打击。 “你去告诉他们,就说内瓦雷斯来见法本先生。”维克托熄火,下车,朝几个警卫走了过去,按照索维诺的说法告诉了几个警卫,其中一个警卫举起右手,示意维克托原地等待,不允许再上前,一边低头和对讲机里,应该是他的上级报告,不一会,维克托就听到对讲机传来“斯拉斯拉”的声音,那个警卫才向后挥手,示意放行。 汽车滑进了大门,这个别墅区很安静,安静的让人很可怕,维克托借着路灯打量着,居然还看见别墅区里面修建了一个小型的高尔夫球场,看样子,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车在一栋别墅面前停了下来,一个年轻男子已经等在了门外,维克托下车,替索维诺打开车门,手虚搭在车门上方,将索维诺扶了出来,索维诺很满意维克托的做法,向他点了点头,然后举步跨上台阶,维克托跟在索维诺的身后,准备一起走的时候,那个年轻男子伸手拦住了他,目光看向了索维诺。 索维诺向年轻男子扬了扬下巴。“这是我最得力的手下,我想让他也见见法本先生。” 年轻男子这才收回手臂,领着索维诺和维克托进了大门。 一个椭圆形的大厅,地上铺满了白色的大理石板,大厅中间,一个小型的喷泉池,一个胖乎乎的丘比特雕像手持象征爱情的弓箭,喷泉从雕像脚下涌出,水汽蒸腾,透过巨大的紫色的落地窗,灯光反射出一种梦幻的色彩。 年轻男子从旁边拿了两个脚套递给索维诺和维克托,示意他们套上,索维诺脸涨得通红,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这一刻,他真想掏出一把柯尔特蟒蛇,一枪轰爆眼前这个可恶的男子的脑袋,正当他要爆发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二楼传来。 “稍安勿躁,索维诺,我的朋友,我为达里奥的鲁莽向你致歉。” 一个将近40岁的男人现在二楼的栏杆处,双手搭在栏杆上,居高临下的向着索维诺和维克托说道。那语气真挚得让人不由得相信,这一切都并非出自他的本意。 www 第十四章 权利的游戏5 这个男人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以维克托前世给富豪们做过安保的眼光来看,很明显是来自于gieveshakes,那是一家英国伦敦萨维尔街的一家老牌西服定制店,专门为皇室、贵族订做手工衣服,贴身的衣服显得身材非常匀称,一头灰色短发向后,打理得服服帖帖,一双眼睛流露出真诚的看着索维诺,一边下楼,一边摊开了双手,以示歉意,显得很有风度,但是一个鹰勾鼻破坏了他的整体感觉,给维克托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是一个强硬、自信的男人。 这个男人就是今天索维诺要来会见的人,这应该是一个他非常重视的会面,自从逃出巴里奥斯,索维诺时时刻刻都安排了二、三十个人环绕着他的住所保护他,但是为了这次会面,他却只带上了维克托来看,索维诺不想别人知道这个男人和他的关系,如果不是没有办法,维克托相信,索维诺宁愿孤身一人前来的。 而这个男人也对的起他的这份重视,他名叫法本·布兰科,法本家族的女婿,现任圣萨尔瓦多市公共建设和基础设施部长。 “法本先生,见到你真是很高兴。”索维诺低下了头,在这个男人面前,他意外的收起了他身为一个毒枭的癫狂和无视一切。 “当然,我的朋友,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见到你就更好了。”法本先生微笑着说道,“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对吗?” 索维诺点头称是,法本又向刚才引路的年轻男子说道“达里奥,带我们的这位新朋友去休息一下,” 索维诺向维克托点头,然后跟着法本进入了书房,维克托看着达里奥,耸耸肩膀,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莫塔能够逃出一条命了,索维诺的后台看样子就是这个布兰科部长了,不然一个贩毒集团怎么能够和法本家族的人搭上关系呢?维克托想心事,跟着达里奥向大厅的左边走去。 这是一个休息室,说是休息室,但是也比一般的客厅大多了,维克托一进门就看到客厅的中央摆放着一组长条形的沙发,只看到一个穿着紫色蕾丝睡裙的女人,斜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如丝般的黑发顺着柔顺的丝质睡裙四散开来,目光向下,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起起伏伏,听到有人进来,女人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露出一张让人惊艳的脸。 “路易莎夫人,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我马上把人带走。”达里奥一发现沙发上的人以后,马上跟惶恐的说道。 “没关系,达里奥,正好无聊,有个人聊天刚好。”这个女人就是真正的法本家族的人,法本路易莎。 路易莎夫人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维克托,被她那琥珀色的眼睛看着,维克托的心脏不争气的猛跳动了两下,他暗骂自己一句“没出息”,然后鼓起勇气和这个女人对视。 “看样子索维诺很相信你啊,他以前从来都不会带别的人到这里来。”路易莎从沙发上坐起来,那慵懒的样子很是迷人。 “难道你不先请我坐下来吗?”维克托装作无所谓的摊摊手。 “大胆”,达里奥大声喝到,他很吃惊,从来没有见过其他人对路易莎夫人这么无理,他忍不住喝出了声。 “呵呵,真是有意思的小伙子,没关系的达里奥。”路易莎夫人娇笑着,挥手示意自己没关系。“请坐吧。” 维克托靠近沙发,坐在了路易莎夫人的旁边,问到了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味。 “这是邂逅?”维克托不确定的问道。 “呵呵,想不到你还知道香奈儿,”路易莎夫人轻笑着说道,的确,一个毒枭身边的年轻人,还能知道香奈儿的邂逅香水,的确很有意思。 “嗯,知道一点,邂逅明显适合二十来岁刚好有点成熟的女性,夫人你不妨试试经典五号,对于你,能够增添更多的魅力。” 路易莎对眼前这个男人更感兴趣了,她随手递给维克托一张圣萨尔瓦多日报,指着上面一篇报道对维克托说道“看一下,然后告诉我你的想法。” 维克托接过报纸,看了一眼,上面是一篇报道何塞·纳波莱昂·杜阿尔特主席发表了申明,宣布他永远支持萨尔瓦多宪法,不会违背人民的意志。 维克托按照后世的记忆推算何塞·纳波莱昂·杜阿尔特是于1984年参选总统,击败竞争对手民主主义共和联盟的候选人罗伯托·达布松,当选为萨尔瓦多总统,任职一直到1989年,正是在他的任期内,萨尔瓦多内战有了和平结束的希望。 “看样子我们的这位何塞主席已经在为自己参选总统进行造势了,毕竟他的身后是美国人,而美国人讲求的是民主,现在的这个国民革命军——基民党联合政府说到底还是一个军政府独裁,”维克托向路易莎夫人侃侃而谈自己的看法突然,他顿了顿“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给我倒一杯酒吗?”维克托看向了达里奥。 “呵呵,”路易莎觉得有趣极了,她朝达里奥点头,“达里奥,去给这位……?”“美丽的夫人,你可以称呼我为v,victory的v。” “好吧,去给这位年轻的v倒一杯酒过来。” 达里奥不情不愿的去倒酒去了,维克托继续说道, “要想转变美国人的看法,进一步获取美国人的支持,击败法本拉多·马蒂民族解放阵线,全国大选势在必行,毕竟现在这个军政府靠着美国人支撑才将战线僵持住了。” 路易莎夫人眼放异彩,虽然何塞·纳波莱昂即将改组政府,进行全国大选的消息,他们这些上层阶层的人都已经收到了消息,但是一个贫民窟的毒贩子,对时尚还有国家政事都有涉猎,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意外,看来贫民窟是装不下这个男人的野心。 这个时候,从书房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还有摔东西的响声,紧接着,索维诺怒气冲冲的大力推开房门,走了出来,他身后没看到那位布兰科部长,看样子他们的会面非常的不愉快。 维克托赶忙起身走了过去,索维诺怒气冲冲的朝维克托吼道“我们走……” 维克托急忙推开门,索维诺冲进了夜幕中,维克托正要跟上的时候,路易莎在他身后娇声的说道, “小家伙,我很期待你的表演,千万别让我失望哦,呵呵……呵……呵!” 维克托回望了一眼这个千娇百媚的女人,摇摇头,什么也没说,跟随着索维诺的“脚步”,消失在别墅区的夜色中…… www 第十五章 狮子“老去” 拉戈最近很烦躁,他是格列夫家族的第二号人物,在索维诺被送入巴里奥斯之后,圣萨尔瓦多的其他几个帮派趁机联合起来,一同发动了对家族的进攻,迫于首都圈的治安问题,警方好像也跟其他几个帮派达成了一种默契,导致家族在梵迪诺贫民窟外围的势力损失惨重,迫不得已,他在和身在监狱的索维诺联系之后,将家族的精锐力量全龟缩进了老巢梵迪诺贫民窟内,才堪堪稳住了局势。 紧接着,最高领导人索维诺越狱了,开始他还非常的高兴,盼望着索维诺带领他们发动反击。但是越狱后的索维诺好像变了一个人,他自己成天的躲在住所内,安排了二、三十个枪手环绕着他的住所,然后就是成天的喝酒、玩女人,对于家族目前的局势不闻不问,好像一只乌龟,只要把头缩进龟壳内,外面的事情就威胁不到他一样。 今天家族下属的几个中小组织的领导人又来找拉戈了,他们要求家族力量帮助他们,否则他们控制的街区将一个一个被敌人所夺取,而他们自己,将失去拥有的一切,包括生命,他们威胁拉戈说道,如果家族再不给出有力的回应,那么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和生命,将被迫向鳟鱼帮“投降”。 拉戈知道这一切不能发生,家族失去这些下属组织以后,残存的力量根本无法和几大帮派相抗衡,那么敌人攻进梵迪诺,抓住他拉戈,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拉戈没有办法,现在格列夫家族的精锐力量全被索维诺的左右手西梅诺和阿奎罗控制住了,他手里就剩下一只行动队,力量远远不够,弄得拉戈这个雄壮的萨尔瓦多汉子,一筹不展。 拉戈只好赶往索维诺的住处,他希望自己的老朋友能够给出解决的办法,而他却根本不知道,他的“老朋友”、“领导人”,正在暗中策划着对付他。 维克托开车陪着索维诺回到了梵迪诺,和布兰科部长的不愉快的谈话让索维诺显得心事重重,一路上维克托透过后视镜看见索维诺那双“小蚕豆”明显失去了聚焦。 西梅诺和阿奎罗等在客厅,他们这两天正忙于人手的重新调配,家族损失太多力量,急需要补充,所以显得有点疲累。索维诺一进客厅,就径直的朝他的卧室走去,就算西梅诺和阿奎罗一起向他恭敬的问好,他也心不在焉的挥了挥手,阿奎罗探究的眼神望向维克托,维克托只是双手一摊,然后右手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维克托向西梅诺找了声招呼,这位混血美女还是对维克托不冷不热的样子,倒是阿奎罗带着抱歉的语气对维克托说道“v,答应你的好酒还有美女,看样子要欠你一段时间了。” 维克托闻言笑了笑说道“酒可以先欠着,美女就不用了,但是我要你帮我一个小忙。” “你说。”阿奎罗很乐于先把“利息”支付了。 “你能帮我找个住处吗?我这两天都住在帕帕这里,有点不方便,你懂的。”维克托朝阿奎罗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当然可以,你知道西边教堂边的那所小楼吗,归你了。” 维克托没有说感谢,这种小事情,他其实自己就可以办理,但是中国人有句老话,如果你想和一个人拉近距离的最好手段,就是请他帮忙。对于人际关系来说,欧美社会很明显没有中国人那种人情社会来的融洽。 西梅诺对于身旁的这两个人男人之间的对话,没有任何参与的欲望,看着她那副淡淡的表情,维克托心里一动,这个西梅诺美女该不会是……? 维克托道声抱歉,走出房间,他朝街对面招了招手,阿托见状赶紧跑了过来,束手站在台阶下,恭敬的问道“v老大,你有什么吩咐?” 维克托对他不需要客气,直接道“安娜和德维尔蒂你能找到吗?” “当然,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马上找到她们,让她们赶过来。” “不用,你知道西边教堂边的那座二层小楼吗?带她们去那里,然后你也留在那里吧。”维克托说道,他也想要几个自己的人手,不然什么都要自己亲自处理,实在是不方便。 阿托听到这个话显得很激动,应声就向街角跑去,维克托看着他的背影,摇头轻笑。这个时候,一辆卡迪拉克停在了维克托的面前,车上的司机快步下车打了后门,拉戈从车上走了下来,看见维克托站在台阶上,他皱了皱眉,索维诺出来以后,这个名叫维克托的“前”底层人员,就一直形影不离的呆在了眼前这座小楼内,如果不是知道这几天索维诺天天都要召唤许多女人进入小楼,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入狱几个月改变了索维诺的“性取向”了。 “拉戈先生,你是要见帕帕吗?”维克托低头。 拉戈一言不发的直接向屋内走去,无视了维克托的问话,维克托对于拉戈的轻视也不放在心上,对于即将“死亡”的人,就是魔鬼也会宽容几分的。 拉戈进门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阿奎罗和西梅诺,对于这两个“哼哈二将”,他心里有说不出厌恶,这几天,他们想尽办法的从自己手中夺走了不少的力量,让拉戈反击计划成了镜中花、水中月,对于这点,拉戈一直耿耿于怀。 客厅内没见到索维诺的身影,拉戈直接向卧室走去,推开门,就看到索维诺无神的靠坐在窗台外面的一张躺椅上,手里提着一瓶酒,地上还有两个已经空了的酒瓶。 拉戈有点生气的大声道“尊敬的帕帕,现在鳟鱼帮和堕落兄弟会的人已经在梵迪诺的路口出现了,今天我才击退了他们的试探,现在我们必须要反击他们。” 索维诺醉眼迷蒙的瞄了拉戈一眼,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忠心耿耿的助手,现在面带怒容的看着自己,索维诺回想和布兰科不愉快的谈话,双方关系基本已经宣告破裂,自己正彷徨无措的时候,他又出现在自己面前,暗带指责,不由得羞恼万分,于是索维诺爆发了。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给我滚出去,现在我还是格列夫家族的最高领导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对我指手画脚,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索维诺顺手将手中的酒瓶砸向了拉戈,一双小眼睛凶狠的和拉戈对视,他现在已经将眼前的男人彻底当成了敌人,对于敌人,索维诺从不留情。 拉戈对于索维诺的爆发很是惊怒,他捂住自己的额头,鲜血透过指缝,在手臂上蔓延,索维诺怎么敢这么对待自己,他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听到索维诺的“滚”字,拉戈愤怒的大吼一声,转身离开房间。 索维诺颓然的跌坐进躺椅中,自己完了,失去最大的靠山,自己还有什么力量来抵挡那些虎视眈眈的各路饿狼?加上现在和拉戈的翻脸…… 一时间,索维诺用他那痴肥的双手捂住眼睛,发出“呜呜”的哭音……………… www 第十六章 内忧外患 维克托三人在客厅中闲聊,基本是阿奎罗和维克托两人,西梅诺不发一言,一脸平淡的看着他们两个,弄得阿奎罗和维克托两人的话题尴尬的结束,房间中一时间陷入一片死寂。 他们眼看着拉戈进入索维诺的卧室,片刻之后,房间传来了一声大吼,紧接着拉戈捂住额头,一脸鲜血,扭曲着面孔,像一个魔鬼一样双眼透露着一种决绝的眼色,从房间中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用冷冷的目光死死盯了维克托三人一眼,转身大步离开房间,“彭”的一声,房门被大力的关上,维克托三人面面相觑。 阿奎罗和西梅诺沉默片刻,对视了一眼,双双起身,阿奎罗一脸沉重对维克托说道”v,我们现在需要去掌握住手下的力量,帕帕这里,希望你保护好他,”说完抬手锤了一下维克托的胸口,“你自己也要保重。” 维克托任由阿奎罗的拳头砸在自己的胸口,这是阿奎罗对自己的”期望“,他郑重其事的点点头,看着阿奎罗和西梅诺快步走出房间,他想了想,走进了索维诺的卧室。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双手捧着自己的肥脸,索维诺瘫坐在椅中,自言自语的说道,他现在早已经没有了身为梵迪诺国王的气势,现在他只是一个懦弱的痴肥胖子,被死亡的阴影笼罩。 维克托相信索维诺刚开始起家的时候,他一定是一个心狠手辣、果断自信的人,不然他不会打下这么大的一片领地,成为梵迪诺民众心中的“国王”,但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他赚到钱了,享受到了以前从没有享受过的日子,美酒、女人、还有银行内那一大串的数字,让他感觉到了生命的美好,变得软弱、惜命,失去了背水一战,放手一搏的勇气。 看见维克托走进房间,索维诺好像找到了什么寄托一样,他从椅子上艰难的起身,向衣柜走去,踩到地上的空酒瓶,索维诺一个趔趄差点扑到在地毯上,但他稳住身体,示意想靠过来的维克托自己没事,自顾自的走近衣柜,拨开挂着的一堆衣物,维克托站在门口看到,衣柜的墙壁里面镶嵌着一个保险柜。 索维诺熟练的输入密码,打开了保险柜,里面整齐的码放着一叠叠的美元、珠宝,他没看那些珠宝一眼,拽过柜子角落的一个旅行袋,将保险柜中的现金一股脑的装进袋子中,又将柜中的几分文件塞进自己怀中。 索维诺将袋子塞给了维克托,双眼通红,两个肥腮快速的颤动着说道”v,也许到了我该离开梵迪诺的时候了,如今的梵迪诺,充满了叛徒和吸血鬼,我必须离开这里,这里的钱归你了,只要你把我安全的送到墨西哥就行。” 维克托将旅行袋放在脚边,不发一言的看着索维诺。 索维诺见状愣住了,难道自己的小老鼠也不能相信了吗?他激动的挥舞着两只小短手,语气急促的对维克托说道“v,这里的钱只是一部分,我在美洲银行还有几个户头,里面还有有一大笔的钱,我已经安排好了船,只要你把我送到墨西哥,我会再给你一大笔钱的,” “帕帕,我的确需要钱,但是我不会送你去墨西哥的。”维克托低下头,看着袋子里装着的绿油油的美元,抬头对着满怀希望看着他的索维诺说道“不是我不喜欢钱,而是我相信你所说的叛徒和吸血鬼,还有类似于布兰科部长这些人,他们是不会让你安全走出梵迪诺,再一路顺风的到达墨西哥的,帕帕,我一个人无法保护你的安全。” 开玩笑,你以为你是什么普通人吗?你一个大毒枭,遇到事情还想跑路,有这种可能吗 索维诺好似傻了一样,颓然的跌进沙发中,双手抱着头,嘴里喃喃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维克托看着眼前的彷徨无措的白胖子,心里很感慨,在梵迪诺这片丛林里,那些虎视眈眈的鬃狗就会先试探一下,当他们发现索维诺这只狮子已经老了,失去了力量,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扑上来,将猎物撕成碎片,而索维诺面对这些却选择放弃自己的领地,没有殊死一搏的勇气,那么他一定会完蛋,索维诺完蛋,自己也绝对跑不了。 “帕帕,我们现在应该绝地反击,显露出自己的力量。”维克托冷冷的对索维诺说道。“你是索维诺,是梵迪诺的国王,你拥有让他们惧怕的力量。” “你知道什么,在梵迪诺人们只崇拜强者,当你强大的时候,他们会象侍奉上帝一样,匍匐在你的脚下,当你失去实力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是,我什么都不是了……“索维诺先是咆哮,接着声音又低落下去。 “那么你现在还拥有实力吗?“维克托认真的盯着索维诺问道。 “没有啦,我现在哪还有什么实力啊,如果布兰科还支持着我的话,我相信凭借着法本家族的势力,我能够很轻松将那些不安分的家伙清除掉,再击退其他几个帮派,可是现在,我已经和布兰科撕破了脸,和拉戈也闹翻了,我相信布兰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一定会转头支持那几个不安分的家伙来对付我的。完啦,一切都完了” “好吧,帕帕,局势对我们来说的确非常不利。”维克托注视着索维诺的双眼,认真的说道“但是你好好想想,布兰科是现在才要对付你,还是很早就想对付你了?” “布兰科就是个杂碎,他就是一个伪君子,”索维诺愤愤不平的咒骂着,“他当然一早就想对付我了,我掌握着他不利的证据,能让他失去现在的一切,他当然想要对付我,拿回这个对他不利的证据。” “那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对付你,而是要现在呢?”维克托静静的替索维诺分析道,“他一定是见到了家族的动荡,现在外面几个帮派对家族虎视眈眈,家族内部又出现了内鬼,那么他就认为现在是一个解决麻烦的最佳时刻,对吗?” 索维诺睁大着他那双“小蚕豆”,茫然的听着维克托的话,内心也在急速的思考着。 “帕帕,现在你觉得你身边还有谁能够百分百的相信呢?西梅诺?阿奎罗?”维克托替索维诺数道。 索维诺迟疑了片刻,吞吞吐吐的对维克托说道“我现在能够完全相信的除了你,没有别人啦,西梅诺和阿奎罗,我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现在有什么其他想法,我不敢去赌他们对我的“忠诚”,我怀疑那个内鬼就是布兰科的人,所以……“。 “好吧,我明白了,帕帕,现在你外部最大的麻烦就是布兰科部长,家族内部就是拉戈老大对吗?”维克托总算知道为什么索维诺自从和布拉克不欢而散以后,变得这么胆小懦弱,惶恐不安,恨不得立刻逃之夭夭,法本家族的势力全集中在了政府内部,是一个政治家族,在圣萨尔瓦多可以说是一手遮天,一旦布兰科决心要对付他这个小小的贩毒集团头子,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加上内鬼,索维诺还真是混得天怒人怨啊,维克托轻笑。 “帕帕,中国人有句古话,叫做”要想击败自己的敌人,必须先清扫干净自己的内部“,我们现在必须立刻、马上解决掉拉戈。”维克托重重的挥下右手臂,对索维诺强调道。 “对付拉戈?v,就算把西梅诺和阿奎罗的力量算上一起,也不可能的。”索维诺听着维克托的话,丧气的摇摇头,“拉戈以前是组织的二号人物,我最信任的左右手,他负责了帮派大量的事物,还联系帮会外围组织的管理,有一大群人拥护他,加上现在布兰科肯定也盯紧着梵迪诺,他一定会和拉戈勾结在一起的,一起对付我的。” “帕帕,拉戈我可以解决掉他,”维克托自信的对索维诺说道,他也的确有自信的实力,前世历经战火,腥风血雨,在各种残酷的战场都活了先来,就算是一只猪也能变身成“猪猪侠”了,更何况维克托这个的退伍兵了。解决拉戈这样一个黑帮的小毒枭,维克托表示自己毫无压力。 “但是帕帕,布兰科需要你来解决了。” 索维诺听到维克托说能够解决掉拉戈,很惊喜的抬头看着维克托,但是听到要让他解决布兰科,他又颓然丧气的问道“怎么解决他?我已经和他撕破脸了,根本没机会再靠近他了。” “帕帕,我不是让你杀掉布兰科,你只需要打一个电话,强硬一点的告诉他,你现在已经陷入了绝境,急需要他的帮助,如果他拒绝,你就将要把他的害怕的那份证据公之于众,当然,不是真的要你揭发他。”维克托沉吟道,“就算他不帮助你,也不会继续的急于出手对付你,这就为我们赢得了时间,你说对吗?帕帕。” 索维诺一脸欣喜的拥抱住了维克托,他颤抖着喉咙,说出了话都变了音,“v,我最爱的小老鼠,你果然是最忠诚的,你放心,只要过了这一关,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索维诺又看到了生了希望,他能够继续享受美酒、女人,他能够继续占有梵迪诺,做他的“国王”,他能够继续拥有着这一切,此刻,在他的眼中,维克托就是上帝派来搭救他的“天使”,他又恢复了信心。 “帕帕,请不要激动,一切都还没有成功,我们要冷静。”维克托安抚索维诺激动的情绪。 “现在,是时候给我们亲爱的布兰科部长送去亲切的问候了。”维克托抓起旁边的电话,递给兴奋的索维诺。 “当然。”索维诺整理了一下自己因为激动而散乱的衣服,接过电话就开始拨打那个熟记于心的电话号码,他能够想象得到布兰科接到电话的时候,那一脸羞愤交加的样子,他让自己陷入到现在这个境地中,自己只是先“回报”他一点点而已。 维克托看着索维诺拨打电话,他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走到阳台,看着夜色中星星点点的梵迪诺平民窟那集装箱一样,层层叠叠、杂乱无章的棚屋,他知道,这样的平静不会太久了,马上梵迪诺就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而他,将会是这一切的“操刀人”。 “真是一个安静的夜晚啊……”维克托感叹道…… www 开个单章说明一下更新问题! 如题,作者君是一名上班族,每天只能晚上在家更新两张,“二指禅”伤不起,因为现在新书正在新人榜的原因(这里拜谢一下大家,因为大家的点击和推荐票,新书已经在男生历史分类新人榜排行19位,在此感谢大家),更新必须放缓,我还要存稿,现在存稿已经有20来章了,故每天中午12点放出一章。签约以后每天保证两更,签约爆发,上架爆发,作者君心情好也可以爆发……哈哈。 作者君在这里保证,这本书一定会完本,绝不太监,请大家放心,立贴为证。 同时也希望各位书友们投投票,点点收藏,再次拜谢了! www 第十七章 法本·布兰科 当索维诺向布兰科送出亲切的“问候”的时候,他正在书房处理一天的事物,虽然现在是军政府执政,但是圣萨尔瓦多做为首都,公共建设和基础设施部每天还是有巨量的公务需要处理,布兰科经常让他的秘书达里奥将一些重要的文件带回别墅,自己再进行处理。 不是布兰科爱岗敬业,是因为这些工程、文件中牵扯了繁杂的人际关系,巨大的利益勾结,打个比方,法本家族以一个政治家族的身份,而在控制萨尔瓦多全国14个“家族”中占有一席之地,就是因为法本家族几乎已经成为了一个政治集团,家族内部人员充斥着政府的各个部门中,就像一条“寄生虫”一样,靠吸食着“宿主”的营养成长。 布兰科本名是马格达莱诺·布兰科,他是一个农民的孩子,从小他就发现,要想改变自己的生活,自己要么就要有权,要么就要有钱,所以他发奋努力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圣萨尔瓦多大学,毕业后,他选择进入了马里奥·胡安的选举办公室,开启了自己的从政之路,从胡安的身上,布兰科看到了一个老牌的“政棍”是如何叱咤风云,挥斥方遒,他努力的学习着这一切,在自己踏上政治这个肮脏的漩涡后,布兰科很快就表现得如鱼得水,而那时候法本家族正在大肆的吸收新鲜血液,为整个政治家族向政治集团做转变,布兰科深知一个道理,没有后台,自己在政治这条路上绝对走不了太远,于是毫不犹豫投入了法本家族的怀抱。 利用法本家族的力量,布兰科无所不用其极的打击自己的竞争对手,向富人输送大量的利益,换取他们的支持,终于爬上了圣萨尔瓦多市公共建设和基础设施部长的宝座,坐在这个关键的位置上,法本家族出于拉拢的缘故,向他提出了联姻,布兰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法本·路易莎就这样成为了布兰科的妻子。 双方地位的不相等,布兰科开始被人称呼为“法本”先生,久而久之他的姓是“马格达莱诺”已经叫人遗忘了。 挂掉电话,布兰科脸色看起来很平静,他将达里奥叫了进来,低头批改着手上的一份要求扩建胜利大街的申请报告,头也不抬,向达里奥吩咐道“关于索维诺的事情,进行得如何?” 达里奥束手站立在办公桌前,恭敬的回应,“先生,安排已经就绪了,您的命令一下,随时可以发动,索维诺绝对没有翻身的机会。” 达里奥跟随布兰科好几年了,他不知道布兰科什么时候和索维诺“勾搭”在一起,但是在他看来,一个政治明星和一个毒贩子联系在一起,是多么的不理智的一件事情,所以对于和索维诺做切割,他是高举双手,十二万分的赞成,布兰科倒霉,他也绝对不好过。 布兰科停下手中的笔,他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吩咐下去,先不要急于发动,索维诺刚才打电话来了,哀求我的帮助。” “可是先生,现在是将索维诺这个威胁一举剪除的最好机会,为什么要停下来?”达里奥表示不解,一个“电话”打过来,这边所有的动作都要停下来,索维诺和布兰科的友谊有这么深厚吗?况且前期就是先生吩咐的他,动用力量对付索维诺,现在却……他不明白为什么,所以大力的争取道。 “你不用明白为什么,我有我的理由,好了,你按照吩咐下去办理吧。”布兰科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点疲累的说道。 达里奥无奈,只好放下心中的不解,走出书房,处理布兰科安排的事情,需要通知的人员太多,他还要一一的通知,替布兰科编造一个过得去的理由,一大把的烦心事等着他做呢。 看到达里奥走出了房间,布兰科才深呼了一口气,他将手中的报告丢到桌上,整个人重重的靠在了椅子上,虽然他在达里奥面前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可是桌上被折断的钢笔暴露了他内心的狂怒。 “索维诺他居然敢威胁自己,他竟然敢……”布兰科内心在怒吼,他很想操起窗台旁的高尔夫球杆,将眼前的这一切砸个稀巴烂,可是,他不能暴露出自己的情绪,参与了这么久的政治,布兰科明白一点,任何时候,都不能让情绪影响自己的判断。 布兰科双拳握紧,用力,整个人都在颤抖,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吼声,“啊”,良久,他才急促的喘息了起来,用这种方式排解了自己的情绪。他现在开始为自己年轻时候的幼稚付出“代价”了,七年前,他还是基础设施部一名助理秘书,利用自己职务的方便,他侵占挪用了一家公司的准备金,后来才知道这家公司是拉托雷家族的产业,这是个大种植园家族,在萨尔瓦多,大种植园主们控制了大量的土地,人口,他们拥有自己的庄园护卫队,配备精良的武器,可以说在地方上,他们就是一群“土皇帝”。 拉托雷家族对于自己被人打了脸的结果就是,他们向法本家族施加压力,派出了家族的一名“检察官”,前来调查整个事情,那时候的布兰科深知自己不能被他们查出来,否则自己的前途,甚至生命都完蛋了,他必须想办法补救这一切。 于是布兰科找上了索维诺,当然他向索维诺“隐瞒”了一些东西,而索维诺那时候还在梵迪诺平民窟内和各类势力混战,对于布兰科这个小官僚的求助,本着投资的念头,派出了莫塔去解决这一切,于是就有了后面的莫塔被迫逃入巴里奥斯才逃得一条小命的结果。 家族派出的检察官被“清理”,布兰科赢得了时间清理了自己留下的“痕迹”。 从那以后,布兰科就和索维诺“勾结”在了一起,可是令布兰科万万想不到的是,索维诺这个小毒贩在第一次和他接触的时候,就已经录下了他们“交谈”的所有一切,当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就知道,他没有办法摆脱索维诺这个“痴肥胖子”的纠缠了,在经历了更多事情以后,布兰科迫切的想要摆脱掉索维诺这个肮脏的“定时炸弹”,所以他秘密的准备着对付索维诺,现在眼看着就要成功了,索维诺这个“狗娘养”的毒贩子又挥舞着手中的录音,要求他再一次的“帮助”他。 看样子索维诺已经撑不住了,布兰科不介意放缓一下节奏,免得索维诺狗急跳墙,“欲要让人死亡,必先使其疯狂”,布兰科不介意再看一下索维诺灭亡前的悲惨样子。 “从来没人能够威胁我布兰科,从来……”布兰科双手握紧椅子扶手,由于用力,指节都已经发白,他早已在心中为索维诺下达了“死亡通知书”,所以他很有耐心。 窗外夜色深沉,突然一道闪电划破了天际,看到闪光,雷声才“轰隆隆”的传来,紧跟着,暴雨从天而降,洗刷着圣萨尔瓦多的大街小巷,一时间,好像整个城市都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再也没有一点“肮脏”。 www 第十八章 准备 维克托走出小楼的时候,大雨正好落下来,抬手唤来警卫,拿来一把雨伞,就这样顶着一把黑伞,融进了梵迪诺的雨夜中。 听着雨伞被打得“啪啪”作响,维克托看着梵迪诺的街道上再一次的污水横流,各种垃圾遍地,街边的屋檐下,很多人无神的看着漫天大雨而下,麻木的眼神,好像已经对明天失去希望。 他们的确没有什么希望可言,贫穷就像病毒似的,在他们之间一个接一个传染,父传子,子传孙,每天他们都挣扎在梵迪诺,为了生存,出卖了太多的东西,白手起家,脱颖而出的可以说是绝无仅有,而他们只能一天天的干着贩毒、抢劫、偷窃、拉皮条、走私,各种违法犯罪的行为,日积月累,孩子们在家人和周边环境影响下,能有什么出路可想而知。 索维诺已经崩溃了,他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位“帕帕”,自己这次一定要攫取住权利,将“命运”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中,维克托不愿意再像巴里奥斯内的那次“血斗”一样,成为一颗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棋子,那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干掉拉戈,自己需要好好的计划一下。 回到阿奎罗为自己安排的小楼,维克托见到阿托这个年轻的黑小子还是守在门口,见到维克托走过来,显得有点惊讶,今天是他的“幸运日”,自己被v老大看上,招呼到了身边,自己以后就是v老大的人了,那么,离自己“上位”还远吗?见到维克托单人黑伞穿过教堂的小广场走了过来,阿托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v老大,这么大雨,你为什么不坐车过来啊?”阿托表示不明白,年轻人冲动的直接问了出口以后,才发觉自己面对的不是那群同伴,不由低下脑袋,露出局促不安的样子。 维克托见到阿托的样子,轻笑一声,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在雨中走走,或许是太多的心事,又找不到人倾诉?也许吧! “阿托,明天你去十三街口,找一个叫斑斑的人,再把他带过来。现在,你去一趟收养所,找到安内罗或者皮鲁,让他们马上来见我。”维克托没有给阿托解释什么,年轻人也不需要,他直接开口吩咐道。 “是的,v老大。” 将雨伞丢给阿托,看着他欢快的跑远,维克托感叹“年轻真好”,推门进房。(那装逼的样子,作者都很想抽他一耳光,“让你装,让你装。”) 安娜和德维尔蒂白天被送到这个小楼里面,有点忐忑不安,对维克托这个夺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安娜的心情有点复杂,自己只是一个贫民窟的女孩,为了生存,为了金钱,自卖于索维诺,遇到维克托,她感觉到很幸运,最起码是个年轻的男人,而不是什么肥头大耳或者一大把年纪的老男人,请原谅,每个女孩心中都有一个“梦中情人”。 但是当阿托在巷子口找到她和德维尔蒂的时候,安娜很吃惊,她和维克托就是一场交易,索维诺付出金钱,而安娜则回报自己的身体,公平交易,童叟无欺,但是现在维克托将自己和德维尔蒂安置在这个小楼里,就让安娜心里很不是滋味。 维克托有自己的考量,不说自己碰过的“东西”,再让别的男人去碰触,让维克托感到不舒服以外,适当的暴露出自己的“弱点”给别人,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不是吗? 这是一件很破旧的小楼了,可能是白天阿奎罗安排人紧急打扫了一下,又置换了很多新的家具,所以显得有点不协调,崭新的沙发,地板却很破旧,有的地方,瓷砖已经脱落了一角,漂亮的台灯,但是靠着的墙壁上,墙皮都已经被污水泡涨了,还留下一条黄色的印迹。 维克托看见安娜和德维尔蒂正在忙里忙外的不停打扫卫生,自顾自的将有点湿的衣服和裤子脱下,只穿了一条四角裤,走到沙发前,招手让安娜两人停下,过来。 “你们两以后就住在这座小楼里,其他的“工作”就不要去做了,有什么需要可以找阿托处理,好了,就这样,你们先去帮我煮壶咖啡来”维克托拿起桌上的报纸,眼神盯着报纸上的消息,随意的吩咐道。 安娜和德维尔蒂对视了一眼,德维尔蒂拿起虹吸壶,转身去为维克托煮咖啡,而安娜先是纠结了半天,接着像是下了很大的勇气似的,跪在了维克托的面前,双手扶在维克托粗壮的大腿上,维克托放下报纸,平静的看着她。 安娜“妩媚”的一笑,褪下维克托裤子,头低了下去,维克托只感觉一团温润包裹住了“小维克托”,维克托伸手抚摸着眼前的秀发,静静享受安娜的“服务”…… 直到维克托发出一声叹息,安娜加快了动作,维克托忍不住“喷薄而出”,安娜急忙捂住嘴,从维克托的身下站起。维克托伸手抚摸了一下安娜的脸庞,多么细腻的皮肤,精致的面孔,现在却匍匐在自己的脚下,难怪那么多的人为了“权势”这么一个虚幻东西,而前赴后继…… 让安娜下去清理自己,德维尔蒂端着一个盘子,将煮好的咖啡送了过来,刚才她一直躲在一边,看着安娜对维克托的服务,这是她和安娜商量好的事情,贫民窟的女孩从小就懂得了很多事情,现在有了“机会”,当然得紧紧的抓住。 让德维尔蒂也下去了,维克托静静的靠在沙发上,思考着现在面对的问题,布兰科那边索维诺的威胁肯定有效果,但是能够争取多长时间维克托并不能确定,所以拉戈必须要在这两天之内解决掉。 现在索维诺不相信阿奎罗和西梅诺,人手方面捉襟见肘,这就是维克托叫两个“小老鼠”的队长过来的原因,年轻人,有野心,有冲劲,为了“上位”能够拼尽全力,而且小老鼠经过各种训练,对比拉美各国的武装力量,虽然限于身体原因,硬件方面不达标,但是软件方面毫不逊色于各国的特种部队了。 “这只力量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控制住,这将是自己以后的班底”,维克托思考着…… www 第十九 这种“觉悟”,你们有吗? 阿托引着皮鲁和另一个跟他差不多大小的年轻拉丁裔青年走进来的时候,维克托拿起桌上的虹吸壶,倒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正要品尝,前世维克托在刚出国外的时候,也喝不习惯咖啡,但是呆的时间长了,他也慢慢改变了自己的饮食,可见环境对人的影响多么强大,连几十年的饮食都可以改变,遑论其他。 “先生,你有什么吩咐。”皮鲁站在一边开口问道。 维克托一边打量另一个拉丁青年,想必这就是安内罗了,一边示意他们坐下,阿托自觉的带上房门,接下来的事情他还没有资格参与。 “先生,这就是安内罗,你还没见过他,上次他正好出任务了。”皮鲁为维克托介绍道。 维克托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安内罗,混有一点欧洲人的血统的样子,眉骨高耸,脸上线条菱角分明,体格健壮,坐在那里,显得很是稳重。 “先生你好”,安内罗就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先生,请你原谅,安内罗就是这个样子,不会说话”皮鲁急忙向维克托解释,说完用他那异常有神的眼睛瞪了安内罗一眼。 维克托觉得很有意思,自己话少是因为需要伪装,而这个安内罗看样子就是本性如此了,他和皮鲁两个,给人一文一武的感觉。 “没关系,我不在意你们说什么,只看你们做什么。”维克托摆摆手。 “先生,请你吩咐。” “上一次安排给你们的事情办的如何?”维克托喝了一口咖啡,有点烫,他放下杯子问道。 “先生,时间太短了,还没有找到目标有什么能够归纳的行为模式。”皮鲁回答道,事情没有办好,他有点紧张,组织对于办事不力的人,那处罚自己绝对不想尝试。 “放轻松,没关系,我不是要什么太详细的情报,但是,最近两天拉戈的活动时间、地点一定要给我摸清楚,这是一个不容失败的任务,明白吗?”维克托先是轻松的说了前半句,后半句话他脸色一正,很严肃的吩咐皮鲁道。 “是的,先生,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皮鲁和安内罗听到维克托这句话,屁股立刻离开了沙发,挺直身躯。 “不是不让我失望,这件事是“帕帕”的吩咐,你们明白吗?”维克托喝了一口咖啡,手工研磨的咖啡豆,粗细和粗砂糖差不多大小,正好合适,添加了一点椰奶,也不显得太过苦涩,想不到德维尔蒂居然还泡的一手好咖啡,看样子她以前的生活十分舒适。 “是的,请你和帕帕放心,我们绝不会让组织失望的,”皮鲁立刻改正道。 “好了,你们下去处理这个事情吧。”维克托挥手让二人离开。他特意在皮鲁二人面前强调索维诺的存在,不是什么“尊敬”索维诺,而是现在维克托已经初步获得索维诺的信任了,但他上位太快的弊端也显露出来,那就是手下没有得力可靠的人手,只能依靠索维诺的威望来支撑。 但是维克托相信,这个问题都是小问题,威望是在一件件事情中慢慢积累起来的,自己年轻,有的是机会。 至于收服这群“小老鼠”,也是同样的,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解决拉戈和布兰科的威胁,尤其是布兰科,他身为法本家族的女婿,手握权利,维克托想要对付他,绝不是那么容易的。 安娜和德维尔蒂看着维克托在沙发上沉思,一时间都放轻了手脚,生怕打扰到他。 ———————————— 直到索维诺一行人越狱了好几天以后,巴里奥斯监狱方面才从一个“内应”口中了解到,看着眼前黑乎乎的地洞,监狱长脸色铁青,他本来就是政治斗争失败,才被发配到了巴里奥斯监狱,而他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一般情况下,监狱长大人都是呆在市区内,自己的豪宅里面。 直到今天接到下属的电话,他才赶了过来,囚犯越狱不是没有发生过,但是送出去的都是“尸体”,索维诺是“大人物”点名关进来的,现在他越狱了,自己必须马上想办法补救。 “马上通知首都各大警察局,特别是圣特克拉市警察局,请他们派人封锁梵迪诺贫民窟,抓捕越狱的犯罪分子”,肥胖的监狱长掏出一张面巾,擦了擦自己油腻的肥脸上的汗水。 “这该死的天气,这群该枪毙的人渣,”监狱长狠狠的咒骂,如果换做以前,哪里会有囚犯骑到狱警头上的事情啊,都怪该死的美国佬,要讲什么“狗屁的民主”,说什么囚犯也要有“人权”,上面的“大人物”们才不管下面怎么做,他们只要结果,于是全国的超级“垃圾”和“人渣”就被集中塞到了巴里奥斯监狱,其他监狱倒是“人权”了,巴里奥斯就连“管理权”都被那群“人渣”夺过去了…… 清晨已经到来了,维克托是被一阵“乒乒乓乓”的枪声所惊醒的,睁眼就看到两具赤裸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昨天晚上维克托和安娜两女不用说,又发生了一场“大战”。 推开沉睡的德维尔蒂压在他胸口的脑袋,一头金色的秀发如同波浪般在光滑的玉背上散落,维克托起身边穿衣服,边向门外的阿托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v老大,好像是警察在进攻贫民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阿托语气恭敬的回答道,但却一脸的满不在乎。 维克托赶到了索维诺的小楼,进门只听见索维诺的怒吼声“我不管你们怎么做,现在连警察都欺负到格列夫家族头上来了,我们还有什么尊严可言?”语气中,对“警察”的鄙夷让维克托差点笑出声来,看样子,圣萨尔瓦多的警察“混”得连黑帮分子都看不上眼。 “给我放话出去,就说我帕帕保证,一个警察的脑袋两万美元,一辆警车,三万美元,让他们提着警察的脑袋到我这里领赏。”索维诺唾沫横飞,喷的下面一群人满头满脑。 不怪索维诺愤怒,布兰科他不敢惹,拉戈他不好动,弄得现在警察都敢来欺负他了,不狠狠的回击,以后还有谁“尊敬”自己。 看见维克托到来,索维诺没理手下一群人的四散而去,他一把拉住维克托, “我最亲爱的v,你究竟什么时候动手,我已经等不及了,现在连警察都找上门来,什么时候他们有这么大的胆子?” 维克托示意周围还有很多人,这件事情不适合拿到“光天化日之下”来讨论。 索维诺语带焦急的说道“原谅我的急切,但是我现在实在是受不了了,你知道的,拉戈……” “帕帕,事情交给我你可以放心,平静下来,拉戈的好日子就这两天了”,维克托打断索维诺的话语,安慰道。 索维诺没在意维克托对他的不敬,他这两天日子实在是过得煎熬,他又想“跑路”,又舍不得自己的基业,患得患失,深夜睡梦中,时常惊醒过来,梦到布兰科和拉戈两个人提着刀在自己面前,一刀一刀的割着自己的身体,自己苦苦求饶,换来的是对方一阵得意的“大笑”,然后索维诺就在这个笑声中被惊醒,实在睡不下去,弄得这两天他憔悴不少。 维克托用“怜悯”的目光看着面前这个眼袋深深的胖子,他再也没有初见时的风采,维克托感觉,索维诺根本没有作为一个帮派领导人的“觉悟”。 在拉美这个丛林里,作为一只食肉动物,一旦露出虚弱的状态来,很快就会被其他的野兽撕碎、吞吃,想全身而退,何其难也,更何况现在还有猎人拿着猎枪在一旁虎视眈眈。 维克托已经有了这个“觉悟”,看着在沙发中惶恐不安的索维诺,自己取代他应该是他最好的结局了?! www 第二十章 拉戈之死(求推荐票) 深沉的夜色下,三辆轿车在朝着梵迪诺飞奔,拉戈正坐在中间的那辆凯迪拉克上面,左手无意识抚摸着身旁美女光滑的大腿。 昨天接到警方进攻梵迪诺的消息,拉戈也吃了一惊,什么时候警察有这么大的“勇气”,能进贫民窟找家族的麻烦了。 这不是什么“笑话”,八十年代的拉美,似乎就是一个火热的大熔炉,各个国家不是战乱,就是军事政变,今天要么游击队和政府军打仗,明天就是游击队和贩毒集团火拼,后天休息好的政府军又杠上贩毒集团,总之就像一锅粥一样搅和在一起。 看看萨尔瓦多周边地区的国家吧,整个十九世纪以来,海地的黑叔叔们在玩“排排坐”,掀起了了一轮又一轮的军事政变,墨西哥政府军和两大贩毒集团“瓜达拉哈拉卡特尔”还有“湾区卡特尔”之间的战争打得不可开交,是的,你没看错,“战争”,墨西哥政府军拥有13万人,目标就是贩毒集团控制下的10万武装力量,双方一度攻守易势,政府军险些丢掉首都墨西哥城。 在洪都拉斯,从1821年立国至今,157年间政变139次,基本上一年一次,和圣诞一样,只会迟到,而不会不到。 多米尼加更不用多说,内战期间,美国为了支持投靠了自己的右翼政府,亲自出兵占领了多米尼加首都圣多明各,玻利维亚,智利还有阿根廷也各自陷入国内游击队,内战的泥沼中,苦不堪言。巴西倒是没有战争,但是通货膨胀、经济停滞,政府腐败,黑帮也大肆横行。 各国混乱的背后,就是美国一直所奉行的“门罗主义”,一句文艺点的话概括就是“美洲是美洲人的美洲”,内里的意思已经将拉美各国划入了自己的势力范围。 政局混乱,贪污腐败,再加上各种内战,政府根本没有精力来“照顾”各种黑帮,导致治安混乱,警方也无力应对各种贩毒集团,久而久之,在拉戈这些毒枭的眼中,警察已经成了一个“小透明”了,没想到现在警察居然能打上格列夫家族的“老巢”,让拉戈觉得有点惊讶。 想到昨晚找上门来的“大人物”做出的保证,拉戈心头一片火热,经过“飞瓶砸脸”事件后,他已经对索维诺彻底死了心,既然索维诺这个“首脑”已经不合格,那么自己当仁不让,应该担当起家族重任。 前后两辆车里面坐着的是拉戈的保镖,在“发迹”以后,拉戈已经搬出了梵迪诺,毕竟里面有一个“国王”就够了,拉戈可不想整天的呆在索维诺的身边。 车内放着滚石乐队的经典歌曲《质变》,震耳的重金属让车内的保镖没有注意到侧后方一辆摩托车正在以六、七十迈的速度冲过来,那震耳的摩托车马达声音,让半条街都能够听见。 不过领头的队长不愧是经验丰富的护卫人员,他从后视镜中间到了一个身穿黑色骑手服,带着一顶黑色头盔的摩托车手正“风驰电掣”的冲过来,挥手示意司机减速,靠边,车队缓慢的在路边停了下来,正当他准备让队员下车摆开护卫队型的时候,一个铁疙瘩“叮叮当当”的从那个让他感觉到危险的骑手手里丢了出来,滚到了车辆的底盘下面,他愣住了,正反应过来要大喊的时候,整辆车腾空飞起了三尺高,火焰瞬间烧遍了整辆汽车。 骑着摩托车的人就是维克托,他安排皮鲁放出小老鼠,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盯着拉戈,在接到警方进攻梵迪诺的时候,拉戈终于坐不住了,他迫不及待的召集了各个下属组织的领导人会面,准备罢免索维诺的领导人职务。 维克托知道,动手的“好时机”来了,整个梵迪诺只有一条进出的通道,昨天在索维诺的“美元攻势”下,梵迪诺就像一锅煮沸的开水,各种武装人员向饿狼一样,操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击退了警方的六次进攻,维克托夸张的看到几个人将三挺60搬上了三辆皮卡车,车头前焊接上几块钢板,组成三辆装甲车,让维克托有种前世面对中东战场的感觉。 警方手里的最大火力就是美国人支援的14这种破铜烂铁,如何抵挡这群“装备精良”的贩毒分子,被打得狼狈不堪,不得不丢下十几具尸体撤退。 当维克托看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拿着一个染血的警察肩章,从索维诺那里眉开眼笑的领走三万美元的时候,终于明白前世为什么看到新闻中说,拉美各国的警察在进入贫民窟的时候,必须要有装甲车,全副武装了,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子弹会从哪一个地方飞过来,也许路边看起来完全无害的小孩子,转头就会摸出一把ak47,将他们送入“主”的怀抱。 “这真是一个畸形的世界,梵迪诺对于那些想进入的警察来说,简直就像“噩梦”一样”。这是维克托的感叹。 维克托丢出手雷的时候,后车旁边的棚屋区,突然蹿出了三个“青年人”,是皮鲁和安内罗,还有阿托,皮鲁和安内罗拔掉插销,将手中的手雷同时扔到了车底,很快,后车几乎是和前车一起“腾空”而起,拉戈的护卫力量全灭。 维克托停住疾驰的摩托车,调转车头,向着拉戈的车冲了过去,而皮鲁三人则操着枪,冲到了拉戈的司机旁边,安内罗一枪透过车窗玻璃,就将拉戈的司机“爆头”。 爆炸发生的时候,拉戈被气浪掀得头撞到了前排的座椅上,额头肉眼可见的立刻鼓起了一个大包,他不顾身边女人发出的刺耳的尖叫声,晕头转向的操着枪就想冲下车去。 “想杀你拉戈大爷的人还没出生呢。”拉戈大声的怒吼着,他经历了十几年的腥风血雨,凶狠已经刻到了骨子里,可是当前排司机的头部中弹,脑液、鲜血还有骨头渣子像天女散花一样,在车内狭小的空间爆发,拉戈直接被“糊”了一脸,他的凶狠、勇气就像大雪见了阳光了一样融化了。 听到耳边女人刺耳的尖叫声,拉戈咬紧了牙关,反手就是重重的一巴掌,将女人的尖叫声打断,他哆哆嗦嗦的握着枪,望着窗外一身黑色服装,好像一个“死亡骑士”的维克托在靠近,大声的喊道“谁派你杀我的……放过……我……,我给你双倍……不,四倍,十倍,只要你放过我,我发誓。” 维克托摇摇头,皮鲁三人则拿起了枪对准拉戈…… “反派死于话多”,后世这么出名的理论,维克托当然知道,虽然这只是一个恶趣味的吐槽,但是维克托表示,我是深以为然的。 “砰、砰砰砰……”一阵乱枪,曾经的梵迪诺格列夫家族的二把手,利库洛·拉戈·马利亚里诺,卒,享年44岁。(作者话“年龄都预示了你该死啊”,拉戈“怪我咯!”) www 第二十一章 无题 “根据报道,昨日在12街区阿瓦德大道与巴尔戈斯大道交接处,发生了一场枪战,匪徒动用了包括自动步枪、军用手雷在内的各种武器,现场遗留了十具尸体,根据警方透露,其中之一是梵迪诺贫民窟内的大毒枭利库洛·拉戈·马利亚里诺,警方相信,这是一场黑帮组织之间的仇杀,请大家相信,警方很快将会把凶手缉捕归案,给民众创造一个良好的社会环境……” 维克托一只手支撑着下巴,一只手抱着胸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电视里的新闻,心思放在了索维诺的身上。 索维诺脸色潮红,精神亢奋,他激动的对着维克托说道“亲爱的v,今天真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日子,不是吗?” 维克托知道,索维诺又“嗨”大了,昨天回到梵迪诺小楼的时候,维克托就看见索维诺赤裸着上身,穿着一条沙滩裤扒着窗户在那里高喊“我是格列夫·索维诺,你们这群王八蛋休想拿走我的一切,我是“帕帕”,我是梵迪诺的国王,这是我的王国……” 维克托赶紧让皮鲁三人将索维诺从窗台上弄了下来,放到了沙发上,维克托发现索维诺精神恍惚,眼神没有聚焦,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嘴里用俚语喃喃的快速咒骂着。 维克托回头一看,沙发前的茶几上还放着燃烧后熏黑的锡纸,一张卷成长卷型的美元钞票,一些“白色的粉末”。 身为一个毒贩子,维克托明白这些是什么东西,看样子索维诺这几天实在是太煎熬,他又没有维克托这样,坚强的心志,在内忧外患的威胁下,索维诺崩溃了,为了寻找寄托,他吸食起了“毒品”。 在格列夫家族内部,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家族内部的人员,绝对的不允许沾染毒品,违者没有明确说明有什么样的处罚,但是在原身维克托的记忆中,还深深的记得,索维诺亲自将几个吸食了毒品的组织内部人,亲手“处决”以警告组织其他人,沾染了毒品的后果,让维克托记忆深刻。 原因在于吸食毒品成瘾的人,会变得不可信任,在毒瘾到来的时候,就算他老爸站在他面前,给他塞一把枪,再在他的面前摆上一小包“粉末”,他也能扣得下扳机。 但是现在,索维诺作为组织的最高领导,却亲手打破了他自己立下的“规矩”,这个事情传出去,组织的其他中层领导一定会“哗然”,维克托知道这个事情不能传出去,他转过头,严肃的对皮鲁三人说道“帕帕只是有点不舒服,你们明白吗?” 皮鲁和安内罗虽然年轻,但是也是见多识广,他们看到最敬爱的“帕帕”吸毒后的样子,正惶恐不安,听见维克托的话,两人没有说话,一起狂点头。阿托只是盯着维克托看,在他心中,维克托才是自己真正的“领导人”,索维诺算什么。 “阿托,给这座楼里面的人下达“封口令”,你知道应该怎么说。”维克托看见皮鲁二人无措的样子,心里很“满意”,他向阿托吩咐道。 看着阿托下去“告诫”楼里的其他下人,维克托和颜悦色的对皮鲁和安内罗说道“你们今天的事情办得很好,组织会给予你们应得的奖赏和荣誉,帕帕的事情,你们就不要管了,明白吗?” “明白,先生,我们先告退了,请代我们向帕帕问好。” 看着两个年轻人有点失魂落魄的结伴走出小楼的背影,维克托知道,索维诺的“威信”在经过今天这个事情后,在这两个小老鼠的队长心中,一定大打折扣,他有时候觉得索维诺真是一个“好队友”,自己没想到怎么将小老鼠拉过来,他立刻就送上了“神助攻”,自己应该给他颁发一个奖杯,上面就刻上“完美好队友”几个字,哈哈哈…… 言归正传,索维诺见维克托没有回应,他激动的挥舞着双手。 “v,我知道,都是你的帮助,才让我夺回了这一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以后拉戈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维克托摩挲着自己下巴处的胡子纹身,淡淡的开口说道“帕帕,不要高兴得太早,我们只是肃清了内部而已,外面还有布兰科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现在还不到我们庆祝的时候。” 维克托知道,拉戈绝对不是那个所谓的“内鬼”,根据监视他的小老鼠汇报,拉戈这几天老老实实的在处理帮派下属组织各种事物,征集人手,准备发动对其他帮派的反击,好夺回几个失去的街区。如果他要是那个“内鬼”的话,现在肯定一天二十四小时的都待在梵迪诺里面,打探索维诺的真实情况,不可能还有什么心思操心帮派的安危。 所以“内鬼”一定另有其人,不过维克托不会说明,现在索维诺正是疑心病重的时候,他对身边的任何一点微小的事情都会过度的反应,现在最好就是装作不知道,让那个“内鬼”自己跳出来。 索维诺兴头上被维克托浇了一盆凉水,有点悻悻的说道“我们现在已经夺回了家族的控制权,不能和布兰科讲和吗?” 维克托诧异的看了索维诺一眼,这个死胖子吸毒把脑子吸坏了吧。 “帕帕,如果你遇到威胁你的人,你会接受他的“投降”吗?” “当然不会,我会让他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会犯下如此愚蠢的错误……” “非常正确的处理,那么跟现在我们和布兰科的矛盾是不是一样的结果?”维克托微笑着说出的话,让索维诺闭上了嘴, “我要召开组织会议,我要把拉戈的人清理干净,组织只能听一个人的,那就是我,”索维诺调转话题说道,他准备把这几天受到的“委屈”狠狠的发泄在拉戈的手下身上。 他又趴在沙发前的矮桌上,探出鼻子,狠狠的吸了一口桌面上的“白色粉末”,片刻,就被毒品刺激得精神亢奋,当着维克托的面,扯过来一个送咖啡的美女,开启了“胡天胡地”模式。 维克托看着眼前脱光衣服像一只肥猪一样压在美女身上耸动的索维诺,眼神中一片宁静。 www 第二十二章 “二号领导”! 格列夫家族下属各个组织的中层领导昨天齐聚一堂,他们撺掇着拉戈带头,准备向索维诺发难,可谁知道当他们赶到了梵迪诺平民窟的时候,却接到了拉戈在来的路上,遭遇“袭击”身亡的消息,不由得大寒,对视一眼后,也不知道谁带头,四散而去。 才过了一天时间,情形就已经大变,在接到索维诺命令他们立刻赶到梵迪诺开会的“命令”,让他们带上各自的账本和这个月应该上交组织的资金。 他们知道,拉戈身死,这是索维诺要开始“清算”那些不安分的人了。 在索维诺被送进巴里奥斯,拉戈掌控组织的这几个月里面,拉戈为了更好的掌控这些下属组织,弥补索维诺不在造成的人心动荡,“私自”做主,将这些组织应该上交的资金,从五层改为了四层。 现在拉戈死了,索维诺重新掌权,大家如果还是按照四层上交,那简直是自己把脑袋送到索维诺的屠刀下面去,可是让他们按照原来的的五层上交,就意味着他们每个月一个人就将要损失十多万美元的利润,就好像一则故事里面讲的那样,一个富豪将一个乞丐接到自己的家中,让他享受了一个月的有钱人生活以后,再让这个乞丐回到以前的生活中的时候,这个乞丐选择了自杀。 过上了好日子,谁还愿意回到以前那种“吃糠咽菜”的苦日子中去,可是这些“领导人”让他们谁跳出来带头反抗索维诺,他们是没这个胆子的,谁知道自己跳出来以后,身后的这群人里面,有哪一个会偷偷的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后背,将自己“卖”给索维诺,所以接到“命令”后,他们只得乖乖乖乖的带上账册和美元,赶往梵迪诺。 会议的地点是在梵迪诺山的最高处,山顶修建了一栋比较豪华的别墅,这是索维诺刚刚一统梵迪诺的时候修建的,可是之后索维诺却没有住进去,而是在贫民窟中选择了一栋不起眼的小楼居住,这点让维克托对以前的索维诺高看一眼,可惜现在…… 索维诺坐在了会议室的首位上,看着这些中层领导们鱼贯而入,不发一言,阿奎罗和西梅诺坐在他的左手旁,维克托站在一旁的窗户边,看着外面的风景,从梵迪诺山的最高处往下看,整个圣萨尔瓦多市尽收眼底,远处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在对比从山脚处密密麻麻,杂乱无章,像一个个小盒子一样,堆叠起来的贫民窟,维克托发现了十九世纪以来,社会高速发展带来的进一步的贫富差距,真是“富者恒富,贫者愈贫”。 这样的社会,将积累大量无形的矛盾,再遇到一点政治动荡,那么整个社会崩溃也就近在眼前,可惜看到这一点的人,有钱的人限于自己的阶级立场,不可能损失自己的利益来改变,而穷人们看到这一点的呢,没有实力来改变这一切,怎么办呢?那么这些一无所有的穷人就将会选择暴力的手段,砸乱这一切有钱人制定的规则,书写他们自己的规则,可是他们想不到或者想到却选择看不到的是,大部分普通人将承受旧规则毁灭,新规则塑立的“阵痛”。 难怪我们的老祖宗会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索维诺等到这些领导人到齐,落座以后,他清清嗓子,开口道“想必大家知道,我们组织最近遇到一点小困难,损失了一些人手和地盘,尤其是现在,那些该死的混蛋们,居然“袭击”了我们的二号领导拉戈。” 索维诺说道这里,特意停下了语句,一双“小蚕豆”咕噜噜的扫视着就坐的人,他想看看他们对于拉戈“身死”有什么其他反应,但是在座的哪一个不是老狐狸,冲动的人,尸体早已经埋入了帮派墓地了。他们面不改色,露出一副专注的样子,听着索维诺的话语。 索维诺很“满意”他们的表现,拉戈一死,他迫切的想要重新的掌握被拉戈“窃取”掉的权利,他是索维诺,是格列夫家族的“最高领导人”,这些人都应该无条件的服从他的指挥。 “现在大家都知道组织面对的难题,所以我们更应该团结起来,共同面对,否则连警察都可以随意的爬到家族的头上欺压我们,这一点我绝不接受”索维诺一双肥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维克发现托有几位中层干部明显走神了,主要是他们已经对索维诺的这种“口水话”产生了“免疫”,大家迫不及待的想进入正题。 索维诺也没有让大家“失望”,他在说了半天废话以后,终于说到了大家感兴趣的话题“拉戈现在死掉了,二号领导人的位置空了出来,组织不能没有二号人物,我也需要有人来帮助我带领大家,因此我决定由何塞·维克托·阿赛罗来担任我们组织的二号人物,大家觉得怎么样?” 下面的众人“哗然”了,纷纷交头接耳,拉戈身死,他们知道必然要选一个人来担任这个职务,他们原本以为应该是阿奎罗或者西梅诺,可是现在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维克托摘走了这个最大的西瓜,他们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他们看向了阿奎罗和西梅诺,只见他们二人眼观鼻,鼻关口,一脸正色的样子,阿奎罗和西梅诺已经接到了索维诺的谈话,对于这个结果他们已经知晓,阿奎罗表示“无所谓”,他对索维诺说自己永远支持索维诺的领导,服从他的一切指示,而西梅诺也是这一套说辞,他们从索维诺出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发现,现在索维诺最信任的人竟然不是他们,而是那个“普通”的维克托。 对于这一点,他们私下也有过交流,索维诺无疑是在怀疑他们在他入狱期间,是不是有所“动摇”,所以出狱之后,将他们打发出去,只留下了维克托在身边,所以,他们现在非但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满”来,还要迫不及待的向索维诺展示自己的“忠心”。 索维诺任由下面的人在那里交头接耳,他的目光始终死死的“看”着阿奎罗和西梅诺,对于这两个自己的心腹,索维诺现在也不是很确定,自己应该怎么处理他们,说他们“背叛”自己,可是小老鼠那里没有任何关于他们和拉戈有联系的蛛丝马迹,但是说他们对自己“忠心耿耿”,从自己入狱来看,又有点可疑,尤其是阿奎罗,入狱来陪自己,实在是太“刻意”了。 这个阶段的索维诺疑心病超重,他怀疑着眼前的一切事情,维克托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好像现在讨论的事情和他无关似的。 www 第二十三章 杀鸡骇猴?吃鸡才是王道! 一群人眼巴巴的盯着阿奎罗和西梅诺,希望他们能够站出来带头反对索维诺的这个决定,可惜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了。他们又互相打量,人人都对视一眼之后,就像触电一样很快分开,终于,其中一位穿着一件花衬衫的中年男人鼓起了勇气,他大声的说道“帕帕,我不是质疑你的决定,但是你做的这个决定是不是太过仓促了一点,这个人……”说着话,手指着维克托说道“这个我们没有一点的了解,你就让他坐到了二号的位置上,他为帮派做过什么贡献?啊,他不过是一个底层的……”。 维克托被中年男人手指着的时候,就开始朝他慢步走了过去,当他转头继续对着索维诺说话的时候,手指都还没伸回去,他一把扭住了中年男人的那根手指,用力将他的手臂扭到了背后,将他的脑袋顶到了会议桌上,操起了桌子上的一个烟灰缸,用力的砸了下去,中年男人的指责声戛然而止。 其他的人见状,吓得立起身来,抓起身边凳子,杯子,一脸惊恐的看着会议桌上发生的事情,那个中年男人被砸得晕乎乎的,努力的睁着迷蒙的双眼,看着其他人,手无意识的摆动了两下,好像是在示意其他人来救下他,维克托没有理其他人的反应,而是又很冷静举起了烟灰缸,再一次的重重的敲了下去,这个男人像一颗篮球一样,头弹起来,又重重的磕在了桌上。 “你这个婊子养的,你在干什么……” “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这是朝着维克托怒吼的。 “帕帕,你今天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你想要把我们都干掉吗?”这是质问索维诺的。 维克托抬起了中年男人的头,试探了一下他的呼吸,已经出气多入气少了,鲜红的鲜血在会议桌上蔓延,顺着桌角,”滴滴答答“的滴在了地上,很快就形成了一摊血泊,他丢掉手中的烟灰缸,用桌布擦了擦手上被贱上的血迹,才慢慢的对一脸怒容的其他人说道“帕帕今天叫你们来,不是跟你们商量事情的,而且帕帕的命令无需经过你们的同意,你们只有执行,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对帕帕决定的事情指手画脚了。” 索维诺坐在主位上,很满意的点点头,他觉得维克托说的太对了,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决定需要经过这群人的同意了?难道是自己太久没有展现”威严“,而让他们忘记了,反对自己的下场了吗? 只听到场中维克托继续说道”我知道我本人资历很浅,对帮派还没有贡献,二号领导人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我来坐,但是既然帕帕已经决定让我来承担这个重任,那么我会听从帕帕的“命令”,竭尽全力的完成这一切,为帮派服务。你们还有什么其他不同的意见吗?“ 维克托说出这番话的同时,也用一双丝毫没有透露出一点感情的眼睛看着这群帮派的”中层领导“们,他有预感今天索维诺宣布命令,会有人反对,这个时候前世的经验就告诉他,老祖宗的办法就是“杀鸡骇猴“,这是维克托短时间内能够快速站稳脚跟的办法,用“凶狠”来告诉这些人,你们有“选择“的权利,但是我只给了你们一个选项。 其他人面面相觑,维克托挥手让门口的两名守卫将那个中年男人的尸体拖了下去,其他人看着地上留下的血泊,相顾无言,索维诺注视着眼前的一切,拍了拍手道“好了,这件事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以后v将负责拉戈以前的事物,现在我们该讨论今天的正题了。” 维克托施施然的走到以前拉戈的座位,坐了下来,他扫视了一眼安静的场面,其他人终于回过了神,赶忙拉开椅子,再一次的“入座”,只是大家好像都忘记了在座的人之中,已经少了一位人…… ———————————— 维克托静静的坐在沙发中翻看着账簿,德维尔蒂穿着一件吊带裙,正蹲在沙发前的桌子旁,为维克托煮着咖啡,她不时的抬头用那双如水般的眼神望一眼维克托。 房间内安静极了,只听见维克托翻动纸张的声音,德维尔蒂也不出声,安娜正在厨房准备晚餐,由于维克托根基尚浅,又不是很相信“外人”,于是这座小楼内就只有斑斑,阿托和德维尔蒂两女一起四人,“斑斑”被维克托安排成了一位管家式的人物,维克托感觉他不适合帮派,自己把他调到身边,负责打理生活,这样斑斑每天能陪伴自己的家人,又没有太大的危险,维克托觉得,自己只能为斑斑做到这里了,在自己的庇护下,希望这个多米尼加来的男人,能够平安的生活下去。 斑斑对于这样的生活满意极了,他迫不及待的向“v”老大表达了自己的谢意,他的妻子亲手烘烤的糕点。但是维克托对于阿托的安排就有点头疼了,自己将他招到了身边,却发现现在没有好的位置安排他,只好先让他帮自己开车,阿托却很兴奋,因为他以前听到同伴们说过,如果老大让你给他开车的话,就是对你最大的“信任“,阿托表示开车,自己很满意,维克托也就随他了。 今天的会议过后,维克托用自己的“凶狠”成功登上了组织二号的宝座,但是“隐患”却还有不少,阿奎罗和西梅诺在会议之后就不见了人,维克托知道,自己和阿奎罗之间那“一点点的友情”苗子已经熄灭了。 索维诺开完会就又“躲”回了自己的小楼,维克托则抱着一堆账薄回来了,这些都是各个下级组织的账薄,自己要想扛起拉戈以前负责的事物,首先就要先了解这些下级组织的资金情况。 索维诺今天会议上将拉戈修改的规费又改回了以前的五层,这些下级组织的领导们是敢怒不敢言,他们只能乖乖的将账薄和这个月该上交的资金留下,四散而去。 翻看着眼前的账薄,维克托这个门外汉都很快发现了漏洞,这些账簿没几本是真的,他们肯定是吞下了应该上交组织的资金,不然不可能一年中,规费会这么的稳定,他们控制的街区中,新开的舞厅,酒吧,商铺这些,这些钱去哪了呢? 维克托轻轻一笑,他伸手将德维尔蒂拉了过来,将她的脑袋按向了自己的下身,抚摸着眼前有着一头漂亮的金发的美女,维克托像抚摸着一只宠物一样。 这群王八蛋,维克托回想着会议上的各个中层领导,自己找到对付他们的办法了,看样子自己需要去”拜访拜访“账薄上几位贪钱比较少的领导人了,因为贪钱少,说明他们的欲望还不太大,组织的威严还在他们的心中,他们只是抱着“侥幸”的心里,吞下了这些钱。 而他们吞下的这些钱,就将变成自己控制他们的“缰绳”,想到这里,维特克心情大好,手扶着眼前的一头金发,加快了动作…… www 第二十四章 我要“信”上帝 台风“茱莉亚”袭击了萨尔瓦多的海岸线,沿海各城镇损失巨大,政府无力救助,导致灾民纷纷涌入首都,圣萨尔瓦多街头时常可以看到这些无家可归的身影,导致首都治安愈加混乱,梵迪诺也突然之间人口大增,黑帮分子也是有亲朋好友的。 这几天维克托忙得焦头烂额,他一边要清理各个下级组织上交的账簿,一边组织了人手,发动了几次对其他几个帮派的反击,夺回了三个街区的控制权,同时还要应对台风对梵迪诺贫民窟造成的损失,全是木板、铁皮搭建的房屋,面对台风,没有一点的抵抗力。 索维诺将这一切琐事全丢给了维克托,自己“躲”在小楼里,除了不时的召见一下维克托,催促他解决布兰科的问题以外,其他时间都不见人影,完全了成为了一个“死肥宅”。 维克托对于布兰科的事情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索维诺是骑虎难下,布兰科则是投鼠忌器,短时间内,双方没有发生冲突的可能,况且太早解除布兰科的威胁,让索维诺过得太“舒服”,这不是维克托目的,现在这样挺好,索维诺有威胁,必须依靠自己,而维克托则抓紧时间建立自己的力量。 就在维克托忙得昏头昏脑的时候,斑斑敲门进来,现在书桌前,恭敬的说道“v老大,布鲁诺神父来了,他想要见你。” “哦?将他请进来,不,还是我去迎一下他吧。”维克托很疑惑神父的到来,布鲁诺神父是一个意裔的白人,当年索维诺在梵迪诺贫民窟修建了一座教堂,教会没有派牧师,不是教会不想,是那些牧师都不愿意来梵迪诺这个圣萨尔瓦多出名的贫民窟,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混乱之地,黑帮横行,所以没有人愿意去。 这个时候刚刚从意大利来到萨尔瓦多交流的布鲁诺神父站了出来,表示“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梵迪诺贫民窟内的人也是“上帝的子民”,神的光辉并没有抛弃他们,自己愿意代替主,前去教化他们,就这样,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搬进了梵迪诺,已经差不多十年了。 布鲁诺神父在梵迪诺“布教”十年,虽然梵迪诺还是没什么改变,但是整个贫民窟的人都很尊重这位老神父,维克托表示自己尽管是“无神论者”,但是入乡随俗,别人的信仰自己还是要报以尊重。 维克托和布鲁诺神父只是有过几面之缘,上一次还是几天前在拉戈的葬礼上,布鲁诺神父为拉戈主持了“弥撒”,格列夫家族对外的说辞是拉戈死于其他帮派的手中,虽然大家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神父,欢迎你的到来,上帝保佑你,阿门。”维克托手画十字,真心的祝福道,布鲁诺神父够资格获得他的尊重,这位老人确实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 “上帝也祝福你,维克托兄弟。”布鲁诺神父同样的动作,回道。 “神父,请坐,我这里有从中国来的茶叶,请你品尝一下。”维克托让斑斑将自己收藏的茶拿了出来,这是维克托前几天去“拜访”几个中层领导的时候,在十二街区发现的一家中国人开的商店内发现的,不知出于何种心理,维克托买了一点,要知道,前世的维克托可是一点都不喜欢喝茶的。可能每个人内心都会记起故乡吧,只是维克托再也回不去了。 维克托亲自动手,为布鲁诺神父冲泡了一杯茶,他笑着说道“神父,请原谅,我不会泡茶,让你见笑了。” “不不,不,维克托兄弟,上帝说过,带着真诚的事物,永远让人愉悦,我感受到了你的真诚,所以不要这么说。” “神父,你来我这里,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请直说吧”,维克托举起了杯子,轻轻嘬了一口滚烫的茶水,一股热流从喉咙一直下到腹部,苦涩的味道后,又出现一缕若有似无的甘甜,周身一阵清爽。 布鲁诺神父和维克托不是很熟,他只是从信徒的口中得知,最近梵迪诺平民窟内的黑帮更换了不少人,维克托就是新上任的二号人物。 现在贫民窟内涌入了许多灾民,云集在教堂周围,教会的力量实在不足以养活这么多的灾民,神父没有办法,只得来找维克托。 “维克托兄弟,说实话,最近梵迪诺的灾民太多了,教会需要帮助。” 布鲁诺神父几十岁的人,还为了这些灾民跑来找他这个毒贩头子,维克托能感受到他的左右为难,他轻笑“神父,为教会做点小事,也是为了主做奉献,我责无旁贷,不过只是将他们就这样养起来?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办法呢?” 布鲁诺神父也感觉到能让灾民自食其力是最好的解决方案,可是他没有办法,看着维克托平静的面孔,他说道“维克托兄弟,你有更好的办法,请说吧,这些灾民会记住你的恩情,教会也会记住你的帮助的。” 维克托掰动了一下手指,发出一串“啪啪”的指节响动声,布鲁诺神父不来找他,他这几天忙完也要去找这位神父,维克托的“计划”正好需要用到教会的力量。 不要小看教会的力量,现在萨尔瓦多执政的虽然是革命军政府,但是主席何塞·纳波莱昂·杜阿尔特也是基民党的领导人,这个政府也被称作军政府基民党联合执政府。 “神父,刚好最近梵迪诺很多房屋被台风袭击,毁坏了不少,我们正好可以将这些灾民组织起来,我成立一个建筑公司,负责承建梵迪诺内的房屋修建,这里需要教会出面获得政府的许可,同时,这么多的人,我还需要以教会的名义购买一批“救灾物资”,用于这些灾民身上,” 维克托提出了他的“办法”,这是他深思熟虑了好几天的结果,给梵迪诺的人修理受到损毁的房屋,这么好一个收买人心的机会,维克托当然不会放过,索维诺为什么能在梵迪诺站稳脚跟,不就是因为底层的民众拥护他吗?自己要想取而代之,民心的争取也要时时刻刻。 而且这句话最后一句才是维克托的计划重点,政府颁布了“物价冻结法案”,宣布将粮食,布料,燃油这些大宗关于民生的货物价格锁定,可是维克托估计,这个法案实行不了多久,大种植园主的反扑会让政府的这个法案很快付之流水,这几项物资的价格绝对会“跳水”似的飞快增长,这场资本的盛宴,维克托也想要参与。 索维诺现在虽然将处理帮派事物的权利交给了维克托,但是他还是牢牢的把控着“财权”和进货渠道,维克托必须拥有自己的“财源”才能和他对抗,太祖说过“手中有粮,心里不慌嘛”。 www 第二十五章 你是上帝派来搞笑的吗? 夏季的天气,连续几天又是太阳暴晒,台风过后,各地一片狼藉,梵迪诺平民窟内差不多也损失了一小半的房屋,房主们愁眉苦脸的望着眼前的废墟,实在是提不起心思修理,因为这些房屋完全是用破木板、铝铁板盖的,台风过后,已经完全没有修理的必要了。 正当这些梵迪诺的居民一愁不展的时候,他们家中有在格列夫家族内厮混的子侄们,纷纷回到家中,向他们宣布,“维克托老大”鉴于目前梵迪诺内的这种情况,将在梵迪诺平民窟的西边修建一批“贫民安置房”,允许大家家中在帮派内部有人员的受灾家庭,只需要用原来房屋的地皮加很少的一部分“科朗”,就能够优先拥有一个属于自己家人们的,牢固的房间,这个消息瞬间让整个梵迪诺“沸腾”了。 而其他没有家人在帮派中的灾民也很简单,进入“维克托老大”的梵迪诺建筑公司,用工作来还债,也将顺延,得到属于自己的房子。 这个事情由布鲁诺神父代替教会做出了保证,大家很相信这位老神父,况且,自己已经一无所有,还怕被人欺骗吗? 一时间,维克托的“声望”迅速的上升,几与索维诺相持。 维克托“哼哼”两声表示,做这个事情自己一点亏也没吃好吗?既抓住了梵迪诺的民心,获得自己目前需要的威望,而且修建了“安置房”,那些居民原址的地皮就空了出来,虽然以前大家属于黑户,地皮什么的完全没有所有权,但是我住在这里,这里就是我的家,这是大家的普遍看法。 当一件事情成为了“共识”,那么这就是“事实”了,事实不容改变,想不付出利益让他们搬家,梵迪诺的居民们表示,“上帝”来了都没用。 现在呢,维克托将大批居民迁走,将这些地皮轻松的握入了手中,又有名,又得利,这种好事哪里去找啊! 而其他没有受灾的居民眼看着那些人在一旁欢庆,一开始他们还庆幸自家没事,然后看着那些灾民们幸灾乐祸,现在轮到他们着急了,维克托“高高在上”,他们不好亲近,只好找上了“斑斑”,梵迪诺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斑斑现在成为了帮派二把手的“亲信”这个事情,稍微醒目点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 “斑斑”不敢自己做主,他将这些人的请求报告给了维克托。 维克托微微一笑,这些底层的民众实在是太“善良”了,如果后世的地产商见到这群单纯的民众,一定会激动得“痛哭流涕”,对他们来说,“钉子户”什么的,太讨厌了。 “斑斑,你传下消息,安置房会一直修建下去,直到梵迪诺的所有人都住进新家,但是他们别着急,必须优先这些灾民,希望他们理解。” 斑斑急忙转身出去传达维克托的话,他也挺着急的,因为他家也是这群人中的一个,现在v老大的保证自己听到了,还不赶紧告诉自己的家人。 维克托把玩着桌上的一叠文件,这是梵迪诺建筑公司的注册文件,还有土地证明,教会的动作实在是迅速,昨晚上和神父商量好了一切,让他带走了购买土地的资金,第二天这些文件就被人送了过来。 同时还有一个教会名下的“慈善基金会”干事的证件,这是维克托和布鲁诺神父的约定,这群灾民自己可以以教会的名义解决掉,条件就是维克托需要教会的这个“慈善基金干事”的身份。 “单纯”的布鲁诺神父哪里知道奸商维克托心里的打算啊,他认为维克托接受了这么多的灾民,采购一批生活物资是应有之意,维克托表示,要是不抓住机会,那真是上帝也不原谅自己。 维克托心情愉快,乘车赶往了“梵迪诺建筑公司”的办公地点,这是一栋四层小楼,位于格列夫家族帮派控制的11街区,文件上的负责人是维克托找到的一位身家“清白”的普通人,正规公司能够和帮派撇清关系还是就尽量撇清,虽然这没什么卵用,但是维克托表示,明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 小楼外表有一点破旧,维克托没在意这一点,反正这里只是摆给外人看的,真正的办公地点还是放在了梵迪诺贫民窟内,维克托招收了几个员工,贴上招牌,就表示开业了,而在梵迪诺平民窟内,他已经安排了皮鲁带着人,开始了在灾民当中招收员工的动作。 现在时间就是金钱,维克托招来公司的经理,一个名叫本托的德裔白种胖子,没理会这个胖子在自己面前的卑躬屈膝,开口吩咐道“本托,我招聘你进来,是需要你工作的,不用在我面前这么紧张。” 胖子本托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表示这个话自己听听就算了,这家公司的背后,自己后来可是打听清楚了,是属于圣萨尔瓦多最大的黑帮格列夫家族,都怪那群该死的教会牧师,把自己“忽悠”了,上帝啊,请你降下圣光,惩罚这群该死的小人吧! 维克托没理本托的心理反应,继续“和颜悦色”的说道“本托经理,你现在需要拿着这个身份证明,去采购一批粮食,燃油,还有布匹这些物资来,有人询问,就说这是为“教会慈善基金会”采购的救灾物资,你明白吗?”见这个胖子还在“自怨自艾”,最后一句加大了声音。 胖子本托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自己面前的可是一个双手血腥,心狠手辣的帮派大佬,自己居然在他的面前走神,他会不会将自己丢进“鳄鱼池”中,让一条300公斤的鳄鱼一口将自己的小体格吞下去啊,本托被自己脑海中的幻想吓到了,一下子扑倒在维克托的脚下,涕泪横流的哀嚎道“维克托先生,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还有家人……放过我,我还有用,我能够帮助你们……” 维克托“……” 花了半天时间安抚了这个胖子,维克托哭笑不得,只能再三保证,自己不会“杀”他,交代了胖子的任务,维克托在这个胖子半信半疑的眼神中“逃”也似的离开了小楼,坐在车上,维克托不禁怀疑这个胖子难道是专门来搞笑的?!他究竟能不能完成自己交给他的“任务”? 汽车飞快的奔向梵迪诺,很快贫民窟就出现在眼前,维克托望着一片脏乱差的环境,几个光屁股小孩在踢着一个破烂的足球,成片的被台风毁弃的棚屋,浑身纹的乱七八糟的帮派分子进进出出,胸中却充斥着一股豪情。 “这将是我的领地,我的王国。” 索维诺?hocare……! www 第二十六章 导演万岁1 维克托忙活了好几天,才将这些事情安排上了正轨,胖子本托别看人搞笑,但是办事还是挺得力的,四天以后,购自首都附近种植园的粮食等一批物资就已经到达了梵迪诺,维克托清理了一片灾民的损毁房屋,整理出一片空地,紧急修建了一排简易仓库来存放这些物资。 梵迪诺建筑公司也迈上正轨,清理废墟,然后一些建筑材料的购买,工程机械的租用,让维克托忙得头都大了两圈,半个多月忙下来,让维克托大喊吃不消,如果不是为了争取民心,维克托早撂挑子了。 不过半个多月的持续亮相,维克托“曝光率”大增,他赶忙让皮鲁负责这些事情,自己抽身而出。 此刻维克托正坐在书房内,食指在书桌上有节奏的敲动着。 “笃,笃” 门外的敲击声打断了维克托的沉思,他停下手上的敲击。 “进来”,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的安娜推门而入,恭敬的说道“先生,帕帕派来的司机到了。” 正在这个时候,窗外远处阴沉的天际闪过一道亮光,接着才传来轰隆隆的雷鸣声,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我知道了,你让司机等一下。”维克托不知道索维诺为什么这么大雨还要找他过去,不过猜想应该是和布兰科有关。 迈步走出大门,索维诺派来的司机是一个看起来很妖娆的女人,大概三十岁左右,最近索维诺的身边出现了很多这样的女人,维克托真担心亲爱的“帕帕”有一天突然死在这些女人的肚皮上。 “你知道帕帕找我过去是为了什么吗?”维克托笑眯眯的向这个女司机问道。 “不清楚,不过帕帕看起来很高兴。” 维克托点点头,接过斑斑手中的雨伞,撑开走向汽车,大雨落在雨伞上面,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汽车很快穿行在梵迪诺的街道上,现在梵迪诺还是以前一样,下雨就是污水遍地,另外半个是一个繁忙的大工地,一排排简易工房,为房屋受损的人家临时住所,直到“安置房”修建完成,维克托透过雨幕,看着眼前这一切。 汽车很快赶到了索维诺的小楼,维克托一进门就看到索维诺正在大厅中央,怀中抱着一个女人,一手酒杯,一手拿着一叠“绿油油”的美元,见到维克托进来,他一把推开怀中的棕发美女,将手中的美元朝天上一丢,引起几位美女更大的哄抢,然后张开了双手,眼神迷离的说道“啊,我最亲爱的v,你来了啊。”看那精神亢奋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嗨”大了。 维克托走到沙发旁边,将一个昏睡在上面的女人丢到地上,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品尝,等着索维诺的清醒。 索维诺此刻正站在窗户面前,他不顾漫天的大雨,一把拉开窗户,眨眼间就被淋了一个通透, 可能是冰冷的雨水让索维诺“清醒”了一点,他突然转过身来,走到维克托面前,整个人一下子摔进了沙发中,带着深深的呼吸,才语带兴奋的向维克托说道“v,布兰科向我们投降了你知道吗?” 维克托举起酒杯,放在鼻子下面嗅了一下,前世他看着电影中那些喝酒的人总爱这么干,一副很高雅的样子,心血来潮,也试了试,猛然又回过神来,为自己的动作感觉到好笑。 听见索维诺的话语,维克托还以一个“疑惑”的眼神,索维诺可能已经习惯维克托的少言寡语,挥手让旁边站立着伺候的一个女人从旁边桌上拿出一张小纸片,递给了维克托。 维克托低头一看,上面记录了一行小字,“坎帕市卡尔玛街230号”,是一个地址。 “你知道吗,这是布兰科让达里奥送来的,他要约我见面,他已经向我们投降了。”索维诺语气很高兴,他也有理由觉得高兴,自从出狱以后,索维诺就一直生活在恐惧当中,内忧外患下,朝不保夕,在维克托的帮助下,他解决了拉戈,自己内部最大的“挑战者”,现在布兰科也向他发出了会面邀请,这一切难道不值得庆祝吗? 维克托疑惑的看着手中的纸片,布兰科这个时候不应该发出这种示弱的信息,相对来说,他手握权利,对上索维诺,天生的占据着优势,说实话,维克托面对布兰科真的感觉有点棘手,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了,一切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毫无作用。 但是现在布兰科突然发出会面的要求,他到底在算计着什么呢?难道是看到梵迪诺内部已经安稳,他感觉自己短时间内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解决掉索维诺?可是“内鬼”并不是拉戈,而是另有其人啊…… 想不通,维克托摇摇头,抬头就看到索维诺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自己。 “帕帕,难道你要亲自去和布兰科见面吗?我不觉得这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不然呢?难道我们要放弃这个难得的和解的机会吗?”索维诺轻轻拍打着维克托的肩膀,和颜悦色的说道。 操,这个傻逼胖子,没傻啊,还会耍这种小手段。维克托心里暗骂一句,索维诺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让他现在走出“老巢”去和布兰科会面,他也不敢,毕竟已经和布兰科撕破了脸,但是他又不想放弃这难得的“机会”,所以希望维克托能够代替他前去会面。 “帕帕,还是让我代替你去吧,你坐镇梵迪诺,这些小事请交给我们吧!”维克托觉得自己去会面应该没有问题,布兰科需要对付的是索维诺,应该不会对自己这个“无名之辈”动手的。 “哈哈,我就知道,v你是对我最忠诚的。”索维诺大力拍打了几下维克托的后背,大笑着说道。 “你的意愿” 这是维克托表面的回答,私底下维克托咒骂道“这死胖子,吸毒都吸不傻你啊……” www 第二十七章 导演万岁2 漆黑的奔驰500sel穿梭在圣萨尔瓦多的大街上,维克托一个人开着车,正向坎帕市赶去,窗外还在下着大雨,维克托抓着方向盘,透过连绵的雨幕,看着车头灯只能照射到车前一米左右,雨太大了。 坎帕市在圣萨尔瓦多的南边,如果说圣特克拉是圣萨尔瓦多的城关区的话,那坎帕市就是圣萨尔瓦多的城乡结合部了,这里有几个小的贫民窟,被控制在鳟鱼帮的手中,所以维克托婉拒了索维诺要给他多配几个保镖的建议,自己一个人开车过来了。 人多目标太大,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单独前往,不惹人注目。 维克托一路看着路牌指示,寻找着卡尔玛大街230号,这种烂地方的路牌什么的,年久失修,政府也不放在心上,所以字迹模糊,还有很多路口干脆就没有路牌。 维克托一路开着车,顺着道路前行,他看到前面一个商店的遮雨棚下面,围着一伙人,他把车慢慢靠过去,正想下车问问路,可是靠近一看,是一群浑身纹着“18”的黑帮份子,得,维克托赶忙踩油门加速离开。 维克托可不想第二天人们在某一个下水道或者小巷子里发现自己的“尸体”,圣萨尔瓦多黑帮横行,杀人都是家常惯饭,更不要说抢劫了,独身一人下车问路的话,摆明了告诉这群鳟鱼帮的人自己是个外地人,他们要是不动手,维克托都要怀疑他们的智商了。 继续慢慢前行,穿过十几栋没有灯光的房子,维克托终于在一个路口看到了一块斜插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卡玛街23号,年代有点久远,上面的字迹有几个已经看不见,维克托猜测着这里可能就是了。 将车拐上这条路,这好像是一个废弃的工业厂房?破旧的钢结构厂房,剩下半截玻璃的巨大高窗,杂草丛生,无论是窗台还是房屋,都爬上了一层锈色,一看就是长时间没人打理了。 路面是水泥的,由于缺少维护,坑坑洼洼的,到处都是水坑,由于没有视野,维克托小心的开车绕过,天知道这些水坑到底有多深。 路两旁黑黢黢的,维克托左右打望,吐槽, “这个布兰科也真是个奇葩,把会面的地点放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远远的一间厂房的窗户上透露出一丝灯光,维克托估计可能就是那个地方了。将车慢慢靠过去,车头灯光闪过,维克托注意到路边停着几辆车。 还没等维克托靠近,从厂房门口走出4个穿着雨衣的人,其中一个冒着大雨走到维克托的车旁,“咚咚”两声,敲了两下他的车窗,然后示意维克托下车。 “我是来见布兰科先生的”,维克托放下了车窗,探头说道。这个雨衣男看样子是护卫人员什么的,一身灰色的雨衣,脸部埋进了帽子中,看不清楚长相,但是背上背着的步枪维克托看清楚了。 雨衣男没有说话,挥手让维克托下车,另外三个男子将背上的步枪放了下来,平端在手中,枪口对准了维克托的汽车,好像一有什么情况就准备开枪的样子。 维克托无奈,只得打开车门下了车,瞬间就被大雨淋了个通透,雨衣男用步枪顶着他胸口,伸手摸向他的腰间,维克托一把抓住了雨衣男的手臂,用力一扭,将他反过身,粗壮的右臂就紧紧的勒住了这个雨衣男的脖子,其他三人见状,赶紧将手中的步枪抬到胸口,瞄准了维克托,只要他有下一步的动作,他们绝对会给维克托身上穿几个窟窿。 “布兰科部长,我是v,我们见过,帕帕派我来见你。”维克托大声喊道,声音透过雨幕,传进了灯火通明厂房内。 维克托在来之前就想明白了,索维诺现在还要依靠他,所以他不会对付维克托,而布兰科是一个标准的政客类型的人物,这类人奉行的标准是,对自己没有利益的事情不做,而维克托和他之间毫无利益冲突,所以布兰科也不可能对他下手,所以维克托才答应了代替索维诺前来会面,但是现在这个样子,维克托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很快,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厂房门口,透过雨幕,维克托模模糊糊的听到对方的声音飘来。 “你们在干什么,放下枪。”维克托发现这个身影是布兰科身边的亲信达里奥,他朝对方大声的喊道“达里奥先生,是帕帕让我来见布兰科部长的……” 达里奥微微的一笑,在昏黄的灯光下,让维克托看来说不出的诡异。 “原来是维克托先生,晚上好,你要见布兰科部长,是不是应该让我的人先搜一下你的身呢,万一你带着什么武器到了部长面前,那不是我的失职吗?” 这个该死的混球,维克托恨不得一拳砸烂达里奥的那张笑脸,这个王八蛋还是这么欠揍,维克托想起第一次见到达里奥,对方嫌弃自己和索维诺,递过来的那双鞋套。 “当然可以。”维克托衡量了一下局势,松开了箍住雨衣男脖子的手臂,举起了双手,另外三个雨衣男上前,两人将同伴扶了下去,另外一个人粗暴的将维克托推到车旁,面朝汽车趴在车门上。 维克托高举着双手,乖乖的趴着车门,雨衣男正在搜索着他的腰间,居然还伸手探进了维克托的裤袋里面去搜索。 维克托一阵烦躁,突然感觉到耳边一阵风声,回过头一看,雨衣男用枪托向他的脑袋砸了过来。 “被暗算了,”这是维克托晕倒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昏黄的灯光,摇摆的风扇,破旧的房间,地上积满了灰尘,这是维克托醒来后见到的景象,他耳中一直回荡着鸣响,那是头部被击打留下的后遗症,浑身赤裸,光溜溜的被一根铁链子绑在了一张铁制的椅子上面。 “呵呵……呵呵,是你这个小家伙啊。” 这个娇笑声有点熟悉,维克托努力的回想着,眼前出现一个穿着一身紫色晚礼服,身材凹凸,披散着一头柔顺的长发,俏脸妩媚,是布兰科的妻子法本·路易莎,维克托很奇怪,布兰科不见影子,而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让他更奇怪的是后面跟随的两个人,达里奥还有……西梅诺! 维克托大寒,感觉到一股深深的阴谋…… www 第二十八章 导演万岁3 “小家伙,见到我是不是很意外啊?”路易莎夫人用涂着紫色指甲的手指从维克托的脸上一直往下,在胸口处停下,然后围绕着维克托雄壮的肌肉,轻轻的点了点他的“敏感点”。 “夫人,别开玩笑,我是代替帕帕来见布兰科部长的,请你放开我吧!”维克托在看到路易莎身后的达里奥和西梅诺之后,心里就感到一股深深的恶意。 索维诺被警方抓捕送进了巴里奥斯,是梵迪诺内部的“内鬼”所为,不然像索维诺这种大毒枭不可能被警方这么轻易的抓到,除非大规模的军警联合行动,将整个梵迪诺连根拔起才有一点可能,光凭警方将毫无胜算,可是现在政府军和游击队正在前线对峙,哪有精力去管什么黑帮组织啊,所以索维诺才会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内鬼”出卖。 曾经索维诺怀疑所有人,包括西梅诺在内,但是那时候着急对付拉戈,保住自己的权利,索维诺将目标对准了拉戈,而西梅诺和阿奎罗身上疑点少到几乎没有,索维诺和维克托只得继续等待,等那个“内鬼”露出马脚,没想到现在西梅诺出现在这里,维克托知道,“内鬼”就是她,跑不掉了。 “咯咯……咯咯……”维克托的回答换来了路易莎又一串娇笑。 “有意思的小子,你不是聪明人的话,能爬到帮派二号人物的位置上吗?现在的情况你会不明白?”路易莎娇嗔道,那妩媚的样子,让男人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大力的蹂躏。 维克托耸耸肩膀,身上的铁链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动,看样子将索维诺送进监狱的是这个路易莎而不是布兰科了,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又把索维诺放了出来,维克托就说越狱怎么这么顺利,巴里奥斯监狱外的军队没有这么白痴,眼看着阿奎罗的人挖地道把索维诺救了出来,看样子也是这位路易莎的手笔。 她将索维诺抓进去又放出来,挑动着布兰科和索维诺两人的神经,让他们互相争斗,看样子布兰科和他的妻子关系不像表现的那么和睦啊,就是不知道这位路易莎夫人做的这些事情,那位布兰科部长知不知道了? “现在,我要你告诉我,索维诺手里的布兰科的把柄是什么?在哪里,你可以告诉我吗?”路易莎俯身在维克托的耳边吹了口气,一股香风传来,维克托能看到路易莎夫人低身而露出的雪白,小腹一热。 路易莎的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然后慢慢往下,紫色指甲的手指轻轻了在顶端调皮的点了两下。 维克托吸了一口气,这个“妖女”,好厉害,贫僧降服不了她啊。 “夫人,你说的什么,我不明白,布兰科部长和帕帕关系不是一直很好吗?”维克托装傻。索维诺根本就没有告诉过他,那个什么证据放在哪里,他现在能说什么?告诉路易莎自己不知道,那么他很大概率就是立刻去见上帝。 “v是吧,我能这么叫你吗?”路易莎绕到维克托的背后,左手环绕着维克托的脖子,在他的右耳边低声道。 “西梅诺你应该认识吧,为什么你见到她出现在这里,一点也不惊讶呢?”路易莎夫人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维克托,她没有维克托的眼中看到一丝波动,就算西梅诺出现在他的面前也一样。 维克托摇了摇头,路易莎夫人俯身搭在他的身上,饱满的胸部摩擦着他的肌肤,丝质的晚礼服非常光滑,让他轻易的感觉到了那两座丰满。 “我们一直知道组织内部有内鬼,所以无论谁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都不会惊讶的,现在西梅诺出现了,以前很多我没想明白的事情我都想通了。”维克托平静的说道。 “我只是想不明白,布兰科不是你的丈夫吗?你为什么要对付他?” “闭嘴,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这个肮脏的猪猡。”路易莎脸色一变,抬手“啪”的一声,就给了维克托一记响亮的耳光。 维克托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口腔,一股腥涩的味道,这小娘皮下手还挺狠的。看样子她对布兰科的仇恨挺大的,西梅诺跟在索维诺的身边好几年了,达里奥也差不多跟随了布兰科很长时间了,估计她计划对付布兰科和索维诺也好几年的时间了。这对夫妻之间不明缘由的仇恨,把自己拉进了这个“坑”里面,维克托不由得想骂人。 “v,我知道你是一个有野心的聪明人,你告诉我索维诺威胁布兰科的东西到底在哪里,怎么样?”路易莎娇媚的脸孔又贴近了维克托的胸膛,她用手滑动着维克托隆起的胸口、小腹,又一路向下。 维克托看着路易莎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孔蹲在自己眼前,因为姿势,胸前的那处饱满呼之欲出。深吸了一口气,虽然知道面前的这是要自己命的美女蛇,但美色当前,他还是很可耻的硬了。 路易莎“咯咯”娇笑着,那双涂着淡色唇彩的双唇张开,吐出一串话语“亲爱的v,是不是很舒服?你告诉我东西在哪里,我会让你更舒服的,你是不是想要把我压在身下,想要大力的蹂躏我,狠狠的向我报仇?来吧,告诉我东西在哪,我给你这个机会” 维克托听着这充满魅惑的话语,内心中却一片平静,不说他根本就不知道东西在哪,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告诉路易莎的,看她今晚完全不顾西梅诺暴露的做法,维克托就知道,她没打算让自己活着离开。 维克托全身用力,挺了挺屁股,下身猛的一伸,差点碰到路易莎火热的嘴唇,吓得她花容失色,手一松,身体向后跌倒。 维克托“哈哈”一笑,轻蔑的对路易莎说道“要我告诉你,好啊,来舔我的……(不可描述之处),我就告诉你,哈哈哈哈。”看着路易莎的“狼狈”样子,维克托“呸”的一声吐出一口口水,嘲讽道“看样子路易莎夫人你没有什么诚意啊,哈哈。” 西梅诺扶起面带怒容的路易莎夫人,叹了口气温柔的说道“跟你说过了,你这招对他不起作用,还是让我来吧!” 路易莎夫人喘息了几下,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恨声说道“v,我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看样子,你也聪明不到哪里去。”说完,转身和达里奥离开了房间。 西梅诺静静的看着路易莎夫人离开之后,她转身对着维克托,眼神中不带一丝感情,平静的说道。 “现在轮到我了……” www 第二十九章 R级影片现场 西梅诺从旁边的木桌上拿起一把小手枪样子的“钉枪”(就是那种木工钉钉子的那种,掘、钉两用),慢慢走近了维克托,突然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道“v,你知道我和你并没有什么冲突,对吗,其实我蛮喜欢你这个人的,有头脑,又有野心,但是现在你为什么就是搞不清情况呢?”说完一副非常惋惜的样子摇了摇头。 维克托狠狠的“呸”了一声,一口唾沫向西梅诺脸上飞去,西梅诺闪过,脸上浮现一丝怒色,她恶狠狠的说道“看样子你很有骨气啊,只是不知道你身上其他地方是不是也一样的硬。” 维克托正想嘴“贱”几句,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哼,西梅诺拿起那把钉枪,靠近了维克托的手臂,将一颗大头钉射入了维克托的手臂肌肉内。 整个大头钉没入了维克托手臂肌肉中,只剩下一个大头帽子还留在外面,一丝鲜血顺着手臂流下,剧痛让维克托的眼睛都红了,因为疼痛太剧烈,而身体自动颤抖着,向一副饶有兴趣打量着他的眼神的西梅诺说道“真爽……啊,再来几下啊。” 西梅诺微微一笑,她伸手捏住留在维克托体外的钉帽,轻轻的扭了两下,看着维克托因为疼痛而颤抖起来,忍不住露出兴奋的神情道“v,疼吗?疼的话就要喊出来哦,因为这还不是最疼的时候呢!” 话音说完,西梅诺捻住钉帽,一下子将那颗深埋在维克托体内的大头钉“拔”了出来,带下来一小片血肉。 这下的疼痛真是剧烈,维克托“闷哼”一声,仿佛能够感觉到自己血肉分离时候发出的撕裂声,汗水从浑身的汗腺中冒了出来,维克托很想大声的咒骂眼前这个长着一副好皮囊的女人,可是结果却是他死死的咬紧了牙关,抵御着肉体上的痛苦。 “叮”的一声,这是西梅诺见维克托不出声,死死抵抗的样子,又将一颗大头钉射入维克托胸口,接着如法炮制,西梅诺将钉子拽了出来,换来了维克托的又一声闷哼, 痛苦的尽头就是麻木,在西梅诺将第五颗钉子从维克托的身体里“起”出来的时候,维克托已经低垂着脑袋,浑身都被汗液湿透了。 路易莎夫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中,她看着西梅诺对维克托施加的“酷刑”,双手环胸,不发一言。 西梅诺抓住维克托的头发,将他的头抬了起来,维克托的神智已经模糊了。 西梅诺盯着维克托的眼睛打量了一会才柔声说道“v,东西在哪?说出来吧,你可以少受这种痛苦。” 维克托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两个女人,他嘴唇蠕动了几下,西梅诺见状,很兴奋,她知道维克托撑不住了。 西梅诺低头、侧耳靠近了维克托,同时嘴里也非常温柔的说道“说吧,说吧,说出来就不会受到这种痛苦了。” “吸……吸……我的……(宝贝?反正这个词一定会被屏蔽的)……哈哈哈哈……”维克托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 西梅诺被刺激得大恨,她举起手中的钉枪,一连钉了四颗钉子,然后扯着露在外面的钉帽,一下将四颗钉子一起拔出,带下大片的血肉。 维克托整个人向上跳了起来,但是因为被铁链束缚住,又被拉扯回了椅子上,他头朝后仰,整个人意识已经模糊了,但嘴里还喃喃着说道“吸……吸……”。 路易莎几步冲上前来,说了一句“让我来,”从西梅诺手中夺过钉枪,恨恨的蹲在维克托身前,捏住了他下身的那个宝贝,恶狠狠的举起手中的钉枪…… “咚咚” 正当路易莎要下手的时候,一串厚重的敲门声音传来,因为这个厂区空旷,又是黑夜,所以声音显得特别的大声。 路易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和西梅诺对视了一眼,这个地方是她们特意选择的一个废弃厂区,平时白天都没什么人来,更不要说是大晚上的了。 西梅诺朝门边靠了过去,同时挥手让守在门边上的两个护卫开门查探一下情况。 两个“雨衣”男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长满络腮胡的壮汉一歪头,示意自己的同伴上前,另一个护卫平端着手中的步枪,小心翼翼的朝大门靠过去,踮起脚尖,想从门上的窥探孔先打探一下门外到底什么“情况”,却良久站立着不动了。 一把利刃从门的另一边穿过来,穿过探孔,刺破了这个护卫的眼球,然后深深的埋入了他的大脑内部,他已经当场失去了生命。 “络腮胡”见自己的同伴半天不动,他咒骂一句,几步上前,伸手拉住了同伴的肩膀摇了摇,催促他赶紧让开,结果却是同伴身体像一团棉花一样向地上倒去,络腮胡看见同伴侧翻的脸上,一个眼眶黑乎乎的盯着他看,里面没有眼球,鲜血顺着眼角流满了整张脸,不由得心里大寒,操起手中的ak47,对着木门就是疯狂的扫射。 ak47是苏联最著名的武器,762*39中间威力型枪弹,动力强大,对付小小的木门当然不在话下,络腮胡和另外两个闻声赶来的同伴一起,端着枪将大门扫得千疮百孔,直到三十发子弹打空,扣动扳机,枪械发出一阵“咔咔”的空膛声响。 络腮胡重新上好弹夹,挥了挥手,示意两位同伴一起查探一下情况,正当他们三人走到大门前的时候,从被打烂的木门窟窿在,跳进来了一个铁疙瘩,“叮叮当当”的跳到了他们三人脚下。 西梅诺见状心里大寒,还没等她找好掩体,一阵猛烈的爆炸传来,西梅诺只好往地上一趴,希望可以躲过。 房间内尘雾弥漫,三名护卫已经姿势各异的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不过看那样子活下来的希望渺茫,西梅诺抬起头来,咳了两声,吐出一口带血丝的唾沫,没等她从地上起来,又一颗圆乎乎的铁疙瘩又顺着大门窟窿飞了进来,紧接着西梅诺眼前一白,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这是一颗闪光弹,各国的特种部队都有攻楼训练,就是先一颗手雷,紧随着一颗闪光弹,就算屋内还有武装人员,也会在随之而来的闪光弹下,失去战斗力。 完蛋了,这是西梅诺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脑海中冒出来的想法,随后她就被一枪托砸晕过去…… www 第三十章 反转 摇晃的灯光,破旧的厂房,地方还是那个地方,只是双方的角色互换了一下位置。 西梅诺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路易莎两人一起,和刚才维克托一样,被牢牢的绑在了椅子上。 维克托坐在她们的对面,披着一件衣服,身上裹满了绷带,神情看起来有点虚弱,身后恭敬的站立着三个人,是皮鲁、安内罗和阿托。 维克托在接到索维诺安排他来和布兰科会面的安排后,他就吩咐了阿托将皮鲁和安内罗找来,让他们安排人手到了这个会面地点周围等待,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这就是维克托安排的“后手”,自从巴里奥斯“血斗”之后,维克托就发下了誓言,绝不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的手上,结果现在,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维克托慢慢走到路易莎两人身边,举起右手指上的香烟,深吸了一口,也不急着吐出来,而是凑到了路易莎夫人的身边,然后才把酝酿了半天的烟雾喷到路易莎的脸上,看着眼前这个“毒蝎美女”摇头晃脑的想躲过自己喷出的烟雾,维克托得意的大笑“哈哈哈,躲不掉……嗯……躲不掉。” 笑声中充满了恶趣味,西梅诺看着维克托“戏弄”自己的“爱人”,不由得大急,她不顾自己身上捆绑的紧紧的铁链,挣扎着说道“v,是我伤害的你,有什么冲着我来,放过路易莎。” 维克托听到这句话,有点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句话让他回想起自己前世看过的那些电视剧,里面主角面对恶棍,就经常说这句话,维克托回过头向皮鲁三人问道“我是坏蛋吗?怎么她说的这句话让我觉得我才是真正的坏蛋似的。” 这句话换来皮鲁三人无语的目光。 “你是一个贩毒集团的高层领导人,你不是坏蛋还有谁是?”这是皮鲁内心的吐槽。 不理皮鲁三人面面相觑的神色,维克托转过身来,双手撑着,搭在捆绑路易莎的那张椅子扶手上,上半身前倾,低沉的说道“路易莎夫人,我自问和你们无冤无仇,我混我的日子,你们过你们高贵的上流生活,大家根本没有任何交集,你为什么要对付我?” 路易莎被维克托的双臂围住,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她眼神中带着平静,面容却装的一片惊恐,可是平稳的声线却出卖了她。 “v,我想我们之间发生了一点误会,只要你放过我们,你放心,我会补偿你的……一千万?……两千万!” “哈哈哈哈,还真是有钱人的逻辑啊,什么事情都能用钱来摆平,”维克托直立身体,发出一阵大笑,然后他转过头,向皮鲁他们说道“告诉这位尊贵的夫人,格列夫家族的人面对伤害了自己的身体,侮辱了自己尊严的人是怎么说的。” 皮鲁挺起了瘦弱的胸膛,大声的吼出了“小老鼠”从小到大“听”到的教育。 “我们是一群低贱的老鼠,人人都可以唾弃我们,但是他们不能侮辱我们的尊严,因为除了尊严我们一无所有,如果有人侮辱了我们的尊严,我们将付出鲜血来讨还。” 这段话中其实还有一句,维护“帕帕”的荣耀,但是皮鲁很聪明的将这一句话删去了,换来的是维克托望着他非常满意的点头。 维克托双手一摊,好像很无奈的对着路易莎说道“尊贵的路易莎夫人,你听到了我们是怎么对待侮辱我们的人,现在,我们来讨论下你应该付出的代价吧!” 旁边的西梅诺着急的破口大骂“v,你这个王八蛋,你要敢动路易莎一根手指头,我不会放过你的。” 维克托转头,用深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西梅诺,望着这双黑黝黝的眼珠,里面透露出来的无情,西梅诺的心底大寒,声音不知不觉的降低了。 维克托这才点点头,内心为自己的表现默默的点了一个赞,前世的“演员的自我修养”这本书真是没白看,瞧自己演的多好,把西梅诺这个小娘皮给“吓”得,哈哈哈哈…… 是的,维克托在演戏,既然知道了路易莎这伙人要对付布兰科和索维诺,那自己为什么不留下她们呢?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维克托深以为然,所以他不会动路易莎她们的。但是必须先要打掉路易莎的“傲气”,让她将计划合盘托出,自己才能够考虑,如何的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好吧,我突然改变主意了,亲爱的路易莎夫人,我们来聊聊天吧,如果聊的愉快,我会考虑放过你”维克托说着这个话,手指向路易莎,然后走指向西梅诺“和你的女朋友的。” 说完,不理路易莎和西梅诺两个人的目光“交流”,施施然走回两人对面椅子,坐了下来,拍了拍手,维克托道“好了,快点吧,我们开始聊天吧,先从什么话题开始呢?”维克托好似很苦恼的挠了挠头,随即高兴的一拍手掌道“从你和布兰科的事情开始说起吧。” 随着路易莎的娓娓道来,维克托暗道,自己猜想的没错,路易莎是法本家族她这一支的独女,她的父亲老法本先生,为了延续家族的存在,挑选了布兰科作为自家的联姻,底层出生,上进,努力,有野心,维克托听到这里,心里暗道“这不是说得是我吗?我也底层出生,上进,努力,有抱负嘛,最重要的是我还长得帅……” 不理维克托的“自恋”,路易莎的叙述还在继续,她拼死反对这门婚事,可惜胳膊拗不过大腿,自己无奈还是嫁给了布兰科,婚后她发现布兰科果然是个混蛋,政治上贪污腐败,生活上也无耻好色,尤其是喜欢十一、二岁的幼女,维克托暗暗咋舌,这城里人可真会玩。 随着时间的过去,路易莎心中的愤恨也在慢慢增加,老法本先生也已经死去,终于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决定对付布兰科,她要让他身败名裂,彻底滚出自己的“生活”,于是她开始精心的准备对付自己的“丈夫”。 “亲爱的夫人,没有这么简单吧,我看你不像这么高尚的人啊,如果你想离开你的丈夫,离婚就好了啊,反正老法本先生已经离世了。” 维克托开口打断了路易莎,他实在听不下去了,搞什么啊,拍电视呢,把自己打扮得跟一朵小白花似的,感情布兰科就“十恶不赦”,自己就是一副“清纯无辜”的样子,骗三岁小孩呢! 路易莎被打断叙述,闻言也不恼,她微微一笑,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铁链捆得太紧,让她有点疲累。 “呀,被你发现了啊,咯咯……”身体随着笑声一阵抖动,胸前的雄伟也晃得维克托一阵“眼晕”。 “……”维克托 www 第三十一章 狼狈为奸?不存在的。 “夫人,我想我们还是开诚布公好一点,大家都是成年人,成熟一点,别再用这么低级的谎言来欺骗我了。”维克托双手环胸,目光注视着面前这位“妖女”。 好吧,路易莎不能和布兰科离婚的原因,还是涉及了利益,不知道为什么,老法本先生在她和布兰科结婚前,并没有进行财产公证,那么就意味着如果路易莎提出了离婚,而布兰科没有什么大错的话,萨尔瓦多法律规定,他将会获得路易莎名下的一半财产,将近三亿美元左右,这是一笔惊人的“巨款”。 对于这个情况,维克托撇撇嘴,他就知道“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很多事情都可以用利益来进行衡量,路易莎以为他是三岁小孩,开始还用“拙劣”的说法来欺骗自己。 离开布兰科,路易莎是万分的愿意,但是还要分给布兰科一半的财产,她就表示十二万分的不能接受,所以,她开始准备了对付布兰科。 女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耐心,路易莎这个女人也不例外,她静静的呆在布兰科的身边,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她的“丈夫”,前途远大的政治明星,居然和梵迪诺贫民窟内的一个毒贩子有联系,于是她派人调查了索维诺这个毒贩子。 通过调查她发现索维诺的崛起轨迹,出现了一股来自“政府”的强大力量,每次在索维诺危机时刻,都会伸手帮助他度过难关,虽然这个事情做的很是低调,秘密,但是出手多了,还是被“精明”的路易莎查到了蛛丝马迹,种种迹象都表明了,索维诺背后的“力量”就是自己的“丈夫”布兰科部长先生。 一个“政治明星”,不顾自己光明的前途,不遗余力的帮助一个毒贩,要么是他和索维诺关系不一般,要么就是有什么把柄落到了对方的手中,而且这个把柄非常的“致命”,导致布兰科不得不接受这个毒贩子的“威胁”,三番两次的出手帮助他。 路易莎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她开始了“精心”的准备和策划,早早的在梵迪诺贫民窟内,找到了西梅诺这个女人,至于她怎么拉拢的西梅诺这只“小老鼠”,有一件事情维克托没有猜错,西梅诺是一个“蕾丝边”,在路易莎这个心怀鬼胎的女人面前,那时候还很“单纯”(指的感情方面),落入了这个“蜘蛛精”的网中…… 在梵迪诺拥有了自己的信息来源,路易莎证实了自己的“猜测”,然后她在萨尔瓦多大学内,找到了一个年轻的,充满了“野心”的男子,就是达里奥这个在维克托面前充满了“优越感”的人,在许诺将来会用家族的力量,帮助他走上政坛,成就属于他自己的“光芒”,这一空头支票,将达里奥“送”到了布兰科的身边。 现在路易莎在两边都拥有了“内线”,她可以实施自己的计划了,她让西梅诺出卖索维诺,将他送进了监狱,目的是让索维诺的地位不稳,然后又把他“放”了出来,而布兰科这边,则是让达里奥向布兰科的政敌送去了几份“不疼不痒”的证据,让布兰科四处灭火、疲于奔命。 索维诺出来后,因为“疑神疑鬼”,他肯定会把怀疑的目标对准所有人,而这之中,布兰科这个他一直以来“威胁”的人在他心中拥有最大的嫌疑,当一个“高官”被一个肮脏、低贱的猪猡长时间的“勒索”的时候,他的办法是什么呢? 就这样,挑动着双方那“脆弱”的神经,摧毁了他们之间的“默契”,索维诺和布兰科反目成仇,而路易莎也开始了获取这份“证据”的行动。 她约见拉戈这个格列夫的二号人物,许诺拉戈如果帮她拿到证据,自己将会帮助他掌握梵迪诺贫民窟,让他成为新的“国王”。 维克托听到这里乐了,结果就是没等拉戈得手,维克托已经将他送进了地狱,计划无疾而终,路易莎气恼得不行,直到维克托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年轻人火箭般的上位,成为了新的“二号领导人”,路易莎看到了新的目标,于是就有了这一次的会面。 维克托摩挲着自己粗糙的下巴,心里头转动着自己的想法,路易莎两人是自己的“天然盟友”,他想“取代”索维诺,而这两个女人要对付布兰科,大家根本目标可以说是一致的,联盟当然是必须的。 但是联盟归联盟,自己必须取得相对应的“地位”,明确自己是她们的“盟友”,而不是小弟。从她们对待维克托的方式上来看,她们根本就没有把维克托这个“二号领导”放在眼中,对他严刑拷打,想要逼问出自己想要的信息来看,自己必须要明确的告诉她们,我维克托不是他们手下的“狗”,路易莎必须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啪、啪、啪,”这是维克托双手击掌发出的声音,路易莎的叙述完毕之后,维克托面带“赞赏”的鼓掌。 “夫人,你的计划真是周密啊,布兰科部长一定想不到,他的“枕边人”正在处心积虑的想着怎么对付他,哈哈,真是一个可怜的男人。”维克托嘴里“啧啧”有声,赞叹道。 路易莎抖动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铁链,发出一阵“哗哗”的响声,她妩媚的一笑“亲爱的v,现在你可以帮我解开了吗?” “乐意效劳,尊贵的路易莎夫人,但是……”维克托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做出一个脱帽的动作,然后弯腰行礼。“但是你们刚才的行为已经深深的伤害了我的感情,你说怎么办呢?”然后示意阿托上前,为路易莎解开了捆绑的铁链,至于西梅诺,继续绑着吧。 路易莎等阿托解开了“束缚”,她活动着因为被捆绑,血液不畅造成的身体酸涩,抬手捋了一下自己有点散乱的秀发,那动作充满了诱惑。 “亲爱的v,我知道你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我们可以一起对付索维诺和布兰科,至于你受到的伤害我会补偿你的,你觉得呢?” 维克托走近路易莎的身边,伸手抬起了她那张魅惑的俏脸,他低沉的说道“夫人,被你看穿了,我当然想和你们一起结盟,但是现在……”维克托说到这里,伸手顺着路易莎夫人光滑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的那两座“丰满”处停下,“现在先让我收取一点利息吧,哈哈。”说完挥手让皮鲁三人退下…… 在这间破旧的厂房中,传出了维克托得意的大笑声,路易莎的娇呼声,还有西梅诺的怒吼声,在这个漫天大雨的深夜,传出了很远很远…… www 第三十二章 无题 当维克托从厂房内离开的时候,大雨已经停歇,扫去了萨尔瓦多白天的酷热,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清爽。 大力的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维克托伸展了自己的双臂,今天的这次会面真是不虚此行,虽然带着一身伤,但是获得了一个非常有实力的“盟友”,回想到最后和路易莎夫人之间发生的“事情”,维克托不禁有点回味。 任何男人不管怎么说,内心深处都有一点点变态的想法,喜欢有夫之妇,喜欢身份高贵的女人,喜欢外表惊艳内心放荡的女人,而这一切路易莎都具备了……维克托和路易莎的第一次见面让维克托相当的“惊艳”,但是当维克托深入的时候,却发现了路易莎非常的紧涩……让维克托觉得,也许眼前的这个女人“私生活”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混乱不堪…… 阿托将车停在门口,维克托开门上车,很快一行人消失在了深沉的夜色中,路易莎整理着自己身上因为维克托大力“拉扯”而被破坏了的紫色礼服,礼服大腿开叉处已经被撕破,到了腰部,露出一双纤细迷人的大腿,皮肤雪白、肌肉紧绷,看起来很有力量。 西梅诺在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路易莎,你放心,我会杀掉维克托替你报仇的。”在她的眼前,维克托将她的“爱人”压在了身下,肆意欺辱,让西梅诺内心的愤怒快将自己烧死了,她恨不得将维克托这个“人渣”千刀万剐,才能发泄心里的怒火。 路易莎理了理垂到额前的乱发,看着西梅诺,轻声的说道“不,西梅诺,你现在不能动他,”说着抿了抿嘴唇,“我们现在需要他的帮助。” “可是他那样的侮辱了你……”路易莎的理由让西梅诺无法接受,在她的世界里,路易莎就是她的“一切”,是她的“女神”。 “你放心,这笔账我们会讨回来的。”路易莎想到和维克托两人的计划,或许自己很快就能摆脱布兰科这个让人恶心的”丈夫“,现在就只能吞下这个“苦果”而全力的帮助维克托这个充满了“野心”的男人。 回想起维克托临走时充满了恶趣味的那句“这只是利息哦,你答应给我的补偿,2000万美元,我明天希望见到哦,”路易莎低头看着自己“衣不蔽体”,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虽然现在不能动维克托,但是我们也可以给他找点小麻烦,西梅诺,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办。“ 内心实在不甘,路易莎心思一动,向西梅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 不提废弃厂房内路易莎二人的愤怒和无奈,维克托怀着愉悦的心情回到了梵迪诺,他第一时间去了索维诺的小楼。 当“满怀希望”的索维诺见到赤裸着上身,裹满绷带的维克托,他明白了会面的结果,愤怒的将手中的酒杯砸到了地上,抬腿将正在给他按摩腿部的一位美女踹倒在地,然后一边疯狂的咒骂着,一边劈头盖脸的用他那两只小短手,砸向地上的那个女人。 维克托“皱”着眉头看着那个女人在索维诺的拳头下面不停的用手臂捂住脸庞,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他面无表情,内心却越发觉得索维诺这个“白皮猪”已经失去了一个家族领导人,应该具备的理智。 而地上的这个女人,维克托却并不会为了她而出声,可怜人太多,维克托表示自己一个人,帮不了所有人,这个女人来到这个小楼,就应该做好了这种“觉悟”,底层小人物的生存法则就是这样,无论你接受与否。 直到地上的女人昏过去,索维诺才喘着粗气,跌坐在沙发中,维克托挥手让默立在一旁的手下,将那个女人带下去裹伤,并吩咐了两句,让他们给一笔钱给这个女人,以后不要让她再到这座小楼来了,这是维克托“唯一”能够帮这个女人做的事情了。 “帕帕,会面失败了,布兰科看样子和我们毫无和解的可能了。” 维克托的“谎话”现在也是张口就来,他坐在索维诺的对面,伸手倒了一杯酒,递给了挤在沙发中,身体因为愤怒或者失望,而“高低起伏”的索维诺。 接过维克托递过来的酒杯,索维诺一口将杯中的酒液“灌”了下去,他等了半天,平复了自己恐惧的情绪,才开口对维克托说道“v,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法本家族的力量太强大了,布兰科要想对付我们,简直太简单了。” “帕帕,你不用太担心了,布兰科也有敌人,也许我们应该仔细调查一下,看看究竟有哪些人对我们的布兰科先生不满意,你觉得呢?”维克托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缓缓的摇晃着玻璃杯,看着杯中鲜红的酒液晃动着,就像一杯鲜血一样。 索维诺睁着他那双小老鼠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维克托,也许是维克托那副漫不经心的态度感染了他,他好像又恢复了信心,语气高亢的说道“v,我就知道你有办法,太好了,这个事情我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查清楚布兰科的敌人都有哪些,我们一定要联合起来,把布兰科这个杂碎解决掉。”眼前好似出现了搬掉布兰科这颗压到头顶,随时都会砸下来的“巨石”的情景。 索维诺不得不将关乎自己生命的事情交给维克托,他只是一个盘踞在梵迪诺贫民窟内的一个贩毒头子,又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和布兰科这个政治人物搭上关系,都是属于阴差阳错,现在和布兰科“翻”了脸,在这些拥有着“权势”的大人物面前,索维诺昔日所奉行的那一套“黑暗法则”没有丝毫的作用,对方还没有发动,索维诺就已经“吓”破了胆子,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将维克托死死的抓住。 维克托看着眼前满眼希望看着自己的白胖子,不是索维诺没有“力量”,只是他所谓的“力量”在面对一个独裁政权的小部长的时候,实在是太弱小了,自己以后会不会面对这种情况?维克托在心里替自己做了回答,那是一定会的。 那么自己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才是一个布兰科而已,以后如果遇到更大的“大人物”呢?自己能够解决吗? “帕帕,你放心吧,事情交给我,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随口安慰了索维诺,维克托沉思着。 索维诺听到维克托的“保证”,满意的点点头,忽然他右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整个人就像是突然被人抽掉了筋的蛇一样,眼泪鼻涕不停的冒了出来,他瘫软在沙发中,吸着鼻子,挥手对维克托说道“好了,v,这个事情你赶快去处理吧,你先下去,我要休息一下。” 维克托看见索维诺的“丑态”,哪里还不知道这是他毒瘾犯了,看着眼前没有一点“精、气、神”的索维诺,维克托知道最近他的毒瘾已经很大,吸食都已经无法克制毒瘾,现在索维诺已经改为了注射。 索维诺已经完了,这是维克托离开小楼前的最后想法…… www 第三十三章 还是无题 维克托很快就收到了路易莎让人送过来的补偿,一个中美洲银行“不记名”的银行账户,不用他去查看,估计里面2000万美元一分钱都不会少,因为这是他和路易莎之间的第一次“合作”,至于为什么不用“支票”?因为这个钱是路易莎的“秘密”账户内的资金,用支票的话,会产生“痕迹”,看样子路易莎也是一个小心的人。 维克托吩咐了皮鲁去调查巴里奥斯监狱的监狱长大人的家庭情况,想要对付布兰科和索维诺,维克托知道,莫塔这个人是一个重点,通过维克托的了解,莫塔当年入狱就是因为杀了一个法本家族的检察官,逼不得已,才逃进了巴里奥斯监狱。这件事情应该就是索维诺手里掌握的“证据”的关键。 像莫塔那样聪明的人,做了这件事情,手里一定留下了什么东西,所以在他逃命的过程中,布兰科也一定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否则莫塔早就被清理掉了,还能活到现在? 复活节的到来给雨季中的圣萨尔瓦多带来一股节日的气氛,萨尔瓦多天主教徒占据了百分之八十左右的民众,大街小巷的商场、小店都挂出了各种装饰,推出各种复活节的各种优惠活动,虽然萨尔万多还在内战中,但是不管是富人,还是穷人,都在竭尽全力的准备复活节的各种物品,装饰自己的房屋,梵迪诺贫民窟内也是如此。 第一批的“安置房”已经兴建了,维克托将自己出卖肉体获得的“补偿款”拿出了一部分,交给本托这个胖子,让他除了修建“安置房”之外,继续大量的收购各种物资,没有理会这个胖子赌咒发誓一定会用心办理维克托交代的各种事物,维克托只是淡淡的打发走了这个胖子。 梵迪诺内的平民们看到维克托口中的“属于”他们的家园正在拔地而起,内心中的激动溢于言表,梵迪诺内的穷人要求实在是非常的“低”,他们只要求拥有一个遮风挡雨,属于他们自己的房子,能够让自己的老婆、孩子明天不再饿肚子,在平常人看来这么简单的一个要求,却需要他们向帮派组织奉献上自己的“生命”。 在与各个商场相对应的,天主教会也进行了各种慈善活动,一些生活用品被早早的送到了教堂内,布鲁诺神父将在“复活节弥撒”当天,安排人送到那些贫民的手中。 帮派组织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拉拢人心的大好机会,而且搞出的活动比教会的场面还要大,最近不理事的索维诺也大手一挥,拿出了一笔“巨款”,宣布每个梵迪诺的贫民家庭都将获得2000科朗,合300美元左右,这钱够贫民窟内的一家人,好好的生活两个月了,比起教会的各种生活用品来,显然还是这笔钱更“实惠”一些。 从索维诺的“慷慨”,维克托觉得拉美的贩、毒、组织和自己前世映像中的黑帮组织的形象实在是大不一样,这些拉美的黑帮奉行的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后世看到新闻上,许多拉美地方的警察扫、毒,需要开车装甲车,全副武装才能进入到贫民窟内抓捕毒贩,维克托还觉得国外的警察实在是太不“给力”,进个贫民窟就像打仗一样,但是现在身处其中,维克托才觉得这种情况才是正常的。 一磅可卡因从哥伦比亚游击队组织手里流出的时候,按照“市场”波动,大概是四万美元左右,通过萨尔瓦多的时候,价钱已经翻了一番大概九万美元左右,再通过“黑色通道”进入墨西哥,价钱又跳了一波水,最终进入美国的时候,一磅可卡因的价格已经高达五十万美元左右。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可卡因从种植、加工、运输、销售,这个“黑色经济”养活了多少人,可以说这个“运转链条上”,一磅、可卡因从地里种植开始到销售为止,有近一千个人左右从上面获取利益,难怪各国的警方大力“扫毒”,却始终无法摧毁这个“毒、品、经济”,因为他们每扫除一公斤毒、品,就是在和这个链条上的一千个人对抗,可想而知,如果经济得不到改善,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停止这种“黑、色、经济” 这些组织为了自己的利益,对底层群众的拉拢也是不遗余力。索维诺的“慷慨”当然不是仅限于这一次,在他以前的日子中,各个节日都会这样做,不仅他,而拉戈在代行领导人期间也是如此。 在底层民众兴高采烈,张灯结彩欢庆节日的时候,已经成了一位标准“宅男”的索维诺召开了一次家族会议,在会议上索维诺让下属组织将这个月的“规费”上交,还给维克托发了一笔身为“二号领导人”应得的“薪水”,钱不多,只有六万美元,对于维克托来说,这笔钱狗屁都不是,这只是一个象征意义,代表维克托这个“二号领导”对这个组织的贡献。 自从拉戈身死,维克托“上位”以后,他没有分派什么具体的事情给维克托,组织大部分生意,还是掌握在阿奎罗和西梅诺手中为进货渠道这些,索维诺自己亲自掌控,没有分给其他人,维克托只是负责了“小老鼠”还有联络下属组织的工作,这两件事情都没有什么太大的事务性的事情需要维克托整天处理,他只好每天“无所事事”。 维克托知道,这还是索维诺的“疑心病”作怪,他现在整天疑神疑鬼,怀疑身边的所有人,认为他们都是潜在的“叛徒”,他们都在觊觎自己的“王座”,所以他死死的把控着权利,谁也不相信。维克托表示“无所谓”,他等得起,索维诺身边无人可用,这种局面要不了多长时间了。 当然维克托不是真的会“白等”,这几周时间,维克托花时间到了家族控制下的各个控制区,按照各个下属组织上交上来的账本,他实地查看这些家族地盘内的舞厅、商店、夜总会这些“生意”,账本是这些下属组织的领导人交上来的,他如果不实地去查看一下的话,鬼知道这群王八蛋会怎么糊弄上面的人。 所以,亲自查看以后,果然这群“王八蛋”没有让维克托失望,他们在账本上造假,侵吞组织的资金这个事实是显而易见的,任谁在亲自下去查看了以后,都会清楚的知道这一个事实,他们也就只能糊弄一下“索维诺”这个白皮猪罢了。 “这是一个好机会。”维克托坐在椅子上,双手撑在桌上,一只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想到…… www 第三十四章 名副其实的“领导人” 维克托通过这一段时间的巡视,基本上摸清楚了下属各个组织的运行情况,然后根据这些情况,他汇总成了一个报告,将其提交给了索维诺。 索维诺接到这份报告大发了一通脾气,原因非常简单,通过报告,索维诺发现了这些下属组织控制的地盘内,最近几年新开的舞厅、酒吧这些场所在往常的账薄中,根本没有体现出来,那些钱当然也就没有上交给索维诺,被那群“王八蛋”瞒报了下来。 维克托知道,索维诺愤怒的不是这一点钱,而是他对帮派的“控制力”,自从索维诺出狱以后变得分外“敏感”,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引起这个“白皮胖子”十二万分的怀疑,维克托提交的这份报告,让索维诺面对手下对他的“阴奉阳违”,使他不得不怀疑手下的“忠诚”,虽然这一点对于维克托一样的不利,但是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维克托既然能提交这样的一份报告,说明这件事情上,相比他所失去的,得到的将会更多。 果然,索维诺在平静下来以后,他现在仅存的一点“智慧”,做了一个决定,就是维克托将获得真正管理各个下属组织以及可以适当的“惩罚”各个组织领导人这两个权利,以前这个权利是在拉戈的手上,而索维诺在清除掉拉戈之后,将这两个权利收回了自己的手上没有再给予任何人,而现在他面对着现在这种情况,终于将这个权利赋予了维克托,而维克托也正式的成为了名正言顺的组织“二号领导人”。 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维克托非常的满意,现在索维诺除了掌握着组织的“财权”,还有毒品的进货渠道之外,剩余的权利已经不知不觉间到了维克托的手上,对于钱,有了路易莎的支持,维克托并不着急。 而且维克托从最近的《萨尔瓦多日报》、《新闻写真》、《今日》还有《世界报》这几份国内最大的报纸上面发现,马蒂阵线在古巴的支持下,在最近一段内对政府军发动了一次“全面进攻”,虽然报纸上充斥各种对政府军的“利好消息”,但是维克托对此嗤之以鼻,来自后世的他知道,萨尔瓦多内战到90年代都还在进行,直到1992年1月,政府军和马蒂阵线以及其他的政治力量控制下的游击队才签署了停火协议,萨尔瓦多内战至此才正式结束。 现在政府自顾不暇,对于《物价冻结法令》这个割大种植园主肉的法案来说,现在就是最好的“反扑”机会”,维克托相信那群等着发“国难财”的奸商们,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最好的机会,这个法案终结之日近在眼前,维克托指示本托这个胖子加大力量收购各种物资,黄金时间就快要结束了,收割的盛宴即将到来。 手掌“大权”,维克托摩拳擦掌准备收拾那群“王八蛋”了,当然所谓的“收拾”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维克托带着账本一一拜访了这些下属组织的领导人,将自己通过了解所做的报告摆在了这些领导人的面前。 面对着维克托这个组织”二号领导“摆出来的东西,一群人表现得非常相似,都是赌咒发誓,自己并没有背叛组织的意思,只是钱这个“小可爱”是在太诱人了,他们面对这种诱惑没有把持住自己,犯下了这样的大错,他们恳求维克托的“谅解”,表示愿意吐出一部分这些年来的贪污,请求组织的“原谅”。 对于这群“王八蛋”说的话,维克托是一点都不相信,面对普通人他们就是一群地狱的恶魔,但是面对比他们更大的权利时,他们又是一群“兔子”,现在维克托掌握着他们的生死,所以他们才会对维克托卑躬屈膝,要是哪一天维克托失去了“权利”,那他们肯定是翻脸不认人。 按下内心的鄙夷,对于贪污数量相对较少的人,维克托“大度”的表示,“帕帕”知道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但是再不好过也不能贪污组织的金钱,对于这次的事情,维克托可以替他们承担下来,但是他们需要“保证”,这样的情况再也不能发生。 几个被放过的组织领导人无限惶恐的向维克托发誓,自己将永远的忠诚于组织,效忠于索维诺,可是他们私下里的密会却在讨论,传言冷酷无情的“v”在面对他们的这些“情况”,却选择网开一面,放了他们一马,让这群人看到了一丝“希望”,或许这个“v”会成为第二个“拉戈”?谁知道呢!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这群人吓破了胆子,维克托将两个贪钱最多的组织领导人,“抓”到了梵迪诺,然后召集了所有负责人,当着大家的面,将两人残忍的“割喉”了,是的“割喉”,不是那种一刀下去,鲜血直喷的方式,而是真真正正的“割”。 看着往日熟悉的“同伴”被“惩罚”,那凄厉的眼神、垂死的挣扎,都让这群人明白了,眼前站立的雄壮的“v”不是成为第二个“拉戈”,他就是“v”,他就是何塞·维克托·阿赛罗,不是任何人。 一顿粗暴的胡萝卜加大棒,维克托将下属组织领导人“训”得是服服贴贴的,处理了这群“王八蛋”,维克托接下来才有精力面对《物价冻结法案》崩溃而到来的资本盛宴。 83年对于中国人民来说,是一个改革开放,埋头苦干,大力发展经济的年头,可是对于拉美人民来说,83年,还是一个经济混乱,战乱频发的年头。 危地马拉全国革命联盟(左翼)和阿尔瓦罗·阿尔苏政府(右翼军政府)之间交战还如火如荼,巴拿马的曼努埃尔·安东尼奥·诺列加·莫雷纳为了巴拿马运河的控制权,正在挥舞着大棒,怒捅“美国佬”的儿,其结果就是1989年美国以保护人民安全为借口,出兵侵略巴拿马,洪都拉斯正在被波利卡波·帕斯·加西亚将军为首的军政府实行着军事独裁,对内疯狂的镇压左翼运动,此外墨西哥,哥伦比亚,南美三小强(智利、阿根廷、巴西)国内要么是游击队,要么是政治动荡,要么是毒枭和政府之间的战争。 总之这是一个风云激荡的年代,维克托身处其中,终将登上他自己的舞台…… 为现在维克托的实力还不足以让他成为一个执棋者,他只能默默的努力发展着自己的力量…… www 第三十五章 想上船?一百万美元一张船票! 卡迪斯·拜隆五十多岁了,他是一个混血黑人,是格列夫家族的一名下属组织的负责人,他的手下控制了两个街区,位于圣特克拉市的西边边缘地带,这里贫民窟、棚户区密集,因此“赚钱”的渠道很少。 拜隆和其他人差不多,十五岁就开始出门挣钱养家了,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在帮派内做点跑腿,打杂的小事情,每天勉强能拿到一百科朗,不过这点钱也够一家人一天的生活费了,对于能够帮助自己的家庭,年轻的拜隆觉得很“自豪”。 但是母亲的重病和幼小的妹妹让年轻的拜隆一筹莫展,困顿的生活直到了两年后,在一次和敌对帮派的“战争”之后才有了改变,拜隆在那次战争中杀死了自己平生杀死的“第一个人”,为此他见到了一百元的“美元”长什么样子。 这次的战争拜隆获得了帮派奖励的三百“美元”,这笔钱让他将母亲送进了医院,还带着妹妹去吃了一顿好吃的,给家人买了几件新衣服。 这样的成就让拜隆非常的满足,也压下了他第一次杀人所带来的不安和恐惧,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能够“改变”自己家人生活的办法,他找到了自己以后为之奋斗的方向。 在今后的日子里,凶狠残暴的拜隆彻底的出了名,在随后几个的帮派战争中,拜隆以自己凶狠不要命的疯狂彻底的让人记住了他,所以他开始慢慢的上位,直到现在,成为了组织一名中层负责人。 年纪变大了,日子过安逸了,曾经凶狠的拜隆开始“变”了,他不再喜欢打打杀杀,因为他明显感觉自己变“老”了,年轻时候受过的“伤”开始在每次雨夜中折磨着他,让他痛不欲生。 所以拜隆的目标放在了“钱”这个小可爱上面,他把女儿送到了美国,送进了大学,然后拼命的“赚钱”。 拜隆就是这次几个贪钱中,贪得比较少的人之一,这一次维克托的凶狠确实把拜隆给“吓”住了。 此刻他正带着几名手下下车,冒着头顶的烈日,穿过街道,向街对面的一家脱衣舞酒吧走过去,萨尔瓦多的夏季最高气温不高,只有三十摄氏度左右,但是湿气很重,所以显得像个蒸笼。 才下车走了一会,拜隆就热的受不了,他一把把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就这样光着还算保养的不错的身体走进了酒吧。 一开门就是一条黑暗的过道,墙壁上还铺设了一些黑色的吸音材料,灯光很弱,朦朦胧胧的,有一种别样的“诱惑”,走道尽头一扇黑色的大门。 拜隆没理会站在门前的一个看门人,直接上前推开了大门,这是一个大厅,入眼就是大厅中间的舞台,此刻上面正有几个穿着各种暴露的衣服的“女人”,随着音乐在台上摆出各种诱惑的姿势,舞台下面围坐着十来个中年男人,挥舞着手中的纸币,等舞娘迈着猫步靠过来的时候,手上的纸币就会消失在舞娘“身体”的各个部位。 稍远点的地方有卡座,拜隆一眼就看到一群年轻人围坐在一起,对于舞台上的表演毫无兴趣,而是在讨论着什么。 拜隆知道这是其他“老大们”的保镖,他朝自己身后的几名手下点点头,示意他们等在外面,直接朝舞厅后面的一扇门走去。 里面的布置和外面差不多一样的有舞台,卡座,吧台,只不过小了很多,屋里已经有人了,他们听见开门声,停下了闲聊,目光转了过去,看见开门的是拜隆,又回头继续的议论着。 拜隆和一个相熟的领导人打了个招呼,坐在他的旁边,问道“他还没有来吗?” “还没呢……” 这里的“他”指的是维克托,用自己的凶狠“压服”了这些中层领导人之后,维克托知道必须要给他们一点“甜头”,大棒有了,胡萝卜也必须要。 这群“王八蛋”每一个都是见钱眼开,奸诈无耻的“王八蛋”,和他们谈情意简直是对牛弹琴,和他们只能讲“利益”,于是有了这一次的会议。 正当这群人闲聊着等待的时候,门再一次被人推开,维克托在皮鲁的陪伴下走了进来,其他人连忙停止了谈话,束手站立,迎接着维克托,不管他们是不是“真心”的欢迎,但是维克托还是初步建立起了他自己的“威信”。 维克托走到主位上,皮鲁静立在他的身后,目光扫视了一圈,才挥手让大家坐下。 等所有人都落座以后,维克托才开口。 “大家有的人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这次会议的目的,我再说一遍,这次会议是为了解决前期的帮派亏空。”说着,维克托用目光扫视了围坐在桌子上的这群人。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心虚”的低下了头,有几个满头大汗的还掏出了手绢擦拭自己额头的汗液,维克托处理那两位昔日“同僚”的凶残,深深的震慑了他们。 “现在,我要你们一家拿出一百万美元的本金出来,我将会使用这些钱做投资,赚取的金额将用来填补你们造成的亏空” 维克托话语落地,这群人面面相觑,不发一言,赚钱他们都乐意,可是要从自家口袋里掏钱,他们又万分不愿意了,而且一百万不是一个小数目,别看他们是一群中层“领导”,可是每个月地盘内的收益要上交五层给索维诺,剩下的钱,手下有那么多的小弟要养,还要打发各路上门“化缘”的政府官员,最后剩下的寥寥。 一百万,够他们“省吃俭用”攒两、三个月了,哪怕维克托“凶名在外”,他们也顾不得了,让他们拿钱好比要他们的命,一时间场面有些“冷场”。 维克托见到这群人开始“耍死狗”,没有人吭声,他双手重重的“搁”在桌上,开口说道“你们想清楚,这个事情如果你们不做,帕帕知道了会有什么结果……” 不理这些人听见这话各异的脸色,维克托画风一转,“我知道各位都是家族的中坚,负责各种事物,花钱的地方也有很多,现在有一个办法可以帮助大家。” 顿了顿,见这群“王八蛋”把注意力都集中过来,维克托才开口说出自己的办法。 他准备让这群人将下个月应该上交组织的“规费”挪用一半,他们自己在补出剩余的凑够,然后将钱交给他。 维克托准备用这个钱继续的囤积粮食,现在报纸上已经出现了苗头,几个大家族的领导人纷纷朝首都聚集,维克托知道,等他们会面完毕,完成各种利益交换以后,《物价冻结法案》的崩溃就在眼前了。 现在维克托“逼”这群人拿出一笔钱出来,等到收益到了他们的手中的时候,他们心中对维克托的“怨恨”会立刻转变。 在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维克托必须将他们牢牢的绑上自己的战车。 www 第三十六章 “大法官” 维克托静静的坐在桌前,这是梵迪诺平民窟内的小教堂广场,在脏乱差的贫民窟,这个小广场倒是显得异常的“干净整洁”。 现在维克托的面前正有两个中年男子正在“争吵”,他们的妻子正跟随在他们丈夫的身后,一手拉着自己的丈夫,一手拢着自己的儿女,维克托无聊的听着两个男人各自的诉说,一边朝用好奇和惧怕的眼神望着自己的两家的小孩子眨了眨眼睛,却吓得他们朝自家母亲的身后躲去,一共七个小孩,一家三个,一家四个。 维克托“轻笑”一声,挥手让侍立在一旁的安娜将桌上的点心和水果拿给几个小孩子,然后打断了两家人的争吵。 维克托现在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处理梵迪诺平民窟内的各种鸡毛蒜皮的“民事纠纷”,是的,这就是贫民窟内的“法庭”。 由于贫民窟内的人基本上都是偷渡进萨尔瓦多,准备去到其他国家,或者是其他各类的通缉犯,抢劫犯什么的,总之不管他们因为什么原因流落到梵迪诺,他们能够从事的工作都不会是什么好工作。 形形色色的人一多,那么各种“矛盾”也就随之而来,梵迪诺贫民窟内大概有八万人生活在里面,小小的一块地方,每天都会产生各种纠纷,而他们当然不可能上法院,找警察之类的,以前索维诺就会出面,亲自解决他们之间的“纠纷”。 处理方式也非常简单,“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当然不会这么的简单粗暴,而是显得很有点“人性化”,比如伤人,索维诺会首先进行调解,如果被害人愿意接受,那么索维诺会让施害者拿出一笔金钱来进行补偿,当然如果被害人不愿意接受金钱,那么他非要砍回这一刀也不是不行。 不过人在争吵的时候头脑往往会“发热”,做出冲动的事情,而冷静下来,他们一般都不会那么“激动”了,所以“砍回一刀”这种事情基本上不会发生,而是选择接受补偿。 万一施害者拿不出这笔钱呢?不用急,这个时候帮派就会借出一笔钱来替施害者赔偿给受害人,然后帮派会安排这个施害者一份比如说“运毒啊”、替帮派除掉某个“敌人”啦,这类比较危险的工作来偿还他欠帮派的资金。 因为当众处置,所以这类事情一般都显得比较“公正”,能够让大家都信服、接受,所以梵迪诺贫民窟的治安相比较外面的“大城市”,竟然还要好上一些。 这一点让维克托有点“惊奇”,这群毒贩子在不知不觉中干的事情,不就是我党一直以来讲求的“紧密联系人民群众,共同构建和谐社会发展”吗?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这些生活在梵迪诺平民窟内的底层民众会这么拥护索维诺的原因,因为他们把索维诺当成了他们的“代言人”,他能带领他们一起反抗“富人”们对他们的“剥削”,索维诺就是新时代的“罗宾汉”。 以往这些事情都是索维诺亲自处理,不过自从他整天“宅”在小楼里,这个事情也就交到了维克托的手中,所以每个“礼拜天”,民众来到教堂聚会祷告的时候,维克托就会在这个广场上来进行“裁决”,解决这一周贫民窟民众积压的各种“事物”。 维克托听了半天,这两家人的矛盾其实很简单,无非是因为另外一家人因为台风摧毁了自己的房屋,而“安置楼”也正在修建,因此在另外一家人房屋紧挨着的空地搭建了一个棚屋暂作栖身,而这家被占的人家认为对方侵占了自家的土地,因此要求对方拆除棚屋,离开自家的土地。受灾这家当然不愿意,于是就产生了“矛盾”。 听到这里维克托觉得有点腻味,什么你家我家的,两家人都是穷得叮当响,还要为了这么一点小事闹得不可开交。 不过或许正是因为太穷了吧,所以这些人分外在意自己的“利益”受到了损失。 维克托干脆的做了“裁决”,灾民这家每个月付给对方三百科朗作为“租金”,因为通胀,科朗进一步的贬值,合美元三十左右。另外一家不允许再做出任何驱赶对方的动作。 两家人对这个结果表示满意,维克托又让安娜装了一些小点心给几个孩子带回去,生在“地狱”不是他们的错,孩子还是“纯真”一点的好,在梵迪诺贫民窟的孩子还算幸运的了,外面的那些穷人的孩子们,一到十二岁就必须根据法律,被军队强征入伍,参加政府军和游击队之间的战争。 维克托处理完这些事情以后,让安娜收拾好东西,和布鲁诺神父告别,就带着皮鲁和阿托向自己的小楼走去,一边走,维克托一边向皮鲁吩咐道“皮鲁,你去找一下本托,让他安排人将南区的自来水管道修理一下,布鲁诺神父告诉我,南区已经停水了好多天了。” 梵迪诺平民窟内有铺设简单的自来水管道设施,这也是当年索维诺安装电灯的时候一起修建的。 不过现在年久失修,损坏在所难免,什么?你问政府部门做什么? 梵迪诺可以说是一个国中之国了,没有警察,没有政府机关,这里的人也不纳税,奉行自己的一套法律,所以政府少有的一点基础设施根本不会“照顾”到这群贫民。 皮鲁应声称是,向维克托告罪之后就转身去办维克托交代的事情去了,看着他的背影,维克托满意的点点头,皮鲁这个人有头脑,肯动脑筋,值得自己对他进一步的“栽培”,至于他会不会背叛维克托? 维克托表示,只要自己一直强大下去,那么将毫不担心手下的背叛问题。 而安内罗就适合成为一个行动人员,他身手敏捷,体格出众,放在古代又是一个破军杀将的“猛将型”人物。 放下这些心思,维克托在阿托的陪伴下回到小楼,德维尔蒂小心翼翼的迎了上来,随着维克托的“地位”提升,德维尔蒂和安娜两女现在是越发的恭敬,让维克托分外的“无趣”,他不禁有点想念“路易莎夫人”的味道了。 才刚刚在沙发中坐下,斑斑进来向维克托通报,门外两个“美国人”找上门来,请求维克托能够见面。 听到“美国人”,维克托内心一凛,现在这个时间段的美国,已经舔舐好“越战”的伤口,和苏联正在进行着全面竞争,而拉美地区向来被美国人视为自己的“后花园”,所以他们才把“古巴”这个美洲的异类看做是共产主义插进美洲的一颗钉子,恨不能除之而后快,在卡斯特罗一生之中,遭到了638次各种暗杀,但是他从没有向美国人服过软。 现在美国人找上自己这个圣萨尔瓦多的小毒贩,有道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自己必须要好好的应对。 www 第三十七章 战争之王1 站立在维克托面前的两个“美国人”年纪都不太大,领头的那个大概三十多岁,长得高高瘦瘦的,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打扮得就像后世的“推销员”,脸上带着一个大大的墨镜,头发一丝不苟的向后梳理,发际线长得很靠后。 另外一个就要年轻许多,他的那身打扮符合维克托印象中美国年轻人的装扮,一身黑色的夹克,带着大大的“蛤蟆镜”,嘴里嚼着口香糖,一脸的玩世不恭、桀骜不驯。 维克托向领头的西装男微笑着摆了一下右手,示意对方落座,德维尔蒂从一旁端出两杯咖啡,摆放在两人面前以后,飘然退下,那个年轻人目光追随着德维尔蒂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然后才转过了头,西装男将手中的手提箱放在脚下,见状略带歉意的对维克托说道“何塞·维克托先生,请你原谅,年轻人总是喜欢追求美丽的事物。” 那个年轻人听到自己的同伴的“评价”,显得有点“不忿”,但是在对方的目光中蠕动了两下嘴唇,还是悻悻然的坐下。 维克托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了品尝了一口,等味蕾受到了刺激,一股苦涩夹杂着回香,在口中流传,然后大度的笑了笑“呵呵,可以理解,谁都有年轻的时候……“ 维克托说这句话,很明显忘了自己年纪也不大,他顿了顿,直接开口说道“这位先生,不知道你找我有何贵干?” “尤里·奥洛夫,你可以称呼我为尤里,这是我的弟弟维塔利·奥洛夫,你可以称呼他v。” “哦!是吗?真是巧啊,我也被人称呼为“v”,呵呵。” “是吗?这可真是上帝的安排。”尤里·奥洛夫陪笑了一句,然后他“咳嗽”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将手提箱放在面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叠“文件”,维克托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 “尊敬的维克托先生,我是一名武器商人……”尤里·奥洛夫酝酿了一下情绪,开口说道。 是的,尤里一名“武器商人”,不,准确的来说他是一名“黑市武器商人”,他从小在纽约布鲁克林长大,别看美国经济一片繁华,但是在美国,同样的拥有许多生活在底层的社会人员,尤里一家就是这样,他们一家是乌克兰人,二战结束的时候,他的父亲想办法装成了一个“犹太人”,将他们一家带到了美国,从此尤里告别了家乡“社会主义”的乌克兰,生活在“资本主义”的城市纽约。 不知道是不是尤里的父亲装“犹太人”装得太久了,他自己很确定的认为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犹太人”,老尤里和其他的犹太人一样,过安息日,参加犹太人的学习会,和其他人一起学习经文,严格按照《塔木德》圣经上的规定,让尤里一家都不允许吃猪肉,兽类只能吃牛、羊这些带蹄类的动物,水产品则是无鳍、无鳞的不吃。 在这样的家庭中长大,尤里应该成为一个循规蹈矩的人,也许是他的血液中实在是没有“犹太人”的血脉,长大后的尤里成为了一个非常不安分的人,他看不起老尤里,否定着他的一切做法。 二战后的美国,年轻人被称为“堕落的一代”,他们不修边幅,喜穿奇装异服,厌弃工作和学业,拒绝承担任何社会义务,以浪迹天涯为乐,蔑视社会的法纪秩序,反对一切世俗陈规和垄断资本统治,他们永远寻求新的刺激,寻求绝对自由,纵欲、吸毒、沉沦,以此向体面的传统价值标准进行挑战。 尤里或许没有称为这样的一个人,但是他也在寻找着自己的“方向”,最终他选择了“黑市”武器交易这一行,称为了一名“战争贩子”,刚刚入行的尤里一开始只能和纽约的黑帮交易,在他赚取到自己平生的第一桶金以后,他很快不满足于这点“小打小闹”,他开始把目光投向了美国之外的土地。 “冷战”的格局之下,现在正是苏联“如日中天”的时候,这群“共产主义”分子在全世界各个地方,输出“革命”,和美国展开了激烈的竞争,尤里这样一个“不入流”的武器贩子,根本无力介入到这些超级大国之间的“碰撞”中,于是他把目光转向了拉美地区。 八十年代的拉美,各国战火纷飞,程度不下于后世的中东地区,只不过那时候很少见诸报端,但是确确实实的是一个“热点地区”,于是尤里拉上了自己的亲弟弟维塔利,一起“杀”到了圣萨尔瓦多。 这是尤里在中美洲的第一站,因为人生地不熟,于是在某个酒吧内花了一笔钱,向酒保打听了一下圣萨尔瓦多最大的黑帮是谁之后,就径直的找上了门来。 听到尤里是一名“武器商人”以后,维克托放下了心来,他现在最怕的就是粘上美国人和古巴人,自己现在还是一个小小的“黑帮头子”,可不想招惹上美国的“cia“和古巴的“情报总局”。 维克托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继续听着尤里的卖力“推销”。 “维克托先生,我大概了解了一下,你的手下使用的武器,看起来非常的杂乱,不知道你有兴趣了解一下我所带来的武器吗?”尤里展示自己手中的文件,那是一份份武器参数资料,维克托接过一张看了一眼,那是一份45c冲锋枪的参数资料,这种枪是瑞典生产,发射9枪弹,坚固可靠,性能优良,同时又结构简单,容易生产,根据维克托从后世的资料上看到,“越战”时美国的特种部队就大量使用这种枪械,是一种优良的武器。 维克托扬了扬手中的资料,对满怀希望看着他的尤里说道“尤里先生,这是一种优良的武器,但是……” 尤里听到维克托前面的说法,脸上还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听到维克托的“但是”,他马上收起了微笑,挺直了背部,专心听着维克托下面的话。 “但是这种武器是二战结束的时候定型生产的,已经落后于这个时代了,如果你想拿这种枪械来找我交易,我想,你可以告辞了。” 尤里专心的思考着维克托的话,他知道自己碰到了一个“行家”,他急速转动了自己脑筋想着办法,维克托是他走出美国的“第一炮”,自己必须要拿下这个订单,打出自己的“旗号”。 而维克托则不慌不忙的轻缀着手中的咖啡,和尤里这个武器贩子的交易,维克托是很想做的,自己手下的确需要更好的武器,才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他刚才的话只是一个姿态,向尤里表明自己是一个“内行人”,让他不要拿一些“破铜烂铁”就跑来忽悠自己,同时也想看看这个“武器贩子”手中,有没有其他的一些好东西。 “维克托先生,不知道美军制式的装备你有兴趣吗?”尤里咬了咬牙,决定拿出自己这次准备的最好的一批装备资料,向维克托展示到。 八十年代的美军现役步兵班的标准装备是六只16a1步枪,还有两只附带有203型的榴弹发射器,一挺249e1型机枪,一只40制式狙击步枪,还有一具轻型肩扛式步兵反坦克武器,火力强大,装备精良。 维克托来了兴趣,如果面前的这个武器商人能够弄到美军的制式武器,那么自己就要好好的想一想,如何拉拢住眼前的这个男人了,拥有自己的武器来源渠道,对于维克托以后的发展也是很有好处的,就算自己用不上,也可以用武器来进行“外交”嘛,拉美遍地的游击队,反政府武装,总有打交道的一天,武器是最好的“敲门砖”了。 www 第三十八章 战争之王2 维克托打起了精神,想不到眼前这个不入流的“武器贩子”手里居然还有这种好东西,着实让维克托有些“意外”。 虽然美国有出售“现役”装备的历史,但那是面对的国与国之间的“交易”,像尤里这种游走在黑暗世界中的“武器商人”能弄到美军的现役武器,那么他肯定是“内部”拥有关系,否则atf美国烟酒火器与爆炸物管理局、fbi、cia这些整天像狗一样嗅着鼻子的强力部门老早就把他送去“吃牢饭”了。 “哦?尤里先生,想不到你手里还有这种好东西啊。”维克托看了一下尤里送上的资料,的确是美军的现役装备,他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不知道你这种武器,报价多少?” 维克托手中的是一份“at4”单兵反坦克火箭筒,瑞典生产,曾被美军广泛使用于入侵巴拿马,海湾战争,索马里内战,还有二十世纪以后的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绝对是一款稳定出色的单兵反装甲武器。 尤里对于维克托的问题很“诧异”,那份“at4”的资料是自己为其他的“未来客户”准备的,只是维克托看不上自己一开始拿出来的“普通货”,逼不得已,他才把这份资料拿了出来。 对于维克托这个“黑帮”却询问步兵反装甲武器,尤里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毒贩”有点异想天开,不过他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想法,还是第一时间回答了维克托的问话。 “维克托先生,这种武器是一种优秀的单兵反坦克武器,轻便易携带,使用简单,非常适合你的手下们使用……”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现在只想知道它的售价是多少。”维克托打断了尤里的“喋喋不休”,开口说道。 “维克托先生,你知道的,现在萨尔瓦多是一个战争地区,我们冒着风险将武器运到这里,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兴致勃勃的尤里见维克托是真的对这款武器感兴趣,他立刻打起了精神,拿出了自己“商人的本质”,开始报价了。 “维克托先生,一具七万美元,配弹五发,不能再少了”尤里小心翼翼的提出了自己的“报价”,一边查看着维克托的脸色。 维克托听到尤里的报价,淡淡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尤里“狮子大开口了”,如果美军对外出售,相信不到四万美元就能买到,但是他知道在“黑市”上,想买到这种武器,肯定需要大价钱,看上这款武器的时候,他就有这种心里准备了。 尤里提出报价后,只看到维克托面无表情的在那里沉思,他内心踹踹,难道是自己的报价太高,把这个“毒贩子”给吓到了?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房间内突然安静下来。 “尤里先生,我决定就要这款武器了,我需要20具,有问题吗?”维克托思考了一下,说道。 尤里喜出望外,想不到才到中美洲的第一单生意,就赚到了上百万美元,果然还是这些该死的“贩毒分子”有钱,哪像纽约那些黑帮分子,买只手枪,自己就赚那么一点“蚊子腿”一样的“oney”,看样子自己决定来中美洲是来对了。 “当然,维克托先生,当然没问题,你的需要就是我们的需要,能帮助你做到这些,是我们的荣幸。”眼看交易能够达成,尤里的“恭维”张口就来。 “但是交易之前,我们有个前提需要协商一下,我们只接受美元或者等值的贵重物品,不接受萨尔瓦多的货币科朗,不知道维克托先生,有什么意见吗?”尤里提出自己担心的支付问题,因为他才来到这个国家,就发现了萨尔瓦多发生的内战没有短时间结束的希望,国内通胀严重,货币贬值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如果维克托用科朗进行结算,自己才真正的“左右为难”了,在别人的地盘上,他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所以他优先提出了这个问题。 维克托“呵呵”一笑,这个尤里一看就知道是“初出茅庐”,居然连“贩毒集团”最有钱这个全世界黑暗组织都承认的“定律”都不知道,哥伦比亚的大毒枭巴勃罗·埃斯科瓦尔,控制了百分之八十的流入美国的可卡因,因此个人坐拥三十亿美元的财富,荣登全球富豪榜。 现在尤里居然担心支付问题,维克托轻轻一笑“尤里先生,请你放心,我们当然使用美元进行结算,就算没有美元,我们还有这个……”维克托从桌子的下方拿出一块包裹得四四方方的“长方形物体”,把他丢到了尤里的面前。 “因为现在受到哥伦比亚局势的变化,现在一磅可卡因在萨尔瓦多售价是九万美元,如果你能把他带到美国,你可以卖出四十万美元左右,只会多,不会少。” 这是一块“可卡因砖”,尤里看着眼前的“长方形”物体,知道这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万恶之首。 “我们不是毒贩子,我们不接受这个东西……”还没等尤里说话,没想到他身边一直一言不发的亲弟弟维塔利先爆发了。 维克托觉得有意思极了,他看着一脸颓废像的维塔利,想不到这个小伙还是个拥有“正义感”的美国小伙那! “尤里先生,看样子你有些家庭事物需要先处理了。”维克托没有机会维塔利的话,他跟尤里微笑着说了一句话,就装作看手上的资料,注意力却放在了眼前的两兄弟身上。 这种“家庭伦理剧”,不看白不看啊,这是维克托的“恶趣味”。 尤里像维克托点头示意抱歉,他一把拽住了自己的弟弟,用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维塔利,维塔利先是很硬气的用目光和尤里对视,他明白尤里的意思,出来之前尤里就曾经告诉过他,出来以后只能听他的话,生意上的事情不允许他插嘴,但是听到维克托用“毒品”来进行结算,他实在忍不住了,他们两兄弟是“卖武器”的商人,不是“贩毒份子”。 维塔利看着尤里的目光,慢慢“软化”了下来,他“赌气”似的用力靠向沙发,将自己狠狠“丢”进了沙发里面,尤里才转过对维克托说道“抱歉,维克托先生,让你见笑了,我弟弟实在是年轻了一些,对于你提出来的支付方式,我们没有异议,那么祝我们交易顺利完成。” 尤里说完就向维克托伸出了手,可是维克托却没有握手的打算,他朝尤里一笑道“我们生意都没有谈完,急什么啊?”不理尤里的“一头雾水”,维克托直接说道“我还需要一些单兵自动武器,装具,还有手雷这些小玩意儿,尤里先生觉得如何?” 尤里大喜,自己的“第一炮”看样子是打响了,很快萨尔瓦多就会传遍自己这个“武器商人”的名声,更多的生意会扑面而来的。 维克托在一旁看着“一脸喜色”的尤里·奥洛夫,没有说话,这个“美国佬”把萨尔瓦多想的太简单了,他很快就会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这样“好说话”的。 因为萨尔瓦多内战的双方,政府军背后有美国政府支持,看不上尤里这么一个“小角色”,游击队背后是古巴,尤里是绝对不会自己“送货上门”的,哈哈,如果他要真是这么蠢,那么维克托就当自己看到了一个“笑话”一样,讲给别人听,也一定很好笑。 www 第三十九章 意外? 维克托选择了比利时的fnfnc80型自动步枪,这种步枪发射北约标准556毫米枪弹,因为枪身由高级优质钢制成,所以强度、硬度、韧性都非常好,耐蚀抗磨,非常适合维克托手下们使用。 而且这种枪还有一个优点就在于维克托日后有机会能够谋求到“许可证”生产,因为除比利时外,印度尼西亚、尼日利亚、汤加、扎伊尔等国家都有装备fnc,有些国家还取得了fnc的生产许可。 其他的装具这些,维克托直接选择了美军装备的alice单兵装具,其他的也是一样,维克托唯一的要求就是能够快速交货,这点得到了尤里的连口“保证”,维克托也就放下心来。 得到这批武器,维克托也准备对其他几个敌对帮派发动全面的反击了,对方趁着帮派“内忧外患”的情况,夺走了家族不少的地盘,维克托如果不尽快反击,那么就会被示作为“软弱”,而软弱的人有什么下场,请参考索维诺现在的情况,他现在除了手里握着“钱”,还有从哥伦比亚“进货”的渠道,还有什么呢?其他大部分权利已经不知不觉的都到了维克托的手里了。索维诺也只好成天“龟缩”在自己的小楼中,成了一个“死肥宅”。 尤里和维塔利告别了维克托,跟随着斑斑走出了房间,维克托私下叮嘱了斑斑,一定要好好“招待”这两位自己的贵客,斑斑也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维克托记性很好的,他还记得维塔利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德维尔蒂呢! 想到这里,维克托的目光看向正躬身收拾桌子的德维尔蒂,穿着一双红色的短裙、高跟鞋,纤细的大腿一览无遗,目光往上,臀部惊人的隆起,到腰部又突然收下去,一头金色的长发扎成了一个马尾垂在脑后。 维克托小腹一热,一把将正擦着桌子的德维尔蒂拉入怀中,引来美女的一声“娇呼”…… 等到维克托放开怀中瘫软的德维尔蒂,天色已经是黄昏时刻了,安娜在一旁的沙发上,已经“酣睡”过去,她是在中途“被加入”的,维克托赤裸着身体推开了阳台的落地窗,望着远处天边的一片火烧云,将落日的余晖染成一片金色,撒向梵迪诺贫民窟那密密麻麻,搭积木似的乱七八糟堆建起来的“集装箱”房子,一时间好像给梵迪诺披上了一层“圣光”。 维克托伸了一个懒腰,转身进房提着一个酒瓶和玻璃杯又继续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几个光着屁股的小孩子,正在踢着一个脏兮兮的“足球”,欢叫着打闹在一起。 远处的“安置楼”也快要修建完成,第一批维克托让本托修建了七栋,每栋房子都是一个规格,六层高,在梵迪诺绝对属于高层建筑了,准备先把受灾的那些人安排进去,后面再按照计划来继续修建。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维克托有点“迷醉”,曾几何时,他也彷徨过、迷茫过、恐惧过,在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一时间也无法接受,但是世界的运转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他终于还是找准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现在他基本上控制了梵迪诺的大权,索维诺的位置自己迟早会坐上去,现在不急,只是把索维诺当成一个“吉祥物”,有他在前面,顶住布兰科的压力,这个位置就先让他保管几天而已。 对于布兰科,维克托就更不着急了,反正自己和布兰科没有矛盾,想布兰科“身败名裂”的大有人在,自己这个“小个子”还是躲在一边好好的看戏,抽空再砸个石头下去,才符合自己的身份定位嘛。 没有那个能力,你何必去充当那个出头的椽子呢! 正当维克托在阳台上“感慨”的时候,他看到一辆奥迪a4停在小楼门口,一个年轻的司机下了车,斑斑不在,阿托迎了上去,不一会儿,就听见“咚咚”的敲门声。 “进”维克托转身进房,套上了裤子,赤裸着上身坐在办公桌前,从桌上掏出一根香烟点燃,看着淼淼的烟雾在眼前飘散。 阿托推开了房门,眼光无视了沙发上赤身裸体的安娜和德维尔蒂,维克托用眼神示意两女下去,然后才转头看向阿托。 阿托上前了几步,恭敬的对维克托说道“先生,帕帕派来的司机等在门外,他说帕帕在山顶的会议室,有急事找你,他说帕帕还还召集了其他的负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阿托改变了他对维克托的“称呼”,以前他称呼维克托为“v老大”,等维克托成为了组织的“二号领导人”,惩罚了几个下属组织的负责人以后,他就一律称呼维克托为“先生”了。 维克托很“意外”,自从索维诺将大小事务丢给了维克托以后,轻易不会踏出小楼,现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居然舍得从“龟壳”里跑出来了? 维克托询问了司机也未果,只得带着疑惑赶到梵迪诺山顶的那栋别墅,其他的下属组织负责人大概离得远,还没有赶到,进到会议室就只看到索维诺一个人坐在办公椅上,一段时间没见到他,维克托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发现索维诺身材好像又小了“一圈”。 屋内一片凌乱,地上还有几堆玻璃碎片,一看就知道是酒瓶被摔碎了,索维诺赤红着双眼盘踞在首位,好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注视着维克托。 “叛徒……你们全都是叛徒……你们全部背叛了我……”,索维诺见到维克托自顾自的走到会议桌旁边坐下,他一下子又爆发了,抓起桌上的一个杯子又“狠狠”的掼到地上,他倒是吸取教训,没有朝维克托“砸”去了。 “帕帕,不知道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的愤怒,请平息你的怒火,然后我们商量出办法来”。 维克托实在是不想理索维诺这个“精神病”,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让人揣摩不透他的心理,不知道哪一句话就会戳中索维诺的“g点。”而让他爆发出来,但是没办法,现在这间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维克托只得装作“谦卑”的询问索维诺,平息他的怒火。 “西梅诺这个小婊砸……这个叛徒……她杀了阿奎罗……” “什么?!” www 第四十章 西梅诺带来的“麻烦”(求推荐票、 维克托听到这个消息首先感觉到很吃惊,西梅诺这个“小娘皮”居然杀掉阿奎罗,紧接着的就是疑惑,她为什么这么做?他们两人现在是索维诺手下仅有的两个“老人”,自相残杀实在是不合常理。 看样子这件事绝对不是西梅诺的主意,一定是她背后的路易莎在搞什么鬼,维克托第一时间就在心里很肯定,看样子自己的这个“盟友”又在背着自己计划着什么。 “帕帕,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还有西梅诺她人呢?”维克托对需要了解更多的细节,才能做出决定。 抛去索维诺话语中的各种俚语咒骂,维克托很快整理了一下情况,就在下午他和安娜两女做“运动”的时候,西梅诺找上了阿奎罗,那时候他正在自己的住所内,对于西梅诺这个“自己人”,阿奎罗估计也没有防备,所以房间内就他们两人,等到西梅诺离开房间以后,阿奎罗的手下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因为有事情找阿奎罗处理,进到房间才发现阿奎罗这个“精悍”的黑人,格列夫家族的骨干已经惨死在了房间中,这名手下“惊惧万分”,第一时间就将消息通知到了正“宅”在家中的索维诺。 阿奎罗是“窒息”而死的,这是维克托见到“遗体”的时候就发现的情况,颈部一条细细的勒痕,前胸的衣服上有一片“污渍,阿奎罗圆睁着他那双眼珠子发黄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维克托,眼神里面充满了死亡前的挣扎,还有一丝震惊,维克托能够想象到当时的场景,因为西梅诺是他“信任”的人,所以此刻房间内就他和西梅诺两人,他整坐在沙发上,举起了一个咖啡?随便吧,也没有注意到西梅诺走到了他的身后,用一根绳子或者是“铁丝”一下箍住了他的脖子,他大力的挣扎,手中的杯子打翻在地,他能感觉到滚烫的咖啡撒在了他的胸前,透过薄薄的衣服,胸前一片“火热”,但是他顾不了这么多了,西梅诺已经收紧了手中的绳子。 他一只手抓住脖子上了绳子,一只手向后挥舞着,想抓住西梅诺,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那是气管骤然受到压迫,人体的自然反应,慢慢的,随着进入体内的空气越来越少,他的意志开始模糊了,直到眼前一黑,双手无力的垂下,阿奎罗终于结束了“痛苦”,拥抱死亡。 直到死他可能都不相信,为什么西梅诺会对他下手,也许阿奎罗也怀疑过是不是索维诺对她下的“命令”,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不是吗? “西梅诺人呢?”维克托向站立在身后的卢西奥问道,他是索维诺的新的保镖头子。 “我们第一时间封锁了梵迪诺,然后展开了搜索,但是你知道的,梵迪诺太复杂了,估计西梅诺已经逃离了这个地方了。”卢西奥耸耸肩膀,双手一摊,示意自己已经尽力了。 “知道了……”维克托看着怒睁着双眼的阿奎罗,伸出右手盖在他的脸上,将他的双眼合上,脑海中浮现出第一次见到这个黑人时的场景,那是在巴里奥斯的监狱里面,阿奎罗用一脸的“凶悍”样子盯着维克托,还有“血斗”夜晚,和维克托的并肩战斗,在监狱“医院”两人萌发的淡淡的“友谊”,他直到现在都没有兑现自己的“诺言”,请维克托上最美的女人,喝最醇的好酒。 “你去将布鲁诺神父请来,为阿奎罗进行死亡祷告吧。”维克托吩咐卢西奥道,他能为阿奎罗做的就只剩下这一点事情了,现在阿奎罗横死,西梅诺逃离了梵迪诺,索维诺手下就剩下了维克托这么一个“大将”,他的左膀右臂不是死亡就是背叛了他,他心中的那份“不安全感”肯定又扩大了几分。 维克托猜的没错,索维诺在接到阿奎罗身死的消息时,先是出离的愤怒,他扭动着胖胖的身体,砸毁了面前见到的所有东西,然后就是一阵莫名的“恐惧”,他想不到跟在自己身边十多年的西梅诺居然是“奸细”,自己居然毫无发现,那么现在自己还能信任谁?自己身边还剩下谁?维克托吗…… 维克托没理会自己背后用一双“狐疑”的眼神盯着自己的索维诺,他现在有点“烦躁”,拉戈死了,西梅诺杀掉阿奎罗以后也逃离了,这个事情的发生完全打乱了维克托的“步骤”,本来他上位以后,还有阿奎罗和西梅诺顶在前面,接受索维诺的怀疑,但是现在…… 按照索维诺现在的“性格”,迟早他会怀疑维克托对他的“忠诚”,因为现在索维诺太缺乏“自信“了,他觉得身边的所有人都是布兰科派来的“探子”,现在西梅诺搞这么一出,他就更像一只“惊弓之鸟”,维克托的位置一下子就“凸显”在他的面前。 本来维克托还打定主意,等跟尤里的交易完成、武器到手,就集结人手开始对鳟鱼帮等趁火打劫的几个帮派发动反击,现在看来,这个事情要押后了,自己现在不能太“显眼”了,至少一段时间内不行,否则的话,会进一步刺激到索维诺那根敏感的神经。 下属组织的负责人们陆陆续续的到来,他们看到阿奎罗的尸体躺在大厅中间,面面相觑,相互之间埋头接耳,打听发生了什么,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接到了索维诺的“召见”消息,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梵迪诺。现在索维诺依靠着维克托的“血腥”手段,压服了他们,一时间威权大涨,谁也不敢反对索维诺的命令。 维克托等人都到齐了,才招呼着大家入座,索维诺也平静了下来,坐在首位上用一双“凶狠”的眼神扫视着在座的人,他发誓要找出这些人中的“叛徒”,要让他们知道背叛“帕帕”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等维克托将事情介绍清楚,场面一时间大哗,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西梅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维克托看索维诺没有反应,只是冷着一张脸坐在那里,他用力敲了敲桌子,提高了声音“安静……你们有什么好吵的,西梅诺背叛组织,一定会受到惩罚,这一点毋庸置疑,你们回去以后发动地盘上的人手,打探西梅诺的行踪,一定要把她找出来,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维克托脸色一转,露出一副“哀伤”的表情,“现在阿奎罗兄弟离开了我们,我们更应该团结在一起,不然就会被敌人各个击破,我想你们一定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发生,所以你们回去以后,一定要掌握好手中的力量,放出所有的探子,只要家族控制区内有一点风吹草动,帕帕和我须要第一时间知道,明白吗……” 众人停下“嗡嗡”的议论声,听着维克托的吩咐,现在维克托在他们的心中,成了一根顶梁柱,至于索维诺,大家都是聪明人,都收到了一点“风声”,所以众人在看了一眼坐在首位的索维诺后,轰然应是。 这时候布鲁诺神父也来到了,维克托招呼众人道“让我们一起参加阿奎罗兄弟的葬礼吧,希望他能够到天国见到我们的“父”,阿门。”说完抬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大厅中央,所有人聚集在阿奎罗的“遗体”前,这群黑帮分子这时候分外的“老实”,他们低头静静听着布鲁诺神父念出的祷言。 “我们在天上的父,创造天地的主啊!” “我们感谢你亲手创造了天地万物,赐给我们人类,供我们使用和享用,并能管理您所造的万物。” “因魔鬼撒但的引诱使罪进入到人的中间让人不能自拔……”… …… “阿门!” “阿门”…… 众人一一手画十字,脸色沉重,他们看着阿奎罗的“遗体”,好似想到了自己以后的“下场”。 www 第四十一章 真是一个艹蛋的世界,艹蛋的人啊 疾风骤雨突然之间又毫无预警的到来,维克托回到自己的住所的时候,豆大的雨点又扑头盖脸的砸了下来,顾不得等斑斑送上雨伞了,维克托推开车门就下了车,淋着漫天大雨,他心中的“郁闷”才稍有舒缓。 进到房间,赶走第一时间拿着毛巾和衣服的安娜两女,维克托坐在沙发上,操起电话拨给了自己心中的那个“妖女”。 “喂,哪位?” 听筒内传来路易莎略带一点“慵懒”的声音,维克托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在那个废弃厂房内发生的“事情”,内心一热,他赶紧按下自己内心的“心猿意马”,自己面对的可不是一个“娇滴滴”的富人大小姐。 “路易莎夫人,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谁。” “v?咯咯,好久不见,我可是很想念你的,我让西梅诺送给你的“礼物”,你收到了吗?”路易莎斜躺在沙发上,一只晶莹的脚还搭在沙发的边上,吊着一只高跟鞋一直在那里甩啊、甩啊,心情显得很高兴。 “谢谢,夫人送的礼物我当然非常满意。”维克托打起脸充胖子。 “呵呵,你喜欢就好,我还生怕你不喜欢,会责怪我呢?”路易莎的语气听起来像一个不谙世事,“恋爱”中的小女孩给自己的恋人送了一件精挑细选的礼物,还生怕恋人不喜欢而责怪自己一样,可维克托知道她分明就是一条“美女蛇”。 “夫人,我想我们之间不要再绕圈子了。”维克托语气一正,直入主题,和路易莎“聊天打屁”他根本不是对手,他还是比较喜欢“单刀直入”。 “我希望以后你再送我“礼物”之前,能否通知我一下,我这个人天生就不喜欢“惊喜”,希望我们能够达成共识,可以吗?”维克托直接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路易莎这次对他的“突然袭击”,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当然可以,不过从来都是你向我提出各种“要求”,而我也一一的满足了你,现在应该也到我提出一个要求了吧!”路易莎坐起身来,收起了脸上的“假笑”。 “当然夫人,您请说。”维克托“给与”自己这位“盟友”难得的尊重。 “你到底什么时候对布兰科“动手”?我一刻也不想再见到这个肮脏的“猪猡”、“小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忍受不了了,你明白吗?”路易莎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破坏了她那一张娇艳的脸庞。 “夫人,请放心,我很快会解决布兰科先生,现在你需要静静的等待片刻,什么也不要做,不然我会很难处理的。”维克托嘴里说着这句话,心里也在想着,看样子路易莎已经失去“耐心”了。 “我希望你抓紧时间,如果你不行动的话,我会亲自动手的。” “当然,路易莎夫人,我希望你多点耐心,十多年你都等过来了,不差这一时半会的,不是吗?”维克托觉得路易莎和索维诺这些人真是有点意思,他们只要动动嘴皮子,像维克托这样的“苦命人”就要绞尽脑汁的去完成他们的意愿,而他们只要高高在上的不时催促一下就好了。那么究竟他们凭什么拥有这样的“权利”呢? “夫人,最后还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以后在圣萨尔瓦多,不会再听到西梅诺的任何“消息”,你明白吗!”这句话不是疑问句,维克托很肯定的告诉了路易莎夫人,要想让西梅诺活命,赶紧让她给我“滚”出圣萨尔瓦多,否则自己不保证会不会放过她。 维克托现在不想为了一个西梅诺就和路易莎夫人翻脸,自己和她的“联盟”还是很有作用的,法本家族怎么说也是一个拥有巨大“权势”的家族,面对对自己有用的“力量”的时候,维克托不介意暂时退让一小步,就像《孙子兵法》内所说的“以退为进”一样,“现在的付出只是为了以后更大的前进”。 听筒那边沉默了一小会,才传来路易莎的声音“我知道了,我会安排她离开,请你放心,但是我希望你抓紧时间。” 然后“啪”的一声,对面挂上了电话,维克托掏了掏耳朵,将指甲上的“污物”一下弹飞掉,路易莎其他的话自己可以不理,但是她最后一句要求维克托解决“布兰科”的话,自己必须放在心上,看样子也是时候行动了。 维克托叫来了阿托,让他通知皮鲁和安内罗把自己需要的“东西”带上来见他,维克托早已经安排了皮鲁他们派人监视布兰科,布兰科还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时时刻刻都被人盯着。 很快皮鲁二人就来到了维克托的住处,因为维克托也是“小老鼠”出身,皮鲁二人本来就视维克托为真正的“自己人”,加上现在他“大权在握”,索维诺又久不露面,他们就更唯维克托马首是瞻,维克托想掌握这支“精锐人马”的愿望,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达成了。 进门问好,皮鲁二人恭敬的站立在维克托的面前,维克托挥手示意他们落座,现在自己地位已经稳固,不需要再刻意的摆出一副冷酷的样子了。 “皮鲁,监视布兰科的事情怎么样了,我想知道有没有什么新情况。”维克托直接问道。 “先生,和往常监视到的情况一样,目标每天的出行、作息时间非常规律,没有什么异常。”安内罗翻看着自己手上,手下人记录下的布兰科的活动报告,首先向维克托报告道,监视布兰科是由他那一队人负责的。 维克托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一边静静的听着安内罗的汇报,一边食指轻轻敲击着。 “居然没有什么发现”,难道这个布兰科真的这么自律?维克托表示不信,从他还是一个小官僚就像一只老鼠一样,偷偷动了“拉托雷”家族的“奶酪”,被发现后,不惜勾结索维诺,悍然袭杀了法本家族的检察官来看,这个人明明是一个充满了贪婪欲望的人。 维克托不相信一个人能够改变自己的“本性”,那么他就一定是隐藏得非常隐秘。 “先生,我倒是发现了一个事情,这三个月以来,每个月的最后一、两天,目标都会到德尔加多市的一家天主教会慈爱院会去,直到第二天早上离开,没有缺失过一次,我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问题,不过目标每次跑到远离市区很远的一家教会慈爱院去,我想他肯定不会是去献爱心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皮鲁开口说道,维克托静静的听着,心里却觉得安内罗还是适合带队“冲锋”,皮鲁倒是值得自己好好“培养”一番,他不仅发现了问题,还提出了自己的“分析”供维克托参考,而不是擅自行动,尤其这一点很好。 “安排人手,重点监控这家慈爱院,我要知道一切情况。” 维克托顿了一顿,然后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人说道“你们也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阿奎罗死了,安内罗,现在阿奎罗负责的行动队,你去接手,我希望你能为“我”好好的掌握这个力量。” 维克托没有发现,他现在说出的话,和索维诺将“小老鼠”交给他的时候,情景非常的相似,不过就算维克托发现了,他也只会“笑一笑”,就算他成为了索维诺那样的人,不过他的命运也不会和索维诺一样,他有这个自信。 “是的先生,你的意愿。”安内罗激动的说道。 “至于皮鲁,你先待在我身边,继续掌握好“小老鼠”吧。”皮鲁也有收获,安内罗离开了,小老鼠也可以算是“归于”自己了,他也是一脸“喜色”。 看着自己面前略显“稚嫩”的两个年轻人,维克托也有点感叹,乱世之中,像皮鲁这些十五、六岁的孩子就已经提着脑袋,为了挣一口“活路”在拼命了。 “这真是一个艹蛋的世界”,维克托这句话是骂这个世界,也是在骂他“自己”…… www 第四十二章 物价冻结政策的终结(求推荐票、 胖子本托战战兢兢的走在梵迪诺狭窄的街道上,看着街道两边一些浑身纹满纹身的大汉,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用一种大灰狼看小白兔的眼神盯着他…… 虽然已经在梵迪诺贫民窟呆了几个月了,本托真的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维克托嘱咐他办理的事情,连家都没有回。 他一心只想做好工作,好让维克托“放过”他,他现在真的很后悔当初自己没有多了解一下“梵迪诺建筑公司”的背景,搞得自己现在上了“贼船”,想下都不行了。 如果不是没有必要,本托绝对不想见到维克托,奈何现在维克托是他的“boss”,老大一召唤,胖子立刻“屁颠儿、屁颠儿”的赶往维克托的住所。 维克托召见本托,是因为他期待已久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在今天的《圣萨尔瓦多日报》上看到了这样一条消息。 “本报消息,今日国会将举行一场“询证会议”,就政府在年初做出的《农业补偿协议》执行情况向政府做出询问,何塞主席将亲自出席,就国会议员们提出的问题做出回答,……” 国会是在年初的时候何塞政府进行了“选举”产生的,何塞为了杜绝萨尔瓦多前面几任政府都被“政变”的历史,积极的推进萨尔瓦多由军政府独裁向代议民主制转变,清除军方插手政治的可能性,加上他所受到的美式民主“教育”和背后美国人的原因,萨尔瓦多在83年初就进行了议会选举,由各省按照人口选举了64名议员,其余20名为自由参选,由得票多寡确认。 “农业联合企业”(大种植园主们的联合企业)在地方上拥有巨大的影响力,所以这些地方选举的议员,大部分都依附于各个“企业”。 萨尔瓦多最重要的特产就是咖啡和棉花,咖啡是海拔越高,质量越好,而萨尔瓦多因为是一个濒海国家,西面和南面近海,地形走势是由西向东、从南至北,逐渐走高。 因为“内战”的原因,北部、东部地区占全国三分之一的乡村实际上已经被控制在游击队手中,政府最大的财政收入源实际上已经被切断了。 咖啡的年产量已经从70年代的350万袋,锐减到现在的不足150万袋,而且由于政府对出口咖啡额外的征收百分之十五的“特别关税”,即在本来征收百分之三十的正常税收在再征收百分之十五。 高额税收加上国内通货膨胀,货币贬值造成的不利的“互兑率”,国内的种植园主们都不愿意在种植咖啡树,进一步的导致咖啡产量的减少。 何塞执掌“革命军政府”以后,为了扩大咖啡种植面积,恢复政府的“财源”,提出了一个“刺激计划”,即种植园主们,还有有地农民,只要新种植一亩咖啡树,那么政府在降低关税,取消百分之十五的特别关税之外,再每亩地“补贴”35美元。 计划是一个好“计划”,得到了众多“大地主”们的欢迎,谁家里不是上万亩的土地啊,政府现在既然要“补贴”,这个钱大家不赚白不赚。 事情一开始进行得很顺利,大家都把咖啡树种上了,就等着政府把“补贴”发到手中,而何塞主席也把今年美国“援助”的两亿美元准备好了。 谁知道游击队突然在古巴的支持下,在年初发动了大规模的全面进攻,何塞只能把这笔钱挪用到了军事方面,不抵挡住马蒂阵线的进攻,大家通通“流亡”去吧,还想什么咖啡不咖啡的。 现在,这些“农业联合企业”(拉美各个大种植园主们的联合体),为了反对政府的“物价冻结政策”,趁着何塞政府忙于对付“马蒂阵线”的时候,挥舞着一个名叫“农业补偿计划”的大棒,对政府的这一政策发动了“反扑”。 维克托放下报纸,他知道何塞政府为了稳定“后方”,一定会与这些“农业联合企业”达成妥协,《物价冻结政策》完蛋近在眼前,他对只坐了一半“屁股”在沙发上的本托说道“本托经理,现在物资收购的情况怎么样了?” 本托听到维克托的问话,打起精神,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维克托先生,现在粮食这些已经收购了三万吨左右,我还做主收购了一些布匹和药品,你交给我的3000万美元资金除了留下一些保障“安置房”修建的正常进行意外,已经全部换成了各类物资,存放在仓库中。” 本托不得不小心翼翼,维克托处置“帮派人员”的场面他也见到了,面对着这样一个“凶残”的人,换谁来都和他差不多,站在维克托的面前,仿佛都能嗅到一股“血腥味”。 维克托对眼前这个胖子的“工作”很满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在那些“农业联合企业”眼皮子底下收购到这么多的物资,已经充分展现了这个“胖子”的能力,维克托手下得力的人手实在是太少了,所以对于每一个有能力的人,他都不会吝舍。 “本托经理,你把事情完成得很好,继续加大力量收购,随时准备出货。有能力的人就应该获得奖赏,这是公司奖励你的。”维克托将一叠“厚厚”的美元推到了胖子的面前。 看着眼前这一堆“绿油油”的“富兰克林”,本托咽了一口口水,眼前最少有10万美元,够的上自己以前三年的“薪水”了,但是自己不是已经下定决心,这件事情完成以后就脱离这个“公司”了吗? 凡人面对诱惑,很少有能够不动心的,除非他是圣人,维克托微笑着看着本托坐在那里一脸“纠结”,他大概能够猜到这个胖子在想什么,普通人面对着黑帮,都是避之唯恐不及。 “本托经理,请你放心收下吧,这是公司对你能力的看重,以后还有借重你的能力的地方,我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所以,你不用害怕。” 维克托的话语就像“恶魔的诱惑”,本托的目光盯着眼前的美元,耳边想着维克托话语,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抓向那堆钞票。 “去他妈的,管它什么黑帮不黑帮的,眼前的“富兰克林”才是真的,等我赚够了钱我他妈就“移民”,让你们这群王八蛋在这个肮脏的地方继续腐烂吧!” 这是本托内心激烈“斗争”的结果,他就像被恶魔引诱的凡人,明知道眼前的诱惑,需要自己日后更大的回报,可是为了品尝眼前的甘美,他就把日后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维克托看着本托怀里抱着一堆美元,晕乎乎的样子走出门去,他吩咐阿托送他回家,在梵迪诺,怀里抱着这么多的钱“招摇过市”,维克托害怕第二天在哪个阴沟里发现本托这个胖子啊。 www 第四十三章 布兰科的末日1(求推荐票、收藏 我们亲爱的布兰科部长最近有点忙,他正在忙着和一些富人,大种植园主们进行“联系”,邀请他们支持自己。 因为布兰科的目标瞄上了“议员”这个职位,随着何塞·纳波莱昂·杜阿尔特推进的“民主化改革”的进一步深入,目光敏锐的布兰科发现,从此以后萨尔瓦多的政治局面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20年代以来,萨尔瓦多一直被亲美的军人实行军政府独裁统治,直到77年前国防部长卡洛斯·温贝托·罗梅罗通过选举舞弊上台后被军人推翻,何塞杀了一个回马枪,从国外返回,就任了军政府的外交部长。 后来何塞依靠自己留学美国的背景,获得了美国政府的支持,成功“上位”,在80年成为了这个军政府内的“文官”主席。 为了削弱军队的“政治属性”,进一步控制这群习惯性拥有“下克上”传统的军人,何塞接受了自己的“美国顾问”的提议,进行政治改革,将政府向民主政府转变,彻底断绝军队再度插手政治的可能性。 国民议会的成立,第一步就是先选举产生了64名各省的议员,还剩下20个席位的“自由参选” 席位,布兰科的目光就看上了这个“自由议员”。 他深知自己表面上看起来是圣萨尔瓦多市的公共设施和基础建设部长,油水丰厚,位置关键。 但是自己只是法本家族的一条“狗”,需要自己的时候,主人还会丢两块骨头给自己,一旦哪天失去利用价值,恐怕自己以往替法本家族做的“一些事情”,会通通的安到自己的脑袋上,万劫不复。 布兰科有这种“觉悟”,但是现在他看到了摆脱法本家族控制的“希望”,成为“自由议员”,他将会获得真正的自由,因为以后萨尔瓦多的“政治斗争”都将围绕着“国民议会”展开,所有人都会在何塞主席划定的政治框架内解决内部的纷争,那么“议员”这个位置的重要性就“凸显”出来了。 什么?你说游击队打过来了?布兰科表示别开玩笑了,别看法拉本多·马蒂民主阵线跳的欢实,背后有古巴的支持,一时间打得政府军找不到牙齿。 但是有美国在后面支持政府,古巴和美国相比较,国力差距太大,在美国人眼中,古巴了不起就是一只不好打“小强”,打死它吧,这只“小强”身后还有人,不打吧,它又在那恶心人,叫嚣着什么向美洲其他国家“输出革命”。 但归根结底,国家实力决定了一切,美国近而苏联远,游击队不可能成事。 所以他现在忙着“勾连”平时的一些利益关系网,想要“竞选”成功,这些拥有“权势”的人物是必须要拉拢的,所以他一时间已经顾不上对付索维诺这个“臭虫”了。 布兰科揉了揉眉心,想着自己还需要联系什么人,达里奥轻轻敲门走了进来,递给他一份圣萨尔瓦多日报,第三版的一篇报道,上面配了一张图,是他这次的竞争对手,巴尔梅里·乔卡诺正挥舞着双手的样子。 左边的标题用加大加粗的字体写着“乔卡诺先生抨击公共设施和基础建设部长马格达莱诺·布兰科……” 布兰科双手合十,将报纸压在手臂下,内心狂怒,面上却一片平静。 “部长,要不我去找一下圣萨尔瓦多日报社的主编,请他将这篇报道冷处理一下。”达里奥见布兰科半天不出声,他低声的询问道。 布兰科好像没有听到达里奥的这句话一样,也没有做作回答,就挥手让他出去。 达里奥没办法,只得轻轻的带上房门,转身离开,房间内的布兰科才低声的咒骂了一句“真是肮脏的猪猡”。 当然,这个“猪猡”指的是巴尔梅里·乔卡诺,布兰科回忆起自己和乔卡诺“交恶”的经过。 其实很简单,就是“办公室政治”,乔卡诺曾经作为他的副手,出任公共设施和基础建设部副部长,初来乍到,乔卡诺仗着自己背后有人支持,对自己这个部长缺乏应有的“尊重”。 布兰科在几次隐晦的向自己这个副部长表达了不满以后,乔卡诺还是依然如故,布兰科只好抓住了他的一点小辫子,将乔卡诺赶出了自己的部门,从此就和这个报纸上的男人成为了“敌人”。 往后的日子,这个乔卡诺就在各种场合宣扬布兰科的各种“不堪”,虽然没有什么实锤,但是整天有一只苍蝇在你耳边飞来飞去,布兰科也觉得烦不胜烦。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乔卡诺手里出现了不少有点“真材实料”的东西,对于他在公开场合宣扬的这些事情,布兰科一方面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方面也在暗地里调查这些材料究竟是怎么到乔卡诺的手上的。 虽然这些只是一些小事情,但是也是属于很隐蔽的,布兰科不知道乔卡诺怎么调查到的。 只是打死布兰科可能也想不到,这些隐秘的材料是自己的“妻子”加上自己的“贴身秘书”送到乔卡诺的手上的。 等到布兰科回过神来,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已经到了黄昏时刻了,由于没有开灯,房间内光线有点暗淡。 因为以前曾经发生过,一个女佣进入布兰科的这间书房打扫卫生,结果被赶出了别墅,从此以后别墅内的佣人就再也不敢轻易的靠近这里。 布兰科“打起了精神”,今天三十号,晚上“绅士俱乐部”的人还有一场“聚会”,布兰科必须参加。 这个“俱乐部”就是布兰科勾连那些“权势人物”建立的,每个月的月尾这两天,他们总是会聚在一起,开展一些“活动”,来增进彼此之间的“友谊”。 许多“肮脏的交易”就是在这个场合完成的,他们一边进行各种“娱乐活动”,一边完成了利益交换。 布兰科建立这个“俱乐部”已经很长时间了,这个事情是他最大的“秘密”,这是他暗地里经营的“一股力量”。 这个事情他还是受到了索维诺的“启发”,一个小小的毒贩子手里捏住了他这样一个,抬手就能捏死他的“大人物”的把柄,就能逼得他乖乖就范,不得不替索维诺出头清扫了不少的麻烦,那么要是自己握住一大批“政治人物的前途”呢? 于是布兰科开始了自己的行动,慢慢的,这个“绅士俱乐部”开始在圣萨尔瓦多的权贵中间打响了“名声”。 布兰科隐身在幕后,看着这些“权贵人士”像“飞蛾扑火”一样,纷纷落入了自己的手中,他就是一只织网的蜘蛛…… www 第四十四章 布兰科的末日2(求推荐票、收藏 布兰科看了看墙角的座钟,那是一件产自英国十八世纪的一座古董自鸣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七点了。 布兰科起身舒展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体,他又恢复了斗志,成为了那个官场上的“政治明星”布兰科部长,乔卡诺这种“跳梁小丑”,总有和他算账的一天。 让达里奥安排车辆,布兰科自己亲自开车,谁也没带,就朝着“俱乐部”聚会的地方赶去。 他没有注意到,当他出门的时候,自家别墅外面有几个学生打扮的年轻人聚在一起踢着足球,布兰科没有察觉到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他没看到,当他的车消失在别墅区的大门外时,那几个小孩子四下而散,都不见了踪影。 这群人就是维克托手下的“小老鼠”,别看他们年纪小,可是已经为帮派工作了好几年了,索维诺收养了这群“孤儿”,训练他们,等着他们长大后加入帮派,成为自己手下忠诚的力量。 维克托接手“小老鼠”以后,发现了他们最大的一个特点,那就是不引人注目,谁说不是呢,谁会注意到身边的一群“小孩子”呢! 这样的人,最适合进行“跟踪、监视”这类需要近距离观察目标的“任务”了,于是他安排安内罗派出了“小老鼠”对布兰科进行了监视…… ———————————— 这是德尔加多市的一家教会慈爱院,因为内战或者其他原因,萨尔瓦多国内一年产生了大量的“孤儿”。 由于萨尔瓦多政府自十九世纪以来,政治动荡,军方政变频繁,台上的人不停的换来换去,谁也没空理会社会福利“小事情”,导致政府兴办的“孤儿院”没有行政拨款,大量关闭。 像这一类的社会福利项目,本就是政府应尽的职责,可惜在一个政局不稳的国家谈这些都是奢望。 萨尔瓦多天主教会的总主教奥斯卡·罗梅罗大主教见到这一情况,他开始积极奔走,从60年代开始,在萨尔瓦多全国各地,开始设立“教会慈爱院”,收养这些无家可归的“孤儿”们。 这也是罗梅罗大主教受到民众拥戴的原因之一,所以在1980年罗梅罗大主教被右翼分子暗杀之后,萨尔瓦多国内的民众对当时的政府极度不满,点燃了萨尔瓦多长达13年内战“导火索”。 可惜大主教本人看不到他创立的“慈爱院”在20多年后变成了什么样子,如果他见到此刻德尔加多慈爱院内发生的一切,可能会立刻从坟墓中跳出来吧。 一群“衣冠楚楚”的上流社会的“大人物”,此刻正拥聚在一起,观看着饭桌上,一个打扮得跟“洋娃娃”似的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正站在桌子上,跳着舞蹈。 一群人看着面前天真年幼的面孔,皮肤白皙,穿着一套白色的“公主裙”,脸上精心的化过妆,本来就大而有神的双眼,经过精心修饰、装扮,显得更加明亮,只不过此刻眼中蓄满了眼泪,露出一种恐惧的目光。 在小女孩的心中知道今天自己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以前她的一个好朋友就是在这样一个夜晚被“院长”带走,第二天送回来的时候,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没有父母的孩子都很早熟,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大家都保持着沉默,他们只是一群“孤儿”,整个世界都已经遗忘了他们,也许只有祈求仁慈的上帝,请求主的搭救吧?! 布兰科也身在这群人中间,他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内心涌出一股“兽性”,只想狠狠“蹂躏”眼前这朵“洁白的花朵”…… 上帝曾经说过,人人心中都有恶魔,只不过这群人做出来的事情,连恶魔都无法原谅他们吧,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类能够懂得控制自己内心的“欲望”,无法被控制的“欲望”,那就是罪恶。 皮鲁安静的伺立在一旁,维克托看着自己手中的照片,照片上的一个长得满脸肥胖的男人,正光着上身,怀中搂着一个面容惊恐,眼含泪水的小女孩。 照片的角度是从窗外的高处偷拍的,可能是皮鲁的手下爬到了树上拍摄的,照片的一角还出现了一根树枝。 不过经常看报纸的维克托还是认出了这个男人,圣萨尔瓦多的警察局长多诺索大人,想不到这位在报纸上嫉恶如仇的警察局长,私下里“也好这一口”啊。 维克托继续翻看着眼前的照片,其中有几位他认识的大人物,国务秘书埃尼切克·达索,松索纳特省议员克莱托·恩迪纳……还有更多维克托不认识的人出现在照片中。 果然都是一群“大人物”啊,维克托将手中的照片丢到桌上,感叹道。 皮鲁现在一边没有说话,他恭敬的听着维克托的吩咐。 “好了,把慈爱院周围的人手调回来吧,省的打草惊蛇,被他们发现了,”维克托淡淡的说道。 “是的,先生,我马上去办。” “这个事情不急,但是现在布兰科那里需要增加人手,我需要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盯着他,” “是的,先生,我马上加派人手,把他盯死。” 皮鲁转身而去,轻轻的带上房门,他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也想将这群“人渣”大卸八块,不要说他为什么会这样冲动,因为皮鲁也是一个“孤儿”,所以看到照片,他有感同身受的感觉,所以这群“王八蛋”该死。 皮鲁看着梵迪诺肮脏的巷子口,几个光屁股的小孩子趟过一摊积水,任污水四散,一群人呼啸着从他面前跑过。 这群小孩子生在梵迪诺,是他们的不幸,也是他们的万幸,世界上总有些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 像他们这样的人,就像一颗杂草一般,顽强的生长着。 维克托面对着眼前丑陋不堪的照片,骂了一句这群“王八蛋”真会玩。 他已经过了愤慨的年纪了,上一世整天在世界各地的热点地区厮混,像在非洲,整个村子的人都被暴徒屠杀了,只留下满地的尸体被各种动物破坏。 对于照片上这群“权势人物”的小爱好,维克托表示这只是小意思。 只不过这件事对自己有利罢了,自己需要对付布兰科,他们只是顺带的发现而已。 自己的计划可以实行了,对这帮“王八蛋”不用客气。 www 第四十五章 布兰科的末日3(求推荐票、收藏 安妮是一个标准的美国大妞,一头金发,面容姣好,身材前凸后翘,她就职于《洛杉矶时报》,这个全美第三大的纸媒平台,作为一名初入职场的“菜鸟”,每天在办公室里面就是做一些实习生做的一些“杂物”。 虽然安妮有做好面对这样情况的心里准备,可是当自己真正面对着整天帮同事打印文件,给主编煮咖啡这种“琐事”,她还是有一点失落。 看着办公室内的那些同事们忙里忙外的做着各种各样的报道,她也幻想着某一天在一张报纸的右下角,署着本报记者安妮·格兰特这个名字。 这天她还是按照往常一样,一大早来到报社,推着一辆小推车,将昨天收到的各类信件、资料分发给同事们。 一路上只看到一位金发美女,穿着一身职业装,推着一辆小推车穿梭在办公室内,一群美国糙老爷们都激动了,不时响起一阵口哨声。 “嗨,安妮,晚上下班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吗?” “麦克,你要带上你的女朋友吗?”安妮回道。 “噢,天哪,亲爱的,你一点也不可爱,你就不能给我留一点希望吗!”麦克搞怪的“悲呼”一声,双手夸张的捂住自己的脸,装作一副失望透顶的样子。 “嗨麦克,晚上我有时间,我们一起吃饭吧。”这是一个长得五大三粗,满脸胡子的中年大汉的调笑。 “摩尔特,你放过我的钱包吧……” “哈哈哈”“哈哈”…… 办公室内响起了一串笑声。 安妮没管这些人的调笑,大家面对着枯燥的文字工作,每天要挖空心思的做各种报道,压力非常大,所以他们经常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放松自己。 可怜我们安妮大小姐想要拥有这样的压力而不可得,她继续分发着信件,直到剩下一封奇怪的“邮件”。 从外面的看,邮戳是用“西班牙语”写的,安妮大学选修了西语课,能够看懂,这是一个来自拉美的萨尔瓦多的小国家的国际邮件,邮件的中间用英文和西语上下重叠写着报社的地址,显得信的主人很用心,害怕分拣信件的人不认识英文或者西班牙文。 里面鼓鼓囊囊的,看样子装了不少东西,不过安妮表示很为难,这个信件上没有写明任何的收件人姓名,那就找不到到底是谁的邮件。 往常遇到这种情况,这些邮件都是被当作“废纸”处理了,但是今天安妮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拿着信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四处打量周围同事们忙碌的身影,然后鬼使神差的摸出裁纸刀,沿着这个邮件的封口,打开了它。 里面掉出来几张照片,落在桌上,安妮赶忙放下手中的袋子,捡起来一看,是一张一个中年男人怀抱一个女孩的照片,安妮发出一声“惊呼”。 办公室的同事们纷纷向她投来询问的眼神,安妮手忙脚乱的将桌上的照片反盖起来,然后才抬头对关注着她的同事们说道“没事,没事,我不小心撞到了膝盖,好痛。” 其他同事见安妮只是撞了一下,又埋头陷入了自己的工作中,大家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谁也没空关心一个“菜鸟”的麻烦。 安妮见众人将注意力从她这里转来,她才按着自己那“波涛汹涌”的胸口,吁了一口气,然后又将桌上的照片翻了过来,继续看着。 不怪安妮“惊呼”出声,这张照片上只是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没什么好奇怪的嘛!可是只要他们是穿着衣服的,不是光着身子,那就一点也不让人感到惊讶了。 安妮将邮件的东西全部“掏”了出来,是一叠照片,每张都和她看到的第一张比不多的情况,一个或者两个光着身子的男人怀抱着一个流着眼泪,满脸恐惧或者麻木着一张脸的小女孩,任由一群男人伸出“肮脏”的双手。 照片一看就知道是偷拍的,这更增加了这些照片的“真实性”,安妮翻看着这些照片,同情心大起。 照片上都是一些未成年的小女孩,在她们本该快乐成长的花季年龄,却被一群比自己父亲都还要大的老男人随意“狎玩”,她们年龄小到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同位女性,安妮的母爱瞬间大发。 这群“王八蛋”是谁?老娘我要替天行道,灭了这群人渣。 这是安妮内心的大概想法,她翻看了一下邮件内,只找到一张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一句话。 “主啊,请你救救我们吧!” 这句话瞬间击穿了安妮的心房,眼泪突然涌出,一群可怜的少女,被一群男人“凌辱”,她们孤苦无依,只能在昏暗的房间内,跪在十字架前,低声的“祈求”上帝的帮助。 安妮抓起桌上的照片,匆匆的向主编的办公室冲去,一路上带起了一阵“香风”,几个同事注意到安妮好像还是面带泪水的样子,不禁猜测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 比如什么“失恋啦”、“被谁欺负啦”这些还算普通的,还有离谱型的。 “看安妮跑去的是主编的办公室,难道是她和主编有一腿?结果被主编抛弃了?所以才哭着跑去找主编去了?”…… 不亏是玩文字工作的记者,短短时间内就在脑海中弥补出了这样一段“蜿蜒曲折”的《办公室老男人主编与新来的金发辣妹的爱情故事》。 很快,光头主编走出了办公室,安妮眼睛红肿的跟在他身后。 光头主编拍了拍手,招呼大家的注意力,等大家都注视着他,然后才满意的点点头。 “好了,伙计们,大伙儿注意了,我要你们放下手中的所有事情,安妮发现了一个大新闻,我相信其他报社也一定收到了同样的邮件,所以我们要抓紧时间,赶在《纽约时报》和《hsd邮报》这两个老对手前面。” 说道这里,光头主编停顿了一下,像是自己,还有手下下定决心似的,举起了右手,食指高高树立。 “我们要让这个新闻成为这一周的独家头条,大家有信心吗?” “吼……” “头,让我们干掉《纽约日报》和《hsd邮报》这两个“老碧池”吧!” 大家纷纷报以热烈的情绪,《洛杉矶日报》被称为西部第一大报,可是放在全美,头上还压着两座大山,只能委屈的排在全美第三的位置上。 做了万年老三,如今有一个能够超过两个东部老对手的机会,大家都赶到非常兴奋,况且,作为一个新闻从业人员,遇到一个大的独家新闻,让两位老对手来引用自己的报道,这是一件多么“提神”的事情。 光头主编见大家“士气大震”,也很满意,回过头看见靓丽的安妮妹子还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这个最大的“功臣”自己应该奖励她。 “安妮,你跟着摩尔特一起,参与这次的报道。” 安妮还陷入在照片隐私的一种奇怪的低落的情绪当中,突然恍惚间听到光头主编的话,一下子回过神来。 “主编,谢谢你,能够亲手“抓住”这群人渣,是我的希望,谢谢你让我参与。” 光头主编看着面前激动的安妮,好像看到了自己刚入报业这行的时候,和安妮一样,是一个充满抱负,拥有“正义感”的人,只不过现在! “呵呵”,自己只能报以两声苦笑,他用“过来人”的身份向安妮教导道“安妮,你要将心态放平和,以后你会遇到很多比这个更加悲惨的事情,我们只有用公正的立场来报道这一切,让人们自己发现,这个世界的问题,这才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主编这个话的确是“至理名言”(后世的那些媒体……我不提了,大家知道就好。)对于年轻的安妮显然没什么作用,他只得看着安妮激动的跑去找摩尔特,热情万分的开展工作。 www 第四十六章 布兰科的末日4(求推荐票、收藏 正当北美大陆的西部,《洛杉矶日报》内的安妮正在情绪高涨的和同事们“挑灯夜战”,查找着照片上的人的身份。 维克托却坐在自家的小楼内,端着酒杯,看着窗外的大雨,装修豪华的室内回荡着弗朗茨约瑟夫海顿的《g大调第九十四交响曲·惊愕》,有力的和弦让维克托如痴如醉。 一丝咖啡豆的香味飘来,德维尔蒂送上来一杯咖啡,将维克托手中的红酒拿走。 自从跟随了维克托以后,德维尔蒂和安娜两女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德维尔蒂将母亲送入了圣萨尔多市区内的一家“私人疗养院”,自从她的父亲死去以后,她的母亲就一倒不起,德维尔蒂挣扎着生存在梵迪诺平民窟,见识了各种各样的“黑暗世界”,直到她遇到维克托。 是眼前这个男人改变了她的命运,让她不再恐惧自己日后的生活,德维尔蒂心中将维克托视作了自己的“救世主”,她愿意为了这个男人奉献自己的一切。 维克托手轻轻的抚摸着眼前这具年轻的身体,思绪却在发散。 安妮收到的信的确是维克托安排人寄出的,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些“照片”他让人放出去的话,那群“王八蛋”绝对一点皮毛都不会掉,反而是“慈爱院”内那些收到伤害的女孩们,绝对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世界上重来都没有这些人存在过一样,在萨尔瓦多想解决这个事情,无疑“痴人说梦”。 自从十九世纪以来,美国一直视美洲为自己的势力范围,提出了著名的“门罗主义”,喊出了“美洲是美洲人的美洲”这一句著名的话。 只是在初期美国限于实力不足,在西半球地区事务上显得很低调,没有和欧洲列强抗争。 美西战争胜利后,西奥多·罗斯福总统在“门罗主义”的基础上,进一步提出了“罗斯福推论”,将“美洲是美洲人的美洲”这句话变为了“美洲是美国人的美洲”。 在这种思想下,西奥多·罗斯福以及历任的美国总统,一手挥舞着大棒,一手挥舞着“经济援助”,担当起了维护西半球的稳定与安全的职责。 萨尔瓦多也同样如此,美国在背后一力支持着军政府独裁政权,对付国内的左翼力量,他们为了自己国家的一些私人公司的利益,将一些进步的民族资本,民主社会政党也一起打入“左派力量”。 直到古巴巴蒂斯塔政权的倒塌,卡斯特罗后面慢慢宣告了古巴的“社会主义”属性,美国人才愕然发现,社会主义阵营在加勒比海,这个美国人自己的后花园深深的“楔入”了一颗大大的钉子。 拉美各国的左翼力量在古巴的支持下飞速发展,美国人逼不得已,才更改了对拉美各国的政策,宣扬“美国一贯支持拉美各国民主独立”,放弃了对各个独裁军政府的支持,当时拉美二十个国家就有十三个是军政府独裁。 这也就是何塞·纳波莱昂·杜阿尔特要进行政治制度改革的原因,军事独裁政权已经失去了民心,只有进行民主改革,才能保住现任的政府继续在台上执政而不会被“清算”。 维克托知道,现在萨尔瓦多国内是最“混乱”的时刻,独裁已死,民主未立,是各方没有制约的时刻,自己贸贸然的将这些照片“抛出去”,只会让那群“王八蛋们”警觉,然后打扫干净自己的“屁股”。 维克托的办法就是借助美国的力量,因为古巴的原因,为了改变以往美国在拉美各国人民中的蛮横印象,美国政府调整了对拉美各国的政策,对各国的经济援助为主,贸易为辅的拉拢政策。 美国将目光从西欧和rb、韩国收回到自家的“后花园”,结果就是发现拉美各国游击运动如火如荼,如果美国不想自己“撸袖子”亲自下场,那么就必须支持现在拉美各国内的右翼政府镇压这些“左派分子”发动的进攻。 这一政策本来就违背了美国“标榜的皿煮属性”,因为拉美各国现在大部分都是军政府独裁,如果现在再爆出美国支持的萨尔瓦多何塞的国民革命军政府官员“幼女门”。 可想而知,现在国内的“媒体”爆出这种惊人的消息,美国政府一定会万分丢脸,为了弥补,他们一定会立刻插手这件事情,那些“王八蛋”的关系网还搭不到美国人那里去。 这就是维克托发动的“舆论攻势”,虽然说“舆论左右政治”有一些夸张,但是在特定的情况下,“舆论”的确可以推动政治,来自后世的维克托表示见多了这样的情况。 维克托的手指继续在德维尔蒂光滑的皮肤上无意识的游走,刺激得怀中的金发美女细嫩的手臂上出现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般,整个人缩进维克托的怀中,嘴里发出动情的“呻、吟”。 维克托回过神来,他让德维尔蒂从怀中离开,看着眼前美女“水汪汪”的眼睛,很明显已经动情了,维克托扶住德维尔蒂的头,按向自己的下身,一时间,室内一片春、色。 事情已经安排好了,维克托就等着它慢慢“发酵”,再让那群人逍遥一段时间吧,他们的“末日”很快就将到来…… 维克托“神清气爽”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窗外的阳台边,站立着,看着窗外的大雨。德维尔蒂已经“昏睡”在沙发上,她一个人应付维克托显得非常“吃力”,安娜今天不在小楼内,她回家去了。 维克托感觉自己有点“累”,不是身体上的,这具身体可能真的是因为穿越,带来了一种“自愈”的能力,维克托随着几次受伤发现,皮肉伤愈合时间是常人的一倍时间,而且随着维克托受伤次数的增加,这个速度还在增强,难道自己有一天会变成“金刚狼”那样,获得自愈的能力? 维克托的累是心理上的,他擅长的是情报搜集和火力突击,和这些“人精”勾心斗角,维克托确实是绞尽脑汁,不要以为你是穿越而来就能够小瞧这些人,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从阴谋诡计中杀出来的,维克托一边要小心翼翼的隐藏自己,一边还要布置各种计划来对付他们,确实很“累”。 不过对于这种生活,维克托也表示虽然累,但自己很有兴趣,云波诡密的场面,与前世面对面的血火冲杀相比,别有一番滋味。 www 第四十七章 布兰科的末日5(求推荐票、收藏 洛杉矶清晨的街头,人们步履匆匆的忙碌着,街角处的一家报刊亭也是如此,一大早老板桑迪就开了门,等着今天的报纸送上门来。 桑迪是一个哥伦比亚移民,他通过自己努力工作,攒了一笔钱以后,带着家人“移民”了美国,因为哥伦比亚国内政府军和“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人民军”,毒贩“麦德林集团”之间的战争让桑迪感到害怕,他很聪明的跑到了美国,在洛杉矶的街头开了这家报刊店维持生计。 送报车很快就到来了,司机从车上跳下来,一边打开货柜门,一边和桑迪打招呼。 “嗨,桑迪,昨天晚上的球赛你看了吗?公羊队居然输了,这群只会瞎搞的队员们究竟在干什么!”司机嘴里抱怨道,他是一个忠实的橄榄球迷,一直支持着这个城市的骄傲洛杉矶公羊队,可惜看样子昨晚的比赛令他很不满意。 桑迪不是地道的美国人,他对于美国人疯狂喜爱的橄榄球比赛无感,但是为了不显得自己太“突出”,他还是附和了司机几句。 “那群球员们挣了大钱,还不是花天酒地的,谁还能专心打球啊,我们看个热闹就好了。对了今天头条又是什么?” “桑迪,你看看就知道了,今天《洛杉矶时报》的头条很惊人的,关于你的拉美老乡的。” 司机一边朝车下面搬出几捆报纸和杂志,一边说出让桑迪感兴趣的话题。 报纸这些很快卸了下来,司机告辞离去,他还要给其他的报刊店送货,桑迪将报纸摆好,然后才回到店内坐好,他想起司机的话,拿起一份《洛杉矶时报》看了起来。 头条入眼就是一幅巨大的小女孩的照片,应该是截取放大的,上面一个看起来才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正眼含泪水的样子,她那充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神透过相片好像都能看到桑迪一样,让他的心“揪”了一下。 头条题目是“如果有上帝,那么请帮帮这些小女孩吧“ 桑迪抓紧时间看了下去才知道,这篇报道是中美洲国家萨尔瓦多的一群小女孩,沦为了一群政要的“玩物”,萨尔瓦多这个国家,桑迪知道,国内和哥伦比亚类似,内战、经济倒退、物资奇缺,只是他想不到在那个国家内,那群管理国家的人居然会对自己的国民,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做下这种令人发指的行为。 正当桑迪看得入神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右手端着一杯快熔咖啡的男子好像被报纸上那张巨大的照片吸引住了,在报刊店前停下,掏出了两美元递给了桑迪,就站在报摊前看了起来…… 这样的场景在洛杉矶整个城市的街头上演,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透过《洛杉矶时报》巨大的辐射能力,开始向全美扩散,所有看到报纸的美国人都愤怒了,维克托需要的“舆论压力”在慢慢的形成。 而这一切,身处萨尔瓦多的布兰科先生当然不知道,他现在正忙于处理因为何塞主席做出的关于收回外国公司在萨尔瓦多占有的未开发土地的决定,而忙得焦头烂额。 这个决定主要的目标就是对准了“联合果品公司”,这家公司是一家美国企业,在世界上颇有名气,主要经营业务将第三世界国家种植园中生产出的蔬菜、水果销往美国和欧洲,萨尔瓦多国内盛产的咖啡也在其中。 这家公司依靠美国资本,在萨尔瓦多国内拿到了部分铁路的修筑权,趁此机会他们大肆圈地,拥有了萨尔瓦多国内24万英亩的土地,在首都圣萨尔瓦多也不例外,他们修建了很多种植庄园。 “联合果品公司”的庄园不仅在经济上自成体系,而且自订法律,自设军营,甚至可以任意逮捕和抢杀工人,成为了“国中之国”。 何塞已经忍了这家公司很久了,他在看到拉美各国民族民主运动的高涨,尤其是危地马拉、巴西都先后进行了国有改革,宣布将该公司拥有的土地收归国有以后,他在和自己的美国顾问沟通以后,决定要向这家美国公司下手,以向国民表明自己改革的决心,为自己年后的“大选”增加支持。 于是他颁布了这一个决定,先收回“联合果品公司”名下未开发的土地作为试探,在首都圣萨尔瓦多,公共设施和基础建设部就拥有“土地管理局”的职能,可怜的布兰科部长就只好“夹”在了中间,负责处理这个事情。 他刚刚接见了“联合果品公司”派来的律师,他们强硬的表示,这些未开发的土地,只是公司为了保持水土而进行轮耕,所以才没有开发,萨尔瓦多政府没有权利私自宣布将这些土地收归国有,如果何塞主席一意孤行,坚持这么做的话,他们将向国内政府求助,萨尔瓦多政府无理由的侵犯美国公司的财产。 布兰科对于”联合果品公司“律师的抗议只能“唯唯称诺”,表示自己会向上一级部门反映,但是他对于这一个“决定”没有反对的权利,只能希望“联合果品公司”向更高一层的“大人物”进行抗议,自己只是一个执行者而已。 糊弄走了律师,布兰科感觉到头痛,现在美国政府需要何塞,所以他要碰一碰“联合果品公司”没有问题,可是自己作为一个具体“执行者”,如果真的太卖力,那自己的下场估计不会太“美妙”。 所以狡猾的布兰科立即唤来了自己的秘书达里奥,立刻打电话到索菲亚医院去,给他订一件病房,他要“生病”了。 布兰科顾不得现在会不会得罪何塞主席了,现在全国大选还在“预热”阶段,何塞能不能当选还是问题,可要是自己帮助他对付了“联合果品公司”,自己下课绝对是应有之意,如果下课,自己的议员之路绝对就此断绝,更不要提往后更大的“希望”了。 达里奥按照布兰科的吩咐,打电话到医院给他订了一间病房,布兰科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住进了索菲亚医院的“贵宾病房”,他吩咐达里奥,该怎么对上面的人“交代”,让他看着办,总之这段时间自己不处理任何的“公务”。 无形之中,布兰科将自己封闭在了“医院”之中,断绝了他对外界信息的掌控,维克托如果知道,一定会仰天大笑三声,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www 第四十八章 白宫的应对1(求推荐票、收藏) 这是一座白色的新古典砂岩建筑物,带有明显的英格兰民居风格,整体看上去坚固、宽敞、典雅,这就是美国的中心,政治的心脏,美国总统官邸白宫。 弗朗西斯安德伍德,身材不算太高,一头灰白色的头发,锐利有神的眼睛,笔挺的鼻梁给人的感觉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一个拥有坚强意志的人的感觉,他就是美国第四十任总统,(因为不能涉及现实的政治人物,美国总统被我换掉了,真是有成就感啊)世人对他的评论就是 “这是一个强硬的男人”。 而安德伍德也不愧世人对他的评价,在83年他竞选成功上任那一刻,对外,扭转了前几任总统对于苏联的缓和政策,积极的和“苏联”在全世界展开了对抗,对内则解决了国内的通货膨胀,大幅减税以刺激经济复苏、创造更多的工作岗位,最终结果使联邦政府获得更多的税收。 在他的任上第一年,税收就由82年的5170亿美元大幅上升到6432亿元,美国经济在经历了8182的低迷后,在83年又戏剧性的发生了复苏,使得安德伍德政府民意支持率一直高高在上。 此刻安德伍德正坐在白宫西翼的总统办公室内,和他的幕僚长贝克尔、国务卿克里、拉美政策协调办公室负责人麦卡特一起坐在沙发上。 这间办公室是1902年西奥多·罗斯福总统上任之后扩建西翼建筑,然后修建了这间著名的“椭圆形办公室”。 房间有一些异常的安静,安德伍德正点着一根烟,皱着眉头轻轻的吸了一口,然后将香烟按灭在烟灰缸中,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很明显是有什么事情正在困扰着这位“自由世界”的领导人。 在四人面前的茶几上,都各自摆放着一份《洛杉矶时报》,国务卿克里拿起了身前的报纸,头条题目让他感到分外“刺眼”,政府刚刚批准了萨尔瓦多何塞政府的“贷款请求”,援助了对方2亿美元的“无息贷款”,这件事情就是他经手的,现在突然国内媒体“爆”出萨尔瓦多国内一群“权贵人士幼女门”事件,这是在“生生的”抽他这位国务卿的脸。 可是对于打政府脸的媒体,这群“自由世界”最大国家的领导人显然又很无奈,这是美国“国情”决定的,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上就明确写明了“民众拥有自由表达言论”的权利,加上美国政府经常被这些媒体“喷”,已经习惯了。 当然,克里对于《洛杉矶时报》的打脸行为可以反击回去,但是为了萨尔瓦多这么一个拉美小国爆发的“丑闻”,自己就付出大量的利益交换来进行“反击”,很显然是得不偿失的。 这群政客奉行的是“没有利益的事情不做,利益大于损失的事情还是不做”,况且对萨尔瓦多的“贷款援助”很明显是出资安德伍德总统的同意,否则克里是没有权利签署这样的“经济援助”协议的,所以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住,克里很明显就“老神在在”的端坐在一旁。 麦卡特是被紧急召唤到“总统办公室“的,他毕业于“耶鲁”大学,曾经出任过萨尔瓦多大使馆领事,对于拉美各国都很有“研究”,卸任后,他参与了安德伍德的竞选办公室,总统选举成功后,安德伍德调整了对外政策,他成为了一个新成立的机构拉美政策协调办公室的负责人。 美国在调整自己的外交政策后,回过头突然发现拉美各地反美情绪严重,各国“左翼力量”在古巴的支持下,正蓬勃发展。 因为前几任的总统对拉美政策实行的是“贸易政策”,这一政策表现为因为拉美各国出产各类原材料和初级加工品,而美国低价进口这些原材料之后,凭借着强大的工业能力,制成各类工业制品在“返销”回拉美各国,美国公司在拉美各国攥取了大量的财富,而拉美各国则沦为了美国的原材料基地和商品倾销地,这就导致了各国的工业能力基本被摧毁或者只有单一的初级加工能力。 而美国政府面对拉美各国的”经济援助“请求又不置可否,结果就是拉美各国经济停滞,政治动荡,军政府独裁,国内财富和土地向“少数人”手中聚集,这就使得拉美各国贫富差距严重,底层民众生活困苦不堪,而各国的独裁政府在美国的支持下,又残酷的镇压各国的“左翼人士”,这就导致了各国民众“反美情绪”严重,在古巴的支持下,爆发了严重的内战。 现在美国执行“重返拉美”政策,准备安顿自己的后花园,何塞·纳波莱昂·杜阿尔特就是美国在萨尔瓦多支持的统治者,何塞是在美国接受的教育,毕业于印第安那州本德市圣母大学,以基民党成员身份出任过圣萨尔瓦多市长,还曾经于1972年代表反对党联盟参加过萨尔瓦多国内的总统大选,但是遭遇失败后被当权政府流放。 1979年萨尔瓦多国内发生内战,何塞返回了国内,成为了军政府的外交部长,后来1980年在美国政府的支持下成为了国家元首和军政府首脑。 而现在,正在萨尔瓦多国内进行“民主化改革”,这是美国重返拉美打出的第一弹,就爆发出了这种“丑闻”,现在“白宫”外面已经有人群聚集,举着牌子抗议政府支持拉美各国的“腐败独裁政权”了,这让美国政府推行的政策面临“夭折”的危险,一时间,安德伍德也大感不满,所以他在接受消息以后,第一时间召集了这些人在总统办公室内商讨对策。 “总统先生,我们既定的策略还是不能够动摇,何塞算是萨尔瓦多国内对付“左翼力量”最得力的人了,况且现在他正在推进政治改革,我们必须支持他,让拉美各国看到美国政策的转变,我们不能够放弃他。”麦卡特看出了安德伍德对何塞的不满,他还是为何塞说了几句好话,这不仅是因为他们是“老朋友”,还因为美国“重返拉美”这一政策的的第一弹必须要打响,否则失去美国的支持,萨尔瓦多很可能变成第二个“古巴”。 安德伍德沉思着点点头,自己的第一次在国际事务上发出声音,必须要成功,否则民主党那群小人又将要抨击自己的对外政策,对自己的连任非常不利,况且明年又将进行“中期选举”,共和党不能丢掉国会太多的“席位”,否则自己以后必将被捆上手脚。 他朝麦卡特说道“那么现在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措施来弥补?” 麦卡特轻松的一笑,他知道自己的“老朋友”这一次过关了,调整了一下坐姿,麦卡特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总统先生,有一个故事,从前,有一个农夫家养了一匹马,有一天他的大儿子骑着马,不小心摔了下来,结果摔断了腿,这个农夫乐呵呵的对前来安慰他的人说,这个事情说不准是好事,大家纷纷摇头离开,觉得这个农夫已经疯了。结果战争爆发了,这个农夫的大儿子因为腿被摔断,被免除了征召,没有上战场……“。 麦卡特停顿了一下,看着期待他说出办法的众人说道“现在萨尔瓦多国内发生的这个事情也是一样,谁也不知道坏事情有时候也是好事情,先生们,不是吗?” “现在我们应该责成何塞政府立刻公正的处理这个事件,第一时间邀请媒体报道,表明我们的态度,对于这种“令人发指”的事情,是深恶痛绝的,向拉美各国民众展现美国“自由、民主”的形象,对于我们“重返拉美”是非常有帮助的。” 幕僚长贝克尔提笔在记事薄上记录着,克里则很有“兴趣”的看了麦卡特一眼,安德伍德总统手臂放在茶几上,轻轻的敲击着桌面,对自己的国务卿说道“麦卡特的办法很好,克里,立刻召开新闻发布会,表明我们的立场,我们美国政府会向萨尔瓦多政府提出抗议,行了,先生们,抓紧时间行动起来吧,让拉美的民众们看到我们美国政府对他们的关心吧。” 众人四散,这间总统办公室又安静了下来,布兰科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就在不知不觉间被“决定”了。 www 第四十九章 白宫的应对2(求推荐票、收藏) 安妮作为《洛杉矶时报》的记者,她胸前挂着自己的记者证,麦克带着一部相机,正在接受白宫保卫人员的检查,今天天气很好,气象台预告了今天晴,有轻微风三级,很适合带着自己的家人去公园游玩。 这一周时间,安妮跟着摩尔特一起,做出了轰动全美的“幼女门”新闻事件,她也因此正式获得了外派采访的权利,于是今天白宫召开新闻发布会,就萨尔瓦多国内的这起“丑闻”,做出公开回应,安妮向光头主编争取到了这个来采访的权利。 安妮站在原地,在由“特勤局”的保卫人员检查了随身物品以后,就和一群媒体人一起,在白宫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穿过南园草坪,可以看到一棵棵的豆杉,其中有许多都是历任的总统或者“第一夫人”亲手种下的,或许这也是一种留名青史的办法。 新闻发布会是在白宫老办公楼的“印第安条约厅”举行,安妮随着人群一路前行,还能看到一群小孩子在一位白宫导游的带领下,正在参观一座巨大的落地座钟,安妮知道那是1945年,为了庆祝反战争胜利,由法国政府赠送的。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印第安条约厅”,这是一个拥有240个席位的会议室,常被用来作为白宫新闻会发布的场所,安妮在人群中落座,等待着新闻发布会的召开。 她身边坐了两位同行,从他们胸前戴着的工作证上安妮看到,其中一位是《芝加哥邮报》的记者,还有一位正是她所属报纸的老对手《纽约日报》的记者,安妮将自己的工作证悄悄的翻了过来,将《洛杉矶时报》大大的lo隐藏了起来,然后偷听着这两位老兄的谈话。 “嗨,保罗,好久没见,你还好吗?上次听你说你女儿,怎么样,还好吗?”这是《芝加哥邮报》的记者在招呼另外一位,几家大的报社跑政治新闻的记者一般来说就固定是那几个,久而久之,大家既是对手,又是朋友了。 “嗨,安杰罗你好。”保罗回了自己的“朋友”一句,“还不是老样子,真不知道现在小孩子到底整天在想着什么,我和她母亲和她谈不到两句话,就会被她给气死,比如见她穿着一件短裙去上学,她母亲要求她换掉,可是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说什么?”安杰罗也很有兴趣知道保罗怎么和他的孩子沟通的,因为他也快要遇到这个问题了。 “她居然说我们已经老了,跟不上时代的脚步,哎,现在的孩子真让人头痛。”保罗扶额,表示自己这辈子真是被两个女人打败了,一个他老婆,一个他女儿。 “哈哈哈哈……”他的回答引起了安杰罗的笑声。 安妮偷听着两个记者的谈话,都是些家长里短,不由得有点泄气,想起临行摩尔特告诉她的,她是一个新手,到了发布会现场就先不要说话,注意听听周围的同行们的谈话,看看他们自家报纸对这件事情的看法。 “保罗,你们这次可是被《洛杉矶时报》那群人给超过了啊,他们搞了这么大的一个新闻,怎么样,是不是打了你们一个措手不及啊。”对于媒体界的争端,这些经常在各种发布会碰面的记者都心知肚明,他们也不时的会相互调笑。 “是啊,听说他们的消息还是一个实习生从粉碎机里面捞回来的,我们可就惨了,被主编骂了了半死,怪我们消息都送上门了,还被别人抢先了。” 安妮听到他们谈论到自己,不自觉的挺起了胸膛,胸前的工作证“调皮”的荡来荡去。 “谁说不是呢,算他们狗屎运好吧,我们还不是一样,主编大发雷霆。”安杰罗也“爆料”了自家的消息,“对了,这次的发布会你怎么看。” “还不是老样子,你难道还指望克里那个应声虫还能说出什么“劲爆”的消息吗?美国的目光在欧洲和亚洲,拉美,算了吧……快看,克里出来了。“保罗看到有人从发布会侧方的通道内走出来,定睛一看,正是今天的新闻会发布人,美国国务卿约翰·克里,他招呼安杰罗做好了准备。 克里走到发布台前站定,将“提示卡”放在了自己的面前,他拍了拍话筒,测试了一下以后,双手搁在了台上。 “先生们,大家好,欢迎大家前来参加今天的新闻发布会,我在这里先做出一份申明,然后再请各位媒体朋友提问,今天只能问三个问题,希望大家能够遵守发布会秩序,谢谢大家。” 克里在台上说出了这段话,安妮旁边一个年轻的记者也小声的说着,那样子就像一个“同声翻译”一样,那熟练的语气,嘲讽的脸色差点让安妮“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不过虽然及时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但还是引起了身边同行的关注。 “你好,我是《hsd邮报》的记者詹姆斯·麦考迪。” ”你好,《洛杉矶时报》安妮·格兰特。”安妮伸手虚握了一下詹姆斯递出的右手。 握住眼前美女的“玉手”,放开后,看她还眼带笑意的看着自己,詹姆斯反应过来,他耸耸肩膀,“你应该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新闻发布会吧,多来几次你就知道了,克里有个绰号,叫做“鹦鹉克里”,意思就是每次开场都是这一句话。” “扑哧”,安妮看着台上的国务卿大人正一脸正经的宣读“申明“,又想到詹姆斯说的话,这一下她忍不住了,连忙捂住自己的嘴,还是发出一声好像轮胎放气的声音,一时间引得她周围几个同行的“注目礼”,安妮大感尴尬。 克里没有注意到台下发生的事情,他还在继续按照自己的秘书替自己拟定的申明在读着。 “……自由、民主是我国政府一直强烈重申的,这些人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违背了人类最基本的道德观念,将受到所有自由世界人民的唾弃,安德伍德总统鉴于这一事情的影响,将提请联合国安理会派出人权观察小组,努力敦促萨尔瓦多政府妥善处理这一事件,尽快解救那些受到侵害的女童。” “以上,就是我国政府针对萨尔瓦多发生的事件的申明。”…… www 第五十章 白宫的应对3(求推荐票、收藏) 克里将申明“念”完,举目环视了四周一下,然后说道“下面有请各位记者朋友们提问,这位先生,你请问吧……” 克里无视了台下记者纷纷举起了手臂,右手指向台下的一位记者,那是坐在第一排的一位男记者,这种发布会有个不成文的“规则”,台下总有官方“记者”的存在,克里点到这个也是一位。 “国务卿先生,你好,我是福克斯新闻网的记者,我们想知道,美国就萨尔瓦多这一事件表现出来的人道主义精神,是否适用于拉美其他国家?”果然“官方记者”获得优待不是没有原因的,看看,这个记者提出的问题多么的让人舒服。 “当然,作为自由世界的领导者,我国政府一直都是秉持自由、民主的理念在引导人民,其中当然包括拉美其他国家甚至是世界各地向往自由的人们……下一个问题。”(靠,我写到这里也有点想吐,不过当年的美国佬就是这么想的) “这位先生,”克里回答完第一个问题,又从汹涌的手臂中点出了一位记者。 “国务卿先生,我是《今日美国》的记者,我们注意到美国政府前一段时间才向萨尔瓦多政府贷款了2亿美元的“无息贷款”,经手人正是现在台上的国务卿先生,现在萨尔瓦多当权政府就爆出了“幼女门”这一丑闻,请问国务卿先生有何感想?“ 这个记者看样子做了“功课”的,这个问题有个陷阱,就是询问克里本人的看法,提的问题又“针针见血”,刺激得台上的克里眼冒金星,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但是他还是强忍怒气,面上一片平静的回答道“针对这位记者先生的提问,我前面已经做出过申明,美国政府与萨尔瓦多政府之间签订的“贷款”协议,只是两国政府正常的经济往来,好了,下一个。” 用“官话”将这个问题糊弄过去,克里左手捂住胸口,右手点向了一位扎着马尾的金发美女,他心里想到,我点一个“年轻的”,看你们还能问出什么问题,不过他很快就会更加后悔。 被克里点名的正是安妮,对于被国务卿点到可以提问,安妮赶紧的站了起来,问出了她精心准备的问题。 “国务卿先生,我是来自《洛杉矶时报》的记者,请问萨尔瓦多这一事件的发生,是否表明了我国政府不论对方多独裁、多腐败,只要是对方反对gc主义,我们都会支持是吗?” 可怜的国务卿克里先生“懵了”,安妮的问题打击面太广了,毕竟很多事情能做不能说,美国政府向来标榜的是“人权、自由”。 现在却支持军政府独裁政权,与美国的自我“定位”天差地远。 “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国务卿克里先生在心里为这个金发的《洛杉矶时报》记者和刚才那个《今日美国》的记者心里默默打上了“标记”,下一次一定要通知保卫人员,拒绝这两个人进入白宫的新闻发布会。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他需要回答安妮的问题。 克里铁青着一张脸,右手扶住话筒,眼睛死死盯着发问的安妮,一字一句的说道“关于这个问题,因为涉及到国家机密,我只能回答,无——可——奉——告,谢谢大家的到来,今天发布会到此结束。” 话音未落,我们的国务卿人大就转身离开。 看他那“怒气冲冲”的样子,安妮撇了撇嘴巴,她本来以为领导这个国家的“政要”应该都是一群“精英人士”,但是今天见到国务卿克里大人的表现,让她大失所望。 詹姆斯轻轻的从背后拍了安妮一下肩膀,将她从“走神中”惊醒过来,“走吧,我们出去喝一杯咖啡吧,我想你现在已经进入白宫黑名单了,被列为最不受克里先生欢迎的记者了。我无可奉告。” “哈哈哈……”前一句声音还是正常,后一句就变成了一只“鹦鹉”说话的腔调,那捏着嗓子说出的话让安妮忍不住笑了,心里的郁闷稍减。 此刻萨尔瓦多,梵迪诺贫民窟内正是一片欢腾的时候,因为第一批的“安置房”已经完工了,首批灾民可以搬进自己的新家了。 首批房子一共有七栋,都是六层高的小楼,同时为了加快时间和节省费用,外表没有做任何的装修,就是一层灰色的水泥外墙,不过梵迪诺内的这些民众看着这一切,却表示非常的满意。 房间大概有二十来个平方的样子,是按照维克托的设计,带有一个小阳台和一个卫生间,修建成了“筒子楼”样式,为的是在更小的面积内,尽量装下更多的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么简单的一栋小楼,不算人力设备,光是造价就已经高达三十万美元一栋。 不要小看才三十万美元,八十年代的美元购买力非常坚挺,相当于后世的近百万美元了,加上投入的人力物力,修建这些小楼也挤占维克托为数不多的“资金”。 不过你想要得到什么,总要付出东西,能够用一些“小钱”换来梵迪诺民众的支持,维克托觉得自己是“赚”到了。 这不,维克托正站在人群中,身边挤满了人,让阿托大为担忧他的安全,先狠狠瞪了维克托身后的本托一眼,然后一双警惕的眼神扫视着周围这群面带兴奋的民众。 今天是维克托参加的新楼“竣工”仪式,当前面一天,胖子本托向他报告,说第一栋楼已经修建完毕,剩下的也将在这两、三天之内完工。 维克托大感意外,这个胖子真是有点“本事”,不仅完成了自己交给他的物资收购计划,还要负责“安置楼”的监督修建,确实不容易,没见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了吗。 本托却觉得非常开心,这个楼一修完,他就准备“跑路”了,自己这些年的存款,加上维克托“奖励”给他的十万美元,已经足够自己将家人一起带到美国,并且有一个好一点的生活。 自己会潇洒万分的站在飞机的舷梯上,和这个“国家”挥手说再见,当然还要加上维克托这群“黑帮份子”,“你本托大爷要跟你们saybyebye了,再见吧,不,再也不见!” 让我们原谅这个胖子吧,他一时间又陷入了自己的“幻想”,嘴角露出了“蜜汁微笑”,本托好像看到了维克托带着一群人“气急败坏”的追在飞机后面,大声的叫喊着什么,而他只是骄傲的回过头,奔向自己的“新生活”…… 维克托看着眼前的胖子双眼失去了“焦距”,知道他又放飞自我了,这个胖子什么都好,就是爱莫名其妙的陷入一些“幻想”当中,维克托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惊醒了本托的“美梦”。 胖子回过神来,就看到维克托是笑非笑的看着他,他不由得挺直了自己胖乎乎的腰,恭敬的对维克托说道“维克托先生,您看,需不需要举行一个竣工仪式啊,也能让大家开心一下。” 维克托摆了摆手,很随意的说道“你看着处理吧,仪式记得邀请布鲁诺神父参加。”然后低下头继续看着自己手上的报纸。 本托见状,连忙称是,然后向维克托告退离开,看着他那胖乎乎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维克托才轻轻一笑。 这个胖子在想什么,维克托“一清二楚”,他老早就派人将本托的情况“调查”清楚了,不然不会让他来到自己的身边。 这个胖子最近在为自己一家人办理美国签证的消息,维克托也知道,看他那“喜滋滋”的样子,维克托真不忍心打击他。 “你想走,问过我没有啊!”…… 再让他高兴几天吧…… www 第五十一章 想法(求推荐票、收藏) 这就是阿托怒视胖子的原因,现在非常时刻,维克托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人多的地方,说不准现在就有敌人“潜入”了梵迪诺,看到这样的好机会,百分百的会选择动手,能够除掉格列夫家族的“二把手”,这也是“大功”一件啊。 维克托看到阿托如临大敌的样子,虽然有点好笑,但是还是为他的“忠诚”感到满意,皮鲁和安内罗都获得了晋升,就只有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在给自己开车,但是维克托实在找不到什么好的位置来安排阿托,只得让他“保持原状”。 维克托回头对阿托说道“阿托,不用这么紧张,没事的。” 他的安慰没起作用,阿托还是那个样子,眼神四处扫描,希望能够第一时间发现“危险”来源,保证维克托的安全。 维克托见状,也就随他去了,他迎向了布鲁诺神父,这位老人年纪已经太老了,在一个年轻的执事的搀扶下,穿着一身黑色的教服正慢慢走来,一路上梵迪诺的民众纷纷向他致敬,连纹满纹身的帮派分子也不例外,可见这位老人在梵迪诺的“声望”。 布鲁诺神父对于民众的致敬也是一一回礼,所以不长的一段路,走的时间蛮长的,维克托静静的在一旁等待着,这点耐心他还是有的。 直到布鲁诺神父站到维克托的面前,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面孔,神父有点感慨,自从他抱着“布教众生”的想法进入了梵迪诺贫民窟以后,十来年过去了,他看着索维诺是如何一步步的爬上梵迪诺“国王”的宝座,期间的腥风血雨,那些底层的帮派成员是如何换了一波又一波。 然而这些底层平民用生命换来了什么呢?还是一成不变的“贫穷”,为了家人的三餐温饱而努力挣扎,竟然渐渐养成了这些人在罪恶的道路上“父死子继”这种悲剧,布鲁诺神父亲自主持了一场又一场的“傅油圣事”,见识了太多发生在这座贫民窟内的“悲剧”,终于他明白了,依靠信仰并不能改变梵迪诺的现状,对此,他失望过,彷徨过,甚至怀疑过。 无数次见识到“悲剧”,在深夜里,他也跪在“上帝”面前,深深的责问,终于才明白,信仰只是人们的“精神寄托”,而民众始终是生活在现实中的,信仰并不能替他们解决他们面对的困境。 直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布鲁诺神父仔细观察了维克托的所作所为,他第一次看到了梵迪诺这片“罪恶之地”得到净化的可能,所以他才大力支持维克托的“安置房”修建,动用教会的力量,替维克托办理各类事物,替他精心选择了本托这个胖子来帮助他。他想在去伺奉“主”之前,看看这个年轻人能够把梵迪诺带到什么地方。 维克托对于眼前的神父的想法不得而知,他只是单纯的尊敬这位有信仰的老人。 “神父,你好”维克托低头画了一个十字,向布鲁诺神父致敬。 布鲁诺神父也向维克托致敬,然后说道“维克托兄弟,你的善举主会看到的,你会获得主的赐福的。” 维克托表示“哥是一个伟大的无产阶级无神论者好吗?”,当然这个想法私底下想想就好了,就不用拿出来四处宣扬了。 乱世之中,什么力量最重要?当然有的人会说各类资源,有的人会选择财富,还有的人会选择权利。 而维克托的选择是“人”,是的,就是眼前梵迪诺贫民窟内的这样的人,虽然他们有小偷、骗子、抢劫犯、贩毒份子、出卖肉体的女人、杀人犯,这些你能想到的所有的“罪恶”,这群人都有,如果有得选,维克托肯定不会选择他们。 但是这群人也可以说是在这个国家,拥有最迫切的想要改变这一切的愿望的一群人,因为他们已经是整个社会低得不能再低的最底层了,只要你激起他们对“美好事物”的愿望,那么他们迸发的力量,会让你“大吃一惊”。 这个时期的拉美,各个国家都差不多,整个社会财富向少数人手中聚集,底层民众生活困苦不堪,而美国一心拉拢各国的当权政府,消灭拉美各国国内的“左翼力量”,所以社会矛盾空前尖锐…… “维克托先生,竣工仪式可以开始了,”胖子本托见布鲁诺神父已经就位,而维克托好像在沉思着什么事情,左右看看,阿托站在维克托的身后,用眼神在四处观察,没有出声的打算。 没办法,胖子只好弯腰驼背的站在维克托旁边,小声的提醒了一下维克托。 回过神来,维克托“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想太多了,现在自己只是一个小毒贩头子而已。 向等候他的布鲁诺神父等人致以歉意,维克托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衬衣”,今天这个场合,他难得穿的这么正式。 头发经过了精心了修理,一丝不苟的向后梳理着,嘴唇上最近留起了一茬胡须,是为了掩盖下巴处的纹身,维克托觉得幸好这个身体的前主人没有把脸纹的乱七八糟的,否则自己真的会“杀人”。 他向前几步,站在了话筒前面,看着下面一片“茫茫”的人头,今天梵迪诺平民窟内,能来的人都来了,狭窄的街道上,挤满了人,大家神情亢奋的盯着维克托身后的新房,眼神中充满渴望,甚至有几个人爬到了几座棚屋上面站着,远远的向高台上打量,维克托生怕那堆破铁皮房支撑不住倒下来,密密麻麻的人群消失在街角,维克托知道,远处肯定也全是人群聚集。 人们不停的和周围的人互相说着什么,几个人到无所谓,问题是现在有几万人围在这个小广场周围,导致像是一片被放大的蜜蜂扇动翅膀的声音,“嗡嗡”声响成一片,好像空气都要燃烧起来。 前世今生的自己,从没有当着几万人面前说过话,更不要提他们用一双狂热的眼神盯着你,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维克托浑身肌肉都有点紧绷,向前走那两步,动作都差点失调。 维克托扶住话筒,吸了两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良久,他终于开口了。 “梵迪诺的平民们,大家好,我就是v,我想你们有的认识我,有的不认识,不过今天过后,想把女儿嫁给我的人,一定要看清楚我长什么样,对吧!” 维克托的声音透过麦克风,穿过音响,向远处传开,嘈嘈杂杂的人群声音慢慢静了下来,不过在听到维克托的话以后,又“轰”的一声爆发开来。维克托等人群慢慢又安静下来以后,又开口了,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他的紧张感“奇迹”般的消失了。 “我从小就生活在梵迪诺,这里的很多人我几乎都认识,沃茨,你的父亲的理发店开的怎么样?”维克托向前排的一个黑人男子问道。 “先生,我父亲的理发店很好,你的问候我会送达。”被点到的年轻黑人大声的吼道。 “西西尼奥,你家的小女儿病好了吗?” “感谢你,尊敬的先生,我的女儿吃过你让人送的药以后很快就好了,现在活蹦乱跳的。”这是另一个被点到名的中年男人。 这些并不是维克托安排的“托”,都是曾经来向他寻求过帮助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帝帮忙,维克托一眼就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见到了两个。 “大家生活在这里,外面的人都称这里为“罪恶之地”,他们不敢踏入这里一步,那些政府官员也是一样,这个国度已经遗忘了我们。” 人群被维克托的实话说得“黯然”,是啊,贫民窟内的人好像和外面的世界是两个天地。 “但是我们应该放弃自己吗?就像现在这样,一直贫穷下去,不,上帝让我们来到世间,并不是为了让我们品尝痛苦和艰辛,我们应该互相帮助,要相信自己明天会过得更好,你们说呢?” 维克托的话如果不配着身后的新房说的话,这些梵迪诺平民窟内的人一定会嗤之以鼻,可是配上那几栋崭新的楼房,未来还有“预期”中更多的房子,这些人激动了,他们大力的拍打着双手,努力撕扯着嗓子发出惊人的“怒吼”…… “人,生而拥有追求美好的权利,幸福的生活,我相信凭借着我们自己,终有一天我们会同样拥有……” 维克托是大声吼出的这句话。 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