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曙光》 是结束也是开始 十二月的南城很冷,大概十点多钟的时候下了场大雪。 江音抹开玻璃窗上布满的水汽,看着外头被雪覆盖的街道出神。 “嘿,阿音。” 来接班的同事打断了江音的思绪。 “你来啦,那我下班了哦。”江音边说话边转身去拿放在吧台上的包包。 “阿音啊,挺晚了,你一个小姑娘回家不太安全,外头又这么冷,你就打车回家吧!”同事叫谢红春,是个单亲妈妈,为人憨厚,比江音年长十几岁,每次来接班都会特意叮嘱江音要注意安全。 即便这样的话听过很多遍,江音还是会心头一暖。 白皙的小脸弥漫着笑意,甜甜的冲谢红春笑了笑,“知道啦春姐,我会小心的!” 知道谢红春还要劝导,江音说完就推开拉门,走进了夜色里。 江音下班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晚上比白天冷了不止半点。 吸了吸被冻红的鼻子,双手插进半旧的棉服口袋里,小心翼翼的沿着有些打滑的街道慢慢的走。 这个时间段路上几乎没有什么的人,除了她脚踩在雪地里的喀嚓声,就只有大马路上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发出声音。 其实江音也想打车。 可是她不单单是在这里有工作,还在空余的时间里接了几份兼职。 又由于将近年关,工作比平时要忙碌得多,连续半个月没有停歇的工作,让她感觉有点超出负荷,现在确实是身心俱疲。 但只要一想到家里目前的情况,她又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 早些年江父江明生患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欠了不少外债。 病好了以后,江父为了能更快的还清债务,改善家里家里的生活状态,跟江母丁清商量后,向银行贷款,想跟人合伙做小本生意。 可现实总是不尽人意,老实的江父上了合伙人的当,本钱被卷跑,让本来生活艰难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刚上高叁的江音自知继续念书父母承担不起,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不得不主动放弃学业,开始四处打工帮衬家里的日常花销。 十八岁的江音没有良好的学历,找不到体面的工作。 于是她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发传单,攒了点钱之后,就买了辆破旧的电动车送外卖。 一路走来,钟点保洁、餐厅服务生、后厨洗碗工、网吧前台等无数收入绵薄又特别耗费精力的工作,江音都干过。 后来的一两年有了点积蓄,她也不是没有想过继续念书。 她也想要考上自己梦想的大学,想要离心里的那个人近一点…… 只是这样的想法在江音二十一岁那年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江母丁清的身体健康出现问题,为了让母亲能安心在家修养,她把这个期盼永远的埋在了心底。 陷入回忆的江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忽略了外界的情况,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因为失控横冲过来的汽车。 嘀—— 车上的司机似乎是看到了前方慢慢行走的江音,疯狂的按着喇叭。 尖锐的喇叭声刺激着她的耳膜,江音猛的抬头,直射过来的车灯刺得她睁不开眼睛,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江音傻傻的怔在原地,忘记了要闪避,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砰—— 娇小瘦弱的身躯被撞飞了出去,重重的砸落在离车不远的人行道上,车轮摩擦过地面生出刺耳的声音。 可是江音听不清了。 滚烫又鲜红的血液从她身体里淌出,染红了她身下的白雪。 寒风刺骨,不知不觉又下起了小雪。 胸腔的疼痛让江音有了一瞬的清明。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抬眸看向漆的天空,感受雪花落在脸庞的凉意。 爸爸妈妈该难过了…… 一想到母亲会因为她而泛红的眼眶,父亲佝偻下来的脊背,江音的眼眶就溢满了泪水,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还有她心里的那个人,让她午夜梦回不能自拔的那个人…… “陈声”两个字碾转在唇齿间。 她努力的想要念出他的名字,但终究只是徒劳。 江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被鲜血染红的唇角牵起了一丝惨淡的笑意,缓缓的磕上了双眼,眼泪从眼角渗出,消失在鬓角。 也好,她太累了,终于可以休息了。 爸妈应该可以拿到一笔可观的赔偿金,家里困难的处境也能得到缓解,年幼可爱的弟弟也能过上好一点的生活。 希望他们能够原谅她此刻的自私离开…… 伴随着远处救护车传说警笛声,江音永远的止住了呼吸…… 作者有话说: 不会因为肉而肉,动不动就吃肉会长胖哒!我打算剧情跟肉各占一半 (^〇^) 她真的重生了 七月中旬的午后十分闷热?,但即便如此,还是不能阻止大家出门吃喝玩乐地欲望,繁华的大都市一如既往地喧嚣。 只有城市一隅的老城区这一带有着少有的宁静。 这里大部分都是住着生活节奏缓慢的老人,或者就是每天忙碌不已,在这座城市打拼的年轻人。 像江音家这样每天生活规律有烟火气的家庭存在于少数。 而此刻的江音已经坐在窗边发呆许久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一睁开眼就回到了炎热的夏天,还完好无损的坐在窗边的书桌前。 明明前一秒她在寒冷的冬夜发生了车祸,那一刻产生的疼痛感似乎还在,仍让她有些心有余悸。 半晌,略有些不适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打开手机,翻到手机日历,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日期,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指尖泛白。 经过反复确认过后,她手上力道一松,紧抿的红唇慢慢漾出好看的弧度,本来紧绷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松懈了下来,小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轻松的笑容。 她现在可以肯定,她真的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十七岁。 江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目前的心情,既害怕又带着些许的庆幸。 害怕这是一场梦。 又庆幸自己能回到父亲被骗之前,回到母亲身体还健朗的时候。 江父为人老实本分,人缘也不错。也正因为如此,当初借钱给江父治病的几人从不上门讨债,只要求每月按时还钱就成。 如果不是当初江父被骗,靠着江父江母两人的收入,还是能够承担起家里的日常开销的。 她必须想办法打消爸爸要贷款经商的念头,只要阻止了爸爸,那家里一定不会再像自己重生之前那样,过得那么辛苦了。 “音音,你在家吗?妈妈买了你爱吃的糖炒栗子哦。” 下班到家的江母顺手把钥匙放在门口的鞋柜上,拎着手里的东西往厨房走。 “妈妈。” 听到动静的丁清转身朝站在厨房门口江音招了招手,打趣道,“有吃的来得比谁都快。” 然后拿过身旁印着商店logo的小包零嘴递给走上前来的江音,“你的糖炒栗子。” 江音笑容满满的伸手接过,“谢谢妈妈。” 丁清看到女儿小脸上溢满的笑意,怜爱的伸手捏了下江音挺翘的小鼻子,“去客厅吃,妈妈要做饭了。” 母亲的温柔让江音不由得鼻头一酸,使重生回来的她有了不少确切的真实感。 “妈妈,我好爱你呀。”江音眼眶微红的上前抱住丁清。 突然这么直白的表达自己情感的江音,让丁清微顿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回抱住女儿,“妈妈也爱你。” 轻轻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这么大人了怎么还撒上娇了,快出去,你爸爸快下班了。” “我不管,就算我六十岁了也要向妈妈撒娇。”江音揉了揉闪着泪光的眼眶才松开母亲。 “行了,六十岁了还撒娇也不知道害臊,快出去,在这碍手碍脚的。” 被妈妈从厨房赶出来的江音,只好拿着手里的糖炒栗子进了客厅。 到了晚上,与父母吃过晚饭的江音陪着江明生说了会话,就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回到房间的江音洗完澡就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开始思绪放空。 经历过重生之前那些为生活奔波,每天起早贪黑的日子以后,突然这么安闲的江音竟觉得有些不适应,她打算在开学之前找找兼职做。 虽然她有信心能阻止爸爸被骗,但作为一个心理年龄已经二十二岁的成年人来说,总是伸手向爸妈要钱的话,她心里头莫名的有点不太好意思。 第二天一大早,江音被丁清的敲门声吵醒。 “音音啊,你今天找时间去外婆家把弟弟接回来知道吗?” “知道啦妈妈。”在被窝的江音闭着眼翻了个身,声音软糯又带着些许暗哑,好听的紧。 “那妈妈上班去了,早餐放桌上了,早点起来吃。” 得到回应的丁清没再多说什么,叮嘱完女儿,就仓促的出门去上班了。 大门合上的声音赶走了江音的最后一丝睡意,双眼微睁的从床上坐起来,抬手抓了齐肩的黑发,就翻身下床进了洗手间。 收拾完自己的江音坐在桌边吃着早餐,心里头却在安排自己今天的行程。 待会先出去找找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兼职,然后下午去外婆家接弟弟江乐(le,四声)。 吃完早餐,江音回房换了件浅蓝色的娃娃领喇叭袖小衬衫,下身搭配了一条白色的高腰a字裙,衣摆被塞进裙子里,显得细腰不盈一握,裙摆在膝盖往上一点,露在外面的那一截粉嫩的小腿纤细笔直。站在全身镜面前确认衣着无误以后,去门口找了双白色高帮帆布鞋穿上就不紧不慢的出门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就上男主了! 兼职 南城的晌午温度高达叁十多度,阳光很是刺眼,地面泛着热意。 找到工作的江音刚出来没走几分钟,额头上就开始冒汗,扎不起来的碎发不少都黏在脖颈上,黏糊糊让她觉得很难受。 她在城市广场中心的一家电玩城找了一份前台的兼职,正常员工每个月四千五还有五险一金,每天工作到晚上八点。 江音只能做一个月,八月中下旬大概就会开学,所以她一个月工资只有叁千,也不能享受别的福利。 但是能有这样的待遇江音已经很满足了,以前一个月只有一千多的兼职她也做过不少。 江音边走边从斜挎的小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思索了一会发现没有别的事要做以后,打算先去接弟弟江乐。 下午一两点的地铁不算拥挤,甚至还有许多空座,江音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翻出包里的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把纸巾攥在手里打算等下车后找到垃圾桶再扔。 到外婆家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江音把手里的纸巾丢到门口的垃圾桶里,抬手敲了敲门。 来开门的外婆张巧娥满脸笑容的招呼着江音进屋,“哎呦,音音啊,快进来,怎么流这么多汗啊,没热着吧?” “没有外婆,我身体好着呢。” 江音顺手帮忙关上门,伸手挽着外婆往里走,乖巧的模样很得老人的喜爱。 “那就好,你去客厅……” 张巧娥的话还没说完,听到姐姐声音的江乐就冲过来抱住了江音的大腿,“姐姐,你是来接乐乐回家的吗?” 才四岁的江乐长着一张正宗的正太脸,说话奶声奶气的,可爱的紧。 江明生患病以后,小小的江乐一直都是张巧娥在照料,江父病好以后,张巧娥怕两人工作太忙,顾及不到江乐,干脆把他长时间养在身边。 “乐乐真聪明,姐姐待会就带乐乐回家好不好。” 江音笑着伸手揉了揉弟弟蓬松的头发,然后弯腰抱起他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一旁的张巧娥看着姐弟两亲密的互动,佯装难过的逗可爱的小外孙,“乐乐不喜欢外婆了吗?这么迫不及待要跟姐姐回家?唉,外婆好难过……” 本来还坐在江音怀里的江乐闻声立马从姐姐身上下来,跑到张巧娥面前,胖乎乎的小手搭在张巧娥的腿上,奶声奶气的说,“乐乐最喜欢外婆了,不过乐乐也喜欢姐姐还有爸爸妈妈,外婆跟乐乐一起回家吧好不好。” “哈哈哈…乖乐乐,外婆知道,外婆逗你玩呢。” 傍晚时分,特意留意着时间的江音估摸着江母应该下班到家了,就起身准备回家。 六十好几的张巧娥非要送姐弟两到路边打车,实在拗不过老人家的江音,想到外婆身体还算健康,精神头也不错,就答应了下来。 在小区门口随手拦了辆出租车,抱着江乐上车前,江音又一遍叮嘱张巧娥要注意安全保重身体,得到她的应允,才安心上车。 到家的时候刚好赶上丁清做饭,她先把江乐安顿在客厅看动画片,然后进厨房帮江母择菜,想着顺便把自己要去兼职的事情提一提。 “妈妈,我今天……我今天出门找了份兼职。”软糯的声音夹杂着不确定跟迟疑。 她害怕妈妈不会同意。 江音下意识的放轻了呼吸,屏息等待着丁清的反应。 “你觉得你能胜任你找的这份工作吗音音?” 丁清并不意外江音会有这样的举措,她心里明白自己的女儿兼职赚钱是想要减轻他们夫妻两的负担。 从小到大江音就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她也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虽然外表看上去娇娇弱弱的,待人也十分温和,但是性格却是出奇的执拗,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发生改变。 “我可以的妈妈。” 江音眸子亮了亮,带着意料之外的惊喜。 母亲的回答是她意想不到的,她还以为要软磨硬泡一阵才会得到妈妈的同意呢。 丁清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她同意女儿过早接触社会是对还是错,“好,但是呢,妈妈想告诉你的是,这个社会呢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很多人很多事你都还没有深刻的接触过,也不太了解人心险恶,妈妈不希望你到时候坚持不了半途而废。如果你觉得自己可以,那妈妈会很支持你。” 八月十九号地下午五点左右,工作一个月的江音站在电玩城的前台,心不在焉地回应着身旁说话地同事周小月,黑亮的杏眼却在紧盯着不远处打电动地男孩子。 作者有话说: 今晚九点二更!说今天上男主那就肯定上男主(^v^) 宝宝…我肏得你爽不爽?嗯?(2000+,微H) 身形清俊挺拔的少年皮肤白皙,神色慵懒地坐在高脚凳上。 上身穿着手工制作地黑色T恤,一双大长腿被黑色的休闲九分裤包裹着,脚上踩着一双限量的白色休闲鞋,露出那一小截脚腕白得有些发光。 微垂的侧脸五官流畅立体,头顶蓬松的黑发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一圈光晕。骨节分明地双手拿着电动手柄,手指修长,手上的操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骤然见到心心念念了两辈子的人,让江音有些神情恍惚,她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陈声。 就这么偷偷看着他,她就有些双腿发软。 这张清风霁月高不可攀的俊脸,曾无数出现在她的梦里。 只要一想到在梦里的自己被他压在床上,狠狠贯穿的画面,身下就忍不住一阵收缩,她清晰的感受到穴里流出了一股液体,打湿了自己的内裤,薄薄的那层布料跟穴肉黏在一起。 “哎,啊音,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没有得到回应的周小月掐了掐江音娇嫩的小脸,软乎乎的触感让周小月有点意犹未尽,又伸手掐了几下,直到发觉江音白皙的脸上出现了红印才有点心疼的松手。 思绪被打断,江音不适的偷偷摩擦了一下大腿,因自己刚才的想法一阵窘迫,脸上滚烫,心虚的眨了眨灿若繁星的杏眼,软软糯糯的回答周小月,“听到了,你在犯花痴。” “胡说!我这叫欣赏。再说了要论花痴也该是她们才对。” 江音顺着周小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才发现,电玩城里不少女孩子,已经不动声色的收敛了刚开始豪迈不已的动作,眼神发亮,跃跃欲试想要搭讪,却又全都因为害羞不敢上前。 周小月手指在大理石的吧台上敲了敲,片刻后戏谑的说道:“不过也不能怪她们这么花痴,这男生真的太帅了。你看他鼻梁这么高这么挺,鸡巴肯定特别大。” 江音又眨了眨眼睛,浓密的长睫像黑色的蝶翼扑闪扑闪的,果冻般的红唇微微抿紧,红着脸看了一眼周小月,又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 到底大不大她不知道,也没有机会知道。 但是在她的梦里,他特别大。 没发现她异样的周小月只觉得,江音一本正经的小模样很可爱,“你怎么这么可爱啊音音。” 她没忍住又抬手捏了捏江音的小脸,“可惜你要开学了,我也要提前回学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了。” 今天是江音最后一天兼职,昨天她已经收到班主任发的开学通知,后天就需要回学校上课。 临时跟这里的老板说明情况以后,对方也没为难江音,爽快的同意了她的辞职,直接给江音结了叁千块钱工资。 “没关系的月月,我明年也要考帝都的大学,到时候我们离得近就能天天见到了。” 上辈子早早步入社会的江音,多多少少能够分得清谁好谁坏,她觉得周小月人品不错,很乐意跟她保持长久的联系。 那时候她每天为生活奔波,连多余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交朋友了。 这辈子能有周小月这样一个性格好的女孩子,愿意跟她做朋友,她很开心。 或许女孩子之间的友谊就是如此,只要双方性格不错,一起喝杯奶茶一起吃顿饭,或者手挽手逛逛街,就能建立起不错的关系。 听到江音的回答,年长她一岁的周小月摸了摸江音细软的头发,满脸笑容道:“好,那我们一言为定啊。” 两人做完约定,等江音再抬头准备看陈声,发现他已经跟朋友离开了。 刚才还笑得像小月牙的杏眼慢慢的布满了遗憾跟失望。 察觉到她情绪突然不对劲周小月问:“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江音张了张嘴。 喜欢陈声一直是她心里最大的秘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者说是她潜意识里害怕说出口。 她抿了抿绯红的唇瓣,过了一会,才轻声回了周小月一句没事。 看得出她不想说,周小月也没有过多勉强,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以示安慰,就转身忙自己的事去了。 昏暗的房间里,粗炙的喘息跟娇媚的呻吟交织,依稀能看到房中央大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面容清隽精致的少年脸上布满了情欲,一手握着少女的细腰,一手抓着自己粗大的性器,用龟头轻轻的研磨了几下她滴水的阴唇,然后顺着穴口狠狠的顶了进去。 “嗯…啊…轻一点…”少女被撞得无意识的呻吟出声。 似乎听出了她声音里的愉悦,他越来越快地抽插,浅抽深送,每一下都撞到了她的宫口,将她撞得整个人摇晃不停,大床也跟着发出暧昧的声响。 “宝宝…我肏得你爽不爽?嗯?”少年用清冽低沉的声音说着荤话,身下的动作却不停,晃着下体用力在她娇嫩的穴里抽插,阴囊拍打在穴口,发出啪啪的声音。 “嗯啊…爽…嗯…轻点,求求你…太…重了…嗯嗯…啊……不要撞那里…啊嗯啊啊…要坏了……”少女似痛苦似愉悦,充实又酥麻的快感,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嗯?是撞到你的花心吗?”少年被她叫得头皮发麻,粗大的肉棒每次进去都故意撞她的敏感点,贴在她的耳边喘息,越来越快的抽送。 抽插了几百下后,感觉到少女的穴肉紧紧的咬住它,一阵痉挛,知道她要高潮了,少年恶劣的停下动作,把性器留在她充血的热穴里,低头细细的啃咬着她白嫩的乳肉。 “是要到了吗宝宝?”他抵着她敏感的G点浅浅的动了动。 被插得战栗的少女脑海一片空白,意识跟视线都变得模糊,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只觉得穴里痒得不行,胀得难受,娇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哥哥…嗯啊…给…给我吧……” 少年轻笑了一声,伸手将她脸上黏湿的头发拂开,堵住她微张的红唇,肉棒不停歇的一下又一下重复着同一个动作,数不清是多少下,最后深深的抵进了她的子宫里…… 被极致的快感惊醒的江音,瘫软在床上,意犹未尽的摩擦着大腿,久久没有回神…… 作者有话说: 真的是第一次写这么羞羞的文,很努力在ghs了,宝宝们先吃点肉渣吧,后面几章打算继续走剧情。 还有就是,虽然说礼物跟感情不要伸手要,但是我真的很想要珠珠,看过文的宝贝可以给我珠珠吗,人家想要~:) 陈家 同一时间,在城市的另一角,一座高大壮观的私人会所巍然不动的矗立在朦胧的夜幕间。 会所的一楼打着昏暗的灯光,刺耳的音乐鼓动着耳膜,杂乱的舞池里站满了疯狂扭动着身躯的来客,让本来诡谲的地方增添了一丝暧昧与颓靡。 不同于一楼的喧嚣,叁楼的私人包间里,安静的出奇,连空气都带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巨大的落地窗前放着一套黑色的真皮沙发,坐在沙发上的少年交迭着修长的双腿,穿着剪裁干净的白色衬衫,手腕处松松挽起,限量版的黑色皮带手表衬得手腕更加白皙。 衬衫顶端解开了两颗纽扣,性感的喉结和精致的锁骨一览无余。 凌乱的黑色短发服帖在饱满白皙的额头,黑琉璃般晶莹的眼睛微微眯起,绯红的薄唇轻抿着,纤细苍白的手指还夹着半截没抽完的烟,气质清冷而矜贵,优雅如猫。 “干嘛呢,我是叫你过来打桌球的,不是让你来打坐的大哥。”纪怀年放下球杆,走过去坐下,从玻璃茶几上的烟盒里拿了跟烟点燃。 看着好兄弟离开了球桌,许湛也跟过去坐在一旁问:“是啊声哥,想什么呢?” 陈声也不打算隐瞒什么,把手里快燃尽的香烟捻灭在烟灰缸里,“明年年初,调令应该就下来了。” 停顿了一会,低哑的声音再次传来,“老头子怕上头有人下来调查,让我这个学期都按时回家。” “那,这次回去是坐那个位置了吧?”纪怀年试探性的询问。 陈声推开许湛凑过来的那张娃娃脸,随口应道:“嗯。” 纪怀年了然的挑了挑眉,大概猜到了陈声今晚的沉默的原因所在。 也能明白他心里的顾虑,毕竟高处不胜寒。 就算是在卧虎藏龙的京都,陈家也是处于京市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陈声的爷爷是开国元勋,八十多岁的高龄小老头精神一直不错,奶奶又是民国时期的高门大小姐,有胆识有手段,利用当时陪嫁的资产做起来生意,现在产业遍布全国。 父亲不惑之年就坐上了京市市委书记的位子。 叁年前京市市长准备退休,刚好又恰逢南城政府勾结当地毒贩一手遮天,陈父陈临墨为了避开当时的敏感期,主动接下南城的烂摊子,举家南下继任。 没成想国家领导人直接跳过京市的一干竞选人,直接钦点陈父过完年回京市上任新的市长。 陈家人丁稀少,陈老一生也就他父亲和他姑姑两个孩子,到了他这一代陈家就他一个孩子。 拥有这样身份的陈声,从小就备受关注,但他平时做事足够低调,也从不对外宣扬自己是京都陈家的孩子。 “行了,回去吧。”陈声不是不知道他们的担心,没多说什么,拍了拍纪怀年的肩膀率先下了楼。 明白好友的意思,纪怀年失笑,摇了摇头。 他怎么都忘了,自己这个兄弟的能力跟他的父亲陈临墨相比,可是不相上下呢。 或许过不了几年,会比他父亲更出众。 第二天一大早,江音睡眼惺忪的收拾好自己,背起书包走到门口穿了双白色休闲鞋,边开门边对在卧室的丁清说:“妈妈,我去学校了。” “哎,你拿上……”早餐再走。 回应丁清的是大门磕上的声音,“这孩子!” 江音使出吃奶的劲才好不容易从拥挤的公交车上下来,缓了口气才穿过校门走进南城高中。 清淡的幽香扑面而来,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排排熟悉的丁香树,薄薄的晨雾笼罩着校园,清晨的阳光照耀着不远处的教学楼。 一眼望过去,走廊上站着不少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都叁五成群的凑在一块。 眼前的一幕让她有一瞬的恍若隔世。 从她重生前辍学到现在,大概六年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了。 辍学以后,她也曾无数次从校门口经过,但是那时候的她却不敢再向往这样美好的生活了。 江音深吸了一口萦绕在鼻息间的花香,轻轻的喟叹,终于真切的感受到,她的生活是真的在重新开始。 学校总共叁幢教学楼,一二号楼分别是高一高二,叁号楼属于她们高叁。 江音上辈子成绩不错,高二分班时进了文科一班,也是文科中的火箭班。 教室在叁楼最右侧,等她找到教室的时候,教室里面已经坐了小一半的学生,叁叁两两地聚在一起打闹。 有人注意到站在门口的江音,笑着跟她打招呼。 看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几个面孔,江音礼貌的冲她们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然后靠着回忆精准的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作者有话说: 某余姓作者提着40米的大刀,一脸冷漠:把你们手里的珠珠都交出来! 今晚21点二更,想快点把这段剧情写完,然后给你喝肉汤哈哈哈 他是她见到的,穿校服最好看的男孩子 坐下以后,她就拿出课桌里的教科书跟笔记开始复习。 这么多年没有再摸过课本,挺多内容她都忘了个七七八八。 为了下个月的考试不挂红灯,江音早在暑假就做好了这一个月要挑灯夜读的准备。 过了没多久,本来有些空旷的教室,被陆续赶来的学生坐满。 班主任刘魏也紧随其后的走进教室停在讲台站定。 教数学的刘魏个子不高,沉迷于研究学术,不到四十岁脑门就锃亮。 但是为人不错,对待学生一直都是采取口头教育的方式。 刘魏笑眯眯的看了看坐在下面的学生,然后板起脸道:“今天你们的正式成为了一名高叁的学生了。不用我提醒,我想你们也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希望你们能够认真的面对明年的高考……” 声情并茂的讲了将近半个小时,刘魏才意犹未尽的收声。拿起讲台上的保温杯喝了几口温开水,随便点了几个男生去楼下教材科搬书。 江音低头过了一遍内容,发现其他科目她都没有问题,唯独数学,令她有些头疼的皱起了秀气的眉头。 她数学一直都不好。 以前她也是通过没日没夜的刷题,一百五十分的答卷勉强能有一百一十多分。 现在这么久没上学,知识全都还给老师了。 仅仅一道选择题就让她算了半天。 长叹了一口气,江音放下手里的笔,盯着眼前的数学习题发呆,思索着该找个什么办法补救。 “哎,你听说了吗?理科一班搬到我们这层来了。” “是吗,教室在哪呢。” “就这层左边最尽头,挨着老师办公室的那间呗。” “啊啊啊啊啊啊啊,那这也太好了。我们以后就不用跑到楼下去看陈声了姐妹。” 陈声? 听到陈声两个字,江音盯着课本的目光闪了闪,不动声色的侧了侧身,专注的听前面的两个女同学激烈的讨论关于陈声的事情。 “不过可惜了。我今早来的时候特意走左边的楼道,没碰到他。” “这有什么好可惜的,陈声都是踩着上课铃进教室的,你碰不上正常,除非你想迟到。” 江音:“……” 陈声的确是踩着上课铃声进的新教室。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冲他挥手的许湛,“声哥,这里!” 看了眼许湛留给自己的空位,陈声缓步走过去坐下。 “声哥,我跟你说啊,这一层就只有我们这一个理科班,其他班级都是文科。” 没得到回应的许湛早习惯了陈声的冷淡,“我听年哥说文科班有很多好看的妹子。” 说到这里,许湛嘿嘿的坏笑了一声,继续道:“这么个肉多狼少的地方,声哥你记得收收魅力,给我留点发挥的机会……” “闭嘴。” 趴在课桌上,准备补觉的陈声薄唇轻吐出两个字,成功让一旁滔滔不绝的许湛消停了下来。 “小可爱,我们去买冰淇淋吃吧?”询问江音的是她的新同桌,有个很温柔的名字,叫卫晚晚。 但她觉得,这个名字跟自己这个新同桌不太搭。 因为卫晚晚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子,像个小太阳。 小麦色的皮肤给人一种充满健康活力的感觉,穿一整黑色的运动服,留着一头黑色的齐耳短发,丹凤眼眼角微翘,瞳孔纯净,竟奇妙的跟她妖媚的眼型融合成了一种极美的风情。 经过一上午的相处,江音很喜欢这个新同桌,于是放下手中的钢笔,羞涩的朝她点了点头。 得到同意的卫晚晚,挽着江音出了教室后,就凑到江音耳边小声说:“我们从左边走,陈声在教室,我们顺便去看看。” 话音刚落,丝毫没给江音拒绝的机会,拉着她就往陈声他们教室走。 两人佯装成旁若无人的样子,从理科班经过,用余光察看的卫晚晚没看到陈声,一下子泄了气,“唉,不在…” 同样期望落空的江音,垂眸掩下心里的一丝遗憾,安慰的拍了拍卫晚晚的胳膊,拉着她下楼,“没关系呀晚晚,反正在一层楼,总会有机会看到的。” 没过一会儿,嘴里啃着香草冰淇淋的卫晚晚,早就将刚才的小插曲抛之脑后。 站在商店门口的江音,迫不及待的撕开包装纸,伸出小巧樱红的舌尖舔舔了手里的草莓冰淇淋,清凉的感觉沁人心脾,让她不禁幸福的眯起了杏眼。 “小可爱,快看,陈声过来了!” 卫晚晚推江音。 被撞得一次咧江音的稳住身形,转头就看到不远处走来的陈声几人。 丑陋宽大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出奇的合身,江音觉得,他是她见到的,穿校服最好看的男孩子了。 作者有话说: 唉,又是卑微要珠珠的一天(T_T) 刚刚看了看存稿,如果明天有时间二更的话,会有肉汤喝哦! 被猥亵?! 如小白杨一般挺拔的少年双手插兜,步伐矜贵优雅,似乎是身边的朋友说了什么,清冷精致的五官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立在原地的江音忘了动作,呆呆的举着冰淇淋,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一股清淡的皂香充斥了她的鼻腔。 连身上的味道都这么好闻。 抱一下是不是就能沾染这股味道? 一闪而过的念头让江音俏脸腾地涨红,迅速的低下头,慌忙的拉着还在张望的卫晚晚往教室走。 “快走,要上课了!” “唉,你慢点小可爱……” 日渐西斜,日光不似中午那样刺眼,慢慢变的柔和起来。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刚响起,快乐与轻松充满每个角落,噼里啪啦的收拾声,同学之间的结伴而行商量声,让寂静的校园变得喧闹起来。 收拾好东西,江音背起书包,紧张舔了舔果冻般的红唇,深吸了一口气,抬起两条的细白腿就往校外跑。 跑得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江音,走到在校门外的一颗大树下站定,目不转睛的盯着人流不息的校门口。 直到看见陈声出现在校门口,一双纯净清澈的眸子亮了亮。 江音吸了吸小巧的鼻子,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搁了几米远的距离,悄悄的跟在他身后。 南城九月的白天,热意依旧没有丝毫的减退。 体育课刚解散,陈声就走到操场边缘,找了个有树荫遮盖的长椅坐下。 眉目低敛,额前细碎的头发垂在眉骨,鸦黑的睫毛掩着,修长的手指搭在椅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想什么呢?”找过来的纪怀年递了瓶矿泉水过去,坐到旁边。 陈声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然后随手放在一边,回答的语气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没什么。” 确实没什么,只不过是被一个小家伙跟踪了而已。 他一向行事低调,不喜欢让家里司机接送,每天都自己上下学,通常是坐公交车,偶尔特殊情况就打车。 那天傍晚,刚进家门,母亲就遣他去超市买白醋。 刚走到小区门口,恰巧看到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小姑娘上了一辆公交车。 起初他也没在意,当时也只是因为熟悉的校服多看了一眼罢了。 但是后来他发现,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将近半个月,他不得不承认这不是巧合。 瘦瘦小小的一只,每天的站在校门外的一颗大树下等他出来,总是隔着一段距离,偷偷的跟在他身后。 每次跟他坐同一班车,同一站下车,躲在公交站牌后面看他走进小区,才坐车回家。 刚发现的那几天,他还猜测这小东西是要做什么。 意料之外的,她并没有。 经过一系列猜测,他大概可以肯定这小东西,应该是在“护送”他回家… 想到这里,陈声浓眉微挑了一下,黑曜石般的双眸泛起柔柔的涟漪。 嗯…有点意思。 一旁的纪怀年像见鬼了一样看着他,“你这个表情可不像没什么……” 陈声立马敛了眼睛的笑意,眼神恢复了以往的波澜不惊,漫不经心的撇了他一眼,让纪怀年有些发怵。 难道刚才是他的错觉? 纪怀年摇了摇头,肯定是错觉!这家伙怎么会笑嘛。 下午放学,跟往常一样,刚走到校门口,陈声就看到不远处那个站在树下的身影。 小姑娘穿着夏季的短袖校服,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百褶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的那一截小腿白里透红,上衣下摆扎在裙里,显得细腰不盈一握。还有些婴儿肥的小脸吹弹可破,红润的唇瓣轻抿着。 湿漉漉的杏眼生得水润,瞳孔黑亮,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他。 又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看过来的眼神,俏脸泛红,慌张的低下了头。 陈声有些惊讶,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这么印象深刻的记住了一个陌生人,还是个小姑娘。 轻啧了一声,也不顾身后跟着的人是不是跟得上,快步向公交车站走。 今天坐公交的人比平时多得多,车厢里挤满了人,摩肩接踵,站无虚席。 好不容易挤上车,刚抓到扶手的江音,突然感觉到后方有个人超出了正常的距离挤在她身边。 她身体一僵,本来有些汗湿的小脸瞬间煞白,忍不住旁边挪了一下,抓着扶手的手指无意识的蜷了起来。 身边紧贴着她的人烟酒味很浓,汗味也很难闻。 作者有话说: 今天又是伸手要珠珠的一天呐(T_T) 昨晚码肉码到两点还特别精神,今早上班就困成狗了。 今晚21点各位宝宝请端好你们的碗,过来喝肉汤 (^〇^) 哥哥…把我的…嗯啊…小骚穴灌满…(xyushu 江音忍住涌出来的一阵作呕,往旁边挪了一步,稍稍躲了开身后的男人。 可没过几分钟,身后的那个人再一次贴了上来。 一时之间,进退两难的江音有些害怕,眼尾开始泛红。 隔着车厢里的人群,察觉到江音此时的窘迫,本来倚靠在后车门扶手杆的陈声,伸手拨开人群站到她身后。 小姑娘个子瘦瘦小小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陈声一低头就能看到她的发顶。 应该是刚才受到了惊吓,透着淡粉色的指甲紧张的扣着扶手,指尖变得泛白。 白皙的脖颈微微垂着,弯出的弧度很是优美。 陈声的喉结滚动,心里产生莫名一阵燥热。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下有了要抬头的趋势,手指有些发痒,竟想要伸手触碰她。 这样陌生的感受让他眉头微蹙,薄唇也跟着抿成了一条直线。 清淡的皂香味替代了刚才令人作呕的味道,不知所措的江音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全身紧绷到发酸的肌肉,也随之放松了下来。 察觉到小姑娘身体不再僵硬,陈声低头看了一眼开始发起呆来的小姑娘。 不得不陈承认,这小东西心还挺大。 刚才差点遭到咸猪手的猥亵,这会还能有心思发呆。 上挑的眼尾渐渐染上了一丝似笑非笑,他突然不禁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让这个小东西每天风雨无阻的“护送”他回家呢? 黑白配色的卧室里,躺在大床中央的少年额角布满了汗珠,清风霁月的脸上弥漫着隐忍的情欲。 肌肤粉嫩的少女全身赤裸地骑在他胯间,一把细腰忘情地扭动,充血的肉穴吞吐着他的肉棒,樱桃般的小嘴不断的呻吟,“嗯啊…好深…顶到花心了…哥哥…重…重一点…啊啊嗯…好舒服。” 听到女孩的要求,少年低沉轻笑,加快身下的动作,更加猛烈的抽插着她的小穴。 被快感侵蚀的少女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可言,早就把羞耻丢到了一边。 双手情不自禁的握住自己如馒头的双乳揉捏,仰头娇吟,一头黑长发也随着起伏的动作摇晃飘荡,“哥哥…好大…用…用力肏我…嗯啊嗯嗯…哥哥…的…大肉棒…啊啊…在我…身体里…嗯啊…” 看着女孩忘我浪荡的模样,少年手臂肌肉发紧,一个翻身把她压在床上,更加用力的捣着女孩已经湿泞的肉穴,“好紧…嗯…抱紧我宝宝…你怎么这么会吸…肏烂你好不好…嗯?” “好…都给我…哥哥…把我的…嗯啊…小骚穴灌满…哥哥…啊啊啊…再快…快一点…呜呜呜…我要…要到了…嗯……”太过刺激的快感让少女不由的收缩花穴,紧紧的咬住少年巨大的性器,淫水浸湿了他们身下的床单。 女孩因为高潮带来的紧致吸力,给少年带来无尽的快感,他停下动作,感受到女孩紧致抽搐的肉穴,紧紧吸附着他的性器,因为高潮而喷泄的淫水,尽数浇在巨根上,一股电流窜货过他的尾脊骨,差点让他弃械投降。 他低头狠狠地吸吮着少女雪乳上的嫣红,等她享受完高潮的余韵,他将女孩两条细腻嫩滑的双腿嫁在肩上,胯下的性器飞快的冲刺。 阴囊拍打在穴口的声音,肉棒进出发的潺潺水声,彼此动情的喘息声,不管是哪一种声音都无疑是在加强少年的欲望。 “宝宝…我要…嗯…射了…夹紧我…”感受到女孩子花穴一阵阵的收缩,少年快速的抽插了几百下,龟头用力挤进她窄小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全部留在她的甬道里…… 陈声蓦地睁开眼睛,静静的盯着天花板没有动。 他一帧一帧地想着梦里的画面,胯间真实的黏腻感让他思绪一片混乱。 良久,伴随着似妥协的一声叹息,清心寡欲了十八年的少年,有生以来第一次握住自己的性器,回味着刚才梦里的每一幕,上下套弄着手里有婴儿手臂粗的巨硕,直至最后,他难耐的粗喘了一声,释放了自己。 南城高中的每周一有升旗仪式,斗志昂扬的国歌声遍布了校园的每个角落。 叁幢教学楼的各个楼梯口,穿着蓝白校服学生的排着长队,陆陆续续走到偌大的操场指定的位置站好。 早上八点一过,空气就多了几分粘稠感,十分闷热。 江音刚才下楼的动作稍微大了一点,后背就涔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黏腻的感觉让她有些烦操。 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美错过了不远处来陈声投过来的目光。 “声哥声哥,从我们这边数过去的第叁个队伍,是跟我们同一个楼层的文科一班。”咋咋呼呼的许湛勾着陈声的肩膀,“我听说啊,整个高叁,就这个班的美女最多。” “就眼睛大大皮肤特白的那个,长得是不是很纯?名字好像是叫江音,可是高叁出了名的好学生。” 顺着许湛手指的地方看过去,他有些意外的挑起了眉尾。 这小东西原来叫江音啊…… 陈声用舌头舔了舔后槽牙,语气平淡的问:“哦?怎么个好法?” 得到回应的许湛兴致更高了,“你知道的吧,数学考满分不足为奇。但是语文回回满分是不是就很厉害了?就我们高叁,语文组的那个组长李全红,批卷那是出了名的严厉啊,能在她手里得个满分的,就真的就是这个…”说完,许湛朝陈声比了比大拇指。 “又生得一副白白净净的乖巧样,不仅很受老师喜欢,还有不少男同学向她表过白呢。不过人家小姑娘,对谈恋爱这件事完全不敢兴趣,一心只读圣贤书。” 陈声倒是没想到,小姑娘生得娇娇软软的,还挺深藏不漏。 不过这个一心只读圣贤书,他不太认同。 自从知道有这小姑娘的存在,他可是没少看到她跟朋友结伴来偷看他。 明明胆子挺小,偷看他这点倒是胆大得很。每次悄咪咪的看他一眼,都会眨眨眼掩盖心虚。 “不对啊声哥,这是你头一回主动问我关于女孩子的事诶。”缺根筋的许湛终于察觉到他的反常,不怕死的打趣,“怎么的,是喜欢上了?我们声哥终于也要铁树开花了?” 陈声表情一滞,想到自己因为昨晚因她做的第一场春梦,进行了人生的第一次自渎… 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喜欢? 应该谈不上。 他向来对那种,认识两叁天就爱得死去活来的感情嗤之以鼻。 不过对她有了性趣倒是真的。 更多小说请收藏:xyushuwu8.com 改变 周五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课,都是用来自习的。 班主任刘魏趁机发了一张数学试卷下来小测。 教室里的同学短暂的哀嚎了一会后,认命的接受了这个残酷的消息。 不一会儿,教室变得安静,只能听到笔落在纸张的刷刷声。 周遭的同学都在专心做题,但江音却有些分神。 她记得,爸爸就是在今天跟妈妈商量要贷款的事情。 该怎么劝说住爸爸呢? 江音心里一阵焦躁,用力抓着笔的指尖有些泛白。 “发什么楞呢小可爱,快做题啊,待会要交的。” 卫晚晚偷偷的推了一下半天不动笔的江音,小声提醒。 被打断的江音缓过神,转头朝卫晚晚抿嘴笑了一下以示感谢,低头开始答题。 下课铃一响,刘魏让每组组长把试卷收上来,开口叮嘱学生要注意安全,然后抬手挥了挥,示意可以放学了。 早就心不在焉的江音,立马就收拾好东西,跟卫晚晚道了声再见,匆忙往家赶。 学校下午五点半放的学,这个时候正是路上堵车的高峰期,等江音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妈妈,我回来了。” 听到女儿声音,丁清手上动作没停,“妈妈买了草莓,放冰箱了,你洗洗手拿出来吃。” 江音回了声好,去房间放下书包,然后从冰箱拿出草莓,走到丁清旁边,打开水龙头慢慢的洗。 欲言又止的抬头看了好几次忙碌的丁清,略有些紧张舔了舔红唇,跟平时唠家常似的开口:“妈妈,我们学校高二有个学生好惨。” “嗯?怎么了。” “我听同学说,那个学生他爸爸,想自己开店做生意来着,把家里的房子拿去银行做了抵押贷款,后来有骗子说要合伙,然后把他爸爸的钱全都忽悠走了。” “这么严重?”听到母亲声音里的惊讶,江音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越发镇定的编着故事,“对呀,那个同学家里还不上钱,房子都被银行收走了。好像家里供不起他上学,打算退学了呢。” “是吗?这么看来那孩子确实可怜。”丁清惋惜的摇了摇头,“怪只怪他爸爸识人不清,可惜了,唉……” 知道妈妈相信了自己说辞,江音偷偷拍了拍砰砰直跳的心口,动作自然的端起旁边洗好的草莓,拿起一颗伸手喂给在做饭的丁清,“对呀对呀,所以我说他很惨吧。” 江父是晚上十点多到的家,大概是因为喝了酒,丁清教训江明生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个分贝,坐在卧室复习的江音听得十分清楚。 “我这不是高兴吗老婆,就喝了几杯,不多不多。” “高兴什么高兴,你身体怎么样自己不知道吗。” “知道知道,下次不喝了。”即便已经结婚多年,江父依然很宠丁清,凡事都顺着她。 “你还想有下次吗江明生,我告诉你,你下次要在不顾自己身体这么喝酒,就不用回家了。” “好好好,知道了老婆。别生气了,我跟你说个事。” 江明生安抚的拍了拍丁清,拉着她坐下,才继续说:“我今天啊,通过同事认识了一个人,跟他聊得也不错。他本来准备自己做生意,一听我们家的这个情况,就想着拉我一起干。自己做生意赚得多,还债也能快点你说是不是。我合计先去银行贷个款,跟那人一块干。你觉得怎么样老婆。” “我觉得不靠谱。” 要放在往常,丁清是百分之百支持的,但是今天下午女儿说的话,不由的出现在她脑海,情况怎么看怎么相似。 想到这里的她心中大骇,说不定是同一伙人。 “才认识一天你就掏钱跟人做生意,你了解他的为人吗?喝点酒就净听人忽悠。”丁清抬手揪住他的耳朵。 知道自己丈夫憨厚老实,没什么心眼,她颇有些头疼的叹了口气,然后把白天江音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江明生。 听丁清说完缘由的江明生瞬间没了刚才的心思,后怕的捏了捏自家老婆的手,心里打算明天找个时间回绝掉那个人。 江音趴在门上偷听,听到爸爸打消了念头,立马松了口气,脸上的紧张一扫而空,小脸换上了轻松的笑容。 跟此刻满心愉悦的江音相比,某高档小区里的某人面色却阴沉得很。 高大清俊的少年倚着卧室的阳台,大半张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他的表情,纤细的指尖火星微闪,透过朦胧的烟雾,只能依稀看到他白皙的侧脸和微微仰头漏出来的性感喉结。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精致的眉头蹙了起来,他猛地吸了一口烟。 烟草的辛辣让他烦闷的心情有了少许的平复。 今天下午他一出校门就发现,本来应该站着的树底下某人,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作者有话说: 看文的各位宝贝们儿童节快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