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傻子(1v1 SC H)》 归家 夏日午后,砚城的人们最喜欢的就是坐在砚城最大的客栈里听书!如同往日,大家聚集在门木客栈,聚精会神,因为今日的主题是沉家!在砚城,谁人不知沉家!要知道沉家可是出了名的乐善好施,沉夫妇为人和善,沉公子一表人材,温文尔雅,又是镇上的大夫,沉小姐。。。沉小姐。。。 “詹师傅!快继续说啊!沉小姐怎么?”心急的小伙子忍不住出声催到。 他这一开头,众人忍不住聊起来。 “你们谁见过沉姑娘?” “没有哎!” “崔婶子,你以前在沉家做过活,你见过这沉姑娘吗?” 被点名的崔婶子看着众人的目光,仔细想了一下,才开口“没有“ 见众人失望的目光,她又赶紧补上一句”不过我听说啊,沉姑娘好像是从小身体病弱,所以并不见人呢。” ”可是我听说啊,这沉姑娘其实跟着沉老太爷出去云游了。”有人插嘴道。 ”哦?”有人质疑”我听说的是沉姑娘已经夭折了。” “不是不是,我听说啊,沉姑娘是被人偷走了!” 众人议论纷纷,对这个从未露面的沉姑娘充满好奇,就连店小二都忍不住凑了过去,跟众人一起讨论。 在客栈二楼,带着帷帽的姑娘倚在床边的栏杆,转着手中的杯子,听着众人的议论,微微一笑,喊来小二付账。 “姑娘,这是要往哪里去?”店小二好奇的望着她,“如果需要帮助,姑娘尽管开口。” “灯会” “我们砚城的灯会那可是出了名的美,”店小二满脸自豪,“那姑娘可要住店?在过段日子来看灯会的人更多,好房间可不好找了。” “不必了”帏帽下的面容忍不住笑起来,拿起椅上的包袱,走出客栈。 店小二愣愣的看着姑娘远去,“这位姑娘真奇怪,这么早来不住店难不成住破庙?”他挠挠头,然后便迫不急道的冲到楼下继续讨论那位神秘的沉姑娘。 众人口中的神秘兮兮的沉姑娘,背着包袱,带着帏帽,正静立在沉府门口于充满戒备望着她的家丁门对望。 沉青宁无奈,抬手取下帏帽。 正在考虑对一个姑娘下手是不是不太好的家丁们盯着那张清秀温婉的面容,直觉着有些眼熟,可是偏偏想不起来。 “出什么事了?”沉钰远远就看到家门口诡异的一幕。他眯着眼,这个身影,快走两步到沉青宁面前,果然,他瞅着自家妹妹略带心虚的面容,高挑起眉,没有半句话,拉起她的手就走。 家丁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少年“非礼”人家姑娘,还把人家姑娘直接带进了家门!夭寿哦!富家少爷变成地痞小流氓! 沉钰唤来书安,吩咐道“去请夫人到书房。“无视掉书安满脸写着'什么情况'的表情,拉着手中的人就往书房走去。 书安看着自己少爷越走越远,转身便往老爷的院子跑去,同时在心中打定主意,一会儿一定要躲起来偷听,少爷终于干起了强抢民女的事儿了吗? 沉青宁默默的带回帏帽,大家八卦的渴望呦,简直扑面而来呦。 没有理会妹妹带回帏帽的举动,沉钰只是加快了步伐往书房去,这个时候爹多半还是在书房算帐,书安也跑去通知娘了,妹妹也该做好迎接怒火的准备了。沉 家大少爷拉着自家妹妹的手愉快的想着。 此时的沉家老爷子正愉快的算着自家的帐目,啊!人生第二快乐的就是赚钱了,沉家老爷子嗖嗖嗖的拨着算盘,另一手在‘采购二十桌椅给书院‘下面打个勾勾,然后乐颠颠的端起沉夫人泡的清茶,慢慢的品。听到有人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沉老爷不开心的皱起眉,抬眼看闯进门的人。 “噗”一口清茶献给了桌子。 “爹,不用一进门就给个这样的欢迎仪式吧”沉青宁躲到沉钰后面,只露出脑袋,一脸打趣的看着老爹目瞪口呆。 沉钰扯开妹妹,将进门前粗暴摘掉的帏帽扔到桌上,走到桌前请示老爹该如何修理离家叁年未归的小妹,并贴心的给出了跪搓板五个时辰,抄千字经一百遍,女红一百件,下厨叁年等建议。可惜沉老爷还张着嘴处于震惊中,沉少爷啧啧两声,将妹妹拎到沉老爹面前,然后给妹妹一个带着万分威胁的和善笑容。 沉青宁抖着身子,列出个笑容,“爹,你需不需要去水池里冷静一下?”边说边狗腿的拿起账本给老爹扇扇风。 “你还敢给我回来!!!!”回过神的沉老爷一声怒吼,拍桌而起,挥掉眼前的账本,拧住女儿的耳朵。 沉青宁赶紧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嘴里哎呦哎呦的叫。“哥,救我。” 沉家大少爷,温柔一笑,慢慢走过去,“爹,使劲!别忘了另一只耳朵。”说罢捡起掉落的账本,看到上个月的盈利,默默的点了点头。 “啊!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不是说好疼爱我一辈子嘛!”沉青宁看着哥哥在旁边就差拍手的样子,气呼呼的冲着沉钰抱怨。 “是的。”沉钰点点头,然后上前掐住小妹的脸,温柔的问道“那你还记得当年走着前答应我每年回来两次吗?” “……”沉青宁不敢回话,心里默默祈祷娘亲快来救命。 沉夫人听到书安的传话,急急忙忙走到书房,就见到正在被欺负的女儿正眼泪汪汪的望着自己。 “女儿…” 沉夫人摸摸女儿没有被掐的另一边脸,心疼的唤着,然后走到丈夫身前,探出手去,轻抚另一边脸,然后掐住“你自己说说多少年没有回来了!是不是不要我这个娘了!”沉夫人哭着,一只手抚上心口,“你知道娘这几年有多担心你嘛!!” “我啊,每年只能看着你写的寥寥你封信,你说说你这个不孝女,知道娘多担心吗?” “夫人啊,别哭。”沉老爷心疼的为妻子拭去眼泪,又瞪着不孝女“我看你今天怎么说!” “啊啊啊啊,爹娘哥,我错了!饶我一命啊!” 书安站在门口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书房里混乱的情况。假装路过的人凑过来低声询问“这个姑娘是小姐???” 书安回望他,深沉的道“听谈话应该是的。”不等他多说,对面的人拔腿就跑,要去跟其他人分享一下!神秘的小姐出现了!快来围观啊啊!书安正打算躲在一边继续围观,却不料被少爷看着正着,阴深的目光让书安收起八卦心,一本正经的替主子们关上书房门,转身离开。八卦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 所谓 歹势!怪不得爷爷让自己先回来!沉青宁端坐在椅子上,摆出一副温婉娴静的样子,看着老爹继续吹胡子瞪眼,列出无数条自己的罪状。她配合着老爹的语气,做出悔不当初,痛心疾首的样子。 被叫回沏茶的书安站在门口,不住的偷瞄沉青宁,心中暗想,刚刚少爷他们明明那么愤怒的掐拧少小姐,可是少小姐脸上却没有丁点儿红呢。看到沉青宁看过来的目光,书安立刻眼观鼻,鼻观心。 “你有没有听我在讲!”沉老爷抓到女儿往外瞄的目光,火气再次直充脑顶! “有!爹爹,女儿错了。”沉青宁用手遮住脸,装作要泪洒满襟。 沉老爹见状想赶紧去安慰女儿,可是想起离家七年也不回的火气还没撒,整个人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夫人。 “好了,阿宁,你去梳理一下,奔波了一路累坏了吧,娘去给你做饭。”揍过女儿的沉夫人恢复了以前的温柔,慈爱的摸摸女儿的头,终于想起来女儿可能还没有用饭,“你给我打下手。”沉夫人吩咐完转身往厨房走去,心里思量着做什么菜。女儿离家多年,必是最想念自己做的饭。 沉老爷瞅瞅女儿狡诈的笑,在看看夫人离去的身影,撇撇嘴,跟了上去。天大地大夫人最大。 已经坐在椅子上的沉大少爷,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冲着沉青宁微微抬抬下巴,示意她坐下。 “不说说你这几年?”抿了一口茶,“来,一条一条交代。” “也没什么啦,就是陪爷爷去江湖上走了走,后来便在一个临山而建的村庄住了下来,再后来爷爷说也离家很多年了,所以便提出回家来,谁知道半路爷爷说想吃 正宗阳春卷,便在第二天丢下我自己跑掉了!“沉青宁无奈的摊手,“我就自己回来了,爷爷应该过两天就到了吧。”沉青宁看着哥哥,想起镇上的人说哥哥温文尔雅,脾气好,心中暗骂,全都是骗子。 沉大少点点头,见小妹面色红润,活蹦乱跳,心想爷爷虽然不太靠谱,不过妹妹似乎没有被他教坏,沉大少悄悄放下忧虑的心。 丝毫不知大哥忧虑的沉姑娘挠挠头,犹豫了一下,想着早些交代可能更好,便说道“哥,其实我回来主要目的是···嗯···”沉青宁顿了顿,“咳咳,爷爷说爹给我订了亲,现在时间到了,所以让我回来成亲··” “砰” 沉钰将捏脆了的杯子放在桌上,挂起招聘微笑,“哦?爷爷怎么跟你说的” 沉青宁看着黑脸的沉钰说出威胁性的疑问:“爷爷就说爹给我定了亲,然后给了我玉佩,说让我去成亲,就这样。”瞅着笑容有些扭曲的沉钰,沉青宁坐直身子,时刻准备在自己大哥发飙的时候第一时间好跑路。可是等了半天,沉大少并没有回话,只是将已经碎掉的杯子碾成粉末,被迫旁观的沉姑娘望向厅外,娘,救命,大哥疯了! 在沉青宁的万分期盼中,沉夫人终于缓缓来到,随后丫鬟将饭菜放下,便全部退下,留给一家享受等待七年的团聚,当然,如果沉大少能收起恶狠狠瞪着沉老爹的眼神。 在相互夹菜的欢快氛围中,沉大少不时夹菜给自己的妹妹,苦瓜去火,来,多吃点儿,沉钰投以关爱的目光。 沉青宁看着盘子里的苦瓜,再看看哥哥关爱的目光,内心哭泣着吃了进去,苦瓜什么的最讨厌了。 沉夫人拉着女儿去聊日常,沉老爷本想跟上去,可是看到儿子暗示自己留下的眼神,他懂得的点点头,端起茶来慢慢品。完全不知道自家儿子已经挥舞起了狼牙棒。 沉老爷默默的打算着女儿回来了要怎么安排时间,要不干脆让儿子去吧,反正镇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大夫。沉老爹越想越满意,摸着自己的下巴点点头,完全没有看到自己儿子已经黑了的脸。 “爹,阿宁回来以后你有什么打算”沉钰决定先试探一下,对于自己爹在除了娘和生意以外不在意的样子,他可是从小看到大。 沉老爷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儿子“当然有,阿宁都这么大了,自然……”话还没有说完,就一脸惊悚的看着沉钰又捏碎了一个茶杯,下一刻仿佛想将另一个杯子扔自己脑袋上。沉迷于女儿归家幸福中的沉老爹已经忘记了醉酒后的那个夜晚。 “阿宁说,爹给她定了亲,爷爷让她回来成亲。”话落,沉钰附赠一枚和气微笑。 看着自己老爹一脸茫然,沉钰将妹妹的话完整的转述给沉老爷,对于婚事不管爹怎么说,沉钰已经打定主意把婚事退掉,毕竟这么多年没有过联系,不知根不知底让他如何放心将妹妹嫁给人家,毕竟自家妹妹还小着呢。 沉老爷皱眉思索许久,终于在尘封的记忆中想起了迷糊中定下的婚约。暗自深吸一口气,道”等你爷爷回来再说,这件事是他敲板决定的,不过既然你爷爷提出来,那多半是没有什么选择了。“ 沉钰一笑,好想打人呢。 相见 在沉青宁盼星盼月亮的想念中,沉家老爷子终于到家了。 啊终于有人跟我分担哥哥埋怨的目光! 沉老爷子没有享受到应有的亲人的爱,而是直接被儿孙两人架到了书房,目送他的是可爱的孙女。 热茶没喝到,沉老爷子叹口气,“知道你们想问什么,在很久以前,大约。。。” “爷爷,说重点!”沉钰青筋爆出一根 “当年你娘难产,是顾家找了产婆救了你娘一名,因此我就跟顾老承诺,以后要将你妹妹嫁给他们家,以报当年救命之恩。” “不必赔上妹妹,其他方式也可,那顾家公子是个病秧子” “胡说!救命之恩大于天,我已经立下诺言,你们不必多说。准备好婚礼吧!”沉老爷子厉声说完,推开门看了一眼沉青宁,转身回房。 屋内,父子俩人沉默相望,各自别开脸。 沉青宁撇撇嘴,爷爷骗人!明明是 顾家爷爷钓鱼赢了你! 砚城人今日异常兴奋,传说中的沉家大小姐今天终于要出门了!据说是要上山礼佛。砚城人都暗搓搓的等着一睹芳容。 “阿宁”沉夫人笑着握住女儿的手,“等一下要跟着娘身旁” 沉青宁点了点头,自从娘知道婚事没有改变的余地,已经很久没有漏出笑容,今天这是怎么? 母女两人跟着主持礼佛后,便进了厢房休息。 沉夫人静默的看着女儿,终是忍不住开口,毕竟打听了许久,今日是顾家带着二公子出来礼佛的日子,如果女儿瞧不上那二公子,到时候一起去公公面前求求,也许婚事还有缓和的余地,当母亲的总不能让女儿往火坑里跳,那顾二公子的身子骨听说可是及其弱。 “阿宁,别再厢房待着了,今日天好,让桃白陪你在寺里转转,这南山寺的花可是娘一直很想让你看看的。” 终于等到了。 沉青宁点了点头,吩咐青兰在这里陪着沉夫人。 桃白跟沉夫人悄悄对视一眼,微微点下头,率先出门。 “小姐,南山寺虽不是我们砚城数一数二的大寺,但是现在正逢春季,百花盛开,后山的花可是一等一的好呢,好多文人雅士都来这里吟诗作对呢。” 沉青宁环顾四周,这南山寺的确环境不错,不过这种寺院里未婚男女悄悄相见,娘也真的想的出来,这顾家公子好与不好她可是必须得嫁,毕竟爷爷都下令了。啊有个任性的爷爷真愁人,最好这个顾家公子是个安分老实之人,否则他们可能连相敬如宾都做不到。 桃白见小姐只是点了头,并没有想继续交谈的意思,便不再多说,只要按照夫人的吩咐将小姐带到说好的地方就可以。 两人慢慢悠悠的转了半刻钟,桃白将沉青宁带到花花丛的一座亭子,借口说去拿壶茶便离开了。 沉青宁立于亭中,好奇的左顾右盼,想知道顾公子会从哪个方向出现。她撇撇嘴,忽然听到男子的交谈声。她蹲下身子,隐于花丛中,悄悄的探出脑袋。 从小知书达理的二公子自然也不会想到会有人偷窥他。 “少爷!你听没听到小的说!” 贺元有些气急败坏。 “听了,沉家小姐从小混于江湖,没有人知道她相貌如何,脾性怎样。”顾衍止有些无奈,自己这个书童是不是也太着急了。 “少爷,万一你这个身体受得住吗?沉小姐毕竟是江湖长大,能不能照顾好你啊。”可别把少爷给害了。 “放心吧,爷爷定下的人不会有问题的。” 贺元看着少爷悠哉的样子,无奈了,少爷是不是真的脑子有点儿问题?贺元又一次怀疑起了自己主子。 顾衍想起几年前来见爷爷的少女,当时少女肆意张扬的模样,现在他还记忆犹新。顾衍止黑眸沉了沉,只是顾家已经不再是沉老爷定亲时的顾家,自从爷爷故去,顾家已经变成鳄鱼池。愿这位沉小姐不是个白目之人。 沉青宁托腮看着顾衍优雅的样子,啊这么文弱的公子竟然要娶自己,长得是不错,比那些粗老大汉好多了,丰神如玉的二公子,混于江湖的大小姐。沉青宁总觉着她好像在哪个话本子上看过类似的故事。 缓缓从花丛中钻出去,还是不要吓到人家好了,婚前留一面,日后好想见嘛。 欣赏够了顾二公子,沉青宁回到亭中,果然桃白还没有回来。 唉给机会也不用给这么久吧。她还是自己回去吧 顾衍继续听着随从的唠叨,无意间看到有人从另一个亭子离去,也没多在意,继续喝着茶出神。还有半个月就要成亲了,他是不是得做点儿准备? 未婚夫 夜深 沉青宁忽然睁开眼睛,警惕的看向房顶,谁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她房顶上乘凉? “乖孙女,上来赏月啊。” 沉青宁翻个白眼,火速穿戴好,跃上房顶。 “乖孙女,你看月亮好大。”沉泰业指着月亮,笑眯眯的看着沉青宁。 “爷爷,你是不是怕爹爹哥哥揍你,所以不敢白天回家?”沉青宁一语戳破爷爷的友好式相见。 沉泰业垮下脸,掏出烧饼,边啃边说“我刚一进家,就听到你哥吩咐下人寻找我,那恶狠狠的语气哟。“掏出葫芦喝口水,“你有没有去调查一下自己未来夫婿?“ 沉青宁摇摇头,她才刚回家没几天,每天陪娘亲还不够呢,哪有功夫去查自己未来丈夫。 “那小子不错,就是人憨厚了点儿。不过这正合适,毕竟你需要一个听话的丈夫。“沉泰业意有所指。 “爷爷,与其担心我,不如想想如何像我哥交代吧,我可是亲眼看到哥哥把茶杯捏碎。” 沉泰业咽了咽口水,“乖孙女,我过两天再回。“话落,便飞身离去。 沉青宁捡起爷爷放在房顶的纸条,细细的读了一遍,回到屋中,用烛火烧掉。 果然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又要开始武林大会。 ———————— 每年的六月初二是砚城花朝节,砚城百姓便会傍晚出门赶庙会,商贩们用各种的花,制作成食物或者饰品,当月亮升起时,人们便会放起河灯,祈求秋季丰收。少男少女则祈求可以遇到相爱的人。 砚城并没有女子不可出门这一规定,这里民风开放,女子可随意出门,所以在花朝节这日,姑娘们用百花装扮自己,以突显女儿家的娇俏可爱。 沉青宁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果断的离开主街道,选择了稍微人少的街道。 “阿宁,想要什么,哥哥给你买!”沉 ·财大气粗 ·钰大手一挥。 沉青宁默默点点头,她明明是想悄悄出门,结果刚一出门就正好撞上到家的哥哥,以妹妹独自一人出门不安全,强行跟着她一起出门。 她瞧街边的小铺子,忍不住停在一个卖糖糕的铺子,糕点上点缀着花瓣,看着让人食欲大开。沉青宁叫来店家,准备买几个尝尝。 “孙伯!孙伯,帮我在包点儿百花果糕。“ 突来的男声,打断了店家的动作。 沉家兄妹望向来人,一个疑惑,一起慢慢黑下脸,皱起眉。 怎么是这个王八崽子! 只见一个穿着天蓝长衫,头顶佩戴银冠的男子站在店门前,声音温润,剑眉下是一双喊着浅浅笑意的丹凤眼,唇很薄,俊朗而又透出一丝冷肃。 君子如玉,不期然的,这四个字符现在沉青宁的脑海中。 这家伙怎么比上次还好看了。 来人也注意到两道打量的目光,回望过去,他愣了一下,笑着拱手道:“沉公子,好久不见。” 沉钰扯着嘴角,爱答不理的还了个礼。 “阿宁,咱们走吧。”不能让这个家伙多看两眼妹妹。 沉青宁撇嘴,不!她不想走。 忽然,她冲男子笑了笑,转向店家,“孙伯,先帮这位公子装吧,我可以等一下。” “不不不,姑娘先来,岂有我先之理。” “阿宁,你跟他客气什么,他应该让着你!“ ”啊?“沉青宁一脸懵逼的看着哥哥,满脸写着,哥哥!你也太明目张胆嫌弃人家了。 男子也愣了一下,笑道,“在下顾衍,方才着急,冒犯了。“ 啊! 一本正经的样子,看起来很好欺负呢。 沉青宁忍住窃喜,大方笑道,”小女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黑透脸的沉钰拉走了 打什么招呼,让那个臭小子知道那么多干嘛。 沉青宁回头冲顾衍挥挥手,对方迷茫的脸,让她更是激动,温文尔雅的公子,最可爱了! 可惜还是没有介绍自己。 虎门镇 沉青宁收到爷爷飞鸽传书,跟爹娘说了一声,第二天一早便来到虎门镇,反正婚礼还有半个月,别人也不会知道新娘子不在家。 至于她这次出来的目的... 有人不知死活的顶着七煞教的名字劫杀一些帮派,目的不明。 最后一起劫杀是在虎门镇外的密林中。 沉青宁去密林探查过,除了一些被破坏的树木,些许血迹,并没什么大的发现。 她决定在虎门镇住上两天,毕竟劫杀就在昨日凌晨,这些凶徒很有可能还没有走,等等看也许会有收获。 次日 沉青宁乔装打扮后,便去了城外荒庙,论消息,丐帮敢称第一,无人称第二。 荒庙里只有几个乞丐靠墙或者抱着残破的碗躺在地上睡觉。 听见有生人进来,乞丐纷纷坐起来,看向走进来的人。 沉青宁看了一圈,径直走向角落里叼着草的老乞丐,大概是老乞丐吧,胡子拉碴,无法辨别。 “额... 今夜还吃鸡腿饭?“ 老乞丐顿了一下,抬头瞅她,”你说什么呢?哪有什么鸡腿饭,“ ”荒山野岭吃野鸡?“沉青宁见老乞丐满脸不知,继续对着暗号。 ”山珍海味在皇城。“ 咦? 沉青宁愣了一下,没想过半截墙后面竟然还有人,刚才是她疏忽了。 出声的乞丐缓缓的伸出胳膊,冲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其他乞丐看着情形,各自起身走到门外,靠着门,不经意间便将荒庙包围了起来,以防有人偷听。 “这位公子,找我们丐帮有何事?” “帮派被劫杀一事,不知丐帮可有什么消息?” 沉青宁分神打量着面前的乞丐,也就15岁左右,没想到虎门镇这一片的街头人,竟然是个小少年。 “公子问错人了吧,我们就是乞丐,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小乞丐一脸迷惑不解。 沉青宁直接掏出备好的卤鸡腿递给小乞丐。 小乞丐眼睛一亮,接过鸡腿,开口道:“具体不知道,不过尸体被处理过,这些人的武功也就是中等,女弟子的功夫更是平平无奇,更有甚者,是刚入门。“ 话落拿起块石头,在地上轻轻画出一个标志,“发现这个在尸体附近,不过也只有这起劫杀里有。” 沉青宁点点头,直接将包袱里的各种鸡递给小乞丐,道了声谢便走了。 得到消息,沉青宁便打道回府,没想到路上碰到了来找她的沉钰,她火速装作乖巧可爱的样子。对着哥哥卖好。 沉钰对着妹妹气道:“你怎么出门也不跟我说一声,万一出事儿怎么办!” “哥哥,不会有事儿的,虎门镇民风淳朴...“沉青宁自觉闭嘴,老实认错。 ”爹说顾家明日要来下聘,让我带你回去,商量一下怎么拒绝。“ ”哟!这么快,好啊好啊。“沉青宁喜滋滋,完全不敢看哥哥越来越冷的脸色,率先骑马往家走。 沉钰虽然不知道妹妹来虎门镇干什么,不过看在妹妹平安无事也就没多问,跟在后面,他现在要好好劝劝妹妹,顾家什么的,不能嫁. 感觉我写的好慢,想让他俩直接结婚,累惹 下聘 沉青宁还没有等到下聘,反而等到了找上门的单月。 满脸写着你个负心汉的单月,拿着包袱站在沉府门口,不发一言,等着某人升起那点儿内疚感。 沉青宁讨好一笑,拉着单月进府。 “你不是在去沧州了吗,我这是突然接到消息。“回到屋内,沉青宁脸色一正,话题一转。“怎么样,有什么消息吗?” 单月去沧州也是为了各门派被袭击的事儿,沧州事情闹的大,上百人被袭击,除了有人失踪,更甚者有人被虐杀。 “我去勘查过现场,有些尸体被刻意破坏过,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价值。不过...“单月一顿,拿起笔画出一个符号,示意沉青宁看。 圆形上面有条弧线,跟在荒庙小乞丐画给她的一样。 “另外据幸存者说,他们是参加完初赛回程路上被袭击的,对方好像早就知道他们会走那条路,提前埋伏好。“单月一顿,表情更加凝重,”他们是几个帮派同路,本以为是其中一个帮派的江湖恩怨,没想好对方出手狠辣,他们毫无还手之力,并且他们中武功上乘的人也抵挡不住。“ ”是不是被下了药?“ ”这不知道,他们吃饭的地方并不相同,下药应该是不可能。“ ”这个人武功怎么样?“ “程朔监视过几日,他说这个人武功下乘。而且这个人受伤过重,很有可能是被当成了死人,误打误撞活了下来。“ 沉青宁点点头,拍拍单月的肩膀。”你也累了这么多天了,快去歇着,过几天跟我一起嫁人吧!“ ”???你认真的?“单月愣住,她以为成亲是个幌子,过两天两人是要回去的。 “那当然,日子都订好了,这两天就开始走流程下聘了。” 单月一时反应不过来,就被沉青宁拉到了另一个房间。 “你就在这儿暂住一下,下午跟我一起见爹娘。”话落,沉青宁拔腿就走。 回到房中,沉青宁正准备将单月画的符号烧掉,就听到院外传来的脚步声,落地声沉,不是愤怒的大哥,就是暴怒的大哥,火速处理掉纸张,沉青宁赶紧拿起书,好似在读书。 “阿宁!”沉钰敲敲房门,努力压抑着火气。 沉青宁咽了口水,将门打开,谁又惹这个煞神!!! 沉钰看着妹妹俏生生的站在门口,一阵心酸,这么好的妹妹就要属于别人家了。 沉青宁看着沉钰忽然变了神色,站在门口不说话,便拉着他坐在桌旁,倒了杯水给他。 沉钰暗叹了口气,“刚才顾家来下聘了。” 她怎么不知道!! “顾衍亲自过来的,带了聘礼,定了婚期,既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沉钰顿了顿,”妹妹,不如你直接跑吧,咱们在找一个“沉小姐”嫁给他们,反正也没说你的名字!“ 越说越兴奋,沉钰眼睛闪闪发亮。 沉青宁觉着她哥疯了。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顾衍来了! 趁沉钰还在悲伤怀秋,她站起身往大堂走去,下聘总得谈会儿吧,去看看她的小公子。 正如沉青宁所料,顾衍正在正厅与沉父客套,他隐隐感觉到沉父对他的不满,外加沉钰毫不客气的离场,更让他确定,沉家人对他的不喜,想到此,他不禁更加严肃的看着沉父。 顾衍忽然想起来那日在糕点铺见到的少女,浅蓝色的衣裙,发上别着几只海棠花点缀,指着糕点笑意盈盈的样子。他少年的时候方知自己是定亲了的,也曾暗暗打听过沉青宁,可是消息实在是少。慢慢的,他也渐渐失去了兴趣,不再关注这个未婚妻,毕竟府里也不是风平浪静,他想饱读诗书,给娘更多保护,因此他对自己的婚事只求相近如宾,不求和和美美,娘亲用她的一生告诉自己,夫妻之间并不是那么如意,顾衍只愿沉青宁能平安的在顾家活下去。 沉父暗自嘀咕,这个顾衍看起来人模人样的,难道坏竹出好笋? 还没等沉父继续虚假以待,沉青宁就已经出现在他眼前。 沉父差点儿表情失控,他疯狂眨眼,暗示女儿感觉离开,却没想到引起了顾衍疑惑,直接转过头去看。 “顾公子。”沉青宁笑笑,对着顾衍点点头。 顾衍慌忙站起身,有丝不知所措的冲着沉青宁拱手,“沉...沉姑娘,有礼。” 沉青宁暗自打量着他,竟然脸红了。 察觉到沉青宁的目光一直流连在自己脸上,顾衍整个人更加的面红耳赤,就连身上都开始隐隐出汗。 沉青宁收回目光,对着沉父的黑脸吐吐舌,没有察觉到顾衍看到那粉舌时,眸色忽的暗了几分。 “你怎么来了?沉钰呢?” “哥哥在后面呢。” 话音刚落,就见沉钰匆匆而来,顺道还白了顾衍一眼。 顾衍是彻彻底底感受到沉家父子对自己的不喜。 ‘岳父大人,小婿府中还有事,这就告辞了。“ ”不送!“沉父与沉钰立刻送客,生怕晚出声让这个家伙改口。 ”....“ ”那我送你吧!“沉青宁正愁没法与他单独相处。 沉家父子对视一眼,还没想出对策,沉青宁已经带着顾衍往外走去。 ”顾公子,婚期是哪日?“ “六月十五。”顾衍迈着僵硬的步子,他不曾与姑娘如此近的接触。“还望姑娘见谅,这般匆忙成亲,不过顾某定会让姑娘满意。” 沉青宁看着他“顾公子不必担心,爷爷之前就知会过我婚事,婚事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良人。” 顾衍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何反应。 “哈哈哈,你个呆子。”她想捏捏他的脸,但是还是要维持着沉家大小姐的矜持,没有动手。“顾公子,快回去吧,我等你来娶我呀。” 懵懵懂懂顾公子点点头,出了沉府回家。 在后面一直观察着他们的沉钰走上前问她,“你之前见过顾衍?”难不成妹妹早就芳心暗许? “想多啦哥哥,他只是长得很招我喜欢。” 沉钰点了点她的额头,倒是没有在说什么,既然无法取消婚约,妹妹就算喜欢顾衍的脸,那也是可以的。反正有他在妹妹身后撑腰壮胆,以后要更加发扬光大,不能被顾家那群王八蛋欺负了。 沉青宁徒手捏碎石子,“欺负我?” 顾衍:“娘子冷静!” 把女主名字改了 卿宁青宁 沉卿宁,感觉过于复杂了,宁 字有点儿单薄在后面 春宵(微h) 顾衍睁开眼,感受到亵裤的潮湿,一丝羞恼惹上心头。 自从那日看到沉青宁吐出的粉舌,他就一直有一种说不出的火气在身上。 他前几日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不过昨夜..昨夜! 大婚就在后日,贺元知道自己少爷二十多了,还未近女色,怕他新婚之夜丢人,他从小巷子里买到一本春宫图。店主亲情推荐,说是看了以后受益良多。 将书包裹好,趁公子练武结束,贺元一鼓作气递过去,附赠一句公子好好学后,脚底抹油,火速溜走。 顾衍以为贺元找到了什么孤本,也没太在意,将书放到桌上,就去沐浴。 等顾衍靠在床头,打开外层的包装,准备睡前好好研读一番的时候也没有多想。 “夜啼” 好奇怪的书名。 顾衍看到第一页的画,啪的将书扣在床上,这个贺元!竟然敢拿这种书给他! 书中的女子被浑身黝黑的男子扣住双手,压制在床上,女子双腿大开坐在男子跨间,男子俯身在女子身上,嘴叼着女子的白软,性器半嵌在女子的臀间,隐约可见从小穴中仿佛被粗暴挤出的白浆与淫液。 顾衍将书扔到床底,将脸埋进水中,他觉着自己需要冷静一下,忘记刚才那副图。 虽然从未有过房事,但是他多少还是知道些,毕竟他的大哥,对他可是知无不言, 言无不尽。就差将他拉进房里看看自己有多厉害,他娘给他找了多少小妾,他的房事有多淫乱。但是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到交欢的画面。 再次躺回床上,看着昏暗的房内,顾衍以手背盖住眼,明日一定要教育贺元。 “相公” 有什么在舔着自己的嘴。 顾衍睁开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赤裸的少女,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少女掀开被子,直接跨坐在他身在,边摆动着臀,边在他身上到处点火。 虽然隔着亵裤,但是少女柔软的阴部使得性器越发的肿胀,隐隐的欢愉从下面传来。 “阿宁。”顾衍刚刚清醒的脑子瞬间再次模糊起来。他忍不住含住少女的唇,勾住女孩的舌引到自己嘴里,止不住的吮吸。下聘那天看到她舌的时候,他就想这样做了。 刚碰到滑腻柔肤的双手僵硬了一下,便控制不住的往下划去,微抖着抚上少女的臀。从慢慢的揉捏变成了大力的搓揉。 顾衍翻身压在少女身上,被少女褪下的亵裤仍在床尾,他微微挺胯,肉棒直接触碰到小穴,湿乎乎的感觉让顾衍更是硬挺。 肉棒滑过少女的阴蒂,小穴更是潮湿。 “阿宁...阿宁。。。“顾衍控制不住的低吟着她的名字。 沉青宁抬起腿勾住顾衍的腰,往下压道:“相公,进来,要我。” 顾衍握着肉棒,刚探入舒软温热的穴口,没想到被猛的一夹,射了出来。 将亵裤扔进盆中,顾衍使劲搓揉着亵裤。羞恼之余又忍不住自责,他一个读书人,怎么这么侵犯人家姑娘! 不过新婚之夜,他不会真的这么快吧? 顾衍越想越远,想到那张笑脸更是心痒。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想让阿宁也对他撒娇,想对她做尽梦里的事。 “少爷?起了吗?” 面色绯红瞬间转换阎王脸,要不是贺元,他怎么会这样! 顾衍阴涔涔取开门的时候,又忍不住想,不知道阿宁会不会满意他? 从来没开过车,人生第一次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文笔真的是差啊,大家多担待,有什么意见直接留言给我就行,谢谢~ 8.成婚(上) 初夏夜晚,银月如玉,虫鸣环绕。 再美好沉钰也无法享受。一想到妹妹明天就要嫁到顾家,他就无法入眠。 沉青宁并非每年都可以回家住上一段时间,自从五岁那年被太爷爷带走,每年只会固定在家住个上把月。然而自从十二岁开始,她便忙了起来,有时住上短短几日,更甚只是匆匆而来便离去。 沉钰对妹妹一直很溺爱,每次妹妹回来都恨不得把一年收集的宝贝全部塞到妹妹面前,他从未想过妹妹要早早嫁人,对他来说,妹妹的年龄并不是问题,今年十八又怎么样,就算二十八他也能为妹妹找到好人家。 没想到爷爷突然出这一手,爹也忘记这回事,让他无法防备。 沉钰有些愀然不乐,无意识的走到沉青宁的院中,没想到沉青宁也还没睡,站在桐树下,不知道在看什么。 听到身后脚步声,沉青宁回过头。 “哥哥!”还好单月跑的快。 沉钰看着妹妹的笑,心里发涩,这样的妹妹就要属于别人了 对顾衍的嫌弃更多了一些。 好不容易将沉钰劝回去睡觉,沉青宁关上门叹了口气。 早知道应该提前告诉家里亲事。 单月已经去办事了,沉青宁便将方才写字留下的痕迹烧掉,单月还是不能跟她嫁到顾家 她看起来过于血气了,哪里像一个大家闺秀的婢女,像打手还差不多。桃白那样软软的才是大家丫鬟。 “小姐,要睡了吗?”不经念叨桃白准备好沐浴事项,走到门前敲门。 “进来吧。” “小姐,明日就要成婚了,今天要好好护养一下呢。” 沉青宁走到浴房,看着各种膏,微挑眉。 “小姐,这是护发,这是猪苓,里面加了香料哦,这是....." 什么都行吧,她现在已经觉着成婚好累。 “这是让胸变白嫩,这是..."桃白羞红了脸,抿抿嘴继续道:“这是让私处更加紧致柔嫩。” 桃白的声音越说越小,却如雷声般响在沉青宁耳旁。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小姐,我们开始吧。” 沉青宁立刻制止桃白的靠近,她有些结巴道:“桃白啊,我更喜欢自己沐浴,你告诉我怎么用就行。” 桃白快速将用法描述一遍,让她帮小姐洗私处,还要将药膏塞进私处。想着小姐白嫩的身子,桃白变成了大红脸。 “好好好,你先下去吧,再去看看明日成亲的东西有没有遗落。” 沉青宁按照桃白说的将白色的膏抹在胸上,然后.... 看着粉色的乳膏,沉青宁陷入沉思,她真的要用吗? 纤指认命般拿过乳膏,挖了一些在手上,面红耳赤的快速放在穴口。 粘着乳膏的纤指停了停还是没有探入穴内,只是浅浅的擦在表面。 双手来到胸前,先轻轻的揉了两下,开始揉着边缘,在捏一捏乳尖。 整个过程沉青宁闭上眼,太奇怪了。她感觉穴中仿佛流出什么,立刻停下。 “阿宁?洗好了吗?”沉母在外面敲门,今晚她是特意来找女儿睡的。 新婚之夜,还是需要教一下的。 沉青宁火速给自己清洗干净,身体太奇怪了。她冷却了一下身体才打开门。 母女俩躺在床上,沉青宁看到娘亲掏出一本春宫图整个人都僵硬了。 她行走江湖数十年?各种危险情况都遇见过,但是什么都比不上娘亲给自己讲春宫图惊悚。 沉母指着一张图道:“女子初夜是不可避免会痛的,但是慢慢的会好的。你看这图,“沉母见女儿眼神飘忽不定,笑了笑”女儿家初听这些是会羞涩,但是阿宁,床事是人之常情,你不需要太过于紧张。在床上放的开反而能更加抓住相公的心。“沉母冲她挤挤眼,将书塞进女儿枕下,让她明日在看。 沉青宁抱住娘的胳膊,终于有了嫁人的实际感。 她之前只觉着是要嫁人,但是这个人对她来说只是完成太爷爷的命令。从小她身边都是一些武林人士,她越长大越喜欢文雅公子。而顾衍也恰好长得符合她的喜好。 对于顾衍,她喜欢他的外貌,短暂的接触加上她调查的材料让她知道这也许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家公子。无非就是家里有些乱。 跟这样的人成亲,对于她的活动丝毫不受影响,一个手无缚鸡之力 的公子,她做什么都很好掩瞒。 但是今晚从家人的情感反应,她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决定,现只盼顾衍是个良人。 成婚(下) 沉母将发簪插入发中,忍不住又看了女儿一眼,才将盖头放下。 喜婆看沉母不住的拭泪,心中暗暗叹口气提醒道:“沉夫人,这时辰不早了,咱们开门吧。” 见沉母点头,丫鬟便上前将房门打开,桃白刚想将沉青宁扶起便被沉母拦住。 沉母挽住沉青宁的手,小声提醒着女儿该如何走,到了夫家要如何与婆婆相处,最后告诉才轻声道如果对她不好,直接让桃白回来说一声,她让儿子带着人强行也要把人带回来。他们沉家才不在乎什么名声,女儿最重要。 沉青宁忍住笑,回道:“娘,你放心,他要是对我不好我一定告诉你们。” 沉母应下,又紧紧的握了一下女儿的手,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坐在沉父边上。 被桃白领到跪垫边,沉青宁跪在地上两手扶地,拜别了父母兄长。 “女儿不孝,这些年未在爹娘身边尽孝,愿爹娘健康欢喜。“苏青宁缓缓起身,她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新娘出嫁总是哭哭啼啼,当年她还立志当一个笑着出门的嫁娘。 沉钰半弯下腰,背起妹妹,提醒妹妹扶好他的肩膀,别摔着了。 “在顾家不用害怕,他们要是对你不好,直接回家或者让桃白回来告诉我,哥哥给你撑腰。“ ”哥,你看顾衍文气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欺负我。“沉青宁拍拍沉钰的肩,让哥哥放松一些。 沉钰冷哼一声,“可别小看这些书生,之乎者也的时候气死你。他要是敢娶小妾,你就直接回来,娘说了好男不娶二妻,哥在给你找一个。” “爹也说了,对你不好,我们就直接上门......“ 沉青宁望天,她家是怎么回事儿,一个个都觉着她要和离,她可是正在出嫁路上呢。忽略掉喋喋不休的大哥,她透过盖头看着哥哥稳重的步伐,不禁微微抓紧了沉钰肩膀上的衣服。 ”哥,谢谢。“ 沉钰愣了一下,”你是我沉家女,我们一定会护你。“ 行至大门前,沉钰轻轻将妹妹放下,将她交与一身喜服的顾衍。 顾衍在沉家不舍的目光下抱起沉青宁放入花轿,对沉家拱了拱手才上马,带着人离去。 叁双不舍的目光看着花轿离去,正准备回府,沉钰却发现沉泰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边,也在望着妹妹离去的方向。 他火速上前抓住爷爷,“爷爷,您可回来了。” 沉泰也一抖,看着叁双怒目:“乖孙,不用替爷爷接风洗尘啊。” 沉少爷手一挥,大门变关上,现在该算账了。 顾府 沉青宁坐在婚床上边等着出去敬酒的顾衍,边听桃白跟她说顾府的一些见闻。 “这顾府的确是有钱,当然比起咱们沉府那还是比不过的。”沉府人特有的自信出现了。 “小姐,刚才拜堂的时候奴婢观察过了,这顾府可真奇怪。顾老爷有四位夫人,可是拜堂的时候大夫人竟然与叁夫人一同坐在老爷边上,其他人竟然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而且顾府子嗣众多,5位少爷,4位小姐。“说到这儿,桃白忍不住愁,”小姐,这种门第真的是太委屈你了,这么多人,以后日子怎么过呀。“ 沉青宁摇摇头,今天这一天她做的最多的就是劝大家了。 “放心,你家小姐也不是好欺负的,倒是你,要是有人苛待你立刻告知我。”对于自己人,她一向是很护短的。 “谢谢小姐!”桃白狂点头,正准备说些什么,门却被推开了。 喜婆与一些丫鬟说着喜气话走了进来。 顾衍按照喜婆的指示掀起盖头,傻傻的看着面前粉面桃腮的女子,这是画中仙吗? 喜婆看着新郎的样子,捂嘴一笑,又说了两句吉利话。见新郎没有反应,暗笑着带着丫鬟们跟着桃白出去领喜钱。 属于新人的夜晚,不需要他们这些旁人。 我更新!!!谢谢还有人看,只要有人看,我就会一直更新的,充实了信心。 比起珍珠我更喜欢留言,希望大家多多留言,更喜欢留言,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