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小甜甜:闪婚老公好没羞》 第一章:克死未婚夫 乌云密布。 整个安城,都笼罩在这样糟糕的天气里,风也刮得有些狠,一副随时都会下大暴雨的样子。 而安城的名门,林家,正在举行一场葬礼。 宋晨语跪在灵堂的正中间,后背挺得笔直,眼睛低垂,看着地面。 她的四周,站着很多人,看向她的目光,有看好戏的,有怜悯的,有事不关己的…… 林父指着宋晨语说道:“我们林家,还没让你过门,你居然就先把你的未婚夫给克死了?” “就是!”林母附和道,“娶你是为了给林凡冲喜的,因为你的生辰八字跟他的十分相配。不然,以你的身份,林家能看得上你?” 宋晨语只当做没有听见,缓缓的抬头,看着林凡的遗像。 他就这么死了。 即使他出身富贵人家,生来就比其他人的起点要高,可是,上帝也许是公平的,给了他完美的身世,就要给他不同于常人的磨难。 林凡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早就说了,活不过二十五岁。 而林凡却顽强的活到了二十八岁,最终还是抵不过病魔的毒爪。 宋晨语的耳边,仿佛还回荡着林凡对她说过的话。 “晨语,你是一个好女孩,是我耽误了你。” “我改变不了林家的决定。可是晨语,你放心,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到时候我一死,你就解脱了。” “晨语,你以后肯定会嫁给一个,爱你如生命般的男人。因为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拥有你。” 宋晨语抬手摸了摸脸,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她以为她不会再哭了,没有想到,还是高估了自己。 宋晨语问道:“林叔叔,林阿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们想怎么做,直接说吧。” “怎么做?”林母哼了一声,“彩礼钱全退!” 宋晨语没说话,她侧头,看了一眼人群里的养父和养母。 她不过是宋家的一个养女,彩礼钱,她一分都没有见到,她拿什么退? 是,也因为她是养女,宋家才会把她嫁给林凡吧。 不然,谁会舍得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顶着冲喜的名头订下婚约,把一辈子的幸福和名声给断送呢? 宋父顿了顿,点点头:“退,我们宋家退。那么从今以后,宋晨语和林家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么容易就想撇清关系?没门!”林母咄咄逼人的说,“宋晨语得给我们家林凡,守三年的孝!” 宋父眉头一皱:“你们这就有点欺负人了吧?” 毕竟,这样做的话,宋家的面子上也过不去。 林父回答:“不想守孝,可以,你们退我们三倍的彩礼钱,宋晨语现在就可以走!而且,我们林家的东西,她一样都不可以带走!” 三倍。 宋晨语有些绝望,宋家是肯定不会给她出这笔钱的。 她继续望着林凡的遗像,面如死灰,可她一双清澈的眼睛里,却偏偏又生出一股灵动,顾盼生辉。 来参加葬礼的人群里,有一个俊美无铸的男人。 他一直都看着宋晨语,望着她那双眼睛里的光亮,薄唇微微勾起,带出一丝笑意来,有些玩味。 第二章:扇她左脸,还是右脸 “三倍?那我们就不出了。”果然,宋父说道,“反正,反正她已经是林家的人了,订过婚的!” 林母一听就气不过了:“你们宋家,是让宋晨语来骗我们的钱吧?这个女人,克死我们家林凡,还骗我们林家的钱!” 说着,林母竟然走了过来,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伸手就将跪着的宋晨语,重重的推倒在地。 宋晨语完全没有防备,掌心摩擦过粗糙的地面,瞬间就破了皮,渗出血来。而且她清楚听到人群里,传来嘲笑声。 她正要起来,却看见不远处, 人群忽然自发的让出一条路,一个男人迈着长腿,缓缓的走到她面前,停住。 容亦琛一身黑色西装,十分低调,和周围的人一般无二。 可偏偏,就他把这西装穿得最好看,最有味道,身材颀长,天生的衣架子。 容亦琛眉尾一挑,弯下腰来,朝她伸出手:“起来吧。” 他的手十分好看,修长,骨节分明,宋晨语不认识他,但却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容亦琛微微用力,把她拉了起来,圈着她的腰,带进自己怀里。 四周不断的响起抽气声。 容亦琛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是他们让你跪在这里的吗?” 宋晨语摇了摇头,轻声回答:“我跪在这里,是我自愿的,不是林家强迫我。林凡他生前,对我很好,我不能忘恩负义。” “噢……”容亦琛唇角一勾,“倒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人。” 林家父母,刚刚还盛气凌人的态度,一下子变得十分卑微客气。 林父恭恭敬敬的说道:“容少爷……” 容亦琛却不理他,而是看向林母:“你,过来。” 林母不知道怎么回事,犹犹豫豫的走了过去。 容亦琛一手环住宋晨语的腰,另外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高高的举了起来。 “宋晨语,刚刚她推了你,那么现在,你就要还回去。” 林母脸色瞬间惨白:“不,容少爷,这,您不能这么做……” 容亦琛低头,薄唇轻轻的擦过宋晨语的耳畔,声音低沉浑厚:“你说,是扇她左脸,还是右脸?” 宋晨语下意识的就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我,我不能打她,她是林凡的母亲……” 可是她哪里敌得过容亦琛的力气,他握着她的手腕,不容许她退缩! “你这样心软,迟早会害了你自己!” 话音一落,容亦琛已经握着她的手朝林母脸上扇去,毫不迟疑,又快又狠又准! 宋晨语闭上了眼睛,不敢去面对这一幕。 林母也不敢逃,生生的挨了这一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回荡着整个灵堂。 宋晨语被容亦琛圈在怀里,他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下巴忽然被他抬起,于是她直直的望进了他的眼眸深处。 第三章:他是谁? 容亦琛淡淡的问道:“报仇的感觉,怎么样?” “你是谁……”宋晨语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想帮就帮了,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他容亦琛做事情,向来随心所欲。他位高权重,只手遮天,在安城,谁都忌惮他三分。 “可是,你帮得了我一时,却帮不了我一世。林家的彩礼钱我退不了,宋家也不会再让我回去……” “钱,我出了。” 容亦琛这话一说出来,其余的人顿时就炸锅了。 “这宋晨语什么来头啊,容总竟然为她出头?!” “就是啊……三倍彩礼钱,那不少了,听说林家为了给林凡冲喜,花了不少的礼金。” “这点钱对容总来说,算什么啊……我猜,不会是这宋晨语,其实跟容总有一腿吧?” 宋晨语也傻眼了,他这是帮人帮到底? 这么一想,宋晨语朝他一笑,眉眼一弯,像是月牙儿似的:“真的吗?好,大恩不言谢!” 容亦琛看着她的笑容,眉尾微微一挑,指尖轻轻的拂过她卷翘的睫毛,眼神慢慢的深邃。 宋晨语说道:“这份恩情我会记住的。你能先放开我吗?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容亦琛收回了环在她腰间的手。 只看见宋晨语转身,对着遗像磕了三个头,起来的时候,额头有些发红。 “林凡……愿你在天堂,健康快乐。” 宋晨语怔怔的望着林凡的遗像,叹了口气,转身去找容亦琛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不见踪影了。 人呢? 宋晨语的目光四处搜寻着,甚至跑出了灵堂,却再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当天下午,林家就收到了这三倍的彩礼钱,一分不差。 当天晚上,宋晨语从林凡住的地方搬了出来,没有回宋家,而是自己租房子住了进去。 不过,放眼整个安城,没有人敢娶宋晨语了,克夫又晦气,谁娶她谁倒霉。 宋晨语也不在乎,只是她一直在想,葬礼上,那个救她于水火之中的男人。 他是谁?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对他有一种敬畏?他,又为什么帮她? 宋晨语也不知道要去问谁,偶尔她会发呆,想起他把自己圈在怀里,想起他握着她的手腕,那么的有力。 偶尔她也会梦到他,可笑的是,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一个月后。 黑夜。 在一条幽深的小巷子里,寂静无人,只有淡淡的清冷月光,笼罩着这里。 五六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匆匆的跑过巷子。 “追!他肯定就在这附近!” “你往这边,我往这边,分头行动!” “千万不要让他跑了!” 这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职业人。 五六个人一下子分散开来,又窜入周围去了。 寂静几秒,突然,巷子里传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第四章:才一个月就不认识我了 只看见一个男人从拐角处走出,额头上汗珠密布,看样子,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在清冷的朦胧月光里,只看见他冷峻的侧颜,俊美非凡,双眸透出微微的光,异常的清亮,气场逼人。 容亦琛背靠在墙上,不停的喘着粗气,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的攥成一个拳头。 “该死。”容亦琛低咒一声。 今天晚上,他恐怕是要困在这里了。 可是他身上的这药效……却是已经越来越强烈了,他不停的深呼吸,可是也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就在这个时候,巷子尽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格外的清晰。 容亦琛眉头一皱,瞬间警惕起来,与此同时,他的手,慢慢的摸向口袋里的枪。 如果是刚刚那几个人又追回来了,那么……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宋晨语低头,刚刚下班,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穿着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皮肤白皙如雪,一双眼睛带着灵气,十分娇柔可人。 她一点也不知道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是,这条小巷子没有路灯,有些看不太清楚。 她拿出手机准备照亮,忽然前面一黑,出现了一个男人,紧接着,她就感觉到有一个硬硬的圆柱状的东西,抵住了她的脑袋。 与此同时,容亦琛低沉而又沙哑的嗓音响起:“不许动,别出声!” 宋晨语吓得不轻,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是谁?” 容亦琛拿枪抵着她的太阳穴,眯着眼眸打量了她一眼:“宋晨语?” “你……你怎么知道我名字?你认识我吗?”宋晨语说,“你是谁?” “才一个月,就不认识我了?” 宋晨语不敢侧头去看他,生怕她一动,这枪就走火,她就死定了。 只是这个声音……宋晨语确实没有听出来。 “不认识……你,你需要我做什么?” 容亦琛收回枪,一把圈住她纤细的腰身,带进自己怀里:“需要你。” “你……你身上好烫啊……” “当然烫了。”容亦琛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轻轻的舔了一下,“我忍了这么久,该找个女人发泄了。” 宋晨语一惊,容亦琛的唇已经移到了她的唇边,眼神一厉,瞬间狠狠的吻了下去。 带着侵占和狂野的吻,十分粗暴,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仿佛要将宋晨语的美好,全部撕碎! “你……唔唔,你……”宋晨语被他吻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你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她这样大喊大叫,迟早得把刚刚那伙人给引回来! 容亦琛眼眸一眯,直接把宋晨语给扛了起来,大步的走出了巷子外。 酒店,总统套房内。 容亦琛直接把宋晨语丢在床上,二话不说就压了上来。 第五章:到你报恩的时候了 “嘶拉” 衣服撕裂的声音响起,淡粉色的连衣裙,在空中抛出一条优美的弧度,然后缓缓落地。 容亦琛捉住她双手的手腕,然后高举过头顶。 房间里灯光明亮,宋晨语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是谁! “是你!”她惊叫道,“你要干什么……” 容亦琛将她压在身下,禁锢住她:“宋晨语,该到你报恩的时候了。” “你要我……报恩?怎么报?” 他的声音又低又哑:“把你自己给我。” “不!”宋晨语不停的摇头,头发像海藻一样铺在身下,“我可以报恩,但绝对不是用我自己。” 容亦琛身上已经越来越烫了,药效也越来越强烈,他快要控制不住身体最原始的欲望了。 “宋晨语,难道你和林凡,没有做过吗?” 她连忙否认:“当然没有!他那么好的一个人,不会勉强我,更不会碰我!” 容亦琛冷笑一声:“是因为先天性心脏病的人,不适合做这种事情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 宋晨语只觉得,今晚的容亦琛,很奇怪。 此时此刻的他,完全没有了在灵堂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沉稳,淡然,目中无人。 他好像很急躁。 “把你自己给我!”容亦琛低吼着说道,“来不及了。” 宋晨语一边偏头躲过他密密麻麻的吻,一边想要挣脱:“你,你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或许……我,我能帮你想办法!” 她未经人事的身体,在这样的撩拨下,已经轻轻的颤抖了。 容亦琛埋首在她脖颈上,种下一颗草莓,然后慢慢的向下:“……我被人下药了。” 宋晨语这才明白过来,难怪他这么反常,跟处在发情期一样。 而容亦琛说完那句话,攻势越来越猛,宋晨语的贴身衣服都快要被他给扒光了! 宋晨语艰难的守住自己身上最后一寸布料,偏偏他力气又大得惊人,随时都可以占有她! 眼看着她就要失去清白,被他占有了,宋晨语侧头瞥见床头柜,忽然伸出手去,努力的够着床头柜上的那一杯水,拿起来就往他头上泼去。 当头浇下! 这杯水里面还有冰块,可想而知有多凉。 容亦琛大概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手,侵占的动作一停。 就趁着他停顿的这个时间,宋晨语使出全身力气拼命的推开他,连滚带爬的下了床,躲到一边去了。 容亦琛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双眸紧闭,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的睁开眼睛,侧头看着她,好像看猎物一般的眼神。 “宋晨语,你今天是逃不出这里的。” “你……你不要过来。”宋晨语胡乱的把撕碎的裙子往身上套,“我,我会报恩,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除了这件事之外。” 容亦琛看着她慌乱的双眼,好像受到惊吓的小白兔一样,心里蓦然一丝柔软划过。 他冷声问道:“那我身上的药,怎么解?” 第六章:我去给你找几个小姐? 宋晨语眼睛一转:“我有办法了!” 说完她就冲进了浴室,往浴缸里放着水,然后又冲到厨房,打开冰箱,把里面的冰块全部都拿出来,倒进了浴缸。 容亦琛就看着她来来回回的跑,折腾。 “好了!”宋晨语说,“你去浴缸里面泡着吧,我打电话让服务员再送两桶冰块来,肯定可以缓解的你身上的药性!” 容亦琛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你让我去浴缸里泡冰水?” “泄火的话,只有这个办法啊……” “谁说我要泄火?我要泄的是欲!” 宋晨语哭丧着脸说道:“那要不,我……我去给你找几个小姐过来?两个?三个?够不够?” 容亦琛拿起一个枕头直接就朝她砸了过来,宋晨语被砸得一脸懵逼,她说错什么了? 他下床往浴室里走去:“那种女人,连出现在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宋晨语看着他的背影,长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刚刚松到一半,忽然听见容亦琛说:“过来!” 她一动不动。 “再不过来,我现在就转身把你吃了。” 宋晨语连忙跑进了浴室。 容亦琛已经一丝不挂的躺进浴缸里了,她远远的站在门口,不敢靠近。 “自己过来,或者,我来抱你过来,自己选。” 宋晨语磨磨蹭蹭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她刚刚靠近,容亦琛忽然伸出手来,一把将她扯进了浴缸! 水花四溅,宋晨语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掉了进去,冰凉刺骨的水,让她冷得尖叫。 “啊!”宋晨语连忙攀住浴缸边缘坐了起来,全身上下都湿透了。 而她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小腿,碰到了一个硬硬的物体…… 宋晨语的脸刷的就红了。 她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体曲线,简直是勾人犯罪,她自己却一点也没有察觉。 “你当真以为,我只泡冰水就可以了?”容亦琛慵懒的看着她,下了命令,“宋晨语,男人,是憋不得的。” “……你,你想让我,帮你……帮你用手解决?” “如果你愿意用自己来解决,我非常乐意。” 宋晨语咬咬牙,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慢慢的伸出手去…… 第二天。 宋晨语醒来,两只手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不已。 她轻轻呻吟一声,揉了揉酸痛的手腕,侧过头去,顿时落入到一双黑眸里。 容亦琛看着她,俊美的脸上一片冷漠,淡淡的问道:“醒了?” “我,我怎么会在床上?” 宋晨语明明记得,昨天晚上她从浴室出来之后,穿着浴袍就跑到沙发上睡觉,躲他躲得远远的。 “你自己爬上了我的床,你还来问我?” 什么?难道是她自己半夜梦游,爬到床上了?宋晨语回想了一下,却没有半点印象了。 第七章:要多少钱,自己填 肯定是他在骗她,宋晨语心里悲愤交加,默默的将他骂了个遍! 手腕一疼,容亦琛轻而易举的握住她:“在心里骂我,嗯?” 宋晨语咬着下唇:“你混蛋!” 她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单纯女人, 他竟然……让她用手帮他解决生理需求! 容亦琛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甩开她的手腕,起身坐在床头上,拿过一张支票,轻飘飘的扔在她身上。 “拿去,想要多少钱,自己填。” 支票上一片空白,但是已经签好名了。 这对宋晨语来说,简直是侮辱! 她深吸了一口气,忽然露出一个笑脸:“钱?你以为钱就能打发我了?” 容亦琛眉头一皱:“你还想要什么?” “我要的不是钱,我要的是……恩怨两清。”宋晨语说着,也从床上坐了起来,羽被从她肩膀滑下,露出雪白的肌肤。 容亦琛眉尾微挑,盯着她的圆润的肩头,想起昨晚的缠绵,差一点,他就要了她的身体了。 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恩怨两清?宋晨语,你想把我在林凡葬礼上,救你的恩情给抵消了?” 宋晨语点点头:“对。” “这恩这么容易报?”容亦琛冷笑一声,“除非是你把自己给了我,我还会考虑考虑。” 宋晨语咬咬唇,想说什么,但是又觉得……难以启齿。 想了想,她也豁出去了:“可是我昨天晚上,也很辛苦啊!我两只手,都差点废了!” “我是要谢谢你在这夸奖我?” 宋晨语表面上,想故作镇定,装得好像一个情场老手一样,其实她手心都开始出汗了,脸也红彤彤的,特别明显。 “那……我就白白替你解了你身上的药?” 容亦琛伸出手去,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不白干。宋晨语,我没有想到,你还有第一次。” 宋晨语脸色一变,正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房门“砰”的一声响,被人从外面撞开,顿时冲进来十多个人,手里都拿着摄像机,开始猛拍。 闪光灯咔擦咔擦的亮起,此起彼伏,晃得让人睁不开眼,宋晨语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容亦琛眉头一皱,立刻抓起被子往上一提,将宋晨语遮得严严实实,把她护在了身后。 向雪站在正中间,挥了挥手:“好了,别拍了,差不多就可以了,你们出去吧。” 宋晨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脸的茫然。 容亦琛眸光一扫,看着向雪,十分不悦:“我就知道是你。” “儿子,我也是为你好。”向雪有些得意的说道,“现在你和林晚如,生米煮成熟饭了,想赖也赖不掉了。” 容亦琛嘴角一扬,微微勾起:“是吗?” 向雪一边说一边走了过来:“当然了,看来这药还是非常有效果的……” 宋晨语根本听不懂这个中年女人在说什么,慢慢抬起头来。 她的目光正好和向雪对上。 向雪一愣,傻眼了,指着宋晨语:“这……这不是林晚如啊,这个女人是谁?” 第八章:做我的女人很委屈? 容亦琛淡淡的回答道:“这就是和我生米煮成熟饭的女人。” 说着,他抬眼,淡然的看着向雪的身后。 向雪回头一看,只见林晚如站在门口,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这是怎么回事?”向雪诧异的问道,“昨天晚上,晚如,你不是一直都和亦琛在一起吗?” 林晚如慢慢的走了进来:“伯母,昨天晚上,亦琛他丢下我,走了。” “什么?”向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小声的说道:“药都下了,你就不会把身段放软一点?主动勾引?男人啊,都是禁不起诱惑的。” 林晚如也没有想到,容亦琛在被下药的情况下,还能忍住不碰她,甩门离开,而且,还逃过了她的保镖的追捕! 容亦琛直接无视她们,转身看着宋晨语:“把衣服穿好。” 宋晨语“嗯”了一声,一抬头,看见林晚如恶狠狠的盯着自己,一下子觉得她有些眼熟。 宋晨语又仔细的看了林晚如几眼,终于想起来了。 这不是林凡的亲妹妹吗?! 林晚如已经快步的冲到床边,看着宋晨语,简直要气死了。 她辛辛苦苦的准备了这么久,竟然给这个克死自己哥哥的女人,做了嫁衣裳! “你这个不要脸的!”林晚如指着她的鼻子,指尖都快戳到她脸上来了,“我说在葬礼上,亦琛为什么会帮你,原来你早就把身体都给他了!” 宋晨语解释道:“你在乱说什么?在林凡的葬礼上,我是第一次见他!” “哟,第一次他帮了你,所以你就爬上他的床,用自己的身体还债报恩?宋晨语,我以前还觉得你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现在想想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和他昨天晚上根本没有……” 宋晨语正要把话给说完整,容亦琛却一把圈住了她的腰,带进了自己的怀里,打断了她的话。 “她和我什么关系,还不用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他目光如雪一样的冷,“滚!” “亦琛!”林晚如更加诧异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你竟然帮她?” 听到这里,宋晨语忍不住看着容亦琛的侧脸,小声的问道:“我好像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林晚如为了和容亦琛上床,设计好的,估计是想快点从未婚妻升职成为正妻。 容亦琛扣着她的腰,手指在她身上摩挲着,眉尾微挑,语气淡漠::“多少女人想爬上我的床,宋晨语,你刚刚却想否认?做我的女人,很委屈吗?” 说完,他又看了林晚如一眼:“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自称是我的未婚妻?” 容亦琛这一句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这下子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宋晨语一愣,什么? 敢情林晚如在骗她? 林晚如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亦琛……你,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呢?” 第九章:他叫容亦琛? “不过是我母亲,觉得你和我勉强算得上是门当户对,所以有意结亲。但是,我没有说过,我会同意。” 宋晨语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所以这都是林晚如和你母亲,私自替你做了主,根本没有问过你吗?”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不是摆明打林晚如的脸么! 向雪在一边,也显得尴尬了:“亦琛,这晚如啊,挺好的,我没来得及跟你说,是因为我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让你们俩认识,相处着,慢慢培养感情,然后就再订婚。” “妈,你认为合适的机会,就是给我下药,让我和她上床?” “这……亦琛,是个意外,意外。” 容亦琛瞥了林晚如一眼,眼里有一点点厌恶:“她能同意你这么做,那也不是一个什么好女人,下作。” 林晚如气得哭了起来,他竟然骂她下作…… “不要在我面前哭,”容亦琛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出去!” “亦琛!” 他冷下了声音:“滚!不要我说第二遍!” 林晚如气得跺脚,可是她也不敢违背容亦琛的话,狠狠的瞪了宋晨语一眼:“你给我等着。” 林晚如哭着跑了出去,向雪连忙跟去安慰她了。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寂静。 宋晨语小心翼翼的看着身边的男人:“你……到底是谁?”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宋晨语如实回答,“可是,在葬礼上,你帮了我。刚刚,你又帮了我。这恩,我要怎么报?” 如果不是容亦琛,林晚如哪里会这么简单的就放过她,肯定会大闹一场的。 容亦琛起身下了床:“所以,宋晨语,你欠我的,更多了。” 她苦着脸:“我真的还不清了啊……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我拿自己还?” 房门忽然被敲响,外面传来一个恭恭敬敬的声音:“容先生,我把您的衣服带来了。” “进来。” 宋晨语赶紧跳下床,她可不愿意别人再误会什么了。 江止推门走了进来,看见宋晨语的时候,微微的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高级的手工男士西装被放在了床头,江止问道:“容先生,这位小姐……要不要也拿一套女士衣裙过来?” “要,要!”宋晨语连忙应道,“谢谢了。” 她昨天晚上的裙子被他给撕碎了,根本不能穿。 “不拿。”容亦琛说,“你先出去。” 江止忍住笑意:“是,容先生。” 宋晨语看着江止,忽然一愣,问道:“等等,你刚刚叫他什么?什么先生?” “小姐,我们先生,姓容。” “容?”宋晨语喃喃的说道,“刚刚林晚如叫他亦琛,所以,他叫……容亦琛?” 容亦琛! 宋晨语吓得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跌坐在沙发上。 她终于知道他是谁了! 宋晨语再孤陋寡闻,也知道,在这座城市里,容家,存在的高度,代表着财富和权力。 在安城,容家就是顶级豪门,而容亦琛,是天之骄子,容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容家长子,身家无法估量。 第十章:我给你机会报恩 难怪,他会在葬礼上,眼都不眨的替她出那三倍的彩礼钱。 难怪,林晚如想和他攀上关系,成为他的未婚妻。 都只因为他是容亦琛。 容亦琛站在床边,慢条斯理的瞥了她一眼:“怎么?” 宋晨语已经傻眼了:“我,我不想再沾任何豪门的浑水了。” 林家和宋家算是有头有脸的了,可跟容家一比,根本就不算什么。容家这样的顶级豪门,是是非非肯定更多。 她,和容亦琛差点上了床,又和林晚如,结下了深仇大恨。 宋晨语这辈子都不想和林家扯上任何关系了啊! 这…… 在她怔愣的时候,容亦琛已经扣好衬衫的扣子,戴上腕表,动作行云流水,如同在拍时尚杂志一样。 他大步的朝她走了过来,宋晨语不停的往后挪。 容亦琛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耳边:“我告诉你,宋晨语,这浑水,你不沾,也已经沾了。” “什……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你要报恩吗?我给你这个机会。” 宋晨语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我……我就是随口一说,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您一个集团总裁,就别和我这小女子计较了……” 容亦琛薄唇擦过她的脸颊,凑到她的耳边:“晚了。” 宋晨语一惊,有种不好的预感,可容亦琛已经起身,走出了房间。 没过多久,江止送来新的裙子,并且说道:“宋晨语小姐,请您快点洗漱,容先生在等您。” “他等我干什么?要去哪?” “您去问容先生,就知道了。” 酒店大堂内,容亦琛坐在休息区,捏着户口本,扫了一眼,唇角一勾:“宋晨语,是个好名字。” 他正要放下户口本,却忽然被人一把抢走。 “你怎么连我的户口本都拿到了?”宋晨语问,“容亦琛,你想……干什么?” “干你。” 宋晨语脸一红:“流氓!” “名正言顺的干你。”容亦琛说,“明白了吗?” 宋晨语没理会他的话,收好户口本,转身就走。 她还没走两步,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拉着往后仰去,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容亦琛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垂:“宋晨语,这么简单就想走?” 周围的保镖,都很识趣的低下头去。 宋晨语轻声说道:“我昨天晚上,已经帮你解了药,算是还了一点点恩情吧?” “算。”容亦琛一点头,“但是,还远远不够。” “可我昨晚还是第一次做那种事情啊!我,我都不要你负责了!” “第一次?”容亦琛明知故问,“什么第一次?” “你!” 宋晨语哪里说得出口,她是第一次帮男人用手解决生理需求这种话? 第11章:登记结婚 “巧了。”容亦琛见她脸红红的,似笑非笑的说道,“其实我也是第一次享受这样的服务,所以,你得对我负责。” 宋晨语看着他:“你确定你不是老司机?” 容亦琛将她更深的带入怀里,语气暧昧:“是不是,今天晚上,要不要试一试,就明白了。” 说完,他不容抗拒的圈住她的腰,一齐走出酒店,上车离开。 当车子停稳在民政局门口的时候,宋晨语才明白,容亦琛为什么会拿她的户口本了。 他已经率先下了车,一副淡然自若的神态,单手插在口袋里,气质非凡。 江止把车门打开:“宋小姐,请。” 容亦琛转身看了她一眼,抬脚就往民政局里走去,根本都不等她。 这个时候,宋晨语才明白,容亦琛为什么会拿她的户口本,也明白了他那句“名正言顺的干你”,是什么意思了。 结婚了,那档子事,不就名正言顺了吗? 可是……她有答应过,她要嫁给他吗? 宋晨语站在民政局门口,迟迟不肯进去,江止倒是也好脾气,耐心的陪着她:“宋小姐,如果让容先生出来找你,那就麻烦了。” 她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 容亦琛站在大厅内,身形颀长,气质独一无二,想不注意到他都难。 这个男人,走在哪里都是视线的焦点。 容亦琛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有些不耐烦:“磨磨蹭蹭。” “那个……你带我来民政局,是要做什么啊?” “不要装傻。”容亦琛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结婚窗口在那边,走!” “结婚?我……我不能和你结婚的。”宋晨语很认真的看着他,“他们都说我克夫,一身晦气。” “我不迷信。” “可是,我的身份地位,也完全配不上你啊……” 容亦琛指尖划过她的脸颊:“你配不配得上我,我说了算。” “娶了我,你会很倒霉的,你看林凡就是最好的例子……” 容亦琛低头凑了过来,打断了她的话,浅浅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我不想说太多废话,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气。” 这个女人,一直在装傻充愣,耽误时间,不想和他去登记结婚,他早看出来了。 宋晨语指了指自己:“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要和你结婚啊……” 她话还没说完,容亦琛已经一把将她扯入怀里,圈住她纤细的腰身,径直往里面走去。 宋晨语觉得是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她暗暗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她呲牙咧嘴的。 嫁给容亦琛……这是安城多少未婚少女的梦? 居然就这样砸到她头上了?天上会掉馅饼吗? 办理结婚的手续,快得让人不可思议,工作人员热情又恭敬,专门为她和容亦琛服务。 一直到拍结婚证上的照片的时候,宋晨语都是处于大脑死机的状态。 “等等。”她忽然出声,“容亦琛,你可别后悔啊!” 第12章:撕结婚证? 容亦琛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薄唇微抿,惜字如金,懒得和她说话。 “你娶了我,吃亏的是你啊。你是身价千亿的集团总裁,我可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生,还自带克夫属性。” “我容亦琛,就没有做过后悔的事情。” 摄像师恭敬的说道:“容先生,容太太,您们准备好了吗?挨近一点,然后,笑一笑啊……” 宋晨语很不自然的往他身边站了站,他身上的淡淡清香,萦绕在她的鼻尖。 她想了想,又问了一句:“你真不后悔?” 回应她的,是容亦琛抬手圈住了她的腰肢,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江止站在一边,笑得像个媒婆一样。 当结婚证拿到手上的时候,宋晨语恨不得把上面的照片给扣下来,要求重拍。 怎么容亦琛跟个面瘫似的,表情冷漠,却看起来那么帅? 而她笑得一脸僵硬,有一种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给砸中的傻气,丑得不忍直视。 宋晨语把结婚证往自己脑门上一拍,深吸了一口气:“不会掉馅饼的,天上只会掉陷阱。” 她抬头一看,正好看见容亦琛把结婚证往江止身上一扔,江止手忙脚乱的赶紧接住。 宋晨语顿时就生气了。 “容亦琛,你给我站住!” 容亦琛似乎是没有听到,长腿一迈,依然大步的往前走着。 宋晨语蹭蹭蹭的小跑着追上了他,拦在他前面:“你什么意思啊?” 容亦琛皱眉看着她,表情有些不解。 “是你要来拉我结婚的,你又那么随便的把结婚证甩给你的助理,太不尊重人了吧?” 他这才明白她的意思:“你在怪我把结婚证乱扔?” 宋晨语的腰杆挺得直直的:“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合法妻子,夫妻之间,是要互相尊重的。” 容亦琛瞥了一眼她手里的红彤彤的结婚证:“你现在就算是把它给撕了,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撕结婚证? 宋晨语忽然一把攥紧了:“不行,要是撕了,到时候离婚的话,需要用到的。” 容亦琛脸色一沉,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你说什么?” “我说……” 宋晨语刚说了两个字,那双灵动的眼睛忽然一转,瞬间猫着腰,躲到了容亦琛身后去了。 民政局门口,林晚如四处张望着,很快就看到了容亦琛,踩着高跟鞋就走过来了。 她看着宋晨语,盛气凌人:“你藏什么藏?出来!” 宋晨语从容亦琛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我,我才没有藏。” 她一边说着,扯了扯容亦琛的衣角:“宋晨语是可以受欺负的,但是……容太太不能受欺负了。” 她知道,只有容亦琛才能制住林晚如这个千金大小姐,这里是公共场合,她不想和林晚如有什么正面冲突。 容亦琛侧头,淡淡的看着她:“你刚刚不是还说离婚吗?嗯?” 宋晨语一头黑线,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记仇呢? 林晚如已经气得朝她走了过来,一把扯住她的袖子:“你出来,宋晨语,我跟你没完!” 第13章:凭她是我的女人 宋晨语赶紧想抽回自己的手,拉扯之间,她另外一只手里攥着的结婚证,“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空气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结婚证?”林晚如尖叫道,“亦琛,你居然和这个低贱的女人,结婚了?” 宋晨语连忙把结婚证捡起来,塞回了自己的包包里。 林晚如显然已经失控了,朝她扑了过来,一副要和宋晨语拼命的架势。 宋晨语没有想到她这么不依不饶,想完全躲开也是不可能了,林晚如又长又尖的手指甲,瞬间划过她的脖子,留下一道血痕。 容亦琛在看到宋晨语雪白肌肤上,那一抹红的时候,目光瞬间一沉,蓄满了狂风暴雨。 当着他的面,动他的女人,这个林晚如,未免过于嚣张跋扈了。 宋晨语只觉得脖颈处一疼,还没来得及反应,林晚如的指甲又招呼上来,而且这一次,直直的朝她的脸上抓去。 容亦琛正要出手救她,不过这一次,宋晨语倒是机灵了一把。 她不仅偏头躲过,还顺势推开了林晚如:“你是不是疯了!” 林晚如没有料到她会躲开,脸都气歪了:“你还躲?你还有脸躲?宋晨语,你克死了我哥哥林凡,又抢走了我的未婚夫,真是不知羞耻!” 羞耻这两个字,深深的刺痛了宋晨语。 她也不是一个软柿子,脾气顿时也上来了,她忽然冷笑了一声,掏出结婚证在手里晃了晃:“麻烦你看清楚一点,我才是名正言顺的容太太!” 顿了一下,她又说道:“而你林晚如,什么都不是。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早上在酒店的时候,亦琛已经澄清过,他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这话说得有理有据,林晚如被噎得答不上来。 容亦琛倒是没有想到,宋晨语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柔弱。 看来,她也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啊。 林晚如恨恨的看着她:“宋晨语,你不会得逞的。容家怎么会允许你这样一个晦气的女人存在!” 这直戳宋晨语的死穴。 是的,她是一个晦气的女人,整个安城都没有人敢娶她,至于容亦琛…… “她还轮不到你在这里品头论足。”容亦琛清冷的嗓音骤然响起,“林晚如,你还要闹多久?” “亦琛,我才是和你般配的人啊!这个宋晨语,她凭什么?” “凭她是我的女人,而你,不是。” 林晚如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落:“好,好……她算什么东西?是家世比我好,还是比我漂亮?你非和她结婚不可?” 容亦琛淡然回答:“在我眼里,她哪样都比你好。” 林晚如泪眼婆娑的看着容亦琛,可怜兮兮的,可她转头看向宋晨语的时候,目光顿时变得恶毒:“你抢走了我的一切,我不会放过你的……” 宋晨语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她也不是被吓大的。 容亦琛站在她这边,帮她撑腰,她还怕林晚如啊,就算是林家她都不怕! 容亦琛已经抬脚往外面走去了,还不忘伸手,牵着身后的宋晨语。 他看了林晚如一眼,语带警告:“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坏心思,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第一个找的就是你。” 第14章:我的女人不能输 宋晨语低着头,紧挨着容亦琛,走出了民政局。 站在路边,宋晨语捂着脖子上的伤痕,一声不吭。 江止递过来是湿纸巾,容亦琛接过,拨开她的手,替她擦去伤口上的血污。 宋晨语疼得小脸都皱在一起了:“我自己来吧。” 容亦琛一看就是从来没有照顾过人,下手不知道轻重,再让他给她处理伤口,她非得疼死不可。 “别乱动。”他低头看着她,“刚刚怎么不还回去?我之前教过你要报仇,忘了?” 宋晨语有些委屈:“我总不能在民政局里,和林晚如大打出手吧?她是气疯了,我可没疯。” “打起来又怎样?打赢了,她以后会忌惮你。打输了……” “打输了,我就成笑柄了,”宋晨语说,“还顺带丢了你的脸。” “有我在,你不会输。”容亦琛收回手,把湿纸巾扔进了垃圾桶,“我的女人,也不能输。” “你是不是想看我和林晚如打架啊……” 容亦琛一愣,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我在教你要有底气。你已经是我的妻子,我选中的女人,哪里都要比别人好,明白吗?” 宋晨语也愣了,看着他深邃的眉眼,一时间心跳加速。 她是宋家的养女,出身卑微,又因为林凡去世的事情,被所有人冠上克夫的帽子。 可是今天,第一次,有人对她说,她很好,比别人都好。 宋晨语正想着,容亦琛忽然朝她伸出手:“拿来。” “啊?拿什么?” “结婚证。” 宋晨语下意识的捂紧了包:“你要干什么?” 容亦琛懒得再多说一个字,直接翻开她的包,轻而易举的就把结婚证给拿到手了。 宋晨语马上去抢,他却拿着结婚证,高高的举起了手。 容亦琛高她大半个头,宋晨语根本够不着,又蹦又跳的,什么办法都用尽了,还是够不着。 他却好像很享受,这种戏耍她的感觉。 她气呼呼的:“容亦琛!” “宋晨语,没人敢用这样的语气,直呼我的全名。” “你是我老公啊,我叫你名字怎么了?”宋晨语说着,又跳了两下去抢结婚证,“你还给我,你拿它干什么?” “之前受到你的提醒,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宋晨语又努力的跳了好几下,气喘吁吁的问:“什么事?” “你想离婚。”容亦琛说,“所以,你的结婚证,还是我保管着比较好。” 宋晨语这个后悔啊,肠子都悔青了,她没事把实话给说出来干什么? 看着她懊悔的表情,容亦琛眉尾微微一挑:“后悔了?其实,还有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 “撕了。” 宋晨语连忙拒绝:“不行!结婚证绝对不能撕!” 容亦琛似笑非笑的说道:“要么我保管,要么现在撕了,你自己选。” “那,那还是你保管着吧……” 宋晨语垂头丧气的,心想,等以后有机会了,她再想办法给偷出来。 容亦琛手一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他手里的结婚证,朝江止身上飞去。 第15章:晚上我会来接你 江止赶紧接住:“容先生,我会保管好的。” 他又这么乱扔结婚证! 宋晨语气得不轻,立刻朝江止跑去,想抢回来。 既然她抢不过容亦琛,还抢不过江止么! 她就不信了。 江止看到她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连忙转身就要跑:“太太,容太太,您别为难我啊……” 宋晨语还没跑两步,整个人忽然被拎了起来。 容亦琛单手提着她的衣领,弯腰拉开车门,直接把她给丢了进去。 她还没反应过来,车门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 车窗降下来一点点缝隙,容亦琛的声音传了进来:“好好准备一下,宋晨语,晚上我会来接你。” 宋晨语不停的拍打着车窗,容亦琛视而不见,转身对江止说道:“把她送回家。” “是,容先生。” 看着车子驶远,容亦琛唇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又很快抿平。 他多了一个小娇妻,以后的日子,看来不会无聊了。 路上,宋晨语试图从江止那里问出点什么来,毕竟他是容亦琛的助理,结果江止打死也不肯透露一星半点。 车子在宋家别墅停下,江止说道:“太太,到了。晚上,容先生会来接您的。” 宋晨语只顾着去套江止的话,没注意外面,这个时候一看才发现,江止把她送到宋家来了。 也是,她本来就是宋家的养女。 * 容氏集团。 一辆玛莎拉蒂缓缓的停下,立刻有人上前,弯腰拉开了车门,恭敬的鞠了一躬:“容总,早上好。” 容亦琛长腿一迈,下了车,单手插在口袋里,目不斜视,快步的走上台阶,往公司里面走去。 守在门口齐刷刷站成一排的总裁秘书们,马上跟在了他的身后。 容亦琛神情淡漠,眉目俊朗如画,好看的薄唇微微抿着,完全按照他的身材来设计的高级手工西装,价值不菲。 不过他一副慵懒的模样,抬了抬手,制止了秘书们即将说出口的话。 “这些工作,等会儿都交给江止,由他筛选了,再交到我办公室。” “是,容总。” 一边的女员工们,都拿着文件夹挡住自己的下半张脸,窃窃私语,一个个都在犯花痴。 谁要是嫁给了容总,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安城的每个女孩子都会幻想自己的婚姻,想象自己未来的另外一半,想着想着啊,都会联想到容亦琛。 有颜有权有钱,还不近女色,无绯闻,也不花天酒地,也不知道哪个女人会这么的好命。 总裁办公室里。 江止敲门走了进来,抱着一堆文件:“容总,这是公司的……” 容亦琛淡淡的打断了他:“宋晨语那边什么情况?” “容总,我把太太送回宋家之后……” “你把她送回宋家了?” 江止点点头:“是的。很奇怪,五分钟之后,太太就从里面出来,打车离开了。” 第16章:容总,那是你的太太啊 容亦琛不说话,指尖轻轻的在桌面点着,也不知道她在宋家的那五分钟里,有没有受委屈。 是他没有交代清楚,所以江止理所当然的把她送回宋家。 安静了好一会儿,他才问道:“她最后去哪里了?” “梧桐巷。” 容亦琛眉头一皱,薄唇微微抿着。 梧桐巷……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就是昨天晚上,他遇到宋晨语的那条小巷子。 巷子的尽头有一颗梧桐树,那里也因此得名梧桐巷。 宋晨语付钱下了车,看着面前的梧桐巷,一下子有些不敢迈出脚步。 就是在这里,她再次遇到容亦琛,现在她看着这巷子,恍如隔世。 宋晨语走回到自己的租房里面,洗头洗澡,然后瘫软在她的小床上。 她浑身都快散架了,这么一通折腾,身心俱疲。 不过说句良心话,容亦琛真的是她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男人。 帅,有男人味,身高颜值都高,五官无可挑剔,就是……脾气臭了点,脸色冷了一点。 她想着想着,不自觉又想到了在酒店浴室里发生的一幕幕。 宋晨语连忙捂住绯红的脸:“不要想了,睡觉睡觉……” 没想到这一睡,她就睡到了傍晚,醒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梧桐巷外,一排豪车停在那里,数一数,竟然有十来辆。 为首的宾利车里,江止说道:“容总,这巷子太窄了,车开不进去。要不您委屈一下,步行去找太太?” “她有这么大的面子,值得我亲自去找她?” “容总,那是您的太太啊……” “你去。”容亦琛抬手支着额角,“我给你十分钟。” 江止只好下了车。 住在梧桐巷里的,要么是租客,要么就是本地人,都是些市井小民,看到这豪车队列,一下子都惊呆了。 八卦的速度,向来是比病毒的传染速度还要快。 没过几分钟,好多人都从窗户里探出个头来,往巷口外看去。 宋晨语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随手扎了个马尾,准备出去买点东西吃,填饱肚子。 她出门下楼的时候,在楼梯口,碰到了住在楼上的小混混,张旭。 张旭一看她,就用猥琐的目光打量着她的全身,尤其盯着她的胸口:“宋晨语,出门啊?” 现在是夏天,很热,宋晨语就穿了一件背心和牛仔短裤。 宋晨语没搭理他,这种人越搭理就越来劲。 “哟,还是上下楼的邻居呢,打招呼理都不理……都晚上了,穿得这么性感,你做的是什么工作啊?” 宋晨语没忍住,回呛了一句:“关你屁事。” 张旭一听,果然来劲了:“嘴还挺厉害,不知道这张樱桃小嘴,用来干别的事情,是不是也一样厉害,让人爽翻了天?” 宋晨语只想快点离开,谁知道经过张旭身边的时候,他竟然伸出手来,摸了她的屁股一下。 “流氓!”宋晨语想也没想,立刻就甩出一个耳光。 第17章:一声枪响 张旭侧身躲过,反而捉住她的手腕,往她身上蹭去:“很翘很有弹性啊……宋晨语,这梧桐巷里,我看来看去,就你最漂亮,身材最好。” 宋晨语涨红了一张脸:“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你报警啊,这里又没有监控,到时候大不了我死不承认就是了……” 说着,张旭竟然凑了过来,就要亲她! 宋晨语看着张旭那色眯眯的样子,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拼了命的躲开:“你松开,救命,救命啊!” 江止刚刚走到楼下,忽然听到呼救声,想也没想,就冲上楼去,结果正好看到这一慕。 宋晨语发现了他,如同看到了救星:“江助理,救我啊!” 张旭眼看着就要得逞了,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还来了个多管闲事的人。 他是一个小混混,游手好闲的,梧桐巷里的人都不敢惹他,怕被他报复。 所以他在这里骚扰宋晨语,楼里的人是知道的,但是没有谁会出来管。 江止没有想到,呼救的竟然是宋晨语。 他连忙就冲了过去:“太太!” “哪里来的人?”张旭目露凶光,看着他,“别管我的事,不然我要你好看。” 宋晨语趁着张旭的注意力都在江止身上的时候,连忙挣脱,快步的跑到一边去了。 江止连忙过来,把她护在身后。 张旭的好事被打扰,气得不轻,撸起袖子就准备干架:“看来你不是这里的人,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这梧桐巷里,谁敢管我!” 谁知道,江止是练过跆拳道的,三两下,就把张旭给打趴在楼道里了。 他牵着宋晨语就往下面跑:“太太,快,容总在外面,去找容总!” 张旭擦了擦嘴边的血,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想跑?行啊……” 江止一边拉着宋晨语,一边掏出手机。 容亦琛坐在车里,时不时的看一眼手表,忽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正是江止打来的电话。 他有些不悦,江止的工作效率什么时候这么低了,让他去找宋晨语,这么久了都没个人影。 容亦琛修长的手指一滑,接通了电话:“喂?” 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江止的声音,而是宋晨语的尖叫,直刺耳膜。 “别打了……江助理,小心,小心,他有刀!” 容亦琛脸色一沉,当机立断的下了车,快步的往梧桐巷里面走去。 他一下车,后面车辆里的二十多个保镖,也都齐齐跟着下车。 一时间,窄窄的梧桐巷子里,好不热闹。 宋晨语紧贴着墙角,看着江止和张旭打做一团,吓得脸色都白了。 张旭已经红了眼,手里握着刀,胡乱的挥舞着,只想去砍江止。 江止不断的闪躲着,手机也掉在地上了,不过他还好,身上没有伤口,也没有看见血,只是有些狼狈。 宋晨语想冲过去,但是又怕反而自己是江止的累赘,可是这个情况,她又不愿意丢下江止去找容亦琛…… 其他的人,早就躲得远远的,生怕惹祸上身,殃及到了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枪响,划破了梧桐巷寂静的上空。 第18章:容总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宋晨语只觉得耳朵“嗡嗡嗡”的响,被这枪响给震懵了。 紧接着,张旭一声凄厉的惨叫,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宋晨语愣愣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容亦琛。 他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没有系领带,袖子也松松的挽着,看起来一副随性慵懒的模样。 可是他的右手,却牢牢握着一把枪,纹丝不动。 毫无疑问,刚刚那一枪,就是他开的。 在江止和张旭搏斗的时候,他掏出了枪,毫不犹豫的,精准射击,一点也没偏,正中张旭拿着刀的那只手。 江止长松了一口气:“容总,您总算来了。” 容亦琛收了枪,随手扔给一边的保镖,熟练得很。 这动作跟他扔结婚证的时候,一模一样。 跟在容亦琛身边的人,看来得努力的学好,接东西这一招。 宋晨语也终于回过神来,虽然事情已经解决,但她依然吓得不轻,只觉得腿一软,就要往地上倒去。 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牢牢的圈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拉了起来,带进怀里。 容亦琛低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的女人,怎么可以怕成这副模样?” 宋晨语抬头看着他,眼睛里的惊慌还没有散去。 “生得一双这么好看的眼睛,应该多笑才是。” 容亦琛抬手,轻轻的拂过她的眼下,动作温柔,如同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宋晨语依然还是愣愣的看着他,很明显她还没有缓过神来。 “容亦琛……”她揪着他的衣角,“你,你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他语气淡淡的问,“让江止会这么跟人打架。” 他一边说着,一边侧头,看向江止。 “容总,我这一次,可是为了救太太啊。”江止喘着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您……您得给我升职加薪。” “救她?” 宋晨语急急忙忙的说道:“是的,江助理是为了救我,才会和张旭打架的。” 张旭痛苦的倒在地上,握着自己血流不止的手,痛得不停的翻滚,哀嚎声不断。 容亦琛眉尾一挑:“到底怎么回事,江止。” “容总,这个人……在调戏太太。” 容亦琛的表情,瞬间一沉。 “我赶过去看到的时候,他还想强吻太太。” 容亦琛的眼神,已经凌厉得让人望而生畏了。 一边的保镖,非常识趣的,往后退了三步,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容先生已经生气了,而且是非常非常的生气,后果……很严重。 容亦琛低头,看着怀里的宋晨语:“江止说的是真的吗?” 她点点头:“是。我准备出门买点东西吃,在楼梯口看见了他,他就……对我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还有呢?” “他还……摸我。” 容亦琛的眼睛里面,已经有杀气了,他冷声问道:“摸哪里了?” 宋晨语把脸埋在他怀里,很小声的说道:“……屁股。” “哪只手摸的?” “啊?”宋晨语想了想,“我……我忘记了,当时都恶心坏了,哪里还记得这么多?” 第19章:以后不许穿这么少就出门 “很好。” 容亦琛眯眼看着地上的张旭,保镖已经非常有眼力的,把张旭拖了过来,扔在容亦琛脚下。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还真是嫌命太长了。” 他的语气虽然淡漠,却含着让人不容忽视的威严。 张旭连忙求饶:“放了我,我没有……我没有碰她。是,是她先勾引我的!” 宋晨语惊呆了,压根没有想到张旭竟然反咬一口,颠倒是非黑白! 她还没来得及辩解,只看见容亦琛抬脚,干净的皮鞋,踩在了张旭血流不止的手上。 “是吗?说来听听,她怎么勾引你的。” 张旭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说道:“她穿得这么少,故意在我面前走来走去,还往我身上靠……啊!” 容亦琛猛地加重了脚上的力道,如同地狱里来的修罗:“调戏她,摸她,现在你又加上一条罪名,污蔑她。” 宋晨语是什么女人,他很清楚。 她机缘巧合的上了他的床,却一直想方设法的要爬下去,怎么还会跟张旭这种人渣,有什么来往呢?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饶命……” 容亦琛懒懒的抬眼,看着江止:“他就交给你了。” 江止点头:“是,容总,我会处理好的。” 宋晨语依偎在容亦琛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熟悉味道,眼睛一直都看着他下颌分明的棱角。 看着他淡漠的表情,看着他微挑的眉眼,她有些入迷。 好看的人,果然做什么都是好看的。 “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很容易把持不住的。” 容亦琛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低低的响起,宋晨语回过神来,脸一热,连忙低下头去。 “我,我才没有看你。” “你怎么这么容易就脸红?嗯?”容非看着她连耳根都红了,觉得有趣。 宋晨语这头一下子埋得更低了:“是因为……天气热。” 说着,她就要推开容亦琛,离他远点。 这个男人举手投足之间,总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让她不由自主的想靠近他,了解他。 容亦琛搂着她腰肢的手一收,顿时抱得更紧了:“推我干什么?” “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着就看着。” 说着,他打量了一下周围,嫌弃的皱眉。 宋晨语这段时间,就住在这种地方?又脏又乱,楼房很旧,聚集了各种三教九流的人。 “你怎么来了?”宋晨语赶紧转移话题,“这里不适合你待,你还是先走吧。” 容亦琛没有说话,忽然朝旁边伸出手去,保镖立刻拿起他的西装外套,恭敬的递到他的手里。 他直接披在了宋晨语身上,语气是命令式的。 “以后不许穿这么少就出门。” 宋晨语:“……”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背心和牛仔短裤,哪里少了?哪里露了? 不过,她身上的这件男士外套,有着和他身上一样的味道。 容亦琛已经抬脚往巷子外面走去,背影高大,身形颀长。 第20章:今晚好像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宋晨语呆呆的站在原地,看了看地上的张旭,忽然就听见容亦琛的声音传来:“还不跟来?” “啊……去哪?” “让你来就来。” 宋晨语小跑着跟上去,这才看见,梧桐巷子口,停了一排的豪车。 这架势……也太大了一点吧? 估计今天这一闹,她在梧桐巷里,算是出名了。 司机恭敬的弯腰,拉开车门:“太太,请。” 宋晨语坐了进去,车内冷气很足,她忍不住捂着嘴,打了一个喷嚏。 容亦琛看了她一眼,支着额角对司机说道:“去容家老宅。” “是,容先生。” 宋晨语一听,彻底慌了:“什么?去容家?我……我就这个样子去?我什么都没准备啊……” “宋晨语,”他叫着她的全名,“看样子,你是把我早上说过的话,当耳边风了。” 呃……在民政局的时候,容亦琛把她丢上车,是有说过让她准备一下,晚上他会来接她。 可是她,华丽丽的睡过头了,压根就不记得这件事了。 “我没想到你是带我去容家啊……” “就没指望你这个女人能聪明一回。”容亦琛眉头一皱,“调头,去商场!” 商场,二楼。 因为容亦琛要来,商场经理赶紧把二楼清场了,专门为他服务。 宋晨语站在他身边,披着他的外套,整个人显得娇小又可人。 容亦琛抬手看了一眼时间:“二十分钟,把她收拾好。” 他话音一落,好几个店员立刻蜂拥而上,把宋晨语团团围住,带到试衣间去了。 他则悠闲的坐在沙发上,随手翻了几页杂志,长腿交叠,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贵气。 宋晨语晕晕乎乎的,像个人偶一样,只管站着,其余的都有人专门服侍。 容亦琛端着一杯咖啡,低头喝了一口,听见旁边传来脚步声,侧头看去。 宋晨语有些别扭的站在他面前:“我这样,会不会有点太隆重了?” “勉强能入眼了。”他说,“果然是人靠衣装。” 宋晨语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笑眯眯的说道:“能入我们容大总裁的眼,那也算是不错了。我们走吧!” 容亦琛垂眼,掩去眼里的惊艳神色。 她的裙子上,有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衬得她整个人无比娇艳。 他挑的女人,很好。 “不去容家了。”容亦琛放下咖啡,忽然改变了主意。 宋晨语迈出去的脚步生生的一停:“啊?不去?你怎么这么随便啊,说不去就不去。” “我只是想起来,今晚好像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宋晨语满头黑线:“……你想的好像有点多。” “春宵一刻值千金。”容亦琛站了起来,指尖划过她脸颊,在她耳边低喃,“容家那边,会理解我们的。” 听着他语气里的暧昧,宋晨语第一个反应,就是——逃! 第21章:在床上能商量什么 容亦琛似乎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把握住她的手腕:“都结婚了,还这么害羞?” 一路上,宋晨语都在想,她不过就是换了一身衣服的时间,容亦琛就改变了主意,想起了什么新婚之夜。 什么新婚之夜!完全就是她的失身之夜! 她还不如去容家,面对容亦琛的几个长辈呢! 车子驶入一片别墅区,最后在其中最豪华,占地面积最广的一栋欧式别墅面前,停了下来。 与其说这里是别墅,更不如说像是城堡,极尽奢华,花园里,还有一个巨大的喷泉,显得生机勃勃。 宋晨语下车,女佣上前领着她,穿过长长的石板小路,又穿过花园,最后才看见别墅的入口。 女佣说道:“太太,容先生已经在里面等您。” 宋晨语慢吞吞的往里面走,压根就不想进去。 她想……上一次在容亦琛被下药的情况下,她还能侥幸脱身。这一次恐怕就没那么幸运了,容亦琛肯定会要了她。 宋晨语磨磨蹭蹭的走了进去,只看见偌大的客厅里,金碧辉煌,每一个摆件看起来都价值连城。 有钱的资本家啊…… “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容亦琛的声音蓦然响起起,“上来。” 宋晨语抬头一看,发现他正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我……”宋晨语咽了咽口水,“我能拒绝吗?” “你说呢?” 宋晨语上楼梯的心情,比上断头台还要沉重。 容亦琛就倚在墙边,目光一直都放在她身上,他对她,势在必得! 宋晨语一走到他面前,就感觉身子一轻,被他一把横抱起来。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的勾住他的脖子:“容亦琛,你……你认真的?” 他不说话,薄唇微微抿着,双手稳稳的抱着她,径直踢开了主卧的门,把她给抱了进去,放在了床上。 宋晨语刚想起身,就被他给压在了身下。 “想走?” “你……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容亦琛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直接用行动来证明。 宋晨语双手抵在他的胸口:“你你……你别脱衣服啊!我们有事好商量!” “在床上能商量什么?商量用哪个姿势?” 宋晨语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我们可以讨论一下,分房睡的事情。” “你想得美。” 感觉到他某处已经有一点反应了,宋晨语更加用力的抵着他的胸膛,干脆把话给挑明了。 “你也别吓唬我,容亦琛,你不会要我的。” 他眉尾一挑:“是吗?那你就好好看着!” 宋晨语已经慌了:“你和我结婚,根本不是因为爱我。既然不爱我,那就别要我!” 容亦琛低头,薄唇蹭着她的唇瓣:“跟我谈爱情,宋晨语,你有点贪心了。” “我的身子,只给我爱的人。” 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第22章:身体是要属于我的 容亦琛却薄唇微启:“可你,已经是我的妻子。” 宋晨语望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容亦琛,其实,你娶我,是别有用意的吧?我身上,有你可以利用的地方。” 容亦琛唇角一勾:“你说你,该聪明的时候,又蠢又笨。不该聪明的时候,脑子又这么灵光了呢?” 宋晨语听到他这么说,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猜对了。 容亦琛娶她,果然有他的考虑,只是,她不知道是什么。 “你可以利用我,”宋晨语说,“我也会配合你,但是,你别要我,好不好……” 忽然她唇角一疼,却是容亦琛重重的咬了她一口:“为什么不要你?宋晨语,你心里有别的男人?” “没有。” 容亦琛却冷笑一声:“你心里的人,已经死了。因为,他就是林凡,对吧?” 第一次见她,就是在林凡的葬礼上,她看着那遗像的目光,就很不同寻常。 宋晨语连忙摇头:“不是,我和林凡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只是……” 她话还没说完,身上的裙子,已经被容亦琛给撩起,雪白的肌肤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容亦琛在她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娶你,是要利用你的。身体,也是要属于我的。” 她既然是他的妻子,身和心,就都得属于他,不能违抗。 宋晨语不敢相信,容亦琛竟然霸道到了这个地步! 他的手从她后背一路滑下,停在她的腰间,把她的腰肢抬起,贴向自己。 因为这个动作,宋晨语不得不挺起上半身,紧紧的贴合着这个男人。 没有任何的前戏,容亦琛已经几近失控,直接就进入了她! 疼…… 被撕裂的疼痛如潮水般的袭来,宋晨语完全承受不住,几乎快要痛晕过去。 他的尺寸……太大了…… “痛,”宋晨语攀着他的肩膀,“好痛……” “乖。”容亦琛冷峻的神情,忽然就柔和了下来,“等一会儿就不痛了。” “混蛋,你混蛋……” 她哭喊着,一下又一下的捶打着他的肩膀,嫣红的唇瓣被她自己咬出深深的牙印。 看着挺让人怜惜的。 容亦琛低下头,轻轻的啄着她的唇瓣,试图撬开她的牙齿:“听话,宋晨语,别咬自己。” 此时此刻,他是满足的。 他能感觉到冲破了那层障碍,她还是第一次,他名正言顺的拥有了她的第一次。 宋晨语看着自己身上的男人,恨恨的说道:“你出去!” 容亦琛虽然语气温柔缠绵,但是态度却很坚决:“不可能。” “那你……你,”宋晨语结结巴巴的,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你讨厌!!” 他,他就这样在里面吗? 禽兽! 第23章: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又痛,又大,又难受,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蔓延到全身。 容亦琛轻而易举的就领会了她的意思,低低的笑了出来:“你的意思是,要我动吗?” 宋晨语又羞又愧,气得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容亦琛说,“宋晨语,你给我记住了。” “我讨厌你……” “很快你就会喜欢了。” 他话音一落,就是铺天盖地的强势占有。 宋晨语都不知道这一晚上,是怎么过来的。 未经人事的身体,被容亦琛翻来覆去的折磨,异样的感觉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最后的最后,她听着容亦琛粗重的喘息声,晕了过去。 第二天。 宋晨语迷迷糊糊的醒来,第一个感觉就是全身酸痛,跟散架了似的。 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她,背影挺拔,正抬手在整理领带。 宋晨语轻轻的动了动,准备翻个身继续睡,忽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一骨碌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容亦琛!” 系好领带的男人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醒了?” “你……你无耻无情无义无法无天无缘无故无理取闹!” 宋晨语揪着被子,遮住上半身,看着他,一双眼睛里满是委屈,泪光闪烁,好像下一秒就会掉下泪珠来。 她都软下身段跟他求情了,他竟然还是要了她。 “成语学得不错。”容亦琛说,“可是昨晚,你明明也很享受。” “我……” 宋晨语咬着下唇,她那是身体的自然真实反应,她控制不了,她也很绝望啊! “这只是你身为妻子,应该要尽的义务。” 容亦琛说着,往床边走来,宋晨语连忙往后挪:“你……你站住,就在那里,别过来。” 他压根就不理会她的话,目光在她脖颈上面扫了一圈,唇边带了一抹笑意。 宋晨语低头一看,又默默的把被子往上提了提。 禽兽!她在心里想,居然在她脖子上留下这么多的吻痕!她这要怎么见人啊! 容亦琛站在床边:“浴缸里已经放好水了,自己能走过去吗?” 宋晨语点点头:“当然能了。” “看来是我昨晚还不够努力。” 宋晨语不想看见他,直接往床上一躺,用被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我不想看见你,你走!” “昨晚只是开始,让你好好的记住自己的身份。” 她闷闷的回答:“容太太的身份,是你强加给我的!” “宋晨语,你已经是容太太了,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自己要掂量清楚。” 说完,容亦琛转身就外走。 宋晨语躲在被子里,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她咬了咬唇,忽然出声。 “容亦琛,安城的人都说我命里克夫,你娶我,就不担心吗?” 脚步声一顿,他沉稳有力的声音缓缓传来:“我不迷信,我只信我自己。” 真是自负! 第24章:结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容亦琛离开后,宋晨语才下床去浴室泡澡。 她两条腿都是发软的,站都站不稳,勉强走去浴室,躺进浴缸,温热的水漫过了她的身体,这才舒服一点。 宋晨语满足的叹气,一身的酸疼,总算是可以缓解了。 她不自觉的,就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幕幕,想起他的勇猛和占有,望着水面发呆。 第一次和一个男人有这么亲密的行为,她完完全全的属于了他。 可是,宋晨语想,容亦琛娶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她想不明白,就算她想明白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因为,她是斗不过容亦琛的,她就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吧!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她见机行事,反正,宋晨语身上,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花园里,容亦琛站在车前,往二楼的方向望了一眼。 “看好她,不能出什么差错。” “是,容先生。” 容亦琛上车离开,车子往容氏集团的方向驶去。 江止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容总今天……精神不错。” “你今天的话有点多。” 江止默默的闭嘴,还是不要招惹容总比较好。 但是,他不敢招惹,却有人敢招惹,还敢明目张胆的开容总的玩笑。 容亦琛的车停在公司门口,恰好,前面也有一辆豪车停下。 正是容氏集团的总经理,顾北年。 顾北年取下墨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容大总裁,今天气色不错啊!” 容亦琛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抬脚往公司里面走去。 顾北年和他并肩走着:“果然,这结了婚的男人就是不一样,看起来就神清气爽的。” “谁告诉你,我结婚了?” “还用谁告诉?”顾北年说,“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容亦琛眉头一皱:“是我妹妹告诉你的?” 他结婚的事情,也没打算瞒着容家。本来昨天晚上,就是要带宋晨语去容家见长辈的,他临时改了主意。 顾北年点点头,承认了:“的确是她主动跟我说的。” “她这胳膊肘,倒是越来越往外拐了。” “那你就好好的管管她,如果她不是你妹妹,我早就……” 顾北年正说着,眼角余光瞥见了一道人影,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已经匆匆的戴上墨镜,低头往一边快速的走了。 容浅苏快步的跑了过来,却眼睁睁的看着顾北年进了电梯,她追不上了。 她有些懊恼的跺跺脚:“他看见我就躲,我有这么可怕吗?” 说着,容浅苏这才抬头看着容亦琛:“哥,你也在啊。” 容亦琛淡淡的说道:“在你眼里,是先看得到顾北年,才看得到我这个哥哥。” “哥,你跟他……不能相提并论,完全没有可比性。” “为了追顾北年,我们容家的脸,都快要被你丢完了。” 容浅苏撇撇嘴:“可我就是 第25章:放了容家所有人鸽子 容氏集团,乃至安城的整个上流社会,几乎都知道,容家唯一的千金小姐容浅苏,喜欢顾北年。 甚至,她还不惜倒追顾北年,用尽了一切心思和手段。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容亦琛都懒得和她多说什么,他这个妹妹,特别的死心眼,就是认准了顾北年,别人说什么都不听。 “那你就继续丢脸吧。” 容亦琛走进总裁专用电梯,容浅苏跟着进来了。 容浅苏讨好的笑:“哥,昨天晚上你怎么没来容家老宅啊?爷爷脸色都不好看了。” “临时有事。” “有什么事?”容浅苏问,“我跟顾北年提起你结婚的事情,又告诉他,你放了容家所有人的鸽子。你猜,他怎么说?” 容亦琛有直觉,顾北年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果然,容浅苏偷笑:“他说,肯定是春宵一刻,新婚之夜,你在嫂嫂的温柔乡里,舍不得离开了。” 容亦琛忽然挑眉:“顾北年知道得挺多的。你说,他怎么会这么有经验呢?” 容浅苏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哥!” “顾北年是流连花丛的高手,你驾驭不了他的。” “他……他那是逢场作戏!”容浅苏说,“我了解他是什么人。” “你可以继续欺骗自己。” “你别吓唬我。”容浅苏轻哼了一声,“哥,到底什么时候我能见到嫂嫂啊?” 容亦琛淡淡回答:“迟早会见到的。” 电梯门开,容亦琛大步走了出去,江止朝容浅苏客气一笑,赶紧跟了上去。 容亦琛很快就投入到工作里面,开会,见客户,签署重要的文件。 * 望秋别墅里。 宋晨语在浴缸里泡得太舒服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水已经凉了。 她赶紧洗漱,换衣服,只是……她走出主卧室的时候,很丢脸的,迷路了。 这二楼怎么这么多走廊,绕来绕去的,她都快绕晕了,也没找到楼梯口在哪。 “这容亦琛,住的地方修这么大干什么,还设计得这么复杂……” 就在宋晨语小声抱怨的时候,走廊尽头,出现了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眉目慈祥,精神奕奕,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太太,早上好。” 宋晨语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你……你是?” “太太,我是望秋别墅的管家,纪赫。” 宋晨语觉得有些尴尬,肯定是她在这里绕来绕去,被这管家看到了。 她呵呵的掩饰着尴尬:“原来这里叫望秋别墅啊,挺好听的名字,是容亦琛取的吗?” “是的,太太。” “那……容亦琛呢?” 纪赫十分客气的笑着:“容先生已经去公司了。太太,请跟我来吧,早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不漏痕迹的,纪赫就把宋晨语迷路的尴尬给解决了。 第26章:真是冤家路窄啊 豪华的餐厅里,女佣站成两排,宋晨语一进来,立刻弯腰鞠躬:“太太,早上好。” 这排场…… 宋晨语吃着早餐,纪赫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十分有管家的风范。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餐厅有些诡异的安静,宋晨语连忙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宋晨语,你工作不想干了是吧?昨天请假一天,今天都几点了还没个人影?店长都要发飙了!” 店长的声音差点刺破她耳膜,宋晨语这才想起自己把上班的事情给……忘了。 她连忙应道:“我马上就到!” 宋晨语挂断电话就往外跑,纪赫问道:“太太,您要去哪里?需要备车吗?” “不用不用。” 她是去上班啊,还配车配司机,这像话吗? 宋晨语在一家婚纱店工作,是一名婚纱设计师的助理,还在实习。 她大学读的专业就是服装设计,林凡死后,她搬到梧桐巷,也找了一份工作来养活自己。 这两天被容亦琛给折磨惨了,她都差点把上班的事情给忘了。 赶到婚纱店的时候,宋晨语很倒霉的,被店长抓了个正着。 “宋晨语,你还在实习,就随随便便请假,今天还迟到?” “店长……对不起,我今天会加班,把时间给补回来的。” 她认错态度非常好,店长也没再为难她。 宋晨语松了一口气,赶紧走到唐梦面前:“唐姐,我来晚了,不好意思。” 她是唐梦的助理,迟到了,肯定耽误不少工作。 唐梦人非常好,摆摆手:“没关系。你现在拿着这张设计稿,去容氏百货,取一套婚纱回来,千万别弄坏了。” “好的,我现在就去。” 宋晨语伸手接过设计稿,看了一眼,满是惊叹:“好漂亮啊……唐姐,我什么时候能和你一样,设计出这么好看的婚纱。” “你很有天赋,总有一天会超过我的。”唐梦鼓励她,“相信自己。” “这婚纱看起来就很贵重……哪家的千金小姐订的?” “市长的千金。”唐梦说,“所以你仔细点。” 宋晨语到了容氏百货,很顺利的就取到了婚纱,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婚纱是不能随意折叠的,会有褶皱,尤其是这么贵重的婚纱,只能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拿回店里挂好。 宋晨语在心里默默的羡慕,穿着这么美丽的婚纱,嫁给心爱的人,肯定很幸福。 哪像她,容亦琛就这么娶了她,除了一本结婚证,连根毛都没有,她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哟,宋晨语,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一道尖酸又显刻薄的声音响起,宋晨语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她在这都能遇见林晚如? 林晚如端着咖啡,指甲涂得鲜红,一身的奢侈品牌,高傲的看着她。 宋晨语下意识的就把婚纱搂紧了一点:“你……有事么?” 第27章:扬手就是一耳光 “没事啊。就碰巧遇见你,打声招呼。”林晚如说,“亦琛都警告我,不能随便动你,我哪里敢找你的茬啊?” 想到容亦琛,宋晨语稍微有了一点底气。 “我还有事。”她说,“借过,先走了。” “急着走干什么啊?你这手里的婚纱,挺好看的啊。”林晚如说着,往前一步,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鲜红的指甲划过婚纱,宋晨语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林晚如笑了笑:“这婚纱看起来很贵啊,不会是你和容亦琛婚礼上,要穿的婚纱吧?” “这……跟你没有关系。” 宋晨语死死的护着婚纱,她生怕林晚如出什么幺蛾子。 婚纱要是出了点什么问题,她这工作,肯定就不保了。 “我觉得,不可能是你的。堂堂的容太太,犯得着亲自来容氏开的百货商场,来取自己的婚纱?” 林晚如说着,眼睛里忽然闪过恶毒的笑意。 宋晨语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林晚如“啊”了一声。 “不好意思,手滑。”林晚如笑意盈盈的说道,“这可怎么办呢?” 她手里的咖啡,全部都倒在了婚纱上,留下一大片褐色的污渍! 宋晨语气得浑身发抖:“林晚如!” 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宋晨语越生气,林晚如就笑得越开心:“我让人送到干洗店去,帮你洗掉吧,毕竟是我的错……” 说着,林晚如摸着婚纱上的咖啡污渍,双手用力一扯,那薄如蝉翼的蕾丝,瞬间就被她给撕烂了。 宋晨语忍无可忍。 她扬手就给林晚如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扇得林晚如的脸都歪到一边去了。 “你打我?”林晚如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宋晨语,你竟然敢打我?” “林晚如,你不要欺人太甚!”宋晨语指着她的鼻子,“我以前让你,不是我软弱,是看在林凡的面子上!”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林家花钱买来的媳妇,结果还命里克夫,你现在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以为嫁给亦琛,你就变成凤凰了?” 林晚如说着,反手就要来打她! 她可不能白挨宋晨语一耳光。 宋晨语挥开她的手:“你还想打我?没门,林晚如,我不会再让你了!” “宋晨语,我今天不报这一耳光的仇,我就不信林!!” 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商场里的保安都赶来了,马上把两个人给拉开。 随后,百货商场的经理也来了,一看是林晚如,立刻堆上了笑脸:“林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报警!”林晚如气冲冲的说,“这个女人打我!” 经理回头看了宋晨语一眼,宋晨语一直都低着头,心疼的看着又脏又破的婚纱,完了,这工作怕是真的不保了。 第28章:太太在容氏百货跟人打起来了 经理心想,这林家,他可是得罪不起的。 听说容家的夫人,有意让林小姐当儿媳妇,这事要是成了,到时候,林晚如可就是他的老板娘了。 所以……这件事,该偏向谁,很清楚了。 “这位小姐。”经理清了清嗓子,看着宋晨语,“你先向林小姐道歉,我们再来谈其他的事情。如果报警的话,对你也是不利的。” “我道歉?”宋晨语说,“没门!你现在马上调监控,看看究竟是谁先挑事!” 她就不信,这林晚如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了! 林晚如脸色一变,这要是调监控,那真相大白,她就处下风了。 所以,她给经理使了个眼色。 经理立刻接收到,对宋晨语说:“这监控是不能随便调的,不管怎么样,你打人了就是不对,快道歉。” 远处,一直都暗中保护着宋晨语的保镖,掏出了电话。 容亦琛坐在办公室前,手机响起,他看也不看就接通了电话:“喂?” “容先生,太太在容氏百货,跟人打起来了。” “我马上过来。” 容亦琛把手里的文件一扔,快步的走出了办公室。 他赶到商场的时候,看见宋晨语蹲在地上,手里抱着一团白纱,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容亦琛想也没想,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带入怀里:“宋晨语,我才多久没管你,你又闯祸了?” 她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容亦琛?你怎么来了?” “你说我怎么会来?“容亦琛目光沉沉,“伤着哪里了?” 宋晨语摇摇头:“我没受伤啊。” 受伤的,是她怀里的婚纱。 容亦琛皱眉:“你不是跟人打起来了么?” “对啊。”宋晨语回答,“不过,是我打她,不是她打我。” 听到她这么说,容亦琛嘴角一勾:“这回倒是长本事了,不错。” 是她打别人,没吃亏没受伤,那他就放心了。 一边的经理,看着这一幕,傻眼了。 这点事情,把容总都给惊动了? 而且,怎么容总一来,对林晚如小姐不闻不问,反而是先去关心这个女人? 只是,没想到,接下来的一幕,让经理更加目瞪口呆。 宋晨语看着容亦琛,见他还笑,这心里的无名怒火,一下子就都跑出来了。 “容亦琛!你还笑,你还好意思笑!”她气得把婚纱往他身上扔,“都是你,都怪你!” “怪我?” “要不是你,林晚如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烦?现在好了,婚纱毁了,我跟林晚如也撕破脸了,工作也快不保了!” 虽然以前,她照顾林凡的时候,会和林晚如偶尔有来往,但林晚如都不屑理她,也就没什么矛盾。 自从她和容亦琛认识后,林晚如简直就是花式针对她,好像她连呼吸一口空气都是错的。 第29章:她打了你,那又怎样 容亦琛扬手接住她扔过来的白纱,这才看清,她一直抱着的是一件婚纱。 不过上面有一大片的咖色污渍,而且还破了。 看来这一次,她是真的被惹怒了。 他侧头看了一眼经理:“她打了林晚如?” “容总,是是……是的。她……她她她和林晚如小姐,发生了矛盾。” 容亦琛转身,这才看到站在一边的林晚如,刚刚他的注意力都在宋晨语身上,压根就没管其他人。 “亦琛……”林晚如可怜兮兮的,故意把脸上的红印露给他看,“宋晨语她打我。你可要给我一个说法。” 林晚如脸上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一直还没消。 看得出来,宋晨语这一耳光,下手挺重啊。 宋晨语看见林晚如这装可怜的样子就来气,看到容亦琛,她更来气。 “我就打她了,怎么样!”宋晨语说,“容亦琛,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回家再说!” 出乎意料的是,容亦琛竟然惯着她:“好,我们回家说。” 其实宋晨语这话说得很是暧昧,一般的人,能跟容亦琛回家,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吗? 只是她正在气头上,也没有在意这么多。 宋晨语又瞪了林晚如一眼,从容亦琛手里抢过婚纱,头也不回的走了。 死定了……她得办法把婚纱给恢复。 别说这婚纱有多贵了,就是这市长的千金,她也得罪不起啊! 宋晨语头也不回的走了,把这烂摊子给扔在这里,不管了。 容亦琛看着她的背影,眉尾微微一挑,目光里竟有一丝丝的宠溺。 见宋晨语走了,容亦琛还一直望着她离开的地方,林晚如这心里,更是极度的不甘心! “亦琛……”林晚如刻意放软了声音,“这件事,你可得给我一个交代。” 经理说道:“容总,事情其实是这样的,林小姐刚刚和……” 容亦琛转过身来,目光清冷:“我不想听发生了什么。” 林晚如说道:“可是她打了我,这是事实啊!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就不了解一下么!” “她是打了你。”容亦琛点点头,顿了顿,“那又怎样?” 林晚如愕然的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 “她想打谁就打谁,我允许的。”容亦琛又说,“你为什么要去找她的麻烦?” “我只是不小心把咖啡倒了……” 容亦琛冷哼一声:“又顺便不小心把她的婚纱给撕破?” “我……” 容亦琛打断林晚如的话:“因为你,她跟我生气了。这个损失,你承担得起么?” “你怎么可以这么偏袒她!”林晚如都要气哭了,“分明就是她做错了!” “林晚如,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