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最强符医》 第1节 本书由(俯拾荆棘)为您整理制作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重生之最强符医 作者:月间的哞哞 内容介绍: 她会医他会毒,她是药门老祖,他是毒门至尊,她是山沟沟出身野丫头,他是高大上将门大公子。 他说:爷做坏人衬托你光芒万丈,能赏否? 她却说:拜托爷下次少衬托点,门外病人挤满了。 他:更好,多赚钱多养家,累的瘫了爷爬上去也容易点。 她:…… 【本文一对一,男强vs女权,绝壁宠文】 本书标签:异能 宠文 重生 都市 女强 爽文 ================= ☆、豪门,身死 深夜,透着沉沉的寂静。 高门大院一袭红墙更是渗出让人紧张的气氛,即使是在这黑夜之中,依旧让人屏息。 京城安家,赫赫有名的家族。 以往的安家,虽说少有欢声笑语,可屋中断然不会有如今的气氛,一个个低声敛气,唯独一人坐在沙发之上,沉眸盯着周围的小辈,透露而出的杀伐气息,让人心中胆颤。 此人,正是安家的顶梁柱,安裕华。 安裕华如今已是近七十的年纪,可身子骨却好似五六十般,脊背挺拔,双目如鹰,有些沟壑的面上僵硬可怕。 “爷爷,这怪不得我啊!是青墨那丫头片子拿了乐乐的玩具,我这才打了她两巴掌而已……” “就是啊爷爷,乐乐年纪那么小,她一个大人也好意思和孩子抢!这事儿若是让您瞧着了,肯定也会生气教训她的……” …… “爷爷,都怪我没有好好劝劝二哥和姐姐,让青墨妹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乐乐毕竟是弟弟,是我们家最小的孩子,让着青墨也是应该的,就算是被打两下……” 安家几个小辈的话还未说完,老爷子的脸便越发的难看。 安乐乐,乃是老爷子最小的孙子,今年也才十一二岁而已,在家中完全就是个小霸王,却十分会讨老爷子欢心,那安青墨受了再大的委屈也不敌安乐乐一根毛发重要。 平时这安老爷子将安乐乐看做是心头宝一般,如今一听他被打了哪里愿意? 眼神之中难得透露出一丝关怀,看向一旁委屈低头的孩子。 毕竟是长在安家的孩子,早就习惯了如此场面,一感受到老爷子的目光,顿时便委屈的掉下泪来,哭道:“爷爷……墨姐姐打我……一巴掌……就、就抽过来了……真的好疼……” “简直混账!”老爷子顿时喝道。 “真是没教养的东西!乐乐过来让爷爷好生看看……”老爷子话说到一半,又扭头道:“那孽障死了没?!没死就让她从楼上滚下来!我倒是要看看,她母亲究竟是怎么教她的!” 此话一出,这屋中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甚至露出几分幸灾乐祸的态度。 唯独那佣人忍不住浮现几分同情,在心中默默的摇了摇头。 安青墨,是安家最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当然,并非是因为她的血统不纯,相反,安青墨还是安老爷子的血亲孙女! 只不过虽说血缘浓重,可也分亲疏远近。 安老爷子共有三个儿子,而安青墨的父亲安明旭则是最小的那一个,安明旭自小便十分懂事,不过模样或是品性上都更像是安老爷子的岳父,完全随了他妻子娘家的血性。 虽说儿子不错,可相比之下,安裕华更疼爱另外两个,尤其是在安明旭娶了安青墨的母亲之后,安裕华对这小儿子的态度越发的不满。 安青墨的母亲不过是一个小地方的姑娘,与安明旭算的上是私定终身,二人偷偷举办了简陋的婚礼成为夫妻,只不过安家势力庞大,在老爷子的干预之下,这夫妻二人却始终没有领证,直到后来生下安青墨。 安青墨出生之时,母亲就已经难产而死,安家更是在此时以安青墨作为要挟,强行让安明旭回到了京城。 不过好景不长,才过了几年,安明旭也接着因为疾病离世。 而去世之前,这才有胆量在老爷子面前托孤,希望将一直寄主在养父母家的安青墨领回去,好好对待。 说到底毕竟是老爷子的亲生儿子,那时的情况,老爷子自然心软答应,只不过随着丧礼结束,这件事也慢慢被众人遗忘在脑后。 安青墨回到安家还是在很久之后,完全是因为老爷子突然想起了她,不想失去一个可以利用的资源,这才将她召回! 只是就连安青墨都没有想到,安家,竟是个虎狼之地。 她的养父母甚至都以为,安家如此大户,再三保证好生对她,又如此重视安明旭的遗言,必然会将她视若珍宝! 若非如此,她的养父母又怎么会舍得将自己养了十多年的女儿拱手让出?! 而如今,当安青墨被人从楼下直接拽到了老爷子面前,她这才明白现实的残酷性! 老爷子,怕是从未将她当过孙女看待! 在他眼里,也许她不过就是一个有些价值的货物而已! 如今的安青墨,曾经的时青墨,若是可以,她宁愿自己永远在养父母的唠叨下度过一生! 这些年来,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世,就连养父母都从来不让她叫他们爸爸妈妈,他们早就做好了让她追逐身世的准备…… 只是若是如今看见她这副凄惨模样,怕也会心疼的无以复加。 “真是没一点规矩!果真是乡野之间养出来的脾性!你那养父母教育你这么多年依旧如此,可见他们本身也好不到哪去,上梁不正下梁歪!”瞧着安青墨投过去的冷冰目光,老爷子不满的哼了一声。 安青墨今日身体本就不好,昏昏沉沉的难受,尤其是脑中,疼痛欲裂,一切都因为被这安家的几个孙子孙女群殴所致。 如今再一听安老爷子这样的话,更是觉得心中一股火气上涌! 他可以说她出自乡野不懂规矩,却不能说她的养父母! 她自出生起就没见过亲生父母长什么样,虽说养她的父母告诉她,她的亲生父母视她若珍宝,但终究,她从未感受过,她的亲情她的温暖都是养父母给的! “爷爷教训的是!二哥有教养,所以在外头养了一个又一个女人,大姐有教养,所以为了保证名门身价挥霍无数!二姐更有教养,才会表里不一的在您面前博取同情!他们都是自小受到您的教育,所以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的将我这个妹妹踩在脚下随意欺凌!” 安青墨说话间,只觉得嘴里泛起一阵腥气,脑袋更好似要爆炸了一般,紧缩的视线慢慢聚拢,只能强行掐着自己的血肉换来一丝神智! 她一身的伤痕,都是拜这几个亲人所赐! 她踏入安家数年,但从第一天开始,她便没有度过一天安稳的生活! 她无数次想要离开安家回到养父母的身边尽孝,可若是她真的那么做了,以他们的身份,如何与安家对垒,到时候不过是平白让父母心忧罢了! “混账!”老爷子一听,顿时气从中来。 “爷爷,青墨妹妹到底不是在我们家长大的孩子,说到底都隔着一层,以往她年纪小也就罢了,可如今过不了几年她怕是都能嫁人了,她这副模样以后若是勾引了谁故意对付我们也说不好呀……” “就是啊爷爷,上次还有人向我打听青墨呢……俗话说得好,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咱们家里也藏了不少的机密文件,若是青墨妹妹存了报复的心思做了手脚,那我们安家怕是要栽了呢!” 安云霄与安云娇一前一后说完,安老爷子的脸色都青了,审视着安青墨的神色越发的可怕。 这安家如此大的家业都是安老爷子自己打下的,如此江山,若是平白无故因为一个小丫头毁了,他将来就是死也不会安心的。 能白手起家将一个家族发展成如此模样,老爷子的手段自然不差。 沉静片刻,老爷子终道:“青墨你准备准备吧,我也不亏待你,过些天我会安排你和刘家老三的订婚礼。” 此话一出,安青墨瞳孔一缩! 不亏待?!这便是他的不亏待! 刘家是的确是望族不假,可那刘家老三却是个变态! 世人皆知,刘老三好色却又无能,猥琐至极,喜好更是让人觉得恶心!那年纪也有四十五开外了! 如此一个人,在她亲爷爷眼中,竟是不亏待吗?! 呵!想她安青墨如今才二十三岁,却要嫁给那样一个人?! “爷爷!你可真是我的好爷爷!只是我不知等你百年归老以后,可还有脸去见我父亲!我愿您老夜夜梦回,与我父亲好生交代一番!” “啪!” “噗——” 安青墨话才落音,一个巴掌落了下去,而下一刻,嘴中忍耐已久的血色直接喷了出去。 今日她本就再无力气,如今这一巴掌更是彻底将她心中强撑着的一口气打散,整个人好似是脱线的风筝,竟是直接栽到了地上! “青墨妹妹不去做演员真是可惜了,爷爷你瞧,这晕倒的样子可真是有模有样的呢……”安云霄讽刺道。 “青墨妹妹怕是故意的吧,想让爷爷晦气,以后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说爷爷折磨亲孙女?”安云娇也翻着白眼道。 而这兄妹俩话音一落,老爷子怒气冲冲的对着安青墨的身体踢了一脚,然而却没有任何响动。 顿时,客厅之中,一片安静。 一旁照顾的佣人更是担忧而又害怕的看着这一幕,总觉得地上的青墨小姐很奇怪…… 那张脸,好似死人一般。 第2节 甚至,在那骨瘦如柴的身子骨上,竟是没了一丝的呼吸波动…… “爷爷……青墨妹妹……好像死了……” 又过了许久,安青墨那个看似乖巧的二姐安云娜才轻道了一声,声音之中,似乎带着一丝颤抖与心疼,可那眼神,又是如此凉薄甚至还透着那么一丝幸灾乐祸。 安老爷子皱着眉,这个孽种! 到死了竟还想让脏了他的手! “安青墨偷盗家中财物被抓,反抗之时不幸旧病复发而亡!”沉静片刻,老爷子冷声说了一句,又道:“若是有人胆敢乱嚼舌根……” 扫了一眼众人,“我有数百种方法让多嘴的人永远说不出话来!” 顿时,沉静。 安家,仿似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依旧如初。 ------题外话------ 妞们,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大家记得收藏哈,楔子一如既往的悲催,正文才是咱大女主的天下~ ☆、第一章 重生苏醒,亲人 不知过了多久,安青墨似乎闻到了一股清淡的香味,这耳旁更好似响起几道低声吵闹,忍不住轻蹙了眉头。 在她闭上眼的那一刻,明明感受到了体内一股力量的流逝,甚至那短短刹那,连身上的疼痛都彻底忘记,如此感觉,让她头一次如此接近死亡的气息,只是眼下,为什么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努力的挣扎,眼皮上似乎是有千斤大鼎压着一般,让她支撑不过,思绪不停的斗争,过了许久,眼前才慢慢浮现一点模糊的画面。 屋顶,那有些陈旧的天花板似乎有些熟悉,蓝白的被褥更让安青墨愣了愣,不过瞬间,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再仔细一看,整个身子都僵了下来! 这里是……她曾经的家?! 怎么会?难道老爷子一时心软将她送了回来?! 这念头一闪而过,却瞬间被自己否决,老爷子可不是那样心慈手软的人,哪怕她到了一无是处的时候,老爷子也绝不容许她有机会为他丢人! 毕竟她在安家养了多年,吃过安家饭的她代表的绝不是自己! 只是若不是老爷子主张,她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回到这个怀念已久的地方? 安青墨正震惊,脑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再次晕了过去。 只是昏睡间却明显感受到耳边传来一股虚无的声响,如同冰冷的机器,那声音慢慢的进行,脑海中更好似有许多看不懂的文字不停的转换,发疯了一般。 “叮!系统自动扫描到合适重生生物,进行契合……” “叮!契合成功,宿主体力不支,进行修复……” “叮!修复成功……” …… “系统已与宿主完全一致,请问宿主是否进行身体判定以及任务实习。” 很快,安青墨便觉得那聒噪的声音变得有几分悦耳起来,神智也越发的清楚,听到那所谓系统的话,下意识的轻喃了一声:“是……” “友情提示,宿主可用意念进行交流。” 此话一出,安青墨还没来得及吐槽两句,便听着虚无中想起一道“叮叮”的响声,随之而来,便感觉到脑中多了几行数据。 “符典等级:无。” “医术等级:无。” “精神等级:低级。” “财富值:无。” “系统幸运值:隐藏。” “附属空间:未开启。” 清晰的画面好似刻印在脑海中一般,额前都忍不住冒出一股子凉意,这诡异的一幕甚至让安青墨觉得自己被老爷子卖去搞研究了…… 沉默了许久,那系统倒是还有几分人性化,又道:“宿主可有疑问?”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到底是什么!” 话一落音,耳边果然又传来了系统的解说,只不过当安青墨听完那一切,却不知是喜是忧。 她所在的地方正是很久以前曾居住过的小村子,名叫泽水村,是她养父母的故乡,而她之所以在这里,并不是因为那老爷子,因为她已经死了,而且如今是重生! 原本她也不信,只不过当她睁开眼瞧见缩小版的自己,才明白这世上真的有如此玄幻的事! 至于这系统,似乎是个有关符咒与医术的系统,是因时间偏差从空间细缝中产生,只有一种人可以与它契约,那便是同样因为时间偏差而重生的人! 而她,恰好符合系统的要求! “你所说的符典和医术要怎样开启学习?还有就是所谓的附属空间是什么?”过了许久,慢慢消化掉这有些奇幻的转变之后,安青墨才慢慢开口问道。 “该功能需要宿主完成指定任务,赚取对应的财富值,请问宿主是否现在开启任务实习?”系统君冷冰冰道。 还有任务实习? 安青墨愣了愣,难不成这实习期财富值也比较低、与现实相似? 安青墨心中多少有些激动,毕竟能重来一次,又有系统傍身,这一世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走上辈子的老路! 当然,眼下更重要的还不是系统任务,而是如今所处的情况! 她安青墨自幼便记忆力不凡,听着外头的低语与自己这小身板的状况她便知道,现在的她应该只有十四岁,之所以会一脸病色的躺在床上则是因为前两天落水导致。 “任务暂时不忙开启,我要先去见我的爸爸妈妈。”安青墨道。 不,现在的她,应该是时青墨才对,安姓将再也与她无关。 时青墨的养母白瑾兰曾经是她亲生母亲的好友,母亲死后父亲也被带回京城,而她这个婴儿险些成为弃婴,多亏了白瑾兰收养,这才没沦落到去孤儿院的下场。 而养父名为时秉良,人如其名,的确是个生性纯良之人,夫妻二人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为之,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生下亲生子女,反倒将她当亲女儿对待。 只不过白瑾兰念及去世好友的情分,从不肯让时青墨叫她一声妈妈。 当初生活在二老膝下时,时青墨对他们也只叫做叔叔阿姨,因此更是让时家的亲戚好友笑话不已。 以前的她从没想过那么多,她一直觉得自己在心中将他们当做亲生父母就行了,嘴上怎么叫并不重要,然而如今重活一次,才发现她以往错过多少次让他们安心的机会。 她毕竟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哪有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亲口叫一声爸爸妈妈? 原本她以为自己永远都没有再见他们的机会,却没想到命运又是如此眷顾她。 “实习任务自契约后三天内必须开启,否则将自动消亡,请宿主注意。” 系统机器的说了一声,便顿时没了一丁点动静,要不是手心多了个时间提示的小记号,时青墨甚至会以为这系统不过就是一场梦而已。 片刻,时青墨从床上挪了下来,在前世这次落水足足让她在家里躺了一个星期,只不过这一次有系统修复,如今她的样子虽说有些颓废,但身体之中再也没有一丁点不舒服的感觉。 一出这里屋的门,时青墨便瞧见了记忆中的堂屋和院子,还有爸爸妈妈那张忧心而有些愠怒的脸色。 “小墨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想喝水?兰姨这就给你倒!你乖乖回屋躺着去……”白瑾兰一见到面色还有些苍白的时青墨,立即拥了过来,一脸担心的说道。 时青墨鼻子酸了酸,顺手便牵着白瑾兰的手道:“妈、爸!你们放心吧,我现在好了,也不发热了,你信你们试试……” “你……孩子,你叫兰姨……叫我什么?” 白瑾兰手中一抖,双目颤颤,抓着时青墨的力道都大了几分,激动而紧张的问道。 ------题外话------ 预知系统如何,且听下两章分解~表着急~ ~妞们,今儿龙抬头~虽说我不造是啥意思,但听说是要吃龙须面的,大家不要忘啦哈(づ ̄3 ̄)づ╭?~ ☆、第二章 新仇旧怨 时青墨此刻更觉得心里难受,眼前的女人一如记忆中那般温柔慈和,但她却很少见到她如此激动的态度。 眸色之中隐隐露出一闪晶莹,似是开心,又有些难过纠结,矛盾至极。 时青墨明白,妈妈纠结的不过是对她亲生母亲的愧疚,她觉得自己抢了好友的女儿,心中不安。 只是若是她的亲生母亲真的在天有灵,这一次一定也会站在她的身边,同意她孝顺养父母终老吧! “妈!我这次生病之后多亏了你和爸爸的照顾,养育之恩大于天,往后您就别再让我叫你们叔叔阿姨了……”时青墨拽着白瑾兰的手臂道。 白瑾兰面色一喜,心中顿时宽慰不已。 自从收养了小墨之后,所有人都说他们夫妻是傻子,非要养别人家的孩子,往后早晚会成白眼狼,可是如今孩子也才十四岁,却已经开始懂事了,甚至知道孝顺与感恩了! 不过,开心之余白瑾兰又轻声道:“小墨,你有这份心我和你叔领了,只不过你的亲生父母他们也不容易,你不要将他们忘了……” 白瑾兰如今三十多岁,眉目间带着些疲惫之色,因为常年的劳作更是让这张脸苍白几分。 只不过时青墨却知道,曾经的她也是美人儿一个,与她的亲生母亲都是这村里出了名的佳人,后来更是一起出去打工,若非后来为了给她一个稳定温暖的家,也不至于会与爸爸呆在这多事的泽水村。 “妈,我的父亲母亲我一定会记得,也感谢他们将我带到这个世上,但你们是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养大我,我没准早就死了,爸、妈,就算父亲母亲在,他们也会愿意我这么叫你们,而且你们也知道,这些年大家都说我是个没有爸妈的野种,可是如果我叫你们爸爸妈妈,他们肯定就不会这么说了……”时青墨知道这事儿妈妈不会那么容易同意,便直接为自己又找了个借口。 他们别的都可以不顾及,但却一定会在乎她的感受,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果然,如今时青墨这么一说,白瑾兰面上立即露出了几分心疼的脸色,那双有些粗糙的手替她捋了捋脸庞的发。 “小墨,这些年让你受苦了……既然这样,就按你说的来吧……往后要是再有人说你就告诉爸妈,咱们就是豁了这条命也要和别人好好理论理论!绝不让人再欺负你!” 时青墨一听,顿时点了点头。 白瑾兰平时的性格很温顺,很少会与人发生摩擦,以往若是真有什么冲突,多数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这回不一样,时青墨也能理解她的感受。 一切归根于几天前的矛盾。 时青墨的记忆里,她上了高中后,爸妈才一起去了县城工作,而如今,还与爷奶住的极近。 时家虽说只是小家族,但是是非也不少。 爸爸时秉良在家中排行老二,上头还有个大哥名为时秉超,除此之外,还有个弟弟时秉松,以及一大一小两个妹妹,时彩凤、时菁。 时秉良的大妹、也就是时青墨的大姑姑如今孩子也不小了,只比时青墨小两个月。 不止如此,时青墨那小姑姑如今才二十出头、还没嫁人。 第3节 而这时家二老如今都还健在,老爷子到还好,平时爱面子,做事稍微也有些分寸,只不过那老太太着实是个要命的。 自从十多年前时秉良娶了白瑾兰之后,这老太太便已经不消停了,一直觉得这儿媳妇抢了她的儿子,几乎是日日的闹,逢人与人说白瑾兰的坏话,尤其是这十几年白瑾兰一个孩子都没生,更是老老太太恨极,巴不得她立即死了给别人家的娘们让位。 而时青墨之所以落水也和老太太脱不了干系。 这老太太宠爱最小的女儿时菁,而时青墨手上有个首饰,是个金镶玉的手环,是她亲生父母的定情信物,这东西对于才十四的她来说并不觉得多么好看,只是亲生母亲的东西,她必然要好好的护着才对。 只是没想到时菁从县城打工回来之后便嚷嚷着要她的手环,而老太太在一旁添油加醋,害得那时菁变本加厉。 当时的时菁自然是没成功,不过后来竟是带着她那大姑家的女儿一起将她带去了小河边,吓唬她若是不将银手环教出来便将人推下去。 推攘之下,她一股脑的钻进了河里,而她那小姑姑和同岁的表妹竟是直接逃了,若不是被人瞧见,如今她恐怕连重生的机会都没有,早就死翘翘了。 如今想起那两个人,时青墨依旧是恨得咬牙切齿。 哪怕是在前世,与这两人的恩怨也没少过。 她的手环如今是护住了,但是在前世经历这事儿之后她便将手环藏在了家里,结果家中的物件被偷了不说,整个家都付之一炬,导致后来她和爸妈三人四处奔走筹借才能让她上的高中。 这事儿后来也查了,但依旧是不了了之,原因简单的很,东西落在了时菁手里,而时菁当时正和县城一个有名的公子哥谈婚论嫁,老太太不让声张是其一,其二,就算是真的说出了口,那县城的公子一句话,谁也不会又能耐多管? 当然,她和小姑姑时菁以及大姑姑的女儿王雪的恩怨多不胜数,直到多年后回到安家为止。 “秉良,咱们这些年该孝敬的一样没少,除了没给时家生下一儿半女,其他的做的比大哥和大妹他们多的多!可你瞧瞧他们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咱妈平时说我也就罢了,当儿媳妇儿的谁不是熬出来的?可小墨碍着她什么了?她亲妈留给她的东西都抢!还能有点底线吗!你知不知道要不是那天村头有人瞧见咱家小墨掉河里,如今咱们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让我怎么对得起季娴的在天之灵?!” “我嫁给你们时家的确是亏了你们,但当初我和你说清楚了,儿女我不生,我不想小墨过得像我小时候那样!当初你也答应了,可现在……你瞧瞧他们可能放过我们娘俩?我估摸着今日若是我死了,明天咱家就能挂个大红绸子给你重新娶!”白瑾兰有些怒道。 前世时青墨并没有听到她说过如此直接的话,而如今,想必是被她刚刚的话刺激到了。 时秉良身子怔着,嘴里泛着浓浓的苦涩,恨不得变成个猴子抓耳挠腮想个法子! 媳妇儿这些年受再大的苦也没这么激动过,这次可见是气得不轻! 白瑾兰幼时是被亲生父母卖给了别人,随后养父母生了亲生儿女便对她丝毫不管,若不是时青墨的亲外婆照顾着,白瑾兰早死了,这事儿时秉良自然也是知道的。 “要不我回头……和咱爸咱妈说说……实在不行我们凑点钱给二妹重新买个镯子……”时秉良想了许久才道。 ------题外话------ 亲爱滴妞们,偶有封面啦~咳咳,终于不是木有衣服穿滴文了~( ̄e( ̄)☆╰╮o( ̄皿 ̄///) ☆、第三章 初始任务 时秉良为人憨厚,对家人向来都是不留余地,如今能说出重新买个镯子的话也不足为奇。 只不过这话让白瑾兰和时青墨一听,却是心中一睹。 时菁为何偏偏看中了她的手环?!不用说,是因为她瞧出了价值! 落水之前她不过就是个孩子,爸妈他们也不懂玉,只当这手环的价值都在这金子上,可金子不多,算不上贵重,但活了一世的她却明明白白知道,这玉不便宜! 虽说当初父亲的经济都被安家老爷子控制,但这手环却也值个十万块! 十万块的东西啊!如今他们家别说十万,就是能凑出两万都难!到时候若是花了千把块给时菁买了个镯子她却不满意,到时候一样还会来抢! 当然,时菁那点眼力劲儿就算能瞧出猫腻,但估摸着在她眼里,这手环近万块左右,若是知道了真实价值,放火的事儿的确能做的出来! 而这整个时家,怕也只有时秉良是个傻子,将钱财看的如此之轻! “爸……再过半年我就要上高中了,县里一中是最好的学校,我一定可以考上的,到时候学费生活费肯定少不了,要不……我就将手环给小姑吧……”时青墨故意道。 “不行!小墨的东西谁都不给!那是安明旭和季娴的定情信物,若是到了别人手上我对得起他们吗!还有小墨这学也是要上的,咱家给爸妈和时菁的钱还少吗?想当初时菁上初、高中的钱可都是咱们出的,还有她这些年虽然自己赚钱了,可这平时买东西还不都常常开口向我们要?以前也就罢了,小墨还小,但是现在咱们也该为自家孩子考虑了!”白瑾兰皱着眉有条不紊的说道。 时青墨突然发现,以往那个看似温柔的白瑾兰今日似乎变的尖锐了许多,不过却是好了。 白瑾兰这话一说,时秉良便有几分怂了,瞧了这娘俩一眼,道:“那……我回头和菁菁解释一下,或许她不要了呢……” 不要? 时青墨心中闪过一丝冷笑,那时菁和老太太一样,就是个贪心不足的心性,表面上是能应着,可那肚子里的歪歪肠子从来就没少过! 不过眼下时青墨也只是点了点头,毕竟刚开始,只要守住了钱,其他的都好说。到时候爸爸若是真的开了口,少不了要被老太太唠叨一顿,算是吃点苦头,往后也能早点想明白。 如今时青墨这身子骨没有多大问题,夫妻俩也放心了不少,这才安心的出了门。 泽水村小山大河多,小山上多的是些野山鸡野兔子,平时除了种地卖菜,夫妻俩也都是靠山上的猎物和抓鱼赚些钱。 前世直到她上高中,爸妈二人才一起去了县城打工,工资不高,却也比在小村子强些,当然,那微薄的工资还得砍下不少孝敬时家这一大家子。 家中只剩时青墨一人,她这才往床上一趟,联系起之前突然出现的系统君。 “我想知道是不是只有我做了任务赚到财富值,才可以学到系统里的东西并且开启空间?”时青墨问道。 “是的,每个任务能赚到的财富值不等,初始任务十分简单。”冷冰冰的系统回道。 时青墨敛眉沉思几分,才道:“好,我现在开启实习任务。” “叮!请宿主再次确认,是否开启实习期任务。” “是。” “叮!开启成功!系统提示,若实习期任务失败,系统与宿主解除契约,宿主身体各项机能将降低一半。” 时青墨一听,嘴角抽了抽,开启成功了才说?! 身体各项机能降低一半,以目前他们家的情况来说,多灾多病与要她的命没什么区别吧! 不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时青墨也只有硬着头皮继续听着。 “叮!开启初级药材任务!任务内容:于小羊山搜寻可用药材一千株,最低种类二十种,任务时间:三天。成功奖励:空间开启、符典开启、医术开启。” 系统君的声音才消散,时青墨这张脸便好看极了。 一千株药材!?哪是那么好找的?!还说初始任务简单! 小羊山就是村子附近的山,不过不大,就算真的有这么多的药材,怕是也被别人搜寻光了! 不过这任务的奖励却也有些诱人,无论是附属空间亦或是符医技能,都可以给她带来不可估量的好处! 将来她面对的将会是安家,凭借现在的她,怕是难得很,也唯有放手一搏了! 时青墨不是个懒人,当即便行动起来,在这农家小院里搜罗出个大箩筐,这才晃晃悠悠往小羊山走去。 这路上倒是遇见不少的人,只不过别人一瞧见她时青墨,立即便扭了头,谁也不想理她这个白眼狼,当然,还有些不懂事的孩子指着他凶咧咧的骂着“野种”,着实欠揍。 走在这乡间的小路上,时青墨却根本没那个心思去闻野花香,耳旁被那些孩子吵的烦了,顿时一个小眼神瞪了过去,竟是吓得他们立即不出声了。 时青墨自然是注意不到,重生一次,她的精神力比前世强大很多,那眸色中甚至好似闪过一股血色,没有一点十四岁孩子的可爱纯真,也难怪那些小孩子们觉得可怕。 刚上山没走几步,时青墨突然有种直觉,下意识的往后一闪,下一刻,却见一个拳头大的石头从耳旁划过,完美落地。 这石头,若是真砸中了脑门,肯定也是要见血的! “野丫头你没死啊!前几天二婶那么鬼哭狼嚎的,我还以为你翘辫子了呢!害我白高兴了!”一眼望去,对面的男生正笑道。 时青墨冷哼一声,这可是自家人! 大伯的小儿子,时航。 大伯生了两个儿子,平时在爷奶面前更是时常讽刺,言中总说妈妈是个不下蛋的鸡,让她们每次见到他们这一家子都要低着头走! 而时航之比自己大一岁,在家是个霸王,不过多年以后她才知道,时航在外头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时航外表瘦小,白白净净的像个女生,所以在学校里常常被人欺负,但是他爱面子,在外头被欺压之后便回家拿别人撒气,当然,这个别人指的就是她时青墨。 在前世后来恰好认识一个学长,这才知道他的事迹,只不过那时候她和时航的交流已经少了。 眼下,新仇旧恨,时青墨怎肯放过? ------题外话------ 昨天买了两只仓鼠,过了一夜……我家小白死掉了,被小黄咬的,第二天小黄竟然还躲在那里不出声,装乖,哼哼哼!准备找鼠贩子,将凶残小黄换掉,偶还是喜欢小白,换小白回来~呜呜 ☆、第四章 把柄,纸老虎 冷不丁弯下腰,时青墨直接将那块石头拿在手里掂了掂,下一刻,瞄准!发射! 一道完美弧线画在空中,眨眼之间,那拳头大的石头竟是直接砸准了时航的脑门! 时青墨嘴角一弯,没想到啊,第一回揍人,砸的还挺准的! “嘶——” 时航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额头一股热流流下,下意识的抹了一把,这才发现鲜血直冒,瞧着那血红颜色,这脑袋瓜晕乎乎的,咬着牙怒道:“野丫头你疯了!我是你哥!你敢打我!?” 时青墨咧着嘴走了过去,掸了掸手,“你是我哥?那你也是野种喽?” “时青墨!我流血了!你就不怕我回头告诉奶奶!”时航顿时血气上涌,他就不明白了,以前时青墨可是任打任捏的,怎么今儿不管用了! 时青墨本身就带着几分狠厉的性子,当初在安家要不是有后顾之忧,也不会任由自己被别人捏成了团打成了浆糊死的那么惨,而如今,她都重生了,怎么可能还那么按规矩做事? “时航,告不告诉奶奶随你,不过我告诉你,你今儿将我打你的事儿告诉别人,明儿我就会把你在学校里被别人打的事儿让泽水村所有人都知道!对了,听说你上学期放学的时候被人扒了裤子……”时青墨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讽刺,嚣张的态度更是让时航一张脸都有些抽抽着,又羞又气。 时航之所以认准了时青墨欺负并不是因为他多么讨厌这个妹妹,而是因为他觉得她的个性和自己很像。 时家这么多人,上到奶奶,下到他的父亲哥哥,没有一个人对时青墨有过好脸色,但是以前时青墨面对这些人的冷言冷语,从来不吭一声,吃了亏也会攥着拳头咬着牙将委屈往自己肚子里塞。 正因如此,他心里更泛起一股想要欺负她的冲动。 他想知道,时青墨是不是真的那么能忍!当然,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那挑衅之后就是多年的习惯。 不过眼下时航心中却又泛起一丝奇怪的感觉,他原本以为今儿他骂了时青墨得到的依旧是她简单的冷眼愤恨,但却万万没想到她竟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竟是冲着他反击起来。 不,或者说,眼下时青墨这样子,才是真正的她。 以前他多少次看到时青墨眼中的怒火,而这一次,才像是第一次看到她本人。 时青墨看似笑的随意,但时航却觉得背后突生一股凉意,更让他不明白的是,时青墨怎么知道自己被人……扒裤子的事儿? “你……谁告诉你的!?”时航咬着牙,尊严似乎受到了挑战。 时青墨再了解时航不过了,纸老虎一个,从他上学第一天起就因为这副女孩子气质备受嘲笑,在外头,绝对是软弱无能的代表。 时青墨眼神瞧了瞧他背后,一步步走了过去,笑道:“我自然有知道的方法,时航,你这额头……不是我伤的吧?恩?” 话音带着几分挑衅与威胁,却不可拒绝。 时青墨倒不是怕惹事,只不过就算是惹事儿,她也要想尽办法让自己占理,绝对不能给老太太拿捏的机会! 第4节 时航却是眉头一跳,咬了牙,别过了头:“你想怎样!?” “你筐里的东西归我,另外,这几天如果老太太找我和爸妈的事儿,请你闭嘴。”时青墨道。 如今她这病也好了,痊愈的消息过不了多久就会传到时菁与老太太的耳朵里,时菁没拿到手环而且她那笨蛋爸爸还试图去说和,这老太太肯定是要生气的,到时候就等于她和爸妈同时承受全家人的批判。 对时家,时青墨还是有些无奈的,如今虽说有个系统,但一切都还刚开始,想要甩开时家那群讨厌鬼还有些困难。 “就这样?”时航惊讶的问道。 要知道他欺负时青墨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甚至记得有一次他想吓唬时青墨,但却一时失手,将一盆热水泼在了她的腿上,好在那盆水多放了一会儿,否则时青墨那条腿怕是都要废了! 而当时,时青墨咬着牙竟是一声不吭,穿着那还冒着腾腾热气儿的裤子一瘸一拐的走开,反倒将他愣在了原地。 曾见识过那样的时青墨,现在的他才会不敢相信,她好不容抓到了他的把柄,却只提出了这种小要求? 时航自然不知道,他是将时青墨想的简单了。 时秉良为人憨厚,以前时青墨受了委屈,时秉良多半让她息事宁人忍下来,而她自己也知道,她不是真正的时家人,所以有时候就算不是她的错,她也只能担着。 久而久之,时青墨便慢慢养成了一种习惯,那便是无视。 无视所有人带给她的伤害,当然,这种方式只是表面,而她的心里,那些仇怨一笔一划都刻的明白。 眼下她不是放过时航,而是用一个聪明的方式。 她的确拿到了时航的把柄不假,但时航如今才十五岁,对她的帮助极小,而且欺负时航的人不少,如今她这一个小小的要求,带来的恐怕是时航有些心软的心态。 而时航的该有的把柄依旧在她的手上,换来的还是不会反弹的效果,如此多好? 有些人,不能硬来。 时青墨轻扫了时航一眼,直接忽略了他那有些执着不解的眼神,二话不说将他箩筐里的东西全部塞进了自己的筐里。 殊不知,此刻瞧着这几十株药材,时青墨心中已经开始激动起来。 时航虽然比他大一岁,但和她却是同一个年级,几乎每每放学便往这山上跑,没想到倒是练出了他摘草药的能耐。 不过这些草药都普通常见的很,倒像是一些杂草野花,这样的药草几乎都是卖不到钱的。 “你可以走了。”收好药草,时青墨冷眼道了一声。 “时青墨,你……你最好说到做到!”时航只觉得心中闷气撒在了棉花上,难受的紧,瞧了她那冷冷清清的态度,在嘴里又嘟囔道:“你别想着我会感谢你!” 说完,头也不回的下了山。 而此刻,时青墨根本没去在乎时航的话,因为当这些药草收入箩筐之中,她的脑中竟是出现了一些数据。 ------题外话------ 咱青墨不是软弱性子,相反还是个记仇的,不要以为她没提过分要求就是消除恩怨了~时航有一天会后悔的,等着看哦~ ☆、第五章 闹事 “叮!宿主取得白茅、苦菜、地肤子、灯笼草各五,青葙、马齿苋、苍耳子各七,鬼针草、苦菜、蓖麻各三……” “叮!宿主目前获得药草五十株,请继续努力!” 机械的系统声音结束,脑中的竟是好似电影屏幕一般,闪现出这些药材的图形与作用。 顿时,时青墨也是有些傻了。 时航那小子虽说经常摘药草,但像人参何首乌那些有些价值的药材几乎碰不到,在这小羊山上不过是在打发时间而已,但是她没想到,时航打发时间摘出来的野草竟然全部都可以用作药材! 若是这样,一千株药材对她来说没有任何难处! 就好似白茅,向来都是成片的长,自己多割些回去不就得了? “叮!友情提醒,附属空间开启后,宿主所寻到药草都将成双倍呈现在空间之中,低级空间面积有限,请宿主合理利用!”还没来得及开心,系统一句话让时青墨收敛下来。 她可不傻,那白茅以及苦菜地肤子这些东西随处可见,若是用这些东西占用了空间,对她来说就是浪费而已。 顿时,时青墨想了想,便将那些药草又去除了一半。 与此同时,时青墨还发现,脑中那些图片记忆久久不去,知道她全部了解之后,这才消失,短短时间,竟是让她知道了这些普通药草野菜的小作用。 就拿灯笼草来说,是这小羊山上最为常见的药草之一,就连田间都不少有,有着灯笼一样的表皮,中间长着黄色红颜色,成熟后的灯笼萼好似网状笼罩果实,看上去极美,多成了孩子们的玩具,只不过这灯笼果药用竟然也不少药用,比如清热杀虫、止痛消肿…… 暗暗咂舌,时青墨此时的态度越发的重视起来。 前世在县城与京城时就时常看到一些中医门诊,那时候心里却本着不信的态度,然而此刻,这些小作用摆在眼前,心里对医术的好奇越发的深了些。 小羊山虽不大,但在时青墨面前还是个庞然大物,山间早已被人踏出小路,只不过小路边有用的药草并不多见,时青墨寻了许久,也才找到几个新品种,思虑之下,这才小心翼翼的靠近一些斜坡荒地。 不过她这动作,却让不少从山路上经过的人鄙夷起来。 “不是才落了水吗?怎么现在又开始爬山了?” “谁知道,听说落水之后发了热,没准脑子烧坏了呗!” …… 时青墨听着也不做声,只是恰巧,目光扫过那草丛中的生物,用树枝挑了起来,二话不说冲着那说话的人扔了过去。 “啊!蛇!蛇——” 时青墨抿嘴偷笑,这山里头蛇虫多得是,虽说没毒,可吓唬人的作用总是有的! 那二人好不容易将身上的蛇扔了出去,顿时对着时青墨呲牙咧嘴的骂咧了起来,只不过却瞧着人家根本不搭理,气了许久,这才跺跺脚离去。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时青墨也不敢多呆,这才带着背后的东西走了回去。 一到家,时青墨瞧着那阵仗,脸色慢慢暗了下来。 她几天前落水,这几日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甚至吃饭喝水都要爸妈亲自去喂,然而这么多天却没瞧着一个人前来问候,现在倒好,她才出了屋门,有些人就坐不住前来找事儿了! “哎呦!我们青墨回来啦!不是说都病的下不了床吗?怎么现在还能到处跑呢?!”一进门,便是一道不讨喜的声音传来。 虽说时隔这么多年,但如今才重生回来的她一听便知道开口的人是她的小姑姑,时菁! 时青墨倒也想了起来,之前在山上用蛇对付的那两位似乎和时菁是好友,怪不得这老太太等人能来的如此及时。 抬眼望去,这一屋子的人中,这时菁的模样最为惹眼。 时菁今年才二十一岁,一直都在县城工作,娇俏的模样自不必说,否则也不会让县城以为贵公子看上,只不过除了模样以外,时菁与这泽水村的女人们的确有很大的不同,因她是老太太最小的女儿,所以自小便没受过苦,留着一双长指甲,面上还画着一副妩媚的妆,那一双大大的耳环正是今年最流行的装饰。 “小墨……”时秉良一脸担忧轻叫了一声,那眼神自然是在提醒她不要忘了叫人。 前世时青墨再不愿意,但为了爸妈,也都会低声下气的任凭这些人训骂,但是现在,她还真不想伺候! “妈,我饿了,我想吃饭。”时青墨直接将实现投在了白瑾兰的身上,温和的声音道。 白瑾兰心中一跳,有些诧异的看了时青墨一眼,不过转念又想,小墨出去一天,这身子本就不好,想吃东西也是自然的,而且谁都知道让小墨生病的罪魁祸首是谁,面对欺负自己的人,她有些脾气更是应当。 只不过白瑾兰理解她,别人却不理解,却听时菁直接冷着脸又道:“你还有脸吃?你说你在床上躺这么多天,知道别人怎么说我吗?我往后还是要嫁人的,要是毁了我的声誉就是要了你的小命你也赔不起!一个别人不要的野丫头,真当自己是根葱!要吃要喝也不羞得慌!” “麻烦你再说一遍。”时青墨身子一转,冷眼道。 时青墨这样的态度对于时菁来说还是头一回,不过她是长辈,平时又嚣张惯了,眼下更是毫不犹豫的拍着桌子又道:“怎么了!我说你你还不服气?!野丫头我告诉你!不要以为我二嫂收你当养女你就了不起!在我们时家,你就是个丫头!少在我面前摆千金大小姐的普,想当主子有本事你回安家啊!” “时菁!” “时菁!” 此话一落,两道声音同时而出。 时秉良气的双目发红,却又碍于老太太在场,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噎着,否则往后青墨的日子更苦! “时菁,小墨是我女儿,她吃的穿的都是我和你二哥供的,没花你们一分钱!”白瑾兰却忍不住了,眼泪哗哗的落了下来,嘴里更是逼着气道。 一瞧见白瑾兰的眼泪,时青墨忍不住泛起一阵心酸。 这是她的母亲,即使不是亲生母亲,可她对她却是掏心掏肺的好!她时青墨起誓,就算是豁出命去,也绝不让别人欺他们一分一毫! ------题外话------ 长在农村的妞们应该在田里看过很多野草植物,哞哞查资料的时候才发现,不要小看了它们,有的可是有剧毒的~比如蓖麻子,致命危险~还比如野烟,别名气死名医草,一种长得像野莴笋的植物,十分常见,也有剧毒,~ 突然发现自己是在毒物周围长大的~哈哈,想起小时候见了野花野草野果子又吃又玩的场景,我咋那么后怕呢~o(n_n)o ☆、第六章 闹事(二) 白瑾兰也是个有脾气的人,只不过这么多年以来,她知道自己对不起时家,所以尽量收敛,若不是前几天时青墨险些溺死,她怕是还会忍下去。 只不过时菁更不是个省油的灯,白瑾兰声音不过高出一分,可时菁的嗓门顿时便又高了数倍,厉声喝道:“什么叫没花我们一分钱?!二哥是我妈生出来的,他的钱就是我们时家的钱,你算什么东西?要不是你死缠烂打非要跟着二哥拖累我们,如今我二哥还不知在哪发达呢!现在倒好,为了这个野种欺负到我头上来了!白瑾兰,我爹妈还活着呢,想要和这个野种坑咱们时家,你做梦去吧!” 时菁说话间,时青墨更是将这些人的嘴脸看的清清楚楚。 今日带着头来的是老太太和时菁,老太太一直坐在后头,那眼神似是要将她活剥了一般,除了这娘俩以外,还有大伯娘以及大姑,左右都是女人。 这大伯娘是个傲气的人,一直觉得自己生了两个儿子很了不起,此刻自然是幸灾乐祸的在一旁瞧着,就没想过插手。 至于大姑姑就更不用说了,是个唯利是图的主儿,她夫家情况还是不错的,因此平日里多半都是游手好闲,有事没事儿便带着闺女回娘家瞧瞧,看看能不能捞些好处回去。 “时菁!”时菁话音一落,时秉良怒叫了一声,又道:“二哥哪里对不起你?!锦兰再怎么说都是你二嫂!当初她进门你们也都是同意了的!” “那时候我年纪小不懂事儿,还以为她是什么好人呢,现在过了这么多年我算是清楚了,这母女俩就是吸血虫,依我看……二哥,你还是随了咱们大家的心意离婚得了,你也算不上老,回头肯定能重新娶个漂亮的……” “啪——”下一刻,时秉良一巴掌甩了上去。 “你说什么胡话!我时秉良这辈子都不离婚,你想要漂亮的自己娶去!时菁你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怎么才能放过我和你嫂子!” 时秉良是真的怒了,瑾兰除了没给时家生儿子,其他的就没有半点对不起他们过,不仅如此,当初她与瑾兰成婚的时候时菁年纪还小,老太太虽然疼她,可还是白瑾兰带着她玩,没想到如今时菁大了竟反口欺负瑾兰了! 当然,时秉良虽然老实,但有些事还是心知肚明的。 老太太不喜欢瑾兰,自然也不想自己的儿女偏向她,时菁如今如此性子,也全是老太太一手调教而成。 “你敢打我!?”一阵痛意袭来,时菁捂着脸怒目而赤,顿时咬着牙对着老太太叫道:“妈!你看看他!为了个女人连自己妹妹都不要了!” 老太太是个护犊子的性子,瞧着自家老二下手的时候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如今再一听小女儿这叫屈的劲儿,那眼里更好似揉了沙子一般,顿时气了起来,双手朝着那大腿一拍,便吼道:“好啊,怪不得都说娶了媳妇儿忘了老娘,我这还没死呢你就敢当着我的面打我闺女了,这要是等我闭了眼了,我菁儿还不被你这个狼心狗肺的掐死啊……” 时青墨多年没见过这等场面,如今再一看这老太太发泼,只觉得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 她可是清楚记得,前世每当这老太太要闹事儿时候就会动用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法,尤其是对付时秉良,百试百灵。 果然,此刻老太太一哭,时秉良那张脸都拧巴了,左右为难,矛盾至极。 按照常态发展,过不了十分钟时秉良就得向老太太道歉,他们一家子低头认输,更重要的是,为了安抚老太太,到时候还得出点血献点钱。 第5节 只不过,她可是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 “奶奶,您老的确是该哭了,毕竟往后没准就见不到亲闺女了,眼下可要好好的看看。”众人沉默间,时青墨突然道。 “死丫头!你敢咒我死!?”老太太怒不可遏,瞪圆了眼似乎下一刻就会将她抽得远远的。 时青墨身子侧了侧,却是丝毫没有以往的示弱态度,直言不讳的说道:“我可不敢,奶奶身体健康肯定会活一百岁,不过小姑就说不定了,几天前她和王雪一起将我推到河里是不争的事实,当时可有不少人看到了,要是我现在报警,您说您还能瞧着小姑么?” 时青墨不徐不慢,似是觉得提醒的不够,又接着说道:“听说牢里的日子可不好过,小姑这么如花似玉的女人去里头呆上几年回来之后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呢!还有表妹也是,虽说年纪小,但似乎也满十四岁了……” 她和表妹王雪同岁,二人之间相差不过才一月左右,正因如此,这家中总是将二人在一起对比。 大姑姑时彩凤一直都在旁边观战,这冷不丁的提到了王雪,那脸色顿时就变了,道:“小墨,咱小雪可没推你……” “是吗?”时青墨顿了顿,道:“不如回头向那些目击者问问,是不是听到王雪扯着嗓门骂我是野种快去死了!” 时彩凤嘴里一噎,如同吃了苍蝇一般。 那眼神瞄了瞄了老太太,又瞧了瞧一脸愤愤的时菁,突然一笑:“哎,孩子间还能没个摩擦嘛!小墨,你听姑姑的,回头我让小雪给你道歉,这事儿就算了,还有时菁你也是,干嘛和孩子争?这传出去让人笑话!” 时彩凤精明着呢,眼下这战火只是波及到她而已,眼下服软而已,有什么要不得的? 再说了,她家小雪如今年纪小,不管这事儿报不报警,只要传出个故意杀人的谣言,就会给她带来伤害,在这之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是最好的。 当然,她可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琢磨老太太的是否愿意。 “死丫头你敢报警试试!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抽死你!”老太太却气急,身手便道。 时青墨嘴角一咧,“打!往准了打,可别偏了!不过您老可要记好了,你碰我一下,我就让你闺女名声恶劣十分!光脚不怕穿鞋的,咱就瞧瞧最后谁哭谁笑!” 若是以往老太太早就抽下来了,在她时青墨的记忆里,在泽水村的日子最常感受的就是老太太等人的巴掌味儿! 尤其是老太太那双手,干裂的老茧,刮在脸上刺的很。 而此刻,老太太的手停在半空中,上下不是。 ------题外话------ 走过路过不收藏的妞们,走路千万不要回头……千万不要回……后头有……有…… ☆、第七章 扒得了她! 时青墨以往可不是这样,落水之前别说是顶嘴了,在她面前除了连头都不抬,任打任骂,打的重了,便咬着牙瞪着眼,可也从来不见她发飙。 只是所有人都没想到,从死亡边上走一圈后,这人竟是厉害了,那眼神像是要毒死人一般,让人心中瘆的慌。 这老太太一把年纪,不过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以往白瑾兰和时青墨好欺负,这才能拿捏着,眼下一瞧这时青墨突然硬气了起来,心中顿时有些发虚。 尤其眼下时青墨手里还攥着时菁的把柄,再一想她说的那话,这底气便已经消散殆尽,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突然变了变,抬起的手锤向了自己的胸口,哭道:“该死呦!人老了不中用喽,连捡来的野丫头都能爬到老婆子头上来了!” 这老太太转变的突然,大家伙心中肚明,只不过表面上还得应和着,免得让老太太丢了颜面。 时青墨此刻只觉得好笑,上一世她到底是没白活,虽说窝囊一点,可这些人的性格还是摸得通透,这辈子甭想再让她吃那个亏! “大姑,我记得前些日子表妹将我爸买给我的一套新衣服借走了吧?准备什么时候还呢?”时青墨又道。 虽说过了这么多年了,可时青墨记仇的性子重着呢,尤其是前几天落水的时候,表妹王雪还是穿着那一套衣服推的她,更是忘不了! 如今这一家家境虽然不是很好,但平日里爸妈从来不会短了她的吃喝,不仅如此,几乎每次爸爸赚了钱回来都会给她带些东西。 她至今还记得,落水前两天王雪还曾来过,看着她的那套新衣服便直接抱在了怀里,嘴上说着借两天,可实际上每次她借的东西都没再回来过! 那时彩凤一听时青墨要衣服,顿时脸色就僵了下来,尴尬道:“那衣服……不是你送我家小雪的嘛……” 时青墨嗤笑了一声,道:“送?姑,这要是您的话,能愿意将新买的衣服送给别人吗?何况还不止一件!” “小墨,你可越来越抠门了,小雪是你表妹,就要了你两件衣服你何必这么斤斤计较?再说了,我也瞧了那衣服,并不适合你,实在不行改天姑重新给你买两件。”时彩凤道。 时青墨那衣服穿在小雪的身上好看的紧,这母女俩都喜欢,更重要的是那衣料不错,还是专卖店里头的,一套衣服好好几百块呢! 时秉良一年到头给自己添置的衣服少之又少,偏偏对这个野丫头重视的很,这丫头又不是他们时家的人,凭什么让她占了便宜?! 只见时青墨转了转手上的玉环,面色冷了下来,目光如炬,道:“好啊,我爸买衣服的发票应该还在,大概四五百块,您就按照这个价买,少一分都不行!否则下次去学校,我便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王雪的衣服扒了下来!问问她穿着我的衣服推我下水的时候心里想的什么!可好?” 话音一落,在场的人心中不由一跳。 这时青墨也不知是不是死了一次疯了,总觉得那阴狠狠的话不是说着玩的。 无论是老太太,还是这两个姑姑,此刻心里都膈应的很,那脸色好似猪肝一般,可奈何时青墨嘴里总提着这落水的事儿,有再多的怒意也只能忍着,心中憋的气似乎都要从鼻孔里喷射出来一般,看得时秉良与白瑾兰也是愣愣的。 这二人在老太太面前都不曾这么说话过,哪想到女儿突然这么厉害?! 不过忍不住心里也有些心疼,毕竟小墨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他们一清二楚,这突然之间变化如此之快,也完全都是被这些人逼出来的。 此刻,白瑾兰瞪了时秉良一眼,眼中的失望不言而喻。 而时秉良心中也是凉飕飕的,同样也是失望,不过却是对这两个妹子以及他的老母亲。 “就按小墨说的办,大妹,你这么多年也没给你侄女买过什么,就借着这次机会买两身衣服吧!二妹你也是,手环的事情以后不要再想了,只要你们俩不欺负咱家小墨,落水的事儿咱以后就不提……妈,您说呢?”过了片刻,时秉良才道。 老太太嘴里一噎,头昏脑胀,嘴里哼唧了两声,身子一歪便靠在了时菁的身上,直接冲着门外走去,边走便道:“二丫头咱回家!我以后就看看养这白眼狼有啥用!” “不送。” 时青墨冷道一声,这才直接却将那些药草收拾了一下,更将这还没走两步的几个人气的胃疼。 那三个女人一走,白瑾兰也算松了一口气,看着女儿的样子心中更是暗暗下了些决心。 “小墨,你摘这么多野菜野草做什么?”瞄到院子里的箩筐,时秉良有些讪讪的问道。 时青墨也知道时秉良这心里不好受,也不生他的气,反而认真道:“我以后想学医,趁着这段时间多学学知识。” 时秉良怔了怔,闺女想当医生是好事儿,往后工作稳定收入还不低,的确是个好选择,只不过倒是没瞧见谁家的医生抓着野草研究的。 不过现在别说小墨这孩子折腾花草了,就是真的抓只小白鼠学习解剖,他都没有任何意见! “墨啊,你说……这回头要是你姑没将衣服送来……”时秉良又多问了一句。 时青墨动作一顿,突然笑了笑,道:“爸,不是您说按照我说的做么?您放心,小雪娇生惯养没力气,到时候我肯定扒得了她!” 话音一落,却见另一旁的白瑾兰嘴里憋着笑,看着时秉良那副囧样,心里顿时消了气儿! 到底是闺女会说话,以往这秉良总是愿意忍,现在倒好,意思还没表达出来就被小墨一句话憋了回去,哪里还能有脸再说? 果然,此刻时秉良立即怂着脸干笑道:“那是……咱小墨……是不能吃亏的……” 时秉良此刻望着闺女那样子虚的很,好似做了什么坏事要被抓到一般。 成功达到目的,时青墨快速的将药材收拾好,二话不说拽着自家老妈回了屋。 对她来说,与爸妈也是多年不见,如今,自然要好好弥补前世的遗憾。 当晚,时青墨便霸占了白瑾兰,让那憨楞的男人在小床上挤了一夜,这一夜,时青墨有太多的话想与白瑾兰说,甚至是重生的事,但每当这个念头出现,脑中便会立即出现系统君的提醒,最终二人也只是聊了一夜的家常。 不过过了这一夜,时青墨却也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甚至是今天一直被她忽略的事! 因为落水的原因,她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而且马上就要到周一,如今她身体恢复的差不多,自然是要去上课的! 这样一来,那剩下的药材任务必须要在一天之内完成! ------题外话------ 系统君快要出现啦~ ☆、第八章 任务奖励! 好在这小羊山上虽然没有多少贵重药材,可凑数的药还是够的,到时候若是真的来不及,多摘些苦菜、马齿苋之类的野菜也行,这些东西也是可以做菜吃的,味道更是不错。 第二天一早时青墨便又上了山,时秉良与白瑾兰虽然对她这热衷的劲儿不太理解,但也不多管,只是嘱咐了几句便随她去了。 她这勤劳的模样倒是让别人以为她烧坏了脑袋,导致上山的路上,敢靠近她的人越来越少。 不过如此更好,时青墨一路低着头专心搜寻,才到下午,便听脑中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响声。 “叮!恭喜宿主成功达成实习任务!” “符典开启,等级:黄阶!” “医术开启,等级:下工!” “精神等级:九品!” “财富值:100。” “系统幸运值:一品!” “附属空间:九品药田。等速、五倍加速。” “叮!介于宿主第一次完成任务,特提供药材信息以及黄阶上品符石一块,是否领取。” 连续几声结束,时青墨才反应过来,虽说还不明白那等级都是怎么回事儿,但最后一句她却是听懂了,药材符石,送的! “是!”毫不犹豫领取。 下一刻,时青墨的附属空间之中,竟是冒出一块白如玉的石头,不过玉牌大小,上头似是有些淡淡光芒,不用系统解释她便知道,这就是所谓的符石了。 还没来得及仔细瞧瞧,脑中又闪过一个雷达般的地图,时青墨身子一怔,下一刻,立即拽着箩筐冲着地图上的蓝色目标而去! 而这行走的路上,时青墨又将这所谓的等级具体的了解了一下。 所谓符典,就是通过符石划出一些形状达到惊人的效果,而符典的等级分为天地玄黄,每个等级有三品,上中下,目前她开启的是最低的黄阶,而这些符文还是需要她去实实在在去学习的。 医术方面倒也好理解,并非只是中医,而是中西医的结合,两个方面都要涉猎,等级为下工、中工、上工、大医师以及医圣。下工多指初学之徒,在古代就是江湖骗子,靠碰运气治病,如今她还没开始正式学习,自然是属于下工类。 而精神值、系统幸运值以及附属空间的等级由高到低是一到九品,目前她精神值不高,需要系统训练,但好在系统幸运值爆满,这关系到以后任务达成的系统奖励,就好像现在,如果不是因为幸运值是一品,根本没有符石与药材的奖励。 至于空间药田倒是在时青墨的意料之外,她本以为只是个虚拟的地方,但没想到还有等速区与五倍加速区! 当然,这系统以做任务为主,财富值根据依靠符典医术所赚的钱计算,到达一定值可以兑换各种药材以及符石,就好像这次的实习任务,一千株药材,看似多,但实际上的价值差不多一百块,所以财富值也从零涨到了100,不过这100财富值极低,能兑换的东西应该也极少。 眼下,时青墨眼睛好似放光一般,丝毫不停的向着脑海中的位置走着,过了半个多钟头才发现,这系统地图上的蓝点位置竟是在小羊山一个小山坑里。 怪不得了! 系统奖励的药材自然比那些野草强得多,可这小羊山早就被泽水村的人走遍了,好东西自然不可能在路边这等容易发现的地方。 这山坑不大,不过野草多,好似一踏足便要将人缠绕捆绑一般。 不过为了这地图上的好东西,时青墨也顾不了那么多,拿着从家里带来的镰刀,对着那些野草一阵挥舞,没过多久,这眼神才在这乱杂的山坑里找到了目标。 第6节 人参! 时青墨心中顿时一阵激动,虽说在前世安家从来不少人参这些补品,但眼下当她看到眼下这一颗还是忍不住敛气屏息! 脑中,更是传来这人参的数据,近四十年的野山参,虽说年份看似不长,但这年头,也只有那些原始森林无人踏足的地方会有上百年的珍贵品,对于这小羊山来说,四十年已经足以让泽水村所有人眼红! 时青墨对人参还是有些了解的,红绳系上,小心翼翼的将人参出土,仔细一看更是满意。 人参分为八等,主要看年份、重量以及外观,眼下她这根主根粗短呈横灵体,支根八字分开,“五形”全美,有圆芦,艼中间丰满,形似枣核,皮紧细,主根上部横纹紧密而深,须根清疏而长,须坚韧,有明显的珍珠疙瘩,自然是在前四等之内,不止如此,看这重量,少说也有六七十克左右! 这样一颗山参,价值怕是有几十万! 如今她时青墨最缺什么?无疑就是钱!尤其是眼下一家人住在这泽水村,每天都是数不尽的麻烦,若是有这几十万做本,脱贫致富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叮!恭喜宿主获得人参,系统奖励不计入财富值!” “叮!宿主目前财富值过低,请宿主尽快学习提升自身任务能力,友情提示:介于宿主系统幸运值极高,所以符石优惠价,五十财富值每块。” 时青墨嘴角一抽,刚刚在路上只是大概问了问,可她也没想到低阶的符石这么贵! 换成华夏币,就是五十块一个了?而且还是黄阶低等,如此说来,刚刚奖励的那块黄阶高等符石还是个高价品? “开启黄阶符典。”时青墨在心中说了一句。 这山间的空气不错,与其回自家的小院子,倒不如在这山上多学习。 随之而来,脑中清晰可见的一本符典,时青墨只觉得自己好似缩小了一般,沉浸在一片银白的时空,静静的坐在那里,手中捧着那本书,书上每一个字都看的一清二楚。 而只看一眼,时青墨便被这书中的东西吸引住了,突然觉得那符石五十个财富值一块很值!甚至太便宜了! 所谓符典,与古代道家的符咒类似,但更全面,更神奇。 用的不是所谓的朱砂与符纸,而是符石与强大的精神力。 将自己的精神力赋予符石之上,可驭风、可落雨,可降雷、可布火,亦或是保镇宅平安、聚财惩小鬼,几乎是各个方面都可涉猎! ------题外话------ 咳咳,不要问我为啥不直接弄个几百年人参赚个几百上千万…… 系统很流弊,不过既然是在小羊山上选宝贝,也得考虑现实情况~野山参不是大白萝卜~山参的重量,考虑是鲜人参所以多一些~至于价钱方面,人参这种东西很看品相的,同一个山上同一个年份与重量的山参价格也许相差很多,所以大家不要深究哦~ ☆、第九章 坑人系统 当然,现在的她才开启了符典黄阶而已,看到的都是些最为普通的符文,不过即使是这样,这些符文的难度依旧不低,而且绘制的途中精神力不可断裂,否则一块符石就废了。 时青墨顿时觉得自己的财富值太低了些,目前也之后购买两块黄阶下品,而系统奖励的黄阶上品符石对现在的她来说还太过珍贵,如果没有完全的把握,她是觉得不会动用的。 精神力!时青墨暗暗攥紧拳头,若是想顺利的绘制符文,这精神力也必须要提高! “系统,如何训练精神力?”时青墨在心中默念一声道。 “叮!只要宿主愿意,可随时进入精神力训练阶段。” 时青墨一愣,这么简单? “好,进行训练。”时青墨有些好奇,道。 “请宿主选择训练时长,训练过程中宿主将呈现昏睡状态,请谨慎考虑。”系统道。 “一个小时好了。” 虽说训练精神力对她有帮助,但眼下她还不动作和精神力到底是怎么回事,自然不敢贸贸然一直训练,何况表面呈昏睡状态,万一到了天黑没回家,爸妈是会担心的。 随着时青墨话音一落,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眼前光景顿时变了变,再定神一看,自己竟处在一处山谷之中,却听那系统的声音好似从远山而来,悠长道:“请宿主注意感受周围变化,躲避危险。” 危险?时青墨还没来得及反应,却见这山谷之中突然狂风大作,“呼呼”的声响让人觉得一阵阴寒! 这山谷中,是一片幽幽竹林,只不过此刻在狂风之下,这竹林哗哗摇动,好似要折弯一般,时青墨不由向后退了两步,不过数秒,之间竹林中,竟是有竹叶飘来。 一开始不过是几片落叶,然而眨眼之间,那叶子却成了一道道利器,而且每一道似乎都冲着她飞来! 时青墨有些傻眼了,这真的是训练精神力?!明明就是谋杀啊! 这叶子刀片一般,若是划在身上岂不是她还不立即成了花猫一个? 时青墨不敢大意,好在一开始这叶子虽厉害,但终究不是不是很多,看准时机倒是也躲得过去。 只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只觉得一阵疲惫,更重要的是,那数量也跟着增加起来。 “嘶——” 一阵痛意袭来,时青墨冷不丁头皮一阵发麻,这种疼痛与现实中一模一样! 再一瞧,却松了一口气。 虽说疼了些,但好在这叶子打在身上便无影无踪了,并没有伤痕存在。 只是随着这利刃越来越多,时青墨受到的伤更是越发严重,再这样下去,非要崩溃不可! “系统!”时青墨怒道。 这哪里是精神力修炼?明明就是折磨人而已! “宿主有何指示?”虚空之中传来一阵声响。 时青墨咬了咬牙,正巧一片叶子冲着面部又划了一刀,心里更是憋屈,道:“这是训练精神力?” “是的宿主。”系统应了一声,似乎是感觉到时青墨的疑问,不等她继续深究又道:“精神力的高低影响宿主的个人承受力、反应力、记忆力、灵魂强度,宿主本体能力太差,想要提高精神力必须击中精神不停训练,在这劲风之中感受竹叶轨迹,通过轨迹与速度感受攻击力……” 说白了,就是让她在竹叶没到达之前,便事先确定他们的方向,以及对自己的伤害程度! 在系统眼中这看似简单,可对于她这个十四岁的小身板来说却何其艰难? “没有其他方式?”时青墨幽幽的问了一句。 “有,刀山火海、地狱试炼、精神冲击……”系统又道。 时青墨嘴角抽了抽,她还是乖乖的承受这些竹叶吧,虽说疼了点,可好在……风景美…… 当然,时青墨此刻并不知道,系统口中的那些训练都是必须的,当这些竹叶对她没有作用的时候。 “继续训练吧。”时青墨道。 时青墨心里清楚,如果这是强大自己的唯一方式,别说竹刃了,就算真的是刀山火海她也依旧会闯! “友情提醒:因宿主系统幸运值极高,所以进行精神力训练时,外头时间是幻境时间的一百倍。”系统说完,再次消失无踪。 时青墨去却是咬着牙,心里骂着这坑人的系统! 一百倍啊!也就是说她看似选了一个小时,可却要承受一百个小时?!不眠不休四天还要多?! 此刻,这小羊山的山坑里,时青墨昏睡在那些杂草旁边,若不是胸口起伏的波动,那沉沉的样子恐怕会让人以为是具尸体。 小羊山没有野兽,就算是蛇也都是些没毒的,否则时青墨也不敢在这样的荒山野地里睡上一个小时。 外头一个小时过得极快,只不过时青墨却在这幻境之中挣扎了四天之多! 而奇怪的是,每当她觉得自己筋疲力尽支撑不住的时候,身体里好似突然多了一股力量自动修复,而每次突破自己的极限之后,能躲过的竹刃便会多一些。 当时青墨从幻境中醒来,看到这漫山的灌木野草,恨不得抱上去亲几口! 掸了掸衣服,身上的疼痛也已经全部消散,好似那之前那经历只是一场梦境一般,只是那下意识躲避落叶的动作却让她暗暗咂舌,还有这走路间,总觉得身体轻盈了不少。 当晚,时青墨的饭量大的惊人,那样子好像是几天没吃一般,让白瑾兰心疼的紧,顿时又加了几个菜,生怕女儿吃不饱。 “小墨,于老师之前打电话来了,问你这身体可不可以上课,妈想着你现在好的差不多就给你应下了,你今儿早些休息。”白瑾兰看着女儿吃饭的样子,心中一片柔软,轻声道。 于老师?时青墨想了想,脑中才浮现着于老师的记忆。 这于老师叫于雅君,是个新来的老师,教的是数学,却不是她的班主任,只不过这于雅君虽然年轻,但人却不错,在前世也没少照料她。 前世她病的时间更久一些,于雅君虽然打电话让她去上课,但奈何当时的身体实在不行便推了,也正因为如此,她错过了不少该学的课程,再加上平时被压迫的太多,成绩也不好,受到了班主任和全班同学的排挤。 要知道初三是很重要的一年,学生的成绩和老师的业绩是挂钩的,而她,则是却是拉低平均分的那个。 ☆、第十章 倒戈 想起初三班主任,时青墨又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小学到高中甚至是大学那么多老师,偏偏她对这个初三班主任记得最清楚,当然不是因为班主任太好,而是因为她时青墨记仇。 与于雅君不同,她的班主任是个男老师,姓宋,名字也很好笑,叫宋建行。 这宋建行似乎还是于雅君曾经的学长,先她一步在镇一中教学,做了两三年老师,今年是第一年做班主任,此人比较心急,据说在县城有个不错的亲戚,如果他带出来的学生升学率高的话,便会将他调入县区,因此格外注重学生的学习。 时青墨对注重学习的老师自然没意见,只不过反感的是他的为人。 就拿她来说,前世因为身体问题请了半个月左右的假,到了学校之后宋建行二话不说便将她批评一顿,大概意思就是她偷懒找借口,随后每次到他的课,便会让她站着或是赶她出教室,当然,有些成绩差的同学也是如此。 此人说话十分难听,不过也成功逼退两个人转学,更是一心想让她直接退学,当初她好不容易坚持到了最后中考,这宋建行还不忘在班级里挖苦她,那难听的言辞至今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如今一想到宋建行那张满嘴仁义道德的脸,时青墨就觉得牙根痒痒。 白瑾兰瞧着女儿这样心中不由担心起来,她自然是不知道班主任如何,但也知道女儿成绩并不太好。 “小墨,是不是在学校里受什么委屈了?”白瑾兰忍不住问道。 时青墨摇了摇头,只道:“没事儿的妈,我就是想问问,等我上高中了,你们陪我一起去县城吗?” 这县城离泽水村不算太远,但坐公交车也要两三个小时的来回,而且高中课业重,自然不可能每天回村子。 按照前世发展,这家会被一把火烧的一干二净,到时候爸妈去县城也是逼不得已,但是既然她重生了,那把火自然要避免,毕竟这家再穷,那也有她和爸妈的回忆,她是必须要留下的。 白瑾兰考虑了一下,揉了揉时青墨的长发,不知为何,总觉得女儿虽然病了一场,可这气色却比之前好了,就连这头发摸上去也顺了。 女儿这张脸随了她的好友季娴,带着一股江南水乡的柔意,不过与她的亲生母亲相比,小墨这身上似乎更多了一股子倔强的戾气,那双眼睛像刀子一般,又锐利却又让她这个当妈的心疼。 “你爸爸有个好友在县城的工厂上班,听说待遇还不错,而且县城的工作也好找,你要是实在舍不得爸妈,那到时候我和你爸爸就随着你一起去,至于这边的老人……” 白瑾兰说到一半突然停了,她不傻,这要是真去了县城,到时候赚再多的钱也都要被这一家子吸干! “妈,您不说我也懂,爷奶是爸的亲父母,总不能丢了不管……我今天也仔细想了,虽说我身体里流着安家的血脉,但毕竟我亲生父亲死了,他们这么多年不理睬我证明压根不承认我的身份,所以这辈子我就守在您二老跟前,不做别人家的闺女,既然是一家人,往后爷奶大姑小姑他们若是再骂我我就忍着,再也不像昨天那样顶撞他们,大姑姑父认识的人多,没准等我长大的时候还能给我介绍一门亲……” 时青墨说话间硬是挤出两滴眼泪,看的白瑾兰拳头都攥的紧了。 虽说惹母亲伤心不好,可眼下也只有一个办法,若是她不表现的委屈点,爸妈又怎么能硬起腰板来? 白瑾兰心里滴着血,越发的清明。 第7节 女儿说的不错,既然是一家人,这往后打交道的地方多了去了。 尤其是小墨还是个女孩子,以老太太和她那两个女儿的性子,往后没准真会给小墨介绍亲事,到时候长辈头衔一压,她们娘俩怎能不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可不就是这个道理! 何况现在时秉良就听话的很,若是再被训几年,到时候更不会忤逆老太太的意思! 小墨终归是要嫁人的,可老太太那些人介绍的男人定然是王雪那孩子捡剩下的,那怎么成?! 白瑾兰唇色发白,过了好一会,才道:“小墨你记着,爷奶的话有些能听有些不能听,往后他们若是再拿捏你,你就顶着,挨打妈会站在你前头,若是你爸不护着咱,妈就离婚!不跟你爸过!” 这话一出,连时青墨都有些震惊了。 前世妈妈一直觉得对不起爸爸,更是对他和顺的紧,没想到如今被她两句话撩拨着,妈妈就倒戈了? 此刻,时秉良恰好收拾好杂活走了进来,却瞧着自己那妻子红着眼怒气冲冲,一副母鸡护崽子的样儿,而闺女那脸色……也怪怪的。 “你们娘俩怎么了?”时秉良只觉得后背毛毛的,心里发着虚,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回有这种感受! 白瑾兰哼了一声,道:“小墨你好好吃饭,良哥你跟我进屋!” 时秉良更是傻眼,白瑾兰平时温柔着呢,几时曾用过如此凶悍的语气与他说话了? 难不成自己又做了啥错事? 时秉良一颗心都提了上来,将今儿一天发生的事儿都想了个遍,脑筋一转,顿时在心里叫了一声:坏了!该不会是那王家大闺女在他眼前溜达一圈的事儿被瑾兰知道了吧?! 所谓王家大闺女,那是老太太给时秉良看中的“儿媳妇儿”之一。 那女人长得一般,不过屁股大腰圆,外出打工耽误了青春,三十出头还没嫁出去,被时家老太太盯上了,有意无意的便让人通了气儿,让那家的大闺女在时秉良眼前多晃悠晃悠。 大家都是邻里乡亲的,人家也没表明来意,只是打个招呼而已,时秉良自然不好冷着脸,但毕竟有自家老太太那层意思在,尽管他心里正直的很,可见了媳妇儿还是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儿! 时青墨瞧着自家老爸那样,忍不住怜悯的瞧了他一眼。 当然,被女儿这样的眼神一看,时秉良这心里更不自在了。 慢腾腾进了屋,白瑾兰将屋门一关,时青墨在外头隐约能听见些声。 ------题外话------ 【石头小剧场:不打自招版。】 石头爸:媳妇儿……我错了。 石头妈:错啥了? 石头爸:不该让王家大闺女在我眼前晃悠…… 石头妈:……你看上她了? 石头爸:哪会?!想当年我对你一见钟情,这辈子哪能在瞧得上别人! 石头妈:那你告诉我干啥? 石头爸:……媳妇儿你……不造啊……~(gt_lt)~ 石头妈:啥也别说了,去客厅睡吧。 ☆、第十一章 石头爸开窍,故友相逢 白瑾兰自问嫁到时家这么多年,除了子嗣上的事儿没有半分对不起时家人,此刻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将来十有*会被老太太等人卖了,这心里就不是滋味,尤其看着眼前的男人,更是气上心头。 当初看中时秉良,那是因他老实憨厚、秉性纯良、必然会好好待小墨和她,而如今气的也正是他这一点。 “良哥,咱们结婚时间这么多年了,你可曾想过要离?”白瑾兰往床边一坐,冷不丁便丢了一句出来。 只此一句,可是将时秉良吓得蒙了。 这整个泽水村的人谁不知道,想当年十里八村的姑娘看中他的不少,可他就一眼瞧上了白瑾兰,欣喜若狂的娶了她,可再也没想过撒手! “瑾兰,你是不是又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我时秉良对天发誓,这辈子绝不做对不起你的事儿!你可别再多想了!”时秉良认真道。 白瑾兰摇了摇头,道:“不够。” “你对我如何我心知肚明,可小墨是我的心头肉,我这辈子哪怕是吃糠咽菜孤独终老也决不允许小墨受半点委屈!以前我想的简单了,只觉得我们当父母的疼她就够了,但是现在……” “良哥,你好生想想,妈那个性子,能容得了小墨一时,可容得了她一世吗!小墨落水前你那两个妹妹就已经琢磨着不让小墨上高中,说咱小墨成绩不好,这往后等小墨想上大学的时候他们的不满怕是更多!还有小墨以后的亲事,你能保证老太太他们不插手?!我不想我的女儿一辈子受人控制、这辈子都有人指着她的脊梁骨说她是个野种!” 白瑾兰说完,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时青墨在外头听着,拿着筷子的手微微用力,指关节泛着青白之色。 “瑾兰……你是不是……想多了……” 时秉良自己也心虚,可总不好承认自己的母亲是个不讲理的吧? 若是往常,白瑾兰这话定然会收回去,但是现在…… “想多了?时秉良你动脑子想想!小墨不是咱亲女儿,这些年你妈他们哪天不说小墨吃的是时家的粮?这往后小墨若是不听他们的话还不被骂成白眼狼?!可若是听了……又该受多大的委屈!?我瞧着咱小墨那忍耐的模样,我这心里真的痛!当年我白瑾兰若不是有小墨的亲生母亲和外婆照顾早就饿死病死了,如今他们的血脉在我羽翼下却受这样的罪,我于心何安!” 时秉良以往不是不知道女儿受苦,可没往“遭罪”这么严重的词儿上想,如今被白瑾兰挑明,这脸色青青白白,好生难看。 他想着为母亲妹妹开脱,可话到嘴边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那你说怎么办?反正我坚决不同意离婚!”时秉良压着声道。 白瑾兰有些抽泣,却又生生忍着,道:“等小墨上高中了我们便一起跟过去,钱财方面咱不缺长辈的,不过大哥家给多少咱就给多少,往后你两个妹子若是再想讨些好处门都没有!咱若是真有钱那也攒着留给女儿以后当嫁妆,谁都别想多挪走一分!你要是不同意咱们明儿就去离婚,我和小墨哪怕是流落街头也比在这时家受委屈要好!” 时秉良这脑中好似被大钟敲了几声,嗡嗡的都有了回声。 整个人回想的都是媳妇儿最后那句话,这心里比吃了中药还要苦涩。 时家,原来对他的妻女来说竟是如同狼窝虎穴一般,让她们如此避之不及! 不知过了多久,时秉良那僵硬的身子才软和了些,想起这么多年愧对这母女俩的所有,心中更是直泛酸水。 “好,听你的。”时秉良终道。 时秉良心中明白,媳妇要求的并不多,只要与大哥家一样就好,并不是让他真去当个不孝子。 而此刻,门外的时青墨也是舒了一口气。 这天底下能让自家这老爸开窍的人也只有妈了,不管怎么样,往后那些人若还想欺负他们怕是有些难了。 当晚,时青墨早早的回了自己的屋。 不过却是让系统进行了精神力训练,毕竟有系统修复,这身体并不需要补眠,她自然要努力加强自己的能力。 这一次训练长达十个小时,幻境之中过了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对于一个武者来说也许只是弹指一挥间,但时青墨却每分每秒都处在精神紧绷的状态,每一个瞬间都是在突破自己的极限,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利刃划伤的痛,待她睁开眼睛看到清晨的柔光,只觉得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周边的风,周围的动,似乎每一道细微的轻响都能落入她的感知之中! 而且系统每次修复身体时,她这身体中便会多出一股很温和的气息,沉于丹田之内,让她每一个躲避攻击的招式都变得越发的轻松神秘。 就连白瑾兰夫妻俩看到女儿也是愣了愣,总觉得女儿不过是休息了一个晚上而已,可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尤其是那双眼睛,丝毫不像是个十四岁小丫头的,毒辣的很。 这一早吃过早饭,时青墨便背着她的书包踏上了“求学”之路。 时隔这么多年背上初中的书包,时青墨心里还是有些微窘,不过好在她心里年纪虽大,但容貌却与十四岁的女生无异,感受不到被人诧异的目光,没过多久便坦然起来。 一进班级,却见不少同学都向她看了过来,时青墨记性好,这些人倒也全部都记得。 “青墨!”才按照记忆坐回自己的位置,眼前便多了个“庞然大物”。 不过一看到来人,时青墨立即笑道:“你今儿竟然来上课了?” 此人正是时青墨从小学到大学最好的朋友!宁明月! 宁明月并不是泽水村的人,而是住在镇子上。 她们从小学一年级到现在一直都是同学,不过一开始她与宁明月的关系并不好,二人每次见面必然会打上一架,而且还是单独在小树林打,据她的记忆,当初并不是因为宁明月讨厌,而是因为她俩都是倔强性子,谁都不服谁。 不过六年级学末,她看到了宁明月被人指着鼻子骂私生女的一幕,从那以后,她们俩便窝在了一起。 用明月的话说,她时青墨是没人要的野种,她宁明月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混不到一起是会遭天打雷劈的。 ------题外话------ 我心心心爱的明月出场了~ ☆、第十二章 坏学生 于是乎,两个小学六年偷偷打了无数架的小屁孩黏在了一起,自那以后,初中、高中甚至她回京城上大学的时候依旧与她一起。 在时青墨的记忆里,宁明月比她更倔,她认定的事儿,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就好似她说过以后罩着她时青墨,也的确是做到了。 但凡宁明月出现的地方,敢说她时青墨是野种的人,少之又少。 当然,她们俩走在一起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血脉相连的人都在京城。 宁明月家境不差,只不过家族中主母太过厉害,在她五六岁的时候就让人带着她直接落根在清源镇,给了花不完的钱,但却是个没人管的命。 宁明月不喜上学,很少前来上课,老师也没有精力管得住她,所以眼下瞧见她,时青墨才会如此惊讶。 “我这不是听说你病好了么!” 宁明月嘟哝了一声,眼睛对着时青墨旁边的男生一瞪,那人顿时便收拾东西让了位,乖得像只猫。 时青墨对这同桌可没有半分同情,想当初他没少在她的书包里做恶作剧,甚至偷偷摸摸在她的桌子上写着“野种”二字,后来被宁明月知道了,自然是被她削了一顿。 也不知宁明月是哪来的能耐,竟是直接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挂在了他回家的树上,下头放了只野狗,吓得那小子几天不敢上学。 时青墨与宁明月性子像可又有很大的差别,时青墨自幼就能忍,或许是因为时家的缘故,从小到大,哪怕她受了再大的委屈也会憋在心里,可宁明月不一样,她自小一个人成长,受了委屈便要自己咬回来,她若是像时青墨这般忍耐,换来的不是相安无事的成长,而是被人吞的连骨头都不剩。 “青墨,时家那糟心地儿我不乐意去,所以也没去看你,不过我可打听了,是你那小姑姑推得你,要不回头我让人会会她?”宁明月那一双宛若弯月的眼盯着她道。 宁明月与时青墨也不过是同岁而已,不过说出来的话却像是道上的调儿,不过时青墨习惯了,毕竟这丫头本就认识外头的混混,要不然也没能耐安安稳稳的活到现在。 “不用了,这事已经解决了。”时青墨笑道。 “你啊!就是太能忍!”宁明月自然不信,气嘟嘟的哼了一声,道:“你家那些亲戚也忒不是东西了!要不是有你养父母的恩情在,我便带几个兄弟拿着砍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看他们还敢对你威风……对了,这一个星期的作业肯定没做吧?给!” 说着,宁明月从包里掏出了一沓试卷。 宋建行带的这班级,就算是请了假,平时的作业也不能少,而且还得加倍,所以也难怪宁明月这副豪气冲天的样儿。 “你自己用着吧,作业我做了。”时青墨笑道。 “做了?” 第8节 宁明月愣了愣,干脆的在时青墨的书包里掏了掏,果真是搜罗出一沓试卷,上头笔迹工整,的确有些像是青墨的字。 不过这些天她不是一直在生病吗?这么多的题目短时间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按理说时青墨的确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完成这么多作业,可若是一个人曾将这些试卷抄写过上百遍,那自然就不一样了。 时青墨初三成绩的确一般,但当初她请假半个多月,积累的试卷是眼下的两三倍,整个初三,她几乎都是在抄写试卷中度过的。 对她来说,这些东西,已经根深蒂固记在她的脑海中,倒背如流。 “青墨,我觉得你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宁明月咕哝了一声,话音一转,道:“也是,阎王门口走一遭,怎么都会有所不同。” 说话间,却见这班里安静了下来。 时青墨抬头一看,神色微深,宋建行! 宋建行那样子的确像个为人师表的,上身休闲外套,内里一件白衬衫,面上衣服方形眼睛,看上去颇有几分威严,只不过偏偏此人嘴角有些微斜,肤色极差,又多了几分萎缩的形象。 宋建行一进门,目光顿时便向时青墨扫了过来,又瞧着宁明月也在,那神色更是多了些厌恶。 走至讲台前,对着桌子“砰砰”的敲了两声,道:“该交的作业都交了吗!有些同学啊,就是不思进取,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整天与外头的人胡混,甚至还有些人整天找借口不来上学,既然如此还不如趁早回家算了!省的在这学校里装模作样的害人!” “时青墨、宁明月!你们俩个多少天没来上课了?!知道你们这种行为有多么可耻吗!像你们坏学生出了校门也成不了大气候,以后也只能靠脸吃饭!”宋建行又骂了几句,可瞧着这两个丫头竟然还瞪着他,顿时更怒了,又道:“没做作业还有脸呆在班里?!你们去门外站着,让全校学生都好生看看!” 话落了音,宋建行还不忘再敲了几下桌子催促着。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二人。 宁明月还好,平时老师也没少折腾她,只不过每次她都是脸色一甩便直接出了校门几天不回来,她家里多得是钱,这学本就是掏钱上的,学校也懒得理,只是让她将来混个毕业证罢了。 不过这时青墨可就不一样了,清源镇不大,这泽水村的小道消息也时常能传到镇上去,从时青墨上小学开始大家便知道她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那时候有人说,时青墨的亲妈是豪门二奶,只不过被人抛弃了。 也有人说,她的母亲是个狐狸精,想仗着肚子威胁男方家,可生下来是个女娃娃,男方根本看不上,结果她母亲一气之下就死了。 谣言每天都有人说,但终究就是一句话:她是时家捡来的便宜货。 正因为大家都知道,所以都想着法的欺负她,只不过时青墨这人虽说不反抗,但那双阴毒的神色着实吓人,到最后大家便干脆当她不存在。 而眼下,这个众人眼中最看不起的便宜货却再次被老师点了名,有些人在看笑话,有些人觉得她出身不干净受委屈就是活该,少有几个人能对她付出一点点同情。 这些神色,时青墨早已习惯,对她的伤害甚至已经从十分化为零点。 安静间,却见这次先站出来的竟然不是宁明月,而是时青墨。只见她手中拿着一沓试卷,径直的走在了讲桌前…… “啪!” 落手间,将试卷拍在了讲桌上,击起一层白色粉尘,染得宋建行那休闲外套上满满都是。 ------题外话------ 今日你愚人了么~哈哈o(n_n)o 话说嫂子快生了,老哥说了,若是四月一生,就叫若愚…… 咳咳,好高大上的名字,当我这当姑姑的情何以堪~ ☆、第十三章 叫家长,颠倒黑白 这爽利的动作惹来众人一阵唏嘘,不少人都以为时青墨是被逼急了,不过却也想瞧瞧她怎么下台。 宋建行顿时肉疼的掸了掸自己的衣服,那样子好似身上沾到的不是粉笔沫而是菌毒。 “你怎么回事儿!反天了是吧?!”宋建行指着时青墨的鼻子怒道。 时青墨嗤笑一声,“反天可不敢,只是想问问宋老师,没有证实便妄自下定论是什么道理?!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却指桑骂槐的说学生以后靠脸吃饭,这就是为人师表吗?” “时青墨!”宋建行怒叫了一声,看也不看那些试卷,竟是直接甩在了地上,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几斤几两重!这么多的作业恐怕不是抄袭就是别人帮你做的,要么就是你胡拼乱凑写出来的!这种东西还用得着我给你证实吗?好啊,以前我只当你是个榆木脑袋不开窍,没想到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学会和老是顶嘴了!你现在就给我出去站着,否则立马叫家长!” “叫家长是吗?好!”时青墨冷看了他一眼,道:“麻烦宋老师现在就去打电话,若是宋老师说得对,那今儿我便去主任那班里退学手续!” 宋建行有些愣了,万万没想到时青墨如此干脆。 这初三一班的学生都是当年入学时成绩还算不错的,不过初中毕竟与小学不同,有些人进了初中之后成绩越发不行,而时青墨就是其中之一。 这时青墨除了成绩差,其他方面倒是还凑活,最起码不会惹是生非,但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么一个闷葫芦今天怎么就发了彪! 不过如此也好,这过不了几个月就是中考了,若是时青墨现在退学,到时候他这班里的升学率又要高出一丁点来。 “你给我等着!”宋建行恨恨,转身便走出这教室,不用说便是去办公室打电话去了。 时青墨也不着急,慢悠悠的将地上的试卷拿了起来。 若是前世出了这样的事情,也许她为了母亲在时家的面子会隐忍,但现在…… 她的怒意早已到了临界值,而且系统也不允许她这么做。 就在宋建行之前进教室的那一刻,系统突然再一次发出了任务:调换班主任,赶走宋建行。 这任务一出,时青墨才真正意识到系统出现的真正目的。 帮助她做一个真正的强者,重新整理自己的人生轨迹,符典或是医术,不过是帮手而已。她重生了一次,若是还走以往的老路,倒不如死干净算了。 再者,她的记忆力本就不差,前世成绩之所以不好,并非是因为她笨,而是因为太多的麻烦事儿堵着。 眼下虽说学业还需要复习,但这些试卷的内容,哪怕是再考她十次,也绝不会出现半点意外,她甚至还要谢谢宋建行,若不是他前世让她抄写了上百遍,今日她也许还无法如此自信从容! 不过宋建行要去请她的父母,而她,却要去请学校的领导。 她时青墨的确是没那么大的脸面,只不过有一个人却可以,那便是数学老师于雅君。 这班里,因为时青墨的事情,变得诡异。 不过为了不耽误大家的学习,还是上了一节课,只不过一下课,一班就开始闹了起来。 此刻,时秉良与白瑾兰却是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办公室内,不少老师忙着备课,不过也有些好奇的盯着一班这个问题学生,而办公室外头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恨不得找个借口钻进这教室里好好瞧瞧情况。 “宋老师……不知道你找我们夫妻俩过来是……”时秉良轻皱着眉头,有些狐疑的说道。 电话里这宋老师说的不清楚,只是听得出来,语气不善。 那宋建行脸色难看,瞧了瞧周边,学校的张主任和校长竟是也过来了,顿时不满的瞪了于雅君与时青墨一眼,才道:“是这样的,你们家的时青墨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我想与你们好好商量一下。” 毕竟有校长和主任在,宋建行再生气,也得做足表面工作。 “宋老师您说……”时秉良本就实在,此刻战战兢兢的点头道。 宋建行干咳一声,又道:“作为老师,我很同情时青墨的身世,但同样,我是一个老师,不能任由着她这样的孩子往畸形发展,这些日子请假在家说是生了重病,这也没什么,只要她课业能跟上,我自然不会说什么,只不过我没想到啊,时青墨一到学校便与宁明月两个人拉帮结派,竟然还将她同桌的位置霸占了,这也就算了,可她上课时竟然有情绪!不止如此,她做作业偷懒,我这个做老师的不过就是想让她出去反省一下,可她竟然使性子!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甩了我一身的粉尘!这种不敬师长的学生我可教不起,你们当父母的也瞧瞧怎么办吧!” 宋建行这一段话说的脸不红气不喘,没有一丝停歇,旁边的听众们甚至都觉得时青墨是那罪大恶极的学生,若是个男孩子,没准就能抡起砖块与老师打起来了! 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比较冲动,这班里有时候得有些学生不服管教与老师发生冲突,可毕竟在少数,而且只要老师教导得当,倒也不会成什么大事儿,但能让一个宋建行说的如此严重,便让人觉得时青墨肯定是经常做出如此忤逆的事儿。 只不过时青墨眼中那股狠厉的劲儿越发的明显。 宋建行可真不愧是个语文老师,这话说的,颠倒黑白却如此惹人信服。 时秉良一时有些傻眼,在他的心里,女儿乖得很,虽说成绩不好,可她不是惹事的人,若真的是做出什么让宋老师不高兴的事儿,那必然也是被逼急了,就好似之前他家妹子抢镯子的事儿一样。 “宋老师,我们小墨不是那种坏学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时秉良皱眉道。 宋建行不乐意了,道:“能有什么误会?对了!她手里的试卷还在呢,还想拿着这些试卷滥竽充数骗人,这样的品性怎么教都教不好!”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那试卷上。 ☆、第十四章 眼瞎,厚颜无耻 时青墨那一摞试卷虽说从地上捡起来了,可上头竟是还有不少白灰。 而此刻看着坐在桌子旁训斥人的宋建行,眸光一闪,将那试卷掸了掸,那灰尘再次向宋建行扑面而去。 “咳咳咳……时青墨!你是不是故意的!”宋建行挥了挥手,瞪着眼道。 时青墨眸光一闪,道:“这上头的灰不是宋老师扔在地上造成的吗?!话说回来,我们全班四五十个学生都亲眼瞧见了,宋老师你一进门就开始指桑骂槐阴阳怪气,还没瞧着我的试卷呢,便让我和明月去门口站着,而我厚着脸皮拿着试卷让您老人家瞧,可您看都没看一眼便将这一摞试卷丢在了地上,是也不是?” “您以往没少讽刺我,不过就算我是您口中的野种也罢,没人要的坏学生也罢,可我是爹妈生的父母养的,我爸妈恨不得将天底下的好东西都送到我手上来,可凭什么到了您面前我就成了个人弱好欺的杂草?!我知道您巴不得现在就把我从班里提溜出去,不过这事儿还由不得您!您既然说我滥竽充数,那好,试卷在这里,好好的看!若是还觉得我是在哄骗人,那我可就有理由怀疑您这不是近视,是眼瞎!” 一句“眼瞎”顿时气得宋建行脸上充血,青筋暴露。 而有些老师却在旁边低笑。 这宋建行可不是个讨喜的人,就因为他在县城里有个亲戚,便整日没完没了的炫耀,从来不将别人放在眼里,此刻听见他被学生开口大骂,有些人恨不得拍手叫好。 不过也的确有一个人这么做了,那便是门口凑热闹的宁明月。 她那犟性子,谁都没办法。 而宁明月此刻是真高兴!她认识时青墨快到九年了!对她的脾气了解的很,能忍则忍是她做人的原则!如今竟然如此彪悍,显然是在刷新在她心目中的记录! “你们瞧瞧,这是个一个学生能对老师说的话吗!?”宋建行气的声音都有些尖利起来,狠道。 “宋老师,时青墨同学的话是有些重了,不过你的话似乎也不轻吧?再说了,现在需要解决的不是她说话的问题,而是你们究竟是谁说谎,若是她完成了你布置的作业,那她的话对不对就不用别人再多说了,你说是不是?”一旁的于雅君道。 宋建行哼了一声,“于老师,我知道你嫉妒我这么快就当了毕业班的班主任,但这是个人实力,眼下你借着这事儿想让我丢人似乎有些不地道吧?” 于雅君手中的东西“啪”的一声落了下来,道:“我从不会嫉妒谁!宋老师你为人师表说话注意点!今天咱们就只是就事论事,时青墨同学,你将试卷拿出来大家看看,若是宋老师说的对了,那我愿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宋老师道歉!” “好!”宋建行顿时应了下来,又道:“还有时青墨,虽然我没权利逼你退学,但若是你撒了谎,你这样的学生我绝对不会教的,你是转学还是怎么样随便你,反正我是不留你了!” 若是真撒谎,这个学校,还有哪个老师愿意留这么一个学生? 此话一出,时秉良与白瑾兰都是心中一紧,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女儿请假一个星期,病了一个星期,倒是没瞧见她做作业,他们这心里不可能不担心。 不过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哪里容得外人欺负?! “宋老师,这话可都让你说尽了……”时青墨搓了搓这试卷,接着道:“若是你说谎,那我也同样留不得你,你这样的老师对我们所有学生来说同样是耻辱,不知道到时候您能不能做到辞职或是转校呢?!” “你反天了是不是!” 时青墨眸中似乎隐隐掠过一丝血红,道:“公平起见而已!我时青墨万没有只被别人欺负的道理!想凭几句话逼走我,宋老师,你这如意算盘未免打的太响了!” 宋建行被说到了同痛脚,气的咂了砸桌子,道:“好啊!你可真是好学生!既然如此就随了你的愿!这试卷若是你真的认真做了,那我宋建行立即辞职!正好张主任你们都在,就当个见证!” 这么多的试卷,他却坚决不相信时青墨可以全部做完,而且以她的成绩,就算是做完了,这试卷中错误必然也不少,他更多得是借口! 第9节 此刻时秉良与妻子对视一眼,将女儿女儿手中的试卷递了过去,道:“作为我女儿的老师我一直都很敬重你,不过不论今日我女儿的试卷有没有达到你要求的标准,我都希望你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我女儿不是你们口中的野种!我时秉良就是一个莽夫,不过要是谁欺负了女儿,哪怕豁出我这条命也必须跟你们求个明白!” 宋建行哼了一声,表情不善的将试卷抢了过去。 低头翻看,入眼全部正确的第一张让他微微有些错愕,不过心中依旧是鄙夷的很。 这丫头既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板他,那必然是做了准备的,这开头第一张怎么着也得做的好看些才有底气呢! 这试卷上的题目都是讲解过的,宋建行很快便将第一张看完,继续下面的试题。 两张、三张、四张……十张……十五张…… 时青墨请假不过一个星期而已,可这试卷却有近三十张! 就连旁边的主任与校长看了都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 这些试卷都是时青墨今早与昨晚训练之前做出来的,若不是她有前世刻骨铭心的记忆,下笔行云流水,如今就只能让宋建行看着自己的笑话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一班的同学们甚至连上课的心思都没了,全部趴在门口紧紧盯着,愣是没人有多余的心思去管。 “怎么会……” 当最后一张试卷看完,宋建行的脸色已经铁青,气的有些发抖。 一旁的主任也同样认真的看着,瞧到最后,皱眉问道:“小宋,这学生的试卷明明做的很好,你没有查看过就妄自说她没做作业吗?还有……据我所知这丫头的确是生了病,你给一个生病的孩子布置这么多的作业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这小小的清源镇不大,学校里甚至有老师与时青墨在一个村子,眼下张主任了解实情也不足为奇。 “张主任你听我说,作业虽然多,但我没要求他们全部做完,只是……只是尽量努力而已……当然,这也是考验他们对自己的约束力……” 宋建行有些急了,连忙说道,说到一半,脑中灵光一闪,话音顿时转了转,对着时青墨骂道:“好啊时青墨!这么多的试卷怎么可能在生病期间完成!我看你要么就是抄袭,要么就是有人代写,你这种没脸没皮厚颜无耻的学生我可是头一次遇到!” ------题外话------ 偶昨儿当咕咕了…… 当咕咕了…… 刚生下来的孩子真的好丑( ̄e( ̄)☆╰╮o( ̄皿 ̄///)皱巴巴的小猴子似的,脑袋还没巴掌大呢! 话说貌似生娃好痛苦滴,突然不想做麻麻鸟~ 呼呼~ ☆、第十五章 重新考察,辞退 这宋建行的话惹来外头学生的集体唏嘘,就连这办公室的不少老师都忍不住低了低头,深感丢人。 谁不知道宋建行那一班是什么德行?整个初三,就属他带的学生苦不堪言! 时青墨若是没做作业,他便扯着嗓子说人家不听话,可如今瞧着她作业完成,竟然又转口说她抄袭找代写?!甚至明知道这么多的试卷不可能完成还让人家去做,他倒是好笑,两头占理儿呢?!可他这理儿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殊不知此刻宋建行这嗓子眼堵得难受,也是腆着脸为自己找台阶。 这在场的若是只有普通老师和学生倒也罢了,但偏偏于雅君竟然将校长和张主任也找来了,那眼神盯的他发毛! 而此刻,时秉良与白瑾兰终于明白了女儿为什么如此生气,这样的老师,当着他们家长的面都能骂人,在背后还指不定是什么样呢! 时秉良攥着拳头恨不得动手抡上两拳,但为了女儿的名誉着想,努力压制了下来,瞪着眼道:“宋老师!还请你说话客气点!” “时先生说的没错,宋老师,时青墨的学习成绩虽说不是拔尖,可平时却也老实懂事的很,你这话说的是不是太伤人自尊了!再说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试卷是她找人代写的?!”于雅君也不高兴的说道。 她个人是很喜欢时青墨的,倔强坚强,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孩子。 “证据我自然有!”宋建行瞪着眼,又道:“既然这试卷她写完了,那好,我就随便抽选两张让她重新写一遍,如果与之前写的不一致,她就得离开我一班!” 三十多张试卷,每个科目的都有,全部都是宋建行越过各科老师强加给学生的,而且里头的题目并不简单。 众人有些担忧的看了时青墨一眼,却见她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道:“好!” 时青墨如此干脆倒是让宋建行心中紧了紧,挑选试卷的时候越发仔细了些。 选了许久,时青墨才收到两张试卷,都是数学。 接过试卷,时青墨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做了起来,面色不改,下笔如飞,字迹工整而秀美,那速度快的让人咂舌,甚至有人不过是倒杯水的功夫,时青墨那题目已经过了一半。 毕竟是数学题,虽说解题的过程复杂,但要写的字却不多,不过十多分钟,却见这两张试卷完完整整的放回了宋建行的手里。 宋建行愣了,就连于雅君都有些诧异。 宋建行让时青墨写的这试卷还没来得及讲解,就算是班里学习成绩最好的学生也未必能如此完美的解答出来! 时青墨以往的成绩差,这也和她的家庭有关。 她刚刚入学初中时成绩还是不错的,但每次她得了高分,时家老太太与大姑姑的心里便十分不平衡,在母亲面前更是经常将不满表露出来。 以往她甚至看到她带着满分的试卷回家,却也同样瞧见了母亲被训红了的双目,那样子着实刺得的她难受。 不仅如此,因为她的野种名声,让她在清源中学里备受瞩目,似乎所有人都以为她这样的人只有得了倒数的名次才是理所应当,她甚至曾听一个同桌亲口说过:“时青墨,你考这样的高分是在让人觉得我连一个没爸没妈的野种都不如吗?!” 那样的话对于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来说,比刀痕剑伤还要来的痛苦! 正因如此,她的成绩才会慢慢由前几名变成了拖后腿的累赘。 这试卷上的题目时青墨早已经理解的透彻,但每次到了真正的考试,她的思维便好似请了假一般,不停放空。 但如今,用前世的年龄看待如今的事故,却有了另一种感受。 而且眼下,还是她两世为人以来,头一回用如此自信而简单的方式证明自己! “这……”宋建行双手微颤,那原本就有些歪斜的嘴此刻显得更是怪异,“不对……这不对……你肯定是事先准备好了的……我要求重新考察,用别的试卷……” “笑话!宋老师,你先说我不做作业,后说我抄袭,现在我证明了自己你又想要重新考察!您以为我现在是在陪您玩过家家吗?!就算真是过家家,同样的玩法,是不是也该腻了!” 时青墨手中捏着笔,鲜明突出的骨节泛着青白。 宋建行下唇抖了抖,连忙看了张主任与校长一眼,却见那二人的神色更是冷的吓人。 这事儿闹的太大了,家长在、这么多的学生老师在,宋建行还想继续做他的班主任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时青墨是吧?今天委屈你了,我代表校方向你道歉,你拿着这试卷回去,往后没人有权利逼你转学退学!”张主任脸色僵硬的说了一句。 时青墨却是不动:“不知主任准备什么时候辞退宋建行!他现在不配做我的老师!而且前头说的话应该还算吧?如果不算,我愿意将刚刚记录的一切递交给校方上级领导!” 众人一愣,记录?啥时候的事儿? 却见此刻,宁明月甩了甩手上的手机。 清源镇并不算落后,但在这个年代,没有几个中学生有能耐用得起手机,而且若是被校方抓到了,这东西可是要没收的。 当然,以宁明月那股子倔劲儿,若是有人敢没收她的手机,她怕是能当场摔了再买十个回来,谁也不想去多管这个闲事儿。 那张主任一瞧,嘴里闷哼了一声,又道:“行了,宋老师,你自己收拾东西走吧,也别让我们都说什么了!” “主任!您可别忘了,我上头可是有……有人的……”宋建行连忙道。 这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更让张主任心中一阵堵,他自认为人还算公平,当初要不是宋建行上头的亲戚压着,根本轮不到他接手初三的毕业班! 当然,现在别说是亲戚了,就是那上头领导是宋建行的亲爹,他也必须走! 那宁明月什么性子?她若是想告谁,那就躲不了! “宋建行!你也适可而止!老老实实从清源镇滚出去,往后没准还能在其他地方混个工作,可若是你再闹下去,别说你有一个亲戚,就是有一百个也保不了你!”张主任怒道。 一句话,将宋建行逼上了绝路。 只不过殊不知此刻,当张主任开口辞退宋建行的那一刻起,时青墨的脑海中突然想起了系统的声音。 ------题外话------ 昨天的收藏涨的很快,让我很惊喜~谢谢大家~么么哒~(づ ̄3 ̄)づ╭?~ ☆、第十六章 报应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特奖励祭灵符一块、地图以及药丸一颗,是否领取?” 时青墨心中一喜,立即在心中默念了一声:“是。” 下一刻,时青墨顿时感应到那空间之中多了两样东西,不过这一次的符石显然与上次不同,那符石上头隐约刻着一些纹理,泛着微微光芒,是可以直接使用的符咒。 关于祭灵符时青墨也了解了一点,这种符咒对精神力的要求并不高,但却攻击力却不低。 不过所谓祭灵符虽说是攻击型符咒,但并非人人都可用,只有对付身上牵扯人命之人才能起到作用。 简单的说,有些人身边会跟着一些已死的人,也就是所谓的灵体,这些灵体一般是因临死前的意念而存在,跟在死前最为牵挂或憎恨的人身边,平时没有任何伤害,但哪怕是低等级的祭灵符也可以让灵体的力量加强,因而给寄主带来一定的精神影响。 当然,哪怕灵体再强大,也只能针对寄主。 时青墨有些不解,黄阶的符石很多,但偏偏系统却奖励了这么一块,难不成让她拿来对付宋建行? 可宋建行年纪不大,品行虽然差,但最起码也是一名老师,他的身边应该没有所谓的灵体跟着吧? 不过虽说心中有些怀疑,但时青墨还是毫不犹豫的将空间里的祭灵符取了出来,这祭灵咒有一个特点,若对方身上有灵体跟着,那符石所传达出来的力量是不一样的。 不过毕竟是头一回使用,而且眼下周边还有这么多的人,时青墨自然小心翼翼的很,好在这符石并不大,握在手心里,努力按照系统之前所教的方法用那仅有的一点精神力将宋建行的气息引了过来! 霎时,只觉手中一空,那符石竟是瞬间成了细碎的粉末,攥在手心还未来得及落下便已经化为乌有! 时青墨心中大惊,这祭灵符竟然真的可以对付宋建行?! 原本以为他只不过是个不称职的老师,可万万没想到他的身边还跟着灵体! 要知道天底下每天都有死人,但并不是每个要死的人都可以化为灵体留在这世间,符典有言,化灵之人,多有执念,或有深怨,上千个人中也未必能有一个达到如此要求! 偏偏,这宋建行竟是其中之一,怪不得系统奖励她这样一块符石! 符石消散瞬间,时青墨总觉的眼前的景象有些不一样了,她是符石的主人,如今符石的力量启动,时青墨竟是清楚看到宋建行的背后跟着一个老人。 那老人似乎看不到其他人,空洞的目光只盯着宋建行而已,似是怨恨,又似乎是痛苦,让人看上一眼便觉得揪心。 时青墨自然不知道,那老人不是别人,正是宋建行的老父亲。 宋建行幼时父母穷苦,膝下四个女儿,唯独他一个独子,自是悉心教导,疼爱至极,后来宋建行考上大学,两个老人更是省吃俭用,自己勒紧了裤腰带,但在钱财方面却从未短缺过宋建行半分。 只不过可惜的是,宋建行父母毕竟年纪大了,他的母亲更是在他刚毕业之际生病,奄奄一息,但当时的宋建行却不满学校分配的工作,一心不愿在清源镇呆,却在他母亲病重时骗了父亲给母亲买药的钱,只为了送礼给县城的亲戚,希望能将他早些调走。 正因此,他的母亲离世,而他甚至连面都没有露过,更在后来指责父亲贫穷,害得他还要求爷爷告奶奶才能有前途未来! 他那老父亲一生辛劳,为了赚钱养家,为了给儿子最好的教育,费尽了心血,到头来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伴病死,那怨念可想而知。 第10节 老人家怨恨儿子不通情理,不顾孝义害死他的妻子,导致没过多久相继而去,人死如灯灭,可惜这宋建行忒不是东西,老人的头七还没过,便将家里的所有东西搜刮一空,这才因此让老人的灵体久久不去,紧紧纠缠。 时青墨知道,这灵体平时也做不了多少,顶多是在宋建行生病或是深度疲劳时趁虚而入骚扰几下,不过现在有了这祭灵符,宋建行往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这宋建行做老师时间并不长,但被他逼到退学的人也有数个,平日里在言行上更是丝毫没有分寸,如今让他尝尝苦头也是理所应当!何况那苦头还是他自己种下的恶果! 此刻,时青墨微微抿着嘴,如今再看宋建行这不甘心的态度,只觉得心中可笑可叹。 越过这宋建行,时青墨直接向张主任问道:“主任,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回去上课了。” 张主任瞪了宋建行一眼,才对她道:“行了,都回班吧,至于一班的班主任……回头我和几个领导商议一下再定。” 一旁的宋建行脸色更灰,“张主任!我在你们清源中学也教了两三年的书,现在倒好,为了这么个不懂事的学生就将我炒了!好啊!不就是一个镇子上的小老师么!我还不乐意当了!不过你们给我等着,你们能保得了这小丫头一时保不了她一世!哼!” 说完,宋建行站了起来,恨恨的踢了那凳子一脚,顿时气哼哼的走了出去。 那张主任心中对宋建行更是失望,连连摇头,有些无奈的与校长对视了一眼,这才挥了挥手让大家都散了。 回到班级,这班里的同学看着时青墨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原本以为这场闹剧最终的结果是时青墨退学,可没想到最终走的却是宋建行! 不仅如此,时青墨做的那些试卷大家也都远远的看了,心中的惊讶更是无法形容。 倒是宁明月来了兴致,干脆直接将时青墨的同桌赶走,自己搬到了她的旁边,一双弯弯的小眼睛不停的盯着时青墨的脸,好似要盯出几个窟窿来。 这以往她也想与时青墨做同桌,可又不乐意看她那隐忍窝囊的样,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青墨竟然变得这么彪悍起来,瞧瞧之前说话的厉害劲儿,与往常不可同日而语! 而当天,校领导重新作出了决定,让于雅君做了一班的班主任。 虽说她是个新来的老师,但做事认真负责,无论是学生或是老师都没有任何意见,倒也皆大欢喜。 只是另一边,宋建行却完全感受到了另一种人生。 宋建行那所谓的县城亲戚其实是个远亲,若不是他死死的巴结人家,那亲戚也未必会帮忙,而如今宋建行闹出这么个篓子,又有证据被人攥在手上,那亲戚自然怕麻烦,得知消息之后便将这宋建行拒之门外。 任凭这宋建行在门口蹲了一天,却连口茶水都没喝上,气的他又骂咧了许久才肯走。 所谓祸不单行,既然被学校赶了出来,那员工宿舍他自然是不能住了,不得已之下只能回父母亲的老房子,只是那空荡荡的房子里头只剩尘埃,他几个姐姐也因为母亲去世的事儿不肯搭理他,导致他只能窝在没有人气儿的屋子里一个人幽幽冷冷的过着凄凉的晚上。 不过当夜,宋建行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他的老父亲如同一个恶鬼,向他张牙舞爪而来,似是要吃了他的血肉一般! 在梦中挣扎了一整夜,一早起来却发现自己竟被吓得失禁,额间满是虚寒,身体更好似被掏空一般,疲惫至极。 更让他觉得烦躁的是,就算是白天,也总觉得背后冷幽幽的,无论走到哪里,这身旁都像是跟着一个鬼影,不仅如此,自这以后,更是夜夜噩梦,一开始还好,可过了半个月,宋建行这神智却开始有些崩溃了。 莫说是他,就连邻居们都说,宋建行自从回了这老家以来,夜夜梦里啼哭喊叫,那样子活像是见了鬼。 他曾经对亲生父母做的事儿大家伙都知道,如今看他这副模样,更是各个都觉得他这是心虚遭了报应!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毕竟是个小镇子,宋建行这疯病没过多久便被人传了出去,更是没有学校愿意招他做老师,他那临走前的恶言恶语如今在别人看来,也好似是个笑话一般,提过便忘了。 而时青墨算不上是个心慈的,对宋建行那下场丝毫没有任何好奇心,而是将自己的心思都放在了学习和系统上。 ☆、第十七章 宁明月,恩情 虽说时青墨如今因为宋建行而一鸣惊人,但实际上初三的课程并不简单,何况这初三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儿,除了那抄写过上百遍的试卷,其他知识早已忘在脑后。 上辈子她只是上了一个三流高中,然而如今重生一次,县一中才是她的目标。 爸妈他们平时嘴上不说,可那是怕给她压力,毕竟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个良好的平台,现在她不再是那个有些稚嫩的小丫头,在学习方面,她自然要给爸妈吃颗定心丸。 眼下这么想,时青墨也的确如此做了,就连宁明月都怀疑时青墨被人篡改了脑细胞。 以往上课的时候,时青墨可从来不会抬头,但是现在,却听得无比认真,不仅如此,那笔下更是不停的记录着,几天下来,那笔记却是厚厚一沓。 时青墨本就聪明,记忆力更是绝佳,更何况这几天晚上更是不停的锻炼精神力,那记忆力更是随之提升,导致学习的时候,并不需要废上多少功夫便能对那些试题举一反三手到擒来。 十几天时间,慢慢的跟上了进度,她这才放松下来,当课程理解的差不多时便会与系统沟通,学习里面的符典与医术知识。 不过无论是符典或是医术都不能一蹴而就,尤其是医术方面,据她所知,想要赚取财富值最快的方法就是进行医术任务,但是目前,以她这江湖郎中的水准,还有点难。 时青墨忙碌的同时,宁明月这些天也有些懵了。 她可从未有过在学校连呆半月的记录,而这十几天以来,她可是着实看不懂时青墨了。 开始的时候,是觉得青墨变了,变得好学认真了,老师提问的问题也能从容应对了,可后来,却发现她上课时似乎在想着其他的事情,而是十分入神,她如今可是老师们上课必点的学生之一,为了不让她丢人,宁明月如今都迫不得已的学习起来,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刻提醒青墨。 “青墨,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越来越邪乎了?”周五放学,宁明月实在忍不住问道。 时青墨一愣,“我怎么了?” “你还说呢!你说说你最近上课的时候,哪一节课没有开小差?这也就算了,我在旁边提醒你几次你都不动,要不是看你睁着眼,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宁明月咕哝道。 时青墨笑了笑,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如今只是借用课堂的时间学习医籍而已,好在不是锻炼精神力,否则宁明月怕是更觉得奇怪! “我最近休息不太好……”时青墨找了个借口,突然又道:“明月,你在县城有认识的药堂吗?” 她这手里可是还有一株人参没动,而且之前任务奖励的地图目标似乎也是在县城,这任务目标有时间提醒,相遇机会只有三次,如果明天再不去,这次的奖励怕是要白白流失了。 “你病了?”宁明月眉头一皱,忙问道。 宁明月虽说有个清雅的名字,可本人不仅倔还是半个假小子,曾经一头乌黑的长发在初中时剪的干净利落,齐耳之下露出白净的侧脸,眼下这交集的模样,更好似是个男孩子,很容易让人误会。 时青墨嘴角一挑,对着她那脑袋瓜揉了揉,才道:“我又不是病秧子……你知道的,我们泽水村靠山,我前些日子请假的时候在山上挖到了些药材,想拿去药堂卖。” 这人参的事儿,至今她还没有告诉爸妈,一直被她养在空间之中,不过对她来说,宁明月,可信! 因为经历过前世,所以更明白宁明月的为人! 先不说她并不缺钱,就算她是个穷鬼,怕也不会打她人参的主意分毫! 想当初,她时青墨去了三流高中,而宁明月的家族却派人接她回去,但她却坚决不肯丢下她一个人,抱着得罪宁家主母的风险花钱砸进了那个三流高中,替她挡了不少的牛鬼蛇神,甚至后来大学,她也与她报了相同的学校。 宁明月曾经对她说,她永远都记得她的恩…… 可实际上,她对宁明月所谓恩,不值一提。 六年级那个学末,她因为被几个学生围堵打了一顿而不愿回家,在镇子上溜达了一圈,当时正瞧见了“死对头”宁明月被一个妇女指着鼻子骂着“私生女”,那时的她其实并不太懂什么是私生女,只知道,在她记忆里,宁明月就是一头永不服输的倔牛,可却在那一刻,眼泛泪光,委屈的咬牙。 她那时小小年纪,看到宁明月那可怜样,便想到了自己所受的委屈,那心里自然憋着火,当时竟是一反常态拿着块半大的石头冲了上去,直接对着那女人身上砸了过去。 当然,那女人并没有受太大的伤,可因此,两个小孩与一个大人扭打在一起。 她和宁明月两个人,一个咬一个掐,虽说自己受了不少苦,但也将那人打的狼狈不堪,算是以微弱的优势赢得胜利。 若说恩情,只能说是相互的。 而眼下,宁明月眨巴着眼,表情有些奇怪。 时青墨说的是小羊山,那山她也知道,山上只有些普通的花草树木,能卖钱的药材怕是不多,她找到的药就算拿去药堂怕是也不值钱。 考虑了片刻,宁明月才道:“青墨,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要是缺钱就用我的,何必往药堂跑一趟。” 宁家是大家族,她每月的生活费零花钱加起来都够普通家庭几年开支了! 却见时青墨摇了摇头:“我总不能一直靠你养活吧?何况我还有其他打算呢,你只要告诉我哪个药堂名声不错可靠可信就成,明儿我就去县城。” 宁明月瞧她这态度便知道劝不得,当即点了点头,“得!县城的药方我还知道一家,既然你想去,那明儿我陪你就是了,对了,有个事儿我一直没告诉你,我在县城有个小赌场,明天顺便带你瞧瞧去……” 话一落因,时青墨顿时瞪大了眼。 赌场!宁明月如今才多大?不声不响的竟然弄了个赌场?!怪不得她平时总说自己很忙! 不过再一想,时青墨又努力抚平了自己惊讶的情绪,很多事情都联系到了一起。 前世她比较窝囊,明月有很多事儿都不告诉她,这赌场的事儿直到多年以后也没听她提过,但每次与她聊天的时候,总能闻到她身上清香的之余还有些不易察觉的烟草味儿,甚至有时候还能瞧见她面上身上青紫的伤痕,每次她都说是与兄弟打架玩儿伤的,从不让她多管,而如今想起来,怕是因为这赌场生意,毕竟那样的地方,她这么年幼的女孩子要经受多少才能支撑起来? ------题外话------ 恭喜大家,又要上班上学了~哈哈【我是不是贼坏~·︿( ̄︶ ̄)︿】 ☆、第十八章 神秘药堂 时青墨有安家这个大敌,而对宁明月来说,宁家也同样是她的仇敌,如今宁明月想发展自己的势力,时青墨自然是十分赞同的,此刻更是不多说什么,直接约定第二天去县城的时间。 泽水村与县城不过是两三个小时的车程,只不过时青墨向来不喜欢外出,如今提出去县城游玩,时秉良夫妻俩二话不说便同意了下来,尤其是白瑾兰,若不是女儿是与同学一起她不好掺和,怕是也要巴巴的跟着了。 第二天一早,时青墨还没出门,这白瑾兰便拿出了两百块,道:“小墨,这钱你装好不要丢了,到了县城喜欢吃什么就买……” “妈,我身上有钱。”时青墨摇头道。 时家的虽说是中下等家庭,可在钱财方面没亏过她,平时爸妈也少不了要给些零花钱,那些钱更是都被她存了起来,如今少说也有近千块了! 说起来,在清源镇这小地方,能有这么一笔“巨款”的学生可不多! 白瑾兰却不听,硬是将钱塞进了时青墨的口袋,道:“好了,要不回头你顺道在县城的药堂里给你爸爸买几幅膏药,他身上的老毛病有些犯了。” 时青墨努了努嘴,见实在拒绝不了便只好收下。 爸爸的腰骨不太好,还是年轻时干了重活伤到的,这个她知道,前些日子还想着等自己的医术精进些了,便寻个方子医治病根,当然,平时爸爸所用的膏药都是最差的,值不了多少钱,眼下眼前这慈和的女人也只是在给她找个收下钱的借口而已。 温热的心脏跳的用力,此刻的时青墨如此庆幸自己活着。 简单收拾了一下,时青墨这才出了门,与宁明月会和之后往县城出发。 宁明月是轻车熟路,知道她心急着卖药材,更是第一时间带着她去了那家名声不错的药房。 入目,几分古色古香,门口的红漆木牌匾似乎有些也有些年头了,倒是让时青墨十分诧异,没想到县城还有这样一个地方,毕竟如今这年代虽说算不上发达,但这县城中轿车高楼比比皆是,少有如此儒雅的商户。 一进门,时青墨便闻到了一股药香,却见这地方竟是与一般的药堂有些不同,卖的竟全部是中药,不仅如此,这坐堂的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夫,手里捧着医书,时不时指点着一旁抓药的小童。 “这地方我也是凑巧知道的,如今大家伙生病多数都去医院,但其实高手在这儿呢!”宁明月说话间,指了指那老头,挤眉弄眼道。 时青墨向老头看去,正好此刻目光对视,却见那老头面无表情的对着旁边的小童道:“招呼客人去——” 那小童一听,顿时恭敬的点了点头,“是师傅。” 不过片刻,走到二人面前,接着道:“二位是看病还是抓药?抓药可有药方?” 时青墨只觉得面部肌肉都忍不住有几分僵硬,眼前这小童看上去不过才七八岁而已,可这语气实在老成的很,活像是个二十多岁为生活奔波的青年人,若不是自己已经重生了近半月,她甚至还以为眼下是穿越到一个陌生的古代呢! “小师傅,我们来卖药材。”宁明月好不轻视这小家伙,倒有几分客气道。 而那小童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礼遇,伸手道:“卖药由师傅管,请跟我来。” 第11节 小童先走了几步,这时宁明月才凑在她的耳旁小声道:“那老头护短,可不要欺负他的徒弟,而且我可打听了,这药堂神秘着呢,在这县城里似乎还没什么人敢招惹……” 说话间,时青墨更加重视起来。 她不傻,瞧着药堂外头看似简陋,但内部却着实是别有洞天,而且那好似是装饰的柜子中依稀能透过玻璃窗看到不少绝品好药材,再看那小童,年纪虽小,可手上已经沾染了不少药材颜色,而一旁另一个打着算盘的小童手上似乎都磨出了茧子,她好歹也曾在安家那样的大家族呆过,自然知道,这世上有不少的门派,武术亦或是医术,规矩严明,一般人招惹不得。 镇定的走了过去,时青墨也不多加询问,直接将人参拿了出来,道:“老师傅,还请您看个价儿。” 东西一出手,却见宁明月眼睛都圆了,要不是东西已经被那老头拿了起来,这丫头肯定是要先抱在手里还好瞧一瞧。 小羊山那样的地方,竟然能出这么好的人参?! 怪不得她执意要来卖药材,原来真是有好货! 那老头心中也微微有些惊讶,比这还要贵重的人参他看的多了,只不过却没瞧过如此丫头,瞧她那镇定的样子便知道,这人参的价值她心中怕是一清二楚,可既然清楚,以她的年龄,有如此定力却又实在难得,不仅如此,一个看上去不过才十四五岁的女娃娃来卖药材,为的自然该是钱,可她的眼神却干净的很,好似做的不过是个普通交易。 他一把年纪,也看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但眼下这两个小丫头却比很多大人都强。 “四十年鲜参,重一两二钱,五行不错,小丫头,每株人参都有它的价,说吧,你想卖多少钱?”老头也不急,突然多了些兴致问道。 一两二钱?六十克?时青墨眉头一皱,干脆直接道:“老师傅,这人参你见得怕是比我多,开价就是,不用试问我。” “你就不怕我在价钱上亏了你?”老头那眸光闪耀,翘着胡子道。 “你若真是亏了我,他日我自然会想办法将亏的抢回来。”时青墨道。 老头嘴里哼哼了一声:“小小丫头口气倒是挺大,得了,这人参我收了,三十五万,可乐意卖?” 时青墨面色不过片刻喜意一闪而过,这价格给的可不低,甚至还有些高了,自然二话不说点了点头,目光突然扫到了一旁的药牌,道:“老师傅,您这里有卖的芷芪膏?” 芷芪膏这东西她听过,前世父亲所用的都是最便宜的普通膏药,效果甚微,但她偶然听到一个同学提到过,说是县城里有个药房卖的芷芪膏十分昂贵,只一片膏药,价格高达千元,据说这芷灵膏对很多筋骨病都适用…… 对了,那位同学不是别人,正是宋建行投靠的那位亲戚的本家侄女,想当初宋建行为了讨好那亲戚,几乎无所不用其极,对那同学也是极好! 时青墨脑筋一转,这才想起最近究竟有哪些不对,这些日子以来,每每上课前,她总觉得自己课桌像是被人翻过一般,甚至一个课间的时间,她桌子上的东西都会变个位置,不过因为没什么贵重物品,倒也没有太在意,只当是有些同学玩闹的时候碰到了,但仔细一想,似乎每次她收拾课桌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个人经常的盯着自己,而每次与她对视时,对方便怒气哼哼的转过了头。 前世讨厌她的人可不少,所以对那种眼神,时青墨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但眼下,她才突然了解到,那女生讨厌自己并不是因为她微不足道的身世,而是因为她赶走了宋建行! ☆、第十九章 买不起,眼红 以前那女生在班里享受的完全最好的待遇,宋建行对她更是言听计从,但是现在可就不一样了,于雅君这个新班主任为人正直,向来不看人,只管对错,那女生自然少不了训斥,因此将怒气发在她的身上也不足为奇。 此刻那老头瞧着这小丫头有些闪烁的眼,顿时也来了兴趣。 这小丫头一身旧衣,看样子并不像是贵人家的孩子,但刚刚才得了这么大的一笔钱财,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倒是对芝芪膏感兴趣,这芝芪膏就算是再稀有,终归也比不上这三十五万高价。 “膏药不多,眼下只有三片,就当是送……” 老头话还没落音,却见门口突然又冒出了两个小丫头,进门便道:“果然在这里!姐,就是她赶走了宋老师!” 时青墨回头一看,嘴角微动,果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她前头才想到这个女生,这才几个呼吸的功夫,对方便冒出来了! 这女生叫宋丽丽,宋建行还在时,她是学习委员,标准的好学生,如今宋建行一走,她那有些虚假的成绩自然是坚持不了多久,于雅君更是很快撤掉了她的职位,不仅如此,以前班里的学生各个都怕她,但是现在,墙倒众人推,宋丽丽每日都会听到同学们的一些讽刺声。 只见宋丽丽拽着身旁的女生向她们走了过来,又瞧着老头手里拿着一株人参,顿时嗤笑道:“时青墨,你还想买人参?就你们家那穷样能买得起吗?不会是让宁明月帮你付钱的吧!” 宋丽丽说完,又觉得不够,又道:“姐,你是不知道,咱们班宁明月可是个有钱人呢!不过再有钱又怎么样,我听说她是个被家人赶出来私生女,一个野种,一个私生女,可真配!” 宁明月性子并不算是十分暴躁,但她眼里,却最听不得三个字,那就是“私生女”! “宋丽丽!你找死是不是!?”宁明月顿时瞪着眼怒道。 宋丽丽胆子并不大,此刻一瞧宁明月生气,顿时身子一缩,躲在了身旁另一个女生的背后,轻声道:“这里可是县城,你们要是敢打人,我现在就……就报警!” 时青墨冷冷的盯了她一眼,而此刻,却见宋丽丽身旁的女生表现出了极好的“素养”,有些嗔怪拽了拽宋丽丽的胳膊,这才对着时青墨二人道:“很抱歉,我妹心直口快,还请你们不要和她计较,不过不得不说……两位小妹妹,我曾经也和家里人一起买过人参,知道人参是什么价,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在这里耗费时间了。” 女生约摸十六岁左右,在她们面前,的确显得年长,再加上她出身县城,又家境不错,这身上的穿着更是与时青墨相差甚远,高高的马尾扎起,本就带着几分高傲尊贵的味道,若是其他人同龄女孩子遇上了,恐怕也会被此女这一身大小姐的气质唬住。 只不过时青墨心中却只有鄙夷,这女生的样子,也只能吓唬那些小孩子,她如今的心理年龄可比表面大的多了,什么的样的花红柳绿没见过,她这派头不过像是一只装着凤凰的山鸡,好笑的紧。 “我姐说的对!你以为人参是你们泽水村山上的土疙瘩?这东西,就是将你们时家卖了都买不起呢!”宋丽丽道。 时青墨有些无语,实在是不愿意再搭理这两个女生,转身直接瞪了那看热闹的老头一眼,道:“那三张膏药我先要了,另外还请您将钱打在这卡号里。” 时青墨的卡还是爸妈帮忙办的,就是因为知道她不喜花钱,才想着方便她自己存起来。 只是眼下时青墨这话音一落,宋丽丽与宋妍这姐妹俩愣了愣,那宋丽丽更是皱着眉头问道:“你是来卖药材的?!人参?!” 时青墨嘴角一抽,甩了一个看着白痴一般的眼神回去,顿时让宋丽丽的一张小脸都憋了红色。 那可是人参!她怎么可能不眼红! 要知道她虽然和宋妍是堂姐妹,但是他们的父母身份却相差甚远,宋妍的爸爸、也就是她的大伯,是县城的一个学校的领导,认识不少人呢,她的母亲还是个做生意的,家境殷实,人参自然是买得起的,但是她宋丽丽的家,却普通至极,比时家好不了多少,若不是沾了大伯家的光,她在清源镇也不会过得那么光鲜亮丽。 就好比她身上的漂亮衣服,这些都是堂姐宋妍不要了的,即使是这样,穿在她的身上依旧会引来不少人的羡慕与嫉妒。 可现在这时青墨却突然卖了个人参?看那人参的品相,再瞧瞧时青墨递出去的那张写着卡号的小纸条,她更觉得这价钱不会太低! “三十五万都存吗?”那老头完全一副不嫌事多的心态,故意多嘴问了一句。 他这次耍了个小心思,三十五万不少,对于一个普通人家来说甚至是一笔巨款,可若是这笔巨款的消息被别人知道了,这小丫头还能像刚刚那么镇定吗? “三十五万!?”时青墨还未说话,宋丽丽便大呼了一声,就连旁边的宋妍都脸色白了白,似乎觉得有些丢人,那脚步微侧,想要走了。 宋丽丽却急的眼睛都红了,别说三十五万了,就是五万块,也足以让她挪不动步子! 却见此刻,时青墨像是没瞧见宋丽丽那双灼热的目光,仔细想了想,直接道:“都存。” 这钱暂时用不到,自然是放在卡里安全。 话一落因,这老头诧异的挑了挑胡子,扭头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这转账完全落实,而老头收了人参心情似乎不错,这又亲自将那芝芪膏递了过来。 “慢着!”还未接到手,却见宋丽丽的堂姐突然道:“大夫,我爸爸是你们这的老客户了,正巧我们家的芝芪膏也用完了,要不你这三张先卖给我得了,以后我还是要来买的。” 宋妍最后一句话咬的极重,她就是想告诉这坐堂的老大夫,她们家是熟客,与这卖药财的时青墨可不一样! 时青墨运气好,能瞎猫碰上死耗子得了个人参,可她不会每次都运气这么好!不过就是三十五万而已,这些钱放在时家,就只是存款,终究他们家没有权势没有人脉,甚至她的父母没有让钱生钱的智商,与她宋家相比,依旧是差的不止一星半点! 不过宋妍终究也就是个只知道骄傲的小丫头,对这生意上的诚信二字没有丝毫领悟,却见那老头像是没听到她的声音一般,直接道:“小丫头,这东西你拿好了,出了这个门若是被人抢了去与我天合堂可没有任何关系,这往后若是还有好药材一并拿来,老朽会给你开个好价钱,不过,你这小丫头脾气改改,冷着脸着实有点丑,不像个丫头!” ------题外话------ 时青墨:近儿有美人召唤男主,啥时候让他冒泡啊? 无良作者:你说啥? 宁明月:欠揍是不是!问你那汉子啥时候出现呢! 无良作者:哦……这样啊…… 男主:混蛋,放爷出来,别装傻! 观众:【奏是奏是,丫的装傻,殴她!】 无良作者:谁说话?男主,是不是你,关你禁闭一百年! ☆、第二十章 富家子弟,滚出清源镇 时青墨嘴角微抽,两世为人,还是头一回有人说她长得丑。 一旁的宁明月更是偷偷的瞪了那老头一眼,在她看来,虽说青墨的穿着是不敌眼前这位盛气凌人的女生,但长相却比她好的多了!尤其是她那双眼睛,没有半分女生的柔弱和气,有的只是最让她喜欢的狠劲儿,即使青墨不说什么,只瞧她这眼睛,便会让人心中一凉。 不过宁明月也有些奇怪,自从青墨落水之后,整个人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往她的眼神里有狠劲儿,可更多的却是浓浓的隐忍,但是如今,每每看着她双眼,便觉得莫名有一股吸力,让她忍不住发怔,觉得青墨好像是经历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儿。 此刻,宁明月盯着时青墨看的一阵发愣,而那宋妍的却成了一张苦瓜脸。 这家店她来了不止一次,每当父亲要买各种保养品送人时都会选择这里,不仅如此,他们付给这店家的钱少说也过十万了,其中就只是这芝芪膏,就不低于十张! 现在倒好,她不过就是要求这老头不要讲芝芪膏卖给时青墨而已,可他竟然翻脸不认人?! 难不成这时青墨比她和父亲还要有脸面不成? “姐!你不是说大伯是这家店的熟客吗?那你的话他怎么不听呢……”宋丽丽一脸不理解的在旁边又咕哝了一声。 她这话一出,更是戳中了宋妍的心窝子,恨不得将宋丽丽这个堂妹的嘴巴缝起来! “你懂什么!”宋妍顿时呵斥了一声,扭头瞪着时青墨,道:“时青墨是吧?我叫宋妍,我爸爸认识你们学校校长的,我看中你的芝芪膏,你说吧,多少钱你肯卖!” 宋妍虽然自视甚高,可她也不是蠢物,这药店的老头再不讨喜,也不好得罪,既然东西已经在时青墨手上,那她今天若是想出口气,那就得从她手上夺回来,是用钱也罢,用权也罢,只要得到了,就是她宋妍胜了。 时青墨抿了抿嘴,随手将那三贴药膏塞进了包里,这才抬眼冷道:“不卖。” “你这膏药一副一千多点,我每副膏药多给你二百块,够你买好些东西了!”宋妍又道。 时青墨却笑了笑,那眼神将这宋妍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停留在她穿的这身漂亮衣服上,微微靠近,道:“你这衣服要近千块吧?我给你一万,当场脱了可好?!” 话一落音,后面那坐观的老头嘴角一抽,胡子不由自主的翘了翘,这小丫头,可真有意思。 宋妍顿时暴怒,“时青墨!你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你现在要是不将这芝芪膏给我,回头有你哭的时候!不要以为你赚了三十多万就了不起,这点小钱在我们家根本算不得什么!” 她宋妍原本并未将这个时青墨放在眼里,毕竟她得罪的是她的堂妹不是她,她自然没必要为了一个堂妹到处招惹仇恨值,只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原本她今天就想着帮爸爸买膏药的,若是被一个野种丫头抢去了,她以后还怎么在宋丽丽面前树立威信? 这天底下公主病的女人多了去,有些人是真公主,那病是胎里带出来的,那是真高贵,但宋妍却是东施效颦而已。 宋妍这家里生活条件的确不错,但她小时候的日子与宋丽丽差不多,直到她母亲的生意有起色,这才用钱帮着她的爸爸打通关系,变成今日的“领导”,从那以后宋妍才成了个人人羡慕的“富家子弟”。 说起来,宋妍家中如何时青墨也能猜测出来,若是在大城市,宋家不值一提,不过在县城小地方,的确会让不少人乖乖巴结。 只是这巴结的人,可不包括她时青墨! “有钱是么?那又何必看上我手里的东西,自己拿钱在药堂买呗?”时青墨笑了一声,又道:“好了明月,不要打扰这位宋妍小姐买药膏,咱们走!” 说完,直接拽着宁明月走了出去,只是到了门口,时青墨又突然停了停,回头又道:“宋丽丽,原来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嚣张霸道、以为自己了不起还又虚伪做作的堂姐,与这样的人在一起相处,的确够累的,我是真同情你。” 这话一落音,人已消失在药堂中。 等宋丽丽反应过来,哪里还有人影,那嘴里连忙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姐……她冤枉我!” 宋丽丽撇着嘴,心里顿时慌了,怯生生的看着一向光芒万丈的堂姐,这心里忒不是滋味。 时青墨说的那话她没说过,但她却和她心里想的一样,堂姐仗着家境好长相好,平时对她呼来喝去,只不过虽然如此,可她也有得到些好处,每次她讨好堂姐,就会有别人没有的衣服玩具,而且堂姐家有钱,就连爸妈也都说了,要和堂姐走的近点,往后家里若是想找大伯帮忙,也好开口。 但眼下,自己的心里话却被时青墨说了出来,即使不是真的,但她却心虚,看着宋妍的眼神都越发的不坚定起来。 宋妍只觉得自己心中的恶气越来越浓,可却无法发泄,再一看自己这个堂妹,更觉得烦躁,顿时吼了一声:“你滚回清源镇去!” “姐——”宋丽丽愣了,脚步往后一缩,药堂里的老头毫无反应,看景一般。 “这都怪你!你给我滚!”宋妍指着门口便道,怒气更胜。 第12节 那宋丽丽平时以宋妍马首是瞻,宋妍又比她大上两岁,如今一见宋妍如此凶悍的模样顿时六神无主,眼泪哗哗的掉了下来,撇着嘴委屈的向门口走了几步,刚要踏过门槛,却听宋妍突然又道:“等等——” “姐……”宋丽丽揉着眼,微微有些抽搐。 “你之前似乎与我说过时青墨是个养女、而且除了她爸妈以外的时家人都不待见她吧?”宋妍目光灼灼,问道。 宋丽丽委屈的点了点头,清源镇那么小,时青墨这点事儿大家伙都知道,而且时青墨的表妹与堂哥和她们在一个学校,只不过不是一个班罢了,关于时青墨的消息,很多都是他们传出来的。 宋妍那张气哼哼的脸慢慢收敛了起来,面色微微有些尴尬的向宋丽丽走了过去,瞧着她哭的如此可怜的模样,立即用低过了一包纸巾,这才笑道:“好了丽丽,我这不是被时青墨气到了么,咱们俩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还能不相信你吗?你就别为这点小事儿哭鼻子了,否则回头你回了镇子,我叔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说完,宋妍拽着宋丽丽出了药堂,又接着道:“我刚刚一时生气有些不分敌我,对了,你不是讨厌时青墨么,我有法子治她!” “真的?”宋丽丽红着眼抬头问道。 “姐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听我说……”宋妍笑了笑,附耳又在她的耳前多说了几句,不过片刻功夫,却见宋丽丽那副苦巴巴的脸慢慢转了晴,笑颜盈盈,立即应了下来。 ☆、第二十一章 江湖郎中的能耐 宋妍这姐妹二人商量对策之际,时青墨已经拽着宁明月离开了这天合堂药房,今日她不仅仅要卖人参,还有另外一样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做。 手心中,那时间的标记越发暗淡,若是这任务奖励的地图再不用就要浪费了。 这次的地图显然与之前的人参不同,是个活物。 得到这地图也有近半月了,但只有三天是在可追寻的状态,不仅如此,从她脑海中的目标位置来看,对方在不停的移动之中,应该是个人类才对。 “青墨,你着急去哪呢?我们不是说好要去我的赌场看看的么?”宁明月有些不解,没想到以前看起来那么瘦弱的青墨如今走起竟好似一阵风似的,她在后头竟是一路小跑才跟上! 而且她平时经常锻炼,气息也算平稳,但青墨这样子却也一样的平和,完全没有累着的痕迹。 时青墨放慢了几分,因为那目标越来越近的关系,她这心里多了一丝着急,眼下被宁明月提醒了一句,这才连忙将自己的心态摆正了几分,有些歉意道:“前面有些吵,我们去看看吧?” 宁明月向时青墨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这路的那头,正有一群人向此处涌来,隐约能瞧见这些人面色紧张,好似是有什么大事儿一般。 不过片刻,二人总算看的清楚。 她们才出了天合堂没多久,眼下这群人却似乎是奔着天合堂去的,因为这些人中,却见一个十来岁的男孩眼泪婆娑拽着一个妇人的衣角,而那妇人却是个孕妇,此刻被一个男人抬着,面色蜡黄,额间布满了细汗,而那男人面色焦急,嘴里还不听说这什么,显然是那孕妇的丈夫。 看到这一幕时青墨有些怔了,这任务地图该不会让是让她救人吧? 她倒是不怕救人,可问题是,她才看了不到半个月的医书,完全就是个江湖郎中的水准,哪有那个能耐? 不过时青墨自然不知道,她这个半个月以来对医术的理解程度怕是赶上别人一年了,毕竟有系统帮助,每每医书中出现一些理解不了的词汇或是病患,脑海中理解便有“图文”解释,好似放电影一般,若是她记不住,那影像更是不会消失!而且系统所有的医籍汇集了医门精粹,这东西若是让那些痴迷医术的人瞧见了,怕是宁死也要抢到手研究的。 当然,虽是如此,她目前的医术依旧上不了大雅之堂、有待提高,但她这手里头可不是只有地图而已。 这系统发布的每一样任务以及给的每一个奖励,都不是无故而来,任务地图与那丹药本就联系在一起的,如今问题的关键不是她能不能救治,而是对方肯不肯让她这么一个小丫头救治。 时青墨纠结之间,对方离自己不过几步之遥,而此刻,却听系统突然“叮”的一声响起:“奖励品关联任务:赢得病患的痴情丈夫信任,请宿主努力。” 系统话音一落,时青墨这嘴角忍不住一抽。 自从得到这系统以来,她也算淡定了,不过今儿…… 痴情丈夫的信任……别说痴情了,就是一个普通的渣丈夫,也未必肯让一个陌生小丫头医治自己的妻子!再观此人,恐怕对妻子视若珍宝,怎么肯拿妻子的性命开玩笑?! 何况她自己本就没有把握。 她时青墨的确渴望强大,但没想过用陌生人的命做训练自己能力的踏脚石。 “系统,我的医术等级不过才下工而已,人命玩笑开不得!”时青墨皱着眉头在心中说了一声,却见那些人已经涌了过来,连忙让了路。 这天合堂的位置隐蔽的很,周围都是小巷子,大车根本进不来,否则那丈夫也用不着这么辛苦的抱着妻子前来求医。 “请宿主努力。”系统干脆直接。 努力!努力!这能是努力的事儿么!时青墨双拳微攥,真是恨不得咬人了! “砰!”正生气时,听着不远处传来一声响动,抬眼一看,更是眉头一皱,自己都有些揪心。 怪只怪这天合堂的巷子太长,那男人抱着个孕妇,身边还跟着孩子,周围虽说有人帮忙,但在此刻倒是更像帮倒忙的,拥挤在一起,更是碍手碍脚,这男人看不清脚下,跑了这么远的路,到底是摔了一跤。 而眼下,那些帮忙的人群哄乱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显然是在争论着怎么办,过了一两分钟,才有人扭头一转,向着天合堂跑去准备找大夫。 天合堂不远,可这一去一回少说也得近十分钟,十分钟不长,但足以要一个人的命。 这孕妇的情况已经糟糕透了,唇边毫无血色,抓着丈夫的手,轻声而又纠结的叫着疼,那男人一身的土灰,不停的怪自己没用,想将妻子再抱起来,可却见妻子身下见了红,更是不敢乱来,只能等大夫。 这今日,本想着带妻子出门散散心,顺道再来天合堂找老大夫把个脉,谁知道还没到地方妻子竟是突然倒了下去,他知道妻子体质不好有些问题,可那些问题已经被老大夫医治好了,谁想着这突然…… 这男人越想越懊恼,看着妻子那面色苍白的脸,心里抽抽的疼…… 时青墨本想着放弃这个任务,毕竟这是人命,她没有把握的情况之下总不好乱来,那丹药的效果她毕竟不清楚,可现在她却是不出手不行了。 哪怕如今的水平就只是个江湖郎中,可也毕竟是有些小能耐的,她看的出来,这女人根本支撑不到那天合堂的老头过来。 眼下,唯有用江湖郎中的绝招:瞎猫乱碰死耗子来试试了! “让我来瞧瞧吧。”众人焦急之时,冷不丁传来一声清脆。 所有人都是一愣,望了望这发声的人,但一瞧是个半大的小丫头,顿时都皱了皱眉头,这也不知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如此不懂事儿?别人生着病如此痛苦,可她倒好,还有心情玩过家家? “去去去!小孩子懂什么,不要瞎捣乱!”顿时有人冲她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说道。 时青墨眸色微深:“我不懂你懂?她的情况比你们想象的糟多了,我可以断言,如果还没有救治的方法,不出五分钟,她必死无疑。” “放屁!这是谁家的孩子,快把她带走,说什么晦气话呢!”刚刚那人怒目而视,好似是要时青墨吃了一半,有些不满的环顾一周,埋怨的说道。 ☆、第二十二章 冒充骗人 此刻不止是那开口的男人一脸嫌恶的看着她,就连其他人也都是一样,而这孕妇的丈夫更是又气又恨,若不是此刻抓着妻子的手,他怕是也要从地上爬起来找事儿了。 时青墨也知道自己没理,本想说的委婉点,可这人命的大事儿自己说的轻了他们怕是更听不下去。 “这位先生,你太太目前是有多痛苦我想你比谁都清楚,这若是在天合堂门口她肯定能活命,但偏偏还有段距离,几分钟的时间,完全足以决定她的生死!”时青墨皱着眉,这心里也急,不过面上依旧是那副有些幽幽暗暗的面孔。 “你走!不要再说了……”那男人心中难受的紧,眼前这个小丫头他根本没见过,别说她年纪轻轻,哪怕她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医生,他也不会让她乱来,毕竟天合堂就在不远处,只要妻子再等等,有那老大夫出手,肯定就成了…… 时青墨也隐约能明白这男人的想法,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将这男人砍晕了去! 不过数秒,时青墨微抿的嘴又动了动,道:“先生,你是不是担心我来历不明年纪小?我可是很明确的告诉你,我是天合堂掌柜的孙女,你瞧,刚刚我爷爷还让我给病人送三帖芝芪膏去,我爷爷脾气不好,回头若是让他知道你们不让我瞧病人,肯定会生气的!到时候没准他有能耐医治也懒得动了!” 时青墨硬着头皮,心里琢磨着只能便宜那老头一会儿了! 不过她活了两世以来,还是头一回借用别人的威风,突然明白,怪不得那宋妍亦或是宋建行都习惯找后台吓唬人呢! 时青墨这话一说,一旁的宁明月一张小脸都拧在了一起。 她认识青墨这么*年了,还是头一次听见她撒谎! 而且让她更不明白的是,青墨为什么一定要救治眼前这个女人,依她所知,时家根本没有当医生的亲戚,回头若是她真的闹出了人命可怎么办? 宁明月踌躇与不安之际,时青墨偷偷向她做了个手势,这才压抑着心中的好奇,皱着眉头继续看下去。 那男人一听她是天合堂老头的孙女,脸色顿时变了! 他的妻子因为体质问题,怀孕以来几次险些出现意外,就连正规的大医院开的方子都起不到作用,甚至还有医生建议他们打掉这个孩子,只不过妻子脾气倔,若是真的打掉了孩子,与要她的命没什么区别!无奈之下,他们千般小心,四处寻人打听合适的医生,拖了许多关系,这才将希望放在了天合堂的老大夫身上。 那位徐老大夫后台神秘,天合堂更是无人敢惹,而徐老脾气的确是古怪护短的很,别说是得罪了他的孙女,就是不小心训斥了他那药房中的小药童,那也是甭想再让徐老出手半分的! 男人面色纠结,“你真是徐老的孙女?” 时青墨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你先让我救人,救了人之后我不走便是,何况这么多人我也走不了,刚刚已经有人去请……我爷爷了,我又怎么会是冒充的?” 那男人一想:也是。 那徐老不是一般人,谁敢胡乱与他攀亲戚?只是让这么一个小丫头治病…… “徐小姐,徐老马上就来了,可否等徐老诊治之后你再瞧病?”男人又道,这心里自然是以为时青墨水平不够,想利用他的妻子练练手了。 这句“徐小姐”虽然听得时青墨心里一阵酸麻,但还是得应下,道:“不行!我说过,她的病很严重,你自己应该看得出来,我们这才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可她的气息比之前弱了大半,你若是在磨磨唧唧,回头就算我爷爷到了,你也只能抱着个尸体哭了!” “而且你放心,我医术虽然不敌爷爷,可我也是自幼学医,再者,我只是暂时想办法拖延她的气息,真正的诊治还是由我爷爷来!”时青墨脸不红气不喘的补了一句。 时家也有个爷爷,只不过自她重生以来,还没去瞧过时老爷子呢,没想到先被药堂的徐老头抢了先。 而且,她这几句话已经完全脱离了平时的行事作风,心里纠结的心态不比那男人少多少! 此刻,男人心中一阵冰凉,正如这位“徐小姐”所言,妻子气息越发的微弱,一两分钟前还在叫着疼,可现在竟是说不出话来了,只觉得那手冷的吓人,让他越发的六神无主。 “徐、徐小姐……那您先帮我妻子看看……回头等徐老来了,还请您……说些好话,让徐老一定救活我的妻子!”男人低着头,眼里涔着泪,摸着妻子苍白的脸,有些无力的说道。 下一秒,时青墨松了一口。 可算是同意了! 但却是没想到,自己第一个病人竟然是骗来的…… 这男人一答应,时青墨自然不敢耽搁,连忙蹲下看了看,更是试了试脉搏,只觉得微弱而散漫,这虽说是她头一次诊脉,但这种脉搏跳动的感觉并不陌生,在系统的帮助下,她曾深切感受过。 这病时青墨约摸能知道些,这女人身体太弱,怀孕之前才流过一胎,还未修养好便又怀上了,而这一胎……按照她自己的想法来说,怀孕之初应该是服用一些药物,险些让胎儿再次不保,不过好在是用了什么方法调理,这才保全至今。 这人脉象复杂,可以说毫无生气,已为绝脉,以她目前本事,自然是没得救了。 不过她却有系统奖励的药丸,而这次的任务,本就是与上次的奖励品关联的。 时青墨很小心,通过系统直接从附属空间里拿出了丹丸,二话不说塞进了这女人的嘴里,完全没给身边人反应的机会。 此刻,宁明月心里已经频临崩溃。 她脾气虽硬,但终究也是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打架的活她干的来,可这牵扯人命的大事儿却不免有些紧张,何况她不知道青墨的意思,更不知道她为何宁愿撒谎冒充老头的孙女都要诊治这个孕妇!而且若她真是医生自然没的说,可偏偏…… 眼下瞧着时青墨竟是往这女人嘴里塞了东西,这心里更是凉了凉,抿了抿嘴,已经在想如何带着青墨脱身。 当然,这其他人的心情也同样的复杂,他们之中有些人并不知道天合堂是什么,更不知道什么徐老,对眼前这个“徐小姐”自然不信任,尤其是瞧着她随便试了脉便下药更觉得无理。 而有些怕摊上事儿人,更是已经偷偷的离远了些,生怕到时候人死了,反泼了他们一身脏水。 ☆、第二十三章 诊费到手 将药丸给这女人吃了,时青墨才正眼瞧了她的长相,不得不说,这女人的模样出挑的很,五官清奇。只是在这病中显得十分虚弱无力。 “徐……徐小姐,你给我妻子吃了什么?”那男人心中越发紧张,不满又不敢直说,忍着性子道。 时青墨抿了抿嘴,脑筋一转,道:“放心,是我爷爷给我的救命丸。” 第13节 男人有几分怀疑,但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自是不敢再多问,毕竟那徐老脾气就不好,这位当孙女的估计也好不到哪去,到时候得罪了这个女孩子,回头他爷爷肯定是要护短的。 不过男人此刻瞧了瞧妻子,突然发现她的呼吸重了些,不似刚才那样如同死人一般。 心下更是对这小丫头信任了几分。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宿主财富值10万,请宿主善加利用。”没过一会儿,空间中便响起一道声响。 时青墨心中一阵惊讶,十万财富值?这么轻松就得来了?! 要知道在这之前她的财富值可只有一百,而且财富值与诊金或是任务都是相连的,这次突然多了十万财富值,那也就是说,回头她会得到十万块货真价实的诊费! 时青墨如今已经完全确定,这次事故是系统故意开的挂,为的就是她能有足够的财富值购买符石。 毕竟以她之前那一百块的财富值,顶多只能兑换两块最低级的黄阶下品符石,要知道这符典本就困难,除了锻炼精神力以外,这镌刻符文的能耐也不能少,想要成功率,就必须要不停的练习,可若是没有符石,她这辈子也就只能原地踏步走。 眼下,时青墨付出了一颗丹药,但却走不得,又等了几分钟,才见巷子那头来了一个提着药箱子的老头。 这老头走起路来疾如风,那古老的药箱子着实像个古代的江湖郎中,再配上这么一个幽深老巷子,时青墨倒觉得自己活到了古时候。 徐老头面色不善,不过也算称职,才到面前,诧异的看了时青墨一眼,却忍住没多问,先给病人看了看,这来回摸了几次的脉,才皱着眉头起身,有些不高兴的看着那男人道:“华先生既有高人名医,又何必巴巴的让人去寻我?” 那华先生一愣,啥名医? 他知道老头脾气不好,虽说自己也不是普通百姓,可既然是病人,那在医生面前自然少不了要低头,连忙道:“徐老您说的哪里话?我们夫妻俩可是认准了您的,没找过别人啊,这次本想着来求个平安脉,谁想着半路上她突然晕了,我抱着她又带这个孩子摔了一脚,实在没法子才让人前去请您亲自过来……” 徐老头哼哼了一声,“我最不喜别人骗我,你媳妇儿这毛病一向只有我出手,算是我的病人,她今日的确是危险,你找别人也是情急之事,我不过是循例问上一声,但华先生还如此隐瞒,可是看不起老头子?” 时青墨这次算是见识了,这老头的脾气,就是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那华先生此刻都要哭了,他这心里可真是冤枉! “徐老啊,我这真没找别人……要说有……那也只有您老的孙女了,是她说我媳妇儿活不过五分钟,这才非要上前诊脉治病,还给她吃了颗药丸,说是您的救命丹来着……除此以外,您再让我想我也想不出来了!”华先生又道。 这话一落因,众人眼光再次落在时青墨身上。 尤其是徐老头,眼咕噜瞪着,都要将时青墨瞪出个窟窿出来。 孙女? 他徐承尉年纪是不小,可他这辈子就没娶过一个娘们,别说孙女了,就是儿女都没有一个! 这小丫头胆子倒是不小,冒充他孙女?还敢给病人医治? 老头那双直勾勾的眼让人觉得有几分诡异,时青墨倒是不惧,直视对方,那气势活像是要和她“爷爷”对着干。 不过老头心里虽然有些责怪她冒充骗人,但心里同样又有些赞许她的做法,毕竟这病人的情况他比谁都了解,若不是她关键时刻出手,这女人现在怕是死透了,可正因如此,他又觉得奇怪,毕竟这么个小丫头,哪来的能耐?还有她给病人吃的药,那作用显然比他以前开的药方强多了,不仅救了命,甚至还保了胎,现在这病人除了面色不太好没缓过劲来之外,其他方面,完全正常。 他行医几十年,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 老头子也不笨,虽然怀疑小丫头来历,但也想出了她如此做的由头。 这小丫头想救人,可又无法取得病人家属的信任,这才拿他做挡箭牌用了…… “华先生,你媳妇儿现在没多大事儿了,怕是疼累了才睡着的,过不了多久就能醒……” 老头话还没说完,那华先生颇有几分喜极而泣的神态,连忙鞠着腰道:“那还多亏了徐老的救命药丸……还有徐小姐,刚刚多有得罪,是我糊涂怀疑您,我给你赔不是,真是谢谢您……” 时青墨倒是不卑不亢,只道:“我不姓徐。” 啥?众人一愣,不姓徐?她和徐老不是爷孙么?难不成是外孙女? 当即,华先生笑了笑,又道:“是我冒失了,想必小姐与徐老是外亲……” “老头子我一生无儿无女,也没那个福气能冒出个外孙女,华先生,你不用猜了,这小丫头与我没有任何亲戚关系。”老头道。 虽说这小丫头救人的行为让他赞赏,但这冒充亲戚终归不是好事儿,提醒一下也是应当,免得往后又有别人这么干。 不过老头这话一说,那华先生算是懵了,连忙看了看妻儿,谎道:“求徐老定要救我妻子性命!我……我并非故意要这小丫头出手的……” 这华先生怎能不急?前头还真以为妻子无碍,但现在老爷子说与小丫头没关系,那岂不是证明之前的话有可能是老爷子赌气所说?! 这小丫头,可真是害苦了他啊! 他这一天,从天堂地狱,从地狱又爬上天堂,来来回回的也太吓人了! “你还不信我?我说她没事儿就是没事儿,小丫头年纪虽小,但的确是救了你媳妇儿一命,刚刚我也瞧了,若不是她出手,你媳妇儿定然坚持不到我到达,到时候必会一尸两命,老头子脾气是怪,但也知道事急从权,不会小气到计较这些。”老头倒也大方,又道。 如此,那华先生才松了一口气。 再看那小丫头,不知为何,总觉得形象高大起来。 就连徐老都说自己妻子的命是她救的,那就证明之前人家说的都是真的!好在这小丫头聪敏,知道以徐老名义骗他,否则他的妻儿岂不是…… “这位小姑娘,真是多谢!”华先生那句“谢”字咬的极重,可见心中感慨,说完,又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一张名片,道:“小姑娘那救命的丹药肯定奇贵,这卡里的钱算是我答谢您的,您先用着,若是不够,便打我的电话,华某再给您补上。” ------题外话------ 文比较慢热,一方面也是因为公众章字数少,大家要有耐心哦~(* ̄3)(e ̄*) ☆、第二十四章 告状,团圆饭 时青墨心中漠然,倒是没有露出几分惊讶,毕竟系统的财富值都已经奖励了,那这人给的价格必然是十万无疑。 十万块在这小县城并不算少,少有人会如此大方。而且如今这个年代,虽说普通人的生活水平比九十年代优渥,但时青墨今日所得的钱财加起来,怕是能在县城买两套不小的房产了。当然,若是再过几年,买一栋房子都有些勉强。 眼下当众人以为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会不知所措不敢接受时,却瞧着对方理所当然的将卡塞进了兜里,一个个更是心中羡慕。 这丫头可真有福气,这位华先生一身行头并不便宜,就连他身旁跟着的小正太都穿着帅气,这样一个人,给的钱自然不会少,只是这丫头也笨,怎也不知道要个密码?万一人家诓她怎么办? 殊不知,时青墨那小眼神早就瞧见了卡背后的写的几个数字,否则又怎会如此心安理得? 她时青墨可没那么矫情,该属于她的东西,自然要拿着!再说了钱是好东西,系统财富值更是好东西! 那徐承尉一双眼睛都要眯成了老狐狸,将时青墨左右打量了遍。 而华先生心中虽然感慨,但是如今妻子这副模样更让他揪心,和徐老打了个招呼,便立马让人帮忙,将妻子送去了徐老的天合堂修养,这才几分钟的时间,就连华先生自己也能瞧得出来,妻子这呼吸平稳的很,不似之前那么微弱难寻。 钱财不好外露,今日时青墨前后共得了四十五万,本想着再去宁明月的小赌场溜达一圈,但赌场之中本就杂乱,如今时青墨身携巨款,宁明月是怎么都不敢让她去了,只是将具体的地址告诉了她,叮嘱她以后有时间再来。 二人更是没敢在街头多呆,转眼便坐上了回清源镇的车,只不过殊不知另一头,那宋丽丽也已经被宋家的司机亲自送了回去,先她一步去了泽水村。 宋丽丽年纪虽小,可后头跟了个宋家的司机,说话间更是模仿宋妍的样子,倒也有几分唬人。 却见她一路直奔时家老人住的地儿,正瞧着了正在修葺房子的时老爷子,得空便道:“我是来恭喜时爷爷的,今日在县城的天合堂药房里,我可是亲眼瞧见了青墨卖了根人参,那人参长得果真似个人形,怕是有好几两重呢!那天合堂的掌柜也是个能人,当即就给了青墨三十五万!回头你们家有好日子过了,时爷爷何必自己修房子?花钱请人就得了!” 宋丽丽这些言辞都是宋妍字字教得的,说完,也觉得自己了不得,瞧那时老爷子的态度,都傻了! 时老爷子怎能不傻?三十五万!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时老爷子名叫时志国,也是个能吃苦的人,年轻时去了远方挣钱,挖煤采矿的活都干过,一同去的人中,不少人都死在那矿坑里,偏偏他命硬活了下来,带了些积蓄回家,将三个儿子的住房倒腾好了。 这时家虽然穷,但在泽水村,日子还是不错的,否则时彩凤也不至于嫁给一个做小生意的。 时志国年轻时呆在家的日子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膝下三儿两女都是老太太养大的,这才多数都长歪了去,尤其是平时老太太撒泼,哭喊间便说老爷子忘旧情狠心,她一个人带大孩子不容易,每每此时,时老爷子都面露苦涩,虽爱面子不高兴,但也不好再多说老太太什么。 眼下,时志国一听这突然冒出来的小丫头说出这话,愣了一会便道:“胡说什么!青墨哪有那些能耐……” 他平日里倒也没有苛待时青墨,只是老太太不喜欢,他也不好多照顾。 宋丽丽有些怂,这老头长得虽然不是凶神恶煞,但那样子也绝对不是好相处的,可她又有堂姐交代的任务,自然不敢后退,只能硬着头皮道:“怎么没有?!不信您老去县城天合堂问问去,那老板可是让人将钱打在她那卡里的!不过时爷爷您也不用琢磨,等回头青墨回家了还能不告诉您吗?到时候那三十五万肯定是都要孝敬您老人家的。” 话一落音,那屋里听墙根的老太太竟是冲了出来,手里的盆都直接摔在了地上,开头便道:“这位小姐儿说的可是真的?三十五万!?” 老太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自己飞去县城问问! “千真万确!”宋丽丽连忙点头。 老太太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只不过转念一想又有些生气,时青墨那个贱种,挖了棵人参竟然偷偷拿出去卖,这玩意若是卖得的钱少了岂不是吃了大亏!再说了,那个贱种是她们时家养大的,现在倒好,竟然学会赚私房钱了! 三十五万,就不怕塞撑了她! 不过不管怎么样,既然得了钱,那便是好事,老太太瞧了瞧这宋丽丽,只觉得她貌美如花,心中喜爱至极,连忙照顾她在家里坐了坐,待她一走,立马叫来了儿女们,那样子,越发像是儿女们欠她的债! 时老爷子一向由着她惯了,这次三十五万是大事儿,也觉得这些钱放在一个小丫头那里有些不妥,如此便也没拦着。 时家三个儿子,不过在泽水村的确只有时秉超与时秉良,老三时秉松一年也只有几天在家。 倒是那嫁出去的闺女时彩凤每日在老太太面前晃悠着。 如今一家人聚齐,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只见老太太那眼神邪乎的很,直勾勾的盯着时秉良夫妻俩,好似这夫妻俩是两块发光的金子,那样子,就差吞口唾沫、抱着咬两口试试了。 “良子啊,今天叫你们来也没啥事儿,就是大家伙吃顿团圆饭,上次的过节你还记恨妈不?”老太太挤着一张脸,笑若菊花的说道。 时秉良心中一暖,到底是亲妈,就算有再大的矛盾,日子过了也就淡了,终究还是一家人! 倒是那白瑾兰平时被老太太压迫习惯了,冷不丁听到她这软言细语的声音,只觉得头皮发麻,有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立马偷偷掐了一下时秉良,这才说道:“妈,咱们怎么敢记恨您呢?只不过这家里还有活计没干完,要不让良哥先回去干活,等干完了再来?” 老太太脸色僵硬瞬间,良子是她生的,自然能捏在自己手里,他若走了,留下白瑾兰这么个外人,怎么要钱? “活是干不完的!要回去你回去,我良子今儿必须陪我吃团圆饭!可怜我当年省吃省喝养大你们兄弟几个,现在倒好,就是让儿子陪我吃顿饭都不行!老婆子我命怎么这么苦?!”说着,脸都皱在了一起,那样子,装的的确有几分可怜。 时秉良一瞧亲妈这样,心都碎了,连忙道:“妈,您说得对,这活是干不完的,我今儿啊就不回去了,陪您吃饭聊天,往后天天陪您吃团圆饭!” 老太太立即喜上眉梢,不过心里添了一句:每天都吃团圆饭自然是不行的,那得多少米够他们糟蹋的?! ------题外话------ 今儿清理仓鼠的笼子,发现我家小白将好吃的都藏在他睡觉的窝里头了,我偷偷将小窝挪出来之后,我家小白崩溃了…… 疯一般的小白在笼子里四处搜寻,到处扒拉木屑,还以为我把窝藏木屑底下了,幽怨的小眼神……笑死我了! 后来…… 我一高兴,又将它食盆也端出来了~哈哈,再次崩溃! ☆、第二十五章 要钱 时秉良话一落音,白瑾兰心里边窝着一股闷气。 她不是个不知孝顺的,相反,这些年她比那老太太的闺女做的还多,只是她以前傻只知道对老太太的好,却不知道有些人你就是掏出自己的心肝送上去,人家也未必能看上半分。 老太太是打心里厌弃她,这是无论如何都改不了的。 而且老太太不止厌弃她,还偏心,以往从不见老太太对时秉良如此和善,今儿突然如此,若说没有目的她白瑾兰那是第一个不相信! 时秉良是兄弟三个之中最懂事的,自幼便比大哥三弟勤快,当初时老爷子不在时,他没少照顾这一家老小,而且这些年来,也属他最体谅老太太苦心,觉得老太太年轻时受了不少苦楚,如今人老了,自然要多忍让几分。 眼下,时秉良服了软,那老太太面色越发的好了,唠叨着说道:“你瞧瞧,到底是我养的儿,孝顺!懂事!不过良子,你看……你爸当初在外头混了这么多年总算给你们三个兄弟盖了房子,如今我们两个老的住的却是个老旧破房,这房顶也坏了不少处,墙壁又黑又旧,就是这家具也都不成样子,你爸如今也老了,自己修终归来不了,要不然回头你拿些钱来,请人将这里里外外重新装一下,也省的你爸爬上爬下累出病来……” 第14节 此话一出,时秉良脸色硬了,白瑾兰心中冷笑。 她就说,老太太何时那么好心想请他们吃团圆饭了!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妈,您都开口了,我们自然想尽心,只不过您这房子虽旧,可比我们家大了不止一倍,这若真要全部重新装修的话,少说也要几万块,我和良哥哪来这么多钱?”白瑾兰道。 这若是两三千块钱能解决的事儿,她绝不会那么小气,但现在来看,显然不是!而且听老太太的口气,是想要他这一家出钱! “妈,瑾兰说的不错,我们着实没那么多钱……如果您真的要修,我和他哥他们每家凑一点……”时秉良有些为难道。 “哎?!我说二弟,妈可没找我们!再说了,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时家可就只有两个大孙子,如今养男孩可是很花钱的,不像你们,只有青墨这一个小丫头,还是别人家的,用不着费心!”时秉良话还没落音,大伯娘便道。 这大伯娘高英在时家一向是嚣张惯了的,尤其是在子嗣方面,更是炫耀的紧。 高英不好惹,老太太也知道,所以眼下并没有其他的不满,只道:“英子说得对,她们家有两个男孩子呢!如今时霖不小了,没准哪天就要结婚,时航也快上高中,更是要用钱的,妈思来想去,这钱还是由你出,对了,要不干脆就在这房子基础上加盖一层好了,回头再买几件新家具,咱家这电视也该换了,还有,村头老王家都换上空调了,咱们老了,身子骨容易惊风着凉,你回头也一块买了添上。” “良子啊,我知道,咱们家就属你是最孝顺的,你妹妹时菁是你和瑾兰看着长大的,如今老大不小了,前些日子不过就看中你们一个手环而已,结果闹得你们兄妹俩翻了脸,不是我说你,你这当哥哥的实在不该和妹妹计较,不如此趁此机会,向你妹妹道个歉,她也要说亲了,你再给她五万块添嫁妆!” 五万块嫁妆! 顿时,莫说是时秉良,就连一旁的老大时秉超夫妻俩都瞪大了眼,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老太太,还以为这老太太疯了呢! 时秉良家是什么样,其实他们心知肚明,别说五万块,能有一万的存款那肯定都是勒紧裤腰带省下的! 刚刚老太太说的这一席话可着实吓人,修房子与盖房子完全是两码事儿,这么大的一个家,若是真要加盖,十几万肯定少不了,家具电器加起来,又是几万块,甚至又多了个五万块的嫁妆钱,如此一来,时秉良要出的钱不低于二十五万! 这个年头,谁家能有二十五的存款?! 莫说是时秉良家了,就是他时秉超这些年省吃俭用的也没凑出这么多钱来! 此刻,时秉良只觉得脑中晕乎乎的,有些头疼的看着老太太,问了句,“妈……您、没事儿吧?” “妈能有什么事儿!我说了那么多,你也该听清楚了!我知道,你们夫妻俩肯定是嫌麻烦,不如这样,你们拿三十万来就好了,盖房子的事儿不用你们操心,我和你爸自己找人……”老太太理所当然的说道。 此刻,白瑾兰已经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干脆找了个凳子远远的坐着,就瞧着自家男人如何变出那三十万来! 而老太太却觉得自己已经够仁慈了,那死丫头的人参卖了三十五万呢! 她只要三十万,还留了五万给他们! 时秉良一张脸苍白,努了努嘴,瞧了瞧老爷子和老太太,只见老太太眉色之中带着一股兴奋劲儿,似乎真是打定主意要三十万了,而老爷子却坐在一旁,虽说皱着眉头,可也没说什么,显然是默许了。 可时秉良不明白,爸妈还能不知道他有多少家底?怎就突然开口要三十万! “妈,我们没钱,我和瑾兰攒了这么多年,如今就一万块,您若真要盖房子,那大哥家出多少我们出多少,若是他给您三十万,那我们砸锅卖铁卖了咱的房子,也给您三十万……”时秉良终道。 白瑾兰听了,心中微微好受了些。 虽说这男人软弱,但终究还是能将她的话听进去的。 他们不苛待老人,但也不能凡事都顺着,毕竟他们有女儿,是要过日子的!以前他们给老人家的东西从来就不少,而如今,各方面规格也都按照老大来。 只是这话一说,老太太那张兴奋的脸顿时便黑了,拉长了脸道:“老二,妈就这点要求你都做不到?!” “我倒是想做,可妈,我哪来的钱?就算我有,我也不能说给就给了!如今我娶了媳妇儿,也有闺女,总也要问她们的意见,我不能连妻儿都护不住!” “好啊,时秉良,亏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倒好知道护妻儿不知道护老娘!你那妻儿是什么货色整个清源镇谁不知道?谁见了我们不嘲讽一句说我们老时家捡了破烂货色,捡了人家的烂鞋穿!你如今有了钱了,就知道拿钱给那两个不要脸的贱人,你把你亲爹亲妈放哪?!是不是想让我饿死在这破房子里!?” ------题外话------ 无良作者:集齐七龙珠可召唤男主…… ☆、第二十六章 不孝! 老太太声声具厉,一句贱人,让白瑾兰身子抖了抖,气的牙齿打颤。 她白瑾兰是带了个闺女嫁人,但谁都知道,她白瑾兰是个干净的,怎么到了老太太的嘴里就成了破烂货色、别人穿过的烂鞋! 白瑾兰生气,时秉良也是一样,他这人软弱是假,孝顺是真,若非这些年来拖累他的是自己的亲妈亲妹子,他这日子也不至于过成这样。 不过他时秉良再愚孝,也是有底线的。 白瑾兰就是他的底线。 当年他能违背所有人的意念宁死不屈的娶了白瑾兰就是证明。 “妈!瑾兰是我明媒正娶娶来的!我们是扯了结婚证的,你那话不要再说了!”时秉良怒道。 “放屁!当初还不是你以死相逼来着,要不是这样,我现如今能只有两个孙子?!你瞧瞧,她进门这些年下了个蛋没!就知道守着那个小野种过日子,我看早晚你家底都要被这两个娘们败光,与其这样,不如将现在将钱拿给我管着,我刚刚要三十万还是少了的,三十六万!你立马回家拿,你卖人参的钱以及攒下的存款都拿来!否则今儿我就死在这儿你就当不孝子吧!” 时秉良气的发抖,还没反应过来人参的事儿,却听这大院子门口多了个小小的身影。 时青墨来了。 她来了也有一会儿了,老太太那话一分不差落在耳里,清明的很。 “奶,你就死在这儿吧!这话是我说的,我爸是不是不孝子全村都知道,不过我这个不孝孙女是当定了,您想怎么死您说,菜刀还是老鼠药咱家都有,实在不行村头那条河也够深,等您死了,我就去买纸钱,再给您买最好的棺木,请最好的风水师看看,一定会给您找个好地方葬了!您要是死不瞑目还想要那三十六万块,行啊,我放棺材里,您带着钱一起入土,成不?”时青墨目色之中闪过一抹血红,句句诛心。 “小墨!你别胡说!”时秉良顿时道。 那老太太一听这话,顿时气上心头,身子一歪,虚弱的倒向了老大时秉超的怀里,只不过她可不敢晕,否则那三十六万找谁要去? “你……你瞧瞧……这就是你们养的好闺女!”这说话间,还是有些力气的。 却见时青墨抿了抿嘴走到了屋里,没过一会儿,竟是拿着一把菜刀出来,那菜刀“砰”的一声砸进了院子里的高凳上,才道:“爸、妈,有些事儿我还没来得及和你们说,今儿我去县城卖了个人参,那人参是我在小羊山上寻的,卖了三十五万,不过今儿我把话说明了,人参是我的,这钱也是我的,谁要我的钱干脆先要我的命,就是我真他娘的死了,死前也会将这钱藏好了,我就是贡献给慈善事业,也决计不会送给他们一分一毛,你们若说我绝情也罢,说我不孝也好,反正我时青墨横竖就是这一条命,要钱没有!” “还有,孙如芳,看在我爸妈的面上我肯叫你一声奶,但并不等于我真承认你是我奶,你刚刚骂的人,那是我妈!谁欺负我妈,那就是在我心口用刀子!我今儿治不了你,可我不信你能活的比我长,等你死了,我就在你坟前买块地,每日看着你,让你做鬼也不得安!” 一席话,说的所有人都愣了。 老太太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就那么傻愣愣的看着,后背发毛。 这时青墨以往太过好欺负,以至于如今她的反抗让所有人措手不及,比起上次手环闹出的幺蛾子,这次,她的怒意显然更胜。 若是被人说出那话,老太太未必会怕,毕竟买地也是要钱的,可当这话出自时青墨的嘴里,那感觉自然就不一样了。 时青墨自幼便阴森森的,虽然被欺负也从不吭声,但那带着深深怨恨的眼神却让人忘不了,被她盯上一眼,几日都觉得晦气,这往后若是日日盯着她的坟,那她可真就不得安生了。 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就没感觉过怕,可今儿不知为何,这心中冰凉的很,想要认怂,可想起那三十多万,只觉得堵心。 “秉良,这就是你教育的闺女?好歹是我们时家养大的孩子,可说起话来怎像与我们有深仇大恨似的?她奶做的再不对,那也是长辈,她怎好一口一个死字,若是让外人听了,只道我们时家没有家教!”半晌,那时老爷子总算开了口。 时秉良嘴中酸涩,女儿说的话着实难听,说的还是他亲妈,他心里不可能不生气,可另一方面,他了解女儿的为人,若不是老太太欺负了瑾兰,女儿也不至于这样。 “您老甭和我提家教的事儿,我不乐意听!您既然说老太太这事儿做的不对,那又何必要任由她这么来?说白了,看着这钱您眼红了,觉得我一个小丫头就该依附时家、任由欺负,否则那么多年以来您也不会每次看见我受委屈都不吭声!说到底,您表面上装的一副慈善心肠,可心底还是看不起我的,既然没将我当成亲孙女,那就没有家教一说!” 时青墨如今顿时响起“临死”前安老爷子说的那话,同样的,也是厌弃她没有家教。 “时青墨!我到底也是你爷!”老爷子也有些怒了,只觉得一张老脸着实挂不住。 “是,我没说您不是我爷,不过我今儿我话挑明了,别说您是我爷,就是我祖宗也甭想打我钱的主意!”时青墨顿了顿,又道:“爸,女儿今天不孝,不过话既然说了就没有收回的道理,一并说完了更好,这往后别说是三十五万,就是三百五十万那也是我的,谁都不能过问半分,你们若觉得不行,那我回头就搬出去过,我带着我妈、我们能活的好好的。” 此刻,白瑾兰早已泪流满面。 女儿今天是做了恶人,可为的是她,为的是她们这个小家! 却见此时,时秉良那坚挺的背不知为何有些弯了,眉头紧皱,眸光轻颤着,今日对于他来说,冲击太大了。 他不蠢,知道女儿这是在提醒他,若是这钱落在他手上,早晚会被老太太扒拉干净,甚至吃了肉还要吞了他们的骨头,他是个男人,但却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女人要女儿来护着。 论真心,他怨过老太太吗?怨过,而且很怨,但他也曾记得自己幼时的苦日子,所以用过去的一切冲淡如今的怨恨。 可是今天,似乎曾经所有能掩盖怨恨的大布被撕得七零八碎,只剩寥寥的碎末衬托着现实,这一刻,时秉良终究压抑不住失望透顶的心。 顿步,时秉良原地跪下,道:“妈,儿子谢您养育之恩!” 话落音,只听“砰”的一声,重重的对着老太太磕了个头。 这一声,震得白瑾兰与老太太面色泛白。 “爸,儿子是男人!”“砰”的一声,又是一叩头,只见那额前红了一片。 下一刻,时秉良对准了大哥时秉超,道:“大哥,往后爸妈劳你费心,养老的费用我不会缺了他们,二弟在这里谢你了!” 这头磕完,时秉良额头竟是流下了血色,看的老太太等人早已傻眼,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见他毫不犹豫的起身,拽着妻女直接走了出去,一路不曾回头! ☆、第二十七章 平安符 时秉良一走,这院子里头突然冒出一阵冷风,将院子里的尘土吹起,盖了几人一脸。 待他们走的远了,老太太似乎才想起来哭,直接在时秉超身边张着嗓门嚎叫着,但是却见时老爷子阴沉着脸:“你还有脸哭!儿都被你气走了!” 说完,老爷子瞧着那钉在高凳上的菜刀,心里有些瘆的慌,起身便准备将刀拔出来。 这老爷子年轻时干的都是一把子力气活,如今虽说岁数大了,但力气也是不差的,可偏偏只瞧老爷子动手,却不见那菜刀偏动半分,就连时秉超那夫妻俩都觉得邪乎。 那老爷子碍着颜面,实在挪不出菜刀,干脆将那高凳往旁边狠狠一踢,瞪了那哭天喊地的老太太一眼,气哼哼的进了屋。 今儿,索性这事儿发生的急,否则若是那两个闺女也在,那可就更热闹了,没准这菜刀砍得不是凳子,而是人了! 不过这时青墨也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竟是能将将菜刀砍得如此之深!真是可惜了这么好凳子! 老太太这回是真伤心,往常她再怎么闹腾,那也是有底气的,毕竟是她的儿子,所以才确定儿子不会忤逆她半分,但是这一回,想起时秉良头上那热乎乎的鲜血,她便觉得心中一阵发凉,总觉得儿子那眼神冷得很,似乎再也不如从前了。 当然,老太太更伤心的还是那三十多万,时青墨那倔牛的脾气,想从她手里弄出钱来怎能简单?这钱,十有*是泡了汤了,她也只能希望过些日子儿子的气消些,到时候再开口提钱。 不过如此一想老太太又觉得头疼,干脆直接眼睛一闭,装晕。 老太太自然是以为时秉良得知她生病便会回来道歉,只不过这一次她显然失策了! 没到晚上,从县城里回来的时菁得知了此事便骂咧咧的进了时青墨的家,将这一家三口骂了个遍,只不过哪怕是嘴里将老太太生病的消息告诉时秉良,也没见他眼皮子抬一下,二话不说将人赶了出去,那样子,好似变了一个人般。 时青墨对于时秉良的变化倒是挺满意,就是白瑾兰瞧着他那磕破了额头心疼的很,当天杀了只鸡给丈夫补血。 时青墨一直以来倒也没太防备着时家人,毕竟那时家,除了时菁那心眼太阴森之外,其他人再闹腾也是过嘴皮子瘾,不至于闹出太大的幺蛾子,而如今时秉良又彻底改了性儿,更让她觉得前途一片明亮。 说到底,只要他们一家三口齐心,别人想闹也闹不了。 这才回家不久,那夫妻俩还没从之前那悲愤的气氛中缓和出来,却见时青墨不知何时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院子的石桌前,不知从哪里搬出了成堆的石牌,一块块在手里把玩着。 这牌子晶莹剔透着实好看,若不是数量太多,白瑾兰甚至以为这东西都是玉呢! 时青墨此刻兴奋的很,如今有了十万的财富值,总算可以兑换符石了! 这符典之中,符文镌刻有三种,一种是用外力在符石上雕刻,第二种是血符,第三种才是用精神力在符石上徒手画符。 以时青墨目前的精神力,只足够她集中意念汇聚符文力量,却无法信手拈来,而那血符,对自身也有些损耗,也是不宜使用。 所以如今她手里拿着一把手掌长的象牙小尖刀,对着那符石比划着。 第15节 符典之中数黄阶符石等级最低,效果自然也不高,有普通的平安符、安神符、夜行符等等,当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符石等级再低也只是针对高阶而言。 眼下,时青墨想要镌刻的却是平安符,平安符的作用看似最为渺小,不过了解了符典才知道,这符咒可以改变人周身气运,若是用了这符咒还有灾祸,想必是符咒已经遮挡部分了! 符石不可用金属镌刻,象牙尖刀不比那些利器,落入符石之后,还需要配合腕力与精神力,否则一个偏差,一块符石便会废了。 而废去的符石自然不能再用,而符石身上的力量一旦消散便会变成一块普通的白色石牌,再无之前的流光神秘之色。 白瑾兰一边做饭,一边瞧着自家女儿,只见她对着那石块划了一笔,便皱着眉头丢在了一边,继续拿起那些完好的石牌继续,白瑾兰更是有些震惊,那石头牌子看上去坚硬的很,可女儿一个象牙似的小东西便将它画花了去,不知道的还以为那石牌是豆腐做的呢! 时间飞快,时青墨在那石桌前一直坐到了天黑,白瑾兰见她入迷的很,晚饭也是特地留好了的,没去打扰她,只是这几个小时的时间,经手的石牌竟是已经近百! 尤其是其中不少符石第一道便出了偏差,导致整个符石浪费,更有些符文好不容易镌刻到了最后,耐不住时青墨激动的心情,精神力片刻不稳,便又再次前功尽弃。 如此来回上百次,时青墨才真正完成了两块平安符!动手也越发的熟练自信。 只见那双白嫩的手都犯了红,而那与象牙尖刀接触的地方更是磨出了两个水泡,不过值得感叹的是,她这耐心倒是增进不少,更是明白这镌刻符文时,心思越是浮躁便越不可能成功,如今她第一次动手,能在几个小时之内搞定两块,已经是天分可人。 手握这两块符石,时青墨总算露出了笑脸,莫说是她,就连一直偷偷瞧着的白瑾兰见了也总算舒心,女儿板着脸一下午,她心中还是有些担心的,生怕她被老太太他们影响了去,眼下总算松了口气。 “爸、妈,这是我雕的,送给你们。”一起身,时青墨便向爸妈走了过去,道。 白瑾兰一愣,“你忙活这一下午,就是为了送给我们?” 时青墨笑了笑,“这是我第一回雕刻,自然要送给你们,而且这是平安符,有个高人教我的。” 白瑾兰可不懂什么高人不高人的,只知道女儿忙活了这么久,却只为了送他们平安符,再瞧瞧她那手,更是觉得心中又疼又暖,连忙将符石接了过来,眼泪哗哗的掉着,这洪水泛滥的频率都要赶上了林黛玉。 一旁的时秉良虽说没哭,但也红着眼,拇指轻搓着那符石,瞧着那上头看不懂的条条图案,鼻头泛着酸,自是爱不释手,只觉得今儿做的一切都值了,哪怕整个泽水村的人都骂他是个不孝子、白眼狼,只要有这么个闺女在,他心里也安。 ☆、第二十八章 养不熟的白眼狼 当天,时秉良夫妻俩自是聊到了深夜,总算是统一了战线,更是寻了红绳将这石牌挂在了脖颈,好在石牌不大,那样子又有几分像玉,倒也显得很是精美。 时青墨更是不闲着,每到晚上便会继续锻炼精神力,不止如此,幻境时间是现实的百倍,几乎每过一夜,她的身手与感知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唯一的缺憾就是附属的空间药田目前只有一些普通药草,能使用的不多,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财富值很珍贵,药种与符石之间她自然选择兑换后者,毕竟目前空间最多只有五倍速,就算种了药草也生长奇慢。 而能解决这一切的就只有医术了! 第二天虽然依旧在镌刻符石上度过,但星期一才到学校,时青墨便开始在脑海中继续学习医术,不得不说,这系统医籍十分奇妙,会将人体的所有骨骼、穴位以及经络一一展现在脑海之中,比前世的三维电影还要神奇清晰,经络之间的联系,穴位的作用,更是让时青墨每每砸然、沉浸其中! “青墨!喂——快起来,老师叫你了……” 时青墨正琢磨的入迷,便被一旁的宁明月叫回了神,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才站了起来。 时青墨在课堂上认真的时间不过一周左右,而那周之后,全班的同学都知道她喜欢发呆,哪怕是课间也一样,喜欢盯着自己的书本一声不吭,甚至有一次有个男生调皮将她正拿着的书抢了去,可她竟然依旧毫无知觉!那样子可着实像是中了邪的! 这节正是新班主任于雅君的课,同学们多半都听得认真,这于雅君脾气不错,不过此时对时青墨也有些失望起来。 那次在办公室时青墨短短时间之内完成了几张试卷,她还以为这个小丫头突然有了上进心,若是好好栽培往后定然可以考上重点一中,可谁知她没坚持几天又走了神,她已经在课堂上几次提醒她了。 “时青墨,你过来做第一道题。”于雅君微微皱着眉头,道。 于雅君这话一说,班里不少人都偷偷的笑着,时青墨从早到晚就没有正常过,让她做题?恐怕站在黑板前也能睁着眼睡着吧! 想当初宋建行走的时候,他们全班同学都以为时青墨开了窍变聪明了,但现在看来,她的聪明劲儿怕是一时回光返照,如今彻底变了傻子! 一旁的宁明月不满的瞪着那些看笑话的人,立即主动道:“老师,我来做吧!” 她脸皮子厚,做错了也不怕丢人,更何况这些题目她早就会了,如果不是担心青墨,她才懒得上这个学! “不行,时青墨,你这题你会不会?如果不会往后就要认真听课,若是再走神,下次老师就要叫家长了。”于雅君也算耐心道。 时青墨断了与系统的联系,这双眸子才显得神采奕奕,瞧着那题目,竟是没有丝毫犹豫便直接走了上去。 于雅君见她答题虽然有些怀疑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又叫了几个同学上台,安安静静的看着。 不过这一看,于雅君就有些震惊了。 这时青墨最近经历的事儿不少,所以她课堂上很少叫她上前来,顶多让她站起来说个答案而已,以前她虽然回答的流利,可毕竟是有宁明月在一旁提点,但是这一次,却见她笔下毫无停顿,解题过程写的井井有条,不仅字迹工整,而且竟是没有一处小错。 这第一道题是今天的典型例题,还是很困难的,如果没有前几节课的基础,怕是答不上来。 “老师,你叫时青墨做题就是浪费粉笔末呢!照葫芦画瓢我也会啊!”时青墨书写间,宋丽丽笑道。 这时青墨运气可真好,她特地让人打听了,那时家的老太太根本没有要到钱,反而还被她气的病了!不过她和她父母一样都是没良心没教养的人,老太太气的要死要活,他们竟然冷眼旁观,白废她之前传信儿的功夫! “你会你也画一个啊!宋丽丽,没了宋老师,你的成绩可算是现了原形了,现在看青墨会做题心里不痛快吧!”宁明月直截了当的回道。 这话一说,不少人都对着宋丽丽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大家都知道,宋丽丽以前就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她当初那学习委员名不正言不顺,更因为她那看不起人的脾气,招的仇恨值可不比时青墨要少。 而且说起来,这时青墨虽说身世不好,但同班的这些年也没见她欺负过谁,而且面对他们的冷言冷语她向来都是不搭理的,反观这宋丽丽,一向处在食物链顶端,每日不是指使他们值日干活便是去打小报告,做人还不如时青墨来的讨喜! 从宋建行被赶走那一刻起,这班里除了宋丽丽以外,多数人对待时青墨的态度都好了不少,就算偶尔有找茬的也是调皮性子,恶作剧而已,算不上坏心眼,此刻一瞧宋丽丽开口欺负人,大家伙更是下意识的站在了时青墨那边。 “宁明月!谁心里不痛快了!你别冤枉人!”宋丽丽脸色涨红,连忙站了起来,说完又觉得自己有些突兀,尴尬的看了一眼不悦的于老师,又小声的道:“我又没说错,时青墨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肯定是怕于老师叫家长,所以装模作样写的。” “呸!你这态度真和宋建行没两样,怪不得你们是亲戚呢!”宁明月懒得和她说,不屑的扭过了头。 宋建行做老师的时候德行不好,如今回了老家,却是疯了,如今人人都知道他不孝父母,如今将她宋丽丽与他比在一起,她心里如何能愿意?! “我告诉你们,时青墨比宋老师还不如呢!她卖人参赚了大钱却不给老人,还撺掇她爸妈一起对老人不管不顾,如今她奶奶都要气死了呢!时家养了她那么多年,现在倒好,她还不是成了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了?!我说她还能有错了!?” 宋丽丽本就是个没脑子的,如今一生气,心里的话更是不分场合的说了出来,只是这话一说,可算是惊住了所有人,就连那于雅君都有些错愕,只是如今想要让宋丽丽将话收回去却是不成了。 ☆、第二十九章 再遇时航 这小镇子本就藏不住事儿,何况还是坏事儿! 如今宋丽丽如此一说,若是不出意料,明儿这整个清源镇的人都会知道有个姓时家的养女不孝老人了! 宋丽丽说完,自己也有些紧张后悔,这事不光彩,的确对时青墨有影响,但是她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这班里的同学肯定更反感她!以后别人一旦传出什么小道消息怕是都会想到她的头上来。 “大喇叭!”果然,宁明月哼了一声,道了一句。 “宋丽丽你坐下!这些话以后不要乱说!都好好做题!”于雅君连忙道,又有些担心的瞧了时青墨一眼。 却见此刻,时青墨手中的粉笔一顿,答题结束,慢悠悠的转过身来,冷瞧了宋丽丽一眼,道:“原来宋丽丽同学对我们家这么感兴趣,不过这事儿还真不劳你费心了,当然,我奶之所以病倒也得多谢你,要不是你巴巴的跑去老太太面前说三道四,她也不至于被财迷了心要钱不要儿孙。” 此话一说,众人突然明了了。 这时青墨的父母来过学校数次,他们年纪虽小但是也看得出来,时爸爸是个老实人,而且时爸爸在泽水村是个孝子、人尽皆知,敢情这大孝子之所以对老人不管不顾是因为老人要钱!而造成老人如此的竟是宋丽丽告状! 那于雅君心中微叹,这个时青墨果真是变了!几句话的功夫竟是将矛头从自己身上转移了出去! 宋丽丽心中憋着气,“我说的是实话!” 不说还好,这话一开口,众人心中越发讨厌她,这时家的事儿与她何干?竟然巴巴的在时家的老人面前说坏话,坏了人家家庭和睦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有脸拿到课堂上说事儿! “同学们!这里是课堂,是大家学习的地方!刚才的言论到此为止,宋丽丽、时青墨,你们两个课间写个检讨书交上来!”于雅君说完,干咳了两声,这才走到时青墨所做的题目前,看了看,开始讲解。 检讨书?时青墨忍不住撇了撇嘴,她如今心里的年龄也有二十多岁了,如今竟然在初中的课堂上被老师点名写检讨,若是被前世安家那些瞧不起她的兄弟姐妹知道了,怕更打心里讽刺她没家教没智商没脑子。 不过也罢,这于雅君也是个公平的老师,她自然要给她几分颜面。 而宋丽丽虽然心有不甘,可仔细一想,眼下时青墨做的这道题就要开讲了,瞧她之前那自信满满的样儿!有她丢人的时候! 顿时,一双眼睛盯紧了黑板上的白色字迹。 看到那一丝不苟的板书,宋丽丽心中也有几分怀疑,不得不说时青墨如今真是长进了,哪怕是做做样子都和真的一样,若不是她平时上课的时候总是走神,她甚至还以为她真的脱胎换骨成绩好了呢! 只不过还未来得及开心,便听于雅君又道:“时青墨同学这道题……做的不错!老师也万万没想到你解答的如此完美,而且这题的解答方法是我们接下来才要学习的课程,可见你是预习了的,不过这以后上课的时候还是要认真听的,不能骄傲自满……” 一句话,让宋丽丽有些懵了,若不是刚刚被于老师训斥过,她此刻怕是还要站起来质疑! 这于老师与宋建行可不一样,宋丽丽更是明白,她不可能为了袒护一个时青墨便对着学生说假话,尤其是有关学习的谎话! 可这题时青墨怎么可能该会做?!要知道她的成绩在班里别说前十名就是突破后十名都艰难! 宋丽丽瞪大了双眼,哪里还能听得下老师讲的是什么?只觉得心里冒着一股嫉妒,越发的强烈! 宋建行被赶走的那一刻,她对时青墨是讨厌,而如今那讨厌的情绪只增不减! 在她看来,时青墨只是一个爹娘不要的小杂种,而她曾经是班里的学习委员!现在倒好,她这个学习委员都不会做的题目时青墨竟然做到了,这也就算了,明明是一同被老师训斥,可前脚让她写检讨书,后脚竟是又夸奖了她!让她一个人丢了面子!凭什么?!她才不信时青墨是靠自己的能力!肯定是宁明月,都是宁明月告诉她的! 宋丽丽低着头攥着拳,那小气劲儿竟是持续了一天,甚至课间都依旧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不过若是以前倒有人会上前安慰两句,可如今,谁会管一个大喇叭女人?与她交往没准哪天便会到处传着自己的坏话呢! 直到这临放学时,才见这宋丽丽灰溜溜的出了教室。 清源中学地理位置绝佳,山清水秀,身后就是清源湖,而学校与清源湖之间隔着高高的土坡,土坡靠湖那一边还有个几十米宽的小林子,这里头向来都是学生们解决“私仇”的地方。 初三的学生不少已经准备下学接触社会,甚至有些人已经沾染了不少抽烟喝酒的习气,每每放学,林子里便会聚集一些镇子上的小混混以及学校里的问题学生,闹哄哄一团,很少有普通学生敢来。 不过这土坡却也是时青墨每次回家的途经之地,这条路离泽水村近,前世她很少走,这辈子胆子倒是大了些,丝毫不忌讳。 只是今儿还未下坡,却见林子中靠着土坡的地方聚集着一群人,这些人中间围着的却是时航。 这时航在时家如同个霸王一般,可眼下在这些人面前,竟是胆小的缩着头,脸色难看至极,甚至身子都有几分瑟瑟发抖,被众人推来攘去竟是不见一丝怒意,反而越发的害怕紧张。 时青墨自然知道他在学校被人欺负的事儿,只是与她何干? 冷冷瞧了一眼,面不改色的走了过去,只是没走几步,却被守在土坡上头的学生拦了下来,冲着底下林子里的人道:“陈哥,这个女的是那废物的妹妹!” 此刻却见时航一愣,这才恍恍惚惚的抬起了头瞧着这土坡上的女孩,面色顿时越发难看起来! 上次被时青墨知道他被欺负的事儿他已经整日不安感到丢人,现在倒好,竟然直接让她看到了自己这副窝囊样! 不止如此,这陈哥不是学校里的人,他这人一向心狠,若是想要发脾气,那可从不会在意对方性别的!若是今儿他们将时青墨打了,回头二叔知道了肯定是要为她出头的,如此一来,自己连在家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第三十章 必须见血! 拦着时青墨的学生一开口,这林子里的陈哥等人相视一眼顿时笑了起来! 废物的妹妹!? 那陈哥蹭了蹭鼻子,凶狠的眼神瞪了上头的学生一眼,那二人立即乖乖的拽着时青墨下了坡,更是二话不说参与进来将这兄妹俩围在了一起。 “巧了!今儿哥几个正无聊呢!你这个废物哥哥真是没意思,每回挨打都是这副死了娘的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欠他钱呢!哈哈!垃圾!你说,我们哥几个是不是欠钱?!”那陈哥说着,竟是“砰”一脚冲着时航的腹部踢了过去,挑衅的样子嚣张至极。 这些混混在清源镇算不得什么,只不过眼下这里是中学旁,比起这些中学生来说,他们看上去自然厉害些。 第16节 时航闷哼了一声,被打的次数多了,此刻的他竟是连愤怒的情绪就消失殆尽,对他来说保护自己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少言低头,不论对方说什么,只要他应着,这些人很快就会对他失去兴趣! 虽然这些人每过一段时间便会问他要零花钱,但是现在他却是抿着嘴道:“不欠……是我欠陈哥的钱……” “哈哈!这才识趣!”陈哥满意一笑,瞧着时青墨又道:“听着没,你哥都说了他欠我们钱!你今儿将钱还了我们哥几个看在你是个女孩的份上放过你一马,不过若是你没钱……那可就对不起喽,兄弟们手痒的很,不介意用你出出气!” “没钱。”片刻,时青墨冷道了一声。 众人一愣,忍不住多瞧了她一眼,这个废物妹妹该不会是个傻子吧!他们几个在这中学门口混的可不错,平日里别说是见了他们,就是只听了旗号,一般的学生也会都躲着走,还真没遇到这么油盐不进敢盯着他们陈哥说没钱的! “呵!有志气,比这个废物有志气多了!不过小妹妹,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吧?!哥几个,还不让小妹瞧瞧,免得她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陈哥脸色微微暗了些,近一米八的个头、不错的身材,但偏偏因为那有些抖的双腿显得十分不协调。 陈哥话音一落众人顿时领悟,二话不说便招呼了拳脚冲向了时航,只见时航那小身板转眼便被踹倒在地上,双手习惯性的抱头保护着自己,吃痛之下却是连叫一声的胆量都没有,显然是被这陈哥等人“磨练”出来了。 时青墨此刻是觉得时航可怜,但很可惜,他可怜却不代表她会同情他。 上一世时航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不比这少,自己受到了欺负便拿别人出气,这样的人哪怕隔了一辈子、隔了近十年的年纪,她依旧是看不起。 她时青墨做人很简单,欠她的她会记着,哪怕是她临死那一刻也绝不一笑泯恩仇,而同样的,今日这躺在地上被人群殴的若是她,哪怕被人打十次百次千次,她也都只憎恨害她的人,绝不将自己的怒意强加在无辜的人身上! “打够了没,我还要回家吃饭,不陪了!”过了一会儿,时青墨似乎真有些烦了,盯着那陈哥道了一声。 那陈哥瞬间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她说的话,而因为她的态度! 太过镇定!这小妹似乎是真的傻,完全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一般,那说话间,好似是见到普通人的一句闲聊,而且从他们对时航动手开始,就没见她皱过一下眉头,这样子显然就像与时航没有任何关系! 总之,这一刻,这陈哥只觉得这个小丫头性格有些变态,太不正常了! “她真是时航的妹妹?”陈哥转头向那学生问了一句。 那人也觉得奇怪,虽说时青墨与时家人的关系不好是众所周知的,但起码也是一个姓养出的人,怎么能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呢…… “陈哥,她叫时青墨,我们整个中学没几个人不认识她!”那学生连忙道。 时青墨?陈哥一愣,今儿接到的消息目标似乎就是就是这个名儿吧? 陈哥脸色低沉,冷眼瞧着她干脆利落转身的背影,右手一挥,顿时让人再次围住,道:“敢不将我们哥几个放在眼里的人你还是头一个!给我打!” 这变化突如其来,前一刻还有人踩着时航,后一秒却突然都冲向了时青墨! 只不过时青墨那系统幻境百倍训练不是假的,身子一弯便将身后突然冒出的一掌躲了过去,手肘顺势向对方腹部一顶,立即打出了个缺口,从这些人的包围圈中脱离而出。 这场面有些玄幻,将对方的人惊了惊。 他们之中有一半都是清源中学的学生,即使年纪小,但毕竟是男孩子,在打架斗殴方面反应能力比女孩子强些,可这一刻,他们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花了,或者说那个被打倒的家伙该不会是个有缺陷的吧? 这招式完全是时青墨自己领悟而出的,幻境之中,尝试过上千甚至上万个利刃向自己袭来,如果只靠躲肯定是没用的,而且按照她的要求,系统有时候还会专门设定一个虚假的武学高手与她对打,半个月,每天最低都是八个小时的训练,再加上百倍的时间差,她的武功自然是有很大的进步,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 而且这些日子自己在系统中从来都是被虐,虽然是幻境不会有伤口,可为了让她记住那些教训,那些疼痛都是货真价实的,感受过那些体无完肤般的痛苦之后,她的实力才会进步的更加真实、速度! 如今再瞧瞧这些自己上门找打的人,时青墨莫名感觉到心情良好,被系统狂虐的怨念顿时消失殆尽! 那陈哥心里憋屈着,一瞧大家都愣了下来,立即又道:“都傻站着干嘛!我可告诉你们,买家可是付了钱的,要打的就是她!你们都给我卖力些!不能打头,但身上必须见血!” 此话一说,时青墨眸色深深,而那好不容易从地上煎熬着半爬起来的时航也同样是有些错愕。 他平时与这些混混“交流”的深,自然知道他们除了靠抢学生的钱,还靠帮人打架过日子,也就是所谓的打手,当然,他们要只打这学校里的学生,毕竟清源镇那么小,又少有些有能耐的,只要他们平时多顾忌一下,是不会有人敢来寻仇的。 但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堂妹时青墨,那么个闷声的性子竟然也得罪了人。 ------题外话------ 哈哈,谜题时间:话说,酱油和醋打架旁观者会帮谁?~ 妞们,好简单的呦~︿( ̄︶ ̄)︿ ☆、第三十一章 只值一百块! 不过如此一想,时航心中苦涩了瞬间,想当初时青墨也没得罪自己,不还是招了他的欺负? 此刻,时青墨听到那陈哥口中的话顿时眸色微狠,眼中一闪而过的血红之色,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面色收敛了起来,双拳一握,发出“咔咔”的声响。 竟然有人找打手对付她?!时青墨心中冷然,一道怒意袭来,转手间便一拳向一人鼻梁骨冲去,不过转眼只听对方一声惊叫,那鼻前顿时多了一股鲜血,还未来得及还手,时青墨那膝盖一抬,直接抵在了对方的小腹之上,更是抓着对方的一只手,轻轻一掰,只觉得瞬间骨头都好似碎了般,那股子疼痛有生以来头一回感受到! 这些人中尤其是那些小混混们,平日里少不了要与人打架,但往日里哪怕是几十个人一起打得热火朝天也未见得会受到如此创伤,毕竟大家伙都是一个德行,受不受伤靠的都是运气与拼命劲儿。 可是今日,竟然被一个小丫头打的如此狼狈! 这里头的几个学生更是傻了眼,从来不知道时青墨竟然还是个有身手的人! 而且时青墨打架的样子显然与别的女生不同,丝毫没有泼妇风范,靠的竟然只是速度与力量! 时青墨如今可不再是那个任由别人欺负的性子,若非那陈哥多说一句提醒她,如今她也许还会对这些人手下留情几分,可是现在,那举手抬足之间,皆是冷厉!尤其是对那几个真正的小混混,而是二话不说拳打脚踢,好似这些人都是稻草人一般!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却见这林子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时青墨一步步的向着那陈哥走去,甩了甩自己的手腕,那书包还整整齐齐的背在身后,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怕是以为一个她是被逼着靠近这陈哥,但是仔细一瞧就会发现此刻紧张的却是那陈哥本人! 这陈哥外号陈三,也就是打架的时候比较勇猛这才收了几个小弟,但实际上他的能耐与那些小弟们半斤八两。 只不过此刻其他人都已倒地不起,只听周围不间断的传来哀嚎的声音,前一刻还嚣张至极的人此时却都可怜巴巴的躺在那里,有的面色苍白,有的鼻血纵横,甚至还有两个丢了颗门牙,一嘴的血泡泡。 今儿他们可算是栽了,他们只算是恃强凛弱的小混混,连拿着砍刀四处大家的胆量都没有,向来赤手空拳吓唬这些学生,可却从不知道一个女同学的拳头可以有如此大的威力! 而那陈哥此刻,更是瞪着一双眼,有些手足无措! 这时青墨果然不是个正常人!坑爹的玩意儿,那买家不是说她只是个臭丫头么! 现在倒好,这才几分钟的时间,他们近十个人竟是被她一锅端了!这要是传了出去,他们几个可就甭想在这清源镇附近混了!丢死个人! 只瞧着时青墨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了这陈哥面前,那步子似有千斤重,让人觉得压抑无比,却见她嘴角一勾,冲着这陈哥道:“说吧,买家是哪个?” 那陈哥心中一堵,竟是被吓得向后退了两步,有些苦涩道:“要……要打就打!老子不怕!” 不怕自然是不可能,可干这行的也有个行规,今儿若是开了口,明日他就成了过街老鼠,甭说在这清源中学混,就是不相干的同行知道了也不会放过他! “你是谁老子?恩?!”时青墨面色冷了冷,“砰”一脚踹向陈三的肚子,这一脚与之前陈三对付时航的动作一模一样,可偏偏总觉得那力道重了数倍! “我今儿心情还不错,说!买家是谁?” 时青墨轻搓着腕上的手环,看着那倒地的陈三,竟是没有一丝可怜同情,那双眸子,如同化不开的墨,幽深不见底。 殊不知陈三此刻由心感觉到一种可怕的颤栗,眼前这个时青墨,看上去明明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可是不知为何,总觉得那双眼睛里埋藏着一种骇人的气质,看着他的时候就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让人发毛!而同时,心中更有些抽搐无奈,怪不得之前对这时青墨看到他们的时候丝毫没有畏惧! 不过他也有些不理解,这清源中学何时又多了个女霸王?他向来只知道有个厉害的宁明月不能惹啊! “大、大姐,是、是个叫宋、宋丽丽的……”陈三此刻是真的哭了,按理说打的是肚子,他的疼意比其他兄弟们少多了才对,可不知为何总觉得五脏六腑都被刚刚那一脚震碎了一样,咬牙切齿的疼!尤其是此刻还要对着一个比他小四五岁的丫头叫大姐,这心中无以言表的心酸! 这个答案果然不出所料。 这清源镇民风相对于前世的县城以及京城来说已经算是淳朴了,虽说有不少混混,但向来不会有太大的人命勾当,尤其是这班里的学生,谁会为了一丁点芝麻小事儿找打手对付她的?除了宋丽丽之外,她的确想不到别人了。 之前她只以为这宋丽丽脑子胆小火气大,没想到如今倒是小瞧了她! 若是她还像以前那般没有自保能力,今儿就会带着伤回家,到时候爸妈又是一阵担惊受怕! 她和宋丽丽在前世并没有太大的交集,挺多偶尔被她以傲气凌人的姿态讽刺两句,但是现在,有胆子对付她就要有种接招! “多少钱买的你们。”时青墨干脆直接的问道。 那陈三咧了咧嘴,竖起了一根手指头,“一、一百。” 时青墨嘴角一抽,忍不住又跺了陈三一脚,一百块!她时青墨就值个一百块?! 手在兜里掏了掏,本想找个十块八块钱,谁知道摸了半天除了一个一百的就是一个五毛,二话不说将一百的放了回去,五毛钱向陈三胸口一扔,道:“五毛买你做打手,给我原封不动的打回去,你干不干!” 那气势,颇有一种“你若不干虐死你这个混蛋”的彪悍,陈三倒吸一口凉气,抽了抽鼻子,连忙点了点头! 不用这时青墨开口,过了这茬他们自己也会找宋丽丽算账的!明明说好的只是个普通的臭丫头,谁知道却来了个如此厉害的,为了不让同行的人鄙视他们,自然要将脏水泼向那买主,回头必须要告诉所有人,是宋丽丽故意想恶整他陈三! 如此,时青墨才稍稍满意,“都滚吧,往后别在我眼前溜达,否则下一次就不只是受点皮外伤了!” 话刚落音,那些人如同得了赦令一般,明明前一秒疼的死去活来,后一秒却麻溜的爬了起来,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连忙离开了这林子。 只是此刻,时航这心里的滋味却说不清道不明,一张脸早已红到了耳根,只觉得:丢人。 ☆、第三十二章 激发任务!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时航如今瞧着时青墨如此厉害,自然不相信她是在这半个月之内强大起来的,甚至想起时青墨落水前的两个月自己欺负她的场景,更觉得之前这堂妹不过就是没想搭理他,否则以她的能耐,自己早就被打断几根肋骨了! “那个……谢、谢谢你……”憋了一会,时航捂着肚子道。 时青墨面色微动,今儿若不是那人拦她,哪怕是时航被人打死在这里,她都未必会出手半分,谢她?她接受不起。 说白了,她时青墨心胸狭隘,前世的气儿还没消呢。 漠然转身,掸了掸衣服上的干草,时青墨眼神瞄了一眼他的胸前,直接走了过去在他胸前的兜里掏了掏,果真,掏出了一百块钱,收进自己的口袋,道:“酬金。” 说完,转身就走。 时航如今到底还是个小男生,没有太重的心机,被那陈哥打的死去活来,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摸着胸口,傻子也能知道他胸口藏了好东西,既然避免了他继续挨打的苦楚,那总该落得点好处才对,她可不想无缘无故的救了曾经的仇人。 时航却傻了眼,自己这妹妹怎么与土匪一个样? 再瞧瞧自己胸口,她似乎只是将他当个衣架子,毫无理由的乱翻,还有那双眼睛也真是够毒辣的,竟然知道他将钱缝在胸口的衣服上! 不过虽说钱被抢了,可时航这心里却没有以前那种窝囊的感觉,只是觉得好奇与震惊,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仔仔细细地盯着时青墨的背影,她这身子骨似乎比以前好了些,步子迈的大,即使是不好走的小路也是一路轻盈,那速度让他在后头一阵小跑才跟得上。 只是跟了一路,时航也并未看出她的任何不妥,依旧是向以往那般独来独往,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凶巴巴的神色,唯独不同的就是她似乎对路边的野草很感兴趣,每次停下几乎都会拽着几株不起眼的东西塞进书包,看得他忍不住的错愕。 时青墨卖了人参的事儿他自然也知道,只是他对钱倒是没有多少执念,他感兴趣的只是这个人。 而现在,他仔细想了很久,总算对时青墨有了一个新的定义:她爱财,抠。 否则也不会只给陈哥五毛的打手钱,还要从自己手里抢走一百块,更重要的是,她之所以对这些野草感兴趣,也许就是因为想要继续卖草药赚钱。 想想也是,这些年爷奶姑姑那些人总是从二叔那里要钱,每次时青墨有了新衣服也都被表妹抢了去,她如今这么护财肯定是因为以前受的苦太多! 时航心中突然油生出一股罪恶感,片刻之后,在袖口处翻了翻,竟是从那里又拿出了几十块的零钱,一路狂奔到时青墨的面前,递过去道:“青、青墨,这个给你。” 说完,也不知是愧疚或是害羞,竟是撒腿就跑,此刻,那被打到狼狈的身躯似是不疼了。 那几张钱被叠的十分整齐,不过时青墨却有些心塞,这时航脑子被驴踢了?该不会是怕她以后对他动粗吧!?她又不是土匪! “叮!恭喜宿主得到时航的感激,提前发布任务:炼制五百瓶紫玉散。” 时青墨眉头一簇,时航的感激?很重要吗? 时青墨自是不知,前世的时航幼时在家虽说是个小霸王,但他后来却也算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尤其是她被带回安家之后,时航当了兵,肯吃苦肯拼命,甚至在很久的未来完成过很多被人认为是不可能的任务,立下无数军功,一跃成为军门新贵,只不过那时候的时青墨已经死了,在时航心里留下了一个不小的疙瘩,安家几次结交,时航都冷言拒绝,甚至还曾借用自己的能力,查了时青墨的死因,虽没为她报仇,但却是他将消息带给了时秉良夫妻,这才为她建了坟立了碑,不至于死后凄凉无人祭奠。 第17节 时青墨虽说不知道前世自己死后的情况,但若是论真心,对于这时航,她虽然没有好感,却也不至于像对老太太那样厌恶,说到底时航与她之间的矛盾只是在小时候,欺负的是她,而他对自己的父母却是很礼貌的,否则此刻时青墨怕是连抢她的钱的心思都没有。 左右不过就是觉得他可气又可笑,折腾一下罢了! 眼下,时青墨无奈的收了钱,这才向系统问道:“紫玉散是什么?” 五百瓶紫金散,可不是小数目。 “叮!紫玉散可活血祛瘀、舒筋活络、消肿止痛。用于跌打扭伤、各种骨折、脱臼、可缓解多年骨痛……” 系统还未说完,时青墨便道:“骨痛?那腰痛也能治?与芝芪膏相比如何?” 之前在药堂买的那三帖芝芪膏毕竟数量有限,这些日子父亲的腰虽说好些了,但保不准以后还会复发,再者,那芝芪膏价格高,短时间若是再买,父亲怕是不乐意用。 “叮!紫玉散是上等佳品,本药方天下独一份!”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之中响起,时青墨总觉得这冷冰冰的系统今天似乎有些骄傲,不过既然是好东西,时青墨没有理由不接受,只是心中有些怀疑,一个“时航的感激”,为什么可以开启这样一个任务?要知道紫玉散既然比芝芪膏强,那将来她便可以借用这药方得到更多! 这系统所发布的任务,一向都是以她为中心,既然订下五百瓶的数量,不用说,定是想让她交易赚钱了,这么容易得到好处,时青墨难免有些心中惴惴。 “时航……他有什么不同?”时青墨意念问道。 “叮!因果循环天之道,时航于宿主有仇但亦有恩,未来不可限量,请宿主好生培养。”系统道。 时青墨更是一头雾水,时航对她有恩?要知道前世时航没少欺负她,轻则骂重则打,就像她之前上山时那样,不假思索便对她扔了石头过来,若是她躲不过必然破了相,如此竟还有恩? 努力将前世今生所有事迹想了遍,时青墨依旧没找到时航对她究竟有何恩情,只是脑筋一转,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莫非是她死后? 这小子帮她报仇了?时青墨摇了摇头,不可能,他胆子小,连陈三都不敢反抗,更别说安家!何况他们之间没有那么深的情谊,时航不可能为了已死的她反抗安家,顶多替她收拾尸骨、孝顺父母罢了…… 时青墨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系统也真是的,竟是不说清楚。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时航总归是让她诧异了一次,突然觉得,那小子也没那么讨人嫌。 ☆、第三十三章 小姑上门,男朋友 回家的路上,时青墨特地将紫玉散的药方研究了一下,这药方之中所用到的药材共有二十七味,例如九龙川、木香、海风藤等等,药材倒也常见,并非什么珍贵之物,唯独有一点最为独特,那便是这紫玉散的药引。 木灵砂。 这东西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 “系统,木灵砂是什么?”时青墨有些怀疑的问道。 若是什么珍贵品种,那在这清源镇抑或是县城怕是难寻! “叮!友情提示,木灵砂消息需一万财富值,是否兑换?”系统言简意问道。 一万!?时青墨眼睛一瞪,她所有财富值加起来也不过只有十万,何况最近兑换了不少符石,所剩下的财富值不过才七万! “是……”时青墨有些心塞道,这东西毕竟少不得,这笔财富值自然是该花的。 “叮!成功扣减一万财富值,宿主目前财富值为六万两千百块。” “叮!木灵砂在宿主的附属空间内。” 此话一说,时青墨脸色一黑,这抽风的系统! 明明之前问很多问题都不要钱,偏偏这一次狮子大开口,而且答案竟是在空间之中! 时青墨长吁了一口气,不去想那财富值,心里才能泛起一丝欣喜,既然是空间之内的东西,想必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既然如此,哪怕他日这紫玉散的药方被人抢了去,却也不可能有人炼制出一模一样的药膏来! 一般的芝芪膏都价格如此之高,这紫玉散的价值更不用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原本她还有些担忧,但是现在却是彻底安心了! 她一直认为这低级的九品附属空间比较鸡肋,毕竟这药田不大,想要大规模种植药材自然行不通,不止如此,这空间里最高是五倍速度,催生的能力并不是很强,所以自她得到系统以来,除了将已经兑换出的系统符石暂放在空间之外,平时很少关心空间里那些药材的生长情况,而且那些药草都是她在小羊山等地搜来的,遍地都是,十分常见。 眼下系统提醒之下,时青墨却已经按耐不住好奇的心思,左右瞧了瞧,趁着没人之际,一闪而过进了空间之中。 这空间内带着一股质朴的土香,那些因为任务摘到的药材都会出现在这里,再加上她平日里随手种下的,如今累计起来,倒也不算太少。 拿着偷偷放进空间的小铁铲,时青墨在地上挖了挖,却发现这地下不到一尺的位置的确有白色的沙粒,这这沙粒明明与土壤混在一起,可不知为何,竟是不见一丝脏污,纯白干净,十分细腻! 紫玉散要用到的木灵砂并不多,时青墨只是轻轻捧出了一把放在旁边,便将那土地恢复了原样。 “叮!本任务时限三个月,请宿主把握时间!” 又是一声冰冷的提示,时青墨手心之中顿时多了一个标记,这标记宛若一颗朱砂痣,颜色深沉,只不过时青墨却知道,随着任务时间的靠近,这颜色也会慢慢的变淡。 三个月五百瓶,并不算多。 熬制药材而已,只要每个药材的重量以及质量过关,应该不会有问题。 只是这个星期怕是又要去一趟县城了。 而时家最近,难得的安静,自从时青墨当着众人的面诅咒老太太去死以后,那几家的人再也没踏足一步,不过时青墨心里清楚,这些人眼红钱,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往后更不会让她们过安稳日子。 果然,还未撑过几天,时菁终究是忍不住找上了门,更是瞅准了时青墨放学的时候! 不过这回时菁那张脸却好看了些,一进门便笑颜盈盈宛若一朵漂亮的野菊花,一看见白瑾兰与时青墨这母女俩立即拥了过来,笑道:“嫂子做饭呢?哎呀,真香呢,我就说,我们这泽水村还找不到比我嫂子手更巧的人!” 一句话结束,时青墨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而白瑾兰更是有些傻眼,看着时菁的样子好似见了鬼一般。 这也怪不得白瑾兰不习惯,她嫁进时家十几年光阴,前些年这时菁是她照顾的,二人之间倒也有些感情,只不过后来老太太吃醋便将人带了回去,自此以后,时菁在老太太的教育之下,一直视白瑾兰做仇人般,每每见到,便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样,不顺眼的很。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白瑾兰好歹也养了时菁几年,一直不肯和她计较,有时候瞧有喜欢的东西,也会高高兴兴的奉上前,更像一个当妈的! “菁菁,你有事儿?”白瑾兰看着时菁,终究还是顾念一些旧情脸面的,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也不好开口就撵着人家走。 却见时菁笑了笑,越发的娇俏,拽着白瑾兰的胳膊道:“嫂子,我来也没啥事,主要不想让你们和我生分了,我知道,我小时候都是你照顾我,虽然这些年我没给你好脸色,但那也是因为咱妈,嫂子你不要往心里去……” 若是以前的白瑾兰听了这话心中怕是会有无限感慨,甚至会当即与这时菁相拥而泣,但是现在的她却不同,只觉得时菁那笑容之中带着浓浓的算计。 她就是不明白,当初那么一个可爱单纯的小女孩怎么在几年之中就成了这样? 干脆利落的将手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白瑾兰不着痕迹的与时菁保持了距离,那胳膊更是从她的手中抽了出来,笑道:“菁菁,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嫂子听着呢。” 时菁微微有些不悦,却强撑着道:“是这样的,我交男朋友了。” 说话间隐隐有些雀跃,继续道:“对方是县城的个大户人家,家里有车有房,他还是家中独子,我很喜欢他,只不过咱家与他家差距太大……我有些配不上……” “菁菁,你该不会还想要小墨的钱吧?我告诉你,这事儿没的商量,她的钱她自己收着,谁也不能碰。”白瑾兰干脆直接的说道。 时菁心中懊恼,这钱她自然是想要,但她也知道没那么容易,只是现在被白瑾兰如此直接的说出来,她只觉得这面子上十分过不去。 “嫂子你想多了。”时菁面色阴沉,又道:“我和亿豪说好了,这个星期我们家人请他吃顿饭,但你也知道,我爸是长辈,总不好没和他的父母见面便先请他吃饭,何况我妈还生病需要照顾,所以考虑很久之后,还是决定让你和我二哥陪我去,你们和我毕竟是平辈,好说话,也能帮我瞧瞧人。” ☆、第三十四章 应邀 时青墨听着却笑了,让他们去? 说白了,恐怕是时菁订下的饭店不便宜,大伯家不放心吧! 毕竟时菁的性子大家都了解,哪怕是为了她自己的事儿,也甭想让她多出一毛钱,回头没准便找了些原因让别人出钱,大伯一家不是傻子,自然不想当那个冤大头。 “小姑,时家的人似乎都还活着吧?轮得到我爸吗?”时青墨冷笑道。 时菁面色顿时青了下来,她肯低头下气对待白瑾兰已经是底线,现在时青墨这个晚辈却这么不客气,让她不气都不成! 只不过时菁却也能稳得住,毕竟她的目的不是与时青墨吵架的,眼下还是以说服他们为主。 “小墨这话说的,我是二哥二嫂带大的,他们自然更有权为我的婚事做主,爸妈对这事儿也没意见,虽然前些日子咱们闹了些矛盾,但是血亲之间哪有隔夜仇?再说了,我不是为了图你们的钱,往后我是要嫁出去的人,我也希望娘家能有个厉害的为我撑腰,犯不着得罪你们,二嫂,你说是不是?” 时菁这一席话说的在情在理,好似若是他们不同意便是罪大恶极、不通情理一般。 白瑾兰有些烦躁,自然想要拒绝,她是这辈子都不想和时家的其他人有太多的牵扯了,最近好不容易才脱身,她不想一不小心又陷进去。 “这事儿你找你大哥……” “好啊!妈,正巧我这个星期也要去县城,不如就替我小姑做个主吧!”白瑾兰话说到一半,时青墨突然笑道。 时菁不是求她爸妈为她婚事做主吗?好!自然不让她失望! 上辈子时菁那把火烧的旺着呢,那这辈子,她就一把火烧了她的心头好! “小墨……”白瑾兰一惊,连忙叫了一声,却发现时青墨笑的坦然,只是这双眸子带着股冷冽,便不再多说什么。 时菁顿时喜上眉梢,“还是小墨通情理!” 说完又瞧了瞧白瑾兰炒的这一桌子菜,只觉得馋虫上脑,没让别人多说便直接上了桌先吃了起来,那一碟子红烧肉没过一会便被她吃了大半,竟也不嫌腻得慌! 殊不知这时菁看着这菜心里酸着呢!不过就是家常菜而已,竟然有鱼有肉,还有这屋里,水果零食可真不少,到底是发了财了,果真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过没关系,等她将来嫁给了亿豪,日子过得可比时青墨好万倍! 亿豪是家中独子,往后她生个儿子,再等他爸妈都死了之后,他家的所有东西不都是她的?! 面对这个时菁小姑,时青墨有些无语,不过当场也没阻止她,甚至多烧了一道汤,只是这汤里却是光明正大的放了一大料,吃完这餐之后,相信她这两天都甭想再吃的如此顺畅高兴。 这些日子她每日看医籍,一些基础的药理还是懂的,哪怕只是用小羊山上仅有的药草,也足以让她两日下不来床。 当然,为了星期天的饭局正常举行,时青墨自然还是控制份量了的。 时菁哪里能想得到时青墨懂这么多?这回了时家老屋不过几个小时,肚子便疼的厉害,整整折腾了一宿,跑了十几遍茅房,最终整个人都虚脱了起来,浑身无力,连夜被老太太寻人送去了医院。 当然,即使这医生明确的告诉她是她吃错了东西,她依旧觉得这事儿与二哥一家没关系,不是因为她相信二哥,而是因为她相信自己,相信二哥他们没那个智商,再者,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是一起的,总不能只有她会因此闹肚子。 直到最后时菁归咎于一点,那便是许久没有吃大餐了,导致一时肠胃经受不住才会如此,更是和老太太一阵撒娇,让老太太往后日日都以二哥家的饭菜为准,每日最少也要有肉有汤四五个菜…… 这老太太心疼时菁,如今瞧她这副苍白无力喝粥的样子,自然什么事儿都应了下来,这心里更是琢磨着,往后该让那老大老二家多给些养老钱,免得亏了她的宝贝闺女。 时青墨的菜效果不错,直到星期天,这时菁才勉强能出门。 如今她走起路来颇有几分柔风拂柳的感觉,那面色虽然还有些差,但比起之前半死不活的状态好了太多,当然,以她目前的状态,除非是还想住院,否则那饭店里的东西是甭想碰了。 时菁在老太太的培养之下,向来喜欢占小便宜,如今定了这县城最好的饭店,却只能看不能吃,这心里哪里舒服,一张脸色更是又青又白,着实有几分吓人。 这饭店时青墨也有几分了解,前世不少同伴同学以来此饭店消费为傲,这里普通的一顿饭,几千块不止,若是再点上几瓶好酒,怕是能花掉正常人家一年的存款! 时菁才到饭店门口,瞧着不远处听着的汽车,那张脸顿时拧笑了起来,道:“二哥二嫂瞧见没,那辆车就是亿豪的,据我所知,就这一辆车就不低于五十万呢!” 这年代的五十万的确是不少,时秉良看着那车也忍不住面色一凛。 他自然不知道女儿答应前来的原因,只以为她有心要与时菁搞好关系,所以眼下这饭局,他心里也稍微看重了些,暂且将前几日的事情撇在了脑后。 哪怕真是分了家,可时菁毕竟是他的妹妹,在妻子女儿的同意之下,他自然会尽心尽力。 “小姑,既然他人都已经到了,那也该出来迎接吧,这点礼数都不懂?这样的男人也亏得你看得上眼。”时青墨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前世她见过这吴亿豪,想当初还被这男人吓了一跳。 第18节 不是因为对方太丑,而是因为吴亿豪的行事作风! 此人不仅抠门,而且极为小气张狂,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有钱,可那钱,他只用来显摆,从不为别人花上一分,说起话来,那言辞比老太太等人还要夸张,可是前世唯一一个见了老太太侃侃而谈、将老太太唬的晕头转向的人,想当初老太太恨不得当场让时菁与他磕头拜天地! “他那样的人家哪能和我们一样?”时菁轻声哼了一句,那眼睛里满满都是骄傲。 那吴亿豪若不是个有钱人,就凭时菁这眼高于顶的性子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此刻时青墨并未多说什么,与爸妈一起进了饭店,这偌大的饭店辉煌无比,看得时秉良夫妻面色紧张,穿过二楼那道长廊,四人才找了莲花厅,刚要开门,却听里面传来一阵吼声—— ☆、第三十五章 见面礼? “看不起我是不是!?就这些菜打发叫花子呢!重新点——” 时青墨等人脚下一顿,时秉良更是面露几分错愕,有些不满。 这次饭局是时家请吴亿豪,而这些菜色也都是时菁事先预定好的,他虽然不知道都点了些什么,但也清楚,时菁是个要面子的,这菜色怕是不差。 而这吴亿豪开口如此嚣张不给颜面,也着实让人有些不满。 时菁面色同样的难看,她是打定主意将这顿饭的菜钱算在二哥头上的,所以更是毫不犹豫的预定了自己以前没吃过的东西,对她来说这些东西已经在她的经济实力之外,谁知道吴亿豪竟然说这些东西是打发叫花子的! 不过时菁那张脸僵硬片刻便努力的挤出了一丝笑脸,推门走了进去。 那吴亿豪一听动静,抬眼瞧了瞧,在看见时菁的那一刻,直接道:“小菁,你点的都是些什么菜?这些东西我家佣人都看不上眼,我们家可与你们时家那些穷亲戚不一样,你往后是豪门太太,别丢了我们吴家的脸面。” 吴亿豪自然看到了后面跟进来的时秉良夫妻,更是早知道对方的身份,只不过此刻却是没有一点表示,依旧坐在主位上,说到“穷亲戚”三个字时更是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 吴亿豪这态度时青墨前世见过,所以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满,当即也坐了下来,完全没有一丝客气。 时菁一见吴亿豪皱眉,便立即道:“小墨你怎么这么没规矩,大人还没坐呢!” “吴先生不也一样没规矩,相比他来说,我爸我妈也是大人呢。”时青墨直接回道。 “你!”时菁面色一瘪,对时青墨更是咬牙切齿,平时她嚣张也就罢了,今日可是当着亿豪的面,万一让她丢了吴家太太的身份,她时青墨就是一辈子也赔不起她的损失! “穷乡僻壤出刁民!”吴亿豪哼了一声,扬眉又看了时菁一眼,嘴角突然一笑,竟是直接将时菁拉在了身前坐下,环着她的腰道:“想我了没?” 此话一出,还站着的白瑾兰顿时脸色微红,有些责怪的看了看时菁,顿时觉得这丫头越发的没规矩。 这样言辞若是放在泽水村,恐怕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放浪! 时秉良也气得耳根子发红,本想发作,可脑子里顿时响起之前媳妇儿的交代,虽说他是时菁二哥,可时菁这性子从来轮不到他多管,尤其是这感情方面的事儿,时菁既然看中了,那若是他多说,恐怕是要招恨的。 他且安分的看着,回家之后规规矩矩的将这个人给老爷子形容一下也就算了,万不能添上自己的私人情感。 夫妻俩坐了下来,这服务员才开始上菜。 这聚香园饭店菜色着实不错,那吴亿豪之前虽说骂骂咧咧,可吃起菜来比谁都要不客气,唯独时菁一脸苦涩,腹中饥肠辘辘,但奈何肠胃依旧不舒服,动不了筷子。 饭吃到一半,吴亿豪那眼神突然转向了时青墨,瞧她的手腕上看了一眼,便道:“侄女是吧?你那镯子我看上了,褪下来给我吧,就当是你们时家送给我的见面礼了!” 时青墨早已猜到他会看上自己的手环,可此刻听到“见面礼”三个字还是忍不住喷了出来,目标正好是那吴亿豪最喜欢的龙虾。 擦了擦嘴,道:“吴先生你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吴亿豪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无父无母所以才这么没规矩,连晚辈的东西都要,再说了,就算我这个当晚辈的真要给你见面礼,可也轮不到你开口指定吧?”时青墨冷眼道。 吴亿豪顿时脸色低沉下来,“这么说你不肯给了?” “自然,我是时菁侄女不假,但我不是冤大头。”时青墨往嘴里塞了一口吃的,随意道。 “啪!”吴亿豪将筷子一甩,直接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在这县城还没人敢这么和我吴亿豪说话!我要的东西,别说是一个破镯子,就是你们时家祖屋也得给我奉献出来!” 此话一出,时菁洋洋得意。 之前这时青墨要挟她,害得这到手的肥肉飞了,但是这一次有吴家做靠山,时青墨必须要按照亿豪说的做! 这吴家在县城混的的确不错,就连县城的领导也会对吴家客气几分,吴家的工厂就在县城附近,不仅解决了县城很多百姓的就业问题,更是为三清县的领导添了些政绩。 不过时青墨却知道,这吴家的服装厂虽然是三清县最大的工厂,但每个月都欠发工资,工人怨气滔天,但却是敢怒不敢言,生怕那些工资最后都泡了汤,不仅如此,他那工厂里头的工人若想要主动离职最低也要一两个月甚至最后无疾而终,走人的唯一办法就是矿工离职,这样的话,当月的工资以及所有扣押的部分都不可能补发! 这吴亿豪吃的穿的,无一不是从三清县百姓身上抠出来的! “真是好大的口气,破镯子?如果真是破镯子,你吴亿豪肯开尊口?!且说你还没成我小姑爷呢,就算你真成了我们家的亲戚,也没那个资格这么吆五喝六的,别人怕你吴家我可不怕。”说话间,时青墨已经在考虑怎么折腾人了。 她的符典等级虽低,可捉弄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而且此时,左右已经放在了兜里,手中把玩着小小的白色石牌。 吴亿豪活到这么大,敢这么与他说话的人不是他爸爸就是爸爸的对头,被这么年轻的小丫头训斥还是头一回! 吴亿豪见软的不行便脸色一甩:“不吃了!服务员!结账!” 他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这死丫头手上的东西成色不错,最低也能卖个十几万,若是寻个好的买家,怕是能破二十万。 二十万对他来说不算多,但苍蝇再小也是肉,而且他就是看不得这小丫头的傲脾气!有她倒霉的时候! 时青墨也是眉头一抬,“这就结束了?那就多谢小姑请我们吃饭,回头我爸爸一定会将吴少的情况原原本本叙述给老爷子听的,你就放心吧……爸妈,我们走吧。” 时秉良与白瑾兰一愣,原本他们已经做好了付钱的准备,万万没想到小墨会这么说! 不过顿时也明白了,原来小墨一开始就打着白吃白喝的目的,压根没准备替时菁买单,这次前来显然就是找事儿的! 当然,这夫妻俩还想得少了,前世这吴亿豪也想方设法的见了她一次,目的是看看她手环的成色,就算她今儿不来,改天也一样会被吴亿豪盯上,与其等着对方找事儿,倒不如送上门来让他看个够,反正不要钱的饭菜不吃白不吃。 “等等!你们……不付钱?!”时菁连忙将人拦住问道。 “姑姑请人吃饭,我们为什么要付钱?”时青墨理所当然的笑道。 时菁气的脸色越发的苍白,这顿饭她可什么都没吃到,而且价格不便宜呢!按照亿豪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主动掏腰包的,可她哪来的钱? 如今二哥家也算是有钱的了,再加上小墨手中还有个玉镯,正因如此她才特地寻了这么好的饭店,若是他们不付钱,这几千块她要怎么凑?! ------题外话------ 墨墨要整人了~有人要倒霉鸟~ ☆、第三十六章 突变!砸! 此刻那进门的服务员面面相觑,不知看谁是好。 这吴少的来历大家也都知道,毕竟他以往没少光临,尤其是刚刚他如此嚣张的点菜,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这次是吴少付钱,何况这次与吴少一起吃饭的四人看上去不过就是些普通来历,尤其是那带着孩子来的夫妻二人,身上穿着虽然整齐干净,但有些陈旧,绝对不可能消费起她们聚香园的菜色。 “二哥,你知道的,我哪来的钱啊?现在不过就是一顿饭而已,你就帮我付了嘛!再说了,刚刚就属你们小墨吃的多,我可是一口都没动!”时菁讨好的说道。 她倒是想动,可那肠胃不允许! 时青墨直接挡在时菁的面前,时秉良本想破例帮一把,但一瞧女儿那凶残的小眼神,顿时便缩了脖子别了头,装作没听到时菁那话一般,顿时显得场面的越发的窘迫。 “你没吃菜怪不得我,小姑,奶奶那边自然是巴不得你能找个富人家,不过若是回头老爷子知道这位吴少的表现,你觉得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打断你的腿?何况这场饭局是你求着我们来的,反客为主这种事儿我们可不乐意做,你若是实在没钱,那我帮你报警,老太太为了你一定乐意出面付钱赎人的。”时青墨道。 老爷子虽说对她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时菁毕竟是老爷子的亲生闺女,在钱财与人品之间,老爷子必然会选择后者,这一点与老太太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时青墨也一直觉得,若是她流的真是时家的血,老爷子那人就算是纵容老太太,也不会容她们欺负自己这么多年。 “一群穷鬼!”此刻,吴亿豪总算起身,嘴里叼着根牙签,对着那账单看了一眼,直接咧着嘴对着服务员道:“叫你们经理过来!就说这里有人想要吃白食!” 他吴亿豪可是聚香园的常客,除非那经理眼睛瞎,否则绝对会站在他这边! 这饭前他想让谁付就得是谁付!甭想躲! 服务员如临大赦,这样的事儿自然是顶头上司处理更好,连忙出门去叫人。 不过三分钟,时青墨的眼前便多了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此人一身西服,看见吴亿豪之后,却是一脸的谄媚恭敬,白瞎了这么一身好人皮。 “哎呀吴少!今儿哪阵风将您吹来了?”经理挤出一朵花一样的笑脸,瞧了里头桌子上还剩下的不少菜色又道:“这菜怎么没吃多少就要结账了?是不是不合口味?您要是不满意就直说,回头我就将厨师换了!” 这几句话顿时让吴少面子倍儿涨,看着经理的眼神更是越发的满意,更是嘚瑟的瞧了时青墨一眼,俨然一副炫耀的神色。 谁见了他吴少不是如此一副狗腿子般的态度?!这个时青墨,现在就让她感受一下得罪他是什么后果! “经理,这三个人想要吃白食,你说该怎么办吧?”吴亿豪指着时青墨道。 经理不是傻子,其实早就知道吴少前来,只不过若是没大事儿,谁想在这种人面前装孙子?所以干脆装作一无所知,只不过现在吴亿豪都这么说了,他也不能笨到摔了自己的饭碗,干脆直接的回道:“那能怎么办!若是他们还不付钱就报警!吴少你放心,我们聚香园的白食不是好吃的!” “哼!野丫头,看在时菁的面子上我也不为难你,要么将你手上的玉环给我,这顿饭就当是我请了,要么……今儿你们一家三口就去局子里呆上一晚上,回头照样还要给钱!”吴亿豪目中无人道。 时青墨眸色微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握着符石,精神力一动,将吴亿豪的气息引了过来。 不过瞬间,前一刻还傲娇着的吴亿豪,竟是突然之间抬了手,举起凳子便向窗边砸了过去! “砰!”一声巨响,一米多高的窗户转眼之间成了碎片,满地的玻璃渣让人忍不住向后一退! “亿豪你怎么了?” 时菁哪里晓得情况,连忙上前安抚,谁知道人才靠近便被吴亿豪一巴掌抽了回来! 这一巴掌,顿时将所有人都打楞了,毕竟这吴少本来就占着上风,前一秒还高兴嘚瑟着呢,谁知道现在竟然发疯似的砸东西! 而且抽了时菁竟还不算完,转身又将桌子上的东西砸的粉碎,这莲花厅除了些简单的摆设之外也没有多余的东西,这吴亿豪砸的不够过瘾竟是转身向外,手中抡着凳子,二话不说便向众人挥舞过来,不过他的目标并不是人,时青墨护着爸妈出了房门之后,这吴亿豪便像个无头苍蝇一般乱闯,那椅子从二楼扔下,直接砸准了一楼的镶嵌着水晶的雕像! 保安、夫妇人员,顿时齐拥而上,时菁被打的两眼冒着金星,眼泪婆娑,那经理更是彻底傻眼,心里乱作一团,不知回头该怎么交代! 那雕像可是老板花重金从京城请人运过来的!价值不菲,这吴少抠门是出了名的,回头若是怪他可怎么办! “小墨别怕……”时秉良回过神来,与白瑾兰一起将她护在了身后。 时青墨抿了抿嘴,这符典的力量国让挺强大的,竟是直接支配了人的内心。 狂躁符,被施下这种符咒的人会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变得狂躁不安,极为愤怒甚至失去理智,四肢动作变得尤为夸张,具有一定的攻击力,尤其是看到金属或是玻璃瓷器这些有反光的东西更会觉得不安暴躁! 目前她的符典等级不高,顶多可以控制他五分钟左右,若是她再强大些,今日吴亿豪必然会摔了这饭店一切能看得到的东西,当然,若是看到一些他毁灭不了的东西,他也许会直接撞上去毁灭自己! 这种符咒之下,他就好似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哪怕被人砍上几刀也阻止不了他对那些东西的“热情”,因为这狂躁符之下,他身体是有些失觉的,根本感觉不到多少痛意! 想让她付钱?好啊,自己先赔够了这饭店的损失再说! 何况前世她就听闻,这饭店的老板为人不错,三清县的孤儿院与养老院的资助金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这老板掏的腰包,曾经多次有人夸赞此人,眼下这事儿闹得这么大,那老板也该出现了吧? 当然,那老板若是懂些事儿也就罢了,若是与那经理一样的狗腿,她不介意多弄几道符,让这经理和时菁跟着一起砸!大不了用尽精神力回家睡两天! ☆、第三十七章 失心疯了 第19节 这吴少在三清县名声不小,尤其此处还是三清县最好的饭店,这里头更是有不少前来消费的县城贵人,听到外头如此大的动静,自然要出来瞧瞧,不过这一看,几乎所有人都惊了。 没听说这吴少有什么隐疾啊?怎么着样子比失心疯还吓人! 十几个保安包围着吴亿豪,奈何再理智的人也搞不定一个不要命的疯子,这吴亿豪更是不顾一切的抓挠着阻碍他的人,好不容易冲出重围,竟是抱着那提着白色瓷砖的柱子用头砸了过去。 那一下,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得多疼啊! 只是一下而已,便瞧着吴亿豪的额头血红一片,血色沾在了那柱子上。 就连时青墨瞧了,都忍不住脑袋疼,只不过还挺解气。 这狂躁符的效果只能持续五分钟,吴亿豪砸了头之后,时间已到,这才从朦胧的疯狂中苏醒过来,只觉得脑门传来一阵痛意,脸上隐约有些湿热,更重要的是此刻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甚至还有一群穿着保安服的人拼命地向自己冲了过来。 吴亿豪傻了。 这饭店是不是不想开了?怎么有胆子将他打成这样? 难道那经理这么不懂事儿,竟然向着那三个穷鬼不顾着他?! “吴少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聚香园不是斗兽场!你有什么不满找我就是,何必拿我这里的东西撒气!”下一刻,才出现在这二楼走廊的男人吼道。 时青墨抬眼一看,微微皱眉,此人……不就是那位华先生吗? 吴亿豪有些懵,捂着头气哼哼的回道:“华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饭店的经理不识抬举,竟然还找人围殴我!你还敢将屎盆子扣到我头上来?!你瞧瞧!我都流血了!” 吴亿豪指着自己的脑袋,可那边的经理与一些保安却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抽。 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明明是他吴亿豪无缘无故摔东西,甚至砸了他们饭店雕塑,现在倒好,竟然反口说他们围殴他?! 他吴亿豪是流血了不假,可那是他自己造成的啊!再说了,他们这么多人对付他一个却是没有讨到好处,这脸上都被他抓出好几条血印子了,还有那头发,还没秃顶呢就要被他拽成点灯泡了,他还有脸恶人先告状! 那经理是想讨好吴少,可关键是眼下他觉得这吴少就是个孬种,满口的胡说! “老板!这吴少有病,刚刚要我抓了这三个吃白食的,谁知道说的好好的,突然之间发疯砸东西,莲花厅的玻璃与摆件全毁了!还有咱们大厅的雕塑也被他一个凳子砸了!”经理拿着汗巾擦了擦脑门的汗道。 他可是在二楼往下仍扔的椅子,还好大厅雕塑那里没其他人,否则眼下毁的可不是雕塑,而是人命! “你特么的才有病!老子好好的,你这个狗东西怎么说话呢!”吴亿豪顿时瞪眼道。 反了天了,他刚才还夸这经理呢,这才眨眼的功夫,这家伙竟然叛变! 吴亿豪之前发疯的场面早已刻在众人的脑海,那经理此刻听他这么一吼,下意识的便向后退了两步,两腿都有些颤抖,连忙道:“老板你不信的话就去调录像吧……吴少、吴少是贵客,就是给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冤枉他啊!对、对了!这边还有三个吃饭不认账不肯付钱的人,您、您看要不要先报警……” 顺着经理的目光,华先生向时青墨等人看了过来。 目光落在她的面上,身子一顿,连忙走了过来,“您是徐小姐?不对不对,是我冒失了,上次小姐救了我妻子的性命,我一直都惦记着呢,只可惜您没告诉我名字,我一直没能找到您当面道谢!” 话一落音,场面一度僵硬。 吴亿豪只觉得脑门更疼了,深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受伤太重出现了幻听。 那经理更是觉得身子一紧,一双眼瞪得滚圆,那两腿不自主的颤了颤,那张衣冠楚楚的君子脸此刻突然有些崩溃,脑中只浮现了几个字:老板竟然认识她! 而且看这情况,似乎不止是认识,还对老板有恩?! 这华先生原名华君卓,虽说表面上就是一个饭店老板,但实际上他的财力比吴家更甚,他的岳父大人是市区一巨商,揽财无数,而且只有一个女儿,就是他如今的妻子,人人都知道,华君卓与他的岳父大人关系十分融洽,那位岳父更是当着媒体的面坦然说过,他将来的财产尽数留给女儿女婿! 若是这华先生愿意,甭说一个饭店了,分分钟便能打压住吴家,成为县城商贵! 这样一个人,竟然和一个小丫头如此熟络? 这饭店里的人多半都是三清县的有钱人,眼睛毒辣的很,只是简单一看便能瞧出那一对憨厚的夫妻没什么大来头,陈旧的服装之下有些局促与担忧,绝对不像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而这小丫头虽然面色淡淡,但穿着普通,又是那夫妻的孩子,自然也不可能有什么来历! 只是,那为何这华先生对她这么客气? “我叫时青墨,这是我爸妈。”时青墨干脆了当回了一声。 对这华先生,她还是有些好感的,此人对妻子十分体贴照顾,又是个常做善事的大善人,心性极好。 “原来是时小姐!幸会幸会!”华君卓说完,立马又看向时秉良夫妻,客气的说道:“二位真是养了个好女儿!上次她紧急关头救了我妻子的性命,还保住了孩子!可惜当时我身上没带多少钱,那诊金也不知道够不够,本想着时小姐一定会打电话前来,谁知左等右等也没有消息!好在现在有缘遇上了……” 华君卓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的经理说,这里有三个吃白食的。 很显然,指的是这一家三口。 虽说他不过是与时青墨只有一面之缘,但此人肯不顾众人劝阻救人,那必然不是什么劣行之人,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而且,这时青墨不远处还有个女子,那态度显然也是与时青墨相熟的,经理若真要抓吃白食的,总不该只针对三人。 面色有些不善,华君卓冷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题外话------ 下一章,某位吴少就会发现是自己疯了,哈哈,我好开心 ☆、第三十八章 梁子结大了! 那经理心中顿时一凉,此刻自然知道谁更不能惹,他拿着的是华家的饭碗,若是还为吴亿豪那个疯子说话,那就是蠢! “老、老板……是这样的……吴少和她的女朋友带着这三位……来吃饭,这饭局才结束,他们便推脱着不肯付钱,吴少、吴少说了如果这三位不肯付钱就送他们去局子里……” 经理的声音挺在吴亿豪耳里那是无比的刺耳,恨不得一脚将这经理踹下楼去! 这才眨眼的功夫,他这言辞里竟然向着那帮子穷鬼!?他可是吴家的大少,唯一的大少! “华君卓我告诉你,我吴亿豪今儿是在你饭店里伤着的,你怎么着也得给我个交代!否则回头我让你这饭店开不下去!还有,刚才的饭钱以及我的医疗费、精神损失费都得由这三人负责,你立马报警抓人,如果他们不肯付钱,谁都甭想将他们放出来!”吴亿豪道。 强盗逻辑。 与这种人说话,说再多的道理都是浪费唇舌。 华君卓不傻,立马让人将录像调了过来,看完这录像之后,心里更是冷笑不已。 吴家在这三清县是一朵霸王花,这吴少是老客人不假,但是每回都是嚣张跋扈的样儿,实在惹人厌烦。 “吴少看看这些录像还觉得是我这饭店的错?而且……时小姐一家是我这饭店的贵宾,所有消费均可全免,我也不想问这饭局究竟是谁请客,所以干脆均摊好了,如果这样的话,要支付剩下的饭钱以及医疗费和精神费的可是你,不知道吴少是考虑付钱,还是说去局子里呆些日子?”华君卓指着电脑里的东西道。 殊不知此刻,吴亿豪脑子凌乱了。 那个录像里的人……是他?! 不对不对!怎么可能是他,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有动手?! 可……那张脸,没错哇…… 吴亿豪只觉得身心倍受打击,这饭店里头有不少熟人,如果这录像里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不过一天,吴家相熟的人都会知道他吴亿豪有失心疯! 这一刻,时青墨总算露出一丝笑,不过那笑容……有些阴森森的。 那手上,竟是还有一块符石。 想要升级符典的等级,除了有足够的财富值以及精神力,还要对符石有足够的掌握程度,她这些日子,可没少握着那象牙尖刀玩雕刻! 她天赋本就不弱,再加上耐心越发的充沛,如今黄阶低等的符文几乎都可以镌刻,成功率虽然还不能达到百分之百,但是九成以上总是有的。 这些符石放着也是浪费,如今有机会试用她自然是巴不得。 催毒符。 精神力牵引,将吴亿豪的气息带到了这符石之上,下一刻,符石之上光泽尽失,眨眼瞬间,化为尘埃散去。 “噗——噗——噗——” 一声悠长,两声婉转,三声……臭气熏天。 靠近之人,无一不捏着口鼻,后退几步。 吴亿豪一愣,等他反应过来之后,腹中已经是浊浪翻滚,忍不住的夹紧后臀,却还是止不住那些排放臭气。 此刻,华君卓保持着良好的教养,表面保持着风度,而时秉良夫妻却是忍不住的皱眉,更是有些纠结,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最精彩的自然还是时菁的表情,如同在大庭广众之下吃了死苍蝇,丢人又不想承认,可偏偏所有人都知道她吃了…… 时菁一向好面子,泽水村上下没有几个女人比她打扮的更艳丽,她的吃穿用度,向来都希望有最好的,正因为如此,这才找了可以让她光芒万丈、人人羡慕的吴亿豪做男朋友,可谁知今日,吴亿豪的表现竟然的让人瞧不上眼…… 这么多人在场,可他!时菁恨不得寻个地缝将将脑袋藏起来! 时青墨抿了抿嘴,这事儿哪里能完呢! 眼下不过是让吴亿豪吃些小亏罢了,目前的黄阶下品符文达到的杀伤力并不大,等她的符典升级到黄阶上品之后,她必然要去吴家的工厂走一遭! 周围,臭气熏天,吴亿豪脸面尽失,只觉得衣服上沾满了污秽,恶心至极,那臭味自己闻了都觉得忍受不住! “你们……不准笑!都不准笑!” 吴亿豪那张脸青白至极,连忙向撅着后臀向楼梯处走去,双手护着屁股,那姿势更是猥琐至极! “吴少想走?先付了账单吧!否则我这聚香园的保安可是不允许吃白食的人离开的!”华君卓面色认真的说道。 一句话,让吴亿豪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此刻这钱哪能不付?! 饭钱另加砸坏的东西,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时青墨、华君卓!这梁子结大了! 一个雕塑的价值已经过二十万,再加上其他东西,零零碎碎加起来竟是有三十万之多,这吴亿豪好歹也是吴家的独子,这钱虽然多,但是他还是有资格动用的,只不过回头如何交代就是他自己的事儿了。 吴亿豪从聚香园出去这一幕几乎让所有人都想到了“屁滚尿流”这四个字,更是有人直接拿着手机拍摄了下来,准备回头好好欣赏! “王经理,从明天起你可以不用来了,去财务那里领工资吧!”吴亿豪一走,华君卓便道。 这王经理是他一个远亲介绍的,毕竟是自家亲戚不好不给颜面,更何况一开始他觉得此人资历不错,应该足以应对经理一职,然而今日这情况看来,真是高估了他! 先不说时青墨是他妻子的救命恩人,就算真的是个普通村民,他华君卓也绝对不会干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事儿!若是再留着他,他这聚香园甚至是他的名誉早晚会被这个经理败的干净! “老板!你不能……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真不知道时小姐和您认识的……”王经理连忙道。 “白痴。”时青墨冷眼一瞧,嘴中只悠扬出两个字。 王经理还想再闹,但华君卓眼神一递,便直接让保安将王经理走了出去,免得在眼前碍事儿。 “这顿饭想必时小姐吃的不甚满意,不如由华某做东,时小姐也好好尝尝我们聚香园的菜色?”华君卓客气道。 “华老板你客气了,我和爸妈还有事儿不准备过多逗留,不过若是以后有空,我一定会来捧场的。”时青墨简单道,说起话来,竟是如同一个大人,应付自如,毫无一点拘束与僵硬,更是让华君卓眼神一亮,心中好奇不已。 时青墨准备告辞,华君卓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卡,道:“这钱早就准备好了,一直等着与时小姐再次相见,也好弥补上次诊金上的不足……” 第20节 ☆、第三十九章 买药 上次的十万块诊金,对于时青墨来说已经不少了,她爱财,但不贪财,知道什么钱应该拿。 当然,在华君卓眼里,莫说十万块,就是用他的全部家当买妻子的一条命都不为过,何况他的妻子目前有孕,因为时青墨的一颗丹药,原本有些危险的孩子也彻底保住,这让他如何不感激? 而身后,时秉良却有些不知所措。 按理说这位华先生是个大人,作为小墨的爸爸,此刻理应替她与对方应对才是,但他可从未见识过这样的人物,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任由着女儿自己看着办,而且此刻看着女儿这般自信的样子,心中更是又好奇又心酸,五味杂陈。 而那时菁更不用说,瞪红了眼,那张脸更是被吴亿豪之前那一巴掌打得肿了起来,看上去狼狈至极。 “这钱华先生还是好好收着吧,诊金已收,没有再多收一份的道理。”时青墨客气的回道,面上依旧是那副冷冷的样子,墨色眸光,那张板起的小脸,早已成了她的习惯神态。 前世她便喜欢冷着脸皱着眉,那是因为看过的世态炎凉太多,今生也只有在父母或是整人的时候才会露出一两分满意的笑。 华君卓见时青墨的目色中的确没有任何一丝的贪念,也不好再多说,又多和她聊了几句,便也不再多留,亲自将四人送出了聚香园饭店。 时青墨还要去天合堂买药材,自然不想让时菁跟着,当即便让她自己先回。 这时菁早就想躲,此刻就是时青墨留着她也怕是也不愿意多呆,捂着脸便奔着车站而去,好好的一个美人落泪图此刻看上去更像是美人哭丧。 “小墨,那位华先生怎么说你救了他的妻子?”去天合堂的路上,时秉良终究忍不住问道。 他家小墨还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怎么有救人的能耐? 虽说她平日在家没少捣鼓野草,可在他看来,那些东西十分常见,根本不可能入药的吧? “只是巧合而已,明月曾经借了我几本书,我在书上恰好瞧见救人的办法,但是情况紧急,我只能硬着头皮试了试。”时青墨撒谎道。 目前她的能耐还不大,救人的丹药更是太过玄乎,倒不如撒谎瞒过去,往后等她医术高明了,到时候再说实话也不迟。 时秉良揉了揉她的头,“你啊,这也太莽撞了,万一没救活人反到出了人命可怎么好?下次做事儿可要考虑仔细了。” “是啊小墨,这人命不比别的,咱不能为了钱财做这些事儿……”白瑾兰也嘱咐了一句。 小墨还小,她就是怕她如今就开始太注重钱财,往后在心性上走了歪路。 “我知道的,我当时只想着救人,没想其他的,下次我一定不会这么胡来了。”时青墨应道。 父母面前,还是适当的听话为好。 白瑾兰笑了笑,她也只是提醒一句,对女儿的本性,她还是有很大自信的。 没过多久,三人便到了天合堂。 这天合堂还和之前一样,远远的便是浓浓药香,进门便多是抓药的小童,一副儒雅古老风范,看的时秉良夫妻更有种深入古楼般的错觉,泛起浓浓的兴趣与差异。 “呦,怪丫头来了!”老头看着医书,眉头微微一抬,便咕哝了一句,手中的医书总算是舍得放下了。 时青墨嘴角一抽,“徐老头,我买药材。” 她本想客气的叫一声徐老,谁知他开口便说她“怪”! 徐老头翘着胡子,哼了一声,道:“上次的药丸是你自己制的?” “不是。”时青墨简单道。 老头点了点头,那怪不得,想必是她的师傅。 要知道之后他很认真的为华君卓的媳妇儿诊了脉,那脉象平稳至极,之前所有的小毛病竟然全部消除,药效的强大简直不敢想象,就是他这一把老骨头都不可能做到!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在这小小的三清县,竟是有医术如此强大的人存在,这个小丫头能有那样一个人教导,这往后的前途怕是也不可限量。 如此一想,徐老头对时青墨的称呼也不是那么在意了,反而更是觉得有趣。 伸手便道:“药方呢?” 话一落音,时青墨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 “九龙川、木香、海风藤、土鳖虫……”老头越往后看眉头拧得越紧,“这么多?” 近三十种药材了。 而且看这药方,要配置的似乎是一些活血化瘀的药,这其中更有不少种药材与芝芪膏相同,而且这药方上的字迹清秀而有力,显然是小丫头自己写的,该不会是她要熬制类似芝芪膏的药物吧? “你这药方上怎也没个份量?一样要多少?”老头问道。 不论她想要熬制什么药材,这小丫头的生意他都非常有兴趣去做,就算熬制出比芝芪膏还要厉害的东西也无妨,他老头子可没那么小心眼。 “这些都是比较常用的药材,你应该有很多存货吧?这里的每一样,我要二十斤,如果不够用,下个星期我还是要来买的。”时青墨认真道。 “二十斤!?”老头眼皮一跳,这小丫头以为买肉呢! 此刻,莫说是老头,就是身后一直默默不语的时秉良夫妻也是惊了惊,一般就算抓药,一样药材也不过一、二两重,甚至很多还不到一两,她倒好,开口竟是二十斤! 这将近三十种的药材加起来岂不是要五六百斤重?难不成还要专门租个车送回去? “小墨……你要这么多药材做什么?这么多加起来可都不便宜,你想要什么药直接买就是了……”白瑾兰立即道,说完又想起小墨之前买的那三帖芝芪膏,更是有些怀疑,她这宝贝女儿该不会是怕他们舍不得用芝芪膏所以才想自己炼制吧? 可这么算的话倒还不如用芝芪膏划算呢! 时青墨摇了摇头,也不知和爸妈怎么解释,不过她这两世一直都是懒得开口的性子,眼下只要认定去做的事儿,他们不会拒绝的。 果然,时青墨那小眼神里依旧目光灼灼,盯着那徐老头的样子不容置喙,时秉良夫妻心中焦急又做不了她的主,急的满头是汗,最终看着她付了钱,还是努了努嘴没说什么。 ☆、第四十章 紫玉散配制 中药材价格本就不算贵,再加上时青墨要的这些全部都是些普通药材,量虽然多,可这价钱加起来还不到三万块,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当然,在时秉良夫妻俩看来,这钱不该花! 徐老头更是未多说什么,着手便让人去仓库取药,近三十份药材摆在眼前,看的时秉良夫妻眼花缭乱。 这里的每一种药材时青墨都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系统医籍所包含的东西十分全面,制药更是基础,平日里时青墨更是没少观摩系统制药的过程,而眼前药材很普通常见,若是在晾晒或是清理方面有缺失的话,她自然能看出来。 只是她这一个小小的动作,更让徐老头觉得诧异。 一般外行人买药能分个真假就已经不错了,对药材炮制方面就算是一个几十年的药商都未必有十成的把握,这小丫头却看得仔细,那样子好似一个制药高手。 这制药方面的事儿一般人并不理解。 就拿普通的天门冬来说,这药材一般都是在秋、冬季采挖,若要入药,必须洗净除去须根,放在沸水中煮或蒸至透心,趁热除去外皮洗净,晒干才能使用,看似简单,但若有一点做的不够,这药效便会有很大的区别。 徐老头心中讶然,他在这三清县呆不到五年,倒是头一回遇见这么有趣的丫头。 “怪丫头,这药材你大可放心,有老头子我把关,这些药材的炮制绝对没有问题,而且看在咱俩也算有缘的份上,回头这药材我让人给你送回去,另外,若是你真能熬制出什么厉害东西,改天拿到我这天合堂来,我可以替你寄卖。”徐老头难得露出一副慈善模样,瞪着眼道。 时青墨神色一亮,求之不得! 就算这徐老头不说,等她配制除了紫玉散也是要回来找他的,现在倒好,他主动开口,也省的自己费力费心了。 “好,我会在三个月之内给你五百瓶舒筋活络、可治骨伤的药,你记得宣传,省的回头卖不出去。”时青墨毫不客气的说道。 此话一说,老头顿时有些气鼓鼓,他的天合堂是什么地方?还用得着宣传吗! 五百瓶……是不少,不过若真的是好东西,五千瓶他都不嫌多! 徐老头连忙嫌弃的挥了挥手:“真是个不懂事儿的臭丫头,走吧走吧!省的在这里气我!对了!将地址告诉我!” 下一刻,时青墨将地址报了上来。 言罢,难得对这老头露出一副笑脸,转眼即逝,好似生生挤出来的一般,反而将徐老头渗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丑丫头还是不笑为好,面不随心,没有一丁点诚意! 殊不知时青墨此时的表现正证明了她对徐老头的好感,若是对其他人,此刻的笑容完全不是这么单纯讨好,而是杀气腾腾、笑里藏刀。 徐老头倒是说到做到,时青墨三人才回到家,紧接着那些药材也送了过来,其中连带着用来熬药、磨药的家伙一应齐全。 紫玉散的药材虽然简单,但是配制的过程却极为复杂。 每一个药材所用的份量都不同,不能多一分更不能少一毫,不仅如此,每个药材熬制的前后顺序更是要牢记,相隔的时间精确到秒,其中二十种药材需要熬制成糊、再晾晒成干后磨为细末,最后与剩下的药材混合重新配制,细致的程度堪称变态! 若是普通人熬药,不过就是一锅煮了的事儿,可到了时青墨这里,却不能离开一步,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盯着药材,若是出现失误,轻则浪费了药材,重则甚至会冒出一股黑烟,那样子好似在搞化学实验! 当然,这些黑烟的存在是因为木灵砂药引。 这药引似乎存在一股很奇特的魔性,将这些药的药性都提升到极致,一旦因为时间或是份量的问题让这些药材之间失去了平衡,霎时便会产生很严重的后果。 当然,若是没有木灵砂,这些药无论怎么熬制也不会发展到如此恐怖的地步,但也不可能有紫玉散那样强悍的药效。 时青墨配制紫玉散的前后过程时秉良可是一直瞧着的,从一开始的好奇,到最后竟是有些心惊肉跳! 这小厨房的里头时不时冒出滚滚浓烟,偶尔更是传来“砰砰”般的爆炸声,再看时青墨,一张白玉般的面容转眼之间抹上了黑漆漆的颜色,尽是那些失败的粉末。 每样药材二十斤,原本时青墨还觉得绰绰有余,但当她真正尝试的时候却万般无奈,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前三样药材竟然浪费了一半! 抓药考验手感,若不是之前雕刻时她这双手对力量的把握已经很娴熟,此刻怕是更惨。 怪不得系统发布如此任务!就冲这逆天的失败率,这任务的困难指数便直冲五颗星! 第一天,坚持不过三种药材…… 第二天,不过七种药材…… 第三天,八种……停滞不前,时青墨表示很心塞…… …… 一个星期后,十五种……希望就在前方……咬咬牙!而身后那对父母早已习惯性的备好洗澡用的热水,连劝说的耐心都没了…… …… 一个月后! “叮!恭喜宿主成功配制三十瓶紫玉散,离目标还剩四百七十瓶!请宿主继续努力!” “叮!恭喜宿主医术进阶中工!” “叮!恭喜宿主精神力进阶八品!” “叮!恭喜宿主开启八品附属空间,药田扩充,开设树园,等速、五十倍速!” 连续几声将时青墨惊了惊,没想到自己医术与精神力竟然也一同进阶! 不过倒也理所当然,虽然她得到系统的时间并不长,但她几乎每一天都在紧绷的状态中,学校的课程几乎被她的医籍替代,晚上的休息时间更是被精神力训练占据,即使是这样,她依旧是觉得时间不够用! 目前她每日花费时间最少的便是符文雕刻了,等这五百瓶紫玉散配制好了,这放学后的短暂时间自然也是要划在符典上的。 而眼下,时青墨瞧着眼前摆放整齐的白色药瓶,只觉得头脑发昏,有种想要暴走的冲动! 第21节 这一个月的时间,前前后后她又买了两次药材,前头几种药材更是加了份量,只是钱便花了*万!结果竟然只配制出三十瓶! 与五百瓶是天差之别! ☆、第四十一章 跟屁虫 淡紫色的细末细腻至极,一眼看去更像是一小块装在瓶中的紫玉,根本想象不到它是砂状物! 紫玉散的用法比较奇特,取一抹涂于伤处,轻揉片刻便会尽数消失,除了一缕药香不剩其他。 这三十瓶紫玉散,时青墨毫不犹豫的扣留了十瓶放在了空间之中,剩下的二十瓶则给了爸妈,反正有了第一次的成功,她对之后的配制有很大的自信,相信失败率不会像一个月前那么过分。 时秉良拿着女儿给的药,又是惊又是喜,他是亲眼瞧见她辛苦的过程,此刻莫说药香扑鼻,就是这手上是一团黑泥,他也必须要用! 当晚时秉良边让媳妇儿帮着抹在了腰部。 原本这夫妻俩也没抱着多大的希望,只不过当着紫玉散全部消散之后,时秉良便觉得腰部一阵轻松温凉,几次弯腰“扭曲”自己都没有以前那种僵硬感甚至是痛感! 对于女儿的喜欢配药的“癖好”,他心里并不算支持,然而如今一试,顿时觉得神奇起来! 小墨身上流的是安家的血,她的父母都是聪慧至极的人,她的亲爷爷更是白手起家立下大家业的大人物,这样的基因之下,他们小墨果真是了不得,竟然成了医药天才! 虽然他没见过谁家孩子熬药像小墨那样夸张而又艰辛,但也没见过别人家的孩子能弄出这么珍贵的药品! “媳妇儿,往后咱家小墨喜欢配药就随她去,若是她钱不够,咱怎么也得想办法,让她有足够得资本去尝试,绝对不能亏了她,她在这方面有天分,咱可不能抹杀了!” 当夜,时秉良得出了这唯一的结论,夫妻俩看着这紫玉散一夜未眠。 第一次的成功之后,时青墨先放松了两天。 这一个月以来,每一天配药时都是那副灰头土脸的样子,神经紧绷,导致上课或是吃饭时,但凡手里拿着东西,便会下意识的却精确它的重量,若是在这么下去,她准会疯了不可。 而这两天,她将自己的关注力都投入在了空间中。 当初的九品空间面积极小,不过是时家院子的大小,而如今不过进阶一级而已,却扩大了十倍不止。 而且除了最原始的那块药田,旁边更是划分出另一块领地,也就是系统新开设的树园。 契约系统这么久的时间,时青墨多少也有些了解,这空间的每一次进阶都会多出一样不同的存在,比如说这一次的树园,则可在里头种植一些高大的树木,如桂树、樟树等等,当然,目前是不能种植果树的,据系统所说,果园是在七品空间开启。 而等到空间进入更高等级的时候,应该还会有药山以及飞禽走兽这些东西出现,让时青墨有些热血沸腾。 这么大的空间时青墨自然不能让它浪费着,尤其是如今五十倍的催生速度,种植一些药草的话,还是很可观的。 有空间在,这往后从种药到制药再到配药,完全可以一条龙解决。 两天时间,时青墨四处搜集药种,更是在小羊山搜寻了不少还未长成的小树苗,统统放进了空间之中。 这五十倍的速度比之前的五倍逆天的多,尤其是一些普通的药材,他们的生长周期并不是很长,短短两天的时间,便已经从小小的颗粒成长成了绿苗。 而时青墨在小羊山的这两天,身后更是多了个跟屁虫。 时航。 许久不见,时航见到她的第一个动作便是掏口袋,她还没开口,他就已经冲了上来,捏着一把零碎的纸币塞进她手里。 明明交了钱,偏偏还是一副激动讨好的模样,让时青墨颇为无语,这态度显然已经当她是个土匪了! 不过时航虽是个孩子,但却“有钱”的很。 毕竟目前来说时家孙子辈只有时霖时航这两兄弟,平日里大伯夫妻自然是将他宠上了天,就连老爷子与老太太也免不了要偷偷给钱的,与他相比,她这个外头来的拖油瓶除了爸妈的疼爱以外,真未曾占用时家任何便宜。 时航好歹也是男孩子,但是目前这情况,扭捏的很。 时青墨甚至有些怀疑之前的猜测是不是失误了,就时航这心性,前世能为她做什么? 当然,不得不说,虽说时航缠人的很,但眼下在一些体力活上还是起了一点小小的作用。 这小子倒也很有眼力劲,每每瞧见时青墨冲着一颗小树苗走去,便会立即冲在前头,二话不说将树苗挖出来放在箩筐里,一边替她背着重物,一边爬上爬下,嘴里更是乐呵呵的丝毫不嫌辛苦。 “小墨,你的武功是谁教的……” 时航小心翼翼的挖着地上的东西,突然问道,又怕时青墨不高兴,连忙解释了一声:“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就是想,如果可以你能不能教教我……我以后想、想当兵。” 时青墨嘴角一抽,这种强烈的对比感不要太强。 在她的记忆力,时航的形象完全就是个小霸王,但最近几次见他看的却全是他“娇羞”的一面,让她觉得有些适应不了。 下意识想要拒绝,但想起之前系统的“友情提示”,时青墨又多考虑了一会儿。 据系统所说,时航的未来不可限量,没准就是与当兵有关…… 善加利用吗?时青墨微暗的眸中浮现一丝光亮,道:“好。” 时航心中一喜,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时青墨继续说道:“不过我有几个条件。” “你说。”时航毫不犹豫道。 他从小学便被人欺负,初中更是变本加厉,若非如此也不会再初三时留了一级,导致和两个妹妹一个年级,以前他与王雪的关系更好一些,但王雪性子骄傲,总是以自我为中心,与她在一起,让他有种压抑感,所以才会特地找青墨的麻烦。 只不过他没想到青墨变化如此之快。 当然,虽然她如今厉害的紧,但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是没有那种害怕与疏离感,反而让他感受到一种希望,一种渴望强大的念头越发的根深蒂固! 也许正是因为他与时青墨曾经都是为人鱼肉的那一个,所以才会对她如今的强大震撼,会忍不住想要跟着她的脚步一起走! 他时航早晚有一天会无人能欺! ☆、第四十二章 永远保护你! 灼热的目光让时青墨有些头疼,冷清清的瞥了他一眼。 片刻,抿了抿嘴,才道:“第一,我教你武术的事情完全保密,我不许你开口的时候必须烂在肚子里。第二,我让你的做的事情必须做到,虽然你是我堂哥,但在你心里必须拿我做你师父一样尊敬,不能忤逆!否则逐出师门,废你筋脉!第三,随传随到。第四,还有两个月中考,如果你到时候还想继续跟着我学,就必须考上县一中……” 至于最后一点,时青墨表示自己真没那么好心负责任,只是想着若是考察之后时航足够可靠,往后也能多个跑腿的…… 时航满是泥巴的手下意识的挠了挠脸,就这些? 除了最后一点,其他根本不是事儿! 这段时间他早就想通了,时青墨不会无缘无故变得强大,背后肯定是有什么武术师傅的,既然如此尊重师门自然应当,而且他是男孩子又是哥哥,随传随到更不是问题,再者,他知道爸妈都是什么个性的人,自然也没有多嘴的意思…… 唯独这考上县一中…… 时航心里微窘,先不说对自己能力有些怀疑,就是青墨,也不一定吧? 青墨的成绩不好,在时家可是众所周知的,县一中那地方,聚集的可是县城多数优秀学生,除非是砸钱上学…… 时航仔细一想,片刻才顿悟:青墨不是卖了个人参么,以她现在的经济能力,买进一中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儿! 只是他要好好努力了!差距可不是一般的远! 下一秒,时航头如捣蒜,连忙应了下来,“小墨你放心!往后我为你马首是瞻!就是我妈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也保证自己最听你的话!永远保护你!” 时青墨嘴角再次一抽,这个二货时航…… 殊不知,此刻,在这小小的小羊山如同过家家一般的幼稚诺言在往后的几年、几十年一直刻在某人的心中。 而时青墨更不会想到,此刻这么一个单纯简单的男孩子在不久的以后成长成了一个铁血硬汉的二哥,更是不曾有半分怨念的站在她的身前,义无反顾的替她遮挡风雨! 原本时青墨不过就是奔着系统的意思收拢时航而已,毕竟她的心很小,小到简单粗暴、前世近十年以前的仇也记得清,但是此刻瞧着时航如此信誓旦旦的样子,心也稍微软了几分,面上的态度更是好了些。 既然答应了时航,那她自然会进行尽力,而且在武功教学方面,时青墨还是有很大自信的。 这系统的幻境很真实全面,她的招式全部都是幻境中的“教练”教习的,甚至有时候所教习的武功种类不同,据系统所说,那些可都是最顶级的武学招式! 她目前在幻境百倍的训练时间下,手段已经达到一般练家子都难以接受的水准,往后自然更不用说! 当然,作为被变态系统折磨出的时青墨,她的训练方式更是粗暴到令人发指! 墨氏武学第一条:想要进步必须先挨打! 她每天都要被系统折磨无数遍,若不是因为那是幻境,她怕是都遍体鳞伤了!时航作为武学新人,自然要走“师傅”的老路! 当天,时航顶着一身青紫回家,这伤受的不比以往别人欺负要轻,但某个傻瓜心里却美滋滋的很。 在他看来,虽然一样是受伤,但在性质上是不一样的! 以前完全被动挨打,尊严尽失,而现在之所以挨打是因为他做的不够好,青墨已经尽可能的放慢自己的速度与力道,偏偏他傻,总是奔着青墨的拳头走,不被打才怪! 而这第一天训练,时航在时青墨心里的形象也改变不少。 在家霸王花,在外懦弱鬼,这是时青墨以前对他的评价,但此刻她才发现,也许是受的欺辱多了,时航有着常人没有的韧性,而且他在武学方面很从面,很多东西都是一点就会,比她当初受的苦少多了! 时青墨的时间有限,给时航的训练设定了时间,一周一次,平日里他自己加强身体素质,练习之前教的东西,等到训练时间一到,便开始验收成果以及下一轮的练习,当然,这一天对于时航来说,就是讨打的时候。 放松了两天之后,时青墨再次钻研她的紫玉散。 那些药材被她尝试过无数次,对重量以及时间的把握熟悉到了极致,失败率自然大大的减少。 原本白瑾兰还以为要看到的将是女儿黑漆漆的脸,谁知几天下来,除了偶尔清理药材渣的情况,几乎没有大规模的黑烟出现,试验事故大大的减轻! 几天之后,时青墨再次配制出了一批,依旧数量不多,但与上一次相差的时间相比,却是天差地别! 而且她有信心,往后这紫玉散的配制只会越来越成功,在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定然可以如期完成五百瓶! 这一批的紫玉散,被时青墨差遣时航送去了天合堂,另外又特地让他带了些药材回来。 当然,一方面也是想考验一下时航是不是可信。 这药材钱,时青墨直接给的银行卡,另附了密码,时航是直到她家底的,如果他真有贪心,绝对会立即将钱取回家,如此的话,她必然会让时航付出一定的代价! 不过好在时航的确没有让她失望,不仅没有贪了她的钱,反而还将徐老头的意思一五一十的转达了回来。 这徐老头也是不放心时航,所以只是让时航回来告诉时青墨,是时候买个手机方面联系而已,并且将自己的号码也让报了上来。 听到时航的传话之后,时青墨突然才发现重生之后她忽略了什么。 通讯…… 这个年代手机也已经普及了,只不过中学生手中少有像宁明月那么炫富用手机的,而村子里的人家,一般都是装的座机,除了跟得上时代的年轻人之外,也只有家中的当家人会配一部手机,还没有到人手一部的地步。 而他的爸妈就更不用说了,时爸爸的手机是个老古董,只有呼叫与接电话的功能,他平日下田或上山的时间更多,少有用手机的时候,这才导致时青墨彻底将这东西忘了。 当天,时青墨便去镇子上买了一部,简单的按键机,却算得上是流行趋势了,价格更是不便宜,竟是将近三千块钱。 有了通讯工具,时青墨立即给徐老头打了个电话,这才知道徐老头这么着急与她联系的原因! ------题外话------ 第22节 祝大家五一快乐~ ps:符医将在五月十九日上架~倒计时开始喽~么么哒~(づ ̄3 ̄)づ╭?~ ☆、第四十三章 古怪老头 那三十瓶紫玉散徐老头当时便瞧了,心中的震惊不言而喻,一本正经的问她背后的师傅是何人! 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时青墨自然扯了谎,什么隐士高人之类的说辞通通蹦了出来,本以为徐老头会觉得玄乎,谁知道她这么一说,徐老头更是深信不疑!更是连续交代几次,让她跟着师傅好好学之类的,那操心的程度比她两个爷爷都要多。 另外,这三十瓶紫玉散竟是被徐老头自己买了,每瓶三千块的价格,当然虽然他是买家,但同样天合堂也是卖药的媒介,所以扣除其中百分之五的佣金。 即使是这样,这个价格对于同类的药品来说着实是天价了。 与芝芪膏不同,据老头所说,芝芪膏出自“大师”之手,有些人买的并不是芝芪膏的药效,而是它背后的配制着的尊严,所以芝芪膏每个月发售的数量都有限,而紫玉散不同,它目前没有任何名气,还是准备大量发售的,自然不能以物以稀为贵的标准来。 徐老头努力解释了一下,时青墨却直接同意。 不得不说,虽然紫玉散药效很强大,但她原本觉得能与芝芪膏同价就已经满足了,万万没想到反而是芝芪膏的三倍。 如此说的话,五百瓶就是一百四十多万,而且度过这次五百瓶产量之后,往后大可以每个月都贩卖一批,入账着实可观…… 系统所送的紫玉散,果真是宝贝! 当然,虽然紫玉散可以赚钱,但她从没考虑过这辈子只靠紫玉散度日,将来,还有安家这个对头。 安家有着太大的虚荣心,若是她单方面拒绝回安家,没准会引来安家的震怒,到时候以一个紫玉散凝聚的钱财,她根本不足以与安家抗衡。 利,不能只顾着眼前的。 “怪丫头,老头子我建议你起一个专属与你的别称,往后若是又配制了新药,都可以用那个名字,到时候既可以保证你的品牌效应,又可以维持你的神秘感,当然,你可以放心,只要你走天合堂贩卖,没人会敢冒称你的名字,否则整个药……咳咳……整个天合堂都不会放过他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电话中,徐老头又道。 徐老头自己也表示很激动,在三清县五年,还是头一回一天说这么多的话,又是解释又是保证,甚至还有安抚与提醒,能操的心都操了。 时青墨面色一紧,想了想,道:“就叫寸墨好了。” “寸墨?在你本名里取的?也成!回头我让人专门给你定制药瓶,药瓶上的花样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老头又道。 意思很明显,往后有专属标志了。 徐老头也只是随口一问,毕竟时青墨就是个十四岁的孩子,能想到的图案估计也就是一些普通花卉了,只不过却没想到,他话一落音,时青墨便道:“花样你过两天派人来取。” 电话那头,是老头嘴角抽抽,这小丫头…… 可真不客气啊…… 不过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觉得这小丫头对胃口,活了这么多年,唯独遇到这么一个有意思的“药师”! 当然,徐老头此刻绝对想不到,他感兴趣的小丫头往后不仅仅只是药师而已。 时青墨的确是想要绘制一个独一无二的花样,而这花样自然是以符文为蓝本,独特而且对她来说也很有意义。 当然,绘制在药瓶上的纹理不会起到任何作用,符文只有两样东西可以承载,那便是符石或是绘制者的鲜血,精神力强大之后,虽然可以直接用手画符,但也是需要符石作为承载力量的媒介的。 两天后,老头派来的小药童将她绘制的图样带了回去,只不过当徐老头瞧见那鬼画符一般图样,差点没晕过去! 这线条倒是优美,可谁能告诉他那个怪丫头画的是什么东西?! 花?屁! 这小蝌蚪连成线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看怎么像道家符纸上画的那些个符咒!不过不得不说,不丑,还有种独特的美感…… 天合堂中,那些小药童们只觉得师祖爷爷越来越古怪了…… …… 与此同时,三清县的一处豪宅之中。 吴亿豪顶着一双熊猫眼,手里握着手机,只听手机那头道:“我说吴少,你怎么回事儿啊,听说你在聚香园宴请几个穷鬼?最后还被穷鬼爬到头上去了?哦哦对了,前两天有人发了一段录影给我,那内容……噗哈哈……我说,你是直肠子吗?当众解决,这魄力可真是没人能比啊!” 吴亿豪咬牙切齿,对方笑的猖狂之际,“砰”的一声,将手机砸在了地上。 又是这样的“慰问”! 一个多月了!自从被聚香园骗走那三十多万后,他便被禁止出门,每日面对老爸的怒火,还要承受别人的嘲笑,那些以前在他面前夹着尾巴的人现在竟然敢拿这件事来讽刺他! 这手机,吴亿豪已经连续摔了几个。 只不过这边手机才坏,下一刻,他便又让人送了一只过来,毕竟眼下他根本没脸出去溜达,只能靠手机探听外头的消息。 该死的聚香园!它们的食物肯定有问题!否则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当众失禁!不过那华君卓可真是狡猾,他明明让人去查了,可聚香园如今竟然还好好的!一丁点猫腻都没有! 吴亿豪眼中冒着怒火,刚刚摔手机的动静立即引来了人,卧室的门一开,便瞧见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一身名牌,肤色紧绷,显然刚从外头做过保养回来,眼下一瞧宝贝儿子又在生气,立即端着果盘走上了前。 “乖儿子,又谁惹你生气了?”女人说了一句,瞥见那摔碎的手机,又道:“你啊,妈早就和你说过,你那些狐朋狗友没几个对你是真心的,一个个就是想占你的便宜罢了!” 妇人往吴亿豪嘴里塞了一块水果,接着道:“对了,你那个小女友呢,怎么最近也不见她来瞧你?该不会也……” 话说到一半,眉目之中露出一股浓浓的厌烦。 那个叫时菁的丫头她见过照片,长得一副妖媚的模样,眼中尽是不安分,不过好在家底清白,在遇见亿豪之前没和其他男人处过,她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心底,她已经将那个女人当做是儿子的附属品,时菁往后想要进她吴家的门,想要捞吴家的好处,但现在脚还没踏进来呢就开始嫌弃她的宝贝儿子!这让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忍! ------题外话------ 今天度过了最具戏剧性的一天~ 一早赶车忘了手机,刚下车发现伞丢在了车上,又回头追车,好不容易将伞拿回来了……结果…… 伞被我随手一甩…… 坏了…… 坏了…… 心塞塞啊…… ☆、第四十四章 夜探,杀招?! 这吴太心中恼怒,吴亿豪更不用说! 时菁心中想什么吴亿豪一清二楚,之所以纵着她并非因为自己真的爱她爱的深,而是还没得到手。 那死丫头虽然就是个普通人家的女人,但心思多着呢,似乎也知道偷不如偷不着的道理,所以每回都吊着他的胃口,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将她放在正牌女友的位置! 她,能配?! “儿子,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我有事儿问她!”片刻,吴太沉着脸,将自己的手机递过去道。 吴亿豪爱面子不想见人,但眼下听自己的母亲这么说,他也只能应着。 殊不知,时菁这几日心里矛盾得很,眼下正是讨好吴亿豪的大好时机,按理说她作为女朋友自然是该前去慰问的,但一想起那日自己被吴亿豪无缘无故抽了一巴掌的场景,时菁这心里便有些忐忑不安。 这吴亿豪……该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疯病吧? 还有,那日吴亿豪失禁的样子更是让她心中嫌恶不已,每每想起,便觉得胃里滚着巨浪,整夜难眠! 时菁在时家地位甚至比时家的两个金孙还重,手机自然也是有的,而且据时青墨所知,她的手机还是当初时秉良好心给钱买的。 眼下,时菁一见是吴亿豪来的电话,那脸色顿时变了,一旁的老太太近日不停的催促着她前去吴家探望,眼下更是恨不得亲自接电话与吴亿豪解释,毕竟这么一个金龟婿在泽水村可是找不到的! 整个县城,也唯有那吴家的家底能配得上她的宝贝女儿了! 吴亿豪性子本就有几分自私粗野,电话一通,几乎没等时菁说话,便直接吩咐她过去,语气强硬,让时菁这面上顿时浮现一股苍白。 自从交上吴亿豪这个男朋友,她向来就是眼高于顶骄傲得很,唯独最近每次瞧见二哥一家人便会面红耳赤觉得丢人,心中发虚,甚至有几分想要分手的念头,但眼下听到吴亿豪的有些低沉的咆哮声,她这才慌了神儿。 吴家,哪能是她做得了主的?如果没有吴亿豪的宠爱,在吴家面前她什么都不是! 若是眼下真的得罪了吴亿豪,回头他略是小计,自己便永远甭想过上好日子! 如此一想,宛若醍醐灌顶,瞬间脑中清明了许多,二话不说便收拾了东西前去县城,甚至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与旁人交代! 不过时菁这态度可将老太太哄的高兴。 在她看来,那吴亿豪顶多算是有些小脾气,但身处那样的家庭,也是应该的,这往后女儿若是嫁去了吴家,平日里多软言细语的处着,早晚会被她完全拿捏在手里,那这吴家的事儿不还是女儿说了算? 以往她没少在泽水村的老少爷们面前夸下海口,早就断定女儿会嫁给一个有钱人,往后若是真如了愿,她这后半辈子自然是不用愁了! 眼下天色并不早,时菁虽说去了县城,但竟是到了半夜又赶了回来,眉目之间愁云涌现,一到时家便连续喝了几杯茶水,那样子似乎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 而这后半夜,时青墨的小院子中出奇的安静。 她夜夜都要进入系统幻境进行训练,每每此时,表面便如同昏迷一般,睡得极沉,自是没注意到那两三个黑漆漆的身影潜入了家中。 “这家里哪有什么贵重东西?哪像你跟吴少说的那样有钱……”夜色中,传过一丝低沉。 “钱肯定存起来了,但镯子在、在小墨手上……”后面,一个细弱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她再不喜欢二哥二嫂,也从没想过要半夜溜进他的家门偷东西,毕竟现在的时青墨厉害的紧,若是被她发现了,自己这次怕是少不了进局子,可……可她若是不按照吴少说的办,那她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 时菁心中暗暗祈祷,巴不得二哥二嫂他们睡得沉些,让他们如愿取了镯子就走,否则若是他们醒了闹出了动静,二哥二嫂也甭想再吴少的人手中占便宜,到时候还少不了皮肉之苦。 当然,二哥二嫂若是真受了苦她也不会觉得心疼愧疚,她怕的是吴少的人闹得太大,万一将人打的就剩一口气,甚至闹出人命,往后她岂不是永远有个把柄被吴少抓着? 想到这里,时菁心中顿时绷紧了弦。 “两位大哥,左边那个是小墨住的地儿,右边的是我二哥二嫂的屋子,二哥他们抠得很,身上估计也没啥值钱的东西,您还是去小墨那里将手镯拿了吧……我、我现在肚子有些疼,先去方便一下可以吗?”说到最后,时菁这面上露出两份柔和的羞意。 她这模样,在泽水村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儿,趁着这朦胧月色,更显得整个人多了几分温柔腼腆,两个大男人一看,自然是心中微动,心中软了几分,挥了挥手便让她退了。 如此,这时菁才松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这事儿她不能全程参与。 时菁一走,那两个男人面上露出几分凝重与厉色,吴少的意思可不仅仅是拿了镯子而已。 那镯子能炒到二十万,但是吴少和吴太最想的还是给这一家三口一点颜色瞧瞧! 二人绕至时青墨的屋子,瞧着那桌子上放好的手环,二话不说揣在了身上,出门前更是将准备好的链子在门外头缠绕起来,两个卧室,通通从外头锁死,若是一般人,怕是无论如何都难以逃脱。 再者,这时家的小屋,窗户不大且高,想要从窗户上爬出去也难。 下一刻,这二人将准备好的柴油直接冲着几间屋子泼了过去,不远处躲着的时菁隐约瞧见那二人的动作,心中骇然! 原来他们提来的东西是油,这么说……想要放火? 时菁彻底傻了眼,这是会死人的啊! 第23节 身子强烈的颤抖着,捂着嘴巴更是不敢乱动,额间汗如雨下,只觉得后背都已经被惊湿。 不……不能说!时菁心里顿时冒出了这一个念头! 吴少敢对二哥二嫂下手,就一定也敢对她下手,她可不想有一天无缘无故的死在睡梦中! 至于二哥二嫂……回头、回头若是他们真的出了事儿,她、她一定会多给他们烧纸钱的……这不是她的错、真的不是…… ------题外话------ 咱墨墨一会儿要干大事儿了…… ☆、第四十五章 杀戮之夜 微风轻动,时家小院飘来一股刺鼻的味道。 而此刻,时青墨脑中传来一股剧痛,竟是被系统强制性从幻境中抽离。 “叮!警告!警告!鉴于宿主有危险,系统启动强制性脱离险境模式,副作用将在三十分钟后启动,请宿主把握时间!” “叮!警告……” “叮!……” …… 连续三次警告,吵的时青墨头疼欲裂,但同时,更是瞬间清醒,一双血眸顿时睁开,盯着周围的景象! 环视屋中。 目光一紧,她取下的手环不见了,而且还有一股柴油的味道…… 放火?! 顿时,脑中想到了什么,二话不说下床冲着门外而去,但在开门的一瞬间,时青墨才发现这屋子的外头上了锁,心中更是大惊! 前世那场火来的比较晚,而且当夜虽说大火,但屋门却并未被别人动手脚,所以他们一家三口都平安逃脱,但是这一次,显然对方是想让他们去死了! 双拳紧攥,顿时气血上涌,浓浓的怒气充斥着整个脑海,原本黑色的眸中血色越发的强烈,只是下一刻,只听“砰”的一声,时青墨一脚向屋门挥去! “咔——” 顿时,那两个刚准备点火的人吓了一跳,抬眼一看,却见那好好门躺在地上,碎的不成样子,真不知是什么样的力道才会让这门变得如此“脆弱”。 再一看,入目,是刚才是个穿着宽松睡衣的女孩子,长发过肩,面色苍白,诡异的是眸色吓人,像是要流出血色一般,瞬间让二人从后背冒出了一股凉气。 刚刚的动静可不小,时秉良夫妻自然也是醒了,连忙开门,却同样被禁锢在屋中,根本看不到外头的情况。 “这……怎么都是柴油味?!小墨!小墨你是不是在外头?!”时秉良心惊道。 时青墨并未帮他们开门,只冷道:“爸妈,等我。” 等她解决了这两个该死的人。 是她太仁慈了,是她还太弱了! 若不是符典等级不够,她怎会由着吴家继续嚣张?!还有时菁,吃里扒外,这一世这场险些燃烧的火,怎会没她的份儿?! 面无表情的那张脸如同夜色中的收割者,瘦弱的身躯却散发着浓浓的杀意,手中两块符石显现,直勾勾的望着那二人,冷冽的可怕。 那二人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女孩,竟然像鬼一样阴森恐怖! “手环,交出来。”时青墨冷道。 那是她父母的遗物,决不允许这种人玷污!吴亿豪,他那样肮脏的人也配打她手环的主意! 屋中,时秉良隐约听到女儿的声音,急的面色发红,白瑾兰更是着急上火,眼泪婆娑,但却咬着牙拿着屋里的凳子,与时秉良一起冲着那门不停的撞了起来。 外头有人,他们想要放火……而小墨竟然在和他们谈判…… 小墨才十四岁啊,他怎么能允许别人这么肆意恐吓他的女儿! 时青墨心疼爸妈,但是不用等很久的,有些人,现在必须清理干净。 下一刻,精神力一动,牵引着那股神秘的力量,转眼间,两块黄阶低级符石化为了粉末,而同时,那二人反应过来之际,却发现身体软弱无力,虚弱至极,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有一分钟,黄阶低级的虚弱符只能有一分钟的效果! 不过,足以! 意念一动,空间中那把她喜欢的象牙刀出现在手中,一步步向那二人走去,冷冽的嘴角残忍而肆意,拖着那二人去了院子角落,手持象牙尖刀,如同刻画着她的符文,毫不犹豫的向这二人的脖颈划去。 一瞬间,鲜血四溅,喷射而出。 在这夜色之中,红的诡异,红的冷清,如若盛开的红色鬼罂,如此惊心动魄。 远远的,时菁险些晕了过去。 她本以为,她看到的将是漫天的大火,然而,等待的红色火焰没来,反倒瞧见那月光下,一闪而过的红色轨迹,是血。 时青墨那张脸,依旧如此小巧精致,然而,那双红眸如此鲜明,即使与院子相隔甚远,她竟是还能看得到。 但是,这一刻,时菁真想自己是个眼盲心盲的人。 时青墨,她真的是曾经那个任由她欺负的侄女吗? 为什么这一刻,吴少那两个属下竟然如同不知所觉一样被她随意宰杀? 她第一次瞧见死人、第一次瞧见杀人,更是第一次瞧见自己最看不起的丫头如此狠厉的痛下杀手! 恐惧,油然而生。 心脏,如同要迸发而出一般,跳的奇快,总觉得自己的脖颈也好似是要断了一般,呼吸困难。 两条命,如此简单就消散了。 “系统,我要化尸符。”眼下杀了人,也拿回了手环,她不会留着罪证,更不会留着这两个脏东西污了爸妈的眼。 “叮!友情提示,化尸符等级太高,不属于宿主能力范围。”系统道。 “我要化尸符。”时青墨咬牙又道,“我想你也不愿意看见我被人抓进监狱了此残生吧。” 系统似乎隐约传来一阵嗡鸣,随后:“叮,鉴于宿主幸运值太高、平日表现良好,特地额外奖励抽奖一次,请宿主加油!” 下一刻,脑中闪现一个轮盘,意念一动,抽奖开始,不过数秒,指针之下,两块显然就是化尸符。 这系统,果然是可以严重放水的。 “谢谢。” 时青墨松了一口气,她本来想着,若是实在不行,回头便将这两个尸体拽进空间做肥料,虽然没有化尸符,但清理血色的符咒应该还是可以简单应对的,当然,化尸符更加的一了百了,永远不会有人查出一点漏洞。 转眼间,随着化尸符的消失,地上的两个尸体以及血色全部无影无踪,像是没有任何事发生一样。 远处的时菁虽然看到时青墨冷站了一会儿,但毕竟那两个人是躺在地上的,又有篱笆围着,眼下她也只以为时青墨是准备将人埋在地下。 “叮!友情提示,宿主刚刚威胁系统的企图太过明显,所以理应接受惩罚,强制脱离幻境的副作用将提升五十倍,请宿主做好心理准备!距离惩罚时间还有十七分钟。” 时青墨嘴角一抽,眸中的血红微淡。 目光转向着院子外头,朝着某个方向盯了一眼。 这一眼,让时菁生生打了个寒颤。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时青墨像是知道她的存在一般,看的眼神如同毒蛇一样!只觉得精神濒临崩溃! ☆、第四十六章 变态惩罚,血符! 十几分钟的时间虽短,但被困在屋里的时秉良与白瑾兰却险些要急的疯了去。 当时青墨将外头的铁链去除打开门那一刻,二人一个用身体撞着门,拳头都砸出了血,而另一个,哭红了眼,砸碎了凳子。 “小墨!”白瑾兰立即冲了上来,将时青墨抱在了怀里,“我的小墨,咱不怕……不怕啊,有妈在……” 时青墨目中的血红尽数散去,取之而来的是一股热流湿意。 险些,害了他们。 有了系统之后,她多少有几分自傲,总觉得自己可以避免前世发生的一切,只要等她强大,所有阻碍她的势力都会被她一一拔除,可那些人,又怎会等她强大起来? 吴家,一个小小的吴家而已,竟然险些再次栽在了他们的手里,是她的错。 不能留了,不论用什么方法,吴家必亡! 时秉良将女儿打量了遍,发现她身上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稍稍放了心,再瞧着外头,却见满地油污,只是不见那些想要害他们的人。 这夫妻俩本就是普通人,在他们眼里,恶人都是电视里才有的桥段,从没想过自己身边也会有这一面出现。 “小墨不哭……是妈的错,是我不该睡得太沉……”白瑾兰边哭便道。 女儿才多大就要看到这种场景?! “妈,没事了……”是的,以后不能让他们有事,即使将来她不在身边的时候,也得保证爸妈有自保的能力。 虽然他们的年龄大了,但只要她肯费心,多少还是有些作用的。 这一夜,几处难安。 吴家,等着电话消息,却久久没有回音。 时菁,更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中的,只觉得双腿沉重,太阳穴上如同有粗针不停刺入,跳动剧烈,双手忍不住的抖动,老太太看了,一阵肉疼,连夜送去了医院,才被告知是受了大刺激,打了两针镇定剂这才勉强入眠。 而时青墨这一夜过得更不好。 时爸连夜将这屋里屋外的柴油清理了,熬成了熊猫眼,却是压根不敢入眠,干脆坐在屋里守着,让妻女去休息,白瑾兰担心女儿,更是直接与她挤在一床,哄着她睡。 时青墨本身也无心睡眠,只不过三十分钟一过,顿时明白了所谓的强制抽离幻境之后的副作用到底是什么! 当然,五十倍的惩罚之后,才更是让她无法忽视! 痛,几乎五脏六腑都在灼烧一般,脑中甚至不停有幻境出现,那幻境中,自己躺在病床上,眼睁睁感受着医生从自己身体之中挖心掏肺,那种疼痛还没缓过劲,转眼幻境又成了厨房,她被冰冻在冰箱之中,*被人剁成了碎泥,那一刀的疼痛都如此真实,甚至还要感受血肉被别人吃下肚的恶心感…… 各种变态的死法,在这幻境中疼的如此真实! 抽离幻境的惩罚……痛感五十倍之后的效果…… 时青墨坚决不想再承受第二次! 那种痛,若是真实,必死无疑,然而正因是幻境,所以无碍她的生命,却刺激她的感官! 第24节 怪不得系统放水如此干脆,原来在这里等着她! 沉睡间,额间一阵阵虚寒,身体一遍遍被浸湿,身体忽冷忽热,倒是麻烦了白瑾兰一夜帮她擦拭着身体。 在白瑾兰看来,这一次女儿受的惊吓不小。 幻境时间是外头的百倍慢,所以等到天明,这惩罚自然是结束了,不过白瑾兰不放心,干脆又帮她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让她好好放松一下。 作为时青墨的班主任,于雅君表示也很无奈。 时青墨如今的表现出乎她的意料,上课时从没有答不出的题,就连其他各科的老师也都说这时青墨每天都在神游中,可偏偏该会的知识都会,聪明却又懒得很,若是能强加督导往后肯定前途无量。 于雅君自然也想着让时青墨变的勤快些,偏偏这丫头油盐不进,无论说什么都阻止不了她的神游状态! 眼见着这还有不到两个月便中考了,于雅君心里也颇为担心。 本想着寻个机会与时青墨的爸妈聊聊,谁知道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竟是又帮那丫头请假…… 这当爹妈的,也不靠谱啊! 甚至自己说了时青墨神游的事儿,她那母亲,竟然愣了愣,问了一句:我家小墨上课时不做噩梦吧…… 一句话,将于雅君所有准备好的言辞都噎了回去。 这世上什么样的家长都是有的…… 不是所有家长都希望孩子有出息的,就比如时青墨的父母,他们就想着时青墨能课堂上能做个好梦,最好她这当老师的不要打扰! 是她、孤陋寡闻,教学经验……太!少!了! 殊不知,自此以后,受了刺激的某位于老师,每日钻研心理学、教育学,多少年后,成为全省甚至全国著名的教育学家,出书数本,每月出席讲座,不停的散发着为人师表的光辉…… 对于请假,时青墨毫无意见,而且乐得清闲。 那日的惩罚之后,精神力到是又涨了不少,反倒让她的符典等级上升到了黄阶中品! 虽然都是黄阶,但是同样的符文,绘制出来的效果却是不一样了,完全不能忽视那一点点小小的差距! 而目前,脑中的那些数据也格外的耀眼。 “符典等级:黄阶,中品!” “医术等级:中工!” “精神等级:八品!” “财富值:4万1千八百!” “系统幸运值:一品!” “附属空间:八品药田,等速、五十倍加速!” 这么短暂的时间之内,符典与医术可以如此快速晋升,对她来说实属难得! 当然,符典进阶虽然是好事儿,但时青墨的心里却埋着一层阴影,蠢蠢欲动。 前两日,爸妈并不放心她出门,直到两天以后见她精神各方面正常的很,这才给了她一点放松的空间,而是时青墨趁机直接去了县城吴家的宅子。 当初她本准备等符典晋升到黄阶上品之后再整顿吴家,但是现在…… 血符! 以血色为墨,符石做媒,随着指尖的滑动,手中的鲜血汇聚在符石之上,形成一条条鲜红而诡异的符文,那符文之上,隐隐透露着一股不同于普通符文的力量,强硬而霸道。 ☆、第四十七章 厄运血符! 手中血液每多流出一点,身上便虚脱一分,当一块血符刻画完成,时青墨的脸上已经是一片苍白,毫无血色可言。 “阴明之精,阳明之灵,以吾之鲜血,引尔等英魂,启厄运之始!开!”一声低吟之后,时青墨隐约感受到宅内的生命气息,当即便利用血符的力量将那些气息引了过来,封锁在这血符之内! 这血符与普通符石不同,除非本人毁了与符文之间的联系,否则这攻击性的厄运血符会知直到针对之人厄运而亡才会结束化为粉末! 当然,代价也不低,血符的力量超出时青墨目前的等级范围,用完之后,短时间之内想要再用符文有点小困难,而且似乎会影响她个人的福禄。 福禄这东西,往后救的人多了便会涨回来,就好像现在,当她血符一出,系统幸运值立即跌倒了二品。 想要回升一品? 系统友情提示:救人去,救的人多了、感激或尊敬她的人多了,她的罪孽自然就少了,这么一来,她的幸运值自然就回升了…… 幸运值这东西是不能小看的,时青墨近期以来的所有系统奖励都与幸运值有关系。 这血符,时青墨直接埋在了吴家附近的一颗树底下,等她诅咒的人都死了,符石就会自己消失了。 而此刻,用了这符石之后,时青墨能清楚感觉到这宅子里头笼罩的血色,三个目标人物,三处红色阴云。 时青墨并非牵涉无辜,吴亿豪的父母不是好东西她知道,前世见过一次,吴亿豪既然敢让人放火行凶,证明是他父母亲首肯了的,毕竟吴亿豪是吴家的唯一的子嗣,他的所作所为是完全在他父母的控制之内,若是他们不想害人,吴亿豪根本嘚瑟不起来。 用完血符,时青墨身体都有些轻飘飘的。 回到家中,白瑾兰瞧着她的脸色,便后悔让她出去溜达,这回真是目不转睛盯着,不敢让她胡来了。 时青墨也不怕她盯,继续神游中,解决了一个麻烦之后,现在放松看看医书也好。 吴家的厄运,由这一天开始。 第一天,吴亿豪好好的呆在屋里,却是被自家的猫抓破了脖子,险些划破他的大动脉,而吴太也同样是不顺,不过就是下个楼梯,却是不下心滚了下来,摔断了腿。 这吴父也好不到哪去,他拖欠工人许久工资,但一直以来,那些工人担心工资彻底泡汤,所以一直不敢乱来,但是这一天开始,工人全体罢工,更有人联名告了他。 原本以为只是有些运气不顺,谁知道接下来的几天,才是真正的悲惨。 吴亿豪与吴太二人都去了医院,这二人都是自私的性子,平日里得罪的人无数,进医院的第一天,有个被吴太欺压多年离职的保姆回来报复,冒充病人闯进病房,泼了这母子俩一身的红油漆。 这二人一气之下,将责任怪到了医院头上,威胁医院赔钱,言语中更是侮辱医院的医生护士,那吴太一个巴掌抽了一个实习医生,谁知那实习医生背后竟是吴父的合作伙伴,最近两家正在洽谈工作上的事儿…… 这一巴掌,却是将吴家工厂的投资抽没了。 不仅如此,对方本就不是善茬,寻了个理由,反倒又告了吴父违约,最终这吴家的工厂,彻底倒闭。 甚至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吴亿豪根本不懂生意上的事儿,当吴家工厂倒闭的时候,他脖子上的伤也没了大事儿,早早的出了院,一出院便与一些狐朋狗友出去潇洒,当夜去某个娱乐场所快活了一把,但半夜却被人以女票、女昌的由头抓进了局子里。 以前的吴家还有几分地位,但是现在,那些狐朋狗友全部将责任推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在拘留所中过了十几天,过了从未感受过的不眠之夜。 那一刻,他才知道,吴家完蛋了,吴少的名头不好用了。 整个县城对吴家有些了解的人都说,这吴家不知是不是犯了什么忌讳,大事儿小事儿接连不断,吴父欠债之下,在一个黑夜在工厂*,据说他死的那天是个好日子,大半夜都有人放着烟花炮竹,好似在庆贺一般。 吴父死亡的消息传来,吴太就疯了一样谩骂,若是吴父活着,她觉得自己早晚还有洋气的一天,但他却死了,吴太顿时觉得自己的好日子结束了,当场不顾别人劝阻,一瘸一拐的的闯出了医院,开着车便赶回家中,但她断了一只腿,那绑着石膏笨重的腿根本不方便开车,最后自食其果翻了阴沟,当场车祸身亡。 不久之前的吴亿豪还是个风骚公子哥儿,然而短短时间,却变得一无所有,这种打击对于吴亿豪来说几乎难以承受! 最终,吴亿豪凭借着他仅剩的那点“骄傲”,找到了时家祖屋。 老爷子倒是实在,虽然不喜吴亿豪,但也知道做人不能太过分,没有表现的太过离谱,只不过老太太可就不一样了。 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早就知道吴家完蛋的事儿,哪能再由着女儿跟着这种王八蛋?! 再说了,自从上次小菁去了县城见了他回来之后,便魂不守舍,当天晚上甚至惊吓过度险些成了疯子,如今虽然没什么大碍,但也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整日的发烧梦魇,还不是这吴家做的怪?! 当即,风风火火的老太太拿着自家的烧火棍将人连踢带打的赶了出去。 吴亿豪也是被逼疯了,当场便叫嚣道:“贱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躲着我呢!你别忘了你那天晚上都干了什么!要不是你二哥二嫂命大,他们早就被你烧死了!” 站在里屋门口张望的时菁的一听,脑中顿时想起了那个可怕的夜晚,当场眼睛一翻,又晕了。 时秉良家被人泼了柴油并不是秘密,如今吴亿豪一说,这泽水村顿时便传遍了。 别人顾忌这厉害的老太太,自然不敢在明面上说,但私底下,几乎所有人都将这时菁划入了黑名单,纷纷提醒自家儿女离她远些,免得哪天就被这个毒女人害死了!而那些原本看上时菁的大好青年们,顿时纷纷改变了风向,对她避如蛇蝎。 ☆、第四十八章 任务完成,县城购房 吴亿豪那话自然也传到了时秉良夫妻的耳中。 那一刻,时秉良怔怔的望着时家老屋的方向,静呆了很久。 这些日子,时菁身体不好,他虽然没像以前那样关心,但毕竟是血脉至亲,倒也买了些东西,送了几百块钱去了一趟,这二哥做的也足够好了。 但是如今,时秉良这才发现,自己的一颗好心都喂了白眼狼,那烧房子的事儿,的确数她和吴家嫌疑最大…… 不过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心中并未有太大的失望,甚至隐隐有几分意料之中,原本心中仅剩的那一丁点侥幸甚至期待也化为乌有,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这个家,是有妻儿在才算家,只有待她们好才真正是应该的,其他人,他已找不到帮助他们的理由了。 而这事儿自然还没算完,吴家是气数已尽,吴亿豪是死后几天才被人发现的。 据说,吴亿豪应该是被老太太打出去那天在泽水村的一个废屋里被蛇咬死的。 泽水村几十年未见过一条毒蛇,但谁知却偏偏被吴亿豪撞上了,他死后的模样,吓坏了泽水村的所有人,而这吴亿豪生前与时菁是男女朋友是众所周知的,如今吴家没人了,这买棺材的钱自然要时家来出。 所以发现吴亿豪的那个早上,尸体也被抬去了时家。 青紫的尸体将厉害的老太太都吓蒙了,更别说还在病中的时菁了,那一刻,时菁觉得自己这病这辈子都甭想好了。 这闹遍村子的事儿,时青墨并不关心。 当心头与血符之间的联系消失,她就知道她立下的血符就此完成使命,该死的人,都死了。 而她,也在为最后一个月的紫玉散辛劳着,而且,离中考也同样只剩一个多月。 这紫玉散一部分被徐老头直接收购,另外一部分则是放在天合堂寄卖。 近期这县城的大事儿不多,唯数这吴家与紫玉散比较出名。 三清县的普通人多数不知道天合堂,但凡有些名头的任务,都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天合堂在三清县立足五年,但这五年期间,就连三清县的领导来了都得恭恭敬敬的做个态度好的病人。 每次天合堂出新药,便会引来不少人的追捧,这次自然也一样。 不过不同的是,这次的药却是个新药师制的,名为“寸墨”,另外,关于这寸墨大师是男是女、是老是幼,众人却一无所知。 不过能被徐老认同的药师,那水平自然不会低。 因此,紫玉散卖的极好。 一开始买紫玉散的人也许并不是为了治病,但用过了之后才发觉,这个比芝芪膏还要贵的东西果真是值得的!那位寸墨大师恐怕是比徐老还要厉害的人! 更是引发一次热潮,寸墨这个名字,在三清县被一众人物记在了心里。 时青墨本就是个极致聪慧的人,但凡认真努力过的东西,必然会牢记于心娴熟于手,自从第一次配制成功之后,后续的日子,失败的次数越来越少,直到如今,失手的概率几乎微乎其微,这剩下的紫玉散竟然提前配制成功! 第25节 “叮!恭喜宿主成功配制五百瓶紫玉散!任务奖励:财富值142万,空间药材百株。”系统冷不丁道。 时青墨心中一喜,一百四十二万! 之前所赚的十万块财富值如今剩下的寥寥无几,黄阶中品的符石与下品完全不是一个价位,下品五十是优惠价,但如今她系统幸运值降到了八品,所以优惠自然没有了,中品直接提升到了一千每块,直接导致符典进阶之后,时青墨只能在纸上练习镌刻,压根没钱去买更多的符石。 如今总算多出这一百四十多万的财富值,时青墨怎能不激动! 不过与此同时,心中也多了一个想法。 符石雕刻看似简单,但因为符石中有神秘的力量,导致镌刻之人对腕力以及精神力都要有十分苛刻的掌握,不能有半点分心,之前的下品符石价格不高可以随意挥霍,但是越往后,这符石便越贵,若是日日拿着符石练手,那点财富值怕是不够她糟蹋的。 而且好在如今这系统财富值只是根据她任务以及医术所赚的钱绘制成的虚拟数据,若是现实中的钱财,她怕是养不起这符典等级。 所以如今再仔细一想,自己倒不如先拿其他东西练手。 纸上的绘画自然是不行,不如石雕来的相近。 当然,普通的石雕师傅在雕刻师工具齐全,而她却只能利用象牙尖刀练习,以锻炼自己对纹路的熟练度。 石头…… 时青墨忍不住抿了抿嘴,下意识的摸着腕上的手环。 目前这时家小院不大,最近配制紫玉散散发出不少药味,引来不少村民,若不是爸妈拿她身子弱当借口,村子里的人怕是更将她的家人当鬼神避着。 若是再在这院子里放石头,往后爸妈就甭想安稳在这泽水村过日子了。 石雕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但是在这民风淳朴的小地方,若是表现的太过离奇却会被人当做傻子疯子看待,她虽无所谓,但终究得顾忌一下爸妈的感受。 好在离中考不远了,以后他们自然是要搬去县城的,以目前的房价来算,紫玉散赚的钱,足够在县城买一处极大的房子。 这些事儿,她自然也要提早安排。 时青墨终归对县城的房产不熟悉,所以思来想去,最终找了华君卓帮忙。 华君卓是个善人,但更是个知恩图报的君子,再者说,他常去天合堂,他几次与徐老提到这小丫头,每次老爷子都是一脸的和善满意,而且话中来看,二人应该十分熟悉才对,就冲这一点,他就不会亏待时青墨。 “时妹子,这买房是大事儿,你就这么自己决定?”几日之后,华君卓拿着那几处房源资料,与时青墨在县城的饭店里碰头。 第三次相见,显然比之前熟络的多,攀谈之下,干脆改了称呼,显得亲切一些。 “恩。”时青墨点头,买好了再告诉爸妈更实在。 爸妈苦日子过得多了,不喜奢侈,而她心目中的房子面积不小,未必能让他们满意,不如等一切尘埃落定了,再去与他们解释,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们也不会再有什么异议。 华君卓再一次惊讶,没有谁家的孩子这么悠哉哉的决定几十甚至上百万的钱财! 而且,与这小丫头在一起,有一种很独特的感觉,像是面对的不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而是一个老练的成年人。 “也罢,你是个有主见的,既然做了决定我就不多说了,这是我筛选之后的几处地方,你好生瞧瞧。”华君卓道。 说完,将那些资料摊在了时青墨的面前。 ------题外话------ 妞们,上架时间更改了~ 原定十九号,现在改为五月十六,提前了三天~么么哒~ ☆、第四十九章 炫耀,表妹 华君卓考虑的十分周到,特地问了一下她高中想要学习的学校,所以其中一部分房子都是在县一中旁。 另外,时青墨的要求是带院子的,小区的单元楼自然排除,而且他本人又不想让时青墨住的太寒碜,所以导致如今让她过目的房子,都是比较特别的所在。 县一中附近的房源价格相对比较昂贵,全部都在九十万以上。 若是在十年以后,九十万的确不贵,但是眼下这种小地方的房价并没有被炒的太过厉害,这个价格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是很难接受的。 华君卓本以为时青墨看中的将会是县一中那几处,但没过多久便发现,时青墨的目光停留在最后一张纸上。 “你喜欢这个?不瞒你说,其实这个房子是我用来凑数用的……房子在柳花街,这个地方呢离县中心比较远,说起来就在天合堂后面两条街,宽敞但人少,那一带住的多半都是些老人,养老院以及孤儿院也在不远处,而房子的主人本来是我岳父的一个好友,不过如今人家准备去京城与孩子一起住,所以特地让我帮忙处理掉……”华君卓连忙解释道。 他可没想到时青墨会对这处房子感兴趣,毕竟这里离县一中远,再者,周围没有一丁点娱乐设施,老人居多,甚至一些人路过时都不敢鸣笛,生怕惊了那里头的老人家。 华君卓本想着,这房子若是实在没人买,他便收下,毕竟环境太好,用来修身养性也是不错的,如果时青墨不是一个花季少女,他肯定强烈建议她购买此处。 殊不知,时青墨心中已经基本确定了。 爸妈也不喜欢太吵闹的地方,他们心善,周围又有福利院,以后可以去帮忙打发时间,再者,那房子虽然有个三百平的院子,但屋子却不多,除了厨房卫生间这些之外,另有三间卧室,还有两处客房一处杂物房,不至于显得太过冷清,阳光又充足,绝对是个好地方。 “价格?”放下资料,时青墨道。 华君卓眉头一挑,眼中有几分兴奋,连忙应道:“这房子的主人是我相熟的一个长辈,临行前也特地交代了,价格要求不高,如果遇到实在喜欢的买家就一百五十万成交……” 时青墨嘴角一抽,一百五十万…… 之前买紫玉散药材的钱已经将她之前卖人参以及诊费花了一多半,加上如今紫玉散得的钱,如今她所有家当加起来一共是一百六十万! 买完这房子,她又成穷人了? 时青墨忍不住的汗颜,钱这东西,果真是赚多少都不够花!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房子一百五十万的确很值,而且据她所知,用不了多久,这柳花街便会改名留华街,京城有个尊贵的老人还乡,就在此处养老,导致这一带的房价直线飙升,成了三清县本地的富商都抢不到的好地段,那价格绝对会是如今的几倍不止。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觉得这地方爸妈一定会喜欢。 “华大哥,我就要这处好了,各项手续还要你帮我一下,我付全款,要是你不介意现在就可以陪我去银行转账。”时青墨看着那房源爱不释手的说道。 华君卓心中越发的兴奋,这个小丫头果真和普通人不一样! 要说这房子他也十分喜欢,不过他毕竟已经有住处,若是买了多半会冷清下来,白白糟蹋了这好景色,而这小丫头身上的气质与这房子倒是不谋而合! “好,这房子的钥匙随时可以给你,如今房子空了,你若是想买些家具我也可以陪你一起,这方面我认识的人多,价格好商量。”华君卓笑道。 华君卓的名头在这三清县响亮的很,有他在,折扣自然不用多说。 时青墨面色微动,不过并没有着急应下,关键是她身上剩的钱不多了,这事儿再等等也不迟。 回头再炼制些紫玉散卖给徐老头,反正那老头说了,无论多少,全数接收,也不知他要这么多紫玉散做什么。 几天之后,时青墨拿到了房子的钥匙,特地去了一趟,仔细看了这房子的风格之后,心中对于家居以及装修的要求也有了想法,开始了慢慢添置的过程。 这房子已经买好,里头的东西时青墨倒是不着急,毕竟眼下距离中考还有些日子,她有足够的时间配制紫玉散赚钱。 不过这中考还没来,大姑一家却是上了门。 之前因买人参的钱与老太太吵架时,这时彩凤不在,所以眼下过了这么久之后,时彩凤瞧见时秉良夫妻,完全是一副亲人相见的模样,表面看上去没有一丝的疏离。 时青墨也不得不佩服时彩凤的脸皮厚度,明知道如今他们一家并不欢迎她这个大姑,却还是厚着脸皮来了! 为的,自然就是炫耀。 时彩凤最能炫耀的资本便是老公和女儿。 她的老公算不上是什么大人物,不过就是个下海经商的小商贩而已,不久前还在县里折腾,如今怕是已经去了外地。 前世的记忆里,她这个姑父也有几分智商,没过两年便赚了点小钱,在县城买了大房子和车子,日子过得让时菁以及大伯家眼红的很。 至于她的女儿王雪就更不用说了,时彩凤恨不得将那丫头挂在脖子上,见人便拿出来遛遛。 这王雪长得便和村子里的丫头有些区别,皮肤白皙,从未下过地干过重活,高高的马尾辫竖起,身上总是穿着干干净净的名牌衣服,说话间维持一副有教养的公主模样,但实际上,蛮不讲理横的很。 倒是有些像那个宋丽丽的堂姐宋妍。 说起来,自从宋丽丽找了打手与她交恶之后便安分了很多,她犹记得那天之后,宋丽丽请了数天的假,再次上学时面上却挂了彩,一双熊猫眼成了班里同学的笑料,不过再也没敢抬头看过她,哪怕是同一条路相遇,宋丽丽都会毫不犹豫的扭头就走,一副老鼠见了猫的样子。 也正因她的安分,时青墨这才没和她多计较,毕竟这宋丽丽说到底就是个胆小却自尊心极强的小屁孩,该教育的时候她自然不会手软,不过也没狠辣到见人就杀的地步,否则这世上讨厌她的人多了,杀的过来么? 而眼下,王雪昂着头,鼻孔冲着她,然而熟悉的动作做起来却有几分别扭,这才发现时青墨比以前长得高了些。 再仔细一看,王雪有些发愣,突然冒出一股不明的感觉。 时青墨,怎么变了样儿了? ☆、第五十章 狗眼看人低 倒不是变得漂亮了,因为她从来就没丑过,只是这眉目间干脆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样,见了她和妈妈便低着头咬着牙。 只是她的这种自信干脆让她有些不舒服。 从小到大,时青墨从来不会这么冷静的看着她,眼中的怒意没了,取代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无视。 而且她的个头高了些,长发挽起,鼓起的一个发包,微微有些蓬松,白皙干净的一张脸看不到一丁点杂质,比以往还要好看些。 以前时青墨虽然不丑,但她身上那股子气质让人不喜,面上也总是带着多少伤痕,长发不像如今这样打理的干净简单,说白了,整个人就好像是个黑暗系的小巫婆,总是怒冲冲的瞪着人,一副恨不得将人吃干净吞了骨头一样的态度。 而眼下,那副冷冰冰的凶恶没少,但凶恶中又多了几分淡定,变得显眼了。 “表姐,你这身衣服真好看,新买的吧?”王雪盯了许久,眸光一闪,看着她的衣服道。 时青墨掸了掸衣服,好像被看的脏了一般,没吭声。 王雪撅了撅嘴又道:“你怎么不理人啊?表姐,我喜欢你的衣服,你在哪买的,让二舅舅给我买一件呗?” 在王雪心里,二舅家的钱不能给一个外来户花完了,她也该替二舅分分忧。 时青墨面色更冷,那眼神瞪得人发虚,看着她身上的穿着,直接道:“王雪,你忘了之前的教训是不是?而且你身上的衣服是我的,我是不是可以要求你脱下来还给我?恩?!” 她刚重生没多久,因为落水之事威胁了时彩凤,才让她肉疼的买了一身新衣服送过来,眼下这王雪竟然还敢抠她的东西,胆子倒是不小。 况且这王雪从小到大怕是没买多少衣服,穿来穿去都是从她这里抢过去的,现在倒好,抢出毛病了,看见她就忍不住的张口! 王雪面色顿时苦了苦,怪不得外婆和妈妈都说时青墨越来越讨厌了,一件衣服都舍不得! 再说了,这可是时家的钱买的,她姓安,流的不是时家的血,还有脸说她?! 不过,虽说心里生气,可这表面上王雪也不敢乱来,毕竟这落水的事儿没过几月,若是时青墨不懂事儿传了出去,还是会影响她的,尤其如今快要中考了,以后去了县一中她要处新的朋友,眼下自然不能传出什么恶毒名声。 干瞪了几下眼,王雪又转移了话题,随口开始扯了起来。 这王雪向来话多,时青墨只当没听见,一直在回想之前看的医书,实在被她吵得烦,便直接扭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像是家中压根没多这号人。 王雪可不生气,因为在她看来,时青墨之所以躲着她是因为羞愧! 她前前后后一直在提中考的事儿,说了不少县一中的光辉事迹,时青墨自然是眼红的,但是她成绩不好,永远都甭想去一中上学! 之前她去大舅舅家时,时航表哥竟然向着时青墨说话,还说她的目标是县一中?可笑! 第26节 真以为那地方是什么土包子都能去的?! 当然,如今时青墨是有钱人,若是她真的要花钱上学,她自然拦不住,但是这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时彩凤母女俩满脸笑意,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白瑾兰就是不想留她也不好意思,只得硬着头皮做了顿饭菜。 这两家人虽然关系不好,但终究没有撕破脸皮,眼前这位又是时秉良的亲妹子,若是今儿将人毫不犹豫的赶出去,过不到明天全村的人都会以为这一家三口六亲不认,小村子的人民风淳朴,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事儿,白瑾兰自然是不想再受人白眼的。 “嫂子,小墨也快中考了,想去哪个高中上学啊?”吃饭间,时彩凤终于忍不住问道,说完,又补了一句:“小墨如今既然姓时,我这个当姑姑的就得尽一份心是不?我们家绪辉认识二中的一个领导,实在不行你们就备上礼物,我让绪辉给小墨引荐一下怎么样?” 县高中有九所,而二中就是这九所高中里的后三位。 当然,这领头羊自然是县一中。 整个三清县流传着一句话,一中情场二中战场三中考场,这一中地理位置优越,师资力量强大,环境极好,进去的人非富即贵,虽说情场一词显得有些不务正业,但实际上,这里的人天资优越,培养的是情商与智商的结合,而三中与一中实力相当,但环境差的太多,那里头学生,没有靠山、没有优越的设备,只能靠自己全方位的努力去证明自己,因此被称为考场。 而县二中,绝对就是个奇葩。 其他高中学校培养出来的都是考生,而唯独这县二中,是培养混混的“专业”场所,这里头的教师甚至都承担着一种风险,听闻薪水极高。 一般来说,少有家长想将孩子送入这座学校,而县二中接受的一般都是其他学校拒绝收留的学生,每一年都是如此,也将这种名声累积了出来。 如今时彩凤竟然以二中来标榜时青墨,可见这心里是如何不齿。 白瑾兰一听“二中”这两个大字,当即便冷了脸,道:“彩凤,谢谢你费心了,不过咱小墨不是那社会上的二流痞子,她现在成绩好着呢,以后是要去县一中的。” “县一中?二嫂你是想花钱买吧?”时彩凤嗤笑了一声,又道:“你们两个大人都不了解情况,还想让孩子去一中?是,这一中是可以花钱买,但也是有要求的,如果小墨离分数线只差几分,花些钱自然可以上,但以小墨这能耐,就算蹦的几丈高怕是也碰不到那分数线,你就算想花钱也花不成!” 时彩凤说话间,还不忘往嘴里塞了口肉。 这白瑾兰以前在她眼里没一点可取之处,不过现在突然发现她炒的菜还是不错的…… 这时彩凤这次说的倒是实话,县一中能维持多年的名誉,并不是只看钱,否则也不可能达不到那惊人升学率。 “狗眼看人低,大姑,我的成绩用得着你操心吗?”白瑾兰还没说话,时青墨冷不丁又冒出了一句。 众人一愣,尤其是没见过时青墨如此气势的王雪更是傻了眼,这死丫头,吃了枪药了? 时青墨能忍的很,偏偏此刻被时彩凤一句话气的发飙,这里头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题外话------ 妞们猜猜,咱小墨为啥突然炸毛,能不能去一中呢? ☆、第五十一章 任务突变 从重生那一刻起,时青墨就已经打定主意去县一中,当然,倒不是她看上县一中的教育方针,而是一中环境好,她想让爸妈扬眉吐气一回。 然而就在这时彩凤阴阳怪气说起二中时,系统竟然抽风发布了一个让她无语的任务! “叮!恭喜宿主激发中考任务,请宿主获得状元称号,于县二中就学!” 状元?!县二中! 系统的本身目的就是改善她的人生,让她的人生冒着金闪闪的光芒引人注目,这若是真得了个状元却去了二中,整个三清县怕是都知道有她这么一号脑抽的人! 前世她去的是三中,三中分数线要求并不高,不过里头氛围极好,倒也算凑合,可这二中…… 真不是她瞧不上二中,毕竟在她看来,无论是哪个学校,对于她来说都是一样的,她想要学习的东西,过目不忘,扫一眼便会牢记于心,莫说是在二中,就是呆在家中自学,也照样能拿个好成绩,这个毋庸置疑。 但说好的县一中呢?说好的扬眉吐气、挺直腰板呢?! 她可以保证,若是真考了个状元却去了二中,三清县那些好学生怕是想将她吞了。 “系统,你总得给我一个原因吧?我不能无缘无故放着光明大道不走……” 面上,时青墨瞪着时彩凤,脑中却用意念与系统沟通了起来。 “叮!本系统本着一切为宿主服务的原则发布任务,县二中是宿主最好的选择!本任务属于强制性任务,若宿主违抗,将启动惩罚,本惩罚一旦开始,宿主会持续三年厄运,请宿主仔细考虑!” 系统声音一落,时青墨嘴角抽得厉害。 右眼皮忍不住跳动了两下,那眸子里闪过一丝崩溃! 竟然还属于强制性任务! 三年厄运……时青墨已经可以预料到自己违抗系统之后的日子了…… 若说二中的优点,着实没有…… 况且,她如今已经替时航设定了一中的目标,还有明月,以她的性子,就算她去的是刀山火海,那女人也会毫不犹豫的跟着她,祸害的可不是她一个人…… 而此刻,时彩凤那张脸也出奇的好看,被时青墨呛声不是第一次了,但一次比一次生气。 而且这一次,她虽然有炫耀的成分在,但起码也没表现出太大的恶意,这死丫头也忒不知好歹了! “我说小墨!我是你姑姑,连关心你都不行了?况且我说的是实话,你这种成绩能去一中?二中虽说不是个好地方,但咱们不是有认识的人在吗?宁当鸡头不做凤尾你懂不懂?那二中虽然培养的混混多,但富二代也不少,你去了那里,没准能找到个家境不错的男朋友,等你高中一毕业就结婚,好日子不就来了?!”时彩凤放下了筷子,咄咄逼人道。 “啪!”时秉良顿时摔了碗筷,道:“我的女儿我自己会教!用不着你替她规划人生!她去一中也好去二中也罢,都用不着花你的钱,也用不着你帮忙牵线!你这饭抓紧吃,吃完走人,别自己找难看!” 时秉良声音低沉,以前那张向来维持着老好人形象的态度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让时彩凤母女俩错愕不已。 若是以前,哪怕时秉良虽时家的人再失望,也绝对会努力去讨好去维护,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点颜面不给! 时彩凤也不是傻子,最近这村子里的谣言她也听到一些,心中有些怀疑:是不是时秉良将时菁那事儿迁怒在她们身上了? 这时彩凤虽然与时菁是亲姐妹,但实际上二人之间还是有些区别的。 时彩凤性子泼,虚荣心和时菁一致,但她自小是与时秉超时秉良一同长大的,她如今对时秉良的所有不满都来自于他娶了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媳妇儿,表面对这一家厌恶的很,但毕竟也是亲兄妹,若是与外人相比,她还是会向着时秉良的。 今日她之所以前来,一是为了炫耀一下女儿的学业,第二就是想瞧瞧时秉良的态度。 时菁那个丫头被老太太宠坏了,杀人放火的事儿竟然都能干得出来,时彩凤自认为自己厉害的紧,但也决计不会像时菁那样连自家人都不顾。 平日里的吵吵闹闹还不至于闹成打打杀杀的地步。 “二哥,你这话说的就像是我故意找事儿了?”时彩凤心虚了一下,又道:“你家小墨和我们小雪是一起长大的这没错吧?我关心她的学业不是理所应当吗?!整个清源镇谁不知道小墨是咱们时家捡来的养女?这往后想嫁个门当户对的基本不可能,我提前为她支个招这有错?小墨不比小雪,咱小雪要成绩有成绩、要样貌有样貌,往后还能去大城市发展,但是小墨这不讨喜的脾气那能不得罪人?二中也没咱想象中的那么乱,里头男孩子多,小墨多多接触之后,肯定能找到个合适的,你倒好,愣是将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你是我二哥,这若是别人,我还懒得说呢!” 这一刻,时青墨突然有些佩服这个大姑姑。 黑的都能被她说成白的,这张嘴,厉害。 她突然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五官长得歪了还是眼睛出现问题了,平日里照镜子虽然不多,但也没瞧见王雪哪里长得比她可人。 时青墨呼了一口气,瞧着在旁边看的乐呵呵的王雪,这才抬头对上时彩凤那双嘚瑟的眼,道:“大姑说的不错,二中好,行啊,我去二中,正好时航也说了,我去哪他去哪,回头您这话再和我大伯大伯娘说说,他们一定感谢你。” 一句话落音,王雪笑不出来了,时彩凤愣了。 时航……要跟着时青墨?怎么可能呢? 不过若是真的,她这话若是被大哥大嫂知道了,以后还不恨死她? 时航和时青墨可不一样,那位可是大哥家的小祖宗,平日里供着都来不及呢,劝他去二中?甭说大哥了,以后老爷子老太太也不会让她进门的! “小墨……开什么玩笑呢,小航成绩不算差,用不着去二中的……”时彩凤道了一句。 时青墨嘴角一咧,“那哪成?我和时航说好了,咱俩不论去什么学校都一起也好有个照应,二中那么好的地方,我怎么能一个人去呢?你放心,回头若是大伯问我,我一定将功劳推在您身上,就说您让他去二中的!我懂事儿的很!” ------题外话------ 妞们觉得二中好还是一中好?哈哈哈,系统绝对会为墨墨选的绝对是最适合的~ ☆、第五十二章 上学风波(一) 时青墨此刻露出一点笑意,时航的成绩她一点都不担心,有她在,那小子想偷懒都不成! 倒是这大姑姑,想让她去二中?行啊,成全她,只不过这个后果她能不能担当的起可就不确定了! 时彩凤这母女俩在时青墨面前高傲惯了,她们自始至终都认为王雪这朵娇嫩的小红花是需要这个养女绿叶衬托的,这才打定主意怂恿她去二中上学。 但若是时青墨还拉上了时航,这性质就是完全不同了。 当场,时彩凤只觉得头脑有些发昏,又气又愁。 老大家的嫂子与眼前的白瑾兰可不一样,那个娘们若是知道时航去二中有她的原因,怕是会抡着菜刀去她的家门口等着她…… 如此一想,时彩凤只觉得后背冷飕飕的阴凉。 “小墨,要不你还是努力一下……没准也能瞎猫碰上死耗子考上一中……” 时彩凤立即转口说了一句,这话酸起了自己一身的鸡皮疙瘩,违心至极。 她并不怀疑时青墨的话,因为最近时航那小子每个星期都往这院子里跑,老大家拦都拦不住,也不知时航是被时青墨灌了什么*汤,对小雪都没有以前热心了。 “大姑,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而且我现在觉得你说的话特别有道理,二中我去定了。”时青墨嘴角吟着笑意,那双眸子锐利得很,神色看似温和,偏偏让人觉得压抑得很。 时青墨可不爱开玩笑,这话一出,白瑾兰和时秉良二人脸色阴沉,同时将目光盯准了时彩凤。 若不是时彩凤捣乱,他们的女儿还是斗志昂扬想去县一中的! 现在倒好,竟然诱引女儿去整个三清县最为混乱的二中!这若是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谁来负责!? 还有时航,那孩子以前虽然欺负他们小墨,可对他们向来有礼貌,如今更是越发懂事儿,凡事儿都帮着小墨这个妹妹,他们欢喜至极,这下也因为她的话要去二中,时彩凤,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时彩凤被这夫妻俩盯得头皮发麻,心里又担心时航的事儿,眼下如坐针毡、哪里还能吃的下去?冲着王雪努了努嘴,干脆拽着女儿出了门灰溜溜的离开了这小院子。 “小墨,别听她的话,爸妈相信你有能力去一中……”时彩凤一走,时秉良便道。 时青墨有些内疚,道:“爸,我之前的确想去一中,也想让你们能扬眉吐气一回,不过我仔细一想,一中的确不适合我,那里是军事化管理的环境,学业重管理严格,学生等级分化十分明确,在一中我肯定会被人欺负的……二中虽然乱,但在学校里不会有什么意外,而且我相信自己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都能好好学习,这点你们可以放心……” 她不怕承受三年厄运,但三年时光对她来说太重要,直接影响到将来反抗安家的底气。 原本时青墨只是给自己找一个不去一中的理由,只是这话一说,心中突然明朗了几分,有些理解系统发布这个任务的原因了。 县一中是好学生的天堂,若是去了那里,就凭她每天神游的状态,怕是每日都会被提名警告,肯定不能呆的安稳,反而影响她学习医术和符典。 相反,县二中就宽松的多,老师尽其所能、但学生却是爱听不听,翘课翘班完全没有问题,更重要的是,若是她真得了个状元的称号,在二中完全可以横着走,时间充裕、享受着绝对的自由!以她如今几近变态的记忆力,将来想要考上好大学并不难,没必要一定呆在县一中不可。 “可是二中的孩子都、都不太安分懂事儿,你一个小丫头若是去了,岂不是被人欺负?不行!你就算不去一中那也不能选二中!”白瑾兰顿时挺直了腰板,浑身僵硬道。 时青墨暗暗扶额,立即放软了语气,“妈,你是不是被大姑误导了?我去二中是因为那里轻松不是为了认识男孩子,您知道的,我胆子小、身体不好又总不讨人喜欢,去了其他地方万一得罪了人肯定要吓出毛病,但二中不一样,谁敢欺负我我就翘课回家,老师不说的……” 此话一出,时青墨觉得自己节操尽碎。 胆子小、身体不好……翘课回家…… 若是其他家长听了这话更不会允许,偏偏对付自家爸妈,只能用这套。 爸妈他们宁愿自己不上学养在家里,也绝对不允许自己受委屈,这一点毋庸置疑,也难怪最近班主任于老师看着她的眼神怪怪的,总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第27节 果然,白瑾兰面上闪过一丝心疼,高中关系着孩子的未来,除了二中以外,三清县的所有高中都比较严格,以后女儿受了委屈自然不能说回家就回家,而二中的确可以放松一点。 “我和你爸商量一下,你也好好考虑考虑,离中考还有日子呢……” 白瑾兰说完,心中不安,有些头疼。 时青墨理解她的担心,又道:“好,对了妈,以后若是我在二中呆的不好也可以转学的。” 补完这一句,白瑾兰脸色好了些。 而时秉良心里算是将时彩凤怪上了,咬牙切齿,恨不得自己这个妹子拽回来抽上几巴掌。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不知何时起,他这个石头性子变得凶残多了…… 时青墨想去二中自然要告诉时航,只是她还没开口解释,时航那小子便直接撂了一句话。 “二中好哇!有哥护着你!放心去!” 时航雄纠纠气昂昂,如今有些身手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尤其是在外头,一向昂头挺胸,没了以往的小气劲儿,当然,他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心里明确知道,时青墨用不着他保护,如果不是她做他的武学师傅,如今的他还和以前一样灰头土脸、胆小怂样。 时青墨去二中在时家没有一丁点影响力,然而当时航也要跟着一起的时候,整个时家好似要炸了一般。 时航成绩也不是很好,但毕竟留了一级,也不至于差到去二中的地步。 但眼下,这时航不顾家人反对,一心一意要跟着时青墨时,时青墨家门槛都要被众人踩平了去,而在这件事上,难得整个时家全部齐心,一见时青墨,各种夸赞各种激励,为的就是将她从二中那大坑里挖出来。 当然,老太太心里憋屈着呢,若不是为了孙子,她是决计不会这么委屈自己的。 ------题外话------ 信系统,得永生~哈哈哈 ☆、第五十三章 上学风波(二)老爷子 时青墨甚至怀疑,是不是这天上下了红雨。 一向抠门至极的老太太竟然能主动送东西过来,前世一辈子也没瞧见一回! 当然,除了老太太,时彩凤以及大伯一家更是没少过来。 时航去二中的消息一露,大伯娘便与时彩凤闹得不可开交,险些扑上去与时彩凤打起来!一气之下更是坦言,如果时航以后真去了二中,那时彩凤永远都甭想再进时家的门,否则大伯一家立即带着时霖时航出去单过,两位老人也甭想再瞧见大孙子了! 这老太太最疼的是时菁,而后就是时霖和时航两个孙子。 时彩凤与时航自然没有可比性,闹得这几日各个着急上火,没有一个顺心。 时老爷子倒是淡定,抽着他的老烟,每日坐在家门口,唉声叹气。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对孙子上学的事情倒是没多少意见,这心里想的还是时菁之前闹出的幺蛾子。 他有三个儿子,老三一年半载也瞧不见一回儿,长得什么模样都快忘了,剩下的两个儿子里头,他最心疼的就是老二,偏偏这个儿子却被老太婆推的越来越远,尤其是这前些日子闹出的人命,那吴亿豪临死前说的话至今让他寝食难安。 时菁如今还病歪歪的,他不好多问多说,但儿子那边,他也晓得,如今怕是寒透了心。 老爷子自问这些年对青墨那孩子有些亏欠才导致如今儿子离心的情况,所以当老太太在他面前骂着那丫头的时候,难得冒了怒气。 “贱丫头!真和她那个妈一样,小小年纪就知道当狐狸精勾引人了!咱小航好好一孩子都被她带坏了!现在倒好,我去见她她还敢摆脸色!要不是因为小航,你看我怎么收拾她!”老太太拎着那些礼物灰溜溜的回了祖屋,还没进院子便骂咧咧的说道。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要不是这些年由着她被欺负,她至于这样!?”老爷子深吸了一口烟,浓浓烟雾掩盖着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语气不明的说道。 老太太一听,立即道:“你怪我?!就为那个贱丫头?!她身上流着谁家的血你不知道?要真是个贵人家的也就算了,可你瞧瞧这么多年了,有谁来瞧过她?人家不要的垃圾货色凭什么要我们家养着?她那个妈嫁进来多少年了,连个蛋都没下!一样的贱东西破烂鞋!扔在村头都没人捡就你儿子合着当宝贝!” 老太太年轻时自己带着孩子,老爷子就是看着这一点这才处处忍让,可如今才发现,自己这些儿女,要么就是离了心,要么被带歪了,没一个省心的! “你给我滚回家骂去!少在这门口丢人!”老爷子气的怒火直冒,甩着烟圈道。 老太太一听这话那还得了?二话不说坐在了大门口哭了起来,言语中将一家老少骂了个干净,惹得邻居纷纷侧目,老爷子着实管不住,心里越发的憋屈气闷。 这老太太本就是个泼皮货色,见老爷子没辙自然越发的闹腾,不知过了多久,却见忍耐许久的老爷子端了一盆水,直接泼在了老太太的身上! “你就闹吧!这是时家!你再管不住你这张嘴就给我滚!等你死了也甭想跟我葬一起!” 一句话,让撒了几十年泼的老太太愣住了。 突然想起了老爷子年轻时的厉害模样。 这时老爷子刚娶亲时刚硬的很,向来说一不二,直到后来他出了远门可怜她带着儿女辛苦,这才有了好脾气…… 这么多年竟是忘了,他时志国从来就不是软泥性子。 一盆水,消停了老太太。 当天,老爷子更是一鼓作气开了个“家庭会议”,强硬脾气直接震慑了时秉超和时彩凤这兄妹俩,自那天之后,整个时家,对两个孩子要去二中的事儿无一有异议。 时青墨虽然没去参观老爷子的会议,但心里也约摸猜出了一些。 能让那两个不省心的消停下来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好处。 据她所知,时家虽然不算富裕,但也有像样的传家宝,老爷子挖过矿、淘过金,甚至还盗过墓,一起回来的人曾说过,时老爷子手上藏着一块活血玉,还偷偷藏了些金果子。 如今只要老爷子将这事儿拿出来说说,那些见钱眼开的家伙绝对不敢再乱来。 她有前世的记忆,自然知道老爷子手里头的东西是真的,金果子不多,但也值个两三万,而那块血玉也是真的,价值不菲。 不过前世,老爷子生病时,血玉被偷了,而元凶正是老太太。 不仅如此,老太太不懂行情,只想着给时菁弄点像样的嫁妆,三万块就将血玉卖了,那一次,老爷子险些被气死。 当然,当时的她虽然拿这事儿当笑话看,但爸妈他们却为此将攒了许久的家产送给了老太太,本想让老太太拿着这钱将血玉赎回来,谁知道那买家早就没了踪影,而爸妈的钱自然也被老太太吞没了。 时青墨也没想到,前世一向对她没有任何照顾的老爷子如今竟然能发飙一回,虽然他也许只是为了家中安宁,但不得不说,这一次,老爷子让她多了些感慨。 她对时家,有种矛盾的情感。 小时候的她一直听爸爸说着老爷子年轻时的威风故事,心中对老爷子十分尊敬,但却不懂,为何时航王雪可以受到老爷子的喜爱,可她却不能,每次都巴巴的去讨老人欢心,直到换来的都是冷言冷语与老太太的欺辱之后,她才懂了事,学会了隐忍与沉默。 所以如今见到这样的老爷子,心中也不知是该同情还是该幸灾乐祸,总之,复杂的很。 不过感受过被安家那个亲爷爷拍死的经历,如今对时家这个爷爷也只是浮现瞬间的感慨,根本不去想太多。 时间,匆匆而过,随着中考的来临,似乎整个镇子都安静了许多。 天气越发的炎热,清源中学的学生却在这闷热的环境中,坐上了去县城考试的车。 清源中学还没有设立考点的资格。 复杂的考场与学生,禁止鸣笛的县城,难得透露着一股严肃,当然,这严肃之中,除却了时青墨以及宁明宇和时航。 ------题外话------ 友情提示:本文架空~ ☆、第五十四章 考试 时航参加过一次中考,去年的表现不尽人意,而且压力很大,可今年却心里却轻松至极! 目标既然是二中,哪怕他只考了几分,也够了! “总分六百五没问题吧?达不到的话甭和我呆在一起,丢人。”开考前,时青墨从神游中回过神来,冷不丁冲着时青墨来了一句。 时航脸部肌肉顿时僵硬化,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不是二中么……为啥还要考六百五? 如果考了六百五分却去了二中上学,不是会被人骂神经病的么? 三清县隶属元青市,今年的中考总分共计718,那18分是体育分,早在之前已经考过了,他们三个都是满分,而一中的分数线是六百二十分左右,六百五已经算很高了。 此刻,宁明月是却是抿了抿嘴,对着时青墨肩膀拍了拍,道:“六百五?可以!我可不是会丢人的那个!” 这段时间为了在课堂上帮青墨开路,她可没少听课,这点分数不成问题! 不过时航却苦了脸。 与时青墨走近之后,他才发现这个宁明月根本不能和一般人相比!二人私下也较量过,他是由时青墨亲自教导,竟然打不过一个比他年纪小的丫头,不仅如此,这宁明月还十分聪明,过目不忘,只要她愿意,分数几乎在她的把握之中! 之前他甚至一度认为小墨和宁明月是上天专门派来侮辱他智商的。 眼下这宁明月都这么说了,时航自然不能留了面子,再加上最近他是着实用了功,只要细心些,应该也可以拼一下。 “成!六百五是吗?我一定努力!”时航最重硬着头皮道。 时青墨瞥了他一眼,“不是努力,是必须,做不到的话……明月,一天三顿打不用含糊!” 明月打人时的凶残程度绝对不低于她,而且与她不同的是,她纯粹就是暴打泄恨型,输在她手上的人内心绝对受到严重冲击! 时青墨对付时航会给他留些颜面,除非教了几次他依旧不改,否则决计不会打脸,但宁明月每次动手,打的全是显眼的地儿,完全是从精神上折磨对方,不到对方举手投降绝不停止! 所以时青墨这话一说,时航脸色紧绷,立即利用这仅剩的时间抱着考点啃了起来。 考试一开始,众人进了各自的考场,除了三门主科之外,另外的六门每两门是一个合卷,总共六场考试,划分三天进行。 每一天考试结束,几乎都能听见其他人在一起探究的声音,唯独时青墨和宁明月我行我素,用这三天时间在县城购物一番,总算将新房子里的必要布置填满,只等搬家入住。 按理说这次时家有三个后辈一起中考,是难得的大事儿,理当热闹才对,但被时青墨和时航一闹,时家陷入诡异的安静。 尤其是这小村子里头,常有邻居见面寒暄两声,这中考一结束,这见面时,几乎人人都会问一句三个孩子考试的成绩如何。 虽说成绩还未发布,但正确答案却是有的,考生自己也能预测的差不多。 偏偏这时家人,无论是谁,但凡听见成绩二字便立即耷拉了脸色扭头就走,一时间,整个泽水村的人都说,时家这几个小辈甭想去好学校了! 时彩凤倒是想嘚瑟,不过眼下这节骨眼,她可不敢,否则老大家的还不撕了她。 而自从中考结束之后,时秉良夫妻也都变得小心翼翼,想问但又怕伤了孩子的自尊心,这好奇劲儿憋在心里,痒得很。 此刻,时青墨却比上学的时候更忙碌。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除了与爸妈交流的时间之外,几乎全部用在符医的修习上,尤其是符典与精神力。 之前吴家的事儿让她深刻意识到力量的薄弱,而符典可以用来自保,她可不想每次出了事儿都用血符对付敌人,如此下去,她的系统幸运值根本不够糟蹋的,更何况,血符伤身,她惜命。 “叮!恭喜宿主精神等级进阶七品!” “叮!恭喜宿主开启七品空间,药田扩充,开设果园!等速、五百倍速!” 七月初,空气中散发着一股严肃的气氛,而时青墨却又一次迎来了进阶! 这一次的精神力进阶显然比之前快速的多,自然也多亏了放假之后的充裕时间,而医术的提升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事,依旧维持在中工阶段。 第28节 目前来说,精神力已经让她很满意了,再者,精神力提升之后,相信不久她的符典也会开启新篇章,眼下就差熟练程度。 时青墨的心情多了些缓和,而这外头却处处都是紧张至极,成绩发布的日子也正式到来! 时家主屋里,时秉良手里握着老式座机,额间布满紧张的汗水,唇色微干,双手都有些颤抖,仔细的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生怕漏掉一字一句! “七百……七百一十五分?”时秉良脑中嗡嗡的响,总觉得是不是这天气太热,出现了幻听! 总分不是才718吗?闺女考了七百一十五?就差三分?不对不对,肯定弄错了! 时秉良颤抖之下,又仔细查询了三遍,来回确认了几次准考证号,可每次的结果竟是完全一样! 若不是于雅君恰好打了电话前来,他怕是还要继续查询几遍确认! 于雅君万万没想到,平日里那个总是神游的时青墨竟然考了如此变态的成绩,所有的科目,除了语文扣了三分之外,其他一概都是满分! 不仅如此,元青市的中考状元更是毋庸置疑!市里早已传来了消息! 谁能想到一个偌大的元青市,状元却被一个小镇子中学的学生夺了去! 时青墨这一回,可是替清源中学赚足了名头啊! “媳、媳妇儿……”挂了于雅君的报喜电话,时秉良直愣愣的向白瑾兰走了过去,目光有些呆滞,吓得白瑾兰还以为丈夫中了署。 “没、我没事儿……咱闺女的成绩出来了……”时秉良愣了愣,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说完这句话竟是闭了嘴直勾勾的看着白瑾兰,好似在等着她道喜一般。 白瑾兰哭笑不得,丈夫这模样完全像是受了刺激一般,话说到一半竟然停了,难不成闺女这成绩太差? “良哥,咱可说好的,不论小墨考多少,不准给她压力……”白瑾兰连忙道。 时秉良愣愣的点了点头,“小墨、是好孩子……” 说完,眼中烦着红,激动至极。 这些日子家中闹了多少事儿?偏偏孩子这学习竟然没有落下,还考了个状元回来! 对!状元!他时秉良也养出了个状元闺女! 时秉良眸光这才亮了亮,紧紧抓住白瑾兰的胳膊道:“去、去买些好菜,咱闺女辛苦了……对了,我还得买鞭炮,孩子替咱们长了脸,一定要好生庆祝!” 白瑾兰被摇的一头雾水,“良哥你等等,小墨到底考了多少啊?” 瞧他高兴的,难不成还能弄了个状元回来? ☆、第五十五章 亲自接见(二更) 被白瑾兰这么一说,时秉良这才想起自己还没说女儿的成绩,连忙掰出了七根手指,道:“七百!七百一十五!状元!全市就这一个状元!咱家小墨!” 话一落因,屋里好似静止了一般。 白瑾兰冲着男人的头摸了摸,道:“我去端盆水让你洗洗脸,瞧你都热糊涂了……” “真、真的……”时秉良望着媳妇儿的背影,依旧竖着手指,楞道了一声。 …… 没过几天,时青墨的成绩全镇皆知! 不久之前,时青墨还是别人眼里的拖油瓶,可如今风水轮流转,这拖油瓶眨眼之间竟然成了中考状元! 而且比起历届的状元,她的分数更是高的吓人! 而泽水村的人,也为村里出了个市状元而高兴,这每日前来送礼恭贺的人络绎不绝,红了大伯家的眼,更是险些气死时彩凤那母女俩。 王雪的成绩也不错,但这次考试却有些失误,只考了六百一十分,比起时青墨,差了整整一百零五分!以那丫头的骄傲性子,这漫长的假期她肯定会在心塞中度过,没脸出来见人了。 而且今年一中的分数线比去年还要高一些,六百二十五!王雪差了十五分,虽说不算多,但一中的要求太高,这个分数最低也要交三万块才有资格进校! 相反,时青墨这分数,却足以让县一中的校长亲自接待招生,这其中的差距不言而喻。 当然,王雪不能接受的不止是时青墨得了第一,而是她这么轻而易举的成功了,却还想去二中,她王雪明明那么渴望去一中,却成绩不够…… 虽然二中的事儿是她和母亲怂恿的,但正因如此,更不是滋味。 就好像她将时青墨不要的东西当成了宝贝,而且梦寐以求。 …… 老太太虽然对时青墨不满,但这一回,起码她为了时家赚了面子,总算是有了些好脸色。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的宝贝孙子时航考了六百五十八分!这个成绩虽然比不上时青墨,但也是其他孩子得不来的! 整个时家洋溢着喜气,只不过在这喜气的同时,时青墨已经带着爸妈搬去了县城。 时秉良毕竟为人子女,临走前只是简单和老人说了一声,老太太眼巴巴的希望儿子等带着她去县城的房子瞧一眼,但可惜的是时秉良只字未提。 时老爷子倒是没往深处想,只是挥挥手,将目光停留在时青墨身上片刻,终于夸赞了一句,临走前给了时青墨一个荷包似的布袋子,时青墨也猜出了里头是什么,原封不动还给了老爷子。 老爷子虽然没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但她着实不想受他的好,更不想为了这一颗小小的金果子就与时家不计前嫌,老爷子是时家的当家人,他的金果子寓意太重,她要不起。 当时秉良夫妻俩瞧见了时青墨准备好的房子,惊喜之余更是有几分苦涩与感动。 本以为孩子只是用卖人参的钱卖了个足够一家三口居住的普通小户,谁知道完全不是,眼前这座大院,比他们在泽水村的房子还要宽阔! 院中再者花草,而一处空地上摆放着各种石头,有大有小,奇怪的很,院中的主屋带着一种古朴与静谧,空气之中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味,阁楼花苑,如此清雅。 “小墨,这房子不少钱吧?” 时秉良再傻也是有眼力劲儿的,虽然此处不是县中心,但这么大的房子,三十多万肯定买不来。 时青墨点了点头,“爸妈,你们放心住,买房子的钱是我配制的药得来的,那药您也用了,应该知道我没有夸张。” 一想起那紫色的药粉,时秉良这才放心。 钱既然花了,他们再心疼也不想去多说,免得寒了孩子的心。 毕竟小墨什么性子他们知道,之所以现在才告诉他们,恐怕就是担心他们舍不得。 随后,时青墨又带着爸妈参观了屋内。 家具算不上贵重,但是干净散发着天然的木香,款式也算儒雅,几间屋距离不远,不会显得冷清。 爸妈对这房子自然喜欢至极,而一家人才入住,恭贺乔迁之喜的人便来了。 在县城时青墨认识的人不多,来的除了华君卓一家子之外,还有天合堂的徐老头,当然,更少不了宁明月和时航。 明月这次考试分数同样的惊人,七百分整,是全市榜眼,而且中考时才和明月一起挑家具,这丫头便跟着在县城定了居,她的私房钱不少,买的房子也在这条街,只不过面积比较小。 以前在泽水村,和爸妈走近的人就不多,如今来了县城,倒也习惯了这种冷清,而且见华君卓为人坦荡没有架子,时秉良和华君卓倒也聊的高兴,二人称兄道弟,倒是将时青墨的辈分尴尬起来,这华大哥转眼成了华叔叔…… 而那徐老头虽然脾气厉害,但爸妈也见过一次,也熟络了些。 这次乔迁,也算是祝贺时青墨荣获状元,时秉良夫妻俩本以为女儿得了状元这么好的成绩一定会重新考虑学校问题,谁知道这丫头一开口,依旧是二中! 就连宁明月和时航也是一样,好似这二中给的奖学金比一中要多一样! 华君卓也算是傻了眼,眼前这三个孩子成绩都不差,这两个女生一个是状元一个是榜眼,可却纷纷去二中?县一中的校长若是知道了,怕会气的吐血! 而这正式的报名意向也在这几天进行确认。 三人的择校意向学校早已问过,不过确认之前,时青墨与宁明月二人却被亲自请去面见这县里的几位校长领导。 作为全市的状元,时青墨的表现给三清县也增了不少光,所以眼下这次私下里的招生是直接设在了一个小饭店进行的。 县城九家高中的校长到了五人,剩下那四家没来的完全是因为没有任何信心,既没钱又没声誉,那校长自然懒得凑这个热闹,只是派了个招生主任前来意思一下。 当然,唯独二中校长是个奇葩。 按理说,二中是完全没有机会的,但这两年争夺状元,二中那女校长都会巴巴的赶过来,在所有人眼里,那女人就是自讨没趣,但人家却依旧乐意的很。 时青墨和宁明月都不是胆小的性子,如今瞧着这些“大人物”,却依旧镇定自若,倒是让所有人心中讶然。 虽说时青墨打定主意不去一中,但眼下还是仔细瞧了瞧这位大名鼎鼎的一中校长。 这校长四十多岁的样子,衬衫领带,在这大热天竟是不嫌勒的慌,他坐在主位,自然是信心满满,一副厚厚的眼镜扫着其他几位校长,带着几分嘚瑟。 在他看来整个三清县,找不到比县一中还要优秀的存在,这两个小丫头,根本不可能去其他学校。 当然,早就知道实情的于雅君瞧着那位校长的自信模样,有些坐立不安。 “时青墨同学,你的资料呢我也瞧过了,如果你没意见,回头我就让人直接帮你办理手续,省的你再和别人一起去填报名表了,你觉得呢?”众人大眼瞪着小眼,那位一中的宋校长傲然的开了口。 于雅君是直到时青墨性子的,生怕她太过直接惹了这位校长不高兴,连忙道:“宋校长,时青墨目前还没准备好去……” 话未说完,宋校长便一脸傲然道:“是不是担心学费问题?这点你放心,但凡是全县三十名以内的学生都是免收学费以及代办费的,更何况你是全市状元,除了市里发下来的奖金之外,我校也有一笔不少奖励。当然了,刚刚我讲得不够全面,我们学校这次招生人数设定是一千六百人,三十多个班,虽然会划分出十个优秀班,但特优班只有两个,以你的成绩,根本不用担心,我们特优班的学生,将来考上重点大学的几率也是非常高的。” ------题外话------ 本文架空,关于中考报名等等,切勿深究~么么哒 ☆、第五十六章 不识好歹,我傻 此刻,时青墨越发明白系统苦心。 这位校长完全不是她能看得顺眼的类型。 不得不说,虽说此人为县一中立下了不少“丰功伟绩”,但在她看来,不就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若他不是县一中的校长,未必有如今的风光。 再观那位安静的二中女校长,时青墨莫名冒出一股好感。 因为已经确定要去二中的缘故,她这些日子也特地找人打听了一下,这个女人似乎是空降在二中的,两年前以二十九岁的“低龄”年纪担任校长,整个华夏也找不到这么一个。 这两年,这校长不顾他人眼光,四处挖角,虽说少有成功的例子,但也改善了二中的一些作风。 在这之前的二中可以说就是的的确确的战场,学校之中经常发生砍人事件,甚至还曾有过死人的历史,历届被撤掉的校长不计其数,闹腾的程度让人汗颜。 但自从这女人来了之后,虽然打架的情况依旧屡见不鲜,但倒是没发生过太大的伤人事件,里头的风气的确好了不少。 时青墨抿了抿嘴,与明月对视了一眼,这才直接道:“宋校长,我想你误会了,我从没说过要去一中。” 话音一落,饭桌上静了静。 宋校长的脸色顿时垮了。 而此时,其他校长顿时便兴奋了起来,连忙将学校里的优点以及好处都报了出来。 虽说眼前的只是一个学生而已,但一旦提前招到了这个状元,过两天的报名会上宣传一下,一定会吸引大批的学生!不止如此,这个学生将来考上重点大学的几率是很高的,以后同样也可以拿来做榜样。 这次的招生,时青墨没让爸妈来,就是猜测到会有这种场面。 第29节 而眼下却是苦了于雅君,一脸僵硬的笑,看着这些校长热情的态度恨不得一一答应下来,但是偏偏……这丫头竟然看上了二中! 这若是说出来,还不将这些人气死?! “你们都等一下!” 片刻,宋校长发了飙,扶了扶眼睛,干咳了一声,盯着时青墨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整个县城,就属我们一中最优秀,你若是觉得奖金太少我也可以再在财务部调用一些,但也该有个度,贪得无厌可不是好教养。” 时青墨眉头一沉,“宋校长,自以为是也同样该有个度,一中是不错,但不是所有人都必须要去的,我有我自己的想法,似乎不需要你强加干涉!” 宋校长深呼一口气,“那你说,你意向学校是哪一个?” 众人眉头一跳,纷纷沉默。 得了状元,就是赚了面子,为学校赚了利益,学校好了,他们这些领导者的身上才会更添业绩。 “二中,只是不知道闻校长收不收。”时青墨镇定道。 字音清晰,但这话说完,垮掉的脸色却不只宋校长一个人,所有人瞧着时青墨的眼色都不同了。 这丫头,是不是傻? 二中?!虽说名字带着二字,但不代表它在全县的地位就能是第二了! 这可是整个县最乱的学校,这个丫头可真敢说!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一个好好的状元去二中那种地方?长没长脑子?!你爸妈呢!让他们过来跟我谈!”宋校长顿时怒了,拍着桌子气道。 只是这话可让某些人不高兴了,却见那一直没吭声的女人冷不丁的瞪了宋校长一眼,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道:“我说宋校长……学生入学不是自愿的吗?我怎么瞧你这样要逼着人家去你那学校啊?再说了,我这二中怎么了?乱是乱了些,可他们都是学生,我瞧着各个都可爱的紧,作为一个教育者,你这么说话是不是有失分寸了?” 众人嘴角一抽,这宋校长明明说的没错,也只有闻珏自己会觉得二中的学生可爱…… 宋校长嘴里一噎,“闻校长,我不是那个意思,但事实我一中就是比你的学校好……你说她!她怎么能去你那呢?我想你也不想浪费这么一个好苗子吧?” “放屁!到我这怎么就是浪费了?宋校长你是在质疑我的管理能力吗?如果你对我意见,完全可以去投诉,让上头撤了我,如果撤不了,闲话你就甭说了,这学生既然认定了我二中,那就是我二中学生,你没有发言权!”闻珏笑着说道。 众人看着她翘起的二郎腿,只觉得肌肉有些紧。 这女人如今才三十出头,能在这个年纪当校长的怕是前无古人,一般来说,能做校长的,最低也要近五十岁,这宋校长已经是算年轻了,但偏偏,这闻珏,却在别人连主任都混不上的年纪混到校长之位。 他们没投诉过吗?怎么可能!但奇怪的是,压根没人管! 谁都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当然,这女人各方面的考核都是完美过关,除了年纪,让人挑不出一条错。 还有一点,他们都是同行,平日里相互也经常相互打听,这位年轻校长之所以能管得住那些疯狂的混混学生,靠的不是权力,而是武力…… 此刻闻珏这话一说,时青墨和明月二人小眼神都亮了。 宋校长被说得面色青白,“你确定去二中?!” 时青墨摊了摊手,抿嘴一笑,“是。” “不识好歹!”宋校长嘴角抽痛,狠狠的瞪了时青墨一眼,这才转看了宁明月一眼,“宁明月同学,你不会像她一样傻吧?你们年纪虽然小,但也该知道什么样的选择才是正确的,不要白白毁了自己的前程……” “不好意思宋校长,我傻,我也选二中。”宁明月伸手揽了揽时青墨的肩,阳光道。 场面,僵硬。 宋校长那张脸,已经有些扭曲,面部肌肉忍不住的抽动,心中暴怒,但碍于颜面只能忍着,一气之下,手边的酒杯都砰倒在桌上,干瞪着眼。 而闻珏错愕的同时,露出几分满意的微笑。 至于其他人,只觉得这脸面丢尽,被一个二中践踏了…… 那可是状元和榜眼!全市最优秀的两名学生!活生生的招牌!这么好的白菜苗子被猪拱了? 当然,看着宋校长,他们这心里还是稍稍有些安慰的…… 不欢而散。 这一天,从这小饭店里走出的领导们,除了某位一向看似安静的二中闻校长,其他人,各个都耸拉着脸,更让外人猜测不已。 直到正式报名公布那天,这全县的人才知道,今年,二中走了偏运,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将全市前两名优秀生抢走了…… 而消息传开的那一刻,像是在人群中投放了一颗炸弹,闹哄的很。 有人说,这一届的市状元和榜眼脑子不正常…… 有人说,那两个学生被二中的奖学金收买了…… 还有人说,那两个学生是作弊得来的名头,生怕去了一中露了馅,这才去了二中自生自灭…… …… ☆、第五十七章 奖励目标(上架通知) 整个夏天,时青墨在别人的议论声中度过,不过报考学校一过,系统又传来一声清脆。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本次任务为选择性奖励!财富值五百万或地图、丹丸一份,请宿主认真考虑!” 时青墨一愣,五百万财富值?还是选择性?! 目前为止的几次任务都是单方面奖励,选择性倒是第一次,而且时青墨更是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地图可以与五百万的财富值相提并论!? 这五百万财富值对于她来说可是天价,毕竟经过这段时间的联系,她的财富值已经开始急剧缩水,只剩一百万多一些,有了这五百万的财富值,可以让她挥霍很久。 只不过…… 时青墨咬了咬牙,地图以及丹丸……也就是让她救人了?这个人很、重、要!? 纠结了很久,系统更是安分至极,没有半点催促的意思,直到近半个小时之后,时青墨这才做出了选择。 “我要地图和丹丸。”时青墨终道。 五百万的财富值虽然多,但她以后还可以挣回来,可这能与五百万财富值对等的地图若是错过了,那损失就无法弥补了! “叮!本次任务奖励地图以及丹丸一份,请注意查收!” 声音一落,时青墨脑中突然出现了雷达般的图形,而她的目标呈现蓝色标志,距离三清县有很长的距离。 “叮!友情提醒:宿主的奖励将在三日后到达,请宿主不要错过,否则扣除宿主五百万财富值!”又是一声冰冷响起,时青墨那张脸顿时好看了起来! 扣除五百万…… 她所有财富值加起来才一百多万好么! 负值…… 时青墨嘴角一抽,一想起自己有可能顶着负债偿还财富值,便觉得脑子有些不听使唤,有种想暴打系统的冲动! 这坑人的系统,如果有形体在,她保证不打死它! 还有这张高价地图,那目标最好不要让她失望!万一真丢了五百万的财富值……哼…… 时青墨咬牙切齿,那凶狠狠的样子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整整两天时间,站在院子里的石头旁,手里拿着象牙尖刀,对着那石头一笔一划的勾勒着。 不过挥手之间,心智不稳,怒气太盛,导致整个画面太美,如今寄住在此处的时航压根不敢看。 那可是实实在在坚硬至极的石头!竟然用一个脆弱无比的象牙刀雕刻,疯了是不是…… 当然,更刺激时航的是,那副小巧的象牙刀在那石头上竟真的可以刻画出图形!虽说眼下在愤怒之中,时青墨刻画出的东西有些惨不忍睹,但依稀可以看得出,那是一幅……有些抽象的的山水画。 石雕这东西,时航虽然没有见识过,可也知道一些基本常识,根本不可能有人只用一副简单的工具完成整幅作品! 时青墨前世曾学过绘画专业,当初为的是提高自己的个人修养,而如今,那点技能在系统的要求下根本不够看,她如今的每一块石雕,甚至连让系统评价的资格都没有…… 等待奖励的目标这两天,除了每天晚上必备的精神力训练时间之外,时青墨一直都站在石雕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从愤怒到不安,从不安到无奈,最后慢慢化为镇定与冷静,阴鸷的眸光带着一股上位者的掌控气势,强硬而自信。 直到第三天,她的奖励降临! 目标位置……华君卓的酒店产业顶楼,贵宾房! 时青墨手中有华君卓送的贵宾卡,进出酒店根本不费丝毫力气,当然,虽说如愿到了顶楼,可她总不好堂而皇之的进入别人的房间。 在外头的卫生间躲了许久,时青墨这才想到了办法。 隐形符。 黄阶中品,效果虽然不是很长,但一分钟还是足够的…… 趁着这服务员送东西的时间,进房间根本不是问题,当然,进去之后会怎么样……她也不清楚…… 但不论如何,她总不能看着自己五百万的财富值不翼而飞! 下一刻,时青墨消失在这空气之中,楼道中隐约传来些声音,那服务员左右一瞧,并没人靠近,不由怪自己疑神疑鬼。 房门一开,服务员只觉得自己身边闪过一阵阴风,不过还未来得及多想,便已被这房的客人惊得呆在当场。 这顶楼的贵宾房很少有人用,就连三清县一些富家子弟都没有那个资格,老板早就嘱咐过,想在这里居住的客人,必须先要得到他的允许。 原本她以为能住得起这顶级贵宾房的人肯定比老板要大得多的富商,但在对方开门的一瞬间,她才发现,压根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眼前的男人有几分慵懒,看模样不过二十四五岁左右,剑眉墨画,悦泽九春,带着一股让人不容亵渎的远远距离。 “您……您订的餐……”片刻,服务员才红着脸道。 这样一个男人,望之一眼,便觉得失魂落魄,仿似一池春水浸染,柔阳侵入万里寒冰。 男人唇色一勾,身形微侧,好似再给谁让路一般,清然的望了一眼红酒佳肴,便直接自己将东西推入房中,压根没让服务员进入张罗。 而此时,时青墨已经进了这房间,悄然藏身进了浴室之中,等待着这人犯病的那一刻。 在她意识里,系统既然给了丹药,那证明对方肯定是个病人,而且这奖励有时间限制,证明一定的时间里,他的疾病肯定会有动静。 空气中,隐隐带着一股醉香,沁人心脾,让人心神舒畅。 这顶级贵宾房的浴室,大得很,所谓的浴缸却如同一个小型的游泳池,池水散发着热气,旁边两座水瓶雕像浇花的园丁,温水倾泻而出。 时青墨躲在帘子后,正考虑要不要换个地方,却发现此刻,那男人已经走了进来。 下一刻,美男入浴…… 时青墨嘴角一抽,干脆闭眼。 虽说这男人长得不错,身材也挺好,不过她目前对这种知人知面不知心的男人没有兴趣。 水声淅沥,热气腾空,却见男人慢悠悠的泡了个澡,似乎还准备闭目沉睡,让时青墨一阵无语。 这一大早先不吃早饭,竟然沐浴?毛病! 但不得不说,这男人的模样很容易让人心惊沉沦,他仰坐在那里,如同一幅画,安静美好,柔和的五官似如一块绝世美玉,姿容既好,神情亦佳,一双眸光潇然,两瓣薄唇轻勾勒,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第30节 不过虽说画面足够美,但时青墨只是有几分轻叹,甚至躲得有些烦躁。 而此刻,此人却在瞬间披上了白色浴袍,滴答的水珠从发间落下,望着帘子处,“今日贵客唐突登门,爷就不计较了,特准备红酒以配佳人,是否乐意赏脸?” ------题外话------ 妞们~时间过得好快~明天又要上架鸟…… 又要上架鸟…… 要上架鸟…… 上架鸟…… 架鸟…… 鸟…… 么么哒~ ☆、第五十八章 美色的影响力(求首订) 温润的声音让人心中微颤,浴袍之下,男人却是一副优雅谦和的态度,好似早已知道这屋中有他人一般。 时青墨面色微暗,以她的精神力,还是可以知道这屋子周边情况的,目前来看,这男人的话完全是对着她,不过他竟然已经知道她在了? 既然如此,竟然心无旁骛的边洗澡边休息睡觉?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在的?”下一秒,时青墨从帘子后走了出来,看着这男人,幽幽问道。 这男人看似温和,但那双眼睛太深,根本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从你进来开始。” 抑或是还没出现之前。 男人勾勒一笑,眉间舒展,好似看到的不是一个陌生人,转而向浴室外头走去,背影挺拔,让人心生摇曳,好在时青墨如今已经习惯了自己变成十四岁的事实,对眼前的男人压根没有分泌荷尔蒙的可能。 跟着他的脚步进了房间,时青墨这才发现,餐桌上摆着的却是两杯红酒,西式餐点已经摆放整齐,完全就好像给客人准备的一样,时青墨顿时确信下来,这男人说的是真话! 她进门的那一刻用了隐身符,所谓隐身隐藏的并不只是身形,甚至还有气息,这个男人怎么可能发觉出来? 男人似乎感应到她的疑惑,如若春风道:“若是爷连屋子里进了人都不知,恐怕也活不到现在,坐吧。” 时青墨面色微僵,忍不住有些颤栗。 两世以来,她头一回见到如此诡异的男人。 按理说,他外表俊美柔和,看不出一丝敌意,但正是因为如此,才更觉得心慌! “你是谁?”时青墨应声而坐,防备至极,片刻之后才皱着眉头问道。 男人一声轻笑,戏谑的看着她,道:“这话不该是爷问你吗?你来做客,竟是不知道主人家是谁?” 时青墨面色微窘,“时青墨。你可以说了吗?” “将名闻天下,隆昌至极的好名字,不过……”男人目光扫了一眼她的神色,又笑道:“如今还嫩了些,杀孽未免太少,魄力也不足……” 话一落因,时青墨只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总觉得这男人的眼神像是一个扫描仪,将她的一切看得透彻,尤其是那句杀孽太少,更让她有种这人曾看着她杀人一般的错觉。 重生以来,被她直接杀死的人只有两个,而吴家一家三口虽然不是死在她手上,但却是因为她的血符。 “你究竟是谁?!”时青墨皱着眉头,突然有种想要放弃五百万财富值的冲动。 总觉得这个人,比安家那位亲爷爷还要危险…… 像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柔和的看着你,但隐藏着一双足以划破人喉咙的利爪。 “真是一只小刺猬……来,陪爷吃顿饭,爷便告诉你我是谁?”温柔却霸道的声音不容拒绝。 时青墨嘴角一抽,瞧了瞧面前的一桌子的东西。 因为训练的关系,她饭量还是很大的,而这人准备的东西,不少。 简单来说,这男人,很邪乎。 不过她惜命却不怂,直觉告诉她,就算她现在扭头就走,这男人应该也足以将她困住,与其挣扎,倒不如瞧瞧这男人究竟想要做什么,何况,见他是系统的意思,既然作为她的奖励品,系统应该不会任由着他胡来才对。 再者,她也饿了。 心中微定,时青墨面无表情的拿起刀叉,对着那五成熟的牛排飞快的比划着,有些血淋淋的东西吃在嘴里味道着实不是太好,不过眼前的男人显然比她优雅的多,更似乎很享受这种血色的味道,一举一动,充斥着贵族韵味,又带着一股温柔的凶杀。 若是只看脸,此人无疑是属于“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品种,但若是仔细观察,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一桌子的东西,一多半都是由时青墨消灭掉的,与她的秋风扫落叶的形象相比,对面坐着的男人显然就好比一副风景画,却看得人心塞。 饭菜结束,时青墨本想再开口,却发现对方眉头一皱,嘴角微红血色流了下来。 这男人却无动于衷,不过用餐巾擦了擦,才道:“怎么?准备好的药不准备给爷尝尝?” 时青墨额头忍不住冒出两条黑线,这他也知道!? “丫头,你身上有一股药香味,爷闻着很轻松舒服。”男人又补充了一句。 时青墨身子微顿,原来如此! 系统对于她来说是最重要的秘密,如果这男人知道的话,她也许以命相搏换自己一线生机。 “你似乎还有事没告诉我。你的名字以及你之前说的关于我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时青墨道。 男人眉头一挑,这小丫头,还挺会威胁人的。 “爷的名字……元缙黎,记住了。至于刚刚的话,爷只是随口一说罢了,你何必较真?”元缙黎道,眼下面色微微有些苍白。 时青墨抿了抿唇,下意识的摸着手上的玉环。 三天之前这元缙黎所在的位置正是京城,以他这举手投足的教养来看,必然不是一般人家出身,这次前来三清县,却好似是专门等着她一样,她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系统特地开的挂,用了什么卑鄙手段将人家强制性勾搭过来的…… “伸手,我看看你得的是什么病?”时青墨无奈,最后还是皱眉道。 五百万的财富值呢,她可不想因为这一个男人背上一身负债。 而且谁知道系统什么时候再玩她一回?这好不容易重生,若是最后没反抗得了安家,却倒欠了一屁股债,她还不如早死早投胎重来呢…… 元缙黎十分配合,眼角带笑,诡异的很。 这双手白皙的很,手指修长,掌心宽大,十分干净,时青墨在他的手腕上试了试,却发现脉搏跳动的极为奇怪,像是心脏出现了问题,时而迅速剧烈,时而却好似要停了一般,完全不正常! 她的医术连上工都不到,虽然能感觉得到脉搏的情况,但这种奇怪的病症她还是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算了!时青墨舒了一口气,道:“药钱五百万。” “好。” 时青墨愣了愣,果真是有钱人,这么好说话。 下一刻,时青墨有些迟疑的将药丸递了过去,却发现这个元缙黎竟然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甚至根本不担心她的药丸有问题! 眼下她可只是一个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小丫头! 但凡是正常一点的人类,怕是没人敢相信她拿出来的东西吧?!何况,这还关乎性命! “味道不错。”药丸入腹,元缙黎冷不丁说了一声。 时青墨彻底汗颜。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费尽心力耗费了一块隐形符是为的什么?更不明白怎么就晕乎乎的和这人吃了一顿饭,甚至最后还拐走了五百万…… 手里拿着那张五百万的卡,时青墨有些发愣的走出这顶级贵宾房。 只不过一出门,对上的却是一张羞涩却复杂的脸,刚刚那位送餐的服务员…… 对方显然没想到从那房间里出来的是个女人,一时间面色从羞红到愕然,随后一瞧她的穿戴和年纪,竟是立即冲了上来,直接道:“你!你怎么是从这里出来的?!” “我是他的客人。”时青墨眉头微皱,不过还是耐着心解释了一句。 “你说谎!这间是贵宾房,所有进来的人都是要预约的,而且我刚刚送完餐一直看着这里,根本没看见有人进去!说!你是不是小偷!” 那女人一阵奚落,样子甚至有些狰狞,让时青墨觉得十分莫名其妙。 殊不知,这女人虽然只看到了元缙黎一眼,但那一眼,恍若天人! 那样温润如玉的男人,远远的看一眼都觉得像是在亵渎,怎么能允许这种脏小孩在那个“神圣”的房间里晃悠! “你的老板华君卓时我的朋友,这是我的贵宾卡,你可以验证。”时青墨递过华君卓送的金卡,又朝着她胸前的牌子看了一眼,又道:“仲可琪是吧?我已经向你解释了,如果你再胡搅蛮缠,我应该可以去投诉你的吧?” 那位仲可琪面色一白,有些不满的盯了那金卡一眼,眸色一转又瞧见了时青墨另一只手中的银行卡,顿时抬手抓了过去,举起时青墨的手腕,道:“这是什么!你的金卡还有这张银行卡都是偷的吧!还是说这银行卡是你用特殊手段从客人那里威胁来的?!我告诉你,你可是未成年人,该知道这么做是害人害己!” 这顶楼的安保很强,都在不显眼的地方。 仲可琪的声音不小,立即引来了安保人员。 这话更是让所有人听得明白,立即将时青墨打量了一番。 虽说同样是华君卓的产业,但这瑞源酒店与隔壁的聚香园饭店完全不同,这里完全是一个休闲式的放松场所,提供的是住宿,管理也更为严格,若是没有酒店的房卡或是贵宾卡,根本没有资格踏入上面几层楼。 时青墨进来的时候是出示过贵宾卡的,但是眼下却成了仲可琪嘴里的小偷,这卡在别人的眼里自然也显得来历不正了。 再者,一句特殊手段,更是让人想入非非。 时青墨年纪不大,面色还带着几分稚嫩,但模样却没有因为年纪变得黯然失色,白皙的皮肤,一双丹凤眼带着几分锐利幽沉,简单扎起的长发显得露出光洁的额头,白净而利落,明眉皓齿、飞阁流丹,若非她整个人身上撒发着一股冷然气息,看起来绝对会是个不可多得的耀眼美人! 这样一个女孩子,的确是有资本的! 而这顶楼的贵宾房里头,住的自然不是一般人,说她是靠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赚钱,倒也不是不可能。 时青墨眉色阴沉,还未开口,却见那女人喋喋不休又道:“你是来偷东西的吧!若不是偷东西,就是想勾引男人,小小年纪不知羞耻!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你自己知道,而且看你的样子还是个学生,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很显然,比起特殊交易,这个仲可琪显然是想利用这个名头逼她承认自己是个小偷。 刚刚她可是瞧见了这女人犯花痴的模样,她可不蠢,如今仔细一想,便知道此人这么做的前因后果。 想要害她却不想侮辱了里头那个男人!? 可笑! “仲可琪小姐,我想你的工作怕是要从今天结束了。”时青墨眸色一愣,左右一甩,直接将这仲可琪甩到了几米之外。 “你们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人送去警察局!客人要是有什么损失我们谁都赔不起!”仲可琪压根不顾自己的狼狈大喊了一声,一句话,召唤了众多保安,齐聚而来。 时青墨依旧站在那里,面色凌厉,带着几分怒意。 第31节 敢惹她的人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小丫头,惹麻烦了?”只是众人还没动手,时青墨背后轻飘飘的冒出了一句话。 时青墨心中一凉,根本没感觉到云缙黎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直到他说话之后,才感觉到那股淡淡的醉香。 “元爷,这似乎不怪我,而是您招来的。”这男人喜欢自称爷,时青墨倒也觉得这词儿顺口,直接便叫道。 显然,这称呼很受用,对方那眸色像是能柔的出水,看的仲可琪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唯独时青墨觉得瘆的慌。 元缙黎扫了一眼众人,嘴角一勾,看向那仲可琪,道:“过来。” 仲可琪顿时红了脸,二话不说从地上爬了起来,羞涩而紧张,站在元缙黎面前,一双眼睛闪耀,痴迷的看着他。 “你倒是说说,丫头和我做了什么特殊的交易?”面上依旧带笑,但是声音,却冷的苍凉。 诡异的是,仲可琪像是没发现对方的不对一样,竟是直愣愣的说道:“她出卖身体骗你的钱……元、元爷,我喜欢你,我不要钱,我也可以的……” 时青墨嘴角微抽,这是什么情况?大庭广众之下,这女人的脸皮似乎还没厚到这种地步吧? 元缙黎眼角微扬,嘴角勾起一个柔和的弧度,“是吗?不过……我不太喜欢你这张脸,也不太喜欢你对我的称呼,怎么办?” 时青墨身体微怔,总觉得这话音之中,带着一股不可违抗的魔力。 “我……您不喜欢……不喜欢……”仲可琪傻傻的说了两句,目色呆滞的转向一旁,盯准了这走廊上的花瓶摆饰,不过数秒,却见她突然走了过去,直接将花瓶碎在地上,毫不犹豫的拿起了一块瓷片,二话不说便对自己那张脸划了过去! 下一刻,除了元缙黎自己,所有人都傻了眼。 就连时青墨也没想到,元缙黎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竟然直接让仲可琪自残! 一个人的美色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怎么可能! 元缙黎一步步走了过去,低俯着身子,又道:“道歉呢?” 三个字,干脆而温和,像是在说一句普通的家常,然而这女人却好似奉若圣旨一般,顶着一张血淋淋的脸向时青墨爬了过来,茫然而倔强的不停说道:“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冤枉你偷东西,是我看不惯你从贵宾房出来……对不起、对不起……” 时青墨呆若木鸡,重生以来,头一回因为别人的道歉而冒着寒气。 尤其是前一秒还听着这女人发疯似的叫嚣,后一秒却瞧着她如此听话,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没了人味儿…… 元缙黎却满意的很。 像是没看见在脚下匍匐道歉的人,走到时青墨的面前,温润如玉。 “这些东西,必不会污了你的眼。” 笑若繁星璀璨,柔若和风过柳,但凉意却如冬来极寒。 这元缙黎突如其来的莫名好意让时青墨透着心底感觉到抗拒,二人今日头一回见面,可他却像是一个熟悉她的人,挖着坑等着她入瓮,偏偏,他看着她的时候又找不出一点过错,像是一颗真心照明月一般,真诚的不能再真诚了! 而且眼下,她甚至会觉得,若是这元缙黎说一句“你去死”,这个仲可琪必然同样会实行。 “让她走吧。”时青墨皱着眉道。 这仲可琪虽然讨厌了些,可时青墨眼下着实不想见证元缙黎的可怕诡异。 “好。”元缙黎话音一落,仲可琪幽幽晃晃的闭上了嘴,依旧呆滞,但却向电梯处走去。 “爷似乎和你说过,你魄力不足,为何还不改?”元缙黎又道。 时青墨嘴角一抽:“你的魄力是用盲目厮杀换来的吗?” 她不算善人,但也不当绝对的恶人。 “爷不屑动手,而且,若爷要杀人,必会不脏自己的身,再者,你错怪爷了,爷何时盲目厮杀了?刚刚那个,是自愿的,也没死来着。”元缙黎说的轻松简单,眉色不动,依旧温柔的毫无一点异样。 时青墨这鸡皮疙瘩就没消散过,望了这元缙黎一眼,道:“她的家人怕是会为她讨公道,你……” “她自己动的手。”元缙黎轻飘飘道。 时青墨面色僵了僵,这男人说的没错,任谁也不会将这事儿算在他头上,她何必多管? 那仲可琪也是自讨苦吃,说出那样的侮辱人的言论,若真是个胆小怕事的普通丫头,因她的一句话,怕是会毁了一辈子。 “我要回家了,再见。”时青墨终道。 和这男人呆在一起,显然有种要疯的感觉,太刺激人了! “好,爷必偿你所愿。”元缙黎回道。 时青墨脑中一顿,什么所愿? 不过也未多想,反正这男人本身就不正常,干脆快速的离开了此地,重生以来头一回如此仓促狼狈,像躲着瘟神一般。 却见某个回了房间的男人勾着嘴角,细喃了一句:“下一次再见,的确很快了。” 空旷的房间中醉香淡淡却不曾消散,安静而温雅。 刚刚那血腥的一幕仿若从没出现过,甚至没有一个人踏足这贵宾房寻个交代,好似那张脸分文不值,一场闹事就如此过去了一般。 元缙黎坐在窗前,许久之后,响起午夜般的手机铃声,这才慵懒的接了电话。 “我说小师叔,你怎么又拿了老子的药材?而且还拿了那么多!我的丧魂草!那可是我从万丈悬崖上弄来的!” “一颗丧魂丹交换。” “丧魂丹?那不是师祖都没炼制出来的东西吗?你配出来了?!”那声音惊喜至极,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一般! 不过只有了解的人才知道,这丧魂丹根本不是什么宝贝! “恩,而且爷尝了,味道还是不错的。”某男人淡淡道。 电话那头嘴角一抽,眼皮跳的厉害,元缙黎既然说尝了,那必然不会有假,但是……那是丧魂丹,开什么玩笑,那玩意儿能好吃? 再说了,他就不怕自己被毒死?每次都去药门抢解药,有意思吗!?何况这丹药,怕是药门也没那个能耐配制解药吧? 万一他元缙黎被自己的弄得东西毒死了,回头传到了人家药门的耳朵里,还不笑话死?! “你什么时候死?老子也好去安排安排选出新主子,免得回头被人嫌弃!”电话那头的老头快速说道。 “姬澈,爷觉得,那些药材放在你那浪费了,充公吧。”简单,随意。 只是一句话,电话那头的人却险些噎着了,“别!我这不是开玩笑的嘛……小师叔您吉人自有天相,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您哪那么容易死呢?不过话说回来,药门的库存里连丧魂丹的解药都有?竟然这么巧救了您的命?!” “爷的命,何时要药门来救?”元缙黎说完,眸色微柔。 “那你是说……” 姬澈老头一听,顿时大惊:“你找到了?!不对!你该不会专门用丧魂丹来找人吧……丧尽天良啊,万一你说的天定之人是假的,你的命可就真的没了!” 几个月前才突然出现的改命异象,也亏得他这个一向小心的人敢去毫不犹豫的相信! 只是姬澈老头这话才说完,却听电话那头已经是一阵忙音。 这任性小师叔,又挂他电话,第几次了?! 好歹他是老人啊,懂不懂尊老爱幼…… 还有,也不和他好生说说那个神秘的丫头,该不会长着三头六臂吧?竟然连丧魂丹的毒都能解了,尤其这毒还是在他这小师叔身上的,就他那孤冷的性子,竟然如此简单就当了小白鼠、心甘情愿的吃了药? 这姬澈老头满腹猜测,只可惜眼下,压根没人为他解惑。 而此刻,时青墨几乎是逃一般的回了家,那样子好似后头有人追着一般。 只是一回家,时青墨发现家里少了个人。 “妈,时航呢?”时青墨皱着眉疑惑的问道。 从她在县城买房之后,时航便一直寄居在县城,平时更是哪里都舍不得去,每天都乖乖的练武,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在她面前显摆着,好让她夸上两句,若是往常,她这一进门的功夫,时航怕是就已经冲过来了。 白瑾兰面色复杂道:“你大姑住院,时航去照顾她了。” “不是有王雪吗?用得着时航去?”时青墨下意识问道。 老太太能同意?毕竟时航作为时家的宝贝孙子,谁会舍得他去医院那种晦气地儿?更何况照顾的还是时彩凤这个外嫁女。 却听白瑾兰叹了一口气,“那能有什么办法,你大姑是被你大伯娘打伤的……不过说起来也怪不得你大伯娘,你也知道,彩凤那性子傲,之前虽然忍了几天,但如今又不知收敛了,在你大伯娘面前不停的说小雪懂事儿,离一中就差那么一丁点分数,也没花家里多少钱,不像小航,好好的学不上跟着你……哎,你大伯娘心里本就有疙瘩,这一时没忍住,当时就拿着砖头砸了她一下,这不就伤了嘛……” 时青墨嘴角抽了抽,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大伯娘那性子和时彩凤其实差不了多少,都爱面子,而且相对来说,前者脾气更暴躁,尤其是这些年只有她生了两个儿子,自然被捧上了天,哪容得被人那么说她? 当然,虽说这事儿归根究底是因为她,但时青墨这心里却有些小小的畅快,好似多年大仇得报一般。 “小墨,咱们与那两家的关系不如以前了,不过该有的礼数也不能少,妈回头也要去医院瞧瞧,你之前订的那些厨具也送来了,不是想做菜吗?今天的晚饭可就交给你了哦!”白瑾兰宠溺的摸着女儿的头说道。 时青墨眸光一闪,连忙点了点头。 她的厨艺还是不错的,当然,这还是前世在安家训练出来的成果。 她十九岁才被带回安家,当初进门的第一天,本以为迎来的将是亲人相聚,谁知道当即便辞退了一个佣人,那人的活则由她顶替。 她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自己在安家毫无地位可言,但为了让远在三清县的爸妈安心,她咬着牙依旧忍着,每日为那一家人做饭,所有生活琐事,都要照顾,短短的四年时间,她用大学的空余时间,在安家人的逼迫下,学会了各种料理,学会了园艺,更学会了如何忍辱偷生。 当然,她的亲爷爷可是极为要面子的人,若不是因此,她怕是连大学都去不成,更不会那么劳师动众的请人教她厨艺,殊不知那时候其他家族的人都认为,她时青墨流落乡村多年,偏好厨房这一口,而安老爷子却成了宠爱孙女的好爷爷,为了让孙女高兴,不惜一切代价聘请高人…… 不过,如今想想,倒还真要“感谢”他们呢! 以前下厨是为了自保,现在则是为了做各种药膳。 这系统医籍中涉猎的东西十分强大,但凡医学有关,都有单独的篇章,而这药膳便是其中之一。 尤其是眼下她开启了七品空间,诺大的药田和果园根本用不完,药田一部分完全可以用来种植一些平日要吃的蔬菜,配合药膳,效果自然不用说。 至于这药膳的用途,时青墨心中更是目标明确,揽财! 不止如此,若是这药膳的名头打出去,前来光顾的应该也少不了一些身体素质过弱的人,到时候她也能借这个机会多接一些病人,到时候增长的可就不知是现实中的金钱,更重要的还是系统财富值。 医学方面,无论如何她都要尽快努力的成长! 如此一想,时青墨兴致勃勃,整个人都多了一股冲劲,原本因为那个元缙黎而产生的危机感也被埋在了心底,直接全身心投入了厨房之中。 不过若是时航瞧见了她这副模样,怕是又要羞愧的无以复加了! 在他眼里,时青墨这个妹妹每日的生活完全没有一丁点乐趣!一直处在不停的自我压榨中! 除了睡觉的时间之外,她如今不是在摆弄那些石雕和奇怪的小石牌,就是在专用的地下室配制一些古怪的药,尤其是配药的时候,弄出的动静好似是要将这个家炸了一般,每次都让人心惊胆战的。 如今倒好,这时间已经够拥挤的了,她竟然又开始在厨房捣鼓药膳!一个正常还不到十五岁孩子会这样吗?! 当然,时航根本不会知道,时青墨就连睡觉的时候也不曾空闲过。 做药膳与石雕不同,后者需要不停的训练,但厨房的活对于时青墨来说却是手到擒来。 她如今的真正目的,不过就是熟悉一下这久违的活计,另外再瞧瞧这厨具是否顺手,以后才好开展她的药膳计划。 所谓药膳,比平日里的吃食更加复杂一些,更要牢记每一种食材的药理。 第32节 就拿平日里最少不得的食盐来说,虽能杀鬼蛊、疰毒伤寒,可吐胸中痰癖、止心腹卒痛,但多食伤肺,令人咳嗽失色。如荞麦,久食也会动风气,令人头眩,若与猪肉常食,便易导致热风,脱人须眉。 这些东西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人在意,不过若真想发展药膳这一行,她却要小心谨慎才行,吃错了饭菜虽不如吃错药那样严重,但必然会影响将来的信誉。 当然,对这些基本常识,时青墨早已掌握,医术中工这个等级看似不高,但系统的要求却严厉得多,怕是比得上现实中的上工医者了! 安静的院子里,传来的却是一阵阵清香。 自从搬到这柳花街,时秉良便直接在福利院找了份工作,既能打发时间,又能赚一些外快,虽然女儿如今能挣钱,但作为父亲,多多少少也想付出一些劳力。 时秉良才回了家,便觉得这股饭香与媳妇儿做的有些区别,心中顿时好奇起来,毕竟女儿平日里虽然也能搭把手,但可从没见她自己掌厨过。 进门一看,却见大理石桌上,摆着的却是一道道精致的菜色,顿时让他食欲大增! “小墨!这都是你做的?” 时青墨用的食材其实都十分常见,苦瓜,可明目解毒,炙黄鸡,可缓脾胃虚弱,以及其他一些素菜、各种瓜果,最后还有一个养生茶。 不过这食材明明看上去简单的很,可这成品的菜色摆在眼前,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尤其是那刀工,连一个最不起眼的萝卜都雕的让人瞠目结舌! “爸,我准备开一个药膳堂,您若是瞧得上眼不如到时候和我妈一起来帮我的忙呗?”时青墨替时秉良拉开椅子,笑着说道。 她毕竟还要上学,这药膳一开始可以去撑着,可以后要做的事情越来越多时,她的药膳堂交给谁? 外人终究不如自己人可信,何况,爸妈的做菜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她也有足够的耐心去教他们。 时秉良顿时被女儿一句话惊着了,药膳堂? “闺女,我和你妈哪懂得做生意?再说了,也不知道你说的药膳是什么啊……”时秉良顿时窘道。 女儿可越来越让他惊讶了,学医术,会配药,擅石雕,这学习成绩还不差,现在连厨房的活都能干了,可是越发的神了! 不过,女儿这副样子也越发像她的亲生父母了。 他见过安明旭,那个男人明朗至极,自信而多才,与现在的小墨一样,像是没有他搞不定的东西,除了……他的父亲。 而季娴也是,虽然出身贫寒,但却一手的好厨艺,季家的女人似乎没有不会做菜的,就连当初常住季家的瑾兰都是如此。 只是他没想到,留着安明旭与季娴血脉的小墨,却如此早的展露她的聪慧,让他既骄傲又心忧。 “爸,药膳我会做,手艺可以慢慢的交给您和我妈,你们要是不愿意,我可就要去外头招人了,到时候万一被骗了,损失肯定比我们自己摸索要大的,再万一,招来的还是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色狼……”时青墨有些撒娇的说道。 这办法,百试百灵,也唯独在爸妈面前,才能撤去所有防备,做一个真正普通的女儿。 “那不行!” 时秉良一听,还没让时青墨继续说下去,便道:“小墨你还小,平日里和外人保持些距离,这药膳什么的就别想了,就像你说的,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 时秉良此刻思绪飘的有些远了,甚至想到了多年以后,女儿要嫁人的场景! 这女婿是什么样完全关乎女儿后半生幸福,万一女儿看走了眼,那一辈子就毁了,但可惜的是,这周边也没什么可信的男孩子,否则也能提前“预定”一个…… 小航那孩子倒是不错的,只可惜和小墨是堂兄妹,虽说是名义上的,但说出去依旧不好听,影响小墨声誉,更何况,大哥大嫂那两人,他可信不过,欺负小墨可怎么办? 时秉良纠结之际,时青墨忍不住笑了笑,此刻的笑容却发自内心,完全没了那僵硬冷漠的感觉。 “爸,有您在肯定可以把关啊,那就不怕会被别人骗了,所以您就答应吧!过两天咱就去找房子,在我开学前将一切都张罗好,成不?”时青墨眯着眼道。 时秉良愣了愣,“真想做药膳?” “恩!”时青墨立即点头。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时秉良皱着眉头,若是没买这房子,倒是能有那个可能。 时青墨心中一松,那元缙黎虽然诡异的很,但却给她送了一笔不小的药钱,如今这年代,在三清县这样的地方,五百万可是一笔天价! “爸,钱的问题您不用担心,我今儿出去的时候又卖了药,还救活了一条人命,那人家境不错,给了不少的诊费……”时青墨掏出一张卡,神色开心。 时秉良在这个女儿面前本就没有抵抗力,眼下瞧她这么兴致冲冲,只有点头。 不过也多问了几句关于药膳的事儿,见女儿对答如流,安心了不少。 只是二人交谈许久,却仍不见白瑾兰回来,眼见这天色有些晚了,时青墨顿时开始担心起来。 按理说妈与时彩凤的关系不算好,去了医院也不会多加逗留才对,但眼下竟是几个小时过去了,再远的路也该回来了。 时青墨立即给时航打了个电话,“嘟嘟”的声音响了十几遍,却依旧没人接听,心情越发的忐忑! “王雪!我妈和时航呢!?”下一刻,时青墨往王雪的手机上打了个电话。 这王雪也是才买的新手机,要不是王雪特地打电话向她嘚瑟,她甚至还联系不上她! “咦?是表姐啊?你总算打电话给我了?哼,我还以为你住在县城之后都六亲不认了呢……”王雪满嘴酸话,面上又羡慕又嫉妒还有几分自卑,却努力做出了不起的样子,说话都拐着弯,听上去十分欠揍。 不过此刻时青墨压根管不了那么多,“废话少说,我妈和时航呢!你们不是在县城的医院里吗?怎么他们到现在还没回来?!” “喂!我说时青墨,你考上状元了不起啊!干嘛这么质问我!舅妈和表哥去哪了我哪知道?我还想说呢,表哥在医院呆的好好的,一听说你回家了就巴巴的跟着舅妈一起走了,就像我妈说的那样,你肯定是给他喝了什么*汤,让他这么听你的!哼!”王雪气哼哼的回道。 舅妈又不是小孩子,还能走丢了不成?还是说时青墨觉得她会让舅妈受气啊! 时青墨一听,面色刷白。 时航不是一个不着调的人,如果真的有事要晚点回来,必然会先通知她一声,母亲更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在外头逗留太久。 “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时青墨面色不善。 而此刻,电话那头的王雪气的脸色都青了,她本来还想好好炫耀自己能去一中,但憋了很久,又觉得没脸说出来,谁知道时青墨竟然这么着急的先挂了! 时青墨冷着脸,时秉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事儿现在说出来也只是让爸爸跟着着急,考虑了一下,她还是闭了嘴。 眼下能没有一丁点线索,平白无故人没了,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追踪符。 只不过她如今手上还没有,需要立即镌刻符文,而且黄阶中品的追踪符效果太低,想要远距离的追踪一个人,一块肯定是不够的…… 可是她的符文等级还没有达到黄阶上品! ------题外话------ 妞们,谢谢大家支持~以后更新依旧在十点左右,如果有意外推迟,会在书评区或发公告告诉大家的~么么哒~ ☆、第五十九章 全家倒戈,元爷要价 时青墨心中乱糟糟一团,瞬间想起之前威胁系统讨要化尸符的事儿,连忙和系统联系起来,却发现用意念叫了很久,系统依旧毫无反应,显然是故意不搭理她了! 暗暗攥拳,心中憋着一股闷气。 不过也难怪,这系统万事都为她考虑,正因如此,怕才会这么直接的断绝联系,让她自己搞定。 若是永远依靠系统,她就不可能真正的强大起来! 但眼下这节骨眼…… 时青墨咬了咬牙,低着头进了地下室。 这整个地下室都被时青墨占领,更是划分成了两个部分,一处是专门用来配药,另一处则是用来刻画符石,里头还放着一些简单的石雕摆件,环境清冷,燃着她自己配置的独特安神香料,很容易静下心来。 黄阶中品追踪符作用太小,眼下她要做的却是努力镌刻上品符文! 虽说只是一个小等级的差别,但符文的排列与精神力的运用却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而且,一块黄阶上品符石所要耗费的财富值是三千,如今她手里头除了当初完成实习任务时奖励的一块上品以外别无其他,想要镌刻还得重新兑换,如此一来,财富值又要集聚缩水。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上品的追踪符必须用最短的时间镌刻出来! 眉头紧皱,手中那白玉般的象牙尖刀如今在她的手中运用娴熟,更因为最近一直用石头联系雕刻的原因,把握起来,竟十分的顺手。 只不过,即使如此,以她目前对符文的了解,镌刻上品还是有些难了! “啪!”一块符石断裂,瞬间,原本那符石上的光华消散,暗沉至极。 心中虽急,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让自己镇定,拿出下一块符石,继续。 所谓符文,神奇的很,若简单来说,不过就是利用这天地之间的五行元素,将那些看似不存在的东西用精神力包裹在这符石里头,像是一个阵法,将那些力量封印在一起,从而形成新的特殊的力量。 当然,这不过是从大的方面来说,若细致去想,那些古怪的符文文字,如同一个个古老神秘的存在,每一个图形,每一种不同的镌刻,都会带来不同的效果,因此很难掌握。 转眼一个多小时过去,时青墨手中却已经有上百块符石浪费。 而此刻,压力之下,神经紧绷,高度集中,似是连周围尘土飘落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楚一般,看着那符石上闪耀的淡淡光芒,时青墨整个人都越发的魔怔。 手中飞快而认真,每过一笔那光芒便闪耀几分。 时青墨脑中一片空白,只剩眼前的符文,看着那独特而复杂的纹路一点点展现在面前,脑中思路越发的清晰。 “叮!恭喜宿主等级提升!黄阶上品!” 又过了许久,象牙刀一落,熟悉的系统声音袭来。 只不过此刻时青墨在意的不是符典的提升,而是这块黄阶上品符石。 时青墨也没有想到,这块上品的追踪符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完成了!要知道在这之前,她也曾努力尝试过镌刻上品符石,但每一次都是浪费财富值而已! 可见最近石雕练习还是有些作用的! 顿时起身,却觉得浑身一软,整个人险些倒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精神力竟是十分虚弱! 不过也难怪如此,能在这么短时间完成,完全是因为高度集中的关系,精神力不停的向符石中输送,没有一刻的放松,这样的强度之下,还能站起来已经不错了。 只是眼下没有让她休息的时间,二话不说便利用这家中存留的气息开启了追踪符。 符文一动,好似有一根常常的细线牵连,伸向远方,引领着她。 此刻,时青墨哪敢有半点放松?和父亲说了一声之后便飞快的向目标处奔去,天色渐暗,但这县城之中却更加的热闹,与泽水村完全不同。 时青墨依靠这追踪符转了大半个城,最终却发现追踪符之下,只有时航的气息可循,而且之前一直处于移动之中,直到现在才停了下来! 心中惴惴,一路竟是到了荒郊野外! 时青墨此刻怒意更重,三清县境内本就多山水,虽说没什么虎豹豺狼,但夜晚湿气极重,若不是被人绑架,时航根本不可能到这样的地方! 不仅如此,时航明明应该和母亲呆在一起,可眼下她追踪了这么久,竟然只找到他一个人的气息,母亲像是平白无故彻底消失了一样,让她更是担心! 她对追踪符有足够的自信,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轻易隐藏气息! 难道是元缙黎? 那个男人似乎的确有收敛气息的能耐……可之前并没瞧见他的敌意,又怎么会突然对她的母亲下手? 怀疑之际,时青墨总算找到了时航。 却见地上有汽车碾压过的痕迹,而在旁边的草丛里,时航却被一个麻袋包裹着,压根没有一点动静,若不是还能瞧见呼吸起伏的波澜,时青墨甚至会怀疑他丢了小命! 第33节 按理说时航如今的身手不差,根本不可能那么容易的被人击晕了过去,除非是对方武功更高,抑或是用母亲威胁他,相比之下,她更相信是后者,但关键问题是,母亲不见了…… 将时航拖拽出来,时青墨在他几处穴道部位按了几下,这才幽幽转醒。 “我妈呢?”时航一醒,时青墨便直接道。 此刻,时航一脸迷茫,歪着身子揉了揉后脑,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回道:“小墨……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二婶……” “现在说这些没用,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时青墨怒道。 不过是去医院探望病人而已,竟然都能被别人劫了! “我们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一群小混混,本来也没事儿,但二婶被他们抓了,我也不好动手,最后被人一个闷棍砸晕了……小墨,二婶没事儿吧?”时航内疚道。 小混混?时青墨心中诧异,她们一家搬来县城的时间并不长,怎么可能会得罪社会上的人物? “妈不见了……走吧,先回县城,我会将人找出来的!”眸色之中闪过一丝血色,整个人都陷入一股肃杀之中,冷然的气息让时航生生打了个冷颤。 这样的时青墨让他忍不住心惊,突然想起以前欺负她的场景,她的目光,也如同现在一样,幽冷而怨毒,但不同的是,那时的她咬着牙像是一只幼狼,即使足够凶狠却没有反抗的能力,而如今,她似乎已经成长起来,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坚强冷漠。 “我和你一起!”时航忍不住说道。 若不是他顾忌太多,就凭那些人的伸手根本不可能将他和二婶抓住! 虽说对方看上去只是想吓唬他们才将他扔在这荒郊野岭,但二婶一个女人家都欺负,着实该死! 那在路旁候命的司机师傅本以为这女孩子赌气离家出走,本想带着她多溜达几圈好让她散散心,但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解救的一幕! 刚刚那麻袋的绳子系的很紧,那样子可不像是在开玩笑,这两个小孩子该不会是遇上什么大事儿了吧? “小姑娘,要不要帮你报警啊?”一上车,这司机师傅便迟疑的问道。 绑架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小男生,那坏人也忒不是东西了! 时青墨摇了摇头,“师傅谢谢你,不过现在没事儿了,您将我送去瑞源酒店就可以了!” 元缙黎。 能隐藏气息,目前他是第一嫌疑人! 司机一听,虽然有些担忧,但却并未多说什么,一路飞驰。 时航这一路一张脸僵硬的很,虽说他以前常常被欺负,但被人击晕扔在荒郊野岭还是头一回儿,即使他最近一直练武,但说到底也不过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自然是心有余悸,更何况白瑾兰的下落还是未知数,更是觉得头脑发昏,紧张至极。 不过出租车才驶入县中心,时青墨便接到了时秉良的电话。 刚接听,便听电弧那头传来了温暖而焦急的声音,“小墨,你去哪了?小航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妈?你回家了?”时青墨顿时狐疑道。 没道理啊…… 时航这个练家子被人绑了,可手无缚鸡之力的母亲却安全回了家? “是啊,有个好心人将我送回来了,本来我要报警,可那人说你有可能找到小航了,让我先打电话问问……小墨,小航怎么样?没事儿吧?!你没遇见坏人吧?!”白瑾兰语气紧张,手心都冒出了一层冷汗,一旁的时秉良更不用说,若不是妻子回来,他甚至还不知道瑾兰和时航遇见了这么大的事! 好心人? 时青墨只觉得疑虑更重,只不过母亲没事就好…… “妈您等着,我们马上就到家了!”时青墨连忙道。 眼下心中顿时放松了起来,身上却瞬间被冷汗浸湿,眼前黑色聚拢,像是随时都能晕过去一般,精神力有些透支,不过,就算要晕,也得等回家见到母亲再说…… 这次绑架到底是谁做的虽然还不确定,但她时青墨保证,无论是谁,必然让他付出代价! 半小时之后,时青墨总算见到了白瑾兰。 却瞧着她表面上看去并无大碍,只是这手腕上青了一块,不似时航,后脑都被砸了一下,估计那些人将他放在草丛的时候又碰到了石头,额前都肿起来了一块。 不过这母亲身后的沙发上,却坐着一个男人。 下一刻,时青墨汗毛都占了起来,直接将母亲护在了身后,对着那男人便道:“元缙黎!是你做的?!” 元缙黎拿着她买的杯子,喝着的却是她之前准备的茶饮,见她怒气冲冲,却是冷静的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慢悠悠的站了起来,笑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称呼,变了? “墨丫头,你觉得我会找混混动手打人?还是说……你觉得我打人之后会将人扔去哪个野草地吓唬一晚上?”云缙黎眸色柔柔,一副良好教养,说道。 时青墨嘴角一抽,时航被人扔去野草地他都知道,还说不是他…… 不过仔细一想,的确又不像是他的作风。 虽然她对他不甚了解,但直觉告诉她,正如他说的那样,若是他想要对付一个人,应该很干脆,才不会找混混代手降低自己的作风,再者,只是将人吓唬一晚上,这么“慈悲”的事儿,他应该干不来。 “小墨……你怎么这么和元先生说话呢?如果不是元先生,妈现在哪能平安的站在这里……”白瑾兰被时秉良揽在怀里,红着眼道。 她自幼生长在村子里,虽然年轻时也曾出门打工,但却从没有遇到过这么凶险的事情。 她根本想不到,三清县这么平凡的地方,那些小混混却是如此的霸道,朗朗乾坤之下竟然就敢打人! 尤其是最近这几月,先是小墨被人推下水,而后又是家里被人浇了柴油险些失火,这还没过多久呢,现在竟然有人绑架他们! 这么多的事凑在了一起,担心之下,难免有些崩溃。 时青墨一看白瑾兰红了眼,立即收了怒气,有些认怂的看了元缙黎一眼,无奈的坐了下来,听着白瑾兰仔细讲着今天发生的事。 白瑾兰之前因为受了惊吓也晕了一场,这才被元缙黎安排在酒店歇了些时间,等她苏醒才送回来。 而今日这事儿,这元缙黎看上去的确只是个好心的过客。 那群混混砸晕了时航之后,连带着白瑾兰一起塞进了一辆货车里,只不过这货车行驶过程中,云缙黎无声无息将白瑾兰救了出来,至于时航…… 据他自己所说,当时的情况,他“只能”救一个人。 更因为听到那些人说话,所以才知道时航是被送去县城外头的荒山野岭了,本想报警,但又不知道具体情况,这才想着将人送回家再说…… 总之,元缙黎的解释,合情合理,让爸妈二人,深信不疑,甚至完全将他当救命恩人对待。 只不过,之前见过他一次的时青墨,此刻只觉得这谎言太假了。 她没见过元缙黎动手,但能只凭两句话便让一个凶巴巴的女人自残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不仅如此,这货不可能一点身手都没有,若真想要救人,轻而易举! 而且,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儿?她上午才见过他,下午他就救了她的母亲?! 若不是他这副傲气不屑的气质,时青墨压根不用怀疑便会直接将这事情全盘推到他的头上! “对了小墨,你怎么认识元先生?”时秉良突然问了一句。 时青墨面色一怔,硬是挤出了一句:“他就是我那个病人,才从我这里买了药……” “是这样啊?元先生,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我家小墨虽然有些医术,但也算不得多厉害,若是您真需要的话,不如回头让小墨带您去见见徐老医师吧!听说他的医术很高……”时秉良客气道。 元缙黎微微一笑,故作虚弱的干咳了一声,道:“时大哥客气了,墨丫头的药还是挺管用的,不过就是这病情反复,没准下次便来不及让这丫头送药……” 话一说完,时青墨只觉得头更晕了。 时大哥!墨丫头?!你大爷! “良哥,咱们不是还有一间客房吗?要不……” 白瑾兰在时秉良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二人对视一眼,顿时达成统一意见。 “元先生,我看这样吧,您要是不介意随时可以搬到我们家住,家里还有间客房……”时秉良客气的说道。 “既然如此,就多谢了。”前者花刚落音,元缙黎便顺势接道,好似就等着这句话一般。 只可惜,沉浸在云缙黎救命之恩的夫妻俩完全没瞧出来,只觉得越看这位元先生越是顺眼。 这气度,这修养,就是小墨的亲生父亲安明旭都不如啊! 时秉良更是忍不住在心里琢磨了一句:就是这年纪有点大,要不然…… 此刻,时青墨脸色暗沉,嘴角微抽。 简直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对他们下黑手的人还没找到,这个知人知面不知的元缙黎竟然就这么住!下!来!了! 爸妈平日里也不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啊? 现在倒好,压根不担心宝贝女儿受委屈,就不怕他是个色狼? 不过没准在爸妈心里,元缙黎这模样,只有被人扑他的份儿,怎么会低眼看上她这个还没长开的丫头。 当然,她也就是打个比喻罢了,元缙黎,必须远离! “小墨,以后多帮你元叔叔瞧瞧,难得人家信任你……”白瑾兰又补了一句。 时青墨只觉得头顶似是闪过一道响雷,将她劈的外焦里内。 元缙黎虽然只比爸爸小十二三岁左右,但他比她也没大到叫叔叔的地步吧? 他们俩之间的差距,怕是不过十岁而已…… 活了两世了,从来没感受过如此哭笑不得、心塞暴走的情况,好似咬碎了牙塞进了自己肚子里,无奈的很。 若是她坦言告诉爸妈元缙黎是个危险人物,爸妈就算会信,但应该更觉得奇怪。 何况,她也解释不清楚,总不能说整个人是系统给她的奖励目标吧? 脑中“嗡嗡”的响个不停,眼前的视线慢慢聚拢,前一刻还紧盯着元缙黎像是要吃人一般,后一秒,彻底晕了过去,隐约听见爸妈心焦的呼唤声,还有…… 一双手大手拂过额头…… 时青墨发烧了。 高烧近四十度,原本是要送去医院的,不过与医院相比,只相距两条街的徐老爷子更加的可靠。 朦胧中,似是听到徐老爷子叹息的声音:这丫头怎么累成这样?身体都虚脱了,好好的人一直这么精神紧绷也会出毛病的…… 松了一口气,好在这老爷子没说什么精神力之类奇怪的话。 据她所知,像徐老这样的中医高手,平日里都有养生,就算武功不高,但也会有内气,强身健体之用,自然也懂精神力是什么。 这么久的日子,她忙碌的时间更多,哪怕之前被妈单方面认为身体不好,但实际上也没真正的歇过,尤其是今天,逼着自己去耗费精神力镌刻上品符石,总算是将自己的力气压榨完了。 她这一睡,整整三天。 这三天中,还是时不时的发烧,她在睡梦中想的也同样不少。 一个不知道是谁的黑手躲在暗处,她哪里能真的休息安稳? 不过,云缙黎之前的话倒是提醒她了,若真是像他一样的危险人物,绝对不会只吓唬时航和母亲而已,毕竟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人命如草芥。 就如当年她在安家,死的那么廉价。 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