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要革命》 第1节 本书由(俯拾荆棘)为您整理制作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女配要革命 作者:慕容姑娘 ================= ☆、0001:这坑姐的肉文啊! “‘北宫荣轩,是我瞎了眼,十年苦心经营,帮你夺得帝位,最后却把自己逼到死路。若再来一次,我定然让你不得好死!’ 庄映寒的嘴角带着一记苦涩的笑意,话落,纵身从高高的城墙跳下。身躯被摔的血肉模糊,一颗眼珠子从眼眶中滚落出来,血流一地。” “完了?就这样完了?” 宁夏蛋疼的抓着头发,嘴里碎碎念,手指戳着屏幕,不确定的继续戳,当看到‘全书完’这三个字时,真心觉得蛋疼的厉害。 追了快五年的书,今天完结了,可是也完结的太仓促了吧?这是一篇肉文啊,作者给女主开了各种金手指啊,战斗力更是爆表,怎么能打完世界就完了? 还有就是,女配的结局也太草率了吧?女配在新婚夜,本该被夫君疼,结果女主一通设计,在新婚夜就给两个男人轮了。之后更是一肉到底,惨遭各种肉无止。 不得不感叹,不愧是肉文啊,对付女配什么的招数永远都是被男人糟蹋….可是,完全黑化的boss级女配,在知道真相后,就这样自杀了? 这个战斗值超强的女配,跟女主斗到最后,怎么就这么轻率的死了?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捡起武器,和女主男主来个大厮杀吗? “真尼玛坑姐啊!这完结的太草率了吧?浪费了我五年的紧追不舍啊!”宁夏真是恨不得掐着作者的脖子问问,这是赶着投胎吗?还是准备再出第二部?尼玛写了五年了,这书现在才完结,关键的是,还完结的这么让人蛋疼! 如果不写第二部,这就是烂尾的节奏啊!如果出第二部,按作者的速度来看,估计又得是个五年了,五年五年又五年,万一作者觉得这样无限循环不错,那可跟永远长不大的柯南有得一拼了。 “我要是庄映寒,非得逆袭杀得女主和那些个男主片甲不留!这么强大的一个boss,最后居然自杀了!没天理啊!!!” 庄映寒,肉文里终极女配,作者也是给开了不少的金手指,战斗力各种爆表;是已故将军庄伟泽独女,先皇可怜她孤苦无依,带进宫养着。 怎奈这么一个无依无靠的外姓人士,就算有老皇帝罩着,也受了不少的刁难,自小心理就扭曲,且对文武双全的北宫荣轩有情,所以遇着女主时就开始使袢子。 小皇帝才出世没几年,老皇帝就死了,小皇帝听信忠臣之劝,将从小一起长大的,还没及笄的庄映寒赐婚给摄政王。结果在新婚夜被人轮了,从此一黑不回头。 对于这个女配,宁夏是有些佩服的,那股子坚韧可不比女主少,最后这么死了,可真是草率,不止是她,10个读者11个都会这么觉得吧! 碎碎念,碎碎念,走在河边,明明才28岁的大好青年,却因为一篇肉文的完结而像个老婆子似的念了一条河,就在宁夏落脚时,脚下一滑,一声惊呼中摔了个狗吃shi,额头磕在一个鹅卵石上,一股热流顺到了眼角;当她有些晕晕乎乎的抬眼时,扫到手机的屏幕,顿时瞪大了眼。 “你行你来啊!” 五个字,外加一个助词的感叹号,宁夏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晕,像是在坐过山车似的,一会儿黑暗一会儿晃目的。 “哎,到底是先皇封的郡主,你说咱们真把她给办了,出了事儿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今儿个是摄政王大婚,摄政王人呢?他不在这婚房里,咱们哥俩却稳稳当当的进了这婚房,你说不是他默许的谁能办到?” “那倒也是,说起来,咱哥俩可真是有福气啊,这郡主虽然不是皇家出生的,可到底是养在皇家,怎么说也是金枝玉叶的,咱们哥俩儿今天可有福气尝尝金枝玉叶的味道了。” “那可不!哎,这么久没动静,不会是死了吧?” 两个男人的对话声渐渐清楚,宁夏只觉得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些熟悉?不,不是听起来熟悉,而是好像在哪儿看到过? 宁夏心里一个咯噔,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不敢确定;就在她愣神的这一瞬间,脚步声到了身后,两个人的影子打在地上,分明是在脱着衣裳。 “兄弟,你前还是后?” “大哥为首,您想前就前,您想后就后!” “嗯!懂规矩!” 猥琐而又恶心的话入耳,宁夏整个人都绷了起来;这…这分明是庄映寒被轮的前奏啊! 既然是庄映寒,那她怎么会听到?额头发疼,已经有一双手把她翻了过来,一看宁夏睁着的眼睛时,先是一愣,随即猥琐一笑“这不是没死么,装什么死?” 看清眼前的两个人,宁夏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戒备的看着两个猥琐的男人。 两个人的长相和穿着都跟书里的描述吻合,宁夏想到她的那一句吐槽,心里顿时千万的草泥马奔腾而过。 “我要是庄映寒,非得逆袭杀得女主和那些个男主个片甲不留!这么强大的一个boss,最后居然自杀了!没天理啊!!!” 她是说是假设!假设!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啊!不就是一个吐槽吗?至于让她真的来当一回吗? 这尼玛坑姐的肉文啊!什么时候不好穿?为什么非得来穿到轮.奸戏?这是让她亲身经历? ... ☆、0002:杀人不易,灭迹更难! 宁夏一脸戒备的看着两个猥琐的男人,想要呵斥他们快滚,可是张了嘴,却发不出声音;想到原文里的安排,这会儿庄映寒是被人下了哑药,发不出声音来,然后被两个男人轮了之后,北宫荣轩才‘醉眼朦胧’的到了婚房,倒头就睡。 北宫荣轩这样的安排,是为了让女主安心,也是为了向女主表明心态,在他心里,万千个庄映寒都比不上一个谢雅容,也就是女主。 习惯性的抓了抓头,当摸到头上的金钗时,宁夏又退了几步,绕着柱子跟两个男人周旋。 过了今晚,女配庄映寒就彻底恨上小皇帝,小皇帝才十岁啊,再是神童也会有不明白的事情。 平时庄映寒把心里的那份情意隐的很深,大家都看不出来,小皇帝也是为了朝纲稳固,一道圣旨就把还没及笄的庄映寒赐婚给了摄政王北宫荣轩。 原本是想在北宫荣轩身边安一颗棋子,在他看来,你庄映寒吃我的,用我的,还在宫里为非作歹;我平时不把你怎么着,但是你也到了报答我的时候;可是,小皇帝想不到的是,庄映寒对北宫荣轩那深深的爱慕之情。 本意是想让庄映寒报答皇家,却没想到庄映寒在新婚夜被两人男人奸.污,之后女主谢雅容暗示她,说是小皇帝对她有疑心,庄映寒就自动脑补,认定那两个男人是小皇帝安排的。 再加上北宫荣轩的深情戏码,庄映寒就彻底投身到了他的队伍,表面上和小皇帝感情如昔,实际上帮北宫荣轩做了不少恶事,最后北宫荣轩步步为营,成功除去小皇帝,自己坐上了北煜国的皇位。 手里拿着金钗,一边想着书里的情节,宁夏从这根柱子绕到那根柱子。她不是庄映寒,她很清楚庄映寒的悲剧,所以她不能再走相同的路! 当务之急就是,这两个男人必须解决了! 试着动了动双手,踢了踢腿,手脚没有失力的感觉,只是头还有些晕,看来是刚才那一下撞的脑子厉害了。还好没被下蒙汗药什么的,不然她可真是完了。 咦,不对,是被下了一种药,一种暂时使不出内力的药,庄映寒是一个功夫不错的武将之女,虽说从小在皇宫长大,可那一身的功夫却是学的不错。 手脚没失力,宁夏就没那么担心了;没有内力没关系,她本来就不会用;十多年的散打也不是白学的,今晚不想被轮了,那就得把这两个男人给办了! 头上的东西太沉,宁夏在绕柱子的时候顺手把那些东西都取了丢到地上,把碍事的喜袍也给脱了丢到地上。 这好像是在初秋来着,天气不冷不热的,里面穿的衣裳自然也是规规矩矩的,一点也不露。 那两个男人看宁夏的动作,有些摸不清状况,倒是那个腰上绑了红腰带的男人搓着双手,笑的猥琐,档里已经明显的翘了起来“大哥,你看,郡主这是等不急了!” 等不急?是啊,等不急!你们要是敢过来,姑.奶.奶.送你们去取经! 双眼凌厉的看着两个男人,因为开不了口,也只能在心里警告着两个男人;很显然,心里的警告不成用,当两个男人见到她不再周旋,而是面无表情的站在柱子旁边儿时,相视一眼,嘿嘿两声,恶狼扑食一般的扑了过去。 踢脚,勾拳,侧翻。 宁夏的动作行云流水一般穿梭在两个男人之间,手中的金钗也很合时宜的划过了两个男人的脖子。 杀人,她没做过,所以没有经验;那一划拉只是把两个男人的脖子给划破,血浸湿了衣裳,却没有生命危险。 显然是没料到宁夏还能用武,两个男人的诧异瞬间被愤怒代替,以手成拳,口中哼哈有声,拳头生风就朝宁夏而来。 屋子动静这么大,却没有一个下人进来查看,宁夏立马回忆书里的情节;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时候婚房前后左右1000米内都没有一个下人,为了让事情进行的顺利,北宫荣轩已经把人都支走了!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宁夏对这身体还不是很熟悉,手脚用起来不太顺畅,当她渐感失力的时候,两个男人却是紧追不舍,显然今晚是不把她轮了不罢休的。 如果不想被轮,只能杀了这两个男人,宁夏一想到‘杀人’这两个人,心里头就是一紧;没杀过人,这事儿办起来还真是很有挑战! 这不是真的!这是小说!一觉醒来,我还是宁夏,我还在河边,我还在云南旅游! 不断的给自己催眠,当两个男人再次扑来时,宁夏不再留手,拿准方向,金钗直直的戳进了那个络腮胡子的眼睛里,男人立马嚎叫着退开数步,金钗抽了出来,一股子热血喷的满地都是,甚是吓人;另一个男人没料到宁夏会耍狠,有些愣住,乘着这档口,宁夏故计重施,将另一个男人的眼睛戳瞎,在两个男人嚎叫的时候,狠了狠心,一不作二不休,依旧是用那根金钗,直接取了二人的性命。 当两个大活人瞪着血骷髅的眼睛死不明目时,宁夏这才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大喘气。 还好从小就在青少年宫偷学散打,现在她是真的感谢那个从来没有赶过她,还主动把门打开的善良老师。感谢他时不时的在她偷学时给予提点。 感谢完老师,转眼一看两具尸体时,宁夏没由来打了个哆嗦。 杀人了….. 怎么办?杀人之后,是不是要毁尸灭迹?记得书里这两个男人最后也是死了的,至于是怎么死的,倒是没有交待,那么她把人给杀了,是不是没违背剧情? 想到剧情,宁夏逼着自已冷静下来,仔细的回忆着书里的情节。 #~妙hearts;笔clubs;阁?++ 今晚她没被轮,却必须让北宫荣轩认为这事已经办成了!只能让故事跟着剧情走,她才能见招拆招! 打定主意之后,宁夏拼命的回忆王府的布局,如果没记错的话,出了院子往左走500米左右有一个很大很宽的湖,湖里种着不少的莲。庄映寒和女主的不少对手戏都是在那湖边进行的。 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宁夏掳起袖子,先把比较瘦的那个男人给拖出了婚房,藏在了花丛里,然后再把较高的那个背着往湖边走。 尼玛个悲催的,吐槽个肉文就要穿过来被轮?难道作者听到了她的咒骂?所以来了个远程攻击?这攻击还真尼玛厉害!!! 《重生之原配复仇记》12月完结 《神君大人快接招》同步更新 亲亲们点击我的名字或者作品推荐,就可以看到我的所有小说哦,么么哒~~ ... ☆、0003:果然是肉文,眨眼就是肉! 虽然女人力不大,可到底是个喜欢旅游的姑娘,又练了十几年的散打,拖两个人虽然累,倒也办成了。 好不容易把两个死人弄到了湖边,就着明亮的月色,宁夏看着满塘莲叶,心里再次万马奔腾。 “得了,当是给这些莲花来施肥了!” 心里默念着,可一想以这会儿的季节,宁夏掳起的裤管又放了下来;好像过几天这里有出对手戏,把尸体埋进泥里,指不定两三天就给弄出来了! 纠结了一会儿,再次费力巴拉的把尸体拖到了小树林里,折身就着记忆跑回院子里,跟着书里的描述找到了所谓的小厨房,真心希望这地方能有个锄头什么的。 到底是跟女主战斗力一样爆表的boss级女配,找东西倒也不难;很快就在墙角找到了一把锄头,立马转身回到小树林里,到树林深处一锄头接着一锄头的挖着坑。 这头宁夏挖的汗流浃背,心里正在咒骂着该死的穿越时,耳边听到了同样的锄头挖地的声音。 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一个刚杀了人的穿越女人,听到自己旁边响起锄头挖地的声音时,那种心情是很可以理解的。 第2节 所以,当宁夏颤抖着双手转头看去时,只见着一个身穿白衣,身形颀长,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拿着一把锄头,在她的旁边帮着挖坑。 牙齿打颤,转眼看了看旁边的地上,两个男人的尸体还躺着,那么,这个挖坑的是人是鬼?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你是人是鬼?” 想要问,可是药效没过,说不出一句话来;宁夏感觉自己要疯了,任谁在刚杀人之后遇到这种情况,都会觉得很灵异好吧?要不是开不了口,没准她已经叫出声儿来了。 那个人就像是没发现宁夏的注视一样,依旧弯着腰,很不熟练,动作生涩的挖着坑。 说又说不出话,宁夏的感觉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真恨不得丢下锄头就跑,可是一想到剧情,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靠近那个‘人’。 靠的越来越近的时候,借着零星的月色,宁夏这才看到这是一个长的很妖娆的男人;之所以说是妖娆,是因为这个人长的很艳丽,说是男人,是因为他在不熟练的挖坑时,脖子跟着伸动,喉结就那么出现在眼前。 男人,长相妖娆。 宁夏绞尽脑汁把文里的主要人物都过了一遍,在主要人物里面,好像没有一个男主或者跟男主走的近的男人是长相妖娆的。 对了,北宫逸轩!逍遥王,原文炮灰,长相妖娆,无心国事,发现摄政王北宫荣轩意图杀了小皇帝篡位时,毅然决然的站出来阻止,结局自然是被炮灰了。 同是肉文炮灰命,相逢何必曾相识! 想到这,宁夏立马就觉得不怕了。而且生出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来。怎奈说不出说,没办法给出感慨,把事儿给想清楚之后,也不害怕了,埋头挖啊挖,费力的挖啊挖。 刚下了两锄,宁夏又觉得不对劲了,逍遥王怎么在这里啊?难道他看到她杀人了? 正想要冲他比手划脚询问一番,妖娆的北宫逸轩却是丢下锄头,抬步走到两具尸体跟前,抬脚就那么一踢,两具尸体就这么被踢进了坑里。 紧接着,北宫逸轩开始埋土,埋完了,人还站在上面细心的踩啊踩,确定不会有什么遗漏之后,抬手那么一挥,地上就像起了一阵龙卷风,枯叶就那么乖顺的盖在了新土上,这下看上去,就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这身姿,让人流口水;这行水流水的手法,让人佩服,那张妖娆却面无表情的容颜,很勾人!!! 宁夏在看完北宫逸轩潇洒的动作之后,正准备给他鼓掌,他却是侧耳一听,把两把锄头丢到了树后,拉着宁夏就躲进了树林深处。 “王爷,今日是您大婚,您把雅容带来这是为何?” 一个清雅的声音传来,刚想挣扎的宁夏在听到这话时愣住。 雅容?谢雅容?冤家啊,这么快就对上了? 宁夏的心很激动,一是对谢雅容的期待,又是对谢雅容的愤怒;期待是想看看这女主到底是个啥样?愤怒的是,今晚不是因为这个谢雅容,她至于当杀人犯吗? “本王一心待你,你还不知本王的心思吗?” 微带粗重的喘息,伴着谢雅容的一声惊呼,接着就是衣衫撕裂的声音。 “王爷,这样不好,今日是您大婚,您这样,嗯,不要,嗯…” 啊!肉文啊!果然是肉文啊!这一来就看到男女主的啪啪啪! 宁夏只觉得脑子开始发晕,她怎么就那么傻b?刚才只顾着毁尸灭迹了,怎么就忘记了今晚北宫荣轩会带着谢雅容到这里来野.战!?可是就算想起来又怎样?这个王府的树林很多啊,作者也没写是哪个树林啊!!!! 百度嫂索| —女配要革命 宁夏情绪有些激动,呼吸自然就重了许多,身边的北宫逸轩忙抬手悟了她的口鼻,另一手伸了二指在她背上点了两下,宁夏就不能动了,就连呼吸都自动的放轻放缓。 宁夏无奈的翻了白眼,点她做什么啊?她没想做什么!动也动不了,说也说不了,连大气儿都喘不了。 得了,那边男女主正在嗯嗯啊啊的啪啪啪,这头她被人给点了一点儿动作也给不出来。这可真是福利哦,现场直播哦! 看文时各种high的自动脑补,现在好了,不用脑补了,就着树叶间撒下的月光,倒是把这场热情如火的战斗看了个清清楚楚。 这是原文对摄政王北宫荣轩的描述,至于另外两个男主也是同样的原因,说白了,就是女主谢雅容天生媚骨,那个地方让男人离不得,只要跟她上过床的,都再也爱不上别的女人,所以四个人之间的爱恨纠缠,最后华丽丽的变成了n.p的节奏。 (还是碎碎念,求推荐票~~求推荐票~~~) ... ☆、0004:跟着剧情走,方便脚底抹油 那边男女主缠绵的有够high,宁夏真是服了他们的持久性,这都过了多久了?她站的腿都发麻了。看小说的时候男女主一来就是好几个时辰,看的时候倒是过劲,作者描述的也是很带劲啊,什么抬腿啊,冲刺啊,咬合啊,各种**,各种刺激啊…… 可是,现场看就没有那么爽了啊,现在还有蚊子好吧?夜深了有点冷好吧?她只穿了一件衣裳啊,抵不住林子里的寒意啊! 正在想着,身边的人就脱下了雪白的长袍披在她的身上,怕被那边战斗的人发现端倪,动作很轻,轻到就像是情人间的温柔。 宁夏心里默念炮灰王爷好温柔,再看那边的战斗已是进入了白热化了。 “嗯,王爷,雅容….雅容快不行了…求您放过雅容吧……” 带着哭腔的求饶声,看小说的时候各种激动好伐? 可是,为毛现在听起来,觉得有点做作? “容儿,你好紧,本王快受不得了,快松些。” “王爷,不要了,容儿不要了….” “容儿,容儿,我的好容儿…..” “嗯…..啊…” 和原文一字不差的对白,听的人脸红心跳;当初光是看外加脑补就已经让人感觉热浪扑面而来;此时听着娇喘和低吼,看着这没打码的现场版,宁夏觉得….嗯…好吧,她承认,她……脸红了…. 宁夏脸红的闭了眼睛,身边人估计也觉得她这个新婚的,还没及笄的女子看到这场面有些不太适合,也不知道是不是同情她,举了双手,悟了她的双耳。 耳朵被一双微凉的手给悟着,宁夏只觉得脸上更烫了;这个逍遥王,他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原文里并没说男女主野.战的时候有被人看直播啊! 摔啊!难道是他看到她杀了人,所以跟过来帮着毁尸灭迹的? 原文里对这个炮灰男的描述实在是不多啊,只说他是阻止摄政王篡位,为了炮灰而炮灰的啊!所以,宁夏对这个逍遥王实在不够了解! 正好耳朵被悟着了,那些什么喘息啊,低吼啊什么的虽然没完全隔绝,倒也是让她好受了些;借着这机会,宁夏仔细的想了想这些人物关系。 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叫做北煜国的小国,老皇帝有好几个儿子,活下来的只有三个,三子北宫荣轩,六子北宫逸轩,九子北宫祺轩。 老皇帝死的很突然,却又不突然;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皇帝死的毫无征兆,却又在死前立了传位书,把深沉的三子北宫荣轩封为了摄政王,六子北宫逸轩为逍遥王,把皇位传给了宠妃所出,仅有六岁的九子,北宫祺轩。 女主是在皇帝死的时候遇着的摄政王北宫荣轩,所以故事已经进行了许多;庄映寒这个炮灰在前面只是打打酱油招人烦,招人恨,今天才算是正式加入了恶配的角色。 之前就说了,庄映寒是将士之后,因为父亲兄长全部死在了战场上,母亲受不了打击,重病之时,一尺白凌结束了生命,留下只有五岁的庄映寒;老皇帝可怜她孤苦无依,一道圣旨把人接进了宫,赐了个安国郡主的封号。 之后庄映寒就住在后宫,给小皇帝的母妃养着;小皇帝出世后,庄映寒自然就和小皇帝有些所谓的‘姐弟情深’了。 只是小皇帝怎么都想不到,他为了巩固朝纲把庄映寒赐给了北宫荣轩,却是给了对方一把利刃,这把利刃在捅起他来,是一点也不含糊的。 前前后后的想了许多,当宁夏回神时,树林里已经没了男女主的身影了,就连被撕碎的衣裳都被捡走了。 “哎…” 一声叹息,宁夏在叹息过后愣了愣,能说话了? “好在你平日里没把功夫落下,好不容易将那些尾巴甩掉,你倒是把人都给杀了。”温润的声音就像是一汪泉水,就这么清清润润的流进了心里。 宁夏愣神,不是因为他的美貌,不是因为他的声音,而是因为他话里的内容;听他这意思,当初庄映寒被人轮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了?只是庄映寒没了内力,一时心急撞了柱子,让那两个男人得了手,所以在北宫逸轩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所以他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仔细的想了想,好像北宫逸轩在庄映寒大婚之后就离京远游了,就是因为这事儿? 不对啊,好像北宫逸轩对女配是没什么好感的啊?不可能忽然这么好心吧? 有些警觉的看着眼前这个妖娆的男人,宁夏表示搞不清楚啊!这是不是作者的伏笔啊?她真心忘记这关头了,好像看文对于炮灰,一般都不怎么上心的啊! 像是看穿了她的防备,北宫逸轩淡淡一笑,“今晚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也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意思是他不想插手管这事? 得到这答复,宁夏心里直呼这就对了!以庄映寒自小那阴暗的性子,在宫里是没人喜欢的啊,这个各方面都很好的炮灰男,是不可能对庄映寒起什么怜悯之心的;所以,刚才他帮着挖坑埋人也是一时兴起? 呼,多谢他的一时兴起啊! 宁夏心理活动很频繁,可这张只有15岁的脸上看起来就有些深沉,北宫逸轩上挑的眉眼看了她一眼之后,一抬手,他那件白色的袍子就回到了他手里。 妖娆王爷帮了忙,没要一声谢,抬步就走了,都没给宁夏一个打愣的机会;等到宁夏回过神来,已经不知道人是从哪边走的。 “哎,命苦啊,炮灰见炮灰,可是我这骨灰炮遇着的是闪光炮啊。”唉声叹气的捡起地上的锄头,这会儿男主肯定是跟女主去了某间小屋子里继续啪啪啪的,没几个时辰是回不来的,所以她磨磨蹭蹭的也不担心被人发现。 原文说的是在小树林啪啪之后,男主体贴的把女主送到王府附近的一间私宅,本来是准备回府看看情况进行的如何的,结果在跟女主鸳鸯浴的时候,擦枪走火,于是又来了一发。 也好,他们越久越好,她也好回去收拾现场啊。 扛着两把锄头回到院里,把锄头放回原处,回到婚房,捡起地上的喜袍重新穿上,从柜子里随便拿了件女式的衣裳,掳起袖子就收拾地上的血。 她真得感谢作者的安排,这里没有一个下人,倒是方便了她操作;只是,她是不敢在这里睡觉的,万一两个男人回来索命怎么办?穿越这种玄幻的事儿都发生了,谁敢保证恶鬼这种东西就是传说? 刚把屋子收拾好,也累的够呛,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找着了墙角的木盆,里头还有半盆凉水,看来是准备洗手的。 倒是方便了! 百度嫂索| —女配要革命 把袖子掳的高了些,把手洗了,正准备放下袖子吃些东西补充体力,眼神瞄到手腕上的那一点朱红时,眉头就能夹死一只蚊子了。 尼玛,这是守宫砂吧? 她记得原文说的是,庄映寒在被轮之后,怕被北宫荣轩发现端睨,一狠心,摔了碗在原本该有守宫砂的地方狠狠的剜了下去;当北宫荣轩问起时,说的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受了伤。 北宫荣轩心里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自然不会多问,但是这件事情却让庄映寒无限的自悲,所以当她发现北宫荣轩和谢雅容的奸.情之后,又是愤怒,又是无奈,各种感情参杂在一起,愣是把她往黑里带,一条路黑到底,再也出不来。 所以,为了跟着剧情走,她现在要把守宫砂给挖了啊! 在这个小说里,女人是男人的玩.物啊,就连女主都跟三个男人纠缠了很久之后才走上了霸途。 万恶的旧社会!!!为什么要有守宫砂这玩意儿? ... ☆、0005:原主果然是恶毒啊! 宁夏看着手腕上的守宫砂犯了难,难道她要效仿原主,给手上来那么一个窟窿?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转着脑袋拧着手腕看了n久之后,宁夏无奈的叹了口气“豁出去了!” 房间里找不到合适的利器,可她不想摔碗来弄,成一碎片弄进去了,岂不是受罪? 摸了摸头上还有一支金钗,利落的取了下来,尖锐的头刚放到手腕上,宁夏自已就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这是自残啊!虽然出去旅游的时候爬山越崖的也会受伤,可跟这情况不同! 可是,不挖了这肉就得被人轮,怎么想也是挖肉强啊! “算了,跟着情节走才是王道,无毒不丈夫,女人不对自已狠一点,怎么能成事儿?” 嘴里嘀咕着,宁夏闭着眼睛举起了手,就在金钗接近手腕的那一瞬间,一只微凉的手把她自残的行为给阻止了。 第3节 心里一个咯噔,难道北宫荣轩回来了?不该这么快啊! 猛的睁眼,在看清立于眼前的人时,宁夏长长呼了口气。 “逸轩皇兄?”记得好像是这么叫的吧? 先前在林子里,虽然有月光,却也看的不够真切;此时立于明亮的房内,宁夏总算是把这个书里的妖娆王爷给看了个明白。 原文里对北宫逸轩的面容描述的不怎么多,倒是一笔指出这人长的妖娆勾人就是了。 而且在原文里,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北宫逸轩这种长相的男人,很勾人,却又不怎么讨喜,总觉得这样一个比女人还妖娆的男人没有男人气概,不值得人尊重。 so,这就是北宫逸轩能力不错,却不被皇帝待见的原因,还有就是没有一个好的出生,所以成了闪光炮。 宁夏觉得,作者是不喜欢这样妖娆的男人,可是,在她看来,这个北宫逸轩是绝对对她的口味的,长相邪媚却又冷然,特别是刚才在树林里,他体贴的给她披上衣服,悟上耳朵时,她的心,没由来的慢了一拍。 不可否认,或许是因为那时候的环境太high,她心跳本来就失了频率。 “方才见你还生龙活虎的,怎的一转眼就寻起死来了?” 宁夏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北宫逸轩,北宫逸轩好听的声音却是在质问“你便是寻死了,又能如何?” 寻死?宁夏连忙摇头;她才不想死,她是死了穿过来的,要是再死,还能再穿么? 虽然穿进肉文,虽然是个随时会被肉的恶毒女配,可是好死不如赖活着,万一她逃出这些男主女主的纠缠,那可就是活的潇洒了不是? “逸轩皇兄,我,我是……”有些为难的看着手腕上的守宫砂,宁夏表现的很纠结。 她是真的纠结,好不容易才狠下心来剜肉,却被阻止了,现在再下狠心,就不容易了啊! 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句话是一点也不假的。 北宫逸轩显然还有些不明白,看着她纠结的样子,愣了愣,“你别做傻事,此事还待调查,不一定就是皇兄所为。” 北宫逸轩的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服,想了想,自嘲一笑。皇家的人啊,有几个是简单的? 双眼温润怜惜的看着宁夏,北宫逸轩语气安慰的说道,“安国,你别想不开,别做傻事,这事逸轩皇兄定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安国?宁夏一愣,是了,老皇帝封了原主一个‘安国郡主’的封号,所以进宫后她的名字都没人记得了,都叫她‘安国’。 摇了摇头,无所谓的笑了笑“想不开?方才你也是见着了,他对那谢雅容是爱到心窝里去了,我若是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岂不是自讨苦吃?” 那个他,自然是指的北宫荣轩。 嗓子有点儿痒,咳了两声之后,宁夏继续说道,“今晚的事,若不让他们认为已经得逞,我逃过这次,还能逃过下次?” 到底是聪明人,明白了宁夏的意思之后,北宫逸轩把她手中的金钗夺了仔细给她插回发间,“只知你心狠,打杀起宫人来是一点也不心软,倒是没想到,你对自已也是这般的下的了手。” 打杀宫人? 宁夏寒了一个,是啊,原主儿是个阴暗歹毒的人,小小年纪杀起宫女太监来是一点儿也不手软的。 不然怎么会这么招人烦?这么招人恨? 偷偷抬眼看着沉思的北宫逸轩,宁夏觉得他像是在犯难;她不明白,这个不待见原主儿的妖娆王爷,今晚怎么会想到管起闲事来了? “你可当真想毁了这守宫砂?假如你有机会脱身,没了这守宫砂,将来对你而言,可…”盯着她那白白嫩嫩的手臂,瞧着那枚艳红的守宫砂,北宫逸轩说的含蓄。 宁夏明白他的意思,万一哪天她脱了身,如果没有守宫砂,就算不得良家子了,还怎么嫁人? 摆了摆手,宁夏笑的无所谓“眼下能不能保命都是一说,还顾忌以后做甚?皇兄可有什么吹毛断发的利器?借于我,我将这碍眼的东西剜了去,将来若有真心待我的,必不会在乎这点东西的。” 这种东西只有这些迂腐的古人才用,对她而言有毛线的束缚! 宁夏这话,听的北宫逸轩转眼细细的看着她,就像是要将她看穿了似的;宁夏心里一个咯噔,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360搜索 . 女配要革命 更新快 “记得年前,一名小宫女给你修剪枯发之时,剪子落下,伤了你的手臂,险些将守宫砂给削了去,你恼的将那小宫女给活活凌迟。” 说这话时,北宫逸轩视线没放过她面上的任何表情;她脸上的那一点讶然让他双眼微眯。 宁夏心里顿时万马奔腾,默默泪流;有这事儿吗?她不记得啊,书里没写啊!这个恶毒的庄映寒哦,看来是真的招人烦啊!小小年纪就这么的心狠手辣,也不外乎处处被人算计了。 讪讪的笑着,宁夏转着眼珠,“那,那什么,此一时彼一时,如何能相提并论?” 大哥,求你了,别再看了,你再看,我可真的就破功了。 心里的祷告起了作用,北宫逸轩不再盯着她看,松开她的手腕,弯腰从靴臂取了一把古铜色的匕首来“你当心着些,此物吹毛断发,可别一不小心把手臂给断了。” 当真有这么厉害?宁夏不确定的接过刀子,好奇的刚想试试,手腕又被捉了;不解的抬眼,他已经把匕首又接了回去,语气温和,显得有些无奈,“罢了,还是我来吧。” ... ☆、0006:他是女主的三好男人,可他是女配的渣男啊! 妖娆王爷的无奈,显些没要了宁夏的老命啊;那一眸间的波光敛然,那一抿唇的浅浅叹息。直把宁夏这老姑娘给看的都失了神。 炮灰啊炮灰,你说说你一个闪光炮,长的这么勾人做什么? 宁夏看着北宫逸轩失神,北宫逸轩这会儿却是真真用心的给她挑着那玫守宫砂。 只觉得手臂上一痛,再低头时,手腕处已经有了一个浅浅的伤洞;那伤洞就跟小时候埋黄豆预防一样的,看不出个什么问题来,可是,就是因为看不出什么问题来,这才是难事儿啊! 宁夏犯难的看着手腕上的那个小洞“皇兄,这,这可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啊。” “你真当他看不出来?若是他笃定你被…那不管你的伤口大还是小,都不会让他起疑。”说话间,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打开瓶盖之时,一股淡淡的药香入鼻。 “此乃宫中上好的伤药,你小心留着,切莫被他发现了;此时虽是初秋,却也免不得伤口恶化,每日你小心些上药;明日去给太后请安之后,在你殿中等着我,我给你带上一些朱砂,待得伤好了,便每日用朱砂在此处点上。”说话间,将药瓶塞到她手里,又从怀中掏出一方白色的巾帕,小心的给她裹了手腕。 好温柔!好体贴!想的好周到! 好感动……. 宁夏心里泛着酸,从小到大,除了外婆这么温和的对她好之外,她就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人。 自小父母离异,又各自寻偶重婚,妈妈不但不要她,连自己的母亲,她的外婆也不照顾;爸爸更是因为嫌弃她不是带把的,压根儿就忘记了世上还有她这么一号人。 自小和外婆相依为命,虽然没钱,外婆却坚持不让她辍学,外婆常说,女孩子要有文化,才能过的好;大学念完之后,她找了个还算不错的金融机构工作,本来以为可以好好的孝顺孝顺外婆了,结果外婆因为过于劳累,一年前去世了。 外婆去世之后,宁夏就真正的无亲无故了,每天除了上班之外,就是盯着电脑,捧着手机看书;不管什么书都看一些,倒也好,没有愤世嫉俗,没有呼天抢地;工作之余也爱出去走走,这一年来走了不少的地方,一来是散心,二来是让自己看起来忙碌,不至于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因为一部电影,生出去云南走走的想法,凑着年假加上一个小长假,踏上了去云南的旅程;结果因为不满肉文的结局,走路不长眼,磕死在了不知名的小河边。 结果老天嫌她死的太轻松,让她到了吐槽的肉文里来做个恶毒女配。在这肥肉满天飞的文里,她要说不怕是假的,这会儿被北宫逸轩这么温柔的交待着,宁夏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想要多看他一眼,哪怕只是一记温暖的眼神就好。 “可明白了?”没得到她的回应,北堂逸轩抬眼对上她的视线。 宁夏连忙收回满天跑的心思,她可记得清楚,这个炮灰对原主是不会有什么想法的,这会儿的温柔体贴,估计是照顾她险些被轮的心情。 哼哼唧唧的点头算是明白了,宁夏看了看桌子上的瓜果点心,又看了看此时负手而立的北宫逸轩“那什么,时辰不早了,皇兄还是回府上去吧,呆会儿他回来了便不好脱身了。” 男主一回来,这里的眼线就各种布齐了,到时他要走,可就真是难了。 北宫逸轩也明白这道理,点了点头,转身便往外走;走了两步,冷不丁的一回头,对上她微带不舍的视线时,显然一愣。 宁夏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虽然是她的菜,可这不是她的世界啊;不过就是贪心的不肯收眼,结果被人捉个正着,丢死人了! 连忙打着哈哈,讪讪一笑“今夜之事,多谢皇兄出手相助;实不相瞒,皇兄肯出手,安国实感诧异。” “今夜看你临危不惧,倒是一时生了助你的兴致。”说完这话,北宫逸轩若有所思的眨了眨眼,随即快步离去。 “呼,好险…” 呼了口气,坐在凳子上,宁夏的心却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现在是女配悲催人生的开端,她到底该怎么样才能避开那些数不清的肉? 被轮一次,被轮两次,说起来被轮的次数实在是有点多,她能险之又险的解决第一次,怎么解决第二次,第三次? 想到这,宁夏再一次骂自己嘴贱,有什么事儿在心里骂不就好了?干嘛非得骂出来? 折腾了不少时间,肚子也确实也饿了,每个盘里的点心只拿了一两块,肚子吃个八分饱的时候喝了一杯水,也就差不多了。 吃饱了,宁夏也没闲着,先是把屋子里的东西都仔细的看了看,从首饰到衣柜,东西都过目了,不得不感叹女配毒是毒,倒是一点也不会亏了自已;弄了不少的好东西,这些首饰要是拿出去换钱,那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正在想着,远远的听着有几人说话的声音;估计是男主正带着下人回来了,等会儿肯定会一副‘醉眼朦胧’的模样往床上一躺了事。 这样也好啊,省得她再想法子周旋。 心里想着,宁夏立马把盖头盖上,老老实实的坐到床边。 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就听着门打开关上的声音。 “王妃,王爷这醉的厉害了,您给挪挪可好?”一个丫鬟是以询问的口气问着,可那态度却是生硬的很。 看来是北宫荣轩身边的人,知道怎么给她来个下马威。 宁夏立马一副惶恐的模样退到床的一边,看着几双脚在床边挪来挪去,一个丫鬟把北宫荣轩的靴子脱了,把人放到床上。 收拾完了,丫鬟下人们就像没事儿人一样的退了出去,屋子门一关,宁夏却是双手放在膝盖上动也不敢动。 脑子里费力的想着书里的内容,宁夏明白此时北宫荣轩是在打量着她,也不知是真怕还是想做戏,反正双手紧拽着倒是真的在发颤。 北宫荣轩看她这模样,表情倒是跟剧情完全吻合,心里想着以后慢慢折腾这个‘贱.人’,便翻身佯装睡去。 听到他翻身,宁夏这才松了口气,不得不说,虽然没真正交手,可是这个男人给人的压迫感太强烈,她真不知道自已能不能坚持到逃跑的那一天? 想着剧情,宁夏知道自已接下来应该按剧情走,不然北宫荣轩必然会有所怀疑;可是,要她脱光跟他躺在一起?宁夏想想就觉得恶寒。 虽然他是女主的三好男人,可他是女配的渣男啊! ... ☆、0007:没有记忆的空降兵 知道北宫荣轩没有睡,宁夏也不敢做太多的动作,想按剧情把北宫荣轩的衣裳给脱了吧,又怕一个不小心把他弄的不高兴了,万一把他弄‘醒’了来,会不会出事? 站在床边,宁夏纠结着怎么让北宫荣轩体会到她的‘悲痛欲绝’? 一手撑着下巴,宁夏在琢磨着此事的可行性。 如果不按剧情走,应该也没事吧?原文里北宫荣轩可是没有碰原主的,就算不弄那所谓的贞操布,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麻烦,反正北宫荣轩只会跟谢雅荣滚床单! 感觉这个想法不错,宁夏心里嗯了一声,右手握拳打在左掌心上,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宁夏的决定是什么呢? 呵呵,这也是一个不算高明的决定。 虽然别人不知道原主情寄北宫荣轩,可一直被找麻烦的谢雅容知道啊!谢雅容知道了,北宫荣轩岂有不知之理? 既然他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么她什么都不做,不是更好? 第4节 打定主意,宁夏就坐在床边,狠狠的在腿上掐了一下,结果痛的吡牙裂嘴的,却是一点想哭的感觉都没有。 实在是哭不出来,宁夏也就不装哭了,只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叹气,这叹息倒是真的,既是为她的穿越可悲,也是为她这身份可怜。 要说作者也是个奇葩,这么一个没有亲信,没人爱的女人,居然成了这文里的boss级反派,还能跟女主斗的那么厉害,作者到底是怎么想的? 别人家的文穿都是有后台撑腰,她倒好,空降到一个没有后台的恶毒女配身上,她可没打算让自已像原主那样一肉到底的跟女主斗。 不过唯一好的就是,这文的女主是重生的,而不是穿越的;这样一来,她倒不担心自已哪天露个马脚什么的被人查觉。 想到谢雅容,宁夏心里还是佩服她的坚韧,重生前被姨娘长子凌辱至死,重生后知道了自已身体的秘密,倒也懂得怎么利用了;本来是准备跟北宫荣轩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怎奈后来出来了另外两个男主;一个把她给强了,一个和她醉酒乱性。 四个人之间的爱恨纠葛,也是一出大戏,宁夏觉得,原主虽然是boss极女配,可是她的主要作用是催进女主和另外两个男主的滚床单,所以,她如今要做的就是尽量的避开女主。 女主本来就是被开金手指的,只要她把该做的给做的,其他时间有多远避多远,等到另外两个男主都出现了,等到他们都滚了床单了,那她就完全可以功成身退,远离这个是非圈! 宁夏觉得自已的决定很正确,不管怎么说,她是佩服女主的,所以不想跟女主斗,也没那个能力跟女主斗。 她要做的就是当个好红娘,让女主像原文一样得到三个男人的爱,然后让她做上这个世界最尊贵的女人。 这一想,宁夏就把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都仔细的回忆着,这一回忆,就忽略了床上装睡的人。 北宫荣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平躺在床上,看似迷糊的睁眼,在看到坐在床边神游太虚的女人时,眼底阴沉的吓人。 这一晚,北宫荣轩睡在床上,宁夏就靠着床边想着事情睡着了;当宁夏被人摇醒的时候,北宫荣轩已经换了身衣裳,一名丫鬟正在伺候他梳头。 “王妃,醒醒。” 秋怡看到宁夏一脸迷糊的样子时,眼底透着担忧;宁夏在看清眼前人的装扮时,立马站了起来,却因为在床边坐了一晚上,腿麻了,一下子又跌回到了床上。 “王妃,您这是怎么了?”另一头冬沁也赶紧过来扶起宁夏。 宁夏看着一屋子的人朝她看来时,心里一个咯噔;尼玛,昨晚想事情睡着了,这些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还有就是,这些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她要怎么装? 啊,别人空降都有记忆的好咩?为毛她没有记忆?为毛?为毛啊? “王妃,可是身子不舒服?”秋怡和冬沁二人扶着宁夏坐了起来,同时一脸担忧的问着, 宁夏看着问话的人,只见此女年约20左右,一张秀气的瓜子脸,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看上去很机灵的样子,但是那非常沉稳的语气表明,这人不简单! 另一边的女孩儿显得小一两岁,一张脸微圆,一双大大的眼睛透着些许天真。 天真?能在她身边伺候着的,怕是没有一个天真的! 记得原主是由两个宫女伺候着,这两个宫女是当今太后,也就是老皇帝还在世的时候,小皇帝的娘亲送到她宫中的。说白了,这两个人是小皇帝的人,陪嫁到王府来,无非就是做眼线来的。 这会儿屋子里有六个丫鬟,两个绿衣丫鬟端着净面净口的东西进进出出;两个粉衣丫鬟在伺候着北宫荣轩整理衣冠,玉佩装饰;另外两个,也就是宁夏跟前的粉衣丫鬟。 如果没猜错,她跟前的是秋怡和冬沁,伺候北宫荣轩的是之桃和叶宣。 秋怡和冬沁是小皇帝的人,之桃和叶宣是北宫荣轩的人;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她宁夏,或者说,庄映寒,是一个被遗弃的人! 心里没由来的觉得凄凉,试探性的喊了一声“秋怡。” 瓜子脸的丫鬟立马应了一声“王妃有何吩咐?” [妙*筆*閣~] miao笔ge. 更新快 “给我准备水,我要沐浴。”分清了眼前的人,宁夏底气也就足了一分;想到昨晚折腾许久,一身的汗没洗时,提了这么一个要求。 这要求一出,收拾妥当的北宫荣轩冷冷的一眼撇来,眼里那分明就是嘲笑。 宁夏被他看的不高兴了,他那是什么眼神?难道她这个要求很过份吗? 可是,介于人家是男主,宁夏有气也不能表现出来一丁点,装作没看见似的站了起来。 “还愣着做什么?给王妃备水。”北宫荣轩冷冷的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走了出去“半个时辰后进宫,王妃还是抓紧时间的好。” 半个时辰?那就是一个小时喽?一个小时洗澡吃饭完全来的急! 宁夏算着时间暗自点头,可她忘记了最关键的一点,庄映寒的头发很长!古代没有吹风机! ... ☆、0008:含沙射影 好不容易把两个要伺候沐浴的丫鬟打发了出去,宁夏顾忌手上的伤,慢慢腾腾的洗了头,洗了澡之后,拿出北宫逸轩给的药抹在伤口上。 一想到北宫逸轩,宁夏再一次叹息,多好的一个人啊,过不了多久就要死了,真是够可惜的。 一边叹息着,拿着类似于毛巾的东西包着头发,习惯性的找吹风机时,这才悲惨的发现,没有吹风机!尼玛没有吹风机,这托到屁.股的头发还这么湿,怎么办? “王妃,您这一大早的洗了头发,这一时半会儿的也干不了啊。”冬沁没料到宁夏会洗头,看着她头上包着绸巾一脸郁闷的走出来时,也跟着着急。 “是啊,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啊。”宁夏穿着里衣一脸的懊恼,她懊恼的可不止头发这事儿! 这儿的衣裳怎么这么复杂,好歹她也是穿过汉服的人,居然穿不好这里的衣裳! 秋怡忙从宁夏手里接过外衫,和冬沁二人伺候着把衣裳穿上,这才双双拿来绸巾给她绞着长发。 还在收拾着,一名粉衣丫鬟就走了进来“王妃,王爷问您可是收拾妥当了?该进宫给太后请安了。” 请安,是了,今天要进宫给太后请安的,北宫荣轩的母亲早早去世了,这新婚,自然得进宫给当今太后请安。 宁夏没良心的想着,还好作者把北宫荣轩的母妃写死了,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相处?从小没有母爱的人,怎么去讨好传说中的刁钻婆婆? “算了,别弄那么麻烦的头饰了。”一看这些丫鬟的头发都搞的花样百出,宁夏觉得这里的女人肯定都是梳着什么流云髻啊,飞天髻啊什么的,好像现代网文里面都是这些发型╮(╯▽╰)╭ 别说现在头发还没干,实在不适合弄;就算是头发干了,那一梳满头都是发油想着就不舒服。 随便在首饰盒里挑了个金色镶着深兰玉的簪子,把头发的上半部分随意一绕一插,就成了现代版的古代发型。也就是俗称的半发公主头。上面部分用贊子固定,下面散着,看起来相当的自然舒服。想当初穿古装时就是这么弄的。 “王妃,今日是大婚请安的第一日,您这装扮着实不妥。”秋怡看着她这装扮,眉头微微一裹。 “不然怎么办?太后不会说什么的。”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太后根本就不把她当回事儿,一颗棋子而已,管那么多做什么? 时间紧迫,秋怡也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门口的丫鬟鄙夷的看了一眼起身的宁夏,真觉得这个心狠手辣,身份低微的女人实在是当不得正妃! 一行三人出了屋子,在丫鬟领路之下直接往大门而去,摄政王府很大,走了很久才到大门,宁夏摸着已经饿了的肚子,难道她不吃早餐就进宫? 坐在马上的北宫荣轩看了宁夏的装扮时,眼里闪过一丝不愉;倒也没说什么,拉了缰绳直接开道。 宁夏无语的上了马车,她是不受待见,可也不至于让她饿着肚子去宫里吧? 昨天原主大婚,从早到晚没吃东西,她空降来之后也是随便吃了些点心而已,怎么今天还要饿肚子? “王妃,昨夜您..”马车内,宁夏坐在中间,左右两边坐着秋怡和冬沁;想到早上进卧室看到的情形,秋怡想问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要是不问清楚,今天怎么向太后交待? 宁夏摸着肚子正在腹诽着她这个王妃当的悲催,肚子饿了连杯茶都没有;别人家的车厢里又是茶水又是点心的,为什么她这车厢里什么都没有? 正在腹诽间,听到秋怡这一声问,心中一乐,果然跟她昨晚预计的一样! 如果没记错,秋怡和冬沁会被原主给弄死!原主被人轮,这两个丫鬟却不知所踪,怎么想都不对劲,再加上谢雅容的有意误导,这两个丫鬟自然就是得死的! 想到这,宁夏摆出一张冷脸“此事先不提!昨夜你二人去了何处?” 原主本就是个心狠手辣的,这会儿宁夏一张脸冷下来,那气势自然就带着有点阴狠,不管她这面皮是多好看,只要给人定上心狠手辣的标签,只要摆出这表情,那就可以用阴狠来形容。 这一问,二人立马跪了下来“回王妃,昨夜王府管家说是宫里头不少贵人前来,怕王府的下人伺候不好,这才招了奴婢二人前去伺候着。” “堂堂荣王府,难道连一个上得了台面的下人都没有?需要你们这两个陪嫁的宫女来冲门面吗?”宁夏有意提高了音量,看似在训斥着两个丫鬟,实际是在说给前头的北宫荣轩听的。 这就是昨晚她打的主意。脱衣服弄个贞操布什么的,那损失太大了,与其做亏本的,不如今天来个含沙射影。 北宫荣轩还在回味着谢雅容的**滋味,听到这话,嘴角一个冷笑,却是什么也没说,就似没听到一般。 对方没动静,宁夏也不急,只要让他知道她心里有恨意就好,别的,再说吧! 一声冷哼,捏了捏手,想着原主以前的狠劲儿,宁夏犹豫了半天才一巴掌给秋怡扇了过去“谁是你的主子你分不清了吗?宫里头来人,你便舍下了主子?可有问过主子的意思?” “王妃恕罪,奴婢不敢,实在是….” “主子训斥,你还敢顶嘴?”一句怒喝打断了秋怡的解释,宁夏反在身后的手悄悄的甩了甩,打轻了怕没效果,打重了还真是双受力,秋怡疼,她也疼! 360搜索 . 女配要革命 更新快 对不起了,这样总好过将来杀了你们。 心里默念着,却在此时,车帘被人从外掀了起来“王妃若是要训斥,回府之后再训斥也不迟,在路上如此高声呵斥,有**份!” 冷冷的一声警告之后,北宫荣轩策马而去,车帘被甩的一声裂响,就连速度也跟着快了许多。 这个男人! 不知道该怎么骂,宁夏只能闭了眼靠着软垫“罢了,你们先起来!” “谢王妃!” 二人起身,相视一眼之中,眼底均是寒光。 ... ☆、0009:避不开的祸端 秋怡、冬沁二人坐在两侧眼观鼻,鼻观心,宁夏却是皱眉想着该怎么解决这两个女人? 留在身边,不是自已的人,迟早被人弄死,没准哪天也会弄死自已;可是,把她们弄回去了,小皇帝肯定还会派人到她身边,尼玛,怎么才能一劳永逸的解决这种事情? 身边都是别人的眼线,这种感觉就像被扒光了**在别人面前,感觉一点也不好。比整天生活在监控区域还要差! 以前上班的时候,有个脑残的领导,说是为了保证公司的利益,建议在洗手间也安上监控;这提议一出,立马被喊成了变.态。而现在,她就像是呆在被安了监控的洗手间,那种感觉,可想而知。 一时无人说话,车中气氛有些沉闷。 到了皇宫,宁夏下意识的抬眼四处打量;不得不说,不管什么地方的皇宫,都是那么气势恢宏;和紫禁城的宏伟都是有得一拼。 北宫荣轩在前头走着,宁夏跟在她身后三步左右,后头跟着秋怡、冬沁两个丫鬟。 “奴才见过摄政王,见过王妃;皇上召见,请摄政王速去御书房。” 一个小太监见着二人来时,立马上前行礼,北宫荣轩嗯了一声就走,连个交待都没有;宁夏无语的看着另外一名来接引的小太监,剧情,还真是一点也不变啊! 在原文里,今天有个宫女冲撞了庄映寒,被庄映寒一掌劈死在了太皇太后的宫门前,被罚跪了一天的石子。 原主是因为被人轮,捉着一个冲撞的就直接下手泄愤;她现在别说没被轮,就是被轮了,她也没那能力一掌把人劈死;更何况这种小情节,改变不了大的走向,所以,她能避自然要避开的了! 心里想着,跟着小太监往太后宫里去。 太后,小皇帝的母妃,这个宫里手腕最高的女人,在北宫荣轩逼宫之时,和小皇帝一起被烧死在永和宫。 第5节 进了永和宫,氛围立马变的有几分紧张,就像是公司召开紧急会议时透出的那种紧张气氛。这种感觉来的很奇怪,就像是第六感对未知危险的预知。 四周的人都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手上的事情,大家的表情都是一个样,忙活时动手动脚,不多言;不忙活时,眼观鼻.鼻观心做泥人入定。 进了殿中,只见太后一身紫色锦衫,保养极好的那张脸,看上去跟个20左右的大好青年似的,皮肤好到让重返15岁的宁夏也羡慕。 这种保养得好,要身段有身段,要容貌有容貌,要风韵有风韵的女人才真是称得上‘风情妖娆’! “安国快过来,让哀家好生瞧瞧。” 宁夏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了头,太后却是笑的一脸慈祥的招着手;宁夏不免吐槽,明明是个才三十岁的风韵女人,却把语气搞的像是个多老的人似的。 “是!” 连忙应了声是,上前两步;近距离之下,太后拉着宁夏的手,满是爱意的拍着她的手背“好孩子,荣王府上就你一个当家的夫人,嫁到荣王府,你可得多费心了。” 多费心?是得多费心了,不费心找北宫荣轩的麻烦,怎么帮你的儿子稳固朝纲? 低着头含糊的应了声‘是’,宁夏很想把手抽回来,虽然太后的手很软很嫩,可她却觉得很危险。 能坐上太后的位置,能让自已才6岁的儿子坐上皇位,太后的手段,可想而知! “都下去吧,秋怡留下来伺候着荣王妃便好。”太后一声令下,除了秋怡外的其余宫人全部退了出去。 殿里只得三人了,太后的表情没变,却是主动的收了手,靠着座椅,淡笑的看着宁夏“不知昨夜安国与王爷可是琴瑟相合?” 尼玛,人家的闺中事你也要打听? 宁夏无语的想翻白眼,想到这事儿是瞒不下去的,只得轻声回道“回太后,昨夜王爷归来时已是醉的一塌糊涂,昨夜儿臣未曾于荣王行周公之礼。” “如此说来,倒是可惜了。”淡淡地声音有些冷,太后再次开口时,已无慈祥之态“今日安国见着哀家都未曾行跪拜之礼,哀家还当安国是昨夜伺候的累了。” “……”宁夏无语,尼玛万恶的旧社会啊,跪屁的跪啊? 再是腹诽,也只能默默的跪了下去“儿臣该死,太后恕罪;昨夜照料王爷未曾安寝,此时还有些恍惚;儿臣失礼,还请太后息怒。” 看着跪在脚边垂首认错的人,太后嘴边噙着一抹冷笑“秋怡,往后在荣王府,需随时提醒着王妃,可莫要让人说哀家养出来的孩子不懂礼数。” 秋怡立马跪了下来“是,奴婢明白了。” “……”宁夏再次无语,好歹她现在还是秋怡的主子,结果太后越俎代庖的伸长手,这手伸的还一点也不含糊。 也难怪原主会背叛小皇帝,这么把人给当棋子,还不给人留点儿面子,让原主怎么甘心? “行了,都起来吧,该做些什么,你心里也清楚的很;时辰也不早了,去给太皇太后请安便回府去吧。” “是!儿臣告退。”低着头站了起来,朝太后行了一礼,这才退了两步转身离去。 看着宁夏离开的背影,太后眼里一片冰冷。 直到走出永和宫,宁夏这才喘了口气;不得不说,太后的气场太大了,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修炼的出来的。 太后说‘该做些什么,你心里也清楚的很’,该做什么?好像是让她找摄政王对朝廷不利的证据吧? 摄政王监管朝政,这是太后不愿看到的事情;可那是老皇帝的旨意,太后也阻止不得;明知道摄政王有心皇位,却碍于朝政上的势均力敌而不得作为。 所以,把原主这个棋子嫁到荣王府,也就是为了得到有利的证据。 百度嫂索| —女配要革命 哎,真不知该说太后糊涂?还是说作者的金手指开的太厉害?这么明目张胆的把自已养大的人嫁到荣王府,这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心里还在感叹着,几人已经到了永宁宫,宁夏立马谨慎的左右看着,呆会儿会有一个宫女冒冒失失的冲上来,她可不能再在手上加条人命了! 昨晚杀人是逼不得已,要是再加条人命,她敢保证不是做恶梦那么简单,往后怕是别想睡觉了。 果然是剧情不会变,还没上台阶,一个粗使宫女低着头,就像没长眼睛似的往这边冲来,宁夏嘴角一勾,轻巧的避开那宫女,那宫女正待上前请罪,宁夏已经抬步上了石阶,就像是刚才的事情没发生似的。 宫女目光一闪,秋怡、冬沁亦是奇怪,难道王妃刚才没瞧见? 思量间,几人抬步上台阶;上了最后一个台阶时,宁夏心中暗喜,看来她是避开沾血的情节了。 正在高兴间,一盆水‘哗’的从头拨到脚,冰冷的水瞬间打湿了衣裳,头上的水更是顺着脖子一路流进了贴身的衣裳里。 ... ☆、0010:你简直是活该啊! 宁夏还在庆幸着避开沾血情节,却是被一盆透心凉的水给从头淋到脚。 秋风一吹,冷的一个哆嗦。 “啊,王妃饶命,奴婢该死!” 殿门柱子里侧,一个小宫女从梯子上掉了下来,摔的面色一变,却是一瘸一拐,硬撑着跪到了宁夏跟前,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还请王妃责罚,请王妃恕罪。” ‘咚咚’的磕头声就像是铁锤敲在水泥地上,听的宁夏又是一个哆嗦;抬眼看着被柱子挡着的梯子,无语泪流。 尼玛,她这是避得开其一,避不开其二吗? “罢了,起来吧!”回过神来,见地上隐隐有血迹时,宁夏连忙阻止了宫女的自残行为。 宫女不敢抬头,更不敢起身,趴跪在地上,声音都是颤抖的“王妃恕罪,奴婢一时手滑,打翻了盆子,还请王妃责罚,请王妃恕罪….” 又是责罚又是恕罪的,这是被吓糊涂了? “罢了,你且起来吧。” 心中一个叹息,古人的命就是这么苦啊,生活在底层,命就不是自已的。别说古代了,就说现代吧,你要是没钱没势,遇着一个有钱有势的,也是没得比的;别说有钱有势了,就是一个小贩遇着城.管,怕也是这么没有尊严的;被打被踩被围殴,那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了。 “起身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去。”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掌心沾着的污垢时,默默骂着老天搞人。 人家作者都没写这一岔,你怎么就非得安排这么一出?难道我避开一个沾血情节,就得淋一身才让你满意? 跪在地上的宫女一听宁夏这话,身子一个哆嗦,带着哭腔讨饶“王妃饶命啊,王妃饶命啊….” 饶命?她不是不追究了吗?还饶什么命? 看宫女又开始磕头求饶时,宁夏真心搞不懂她这是怎么了? 蹲下.身,伸手阻止了宫女再磕头,宁夏放轻了语气,自认为和煦的问道“说了无碍了,你怎的还不起身?” 宫女一听这话,反倒是哭了出来“求王妃责罚,求王妃饶命啊….” 这…..宁夏郁闷了“你可有家人?” 她问这话没别的意思,就想问问她爸妈是怎么教的?都说了不追究了,她怎么还这么死心眼的磕个不停? 宁夏疑惑的不行,磕着头的宫女却是抬起了头,看着宁夏的眼底尽是绝望,“奴婢知道了,奴婢自行了断,还请王妃莫要降罪于奴婢家人。” 宫女这话,听的莫非‘哎?’了一声,什么情况,什么自行了断?什么不要降罪家人? 宁夏是真的懵了,难道真是因为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所以连沟通都这么难? 宁夏还在懵着,地上的宫女却是爬了起来,猛的一头撞到了柱子上,立马血溅三尺,倒地身亡。 这…..看着宫女额头的血喷溅的到处都是时,宁夏狠狠的打一个哆嗦,这一次,她的面色变的一片苍白。 死人了!还是死人了!她到底是说错了什么?为什么宫女要死? 宁夏脑子成了浆糊,完全不明白现在的情形;跟在她身后的秋怡皱着眉头,看向宁夏的眼神闪过一丝寒意。 宁夏看着宫女的尸体呆若木鸡,这时从宫内走出一个老麽麽,身边跟着一个宫女,若是细看,你会发现,那宫女不就是方才显些撞着宁夏的宫女么?虽然换了衣裳,换了装扮,可脸却变不了。 只可惜,宁夏此时脑子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当老麽麽看到宫门口的死尸时,面色瞬间就变了;连招呼都没打,立马折身返了回去。 等到麽麽再次出来时,那宫女手里端着一盆烧过的木炭,上前两步,将木炭倒在被水打湿的地面。 “太皇太后正在佛堂焚经,王妃却在此地沾了血光,冲撞了佛爷;太皇太后有旨,摄政王妃冲撞了佛爷,需虔诚祈祷佛爷的饶恕!”老麽麽说罢,转眼看向秋怡、冬沁“你二人伺候王妃少说也有十年,却让血光沾了永宁宫,下去自领二十大板!” 这一声令下,秋怡、冬沁连请饶都没有,低头应了声是,便自发去领板子去了。 秋怡、冬沁一走,宁夏就有些慌了。虽然是小皇帝的眼线,可好过她一个人在这儿看着死人啊! “王妃,请跪下赎罪。”老麽麽淡淡的看着宁夏,这个安国郡主一向不讨喜,以前也就罢了,再怎么胡为也没到这儿来撒野;今天倒好,居然让永宁宫沾了血,这可是大不敬! 宁夏看着地上的木炭,抿唇看着老麽麽那冰冷的眼光时,咬了咬牙,跪到了木炭上。 她不明白,这个宫女为什么要死?她明明没说责罚,宫女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老麽麽连问都不问就判了她的罪?为什么要让她跪在这里?为什么要让她跪在木炭上? 三三两两的宫人把撞死宫女的尸体给抬走了,却无人来收拾地上的血迹;衣裳被淋湿,过堂风一吹,冷的她浑身都是鸡皮疙瘩;膝盖跪在木炭上,疼的厉害。 麽麽怕宁夏不守宫规,自行离开,特意安排了两个体壮的太监在此守着,说是太皇太后有吩咐,需跪到一经之时方能起身。 360搜索 . 女配要革命 更新快 一经之时?这是什么时间啊?一经之时有多久啊? 时间,过的很慢;特别是在冷饿交替之间,特别是在满眼血色之时。 秋怡、冬沁领了板子出来,二话没说的跪在了宁夏旁边;宁夏心里实在是委屈的不行,她不明白自已到底错在哪里? “秋怡,我已经说了不追究了,为何她还要这般?”转眼看着秋怡,宁夏这话不问出来实在是不舒服。 秋怡一抬眼,看着宁夏花了的脸时,张着嘴,看似有些怪异;当看到宁夏满眼的委屈之时,半响之后,缓缓开口“往昔犯错的宫人,王妃都会予以责罚,若未责罚,便是让其自行了断。方才王妃问她家人,不就是在…” 秋怡的话没说完,那意思却是很清楚了;你平时不责罚就是要人死,今天还问了别人的家人,那不是逼着人去死吗? 秋怡的解释,让宁夏差点吐了一口血;庄映寒啊庄映寒,你怎么这么变.态?你就是心理扭曲,也不该这么草菅人命吧?也难怪被人弄的生不如死,你简直是活该啊! ... ☆、0011:祸不单行 一经时,是永宁宫的说法,说白了就是抄一篇经的时间;这时间可就没个准儿的,以太皇太后的年纪,抄一篇经,再念念,再抄抄,若是有心来折腾,指不定宁夏就跟原文剧情一样,得在这儿跪上一天了! 文里,原主是在石子上跪了一天;宁夏也是跪上一天,可是,原主是干干爽爽的在这儿跪着,宁夏倒好,被人淋了一身,这么又冷又饿的在这儿跪着,她怎么吃的消? 跪了一天,北宫荣轩都没出现过,还真是个渣渣,连做做样子帮她求情都不愿意! 话又说回来,她才嫁给北宫荣轩就被罚,这不单单是在罚她,也是在打着荣王府的脸面,北宫荣轩能理她才有鬼了! 日出日落,当太阳偏西之时,宁夏已经明显感觉到身体的不适;头开始痛,就连嗓子也开始发痒,膝盖已经跪的没了知觉,身上更是冷的麻木,就连手臂上那个小小的伤口也有些不对劲。 尼玛,这么被波了脏水冷了一天,那伤口不会得破伤风吧? 悄悄的撩起袖子,感觉那个小伤口的地方有些发热,不放心的把帕子解开,只见伤口的地方有点奇怪,像是有点发黑,又像是有点感染。 感染倒是好的,用对了药就好;可要是得了破伤风可就真的完了,这个地方的医疗设备能不能治破伤风啊? 第6节 不敢再用湿帕子悟着,干脆把帕子收进怀里,一边担心着这小身板的承受能力,一边念叨着那老麽麽怎么还不来啊?这天都黑了,难不成她还要在这儿跪上一晚上? 祈祷中,方麽麽终于出现了;当方麽麽再次出现时,宁夏知道她终于可以回去了;果不其然,方麽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语气那叫一个拿捏“太皇太后一向心善,本不欲责罚王妃,怎奈王妃今日让永宁宫沾上了血,冲撞了佛爷,今日若是不求得佛爷原谅,只怕来日怪罪下来,对北煜不利。” 听到这话,低着头的宁夏直接翻了个白眼,心善?能让自已的儿子坐上皇位的人,能心善到哪里去?没本事能坐上如今的位置? 儿子死了,孙子当上了皇帝,就开始装起菩萨了,还真是可笑! “太皇太后在佛堂替王妃请了罪,王妃也毫无怨言的在此诚心认过,佛爷也是普渡众生,定能原谅王妃误伤人命。” 一句‘误伤人命’是定了她杀人的罪名,却还可笑的给她找个起身的理由。 宁夏看着方麽麽转身离去,心里骂道:果然是宫里头的老女人,性.生活不协调,折磨起人来是杀人不见血的! “王妃,您可还好?” 秋怡、冬沁也跟着跪了一天,好在她二人没被淋湿,要好受些;再加上她俩没跪在木炭上,做奴才的平日里也跪习惯了,没那么难受。 二人起身来扶宁夏,摸到宁夏身上不正常的温度时,均是脸色一变“王妃,您感觉如何?” “我…咳咳…”刚开口说话,声音已经变的嘶哑,咳的嗓子都疼。 秋怡、冬沁连忙把人扶了起来,“王妃怕是受了风寒,需尽快请御医来看看才是。” 二人扶着宁夏往外走,宁夏的腿使不上力,身子也是软软的,整个人都靠在两个丫鬟身上。 跪在那里除了难受还是难受,现在站起来,只有更难受,没有最难受!头晕眼花那是一点也不夸张。 一主二仆往外走着,如今天色已暗,宫里头的灯火还在点着,看着宁夏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时,秋怡轻声问道“王妃可是受的?不如先回王妃以往的安兰殿请御医看了再回王府?” “嗯。” 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头重脚轻的宁夏只想躺下好好的睡上一觉;头很痛,眼皮很重,这种感觉真是不好受。 “见过王爷。” 还在想着几时会到?两个丫鬟便停了下来行礼;这冷不丁一弯腰,宁夏就没了重心,在二人的惊呼中栽了下去。 王爷?是北宫荣轩么? 宁夏不知道自已是不是摔倒在地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在她晕过去之前,听到一个温润的声音说道“快去请御医。” 头痛,就像是被针扎着一样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宁夏脸上红的似滴血,床边看诊的太医收了手,回到桌前提笔开方子“王妃受了寒气,邪风入体引起的发热,需抓紧时间煎药下热才行。” 说罢,把方子给了秋怡,“按方子煎药即可。” “多谢许太医,奴婢这便去取药来。”福了一礼,秋怡接过药方时,塞了一些碎银子到许太医手里“我家主子有劳太医了,还请取些见效快的药才好。” 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头发花白的许太医点了点头“你且与我一起去取吧。” 秋怡和太医去太医院取药,冬沁拧了巾子敷在宁夏额头上。看着宁夏那难受的样子,冬沁叹了口气。 “如何了?” 太医一走,一身白衣的北宫逸轩闪身而入“可有醒了?” “回王爷。”冬沁连忙起身福了一礼“王妃此时正在发热,秋怡去太医院取药了。” “可有派人告知摄政王?”走到床前,看着宁夏不正常的面色,北宫逸轩想到她手臂上的伤,眉头不可查觉的一裹。 “回王爷,今日在永宁宫受罚时,摄政王便回了荣王府,之后王妃便晕了过去,奴婢寻不到机会叫人传话。”冬沁垂眼不敢看眼前的妖娆男子,谁都知道这王爷性子怪异,今日出手帮了王妃,也不知是一时兴起?还是有心看摄政王的笑话? “入宫十余年,怎的还这般分不清轻重缓急?”声音不由变冷,北宫逸轩挥了挥手,“速去派人告知摄政王,否则王妃在此有个什么闪失,你便是有十个脑袋也担不起责任!” 冬沁一听这话,吓的面色一白“这,奴婢也是无法,秋怡去了太医院…..” 安国郡主嫁到荣王府,如今这安兰殿只有几个粗使宫女打扫宫殿,连个端茶递水的人都没有,她如何走的开? 嫂索妙 筆閣 女配要革命 “罢了,本王在此守着,你速去速回。” “这…这怕是…”冬沁不敢应声,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虽然王妃如今是昏迷不醒,可这要是让别人看了去,对王妃是极其不利的。 “怎的?本王还能对王妃不利?”冷冷一声质问,吓的冬沁连忙跪了下去“奴婢不敢,奴婢这便去潜人通知摄政王。” 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冬沁急步而去,如今只能去永和宫求太后派人通知摄政王。 冬沁一走,北宫逸轩立马上前,掀开被子,将宁夏左臂抬起。 原本绑着伤口的白巾,因为被打湿而取下,那个小小的伤口看起来不怎么打眼,北宫逸轩却是看到伤口不正常的颜色时,双眼一眯。 二指探脉,证实心中所想之时,北宫逸轩妖娆的面容之上透着寒意。 ... ☆、0012:过往谁辨对与错? 利落的从怀里拿出一瓶药撒在手臂上,当药撒上之时,伤口逐渐呈现黑色,北宫逸轩随手拿起床边的干净衣裳将黑血擦去。 等得黑血被艳红的血替代时,北宫逸轩换了瓶药撒上,之后从怀中拿出一方白帕将伤口仔细的绑上。 做完一切,把她的手放回被中,将被子细细给她盖了起来。 看着宁夏昏迷依旧皱眉的模样,北宫逸轩眼底尽是寒意“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 一个黑影闪身跪在一旁,北宫逸轩回头看向黑衣人“速去查清今日之事!” “是!” 黑衣人应声而去,不过片刻功夫便折了回来;当北宫逸轩听完经过,眉头不展“她问了什么?” “回王爷,王妃当时很委屈的问着秋怡‘我已经说了不追究了,为何她还要这般?’”黑衣人回了话,想了想,接着说道“听暗线说,当时王妃听了答复之后好似很懊恼。” 懊恼?北宫逸轩忽然想起昨夜她脸上一闪而过的诧异,再次看向宁夏时,眼底变幻莫测。“北宫荣轩可有得到消息?” “回王爷,王妃受罚之时北宫荣轩便已知晓,与皇上商议完国事之后,并未干预此事便直接回了荣王府。” “他此刻在何处?” “据探子回信,北宫荣轩中午时分便离了王府去了私宅。” 私宅?北宫逸轩想起昨夜林中情景,眉眼之中透着冷笑,谢雅容,倒是小看你的本事了! “娘亲…娘亲…” 房中再次归到静谧,只听到宁夏轻声的呢喃。 北宫逸轩一挥手,黑衣人便退了下去;走到床前,看着她无意识的呢喃,面色复杂。 好黑,这是哪里?为什么头这么痛? 宁夏使劲的瞪着眼,心里别提多烦躁,在这儿摸黑兜兜转,都要把她转疯了! “娘亲,娘亲,你醒醒,不要丢下寒儿,娘亲…” 一道光忽然出现在眼前,刺的宁夏双眼差点失明;总算适应了那道刺目的光,却看到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跪在一具尸体前,哭的可怜。 娘亲?那是谁?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大将军王为国捐躯,其忠可鉴;特封庄氏遗孤庄映寒为安国郡主,即日起入住宫中安兰殿,由倩贵妃照养。” 画面一转,灵堂之上,小女孩木纳的跪在堂中,一个太监扯着尖细的声音在宣读着圣旨。 “你个贱婢,你父亲通敌卖国,皇上心善才把你放到宫里来,你还真当自已是主子不成?不把你打入奴籍已是你三世修来的福气!” 深宫之中,小女孩穿的光鲜,却远不如初见时的面容可爱;原本肉嘟嘟的包子脸,此时瘦的尖了下巴,越加显得那双眼睛大的怜人。 “还不快把衣裳洗了,老子还不没吃,你就想吃?”画面又是一转,小太监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另一手抄起一根细腾条就抽在小女孩身上。 此时小女孩更显得瘦弱,眼里是深深的怯懦;面前是一大盆脏污的衣裳;小太监打完了,提着食盒满意的坐到一旁大吃大喝。 春来秋去,小女孩身上的衣裳越显的宽大,这一日,她眼中不再是怯懦,而是站在皇子学习的院中,静静的听着太傅的教学。 时光荏苒,小女孩手中枯枝挥舞的有模有样;一套剑法下来,她看到了十步外的男子。 男子只得舞勺之年,面容温善,眉宇清明。 “你乃何人?何以在此偷师学艺?” 他的声音清朗如吐珠,小女孩手中枯枝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稳“庄映寒。” “庄映寒?”男子似玩味的般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你便是父皇所赐的安国郡主?” “是。”小女孩垂下眼,看不清情绪。 “倒是忠良之后。” 忠良之后,四个字,让小女孩眼中闪着光;一入宫门,她便是卖国贼之子,她是宫人口中的贱婢,而此时,男子口中的‘忠良’二字让她眸中带着光。 “往后毋须在此偷学,省得给人当不守规矩的奴才处置。”轻笑一声,男子牵起她瘦小的手掌“我是北宫荣轩,今日方回到宫中,往后叫我荣皇兄便好。” “荣皇兄?” 小女孩抬眼看着他俊朗的容颜,心里有一处地方在慢慢的撕裂。 “安国郡主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啊,再也不敢了。” 梅落莲开,小女孩已是始龀之年,手中拿着一柄短剑,眼中透着浓浓的杀意“你方才说,庄将军是什么?” “奴才嘴贱,庄将军乃忠良之士,忠良之士!”小太监一条臂膀已是血迹斑斑,不住在磕着头,眼中早不复当初的得意嚣张,此时布着深深的恐惧。 “既然你连话都说不灵清,本郡主便助你回胎重来一世!”冷冷的声音中,短剑划过太监脖子,四周传来阵阵抽气声。 小太监倒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呼吸,小女孩就似着了魔似的,掰开太监的嘴,拉出他的舌头,一点一点,慢慢的割了下来“既然嘴贱,来世便不要再说话了!” 小女孩眼中闪着骇人的光芒,四周的宫人吓的面色惨白,再不敢像往昔那般上前辱骂抽打。 一幕幕的画面从眼前飘过,宁夏此时不仅头疼,看的越多,她的心,不受控制的抽疼。 “荣皇兄,你说过今生护我周全,可是,你不信我?” 女配要革命:妙 看着北宫荣轩身旁的女子,已是豆蔻年华的庄映寒满脸的凄哀之色;那个女子生的好,是嫡女,光鲜靓丽,多才多艺,所以,他的眼,他的心,都被那女子所牵引? 北宫荣轩目光清冷的看着庄映寒,眼里没了初始的宠溺“安国,你任性了!” 安国,你任性了! 淡淡的声音,却带着凌厉的训斥之味;庄映寒看着他与那女子步步而去,看着那女子转首时的得意之色,心中凄凉而无助。 “荣皇兄,不要走…” 北宫逸轩正以内力给床上皱眉痛苦的人缓轻痛楚,当她嘴中这声呢喃出口时,他的手,缓缓收回,看向她的视线不再有怜悯,而是回归到淡漠无波。 第7节 冷漠的起身,不再管床上人的痛苦,飘逸的身影如风而去。 ... ☆、0013:以退为进? 宁夏醒来的时候,人已回到了荣王府;看着陌生的环境,嗓子干的似要冒火。 人呢?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挣扎着爬了起来,四肢却是软的像面条;跌回床上之时,秋怡正端着一个木盆进来。见着宁夏睁开的眼,脸上是一片的喜色“王妃,您总算是醒了!” “我..”我睡了很久吗? 想要问,怎奈嗓子实在是说不出话,无奈,指了指桌上的茶杯,秋怡会意,忙折身倒了杯温水送来。 咕噜咕噜一杯水下肚,却解不了这股干渴;又是喝下两杯水,方才觉得脾胃嗓子都好了许多。 缓了缓气,靠着软枕问道“我睡了多久?” “回王妃,您已经昏睡了整整三日。”秋怡刚回了话,一身玄衣的北宫荣轩走了进来。 见着宁夏醒来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荣皇兄。” 下意识的一声喊,愣了宁夏,也让北宫荣轩的目光暗沉了几分。 “奴婢去换些水来。”秋怡福了一礼,将方才端进来的盆又端了出去。 看着北宫荣轩步步而来,宁夏脑中重现那些混乱的画面;画面中,他执着她的手,笑的肆意而张扬。 画面中,他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去,果断而决绝。 “荣皇兄,你,可曾信过我?”这话,是为已去的庄映寒而问的;那个让人恨,却又让人怜的女子,让她说不出的痛。 “安国,不要再任性了。” 不再唤她‘王妃’,那声熟悉而又陌生的‘安国’,让宁夏心中一痛。 不要再任性了。 一句话,让宁夏的心重重的失落,带着一抹伤,带着一抹痛;这不是她的心绪,这应该是庄映寒残留的痛。 爱之深,思之切;求之不得那份心,唯有他给予的狠戾决绝。 若说看文时,她不懂庄映寒自杀的原因,那么在过完庄映寒的一生之后,她明白了那份绝望。 在不知道的时候,还有一份希望;当知道一次又一次折辱自已的人,便是深爱着的男人时,还有多少勇气再活下去? 爱了十年,折磨了十年,以为可以拨开云雾见月明;却未曾想,见到的是阴暗恶心的事实。 不曾爱过,便体会不到那份痛,继承了庄映寒对北宫荣轩的爱之后,宁夏再看他,都会不由自主的抚心难受。 “荣皇兄,安国这次身子损的厉害,唯恐传染到荣皇兄,还请荣皇兄将采莲院赐于安国。”采莲院,荣王府最为偏僻的院子,过不了多久就要被女主设计搬到那里去受罚;与其被人算计,倒不如自动一点;搬到了那里,也方便她出逃。 那些祸,是避不开的;就像三日前,她以为能避开那不影响大局的祸事,结果却是,避之不得。 小祸避不得,更别提接二连三的遭人凌.辱,她不能重蹈覆辙,她必须逃。 北宫荣轩看着她的病容,眉头一裹“既为正妃,如何能去那采莲院?” “荣皇兄,你心中既然无我,我何必计较这正妃之名?将来谢家小姐必是能稳坐这正妃之位,与其到时闹得伤了和气,倒不如我先搬过去,来日以‘三年无所出’之名抬了谢家小姐为平妻,正妃之位便是那谢家小姐的了。” 惹不起,我便躲;庄映寒那么强都被女主的光环给打的化黑不白,她不躲?难道等死? 宁夏的态度很坚决,她眼中不再有当初的眷恋爱慕,只得深深的倦怠;北宫荣轩看着她抿唇不再言语时,起身负手而立。 良久之后,沉沉一个叹息“也罢,容儿还在担忧如何求得你的原谅,如此看来,她是多虑了。” 求得原谅?宁夏心里不免苦笑,只怕那女人要求的不是原谅,而是这个正妃之位。 上午才决定搬到采莲院,下午时分主仆三人便已经入住;北宫荣轩倒是有些良心,这最为偏僻的院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收拾的甚好,没有一丝怠慢。 “王妃,您为何要求得这院中来?”冬沁不解的问着宁夏,虽然这院子收拾的好,可始终太偏僻了,这分明就是还未得宠便已失宠! “都下去吧,刚搬来,许多地方得再仔细收拾收拾。”秋怡在冬沁问话之后,打发了丫鬟小厮们下去;同时拿出一袋银子分了下去“王妃身子弱,需要静养,请得王爷安排,搬到采莲院来养身子,往后大家都多费些心。” 丫鬟小厮们接过银子,立马谄媚的附和“倒是倒是,王妃这一病得好生静养,王爷疼惜王妃,特意准了这雅静的别院来给王妃养身子。” 下人退去,秋怡关了房门,又听了一阵,确定无人偷听之时,这才折回身走到宁夏身旁“王妃,您这样可是以退为进?” 早便知道秋怡是个有心思的人,倒是没想到她能想的这么远! 宁夏哪里想到什么以退为进?她分明就是在想着寻机会逃走!不过秋怡既然这么说了,她岂有不点头之理? 屋中再次安静,秋怡、冬沁伺候着宁夏上床休息;躺在床上,忽然想起手臂上的伤,连忙掀了被子。 干净的白巾。 摸着白巾,宁夏自然想到了北宫逸轩,连忙问着还未退出去的秋怡“那日我晕倒,可是荣王爷来接我回府的?” “回王妃,那日王妃着实病的厉害,奴婢们不敢耽搁,准备带王妃回安兰殿,在路上遇着了逍遥王。” 逍遥王?还真是北宫逸轩!看来,是他换的药没错了。 “没事了,下去吧,我也乏了,想要休息。” 二人应了声是便守在外间,宁夏摸着臂上的白巾,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这个闪光炮,倒是不像原文说的那样冷酷无情。 逸王府 北宫逸轩手拿一柄长剑,看着下人在收拾着行囊。 “王爷。” 一名黑衣人出现在书房中,北宫逸轩挥了挥手,收拾行囊的下人们立马走了出去。 “何事?”将剑放于桌上,随手抄起一本册子翻阅。 #~妙hearts;笔clubs;阁?++ “王爷,荣王妃今日从主院搬到了采莲院。” “采莲院?” “正是,荣王府最为偏僻的院子。”顿了顿,黑衣人继续说道“听闻是荣王妃自已请求搬到采莲院,说是这次受了风寒,身子弱的厉害,需要僻静的院落好生养着。” 她自愿的? 北宫逸轩将册子放下,起身踱步于窗边,看着空中明亮的月色,面色平静。 “本想去看看江南风光,但这个时节京中莲景却是一绝,我又何需舍近求远?” 黑衣人闻弦歌而知雅意,低头回道“王爷说的是,荣王府莲塘此时景色倒是一绝,王爷可以去看看京中美景。” ... ☆、0014:小身板儿来初潮 宁夏这一病,少说也有半月,不得不说,这次病的来势汹汹,完全是她所想不到的。 不过就是被淋湿了吹了一天风而已,怎么会这么严重? 搞不明白,还真是搞不明白! 在床上躺了半个月,终于有力气下床了,手臂上的伤也好的结疤了;将北宫逸轩的手帕亲自洗了贴身收着,心里莫名的有些期待。 “王妃,您大病初愈,还是回房休息的好。”秋怡一见宁夏走出屋子,连忙跟了上去。“外头风大,再吹风,怕王妃身子受不得。” “躺了半月有余,再躺下去,只怕就成虫子了。”轻笑一声,看着明晃晃的太阳,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宁夏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哎,躺了这么久,终于有力气下床了,自然要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的。 “王妃,您…”看着宁夏的不雅举动,秋怡欲言又止;总觉得王妃这一病性子就变了;虽然跟以前一样不爱说话,可那眼中再没有狠戾之色。 “无碍无碍,没有旁人在,我这骨头都硬的成一块块的了,得舒展舒展。”说话间,吐了吐舌头,扭了扭腰身。 秋怡看着宁夏娇俏的模样,一时间愣在当场;若非这些日子她都寸步不离的守着,只怕当眼前的人是被人调包的了。 “主子,您要是不舒服,不如坐下由奴婢给您按按。”回过神来,秋怡忙阻止她跳跃踢腿的动作。 宁夏正准备蹲下跳跃,活动活动筋骨,猛然被秋怡阻止,腿上一僵,跟个不倒翁似的倒了下去;只可惜不倒翁一生不倒,她却是重重的倒在石子路上。 秋怡一惊,忙跪了下来“奴婢该死,请王妃责罚。” “没事,你…”揉着摔疼的膝盖,宁夏正准备让她起来,想到宫里的事情,脸色就是一沉“罚你给我揉腿!” 秋怡面色又是一变,像是诧异于这么轻的责罚;宁夏笑了笑,又故意板起一张脸来“怎么着?不听主子的了?” “不,不是!”秋怡忙将宁夏扶了起来,坐上院中的藤椅,跪在她腿边动作轻柔的给她揉着膝盖。 “秋怡。”看着秋怡一副惶恐的模样时,宁夏觉得这两个丫鬟也是够辛苦的;跟在这么一个阴晴不定,心狠手辣的主子身边,这种整日提心掉胆,朝不保夕的日子,谁也不愿过。 “王妃有何吩咐?”揉着膝盖,秋怡连忙应声。 “往后我说‘无碍’时,便是真的‘无碍’;我说‘不怪罪’时,便是真的‘不怪罪’;这次大病,我去鬼门关转了一圈,见着了娘亲,见着了父亲,往日里许多的事,我也算是想的明白了,这些年来,辛苦你们了。” 说着煽情的话,宁夏心里沉沉闷闷的;她不想一句‘无碍’换来一具尸体;这些日子来,夜夜噩梦,让她精神差了很多;那个小小的宫女,一头撞死在眼前的画面,每晚都会在梦中重放;小宫女那绝望的眼神,让她没由来的害怕。 就是亲手杀了那两个男人,宁夏都没有梦到过;偏偏就是那个撞死的小宫女,缠的她都快神经衰弱了。 秋怡这次是肯定主子变的不一样了,看着宁夏柔和而又不忍的面色,秋怡神色复杂。 秋怡不知道宁夏此话能有多久的作用,但是眼前的人身上不再有狠辣之气,让她没由来的觉得轻松。 院中,一主一仆静默不语,院外,北宫荣轩和北宫逸轩止步不前。 北宫荣轩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想起那时,她小小的面容之上是不屈不挠的坚韧,一时间有些恍惚。 北宫逸轩嘴角微勾,停住的步子微微一抬“这一病,王妃倒似一夜间明白了真理。” 北宫逸轩的声音轻轻缓缓的,正在走神的宁夏一听到声音,立马转头看去;当她看到一身白衫的人抬步而来时,猛的站了起来,眼中闪着自已都查觉不了的高兴。 只是,这份高兴在看到随后而来的北宫荣轩时,瞬间收的干干净净。 “荣皇兄,逸轩皇兄。”淡淡的笑着,宁夏挥了挥手,示意秋怡去准备茶水。 “王妃看上去精神倒是好了许多,只是这一病清减了不少。”按规矩,北宫逸轩行了一礼。 宁夏咬了咬唇,看了看一旁闭口不语的北宫荣轩,抿了抿唇,似随意的说道“逸轩皇兄这声‘王妃’喊的安国很不习惯,不若逸轩皇兄还是唤我安国的好。” 第8节 说罢,转眼看向北宫荣轩“荣皇兄觉得如何?” 这话说出来,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这个王妃的位置迟早是别人的,与其今日给了她又夺走,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给。 说这话,宁夏是打着两个主意;一是让北宫荣轩明白,她是真的无心王妃之位,更不会再给他心爱的谢雅容下畔子;二是想让北宫荣轩放松警惕,只要他对她不闻不问了,她才能实施逃跑计划。 “外人在时还是行些规矩的好,至于私下里,随意便好。” 果然,北宫荣轩压根儿对她的事儿不放在心上。 几人说道间,下人已在院中布下了茶水点心;看到北宫逸轩虽然很高兴,可碍于北宫荣轩在场,宁夏也只能随便聊了两句之后就推脱身子不适。 看着二人离开,宁夏再一次为妖娆王爷觉得可惜;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为什么要成炮灰呢? 转眼又是三日,这一日宁夏正有气无力的躺在藤椅之上,猛然觉得肚子一痛,悟着肚子一脸难受时,下.身那股熟悉的热流让她咬牙切齿。 万恶的大姨妈啊,你怎么来了? “王妃,您可是身子不舒服?” 更新快 端着茶水而来的秋怡,一看到宁夏这皱眉难受的模样时,忙将茶水放到桌上。 “秋怡,我想,我可能是来葵水了。”好像是这么说的吧? “啊?”秋怡一愣“王妃确定吗?” 看秋怡那样子,宁夏有些无语,这还要什么确定不确定的? “怎么了?”宁夏无语间,冬沁端着一盆蜜枣走了过来。宁夏二话不说的丢了个进嘴里,这来大姨妈那是大出血,她得多补补! “王妃来初潮了。”秋怡小声的回着话,正在抓着蜜枣的宁夏却是动作一顿;初潮?意思是这个小身板以前还没来过大姨妈? 坑姐啊!连大姨妈都没来过就嫁人了,这万恶的旧社会!!! ... ☆、0015:初见谢雅容 宁夏这小身板儿来初潮,居然把北宫荣轩都惊动了,这让宁夏老脸一红。 不过就是来个大姨妈,为什么感觉像是要了她半条命?才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这下地才三天,又得在床上躺着了…. “王妃如何?身子可是有损?”北宫荣轩象征性的问着太医,要不是采莲院弄的鸡飞狗跳的,他也不知道宁夏来个月事把太医都请来了。 “回王爷,王妃前些日子身子有损,气血两亏,此时再来初潮,自是受不得了。”说话间,太医开了方子给秋怡“按这方子三碗水煎一碗药服下,每日服三次。” 太医开了方子,拿着赏银走了;本来就不关心的北宫荣轩自然也是走个过场就回了前厅;倒是秋怡、冬沁一脸紧张的又是拿手炉又是煎药的,搞的跟多大的事儿似的。 “冬沁,先给我来碗红糖水。”肚子实在是疼的厉害,宁夏招呼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冬沁应了声是,连忙跑出去准备。 看着两个丫鬟近日来的尽心尽力,宁夏觉得有些忐忑;原文里,再过五天是北宫荣轩的22岁生辰,荣王府自是热闹非凡. 那一日小皇帝在宴席上宣旨,将正七品翰林院编修,谢茂丰之女谢雅容赐婚于北宫荣轩,也是在那一日,谢雅容暗指原主被轮之事乃小皇帝安排;原主在一怒之下,将秋怡、冬沁给杀了。 时间的沙漏从未停下,如今宁夏自动搬到了采莲院,没有碍着谢雅容,也尽量的避着,以谢雅容那孤傲的性子,应该是不会自降身份来寻她麻烦才是! 忐忑之间,一晃就是五日,好在这个时间大姨妈也差不多完了;说是差不多,是因为大姨妈虽然是走了,可肚子却还是会痛。 “王妃,今日乃王爷寿辰,您就穿这样吗?” 秋怡看着一身绿裳的宁夏,虽然这身衣裳也好看,可是总觉得她挑这颜色的时候,表情有些怪异。 宁夏肯定的点了点头,男人都给她戴了绿帽子了,她不穿绿的,怎么能形容这份凄凉? “衣裳我自已挑,我都允许你们在我头上抹着恶心的发油了!”手里甩着一块翠绿的玉佩,宁夏对发油的反感还是那么的强烈。 冬沁微圆的脸上尽是笑意,“王妃自打病后就对发油避之不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发油让王妃病的。” “成天抹那么多东西在头上,没病都得病!”这些日子窝在院子里,宁夏是死活都不肯让他们往头上抹一点东西,每天就弄个半发公主头,惬意的很。 只是今日日子不同,不能像往日那般随意,所以咯,只能让她们倒腾了。 两个丫鬟相视一笑,觉得这样的王妃让她们轻松了许多。 刚收拾好,秋怡给宁夏上了个淡妆;不得不说,秋怡化妆的水平不错,这裸妆弄的很合她意。 冬沁把发簪给宁夏戴好,一抬眼,却是看的有些呆了“王妃真是美人。” 美人?宁夏瞧了瞧铜镜里头的人,不可否认,庄映寒这皮相倒是真的不错;只可惜往昔无人欣赏。 看着冬沁这呆着的模样,宁夏不免打趣“怎么着?今日才见着你主子这么美?” “这倒不是,只是感觉不同了;最近王妃给人的感觉很柔和,不同往昔的…”说到这,冬沁面色一变,立马跪了下去“王妃息怒,奴婢该死!” 不同往昔的狠辣么? 宁夏摇头无奈一笑,看来她的恶毒是深入人心的,也难怪大家看她都是带着异样的眼光。 “罢了,我也没说什么,起来吧,时辰不早了,该去前厅了。”淡淡的说了一句,宁夏抬步便出了卧室。 秋怡横了冬沁一眼,像是在暗骂她的多嘴。冬沁立马起身跟了上去,同时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主子是真的变了,这些日子,没再开口骂人,也从未说过一句重话;除了躺在床上时一言不发,在院中时,便是看着天空发呆。这样的主子,让她感觉轻松却又陌生。 “王爷有没有说要我做些什么?”走在安静的道上,宁夏转头问着秋怡。 王爷寿辰,她这个王妃今天才从病床上爬起来,能做什么? 秋怡上前两步,轻声回道“王爷说王妃身子弱,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去前厅打个过场便好。” 身子弱?从小功夫不错的人,现在成了身子弱了,真不知道是褒是贬? 说是打个过场,听起来是在为她好,实际上是怕她听到赐婚之后撒泼寻事吧? 还真是不放心她啊,她都主动搬到采莲院了,他还担心什么?哦不,不是他,而是谢雅容! 记得书里写的是,今天小皇帝宣了口谕之后,原主就在诸位小姐们赏莲时,把谢雅容给推进了塘里。之后自然是被北宫荣轩狠狠的训斥了一番,然后谢雅容安抚下了盛怒的北宫荣轩。 之后,就是冬沁、秋怡的死期。 但是,就在今晚,原主被下了药,跟一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下人滚了一起。 宁夏不明白,北宫荣轩为什么要这么凌.辱他名义上的妻子?这也是给他戴绿帽子吧? 摇头一声轻叹,文里的悲剧,今天她是不会再让它发生的;走个过场之后她就回采莲院,大门一关,火还能烧到院里来? 打定了主意,心里头也就轻松了许多;到了前厅,外头和里厅用帘子隔着,男宾在外间拼比诗词歌赋,女眷在里头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闲聊。 . ! 外头的男宾有北宫荣轩招呼着,可因为北宫荣轩母妃已逝,王妃又还在病床上,故此里头的女眷就显得有些怠慢。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就算大家都觉得受到了怠慢,却也少不得彼此间的暗中比拼。 这家小姐比首饰,那家千金比衣裳;比完行头比样貌,比完样貌比才情,比完才情比家世…..总之是怎么都不会冷清的。 当宁夏带着两个丫鬟进入内厅时,几个官家小姐正在比诗;众人一看王妃出现时,先是一愣,随即上前行礼。 虽然宁夏岁数小,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的正妃,所以不管愿不愿意,这个礼都得行的! “臣女见过王妃。” 一个温婉轻柔的声音传来,宁夏的目光一下转了过去;明明今日才是第一日真正见面,可她却觉得和这个女人过了千百招般熟悉。 ... ☆、0016:谢雅容来找茬? 谢雅容,带着作者的金手指光环,走到哪儿就亮到哪儿的无敌女主,此时真正见到,宁夏不得不说作者对她的偏爱。 到底是女主,不施粉黛却胜过烟粉三千;媚眼如丝,扶风若柳;倒真是如文中所说 这样一个开着外挂重生的女主活生生的立于眼前时,宁夏真真是自叹弗如。 “谢小姐无需多礼。”人家是有忠犬男主保护着的无敌女主,我是没人疼没人爱的恶毒女配,我惹不起你,我当然得躲了! 浅笑着移步离开,抬眼扫了一圈各怀心思的众人。 这些人,除了一个谢雅容,没一个面熟的;没办法,没继承原主的记忆,虽然那天过了一遍原主的一世,却全是围着北宫荣轩和主线而走的;无关紧要的人,别说走马观花了,那是现都没现过。 怕漏了馅儿,宁夏正想借着身体抱恙脚底抹油,却被一个鹅黄衣裙的小姑娘给抢了先。 “臣女们正在对诗,不若王妃也来凑个热闹?” 对诗?那分明是在比诗好吧?凑个热闹?你成心让我丢人是不? 啊,对了,不是丢人!原主也是有才情的啊!虽然原主心狠手辣,却是文韬武略不输于人,不然拿什么跟女主斗? 可是,那是原主好吧?她宁夏这个空降兵,你让她写诗?哦,算了吧,还是写死好了。 “‘羞莲立于塘,摇曳绿霓裳;碧水明如镜,蝶舞风含香;并蒂双生莲,雨打琵琶浅;画舫雨中行,笔下寄浮轻。’谢小姐这诗可真是将我等的词句都比了下去,只是我等实在不知这诗中何意也。” 方才开口留下宁夏的小姑娘拿起一张宣纸轻念,纸上以梅花小篆写着一首诗。 宁夏无奈的想翻白眼,这不是她写的,这是作者给写的! 哼哼哼,写的一点也不顺好咩?这是作者写出来让女配和女主死掐的诗! 之前在文里,庄映寒看到北宫荣轩和谢雅容游湖戏莲;所以几次出手算计谢雅容不成,把谢雅容惹急了,所以故意写了这么一首诗来刺激庄映寒。 只可惜啊,以前的庄映容去了,现在的庄映容对男主没心,所以刺激不了她,要让伟大的女主失望咯! 浅笑着点了点头,宁夏表现的很是淡定“谢小姐不愧为京城第一才女,这才华,果真是我等所不能匹敌的。” 宁夏的退让,让谢雅容目光一闪;宁夏捕捉到那眼中的光芒,心里暗笑,小样儿,你看,我都退让了,你就放我一条活路吧! “王妃可是谦虚了,听闻王妃诗词歌赋亦是造诣极深,平日王妃在宫中,我等难以瞻仰风采,今日王妃可莫要再藏私了。” 这头身着嫩黄衣衫的小姑娘退下了,那头一个笑眯眯的小姑娘又站了出来。 宁夏一看这小姑娘出来的方向,心里嘿了一声;好家伙,这是谢雅容一伙的啊!她们是成心的是不? 她都退让了,谢雅容还想怎么样? 又是浅浅一笑,宁夏依旧很淡定“怕是要让诸位见笑了,大病初愈,连带的脑子也有些迟钝了,今日便不在诸位才女跟前献丑了。” 哼,我都这么不要脸的自降身价了,看你们还怎么逼我? 心中得意的直哼哼,就在宁夏以为谢雅容明白她的退让之时,另一个小姑娘再次挑事儿“王妃过谦了,听闻王妃对于音律的造诣亦是极深,特别擅长写曲,不知我等今日可有幸得曲一二?” 第9节 写曲?写什么曲?有吗? 宁夏脑子一愣,原文里绝对没有这么一出!庄映寒就算再用功于文武之上,却是对于音律极为空的;别说是写曲了,你就是让她弹首曲子也是丢人的! “林小姐越矩了,听闻王妃今日才下了病床。”谢雅容娇嗔了一眼开口的小姑娘;怎奈那小姑娘就像是不懂事儿一般,吐了吐舌头,说不出的天真。 “都说当今太后音律造诣极佳,听芙才出入宴席,便是对太后万分的崇拜;王妃自小在太后身边养大,耳习目染,想来也是学了一二。” 这话一出,可就不是王妃行不行的问题了,而是太后行不行了;如果王妃说一个‘不行’,那就是在打着太后的脸了! 宁夏双眼一眯,感觉这仨儿今天就是来找茬的,最关键的是,站在中间一直娇嗔着别人不懂礼数的谢雅容,这两人明明是唯你马首是瞻好么?你怎么装的跟个事外人一样的? 原文里好像是没有这一出的吧?为什么谢雅容不按套路走?谢雅容这样不按牌理出牌,那她该怎么接? 宁夏犯难了,她身边的丫鬟就不高兴了;这明显是在嘲笑主子不懂音律,同时打了太后的脸,这个林小姐是吃了熊心豹胆?还是个傻子? 原本只得几人的小圈子,此时已经围了不少人,看着千金小姐们所露出的看戏表情,宁夏觉得今天要是认了输,那她明天进宫就得看太后的脸色了。 虽然太后会找这傻子林小姐的麻烦,可她却不想因此受到牵连,那日太后给她的压迫她还心有余悸。 呵呵了两声,宁夏抬眼一扫“不知在场诸位小姐,可有谁能过耳谱曲?” 过耳谱曲,说白了也就是听一遍就能弹的出来。这不但要有极深的音律造诣,更要有过人的记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将视线投到了一个蓝衣女子的身上。 咦,居然不是谢雅容!她还想着跟谢雅容配合一场呢! “臣女田曼云见过王妃。” 宁夏好喜欢这里的行礼方式啊,在行礼的时候都会自我介绍一番,这样也就省去了她认不出的尴尬了。 细细打量了一番田曼云,宁夏对这个人物是没有一点印象的,她敢肯定,这个人物在原文里连一笔介绍都没有! 看来又是个打酱油的,那更好,打酱油好啊,那就证明是没有对手戏的,也就保证了安全。 心里自是满意,宁夏也就没有废话,说了声“你且与我来”之后,二人便走到一侧,一人哼着曲子,一人仔细听着。 听着曲子,田曼云面上明显有些变化,这让远远看着的众人都诧异王妃到底是哼的什么曲子? 过了几分钟,田曼云点了点头“臣女记得了,不知王妃是要以琴相配还是其他乐器?” “你都会?”这次换宁夏诧异。 “臣女不才,略知一二。” 略知啊,诸葛亮也总是说略知一二,结果却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看来,这个田曼云是个人才啊! “用琴便好。” “是!” 宁夏吩咐秋怡去寻一把琴来,秋怡带着点不安看了看她,看到她镇定的点头时,这才出去寻了北宫荣轩。 没办法,主子以前从来不会琴,她又对荣王府不熟悉,要琴,自然得寻北宫荣轩。 不消片刻,下人抱着一把琴走了进来;而外头的男宾听闻里头有人要抚琴作曲时,竟是安静了下来,均侧耳等着。 “当众生踏上这条路 眼前是一片迷雾 太多的嫉妒 太多的束缚 默默承受着求不得苦 当期盼就此结束 放手静看纸鸢飞出 太多的痛楚 都无法弥补 只好放手不再去追逐 觉悟放下所有的辛苦 求一个归属 把爱恨变成祝福 觉悟翻开欢喜的经书 念一句知足 静看云卷云舒 当众生踏上这条路 过往是一场浮屠 太多的嫉妒 太多的束缚 默默承受着求不得苦 当过往再次回顾 唯叹当初执念浮屠 太多的痛楚 都无法弥补 只好放手不再去追逐 觉悟放下所有的辛苦 求一个归属 把爱恨变成祝福 觉悟翻开欢喜的经书 念一句知足 静看云卷云舒 |. 觉悟放下所有的辛苦 求一个归属 把爱恨变成祝福 觉悟翻开欢喜的经书 念一句知足 静看云卷云舒” 一首稍稍改动的《觉悟》丢了出来,宁夏心想着,我都唱的这么明白了,别人听不懂,你谢雅容还听不懂?你要是再找我麻烦,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 ☆、0017:弄巧成拙 一首现代的曲子拿到古文来,自然会带来两种反响。 一种是,对于那些自认有才的人来说,这样直白的曲子,实在是上不得台面,这很丢人! 第二种是,对于那些脱离了世俗的人而言,这很新鲜,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之所以选择这么一首现代曲子,这不是为了不露马脚么?原主是个对音律极空的人,忽然来一首好曲子,那不让人怀疑都难! 所以咯,这么一首通俗的曲子,既能让有心人听出其中意思,又能让不明白的人不当一回事! 看,她多聪明! 宁夏默默为自已的聪明点了32个赞,一旁的秋怡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就知道主子是谱不出什么曲子来的,这直白的曲子,可是连青楼姑娘的一份文雅都比不上。 虽然把主子的曲子拿来和青楼的淫.词.艳.曲相比较大不敬,可这是不争的事实。 宁夏撇见秋怡的无奈时,再次想翻白眼,小样儿,你想听古风的是不?要是今天你们不死,往后我把那些中国风的曲子一天丢一首出来,我吓死你! “王妃这曲子倒是…独有一份。”田曼云在想着措辞,虽然这词很直白,到底也算得上新鲜,再加上是王妃写的曲,自然得含蓄一些“不知往后可有机会再与王妃共谱词曲?” “田小姐见笑了,若是田小姐喜欢,来日递了贴子便好。”随口回着话,宁夏可不觉得这个听一遍就能弹出曲子,还能配合的这么好的才女能喜欢这首歌。 “王妃这曲子倒是浅显易懂,却又让臣女好生疑惑,这‘觉悟’‘觉悟’的,王妃这是在觉悟何事啊?”手中绢帕掩面,林家小姐笑的好生天真。 宁夏眨了眨眼,我又不要你懂!你个出头鸟,我真担心你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太后的手段肯定是不简单啊,这个林小姐没脑子跑出来做出头鸟,她是凭的什么?就算太后不跟这种小丫头计较,单单是以原主以前的坏名声,就能吓得这些人退避三舍;今天倒是怪了,这林小姐三番两次的来寻事,她到底是脑子不行?还是有人撑腰? 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含笑不语的谢雅容,应该不是她吧?她在原文里是最重朋友的,她那些闺中挚友可帮了她不少的忙,她不可能推朋友出来找死吧? 搞不明白,宁夏也不纠结这点,但是林小姐这问题一出,倒是让她进一步的表明态度。 叹了口气,宁夏像是看着谢雅容,又像是看着她身后的盆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正所谓握不紧的沙,不如扬了它;是我的,便是不抢也会来,不是我的,便是穷极一生也是枉然。 这次大病一场,倒是想明白了许多;有些东西,有些人,无缘便是无缘;觉悟之后,像要放手。 纸鸢被线束缚,纸鸢挣扎,线也累,倒不如松了手,剪了线,让纸鸢去他想去的地方更好。”说罢,宁夏看似随意的扫了一眼谢雅容,当她看到谢雅容眼中诧异一闪而过时,心里便高兴了。 看,我说的这么直接了,别人听不懂,你跟北宫荣轩这么如胶似漆的,不可能听不懂吧? 以前原主跟你争,你才逼不得已出手;如今我可是把话都说明白了,还是当着这么多人说的,表明我不是在说着玩儿的,所以,伟大的女主啊,你就放过我吧! 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你让我安安稳稳的过下去吧! “今日听王妃一言,可谓胜过十年书中苦读;难怪王妃今日笑的这般柔和,原来是心境大有不同啊。” 不怕死的林小姐又站了出来,只是这话说的有些酸。 宁夏无语的想翻白眼,这林小姐,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书里有这号人物吗?这个多嘴的姑娘! 心里腹诽,脸上的笑自然就有些牵强,看起来有些苦涩“正所谓想开了自然微笑,看破了肯定放下;不喜不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看开,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这段话,宁夏是对已去的庄映寒说的,如果庄映寒早些看开,早在北宫荣轩对她说‘安国,你任性了’之时便看开,也就不会有后面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 第10节 没由来的,心里有些沉闷,就像是安国在听到这话之时,透出的那种凄凉。下意识的抬手悟着心口,那里,跳跃的有些不正常。 “王妃,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秋怡惊叹于宁夏的言语,见到她面色微变时,立马上前将她扶住“可是要回院中休息了?” “这一病倒是把身子拖垮了,才说了这么会儿话,便是觉得乏力的很。”应着话,宁夏心想,这倒是个好借口让她遁走! 说话间,一名粉衣丫鬟低头走了进来“王妃身子不适,王爷派奴婢来传话,若是王妃乏了,便可回院中休息。” 哟,这么着急把她打发回院子里,皇帝这是要宣口谕了吗? 跟女眷们客气了几句,宁夏自然是要顺着男主的梯子下的;人家都要办正事了,她自然是远远避开保险些! 呼,还是清静的地方让人神清气爽啊! 离了前厅,宁夏顿时觉得空气都好了很多,一堆女人凑在一起,就跟进了香水店似的,各种香味混合起来,味道实在有点不敢恭维。 “王妃今日这番禅理,可真真是惊着奴婢了;奴婢从不知王妃还参禅。”冬沁一脸兴奋的跟在宁夏左边,一张脸红仆仆的,样子说不出的好看。 宁夏一愣,什么禅理?什么参禅?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握不紧的沙,不如扬了它;不喜不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若是金禅寺的悟冥大师听到这番禅理,必然会说王妃极有慧根的。” 冬沁一脸兴奋的重复着宁夏的话,就连沉稳的秋怡也是不住的点头。 嫂索妙 筆閣 女配要革命 宁夏前进的步子顿住了,脸上有些不好看“你说我这是禅理?” “啊?难道,不是吗?”被宁夏忽然的变脸吓的有些忐忑,冬沁小心翼翼的问道“王妃难道不是说的禅道吗?” “禅道,是很稀奇的吗?”看两个丫鬟变的小心翼翼,宁夏收起那份紧张,换了个问法“你们没听过这些?” 不该吧?原文里好像是没提过这些,难道,她踩了地雷了? “回王妃,别说是在北煜国,便是在东周、大宇两个大国都难以请到得道高僧,今日王妃一番话,明日必定如春风一般吹到整个大陆。” “….” 听完这话,宁夏欲哭无泪;她恨不得抽自已一巴掌;完蛋了,她敢肯定自已话多弄巧成拙了! ... ☆、0018:伶牙俐齿的之桃 “倒真是想不到,荣王妃这一病倒是参透了禅机。” 前厅,才得10岁的小皇帝少年老成的负手而立,看着院中的景色若有所思。 “皇上见笑了。”北宫荣轩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就像是对王妃的变化很满意;一旁的北宫逸轩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静默不语。 “王爷可真是谦虚了,今日听得王妃的曲子便是新鲜的很,再与那些禅语相结合,倒真是让人如醒醐灌顶,一碧万顷!闲云佩服至极!” 自称闲云的男子放下手中的笔,拿起长长的宣纸满意的点着头。 前厅的事,在采莲院的宁夏自然是不知的,这会儿她正啪啪的拍着自个儿的嘴巴,懊恼的都想死了。 啊!要是重来一次,她肯定不会说那些话的!原本是想让女主把她当作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没想到却是大出了风头。 这就是看小说不注重细节的报应!只看男女主的啪啪啪,压根儿没看这整个文中的风气!现在好了,她要怎么解释那些‘禅理’从何而来? 极具禅理的话从她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口中说出来,根本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好吗?看冬沁、秋怡那满眼的诧异就能看出来好吗? 她只想让女主明白自已的态度,证明自已不想跟女主争什么;可是,她所不知道的是,她这段在后世谁都会说的话,在这里却是禅理啊! 禅理啊!用后世的话来说,那就是高大上!那很让人尊敬的好咩! 啊,她现在该怎么办啊?她要怎么解释那些话的出处啊?这些话在后世几乎是个人都会说,可是在这里,却成了高大上,这让她说不出该笑还是该哭? “秋怡,王妃好像,好像有些不对劲啊。”冬沁拉着秋怡躲到墙角,看着宁夏不住的打着嘴巴时,秀气的眉头凑到了一起。“我总觉得王妃大病一场之后就变的不一样了,不打人,不骂人,也没了以往的狠戾。” “难道真如王妃所说,去了趟鬼门关,所以就看开了?”王妃的变化,二人是看在眼里,这些日子以来,王妃从来没对她们说过一句重话,更别提动手教训她们了。 要是在大病以前,王妃对她们出手那是常事,一点不如意,一个巴掌就下来了;可如今,她连骂人都不曾,再加上今天王妃的表现,真真让她们觉得诡异的很。 “秋怡,冬沁,手炉!手炉!” 趴在桌子上,宁夏有气无力的喊着秋怡二人快点拿手炉来。 肚子好痛,真的好痛,就像是塞了一块冰进去似的,前两天躺在床上时,一直把手炉放在肚子上倒还好些,刚才出去走了一圈,现在坐了一会儿,痛的她直抽气。 又不是没来过姨妈,怎么这小身板儿来姨妈这么要命? 不是说原主是个功夫不错的人吗?有功夫的人,身子应该不会这么差才对吧?为什么一个感冒能在床上躺半个月下不了床?为什么来个姨妈就像是要她半条命? 冬沁听到这喊声,连忙跑进屋子里去拿手炉,秋怡端着一杯红糖水急步而来“王妃可是又难受了?喝点红糖水便舒服些。” “嗯!”连忙接了过来,宁夏一口气喝了一大半,直到微烫的水下肚,皱着的眉头这才松开了些。 “秋怡啊,你们来葵水,是不是也这样半死不活的?”难道是因为换了地方,古代的女人更娇气? 冬沁拿着手炉出来,听到这问话,摇了摇头“奴婢们来葵水的时候只是不敢碰凉的东西,一般不会像王妃这般难受的。” 不会吗?那就是这个身子太娇气了? 无奈的叹了一声,宁夏严重鄙视作者的厚此薄彼;写女主就怎么细怎么写,写炮灰就什么都不写!想要搜点有利的资料都不行! “要不王妃去床上躺着吧,院子里冷,王妃受了凉便更难受了。” “嗯,也只能这样了。” 点头起身,宁夏三人才往里走了几步,就见着前院的丫鬟急急忙忙而来。 “奴婢之桃见过王妃。”之桃朝着宁夏行了一礼,宁夏淡淡嗯了一声“你有何事?” 北宫荣轩的贴身丫鬟来找她,准没好事儿! 果不其然,之桃一开口,宁夏就悄悄的翻了个白眼。 “回王妃,客人们听闻莲塘景致不错,便生了看莲的兴致,可是没有主子领着,怎么都显得怠慢;王爷便潜了奴婢来问问,若是王妃好些了,便领着客人们去莲塘赏莲可好?” 之桃这话问的客气,可北宫荣轩都让人来传话了,她能说不吗?能吗?好像能吧?要是她现在躺在床上,北宫荣轩还能把她拽起来不成? 宁夏心里清楚的很,这是小皇帝宣完口谕了,她没闹场,可以放出去了! 哼,这个渣渣! 之桃悄悄抬眼,看宁夏一副‘我不愿意’的样子时,抿了抿唇,语气微微上调“方才皇上说谢家小姐倒是不错,若是在这荣王府必能与王妃姐妹情深。 王妃这会儿身子不适,不去倒是没什么;可若是今日让谢家小姐带着客人们赏了景,明日京里当如何传?还不说王妃未得宠得便失了宠?” 之桃仗着有北宫荣轩给她撑着,说起话来冷嘲热讽的可是一点也不收敛;宁夏轻飘飘的扫了她一眼,这跟她有关系么?不得宠就不得宠,关她毛事? 许是没料到话说到这程度了,王妃还能这般的不以为然,之桃想了想,话也说的更明白了“王妃搬到这采莲院本就让人揣测,若是再传出失宠的谣言,王妃可想过往后在这王府,如何还有立足之地?” 这…这个伶牙俐齿的姑娘!没有立足之地就没有立足之地,她都准备逃了,还要什么立足之地? 之桃话越说越大胆,宁夏还是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倒是一旁的秋怡目光一沉,忙将手腕上的绕金线镯子褪下来塞到之桃手里“多谢妹妹提点,王妃这会儿身子不舒服,喝杯热茶便过去;有劳妹妹去前厅传个话,就说王妃稍候便到。” “姐姐客气了,这是奴婢们当做的。”将镯子收进怀里,之桃脸上没什么表情,行了一礼之后,摇曳生姿的走了。 “我为什么一定要去?”直到之桃走的没影儿了,宁夏这才问着秋怡“你首饰很多吗?这么传个话就给她了?” 那个之桃,仗着有北宫荣轩撑腰,就在这儿耀武扬威的;要是遇着原主儿,不一掌把她给拍死才怪! 女配要革命:. 呃,好像原主儿也不会吧?这是北宫荣轩的人,原主儿巴结还来不急…. 无语泪流….不管是她还是原主,都得看渣男的脸色….. “王妃息怒,方才之桃的话说的不假,若是今日传出王妃失宠的消息,来日王妃进了宫,如何向太后交待?”左中瞧了瞧,秋怡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王妃可莫要忘了太后的手段!” 这是好意提醒吗? 宁夏诧异的看着秋怡,这丫头,怎么忽然这么好了? 可是,她是真的不想去啊!她还想躲到院子里避开一劫;为毛非得把她弄出去?难道她非得被北宫荣轩给甩一巴掌才能完事儿? 无语泪流,被两个丫鬟扶着出了采莲院,宁夏对剧情大神的执着表示很无奈;恶毒女配就非得被人羞辱吗? ... ☆、0019:雅容来找茬? “恭喜谢小姐。” “谢小姐半年后便是荣王妃了,虽是侧妃,却保不齐得了王爷专宠,胜过正妃呢。” 小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谢雅容一张脸羞的通红,媚眼闪着羞涩,并不接话。 宁夏到的时候,就听到那些小姐们的恭维贺喜。 宁夏心想,岂止是王爷的专宠?人家以后可是三个皇帝在她跟前争宠呢!你们这些小角色,就等着干瞪眼吧,哼哼哼! 不过,看着谢雅容一脸的羞涩时,宁夏不得不承认,美人娇媚,着实惹目。要不是因为自已是个炮灰,她还真的愿意离女主近些,毕竟在看文的时候很佩服女主的坚韧睿智。 宁夏的到来,众人自觉的低调了下来;看着众人隐晦不明的样子,宁夏全当不明白,轻轻一咳,算是清了清嗓子“如今正是莲开时,莲塘景致倒是一绝,小姐们可有兴趣一观?” “看王妃面色不是很好,可是身子还未好?要臣女说啊,既然王妃身子不适,倒不如回房歇息的好;如今皇上已然赐婚,谢小姐半年后便是王府侧妃,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谢小姐带我等赏景也是一样的。” “…..”宁夏终于正色看着开口的人。 这个林听芙,到底是谁给她撑腰啊?这么明目张胆的一再出头,她就不怕死吗? 林听芙的一番话,说的不少人都放轻了呼吸;很显然,不少人都觉得她这是在找死! 王爷大婚不过一月,皇上便又赐婚,换谁来都不好受;谁都知道王妃不是个善良之辈,今天林听芙这么一再的生事,就算王妃是有心觉悟改过自新,怕也会被挑的生了怒火吧? 就在众人屏住呼吸,等着王妃发飙时,宁夏的发现让众人再次诧异。 “林小姐说的对,却也不对;虽然皇上已赐婚,可始终还得等上半年谢小姐才入王府,若是今日让谢小姐带着大家赏了景,明日大家可不都说谢小姐思嫁了?这可有损谢小姐闺名,可是使不得的!” 小样儿,以为就你会舌灿莲花是不?姐姐我好歹也是从大学毕业的!到底也是文化人!输给女主不丢人,输给你一个没出现过的小角色那才叫丢人! 成功一个反击,堵的林听芙无话可说,讪讪的笑了笑,口中说着“王妃说的是”终于消停了。 这头宁夏带着小姐们朝着莲塘而去,另一头,北宫荣轩听着小厮的传话面色怪异“她当真这么说的?” “回王爷,正是,王妃话里话外都是为谢小姐着想的。”小厮不敢胡说,方才的事大家有目共睹,并非他一人便能改的了的。 北宫逸轩听完小厮的话,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王妃这些日子卧病在床,倒是真的明白了许多的道理,也不外乎能悟出那般高深的禅理了。” “逍遥王说的极是。”小皇帝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随即转眼看向北宫荣轩“荣王妃这一病倒是好些日子没进宫了,不如明日进宫一趟,太皇太后一向礼佛,想来能与荣王妃交流一二。” 第11节 小皇帝这话一出,气氛有些诡异;北宫逸轩眼底的笑意更深,北宫荣轩眉头不可查觉一裹;站于北宫逸轩旁边的云闲嘴角微勾,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 “既然女眷们从南院去了莲塘,我们便从北院过去瞧瞧,各赏各的,倒也无妨。”小皇帝再次开口,北宫荣轩自然不会阻止。 于是乎,宁夏带着小姐们从南院朝莲塘而去,北宫荣轩带着男宾从北院而往。一切,都按书里的剧情在进行着,就算宁夏想改个小分叉,最后也被剧情大神把歪楼给掰正喽。 “王妃身子可还好?听闻王妃新婚夜便染上了风寒,可得注意身子才行。” 路上,谢雅容和宁夏并肩而行,谢雅容的婢女有意无意的将众人与二人分开;秋怡、冬沁想要上前去伺候,却是被林听芙的婢女给不动声色的牵制着。 宁夏看了看因靠近不得而蹙眉的秋怡,听着谢雅容这话,无语的收回了眼。 看吧,该来的始终得来,女主这开场白跟原文是一字不差。 脑子里浮现这句话,宁夏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脸,难道她等下要被打吗? “王妃?” 得不到宁夏的回应,谢雅容轻轻的唤了一声,那一脸的不解和关心,可真是无懈可击。 收起心思,宁夏淡淡一笑“最近卧病在床,总易走神,谢小姐见笑了。” 没接她的话,走到塘边时,宁夏更是主动的退开一些;看,女主要把话题引到小皇帝身上,她不接,不就带不过去? 她自动退的远远的,不跟女主凑热闹,女主还怎么掉水里? 打定主意死也不靠近塘边,宁夏正想往秋怡那边靠近,可这会儿四个丫鬟就像商量好似的,断了她的退路。 什么情况?这是准备把她推水里不成? 不解的抬眼看着四个丫鬟,两个是谢雅容的丫鬟,两上是林听芙的丫鬟,她们这是想干什么? 小姐们一到塘边就被塘中莲景给夺了视线,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而秋怡、冬沁一看这情况就知不妙,想要上前相帮,却在此时,谢雅容拉着宁夏往塘边走着“王妃你看,那可是并蒂莲?” 并蒂莲有什么好看的?你倒是松手!松手! 尼玛个悲催的,好歹是学了十几年的散打,现在居然连甩了个闺中小姐的手都不成;这一病,小身子怎么就弱成这样了?刚来那会儿,可是杀两个大男人都不成问题的啊! 难道剧情大神为了不歪楼,所以抽了她的力气? 被谢雅容拉着往塘边靠近,宁夏真是想死了。 被四个丫鬟给围住了,外边的人看不清二人的情况;只当二人是牵手看莲景;而宁夏却是在看到谢雅容嘴边挂起的笑意时,心里一个咯噔。 她要干嘛? “啊,王妃,你这是做什么?” 谢雅容一声惊呼,伴着‘噗通’‘噗通’两声落水声,接着就是婢女的呼救声。 “快来人啊,王妃把谢小姐推下塘了!” 更新快 尼玛…. 宁夏冷的一个哆嗦,她被谢雅容给硬拽着掉下了莲塘,现在倒成了她把谢雅容推下了塘?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女主,我都避着你了,你为毛要害我?你怎么不按牌理出牌?你的节操呢?⊙︿⊙ 挣扎着想要爬上岸,却在此时一只手伸来悟了她的嘴,一个冰凉的东西被塞进了嘴里,连吐都没来得急,头就被按进了水里,咕噜咕噜两口水下肚,那个冰凉的东西也跟着进了肚子。 尼玛,谁暗算我?给我吃了什么? 这要是在岸上,非得来个过肩摔不可!可是她在塘里,腿陷进了泥里,旁边还有一个谢雅容拉着她,上面还有几个人按着她,她这可是被害惨了! 话说回来,就算在岸上,她现在的身子,能来个过肩摔咩??(/□) ... ☆、0020:你动我采莲院的人试试! 宁夏被人暗算的同时,一群人跟着喊了起来,有的喊“王妃落水了”有的喊“谢小姐落水了”,也有人喊着“王妃把谢小姐推进塘里了!” 一时间塘边热闹非凡,另一头来赏景的男宾自然是听到呼救声,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女有别?均是跑了过来,有热闹便看热闹,没热闹看看美人不也正好? “王妃!” 身边的谢雅容第一时间被冲来的北宫荣轩给救了上去,没人挡着了,秋怡、冬沁这才连忙上前把宁夏从泥里救了上来。 听着北宫荣轩咬牙切齿的‘王妃’二字时,宁夏知道那一巴掌是避不开了的。可是,她没有推谢雅容!她都避开了,是谢雅容不放过她! 抬眼狠狠的瞪着谢雅容,宁夏真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害她?她都表明态度了,为什么她还不放过她? 被宁夏这么一瞪,谢雅容像是被吓着了,双眼含着泪,缩进了北宫荣轩的怀里;微咬着唇,声音中是说不出的怯意“王妃便是对臣女有怒,也不该拿自个儿的身子开玩笑….” 话还没说完,看到宁夏面色变的难看时,忙一副害怕的模样缩进北宫荣轩怀里不再说话。 “我没有!”要是还不明白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宁夏就枉为现代人! 她居然被谢雅容给算计了!谢雅容这个孤傲的女人,居然自降身份来算计她? 嗷,天呐,这跟剧情完全不同好吗?难道为了掰回剧情,谢雅容也变的不要身份了? “这么多人都见着了,你还想狡辩?”北宫荣轩脸色铁青的看着宁夏,特别是怀中人在听到宁夏的反驳时,那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可真是心疼死他了。 秋风一吹,宁夏冷的一个哆嗦,脑子里忽然出现北宫荣轩对庄映寒的各种无情,一时间心就像不是她的。 特别是看到北宫荣轩抱着谢雅容所透出的那种怜惜,刺的她心中一痛“我没有!是她将我拉下水的!” 她才不要背黑锅,她要他信她!一定要他信她! 心里这个信念很强烈,宁夏很肯定这是庄映寒残留的执念;当初没看过庄映寒的一生,就算看着二人在树林里寻.欢她都无所谓;可是此时,看着北宫荣轩对谢雅容的偏爱,宁夏偏执的想要让他知道,她没有!她没有推谢雅容! “来人,还不扶王妃回去!”一声冷喝,北宫荣轩不给宁夏解释的机会,当看到秋怡、冬沁站在一边面色微变时,目光一凌“跟在王妃身边这么久,居然还是这么不懂礼数!还在助纣为虐!来人,将这两个没有规矩的贱婢拉下去杖毙!” 杖毙? 他这是要名正言顺的除了她的左膀右臂?这两个丫头,真得死吗? 宁夏身子一抖,抬手阻止了上前的小厮“谁敢动?” “今日我并未推她下塘,随你信不信!但是今日你若动了我的人,我便当着你的面,亲自把她推下去….” 剩下的话,被一个巴掌给狠狠的打断。 虽然知道剧情,可这重到让人无法承受的一巴掌打来时,宁夏还是难以置信的看着北宫荣轩“你不信我?你信她?你打我?” “来人,将王妃带回采莲院,采莲院下人既然照顾不了王妃,不如全部拉下去杖毙!” 不回宁夏的话,北宫荣轩抱着谢雅容就欲离开。 全部杖毙命? 一句话,令跟在身后的一些丫鬟小厮连忙跪了下来求饶;一时间哭喊求饶声入耳,很是凄凉。 顾不得脸上的痛意,宁夏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不让他离开“今日你若敢动采莲院一人,明日我便杀光荣王府所有下人,一把火将荣王府烧个干干净净!” 这个渣渣!当着这么多人要杀光她院子里的人;还当着小皇帝的面打她,他这分明是在借着打她来甩小皇帝的脸! 如果这个时候她还那么退让,那么别说在荣王府过不下去,就是太后那里就会先下手收拾她! 许是没料到宁夏还会这么嚣张,北宫荣轩双眼一眯,若非已经把谢雅容打横抱起,怕是又一巴掌给她甩了过来。 “北宫荣轩,今日你不信我,我无所谓;但是你动我采莲院的人试试!虽然他们是你荣王府的人,可如今分到采莲院,便是我安国的人!你若将他们杖毙,你倒试试我敢不敢一把火烧了荣王府!” 冷的嘴唇直哆嗦,宁夏却是倔强的不肯认输;不管是为了这些无辜的人命,还是为了她自已的命,这些人,都不能死! 良久的对视,北宫荣轩一声冷哼“安国郡主倒是摆起身份了!既然是先皇御赐的郡主,我北宫荣轩又如何能动你的人?” 冷眼相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撕破面皮,宁夏觉得她应该能搬回皇宫去住了。可是,小皇帝允许吗?太后允许吗? 今天不管是她压下了北宫荣轩,还是被北宫荣轩压下,她觉得太后都不会放过她了。 “王爷,都是臣女的错,若非臣女让王妃看并蒂莲,王妃便不会一时失手将臣女推下…..” “你给我闭嘴!”狠狠的瞪着继续抹黑的谢雅容,宁夏第一次觉得女主的睿智让她恶心。 被宁夏这么一吼,谢雅容的泪瞬间就滚了出来,那张惹人怜爱的面容之上挂着湿泪,可真真是让人心疼到了极点! 这不,北宫荣轩就是心疼到不行,最终还是碍于太多人在场,多少要给小皇帝留点面子,冷冷一哼,目光阴桀“你,很好!” 一句很好,北宫荣轩再未追究如何处置采莲院的下人,也就是表明放过了他们;众人忙喊了一声“谢王爷!谢王妃!” 主要人物走了,宁夏这个不受宠的王妃自然没有那个被王爷抱走的准侧妃来的重要;巴结的众人自然是跟着前去嘘寒问暖,这边就剩下小皇帝几人。 “王妃,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的血?” 秋怡正准备扶着宁夏回采莲院,却被她下摆的一片艳红给吓着了。 宁夏只觉得肚子里像是被什么给撕咬着,小腹更是冷的让她窒息;***那一股股控制不住的热流跟决堤的水一般怎么都止不住。 . ! “肚子..好痛….” 一句话说不完整,宁夏痛的弯下腰去;就在此时,一袭白袍入眼,诧异的抬眼,看到妖娆王爷北宫逸轩满脸的担忧。 “怎么了?可是受伤了?” 温柔而担忧的询问,让宁夏心里一酸;在他伸手而来时,拉着他的手,哆嗦着唇“肚子…痛….” 她想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原文里,北宫逸轩可没参加这场寿辰,在几日前便离京远游了!可是,现在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因为她没被人轮,所以剧情乱了?炮灰没走,女主找茬,宁夏只觉得脑子开始发晕,在失去意识前,却是紧紧拉着他的手“不要走…..” 不要走,同是炮灰命,你可得救我啊…… ... ☆、0021:谁下的蛊虫? 宁夏这一晕过去,北宫逸轩也顾不得什么授受不亲,连忙将人抱了起来,转首看向未走的云闲“云兄医术过人,还请替王妃瞧瞧!” 云闲一拂袖“这是自然!” 采莲院 秋怡、冬沁先是给宁夏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拿了布给她垫在身下,全部收拾妥当之后,这才开门让几人进了卧室。 “这位公子,不知王妃这到底是如何了?”秋怡一脸的担忧,方才还以为王妃是受伤了,等到她们仔细的检查之后才发现,并没受伤,却是葵水去而复返。 “怪哉!怪哉!” 第12节 搭了手帕在她腕上,云闲把脉之时,口中直呼怪哉。 北宫逸轩目光一沉,“云兄可是查出什么了?” “怪哉!王妃乃处.子之身,却服了寒寻霜,而且是在葵水退时服用,这可是大忌啊!” 一个男人将女子羞于出口之事说的十分的详细,这让一旁的秋怡、冬沁在脸红之余,更多的是心惊。 “寒寻霜?王妃未曾服过什么寒寻霜,这些日子王妃都是在病床上,一直都喝着红糖水。” “咦,不对。”云闲就似没听到一般,细细的把着脉,好看的眉头又是一裹“若是没诊错,王妃在半月前便是中了蛊!” “中蛊?” 这一次,连小皇帝也出声了。 “没错,蛊!通过伤口进入体内,最后像一条毒蛇一般生于腹中。初始只是发热,却是让人查不出原因,只能按正常的方子下药,如此一来,那些下热的药,便成了蛊虫的大餐。 中蛊之人,至少半月时间浑身乏力。如果不出意外,在症状减轻三日之后,女子便会引发葵水,男子便是引发脱力,若是在这之后再服务寒寻霜,便是引发坠血;若不及时将蛊引出,便终生不得子。” 云闲的话,令所有人都变了脸色;他的意思是,王妃今日之事,便是被人一早设下的连环扣? 北宫逸轩心中一沉,想起宁夏这些日子所经历的事情,瞬间明白了这一切“还请云兄替王妃将这蛊去了!” “这是必然,我倒是好奇的很,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歹毒?如果我没猜错,王妃这次葵水当是初潮吧?”一脸的兴趣,研究起女子秘事来,云闲是一点也不避讳。 秋怡如今连脸红都没时间了,急忙点头“王妃这次确是来初潮不错,王妃前些日子还在念叨,说是一个风寒怎的就这般乏力,也在念叨着怎么来一次葵水便是要她半条命;奴婢只当是王妃身子娇贵,却未曾想到是蛊虫一事。” 得到了应证,云闲就没再耽搁,拿出银针浸泡在药水里,吩咐着二人“将王妃的衣裳解了,露出腹部即可。” “这…”冬沁一脸的为难,这可不好吧? “想要保住王妃的命,便按在下的吩咐去做;若是觉得为难,在下这便走。”冷冷的扫了一眼犹豫的人,云闲将银针放到火上烤着。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按云公子的吩咐去做?”两个丫鬟尚且犹豫,知晓严重的北宫逸轩忙出声呵斥。 北宫逸轩开口了,二人自然是不再说什么;只得将被子掀开,将衣裳掀起一个角,把那光洁平坦的腹部给露了出来。 “逍遥王不回避吗?”将烤好的银针再次浸泡于药里,云闲打趣道“皇上不需要回避吗?” “安国唤我一声皇兄,方才便让我伴着。” “朕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能让安国郡主这般受罪!” 小皇帝面色阴沉,显然,今天北宫荣轩当众打了安国,是在打着他的脸。 “既然如此,在下便开始了!” 似有些玩味的声音中,云闲手中已是数支银针,当他走到床边时,脸上已是一派正经之色;手中银针刷刷落下,不消片刻,便见着那平坦的小腹之下,一个突点在来来来回回的撞着,似受到了什么刺激,在拼命的想要冲破皮囊而出。 银针封穴,阻了蛊虫的流窜,云闲手中一柄匕首闪着寒光,同时握着宁夏的手,匕首划过,指尖划破一道伤口。 指上伤口一出,云闲取了一支银针,那蛊虫似寻到了路一般,冲出了平坦的腹部,不消片刻,被划破的指尖便有一只青色的小虫露了头;这一露头见着亮光时,吓的又要缩回去,却是被眼疾手快的云闲给断了退路,二指夹了那伤口,内力一震,蛊虫便出了伤口,被丢进了那碗浸针的药中吱吱直叫。 待得蛊虫不再叫时,云闲开口道“将那药给王妃服下。” “啊?”冬沁明显一愣“方才那蛊虫不是…” “虫已化作药引,将药给王妃服下,便不会再出血。” 收起银针,云闲扫了一眼面色苍白的两个丫鬟,想来是被这蛊虫给吓着了。 秋怡一听这话,连忙将药端了来,扶起宁夏给喂了下去。 说来也怪,当那碗药喂下之后,宁夏身上的温度慢慢回升,脸色也逐渐好了起来。这才不过一盏茶的光景,人便是已经醒了过来。 “王妃醒了,真的醒了!”秋怡激动的手都有些发抖,看宁夏似要起身时,连忙上前将她扶了靠着软枕。 “我这是怎么了?”屋子里有小皇帝,还有北宫逸轩,当她看到一个陌生男人时,有些不解。 她记得被北宫荣轩甩了一巴掌,然后她肚子好痛,然后就晕了。 “在下云闲,见过王妃。” 云闲嘴角带着一抹笑意,主动的起身行了一礼。 本来还不解的宁夏,在听到‘云闲’这个名字时,心中一个咯噔,面色瞬间惨白“你叫云闲?” |. “正是在下。”宁夏的反应,让云闲挑了眉头。 “闲云野鹤的云闲?”神啊!拜托不要是那个人!她不会这么悲催吧? 宁夏心里在祷告着,云闲却是在听到她的询问方式时一愣,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正是!” ohmygad! 剧情大神,你不是玩儿我的吧?为毛这个男人,提前出场了???? 宁夏在得到云闲的确认之后,双眼一翻,华丽丽的再次晕倒了。 这一次,北宫逸轩满是疑惑的扫了一眼云闲,而云闲看着晕倒的宁夏,眼中玩味更甚。 ... ☆、0022:家花未采,野花已摘 宁夏一晕倒,两个丫鬟吓的赶紧让开,让云闲仔细看看,可莫是还有虫子在腹中? 云闲诊了脉之后,神态颇为轻松“无碍,王妃只是这些日子被蛊虫夺了精气,再加上出血过多,一时气血不足而已,休息些时日,多补补,便也就好了!” 云闲都这么说了,也就代表着宁夏是真的没事了;宁夏没事了,这几个男人也该去前厅了。 离开前,北宫逸轩意有所指的说道“王妃不过是因为受了寒气引发的晕厥,你们知晓当如何照顾王妃吧?” 秋怡、冬沁一愣,随即应道“奴婢晓得了。” 这声交待,令云闲嘴角玩味又闪,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说道“王妃确实是受了寒而已,皇上也跟来守着,倒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一句话,诸人会意,无需多言,三人回了前厅。 此时已是布膳时辰,看着换了身衣裳的北宫荣轩在招呼着客人时,几人相视一眼,各自归位。 用过午膳,接下来是男女隔着一道屏风行诗令,如原文进行,北宫荣轩将贴身的玉佩拿出来做了筹码,如此一来,引得不少小姐们暗中比拼。 谢雅容带着女主光环,怎么能让东西落入其她小姐之手?以一首采莲诗夺了头筹,自然是得了北宫荣轩的贴身玉佩。 看着北宫荣轩毫不掩饰的笑意,一直静默不语的云闲却是开了口,声音虽小,却让坐在同一桌的北宫逸轩和小皇帝听了个明白。 “倒是怪哉,家花尚未采,野花却已摘。” 一句话,令北宫荣轩变了面色,云闲却跟没事人似的,自斟自饮,好不惬意。 北宫逸轩在听到云闲这话时,眉头便是一裹。想到宁夏为了避开祸端而挖了守宫砂,还因此被人下了蛊而受罪,受了这么多的罪,现在云闲一句话就让她现了形! 这个男人,肯定是有意的! “哎呀,转眼便是申时,普陀散可要开花了!”一副懊恼的模样,云闲手中折扇一收“在下还得去采那普陀散,先行告辞。” “云兄随意!”点了点头,北宫荣轩起身亲自相送,这让众人诧异这男子是何许人也?居然能让摄政王这般的在意? 话说前厅走了云闲,余兴节目还在继续;而此时已经醒来的宁夏却是趴在床上锤着被子哼哼唧唧。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没被轮,所以剧情提前了?” 宁夏嘴里不住的嘀咕着,守有门边的冬沁、秋怡二人却是一脸的担忧;自打王妃醒来之后便是这样神神叨叨的,都念叨快一刻钟了。 宁夏是郁闷啊,那个云闲是谁啊?那可是女主后宫之一,最为阴险的男主,现在还是皇子,将来为了女主而奋力夺位的东周国未来皇帝周宇鹤! 这个男主,可是最为阴险的,庄映寒可没少被这个男人下阴招! 周宇鹤是鬼医弟子,一手医术是他在外被人敬仰的本钱,在外游历时,便是以鬼医弟子‘云闲’自称,且在介绍自已时,总会说一遍‘闲云野鹤的云闲’。 此人好.淫.欲,对房中术那叫一个有研究,最为厉害的是,他在看一眼女子之后,便能知晓此女是否处.子之身。 想到这,宁夏真是觉得无语的很,这要是放在现代,那叫一个厉害啊,看一眼就能看出来,可真是让那些处.女.膜修复的姑娘们无所遁形啊! 这就是宁夏郁闷的原因!周宇鹤提前出场了,还见过她了,还给她看诊了,那么,她还是处子的事情,岂不是瞒不住了?这样一来,她岂不是白受罪了? 按照剧情大神的执着,宁夏有预感,周宇鹤会把她还是处子的事儿给抖出去! 好吧,事实人已经抖出去了,只是宁夏还不知道罢了。 把头埋在被子里,想到冬沁说的那些话,宁夏感叹女主不愧是女主,这走一步看三步的计划真是让她折服。 她就说嘛,怎么可能一个小感冒就那么厉害,来个大姨妈更是要她半条命! 也难怪今天她都表明态度了,女主还得跟她死磕,原来女主这是一个连环计啊!都起了头了,肯定要收尾的嘛! 可是,宁夏想不明白的是,那个蛊虫,是怎么弄到她肚子里的? 周宇鹤说是通过伤口进入的,她身上的伤口只有那个挖守宫砂留下的伤痕,难道说,早在新婚夜,这个计就已经布下了? 仔细想想,派人来轮她,甚至连两个男人死了都没有后文,显然是算准了药效的时辰,等到药效过了,那两个男人肯定会死。 之后为了保住自已被轮的丑事,自然是要弄个假象出来,弄什么假象最好呢?自然是把守宫砂那地方弄个伤口。 接着就是去皇宫,然后就是今天的落水,还被谢雅容喂了那个什么寒寻霜,让她大出血,今天若不是周宇鹤提前出场,那么这次身子必定受损,以后就没了生育能力,还怎么跟谢雅容争? 想到这,宁夏总算是想明白了一点,难怪原文里庄映寒总是见肉,却从来没怀孕;当时还脑补,以为是庄映寒自已用了药,现在看来,是今天谢雅容所为的后果了。 谢雅容这么做肯定不会是为了庄映寒好,现在小皇帝赐婚,谢雅容虽然知道自已身体的秘密,却也难保在她嫁进王府之前,北宫荣轩不会跟庄映寒滚床单。 所以,为了保证自已能夺得正妃的位置,便设计了这么一个连环计,让庄映寒亏了身子,如此一来,可真是一点威胁也没有了! 想通这一切,宁夏心里给谢雅容点了32个赞啊!如此缜密的心思,这么好的计划,可真是不简单! . ! 要不是因为被害的人是自已,宁夏都要拍手叫好了!毕竟人家是女主啊,收拾一个恶毒女配,这种走一步看三步的计划,不是很让人佩服么? 想通了这一切,宁夏也就没脾气了;她能怎么办?这是原主跟伟大女主早就结下的梁子,是她自已嘴贱才空降来的,这也怨不得女主心狠手辣了。 好吧,这次亏,她忍了,她不计较!说话,就算要计较,她能计较到什么? 无奈的叹了口气,宁夏更是打定主意以后都要绕着点女主走!到今天为止,原主和女主的仇可都是还清了啊,从今天起,她不去招惹女主,应该就不会有事了吧? 只是,她始终想不明白,原文里,有这么一出吗?貌似原文里只有庄映寒把谢雅容推进水里,根本就没有谢雅容下药一事! 难道说,是时间隔的太久,她忘记了这个情节? 搞不懂啊,搞不懂,实在是搞不懂! ... 第13节 ☆、0023:你信我吗? 周宇鹤不愧是鬼医的弟子,一碗药下去,宁夏整个人就恢复了精神,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人就能下床蹦蹦跳跳的了。 甩甩手,伸伸脚,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宁夏忽然觉得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 “王妃,您这大病初愈,还是回屋躺着的好。”秋怡端来一碟蜜枣,看宁夏一下吃了两粒时,无不担忧的劝着。 摆了摆手,宁夏没回话,她现在觉得精力充沛,哪里还需要去躺着?现在就是让她打一架都不在话下! 说话间,只见采莲院所有的下人都进了院子来,一群人就商量好似的跪到宁夏五步开外“谢王妃救命之恩!” 救命? 宁夏愣了,一边嚼着枣子,脑子飞快的转着。 救命?难道他们是指她威胁北宫荣轩? 北宫荣轩?今晚?啊,死了! 宁夏猛的一下跳了起来,她怎么忘了最关键的一点?今天的事儿还没完啊,晚上会有人给她下春.药,她晚上还有一段肉的剧情! 宁夏这一蹦起来,吓着了一旁的秋怡,连忙上前将她扶着“王妃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我哪里是身子不舒服?我是火烧屁.股了! 当几十双眼睛看来时,宁夏强迫自已冷静了下来,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回椅子上“今日之事你们本是无辜,也没有什么救命不救命的。” “今日若非王妃救下小的们,小的们早已被杖毙。” 一个小厮开口说话,一脸的赤诚“今日谢家小姐将王妃拉下水,却诬赖王妃推她下水,若不是王妃出手,我等便也跟着蒙冤了。” 小厮这段话,让宁夏转眼仔细的打量着他;这小厮十五六岁左右,眉角一粒黑痣有些显眼,长的倒是秀气,可心思就歹了些。 似笑非笑的收回了眼,宁夏摆了摆手“王爷说是我推谢家小姐下去,便是我推的;方才这话,可莫要再说了,今日之事你等若是记于心中,往后在这采莲院也用点心!” 小厮听宁夏这般说,还想再开口,却是被会意的秋怡给抢了先;只见秋怡上前一步,淡淡的扫了一圈跪着的众人“今日孰是孰非,自有一盏灯于心;若是感恩于王妃,往后的日子里就全心全意的效力便好,王妃自然不会亏了大家;若是觉得在采莲院憋屈了,你们大可去管家处求请,若是管家将你们调走,王妃也不会说什么。” 还真是聪明的丫头! 宁夏满意的看着秋怡面色平静的交待着一众人,这个丫鬟若是能为已用,倒是一大助力! 终于,一群人磕头谢恩去忙活了,宁夏这才又坐椅子上跳了起来“快,快去看看逸轩皇兄走了没有?若是没走,想法子让他来一趟!” “安国这般急着寻我,可是有事?” 一个倜傥的声音传来,宁夏一听到声音就高兴的转身看去。 此时的北宫逸轩一身红衣,高挑秀雅的身姿,如同天边一片惑人的晚霞缓缓而来。 星眸皓齿,顾盼生辉;眼如秋水,笑若轻羽,美如冠玉,却又雍容闲雅;真真是勾的人心都在发着痒。 好一个勾魂的妖娆王爷,今日这一身红装,可真是胜过那一袭白袍!真是艳丽到让人难以移目。 北宫逸轩的到来,也令两个丫鬟看的失神;但见到他走到宁夏身旁抬手轻挥时,立马红了脸退开数步。 “安国?” 清润的嗓音,微微上挑的嘴角,北宫逸轩见她这副失神的模样时,莫名的心中一闪。 “啊?” 终于回了神,宁夏心里直呼要命嗷!这个妖娆王爷,你可不可以不死?你要是不死,我宁夏豁出老脸来追你!!!! “方才听你寻我,可是有事?”在下人们磕头之时他便来了,听到她说‘王爷说是我推谢家小姐下去,便是我推的;方才这话,可莫要再说了’之时,他真的觉得此时的安国,是真的不一样了。 “我,有事!有大事!” 一提到正事,宁夏立马六神归位,妖娆王爷再是勾人,也比不得今晚的事重要啊! “秋怡快去泡茶来,冬沁,去取些点心来!”交待着二人去取茶水点心,宁夏招呼着北宫逸轩进了厅中。 “逸轩皇兄,今日那个周,呃,不是,那个云闲可有说守宫砂之事?”这个得问清楚,如果周宇鹤说了,北宫荣轩还安排人来下药,那就真是渣到让人发指! 北宫逸轩一听这话,目光微沉“说了!” 尼玛,预感要不要这么准….. 默默泪流,宁夏真是觉得无语的很;她就知道剧情大神不会放过她擅改剧情,这下好了,穿帮了! “安国认识云兄?”这是北宫逸轩奇怪的地方,当她得到云闲确认时,竟然晕了过去,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宁夏讪讪的笑了笑,“倒是不认识,只是听说鬼医弟子云闲医术了得,见着真人,一时激动罢了。” 能不激动吗?那个人可是把原主给阴的最惨的! 见过人.兽么?没错!那个渣渣,把原主丢进了虎穴,也不知道用了些什么药,那老虎没把原主给吃了,而原主却像是疯了似的主动去跟那老虎交.欢。 野兽对于这种事情都是极有持久性的,脑补可以想象,原主被阴的有多惨! [妙*筆*閣~] miao笔ge. 更新快 默默抹了把汗,宁夏打定主意要离那个男人远点,这种阴险的渣渣,她是有多远避多远! 对于宁夏这回答,北宫逸轩没有多言,看着她面上气色好了许多时,轻点了头“云兄医术倒真是了解,御医都未诊出蛊毒,他倒是一诊便知。” “所以,皇兄也知道这其中的道道了?”一脸紧张的看着北宫逸轩,宁夏觉得他肯定是猜出了谢雅容的计划。“皇兄相信我没推她吗?” 看着她满脸的期待,北宫逸轩轻笑着点了点头“信!” 信! 一个字,让宁夏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庄映寒要北宫荣轩的信任,而她宁夏,只要北宫逸轩的相信。 意识到自已对这个妖娆王爷是真的惺惺相惜,甚至于有点说不出的好感时,宁夏一激动,拉着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所以,皇兄今晚留下可好?我怕今晚他们还有动作!” ... ☆、0024:剧情大神来掰楼? 礼数!礼数! 当北宫逸轩看着宁夏激动的拉着他时,有些不自在的转了眼。宁夏一看这表情,立马意识到自已是太过激动了。 赶紧收回了手,心里默念:礼数啊礼数!这可是从古至今都不会变的最基本礼仪,宁夏,你可要hold住啊! “咳,那什么,皇兄,我心中总觉得不安,怕他在知道真相后再生出什么歹毒的心思来;今日他动手,你也是见着了,若是他为了给谢家小姐报仇,再做出些什么来……” 她是真的怕啊,来一次她险之又险的避开了,现在别人有了防备,再来一次,她可不能保证在别人的地盘上还能这么幸运的躲过去! “我正是为此事而来。”清润的声音中,北宫逸轩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中的风景“为何将你嫁入荣王府,你心中必知其中原因,今日他当众打了你,也算是打了太后的脸;可是,皇上却不能将你召回宫中,毕竟,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这就是皇家人的悲哀,虽然她不是皇家人,可是在宫中长大,如今到了报答的时候,该承受的,也必须去承受。 宁夏一听这话,立马就跳了起来“我当然知晓自已该做什么,可是皇兄,太后此举乃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让我如何在他有防备的情况下有所动作?” 这些人还真是想的太天真的?还是说,太后本来就是让她来送死的? “司马昭之心?” 北宫逸轩转眼不解的看着她“这是何人?” “嘎?” 再次默默泪流,宁夏好想穿回去温习一下原文,当初作者在架空的时候,到底写了哪些名句进来? 话说,要是能穿回去,她还有必要温习吗? 不对,这是重点吗?炮灰王爷,您能不能捉着重点说话? 默默泪流,宁夏摆了摆手“没谁,只是我一时口误,我的意思是,太后此举有心人便是猜的出来,我在荣王府,如何能做该做的?” 尼玛是个傻子都该想到,这院子里的人都是北宫荣轩的眼线好吧?她一个人呆在对手的监控区内,还要让她窃取情报?真当这是在上演007? 宁夏真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 “安国。” 宁夏的质问,让北宫逸轩转回身,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看这表情,是有重要的情报啊! 宁夏“嗯?”了一声,就差没立正稍息再敬礼了“皇兄有话便直说,安国会斟酌而行。” “有些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虽是冒险,却是不得不为!” 就在宁夏以为炮灰王爷会说什么大玄机时,结果人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转身接着看窗外的风景了。 尼玛….. 宁夏抬了手,无奈的撑着额头,她讨厌古人!真的!特别讨厌! 这种话,你能不能不要说?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有用的提示?你能不能在说话的时候,不要一副圣贤的样子负手站在窗前,拿个后脑勺来对着我? 宁夏很无语,炮灰王爷很安静;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一个让人讨厌的人莅临这小院。 “逍遥王还真是关心荣王妃,这才不过两个时辰,便又来看王妃的情况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逸王府。” 北宫荣轩的话听起来满是嘲讽,宁夏直接翻了白眼,这个男人,还真是个渣渣!这么毁着自家老婆的清誉,真的好吗?这么给自已戴绿帽子,真的开心吗? “王爷此话差矣,臣妾好歹喊逍遥王一声皇兄,作为皇兄,对皇妹有所关心,这有何让人误会的?” 炮灰王爷,你别开口了,看你那说话都说不到点子上,还是我来给你出头好了,反正咱们都是炮灰命…… 接过话头,宁夏看了眼北宫荣轩身边的谢雅容,真心觉得女主就是好,想到哪儿就到哪儿。话说,女主为什么要来这里? 宁夏的回话,北宫荣轩重重一哼,没看宁夏,转眼看向谢雅容“你看,我都说你不用担心她,她这命长的很,哪有那么容易出事?就你心善,瞎操心!” “…….”宁夏无语,这个渣男,她现在好歹是他的正妃好吧?他至于损她来抬高一个还没嫁进王府的侧妃么? 谢雅容一听这话,双眼微微一红,面上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王爷可别这么说王妃,今日若非臣女失礼,也不会让王妃受此委屈了。” 说完,走到宁夏跟前,在宁夏还没明白她的意思时,娇娇柔柔的跪了下去“臣女有罪,让王妃受了委屈,还请王妃责罚。” 谢雅容这一跪,她身后的两个丫鬟也跟着一副惶恐的样子跪了下来“奴婢们不该胡说,王妃并未推小姐下水,还请王妃原谅我家小姐。若是王妃有怒,便冲着奴婢们来好了。” 便冲着奴婢们来好了? 女配要革命:. 宁夏被她们这话给逗乐了,这话的意思很深啊,今天大家都说是她推的谢雅容下水,现在她们又来给她开脱? 呵,这哪儿是开脱啊?这分明就来害她的! 看看北宫荣轩那副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可不就是来害她的吗? 第14节 今日若换了真正的庄映寒,哪里能放过她们,怕是不争馒头也要争口气,让她们好生的跪上些时辰;可是这样,也就中了这两个丫鬟的圈套了。 要是不罚,庄映寒吃了那么大的亏,哪儿能咽得下这口气? 要是罚了她们,也就间接表明她心思歹毒,有心杀谢雅容却没得逞;如此一来,北宫荣轩能饶了她?怕是今晚的肉戏就会按原文发展了! 啧啧,不得不说,剧情大神还真是执着啊!人家女主明明是个善良的人,为什么你为了把歪楼掰正,就非得让她来逼我呢? ... ☆、0025:两个丫鬟的心思 “咳咳….谢小姐这礼可是重了….咳咳….” 跟女主对上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宁夏连忙几声咳嗽,反正她今天是落了水的,得个感冒什么的没什么奇怪的吧? 宁夏一副着凉的样子咳了起来,守在旁边的秋怡立马端了茶水送上, 喝了两口茶,宁夏这才一副舒服的样子继续说道“谢小姐快些起来,地上凉,今日你也落了水,可别把身子给亏着了。” 这话,是说给北宫荣轩听的,女主要让她做恶人,她就把男主的深情再往上推些好了。 果然,谢雅容还没起来,北宫荣轩已经上前把她给扶了起来“你看你,非得来给她请罪,还跪什么跪?今日你也着了寒,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的好。” 嗯,是的,早些回去休息的好,最好是你把她送到私宅去,来一场活塞运动,然后我今晚就能安安心心的过了。 宁夏的主意是打的好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女主就是跟她耗上了似的。 由北宫荣轩扶起来的谢雅容拿着绢帕抹了眼角的泪珠,一副柔柔弱弱的语气问道“听闻王妃今日出了血了,可是伤着哪儿了?臣女有些良药,虽说不如王府药物来的精贵,却也聊表臣女的一片心意。” 说完,朝旁边的丫鬟吩咐道“采露,快把药给呈上。” 名叫采露的丫鬟忙折了出去,从另一个小丫鬟手中接过一个盒子进了屋子。 宁夏一听谢雅容这话,觉得有点不对劲,她这是在套话吧?她是不是来探虚实,看看自已是不是知道蛊毒的事? 还真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啊,嗯,默默给她点个赞! 点赞!赞你妹啊!这女主现在是来害她的吧? 差点没给自已一巴掌,宁夏暗恼自已也是中了女主的毒了,看文的时候对她的佩服,现在还是改不过来! 你还有没有点女配求生的意识了? 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暗骂了一声,宁夏压下心中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轻轻一咳,清了清嗓子“谢小姐好意心领了,今日我并没受伤,只是…只是……” 说到这里,宁夏就有点不好意思了,这好歹也有两个男人在场,有些话,还是不太好说。 要是她说‘我没事,只是走的了姨妈又回来了’对方能懂的话,那她就这么说了! 谢雅容也是聪慧之人,见宁夏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时,垂下的眼迫在掩去了眸中波光“如此便好,臣女还当伤着王妃了。” “没有没有,只是这站了一会儿,身子又乏的很了,想来是真的染上了风寒;谢小姐今日也受了寒,还是回去喝些姜汤比较好,今日听云公子说,多泡泡热水能祛害,谢小姐倒是可以一试。” “多谢王妃提醒,臣女便不打扰王妃休息了,臣女告退!” “不送!” 提醒?她可不止是提醒谢雅容,她也是在告诉北宫荣轩,谢雅容要是受了寒了,最好是泡泡热水澡!以北宫荣轩对谢雅容的在乎,肯定是要亲力亲为的。 所以,在泡着澡的时候,来点别的事情,那就更好了! 没准儿北宫荣轩在谢雅容那儿舒畅了,就不来找她的麻烦了呢?或者说,北宫荣轩一晚上忙着跟谢雅容嘿咻嘿咻,就没时间找人来肉她呢! 宁夏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男主哼了一声,带着娇弱的女主走了。 当看到北宫荣轩和谢雅容一行浩浩荡荡的走了之时,宁夏松了一口气,当看到北宫逸轩跟着二人一起走了之时,宁夏就不高兴了。 我说,炮灰王爷,你怎么不给我支点招啊?我今晚到底会不会被肉啊? 几人一走,秋怡忙扶着宁夏坐下,又是递手炉又是给披风的,好像真把她说的乏力给当回事儿了。 看着两个丫鬟忙前忙后,宁夏心想着,只要过了今晚她俩没死,应该就是把她们的命保住了了吧? 今晚是个大劫啊,两个丫鬟的命,她的贞操,怎么看还是把两个丫鬟留在房间里来的保险。 吃过晚饭,宁夏把心中的打算付之于行动;借口身子不适,就是不让两个丫鬟离开一步。 “王妃,您还是肚子不舒服吗?”冬沁往火盆里加了炭,一脸担忧的问着宁夏。 宁夏看着炭火冒出的黑烟直皱眉头,北宫荣轩真是太没良心了,居然把炭给换成了最低等的木炭,这一加炭,屋子里全是烟,呛人的很。 “不要用火盆,灭了,端出去!” 冬沁看着冒烟的火盆,又看了看宁夏一脸的不高兴,心中直怨王爷的厚此薄彼;不管怎么说王妃也是皇上赐的婚,如今居然指使着下人克扣王妃的用度,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火盆拿了出去,秋怡打开窗户透气;宁夏看着外面撒进来的月色,心里始终不安。 她是真的好怕剧情大神的执着,万一等下来个人点了迷烟啊什么的,或者下点什么香之类的,她该怎么办? 看烟散的差不多了,秋怡正准备关上窗户,宁夏立马阻止“别!别关窗户,今晚就开着好了。” 空气流通的情况下,那些东西的效果肯定会大打折扣,要是开着窗户,那就只有中招的命! 不得不说,宁夏这个想法是完全正确的;就在后半夜的时候,两个身影在房梁下鬼鬼祟祟的,这个窗户闪到那个窗户,最后不得不悄然的退开。 “怎么办?屋子里还点着灯,窗户也没关,王妃怕是还没就寝。” “要不,咱们直接冲进去?” “冲进去,你找死?王爷可说了这事儿别弄出动静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干等着?” “等着就等着,她只要休息,这么冷的天,她不可能一直开着窗户不睡觉!” 暗中,两个男人交头接耳,屋子里,宁夏和秋怡、冬沁二人喝着浓茶提神,手里拿着宣纸做成的扑克牌斗地主斗的很欢。 说到斗地主,宁夏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给她们解释这东西是怎么个奇思妙想出来的,又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告诉她们,一起到床上来打,她还是主子,她们还是得伺候着,这才让两个丫鬟心惊胆战的脱了鞋子上.床。 最后,宁夏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跟她们打明牌教徒弟。 “哎,王妃,您不许偷看!” 秋怡把手里的牌往下一盖,眼里尽是得意“报双!” “嘿,你够可以啊!什么时候跑的这么快了?” 宁夏抓了抓头,觉得自已智商变低了;尼玛教了两个丫鬟斗地主,结果三个小时之后,被这两个丫鬟给打的节节败退。 “王妃,您不能把把当地主!您每次都叫地主,每次都得输!” 冬沁悟着嘴偷笑,觉得这斗地主真是有意思。 “别得意啊,别得意啊。那谁,我要喝茶,给我倒茶!”一边指挥着冬沁倒茶,宁夏的手朝底牌悄悄的溜着。 冬沁一声轻笑,和秋怡相视一眼,王妃又要偷牌了! #~妙hearts;笔clubs;阁?++ 二人会意的转身,下床去端茶拿点心,对于王妃这耍赖皮的手法,她们觉得很是有趣。 现在的王妃,在病过一场之后,是真的变了。 不打骂下人,也不再动不动就杀人;今天还救了她们,现在还这么随和的和她们一起斗地主。 她们心里清楚的很,今晚王妃这么反常,必然是有危险,而王妃把她们两个留下,也就表明了是在救她们的命。 在宫里头呆了十几年的宫女,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些事情?越是明白,二人对王妃就越是感激,主子变着法子的救她们的命,她们如何能不感恩? 虽然二人是太后安排在王妃身边的眼线,可是王妃一没背叛皇上,二没背叛太后,她们自然是要尽心的服侍着。以前王妃动辄打杀宫人,而此时的王妃性子大方随和,现在还对她们有救命之恩。 在这样的条件之下,二人的心自然的也就朝王妃偏着了,毕竟,她们的命,是王妃救下的。 ... ☆、0026:是不是北宫逸轩出手相助? 一个晚上的时间,主仆三人就这么斗地主过了;当天边泛着白光时,宁夏头晕的不行,心里却依旧不安。强打着精神坐在床上,就怕最后关头出个什么事儿。 天一亮,两个丫鬟明显松了口气,看宁夏实在是困的不行了,便出去准备吃食点心,准备让宁夏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 结果二人这一出去,没到半刻钟便又慌慌张张的折了回来。 “怎么了?看你们这着急的样子!”打着哈欠,宁夏晕晕乎乎的问着两个丫鬟。 “王妃,莲塘里死了两个男人,奴婢去瞧了,两个男人被扒光了丢在塘里,下.体被划的惨不忍睹。” 秋怡面色虽是沉稳,可眼里明显是带着后怕。 宁夏一听这话,面色一变,立马坐了起来“确定是王府里的人?” “确定,听人说是柴房新来的两个小厮,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被人给扒光了,脖子上一刀是要命的,下.体被割了,而且被划的很是厉害。”冬沁的手有些抖,她现在已经明白昨晚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了。 如果昨晚她们主仆三人分开了,那么今天死的绝对是她和秋怡,而且主子的名声必是不保! “把你们知道的都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宁夏也明白昨晚三人是躲过一劫,但是,那两人,是谁杀的? 秋怡连忙将知晓的都说了一遍,宁夏听后,一脸的沉思。 管家在捞起两具尸体时,血还些温度,也就是说人才死不久;采莲院离那个莲塘是最近的,如此一来,被怀疑的必然是采莲院的人。 杀人的人,把尸体丢在那个塘里,目的显而易见,就是为了让人怀疑人是采莲院的人杀的。 如果说那二人是北宫荣轩派来的,那么杀人的,必然是和他对立的人;知道昨夜可能会有行动的,除了她,就是北宫逸轩,如果是北宫逸轩所为,那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王妃,奴婢看那伤口,像是匕首造成的;若奴婢没记错,王妃陪嫁的物品中,有一把匕首是皇上送给王妃的,那二人的伤口,与那匕首相差无二。” 秋怡心思沉稳,第一时间将事情想了个通透,宁夏听后一愣,连忙叫秋怡去看看,那匕首可还在? 怎么嫁妆里还有匕首?这事儿还有谁知道? 没过片刻,秋怡将一把古铜色的匕首找了出来。 接过匕首,宁夏仔细的瞧着,只见匕首手柄处是一个兽形的雕刻,刀刃散着一股寒光,一看就是好武器。“这把匕首,有几人知晓?” “这是皇上送给王妃的,王妃本就喜欢武器更甚过首饰,所以这事儿王爷应该也是知晓的。”秋怡把匕首收了起来,看宁夏要起床时,也知道这会儿不是休息的时候,连忙拿了披风给她披上。 下了床,宁夏就在床前来来回回的走着,这把匕首是小皇帝送的,北宫荣轩也知道这件事,北宫逸轩把人杀了丢到塘里,难道他是为了让北宫荣轩怀疑,人是她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