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小术士》 第1节 书香门第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三国小术士》 作者:水冷酒家 内容简介: 土豪术士王宝玉穿越到三国,只想着如何回到现代的他,并不想因为自己这只小蝴蝶扇了几下翅膀就改变历史,三顾茅庐,草船借箭,火烧赤壁,不学无术只看过《三国演义》的王宝玉下定决心要遵循历史的发展,于是,三国乱了,史学家哭了…… =============== 第一卷 卧龙出山 第1章 穿越异象 大江东去水茫茫,流尽几多哀伤,英雄一梦惊沙场,山川空伫立,残阳染戎装。回望归途草色里,他乡倩影倚窗,何日再聚话凄凉,相思千年过,万古共断肠。 …… 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纷纷扰扰,争斗不休,强者胜出,弱者消亡,朝代更迭,形成历史。 在历史的长河中,有一种特殊的职业,看似不入流,却悄然推动了历史的发展,这便是术士。 术士,是指从事天文、地理、医药、占卜、风水、修仙等神秘活动人士的统称,当今游戏中的术士职业,则不在此列。 术士层次不同,分为小术士和大术士,小术士行走四方,颠沛流离,被称作江湖术士,常与骗子划为一流,而大术士则成为权臣谋士,位高权重,辅佐王权,建功立业。 王宝玉是当代的一名小术士,懂风水、会看相、晓算卦,后来走了超级狗屎运,居然成为了一名亿万富翁。 拥有豪车别墅、娇妻爱女的王宝玉,尽管宅在家里,日子却过得无比逍遥快活,让人羡慕不已。 然而,世事无常,就在一个晴朗炎热的夏日,天空突然响起一个炸雷,王宝玉悲催的穿越了…… …… 风和日丽,万里无云,但有一处却是地动山摇,杀声震天! 这是一片狭长的山谷,两队分别穿着土黄色和灰色古装服饰的兵士们,狭路相逢,分外眼红,正各自挥动手中的兵器,混战厮杀在一起。 人喊马嘶,刀光剑影,兵器格斗发出刺耳撞击之声,不时有鲜血从战斗中的士兵胸口迸溅而出,伴随发出一声声的惨叫。 两军中间,一位骑着枣红色高头大马,手持一柄长刀的白面将军,正跟另外一名骑黑马手持长枪的黑脸将军酣战在一处,马头交错之际,刀枪在空中划着凌厉的白光弧线,碰触时更是发出嗡嗡的尖鸣! 酣战几十个回合,两个将军似乎旗鼓相当,一时间胜负难分。 忽然,黑脸将军面现一丝阴险的冷笑,掉转马头就跑,口中同时大喝吩咐道:“诸将士听令,收兵!” 听到这一声将令,身穿土黄色军服的兵士们,立刻掉转马头,如同潮水回流一般,疯了似的向后逃窜。 白面将军见此情景,嘴角挂起了一丝得意的笑意,不由高声喊出了一个字:“追!” “杀啊!”这边的将士们已经杀红了眼,纷纷大喊着,掩杀了过去。 追了约有二里,绕过一处山坳后,白面将军却猛然勒住了马头,愣在了当场,只见前面的山谷中,堆积着大量干枯的柴草,挡住了去路。 与此同时,那名逃走的那名黑脸将军,却已经掉转了马头,仰天发出了一阵狂笑。 不好!白面将军心中升起了一丝不祥之感,面色一惊,立刻掉转马头,高声对众人喊道:“中计了!快撤!” 只是,白面将军的话音刚落,对面的士兵手中骤然出现了一支支火把,与此同时,山上也出现了不少的黄衣兵士,更有一团团的干枯柴草,从山上急速滚落下来,堆成了一团,封住了退路。 “为将者不懂兵法,不用计谋,自寻死路!”黑脸将军傲气的嘲讽道,随即大手一挥,无数的火把随着手势抛在了柴草之上,干枯的顷刻之间柴草被点燃,烟雾滚滚,火光冲天,白面将军这队人马,被彻底困在了火海里。 这边身穿灰色战服的兵士们,见此情形,发出了一声声惊恐的叫声,阵脚大乱,有些悍不畏死的士卒想要冲出去,却被巨大的火舌逼退回来。 不消半个时辰,他们就将在烈火中化为灰烬,侥幸不死的,也肯定要被滚滚的浓烟呛死,一股死亡的气息笼罩了灰衣军队! 白面将军后悔不已,两行清泪从脸上滑落,他扬天长叹,悲鸣道:“天要亡我,人力莫及!主公,哥哥,来世再报知遇之恩!” 说罢,白面将军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雪亮的短剑,抵在同样雪白的脖颈间,准备一死了之,他宁可就这样死去,也不想被对方活捉了去。 然而,就在这危机关头,原本晴朗的天空中,突然响起了几声炸雷,震荡的那叫一个山摇地晃,闻者色变,火海中的白面将军,动作不由的微微一滞。 炸雷响过之后,一团方圆数里的乌云,突然莫名的出现在火海的上空,而且越来越浓,颜色越来越黑,显得无比沉重,有种“黑云压城城欲摧”之感,让人仿佛根本透不过气来。 “莫非要天降大雨?”白面将军心头一喜,不由放下了短剑,满眼期望的望向了天空。 低垂的黑云并没有雨点落下,却蓦然刮起了一阵狂风,顷刻间飞沙走石,风助火势,四周的大火反而燃烧的更加凶猛,不少士兵身上已经粘上火星,衣服燃烧了起来,都无比惊恐的扑打着,浓烟已经熏呛的一个个都像是黑木炭一般。 白面将军垂下头,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自知在劫难逃,并无回天之力,再度举起了手中锋利的短剑,对准了自己的咽喉。 而就在此时,天空中又是异变突起,那团黑云竟然随着狂风,高速的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间的黑云开始向下垂落,形成一个巨大的漏斗形状。 如此诡异的场景,将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仿佛看到天魔降临一般,忽地,云朵中蓦然垂落下了一物,正好落在白面将军举起的短剑之上,并没有听到声音,短剑却断成两截! 白面将军惊愕之余,下意识的伸手一抓,身手极快将那个东西抓在手里,此物凉丝丝的充满了沉重感,摊开手掌一看,只是一个黑漆漆的圆球形状的物件,非金非石非玉,普通至极,却看似坚韧无比。 “天降之物,定然不同凡品。”白面将军暗叹了一句,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身处危险的火海之中。 呜呜呜!仿佛恶魔悲鸣般的声音传来,不停旋转的漏斗状黑云,底端继续垂落,终于到了地面,刮起了更大的狂风。 令人难以置信的场面发生了,漏斗状的黑云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吸力,竟然将火海中的火焰尽数吸入其中,一点火星都不剩,向着高空席卷而去。 从地面冲着天空的火焰,蜿蜒曲折,正如一条巨大的火龙,声势惊人,直冲云霄。 “火龙!” “天降火龙!”兵士们纷纷发出了一声声惊呼。 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黑脸将军,此时更是差点惊掉下巴,看着地面之上再无一点火焰,他好半晌才不可置信的挠挠了头,自语道:“此人必有神鬼相助,我不能胜也!” 收兵!黑脸将军悻悻的大声吩咐了一句,这边兵士们早已被此景象吓破了胆,立刻掉头就跑,这队人马迅速消失在山谷之中。 天空的黑云吸取了地面的火焰,仿佛有了能量一般,里面发出一阵阵的爆裂之声,随后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远处平移了过去,间或又听到了几声雷鸣。 随着移动,黑云却越来越淡,渐渐变得透明起来,终于消失不见,宛如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没人注意到,在晴朗的天空中,隐隐一丝细细的亮光,从化开的黑云中,冲入到一处清澈的河水里。 劫后余生的白面将军,尽管脸上布满了烟尘,却长长舒了一口气,眼角浮现出了泪光,泪光凝聚,终于顺着风尘仆仆的脸庞滑下,露出两道细嫩的皮肤。 白面将军仔细看了看手中的黑色小球,视如珍宝一般,将其小心的收入怀中,招呼剩下的将士们,收兵回城。 …… 咕嘟嘟!咕嘟嘟!在一条缓缓流淌的河水中,难以察觉的冒出了一串串泡泡! 河水之中,一位身无寸缕的少年,正漂浮在水里,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宛如死去了一样,当天空的那缕亮光,不可察觉的融入他的身体,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少年猛然睁开了眼睛。 透过清澈的河水,少年眼前的水里,出现的是一排晃荡着的脚丫子,有的肥厚如同熊掌,有的则瘦若干柴,但有一点却是相同,那就是脚掌上都布满了厚厚的茧子,丝毫美感也没有。 少年不由皱了皱眉头,大概是觉得恶心,河水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他顾不得想太多,猛然往上一冲,想从河水里探出头来,呼吸几口新鲜口气,却蓦然被一样东西给扯住了脑袋,心里顿时大惊。 从水中回头望去,他却惊讶的发现,并没发现河水中有其他人,限制自己行动的,正是脑后莫名的长发!此时,几缕发丝正缠绕在一蓬带刺的水草上。 咕嘟嘟!又呛了一口河水,少年慌乱的在水中翻了个身,回身扯住了自己的长发,用力的撕扯了起来。 “水里仿似有条大鱼!”河岸上传来了一声破锣嗓子的惊呼,却是一名窝瓜脸的农妇,原来,少年在水中翻身的过程中,露出了一片白肉,正如一条大鱼跃出水面。 “我等找网具将大鱼抓来!”另外一名大脑门的农妇,流出了口水,兴奋的跃跃欲试。 然而,大脑门妇女话音刚落,水中又是一阵翻腾不休,突然,一名披头撒发的少年,猛然从水中露出了半截光着的身子,一边狼狈的整理着如麻乱发,一边大口呕出胃里的河水,然后郁闷的不停喘着粗气。 这场景,将河岸上正踩在水里洗衣的农妇们惊呆在当场,她们完全没有想到,河水中居然藏着一个人,而且还藏了这么长时间。 站在水中的少年看见了河岸上的妇人们,脸上更是写满了惊愕和不解,那表情也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此名少年,正是从遥远的二十一世纪现代穿越过来的亿万富翁王宝玉! 作为一名不折不扣的现代人,面对几名挽着大半截裤腿,身穿粗布衣服,头上插着一条木头簪子的姿色平平的古装农妇,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置身何处。 “嘿嘿,几位大姐,拍戏呢。不错,导演挺有眼光!”王宝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在水中拱手嘿嘿笑,理所应当的想到这是在拍古装片。 然而,王宝玉不停的晃着脑袋四处张望,却根本没有看见摄像机的存在。 农妇们更是一脸茫然,根本没听懂少年在说什么,却有一名皮肤黝黑的农妇,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脸上泛起了一丝愠怒,对众农妇道:“此子藏在此处,是想玷污吾等的清白!” “唯有以死以示清白!”那名大脑门的妇女,居然夸张的掉了几滴眼泪,仿佛受了奇耻大辱一般。 话音刚落,便有几个人纷纷点头附和,一起跟着抹眼泪,就好像真的要赴死一般。 一个胆小的女人有些不甘心,小声辩解道:“所幸没有脱衣下水沐浴,不过看到双足而已。” 那位带头自杀的农妇愤愤的呸了这个女人一脸口水,鄙夷道:“区区贱命,哪里比得过贞洁重要。你且苟活,看世人如何轻视你!” 胆小女人愣住了,大概想到了男人厌恶,婆家嫌弃,邻居吐沫星子淹死人的悲惨局面,也不禁嚎啕大哭,“罢了,罢了,一起死吧!” 王宝玉听懂了农妇们的话,一阵大汗,心中暗道,有这么严重吗?就看了几只大脚丫子而已,这里的民风居然如此保守,在老子生活过的大都市里,满街都是穿着露趾凉鞋的女人,而且脚丫都保养的很好,又白又嫩,那才叫漂亮呢! 农妇们装腔作势的哭了几声之后,便都发了愁,怎么个死法呢?喝药抹脖还是跳河? 大家嘁嘁喳喳的聚在一起议论了半天,都面露恐惧之色,一旁的王宝玉看得嘿嘿直乐,又不是自己要逼死她们的,家属告到哪里也告不赢。 再说王宝玉也看出来了,这些人也就是说说而已,并非是真的想死。于是双臂抱于胸前,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些女人如何收场。 然而,令王宝玉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一行为彻底激怒了这些女人,大家纷纷对他抛来唾弃的目光,突然一名妇女建议道:“此等淫贼,留着也是祸害!不如打死这淫贼,既可证实我等清白,还可为民除害!” 第2章 疯狂的石头 农妇们均是一愣,随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她们弯腰捡起河边的石块,毫不留情的冲着王宝玉砸了过来,满脸的兴奋。 一时间,石块如同雨点一般,只打得王宝玉躲闪不及,身上挨了好几下,疼得他呲牙咧嘴。 疯婆娘,臭女人!杀人偿命的,你们到底懂不懂啊! 第2节 王宝玉一边大骂,一边又捂着头往深处游去,也许是体力消耗太大,连原来的几下狗刨功夫都使不出来,身体像是灌了铅一般,总是往下沉。而且河中水草杂生,万一再被缠住,那可就彻底玩完! 往前有可能会被淹死,往后则有可能会被砸死。王宝玉犹豫了片刻,还是觉得这些人还不至于真的要把自己打死,于是下定决心奋力向河岸上冲去。 然而这群农妇,见到王宝玉朝着她们走来,大叫着砸的更起劲了,一下更比一下狠。 我操!打死老子你们赔得起吗,老子可是亿万富翁! 王宝玉恼羞无比,与此同时,他的下面也露出了水面,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着水,不知道还以为被吓尿了。 见状,农妇们扔石头的动作戛然而止,一个个表情大窘,羞得满脸通红,纷纷扔掉石块,捂上了眼睛,却也有几个大胆的在指缝间偷看。 离得近了些,一名妇女从指缝中看清了王宝玉的脸,忽然开口道:“此子好似卧龙先生家的书童!” “是他!”一名妇女应道。 “听说此子乃是废物,跟宦官一样。” “呵呵,如此说,我等算是保住了清白,宦官非男子,还伺候娘娘洗澡呢!” “阿丑那婆娘最护着下人,我等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农妇们的议论,让王宝玉听的一愣一愣的,这说得都是哪国语言,咋把老子跟宦官相比啊! 不等捂着下身的王宝玉冲上河岸,远处似乎传来了一阵隆隆的声音。 只是一听到这个声音,农妇们根本顾不得搭理王宝玉,极其慌乱的捡起浣洗的衣服,光着大脚丫子,一溜烟的跑没了影。 真是一群莫名其妙的精神病!老子碰到你们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邪霉! 王宝玉水淋淋的到了河岸,四下打量,也没发现可以蔽体的东西,直到现在,他还是仿佛做了一场梦一样,不知道这是哪儿。 刚刚攀上河岸上一条长满杂草的小路,那阵隆隆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好像是地震,也有可能是火车。 或者是马蹄奔腾的声音? 王宝玉好奇的向着声音望去,只见不远处烟尘滚滚,越来越近,终于看清了,是一队身穿灰色古代服饰的兵士,前面的将士都骑着高头大马,后面跟着急速奔跑的士兵。 靠,至少有好几百人,隐约可见兵士们个个灰头土脸,有人身上还带着血迹,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 农妇们刚刚一溜烟的逃走,这些人一定不是善类,王宝玉下意识的就想找地方躲藏,放眼望去,绿草萋萋,却连一棵高大的树都没有。 无奈之下,王宝玉只好找了一处低矮的树丛蹲下身来,就那么一小堆,还遮盖不住全部身体,露着半截白花花的屁股,而此时,这队兵士们却已经风驰电掣一般来到了跟前。 心惊胆寒的从树丛的缝隙中偷眼望去,王宝玉只见为首的一名将军,身穿黑色的铠甲,手持一柄三米长的大刀,尽管个子不高,却威风凛凛,气势惊人。 再一看这名将军的长相,王宝玉一阵咋舌,虽然满脸布满尘土,但不难看出就是一个小白脸。两道眉毛细细的,嘴巴小小的,还有一双大眼睛,看年纪也就是二十左右,面孔仿佛还有几分眼熟,只是一时间还想不起来。 “何人藏在此处?”紧跟在小白脸将军身边的另外一名瘦脸男子,像是一名护卫,突然向着王宝玉藏身之处发出一声怒喝,小白脸将军猛然勒了缰绳,也发现了躲在树丛后的这名少年,不由微微一愣。 嗨!王宝玉讪笑着举起手打了个招呼,心中连连后悔,刚才真应该再次跳入河中,真是窘大了! 就在身无寸缕的王宝玉正犹豫要不要站在来的时候,小白脸将军却脸色一沉,猛然举起了长刀,只见空中寒芒一闪,那处王宝玉藏身的树丛,竟然被长刀一下子齐根斩断,斜着飞了出去。 啊呀!一声大叫,王宝玉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脑门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水。我靠,竟然还玩真的! 随即,王宝玉又颤微微的双腿发软站了起来,举起手来做出投降的姿势,惊恐的喊道:“我是良民,良民!” 当看清王宝玉下面那个晃来晃去的丑陋之物,这名白面将军,脸上居然飞起了一抹红晕,宛如女人一般的轻啐了一口,道:“光天化日,不知羞耻!” “胆敢亵渎关将军,待我取他性命。”白面将军身边的那名脸孔瘦削的护卫,看着白面将军羞红的脸,恼怒的举起手中的长枪,向着王宝玉直直的刺了过去。 看着闪着寒光的刀尖,王宝玉吓得面无人色,双膝发软,差点就跪下去,然而,只听当的一声脆响,白面将军单手长刀一挥,挡下了长枪,冷着脸道:“主公素以仁义治天下,岂可滥杀无辜!” “小的知错!”这名护卫立刻收回长枪,露出了诚惶诚恐的表情,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此时的王宝玉真的蒙圈了,脑袋浑的就像是一堆浆糊,无论如何也理不出头绪。但是他察觉得出,这里非常危险,这些人杀气腾腾,久留无益! “谢啦,关将军,改天请你喝酒!” 看清了眼前的形式,王宝玉咧着嘴拱手向这名听起来娘娘腔的将军道声谢,慢慢后退了几步,然后扭转身体大叫着撒丫子狂逃。 如此便宜了王宝玉,让关将军身边的护卫很是不满,还是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小石块暗器,手指发力,冲着他就弹射出去。 太悲催了,王宝玉今天该着吃石头的亏,奔跑之中,只觉脚踝一阵剧痛,整个人一个踉跄就向前摔了过去,更悲催的事情发生了,前方恰好有一块更大的石头,人头和石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嘭,一声闷响,王宝玉立刻眼前金星狂闪,失去了知觉。 第3章 时光机 望着王宝玉赤条条趴在大石上的惨样,兵士们都哈哈大笑起来,一路的疲顿也似乎少了许多。 白面将军又是双颊绯红,回头瞪了一眼瘦脸护卫,瘦脸护卫连忙低头忍住笑。 白面将军微微摇了摇头,伸手解开身上披着的战袍,用刀挑着盖在王宝玉的身上,随即挥手做出了一个继续前行的手势,一队人马就从王宝玉的身边而过,渐渐消失在远方。 当王宝玉再度幽幽醒来,一缕阳光正从窗口照射进来,头上还是隐隐作痛,伸手一摸,碰到了一个鹅蛋大小的包,让他又是一阵郁闷不已。 这到底是在哪儿?王宝玉揉了揉眼睛,四下打量起来,这是一间并不是很大的屋子,土木结构,窗户上没有玻璃,而是盖着粗布,很难起到防风防雨防蚊虫的作用。 王宝玉正躺着的是张低矮的木床,紧贴着地面,露出的木板都发了霉,稍微一动,吱呀作响。 对面的还有一张床,上面的被子叠放的却是非常整齐。 “这么热的天还盖着被子!”王宝玉觉得身上都是汗,嘟囔了一句,立刻掀翻了身上有些汗味的被子,挣扎着准备下床,却又停下了动作,他发现自己还是一丝不挂,赶忙又盖上被子。 “喂,有人吗?”王宝玉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不知羞耻!”一名黑瘦的女孩子嘟囔着走了进来,白了一眼王宝玉,扔了一套粗布衣服在他的床上。 女孩长得骨瘦如柴,头发用两根布条扎在两侧,要说她最大的特点,那就是黑,真黑呀,好像一挨近就能掉灰似的。 王宝玉实在想不明白,天底下为何还有如此黑的人,这要掉煤堆里,一准找不到。 王宝玉嘿嘿笑问道:“喂,小姑娘,我这是在哪里啊?” 黑瘦女孩也不回答,反而脸上浮起了坏笑:“你且等着受责罚吧!夫人这次真得动怒了。” “责罚我干个屁,你是谁啊?夫人又是谁?”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似乎见王宝玉表情很认真的样子,黑瘦女孩不免疑惑的问道:“你可知自己是谁?” “只知道叫王宝玉。”王宝玉耸肩说道。 “你真不记得我?”黑瘦女孩又指指自己的鼻头。 “不记得!”王宝玉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一定是伤了脑子,我是火丫,你借过我银子。”黑瘦女孩眼中闪出了一丝狡黠。 “银子?谁借过你银子?跟老子没关系。”王宝玉不客气的说道。 “你……”火丫愤怒的点指王宝玉,随后又带着哭腔跑开了,嘴里不甘心的嘟囔道:“真真晦气!” 火丫走后,王宝玉连忙开始穿衣服,这衣服的做工,真是粗糙到极点,上身是一件短襟,扣子是布疙瘩,费了好半天力气才扣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裤衩,无可奈何,只能将就着穿上了那条露着半截小腿的宽大裤子。 还有一条布条,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腰带?好像没这么长。 绑腿的?七分裤也绑不上啊! 抬头看到窗外黑瘦女孩晃动的脑袋,王宝玉恍然大悟,郁闷的收拢脑后的长发,用布条系了个大疙瘩。 下床一阵四处寻找,王宝玉在床下的一个缝隙里,找到了一双布鞋,拍去上面厚厚的尘土,看起来还很新。 弯腰套在脚上正合适,就是款式不容恭维,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的这身打扮,完全可以扮演古装片里的小厮。 半晌也没人进来,王宝玉坐在床边,开始整理着乱糟糟的思绪,有一点不用怀疑,他是个现代人,已经悲催的穿越了。 整个穿越的过程,好像刚才发生的一样,历历在目。 二十一世纪,位于北方边陲的神石村,因为一块天降大陨石而名扬四海,王宝玉就生活在那里,媳妇钱美凤长得个子高挑,漂亮大方,拥有不老容颜,性情更是单纯可爱,孝敬父母,对王宝玉爱得死心塌地。 王宝玉的情人冯春玲,同样美貌如花,青春永驻,还是个不折不扣,叱咤商场的女强人,替他掌管着拥有八十八层摩天大楼的春哥集团,带领集团创造出一个又一个的奇迹。 其实这些都是外相,最令王宝玉骄傲的是,钱美凤和冯春玲亲如姐妹,宛如娥皇女英相伴左右。 女儿钱多多,钱美凤所生,已经上了初中,遗传了父母傲人的姣好容颜和不爱学习的顽劣习性。 养子小光,冯春玲抚养,其实是市委书记的亲侄子,沉稳和气,还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一直都是就读小学的大队长。 其他的亲属就不用说了,个个都是人中龙凤,而且,亲人之间都很团结,是个充满温暖的大家族。 不管集团事务,甘做撒手掌柜的王宝玉,有闲有钱,生活的极其悠哉,也是羡煞众人。 这天,王宝玉闲来无事,接到一名红颜知己的电话,说是正在写的网络小说,被一名网络写手抢了榜单。 王宝玉是绝对仗义的,尤其对漂亮女人。于是,他就在神石村那块的大陨石旁边,翘着二郎腿,脱掉跨栏大背心,摆弄平板电脑,召集网络上万水军,开始攻击这名不知深浅的网络写手。 那名网络写手被攻击的十分狼狈,满屏的骂声让他简直痛不欲生,王宝玉得意洋洋,自以为纵横网络无敌,却不巧悲催的应了那句话,装逼遭雷劈! 原本晴朗的天空中,突然响起了一声炸雷,大陨石随之发生了巨变,泛出一阵耀眼的光华,将他吸入其中,在各种光团的包围下,晕晕乎乎的穿越了。 可怜身上的大裤衩和一双拖鞋都被甩了出去,就这么光溜溜的落入水中,差点没被农妇砸死,兵士杀死,如今还住在这破旧闷热的草屋内,何其不幸!何其不幸啊! 至于为什么会遭遇穿越这种倒霉事,王宝玉也十分清楚,说到底还是自食恶果,原来,不差钱的他,资助了一名叫做徐彪的朋友搞时光机项目。 正是时光机启动导致了王宝玉的穿越,而更深层的原因,则是神石村那块大陨石和他身上带着的一块小陨石,早就证明会跟时光机会发生感应,还是他自己不小心。 第4章 重返年轻 回忆起了这些事儿,王宝玉的双眼依然充满了困惑,他马上又想到的是,既然穿越了,那就必须搞清楚自己身处何地,是哪个朝代? 还有,自己到底是谁?这一身的皮肤,分明像是一个年轻人的躯体,而且非常的年轻。 想到了这些疑问,王宝玉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悄声走了出去。 小屋的门前是一处不大的院子,木栅栏根本遮挡不住视线,紧靠着这处小屋的附近,同样有许多土木结构的小房子,形状和规模都差不多。 这些小屋环绕的中间,却有一栋纯木结构的高大房屋,看起来有三间,不消说,这里应该是一个家族,而那栋屋子,应该就是主人所住的地方。 此时已是临近黄昏,夕阳照在这些屋顶不知名的泛黄茅草上,散发着氤氲的光辉,空气别样的清新,负离子含量丰富,让人为之精神一振。 走出小院子,不远处却是一条清澈的小河,一座拱形的石质小桥矗立其上,河水的对面,则是一片葱绿的竹林,竹竿挺拔,竹叶青翠,一派生机盎然。 生活在北方的王宝玉,从没见过竹林,不用说,这里一定跟自己生活的神石村,隔着不止千里之遥。 王宝玉不禁微微叹了口气,自己可是一名亿万富翁,有的是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有着神仙一般的生活,他当然想要回去,只是,这里不但隔着时空,还隔着地域,想要回去,谈何容易? 第3节 王宝玉也曾经借助时光机穿越过两次,但每次实验室的吴博士都会给王宝玉一个小盒子,只要情况不对,按一下上面的红色按钮就可以回来。 可是王宝玉穿越的时候并不在实验室里,手里没有任何仪器,而且清醒的时候,身无寸缕,甚至连那块小陨石也不见踪影。 哎,其实也不能说没有任何收获,这头长头发不就是多出来的吗?王宝玉苦笑着挠了挠头,心想,有机会还得到那条河里去捞一捞,说不定小陨石就掉到了河水之中。 来到了小桥上,王宝玉向着下面的水中望去,想要真正看清自己的样子,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几乎呆在了当场。 等他稍微反应过味来,连忙又快速下了小桥,跑到水边蹲下,近距离的欣赏自己。 河水中映出的脸庞,并不是如同鬼魅一般的丑陋,而是跟他十六七岁的时候几乎一般无二,难道说,这次穿越让自己变得年轻了? 不对,刚才进来拿衣服的那个黑瘦丫头,明明是认识自己的,这只能说明,自己穿越而来,是占据了不知道哪个死鬼的躯体,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倒霉孩子竟然跟自己长得一般无二。 摊开手掌一看,王宝玉差点又要惊呼出声,居然连掌纹都十分相似!王宝玉是术士出身,对自己的掌纹非常熟悉,绝对不会错的。 可是世界上哪有同样掌纹的手呢,这让王宝玉甚至搞不清这具躯体是不是原本就是自己的。 洗了把脸,又仔细端详着水中的样子,王宝玉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哀,高兴的是,他在二十一世纪,可是三十多岁的人,千金买不来的年轻身躯居然回来了。而悲哀的是,在那个时代,自己可是个亿万富翁,而现在,分明穷得连裤衩子都穿不上了。 这时,一阵悠扬的琴声远远的飘来,王宝玉寻着声音望去,琴声正是那栋位于中间位置的大房子里传来的,仔细侧耳倾听,却能够感觉出来,这琴声的旋律很古老,带着一丝的寂寞和不甘。 唉!王宝玉重重的叹了口气,琴声让他想起了亲人们,就这样穿越了,没有告别的离开,亲人们该是如何的惦记,妻子钱美凤和情人冯春玲,又该是如何的伤感和惦念? 美凤,春玲,亲人们,等着我,不管经历多少磨难,我一定会回去找你们! 王宝玉心中坚定的对自己说了一句,站起身来,习惯性的背起手,向着琴声传来的大房子走了过去。 推开这处庭院的大门,恰好看见那个名叫火丫的黑瘦丫头,抱着一大堆杂物低着头从中走了出来,看见了王宝玉,却抛了一个白眼,哼了一声就擦身而过。 小丫头,还挺有个性的嘛!嘿嘿,如果在老子那个时代,指定好好收拾你。王宝玉嘟囔一句,大踏步向着屋内走了过去。 浓浓的墨香扑鼻而来,厅堂整洁宽敞,迎面坐着一名身穿白袍二十多岁的男人。啧啧,瞧人家这脸长得,面白如玉,唇红齿白,两道眉毛斜挑,颇有威势,黑亮如漆的头发用一条青色丝带束住,五缕长髯飘在下巴上,随着窗外的微风轻轻摆动,赫然有种淡然出尘、仙风道骨之感。 尽管白衣男子正坐着弹琴,从身体的比例看来,至少也有一米八的个头,王宝玉感叹,此人要是到了现代,也是能够引起女生一片惊呼的大帅哥。 见王宝玉进来,白衣男子却是头也没抬,还在继续神情专注的弹着琴,贸然前来,王宝玉也不好打断他的雅兴,直到一曲弹毕,被琴声感染的王宝玉眼角出现了泪光,白衣男子这才微微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正如虎落平川,龙搁浅滩,叹息中透着郁郁不得志的情绪,好半晌,白衣男子才定定看着王宝玉,沉声问道:“宝玉,所来何事啊?” 听到“宝玉”这个称呼,王宝玉顿时愣住了,有些转不过弯来,一时间竟然也觉得这人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于是惊讶的问道:“先生,你认识我?” “疯话,你我相识已数年,岂有不认得之理?”白衣男子明显也是一愣,口气很是不悦,脸色更加阴沉了。 靠,老子在自己那个时代,谁敢给个脸色看,拿钱都能砸死他,王宝玉悻悻的暗道,自己也算是虎落平川,到了这个鬼地方,先是被一群农妇们扔石头砸,又差点让官兵拿刀枪弄死,总算是见到一个看似儒雅的俊美人物,却又是一副欠他钱的样子。 第5章 卧龙先生 王宝玉心里这么想,却也没敢撂脸,他很快就想明白了,白衣男子认识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这具躯壳,还真是巧啊,难道这具躯壳居然也叫宝玉? “依然如此呆愣,不成大器!”白银男子见王宝玉不说话,大声训斥了一句。 我靠,还敢骂我!王宝玉瞪瞪眼睛还是忍住了,很显然,眼前这个男人比自己看似地位高,在古代,等级制度十分严格,还是不要惹事端的好。 王宝玉微微弯下腰,装作毕恭毕敬的口吻问道:“我的头部遭受了重击,好像一下子啥都记不起来了,还请先生指教,我姓什么?从哪里来?” 白衣男子往前探了探头,又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方才看清了王宝玉头上的大包,看起来还有些近视的样子,他狐疑的微微皱了皱眉,道:“口音如此奇怪,真得忘记往昔?还是哄骗于我?” 王宝玉耸耸肩,摊摊手道:“真的不记得了,还望先生指点,或许还能想起些事情。” 白衣男子有些无奈道:“你姓王,你父名王连,跟我之岳丈黄承彦乃至交。” 靠,自己居然还叫王宝玉,这巧合的也太离谱了,命运真是跟自己开了个大玩笑,穿越过来,不但长相还跟原来一样,甚至连名字也一样。 王宝玉对自己这名叫做王连的父亲没任何兴趣,他也不是文盲,啥都不懂,于是又满脸恭敬的继续问道:“先生,是不是还有名和字的区分,我叫什么名啊?” 白衣男子明显有些不耐烦,狠狠瞪了王宝玉一眼,道:“你姓王名巴字宝玉,忘记祖宗,大不孝也!” 王八!我叫王八,王宝玉顿时欲哭无泪,这名字分明是骂人的吗?在自己那个时期,男人被人称作王八,那是媳妇偷人被戴绿帽子的鄙视称呼。 “为何取这么难听的名字啊?”王宝玉苦着脸道。 “名字乃父母所赐,巴有期望之意,又许是你父心系巴蜀,才为你取了这样的名字。”白衣男子微微思索道。 王宝玉擦了擦汗,他听明白了,自己名中的那个字,不是数字八,而是巴蜀的巴,尽管如此,让人喊出来,还是听着无比的别扭。 “请问先生尊姓大名?”王宝玉礼貌的拱手又问道。 这句话可把白衣男子给激怒了,他嚯的一下站起身来,果然有一米八多的个头,他点指着王宝玉,怒道:“你作为伴读书童,居然连为师的名字都不记得,真是该打!” 说完,白衣男子转身过去旁边的书案上,抽出了一把长长的木尺,冲着王宝玉高高的举了起来。 王宝玉正想着该伸左手还是右手之时,白衣男子又大喝道:“跪下!” 我擦,跪下?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哪有替之前那个死鬼王宝玉下跪的道理? “嘿嘿,先生息怒,我……” “速速跪下!”白衣男子见王宝玉还敢忤逆自己的命令,更是恼火的大叫一声。 王宝玉也忍不住了,老子说起来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应该比你这个家伙还大几岁,凭啥给你跪下?老子看你就是夫妻生活不和谐,拿老子发邪火! 于是王宝玉瞪着眼睛嚷嚷道:“我确实啥都不记得,你就是打死我也是这样!” 王宝玉这幅握拳瞪眼的样子,倒是让白衣男子也是吃了一惊,其实王宝玉说完也后悔了,在古代,身份等级地位十分严格,这人要真是之前那个王宝玉的师父,如此大喊大叫,说不定让人吊起来打死或者沉塘什么的,一切皆有可能发生。 不过,白衣男子好像也不是脾气火爆之人,想了想,手中的尺子还是扔回了书案上,颇有些尴尬,又有些无奈的说道:“连你都不记得为师,看来我实在徒有虚名,唉,说一遍也无妨,我复姓诸葛,名亮,字孔明,人称卧龙先生。” “什么?你居然是诸葛亮!”王宝玉惊得浑身一颤,脸上的表情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怎的面容如此古怪?为师也是有些才气的!”诸葛亮以为王宝玉在鄙视他,恼羞的几乎又要冲过来揪着他打。 王宝玉的惊讶自然有其原因,有诸葛亮的时期,当然是历史上群雄林立,社会最为纷乱复杂的东汉末年之三国时期,自己的穿越可是玩大了,居然一下子来到了一千八百年前。 让他惊讶的另一个原因,则是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他认识两个人,一个名叫诸葛春,是个神出鬼没的人物,还有一个老家伙,名叫代亮,相交甚好,还跟他一起开过卦馆,后来代亮隐居,自称他跟诸葛春本是一人,名字掐头去尾合起来,就是诸葛亮。 而眼前的诸葛亮,形态伟岸,相貌出众,跟他认识的“诸葛亮”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 王宝玉自然不敢以故人相称,而且诸葛亮明显不认识自己,嗯,是未来的那个自己,见诸葛亮一幅要掐死自己的姿态,好汉不吃眼前亏,忙溜须的说道:“先生别生气,您的才华胜过管仲乐毅,足以媲美姜子牙和张子房,今日得见果然不同凡响,真是幸会!幸会!三生有幸!” 听王宝玉如此说,诸葛亮的脸上终于露出些许得意,心情变得不错,再次正襟危坐下来,高兴道:“知我心者,宝玉也!” 躲过了一次挨揍,王宝玉又恭敬的问道:“诸葛先生,我思绪断断续续,梳理不清,现在是公元多少年啊?” “公元?”诸葛亮一脸迷惑,却也没多问,说道:“时正逢建安十二年春末。” 建安十二年?王宝玉搜肠刮肚的思索着,他记得《三国演义》中写过,东汉末年的建安十二年,正是刘备的儿子刘禅出生的年代,刘备正寄居于新野小县,而此时,诸葛亮尚未出山辅佐刘备。 虽然穿越的有点远,但是王宝玉偏爱看《三国演义》,几乎可以说是烂熟于心,所以心里稍微有了些底。但是他却忽略了一点,《三国演义》不是《三国志》,也不是《后汉书》,里面的故事情节不知道增添了多少文艺色彩,离真正的历史轨迹有了相当的距离。 第6章 河东狮吼 嗯,据此看来,这里应该就是历史上记载的襄阳城外二十里的隆中,此处便是赫赫有名的卧龙岗,王宝玉总算是搞清了一些事儿,心中松了不少,又问:“诸葛先生,我的亲人们都在哪里?” “你家人都去了蜀中,至今杳无音讯,你自小跟着家妻月英,黄家对你可谓恩重如山。”受到夸赞的诸葛亮拿出了些耐心,解释道。 月英?难道说是诸葛亮的媳妇黄月英,那个历史上严重拖累了诸葛亮形象的丑媳妇,自己居然跟她一起长大。 不过王宝玉还是心存一丝幻想,也许历史中的黄月英并不是这般丑陋,而是貌美如花,很多小说都是这样写的,嘿嘿。 就在王宝玉刚想告辞离开,只觉头顶的屋梁突然掉落下灰来,伴随着一阵咚咚的闷响,似乎连地面都在震动。 正当王宝玉纳闷之际,如同炸雷一般的声音又传来:“宝玉!宝玉!躲在何处?快快滚出来!” 这声音之大,震得王宝玉耳朵嗡嗡作响,对面的诸葛亮竟然打了个寒颤,面露惊恐之色,着急的冲着王宝玉招手道:“宝玉,家妻来也,速速躲避!”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王宝玉,见诸葛亮一幅大难临头的样子,忙几步跑过去,躲在了案台的后面,从案台的一条缝隙中偷眼看去。 门被呼隆一声推开了,一个身材健硕的女人大步走了进来,一脸横肉,小眼睛、趴鼻子,大耳朵,黑黪黪皮肤,焦黄粗乱的头发在脑后被一根发着惨白光芒的粗壮簪子别着,这幅尊容,让王宝玉也浑身一颤,不由感叹,大姐,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女人胸前的两团却格外醒目,简直可以用巨大来形容,两条粗腿跟柱子一样,尤其那一对大脚丫子,踩在地面上就得两深坑啊! 不用说,这位大姐就是诸葛亮的老婆黄月英。王宝玉真心失望,看来那些夸张黄月英美貌的小说都不是真的,都是作者们出于对诸葛亮的同情。 黄月英进屋后,掐腰瞪眼的质问诸葛亮:“孔明,宝玉那厮可曾来过?” 诸葛亮一边擦着脑门的汗,一边搪塞道:“夫人息怒,宝玉刚刚出去了!” “火丫说他就在此人,莫非你要哄骗于我?” “怎敢骗夫人,却不在此处,宝玉尚且年幼,夫人莫与他一般计较。” “哼,我黄家待他不薄,居然做出如此让人不齿之事来。不过数落几句,他却跳河轻生,如今街坊四邻皆知宝玉在此受逼迫,让我月英脸面何存!宝玉这厮,决不可轻饶。”黄月英完全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手中的拳头握得紧紧的,骨节间咯咯作响。 “夫人,念在宝玉陪我读书的情分上,就饶过他这一次。”诸葛亮满脸陪笑的商议着。 躲在案台上后的王宝玉,在感激诸葛亮的同时,也在胆寒的抬头看着上面,心中不停的祷告,不要掉下来,不要掉下来。 原来,刚才诸葛亮扔在案子上的尺子,由于刚才房屋晃动,正失去了重心,忽忽悠悠的颤乎着,似乎稍微一动就会滑落。 临近了看,才发现那根尺子上还有刻度,明显不是学堂中的戒尺,看来,诸葛亮对数学还有研究,难怪能搞出木牛流马这种东西。 不过,越是害怕的事情就越容易发生,王宝玉腹中憋涨,极力控制,才终于没有放出声响,慢慢撒出,也就是传说中的暗屁。 然而,屁虽不响,但是却加速了空气流动,那条尺子忽悠一下就落了下来,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王宝玉吓得大气都不敢喘,黄月英稍一迟疑,一把将挡在身前的诸葛亮推开,几步来到了案台后,像是拎小鸡一般的将王宝玉从后面给拎了出来。 这娘们儿是不是杀猪的出身啊,力气可真大,王宝玉本能的手乱挥一通,却被黄月英一只手猛然将两手抓住,宛如铁钳一般,根本动弹不得,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王宝玉嘴里咝咝的吐着凉气,差点就哭出来。 “夫人,误会啊!”王宝玉叫喊道。 “让你寻死,让你脱光跳河丢了衣服,让你不听圣人之言,让你冥顽不化!”黄月英根本不听王宝玉的话,一边怒斥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扒下王宝玉的裤子。 干嘛?!王宝玉惊讶的连忙捂住下面,这可是古代啊,民风保守,男女授受不亲! 啪啪啪!王宝玉屁股上传来解恨的巴掌之声。 “先生,救我啊!”王宝玉连忙冲捂着脸的诸葛亮喊道,他看得出,诸葛亮心肠不坏。 诸葛亮迟疑了一下,凑过去,用手指拉了拉黄月英的衣袖,试探的说道:“夫人,宝玉已然知错,且绕过他这一回。” 黄月英气哼哼的问道:“你可知错?!” 王宝玉被打得七荤八素,随口说道:“夫人,你真打错人啦!” “反而是我的错?”黄月英一愣,随即大怒,更响的巴掌又噼里啪啦的落在屁股上。 王宝玉顿时疼得大呼小叫,这巴掌也太有劲了,每一下都疼彻心扉,老子何曾受过这种羞辱,诸葛亮是个妻管严,喊救命不管用,终于忍不住大骂起来。 第4节 “臭娘们儿!打我干个屁,等老子弄死你!” 王宝玉用现代语言骂的这一串话,黄月英只听懂了“弄死你”这三个字,她立刻停止了动作,充满惊愕的质问道:“宝玉,你想杀我?” 王宝玉连忙提上了裤子,转头就跑,他娘的,必须逃离这个鬼地方,这娘们儿这么凶悍,早晚会被她折磨死。 刚出了屋门,王宝玉却不由停住了脚步,身后传来了黄月英的嚎啕大哭之声,听起来很是伤心,还有声声的呐喊:“宝玉,你便死在外头,我也不会见你一面的。” “夫人莫伤心,宝玉碰伤了头,忘了过往之事。”是诸葛亮的劝说之声。 “果真如此?”黄月英抬起泪眼问道。 “千真万确!夫人且放宽心,宝玉一定会清醒如初。”诸葛亮连忙说道。 第7章 望夫石 “夫君,我命苦也。”黄月英悲天呛地的拉着长音哽咽。 “却都怪夫君无能,连累夫人英名。明日我便找人联系曹公孟德,投入他的帐下,看能否找到正当差事。”诸葛亮道。 “这样便好,也省得徒有容貌虚名,却落得让人背后耻笑。”黄月英破涕为笑,健硕的身体扑进了诸葛亮的怀里。 “夫人受委屈了!”诸葛亮感叹道。 “夫君,去了曹公处,不必计较俸禄,黄家略有薄田,供你衣食无忧。”黄月英听似大度的说道。 “啊,有此贤妻,夫复何求!” 此刻,王宝玉的心中泛起了一股难言的情绪,从黄月英的哭声和骂声中,他似乎感觉到黄月英对自己有着很深的感情,刚才的责打也是恨铁不成钢,当然,这都是针对同样叫王宝玉的家伙,可以不用太在意,王宝玉也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 但是让王宝玉心惊肉跳的是,诸葛亮想要投奔曹操! 在二十一世纪之时,那名负责时光机开发的吴博士曾经说过,如果利用时光机回到古代,干扰了某些历史节点上的大事儿发生,那历史将会被改写,未来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在三国的历史中,诸葛亮可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刘备三顾茅庐才请得他出山,随后才有了赤壁之战,再往后成为蜀国丞相,后来有了七擒孟获、六出祁山。 如果诸葛亮投奔了曹操,后来的事情还会发生吗?历史改变了,自己还能回去吗?即便回去了,还是原先的样子吗?家人还会存在吗? 不行,必须阻止诸葛亮投奔曹操,让他追随刘备,按着书上写的来才行。王宝玉暗下了决心,又揉了揉红肿的屁股,蔫头巴脑的重新回到了小屋内。 再没有人进来,直到日暮西陲,炊烟袅袅升起,火丫才走了进来,放下了一碗饭,其中粗糙的米粒,看起来像是小时候家里穷吃过的高粱米。 王宝玉早就饿得饥肠辘辘,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碗底还有小惊喜,藏着几片肥肉。 一旁看着的火丫咕噜一声咽了咽口水,心里妒忌不已。夫人黄月英就是对这个臭小子有偏心,明明嘴上说要饿死他,还不是盛饭的时候换了个大碗,竟然还放了几片肉,自己可是在过节的时候才有这种待遇。 当然,王宝玉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几片肉里包含的苦心他根本体会不到,随着饭粒都很快的进入肚中,好像也只有八分饱,凑合吧。 因为讨厌这名黑丫头告密,害自己挨揍,王宝玉也不搭理她,放下饭碗后,转身躺在床上,背过身去不说话。 看着一粒米不剩的饭碗,火丫满眼的怨毒,王宝玉哪里知道,像火丫这种负责烧火煮饭的下等丫头,平时根本吃不饱,经常捡他的剩饭吃。 见王宝玉这幅态度,火丫摸了摸衣兜,还是没把黄月英给王宝玉的伤药拿出来,心里咒骂,活该,就该让这家伙多遭点罪。 半天之中就经历了这么多事儿,疲惫的王宝玉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恍惚之中,他听到了一声声哽咽的呼唤:“宝玉,回来吧!回来吧!回来吧!” 是美凤!王宝玉听到这是妻子钱美凤的声音,不禁心情一阵激动,不由得喊道:“美凤,我回来了,我们不要分开,永远不分开!” 眼前的景色突然一亮,出现了熟悉的神石村的神石广场,就在离那块大陨石不远的地方,钱美凤正无神的靠坐在广场边的石凳上,双眼垂泪的望着无尽的远方,正在喃喃呼喊着他的名字。 “美凤,美凤,你看看,我回来了,一切都是好好的!”王宝玉快步走了过去,心疼的一把抱住妻子,“美凤,怎么还直接坐石凳上啊,也不垫个垫子,很凉的,会拉肚子的。” “宝玉!宝玉!回来吧!”钱美凤的口中,依然喃喃自语,仿佛根本没有感受到王宝玉的拥抱。 “美凤!美凤!我回来了,就在这里,你看到我了吗?”王宝玉焦急的摇晃着妻子。 就在这时,四周的景物飞速的变化着,脚下的水泥地面出现了斑驳的痕迹,最后成为了漫漫的黄沙,轰隆一声巨响,作为神石村旅游著名景点之一的女娲文化长廊,摇晃了几下,轰然倒塌,凌乱的石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一堆沙土,一阵狂风吹过,连沙堆也不复存在。 “不,美凤,不要离开我!”王宝玉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呼喊,紧紧抱住妻子,不敢松开。虽然美凤没有变成沙尘,但是身体却变得无比冰冷,王宝玉低头一看,妻子竟然化为了一尊雕塑! 成为雕塑的钱美凤,还在望着黄沙弥漫的远方,眼角一滴泪水也化成了坚石,让人看见为之心碎!还有那个似乎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大陨石,默然的矗立在原处,却是冰冷无情一般。 “不……不要这样……”王宝玉狂乱的大喊,泪水夺眶而出,不甘的声音中带着透破苍穹的悲凉。 眼前的景物忽然间消失不见,王宝玉猛然惊醒,刚才发生的一切,原来只是一场梦。脸上凉凉的,伸手一摸,全是泪水。 如水的月光照进屋内,从小窗口望去,夜空中几颗星辰在漂浮的云朵之中,时隐时现,如此的静谧,王宝玉心中却升起了无尽的思乡之情,这里不是他的家,他的家在遥远的东北,在遥远的未来时光。 过了好半天,王宝玉才从梦境中走出来,他恍惚明白,如果自己不能回去,以妻子钱美凤对自己忠贞不渝的感情,她一定会守在自己消失的地方,沧海桑田变迁,美凤会像梦中那样,成为一尊雕塑,最终变成一块眼角垂泪的望夫石。 也许梦中的场景就是对自己的一个警戒,如果历史没有按照原定轨迹发展,一切都会灰飞烟灭,这样悲凉的结局,是王宝玉万万不能接受的,不管经历多少磨难,他也一定要回去,要回到家人的身边。 咯吱!咯吱!一阵细不可闻的声音传来,仿佛是老鼠出没,在咬东西。 第8章 男女同室 老鼠出没,这卫生条件也太差了,王宝玉一阵皱眉恶心,不由的转头四处打量,却被吓了一跳,在明亮的月光下,他分明看见同屋的那张床上,背对着自己也躺着一个人,声音正是从那张床上发出来的。 是谁跟自己同屋睡?难道说此人还有睡觉磨牙的习惯?搞不清状况的王宝玉一时也没敢动弹,可是,那咯吱咯吱的声音还是不断传来,让人牙根一阵阵发酸。 我忍,我忍,忍忍忍! 然而不得不说,王宝玉很不喜欢磨牙的声音,尤其还是没完没了的磨牙声音,这让刚从噩梦中醒来的他,更加难以入眠。 靠,管他是谁,先过去瞧瞧再说。 王宝玉翻身下床,蹑手蹑脚的向那张床靠了过去,终于看清了此人的脸,惊得又是一阵目瞪口呆,跟自己同住一屋的,居然是那个黑瘦丫头火丫! 不都说古时候“男女七岁不同席”嘛!难道说,三国时期比现代更加开放,已经超越了男女合租的界限,变成男女同室了。 火丫正闭着眼睛,手中分明拿着一个扁扁的东西,可能是硬度比较大,每次火丫都得用力才能咬下,然后在嘴里小心翼翼的使劲研磨,原来刚才的声音就是火丫在吃东西。 看着火丫一脸幸福的陶醉样,王宝玉有些好奇的凑近一看,竟然是一块粗面的馍馍。 也许感受到王宝玉的气息,火丫猛然睁开了眼睛,立刻惊恐的发出了一声低呼,手忙脚乱的往床下塞那个粗面馍馍。 王宝玉看明白了,火丫这是在偷吃东西,想到这个小丫头今天的表现,先是讨债,后又告密,便冷着脸吓唬道:“火丫,偷吃东西,明天我去告诉夫人。” 火丫顿时变了脸色,立刻坐起身来,再也没了白天的气势,可怜巴巴的哀求道:“宝玉,万万莫告诉夫人,夫人会把我赶出家门。” 王宝玉一屁股就坐在火丫的床上,毫不客气伸手从床下翻出了那块粗面馍馍,掰了一块放在嘴里嚼着,立刻又吐在地上,真是太难吃了。 “火丫,你为什么偷吃东西啊?” “腹中饥饿难忍!”火丫低着头难过的说道。 “撒谎!这里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人家,但是吃饱饭还是没问题的,要不你就是饭桶!”王宝玉鄙夷道。 “哎,夫人精打细算,下锅饭粒恨不得都要数上几遍,我哪里能吃得饱?”火丫很是委屈。 “我更不信了,你不会要求夫人多给你几粒饭?你要这么说就是在埋怨卧龙先生和夫人苛待下人!”王宝玉自以为是的说道。 被扣了这么大一个帽子,火丫简直都快哭了,说道:“先生和夫人待我恩重如山。只不过从十岁起,夫人便没有增加过我的饭量,我只想着,待到夫人哪天心情愉悦,便试着提出,可惜等了八年之久,夫人没有一天不是怒气冲天。” 哦,黄月英脾气还是不小呢。 “这么说,你十八岁了?” “嗯。” “那我呢?” “与我同岁。” 十八岁,花季少男啊?王宝玉一阵苦笑,觉得火丫也挺可怜,便将手中的多板块馍馍递给了她,说道:“我碰伤了头,过去的事儿都忘了,如果你告诉我一些事儿,我就不把你偷吃东西的事儿告诉夫人。” 火丫视如珍宝的搂在怀里,连连点头道:“你且问。” “我跟黄月英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跟着诸葛先生来到黄家,你自小便跟着夫人,夫人视你如亲兄弟。”火丫有些妒忌,酸溜溜说道。 “平时都是如何称呼诸葛先生和夫人呢?” “你陪伴诸葛先生读书,称呼其先生,有时也称他师父,至于夫人,你一向称呼姐姐。”火丫很老实的说道,还是忍不住又咬了一口粗面馍馍。 嘿嘿,看来在这里的自己还有些身份,王宝玉心中暗乐,又问:“我为何可以跟他们这么亲密啊?” “我听人谈起,你父王连,乃此地名仕,跟黄老先生相交深厚,自小将你托付黄家,但一次也没回过。”火丫道。 哦!王宝玉应了一声,看来自己就是这被遗弃的命,在现代,亲妈找了二十多年才找到,在三国时期,亲爹也不管不问,战乱纷争的,看样子一辈子也有可能见不着面。 不过王宝玉并不伤心,倒是觉得火丫越来越好玩,又问:“听你说话,好像也能识文断字嘛!” “谬赞,我常给先生研墨,偷学了点字。”火丫嘿嘿笑着,渐渐放松了下来。 “既然如此,我父亲王连的全名叫啥?” “全名?”火丫不懂这个词。 “就是字,我不是叫王宝玉嘛,他叫啥?” 火丫挠了挠头,思索了半天,说道:“王连先生,字,一夫。”说着,火丫还在空中写了这“一夫”两个字。 王一夫?王宝玉差点惊得跳起来,这个名字他可是太熟悉了,在二十一世纪,王一夫是堂堂平川市的政法委书记,还是自己的后爹,真没想到,同样名字的人,原来的后爹,在这里居然是自己的亲爹。还真是因果轮回,缘分天定! 火丫看着王宝玉惊愕的样子,不由问道:“为何如此惊讶,可否想起了一些事儿?” 王宝玉摇头,又问:“既然我跟夫人姐弟相称,为何她今天如此的打我?屁股现在还疼呢!” 火丫扑哧一笑,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她拂了一下额头的发丝,白了王宝玉一眼道:“你留下一封书信,说要去寻死,却赤身被农夫们抬了回来,夫人颜面何在?你的衣服也不知遗落何处,可是值半两银子呢!” 那个跟自己一个名字一个长相的家伙,居然留下遗书去寻死,这样王宝玉一阵无语,想起自己从河水里出来,他就更加郁闷了,这说明,这家伙寻死成功,成了淹死鬼,自己穿越过来,恰好附在了他的身体上。 “我为什么活够了去投河自尽啊?”王宝玉问,他实在想不通,那个也叫“王宝玉”的家伙,分明衣食无忧,干嘛如此不珍惜生命呢? 第9章 随便欺负 火丫摇头,却还是忍不住捂着嘴笑,王宝玉看出这小丫头在隐瞒一些事儿,拉下脸来,用这时期的腔调问道:“快快老实道来,否则,还将你偷吃之事告诉夫人。” 火丫顿时显得无比紧张,随即小脸便呈现出一抹酡红,只是在这夜间,火丫长得又黑,根本看不出来,她还是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脸,道:“真真羞于启齿。” “别磨叽,但说无妨!”王宝玉不耐烦道。 火丫犹豫再三,终于鼓足勇气说道:“卧龙岗此处有一童谣,是这样唱的,卧龙岗,宝玉伤,娶妻无法入洞房,空有一幅臭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