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爱成瘾,总裁太危险》 第1章 舍不得松开的手 暗夜之中,灯光显得格外的耀眼,光线连成了圈映在了男人结实而流畅的肌理上,深麦色的肌肤看起来十分的诱人,与她想像之中的并无差别,甚至更加完美,贺晋年的骨架欣长挺拔无可挑剔,看得出来是经常在健身房里锻炼的。 自律的男人确实是最值得人欣赏的,勿庸置疑贺晋年就是这种男人。 从光裸的身体里透出了强烈的男性气息无孔不入的钻进了她的呼吸之中,叶宁不禁怀疑起了叶安的话,只是站着都充满强悍的侵略气息的男人,不行吗? 不过再好奇她也不会主动去试,因为既然他已经要去睡书房了,那令她最担心的事情已经避免了,她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在这场莫名其妙的婚姻里,她希望可以全身而退。 嫁到贺家的第一夜,表面上看起来是平静的,可是叶宁却有隐隐的担心。 叶安说给她寄了礼物明天就到了,她不是回叶家,而是直接寄到了贺家,如果有人打开了那个盒子,就真麻烦了。 她可以想像得到里面的东西是多么的尴尬。 换了地方睡不着,心里想着要办的事情太多了,可是又不想天亮在翻来覆去之中隐隐睡去…… 睡梦之中开始觉得有一丝丝的不安,她在没有清醒时下意识的已经握紧了拳头,掌心里粘腻着一点点冰冷潮湿的汗,叶宁一下子醒了过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房间里,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正看着她。 从来都不知道会有一个人,就是在你没有意识的情况下看着你,都会让你紧张,害怕,心跳加速。 “贺家的早餐时间是七点。”贺晋年低醇的声音在空气里扬起,眸光留在了叶宁的脸上。 古诗词里所有描写的美丽,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只能浮现在油墨印制在纸张上而且只是文字而已,但是今天却是清晰完整的呈现在了他的眼前,如画卷般的动人。 叶宁与叶安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女人,叶安奔放热情得好像是一团火般的,而叶宁就好像是清透干净的泉水,而她身上的气息非常的好闻,吸进去时让他的整个肺部好好像都舒服起来。 “我知道了。”如果没有理解错,他是来带她下去吃早餐的,还好这样她不会太尴尬。 起身然后冲进了浴室里,迅速的洗脸刷牙然后换上了衣服等她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贺晋年看了一下手上的腕表从她的睫毛开始轻轻颤动着张开眼睛到她换洗干净站到他面前时,一共用了十二分三十九秒。 都说等女人要有耐心,可是以后是不是要她来等他?因为她换洗的速度比他还快。 贺晋年站了起来,手掌在她的面前摊了开来。 叶宁怔了一下看着他的掌心,有些细小的茧,最明显的是他的掌纹,非常的清晰深到好像是刻上似的。 她轻轻的把手放入了他的手掌心之中,然后被他的大手裹住。 男人与女人的手心温度是不一样的,他的手心干燥温暖。 “贺家一共有八个人在一起吃早餐,我的父母,叔叔跟婶婶剩下的两个昨天你见过了。”他的话有些让叶宁反应不过来,然后转念一想才发现是自己脑子转得不够快,她觉得那怎么说也是六个人,却发现没有把他们两个人加上。 贺晋年从电梯里出来,佣人便忙不迭的快速走进了厨房,让厨师开始做他的早餐。 叶宁从来没有这么不自在过,偌大的餐厅里坐着的除了昨天她见过的那对年轻夫妻之外,还有两对中年夫妻可是到底哪个是贺晋年的父母,哪个是他的叔叔呢? “我的儿媳妇果然漂亮,听说叶家的两个女儿都如花似玉看来所言不虚,不过宁宁似乎比叶安更好看一些呢。”坐在左侧的一位中年美妇站了起来,冲她招了招手然后指了指身边的椅子示意叶宁坐在她身边。 “我倒是觉得双双好看些,不然也不会……”另外一个中年妇人说了一句之后停顿了一下便没有再说了。 也不会?也不会什么?正常这种只说半句的话都带着一点隐晦的含义,就是要让她分心猜测的,但是叶宁不去猜也不多问,如果有些事情她要知道的话,早晚都是会知道的。 “晋年,怎么还舍不得松开手?”李曼云不理会金颂萍的话语,打趣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的那只手。 不止是李曼云,所有人的眼睛也落在了那双手上面。 贺晋年松开了手,优雅的为叶宁拉了一下椅子,然后温柔的低声问道:“想吃点什么?” 她第一次听见这样的声音,如同带着浑厚力量的风却又舒缓无比的吹过了湖面,引起了阵阵的涟漪一圈一圈的散开来,散得人的心跳都有点不规律了。 他不为她做介绍,那也就是说不用跟这些人打招呼了?但是这似乎不合礼数吧。 “那就跟我一样。”贺晋年看着她没有反应过来清透的眸子里还有些呆呆的,嘴角化开了一丝笑看了一眼管家,陈管家心领神会的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叶宁发现贺晋年是个有耐性的男人,但是即使他再有耐性也会让人有种不敢肆意去挑战他或者是去违背他的感觉。 不怒自威,应该是这样的。 “这是我们的父亲,母亲,那两位是我们的叔叔婶婶,还有晋铠跟秦双你昨天已经见过了。”贺晋年在坐下来喝了一口温水之后,薄唇轻启缓缓的说着。 他总算干了件正事了,叶宁心中如释重负,笑着一一的打了招呼。 “晋年,今天我坐你的车去公司。”坐在叶宁对面的秦双拿着一片烤好的面包非常仔细的涂着草莓果酱,红红的一层涂得很厚,然后咬了一口就丢在了盘子上。 “我先去换衣服等你了。”秦双站了起来对叶宁笑着说:“你不介意吧?” 第2章 窥探 一早上这餐桌上似乎每一句话都带着深意,叶宁并不是傻瓜。 嘴角带着浅淡的笑,转眼看了一下坐在他身边的贺晋年然后温柔的说着:“他不介意就好,这种事情以后你不用问我的。”直接把这种烦人的事情丢给贺晋年就好,她才不想去掺和呢,一早上的她事情还很多。 话音刚刚落下,秦双刚刚准备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叶宁,似乎想要钻到她的心里似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嘲讽:“你就这么不在乎晋年?毕竟他可是最富有的男人,叶家看上的不就是这点才把你眼巴巴的送进来。” “出嫁从夫这个道理我是认的,嫁了他我就听他的,至于我为什么嫁不干你的事,请你以后不要再说到我的父母,道人是非似乎不符合你的身份。”她不想在贺家惹麻烦,所以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贺晋年,但是当秦双说到了叶家时,她的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所以语气也变得有些不悦。 叶宁想看看他如何解决,今天早上的这件事情正好是个试金石,如果他会出声阻止的话那么以后她在贺家的日子就会轻松一点,如果他任由着秦双对她无礼纠缠,那她以后在贺家的日子或许就会艰难一点,或许艰难有些过份了,应该说有会让她费神一点。 “你在国外三年,学的就是出嫁从夫?”秦双咯咯咯的笑开了,眼神轻飘飘扫过了叶宁的身上,原来叶宁竟然是这样的女人,简直不堪一击。 一大早的整个餐厅就带着点硝烟的味道,贺家所有的人好像都有点让着秦双,叶宁相信这不是自己的错觉,所以并不想跟这个女人起太大的冲突,因为占不了便宜反倒是会让自己难堪。 才进入贺家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她就已经不止一次的感到难堪了。 管家端上早餐的时候竟然也显得小心翼翼,她的早餐是跟贺晋年一样的清粥小菜。 坐在餐桌上所有的人面前几乎都是西式的早餐,独独贺晋年吃的是中式的早餐,这个叶宁也吃得惯,只是粥还很烫,她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那就这么定了,我坐晋年的车走。”秦双得意的抬着尖尖的下巴,转身离开。 叶宁的目光与贺晋年交汇的时候,发现了他那深不可见底的眼眸里带着丝丝寒意。 “嫂子不必介意,她就是这个样子,被惯坏了。”贺晋铠耸了耸肩膀,一副吊儿朗当的样子,嬉皮笑脸的说着,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非常精致的锦盒递到了叶宁的面前:“这是送给嫂子的新婚礼物,本来想着要在婚礼时送给你的,但是大哥说你们的婚礼仪式已经取消了,小小心意希望你会喜欢。” 被打开的锦盒里是一条钻石手链,每一颗钻石的切工都令人赞叹,整条手链几乎反射了所有进入钻石的光线,亮到几乎闪了她的眼睛,这算是十分贵重的礼物了。 她依旧是看了贺晋年一眼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贺晋年淡淡的说了一句:“收下吧。” 叶宁对贺晋铠低眉顺眼的说了声:“谢谢……” 一顿早餐吃得一点儿也不消化,她回到了房间从窗口看到了管家正让人把贺晋年的汽车开了过来,他准备去贺氏了,秦双也走下了台阶往汽车走去然后熟练的拉开了汽车门,她坐的是副驾驶的位置。 她正在怔神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这才想起了自己的正事,赶紧拿起了手机划下了接听键。 “佑辰,进行得怎样了?”这时的叶宁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在早上餐桌上的软弱如同雾气般消散了,挺直的脊背看些起来比天鹅更加的优雅。 “手上的股票已经全出了,现在并没有好的目标,你的建议呢?”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清冽动听,让人不禁想要去想像电波那头这声音主人是否也如同他的声音一样的动人。 “情况变得太突然了,我昨天跟一个男人注册了,现在你可以叫我贺太太,我不开玩笑的。”叶宁在心底里低低的叹了口气,真的突然到令她措手不及。 “你是说你暂时回不来了?那我怎么办?小心肝没有你我可是度日如年呀……”伯佑辰站在办公室里往下看,整条金融街正在他的脚下,这是他想要征服的地方,但是必须要有叶宁她是一个天才。 “至少这一年里,我是脱不了身的,你自己好好了保重吧。”这三年来她也是忙得喘不上气,虽然在贺家的处境让她有点尴尬但是并不是无法忍受,她只当是在这里休养放松的,唯一要注意的就是避开秦双。 “那干脆我回国,我们一起干。”柏倚辰跃跃欲试,从电话里都能感受到他兴奋的情绪。 叶宁的声音不急不徐的在空气里浮动着:“我并不看好这个市场。” “你告诉我,国内的市场容量有多大呢?”柏佑辰捉了捉头发有些烦燥,叶宁结婚的消息太过突然了,要再找到这么完美的一个合作伙伴几乎是不可能的,甚至连几乎都可以去掉,肯定的说是不可能的了。 “到去年底,国内金融机构跟第三方的规模大概可以达到八十二万亿,银行,信托,保险还有券商都是最大的理财机构,银行点百分之二十九,信托占百分之二十,保险大概能有百分之十五,券商点百分之十五,基金公司占有百分二十,还有互联网p2p理财规模应该能涨到九千亿以上,占百分之一左右吧,但是p2p份额虽然是最小的,但是却是增长了百分之四百……”叶宁的脑子里迅速的把所有的数据都过了一遍,自己也知道这块蛋糕非常大,但是不是他们能吃的。 在叶家或者是在贺家,她要扮演的就只是一个乖巧的女儿与一个顺从的妻子,她不想让人知道她在国外到底做了些什么。 叶宁正在通着电话的时候,她没有注意到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男人高大的身影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听着她的声音一点点的在空气中传播着。 “总之我不赞成你回到国内,而且我现在的身份很特殊,要做事情很不方便的。”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但是叶宁总是觉得柏佑辰会跑回来。 突然之间嗅到了空气里有一丝丝男人的气息,好像是麝香却比麝香更富有层次。 是贺晋年? 叶宁急忙挂上了电话,转过身去,门正被缓缓推开…… 第3章 你昨晚跟她做了? 叶宁的心一下子吊到了嗓子眼里,她不知道贺晋年刚刚是不是听到些什么了? “怎么了?”男人走了进来,高大的身形在她的面前形成了一道阴影,将她整个都笼罩了起来,特殊的香气也随着他的靠近而无所不入的侵入着她的呼吸。 “没事……”叶宁一双水眸眨了一下,她猜他应该什么也没有听到。 贺晋年走进去拿了放在沙发上的文件,看了看叶宁有些发白的小脸,薄唇轻启:“有什么需要告诉管家就好。”说完这句话他便离开了。 他在的时候总是让人觉得有些压抑,连呼吸都不太顺畅,或许是他的气场太过强悍了,当他离开时叶宁松了一口气,直到看着汽车缓缓的驶出了那扇黑色的雕花大铁门。 终于真的走了,叶宁才想起了另一件尴尬的事情来。 那就是叶安寄给她的礼物,应该就快要到了吧?叶安估计是请人送来的,应该会包装得很好不会露出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简直是见鬼了,她根本就不需要,而且以她几乎是没有的经验来说,贺晋年绝对是一个看脸就可以得到高潮的男人。 她在长毛地毯上来回的走去着,叶宁平时的生活节奏喜欢按部就班,突然就这么被打乱了心里显得有些不安,忍不住给柏佑辰打了一个电话。 “佑辰我有点乱,事实上不是我有点乱,而是整个贺家太奇怪了。”柏佑辰是她的合作伙伴也是最好的朋友,相互欣赏与信任的那种朋友。 一个女人要跟一个男人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是非常难得的甚至可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就很幸运能有这样的一个男性朋友。 一个男性朋友可以带给你不同的世界观,叶宁一直相信男人与女人在看所有事物的角度上都是不一样的,她可以从柏佑辰的身上学到许多。 “那就以乱治乱,你也跟着掺和一通,把水搅浑了就可以摸鱼了,叶家欠了多少钱才需要把你卖掉,或许我可替你赎身。”没有了刚刚的玩笑话,柏佑辰在这一刻显得认真无比。 “不是钱的问题。”叶宁重重的叹了口气,授人以柄的感觉太糟糕了:“我现在要弄清楚的就是为什么贺家非得要娶叶家的女儿,甚至是临时换人也可以接受。”这才是当下最要紧的事情,如果解开这个谜那就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叶宁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是不是就如叶安所说的,贺晋年是一个有隐疾的男人,时间久了没有妻子孩子那么对他来说就容易引起猜测,毕竟他手里握住了一整个商业帝国,有没有足够的威信是非常关键的,也关系着一个男人的自尊。 叶家的把柄落在了贺晋年的手上,所以他知道他身体有问题的事情她或者是叶安必定不敢随便说出去,会是这样吗? “不是钱那就是大问题了,我已经订好机票了,明天见小心肝……”电话里永远无法把事情说清楚,柏佑辰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就把电话挂了,他现在要去买点东西才行,算是新婚礼物吧。 “佑辰,佑辰……”他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呢?还是这么爆烈的性子说风就是雨的,叶宁看着外面的天空,胸口翻涌着不安的气浪,令她的眉头再也没有舒展开来。 贺家比她想像的更加复杂。 汽车在公路上行驶着,这个时间车辆拥堵所以开得并不快,只是在车流里平稳的穿梭着,秦双看着从在驾驶坐上的男人,嘴角露出了胜利的笑。 无论他娶不娶妻,坐在他身边的一定是她,谁也不能改变。 “晋年,你会不会生我的气?”秦双咬着唇笑了一下,手指轻轻的触了一下贺晋年的手臂,撒娇的时候眼波明艳动人。 “不要招惹叶宁。”贺晋年的目光深暗如海,低沉的声音在车厢里扬起,好像是深秋时弥漫开的冷冷雾气。 他的脑子里还在盘旋着今天早上偶然听到的那通电话,虽然声音不大他却听得清清楚楚。 与叶宁通电话的是谁?她在电话里聊起了国内巨大的资金流向,数据准确到连他也为之叹服,她昨天才到机场的之前一直呆在美国,为什么会这么清楚这些数呢? 她很有趣,比她的姐姐有趣许多,看来以后的生活也不至于太过会乏味了。 “晋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跟她做了?”秦双嗅到了空气里的那一丝不对劲,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无比。 “她是我的女人,不应该吗?”贺晋年的嘴角浮起了冰冷的笑意,陡然生出了一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秦双,我的忍让是有限度的,你不要轻易的挥霍,你要知道如果我想的话就可以守住所有的秘密,死人是开不了口的……” 秦双打了一个冷战,看着贺晋年这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似乎在瞬间变成了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 第4章 双面娇娃 那种从血液里透出那种细小的恐惧好像是一根根的丝般钻出了她的血管,遍布全身…… 这样的贺晋年是秦双不曾见过的。 在所有人的眼中贺晋年成熟,睿智,在生意场上杀伐决断,却从不曾见到他如此森冷的一面。 “你是不是喜欢她,是不是?”秦双的声音打着颤,呼吸有点急促,焦灼里带着担忧与害怕。 “我已经说过了,这是我的事情。”贺晋年淡淡的说着,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飘过她的身上。 “你在记恨我当初没有选择你是不是?晋年我已经说过了,我只是想要试试你的反应,我以为你会阻止我嫁给晋铠……”眼眶都红了,这是她这一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选了贺晋铠,她以为可以试探出贺晋年的真心,却没有想到他直到婚礼的那一刻也没有阻止。 当初贺家的所有男丁甚至连旁系的未婚男子都一字排开任她选,她应该放下骄傲与自信直接把贺晋年挑走的,她怎么会犯了这么蠢的一个错误呢? 贺晋年有多骄傲,她不是不知道。 汽车已经开到了进了贺氏的地下车场,停在了他的专属车位上,下车之前他俯过身去。 秦双的心跳开加速,眼前的他五官棱角分明,靠过来时浓密的睫毛几乎抚过了她的脸颊,男人的气息太过诱人,好像是醇厚的酒当他的呼吸拂到她的脸上时,秦双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了出来。 “记住,不要再打扰叶宁,这句话我只说一次。”他的声音很轻,却好像是一根尖锐的冰棱刺进了她的心脏又冷又痛。 秦双知道就算她不能清楚的知道贺晋年现在打的是什么算盘,但是至少她知道这个男人不能随便惹,因为太过危险了,没有人知道惹毛了他的后果是什么,看起来越是安静不喜欢多说话的男人就越可怕。 秦双看着贺晋年下车离开的脚步,眼前出现了幻像,整个停车场都暗沉压抑得好像是被风暴笼罩住的可怕森林,而他还是丢下她了。 办公室是顶楼,环看着这座城市的所有风景。 城中之人说了,贺晋年建了九十九层便不会有人建一百层,当然只是句玩笑话但是也足以形容出贺晋年在c城的影响力了。 “周循,你去查一下叶宁在美国的所有资料。”贺晋年到了办公室的第一件事情并不是如同往日一样拿起文件开始阅览,而是交往他的特别助理去调查叶宁。 周循点了点头,跟贺晋年这么久了,他明白老板说的所有资料包括什么,这是一项很耗时间的事情,因为要做到事无巨细并非易事。 按照他的理解,他的老板如果对一件事或者是一个人没有兴趣的话,别说是查了连话都不会多说一句的,很明显的这个刚刚上任的老板娘已经成功的引起了老板的注意,说得更直接一点的是她已经引起了老板的兴趣。 贺晋年不近女色天下皆知,会不会就破了例呢? 咖啡飘着浓醇的香气,贺晋年喝了一口,想起了他初见叶宁的那一眼,一双水眸里似乎带着不安,却无法掩住她的美丽。 是的,叶宁很美,上天是偏心的把所有最美好的都诸加在了她的身上,在第一眼见到她时,让人感觉到柔软而单纯,但是却在今天早上让他见到了她的另外一面。 当她在说电话时,露出的侧脸有一种冷艳到令人迷惑的感觉,这种感觉从来不曾有过,就好像是水滴入海般的,在他的心里引起了细小的涟漪,然后一点点的晕了开来…… 他何等幸运,竟然娶了个双面娇娃,就在叶家说换人的时候,他就大概知道了叶宁了,从可以知道的最简单的资料里,叶宁一直是个乖巧听话的女儿,在三年前出国留学之后就显少回来,每年都是叶家的两夫妻去国外陪她过圣诞的,他也不以为意因为毕竟这样的女孩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听家族父母的话认真读书,学习各种礼仪,然后安心嫁入豪门。 可是他却发现叶宁一点儿也不简单,如果今天要开战的话,那么秦双是一点儿便宜也占不到的。 叶宁却不知道她的这个新婚丈夫已经开始在调查她的过去了,她呆在贺家有些坐立不安的等着她的新婚礼物。 叶安能干出的事情她都知道,那些礼物一定不能在贺家出现,否则她就真的把脸都丢到太平洋了。 在等待之中,叶安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贺家的人除了贺晋年跟秦双之外,没有人出去过那道铁门,也就是说贺晋年的父母与他的叔叔一家都在,可是这幢富丽堂皇的巨大建筑物却安静得如同沉睡的城堡一样,没有一点人气。 一直这样不安的等到了快要黄昏的时候,才远远的看到了有一辆汽车开了过来,然后似乎在跟门卫说些什么,那个人的手里还有一个粉红色的大箱子,上面打着米黄色的大大的蝴蝶结。 叶宁一下子便如同急红了眼的兔子般的冲了出去,心里念叨着,可不要打开来检查,按道理这样的富豪之家东西要拿进来,开包检查是必须的吧。 “这是我的……”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大铁门旁边的那个门卫值班的屋子里,指了指那个大大的粉红色盒子。 而这时门外,一部黑色的汽车也缓缓的驶了过来,门卫一看赶紧把把铁门缓缓的打开。 贺晋年回来了。 第5章 这种事情由男人做比较好 贺晋年陪叶宁坐在汽车后座上,幽暗的眸子里泛着一点点闪动着的光斑,他有些失措了。 心脏好像被一根细不可见的线牵扯着,随着叶宁渐渐苍白的脸色变得慢慢的疼了起来。 “哪里不舒服?”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扬起,叶宁咬着唇努力的让自己坐起来,小声的说着:“不知道,就是肚子很不舒服,然后头昏想吐……” 是不是中毒了她不能肯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些身体上的反应都是因为她喝下了那碗汤开始的。 现在回想一下,那个汤的味道有点就不上来,好像会有些点涩,贺家请的是专业的厨子应该不至于连道鸡汤都都煲不好吧?但是她又不能说汤里有问题,有的事情就算知道了她也不能挑开来说呀,毕竟她才刚刚嫁进贺家。 她中的应该不是致命的毒药,不然哪里还有力气在这里跟他说话,只是这样依旧也让他心惊胆颤。 医院里充满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急诊室里的医生正在紧张的为叶宁着各项的检查,因为症状有些奇怪。 主任医师看着叶宁肿起来的脚,然后看着躺着的面色有些发白的女病人轻声的询问着:“贺太太是不是吃了口服避孕药?” 根据这种身体反应,这个漂亮的女病人极有可能是对口服避孕药过于敏感了,并不是食物中毒。 叶宁的肚子依旧有些涨痛,脸色发白得好像是急诊室里刺眼的日光灯,一听到这句话时她的脸突然一下子红了起来,怎么可能? 这让贺晋年怎么想,两个人根本什么关系都没有发生,自己倒是急着吃避孕药?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呢。 “我没有吃……”叶宁小声的说着,身体的不适在慢慢的缓解,但是她的脚却肿得更利害了。 原来如同白玉雕成的小脚丫慢慢的都快要变成白白胖胖的馒头了。 “是不是误食了?”女医生的语气依旧很温柔,而刚刚的抽血化验单已经出来了,上面明显的显示了这个漂亮的女病人确实是服用了剂量过大的避孕药才引起了这么多的反应的。 叶宁的嘴巴张成了o型,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这种药还能误服吗?而且医生看着她跟贺晋年的时候连眼神都有些不愉快了。 “贺先生或许不知道这种药对女性的危害有多大,它会引起非常多的后遗症,如果您与太太暂时不考虑要孩子的话,那么还是有许多措施的,避孕这种事情还是由男人来做会比较好。”看过太多因为这种事情来医院的女孩了,而且这个贺太太真的是漂亮精致到让人觉得不应该去吃这种苦头的,这么好的皮肤多吃两年药应该会长出斑来了。 “明白了,我会注意的。”贺晋年看着坐在白色被单上手足无措的叶宁,目光里似乎有深意。 “这些反应基本都会在二十四小时里消失,没有太多的问题了,你的身体对这种药特别的敏感,如果引起轻微的出血都不必紧张,但是以后最好是不要再吃了。”医生交待完了之后合上了病历交给了助手便走出了急诊病房。 “不是我自己吃的。”叶宁强迫自己冷静起来,但是这种事情简直是天方夜谭,她的肚子竟然还要在别人的算计之中?这很明显是有人故意让她吃下的。 “我知道。”贺晋年看着叶宁的小脸,目光欲发的暗了起来,暗得好像没有了星子的夜空,或者更像是一个巨大的看不到底的黑洞。 “你应该清楚的告诉我,我面临的是怎样的危险,我不知道下一次我的汤里还会有什么,所以今天我可以回我家住吗?”叶宁的脑子里迅速的转着,她在想是不是借这个机会可以回家住几天,在贺家真的是又无聊又危险。 “你的这句话里有语病,贺太太你不是说出嫁从夫吗?你的家就是贺家。”才结婚不到两天这样就想跑了?贺晋年的语气平静可是却让人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愠怒。 “贺先生,我的家里肯定不会有人对我下药的。”叶宁气嘟嘟的说着,一又水眸直视着贺晋年一点儿也不退让。 “以后不会了。”贺晋年轻轻的抚了抚叶宁长发低声说着。 “没有谁可以保证以后,你能在厨房亲自给我做饭吗?”这是一个关键点,她正在愁着没有机会往外面跑,而今天真的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 “就算你能做,我也不敢吃,那我提个最简单的要求吧,我要出去工作,你看可以吗?”如果一整天都呆在家里,那她真的是会发疯的。 倒是学会了迂回战术了?贺晋年看着叶宁肿着的小脚,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那你想做什么工作?” “我可以自己选吗?”没有想到这么的顺利,叶宁忍不住小心冀冀的问着。 “当然……”当听到贺晋年说当然的时候,她几乎想要开心的跳起来,可是那个一脸淡漠的男人看着她的样子,不急不徐的补充了三个字:“不可以……” 他为什么不把话一次说完整呢?魂淡…… 第6章 谁做的? 回到贺家,贺晋年神色淡漠的看了一眼还坐在客厅里的所有人,然后扶着叶宁进了电梯里。 其实她的身体已经好了许多,还不至于到要人扶着不然走不动的境界,但是既然他要扶着她也不推辞,在贺家反抗贺晋年应该是一件最不理智的事情了。 因为刚刚那一幕已经非常的明显,所有的人包括贺晋年的父母,他的叔叔与叔母,还有那个向来骄气的秦双以及总是一副纨绔子弟模样的贺晋铠破天荒的都坐在了一起,好像让她感觉到贺晋年没有发话的话,他们都不敢回房间似的。 “你好好休息。”贺晋年松开了手,她的充满弹性的肌肤泛着微微的凉意,心里里低低的叹息着化成了嘴边充满磁性诱惑的声音:“去泡一泡比较舒服,怎么体温这么低?” “我有一点体寒,但是平时也不是这样的。”叶宁小声的说着,楼下的一大家子还正等着他呢,可是这个男人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急不躁的,让她完全看不懂。 避孕药不是毒药不会要了她的命,但是却比穿肠毒药更具深意,贺家有人不想要她怀上贺晋年的孩子,可是最好笑的是,其实她跟贺晋年根本就没有发生关系。 浴室的浴缸很大,他把开了热水时,氤氲的雾气很快的弥漫着整个浴室,连鹅黄色的灯光看些起来都显得更加朦胧,叶宁站在贺晋年的身后,手上拿着的睡衣放到了旁边的架子上,看着男人健硕的背景有些发怔。 他似乎很有耐心的在为她调试水温,光线正好打在了他的侧脸上,让叶宁不得不在心里赞叹,这样的男人需要什么吗?在这看脸的时代,只要看到他那张脸应该能瞬间就让女人心悸,有种想要尖叫的感觉。 “在想什么?”叶宁还在发怔的时候,贺晋年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手指湿湿的点了一下她的唇,叶宁一下子就回过神来小声说着“没什么,没想什么……” “撒谎可不是好习惯。”男人的声音依旧低沉,与空气里的水雾混在了一起,充满了穿透力般的入侵着她张开的毛孔。 “我没有撒谎。”叶宁的脸红了一下,咬着唇说完了后看到了他的手上依旧在滴着水,伸手扯下了一条毛巾递给了贺晋年,没有想到却把她放在架子上叠好的睡衣给带了下来,散落一地。 月牙白的睡衣散开后,里面还有一套精致的小内衣也就这么平铺直叙的出现在了男人的视线之中。 薄薄的粉色内衣十分的精致,在黑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诱惑。 叶宁的脸蹭的红了一下,赶紧想要弯下腰去捡,而贺晋年的长臂一伸已经把掉在地上的衣物都捡了起来,那小巧精致的内衣在他有些粗糙带着细茧的手掌心里,好像一朵盛开的木芙蓉…… 浴室的温度在升高着,叶宁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赶紧从他的手上抢过了她的内衣还有那套月白色的睡衣,把内衣卷进了睡衣里,有些结结巴巴的说着:“你……出去吧……” 贺晋年拿起毛巾擦了擦手,暗沉的目光落在了叶宁的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然后那眸光落在了她的胸上,好像如同射线般的想要穿透她的衣服,然后低低的说着:“c?应该不止吧……” 叶宁的脑子转了一下才反应了过来,然后脸更红了,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怎么知道的?他不是不行吗?对女人的尺寸难道只要看一眼就可以了? 在她懵逼的时候,贺晋年已经转身离开了浴室,只留下了他身上淡淡的麝香味久久不散…… 贺家的厅与刚刚浴室的暖意是完全不同的,人再多都有些秋日的冷清与萧索。 “没事吧,我就知道她是假装的,还是在叶家没吃过好东西虚不受补才肚子痛的?”秦双一看贺晋年下来之后没好气的说着。 “是谁?”贺晋年一点儿也没有理会秦双在说什么,冰冷的眸光慢慢的扫过坐在客厅上的人,一个也没有落下,那双锋利的视线如同刀般的切割开了空气,也切开了所有人紧紧绷着的情绪。 “晋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回来宁宁不是好好的吗?”李曼云一脸的着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儿媳妇刚刚进门就出了这些事情,相比叶安来说她更喜欢叶宁来当她的儿媳妇,所以心生喜欢便不觉有些担心起来。 “到底是谁?”贺晋年的声音更冷了,好像说出的每个字都是一颗冰碴子,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又冷又痛又危险,好像要把心给砸出一个个的洞来。 “谁在她的汤里下了避孕药?”挑破了之后,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起来,然后不自觉的把眸光落到了秦双的身上。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不是我,我没有那么无聊。”秦双整个人几乎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气急败坏的说着。 “我先上去休息,如果没人承认那么你们就在这儿呆着哪里也别去。”贺晋年收回了锋利的眸光,浓密的睫毛掩住了他所有的情绪,留下这句话之后转身上楼。 这种事情他还不想费脑子去想,不消多久就会有人站出来承认,现在更吸引他的好像是还在浴室中的那个小女人…… 第7章 好不好吗? “这是贺家,如果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可以跟她一起走,没人逼你留下来……”贺晋年走到了离秦双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说话时面色森冷没有留下半分情面。 “这是你们贺家欠我的,你们不该还吗?”秦双狠了狠心,还是把话说了出来,既然已经这样了还不如说清楚。 “还得不够吗?”半米的距离,却是如同泾渭之间,划分得清清楚楚的。 秦双早该知道的,这个男人狠起来的时候,谁也拿他没有办法。 贺晋年无视秦双苍白的脸,交待了一下管家看着张允秀收拾东西之后就准备上楼。 “贺大少爷,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当初贺家答应娶秦双的时候说好了会对她好的。”张允秀看着贺晋年的背影,焦急的大叫起来。 “贺家对她不好吗?哪一点不好?难道让我女人吃药不能生孩子才是对她好?你哪里借的胆子敢这么做?”贺晋年转过身来,眼神冷得好像是腊月里冻成如同冰块的石头般坚硬冰冷,瞳仁里没有一丝光只有吞噬一切的黑暗。 “你明明知道双双喜欢的是你,你为什么不娶她?”张允秀把女儿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忍下所有的委屈与痛苦,就是为了女儿可以得到幸福,她这一生已经足够不幸了,她只希望双双可以过得自己想要过的日子。 “就在这个客厅里,整个贺家连同旁系的所有九个人任由她选,我站的地方就在那里,她选的不是我这是她自己做的决定,跟我有什么关系?”贺晋年冷笑着,扫过了秦双苍白如纸的脸,当她的那双带泪的眼与她对视时,不禁瑟缩了一下。 “可是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是你,你明明知道的……”秦双一直以为贺晋年也喜欢她,他的身边从来没有过任何女人的出现一直只有她,她以为贺晋年是喜欢她的,只是太过骄傲所以才没有主动表白,她以为找个机会把贺晋年的傲气压下去,以后他就会更喜欢更听她的话了,可是没有想到当她选择了贺晋铠,贺晋年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难道一切都只是她自作多情吗? “你凭什么认为我知道,凭什么认为我也会喜欢你?”声音里不止是冷的,更是带着轻蔑与嘲讽,贺晋年不再多说什么,看了一眼贺晋铠之后走进了电梯里。 贺晋铠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站起身来让人把车子开过来,也准备出门了。 “你又要出去?”秦双恨恨的说着,贺家就没有一个好人,连贺晋铠这样没用的男人也欺负她,简直就是混蛋。 “刚刚听完我妻子跟我大哥表白,我这心都碎成渣了,不出去可能会死掉的……”贺晋铠故作严肃的说着,英俊的脸上带着不屑与疏离。 快步离开之后,客厅里只剩下了秦双与张允秀,还有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的陈管家…… 贺晋年上楼推开房门,发现她竟然已经睡了,好像一只怕冷的小猫似的整个人都快要钻进被子里了,露出了小半张脸,长长的睫毛带着冶艳的弧度,在眼窝处投下一道诱人的阴影,不禁伸出了手轻轻的把她的头发拔到了耳后,看着她精致小巧的侧脸,刚刚那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又一次袭了过来。 这个女人的身体对他充满了吸引力,这一点毋庸置疑这是所有事情里他唯一没有计算到的。 第二天早上,叶宁起来的时候发现贺晋年已经跑完步回来了,她很好奇无论这个男人多晚睡着可是他总是会起得比她早一些,例如现在是六点三十分,那么他应该是在一个小时甚至是更早之前就起来了。 一直以为自己是很自律的,生活规律非常的好,没有想到却碰上一个比她更自律的男人。 “早……”从在蓬松的被子里,一头长发凌乱的坡散着,秋日的光线从室外透进了曼妙的纱窗打在她依旧有些迷糊的小脸上,看些起来真的很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清冽如水。 贺晋年走了过去,看着她澄净的眼眸,薄唇轻轻的在她的脸上触了一下,给了她一个早安吻。 这算是早安吻吗?轻得好像是蝴蝶飞过花涧,如同山风拂过树叶…… “你昨天不是说想去工作吗?我昨天让周循把所有的职位都整理好了,你自己去挑选。”叶宁的国外的竟然有些隐秘,周循说要费点时间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新婚妻子肯定不是一般人,所以安排到自己的身边是最好的。 可以不用呆在这个地方,对叶宁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不管怎样她得先离开贺家,再看到那个什么秦双保不齐她真的会装不下去跳起来打人了。 一把掀开了被子,赤着脚冲到了贺晋年指的茶几上的那个文件袋兴奋不已。 果真是年纪小一点,还有些喜怒形于色,能离开贺家到外头去有这么开心吗?贺晋年苦笑了一下,走进了浴室,任由着她眉开眼笑的打开了那个文件袋,如同得到礼物的孩子般。 冷水冲走了身上的汗液,这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无论是什么季节,晨练后洗个冷水澡是从来没有动摇过的,这样可以让他保持一天的精力充沛。 走出来时发现她已经看完了那份资料,速度还是挺快的。 其实他让周循把所有的部门都空出了一个职位来给她挑选,他想看看她挑的是哪一个部门? “怎样?喜欢哪个部门?”贺晋年坐了下来,白色的浴袍衬着他深麦色的肌肤,显得分外的性感,连声音都磁性好听。 叶宁咬了一下唇,小声的说着:“我看三十楼的高管餐厅挺好的,三十是我的幸运数字。” 贺晋年怔了一下,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叶宁,她的意思是要去高管餐厅当个小服务生?这个女人总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竟然令他有些招架不住。 “你确定?”他看着叶宁的脸,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 “当然,我喜欢三十。”叶宁认真慎重的点了点头。 那个地方是可以知道最多事情的地方,要知道贺家到底发生过什么,从贺家人的嘴里是撬不出来的,她得从外部入手,餐厅里是最多八卦的地方,而且许多八卦虽然不可信,但是也并不完全是空穴来风。 “反正我们登记的事情也没人知道,婚礼也取消了,我就当去那里打发时间就好,在国外读书其实很伤脑子的,我现在就想做最简单直白的工作,好不好吗?”叶宁软绵绵的说着,眼波流转比外面的秋色更加的醉人…… 第8章 下次应该一起换 所有的可能他都想过了,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要去三十楼的高管餐厅当一个服务生,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排资论辈起来,她是贺氏的总裁夫人,不给她配个专人待候着竟然还要她去端茶倒水? 贺晋年对叶宁更加的感到好奇,叶安他见过两次面,标准的没脑子的千金大小姐,每次都是脸上妆容精致,一身名牌奢华无比,这样的女人倒是简单好应付,因为可以从她的脸上就可以直接看到她的心里知道她要什么,那个叶安是可以让他掌控的,而这个叶宁却存在着太多未知数了。 但是在她下意识的撒着娇说好不好的时候,他的心就有些软了,很难拒绝这样的一个女人的要求。 “我去换衣服了……”叶宁看着他点了一下头,整个人蹦哒着就冲进了衣帽间里,换好衣服吃个早餐刚刚好可以一起去贺氏,这三天真的快要把她憋出病来了,如果他知道在国外她是怎样生活,肯定会吃惊的。 换衣服的速度也是快到不可思议,贺晋年都怀疑她是不是长了四只手?才不过五分钟她就如同一阵清风似的又卷了出来,宽松的白色衬衣,配着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绷得紧紧的裤子完美的勾勒出了她笔直修长的腿,小白鞋虽然是旧的但是却是里非常的干净,她这么穿真的就好像是一个学生。 “怎么了?哪里有问题?”她是要去高管餐厅当小妹的,这么穿应该是最合适的吧,难不成还要穿个裙子高跟鞋什么的?她带回国的通共就是三套衣服,基本都是这种风格的。 “没问题,只是下次应该一起换,我想看看你是怎么换衣服的。”贺晋年看着她干干净净,清澄如水的样子,她的年轻真令人羡慕,这是可以拧得出水的年纪,周身都透着诱人的光,嫩得让人想要一口一口的吃下,连渣都不要留。 “我换衣服?”她换衣服有什么好看的?一想到昨天晚上他的举动,不由得小脸红了一下,纵使在国外呆多长时间,纵使两人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关系了,但是依旧觉得不好意思。 这种不好意思与思想保守没有关系,或许是两个人互相了解的时间与机会都太少了所以亲密的接触都让她变得尴尬不已。 这虽然是个男女关系速食时代,但是对她来说,还是喜欢慢慢来才好,而且这种带着太多外在因素的婚姻也知道到底会走到什么时候,这个男人是女人会喜欢的那种,英俊富有成熟,可是却让人无法猜透他的心事,这样的男人最危险。 “太快了……”贺晋年平静的说着,然后转身也进入了衣帽间。 太快了?叶宁自己倒并不觉得有多快,穿衣服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这一句话却让她有了一点点警惕。 她换衣服太快了,那是不是说明有一个女人换衣服是非常慢的,所以让他有了比较才觉得她快? 有些迷离的眼神落在了窗外,秋天院子里有一株桂花开得特别的密,一阵风吹过来拂动薄薄的纱窗时幽香阵阵,贺家的所有一切都成了谜,无解之谜…… 怎样的天气,他都是穿得非常的整齐,暗色的西装,低调中透奢贵的袖扣,还有机械腕表,确实是比杂志上的男模特更好看,因为那些模特纵然再帅气英俊,但是这种成熟与成功皆具的男人浑身散发开的强大气场在别的男人身上是看不到的。 两人一起进了电梯,却是各怀心事。 贺家的早餐不能有人迟到,他们下来的时候,餐厅果然已经坐满了人。 叶宁一双水眸下意识的看了一下秦双,她似乎已经没有了前两日咄咄逼人的气势,而且眼眶有些红肿起来,应该是昨天晚上哭过了。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个秦双对贺晋年很有意思,而且她在贺家人的面前并不掩饰这一点。 贺晋年今天的早餐换了,一杯黑咖啡,一个半熟的温泉蛋,然后还有几个煎得酥脆的饺子。 这算是什么早餐?中西合并?叶宁无法想像咖啡配上煎饺的味道会是怎样的,这个男人真的是好奇怪的。 所幸她的早餐跟他竟然是不一样的,管家端上来的是一碗酒酿圆子上面洒了桂花露,然后还有蒸得松软的两只非常精致的花卷,这样的早餐她还是能接受的。 可是他不是说都跟他趷一样的吗?为什么今天早上不一样了? “女人喝黑咖啡会变小,你不知道吗?”贺晋年看着身边的女人一脸的呆相,俯过身去在她的耳朵旁边低低的说了一句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前,声音小到只有她听得到,却让叶宁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那给她一碗酒酿圆子是想变得更大吗?这男人简直是…… 秦双怨恨的看着贺晋年低头跟叶宁说话的样子,恨不得自己的目光是一把刀子,可以把两个人劈开,最好把叶宁那个女人给劈死,都是因为她的出现才使得她妈妈被赶出了贺家,这一切都要怪她。 “宁宁,身体好一些了吧?”李曼云看了看叶宁,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放心一点,她跟金颂萍两个妯娌之间争了这么多年,最关键的就是谁先生下贺家的长孙了,这一局她一定不能输的。 “这酒酿汤圆是我特地让厨房做的,你现在吃点酒酿会舒服一些。”她现在就是希望赶紧把叶宁的身子给调养好,生下个大胖孙子,或者是孙女,气死金颂萍最好。 是她误解了,这个早餐原来是贺晋年的妈妈给她点的呀,叶宁笑着说了声:“谢谢您,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可能昨天就没有那么严重,故意装的吧,你在国外留学学的是戏剧专业吧,表演得很逼真,可以拿奖去了。”秦双恨恨的说着,手上的刀叉下意识的已经把盘子里的鲜嫩的煎蛋划得不成样子了。 “去准备一瓶避孕药过来。”贺晋年的冷清的声音在空气里扬起,听得所有的人心里都颤了一下,管家却不敢怠慢,赶紧去给贺晋年准备他要的东西了。 一时之间,整个餐厅气氛又绷了起来,好像就快要一个被吹到极致的汽球就快要爆炸了,只需要轻轻一触,所有人都会被爆炸的气流给掀翻似的…… 第9章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而且贺家是贺晋年在当家,他说的算,如果自己在众人面前劝阻那就太没趣了,所以只是低下头来安静的吃着那碗甜润香滑,细细的品一口嘴里都带着桂花的香气。 贺家是个很奇怪的地方,每一次都会让叶宁有新的认知,例如避孕药这种东西,贺晋年开口说要,管家竟然在五分钟之内就拿了一盒出来,恭恭敬敬的送到了贺晋年的面前。 男人的手是极具诱惑的,当骨节分明优雅修长的手拿起了那一盒药,叶宁的眸光不觉颤了一下,这种是残忍至极的,男人图一时欢娱却要让女人去承担这样的后果,这种药吃多了以后都会造成习惯性的流产,所以叶宁希望昨天是她这一生第一次吃到这种药,也是最后一次。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如果她不为难自己的话,今天就不会给自己惹来难堪的。 贺晋年把那盒药放在了手掌心里,暗深的眼眸扫过了那盒药上细小如蚊纳的字,抬起眼眸看着秦双时有着令人毛骨耸然的深意。 转眼之间,那个药盒子就从他手里划出了一道抛物线,然后准确无误的落在了秦双面前的餐桌上,稳稳当当的停在了那里:“舒不舒服只有自己试过了才知道,她吃的是双倍的药量,你也一样……” 涔冷的声音在空气里扬起,划破了刚刚那绷得紧紧的气氛,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盒药上,准确的说都在关注着秦双的举动,各人的脸上都是表情倒都是精彩纷呈。 贺晋年的母亲李曼云掩不住有些幸灾乐祸,而金颂萍却有些愤愤不平的却又不敢多言,最奇怪的反应还是应该属贺晋铠了,他没有任何的举动,不紧不慢的喝着面前的牛奶,白色的液体沾在了他的唇上似乎多了一道白色的胡子。 一个男人他的妻子被人逼着吃下避孕药,他没有反应那就是最奇怪的反应了。 “我为什么要吃?我不要……”秦双如同个孩子般的把那盒药扔到了地上,但是说话的时候已经明显的有些胆怯了。 贺晋年没有说什么,管家已经走过去捡起了那盒药,默不作声的放到了秦双的面前。 “吃完了再让她离开。”贺晋年喝完了那杯黑咖啡,对管家说了一句之后,把杯子放到餐桌上时发出的声响都好像是在敲打人心似的,来贺家的这几天似乎没有一顿饭是可以吃得消化的。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如果秦双不药吃下去,估计今天她就只能在那张餐椅上坐着不要动了。 “我们走吧。”贺晋年牵起了叶宁的手站了起来,他应该去上班了。 等他走了之后,贺家人也都各自回去自己的房间,只有秦双坐在那里,她没有办法离开,她把自己逼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坐在了自己曾经坐过的位置,坐在了自己喜欢的男人身边离开了。 她用了那么多年的时间得不到的,那个女人却只用了短短的三天,这真的是天大的讽刺。 汽车上,他身上的气息泛滥开来,贺家的黑咖啡很香,那种浓郁的味道染在了他的衣服上,在这个时候一点点的晕开来,似乎还杂夹着一些清新的薄荷味,那好像是他须后水的味道。 “在想什么?”贺晋年看着坐在身边的叶宁,安静的时候好像是油画里的少女似的,可是这个少女有着不一样的心智。 “没有。”叶宁的眸光落在了挡风玻璃外的车来车往,街道上的热闹非凡与这汽车里的安静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好像是两个世界似的,而她现在与他在同一个世界里,这种感觉有些奇怪,就好像心上爬了一只小虫子,痒痒的却捉不住。 “是不能说,还是不想说?”贺晋年一手把着方向盘,另一手伸了过去,握住了她的小手,柔滑细腻可是却有些凉。 “通通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说什么,因为这个婚结得有些太突然了。”叶宁据实以答,对这个男人撒谎那真的是要有足够的胆量的,在他成熟的外表下有些让人无法抗拒的霸道,或者是说他是一个想要操控领导一切的男人,这种控制欲强的男人是不容许自己身边的人存着异心的,他想掌控的一切甚至包括的是人心。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深入了解……”他的嘴角微微的往上勾起时,顿时魅惑得令人快要停止呼吸了,自古红颜多祸水,看来说的不止是女人,男人也是一样的,秦双就为了他惹祸上身了。 汽车里两个人静默不语,气息却在相互交融着…… 在秋日晨光之中的贺氏大楼,外墙是银灰色的境面玻璃,银色巨大的字母“h”浮在了墙体上,在阳光之下泛着冷光气势十足。 从他的专用电梯可以直通到顶层,那是他的办公室。 周循看到贺晋年带着叶宁走进办公室时,心里是有些吃惊的:“贺总,夫人早上好……” “周循,你带叶宁下去办个入职手续,然后安排一下她的工作。”贺晋年牵着叶宁的手坐在了沙发上,薄唇轻启:“工作上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找我,或者是找周循。” “餐厅小妹能有什么问题?”叶宁笑了一下,一副你真是想太多的表情。 周循的脑子好像被雷击中了一般,嗡的一声响,眼泪都快要掉下来的感觉,为贺晋年办事已经够有压力的了,现在除了总裁的事情之外,还有总裁夫人的事情。 餐厅小妹?他没有听错吧? 这种地方才是最容易出事的…… 第10章 贺晋年来了 “周助理,你放心我在国外也打过工的,餐厅的活我熟悉……”看到了周循的脸上露出的神情,不由得笑弯了眼睛,声音甜美轻快的说着。 周循在心里苦笑了一下,他要的不是总裁夫人干活,他要的是她不干活最好,这是得当菩萨供起来的,哪里敢让她做什么? 带着叶宁下楼去办手续时,向来不爱管闲事的周循也不禁好奇的问了一句:“夫人为什么想去餐厅?”贺氏有那么多的部门,他以为叶宁应该选的是投资部,或者是企划部,去餐厅简直就是有些莫名其妙了。 “三十是我的幸运数字。”叶宁说的依旧还是原来的那个答案,非常简单听起来却好像很有理由的样子,因为时下确实是有许多女孩子喜欢自己的幸运数字,或者是幸运石,幸运星座之类的,但是周循总是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办好了入职手续,然后带到了高管餐厅,在贺氏是非常注重员工的工作环境的,所以贺氏的餐厅特别的有名气,据说在这里上班的高管有过一年胖三十几斤的先例。 贺晋年不会凭空想要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腾出了将近一千平方米来做为高级管理人员的餐厅,这样的餐厅会在很大一部份上用来激发员工工作热情、提升团队凝聚力的最好方式。 人的生活其实最简单,不过是一日三餐罢了。 整间餐厅的设计与贺氏高冷的风冷风格是有些不一样的,走的是复古的校园风,赤裸悬挂着的灯泡、温暖结实的木质梁柱、未经修饰过的水泥地板搭配着后工业时代的家具、铁件等,烘托出一种粗粝中带着勃勃生气的工业感。 餐厅的主管看到周循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迎了上来。 “周助理,您怎么亲自下来了,有需要打个电话就好。”餐厅主管一脸的笑意,说话的语调也是恭敬的,这足以看得出来周循在贺氏也有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贺晋年似乎十分信任他,能让贺晋年信任的人并不多,可以说得上是凤毛鳞角了,叶宁觉得甚至是贺晋铠看起来都不如贺晋年跟周循的关系来得密切。 周循示意了一下餐厅主管到一旁说话,叶宁也不自讨没趣的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 这是回国的第四天,依旧觉得如同是在梦中…… “给她安排最简单,不要有任何人跟她起争执,也不要有任何人让她觉得有压力。”周循觉得自己这么说应该足够明白了吧?毕竟这是总裁夫人不能出任何的闪失,但是又不能说得太明白,他不知道贺晋年跟叶宁在搞什么鬼但是他必须要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内安排到最好。 餐厅主管一脸懵逼,却还是点了点头,安排个闲职那还不简单,这么漂亮的姑娘估计就是没有好好上学,一点学历没有,安插不进贺氏机构的任何一个部门,只能塞到餐厅里了,还好餐厅不需要学历,也不知道是哪尊大佛的关系户,总是也是得罪不起的主,毕竟总裁助理亲自领着来的呢。 这个主管有一百个脑袋也想不到,这个刚刚来到他手下工作的餐厅小妹竟然就是他们这个庞大集团的总裁夫人。 叶宁感觉到这几天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在这一刻,这个将近一千平方的高管餐厅里,几乎没有什么人只有后厨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他们要提供的是贺氏集团处在金字塔顶尖位置上的这些主管们,几百个高级部门主管会在不同的时间来这里用餐,开放的时间从中午十一点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加班在这种的集团里已经成为了常事了。 “叶宁,你就负责四处走动,然后看看哪个区域里的菜快要完了就用这个对讲机告诉传菜部就行。”既然周循亲自交待了,那么餐厅主管就把自己平时在干的活让给她做,因为就在这餐厅里跟散步似的,拿个对讲机说几句话这应该是轻松的工作了吧。 叶宁开始自己四下熟悉起来,十点半开始已经有后厨传菜部的人把食物摆了上来。 她发现竟然什么都有,西式的有意大利乳清干酪,烤鲑鱼意大利调味饭,上好牛腰眼肉配上意大利面和芒果沙拉,墨西哥蔬沙拉三明治,地道的西班牙海鲜虾饭,里面配有香肠和贻贝,南瓜意大利式馄饨,泰国咖喱鸡,更夸张的是操作区里已经有烤好的酱红色的鸭子,小蒸笼里有薄薄的面饼,切好的黄瓜丝,甜面酱,细白糖,配得整整齐齐的,日式刺生区穿着白得几乎刺眼的厨师服的年轻小伙子正在熟练的切开了金枪鱼,面前摆开的是一个个精致的小碟子,现磨的山葵绿得令人赏心悦目。 更不消说各种时令的中式热菜,新鲜的水果,还有果汁,咖啡,小甜品,令她看得有点眼花瞭乱起来。 这样的员工餐厅并不亚于任何一个顶级酒店的自助餐厅,而这样的高管餐厅在贺氏一共有三个,这还只是其中之一。 叶宁的脑子里飞快的转了一下,她几乎可以算得出贺氏大概有多少个高管,也能初步估计贺氏的年产值了,窥一隅而得全貌或许是有一点夸张,但是从这样的实力看到,贺氏的营利水平非常的可观,应该来说数值惊人。 当她换上了制服从员工更衣室里出来时,长长的餐台上菜已经都摆得差不多了,也已经开始有人来吃午餐了。 中午的时候,贺晋年有可能在这三个餐厅的任何一个出现,所以贺氏的女高管们一到餐厅有的都会不自觉的补个妆再来,毕竟他们的总裁英俊多金,所以当贺晋年出现在哪个餐厅的时候,哪个餐厅的女高管就会特别的多,哪怕是已婚的都会过来饱饱眼福,但是贺晋年已经有些日子不在餐厅出现了,这让大家有些遗憾。 “贺总来了……” “哎,真的是贺总……” 十一点半,餐厅里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人的时候,贺晋年的出现引起了所有人的低声赞叹。 叶宁抬眼望去,那个男人如同鹤立鸡群般的在一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那种天生领导者的气势与威严毫无遮掩的显露无疑。 第11章 怎么把腿收起来? 贺晋年是个何其聪明的人,叶宁能过餐厅在观察着他的整个集团公司,而他又何尝不是通过她的行为举动来了解她的内心世界呢? 贺晋年进入餐厅之后无疑引起了不小骚动,但是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时周围却好像自动形成了一道保护圈似的,方圆几米之内都没有人再敢坐下了。 他平时都在这里吃午餐的吗?叶宁一面在餐厅里晃悠着,看着那些摆在台面上的餐盘里食物是不是快没有了,一面分神的看着贺晋年,秋日的阳光透过了那大片的落地窗,照在他脸上时很好的软化了面部棱角分明的刚毅脸庞,淡淡的层次分明的麝香味在空气中荡了开来,入侵着她的呼吸。 她对味道特别的敏感,而他的味道更是独特到令人无法忘却。 贺晋年坐下来之后,周循为他端来了一杯水:“需要让主厨单独给你做一份?”估计今天他的老板来下面的餐厅用餐是为了盯人吧,吃午餐应该是其次。 “不用。”贺晋年淡淡的说着,目光落到了叶宁的那两条腿上。 她换了餐厅的工作服了。 公司里的高管男女比较大概是八比二这样,餐厅里的女服生也偏多一点,似乎是为了让这些整日在高压下工作的精英们在吃饭时可以放松心情,所以这些女孩们的裙子似乎短了一些,叶宁的算是比较长一点点的了。 大多女孩恨不得把裙子拉得更高一些,因为可以成为贺氏的高管,学历自然不用说了,而且年薪不菲,这样的男人是非常受年轻女孩的欢迎的。 每个女孩都希望自己是灰姑娘,她们希望有一双水晶鞋穿上之后就可以嫁给高富帅,可是她们想过吗?如果水晶鞋真的合脚的话,在奔跑时怎样会掉呢?还是她的小白鞋最好穿了,她不需要任何人来给她一双水晶鞋。 你若盛开,清风自来…… 这句话说叶宁是没有错的,她真的是一个不需要魔法与水晶鞋的姑娘,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足够吸引男人的目光。 漂亮得如同一道最诱人的风景线。 “叶小姐,可以叫你叶宁吗?你是新来餐厅工作的?昨天还没有见过你。”公司里的大好青年已经迫不及待的来跟叶宁打招呼了。 贺晋年坐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瞳仁里泛着幽冷的光,一点点的凝结起了空气,可是那个大好青年却没有感受到,已经开始跟她要电话号码了。 叶宁也感觉到了贺晋年眸光里的不悦,她好不容易才能来到这里工作,逃开贺家那些人与事,绝对不可能惹得贺晋年不高兴的,所以非常认真的拒绝了这位热心青年的各种邀约。 “恐怕都不可以,李先生我已经有谈婚论嫁的男朋友了。”这么说应该够明显了吧?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谈婚论嫁的男朋友,她算起来都是有夫之妇了,但是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 “有什么需要还是可以找我,我不介意的。”大好青年太过执着了,递上了自己的名片:“上面有我的手机。” 叶宁依旧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接过那张精致的名片。 她不再跟这个长得浓眉大眼的年轻人多说了,怕自己会害了这样的年轻人,他眼里闪着的光是骗不了人的,至少在这一刻他是真的很喜欢她的。 她不去想贺晋年对她是什么感觉,爱呀,喜欢之类的,现在应该是说不上吧? 他们互不了解,却突然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所以喜欢或者爱之类的现在说太过牵强了,但是所有的男人都有一个共通点,无论他是个商业钜子或者是街头小贩,都不喜欢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有太多接触。 周循心里却急得不行,恨不得立刻上去把那个男人给拉开,叫李什么来着?他要好好想一想该在他的墓碑上给他刻什么字,这是总裁夫人怎么敢随便就去调戏呢?他已经交待了不能给脏活累活重活,也不能有人为难叶宁,但是怎么没有考虑到漂亮的女人总是会给自己惹麻烦,何况叶宁是特别,非常,极致漂亮的那一种。 站在那里就算是穿着黑白相间的制服裙,都有一种令人心颤的独特味道,看些起来好像是一副油画。 贺晋年站了起来,走向了长长的餐台,随着他走动时掀动气流,带着一丝丝的寒意。 大好青年似乎也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氛,确实这个时候不适合在餐厅里跟工作人员聊太久,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他便把自己的名片讪讪的收回口袋,端起夹好的食物的餐盘,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叶宁松了一口气,当她刚刚看到贺晋年站起来的时候,整颗心都被悬了起来,还好没出什么事,跟这个男人在同一个空间时,好像每一刻都心惊胆颤,如履薄冰。 贺晋年拿起了餐盘,开始挑选食物,他吃东西非常的简单,竟然只是在主食区取了一大盘的虾仁蛋炒饭,叶宁看着那盘被他扫荡得差不多的炒饭,有些好奇像是这他这样身价的人,不应该是顿顿鲍参刺肚的吗?他吃饭真的是一点儿也不讲究呢。 贺晋年经过了叶宁的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一下…… 瞬间,时间好像凝结住了似的,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秒消失了,没有人敢直勾勾的看着他们的总裁停在一个餐厅服务生的面前是怎么一回事,他要干什么?估计都在各自脑补着不同的画面吧。 “腿很漂亮,不过还是收起来比较好。”贺晋年俯下头去,在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低的说了一句之后,端着他的那盘炒饭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近女色的贺晋年竟然主动跟一个餐厅的服务生说了一句话,这个消息在不到几秒钟就传遍了整幢贺氏大楼,在餐厅吃饭的那些女高管们拿起了手机在她们的群里开始八卦了起来,然后一个接着一个开始,渲染得有声有色。 叶宁却有些呆怔的站在了那里,收起来要怎么收?折起来吗?还是砍断掉?他不会那么血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