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笔仙》 第1章 失业 “啪”一下子,陈川头脑连线上了。 头脑连上的系统开始发指令。“陈川,明天800出发,赴军事保密基地1号基地培训。” 没有借助任何的工具,陈川脑子里就能听见系统发出的指令。 第二天,陈川就坐在了开往沙漠的汽车上。在汽车上,陈川才想起两天前的事。 两天前的早上,陈川正在往洗洁灵的瓶子里倒半瓶子水。 他安慰自己这样可以延长使用寿命。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陈川失业了。 太阳照进了陈川的陋室,斑驳的墙上落下一块方块的阳光。看起来温馨。那是陈川租的一处破旧小区的独单,垃圾的味道弥漫在社区里。 这是夏天。 晚上收水费的人来,陈川得出去。 原因只有一个50元钱的水费他都没有。 或者说他得省下这50元的水费,用来买吃的东西。 陈川晚上六点之前出去了,因为知道收水费的六点半会到。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呆了会儿,陈川花2元钱搭公共汽车去了著名的一家市中心的商场,那里有空调,而且环境舒适。 坐在商场的咖啡厅的座位上,陈川看着商场里出出入入的美女,计算着收水费的什么时候走。 这个商场是这个城市最贵的商场,出入的都是最养眼的美女。 陈川无聊在心里数着过往的美女氧气型,大长腿,这个是萝莉。还有那个…… 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陈川吗?” “是,您是哪里?”在找工作的陈川自然希望是用工单位的电话。 “我们是保密部门,需要你配合做一件事。请明天到市公安局和平分局面谈。” “你们是哪个保密部门?”唯恐上当的陈川是不可能轻信所谓保密部门的。 “明天9:00到市公安局和平分局404室。”对方不容分说。 陈川犹豫了一下,问“到底是什么事现在能说吗?” “需要你配合我们做一些事情,会看情况支付你劳务费。”对方讲明白了。 能支付劳务费,那自然好。何况又是到公安部门去,没关系。 陈川答应了下来。 陈川还在汽车上晃悠,系统忽然通知陈川“这是你的记录。” 在陈川的脑中出现了一张主菜单劳务记录、特殊贡献值、吸取能量值、收入记录。 劳务记录写的是开往1号保密基地。 特殊贡献值没有任何记录。 吸取能量值里面也是没有任何记录。 收入记录是200元。 陈川的心中有了一丝高兴。 陈川用喉头说话问系统“吸取能量值是怎么回事?” 用喉头说话,车上的人是听不见的,但系统听得见。 系统回答“天上的神有的时候会来吸取人的能量。我们有一套反吸收能量的办法,你们用我们这套反吸收能量的办法吸收了神的能量,就会有吸取能量值,这个值是很值钱的,吸取能量10分钟就能提升智商1个点。” 陈川问“那会不会很困难?” 系统回答“只要张焉愿意帮助你,就不困难。” 陈川惊讶地说“我师姐?” 系统回答“对。她是我们这套系统的感应方,没有她就没有这套系统,所以她在这套系统中的权力还是很大的。” 陈川看了看车上周围的人,用喉头说话问系统“张焉怎么样帮助我获得吸取能量值呢?” 系统说“只要她跑步时通知你就行。” 陈川惊讶地问“她跑步就可以反吸收神的能量?” 系统笑了笑,说“跑的时间很长,不一定所有的人都能跟下来,只有跑完整了,1个半小时,反吸收神的能量才能奏效。但跑1个半小时反吸收神的能量也不过是10秒钟。” 陈川神往了起来“那也不错了,只是跑跑步。” 作为学霸的陈川对提高智商还是很向往的。陈川计算了一下,每天跑一个半小时,三个月就可以凑足10分钟。这是小case(小事一桩),陈川在校时就是跑步健将。 汽车还在摇晃中前进,陈川想起昨天去市局和平分局的情景。 没想到等在404室的人还真不少,一共有十几个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这个保密部门。这时保密部门的人进来了。军方的。 “首先请大家签一下保密协议。”军方保密部门拿出了保密协议。 “一定要签吗?”一个老大妈问。 “对,今天来的都要签,否则我们没法跟你们讲要交待你们的事情。”军方保密部门的人回答。 大家看来都是看在将有可能获得的劳务费的面子上签了协议。 无非是保密。 别的倒没什么。 “请你们来,是请你们头脑连线的。”拿着大家签好的保密协议,军方保密部门才说出了真相。 大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禁面面相觑。 “大家不要怕,”军方保密部门的人简要地介绍“这是使用人体为媒介,使大家头脑能够互答的办法。因为你们都和一个叫张焉的女性有相识的关系,军方正在使用她作为感应的对象,联通世界。” “头脑联通以后,我们需要做什么?”陈川问。 “按照系统给你们的指令行事。”军方保密部门的人说。 “劳务费怎么算?”老大妈问。 “系统会告诉你们的。”军方保密部门的人耐心地告诉老大妈。“头脑联通后我们需要集训一下,大家会到军事保密基地呆一个星期。” “我不想头脑联通怎么办?”一个老大爷问。 “这是强制性的。”军方保密部门的人严厉地对这个老大爷说。 “那我走了。”老大爷要走,但两个卫兵把他拦住了。 “哦,那算了。”老大爷只好算了。 陈川跟张焉还是有些接触的,不过,近几年不知道为什么联系不上她。 原来正在做军方保密项目――头脑连线。 “我们目前能解释的就是那么多,到了军事保密基地,你们会受到培训。”军方保密部门的人言简意赅。 “培训完了我们还回来,对吗?”老大爷客气了一下。 “对,一个星期,然后你们各回各家。”军方保密部门的人说。 一个星期,真无所谓。 然后接下来就尴尬了。 进来了两名漂亮女性和一个型男。 “你们需要和他们用夫妻生活的办法联上。这是借助人体为媒介达到头脑连线的办法。”军方保密部门介绍了一下。 陈川无所谓,他挑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类型。 不知道老大妈会怎么做,他心里想着,跟那个喜欢的类型去了另一间屋。 完事以后,陈川被系统通知了。 陈川张嘴就问系统“张焉怎么样了?” 那个喜欢的类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你得用喉头说话,空气中听不见,但系统听得见。” 陈川只好试了一下,用喉头叽里咕噜地问了一句“张焉怎么样了?系统。” 系统果然有人回答“她很好。”但只是在陈川的脑中听到。 “哦,就这么句话。”陈川自言自语了一句。 那个喜欢的类型笑了笑,说“你受到培训后就会知道更多。” “你是干什么的?”陈川问这个喜欢的类型。 “你问的太多。”喜欢的类型不高兴地说了句。 陈川回到404室,发现老大妈还在那儿呆着,哦,原来是等他的老伴过来,她不能这样做。等他老伴过来和女的做完,再和她做把她连上。 陈川开始往阴暗面想了,难道张焉也得这样做和人们连上吗? 在他这么阴暗地想的时候,系统说话了“张焉只是感应,不和任何人连。” 陈川开始不乐意了,用喉头说“您知道我的想法?” “是,张焉也会知道。” 陈川楞了。 “我的想法事无巨细她都会知道?”陈川不高兴地问。 “不会,只有系统把你和她联成对话状态时她才会知道。”系统这样回答。 “您是真人?”陈川问。 “是。系统里会有不同的人值班,有时甚至还会把你和神联成对话状态。”系统回答得很耐心。 “您说什么?” “神。”系统看以口干了,喝了口水。 “那张焉都干什么?” “她是个枢纽,你以后会知道的。”系统回答。 看着404室那些从另一间屋子做完的过来的人也都是争着和系统说话,陈川觉得好笑地笑了。 陈川在摇晃的汽车上收回思绪,开始和车上的十几个人搭讪。老大妈和老大爷也在车上。 “你们都怎么认识的张焉?” “我是她的老师。”老大爷说。 “我是她的邻居。”老大妈说。她的老伴也跟着。 另外十来个也都是张焉的各种相识。 陈川觉得奇怪,但似乎在车上他们也问不了军方保密部门。因为只有一个士兵司机。 陈川用喉头说话,问了一句系统“为什么都是和张焉认识的人上头脑连线呢?” “培训时会告诉你们。”系统里看来是另一个人值班了。 汽车晃悠了一天一夜,黎明时分,军事保密基地1号基地出现了。开进了两边站着卫兵的大院儿,陈川才觉出来严肃。 第2章 救人 呆在军事保密基地1号基地有两天了,陈川大致已经了解了整个系统。 系统是由军方总情报部的真人控制。人和人之间的头脑连线的对讲是由军方总情报部的真人由对讲装置设置好的,这样两个人才能在头脑连线里对讲。 陈川他们可以在脑子中看到系统让他们看到的画面,就是关于系统里正在进行的事情的一部分画面。 张焉是女主角,因为她是感应方,所以脑子中经常会出现张焉的画面。 这一天,陈川他们正在上课,忽然大家的脑中都出现了张焉的画面。系统紧急通知“谁去救一下张焉?我们不好出手,最好是她认识的人。神正在把她的精华提取走,剩下的她自己就会死亡。” 陈川大吃一惊,还会有这么神的事情。 神,在亲自动手,杀了张焉? 这是为什么? 陈川和张焉倒算不上过命的交情,只不过是好奇,陈川动了心思去救张焉。他一使劲,只见他自己的一个形象出现在了画面里,这把陈川都吓了一跳,难道这就是出真身?气功里的出真身? 不管怎么样,陈川就象是在张焉的场景中一样,看得见张焉正奄奄一息地倒在一个长椅上。陈川躲在灌木丛中,一步一步地接近张焉。 整个教室里的十几个人都在看着闭着眼的陈川,因为大家在头脑中的画面都看得见他出的那个形象。 陈川的形象一个箭步过去把张焉抬了起来,但仅仅这样抱着不行,这要回到安全的地方得多费劲。陈川闭着眼想象出来一个小推车,陈川的形象就用那个想象出来的小推车推着张焉回她的公寓。张焉因为有了陈川的形象推着的小推车的助力,也就能支撑着走在回家的路上了。把张焉送进她的小公寓,陈川才睁开眼睛。 整个教室里的十几个人都傻了一样地看他。 接着有人鼓掌,又有人鼓掌,陈川站上了桌子,鞠躬向大家致谢。 教官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似乎这对他们来讲这也是非常重大的一次事故。 一会儿功夫,教官回来了,当着大家的面表扬了陈川“汇报大家一个消息陈川把张焉救活了。对陈川同学的这种见义勇为行为我们还是非常赞赏的。” 陈川笑了笑,他才不知道会这么神。 还可以出真身?他这辈子也没练过气功。 教官接着往下教“下面就是头脑连线里的对讲系统。被对讲系统设置为对讲的两个人可以在头脑连线里对讲。方法有两个一个是用喉头发音,自己能听见,系统里对讲的人也可以听见;另一个方法,就是用手指击打硬的表面,这样对讲的人也能听见你要表达的意思。” 陈川举手。 “陈川同学,你有什么问题?” “如果我要求和谁对讲,系统会把我们设置为对讲吗?”陈川问。 教官面无表情地说“系统会考虑的。但你们现在的级别太低,你们联系系统的办法是在现实世界中打电话给总情报部群众处理中心提出要求。如果你们级别高了的话,就可以直接用喉头发音喊系统了。” 陈川又举手。 “陈川同学,什么事?” “怎么升级别。” 教室里的十几个人都点了点头,表示这是大家关心的。 教官强调“这就是你们的主菜单里的特殊贡献值了。你们的特殊贡献值达到了200,就可以升到特殊人才级别;特殊贡献值达到500,就可以升到领军人才级别;特殊贡献值达到1000,就可以升到天才级别。达到特殊人才级别就可以直接喊系统进行沟通了。” 教室里的一个人开始调侃“那陈川救了张焉,算不算特殊贡献值?” “这个不好说。”教官说“这要看上面怎么决定这件事了。” 陈川谦虚道“这是小case,小case(小事一桩)。” “上面指的是哪里呀?”教室里的另一个人问道。 教官说“总情报部。” 大家下了课,还在议论纷纷,大多数都在问神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提取走张焉的精华。 还说这真是神得厉害,还可以在脑中看到张焉的画面。 老大妈和她的老伴很沉默,一直听着大家讲。 老大爷倒很活跃,说“这一定是通过头脑连线和神联通了,但没想到神是欺负人的。” “不好说。”一个壮汉说“说不定是上面的领导出手要弄死张焉,所以系统才不好出手,叫我们帮忙。” “陈川,你怎么想呢?”老大爷问陈川。 陈川笑了笑,说“我是张焉的师弟,没想到还救了她一回。两种可能性都有吧,神欺负人,要弄死张焉;上面的领导整好利用神要弄死感应方,不是说如果没有张焉就没有这套系统吗?一开始,我是真想象不出来张焉还做了这么大件事。” 教官进来了,叫了一句“陈川同学,过来一下。” 陈川过去了。 总情报部的人在另一间办公室里,要跟陈川了解一下刚发生的事情也就是陈川救下张焉的具体细节。 “是系统喊我去救人的。”陈川先摆明了情况。 “嗯,这个情况我们了解。”总情报部的人说“你是怎样出了一个形象在张焉的场景中的呢?” “我一使劲就出了一个形象。”陈川说。 “不,这里面肯定有气功参谋的帮助。”教官分析说。 “嗯,我也觉得有这种可能性。”总情报部的人说,“小推车是怎么出现的?” “我一想象就出现了小推车。”陈川说。 “嗯,我问一下气功参谋班吧,我觉得有他们的参与。”总情报部的人问了这几句走了。 怎么,这还要兴师问罪吗? 陈川不解地摇摇头。 教官安慰了陈川一句“只是了解一下情况。” 陈川问教官“可以让我和张焉对话吗?” 教官回答道“我可以替你向系统申请,但也要看张焉恢复得过来恢复不过来。” “好吧。”陈川回到了教室。 第3章 亿万富豪 第二天,教官就通知陈川可以和张焉通话了。 陈川心跳了几下,因为有太多的未解之谜了。 “记住,你和张焉的对话大家都能听到。”开始对话前,教官特地嘱咐了一声。 “这个大家指谁?”陈川只好问道。 “指你和张焉对话时系统允许倾听的人。”教官说道。 陈川点了点头。 开始了。 陈川等着,不知道是不是张焉向他发出“你好”的问候。 混乱中,张焉的虚弱的声音出现了“谢谢你,陈川,谢谢你救了我。” 陈川笑了笑,还想开口表达一下,但忽然想起了这是头脑连线中,于是用喉头说“不客气,师姐。是有那么点危险,我还以为他们要兴师问罪呢。” “嗯,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一个神一直要弄死我。好几年了。”张焉轻描淡写地说。 “那是什么神?为了什么要弄死你?”陈川感觉有点晕菜,这还真谈到神了。 “那是东方的一个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名字。他好象不希望继续头脑连线了,就想弄死我。”张焉说道。 “哦,不管那么多,反正我们现在是已经头脑连线上了。”陈川说道。 “陈川,你近些年还好吗?”张焉忽然想起来寒喧了。 “哦嗬嗬,我都失业了。”陈川不好意思地说。 “哦,这样,我在这个系统还很是挣了些卖密码本的钱。这样,拔给陈川两个亿。”张焉这样说道。 陈川懵了。 这话是真是假? 作数不作数? 陈川懵得很。 这时,主菜单又出现在了陈川的脑海中,收入记录中一栏写道两亿零六百元。 陈川继续懵。 难道这还作数了? 然后和张焉的对话结束了,陈川什么都没说地结束了。 这么狂的事能够发生? 当天,在教官的带领下,陈川去找了会计。 会计没办法,在陈川的软磨硬泡下,答应替陈川跑一趟。也就是把这笔钱打入陈川的银行卡中。 陈川的心跳得都疯快了。 果然这笔钱打入了陈川的银行卡中。 陈川在坐车回来的路上,精神是恍惚的,高兴得都恍惚了。 晚上,是陈川请客,请这十几个同学和教官。 他们力所能及地去了附近最高级的一个馆子。 毕竟这是在沙漠。 教官也很意外地替陈川高兴着。 不过同学们都是张焉认识的人,他们可是羡慕嫉妒恨为主的。 老大爷倒还客气,说“陈川,你小小年纪就挣了这么多钱,你可怎么花。” 陈川仰头哈哈大笑,说“我命好啊。” 老大妈撇了撇嘴。 老大妈的老伴沉默地不说什么。 壮汉却不屑地说“这算什么,张焉挣得才多。” 教官摇摇头,说“这是军方项目,她名义上是挣了很多钱,但并不让她真正持有。都要用在这个系统里。” 老大妈的老伴打破了沉默,说“怪不得她那么大方。” 陈川哈哈一笑,说“那我命真好。” 教官也哈哈一笑,点了点头。 “我可以退出这个项目了吗?别再我的钱也必须花在这个系统里。”陈川半开玩笑地说。 “不可以。”教官还是面无表情地这么说。 老大妈和老大爷相互看了一眼,问“这需要多久?” “快了,也就一两年了就可以结束了。”教官说得很肯定。 大家听了都低了低头。 一两年,似乎大家都没有这个思想准备。 陈川还在那里兴奋得呆傻掉,连菜都忘了挟。 一两年,没关系,可以陪陪师姐这一两年,一两年后陈川就自由了,到时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晚上,回到了宿舍,陈川还兴奋得睡不着觉。 一个黑影来到了宿舍,意念地问陈川“你是陈川吗?”没有发出话音,但陈川知道是在问他。 陈川的后脖梗都凉了。 “您是谁?”陈川记得教官教的和神对话的方法,就是意念地问话,但不用发出声来,神就会知道你问的是什么。 “是你救的张焉吗?”黑影意念地问道,还是没有发出话音,但陈川知道问的是什么。 陈川决定长个心眼,说“他走了。” “嗯,难道不是你,我看到的是你啊。”黑影奇怪地意念询问。 宿舍里还有别人,看到陈川很紧张的样子半扶着身子靠在宿舍床上。 “陈川,你怎么了?” 糟糕,他还把陈川的名字念出来了。 “啊,就是你。我给你打个记号吧,这样,我的人能找到你,需要的时候就可以杀了你。”黑影手指一抬,一个流星样的东西啪地一下子贴在了陈川的肩头。然后黑影消失了。 陈川的肩头火辣辣地疼了一下。 陈川打开灯一看,发现肩头多了个黑漆漆的痣。 陈川去水房洗掉,却怎么也洗不掉。 什么?救张焉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这可是陈川事先怎么也没想到的。 陈川深夜去找教官。 他要和张焉对话。 教官被他砸起来,一听还是很严重的,就向上面申请了一下。但被拒了,理由是张焉已经睡着了。 教官睡眼惺松地问陈川“你确信是个神?” “真的不是鬼。”陈川说“您不是教我们和神可以意念对话,和鬼就不能意念对话了。只能对着空气说出来,鬼才听得见。” “嗯,我知道了,明天吧。明天我帮你跟上面反应一下。”教官哈欠连天了。 这真是飞来横财与飞来横祸。 第二天,教官果然跟上面反应了一下,上面果然允许陈川和张焉对话。 一连上,张焉就很紧张地问陈川“怎么,这个神还往你的肩头打了标记?” “对,是一个很黑的痣。”陈川已经平静一些了。 “这样吧,我们和美国也有一些合作,你去美国避一避,看这么远他是不是就暂时追不到你了。” “回美国?我刚从那儿回来不久啊。”陈川在美国读的本科。 “去美国吧,暂时避一避。”这是张焉的最后的建议了。 “好吧,你拿这个神有办法吗?”这是陈川的大胆的想象。 “也有护持我的其他的神。我也求他们护持你。”张焉的话的确神乎其神。 但不管怎么样,陈川可以拿着自己的两个亿在美国挥霍了。 第4章 纽约最大的恶灵 陈川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那个满是垃圾味儿的社区,拿上自己的东西,远走美国。完成了培训,陈川坐着摇晃的汽车回来了。 可现在是什么样的他。银行卡里有两个亿的现金。 要知道现金的意义。 可不是随便什么富人就能拿出两个亿的现金的,一般都是资产加起来算上两个亿。房产啊,车子啊,厂房啊,什么的。 烈日炎炎的午后,陈川忍着飘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垃圾的臭气,上了楼。迅速打好两个箱子后,把钥匙扔在了屋里,通知了房主,押金的不要了,这个不必在乎。陈川打了个车,直接奔机场了。 外面的街道热得就象要融化了一样在烈日下煎熬着。 这时,忽然系统通知陈川“陈川,下了纽约的班机,就会有纽约最大的恶灵迎接你。” “什么,恶灵,为什么不是好的神,比如耶稣、圣徒什么的。”陈川有点不理解了。 “纽约是魔鬼的城市,只有最大的恶灵能跟魔鬼一较高下。”系统解释完了,“啪”一声关上了。 天哪,还有魔鬼。 陈川依然带着一副好心情进了机场。 美利坚,我又回来了,只不过这次可是要大富豪横扫美利坚!!! 陈川不再是那个拿奖学金的穷小子,而是货真价实的亿万富翁!!! 离登机还早得很,陈川在机场的奢侈品柜台挑套衣服。要见纽约最大的恶灵,他也得象个样子。陈川舒适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意大利的ferragao菲拉格慕的西装,嗯,这一直是他理想中的自己的样子。现在可以不看价格了,几万块钱一套,眉头没皱一下买了下来。皮鞋也换一双,几十万块一块的伯爵腕表也不得不添了一块,到了纽约,他一时半会儿不会有美国的手机卡用。伯爵腕表也是他心仪已久的,趁这机会添置。 在机场里偶而看到的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的派头,陈川满意地点点头。 张焉真会找,怎么找了个最大的恶灵,没明白啊。 到了纽约时,天色已晚,是傍晚下了飞机。 恶灵在哪儿呢?陈川取完行李,在机场里找出租车时还在想。 进了出租车,“啪”一下,纽约最大的恶灵就出现在陈川的脑海中。 “你是陈川?”纽约最大的恶灵一副被剥了皮的晒干了血肉的模样出现在陈川的脑海中,陈川稍有点紧张,但是还是镇定住了。 “您是纽约最大的恶灵?”陈川被培训时被告知当神出现时,你即使不问自己心里也会知道是哪尊神。但恶灵算不算神,陈川真的不是很知道。 “哈哈哈,我怎么敢这么说自己。”纽约最大的恶灵哈哈狂笑。晒干了的血肉扯得似乎有些疼痛。 前面的司机开着车,看来是没有注意到陈川用喉头说话的交流。他正开往纽约时代广场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饭店。 陈川继续跟纽约最大的恶灵交流“我的肩头被打上了一颗黑痣,是东方的一个神打的。他说必要时取我性命。” “哦,等我看看。”纽约最大的恶灵摸了一下陈川肩头的黑痣。“啊,真是东方之神啊,用的也是东方的办法,他们一直都可以知道你的方位信息,陈川。” “你有办法吗?”陈川感觉到一阵风声,自己旁边座位上已经多了一个看不见的存在,但肯定是纽约最大的恶灵。 “好吧,让我也用点障眼术。”纽约最大的恶灵的形状扭过头对陈川说“你们东方叫障眼术。” “您能说中文真是太好了。”陈川客气道。 “是,在纽约住了不少中国人,所以我也得了解一些中国的文化和语言。”纽约最大的恶灵对陈川现出了形状,是没有穿衣服的剥了皮的晒干了血肉的模样,只有眼睛是蓝色的,陈川是看清楚了。 陈川心中惊吓,但还是强作镇定地看了看前面的出租车司机,他看来什么都没看见。 “您的障眼术好了吗?”因为看见了真正的纽约最大的恶灵是什么样子,陈川的声音有点抖。 “你怕了?”纽约最大的恶灵笑了笑。扯开的皮肉又让他疼痛地叫了一声。 “您不能笑吗?”陈川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哦,最好不要笑。” 陈川笑了笑。 “怎么,你只身一人来的吗?”纽约最大的恶灵似乎还在那里忙乎。一会儿功夫,陈川就感觉自己被一件雨衣一样的物质覆盖住了。 “好了,障眼术好了,回答我的问题。”纽约最大的恶灵这时擦了擦手,但似乎手越擦血越多。 陈川适应了一下新的雨衣一样的物质,说“是,我一个人。我父母在国内。我刚从美国回国一年,还没来得及找女朋友。” “哦,那欢迎你回来。”纽约最大的恶灵继续擦着手,血已经滴到了车上。但只有陈川能看得见,普通人是看不见这些血的。 “这样他们就追不到我了吗?”陈川继续问。 “他们无法得到你的位置信息。但如果他们通过其他途径知道你在哪里的话,还是能找到你的。别和你父母联系了。建议。”纽约最大的恶灵看上去也没那么糟糕。 “他们说您是唯一能和魔鬼抗衡的。”陈川寒喧着。 “嗯,在纽约是这样。”这次纽约最大的恶灵没再谦虚。“你准备在纽约呆很久吗?” “我是救了张焉,结果被东方的神追着了,才不得不躲到美国来。我还不知道会在美国呆多久,如果东方的神不再追我了,我想我还是回国去。” 纽约最大的恶灵没说什么,一阵风声,陈川感觉自己座位旁边的位置空了。看来,纽约最大的恶灵走了。 就这么不说一声就走了吗? 陈川郁闷地想。 “不,我还在。”彩色的血肉模糊的纽约的最大的恶灵出现在了陈川的脑海中。“这个感应那么久了还不断,你是怎么想的?” “很久了吗?这个我不知道,我可是刚上这个头脑连线。”一切对陈川来讲还都是很新鲜。 “很久了。” “我们那边的教官说有一两年就结束了。”陈川安慰他说。 “真的吗?”血肉模糊的纽约的最大的恶灵很感兴趣地问。 “我们的教官,保密基地的教官真的是这么说的。不过,你不要告诉凡人,我跟他们是签了保密协议的。”陈川要求纽约最大的恶灵道。 “哦哦哦,可以,你要保密。没问题。”纽约最大的恶灵似乎有点高兴。 “你们都知道张焉?”陈川好奇地问。 “有七八年了。”纽约最大的恶灵身上还滴着血,在陈川的脑海中站着。 “什么,七八年,张焉一直做这个?” “对。你怎么认识张焉的?” “校友会。”陈川跟张焉真的不过有几面之识,他接着问纽约最大的恶灵“张焉一直在保密基地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她从来没来过纽约。否则关于她我会知道得更多如果她曾经到过纽约的话。”纽约最大的恶灵看来也很感兴趣从陈川这里知道中方的情况。 到了五星级饭店,门童帮助拿了行李进去了。 “总统套房。”陈川跟前台办手续,在路上他已经在手机上订了这个饭店的总统套房。 办完了手续,进了总统套房,陈川这才舒舒服服地把自己安置在单人沙发里。 纽约最大的恶灵现了形,出现在了陈川的房间里,但也不过是陈川的脑子里能够看见,眼睛是看不见的。 “怎么,你很富有?”纽约最大的恶灵不再滴血,似乎他能控制这一点。 “嗯。”答应了这一声,陈川不由得从心眼里笑了笑,是的,陈川很富有。想想几天前陈川还往洗洁灵的瓶子里倒半瓶子水呢。 纽约最大的恶灵不去询问陈川为什么富有了,这要是中国人,肯定打破砂锅问到底。 陈川仔细看了看纽约最大的恶灵,他高大,只是被剥了皮,晒干的血肉有点吓人。 “为什么说纽约是魔鬼的城市呢?” 纽约最大的恶灵站在房间内,指着外面灯火璀璨的纽约城,问“你不觉得纽约阴暗得象地狱吗?” 陈川没这么觉得,他看了看下面黑漆漆的纽约中央公园,笑了,说“您不觉得这里是冒险者的天堂吗?” “你真是年轻人。”纽约最大的恶灵感叹着说。 这时,陈川问纽约最大的恶灵“您多大岁数了?” “哦,比纽约古老。”纽约最大的恶灵说。 “为什么您能来迎接我呢?”陈川好奇地问。 “因为系统通知了我。神界也有系统。我们也要听号令。”纽约最大的恶灵回答道。“好了,你会安全的,我得走了。记住,年轻人,不要太冒险。”纽约最大的恶灵向落地窗一迈,直接穿过玻璃,飞了下去。 陈川这时才有机会好好坐下来,叫了个餐车,享受纽约。 第5章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 第二天,阳光照在陈川的身上,把他晒醒了。 陈川穿上睡袍,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纽约中央公园晨练的人们。 纽约中央公园郁郁葱葱,晨练的人们兴致勃勃,哪看得出这是魔鬼的城市,阴暗的地狱? 哎,无聊。这么想的人都很无聊。 这时,系统通知陈川张焉要跑步了。陈川立即兴致很高地穿上了运动装,下楼去跑步。要知道三个月就可以提高智商一个点啊。 早晨的气温还没有那么高,陈川一会儿就出了一身汗。 没想到一个半小时还这么不好坚持呢。 陈川开始在林荫间慢跑,不知名的鸟儿跟随着陈川。 迎面跑来了一队人,为首的棕发碧眼的青年大声叫着陈川的名字“陈川,你是陈川吗?” 是中文,会说中文的老外真多啊。 “你是谁?”陈川没敢停下,棕发碧眼的青年跟着陈川,他旁边护卫的人介绍说“这是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 “什么,太子?”陈川懵了一样地看了一眼青年。 但陈川也不敢停下脚步,因为还没有完成一个半小时。 阳光斑驳地洒在棕发碧眼的青年身上,青年对旁边的护卫不快的神情摆了摆手,跑过来对陈川说“我也不能停下来,因为,真的,提高智商这件事还只能靠跑步来争取得到,不能花钱买的。” 陈川笑了笑,开始对这个棕发碧眼的青年有了好感。 整个一个护卫队都开始尾随陈川和棕发碧眼的青年一起跑。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陈川保持着城市人对陌生人的警惕态度。 “我当然知道你的名字,你救了张焉,整个系统都知道。我们的脑子中都有你的画面。”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 陈川决定缄口不语,因为这真是太危险了,他是签了保密协议的,不能对不了解这套系统的普通人讲这套系统。 陈川只好用喉头问系统“我遇到了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他在跟我搭讪。”他现在还不是特殊人才,真不知道系统听得到听不到。 系统没有给予任何回答。 陈川也没有办法,只好看了棕发碧眼的青年一眼。 他笑了笑,带着他的卫队跑远了。 陈川“噗”地吐了口气。 回到五星级饭店,陈川洗了个澡,下来吃早餐。 棕发碧眼的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已经等在一楼堂皇的早餐厅了。 “我叫杜勒。”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伸出手来跟陈川握了个手。 陈川打定主意绝口不提头脑连线的事。 这时陈川的脑中忽然又出现了主菜单上的一行话张焉要求你与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合作。 陈川又是一个懵,合作什么呢? 他只好用喉头又问了系统一句“合作什么?” 又是没有回答。 陈川只好对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笑了笑。心想难道你还能看到我的主菜单? “我已经要求张焉和你联系了。”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笑了笑,继续用中文说“系统应该通知你了。” “你可以直接和她联系?”陈川不可能不嫉妒。 “对,我是领军人才系列的。”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告诉陈川。 “那特殊贡献值是需要500个点的呀。”陈川惊讶地叫道。 “是,我一直在这个系统,所以特殊贡献值累积到了这么多。”杜勒说。 这时,系统开始叫陈川,一个真人的声音“陈川,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在505房间等你,请你尽快过去。” 陈川总算有个可以对话的机会,于是用喉头大声地说“我正在和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在一起,在一楼早餐厅。” “嗯?哦,他不是,他是托勒密王朝的侍从。”系统说。 “嗯?您怎么知道的?您看得见他?”陈川弄了个莫名其妙。 “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得见他。”系统回答。 陈川又无语。 “杜勒,你是托勒密王朝的侍从?”陈川无奈只好问对面的青年,他是有点不那么象个太子。 “什么,系统告诉你了?” “对。”陈川给了他一个无奈的眼神。“好了,杜勒,我得上505去找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去了。你跟我一起去吗?” 没有伴儿的陈川倒不介意和杜勒做个朋友。 “好吧,好吧,我陪你上去吧。是太子叫我过来试探你的。”杜勒拍了拍陈川的肩膀。 陈川有些瘦削,但还算结实。 “你跟我上总统套房,我得换套衣服见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陈川邀请杜勒过去。看起来两个人岁数不相上下。 穿上新买的西装,陈川整个象是换了个人,连杜勒都在叫“唉,陈川,你是个有钱人啊。” 陈川笑了笑,说“是的。” 他忍住了想哈哈大笑的想法。 杜勒棕发碧眼,身材挺拔,是个标准的法国青年。 “你怎么会做了托勒密王朝的侍从呢?”陈川对做任何侍从都是采取的鄙视态度。 “难道这不是一份好的工作?我也可以给你当侍从呢。从现代的工作体系来讲,就是给你做员工。这样,你听着舒服点了吧。”杜勒调笑地说。“因为我会说汉语,所以我应聘了这份工作。你会知道托勒密王朝的情况的。” 神秘的托勒密王朝。 陈川迫不及待地跟杜勒上了505。 “当当当。”陈川在505前面敲门。 “进来。”是法语,陈川没有听懂,杜勒帮陈川翻译了一下。 推开门,陈川望见了在阳台前面的书桌旁坐着的一个40岁左右的法国男人。宽眼皮,严肃,令人敬畏。在沙发上坐着几个三十多岁的法国男人,看起来是这个40多岁法国男人的手下。 “我是陈川,请问哪位是托勒密王朝的太子?” 几个三十多岁的法国男人哈哈大笑,40多岁的法国男人也抿着嘴笑了笑。 陈川不高兴了,望了杜勒一眼,他正负责翻译,只有他没笑。 “什么意思,如果这里没有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那么我走了。”陈川转身准备走,40多岁的法国男人却让一个从内室出来的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拦住了他。 他严肃地说“我是托勒密王朝太子组的组长瑞色斯,这是我的上级。”他指向40多岁的宽眼皮男子。 “他是干什么的?” “他就是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但现在托勒密王朝只存在在这个系统里。他在现实社会中的职务是法国特工系统巴黎处主任。” “你们都是特工,那就对了。这个系统是军方系统。别忘了,我们系统的人可以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你们。”陈川只好警告他们。 几个三十多岁的法国男人都正襟危坐了,他们是第一次听说中国的系统可以从这个中国富人的眼睛里面看到他们。 40多岁的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站起身,向陈川伸出了手,两个人握了握手。 巴黎处主任,想来跟《潜伏》里的天津站站长差不多。还是很令人敬畏的。 “我们没有想到中国派了您这么年轻的人过来。”瑞色斯替法国人讲了一下他们的感受。 你不也二十多岁吗? “哦,瑞色斯,他是特招的,从15岁起就在特工系统里工作,是我们真正的卫国精英。”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介绍说。 “哦,那他算天才吧。”陈川很不高兴地说了一句。 “不,不,不,他可还没有达到天才级别。”杜勒补充了一句。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好了,我简要介绍一下,托勒密王朝太子组是新成立的,是我们法国特工系统里的一个团队。我们法国特工系统对这个头脑连线系统是非常重视的,所以特地为了头脑连线成立了那么一个组,可中方却只派来了你一个人,真是奇怪。” 陈川简直不高兴到了极点,就是,中方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只派他一个人过来吗?看看法国的阵容,从内室出来了三个法国女郎,瑞色斯笑了笑,说“这都是我们托勒密王朝太子组的。” 陈川只好用喉头对系统说“系统,系统,难道中方只派了我一个人?法国人现在几乎对我是群殴。” 系统不答话。 这真是,还不到特殊人才的级别。 陈川没办法,那也不能输了场面,于是挺起胸,问“你们这么多人的阵容,那我们需要做什么?” 杜勒认真地翻译了过去。 “我们需要为各自的国家挣钱。”瑞色斯回答。 陈川翻了白眼,系统可没告诉陈川需要为国家挣钱啊。这是多么大的一件事。可对方真的是国家级阵容,正经的特工。为什么中方要派自己这么个业余选手呢? 杜勒转过头来看陈川,只看见了陈川翻白眼。 他咳嗽了一声,低了低头,提醒陈川。 这时,法国人不笑了,都很严肃。 只有陈川严肃不起来,他也咳嗽了一声,用眼神暗示杜勒,他实在是有话要问。 杜勒解释了一下,带陈川出来了。 陈川一出来就要求杜勒“给我联上系统,问系统怎么回事,为什么还要替国家挣钱。” “好吧,好吧,我只能联上我们国家的系统,让他们问你们国家的系统。你怎么这么重要了,还不是特殊人才呢?” 陈川等着系统联系自己。 一会儿,系统在陈川的脑中出了一行字我们在观察他们,继续。 d,不告诉我一声。 陈川只好转回身,问“你也是正式的特工吗,杜勒?” “你为什么要怀疑这一点呢,当然了。”杜勒大吃一惊地望了一眼陈川。 陈川想了想,我接受了军事训练,算了。 第6章 中方特工 和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就那么不愉快地见了面。 陈川不知道怎么替国家挣钱,于是回了总统套房。 这时他才愉快了点。 “当当当。”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谁呀?” “我。”是个清脆的女声。 陈川过来开门。 一个长得如同童话的中国女孩站在了门口。眼睛大得占了半张脸的感觉,陈川只好问“你是干什么的?” “系统派我过来协助你。我是中法混血。我叫黛尔。”长得象童话的中国女孩忽闪着眼睛看着陈川。 “你会说法语?” “是的,这是我的母语。”黛尔回答道。 “你多大了?”陈川很怀疑他用黛尔是用了童工。 “15岁。” “你不用上学吗?” “这是暑假。” 穿着公主裙的黛尔进来了,陈川还需要在系统联系他时跟系统核实这件事。 “好吧,你坐吧。” 黛尔笑了笑,以她这个年龄不相称的成熟地笑了笑。 “你是中方的还是法方的?”陈川给黛尔拿了饮料,问黛尔。 黛尔说“我是中方的,这点你不用怀疑。” 系统这时真人地对陈川讲“这是黛尔,是我们特地派给你的中国特工,你不要看她年纪小,她干特工已经10年了。所以放心,她很有经验。但对法方,你要隐瞒她的真实身份,让他们感觉你们俩都是业余的。你就说黛尔是你请的一起渡假的留学生。” 陈川苦笑了一下,她只有15岁。 “这是总统套房,那边有个女士套间,你可以住在那边。”陈川指着另一间套间对黛尔说。 黛尔笑了笑,向那个女士套间走去。 甜蜜的笑,陈川望着她的背影舒舒服服地坐在了单人沙发里。从国内到美国,他到现在就没有好好歇着。 陈川坐在单人沙发里就睡着了。 虽然对黛尔还不是很了解,但是她是系统介绍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再说陈川的东西都锁在保险柜里呢。躺在两亿现金上面是什么感觉?这就是陈川现在的感觉。 陈川再次醒来时,是黛尔把他摇醒的。 “陈川,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过来看你。还有美国特工。” “什么?现在美国特工就盯上我们啦?”陈川还没彻底醒过来。 宽眼皮的40多岁的法国男人又一次出现在陈川面前。 美国特工呢? 惊艳型的一个女特工快晃瞎了陈川的眼睛。 太漂亮了。 身材劲爆。 “陈川?你就是救了张焉的陈川吧?”这个美国女cia以磕磕巴巴的中文对陈川讲。 “你是谁?” “我叫艾米丽。”惊艳的女cia报上了姓名。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就坐在一边,看起来他比艾米丽要矜持得多。 黛尔为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做了翻译。 陈川总算彻底醒过来了,他哪里还是在垃圾味乱飘的社区生活,他现在是在美国最奢侈的酒店的总统套房,被最有权势的法国男人和最漂亮的美国美女拜访。 “啊,你们坐,我需要去洗把脸,黛尔,先请他们喝饮料,我需要洗把脸。”陈川一个箭步去了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名牌的衬衫,穿着上万块的裤装,他彻底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 他是个有钱人。 陈川喝醉了酒一样舒心地笑了笑。 等陈川从洗手间里梳理过了头发出来,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了他和艾米丽这次过来的意图。 “明天我们收购高更公司――ldansax。”什么,那可是全球最著名的一家金融公司。“我们要用那家公司做金融操作。” 陈川是学金融的,对这些金融领域的超大号了如指掌。 “是的,”艾米丽说“我代表的是美国,我们要用这家公司做大量的金融操作。” 陈川没听到系统对此的回复,也只好沉默以待。 难道中国的系统也肩负为国家赚钱的使命吗? 那找陈川还算找对人了。 但陈川可不保证稳赚不赔。 不过看起来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很有些招数可以稳赚。 黛尔安静地坐在一边给陈川做着翻译。 “怎么样,陈川,你要负责说服张焉用她的资金买下来。”艾米丽对陈川说。 “他们打算卖多少?”陈川问道。 “一个亿美金就可以买下来。”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 “他们同意出售?”这是陈川关心的。 “是的,他们已经在找寻买家了。”艾米丽讲。 黛尔看了看陈川。 陈川的系统的主菜单忽然出了一行字可以考虑购买。 陈川只好说“好吧,我想可以考虑购买。”他直接把这行字说了出来。 “那么,好极了,只要她同意,这笔钱就会由系统转帐给美方。而我们法方和中方将用高更这个公司做金融操作了。 “你有把握吗?”陈川怀疑地问托勒密王朝的太子。 “嗯,我是干这个的。你会知道的。” “我也是干这个的,可我现在还不清楚你会用什么办法做啊。”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眨眨眼睛,说“神。” “神会帮我们?”陈川怀疑得很。 “张焉那里有fance(金融)这种存在。还不只是神,是比神更高级的能量,就是金融这种存在。如果他想帮,就能帮得上我们。” “还有存在?” “是的,看来,陈川,你是新来的,这个系统的人都知道张焉那里有fance(金融)、enoics(经济)这两种存在帮助她给各国政要建议。” “他们是什么呢?” 艾米丽站起来,火辣的身材就晃在陈川面前,回答陈川“他们是高于神的存在。” 系统这时也在陈川的脑子中打出一行字是的,是有这两种存在。 陈川用喉头问系统“那么你们一直在通过我的眼睛看他们了?” 系统又在陈川的脑子中打出一行字那当然。 “fance(金融)会帮你们?”陈川问道。 “不,是帮我们。我们三方。”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 “我们三方打遍全世界?”陈川问道。 艾米丽和黛尔都笑了,只有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陈川没有笑。 “看来是这样了。”艾米丽走时拍了拍陈川的肩膀。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也没坐更长时间就走了。 明天就收购? 这么有名的一家公司? 第7章 东方的弟子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走了,杜勒过来了。 陈川拿出了冰箱里的好酒,倒给了杜勒一杯,说道“刚才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来的时候,你怎么不过来做翻译。” “哎,我们头儿,”杜勒舒适地拿着那杯红酒,喝了一口,说道“我不可能总是跟着我们头儿啊,能跟的时候我就跟着了,但他行动得比较快,也比较注重个人隐私,所以我不见得总能跟着他。” “他跟艾米丽是不是有点那样?”陈川促狭地问杜勒。 “哎,我不议论我的头儿。”杜勒也促狭地笑了笑说。 这时,黛尔从女性套间出来。 她的美真是闪瞎了杜勒,杜勒呆住了,问陈川“这是你的?” “不要乱说,她才15岁。”陈川纠正他。 “哎,我也才18岁。”杜勒笑了笑。 黛尔大大方方地伸出了手,杜勒立即在他的手上亲吻了一下,陈川被他的法国礼节逗笑了。 “杜勒,说是明天我们收购ldansax――高更公司。”黛尔告诉杜勒这个消息。 “哎,我知道,不过是我们太子跟张焉说一声,不过太子的理想很大,要利用这次机会为国库大赚一笔。”杜勒说,接着问黛尔“你叫什么?” “黛尔。我是中法混血。”黛尔说。 “我叫杜勒。我是高卢人。太子的母亲也是高卢人,所以我们大多数是高卢人。”杜勒介绍着自己。 “我听说你们太子都没见过他的父亲。”黛尔接着说。 “是啊,他的父亲――托勒密王朝的皇帝现在还在监狱里。不过,不要告诉太子,否则,我们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我们从来都不提他的父亲。”杜勒说。 陈川想了想,问“那个老皇帝是不是很大岁数了?” “嗯,是的,有90多了。”杜勒说。 “哎,那都是建立共和国之前的事了。”黛尔说。 “对,法国的共和国。”陈川这才想起来黛尔是中法混血,否则他会一直把黛尔当作中国小姑娘。 陈川也给了黛尔一杯红酒。 他自己喝得都有点上头了。 就在这时,黛尔忽然叫道“啊,东方的弟子。”她指着墙角,陈川一惊,难道追到这里来了吗? 这回不用脑子,用肉眼就能看得见戴着斗笠,穿着袍服的东方的弟子虚影地站在总统套房的墙角。 陈川不敢动,怕一动就被东方的弟子看到了。 杜勒倒觉得新鲜,问黛尔“你看得见?我也看得见?这位弟子,你是来干什么的?” 戴着斗笠,穿着袍服的东方的弟子低着头,上半张脸整个被斗笠遮住了。他沉默不语,似乎在判断哪个是他要找的人。 陈川依旧不敢动,举着红酒杯的手都没有放下。 黛尔看了陈川一眼,杜勒也看了陈川一眼,两人心中明白了恐怕东方的弟子找的是陈川。 黛尔过去到了这个虚影面前,虚影一下子直飞了上去,看来还不近女色。 虚影悬在半空,意识地问黛尔“你认识陈川?我从你身上感觉到了他的踪迹。” 黛尔只好说“陈川是谁?我不知道他是谁。” 杜勒悄悄地放下了红酒杯,来到了黛尔的身边,问“这位东方的弟子,你在找人?找他有什么事?” 虚影的东方的弟子说“我要杀了他。你身上也有他的踪迹。他怎么会隐身了呢?” 杜勒和黛尔都是不知厉害地站在虚影的东方的弟子面前。 陈川一动不敢动,希望自己身上的雨衣一样的物质继续发挥作用。 虚影的东方的弟子拔出了剑,剑气直指黛尔和杜勒的脚下。 黛尔和杜勒吓得赶紧向后退。 剑气逼到了陈川的脚下,剑气却不见了踪影。 黛尔和杜勒看了看陈川,陈川冲他们摇了摇头,表示不要说话。 “嗯,怪了,找不见他。算了,回去汇报师祖。”虚影的东方的弟子一转眼消失了。 黛尔和杜勒喘息了一声,两人对了对眼神。 陈川尴尬地端着红酒杯,依然不敢动。 一会儿,果然,东方的弟子又出现了,暗示大家不走了。 黛尔和杜勒看了看陈川,陈川除了摇头也没有别的办法。 杜勒胆子大,问蹲在墙脚的东方的弟子“你就这样跟着我们吗?” 东方的弟子低着头,斗笠遮了上半边脸,一语不发。 黛尔走到他的身边,他只好挪了挪。 黛尔和杜勒又看了看陈川,他如果一直跟着,这可就好看了。 这时系统通知了陈川“我们用系统调他,看他能不能走。” 陈川用喉头回答“快点吧,谢天谢地。” 一会儿功夫,东方的弟子无可奈何地走了。临走,无奈地摇了摇头。 陈川这才一口把红酒杯里的酒喝光了,走了过来。 黛尔和杜勒呆呆地看着他。 “解释。”黛尔说道。 “哦,我救了张焉,想杀死她的东方之神就想杀死我了。”陈川长长地吁叹了一声,“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看着黛尔和杜勒受了惊吓,陈川哈哈大笑,说“原来系统一直盯着我。” 杜勒点点头,表示“跟你在一起,真是受惊吓。东方的弟子都追到了美国。他们会不停地追杀你吗?” 陈川其实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会儿问他这个问题,简直是扫兴。 “走吧,杜勒、黛尔,我们去购物,我得添置一些必要的东西了。”陈川不能只有一套衬衫啊,这明天还要收购ldansax――高更公司的。 等他们回来时,已经是百货公司把商品快递过来了,因为实在是买的太多了。 “你要在总统套房住上一段时间?”杜勒羡慕地问道。 “是啊,如果你愿意,也可以过来住,地方大得很。”陈川倒不在乎。 “算了,我们头儿未必愿意。”杜勒说。 “没有人管他叫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吗?”陈川得把这个疑问问出来。 杜勒想了想“我知道的是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但他在特工组织长大,大家也就把这当玩笑了。” “嗯。”陈川知道了。 第8章 系统 晚上,陈川请杜勒和黛尔吃饭。 毕竟今天是他们俩受了惊吓。 在五星级饭店的露台上,陈川和杜勒、黛尔坐下了。 陈川有必要跟杜勒了解更多关于这个系统的事,而黛尔的身份他还得尽可能地替她隐瞒。 这时候,三人看见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艾米丽成双成对地走过。 三个人都假装没有看见。 “哎,你们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魅力很大啊。”陈川揶揄道。 “哼哼,看来艾米丽看上他了。”连杜勒都承认。 黛尔哈哈笑了笑。 “黛尔,你有男朋友?”杜勒问得够直接。 “这个不要问。”黛尔回答道。 陈川好笑地看着杜勒,这也太直接了吧。 杜勒也被噎得够呛,只好举起了酒杯喝了一口。 虽然有夜风吹着,但外面的气温也是挺高的。 陈川有点后悔穿得这么正式。 杜勒也换上了今天陈川新替他买的衬衫。 “你们都在系统很久了吗?”陈川切入正题,对以前七八年这个系统都在做什么,陈川是一无所知。 “是的,从我11岁起我就在这个系统里。”杜勒说。“开始是在中国打暗战,你们中国的三条地下暗道东北暗道、京津暗道和中日海下暗道分别被俄罗斯、美国和日本占领。那时候张焉跟着打,军方用张焉做地下暗道的通讯,也就是头脑连线。” “这个我是从来没听说的。”陈川听着就象是天方夜谭,暗战?他是听都没听过。 杜勒说“这个是不会让老百姓知道的,因为这些战争都是保密的。这样就产生了系统。后来打的是中日海下暗道,把日本兵堵在日本本土,在暗道里打,通讯就主要靠的是头脑连线。再后来中国成立了一家公司来打全世界,打了三年。” “这是怎么回事,前面是军事行动,我能理解为什么这是军方项目。后面为什么要成立公司?” “用一个公司控制全世界,做神与人之间的沟通。其实那三年才炫。很多神都出来了。” “你见到了?”陈川问。虽然他不怀疑神的存在,但真的,他得问问杜勒是否也看到了。 “是的。上帝和天堂都出来了。”杜勒说道。 黛尔只是认真地听着,忽闪忽闪的眼睛在夜色中眨着。 杜勒接着说“至于现在吗,就是各国都用这个头脑连线系统为各自的国家赚钱。” “嗯,可没人跟我说过这个。”陈川说。 陈川在培训时听说过这个系统是用来打仗的,但和平年代,哪有什么仗打。真没想到,这一切还发生过。只不过大家真的不知道。 “你听说过吗?黛尔。”杜勒继续保持着对黛尔的兴趣。 黛尔摇摇头,说“没有。” “大概对中国人保密。”杜勒总结了一下说。 黛尔问杜勒“杜勒,你们法国都做了什么?” “嗯,你算是问到点子上了,是我们法国开始的头脑连线。”杜勒说。 陈川和黛尔都懵在那儿。 “这个系统不是中国的?”陈川不得不问了。 杜勒继续眉飞色舞“是中国的,但是,是我们头儿――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挤兑中国开始的。其实中国没有那么大意思要做头脑连线。”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合作?三国打全世界?”黛尔奇怪地问。 “对,因为我们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知道法国宫廷秘术。所以你们中国和我们合作,稳赚不赔。”杜勒很自信地说。 “他不是由你们特工组织养大的吗?”黛尔问。 “是,那他也知道,骨子里知道。” “嗯,那我倒要看看。”陈川在这一大堆的信息面前有点消化不良。 “法国的宫廷秘术是什么呢?”黛尔很想知道。 “我知道一点儿,但那是保密的内容,不能对外泄露的,但操作起来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其实我们在股市上驰骋,也是做能量。股市上就是能量的流动。”杜勒一边切着上好的牛排,一边说。 陈川只是听着,说句老实话,系统又没有要求他为国家赚钱,他真不费那个脑子。 系统目前大概只是观察。 不过,看来法国人要利用头脑连线做股市是真的了。 明天,就要去全球最著名的公司去谈收购了。 对了,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千万不能让系统暴露了自己的踪迹。如果系统再联系自己的时候,一定要跟系统说清楚。 系统这时却笑了,说“不要听杜勒瞎说,目前的战事都是保密的。” 这个陈川不关心,他用喉头说“请千万不要暴露我的行踪,有东方的神在追捕我。千万别让我再出现在系统里。” 系统不笑了,严肃地说“好,我会把这个要求反应上去。” 陈川继续用喉头说“真的有中日海下暗道之战吗?” 系统“这是保密的内容。”天哪,还真有。 陈川是真的不想参与太多军事内容,目前东方之神对他的追捕就已经够他受的了。 “我不想参战。”陈川用喉头对系统说。 杜勒和黛尔现在聊得正欢。 系统奇怪地说“你已经参战了。” “可现在打仗吗?”陈川继续用喉头对系统说。 “哦,经济战也是……战争。”系统犹豫了一下说。 “我打经济战?”陈川问。 系统哼了一声,说“你只听从每一条指令,并不困难。黛尔也会帮助你。” “我帮助她还差不多,再过一会儿,杜勒就能拿下她了。” “哦,不会的。我盯着呢。”系统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地说。 “我要求升到特殊人才行列,否则我不干了。”陈川拿了一把。 “做不到,我在这里盯着你呢,你只是不能随时喊我而已。你不干了,我也可以驱使你干。”系统上了还下不来了吗? 杜勒的注意力还在黛尔身上。 陈川停下了刀叉。 这时,系统却举起了他的双臂,拿起了刀叉,开始熟练地吃着牛排。 陈川心中惊骇。 甚至,系统把陈川的自我向后推到了身体的后面,相当于他自己看着自己吃着牛排,但这些动作绝对不是他自己要做的。 “我要下系统。”陈川不干了,努力想用喉头发出这样声音,但却发不出来。 忽然,陈川的自我又被推到了元神的位置,陈川又开始是自己,但已经是吓着了。 还可以不是自己!!! “我要下系统。”陈川终于可以用喉咙发出这样的声音了。 系统无情地说“你会明白为什么你在这里的。下是下不了的了。” 陈川忽然开口问杜勒“这么多年你就没下过系统吗?” “唉,我告诉你,下系统是以生命为代价的。你总记得你跟谁连线上来的吧。把她处死了,你就下系统了。” “这么血腥。”陈川大声说。 黛尔瞪着大眼睛说“我听说是这样。” “这么血腥。那当初为什么要连线?” “因为打地下暗道之战。地下暗道里中方没有通讯。”杜勒瞪着他的蓝眼睛对陈川说。 “那,那个女的知道这样下系统吗?”陈川问。 “你想她要是知道,还会这样做吗?”杜勒说。 “这是唯一的办法吗?”陈川还在震惊中,居然要用这么极端的办法才能下系统。 “不知道,这是我们知道的唯一的办法。对吧,黛尔。”杜勒对黛尔说。 黛尔抿了抿嘴,表示她知道这个办法要付出生命。 陈川被系统整了一个回合,干脆不敢提下系统的事了。 黛尔说“下了系统,如果东方之神找到你,可就没有其他的助力来帮你了。” 听到这句话,陈川软了下来。 是的,是系统把纽约最大的恶灵送到了陈川的面前,陈川才逃过了东方之神的追捕。 远处走来了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身着晚礼服,身材火辣的艾米丽。 “他们俩是去约会吗?”黛尔睁着貌似无知的大眼睛问陈川。 “不知道。”陈川没心思理会他们。 杜勒上前和盛装的两个人寒喧,还把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艾米丽请到了陈川的面前。“我们去听音乐会,是为了明天的收购。我得和高更公司的董事长在音乐会上聊一聊。”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 哦,对了,明天还有收购。 但要自己干什么呢?陈川想。 难道仅仅是系统想利用自己的身份观察法国特工们? 有可能。 陈川猜想中国系统可能在和法国特工的较量中有点处于下风,所以才是这么没辙的招数。 否则的话,尽可以真刀真枪地上,而不必躲在自己的眼睛后面。 刚才不是说吗,是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挤兑中方做头脑连线的。 那么自己能做什么呢? 陈川的162分的智商开始努力思考。 一般上了好一点的大学的人,智商都在161、162、163之间,相差不大。陈川刚好是个中间值,162。 能够提高智商就好了,听说165的人基本上就是聪明的人了。 “黛尔,你知道除了跑步还有别的办法提高智商吗?”陈川和一群超级聪明的人在一起,稍微有点力不从心,需要尽快提高智商。 杜勒去送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艾米丽去了。 “要求礼物。” “这是什么意思?”陈川问。 “如果你帮助了谁,可以向他要礼物,这个礼物可以是1个点的智商。”黛尔说。 “嗯,知道了。”金融圈里恐怕智商都在165上下。陈川不能输了阵脚。 第9章 收购 转天一早,陈川和黛尔正在纽约中央公园跑步,迎面就碰上了和一队护卫一起跑来的杜勒。 纽约中央公园鸟语花香,郁郁葱葱。 “杜勒。”陈川一边跑一边叫住了杜勒,杜勒一边小跑一边凑到陈川和黛尔这边。“你的护卫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我们的地勤。间谍系统里的对做基层工作的特工人员的称呼。”杜勒一边小跑一边跟陈川说。 “你的智商是多少了?”陈川不无妒意地问杜勒。 “早就超过165了。超过165就不计算多少了,就说是超过165。一般神童都是超过165。” 怪不得他假装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陈川也看不出多假来。 “黛尔,你呢?”陈川问黛尔。 “系统并不是允许所有人跟着跑,只是挑的一部分人,所以我能跟着跑还是沾你的光呢。”黛尔坦诚相见。 陈川一边跑着,斑驳的阳光一边洒在他的身上。 “好吧,神童,告诉我你们头儿的智商。” 杜勒倒让人放心地说了一句“他从来不跑。” “他40多岁了。”黛尔补了一句。 是啊,那么大岁数的人恐怕也跑不动了。 陈川一边跑着,一边看着前方,迎面跑来一些慢跑的人。阳光照在树叶上,从底下看,那点绿色格外动人。 陈川终于感觉到了一点快乐的感觉。 快乐,这一种从失业以来久违了的感觉终于回来了。 杜勒带着他的一队地勤人员跟着陈川跑。 陈川倒是挺喜欢杜勒,对他对黛尔的殷勤态度也假装不介意。 “杜勒,今天都谁去收购?”陈川问杜勒。 “太子、艾米丽、瑞色斯、我和你,哦,还有黛尔,她算是你的助手吧。”杜勒一边跑着一边说。 “这可是美国前财政部长的公司。” “知道,知道。恐怕还要跟他谈一下呢。” “他想卖这家公司?” “因为我们太子想买一家金融公司,系统都知道,所以美国方面就推荐了高更公司。” 黛尔只是沉默地跑着,马尾辫一摇一晃地。 大家都跑了一身的汗,但很高兴没停顿地坚持下来了,陈川累得扶着大腿弯着腰喘气。 陈川脑子里的主菜单立即显示了吸取能量值为20秒。 黛尔也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淋。 想来她脑子里的主菜单也会显示她的吸取能量值为10秒吧。 杜勒没歇着,跟着他们的地勤人员跑远了。 “走吧,”陈川对黛尔说。 两人走回了五星级饭店,坐上了观景电梯,看着纽约中央公园迅速地消失成了一个小小的风景。 两个人各自淋浴完,吃完了早餐,瑞色斯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问陈川“我怎么介绍你呢?” “嗯,你就说是中国商人就可以了。”陈川介定了自己的身份。 “这位女士呢?” “嗯,说她是我的表妹就可以。”陈川觉得说成翻译或助手都不合适,她才15岁。 “好吧,我们应该出发了。”瑞色斯叫来了车。 陈川穿着今天一早刚刚送来的高级定制的套装,这是他最高级的一套衣服,看起来的确是个中国商人了。 黛尔穿着陈川昨天为她买的一套香奈尔的得体套装,这样就比较有商业气息了。 陈川和黛尔跟着干练的瑞色斯上了他安排好的商务用车。 “开往华尔街。”听着这句英语的命令,陈川终于有了一点小激动。 他是学金融的,梦里都盼着能穿着最高级的高级定制套装去往华尔街谈收购。 黛尔也有些小激动,陈川问她为什么这么高兴,她说“嗯,我终于象个名媛了。” 司机转过头来用英语说“别忘了你们跟着托勒密王朝的太子。” 这个团队。 陈川笑了笑,知道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将要花的是谁的钱。 张焉真是神秘啊。 打了这么多年。 知道司机不懂中文,陈川问黛尔“你知道张焉的事情?” “知道得不多。”黛尔机灵地拒绝了陈川的打听。 到了华尔街,高更公司的高管们正站在门口等着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太子下了车,高管们正在和太子握手。瑞色斯为陈川和黛尔开了车门,有一名高管走过来,和陈川握手,并对黛尔行了吻手礼。 一行人进了公司。 门口是创始人前美国财政部长的铜像。 公司里的员工各自忙碌着。 想想这里可是陈川梦想中的理想雇主呢,能给高更公司打工,那简直是可想不可达的梦呢。 可现在陈川在高更公司的高管簇拥下过来商谈收购。 命运是多么有趣的东西。 黛尔虽然年纪小,但仍然优雅地笑着。 杜勒忽然从后面钻了出来,拍了陈川一下,问“怎么样,感受如何?” 想想周围人懂中文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小的,于是说“你认为呢,做雇主的感受?” “我们太子说了很可能拿你的名字持有,这样办起手续来快一些,否则张焉是过不来的。” 陈川得意地笑了笑,说“我就知道是这样。” 系统这时通知陈川“把收购价码压下来。” 陈川用喉头问“压到多少?” 系统回答“七千万美金。” 好吧,系统。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跟他很登对的身材热辣的艾米丽走在前面,参观着公司。一群高更公司的高管跟在后面。中间是陈川、杜勒和黛尔。瑞色斯跟在后面。 “您是陈川?”一个高管用英语和陈川打招呼。“中国商人是多么年轻啊。” 陈川只是抿着嘴笑了笑。 他从失业到年轻的中国商人不过是十来天的时间。 “等一会儿你们会见到我们雇主,美国前财政部长。”这个高管介绍说。 这个陈川还是比较向往的,估计谈价钱也是跟他谈。看来系统把谈判大权交给了陈川。 到了会议室,美国前财政部长正等在会议室里。 他是荷兰人,陈川知道得一清二楚。在纽约的金融圈里,一个是荷兰人,一个是犹太人是金融圈的主要的两股力量。荷兰人建立了纽约。 杜勒和黛尔就坐在了陈川的两边,一个是他的翻译,一个是他的“表妹”。 法国人都懂英文,但他们很不屑说英文。 这时,忽然陈川感觉到了一阵风,在黛尔的身边坐着了纽约最大的恶灵。陈川看了黛尔一眼,看她是否看到了。却发现她只看了陈川一眼,完全没注意到纽约最大的恶灵。 第10章 小心他 陈川意念地发问“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放心,我只示现给你一个人看。你怎么样了,我还是很关心的,原来你收购他们公司,收购他们公司干什么?” 陈川意念地回答“据说是给各自的国家赚钱。” 陈川并不想扭头看纽约最大的恶灵,但是系统却不管陈川的意志,生硬地把陈川的头扭向了右面,看了纽约最大的恶灵一眼。 陈川不高兴地抿了抿嘴。 这真是的,每次连招呼都不打。 纽约最大的恶灵似乎知道是系统看他,特地扭过脸让系统看个正着。 黛尔的小脸就夹在陈川和纽约最大的恶灵之间。 杜勒认真地听着美国前财政部部长和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关于收购的各种讨价还价。 “好了,我知道你们是在收购公司了,你们还要干什么呢?” 陈川意念地回答“用这家公司做金融操作。” “很大规模吗?” “我想是,您想法国人说的是为各自的国家赚钱,规模就小不了。” “嗯,他们弄得到那么多钱吗?我真是怀疑。”纽约最大的恶灵说道。 陈川意念地说“不是说张焉挣了不少钱吗?” “那也不够。真不知道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要用张焉这张牌打到什么程度。”纽约最大的恶灵说。 “他没有钱?”陈川想一个巴黎处的主任按说也是没多少钱。 “是啊。他没有钱。但他懂得用张焉和你这张牌。你要小心他。”纽约最大的恶灵看来的确是护佑陈川。 “他会用哪里的钱呢?”陈川也觉得奇怪。 纽约最大的恶灵这时“忽”地一下上了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身。在陈川看来,纽约最大的恶灵正在阅读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记忆。 连系统似乎都放了心。 陈川用喉头问系统“系统,系统,纽约最大的恶灵是我们的盟友吗?” 系统沉默着没有回答。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似乎有所警觉,但又忙于和美国前财政部长的讨价还价中了。 过了一会儿,瑞色斯查帐回来,和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耳语了一会儿。 陈川觉得奇怪,这么快就查帐回来了。 “好吧,我们前期已经接触这么久了,九千万美金应该差不多了吧。”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问。 陈川眯了眼睛,这可跟系统要求的差着两千万美金呢。 美国前财政部长咬定了不松口,就是一个亿美金。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看了陈川一眼,陈川摇摇头。 “好吧,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需要考虑一下。”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站起来时,陈川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纽约最大的恶灵的眼神。 他一定觉得很是不适吧。 黛尔跟着大家出来了,她好象有点不太舒服,大概刚才离纽约最大的恶灵太近了。 杜勒赶了上来,看来他是被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要求的,要紧跟上陈川。 回到了五星级饭店,陈川仔细看了看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他看起来实在也是不舒服。 黛尔回到自己的套间休息去了。 杜勒和陈川在客厅说笑。 他们俩又打开了一瓶好酒,拿出了一些奶酪,伴着酒吃。 “杜勒,你肯定有过好几个女孩了。”陈川说。 “难道你没有?我跟你说个笑话,在你们中国做了个公司打全世界的时候,有一个公司里的员工向张焉提出来他要和十二星座女郎都约会。他要了解十二星座女郎。张焉奇怪了,问他这些年都干什么去了,他已经三十多了,他说过去他只专注和几个女郎约会了。”杜勒说。 “结果呢?”陈川问。 “结果张焉就允许了,说你和十二星座女郎约会,直到厌倦为止。” 陈川喝了一口酒,问道“他很快厌倦了?” “没有,这是没有厌倦的时候的,你怎么不明白。”杜勒笑了。 “嗯,这个笑话真冷。” “德国太子今天过来。” “真的吗?德国还有真太子。”陈川有点意外,因为很少听说。 杜勒有点不乐意了,说“我们的太子也是真的。” “嗯,我领教了。” “他们今天去酒吧玩,我们也跟着去吧。”杜勒征询陈川的意思。 “带着黛尔吗?” “哦,那种地方女士是进去不了的,她不舒服,让她休息吧。瑞色斯也会去。”杜勒解释道。 “有脱衣舞表演?”陈川在想那是个什么地方。 “比那厉害。”杜勒说。 “这在美国是非法的吧。”陈川想应该是这样。 “在哪个国家都有。去吧,陈川。”杜勒建议道。 “好吧,晚上。”陈川答应了。 看来,他真的是在挥霍那两个亿。 叫醒了黛尔,三个人去吃午饭。 “有德国太子?”黛尔听了来了精神。 “喂,喂,喂,德国太子有什么好的,至于这么兴奋。”陈川对这个中法混血的小姑娘有点摸不清头脑。 但黛尔还是回屋去换了一套粉红色的纱裙,以防吃饭时碰到德国太子。 陈川很不高兴,勒令她回去换了。 黛尔给了陈川脸上一个kiss(吻),这份猝不及防,算了,让她穿着吧。 黛尔还是很兴奋,这让陈川很是不爽。 中午吃饭时,果然遇见了德国太子。 德国太子原来已经三十多岁了,陈川很爽地看到了黛尔的失望的表情。 如果陈川是太子的话,估计黛尔会比较满意。 杜勒保持了特工的职业态度,毕竟他们头儿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在。 两个太子开始用法语嘀嘀咕咕,杜勒偶而翻译一两句给陈川听。 陈川发现系统对他们俩的谈话很注意,于是,只好一句也听不懂地看着德国太子和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 黛尔失去了对德国太子的兴趣,不过德国太子人还是挺精神的,而且看起来很精明。 难道他们在算计中国? 想到这一点,陈川就宁肯听不懂努力听,也不抱怨系统了。 杜勒这时解释道“他们俩在讲过去的一件事,德国太子前些天把我们头儿的好朋友爱诗礼的家给烧了。爱诗礼也是德国人,不过是德国法国人。就是住在德国的法国人。你可想而知他们既傲慢,又比较受本土日尔曼人的排挤。” “为什么要烧他的家呢?”这其实是件挺严重的事啊,为什么杜勒说来却显得这么平常。 “日尔曼人经常烧德国法国人的家,因为德国法国人富有,而且还和德国土耳其人联姻。你要知道,日尔曼人也是排外的。”杜勒是法国人,恐怕还没有和德国法国人感情上有共鸣,说起来也就不痛不痒。 “爱诗礼会过来吗?”陈川一边切着牛排一边问。他这几天光吃牛排了,很想吃点中餐。 “说是晚上会到。一起去酒吧。” “他们俩不会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吧。”陈川问道。 “估计会,所以他们会比试。” “比试什么呢?”陈川问。 德国太子和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看了他们一眼。 “这个有女士在不方便说。”杜勒看了黛尔一眼,但陈川基本上算是明白了。 第11章 德国太子 下午,杜勒陪着黛尔玩跳棋。 陈川又坐在单人沙发上睡着了。 梦境中陈川又回到飘着垃圾味儿的小区,他皱着鼻子在小区里迷茫地站着,老年人健身器材区那里站着几个生活俭朴的老年人看着陈川。 陈川在梦中烦恼,我在等谁呢? 难道我在等一个人? 东方的那个要杀了陈川的神在陈川的睡梦中哈哈大笑,笑得陈川都被惊醒了。 醒来一看,是五星级饭店的总统套房。 棕发碧眼的杜勒在和美得象童话的黛尔下棋。 哦,这真是何来的忧虑。 杜勒对跳棋显然是手到擒来,超过165的智商,当然对这些游戏是不在话下,他纯粹是陪着黛尔在玩。 “当当当”,有人敲门。 黛尔去开门。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带着一个陌生人过来了。 杜勒也不认识,等着他们头儿介绍。 “这是爱诗礼。”陈川和爱诗礼握了握手,看来是来找他的。 爱诗礼长着一副标准的欧洲美男子的脸,高鼻深目,身材挺拔。 “请坐。”陈川因为是被惊醒的,也就分外地清醒。 “陈川,这个高更公司我们是一定要拿下来的,你劝劝张焉接受一个亿美金的价格吧。越快拿下来我们就能越快地赚到钱。”爱诗礼不由分说地跟陈川这样说。 陈川笑了笑,就算他没搞过收购,也听过,这才哪儿到哪儿。他们也太着急了。 “这是没有那么大的可能的,爱诗礼。”陈川很不客气地说。 看来,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不好直接跟陈川说,爱诗礼就跟陈川说了。陈川看了一眼托勒密王朝的太子。 他沉静地听着爱诗礼讲。 “爱诗礼,你的家被德国太子烧了?”陈川很好奇这一点,房子被人烧了的人还不着急是少见的。 “是啊,我正要用高更公司报复德国太子。”爱诗礼气炸了一样地说。 这才是正常的反应。 陈川这才叹了一口气。 “他为什么烧你的家呢?”黛尔奇怪地问。 一提到德国太子,黛尔的反应就象跟她有关系一样。这真讨厌。 “啊,说来话长,我们家的人把他告了,结果他被关进了监狱。”爱诗礼总算讲出了原因。 唉,原来都是失意的太子们啊。 怪不得这么需要中国的钱。 杜勒把他的酒杯里最后剩下的一点酒喝了,问道“那他又是怎么出狱的呢?” “因为张焉点名要他出来。”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总算开口说了句话。 “张焉认识他?”陈川觉得奇怪。 “不,主要是德国太子一直参加这个系统的中日海下暗道的战斗。那时候,张焉也参战。所以,他们俩对对方有所耳闻,张焉点名德国太子,德国政府就把德国太子假释了。” 听了托勒密王朝太子的解释,陈川模模糊糊地明白了一点,张焉和德国太子在这个系统里认识的。 “难道德国太子的任务也是为德国挣钱?”陈川想问明白。 “有可能吧,现在还不清楚他怎么做。”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了一句。他转过头,对爱诗礼说“好吧,爱诗礼,过去的放到过去,我们现在就看现在,还是要好好合作的。” “和德国太子合作?他烧了我的家。”爱诗礼的脸快皱成了一团。 “我不清楚,但现在我们在这里了,德国太子也被德国政府派过来了,不合作又能怎么办?”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 “那挣出来的钱首先要修复我的家园。”爱诗礼强调。 好象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计划中还少不了爱诗礼,他当即就答应了爱诗礼的要求。 陈川才注意到他不但是跟王族合作,而且还在和大贵族合作。这三个人里也就爱诗礼有钱,并且没进监狱。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看来是按中产阶级这样抚养长大的,德国太子倒象是过过太子的生活,可惜被整进了监狱。 爱诗礼举手投足都是大贵族的派头。不仅衣着,姿态都是从小是贵族生活的人的架式。 哦,那知道了,陈川今天还在和纽约最大的恶灵讨论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用什么钱来做金融操作,看来是爱诗礼的钱。 没错。 陈川觉得张焉还没傻到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给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做金融操作。况且感觉张焉那笔钱系统里的人还是有说话权的。 那德国政府派德国太子过来干什么? 正想着,德国太子风风火火地进来了,咦,黛尔怎么没关门。 爱诗礼和德国太子两个人看见了对方就要决斗。 杜勒和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赶紧各拉一个地拉开了。 黛尔赶紧过去关了门。 “太子,你为什么要烧我的家?”爱诗礼用德语骂着德国太子。 杜勒随意地翻译了一句。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赶紧把德国太子带走了。 只剩下暴怒的爱诗礼。 陈川第一次见到贵族的决斗。 不禁觉得好笑。 杜勒拉着爱诗礼,拿着手机和他们头儿通话。 黛尔为陈川翻译说“他们头儿让他一直陪着爱诗礼,晚上的娱乐爱诗礼就不要参加了。” 哦,那陈川也不去了,主要是杜勒磨他去,杜勒去不了了,陈川也就罢了。 爱诗礼终于坐了下来,这才注意到黛尔。 “哦,美丽的姑娘,请原谅我的粗鲁。”爱诗礼的贵族礼仪回来了。 “没关系,我不介意,不过真的是很吓人啊。”黛尔回答道。 杜勒一脸地遗憾,要知道他们去的是最好的消遣之处。 杜勒看了一眼爱诗礼,不禁说“我的家如果被烧了,我一定急得火上房了,真没想到,爱诗礼还是很沉得住气的。” 爱诗礼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没说什么,只和黛尔寒喧。 门又开了,是瑞色斯。 “好吧,爱诗礼,今晚是我和杜勒、陈川,哦,还有黛尔一起陪你。我们也去一家俱乐部。” “女士也可以去?”黛尔问。 “可以的,那家没什么。”干练的瑞色斯说。 瑞色斯看了看黛尔,说“女士,不要穿得太暴露,否则会被当成在俱尔部服务的小姐。” 黛尔立即黑了脸。 第12章 娱乐 晚上,瑞色斯带着爱诗礼和杜勒、陈川、黛尔去了俱尔部。 无非是脱衣舞,黛尔也跟着看着。 不过舞娘很生猛,把坐在前排的男人的脑袋侧着夹在胯下猛磕,幸亏舞娘天生丽质,被夹到的看来也很享受。 黛尔觉得无聊,陈川陪着爱诗礼,没法陪她,暗示杜勒陪她出去透透气。杜勒乐不得地跟着黛尔走了。 爱诗礼看来是把陈川当重头戏来看待,能不能尽快买下ldansax――高更公司还真是得看陈川。陈川是尽可能地和爱诗礼寒喧。瑞色斯也在旁边旁敲侧击。 “爱诗礼,我需要知道你们将会怎样操作,我才知道是否应该给高更公司一个更高的价钱,说句老实话,就一个品牌卖一个亿美金,那是相当多的了。”尽管正在看着香艳的表演,陈川也没晕得忘记问爱诗礼为什么要收购高更公司。 爱诗礼啜了一口手里的酒,笑了笑,说“这是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事了,他会操作,用的真的是他们王朝的古老的秘术,真的,名字就叫蝴蝶。你总听说过‘蝴蝶效应’吧,南美洲亚马逊河上的蝴蝶扇动翅膀,东方的日本的期货市场就会崩溃。虽然这是个形象的比喻吧,但说明的是在股市上能量的流动就可以导致盈亏。他会做蝴蝶。我见识过,所以才信任他,这样,我们可以回头找到他试一下,这样,你也就信服了。不用和高更公司太计较,越快得到这家公司我们就越快地能操作‘蝴蝶效应’。” “还有这么古怪的事。‘蝴蝶效应’我是听说过,可这是人能操作的吗?”陈川说这句话的时候,舞娘正来到陈川的面前。 爱诗礼让舞娘闪开到一边,继续对陈川说“可以。但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会不会把怎样操作告诉你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操作前我总得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赢吧。”陈川说,眼睛却看着舞娘。 瑞色斯有点不耐烦,说“太子真的不会把这么高级的秘密告诉大家的,所以,陈川,你真的只是在同意购买高更公司的事情上给予意见,别的就让爱诗礼和太子操作吧。” “那德国太子在这里是什么角色?”陈川还是眼睛随着舞娘转着,漫不经心地问着这两个力图劝说他的说客。 “嗯,我是不知道为什么张焉把德国太子叫来的。”爱诗礼不高兴地摇着头,他的注意力都在陈川的身上了。 系统忽然跟陈川说“跟他们说只能是七千万美金,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系统这么久没跟陈川联系了,搞得陈川还以为他们忘了他呢。 陈川用喉头对系统说“真的吗,那我可说了。” 系统不耐烦地说“说吧,说吧,我们知道你喜欢那个埃及的舞娘。”陈川哈哈大笑。 爱诗礼和瑞色斯都以为陈川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都顺着陈川的眼神去看那个埃及的舞娘,不苟言笑的埃及的舞娘对着三人慢慢地舞蹈,真是够诱惑的。 爱诗礼和瑞色斯没看出来什么可笑之处来,又开始劝说陈川“陈川,来高更公司收购的不只我们一家,还有其他的商人,甚至阿拉伯国家的商人。陈川,我们宁肯这家公司由中国人拥有,也不愿意这家这么有名的公司由阿拉伯国家的人拥有。” 这真是,他们还挺傲慢呢。 这时候,陈川才想起来爱诗礼是傲慢的德国人,而瑞色斯,法国人,一个认为除了自己的国家,别的国家的人全是乡下人的国度。 “好吧,我姑且不论你们为什么要收购高更公司,我只会出七千万美金,多了一分钱都不会出。”陈川终于把系统要他说的说出来了。 瑞色斯一听急了,说“他们帐上就趴着六千万美金,你只出七千万美金,他们恐怕是不答应的。” “那没办法,那趴着的六千万美金恐怕是客户的保证金吧,我们按道理能挪用的可能性不大,即使每个金融公司其实都挪用客户的保证金。”陈川毕竟是懂行的。他在本科的最后一年真的是在华尔街实习的。这是和张焉上同一所美国名校的好处。 爱诗礼和瑞色斯对了一下眼神,埃及的舞娘已经来到了陈川的面前,陈川笑着给了埃及的舞娘10美金小费。埃及的舞娘总算给陈川露出了笑脸。 瑞色斯开始对陈川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陈川,让张焉提高一千万美金,这样我们好跟高更公司谈。你要知道即使这个公司由我们购买了,我们也可以让美国前财政部长庇护我们。” “不用吧。这是个国际合作项目,中方有足够的资源。”陈川其实心里不知道,但跟瑞色斯讨价还价还是得这么说的。 陈川跟着埃及的舞娘去了小间。 舞娘可以坐在客人身上,但客人是不能碰舞娘的,这是美国这边的规矩。 等陈川从小间出来,爱诗礼又开始对陈川进行说服攻势“陈川,我们可以和你一起做。我听说你也很有钱。你可以投入你自己的钱,到时我们可以给你分帐。” 陈川笑了笑,系统听着呢。 “稳赚不赔吗?”陈川开始他的讨价还价。 爱诗礼和瑞色斯对了对眼神,对陈川说“这个可以考虑。” 两个人同时把头向后仰了仰,好象找到了对症的药。 舞娘们开始集体下来,到客人们中间。对瑞色斯和爱诗礼感兴趣的开始要求他们俩掏腰包。 趁着他们俩忙着,陈川开始用喉头跟系统谈“我们可以要求他们承诺中方只赚不赔。” 系统却不感兴趣,说“他们中除了爱诗礼,其他的人都是空手套白狼,要他们承诺只赚不赔是没用的,他们没有钱赔我们。咬死了七千万美金,不多出一分钱。” “张焉在这里有决定权吗?” “有。” “那她怎么想?” “她想买,还派来了德国太子来监督这两个江洋大盗。她跟德国太子的交情还行,没有她要求,德国太子还在监狱里服刑呢。” “德国太子因为什么进的监狱呢?” “政治斗争。” 陈川看了一眼正在被舞娘纠缠的两个人,用喉头说“好吧,我试试吧,其实这家公司除了客户的保证金,别的什么都没有。真的。就一个空名儿。” “嗯,我们这里有中国最好的经济学家和金融学家把关,他们都在这个系统里,随时会给予意见。” 这时,陈川才感到一点振奋,用喉头说“哦,那我们也是国家行为。” “我们不这么说而已。赚钱不是这个系统的目的,保家卫国才是目的。但这时候其他国家都眼红了,要用这套系统赚钱,我们也只好观察一下。”系统真人性化,还解释了这么多。不用,不用。陈川笑着结束了和系统的对话。 陈川干脆趁着舞娘和爱诗礼、瑞色斯纠缠的当儿出去透透气。 杜勒和黛尔在外面,两个人嘻嘻哈哈地不知谈些什么。 “唉,陈川,怎么样,瑞色斯和你谈得怎么样?”杜勒显然知道这次出来娱乐的目的。 “我告诉他们一个价码,他如果谈下来,我们就买。”陈川觉得这也不是秘密,就对杜勒和黛尔说了。 “不会太为难瑞色斯吧。”杜勒有点担心地说。 “应该不至于。”陈川看了看黛尔。 这个小姑娘在灯红酒绿之下,显得格外迷人。 第13章 东方之神 真不应该带这么小的小姑娘到这个灯红酒绿的地方来。 陈川有点后悔。 系统这时却笑陈川“好了,你和黛尔不能发生男女之事,注意,她是特工,来辅助你的。你们俩之间不能产生感情,记住。” 陈川翻了白眼儿。 这是干什么,派来了这么个如梦如幻,还不允许产生感情。 d…… 陈川遗憾地看了黛尔一眼。 黛尔却象知道一样,对着陈川笑了。 陈川尴尬地扭过头去,去看路边走过的穿着晚礼服的三三两两的女郎。 杜勒旁敲侧击地问“陈川,你很有钱啊。” “嗯。”陈川不经意地嗯了一声。 穿着晚礼服的三三两两的女郎冲着身着ferragao(菲拉格慕)的陈川抛了一个飞吻。陈川笑着摆了摆手。 现在国人在世界上的地位真是提高了啊,外国人都知道中国商人的有钱了。 这时,忽然,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德国太子在他们各自的跟班儿的跟随下出现了。 咦,不是要把德国太子和爱诗礼分开吗? 怎么他们要打上门还是怎么着? 陈川一看,他们俩都喝了不少。估计是有些醉了。 爱诗礼其实没喝多少,陈川给杜勒使了个眼色,杜勒进去告诉瑞色斯去了。 德国太子在门口看到了陈川和黛尔,站住了,说“陈川,你是个中国商人?” “是,中国商人都这么年轻。”陈川调侃地说。德国太子还会说中文,这稍微让陈川惊讶了一下。不过,听说欧洲人动不动就能说五国外语或十国外语的,尤其是皇室,陈川也就算了。 黛尔很担心地看着德国太子。 陈川特地看了看她,别再她又要让德国太子做点什么。 德国太子长得一般,但重要的是人精神,还很有点商人的意思。看来,德国皇室也是经商的。 “这是你的助理吗?”德国太子问陈川黛尔的身份。 陈川心想,他真是醉了,中午不是见过了吗。然后恨恨地说“哦,不,她是我的表妹。” 同时瞪了正在发呆的“表妹”一眼,她可别失态。 黛尔不好意思地行了一个宫廷礼仪,屈了屈腿。 德国太子点点头。 爱诗礼这时喝得也有点上头,被瑞色斯劝着,奔了出来,看见醉酒的德国太子一拳就打了过来。 德国太子看来真是太子身份长大的,很会点西方的剑术,一下子把爱诗礼的拳让了过去,用另一只手抓住了爱诗礼的胳膊。这可是他在很醉的情况下做的。 爱诗礼也不是盖的,立即开始和德国太子格斗,眼见着就要打起来了,忽然天空上落下一群东方的神,轻轻一拂,就把德国太子和爱诗礼分开了。两人被莫名其妙的力量分开了之后,又要扑向对方,却被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瑞色斯给拉住了。 这里,一下子吓蔫了的是陈川。 黛尔和杜勒都在线上,都看得见这群东方的神。 他们俩跟着受过惊吓,都知道这群东方的神是来找陈川的。 陈川又一次不敢动了。 这时,陈川才发现德国太子和爱诗礼也在线上,他们俩也看得见这群东方的神。 两个人这时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这群东方的神是来找他们俩谁的。 两个人冲东方的神站定了。 这群东方的神悬在半空,仔细地人群中寻找。 陈川大气不敢吐一口。 “你们认识陈川吗?”这时这群东方的神问德国太子和爱诗礼。 他们俩扫兴地摇摇头。 这两个绝顶聪明的人,即使喝醉了也知道要对来人说“不”。 这群东方的神互相看了一眼,他们裙裾飘飘地半悬在灯红酒绿的纽约的红灯区上空,真有些不搭调。 这群东方的神中的一个弟子奇怪地说“我明明在一家酒店看到了他的登记,门童说他们晚上到这条街上来。” “是啊,看到了这些人,为什么独独看不到他呢?”较年长的东方的一个神说。 杜勒和德国太子是听得懂中文的,不由得向天空看去。 德国太子喝得烂醉了,用中文向天空问去“东方的神,你们来纽约是干什么来的?” “你是谁?”较年长的东方的一个神问道。 “我是德国太子。因为你们是神,我还是要行礼的。”德国太子被杜勒搀扶下右手捂着心口,鞠了一躬。 黛尔笑了笑。 陈川可笑不出来,他依然是一动不动,唯恐发出声音来,这些东方的神就会认他出来。 “德国太子,那你认识陈川吗?” 德国太子想了想,问较年长的东方的一个神说“您这么远跑来,是为了找一个年轻的中国男子?为了什么?” “哦,这么说你认识他。他救了张焉,我们要杀了他。”较年长的东方的一个神说。 “你们是东方的哪个派系的?我知道元始天尊。”德国太子看来知道的还不少。他还知道元始天尊。陈川都不知道,听起来真陌生。他只知道玉帝和太上老君,再多的,就要看玄幻小说了。 “哦,我们是太清天尊这边的。怎么,你和元始天尊很熟吗?”较年长的东方的这个神说。 “太清天尊。”杜勒重复了一句。“哦,三清。元始天尊、上清天尊和太清天尊。也有一说说是太清天尊就是太上老君。” “不,不,不,不是,那是讹传。太清天尊就是太清天尊。是独立的,并不依附太上老君。” 陈川这份晕啊,他对中国古代的神话传说还不如杜勒知道的多。 陈川看了看,到处是丰乳肥臀的女人的广告的街上,半空中的太清天尊的手下在和酒醉的德国太子聊天。 他得想办法跑了。 再这么聊下去,别再德国太子把自己卖了。 “好吧,好吧。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是不是和解算了?”德国太子开始协商。 看,这么快,就把陈川卖了。 “这么说,您知道陈川在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关键是为什么你们一定要杀他呢?你们的目标不是张焉吗?” “哎,德国太子,我真是看在你是皇族的份儿上,跟你啰嗦这么多,张焉我们是杀不死的。” “哈哈,你们承认了就好。这七八年,我真是看厌了那些要杀死她的人了。一个又一个出现。直到你们非要搜索一个随手救了她的小子。没有意义。你们还不如劝你们的天尊另想其他的办法。” 整条街都看着德国太子向天上说着中文,没什么人听得懂,也没人看得见裙裾飘飘的东方的神。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听不懂,杜勒一句接一句地替他翻译。 陈川是每一句话都听在耳朵里。 看来,张焉还生活得挺危险的呢。 但这也不如陈川目前的危险来得真实。他可是就在追杀他的神的鼻子尖底下呢。 在半空中又传来了另一个东方之神的声音“哎,我们杀不死张焉,总能杀死陈川。也给张焉一个下马威。” 陈川气得差点儿说了话。有能耐杀张焉去。 这真是的。 举手之劳救了张焉还惹来了杀身之祸。 第14章 救星 德国太子这时有点酒醒了。 看了看天上的众神,问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看得见吗。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点点头。 “嗯,你一定要买下高更公司?”德国太子悄声问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点点头。 “好吧。”德国太子看来有点招数。 但陈川又不知道是什么招数。 陈川的腿都快站直了。 黛尔也不敢向陈川的方向看,唯恐陈川的方位被暴露。 只见一阵迷雾飘来,法国人熟悉的德国的雾。 很明显的一团迷雾停在了这群东方之神的面前。 “这是何物?”东方之神们议论纷纷。 这团迷雾笑了,连街上的路人都停了下来,看着这团迷雾。因为这是肉眼看得见的。而东方之神非得是这些连线的人用脑子看得见。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奇怪地问了一句德国太子“这是你请来的?”这句话问的是英语,是个人都听得懂。 德国太子傲慢地笑了笑。 路人向两位太子和他们的随从看去。路上的人越聚越多,甚至有人招呼自己的朋友从俱尔部出来看这团迷雾。 人类能用肉眼看到的神迹实在是不多。一旦有,肯定围观。外国也一样。 一团微笑的迷雾,这真是少见。 甚至有舞娘从门缝中张望。 德国太子这时对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解释说“这是天鹅堡之雾。你会知道它的威力的。” “嗯,那么古老。”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客气了一句,继续仰着脸看这团迷雾会怎样动作。 德国的天鹅堡是目前维护得最好的城堡了。 忽然这团微笑的迷雾把这群东方之神包围了。 “咦,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较年长的东方之神喊道。 另一个东方之神说“我算理解那些到东土的西方的神了,真是异地作战,一点儿也不占便宜。” “那我们白来一趟,怎么向师祖回话?”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东方之神忧虑地说。 “算了,还是想点办法杀张焉吧,这个陈川跑得太远,他不算什么,为什么要我们追这么远。这有点得不偿失。”有一个东方之神干脆这么说。 “算了?哼,我要是知道怎么杀张焉,我就不会跑这么远来抓这小子了。”较年长的东方之神说。 “好吧,好吧。这团雾,你回吧。我们也暂时回,听我们师祖怎么说。”一个较年轻的东方之神这么贫嘴地说。 这团迷雾把这群东方之神带到了更远的天上,直到消失在了天际。 “你看得见吗?”德国太子问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大宽眼皮闭了闭,表示看见了。 德国太子哈哈大笑,用德语向路人们嚷嚷“这就是天鹅堡的迷雾。这就是天鹅堡的迷雾。” 有些德国裔的美国人听得懂德语,纷纷用德语向德国太子致敬。 陈川看德国太子是有点喝高了。爱诗礼这时也不好趁机打德国太子,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总算平静一些了。 瑞色斯对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了一句“幸亏你们过来。” 看着迷雾已经把东方之神送到不知哪里的天际,法国托勒密王朝太子意味深长地对腿都站直了的陈川说“哦,救命之恩。怪不得,派了你来。” 陈川斜了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一眼,用英语说“七千万美金,一个子儿不能少。” “真的吗?这是你跟张焉商量的结果。” “是的。”管他呢,好象系统的力量比张焉要大。反正,这是最后的条件。 瑞色斯过来跟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耳语。 杜勒小心地领着黛尔站在了爱诗礼和德国太子之间。 爱诗礼继续用德语骂德国太子。 德国太子正式地一转身,对爱诗礼说“那就比试比试。” 陈川是不知道他们要怎样比试的。 爱诗礼忽然明白要怎样比试,看了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一眼,说“那就由他作证。” 杜勒对陈川说“这如果比试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真的死吗?”陈川心里约略明白他们要怎么样比试。 “有可能。”杜勒说。 “啊,女士不宜。”瑞色斯说,示意杜勒带黛尔回去。 杜勒点了点头,带着黛尔走了。 临走对陈川说“这也是决斗的一种。” “会死人吗?”陈川觉得没必要。 “嗯,有时会死人。”杜勒说完,带黛尔走了。 陈川和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被要求做证人。 天哪,这还是正式的决斗呢。 陈川又望了望天上,不相信东方的神就这么轻易地被带走了。 大家正在往这条街上的一个酒吧走,陈川只好问德国太子“他们不会回来了吗?” 德国太子有些酒醉,喷着酒气,对陈川说“这是我们宫廷的护卫,在西方是非常强大的,相信我,那些东方之神至少得到了个教训。” “他们会回来吗?”陈川觉得不能这么模棱两可,于是问了个清楚。 “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至于他们怎么样找到回家的路,我还不清楚。”德国太子得意地哈哈笑了一声。 爱诗礼英俊的面孔有些紧张地绷着。 等一下,他们就要决斗了。 但到了酒吧,陈川才知道他们决斗的是什么。 是女人。 总而言之,两人是平局,都是7个。再到8个,人会死的。真的,7个是上限。 陈川算是长了见识了。 陈川和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都要求两人和解。因为这是正式的决斗,平局就是平局。 欧洲人真的重视这种契约下的决斗,两人果然尊重了决斗的结果。 陈川和瑞色斯喝了不少酒。 陈川是大惊吓下一下子放松,喝了不少酒。 瑞色斯是酒量大,陈川这才发觉法国人其实酒量大,不光是俄罗斯人。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非常放肆地周旋在各色美女之间。一群地勤小心地看护着两位太子的安全。当然,这时也包括了陈川的安全。现在大家都知道了陈川正在被什么人追踪。 陈川喝得人都晕了。 他被瑞色斯扶到了酒吧外面,看着天上的繁星点点,看着周围的伙伴,陈川过得如同隔世。 神秘的张焉,居然是一个被追杀的人。 早说啊,早说的话,陈川真的未必伸手救她。 但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想到杜勒和黛尔有可能发生什么,陈川不管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还在周旋在美女之间,坚决要回酒店了。 对了,得换家酒店了,以黛尔的名字登记就好。 陈川醉醺醺地被一个地勤送了回去。 黛尔和杜勒已经把他的东西都转移到了另一家酒店。 明天一早还得跑步。 真是的,如果能够一下子获得超过165的智商就好了。 醉酒的陈川在车上这样想。 第15章 扁鹊 第二天早上,等系统叫陈川起来跑步时,陈川是真的快爬不起来。 黛尔一身清新地出现在陈川的面前,看来杜勒陪她回了趟家,拿回来不少日常要用的东西。 阳光下,黛尔忽闪着睫毛,脸上带着少女的红晕,陈川看着,觉得满意地带着她去跑步了。 唉,要是一下子得到超过165的智商就好了。 据说只有天才级别才能和张焉直接对话。 “黛尔,今天陪我去趟银行。”陈川一边跑一边对黛尔说。 “哪个银行?”黛尔问道。 “中国的银行。”陈川说道。 “啊,我们要到那个街区去啊。”黛尔的反应陈川略微有点搞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那是个不好的街区吗?”陈川问。 “你能不能把钱转到美国的银行?”奇怪,黛尔的反应。 等到陈川西装革履地出现在纽约的中国的银行时他才明白。中国的银行在纽约算是个小银行,来这里的都是中下层阶级的人。 哎,早说啊,陈川正要把大量的现金转入美国当地银行,到时就不用跑到治安不好的社区了。 黛尔陪着陈川去了治安良好的上东区,黛尔这才不紧张。因为纽约真的能碰到大白天持枪抢劫的。 陈川有点紧张,两个亿都放在银行卡里还是有点让人不放心的。 “转得过来吗?”黛尔问。 “钱还有转不过来的。”陈川不相信这有什么困难。 但转钱的时候,还真遇到了点困难。那是人民币,陈川没有一下子把两个亿人民币换成美金的额度。 黛尔想了想,说“我有办法。” 那么好吧,让黛尔去想办法吧。 换钱的事让黛尔去想办法了,陈川也就懒得操这份闲心了。 杜勒一早过来找陈川。 陈川和杜勒聊着昨天晚上的事,“真没想到,德国太子还会这一招,天鹅堡的迷雾。他以前使过吗?” 杜勒摇摇头,但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你今天这么没精神?”陈川正兴致勃勃,尤其是想到他的钱就要转过来的时候。 杜勒说了一句“我们太子生病了。” 陈川哈哈大笑,说“这真是报应,你没见到昨天他在各色美女中左右逢源的样子。” “你这么恨我们太子吗?他可是生病了。”杜勒说了一句。 “哦,好吧,我也表示一下关心。我知道他可以在纽约请中医,真的,中医还是治本的。”陈川虚头巴脑了一下,不知道那两位太子怎样了。“要不,我过去看望他一下。” 买了看望病人时美国人常买的礼物――一束鲜花,陈川过去探望了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 “他在发高烧。”瑞色斯对陈川说。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果然脸色不是很好。陈川忽然灵光一现,问道“是不是昨天东方之神对太子施了什么法术?”这句话其实不是陈川想问的,不知道怎么就溜出了嘴。 瑞色斯和杜勒都转过脸来看陈川。陈川开始认为很可能是这样的。 “德国太子怎么样?”陈川问道。 “哦,我们还没问他。”杜勒说。 “问问他吧,杜勒。”瑞色斯吩咐杜勒。杜勒立即去了德国太子的房间。 一会儿功夫,杜勒回来了,说“德国太子也在发烧。” “唉,东方之神还是挺厉害的。”陈川心有余悸地说。 “你有什么办法吗?”瑞色斯有些担心地说。 “我肯定有办法。”陈川自己却大吃一惊,自己有什么办法,有什么鬼办法,这是谁呀,非得用老子的嘴说话。 大家都信任地看着陈川。 陈川是有苦说不出。 但话已经说出来了,不得不说下去。 “我去一趟中国城吧,请一位中医。只要你们信任我,他们俩就能药到病除。”陈川不由得让自己随意瞎说吧。 就随意瞎说吧。 他真想埋怨系统。 但看起来系统也不说话。 这是怎么回事。 陈川在心中腹谤着。 杜勒立即安排车,启程和陈川去中国城了。 中国城里正在过端午,到处是张灯结彩和舞龙。 杜勒和陈川在舞龙的队伍中来到了一位老中医的破旧诊所。 陈川继续腹谤,这是怎么回事,他行吗?我还信誓旦旦地说只要他们信我,信我什么呀,我哪懂什么中医。 陈川一脸苦相,这真是赶鸭子上架。 我懂个屁中医。 陈川一气愤,一个老者在陈川的心中答了话“我是扁鹊,我自然能医好他们。” 陈川第一次心里还有声音,而不是脑中。以前系统和陈川的对答都是在脑中完成的。 陈川骂自己差点晕了,培训的时候教官说过一嘴,灵和人的沟通是在心中的,而不是在脑中。因为他们不是神。 差点儿忘了,差点儿忘了。 陈川按教官教的方法,心中默想要交流的内容“扁鹊先生,他们俩于我有救命之恩,不管怎样,劳烦您伸手相救。日后定答谢。” 心中感觉到了扁鹊的笑意,陈川这时才不腹谤。 否则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神乎其神。 破旧诊所的老中医带上了家什,跟着杜勒和陈川去了纽约上东区的豪华酒店。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已经快烧糊涂了,他念叨着“父亲,父亲,您在哪里?难道您遗弃了我的母亲?” 老中医急忙上前试脉,不禁担心地说“糟了,已经急火攻心,想好恐怕也是得丢半条命。” “您尽力而为吧。”陈川安慰老中医道。 黛尔不在,她去为陈川换钱去了。 如果她在的话,真的不知道他看到德国太子的样子会做什么表现。 老中医看到德国太子时,不禁怜悯地说了一句“他可是受过苦了。” “他刚从监狱出来。”陈川面无表情地说。 “嗯,看得出来,在监狱哪有不受苦的。”老中医从包中掏出家什,先给德国太子一通针灸。 “德国太子比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病重吗?”陈川觉得有必要问问。 “对,他已经弥留了。”老中医悲天悯人,动手施救。 陈川不由得想,难道扁鹊和老中医在一起? 陈川不认识扁鹊,也无从看出老中医现在的状态。 灵又是怎么样附在人体上加持人的,这个教官还真是没讲。 神是从脑子里指挥人的,这个陈川是体会了又体会。 不是还可以把陈川的自我从元神的位置推到后面去吗,那么吓人的事陈川都体会过了。 忽然,扁鹊的形象在墙上出现了。 只是,是个暗影。 没人介绍,陈川心里就知道是扁鹊,扁鹊笑咪咪地对陈川说“别怕,下面我要挖他们的心,但还会把他们的心放回去,这样他们的病才能好。” 陈川立即想起来华佗要锯开曹操的脑壳来去掉风诞,但曹操拒绝了。 难道他也得替他们俩拒绝? 好歹德国太子救了自己,看着德国太子身上的累累伤痕,就知道他在监狱里受苦了。 挖心?难道扁鹊真的用这个老中医挖心? “不会吧,”陈川开口对着扁鹊在墙上的暗影说“这样他们会不会死啊。” 连杜勒都怕得连忙告诉陈川“这样不行,会死人的。就算我们太子没人疼,我们也不能就这样让他死了。” 瑞色斯只好过来看墙上的暗影,但扁鹊隐了。 瑞色斯严肃地问杜勒是怎么回事。 杜勒实情相告。 瑞色斯立即停止了老中医的治疗,表示得请示上面是否实施手术。 瑞色斯去打国际长途电话去了。 第16章 挖心 老中医只好去了德国太子处。 “那是个没人关心的可怜人,我先挖了他的心吧。”老中医神神叨叨地说。 陈川只好跟着。 既然他已经弥留,那做点什么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吧。 陈川只好心中默想“扁鹊啊,扁鹊,德国太子救了我才惹上了这么严重的病,您可千万别是太清天尊的人啊,这样要他的命,胜之不武啊。” 陈川心里担心到了极点,却又无法可施,眼见着德国太子的脸白得都灰了,分明是人要死了。 刚从监狱里出来就死了,这真是的。 陈川只好求助于系统,因为他可是实在判断不出来这千钧一发地相救是对的还是错的。 “系统,系统。”啊,找杜勒。 杜勒可以直接喊他们的系统,再间接找我们的系统。 杜勒过来了,在紧急地找他们的系统。 德国太子的脸灰了,老中医的刀子已经准备好了。 居然在他临死前,没有一个人哭他,这个可怜人。 系统终于回话了“只能切心。” 这么无情的一句话被无情的系统简要地说完。 陈川对老中医点了点头。 老中医一刀下去,切了心。 德国太子却“嗯”地一声醒来了。 杜勒都看傻了。 瑞色斯也紧急地跑来,看着德国太子的心被拿了出来。 这么神的事。 德国太子却能够说话了,脸色也转为了红润。 “放回去。”这是他虚弱的第一句话。 老中医笑了笑,看来救活了人,人人都会高兴啊。 一颗滴血的跳着的心被放回了德国太子的胸腔。 大家安静得都听得到这颗心跳动的声音。 老中医在缝合德国太子的胸腔。 这就不神奇了。 一条大的手术的缝痕还是很明显的。 瑞色斯终于同意对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也同样处理。 同样鲜活的心跳着被老中医拿了出来。 “放回去,放回去。”瑞色斯和杜勒都在喊着老中医。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幽幽地醒了,问“我都说了什么胡话?” “您什么都没有说。”瑞色斯郑重地低头告诉他。 一颗跳动的心被放了回去。 一条大的缝痕留下了。 陈川的一颗心也放回了肚子里。 中国城的老中医一边收拾家什,一边对陈川说“你命真好,扁鹊亲自帮你救人。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样管不管用,但还是做了。死马当成活马医。其实他们俩都是弥留状态了,其中一个应该说都已经死到半截了。” 陈川苦笑了笑。 那些东方之神啊。 陈川给了中国城的老中医相当大方的医资。杜勒则叫一个地勤把老中医送回了中国城。 陈川心软了。 算了,买了这个ldansax――高更公司。他亲自跟着谈价钱。 爱诗礼一点事儿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他想了想,忽然说了一句“大概因为我们家有一点东方血缘。很遥远的过去。成吉思汗时代。” 两位太子相当于受了重伤,正在调理中。 陈川和爱诗礼商量了一下,决定他们俩出马去和美国前财政部长谈价钱。 可以把拿下来的高更公司作为礼物给他们俩。 陈川心软了也就这么想。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不如意的人。 爱诗礼和陈川出马了。 来到了华尔街,爱诗礼走在前面。 他身材挺拔,贵族气十足。 陈川想自己也不输阵脚,在中国人里,陈川算得上长得周正,身材适中的。 1米95的美国前财政部长在公司里。 爱诗礼见了美国前财政部长,表示要查帐。 “您带了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委托函了吗?”美国前财政部长问爱诗礼。 爱诗礼把委托函扔在了桌上。 查帐被允许了。 陈川昏头昏脑地跟着爱诗礼查了一下午帐。 看得出来,爱诗礼是个行家。 查完帐出来,爱诗礼跟陈川耳语“七千万拿得下来了。” 但爱诗礼和陈川查完帐就扬长而去了,陈川也不知道爱诗礼的七千万拿下来要等到什么时候。 晚上,黛尔回来了,带来了能换1个亿人民币的美元的好消息。 是的,换钱也是个事儿呢。 看到她心爱的德国太子恢复了,黛尔夸张地当着大家的面掉了眼泪。 陈川不得不咳嗽了两声提醒她。 德国太子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爱诗礼哈哈大笑。 杜勒很不高兴地站到一边去了。 生还的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还在问周围的人“我弥留时说了什么?” “不,太子,您什么都没有说。”杜勒继续严肃地告诉他。 “我肯定说了什么,陈川。”他用英语问陈川。 陈川也只好跟杜勒一样严肃地说“太子,您什么都没说。” “哦,这就好。”他将信将疑地地盖上了被子,大宽眼皮垂了下来。 美国室内的冷气都开得非常足,以致于只有24度。大概他们的胖子太多,以致于不冷到瘦子可以穿套装不罢休。 黛尔不管大家的哂笑,一定要照顾德国太子的行为被陈川和德国太子严肃地制止了。 陈川搂着黛尔的肩膀回到了他们新租的套房。 “好了,黛尔,他不适合你。”陈川对着黛尔的如花面庞说。 真是岂有此理,系统,为什么派来了黛尔,还不允许和她有感情,这多难克制。 黛尔却真的哭了。 陈川只好抱着她,任由她哭。 也不知道系统这时候哪儿去了。 直到陈川的肩头已经湿了一片,黛尔才收住了抽泣。 “可笑,小姑娘。不要再让我为你感到尴尬了。”陈川训斥黛尔道。 陈川其实心里喜欢的是艾米丽那样身材火辣的,但好象艾米丽被法国的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捷足先登了。 这真是遗憾。 对黛尔,哎,她只是应该是陈川的,而不是任何别的人的。 外面夕阳如火,在天边抹上了一道绯红,远处的纽约中央公园如同一道风景嵌在都市傍晚的景色里。陈川默默地看着远处的风景,只是想这时最好不要有人打扰。小姑娘去想着小姑娘的忧伤吧,而陈川,自有陈川自己的忧伤。那也是不好告诉别人的。就象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担心自己的隐秘的关于父亲的忧伤被人听到一样。 第17章 财务上的丑闻 爱诗礼这个家被烧了的人终于和德国太子和平共处了。 因为,德国太子死了一次。 爱诗礼长得英俊,就象是没有忧愁一样,或者大贵族的忧愁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晚上,陈川继续和爱诗礼讨论怎么样让美国前财政部长降价到七千万美金。 两个重伤员,真不知道他们的大缝痕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爱诗礼召集了这次研讨会议,德国太子被一个医用平床推了过来。 两个太子活了下来,这是今天这一天最大的功绩。 陈川有点累,真的,看帐是多么地枯燥,况且还是他不太熟悉的管理业务。 黛尔也哭累了,但还是跟着过来了。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看来已经恢复到了正常水平,只有德国太子还是虚弱得很。 瑞色斯的托勒密王朝太子组全部到齐,三个法国女郎一个比一个有气质。法国女郎最重要的是有气质,还不是漂亮。 第一次见到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时见到的三个三十多岁的法国特工也过来了。 只有经常跟在杜勒身边的地勤们没有出现。 杜勒忙里忙外,简直看不到他的身影。 爱诗礼站在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套房的中间,对瑞色斯说“现在该你上场了。陈川和我今天在高更公司查了一下午的帐。现在该是你的法国女郎上场的时候了。” “不,他喜欢荷兰女孩。”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 “错了,所有的男人都喜欢法国女郎。”爱诗礼说。 陈川想了想,大概吧。 她们真是气质出众。 难道用这招就管用吗? 瑞色斯立即为他们编出了出场顺序,至少一个女郎会得到美国前财政部长。这是瑞色斯的估计。整个地勤人员会充分地配合她们的行动。 陈川还真不知道女间谍们如何工作,但看来是靠魅力。 他忽然想起来黛尔也是女间谍,不由得看了黛尔一眼。 但这个女间谍差一点儿被德国太子干掉。 美国前财政部长是个有家的男人,有点风流韵事就足以毁了他的名声。是的,美国那么开放的国家,偏偏无法容忍政客的婚外情,一旦有,就是丑闻。 这就是他们最好的办法吗? 陈川想了想,大概自己在用中国思维想老外。 这个办法看来至少能要挟美国前财政部长,如果他在乎自己的政治声望的话。 三个女郎立即开始行动了。 这就是爱诗礼的高招? 就这? 这就可以七千万了? 陈川决定拭目以待,毕竟他们是专业的间谍。 德国太子真是丢了半条命,但思维还是很活跃的。他补充了一点“他财务上一定有丑闻,让这些女郎把他财务上的丑闻套出来。” 陈川不明白了,问“您怎么知道的?” 他就是查了一下午的帐,也没看出来。 但说不定外国人一看就门儿清。 对陈川的不解,德国太子只是笑了笑,说“我了解中国。我了解中国的生意。真的,全世界做生意都是差不多。都需要塞在桌子底下的钱。中国叫回扣。” 陈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什么,全世界都是这么做生意的? 中国还在评创业英雄呢! 还在认为那些首富是财富英雄呢。 什么,都给回扣。 爱诗礼看了看德国太子摇了摇头。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没说什么,他已经是个40多岁的人了,什么事没见识过。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这时介绍了爱诗礼一下,说“他们家有德国最大的百货连锁。” 爱诗礼不在乎地点了点头。 陈川问德国太子“那您平时做什么?” 德国太子用英文回答了陈川,这样每一个人都能听懂,他说“我过着早上就吃龙虾的生活。”这个必须得是外国人才听得懂,相当于美国人每天吃鱼子酱(美国人一提鱼子酱就是贵族生活),或者中国人过着慈禧太后的日子这样的感觉。 爱诗礼讽刺道“你还接受人们的朝奉。” “那倒没有。”德国太子说。 爱诗礼接着讽刺道“我们的太子可是要复辟的。” 这个陈川不知道了,因为二战之后德皇就退位了呀,怎么德国还有太子呢。 不过,陈川决定不捅这个马蜂窝,眼前就是德国太子,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冒失呢。 两位太子无奈地对了对眼神,他们真是从小就是太子。 德国太子开始描述他是怎样开始的狱后生活。 “你们知道我的第一笔钱找谁要的吗?”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摇摇头。 “一个妓女。我跟她讲我能还给她,她就把她的体己钱拿出来给了我。我以前经常照顾她的生意。4000美金。这是我出狱后唯一的资本。然后我用这笔钱雇佣了中国人,他们可以不收定金,先为我服务。然后我去了中国。当然带着那个妓女,不然她不放心她的投资。” 陈川忽然想到了他们住的五星级饭店可是各自付帐的。 陈川已经要求黛尔只订套房,而不必是总统套房了。 那么刚出狱的德国太子也住在五星级饭店里,难道是德国政府出钱?看不出来。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鼓励德国太子接着把他的故事讲下去,“然后呢?” “我到了中国,张焉介绍我认识了交通部的人,她的关系。我有船队,他们有水域,这样我们可以合作。” 陈川又觉得奇怪“张焉还管那么多闲事?” “不,她需要我。”德国太子说。 忽然系统对陈川说“我们需要听德国太子都做了什么,让他说下去。” 陈川也想知道他怎么这么短时间就空手套白狼的。 “然后交通部的人给了我合同。这样,我就能贷出款来了。要知道这就在四天之内就搞定了。否则我这个德国太子还不知道怎么和你们合作呢。”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看了陈川一眼,搞得陈川觉得自己也有义务说清楚自己的财务来源。 “我救了张焉,张焉在系统里拔了我两个亿人民币。”陈川简要地说。 接着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德国太子都哈哈一笑。 他们大概本想爆发出哈哈的狂笑,但各自心脏上有一条缝痕,结果只能是哈哈一笑。 “怎么样,你可以找张焉,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德国太子揶揄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垂下了他的大宽眼皮。 什么? 他还真想? 陈川心里觉得好笑。 但谁知道呢,女人总是让人捉摸不透,既然她可以拔给自己两个亿,那也可以拔给帮助她的任何人钱。这不,她还帮助德国太子拿到了中国交通部的合同。 第18章 赚钱 法国的三个女郎大晚上就行动了。看来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德国太子准备听她们的好消息。他们俩也不让陈川去睡觉,拉着陈川要陈川讲张焉的弱点。 天哪,系统正看着他们俩呢,他们俩怎么不知道。 陈川可是一开始遇见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就跟他说了的呀。 瑞色斯和杜勒参加行动去了,那三个三十多岁的法国特工看来是资深人士,或者骨干力量什么的,他们分别去布置去了。 就剩下陈川陪着这两个伤重的人。 黛尔又被换钱的事叫走了。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问陈川“陈川,你和张焉是什么关系?” “师姐和师弟。”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德国太子又对了一眼眼神“就这么简单?” “嗯。就这么简单。” “那你为什么救她?”德国太子又问。 “嗯,这个问题我得好好想想,嗯,大概因为好玩儿。我是真没多想,只是觉得可以出现在张焉的场景里很有意思。”陈川是没多想,就去救了。当然也没时间让他问这会有什么后果。 “你和黛尔什么关系?”德国太子问。 “哦,别动黛尔的心思。”陈川立即严肃地说。 “嗯,那好吧,她真是太小了。不过,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要打张焉的心思了,你也警告他吗?”德国太子无所谓。 陈川看了看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 这是干什么,他又不是不知道张焉在保密基地根本就出不来。 “为什么?”陈川只好看看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到现在他也不知道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叫什么名字,所以只好叫他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不过,听杜勒说他的名字长极了,还不如直接叫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简短。 两位太子对了一下眼神,德国太子干脆叫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自己解释。 “想赚最多的钱。”他倒说了实话。 “何必呢。”陈川说了句中文。 德国太子也看了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一眼。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干脆把自己的脸用被子蒙上了。 大家都是因为系统而到了一起,又要一起赚钱倒是真的,只是非得瞄准张焉这是干什么。 陈川对张焉这些年也不了解,只是听了那么多。以至于他都觉得自己对张焉的了解都不如对黛尔的了解多。 唉,黛尔还不回来,陪着这两位太子还是有点力不从心。 幸亏爱诗礼这时候回来了。 爱诗礼算是陈川在这三人中认为最随和的一位,也是最可理解的一位。 大概两位太子的生活太暴烈,以至于自己没办法和任何一位顺利沟通?一个是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太子,但从没过过一天真正的太子生活的法国人;另一个是过着太子的生活,却面临进监狱危险的皇族。 太暴烈了。 爱诗礼冲他们三人诡秘地笑了笑。 “怎么,有进展?”陈川问。 “是的,陈川。我说过可以用七千万拿下来高更就是可以用七千万拿下来高更。”爱诗礼拍了拍陈川的肩膀。 “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陈川说。 “这要问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他是专业的,他从小就是间谍。”爱诗礼拿了一瓶好酒,倒了一些与陈川共饮。 两位太子用法语嘀咕着一些话。 “嗯?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在打张焉的主意,你知道了吗?”爱诗礼奇怪地问了陈川一句。 “他告诉我了。我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张焉在保密基地根本就出不来。” “哦,这么好。那他的计划大半就会成功。” “你们要干什么?”陈川不高兴地问。打张焉的主意就会赚最多的钱吗? “赚钱。” “你们要怎么赚钱,我已经说过她根本就出不来。”陈川继续不高兴。这帮法国人。 “你真不是法国人。”爱诗礼想了想,说了一句,“我如果说魅力可以赚钱,你一定不同意。” 陈川扭头看了一眼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没看出来任何魅力,不过德国太子倒是招上黛尔了。 系统也不说说句话,不过系统似乎说过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爱诗礼是两个江洋大盗,要靠德国太子盯着他们。 啊,这是系统的态度。 怪不得,德国太子四天之内就拿到了中国交通部的合同。一份这样的合同,在哪个国家都是贷得到款的。 陈川看了一眼德国太子。 德国太子正好也在看他。 两个人心知肚明了。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爱诗礼,两个江洋大盗。 陈川忽然明白为什么找张焉认识的人上来了,系统不好派正式的人员。法德也不是正式的官员在这个系统里。托勒密王朝的皇帝在监狱里;德国太子刚从监狱出来。 那么在这场比拼中,中国得赢。尽管东方的一部分神正在追杀自己。 而且是中德联手的。 法国人会是对手。 嗯,真不知道这出戏会怎么演呢。 总而言之,中国得赢。这是自己在这里的意义。 真担心张焉,女人都是感情上脆弱的动物。 这时候,黛尔回来了。 德国太子收回了他看着陈川这边的眼神。 黛尔高兴地告诉陈川明天就可以换钱了。 黛尔兴奋得睫毛都在抖。 要知道换1个亿人民币的美金在美国也是不容易的事呢。 陈川熊抱了抱黛尔,表示鼓励。 大家都不愿去休息,都在等三个法国女郎的消息。 真不知道她们那么快地出击,会不会产生效果。 爱诗礼激动得在套间踱来踱去。 一会儿,瑞色斯进来了,向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点点头。 美国前财政部长被带到,只可惜是的,几乎是被劫持。 “七千万美金。”爱诗礼说道。 美国前财政部长点了点头。 “现在我可以穿上衣服了吧。” 他穿戴整齐出去了。 什么话都没再说。 爱诗礼开了一瓶香槟庆祝,三个法国女郎进来,在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面前,她们三个规规矩矩地,瑞色斯进来带她们出去了。 干粗活的三个三十多岁的法国特工进来了,说着法语的脏话。 爱诗礼手捧一杯香槟酒,来到陈川面前,说“来吧,陈川,明天高更公司就是你的了。” 陈川喝了口香槟,祝贺了爱诗礼。 喝完香槟,陈川用喉头嚷嚷道“系统,系统,明天就可以收购高更公司,难道用我的名字持有?” 系统毫无反馈。 就是,都这么重要了,还不是特殊人才。 打钱过来可是得系统同意的。 否则一切都是白搭。 陈川没有那么多钱,那两位太子没有一位有这样的财力。唯一一位有这样财力的爱诗礼看起来不愿意出那么多钱持有。 第19章 签合同 第二天一早,又是跑步。 黛尔似乎很喜欢这样跑步,拉着陈川起床去跑步。 陈川真是喝醉了,连系统有没有答话都忘了。 看着黛尔兴高采烈的样子,陈川问黛尔“你高兴什么?”他的语气里还有着昨夜的宿醉。 “陈川,你今天就可以收购高更公司了。你会是高更公司的oner(所有人)。”黛尔肯定地告诉陈川。 “真的吗?系统回话了?”陈川进了洗手间,大声地问黛尔。 黛尔整个懵在那儿。 “是呀,黛尔,还得等系统回话。”陈川洗完脸,刷完牙,从洗手间出来,换上了运动装。 两个人跑在绿草茵茵的纽约中央公园的跑道上。 一早,空气真是清新。 黛尔的马尾辫甩来甩去。 杜勒又迎面跑来,后面还是他的地勤人员。 “哎,杜勒,你们昨天的行动可真迅速。”陈川跟杜勒打着招呼。 “我们法国女郎从来不失手。”杜勒非常有信心地这样说。 陈川是不能想象中国女间谍是怎样工作的呀。 “哎,你好,黛尔。”杜勒向黛尔打着招呼。 “杜勒,陈川说系统还没有给他回话。”咦,黛尔是不是被杜勒收买了,这就向他情报了。 “怎么,陈川,我可以帮你问你们系统。”杜勒立即开始询问。 一会儿功夫,系统在陈川脑内打出了一行字仔细阅读合同,然后会告诉你怎样做。 哦,对了,系统可以在陈川的眼睛里看到合同。 至于陈川问的是否以自己的名字持有,系统是半个字都没回。 太阳照在树林间,各色鸟儿纷飞,羽毛在阳光下分外地绚烂。 如果以自己的名字持有高更公司,那陈川会回硅谷开个小派对。陈川的旧识都在硅谷,衣锦还乡。 陈川的心情好了一些。 跑步回来,陈川洗了个澡,准备去高更公司看合同。 果然,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全权委托爱诗礼陪同陈川去签合同。 杜勒打扮得分外精神,穿上了陈川为他买的全套的西装革履。 黛尔打扮得分外淑女地出发了。 爱诗礼带队。 阳光洒在华尔街繁忙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是行色匆匆。 到了高更公司,高更的高管们迎接着他们,只是不见了美国前财政部长。 陈川看了看在公司外高悬的ldansax的标记,进了公司。 律师已经连夜准备好了合同。 陈川仔细地阅读着合同,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不是自己的眼睛了,而是雷达扫描仪。 合同相当厚,系统嫌陈川的阅读速度太慢,索性又把陈川的自我推到了后面,自己用着陈川的身体阅读起来。阅读速度相当快,看来是有美国人在做系统的顾问,否则不是本国语言是不可能阅读速度那么快的。 很快翻看完了合同,陈川自己还没来得及全部读完,系统就把陈川的自我又推回了元神的位置,陈川又是自己了,只是没看完合同。 系统似乎也不需要陈川看完。 很快,几乎是十秒钟,一份改好的合同就在陈川的脑中生成。 奇怪啊,这是凡人之力所难为。 这时,系统通知陈川这是bess(生意)这种存在。 天哪,还有各种存在。 陈川照着改好的合同让高更公司的秘书一行一行地改。 一个上午过去了,合同改好了。 高更公司的高管们带着新改好的合同去找美国前财政部长签字。 陈川坚持他们也需要看到美国前财政部长签字。 这是中国人做生意的习惯,签字必须双方都到场,亲眼看着签。 就在大家等美国前财政部长出场的时候,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亲自到场了,他坐着轮椅,但还是到场了。 陈川一惊,难道以他的名字持有了?他不是要魅力张焉吗? 果然,系统最后也无奈地告诉陈川最后以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名义持有。 这真是大喘气。 “为什么?”陈川用喉头说话问系统。 “张焉同意的,我们也只好尊重她的意见。”系统无奈地这样回答。 这魅力大的,陈川不由得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只见他大宽眼皮垂了下来,一句话都没有说。 至于他怎么魅力地,陈川真是没见识到。 连黛尔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就算她是中法混血,她也是中国的女间谍。 美国的前财政部长到了,脸上还是昨天的伤痕。而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坐着轮椅,示意他快点签字。 双方都以最快的速度签了字。 然后美国前财政部长骂了句荷兰语,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还了句荷兰语。 这真是欧洲。 不会个七八门外语都不叫欧洲人。 爱诗礼和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相视一笑。 啊,这两个江洋大盗,这下魅力可是值了钱。 等他们两位离场,陈川不由得问了黛尔“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很有魅力吗?” “张焉多大岁数?” “大概二十八。”这是陈川胡猜的。 “那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很有魅力。” “那你为什么喜欢德国太子?”陈川问。 “因为他是个王子。”黛尔面无表情地回答。 “就这么一个原因吗?”陈川觉得很奇怪。 “嗯。”黛尔答。 “如果还是他,但不是王子呢?”陈川问。 “哦,那就不喜欢了。”黛尔回答。 “真是奇怪的女人啊,我无法理解你们。”陈川结束了谈话。 现在高更公司在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手里,陈川认为中方输了一局。怎么也得是个中国人持有。 张焉这是在干什么。 怎么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让他魅力成功了呢。 系统是干什么吃的。 “啊,对了,换钱。”黛尔叫道。 两个人赶紧跑出了高更公司的会议室,上了瑞色斯安排的车,但让车去往了黛尔讲好的换钱的地方。 陈川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 他的一个亿人民币换过来才是他的。 否则趴在银行卡上,是多么地危险。 外面大太阳照着华尔街,已近中午,路上的行人都是一头汗,陈川和黛尔都无意识地看着外面的行人匆匆地走来,又匆匆地走去。 第20章 拜见纽约之王 等陈川安全地换好了钱,放进了在美国开的帐户里,他才觉得这些天的心放了下来。在从国内来美国之前,他就担心换钱的事。现在这件事总算被一个中国女间谍处理好了。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看起来还很紧张,他的重伤还没好,就赶过来催陈川了。“陈川,尽快叫系统把钱打过去给高更公司。”否则,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已经签好合同了,却打不过去钱,是有可能被起诉的。 这个嘛,陈川打算拖拖他了。 谁让他叫陈川不爽了呢。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你能给人礼物吗?”陈川问他。 “你的1个点的智商我给不了你。”真没想到,求人的时候,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都不打算低姿态。 这是干什么,那就拖着他。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大宽眼皮又垂了下来,不知道又在想什么招数呢。 黛尔进来了,她是换钱的有功之臣。 陈川叫住了她。 “这是1000美金,感谢你帮我换钱的。” 黛尔欢天喜地地拿走了这1000美金。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还坐在轮椅上看着陈川。 再看也没用。 “陈川,这样吧,我们去拜见纽约之王。”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 怎么,纽约还有王? 已经把这些皇室的头衔背得滚瓜烂熟的陈川一时回不过味儿来。美国从来没有过君主立宪制啊。 “他是纽约的前市长。”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解释了一下。 “哦,纽约的前市长都叫纽约之王吗?” “不见得,但他真的是纽约之王。”要知道陈川听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话是听的英语,他总说kfneyork(纽约之王),搞得陈川总以为纽约还真有个国王。 不过,有一点很明确,那就是他们真的是买下了纽约最著名的一家金融公司,这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他们有了和纽约最有权势、最富有的人们交往的门票。 仅仅是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头衔真的是不够的。 陈川回自己的套房换了换衣服,就跟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去了纽约之王那里。 他们的车进了一套庄园。 庄园很大,绿草茵茵。 进了庄园里面,陈川才笑了自己,原来是克里。的确是美国纽约前市长。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坐着轮椅,由杜勒推着,克里陪着他们在庄园的花园里喝茶。 克里陈川实在是太熟悉了,他还看过他的自传。 克里穿着随意,不象陈川这么隆重,对陈川也是热情得很。 这可是陈川仰慕已久的人。 克里拥有现在世界上最专业的金融信息终端。 卖得很贵,只有金融界最高端的机构才会定购,一套终端就得几十万美金一年。但是是世界上最快的也是最准的金融信息者。 克里带着调侃的语气对陈川说“陈川,你现在可是个出了名的人物,我们都知道你救了张焉。” “你们跟张焉很熟吗?”陈川问道。神秘的张焉。 “张焉是现在这套系统的感应方,我们美国人都知道。美国也有系统。艾米丽看来没告诉你。全世界的头脑连线系统某种程度上都是连通的。”克里说。 “您也上了这套系统?”陈川问克里。 “我也看得见,我也知道你们的系统正在看着我呢。”克里不愧是老奸世滑。 据传言,克里还要竞选美国总统呢。 “市长先生,那您怎么看待头脑连线?东方的神想要结束它,但靠杀了张焉我觉得不靠谱。”陈川问出了这些天的疑惑。 “美国人也就这个问题进行讨论呢。目前还没有结论。”克里政客的回答使得陈川和他讨论不下去了。 杜勒和陈川对了一下眼神,陈川跟杜勒跟随克里的管家去参观庄园。留下了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克里谈话。 庄园规模很大,无数卧室,不知道保持这么多卧室是不是需要很多的清洁人员。 望着庄园的绿草茵茵的花园,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克里,陈川问杜勒“你们太子难道真的是进军金融领域?” “不,才不是,我们是特工机构,为的是保卫国家。”杜勒简短地回答道。 “哎,这套系统,你们真的已经跟着七八年了吗?包括克里?”陈川觉得一直这样有点可怕。 “克里上来得晚,也就两三年的样子。”杜勒说。 “他上来做什么呢?”陈川问。 “为了美国,不是说他还要竞选美国总统吗。”杜勒说。 陈川跟杜勒走到了庄园的一个阳台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这真是全世界的呀?” “是世界范围的。”杜勒回答道。 系统这时叫陈川“不要和杜勒聊太多。” 陈川不愿意了,用喉咙说“我也得了解你们呀,否则我在美国干什么。” “你就是盯着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别离他太远了。我们不清楚法国的意图,下一步他们要做什么。” “我知道,他们要玩魅力。” “魅力?魅力有什么用?”系统里真的是真人啊,而且还是国人,对中国人来讲,魅力从来不重要,但对法国人来说,魅力看来从来重要。 陈川说“我们面对的是法国,你们如果不理解我的话,那么好好反省一下让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持有高更公司这件事就会知道魅力有多重要。” 这时一个神笑了。 陈川和系统都感觉到了。 陈川离开了杜勒,一个人走在走廊里徜徉。 陈川明显感觉到是个女神。 “这是谁?”陈川警惕地问系统。 系统无奈地回答“维纳斯。” 听着系统这么无奈,陈川明白了,系统拿她没办法。 “维纳斯在这里做什么?”陈川明知故问。 系统无奈地说“你有什么办法,对爱神。” 什么,系统在问陈川,陈川笑了,从窗口看了一眼正在花园侃侃而谈的托勒密王朝的太子。 他倒是维纳斯的恩宠吗? 陈川觉得哑口无言,不过,到现在为止,从来都是陈川甩女生,从来无往不胜。 “我没和维纳斯打过交道。”陈川一想到可以亲眼看到维纳斯,还真有点向往,要知道维纳斯的雕塑可是在中学课本上的。 系统无奈地对陈川说“好吧,警惕她。” “哗”地一下子,的维纳斯出现在阴暗的走廊里,很大的全身地出现在陈川面前。 陈川看得血脉贲张。 “女神。”陈川意识地问“有什么事?” 维纳斯笑了笑,低了身子,她真的是很高,有1米8。陈川虽然也1米8,但她是女神,且,低下了身子,正好把胸送到了陈川的眼前。 这真是。 “女神,说吧,什么事,愿意为您效劳。”陈川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第21章 维纳斯 维纳斯低下头,笑了笑,一如中学课本的雕塑那样。 魅力,这就是魅力,陈川在心中狂叫。 维纳斯绕着陈川转了一圈,温柔地笑了笑,说“原来你就是陈川。张焉是我的转世。” 我天,转世和本尊真是不一样啊。 反正陈川是不认为张焉和维纳斯有半点相象。 “陈川,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维纳斯终于开口。 系统在冷笑。 陈川用喉头提醒系统“我不是那种见了女人就晕的人。” “你让黛尔得到德国太子。”维纳斯说。 这可不行。 “这对您有什么好处?”陈川不明白了。 黛尔喜欢谁这重要吗。 “你会知道的。” 看了维纳斯看花园里的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那一眼,陈川明白了“您喜欢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所以想帮他?算了吧,您。真的,我是中国人,中国人不吃这一套。” “魅力是样东西,陈川,我也可以让你充满魅力。”维纳斯转过身子对陈川说。 陈川笑了笑,说句老实话,他对自己还挺满意。 “不用了,省省您的魅力吧,如果魅力是样东西的话。” “我是神。” 是的,您是女神。 虽然看着维纳斯,陈川已经有点晕了,但他还是警惕着,系统在冷笑。 “看吧,爱神,除了黛尔的事,您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陈川意念地问维纳斯。 “爱情的力量在人世间是最大的,早晚你会明白这一点。”维纳斯没再说什么,一点一点地隐了。 什么,爱情的力量在人世间是最大的,那财富呢?武力呢?笑话。真是个女神。 妙不可言的女神。 就是脑子有点不清楚。 陈川有点兴奋,在阴暗的走廊里走来走去。 杜勒已经从阳台上下来了,管家陪着他。 陈川兴奋地问杜勒“你见过维纳斯吗?” “什么?你见到她了?”杜勒一听就问陈川。 陈川咽了口唾沫。 尤物。 “她在这个系统中可是个人物。”杜勒赶紧警告陈川。 “怎么回事?”陈川问道。 “她用爱情已经打得中国体无完肤了。”杜勒说。 “什么,还有这种事?怎么叫用爱情打得中国体无完肤呢?”陈川简直不明白,刚听说爱情的力量在人世间是最大的,又听说中国被爱情打得体无完肤。不过,听系统的无奈语气,看来维纳斯是够厉害的。 “一言难尽,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人人都需要爱情。” 想到杜勒正在被黛尔折磨,陈川简直想哈哈大笑。 这真是。 “嗯,你喜欢维纳斯,陈川。”杜勒说。 “难道会有人不喜欢维纳斯?”陈川反问道。 “你小心吧,别被她收了。”杜勒无奈地提醒陈川。 系统又是一声冷笑。 怎么,他们真的在她手上吃过亏。陈川还是掩饰不住兴奋的心情。 再看到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纽约之王克里时,陈川忍不住告诉了他们俩他见到了维纳斯。 没想到,他们俩只是无奈地冷笑了一下。 怎么回事,难道维纳斯的人缘这么差。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保持了基本的礼貌,但克里却讽刺了维纳斯“那位女神,真是无处不在。她真是拿爱情当武器了。她和战神怎么样了?”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我想她仍然是火神的妻子。” “维纳斯是打东方的。”这是克里最后对陈川说的。 “她还这么厉害。”陈川克制了自己一下。 “她是战神手里的武器,你记住这点就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 陈川无言以对。 他倒是听到过维纳斯和战神阿瑞斯偷情的故事。 “好了,我听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了,你们马上就要展开大规模的金融操作。我这里没有问题,说不定一高兴还会跟你们一些。”克里在做总结性发言。看来不在这里吃午饭了。这虽然有点不习惯,但没关系。 看来这是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拜码头。 离开了纽约之王的庄园,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才仔细问陈川维纳斯出现的情况。 “战神会出现吗?”杜勒问托勒密王朝的太子。 “很难说,他只会出现在战场上。”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 陈川想到了系统的无奈,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的位置也很麻烦。他应该是东方一拔的,但偏偏他身处西方,东方的一部分神又在追杀他。 “你没打过仗,陈川。”杜勒忽然说。 “需要我打仗吗?”陈川还在想着维纳斯。 “我们可都是打过仗的。”托勒密王朝的太子。 “那为什么这个系统打着打着仗不打了,转过来赚钱了呢?”陈川问。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这也是战争的一部分。” 陈川不明白,也不想问那么多。 吃完饭回到了酒店,黛尔等在他们的套间。 “我见到维纳斯了。”陈川告诉黛尔。 “她还那样吗?没有穿戴不整齐?”黛尔问。 “当然不整齐。”陈川笑了笑说。 “哎――呀。”黛尔语气中有不屑。 “你都干什么了?”陈川问黛尔。 黛尔举了举金融方面的书说“我在狂补充知识。” “哦,那是我的专业。”陈川说。 陈川看看黛尔,心里想她和维纳斯什么关系,为什么维纳斯要为她求情。 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陈川又坐在了单人沙发上准备午睡了。这一天还挺折腾。 当然睡梦里全是维纳斯。 美丽的女人。 陈川一边梦着,一边听杜勒又过来陪黛尔玩跳棋。 忽然“当当当”敲门声。 德国太子的随从进来了,跟陈川说“德国太子请您过去谈一下。” “谈什么?”陈川睡得有点迷迷糊糊,“好吧,我这就过去。”陈川去了洗手间洗脸。 德国太子的随从出去了。 德国太子已经能坐起来了。 “陈川,你好。”德国太子坐了起来,靠在床上。 德国太子的随从也是一个德国人,不知道是以前的,还是新找的。一身的恭顺之气。 德国太子的脸色仍然是灰的,想想这可是救陈川落下的重伤,陈川不由得对德国太子有了些感激之情。 第22章 谈心 “我听说你碰见维纳斯了。”德国太子笑了笑。德国太子身体还是挺强壮的,四方脸,倒不臃肿。 陈川做了一下午的维纳斯的梦,这时反而不愿意谈维纳斯了。 “您难道也要给我些告诫吗?”陈川戒备地说。 “不,那是个美丽的女神。”德国太子向后靠了靠,整个人靠了一堆枕头。 “您找我想要谈什么?”陈川问道。 “哦,随便聊聊,我还不太了解你。”德国太子的随从站在旁边。 “其实我对这个系统的了解非常少,我一听你们都在这个系统上七八年了,而我在这个系统上也不过十来天。”陈川解释道。 “嗯,我们真正打仗的时候,你是没有过来的,那时也不允许闲杂人等没有什么大的理由就上系统。那时都是军方人员和间谍组织人员。那时候我在打你们的中日海下暗道之战。是我完善的系统。我很感谢张焉还记得我,这样我也就可以从监狱中出来,重新回到战场上。当然,现在战场已经变成了金融操作,我也有点意外。”德国太子说了一堆的话,有点累得喘不上来气。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是怎么回事?”陈川有必要从德国太子这里了解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事。 “他的父亲是托勒密王朝的皇帝,在张焉产生时,同一时间在法国产生了托勒密王朝的皇帝的唯一的儿子,就是托勒密王朝的太子。” “他们俩同时出生?那张焉多大了?” “不,他们是同时产生的。在产生张焉这个胚胎的时候,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胚胎产生了。” “哦。”陈川不明白,但他没打算细问。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比张焉早出生了几个月。这都是按照神的计划产生的。” 哦,是这样,那陈川太不了解张焉了。 德国太子看了陈川一眼,有些疲惫的样子。 陈川说“我们的教官说还有一两年这个系统就结束了。” “他是哪里的教官?”德国太子呲之以鼻,好象这不过是安慰大家的话而已。 “我们军方的。”陈川讲。 “没那么容易,这个系统可以说也是我参与建造的,我当时建的时候就不让它能这么轻易地结束。”德国太子说。 “为什么?” “达到了什么目的了吗?一团混乱。”德国太子问。 “难道您真的想复辟?”陈川一说出口就知道自己可能闯祸了。 连系统都担心地抽了口气。 德国太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看。 “我仍然是德国的太子。”德国太子没再多说。 “当然,我需要您。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要做什么现在我还不清楚。”陈川心里担心地加了这么一句。 “哦,我们每一个人的命运都被这个系统改变了。”德国太子脸色暗沉。“好吧,我会替张焉看着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 “难道不能以张焉的名义持有高更公司?”陈川一边替德国太子削苹果一边说。 “她来不了,根本没法签字。”德国太子强调了一下。 “那她为什么同意买这家公司呢?”陈川又回到了最基本的问题。 “我想她也想赚钱。”德国太子说。 “不,不,不,她不是学金融的,难道她真的买这家公司是作为礼物送给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陈川并不知道系统的所有正在进行的事情。 “你听谁这么说的?”德国太子按着胸口问陈川。 “杜勒。”陈川说。 “看来我们真的应该知道更多系统正在上演什么。”德国太子想了想。 “能知道吗?” 德国太子摇摇头,因为那是由真人操控的系统操作的事儿,允许你知道你才能知道。 “哦,我也得申请演张焉的唯一的男人了。” “演张焉唯一的男人?难道她不知道?”陈川现在已经是听什么都不会吃惊了。这玄妙的。她还不知道? 德国太子得意地笑了笑,说“她还真不知道,所以我还有机会。” “怎么可能?”陈川终于要求德国太子也正常思维一下。 “不,不,不,她真不知道。她的情事是安排的。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神秘的张焉。 听了一席神乎其神的谈话,陈川从德国太子那里出来了。 难道张焉的男人还能演? 黛尔在楼道里迎着陈川。 “什么事?黛尔?”陈川问黛尔。 “你有客人。”黛尔回答道。 “客人,什么客人?”陈川一下子有些紧张。东方的神已经把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德国太子整得快丢了半条命。这时候他们再过来,陈川还真不知道怎么对付。 “来吧,没什么关系的。”黛尔倒轻松。 陈川过来自己的套房,一进去就看见了她。 陈川闭了闭眼睛,不顾黛尔看着,就过去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陈川问她“你怎么来了?象个梦。我这里危险得很,危险得很,你不能和我呆在一起,知道吗?你在系统上吗?” “系统,什么系统?”她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懵。 “哦,你不知道算了。黛尔,帮我去买一些女士需要用的东西。” “好吧。”黛尔带上了门,走了。 “你怎么找到我的?”陈川有必要把这个问题问清楚。 “杜勒找到了我,让我过来。” “哦,他是个法国特工,看来能耐还真大,我也只不过是跟他提过一次你。”陈川坐下了。“我现在要跟你说清楚,我的处境一点不安全,我和军方、特工在一起工作。我只能说你得等我,等我完成了这些,我们才能在一起。” “又象上次一样不辞而别吗?”她有些嗔怪地说。 “这次不至于,但也差不多。就是你还是得等我。我把你带在身边,实在是不放心。我现在能跟你说的也就这么多。更多的保密协议限制着我,不能透露。”陈川跟她讲。 “好吧,我等着你就是了。我还在硅谷,别忘了。”她还象以前一样温柔地吻了吻陈川。 一切都跟以前一样,只是处境实在是有点危险。 第二天她就走了,陈川实在是不放心她和自己在一起。 看着她走了的背影,陈川心里有了牵挂。 第23章 被捆了 “你的她走了?也不告诉我名字。”黛尔嗔怪着。 “哼哼。”陈川笑了笑,还是不愿意告诉她。 黛尔和杜勒都是特工,可陈川真不希望自己的生活以后就是特工的日子了。过完了这段动荡的生活,陈川还是要回到日常的生活里的。 “黛尔,你怎么想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陈川开始跟黛尔推心置腹。 “他是特工的头儿,这是最根本的他的身份。”黛尔说。 “可高更公司放在他的名下,系统这是怎么决定的?”陈川抱怨着。 “是啊,我们的系统这次怎么这么软弱,不如就放在张焉的名下,由你全权处理,可以跟系统这样建议一下。”黛尔说。 “这是有点不可能的事情,张焉过不来,怎么给签字。”陈川想了想,这也不太可能。“我还不能直接跟系统对话,关键时刻出什么问题只能找杜勒,系统这是怎么安排的。” “系统要求我们只是观察。”黛尔小心地接了这句话。 “可系统不为我们付帐。”陈川接着抱怨。 “这倒是真的。要不,我们搬离这家酒店,租套房子吧。”黛尔建议道。 “问问杜勒,他们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怎么想。我们用不着撑场面。”陈川说。 “好,我去问他。”黛尔施施然地去找杜勒。 一会儿功夫,杜勒过来了,“怎么,有钱人,你想省钱了?” “看起来我们要在这儿呆一段时间了,不如租套房子,你说呢。”陈川说。 “我和我们的地勤是在外面租房子的,我们不住酒店。只有我们头儿住酒店。不过,也是时候问问他。”杜勒讲道。 陈川想了一下,说“算了,暂时先这样吧。” “怎么,你又改变主意了?”杜勒问。 “在张焉的钱打过来之前先这样。打过来以后再说打过来以后的。”陈川这样决定了。 “对了,她的钱什么时候打过来,我们头儿盯着呢。”杜勒说。 “我得和她谈谈,才不管系统怎么想。”陈川说。 “真的吗?可别说我们头儿和艾米丽的事儿。”杜勒说。 “你们头儿和艾米丽怎么了?”陈川问。 “没什么。”杜勒说。 嗯,看来,他们俩已经约会过了。 “杜勒,谢谢你把她叫过来了。”陈川说。 “哎,没什么,查个人对我们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我们有非常成熟的海外系统。”杜勒说。 “好了,杜勒,联系你们系统,通知我们系统,我要和张焉直接通话。”陈川跟杜勒说。 “好吧,好吧,我成了你的传令官。”杜勒立即联系了他们的系统。 一会儿功夫,系统有一个非常权威,感觉级别很高的人跟陈川直接对话了“陈川,你有什么事?” “我需要了解现在是个什么状况。”陈川说。 “没有必要。”系统里感觉级别很高的人说。 “可我们让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持有高更公司这是为什么?”陈川说。 “有这回子事,应该是张焉持有。” “这就对了。” “我查一下吧,这么细的工作一般我是不管的。”系统里感觉级别很高的人说。 系统挂了。 杜勒一脸地后悔。 看来以后再找他联系自己这边的系统困难了。 过了一会儿,系统里平常联系陈川的人开始说话了“陈川,张焉的签字我们会快递过去给你。我们已经跟法方说明了,要他们把高更公司转给张焉,一切都会按照正常程序操作。” “我是不是做了贡献?我要求特殊人才待遇。”陈川又一次提出要求。 “看我们上面怎么想。” 陈川脑子里立即出现了主菜单特殊贡献值――特殊人才待定。 陈川舒了口气。 杜勒很不高兴地走了。 黛尔看着他的背影耸了耸肩。 什么,作为礼物把这么值钱的公司送给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没可能。只要陈川在,就不可能。 魅力还有那么大的作用,那是系统瞎了眼。 就算陈川喜欢维纳斯,但是也不会上她的当。 陈川真是在美国呆久了,真的是对女色给不了一个她们期望的价格。在美国,你实在是太容易得到一个女人。 陈川有点小激动地等着特殊人才的待定。 这意味着陈川会和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他们有同等地位。 这个系统虽然陈川不熟悉,但是还是要据理力争。 “黛尔,我们出去看看房子,争取就在纽约上东区租一套公寓。” “你真的要在纽约呆那么久吗?租的公寓可是都不配家具的。”黛尔说。 “会呆上一段时间,那杜勒他们住哪儿?”陈川问。 “他们租的联排公寓。”黛尔说。 “那我们也租联排公寓。他们配家具吗?”陈川问。 “他们配家具。”黛尔说。 “好吧,我们出去看看。”陈川说办就办地和黛尔出去看房子了。看来会在纽约呆一段时间了。 跑了一天看房子,晚上陈川和黛尔回来了。 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已经兴师问罪地等在陈川他们的套房里了。 怎么,他还很有理吗? “陈川,我们救了你。”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阴沉地说。 “那是德国太子。不过,你也中了东方之神的招数。”陈川去洗手间冲澡了,这是夏天,外面很热,一身的汗。 等陈川冲完澡出来,才发现黛尔已经被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人捆了。 “你这是干什么?”陈川嚷嚷道。 简直不可思议,他又把这一套用在陈川的身上。 糟糕,陈川的特殊人才待遇又是个待定。 不能直接叫系统,陈川看着黛尔被捆的样子急了,拿了一把椅子向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砸去。 三个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三十多岁的手下干脆把陈川也捆了。 “你这是干什么?”这是陈川说出的最后一句话,接着就被打昏了。 等陈川幽幽地醒来,他们已经都在杜勒他们住的联排别墅里了。 他和黛尔被捆在地下室里。 “黛尔,你能叫系统吗?”陈川问。 黛尔的嘴都被捆住了,呜呜地表示她叫不了系统。 第24章 被救 怜香惜玉的杜勒这时不知道去哪儿了。 还有这么蛮横的。 陈川彻底感觉到系统应该多派点人过来了。 他们是特工。 我们是军方啊。 “黛尔,怎么办,你们特工组织能过来救我们吗?”陈川死马当活马医。 阴暗的地下室里,潮气很大。 黛尔呜呜地表示她现在叫不了他们。 “这些法国特工,他们还真当他们是江洋大盗呢,能空手套白狼。”陈川抱怨道。倒是没把他的嘴捆上,只是他的脸恐怕看起来不太好看了,肯定有伤。 这时,一个人影下来了。 看着象,哦,爱诗礼。 这个德国法国人。 他想干什么。 爱诗礼在陈川面前站定了,用英语说“陈川,你又何必自己给自己找罪受。系统一时糊涂把高更公司定为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持有,你就睁一眼闭一眼过去了不就完了。” “完不了,这事关中国的尊严,哪有那么容易被骗的。”中国的尊严就是中国人陈川的尊严,没那么糊弄事的。 陈川被绑着,爱诗礼看了看他,显得也无计可施,但看来他是被派下来做说客的。 “陈川你只要跟你们系统说需要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持有高更公司,这事就能过去。”爱诗礼干脆挑明了。 陈川吐了一口血唾沫,说“这是做不到的。” 这还真做不到,陈川的特殊人才的身份是待定,还不能直接呼叫系统。 爱诗礼遗憾地走了几步,说“真没想到,中国人,你们是这样的。” “我也没想到,法国人,你们是这样的。”陈川说。 爱诗礼刚走,陈川的脑中就出现了主菜单特殊贡献值――特殊人才待遇。 陈川心中一阵狂喜,大声用喉头呼叫系统“系统,系统,我们被绑架了。” 系统紧急回应“你们在哪里,能说清吗?我们派人过去。” 这还差不多。 “黛尔,我们在哪里?”陈川问黛尔。 黛尔呜呜地说“纽约上东区福斯特道89号。” 陈川重复给了系统。 一会儿功夫,只听上面一派拳打脚踢的声音,是有人来救他们了。 匆匆忙忙下来的是爱诗礼。 “好了,好了,陈川,你的救星来了。”爱诗礼把陈川松了绑,又把黛尔松了绑。 上到陌生的联排别墅的楼上,陈川没看见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只看见了杜勒他们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儿。看得出是我国军方的8个人正站在房间的正中间。 他们当然带着家伙,但看得出来,谁也没想伤着对方。 “好吧,陈川,你们可以走了。”爱诗礼说。 军方的8个人把陈川和黛尔放进了车里,问他们住哪儿,送回了酒店。 进了酒店,军方的8个人表示他们得走了。 陈川呼叫系统“系统,系统,我们被救了,可是未必安全,能留下他们一两个人跟着我们吗?” 系统回答“我们会另行安排。” 军方的8个人走了。 搞得陈川很遗憾,如果留下一两个或者8个人都留下,陈川才感觉安全。 进了洗手间,陈川看着自己被打得淤青的脸,气不打一处来。 系统真是的,和专业特工组织对阵,只派了自己一个业余选手,这不是找打吗。 黛尔还好,除了手被勒出了淤痕,其他倒还好。 一夜无事。 陈川气得有点睡不着,也就替黛尔守着,叫她睡了。 就这样还合作? 陈川脑子里转着种种可能性。 幸亏现在可以直接呼叫系统了。 半夜,德国太子在随从的陪同下过来看陈川。 “怎么,陈川,你脸上有伤。”德国太子说。 “是,是法国太子给的。”陈川恨恨地说。 “我刚听说,否则我会劝解你们。”德国太子说。 “我们系统刚刚通知法方高更公司由张焉持有。”陈川气愤地告诉了德国太子这个消息。 “哦,就是因为这件事啊。他也是为了你受了伤了,你就得过且过地让他一局吧。” “不行,我的脸被打了。我这辈子没被人打过。”陈川不愿意。 中方不能这就输给法方。 这算怎么回事。 德国太子仔细地看了陈川的伤,叹了口气。 “真是年轻人,什么都还没经历过,年轻气盛。一定要赢。”德国太子评价了一句。 “当然要赢,我们是中国。” “好了,好了,中国人。看来是由张焉持有了。没关系,这样也好,可以制约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他真是有点不可一世。”德国太子说。 “你见过纽约最大的恶灵吗?”陈川问德国太子。 德国太子说“没有,还有纽约最大的恶灵?” “有,我见过。他会保护我。”陈川说道。 “那就好。”德国太子说。 说话间,纽约最大的恶灵出现在了陈川的套房。 “怎么了,陈川,看起来不太理想嘛。”纽约最大的恶灵晒干的血肉的模样出现在陈川的脑中。 陈川问德国太子“你看得见吗?我在脑子中看到了纽约最大的恶灵。” 陈川意念地回答纽约最大的恶灵“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叫手下打了我。” 德国太子说“我也看得见,也听得见。” 纽约最大的恶灵问陈川“这位你的朋友是谁?为什么负了这么重的伤?” 陈川意念回答“他是德国太子,是为我负了这么重的伤。东方的神追到了红灯区。” “哦,他们真是哪儿都去啊。”纽约最大的恶灵说。 德国太子没说话,静静地听陈川和纽约最大的恶灵对话。 “我看到您上了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身,难道有什么办法对付他吗?”陈川问。 “哦,他是太子。太子就是太子,有他们王朝的先皇和从人护佑,比一般的人要难弄得多。我试了试,但他们的先帝的灵还是劝我不要这样做了,我也就罢了。” 陈川不由得看了德国太子一眼,果然是太子啊。 和一般的人还不一样呢。 陈川真是想起来了陈胜吴广的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第25章 大人物德国太子 陈川不由得问纽约最大的恶灵“难道大人物都是神明护佑?” “对,陈川。”纽约最大的恶灵看来对德国太子很感兴趣,跟德国太子说“我跟你们的一个王子很熟,但跟你不熟悉。” “是哪一个王子?”德国太子意念相问。 “住在艾尔登堡的那一个。”纽约最大的恶灵说。 “哦,那是我弟弟。”德国太子意念回答。 “是了,我看着你们很相象。”纽约最大的恶灵说,“好了,我可以帮助你尽快恢复伤口。” “真的吗?那请帮忙。”德国太子有点高兴,他已经卧床好几天了。 纽约最大的恶灵现出了形来,陈川给吓了一跳。全身都是晒干的血肉。 “你信任我?”纽约最大的恶灵问德国太子。 陈川一个激灵,说“不用了。” 德国太子想了想,只好说“算了,我们真的不熟悉。” “哦,那算了。”纽约最大的恶灵对陈川说“陈川,你会遇到魔鬼,如果来到了纽约,还不会遇到魔鬼的话,那只能说是运气太好了。这个城市是魔鬼和我的。你遇见了一个,必然会遇见另一个。他会嗅出我的味道。从而对你不客气。我还是会护佑你的。你到时一定要在心里叫我的名字,就叫纽约最大的恶灵就可以。我就会出现。” “魔鬼一定是坏的喽。”陈川对纽约最大的恶灵说。 “你会知道的。”纽约最大的恶灵又穿过玻璃,飞了下去。下面是万丈红尘的纽约市。 “多么遗憾,否则我的伤就能马上好了。”德国太子遗憾得不是一星半点。 陈川从窗口踱了回来,说“我实在不了解你们之间有什么瓜葛,才这么小心。我跟他是没有瓜葛的,我一下纽约的班机他就来接我,我可以信任他。但是对于你,谁知道你的弟弟跟他是盟友关系还是什么,真不清楚了。小心驶得万年船。” “哦,我死了,我弟弟倒真可以成为太子了。”德国太子想了想说。 “你遇到过魔鬼吗?”陈川问德国太子。 “是的,是的。”德国太子立即回答。 “他是什么样子的?头上真的有角吗?”陈川又问。 “是的,是的。”德国太子关于魔鬼的回答都是迅速的。 “纽约城市真奇怪,难道善的进不来吗?”陈川又问道。 “他们的力量在纽约市是很小的。”德国太子说。 “天哪,魔鬼的城市。”陈川叨咕了一声。 这时,黛尔醒过来了,看见了德国太子,尴尬地站在那里。 “好吧,黛尔,去睡觉吧。”陈川还是严格阻止黛尔和德国太子的接触。 “太子。”黛尔又行了一个宫廷礼节。 德国太子点了点头表示还礼。 看着黛尔回到自己的套间去,长卷发梳成的一个发辫垂在腰际。 “陈川,我想黛尔是间谍。”德国太子在黛尔进了自己的套间后说。 “不,她不是。”陈川干脆把这个谎撒到底。 德国太子深深地看了陈川一眼。 陈川犹豫了一下,问德国太子“您的随从是间谍吗?” 德国太子的随从就一言不发地呆在德国太子身边。 “是的。”德国太子给了陈川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他是德国政府派给我的。我们在这里都代表各自的国家。” “嗯。”陈川答了一声,看了一眼德国太子的随从。他只是讥笑地给了陈川一个表情。 陈川不爽地瞥了他一眼。 想到自己的脸上还有一块淤青,陈川更不爽了。 “您见到魔鬼时都干了什么?”陈川问德国太子。 “哦,魔鬼诱惑我,用各色美女。”德国太子回答。 “结果呢?”陈川问。 “跟我很要好的一个妓女提醒了我,我才明白过来,我才过了那一关。否则我都可能被魔鬼用女人整死。”德国太子仍然心有余悸的样子。 “嗯,女人这一关是不太好过。”陈川想了想,这也没什么嘛。 德国太子看了陈川一眼,说“对你,魔鬼可能会用钱这一关。真的,陈川,这一关对你不是很好过。” 陈川白了德国太子一眼“您倒真会提醒他。” 德国太子笑了笑。 难道还真的会遇到魔鬼? 陈川想。 德国太子奇怪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中方会派你过来纽约呢?” 陈川笑了笑,说“我救了张焉。我只是过来避难的。东方的神在追杀我。我真没想到还要为国家挣钱。” 德国太子想了想,说“这倒象是实话。只是你已经被卷到这里面了。象今晚这样的冲突其实还不会少的。你是真的不知道我们过去七八年的战斗。” 陈川其实挺有兴趣听听的,但德国太子又一副不想讲的意思。 这时候,有人敲门了。 陈川有点心有余悸。 别再是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他陈川手里现在可没有什么手下可以抵挡一气。 陈川小心地过去开了门。 看到了身材火辣的艾米丽,陈川才算是松了口气。 “怎么,陈川,今天和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交手了?”艾米丽说着生硬的中文。 陈川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交手是交手了,可艾米丽会站在哪一方不好说。 德国太子抬眼看了正在走进来的艾米丽一眼,说“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叫人捆了他和黛尔。这可真是不礼貌。当然,陈川也没客气,叫来了中国军方的人打了法国人。” 艾米丽叹了一口气,说“这里毕竟是美国的地盘,所以我得作为东道主说一句,你们不能这样互殴。我去和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谈谈。” 陈川面无表情。 艾米丽迅速地扭动着腰肢走了。 陈川看了德国太子一眼。 他没说什么。 只是德国太子的随从说了一句“她说话能管用?” 德国太子说“她毕竟代表cia。” 陈川一晚上惊魂未定,这时候不太希望出现太过暴烈的冲突。 德国太子似乎看出了陈川的心思,讥笑地对陈川说“他们俩说不定一见面就滚到床上去了,不会打起来的。” 陈川苦笑笑。 第26章 CIA艾米丽 一会儿功夫,艾米丽又转了回来,“好了,我已经提醒过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了,请记住,我们都是在这个系统上。我们之所以相识,是因为这套系统;之所以在一起工作,是因为这套系统;并且我们还会进一步合作,也是因为这套系统。大家在一起只有精诚合作,才能够达到各自的工作目标。请记住这一点。” 这时候,陈川感觉到了系统正在从他的眼睛里专注地盯着艾米丽。 艾米丽却开玩笑一样地来到陈川的面前,说“好吧,我就当你是活的系统吧。” “艾米丽,用不着这样。”陈川拒绝的手势阻止了她进一步来到他的眼前。 德国太子这时哂笑了一下,说“艾米丽,我们这边你就不用做工作了,关键是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那里。” “哎,”艾米丽摆了摆罢了的手势,说“他那里才不需要我做工作,关键是你们这里。中方可不那么好对付。” 陈川奇怪了,问“那你的工作目标是什么呢?” “把握整个系统。”艾米丽毫不含糊地说。 “你做到了吗?”陈川毫不客气。 艾米丽歪了歪头,看了陈川一眼,想了想,说“我不和你理论,因为我知道你们的系统就在你的眼睛后面。” 她警惕地看了陈川一眼,对德国太子说“你也要小心。不要和中方走得太近了。” 她又转过来看着陈川,她1米8,和同样1米8的陈川一样高,但女人是这个高度,就足以让是男人的陈川感觉到压力。 “陈川,我不管你是业余的,还是专业的,在这个系统里,不是军人就是间谍。请记住我的警告。” 艾米丽还有理了。 陈川摇摇头,做了个请的姿势,表示请便,这里不欢迎她。 艾米丽见陈川下了逐客令,狠狠地瞪了陈川一眼,出去了。 “真猖狂。”陈川在她走后,不愉快地说。 德国太子和他的随从还在陈川的套房里。 德国太子又想起了纽约最大的恶灵可以使他的伤口瞬乎间痊愈,于是念叨了起来“要是张焉也可以使我的伤口立即痊愈就好了。” 他的随从这时接嘴道“我记得她可以。” “什么,一个凡人。”德国太子和陈川都大声嚷嚷起来。 “对了。”这个随从面不变色地回答。 “那么我可以和我们系统要求这个。”陈川对德国太子说。 德国太子没说话,但看起来还是很期待的。 陈川开始和系统商量,系统有点犹豫,但还是和上面沟通了这件事。上面同意了。 陈川大喜过望,张焉的形象又出现在了脑海里。 她没多说话,用手意念地捂在了德国太子的胸口上。 陈川有点紧张,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呀,一个凡人,就可以遥远地修复伤口。 但是奇迹确实在出现,德国太子的胸口上一道深深的缝痕正在变成完好的血肉。过了两分钟的样子,德国太子的胸口就宛如没有切开过一样了。 什么?还能恢复得那么好? 陈川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德国太子这时却吃吃地笑了“我真是坐了监狱这么多年,看来空过了很多精彩。” 这时他劝陈川“算了,你跟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冤家宜解不宜结,也帮他把伤口恢复了吧。” 陈川想想是真不愿意,但他的确是因为自己负的伤。 于是跟系统讲了讲。 系统宽容大度地让张焉把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伤口恢复了。 恢复完好的德国太子立即去了酒店健身房了。 这可真是恢复了。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还是过来感谢了陈川。 他的大宽眼皮垂了下来,似乎很有些不好意思。 但陈川心里想的是这一码归一码,治好他主要是因为他负的这个伤是为了自己。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似乎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但显然,他也好得可以去健身房了。 “啊,陈川,我们就算是扯平了。”他在房间内转悠了一圈,最后出去时说了句英语。 陈川被刚进来的爱诗礼拉着正在看高更公司的帐,对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回了一句“这可不是因为我喜欢你。” 爱诗礼摆摆手,建议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出去吧。 两个人这一晚上折腾的。 法国人都有些讪讪的,都过来看了看陈川。 陈川一想到自己的脸上还有淤青,就没好气儿。 杜勒一脸地陪笑,这个清新的法国青年,说一口流利的汉语,就是在他们头儿下了命令后毫不留情地不折不扣地执行了,这让陈川还怎么谈和他有什么友情。 最后,瑞色斯进来了。 他一脸地无奈,“好了,陈川,我们就算是扯平了。以后还有很多需要合作的内容,希望不至于再争执。” 他们都走了,杜勒留下来了。 “好了,别生气了,陈川。我们头儿也是生气,你要知道要他那样地讨好女人也是不容易,他好不容易把张焉哄糊涂了,你就把他的胜利成果都弄走了,这他要是不报复就不是他了。”杜勒陪着小心。 陈川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窗外。 明天会是新的一天,张焉的签字应该明天到。 杜勒不见外地坐在沙发上,等着陈川说句话。 “你们法国人都这样?”陈川问。 “不,应该说特工都这样。你不是特工,所以你象普通人一样地生气。一旦你成为职业特工,你也会这么办事。也会是这个脾气。”杜勒无所谓地说。 这对陈川来说,可真是成长。 陈川一想到套间还躺着另一个职业特工黛尔,忽然觉得心烦意乱。 他有点不愿意自己的生活每一天都过成这个样子。 每一天啊。 黛尔这时穿戴整齐地从套间里出来,见了杜勒理都不理。 杜勒这时有点歉疚,过来哄着黛尔。 陈川看着杜勒在向黛尔献殷勤,拿起了爱诗礼刚送过来的高更公司的帐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黛尔可没那么好哄,杜勒真是拿出了全身解数。 “黛尔,我保证下次我一定保护你。这次是没办法,我一个人的力量太小了。黛尔,我向你发誓。”杜勒还在那里对着黛尔赌咒发誓。 门铃却响了。 谁啊,不敲门,还知道按门铃。 陈川拿着帐薄,好奇地过去开门。 两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口,问“是陈川吗?” “是。”陈川答道。 两个人点点头,进来了。是两个法国人。 杜勒奇怪地看了他们两人一眼。 “我们是保镖。保护陈川和黛尔。是中国人雇佣了我们。”他们两人解释道。 陈川摸了摸脸上的淤青,笑了笑,把两人安顿在了沙发上。 黛尔这时愉快起来,对其中一个彪形大汉说“把杜勒打一顿。” “您是认真的?”这个彪形大汉问。 “是的。”黛尔绷着脸说。 “好了,好了。”陈川忙做了调解,就在屋子里就对已经说了那么多软话的杜勒一顿狂殴,陈川可干不出这样的事。 黛尔绷着脸对杜勒说“也就是陈川求情,否则我一定让他打你一顿。” 杜勒没好气地看着两个彪形大汉,两人无所谓地互相看了一眼。 第27章 唯一的男人 陈川和系统核实了一下,就让两个彪形大汉开始了工作。 他们都是法国人,法国人之间好沟通。如果是中国人,那可就对立起来了。 第二天一早,还是陈川和黛尔去纽约的中心公园去跑步。天色暗了一些,是个阴天。但陈川还是好心情地小跑着。 黛尔的马尾辫在前面一晃一晃着。 迎面又是杜勒带着他的地勤队伍跑了过来。 他默默地跟着黛尔跑。 大家多多少少都挂了些彩,在阴郁的天空下默默地跑着。 张焉的签字应该今天到。 陈川心里默默地念叨着。 两个彪形大汉骑着单车跟着陈川和黛尔。 杜勒忽然转过身来,对陈川说“今天去高更公司吗?” “我在等张焉的签字。”陈川回答道。 “哦,好吧。即使这是张焉的公司,我们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仍然会用这家公司做金融操作。”杜勒阴郁地说了一句。 两个保镖戴着风镜,抬起眼睛看了杜勒一眼。 “只是他赚的钱就算是张焉赚的了吧。” “张焉跟他五五分。” “说明白了?” “说明白了。” “我真是不知道你们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怎么跟张焉沟通。”陈川犹豫着说了一句。 “跟你们一样,就在这个系统上沟通。” “张焉以为你们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是她唯一的男人?”陈川不信服地问了一句。 “嗯,他真的有能耐使她这样认为。”杜勒点了一下头。 “真看不出来啊,你们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这样的男人对女人通杀?”陈川只好这样问。 “对。”杜勒说。 魅力啊,魅力,陈川想了想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大宽眼皮。 黛尔不屑地回头看了杜勒一眼。 “怎么,黛尔,你不这么认为?”陈川抓住了这个机会问黛尔。 黛尔再次露出了与15岁年龄不相称的成熟,回答道“他只是让她误以为他是她的男人了。仅此而已。” “真的仅此而已嘛?”杜勒讥讽地反问道。 “对我来说,仅此而已。”黛尔高傲地挺了挺脑袋。 “那我提醒一下张焉不就完了。”陈川说。 杜勒瞪了一眼陈川,说“我们刚刚扯平,你不要再添油加醋。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们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就不是她张焉唯一的男人了。” 这话倒问住了陈川。 陈川差点停下来。幸亏黛尔惊叫了一声“1个点的智商。” 系统这时不耐烦地插了话“陈川,不要管那么多。” “难道你们不管?”陈川用喉头叽里咕噜了这么一句。 “这是上面管的事,我们真的管不了这么多。”系统里的人员看来真是漠不关心。 这个奇怪的系统。 陈川这是第一次被系统喝止。 第一次。 杜勒似乎得到了他们系统的关于中方系统的态度,一边跑一边悄悄地笑了笑。 陈川漠然地看了他一眼。 两个骑单车的彪形大汉很沉默,他们也不对话,默默地跟着陈川和黛尔。 天空阴郁,只有黛尔俏丽的身影象是一抹阳光闪耀在树影间。 张焉啊,张焉,这个神秘的女子。 迎面忽然跑来了德国太子。 黛尔的脚步凌乱了。 陈川迎着德国太子跑过去,这是他的盟友,在现在这个小团体中。 “你恢复得这么好了?”陈川一边跑一边问德国太子。 “是,我得锻炼一下,恢复体力。在监狱里把我的健康都毁了。”德国太子一边跑一边说。 德国太子看了看杜勒的队伍和陈川的彪形大汉一行,笑了,说“我们还真是有点规模了呢。” “怎么,这就有规模了?”杜勒搭讪道。 “你们还有更多人吗?”德国太子一边跑一边问。 “当然。”杜勒信心满满地说。 “马赛的人要过来了。”一个地勤接口说。 “是的。”杜勒说。 “哦,你们是巴黎处的,马赛处的过来干什么?”德国太子问。 “我们总统不放心我们,所以把马赛处的派过来了。”杜勒回答道。 “嗯,看来法国政府真的是很重视啊。”德国太子感叹道。 陈川一想,心里更是来气,中国可是只派了过来避难的自己和一个15岁的小女孩。虽然又派来了两个保镖,但还是法国人。看来中国真是不重视啊。 这时系统传来了一个重要人物的声音“我们都在暗处。但人数很多。不要担心。 这可是系统传来的第二次重要人物的声音,上一次把陈川升为了特殊人才。陈川不由得精神一振。 没什么,在国际的舞台上,各个不同国籍的人也是比拼的。 “德国太子,你今天有空吗?”陈川问道。 “有什么事情?”德国太子问道。 “今天张焉的签字会到,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去高更公司做公司的所有人的变更。”陈川说到。 “还真是张焉的公司了?” “当然,她的钱,她的签字到了,钱也会打过来。系统通知我了。由中国的特工组织办理。我就不过手了。”陈川回答。 “好吧。那我就和你办好公司的变更。”德国太子回答道。 黛尔的脸已经变得粉红。 在德国太子面前,她就没自然过。 杜勒不愉快地说“我也去。” 陈川看了看这个不愉快的法国青年,说了一句“好吧,好吧,你也去。”他对杜勒真是没办法。 黛尔欢天喜地地回去换了套装,专心地等德国太子过来和大家一起去高更公司。 陈川没当回事。 由着黛尔欢天喜地。 德国太子庄严地带着他的随从在陈川的门口出现了。 这是德国太子了。 他严肃,成熟,带着一点火爆脾气。 陈川穿上了自己的高级定制的套装,由瑞色斯安排的商务车载着出去了。 杜勒不知道为什么,从早晨就情绪阴郁。 “杜勒,怎么了?”陈川心情大好地问杜勒。 “太子病了。”杜勒说。 “他怎么又病了?”陈川很吃惊,不是治好了他的伤吗? “是病了,不是伤了。他在发烧。”杜勒说。 “他经常发烧吗?”陈川漠不关心地问。 “不是。”杜勒说。 德国太子爽朗的脸上却出现了讥讽,“他是心病。他们总统没那么信任他。” “哦。”陈川还是漠不关心,一心只想着自己的钱要不要跟着他们一起炒。 马赛的人要来了,对巴黎人来说是个大事,但对陈川来说,真不是个事儿。 第28章 纽约是魔鬼的城市 到了高更公司,陈川一行等了等,张焉的签字到了,而且系统通知了陈川中国的特工组织已经把钱打到了美国前财政部长的帐面上了。就剩下公司的所有人变更了。 这个容易做,陈川一行和高更公司的高管一起去了市政厅,办变更。 纽约的市政厅阴暗高大,陈川在里面一边等,一边在想魔鬼在哪儿呢?市政厅这么阴暗是不是也有魔鬼的痕迹? 德国太子似乎知道陈川在想什么一样,哈哈一笑,说“还那么着急,你会遇到魔鬼的。” 陈川看了德国太子一眼,没说什么。 “谁说的纽约是魔鬼的城市?”陈川不解地问了一句。第一次听说纽约是魔鬼的城市还是从系统那里听来的。 “人们都这么说。”德国太子说。 “为什么魔鬼找到了你?”陈川上次忘了问了。 “嗯,魔鬼在整个系统中非常活跃。那是一期。我们管中国打暗道之战的时期叫一期。那时魔鬼上身了一位中国将军,用他帮助拦截了一枚洲际导弹。而至于我,是二期,打中日海下暗道之战时,魔鬼找上了我。” “他找你干什么?” “我是总指挥,你说他找我干什么,他想把我整个毁了,这样魔鬼就可以占有这个系统。” “哦,还那么大的事儿呢。”陈川还是漠然地说了一声。 等办好了变更,出了阴暗的市政厅,陈川才把魔鬼的事抛到了一边。 外面是阴天,但还是比市政厅明亮了许多。 想到办完了这么一件大事,陈川还是请众人去餐厅小聚了一下,算是庆祝吧。 黛尔严整地坐在德国太子的对面,宛如一个小淑女。 杜勒就坐在黛尔的旁边。 陈川做东,瑞色斯坐在陈川的对面。 两个保镖没跟他们坐在一起,在另一张餐桌和德国太子的随从及瑞色斯的司机就坐了。 餐厅里安静低调,倒配上了阴郁的天气。 德国太子首先提议干一杯,终于把高更公司买下来了。还是使了不少手段的。 美国前财政部长想来也恨着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 “下一步我们就要开始金融操作了。那就是太子知道的了。”瑞色斯愉快地说,仿佛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在股市上把全世界打了。 “是啊,你们的太子是多么着急要把高更公司买下来。”德国太子感叹了一句。 这时,女侍者忽然给陈川送来了一张纸条。 都手机普及的年代了,还在餐厅里送纸条? 陈川看了一眼,没看懂,是德文还是法文呢? 德国太子一下子拿了过去。 “天哪,魔鬼,这是魔鬼的纸条。”德国太子惊呼。 “上面写什么?”陈川不知道魔鬼的厉害,只是轻描淡写地发问。 瑞色斯拿了过去,看来,他看得懂。 他沉重地把纸条放下了。 “是,是魔鬼。” “上面写的什么呀?”黛尔嚷嚷道,看来她不懂德文。 “晚上魔鬼会来找我们。”德国太子总算理她一次。 “为什么是晚上呢?”陈川奇怪地问。 “是啊。”瑞色斯叹了口气。 “怎么办?”德国太子问。 奇怪,这么一个火爆脾气的德国太子也会有没有办法的时候。 陈川不当回事,但瑞色斯和杜勒脸上已是变色。 他们打了电话告诉了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声音从电话里懒洋洋地传出来“没关系。” “难道他有办法?”德国太子问。 瑞色斯和杜勒相互看了一眼,说“如果魔鬼拿女人来诱惑我们太子,那他会惨败。女人都会中了我们太子的计。” “那真值得羡慕。”陈川讥讽地说。 德国太子看着瑞色斯和杜勒笑了,说“好吧,那让你们太子晚上会会魔鬼。” 黛尔奇怪地说“难道魔鬼不找陈川?” 德国太子想了想,说“可能也找,但不会是重点。” 陈川翻了翻白眼。 他这个业余选手,还不被重视呢。 “魔鬼想干什么?”陈川不由得问。 德国太子想想没办法,只好说“到时你就知道了。” 陈川没那么害怕,反正他可以呼唤纽约最大的恶灵,目前为止,纽约最大恶灵对陈川还是非常友好的并且可以依赖的。 系统忽然咳嗽了一声,提醒陈川“不必跟他们言语交锋。晚上是个重头戏,我们会派人参加的。” “什么,你们那么重视魔鬼?”陈川一惊。 系统还从来没往陈川这里现场派重头人物来呢。 德国太子也在认真地听着他们的系统跟他讲话,一会儿功夫,转过头来,对陈川说“你不用担心了,中方会派重量级人物参加。” “这么重视魔鬼!!!”陈川又一次大吃惊。 “是啊,魔鬼在整个系统中不容轻视的。”瑞色斯回答。 陈川回答“重视到这个地步可是开了眼了。” 黛尔说“大概应该如此吧。” “晚上谁会来呢?”陈川问。 黛尔说“大概是个将军。” “你知道?” “我不应该透露那么多了。”黛尔躲闪着话题。 德国太子也相信是这样地点了点头“今天晚上中方打魔鬼。” “这么大阵仗。”陈川嚷嚷道。 是啊,打魔鬼。 可魔鬼是来单挑的。 是主动方啊。 杜勒笑了,说“我都猜到是谁了。” “谁?”陈川问道。 “大概是张磊。”瑞色斯回答道。 陈川对张磊是谁一概不知。 德国太子和瑞色斯、杜勒他们却笑了。 “难道是你们的老相识?”陈川被他们笑得有点毛。 “嗯。他可是个人物。”瑞色斯回答。 “打得死魔鬼吗?”陈川很犹豫地问了一句。 “打死?”德国太子大声地重复了一句。 “这么多年都没有打死。”杜勒回答了一句。 “为什么张磊能打魔鬼?”陈川问。 “哦,”三个人被问到了,瑞色斯斟酌着回答“大概因为他懂气功。” “嗯,是这样。”德国太子也这样回答。 气功!!气功可以打魔鬼? 陈川不由得不信服地笑了笑。 第29章 打魔鬼 陈川在酒店里等着夜晚的降临。 他有点激动。 但还好,心里有点谱,那就是实在不行了,就喊纽约最大的恶灵。 甚至他在犹豫是不是现在就喊纽约最大的恶灵,告诉他一声,让他有个思想准备。 但黛尔和杜勒让他分了心。 他们俩也很激动。这两个显然在这个系统上很久的人看来知道今晚会怎样地精彩。 陈川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根本不知道魔鬼的厉害。 吃过魔鬼亏的人会心有忌惮。 德国太子就是这样。 他神色凝重地跟着陈川他们回了酒店,看起来忌惮得不行。 瑞色斯也是鲜见地神色沉重。 一般来说,干练的他都能对付,但看起来今晚是个重头戏。 “咚咚咚”,敲门声,还那么大声。 陈川的心跳了起来,这是谁,魔鬼来了还敲门吗? 门口站着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军人,沉稳地很,一身将军范儿,带着一队战士。虽然着便装,但还是被陈川认出来是军人。 “你是谁?”陈川问道。 黛尔和杜勒已经跳起来来到门口。 “我叫张磊。”来人嗡声嗡气地说。 “噢,你就是著名的张磊。”黛尔叫着,眼睛都放了光。 杜勒的眼里也是仰慕。 张磊身后的一队便衣军人显然地是精锐。 “可以进来吗?”张磊接着问陈川。 陈川其实在等系统回答,如果这就是系统派来的人,那没问题。 系统终于答了话“就是他们。” “好吧,请进。”陈川不便告诉他们魔鬼就要降临。 如果他们知道,就不用陈川告诉他们;如果他们不知道,那系统和他们是怎么沟通的。 大家都不说什么,气氛沉闷着,只有张磊和他的战士们不知道在布置什么。 他们把整个酒店的套间都用一种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围住了。 是古老的道家法术吗? 陈川是看不出门道啊。 张磊这时解释了一下“这是天罡阵。” 杜勒似乎熟门熟路,问了一句“管用吗?” 张磊转过魁梧的身材,看了杜勒一眼,说“以前就对魔鬼用过,管用。” 陈川不由得介绍了一下“这是杜勒,法方的。” “哦。”张磊答了一声。 那一队战士布置完毕,都精神集中地守在这个阵法的各个角落。 陈川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站在哪里。 他的不知所措,搞得黛尔和杜勒也不知所措。 这时,张磊的一个手下的战士对陈川说“你们应该站在阵法的左上角。” “我们都站在那儿吗?”杜勒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对。”张磊嗡声嗡气地回答了一句。 德国太子这时推门进来了。 显然,两个人认识,显然,不是朋友。 “哦,你在这里啊。”张磊不友好地说了一句。 德国太子不以为意,说“中方真的没别的人好派了吗?派了一个一直打魔鬼,一直也打不死魔鬼的人来。” 张磊反唇相讥道“德方也没人好派了吗?怎么会是你在这里?” 陈川觉得这时不好不说些什么了。 他站在阵法的左上角,说道“好了,你们两个,等会儿魔鬼就过来了。我们是现在就通知纽约最大的恶灵,让他有点准备,还是怎么着?” “纽约最大的恶灵,哦,他还真在纽约啊。”张磊无所谓地回答着。 德国太子一个箭步来到了阵法的左上角,和黛尔、杜勒站在了一起,说“当然通知,有他助力,我们今晚的胜算大一些。” 陈川不管张磊怎么说了,心中默念“纽约最大的恶灵,纽约最大的恶灵”,一会儿功夫,张磊的阵法就掀起了巨大的气浪。气浪大得肉眼都看得清。张磊带的战士们都立即单腿站立,做了个气功的起式。 随着巨大的气浪,浑身是晒干了的血肉的纽约最大的恶灵出现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纽约最大的恶灵一出现在阵法的正中央,就嚷嚷道。 张磊的战士们一见是他,也就恢复了双腿站立的姿势。 难道他们也很熟? 陈川心里奇怪着。 另外,看来这个阵法还真是管用呢。 “陈川,你这么欢迎我吗?”纽约最大的恶灵一点也不高兴地说。 “不,这是对付魔鬼的。难道你看不出来,魔鬼派了个人送给我们一个纸条,说是今晚来这里会我们。所以我才叫你。”陈川费了番口舌解释了一下。 德国太子说“是,这是真的。是魔鬼送来的纸条,约的是今晚。” 纽约最大的恶灵这时才算是从战时状态放松下来。 “魔鬼真的是,来就来呗,还拿纸条约,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好吧,好吧,我在这里吧,好看看今晚的热闹。”纽约最大的恶灵一摆手,在他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恶灵们现了形。 “你这个小房间真是装不下我们。”纽约最大的恶灵呲着牙笑了笑。他身后的恶灵们各形各状,飘浮在空中,一直延伸到纽约万丈红尘的天际。 陈川不敢离开他的阵法左上角,探着身子看了看,对纽约最大的恶灵这么个阵势还是满意的。 别再魔鬼强势登陆,陈川他们再这么点人,那就好看了。 恶灵们看着张磊似乎有点害怕,这点,陈川注意到了,难道这个阵法还那么强大? 张磊看着纽约最大的恶灵的队伍,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张磊的战士们也似乎放松了一些。 毕竟他们是友军。 “怎么,我们就这么等着吗?”瑞色斯这时说了一句。 “瑞色斯,你站的方位很危险。”张磊看来认识瑞色斯。 “哦,那算了,我不在你们的阵法中了。”瑞色斯听了立即退了。 陈川咽了口唾沫,知道魔鬼要来也就快了。 黛尔看着陈川,诡秘地笑了笑。 她倒轻松。 陈川对自己的失态有点不好意思。 杜勒安慰陈川“没关系,你看多了这个就不怕了。不过,魔鬼真的是能力强大。” 陈川反感地说“我没有怕。” 黛尔和杜勒都笑了笑。 空气紧张,是张磊和他的战士们带来的紧张气氛使陈川也感觉如临大敌。 “怎么样了?”好久没露面的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突然过来了。 陈川没好气儿地看了他一眼。 张磊倒跟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打了个招呼。 他们还是熟人。 “你怎么样了?”张磊问道,看来是问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伤。 “好了。”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简短地回答,绕着天罡阵的阵法走了一圈。看来皇族就是皇族,他不象瑞色斯那样在阵法中那么危险。甚至张磊也没提醒他什么。 第30章 魔鬼出现 纽约最大的恶灵摆了一下手,他和他的恶灵队伍隐得不见了形状,但陈川知道他们还在。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绕着天罡阵转了一圈,过来在张磊硬实的胸口上捣了一拳,说“你做得还真不错。” “怎么,你懂?”张磊有点不解。 大宽眼皮的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解释说“用我们法国宫廷的能量理论可以解释你的这个天罡阵。真的,东西方的道理是相通的。” “哦,法国,还真够神秘的。”张磊对法国宫廷能够理解天罡阵有点吃惊。 其实陈川的心里也是有点吃惊的。 古老的中国道法对陈川来说应该是西方人不理解的。但西方偏偏有一个法国,对神学看来是理解得很是深刻。 “怎么,你还在扮演张焉唯一的男人?”张磊这个话题引起了屋里所有人的注意。甚至,纽约最大的恶灵都现出了晒干了血肉的脸。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垂下了大宽眼皮,笑了笑,问张磊“如果要你扮演,你会扮演得象我这么好吗?” 黛尔瞧了一眼陈川,意思是“你瞧,他就是扮演的。” 陈川只是看了看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想知道张磊怎么回答。 “哼,我不是没扮演过,但太情真意切了,结果甩开她时我都不好意思了。”张磊回了一句。 “那是很久以前吧。”杜勒笑了,似乎是想起了那阵子。 似乎整个房间的人就只有陈川站在张焉一边,大家似乎都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意思。 陈川狠狠地瞪了一眼憋着笑的黛尔。 黛尔只好正色了。 纽约最大的恶灵似乎能理解陈川这时感觉到的羞辱,于是说“以后还得靠你替她解开这个套。” 陈川不高兴地说“为什么她智商那么低,别人在耍她她都不知道。” 纽约最大的恶灵唏嘘道“世界上爱情的力量是最大的。” 嗯,似曾相识的说法。 一个美丽的女神维纳斯是这么说的。 但那是她司掌的,她所以那么说。 纽约最大的恶灵为什么也这么说? 陈川犹疑地望向了德国太子,德国太子摊了摊手,似乎表示这是毫无办法的。 陈川不高兴地扭头望向了纽约最大的恶灵。 他也一副这可是人力难以扭转的意思。 陈川可真是信不了这个邪。 还爱情是世界上力量最大的,哪挨哪的事儿。 一声深深的叹息传来了,“是的,爱情是世界上最大的力量。” 这是谁? 陈川惊着了。 人还未到,声先到,奇怪。 张磊和德国太子已经是一副大战在即的意思。 甚至纽约最大的恶灵也立即隐了去。 早熟的黛尔挺起了小胸脯,激动地起伏着。 杜勒拉了拉她的手。 陈川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望了过去。 一个头上长角的狰狞人物缓缓地升上来了。 他升上来的时候四周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怎么,张磊,又来抓我了?”魔鬼说道。 张磊没理他,只是喊了一声“天罡阵。” 站在阵法四角的战士立即单腿站立,摆了一个气功的起式。 “阵起。”张磊又喊了一声。 只见无数的雾气向魔鬼扑去。 越来越浓重,离魔鬼越来越近。 魔鬼叹了一口气,念叨了一声“这个阵还有变化了。” 纽约最大的恶灵这时率众现了形状出来,浮在半空中,呐喊着助威。 魔鬼一时有点慌乱,说了一声“早知道带我的随从出来。” 魔鬼赶紧向阵中央撒了一些黑气,张磊迅速地避过了。 陈川虽处在阵法左上角,但还是被黑气罩住了。 德国太子惊惧地望着他。 陈川不知道厉害,没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没想到这一笑是魔鬼一样狰狞,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了。 黛尔简直是给吓了一跳。 杜勒拉着她向旁边挪了挪。 接着,陈川控制不住自己了。 “啊,我是魔鬼的随从了。”陈川不受自己控制地嚷嚷着。 张磊拧了眉毛,看了纽约最大的恶灵一眼。 “哎呀,真是麻烦,解开陈川的魔鬼的随从咒那是耗费时间的。”纽约最大的恶灵也是一阵惊慌。 陈川不受自己控制地狞笑着,这时他才感觉有点怕。“快点儿,纽约最大的恶灵,帮我解开。” “一时半会是解不开的。”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 纽约最大的恶灵点点头。 那边厢,张磊在念念有辞,大概是道教中的咒,无数雾气将魔鬼罩住了。 魔鬼这次想挣脱都是困难的了。 但陈川不受自己控制地垂着手臂,耷拉着脑袋,向魔鬼走去。 “陈川,回来。”黛尔吓得直叫。 陈川摇摇头,真想告诉黛尔,自己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陈川开始动手为魔鬼拆除他身上捆绑的雾气。 他耷拉着脑袋,就象是一个奴隶一样勤勤恳恳地干着这项工作。 魔鬼的脑袋终于露出来了,他哈哈狞笑。 张磊这时念咒念得更加地快,但无济于事了,陈川的手也拆得更加地快。 德国太子只是看着,遗憾地看了看张磊。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只好在那里嚷嚷“张磊,这回你又成功不了。”他嚷嚷的是法语。杜勒替他翻译成了中文。 张磊听着心烦,摆了摆胳膊,要杜勒不要再翻译了。 “陈川,回来。”杜勒没办法,只好叫道。 d,我要是能回来就好了。陈川心里想。 一剥开魔鬼脑袋部分的雾气,陈川麻木地看了看,这要不是被魔鬼的黑气架着,他一定会喊出来,他特么的狰狞了。 这时候张磊使了个眼色,一个在阵法中摇旗的战士过来了。 一把抱住了陈川,把陈川抱了下去。 陈川这份感谢他呀。 多危险呀。 陈川自己看着魔鬼狰狞的脸,心都哆嗦了。 黑气也在渐渐地罩上了这个抱他下来的战士的脸。他立即坐下打坐。黑气似乎是和他抗衡中。 陈川垂着胳膊,耷拉着脑袋,在阵法中走来走去。似乎是黑气要他重回魔鬼的身边,但陈川自己是不愿意的,也在抗拒。 一会儿,雾气把魔鬼包围住了。 一声叹息传来。 这回不是魔鬼了。 一个眉清目秀的东方仙人平空地走了出来。指了一下陈川,陈川就恢复了平时气宇轩昂的模样,不再是一副随从的倒霉相。 “好了,张磊,交给我吧。我是木春子。”眉清目秀的东方仙人指了指被雾气笼罩的魔鬼。 张磊似乎正不知下一步如何处置,于是大喜过望地点了点头。 陈川是不怀疑这是个仙人呀。因为没敲门,没见他怎么进来的就进了屋。 “你一个劲儿地叫这个阵法,把我父亲都惊动了。”木春子说着。 纽约最大的恶灵呲着牙笑了笑。 他的徒众,那些恶灵们也是欢呼不止。 这下,纽约是他们的了。 张磊站在那里,有点不知道是否该行礼。“您的父亲是?” “元始天尊。”木春子回答。 德国太子和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对了一下眼神。 这下可是来了个大的。 木春子走向了陈川,绕有兴趣地看了看他。 “陈川,我能看到你救了张焉。这个女人我真不知道说她什么才好,她是感应方,却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是谁,一个劲儿地在找。我想这里面也许有点道理,找到了那个男人,就找到了控制这个感应的控制方。我看不到是谁,只好由着她找。甚至我的父亲元始天尊都给弄糊涂了。今后你会帮助她找到这个人,我能看得到你的未来,那么,你帮她吧。” 天哪,这算是至今为止,对张焉最友善的了。 陈川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好点了点头。 木春子又走到张磊那里,一挥手隐在他身后的众道家弟子就现出了形,纷纷把魔鬼用仙绳绑了。 第31章 魔鬼的随从 纽约最大的恶灵又呲着牙笑了。 木春子一挥手,带着雾气笼罩的魔鬼飞上了天空。众道家弟子裙裾飘飘地跟着飞走了。 陈川这才把手插进了裤兜里,悠哉游哉了。 黛尔对着陈川说“你都快担心死我了,真可怕。” 她开玩笑地表示精疲力竭地瘫在了陈川的胸上。 杜勒这时把她拉开了。 “陈川,你还是魔鬼的随从吗?”杜勒这时问了一句。 “嗯,让我想想,我刚才这样说了是吧。”陈川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魔鬼的随从。 没想到,自己又一次管不住自己,不由得脱口而出“学金融的、干金融的都是魔鬼的随从。” 说完,他又摊了摊手,表示这真是没办法。 说真的,说完了,他才知道学金融的、干金融的都是魔鬼的随从。不过,这一点他是从心眼里承认的。在西方,尤其是欧洲,虔诚的天主教徒是相信赚取人的利息是可耻的。可现代金融就是赚取人的利息啊。不过,现代金融是不怎么相信上帝的荷兰人和犹太人创造的。他们无所谓。全世界跟风。 “怪不得,其实黑气一样都吹到了我和黛尔身上,可就是你一个人说你是魔鬼的随从。”杜勒不由得看了陈川一眼。 陈川吸了口气,看见了镜子里的西装革履的自己,魔鬼的随从?就因为学了全世界都认为最热门的专业? 纽约最大的恶灵吸了一口气,对陈川说“我那么大的力量都保护不了你,真的因为你是学金融的。” 陈川看着就要率众离开的纽约最大的恶灵说“有办法治吗?” “困难。”纽约最大的恶灵说着,带着飘浮在空中的恶灵们离开了。有的恶灵还冲陈川做着鬼脸。 德国太子和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在和张磊寒喧,恭喜他经过这么多年终于抓住了魔鬼。 张磊看了陈川一眼,说“你继续吧,我也希望张焉摆脱这个。” “你是说这个系统?”陈川问。 张磊狡诘地笑了笑。 张磊摆了摆手,他和他的战士们走了。 战士们不苟言笑,看都没看陈川一眼,不过陈川还是拍了拍把他抱下来的战士的肩膀一下,以示感谢。 这场热闹算是过去了。 德国太子过来拍了拍陈川的肩膀,说“看来你真是个人物了,连木春子都鼓励了你,你不知道木春子的地位,在你们东方,那是非常高的神。据说他将顶替玉皇大帝管理东方呢。” “玉皇大帝?!”这离得不是太远了吗。 但,这话居然从德国太子的嘴里出来了,而且,还很认真。 “难道这些年你们就是跟神打架?”陈川不得不问问了。 “其实每场战争神都参与了,只是人不知道。”德国太子笑了笑说。 陈川郁闷了,还是战争。 德国太子接着说“这场战争是因为张焉作为感应方,神和人联通了,所以人知道神参与的程度和怎样参与的。” “张焉那么重要啊。”陈川感叹了一声。 德国太子又接着说“其实张焉也有替代的人,只是她们都不如张焉那么准确。在张焉连接的世界里,不会接错。所以,至今也没有人完全能替代她,她才变得不可或缺。” 陈川又一次觉得信息量太大,难以消化。 德国太子不愿意说太多了,过去和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搭讪。 陈川过去和杜勒搭讪,杜勒却似乎有点忌惮他是魔鬼的随从了。 这真是的,还真事儿了。 “好了,杜勒。”陈川有点高兴不起来了,本来经历了那样垂着双臂,耷拉着脑袋给魔鬼解套就够受惊吓的了,自己的朋友还惧怕起自己来,真是够讨厌的。 黛尔还是向着陈川的,拉着杜勒过来和陈川寒喧。 杜勒一副不情不愿。 这个法国人。 美国是世界的金融中心,如果照这么说起来,美国纽约的精英阶层还都是魔鬼的随从了不成。 “你知道吗?杜勒,美国靠金融立国,法国靠奢侈品立国。都不是那么道德的。”陈川挺着胸膛对杜勒说。 杜勒白了学霸陈川一眼。 他18岁,从小就加入了间谍组织,没有去接受大学教育。 “好了,好了,你们俩合解了吧。”黛尔对杜勒说。 杜勒只好握了握陈川的手。 就是嘛。别以为让全世界都买法国的奢侈品就是多么高尚。 瑞色斯终于过来接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了。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笑着对瑞色斯说“张磊终于抓了魔鬼。” “什么?终于?”连瑞色斯都要发出这样的感慨。 “木春子出现了。”德国太子加上了这句话。要知道,没有木春子出现,张磊一个凡人怎么办魔鬼还不知道呢。 “木春子有一阵子没出现了。”瑞色斯说。 “是啊,真没想到,抓了魔鬼。”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 “哼哼,也该张磊抓到魔鬼了,他打魔鬼有七八年了。”瑞色斯说。 德国太子接话说“是啊,自从有了这个系统,张磊就打魔鬼,打了这么多年,我几乎不相信他能抓到魔鬼了。太多年头了。” “张磊还是他们特战总司令吗?”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问。 “哦,这个,这个可是非常敏感的话题,我不知道中方怎么安排的他,好象是北方的总司令了。”德国太子说。他虽然刚从监狱出来,消息还是听到了不少。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不再说什么,瑞色斯却发现了陈川的脸上有一处黑气。“怎么了你,陈川?” 黛尔和杜勒都翻了白眼。 “他是魔鬼的随从。”杜勒懒洋洋地说。 “陈川,真的,你的眉心处有一些黑气。”瑞色斯向陈川指出来。 什么,还那么倒运?不仅是随从,还带了黑气? 陈川气呼呼地走到客厅的镜子前,看着自己。 瑞色斯说得没错,是的,陈川的眉心处有一些黑气,不用仔细看就能看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呢?”陈川气呼呼地走向了洗手间,准备洗掉这些黑气。 “有救吗?”黛尔在客厅里问杜勒。 “估计不行。”杜勒淡淡地说。 客厅里大灯明晃晃地,这个晚上的热闹似乎还没有结束。 陈川恨恨地在洗手间里洗眉心处的黑气,但,忽然气馁了,他忽然意识到洗是洗不下去的。 一群人还在客厅里攀谈着,陈川沮丧地坐在了洗手间的角落里。 第32章 雷蒙兄弟公司的母公司的人 “陈川,陈川,出来吧。”黛尔不放心,过来敲洗手间的门。 杜勒磨磨蹭蹭地过来,也敲了敲洗手间的门,说“陈川,出来。也许以后找木春子问问有没有招儿。” 哦,这倒提醒了陈川,确实,都要取代玉皇大帝了,这还办不到吗? 陈川只好站了起来,做出在人前的样子来,在人群面前,陈川可不允许自己随便沮丧。 “好了。”陈川走了出去。 黛尔特意踮着脚尖看了看陈川的眉心,然后失望地摇了摇头。 杜勒没关心,他过去和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瑞色斯一起,摆摆手表示要走了。 德国太子过来捏了捏陈川的脸,说“没关系,小子,会有办法解决的。” 陈川挤出了点笑容。 一夜无事。 第二天艳阳高照。 “该去跑步了。”黛尔打扮得很清新地叫陈川。 哦,陈川的1个点的智商。 这个还是应该重视的。 不要小看1个点的智商,高一个点的智商就是高一个点的智商,对事物的理解和反应的快慢是完全不同的。 系统似乎休息了一样,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晨就没和陈川互动。 陈川打了个哈欠,由着黛尔把自己拉了起来。 “好了,小姑娘,我要洗漱了,回避。”陈川对黛尔说。 他是要换衣服了。 陈川不那么精神地和黛尔出现在了纽约中央公园。 “杜勒呢,今天他会来吗?”陈川问了一句黛尔。 “会的,他才不会放弃提高智商的机会。”黛尔的马尾辫一摇一晃地。 阳光下,陈川仍然感觉得到自己的眉心处的黑气。 这真是的,够恶心。 而且一想起来自己垂着双臂、耷拉着脑袋的随从样儿,他就更恶心了。 “你说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也搞金融,他怎么就没有变成魔鬼的随从呢?”陈川忽然想起来。 “唉,那肯定是因为他是太子。皇室总是跟平常人不一样的。”黛尔的马尾辫一摇一晃地回答。“而且他搞金融也比较另类,不是说要利用‘金融’和‘经济’这两种存在吗?” “算了吧,我想他支使不动他们。”想想自己被系统推得自我都到了身体的后面看着自己在那里读合同,陈川就不寒而栗。系统还是很霸道的。 杜勒象往常一样带着一队地勤跑了过来,照旧和往常一样和黛尔并排跑着。地勤们在后面老老实实地跟着。 法国人搞得还是很有阵容嘛。 “马赛人来了吗?”陈川没话找话地说。 “没有。不知道为什么耽搁了。我们汇报了抓住了魔鬼。总统很是欣赏。”杜勒解释道。 “魔鬼看来也没有多大能耐嘛,这么轻而易举就给抓住了。”陈川忽然一边跑一边说。 “什么,没多大能耐,他在这个系统可是折腾了七八年了,真的,这个系统从一产生,魔鬼就大行其道,还没能耐。这是终于抓住了他。”杜勒一边跑一边感慨。 他看起来有点疲倦,大概昨天晚上熬了个夜班,跟总统汇报什么的。 “怎么样,该你们太子显示一下他的能耐了,我们拿下了高更公司。”陈川说。 杜勒忽然发愁了一下,说“是啊,是啊,我们还得为太子把做蝴蝶的材料准备好。” “那是什么?” “女人们。” “哦,你们真有想象力。” “不是想象力,是宫廷秘术。” “你知道?” “我约摸知道一点儿。”杜勒说。 黛尔不愿意听,故意离他们远了点。 地勤们勤勤恳恳地跟着队伍跑着。 两个法国的彪形大汉依旧骑着单车跟着陈川和黛尔。 陈川不愿意昨晚的情况他们参与,在魔鬼来之前就把他们支到酒店大堂去了。 “好了,我们得回去了。”陈川跑得差不多时说。 “好吧。”杜勒弹跳了一下,对着黛尔露出了阳光一般的笑脸。 陈川一行人回到了酒店。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已经等着他们了。他倒真是从来不跑。 “走吧,陈川,我们去看雷蒙兄弟公司的母公司的人。”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对陈川说。 “什么,雷蒙兄弟公司?这可是跟高更公司同样有名的一家公司啊。” “是的,是的,真是学金融的。”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制止了陈川的兴奋。 瑞色斯出现了,他照样安排大家的出行。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向华尔街出发了。 只有黛尔悄悄地念叨了一句“去看雷蒙兄弟公司的母公司的人有什么好的。” 陈川却很兴奋,在车上对黛尔说“雷蒙兄弟公司是一个和高更公司一样风格的投资银行。是非常傲慢的。而它的母公司,神秘极了。” “难道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要跟他们合作做这个金融操作?”黛尔疑惑地问了一下。 “看来是。”陈川点了点头,不再介意自己眉心处的黑气。 “难道没有竞争关系?”这倒是平常人会问的一句话。 “啊,雷蒙兄弟公司破产了,所以没有竞争关系。”陈川解释了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呀。”黛尔耸了耸肩。 华尔街在两侧高楼的巨大阴影下。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爱诗礼下了他们的车。 爱诗礼真是回避了昨晚的热闹。 他是今天最精神的人,挺拔,高贵。 杜勒殷勤地过来接黛尔下车。 陈川抬起头看了看高耸入云的帝国大厦。 啊,华尔街。现在陈川是华尔街的主人啦。 陈川这个年轻的中国商人跟着法国的皇族、德国的大贵族一起迈进了帝国大厦。 帝国大厦很高,陈川稍微有点晕高。 但没什么,他还是愉快地跟着。 瑞色斯从后面赶上来,拍了拍陈川的肩膀,大声说了句“你今天看起来很精神。” 那是,这是两个亿资产的中国商人。 大富豪,现在还不敢说。 虽然在中国,可以这样说啦。但这点钱在华尔街还不算什么,希望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有点招数,这样陈川也能跟着赚点钱。 当然不会是一点儿了。 嗯,似乎闻到了钱的味道。 帝国大厦,我来了。 第33章 OLD MONEY 雷蒙兄弟公司的母公司的人果然在办公室等着。要说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头衔还真不是盖的。 oldoney指的是那些有钱了很久的人,不是暴发户。尤其是指从欧洲来的贵族。 要说陈川有钱的时间还真不过是这半个月,可以承认是刚有钱啊。 但没关系,和这些有钱了很久的人过招,陈川用不着亲自上阵。自有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在前面挡驾。 他也是按中产阶级成长起来的,虽然是个皇族。 华尔街寸土寸金,即使在帝国大厦上也是这样。但雷蒙兄弟公司的母公司的人还是显出了气派。超大的办公室可以跟国内的土豪老总有一拼。墙上挂的画作看来是真迹,处处体现着这是个超有钱的公司。不仅有钱,还有品味。 看惯了美国硅谷的投资商的有品味的办公室,这么一比,还真比出来了纽约的不同之处,他们更欧洲,老欧洲。 “陈川,你们先在会客室等一下,我去和董事长谈谈。”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垂着他的大宽眼皮对陈川说。 “好,你去吧。”陈川回答。 当然,他们说的都是英语。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美男子爱诗礼去了董事长的办公室。 陈川让黛尔先坐下了。 会客室一下子出现了一个英国腔的女秘书。 “你们要茶还是咖啡?”她礼貌地问着。英伦腔让听惯了美语的陈川颇为不适应,因为英伦腔和美式英语断句的地方不一样,这样,听起来就颇为凌乱。 黛尔似乎更熟悉英伦腔,随口讲了一句要茶。 “陈川,你是不是有点紧张?”黛尔悄悄地问了问陈川。 紧张?嗯,是有那么一点。 毕竟这是老欧洲。 杜勒在旁边看着墙上的画作,对黛尔讲这可是值老鼻子钱了。这家公司的安保一定搞得很好,不然,就偷这么一幅画作就可以挥霍去了。 瑞色斯沉稳地坐在会客室的座位上,既没有吃惊,也没有漠然。 法国人,这群在欧洲大陆上最傲慢的人群。 一会儿功夫,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爱诗礼还有一群老头出现了。 “哦,哪一位是陈川?那个年轻的中国商人?”老头们看来都是老贵族,说的英语是波士顿口音。 陈川站了起来,他身着最高级的私人定制,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不卑不亢地向老头伸出了手。 几个老头都分别和陈川握过了手。 老头们笑了笑。 “我可以把你看作是张焉在美国的眼线了。”一个老头客气地说。 “我是代表她的利益。”陈川倒并不隐瞒。 “很好。我们将会合作。你也是懂金融的,虽然年轻,所以我就当你看得懂。我们将会投入大量的资金,短线操作,尽快获得收益离场。这你能理解吗?”老头简要地说。 “要多快?”陈川问。 一个稍微年轻点的四十多岁的人在一群老头中回答“看我的体力情况。我可以坚持五天五夜不睡觉。” “这么说是五天五夜了?”陈川说。 “对。”这个四十多岁的人说。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我们会做得更长一些。” 陈川带着疑惑看了一眼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他眨了眨眼。 爱诗礼插话了,说“我们会接手做蝴蝶。” 嗯,神秘的蝴蝶。 “做多久呢?”陈川问。 “也要看我的体力情况。”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回道。 “差不多多长时间呢?”陈川问。 “十多天吧。”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回答道。 陈川点点头。 看来是拿着雷蒙兄弟公司的母公司的钱先进场,持续五天五夜,打遍全世界。要知道现在的金融市场也是全世界接龙,由于时差的关系,这个国家的股市刚闭市,那个国家的股市才开市。如果拿一大笔钱,不眠不休的话,就是用这一大笔钱在这个国家翻云覆雨完,又跑到那个国家的股市折腾。 而至于蝴蝶是怎么做,还不清楚。 但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这么肯定,看来他心里有谱。 陈川想了想,自己真的是跟金融界顶尖的人在一起合作,自己的那一点金融知识真的有点捉襟见肘了。 不过,很兴奋,马上就可以在股市上翻云覆雨了。 要知道那是呀。钱在哗哗进帐啊。 好了,好了,他的血管里的血都快沸腾了。 来吧,赚钱吧。 是哗哗进帐。 黛尔看着陈川的眼睛都闪亮了,捅了捅陈川。 哦,还得注意形象。 年轻的中国商人。 几个老头绕有兴味地笑了。 太沉不住气了。 陈川自我检讨了一下。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看了陈川一眼,和爱诗礼商量了一下他的资金什么时候到位。 爱诗礼沉吟了一下,说“我还要去问纽约之王,看他跟不跟。” “好啊。”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答了一句。 几个老头三三两两地退去了。 他们真是老贵族啊。 陈川心里感叹着。 难道还要去纽约之王的庄园?陈川跟着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爱诗礼、瑞色斯他们出了雷蒙兄弟公司的母公司的办公室。 这时候陈川倒想起了维纳斯。 正是在纽约之王的庄园里看见了维纳斯。 那个衣不遮体的女神。 钱、美女还有战斗,这些放在一起,真让人肾上腺素猛升。 “陈川,怎么样,准备战斗了?”瑞色斯看了一眼陈川。 陈川笑了笑,是的。 一行人兴奋地开向了纽约之王的庄园。 纽约之王还真的在他的庄园里等着大家。 这是第一次纽约之王克里见到爱诗礼。 爱诗礼礼貌地施了个礼。 那是欧洲式地行礼。 克里愉快地邀请大家进了庄园。 进了庄园,陈川的脑子里全是维纳斯,这个女神还会在这个庄园出现吗?上次又为什么出现呢? 瑞色斯在听杜勒跟他嘀咕,不时地呵呵笑着,似乎他们谈的就是上次陈川遇到维纳斯的情况。 黛尔一脸地不屑地听着。 陈川扭头看了看他们,坏笑了笑。 第34章 美神再现身 庄园里还是一如既往地绿草茵茵。 陈川心猿意马了。 如果他能念叨几句维纳斯,维纳斯就出现就好了。 黛尔奇怪地看着他。 克里和爱诗礼在庄园的花园里攀谈。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安坐在花园里。爱诗礼是金主,出钱的人,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就由着他和克里谈。 克里看起来很保守。 就象陈川手里捏着两个亿人民币的美金,但也是不敢轻易就投进去的。谁知道蝴蝶是怎么回事,也不解释清楚,更不知道胜负如何,谁会拿自己的钱去冒险。 克里开始客套了“我会看你们的情况决定跟不跟,不过,现在别催我。如果情况好,我肯定是要出手的。” “好。我们需要您这张金字招牌。”爱诗礼礼貌地回了一句。 看来,他们也就差不多谈到这里了。 陈川起身去了庄园里的走廊。 万一维纳斯又能够在庄园的走廊里出现呢。 黛尔远远地望了望陈川,什么都没说,也没跟过来。 管家只是耸了耸肩,由着陈川在走廊里闲逛。 陈川又到了上次维纳斯出现的地方。他默默地想了想,该怎么和这位美丽的女神联系呢?从来都是神和陈川联系,而没有陈川唤神,神便出现的时候。 啊,系统。 陈川狠了狠心,叫了系统。 好几天没联系了,系统有点不耐烦地应答了“什么事?” “维纳斯能出现吗?” “你叫这位姑奶奶干什么?”系统有点吃惊了。 “有点事儿问她。”陈川故作镇定地说。 “能问是什么事吗?”系统打破砂锅问到底。这,陈川倒没思想准备了。他急中生智,说“问问她魔鬼的势力是不是彻底被摧毁了。” “问她就能问清楚?”系统虽然不信服,但还是叫了。 是的,是的,系统可以叫神。 陈川心中狂喜。 谁不想和维纳斯一夜春宵? 杜勒远远地跟着陈川,陈川向他招招手。 他踱了过来。 “怎么着,叫到你的女神了?”杜勒淡淡地问。 “等着――”陈川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燃起来了。 缓缓地,一个透明的影子出现了,照样衣不蔽体的维纳斯出现了。 陈川觉得自己都快呼吸不上来了。 “陈川,你叫我。”维纳斯绕着陈川和杜勒绕了一圈。 杜勒也似乎被点燃了。 “女神都这么出现吗?”杜勒讽刺地问了一句。 “对,维纳斯,是我叫你。我只是想看看你。”陈川开始嘴贫。系统啧啧生叹,说“你想问她什么?” “好了,你看到了。”维纳斯透明的模样在陈川和杜勒面前停下。 哪会有男生还能在这么完美的胴体前讥讽她,杜勒也只好闭了嘴。 “好吧,维纳斯,我跟系统说我想问你魔鬼的势力是不是全部被摧毁了。”陈川笑着,眼睛是离不开维纳斯完美的胸啊。 系统还真的在认真地听,好象他不是男的。 要知道系统是可以通过陈川的眼睛看到维纳斯的,不过,大概系统早就被维纳斯整惨了,所以颇有抵抗力。 瑞色斯只是远远地看着,并没有走近。 远处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问瑞色斯发生什么事了,瑞色斯公事公办地回答了一句“维纳斯出现了。” 这下,那群人坐不住了。 爱诗礼领头,克里随后,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在最后跟着过来了。 维纳斯看见了爱诗礼,一下子裹起了胸,但大家都看见了,纷纷不好意思地笑了。 维纳斯不好意思地对着陈川说“啊,你问魔鬼的力量,没有那么容易摧毁的。我听说他又逃了回来。” “什么,逃了回来。”陈川大吃一惊。 克里不知道他们抓了魔鬼的事,好奇地听着。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也是大吃一惊,说“那我们可有敌人了,魔鬼逃了回来,还会饶得过我们。” “木春子怎么回事,怎么就没有把魔鬼消灭掉。”杜勒顿足哀叹道。 是啊,是啊,这下可好,树了敌了。 爱诗礼摆摆手,示意众人不要惊慌,他是没看到大家是怎样抓了魔鬼的呀。 “维纳斯,你的消息准确吗?”爱诗礼首先问透明的维纳斯。 “我是怎样大的神,我会不知道?东方的木春子的确是法力巨大,但是他和他的父亲生了嫌隙,这样,魔鬼也就抓空逃了出来。”维纳斯这时正色起来。 “元始天尊?”杜勒念叨了一句。 看来他比陈川都更了解东方的神的体系。 “元始天尊。”陈川重复了一遍。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忽然说“维纳斯,您知道我们是怎么千辛万苦地抓魔鬼的,您能帮我们的忙吗?我们马上就要开始金融操作,如果魔鬼捣鬼,那可就危险了。” 爱诗礼看了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一眼,是啊,冒险的是他的钱。 “据我所知,东方的神已经追过来了,估计是要再一次抓住魔鬼。” 陈川心有余悸,问“是哪一部分的东方的神?” 维纳斯转过头回答道“当然是元始天尊下面的。” “木春子也来吗?”陈川对这个对自己友好的大神印象深刻。 “嗯,他没有来。”维纳斯从透明的样子变成了中学课本里的雕塑的模样悬在半空中,而且还真的是没有双臂。 系统开始不耐烦,大叫陈川“陈川,问她魔鬼藏哪儿了?” “魔鬼藏哪儿了?”陈川对着白色石膏像的维纳斯问。 白色石膏像的维纳斯说“难道在帝国大厦的顶层?” “好吧,好吧。我听到了。”系统回答。 陈川无奈地笑了笑,这可真是遇到了脾气火爆的系统。 “难道张磊他们还会去帝国大厦的顶层?”杜勒激动地说。 “我们去看吗?”陈川问。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算了吧。我们还是顾着自己的金融操作为好。那是张磊的事了。” 克里倒保持了镇定的风度,说“你们不要太冒险。那是军人的事情。” 爱诗礼看着还在那里看着他们的维纳斯石膏像问“女神,您为什么要诱惑陈川?” “因为他连着感应方。”维纳斯回答完了便隐了。 爱诗礼看了看陈川,挑了挑眉毛。 “我大概是唯一关心张焉的权益的人。”陈川心烦地说了一声。 这是怎样的系统。 第35章 与维纳斯…… 维纳斯隐了。 大家三三两两地回到了克里的花园。 克里在这里似乎对维纳斯最免疫,他没有兴奋得象陈川一样。 不过,陈川确实喜欢这种身材火辣的。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最神秘,他似乎对美貌的女子也免疫。是因为有过太多美貌的女子,还是这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呢?奇怪。 爱诗礼倒滔滔不绝地讲着维纳斯的艳史,似乎这个女神是在地上生活的。 她不仅是宙斯的情妇,还和很多大的神有过情史。 想想神活得是多么久,不和那么多神有过往简直也是奇怪。 陈川不介意。 活色生香的女神。 黛尔看着陈川美滋滋地听着爱诗礼讲维纳斯的情史,啧啧生叹,说“这个女神还真是把他给勾上了。” 杜勒理解地笑了笑,但却说“你如果能和维纳斯过夜那才算是能耐。” 他是激将法。 陈川却扭过头,笑着说“也许有可能呢。” “什么?”黛尔惊讶地叫着。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只是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大多数时候他愿意保持沉默。 爱诗礼揶揄地笑了笑,停止了对维纳斯的编排。 克里却笑了,说“好吧,我赌1000美金,如果陈川,你能和维纳斯过夜,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就赢了,拿走我这1000美金。” 爱诗礼问“到什么时候为止呢?” “一年吧。”克里说。 “怎么样,你赌不赌?”杜勒问陈川。 陈川2亿人民币的身家,他才不在乎区区1000美金。但这个赌,陈川很兴奋,大家也被搞得很兴奋,一个劲儿地问陈川赌不赌。 陈川哈哈笑着说“赌,当然赌。一年就一年。” “天哪,陈川,你会不会输得很惨?”黛尔可不信服一个女神会和一个凡人过夜。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也哈哈笑着,说“陈川,你还是好好想想,你几乎输定了。” 爱诗礼鼓励地拍了拍陈川的肩膀,好象这一切都是他挑起来的。 “好吧,好吧,你们赌定了。到了日子,我来提醒你们。”瑞色斯谨慎地说。 连管家都不由得看了看志得意满的陈川。 这个来自东方的小子。 陈川很兴奋,不由得用指节敲着桌子问了系统一声“你们听见了吗?” “嗯,为祖国挣光。”系统面无表情地回答了一句。 陈川哈哈狂笑。 不知道维纳斯听见了没有。 黛尔也不由得抿着嘴笑了笑。 陈川亲了黛尔的脸蛋一下,去洗手间小解了。 看着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陈川摇着头笑了笑。 有意思。 系统似乎换上了一个沉稳型的参谋,他似乎在低头看上一个参谋留下来的摘要。 “陈川,陈川,你真的和克里打赌和维纳斯过夜吗?”系统严肃地在发问。 陈川已经出了洗手间,远眺着景色优美的庄园。 “嗯。” “真讨厌。” “怎么,很重要吗?” “我们得讨论一下。”系统回答。 “怎么以前有过凡人和女神过夜?”陈川听系统的意思是这样。 “嗯。” “哟,那是谁?” “一个著名的将军。”系统回答。 “我能知道他的名字吗?可以问问他,什么感受。”陈川贫嘴道。 系统说“不能。不过确实是凡人难以承受,能量太大。那是我们的重要行动。” 陈川听了一楞,问“那中国古代的传说,白蛇和许仙,董永和七仙女,还有牛郎和织女,都是凡人难以承受吗?” “白蛇的我们二期就做过,难以承受。”系统真耐心。 陈川不得不问问了“那做完后,凡人还活着吗?” “活着,这点不用担心。”系统说完,啪一声挂了。 这可是第一次陈川听到系统挂了的声音。 真有意思。 说老实话,陈川更向往了。也许系统还能助他一臂之力呢,既然维纳斯把系统搞得这么地灰溜溜地。 微风吹来,陈川溜溜哒哒地过去到了克里他们那边。 他们正爆发出一阵阵狂笑。 “你们谈什么?”陈川问道。 瑞色斯回答道“我们正在谈二期白蛇和你们国家的一个重要人物的交合。那个过程我们真是都感应到了。” “怎么样?”刚刚听系统说了白蛇的事,陈川很想知道。 杜勒说“他人都软了,没弄完,就跑到厨房去了,好象那里的瓷砖可以导走那么大的能量。” “你们还都感应到了?”陈川奇怪呀,这怎么感应。 “我们都作为男方,感觉到了白蛇的超大的能量,那份晕哪。那个叫许仙的,一定前生是仙人,否则他怎么不往厨房逃跑。” “二期?”陈川问。 “嗯,那时张焉神极了。可惜你没参加。”杜勒回答。 “现在是几期?” “六期。”黛尔说。 对男人们谈论这样的话题,黛尔是不好意思插嘴的。幸亏陈川问了一个她能回答的问题。 “相当于你们都在男方?”陈川想问个清楚。 大家笑了笑,说“是。” “不过是感应。就是感觉得到白蛇,遥远的那种。你们国家的那个重要人物可是真实的。” “那怪不得你们大家都能承受,但他不能承受。”陈川想应该是这样的,心里有点担心系统会要求他也做成众人感应这种,那隐私就太暴露了。 大家看着陈川担心的表情,不禁都微微笑了。 克里开玩笑地说“如果能和维纳斯遥远感应一回也不虚此生了。” 嗯,他不是看起来对维纳斯没什么兴趣嘛。 “白蛇为什么同意呢?”陈川奇怪地问。 这暴露隐私的事陈川是真不愿意做。 “白蛇?”黛尔反问了一句。 “哦,那就不清楚了,总之,你们东方说服了她,可以这样做一回。大家就都感受到了。晕得凡人难以承受。”克里说。 “好象是为了证明凡人和神不能这样做。”黛尔小心地说了一句。 “嗯,好象是这个理由。”杜勒证明。 “嗯,那可不见得。”陈川雄心勃勃,一心要和维纳斯约会。 第36章 打一杆子就走的欧洲人 回了酒店,德国太子在房间里等着陈川。 陈川这才想起来把房卡给了德国太子。 一个戴着不合时宜的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男人和德国太子在一起。他褐色的眼睛,但肯定是个欧洲人。 “这位是?”陈川礼貌地问德国太子。 “他是从欧洲来的,我的远房亲戚。”德国太子吸着雪茄,告诉陈川。 “怎么,是来投奔你吗?”陈川一边脱了去见雷蒙兄弟公司的母公司的人穿的外套,一边问。 黛尔安静地坐在了一边,静静地观察着。 “哦,投奔,不,他是来做生意的。我把他叫来,就是为了在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金融操作中我们也赚上一笔。”德国太子说。 “你这么信服他的蝴蝶呀,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他的蝴蝶怎么做呢。”陈川一边为自己倒了点水,一边说。 “是的,那是他们的宫廷秘术。有一部分大贵族也能理解一部分,但做得没皇族做得那么好。”德国太子看来是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您怎么做呢?”陈川坐下了,问戴着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男人。 板板的衬衫有点咯脖子。 “哦,我是做一道就走的。”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男人说。 德国太子有点不耐烦地说“他是打一杆子就走型的。” 陈川笑了,知道这个更狠。 “我们还不如去新加坡做。”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男人说。 “为什么?”陈川不明就里,他们是在美国呀。 “就时差来讲,他们的地理位置最好,可以在白天的时候尽可能多地上各个国家的股市。”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男人说。 哦,陈川一下子理解了。 这就是为什么新加坡是全世界的金融中心的原因。要知道它可是弹丸之地呀,但金融之昌盛,是全世界闻名的。就是因为如果在纽约,那就得不眠不休地跟进各个国家的股市,象雷蒙兄弟公司的母公司的那帮人一样。但在新加坡,就没那么费劲。白天的时候,你尽可以最大限度地登陆最多国家的股市。晚上,你想睡也就可以睡了。 陈川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欧洲来的打一杆子就走的圆礼帽。 要说金融,最狠的还是欧洲的。 系统淡淡地看了一眼这个圆礼帽,没说什么。 系统专注地看一个人的时候,陈川还是能感受到的。 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男人似乎对黛尔感兴趣,用法语问候了一声黛尔“这个姑娘,你好。” “您好。”黛尔礼貌地回答了。 在德国太子面前,黛尔总是彬彬有礼得象个淑女。 杜勒闯了进来,看见了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男人,行了个礼。 哦,德国太子的远房亲戚,那真的是个贵族。 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男人似乎想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走之前,德国太子嘱咐陈川“你们再去高更公司的时候,叫上我。” “一定。”陈川说。 德国太子走了,黛尔行了个屈膝礼。 杜勒看着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男人走了,才大声对陈川说“他们的家族可有名了。” “哦,真的吗?” “是的,他们一向为德国皇室处理他们的财务问题。”杜勒说。 真没看出来啊,不过,大夏天戴着圆礼帽是因为要见太子吗?这倒是陈川心中的疑惑。 “走吧,吃饭去吧,艾米丽今天请客。”杜勒拉着黛尔就要走。 “等会儿,等会儿,怎么,艾米丽今天请客?在哪里?”陈川懒懒地坐在单人沙发上,问。 “就在这个酒店二楼餐厅。”杜勒催陈川快点。 “啊,我是真累了,还要参加她的宴会。”陈川懒懒地说。 “没什么,也不算宴会,好象是他们cia的工作餐。”杜勒干脆过来拉陈川。 “好吧,好吧,我换换衣服,这就去。你和黛尔先去吧。”陈川想洗个澡了。 “快一点啊。”杜勒和黛尔走了。 陈川进了洗手间,在浴缸上干脆洗了淋浴。 就在擦干身体的时候,陈川忽然被不知道哪里的力量推了一把,差点栽在浴缸里。 系统这时惊叫了一声“不好,是魔鬼。” 糟了,魔鬼还真的来了。 这里可是魔鬼的老家,他想怎样为所欲为就可以怎样为所欲为。 陈川烦闷得很,这洗澡还不得安生。 “系统,系统,张磊他们去帝国大厦顶层去打魔鬼了吗?”陈川只好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嗯。”系统只简单地答了一声。 真烦恼,要知道浴缸里可是很滑呀,被不知名的力量推一把,心里是非常懊恼的。 不知道魔鬼的情况如何,陈川哀叹着穿上了便装。 “你还想和维纳斯约会?!”一个声音传来,陈川听出来了是魔鬼的声音。 “系统,系统,听见魔鬼的声音了吗?”陈川焦急地跟系统沟通着。 “听到了。”系统照样简单地回答了一声,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陈川对系统的不着急这份着急啊。 这可真是的,魔鬼大概就在自己身边。 这时,张磊的声音传来“陈川,魔鬼在你身边吗?” “我认为是。”陈川回答。 “好,我尽快赶到。”张磊的嗡声嗡气的声音在洗手间里甚至还有回音。 陈川不敢去艾米丽的工作宴了,让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德国太子他们去吧。 坐在自己坐惯的单人沙发里,陈川等着张磊带着他的战士们现身。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魔鬼没再发出任何声音,但陈川有感觉,他也在布着一张大网。 叫张磊他们过来是不是有点冒险呢? 陈川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没有木春子,张磊会赢吗? 陈川心里思量着,有点不知所措。 忽然,陈川垂着双肩,耷拉着脑袋地向镜子走去。d,这是又成了魔鬼的随从了吗? 陈川就算是心中怒了,也控制不住自己,还是向镜子走去。 能不能不是这个姿势? 但,陈川控制不了自己,一副随从相地走向了镜子。 在镜子中,陈川赫然看见了高大魁梧的魔鬼。 第37章 魔鬼无处不在 “好了,我的随从,不要反抗。”魔鬼悠闲地说。 “你在浴缸中推了我?”陈川愤然地问。 “怎么,你还想要优雅?办不到。”魔鬼讥笑地说。 “这不打招呼就推人真是魔鬼了。”陈川反感地说。 “哈哈,我就是这样。”魔鬼粗鲁地喷了一口气。“好了,我今天要抓张磊。既然你把张磊引来了,好得很。” “你恐怕抓不着他。”虽然陈川不知道魔鬼抓得到张磊还是抓不到张磊,也得这么说。 “你不帮他就行。”魔鬼睁着血红的眼睛对陈川说。 “难道我还帮你不成?”陈川反感地说。 “你是我的随从,真的。不要以为你不是。”魔鬼悠闲地说,搞得陈川心内一阵发紧。 这魔鬼是神,张磊再神勇也是人。难道系统有滔天的本领可以打败魔鬼? 就在陈川这样想着的时候,系统对陈川说“坚持住,刚到。” 陈川没好气儿地白了一眼。 他还在这儿垂着双臂,耷拉着脑袋呢。 就在这时,镜子碎了。哗啦啦地碎了一地,带着魔鬼惊慌的表情。 这又是哪里的神明? 同时,陈川心里还迅速地滑过了他还得陪这个镜子钱。 一个美貌冷艳的道姑模样的姑娘伴着哗啦啦碎了一地的声音出现在陈川的脑海中。 “陈川,我是木春子的徒弟。” 乖乖,没有东方的神,当然友好的东方的神,陈川是不信张磊能一人办得了魔鬼呀。 这时,张磊和他的队伍也出现在了陈川的门口。 随着紧急的敲门声,陈川迅速地给张磊他们开了门。 “刚才还在镜子里,现在不知道去哪儿了。木春子的女弟子在。”陈川迅速地跟大步走进来的张磊说。 便衣的战士们正紧急地布阵。 陈川又跑过去把门关上了,最后一个战士急匆匆地双手都拿着布阵的东西,没有办法关门。 螺狮壳里做道场。 如果不是陈川脑子里看得见出现的神明,还真以为张磊他们不过是搞迷信。 美貌冷艳的道姑见关了房门,在屋内现出了自己的形状。 张磊还要习惯性地过去握握手,但被美貌冷艳的道姑拒绝了。 嗯,她是古代的人。 “就你一个人吗?”张磊紧张地问。 他这么—紧张,搞得陈川也紧张起来。 美貌冷艳的道姑说“我是先赶过来的,我的师兄们还在路上。别担心,一会儿就到。” 陈川已经不是垂着双臂,耷拉着脑袋的模样。魔鬼一碎掉,他就恢复了正常。 他可真是厌恶那个姿势呀。 “请教姑娘姓名?”张磊嗡声嗡气地文绉绉地问。 “处荷。” 哦,怪里怪气的名字。 “好吧,处荷,我这里布的是天罡阵,不知道为什么,魔鬼最怕这个阵。这次我们还是用这个阵。” “好吧,你布吧。”处荷紧张快速地说。她拿着法器――一枝含苞待放的荷花迅速地在房间里找着。 “你是在找魔鬼吗?”陈川高声问,自觉地站到了阵法的左上角。 “不找魔鬼找什么呀?”处荷也高声回答。 呀,还是个爆脾气的姑娘。 “他可能在我这儿。”陈川有点不安地说。 “嗯?你是那个陈川吗?”处荷飘了过来,手里多了几枝含苞待放的荷花,盯着陈川看。 “嗯,上次你没来呀。”陈川看见漂亮姑娘,一般是免不了贫嘴的。 那几株含苞待放的荷花可以理解为雷达扫描仪。 “哼,陈川。”处荷的声音妙不可言,比最好听的电影里的女配音还好听。 张磊的几个战士早过来了,对着陈川的身上就是一通拍。 他们手都很重,拍得陈川“哎哟”直叫。 张磊如临大敌,在远处的一个宽大的椅子上坐下了打坐。 忽然,陈川的下档冒出了黑烟,魔鬼正在黑烟中缓缓出现。 “布阵。”负责摇旗的战士大喝一声。 张磊已如入了境中,脸上如石膏一般面无表情了。 陈川却被这股黑烟带得痛苦异常,那是从命根中飞出来的黑烟。 张磊的意念现在是怎样地上天入地,陈川是不知道呀。只知道自己已经疼痛得快要死去了,偏偏仙人是个女的,帮不上忙。 悔呀。 这时,门一下子被冲开了。 一群仙风道骨的道士出现了。 还不是在脑中。 他们是上次出现的,这个陈川是记得的。 立时陈川感觉象是来了救星。 木春子不来也没关系呀。 只要他的弟子们别太逊就行。 这群道士立时就把魔鬼围了。 魔鬼哈哈大笑,说“你们怎么派了个我的随从?哈哈,我只有偷笑了。” 大家迅速地回头莫名其妙地看了陈川一眼。 陈川痛苦地恨恨地看着魔鬼。 处荷这时过来,对准魔鬼就是一鞭子。 哎哟,看得出来,他是这帮道士的骄蛮的小师妹。 魔鬼猝不及防,挨了一鞭子,气得破口大骂“处荷,等我抓了你,办了你。” “别理他。”处荷的一个师兄对她说。 大家开始严防死守,魔鬼气得哇哇大叫着说“这是我的地盘,你们以为你们到了纽约就能抓住我,错了。我无处不在。” 魔鬼立刻变成了黑气充盈在整个房间里。 陈川知道自己又得不听指挥地变得垂着双臂,耷拉着脑袋。 大家开始吸进黑气。 处荷的大师兄大叫不好“撤。” 就这么撤了? 陈川垂着双臂,耷拉着脑袋,气得要死。 他们走了,难道张磊还有办法? 一个凡人? 别说陈川势利,在和神的对峙中,只有神能胜啊。 但张磊还是岿然不动,打坐在椅子中。 处荷和处荷的师兄们都已经一下子消失了。 不会那么逊吧!!!! 陈川耷拉着头,无法可想。知道自己的鼻子里已经吸进了魔鬼。魔鬼就在自己的身体里,还不是在细节中。 张磊这是怎么个状态呢? 他如石膏一般一动不动。而便衣的战士们都向他看去。 一下子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黑气在逐渐地消失中。 但陈川感觉不好,觉得魔鬼已经在他和战士们的身体中了。至于是不是也在张磊的身体中,不好说。 忽然,张磊盘腿打坐着不稳了,坐在椅子上直向地上栽了下去。一个战士一个鱼跃抱住了他。 “糟了。”陈川暗自想着,觉得不妙。 第38章 抓住魔鬼 张磊即使栽了下来,可还是没有动作。那个战士把他安顿好了,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陈川觉得得提醒大家一声了“魔鬼在我们身体里。” 几个战士点了点头。 过了有半个钟头的样子,张磊缓缓地出境了,睁开了眼睛。 陈川和战士们都看着他。 他沉稳地吸了一口气,说“驱魔鬼。” 战士们互相对着对方开始运气,用气功的办法驱走魔鬼。 张磊则来到陈川的面前,大手一把就搭在了他的后背上,一股暖流磅礴地向陈川的后心涌来。感觉里面的异物有点不适应,不一会儿功夫,黑气被驱出。战士们身体里的黑气也被驱出,黑气聚在中央逐渐形成了魔鬼的模样。 但陈川还是感觉自己弱了许多,精气神儿。 美貌冷艳的处荷一下子现身,将魔鬼绑了。 他的师兄们这才打着哈欠现了身。 原来他们是准备偷袭呀。 真讨厌。 还以为他们逊了呢。 “张磊,你可真是回转得慢呀。”处荷的大师兄说。 “我在和上天商量怎么办。”张磊慢悠悠地嗡声嗡气地回答。 什么?! 上天。 果真有上天!!! 陈川这个开眼呀。 只是上天没出现,只出现在张磊的境中有些遗憾。 “处荷,你暂时先不要回去了。守在这里盯一盯陈川。”处荷的大师兄发了命令。 盯我干什么?陈川双手插在裤兜中,笑嘻嘻地想。 又一次抓住了魔鬼,希望他们别再让他跑了。 而自己,实在是忌惮那个魔鬼的随从的样子。 张磊他们收拾收拾走了。 不知道他们住在纽约的哪里。 系统肯定有安排呀。 陈川感觉了自己一下,被黑气入侵过的自己还真是弱了不少。各个方面都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强壮一些。 处荷还在脑中,难道自己这么重要了吗?还要木春子的女弟子盯着?不过,也许也有道理吧,好象下一步的金融操作是系统里的重点。 “美貌的道姑,”陈川调侃着“你们住在哪里?” “仙山。”妙不可言的好听的声音响在陈川的耳际。 “哪里呢?” “告诉你你也不知道,更上不去。” “昆仑山吗?” “不,那是西王母的地方。” “哦,真有西王母啊。” “有,她在三期的时候可是主力呀。” “怎么讲?” “她亲自加持她的转世,打得张焉无还手之力。” “天哪,张焉掺和这些干什么?那是西王母,又不是班里的第二名,何必跟她们过招呢?”陈川大声地感叹着。 “张焉也不可小瞧呢,她是战神的转世。” “什么,什么,不是维纳斯的转世吗?”陈川记得挺清楚的,维纳斯说张焉是她的转世。 处荷顿了一下,想了想,说“有一个说法是战神带着维纳斯一起转世的。所以,张焉既是战神的转世,也是维纳斯的转世。说是战神带着维纳斯――爱情这个武器来到了东方。” 真晕,爱情又是武器了。 听说过维纳斯把东方打得稀里哗啦,没想到是战神的武器。 “那你们怎么办了呢?” 处荷感叹着“太复杂了,太复杂了,这个神界的政治啊。只有我师傅木春子似乎明白一些,我们都听我师傅的。” “木春子真的要代替玉皇大帝管理东方吗?”这也是陈川听来的。 “啊――,这个很敏感,我不能回答你了。”处荷隐了。 声音妙不可言的处荷。 陈川看了看碎了的镜子,只好打电话给客房,让他们来收拾了。 赔肯定得赔了。 正在客房的清洁人员收拾镜子的碎片时,杜勒和黛尔回来了。 “呀,这是怎么了?陈川,你为什么打碎镜子?”黛尔尖叫着。 陈川懒得跟他们解释,说“不,不是我打碎的,是它自己碎的。” 当着客户的清洁人员的面,陈川可不能解释他们又一次抓了魔鬼。 黛尔看来是喝了酒,小脸儿粉红的一片。 陈川问杜勒“看来你们是开了个庆功宴呀。” “是的,是的。”杜勒仔细地房间四个角看着,他可真是特工,看起来是看出了抓魔鬼的痕迹。 德国太子被随从架着进来了。 他又喝高了。 他可真容易喝高。 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男人也跟着进来了。 “陈川,我们准备大干一场。”德国太子宣布着。 陈川向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男人指着德国太子暗示了一下。 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表示德国太子确实是喝醉了。 陈川只好向中餐馆点醒酒汤。 德国太子喝醉后的样子他见识了不止一次了。 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男人好象打算要跟陈川好好谈谈。 还好,他会讲英语。 “陈川,你有多少钱?”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男人似乎不打算礼貌,一上来就问陈川他绝对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这跟你要谈的有关系吗?”陈川反感地问。 “太子说你很有钱。”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男人不客气地说。这里的太子当然指的是德国太子。 “有钱也未必就跟着他们一起炒。”陈川干脆直接一些。 “嗯,没什么。”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男人似乎问完了。不再说些什么了。 德国太子虽然喝醉了,但意识似乎还在,接了一句嘴,说“他才按捺不住,别忘了他是中国人,赌性十足。” 黛尔看了陈川一眼,好象是在好好打量陈川。 杜勒小声地问陈川“张磊又来了吧?” “是啊,是啊。”镜子都砸了,这么大的事,是个特工就看得出来。 “怎么样呢?”看来杜勒想弄个清楚。 “把魔鬼又抓了。”陈川说完这句话,酒店客房服务人员敲门又送来了一面镜子。 “真的又抓了?”黛尔兴奋地问。上次维纳斯透露的魔鬼跑了看来是人尽皆知。 “对。”陈川对着这个新镜子梳理了一下头发。酒店客房服务人员在忙着装镜子。 当着酒店客房的服务人员,杜勒不好再深问了。 醒酒汤这时也送到了。 还挺快。 陈川暗示德国太子的随从给德国太子喝。“放心吧,都是蔬菜。”陈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39章 德国太子发言 德国太子喝了醒酒汤,酒醒了。 “唉,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真是太仰重爱诗礼了。”德国太子酒醒了以后说。 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说“那没办法,爱诗礼出钱,而且还是不少钱。不过,听说他也是用他的资产贷出来的钱。” “这个年头,大家都没有现金吗?”德国太子奇怪地问。 “嗯,他的百货连锁也是不景气,这个年头都是网上购物了。”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说。 “看来他要藉此翻身。”德国太子说。 “有可能。”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说。 “其实最有钱的是张焉,实在不行时,我们可以找张焉借点。”德国太子对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说。 “到这么糟糕的地步吗?”陈川不由得接口说道。 “嗯。”德国太子等着陈川开口。 “你怎么打一杆子就走?”陈川不由得问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 “嗯,这一杆子要狠。”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就象陈川不告诉他自己有多少钱一样不告诉陈川这一杆子怎么打。 德国太子开口了,问“陈川,我现在向你借一万美金。” 天哪,太子开口。 黛尔鬼灵精怪的眼睛看着陈川,看陈川怎么反应。 “唉,一万美金无所谓,我这就开给你。”陈川大大方方地给德国太子一张一万美金的支票。 他不是有中国交通部的合同吗? 但,德国太子看着支票还是满意地给了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 “没什么,这一万美金就象当初4000美金带给我交通部的合同一样,也会带给我一大笔钱。”德国太子拍了拍陈川的肩膀,表示感谢。 然后两个人急匆匆地走了。 “他们去干什么呢?”黛尔问。 杜勒说“肯定是去德国空手套白狼。我发现德国太子特别擅长这一招。” “哦,他是个真的太子。”黛尔不高兴地说。 “我们太子也是真的太子。他的父亲还是托勒密王朝的皇帝,虽然在监狱里。”杜勒回道。 陈川忽然想起来还没问他们俩艾米丽的工作宴上都说了什么,于是开口问了杜勒。 “也没什么,就是明天我们就去高更公司接手高更公司的业务了。这是张焉的公司,按理你还是有一定的话语权的。”杜勒对陈川说。 “明天?明天就去呀。”陈川还真有点紧张。明天就要去面对自己曾心心念念要为之工作的公司。有点紧张啊。这次是作为雇主的代表出现,自己会说些什么呢? “对,明天。”黛尔也强调了一下。 “好吧,好吧,让我好好准备一下。”陈川紧张得要做做功课。 “准备什么,还会让张焉通过头脑连线向高更公司的员工讲话,听张焉怎么讲吧。”杜勒倒反对。 “每次她都这样不做准备就讲话吗?”陈川奇怪地问这两个在这个系统很久的人。 “是的。”黛尔说。 杜勒坐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地说“她那里有fance(金融)和enoics(经济)这两种存在,他们会帮她理清头绪,然后发言。所以你会发现的,她讲的都有道理。” “这可真是神了。”陈川恨恨地讲。 让他一个凡人拼这种神人也是不可能。 黛尔问道“除了fance(金融)和enoics(经济)这两种存在,还有什么存在呢?” “太多了,只是平时不说话。”杜勒说。 “这些存在归谁管呢?”陈川奇怪地问了一句。 “chaos(混沌)。”黛尔和杜勒同时说。 “混沌?”陈川翻译了一下。 “对。”两人又同时说。 杜勒解释了一下“在三期的时候,混沌就出来了,力量大极了,连魔鬼都怕他。” “哦。”这个系统的新鲜人陈川耸了耸眉毛。 “混沌里面还有bess(生意)和olitics(政治)这两种存在,也在张焉那里指导张焉。”杜勒又听了一下。 嗯,bess(生意)这种存在陈川真是领教了。在陈川读高更公司的收购合同的时候,就是这种存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给出了修改方案。 陈川想了想,好吧,不准备了。明天就明天吧。不过看来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明天也会在员工大会上讲话。 问问他去,明天要讲什么。 陈川换上了衣服,对杜勒表示他要去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那里。 “好吧,我陪你去。”杜勒和陈川过去了。 陈川不由得想起第一次去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那里的情景。 那时,杜勒还冒充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呢。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懒洋洋地坐在靠窗的写字台前。和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几个三十多岁的特工骨干坐在豪华的长凳上,瑞色斯在一旁站着。 陈川笑了笑,一切和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 “陈川,你有什么事?”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问。 “我们刚刚在我的套房里抓住了魔鬼。”陈川觉得有必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 “哦,这么好。”瑞色斯在一旁答道。 连那几个三十多岁的特工骨干都动了动身子。 “明天,你准备怎么讲?”陈川在写字台的对面坐下了。 “明天其实主要还是张焉讲。”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 微风吹过来,窗帘在一边摆动着。 “但和张焉头脑连线的人并不多,总不能整个公司的人都和她头脑连线上吧。” “不会,但有一部分骨干会。”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你不太了解她的风格,一般她都会毫无准备地就会说,而且还能读懂人心,知道哪些是骨干。” “这么神。”陈川没见识过,但有必要和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就明天的员工大会做一下磋商。 “我发言吗?”陈川只好直接问了。 大家都微微地笑了笑。 “哦,我都不发言,你发言干什么。是德国太子代表公司的所有人发言,这是你们中方系统指定的。” “哦,原来是这样,好吧,那我也不用紧张了。就这样吧。”陈川打算告辞了。 “哦,陈川,多替我们跟你们系统说点好话,这样,大家也好合作。”这可是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第一次说软话。 陈川点了点头,走了。 第40章 管理金融公司 第二天跑完步后,陈川就匆匆地跟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一行去了高更公司。 黛尔照样跟着。 杜勒打着哈欠跟在队伍后面,看来他又熬了一个夜班。 他总熬夜班这是干什么? 而德国太子没有带圆礼帽小胡子中年人,大概他回德国了。总之,德国太子是没回德国。 有点激动。 陈川理了理自己的套装。 外面凉风习习,是难得的夏日里的好天气。有点假阴天,太阳没有把人晒化的感觉。 又来到了华尔街上。 来来往往着经纪商们。 德国太子沉稳着。 陈川是无从了解德国太子是怎样过着太子的生活呀。 高更公司的高级管理层正在大厦门口迎着他们一行。 大家一起进了高更公司。 陈川气宇轩昂地走在过道上。 胸挺得太直了,以至于杜勒都捅了捅他。 陈川回头笑了一下。 员工们都在大厅里,好吧,好吧,看德国太子怎么训话吧。 但没想到,是张焉的头脑连线先开始了。 部分在会议室的骨干被连上了,当然他们是华尔街相当傲慢的一群人了。 “哦,你们现在的主要业务是什么?”张焉问到。 “我们是投行业务,主要是带领公司上市。”骨干中的一个荷兰人回答道。这时,陈川才注意到这些骨干全是荷兰裔,也就是父母来自荷兰。 张焉接着回答“哦,现在的形势下,不要再以上市为主了。要以退市为主。” 这个答案真是大开眼界。 要知道,投资银行带领公司上市可是这一百年来最赚钱的业务呀。 陈川都大跌眼镜,生怕张焉讲错。 但杜勒捅了捅陈川,说“看来是fance(金融)发生作用了。” “真的吗?退市?也很赚钱吗?”陈川都开口问了出来。 系统在静静地听着。 张焉继续解释“现在经济低迷,全球都是这样,上市圈不到什么钱了,而退市倒是现在的大多数企业的需求,只是还没有什么投行这样做。你们可以借鉴已经退市的大型公司,把精力集中到退市上去。” 陈川目瞪口呆地听着,这可是在指导全球顶尖的金融力量呀。 看来回答张焉问题的荷兰人是投行业务的领导。他点了点头。 他居然同意了,没有任何异议。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也听着,看起来他对这部分实在是兴趣不大。大概他是比欧洲打一杆子就走更狂躁的金融力量。他居然要做蝴蝶效应。 这时候张焉开始跟大厅里的一部分年轻力量沟通起来。因为他们大声嚷嚷要做互联网金融。 这在高更公司里有是有,但是是绝对不重视的一部分业务。 “发展互联网金融,鼓励人们在网上炒股,把这一部分业务重视起来,大力发展起来。”张焉说完了,美国的系统把她挂断了。 这时大家看着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德国太子,安静了下来,不知道他们要说什么。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向大家宣布了一句“德国太子将代表高更公司的所有人张焉向大家讲话。” 高更公司的大厅里安静了下来。 德国太子站到了大厅的正中央,说“你们要知道我们是个非常非常值得尊敬的公司,在业界,在美国,在全球。这离不开你们的努力,也离不开公司所有人的领导……” 德国太子在用英语向全公司训话,黛尔听得很认真。但陈川觉得全是套话,也就去了洗手间。 互联网金融的年轻负责人这时抓住了这个机会,和陈川套近乎。 “您和张焉认识?”互联网金融的年轻负责人说着。 “对,她是我师姐。”陈川说。 “哦,那关系很近啊。”互联网金融的年轻负责人说。 “你打算怎么执行她的大力发展互联网金融政策?”陈川说着官话。 “把高更公司整个转变为互联网公司,我们不再是传统的投行。”他野心勃勃地说着。 “哦,我会帮你的。”陈川客套完,去往大厅继续听德国太子的讲话。 他可真能讲。 大家都安静地听着。 偶而下面有一些窃窃私语。 第41章 蝴蝶 看着大厅里的这些员工,陈川心里琢磨“难道我们都是魔鬼的随从?除了那两个皇室?” 互联网金融的年轻负责人挤了过来,陈川笑了笑,摆出一副中国成功商人的模样。 “我们需要钱。要把我们的业务板块整个转型成互联网公司需要大量的资金。”互联网金融的年轻负责人小声说。 德国太子还站在前面训话。 “嗯,写个详细的计划拿给我,我会和张焉协商。”陈川倒没大包大揽,和张焉协商总是可以的。 系统对陈川介入高更公司的业务没有言语。 互联网金融的年轻负责人的蓝眼睛都亮了。 陈川是公司老板的代表啊。 黛尔站在陈川的身边,看了一眼这个互联网金融的年轻负责人。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荷兰骨干领导低声聊了聊。 看来,荷兰骨干领导有事儿会找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了。 爱诗礼来晚了,他悄悄地进来,有员工看他,他指了指正在讲话的德国太子,大家又转过头去听德国太子训话。 高个子爱诗礼转过去和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站在一起了。 德国太子训话完毕,看得出大家的心情是有点怀旧,毕竟美国前财政部长一手办起了这个公司。现在中国人接手了,虽然是美国cia同意的,但毕竟是中国人的了。 德国太子下了大厅前面略高出来一点的讲台,来到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面前。 以往不受待见的互联网金融的年轻负责人跟着陈川进了会议室。 下一步是接见公司的骨干力量。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在布置他的蝴蝶效应了。 啊,神秘的蝴蝶效应。 难道真的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振动翅膀,亚洲的期货市场就应声下跌?那可就神了。 陈川盯着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些什么,幸好大家现在都在说英文了,这陈川就能听得懂了。毕竟他是在美国名校上的本科。在中国留学生中间,因为大多数人是拿奖学金的硕士和博士,所以读本科的一般都被叫做“小本科。”因为年纪小嘛。 杜勒也在认真听着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怎么布置蝴蝶。 “您肯定能做成蝴蝶效应?”荷兰骨干领导有点不信服。他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削瘦,长得有点象书呆子,但人可不呆,一副重任在肩的样子。看着那些骨干唯他马首是瞻的样子,他在员工中的影响力不可小觑。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这点放心,我曾经试过。小规模地试了一下,还是很管用的。” 荷兰骨干领导手指敲着桌子,陷入了沉思。 几个骨干看着他。 其实说穿了,股市上就是胜者吃了败者,有赢家必有输家。曾有著名的经济学家说股市是赌场,某种程度上是这样的。只不过股市参与的人多,散户也是一大部分,而且美国的股市社保资金还进入,每一个人的养老帐户都是共同基金,所以可以说美国人的钱都在股市里,不象中国人的钱大多数都买了房子和存在银行。 这样,美国股市就有的炒了。但社保资金是一大块,量极其巨大,所以一些基金如果要和社保资金过招,钱还是不够的。 没有社保资金在股市里垫底的发展中国家的股市,其实更加血腥。 陈川听着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计划,明白他是要做个江洋大盗了,一骑单骑横扫全世界的股市,尤其是亚洲的。 荷兰骨干领导终于说话了“那好吧,我们做郁金香好了。” 啊,这也是个著名的金融案例。荷兰人当初炒郁金香球茎,炒的价钱越来越高,最后砸在最后接盘的人手里,那帮人就输惨了。而前面炒郁金香球茎的人就赚大发了,因为高价卖出,赚了。这在我们国家也有过相似的案例,上世纪80年代的君子兰就是郁金香效应,当时人们也是炒高价君子兰。 骨干们都贪婪表情地笑了。 是的,金融从业者知道这是贪婪的。 陈川心里想“嗯,我们真的是魔鬼的随从。” 奇怪,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倒没有露出贪婪的表情,难道皇室真的和别人不一样吗?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淡淡地看了一眼荷兰骨干领导。荷兰骨干领导淡蓝色的眼睛在眼镜后面负罪感地闪了一下。 系统里忽然出了声音“美联储对此持观望态度。”明显地是不赞成。 陈川忽然意识到这是个公开的操作,虽然金融世界里最需要保密。但美联储在看着,恐怕美国的参众两院的人也有在看着的。 陈川才不管,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要做这个金融操作很久了,从见到他的时候,他就说要做蝴蝶,看来事情是朝着他要做的方向迈进了。 况且还是为各自的国家赚钱。 不过系统这边还真没要求陈川为国家赚钱。 不知道他们又是怎么赚钱的。 其实中国的金融从业者管这些效应通通称之为“击鼓传花”。也就是鼓在敲,就看最后花砸在谁的手里。 当然是不道德的。 不过,如果跟金融从业者谈道德,那就基本上跟歹徒谈法制一样没用。 “郁金香,你们肯定你们要做郁金香?”爱诗礼这时严肃地开口问荷兰骨干领导。 荷兰骨干领导低了低头,四周的骨干员工鼓励了他一下,他点了点头。 陈川心里冷笑了一下,真的,员工们才不管多冒险,只要公司所有人一同意,他们才愿意肆无忌惮地干一票。 陈川不得不说话了,虽然他刚二十出头,比互联网金融的年轻负责人都要年轻,但他真的看得懂,也代表企业所有人张焉。“客户保证金不能挪用,美联储看着呢,恐怕管我们的sec也不会闲着。” 荷兰骨干领导回头看了一眼陈川,这个中年人倒真是从来没把陈川当成一回事。其实证券公司都挪用客户保证金,但查出来的话,是要坐牢的。 “那我们怎么做郁金香?”一个骨干斗胆问了出来。 第42章 郁金香 “难道真的要做郁金香,做蝴蝶还不够?”德国太子忽然问道。看来他有点信不过这个荷兰骨干领导。 要说做蝴蝶是因为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有宫廷秘术可以做蝴蝶,但荷兰骨干领导又有什么过人之处可以保证郁金香万无一失呢?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忽然接话了,说“可以做。我做蝴蝶只能做十多天,这之后接上郁金香正好。” 系统里似乎正激烈讨论,一会儿出现一行字“sec正在监督。” 但陈川说过了,也就懒得再告诉他们。sec相当于美国的证监会,处罚起来是非常严厉的,动不动就进监狱。 荷兰骨干领导听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这样说,松了一口气。 看来做蝴蝶肯定是赚钱了,在会议室里的骨干们,包括其他部门象投资银行他们都露出了一定能大赚一笔的笑容。 陈川看着,心想这让sec看见,肯定气死了。 华尔街上最傲慢的公司将要驰骋股市,挥舞大棒了。 陈川想了想,难道这是中国人的风格?张焉一接手这家公司就是大力出击? 他在这里,必要时他会提醒张焉的。 荷兰骨干领导带着他的骨干们开小会去了。 看得出,他们是这家公司最倚重的一群人。 “魔鬼的随从。”陈川心里默念了一句。而魔鬼被抓走了以后怎么样了呢?这个陈川心里还是很惦着的。 黛尔在开完会后跟着陈川,她听不懂这些蝴蝶、郁金香的,不知道其中的厉害之处。一边走,陈川一边对黛尔说“这样做,我们就比索勒斯还厉害,你知道吗,可以轻易地让一个国家的经济瘫痪。”索勒斯就是那个在1997年差点经济的金融大咖。泰国等东南亚国家是肯定的经济瘫痪了。 “这岂不是也是打战?只是打的是金融战。”黛尔肯定地说。 “对,可以这样说。”陈川想到这一点,心里哆嗦了一下。他可代表中国,别再一个不小心没看住让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把中国打了。 杜勒一脸地骄傲。 是啊,傲慢的法国人。 蝴蝶倒底是怎么回事呢? 陈川倒真的想弄清楚。 杜勒小声地告诉陈川“我们需要弄大量的女人来做蝴蝶,我正在做这部分工作。” “女人?”陈川疑惑地问了一声。 “对,用女人做蝴蝶。”杜勒又小声地说了一句。 宫廷秘术,难道中国就没有宫廷秘术?中国有古代的道家秘术,只是好象已经式微,至于现代还有什么人知道那就不知道了。正在陈川这么想着的时候。杜勒说了一句“这个头脑连线用的就是你们的道家秘术。” “哦。”这个陈川也是不太了解。 只不过,好象道家秘术需要用的是处女。陈川跟着上来的那个女子可明显不是处女。 进了车里,杜勒还是一脸地发光,高兴得手舞足蹈,他是真兴奋。 系统这时提醒陈川“注意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蝴蝶效应,有什么不妥及时汇报。” 陈川知道兹事体大,用喉头低声回了一声“好。” 处荷,这个陈川都忘记了的仙人忽然在陈川的脑海中出现了,陈川一惊,她还跟着自己。这个倒忘了。 陈川用喉头低声问处荷“有什么事?” 处荷好听的声音响起“陈川,不用怕,我看着呢。股市就是能量的运动,对我们神仙来讲是这样的,必要的时候我会出手。” 系统似乎听见处荷的声音很高兴,说“好,处荷,请跟紧陈川,我们这里经济学家和金融专家各执一词,不知道事情如何发展,如果有你们帮忙看着,我们会放心一些。” 陈川不明白“那处荷,你要如何出手?” 处荷美貌冷艳的脸出现在陈川、黛尔和杜勒的脑海中“哦,只是能量的运动罢了,必要时阻止一下就可以了。” 黛尔似乎对处荷非常有好感,打了个招呼“哦,你好,处荷,你的师兄们是不是把魔鬼杀了?” “哈哈哈,杀了魔鬼,那可太困难了。”处荷说。 “那你们现在只是绑着魔鬼吗?”陈川不满意地问了一句。 “不,是在榨他的能量。也就是相当于你们人间的审讯一个人,弄清他的赃物在哪里,好收缴了赃物。”处荷忽然透明地出现在车中,坐在了这个礼宾车的对面座位上。 黛尔好奇地看了看她的道姑打扮。 “能量很重要吗?”黛尔问了一句。 “当然,一个神的神力大小是能量决定的。”处荷好奇地翻开了礼宾车的酒柜,倒了一杯酒给自己。哦,道家倒是没反对徒众喝酒。 处荷的不见外倒让陈川觉得好笑,一个神,还这么贪图世间的美酒。 “木春子让你们喝酒啊。”陈川寒喧着。 “哈哈,我也就是我师傅不在,才各样试试。”处荷看来不胜酒力,脸微微有点粉红。 好久没有说话的杜勒问了一句“你们怎么榨魔鬼的能量?” “我们有榨能量的大木桶,把绑好的魔鬼放进木桶里,开动开关,就开始榨他的能量了。这些年他真是斩获不少,尤其在这个系统里,所以能量真是大呀。我师傅亲自盯着。放心吧,这回不会让他跑了。” “榨好的能量给谁呢?”杜勒问。 “当然还要过滤,这样的能量才是纯净的。你们现在用的不是处女连线,能量就是脏的,虽然可以收集能量上来,但还是要过滤的。这个过滤是很麻烦的。不知道西方人是怎么回事,不用处女连线。”处荷无意间把这样的秘密都说出来了,搞得黛尔和杜勒互相看了一眼。 嗯,这正是陈川的疑惑。但似乎他也管不了那么多。系统也在静静地听着。 处荷又倒了另一种酒给自己。 粉红的泡泡酒。 看来女士都喜欢喝。 陈川想起来她是骄蛮的小师妹,也就没说什么。 “怎么,陈川,你不喝一杯?”处荷随手一伸,一个酒杯出现了,还不是虚的,放在了陈川的手里。 陈川还没注意,粉红的泡泡酒就隔空倒满了陈川的酒杯。 第43章 处荷 黛尔快活地鼓了鼓掌。 处荷冷艳的脸现出了一点笑容。 杜勒一脸惊奇地看着处荷。处荷奇怪了,问“你怎么回事,这么看着我?” 杜勒说“你就是木春子的女弟子,我认出你来了。” “哈哈哈,是啊,我出现在这个系统里过。那时主要是我师傅在整治张焉,不过他也是在帮张焉。搞得我都不得不住到道观外面去了。系统还一个劲儿地展示我在道观外的生活,搞得我师傅都不愿意了。最后我师傅跟系统讲了讲,才让我从展示中下去。” 陈川问“哦,展示你在道观外的生活,是不是凡是在系统的人,脑子里都能看见。” “差不多吧,不过系统也能使一部分人看不到,就看他们怎么操作了。”处荷还是透明地坐在礼宾车的座位对面。 她左右地看着,是华尔街的街景。 这时,从陈川的脑子里由远而近匆匆走过来太清天尊的弟子。 “你看到了吗?那个戴斗笠的弟子来了。”陈川大声地对黛尔说。 连杜勒都紧张起来了。 黛尔大叫一声“处荷,帮我们。” “什么事呀?什么事呀?”处荷看得喝得有点上头。 “你没看到吗?太清天尊的弟子来了。”杜勒大声地说。 陈川不敢动。 “哦,太清天尊的弟子,好吧,让我见见他。”处荷没当回事,从透明的样子一下子消失了。 在陈川的脑海中,处荷已经拦住了戴斗笠的弟子。 “你是谁?陈川归我接管了。”处荷娇声喝道。 戴斗笠的弟子向处荷作了一揖,问道“姑娘可是木春子门下的处荷姑娘?” “正是。”处荷看来在这个系统中还是挺有名。 “我师傅派我来杀了陈川。”戴斗笠的弟子直言。 “为什么一定要杀了陈川呢?”处荷看来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其实陈川救了张焉是人尽皆知呀。 戴斗笠的弟子不再多说,径直出现在陈川呆的礼宾车里。 他大半个身子从车窗直接进来了,陈川只有目瞪口呆。 “东方之神,有话好好说。”杜勒看着他大半个身子拿着的宝剑,不由得替陈川挡上一气。 陈川不敢说话,盼望着纽约最大的恶灵的雨衣一样物质仍旧管用。 黛尔也是屏住了呼吸。 只见他大半个身子忽然晃动了一下,又从车窗被拉了出去。想来处荷不出手是不可能的。 两人又出现在了陈川的脑海中,处荷在和戴斗笠的弟子厮打。 只见戴斗笠的弟子一个鹞子翻身,躲过了处荷的近距离厮缠,远远地对她打了个拱,径直走了。 陈川这才吐了口气。 他的血管里的血都快翻腾了。 太近的距离了。 宝剑已经指着陈川的眼睛了。 处荷一下子从车窗透明地飞了进来,一下子坐在礼宾车对面的座位上,开了一瓶饮料就喝,娇喘不已。 “他怎么不打了?”黛尔倒成了看热闹的了。 杜勒瞪了她一眼。 “他着了我的道儿。我可以支使他,所以令他退了。”处荷喝完了一瓶饮料,坐在陈川对面,奇怪地看着陈川。 陈川也奇怪,既然太清天尊的弟子看不见他,那处荷为什么能看得见他? “陈川,你知道你为什么上来这个系统吗?”处荷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奇怪,陈川一开始奇怪为什么他们这些认识张焉的人要上系统,但现在,每天都有那么多事,他已经不想这个问题了。没想到处荷却问了起来。 “不知道。”陈川回答了一句。 “哦。”处荷疑惑地答了一句,然后不再说什么了。 杜勒和黛尔都齐齐地扭头看着陈川。 “看什么?”陈川问。 “你说偏偏你救了张焉,奇怪呀,系统怎么把你都连上了。”杜勒喃喃地说。 “有很大的一个原因吗?”陈川奇怪地问。他们毕竟是在这个系统那么久的人,况且还有仙人在。 处荷肯定地点点头。 黛尔假作不关心地扭走了头。 “很大的一个原因?那是什么?”陈川奇怪了,嚷嚷得前面的司机都拉开了驾驶室和车厢的隔板,回头瞟了一眼。 处荷快速地把隔板“当”地一声又放下了。 她可是透明的。 即使在阳光下,也是透明的。 处荷看着陈川,肯定地点点头,说“我会找出来的。” “你们木春子能跟太清天尊说一声吗?总不能太清天尊一直派人追杀我。”陈川推心置腹地跟处荷说。 “哈哈哈,你以为这是小孩过家家呀,跟大人说一声就完了。我要告诉你,木春子是跟太清天尊不对付的。我只能告诉你到这儿了。”处荷哈哈笑完,只留下一脸不高兴的陈川绞尽脑汁想对付太清天尊的办法。 黛尔微微笑了笑,扭头拍了拍沮丧的陈川。 每次都受惊吓,这日子过的。 处荷忽然由透明的样子变成了实体的模样,美貌的脸使陈川几乎喘不上气来。这样惊艳,还真是仙人呀。 “好了,我睡一会儿。帮我看着啊,有事叫我。”处荷闭上了长睫毛的眼睛,居然真的在车上睡了。 这可是仙人呀。 陈川一脸尴尬。 毕竟他也是东方的,对着杜勒,一个西方人,还是希望他看到东方优雅的一面。结果一个千娇百媚的小师妹对着大家就睡了。难道这神仙出差时也不顾形象了吗? 不管怎么样,这是陈川第一次见到一个实体的仙人。 第一次。 其他的不是透明的,就是在脑海中看见,知道在屋子的哪个角落,但眼睛是看不见的。 但这回,处荷是在现实环境中出现的呀。 在阳光下,处荷的皮肤吹弹可破,系统忽然说了一句“真是秀色可餐。” 看得入神的陈川这时才想起来还有系统那一帮子人看着呢。 “系统,系统,你们能不能跟太清天尊谈谈。” “不能。”系统无情地回答。 “为什么?”陈川对系统立马就这样回答非常不乐意,于是很冲地问了一句,显得有点不礼貌。 “太清天尊加持着我们大领导,我们没法问呀。” “什么,他们是当权派。”陈川意识到。 这就没办法了,看来,陈川是当权派追杀的对象。 气结。 第44章 志得意满 互联网金融的年轻负责人追到了陈川的酒店。 陈川才跑步回来,他已经在酒店大堂等着陈川了。 “哦,是你呀,来吧,报告写好了吗?”互联网金融的年轻负责人连声说连夜就写好了。 “好吧,我看一眼。”进了景观电梯,陈川望着外面喧闹的纽约市和风景一样的纽约中央公园,对着互联网金融的年轻负责人问了一句“你是纽约人?” “对。” 陈川笑了笑。 对纽约来讲,以前是惊叹了日本人的有钱,对日本人礼貌有加;现在是惊叹中国人的有钱,对中国人也是不同待遇了。 看完了互联网金融的报告,陈川把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也叫来了。因为报告是狮子大开口啊,要了不少钱。陈川想了一下,跟系统商量,跟张焉商量,他们可能都管不了那么细,不如找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要点他赚的蝴蝶的钱。 不知道为什么,陈川也觉得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蝴蝶很有可能大笔大笔地赚到钱。 毕竟是宫廷秘术。 陈川隐秘地想大概也跟中国的道家秘术一样用的是男女之事的办法。但,这个,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是不会告诉陈川的,他连杜勒都没有告诉。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心不在焉地翻了翻这份报告,把它放在了写字台上。 看起来不感兴趣。 “陈川,如果你那么有兴趣管理这家公司,那么就管理。张焉会得到蝴蝶操作的一半的利润,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些钱是有出处的。”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一说完,互联网金融的年轻负责人就和陈川互相对了个眼神。 看来是没问题。 黛尔一直跟着,她对管理这家公司更是没兴趣了。 看来,对这家公司有建设性作用的还真的就是陈川自己了。 ldansax,这个金字招牌。 送走了互联网金融的年轻负责人,陈川志得意满地回了套房。 黛尔看着陈川的意气风发,出声地笑了一声。 “笑什么?” “有钱人。” “嗯。” 陈川会熟悉现在的生活的。 会的。 那段失业的失意时光似乎都被陈川忘掉了。 这时候系统忽然通知陈川sec要和陈川谈话。 陈川一阵心紧,这还没到哪儿呢,sec就要谈话,这可相当于国内证券公司被证监会找去谈话呀,那一定是非常恐怖的。 陈川用喉头问系统“是这样遥远沟通还是去sec?” “你去一趟。”系统没再多说什么。 还得去华盛顿,陈川可真是没有这个思想准备呀。 陈川去找了德国太子,也许他会感兴趣去一趟华盛顿。 “哦,那你就离开了魔鬼的城市。”德国太子半郑重半开玩笑地说。 “是的,是的,木春子他们正在榨魔鬼的能量。”陈川简要地说。 德国太子要随从准备了车,他是德国政府派的,车也是可以从德国领事馆借的。一行人去了华盛顿。 就在一行人离开了纽约的地界进入华盛顿的时候,陈川明显地感觉到了魔鬼的力量在他身上挣脱了,他就象是一下子脱掉了一层厚重的负担,挣扎着进入了华盛顿。 陈川惊魂未定,感觉了一下,不是纽约最大的恶灵的雨衣样的物质掉了,而是魔鬼的力量被挣脱了。 陈川喘了一口气。 德国太子盯着他。 这也是辆礼宾车,车内空间很大,两人对面坐着。 “你见过sec的人吗?”陈川掩饰着惊魂未定。 “没有。”德国太子说。 “他们会谈什么呢?”陈川不知道,总觉得得做点准备。 “警告我们。”德国太子悠闲地喝着礼宾车里的酒。反正明天才见他们,没关系。 陈川没带着黛尔。有一点担心黛尔和杜勒走得太近了。 不过,一出纽约市,挣脱了魔鬼的力量,还是值得庆贺的。 “怎么样,陈川,来一杯?”德国太子睁着他的精明的碧绿色的眼睛看着陈川。 “好啊。”陈川接着掩饰惊魂未定。一杯酒能帮得上忙。 华盛顿是跟纽约截然不同的一个城市,虽然离纽约也就两个小时的车程。 华盛顿更象北京,四四方方,平整得很,各级政府部门都在华盛顿。当然白宫是可以参观的,这对外国人来说有点新鲜。不过总统居住的部分游客是进不去的。 陈川和德国太子入住了五星级酒店。各自付帐。 “明天你还跑步吗?”德国太子休息前问陈川。 “跑啊,我要是可以向处荷要1个点的智商就好了。提高智商是自己受益。”陈川有点后悔没有带黛尔过来,这样可就给了杜勒绝好的机会。希望黛尔自己掌握吧。 德国太子入住后消遣去了,据说他在华盛顿也有不少好朋友。 但陈川没有。 他光顾着紧张了。 主管部门谈话,谁知道说什么。 陈川给黛尔打了个电话,问她怎么样。 黛尔礼貌地回答完了挂了。 啊,这个时候,陈川才从日常的繁忙中清静了一会儿。 他理了理思绪。 魔鬼。 太清天尊的弟子。 这是他的两大敌人。 纽约最大的恶灵。 木春子的人。 这是他的两大朋友。 嗯,从北京过来到纽约,他还没来得及理清自己的情况。 而至于张焉,她可真是个神秘人物。 自己又为什么非得被要求上了这个系统,这也是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看来以后会搞清楚的。不着急。 陈川坐在写字台后面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好久没和父母联系。 他们是不是已经报了自己失踪了呢? 但就是这样,陈川也不敢跟他们联系。自己过来就是避难的,不想牵连到他们。 啊,处荷,她还跟着自己? 那天下了礼宾车之后,处荷也消失了,不知道这个仙人去了何方休息。她应该相当于出差,大概总是有着不方便之处。她是跟着自己吗?那她也应该在华盛顿。 陈川看了看写字台对面的镜子,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消瘦,这些天真是够忙的,也够惊险的。太清天尊的人从来都没有放松对自己的追杀。奇怪呀,奇怪呀。他们想干什么?还当权派。 第45章 诚信的背面 德国太子很晚才回来,还带着酒气。 陈川听着旁边的门响,还有女人的声音,也就没好去打搅他。看来他是喜欢欢场上的女子。 第二天一早,陈川去了五星级饭店的健身房跑步。这么早,就他一个。 等回到房间,洗浴完毕,德国太子已经过来了。 “走吧。”德国太子说。 “好。”陈川的心又狂跳了起来。 他暗暗地骂自己这么经不住事,但谁要和主管部门谈话恐怕都会是这个意思。 sec的人古板,还有点倔脾气,似乎和陈川谈话的几个人都这样。 嗯,他们是官员,哪里的官员都一样。 “我们听到了你们准备干什么,又是蝴蝶效应,又是郁金香的。你们这是要抢劫吗?要知道股市上大多数钱都是平民的钱,他们辛辛苦苦攒的养老金。我们是不会袖手旁观的,让你们无限制地做,那就相当于sec的人不作为了。” 陈川听着训,心想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可真是躲清闲,他用不着跑到这儿来听训。 “啊,这样好嘛,我雇佣《诚信的背面》的作者来作为我的顾问。你们知道他写的这本书,是揭发证券公司的不道德的。我希望最后的这点良心为我们作镇。” sec的古板官员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说“《诚信的背面》?” “是的,他的作者恐怕正在被大的证券公司追杀,但他正在一家大学教书,我相信能找到他。”陈川谨慎恭敬地说。他发现对待美国的官员跟对待中国的官员一样,必须保持谨慎恭敬的态度。 “啊,那是个荷兰人,雷蒙兄弟公司的。”其中一个官员说。 “密歇根的。”另一个官员说。 “啊,没关系,你尽可以雇佣他,但我们在盯着你们,你们要小心。” 陈川小心谨慎地跟德国太子出来了。 在这个高大的政府大楼里,陈川还真有点不适应。 荷兰人在美国有两个主要聚居区,一个是纽约,另外一个就是密歇根。而陈川正是在密歇根的一个公立大学完成的学业。他太熟悉密歇根。 “难道我们真的去找那个教授?”德国太子一边出来一边抱怨地说。 “对,我们被sec盯上了。”陈川说。 德国太子和陈川很快回了纽约。在纽约的灯红酒绿里呆惯了的陈川还真的不习惯华盛顿的沉稳朴素。 《诚信的背面》的作者肖南尔很快被高更公司的荷兰骨干领导找到了。 见肖南尔对陈川来说也很好奇。 据说这本书在美国是禁书。 是啊,美国人的养老金都放在股市上,一队又一队轻骑兵般的证券公司在巧取豪夺着这些钱,想想真吓人啊。 美国政府不禁了这本书才奇怪。 肖南尔下午就到了,他还在纽约。 长着长头发的荷兰骨干领导带着他来找陈川,调侃式地施了一个深深的鞠躬。 “你是肖南尔?”陈川兴奋地问肖南尔。 肖南尔得有四十岁了。 想来他写《诚信的背面》的时候也就三十多岁。 肖南尔一脸的小心和不敢置信,是的,中国有钱才没多少年。 一个象陈川这样年轻的雇主。 年轻的中国。 肖南尔长着一张长脸,戴着个圆眼镜。 “你是密歇根人?”陈川问道。 “是的。”肖南尔谨慎地回答。 荷兰骨干领导还坐在一旁,肖南尔不时看看他,仿佛他是业界的翘楚,可望不可及。 “我在密歇根读的书,美国最大的公立大学。”陈川说。 “哦,那是所好学校。”肖南尔客气地说。 其实那间大学的好处还不仅仅是所名校,它还是美国民主党的大本营。这就妙不可言了,因为陈川的系里还有着华盛顿的说客的实习项目呢。可惜陈川来了华尔街,没有去华盛顿。说客可以相当于中国的政府公关。厉害极了。直接游说议员。 陈川曾认认真真地读了《诚信的背面》这本书,于是问“雷蒙兄弟公司倒闭了,书里的rav女王和稻草人去了哪里了呢?” “在其他公司谋职了。”看来肖南尔跟他们还有联系。 “把他们也找来吧。”陈川说。 “您肯定?”肖南尔有些吃惊。 “对。”陈川肯定地说。 书里的rav女王和稻草人都是肖南尔曾经的上司。 “您找他们干什么呢?他们只会做金融衍生产品。其实这是在中国刚刚兴起,但在美国却被政策限制的产品。”荷兰骨干领导终于按捺不住了,不由得说。 金融衍生产品其实就是肖南尔做过的攻击发展中国家股市的各种证券组合。主要卖给社保资金。有很多是垃圾债券的组合。 陈川想了想,他有点兴奋,一个刚出校门没多久的新人现在是他们的老板。 “用他们垫底儿吧。等你们郁金香也做完了,就做金融衍生产品。”陈川说。 “真的吗?”肖南尔已经多年不干这一票了,他完全是个教授的气质了。 “对。” 年轻的中国。 看来肖南尔和他的rav女王还有稻草人得重出江湖了。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过来,看了一眼肖南尔,拍了拍荷兰骨干领导的肩膀,两人到一旁去商量去了。 rav女王和稻草人被肖南尔叫来了。 他们真的和书中相比已经上岁数了。 rav女王还是如书中那样是个国家的皇族气质,咄咄逼人。 稻草人更加地发胖了。 他们都四十多,奔五十了。 要说金融这个行业真的是拼体力,年轻气盛的胜。 当然,rav女王和稻草人也还是有他们的过人之处的,那是全盛时期的雷蒙兄弟公司啊。业界的翘楚。 好了,没关系,没指望他们打主力。 陈川安排好了。 黛尔过来,看了一眼肖南尔,她是不知道这也是个金融领域的风云人物,因为他的书。 肖南尔准备和rav女王以及稻草人去叙叙旧,三人礼貌地告辞了。 “他们老了。”杜勒毫不留情地说。 “怎么,杜勒,你也读过肖南尔那本《诚信的背面》?”陈川好奇地问。对这个智商超过165的18岁青年,有的时候他也让陈川惊讶。 “对,这是本禁书。”杜勒说。 “这么酷啊。”黛尔回答。 第46章 笔仙 处荷这时透明地从门口走过来了,她抱怨道“唉,一来到美国,我还要恶补这么多的知识。” 陈川有点懵。 难道他们和凡间的人一样,也一样要读一遍。 处荷一翻手,一本《诚信的背面》就在处荷的手上了。她透明地在陈川的房里走来走去,哗哗地翻着这本书。没过多一会儿,翻完了,她一翻手,这本书消失了。 这还差不多,这才象个仙人。 哦,不,她就是个仙人。 “陈川,你要他们干什么吗?还卖金融衍生产品?”处荷奇怪地问陈川。 陈川觉得负罪感了一下,“嗯,如果这是为各自国家赚钱呢?” 他觉得他没有必要为美国人民的钱负罪。 是啊,是啊,这是最好的理由。 处荷哈哈地笑了笑,说“好吧,好吧,人家原打算金盆洗手不干了,你可好,以这么大的一个理由让他们重操旧业。好吧,好吧,为中国赚钱。不过,美国的道德法庭最后会斥责你们。我看得到未来,虽然他们主要把怒气撒在了张焉身上,但你也会感觉到压力。” “你能看到未来?”杜勒走近了处荷。 处荷透明地穿过了他,走到了窗边。 看着下面的纽约城,处荷啧啧生叹,说“这还真是世界的金融中心,魔鬼的城市。” 不仅是杜勒感兴趣,陈川和黛尔也不约而同地问处荷“你能看得到未来?” 处荷点点头,飞身而下。 “咦,她去哪儿了?”陈川望着黛尔,对这个神出鬼没的处荷他们都没有办法。 “我们可以用笔交流,如果我离开你一段距离的话。”处荷好听的声音响在陈川的脑际。 哇,笔仙呀。 现在都用电脑了,陈川还真没笔。 于是,陈川打开电脑,看看处荷是不是可以用打字的办法跟自己交流。 “你在哪儿?”其实她刚走,陈川只是寒喧一下。 陈川这时不由自主地打起字来,但他没害怕,知道是处荷的意思,要自己打出来。 唉,神仙也得与日俱进呀。 “我在看魔鬼的老巢。”陈川自己打出了处荷的意思。 他一阵兴奋。 黛尔和杜勒都拥了过来,看陈川在打什么内容。 “他的老巢在哪儿?”陈川又打出了下一句。 “帝国大厦。” “真的吗?维纳斯也说过他可能在帝国大厦的顶层。”陈川打了出来。 陈川又想了想,问处荷“每次见到他,他也是单枪匹马,难道他没有手下?” 然后自己又打出来“他当然有手下,所以我师傅让我跟着你,就是防止他的手下搭救他,再说你们这些干金融的都是他的随从,这点我是听说了。” “我们可是凡人,处荷,你要知道现在干金融的人可不少,难道我们都得听他的驱遣?”陈川打了出来。 接着他自己又打道“嗯,那是因为你不明白神是怎样运作的。” “神是怎样运作的?” “这么说吧,整个环宇,都有魔鬼的痕迹,他的意志。虽然他也不清楚具体对你做了什么,但当他想要你们集体做一件事的时候,你们就会集体地向着他的目标努力。” “那我能挣脱这个吗?” “困难。我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呢。我师傅现在让我在这里就是调查这个。” “你师兄不在?” “他们各有各的事情。现在我的事情就是跟着你,等着看魔鬼的动作。” “你们都抓住他了,还控制不了他的动作?” “这么跟你说吧,就相当于他在监狱里,但也有人替他通风报信,我们虽然看管得严,但也有疏漏的时候。但有的时候,也会故意露出疏漏给他,看他们的老巢还有什么人物。” 忽然,陈川觉得控制不住自己,觉得不是处荷在要他打出字来了,而是另一个大神“有啊,还有我,撒旦。” 什么?堕落的天使? 杜勒“唉”了一声,说“我就知道。” 黛尔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看撒旦有没有出现。 似乎处荷看得到陈川刚刚打出来的字,于是让陈川打道“撒旦,我师傅是木春子,不知道你有没有跟他打过交道?” 杜勒紧张地看着看着陈川的手提电脑的屏幕。 黛尔也屏住了呼吸。 陈川觉得有点好奇。 “撒旦还出来了。”他说道。 杜勒说“撒旦在三期的时候活跃极了。” 因为感觉撒旦庞大地笼罩着他们,杜勒不说话了。 “撒旦来了吗?”黛尔问。 “来了。”陈川小声地说。 陈川继续在处荷的意志下打着字“你打算干什么?” 陈川、杜勒和黛尔感觉到了撒旦的笑容,不狰狞,但阴险。 “东方的女仙,你以为你们能干得掉魔鬼吗?”陈川在撒旦的意志下打着这句话。 “怎么不能,我们已经抓住了魔鬼,你最好弃暗投明,毕竟你也曾经是天使。”陈川打出了处荷的回答。 撒旦仍然庞大地笼罩着陈川他们。 陈川小声地问杜勒“撒旦三期时都干了什么?” “两个人代表他,一个是张焉的上司,一个是张焉的好朋友。张焉还对她的好朋友说了撒旦的上半身在她的上司那里,下半身在她的好朋友那里。” “在保密基地吗?”陈川问。 “不,三期是做了个公司,打了全世界。当时张焉在那个公司里打工。”杜勒说。 “张焉什么时候进的保密基地?” “在撒旦打击了她之后。”杜勒说。 “怎么打击她?”陈川没听明白。 “把她开除了。在那个公司里,开除了就是相当于护持张焉的神被逮捕了。”杜勒说。 “战神被逮捕了?”陈川倒记起了张焉是战神带着维纳斯的转世。 “有可能。”杜勒说。 “哦,那还打什么仗?”陈川站了起来,大声地问撒旦“你想干什么?” 没有回答,只有越来越庞大的笼罩,但知道是撒旦。 陈川昏了过去。 过了好久,陈川才醒过来,却发现杜勒和黛尔不见了。 他们俩哪去了? 在自己昏迷的时候,他们俩怎么样了呢? 第47章 美貌是能量 陈川有点晕。 给他们俩打电话都没人接。 他不知道怎么呼唤处荷。 只好呼唤了系统。 “系统,系统,知道杜勒和黛尔去了哪里了吗?” 系统却第一次失灵。 陈川气得简直要摔电脑,系统还有失灵的时候?不是每次都有问必答吗,自从自己提成了特殊人才之后。 算了,别摔电脑了。 陈川感觉自己想要在电脑上写点什么,于是由着自己打着字“我是处荷,你怎么了?” “我昏过去了,昏过去前撒旦在我们的房间里,杜勒和黛尔不见了。” “好吧,我回去。”处荷写道。 嗯,能喊着人就好。 不过,系统失灵,一下子让陈川感觉有点找不着北。 系统从来没失灵过,陈川也就没有任何在现实世界中和他们联系的方式。如果说有,那就是黛尔。 可黛尔不见了。 陈川做着再一次的努力“系统,系统,怎么样了?” 系统终于回了一声“我们也都昏过去了。” “是撒旦。”陈川说了一句。 “知道了。”系统回答了一句。 找着杜勒和黛尔是当务之急。 陈川耐心地等着处荷现身。 处荷却象是不着急一样,迟迟不见踪影。 陈川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这真是的,还有不着急的神仙。 “哈哈哈,不着急的神仙,真的,四期里就有不着急的神仙。”杜勒的声音却在陈川的脑际响起。 “你在哪?”陈川才不管几期,直接问杜勒在哪?这份让人着急。不过,他是用喉头问的。 “哦,我在撒旦的手里,我想这是帝国大厦的顶层,比游客登高游览的那一层还高。”杜勒说。 “黛尔呢?”陈川问。 “跟我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撒旦对她很感兴趣,一个劲儿地问中方的事情。她相当于正在被审讯。”杜勒回答。 “好吧,我在等处荷,看她能不能叫上她师兄们营救你们。”陈川听着杜勒不象是有生命危险的意思,也就没那么着急了。 “兄弟,快一点,我和黛尔可在露天,太高了,一翻身掉下去可就是肉饼了。” 哦,怪不得那一层比游客登高游览的那一层还高。 “好。”陈川咬了咬嘴唇。 他没思想准备还要和撒旦比试。 忽然他想起来了纽约最大的恶灵。 他可以叫他。 处荷是真的异地作战,多有不便,但纽约最大的恶灵可是家门口。 “纽约最大的恶灵,纽约最大的恶灵。”陈川叫了几声。 纽约最大的恶灵和处荷同时出现。 处荷吃惊地看着纽约最大的恶灵的晒干的血肉。 “哦,女士。”纽约最大的恶灵一挥手,一层障碍就掩盖了他的私处。陈川有点着急,对处荷介绍道“这是纽约最大的恶灵,我的朋友。” 又对纽约最大的恶灵介绍处荷“这是木春子的女弟子,来护持我的。木春子你总知道,纽约最大的恶灵?” “哦,”纽约最大的恶灵似乎一下子猛地想到“那个黑小子吗?” “那是我师傅变的,他自己不黑。”处荷争辩道。 “他为什么还要变成黝黑的样子?”纽约最大的恶灵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大概怕自己样貌太俊俏被大家笑话。”处荷说。 陈川想起了木春子的绝世美貌,笑了笑。 “哦,美貌是能量,越美的人能量越大。”纽约最大的恶灵说。 “哦,还有这么个说法呀。”陈川又听到了关于能量的理论。 纽约最大的恶灵嘶哑着嗓子问陈川“找我有什么事?” “杜勒和黛尔被撒旦掳走了,就在帝国大厦的露天顶层。”陈川担心地说。 “哦,那可是魔鬼的老巢,你要我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现在就跟他的属下厮杀吗?” 陈川的脸黑了下来,怎么,他还不愿去救? 纽约最大的恶灵在屋内转悠了一会儿,说“哦,让我想一想,也许我们可以用巧妙的办法偷他们俩出来。” “我来吧。”处荷说。 陈川不由得对这个美女刮目相看了。 以往还真的以为她只是个绣花枕头,被木春子随便放在这儿的。 处荷一招手,杜勒和黛尔就五花大绑地出现在了陈川的房间里。 “这就是偷出来的。”纽约最大的恶灵评价了一句。 “他们可会追过来?”处荷有点担心地看着纽约最大的恶灵。 “让我布个迷魂阵吧。至少一个星期他们不会以为他们俩跑了。”纽约最大的恶灵一个箭步飞过落地窗,飞进了纽约的夜空。 “他会布好吗?”陈川有点担心地问透明的处荷。 “他说会布好就会布好吧。我会过去查看的。”处荷看着嘴里塞着臭袜子的杜勒,轻轻地一招手,杜勒和黛尔的五花大绑就给松开了。 杜勒大声地叫着“陈川,你是没在帝国大厦的露天顶层上被风吹啊。” “没什么嘛,这是夏天,没那么冷。”处荷不当回事地坐到了写字台旁,看陈川都打出了什么字。 黛尔似乎挨了打,两个脸蛋肿了起来。 陈川过去扶黛尔起来。 “撒旦怎么审讯你?”陈川问。 “我根本就看不见他,只是心里听到他的声音,他不断问我东方的布置。然后我还被看不见的力量扇耳光。”黛尔一脸灰地爬了起来,走向镜子,看了看自己。 处荷倒不当一回事,在认真地学习打字。 估计她也是几分钟就学会吧。 “看不见的力量?”陈川问了一句。 “是的,感觉不是撒旦的,因为他正问着话,我就被扇了,连他都吓了一跳。”黛尔摸着自己的脸蛋,嘶嘶地轻声叫着疼。 “哦,那是魔鬼。”陈川说了一句。“我在洗手间洗澡的时候还被魔鬼推过一下呢,差点摔着。处荷,你听见没有,魔鬼还可以隔空打黛尔呢。” 处荷抬起手阻止了陈川继续说下去,口中念念有辞,原来是背打字的口决呢,这种打字方法快。 “唉,原来神仙也需要学习。”杜勒打了一个挺,起来了。 他倒没有挨打。 处荷背完了,愉快地回头看了看黛尔。 黛尔都快哭了。 “好吧,好吧,我处理魔鬼的不老实。” 她一抹眼前的空气,木春子和他身后的仙山的形象出现在了半空中,问处荷“处荷,什么事?” “魔鬼还可以打身在纽约的黛尔。” “黛尔是谁?”木春子问。 黛尔红肿着脸出现在处荷的身边。 “哦,我见过她。”木春子说。“行,我知道了,我处理一下。” “师傅,师傅,等一下。”处荷急着说“我一直跟着陈川吗?” “对,那边有什么情况及时报知过来。”木春子责备地看了她一眼。 处荷失望地“唉”了一声。 木春子消失了。 第48章 巴别塔 纽约最大的恶灵这时从落地窗飞驰而至。 透明的处荷迎了过去“纽约最大的恶灵,你布置好了吗?” “嗯,不容易。”纽约最大恶灵嘶哑着嗓子回答着。 “你误过了木春子。”陈川迎着他说。 “怎么,你们和木春子谈话了?我印象里他只是个黑小子,试图管理整个世界。” “那是我师傅变的,早告诉你了。”处荷嗔怪着。 “好了,陈川,你还有什么事吗?” “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吗?”陈川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担心。 处荷这时嘴快地接话道“一个星期的时间对我师傅来讲足够了。一个星期就可以把魔鬼的能量榨得差不多,我不敢说全部,但大部分应该都榨出来了。这样,魔鬼也就没有能力人在东方,而还能在西方扇别人的耳光。” 黛尔和杜勒仔仔细细地看了看纽约最大的恶灵。 上次人太多,纽约最大的恶灵又悬浮在空中,带着徒众,两人没有能够好好地看他。 “我很古老。”纽约最大的恶灵对他们俩说。 “但你比撒旦更古老吗?”黛尔问道。她看起来一说话脸还疼呢。 “哦,没有。撒旦产生地比我早多了,他在基督教的对立势力那里很有权势。他们都把他看作是大的神。” 陈川对这些没研究。 但撒旦出现时的庞大他是感觉到了。 魔鬼出现时只是很粗鲁,很讨厌,要不怎么说是魔鬼呢,一看就是恶的。 可撒旦出现时,陈川是感觉到了大神是什么,是无比地庞大呀。这必是被人群膜拜的大神才能有的。 人在地上打,神在天上争。 这真是神人相通了。 中国古老的道家秘术。 陈川还在这儿想着,纽约最大的恶灵表示他要走了。 “我怎么感谢你呢?纽约最大的恶灵。”陈川实心实意地问纽约最大的恶灵。 纽约最大的恶灵模糊着血肉,哈哈大笑地跑走了。 也许是听到了陈川屋内的动静,瑞色斯和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在门口出现了,喊着“陈川,怎么了?” 他们俩可真迟钝,到现在才来。 黛尔一下子跑进套间,她这个样子真是最好不要被人看见。 陈川开了门。 瑞色斯干练地进来。左右迅速地查看了一下。奇怪地看着杜勒问“你身上怎么那么脏。”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进来,和透明的处荷怔怔地面对面地呆住了。 他没见过神? 不会吧。 不是都打到六期了吗? 以前的那些期里就没有过神仙出现吗? 但看来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没见过东方的女仙。 陈川提醒地咳嗽了一声。 两个人才如梦方醒。 不会吧,这么快就看上了。 陈川心里恶毒地想。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沉着地过来了,对着处荷行了个“吻手礼”。 哦,陈川都没碰过处荷,这个皇室倒真有特权。 不过,透明的手难道真的可以行“吻手礼”吗? 显然,这个“吻手礼”对处荷来讲也是新鲜的。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一副请陈川介绍的意思。 陈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处荷倒觉得有趣地笑了。 “这是木春子的女弟子。”陈川面无表情地说。 接着转过身对好奇的处荷说“这是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现实世界的法国特工巴黎处的处长。” 处荷大大方方地笑了笑。 陈川觉得系统在屏息地看着他们俩会怎么互对。 木春子和他的山水的画面忽然出现了。木春子嗔怪地看了一眼处荷。处荷立即规规矩矩地站到了一边。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木春子说。 “哦,木春子。”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似乎很熟悉这个名字。 “在中国的古代是男女授受不亲的,您不应该对我的女弟子行吻手礼,看管她的师姐感觉到了,告诉了我。我也只好出现。”木春子无奈地用英文说。 陈川觉得有趣。 难道我们东方的神仙都学会了英语? 或者都在赶着学英语? 也就是看到处荷学打字,陈川才意识到,哦,神也是需要学习的。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告诉我吗?”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看着木春子身后的仙山上飞流而下的瀑布。 “你怎样做蝴蝶效应?”木春子问。似乎蝴蝶效应对神来说是极简单就可以做的,但对人来说,可就不那么简单了。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告诉了木春子“跟你们道家的秘术极其相似。” 处荷没听懂,哈哈笑着说“我们道家的秘术多得很。” “跟头脑连线的差不多。” 这下连陈川都听懂了。 “哎,”木春子评价了一句“凡人的努力真是无尽啊,总有一天会有人说你们也是在做巴别塔。” 巴别塔的典故就是凡人造了可以与神直通的高塔,不再听上帝的,上帝把那高塔毁了。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一脸地也就是木春子是个大的神,他不与理论的意思。 看着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沉默在那里,木春子对陈川说“我教你一个口令,必要时呼喊这个口令,中国的气功就会帮你引导他的蝴蝶效应。”是呀,陈川也担心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用这个蝴蝶效应打了中国股市。打日本的,真无所谓。 木春子在陈川的脑中告诉了陈川这个口令。 陈川在心里默默地记住了这个口令。 旁人都没有听见。 “中国气功真的可以打股市吗?”陈川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处荷和木春子都哈哈地笑了起来,说“太简单,只是不许他们做罢了。” 处荷加了一句“这都是能量的流动。” 又是能量。 这可是陈川不理解的。 木春子隐了。 处荷也眼睁睁地在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眼前消失了。消失前还望着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灿然一笑。 杜勒这才来得及告诉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瑞色斯,撒旦掳了他走。 “撒旦?”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向空中看了一眼,说了一句“以后不要惹他。” 怎么,这还要避嫌? 杜勒垂头丧气地跟着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瑞色斯走了。 第49章 陌生人的味道 陈川经历这么个一天,有点累了。 黛尔听到众人从陈川的房间撤了,出来了。 我的天,两个脸肿得老高。 “我给你用冰块敷一敷吧。”陈川开始忙活开了。 黛尔躺在躺椅上,任由陈川笨手笨脚地帮她敷冰块。 这都是杜勒该干的,陈川干起来,真是不熟练呀。 不过,陈川还是拿了块大毛巾,草草地把冰块放在大毛巾里给黛尔敷上了。 黛尔大概这时在想杜勒的体贴了,因为他一定会拿两块小毛巾包冰块的。 陈川想歇会儿了。 这一天折腾的。 “黛尔,撒旦都问了你什么问题?”陈川问。 “主要是问为什么东方都跑到了纽约。”黛尔用手托着大毛巾包的冰块,一会贴左脸,一会儿贴右脸。 “不会吧,东方的神还都跑到了纽约?”陈川问。 黛尔发愁地说“有好多都来了。” “因为张焉要做金融操作?”陈川嘀咕着。 “大概吧,但撒旦要具体都是哪些神,我就是知道也不能告诉他。”黛尔说。 “你知道啊。”陈川问。 黛尔没说话。 德国太子这时进来了,还有他的圆礼帽小胡子中年人。 陈川又一次想起,他有房卡。陈川为他要了一个。 黛尔不好意思地进了套间。 即使这样也没忘了行礼。 不过,看来德国太子是习惯人们这样为他行礼的,他从来都郑重地点点头还礼。 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笑嘻嘻地还给了陈川一张支票。 “嚯,那么快。”陈川看了一眼,果然是一万美金。“你们拿它干什么去了?”陈川知道这要是问德国太子,他一定告诉你,好吹嘘他的能耐。这要是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最好别问,他最注重隐私。 “哦,我们拿去给了皇室的财务主任。算是行贿吧。然后他把一个亿的德国马克拔给我了。”德国太子得意洋洋地说。 “你们做打一杆子就走?”陈川这样问道。 他们俩哈哈大笑。 “什么时候出手呢?”陈川嘀咕着。 “怎么,陈川,你什么时候出手呢?”德国太子问。 “我得看你们的情况。另外,今天我得了个宝贝,我可以用中国气功引走蝴蝶效应,所以估计是用中国气功的时候。不过,我也不是很了解怎么用中国气功引走能量,所以走着看吧。反正钱我是随时都可以押到桌子上,全都换好美元了。”陈川觉得用不着跟德国太子瞒着。 德国太子看着四周,奇怪地用鼻子嗅了嗅,说“我闻到了陌生人的气味。你们的气味我都很熟悉,包括黛尔的。但这里有陌生人的气味。” 陈川简直晕,他的鼻子还象狗一样灵敏吗。 陈川想了想,除了处荷,没有陌生人,处荷又是神仙,也犯不着跟德国太子讲。 “不,不,不,是很大的体积的陌生人。很大的体积。难道是神?” 陈川不打算跟德国太子说处荷的,难道还得告诉他处荷一直跟着他? “是神。是个男神的味道。”德国太子肯定地说。 哦,陈川想起来了,撒旦来过。 虽然没看见他,但他的确庞大地笼罩着杜勒、黛尔和自己。 “撒旦。”陈川没办法,不得不告诉德国太子发生了什么。 “什么,只有一个星期?”德国太子很关心这件事。 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也四处走着,东嗅嗅西嗅嗅。难道德国人都闻得见神的味道? 陈川想着也就说了出来。 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礼貌地纠正说“我是奥地利人。但你这里确实有很明显的陌生人的味道,仔细闻又很庞大。” 对了,是这个词。 难道撒旦到处留下自己的味道? 连魔鬼都没味道。 德国太子仔细地开始问魔鬼的情况。 “据说所知,木春子他们能在一个星期内榨光魔鬼的能量。我听说是这样的,最起码是大部分。黛尔就是被魔鬼隔空打的耳光。我还被魔鬼在浴室里推过,你要知道谁要是没穿衣服就被推一下,是会气得七窍生烟的。”陈川简短地说着。 德国太子开始忧虑。 “我们最好是等魔鬼的能量确实被榨干净的时候再开始做。真的。魔鬼站在我们的对立面,这样很危险。纽约是魔鬼的城市,这点不假,只是不知道,魔鬼完蛋了,谁又会接手。” “恐怕是纽约最大的恶灵。”陈川揣度着。 “哈哈,那就更糟,纽约最大的恶灵代表的是黑社会。真的。大概因为他是你的好朋友,你不愿意往那方面想。” “哦,纽约都是这些恶的神做主吗?” 德国太子看着陈川说“是的。” “如果是黑社会开始做主纽约的话,我们需要雇佣军,因为我们手里有大笔的资金,不输在股市上,却被歹徒抢了的话,那也是很危险的。”德国太子大声地说着。 雇佣军,这对陈川来讲,可是新鲜。 这要是在中国,肯定是违法的。 但听德国太子的意思,在美国,这还是合法的,还找得着。纽约真是有钱的时间长啊。 “谁有雇佣军?”陈川冒失地问道。 “嗯,我的老朋友。”德国太子得意洋洋地说。 他总是这样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态,而且一定是只夸耀胜利而从来不提那些逊的事情。 “德国人吗?”陈川问道。 “对。”德国太子回答。 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显然也很感兴趣,好象他来的时候就带着德国皇室的1个亿德国马克,因此整个人显得很紧张,生怕被抢了。 “陈川,明天一早我们去拜访他们,你会看到真正的贵族。但是他们只是贵族。贵族都觉得人生是没有意义的。” “这怎么可能。”陈川觉得可笑。 “等你是贵族的时候,也许你也会觉得人生是没有意义的。”德国太子说。 “那皇族怎么想呢?”陈川手插在裤兜里问。 “哼哼哼,我们统治,人生无所谓有意义没意义。让平民认为人生是有意义的,让贵族认为人生是没有意义的,各安天命。”德国太子无表情地说。 第50章 雇佣军 “人生是没有意义的。”黛尔这时也不顾形象了,从套间出来。惊得陈川手都从裤兜里拿出来了。 “为什么?”陈川问道。 “黛尔,你是法国的贵族?”德国太子问了一句。 黛尔点点头。 “那么让黛尔解释吧。”德国太子说。 “当你有钱有地位的时候,最主要的斗争是来自家族内部的。真的。”黛尔的肿起来的脸笑了笑。 “哦,一派胡言。没有家庭的温暖,那还奋斗个什么劲儿。”陈川斥责道。 “不,贵族不奋斗。只享受。”黛尔说。 “不会吧,他们还要在皇朝内部更上一层楼吧。”陈川说。 不奋斗,只享受? 贵族? “陈川,你真的不是天生的贵族。”黛尔只好遗憾地说。 “我不需要是。”陈川觉得人生有趣得很,尤其是撒旦只掳走了杜勒和黛尔,而没掳走他,更是有趣。 想想还要在帝国大厦露天顶层担惊受怕,乖乖,他陈川目前为止,运气还不错。 “那张焉是贵族吗?”陈川忽然不知道想起来什么,问了一句。 “哦,张焉的父亲曾经执政中国。只是在张焉出生后下了台。按理说她是皇族。”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忽然用英语插话。 “是吗?”陈川的眼睛都瞪圆了。怪不得张焉成了女主角了呢。她要不是被特工组织一直盯着才奇怪。这点陈川还是知道的,一个下了台的第一家庭不被紧紧盯着是说不过去的。“真没想到。”陈川只好自言自语了。这怎么说的,居然还碰上了个高干子弟。 “那张焉觉得人生有意义吗?”陈川问黛尔。 黛尔呵呵地笑了,说“张焉认为人生有意义,但张焉的弟弟认为人生没有意义。后来听说,张焉压根不知道她父亲曾经主政,而她的弟弟一出生就被送进了中国的皇宫,当然你知道是哪儿。” “还有这么玄乎的事。张焉不知道她父亲曾经主政?”德国太子问了一句。他也不知道?! “不知道。”黛尔摇了摇头。 “好嘛。”陈川惊叹了一下。 “好吧,好吧,”系统说话了,“你们又是贵族又是皇族的,明天你去趟德国太子的朋友那里,看看他们的雇佣军是什么样的。 嗯,这才是系统感兴趣的,陈川心想,把张焉的问题抛在了脑后。 陈川问了德国太子一句“我们明天就去你的朋友那里看看雇佣军怎么样?” “嗯,你还真感兴趣。”德国太子转身打了个电话给他的随从要他去约了。陈川忽然想起来这在美国一向都是有事一个礼拜之前就约了,今天约明天的事是中国风格。但管他呢,这是德国太子。 欧洲好象也不象美国那么严格地一个礼拜之前就约事,嗯,欧洲还是比较象中国的。只有这个美国,在全世界来讲,非常独特。 其实陈川未必那么感兴趣。只是系统派了,那就去吧。 想想这是跟中国最不同的地方,这里还可以有雇佣军!!!而不是国家的正式的军队。不过,想想美国人人都可以持枪,也就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了。 德国太子似乎对黛尔的身世比较感兴趣了。 “你父亲是里让公爵?天哪,真是太巧了,你们家曾经在德国一战时期服务过德国皇室。” 黛尔笑了笑,似乎那是段不光荣的历史。 一战,德国太子甚至都追溯到了一战。 陈川不知道欧洲的贵族家谱,那可是最陌生的一部分。 管它呢。 人生是有意义的。 尤其是拿到了两个亿的现金之后。 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说“人生是有意义的。” “难道你不是皇族的亲戚,贵族?” “是,但我觉得人生是有意义的。” “别理他,他是私生子。”德国太子不客气地说了一句。 私生子在欧洲可是没有继承权。 这个打一杆子就走的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 “所以,我是我们兄弟中最有计谋的一个。”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摘下了礼帽,对德国太子施了个礼。 岂有此理,认为人生是有意义的还成了平民的象征。 “在中国,是没有贵族的市场的。”陈川说。“我们崇拜的是平民英雄。” 黛尔无奈地看了陈川一眼。 “你们恐怕是全世界最以权谋私的国家了吧。”德国太子笑了。 “不可能,我们一直在清理贪官。”陈川斩钉截铁地说。 这还了得,人生还没有意义了。 德国太子转了话题。 黛尔也不再在这个话题上和陈川纠缠。 “天晚了。”陈川说了一句。 “好吧,让女士休息吧,陈川,你跟我去酒吧喝一杯吧。这里的美女真是不错,你不能空过这么好的机会。”德国太子拉着陈川去喝酒。 陈川也没推托。 他今天受了惊吓,是该好好喝一杯了。 陈川在戴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和德国太子的簇拥下去了酒店的酒吧。 各个国家的五星级饭店的酒吧都是美女的天下。 当然,大多数是欢场女子,这个陈川心里还是有数的。 陈川坐了下来,有和德国太子相熟的迎了上来,和德国太子相谈甚欢。 陈川喝着一杯上头的白兰地,听着德国太子和他的相好调笑。 这时,处荷叹了一口气,在陈川的脑子里说“人生是没有意义的。” 什么,她一个神仙还要纠结于这个问题。 真是!!! “你为什么那么说,不怕你师傅教训你?!”陈川用喉头说。 “他恐怕也会这么说。” “哦,元始天尊的儿子。” 想到魔鬼的第一次逃逸是因为木春子和他父亲元始天尊的矛盾,陈川不好说什么了。 “最是无情帝王家。”陈川忽然用喉头这样说了一句。 “嗯。”处荷没精打采地回了一句。 陈川想想她的样子,应该也是贵家小姐出身。好吧,随他们高干子弟怎么想,反正他陈川是手握着2个亿的现金。将来恐怕会更多些。 平民英雄? 嗯。 媒体是这么宣传的。 第51章 德国贵族 第二天,陈川一早还是跑步去了。 只是黛尔没去。她的两个肿的脸蛋在消肿。 没有黛尔,陈川觉出了辛苦。有黛尔的日子,有个人可以说话,1个半小时的慢跑不算什么,但一个人实在太枯燥了。一个保镖骑在单车上,也说不了话。他是法国裔的美国人。另一个保镖在房间里盯着黛尔。 四周风景很好,凉风习习。陈川出来得早。路上也没遇到杜勒,陈川忽然想他。这个法国青年在这群人里还算是陈川的好朋友。况且他带着他们的地勤,一早上那么多人也很拉风。 陈川有点后悔昨天让两个保镖在大堂里呆着有点失策。 不过,有神在的情况下,陈川还真不肯定他们不会大惊小怪。 早晚他们会知道的,算了,让他们紧紧跟着吧。 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黛尔给了陈川一个礼物。 当然,不是1个点的智商,那样就不用跑步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陈川。”黛尔说。 “哦,难道你知道。”陈川讽刺地说。 她是特工,还不知道知道陈川什么事儿呢。 两个保镖沉默地呆在套间。 有两个彪形大汉在,陈川觉得安全一点。 陈川打开了礼物的包装。在美国,人家送礼物,要赶快打开包装,装作很惊喜。这是礼貌。 不过,说实话,礼物很称心,真的,是维纳斯的联系方式。 陈川惊奇地看着黛尔“你怎么知道这样呼唤她?” 黛尔神秘地笑了笑,说“大概中方很愿意你为国挣光,打赢那个和克里的赌局吧。” d,这里面还有国家的面子呢。 陈川如获珍宝一般地把那个写着口决的纸条放进了保管自己的贵重物品的保险箱。 “太长,一时半会记不住。我们得马上出发去养雇佣军的德国贵族那里去了。黛尔,准备一下,一会儿德国太子就来了。”陈川匆匆忙忙地梳了梳头发。 黛尔去梳理去了。 处荷在陈川的脑际奇怪地问陈川“你要和维纳斯共度良宵?” “对。”陈川肯定地用喉头回答了处荷。 处荷表示晕,她说“她是怎样大的神你不知道吗?” “很大吗?”陈川不当一回事地洗浴去了。 在洗澡的时候,处荷还跟陈川说话,这有点别扭,但没关系,就当她看不见吧。 “维纳斯如果真跟你共度良宵,那可真是为神不尊了。”处荷一边说着,一边啧啧叹着,“难道西方的女神都这样?” 陈川在淋浴的水流中回答处荷“她肯定对我感兴趣。” “你可真自信,平民英雄。” “嗯,差不多。” 陈川匆匆擦了身,处荷才回过味儿来“你刚才在洗澡?” “对,女神。”陈川匆匆地穿上见客的衣服。 酒店里可以干洗,早就拿回来了。 这是炎热的夏季。 德国太子庄严地出现在陈川的面前。 “走吧。”陈川说。 黛尔戴了一顶有面纱的帽子。 这会是怎样神秘的德国贵族家族呢?养着雇佣军。 外面的纽约城在夏天流火一般的炎热中煎熬着。 坐在空调车里的陈川无意识地看着外面。 德国太子叮咛陈川在见到他们时不要说太多的话。 陈川心想,我什么时候多说话了。 这可是第一次德国太子叮嘱陈川,看来这家还很特殊。 黛尔的小脸在面纱下若陷若现,大大的眼睛在面纱后显得更加动人。 车子行进了不太久,就在华尔街的尽头,一座比庄园小,比别墅大的豪华房子出现了。 陈川下了车,跟着德国太子和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进去了。黛尔殿后,打量着这个有管家和女仆的豪华宅邸。 一个老人出现了,见到了德国太子,行了礼。 贵族,多么遥远的称呼,二战前的吧,这个老人看上去至少得有80多岁了。 “太子,有什么可为您效劳的?”老人说着德语,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为陈川翻译了一句。 “你这里有多少雇佣军?”德国太子坐下了,直接问道。 “不多,但1000人总是有的,怎么您需要用?”老人的手上有着明显的老年斑,嘶哑着嗓子问德国太子。 “我去看一看。” “好的,让他们集合。”老人转身对挺拔的管家说。 管家去找雇佣军的将领去了。 德国太子和陈川、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黛尔来到了豪华宅邸后身的操场上。这个宅邸前脸显得很谦逊,不太大的楼,但后身却有着几个足球场那么大的操练场地。 陈川对这一切都很陌生呀,不过,感觉到系统也在专注地看着,仿佛也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雇佣军。 德国太子和老人站得离陈川和黛尔他们远了一些,只听见他们俩用德语嘀嘀咕咕着。 一会儿,德国太子回来了,对陈川说“好了,我们雇佣500人。这笔费用我来出。” 我的天,这才是皇族,没有军队怎么行。 500人很快集合好了,全副武装,穿着他们的军装,大多数是美国白人。也有黑人,但很少。雇佣军的将领向老人敬礼,报了数。 “你要搬出去吗?”陈川迅速地想了想这500人可往哪安排。 “我们租个庄园。” “我们俩平分?”陈川有点猝不及防。 “不,你付一部分房租就可以了。”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这时说,显然他已经开始管理皇室的财产了。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也过来吗?”陈川问。 “对,我们都搬一块儿。他那儿人多,还有地勤他们。马上马赛处的人也要过来了,他也要安排他们。你这儿人最少,只有两个保镖。但动不动张磊他们就要过来,我最好也安排一些客房。”德国太子说。 嗯,陈川的两个保镖远远地看着他和黛尔。 真是,陈川现在还不太会用保镖。 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他们是不能离陈川和黛尔太远的。 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开始跟老人谈租庄园的事了。 看来这个老德国贵族在纽约住得很久了。 “那你们就得搬离纽约了。城市里是没有庄园的。” “没关系,我们可以去长岛。有事过来就好了。”德国太子说。没多少天,他似乎已经把纽约摸遍了。 第52章 庄园 长岛的庄园也不多。美国大多数是木结构的房子,也就是别墅。 但老人还是迅速地帮德国太子找到了一个。 陈川觉得非常被动地跟着德国太子去看那个庄园。 庄园很大,有兵营,装500人没有问题。 庄园很巍峨,有气势,虽然看上去旧了一点。在美国看到砖结构的宅邸其实不多。这个庄园就是个砖结构的大楼。 “怎么样,陈川,搬过来吗?”德国太子搂着陈川的肩头,徜徉在庄园绿草茵茵的草皮上。 陈川的视线落在了喷泉上。 没有喷水的喷泉,但只要过来了,就可以雇佣人把这些重新收拾起来。 “我无所谓。”虽然陈川心痛着五星级饭店在纽约的交通便利。 “嗯,我打电话让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过来看看。”德国太子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在远远的庄园大楼的映衬下,德国太子看起来真象这片广阔宅邸的主人。 “陈川,我们真的搬过来吗?”黛尔问陈川。 这时,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告诉了陈川需要付的房租。 哦,没什么,跟住五星级饭店价钱差不多。 “你说呢,黛尔,去高更公司就没有那么便利了。需要有专车。”这是陈川关心的。 一会儿功夫,天空上忽然出现了直升飞机,向着庄园落了下来。 从直升飞机上下来了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瑞色斯及杜勒。 他们在直升飞机的桨叶的翻转带的狂风下面迎着德国太子走了过来。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德国太子一下子对着击了掌。 也许这是最符合他们身份的地方。 陈川叹了口气。 “你们家也是这么大的楼吗?”陈川问黛尔。他对她的出身、家世还真是从来都没过问过。 “差不多大。但我是混血儿。” “意思是说靠边站?”陈川试图解释一下。在保守的欧洲,恐怕一个混血儿的日子不是那么好过。 黛尔没有回答。 瑞色斯过来和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谈价格。 杜勒则过来慰问戴着面纱的黛尔。 跑了一上午了,黛尔的脸也消肿得差不多了。 “这个庄园真不错,从此以后,我们就不用去中央公园跑步了,就在庄园里跑步就行。”杜勒在阳光下的草地上跑着,用法文喊着“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万岁!”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朝杜勒这个方向看了看。 阳光下的草地上,陈川忽然觉得处荷正在看着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陈川不得不提醒她了“哎,这位仙姑,你师傅连他对你行了个‘吻手礼’都不答应,还会允许你们谈恋爱?” 陈川感觉处荷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哦,这才对,这才象是古代的人。 一时又觉得话说得重了,不知道怎么说才能挽回。 两人尴尬着。 阳光把陈川的身影重重在照在了草地上,快到中午了。 这以后不知道怎么和处荷说话了。因为感觉她脸上的红潮褪得可慢了。 陈川埋怨着自己一现代人说话实在是不注意,却也没法可想,只好慢慢地等处荷脸上的红潮褪尽。 黛尔不知道陈川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和杜勒径直去了庄园占自己的房间去了。一个保镖跟着他们。 陈川尴尬着。 系统好象觉出了什么异样,问陈川“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庄园怎么样?”陈川问。 “你能支付得起,那就住。”系统一点不惭愧地回答陈川。 “我可是用我自己的钱支付啊,系统,你们能不能支付一下,就象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那样出出公款?”陈川念叨着。 “不行。”系统挂了。 看来他们是军人,说话一向干脆。 处荷好象是能够自然一点了,陈川试图和她和好“处荷,你的能耐还是挺大的。” 处荷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我师姐看管着我呢。” 陈川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他不知道神仙是怎么运行的。这么大老远的,她的师姐应该在木春子东方的仙山上吧。 偏偏这时,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过来和陈川寒暄“陈川,你也搬过来?” 看着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大宽眼皮,陈川在想他有什么魅力呀,怎么是个女人就被他拿下。 “嗯,我搬过来。”陈川回答道。 保镖跟着陈川,搞得陈川用喉头说话都不敢大声,唯恐被保镖听见。 这样,保镖也有了地方休息,不用凑合在陈川套间的沙发上了。 德国太子开始让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雇佣庄园的仆人们。 看来会来一大批陈川不熟悉的人。 好了,陈川百无聊赖地去庄园看看自己住哪个房间。 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跟着陈川。 一进了庄园大楼,里面一下子凉快下来。里面布置得还真是雅致,只是外面看上去有点旧了。 陈川选了个一楼的房间,一睁眼就可以看到外面绿草茵茵的草坪。 黛尔和杜勒选了两个挨着的房间。 看来,杜勒还真有心。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倚着门框,看着舒舒服服把自己安置在房间的双人床上的陈川,笑了笑。 陈川看呆了,哦,那是因为处荷不好意思地脸红了。 哦,是这个笑容吗?能拿下女人? 陈川是看不明白呀。 陈川不好再说处荷什么,只好任由这个大宽眼皮的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在自己屋里跟自己闲聊天。 “那个东方女仙还来吗?”他倒问得直接。 “她就跟我在一起,看到你笑了,她还脸红了呢。”陈川打趣着。 “让她出来吧,好吗,陈川。”这可是第一次听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软话。 真是新鲜了。 “处荷,你愿意出来吗?我可以把我这间屋借给你们俩聊聊天。”似乎是弥补自己刚才说话的冒失,陈川居然做起好人来了。 处荷没有说话。 脸上的红潮在一点一点地褪去。 陈川离开了那间卧室,去找杜勒和黛尔。保镖跟着他。他还得熟悉这个庄园。 从二楼的阳台向外望去,德国太子在草地上和一群人在打马球。大概是那群雇佣军。 第53章 法国本土的能量池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都和处荷说了什么,陈川无从知道。只知道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很快从陈川自己的房间出来了,直奔直升机。可贵的是,这个庄园是有停机坪的。 瑞色斯和杜勒也匆匆忙忙地跟着桨叶快速旋转的直升机走了。 “杜勒说去干什么了吗?”陈川问黛尔。 黛尔的保镖说“他只说了句‘能量池,快走。’就走了。” 陈川疑惑地说“能量池,那是什么?一天到晚地听他们讲能量的理论。你也认为爱情是世界上最大的力量吗?” 黛尔的保镖嘿嘿笑了。 但黛尔没笑。 她觉得甚是无聊地摇了摇头。 就是嘛,一个女神的胡言乱语是当不得真的。 但看来处荷跟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谈了一些他们一谈就懂的机密。要不,怎么会那么快就走了,简直神速。 “我们也走吧,黛尔。”陈川跟黛尔说。 还得回酒店去收拾行装,因为最近买了不少东西,需要打行李的还真不少。 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帮陈川安排了车。 一路上陈川和黛尔就在车的摇晃中回到了纽约市中心。 “我会怀念这里的。”陈川一边要保镖帮他打着行李,一边对黛尔说。 “我们干嘛不去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那里看看他们在干什么?”黛尔说。她还真是没去过。 “也好,看看他们在干什么,难道现在就做什么能量池?”陈川打电话跟杜勒说了他们要过去。 杜勒问过了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叫他们马上过去。 黛尔嘀咕了一句“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真是太注重隐私了。” “嗯,他可怕别人知道他的秘密了。”陈川带着两个保镖和黛尔过去了。 陈川一被带进去,就见几个三十多岁的特工骨干正围在一个模型前。这是一个形如拥有雇佣军的德国老贵族的豪华宅邸的模型。 “这是什么?”陈川小心地问。 杜勒小声地回答“这是麦可伯温家的模型。他们家曾是托勒密王朝的财政大臣。太子要用他们家做能量池,收集能量。他们家是一个闭合的结构。不象我们要租的庄园,是个开放的结构。” “做能量池有什么用呢?” “能量一旦汇集,金钱、权势、美貌就会汇入他们家。”杜勒回答道。 “汇入他们家,不是你们太子家?”陈川问道。哦,还有美貌呢。 黛尔站在一旁看着。 “哈哈,我们太子的家就是现在的凡尔赛宫,现在已经是旅游胜地。”杜勒笑得喘不上来气。 “嗯。”陈川嗯了一声,问“看这个模型就能看到能量的汇集吗?” “应该能看见吧,我也没做过。”杜勒回答道。 “能看见。”系统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系统,系统,法国人在做能量池,我们怎么办?”陈川问。 “这不是你管的,不用管。”系统继续面无表情地回答。 好吧,服从命令听指挥。陈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他想,他大概是这个系统里的最前台的,也是最基层的。后面肯定有大的领导指挥着这一切。不然,说不过去,这已经是国际舞台了。 处荷感觉很安静。 她没有为陈川解释什么。 黛尔小声地为陈川解释“麦可伯温可追求过张焉,张焉一定会对他们家放过一马。” “什么时候的事呀?”陈川对张焉知之不多。 “麦可伯温向张焉求过婚,在加州,十多年前吧。”杜勒也跟着八卦。 陈川的眼睛看着麦可伯温家的模型,奇怪地说道“怎么他们家建得跟罗马竞技场似的。” “对了,他们家以前也做能量池。能量池就是要做成个闭合结构。”黛尔解释道。她的脸已经消了肿,不再戴着神秘的面纱了。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这时说“好了,我们收拾行李,搬到庄园去吧。” 骨干们小心翼翼地把模型包好了,放入了行李里。 陈川也喊上了他们自己的保镖和黛尔一起回去了。 是时候该搬走了。 在保镖和黛尔忙乱地搬运行李的时候,陈川呼唤了维纳斯。 这个呼唤维纳斯的口决虽然长,但照着念是没问题的。 维纳斯在里面的套间透明地出现了。 这时候,陈川才注意到维纳斯多高。 和陈川一样,一米八。 这么高的女人。 陈川把里面的套间锁上了。 “什么事,陈川。”维纳斯照样任性地衣不蔽体。 陈川看得都呆住了。 “能量池是怎么回事?” “谁在做能量池?”维纳斯警惕地说。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啊。”陈川看着维纳斯的完美胴体说。 维纳斯立即隐了。 这还没说什么,她不见了。 搞得陈川一头的雾水,只好把套间的锁打开了,让黛尔进来收拾她的东西。 “维纳斯一听能量池很警惕你知道吗?”陈川问黛尔。 “中方也应该很警惕。”黛尔一边叠着她的绣花的裙子,一边回答。 “但系统告诉我不是我管的事,不要管。”陈川告诉黛尔。 “但神会管的。”黛尔说。 “那要不要木春子知道呢?”陈川犹豫着说。 “我师傅会知道的。”处荷不高兴地在陈川的脑际回答。 “对我们国家很危险吗?”陈川还是要弄清楚的。他一辈子都是聪明人,别再在这个游戏上让人玩儿了。 女人总是头脑不清楚。 “好吧,好吧,是我提醒了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但他们法国人以前也做过,而且他也懂。我如果提醒你了,你明白怎么做吗?”处荷不高兴地说。 “不明白。”系统干脆回答了她。 “这是谁?”处荷好听的声音提高了三倍音量。 “总情报部的参谋。”系统回答道。 “好吧,总情报部的参谋。我们国家内部也是做能量池的,只是你们可能不知道。”处荷说道,带着气愤。 “哦,这个我们知道。”系统里一个德高望重型的人回答了处荷。 处荷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德高望重型的人,一时干在那儿了。 陈川干脆打了圆场“我是今天刚听说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要用麦克伯温家的闭合型宅邸做能量池。” “嗯,这个是个新消息。”德高望重型的人回答了陈川。“我们会紧盯他们,派人去他们本土法国看个究竟。” “有需要我做的吗?”陈川问道。 德高望重型的人说“黛尔现在情况怎么样?” “她的脸消肿了。”陈川回答道。 第55章 下九流 等陈川从洗手间出来,却看见彩色透明的处荷在和纽约最大的恶灵吵架。 纽约最大的恶灵一挥手把他的徒子徒孙们都招来了,这些恶灵浮在半空,讥笑着处荷。 这怎么说的。 “纽约最大的恶灵,你们这是怎么了?”陈川看着眼前这份热闹,急着问纽约最大的恶灵。 “你的这位东方的女仙太知道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要怎么干了。我跟她讲我会跟一些,她反而嘲笑我是不入流的。” “你会拿钱跟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啊。你这么肯定他能成功?”这会儿陈川管不上处荷的处境了。自己的钱要不要跟,现在还没有决定呢。 “对,他会成功。”纽约最大的恶灵说。 恶灵们这时也安静下来,倾听陈川说什么,只是他们浮在空中,有的还用脚踢踢陈川的头发。 真是恶灵。 但陈川顾不了那么多了。 “处荷,你看得到未来,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一定赢吗?”陈川心想我是世俗中人,当然很关心这一点。 处荷踱在这群半浮在空中的恶灵们中间,她也是飘浮的,以免这些恶灵踢到她,说“会有反覆,但总体上是赚了很多钱的。很庞大的钱。” 陈川笑了,也没介意那个踢了自己头发的恶灵,把他的脚支到了一边去了,问纽约最大的恶灵“那我跟你好了。” “哈哈,陈川,你不要跟我。我的资金量非常庞大,不同于你的2亿人民币。真的,我知道你的钱是张焉给的。也就这么多。你的打法应该和我不一样的。”陈川也同意,知道纽约最大的恶灵不是客套。 “好吧,好吧,我掌握着木春子教我的中国气功。好了,没问题了,我那时再出手也可以。” “天哪,不要说出来你什么时候出手。”纽约最大的恶灵说。他一挥手,那些赶来的恶灵们从落地窗飘走了。 处荷还在半空飘浮着,陈川示意她可以下来了。她翻了个白眼,好象纽约最大的恶灵实在是下九流,不配和她说话。 但处荷还是下来了。 她施施然地来到陈川的身边,讥笑着陈川“你拿了这2个亿,还真是费心啊。” “那当然,现在是我的钱了。”陈川没把她的讥笑当回事。 纽约最大的恶灵还在。 处荷厌恶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神界还分等级社会? “处荷,纽约最大的恶灵是我的朋友,你不能这样对待他。”陈川不管那套,厉声厉色地对处荷说。 “嗯,你也是不知道我是多么大的神。结果还得在这里陪你与地下社会的渣滓说话。”处荷不高兴地说。 这话真是说得陈川不爽,不由得又想起来了这些认为“人生是没有意义”的人和神。 “他是我的朋友,保护我。你也是我的朋友,也保护我。你们俩最好和平相处。处荷,如果你还得照你师傅的安排和我在一起的话,你最好注意你的态度。”陈川不客气地说。 处荷挑了挑眉毛,没有再说什么,但隐了。 纽约最大的恶灵嘶哑地笑了笑,说“她确实是很大的神,陈川。” 就是嘛,陈川就喜欢纽约最大的恶灵的诚恳态度。 陈川向纽约最大的恶灵说了一声“cheers(干杯)。”拿起酒杯向纽约最大的恶灵举了举。 处荷,哎,绝世美女,他不是不喜欢,就是他跟她实在是说不到一块儿去。 系统这时不高兴地对陈川说“以后对处荷客气点儿。” “怎么,他对我的朋友这样,我不该说说她吗?”陈川也高兴不起来。 “处荷是木春子的女弟子。木春子在接玉皇大帝的班,你别给我们惹事儿。”系统说。 哦,这还是真事啊。 陈川还要管到东方天上的接班吗? “好吧,我注意点儿。”陈川真是被军事保密基地训出来了,对系统不敢有半点的造次。 黛尔这时回来了。 一看纽约最大的恶灵在,明白了为什么两个保镖在大堂。 “你好,黛尔。”纽约最大的恶灵向黛尔打着招呼。 这个混血的法国贵族没说什么,只摆了摆手。看来她也对纽约最大的恶灵持傲慢态度。 “黛尔,去你们本部有什么事吗?”陈川寒喧着。 “我告诉了他们我们要去庄园的事。他们会在那周围布置的,这样我们就是安全的。必要的时候,他们就会出现。”黛尔告诉了陈川。 陈川还以为她什么都要向自己保密呢。 纽约最大的恶灵接口道“如果你在那里呼唤我,我会比现在延迟5分钟到。所以你要等一等。” “哎,这就是离开纽约市的不便之处。”5分钟,这5分钟能要了陈川的命。 “你和维纳斯谈了什么?”黛尔问。 黛尔的神色严肃,看起来不是想起来了随便问问。 “哦,我告诉她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在做能量池。”陈川照实相告。 纽约最大的恶灵也感兴趣地看着黛尔的反应。 “嗯,听了这个消息,她不赶紧隐了才奇怪。”黛尔一边把背包放到沙发上,一边说。 “你知道为什么?”陈川很感兴趣,看着黛尔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现在全世界做能量池的也就是我们国家。但这个是通常不告知下面的基层人员的,但现在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也公然做能量池,就可能和我们国家争夺能量。” “能量真的那么神?金钱、权势、甚至美貌?”陈川感觉自己正在步入一个连神都觉得是禁区的领域。 黛尔叹了一口气,说“是的。不过,我也是听说。” “上面的领导会允许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这么做吗?”陈川问。 “不知道。”黛尔忧心忡忡地说。 陈川觉得纽约最大的恶灵的态度很奇怪,他简直是缄口不言,只是很感兴趣地听着。 “神也做能量吗?”陈川问他。 “嗯,这可是禁区。每个神都有自己的上级,这点你能理解吧?” “对,你们的上级是上帝。我们的上级大概现在还是玉皇大帝。”陈川简单地说着。 纽约最大的恶灵没理陈川说的,径直跟黛尔说“这样,每一个神界都会有自己的规则。在我们的世界里,是禁止做能量的。” 纽约最大的恶灵说完,笑了笑。 感觉得到他笑的时候血肉扯痛了他。 黛尔想了想,说“我想在东方,也是禁止底下的小神擅自做能量的。大概那样也是违反天规。” 处荷在陈川那里不发言。 陈川感觉系统看了看黛尔。 是啊,他们的一言一行都被系统监视。 “能量是不是神界的核武器呀?只能是强大的神才能拥有,不允许小神去做。”陈川想想,觉得可笑。 但纽约最大的恶灵和黛尔都没笑。 第56章 开始了 纽约最大的恶灵什么时候走的,陈川都不知道。 他喝醉了。 黛尔和他以及两个保镖就在酒店又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跑步就不太可能的了,陈川还有着昨夜的宿醉。再加上杜勒他们已经去了庄园,没有他们也没有什么意思。 一早结帐后,陈川随着摇摇晃晃的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派来接他们的车来到了庄园。 阳光晴好。 德国太子以主人的姿态迎接着陈川。 “来吧,陈川,马上就要开始了。”德国太子说,指着远处三三两两从中巴车上下的女人们。 “这么多女人?”陈川有点意外。 黛尔也远眺着她们。 “法国的总统也知道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要做的操作。”德国太子说。 “马赛的人来了吗?” “他们随后就到,就是他们收集的这些女人们。”德国太子说。 “那我们做什么?”陈川反问。 “我们盯着他们,看他们做得怎么样。”德国太子说。 “嗯。”陈川看了看黛尔。 黛尔还在惊叹着来的女人之多。 原来预想的不过是他们三拔人在这里,这下德国太子租的这个庄园大楼该住满了。 远处是500人的雇佣军在操练。 进了自己的房间,想起了处荷和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幽会,陈川不由得责怪自己心太软。 没几句话,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就要做神界的核武器――能量了。这都怪陈川没提防女人就吃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这一套。 没提防啊,没提防。 爱诗礼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门口。 “陈川,你真会选。这个房间的风景真不错。”挺拔的爱诗礼没话找话地说。 “嗯,是,从这儿望出去,整个庄园的景色都在眼里。”陈川跟爱诗礼过话不多,也就寒喧着。“女人们很喜欢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吗?”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陈川冲口而出。 “哈哈,他是魅力男,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女人们非常有一套。有女人告诉过我,看着他垂下宽眼皮,她的心都碎了。”爱诗礼笑着说。 还可以心碎? 真不理解。 “好了,不要纠缠于他的魅力了,我们马上就要开始了,就在今晚。”爱诗礼通知完陈川走了。 什么?今晚? 准备了那么久,这一切就要开始了。 陈川觉得自己还没有准备好。 拿着两个亿人民币的那么多美金,又是个必赢的局面,陈川觉得不出手就亏了。 就在陈川在窗前眺望着绿草茵茵的庄园的美景时,忽然有人拍陈川的肩膀。 “谁呀?”陈川不高兴地说。 转过身来,我的天哪,一米九的战神盯着陈川看着。 战神! 因为不是实体的,是虚影的,因此陈川知道是神。 “您找我什么事?”陈川开口问道。因为想到他是维纳斯的情夫,陈川还有个关于维纳斯的赌,陈川心里有点心虚。 战神看了看他。 穿着斗篷和小皮裙的战神炯炯有神地盯着陈川说“维纳斯告诉我凡人在做能量池,是法国的托勒密王朝的太子?” 陈川谈不上喜欢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实在谈不上,所以把他供出来没有关系。 “对,他在做。你想干什么?”陈川问道。这下省事,可以开口问他,不必在喉咙间用喉头说话。 “嗯,法国人是海神护佑的。而我护佑德国人。当然中国我也很熟悉,我转世成了一个女人,张焉,在中国生活了那么多年。” “那么,神界还有你吗?如果你转世的话?”这个问题其实一直困扰陈川,如果战神转世成了张焉,那么战神还在神界活动吗? “不,是我的一部分能量转世成了张焉。”战神回答。 嗯,那怪不得。 不过,又是能量。 这些天,陈川听能量这个词都快听得出茧子了。 “我能为您做什么?”陈川干脆利落地问。 战神“呼”地一下子上了陈川的身。 “喂,喂,喂,这是干什么,我不能是你。”陈川大叫着。 “没关系,这样你才能和维纳斯约会。”这是战神消失在陈川的身体里的最后一句话。 难道战神真的没有实体的他了吗?因为一次转世? 陈川还没来得及想这最后一个他的“自我”怀疑的问题,“自我”,也就是元神就被战神推到后面去了。 陈川知道自己不再是自己。 系统有点慌乱,好象在窃窃私语。 元神不在位,那一个人就不再是原本的自己。 陈川气宇轩昂地出现在庄园的餐厅。 陈川知道这是战神在自己的元神位置上,自己的身板才挺得那么直。象外国人的直。中国人就是身板挺得再直,也是中国式的。但自己现在绝对被战神占着了。 好歹战神没有杀了陈川的自我,也就是元神。 陈川的“自我”也就在身体的后面看着自己在行动。 他想叫处荷,但不知道处荷哪里去了。而且现在他想做什么,似乎不重要了。 怎么,战神是一个比处荷更大的神?处荷居然没有办法? 陈川有点焦虑,不知道自己怎么把战神从自己的身体里请出去。 德国太子正走过来。 “陈川,你在干什么?”德国太子狐疑地看着陈川。 陈川知道自己的姿态太豪华了一点,有点象《哈姆雷特》里的王子。虽然陈川的“自我”气得好笑,但他仍然保持着直挺挺的姿势。 “德国太子,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情。”陈川开口说。 嗯,这个语气也太托大了一些。 就在陈川在身体后面的元神这么想的时候,处荷出现了,没有看见透明的她,但知道她出手了。 就是,要不她在这里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被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拿下了,就是败给了战神。 战神一个不留神被处荷从陈川的身体里推了出来。 虚影的战神也现在德国太子面前。 但看来这个皇族在二期的时候就见惯了神灵,他立即就对战神行了礼。 无形的处荷冷冷地哼了一声。 陈川却惨了,整个人都瘫了。 但没人管他。 德国太子忙着听战神要他做什么。 无形的处荷哪里去了? 陈川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恢复。不过,感觉有外力帮助,元神归位,所以想来是处荷在帮忙。 第57章 就这样开始了吗? 战神遗憾地看了看陈川,和德国太子耳语起来。 处荷再出现时,一副打了一场大战的意思。 “你去哪儿了?”陈川埋怨着处荷。 处荷无形地低着头,只能感觉到能量。 哦,这就是能量,陈川讶异地明白了,能量虽然让人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到。一个处荷的形状的能量站在陈川的面前,陈川甚至能感觉到她头发凌乱。 德国太子和战神回头望了一眼。 陈川明显感觉到他们俩也知道处荷的能量体在哪。 “战神真不客气呀。”陈川一时不知道跟处荷说什么。难道神仙都可以这样无形地能量体地呆着吗? 陈川能感觉到这个能量体的力度,当处荷隔空一巴掌扇了陈川的脑袋一下时。 岂有此理,虽然不疼吧,但这意思是真让人无法接受。 “你再这样,我会告诉你师傅。”陈川愠怒地喝斥处荷。 “随便,谁让你约会维纳斯。活该。”无形的能量体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的确发出了意思,这个意思陈川还是明白的。 黛尔出现了。 她看见了战神的虚影的形象。 一米九的战神比大多数人都高大,但如果人总是想着他们雕塑的模样,就还是很吃惊他们居然如凡人一般高矮。 但当神出现的时候,人是不会弄错的,都知道这是哪尊神。这是神力所至。还真不是因为人认得全神仙的脸谱。 “黛尔,过来。”深恐战神也会对黛尔不利,陈川对黛尔叫道。 黛尔慌忙来到陈川身边,同时还看了一眼处荷的能量体。 怎么说呢,能量体也是一种存在,甚至它有重量,在空气中占有一定的体积,所以凡人能感觉到。 “战神刚才把我占了。”陈川这时爬了起来,黛尔拉了陈川一把。 “很严重吗?”黛尔看着陈川,仔细看有什么受伤的地方。 “是内部,把我的元神推到了后面,比系统做得还狠。”陈川一边拍着身上的土,一边对黛尔说。 战神这时探了一个巨大的头过来,他的头如正常的头十倍大,真把陈川和黛尔吓着了。 处荷的能量体用剑指住了战神的头。 战神“嘿嘿”一笑,把头收了回去。 然后战神隐了。 “你把维纳斯的情人招来了。”黛尔小声地说。 陈川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德国太子过来,拍了拍陈川,看着正拥进来看热闹的仆人们,要大家散了去。 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出现了,指挥着大家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 雇佣军也有几个被他们的长官命令进来戒备的,也回到了各自的值勤岗位上。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带着瑞色斯和杜勒出现了。 这么热闹,他再不出现。 “我听说战神出现了。”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问德国太子。 德国太子犹豫着是不是要承认。 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陈川看着德国太子觉得奇怪。 处荷的能量体还是气势汹汹地拿剑指着战神隐去的方向。当然,剑也是个能量体,看不见形状,但能感觉到。 “啊,不,战神没有出现。”德国太子居然当着陈川他们的面撒谎。 这真是奇了。 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呢? 连黛尔看着都觉得奇怪。 “没有奇异的现象,一切正常。”德国太子解释着。 但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仔细看了一下大厅里,只见从房顶到地下,居然是战神的庞大的身干部分的躯体。 透明的。 非常透明。 但又看得非常清楚,是战神。 他的头已经伸出了房顶,腿更是深陷在地下。 “你没看到吗?”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奇怪地问德国太子。 德国太子赶过来,一脸的无可奈何。 “战神,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您的?”德国太子大声嚷道。 处荷忽然现出了身,说“我把他定住了。”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看处荷的一眼,都被大家看在了眼里。 嗯,他们俩有意思。 处荷一下子坐在了餐厅的大桌旁的主人位上,拿起了德国太子刚刚倒上的酒就喝。 要知道,这可是战神啊,西方的宙斯的儿子。 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把他定住了? 陈川原谅了处荷扇他脑袋的那一下。 黛尔向处荷伸出了大拇指。 这个15岁的美丽少女。 陈川也打着哈欠坐下了。 这是怎样的一天。 这时,餐厅轰然。 陈川盯着看。 是战神的躯干部分的身体在挣扎。 处荷又指了一下,口中念念有辞。战神的躯干部分的身体不动了。但愤怒积聚在身体里,甚至可以在透明的躯干中看得见怒气上升。 “啊,这是干什么?”一个恢宏的声音说着,翻滚的波涛带着一位庞大的男神出现了。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喃喃自语着“海神波塞冬。” 这个庞大的卷曲胡须的中年男神一把把战神直挺挺地抱了下来,战神终于缩成了一米九的身高。 “处荷,我是波塞冬。我劝你不要与西方为敌。”海神波塞冬就这样带着直挺挺的战神走了。 处荷望着海神波塞冬走远的身影,似乎忌惮得很。 海神波塞冬的翻滚的波涛也随着他退去,轰隆隆地象一列火车一样渐退渐远。 大家都看呆了。 低头再看餐厅的地毯时,却发现地毯并没有湿。 德国太子看了看处荷,似乎不知道如何和处荷相处。 处荷不高兴地看了一眼陈川,似乎在考虑是不是叫她的师兄。 这时,一个羽扇纶巾的儒雅书生出现了。 他一出现,就是个话痨。 “你们可真是不象话,一个和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了不应该说的话,一个和不应该约会的女人暧昧。他们俩个是什么人?难道你们不知道吗?打了七八年了,难道你们还没发现他们是东方的敌人吗?战神是西方的,他现在还想着弄个八国联军攻克中国呢。维纳斯那个荡妇,难道她老实过吗?这个系统不是一直在寻找爱情吗?有一个张焉糊里糊涂就算了,反正系统里那么多男人呢,但你们俩不能糊涂呀。全世界看着你们俩呢。” “怎么,我们这里发生的事情,全世界看得见?”陈川不由得插嘴。 “这是我的二师兄子墨。神界看得见我们这里发生的一切。”处荷一副受训的样子,老实了许多。 子墨又接着说“以后不可以和他们过于亲密。” 这时系统却说了一句“傻逼。” 陈川觉得奇怪,难道系统还说子墨。 “不,我是说你。”系统说。 陈川一下子炸了。 光处荷扇了他的脑袋不说,系统还骂人。 “我一定会和维纳斯约会成功的,我打了赌了。”陈川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说。 才不管,一定要做到。 说完这句话,大家都安静了,都不约而同地看着陈川。 可陈川不是话痨,也犯不着对着众人发表演讲。 他沉默地喝了一口餐桌上的酒,坐在了主人位的旁边。 处荷却笑了。 羽扇纶巾的子墨看了看陈川,“好吧,好吧,你牛。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个人成了男主角。系统里的牛人多了去了呀。” 第58章 还是蝴蝶 子墨来到对处荷脉脉含情的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面前。 “好了,这是我的小师妹。你不可以对她动情。这是我们师门的规矩。没有人可以谈恋爱。她也不例外。你若坏了我们师门的规矩,我有的是办法把你碎尸万段。不过,平心而论,你倒是能搞定女人的高手。女人看见你的宽眼皮儿都会心碎,是这样吗?” 杜勒却插了话“是,系统前些天试了试,我们太子垂下了眼皮,结果系统听见一片心碎的声音。” “嗯,这倒是个天份,法国男人。”子墨戏谑地说道。“我可以好好利用你这个天份了。” “我们今晚就做蝴蝶。”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礼貌地说了一句,似乎也没有对子墨的话动怒。 “哎,那真是浪荡。我是去了法国,仔细调查了你们祖辈怎么做蝴蝶。确实是你们法国人的宫廷秘术。我们东方其实有的是厉害的,但是师祖觉得让凡人知道不妥,于是在世间尽数地焚毁了。”子墨背着手对大家说到。 “你们的老子说过‘性是天地间最大的事。’”杜勒插了句话。 子墨立即阻止了杜勒继续讲下去“好了,好了,你们外国人真是曲解圣人的原意。” 瑞色斯却不甘示弱,说“我们今晚就做蝴蝶。” 太仓促了,难道他们是军事行动吗?陈川感觉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又是蝴蝶,又是郁金香的这些连套的操作。 子墨和处荷对了一下眼神,双双地隐了。 就在一瞬间,两个神仙消失了。 德国太子,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瑞色斯、杜勒、黛尔都坐到了餐桌旁。是时候吃午餐了。 德国太子一摇铃,仆人们开始上菜。 这真是,一切就象是没发生一样。 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份惊魂未定。 “好了,大家开始吧。”德国太子开始动手吃饭,但声音还有一点的颤抖。 大家开始开动。 仆人们轮流着端上食物。 “你们今晚就做蝴蝶吗?”陈川没话找话地说。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却似乎没了胃口,他有点被人看出来紧张地说“是的。” 瑞色斯和杜勒都咽了一下口水,似乎是非常紧张的事情。 大家神色凝重地切着牛排。 “只能成功,不能失败。马赛的人等着看我们笑话呢。”瑞色斯接了这么句话。 “马赛的人来了?”黛尔问道。 “今晚就到。”杜勒小心地回答道。 陈川不知道法国特工系统巴黎处和马赛处的恩怨,只知道有可能是法国总统不放心就把马赛处的人派了来。 德国太子看起来胃口很好,大口大口地吃着牛排。真不知道他们的打一杆子就走会怎么打。 黛尔举着酒杯,看了对面的陈川一眼。 陈川也莫名其妙地被大家的紧张情绪弄得很紧张。 这时,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问瑞色斯“那些女人们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我去查一下。”瑞色斯迅速地往嘴里塞了最后一块牛排,拿餐巾擦了擦嘴,走了。 陈川慢悠悠地吃着自己的餐点。 大家都吃完了,陈川还没吃完。 陈川知道这是自己的毛病,一旦紧张,就会吃饭太慢。 黛尔优雅地陪着陈川。 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来到餐桌旁,查看大家吃饭的情况。看来,他是担负起了管家的责任。 德国太子看到他来,离开了餐桌。 餐桌上只剩下了陈川和黛尔。 “系统骂我,黛尔。” 黛尔说“系统有时非常不礼貌。” “嗯,我一定会让他们后悔。” “好吧,陈川,我会帮你。”黛尔说。 过了紧张的一下午,马赛的人在夜色中来了。 马赛的人一点不客气,一下了车,就嚷嚷“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在哪?怎么不来迎接我们?啊,他是太子啊。”一派戏谑的笑声。 陈川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外面的热闹。 看来,马赛的人是法国现任总统的嫡系。 庄园里一派的灯火通明。 陈川过去爱诗礼的房间看爱诗礼。 这么快,他就把资金都准备好了。 “爱诗礼,他们怎么做蝴蝶?”陈川站在门口,问爱诗礼。 爱诗礼坐在床上,开始穿一套打猎的衣服。“你都看到了,陈川。我和德国太子不参与,由着他们巴黎处和马赛处去做。我们俩去打猎。” “这么晚了去打猎?” “我们要打一种鹿,那种鹿只有在晚上才好打到。” “真不知道他们怎么做,系统也没有说。”陈川倚着门口,看着爱诗礼换打猎的衣服。“你不担心自己的钱吗?” “担心,所以我才去打猎,放松一下自己。”爱诗礼换好了衣服,站在房间中间看着陈川笑了笑。 “嗯,好吧,我送送你们。”陈川跟着爱诗礼走到了庄园大楼的门口。 马赛人在闹哄哄地进来。 “好吧,好吧。陈川,一句忠告别去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那边。他很忌讳他的宫廷秘术被人知道。” 陈川歪着嘴笑了笑。 这时,大家的头脑中忽然出现了庞大的透明的蝴蝶,正扇着翅膀。 陈川有点激动,问爱诗礼“爱诗礼,你的脑中看见了透明的蝴蝶了吗?” “是的,是的,他开始了。”爱诗礼激动得绕着庄园的草地跑了一圈。大概他也是太紧张了,那么多钱在股市上,他相当于孤注一掷。这个房子被德国太子烧了的男人。 马匹被德国太子和他的马僮们牵了过来。 德国太子愉快地说“我们还是要比试,这次是打猎。我们俩谁打到了一种叫糜的鹿,就把自己最喜欢的女人给对方。我们都知道对方最喜欢谁。哈哈……” 德国太子的笑声惊了夜色中的鸟儿,它们扑簌簌地飞了起来,绕着庄园飞着。 陈川看着他们俩在夜色中骑着马飞驰而去。 踱步回来的时候,想着蝴蝶效应还真是有蝴蝶。 奇怪呀。 巨大的透明的蝴蝶又在陈川的脑海中出现,在蝴蝶的躯干部分是裸身的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在如饥似渴地采着花蜜的样子。 那样子太色情。 第59章 蝴蝶效应 陈川快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上了网,看各国的股市的拉动情况。 巨大的透明的蝴蝶在陈川的脑海中采着蜜。 接着脑海中出现了高更公司的荷兰骨干领导的长头发,他正带领着高更公司的一些骨干进行着金融操作。 在美国这么晚的时候,打的是日本的期货市场。 陈川坐不住了,带着黛尔奔赴了纽约,直接回了高更公司。 荷兰骨干领导却强硬地把陈川堵在了外面。 “这是怎么回事?我是代表张焉过来看看。” 保安只好央告陈川“您理解我们的工作好吗?他们是不能被打扰的,现在一分钟就是几十亿美金的资金的流动。他们连一秒钟都下不来。” 荷兰骨干领导从会议室的窗子里面喊道“去看雷蒙兄弟公司的母公司,他们在干什么。” 陈川摇了摇头,只好去看雷蒙兄弟公司的母公司。 《诚信的背面》的肖南尔在干什么? 陈川打了电话叫了他。 这时候可不能躲清闲。 陈川来到大楼外面,因为太激动,点了一支香烟。 黛尔施施然地跟着。 “好了,不要激动了,陈川,又不是你的钱在股市上。” “可是我得决定我的钱什么时候上。”陈川激动地抽着烟。 脑子里的透明的巨大蝴蝶躬着身子在采着蜜。 那个样子太让人想干点什么。 “走吧,黛尔。”陈川猛地拉了黛尔的手奔向了圆礼帽的小胡子中年人安排的车。 这个甜蜜的夏日的夜晚。 来到了雷蒙兄弟公司的母公司,他们果然安静地看着蝴蝶效应,看着各国股市的拉抬。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陈川坐下问道。 “我们做龙舌兰效应。就在蝴蝶之后,你们高更公司做郁金香之前。”四十多岁的雷蒙兄弟公司的母公司的骨干说。 “哦,这高潮真是一拔又一拔。那你们瞄准的是墨西哥?”陈川说道。 龙舌兰也是股市操作。 四十多岁的雷蒙兄弟公司的母公司的骨干点了点头。 他们还没有开始,只是准备罢了。谁知道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怎么把顺序换了个个儿。 嗯,蝴蝶效应得有个十几天哪。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不是说他的体力能撑十几天嘛。 看看进帐的情况吧。 陈川和黛尔礼貌地告别了。 回到高更公司,陈川去了财务那里。他还真有张焉的亲笔签字的委托书,可以查公司的帐务。 财务神秘地把帐务情况在电脑上打开给陈川看了。 陈川惊喜地叫了一声,拉着黛尔走了。 “这真是抢劫钱财。”陈川喜滋滋地说。 “很多吗?”黛尔没看到,问陈川。 “嗯。多得你难以想象。”陈川说,“走,去酒吧喝一杯吧。”回到了夜夜笙歌的纽约,陈川只要去放任自己。 何况巨大透明的蝴蝶时不时地在脑海中诱惑着陈川。 到了陈川熟悉的纽约时代广场附近的酒吧,黛尔却惊叫了起来。 戴着斗笠的太清天尊的弟子在暗处现了形状出来。 陈川惊觉不能说话,向四周看了看,看人们是不是能看到他戴着斗笠,披着蓑衣。 四周的红男绿女照样地调情,嬉笑,似乎没人看到这个东方的弟子。 陈川不敢动作,悄悄地坐在了一个凳子上。 黛尔也大气不敢出一口。 “陈川。”他却向着陈川的方向说了一句话。 陈川吓了一跳,难道他看出来了自己的方位? “纽约最大的恶灵,纽约最大的恶灵。”陈川不管三七二十一,喊了纽约最大的恶灵。 纽约最大的恶灵以庞大的形象笼罩了这个酒吧。 只是那些红男绿女们看不到罢了。 东方的弟子跟纽约最大的恶灵打了起来。 两个神都变成了和凡人高度差不多,厮打在酒吧的空地上。 人们照样地你来我往,就象是没人能够看到他们。 东方的弟子忽然在一拳之后向后飞上了墙壁,人如画中人。 纽约最大的恶灵恶狠狠地飞上了墙壁,东方的弟子一层一层的墙壁穿透过去,纽约最大的恶灵一层一层墙壁地飞驰着追走了。 “他看见我了吗?”陈川感觉到他们都飞远了,才敢问黛尔。 黛尔正和酒吧的红男绿女们一样从慢动作中恢复正常。是什么改了人们的动作吗?人们普遍地慢动作了一会儿。但又没人问为什么。 “是他们改了空间吗?这么奇怪,你们都在慢动作。”陈川不安地问黛尔,脑际却传来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嘶哑的声音“陈川,不要招惹别人,你会影响我。”接着他对一个人说“查查刚才的能量流。” “你们已经在做能量了?”陈川呆住了。 脑中出现了麦可伯温的宅邸形成的闭合结构内的能量团。庞大的能量团正在这个闭合结构中旋转。 陈川小声地向系统汇报“系统,系统,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已经在做能量了。” “知道了。”系统严肃地回答了一声。 肖南尔这时到了。 陈川把他约在了这间酒吧。 肖南尔长脸,戴着圆眼镜,和陈川招了招手就坐在了陈川的对面。 黛尔和肖南尔打了个招呼。 她大概还在害怕这个招呼是慢动作,一看一切正常,呼了一口气出来。 陈川不好告诉肖南尔刚刚发生的事情,只是告诉了肖南尔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正在做蝴蝶效应。 肖南尔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说“我也上了头脑连线了。” “嗯,好吧,我知道了。”陈川呲着牙笑了笑。“这个蝴蝶实在是太让人想干点什么了。” 肖南尔对它的采蜜动作笑了笑。 巨大的透明的蝴蝶。 “肖南尔,那些证券业巨头还在追杀你吗?”陈川感兴趣地问。 黛尔帮大家拿了酒。 “不,我服务过的雷蒙兄弟公司倒闭了,它的母公司对追杀我没什么兴趣。”肖南尔回答道。和陈川碰了一下杯。 黛尔拿着饮料笑咪咪地坐在一边。 她15岁,在美国是不准饮酒的。 “肖南尔,凡是金融从业人都是魔鬼的随从吗?”陈川疑惑地问。 肖南尔哈哈一笑,说“看来是。我们都受心底的欲望的驱使。” 第60章 你们得做准备了 陈川第二天一早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睡在庄园了。 肖南尔看来被黛尔带了回来,一早他就过来问候陈川。 陈川躺在床上,打着哈欠。 侍女进来,打开了窗帘,哦,外面的一派美景,映入眼帘。 肖南尔坐在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等着陈川穿戴整齐。 又是一场宿醉,肖南尔看起来也是精神不起来。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还在做蝴蝶吗?”陈川问肖南尔。 “蝴蝶好象还在做,只是不是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了,好象是马赛来的人。”肖南尔说。 “哦,这世界上还有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信任的人。”陈川感叹着。 侍女退下了,陈川换好了衣服。 “走吧,肖南尔,你是我的客人,我们去早餐厅。”陈川领着肖南尔去了餐厅。 庄园设计得相当合理,仆人们的生活区域和德国太子他们这些人的生活区域被严格地隔开。 早餐厅里坐着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 天哪,他的蝴蝶。 陈川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 肖南尔打趣地说“原来蝴蝶在这里。” 不过,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不太习惯美国人的没上没下,奇怪地看了肖南尔一眼。 陈川才想起来好歹他是法国特工巴黎处的处长。 “我听说马赛的人在替你做白天的部分。”陈川寒喧着。 “是,那是没办法。我总不能不听总统的话。”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无奈地回答。 “哦,这规格,你们总统都知道我们在操作呀。”陈川说。 “嗯,你们的总统也知道。”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说。他看上去真是疲累。 陈川只好小心地说“我们不叫总统。” 美国人和法国人都笑了笑。 杜勒和黛尔欢快地进来了。他们穿着运动装,看来是刚跑步回来。 “唉,陈川,你酒量不行啊,才喝了那么几杯就醉了。黛尔都告诉我了。”杜勒一边把餐巾铺在自己腿上,一边跟陈川说。 “你也不看看喝的是什么,都是烈酒,伏特加。”陈川不满意地说。 “嚯,黛尔,你可真会替陈川点酒。”杜勒回头对坐在他旁边的黛尔说。 黛尔刚跑完步的红扑扑的小脸有着难得一见的光彩。 “怎么,今天有什么好消息吗?黛尔。”陈川问。 “系统通知了中方获得了非常大的利润。”黛尔说。 “哦,还没完,就分帐了。”陈川说。 “看来是。” 大家一起吃着早餐,一时无话。 忽然,陈川的脑海中出现了张焉,而且很明显,张焉发烧了。 “系统,系统,这是怎么了?”陈川呼唤系统。 “等着,等着,我看一下是怎么回事。”系统回道。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叹了一口气,说“马赛的人真不客气,不过他们联错了。我来吧。” 穿着睡袍的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扔下了餐巾,去往了划出来不许众人跨越的区域。 那里都是女人。 陈川的脑海中出现了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地把联错的重新联了一遍。 陈川正在吃饭。 看到脑海中的这些画面真是饭都吃不下去了。 肖南尔笑了。 两人从餐厅里出来了。 黛尔跟着杜勒去看马赛来的人去了。 “肖南尔,你们准备好了吗?蝴蝶完了是龙舌兰,龙舌兰完了是郁金香,然后就是你们,当然中国气功会最后一个上场。我也不知道具体中国气功会做得怎么样,但似乎木春子很有把握。” “木春子是你们东方的主神吗?”肖南尔问。 “是象你们西方的耶稣一样的大神。”陈川原准备说上帝,但是上帝似乎又太大了,所以干脆一转念说了耶稣。 “哦,那么大。那么他应该有把握。”肖南尔说。跟陈川这位雇主的代言人在一起,肖南尔还有些拘谨。“他们都会进行多久?” “蝴蝶是十几天,龙舌兰是五天五夜,郁金香没说多久,但看来也不过是一个星期。你要做准备了。”陈川说。 “那中国气功会多久?”肖南尔问。 “我真不知道,他们做气功能做多久,这要看木春子怎么想。” “这里别的都好理解,就是中国气功实在是太神秘了。”肖南尔跟着陈川走到了陈川的卧室。 外面的好风景跃然眼帘。 “我也觉得神秘,我是真没练过气功。瑜伽也是气功吗?”陈川问。 “不,我觉得瑜伽是瑜伽,我是练过瑜伽的。”肖南尔说。瑜伽在美国还真的是很流行。“中国的气功怎么操作股市呢?” “木春子的女弟子说股市上无非是能量的流动,他们可以伸手阻止。而且还说中国气功影响股市的能量的流动实在是太容易,只是一般不许他们做而已。”陈川把自己知道的关于气功的知识告诉了肖南尔。 “嗯,有神参与的事情我们真是不明白了。”肖南尔简单地说了一句,然后说他要去准备了。 陈川要圆礼帽小胡子中年人安排车送了他。 在纽约住的人养车的也不多。因为停车太麻烦了。 陈川看着肖南尔走了,才到庄园的草地上转了一圈。喷泉正在不知疲倦地喷吐着水流。 蝴蝶不知道现在打的是哪国的期货市场了,因为美洲是白天,而日本的期货市场夜晚是要闭市的。 陈川悄悄地越过不许众人跨越的区域,偷偷看了一下马赛的人正在做的蝴蝶。 脑海里的蝴蝶形象很唯美,但现实他们在联的妇女们,就不那么唯美了。不过倒是令人血脉贲张。陈川赶紧退了出来。 外面晴天朗日,是哪国的股市或期货市场在遭殃呢? 这时,脑海里出现的张焉不再发烧了。 哦,怪不得女人们喜欢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呢。他倒真是体贴。 这时,陈川的脑海中出现了张焉的声音“陈川,帮我去看一下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在干什么。” 陈川得令,立刻就去了。 他在洗浴。 “他在洗浴,张焉。”陈川嘶哑着嗓子回了张焉。 “他把我和他联上了?” “这个我不知道,问问系统吧。” 系统里传来一阵沉默“张焉,不要着急,我们在看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能和任何人有这种联带关系。” 陈川忽然想起来张焉是感应,跟谁都不联。现在恐怕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通过某种方法和张焉联上了,这可不行。连对系统毫无了解的陈川都知道这可不行。 第61章 遥远行为 原来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趁张焉睡觉时和张焉遥远地性了一下。 这种操作就是张焉能感觉到动作的力度,下面能感觉到对方的进入。但双方很显然不在一个地理位置上。 系统大声地说着“已经不允许这样做了,这个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怎么回事!!!” 黛尔这时也出现了,站在陈川的对面。他们就在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房间外面。 “这真是流氓行为。这是中方禁止的。”黛尔斩钉截铁地说。 陈川虽然听中方解释了,但还是一副发蒙的状态。他不了解这个已经操作了好几期的遥远行为。 “这有什么坏处呢?”陈川问。 “唉,这样,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就能上到张焉的六神位置。我们每个凡人的头脑都是由六神和元神组成。元神就是我们自己。六神就是六个神可以左右我们的行为。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一这样做,他就可以左右张焉的日常行为了。” “什么,这么重要。” 感觉系统换了个人,面无表情地说“对,非常重要。我们面临着怎样把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从张焉的六神位置踢出去的问题。” “好弄吗?”陈川问道。 系统继续面无表情地说“不好弄。” 看着黛尔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陈川能想象得出这是怎样糟糕的局面。 张焉是感应的中心,如果她不稳定了,至少自己是非常难办的。如果张焉做出了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让她做的事,自己又当成是张焉,那就有陈川好看了。比如把高更公司让给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这样的事如果发生,那陈川还在这儿干什么。 不行,张焉必须得稳定。 “我可以问处荷这种事儿怎么办。”陈川对系统说。 “哦,我想她是处女。”系统没精打采地说。 处荷在陈川这里又脸红了,陈川感觉到了。 “唉,还没有办法了吗?”黛尔问陈川。 “系统,系统,要不问问木春子。”陈川只好对系统建议。 “不行,他都一直无法理解另一种自我安慰行为造成的后果。”系统说得真含蓄。 “张焉的自我安慰吗?”陈川不好意思地问。 陈川感觉系统歪着了歪头表示同意。 这真是不好意思。 “那会造成什么后果?”陈川咳嗽了一声,问道。 “严重极了。到现在我们无法控制这种行为。而最糟糕的是,木春子也不理解这种行为。” “怎么张焉那么脆弱,你们谁都能控制她?”陈川有点反感地说。 系统回答“她也没那么脆弱,我说了她的自我安慰行为我们就没法控制。她自我安慰的时候就是鬼和灵上了她的身体的时候。” “张焉这么不稳定啊。” “是啊,所以道教是不允许人自我安慰的。”系统无奈地说。 “好吧,好吧,我们先谈谈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在张焉的六神位的事情吧。” 系统忽然说“哎,我跟你说太多了。” “不,我得解决这个问题。” “你能做到吗?”系统相当于没事跟陈川逗咳嗽了。 “要不问问子墨。他说他去了法国,知道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祖辈是怎样做蝴蝶的。”陈川一个激灵想起了这件事。 处荷这时终于不好意思地开口了“好吧,我呼唤我的二师兄。” 系统权当是死马当成活马医,由着他们做了。 这真是,怎么东方还没有办法了呢。 陈川真是不知道人的行为跟神的关系,一旦知道,真是骇然! 子墨缓缓地来到,真不知道他们这些神都在哪里吃喝拉撒。 子墨是话痨,一听陈川约摸地讲了讲,就说“唉,不好意思啊,我和我的师兄们也在我的师妹们这里试过她们自我安慰的过程。当然,我们没有当面看着,只是在另一个房间里和她们意气相通。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能感觉到她们。这是我师傅布置下来的课业,我们得弄清楚这个的解决办法。她们是神仙,但自我安慰之后还是被高于我们神仙的上天部分的人占了。上天部分的人的能量是高于我们的。占得很严重。我师傅一直要我们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弄了个小窍门,能解决一部分这个问题。” “天哪,木春子还是让你们去弄清楚了?”系统不可置信地问了一句。 “对,这个一直是困扰东方的问题,尤其是张焉作为感应方这个又失控。这个小窍门我看也可以应用到现在的这个问题,但只是假的赶他走,实际上他的意识还会在张焉的身体里。但我只能解决到这里了。” “你怎么弄呢?”系统似乎得弄清楚了再操作。 “要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自我安慰。”子墨说。 “不会吧。”陈川脱口而出。 “这个只能由神来控制了。我跟libido,也就是情欲关系不错,即使在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对女人如此饱足的情况,也能让他自我安慰。” “libido,是什么?”陈川不解地问。 “也是个神了,是西方的,主掌情欲。”子墨说道。 系统犹豫了一下,说“强过于无。要不,你试试。” 子墨说“你们系统也真是的,当然,我指的是凡人的系统。我们神界也是有系统的。高于我们神界的能量,上天的部分更是有主控。你们凡人的系统总是吆五喝六,完全不把我们这些神仙当回事儿。当我们都是为你们服务的啊。尤其是我们的师傅木春子来到你们世间之后,你们以为他是为你们服务的啊。他是来统治你们的。” 系统沉默地听着。 这是陈川第一回听到系统还要挨训。 子墨继续说“我师傅木春子是元始天尊的儿子。元始天尊就这么一个儿子。当然,当时产生他的目的就是为了统治神界。” 处荷这时嫌子墨啰嗦了,说道“二师兄,赶紧解决张焉的问题。” “你们不要以为张焉这样是格外被我们欺负,你们凡人和神之间都是这样运作的。” 系统忽然沉思之后,问子墨“那又是谁允许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和张焉有遥远性的呢?我们在五期之后已经杜绝了这种行为。是谁允许的呢?” 子墨说“我问libido(情欲)吧,看看是谁这么不听号令。这可是个大事,别再又跟前几期一样开始了。” “开始什么?”陈川努力跟上他们的谈话。 “唉,开始神明争先抢占张焉。”子墨回答道。 第62章 神明的上位 张焉没听着,如果听着,她是不是也得是个大红脸。 子墨开始和libido(情欲)联系。libido(情欲)的形象出现在陈川的脑海中。一团透明的液体,也就是体液。不过,他能够表达他的意思。 “怎么,子墨,你找我?”libido(情欲)问道。 “libido(情欲),我需要解决张焉的六神位被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占了的问题。你能令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自我安慰吗?” “唉,你就这么个办法啊?”libido(情欲)讽刺道。 “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子墨问道。 “没有。这是个无解之题。不过,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是占的哪个六神的位置,让那个神回来不就完了?” “我师傅对张焉一向是禁止我们作法的。所以我也无从得知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占的是张焉的哪个六神位。”子墨回答。 “好吧,没人限制我这个,我帮你看一看。”libido(情欲)回答。 一瞬间,这团体液在陈川的脑海中不见了。 “张焉看不见吗?”陈川问系统。 系统耐心地解释说“我们在另一个小系统里,张焉看不见。” “张焉那边是主系统是吗?”陈川问。 “对。有一部分内容是对张焉保密的。”系统说。 一会儿功夫,陈川的脑中又出现了libido(情欲)这团体液。当然,他是神。 “好了,子墨,我帮你查好了,是赌徒这个神的位置被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占了。” “赌徒?”子墨也有点吃惊。 libido(情欲)接着说“张焉的六神是战神、维纳斯、花神、赌徒、帝王,当然最后一个我们谁都不知道,是保密的。” “哦,那明白了。”子墨说。“要我联系赌徒吗?” “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我联系吧。他是我们西方的神。当然帝王是你们东方的神,也就是紫薇星。”libido(情欲)说。 子墨点点头,由着libido(情欲)去联系赌徒。 赌徒很快出现了。 陈川的脑海中出现了他的模样。 赌徒穿着登徒子的绣花衬衫,还是丝绸的,腕边还是荷叶边。他留着两撇小胡子。一见子墨就问“英俊的东方的神仙,您叫我是什么事?” “你在张焉的脑中的六神位置被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占了,你能把他驱出来吗?” “什么,我还真没注意。好吧,好吧,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做做蝴蝶就完了,还要占我的神位。张焉现在就是枢纽,这个神位真的是重要。啊,是重要,我一直当成是件小事了。嗯,我在赌你们现在的蝴蝶。”赌徒立即行动了。 陈川的脑中出现了倒在地上的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形象。 “好了,驱出来了。”赌徒驾着祥云在陈川的脑海中出现。这个祥云大概也是讽刺东方的。 处荷立即驱着陈川进了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房间。陈川这份不愿意,但无奈处荷是关心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死活。 子墨摇摇头,跟着进来了。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昏在地上。 处荷从陈川那里出来,指了一下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他就躺在床上了,盖上了被子。 子墨开始在后面念叨她“一个女孩子,矜持一点好不好。我们是不应该用你们做自我安慰的实验,这样你们也就有了凡俗的欲望。这师傅也是没办法,要知道,张焉的这个毛病困扰了他们整整五期。” “我觉得是有人或者神控制着张焉的这个行为。”处荷不好意思地说。“很可能是人。” “人?我怎么从来没从这方面想这个问题。啊,有解了。一定是她的那个男人。好吧,好吧,让我仔细去法国摸摸底,我听说她的男人是法国的。”子墨说完转身就飞走了,只剩下长长的头巾的飘带飘扬在空中的印象。 “你们平时怎么休息?”陈川关心地问处荷。 “哪有时间休息。”处荷不客气地回答。 陈川无奈地摇摇头,她大概还处在隐私被人知道的尴尬中。 “我们会自我清洁。”大概以为陈川问的是他们在旅途中,也没办法洗漱的问题,处荷又加了这么一句话。 “哦,我没问这个。”陈川觉得和处荷沟通不畅。 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在处荷的隔空扇掌下缓缓醒来,嗯,他也得了这么个待遇,真好。 “啊,处荷。”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喊了一声处荷。 处荷不好意思地转身隐了。 屋里只剩下陈川。 赌徒驾着祥云进了来,虚影地望着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 “这是谁?”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看起来还虚弱。 “我是赌。”赌徒笑咪咪地望着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我们神界对你的这次蝴蝶操作设了赌局。” “神也赌?”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虚弱地问。 “当然,我说了我就是赌。我是设赌局的神。”赌徒说。 陈川问“怪不得张焉也喜欢赌,原来赌徒就是她的六神之一呀。” 赌徒和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都没理会陈川的话,他们真是不关心张焉的死活,在他们心里,张焉就是个感应,就是个枢纽,甚至就是个物体。唉,张焉这辈子混的。 “您能加持我吗?”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忽然对驾着祥云的赌徒说。 “可以。”赌徒迫不及待地说,转眼已经消失在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的身体里。 陈川不由得看了一眼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他真是喜欢赌徒。 “你还有十几天的蝴蝶要做?”陈川心里歹毒地想,不如你精尽而亡。 “嗯,不会做那么久了,也就再做两天。”哦,他还知道这损耗精元啊。 没看出来法国托勒密王朝的太子在赌徒加持后有什么不同,陈川出来了。 系统正高兴地全系统宣布“张焉恢复了纯感应状态。” 陈川没听懂,怎么叫纯感应。 系统知道陈川疑惑,解释了一下“就是感应。当然那种遥远性行为也算是感应,但我们不允许做了。” “子墨去找张焉的男人去了,他说可能是那个男人控制张焉的自我安慰行为。” “真的吗?还有解了。”系统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德高望重的声音说“其实我们知道是张焉的男人控制这个行为,但那个男人是谁,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法方政府当成了最高级的机密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