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便宜爹后我怀了他的崽》 第1页 《穿成暴君便宜爹后我怀了他的崽》作者:墨钱堍【完结+番外】 文案: 宋岩穿进了一本权谋文中,成了暴君极度厌恶的太后男宠之一,结局被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的那种。 不幸的是他穿过来作死太后已经凉了,万幸的是他穿的这男宠才刚被送进宫,还没人认识他。 宋岩果断跑路,不想半路被喝高了的暴君当成宫里的小太监截了茬,噼里啪啦吃了一回就上了瘾。QAQ 自此宋岩便过上了紧张刺激的藏兄弟捂马甲逃跑之路。 结果逃跑不成还被发现了秘密…… 暴君从床上下来瞪着自家老娘的野男人还没恶心吐,野男人先恶心吐了。 叫太医来检查一看,竟然有了! 暴君一算日子活生生气傻了,脸色铁青的抓着宋岩问:“说,这野种是孤的?!还是孤母后的?!” 宋岩:…… 这孩子还是别要了吧,生下来智商要是随他父皇那得多惨? 内容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甜文 穿书 搜索关键字:主角:宋岩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怀崽后,暴君气傻了! 立意:用智慧和科技跟古代暴君斗智斗勇,极限求生,引导暴君富国强民 第1章 王,王上你冷静点! “保护太后!保护太后!” 宋岩是被一阵慌乱的尖叫吵闹声吵醒的,有意识的第一感觉就是全身都疼。 他迷迷糊糊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夜色中浓密的草丛,从草丛的缝隙中影影绰绰的能看到点点灯火光,以及忽闪忽闪的众多古装人影。 宋岩脑子里最后的记忆是飞机坠毁的轰隆声,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但看现在这情形,他没死?可能还掉进了哪个剧组? “哀家是你的母后,你要敢杀哀家,你会遭受天下人的唾骂指责!” 只听一道明明害怕极了却强作淡定的微颤女声从一众吵闹声中破空而出。 “呵,天下人的唾骂指责?你觉得孤会在乎?” 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冷厉中带着磁性的狂傲男声随之响起,语气中尽是轻蔑。 宋岩大难不死心情好,闻声不由在心里跟着点评,不错不错,女演员一听声音就知道有些年纪了,是个演技很好的老戏骨也就罢了,这演皇帝的小鲜肉听声音明显年纪不大,不仅没被压制还稳稳站了上风,将那唯吾独尊不将天下人放在眼中的帝王霸气体现的淋漓尽致。就凭这演技,这部剧他追定了。 “大不了谁骂孤,孤便将谁杀了就是,这不是母后教孤的么?” 帝王狂傲之气突然画风一变,尽现阴森,震慑住了一众吵吵嚷嚷的杂声。 宋岩亦吓傻了,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是,等等,这画风,这台词,不是他坠机前还在追更的权谋小说《暴君》么? 这部小说讲述的就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小皇子到狠戾暴君的成长史。而现在这段显然就是暴君从小相依为命的母后被居心不良的男宠蛊惑,在暴君登基后不满他日渐强大亲政,想趁着暴君出宫巡视把他杀了,结果早便被暴君察觉,暗中潜回宫里将其一举歼灭的剧情。 先不说这小说符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就说这小说才刚连载没多久,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卖了版权开拍,所以他这不是掉进了剧组?而是穿?穿书了? 宋岩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下意识想从草丛中爬起来看清楚确认情况。 “保护太......噗嗤——” 宋岩眼睁睁的看着一颗人头被身着铠甲的高大少年一刀砍下,从半山腰的凉亭上一路血花带尘土的滚到他面前,死不瞑目的跟他对视。 刚支起身子来的宋岩瞬间两眼一翻软软的晕死了过去…… 昏睡中的宋岩做了个噩梦,梦到了一个美貌少年宛若噩梦的一生,幼年丧母,父亲是个酒鬼,他每天都要累死累活的干活之外,还要遭受醉酒父亲的毒打,侥幸活到十六岁这年被外出为太后寻觅男宠的宦官选中,被父亲一金卖进宫里,苦日子本该到头了,却在刚进宫服侍太后的第一天,就因为笨嘴拙舌的不会说话得罪了太后,又惨遭其他男宠嫉妒他的年轻美貌,装似无意的推下凉亭摔死了。 梦到这里宋岩徒然惊醒,一睁眼再次对上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险些给他吓得再次昏死过去。 好在这次他坚持住了,做完梦的他也弄清楚了现在的状况。 他是真的穿进了暴君这本书里,而且穿的还是暴君极度厌恶的太后男宠之一,结局被千刀万刮剁碎了喂狗的那种!不幸的是他穿过来作死太后已经凉了,万幸的是他穿的这男宠才刚被送进宫第一天,还没几个人认识他。 宋岩当即做出了决定,他要趁着今夜皇宫乱成一团逃出去,不然等着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远处吵闹声震天,这附近却已经是寂静漆黑一片,显而易见的暴君已经将作死太后处理完走了,当然作为穿书者的宋岩知道暴君这时候对作死太后这个从小相依为命的亲妈还有一丝感情在,说是那么说并没真的弄死她,可其他人可就没那么好的命了,尤其是作死太后那些男宠。 想到自己若是被发现的结局,宋岩打了个哆嗦,不敢再耽误,慌忙从草丛里爬了起来,低头才发现自己现在穿的衣服穿了跟没穿似的,就这么跑出去碰到人,无异于不打自招,在心里默默吐槽一句作死太后的恶趣味儿,忍着恐惧跑去外面小太监的尸体上扒了一身衣服来换上,这才急急忙忙往假山后竹林中的小路上跑。 第2页 这会儿的宋岩真是无比庆幸作死太后的放浪,寝宫都装不下她的骚,跑到后花园的凉亭来搞野合,不然若是还在太后寝宫之中他肯定逃不出去,当然他还得感谢带原主进来的宦官正好走的是这后花园的偏僻小路,否则他想逃都不知道怎么逃出这偌大的皇宫。 如今宫里乱做一团,便是有侍卫从后花园走过也都是疾步匆匆的,又有夜色掩护,宋岩一路有假山遮挡逃跑还算顺利,很快来到一片湖泊边上,周围的环境更为幽静了,连一点声响都没。 宋岩走在湖泊旁假山后面的小路上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刚要加快脚步往外走,一扭头却是在穿过两座相邻的假山缝隙时,借着月光看到不远处的湖泊边上有一个高大的人影,摇摇晃晃的像是要投湖。 宋岩来不及多想,几乎是下意识冲了过去,从后面一把抱......没抱住...... 他还没冲到人跟前呢,那人影便仿佛身后长了眼睛,反身就一把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一直手便将他从地上掐着提了起来。 “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别想...不...开......” 宋岩勒的瞬间涨红了脸,喘不过气来了,说话都费劲。 说完宋岩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就觉得这高大人影掐着他脖子的大手微微一顿,力道虽然没轻,但也没再继续加重了,而后他才正式转过头来,他仰着头,天又黑,看不清这人的脸,但能清洗的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极大的酒香味儿,不知道已经喝了多少酒了,高大修长的身子摇摇晃晃的还有些不大稳。 宋岩这才反应过来这人可能不要投湖,只是喝多了站不稳,涨红的脸青了青。 而后这人像是终于消化了某个不可置信的事情,勾唇嗤笑开口:“孤原当你是刺客,还想说哪个脑子不好使的逆贼派你这种弱鸡来行刺孤,简直是个笑话,如今看来还有更大的笑话,你竟然以为孤要自尽?呵,孤怎么可能会自尽?孤只会杀尽天下忤逆背叛孤的人。” 前面的话还是酒后不羁的狂傲发言,拐到最后一句就画风突变,几个字说的人阴森刺骨,汗毛竖立。 尽管夜色中看不清长相,但这独具一格的语气配方和刚听过不久的耳熟声音,再配上这自称,宋岩要还搞不清楚这厮是谁他就是个傻子! 秦禛qaq!这厮竟然是暴君秦禛!!!宋岩想自杀的人都有了! 说虽这么说,但宋岩还不想死,他觉得他还能抢救一下。 “奴...才...没...看...清...不...知...是...王...上...无...心...冒...犯...王...上...恕...罪...啊。” 宋岩仰着头双腿都不占地的被掐在半空中,感觉自己快要被勒断气了,急忙断断续续的艰难解释,虽然不知道这本来就疯,喝完酒貌似更疯了的暴君还能不能听懂人话,但总是要试试的。 秦禛确实喝多了,但还没到人事不知的地步,就比如刚才宋岩一鬼鬼祟祟的接近这一带他就发现了,本以为是误闯进来的逆贼,正欲出手解决了这扰他清净的逆贼,却听他竟然朝着他扑了过来,心中正讥笑这逆贼的不自量力,就听到对方竟然不是来刺杀他,而是以为他要自杀跑来救他的,这对秦禛来说当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不过也因此失了杀人的兴趣。 他虽然嗜杀,但对于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太监没兴趣,大手一松便将人给扔了。 宋岩砰的一屁股摔倒地上,顾不得疼捂着脖子张着嘴拼命呼吸新鲜空气。 秦禛刚欲转身回去接着喝酒,垂眸接着月光斜倪着宋岩冷中带媚的小脸儿,想到什么,满是醉意的脸上瞬间再次突然阴郁起来,摇摇晃晃的屈膝蹲在了宋岩面前,一把掐起宋岩的下巴。 手劲儿大到宋岩觉得自己下巴都要给他捏掉了,不过倒也因此近距离的看清了这暴君的长相。 长发如墨,剑眉浓厉,紫黑凤眸深邃狂傲,是一张哪怕醉酒都气势凌人吓到人腿软的俊脸。 秦禛低头醉眼朦胧的看着他喃喃问:“男宠就那么好吗?嗯?!” 明明是略显宠溺的眼神嗓音,宋岩却莫名听出一种阴森感,感觉好像下一秒就会被生吞活剥了,全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下意识的不断往后缩,试图远离面前危险的暴君,连连摇头应:“男,男宠一点都不好,又丑又坏,恶心!恶心死了!” 秦禛闻言看起来挺开心,眯眼点头附和:“对吧,孤也觉得恶心死了,那你说她为什么就那么喜欢呢?” 还是那样轻飘飘的慵懒语气,然而给宋岩的阴森感却更甚了,他都要吓哭了,就感觉自己现在面对的根本不是个人,是个随时都会将他拆骨扒皮的恶鬼。 秦禛等了一会儿没得到答案也不恼,看着宋岩,想了想也不知道那根筋没搭对,脸色阴郁的醉眼朦胧道:“你不知道吧?孤也不知道,所以我们来试试吧,孤倒要看看她为什么那么喜欢男宠,为了男宠连亲生儿子都要杀!” 宋岩闻言愣了愣才猛地反应过来秦禛什么意思,而后瞬间吓白了脸,他现在确信这暴君是真的喝高了,不然以秦禛对男宠的厌恶程度绝对不可能发神经的搞这么一出,但他喝高了发神经乱搞不要紧,一旦他清醒了,无论他的身份暴不暴露,他都得凉了啊! 这么想着宋岩当即不做犹豫,惊恐摇头,翻身爬起来就要跑,结果一步都没能跑了,就被人抓住一条腿又扯趴在了地上,紧接着就是屁股一凉! 第3页 宋岩察觉到发生了什么脸色红了又白,反应过来慌忙一只手死死抓着的衣服往下盖,一只手拼命拍打挣扎,疯了似的大喊大叫:“王,王上你冷静点!奴才不是男宠,奴才是个正经小太监,卖身不卖屁股的!!!” 试图用他坚贞不屈的高尚品节唤醒暴君被酒精麻痹的神志,放过他的菊花,饶了他的小命! “啪!” 宋岩趴在地上拼命拍打挣扎的手一不小心抬的太高狠狠甩在了俯身下来的暴君脸……脸上。 空间在一瞬间静止。 宋岩机械扭头对上一双仿佛在看死人的阴森冰冷凤眸,咕嘟吞咽一口口水,转身吧唧一下跪好,屁股一撅,大声豪迈道:“王上,您请尽情享用!想怎么试就怎么试!不用跟奴才客气!” 第2章 洗干净带回孤寝宫 被扇耳光这么新奇的体验,秦镇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体验,自然是要杀人的,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迷路了,醉眼朦胧的他来到了一片雪山之中,雪山晃花了他的眼。 ...... “嘶~~” 宋岩被睡梦中一个无意识的翻身疼醒,迷迷糊糊的睁眼看到的是一片清澈的湖泊,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回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小脸先是一红,而后看看湖泊上空刺眼的大高日头,脸色又猛地一白,蹭的一下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换来的是下半身好似有一千辆车碾过似的。 “唔。” 宋岩疼的一阵呲牙咧嘴,险些痛呼出声,死死咬牙才给忍住了,然后赶紧伸手将自己的衣服裹好,拼了老命陪着暴君玩了一晚上的后入才保住的秘密可不能在这会儿暴露了。 他昨晚不小心扇了龙脸,为了保命只能牺牲屁股,想的是等醉酒的暴君啪完昏睡过去他再继续跑路,结果没想到他低估了暴君的变态程度,直接把他给啪晕了,一觉就睡到了日上三竿qaq。 宋岩想死的心都有了……那是不可能的。 他还想活,尽管天色已经大亮了,很大的可能已经跑不掉了,但他还是不死心的想试试。 宋岩穿好衣服扭头往身侧另一边偷瞥了一眼,是一张哪怕闭着眼都侵略性十足的倨傲俊脸,确定了暴君还在睡着,他当即小心翼翼的转身绕过暴君往外爬。 “你去哪儿?” 酒后低沉沙哑更偏向成熟男人的音色自身后响起。 宋岩瞬间苦了脸,在心里愤愤吐槽你丫的早醒了为什么不说话?让老子以为还有希望跑掉,浪费老子感情!但话他肯定是不敢这么说的,除非他嫌死的不够惨。 “回王上的话,奴才是想去出恭,不是有意惊扰王上的,还请王上恕罪。” 宋岩乖乖爬回来应话,接受命运的审判,他在想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在暴君醉酒的时候跟暴君啪啪啪了和身为太后的男宠这两者之间哪个罪行更重一些?他会不会死的比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还惨? 秦禛屈膝坐起来,胳膊懒懒的搭在膝盖上歪头斜倪眼前的小太监,他也刚醒没多久,宿醉后的头疼欲裂让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回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想到自己醉酒做出跟那个女人一样恶心的事,要说心中不恼怒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但他酒醒后并非完全人事不知,依稀还记得是他自己强迫了这小太监,因此还挨了一巴掌…… 想到这里秦禛投射在宋岩身上的深沉眸光瞬间变得阴森冰冷起来。 宋岩只觉后脑勺一凉,吓得一个哆嗦,黑黢黢的小脑袋不由自主低的更低了几分,试图将自己缩成个鹌鹑藏起来,活像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他了似的。 秦禛看的可笑,眸中的阴森冰冷无意识的便淡了几分。 便在这时,假山外的小道上传来一声略显苍老的恭敬唤声:“王上,可是醒了?” 秦禛收回视线,声音慵懒的轻哼一声:“进来吧。” 杨忠忙带着人绕过假山入内,服侍秦政洗漱更衣。 说是服侍,但那些宫女太监都只是端了洗漱用品上去,规规矩矩的跪在秦禛面前,拧好了毛巾低着头递给秦禛,看都不敢偷看一眼,就更别说碰了。 宋岩余光偷瞥到这一幕更是绝望,他记得书中有写,秦禛因为他母后的放浪行径,男人和女人都厌恶,讨厌任何人碰触他,触之即死。可他昨晚不仅碰了,还碰了最他妈不能碰的一块肉!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预备了。qaq 杨忠眼见秦禛收拾的差不多了,方才跟他恭声禀报:“王上,太后的一干男宠皆以抓获,请王上示下。” “千刀万刮,剁碎喂狗。” 秦禛最后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袖,眼皮都没带抬一下的嫌恶应,而后脸色阴郁的抬脚踢了踢跪趴在地上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个球最大程度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宋岩:“还有这个......” 宋岩两眼一黑身子一歪就要吓抽过去。。 秦禛垂眸斜倪他一眼:“洗干净带回孤寝宫。” 说罢大手一挥,当先大步离去。 快被暴君大喘气吓死的宋岩:??? 秦禛这意思是不杀他?他还能活着?像他妈做梦一样qaq。 杨忠亦是一愣,今晨他找过来的时候听到他们王上在跟一个小太监行云雨之事就已经很吃惊了,而后想到肯定是这胆大包天的小太监趁着王上醉酒勾引他们王上才成事的,想的跟宋岩一样,等王上酒醒恼羞成怒的非得将这不知死活的小太监千刀万刮了泄愤不可,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不杀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收在身边? 第4页 呵,这小太监倒真是好本事! 杨忠一时之间心情有些复杂,有太后的前车之见,看着秦禛长大有着慈父般心态的他自然是不想秦禛沾染男宠的,可秦禛这些年因为太后的缘故,男人女人一起厌烦,这都年过二十了还没开过荤呢,指不定都要憋坏了,如今总算相中一个肯开荤了,他又有些老父亲的欣慰,对宋岩的心情可不就纠结了。 但杨忠办事还是非常麻利的,一炷香后宋岩就被洗刷干净带到了暴君的寝宫,彼时秦政并不在寝宫,应该是去处理叛乱后续了。 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宋岩勾引王上的英勇事迹已经传遍了秦禛的寝宫,宋岩站在大殿门口吸引了不少小宫女小太监的艳羡目光。 然而宋岩自己却是一点都不开心,他从最初没有被杀的惊喜中回过神来,想到暴君那句“洗干净带回孤寝宫”,非常清晰的认识到自己并没有脱离危险,反而将要面临更加危险的处境。 暴君那话的意思明摆着就是他还没啪够,先不宰了带回去,等他忙完继续啪。 先不说他是个正经人一点都不想跟暴君无媒苟合的啪啪啪,就说清醒的暴君那肯定没有喝醉酒的暴君那么好糊弄,他家兄弟一准儿要暴露,他的身份自然而然的也就会跟着暴露,到时候恶心到极点的暴君肯定会让他死的比剁碎了喂狗还惨烈一百倍的! 他丧的都想自己一刀结果了自己死痛快点了,能开心起来才怪呢。 “走开,别挡路!” 一道冷厉嫌恶的呵斥声从身侧传来,宋岩下意识侧身让路,低头道歉,然后方才抬头,就见着一身着玫红曲裾的大美女带着一串儿粉色曲裾的小宫女趾高气昂的进门,那些粉衣小宫女每个人手上都端着一个罩着罩子的盘子或精致瓷盆,依次分列的摆放在大殿中间的长桌上,看来是来摆膳的,也就是说秦禛那个暴君要回来了。 宋岩瞬间更丧了,想死~ “这么一副死了娘的丧气鬼模样也配伺候王上?” 红裳带着小宫女们摆完膳,一回头看到宋岩皱眉一脸嫌恶。 站他身侧的小宫女忙上前小声附和恭维她:“红裳姐姐别气,想来王上不过图个新鲜,带回来做个娈.宠而已,指不定哪天稍有冒犯王上,就叫王上杀了,哪有您跟在王上身边这么久得王上爱重啊,上次您不小心打坏了一个价值连城的花瓶,王上对您可是连一句责备都没呢,这份恩宠真的是羡煞旁人呢。” 红裳闻言当即仰首挺胸,神情中难掩得意。 便在这时大殿外传来了通传声秦禛回来了,红裳忙让人将膳食的护罩都去了,站到殿门口去恭迎。 几十道菜摆了满满当当一大桌子,鸡鸭鱼肉各种菜色做的好看又好闻,护罩一开,整个大殿内瞬间飘荡起一股浓郁的肉香起。 “奴婢参见王上。” 秦禛大步进门,红裳带着人匆匆行了一礼,而后起身跟在秦禛身边进内温柔体贴道:“忙了大半天,王上饿了吧,膳食已经准备妥当。” 秦禛一连多天没有休息好,再加上昨日醉酒头疼的厉害,一点胃口都没,皱眉摆手:“孤没胃口,撤......” “咕噜~~~” 这声响在寂静空荡的大殿中特别响亮引人注意。 秦禛本来都要走过去了,闻声脚下一顿下意识扭头看过去。 宋岩站在门口闭眼装死,当秦禛看的不是他,心中又忍不住委屈的想这能怪他吗?原主昨天下午就没吃饭了,他昨天晚上又被暴君抓着干了大半夜的体力活,现在都要中午了还滴米未进呢,能不饿吗?那又闻到这么香的肉香味儿还不能吃,肚子他能不抗议吗? 红裳看神色不明的秦禛一眼,刚要先秦禛一步训斥宋岩,秦禛已经将视线收了回来,摆手进内随口道:“赏他了。” 大殿中的一众宫女太监闻言先是一惊,而后再看宋岩的目光瞬间更加艳羡眼红了,虽说王上并非没有赏赐过膳食,可那也都是赏赐给跟了他很久,深的他信重的几个宫人,比如杨忠红裳他们,赏给一个刚来的小太监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回,能不吃惊么?刚来就跟杨忠红裳他们同一级别了,这在那些小宫女小太监眼中就已经是鱼跃龙门一飞冲天了,能不眼红艳羡么? 红裳闻言脸色则是变得很是难看,看向宋岩的眼中的嫌恶之色更甚了。 承受着众人艳羡嫉妒眼神儿的幸运儿宋岩却是一点受宠若惊的感觉都没有,赏给他那么多好吃的又如何?他很饿很想吃又如何?他马上都要千刀万剐成狗盘子里的盘中餐了!qaq 多吃一嘴多削一刀,当他傻是怎么滴?再饿也不吃!哼! 第3章 孤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活着能…… 杨忠听到秦禛赐宴给宋岩亦是一愣,不过相比较宋岩,他更关心秦禛的身体,故而他只瞥了懵逼的宋岩一眼,便直接跟着秦禛进了大殿,上前苦口婆心的劝说:“王上,您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没胃口多少也要吃点东西才行啊,不然龙体怎么受得住?” 宋岩闻言偷瞥软塌上斜倚着的秦禛一眼,原来暴君也跟他一样一天一夜没吃饭了啊,也对,搁谁要再自家亲娘决裂之前还能有胃口吃饭那大概就真不是人了? 秦禛虽然残暴嗜血,但并非不知好歹,杨忠看着他长大,如慈父般一心为他着想,在他心中地位自然非同一般,故而他最终还是没顶住杨忠的念叨,开了金口道:“那给孤盛一碗参汤来吧。” 第5页 红裳闻言忙快步上前,盛了一碗参汤端去秦禛面前。 秦禛有些不舒服,斜倚在软塌上没有动。 红裳见状面上更是一喜,小心翼翼说:“王上可是累了?奴婢服侍您用膳可好?” 秦禛神色恹恹的抬眸瞥她一眼,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算是应了。 红裳却是被这一眼看的心脏止不住砰砰砰的跳,秦禛虽然喜怒无常阴鸷残暴,但他长相实在俊美,一双冷傲邪魅的紫黑凤眸轻蔑的瞥人一眼,都能叫怀春少女少男脑内高.潮,再加上高高在上的帝王身份,这王宫中大多宫女和小太监心里或多或少都对他存了心思,红裳也不例外,只是以前从没有人勾引成功过且都命丧当场,才掩下了心思,如今有了成功的先例,自然免不得有些蠢蠢欲动。 她这般想着难免神情恍惚,竟是在舀参汤喂秦禛时不小心歪了碗撒了些出来,倒在了秦禛身上,好巧不巧还是双.腿间,不免有些暧昧。 红裳先是吓得慌忙跪倒告罪:“奴婢不是有意的,王上息怒。” 至此秦禛并未发火,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 约是秦禛此刻神色憔悴,消减了平日里眉眼间的阴鸷冷傲之色,更显邪肆俊美,再加上有宋岩的上位之路在前,红裳色.欲熏心看在眼中竟觉得秦禛这一眼并非责怪而是鼓励,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看秦禛一眼,声音娇媚的磕巴道:“奴婢,奴婢这就给王上擦干净。” 说着低头看一眼秦禛湿了的地方脸一红,伸手拿着帕子就要按上去。 秦禛见状笑了。 杨忠自是也看出了红裳的心思,本是有意放纵,想看看是否能成,当他看到秦禛的笑便知不成,脸色一变,当即厉喝:“红裳! 想要制止她,救她一命,然而还是晚了。 红裳的指尖碰到了秦禛的衣服,下一瞬间,她便被一只大手掐住了脖子,涨红了脸张大了嘴眼睛双眼凸现,莫说挣扎求饶便是连呼吸都困难。 杨忠下意识砰的一下跪到地上,求情:“王上......” 秦禛猛地转头眼神阴鸷的斜倪他。 杨忠身子一颤,瞬间闭嘴,王上敬重他没错,但有些禁忌是不能犯的,而他刚才的放纵逾越了,这一眼是对他的警告。 红裳呼吸愈发困难,她本来还心存一丝希望,这下算是彻底绝望了,眼角两行清泪流下,连杨总管都救不了她,那便没人能救她了。 “王上你放开她吧,她虽然有错,但也罪不至死啊。” 大殿中突然响起的一道清冷悦耳的少年音,犹如一声惊雷,惊呆了所有人,包括准备捏死人的秦禛在内。 而等到宋岩跑上去扒拉秦禛掐着红裳脖子的手的时候,所有人直接从惊呆了转变成吓傻了!就连秦禛都有瞬间的呆愣,鬼使神差的顺着宋岩扒拉他的手松了力道。 红裳瞬间脱落倒地,劫后余生的俯在地上泪流满面的大口喘息。 秦禛没再理会她,坐在软塌上,俯身看着蹲在地上的勇士宋岩眯眼勾唇冷笑:“你是觉得孤睡过你一次,你就与众不同了,觉得孤不会杀你了是么?” 宋岩看着面前暴君阴森恐怖的笑小心肝直颤,还要故作镇定说:“那倒没有,奴才只是觉得这位姐姐确实罪不该死,她也只是对王上心存爱慕之心罢了,但这也不能怪人家不是,谁让王上长的这般俊美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罪之有?” 秦禛眼神阴郁的看宋岩一眼,抬手直接掐上了他的脖子:“既然你找死,那孤便成全你。” 宋岩被掐的快喘不上气了,却是一脸安详的等死模样,丝毫不带挣扎的。 秦禛一点没说错,宋岩就是来找死的,他是想着反正自己也活不了了,让暴君掐死他,至少能留个全尸,就算死后身份被发现了,那也是没什么痛苦的死,比千刀万刮才死好多了。 秦禛看着闭眼等死的宋岩想到什么,脸色猛地一沉,却是突的松了手,勾唇阴森一笑。 呵,宁愿死也不愿意伺候孤是吧?那孤还偏就不让你死了! “都给孤滚出去!” 秦禛将人放了,而后眼神阴郁的对着大殿众人厉喝,最后单指着被松开后趴在地上大喘气的宋岩眯眼恨声道:“你给孤留下!” 闭眼等死莫名其妙就被放了的宋岩:??? 神马情况?这阴晴不定的暴君咋又不掐死他了?不会又突发奇想的要用什么变.态法子折磨死他了吧?qaq 不一会儿殿中的人便都鱼贯而出了,就连被掐的半死不活的红裳都被带走了,最后出去的人还体贴的帮两人关上了门。 偌大的大殿中顿时只剩下了宋岩和秦禛两人。 秦禛站了起来。 宋岩看着秦禛眼神阴郁的跟个罗刹似的一步一步向他走近,猜不透这喜怒无常的暴君要用什么法子折磨他,吓都他妈要吓哭了,手脚并用一脸惊恐的拼命往后缩,哭丧着脸激动大喊:“别!别!别!王上!你等等,你听我说!” 秦禛还真停了下来,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嗯,孤听着,你说。” 那架势怎么看怎么像在看上了案板垂死挣扎的鲶鱼。 宋岩想哭,他活,活不成,就想死个痛快,咋就那么难呢? “我,奴,奴才饭还没吃呢,您不管要怎么弄死奴才,都先让奴才吃个饱饭吧?” 第6页 宋岩盯着吓死人的暴君,脑子一片空白,愣是没想出来自己这时候还有啥可说的,余光瞥见旁边的饭桌赶在秦禛最后一丝耐心用完前急说。 说完也没抱什么意思就是了,基本已经白着脸等死了,毕竟暴君可没有犯人临死前还叫人吃顿饱饭的习惯。 秦禛闻言看他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吟了下竟然真同意了,还叮嘱说:“嗯,你吃吧,多吃点。” 他说完一转身就回了软塌上去屈膝斜倚着,留下宋岩一脸懵逼的坐在地上,跟他妈做梦一样。 秦禛瞥他一眼,神情阴冷的厉喝:“还不快去吃!” 吓得宋岩当即手脚并用的爬起来,窜上了饭桌,端了饭碗拿了筷子起来扒饭吃,山珍海味形同嚼蜡。 秦禛这才将阴冷的眼神收了收。 半个时辰后,宋岩撑得打嗝儿还在一个米粒一个米粒的扒饭吃,废话,谁也不会跟投胎似的上赶着惨死。 秦禛耐心用尽了,瞥他一眼,直起了身来,大步冲着坐在饭桌上都快吃吐了还在死命吃的宋岩走去。 宋岩一直都在用眼神偷瞥暴君,见状吓死了,当即一丢筷子就从凳子上窜了起来,撒腿就往门口那边跑。 眼看着暴君距离自己还有十几步远,自己都要跑到门口了,有望跑出去,宋岩面上一喜,脚下却是一个不小心跌跄一下,直直的冲着门框磕了上去。 宋岩一惊,吓得下意识闭眼,感觉自己的头皮都挨到门框了。 结果下一秒痛觉没等到,勒觉倒是等到了。 宋岩被抓着后衣领一把狠狠拽回去差点被活活勒死,要真勒死了倒好了,只可惜他只被勒了个半死,往后一撞跌进了修罗煞神硬邦邦的怀里,就喘过了气来,身体本能的一阵猛咳:“咳咳咳~~~” 咳完,一扭头看到一张怒急反笑,笑的比冷着脸还阴鸷暴戾渗人的脸,宋岩吓得双脚一软,想直接晕过去。 秦禛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便将他软了的身子揪了起来,眯眼低头抵在他耳边声音低沉的阴恻恻说:“想自杀?很好,从今天开始孤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活着能动都是一种奢望!” 宋岩:我不是,我没有……qaq 而且这厮不是隔着他还有十几步远么?怎么这么快就赶到了? 哦,他好像忘了,这变.态暴君好像还有个武功天下第一高的设定来着,天知道他一个从小被虐待欺辱到大的小可怜皇子打哪儿去学的功夫,还练成个天下第一去啊! 秦禛说着直接把快吓抽过去的宋岩扛进了寝殿,一把丢到龙床上,阴沉着脸伸手就把自己的腰带抽了,衣服随之散落。 宋岩拼命往里缩,看着暴君矫健结实的胸膛吞咽一口口水,哭丧着脸想,看吧看吧,清醒的暴君果然没那么好糊弄,喝高了一晚上他都不知道脱衣服,清醒着他上床就知道干事儿之前要先脱衣服!他肯定是要被发现了!他要被千刀万刮了!他要惨死了!╥﹏╥ 秦禛抽了腰带便跪上了床上,伸手一把就将弱鸡宋岩抓了过来。 宋岩一边闭眼用自己吃奶的劲儿使劲推搡面前的跟火炉子似的那么烫的铜墙铁壁,一边在心里拼命呐喊:啊啊啊!救命啊!暴君要刮人了!!! 不是,等等?火炉子似的那么烫? 宋岩一愣猛地睁眼,而后猛地张嘴真正的叫喊出了声:“来人啊!救命啊!” 秦禛闻声抬头勾出一个倨傲讽刺的笑来,看着他身.下嚎啕大叫的宋岩,仿佛再看个傻子,显而易见的要不是逼格在哪儿摆着,他可能都要来那句经典台词了。 眼见秦禛没有阻止,宋岩相当给面的叫了出来,声音那叫一个空前的响亮:“王上不好了!!!” 下一秒外面大殿的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了,杨忠年迈焦急的声音紧跟着传来。 “王上!王上怎么了?快!快去请太医!” 秦禛勾起的嘴角瞬间僵住。 第4章 你现在心里是不是特别盼着…… 一炷香后,承天宫寝殿,秦禛衣衫整齐目光沉沉的垂眸死死盯着跪在床尾的宋岩。 宋岩没理会秦禛那仿佛要将他生吞了的目光,反正理不理会他都不会给他个痛快,紧张的看跪在他旁边给秦禛诊脉的老太医,虽说他是摸着秦禛有点烫,但也不敢确定他一定生病了,万一人就是火力壮呢,他不当场歇菜了?而且经过这一遭,这暴君肯定要让他死的比刚才预想的还要惨! 年迈的老太医跪在床头颤颤巍巍小心翼翼的为秦禛请脉,诊完脉慌忙松手,一点都不敢多做停留,仿佛生怕他一把年纪了,多碰他们王上一下还要被怀疑有老不羞的非分之想给掐死了似的。 杨忠赶紧关心问:“李太医,王上的龙体怎么样?” 刚才宋岩叫那么大声,杨忠还以为秦禛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惊慌失措的冲进来才发现秦禛还好好的,刚松一口气,就听到宋岩说秦禛身上烫的跟火炉子似的,尽管秦禛一再跟他说他没有什么大碍,可杨忠哪能放心啊,还是让人将太医找了来。 太医终于心惊胆战的给秦禛诊完脉了脉,松了一口气,也不抖了,站起来躬身回禀:“王上只是近来操劳过度,心力交瘁,再加上又吹了冷风,才着凉引起的发热,待老臣为王上开张方子,王上喝下退了热就好了。” 第7页 宋岩闻言这才放心了,而后瞥一眼还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生吞了目光,急忙看向李太医问道:“那李太医,王上既然生病了是不是应该静养,杜绝房事啊?” 李太医闻言一愣,这会儿消息还没传遍王宫呢,他还不知道他们王上已经有了艳色绯闻,心说杜绝房事?王上也得有的可杜才行啊,后宫干净的别说嫔妃连给侍妾都没,我这个太医碰他一下都要颤颤巍巍的生怕死人,还房事?呵呵,你可真看得起咱们王上! 不过既然王上身边的近侍问了,虽然是个看上去好像犯了事儿的近侍,但看在这近侍长的实在标致讨喜的份上,李太医还是相当给面子的回答了:“嗯,按理说是这样的,王上若是有要临幸侍妾的需求的话,还需稍作克制,得到病愈再行临幸,以免有碍龙体康健。” 杨忠忙附和说:“那是自然,老奴会盯着王上绝对不会让他乱来的,李太医大可放心。” 宋岩闻言顿时笑弯了眉眼,笑看脸色瞬间更黑了一层的暴君秦禛。 哎呀呀~某人恐怕暂时是不能让他知道什么叫活着能动也是一种奢望了呢~~ 秦禛看着宋岩小人得志的嘚瑟模样,怒急反笑,勾唇声音阴森可怖的道:“很好,你给孤等着!” 宋岩依旧笑眯眯看他:等着就等着,怕你不成?总归老子得罪不得罪你,你都不会放过老子,有道是债多不压身,越多越好,这样老子才有勇气和动力赶在你病好之前提前超度自己呢! 秦禛仿佛看出他心中所想,眯眼神情阴冷道:“你要敢自杀,孤就诛你九族,不信你就试试。” 宋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自己找死没关系,可不能连累别人啊,而后一想,原身根本没有所谓的九族,就一个死鬼父亲了,那种败类死了也活该,然后就又瞬间释然了,不过这次宋岩没表现出来,万一再被那暴君发现了又想出其他法子来威胁他就不好了。 秦禛不知道是生病的缘故还是给宋岩这么个胆大包天的小太监气着了,在威胁了宋岩之后就显露了一丝疲态下来,没再多说什么,直接翻身躺了下来,整个大殿中的几十号人瞬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了。 杨忠招招手将人基本都遣散了,只留了自己跟宋岩在屋里照看秦禛,他倒不是特意留下宋岩的,而是之前秦禛恼羞成怒下令让宋岩滚到床下去跪着,没有秦禛的命令宋岩连起来都不能,就别说出去了,只能搁哪儿跪着。 秦禛初始只是头疼欲裂迷迷糊糊的躺着,后来喝了药,因那药带有安眠的成分才真的睡了过去。 杨忠亦一直守在秦禛身侧,听到秦禛均匀的呼吸声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而后一转头看到搭拢着小脑袋跪在地上好不可怜的宋岩,想到今日种种心中已然有了猜测,只怕之前是他误会了,并非是这小太监趁着王上醉酒勾引王上,而是他们王上醉后乱性强幸了这小太监。而这小太监明摆着是不愿意跟着他们王上的,为此不惜一心求死。 按理说杨忠该说这小太监不识好歹大逆不道的,毕竟这宫里无论宫女还是太监,那都是王上的人,从身到心那都该是属于王上的,更何况王上还那般俊美,这不知道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他竟然还敢嫌弃,不是不识好歹大逆不道是什么?可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身子单薄呆呆的跪在那里,一双幽黑水眸低低的垂着仿佛会说话,明明溢满了悲伤却硬是用强作的坚强乐观来掩盖,叫人看了心疼又心酸。 杨忠年纪大了,心越发软了,看着这样的少年不仅怪不起来,反而对他生出了几丝愧疚不忍来,若不是他没有守护好王上,也不会叫王上养成这样有异于常人喜怒无常狠戾残暴的性子来,这贞坚正直的孩子或许根本就不会被王上强幸,最不济也能求死得死,不至于像这般活,活不安宁,死,死不安心的。 哎,冤孽啊! 杨忠叹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小声道:“孩子,你起来吧。” 低着头做自杀心理建设的宋岩,可不知道这一会儿的功夫面前的老爷爷已经给他加了那么多戏了,闻言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杨忠是在跟他说话,而后看了看床上躺着睡熟了的暴君,对着杨忠展颜一笑,同样压低了声音小声道:“不用了,也没有很累,我还是跪着吧,谢谢杨总管。” 那硬邦邦的地板跪着怎么可能不累?杨忠活了几十年的人了如何能看不出宋岩这是怕秦禛醒来看到责骂他,哪怕这孩子心里其实清楚以秦禛对他的敬重并不会过于苛责,可还是宁愿自己吃苦都不想连累他分毫。 这般懂事疼人的愈发叫人心尖子发疼发酸,就像小时候的王上一样,因为不小心惹到了大公子,连剩饭馊饭都被断了,几天没有吃到一口吃的,才四五岁大,小小的身子明明饿的已经头晕眼花了,不仅不喊饿,还反过来安慰他们,他一点都不饿,还能再撑几天,等哥哥消气了就会让人给他东西吃了,死活不叫他们去求那些人,因为知道他们去了会挨打挨骂。 “我让你起来,你就起来吧,放心,没事儿。” 杨忠因为想到秦禛儿时一时动容,这次直接走了过去扶宋岩。 宋岩看着杨忠眼中隐隐带着的泪花,一脸懵逼外加受宠若惊,弄得都有些手足无措了,忙随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又小声跟杨忠道了谢。 第8页 杨忠只笑点了下头就没再过多言语,重新侍立到床头去守着秦禛去了。 宋岩便也就没再出声,安静的站在床尾做他的自杀心理建设,争取在秦禛病好之前成功自杀解脱,以免落到他手里生不如死,或者千刀万刮。 结果就是他站了大半天,腿都给站麻了,也没有鼓起骨气来自杀。 有道是好死不如赖活着,自杀真的太需要勇气了,没有秦禛这个罗刹暴君在后面追着他,他根本没有勇气自杀的。qaq 要不他还是别求死了,求生吧,趁着暴君生病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自救,他可是看过书的人,有辣么大的金手指,怎么能轻言放弃,不说推翻暴君自立为王,连条命都保不下来,这也太不像话了,简直是给穿越界的同胞们丢人现眼! 这么想着宋岩当即改变了思路,决定想办法自救,沉重的心情瞬间都轻松了,然后感觉老天爷都在帮他。 傍晚的时候,按着太医所说喝了药应该退烧的秦禛不仅没退烧,反而烧的更严重了,脸色一片通红,睡梦中眉头紧皱的能夹死蚊子,可见有多难受,叫他起来吃药都叫了好半响才将人叫醒。 杨忠慌忙又命人去请了李太医来,把完脉之后确定了是之前的药不见效,压制不止病情,病情加重了,恐高烧不退危及龙体,李太医不敢托大又找了几个太医来一同会诊,折腾半夜拟定出一个药方来,给秦禛服用,说是看情况。 宋岩早在杨忠他们叫醒秦禛之前就自发重新跪好了,这会儿听到李太医说秦禛病情不大好,忍不住偷看他一眼。 秦禛神情憔悴的靠坐在龙榻上脑袋上就跟按了雷达似的,一扭头就跟偷看他的宋岩眼神撞上了。 也不知道他病眼昏花的怎么就从宋岩这下意识偷看的一眼中解读出了宋岩盼着他死的讯息,眯眼目光暴戾的哑声开口:“你现在心里是不是特别盼着孤病死?觉得孤死了你就解脱了?孤告诉你,孤就是死了你也得给孤陪葬。” 而后想到宋岩还有个一心求死的属性在,想了想又阴森森的补充道:“还不能一刀杀了,要从孤死那天开始千刀万刮凌迟,一直刮到孤下葬才能死。” 宋岩心说你少恶毒人眼看人恶毒,老子什么时候盼着你死了?最多就盼着你烧傻了而已。 至于秦禛的威胁,宋岩并不放在心上,暴君那可是主角,哪儿那么容易死,肯定会没事儿的,过两天就活蹦乱跳了,完全不用担心。 然而待到一夜过去,秦禛的高烧不仅一点没退,反而更加严重了,陷入了深度昏迷,叫都叫不醒了,明摆着快病死了的节奏。 宋岩才开始慌了,喂!不是吧?就穿过来他这么一个小小的蝴蝶,主角就要被他给扇没了?qaq 这么想来,宋岩突然想到原着里好像没写暴君有在处理掉他亲娘之后生什么重病,只说在那之后的几天他身型消瘦不少,来体现他因为母亲的算计背叛不为人知的伤痛。 所以真的是他这只蝴蝶飞来搞出的蝴蝶效应?这就要把暴君给扇没了?莫非他穿来的任务跟妲己一样,是来祸乱暴君的朝纲,加速王朝覆灭的? 再想暴君昏迷前留下的口谕,古代皇帝大多停灵几个月才下葬,也就是说他得被活刮几十天才能死! 宋岩砰的一声跪倒在地,双手合十虔诚朝天一拜:女娲娘娘,信男任务已完成,不求升官发财,只求您立刻马上赶紧的降道天雷下来劈死我!谢谢!!! 第5章 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一屋子人看着宋岩突然跪地朝天祈福,刚想感叹一下他的忧君之心,一想他为什么这么忧君就一脸冷漠了,这他妈搁谁谁都得忧君。 宋岩在窗户前面跪了会儿看着艳阳高照一点要打雷的意思都没有的天,抽了抽鼻子,从地上站了起来,算了,靠天不如靠己。 杨忠看着昏迷不醒的秦禛,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红着眼睛对着一众太医急道:“你们快想想法子啊?” 一众太医面面相窥,有道是越是不常生病的人,生起病来越是严重,秦禛便是这种情况,多年不曾得病,这一病,数年的隐患一齐爆发,病势来的如此汹涌,只一夜便陷入了深度昏迷,连汤药都喝不进去了,他们就是有法子治,那喝不下药去也没治啊? 李太医作为代表将他们的困难说了。 宋岩听到忍不住插嘴说:“那不能撬开他的嘴硬灌进去吗?” 在场中人闻言当即一脸古怪的看他。 宋岩一脸的不明所以,怎么个意思?难不成这都到了人命关天的时候了,他们还要顾及君臣礼仪,不敢对秦禛来硬的? 事情当然不止宋岩想的那么简单。 已经缓过来的红裳亦在人群之中,她心中感念宋岩的救命之恩,一改之前轻慢的态度,见状上前跟宋岩小声说明缘由。 秦禛幼年初获圣宠时曾经遭受过暗杀,当时他的母妃只有他这么一个依仗,怕他出事,自那之后不仅加强了对他的防护,找人教导他习武,更是为了训练他的警戒性,每天半夜故意放东西进去偷袭睡着的小秦禛,有时候是猫有时候是狗。 小秦禛必须要第一时间发现它们,在它们近身之前杀了它们,但凡没能发现,或者心生怜悯手下留情舍不得杀那些小猫小狗,第二天等着小秦禛的必定是太后的一顿毒打以及将会在他面前打成血肉模糊肉酱的小猫小狗。 第9页 在这样的训练下,久而久之秦禛就养成了在沉睡中一旦有东西接近他,就会立刻伸手掐死的警觉习惯,曾经有小宫女色迷心窍的试图在他受伤昏迷的时候爬过他的床,结果还没碰到他就被掐死了。 宋岩听完红裳的转述先是一愣,原着是从秦禛十四岁登基后开始写的,对于秦禛幼年时遭受的折磨虐待虽然偶有提及,但大多只是轻描淡写的只言片语。因此宋岩虽然知道秦禛的母亲变态,却没想到变态到这种地步。 要知道小时候的暴君可是非常喜欢小猫小狗这种柔软可爱的小动物的,他第一次黑化就是因为他收养的一只小狸猫被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残忍的摔死了激发的。结果他母亲用这种残忍血腥的方式来教育他?而且初获圣宠的时候小秦禛好像才六七岁,那么小一个孩子,当时的内心得多恐惧痛苦?没被生生折磨疯真的已经是心性坚韧了,怪不得长大之后的秦禛心性如此暴戾嗜血。这种母亲真的是在为自己的孩子好吗? 宋岩一时之间心情很是复杂,不过闻言倒是明白了这些人为什么不敢撬开秦禛的嘴给他灌药了,因为有了那小宫女的前车之鉴,重度昏迷的秦禛很可能还会触发碰及死的条件,上去灌药的人结果八成会身死还功不成。 更何况就算侥幸没有触发秦禛碰及死的条件,成功给他灌了药将人救活了,依着秦禛喜怒无常暴戾阴鸷的性子,冒死救他之人也不见得会有多大的荣宠,这种情况下就更没人愿意去给秦禛卖命了。 杨忠犹豫半响后,深呼一口气,开口说:“我来,去端药来。” 宋岩知道他的犹豫不是因为怕死,而是怕他死了之后再没人能照顾秦禛。 杨忠是宋岩看过这本书里已知情节中,唯一一个从始至终没有背叛秦禛,一心守护秦禛的人,可惜他还是死了,为了替秦禛挡剑而死,从而促进了秦禛的进一步黑化。 “还是我来吧。” 宋岩赶在杨忠之前先一步接过药碗,对着杨忠笑笑说:“您还得照顾王上呢,不能有个万一,反正王上若是有个好歹,我也活不成,所以还是我来吧。” 宋岩说的是实话,因此杨忠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红着眼用他苍老沙哑的嗓音慈爱说道:“你是个好孩子会有好报的。” 宋岩心说那可不一定,上辈子我也是个好孩子不也还是死的这么惨,然后端着药碗视死如归的走到了龙榻边上。 这会儿宋岩已经明白了,为啥那些太医们这次来了都没给秦禛诊脉,甚至连床边都不敢靠太近,都只敢远远的在一旁望闻问了,都是一群怕死的胆小鬼。 其实他也是,所以他走到床边看了沉睡的秦禛好一会儿才做好心理建设,屈膝小心翼翼的侧身坐到床上,眼睛时刻注意着秦禛的动静。 很好,眼没有睁开,手也没有动,第一步坐上床成功。 第二步先将碗放在一边的小桌子上,这一步没什么危险系数。 第三步抬一下秦禛昏迷不醒的脑袋找东西垫在他脑袋后面,方便他喝药,这危险系数直接sss级! 宋岩深呼吸咽了口口水,方才小心翼翼的伸手去碰秦禛的头。 其他人亦是一脸紧张的围在床边盯着他,随着宋岩的手一点点接近秦禛的头,屏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总共不过半米不到的距离,宋岩就是再小心翼翼也不过一瞬的功夫,他的手很快便到了秦禛的耳朵边上,眼看着就要碰到秦禛的耳朵了! 便在这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秦禛睫毛一颤。 众人一惊,急喊:“小心!” 宋岩自然也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下意识就将自己的手往回缩,然而还是没能来得及,比他缩手更快的是秦禛出手的速度,他甚至都没有看到秦禛什么时候抬起来的手,那只修长的大手便已经掐上了他的脖子。 众人见状脸色一白,心道完了,已经可以预见下一秒宋岩的那纤细白皙的脖颈被捏断的情景了,纷纷不忍直视的闭眼。 宋岩在被掐住的一瞬间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他没有闭眼,不是不想闭,而是被掐的翻着白眼,眼看就要断气了想闭他也闭不上。 事实证明昏迷不醒的秦禛比之醉酒和清醒的时候更凶残,一旦出手他连个闭眼喊救命的机会都没,只从嗓子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呃”,就要没了。 然后过了好一会儿宋岩感觉自己还活着,脖子上并未传来该来的痛觉,反而是原有的窒息感慢慢消失了,大量空气传入口鼻中。 “咳咳咳~~~” 宋岩缓过气来下意识捂着脖子一阵猛咳,这才发现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大手不见了,然后一低头在自己腰上找见了它,而且不是抱和揽,而是两只手掐着他腰两侧的动作。 宋岩:??? 其他人听到宋岩的咳嗽声也是猛地睁眼,没?没掐死?这怎么可能呢? 众人看着确实没死的宋岩,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他们王上怪异的动作,又是一阵懵逼,嗯?王上现在不掐脖子?该掐腰了?懒腰折断的那种吗? 宋岩这会儿却是已经反应了过来,自己缘何逃过一劫,忍不住红了小脸偷瞥了某人盖着被子的某处,一眼没看到什么可疑迹象,才放心了,而后想了想先低声跟昏迷不醒的秦禛说了声:“王上,奴才抱一下您的头,给您喂下药。” 第10页 然后方才伸出手去碰秦禛的头,这次果然顺利多了,成功碰到了头,秦禛也只是睫毛动了一下,掐在他腰间的大手力道稍微大了几分。 宋岩一鼓作气的将他的头抬了起来在下面的枕头上给他又垫了一个垫子,将他的头抬高固定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ok,第三步完成。 其他人见状更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看宋岩的眼神跟看怪物似的,这,这人上辈子得积了多大的福才能有这种能在老虎头上拔毛还能安然无恙的命啊? 第四步喂药。 宋岩端起药碗来,照例先跟秦禛先打声招呼:“王上,您张下嘴喝药了。” 其他人围在塌边瞪大双眼看着秦禛的嘴,等着看奇迹出现。 但这次并没有奇迹出现,秦禛并没有张嘴,甚至连之前掐在宋岩腰上的两只大手都脱落了。 宋岩心下知道他这是又彻底昏了过去,等他张嘴是不行了,只能自己动手了。为了方便起见,他先放下碗,而后脱了鞋一跨腿就虚虚的跨坐在了秦禛身上,然后伸手去掐秦禛的嘴。 宋岩做好又要被掐一次脖子的心理准备,还没碰到秦禛的嘴就先声情并茂的“啊~王上~~”叫了起来,结果预想中的掐脖子并没有出现,秦禛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宋岩一愣:嗯?啥情况?失策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目的达到就成了,宋岩成功掐住龙嘴,准备端了药来灌,结果一扭头对上了一张张神情诡异的脸,而这些脸的目光貌似纷纷在盯着他.......屁股下面…… 宋岩下意识跟着低头去看,看着自己坐的位置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而后兀的一下涨红了一张俊脸,抬头对着众人焦急解释:“不是,不是,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不信我站起来你们看。” 宋岩说着就要放开秦镇的嘴往起站,众人闻言确却是瞬间一哄而散,急喊:“不用,不用,这又不是什么坏事,是好事儿,证明王上有反应,你快喂药吧,我,我们出去等着,出去等着。” 说着一群人哗啦啦的争先恐后往外跑,活像生怕跑的晚了就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要被灭了口似的。 宋岩急的涨红了脸:“不是!真没有!你们别跑啊!” 听他解释是不可能听的,甚至最后出去的杨忠还体贴的帮他关上了门。 宋岩:…… 他觉得从今天过后他大概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qaq。不过,他好像本来就不清( ▽`)。 这么想着宋岩顿时就失去了解释的心思,端起碗来低头咬牙凶狠的给败坏他名声的罪魁祸首灌药。结果这家伙的嘴唇虽然被他给捏开了,牙关却还咬的死死的,灌的药全都流进了脖子里…… 宋岩瞪着他一脸愤愤,这届暴君真难带,递到嘴里的药都不会吃,要他还有什么用?病死回炉重造得了! 第6章 趁着你昏迷不醒给你亲烂了…… 宋岩放下药碗试了试,确定靠他一个人的力气,掰不开秦禛的金嘴,放弃了,转头下床出去叫人。 众人围在门外,眼见门打开,宋岩出来,顾不得其他忙紧张问:“喂王上喝完药了?” 宋岩皱眉回:“还没,我掰不开王上的牙灌不下药去,你们有谁愿意来给我搭把手?” 众人闻言有瞬间的沉默,不过跟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有好些人脸上有着跃跃欲试的表情,尤其是那些动了心思的小宫女小太监们,就觉得王上昏迷不醒又没个意识,王上既然不会杀他,应该也不会杀他们,他们抓住了这次机会说不准也能爬上龙床,飞上枝头做凤凰呢? 不过一想到连红裳勾引王上都没成功,大多数又歇了心思,尤其是那些小宫女们,只还有个别几个胆子大的小太监脸上还带着跃跃欲试的表情,最后其中一人当先站了出来。 “奴才,奴才可以吗?” 宋岩寻声望去,发现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当即点头说:“可以啊,来吧。” 说着便当先转头进了寝殿。 那小太监忙跟了上去。 其他人眼见这都进去第三者了,想来也不能再有什么不能看的东西了,忙也跟了进去看情况。 宋岩进去之后想了想,自己先一步上床跨坐到了秦禛身上捂着他的俊脸好一顿□□,看的围观众人眼睛吓得都差点凸出来。 而跟在宋岩身后靠近龙床的小太监,本来还有些紧张害怕,见状惊愕于宋岩的胆大包天的同时,不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心想王上若真是有意识,肯定不可能容忍这般胆大包天的□□龙脸,所以肯定是没有意识的,也不会伤害他。 宋岩确定了秦禛彻底昏迷了,怎么折腾都不会醒来掐人,正好这时候新熬好的药也送来了,这才松手,开始办正事,扭头问跟在他身后的小太监:“你负责给王上灌药还是?” 那小太监看一眼跨坐在龙身上的宋岩微微有些眼红,他倒不是想坐秦禛身上去,他可没那个胆子,但既然他都装着胆子站出来了,自然是想要爬爬龙床的,故而他犹豫了下,吞咽了口水说:“奴才负责掐开王上的嘴吧。” 站在一边紧张看着的杨忠岂能不明白他那点小心思,对于这种在王上病重时还动歪心思的狗奴才很不满,当即皱眉厉喝:“你站地上给王上喂药!” 那小太监吓得砰的一声跪在地上连声应是。 第11页 宋岩闻言倒是毫不在意,他只是觉得灌药不怎么碰触秦禛,以防万一的危险性更小一些,既然他想给秦禛掐嘴那就掐嘴啊,反正他已经试过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闻言打圆场道:“杨总管息怒,都一样,他既然选择掐开王上的嘴,或许是觉得自己更能做好这项工作呢,一切以治好王上为主。” 说着他便直接从秦禛身上起来,抬腿就下了床,将那小太监拉了起来说:“那你去掰他的嘴,我来撬开牙关灌药。” 那小太监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去了,宋岩只能作罢,重新抬腿上床虚坐到了秦禛身上,弯腰俯身伸手,相当熟练的就给他把嘴捏开了,然后扭头用眼神示意那小太监:快来,该你了! 那小太监被杨忠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自是什么心思都不敢再动的,忙拿了勺子在药碗里盛了一小勺的汤药,低头俯身伸手过去。 因着宋岩来来回回的在秦禛身上上窜下跳外加各种□□,秦禛都毫无反应的,众人心中都认定了秦禛现在是真的已经陷入了彻底昏迷,故而全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即将伸进秦禛嘴里,撬开他牙关的勺子上,并没注意到他微微一颤的浓黑眼睫毛。 所以当勺子还没碰到嘴,那俯身在秦禛面前的小太监就已经被一只大手狠狠掐住了脖子双眼暴突几乎瞬间就要毙命的时候,众人惊呆了莫说提醒了,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这什么情况。 “王上,别!” 好在宋岩不是个会拿人命开玩笑的人,既然将人叫来跟他一起干高危工作,便时刻为人的生命安全着想着,别人都在注意灌药,他却一直都在专注的盯着秦禛的反应,早在他睫毛一颤时便发现了不好,当即便急急叫喊出了声。 秦禛掐人的大手随之一顿,虽是没再施加力道,但也没有松手,昏迷不醒的俊脸眉头紧皱躁动不安,好似有些犹疑,像是感觉不对在极力分辨什么。 宋岩亦在叫出口之后便慌忙松手放开了秦禛的嘴,该为焦急的扑上去抓他掐人的大手。 然后终于回过神来的众人就眼看着他们王上死死掐着那小太监脖子的大手,在宋岩扑上去抓住他的手那一刻松开了,小太监随之脱落,却并没有像宋岩之前一样抱着脖子剧烈咳嗽,而是直接惨白了脸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有太医急忙上前查看,而后对着众人轻轻摇头,表示已经断气了。 众人脸色一变,再看宋岩面色一时之间很是复杂,他们原来心中或多或少蔑视宋岩觉得自己比宋岩要高上一等的想法,毕竟宋岩可是被王上那般厌恶着,昏睡之前都不忘手段残忍的虐杀他,相比较他们可就好上太多了,王上甚至都没多看他们一眼,觉得宋岩这样遭王上厌恶的,都能在王上昏睡的时候接近王上而不死,不过是王上病重陷入了深度昏迷,警觉性降低,才会由着宋岩折腾,就算不是宋岩,换做他们任何一个人也都可以,而且只会更轻松,而如今躺在地上还热乎的尸体便是对他们心中的自以为是最强而有力的打脸。 事实证明别人不行,唯独宋岩可以。 想到这儿众人心中万般感受均化作一种,酸!酸死了! 原来王上昏迷前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不是因为在王上眼中他们比宋岩高一等,而是因为他们不配!不配!!! 宋岩可不晓得这些人内心戏这么多,眼见太医都不做一下人工呼吸就直接对人放弃了治疗,心里一慌当即就从秦禛身上跳了起来窜下了床,他也没什么经验,就手忙脚乱的先将人放平了,对着那小太监没什么起伏的心脏一通乱按,然后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刚要低头给他做人工呼吸,就见那小太监本来已经没了反应的心脏重新有了动静,张嘴闷咳一声缓过了气来,歪头躺在地上一阵剧咳。 宋岩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他妈的没事,不然他非得自责内疚死qaq。 “活了?死了的人还能救活了?” “我确定了那人已经没了气息,怎么可能还能救活?这是神医!神医啊!” 屋里的众人见状却是忍不住瞬间惊愕出声,一片哗然,再看向宋岩的目光就不是酸了,而是仿佛在看神仙一样的激动尊敬。 宋岩从地上爬起来对上一群崇拜的恨不得跪地叫他祖宗的激动眼神吓了一跳,嘴角抽搐的尴尬说:“那个我不是什么神医,你们别这么看我,你们学会了你们也能救,等我以后教你们,窒息猝死的人都能这么救。” 众人闻言眼中的激动崇拜之情一点没少,反而愈发激动崇拜的砰的一下真给他跪下了:“叩谢神医教授我起死回生之术!” “......” 宋岩无力吐槽,有气无力的摆摆手:“不用谢,起来吧,那个我自己给王上喂药吧,你们都先出去一下。” 反正他是不敢再找人来跟他一起喂药了,这他妈得吓死人。 众人闻言慌忙神情恭敬的爬起来连连应着“有劳神人”,而后告退出了寝殿,甚至都没反应过来神人给他们王上喂个药,为什么要让他们都出去? 喂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当然有。 宋岩虽然是个gay,男男限量级小黄漫看了不少,但他其实是个有贼心没贼胆儿的小怂gay,都大学毕业了,连个小手都没跟人牵过,当然兄弟之间勾肩搭背的不算。前天晚上为了保命紧张刺激的野合也不算,危机当前一点暧昧意味儿都没,他的全部心思都用在了怎么保护自家兄弟不被发现上面了,根本顾不得想什么羞人的事情。现在就不一样了,也没啥紧迫危机,让他当着一群人跟人接吻,他怎么可能下得去口?就算目的其实是为了给人喂药那也不行。 第12页 没错,宋岩通过刚才给人做人工呼吸,想到了另外一种喂药方式,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但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这么想着宋岩转过身去面向秦禛,这次为了方便起见他改为了跪坐在床边,低头垂眸看向秦禛昏迷中紧抿的薄唇,因为生病的缘故有些苍白,微微下拉的嘴角看上去还有些傲慢,仿佛再跟他说:你个卑贱庶民,敢亲孤一个试试? 宋岩没出息的看红了脸,同时还被激起了逆反心理,心说你不叫我亲,我还非要亲了!趁着你昏迷不醒给你亲烂了,气死你,哼! 这么想着宋岩瞬间豪气万丈,一点都不怂了,端了药碗起来喝了一口,低头俯身就气势汹汹的冲着秦禛的薄唇亲了上去。 便在这时秦禛缓缓的睁开了一双锐利凤眸,跟近在咫尺的清澈水眸四目相对。 刚怼上软软唇瓣儿的宋岩:...... 第7章 谈恋爱吗?动不动就千刀万…… 宋岩反应过来下意识就要往回缩,而后眼中灵光一闪,犹豫了下,往回缩的动作一顿,抬眸看躺着不动的秦禛一眼,“咕嘟”一声把嘴里的药自己给咽了,一咬牙一闭眼红着耳根不退反进的又压了上去。 并且还不要命的将自己的小舌头伸了出去往秦禛的唇缝里钻,色色的勾着小舌头尖儿去撬秦禛依旧紧闭的牙关。 秦禛刚醒反应稍有迟钝,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宋岩在对他做什么,锐利的凤眸中瞬间溢满了厌恶之色,恶心的抬起手来掐住宋岩的后颈就要将人一把捏死丢开。 宋岩看到秦禛眸光变了,汗毛瞬间炸了,张嘴就喊:“救......唔~” 却见秦禛无意识的抿了下唇,捏着他后颈的大手一顿,看着他想到什么,锐利的凤眸中嗤笑一闪而过,厌恶之色瞬间散去,该掐为按,按着他的后脑勺就怼到了自己嘴上。 宋岩猛地不可置信瞪大双眼,操操操,这不对啊!上赶着勾搭他的,他不都恶心死了么?刚才不已经恶心的准备掐他脖子了么?这怎么还又亲上了? 他是想着自己现在有个神医的名头,一喊救命外面的人肯定要跑进来哭爹喊娘的救他,这样自己或许不仅能保住一条命,还能得了暴君的厌恶,再也不想看见他,一举两得一劳永逸了!虽然冒险,但值得一试啊,结果这暴君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秦禛看着惊的瞪大双眼的宋岩,神情中尽是倨傲,想故意恶心算计他?呵!不是死都不想伺候他么?看谁更恶心谁! 这么想着秦禛一个翻身便将两人换了位置,犹豫了下,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学着宋岩刚才那样伸了舌头出去,往他的唇缝里钻,去撬他的牙关。 不过宋岩的牙关并不用撬,因为宋岩太吃惊了下意识微微张了嘴,所以秦禛直接就进到了里面的世界,跟宋岩的小舌头相交了。 甜是不可能甜的,一股子苦涩的药味儿,但是抱着恶心死自己也不能让别人好过,加深这个吻的秦禛蓦然发现这软软的感觉,好像也没有他想象的中那么恶心,然后无师自通的缠了上去。 秦禛的吻汹涌又强势,捏着少年的下巴,迫使少年嘴巴张到最大,来迎接他的进攻侵占,男人大概在这方面都是有天分的,不需要教导,第一次就能将接吻这件事情发挥到极致,几乎掠夺了少年所有的呼吸,意乱情迷。 宋岩这个清纯不做作的小gay男都没来得及从惊愕中回神,就被亲懵了,意乱情迷间让他猛然回神的是自己一不小心把人给怼了! 怼了!!! 了!!! 宋岩反应过来互瞬间就给吓软了!而后反应那叫一个快,当即抬腿屈膝代替狠狠怼上了身上的人! 第一次接吻的秦禛同样亲的有些意乱情迷,再加上本就高烧身体虚弱,感应和反应都有些迟钝,即没第一时间发现自己被怼了,也没能第一时间躲开宋岩的攻击,瞬间闷哼一声本来因为生病潮.红了脸瞬间一白,按着宋岩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就松了,疼的脸话都说不出来,只白着脸红着眼咬牙切齿的瞪着宋岩! 宋岩手脚都给吓软了,一把将被他袭击了重点部位暂时疼的没力气对他施暴的暴君从自己身上推开了,打着软腿儿一边连滚带爬的往床下窜,一边对着秦禛磕磕巴巴的解释:“王,王上您别这么看,看着奴才,奴才也是为您好,您还在生病呢,不宜开荤,有伤龙体!” 然后不等秦禛缓过气来,就对着外面大喊:“快来人啊!王上醒了!” “砰——”的一声,寝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杨忠带着人大步进来,看到秦禛真的醒来了,面上当即一喜,惊喜唤道:“王上您真的醒了,真是太好了!” 然后秦禛瞬间就被一群太医包围了,宋岩稍稍松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真是太他妈险了!qaq 秦禛醒了,太医就又敢把脉了,一个个重新给秦禛把了脉,根据最新病情配置了药方,火速熬好了药来给秦禛喝下。 秦禛明显精神依旧不济,被太医围着一通折腾,喝了药就又闭上了眼,看样子是要接着睡。 接下来暂时没什么事儿了,杨忠让一干人等都去外面等着,不要吵到秦禛休息,亦对着宋岩说道:“这一晚上你也辛苦了,我已经让人给你收拾好了屋子,这儿有我们照看就行了,你也下去休息休息吧。” 第13页 宋岩做了亏心事,自是巴不得离秦禛这个暴君远点,更何况他从前天晚上就没休息好,一直折腾到现在都没闭眼呢,确实是又累又困,闻言下意识就想跑路,而后想到什么脚下一顿,又对着杨忠体贴懂事道:“没事儿,我还不累,王上这还没有退烧,万一出点什么事儿,王上危险,别人也危险,还是我留下来照看王上吧,还能帮湿王上用湿毛巾冰敷一下额头,这样王上也能好的快些。” 杨忠闻言有些纠结犹豫,毕竟宋岩说的是实话,除了他没人能靠近秦禛,别说冰敷了,为了秦禛的身体着想,杨忠最终还是决定辛苦宋岩,只是看着宋岩的眼神愈发慈爱内疚了。 “那就麻烦你了。” 而这正是宋岩想要的,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刷到的杨忠的好感度,但他能看的出来杨忠对他的慈爱,而他想在暴君病愈之后免遭毒手,就必须先找个靠山,整个王宫里,杨忠毫无疑问就是那个最大的靠山。秦禛谁的话都不听,唯独会听杨忠说几句,杨忠如果愿意在秦禛病好了为难他的时候帮他求求情,说不准他就能再苟几天,所以他得留下来再刷刷好感度。 秦禛的病情都没个好转,杨忠自然也放心不下来去休息,留了下来跟宋岩一起照看秦禛。 宋岩想讨好杨忠照料秦禛自然不能只是嘴上说说,当即让人去端了一盆凉水进来,将帕巾打湿了拧干往秦禛额头上去放。 然后他冰帕子一放上去,闭着眼好像睡着了的秦禛就猛地睁开了眼,目光阴冷的瞪着他,用着他病后特有的沙哑磁性嗓音说:“别以为你现在在孤面前讨好卖乖,孤就会放过你。” 得,合着一直没睡。 宋岩暗暗撇嘴,心说本来也没指望你,面上却是吓得身子一抖,咬唇白着小脸一脸畏惧的不敢接着话茬,只小心翼翼的关心问:“王上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做足了被秦禛吓得要死不敢面对现实的小可怜模样。 看的守在一旁的杨管家一阵心疼内疚,对秦禛他是没办法产生不满的,但他会愧疚于都怪自己没守护好秦禛,让秦禛那么好一个孩子长歪了,才让宋岩这么一个好孩子没做错什么,平白无故就因为秦禛性情古怪不同于常人遭受这般劫难。 之后宋岩更是做足了姿态,让人端了饭菜来,好说歹说的哄着脾气暴躁一直拿阴冷小眼神儿威胁他的秦禛吃了饭。 秦禛这病来的快,去的也快,宋岩喂药喂饭冰敷擦汗勤勤劳劳的又照顾了他一天一夜,第二天一天一早,太医再来诊脉的时候,就道:“王上洪福齐天,病情已然痊愈,接下来只需要好生调养几日便能恢复如初了。” 杨忠自是喜笑颜开,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那可真是太好了,王上您饿了吧,想吃什么,老奴这便让人下去准备?” 秦禛面色已经恢复如常,神色还稍有憔悴慵懒的依靠在龙榻上,闻言闲闲的抬眸瞥向站在床尾的宋岩,那意思怎么看怎么像在说:吃他!准备吧! 宋岩好几天没睡好觉,站着都想睡着,正迷迷瞪瞪呢,接收到秦禛的目光吓得瞬间清醒,苦着一张快要被吓哭了的小脸撒腿就跑到了杨忠身后躲着,小声撒娇:“杨总管,我几天都没有休息了,好累啊。” 宋岩到底在杨忠心里赚够了心疼,闻言忍不住低声在秦禛面前帮着他求情:“王上,这小家伙这两天照顾您确实辛苦了,您就体恤一下他,让他先休息几天?而且您这大病初愈也应该先调养一下身子才是。” 秦禛闻言看给宋岩求情的杨忠一眼,再看看躲在杨忠身后的宋岩,眼神阴郁的冷笑一声:“你倒当真是好本事,不过两天的功夫就收买了孤身边的内廷总管!” 杨忠闻言当即碰的一声跪到了地上:“老奴该死,王上息怒。” 一屋子人均是跟着齐刷刷的下跪齐喊:“王上息怒。” 宋岩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秦禛这是发怒了,跟着一起跪到地上,急说:“王上,杨总管不过是因为奴才这两天照料您辛苦,所以才会体恤奴才,再加上这事情对王上并无损伤,才会一时心软替奴才求个恩典,他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您要怪就怪奴才,别说这种话伤他老人家的心!” 秦禛还是第一次见请罪还带指责埋怨他不是的奴才,这是真的不怕死的那种,一时之间生生给气笑了,不过再看杨忠不过两三天功夫仿佛又苍老了十岁的佝偻腰身,脸上的阴鸷冷笑一窒,看他们一眼,皱眉冷声厉喝:“滚!都给孤滚!” 一屋子人急忙躬身退出了寝殿。 宋岩第一时间愧疚的跟杨忠道歉:“杨总管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杨忠摇头对他和蔼说:“我倒没什么,王上不过是不开心我维护你,故意恐吓我罢了,并非真的不信我,你这孩子心思通透看的明白,不然也不能说出那些话来,可怎么就是想不明白另外一个理呢?” 杨忠说着拉起宋岩的手拍了拍,接着道:“听我一句劝,乖乖的从了王上,王上的性子容不得人挑衅违逆,你越是挑衅违逆他,他越是会想尽办法驯服你。反之,可能过不了多久就腻了。而且我看的出来王上挺喜欢你的,你只要好好跟着他,他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宋岩闻言瞬间哭丧着耷拉了小脸,这个道理他能不懂吗?可问题是他不是不能吗?他要乖乖给秦禛搞,只会死的更快更惨!qaq 不过喜欢他?呵呵,这打哪儿看出来的? 第14页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谈恋爱吗?动不动就千刀万刮了你的那种?!”【惊恐.jpg】 第8章 人生嘛就是要抱有希望!哪…… 告别杨忠之后,宋岩被带到了自己的住处,位于秦禛寝殿东侧的东围房,是一间豪华单人房,里面桌椅被褥,洗漱用品一应俱全,另外还兑好了一大桶热气腾腾的洗澡水上面洒满了花瓣儿。 带着宋岩过来的内侍领着宋岩进门之后,特别积极热情道:“宋寺人这几天照顾王上辛苦了,奴才伺候宋寺人沐浴吧。” 说着就要上前帮宋岩宽衣。 宋岩忙躲开摆手说:“哎哎哎,不用不用,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来就行。” 那内侍又热情规劝了几句,宋岩再三表示不用,方才作罢。 宋岩将那内侍打发出去小心谨慎的将门插上,方才松了一口气,而后欢快的将自己衣服脱了,奔赴热气腾腾的洗澡水,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换上干净的新里衣,一头扑进铺的整整齐齐软软和和的大床上,感觉自己重获了新生,正准备裹着被子睡他个昏天黑地,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宋岩从软和舒适的被子里抬起头来,扭头问道:“谁啊?” “宋寺人,是我,红裳!” 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 宋岩闻言一愣,而后忙应:“哦,你等下哈!” 然后忙手忙脚乱的从床上爬起来,套上外套过去开门。 红裳背着简单的包裹站在门外,见到宋岩开门出来,提了裙摆双膝跪地,就结结实实的给宋岩磕了一个头。 宋岩吓了一跳,忙伸手扶她:“哎,红裳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红裳就着宋岩的手站起来,红着眼看着他咬唇道:“我就要出宫了,特来谢过宋寺人的救命之恩,顺便跟宋寺人告别。” 宋岩闻言一愣,不大好意思的抓头尴尬笑说:“哦哦,你要出宫了啊,一路顺风啊,那个没什么,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也不用谢我什么。” “这个是我进宫前,母亲特意为去请的玉坠,请高僧开过光,可保平安,宋寺人留在身上吧,将来若是有需要用到红裳的地方,也可让人拿着这玉坠到长宁郡武常乡李啬夫府上去寻红裳,红裳能帮上的忙的地方一定帮。” 红裳显然不这么认为,说着从自己袖带里拿了一块小平安坠出来,递给宋岩。 宋岩当时还有别的用心,也不光是为了救她,哪儿能受人家这份谢礼,自是当即再三推辞,使不得,可红裳也是个执拗性子,非得推给宋岩收下,急的眼睛都红了。 最终宋岩也只能硬着头皮收下了,还说以后有机会出宫一定去看她,请她吃饭谢她的赠玉之情。 红裳这才红着眼眶离去。 宋岩送她出了院子,看着她出宫的背影一脸的艳羡,他也好想出宫啊,同样是非礼暴君,这人跟人差别咋就那么大呢? 目送红裳没了人影,宋岩就闷闷不乐的回了自己的房间,脱衣服闷头就睡了他个昏天黑地,中间有人来喊他吃饭,但他没动,一觉就到了第二天早上,饿的肚子咕咕叫,才不情不愿的穿衣服爬起来,出去找吃的。 彼时也已经过了王宫里的早饭点儿,不过杨忠是个贴心的老爷爷,特意让人给他留了饭菜,所以晚起的宋岩还是得受了饭吃,他提着给他剩的饭菜回了自己的住处吃,吃着饭就有内侍来他无力将昨天晚上的洗澡桶帮他搬走了。 宋岩跟人道了谢,吃完饭将昨天晚上脱下来的脏衣服拿到院子里洗了,就没啥事儿了,但他也不敢去正殿那边溜达,万一一不小心碰到了暴君,又拿他开刀怎么办?可什么都不做,一直坐在屋里也不是办法,毕竟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不居安思危的话,说不准哪天暴君想起他来,他一点准备都没的就玩完了。 杨总管肯定是不能再依靠了,不说下回还有没有用,人还愿不愿意帮他说情,就说人家愿意,他也不能一而再的利用人对他的好心啊,人对人的信任都是有限的,他不能因为自己,自私的害了别人。 “王上今早又没怎么用早膳么?” “就着爽口的酱菜喝了几口清粥。” “按理说也是,这大热的天,莫说王上因为太后的事情心情烦躁又大病初愈,胃口本就不佳了,就连我们不也没什么胃口吃饭么?” “可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不是?王上这都多久没好好用膳了?龙体怎么受得了?杨总管头发都因为这事儿愁白了一层。” 宋岩正想着自己该干点什么自救,就见两个内侍从寝宫正殿那边过来说着话从他门口走过,灵光突的一闪,有了个想法。 常言道,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一个男人的胃,他当然没想过抓住暴君的心,但他想要讨好暴君啊。秦禛也不是说真的有多喜欢他,说白了就是君王不容抗拒的王八之气作祟,容不得人忤逆他,不顺从他,那他多费点心思讨好讨好他,表示一下自己的忠君顺从之心,委婉的表达一下,自己其实是很忠君顺从的,只是不愿意做那种勾搭王上不学好的媚主男宠之流,或许暴君就看在他这般忠义坚贞的份上不跟他计较了呢? 人生嘛就是要抱有希望!哪怕是白日梦!那也得做下去才成,不然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至于能不能抓住暴君的胃,身为体验过中西方各色美食的新世纪人类,宋岩相信他一定能用他的二把刀厨艺搞定暴君这个老古董!就是这么的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