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抱歉,安娜》 第1页 [无CP向] 《(综同人)抱歉,安娜》作者:君当长乐【完结】 文案: 当初冬的第一场雪,伴随着寒冷的风,飘飘洒洒的铺满大地的时候,穿着红色洋装的女孩跌跌撞撞的奔跑着。 “等、等等……” “等等我啊……” 前方,撑着红伞的女子,衣摆在茫茫雪色里荡漾着,她回首看向因摔倒而滚落进深雪里的年幼/女童。 那孩子抬起头来,一双空洞的红瞳里水汽迷茫。 “红色、美丽的红色……不要丢下我……” 女孩喃喃着,泪珠从眼眶里滚落。 食用指南: 1.女主失忆缩水状态。 2.全员奶爸养崽日常,无cp,全员亲情友情向 3.接受科普,抓漏洞,捉虫,不接受负分谩骂。 内容标签: 综漫 天之骄子 我英 文野 搜索关键字:主角:安娜 ┃ 配角:蛞蝓和青花鱼,老父亲和名侦探,某红发男人和他的五个孩子 ┃ 其它:横滨文豪,小英雄,七色王 一句话简介:安娜,再一次见到了最美的红色 立意:安娜,再一次见到了最美的红色 作品简评 失去记忆,身体也跟着缩水的女孩,一觉醒来出现在陌生的城市里开始流浪。被侦探社收养后,与众多人相遇,爱骗她糖果的绷带哥哥,脾气暴躁的帽子哥哥,还有那个不靠谱的运动服神明,温暖的故事就这样缓缓拉开了序幕。只要心怀感恩并期待,朋友与家人一定会再次重逢。故事全篇围绕如何让失去记忆的女孩获得幸福这个主旨上,文笔细腻,情节温馨,纯洁的孩童与行走在灰暗世界的大人们相互温暖,彼此救赎。在与众多人结识之下,女主的性格也越来越丰满,渐渐长大,给读者一种仿佛亲手养崽的满足感。 第1章 我在横滨流浪1 横滨,日本最繁华的外港城市,在这个充斥着个性的国家里,横滨却有些与众不同。 这座城市里生活的大部分是旧人类与异能者。 维持这座城市和平的,不是政府也不是英雄。而是三足鼎立的三方势力。 一、异能特务科,政府麾下的异能组织,掌管着这座城市的白天。 二、武装侦探社,民间的异能组织,虽然叫做侦探社,但工作内容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涉猎,掌管这座城市的黄昏。 三、港口黑手党,首领森鸥外是个城府颇深的男子,在成为黑手党的首领之前是一名黑作坊的无证医生,坊间有传言,这位首领似乎有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奇怪癖好。 港口黑手党,作为横滨最大的黑势力集团,掌管着这座城市的黑夜。 地标大厦中心的那座楼的顶层,便是首领森鸥外的所在之地。 黄昏之际,从室内透过巨大的玻璃窗,能瞧见被晕染成红色的天边,和暗沉沉的似乎要压下来的云雾。 森鸥外坐在办公椅上,目光投向远方。 身着艺伎装的红发女子站在屋子的中央,她略微颔首,神情恭敬。 低沉的男声在室内响起,森鸥外的眸中神情冷然。 “有传言,擂钵街那里出现了精神系的异能者,红叶君去调查一下吧,当然,如果能将对方带回来是最好不过了。” 其实,森鸥外得到的情报是,似乎有陌生的异能力者出没,武装侦探社出动,正在擂钵街调查,如果他能够先他们一步找到人,又能多一个人手,又能打击到侦探社,岂不是一箭双雕。 * 窗外暗沉沉的压下来,此时正值冬季,尾崎红叶猜测呆会怕不是会下雪,便携带了一柄油纸伞出门。 首领亲自下令的事情,她当然要立刻出动,半分不能拖沓。 她加了一条红围巾,身上披着厚厚的羽织,横滨的冬天很冷,尤其是碰上即将下雪的时候,即使是异能者,也是怕冷的。 她其实不懂,为什么首领要把这个任务交给自己去做,明明有更合适的人选不是吗? 尾崎红叶站在电梯前漫不经心的想着,正巧电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旋即门便缓缓打开了。 身着黑色西装的少年从里走出,他的左眼和脖颈均缠着绷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多严重的伤。 “呦,大姐头要出去吗?” 在两人交错的一瞬间,少年开口问道,他的声音很好听,清冷的声线又带着他这个年龄独有的少年感。 红叶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电梯。 “首领下达了新的任务,要去趟擂钵街。” 少年歪了歪头,原本踏出电梯的脚又收了回来,电梯门缓缓合上,朝下运行着。 他站回了尾崎红叶的身边。 “啊,是那个吧,擂钵街新出现的精神系异能者,据说在接近的一瞬间就会被拉进溺水的幻境里,完全没有办法防备。” 尾崎红叶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她的神色来。 “你这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吗,首领真应该派你去的。” 闻言,少年鸢色的瞳子微微睁大,然后双手摆了摆。 “你可饶了我吧,大姐头。我都快要忙死了,中也那只蛞蝓也不知道发什么疯,最近接了好多任务,连带着我也不能消停。” 尾崎红叶叹了口气,她看着眼前满嘴跑火车的少年道:“中也君还在出任务吧,不要经常把任务都推给中也君一个人啊,太宰。” 第2页 一个在港黑总部悠哉悠哉的逛着,另一个正出任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对比一下立刻就能知道,谁到底才是那个真正忙的脱不开身的人。 她话音刚落下,就见身边的少年鼓成了包子脸,与此同时,电梯门伴随着“叮”的一声缓缓拉开,红叶与身边的人道了一声“再会”,便踏出了电梯门。 * 等临近夜晚的时候,天空渐渐飘落下洁白的雪花,一簇簇的轻柔落下,将街道铺上一柔软的洁白。 福泽谕吉跟着江户川乱步七拐八拐的在擂钵街平民窟的小巷里穿梭着。 带着眼镜的黑发少年,时不时的驻足停步,像是在观察着什么蛛丝马迹一般。 一直在走到一个漆黑的胡同之时,两人双双的停住了脚步。 “那孩子,就在里面,社长。” 闻言,白发男人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旋即他一步一步的踏进漆黑的小巷里。 摆满垃圾的小巷深处有一节纸箱,福泽谕吉看到那纸箱的边缘露出一角红色衣摆。 样式像幼童穿的公主洋裙,还带着层层叠叠的花边,只是,与之相对的是,那节裙摆布满了难以入目的污渍。 “这些日子里,在擂钵街用异能造成恐慌的就是你吗?”福泽谕吉道。 他话音落下,那节纸箱微小幅度的动了动,福泽谕吉知道,那个孩子就躲在纸箱里。 “出来吧,我不会伤害你的。”他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温柔一些,以免吓到那孩子。 微冷的风卷起几片白色的塑料袋,打着旋落在小巷的垃圾里,沉默在巷子里发酵。 他很有耐心,乱步推测出此次慌乱的罪魁祸首其实是个受到惊吓的孩子之时,他就决定了要走这一趟。 而面对孩子,他不得不拿出所有的耐心与温柔区对待。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纸箱动了动,一个幼小的身影缓缓从中钻了出来。 那是一个**岁的女孩,身上穿着脏兮兮的红色洋装,她银白色的长发上还带着与之相称的小礼帽。 能看得出,这孩子在以前一定是个受宠的小公主。 只是,横滨这座城市,硝烟与战火永不停歇,每一天都在死人,谁也说不准下一个家破人亡的会不会是自己。 看着女孩怯生生的样子,福泽谕吉的眸光柔软了几分,他上前几步,对着那孩子伸出手道。 “你不要怕,我的名字叫福泽谕吉,在横滨经营着一家侦探社,你要不要跟我离开。” 那只手的掌心布满了厚茧,那是一张男人的手,可靠有力。 年幼的女孩抬头看向他,看向那只朝她申来的手。 ——恐慌,顿时如潮水般涌来! 下一秒,福泽谕吉眼前的景象瞬间转换,伴随着窒息感,湍急的河流朝他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 是幻境! 那个孩子的异能力! 福泽谕吉中招的同时,江户川乱步也没能幸免。 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那年幼的孩子手脚并用的翻过垃圾堆,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朝着巷子外跑去。 * 黑压压的天际,雪花如鹅毛般纷飞,在这寒冷的冬季,年幼的女童穿着单薄的洋裙,裸露在外的手腕和小腿,已经冻的发紫僵硬。 她踉踉跄跄的奔跑在雪地里,僵硬的双腿机械迈动着,她知道自己所设的幻境困不住那两人多久,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奔跑,拼命的奔跑,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这样就没有人能伤害她。 洁白的雪铺满大地之际,路面也开始难走,女孩脚下一滑,一下子摔倒在地,轱辘轱辘的滚了几圈。 女孩躺在雪地里,抬头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雪花落在她的脸上,融化成冰冷的水滴,她呆呆的睁着双眼,红色瞳子空洞又麻木。 那两个男人的脚步越来越近,她却依旧躺在雪地里不为所动。 已经跑不动了。 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逃了。 已经,认命了。 * 突然,一扇红色的伞面出现在视线里,挡住了灰蒙蒙的天空,也挡住了纷飞下落的雪花。 女孩抬眼望去,燃烧的浓烈的“火焰”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她几乎是怔愣的看着女人火红的发。那是她一片灰白的世界里出现的,唯一的色彩。 双眼不可思议的瞪的圆滚滚,女童那双空洞的瞳子里,倒映着眼前人的身影。 尾崎红叶看着不远处,因为看见她后,就站在原地不动弹的武侦的两人,红色的瞳子好心情的眯了起来。 这可真是得来毫不费功夫呢,她这么想着,一手将伞举在女孩的头顶上,缓缓的蹲了下去。 “这么冷的天,为什么要躺在雪地里呢?”她一边问着,一边将呆愣的女孩拉了起来。 随后,尾崎红叶从怀里掏出一方叠的整齐的手帕,轻柔的擦了擦女孩脸上的污渍和水滴。 “是没有家了吗?那你要不要跟大姐姐回去呢?”在面对这样的孩子,她忽然就明白了森先生为什么要派她来。 尾崎红叶尽量将语气放到最柔和,如果能诱拐成功,她是断不想动武的。 谁成想,那女孩却只是呆呆的看着她的脸,没有对她的话做出任何的回应。 女孩脏兮兮的手颤抖着揪住她的裙摆,一双空洞的红色眼眸渐渐浮上朦胧的水雾。 第3页 那女孩看着她,泪珠一颗一颗的滚落。 终于,她开了口,说出了有意识以来的第一句话。 “红色、美丽的红色,不要……丢下安娜。” 作者有话要说:已知情报: 女主安娜来自赤王周防尊死后的世界线。 穿越原因:未知 现为失忆状态。 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和名侦探有成为怪蜀黍的潜质,然而安娜却主动投入了真正的怪蜀黍阵营。 港口黑手党的五大干部之一尾崎红叶有着红色眼睛和头发,那是安娜唯一能看见的并且有熟悉感和依恋感的色彩。 对所有人都戒备的安娜,在第一次见到尾崎红叶的时候,放下了所有的戒备。 第2章 我在横滨流浪2 入了夜,这座城市的危机才真正显现出来,在这个充斥着各种黑帮和无人管辖异能者的城市,大街小巷四处都潜藏着不轨之徒与杀机。 江户川乱步双手背在脑后,一脸漫不经心的行走着,昏暗的路灯将他和身边高大的男子的影子拉的很有对比性。 “呐,社长,那个孩子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交给港黑,没问题吗?” 地面上铺面了细密的雪花,步子踩在上面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听起来很瓷实的样子。 不知道怎么的,福泽谕吉的思绪竟飞到了不知名的地方,他一路走一路看着脚下被行人脚步玷污的白雪,直到江户川乱步的声音将他从思绪里拉回来。 “那个孩子看到港黑干部的表情,和看到我们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他面无表情的说着。 那孩子瘦瘦小小的一团,似乎他一只手就能将她完全抱在怀里,看着他的时候那双眼睛怯生生的,慌乱,惊恐充斥在眼底。 可是,当那个撑着红伞的女人出现的时候,他确切的看到了那个孩子的表情变得不一样了。 无论是表情还是肢体动作,甚至是那些大颗大颗滚出的泪珠,仿佛是受到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可以依赖的家长。 完全输掉了,没有一点可比性啊。 江户川一直眯着的眼睛却在此刻睁开了,他认真的表情向来很少见,此刻福泽谕吉不得不全心的去倾听他的发言。 “不对喔,那个孩子并不是和港黑那位干部有什么渊源,因为她,完全失忆了呢。一无所知的出现在这座城市的黑暗角落里,没有食物,没有住所,没有家人,这就是我所看到的那个孩子的所有。” 踩在皑皑白雪上的脚步顿住了,福泽谕吉愣了愣却没有开口,他确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然而,江户川的话还在继续着,不肯放过他。 “而那孩子之所以看到港黑那位干部,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是因为,她除了红色,什么也看不到啊。” ——除了红色,什么也看不到啊。 天空上的白雪还在洋洋洒洒的飘落,福泽谕吉怔愣着看着脚底下,那是一条由最纯洁的皑皑白雪铺就的雪路,只是此刻却被行人脚底下的污泥染成了最浓重的黑。 他毫不犹豫的转身,朝着来时的路飞奔而去,银白色的发在夜空下飘动着,他的身影疾而稳,就像一头在月光下飞奔的银狼。 江户川乱步看着男人离去的身影,翠绿色的眼眸又好心情的眯了起来,唇角也下意识的微微勾了起来。 * 尾崎红叶一手撑着红色的油纸伞,另一只手将那年幼的女孩抱在怀里,身后的皑皑白雪里是她留下的一道脚印。 那个名叫安娜的孩子就靠在她的怀里酣睡着,戴着那条对于孩子来说过于厚重的红围巾。 虽然不懂,为什么这孩子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就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但是有利于她任务的情况,她也懒得去多想。 那孩子睁着眼睛的时候,大大的红瞳看着她时满是依赖,睡去的时候安静又乖巧,全然不像这个年纪的孩童一样活泼和吵闹。 就连哭泣的时候,也是悄无声息的滚落泪珠,极其的惹人怜爱,只一个照面,红叶的心中就只剩下了满心的柔软。 天空黑压压的,冷风卷着细雪,不速之客就站在路口,那男人的身姿挺拔,一手放在腰间的长刀利刃上,孤傲的像匹狼。 尾崎红叶猩红的瞳子微眯,下一秒金色的夜叉便从身后浮现,宛如一道疾风冲着那男人飞驰而去。 然而,没有人看到那男人的刀是如何出鞘的,只见寒芒一闪,金色夜叉的脖颈便被一刀斩断,下一秒红叶的异能力便瞬间烟消云散。 抱着那孩子的手下意识的收紧了几分,路口的男人却一言未发,他沉默着走近,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踩在红叶的心上。 当那男人走近的时候,红叶不甘心的咬了咬牙,随后将怀里的孩子递给了对方,连带着那柄红伞一起。 做完这些,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这下,一手撑伞一手抱着孩子的人,换成了福泽谕吉。 那孩子还在沉沉的睡着,似乎这些时日受过的苦难让她疲累极了,就连抱着她的人换了下都没能让她醒来。 黑沉沉的天空上,细雪还在纷纷飘落,落在那柄红色油纸伞上,像是红梅挂雪一样好看。 这次,他回去的路上,再也没有看脚下那些被行人的脚步变得污浊的皑皑白雪。 * 第二日,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得知自己麾下的干部无功而返之后,一反常态的没有说出任何苛责的话,也没有让她下去领罚。 第4页 首领办公室的装潢有点偏欧式的风格,随处可见的阴影和略带沉稳和压抑的氛围,越发的让那个男人看起来深不可测。 “没办法,毕竟那个男人亲自出手了,即使是红叶君恐怕也做不到在对方的手中抢人呢,不过,那位精神系异能者的样子,红叶君见到了吗?” 闻言,红叶迟疑了一下,视线落在一旁地面上自顾自玩积木的爱丽丝身上。 “是个**岁的女孩……白发红瞳,使用异能的场面我没有亲自看到,所以她的能力究竟怎么样,我也不得而知。” “**岁的女孩……那还真是可惜了呢,异能力一定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如果从现在开始培养,一定能成为一把好刀。” 他的语气略带些遗憾,只是面上的表情却看不出来分毫。 实际上,精神系的异能者,港黑已经有了一个代号为Q的孩子,对于被福泽谕吉抢走的女孩,森鸥外其实也不是非要不可。 只是该给部下的压力还是要有的不是吗? 闻言,红发的女人顿时单膝跪在地上,垂着首让人看不清神色。 “是红叶的失职,还请责罚。” 森鸥外唇角微勾,上半张脸隐在阴影里让人看不真切:“责罚便算了吧,毕竟对上的是银狼。只是,这次的失误,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了。” “红叶明白。” * 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呢,尾崎红叶从首领的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只觉得身心俱疲。 身着黑色西装的少年朝她摆了摆手,带着笑迎了上来。 “早啊,大姐头。” “早,太宰。” 红叶应了一声,便朝着楼下自己的部门走去,黑色西装的少年漫不经心的跟在她的身后。 红叶顿了顿问道:“你今天来的出乎意料的早。” 她话音落下之后,少年原本还笑盈盈的脸顿时苦了下来。 “啊,是森先生一大早就把我叫了过来,说是有什么事情要安排我去做。”他顿了顿,随后又道:“不说这个了,大姐头那里怎么样了,看样子是失败了?” 红叶点了点头,似乎是有点不愿意多提,少年便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红叶的目光穿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朝着遥远的天际望去,那是与港黑大楼里无处不在的阴影不同的,自由与光明。 她忽然又想起那个孩子来,一双透亮的眼睛看着她时满是委屈和依赖,闭上眼睛睡着的时候安静又乖巧。 她叹了口气,原本日复一日处在这所大楼里的孤寂,从三分变成了七分。 但是,也许,对那个孩子而言,这样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 然而,与港黑这边照常的氛围不同的是,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和名侦探一大早便缺了席,两个人谁也没有来上班。 此刻,福泽谕吉如临大敌的蹲在一张床前,他的身后是跟他一样蹲着的江户川乱步。 两双眼睛齐齐的看向床底下,那个靠在角落里的身影。 那孩子双手环膝靠坐在黑暗的角落里,只一双红色瞳子怯生生的看着两人。 一觉醒来,突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一定吓坏了吧。 可那孩子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下意识的躲在一个角落里,乖巧又胆怯,分外的惹人怜爱。 福泽谕吉这样想着,语气不自觉的柔软了几分。 “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出来好不好?” 女孩的身躯微小的动了一下,福泽谕吉的眸光一亮,继续再接再厉。 “你饿不饿,出来吃点东西好不好。” 恰在此时,那孩子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响着,发出的声音传进了在座的两人耳中。 女孩迟疑了一下,看着他们的那双眼睛忽闪着,却依旧没有动作。 而正在此时,一直在一旁看戏的江户川乱步顿了顿,伸手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枚糖果。 他摊开掌心,对着床底下的幼小女孩道:“如果你出来的话,我就把我最喜欢的糖果分给你。” 说完,他的眼神犹疑了一下,视线落在那颗糖果上,多了几分的不甘与不舍。 安娜呆呆的看着他的手心,那颗晶莹的糖果用红色包装纸包裹的整齐完好。 一只带着脏污的小手,从床下伸出,轻轻的放在了江户川乱步的手心。 作者有话要说:已知情报: 安娜在成为赤族的人前,她的异能力不仅是让人出现幻觉这么简单,但是这个时候的安娜没有记忆,对于自己的能力也一无所知,所以看起来似乎很弱。 我本来想让安娜跟着红叶去港黑,想尝试一下港黑养孩子的场面,一定很有趣,但是评论里说想起镜花,安娜的待遇也一定好不到哪去,我觉得说的挺对的,就让社长把人抢回来了。 而森鸥外这个人虽然是个萝莉控,但是心机深沉心狠手辣,他的萝莉控也是对着爱丽丝,安娜不一定讨得了好,而且对待想要教育的萝莉,他的手段太狠辣了,我觉得安娜受不了,所以临时让她换了监护人。 关于更新频率,这个文不是我的主更文,但是我没想到更了一章的时候就有人看,甚至还有人砸雷,所以能更的时候我就日更,不能更的时候要么就是卡文,要么就是着重在更隔壁英灵那篇文。 最后,我的本意是这篇文想写一些轻松治愈的带娃日常,中也,红叶,哒宰,社长,还有乱步,大家在一起,因为同一个人联系到一起,一些温馨的日常。 第5页 应该是无cp的233333 第3章 武侦的吉祥物3 福泽谕吉的家就像他本人的风格一样,是那种典型的日式宅院,古板又严谨。 二层的小宅还带个院子,厨房和餐厅都在一楼,这种户型虽然说不上多豪华,但其实很舒服自在。 此刻,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就坐在餐厅的榻榻米上,他们两个的对面,坐着一个软乎乎的小女孩。 那孩子一手扶着面前的碗,一手拿着勺子,笨拙的舀着碗里的米粥往嘴里塞。 这种日式餐厅,餐桌用的都是矮木桌,没有凳子,只放着几个软软的坐垫。 如果是福泽谕吉这样的成年人坐在这里的话,餐桌应该是刚好到他的腰部,可换了一个**岁的小女孩,她一坐下,餐桌就将她的身体全部挡了起来,只露出一个怯生生的小脑袋,可怜又可爱。 于是福泽谕吉只好帮她找了一个小小的矮脚凳,让她坐在上面吃饭。 那孩子可能是有点饿久了,拿勺子的手也是颤颤巍巍的,一个不小心还会蹭在脸上,让人看着又是好笑又是担心的。 等到那孩子把粥喝完之后,福泽谕吉扫了一眼桌子上那叠他炖过后的蔬菜,几乎一口都没有动过,只有那碗白粥被喝的见了底。 他垂着眸,尽量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温柔一些,殊不知他那张严肃的脸,再怎么温柔也几乎丝毫变化都没有:“还没有问过你的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小女孩看着他眨巴了眨巴眼,没有说话。虽然似乎已经接受了被他们带回来的事实,但是警惕却丝毫没有放下。 没想到是个这么谨慎的孩子呢,福泽谕吉想道。 “那你会自己洗澡吗?洗完澡叔叔带你去买新衣服好不好。” 他说完,便见那孩子低着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裙子,她眨了眨眼,一片朦胧的视线里,只有身上的衣物,燃烧的像一团浓烈的火焰,带着色彩。 即使看不见,她此刻也能闻见自己身上糟糕的气味,安娜迟疑了一下,随后乖巧的点了点头。 福泽谕吉领着她走到浴室里,帮她方完水以后,用手试了试温度。 有那么一瞬间,福泽谕吉觉得不能放她一个人在卫生间里,这对小孩子来说太危险了,但是想到那孩子对他们警惕的视线,如果要是主动说要帮忙洗澡的话,绝对会被当成什么奇怪的人物的吧。 他叹了口气道:“如果自己搞不定的话就喊我,不要逞强。” 于是他这么说着,看了女孩一眼便走出了浴室,顺便还带上了门。 * 大约过了有半个小时,那孩子歪歪扭扭的套着乱步的衬衫,短手短脚的走了出来,家里没有合适的衣服,又不能让她继续穿着脏衣服,福泽谕吉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即使是乱步,他的衣服对于一个孩子而言也过于宽大了,纽扣歪歪扭扭的半扣着,小小的一团在衬衫里,长长的袖子和衣摆都拖在地上。 小小的脑袋在宽大的衣领处探出来,肉乎乎的脸上还带着委屈与茫然,等她走进了,福泽谕吉才看清原来拖在地上的不止是袖子和衣摆,还有小孩抓在手里的一条方格毛巾。 福泽谕吉忍俊不禁的带着笑意,放在两侧的手不知道怎么的竟有些发痒。 好想将那个孩子抱过来放进怀里,然后戳戳她肉乎乎的小脸蛋呀。 然而,这也只能是想想。 “怎么了吗?”福泽谕吉正了正神色,对着地面上刚到他膝盖的小小一团道。 那孩子顿了顿,脸上委屈和茫然的神色还未褪去,迟疑了一下,软糯的声线慢吞吞的响了起来。 “毛、毛巾、不听话,要擦头发。” 小孩子讲话是自成一派的童言童语,咬字的时候软软的,但是福泽谕吉听了一下愣是没听懂这孩子在说什么。 毛巾不听话??? 旁边的江户川乱步抱着一包薯片在一旁制造着噪音,他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闹剧,好心的对着福泽谕吉道:“我觉得她可能是在说,让你买个高科技全自动的毛巾,会自己擦头发的那种。” 不,我觉得完全不是那个意思好吗! 面对福泽谕吉不信任的眼神,乱步遗憾的撇撇嘴,好吧,他承认刚刚说的是他自己的想法好了吧。 但是到底乱步的话还是给福泽谕吉提了个醒,他蹲在女孩的面前,伸手拿过对方手里的毛巾,动作轻柔的盖在了她的头顶上,然后缓缓的擦拭了起来。 直到擦到对方的头发不再滴水珠之后,福泽谕吉才收了手。 接下来,吹干外加梳头发,福泽谕吉一连串做下来的动作非常自然,等到临出门的时候,安娜的身上正穿着把乱步的小棉衣,不过在她身上已经变成了大衣。 小小的一团主动伸手牵住了福泽谕吉的一根手指。她肉乎乎的小手掌只能容纳福泽谕吉的一根手指,再多就抓不住了。 安娜呆呆的仰起头,那双透亮的红色眼眸里,还是朦胧的一片,没有聚焦点,但是福泽谕吉知道,她在看自己。 “名字、安娜,谢谢你。” 福泽谕吉的脚步一顿,他垂首看向那个刚到自己膝盖的小团子,心里顿时柔软的一塌糊涂。 “不客气,今后请多多指教。”他眸光微闪,喊出了小团子的名字:“安娜。” 第6页 * 等到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和名侦探才到场,而这次他们的到来,给侦探社的成员们带来了一个不小的惊喜。 “好、好可爱!”春野小姐看着乖巧的坐在一旁沙发里的小团子,语气里多了一丝荡漾。 “那个孩子,是社长的亲戚吗?”她问道。 换上了一套红色加绒小洋装的安娜,小小的一团窝在沙发上,再加上一张呆萌的小脸,几乎让整个侦探社的女性全部母性泛滥了。 “是收养的孩子。” 平日里,福泽谕吉的话其实少的可怜,远不像在面对安娜的时候温柔又耐心。 但是一想到这孩子一直以来的遭遇,就没有办法安心将她一个人放在家里,只好一起带来侦探社了。 与谢野晶子拿了一些小零食和一杯热过的果汁放在安娜旁边的茶几上,随后又拿了一条小毛毯盖在了她的身上。 “这座楼的管道出了点问题,正在维修,没有供暖屋子里可能会有点冷。” 安娜抬头看着她,茫然的眨了眨眼,软乎乎的道了谢。 “蟹蟹姐姐。” 与谢野晶子一脸怜爱的揉了揉她的头发,依依不舍的回到了自己办公的地方。 也许是对旁人的善意格外的敏感,又或者说在这个世界上唯二说过话的福泽谕吉就在这里,安娜并没有丝毫的紧张。 她顿了顿,犹豫着从与谢野放着点心的小盘子里拿了一小袋软糖。 一颗颗软乎乎的红色小熊躺在包装袋里,安娜的眼睛倏忽间被点亮。 * 此刻正值冬季,没有了供暖的办公室,仿佛四处都在透风一样,和有小毯子的安娜不一样,大人们虽然都穿着厚外套,却一点也不敢得瑟。 乱步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颤抖着缩了缩脖子,手,肚子,脖子,感觉没有办公桌遮挡的上身,每一个部位都冷冰冰的,恍惚间甚至还会觉得有冷风灌进来一样。 一直眯着的双眼,被寒冷逼迫的不得不睁开来,手中以往觉得很好吃的薯片,在此刻也变得索然无味。 乱步的视线在室内环顾了一周,似乎在寻找着任何能给他带来暖意的东西,最后他的视线顿了顿。 啊,就是这个。 他一边思考着,一边从自己的座位上起了身,然后走到了一脸茫然吃着小熊软糖的小团子身边。 乱步一把将其抱起,夹带着毛绒绒的小毯子和她手里的小熊软糖,一个都没落下。 他舒坦的坐在自己的座椅上,怀里是热乎乎软绵绵的人形暖宝宝。 “啊,那个,我也想吃,小熊软糖。” 恬不知耻的眯眯眼大人,对着小孩子的零食下了魔掌。 安娜茫然的攥着小熊软糖的袋子,身后是热乎乎的大人,和大张着等着投喂的嘴巴。 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一瞬间就换了地方。 她犹豫了一下,肉乎乎的小手在袋子里挑出一颗红彤彤的软糖,笨拙的放进了乱步的嘴巴里。 “糖果、红色的,分给你,蟹蟹你。” 童言童语的小孩子说话很不连贯,但乱步却奇异的听懂了,这孩子似乎是在谢谢之前自己分给她的那颗糖果,所以这颗软糖也作为回礼分给他。 “不客气,以后有好吃的记得分给分侦探一半。” 安娜似懂非懂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乱步笑眯眯的隔着她拿起办公桌上堆积的文件开始阅览。 “名侦探要开始工作了,你就负责喂名侦探吃东西好了,怎么样,这可是一项很光荣的使命!” 听了他的话,女孩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她虽然不太懂名侦探是什么意思,但是最后那句话她听懂了! ——光荣的使命!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要做很重要的事情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jj疯了,瞎锁文 第4章 上学的吉祥物4 等到晚上,侦探社的工作忙完了的时候,福泽谕吉准备回家的时候才发现,一个下午的时间,安娜和乱步的关系突飞猛进,已经好到了回家也要牵着手的地步。 当然作为一个成年人的乱步肯定不会提这种黏黏糊糊的要求,需要牵着手才能回家的,是安娜的要求。 到底是个孩子,在经历了无所依靠颠沛流离的几天之后,得到了武装侦探社所有人善意的安娜,像是归巢的小鸟,所有的警惕已经全然不翼而飞了。 福泽谕吉双手揣在怀里,对着身边的一大一小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蛋包饭。” “蛋包饭!” 一大一小异口同声的回答着,小团子牵着乱步的一根手指,从乱步的身侧探出头来,对着福泽谕吉软软的道:“要、番茄酱、很多很多。” 福泽谕吉顿了顿,翠绿色的瞳子闪烁着柔软的光芒。 看样子,那孩子已经完全适应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他这样想到。 “好,那我们晚上就吃蛋包饭了。” * 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小孩子,要添置的东西就变多了,小孩子的衣服,玩偶以及生活用具日用品,着实是一大笔开销,但好在福泽谕吉也不缺那点钱。 只是令人头疼的是,给那孩子上户口的问题。 这几天,福泽谕吉跑了很多相关的部门,却对安娜以前的身份一无所获,没有过往的经历,没有身份证明,没有记忆,简直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第7页 除了名字那孩子记得清清楚楚的,再也拿不出任何证明她存在痕迹的东西。 ——栉名安娜。 直到收养安娜的第五天的某个晚上,福泽谕吉照常给她放好了浴缸里的水,等过了半小时以后,浴室里却突然传来砰的一声,福泽谕吉匆忙跑进去查看。 浴室的地板湿了水之后就变得光滑了很多,安娜在穿衣服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摔倒在了地上。 他进来的时候,那孩子的睡裙正穿了一半,她呆呆的坐在湿漉漉的地板上,看到他进来以后,抬起头委屈的撇撇嘴,眼眶已经红了一圈。 她的眼泪就盘旋在眼眶里,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阿吉,屁屁痛痛。” 福泽谕吉一猜就知道,安娜估计是脚滑,一下子摔了个屁股蹲,他赶紧把那孩子从地上抱起来,一手拖着她的屁股抱在怀里安抚着。 然而,下一秒,他翠色的瞳孔猛的紧缩,因为这孩子表现的一直很乖,洗澡和贴身衣服的事情都是自己慢吞吞的做完的,是以,福泽谕吉从来没发现,安娜的身上那些遍布的细小疤痕和针孔。 触目惊心的痕迹,仿佛在昭示着这孩子曾经历过的苦难。 ——人体实验 福泽谕吉脑子里瞬间便浮现起了这四个大字,于是,安娜那些怎么查找都一片空白的过去,顿时有了解释。他的心中几乎只剩下了怒火和心疼,但他的面上却丝毫未显。 他垂着眼帘,安抚性的拍了拍那孩子的后背。 “一会就不疼了,乖。”想了想,他又道:“今天的草莓果冻,安娜可以多吃一个。” 第二日,他便让社员去寻找横滨地下潜藏的黑暗实验室,他原本也只是想碰碰运气,却没想到真的找到了一个人体实验所,并在短短的半月里将其连根拔起赶出了横滨。 那伙人狡诈至极,虽然捣毁了实验所解救了不少无辜的民众,但是罪魁祸首却桃之夭夭了,福泽谕吉就连他的面都没见到。 而另一边,连夜跑到福冈的af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只因这样一个小插曲,自己就遭受了无妄之灾,还损失了一个地下据点。 但是,多年前和欧尔麦特那一战到现在他都还重伤未愈,所以也只能狼狈的逃窜,不敢和武装侦探社硬碰硬。 * 解决了安娜的身份问题之后,福泽谕吉便给她办理了上学的手续。 学校是离家不远的神奈川附小,接送孩子很方便,师资教育什么的在业内评价都非常好。 因为不知道安娜的具体年龄,办理身份证明的时候,是按照她的外表填写的年龄——8岁。 8岁这个年纪的孩子大部分都已经上二年级了,但是福泽谕吉担心她跟不上课,拜托学校把安娜插进了一年级的班级。 第一天上学的时候,安娜背着红色的小书包,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上,雀跃几乎都快要溢出来了。 三十多岁的的福泽谕吉提前体验了一把老父亲的滋味,他看着安娜背着小书包,欢脱的跟着负责的老师头也不回的进了校门,心底不知道怎么竟浮起些许酸涩来。 昨天晚上,因为担心安娜怕生,练习了一晚上的安慰词,一时间也没了用武之地。 心底突然变得空落落的,他转身,眉眼低垂着,面无表情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正在此时,背后的校门里,又传来孩童的脚步声,福泽谕吉回头看去,背着小书包的安娜又哒哒哒的跑了回来。 “阿吉,阿吉。” 她跑过来抱住福泽谕吉的小腿,仰着小脸对着他道:“阿吉今天要好好工作,要做个好孩子,下班不能忘了接安娜回家。” 这是这孩子,第一次yi次忄说这么长的句子。 福泽谕吉顿时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先前的什么酸涩、失落,顿时不翼而飞。 他弯下腰,神情柔和的捏了捏安娜的小鼻子。 “好,不会忘了接你回家的。” 得到了他的承诺之后,那双抱着他小腿的小肉手才依依不舍的松开。 安娜踮起脚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这才哒哒哒的跑到校门里边老师的身边,末了,她又回头对着福泽谕吉忧心忡忡的道:“我今天不能看着阿吉了,阿吉一定要乖乖的做个好孩子。” “好,我一定乖乖的。” 得到了福泽谕吉的回答之后,她这才安心的跟着老师离开,只是时不时的回头看看他,依依不舍的样子可爱极了。 等到完全看不见安娜的背影之后,福泽谕吉这才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过度章,接下来应该要登场的是织田作、太宰之类的。 安娜的能力都在,包括达摩克利斯之剑,她的[红色魔法]也会在后面一点一点的被挖掘出来。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章 上学的吉祥物5 自从福泽谕吉带着安娜去侦探社以后,乱步的办公桌旁边就多了一个小沙发和小桌子,那是安娜专属的。 因为她也是侦探社的员工,她有着比侦探社任何一个人都更加重要的光荣使命——给名侦探喂食。 当然,比起坐在她的专属办公桌前,更多的时候她都是小小的一团缩在乱步的怀里做人形暖宝宝,这样更方便给乱步喂东西。 只要看到自她“工作”以来,乱步肉眼可观的胖了一圈,就知道她对于自己的工作究竟有多上心。 第8页 是以,安娜上学的第一天,在一众失落的侦探社员里,最不适应的人就是乱步了。 怀里突然少了香香软软的肉团子,哪哪都不舒服了起来,乱步一整天都蔫蔫的精神不起来。 就这样一直熬到傍晚,乱步主动戳了戳福泽谕吉:“社长,是不是该去接安娜了。” 福泽谕吉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这才发现差半个小时的时间安娜就该放学了。 他忧心忡忡的想着,也不知道今天她在学校过的怎么样,有没有交到朋友。 福泽谕吉将手里的文件放下,然后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都分门别类的放好,起身在门口的衣帽架上拿起自己的外套披上。 他顿了顿,对着乱步道:“走吧。” * 安娜第一天上学,觉得一切都新奇极了,说话温柔好听的老师,封皮画着红**案的课本,午饭后香香甜甜的小蛋糕,还有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的小朋友! 安娜的同桌是一个叫精市的漂亮男孩,后座是一对叫真嗣和咲乐的兄妹,四张小桌子挨在一起,他们就是一个小组的成员。 咲乐穿着一条红红的小裙子,和安娜那样繁复的小洋装不一样,那是一条更为简单清爽的裙子。 在安娜踏进教室的第一刻起,眼睛里就印入了穿着红色小裙子的咲乐,小孩子都是单纯的生物,没有太多复杂的心思,一上午下来,安娜和咲乐就成了好朋友。 吃午饭的时候,四四方方的餐桌上,四个小萝卜头排排坐在一起,安娜和咲乐挨着,对面是精市和真嗣。 “安娜,你喜欢吃什么?”咲乐手里笨拙的捏着勺子,肉嘟嘟的小嘴上还沾着油。 “番茄、红红的,好看。”安娜攥着勺子,小心翼翼的舀着碗里的饭菜。 “那我的番茄给安娜吃,我们以后就是好朋友啦!”咲乐用勺子将碗里的番茄片舀起来,一只小手颤颤巍巍的送到安娜的碗里。 安娜红色瞳子亮晶晶的大睁着,她顿了顿,将碗里花椰菜送到了咲乐的碗里。 “阿吉说,花椰菜多吃、才会长高高。”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用肉乎乎的小手比划着,似乎竭力想把那只小短手伸长伸高,如果能高到天花板最好。 “花椰菜、给咲乐,好朋友……!” 咲乐眨巴眨巴了眼,看着碗里的花椰菜,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她最讨厌吃花椰菜了……呜呜呜呜 到最后,在用勺子几乎将花椰菜捣碎之后,她嗷呜一下就着米饭将那颗象征着友谊的花椰菜吞进了肚子里。 午睡的时候,两个小家伙睡在相邻的软铺上,肉乎乎的小手牵在一起,一刻也不肯分开。 咲乐的哥哥真嗣躺在咲乐的另一边,看着一来就把妹妹抢走的安娜,委屈的撇了撇嘴,最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躺下。 * 咲乐的存在冲淡了安娜对新环境的不安,可是等中午她醒来,揉着眼睛迷迷糊糊是坐起时,安娜下意识的伸出手像往常的每个午睡时间一样。 “阿吉、抱抱。” 寂静的午睡室里,只有孩子们酣睡的声音,安娜的声音小小软软的,没有吵醒任何人,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阿吉……” 她呆呆的坐着,红宝石一样的眼睛里还带着朦胧的雾气,朦胧的像盖了一层纱。 * 于是,一下午,安娜都心不在焉的,频频朝着教室的窗户望去,她的异样很明显,顿时惹来了同桌的关心。 “安娜,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呀。”名叫精市的男孩子,一头微卷的发是少见的紫罗兰色,他长的秀气可爱,几乎是整个班级里最好看的孩子。 安娜凑近他的耳边,小声的用气声道:“阿吉、一定、想我了,他午睡、看不到我,会不开心的。” 她说话的时候用手挡着嘴巴,生怕说话的嘴巴被老师看见,于是精市也学着她用手挡着嘴巴,用气声说话:“我也想我爸爸了。” 殊不知,两人这样的行为突兀又明显,直到讲台上的老师哭笑不得的点了两个人的名字,这才作罢。 * 福泽谕吉来接安娜的时候,班级里只剩下了零星几个孩子,安娜一看见他就哒哒哒的跑过来,急切的搂住他的小腿,仰着小脸,一脸的委屈。 “阿吉!”言罢,她眨巴眨巴眼,又哒哒哒的跑到乱步的身边抱着他的小腿:“乱步!” 福泽谕吉将安娜从地上抱起来,一手拖着她的小屁股,一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跟老师打了声招呼,便要离开。 “等、等等、”安娜揪了揪他胸口的衣服,隔着福泽谕吉的肩膀,朝着他身后使劲挥了挥手:“咲乐、再见,真嗣、再见,织田作叔叔再见。” “安娜再见!”两兄妹异口同声的道,他们的身边一个穿着风衣的红发男人也冲着安娜摆了摆手。 福泽谕吉看着红发的男子顿了顿,两人点头相互致意,算是道别。 道完别之后,福泽谕吉这才抱着安娜离开。 * 回去的路上,安娜乖乖的趴在福泽谕吉的怀里,声音软软糯糯的:“咲乐的爸爸,陪安娜玩了好久、他好好啊。” 咲乐的爸爸,就是刚刚那个红头发的男人,有着一丝不苟的外表和毫无攻击性的气质。 “是吗,那安娜有没有跟那个叔叔说谢谢啊?” 第9页 小团子在他的怀里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她又软软的道:“咲乐的爸爸、好看。” 福泽谕吉顿了顿,回想起那个男人那张平凡的毫无特色的脸来。 多年前他们两人曾经有过不算愉快的一面之缘,只是没想到,那个曾经锋芒毕露的少年,如今竟变成这样毫无攻击性的男人,但福泽谕吉知道,这一切不过只是他冰山一角的表面而已。 “安娜,很喜欢那个叔叔吗?” “织田作叔叔的头发、红红的、喜欢。” 福泽谕吉看着自己肩头的银白发丝,生平第一次生出了想要染头发的心思。 也许……他也可以去理发店染个杀马特贵族红?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支持我的各位小天使 关于安娜的预知能力,预知是可以预知,但是不一定可以避免。 毕竟,如果有用的话,多多良和尊就不会死了。 关于我日更两篇文的问题……这个文不能说日更,因为主更的还是隔壁的文,我也不是个有存稿的勤快作者…… 第6章 吃饭的吉祥物6 然而,关于染发这个想法,福泽谕吉也只是想了想就被抛到了脑后,毕竟他这么大一侦探社的社长还要脸呢! 回家的路上福泽谕吉买了三条红围巾,两大一小,他们三人一人带一个,引的安娜的视线频频在他和乱步之间来回看,福泽谕吉那颗满是不安的老父亲的心,这才放回原处。 也是这条围巾忽然给安娜提了个醒,回到家后,她翻箱倒柜的把来到这个家第一天,带的那条,又厚又重的红围巾翻了出来,这是那天睡过去之前,那个好看的红发姐姐给她戴上的。 围巾已经被福泽谕吉洗干净了,放在专门的收纳柜里,安娜抱着那条围巾笨拙的跑到福泽谕吉的跟前,长长的围巾有三分之二在地面上拖着前行。 “围巾、大姐姐……” 安娜仰着脸看着正在厨房做饭的福泽谕吉,一丝不苟的男人带了一条红色的小花围裙,这是前几天他们逛超市的时候,安娜给他挑的。 见福泽谕吉回过头来看她,安娜又乖乖的叫了他一声。 “阿吉……” “有什么事情等我们吃完饭以后再说。” 安娜茫然的眨了眨眼,拖着那条围巾又哒哒哒的跑过了客厅里。 乱步正坐在沙发上抱着一袋薯片,电视上放着一只粉红色的小猪和一只蓝色的小猪。 乱步顿了顿,看了眼那条红色的围巾,把路过的安娜一把揪过来,放到沙发上安置好。 “社长绝对不会允许你去见那个女人的,死心吧。” 他对着安娜漫不经心的道,视线落在电视机里那头愚蠢的小猪上。 安娜怔了怔,茫然的睁着双眼,肉嘟嘟的嘴巴微微张了张,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那个姐姐后来去哪里了,为什么安娜一觉醒来没有看见她? 那样漂亮的红色……还有机会再见到吗? 这几个问题在她的脑中转了几圈,在看到福泽谕吉端着一小份放了番茄酱的蛋包饭之时,全部都被她抛到了脑后。 “好香……”她哒哒哒的跑到福泽谕吉专门给她配备的小餐桌和小椅子前,眼睛亮亮的看着餐桌上的蛋包饭。 福泽谕吉看了看被她随手丢在沙发上的红围巾,长长的一节耷拉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他顿了顿,走过去将那条围巾团了团。 安娜眨了眨眼,她没有说话,只是放下了手中刚拿起的勺子,笨拙的从椅子上下来,走到福泽谕吉的身边,捏住了他的衣角。 福泽谕吉拿着那团围巾,又看了看一脸呆萌看着他的安娜,他顿了顿,俯下身来对着安娜道。 “安娜是想将这条围巾还给那天的那个……姐姐吗?” 安娜点了点头。 “那我明天去帮你还给她。” 他话音落下,却见他那孩子抓着他衣角的手紧了紧,一张精致的小脸上也带上了些许的不知所措。 “不带、不带安娜吗?”她怔怔的问道。 福泽谕吉的私心是不想让安娜再跟港黑有任何的牵扯的,鬼知道森鸥外在看见这么可爱的安娜之后,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大雾!) 于是,他神色柔和的对着安娜道:“你明天还要上学,不是吗?” 闻言,安娜呆呆的点了点头,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上也多了几分失落。 “好孩子、要上学,安娜、是好孩子。” 她不记得那个大姐姐的声音和样子了,只是印象里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一样漂亮,声音很温柔,怀抱也很温柔。 让漂泊了好几天的她,一下子体会到了安心的滋味,终于忍不住在那个姐姐的怀里睡了过去。 可是醒来之后,她却消失不见了,问阿吉,阿吉也不告诉她。 安娜是真的很想见一见她,谢谢她的围巾,谢谢她的怀抱。 看着安娜失落的样子,福泽谕吉顿了顿,然后装作漫不经心的打开了冰箱,故意大声的问道:“这里还有一个草莓果冻,安娜要不要吃?” 果然,安娜瞬间就被转移了视线,短手短脚的跑了过来,重重的点了点头。 “要、草莓果冻。” “但是安娜要先吃完饭才能吃哦。” 小团子乖乖的坐回餐桌前,笨拙的拿起汤勺去舀餐盘里的饭。 第10页 草莓果冻和蛋包饭对她而言都是喜欢的东西,无论先吃哪个她都很开心。 一旁的乱步凑过来朝着冰箱里看去,只见原本放着零食的地方,孤零零的一个果冻躺在冰箱里。 乱步皱了皱眉,如果这个果冻被安娜吃了,岂不是就没有他的份了? 谴责的视线看向福泽谕吉,对方却尴尬的转移了视线,回避着他。 乱步撇撇嘴。 嗨呀,好气哦! 于是一整个晚上,他都没有理福泽谕吉和安娜,自顾自的吃完饭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将房门关了起来。 * 夜晚渐深,屋外有冷风拍打着窗子,像是怪兽的呜咽声,在黑夜里蔓延着。 福泽谕吉给安娜留了一盏小夜灯,最后又问了一遍她一个人睡觉怕不怕。得到否定得回答之后,福泽谕吉终于轻轻的将门碰上离开了。 安娜躺在软软的小被子里,望着天花板眨了眨眼。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床头的一盏小灯在散发着明亮,窗外的冷风呼啸着而过,带起的声响越发的吓人。 她在被窝里缩了一小会,最后拖着床头的小兔子玩偶,脚步轻轻的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隔壁的房间没有开灯,安娜踮着脚将门把手拧开,拖着小兔子慢吞吞的爬上了屋里的床。 男人温热的身躯动了动,旋即便转过头来看着她。 安娜爬进他的被窝,带着一身的冷气将那人冻了一个激灵。 小团子凑到他的耳边,将声音压的小小的,用气声道:“乱步……” 乱步眯着眼瞅她,他刚刚才睡着,还没来得及和周公约会,就被这小团子搅黄了。 “乱步,给你……”小团子将兔子玩偶身后的拉链拉开,藏在里面的草莓果冻就这么扑簇簇的掉了出来。 乱步怔了怔,旋即将果冻收起来放在床头柜上,他懒洋洋的往另一边挪了挪,然后抱着小团子攥进了被窝里。 安娜眨了眨眼,又对着他道:“乱步、不要不开心……” 乱步睁开眼看了看她,翠色的瞳子隐在漆黑的夜里让人看不真切,他用手拍了拍安娜的脑袋,对着她打了个哈欠。 “不许说话,名侦探好困要睡觉。” 说罢,他搂着小团子的手臂紧了紧,热烘烘的胸膛将她小小的一团包裹住。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咲乐的年龄,我查过没查到,所以设定的她六岁,真嗣7岁,安娜八岁应该上二年级三年级,但是她没上过学,福泽谕吉怕她跟不上,所以让她从一年级开始上的,前文有提到过。 然后咲乐因为年龄比较小,说话是含含糊糊的,然后连带着其他的孩子们也稍微有一点跑偏了,咲乐是是真嗣在照看,这是私设。因为我没查到织田作孩子们的资料。 关于上一章安娜过于活泼的问题,我改了一下,写着写着就嗨了,c的时候希望大家指出。 哦对,还有社长认不认识织田作的问题,我也不知道他认不认识,反正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就对了,评论里有小可爱说社长认识织田作,我回头康康把前文改改顺便补补漏洞 还有社长年龄问题,我也改了一下,谢谢指正的小可爱 以上,谢谢给我提建议的小可爱,很感谢。 第7章 吃饭的吉祥物7 第二天一大早,福泽谕吉起来做早饭的时候,一出房门就看见安娜的卧室门开着,他进去一看,被掀开的被窝冷冰冰的空无一人,就连床头的小兔子也不在了。 他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轻手轻脚的打开了乱步的房门。 屋子里弥漫着暖洋洋的气氛,乱步四肢仰躺着正在熟睡,他的胸口,穿着粉红小花睡衣的安娜正趴在上面睡的安然,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松松的攥成了拳头状,搁在乱步的锁骨旁。 福泽谕吉那张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几乎是肉眼可观的柔和了起来,视线落在床头柜上那枚孤零零的草莓果冻上一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样,他的唇角隐隐有上扬的趋势。 ——看来,今天忙完之后必须得去趟超市,补充一下家里的存货了。 他这样想着,轻手轻脚的将房门带上,走入了厨房里。 * 安娜迷迷糊糊被叫醒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弥漫着早餐的香气了,她牵着乱步的衣角,两个人一起睡眼惺忪的走进了洗手间里,刷牙洗脸。 洗漱完以后,两个人又一致的从卫生间出来坐在餐桌前,动作相似率高达百分之百。 小心翼翼的将煎蛋里的蛋黄用勺子挖出来,安娜将它颤颤巍巍的送到身侧乱步的餐盘里。 “乱步、吃蛋。” 乱步眯着眼看了看安娜,没有说话。 ——小坏蛋!自己不喜欢吃蛋黄就给我! 于是,乱步用筷子沿着自己那份蛋黄的边缘戳开,夹起蛋白放进了安娜的盘子里。 “交换!” 安娜眨了眨眼,呆呆的点了点头。 乱步撇撇嘴,他说的交换才不是这个,而是昨天晚上那盒草莓果冻,收了他的蛋白,那盒草莓果冻就是他的了! 哼,名侦探才不是那种抢小孩子零食的人,这是等价交换! 然后,刚将围裙解下放好的福泽谕吉站在他们俩背后,两手一高一低的放在俩只大可爱的肩上,不容置疑的威压散发着。 第11页 “不许挑食,换回来。” 乱步:…… 安娜:……QWQ * 然而,说好了第二天送走的那条围巾,今天也被福泽谕吉忘到了角落里,直到第三天,在安娜的催促下。他才带着围巾走到了港黑大楼的地界。 虽然做着野蛮人的事情,但到底披着一层文明人的遮羞布,港黑大厦的一楼几乎和每一座商业大厦一样,干净明亮整洁,甚至还有前台。 银狼提着一个印着红色小花的纸袋子进来的时候,凶神恶煞的表情仿佛像是来寻仇的。 前台小妹也曾对这位传说中的剑士和自家bss的恩怨情仇有所听闻,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就哆嗦着差点按下入侵警报。 直到看到对方手里那个格格不入的粉色礼品袋,才觉察出一丝不对的味道来。 “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带着职业素养,前台小妹僵硬的笑道。 福泽谕吉顿了顿,将手中的礼品袋放到了柜台上。 “能帮我把这个交给尾崎红叶吗?” 这个袋子是昨天在超市里,安娜亲手挑选用来装围巾的,里面还有安娜晚上准备了好久的礼物。 “好的,没问题。”前台小妹看着收到答复后就离开的福泽谕吉,满脑子的八卦和惊涛骇浪。 #霸道社长爱上我# #栖息黑暗中的她与光明中的他# #社长的杀手娇妻# 无数的八卦脑洞,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着。直到下午,执行完任务的尾崎红叶回来的时候,看到本尊那张清冷冻人的面容之后,前台小妹脑海里的八卦才停了停。 她叫住了正要上楼的尾崎红叶,将袋子递给了她,顿了顿,在红叶一脸茫然的视线里,她忍不住道:“红叶大人,不论怎么样,只要你幸福,我都会支持你的。” 红叶被这没头没脑的话说的一愣,但她仍旧非常礼貌的道了谢。 疑惑的提着那个少女气息浓重的袋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之后是一团被浆洗的非常柔软的红围巾。 围巾上还散发着洗衣液独有的清香,红叶怔了怔,将围巾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这才发现袋子的底部铺着一层零碎的糖果零嘴。 还有一张不知道做什么的,叠好的纸。 她将那张纸打开,是一张笔记稚嫩的画作,红色的画笔带着热情在白纸上留下了浓重的痕迹。 红叶看了半晌才看懂,似乎是一个红色的大人形抱着一个红色的小人形,用奇怪的姿势。 白纸上还戳了许多红色的小点点,像是孩童胡乱的涂鸦。 尾崎红叶的脑海中,忽然又浮现起那个下雪天。 那孩子信赖的靠在她的怀里,一双小手抱在她的脖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看了好久,直到昏昏沉沉的睡去为止。 唇角微不可见的勾起,鲜红欲滴的唇动了动。 “笨蛋,哪有雪是红色的啊。” 言罢,她将那张纸沿着先前的折痕折叠好,放进了袋子里原先的位置,她顿了顿,又从袋子里拿出一颗红色包装纸的糖果。 拆开包装,放入口中,糖果的香甜在口中缓缓的化开,好久未曾碰触,几乎都要陌生的甜味,从她的口腔里,一直蔓延到心房。 她靠在办公桌前,细细的品尝着那颗糖果,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好久,直到不速之客的到来。 黑色西装缠着绷带的少年推门而入,漫不经心的对着她道:“大姐头,森先生似乎有事情要找你,你得马上去一趟了。” 红叶一愣,有些苦恼的皱起眉,她看了看桌子上的礼品袋,忽然想起来,能来送这个东西的恐怕只能是那个人了。 想到自家城府颇深的上司,估计今天的事情,他早就已经听说了吧。 估计银狼特意跑到港黑大楼一趟,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留下一个袋子给她这件事情,早就已经传开了。 红叶苦恼的揉了揉眉心,将少年扔在身后,踏出了房门。 等红叶的身影完全看不见之后,太宰朝着门口瞄了几眼,然后偷偷的打开袋子,将那张折叠整齐的纸张从里面拿了出来。 他打开之后,愣了愣,一双鸢色的眸子暗沉的宛如一汪不见天日的深潭。 “好丑。”他冷冷的道,然后又从袋子里拿出一颗糖果,拆开之后放进了嘴巴里。 浓重的甜在口腔中化开,带着味蕾欢欣鼓舞。 他顿了顿,将那副丑的不堪入目的奇怪涂鸦,原样叠好放在了原来的位置,又将糖纸放进自己上衣的口袋里。 这一切做好之后,他才离开。 偷吃东西怎么能留痕迹呢,绝对不能被抓住把柄呀。 他这样想着,笑眯眯的含着口腔里的糖果。 “嘛,味道还不赖。”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看评论里帮我科普织田作和社长关系的小可爱,谢谢你们,帮大忙了。 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小可爱们,今天评论里又多了几个掉进浅坑的读者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是没有红色雪,尊死那天,就下了一场红色的雪啊。 第8章 玩耍的吉祥物8 这几天,只要乱步没什么事情,就会跟着福泽谕吉一起去接安娜回家,有的时候安娜会乖巧的躺在福泽谕吉的怀里,有的时候会牵着两人的手在中间走着,大人们也会为了配合她的步伐而变得慢慢悠悠的。 第12页 休息日的前一天,她挂在福泽谕吉的怀里,对着他道:“阿吉,明天、想去咲乐家、玩。” 闻言,福泽谕吉还没搭话,另一旁的乱步就先开了口:“不许去。” 安娜愣了愣,呆呆的看着乱步,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拒绝。 乱步气鼓鼓的咬了咬牙,自从安娜上学之后,他的人形暖宝宝就不见了,喂食员也没了,反正哪哪都变的不舒服了起来。 好不容易挨到星期天,安娜不陪着他竟然还要去别人家玩,想想就好气喔! 侦探社周末如果有工作,也是要加班的。而且一旦有什么突发事故,基本上就是黑天白夜不分的在解决事件。 但是没有事件的时候,侦探社基本上就是一群咸鱼,根本没有任何的工作内容,也不需要上班。 福泽谕吉看了眼气鼓鼓的乱步,对着安娜道:“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作业要带过去一起写。” 安娜趴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然后过了一小会,她又对着还在生气的乱步伸手。 乱步看了她一眼,抿着唇将她从福泽谕吉的怀里抱了过来。 “乱步、”安娜趴在他的怀里,软软的道。 “干嘛?”乱步冷着脸,干巴巴的道。但是抱着她的手,稳稳的。 安娜的体重很轻,相比起同龄人而言,显得又小又矮,乱步抱着她只要时间不是特别长,基本上都不会吃力。 安娜凑近他的脸,软软的唇,印上去亲了亲。 “乱步、不生气、安娜……喜欢乱步。” 小孩子肉嘟嘟的嘴巴亲在他的脸上,带着温热柔软的触感,乱步瞅了瞅怀里这个狡猾的小坏蛋,顿了顿没有说话。 见他没有反应,安娜抱着他的脖子,坐在她怀里又凑上去亲了亲,连着亲了好几下,她惊讶的睁大双眼:“乱步、草莓味的!” 闻言,乱步顿了顿,低头在安娜的脸上也啾了一口,甜甜香香的,是早晨用的护肤霜的味道。 小孩用的护肤霜,草莓味的,红红的玻璃盒子很漂亮,早晨乱步见安娜涂的时候,也跟着挖了一大坨涂在了脸上。 家里原先只有他和福泽谕吉的时候,过的可没有这么精致,一切都是在安娜来了之后才改变的。 “你也很甜。”乱步道。 安娜呆呆的眨了眨眼,又凑上去在乱步脸上亲了一口:“乱步、更甜。” 乱步也不甘示弱的又低头在安娜脸上亲了一口:“你更甜,不光甜还香香。” 安娜:啾,乱步甜! 乱步:啾,你更甜! 福泽谕吉抽搐着嘴角看着两人啾来啾去好像没完了一样,一脸的无奈。 而这个时候的他仿佛一个没有姓名的第三人,存在感低的让人心疼。 就在此时,乱步顿了顿,随后把安娜放在地上,两个人幼稚的啾啾游戏才到此结束。 因为乱步他……实在是抱不动了。 * 第二天早晨,安娜又是从乱步的被窝里爬出来的,自从前几天她晚上偷偷爬上乱步的床上以后,每天晚上都要抱着自己的小兔子跑过来。 福泽谕吉基本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随她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已经要好到了这种地步。 一大早起来,安娜洗漱完了之后,就背上了小书包,福泽谕吉换好衣服,开车送她去咲乐的家。 因为两个孩子关系亲近的原因,这几天他和织田作也相互留下了手机号码,同时荣升为父亲的两个人,在此刻竟然诡异的有了一丝默契。 咲乐的家是在一家咖喱店的二楼,安娜背着小书包被福泽谕吉送到了等在咖喱店的织田作手里。 临走的时候,福泽谕吉蹲在她面前问道:“安娜一个人没有问题吗?” 小团子点了点头,抱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阿吉,要想我,今天也要乖乖。” 福泽谕吉抵着她的额头,神情柔和的道:“好,会想你,工作的时候会乖乖的。” 等到福泽谕吉走了之后,织田作才牵着安娜上了楼。 咲乐的哥哥们,算上真嗣总共有四个,一家子把小小的屋子挤的满满当当的,就连床也是折叠的上下铺。 将安娜送进去之后,织田作交代了几个孩子几句,才下了楼离开。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他放心不下安娜和几个孩子,匆匆的回来,一身卡其色的风衣还带着出行的风凉。 谁知道他刚一回来,真嗣就腾腾腾的从楼上冲了下来,看见他的时候眼睛一亮。 “织田作!安娜、手、受伤了!” 真嗣带着哭腔道,语气里的焦急和惶恐不言而喻。 织田作闻言,率先一步,跨着大长腿就上了楼。 此刻,安娜正坐在书桌前的小椅子上,一只手用卫生纸捂着受伤的另一只手,木制的地板上流了一小滩的血迹。 织田作顿了顿,从床底下翻出一个小药箱,蹲在安娜面前,替她查看伤口。 那孩子很乖巧,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头发看,像在看花一样。 她的手指有一小道划伤,似乎是因为削铅笔的时候用力过猛,一不小心就削到了手指。 织田作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以后不能买这种小刀了,太危险了,还是卷笔刀适合一些。 第13页 等他帮安娜处理完伤口之后,那孩子呆呆的眨了眨眼,然后冲他道了谢。 这个时候,织田作发现,那孩子的裙子上有一颗红色的玻璃球,晶莹剔透,里面隐隐有液体在流动。 “玻璃球很漂亮,是你的吗,安娜?”他从来没给孩子们买过这样的玩具,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这孩子带过来的。 安娜顿了顿,疑惑的将玻璃球拿起来,圆圆的红色一团,漂亮极了。 “玻璃球、咲乐也要玩!”咲乐从旁边迈着小短腿哒哒哒的凑到安娜的面前,脸上还带着可爱的笑。 安娜顿了顿,两根手指捏住玻璃球,下意识的放到了眼前,红色的玻璃球里流光婉转,似乎透过它就会看到另一个世界一样。 ——啪嗒! 玻璃球从她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滚落了几圈就停止了不动,几乎只一瞬,安娜脸上的血色就像被抽干了一样,她苍白着脸看着咲乐,幼小的身躯小幅度的颤抖了起来。 织田作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安娜的不对劲,他蹲在原地,双手轻轻的放在安娜的肩膀问道:“怎么了安娜?” 安娜转头双眼无神的看向他,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的从她的眼眶里坠落。 “我看到、咲乐在车里哭,有灰色的人、然后砰的一声、有火光、炸开了。”她语无伦次的说着,越说脸色越苍白,可织田作却奇异的听懂了。 他深灰色的瞳孔猛的紧缩,心脏也随着安娜的话颤动了起来。 第9章 发烧的吉祥物9 安娜伸出双手平摊在身前,鲜红的血液从手掌的毛孔中出来漂浮在空中,汇聚成一个个的红色琉璃球。 “异能力……”织田作之助面无表情的道,只是隐藏在身躯里的心脏正微微的颤动着。 他似乎已经猜到了面前这个孩子的异能力究竟是怎么回事,心里一时间重如千钧。 他扶着安娜的肩膀道:“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安娜,告诉我。” 安娜的脸色苍白极了,她略带痛苦的皱眉,一个向来没有什么表情的孩子,第一次有这样剧烈的情绪外露。 织田作怔了怔,放开了手。 “抱歉,是我失态了。” 那孩子正在痛苦着,他不该如此逼迫着她,织田作这样想到。 可是,事关孩子们……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放下心来。 而这个时候,楼梯处传来一个轻快的脚步声,鞋子踩在木制地板上发出的撞击声越来越近,织田作抬眼望去,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少年出现在门前。 “啊,织田作,一猜就知道你回这里了。” 言罢,他视线落在安娜的身上,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噫,你又收养了一个孩子吗?” “是咲乐的同学,来家里玩的。”织田作站起来,跟着太宰治朝着楼下走去。 现在已经是午餐时间,这家咖喱店虽地处偏僻,但是味道很好,虽然算不上客座爆满,但这个时候店里已经有很多客人了。 咲乐他们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吃过饭了,咖喱店照顾他们的大叔怕午餐时间客人太多,没办法照顾他们,就提前做好了饭给他们放到了楼上。 两人点了两份激辣咖喱,坐在餐桌前品味着。 太宰舀起一勺火红的咖喱塞进嘴里,下一秒他的脸红的仿佛要喷火。 “啊,就是这个味道,感觉下一秒就要去天国了,也许辣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他的双眼已经转成了蚊香,织田作将提前向老板要好的冰水推到了太宰的面前。 咕咚咚的将杯里的冰水一饮而尽,太宰治趴在餐桌上,一脸奄奄的道:“啊,活过来了,真是可惜呢。” 桌子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与桌齐平的小团子,太宰挑眉,单手撑着下巴,看向站在桌子旁眼巴巴的看着他的安娜。 “噫,这么一看,这位小小姐长的很精致,长大后一定是个大美人呢,怎么样,如果你长大以后,我还没有成功自杀,要不要和我一起殉情呢?” 安娜仰着头看着笑眯眯看着她的太宰治,大脑中一片的空白。 殉情、陌生的词汇。 可他的声音却熟悉的几乎让安娜落泪,在那些缺失了的记忆里,她一无所知,像一只纯白的小兽,睁开眼的一瞬间就踏入了这个世界里。 过去、是什么样的呢? 精市有爸爸妈妈,那安娜的爸爸妈妈是谁? 她从哪里来,她的家人在哪里? 为什么……睁开眼的时候只剩下她一个……? 是被抛弃了吗……? 而眼前的这个大哥哥的声音,好熟悉好熟悉,就像过去里无数次的交谈朝夕相处一般,却又无论如何都记不起来曾经交谈过什么内容。 “我们、我们是不是认识、大哥哥?”安娜紧紧的攥着手心里的那颗玻璃球问道。 太宰眨了眨眼,鸢色的眸子里闪动着意味不明的光,他唇角微勾,压低身躯凑近安娜:“唉?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呢?安娜酱……?” 熟悉的声线在耳畔划过,那声音清冷中带着对尘世百无聊赖的厌倦。 安娜眸光微闪:“声音、我记得大哥哥的声音。” 太宰歪头看着她,脑袋的所有重量都靠着单薄的手臂支撑着,他单手拖着腮,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呀,看来被你发现了,我啊……” 第14页 他尾音拖的老长,特意卖了个关子才道:“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哦,安娜酱把哥哥忘记了吗?” 小团子红色的瞳孔猛的紧缩,她张了张嘴,幼小的身躯里,心脏激烈的跳动着。 “哥哥、哥哥、是安娜的家人?”她又上前两步,急切的攥住了太宰的衣角。 太宰治顿了顿,视线落在安娜攥在他衣角上的那只小胖手上,他的神情肉眼可观的冷了下来,但他唇边的笑却一如既往,就连弧度都完美的刚刚好。 太宰薄唇轻启,他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无聊透顶的状态,但却夹杂了一丝的冷意:“啊,那个啊,当然是骗你的,真是有够笨的。” 小团子攥着他衣角的手下意识的松开垂落,安娜呆呆的看着他,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一旁的织田作之助叹了口气道:“太宰,不要欺负小孩子啊。” “嘛,这怎么能算欺负呢,我只是看安娜酱太可爱了,想跟她开个玩笑而已。” 安娜呆呆的眨了眨眼,一片空白的脑中似乎渐渐形成一个疯狂旋转的漩涡,好多嘈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掀起惊涛骇浪。 [啊,那个啊,当然是骗你的,真是有够笨的。] [笨蛋,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跟上来。] [我才不想跟小孩子呆在一起呢,真是麻烦死了。] [啧,麻烦……] [无聊……] [真是有够笨的。] [明明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却用来做这种无聊的事情,我真是受够了!] 小团子呆呆的站在原地,空洞的双眼似乎是在看着太宰,又似乎是在透过他看向远方。 太宰治挑眉,伸出手戳了戳小团子的额头:“怎么发了这么久的呆,该不会是傻了吧?” 他自言自语的喃喃着,下一秒,小团子的身体一软,闭着眼睛,跌落进了太宰的怀抱里。 “安娜!”织田作之助匆忙起身,他蹲在太宰的座位旁,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安娜闭着双眼的脸颊。 “喂,我可什么都没做啊……”太宰抬起双手,脸上的表情无辜又茫然。 织田作表情凝重的看着昏迷过去的安娜道:“她的脸颊好烫,好像是发烧了,得赶紧送到医院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声优梗,伏见和太宰是一个声优 安娜的设定是失忆缩水,她没有过去那些苦难的记忆,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甜甜的活着,所以我的前期写的她就是个正常小孩子,但是比正常小孩子甜了一些,乖了一些。 我不知道怎么写才能让所有人满意,我已经尽力了。 实在觉得c的,那我很抱歉,我只能做到这里了,安娜这篇我本身就是写来放松一下的,不是主更文,因为写的第一天发现有评论还有人扔雷,我有些不知所措才勉强日更,都是半夜十二点码完再更。 没有主线,只有普通甜甜日常,觉得c或者这种不满意的,我只能说实在不行就x掉吧,如果觉得我毁了大家心中的安娜,我在此道歉。 第10章 生病的吉祥物10 好热、好热、 漆黑一片的空间里,安娜浑身似乎都被火舌缭绕一般,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滚烫的热度将她紧紧的包裹着,热的让她几乎快要喘不过起来,不知道过了有多久,久到这样滚烫的温度她适应了为止,漆黑的空间里,出现了一个红色的修长身影。 那是个男人的身影,红色发像后拢着,他懒散的叼着烟,转过头来看向安娜的脸上除了嘴巴却是一片空白。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安娜,带着赫人的威压,安娜却一点都不怕,反而觉得这身影带着让她依恋的熟悉感。 她伸手攥住他的衣角,抬起头呆呆的仰望着他那张没有五官的脸。 “过的怎么样?”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像懒散的雄狮刚睡醒一般。 安娜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男人俯下身来,粗糙的手掌捧起她的脸来看了看。 “胖了。” 那人说完顿了顿,随后摸了摸她的脑袋,直起了身。 转身,毫不犹豫的大步超前走去。离开的背影干脆又利落。 * 安娜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她惶恐的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迈着步子朝前追去。 可是,男人长的又高腿又长,他走的实在是太快了,无论安娜如何在身后追赶,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只能越来越远。 “等等、等一下。” 安娜在他的身后追赶着。 正在这时,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没关系,没关系,总会有办法的。”温柔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穿着白色衬衫的金发男人,笑着从安娜的身边掠过,几步便赶上了前面的红发男人。 “喂,我说你们,稍微也要等下我吧,走那么快做什么?”黑色西装的褐发男人,带着墨镜从安娜的身边穿过。 “这也太夸张了吧!”一个身影渐渐浮现在前方,那是个带着帽子双手背在脑后的红发少年。 “走喽,八哥,冲去把他们打烂。”穿着白色卫衣的肥胖身影缓缓出现在前方。 “喂,快点跟过来啊!” “来了来了,真是的,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催我啊。” 两个带着鸭舌帽的少年,嬉闹着从安娜身边跑过。 第15页 “嘛~毕竟我可是很受欢迎的男性啊。” “喂,别这样,你也该清醒了吧。” 穿着红色格子衬衫的男性,懒洋洋的走过。他身边带着褐色礼帽的男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果不带回酒吧的话,它就无处可去了,king也不会介意的吧!”褐色头发全部向上拢起的少年,手里捧着一只幼鸟,带着笑跑到前面的那群人的身旁。 “嘛,别看我这样,我也已经有所觉悟了。”穿着连帽衫的青年,冷冰冰的从安娜身边穿过,追了上去。 他们步伐一致的朝着前方走去,或嬉笑着或打闹着,站在中央的红发男人懒洋洋的不发一言。 “等等、等等……” 安娜右手紧握在胸前,拼命的朝前追去,却无论怎么样,她与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安娜想着,只要她拼命的追赶着,拼命的奔跑,就能去到那些人的身边。 却无论如何只能看着前方的人影们渐行渐远。 “等等,不要、不要丢下我!” 她声嘶力竭的喊道,泪珠成串的从眼角坠落。 中间身形高大的红发男人顿了顿,脚步停了下来,其余的人也跟着停了下来。 他们齐齐的转过头来看向她,身形也在一瞬间变得朦胧了起来。 * “不要、……” 病床上的孩童,昏迷着发出呓语。 福泽谕吉坐在病床边,面无表情的守着她。 “安娜的烧已经退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醒来的。” 织田作之助站在病床的另一边,脸上带了些许的愧意。 “抱歉,是我不够细心,没有注意到她发烧了。” “没关系,这也是我的失职。” 福泽谕吉伸手在安娜温热的额头上摸了摸,织田作说的没错,烧已经退了,可安娜却迟迟没有醒来。 “我怀疑,安娜生病可能跟她突然觉醒的异能力有关。” 织田作之助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颗红色的玻璃珠递给眼前的男人。 玻璃珠在灯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里面隐隐有红色的液体的在流转。 “安娜觉醒异能?”他眉峰微隆。 安娜有精神系的异能,福泽谕吉是知晓的,因为初次见面的时候,安娜便用那个能力攻击了他。 所以,织田作之助现在所说的话,让他的心里多了一丝的困惑。 红头发的男人顿了顿。 “是预知,我怀疑安娜觉醒的异能力,是预知。” 那是和他的异能力天衣无缝完全不一样的一种预知能力,如果他猜测的没错的话,安娜的能力是更为强横的,能够看见对方未来的一种令人觊觎的可怕异能。 他话音落下,福泽谕吉的脸上便多了一丝凝重。 倘若真是如此的话,这个消息必须要瞒的死死的。绝对不能给其他贪心者有可乘之机。 “我会保护好她的。” 男人的视线落在昏迷的孩童身上,翠绿的眸子里闪动着温柔的光。 * 而此刻的安娜,依旧沉浸在漆黑的梦魇里。 明明那些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已经停下来在等她了,安娜拼尽全力的奔跑着,想要去到他们的身边,却无论如何和他们之间像隔着一道跨不过的银河一般,只能在两岸对视着。 “不要、……” 她停了下来,泪眼朦胧的看着对面的身影们。 红发的男人看着她,一片空白的脸上,只一张嘴巴开开合合。 安娜怔怔的看着他,泪珠大串大串的从眼眶滚落。 天空不知从何时起,开始飘起了细雪,带着红色的荧光,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 红雪轻柔的落在安娜的眉间、发间,也随着她的泪珠飘落在地面上。 她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逐字逐句的落在她的心上,宛如一柄锋利的刀,将她的心脏割的鲜血淋漓。 她听到那个男人轻声道 “抱歉,安娜。” “再也不能给你看到美丽的红色了。” * “不要!!!!!”女孩哀痛的嘶喊声在病房中响起,一股激荡的巨大能量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炸开,带着突如其来的风,将无数的家具卷走撞击到墙上。 那些风刺激着室内两人的眼睛,福泽谕吉和织田作之助吃力的抬起手挡在眼前。 高楼外,一柄巨大的剑出现在蔚蓝的空中,繁复华丽的剑身中央,一颗硕大的红宝石嵌在剑中。 那是——第三王权者,赤之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不想这么早出现达摩克利斯之剑的 但是不知道写什么了。 第11章 觉醒的吉祥物11 那阵狂风只持续了几息,便歇了下去。病房里乱七八糟的一堆家具残骸,昭示着刚刚的一切并不是错觉。 福泽谕吉和织田作瞬间扑向病床前去查看,原本昏迷不醒的女孩,已经缓缓的张开了眼睛。 女孩那双红色的眼睛里空洞的弥漫着水汽,她睁开眼之后,视线在落在织田作的身上顿了顿,然后便停在了他的身上不肯离开。 安娜醒来的时候,一入目的就是一个红色的脑袋,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红发男人的身影有一瞬间好像和什么人影重合了起来,让她不由自主的将视线追逐于他。 第16页 刚刚那一切虽然是她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所做的,但是她并不是没有任何感觉。 有一股灼热的能量在她的体内盘旋着,最后冲出她的体内发泄开来。 安娜放在身侧的两只手下意识的攥紧,她看了看狼藉一片的室内,最后又将视线落在织田作的身上,不愿移开。 福泽谕吉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将织田作之助挤到了一旁的角落,他心疼的摸了摸小团子的脸颊道:“刚睡醒饿不饿?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他对刚才的那阵激荡的异能力波动绝口不提,话里话外都是对安娜身体的担心。 然而,他说完,视线在落到安娜的左眼之时,他翠色的瞳子里多了一份诧异。 “你的眼睛……” 从安娜睁开眼的那一刻,她的左眼就多了一个红色的火焰标志。 她的眼睛是红色的,那个标志也是红色的,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了。 日本是一个充斥着英雄与个性的社会,但是横滨不同,横滨的居住者百分之九十都是旧人类,剩下的百分之十为异能力者。 异能力和个性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能量体系,比起普遍的个性而言,异能力的实用度和能力强度要远远超过个性很多。 鸡肋的个性很多,但异能力绝对都是超强的杀器。 许是横滨的地界有些不同,又或许是什么未知的神秘学,这座日本最繁华的港口城市也成了这个超人社会里最特殊的地方。 唯有这个地方,会产生珍稀的异能力者。 如果非要说出异能力的不凡之处,举个例子大概就是,无效化的异能力者可以无效化个性,但是无效化的个性者没有办法无效化异能力。 这也就是为什么人们普遍认为异能力者会强于个性者的原因。 这之中无法解释的东西太多,但有一点永远都不会错,那就是绝对没有人可以同时拥有两个异能力。 福泽谕吉现在开始怀疑,也许安娜觉醒的并不是异能力,而是个性。 但是这在横滨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毕竟横滨的特产是异能力者和黑手党(吐槽乱入),从来没有人在横滨觉醒过个性。 福泽谕吉眉峰微隆,他掏出手机起身,准备去室外打个电话预约一下横滨外的个性测试医院。 然而,他刚要起身,就被小团子拉住了衣角。 小团子什么都没说,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 她没有说话,福泽谕吉也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做什么,只是困惑的看着她。 安娜的视线再次扫过一片狼藉的室内,她顿了顿,然后道:“我是不是闯祸了,阿吉。” 福泽谕吉一怔,然后眼神柔和的拍了拍她的脑袋。 “没关系,我会解决的。” 他说的很笃定,抚摸安娜发顶的那只手也很温柔,瞬间抚慰了安娜心中的不安,小团子点了点头,乖乖的放开了他的衣袖。 * 福泽谕吉出了病房的这段时间,安娜和织田作之助两个人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 织田作之助顿了顿道:“安娜,刚刚是做噩梦了吗?” 他清楚的记得,眼前的小团子那样凄惨的一声“不要”,也记得小团子在昏睡之时,也时不时的发出呓语。 然而安娜闻言顿了顿,她茫然的眨了眨眼:“我……我不记得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她的心口处生生挖出,密密麻麻的隐痛和酸涩从心底蔓延开,过后就是空荡荡的失落感,好像心口破了一个洞一般,透着风,只余下冰凉。 “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了。”她看着织田作之助,表情在一瞬间变的痛苦。 织田作匆忙扶住她的肩膀安抚道:“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 织田作是个很温柔的男人,虽然外表看起来很有距离感,实际上本质是个笨拙的男人,他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也不会逗趣接梗,在普通人看来,这个男人简直无趣极了。 可是,安娜却觉得,在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空落落的心底,好像渐渐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不记得究竟做了什么样的梦,却总感觉刚刚的梦里应该有织田作出现过一样。 高大的,红发男人,他的手掌很温热,就如同眼前的织田作。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们其实早已熟识,彼此在生命里已经纠缠了很久一样。 于是,她一头扎进织田作的怀抱里,主动抱住了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 男人僵了僵,顿了几秒钟,那双温热的手掌才落在安娜的后背拍了拍。 “好熟悉的味道啊……”小团子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织田作的怀抱,好熟悉啊……” 织田作的风衣上有一股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一股熟悉的暖暖的味道。 像是在阳光下晒了一天的被子一样,柔软的暖洋洋的。 * 福泽谕吉打完电话后一踏进病房看到的就是眼前这副场面,高大的红发男人抱着柔柔弱弱的小团子,粗糙的手掌还时不时在她的背后轻拍几下。 福泽谕吉不动声色的走过去,然后伸手将安娜从对方的怀里抱了出来。 他一张面无表情脸,一向只有一丝不苟的严肃。 “我们今天就办理出院手续,离开这里。” 第17页 横滨的医院是没有任何对个性检测的仪器的,福泽谕吉担心安娜刚觉醒可能会有什么后遗症,就像她之前的高烧一样。 出院这件事情,刻不容缓。 安娜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下一秒她的肚子咕噜噜的响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这张大家会不会觉得很雷,其实织田作除了面瘫和尊没有任何共同之处,但是那种男人的可靠感,和奶爸本质,出奇的相似。 他们有一个一样温暖的怀抱。 我昨天写到那里也有点慌,觉得安娜这样的能力会不会被当做异类控制起来。 然后忽然想起来,这好像是个综漫,是带我英玩的。 至于为什么设定异能力者比个性者厉害,是因为不然这样没办法解释异能者为什么这么少。 大家的评论我都有看,谢谢大家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2章 剑下的吉祥物12 第二天,福泽谕吉带着安娜一大早就出了门,前往了东京。 来往的行人匆匆,他们长着奇怪的角或者翅膀,奇形怪状的人群里也时不时混杂着正常的人类。 安娜被福泽谕吉牵着,好奇的睁大了双眼看着来往的行人。 她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一个红色毛发的狗狗头人身上,红色的瞳子里震撼的闪烁着。 她将红色的玻璃球用食指和拇指捏着放到了眼前,视线穿过流光溢彩的球体,落在她眼睛里的画面,逐渐染上了五彩缤纷的颜色。 安娜睁大了双眼,那些有魔力的色彩从落在她的眼睛里,构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美丽世界。 她捏着玻璃球将目光转向身边的男人,男人似乎对视线极为敏感,她看过来的瞬间就对上了他的视线。 这个朝夕相处的男人,身上的和服是绿色的,外面的羽织是黑底黄边的,他半长的的头发是银白色的,瞳孔是翠绿色的。 安娜头一次看清楚福泽谕吉身上的颜色,他脖子上带了一条不伦不类的红围巾,和身上绿色的和服,搭配出一种奇妙的感觉来。 察觉到安娜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很久,福泽谕吉略带疑惑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安娜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将琉璃球收回了掌心。 阿吉的颜色她看到了…… 想到这里,她红色的眸子瞬间变得柔软了许多。 * 福泽谕吉带安娜去的地方,并不是东京有名有姓的大医院,而是一家偏僻的小医馆,门可罗雀人迹罕至。 医生是个看起来25岁左右的橘发男子,福泽谕吉进门的时候,男子正缩在柜台后面的沙发里,盖着绒毯捧着热茶,一脸惬意的样子。 “打扰了,请问罗曼医生在吗?” 许是被突然发声的福泽谕吉惊到了,他吓了一跳,原本稳稳捧在手心的热茶,也七手八脚的撒了一地。 他手忙脚乱的站起来,将绒毯收在一边道。 “欢迎,我就是……”橘发男子弱气的道。 他挠了挠头,看向眼前的一大一小,大的那个是个银发的成年人,一脸严肃,从气势来看就十分不好惹的样子。 小的那个是个小女孩,整个人还没有他放着药物的柜台高,正呆呆软软的看着他。 “您是昨天打过电话预约的……福谕阁下对吗……?”医生笑着挠了挠头,然后叫错了眼前人的名字。 福泽谕吉顿了顿,面无表情的道:“我姓福泽。” 他话音落下,医生瞬间一副受惊仓鼠的样子,整个脸都红成了番茄状。 “抱、抱歉,福泽先生。就是这个孩子要检查个性是吗,请随我来。” * 他带着安娜和福泽谕吉走进一旁的小屋里,并示意安娜躺在一侧的巨大仪器上。 安娜乖乖的脱了鞋爬上仪器,一动不动的躺在上面,任由发着蓝光的仪器上下扫描着她的身体。 橘发的医生坐在显示器前看着仪器扫描出来的一切数据,大约过了有五分钟左右,他又在机器上一顿操作,机器又发着红光在安娜的身上扫描了一通。 这一切都做完之后,安娜从仪器上爬了下来,橘发医生一脸疑惑的看着显示器的数据。 “您确定这个孩子已经觉醒了某种能量吗,据仪器显示,这个孩子的身上,没有丝毫个性的能量波动,也没有异能力的波动。” 医生的话,让福泽谕吉的眉头紧皱了起来。 在这之前,安娜身上就有着精神系的异能,能一瞬间将人的意识带入到某种幻觉里。 到后面又觉醒了某种疑似预知的能量,媒介是她手中的玻璃球。 再加上昨天突然出现的那股狂风,这些都是他亲眼所见,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而眼前这个年轻的医生却告诉他,安娜的身上没有任何异能力和个性的能量波动。 他并非是不相信医生的判断,这个年轻的医生在业内的名气很大,福泽谕吉早些年就听说过他的名字。 保密性高,业务力强,罗曼医生的诊所在这个小圈里的评价从来没有过一丝恶评。 那么,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呢? 就在福泽谕吉沉思的这片刻里,医生顿了顿,看着福泽谕吉道:“能不能让我看看这孩子使用能量的样子?” 闻言,福泽谕吉摸了摸安娜的脑袋,对着她道:“安娜,能不能让医生叔叔看看你的能力。” 第18页 他顿了顿,又补上了一句:“昨天的那个。” 安娜眨了眨眼,捏着玻璃球的手紧了紧,她看着面前的橘发男子。 他很年轻,身上有一种似有似无的疏离感,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格格不入着。 但是,他的表情很温柔,声音很温柔,身上的味道也很温柔。 “在、在这里吗……”安娜茫然的道。 这个仪器间很狭小,放满了各种各样的仪器,进来三个人以后就已经拥挤的没有了下脚的地方。 安娜问完之后,医生又脸红了,他尴尬的挠了挠头道:“抱歉,是我考虑不周,跟着我来。” 他带着两人出了小屋之后,又穿过大厅里的一扇木门。 门后是一座小院,空旷的除了一些草木,什么都没有。 到了之后,福泽谕吉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开始吧,安娜。” 说完之后,他后退了几步,和医生站到一起,拉开和安娜的距离。 安娜右手攥紧放在自己的前胸,她看着对面的两人,抿了抿唇。 她回忆着昨天醒来时,身体里那股能量并发出的感觉,那种灼热的,无法形容,一瞬间摧枯拉朽的巨大能量。 一股无法捕捉的气浪将她的裙摆卷动起来,安娜抬起头来,一双红色瞳子冷然又坚定。 她的头发被看不见的气浪卷着朝上飞起,软糯的声音掷地有声。 “燃烧吧!” “燃烧吧!” “燃烧吧!” 强烈的高温以她为圆心腾的一下爆裂开来,福泽谕吉和医生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浪冲击的,挡着脸后腿了两步。 猩红的火舌燃烧跳动着,像是无数飞舞的红色绸带,热烈的簇拥着漂浮在中间的女孩。 福泽谕吉看着女孩那双冷然的双眼,里面是他从未见过的神色。 至少,在那个孩子被他收养以来,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安娜。 蔚蓝的空中,白云浮动,一柄巨大的剑高悬着,剑身中心的红宝石闪动着耀眼的光芒。 在场的两人,清楚的看到那柄剑正直直的悬挂在安娜的头顶,令人惊奇同时,又时刻担心着它会不会突然坠落而下。 医生顿了顿,神色凝重道:“这是……达摩克利斯之剑。” 悬挂于头顶之上的巨剑,带来权利与危机,时刻警醒着剑下的人类。 人们称这剑为——达摩克利斯。 那股剑上传来的巨大能量波动,是有别于个性与异能力的,他从未见过的第三种能量。 作者有话要说:我感觉我好像卡文了…… 第13章 安娜和太宰13 关于安娜的能力到底属于什么能量体系,两人到最后没有得出任何的结论就是,最后能断定的唯有,这是一种全新的未知能量体系。 而罗曼检测到的这种能量体系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仅安娜一人。 因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但安娜看起来似乎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到最后福泽谕吉和罗曼医生定下了每两个月都带着她来做一次检查的约定。 于是,俩人签了保密协议,福泽谕吉对这个年轻弱气的医生感官不算坏,安娜也是。 临走的时候,她将一枚红色的玻璃球轻轻放在了医生的手心,这才软软的和人道了别。 她靠在福泽谕吉的怀里挥了挥肉乎乎的小手道:“医生、再见。” 医生挠了挠自己加的后脑勺,笑的温柔极了。 “再见,安娜。” * 关于安娜异能力的小插曲,似乎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福泽谕吉没有提起,安娜也没放在心上。 她的日子照常过,上学下学,睡乱步。 等到了周末的时候,一天去织田作的家里玩,一天去侦探社被玩。 时间如流水,快速的流逝着。 在侦探社的时候,安娜大概就是和乱步腻在一起,偶尔也会碰到他有案件,需要外出的情况,那个时候安娜就乖乖的坐在自己的小沙发里等着乱步回来。 出门前,乱步都会把一把放在抽屉里的钥匙交给安娜,命令她在自己回来前好好的看守着。 乱步偷偷告诉她,这把钥匙,是锁着他全部宝藏保险柜的钥匙。 安娜一度小心谨慎的将钥匙握好,一刻也不敢放下。一张精致可爱的小脸,严肃的绷紧着,像个故作老成的小大人一样,萌坏了一众侦探社的人员。 在织田作家的时候,安娜就跟着咲乐真嗣一起写作业,写完作业后就去楼下店外的草坪上玩皮球,一整天都过的很充实。 只是…… 安娜偶尔会碰到那个……用绷带绑着一只眼睛的大哥哥…… 他总是奄奄的一个人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样子,只有在看到织田作的时候,眼睛才会亮起来。 安娜每每看着他的时候,总是觉得……好寂寞啊…… 大哥哥的眼睛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真的,好寂寞啊。 就像是彳亍行走在世间的孤单旅人,没有前路也没有归途,生而所有的,唯有那与世不同的疏离与格格不入。 她每次看着那样的大哥哥,总是觉得好难过啊。 心脏闷闷的,又酸又疼。 每次这个时候,她会呆呆的看着那个大哥哥好久,直到看的那个大哥哥回过头来看她,安娜才会下意识的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