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分兔叽在线撩人》 第1页 《精分兔叽在线撩人》作者:鱼不渡【完结】 文案: 原名《傻兔叽他脑子又抽了》 白家遭逢巨变,家破人亡,谁也没想到这个幸存沉寂抑郁五年的落魄少年突然不正常了。 不正常的第一天,白秋风不知道突然从哪儿找出一把玩具枪抵着佣人的头,“我是xxx星际派来地球的特工,交出你们地球的秘密,我可以请求上级给你留条命。” 江狂扭头看了一眼电视,不是抑郁症吗?这属于抑郁症吗? 不正常的第二天:“我是xx刑警,现在正式逮捕你,你所有的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被五花大绑的江狂:…… 不正常的不知道第N天,江狂发现白秋风突然变了。 “哥,我想把你关起来,做我的灯,只为我一个人照亮满路荆棘。” 精分受(白秋风)x正直忠犬攻(江狂)=he 内容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青梅竹马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秋风(受),江狂(攻) ┃ 配角:许艺,君轻寒,顾闻,时长风 ┃ 其它: 一句话简介:精分后的兔叽不止跳脱还腹黑了。 立意:艰难险阻,不敌我心向阳。 第1章 “荼玑,你在哪儿荼玑?听见应一声。” “院长,这么大雨荼玑不会又跑出去了吧!” 大雨瓢泼里,一众人拿着手电筒几乎将整个精神病院翻个底朝天,可就没找到那个叫荼玑的病人。 “不会不会,荼玑答应过再也不会未经允许就跑出去的。” 他们都知道荼玑虽然是个精神病人,可从来都说话算话,智力方面虽然没什么问题,可整个人一看就是那种蠢傻呆萌类,这种人最好骗了。 被荼玑坑过的其他医护人员:院长,可能也就只有你觉得荼玑蠢傻呆萌好骗了。 院长目露担忧,就怕那个傻荼玑分不清轻重趁着雷雨天又去干他那啥种萝卜大业去了。 暴雨雷鸣中,院长突然听到不远处的一棵黄果树上传来声音,举着手电筒仰天一照,刚举起来就见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树懒一样趴在树上,正伸着爪子去够什么东西。 “荼玑!”院长大惊,雷雨天爬树要不得啊,“你快下来,梯子,快去搬梯子。” 身后的人连忙去找梯子。 “咦?院长?”树上的荼玑偏头一看,就见院长举着手电筒一脸慌乱,他看了看树上那根断了的树杈上飘着的一块碎布,“我的尾巴跑树上去了,屁股好疼。” 院长看了眼他的屁股,可不得疼吗?树桠子给他屁股勾掉了块皮。 得,今天傻兔叽不种萝卜,改找尾巴了。 院长准备好言相劝,虽然未必有用,就见一道闪电“啪”地一下击中了树干。 刺眼的光亮加大地震动带着火光劈着了树,一帮医护人员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再睁眼就见树上趴着一具焦黑的尸体正燃着火。 院长直接坐在了地上,身后的医护人员惊叫着…… —— 从昨天晚上开始,江狂就发现白秋风有点不对头,半夜嚷着他的尾巴不见了,直喊屁股痛。 江狂扒开他的裤子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屁股掉了一块皮,赶紧找了医生来看,看着人家穿着白大褂就叫院长,把人医生弄得怪不好意思的,最后贴了个疤才睡着。 今天早上起来不找尾巴了,吃了饭一个人吭哧吭哧地扛了把锄头在院子里翻地,把草坪翻得坑坑洼洼,叫他他也不应。 中午的时候硬要躺在茶几上,直接把果篮翻过来扣上当枕头,叫他给他扎一针。 江狂:??? 此时正是下午,白秋风午睡起来后就坐在客厅看电视,他就在旁边处理工作。 “白先生,该吃药了。”保姆张姐顶着一口带口音的普通话朝他道。 却见白秋风突然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把玩具枪抵着张姐的头,“别动,我是XX星际派来地球的特工,交出你们地球的秘密,我可以请求上级给你留条命。” 江狂被吓了一跳,毕竟这是白秋风今天一天中说的第一句话。 江狂默默转头,他电视里正好放着星际特工类电影,一脸疑惑,不是抑郁症吗?这属于抑郁症吗? 张姐被白秋风滋了一脸水,接着还把枪对准了江狂,“别动,别以为你们有XXX武器我就不能对你怎么样,双手抱头,靠墙站好。” 江狂配合的双手抱头,一脸迷茫,接着就感觉白秋风把枪抵在了他后脑勺。他突然欺近,“嘿嘿”笑了起来,让江狂有种自己遇上了大/色/狼的既视感,“哟,小样儿,还挺帅。”他话音未落,江狂就感觉自己被人狠狠抓了一把屁股,当即就黑了脸,还没等他反应,就听白秋风说,“靠墙,站好,撅屁股。” 江狂没动,他想转头,却被一手肘打在太阳穴,狠狠摁在墙上。 电视里这时候突然传来暧昧的声音,那流氓的汉语文字,让江狂生出了不好的预感,完全没想到白秋风看的片子居然还有这种情节。 他想转身,却被白秋风反手一扭,“哼哼,小样儿,还敢反抗,看我不操/死你。”接着江狂就感觉身后的白秋风在脱裤子了。 江狂忍不下去了,猛地转身,就见白秋风裤子已经脱了一半,看样子还真准备干/他。 第2页 “白秋风。”江狂怒瞪,白秋风一脸坏笑,还带着阴狠,直接抬起手肘抵在他咽喉狠狠一摁,后面的张姐已经看傻眼了,完全不知道她们家白先生这是怎么回事,默默退了出去。 “你想干什么?”江狂一脸无奈。 白秋风看了看自己脱了一半的裤子,“难道我表现的不明显?”接着握着枪的手又把裤子往下拉了拉。 江狂完全不敢大声说话,害怕刺激到他,只能轻声细语地说,“秋风,你该吃药了。” 白秋风扭头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药,再次看了看自己的裤子,电视里这时候正好播到反派完事儿了,他放开江狂,流氓似的提上了裤子,跟着电视里说了句,“滋味还不错。” 江狂:…… 他看着白秋风一边走还一边提裤子的模样,碰到屁股上的伤口还哆嗦了一下。 白秋风走过去把药吃了,狠狠灌了两口水,就坐在沙发上不动了。 江狂被他这么一弄,联系了许艺,说了白秋风今天的表现。 许艺的回答是,“虽然这种情况挺特殊,不过代表他在进步,你看他以前只知道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基本不出门,什么都不想做,还经常焦虑,今天从你的描述中看来今天他并没有焦虑,对别的事有兴趣了,话也跟你多了许多。” 江狂看着手机上那长长的一串字,稍稍放下了心。 他看着呆坐在电视跟前的白秋风,里面正在放逃亡兔,看着看着一个人就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笑得东倒西歪。 江狂看了一会儿,笑了一下,继续做他的工作了。 等他忙完,外面天色已经暗了,餐桌上放在饭菜,还是温热的。 而白秋风已经换了一部动漫,还是后/宫类,一个人看得目不转睛。 “秋风,洗手吃饭。”江狂喊了一声,就听见坐在沙发上的人“咚”地一声摔了下来。 他一惊,连忙跑了过去把人扶起来,“没事吧,怎么样?” 白秋风整个人泪眼汪汪,好在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就是鼻尖发红。 “我是不是流鼻血了?”白秋风痛的感觉鼻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没有没有,就是有点红。”江狂安慰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给他吹了吹,牵着他就去洗手。 白秋风看着江狂牵着他的手,感觉这只手好像跟以前摸他的手不太一样。 怎么说呢? 不粗糙,很温热,还挺大的。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却被江狂反手捏住,走到洗手池边,江狂挤了洗手液帮他洗手。 白秋风看着手里的泡泡,一抬头,就见镜子里江狂双手从后面揽着他,给他洗得一脸认真。 白秋风突然偏头,转身,伸手勾起江狂的下巴,“怎么样?今晚是你想怎么伺候我?光是洗手可不能满足我。” 江狂:…… 他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唇红齿白,眼角一颗血红的泪痣,笑起来带着几分狡黠。 自从患了抑郁症,他有多久没这么笑过了?江狂深深地看着他。突然想起刚才路过电视的时候里面播放的片段,可不就是这副场景,只不过一男一女换成了他跟白秋风。 江狂把他掰了回去,握住他的手,“洗手。” 白秋风暗搓搓的偏头瞧他,目光□□的。 江狂:…… 洗完他就把白秋风拉出去吃饭了。 吃完饭江狂还有个视频会议,白秋风就在自己玩儿。 就在江狂视频开到一半的时候,白秋风突然打开了门,穿着一身睡袍,头发都还是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 他迈着妖娆的步子进来,江狂“啪”地扣下屏幕,就见白秋风撩起了自己的睡袍,里面啥都没穿。 “我在开会。”江狂揉了揉眉心,就听白秋风说,“开会重要还是我重要?” 没关的门外就听到了电视里吵架的声音,江狂觉得,他要是接下去,白秋风今天能学着电视给他吵起来。 “乖,听话,我还开会呢。”以前白秋风压根儿不进他的门,今天居然还穿着睡袍差不多给他裸/着进来的。 “不行,你今天必须满足我。”白秋风撅着嘴,可那眼神怎么看都不像委屈的样子。 江狂:…… “好,你想我怎么满足你?” “衣服脱了。” 江狂:…… 见江狂没动,白秋风亲自上手扒。 电脑另一边的公司高层们:…… 他们看着黑掉的屏幕,听着电脑里传来的声音,谁都知道他们总裁家有个患有抑郁症的小少爷,可那个妖娆性/感的男音是怎么回事? 而且刚才他们总裁开会的背景,是以前跟他们开会时常见的背景吧?是的吧? “诶诶诶,你裤子没脱。”白秋风见江狂朝他走了过来,连忙指着他的裤子,江狂没理他,替他理好滑到肩膀的浴袍,揽着他就往外走。 众高层听着那声音一时寂静,他们能理解江狂作为一个黄金单身汉的需要,可这样当着他们的面这么光明正大好吗? 最重要的是对方还是个男的? 难道…… 第2章 众高层感觉自己发现了他们总裁单身多年的秘密,齐齐噤声不语。 兼职高层的许艺:…… 这抑郁症变化是不是太大了点,不止是下午江狂给他说的那点变化吧。 第3页 另一边。 江狂搂着白秋风下了楼,指着电视,“这种行为是不好的,不能对我做,明白吗?” “为什么?”白秋风一脸迷茫,院长说自己很多事情都不懂,需要多看,多学,这种不能学吗? “他们是一男一女,我俩是男的。”江狂觉得白秋风的变化大得有点厉害。 “不对啊。”白秋风拿着遥控器把电视调到之前他看到的画面,“他俩是男的啊。” “噗~”觉得有点心累纠结的江狂正在喝水,被他调出来的电影直接吓喷了。 “你哪儿来的这片子?” 白秋风指了指他的书房,然后比划了一下双手,“好多,我选了一张最好看的。” 江狂觉得自己要心梗了,他从来就没收集过这种片子,这房子只有他跟白秋风住,外加一个保姆,其他人的话…… “许艺!”江狂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几个月前许艺说要送他一些影片,但他从来没看过,时间太久直接忘了。 他走过去把片子拿出来,掰断,“这种片子以后不准看了。” 白秋风看得一愣一愣的,接着嘴一瘪,“啊啊啊啊啊,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我们院长,我要惩罚你。” 江狂没发觉白秋风那“院长”俩字,觉得自己在他面前表现好像有点过火,毕竟白秋风现在不能受刺激,就见白秋风转身在果篮拿了一个苹果,嘴里吼着“我要代表奥特曼消灭你,你个怪兽”朝他冲了过来。 江狂:…… 苹果砸人真的好疼。 白秋风追着他不依不饶,两人跑到了坑坑洼洼的草坪上,张姐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院子里在草坪上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两个人,心里觉得有点诧异。 她照顾白秋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两年来白秋风的变化都看在眼里,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这样活泼不消沉的白先生,就连江先生也是,难得活力四射。 白秋风觉得自己现在这副身子真的太难受了,没跑一会儿就累得气喘吁吁,对面的人还带着几分气定神闲。 “你作弊!” 江狂被白秋风吼得一愣,“作弊?”他长这么大就没作弊过。 “我都累死了你跟没事儿人似的,是不是哪个外星人给你吃了什么异化药物。”白秋风整个人都气鼓鼓的不住喘气。 江狂:…… 异化药物?秋风,你电影是不是看得太多了?体力好也怪我? 江狂正准备走过去,就见白秋风突然朝他冲了过来,以泰山压顶之势跳了起来,他要是一让,白秋风妥妥的得摔成泥。 他生生受住了白秋风这一记人/体暴击。 江狂被白秋风扑倒,骑在他身上,坐得他胃里发酸,白秋风那小拳拳还在锤他胸口…… 江狂任由白秋风坐了一会儿,白秋风突然回头看着江狂的裤子,然后转头看着他,眨了眨眼。 江狂:…… 他正准备开口,就见白秋风“蹭”地一下站了起来,站在旁边走了两圈,江狂还在为自己的定力发愁,就见白秋风掀开了自己的睡袍,“来吧!” 江狂:…… 他看着那白白嫩嫩的臀,也不管自己手上有没有泥巴,“啪”地一下拍了下去,留下五根鲜红带泥的指印,“谁教你的?” 白秋风一脸委屈地看着江狂,指了指他。 “我?”江狂觉得自己真的要心梗了,以前白秋风沉默不语让他心梗,现在白秋风突然变活泼跳脱了也让他心梗。 “刚刚电视里就这么演的啊。”白秋风见江狂一副要发火的模样,后面的声音小了下去,“俩人看起来都挺爽的样子。” 江狂:…… 他要杀了许艺那个王八羔子。 他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 后来发现怎么深呼吸都没用,原地走了两圈,白秋风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见他好像不爽,正准备偷摸着光脚跑,就听江狂突然喊了一声,“站住。” 白秋风偷跑被发现,顿了一下,脚下抹油奋力狂奔。 电视里说了,打不过就要跑,硬刚吃亏的是自己。 江狂:…… 他追了上去,一把扛起白秋风直奔楼上浴室。 几下把白秋风扒了摁在浴缸里。 白秋风听他急促呼吸,仰头就见他黑着的脸,异常冷静的说了一句,“你是不是有哮喘?” 江狂摁他的手一顿,后一秒白秋风就爬起来跑了,留下一窜水脚印。 江狂:…… 他转身跟了出去,隔壁房间的门关得死死的,任他怎么敲都不开。 白秋风躺在浴缸里,舒服地叹了口气,就是屁股有点疼。 他看着天花板,微微偏头,有点奇院长他们都去哪儿了?怎么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儿? 他听着敲门声顿了片刻,觉得外面那人怪好玩儿的,然后给自己抹满了泡泡,开始“嘻唰唰嘻唰唰……” 江狂撬开门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那声音,有点诧异,随即勾唇一笑,跳脱就跳脱吧,任他怎么闹,也比以前好。 他关上门回了书房。 视频只有一个画面是开着的了,许艺正坐在跟前不知道翻什么。 “许艺……”江狂喊了他一声,许艺闻声抬头,轻笑道:“怎么?完事儿了。” “我完你个头。”说到这个江狂就来气,“你几个月前说给我的影片就是毛片儿?还是男男?” 第4页 “怎么?我以为你喜欢。”毕竟江狂的情之所向在他们那帮人中不是秘密。 见江狂黑着脸,他突然来了兴趣,“不是,你那脸是什么表情?欲求不满?”他以为江狂会很兴奋来着。 几年前白秋风还没患抑郁症的时候白家出事,江狂不顾父母反对直接把白秋风接到了身边,不过江家父母怎么都接受不了,江狂三年前直接从家里搬了出来另起炉灶。 “那能一样么?”江狂点了根烟,靠着椅背吐了一个烟圈,他喜欢白秋风,甘愿为他扛起一片天,但那也不是他能趁他病了就能为所欲为的借口啊。 “我觉得他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虽然白家没了,可还有江狂死心塌地的守在身边,许艺觉得,白秋风这辈子也算值了。 这世上有几个人会像江狂这样死心塌地的?许艺顿了一下,忽然想起件事,说,“对了,提醒你件事儿,最近传出君轻寒即将上任君临集团董事长之位,你也了解他的手段,上位了怕是……” “我会注意的。”江狂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听到君轻寒这个名字,甚至带着厌恶。 许艺仰在靠背上,“光是注意恐怕不行,你也知道白秋风他们家曾经跟君家的关系,现在白家已经‘覆灭’,你跟你父母那边断了又往来,你觉得君轻寒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许艺的意思,江狂懂,他现在背后没有任何可靠的关系,他父母自他搬出来后就没跟他联系过,不论他的事业怎么发展都不管,他该怎么还怎么,就算有时候有生意来往,那也是公事公办。 江狂抽了最后一口,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眸子深了深,“他加注在秋风身上的,我会一点点讨回来。” “怕是不容易。”许艺道:“你也知道君轻寒这人有多不择手段了,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出来的,五年前他能……” “别说了。”江狂淡淡回道,“我跟他没有任何生意来往,他就算想对付我,也没那么容易。” 许艺但笑不语,觉得江狂可能还是把君轻寒想得太简单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挂了视频,江狂看着电脑界面,君临的董事长吗?等他上位了会怎么做?是死逼不饶还是怎么? 这几年君轻寒的动作他也不是没一点消息,虞城这个圈子就这么大,君轻寒又从来都不低调,一点消息都不知道那不可能。 江狂沉默着,他父母本就不太待见白秋风,觉得白家的教育简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没一个好东西,现在自己的儿子更是一根筋的被拐跑,能待见白秋风才怪了,更别说帮忙了。 那边许艺跟江狂说完直接关了电脑,君轻寒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力排众议从他爹那视权如命的人手里这样堂而皇之的接过董事长之位。 君临集团的董事可不止一两个,除了君家的人,还有其他股东,他究竟用什么手段得到这个职位的? 他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有四个人,他,江狂,君轻寒,还有一个白秋风。 那时候的白秋风还没有抑郁症,笑得阳光灿烂,他们四个人的关系算是青梅竹马…… 思绪到这里戛然而止,要说他们四个人的关系,那可还真是千丝万缕,三言两语的说不清。 他把抽屉关上,听江狂的描述,他觉得有必要抽空去看一眼白秋风现在的情况。 江狂那边。 他仰在椅背上,看了眼时间,觉得白秋风可能洗得差不多了。 他敲了敲门,没人应声,开门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屋里很安静,床上也没人。 他惊了一下直奔浴室,就见白秋风四仰八叉的睡在浴缸里。 江狂:…… 他站在边上看着白秋风,睡着的他真的特别乖巧,虽然心思让他愈发捉摸不透,可今天的感觉,让他有种一切还是从前的模样。 只是现在的白秋风胆子更大了,做事说话更无厘头了,毕竟以前他可不会一言不合就学电视里这样那样的骚/操作,可那都比抑郁好。 他扯了浴巾把白秋风抱起来,他太久没抱过白秋风了,现在的他特别瘦,水已经感觉不到什么温度了,把他擦干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犹豫了一下在白秋风的额头印下一吻,道了句“晚安”才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 第二天一大早江狂准备来喊人的时候,床上哪还有什么人。 下了楼,就见白秋风蹲在地上用粉笔画了一个人形框出来,旁边还摆着手掌大的号码牌,12345……一共七个。整个客厅都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活像被人砸过。 江狂看向张姐,张姐表示不知道。 第3章 白秋风一个人吭哧吭哧的往地毯上泼了一滩水,转头见张姐正准备走,猛地把她拽了回来,硬把她塞进了那个人形框里摆好。 张姐:??? 接着白秋风从旁边拿过昨天那把玩具枪,围着客厅转了几圈,张姐就躺在地上看着他。 白秋风走到刚泼的水边,伸手摸了一下,他语气沉凝,“血还是热的,人应该没死多久。” 张姐:??? 江狂:??? “凶手应该还在现场,1,2,3,搜索现场,一定不能让凶手跑了。” 江狂:…… 他看着白秋风亲手制造出的“凶/杀/现场”跟地上扮演死者的张姐,倒了杯水捧着杯子站在旁边看他表演。 第5页 接着就见白秋风扭头朝他看了过来,江狂:……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 “我是XX刑警,现在正式逮捕你,你所有的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接着拿出一条不知道哪条床单上剪出来的布条缠上了他的手腕。 江狂:…… 他拽着缠在江狂手腕上的布条,指着地上的张姐,“说,你跟死者有什么矛盾需要杀人灭口?情杀还是仇杀?” 江狂跟张姐:???? 见张姐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白秋风蹲下,抬手给她合上了双眼,“放心,我不会让你死不瞑目的,我们警察,就是为了正义而存在的。” 他说得正义凛然,一只手还拽着江狂被绑着的手。 张姐悄眯着睁开了眼看他,就见白秋风把江狂“拷”在了椅子上,白秋风坐在桌子的另一边,旁边摆了个本子,还有一台江狂的平板。 “说,你跟死者什么关系,为什么杀她?1,记笔录。”说完就盯着江狂。 “我……”他转头默默看了一眼地上被迫装死人的张姐,觉得今天早上这个走向有点迷,他的剧本什么时候又改成刑侦了? “哦,仇杀,1,记好,可以移交法院判刑了。” 江狂:……他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就成凶手了? 突然传来了门铃声,白秋风皱了下眉,用旁边破床单拧成的绳子把江狂五花大绑了,沉着脸看着可视门铃里的人,里面的人朝他喊了一声,“江狂。” “哦?这个犯人叫江狂?”白秋风恍然,接着朝里面吼道:“这房子发生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命案,警察正在搜索取证,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许艺听着那声音,命案?取证?怎么回事? 许艺摁门铃摁得更凶了,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的声音。 “江狂,江狂,江狂……”许艺连着喊了好几声,都没人回应。 他退后了两步,看了眼三米高的大门,狠了狠心,直接翻了进去。 草坪上坑坑洼洼惨不忍睹,白秋风很宝贝的那些花也已经被连根拔起倒在地上焉嗒嗒的,一把锄头一把修剪枝桠的剪刀也被随意扔在地上。 他沉着脸往里走。 白秋风刚去倒杯水给犯人江狂就见一个人翻门进来,他捧着水杯冲了出去。 “喂喂喂,你哪位?不是说了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你还闯?123警员,快去把他抓起来。” 许艺:…… 他看着叉腰怒气冲冲站在门口的白秋风,听着他的123,等了一会儿,就见他在门口把自己扭成了秧歌。 许艺:…… 他看着白秋风停住,捧着水杯朝他走过来,脸上的表情像个精明的干探,这么多年了,许艺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充满“生气”的表情。 “秋风,怎么回事?”许艺还是有点懵,白秋风这表现完全不像发生命案啊,倒像是——演戏。 想到昨天江狂给他说的那些,许艺上下打量了白秋风几眼,嘴角抽了抽,不是吧,这么严重? 白秋风被他看得很不爽,走过去,在许艺毫无防备的时候扔了水杯直接抓住他的手反手一扭。 “啊——”许艺被扭得手臂差点脱臼,“说,你跟犯人什么关系,是不是同伙?”白秋风的语气透着强硬,被五花大绑的江狂看着外面的许艺,要是能动手,他倒很想抹把脸,现在的发展真的太迷了,他完全摸不透白秋风的想法了啊。 地上扮演死者的张姐有几次都想动,在不清楚白秋风的情绪状态下,硬让江狂给瞪了回去继续装死。 过了一会儿,白秋风拧着许艺的手臂进来了,把他摁在江狂旁边。 刚进来的时候许艺就愣住了,他还从来没见过江狂被人这么绑过,顿时就乐开花了,任由白秋风把他摁在江狂旁边坐着,“这一大早怎么回事啊?” “大概是在扮演凶/杀/现场。”根据昨天的情况,江狂只能猜测:或许是刚刚他看了什么警匪片。 白秋风坐在对面就见对面两人交头接耳,用手指扣了扣桌面,“喂喂喂,说什么呢?现在串供可迟了啊,这个叫江狂的犯人可都已经招了。” “喂,你招什么了?”许艺觉得有点好奇,接着就被白秋风硬生生的单手把头扭了回来,“肃静,肃静,审讯室是你们交头接耳的地方吗?说,你是不是同伙?这起命案跟你有没有关系?” 许艺看向江狂,江狂偏开了头,接着他又看向地上,张姐正躺在人形框里可怜兮兮的睁开一只眼看他,明显是在扮演一个被杀的死者。 许艺:…… 他看着对面的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居高临下看着他们的模样,带着几分嚣张,几分狂野,几分…… 好吧,他编不下去了,朝江狂道:“找医生来看过了没?”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讨厌医生,不过前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受了伤,叫了李医生来贴了个疤,他挺配合的。” 白秋风听着两人的对话,他又不聋,对面跟他相距不到一米,敲了敲桌,“我们法医鉴定死者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小时,”他起身侧坐在桌子上看着许艺,“说,你是怎么在我们警方的重重包围下逃出去又跑回来自投罗网的,现场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们警方没发现的秘密?123,彻底搜查现场,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一边说话还一边伸手指挥。 第6页 许艺沉思,觉得现在的白秋风完全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生气了,活泼了,好像还——精分了。 他扭头看着江狂,江狂闭着眼,一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模样。 正在这时,厨房不知道什么东西响了起来,“呜呜呜”的把白秋风吓得一激灵。 “死者”张姐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白秋风,还没等张姐开口,白秋风突然一蹦,“啊啊啊啊啊,鬼啊……” 那一声惨叫,吓得其他三人齐齐一抖,就见白秋风逃似的跑回了楼上,“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楼下的三人:…… 张姐有些惊魂未定,在江狂点头后才离开。 许艺一边给江狂松绑一边大笑,“没想到你们在家居然是这么玩儿的。” 江狂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没有回答许艺,问:“你这一大早怎么来了?” “来看你啊,你不知道,你昨晚那动静真的是……”许艺看着江狂没有说完,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江狂没有回答,他看向白秋风被关着的门,经过这一天的重新了解,他估计白秋风这时候正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扮演鬼片里的受害男主瑟瑟发抖中。 “去书房说吧。”江狂知道许艺这人基本上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能亲自来,说明有在电话里不好说清楚的事。 两人去了书房,许艺就坐在他对面,“说吧,什么事。” 许艺却直接调出几份名单,说,“这几位股东要撤股。” “撤股?突然撤股?”江狂惊讶地看着他,“他们要撤股不找我跑去找你?” 许艺:“……你要不要看看你手机上的未接来电?” 江狂打开一看,三个股东都给他打了电话,一人至少三个,最后一次显示半小时以前。 江狂揉了揉眉心,这几个股东一直反对新项目的发展方向,他以为他们至少还是想着公司的,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撤股。 “你来不单单是告诉我他们要撤股吧。” 许艺深意一笑,“不愧是你,真了解我。”他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对话框,是他跟君轻寒的。 全程内容基本都是拉拢许艺,许艺没有回一个字,他一个人还说得挺起劲。 看完全部,江狂也不得不承认,君轻寒在拉拢人心上确实很有一套,看得他都有点心动,更何况那三个早就起了异心的股东。 “你怎么想?”江狂看着许艺,他不相信许艺能在那么了解君轻寒后还跟过去。 “你觉得我能怎么想?”许艺轻笑,眉目清朗且斯文,“他说的条件确实很诱人,不过,”他话音一转,江狂挑眉,就听他说,“我可不想与虎谋皮。” 君轻寒的为人,除了他恐怕没人能更了解那人披着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皮相。 他看着对面凝眉的江狂,“你呢?直接放人走?还是怎么?” “走?”门口突然传来白秋风的声音,一人抬头一人转头,就见白秋风把自己整个裹在被子里看着他俩。 第4章 “秋风?”许艺脸色变了变,转头看向江狂,却见他脸色更难看。 白秋风对君轻寒那是恨到了骨子里,在发现抑郁症前他还藏着刀约了君轻寒准备把人给解决了,最后还是江狂发现他的异常把人给拉了回来。 那之后的两年时间江狂都不敢把白秋风单独放在家里,一直有保镖在,直到最近半年白秋风主动要求撤了保镖,连家里多的佣人都辞了,只留下了一个张姐照顾他。 “秋风,你怎么来了?”江狂的心都在抖,他听到了多少,会怎么样? 许艺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白秋风,就见白秋风裹着被子进来了。 “谁要走?我打断他的腿。”白秋风进来直接往江狂腿上一坐,“你们谁要走。” 江狂摁了摁被白秋风挡住视线的被子,轻声道:“没人要走,你不是进房间了,怎么出来了?” 两人就见白秋风的表情悚然一变,“房间里有鬼,我怕,还有只手掀我被子。” 站在门口端着水跟药的张姐:…… 她真不是故意的,只能站在门口好言相劝道:“白先生,吃药时间到了。” 许艺:…… 他站了起来,看着江狂,“那几个股东撤股不是小事,其他股东现在不知道还知不知道,为了防止……”他没有说明那个名字,只道:“我觉得你还是趁早准备比较好。” 江狂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站住。”见许艺要走,白秋风“蹭”地一下站了起来,裹着被子,“小样儿,你刚是不是忘了我的话了?嗯?” 白秋风走过去,挑起了许艺的下巴,许艺:…… 他看向江狂,江狂扶额,伸手一把把白秋风拉了回来,让张姐把药放在桌上,示意两人出去,许艺深意一笑,看得江狂太阳穴突突地。 “秋风,许艺还有事要做,得走。” “可我刚说了谁走我就打断谁的腿。”他向来说话算话的,白秋风这时候很纠结,院长说: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得说到做到。 江狂:“……许艺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打断他的腿?” “他要走。”白秋风两手绞着被套,一副“我好难做”的模样。 江狂:…… 他觉得他可能轻易拉不回来白秋风的这股执拗劲儿,抱着他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轻声道:“秋风,你刚才听见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