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我自己_御宅屋》 分卷阅读1 内容简介 和钟杭弋交换身体之后,看着我自己这张娇美的小脸,彼时我正穿着一条黑色天鹅绒的吊带裙,粉白而腻滑的皮肤露了大片在外面,他似娇似嗔地白了我一眼,我登时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起了反应。我就不明白了,我这么美丽的女大学生,他怎么就不喜欢我呢? 简体版1V1 BG 校园H 1 我上,我自己(Lucinia)| 7742271 1 我上,我自己(Lucinia)| 1 “本台快讯:今天夜里百年一遇的狮子座流星雨将降临本市,届时一颗新发现的彗星也将经过近地点。由于地球磁场的偏移,本该在近地点被地球引力捕捉的彗星此次将滑过近地点向茫茫宇宙深处前进,想要观看的市民可在今晚等候,南山天文台也已面向广大市民开放,请市民朋友有序前往。 下面插播一条快讯,今晨于南山公园霁月湖边发现一名身份不明的男子,在民警问询之下坚称自己来自于平行的另一个时空,目前该男子身份尚未明确,威胁程度未知,已移交市第一医院排查,在此提醒广大市民朋友近期出行注意人身安全…………” 把热巧克力往茶几上一摆,另外两个舍友正在厨房里忙里忙外,我却套着家居服翘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虽说这里是我在校外买的小套间,但于情来说我实在不该在这像个大爷似的干坐着,想着我便吆喝了两声:“别忙活了,听得我很内疚。” “不忙活脏不脏啊,刚吃完醋溜肉段不洗别把你这厨房给腐蚀了。”万南玻从厨房间擦着手走出来,坐到我旁边揽着我的肩膀靠在我身上跟我说道:“一点不麻烦,就往洗碗机里一扔就好了,白馥在里面洗梨子,马上就出来了。” “你们那叮叮哐哐的,我还以为你们把我的厨房给重新装修了。”我听完重新靠回沙发上,万南玻跟着我调整了一下姿势,重新窝在我的颈脖。 “你怎么这么香呢,酸酸甜甜的梅子味。”她说着又在我身上嗅了几下,转头朝厨房喊到:“陈白馥,你好了没,程嘉广旁边已经被我占领了,先到先得,你等会别来和我抢!” 她的话音方落,就见厨房的推拉门被嘭的推到一边,我看得有些心疼,但还是先去注意陈白馥。 她靠着门框,正做出一幅泫然欲泣的样貌来,若不是我深谙她的套路,怕是此刻便要被她这柔弱的姿态给骗了。 我朝另一边空着的位置拍了拍示意她过来,她见了先是朝后扭了扭身子,做出纠结扭捏的样来,逡巡了些许时候,做足了姿态,最后才小跑过来坐好。万南玻抱我抱得紧了,她就只能挽了一只手臂一起坐着。 “陈白,你洗的梨呢?”万南玻探头问。 “在厨房,突然不想吃了。”陈白馥眼睛看着电视,见是新闻便拿起遥控器调台,又问我:“怎么在看新闻?” 我想了想先前播的新闻内容,突然来了兴致:“今天晚上天文台开了,说是又有流星雨又有彗星,磁场还偏移了,我们晚上去看星星吗?” “好是好。”陈白馥托腮看我,又问:“你真的是为了去看星星吗?” “啊?还能为什么。”我一头雾水地转头去看万南玻,见她也是茫然的样子。 “钟杭弋他们也要去。” “什么玩意儿?他们为什么要去?为什么一天到晚跟风?” “被男神拒绝之后就疯了的嘉广。”万南玻听完我这一连串的问句即刻笑出声来,捅了捅我的腰窝又顺势摸了一把:“我们家这么好的美人他怎么就瞎了眼呢?” “喔,不难过不难过。”陈白馥揉了揉我的手臂安慰道,却反而引得我满头黑线。 “我没难过,我就气他不识货,还跟风想去天文台。” “他们怎么跟风了?再说了,我们这不也是跟风吗?”陈白馥看我并不难过,调侃起来。 “那我们能一样吗?我是看了电视想去的,他呢?他会看新闻吗?” “是是是,嘉广说的对。那我们晚上去看星星?”万南玻不再提钟杭弋,抱着我和我小声讲话。 “去,我有志气。”说完觉得自己壮志凌云,还拍了拍我的小胸脯。 另外两人被我豪气冲天的样逗到,几人顿时笑做一团。 南山公园是前往天文台的必经之路,一路上草茂花繁,微黄的路灯相隔十来米才明一盏,于是葱郁树丛后便是野鸳鸯成双。 我们三人一路走过去,偶尔会惊起几对,女生皆躲在阴影里,倒是男生多不嫌害臊还跳到光下骂骂咧咧,让人不禁感叹是风日下。 等到了天文台已是夜深,人群却是乌泱泱一片,一时之间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来之前还有些担心要是碰上钟杭弋该怎么办,还纠结了好一会,现在想来不过是杞人忧天。这人头攒动的样子看,别说是碰上钟杭弋,说不定一不留神还能和南玻、白馥他们给走散了。 想着我又抓紧了他们两个的手,提醒着不要走散了。 往天文台 分卷阅读2 侧边的平台走了些,这边虽说视野不如台顶和望远镜的近边,却胜在人少,听说这次是百年一遇的特大流星群,想是会到时候漫天都是。 “这边会不会看不到星星啊?”南玻还是挺想看流星的,正伸长了脖子往天边望。 “要不我们去霁月湖那边看看,那边人少点视野也好,就是没灯太黑了。”陈白馥提议道,特意小声凑到了我们面前怕被人知道了这个秘密。 “也可以啊,但那边好黑,会不会有流氓啊。”万南玻更凑近了些,声音小得差点被人群嚷声给盖了过去。 “不怕,我有这个。”陈白馥从水桶包里掏出了几罐防狼喷雾,又掏出了手电出来,道:“还有这个,我早有准备。” “哇~”我们三个头靠头凑在一起,欣赏陈白馥从她包里掏出这样那样的道具。 陈列完又一样样塞回去,防狼喷雾三个人各拿了一瓶,互相揽着往湖边走去。 霁月湖边万籁皆寂,树林掩映间是或浅或深的墨色,身后簌簌林叶抖动,身前却是开阔水面,清夜无尘,月色如银,晕开在湖面上的清辉似是星尘铺散,流星雨还在赶来的路上,我们卧在湖边草坪上听水声林声风声。 “我听着声音,有点想上厕所。”万南玻从草地上撑坐起来,夜色深沉,只勾勒出她的侧影轮廓。 厕所在天文台那边,走过去还要一段路程,刚才我们三人一起摸索都走得磕磕碰碰,现在南玻要去那边我还是有些担心。 “白馥,你和她一起去吧,带着手电筒。”我推了推陈白馥和她说着,她转过来朝向我,虽说夜色温柔侵没了她的脸面,我却还能感受到她无言的关心:“我有这个的,不怕。” 我举起防狼喷雾摇了摇,罐子便响了响,陈白馥放心了下来,和万南玻一起到厕所去了。 一时之间霁月湖边只剩我一人,一颗流星静悄悄划过天边水面,被我眼快地捕捉到了。 “流星!”我叫了一声,又想到他们两人并不在我身边只能安静下来,却不想还是打扰到了旁人。 “吵死了,一惊一乍的。” 一个高挑的黑影从不远处的树后向我走来,在夜里面目模糊,声音低沉被淹在风里又一时分辨不出,五感一时几乎全失,我握紧了手里的喷雾准备给那黑影来个出其不意的袭击。 “是我,钟杭弋。”他在我面前蹲下,借着淡淡月色依稀分辨出了他的脸,我顿时放松了下来。 “怎么在那里吓人。”我拍着胸脯往后退了些拉开了和他的距离。罐子被我抓得沾上了手汗变得黏腻,我把它放倒一旁抽了张纸巾擦手。 钟杭弋把我放在一旁的防狼喷雾捡起来,就着月光看着标识,等看清的时候低声咒骂了一声。 “我刚刚要是不出声,是不是就被你用这个喷了?”他摇了摇手里的罐子问我。 “对啊。”我看了他一眼,不以为意地说。 他被我这样干脆的回答噎了一下,扭头看我继续擦手。 “你身上什么味道?”他凑近嗅了几口,问道。 我在左右手腕闻了一下,是身体乳的香气。又抓起头发闻了一下,刚刚在草地上躺了好一会,现在上面零零碎碎粘了些碎草,便带了浓郁的青草香气。 “你说哪个?我头发上是草的味道,身上应该是身体乳的味道,怎么了吗?” “没什么,就问问。”钟杭弋捏着我的手腕带到他的鼻尖,嗅了嗅又点了点头:“就是这个味道。” 接着便是长时间的无话,南玻他们去了许久也没回来。但也可能并不是很久,只是和钟杭弋在一起很不自在,他也不说话 “你来多久了。”我躺在草地上,找了个话题问他,也没想他回答,只是开口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 “比你们早来。”他学着我的样子躺在草地上,侧头和我说。 “哦。” 没话说了,我把头偏向另外一侧,不想看他。 “干嘛不看我?”他把手臂从我的脖子下面穿过,把我的头掰向了他那边。 我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着急忙慌地坐了起来,转头无言地瞪着他。 夜色实在是深,淡淡的月色却照得他清逸非凡,比白日里添了一分风采。 他仍躺在草地上,把手收回去枕在脑后看着我。 “你突然坐起来干什么?” “这样不好。”我回过头看着面前的湖面,明镜里倒影出了几颗流星,我抬头望天,可以看到枝叶剪影边露出的彗星光辉。 “有什么不好,你穿成这样大晚上的出来,不就是来猎艳的?”他坐起来靠在我旁边,手撑在我腰后的地面上,手臂若有若无接触着我的后腰,酥酥麻麻的。 我低头看了看我的衣服,是很正常衬衫裙,不过裙摆在膝盖上十公分左右,露出了小腿和一截大腿。 “我穿成这样怎么了?不就很正常的外出的衣服吗,这么就猎艳了。” 他没再说什么,只嘁了一声撇过头去。 这一声嘁是十足的轻蔑,气的我登时就作势要爬起来。 “你干什么?”钟杭弋一把拽住了我的上臂把我按坐在他旁边,皱眉问我:“说你也说不得了吗 分卷阅读3 ?你看看你穿的什么样子。就是今天没有特别出格,那平时呢?穿个吊带就出门,害不害臊啊,就想男人看你是不是啊?” “我穿什么样关你什么事啊,你这么关心我穿什么,你是不是根本就喜欢我?” “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是见不得你伤风败俗,我怕看见你就长针眼。”他把手松开,不再看我而是又躺在了草地上。 风带起他颊边的青草,他闭眼躺在拂动的草地上,月色洒在他面上,如玉如沦不可侵犯的样子。 我被他先前的话气的郁结,脑子一热翻身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今天的衬衫裙半长不短,我便只穿了薄薄的一条内裤,此时坐在了他的腰胯上,立马感受到了他热而硬的隆起顶在了我的中心。 他被我突然的动作惊得睁开了眼,见着我坐在他的腰胯上,两手抓着他的腰侧,支吾着想要出声。 我下身前后磨了磨,腿心的鼓包变得更热更硬,我抢在他前面出声道:“你硬了。” 2 我上,我自己(Lucinia)| 7742489 2 我上,我自己(Lucinia)| 2 他的脸在月色中肉眼可见地变得窘迫,先前还在讲着我伤风败俗的言论,眼下就被我抓住不知道对着我硬了多久,实在是尴尬又打脸。 我倾身向前,一只手撑在他的头侧,另一只手掰着他的脸,左右瞧了一番,还是我先前看上的清风一样的少年。还以为他坐怀不乱,可我腿心和他接触的热度却是骗不了人的。 我出言讥诮道:“钟杭弋同学,你不是嫌弃我伤风败俗看了长针眼吗,我看你这样子很喜欢我这伤风败俗的样子嘛。” 他紧抿着嘴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 彗星长长的尾巴从树影后面显露出来,南玻他们已经去了许久,却还不见回来,眼下我正坐在钟杭弋的腰胯,要是被他们撞见岂不是讲不清了。 想着我又直起身来往树林深处看,没有见到人影,时间像是过去了很久,我有些担心,扭腰半趴在钟杭弋身上去够不远处的手机。 摁亮屏幕,却显示时间只过去了三分钟,我一时有些恍惚,怎么像是已经二十几分钟的样子。 我收回手,趴在钟杭弋的身上,把手插进他的发间抚摸着问他:“钟杭弋,你有没有觉得时间过去很久了?” 他仍旧不回话,我下身又磨了磨,左手从他衣服下摆钻进去捏了下他的胸,用尖尖的虎牙慢慢厮磨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讲话呀,嗯?” 他的手不再像先前那样垂放在身侧,而是猛的攫住了我的腰,迅猛的侧头挣脱我对他耳垂的桎梏,狠狠咬上了我的颈侧。 “钟杭弋你是狗啊!”我尖叫着想要起身,却敌不过他的力气又被他拽到了他的身上。 他的下身向上顶了几下,柔软是腿心感受到撞击噗地涌出一股蜜液,想来应该是把他的裤子也打湿了。 “你怎么磨磨唧唧的,动也不动,嘲讽我就那么有意思吗?”他压抑着的低哑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濡湿的感觉从耳廓传来,钟杭弋张嘴吮住了我的耳廓。 如果现在是白天,他一定可以看到我通红的脸。于是我很庆幸这是黑夜,可以让我不至于没有脸面。 “说话呀。”他见我不说话,手往后一撑便带着我坐了起来,他的鼻尖紧贴着我的脸颊,呼吸声粗重而性感,在我耳边有节奏地吐纳。 叁wC⑥k⑥点c 0m 不满于我的沉默,他又把手绕到我的腰后,抓住我的衬衫裙摆就往上撩。 “不要。”我一把抓住了他在我身后的手腕,紧紧抓着让他不要再动作。 “你这是什么意思?”钟杭弋的呼吸声仍旧是急促,又带了浓厚的不满。 “我不是要那个,我就是开个玩笑。”他的手腕渐渐紧绷了起来,就着淡淡月色我转头就可以看见他紧蹙的眉头,又找补道:“而且你看这里这么开阔空旷,很不方便的。” 他听得后半句,手臂算是放松了些。我见他环视四周不知在做什么,刚想出声问他就被他托着屁股抱着站了起来,我赶紧双腿夹住他的腰身怕掉下去,又搂紧了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啊,吓我一跳。” 钟杭弋并不会话,只带着我往湖边一处林丛里走。 灌木丛低矮,间有树木隐蔽着,着实是一个打野的好地方。 我心里佩服钟杭弋的观察能力,毕竟天黑成这样,我是什么也分辨不出的。 但现在骑虎难下的是,我并不想和这个前几天刚拒绝了我,今天还嫌我伤风败俗的精虫上脑的男人做爱,可看他的架势,应该是我要是拒绝他的话他便要挥拳打我了,想着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该作何反应,只能任由他把我放倒在地上。 他高大的影子矗立在我面前,像是不忍见生民苦难的神降临人间,就像我第一次见他那样。 我彼时觉得他谦谦君子一般,没想到实际上却和其他对女生指手画脚的男生没有多大分别。 分卷阅读4 月亮升到了半空,比先前更加明亮,他挺拔的鼻梁和温润的眼睛沐浴在月色里,正朝我袭来。 钟杭弋的脸在我面前放大,我可以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他跪坐在我腰间,倾身贴上我,如玉砌的脸庞贴上我的,有些亲昵地厮磨。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搞得不知所措,甚至有些怀疑他就是来和我搞纯爱的。 “帮我摸一下。”咔嗒一声,钟杭弋解开皮带抽了出来,一只手解着裤子纽扣又拉开拉链,扯开他的内裤,另一只手拉着我的手向里面探去。 我顿时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在拒绝和闭眼受死当中纠结。 等会再拒绝吧,等会南玻他们回来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结束这一切了,我可不想被他在这里揍了。 想着我便不再抗拒,放松着手让他了进去。 烫。这是我第一个反应,有些热烫的柱状物被有些憋屈地困在裤子里,钟杭弋握着我的手强迫我去握住它,我也只能轻轻地握住。 他发出了一声低而长喟叹,俯身过来寻我的唇。 我稍稍侧过头,他的吻便落在了我的嘴角。 “怎么了?”钟杭弋撑起身问我。 “我我、”我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紧张吗?”他显出体贴的神色,一只手掌着我的脸问着,另一只手不再抓着我,而是撩起我衬衫裙的侧边一下下地刮着我的腿侧。 我就着他的回答点了点头,手下没有松懈地一下下地揉捏着他滚烫的物件。 他皱着眉,不知道是痛还是舒服,我怕把他弄得不舒服,便开口问他:“你舒服吗?” “怎么了?”他轻轻吻着我的脸,低笑着问我:“是你不舒服了吗?” “有点。”我诚实地回答他。 的确是不舒服的,一只手被箍在短裤里机械地动作,手臂抬得都有些麻了。 “那是我疏忽了,我现在将功补过好不好?” “好的好的。”我忙不迭地点头,以为他要给我做个推拿松松筋骨。 他却三两下地解开了我的衬衫扣子,把衣服向两边一掀,白皙的身体便在月光下露了出来。 “你做什么?”我有些惊慌,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抓衣服,却被他按回原位。 “别闹,乖一点,嗯?”他凑下来吮了我的唇一口,接着就把我的内衣往下拉了拉,露出大半个饱满的圆球,顶端的樱果在月光下颤颤地立着。 钟杭弋张口衔住了我胸部的顶端,一只手按住我的手让我继续给他抚摸着,另一只手则抓捏着另一边的胸乳,前后不停地揉搓。 刚开始并不是十分舒服,反而是有些胀痛的。钟杭弋的力道很大,揉的我前胸胀痛难忍,手里还握着他滚烫的物件,我不舒服地扭了扭,又被他牢牢地禁锢住。 “别闹啊,乖。”他张着嘴伸出舌头用力舔了一下我的乳头,又一边舔弄一边吮吸,下腹渐渐升起一股痒麻的感觉,我抓着他胡乱撸了好几下,他似乎是舒服到了,更加卖力地舔弄着。 下身流出了潺潺的蜜液,我难耐地夹着腿,嘴里溢出几声呻吟:“嗯啊……钟杭弋。” “嗯?”他松开我的乳头,嘴唇朝下腹一路舔舐过去,留下一片水渍,风一吹有些微凉,却显得他舔舐地地方更加火热。 我不知道为什么叫他,于是咬了下唇不再出声。 钟杭弋见我不再出声,抬起头凑过来看我。 “怎么不出声?” “嗯……”我又磨了几下腿,试图抑制这如潮的痒意。 钟杭弋见到我的动作,笑了两声,把我的手抽了出去,又退到我腿边,抓住我的内裤边就要往下拽。 “别。”我一下抓住了内裤一边,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都到这里了,就别玩这套了。”他好像有些不耐烦,更加坚定了我不和他做爱的决心。 “我,我不想。”我偏过头去,做出委屈的样子:“我还是,还没有过,还没有过……” “你是第一次?”钟杭弋悟出了我扭捏的潜台词,问道。 我不答话,仍旧咬着下嘴唇。 应该会放过我了吧,但凡他有点良知的话。 “第一次和我,你也不亏。”钟杭弋顿了一会,说道,语毕便拉开我的手,抓着内裤的边扯了下来。 虽说是在隐蔽的地界,却仍是在野外,我紧紧地拢住双腿,却被钟杭弋强硬地掰开了。 他跪坐在我两腿之间,把裤子褪到膝盖处又把我往他那边拉了几下,抬高了我的下身,他滚烫的肢体便抵在了我的腿心。 我用手推了他几下,钟杭弋便抬头看过来,并不说话,却是笑意很浓,像是遇到什么特别开心的事。 “你笑什么?”我推着他,问道。 他俯身在我耳边说道:“马上就可以上你了,开心啊。” 3 我上,我自己(Lucinia)| 7744175 3 我上,我自己(Lucinia)| 3 他俯身 分卷阅读5 在我耳边说道:“马上就可以上你了,开心啊。” 我听的羞耻,立马扭动起来,又被钟杭弋箍住腰身。他绕到我背后单手解开了内衣搭扣,扯了几下从我的手臂连衣服一起褪下来,熟练得像个久经欢场的人。 “你这个流氓!”我推着他箍着我腰的手,朝他控诉。 我的力气却实在太小,一丝也撼动不了他,下身被他抵着,热烫贴在我的腿心。 钟杭弋又调整了一下我的位置,一只手扶住开始一寸寸地向我体内推挤。 我突然意识到,钟杭弋从一开始就没有意识到我是真的在拒绝,他只是觉得我在欲拒还迎而已。 他可能习惯了喜欢的女生投怀送抱,便以为世上的女孩子都是这样,他可以肆意地将她们的自尊踩在脚下。 可是爱和喜欢有什么错呢,凭什么要被作为伤害的武器呢。 如果我今天没有强硬地拒绝他,怕是我以后在他甚至在他认识的人眼里可能都将是一个没有自尊的人了。 眼泪流进发间,我吸了一口气开口:“钟杭弋,我、啊!” 他一下子撞进了我的身体深处,刺痛从身下传过来,带得大脑钝钝地疼,下身胀痛地包裹的他,腰间被他用力地抓着。 他尝试地动了几下,爬到我身上咬住我的下唇:“别再拒绝我了。” 覆上我的唇,他的齿间还带着薄荷的清香气味,钟杭弋把舌头探进我的口腔缠住我的舌根,我被迫仰起头张开嘴承受他的缠绕。 箍着我腰的手向上托住了我的背,他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左胸一下下地揉捏。 钟杭弋下身缓缓地挺动着,从我们唇齿交接处溢出他低沉的闷哼。我的大腿根仍是痛着,沾着下身分泌的水液不是很舒服,跟着钟杭弋的动作起起伏伏,头也有些晕。 “钟杭弋你慢一点。”我撇过头去,带着哭腔地说。 他闻言便放慢了速度,一下下温柔地磨着我,又欺身上前,重新吮住我的唇舌。 酥麻的感觉随着他的动作从体内传来,下腹敏感地麻痒着,我的身体舒服得蜷缩着,回应着他的亲吻。 钟杭弋蓦地睁开眼,往后稍退了一些距离,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脸热地偏头不看他。 “嘉广。”钟杭弋出声喊我,我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叫我。” “什么?”我有些迷惑地转头看他,这人怎么突然搞起了纯爱来。 “叫我的名字,我说。”他的下身不再动作,停留在我的体内胀胀的痒,我夹了几下下身,被他攫住了腿根。 “想要的话就叫我。”他的手仍停留在我的胸上,一下一下磨着顶端,酥痒的感觉从四肢百骸汇入大脑,我想推拒却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 “钟杭弋。”我轻声叫他,他却像是不满意的样子,仍不动作。 我摆了摆下身,体内他火热的棍棒便也动了动,我舒服地轻哼了声,引得他更用力地钳制住我的腿根。 “说你爱我,程嘉广。” 我听得越发疑惑,我前些天向他表白时的宣言还犹言在耳——钟杭弋同学,我十分喜爱你,希望你可以做我的爱人。 虽说没有十分郑重,却也八九不离十,眼下他这样胡搅蛮缠,简直像在羞辱我一样。 想着我的身体便不像之前那样,而是渐渐冷却了下来。 我闭上眼不去看他,也紧咬着下唇不说话。 一时之间只剩林间风动的声音暗暗淡淡,钟杭弋跪在我的腿间,身体的一部分还与我相连,两人却都不动作,亦不言语,像是无言的对峙。 “程嘉广。”钟杭弋从我的体内离开,又用力的重新撞进来,头部不知道撞到了哪里引得一阵钝痛,我被激得叫了一声,紧紧抓住他钳着我的手臂。 “程嘉广,说你爱我。”他又重复了一遍,一只手握住我下半边脸,强迫我与他对视。 前些天被他当场拒绝的羞辱感第一次涌了上来,原来不是不羞耻的,只是我故意忽视而已。 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程嘉广!”他声音高了一些,把我惊了一下。 他不会要在这种情况下打我吧?这裤子都没提上呢,他这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千万别打我脸啊。 我想着,抬手把脸挡住,头扭到另一边。 是一种拒绝的姿态。 钟杭弋却没有动作,也没有声响。 我等了许久不见他下一步动作,便稍稍放开手臂转过去看他,下一秒便被他扯住手臂按在地上。 “程嘉广,你牛逼。” 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却并不可怖,我便鼓起勇气问他道:“那我们今天就到这里?” 他听了顿了一下,然后抓着我的手臂越发用力,像是要把我的骨头碾碎一般。我吃痛地叫出声来,双腿在他身体两侧胡乱地踢蹬。 “你做梦。”钟杭弋抓住我的胯骨,将我卡在他的下身,他热而硬地嵌在我里面,开始一下下抽出又尽根没入,用力地撞击着我的腿心。 他伸出一只手来扣住我的后颈,逼迫我抬起头来。 “你好好看看,我是怎么上你的。” 分卷阅读6 夜色掩映下,月光铺在我们的身侧,他长粗的物什在我的两腿间抽插着,我的左腿被他捞在臂弯里,此刻正无力的垂着,右胸被他抓住揉搓,白肉从他指缝间漏出,顶端被他的虎口顶住,一下下地磨着。 他入地大力,拍击的声音便渐渐大起来,却仍遮不住他粗重的喘息。 他进来的时候迅猛而用力,出去却是厮磨着后退,带得我体内时而酥痒时而钝痛。 “钟杭弋,我疼。”我抚摸上他抓着我胸的手,跟着他的节奏动着。乳波如同水漾一般,身体也似骇浪浮萍,钟杭弋是这夜晚的驱船人,在我的身上浮沉。 “那我轻一点。”他温柔地回握住我的手,按在我的头侧,另一只手不再抓着我的后颈,而是抚上我的脸。 他覆身上来压着我,下身的动作比原先温柔了些,正慢慢地挺动,钟杭弋把头埋在我颈项,啃噬舔咬着我的皮肉。酥麻难耐的感觉重新侵入我的血液,我把肩膀蜷起来,抓着他的小臂小声地呻吟。 “钟杭弋。”我被他弄得舒服,呻吟着喊他。睁眼便看见漫天流星,正从天幕迅疾地划过,彗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在漫天星子里滑行。 钟杭弋下身突然加快了速度,他拖着我的后腰将我的下身紧紧压向他,又把我垂在两侧的双腿捞起,盘在他的腰身。 他半直起身来,手撑在我的身旁,伴随粗重的喘息,汗水滴落在我的腰腹,带来不一样的酥麻感觉。下身紧紧地夹着他,钟杭弋用力贯穿着,略微艰难的行进。 “程嘉广。”他咬着牙,声音从喘息中溢出来:“你能不能,放松一点。” “怎么放松…嗯…放松啊。”我呻吟着回他,双腿试图从他腰上下来。 “别了。”他一把抓住我的脚腕,不让我再动作:“就这样吧,我要到了。” “嗯…嗯?”我反应了一会他的意思,突然想到我们现在并没有做措施。 “钟杭弋,你快出来。”我试图向后挪动,想把他从我体内抽出来。 “别动。”他拉着我的腿根,比先前更重地撞击着,并不让我逃跑。 “你没有戴套啊,嗯!”他听得我的话,用力地插到了我的最深处,我被刺激得向后仰着头,说不出完整的话。 “那就射在里面。”他继续动作着,似是要把他的话真正地执行。 “别…啊嗯…会…嗯…会怀孕的。”我断断续续的求他,却没让他停下动作,反而越发勇猛。 “好啊。”他一下下撞着我的腿心,眼睛微微眯着看我被他撞得看前后摆动:“我要射在里面了。” “不要!”我的双手胡乱地推着他,试图将我从他的控制中脱离,却不能将他撼动分毫。 彗星在他身后的天幕上滑到了正中心,长长的尾巴带着彩虹的光晕,我被这有些刺目的光照得晕眩,连钟杭弋的身影都变的模糊。 钟杭弋挺动得越发激烈,随着他的节奏我也只能嗯啊叫着,伴随着他的一声喘息,他手拉着我的腰身向他迎去,用力地向我的腿心一撞,一阵暖流射在我的体内,向更深处流去。 我在此刻感受到深切的羞辱,不可抑制地哭了出来,双手不再抓着钟杭弋而是垂到了地上。 他缓缓趴在我的身上,软下来的物件仍然留在我的体内。钟杭弋把手插在我的发间,嗅着我的肩膀。 彗星在流星雨的造势中即将从天幕消失,眩晕感阵阵传来,我渐渐阖上了眼睛。 明天要去买药。 我讨厌钟杭弋。 这是我最后的两个想法。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却莫名到了宿舍床上,已经是上午了,阳光从没拉窗帘的阳台间扑涌过来,夺目得很。我抬起手挡着脸,发现我正趴在床上。 我从不趴着睡觉的,因为我觉得会把胸压瘪。 想到昨晚的事,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但我把我的反常归结于钟杭弋。毕竟若不是他,我怎么会随意趴着睡觉,还把胸压瘪了。 想着我便伸手去检查,入手却是一片平旷,别说B了,我又摸了摸确定,我这胸怕是变成了A。 我惊得爬起身来半坐在床上,再次确认着。 我的胸呢?钟杭弋不会是个器官倒卖的贩子吧。那你倒是割我的肾啊,你割我的胸算什么英雄好汉。 依旧难以接受胸被人偷走的事实,我躺倒在床上,摸着胸怨念着。 “你这自慰方式牛批啊,不撸改摸胸啦。”一个男声从旁边传过来,我被吓得抬头循声望过去,却见一个清秀的男生正坐在对面床上戴着耳机看着我。 我看着他的脸,仔细想了想。 这好像是钟杭弋的舍友啊,并不记得他的名字,只记得他是个和钟杭弋一样浪荡的风流汉。 想到钟杭弋我便生气,于是不留情面地质问道:“你怎么在我们宿舍?” “我不在我们宿舍能在哪里,钟杭弋你睡觉睡傻了?”他把耳机拿下来,走下床铺坐到了我身边。掰过我的头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被我啪地一声打开。 “少动手动脚的,你在讲什么胡话。” “钟杭弋,你大早上发什么神经?”他这次加重了语调,我一下子截 分卷阅读7 到了这句话的重点。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为什么叫我钟杭弋。 “你谁啊。”我问他道。 “我是你爹。”他白了我一眼,转身往他自己床铺走去。 “你能不能好好回答,你们男生都不会好好讲话的吗?”我皱眉向他喊到。 “你们男生?”他停下脚步转头看我,三步并做了两步来到我床边,伸手便向我身下探去。 我被吓得想去挡他,却还是不及他的速度被他握住了下身。 我登时愣住了,这被握住的感觉很是奇怪。这同时让我意识到,我怎么会,长出了小钩钩。 那男生抓了一下便放开了我,重新回到床上戴着耳机听电视:“还以为你是女孩子呢,结果还是个男人嘛,钟杭弋你可真不是个好儿子,让你爸爸我好生失望。” 钟杭弋。他三番两次这样叫我,让我萌生了一个念头。 赶紧跳下床奔到镜子前面,镜面上如风的清俊少年的脸此刻正一脸惊惧。 我伸手拍了下我的脸,疼痛感传了过来。 转身站直了打量起我所在的宿舍,衣服裤子散落在桌椅上,一桶方便面不知道馊了多久,正在不远处散发异味,坐在床上的少年正看着游戏直播,门边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大码运动鞋。 上午阳光把阳台门拢出白色光晕,让人觉得这一切皆是幻想。 我好像,变成钟杭弋了。 4 我上,我自己(Lucinia)| 7744324 4 我上,我自己(Lucinia)| 4 对于变成一个男生,尤其是钟杭弋,这件事情让我感到痛苦。说是迷惑我却并没有多少,这世界上那么多超自然的现象也并不是都可以解释的,对这件事情我更多地感受到的是痛苦。 我实在不想做男人,可能是因为我之前作为女孩子过得太幸福了吧。 想着我便想到了南玻和白馥,左右找了一下,把被子枕头翻得到处都是。 “你干什么?”对面的男生转头问我,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公共课桌:“要是找手机的话,你的在那里。” 那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方便面旁,此刻正躺着一只手机,我有些踌躇,毕竟那片区域实在是有些脏,而且想来那应该是钟杭弋的手机。 我的手机好像是丢在了霁月湖旁边。 想着我便下床,穿了衣服准备往外出发去南山。 “把手机带上,别又丢了,昨天好不容易把你扛回来。” “什么?你们从哪里把我扛回来的?”我转头问他。 “霁月湖啊,程嘉广背着你出来的。”他放下手机朝向我说道:“你真行啊,让一个女孩子扛着你,还是从小树林里出来的,说实话,你们两个是不是… …” “没有。”我下意识地反驳道。 “我都没说完你否认什么,知道你肯定没和她打野,你前几天都拒绝她了,还腆着脸和她做爱吗,看你也不像这么不要脸的人。”我听得有些迷糊,总觉得他是在骂钟杭弋。 “那你要问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跑去欺负人家了,人家程嘉广好歹是个女孩子,你就是再生气也不能夜里搞偷袭啊。” 我想起昨晚钟杭弋在我身上起伏,热杵一下下插进我的腿心又拔出来,最后还射在我的身体里。 不知道我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我如梦方醒,问他道:“程嘉广呢?你说她把我背出来的?” “对啊。”男生挑了下眉,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道:“一个女生,比你小只那么多,竟然背着你出来了。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去搞偷袭了,然后被力大无穷的金刚芭比给反杀了。” 他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起来,手指着我颇有些嘲笑的意味。 我被指的冒火,便抓下他的手指问他道:“那程嘉广呢?” “和她舍友一起走了啊。我看她走路一瘸一瘸的,应该是和你打架的时候受伤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作为战败方去道个歉。”他边说边笑,我却听着觉得可行。 毕竟如果我变成了钟杭弋,那么有很大的可能钟杭弋也变成了我。 抓过桌上的手机,指纹解锁进了桌面,在微信里找了一番没找见我的微信号。 突然想起我并没有给钟杭弋发过好友请求,于是便连他的微信也没有。 那就只能当面去找他了。 我放开男生的手指,拿着手机出门了,并不理会他在背后的叫嚷。 女生宿舍和男生宿舍隔了一片校园湖,我从桥上走过去时便被三两个女生连着撞了几下,站定之后和他们道了歉,他们便上来要求留个联系方式之类。 “下次下次。我现在有事。”我不知道怎么拒绝,却又实在急着去找钟杭弋,便诚实地说。 却不想他们都只讪讪笑着,不说什么走了。我疑惑地穿过桥去,不明白他们眼神的意味。 到女生宿舍走路不过五分钟,这幢楼虽然没有男生宿舍大,格局却好了不少。 楼下栀 分卷阅读8 子花正香得热闹,榆木成荫泼洒在楼前阶梯,时而鸟鸣几声,实在是生意盎然。 跟舍管阿姨讲了几句话,她也并不刁难,直接对着室内的广播叫道:“1602的程嘉广同学下来一下,有同学找你。1602的程嘉广,1602的程嘉广。” 过了约摸十分钟,下来了三个人,白馥和南玻也陪着他一起下了楼。 我乍一见他们,想起昨天钟杭弋对我的行径,心下一阵委屈,正想上前和他们求着安慰,却不想被白馥先发制人。 “钟杭弋,你最好说清楚,你昨天为什么要欺负嘉广!” 白馥的声音有些大,引得宿舍门口的行人驻足了一些。 钟杭弋顶着我的脸,学着我以前的样子作出委屈的姿态来,扯了扯白馥的衣服道:“我去和他谈吧,你们先上去,这里人太多了。” “那你要保护好自己。”南玻不知道从哪里掏了一瓶防狼喷雾,塞在钟杭弋的手里:“他要是再偷袭你,你就拿这个喷他。” ”嗯。”钟杭弋点了点头,虽说顶着我的脸并不觉得怪异,但我眼里看见的却是这个185的大高个的幻影。 我嘴角抽了抽,觉得有些反胃。 “快点吧,找个僻静的地方,我有些事要跟你讲。”我拽过他的手腕,拉着他朝外走去,南玻和白馥想上前推开我,却被钟杭弋一个眼神制止住了。我看的恼火,便朝他们大声喊道:“我钟杭弋,是个变态,还欺负女生,不是个男人!” 声音大了,惊起了路边几只闲适的鸟,扑棱棱飞走了。台阶上和楼前小路上的路人皆对我指指点点,钟杭弋在我旁边亦是吹胡子瞪眼睛的,气鼓鼓的样子,看得我心下舒爽,带着他往僻静处去。 停在两幢实验楼之间的弄堂,在这边上课的工科最近都在被导师折磨,一两个都堆到图书馆去了,这里便是半天也不会来人。 钟杭弋被我带得走得踉跄,到了这里便扶住我站定。 “你能不能走慢点,你以前不是都挺慢的吗?” 我侧头看他,脸上被太阳晒起了红晕,蓝色的T恤配了绿色的短裙,要不是我身材条件好,怕是要被人指指点点。 眼下虽是已近初夏,但我从不在这个时节穿短裙,我便问道:“你怎么穿成这样,我就一条短裙还能被你翻出来穿上,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这个天穿短裙。还有,你涂防晒了没有,别把我晒黑了。” “什么防晒?”他抬头问我,无辜的样子显得很是可爱。 我静下心来,耐心地对他说:“在洗手台上有个蓝色的篮子,里面一瓶金色的擦身上,蓝色的罐罐擦脸上,不要弄反了,知道了吗?” “好。那我走了。”钟杭弋转身准备走,又被我拉住。 “钟杭弋,是你吗?”我有些迟疑地问。 他背影顿了顿,点了点头转过来朝向我。 我又问:“你知道我们这是怎么回事吗?” “交换了呗。” “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就这样呗,我还挺舒服的,你看。”他在我胸上揉了两把,又把短裙撩给我看:“想摸你就摸你,还挺开心。” 我冷笑道:“可以,那我过几天就到经期了,你也给我受着。” “行啊。”他看起来不放在心上,十分无赖,盯着我又揉着胸,挑衅着。我以前与他只有一堂公共课一起上,我们又不在一个系,我对他便只有外表上的了解,我从没想过这样一个清逸少年居然是个这样的臭流氓。 “那你别露馅了。”我警告着他,把手摊在他的面前:“我手机你给我带回来了吗?” 从裙子口袋里掏了出来,拿在手上不给我:“我的呢?” 我把他的手机递给他,向他说道:“我可没有乱翻你的手机,我就看了看微信,想给我的手机发个消息的,结果发现我没有加你的微信号。” “那现在加吧。”他拿过两个手机操作了一番,把我的手机递回给了我。 我打开屏幕,看见钟杭弋已经把他的微信添了进去,对话框停在列表最上方,已经发了几条消息过去。 我点开来,看见的东西让我火冒三丈,怒目向他看去。 他正摆弄着手机,看见我的样子立马收进口袋里。 “你把照片删了。”我狠狠对他说,他却对着我装傻充楞。 把我的手机举到他眼前,我弯着腰,把对话框打开给他看。 上面几张照片全是我在浴室里的自拍,或者应该说是钟杭弋这个流氓的自拍。画面上浴室的落地镜里,是我不着寸缕的雪白的身体,胸部被他手托着十分醒目,他摆了好几个姿势拍着,是前后左右都入了镜。 “你真是个流氓,快把照片删了。” “行吧。”他不知为何十分好说话,当着我的面删了照片,摆了摆手机示意他已经删完了。 我总觉得哪里有些问题,却不知道从何分辨,只能先处理其他的事情:“你吃了避孕药没?” “为什么要吃。”他转过身不看我,转而去欣赏镜子里的倒影。 “因为会怀孕啊。”我咬牙切齿地对他讲,扯过他的手臂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快点去买药。” 分卷阅读9 “不吃,这个药对身体不好。” “那你昨天还非要弄在里面。”我气急,把他压在墙上恶狠狠地说。 “那我不是。” “不是什么。” 她被我咄咄逼人的语气弄得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紧抿了嘴不说话。过了一会,他松了口气对我说道:“知道了,我们等会一起去买。” “要去你去,我怎么去。”我想也不想地拒绝道。 “现在你才是男生啊程嘉广。”钟杭弋推了一下我说道:“我顶着你的脸去买你不怕别人讲闲话啊。” 他说的十分有道理,我思考了一番也就同意了。 又无言地站了一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却忍不住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呢,我可不想一直这样下去。” “我哪知道,可能昨天天有异象,让我们换了呗。” 我听得他的话,想起昨天晚上的彗星,拉起他的手便往机房赶去。 “你干嘛啊!”钟杭弋被我拉得一个俯冲,差点跌在地上。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他说道:“我们去机房查一查昨天彗星的消息啊。” 他听了却扭捏着,支吾了半天说道:“我们不先去买药吗,紧急避孕药不是越快吃越好吗?” “的确。”我想了想,对他说道:“我们先去吃饭买药吧,我晚上去我校外那边查一下,你最近就住我那边房子里,省的露馅。” 钟杭弋没有接话,只身向前走着,我三两步赶上了他,和他并排向校外走去。 5 我上,我自己(Lucinia)| 7746364 5 我上,我自己(Lucinia)| 5 吃完饭给他买了药,又监督着他吃了下去,时间便已经接近黄昏,把他拖回我校外的房子里,对着电脑查阅昨天彗星的消息。 “我有点儿饿。”钟杭弋摸着肚子盯着电脑,朝我说道。 “你不准吃,我晚上不吃饭的,要发胖。”说着我便去厨房给他洗了个苹果塞在他怀里:“吃这个,其他什么都不许吃,饮料也不能喝,只能喝白开水。” “那我这不得饿死吗?”钟杭弋皱眉朝我抱怨:“而且我讨厌吃苹果。” 说着把苹果往沙发上一扔,抱臂背过去坐着。 “不吃就饿着,正好减肥。”我仔细看着相关的报道,试图寻找一些有用的信息:“现在你在用我的身体,你就要负责,我等会把我日常的运动和菜谱给你,你照着做,你要是让我的身体变胖了黑了,我就出去败坏你的名声,听见了吗钟杭弋?” 他不情愿地转过身来,拿起苹果小口咬着,起初干呕了一下,却被我凌厉的眼神硬逼了回去。 “你有什么日常要做的运动或是什么吗,我可以帮你继续执行。”我转头问他。 “没有,也就偶尔打篮球,我吃不胖。” 钟杭弋的回答听得我冒火,撇了头不再去看他。 网络上关于昨晚的彗星的讯息不少,但有用的无几,大多都是些彗星划过的视频或是照片,并没有超自然的现象发生。 “你昨天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我转过去问钟杭弋,他正用我的身体小口地吃着苹果,闻言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是不是还想来一次。”他会错了意,摸了摸身上:“你要想来的话我也不拒绝,但现在这个情况还是挺尴尬的,感觉像自己上自己。” 我听着他这粗言鄙语有些无奈,和他解释道:“我昨天晚上在那里有些晕,我本来以为是因为你,但我现在有些怀疑是因为那颗彗星。” “我昨天的确也是晕了一会的。”他仔细回想着:“但我以为我是舒服得累了,没有多想。” “然后呢,你什么时候醒的。”我追问道。 “我没过多久就醒了,我还看了看手机,当时也就离我到湖边看星星过去十五分钟。”他看起来有些羞的样子,支支吾吾地说:“绝不是我太快了,我觉得是你把我夹得太舒服了。” 他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我们换了身体,我帮我们把衣服穿好,就扶着你出去了。” “那时候彗星呢?” “彗星已经结束了,就剩流星雨还在。” 我听得他是话又去看了看网上的视频,惊觉在他们的视频里,彗星滑行的速度很快,而不是我昨天看到是拖着尾巴慢慢地飞。 我看着钟杭弋讲完话不敢看我的样子,便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 钟杭弋的手机应时响了一声,他推了推我,问道:“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他们不说什么吗?” 我瞧了他一眼,道:“我已经和他们说过了,我在校外报了雅思班,在外面住一段时间。” “那你呢”他又问。 “我和你一起住啊。”说着我便打开手机准备点个外卖,这么久以来一直控制饮食,现在好不容易换了个吃不胖的身体,还不好好利用起来。 “你不能在这里住,会露馅的。”钟杭弋按住我的手,正色道:“我和季节他 分卷阅读10 们每天晚上都约着打游戏的,他们已经在催我回去了。” 说着把手机在我眼前晃了晃,催促着我。 “可我不会打游戏啊。” “那你也得回去,不然他们就知道我这里有问题了,会杀过来的。”他说着便起身把我往外推。 我就着他的力道往外走,到了门口指了指房顶上的监控:“之前帮朋友看猫,在房间里装了监控,你今天要是敢叫外卖,我就出去败坏你的名声。” “你能怎么败坏我的名声。” “我会去校内上发布约炮的消息。” “我没有校内。”他得意地一笑,并不在意我的话。 “哦?是吗?”我把手机打开,打开软件,他的名字大喇喇地躺在上面,不过短短一天已经有数十百条好友申请:“我之前用你手机申请的,还发了你的照片哦。” 我划到主页,上面是我从他手机里挑的一张照片,背景是他们的宿舍,钟杭弋正半裸着上身坐在床上吃方便面。 他看着泄了气,却又没有办法,只能不情愿地答应了我。 把我自己的电脑带走,捏了一把我自己粉粉白白的小脸,我有些遗憾地告别了我的身体。 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入夜,早上那个白净的男生正坐在钟杭弋的位置上吃饭,见我回来了点了个头继续盯着手机看直播。 我这才发现我都不知道钟杭弋的舍友们叫什么。 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他很快回了过来。 “有个白脸的高个,就是季节。一天到晚看直播打游戏,晚上你就陪他打。” “还有个黑皮的壮汉,叫江南,是隔壁院的体育生,每个周末会一起约了打篮球。” “设院的李俊逸每天凌晨才回来,白天他就在图书馆,你也没什么机会碰到他。” 我看了眼正坐在桌前看直播的男生,想来这就是季节了。我实在不会打游戏,急冲冲地进了浴室洗澡,怕他叫我。 在浴室里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洗漱用品,扣牙刷牙膏在外面水台上,我也不知道哪个才是钟杭弋的,只能出去拿手机给他发消息。 “蓝色那个,我们洗发水沐浴露混着用,你随便拿。”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有些语塞,回到浴室开始洗澡。在壁架上随便拿了瓶沐浴露涂到身上,入手的皮肤又硬又粗糙,我愤愤踢了墙壁一下,认命地继续搓洗。 刚想冲水,浴室门却突然被人打开,我被惊吓到双手环胸,尖叫着后退到背抵着墙壁,被人扔了一块毛巾盖头,接着便听到一声怒骂:“钟杭弋你怎么娘们唧唧的!” 我把盖在头上的毛巾拿到手里,这才意识到我现在是钟杭弋的身体。 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我拿起淋浴头准备冲水,顺便给进来的人下了逐客令:“季节你进来干什么,快点出去,我还要洗澡。” “我进来问问你要不要吃烧烤。” “不了。”我想也不想地拒绝,又转念想道,我现在可是钟杭弋,便急忙叫住季节:“等下,我还是要的,你帮我把店里每个肉都点五份,谢了。” “行。”季节听着在镜子前整了整头发,嘟囔着出去了。 从头到脚好好搓了一遍,等出去的时候烧烤居然已经到了,季节和江南拼了一个小桌正在吃,开了罐啤酒搭着。 看我出来他们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下,季节揶揄我道:“钟杭弋你可真是娘,洗澡居然洗这么久,怪不得会被程嘉广反杀。” 他讲话的时候不见欢愉,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看得我有些疑惑。 钟杭弋不是说他们每天都要一起打游戏吗,怎么两个人看起来关系并不是很好。 我怕自己揣度错了,便没有回季节的话,只是向他笑了笑,坐下来和他们一起吃宵夜。 减肥一直是我生命里贯穿始终的事。青春期代谢高一点,我虽说吃的多但也没有胖。但自从来了大学,课间操也没有了,代谢也慢了,于是早两个月肚子就像气球一样鼓起来,吓得我立刻节食运动减肥,便一直持续着。如今换了个吃不胖的身体,就如同涸辙之鱼落入水,定是要吃个痛快。 于是手上不停嘴里也不停,不用担心形象更不用担心发胖,我把桌上的宵夜烧烤顿时吃了个五五六六。 “钟杭弋,你饿死鬼投胎啊,怎么吃成这样。”江南本想拿一串羊肉串,被发现早已全都落入我的大口,皱眉说道。 “烧烤真好吃。”我两眼冒光,把嘴里的肉囫囵吞了下去,抹了把嘴说道:“可以再点点,再点点,我们应该不够吃。” “行吧。”江南听着也不再表示异议,而是拿着手机续单。 季节见了,没再吃什么,只对江南说:“我饱了,你不要点我的份。钟杭弋,我们等会打游戏啊。” “我今天不是很想打啊。”我搪塞道,心虚地低下头继续吃宵夜。 “行吧。”季节应得出乎我的意料,眼带轻蔑地看了我一眼,转身上床休息了。 我被季节剜了一眼,实在觉得莫名其妙,怎么不打游戏还要被歧视,想着又擦了擦手拿过手机,给钟杭弋发了消息:“你和季节关系怎么样啊。” “挺好的啊,怎么啦。” 分卷阅读11 “没什么,就问问。那他人品怎么样啊?” “也挺好的啊,经常带我游戏躺赢。” “这样啊,那我没问题了。” 我合上手机,看了躺在床上看直播的季节一眼,皱眉疑惑。 怎么男生宿舍还这么多弯弯绕绕。 “我明天第一节有课,我到时候和你一起去上。” 我又给钟杭弋发了消息,他半天才回了过来。 “为什么啊?我都不想去上课的。” “老师要点名的,而且我不能落课。还有,你为什么回的这么慢,是不是在吃宵夜?!” “不是啊。”钟杭弋又是慢悠悠地回过来,顺带了一张照片:“我在打游戏。” “快别打了,要是别人发现你在线,我又不在玩,不就露馅了。” 刚发过去,就听见季节那边传来的声音:“钟杭弋,你为什么steam在线?” “借给我同学玩的。”我随口扯了谎,季节也没有多问,仍在那里看手机。 “季节都发现你在线了,要不是我机智,你就被发现了。” 我有些恨铁不成钢,连发了好几个叹号过去表示我的气愤。 “行吧,那我不打了。” “快去睡觉,明天还有课。” “要我帮你上课啊?” “不然呢?” “那你过两个月帮我考四级。” “行。” “那成交。” “快,去,睡,觉。”我发了个咬牙切齿的语音过去,钟杭弋没一会便回了晚安过来。 “你在和谁讲话?”江南的床铺和我脚对脚挨着,此刻他正坐在床上看着我问道。 “程嘉广呗,还能有谁。”季节头也不抬地抢在我前面回道。 我看了他一眼,他却没有看回来,回头便见着江南朝我竖了个大拇指:“你牛。” 他们的样子让我越发疑惑,总觉得钟杭弋有什么没有告诉我。 手机闹钟响了两声催促我睡觉,我不再多想,闷头睡过去了。 明天一定要问清楚钟杭弋,我把这件事在心里打了着重符号,沉沉睡去了。 6 我上,我自己(Lucinia)| 7747724 6 我上,我自己(Lucinia)| 6 春夏交接时天总亮得很早,不过六点天已经浮上粉色,孤鸟鸣叫了几声,我便被闹钟叫醒。 我觉得钟杭弋是绝对不会乖乖去上课的,所以我特意早起去那里抓人。 校外房子上安的是指纹密码锁,没有告诉钟杭弋密码,只叫他刷指纹进门,省的以后换回来了麻烦事多。 我输了密码进门,入眼便是散落在茶几上的炸鸡外卖盒,昨天睡得早没有看监控,看来钟杭弋并没有把我的威胁放在心上。 在他的校内发了一条征炮友的消息,设置了定时发送,我一脚踹上卧室房门,生生把门踹开了。 钟杭弋应该是被这巨响吓了一跳,睡眼朦胧地从床上抬起头来,揉了揉眼睛,见是我来了,又倒头睡过去。 他的睡相实在是差,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破布T恤被他拿来当了睡衣,此刻正胡乱地堆叠卷曲在腰间,两条细白的腿便敞露在被子外面。嘴巴张着,几绺头发被粘在嘴边,和流出的口水一起正在反着光。不知道他是在说梦话还是在和我讲,嘴里胡噜了几声,也分不清字句。眼前景象看得我火冒三丈,上去把被子一掀把他提溜了起来。 “睡你个头啊,起来上课!”我在他耳边大声喊道,钟杭弋立刻被惊醒了八九分,正睁大了眼睛惊惧地看着我。 脑子应是还被睡意笼罩,他一时没有反应,就被我拖到了浴室洗漱。 他睁着朦胧睡眼,眼睛里面雾气弥漫,那是晨起的清雾晕出的光辉,衬得他似是出水莲一般清丽。 我看的便越发疑惑,实在忍不住问他道:“钟杭弋,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啊?” 他转过头来,呆愣愣地没有理解我的话。 我上前两步扶住他的肩膀,捏着他的下巴转向镜面,早起的白嫩小脸上正泛着红晕,惺忪的眼睛却是明亮的墨色,小巧而挺直的鼻梁上被压出了红痕却是平添了一分可爱。 我心痒痒地捏了捏他的下巴,说道:“你看,多好看啊,我性格也还可以吧,你怎么就不喜欢我呢?你连体育系的何贝都能交往,怎么就拒绝我了呢?” “何贝?”他嘟囔着,竟是想不起来。 “就那个一米九二有腹肌,皮肤黑黄的小眼睛姐姐,还把你在食堂给打了,你不记得了?” “噢,我想起来了,我在食堂和她提分手,被她从座位一路拖到食堂门口。” 说着还挤出了几滴眼泪,呜呜哭了两声。 “太丢脸了,你居然还和我提。” “我当时还在呢。眼看着你那边突然喧哗,跑过去一看就是你被揍得在地上。” “我看见你了,你在和陈白馥他们一起看热闹,笑的很开心。”他把头埋下去不再看我,拿起牙刷开始低 分卷阅读12 头刷牙。 “我那不是笑。”我向他说道:“你那个时候被打在地上,眼睛里却很平淡的感觉,嘴角还有血,像是个不羁的小痞子。我那是被你帅的,不是在幸灾乐祸。” “是吗,原来你是这样看的啊。”他又重新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我那个时候发现我打不过她,就放弃抵抗了,没想到原来我那个时候这么帅啊。” “也不一定是真帅,我那个时候喜欢你嘛,有滤镜啊。南玻他们觉得你可怂了,被人打成那样,还说我眼睛坏掉了看上你。” 钟杭弋的嘴角抽了两下,没有接话。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都要何贝了,不要我?” “我哪有不要你?”他斜眼瞥了我一下,道:“我这不是在霁月湖旁边和你做爱了吗?” “那是你精虫上脑,何贝在你就和何贝做了。” “我可没和她上过床。”他翻了个白眼,漱了口洗脸,又说:“我只是拒绝了和你交往嘛,也不是不要你啊。” “你这什么意思,你是原本打算和我做炮友吗?” “也不是。”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我没有不要你。” “那你喜欢我吗?”我正色问他,他瞥了我一眼,没有回话。 “行吧。”我耸了下肩,转身靠在门上:“反正我现在也不喜欢你了。” 钟杭弋闻言转头看过来,眼睛里莫名带着怒气,咬着牙问我:“那你喜欢谁,季节吗?” 不等我回话,他手一甩朝门外走去,奋力踢了一脚墙边矮凳,棉麻的矮凳被踹得滚了几圈孤零零地停在地板中央。 他在客厅里漫无目的地走了几步,突然转身向我冲过来,攀住我的肩膀跳到了我的身上。 双腿环住我的腰身,钟杭弋凑脸过来狠狠地咬住了我的下唇。 眼前是放大的我的脸,我看着便心里觉得怪异,身下却还是自己起了反应,硬邦邦地箍在裤子里。 钟杭弋搂紧了我的身体,用牙撬开我的牙关,将舌头塞了进来,向里面探着缠住了我的舌根,房间里一时只有我们唇齿交缠的啧啧声响。 刚刚刷过牙,他的嘴里仍带着薄荷清香,此刻渡进了我嘴里,带着我沉沦着拖住了他的臀部。 一只手向上捏了几下挺翘的胸,下身不自觉地朝环着的腿心挺了几下,我顿时一阵鸡皮疙瘩起来。 虽说身体自然的反应了,可心里还是一阵难受。 实在太怪异了,自己上自己实在是猎奇的很。 他松了手,钟杭弋也从我身上滑了下来。 他到沙发上拿起我之前给他备好的书包,不言不语地走到门口换鞋。 “走不走啊。”钟杭弋朝我催促着,我赶紧跟上他的步伐。 到了教室的时候只剩下最后几排的座位,白馥和南玻不上这一节课,于是只有我和钟杭弋一起坐着。 我和他一起走进教室的时候本是喧闹着的教室一阵安静,又若无其事地重新笑闹起来。 我挑了倒数几排中间的位置,和钟杭弋一起坐着。 一路上他都没有和我讲话,一落座他又开始蒙头睡觉,我捅了捅他的背,却被他一扭身甩开,闷闷不回我话。 不知道他在闹什么脾气,我也并不想多管,只翻开书看着今天要上的课。 “钟杭弋。”有人叫了我一声,我却下意识的没有反应,直到那人坐到我身边我才惊觉。 钟杭弋本来趴着,此刻却看着坐在我旁边的男生眼里冒着火:“季节?你来干什么?” “程嘉广,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我闻言用手肘提醒了钟杭弋一下,却见他不依不饶地回答:“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名字,全校都知道你睡遍各系美女啊。” “程嘉广你哪听来的谣言,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你还不是就没人是了。” 我被钟杭弋吓得够呛,忙捂上他的嘴让他不要讲话。 季节看了我们几眼,问:“你们两个在一起了?” “没有。”我忙否认,却听见钟杭弋挑衅的话:“我们就是在一起了。” “我们没在一起。”我有些急,对着季节解释。 “钟杭弋你给女孩子留点脸好吗,你怎么又这样大庭广众拒绝人家。”季节辞厉地对我说道,看了钟杭弋一眼,靠着椅背看老师进了教室。 虽说被人凶了,我却并不难受,只想着季节真是绅士,坐正了准备听老师讲课。 钟杭弋却不知道发什么病,突然手脚并用缠在我身上:“钟杭弋,我好喜欢你哦,你还陪我来上课。” “你干什么。”我扒拉着他的手脚,又被季节悄悄白了一眼。 “我觉得季节有点看不上你。”我低头悄悄对钟杭弋八卦着。 “你想多了。” “是吗?”我挠了挠头,钟杭弋也算是松了手脚,我把手臂抽出来,认真听老师上课。 钟杭弋起初还尽力听课,没过多久便倒头睡觉。我把带在包里的外套蒙在他头上,省的被老师认出我的脸,破坏了我勤学的形象。 “你什么时候知道关心人了?”季节出言道,眼睛仍盯着黑板。 分卷阅读13 “什么?”我问他,他又抿嘴不答。 “你怎么也上这节课?”我以前从没有在课上见过他,实在好奇,问他道。 “跟着别人选的课。”他抱臂坐着,面前也没有摆书笔:“你不是知道的吗?” “哦哦。”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可我知道什么,想着应该是钟杭弋知道,回头问问他。 接下来一节课我依旧是认真听着,在笔记本上记了满页,季节中途看过来好几次。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还在记笔记,钟杭弋却猛的坐了起来。 “下课了,快走。”他向我说道。 “等我记完笔记。”我安抚他,手上加快了速度。 “钟杭弋,你怎么用程嘉广的本子记笔记。”季节不知何时凑了脑袋过来,正细细看着我的本子。 “额,我帮程嘉广记的。”我搪塞着,不知他会不会买账。 季节看了我们两个一眼,眉头紧锁,起身走了。 “快走,下课了。”钟杭弋推了我几下,叫嚷着:“我饿了要吃饭。” “你昨天不是点炸鸡了吗?”我皮笑肉不笑地向他发问,他被我问得一愣,心虚地笑起来。 “你看。”我把手机举到他面前,上面之前设置定时发送的约炮信息已经发送,私信上的99+标识很是鲜明。 我在他的瞩目下又发了一条状态——已找到,是信息的赵播。 “赵播谁啊?”钟杭弋看着我发送信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我道。 “信息院的,一直在追我,拒绝了好几次了,把我烦死了。”我把手机合上,捏了捏他的脸颊:“谢啦,这几天他估计不好意思出门了。” 说着我起身向外走着,钟杭弋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想抢我的手机却被我眼疾手快地抓着。 “先吃饭,这次就是个教训,我等会就删,可以吗小宝贝?” 钟杭弋哼了一声,甩手朝前面走去。 我踱步跟上,天朗气清。 7 我上,我自己(Lucinia)| 7748791 7 我上,我自己(Lucinia)| 7 下午没有课,我和钟杭弋吃过饭便回到校外房子里休息。 明明在课上睡过了一阵,钟杭弋却仍叫喊着困,说要睡觉。 “你怎么吃了睡睡了吃,你是要把我胖死是吗?”我不满地朝钟杭弋叫嚷道,上前几步抓住他的肩膀,捏了捏他的小臂和腰身。 “好像是胖了点。”他不动作,站定了等着我捏,从容叹道:“我之前上你的时候记得你大腿根甚至可以摸到骨头,我现在再摸好像变厚实了。 ” 说着又把手伸下去捏了捏腿根,点了点头道:“的确是胖了。” 我闻言也伸手探去,却被他一掌拍开。 “你干什么,臭流氓!” 我听的他这一声喊,无语看着他,咳了咳对他说:“姐姐,这是我的身体,我检查一下不行吗?” “什么你的我的,谁占了就是谁的。”钟杭弋把头发一甩,扭着腰向卧室里走去。 “钟杭弋,你不会是跨性别者吧?”我斗胆问他道。 “什么东西?”他向后仰躺到床上,不解地问我。 “就是身体是男的,但心里觉得自己是女的,不然你为什么占着我的身体这么开心。” 钟杭弋听了我的话,不假思索地否认。又摸着我那张粉嫩小脸,出神地望着天花板。 我看他的样子也没有再回答我的意思,便和他一起躺在床上。 “钟杭弋,你说,我们能换回来吗?”我转头问他,他听见声音转头看向我。 水漾的眸子里是我的倒影,我从未想过原来我的眼睛可以这样深情。 “钟杭弋,我肯定很喜欢你。” 他闻言挑了下眉,抿嘴笑着,问我:“是吗?怎么说?” “我发现我的眼睛看你的时候好深情啊。”我抬手摸上去,钟杭弋也扭头过来配合我的抚摸:“这是不是留在身体里的条件反射啊,即使灵魂对换了,我的眼睛看见你的脸还是不自主地很深情。” “是吗。”钟杭弋闭上眼睛,脸就着我的手掌摩挲,抬手拦在我的腰上,低低地说着。 “钟杭弋,我们快点换回来吧。”我把手收回来,覆盖在他拦在我腰的手背上。 钟杭弋听了睁开眼,顿了一会问我:“为什么。” “我不想再喜欢你了,我刚刚看见我的眼睛,才发现我以前在你眼里有多可笑,就像个急于表现的小丑,迫不及待地用自己的表演想换取表扬。殊不知观众根本不在意,甚至可能感到烦恼。” 我闭着眼和他说着,手指一下下磨着他的手背。 “我以前以为喜欢一个人是自己的事情,我今天发现不是的,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会给别人带来困扰。我刚刚看着你的眼睛,我想我以前这么深情的看你的时候,你不知道有多烦躁啊。” “钟杭弋,我想在感情里有自尊。” 我把手拿开放在身侧,也 分卷阅读14 不准备听他的回答,闭眼准备休息。 钟杭弋却突然跨坐到我身上,腿心压着我的,我感受到我的下身几乎是瞬时硬了起来,正紧紧地抵在他柔软的腿心。 “钟杭弋你干什么。” “试试做爱能不能让我们换回来。”他低眉敛目,伸手把身上的T恤裙脱下来甩到一边。 午后时分的阳光有些强盛,卧室的窗纱过滤后便成了柔和的光晕,正如纱铺洒在他柔嫩娇美的身体上,粉白的皮肤散发着青春可人的美丽,他背手解开了内衣搭扣,一对胸乳就此跳脱出来。 我被这个场面惊得不能动弹,愣愣地看着他。 我那天在霁月湖边,竟然是这样一个女流氓。 见我没有动作,钟杭弋起身脱了内裤,赤条条地跪坐在我身边帮我解开皮带,又拉下了外裤。 下身硕大的鼓包吓了我自己一跳,他却被我的表情取悦,低低地笑出声来:“怎么样,哥哥是不是很大很厉害啊。” 他边说边赤着下身跨腿压坐在我的胯上,腿心正正抵着我的下身,前后摆动着磨着我热烫的鼓包,噗地涌出一股蜜液,打湿了我的衣裤。 “你这个身体好敏感啊。”钟杭弋从我身上站了跪坐起来,把我的内裤拉到膝盖处,扶着滚烫的物什将头部抵在了入口。 “别,不要!”这场景很是怪异,我忙箍住他的腰身,纤细小巧不盈一握。我忍不住捏了几下,却惹得他一声娇吟。 “嗯、程嘉广。”他扭着身子,一手罩住晃动的胸乳,一手撑在我的腹部,娇声说道:“你这个身体,好敏感啊。” 他翘着臀部翻身趴在我身上,胸部紧紧压着我的,一手扶着热棒戳在禁闭的洞口,作势向后压着想要进入。 “程嘉广,没想到你后腰也是敏感点。”他仰头吮住我的唇,喘息着说着:“那我下次知道了,等我们换回来。” 他说着,身体一点点地吞入火热,紧紧挤压着我,使得我不可抑制地粗喘了几声。 “程嘉广,等我们换回来,我到时候一定要天天上你。” 他的声音咬牙切齿,又带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意。 我被身下强烈的包裹感刺激地出神,他的声音像是到了远边传来。 他向后坐着,终于把我都送进了体内,下身紧紧包裹住我,他坐直身体动了几下,又撑着想要把我抽离他的体内。 “别动。”我箍着他的细腰把他向我下身一带,刚抽出一点的物件又直直地撞进深处,惹得钟杭弋大叫了一声。 “痛死啦!”他在我腹部掐了一把,却一点也不疼,反而让我更加舒爽。 紧致的甬道包裹着棒身,我被舒服得头皮发麻,两手箍着他的腰身,带着他上下动了起来。 两团胸乳在我眼前晃动,我松开一只手去揉搓顶端的硬核,下身一下下贯穿着击打,身上的女体向后仰着,扶着我的大腿,承受着一波一波的快感。 “程嘉广。”钟杭弋抓住我揉捏着胸部的手,用力压了几下:“你的胸也是敏感点。” 说着朝我笑着,自己挺动了几下身体,夹着下体缓缓进出。 他的动作实在是慢,我被磨得欲望越发强烈,抓住他的胯抵着他的腿心,棒身也不抽出,直接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钟杭弋倒在床上,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还不等他反应,我便一下下地挺动着胯部,将自己一下一下送进湿润的蜜道。 他被入得朦胧,媚眼如丝地朝我看过来,咬着下唇小声地呻吟。 “程嘉广。”钟杭弋边喘息边笑着和我说:“你这个身体真是敏感死了,哪里都是敏感点,摸一下就软了。” “你看这里。”他伸手捏了下胸部顶端,旋即娇滴滴地呻吟起来:“你这里最敏感,捏一下就刺激得不行。” 他又探手下去在下身的结合处摸了一把,就着我抽插的力道娇柔的身体也在床面上晃动,却并不影响他的媚态。 他伸出沾着水渍的手,轻轻抹在腹部,留下了一道水痕,又就着那痕迹一路抹到了胸间,握住了一侧的胸部,揉捏着对我娇笑:“你看,你多敏感啊,一肏就水这么多,你那天真的爽死我了,夹得我都要升天了。” 说着双腿环上了我的腰身,下身紧紧抵住,使得火热的棍棒全根没入。 我被他的过于开放的言语惊得停下了动作,他便扭着腰催促道:“你倒是动啊。” “你别顶着我的脸讲骚话,我看的别扭。” 我尝试地动了几下,又被他紧紧夹住磨蹭了几下。 “床都上了,骚话不能讲,你怎么这么麻烦。” “我不麻烦,你比较麻烦。”我抓住他的腿根重新动起来,肉体相交处传出阵阵黏腻的水声,我渐渐加快了速度,朝他语调不稳地说:“你这个身体也很敏感,快要完事了。” 钟杭弋闻言捞过床头柜上的闹钟,承受着下体的抽插断断续续地说:“还好,有半个多小时了,比上次有进步。” 说着把闹钟放回原位,张着雪白的手臂紧紧抓住身下濡湿的床单,承受我最后一波冲击。 “钟杭弋,我们又没做措施啊。” “那就射在里面。”他说着缠住我的腰, 分卷阅读15 不让我远离:“快点快点,程嘉广我来用你的身体给我自己生个孩子。” “你有病吧钟杭弋。”我抓着他的脚腕扯开,另一只手捞起他缠着的另一条腿。 他双腿大张着被我抓着抬在半空,腿心濡湿的样子也一览无余,火热的棒身带出光亮的水液又重重地撞进甬道,我看着越发兴奋,把两条腿架在肩上,抬起他的臀部更加密合地贴近下身。 渐渐加快了速度,我咬着牙承受着铺天盖地的快感,在快要迸发的时候奋力抽出,颤抖着将乳白的液体射在了他泛着粉色的腹部。 “程嘉广,我一定要赶紧换回来上你,你这个身体真的太敏感了,太敏感了。” “我的技术不好吗,你就非要换回来。”我把他的腿岔开放在我的两侧,抽了纸巾去擦拭他一片狼藉的下身。 “也不是不舒服,是没有我作为男人的时候做的舒服。”他挪了挪身子,待着等我给他擦拭身体:“而且你的技术不太好,等我们换回来,我给你露一手。”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静静地看着纸巾上染上的红色,似笑非笑地朝钟杭弋说道:“恭喜你啊钟杭弋。” 他不解地转过头看我,疑惑地嗯了一声。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起身穿着衣服,回头看见他仍是呆愣的样子。 好整以暇,我幸灾乐祸地朝他说道:“我的身体,来月经了。” 8 我上,我自己(Lucinia)| 7749342 8 我上,我自己(Lucinia)| 8 “程嘉广!我恨你一辈子!” 钟杭弋虚弱却仍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我在厨房里拿了袋姜糖给他泡着,庆幸此时受苦的不是我。 这几天用着钟杭弋的身体着实怨念,可此刻却又开始体会到做男生的舒爽,不用忍受痛经,刚和软软又漂亮的女生身体做完爱,更是神清气爽。 想着我脸上笑意更浓,端着姜糖水进房给钟杭弋送去。 “你笑什么。”他瞠目瞪我,惨白的脸色更显得可怜。 我抬手摸上我的脸,才发现我的笑意竟是一点也掩饰不住,肌肉紧绷着向上,一幅快乐至极的样子。 我不知该如何不惹恼他地解释,于是便不回他的话。 “为什么不回话,当我是死的吗,啊,程嘉广!” 他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我自知理亏,安抚道:“我去给你买止疼药,别发火了哦。” 他转头哼了一声,算是默认,又催促着我快去快回。 校外的小药店距离有些远,我走了十来分钟才到了那边。买了止疼药回去,又在便利店买了些吃的,优哉悠哉地往回走。 天色半边月白半边藕色,暮色坠入地平线,又慢慢挣扎着渲染至半空。夕阳沉没在晚霞里,淡月从东边起来。 晚间的微风笼罩着街道,行人的喧哗被风声吹散变得柔和起来,路边饭馆在粉紫暮色里亮起了第一盏灯。 街边小饭馆开了傍晚的单,里面散落着朝气蓬勃的学生两三,从我的位置正好看见季节白皙的侧脸,我赶紧低头加快了脚步,却还是被他发现了。 “钟杭弋。”他从里面走了出来,拉着我往里走:“一起吃饭啊。” 我推脱着有事,却拗不过他被他拽了进去。 他看起来白白净净,却不知怎么的力气大的很,抓着我的手臂甚是用力,像是怕我跑路了一样。 钟杭弋不会欠这家伙饭钱吧? 我想着就偷偷给钟杭弋发了个消息问他,得到他否定而暴躁的回答。 “我怎么可能欠他钱,我是那种人吗?!” “程嘉广,你是不是就觉得我人品很差?!” 他连发了了好几条消息,最后甚至打了电话过来,我一接听便是他暴怒的吼叫从听筒里面传过来,把对面的季节都震得看了我一眼。 我吓得向他点头示意,急忙跑到路边去接电话。 “快点啊,你的饭应该快上了。”季节朝我提醒了一下,低头继续吃着饭。 我笑了笑给他道了谢,跑到了饭馆门口和钟杭弋打电话。 “程嘉广,你怎么和季节在一起?”他质问道,隐约带上哭腔。 “我在街上遇到他了,他、” 还没讲完又被他打断,这次那边便是直接哭了起来。 “程嘉广,我在家里这么难受,你居然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吃香喝辣,枉我这么信任你,依赖你,你居然完全不管我的死活。” “程嘉广,我看你就是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行吧,我也不逼你了,我就诅咒你,这辈子都吃不了红烧肉!” 他朝我哭着大喊着,不等我回话就把电话挂了,我被他的怒气吓了一跳,赶紧回去和季节解释了要走。 “这么急啊,程嘉广找你啊?”他吃着饭,状似不经意地问我。 “啊?哈哈。”我笑着打哈哈,并不正面回答:“那我先走了,这顿饭我请了啊。” 说着便拎着之前买的东西,放了钱在桌上,急匆匆地 分卷阅读16 走了。 回到房子里的时候一点人声也无。 去厨房倒了热水,拿着买的东西进了房间,便看见卧室床上一团隆起。 钟杭弋闷在被子里,听见响声也不动作,仍旧团在那里。 我上前拍了拍他,被他一扭肩甩开。 “别气了,起来吃药。”我坐到床上,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 他挣扎着从我手里逃出去,离了我远些,接过药就水喝了下去。 “我疼的要死了,你居然现在才回来。”他眼里又蒙上了雾气,向我质问道:“为什么这么疼,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没啊,你前几天不是吃了避孕药吗,所以才会比平时都要疼。这也怪你自己喽,非要弄在里面。” 钟杭弋被噎住,说不出话来,就着水杯小口喝水。 “无缘无故被你骂了一顿,经期真吓人。” “这能怪我吗?我哪知道我会这么暴躁。”钟杭弋小声说着。 “当然怪你,我平时都会控制的。虽然荷尔蒙控制不了,你自己的嘴总能控制吧?”我朝他翻了翻白眼,不满地向他说着:“害得我晚饭没吃还白给了钱。” “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和季节出去吃饭不管我死活,我还不能埋怨你了吗?” “我这是和他出去吃饭吗?我是出去给你买药,给你自己造的孽擦屁股!你倒好,上来就吼我,差点被季节发现了你知不知道?” 他自知理亏,却又不愿意认错,于是垂头生着闷气。 时间也晚了,我算算也该回宿舍,便和他讲了准备离开。 和他说了明天见,提醒了他明天下午的课程,没得到他的回应,我也并不在意,头也不回地走了。 “程嘉广。” 我刚走出卧室门就听见钟杭弋脆生生地叫我,听起来十分委屈。 “你明天早点来,我不舒服。” “知道了,我明天上午就来。” 我轻轻把门带上,朝宿舍回去了。 到的时候看见季节在打游戏,朝我看了一眼没有打招呼,也没有招呼我和他一起打,只是问道:“钟杭弋,你这几天为什么自己不用steam啊,老是看到别人上你的号。” “哈哈,哈哈。”我思索着,回答道:“就让他用嘛,给他练练手。” “给谁练手啊,程嘉广吗?”他朝我这里若有似无地瞥了几眼,不经意地问我。 “啊?没有没有,就一普通的男同学。” “也是,程嘉广好像不会打游戏。”季节说了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朝我说,我也就没有回话。 “那你这几天不要我带你上分了吗?”季节又问我,我闻言摇了摇头,说实话并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反正季节提出来的,拒绝就是了。 “好吧。”他没再多说什么,继续回头打游戏。 纤长的手指在把键盘敲击得噼啪作响,我戴上耳机,隔绝了外界的声音。 打开微信回了南玻他们的消息,就看见一条新的好友请求。 申请备注上写着季节,我探头向外看了一眼,看见季节瘦而有力的后背。 他不知什么时候把上衣脱了,此时正赤裸着上身打着游戏。身上是和脸上一样的白皙,手臂上的肌肉并不浮夸,却显得很有力。腰也是窄而厚,时不时地紧绷住,显得很是性感。 季节身材可真好啊。 我心里想着,眼里看着,手上忙不停地通过了好友请求。 “季节,你身材怎么这么好?”忘了我此刻在别人眼里是钟杭弋的样子,我忍不住出言问他,下一秒就见到了季节惊惶的表情。 “你怎么突然这样问?”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看我的样子就像看变态。 “不是,我没别的意思,就好奇问问。” “你身材也很不错啊,别老盯着我。”季节皱着眉回过头,套上了扔在一旁的T恤。 我捏了捏钟杭弋的身体,入手硬邦邦的,想来就是肌肉了,应该也算的上不错了。 想着我又下了床,跑进浴室去洗起了澡。 洗完澡套上了睡裤,正准备穿上衣的时候愣了下来。 对面镜子里映着钟杭弋的身体,抹了抹镜子上的雾气,我就着朦胧的视野打量着,前胸上有一道抓痕,是今天下午他动情时留下来的杰作,锁骨处的吻痕很是显眼,我用力揉了揉,好像让它更深了。 浴室门被从外面打开,季节从外面进来,看着我的动作愣了愣神。 浴室的光线不算明亮,可身上的痕迹却还是显眼的。他看到我身上的吻痕抓印先是一愣,后像是自嘲一般地笑了出来,问我:“程嘉广弄的?”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是我自己弄得,可那又不是我在用我的身体。说是钟杭弋弄得,这说出来谁会信啊。 于是我便没有回答,扯了扯嘴角尴尬地算是回应。 “可以。”季节说着,走到旁边的马桶拉下拉链掏出了他的物件,我一下没有防备,那玩意儿便直直地落到了我的眼里。 我一时被惊呆了,想叫又不能叫,于是一口气堵在喉间,瞪大了眼睛看着不知道怎么反应。 “你干嘛? 分卷阅读17 ”季节眉头紧皱,朝我有些厉色地问。 “没,没什么,哈哈,你好厉害啊,哈哈哈哈。”没有经过大脑,这些话就从我嘴里说了出来,听在我自己耳朵里显得更加尴尬。 不等他出言怒骂,我立马识趣地闪身,打开浴室门似逃似奔地出去了。 “有病吧。” 季节低声的咒骂没有逃过我的耳朵,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床上,埋脸不敢见人。 浴室里冲水的声音传过来,门一开一合,脚步声慢慢的,并没朝我这里。 我偷偷抬眼,看见季节仍旧像之前那样打游戏,放了心下来,偷摸玩起了手机。 季节的微信已经加上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没有收到他的消息,我侧眼偷瞄着他,又被他逮了个正着。 “钟杭弋,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他今晚的眉头就没有松懈下来,此刻更是拧得皴起来。 “哪里有很奇怪。”我把头重新埋回被子里,从被子里发出模糊的声音。 季节没有再追问,嘟囔着转回身。 敲击键盘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我把我把手机甩到一边,闭上眼睡觉,不再想今天这尴尬的事情。 9 我上,我自己(Lucinia)| 7750550 9 我上,我自己(Lucinia)| 9 早上七点半被季节摇醒,闹钟还没有响,我有些起床气,便被气得一把甩开了季节的手。 “干什么,催催催,没看见我在睡觉吗?”语气凶得很,季节也是肉眼可见地一愣。 “今天上午的课要点名,你去不去?”季节的语气很是冷硬,我听得睁了眼,乖乖下床洗漱,准备去上课。 作为一个怂包,很清楚地明白不能硬碰硬,尤其是遇上季节这样精壮的青少年。 我站在水台边刷牙,有些怏怏地瞥着他。 “你看我干什么,马上上课了,还不快点吗?”季节捕捉到我的眼神,背着包到我旁边等着我。 “我快点。” 我加快了刷牙的速度,呼噜呼噜地漱口,又捞过洗脸巾随意擦了把脸,匆忙换了衣服和季节出了门。 春夏交接的晨起时分,路边晚樱开败了正簌簌落下来,粉白的花瓣飘飞在周遭。校园里还很静谧,季节走在我前面,鞋拖在柏油路上呲呲地响,步子跨得很大,我不得不跟着他加快了脚步。 “能不能慢点啊,季节。”我的声音不大不小,怂气地怕惹恼了他。 季节本是装作没听到的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是放慢了些脚步。 “你快点,晚去了二食堂没包子吃了。” “啊?我们去二食堂啊,我还以为我们直接去教室。”我被他的话提得一愣,心里有些退缩。 二食堂的饭菜难吃得很,没想到季节的口味这么刁钻。 “那你想去哪边吃?”季节停下脚步,在我前面转头看我。 熹微晨光晕在他背后,他的脸色隐在阴影里让人分不出表情。 我忖度着,小心翼翼地说:“我们从湖边抄个近路,去六食堂好吗?” 晨间安逸,季节也就着晨曦不讲话。 过了一会,我都准备认命和他去二食堂吃糠咽菜了,他却突然走到我身边和我并排,朝我说着:“走吧,去六食堂,你要吃三明治吗? ” 对于季节突如其来的善解人意,我归结为他福至心灵,被二食堂荼毒许久的胃肠侵占了他的大脑,向他发出了去六食堂的指令。 于是我忙不迭地应和道:“对啊对啊,我还要吃那边的米露。” “那走吧,但我们要快点,六食堂离上课的教室有点远。” “好好好。”我不准备得寸进尺慢悠悠走过去,急忙附和着季节,拽了他就往那边跑。 我今天出门只在T恤外面套了件白色衬衫,匆忙出门于是扣子也没扣上,此刻和季节飞奔起来,便被风鼓起拂在季节脸上。 他用手把不断在脸上扑叠的衣角拂开,就着我的力道往回拉,把我们生生逼停下来。 “别跑了,来得及,我的脸要被你的衣服打破相了。” “哦,对不起啊。”季节白皙的脸上的确多了几道粉色的痕迹,头发被吹得蓬乱看起来像是被蹂躏过,我看的有些脸红,忙撇过头去往六食堂的方向走。 “快点快点,六食堂的米露没得很快的。” 掩饰着心虚,我在他前面加快了脚步,于是便听得后面脚步声像是小跑起来,没过几秒季节便又回到了我旁边和我并排走着。 因为抄了湖边的近路,六食堂转眼就到了脚跟前。 先前偷摸从湖边林地里走的时候还遇上了早起亲热的情侣,衣服脱了一小半被季节吼了出去。 “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季节的样子颇像我高中时候成天猫在小树林钓鱼执法的教导主任,头发被树丛刮乱了,一边翘起一撮,怒目圆瞠,就差个红袖章彰显身份。 我被他这莫名纯情的样子弄得疑惑,他传言不是个浪荡的风流汉吗? 分卷阅读18 “季节,你什么时候这么纯情了?”和他走了一段路,眼见着食堂就在眼前,我还是没忍住问,也不怕他在食堂门口把我暴揍一顿。 “我可没像他们这样,伤风败俗。”他说的时候漫不经心,却显出了十足的杀意。 我想起前些日子我和钟杭弋在霁月湖的所作所为,赶紧闭了嘴。 钟杭弋那日义愤填膺的样子和季节现在这样如出一辙,想来钟杭弋怕是不过鹦鹉学舌罢了。 我们来的晚了,六食堂里已是座无虚席,季节像是被这场景吓了一跳,问道:“我们学校的人什么时候都起这么早了?” “不是一直这么多人吗?”我没有多想,回答道。 “二食堂从来都是空荡荡的不是吗?”季节拿了盘子,跟在我后面问道。 说实话,我没有怎么去过二食堂,自从被那里的菠萝羊肉恶心到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它方圆一里内。 我觉得我的想法应该也是很多人的想法,二食堂的菜真是猎奇又难吃。 想起以前钟杭弋的确是经常出没在二食堂的,我顿时对他那些我所不能理解的行为有了认识——怕是在二食堂吃傻了。 “二食堂难吃啊,六食堂好吃人当然多了啊。”我回头和他说道,却见着他盘子里堆满了不知道哪里拿的蛋糕。 “你大早上吃这么齁啊。”我被他的餐盘搞得眼花缭乱,不可置信地问他。 “啊,看着都想吃,就都拿了,吃不完可以打包带走,中午吃。”季节边嘴上说着,手里还不停:“你怎么就吃这么点,你说的米露在哪里,我也想吃。” 季节说话间盘子里又多了一盒椰奶小方,他先前说的包子却不见他去够。 “你不是要吃包子吗?” “有这些谁要吃包子啊,钟杭弋你是不是傻?”季节总算是满足了,推着我往卖粥和甜品的地方走:“走走走,去买米露。” “行吧。”我也拗不过他,就着他的力道往食堂另一边去了。 “我们上完课回去打游戏啊。” 季节拿完米露就和我一起落了座,边吃边问我。 “这不行诶,我等会有事。” “有什么事?”季节听了我的话,手上动作也停了下来,静候我的回答。 “我等会可能要去找程嘉广。” “可以。”季节听了没有多做反应,继续吃着东西:“那等你回来了我们再打,你这次不能拒绝啊。” “行吧。”我只能答应着,心里却直打鼓。 给钟杭弋发了个消息,告诉他我要给他上完课才能过去照顾他,他并没有给我回消息,想来还在睡觉。 又给他去了消息,说是季节要找我打游戏,等会要让他教我一些基础的,他仍旧是不回应,定是在睡觉了。 吃饭吃了很久,主要是季节吃了很久。 东西拿的多还细嚼慢咽,先前催我像催命,眼下我一催他他就瞪我,搞得我很是被动。 上课的教室离这里的确有些远,我怕迟到急得抖腿,却被季节按住:“别抖腿,你一抖整个桌子都在抖。” “那你吃快点。”我急得声音都高了,却被他斜瞟了一眼。 “不就迟到吗,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学了。” “那我不急。”被他说的了解了他们的生活习性,便停下了抖腿的动作,坐在位置上等他。 等到了教室的时候,课已经开始十分钟了。 我跟着季节猫腰从后门进去,坐在最后一排墙角的位置,翻开书找今天上的章节。 回头看见季节莫名的眼神:“你怎么还带书?” “上课不带书吗?”我不解。 “上课要带书,但你带书很奇怪。” “哈哈,是吗,我改邪归正了,改邪归正。”我打着哈哈过去,翻开书随便翻了几页皆是空白,也是大抵了解了钟杭弋上课的状态。 翻到扉页,总算是在书上看到了手写的字。 “钟杭弋”三个字歪歪扭扭地印在上面,乍一看像是儿童写的。 我提笔上去,清秀有力的字体印在书页,我看着立马停了笔。 这我可怎么写,一写字就露馅了啊。 季节却突然探头过来,惊奇道:“钟杭弋你的字居然挺好看,旁边这个是什么,你侄儿写的吗?” “对对。”我眼角一抽,怕是季节和钟杭弋同宿舍这么久都没见过他写字,怪不得他四级考了两次也考不过去。 把书合上,看了下黑板,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布置了作业,前排的同学视若罔闻正在叽叽喳喳打着游戏。 我一时有些语塞,没想到后排座位竟然是这样的生态系统。 “那位同学,墙角那个白衣服男生,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 老师突如其来的点名让我不知所措,纠结着站起来迅速地扫视了一下黑板,又看了一下幻灯片上的题目,心下有了大概的解题思路,便慢慢回答着。 其实不过是套个公式就可以的题目,很是简单,老师却像是十分满意的样子,点头让我坐下了。 “钟杭弋。”季节突然搂上我的肩膀,晃了晃我:“没想到你还会做题目,今天的课后作 分卷阅读19 业就靠你了!” “好好好,我来做。” 我无奈应和,听完季节便面露喜色,抓着我的手啵地亲了一口。 我一下呆住了。 季节也是。 前面打游戏的青年也不打了,转过头来看着我们俩。 旁边过道的女生三两看过来,神色兴奋地窃窃私语。 我的手被季节牢牢抓着,他的嘴才刚刚离开一些,此刻的情状很是暧昧。 校园里有名的大嘴巴坐在我们前面几排,被我们这里不同寻常的安静吸引着转过头,又快速地掩面回身,他的声音却没有遮挡地传过来,也没有压低的意思:“快看最后一排,两个帅哥在搞基!” “哪里哪里。”他旁边的女生很是兴奋,顺着他指的方向转过来,对上我的眼睛。 “咔嚓”一声,季节被拍照声惊到,迅速把我的手往台上一砸,骨头和桌面撞出咚的脆响,疼得我蜷缩起来。 “哎呀,三星手机拍照声音关不掉,被发现了呀。”侧前方拍照的女生语调平淡,完全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反倒是季节红了脸,从脖子到耳根。 “哇,有个帅哥脸红了,激动。”声音平淡得好似机器人,却更把季节弄得不知是羞是怒地哼声。 我把手埋进臂弯里,想要掩耳盗铃。 “另外一个也害羞了呀。”依旧平淡的女声,却比那些激动的私语更让人无地自容。 旁边突然传来嗒嗒的脚步声,等我抬起头,身边已经没有季节的身影,只有门边他的衣角,在阳光里一闪而过。 现在的年轻人,心理素质真差。 我想着,又坐直了身体,翻开书本准备好好听课。 10 我上,我自己(Lucinia)| 7750916 10 我上,我自己(Lucinia)| 10 季节自从第一节课落荒而逃之后就再没了消息,等两节课都结束了也没见他回来,不知道又到哪里去了。 我用的是我自己的手机,想找他得靠钟杭弋,可他现在应该还在校外那边睡觉。 想到钟杭弋我就有些着急,他现在正值姨妈期间,又是第一次当女孩子,别把我的床单弄脏了。 我被我这想法弄得一呆,开始谴责自己的无情。 钟杭弋第一次当女孩子,肯定很不习惯经期,我要早点去陪他,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 重新换了个更符合普世价值观的想法,我顿时觉得自己形象越发高大,昂首挺胸朝校外房子走去。 搭了校车,到那边不过两站路。 我看时间不早,又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些乱七八糟的生活品带着。 旁边花店上了新的花,花叶上的露珠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光,我随意挑了几朵叫店主包起来,准备带上楼给家里做装饰用。 “今天新到的玫瑰花要来几支吗,做装饰用也很合适哦帅哥。”女店主围着围裙,捧了一桶玫瑰过来问我。 起了一阵清风,玫瑰半开着随风摇动,显得不胜娇柔,顿时击中了我的少女心。 从花桶里拔了一把,不是很习惯这个有着蛮力的身体,便没有控制住力气。 桶里的水被花根带起,溅了店主一脸。 我有些尴尬,讪讪递上我手里的玫瑰花,哂笑着说:“我就要这几支了,对不起啊。” 女店主抹了把脸,强颜欢笑道:“没关系,那我把这些给你包起来,付款扫这边的二维码就可以了。” 说着没有看我,到里间去忙了。 片刻之后她捧着花出来递给我,没和我再有眼神交流,我也没有脸皮去和她搭话,拿着花付了钱逃走了。 到了楼上,果不其然钟杭弋还在睡觉,睡姿十分不雅观,甚至于还是趴着睡的。 “我的胸!”把手里的东西往角柜上一放,我着急忙慌地跑去把钟杭弋拉了起来。 他睡得像块木头,我就是这样摆弄他他也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我不禁额头冒了虚汗,用力晃了晃他,生怕他是被疼得晕死过去的。 他不会真的晕死过去了吧。 我急得眼眶里冒出了泪,把他拢抱在怀里,掐着他的下巴扣开他的嘴,覆上去做起了人工呼吸,又掐了下他的人中,他也没有睁开眼睛。 我怕的拍了拍他的脸,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顿时红了一片。 我心疼地抚摸上我先前嫩白的小脸,后悔自己下手重了,却被他挥手一下甩开了。 他在我怀里缓缓睁开眼睛,伸手勾上我的脖子,把我拉向他温柔地吮住我的唇。 我张着嘴,更方便了他把舌头伸进来搅动。 交合的唇齿间溢出她动情的呻吟,他急切地把手伸进我的裤子胡乱撸了两下,柔软的小手撑开裤子,让硬起来的茎棒在狭小的空间舒展开来。 我被他弄得舒服,下身紧绷着,手上抓住挺翘的胸部粗鲁地揉搓起来,惹得他放开我的唇,难耐地大声呻吟。 “我想要,程嘉广,给我。”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抽手出来撩开 分卷阅读20 身上的睡裙,一直向上推到露出来两团胸乳,又抬起下身准备把内裤扯下来。 我一下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作。 他被制住动弹不得,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又扭动起来要把内裤脱下来。 “别闹,你在经期不能做爱。” 他闻言却仍不放弃,用力从我身上翻身滚下去,趴着撅起屁股,褪了一半的内裤下来。 我眼疾手快一把攥着他的手,不准他再动作。 “啊呀,程嘉广,我想要。”他反手过来掰我的手,又被我一把攥着手腕,两手叠在一起反制在了背后。 “给你上一节生理小知识,经期不能做爱,但是会特别想做爱,over。” 说着帮他把内裤又提上去,丰满可爱的臀部粉嫩白皙,我忍不住在上面用力拍了两下,钟杭弋啊地一声呻吟出来,又开始扭起腰来。 “程嘉广,你的屁股都是敏感点,你是怎么长的啊。”又用力转着手腕,试图挣开我的禁锢。“程嘉广,你硬着看我这样不疼吗?” “什么?” “我以前经常看见你穿着吊带裙出门,每次看见我都硬得发疼,你现在的身体没有硬的不舒服吗?” 他说着又把屁股对着我翘高,细腰凹陷下去,下身变成一个拱桥的形状。丝质睡衣很是贴身,使得臀缝也显出来,我被他说得注意起自己的下身,竟然真的硬的发疼。 “是有点疼,这要怎么办啊?” “你插进来,做爱就不疼了。”他难耐地磨着腿,臀部一下下顶到我的下身,磨得我下腹热得不行。 “不行,经期不能做爱。”我抓住脑内仅存的理智,拒绝着他。 “那你也可以不要插进来,在我下面磨一下,就腿中间的缝那里,有个敏感点。” “什么?哪个缝有敏感点。”我被他的话刺得满头黑线,不知道他又怎么玩我的身体了。 “就那里,你先放开我。” 我听话放开他一只手,另一只手仍旧攥着他的手腕。 “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呢?” 钟杭弋转头嗔我一眼,眼角淌出风情来,我的下身又是膨胀了几分。 他趴在床上,把下巴抬起来,一手在身前往下探去,在腿心前方停下来用力按了几下,双腿便踢蹬着,臀缝也夹紧了,大张着嘴淫叫着。 那是实打实的淫叫,我从没想过我的身体居然可以发出这样的声音,就像是楼下发情的母猫,在春风野地里浪荡地喊叫。 “我发现我自己也可以舒服,不需要你了。”他转眼便翻脸不认人,朝我下了逐客令。 我也不管他作何感想,下身已经急不可耐,直接把物件掏出来,抓着他的手便上下撸动起来。 他起先瑟缩了几下,后只能认命地抓上这滚烫的肉茎,动得敷衍。 我被他慢悠悠的动作弄得更加欲火旺盛,于是一把拂开他的手,把他的内裤从背后扒下,露出浑圆的臀部,又把他的双腿交叉起来,挤出一个三角地带便插了进去。 他昨晚不知哪里找的卫生棉用上,此刻下身便干净得很没有血迹,火热的棒身紧贴着蜜缝,在他的腿间进出。 他被磨得闭上眼睛,两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张嘴大声地放浪呻吟,竟是一声高过一声。 “你别叫了,听得我难受,居然用我的身体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等我换回来看我不打死你。”我咬着牙对他说道,他却不知收敛,反而更加猖狂。 “程嘉广,我昨天晚上就特别饥渴。”他侧过头来,边呻吟边说:“你猜我干什么了?” 也不等我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我把你这边翻箱倒柜,什么可以用来自慰的都没有,就这个卫生棉可以勉强算得上。” “卫生棉用起来很痛的,不会用还会出问题。你骚什么啊,忍几天不就行了吗?”我被他讲得生气,动作大起来,下身和他的臀部撞击着,发出声响。 “别打岔,你听我说,啊嗯!爽死我了。”他仰头呻吟了一声,探手下去把睡衣裙继续往上翻到锁骨处,伸手揉起了胸:“然后我就看了一下这个卫生棉的用法,照着说明书往下面塞,结果可没把我痛死,哎呦我怎么这么倒霉。” “叫你乱搞,痛死你活该。”他的身体泛起了粉色,我朝着臀部又啪啪拍了几下,他被舒服得扭了起来,拱着臀往我这里送。 我把他的臀压回床面,抓着他的手臂把他上半身提起来,一手朝前探去,抓住他另外一边的胸乳揉捏。 “嗯…嗯…程嘉广你这个身体太骚了,太骚了。”钟杭弋喘息着,却还不忘揶揄我,我听得生气,一口咬上了他的脖侧。 我那里很怕痒又怕疼,以前南玻白馥经常挠我那里和我玩闹,我嘴里下了十足的力气,钟杭弋被痛得大叫起来。 “程嘉广你是狗啊,一天到晚咬我,只要做爱就咬我,你当我是什么!” “你再给我讲骚话,我咬死你。”我朝他威胁,下身稍稍调整着角度,一下一下戳着前端的阴蒂,钟杭弋便又高声浪叫起来。 “啊!程嘉广,你这个地方好敏感啊,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我被他的问题问的迷惑,问道:“你不是 分卷阅读21 很有经验吗,阴蒂都不知道吗?” “哈哈,是嘛,这就是阴蒂啊,我昨天在身上乱摸的时候发现的,特别爽。”他笑的尴尬,不敢看我的眼睛。 “钟杭弋你可真是个学渣,什么都不懂,上课书也是新的,还要我帮你记笔记。” “我没要你帮我记,你不想上课也可以不去的。” “不行,今天的课还点名了,要不是我你平时分就没了。” “哦,那谢谢你,我要怎么感谢你啊。”钟杭弋听得眼睛一亮,把臀部又抬高了朝我说道:“那我就赏你个机会插进来。” “你神经病啊,说了不能进去,你听不懂是不是。” “行吧,唉。”他闻言垂下头去,头发披散在肩膀上,露粉白香肩的一角,我看得加快了动作,撞得他臀上通红一片。 “嗯啊,程嘉广,再用力点,操死我吧。” “钟杭弋你是不是欠揍。” 我被他的话恶心得差点软下去,朝他脖子上又咬了一口,疼得他尖叫起来:“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骚了,程嘉广你行行好别咬了。” 听得他求饶我便松开了咬他的嘴,放开胸部转而掐着细腰,用力撞着进行最后的冲刺。 钟杭弋被顶得嗯啊乱叫,手上也不放松地一下下捏着乳头,用力夹紧了双腿,磨得我进出更加艰难也更加爽快。 又大力地撞击了几下,我松开抓着他的手,他的上身便好似没有骨头地软倒在床上,我抓起他的侧面腿根,把他的臀部紧贴着我的下身最后冲刺着。 “嘉广,嗯啊,嘉广,我爱你,我想每天都操你。”钟杭弋的脸埋在床单里,胡乱地说着。 我没有理会他胡乱的言语,又在腿缝间抽插了几下,一把拔出来,抵着他的后腰背脊的凹陷处射了出来。 我这具女性身体的臀部甚是浑圆挺翘,后背却是骨感得很,后腰处凹陷了一小块腰窝,正盛着奶白的体液。 我对着这场景只觉得骄傲,是一点也不觉得色情,这纤柔适度的身材靠的是我没日没夜的节食锻炼,此刻也算是眼见到了成效。 我拿起手机对着趴着的女体拍了个照,又显摆地给钟杭弋看,于是便见着他眼里浸染的色气:“哇靠,我们快点换回来,我也要这样后入射在你腰上。” “换回来了我才不要和你做爱呢。”我把手机收回去,下床活动了几下,抽了餐巾纸把他腰背上的体液全都擦了干净:“我才不要和不喜欢的人做爱,等换回来了我就不找你了,你也别想和我做炮友,毕竟上赶着和你上床的女生可多了去了。” “那你刚刚干嘛还和我做,嗯?程嘉广?你别提起裤子不认人!”钟杭弋翻身坐起来,看着我问。 “我哪里是和你做爱,钟杭弋你照照镜子,我是自己上自己。”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一甩手光着身子朝浴室去了。 他最近老是这样,娇气得很,比我还像个女生。我穿好了衣服又在衣柜里找了一阵,翻到一条牛仔裤,又随便扯了件白T恤,拿着内衣内裤去浴室找他。 到了浴室门口,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我和钟杭弋讲了衣服放在了门口,让他记得穿,也没听见他回答,便进了厨房去准备午餐了。 季节番外(男二福利章,男主党不能骂作者,不喜勿入) 我上,我自己(Lucinia)| 7751800 季节番外(男二福利章,男主党不能骂作者,不喜勿入) 季节想起第一次见到程嘉广,是在高中的琴房里。 十七岁的季节沉默寡言得很,朋友不多,班级在底楼,和程嘉广顶楼的班级隔了整整五层。 他是班里的吊车尾,程嘉广是学校里呼风唤雨的尖子生,一张漂亮的小脸常常出现在月考表彰版块上,印在校园周报上。 学校里的周报每个班只发两张,上面都是些高中生无病呻吟的句子,他不是很喜欢看。 唯有每次月考的时候发的表彰版,他回回都要去讲台附近守着,等着学生会宣传部的人来了,就眼疾手快地抽走一张。 一般另外一张也会很快没有的,因为表彰版上还有着另一个风云人物,顶楼的于江边,清俊的脸总是和程嘉广一同出现在校园报上。 是程嘉广的男朋友。 班里的女生很是迷恋他,常常攥着校报傻笑,季节每次见了都很是困惑,学着他们仔细又观察着于江边。 不过是一个普通小白脸吗,怎么就这么受女孩子喜欢,连程嘉广也喜欢他呢? 他后来在学校篮球联赛上对上了于江边,使了十足的力气把他打了个人仰马翻。 程嘉广那时正在场边看着,季节想着,这小白脸都这样窝囊了,她总不会再喜欢他了吧。回头却看见中场休息的长椅旁,程嘉广给于江边递水擦汗,抚着他的手臂安慰他。 季节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实在是被嫉妒蒙住了双眼,下半场哨响的时候便横冲直撞,即使于江边并没有拿球,他也要上去撞他两下,引得别人频频侧目,甚至有人看出端倪,转头去看场边 分卷阅读22 的程嘉广。 场次结束的时候,季节的班级毫无疑问地大比分胜出了。 作为MVP的季节更是受到众星捧月的待遇,被人拥着回教室。 于江边走在他们前面,旁边是程嘉广扶着他的手臂,他看起来像是被撞得受伤了,大半个身体靠在程嘉广的身上。 程嘉广身上的T恤被于江边的汗水浸湿了,粘在身上,粉白的皮肤若隐若现。 季节眼尾发红地紧盯着,下身硬得疼起来。 所幸他被班里的人围着,便没有人发现他的异样。 程嘉广他们两个没有回教室,而是转了弯朝医务室走去。于江边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了她的腰上,看在季节眼里越发觉得他欠揍。 刚才就该把他撞个半身不遂,省得他还有力气揩程嘉广的油。 “你们说,他们两个去医务室会不会做什么?”季节旁边的男生揽着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和别人八卦道。 “肯定会的啊,你看程嘉广那胸那腰,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啊,哈哈哈。”另一个男生回着话,讲完还猥琐地笑了两声:“那女的看起来纯的,在床上指不定怎么骚呢。” “你们这样议论女生不好吧。”季节听着他们这样意淫程嘉广,心下越发不舒服,出言道。 “哎呦,我们季节还知道怜香惜玉呢。”搭着他的男生听了他的话,摇着他调侃,又和别人讲着:“好了好了,别讲别的事了,今天都靠我们季节才能赢了他们,快回去庆祝一下。” 一群人再没去讨论医务室的两人,相携着回了教室。 季节回头看了医务室的方向几眼,眼神黯淡下来,没有再讲话。 “季节。”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女声,季节细细分辨着,睁开眼却看见程嘉广正坐在对面床上看着他。 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正坐在病床上。 环视四周,才发现这里是医务室。 “季节,你是不是喜欢我呀?”程嘉广在对面娇笑着问他,清风从她身后吹拂过来,带起她一缕长发。 “我没有。”季节低下头不敢看程嘉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否认。 “那你今天干嘛一直盯着人家看,还欺负我男朋友。”对面的程嘉广的声音娇俏得很,他抬头看过去,只觉得她越发妩媚。 “我、”季节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支吾着,偏头不看她。 程嘉广没有再追问,季节心里便松了一口气,转头却看见她来到了他身边坐着 。 “季节~”他被程嘉广这一声媚气的喊声叫得酥软,身下却是硬得不行。 他坐在白色的病床上,看着程嘉广手脚并用地缠绕在了他的身上,不由地粗喘起来。 “你难道不喜欢我吗?你看你这里。”柔软的小手从他宽松的运动裤里探进去,勾开他的内裤边缘,伸手慢慢向下抓住了他滚烫热硬的阴茎:“你这里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喜欢人家。” 她说着吮上了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吟叫起来,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手上揉弄着他的棒身,攀着他磨蹭。 “摸摸我嘛。”程嘉广放开他的耳垂,手也从他的运动裤里抽出来。 她站起身分开腿,双膝跪在床上,捞着衣服下摆把身上的T恤脱了下来。 胸衣托着少女饱满适度的胸部,白嫩的乳肉就在他眼前。程嘉广捞起他一只手,把胸递到了他手上。 “摸摸我嘛,季节,我好喜欢你的。” 少女扭着身子对他撒娇,话落在季节耳里成了十足的催情剂。他红着眼抬头看跪坐在他身前的程嘉广,一手揉着她的胸,另一只手压着她的后背,放肆地把少女压向自己。 “嘉广,你说的是真的吗?”季节眼角泛着潮红,甚至于溢出了一丝眼泪。 程嘉广娇笑着看着他,双手揽着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了一吻:“当然是真的,季节,我喜欢你。” 少女的声音在他脑海里绚烂地爆裂,季节一时间失去了理智,一把紧搂着少女柔软的身体,翻身把她压在了床上。 “啊,季节!”程嘉广在他耳边短促地叫了一声,季节听着觉得头脑快要爆炸,伸手抓着她的后颈,强硬地吮吸着她的唇。 少女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在他吻上的那一刻紧紧缠绕住他的,唇齿间溢出她甜甜的呻吟,季节另一只手抓住她一边圆嫩的臀部揉捏,分开她的腿卡站在她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衣裤一下下撞击着程嘉广。 “嗯,嗯,季节,你好棒啊,我想要你。” 程嘉广放开他的唇,在他脸上胡乱地亲吻,双手搂紧他的后背,将胸部紧紧压着他。 她的呻吟使得季节越发疯狂,伸手扯着她的牛仔裤的扣子,却不得章法,半天也解不开。 “季节,季节。”程嘉广的呻吟一声更比一声柔媚,季节急得使了蛮力,一下把她的扣子崩开。 拉开程嘉广牛仔裤的拉链,季节急切地探手进去,摸到了一手的湿润。 叁wC⑥k⑥点c 0m “季节,我好湿了,好想要你啊。”程嘉广挺了几下下半身,把穴口更近地送到了他的手里。 他探指在穴口绕了一圈 分卷阅读23 ,便见程嘉广抽搐了几下身体,又扭动下身着向前,把他的手指吞进了一些。 “哈啊,季节,把你的手指放进来,想要你。”程嘉广咬着手指,呻吟着,气息断续。 季节闻言压上了她的身体,中指徐徐刺了进去,被程嘉广紧致的甬道层层包裹。 “嗯啊。”中指尽根没入,季节动了下手指,惹得程嘉广纵情呻吟了一声,季节听得下腹火热更甚。把程嘉广一边的胸衣粗鲁地拉下来,雪白的胸脯晃动着落在了他的眼前,他张嘴低头下去,衔住了胸乳的顶端。 “嗯。”程嘉广应是被取悦到了,季节缓缓进出的手指被她的蜜道夹的一滞,又艰难地戳进她身体深处。 季节的身体覆盖着她,偏头吻着她的唇,学着她的样子把她的舌头缠住,带着到他口腔里搅动。 水声淫靡地在午后响起,不知道是程嘉广身下的,还是他们唇齿相接处的。 程嘉广承受着他的有力的侵犯,手又探进季节的运动裤里,隔着内裤揉搓着他热烫的鼓包。 “季节。”她娇喘着,边和他亲吻边喊着他的名字。 “嗯?”季节微眯着眼,看着眼前少女放大的脸,和她水浸的眼睛,在她身体里的手指越发大力,开始在她的蜜道里抠挖。 “嗯!”程嘉广被他攫着唇,只能发出娇而媚的闷哼,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蜷缩起脚尖,下身更是抽搐着挺了几下,继而更加紧致地钳着他的手指。 “嘉广,你好紧啊。”季节被她这娇软的样子勾引得头皮发麻,下身更是被她揉搓得硬得不行,他抽手压着她揉捏他下身的手,在她耳边舔舐着说道:“我要上你。” “嗯啊,季节,上我。”程嘉广扭着身子,墨深的眼睛对上他的,咬着唇向他发出邀请。 “呃啊,程嘉广你这个妖精。”季节被她如丝的眼神缠绕住,从下腹又窜上一把火。他把在她身下的手抽了出来,把水渍抹在她的脸上,握住她的臀侧把她翻身过去趴在床上。 程嘉广浑圆的臀部翘着,季节看得眼睛通红,急切地把她的牛仔裤扒了下来,连带着内裤扯到了腿弯处,掏出火热就抵在了她的腿心。 湿润的穴口翕张,稍稍含住了他头部的马眼,把他刺激得抓着她的臀部便是拍打了几下,白嫩的臀部顿时变得通红。 “进来啊,季节。”他一直不动作,前面的程嘉广不满地扭头过来,臀部向后耸动着,试图把他火热的棒身吃进去。 “你和于江边有没有在这里做过。”他伸手抵住她的臀,将下身稍稍退后了一些,引得程嘉广娇媚地摆着腰臀呻吟。 “没有,我谁都没有,我只有你。” “那说你爱我。” “我爱你,季节,我爱你,你快进来。” 程嘉广娇滴滴地向他喊着,声音里带上哭腔,季节听得便是要疯了,攥着她的细腰,耸着肉棒一下撞进了她的深处。 季节番外2(不喜勿入) 我上,我自己(Lucinia)| 7751810 季节番外2(不喜勿入) 程嘉广娇滴滴地向他喊着,声音里带上哭腔,季节听得便是要疯了,攥着她的细腰,耸着肉棒一下撞进了她的深处。 “啊!”两人都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没等程嘉广适应,季节便就着她湿润的水液摆动着臀部,一下下大力地抽插。 “嗯嗯,嗯,季节,季节。” 程嘉广被入得大力,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呻吟着喊着季节的名字。落在季节耳朵里便是让他下身更是膨胀了,被夹紧着在她蜜道里辗转碾磨。 下身撞击着她挺翘的后臀,季节抬手在她腰臀处拍了一记,惹得程嘉广放浪地仰头呻吟出来。 季节伸手把散落在她背上的长发拂开,露出她纤薄的背部。他俯身上去,前胸贴着她后背的皮肤,把她的脸扭过来,温柔地吮吸着她的唇。 “嗯…嗯…”程嘉广被动地在床上前后耸动,唇被季节堵住只能发出没有字句的呻吟,下身湿润的水液沾湿了季节的下身,身体交合处发出色情的水声。 季节入得舒服,又把下身抽了出来,伸手将趴着的程嘉广翻过身来,攥着她一边的胸乳,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他扶着沾着程嘉广水液的下身,一点点推进,直至她身体的深处。 棒身在她腿心一点点地被吞没,季节看着,肌肉紧绷着,手下的力气大了起来。 “嗯啊,季节你轻点。”程嘉广抬手抓住他的手腕,朝他撒着娇。 “我们换个地方做。”季节把程嘉广托着抱起来,惊得她一下将双腿缠在了他的腰身,两人的下身还连着,季节随手扯了床单将两人包覆住向外走去。 从教学楼后面偷摸着进了艺术教室,季节的下身始终贯穿着程嘉广的腿心,随着走路的节奏一下下戳着她深处的穴肉,她便娇媚地呻吟出来,被季节一把攫住了唇。 他把舌头塞进程嘉广的嘴里,堵着她的呻吟,棒身被她紧致而湿润的下身裹着,季节托着她的屁股,小幅度地戳干着。 闪身进了琴房,他终是放开了她的 分卷阅读24 嘴,唇齿分开的一刻少女的淫叫不可抑制地满溢出来,程嘉广脸色酡红地咬着唇,想要咽下呻吟,却被季节捏着下巴强制地打开了嘴巴。 “叫出来,我喜欢听你被我干得浪叫。”他把程嘉广放在琴盖上,扶着她的腰一下下奋力地撞进她的穴道,程嘉广被他加快的节奏刺激得抓紧了身下的琴盖边沿,张着嘴呻吟。 季节被程嘉广的配合取悦,便更加大力地操弄着她。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这里。”季节看着程嘉广粉嫩的脸,抬手抚摸着,深情地说道:“你那个时候在排练艺术节的曲目,弹得断断续续的,一点也不好。” 眼前的程嘉广仍在呻吟,腿心被他入得湿透了,蜜液从交合处滴下来,糜乱地淌到琴面上。 季节自顾自说着,下身仍在她的穴里进出,他俯首吮住程嘉广一侧的乳头,用舌头一下下地拨弄。 程嘉广被他这一弄,向后仰头摆着,甬道也一下缩紧了,一下下挤压着季节的棒身。 “我还想,怎么什么人都能上艺术节啊,弹得这么烂。”他松开嘴里的乳肉,转而轻轻啄吻着她的唇角:“可是那天夕阳西下,你被笼罩在晚霞里转头看向我,朝我嗔了一眼就跑走了。我那个时候就在想,怪不得可以上艺术节,这不是天使下凡了吗?” 他话音一落,就着节奏又往程嘉广深处用力一送,激得她大叫起来,腿根处抽搐着泻了出来。 程嘉广高潮过后的下身越发炙热,正抽搐着紧咬着他的肉茎,引得他也几乎要缴械投降。 季节忍着射意将阴茎拔出来,把程嘉广上身放倒在了琴凳上,提着她紧闭两条腿扛在一侧肩膀上,挺着下身抵住她紧闭的花心,一点点将棒身捅进她的体内。 “嘉广。”程嘉广才泻了一波身,此刻的甬道更是比先前紧致着,季节入得艰难,比方才更加费力:“嘉广,放松。” 他说着又伸手去按着她的穴口,就着交合的部位塞了一根手指进去,在她穴壁上按压着,试图叫她放松。 “啊啊啊~”程嘉广的身体仍旧敏感的很,被季节的动作稍一刺激,便娇声叫了出来,穴内痉挛着更加裹紧了季节的肉棒,季节将手指拔出来,抓紧了她的腰一下撞进了她的深处。 “嗯啊,嘉广,程嘉广,你夹得我要死了。”季节飞快地摆动着臀部,身下全根没入又抽出,奋力操弄着眼前的少女,两人皆是喘息着呻吟。 程嘉广被入得不能自持,伸手攀住钢琴的边缘稳住,身前的两团雪白的软乳一边仍被胸衣束缚着,另一边却裸露着被胸衣边缘卡托住,正随着节奏飘漾。 季节奋力一下肏进了她的宫口,将她疼得大喊了一声。他俯身上前,将她另一侧的胸乳也掏出来,手下抓着揉搓,下身比原先更加卖力地顶弄。 “嘉广,我操得你舒服吗?”季节勾起嘴角笑着,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她的乳尖,将程嘉广激得又挺动了一下。 “舒服,季节,好舒服,嗯…” “那你爱我吗。” “爱,我爱你。” “那你不要再和于江边在一起。” “好,嗯,我不和他在一起。” “和我在一起,嗯?” “和你在一起,季节,和你在一起。” 季节动得大力,程嘉广气息不稳地抓着他的手臂,承受着他一波又一波的顶干。 得到了她的肯定,季节心里被幸福感充斥着,下身加快了速度冲刺。 “啊…啊…季节,我要到了。” “一起。”他松开手里程嘉广的胸乳,将她的双腿叠到胸上,下身越来越快地操弄,溅出了一片水液。 “到了,到了,季节!”程嘉广抽搐着泻身,双手抓住他扶着她的手臂,指甲陷进去留下了一道血痕。 肉体拍打的声音越发激烈,季节张嘴吻上她的脚背,将下身奋力往她体内一送,颤抖着射在了少女的深处。 季节把软掉的阴茎从她体内缓缓地抽出,白稠的液体从她腿心流下来,他伸出手指塞了进去,不让余下的精液流出。 “嗯…季节。”程嘉广双眼迷蒙着倒在琴凳上,雪白的胸乳上是一片片的红痕,双腿无力地垂在两侧,露出了腿间淫靡的风光。 “嘉广。”季节弯腰下去,温柔地吮吸着她的双唇,舌头在她唇面上舔弄,抚摸着她的发心。 程嘉广这次却并不回应,一点声息也无。他不解地睁眼看她,却见着少女的身影渐渐变得稀薄,直至消失不见。 “嘉广!”季节惊叫着从床上坐起,入目是黑魆魆的自己房间,他扶额,意识到自己做了春梦。 身下的被褥里有着明显的黏腻冷润的感觉,他探手下去摸了摸,知道自己梦遗了。 下体在梦里虽是释放了,此时却仍硬着。季节开了台灯翻身下床,从抽屉里翻出前几天私藏的校园报。 头版便是年级前二十的表彰,程嘉广这次考得不错,粉嫩的小脸笑得意气风发,排在前面。 季节纤白的手指摸上报纸的光面,假装是在抚摸她的脸颊。 身下的阴茎跳了两下,他伸手下去撸动着,眼看着程嘉广的照片喘息。 “嘉广 分卷阅读25 ,嘉广,我喜欢你。” 少年低沉的喘息在飘散在黑暗的房间里,这次却没有少女娇吟着回应,只有她一成不变的小脸,正在台灯光晕下熠熠生辉。 报纸上于江边的照片被他用黑笔涂抹得不见原型,季节看着上面仅剩的程嘉广,勾着嘴角笑着低喘。 他的手指纤长白净,却正做着自渎的事情。季节想起梦里程嘉广柔软的小手握着他的物件,挺翘的胸脯贴着他的臂弯,虽说那只是梦里的幻象,他却仍是兴奋地想着,咬唇呻吟。 “嗯啊,你好棒好紧啊嘉广。” 季节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眼角泛红盯着报纸上程嘉广的笑脸呻吟。手里的肉棒顶端溢出黏液,季节将它抽出来对着报纸上程嘉广粉白的脸面喘息着喷射出来。 光滑的报纸封面上,除了程嘉广以外的人皆被涂抹得不见原容,只有少女青春的脸庞正挂着季节浓稠的白液,在昏黄灯光下笑得可爱无辜。 ///////// 越写越喜欢季节,但是男二是不能上位的,只能给他一个福利章节了。 叹气。 11 我上,我自己(Lucinia)| 7752037 11 我上,我自己(Lucinia)| 11 午饭做好了钟杭弋也正从浴室里出来,衣服穿得歪七扭八,眼睛红通通的脸上也挂着泪痕。 我把菜端到桌上,擦了擦手给他整理衣裤,想问他为什么哭却又怕他又无理取闹,便是抿嘴不言。 先前买的花束还没插到花瓶里,从卧室角柜上拿了正和饭菜一起摆在桌上。钟杭弋嘟着嘴坐到位置上准备吃饭,看见繁花枝叶里的几朵玫瑰莫名露出了笑容。 “给我的吗?”他伸手拿起花束,把脸掩在里面嗅着,问我道。 他算是好不容易笑了,我也不好意思拂他兴致,只能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谢谢,我很开心。”他把花又放到一边,抿嘴也掩饰不住笑意,拿起筷子小口吃着饭。 我看着他眼角眉梢都是喜色,被他的态度弄得糊涂。 怎么钟杭弋喜欢花啊,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虽然好奇却没有问出声来,两人一时都是沉默地吃饭,不多言语,甚至眼神也没什么交流。 默默结束了一餐,钟杭弋站起身自觉地收拾碗筷,走到厨房随手往洗碗机里一扔。 他扔得实在是随意,我什至可以听见胎瓷碎裂的声音。 我急忙赶到厨房检查,发现的确碎了几个碗。 把碎片清理出来,回身就看见钟杭弋委屈愧疚的眼神。 “不怪你。”我柔声对他说,把垃圾袋仔细扎口,放到门口准备等会出门的时候带下去。 钟杭弋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趋,活像个可怜受罪的小媳妇。 转身见着他嘟嘴不语,眼角委屈地向下泛起红色,我叹了口气,无奈地抱住他轻拍他的背安抚。 钟杭弋原本紧绷的身体在我揽上他的那一刻放松下来,抬手紧紧搂住我的腰,脸颊贴着我的胸膛摩挲。 室内没有别的声响,只有我的心跳和他的呼吸交织。 此刻的温馨像是白日梦中,我捧着他的头在他额上沉沉印下一个吻,他闭眼接受着,莫名又落下泪来。 “程嘉广。”钟杭弋哽咽着喊我,吸了下鼻子,说:“你不要抛弃我。” “好。” 我搂着他,前后摇摆着,答应着他。 “也不要拒绝我。” “我从来没有拒绝你啊。”我把他松开了些,低头看他的眼睛。 “你一直在拒绝我。” “我什么时候拒绝你了。”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将先前的温馨搅碎,我扶额无奈,想着他又开始情绪不稳定了。 “你一直,一直都在拒绝我。”钟杭弋没有发现我的变化,哭出声来。 “不是你拒绝我了吗?”我后退几步扶住他的肩膀,弯腰盯着他的眼睛:“别闹了,等会还要上课,眼睛哭红了很难看。” 他闻言立马咬住下唇,哭声从唇缝漏出来,被他尽力压抑住。 “怎么变成哭包了。”我把他脸上的眼泪抹去,温柔地又拥住他:“你再去休息一下,等会要走了我喊你,嗯?好吗?” 钟杭弋窝在我怀里点了点头,我怀抱着他和他一步步地挪到房间里去,把他放在床上,放开他出去给他泡着姜糖水。 “程嘉广你爱我吗?”钟杭弋躺在床上闷闷地问我,我只当他是荷尔蒙作祟,才变得感性博求关注,便随意点了点头算是安抚。 钟杭弋此刻终于安静了下来,乖乖待着没有再说话。 让他又睡了一会,到点我就去拍醒他叫他上课,他这次乖乖地听了我的话,没有再胡闹着。 钟杭弋正值经期,就连走路都会难受,他抱着我的手臂拖着身体往外走,鞋底和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听在耳朵里难受,把他一把扛起来背在身后。 他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尖叫了一声,等趴上我的后背又开 分卷阅读26 始咯咯笑起来。 “你笑什么?”我偏头看他,问。 “这样好奇怪,虽然我现在用你的身体,但在我的视角里面我就是作为一个男人被一个男人背着,太像搞基了。” “是吗,哈哈。” 我被他的话提醒到了,想起上午和季节状似搞基时被当场抓包,还被那个校园小喇叭看到了。以他们两个的知名度,估计现在校园里已经是沸沸扬扬,满城风雨。 我突然有点不想带他去上课了,很是担心钟杭弋要是听到了那些传言会怎么发飙。 但就是天塌下来了,课还是要上的,我就只能硬着头皮背着钟杭弋往车站走去。 他慢慢不再言语,只是趴伏在我背上,静静的。 一条路变得温柔起来,纷扬的花瓣像是聚集在我们身边,风拂过来,带起他的长发在我脸侧翻飞。 等到了车站公交车也刚好到了,我扶着他上了车,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开了车窗一条缝隙,怕钟杭弋会晕车,我把他带着靠在身上,和他一起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等到了教室却意外没被人指指点点,我赶忙拖着钟杭弋找了前排中间的位置坐下,回头就看见他皱着眉头。 “怎么了?” “我不想坐这里,太显眼了,不能睡觉。”钟杭弋说道。 “这里也可以睡觉的,我等会和老师讲一声你生理期就行了。”我和他讲完,掏出课本和笔记摆好在桌面上,又不解地转头问他:“你和季节是怎么考上我们学校的啊,看你们都不学习,高中也这样吗?” “我高考超常发挥,压线进来的。”钟杭弋从包里抽出外套,披在身上趴好准备睡觉:“季节是高三的时候奋发图强,就为了可以和喜欢的人上一个学校。” 钟杭弋说着顿了一下,抿着嘴转头不去看我。 “他还有这么纯情的时候啊,他不是很风流的吗?” “他一直很纯情啊,但他说他喜欢的那个女生好像是个渣男控,就喜欢浪子。”他说着朝我翻了个白眼,又问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也是个渣男?” “是啊,大家不都这样说的吗?” “那是他们传的谣言,他们就嫉妒我是个人见人爱的帅哥,其实我可是比季节都要纯情的。”钟杭弋又朝我眨了眨眼睛,抛了个媚眼过来:“我是个好人哦,等我们换回来了,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呢?” “大哥,是你拒绝我的好吧,你要不要动动脑子回忆一下?”我无语地看着他,压低声音凑到他眼前:“你现在搞得好像是我抛弃你一样,我很火大啊。怎么被你当众拒绝了,还要被你倒打一耙啊,钟杭弋,你能不能拎得清一点啊。” 他不接我的话,又转而问我另外的事:“你高中的时候是不是有个男朋友?” “对啊,怎么了。”想起于江边的名字我就难受,揉了揉眉心。 “那你们怎么分手的啊。”钟杭弋的眼睛里莫名冒出了八卦的光,让我觉得要不是他有偶像包袱,校园小喇叭的名号定是非他莫属。 “他上了大学之后太粘人了,我半天不找他他就要打电话过来和我吵,搞得我很烦。” “那你们以前呢?你以前没发现他粘人吗?” “我高中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特别受欢迎,我也是追了好久才追上的,我还以为他很潇洒呢。”我想着,把书往桌上一甩,愤愤地说:“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我有次忙的要死,一天没有找他,忙完我就特别害怕,我不知道他会做什么,就赶紧给他打电话道歉,特别窝囊。” 钟杭弋听得认真,急切地问我:“然后呢,他怎么对你的。” “他那个时候刚拿到驾照,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来找我,还…” 后面的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那天的事情又浮现在我的眼前,我从来不知道一个曾经那么温和的人竟然可以变得暴戾异常。 那天的于江边是我见过最可怖的人,他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却还是精力充沛,车停在校外偏僻处等着我去找他。校门口的路灯只亮了几盏,于是他那里便是黑黢黢的。 我怕他等急了,便白天的制服也没有换,急忙跑到校外找他。 说是不怕是不可能的,但我那时被爱情蒙蔽了头脑,还是壮着胆子坐进了他的车。 以前上中学的时候,于江边几乎一直都在温柔地笑,于是那天他板着脸,我差点没有认出他,只是呆呆地和他一起坐在后座,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拥抱他。 他却突然地暴怒,抓着我的头发让我仰起头和他对视。 “你穿成这样和哪个男人玩游戏呢?”于江边咬牙切齿的对我说,手下力气很重,扯得我头皮发疼。 我双手推拒着他,却不想把他更加惹恼了。 他伸手把我的制服短裙扯下来,把我上身压在车座上,抬着我的臀部,伸手就要脱我的丝袜。 他的动作把我吓坏了,我赶紧伸手紧紧攥着丝袜边缘不让他再脱。 “我没有和别的男人玩,我今天就是去乐团接待指挥家了,而且还是女指挥家。”我被吓得哭了出来,抽噎着对他说,终是让他松了手。 于江边放开我像原 分卷阅读27 来那样坐着,黑暗中没有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摸索着套上了制服裙,端坐着不敢动作。 于江边清冷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是把我惊得瑟瑟发抖:“那你今天晚上和我睡。” “不要了,我们宿舍有门禁的。” “那就别回去了。” “不行的,舍管阿姨要点名的。” 他被我接二连三的拒绝弄得光火,车里渐渐只剩他粗重的喘息。 “那你就在这里和我做。”于江边又从他那边扑过来,一只手把我牢牢按在椅背上,另一只手便解着我的衬衫纽扣。 他的手指灵活纤长,我以前经常拿在手里把玩,此刻的衬衫扣子便被他很快地解开了。 他伸手拂上我的胸,捏了几下便往下探着想要往裤子里去,吓得我踢着腿抗拒。 他被我的挣扎弄得不小心松了手,我赶紧挣开他的桎梏想开门下车,手刚碰上门把就被他扯着头发拽了回来。 头皮被他扯得发麻,我抬手去抓他的手腕,被他用力压趴在座椅上。 我听见身后他解着皮带搭扣的声音,哭着求他,他却置若罔闻,身体压着我让我动弹不得,双手拉着我的丝袜和内裤褪到了腿根。 于江边的手是微凉的,肉棒却很是火热。他向前压在我的身上,手攥着我一侧的胸,下身抵在我的腿缝,作势便要插进来。 12 我上,我自己(Lucinia)| 7752040 12 我上,我自己(Lucinia)| 12 于江边的手是微凉的,肉棒却很是火热。他向前压在我的身上,手攥着我一侧的胸,下身抵在我的腿缝,作势便要插进来。 “不要,江边,不要这样对我。”我哭着求他,被他掰着头吮住了嘴唇,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可我们两个毕竟都是第一次,他便是扶着戳了几次都没有进去。 于江边气得咬了我的嘴唇一口,松开我的上身坐起来,一手按着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摸索着我的下体,终是找到了穴口,尝试着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甬道干涩得很,他的手指破开推挤得困难,我也被这撕裂一样的疼痛激得尖叫起来:“江边,我疼,你快出去。” 他不听我的哀求,仍是义无反顾地突进,等到手指全都没入,他便在里面磨着肉壁,却仍是不见湿润。 我被他粗鲁的行为弄得下腹坠疼,哭声也渐渐弱下去,却丝毫没有激起他的怜悯之心。 虽说下体是干涩的,于江边却是没有放弃,将手指抽出来又把肉茎抵上去,扶着便是要挺进,却连头部也进不去。 “操!”于江边被气得骂人,伸手在椅背上砸了一拳,又把我捞起来放到地上坐着,掐着我的嘴巴便要把他的物件往我嘴里塞。 他来之前应是洗过澡了,此刻他的棒身在我嘴前很是干净,看来他已经是想了一路,于是早做了准备。 “程嘉广,你给老子张嘴吃下去。”我的嘴巴紧闭着,他便伸手按着我的下颚,一使劲,疼得我张嘴叫起来,他便看准时机把他的物件塞了进去。 我和他谈了这么久的恋爱,从来没有想过,曾经温润清俊的少年,如今会在狭小逼仄的车厢里逼着我做这样的事情。 他扶着物什一点点地朝我嘴里戳着,直至抵到了喉头才停下来,他伸出手来抓了我的胸乳几下,又扶着我的肩膀低喘着在我嘴里动了起来。 他的蘑菇头一下下抵着我的喉间,难受得我不停地后撤,被他紧紧压住后脑无法离开。 “嗯,嘉广,嘉广。” 于江边的声音比往常添了一分色气,我却是不觉得他性感,只觉得他可恨。 少年火热的棒身在我的唇间摩擦,我被他堵得发不出声音,喉间被他阴茎头部顶着,更是难以呼吸。 我实在难耐,忍不住合嘴,不小心牙齿磕碰到了他的棒身,疼得他立马抽了出去。 “啪”的一声,我被他伸手打得脸偏向一边,于江边甩着手坐到了他原先的位置,拽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扯到了他的腿间。 “吃进去。”他伸手摸着我的脸,语气森冷地逼迫我。 我偏过头去拒绝,被他一把扯了起来。 于江边把我紧闭的双腿放到他的阴茎上方,就着腿缝和穴口之间的缝隙一点点插了进去。 火热的棒身贴着我的蜜缝摩擦,双腿间的皮肤被他磨得生疼,我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着,被他从后面环抱着,胸部被他握在手里揉搓。 “嗯…嘉广…”他低吟着舔着我的肩颈,又探手下去捏着我的阴蒂,我被他突然的刺激弄得叫起来,身下便涌出了水液。 “嘉广…”于江边停下了动作,摸了摸我的穴口,笑着说道:“你湿了。” 说着把我像先前那样趴伏在座椅上,把我的臀部抬起来露出腿心,伸手抹了把水液在棒身抹了几下,便抵在了我的入口。 “不要!不要!”我疯狂地扭动着下身,又被他牢牢钳制住,粗长的阴茎已经戳了一小半的头部 分卷阅读28 进去,于江边喘息着扶住棒身,准备向我更深处挺进。 “于江边你要是进来我今天就死给你看!”我被他的动作弄得崩溃了,尖着嗓子大喊出来。 身后不再有所动作,于江边的头部仍卡在我的穴口,他在我身后顿了一会,猛的把肉茎抽出来。 他上前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正面朝着他,又朝座位中间拖了几下,掐着我的下巴,把仍带着液体的阴茎塞进了我的嘴里。 “嘉广,你别生气。”他在我面前耸动着腰臀,呻吟着朝我说:“我这是爱你才这样做的,我今天不进去,但你帮我用嘴弄出来好吗?” 他也不等我回答,就加快了挺进的速度。 他下腹的毛发戳在我的脸上有些疼痒,嘴巴里鼓着他的物件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扶着他的前腹拂开他的毛发。 “哦,嘉广…”于江边一把抓住我扶着他的手握住,另一只手摸着我的头发,下身飞快地动着,低声呻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夜色越发的深了,于江边终是加快了速度抽插,最后抵在我的喉头,射了出来。 “嘉广,我爱你。” 他把物件抽出来,捂着我的嘴,不让我把他的东西吐出来,一只手捏着我的后颈,逼着我仰头吞咽,直至听见我喉间咕隆的吞咽声才把我放开。于江边用餐巾纸擦拭着他的物件,又带着我去抚摸,他情欲过后的嗓音仍旧低哑:“你摸,这以后就是你的了。” 我被他的话听得恶寒,手下的阴茎仍旧热着,我把手抽出来扣着扣子,又被他抓住了。 “你还要干什么!”我朝他喊着,用力挣了几下。 于江边赶忙上前拥着我,张嘴吮着我的唇,这里刚刚吃过他的玩意儿,我感觉着很是恶心,便扭过头去:“于江边,你不觉得恶心吗?” “不恶心,我的宝贝怎么会恶心呢?”他又过来寻我的唇,道:“嘉广,我知道这次你不舒服,等下次,我来伺候你好不好?” “于江边,我们没有下次了。” 他被我的话讲得一愣,一时没了声息。 “于江边,我们完了。”我把衣服穿好,不等他有再多的动作和回应,拉开车门下了车。 怕他又追出来把我带上车,我加快了脚步,没有再回头看他。 于江边没有再来纠缠我,过了几天便有人来告诉我于江边在他们学校里找了别的女人,我假模假式地哭了两下,没把他那天在校外对我做的事情说出去。 我还记得他在高中时候温柔的样子,即使他那天变得面目可怖。 无论哪一个是真正的他,我也不愿去多加揣测。 我还记得高中的时候,我们确定关系的第一百天纪念日,他那晚翘了班上的晚自习,从走廊另一头的班级跑过来找我。我在同学们的小声起哄中甜蜜地跑了出去,和他拉着手奔向黑夜。 我只想记得他好的时候,不好的时候便忘了罢。 眼前的钟杭弋一脸求知欲旺盛的样子,我叹了口气对他说:“反正我们就是性格不合适啦,他太聪明了,掌控欲又太强了。” 我捏了捏钟杭弋的小脸,道:“你猜我为什么喜欢你?” 钟杭弋闻言眼睛弯起来,一脸喜色地说:“因为哥哥我帅。” “不是。”我朝他摆了摆手指:“因为你一看就是个傻白甜。” 钟杭弋被我讲得气鼓鼓的,一撇脸埋头趴在桌上睡觉。 “别生气嘛。”我抚上他的肩膀,轻轻摇晃着他:“我晚上请你吃烤肉好不好?” 他听得耳朵动了动,却没有转过来,而是闷声说:“你晚上不是要减肥的吗,还吃烤肉吗?” “对啊,我吃你看着嘛。”我故意逗他,果然把他激得抬头瞪我。 “程嘉广,你这个黑心的女人!” “没,别骂人,我这不和你开玩笑嘛。”我理了理他额前蓬乱的刘海,安抚着:“我今天破例让你吃烤肉,来慰藉你受伤的身体和心灵。” “好!”钟杭弋听得就开心起来,抱着我的手臂磨蹭着撒娇。 教室里传来屑屑索索的声音,我转头看过去就是几个人对着我指指点点。 “就他,钟杭弋,和季节搞基的。” “那他还勾引程嘉广!” “对啊,渣男,赶紧告诉陈白馥他们,别让渣男得逞了。” 我听得汗颜,所幸钟杭弋还沉浸在要吃烤肉的兴奋里没有注意身后的响动。 教室里的声音在老师进来的那刻渐渐消灭了,我一只手被钟杭弋抱着,只能单手翻书记笔记。 没再管其他世俗的事情,我听着讲台前面老师讲的课,觉得就是这样过下去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钟杭弋趴在我肩上,脸埋在衣服里,轻轻地打着呼,引得老师侧目。 我把衣服盖住他的脸,生怕被老师认出这是勤学的程嘉广同学,嘴上无声地和老师比了个“生理期”的嘴型,女老师看了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手机响了两声,是陈白馥发给我的消息,点开便是校内网上的热议——劲爆,著名帅哥竟然是gay?! 文章通篇装神弄鬼地讲着一对同宿的男生是如何地对抗着世俗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