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 第1章你以为我想嫁给你吗? 天有不测风云,而你是命中注定。 男人身上淡淡的冷香混杂着浓郁酒气钻入鼻尖,烈得云安安有一瞬的失神,抵着他肩的小手逐渐收紧。 是他。 “馨月,馨月……” 低沉柔溺的呢喃忽然从霍司擎唇边溢出,那双以往看向云安安时只有疏离厌恶的墨眸,竟柔和得不像话。 啪—— “霍司擎,你看清楚,我是云安安,你明媒正娶进霍家的妻子,不是我妹妹云馨月!” 她和霍司擎结婚这半年,夫妻关系如同虚设,除非是去见霍爷爷,否则他连家都不会回,将她视若无物。 直到现在云安安都记得新婚之夜霍司擎是以何种口吻,羞辱她就是两个家族间交易的货物,就算费尽心思嫁进霍家,也别指望他会碰她。 她早就心有所属,他爱的人亦不是她,却这样莫名其妙地被绑在了一起。 可她无论如何也忍受不了被他当成替身这样糟践! 那一巴掌太重,重到霍司擎混乱不堪的神智都逐渐清醒了过来,他低下头,墨眸在触及到云安安屈辱又倔强的小脸时。 霎时间柔情尽褪,只剩下冰冷与厌恶。 “云安安,”霍司擎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俊脸上满是愠怒,“这个明媒正娶里掺了多少你的阴谋诡计你心里清楚!” 云安安被他的话刺得眼眶泛红,“你以为我想嫁给你吗?是馨月逃……” “闭嘴!”霍司擎厉喝了声,讥讽地打断了她的话音,“事到如今,你还想反咬馨月一口?如果不是你做了什么,她怎么会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云馨月失踪最大的得益者除了云安安还能有谁? 若不是爷爷硬要让他娶了云安安,他根本不会让她进霍家的门! “我没有!”云安安咬唇想要辩驳,可想到父母拿性命嘱咐她的事情,却又哑了声。 她不能说。 如果半年前没有嫁给霍司擎,现在她还是中医院的学生,也不会因为霍家不待见中医而被迫离开校园。 云安安心中再委屈难忍,也只能把这口气死死咽进肚子里。 见云安安一句辩解都说不出,霍司擎更认定自己说穿了她的目的,冷笑了声。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2章她等了他十五年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霍司擎毫不留恋地扔下云安安,起身离开。 云安安躺在一片凌乱间,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许久才用被单裹住身体,走进了浴室。 看着肌肤上肆虐过重的红痕,云安安小脸发愣,许久竟然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却落了下来。 她这下,是彻底没有资格喜欢她的小哥哥了。 半小时后,云安安走出浴室时发现霍司擎坐在床沿抽烟,讽刺地笑了笑,刚要转身,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霍司擎上半身赤着,流畅结实的背部朝着她,腰侧下方一个歪歪扭扭的半月疤痕毫无错漏地落入云安安眼中。 当年她为了遮住小哥哥腰侧的烧伤,亲手给他纹上的半月,为什么会出现在霍司擎身上?! 云安安瞪大了双眸,心口的酸楚瞬时被狂喜与失而复得的激动取代,双腮泛起一抹粉色。 原来霍司擎就是她一直在等的小哥哥?! 就在这时,手机的震动声忽然响起,云安安刚看了一眼,就见霍司擎接起手机。 不知电话那端是谁,此刻霍司擎那张淡漠不耐的俊脸忽然涌上一抹狂喜,狭眸的温柔仿佛快要溢出来般,恍惚了云安安的眼。 “……你在原地等我,我马上过去找你,听话。” 挂断电话后,霍司擎便直接起身换衣,看也没再看云安安一眼,拎起外套大步离开了房间。 云安安眸底的惊喜退散了些许,抿着唇在心里告诉自己,霍司擎只是没有认出她,所以才会这般冷淡。 然而犹豫了一会儿,云安安决定跟上去看看。 只要一想到霍司擎知道,自己就是小时候他说过一定要娶回家的女孩,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云安安的心脏就情不自禁怦跳个不停,难以抑制。 她等了他十五年。 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吱—— 车子骤停,云安安俏脸煞白地看着不远处那两抹相拥亲吻的男女,密密麻麻的刺疼感扩散至整个心房。 雨下的淅淅沥沥,可他们依然没有要分开的架势,吻得难分你我,羡煞旁人。 云安安倏地红了眼,不受控制地把车开了过去,刚要落下车窗,就听到霍司擎温柔却残忍的嗓音传入她的耳中。 “馨月,我爱的人从来都只有你,至于云安安,她取代你坐了那么久霍太太的位置,也是时候物归原主。” “我会和她离婚,此生不再负你。” 字字锥心,声声刺耳。 云安安身形猛地晃动了下,她隔着车窗看着霍司擎温柔安抚着怀中女人的模样,被亲耳所听得事实刺激得眼前一阵发黑。 不会的。 她……一定是听错了。 - 霍司擎一夜未归,直到天快亮云安安才怀揣着心事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却又被不停震动的手机吵醒了。 屏幕上显示“霍司擎”三个字,云安安的睡意顿时没了,划开接听。 还不等她开口,便听到云馨月温温柔柔的声音从那端传来。 “姐姐,我有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谈,就在第一医院512病房。” “你怎么会用霍司擎的手机给我打电话?”云安安蹙眉问道,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云馨月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笑声轻柔地传来:“对不起啊姐姐,因为我身子骨不太好,司擎不放心所以一直在陪着我,刚刚……才睡下呢。”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3章你就不怕我拆穿你?! 说完云馨月便挂断了电话,云安安看着手机,唇瓣紧抿。 半小时后,第一医院vip病房内。 云安安把探病礼物放在桌上,抬眸看着靠坐在病床上的云馨月。 她的脸蛋温婉却显苍白,身体好似弱柳扶风不堪一折,穿着病人服,看起来很能激起人的保护欲。 “姐姐,你抢了我的男人霸占着霍家少夫人这个位置,看来过得很滋润嘛。”云馨月打量了眼云安安身上的衣服首饰,柔声讽道。 虽然简约却都是名家定制,价值不菲,浑身上下加起来都要小百万。 而这些东西,本该是属于她的。 云安安坐了下来,听到这话时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眸光仿佛被人刺痛,“我为什么会嫁入霍家难道你不清楚吗?!” 也因为她嫁进去,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哥哥竟爱上了她的亲妹妹。 真是可笑。 “呵呵。”云馨月无辜地笑起来,美目含讽地看着云安安,“这么说姐姐应该谢我,如果当初不是传言司擎车祸重伤,就要命不久矣了,否则凭你也配?” 霍家是帝都数一数二的显赫贵族,要从清朝追溯至今的百年世家。 如今霍氏集团在霍司擎的打理下,旗下的产业更是遍布全国乃至世界各地,现在更是朝着医药行业进军,前途无量。 若非当初谣传霍司擎会丧命,霍氏集团因此差点被霍家人划分干净,否则云馨月怎么可能便宜了别人? 云安安细眉紧蹙,霎时间想明白了什么般睁大了双眸,“你不是为了寻找真爱才会逃婚?” “这种话也就你会相信了。”云馨月扬起了下巴,“以我的资本,当时那种情况不逃婚,等着守寡么?” 她是喜欢霍司擎,可她更不想年纪轻轻就葬送了自己。 “所以,你突然回国,是因为已经确定了霍司擎没事!”云安安气得浑身发抖,强忍着心口的怒气,“云馨月,你就不怕我拆穿你?!” 云馨月毫不在意,笑得十分无辜,“姐姐,你觉得谁会相信你的话呢?我一个心脏病患者,会冒着生命危险做出逃婚出国的事情么?” “更何况,你以为这件事只是我一个人策划的?” 云安安看着她那张红唇一张一合,心里的郁气仿佛要喷发而出一般,双眼止不住地发晕,喉间甚至迸发出一丝猩甜。 云馨月有心脏病,自幼体弱,她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爸妈也不会允许。 更何况云馨月还是云氏制药的未来继承人,她在西医上的天赋一直让爸妈引以为傲。 除非…… 看见云安安不太好的脸色,云馨月笑得更甜美了,“爸妈提议让姐姐你去替我守寡的时候,我是真心感谢姐姐的。只不过现在我回来了,姐姐如果识相,最好主动提出离婚,否则别怪我们不给你脸了。” 她这半年躲在国外唯恐被霍家发现,可云安安这个下作东西却霸占了属于她的富贵,属于她的男人。 如今她回来了,一定会让她十倍奉还! 云安安深吸一口气,压下眼眶里的涩意,冷冷勾起唇角,“云馨月,你以为我还会任由你们操控?” “呵呵,是么?”云馨月愣了下,冷笑了声,突然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狠狠在手臂上划了一刀! 刀落在地上,云安安还没反应过来,就猛地被人扣住肩膀狠狠往后扯开了。 云安安猝不及防,后腰“嘭”地撞在了尖锐的桌角上,刺骨的疼让她脸色都变了,红唇张合发不出半点声音。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4章学什么狐狸精 “馨月!”霍司擎丝毫没有理会身后的云安安,阔步走到云馨月面前,神色阴沉又怜惜地看着她流血的伤口,鹰眸划过一道戾气。 “没关系,小伤而已,我不疼的。”云馨月勉强地对霍司擎露出一个娇弱的笑,“姐姐也是不小心,你别生她的气……” 不小心? 霍司擎冷厉的目光扫过靠在桌旁脸色难看的云安安,嫌恶浮上俊脸,“云安安,你想死?” “不是我,是她自己割的,我……”云安安咬了咬唇,想要解释。 “够了!”霍司擎厉声截断了她的话音,眼底的不耐似要溢出来,“云安安,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这副丑陋恶毒的嘴脸,馨月是你的亲妹妹!” 云馨月素来怕疼,怎么可能无端自己割伤自己? 这个女人撒谎也不打打草稿! “我真的没有。半年前云馨月之所以会逃婚都是因为听信了你将要命不久矣的传闻,不是我为了取代她设计的!”云安安忍着让人牙齿打颤的痛楚,明眸带着希冀,定定看着霍司擎。 只希望他能相信自己,哪怕一次。 云馨月整个人虚弱地靠在霍司擎怀里,听到云安安这话脸上划过一丝细微的嘲讽。 霍司擎怎么会信她? 毕竟从小就谎话连篇,欺辱妹妹的人,是“云安安”啊。 “再有下次,我不会放过你,滚。”霍司擎声若寒冰,再厌恶多看云安安一眼,立刻按铃让人来给云馨月处理伤口。 云安安失神落魄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口像是被人活生生掏空,灌进了冷风。 从头冷到脚底。 她勾起唇,半是自嘲半是不相信地笑了。 时间竟能把一个人变得这么彻底。 - 云安安一身疲倦地回到霍宅,也没胃口吃东西,径直上楼。 婆婆戚岚恰好迎面走过来,穿着雍容精致,那张保养得当的脸看不出半点岁月的痕迹,十分贵气。 云安安脚步顿住,轻声喊道,“妈。” “你是不知道霍家有门禁么?成天在外边做些什么勾当这时候才回?”戚岚打量了云安安一眼,扯了扯唇讥道。 “我下次会注意的。”云安安没疑惑怎么突然有了门禁,神色未变地接道。 “还有,司擎每天公事繁忙,你身为他的妻子帮不上他什么就算了,别总是缠着他做那种事情,又不是勾栏里来的,学什么狐狸精。” 戚岚意有所指地昨晚他们的动静,光是想想心里都膈应。 这么个从高中起就传出和一些流氓地痞厮混,声名狼藉的女人嫁进他们霍家,也不知是烧了几辈子的高香有这好命。 要不是老爷子惦念老友旧情,不同意司擎和这个女人离婚,否则她早就将她扫地出门了! 云安安咬咬唇,眸底有些泛红,喉间发梗,一时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不信戚岚不知道,从结婚到现在,霍司擎只有昨晚碰过她。 忽然的,云安安就不想再忍耐了。她看着戚岚道,“妈,如果这种行为是不耻的,那么以后霍家传宗接代可就难了,您说是不是?” “你——” 戚岚还要开口教训她,云安安就微微颔首,直接上楼去了。 戚岚没想到向来软弱好拿捏的云安安竟然敢反驳她,怒气腾腾地下了楼。 恰好林嫂从厨房出来,她立刻板着脸重复每天的吩咐,“记得盯着她把牛奶给喝下,听见没?” 想给霍家传宗接代?呵,也不看看她有没有资格!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5章她不能怀上霍司擎的孩子 “是,夫人,您放心好了。”林嫂连忙应下,照着戚岚的吩咐,把一小包东西下进牛奶里,然后端上楼。 戚岚亲眼见着林嫂做完这一切,这才满意地拎着包转身离开。 云安安刚好沐浴出来,看见放在桌上的热牛奶就知道是林嫂准备的。 虽然那味道闻着奇怪,不过她不想辜负林嫂对她的关心,每次都会喝的干干净净。 喝完牛奶,云安安从行李箱底部拿出了自己藏起来的针包。 一排整齐闪着冷光的金针排列在上,云安安有些落寞地抚过上面。 她不能怀上霍司擎的孩子。 起初发现霍司擎就是小哥哥时,她产生过无数个念头,狂喜的激动的,想要把这十五年来每个她幻想的未来都一一与他经历。 生儿育女,白头偕老。 可她唯独没算到,他会爱上云馨月,也早就忘记了她。 婚姻只有一头热是没有用的,这样的环境下出生的孩子也不会幸福。 所以她要给自己避孕,这种方式并不会伤到身体,三次即可。 扎完针,云安安看了会爷爷留给她的医术秘录,越看便越发惋惜。 她从小在爷爷身边长大,父母和妹妹都没能继承到的金针和独门医术,爷爷全部交给了她,甚至还在帝都留了家小医馆作为送她的成年礼物。 可父母向来看低中医崇尚西医,爷爷去世时她还未成年,小医馆就被父母擅自卖掉了。 如今中医式微,世人把中医当成了洪水猛兽,一些沽名钓誉之辈就差没把中医最后一点价值榨干,惹人唾弃。 云家是这样,霍家更甚。 她该怎么做才能不辜负爷爷的嘱托…… - 翌日。 云安安还没睡醒过来就接到了小医馆现主人的电话。 “云小姐,我下月就要移民了,你如果还想买这家医馆,我可以优先考虑你,就是价格方面……” 云安安登时就激动地差点跳起来,努力稳着自己的语调,“价格方面不是问题,请您一定帮我留着,我现在就过去和您面谈!” 她等了这么久,几乎都要以为再也没可能买回爷爷的小医馆,谁知竟峰回路转了! 云安安没敢耽搁,连忙洗漱好出了门。 小医馆现主人也是个中医师,当初买下这家小医馆也是因为当时中医行业很有前景,可现在却要经营不下去了。 当初这家医馆卖出去只要了一百万,现在云安安想要买回来,竟要三百多万。 云安安心跳都停滞了下,许久才恳求道:“能不能烦请您给我一周时间,我一定会尽快凑到钱过来。” “我只能给你三天时间,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处理哪来那么多时间等你?” “三天够了,麻烦您了!”云安安深吸一口气,向他道谢。 不论如何她都要试一试。 云安安迫不及待回到霍家,把自己所有身家加起来算了算,她这些年省吃俭用也只存下来一百五十万,还差了一大半。 她没有工作,霍家觉得她从事中医行业会丢了他们的脸,这件事不仅不能找霍家帮忙,更不能让他们知道。 就在这时,林嫂上楼来喊云安安,“少夫人,老爷子来了。” “爷爷来了?”云安安从思绪中回神,听到这话有些惊讶,霍老爷子住在郊外的庄园里修身养性,寻常不轻易来霍宅的。 她赶紧收拾好东西,然后下楼。 刚走到楼梯口,她就听到争吵声从客厅里传来。 “爷爷,我根本不爱云安安。”霍司擎神色略显冰冷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眉宇间有着些许倦怠。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6章霍太太这个空名 也不知道云安安到底哪儿入了老爷子的眼,让他老人家这么护着她,不同意他提离婚。 云安安脚步顿在楼梯口没有再往前走一步,心尖泛疼,抓着扶栏的小手攥的紧紧的。 霍老爷子不紧不慢地品茶,老脸上精神不是特别好,语气却稳而重,“我们霍家只有丧偶,没有离异这一说法。你硬是要离,可以,净身出户,东西全部留给安安那丫头做补偿,老头子我随你怎么着。” 就是不知道以后这拎不清的小混蛋会有多后悔今天说过的话。 “爷爷,她并不是我们霍家的人。”霍司擎眉宇轻蹙,语调平静地陈述道。 “我说是,那就是。”霍老爷子呵呵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小混蛋想干嘛,有老头子我在一天,你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安安那丫头已经够可怜了,你还欺负她,是人吗你?” 一旁的佣人个个强忍着才没笑出声,被霍司擎寒眸一扫,顿时低下头去。 “除了霍太太这个空名,我不会给她其他任何东西。” 霍老爷子听了,气笑般哼道,“司擎啊,不是爷爷说你,你打小什么都好,就是这眼光不行。” 霍司擎没有答话,眉宇间凝着淡淡的不愉。 云安安缓缓回神,抬手揉了揉双颊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好一些,这才走进客厅里,向霍老爷子打招呼,“爷爷。” 见她出现霍司擎的神色淡了下去,鹰眸冰冷地睨着她。 “爷爷这才小半月没见我们安安丫头,就变瘦了。”霍老爷子却是对云安安喜爱非常,脸上都笑开了,“如果有哪里不习惯,可一定要说出来,别委屈自己。” “爷爷,您知道最近都流行骨感美呢,安安这样已经很胖了!”云安安浅笑着坐在霍老爷子旁边,抬头时唇角笑意倏地有些凝滞。 老爷子的面相……怎么像是中毒了?! 霍老爷子顿时笑出了声,“你这丫头,都快皮包骨头还说胖!司擎,你平时也别光顾着你那堆没有感情的文件,多陪陪安安,你下半辈子那些文件能陪你养老吗?” 听到这话,云安安扯唇轻笑,心底有些凝重。 霍司擎则是面露无奈,从云安安进来到现在都没有正眼看她,语气冷硬道,“我倒是宁愿和文件度过下半生。” “成,你哪天和文件生出个继承人来,也让爷爷能够在有生之年开个眼!” 霍司擎:“……” 云安安眼眸轻转,忽然福至心灵,拉着霍老爷子的手臂撒娇,“爷爷,安安看您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夜里总是会惊醒,难以入眠?” “安安丫头怎么知道的?”霍老爷子有些惊奇地看着云安安,这件事除了医生,就连儿子儿媳都不知道。 旋即他又想起,云安安的爷爷医术了得,当年经他手的病人哪怕半条腿踏进鬼门关,都能给他拉回来。 安安丫头自幼跟着老友,医术方面必然不会逊色,只是她仿佛在暗示什么……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7章她真像个任人买卖的货物 “爷爷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医生对症下药才能快些好起来啊!”云安安弯眸浅笑,不动声色地探霍老爷子的脉象。 还好只是轻微中毒,只要霍爷爷去医院检查一趟,解了毒就没事了。 其实她萃取的解毒剂就可以解毒,并且没有副作用,只是如果被霍家人知道,不仅不会让霍爷爷喝,还会认为她想要下毒。 她被怀疑事小,霍爷爷体内的毒素如果再累积下去,恐怕还要牵引出陈年旧疾来,到时就棘手了。 “好好好,爷爷答应你,这还不成吗?”霍老爷子笑眯眯的,心里有了思量。 云安安这才轻松地抿唇一笑,却未发现一旁的霍司擎似察觉到什么般睨了她一眼,眉宇皱起。 吃过晚饭后,霍老爷子要留在霍宅住一晚,霍司擎也留了下来,陪着老爷子下棋解闷。 霍老爷子端着骨瓷杯,颇为感叹地看着自己这出类拔萃的孙儿,“司擎啊,你父亲的失踪一直是爷爷的一块心病,爷爷不希望你步他的后尘,你懂吗?” 霍司擎捻着一粒棋的指尖微顿,敛下眸光,久久不言。 - 云安安回到房间,沐浴后要进行第二次施针。 就在第七根金针准确扎进穴位中,云安安感受了下,正准备扎下一针时,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她猛地抬起头。 霍司擎俊脸沉冷地从门外走了进来,抬眸便见到云安安一脸错愕地看着自己,眉心刚蹙起,便发觉她此刻不太对劲。 她只穿了件白色浴袍,衣领褪至腰间,露出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从这个角度能够看到那耸起的诱人雪峰,半掩在白色蕾丝里。 那一抹纤腰尤其晃眼,不堪盈盈一握。 更别说云安安此刻眸光震晃,小脸上满是惊慌失措,但凡是男人就难以忍住。 可当霍司擎看到她身上那几根金针时,鹰眸中刚浮起的旖旎便迅速冷却下去,只剩下冲上脑的怒火。 他阔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扣住了她的手腕,“云安安,你真是长本事了,先是哄得爷爷不同意我们离婚,现在还打算用苦肉计是么?” 云安安猛地一颤,抬眸撞进他那双讥诮讽刺的眼里,唇瓣抿得死紧。 “默认了?呵,”霍司擎冷笑一声,看着她肩上的金针,“你最好还是省省,别再耍这些小手段,你的苦肉计对我而言没用。” 话落,他抬手将其中一根金针用力地碾了下去,只留下小半截在皮肤外。 云安安的脸色霎时就变了,慌不迭地依次将所有金针都拔了出来,唇上血色尽褪。 饶是如此,她的右肩还是迅速地红肿了起来,皮肉里细密的刺痛让她攥紧了床单。 痛…… 霍司擎低眸看着她香肩上红肿的地方,眼底划过一抹冷冽。 随即他松开她的手腕,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直接甩到了她脸上,语调冷然,“这张卡里有两千万。” “你可以提任何条件,只要你能说服爷爷同意我们离婚。” 银行卡边缘刮过云安安腮边留下一道微疼的血痕。 她忍着肩上的痛意拉好浴袍,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揪住,难以呼吸,却没敢让自己显露出半点异样。 否则他一定会以为,她在装可怜。 云安安看着那张冷冰冰的卡,自嘲一笑,云家用爷爷的股份买她代替云馨月嫁给霍司擎。 现如今霍司擎用两千万买她同意离婚。 她真像个任人买卖的货物。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8章霍太太的位置只值两千万? “霍司擎,你觉得我会同意么?”云安安眨了眨干涩的眼眶,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可以提任何条件。”霍司擎双手环胸,神色烦倦地看着她,语气淡漠,“只要我给的起。” 谁知云安安却笑出了声,笑得眼角都有些湿。 她随手把那张卡扔到了地上,然后站了起来,“你觉得霍家少夫人的位置,只值两千万?” “霍司擎,我不傻。” 说完云安安就进了浴室里,没再看霍司擎脸色,反正一定很难看。 婚是不可能离的,要她笑着用自己的血泪痛苦成全别人的幸福? 不好意思,她又不是盛世白莲,没这种舍己为人的好心肠。 霍司擎狭眸阴霾遍布,薄唇冷冷地掀起,这个女人终于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她真以为霸占着这个位置就能得到更多东西? 他会让她什么都得不到。 - 距离和小医馆现任主人约定好的时间只剩下一天,云安安左思右想,回了云家。 刚走到客厅门口,她就听到沈秋玉打电话的声音传来,语气宽慰:“别想那么多,乖乖把身体养好才是重要的,你姐姐那边我跟她说。” “好好好,你的东西妈妈绝不会允许别人抢走的……你姐姐也不行,你就安心啊。” 云安安瞳眸骤然瑟缩了下,那种无所适从的距离感再度涌上心头。 直到沈秋玉挂了电话,云安安才攥了攥手指,走进客厅。 看见她来沈秋玉还有些诧异,“怎么回来了,惹霍家那边生气了?” 云安安唇角的笑意僵了僵,微微摇头,“不是的,我有事想找您帮忙。” “什么事你跟霍家说一声办不到的?”沈秋玉皱着眉,目光放到了电视上,没接她的话,“你妹妹回来了,你知道吧?” “知道。”云安安点头,坐在了沙发另一边,想到云馨月那天说的话,柳眉轻蹙。 爸妈……真的知道这些事吗? 她也是他们的女儿,就算他们再偏疼云馨月,也不会那样对她的吧? 可下一刻沈秋玉的话,直接粉碎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安安,馨月自小身体不好,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吃尽了苦头,你身为姐姐,应该多体谅下她,凡事不要和馨月争,也不要和她抢,知道么?” 从爷爷死后,云安安被接回这个家开始,听到最多的就是这些听似劝说实则警告的话。 如果她做不到这些,就会被爸妈用送回乡下,变成没人要的野孩子威胁。 她害怕再被丢下,所以从来不敢不听他们的话。 “你也知道,霍总和馨月是两情相悦。从前馨月身体不好所以才会突然出国休养,并不是真的要逃婚,只是让你暂代,等她回来了还是要还给她的。妈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好孩子,知道该怎么做吗?” 沈秋玉一改半年前用云爷爷股份威胁哄骗,让云安安不要把云馨月逃婚真相说出去的说法,语重心长地对云安安道。 云安安低着脑袋,放在膝上的小手攥得紧紧的,“您的意思是?” “等馨月病好,你就主动提出离婚,这样也保全了你的脸面,不会造成影响。”沈秋玉斜着眼,不咸不淡说道。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9章你要犯贱到抢你妹妹的男人 “妈。”云安安抬起苍白的小脸,心脏登时像是被浸在冷水里一样,“如果,我也喜欢霍司擎……” 啪—— 话音未落,沈秋玉就已经抬起手狠狠地扇在了云安安脸上,气急败坏地骂了起来。 “你个小贱蹄子,我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你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我让你不要抢妹妹的东西,让着妹妹,结果你要犯贱到去抢你妹妹的男人?!” 她那一巴掌很用力,云安安甚至听到耳朵里传来的嗡鸣声,嘴里也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云安安抿紧唇,将眼眶中的泪用力逼了回去,而后才将腮边发丝捋好,脸颊上鲜红的一个巴掌印充血似的。 “我今天不是来找您吵架的,我想向您借一笔钱,我可以打欠条。” “没钱,家里的钱全拿去给馨月看病了,哪儿还有多余的?你喜欢霍少这件事妈不会告诉别人,但是你最好把这件事烂在心里,别想着和馨月争,听见没有?” 说着沈秋玉又扬起手,满脸的警告。 云安安鼻尖酸涩,忍了又忍,见沈秋玉的确没打算借钱给她,便起身离开了。 “大小姐真可怜,昨天太太才给二小姐买了一堆衣服首饰,光是一个包都要三百多万了,对大小姐就没那么好了……” “嘘,小声点,你还想不想在这里做事了?” 偷听见客厅谈话的佣人小声议论起来,满是唏嘘。 云安安脚步一顿,唇角牵强地扯了扯,却是扯痛了脸颊,缓步走出了云家。 云家世代学医,是由宫廷御医那一脉传承下来,而父亲因为轻视中医转而推崇发展西医行业,摒弃了家族中医传承。 到如今虽不是不是大富大贵,但区区三百万,只不过是他们一点零用钱而已。 云安安收回思绪,好在随身有带自己调制的各种便携药膏,她拿出一瓶轻抹在了红肿的脸颊上,顿时嘶的一声。 真疼。 扔掉棉签,云安安打车去了小医馆。 在小医馆附近呆到夜幕降临,云安安还是舍不得离开,蹲在小巷里眷恋不舍地看着小医馆那块爷爷题字的牌匾。 爷爷留给她的东西,她可能没有能力拿回来了。 忽然,小巷深处传来凌乱匆忙的脚步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越发逼近云安安。 沉浸在自我思绪里的云安安一时没有注意,那声音顷刻间就来到了她身边! 一股大力蓦地把云安安从地上扯了起来,不等她反应面前的男人就将她扯入怀中。 他滚烫的下颚抵着云安安的肩窝,整个人依靠着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包裹着她。 “救我,我可以给你任何东西。” 男人声线极低极沉,随着喘息喷洒出的热气落在云安安肩上,让人从心底感到一丝害怕。 这个人只怕不是什么善茬。 云安安浑身颤抖了下,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紧紧的,险些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又一阵脚步声从小巷口传来,伴随着纷杂的呵斥声:“把他放回去你们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一群蠢货!” “要找不到人老子非毙了你们!” 听到这些声音,再联系上压着她的这个男人,云安安小脸顿时色变,奋力挣脱了好几下,仍旧没能把这个看似虚弱的男人给挣开。 那些脚步声正往小巷子里走来,云安安心跳如擂鼓,阵阵发慌,她不会被当成同伙吧?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10章跑到这种地方来谈恋爱? 脚步声逼近耳畔,云安安急红了眼,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一把搂住男人的脖子强行把他拉了下来,脑袋凑了上去! 时刻警惕着周围情况的江随沉双眸冷意沉沉,甚至已经做好要把眼前这个女人推出去找机会脱身的打算。 与生死比起来,旁人性命于他眼中着实不值一提。 可这个想法却瞬间被眼前女人大胆惊人的举动粉碎个干净。 那些人也到了小巷这头,一眼便看见电线杆旁那对搂在一起亲得难舍难分的情侣,纷纷啧啧出声。 “啧,妈的这些情侣就是爱找刺激,偏要跑这种地方来谈恋爱!” “行了行了,快点去搜查了,看人家亲嘴是个怎么回事?” “万一那个男的是江随沉?” 听到这话,江随沉的呼吸微微收紧,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桃花眼划过一丝懊恼。 他从未陷入这般被动境地过。 和他脸鼻尖抵鼻尖的云安安也很难受,怕被那些人发现只得再把他拉下来一些,用头发和角度做遮掩。 江随沉似察觉到这点,大手勾住她的腰以免她力气不支栽倒暴露。 “谁不知道阎门江随沉跟个和尚似的,身边就没个女人,怎么可能搁这儿拉个女人亲得这么紧?” “少废话,都给老子去找人!” 那群人一边吹着口哨,很快从云安安身后走过,离开了小巷。 云安安顿时猛松了口气,一把放开了江随沉,退后了好几步瞪着他。 她差点就被这个男人给害死了,那群人听着就不像什么好人。 江随沉后背撞在墙壁上,牵扯到伤口,痛的他低低闷哼了声,靠着墙壁滑坐下去。 云安安心里咯噔一下,他身上有血腥味一定是受伤了,如果不是她鼻子灵还闻不到,显然是有特殊处理方式。 她并不想惹上事,直接走人才是对的。 可爷爷说过,为医者,存仁心。 叹了口气,云安安认命地走过去,想给他把脉。 却被江随沉反手扣住手腕,那双桃花眼警惕地看着她,一语不发。 “如果我想害你,刚刚就没必要救你了。”云安安蹙起细眉,略凶道:“松手,我给你看看伤。” 江随沉警惕未松,却还是松了手。 不把脉云安安还不知道,这个人竟然中了烈性情毒,无药可解。 总归这条命今天都要交代在这,还怕这个女人伺机报复么? 两分钟后,江随沉感觉到体温似乎在下降。 镇定如他,也不由讶异地抬头看向云安安,她竟能凭着几根针就解了他身上的毒? “好了。”云安安淡定地收回金针,撕了张纸写上药方,然后笑眯眯地把手机付款界面怼到江随沉面前,“不好意思,小本生意,概不赊欠,你是扫哪个码付款呢?”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11章是不是姐姐回来了? 边说着,云安安边摇了摇手中那张药方,大有一种他不先付款就没有后续服务的架势。 江随沉桃花眼微眯出一缕哑然失笑的意味,片刻后掏出手机扫过云安安的二维码付款。 “叮”一声轻响,云安安随意看了眼屏幕上五后面紧跟着的零,明眸登时变得亮晶晶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也觉得顺眼了许多。 云安安心情一舒畅,甚至还从包里拿出了一瓶药剂连同药方给了他,语气温和:“按这张药方抓药喝三天,体内残留的毒素基本就清除了,第四天喝下这瓶药之后,你就会痊愈。” 说完,云安安就起身往小巷外面走去。 江随沉单手按着渗血的腹部,看着那张药方的双眸意味不明,许久,才缓缓对着她的背影开口道。 “我叫江随沉,还有,谢谢。” 云安安没有答话,甚至没有回头,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 耽搁了那么长时间,云安安回到霍家时已经十点,刚准备换鞋,她就听见客厅有道轻柔温婉的声音传来,“是不是姐姐回来了?” 云馨月? 云安安细眉轻蹙了下,她怎么会在这儿? “我们霍家是娶了个媳妇还是娶了个祖宗回来,成天在外面鬼混到这个时间。” 戚岚的声音冷冷从客厅里传出来,周围打扫的佣人顿时目露幸灾乐祸地看向云安安。 豪门媳妇本就不好当,更别说夫人还这么厌恶这个少夫人,搞不好不用多久她就被抛弃了。 早已经习惯戚岚的冷嘲热讽,云安安抿了抿唇,走进客厅里。 一进去她便看到云馨月坐在戚岚身边的沙发上,正笑吟吟地拉着戚岚的手说些什么,姿态亲如母女。 见云安安进来,戚岚只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作理会,转头对云馨月笑道。 “瞧瞧,她要是能有你一半好,我也就不必一大把年纪了,还因为找个这么浪荡的儿媳妇,在人家面前抬不起头来。” 明明戚岚对云馨月说话的声音极温和,却还是令云安安有种窒闷的感觉,下意识攥紧了手指。 听着戚岚的话,云馨月有些难为情地低了低头,笑容羞涩:“伯母您太夸我了。姐姐自小就跟在爷爷身边学习医术,据说医术了得,我自小身体弱才与药为伴,学习西医也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些,哪能跟姐姐比呢?” 云安安指尖冰凉,心底有些讥诮。 云馨月明明知道戚岚年轻时被冒充中医的骗子坑害过,是霍家最厌恶中医的人。 当初云安安嫁进门第一天,戚岚就把她放在房间里的医术药材一把火烧了,警告她家里不准出现这些东西。 云安安把手伸进火里翻找抢回,才勉强保住那些东西,却因此被戚岚罚跪在祠堂一整天。 云馨月这些话,无异于把云安安往悬崖的边缘再推了一把。 果然,戚岚原先还淡淡的脸色瞬时就变得嫌恶而鄙夷。 她像是在对云馨月说,目光却是警告地看着云安安,“那种害人不浅的东西,我看谁敢弄进霍家。倒是你,自幼身体不好还这般努力,若我的儿媳是你,我都能乐得多活几岁!”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12章为了争宠连自己妹妹都下手 云安安太阳穴有些隐隐作疼,不想再理会,她眸光淡淡地道,“如果母亲没什么事,我就先上楼休息了。” “姐姐。”云馨月见云安安要走,立刻站起来走过去挽住了她的手,笑容甜美地撒娇:“我们这么久没见,今晚我们一起睡好不好,像小时候那样。” 手臂上传来的尖锐刺痛让云安安脸色微变,看着她的目光淡如水,“我十五岁才回到云家,谁跟你小时候?松手。” 云馨月怎么会那么轻易放开她,指甲几乎要掐进了云安安的手心肉里,“姐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 “我都不生气姐姐趁我不在代替我嫁给司擎了,姐姐还这么生我气,是为什么呢?” 一字一句,一步一坑。 云安安忍不住冷笑,懒得和她做戏,抬手便要挣开云馨月的手,谁知云馨月就整个人往后倒去,砸在了旁边的花瓶上! 这一幕发生得太突然,云安安刚要伸手去拉她,就见眼前闪过一道颀长俊逸的身影。 下一瞬撞倒花瓶的云馨月还没摔倒,就被霍司擎抱在了怀里。 花瓶碎片洒落了一地。 云安安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还没来得及收回来,就被神色愠怒的霍司擎挥手甩开了。 云安安身体一下重心不稳,“嘭”声跪倒在了那堆碎片上。 痛! 尖锐的碎片划破手心和膝盖的肌肤,火辣辣的刺痛感让云安安的双眸霎时就红了,痛得整个人都在打着哆嗦,死咬着牙才没痛呼出声。 霍司擎寒眸凝滞了下,很快被漠然与厌弃所取代。 “咎由自取。” 冷冰冰的四个字让云安安仿佛浑身的血液都被冻僵了一般,脸色惨白得吓人。 “司擎,我心脏好难受,好痛……”正得意地看着云安安狼狈惨状样子的云馨月忽然变了脸色,捂着心脏的位置喘了好几下,竟是晕了过去! “馨月,馨月!”霍司擎神色骤变,俯身打横抱起云馨月,目光冷凝地看着云安安,语调狠戾,“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那一眼像是裹挟着寒冬腊月的冰棱,尖锐兀自地刺进了云安安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顷刻鲜血淋漓。 “下作东西,为了争宠连自己妹妹都下得去手。”戚岚冷声讥讽道,用目光制止了要去扶云安安的佣人。 云安安低眸未语,心里苦涩得要命,许久才强撑着站起来,一步一步忍着剧痛走回了房间里。 把染血脏了的衣服换掉,云安安看见内裤上的血,蹙着眉深吸了口气。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烦乱,以至于她向来健康的身体都经期不调了。 把萃取的修复药剂在伤处抹了一圈,云安安才换好衣服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却睡不着,浑身都是疲惫与冰冷,心底溢满了悲哀。 说没有任何感受是假的,她不是不想解释,也不是不痛,只是从来没有人相信过她说的。 她在他们眼里永远都是,费尽筹谋代替亲妹妹嫁进霍家的恶毒女人。 与此同时,帝都第一医院里。 霍司擎斜倚在雪白墙壁边,指间夹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眉间凝着烦闷。 没过多久,主治医生从病房里走出来,叹气道,“霍先生,云小姐的心脏病又恶化了,已经不能再靠药物维持。只有等把身体养好些再做换心手术,否则她的身体撑不过一年。” “我们医院暂时没有与云小姐匹配的心脏源,而一年多以前有一位匹配者的心脏,似乎是云小姐的姐姐……”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13章她的心脏和云馨月匹配? 翌日清晨,雨声淅淅沥沥,模糊了窗外风景。 云安安揉着混沌的脑袋拥着被子起身,谁知却看见床边立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一抬头便发现他墨眸紧盯着她,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上神情难辨。 像是蛰伏于黑夜中的暗兽,携着一身寒意。 “霍司擎?” 云安安有些被吓到,纤指抓紧了被角,想到昨晚的事情,心里有些忐忑。 虽然云馨月并不是她推倒的,可就算是她解释了,他也未必会信她吧。 他现在出现在这里,是要找她算账的吗? “给你五分钟时间下楼,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伤口。”霍司擎喉尖滚动了两番,冷淡地说完,便径直转身离开房间。 与云安安所想刚好相反。 “不用……”云安安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出来,房门就已经关上了。 她怔了怔,心尖泛起了丝丝甜蜜的滋味,不由笑弯了眸子。 他心里还是关心她的,只是对她不熟悉并且误解太深,所以从不曾表露过而已。 如果他知道她就是小时候那个和他有过约定的小女孩,他们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 云安安很快去洗漱干净,换姨妈纸时却发现上面血量较之以前有些少,她也没多想,拿了包便匆匆下楼了。 到了医院,霍司擎早已安排好了医生,云安安直接进去做个全身检查就可以了。 “应该不用抽血吧?我觉得自己很健康,只有稍微处理下伤口就好了……”云安安看着体检室里那些令人头皮发麻的仪器,有些退缩。 “我会让他们轻一点,不会疼。”霍司擎眉宇轻皱了两下,语气生硬地说道。 云安安明眸闪了闪,唇角的小梨涡有些甜,“你是在安慰我吗?” 话落也不期待他会回答,走进了体检室。 可云安安本以为只是简单处理伤口,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道程序,但不想辜负霍司擎难得的关心,便都欣然接受了。 全套检查做完后,云安安带着些许疑惑走到了霍司擎面前,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就被他淡声打断了。 “你先回去等,结果出来我会通知你。” “嗯,好。”云安安扬起一抹明媚轻快的笑意,心口闷堵了一晚的窒息感渐渐散开。 她冲霍司擎摇了摇手,转过拐角走向电梯。 云安安刚离开,两个戴着口罩的医生拿着检查报告从霍司擎身后的门中走出来。 “霍先生,云安安的心脏很合适,身体各项指标也都达标。只要她本人同意,等云馨月小姐身体调养好就能够进行换心手术。” 就在这时,进电梯前才发现自己包忘记拿的云安安正嘟囔着自己冒失,折返回来拿包。 医生的话猝不及防传入她的耳里,使得她俏脸上还未褪下的笑意就这么僵住了,明眸不可置信地一点点睁大。 换心手术? 云馨月的心脏病已经严重到了需要换心,而她的心脏……和云馨月匹配? 所以霍司擎今天带她来医院根本不是因为关心她,是为了检查她的身体会不会影响到她的心脏换给云馨月!? “随时准备好做手术,我会让她同意。”背对着她的霍司擎嗓音淡漠,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好似只是在说明天吃什么那般轻松。 云安安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有笑出声来,水色的眼眸红得有些崩溃,一口气堵在胸口窒闷泛疼,甚至猛地有种反胃想吐的冲动。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14章跟我回去 云安安俏脸一变,捂着嘴冲到了垃圾桶边,干呕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脑海里闪过一个几乎没有可能的念头,还不等她深想,她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小医馆现主人打来的。 “我已经凑够钱了,好,我现在就过去。”云安安忍着胃里泛酸的难受应下那边的话,挂了电话后没折回去拿包,直接离开了医院。 赶到后云安安就把钱划给了小医馆的现主人,两人当面签好合同,这家小医馆才终归是回到了云安安手里。 小医馆虽不大,却五脏俱全。 前有檀木方桌,后有数个药材箱子排列整齐,走几步里面还有一间小休息间和洗手间,厨房则是在后面的小院里。 看起来空荡冷清的,却让云安安有了种莫名的归属感。 她有爷爷留给她的药材渠道,不怕萃取不出好药,也不怕自己的医术撑不起这家小医馆。 就只怕没人相信她萃取的药剂是真的有效,并且她还要提防着霍家发现这家小医馆是她的,否则说不定会一把火烧了这里。 想着,云安安便拿着手机离开小医馆,打算找份别的工作,混淆霍家的视听。 - 一连三日云安安都没有回霍家,忙着选购药材和找工作,好让自己选择性回避那天医院里发生的事。 只是一连应聘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确切的结果。 云安安略有些愁绪地把宣传牌子挂好在门口墙上,转身眼前光线就被一道阴影覆盖住了。 “我听说你三天没有回家。” 低冷的话让云安安心尖颤了颤,看着他浓墨的眸没有说话。 霍司擎的目光从匾额上“云医馆”三个字上划过,薄唇淡嘲般勾起,“跟我回去。” 他对中医虽没有恶感,却并不觉得云安安自幼生活在乡下,跟着她那土郎中爷爷能有什么造诣。 更别提,她在中医院只读了一个学期。 云安安眼睫轻颤了下,不由得想到那天在医院听到的对话,红唇抿得死紧,勉力维持着才让自己忽略掉心口钝钝发疼的感觉。 她想质问他是不是真的要拿她的心脏换给云馨月,喉咙却哽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用,我在这里住的很好。” 那里也不是她的家。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别胡闹。”霍司擎拧了拧眉峰,“母亲也担心你。” 话说到这份上,如果云安安还听不出来他是怕她的身体受什么损害,从而影响到给云馨月换心,那就是蠢了。 他为了云馨月,可真是连这般放低姿态都愿意呵。 见云安安还是不答应,霍司擎看了眼她身后的小医馆,语气里含着淡淡的威胁:“如果你不想这个地方第二天不见,最好听话。” “你……”云安安一下被抓住软肋,彻底失去了防御能力。 她很清楚,以他在帝都的能力,要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医馆消失是轻而易举的事。 回到霍家时,戚岚正在客厅看电视,云安安没心思打招呼,直接上楼去了。 却突然听见戚岚说道:“司擎啊,你一会儿上去看馨月记得把我刚炖好的鸡汤拿上去给她喝,她身体不好该多补补。”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15章替代品终究是替代品 云安安纤直的背微僵,缓缓转头看着楼梯下的霍司擎,自嘲问:“霍司擎,我们还没有离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给我难堪么?” 霍司擎冷着俊脸还未回答她,戚岚便抬高了音量讥骂起来:“我们霍家究竟是倒了几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私生活不检点,到处勾三搭四的女人进门?天天这个时候回来是在外边勾引谁呢?还要不要脸了?” 刻薄尖锐的话语几乎割痛了云安安的耳膜,哪怕已经被戚岚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奚落过无数次,可每次听见心脏还是会抽搐般作痛。 她几乎有些忍不下去,张唇就要反驳戚岚的话,却被霍司擎轻飘飘地打断了,“你先上去。” 云安安顿时便像戳破的气球,所有的气都泄了出来,再无处可发。 她抿了抿唇,走进房间里,把门关上,谁知却看到坐在轮椅上的云馨月,正往衣柜里拿她的衣服。 “你在我房间做什么?”云安安脚步一顿,蹙着眉。 云馨月的脸色比几天前好了许多,显然这几天补得不错,看见她时似乎有些惊讶,随即笑意柔柔,“姐姐,我带的衣服不够,想穿你的,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这种借口云安安当然不会信,只怕她在等霍司擎吧。 云安安懒得跟她废话,过去把柜门关上,不冷不热道,“介意,请你离开这里。” “姐姐不会是生气了吧?”云馨月笑得愈发甜美挑衅,“姐姐不在这几天,我用着你的房间,享受着你的男人的照顾,就连你婆婆,似乎都喜欢我多过你呢。” “瞧瞧,姐姐,替代品终究是替代品,是没法和正品相提并论的。” “是啊,”云安安勾着唇,眼底没有情绪,“替代品这么上赶着给人当三儿,我又怎么能拦着?” 明知道云安安这句话并不是她所想那个意思,可听到她说她是“替代品”时,云馨月还是忍不住心底一慌。 “我们走着瞧。”说完,云馨月就转动着轮椅离开了房间。 云安安却是有些奇怪,总觉着云馨月刚才的神情有些心虚,也不知道她在心虚什么。 短信铃声忽然响起,云安安回神,低头查看。 是面试通过的通知短信,帝都赫赫有名的娱乐会所“金碧”发来的,它的有名不仅仅是地段繁华消费昂贵,更因其幕后背景神秘势力强大的老板。 云安安之所以会选择这里面试,也是因为金碧密不透风的安全性,以及这里对擅长古典乐器的人条件会格外优待宽容。 只要每晚七点到场,根据当天客人的要求演奏曲目上的音乐,基本十点半就能离场。 这对于白天里要在小医馆制药的云安安而言,这份工作很合适。 云安安回了条信息过去,抱着手机长长地松了口气。 直到云安安快睡着也没见霍司擎出现,落在墙壁上的目光,有些黯淡。 或许,是在隔壁陪云馨月吧…… 第二天,云安安不想看见不该看的东西,早早便出门去了小医馆。 和前几天一样,一个客人都没有,云安安也没有气馁,把新的萃取药剂放置好,赶去了金碧。 换好服装后,云安安才在经理的带领下来到了十二层,十二间环形屏风包间,围绕着中央瞭望台,上面放置着云安安今晚要弹奏的乐器。 穿着一袭雪色墨竹旗袍的云安安走到古筝前,优雅坐定。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16章你们都要跟着陪葬! 淙淙如流水般畅悅的琴音随着云安安的纤指每一下拨动,一曲《蝶恋花》响彻在这一方世界里,引人流连。 中途客户指名要更换乐器,古筝换成箜篌时,云安安的弹奏也没有任何生疏,处处游刃有余。 每奏完一曲,都会收获到众人的掌声。 “安安,今晚做的很棒,明晚的开场乐器是钢琴,如果不出意外,三天后我就能给你转正了。”金碧的经理是个长着娃娃脸打扮时尚成熟的女人,笑起来很亲和。 “谢谢经理,我会努力做好的。”云安安俏脸泛着红晕,手指因为弹奏太久有些轻颤,却没有在意。 小时候每背完一本医书,爷爷就会教她一种乐器,而爷爷一向要求她不论做什么都要精到,因此就算她在乐理上没天赋,也会努力达到爷爷的要求。 幸而她对自己要求严格,才在今天派上了用场。 “不好了,褚老爷晕倒了!” “是突发脑中风,你们倒是快叫救护车!” 就在这时,前边的走廊突然围拢了一群人,惊慌失措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 “褚老爷?!”经理一听见这三个字,脸色顿时变了,也顾不得云安安还在,踩着高跟鞋朝那边跑过去。 云安安的注意力却在突发脑中风几个字上,没多想,也跟了上去。 这边已经乱作一团,大家你推我挤,云安安好不容易才挤进去,看见倒地上脸部时有抽搐的老人家,大声道:“大家都散开,太多人围着新鲜空气进不来对患者病情不利!” 可根本没人听她的,只有一直守在褚老爷身边的精英男子看她一眼,直接让人把周边的人给隔开了。 “救护车最少要二十分钟才能到,这位身体太虚,恐怕等不及那么久。”云安安低眸给已经神志不清的褚老爷把脉,纤指一抬,指间赫然出现了几根金针。 还不等精英男子制止,就见云安安手里的金针竟是刺在了褚老爷的头部! 周围惊呼声此起彼伏,看着云安安的目光怜悯又讥笑,好像她就要活不长了似的。 “胡来!”精英男子猛地抓住云安安的手腕,厉声呵斥:“你知不知道褚老爷是谁?如果他出事,你们都要跟着陪葬!” 云安安蹙眉甩开了他的手,不悦道,“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只知道他现在是我的病人,不想他真的没命你最好别妨碍我!” “你!”精英男子脸色更难看了,见云安安还有动作,想制止却又怕她手中的金针会对褚老爷造成伤害,气得大骂。 这么年轻的女孩怎么可能是个医生?就算是个医生,也没有哪个医生会把那么细长的针扎进人的头部! 云安安没理会他,如果有懂行的人在这里一定会看得出来,她的走针看似凌乱,却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十分钟后,云安安收好最后一根金针。 僵躺在地上歪着嘴的褚老爷双眼渐渐清明,行动能力竟也恢复了过来。 “褚老爷!”精英男子忙去扶人,“救护车马上就来了,您再坚持一下!” “呵呵,老头我从没觉得身体这么轻松舒畅过,好得很,叫救护车来做甚?你不能盼我点好?”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17章出神入化的本事 褚老爷乐呵呵地笑了声,缓了好一会儿,也没让人搀扶,竟是直接站了起来,全然没有方才差点濒危的模样。 原先还在看云安安好戏,认为这个女孩不自量力找死的众人面面相觑,怎么也不懂她到底做了什么,褚老爷怎么一下就好了起来? “褚老爷,您一定得去医院看看,您不知道刚刚的情况有多危险。”精英男子一脸发苦地劝说褚老爷,谁知道这是真的好了还是暂时的? 他可不信几根针有那么大威力。 “老爷子,您的病情虽然暂时控制住了,不过为了长远考虑,还是去医院做一趟检查接受治疗比较安心。”云安安轻呼出口气,起身对褚老爷说道。 虽然她有信心,褚老爷只要正常作息忌口,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这病都不会发作。 只不过这个助手,一定不会相信这样荒谬的话就是了。 “小姑娘,我瞧你年纪轻轻,就有这样一手出神入化的本事,可见未来必有大成就啊。”褚老爷笑眯眯地看着云安安,捋了捋花白胡须。 刚刚虽然神志不清,可是谁救的他,他心里门清的。 如果刚才不是这小姑娘执意要救他,他还不定能不能撑得过这一回。 “这是爷爷的一点心意,往后你若是有困难,只管来找爷爷我,乖孩子。”褚老爷从上装衣袋里拿出一块碧色玉佩,递给云安安。 若是别人说这话,或许众人还能一笑置之。 可说这句话的是褚老爷,国宝级国画圣手,为国家争光无数,一幅画可以说是价值连城,更遑论他现在已经不动手画画了。 众人看云安安的目光顿时就变了,褚老爷护着的人,以后见着得绕着走,免得得罪了。 云安安没有拒绝,她看病本也是要收费,便接过了褚老爷的玉佩,不卑不亢道,“多谢褚爷爷,您以后身体若还有不适,我就在枫叶大道的云医馆,您来我给您打八折。” “哈哈哈好,爷爷我可记住了。”褚老爷没想到云安安会这么说,老脸都笑开了花。 没多久,褚老爷就被保镖护送下楼了,周围看戏的人也散去不少。 只是那个叫“小俞”的精英男子却留了下来,声称褚老爷要他送云安安回家。 云安安清楚这个人是有话想跟她说,便没有拒绝,随之一同离开。 她走后不久,经理才从盆栽后走出来,摸了摸下巴道,“难怪老板不让我插手阻止,这个云安安,还真不能小看了。” - “到了。”俞明把车停在霍宅门口,板着张脸对云安安道:“云小姐,你的医术或许的确不错,可还是容我提醒你,不要再插手褚老爷的病情,稍有差池你都付不起代价,这是忠告。” 闻言云安安唇角扯了下,听到这些威胁性话语也没生气,直接拎包下车,穿过大门后走近别墅。 可不管她怎么输入,门旁的密码锁都显示她的密码错误。 像是想到了什么,云安安的脸色一寸寸苍白了下去。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18章她竟然怀孕了?! “贱骨头就是贱骨头,就这么受不住寂寞成天往外勾搭男人?呸,让她回来也是脏了地板!” 透过门板,戚岚刻薄的咒骂声从里面传入耳中。 “伯母您别生气,那可能是姐姐的朋友,时间太晚了所以送姐姐回家而已。”云馨月柔柔地劝说着,“虽然,姐姐并没有什么男性朋友的,不过我相信姐姐。” 她的话刚说完,戚岚的骂声就更加起劲,像是恨不得把云安安踩进泥地里一样。 云安安垂下眸,没再试图按密码,转身靠着门蹲坐了下来,俏脸平静。 如果她现在走了,只会让戚岚气焰更盛,找更多理由给她使绊子,即便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但这扇门里面的人,没有一个会站在她这边。 夜幕暗沉,空气湿润,停歇半日的雨又淅淅沥沥下了起来。 累了一天,云安安蜷缩在一竟然半昏半睡了过去,双手拥着膝盖,看着像是只被人遗弃的小狗。 霍司擎撑着伞回到别墅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那双墨眸扫过她被雨水打湿的裙摆,眉宇皱了皱。 “醒醒。”他走过去,手指推了推她的肩,语气不耐地叫醒她。 云安安睡的浅,一下就醒了过来,看见眼前一如幼时那般俊逸清冷,轮廓间稍有温柔的脸微微出神。 “你……回来了?” “嗯。”霍司擎输入密码开门,嗓音漠然讥问,“你蹲在这里是想明天生病了,让别人笑话我们霍家苛待媳妇?” 云安安蹲的太久腿有些麻,听到他的话动作一滞,心口细细密密地泛着疼,“母亲换了密码锁,把我关在门外,这样的话你会信么?” 踏进门的霍司擎顿了下,侧眸淡冷地看了她一眼,半勾的唇只差没有直接说出,她又在捏造谎言的话。 索性云安安也不再多说,越过他往楼上走。 刚走到楼梯口,她就和拿着书从霍司擎书房出来的云馨月碰了个正着。 云安安神色未变,直接从云馨月身边走过,没有理会她。 坐在轮椅上的云馨月眼珠子一转,然后飞快地伸出脚狠狠绊了云安安一下! 云安安一时不防,整个人摔倒在地。 一阵刺痛从腹部延伸上来,疼得云安安额上直冒冷汗,捂着腹部的手有些颤抖,大脑里又冒出了那个荒谬的想法。 “姐姐,你怎么连站都站不稳呢?身体也太差了呢,要不以后伯母炖的补汤妹妹分给你些,让你也补补身体吧?” 云馨月看着狼狈在地的云安安,笑得无辜且温婉,眼底却是浓浓的不屑。 跟她玩,云安安只有被她玩死的份。 云安安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艰难地支撑着身体站起来,竟也没有力气质问云馨月,颤抖着转身回到房里。 心里不安的预感越来越重。 慢慢挪到床边坐下,云安安咬着牙,手指颤抖地放在右手手腕上。 她微喘的呼吸就这样僵滞住了,双眸一点点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小腹。 她竟然……怀孕了?!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19章你给我搬出霍家! 直到这个时候云安安才猛地回想起,避孕针三次生效,而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她漏了一次。 少一次,作用都大不相同。 云安安登时有种世界即将崩塌的恐慌与无措感,连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这个孩子的到来不在她的计划之内,霍司擎也不可能会让她留下这个孩子,她该怎么办…… 云安安死咬着唇,眸光挣扎,许久一直攥紧的小手才缓缓松开,放在了如今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理智告诉她这个孩子不留才是最好的,可感性却让她根本不愿意因为她们大人间的恩怨,就剥夺一个还未出世的小孩的生存权利。 她,舍不得。 嘭—— 房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霍司擎沉步走到云安安面前,修长的身形几乎遮住了娇小的她。 容不得云安安开口询问,他便抬手扣住了她小巧的下巴,眼底的冷意仿佛要漫出来般,居高临下地直视着她。 “馨月体弱到要靠轮椅才能行动,你伸腿绊倒她是存心想让她死?” 云安安眸光黯淡地与他相对,张了张嘴,复又合上未语。 “云安安,我真是低估了你的恶毒。”霍司擎厌弃地甩开她的下巴,“从明天开始你给我搬出霍家,自己住到水榭阁,我会请人照顾你,没什么事你就不要再回这里。” “你……赶我走?”云安安白着脸,小腹一阵阵地下坠般疼,好像有什么要从身体里流出来般。 她脸色一变,慌忙抽出袖口的金针,飞快地刺进了手臂上的穴位里。 霍司擎看着她脸色突然大变,还以为她又要耍什么诡计,谁知不过是重复苦肉计那套而已。 他顿时讥笑了声,从西装裤袋里摸出一把钥匙扔到了她手边,“明天我会让司机送你过去,你最好别再耍什么花样,好好在那边待着。”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如来时那般“嘭”地砸上门。 以至于并没有看见云安安身下的那滩血渍。 云安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脏像是被硬生生割开似的疼得近乎抽搐,她眼眶泛红,唇瓣翕张了几下,才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哼。 他又知不知道,她也是人心肉做的,也会痛? 等到施针完毕,云安安已是浑身是汗,执针的手指都在颤抖,从所未有过的紧张和害怕。 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有多想留下这个孩子。 只是孩子虽然保住了,可刚刚云馨月那一推还是伤到了她明天还是要去一趟医院检查比较保险,她的手里暂时没有安胎这一类的药材。 强撑着虚软的身体站起来,去浴室简单擦拭了下身体,云安安就出来了。 想到霍司擎刚刚说的那些话,她环视这间所谓的“婚房”许久,自嘲地笑了。 以前她拼着那一口气,蠢得要死的觉得小哥哥一定会想起她,认出她,他们之间会有一个完美结局。 也试图反抗,不愿用自己的痛苦成全他们的幸福。 可如今,云安安忽然有些迷茫,她真的还要再坚持下去吗? 翌日,云安安还未醒时,佣人就上来催她,司机已经在等着了。 好像把她送走是多令人畅快的一件事,竟连一刻也等不下去。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20章霍司擎,我们离婚吧 云安安苦笑着起床洗漱,拎着东西便下了楼。 昨晚收拾行李时她才发现,她在这个房间里的东西少得可怜,留下的都是不属于她的。 云安安坐在车上,车刚开出大门时,就见一身黑色运动装的霍司擎刚从外面晨跑回来,立体深邃的俊脸上渗出细汗,衬得越发魅力惑人。 她静静地看着擦身而过的他,声音轻轻的,“霍司擎,我们离婚吧,你半年前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我可以签字。” 早在新婚第一夜,她就发现了那份协议,只是没有拆穿让大家都撕破脸不好看而已。 如今有了孩子,她必须要好好想想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了。 他不爱她,甚至想要她的心脏成全云馨月,她做不到用自己来成全他们的爱情。 车速不快,云安安说完这番话后,霍司擎再侧身去看,却只能看见黑色的车尾了。 想到云安安刚才说的话,霍司擎拧了拧眉,旋即唇角勾起一抹轻嘲的弧度。 她以为,离婚的主导权,还在她的手里么? - 云安安把东西放好在水榭阁,便搭车去了就近的医院,做了个详细的检查。 等通知的期间云安安接到了好几个电话,都是通过小医馆的宣传牌上找来的,想找她帮忙看看。 云安安心知是她那天在金碧会所刻意提及的“云医馆”三个字被人记下了,因此也不奇怪,只说了开业时间,让他们稍等。 半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 “云小姐,你是想留下这个孩子,还是不留?”戴着眼镜的女医生皱眉看着手里那份报告,问道。 “当然是留下。”云安安有些紧张地攥了攥手指,语气坚定。 女医生看了她一眼,接着道,“那就不要再服用避孕药物了,你的身体损伤太大,胎儿的情况很不稳定,如果再不注意点,很可能会导致流产。” 云安安懵了一下,像是没听懂女医生的话,“医生,您说什么?什么……避孕药物?我从来没有服用过。” 避孕针是不会对身体有损害的,不然她也不会用。 而避孕药物更是不可能,她根本不曾服用过。 “你的身体里检查出了过量的避孕药物质,大约有半年了,长此以往很可能会令你不孕不育,你怎么会不知道?”女医生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什么药都乱吃。” 明明外面阳光明媚,是难得的大好天气。 可云安安却像是身处冰窖,浑身阵阵发寒,冷到了极点。 她以前向来身体好,每次生病都不用吃药很快就好了,根本没有可能误食避孕药这种东西。 除非,有人把药物下在她根本毫无防备,一定会服用的食物里,她才没有察觉到。 云安安不知自己是怎么听完女医生的嘱咐,又是怎么拿了药离开的,整个人像是被裹进了密不透风的蚕蛹里,就快要透不过气来。 到底是谁,要这么害她? 心事重重的云安安并没有发现,她刚离开妇产科,恰好在医院碰见她,尾随上来的云馨月在她离开后,转着轮椅进了那间诊室。 “医生,我是刚才那位病人的妹妹,我姐姐从小要强出了什么事都不肯和家里说,我们担心得紧,您能告诉我,我姐姐是生了什么病呢?”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21章想我们死骗子手里不成 云安安神情恍惚地回到小医馆,刚坐下那些等候已久的客人就鱼贯而入,进来后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医馆里。 越看,那些人眼中的鄙夷之意便越明显。 “听人说得神乎其神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名医的诊所,结果主的竟是中医这种害死人不偿命的糟粕,还打着一天只诊十个人的招牌充神医?” 站边上穿着奢侈时尚的女人斜了坐在桌后的云安安一眼,语气轻蔑,“我公公当年就是被中医害了命,也不知道散播传言的人安的什么心,想我们死骗子手里不成?” 今天到此的人也有当天亲眼看见云安安只凭几根针,就把褚老爷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可中医趁人病要人命这一认知早就根深蒂固,不是那么轻易可以扭转过来的。 “我就不信这些中医,没病也要被整出毛病来。”当即便有人心生退意直接离开了。 云安安见此也丝毫不恼,抬眸看向刚刚那个向她发难的女人,打量了她几眼后道:“你可是总难以入眠,即便睡着也会猛然惊醒,时常心悸,且会无端怒火上涌?” 女人面色僵了僵,眼底有一丝错愕,“你怎么知道?” 她这个毛病已经持续两个多月,丈夫带她跑了好几家医院,打针吃药也是治标不治本,没过两天又会复发。 医生都说不是什么大病,好好调理就会好,可她调理这么久也不见有用不说,疲累不济的精神根本支撑不住她现在的生活和工作,折磨得她几乎快要疯了。 这个女人……连把脉都没把,居然就凭几眼把她的毛病看透了?! 女人心中惊骇,犹疑片刻后才坐在云安安面前,死马当活马医道:“姑娘,刚刚是我态度不好,我给你道歉。我这病……你有办法吗?” 云安安抿唇淡笑,从木柜拿出个小巧的药枕递给女人,而后执笔写起药方,“这里面都是晒干的药草,有助眠宁心的效果。你按方喝三天中药,三天后再找我换方。” 女人半信半疑地接过药枕,当闻到药枕上淡淡清新的药香,疲倦已久的大脑像是注入了什么新生机一般,浮躁的内心都逐渐平静。 几乎是这一刻,女人再没丝毫怀疑。 她深吸一口气,朝云安安弯下腰,“我为自己刚才鲁莽偏见的话向您道歉,请您原谅。” “不知者不怪,”云安安微微摇头,没有计较,“诊金和药枕一共是六百六,你是刷卡还是付现?” 女人连忙拿出现金来付了,宝贝似的抱着药枕离开了小医馆。 旁的人怎么也没料想会是这个结果,可刚刚云安安小露那一手实在太令人大开眼界。 饶是还有人心存疑虑,却也有人愿意相信,坐下请云安安看病。 这是小医馆第一次迎客,攸关未来,云安安丝毫不敢懈怠,慎之又慎地对待每个病人,但耶仅限一天十位病人。 这里暂时只有她一人打理,人多难免易出错,控制人数最为保险。 云医馆的名声也因如此被小范围地打响开来,至少提及云安安的医馆时,已没人再面露不屑心生鄙夷了。 这是个好的预兆。 然而云安安的好心情持续到回到水榭阁后,就消失得半点不剩了。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22章任金主摆布的三儿 “云小姐,我是霍先生派来照顾您日后饮食起居的人,我姓金,您可以叫我金婶。”金婶模样有几分严厉,说这番话时尤为的像是在命令。 云安安蹙起细眉,唇角的笑缓而有些讽刺。 照顾?不如说是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更为直白。 “我已经做好了晚餐,您要现在吃吗?”金婶问。 云安安颔首,可当她走到餐厅看见那一桌养心的药膳,弥漫的药味和食材糅合在一起,并不是那么好闻。 “金婶,我明天能不能吃别的?我不太喜欢吃药膳,而且我的身体很健康,不需要补。”云安安看着这些菜,跟金婶商量道。 “不行的,云小姐,”金婶为难地皱眉,“您的一日三餐我都是按照霍先生给的指示来做的,对您身体好的。而且这也是霍先生对您的一点心意啊。” 说是这么说,金婶眼里却闪过一丝鄙夷与看轻。 云安安抿抿唇,突然间就没了胃口,转身回了房。 她不懂霍司擎在想什么,把她圈养在这,不同意离婚,难道她的命和云馨月相比,就这么廉价不堪吗? 就非要用她一个大活人的心脏吗? 云安安靠着门板,忍不住笑了起来,眼角的泪却滑落下来。 身后她并没看见金婶冲她的背影啐了一口,“不就是一个任金主摆布的小三儿,有的吃就不错了,还当自己是千金小姐?” 回到房里,云安安看着手里的药包叹了口气。 现在金婶在这,她是绝对不能在这里熬药服药的,万一被金婶察觉了什么告诉霍司擎…… 这个孩子就保不住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避孕药物伤到,好在她并不是没有办法,只要调理几天,把残余药物清除出去,也能温养子宫,对孩子有好处。 看着尚且还很平坦的小腹,云安安的眸光一点点柔和下来,她一定会保护好这个孩子,只是她一个人的孩子。 - 几天后,经过云安安诊病开方的病人口口相传,小医馆每天都会迎来客人,数量不多,云安安一人倒也忙的过来。 日子平缓而淡然地进行着。 这天送走最后一个客人,云安安刚喝完药,想塞块刚做好的枣花糕去去苦味,就被一道火辣辣的目光盯得抬起头。 便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孩,模样干净清秀,穿着很清新精致,看起来不像一般人家。 可他的身形却极为瘦弱,露出的一小截手腕和脚踝,皮包骨头一般不见肉,不知是饿了多久才能瘦成这样。 云安安舔了舔苦涩的牙齿,咽口唾沫,然后拿起那盘红枣糕,起身走向他。 “小家伙,是不是饿了?这个红枣糕送给你,很好吃的。”云安安把东西递到男孩手里,轻笑着揉揉他的脑袋,见他没答话也不在意。 然后才转身回去,把小医馆门关了,赶去金碧。 男孩看着手里浓香扑的红枣糕,犹豫了下,还是没忍住拿了块吃。 顿时灰暗的眼眸中染上一丝亮彩。 那就……等一等再结束这一切吧。 云安安赶到金碧迟了两分钟,一向要求准时准点的经理竟没说她什么,让她今晚只需要到“梅阁”包厢表演,时间到了就可以提前下班。 梅阁颇为雅致,房间里竟还飘逸着不属于这个季节的梅香,可谓用心。 云安安坐在竹帘后,垂眸抚琴,并没注意到有谁进来梅阁时,本坐着喝酒的上层精英们立刻站起来相迎。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23章出来卖的装什么 “霍总,请上座。听闻您喜欢品酒,今儿来的酒都是我特地让人从国外酒庄运过来,绝对保证您是第一位享用的。” “前几天我刚新得了几件不错的古玩,不知霍总可有兴趣品鉴一下?” “霍总……” 为首的男人仿佛众星拱月般走进包厢,一袭剪裁得体的名家手工西装,脸庞深邃俊美,眉眼如画,端的是矜贵高冷,气势自生。 从那些人说话到现在都不见他递个眼神,却不仅没让这些人觉得其傲慢,反而理所应当。 权倾帝都的霍氏总裁,的确有这个资本。 其中一人搓搓手,笑容满是谄媚,眼神不太安分地看了看竹帘后的倩影,对霍司擎道,“霍总,这些美酒古玩,可都比不上我今晚要送您的礼物。” 竹帘距离他们的座位恰好,可乐声环绕,云安安专心弹琴,因此一时没注意到包厢里多了个她如今最不想见到的人。 一曲毕,云安安正要换曲,客人就突然道,“小姐,弹这么久了不如休息一下,过来喝杯酒吧?” 听言云安安蹙眉,金碧里各个位置都分工明确,每晚演奏就是她的工作,并不包括陪客人喝酒或是其他,否则她也不会选择金碧。 “客人想喝酒可以请陪酒小姐,我只是个表演的,恕不能陪。” 那人当然知道金碧的规矩,可他观察云安安好些天了,这朵清新淡雅的娇花即便是在美女如云的金碧里,也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目光。 这般难得的小美人如果让他给放过,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搭上霍总这条线。 讨好到霍总才是最重要的,就这么个女人,金碧还能为了她跟他翻脸不成? 云安安本以为自己严词拒绝了就会没事,谁知她刚要接着弹奏,就被人猛地拽出了竹帘! “出来卖的装什么贞洁烈女?去给霍总敬酒!”那人粗声粗气地低骂出声,一把就将云安安推到了玻璃桌前去。 云安安整个人直接扑到了那堆酒瓶前,她慌忙用左手护住腹部才没撞到玻璃桌尖角,右手手肘却被摩擦得生疼。 她咬着牙,刚抬起头,就猝不及防撞进了一双熟悉的墨眸中。 四目相对之际,那双墨眸闪过一抹讶异,旋即就像寒冬时节的湖面,遇风即刻凝结成冰,寒冷刺骨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怎么会在这里?! 云安安登时僵住,瞳眸不可置信地一点点撑大,满脑子空白。 “霍总,这个小美人才艺了得不说,容姿也是绝顶的好,您觉着呢?”那人还在说着讨好话,丝毫没发觉霍司擎神色不对,也不觉这事不妥。 圈子里谁不知道霍总的妻子就是一摆设,高中时就和一堆混混搅和厮混,说是声名狼藉也不为过。 霍家要丢弃那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也只是心情好坏,时间问题。 否则那样的女人,霍总怎么可能看得上? 因此他今天便要借这朵娇花来献霍总这尊大佛。 那人见云安安呆在那儿,立刻推了她一下,“愣着干什么,让你给霍总敬酒是给你脸面,不想干了是不是?” 云安安缓缓回神,咬唇看着坐在沙发上低眸看她,唇角似笑非笑的霍司擎,心里有些打鼓。 这份工作并不是见不得人,可恐怕在他眼里,在这种地方工作的人肯定都不是什么正经的。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24章你是听不懂人话? “让你敬酒,”霍司擎墨眸讥诮,鹰隼般紧锁着云安安恍然失措的脸上,薄唇勾起个弧度,冷冷道:“是听不懂人话?” 云安安心脏紧缩了下,惶然的眸子说不出的无措和黯淡。 她竟也敢奢望他会帮她…… 那人听见霍司擎的话顿时心中一喜,这一步果然走对了,于是拿着酒杯去推搡云安安,“快去,做得好少不了你的好处!” 可也不知是那人刻意还是无意,那酒杯刚挨近云安安,就不偏不倚地倒在了她的胸口。 玉色旗袍本就贴身,被酒水打湿后更是衬出一团引人遐想的诱人弧度,登时让旁的人眼都直了。 云安安脸色顿变,慌忙用手遮住了走光的地方,贝齿紧咬着唇。 屈辱感像是藤蔓生长,从脚底蔓延至她全身上下。 难堪,脸颊火辣辣的热。 那人却丝毫没有歉意,反而在一边打起了荤腔。 云安安脸色惨白,死死抱着发颤的双肩,耳朵嗡鸣地几乎听不清那人在说什么。 可一抬头,她便能看见坐在她对面衣衫整洁,仿佛高高在上的帝王般的霍司擎,正以一种看蝼蚁般不在意的目光看着她。 她几乎就要站不稳,往后倒去。 他就这么厌恶她,哪怕她这个挂名妻子被外人这么折辱都无所谓。 云安安用力闭了闭眼,刚想转身离开就被那人抓住了手臂,笑声恶意刺耳,“既然衣服都湿了,那哥哥帮你把它脱下来怎么样?” 说着那人就想动手去碰她。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忽然被人打开,还不等云安安挣脱开这个男人的咸猪手,一道黑影从眼前掠过,随即便听见一声刺耳的哀嚎声响起。 “我的手,手,救,救命,放——” 那人捂着右手直嚎,痛得身体都蜷缩得跟个虾子似的,狼狈极了。 紧接着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打断一条腿扔出去,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他。” “是,沉爷。” 江随沉松开无情碾压那人腹部的长腿,转身与手举酒杯巍然不动的霍司擎对视一眼,空气中像是碰撞出了火花的味道。 随后他移开视线,走到云安安面前,沉着脸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我带你离开。” 云安安还有些没回神,愣愣地被他带着走了。 金碧九层,专属休息室里。 云安安换了身干爽的衣服走出来,就见江随沉朝她走来。 一身黑衣包裹着那模特儿般挺拔有形的身躯,衬衫领口微松,袖口随意地挽到了手肘,露出精壮结实的小臂肌肉。 从他身上散发出如刀尖一般随时出鞘的危险感,尤为让人忌惮。 刚刚在包厢里她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如今在看只觉得那双桃花眼似乎有几分眼熟。 明明是一张不苟言笑,沉稳内敛的容颜,却有着一双与容姿极为不符,恍若风流的桃花眸。 “你的外套我会洗干净再还你。”云安安收敛心神,拿着那件被酒水染湿的外套走近他,神情歉然,“还有,谢谢你的衣服,我现在就把钱转给你。” 江随沉眸光淡淡地看她,嗓音微沉,“不用。” “可是……” 不等云安安拒绝,他便接着道:“你救了我一命,一件衣服不足以抵消你的救命之恩。”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25章奇异的熟悉感 救命之恩? 云安安微怔地看着他,明眸倒映着那双沉稳冷静的桃花眼,蓦地与那个晚上身中情毒的男人重叠在一起。 “是你?!”云安安惊讶了一瞬,很快释然了,弯眸笑道:“我身为医生,救你是我应该做的,况且你也付了诊金,不欠我任何东西,倒是我应该谢谢你刚才帮忙。” 如若不然,她会被那群人怎么诋辱,光是想想她都感到后怕。 江随沉眼底划过一丝意外,沉吟片刻道,“你不用客气,但凡你有所求,我都可以帮你实现,不论金钱亦或名利。” “真的不用。”云安安抿唇摇了摇头,当时收下那五百万的高额诊金本就是为了爷爷的医馆,也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他给的已经超出她所做的,她如果再挟恩求报,岂不是贪得无厌? “咕咕——” 就在这时,几声可疑的叫声突然从云安安肚子里传出来。 云安安一张俏脸登时就泛起了尴尬的红晕,捂着腹部不好意思地垂眸,来之前她都没吃什么东西…… “我带你去吃点东西。”江随沉冷淡的眼底浮起一抹好笑,“就当是红枣糕的谢礼。” 这是什么意思? 云安安脸上有些困惑,见他前面领路,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她本以为江随沉会带着她在金碧的餐厅里随便吃点什么,毕竟以他刚刚冲进包厢,让人直接把那个咸猪手扔出去的架势,身份怎么也低不了。 直到十五分钟后,江随沉把车停在了一家小面馆前,领着满腹疑惑的云安安走了进去。 面馆不大,却处处收拾得干净整洁,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浓香,云安安顿觉更饿了。 “一份牛肉拉面,一份猪骨汤面,不要香菜和葱。”江随沉径直走到柜台前,不知向老板比划了些什么,然后便转身坐到了位置上。 云安安还没出口的话卡在耳边,眸光有些惊讶地看着江随沉成熟中带着几分懒散的脸。 他怎么知道她喜欢吃猪骨汤面不加香菜和葱? 巧合……吧。 两碗面很快做好端了上来,云安安刚开口问老板有没有杯子,谁知老板头也没抬的,拿着托盘直接走了。 “老板是个聋哑人,店内一切东西都要自助。”江随沉似乎是这里的常客,起身去拿了个杯子和一瓶鲜榨的蔓越莓汁放在她面前,不咸不淡地解释道。 “谢谢。”云安安看着眼前的蔓越莓汁,细眉蹙起,心底那股奇异感更重了。 见云安安面上并没有露出任何疑似鄙夷的神情,江随沉眉间松了松。 吃了几口面,云安安顿时满足得不行,想到刚才的疑问,不由问道:“你说这是红枣糕的谢礼,那是什么意思?” “今天在医馆门口收了你红枣糕的家伙,是我弟弟。”江随沉放下筷子,语调淡淡,“在这以前,他已经将近一周没有吃过固体食物,全靠葡萄糖维持营养。” 说着,他抬眸看着云安安露出一丝谴责的眼神,无声轻笑:“我今晚的所作所为,部分原因是我弟弟,你做的食物能够挑起他的食欲。”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26章谁给你的安眠药?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27章你就这么缺男人? 江随遇一语未发,像是静止了般安静得可怕。 江随沉还想要逼问,却被云安安拦住了,他手握成拳几秒,复又松开,站到了她的身侧,看她给江随遇把脉。 “年纪轻轻的,身体就比快要油尽灯枯的老人还要亏空了,不过这双腿的状况倒比身体好一点……”云安安细探江随遇的脉象,缓缓说道。 谁知话还没说完,就被管家激动地打断了,“云,云小姐,您的意思是,小先生的腿还能好起来吗?!” 立于一旁的江随沉虽未言语,桃花眼里色彩渐浓。 起初他只是寄望于云安安能够治好江随遇的厌食症,却没想到她会带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云安安点头,“受伤时间太久,完全恢复不太可能,但是和正常人一样是没有问题的。” “请你竭尽全力救治他,不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江随沉喉咙滚动了两下,认真地看着云安安一字一句许诺。 “我会的。”既然决定接手这个病人,云安安自然会全力以赴。 只是不管他们怎么惊喜激动,真正需要治疗的江随遇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有的唯独是疲惫,日复一日希望过后徒留下绝望的疲惫。 - 翌日清晨云安安才从江家别墅回到水榭阁。 “云安安,你就这么缺男人?” 窗帘遮住晨光,以至于室内光线昏暗,映衬着那抹展臂坐在沙发上的修长身影朦胧不清,指尖猩红火点明明灭灭。 云安安没想到他会踏足这里,还像是在这呆了一夜,怔愣了片刻。 再回神时霍司擎已然走到了跟前,单手撑在她颊边的门板上,裹挟着烟草味的气息瞬时将她笼罩,强势的气场一时令人有些难以呼吸。 “你做什么?”云安安心跳像是漏了一拍,慌忙往后躲,却无处可躲。 “云安安,我不管你从前私生活如何糜烂放荡,但只要你顶着霍太太的头衔一天,你若是敢做出任何让霍家蒙羞的事情,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霍司擎没有理会她无用的挣扎,薄唇一点点逼近她的耳畔,吐露出的话语却嗜血般残戾,整个人散发着危险又刺骨的冰冷气息。 生生让人感到脊背发冷。 云安安娇躯轻颤了下,咬着唇抬眸看他,眼底却只有一片黯淡,“我是在金碧工作没错,可我是凭自己的能力在赚钱,每一分都干干净净,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你不是出卖自己的身体已成习惯么,敢做不敢认?”霍司擎勾唇冷笑,缓缓直起身,“云安安,你当真以为你高中时做过的事能瞒得过我?” 半年前车祸后他的身体便每况愈下,直到如今也不过是靠药维持。 他虽无心理会旁事,却不代表云安安以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可以瞒天过海,没有计较已是给她脸面。 高中做过的事? 可那明明是云馨月…… 云安安眸光震晃,像是想到了什么小脸有些苍白,红唇用力抿了抿,“那都是流言。更何况我还是不是处子之身,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她的第一次是给的他,这一点是无可否认的。 “呵,区区一张人工膜,你以为价值几何?”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28章霍老爷子毒发 人……人工膜?! 这三个字像是利刃一样狠辣地戳进云安安心口,羞辱的感觉让她的眼眶霎时就红了。 “霍司擎,在你眼里我真的就这样不堪?”云安安气得浑身发抖,明眸水光晃荡,却死死强忍着没落下,“你不曾了解我的过去,那你有什么资格妄断我是个怎样的人!” 心口的愤怒就像是冲破了临界点,怎么也压抑不住,也不想压抑了。 霍司擎墨眸划过一抹厌弃,并没将她的斥责放在眼里,寒着声嗤道:“我对你的过去不感兴趣,我今天来只是警告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你玩不起。” 闻言,云安安强压下心底咆哮翻涌想要发泄出来的委屈酸楚,自嘲般道:“既然我们相看两相厌,不如离婚,对大家都好。” 他早就不记得她了,那个约定于他而言不过儿戏一场,只有她傻傻当了真,等了十五年,念了十五年。 可他教会了她怎么等,怎么念,却唯独没有告诉她人心易变。 她现在提出离婚,他应该会很愿意,毕竟这是他一直所愿。 “离不离婚轮不到你先提。”孰知霍司擎冷笑了声,没有同意她的话,“即便要离,也只能由我主导。” 云安安眸光错愕了一瞬,旋即便像是明白了什么,唇角苦涩地扬起:“你不就是为了云……” 就在这时,急促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打断了云安安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摊开说的话。 霍司擎寒眸微顿,拿出手机接听,“什么事?” “司擎,你爷爷中了毒刚被送进医院急救,你快去医院主持大局,最重要的是先别让那些人知道这件事。”戚岚略着急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霍司擎俊脸瞬时冷沉下来,低声回道:“我马上过去。” 说罢他便要推开背靠门板而站的云安安。 云安安满脑子都是戚岚在电话里说的话,慌忙下在昏暗中抓住了霍司擎的衣袖,怕他不同意般坚定道:“我要跟你一起去!” “你最好别给我添乱。”霍司擎冷声警告了句,懒得耗时间在她身上,匆匆出门。 - 医院里,急诊室外,红灯闪烁。 云安安和霍司擎赶到时,就看见云馨月没有再坐轮椅,而是站在外面等候。 一身夏奈尔限量杏色长裙,手里拿着个珍珠小包,姣好的脸蛋温婉柔弱,像是风中摇曳的小花。 仅仅看着便容易让人心生怜惜。 “司擎,爷爷还在里面急救,我相信肯定会没事的。你不要太担心。”云馨月立刻朝霍司擎走来,柔声劝慰着,看见一旁的云安安时目光却变了变,“姐姐怎么也来了?” 说着,她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从云安安的腹部晃过,然后收回。 云安安担心霍老爷子的安危,一时没注意到云馨月的古怪表情,听见这明显挤兑的话也只是抿唇不语。 霍司擎眸光柔和地朝云馨月点点头,还未言语便有电话进来,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便走到了窗边。 云安安听着他冷静沉稳地吩咐电话那端的人,让霍氏各个部门管理层随时待命,一边让人封锁医院消息,有条不紊。 等挂断电话后,她便见他骨节分明的长指快速划过一页页像是什么指标的界面,她只看了眼,便微微愣住了。 “……新外伤药事故解决方案”?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29章打一顿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霍氏集团旗下坐拥无数产业,医药研发也在其中,是霍司擎今年极为看重的分公司项目。 怎么会突然出事?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中年男人和几个医生匆匆从电梯里出来,经过他们面前就要进急救室里。 云安安愣了下,走在最前头的中年男人也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 “云安安同学?!” “陈教授……?”云安安认出这位便是当初她去蹭过几节课的教授,惊讶地睁大了眸子。 还不等她向陈教授问好,就被陈教授抓住了胳膊往手术室里带,也不给她机会退缩,“你在刚好,让我看看这么久了你的医术退步没有。” 听言云安安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以前在学校时因她无意间用金针救了一个因失血过多差点丧命的同学,刚好陈教授也在场。 后来只要她一去蹭课,陈教授就总会让她上台给同学们做示范。 他总是感叹,她最大的天赋不是她一身精湛的医术,可是她强有力的学习能力和运用能力。 云安安刚进手术室没多久,戚岚就带着林嫂到了医院里。 “司擎,情况怎么样了?”戚岚脸色不太好看地走过来,忧心地看着急救室紧闭的门。 老爷子出事的消息如果传到那些人耳朵里,还不知道要整出多大的幺蛾子来,更别提那些人一直对她儿子这个位置虎视眈眈的。 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霍司擎隽逸的眉眼沉冷,而后摇头:“母亲放心,不会有事的。” “是啊伯母,第一医院设备齐全医生出众,更何况,”云馨月轻握住戚岚的手,柔柔道,“我姐姐医术了得,有她在里面,霍爷爷一定没事的。” “你说什么?!”戚岚的脸色霎时变化。 与此同时,急救室里。 医生们对外人进来这种重地很是不满,可是陈教授带进来的人,便不好说什么,只让她安分待在一旁。 谁知陈教授却是带着她加入到了抢救当中,看见云安安的一举一动时,医生们顿时觉得她疯了。 搞什么? 这个女人是个中医?他们这是急救室不是中医部门好吗? 如果真有几根针就能解决得了得事情,那还要他们这些西医来做什么?异想天开! 随着云安安金针有条不紊地扎进霍老爷子胸膛上,如同一个玄妙的阵法,再等她依次撤针,扎破手指头给霍老爷子放掉毒血。 霍老爷子濒危的心跳频率竟是慢慢稳定了下来,青黑的脸色也逐渐恢复正常。 一旁脸上的嫌弃与鄙夷还来没得及收回的医生们:…… 直到一个小时后手术结束,霍老爷子这才算是脱离了危险。 “哈哈,还以为你丫头荒废了学业,看来还是有长进的,不错不错。”陈教授笑呵呵地拍拍云安安的肩,带着她出去。 云安安有些无奈,“您就是想节省力气。” 陈教授笑眯眯的,丝毫没有否认。 霍老爷子体内的毒毒性太猛,牵扯到了陈年旧疾以至于吐血不止,病情十分棘手,稍有不慎还会丢命。 可云安安用金针给霍老爷子解毒稳定情况后,除了体弱暂时无法醒来之外,陈年旧疾也有缓解。 日后只要不出大问题,会一直无病无痛的,不再受旧疾困扰。 “你这身才华不留在中医院里真是可惜了,否则的话我还能把你挖来这家医院实习。” 只读到大二的云安安自然没有可能在第一医院这样的大医院里实习的。 她跟着陈教授出了手术室,正想回答这个问题,迎面一人走过来,她刚转头,一巴掌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30章丢尽了颜面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31章霍氏集团的难题 云安安上完药后便被那些医生拉着细细讲解起刚才那场手术里的针灸经过,甚至有眼尖的医生还发现了她悄悄给霍老爷子喝的东西。 只不过萃取药剂事关重大,云安安并没有真的慷慨到知无不言的地步,还好有陈教授解围,这才脱身。 “云丫头,听教授一句劝,虽然现在中医行业不景气,可你这一身本事,我是相信你能够让中医业重新发光发热的。我诚心希望你考虑下复学的事,你不应该被埋没在宅院里。” 离开前,陈教授一脸郑重地嘱咐云安安。 中医院的毕业生这个身份会让她在外这个行业更加融入顺利,她又何尝不知。 可云安安虽心有震动,却在复学这件事上几乎看不到希望。 更不知道霍司擎何时才肯放过她。 云安安没多想,打车去了江家别墅。 管家对云安安的到来态度比昨天还要热情了几分,“云小姐,小先生今天还是没有胃口,听说您做的糕点小先生愿意吃,您看能不能……” “应该的,我先去厨房做点吃的。”云安安淡笑应道,看了看四周没有看见江随沉,有些奇怪,“江先生不在吗?” “您昨晚列在单子上的药材沉爷已经找来了一半,小部分稀有药材沉爷说今晚就能找齐。您看还需要添点什么,可以尽管吩咐。” 不到一天时间就把单子上的药材差不多找齐了? 云安安暗暗咋舌,她那张单子上的药材好不好找是一回事,珍贵的程度也是金钱不可估量的。 这位江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可她的好奇心终究不浓,惊诧了一会儿便去厨房里做了几样糕点,然后拿上楼。 与昨晚不同,江随遇这次在一张儿童画前发呆,没有丝毫表情,漂亮瞳孔里耶看不见一丝光亮,黯淡可惜。 云安安悄声推门而入,好奇地看了那幅蜡笔画一眼后,走到他跟前把糕点放下,轻声道:“吃点东西吧。” 江随遇依旧没有反应。 云安安也没有在意,给他把过脉后记录下来,便要离开房间。 “你丈夫公司药物事故的难题,我可以求我哥帮忙。”身后传来少年稚嫩却嘶哑的声音,“只要你帮我……” “帮你了结此生吗?”云安安脚步顿下,侧头看向他:“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治好你的腿,让你亲自走出去看看这个世界的风景?” 她的目光在那副画上停留几秒,红唇勾了勾,然后走了出去。 江随遇目光回到画上面,干涩的唇不自觉抿起。 对于江随遇会知道这么多的事,云安安并不惊奇,以江随沉对他弟弟的宝贝程度,应该早就把她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方才在那小家伙面前表现得毫不在乎,可云安安一出房间就拿出手机查相关消息。 这件事虽然已经在网络上发酵,抵制的帖子消息不断,可很快就被霍氏公关了下去,没有引起更糟的影响。 但就这样下去,整个霍氏的形象都会遭受打击。 云安安想了想,打给了闺蜜苏酥,她是电视台的节目策划,知道的消息都要比旁人深。 “据我所知吧,霍氏的新伤药似乎不完善就流入市场,有个人用过这种药造成伤口恶化感染,差点截肢,所以才把事情给闹大的。” “可你别看霍氏消息封锁得好,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媒体都盯着他们呢,而且受害者那边一直不松口,不肯私了,如果这事闹大了,霍氏集团这个项目恐怕就要彻底被抵制了。”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32章你们婚后生活幸福吗? 说完正事,那端的苏酥忽然语带暧昧:“小妞,霍总对你好不好?你们婚后生活性福吗?需不需要我给你提供外援刺激一把?” 苏酥三连差点让云安安一口气呛在嗓子里,俏脸发红,“你可别来了,正经点。” 她只要一想到苏酥送她的新婚礼物,就臊的慌。 至今没敢从行李箱里拿出来过。 “呀呀你个没良心的,我还是为了谁的性福?”苏酥故作委屈地嘤了一声,笑得更开怀了,“你们互相等对方十五年都等得起,这点程度的情趣不会就受不了了吧?” 云安安腮边的红晕渐渐散去,眸光黯淡,没有解释什么,嗓子却哽了哽,“人都是会变的,酥酥。” “什么?” “苏女侠明天有空吗?陪我干票大的怎么样?”云安安眸光柔柔地看了眼小腹,而后答了句似是而非的话。 听见苏酥应下后,云安安又闲谈了几句,便挂了。 她想到刚才苏酥说的话,细眉越蹙越紧。 于公于私,她都不认为霍司擎那样严于律己,谨慎细微的人会把不合格的药物流入市场。 百害而无一利,反而会伤及羽毛的事情,他不会去做。 不等云安安细想清楚明天应该怎么做,就见管家上来提醒她剩余药材已经送到了,麻烦她下楼检查。 云安安便收敛神思跟着下了楼,拿了需要的药材便进厨房,拿着自己带来的药锅去煎药了。 等药期间云安安还收到了药材商那边发来的清单,不看不知道,一看她才发现从小医馆开设以来的花费居然这么大,更别提玉颜霜的药材还没有到。 偏生云安安不愿意用低廉的药材来做萃取药剂,每株药材仅仅能够萃取出不到三滴精华。 不到万不得已,云安安是不愿意把萃取药剂拿出来的,不仅是因为耗费精力,更因为其效用的强大是无法想象的,配合金针针灸更甚。 一个半小时后,药终于煎好了。 云安安把药端上楼时就见江随沉已经回来,正斜靠在房外像是在等着她来,一双桃花眸沉淡如水。 “江先生,商量个事吧。”云安安眼眸转了转,对江随沉道:“有外人在会影响我发挥,一会儿你还是在外面等吧,不论听到什么动静,都请不要进来打扰。” 如果让他看见她一会儿回对江随遇做什么,恐怕她会被直接扔出去吧。 江随沉微微点头,似想到什么,缓声道:“你可以喊我的名字,不用这么见外。” 云安安愣了下,不知怎的嘴快了句:“江随沉?” 下一秒她便见江随沉眼中透出一丝笑意,有些不明所以地端着药躲进了房里。 如她料想那样,江随遇压根没吃她送上来的糕点,撇过头也不愿意喝药,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抗议。 还真是个幼稚小鬼头。 想着,云安安把衣袖挽起,一手掐着江随遇一模像是只有骨头的脸蛋,一手端着药碗,直接灌进他的嘴里! 为了防止他把药给吐出来,云安安还点了他的穴道,让他只能顺从吞咽,以他那点挣扎的力气也根本拗不过云安安。 不到五分钟,这碗药就全部进了江随遇的肚子里,半点没浪费! “你,你……”江随遇被苦得整张脸都皱起,一向没有情绪的脸上竟然有些气恼。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33章这个女人非礼我! 趁他张嘴的空档,云安安又飞快塞了块糕点进他嘴里,俏脸笑眯眯的,“早这么听话喝药不就完事了?非要我动用武力喂你。” 江随遇当即便要吐掉那块糕点,可不经意一咬,熟悉的甜味蔓延开来,他不自觉地就吃掉了。 他脸上难得一窘,而后气急败坏地冲门口喊:“哥!” 房门下一秒便被打开,江随沉大步走进来,看着轮椅上身上仿佛有了几分生息的弟弟,微微晃眼,“怎么了?” “这个女人非礼我!” “……” 房间里突然一片静默。 听到这话的云安安差点摔了手里的药碗,嘴角抽抽地看着江随沉直摇头。 她可不是什么女流氓! “咳。”江随沉眼含笑意地看了她一眼,沉声对江随遇道:“她不会的。” 江随遇像只炸毛的熊孩子一样,褪去将自己囚禁于自我中的枷锁,多了些许这个年龄男孩该有的活泼。 他抿嘴瞪了云安安一眼,像是在说“你死定了”一样,“她有。” 然而就在江随遇等着江随沉为他撑腰时,却听见他说。 “你放心,她不喜欢小豆芽菜。”江随沉上下打量了眼江随遇,温淡的嗓音安慰他。 江随遇:…… 最后两个人都被赶出了房间,房门被江随遇关得嘭声巨响。 “云小姐,我弟弟被我宠坏了脾性,如果他有哪里冒犯,我在这里给他向你赔个不是。”江随沉看着紧闭的房门,转头温声地对云安安道。 如果忽略他这张极具攻击力的英俊长相,只看那双桃花眼的话。 很容易让人误以为这是个温雅绅士。 “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只是……”云安安斟酌了下,委婉道,“你可以试着让你弟弟发泄一下,太过顺风顺水地呆在温室里,还是以这样的姿态,很容易丧失活下去的动力。” 这个小家伙的心理压力,恐怕已经到达顶峰了。 “小遇的身体方面还需云小姐多加看顾,其余的我自有安排。”江随沉眼中绽开些许笑意,点头道:“时间不早了,我让人送你回家。” “那就麻烦了。”云安安毫无察觉,道别后离开了江家别墅。 - 翌日,云安安给小医馆挂上休业一天的牌子,和苏酥碰面后便去了那位医药事故病人所在的医院。 霍氏极其重视这件事,给这位病人安排的是最好的医院,也是最好的病房。 旁人无法随意靠近这位病人,因此云安安只能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窗往里观察。 “不对啊,这个人虽然左腿膝盖有伤,可并不至于截肢这么恐怖。”云安安眯着明眸仔细看着病房里面那人的面相,总觉得有些古怪。 “医院给出的结果是差点截肢,但还是保住了,后续可能会恶化,目前只能尽力治疗。”一身红裙的苏酥摸了摸下巴,好奇问,“你看出了什么?” 病房里那人刚好转过脸去睡,云安安还想细看已经来不及,不由懊恼。 “目前只是猜测,如果能够近点观察,或许就可以知道……”云安安说着眼眸忽然一亮,扭头对苏酥道:“酥酥,帮我个忙!”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34章而是被霍司擎赶出去的 半小时后。 “拦住前面那两个人,不准让她们跑了!”一声暴喝突然响起,打破了这层楼的平静。 随着身后的脚步声在身后追赶不歇,云安安直接拉着苏酥钻进了求生通道,一刻也不敢停地往楼下跑去,把那些人甩在了后面。 好不容易出了医院,跑进了一条隐秘的巷子里,两个人这才停下来休息。 “我的妈,差点吓死我。”苏酥扶着膝盖累得直喘气,一脸不解,“不是,我们跑什么啊?那些人还敢把你这个总裁夫人给抓起来不成?” “这件事,不能让霍司擎知道。”云安安努力平稳着自己的呼吸,像是安抚般轻轻拍了拍小腹的位置,然后看着掌心里的东西淡淡一笑,“还好东西是拿到了。” 还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苏酥算是不明白了,但也没多问,拍着她的肩,“你要做什么?这件事基本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舆论都是站在受害者这边的。” “不过,不管你想做什么,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尽管开口。” “酥酥。”云安安感动地抱了她一下,“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被牵扯进去的。” 霍司擎也不会允许她干涉霍家与霍氏的事情,这点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和苏酥分开后,云安安便回到了小医馆,拿出刚刚在病房里拿到的病人伤口脓水与血液的样本开始检验。 除此之外,病人藏在枕头下的据说有问题的药膏,也被她挤了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云安安才把检验结果打印出来,连同一份她检查病人身体后得出的病情结论一并在内。 为了让这份证据充分细致,她还做了不少标注。 都能够证明那个人是中毒了,其中毒成分较深,除非把整支药膏都用在伤口上,否则那点分量根本不可能使其面临截肢风险。 而云安安看到的那只药膏,所用量不到四分之一,含毒量较少。 做好这一切,云安安也没有停下休息,拿着这份资料去了霍家。 霍爷爷住院期间,戚岚和霍司擎在医院的时间都比较长,她计算好他们出门的时间,才按门铃进去。 说来可笑,若不是那一本结婚证,她时常会有种自己已经与霍家再无任何干系的错觉。 尽管现实也差不多是这样。 “少夫人,您回来了?”林嫂开门见是云安安有些惊喜,“您是搬回来住了吗?” “不是的,我回来拿个东西,很快就走,你忙你的吧。”云安安冲她露出个淡笑,往楼上走去。 林嫂听了叹了声气,“少夫人,夫妻间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您就这样搬出去,便宜的可是那些觊觎少爷的女人。” 云安安扯唇不语,也没解释并不是她使小性子搬出去,而是被霍司擎赶出去的。 这是云安安第一次踏足霍司擎的书房,里面的摆设较复古,书柜是嵌入墙壁中的设计,从地毯到顶灯,处处都精致到了极点。 她将资料袋放在书桌上,以免会被忽略,她放在了只要霍司擎随手就能够触碰到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云安安正打算离开,就看见了摆在书桌左上位置三个不同大小的白色相框,明眸微微愣怔。 照片中无一不是云馨月笑容柔婉的模样。 云安安唇角弯了弯,复又似不堪重负般缓缓落下,她伸手碰了碰一直被她藏在衣服下,无人知晓的吊坠,深吸口气,提步离开了书房。 她站在楼梯口缓了会神,眸光在霍家四周转过,忽然想起了那天在医院里医生对她说的话。 想着,她快步走下楼来到林嫂面前,试探性询问。 “林嫂,厨房的事一直都是你负责的吗?平时里面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比较奇怪的事情?”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35章能够帮到他些什么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36章早就按捺不住了 夜深,霍家别墅寂静无声,到点灯光便差不多都熄灭了。 霍司擎眉间尽是倦怠地靠坐在书桌后,修长如玉的长指用力按了按作痛的眉心,薄如一线的唇微微抿起。 车祸后留下的后遗症,似乎要提前发作了。 片刻,他才强压下头部的不适,神色淡然地继续处理下属及合作方发来的邮件,专注且迅速,丝毫没被几近撕裂般的头痛所影响。 霍司擎墨眸一刻不离电脑,凭着记忆拿起了桌上一份文件,刚打开,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定眸细看,第一眼有些许惑然,第二眼却逐渐对这份文件认真起来,直至看完。 虽然这份文件看起来生涩又磕绊,却努力把其中难懂的点标注清楚,一目了然。 而且最后一张纸的内容,竟然是这人对新伤药的见解与改良配方。 霍司擎忽而半眯起眸,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过纸张边缘,眸光有一刹那的淡淡笑意。 也不知做这份文件的人是谁,竟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霍氏的那些人,看来早就按捺不住了。 就在这时,书房们被人敲响,林嫂推门进来,将咖啡放下,“少爷,您要的咖啡。” “嗯。”霍司擎微微颔首,顿了几秒忽然开口询问:“今天谁进过我的书房?” “少爷,这个我没有注意到。”林嫂说道,想起云安安嘱咐她的话,乐呵呵地补上一句:“不过今天少夫人回来过家里一趟。” 云安安? 霍司擎淡漠的目光落在文件上,薄唇勾起个淡嘲的弧度。 不可能是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 连着几天云安安都没有再去医院,白天就在小医馆里给人看病,晚上去给江随遇针灸煎药后再回到医馆里,做萃取药剂。 除了小医馆里必备的药材,云安安再次联系上药材商,想要订购一些等次更好的药材。 “云小姐,你爷爷在的时候我们就打算提高价格了,只不过你前两次来我看在以往情面上不好意思说。不瞒你说啊,如今药材种植不易,您要的药材又不是那么好找的,你看……” 听到这里,云安安有些诧异怎么会突然涨价,便问了下价格。 药材商报了个数字。 云安安手中的笔“啪”地放下,细眉轻蹙:“这个价格貌似有点不合理吧?” 就连普通药材都足足比以往的价格高出了三倍,这是以为她不懂行故意欺负人呢? “这怎么就不合理了?若不是看在你爷爷的份上,这个价还有的上涨呢,给你的已经是最优惠的价了,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别的药材商?” 药材商自负的话传过来,似乎料准了她找不到别的药材商一般。 云安安心里那股不舒服的劲儿登时就上来了。 这个药材商从起家开始便得了爷爷不少恩惠,就连最初那块种植场地都是爷爷托人帮他划下来的,资金和人脉爷爷都毫不吝啬资助给了他。 毫无夸张的说如果没有爷爷,他当初能不能把药材生意做起来都还两说。 可如今爷爷过世,这人竟以为她没有这方面经验随便哄抬价格,还一副她占了天大便宜的口吻,未免就过分了。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37章注资一亿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38章电梯骤停 冰冷低沉的嗓音骤然出现,吓了云安安一跳,她刚想回头手腕就被人强行扣住,手里那瓶药剂也随之被拿走了! 云安安偏头想要夺回药剂,就看见那张距离咫尺的清冷容颜,眸光轻轻晃了晃。 “你想把什么东西喂给爷爷喝?”霍司擎低眸看着手中的玻璃小瓶,里面是呈浅棕色的不知名液体,寒声问她。 云安安连忙解释:“这个药对爷爷的身体有益的,能让爷爷尽快清醒过来。” “呵,”霍司擎极冷地嗤笑声,“医生都没办法做到的事,凭这瓶东西就可以?云安安,你是恨不得爷爷醒不过来是么?” “不管你信不信,爷爷出事那天我就是用这样的药救了爷爷一命,你总不能不相信事实。”云安安顶着他极具威压的冷峻视线,强装镇定道。 药剂的事情从前只有爷爷和她知道,她从不敢轻易告知别人这个秘密,也甚少拿出来在人前给人服用。 没想到今天会被霍司擎发现…… 她脑子里一团乱麻,霍司擎扣着她手腕的微烫掌心突然用力,冷着脸将她带出了病房,直接往电梯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松手——”云安安力气不如他,只能被他拽着进了电梯,看着他按下楼层键,心里直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警局。”霍司擎狭眸冷冽,朝她看过来时尤为漠然,“理由,你意图谋杀。” “你这是毫无根据的污蔑!”云安安挣了挣,没能挣脱开,见霍司擎似乎真的怀疑她意图谋杀,心里一阵丧气。 她这是个什么运气!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尽管派人查验这瓶东西里面的成分,如果查出来是有害物质,我随你处置。”云安安咬着牙,试图跟他解释,“爷爷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害他?” 霍司擎丝毫不理会她,一手扣着她的手腕,一手拿着手机利落打字,冷然得像是尊没有感情的铜像。 云安安还想解释清楚,谁知电梯间里的灯光突然灭了,随之电梯震动了下也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眼前骤然一片漆黑,云安安心底咯噔一声,慌忙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照明,却发现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地蹙眉,纤背紧贴在冰冷墙壁上,一颗心像是绷紧的琴弦一样,眼底满是惶然无措。 幼时她跟着爷爷上山采药,哪怕不小心一个人走失了,在比这更险峻可怕的山林里她都不曾害怕,还能独自找到回家的路。 然而自从云馨月儿时因贪玩不小心把她关在了旧仓库里,一天一夜以后他们才发现她不见了,在仓库里找到她。 她因此错过了和当时就要出国的霍司擎最后一次见面。 那也是云安安第一次知道,狭窄密闭且死寂的空间,远比山林更加危险骇人。 从此以后她就怕极了害怕密闭没有光线的地方。 就在这时,云安安感觉到身旁的霍司擎忽然动了,他往前了几步,按下了墙上的呼救铃。 紧接着保安室那边的人声音很快在安静的电梯里响起,“很抱歉造成了您的困扰,我们已经让维修人员尽快赶去修理,希望您能够耐心等待……我们……滋滋……” 话未说完,那边就彻底没了声响。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39章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40章我怀孕了......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41章你能不能放过我云安安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 第42章玉颜霜 云安安从药店离开后就直接回到了小医馆,刚挂好营业中的木牌,就有人进门了。 “你好,”一个戴着口罩将自己的脸遮的严严实实的女孩走了进来,打量了小医馆内片刻,目光落在一袭天青收腰长裙的云安安身上时,眼底晃过一抹惊艳,“请问大夫在吗?” “我就是。”云安安浅笑着望向女孩,“先坐吧,你想看什么?” 女孩没想到云医馆的大夫会这么年轻,愣了一会儿,才摘下口罩,露出了那张满是痘痘的脸来。 “我的脸从两个多月以前就开始爆痘,我一开始以为是上火,因为我的皮肤一直不错,长了痘也很快会消,可是这次擦药吃药都不管用,反反复复,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两个多月前她还是学校的系花,可现在就连当初的追求者看了她都绕道。 她自己有时候看着这张狼藉的脸,都会对自己感到厌弃。 云安安示意她把放上来,然后给她把脉。 片刻,云安安才收回手,“问题不大,你目前在用的护肤品最好不要再使用了,尤其是饮食方面,高糖类和刺激性食物都不要吃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刺激性食物了,就是怕……”女孩忙说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了几变。 云安安没有多说什么,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两个天青色小巧瓷瓶来放在桌上,“你目前的情况只需要按时擦这两种药,控制饮食,注意皮肤透气,用不了多久就能好。” “真的?”女孩拿起两个瓷瓶,有些将信将疑,她这两个多月里跑了好多美容院,医院也去了不少,那些人也都是告诉她,一定会好。 直到现在她都有些麻木了。 云安安看得出女孩并不怎么相信这两瓶药的效用,心里有些无奈。 玉颜霜是她花费了好长时间才萃取出来的美颜精华,对女孩子的皮肤问题有着意想不到的神奇效果。 因为材料有限也仅仅只有不到二十瓶的数量,可那些客人一听她说玉颜霜绝对有效,就满脸不信地把东西推回来,觉得她在夸大了。 对此云安安有些哭笑不得,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了。 “反正我的脸已经是这副模样,也不怕变得更糟了。”女孩露出一个苦笑,重新把口罩戴好才决心道:“大夫,这两瓶药一共多少钱?” 送走女孩后,很快便有新的病人走进云医馆里,比前几天的人数还要多上一倍。 云安安还是按看样子只诊治十个病人后,就挂上了休息的木牌,本想打车回水榭阁,却接到了陈教授打来的电话。 云安安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好一会儿她才听清楚陈教授说了些什么,脸色霎时变了。 她连忙锁上医馆的门,往医院赶去。 云安安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霍二叔对他的印象,稳重本分,看起来是个十分实在靠谱的长辈。 可先是在霍氏的新药里下毒,伪造医药事故,促使病人闹大这件事败坏霍氏名声。 现在又跑去医院大闹,让人根本不敢把他和老实本分四个字联想起来。 云安安边想着,走出电梯往霍老爷子病房走去,就见霍二叔带着霍家人在病房外,争执不休。 喜欢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请大家收藏:()替嫁医妻:晚安,霍先生肉文屋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