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蜜]当锦觅有个师父》 第1页 [BG同人] 《(香蜜同人)当锦觅有个师父》作者:早餐奶加鸡蛋【完结+番外】 当锦觅穿到花千骨世界,有个白子画的师父,她会变得怎么样?还会爱上旭凤吗? 当锦觅不再是灵力低微,悲剧还会再发生吗? 很喜欢锦觅,也很萌霍建华的白子画,遂想写一下他们之间的故事。 ================== ☆、1 花界水镜,正是春日灿烂,阳光温柔,几个花草精灵坐在一起听着老胡说六界通史,锦觅不耐烦这老调重弹,自顾自的躺在宽厚高大的树干上睡觉。 好不容易应付完长芳主的功课,锦觅自然得睡个好觉,不理会老胡的叫喊,翻个身继续睡。叫不醒一颗装睡的葡萄,没办法,老胡和几个精灵离开了。 晚上,天空繁星点点,偶尔划过一颗流星,锦觅走在门前一手拿着那颗装了她一千年灵力的珠子一手拿着一盆多肉,自责又期盼地说,“肉肉,你放心,等我把这颗珠子还给扑哧君,就能出去找大罗金仙就你了,你一定可以活过来的。” 往前走,不知怎么穿过水镜结界重心直直往下掉,这种感觉好像从九重天往人间嘭地一下摔下去的感觉,是不是要摔死了,摔成葡萄肉饼,啊啊啊~~~锦觅吓得大叫,这时还不忘把那盆多肉紧紧抱在怀里不让出意外。 “啪”,锦觅摔在地上,低头看看怀里的多肉,拍拍心口,“还好还好,肉肉没出事。”抬头看看四周,哇,这摔的过程时间真长啊,从夜晚一直掉到白天,看来九重天真的很高啊,只是怎么那么软啊,锦觅起来,一个灰色布料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吐血人事不知地晕倒在地上。 锦觅小心翼翼踢了踢这个东西,“不会被我砸死了吧?葡萄不重的,应该不是被砸死的吧?” 锦觅俯下身探探那人的鼻息,嗯,还有气,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这个东西还有可能是自己砸的。遂放下肉肉,手一变,出现个细短竹筒,打开塞子给那个东西滴了一滴香蜜,没醒,再滴一滴,那个东西缓缓睁开眼了。 只是他稍稍有意识就立即狠狠用力抓住锦觅的手腕,厉声问,“你是什么人?” 锦觅被抓得生疼,“喂,你这个东西怎么不知好歹啊,要不是我用五百年的香蜜养好了你的伤,你早就死了,对救命恩公就算不报恩那也不能这样对待啊。” 这个东西正是长留尊上白子画,他封住修完人间历练,不想不小心被一只妖物打伤,一番激烈的打斗,凭借千年的高超剑术杀死妖怪,但是他自己也重伤在身,晕死后又被锦觅砸伤,伤势又添加伤势,若不是锦觅的香蜜,估计堂堂长留尊上会就这么汲汲无名地死了。 白子画醒来看见明显不是普通人的锦觅还以为是那妖怪的帮手,故用力抓住锦觅的手,知道是他救了自己,检查下伤势,的确已经好多了,明白是自己误伤了他,放开了手,歉意地说,“是在下的不是,错怪了阁下。” 锦觅揉揉被抓疼的手,“算了,本果子宽宏大量,不计较你这个……嗯,东西了。”锦觅上下仔细查看白子画,“诶,说真的,你是个什么东西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啊?《六界物种大全》里也没介绍,不过你的修为比我强,你也是修道的吗?那我称呼你为道友好了,道友,你叫什么啊?我叫锦觅。” 白子画掸掸身上的灰尘,听到被称为“东西”眉头也没皱一下,但是,能看到已经封了的修为,抬头,“你是什么人?” 锦觅摆摆手,笑着纠正,“道友认错了,在下不是人,是一颗修炼的葡萄。” 白子画上上下下看了看这个紫色锦服的少儿郎,眼神干净清澈,本人身上也带着纯净的灵气,没有丝毫业障缠身,想来是个一心向善修道的妖修。白子画向来博爱苍生,就算对着无恶不赦的七杀,也只是杀主谋之人,对锦觅这样娇憨心善的妖修自然会放过,遂点点头道谢。 就在这时,异变凸起,之前那个被白子画杀死的妖怪的同伙跑过来要杀他,为同伙报仇。 这个妖怪的法力比之前那个还要强,杀得白子画措手不及,场面一时呈倾倒方向,看着就快被杀了。 锦觅原本还很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个打架的场面,不时来一句点评的话,哪方快要败了就为哪方来一句加油打气。只是看着看着,那个妖怪身上黑烟缠绕,弄得锦觅很不舒服,再想想,如果这个道友死了,那他花了两滴香蜜救回岂不是白费了,故在白子画快要被杀施法的时候加进去帮忙。 然而,锦觅这颗活了三千年的葡萄平日里不思进取,面对这个修炼千年的妖怪的法术居然只能撑一会儿,白子画见此,硬压住吐血的冲动上前举剑帮忙。结果在打斗当中,那个贮藏了千年灵力的珠子跑出来漂浮在空中,锦觅看到急得不顾危险冲过去要收回,白子画眼看妖怪那股极强的法术就要打在锦觅身上,急忙上前拉他避开。 锦觅的手指已经触到珠子,被白子画一拉,指尖重重扫过珠子,珠子借着力向白子画飞去,力的惯性让珠子飞进白子画体内,白子画的身体顿时白光一闪,错不及防震得妖怪内丹破裂,魂飞魄散。 锦觅看得则是要吐血,跑到白子画身边摸着他的胸膛急得大叫,“我的灵力,我好不容易修了一千年的灵力,你把它还给我~~~~” 第2页 白子画自己也感觉修为大涨,一股富有生机纯净的灵力充斥着五脏六腑、七筋八脉,最后通过筋脉汇聚灵堂法力大增,“那个珠子,我很抱歉,这灵力我已经弄不出来了。这样吧,不如你跟着我,我带你回长留收为徒弟教你修炼我叫白子画,是长留掌门。” 锦觅快要哭了,他好不容易修了一千年的灵力啊,一千年啊,现在又要再修一千年还给扑哧君了。 锦觅在白子画身上摸了好久都没找到,听到这个叫白子画的道友说的话,看样子他好像挺有名气,拜他为师那能帮他救回肉肉吧?灵力如今是要不回来了,他也打不过这个道友,遂只好眼巴巴地跟着这个得了灵力后衣服变白的白子画,看能不能有机会收回灵力。 白子画收拾一番,白衣还是换成灰衣服,带着锦觅继续历练。 两人一仙一精灵来到莲花村,杀了妖怪救回女孩花千骨和一个大夫。 花千骨有一个重病的老父,如今危在旦夕。乌黑的夜晚,没有一点星光,只剩桌上那微弱的烛光飘飘摇摇,似乎下一秒就要熄灭。只是谁也没心思去在意一盏烛火,花父蜡黄干瘦的脸上带着不舍担忧地看着女儿。突然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明显是只剩最后一口气了,弥留之际伸出枯瘦干瘪的手想要想拜托白子画带他女儿去蜀山,求清虚道长庇佑小骨。 花千骨跪在床前哭得不能自已,只是没有一滴眼泪。 锦觅不大懂这种感情,他天生天养,从没有父母,自然也不懂这种感情,只是这个场面让他有些不舒服,好像有些难过,想哭的感觉。 锦觅蹲在花千骨边上,戳戳她的衣服,“诶,你想救活他” 花千骨悲伤的眼睛看着锦觅,点点头。 锦觅奇怪花千骨的眼睛为什么看得这么不舒服,只是看她这么伤心,不如自己大方点再舍点香蜜吧,虽然这个香蜜真的很难得,“我可以救那老头子啊。” 白子画惊讶地看向锦觅,随后想起自己的伤势,也明了。花千骨则是惊喜地看向锦觅,眼里充斥着巨大的希望和渴求,都快溢出来了。 锦觅走到床头拿出香蜜,喂了老头一滴香蜜,后来想想,看那小孩可怜的样子,让他再健康点,就又滴了一滴。 香蜜不愧是锦觅采用独家秘法采的酝酿了五百年的香蜜,老头死气沉沉的脸立即恢复生机起来,常年卧病在床蜡黄的脸都改善很多,也只剩下病后吃不下东西营养不良的瘦骨嶙峋。 花千骨看得悲喜交加,大起大落,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对着锦觅不住地说“谢谢,谢谢,谢谢……” 锦觅不是很擅长这个场面,拍拍胸膛,“不用太感谢,所谓遇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花界优良传统,我锦觅身为花界一份子,自然会全力救助。” 第二天就是锦觅的生日,花千骨按住爹爹自己下厨想为大家带来丰盛的饭菜来感谢他们,尤其是恩公锦觅。 锦觅不耐烦呆在屋里,一早就跑出去玩了。 锦觅跑到人员聚集的村里,村舍溪水旁边有几个十二三四岁的男孩在捉鱼。溪水潺潺,才刚到膝盖处,即使摔倒了也能爬起来,所以大人们也放心这些孩子。 溪边草木葱郁,鱼儿都很肥但是也很聪明,它们一蹦一跳越出水面,有的摇着尾巴穿过来游过去戏着孩子们跟着跑,还有的躲在大石块后面假装瑟瑟发抖,在孩子们过来又嗖的一下游走了。 孩子们追着,跑着,有的啪的一下摔坐在水里,有的脸着水里,还有的不理鱼儿们,打着水仗玩。 锦觅看得有趣极了,脱去鞋,挽起袖子和裤腿,也加入他们进去。 一开始,这些孩子见来了个陌生面孔还有些敌视,不过在见到他一下子就抓到好几条很肥的鱼立马接受了他,还崇拜得看着他,请教锦觅怎么抓鱼的,锦觅很痛快地教了他们,只不过是他们没有法力,就着这个法子也只是抓到两三条,不过比起以往一条都没抓到已经很棒了很开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在大家还不知道锦觅是女儿之前,一律使用“他”来,指代。 ☆、2 抓会儿鱼,大家打着水仗,你泼我一下,我泼你一下,叫着闹着,原本还分为两派,结果玩着玩着都乱起来,都自个一派了。脸上,头发上,衣服上,都是水,但是谁都不在意。 闹了好一会儿,大家都要回去吃饭了,锦觅一人拿不了这么多的鱼,就分给这些孩子们了,大家很是感动,觉得新来的伙伴特有义气,纷纷表示送他回家,看看住哪儿,以后再叫出来玩。 一路欢声笑语结伴回千骨的家,到了目的地,锦觅开心地喊着千骨和白子画,“小骨,白白,你们快出来,我有好多好朋友,还抓了鱼,今天中午可以吃红烧鱼了。” 千骨跑出来,结果那些伙伴们一看到她纷纷躲在一起瑟瑟发抖,还不忘把新教的朋友锦觅揽在身后。 锦觅不解其意,走出来拍拍伙伴们的肩膀,“你们怎么了,怎么像是我看见了长芳主那样啊?” 大家害怕地不敢说话,终于一个伙伴勇敢地站出来指着花千骨说,“她是妖怪,锦觅你不要跟她在一起,不然你会被妖怪吃的。” 锦觅看看花千骨再看看自己新教的伙伴,奇怪,“不会啊,小骨不是妖怪啊,而且妖怪有什么好怕的,最可怕的是鸟儿和虫子。你们不知道,鸟儿虫子最可恶了,当花草们正努力吸取肥料茁壮成长的时候,那些虫子会爬到他们的身上吃掉他们的叶子和根茎,害得他们都瘦弱可怜,营养不良。还有啊,他们好不容易躲过了虫子,终于结了果子,天上飞的鸟儿会嗖的一下叼着果子飞跑了,多可恶啊。” 第3页 这些孩子们也半懂不懂,他们害怕花千骨也是家长们平日叮咛嘱咐的,现在又被好朋友这么一说,又模糊了,“是这样的吗?” 锦觅很肯定地点点头,“是,绝对是。”想当年他还是颗刚刚化形的葡萄,一见到虫子是多害怕啊,当然鸟儿是老胡说的,他根据自己的体验推断出鸟儿的可怕,不过老胡最怕的是兔子,特别害怕兔子吃了他。 花千骨一出来就被村里的伙伴指责,她惊慌地看向恩公锦觅,也是她现在很想当朋友的人,特别害怕他也会像村里的人那样讨厌害怕她,听到他说自己不是妖怪,千骨很开心,感动地想流泪,这是除爹爹张大夫以外的第三人这么说她,但是妖怪不可怕吗?明明她害怕得要死,尤其是鬼,而且鸟儿和虫子可怕吗?她不觉得啊。 白子画听到锦觅的叫声,跟在花千骨后面慢悠悠地走出来,听到这么奇言怪理的一番言论,默默地闭上嘴巴不说话。 伙伴们走了,锦觅三人进去院子,千骨回厨房弄她的大餐,白子画劈柴。锦觅从未见过劈柴,感觉好好玩,“白白,你为什么要劈这些木头啊?这个已经都晒干的木头有用吗?劈开是为了再种下去让它活过来吗?可是,我看这些木头是不能扦插就活的,你是有什么秘法能让它活吗?” 白子画抿抿唇,“我把它劈小一点是为了好烧。” 锦觅点点头,后又左看右看,“白白,怎么没看到昨晚的那个老头呢?” 白子画回答,“他大病刚愈,在床上休息。” 锦觅奇怪地问,“为什么不把他种在地里浇点水喂些肥呢,这样他会好得快点啊?” 白子画放下斧头,抬头看着锦觅,确定他不是在说笑,很是无语了一番,真的要收这么个没常识的二货吗,收了他会不会被杀阡陌耻笑,能不能退货“他不是花草果子,是人类,人类不能浇水施肥的,他们只有吃东西喝药才能让身体好。” 锦觅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这就是老胡说的血肉之躯的凡人啊。” 中饭做好了,锦觅闻到香味一把扑在桌子上,问桌子对面的白子画和旁边的花千骨,“我可以吃了吗?” 白子画点头,千骨笑着说可以。 锦觅抓住一条鸡腿就啃,“嗯嗯,太好吃了,我已经有三十多年没尝到肉味了,长芳主她们总要我修炼,逼着我喝什么仙露,说这样对修炼有好处,但是仙露一点都不好喝,还是飞禽走兽才是美味。” 花千骨以为锦觅在说笑,看他的模样只有十二三岁,那来的三十年啊。白子画当没听到,自己夹青菜吃。 锦觅看到白子画居然吃菜,放开鸡腿制止,“白白,你干嘛吃菠菜,你不知道菠菜是我朋友的大姑的二舅的小姨子的侄女,你居然忍心吃它们?”含着泪望着白子画。 白子画抬头,“你朋友还真远,那你说我应该吃什么” 锦觅指着那些鸡鸭鱼肉,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这些菜啦。” 白子画看了一眼荤菜,他已经好久没吃饭食了,更何况是对修行有碍的荤菜,算了,看他这样估计也是吃不了青菜的,还是听他的吧,夹了一筷子鱼。 吃完饭为花千骨过完生日,锦觅和白子画离开了这个村庄。白子画的历练也结束了,带着锦觅御剑飞回长留。 锦觅坐在剑上向下看,层层仙气云雾之下山苍海阔,江流白带般缠绕宛转,“哇,好漂亮啊,跟花界不一样的诶,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色呢。不过,白白,你不能腾云驾雾吗,为什么要用把剑呢?剑是你的飞行坐骑吗?就像齐天大圣的筋斗云那样吗?” 白子画站在剑上凌空而站,乌黑顺滑的头发向后飘逸,银白而华丽的衣裳飘带也随着气流哗哗作响,听着锦觅一大堆的问话,俊逸淡漠的脸上没有意思变化,玉石击打般的声音在空中有一丝失真,更加空荡没有人气,“这是作为长留学剑的武器。” 锦觅不大懂,不过她本来也不想懂,只是想说说话,不然无聊死了,“长留就是白白你呆的地方吗?跟我花界有什么不一样啊?你说拜你为师,那我也要学剑吗?学剑和我修炼灵力哪个更累更无聊啊” 白子画不说了,他踏入修仙之路已有千年了,尊师,同门师兄弟以及好友们知道他淡漠不爱说话的性子,在他面前不会说太多的话,而且只要他一沉默冷下脸大家都会闭嘴不再多言,可是这个精灵,无论他怎么冷脸放气势,他好像完全不懂一样依旧叽叽喳喳闹个不停,如此不稳重的性子真的是不想收他为徒啊。 终于到了长留,白子画把锦觅放在绝情殿,自己去找师兄摩严了。 摩严早就知道白子画带来一个人,忍不住就要去绝情殿询问,还是笙箫默劝说掌门师兄会过来,才让摩严在正殿等着。 白子画一进大殿,摩严就忍不住站起来,“师弟,你带回来的是什么人,还把他放在绝情殿里” 白子画不慌不忙,抿了一口茶,“他叫锦觅,是一颗由葡萄修炼的果子精灵。我历练的时候被妖怪打成了重伤,为他所救,而且在与妖怪同伙打斗时吸收了他整整一千年的修为。” 摩严听到白子画受伤,急切地打断师弟的话,担忧的问,“师弟,那你的伤势现在怎么样,可还难受” 白子画摇摇头,“锦觅的香蜜疗伤效果非常好,我现在已经痊愈。”停顿一下,“当我吸收了一千年的修为后曾试过还给锦觅,但是不知怎么却渡不出来。他修为还未到知微境界,在外面很容易出事,故把他带回长留,而且我打算收他为徒。” 第4页 摩严开始知道锦觅救了师弟后很是感谢,还损失了千年的修为就更感激愧疚了,只是他区区一届果子精灵,被长留掌门收为徒,这让其他派的人怎么看长留啊,唉,“可以被你收为徒,但是他必须和一个月后来拜师的人一起考,在仙剑大会上我也不要求他是头名,但是前四必须在,不然不好向天下人交代!” 白子画点头同意。 花界这边,长芳主在知道锦觅不见的时候吓坏了,派花草树木们四处寻找甚至花界以外也找遍了都没找到,最后二十四芳主们一起施法时间长廊通过锦觅的元神寻找他,终于发现了他。 “锦觅,你在哪?没出什么事吧?你知不知道我们都急死了。” 锦觅正在绝情殿四处乱逛,绝情殿虽然雕楼画栋,但是却还是没有花界看得舒服,听到长芳主的声音吓得立马乖乖站好,直起头,“长芳主,我没事,很好的。” 长芳主焦急地问,“你在哪里,我怎么四处都感应不到你的气息” 锦觅左看右看,“好像叫长留吧,那天晚上我好好的呆在屋前,结果不知怎么往下掉,然后就出现在这里了。哦,我还在这里拜了个师父,他说教我剑法。” 长芳主也不懂锦觅如今在何处,不过没事就好。旁边的海棠芳主提醒,“长姐,按理说只要在这方天地,虽说不能具体知道锦觅在哪里,但是再怎么也能感应到她的气息啊,如今一点都没感应到,是不是她不在这个时空” 长芳主经海棠芳主提醒,想到先主昔年曾说过一花一世界,当初混沌初开,分裂了许许多多的空界,如今锦觅……“锦觅,你现在所处的地方有什么,那里有花界吗?花界是谁掌管的,你知道吗?” 锦觅问迎面而来的白子画,“白白,你知道这里有花界吗?” 长芳主有些警惕地问:“锦觅,你在问谁?” 锦觅指着白子画,回答,“就是他啊,说收我为徒的那个。” ☆、3 白子画走到长芳主前面,他一进来见到锦觅似乎在知微,但是又好像有很大的不同,“这个世界没有花界,有长留,蓬莱,天庭,七杀等。” 长芳主听后,担忧恐惧又焦急地与众芳主对视,随后又镇定自若,“你为什么会愿意收锦觅为徒据我所知,锦觅比较调皮,爱贪玩,耐心也不够,虽然资质不错,但是却也算不得能让人愿意收徒,而且依我看,你看起来气势很足,在长留不像个不足轻重的小人物,刚刚你在跟我说你那里有什么的时候,说起长留虽然语气很淡,但是却很骄傲。” 白子画点点头,同意长芳主刚刚的猜测,“的确。我是长留掌门,我本不想收徒,但是误得了锦觅千年的修为,他修为低下,为了他的安全着想,故收徒以庇佑。” 长芳主心知也只能祈祷这个人是真如此想的,“好,记住你说的话,若锦觅有个意外,我花界绝对会越过时空找你的。” 长芳主看向锦觅,殷殷教导,“锦觅,我送个须弥芥子给你,里面有许多书籍,你要好好看,在长留要认真修炼。”又循循善诱,“如果你把这些书都看完了,那我就告诉你娘亲是谁,你看到连翘她们都有娘亲不是也很想有吗?” 锦觅原本神游天外,听到说要看书修炼就不大愿意,结果自己居然有娘亲了,“长芳主,我不是天生天养由您点化的葡萄吗,怎么又有娘亲了?” 长芳主点头,“你有娘亲,但是你必须把那些书看完,而且还要认真修炼,当修为到了将化神时我就告诉你。而且你不是相救肉肉吗?当你修为高深时,你给她输灵力,有很大的机会能救活她,必须是你自己的灵力,其他人没用。……你也可以多修炼水系法术。” 锦觅认真地点头承诺,“长芳主,我会好好修炼的,为了知道我的娘亲是谁,为了救活肉肉。” 众芳主们送过去须弥芥子后撤下灵力,海棠芳主有些疑惑,“长姐,真的要告诉锦觅她的身世吗?” 牡丹芳主有些累了,坐下撑着额头,“此一时彼一时,若锦觅还在花界,我们自然能保护她,但如今却在另一个时空,也不知道她的那个师父为人到底如何,只有锦觅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好自己。” 众芳主点头同意。 长留,锦觅沉默地低头摸着肉肉和芥子,过了一会儿抬头,“白白,长芳主要我看这些书,那我还要不要拜你为师,学不学剑啊?” 白子画从他们的对话里也猜的出来,锦觅估计不是普通的果子精吧,唉,摸摸他的头做安慰,“没事,你那些书里面应该有水系书,我也是水系的,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而且你的确还是要拜我为师,并且也要学剑。不过,等一个月后,你得和一些人通过考核,参加仙剑大会,最后我在大家的见证下收你为徒。”不用必须得在前四名。 锦觅点点头,有些开心,白白没有抛弃他,不像娘亲……娘亲还有长芳主她们应该是为了他好才瞒着自己的,但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真是糟糕啊,有些期待地询问白子画,“白白,你以后会觉得是为我好就瞒我做什么事吗?” 白子画微微沉吟,点头承诺,“不会!” 锦觅笑了,开心地笑了,“那我去找个房间看书去了。”跑开了。 一个月里,锦觅真的不再像从前那样散散懒懒的,真的是争分夺秒的看书,早晚贪黑的修习木系法术和水系法术。真的是进步很大,如今已到这个世界的堪心境界,快到登堂了。只是锦觅奇怪的是,他明明是颗葡萄,真身怎么成了六瓣霜花了,真身在修炼的过程中还能进化吗?锦觅询问白子画,白子画也不知道,若不是原本就是六瓣霜花,那就是不同时空,物种修炼也不同吧。 第5页 其实,锦觅的珈蓝印在穿梭时空的时候,被时空之力给松开了,他修为稍稍有进步,就能冲开封印,恢复真身也恢复资质了。锦觅自己也感觉最近修炼,灵力曾快增进了好多,以前练了很久,灵力都不会进步多少,久而久之,锦觅也没这个信心激励,也不大愿意修炼了。 一个月已到,锦觅跟随大部队进入魍魉森林。 来之前锦觅就被白子画告诉考核要注意点,而且在森林里,所有花草树木都是他的耳朵精灵,哪里有危险哪里安全,简直是他的天堂,就更不怕了。 锦觅一人快走到边界,都快出了森林,没有遇到一点危险意外,本来都想踏出魍魉森林了,结果被白白传音说要在这里呆一晚上,呆就呆吧,锦觅也不怕。 外面观看的人都为锦觅的好运惊呆了,都怀疑他是不是事先知道安全通道,被人放水了。 摩严也有些疑惑地看着白子画,白子画本不想说话,但是看着锦觅那副天真娇憨的模样,不想他被异样的眼光看待,清澈的眼睛沾染上别的什么,“锦觅是果子精灵,还能栽花弄草,草木自然亲近他,告知安全的通道。” 其他人听了也都明白了。长留的人都知道尊上的绝情殿有一颗葡萄精灵,也知道是掌门的救命恩人,他们敬畏尊上,自然也是是尊重锦觅的。 白子画没有告诉别人锦觅是异世精灵,真身是霜花,身份可能还不一般。 晚上,一阵烟雾袭来,锦觅昏睡过去,做了个噩梦。梦里,正是两千岁的小锦觅,那是还只是八九岁左右,被关在水镜之中每天看着同样的景色,哪个地方种了什么花,哪条路上有跛阧,甚至是哪个地方是蚂蚁的家都知道。 太阳东升西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水镜再美的景色也看腻了,望着天上白天变化的云朵和晚上变幻的星空,锦觅和好朋友肉肉终于忍受不了关在牢里的感觉,趁着先花神祭日水镜结界打开,两人偷偷跑出花界。 然而刚出花界,就碰上了上古魔兽穷奇,接天避日的魔气直冲而来,锦觅与肉肉胆颤惊心。尽管害怕,但是在穷奇要杀肉肉时,锦觅还是飞过去施展自己凌微的法力,穷奇被激怒,放弃肉肉转而进攻锦觅,锦觅施法抵抗,但是凌弱的灵力也只是给穷奇挠挠痒罢了,眼看就要灰飞烟灭,就在这千钧一发时刻,肉肉扑过来挡在锦觅前面,深黑色看着就恐怖的一掌过来,肉肉噗的吐出一口血,灵力散尽,身体渐渐消散,化为烟灰消失在空中。就在穷奇想继续杀死锦觅时,彦佑从树上跳下来与其打起来,穷奇估计之前受了伤,彦佑以千年灵力的代价赶走了他。 尽管锦觅精神崩溃地不计自身后果拼了命地输送灵力给肉肉,但她元神还是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棵植物多肉真身。 彦佑看着锦觅也快要魂飞魄散了,忍不住上前制止了他,“没用的,放弃吧。” 锦觅的眼泪如瀑布样连绵不绝,转头看向救命恩人,像是抓住了一线生机,神情激动,眼睛蹦出无限希望,抱住彦佑的大腿,“恩公,你修为这么高深,见识广,一定知道怎么救我朋友的,是不是” 彦佑很想再次重复老实回答没有用的,元神破散即使斗姆元君来都没用的,但是他不忍关上锦觅黑暗里唯一的一丝光线,便给他一个无限希望却很难实现的方法,“只要你找到大罗金仙愿意施灵力救活这棵多肉,那就能再见到你朋友了。”你一个花界的小精灵怎么有机会见到大罗金仙呢,并且人家还愿意丧失近一半的修为去救一棵没背景的多肉 锦觅听到后黑白分明的眼睛发出一阵亮光,那是希望的光芒,眼泪也止住了,苦哑的喉咙发疼,也不在意,死执念样对着多肉低声说,“会的,我一定会找到大罗金仙求他救肉肉的。” 锦觅又抬头对着彦佑,很感激地说,“你为救我丧失了千年的灵力,我会还你的。我叫锦觅,是花界的一个精灵,暂住在水镜中,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彦佑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就一千年的灵力,我闭关修炼会修回来的。” 锦觅不愿,执意要还,“你本就救了我,怎么再能让你失去灵力呢,一定要还的。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该怎么找你” 彦佑明白自己阻止不了这个死心眼的精灵,“我叫彦佑,我教你一个召唤法术,以后你念这个咒语我就能出现了。” 水镜之中,白子画看着这个梦境,有些叹息锦觅所遭遇的事,又很赞赏肯定他执意还灵力的品行。之前看锦觅懵懂无知的样子,又跳脱不听话,还有些担心他的品行,如今却是很满意。想来,他吸收的那千年灵力是还给梦中那个人的吧,如今锦觅又得重新再修炼积累还了。 这边,锦觅在无尽的伤痛无望中醒来,看到高耸入云的林木,远处还有几声狼叫,脑子稍稍迟钝了下,之后才反应过来如今所在地。 坐在原地靠着大树给自己加油打气,好好修炼一定可以救回肉肉的,不怕,如今自己修炼的速度很快了,很快就能修到大罗金仙的境界了。锦觅起身拍拍身上的枝叶,抬头看天,已经是第二日早上了,应该可以出森林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芳主们为这颗迷糊的葡萄也是操碎了心啊。 ☆、4 出了魍魉森林,锦觅终于看到人类了。一路上,他除了花草树木什么都没看见,哦,还听到了鸟族叫声以及什么东东的叫声,反正不是鸟族的。 第6页 跟着大部队来到铁索桥,铁索桥横跨在两座高耸的山上,摇摇晃晃,很不牢靠,两山之间深不见底,下面似乎还传来猛虎的吼声。站在桥上,云雾缭绕,遮住了前面前行的路,而桥晃晃荡荡,使不上劲,只要脚步稍微小心往前踏一步,桥就猛烈地摇晃起来,再加上山顶的风又猛又大,一吹,人飘飘荡荡,仿佛就被吹掉下去成为老虎的口粮。还有不时射过来的利刃,更让人心惊胆战了。当然,掉下去是否被吃掉,长留就不管了,毕竟在进入考核之前,落十一就说过此考核期间一切意外长留概不负责。 大家胆战心惊地看着这万丈悬崖的峭壁和悬在云雾之中狭窄又没有拦绳的“桥”,两边山间不知从何处飞过来的匕首没有规律地回旋,还不时地射穿本就只够一只脚宽的“桥”,默默地往后,退缩在一旁,实在是太可怕了。 锦觅看着这架悬空的桥,奇怪地看向众人,他虽然也有点怕,但是为了救肉肉和想知道自己的娘亲是谁而努力拜白白为师,就把害怕先抛在一边。 所以那些人族不是都很想拜入长留吗,为什么不能克服这些畏惧呢?居然怕成这样。 锦觅等了等,没有谁率先过桥,那就自己先示范一下吧,我果然是个助人为乐的好果子,哦,他现在不是果子了,是好霜花。 锦觅踏进桥的第一步,那桥就剧烈地左右摇晃起来,他虽然不恐高,但是这个时候就不自个找罪受往下看了,眼睛一直在左右前面注意飞镖,顺着间隙赶紧往前跑,至于后面的也不管了,没那个时间和能力往后看。桥如同荡秋千样摇摆,锦觅控制自己的身体不飞出去,当然实在踩不到桥面时,他就施展那还从未用过的腾云驾雾术。终于,如同走在钢丝上的感受终于结束了,锦觅通过了这一关。 有锦觅的示范,大家之后陆陆续续地也过了。 锦觅正想往前走,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循着音源往后面看,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惊喜地跑到后面,抓住她的双手,兴奋地问那个有着熟悉声音的姑娘,“花花,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去什么蜀山了吗?” 花千骨正和她新交的好朋友霓漫天说话,双手突然就被人握住,抬头,是个长得很好看的少年郎,还很高兴地同自己说话,知道自己的名字,还知道她要去蜀山,只是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见过自己吗?可是自己怎么从没印象呢?其实是白子画离开莲花村后,又给村里的人下了咒,见过他们的人都会忘记有两人经过这个村,也忘记曾经有过的相处。 花千骨有些尴尬地抽出手,疑惑地询问,“你见过我吗?” 锦觅奇怪地看向花千骨,“花花,你好奇怪啊,我们肯定见过啊,我们不是还是朋友吗?你不是还说我是你第一个且唯一的朋友吗?怎么才没多久你就把我忘了啊?” 花千骨从自己脑海里仔仔细细地搜寻,她确实没见过这个好看的少年郎,不过也有可能是她不知什么时候撞到脑子给忘了,因为这些话确实会是那个渴望朋友的自己说的,遂向锦觅道歉,“对不起啊,我脑子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把你忘了,但是我能感觉你确实是我的好朋友。” 锦觅想了想,小骨既然想不起自己就算了,那就重新再认识吧,“我当然是你的好朋友了,既然你忘了我,那我们重新交朋友吧。我叫锦觅。” 花千骨很开心这个朋友不计较自己的遗忘,听到能重新交朋友有些无措还有些受宠若惊,带着些感动地笑着,“嗯嗯,重新交朋友,我叫花千骨,你可以叫我小骨。”又向锦觅介绍自己的新朋友,“这也是我的朋友,她叫霓漫天。” 锦觅一看,是个粉装的美女,不过在花界也不算漂亮,但是在这个世界就他目前来看,算是很漂亮了,“我叫锦觅,霓霓,你好漂亮啊。” 霓漫天对花千骨撩开自己一直和别人说话早就不满了,但是她自己看了下那个少年郎,修为比她高,刚刚还是第一个通过铁索桥的。霓漫天自己修炼刻苦,看不上修为底下的人,但是却很敬佩同辈修为比她高的人,也就是嫌低爱高,再加上这个少年郎虽然夸她漂亮,眼睛却没有以往人的那种□□,纯粹的喜欢她的相貌,所以对锦觅比较有好感,“谢谢你的夸奖,不过你为什么叫我‘霓霓’,叫花千骨为‘花花’?” 锦觅看着前面的山路,又摇头晃脑地看向霓漫天,“因为我家里那边几乎都是两个名字啊,我觉得叫‘花花’‘霓霓’好听些啊。” 霓漫天听了随他意愿去,毕竟锦觅是她的朋友,例外点也行的。花千骨就更不可能有意见了。 锦觅看着花千骨,还是有些奇怪她怎么来长留了,有疑问就问,“花花,你不是去蜀山了吗,怎么来长留了?” 花千骨摇摇头,难受得想掉眼泪,“蜀山的清虚道长被七杀杀死了,他临死之前交代我把蜀山掌门传授给他的弟子云隐,我几次被七杀的妖魔单春秋追杀都是上仙白子画救的,所幸没什么地方去就来长留了。” 锦觅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个七杀是魔界的吗?” 花千骨不明白什么魔界,转头看向霓漫天,霓漫天也只听过七杀妖魔,也没听过魔界。 锦觅还想再说清楚点,转而一想,这里已经不是他之前所在的时空了,自然会不一样,而且白白也跟他说过,不可以向任何人、仙、妖、魔透露他来自异界的事,自己是霜花也不能说。锦觅虽然不大懂为什么不说,但是也点头应允了。 第7页 来到一个叫三生池的地方,这是最后一关考核了,过了这关就能拜入长留了。 锦觅不大懂落十一说的三生池什么洗欲绝痴的特点,只知道趟过这水池就行。遂在一个全身黑色的人过了之后,锦觅拉着霓漫天和花千骨踏入水池。 池水浸过膝盖,沾湿了衣服。锦觅没感觉到什么刺痛,,反而像是泡在温泉里,暖暖不烫的水划过肌肤,舒服得让人想睡觉,不理会这个考核。 恰好花千骨也是这样的感觉,故两人在池水里嬉戏起来,互相捧水打闹。 白子画和摩严及笙箫默站在大殿施法观看众人的表现。摩严摸摸胡子赞赏地点点头,“这个锦觅品性好,资质又非凡,还如此纯澈剔透,拜入子画门下也不错。那个朔风也不错,修为高深,子画也可以收他为徒,还有霓漫天,是蓬莱掌门的女儿,子画收了她为徒还能加强长留与蓬莱的关系。”摩严这个看好,那个不错,一脸的期待幻想。 笙箫默看师兄白子画的面无表情的脸,对大师兄的想法简直是不忍直视,岔开他的想法,“那个花千骨也不错啊,在三生池里表现得可是很好啊,也可以看得出她的心性也很纯良的。” 摩严冷哼一声,很不喜欢花千骨,“她的眉宇间带着一股煞气,会给人带来噩运,不详!” 白子画对着师兄弟的评点不发一词,沉默应对。 落十一带着大家换好长留衣服进入大殿。 大殿上位坐着长留三位尊者,在一番训话之后,白子画为大家颁发宫木,然后滴血验生石。 锦觅好奇地看着验生石,这个真的能看出自己是不是死了吗?老胡说先花神陨灭后百花凋落,世间十年再无一朵花绽放,这是花神去世后才有的景象,肉肉很显然是不行的,那把肉肉的汁液滴入这验生石,能不能知道肉肉怎么样了? 事关肉肉生死,锦觅不敢随便动手,等会问问白白吧。 分配好房间,锦觅和那个一身黑的人住一个房间,这才知道他叫朔风。 朔风是一个好沉默安静的人,每天说话就几句,锦觅却是活泼好动,总找有趣的事玩。但是如今也只能按下好动的心,老老实实修炼。看花界的《百花图册》、《百草图册》、《花经》、《心经》,前两部是讲述六界植物特性,后两部则是增长修为方面的书籍。这些书普通级别根本没资格看,芳主们也只能在花神允许的情况下看,而为了锦觅,把花界的最高典籍拿过来了。 锦觅也知道这些书的宝贵之处,所以尽心修炼,好好保管书籍。 当然,须弥芥子里还有其他的书,除了花界《六界仙药志》之类普通的书,还有关于水系法术修炼的书,这些都是当初水神放在花界的,现在都在锦觅手上了。 朔风不是个爱热闹的人,分配好屋子放下行李,看室友锦觅在打坐修炼,虽然感觉对她有种难言的亲近,但也不好打扰,自己也坐下修炼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觉得锦觅很勇敢。穷奇杀了她的好朋友,她自己也差点死在穷奇手里,肯定是害怕的。但是当要去捉穷奇的时候,明知道以润玉和旭凤的修为定能捉到,但是依旧毫不畏惧去杀穷奇。 有人说锦觅这是帮倒忙,可是有经过生死关头的恐惧,一般人心里肯定会产生阴影,锦觅不怕穷奇吗?她怕的,但是她的勇敢战胜了恐惧。 ☆、5 晚上和花千骨及霓漫天两人在长留食堂吃完饭,锦觅还想着白天的验生石的事,急急地飞身来到绝情殿,她的飞行术练得虽然不好,但是在长芳主严厉盯着的情况下还是能唬唬人的。 绝情殿的结界并不阻挡锦觅,他一进来白子画就知道了。 白子画出来就看到锦觅小心翼翼地抱盆植物,那就是她梦中的那个朋友吧。 锦觅带着些期望地问白子画,“白白,那个验生石可以测验出我的朋友肉肉是不是还活着吗?”“肉肉就是她,”锦觅指着自己怀里的那盆植物,情绪有些低落地说道:“她曾经为了救我,元神消散了。” 看着锦觅期盼的眼神,白子画有一瞬间很想说验生石可以测出,但是理智战胜了这无谓的谎言,“没有办法,验生石只能在元神消散前滴血才有用。” 锦觅听了神情很是伤感,但还是为自己打气,“没事的,长芳主不是说只要我修为加深,就可以救肉肉的,只是要肉肉多等等了。” 元神消散了还能救回?也许异世可以吧,白子画沉默不言,品茶。 锦觅毕竟是乐观开朗的性子,看看逛逛四周,有两天没回来了,墙角的花不知长得如何,还有那两朵冰莲?又转头看向白子画,有些担忧地说,“白白,我是不是生病了?” 白子画放下茶杯,看向锦觅,“怎么了?” 锦觅走进白子画,摸摸胸口,“我这里鼓起了两个肉球,但是我看朔风并没有,”然后伸手摸白子画的胸部,疑惑地望着白子画的脸,“你也没有。” 白子画惊讶地看向锦觅,一把抓住他的手把脉,淡漠的脸终于有了裂痕,“你不是男儿身是女的?” 锦觅手腕被抓得生疼,用力挣扎抽出来,“白白,你抓疼了,什么女儿身男儿身的 ?”挣扎时,锦觅不小心把头上的簪子弄掉了,秀发一甩,清秀的男童变成一个面容虽有些稚嫩但是却倾城的大美人,如葡萄似的又大又圆的眼睛扑闪扑闪,灵动又活泼,浑身仙气十足,集天地之精华于一身,澄澈又纯净。 第8页 白子画惊讶地看着锦觅“变身”似的,拾起簪子,“这是什么簪子,竟然可以替你掩藏相貌?” 锦觅接过簪子簪起头发,精致的眉宇很是英气,脸型也变得粗旷起来,绝色美女变成清秀的少年郎,解释,“这是锁灵簪,是长芳主要我戴上的,她千叮咛万嘱咐地告诉我这个可以提升灵力的,不能摘下来的,所以我时时刻刻戴上它。” 白子画对锦觅的身份更怀疑了,竟如此多方面的保护,也不知她从前的生长环境是怎样的,还如此的懵懂无知,“觅儿,你是女儿身,我和朔风是男子。”又递给锦觅一本人体生理书,“你先把这个看完,就知道男女之别了。” 既然锦觅的长辈如此担心她的相貌被暴露出来,那个簪子就不取下来吧,“觅儿,你不用和朔风住在一起了,男女有别,还是回绝情殿住吧。” 锦觅接过书懵懂地点点头,她不懂既然和朔风男女有别不能住一起,那为什么可以和白白住在绝情殿?也直接问出来了。 白子画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你是我徒弟,就如同女儿样,自然可以住在一起,而且又不是住同一个房间。” 锦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师父差不多就是爹爹啊。锦觅很开心,她有爹爹了,以后不用再羡慕连翘了,“那白白以后就是爹爹了,我好开心啊,等长芳主她们告诉我娘亲是谁,我就既有爹爹又有娘亲了,水镜里的那些花花草草们肯定会羡慕的。” 白子画带着淡淡的温情摸摸锦觅的头。 “不过,我听说爹爹应该比我年龄要大些的,我来这世界后,发现他们都只有十几二十岁,师父,你多大了?” 白子画淡淡地回答,“快两千岁了。” “啊,才两千,我都三千岁了,那我是不是不能做你女儿啊?”锦觅有些伤心了,好不容易有个爹爹又没了。 白子画这快两千岁的年龄,就今天被问得说不出话,哑口无言,“……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锦觅“哦”了一声,那是可以有爹爹了。 锦觅就在绝情殿住下,反正她的东西都在这里,也不用再下去。 白子画便吩咐人跟落十一说一声这个事。 之后,锦觅找到自己原有的房间修炼。 第二天,世尊摩严听到锦觅这个时候住在绝情殿的消息不是很同意,跑到绝情殿,“师弟,你怎么突然让锦觅住在绝情殿,这会让别人觉得长留处事不公平的,对你对锦觅都不好。” 白子画并不在意外人的眼光,但是自己的师兄还是在乎的,“觅儿她不适合跟别人一块住。” 摩严不解,“什么意思?” 白子画不知道该不该说锦觅女儿身的事,最后还是不说了,“锦觅很可能是神的后代。”她被花界之人如此小心翼翼地保护,锦觅不懂人情世故不明白,但是只有是先花神的血脉才会被如此看重。 摩严微微张口,有些惊讶得看向白子画,“真的?” 白子画点点头,“因为觅儿的,千年修为,我修为大涨,已经冲破到十重天,似乎能感悟到天意,这次妖神之劫依稀落在觅儿和花千骨身上,但是觅儿好像更能破此劫难,再加上她是神的血脉,以后必能使用神器。” 摩严知道师弟突破了十重天,很开心,听到后面,有些惊讶地问:“你修为最高,如今已是这天下第一人,也不能对上妖神吗?” 白子画摇摇头,“冥冥中注定是要觅儿她们破此困局的。更何况我还没到神的境界。”只是我们这么多掌门尊者们,把这么大的困境压在一个小姑娘身上,有何面目呢? 摩严没想这么多,妖神出世这件事压在众人心头这么多年了,如今来个能解决问题的人,不说是住在绝情殿,就是把她供起来都行。至于花千骨,摩严很自觉地把她忽略了,他似乎跟花千骨有仇似的,一直不对付。 白子画叮嘱摩严,“师兄,觅儿这件事你不要说出去,平常对她的态度就普通弟子就行。” 摩严点头明白,若被不怀好意之人知道,对锦觅反而不安全。 然而真到了那一天,白子画却很是后悔,若是他不照天道的想法自己主动早日解决妖神出世的问题,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 锦觅飞下绝情殿和花千骨及霓漫天她们上课。 这两人知道锦觅以后住在绝情殿,很是惊讶,都询问原因,霓漫天还有些嫉妒。 师父昨天告诉她不能把自己是女儿身的事说出来,当然,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住绝情殿,“我来长留后一直都是住绝情殿啊。” 霓漫天问,“为什么?你和尊上有什么关系吗?” 锦觅歪头,“关系?那他是我师父算不算关系?” 花千骨和霓漫天均惊讶地看向锦觅,其他人也都因为尊上徒弟的事看向她。 锦觅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这么看着她,看得她很不舒服,遂拨开人群去上课了,留下一大堆嫉妒的人呆呆地站着。 锦觅是尊上的徒弟的事一传二,二传三,都知道了,大家私底下议论纷纷。锦觅既不是家室背景好,也不是修为最高,很难让人心服。最后世尊摩严出面解释,“因为之前尊上历练受伤被锦觅所救,故尊上收她为徒。” 这才让人大家心里舒服点,既是救命恩人,待遇自然不一样。 第9页 锦觅理论课学完了后,每天上午练剑,下午回绝情殿修炼,晚上看书以及向师父白子画询问书中不解之处。久而久之,锦觅的修为增进了很多,花草都已了解透彻,木系法术也看了一半,水系法术能唤水和冰雹了。 当然了,当锦觅第一次把海水唤来,法术不太熟练,直接淹了绝情殿这事就不说了,把白子画弄得对锦觅身世疑惑更大,毕竟花神应该不会唤水,他修水系法术这么多年都不能唤水,而锦觅才刚修炼水系法术就能唤水。当然了,对锦觅也有惩罚,让她弄干净绝情殿,淹死的花草也要救活。 后者还好,栽花弄草是锦觅的强项,前者就比较麻烦了。 锦觅又练了一下午,终于彻彻底底地掌握好唤水法术,把绝情殿的水全部又唤回海里了,干干净净,地上没有一点潮湿。 霓漫天开始时对锦觅因为白子画的徒弟是有些隔阂的,她之前一直都是梦想着成为白子画的徒弟,但是被当成朋友的人却已内定成仙界第一人的徒弟,有种背叛的感觉,还有些不甘心和嫉妒,但是知道锦觅曾救过白子画,而且仙剑大会上还会再收徒弟,自己还有机会,也就放下隔阂了。 花千骨的心头当时也闪过一丝异样,但是锦觅是她的好朋友,即使她对尊上有着无上的崇拜,也为好友开心祝福。 痴迷白子画的紫熏上仙本想来长留授课,听到一个小弟子救过子画并且也因此成为他的徒弟的消息,对白子画的担心和小弟子的好奇迫使她来绝情殿。 绝情殿花院 “子画,听说你历练时受伤被个小弟子救了,现在怎么样?要不要我为你炼些丹药?”夏紫薰美丽的容颜上满是担忧地问。 白子画坐在圆凳子上,对美女的深情和担忧视而不见,表情淡淡,声音冰冷,“无事,不用了。” 夏紫薰有些伤心白子画的反应,敛去藏好伤痛破碎的心,“那个救你弟子呢?你真的要收她为徒?” “是,她是我的徒弟,她过来了。”白子画回道。 话音刚落,锦觅走进院子,见到一个人,哦,是女人,和师父坐在一起。 “觅儿,这是紫熏上仙,过来向她问号。”白子画淡淡的声音传来。 紫熏,上仙?修为应该比较高,锦觅,想着,上前行个道友间的礼仪,“见过紫熏上仙,我叫锦觅。” 夏紫薰虽然觉得这个叫锦觅的弟子有些无礼,但是她是子画的徒弟,也就不在意了,遂点头回应。 夏紫薰和白子画尬聊了几句后,带着痴迷执念的心离开了。 锦觅看见夏紫薰走后跑到白子画身边,“师父,刚刚那个女人是谁啊?她也会栽花弄草吗?不然为什么身上有种花草的香味啊?” 白子画浅浅地微抿一口茶,“她叫夏紫薰,是为师的朋友,修为已至上仙,不会栽花弄草,善制香,是管理世间香气的仙子。 ” 锦觅不太懂,“制香?香气为什么要制啊?它们不是天然的吗?很容易就能得到啊。”说着随手施个法,旁边桃花无形的香味就如同水一样有了形状向白子画冲过来。 桃花的香味有迷惑人的效果,白子画一时不察中招了,有片刻的失神。他自己也被锦觅这操作效果惊到了,一直以来都以为锦觅只是能让花草树木生计生长,竟然还有这能力,想必还有其他不知道的能力吧。也是,若只是简单的栽花弄草,她母亲怎可能为一界之主? “紫熏不是花草之身,要获得世间香味自然只能制香,她对香味有着与你不一样的理解,你可以向她请教咨询,会得到不一样的感受。” 锦觅点点头,毕竟时空不同,花草也不同,自然得多问问,若比不上人家,岂不是太丢失作为一个果子的颜面了。 “白白,我专门为你做了点鲜花饼,你尝尝呗。” 白子画并不沉迷于吃食,但也不好拂了锦觅的好意,白皙修长的手指从琉璃盘里拿出一个轻轻咬了一口吃。 锦觅有些紧张地看着白子画的神色,想看看他感觉味道怎么样,然而白子画依旧是面无表情,看不出好坏,“白白,好不好吃啊?” 白子画淡淡地道,“好吃。” “好吃你也不笑一下?”锦觅问。 “没什么好笑的,为什么要笑?”白子画神色不变。 锦觅这种情绪化的着实不懂,“吃到好吃的心情会开心就笑啊,或者今天天气不错也会开心啊,整天绷着一张脸,太浪费师父你那张好看的脸了。” “不过是皮肉之相,一切都是虚无。”白子画教导。 锦觅摇摇头,“我是很同意相貌的确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心情开心是很重要的,所以啊”,锦觅突然袭上白子画,两只手向上拉着他的脸,做出笑脸的样子,“白白你要多笑笑,开心嘛。” 白子画一时不注意,从未被旁人触碰过的脸被摸,但是看着那张天真无邪又纯澈清透灿烂的笑脸,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拉住锦觅的手,“你啊,别闹,觅儿。” 作者有话要说:  锦觅:你也是男的,我为什么可以和你同住绝情殿? 白子画:因为我是你师父,是父亲。 后来…… 白子画:觅儿,我爱你 锦觅:可是你不是我师父是爹爹吗?女儿是不能爱上爹爹的 白子画:……自己砸自己的脚,吐血而亡 第10页 你们觉得白子画和锦觅组cp怎么样? ☆、6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从进入长留已经过了一年,转眼就到了仙剑大会了。 这段时间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锦觅不太懂,但是也明白了有大坏蛋抢夺法宝,师父白白比较辛苦地抵抗。 这天气朗风清,长留宾客如云,热闹非凡。锦觅见到这么多的人,心里痒痒的,特想出去玩玩,只是白子画想着锦觅懵懂的性子,他自己比较忙没法看着,担心她出事,压着她呆在绝情殿练剑。 按照仙剑大会的规矩,锦觅要参与比试的,但又因为其身份特殊,世尊摩严担心她的安危,不大想她下场,还是白子画看得远,他认为以锦觅单纯不知事的性子在他能掌控的情况下多多经历世事比较好,而且若是对她太过特殊,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这样更不安全,所以锦觅还是参与仙剑大会。 按照大会的比试规矩,锦觅第一天抽签随机与那些不太认识的同门比试。 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人太菜了还是自己修为大大增涨,锦觅感觉很轻松就击败了那些人,还只是使用长留剑术。师父曾叮嘱过她,让她不要轻易在他人面前使用水系术法,当然危机关头可以使用,锦觅虽然不大懂也不是很听从的性子,但是由于当时白白师父的神情很是严肃,她也就乖乖听话了。 在这场与最后一个人比试的时候,锦觅这才感觉有些打头。 她的对手叫尹上漂,实力不错,锦觅一把普通的剑使得虎虎生威。锦觅资质很好,又生性单纯,除了肉肉没有什么欲望杂念,所以修炼速度是蹭蹭地直线上涨,剑法有用白子画的指点,故而对上尹上漂也是比较容易就打败了他。 锦觅结束比试,看到来长留后结交的朋友花千骨,霓漫天,朔风和轻水都过了基础关,很欢快地跑过去与他们说话。 “花花,霓霓,下一场是不是要我们打啊?”锦觅很欢快地凑着花千骨等人。 霓漫天傲娇地冷哼一声,“怎么,你这么迫不及待吗?” 锦觅鼓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赞同地点点头,“当然啦,我一直就想和你们打一场诶,这样多兴奋啊。” 看着锦觅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蠢样子,霓漫天很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转头没理她。 花千骨正和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说话,锦觅仔细看了看花千骨的身上,那只虫子不在,拍拍胸口,作为果子精,最怕蚂蚁虫子类的了,“花花,他是谁啊?也是来参加仙剑大会的吗?” 花千骨停下和男子说话,转头向锦觅笑着说,“不是的,他就是云隐,蜀山的弟子,这次是过来看我的。” 锦觅转头望向那个叫云隐的男人,“你就是云隐 ?你要当蜀山掌门吗?我听花花说会把掌门之位交给你,但是掌门不是都是有胡子的样子吗?你没有诶,不过师父也没有,他也当上了掌门。” 叫云隐的男子微笑一拜,“在下不过一蜀山普通弟子,有幸得师父收留收为弟子,师父既把掌门之位传给花掌门,云隐自然会真心实意好好辅佐。云隐又没有尊上第一仙人的实力,哪能与之相比较,这太折煞在下了,更不能当上蜀山掌门了。”谦虚到卑微的话,但一身气度却丝毫不低微,只是看着风度翩翩,谦虚谨慎又实肯。 锦觅不是很明白花花把掌门之位传给他和他修为不高有什么关系,花花修为也没有很高,也当上掌门了,真奇怪。不过她也明白这个云隐不愿意当上蜀山掌门,可是这样的话,“花花,你不能把掌门之位传给云隐,那不就不能当长留弟子了吗?那我就很难见到你了?”锦觅想起当时世尊知道花花是蜀山掌门后,神情发怒,言辞犀利得让她回蜀山去,不想她呆在长留。当然还有霓霓,她知道花花是蜀山掌门后,非常愤怒,到现在都没和好诶,搞得她左看右看好为难的,所以那个云隐的还是赶紧当上什么蜀山掌门了吧。 花千骨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霓漫天,带着肯定的语气对锦觅笑着说,又似乎是在向锦觅旁边竖着耳朵听眼睛余光看的霓漫天承诺,“我会把掌门之位交给云隐的,蜀山上上下下的长老弟子都知道我这个掌门只是暂时挂在我这里而已。” 锦觅点点头,霓漫天听了或者看到了花千骨的行为,似乎更不开心了,愤怒地冷哼一声走开找蓬莱掌门也就是她爹爹了。 锦觅搞不懂霓漫天为什么还不开心,明明她也挺关心花花的。不过锦觅自己也没这个心力去管了,那条绿绿肥肥胖胖的虫子它过来了,微微张着嘴巴,露出锋利的牙齿,仿佛轻轻一咬,她的葡萄身就清脆的破开了,啊……啊……它要吃她这颗葡萄了,锦觅吓得赶紧逃到师父白白身边求庇护。 白子画正和他的师兄弟摩严和笙箫默坐在楼阁亭台上观看众人的比试,看到锦觅神情慌乱地跑到他的身后,似乎在躲避什么,奇怪地询问,“发生何事?” 锦觅紧张地抓住白子画身上织女用天蚕百年才吐出那一条的冰丝制成衣服的衣角,“那条虫子又过来了,它要吃了我这个葡萄了……”说话颤抖,尾音还似乎带着回响,可见她的害怕。 白子画也没在意被抓皱的衣角,眉头微蹙,伸手拍拍锦觅的肩膀,安抚地说,“别怕,它不敢咬你的。”而且你自己好像老是忘了自己现在是六瓣霜花了。 第11页 锦觅被六界实力第一又向来淡漠的白子画温情安抚,但却没有感觉到受宠若惊,也没有一丝安慰,她依旧害怕,“哪有,那天上课睡着了,那条虫子就爬到我的肩膀上啃咬我的耳朵,若不是及时醒过来,我就没耳朵了,还害得我被桃翁师父罚抄书。”想她一颗葡萄,没有被长芳主罚抄书累死,也没有被穷奇杀死,换了个时空没有被妖怪害死,经历这么多依旧坚强地活着,结果差点被条虫子给吃了。果然,鸟儿虫类是我花界众精灵的天敌。 其实,锦觅身上流着上神的血脉,对灵虫是大补物,而她又是花神的后代,花草树木对虫子的吸引力又是天生的,所以花千骨的那条虫子看到锦觅就忍不住想吃她了。 白子画还是那副淡漠的表情,即使关心锦觅也很少表现出来,也幸好她敏感,总能敏锐地感受到他人的好意。 白子画丝毫不在意那皱巴巴的衣角破坏了他的气度形象,关心的话用着淡淡的语气对锦觅,“既是这样,那你呆在我身边吧。” 本来按照规矩锦觅是不能站在这里的,摩严想着她的身份,她又救了自己的师弟,就没说什么。 笙箫默本就是个洒脱不羁不守规矩的人,就更不在意锦觅能不能站在这儿了,时而逗着锦觅,两人说说笑笑,时而又跟着锦觅讨论下面的人剑法。 笙箫默看着锦觅懵懂无知的性子,特别喜欢逗她,他说什么锦觅都信。 知道锦觅不知道男女之别的时候,还以为她是男子,哄穿着她穿上女子花裙跳舞,结果锁灵簪取下后那绝美的容颜配上天真无邪的清澈见底的大眼睛,看得让人不敢污染这份圣洁,然而那张唇不染而朱的樱桃小嘴一张口,那份圣洁就变成轻灵可爱又有趣了。自那以后,笙箫默就特爱跑到绝情殿找锦觅,没什么长辈之分的玩闹着,时不时指导她的剑法和解决修炼上的问题。 花千骨这边,被花千骨叫糖宝的虫子趴在男子肩膀上(锦觅一想到这么可怕的虫子叫这么甜名字就浑身不自在),对花千骨甜甜地喊着“骨头娘亲”,那个男子叫东方彧卿,温润的眼神深处藏着一丝锋利暗沉,看向锦觅离去的方向,转头看着花千骨又是温润如玉,气质翩翩,“骨头,刚刚那个人是谁啊?怎么站在长留尊上后面啊?” 花千骨抬头敬仰又稍稍带着痴迷地看着白子画,“她叫锦觅,因为她曾救过尊上,所以是尊上内定的徒弟。她刚刚估计是害怕糖宝又咬她,所以跑到尊上后面躲着。” 东方彧卿温润如春风般温暖的声音带着些玩味,“糖宝咬她?”伸手轻轻抚摸虫身,“糖宝,你骨头娘亲是多久没给你吃的了,让你饿得去咬人?”能让一条灵虫去咬人,锦觅,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算不到一丝命运轨迹? 花千骨听到这“冤枉”她的话,摆手不认,“我可没饿它,它每天跑到长留厨房自个找吃的,还吃得不少呢。”点点虫子的头,“糖宝,你自己说是不是?” 糖宝害羞地扭头藏着自己,撒娇着喊,“骨头娘亲……人家也不是故意要咬锦觅的,谁让她身上这么香啊。” 花千骨的这颗心被撒娇得瘫成一团水,忍不住爱怜地摸摸糖宝的头,“你啊,以后不可以咬锦觅了哦,她啊,现在是怕得看到你就跑。” 糖宝承诺地点头,又止不住地向花千骨撒娇,东方彧卿也放下自己的思绪,和花千骨一起逗着糖宝,眼神里满满当当都是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骨头才是东方彧卿的最爱啊,只是你咋就要欺骗她呢?不然我就把你配给骨头了。 ☆、7 仙剑大会第一轮结束,绝情殿里,白子画在锦觅忙了一天之后依旧不忘地狠心叮嘱她修炼。 锦觅嘟起嘴巴生无可恋地正拿出书来看,忽然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肚子很痛 ,像是有把刀插在肚子里一直在搅动肠子,刀刃割到肠子和肉,既锥心的刺痛又绞痛,疼得锦觅满头大汗,发出痛苦的哀叫声。不一会儿,锦觅又感觉全身发烫,仿佛被置入炼丹炉中蒸煮,全身被汉浸湿透了,她这朵霜花都快融化了,又烫又痛。 锦觅向师父白白大声呼救,却只能发出如兔子般小小的哀叫声。 白子画在锦觅第一次发出痛苦的叫声时就警觉地察出异样,眉头一皱,下一秒就出现在锦觅的房间。 白子画看见锦觅脸上满是痛苦,抱着肚子狼狈地躺在地上,立即上前抱她躺在床上,为她诊治。 白子画脸微微一变,怎么会中毒了?他有心想让师弟笙萧默过来确诊,但是又怕耽误了,遂施法为锦觅解毒。 锦觅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刚刚是肚子痛,现在是全身痛,只是肉肉不知道怎么办,还有才认了个爹爹似的师父,好不容易有个是属于她的亲人,这么快就失去了,好舍不得…… 锦觅醒来,已是第二天下午了,她看看周围的物件,还在她绝情殿卧室。锦觅摸摸胸口,她没有死,是白白师父救了她吗? 这是白子画走进来,眼底里藏着关心,神情却淡淡地问,“现在感觉如何?” 锦觅动了动俩胳膊,做出个强壮的样子,“很棒,我觉得我现在能轻松练几遍剑法都不累了。” 白子画眼里闪过一丝笑容,还带着淡淡的捉弄,语气却很严肃,“既是如此,那出去练剑吧,今天还没有完成任务。” 第12页 锦觅惊讶地张大嘴巴,这么丧心病狂,病得都快死了还得练剑,早知道就说还很难受了。 没办法,锦觅知道改变不了师父的决定,只得老实下床练剑。 殿前桃花树下,白子画观看锦觅的剑法,又看她神采奕奕的模样,想必是真的恢复了,剑术也增进很大,长留基础剑法连得很熟,以后可以教更高级的剑法了,七绝谱也该看起来了,可以和她自己的书搭配来看。 “你知道自己是怎么中毒的吗?”白子画突然问道。 锦觅停下练剑,“中毒?我昨天肚子痛不是因为乱吃东西吃坏肚子吗?” 白子画眉间仿佛有层风霜,看着锦觅的眼睛,“你昨天吃什么了?” 锦觅被那双锐利的眼神看着不敢说谎,只得有些尴尬得低下头,“昨天我看到有只长得像乌鸦的鸟儿,全身乌黑乌黑的,当时正好肚子饿了,就把它打下来烤着吃了。” 白子画冷冷教训,“以后不得再随便吃东西!”看来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中毒的,是比试的时候吗?长留有七杀的奸细吗?这事让落十一暗地里仔细查查。 那么多好吃的东西不能吃,人生该有多惨啊,只是白白师父的话,锦觅还是不大敢明目张胆的反驳的,只能不太情愿地答应了。突然想到今天是仙剑大会的第二天,现在都已经是下午了,那……“师父,我今天还参加比赛吗?” “不用了,你等下在大众面前向我行个拜师礼仪就行。”白子画淡淡地回道。 “哦,我还想着今天可以和霓霓,花花比试一场呢。”锦觅有点遗憾。 “你察看一下自己的修为,如今已到了登堂后期,在没有结界的情况下,可以施法观微看他人。” 锦觅施法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是真的诶,感觉那脆弱的六瓣霜花都结实了很多,知道是昨天晚上师父为就她渡了修为,很感激地道谢,“师父,您的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啊?” 白子画淡淡地说,“没事,你也不必道谢,你是我徒弟,做师父的自然会救你,更何况你还给了我一千年的灵力,这一百年的灵力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锦觅不赞同,“这怎么可以呢?师父爹爹不仅是疼爱觅儿才会救我的,还因为您一直都是好人呀,至于那千年灵力,又不是你故意要夺的,而且我才三千岁,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修炼千年灵力,不像师父您看起来这么老,结果才一千多岁。” 他老?虽然被徒弟前半句夸得有些欣慰,后半句,……哼,算了,她还小,拂袖离开了。 长留正殿,拜师开始。 这次新进弟子,除锦觅外,花千骨冠军,霓漫天亚军,朔风第三。 霓漫天和朔风拜在世尊门下,白子画收锦觅和花千骨为徒。 当宫铃被系在衣服上,锦觅这才真的感觉到自己存在这个陌生的时空了。 绝情殿里,锦觅带领花千骨挑选一个房间,花千骨选择锦觅旁边的那间小殿,当然了也是离白子画最近。 “花花,你的那条灵虫千万要看着,不要让它靠近我,我是真的很害怕,不然会忍不住一剑杀了它的。”糖宝跑到落十一那里去了,不然锦觅可是不敢凑近花千骨的。 花千骨还沉浸在能拜得一直都崇迷的尊上为师的欢喜之中,把糖宝都忘了,现在被锦觅一提醒,顿时为它以后的去处烦恼起来,只能让糖宝尽量不要靠近锦觅了。 绝情殿加入了一个人,要问最开心的人不是花千骨,而是锦觅。 因为这样,白白师父终于不用老是盯着她一个人了修炼了。 想她花界精灵,三千年了,就没这么刻苦过,来了长留,把这三千年的累都一一承受了。 其实锦觅也想偷懒下殿去玩,只是这个师父比长芳主厉害多了。 长芳主虽然看着严厉,但是只有自己撒撒娇,露出个难受委屈的神情,她就不会再说了,最厉害的惩罚也只是跪先花神而已。 师父白子画就不同了,他先是冰冷不含任何情感的眼睛一盯着,锦觅就乖乖不做其他任何动作了。然后再利诱,只要她完成了哪些任务,她就能出去玩,还能怎样怎样……最后是把书本知识和一些修炼理解嚼碎了教给她,容易通懂,进步快,自然有动力去学了。 花千骨来了之后包办了绝情殿的食堂,做的食物美味可口,这又是大大增加了锦觅的痒点,花花能来真是太棒了! 本以为有了花花,白白师父不会再这么盯着她了,然而这一切只是她的幻想。 现实就是老老实实打坐修炼一晚的锦觅在启明星刚亮起来就得练剑,以白子画的说法是这时间既是吸收太阳与月亮的氤氲之息最好的时候,又是身体一天最清醒的时候,练剑的效果事半功倍。 然而锦觅虽能感觉到这些好处,但是却觉得这个时间也是最想睡懒觉的好时候。 花花这个老实孩子,居然一点异议都没有,还一脸的崇拜感谢,白费了把她当做救星的身份了。 绝情殿的日子,虽有难熬的学习生活,但是时间长了,也习惯了,并且,还是有很多有趣的事的。 自从正式拜师后,锦觅每天的工作量又增加了,除了之前的量,还要学师父新交的剑法云霄九式和新背的书《七绝谱》,再加上白子画对锦觅要求比较高,锦觅就更辛苦了。这天,白白师父宣布终于有半天可以休息了,锦觅拉着花千骨和霓漫天跑到销魂殿找新交的朋友师叔笙萧默玩,当然是没有那条虫子。 第13页 笙萧默也是个好玩不正经的性子,碰到锦觅这个爱闹的人绝对是一拍即合。 笙萧默这段时间也知道了锦觅的辛苦,看见她做戏地捂着胸口心疼样,连连说,“瘦了,小觅儿瘦了,可怜见的,来,师叔给你好好补补。” 霓漫天和花千骨还是第一次看见地位尊贵的儒尊这一面,惊讶地忘记了之前的矛盾对视,之前虽隐约听过儒尊比较洒脱不羁,但没想到这么……嗯,不知咋说了。 锦觅是早知道了师叔的性子,直接恁道,“哼,真心疼我,那怎么不到绝情殿给我说说情啊?” 笙萧默干笑,“这不是掌门师兄比较不好说话嘛。” 锦觅直接反驳,“我看你是怕师父把长留公务交给你,让你不能偷闲吧。” 笙萧默在小辈面前被恁既没有觉得下了面子也不脸红,反而是不知哪里拿出一把折扇悠悠地摇起来,“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有闲情逸事能做,何必去碰那些无聊的公务呢?”风度翩翩的既视感。 然而锦觅却没觉得佳佳公子,只觉得这个朋友不靠谱,不过也算了,她一个做果子的,何必跟个人计较,“小师叔,我们去烧烤吧,前段时间我看到你殿里养了好几只鸟兽,趁着我今天能休息,良辰吉日,不如把它们烤了吧。” 笙萧默停下摇扇子,一脸你怎么忍心怎么这么残酷的表情,反问,“烤了?你知道我养了这些鸟儿有多久吗?一百年啊,整整一百年,花了那么多的宝贝好不容易养大了,岂能给你烤着吃了,不行,这绝对不行!” 才一百年,也不长嘛,师父的冰莲养得更久,只是同为花草类,相煎何太急就不忍心吃了,至于鸟兽,作为草木的天敌,吃它是理所应当的,更何况被灵力宝物喂养的鸟儿吃起来味道更好,这更想让锦觅吃了。 撒了好久的娇,也耍了赖,得到的依旧是一句“不行”,没办法,锦觅只得离开了。 当然了,面对美食这么轻易放弃就不是吃货锦觅了。 锦觅假装白子画的口谕,叫李蒙到销魂殿找儒尊,说是白子画有事找他处理。 笙萧默也没觉得是假消息,他认为这估计是锦觅看没吃到那些鸟儿就找白子画告状,找他处理公务以作报仇。 等锦觅看到笙萧默走了后,偷偷跑到销魂殿施法捉了四只鸟儿。这些鸟兽不愧是好东西喂养长大的,一个个膘肥体壮,神气十足的,若是烤了,味道绝对鲜美! 由花千骨带路,锦觅和霓漫天来到一个小岛,此岛山清水秀,鸟语花香,无人类踪影,如同一个世外仙境。 花千骨厨艺好,锦觅便交给她三只烤,另一只带回去给白白师父炖汤喝。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珈蓝印的干预,锦觅的修为在一步一步的增涨。 ☆、8 花花的手艺果然是非常棒,烤的焦黄的鸟肉呲呲作响,时而有几滴油滴下来,那浓郁的香味只是闻着就已经让人垂涎欲滴了。 原本花千骨和霓漫天还有些不赞同把鸟儿偷过来,如今被刺激地味蕾流口水,早想不起初时的不赞同了。 待刚刚烤熟,三个人不等它稍凉会儿就迫不及待地张嘴咬起来。 嗯……肉质细嫩却略有嚼头,咬一口,齿颊留香,回味无穷,放了点调料,辣而不燥,吃到嘴里初时感到有些辣并隐隐泛甜,最后慢慢变香,鸟儿里的灵气进入身体,不仅是味觉享受,全身舒爽,仿佛洗尽了满身污秽,轻灵畅游。越吃越有味,越吃越想吃,就连骨头里都香飘四溢,灵力十足,直至肉光骨嚼,吸尽汁水味料,三人才满足地瘫在草地上。 “真好吃啊,我突然觉得我以前吃得都是猪食了,以后该怎么办啊?”霓漫天既是满足又是叹息不舍地说。 锦觅也是满足地摸摸肚子,“我还好,有花花在,只是估计下次很难再找到这么难得的食材了。” 花千骨听到后对霓漫天有些讨好地说,“那我以后可以多做好吃的给漫天送去,好吗?” 锦觅这个没心没肺的,压根没感觉出什么,她只知道花花对霓霓很好,霓霓也喜欢花花,所以之前的隔阂还以为早就解开了,准确来说是压根不知道因为什么而隔阂,“行啊,趁这个机会下来找霓霓,我也能偷点闲。” 霓漫天有些傲娇,也有些别扭,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花千骨,有些嫉妒她已然是个门派的掌门,还是她梦寐以求白子画的徒弟,又有些讨厌花千骨的欺骗,但是她又是自己第一个朋友,说要放弃却有些不愿意,可是……唉,转而看向锦觅,“哼,就算花千骨送吃的,也不用你下来,身为修道之人,怎可偷懒倦怠,持之以恒的恪敏方是正道!” 锦觅胡搅蛮缠,“你也说了啊,是修道之人,我又不是人族,之前是个葡萄修炼成精,现在是朵六瓣霜花,怎么都和人类没什么关系。” 花千骨和霓漫天震惊,“你不是人类?” 锦觅一脸这是当然的表情,“我一直都说过我是一个活了三千年的果子精啊。” 霓漫天睁大双眼,有些激动地奋问,“可是你就这么点修为,怎么可能三千岁了?” 锦觅有些岔岔不平,她知道自己活了这么久修为是有些低,可是连翘她们还不如她呢,“哼,我修为再差也比你高一截!” 霓漫天也不生气,点头承认,“是,你修为是比才活了十几年的我高一截。” 第14页 锦觅的厚脸皮被这十几岁讽地破天荒的脸红,“那,我那时候都玩去了嘛,”又连连点点头,“我现在很刻苦修炼了,修为肯定进步的很快。” 霓漫天冷哼一声,“最好这样,不然太浪费你这身好资质了。” 这边,笙萧默上了绝情殿后知道自己被骗了,立即反应过来飞身销魂殿,一看,果然丢了四只灵鸟,心疼地他施法找人,但是很遗憾是锦觅她们所在的小岛被杀阡陌布了结界,所以找不到人了。 气得笙萧默又上绝情殿找偷鸟贼的师父评理算账,结果白子画淡漠的脸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风轻云淡的来一句,“证据?” 笙萧默被师兄的偏心护短气得一口气吐不出来,深吸一口气,“这么明显的事还要证据?师兄,我还是你师弟呢?你好歹也偏心点我好吧。” 白子画稍稍睁开眼皮淡淡地瞥了眼笙萧默,“徒弟比师弟亲。” 笙萧默简直气笑了,他那对一切都不关心,对万事都淡漠的师兄居然会开玩笑了,这简直是太阳西升东落的奇事啊。 锦觅三人小心翼翼地返程回长留,送走霓漫天,剩下两人端着那盆汤往白子画书房去,希望看在这盆美味的汤肴份上,师父不会太过惩罚她们。 “进来吧。”刚踏入绝情殿,白子画就知道两个徒弟回来了。 花千骨乖乖把汤放在桌子上,“师父,这是锦觅和小骨带给师父的。” 乳白色的浓汤里撒上点点嫩绿的葱花,色香味形,又与灵气融为一体,喝一口绝对滋味浓郁、鲜美甘淳。 锦觅本来饱饱的肚子又吸溜一下,好想喝啊,师父平时对吃食不太注意,应该不会喝吧,那我是不是可以喝了? 然而锦觅失策了,白子画本来不想喝,他早已辟谷,不在意吃食,只是看着锦觅望着汤的那渴望的眼神,拿起勺子舀一晚慢慢地喝,嗯……味道的确不错,不仅没有一般食物妨碍修行的杂质,还富含灵气滋润着丹田,师弟喂养这鸟儿费心了。再看着锦觅的眼睛随着他汤勺动来动去,眼底藏着浓浓的笑意,嗯,味道就更鲜美了,小骨的厨艺真是不错,看来七绝谱中的食谱学得很好。 终于,白子画把整整一盆汤喝完了,锦觅的肚子也感觉更饿了,若是平时她绝对张口要来一碗,只是这不是躲过小师叔还得靠师父嘛,所以只能吞咽口水了。 “师父,这味道怎么样?”锦觅干脆不折磨自己了,跑到白子画身后小意殷勤地为师父捶背按摩。 白子画拿出纯白色的手绢擦擦嘴和手,“小骨的厨艺又进步了,汤味滋美甘醇,颊齿留香。” 锦觅听了又吸溜一口水,“那师父您看,这鸟儿是小师叔养的,我不小心看到了,又一不小心把它吃了,小师叔来找我时您能不能帮我挡挡?” 花千骨收拾碗筷,白子画微微地闭上眼睛,任由锦觅捶背孝敬,沉默不语。 锦觅看师父不说话,以为他不管了,那她绝对会被小师叔好好教训一顿的,不要啊……有些急得抱着师父的脖子撒娇,“师父,你救救觅儿吧,不然的话,觅儿会被小师叔欺负的,师父……”腰间的宫铃随着身体摇摆响起清脆的铃音。 白子画内心尴尬但表面还是不动声色地拉开锦觅,虽然锁灵簪掩盖了她的相貌性别,但是也只是遮挡住他人的视线而已,因为这段时间修为的增加,身理发育得也挺快了,背上被两团软肉摩擦……,这个丫头从未想过什么男女之别,唉……“我帮你挡住你师叔,但是你接下来的两个月没有休假了,必须得好好修炼!” 锦觅哭着拉长脸,“啊……能不能换一种惩罚方式啊?” “那你自己去承受师弟的教训吧。”白子画淡淡地回道。 小师叔的教训绝对比师父还重,对白子画谄媚地说:“不,不用,觅儿这两个月绝对认真修炼。” 绝情殿刻苦修行的日子对锦觅这个爱热闹的性子来说虽然有些清苦,但是也不是没有好处,上神血脉的绝佳资质在这时体现了其非一般好处,锦觅修行的速度很快,已度过了登堂初期。 白子画时常为锦觅修行的速度担心,时常勘查,但还好,没什么事。 这天,花千骨采了师父精心培养千年的冰莲做菜,被他罚不许吃饭。当然了,冰莲采都已经采了,趁着其灵效,白子画让锦觅和花千骨把它们给吃了。 按理说锦觅如此渴望灵力,千年冰莲是大补灵力之物,她应该很喜欢吃的。 只是,还是那句话,相煎何太急,虽然其他族会吃花木,锦觅也没说什么,毕竟她自己也吃那些族,但是吃自己的同类,她还是做不到。更何况有着先花神的血脉,锦觅能清楚地感觉到冰莲损耗修为的悲痛,而且她还似乎感觉对到这朵冰莲的亲近。 向师父白子画讲明了缘由,锦觅来到庭院,昔日亭亭玉立的两朵快要绽放的透明莲花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杆子,冰莲的根茎受了很大的伤害,它在哀鸣,很痛苦。 看着冰莲被摧残的凋零模样,锦觅虽然知道这不是花千骨的错,因为不知情,但是还是有些责怪的。 锦觅自己做鲜花饼之类的食物时,采集时也是以不伤害花木为前提,而现在这枝莲命都快没了。 锦觅蹲在它面前,手轻轻抚摸它的秆茎,温柔地说,“别怕,不痛啊,不怕……” 第15页 粉红色的光芒亮起来,锦觅为冰莲疗伤注修为,冰莲的哀鸣声渐息,小小的稚嫩的女声传来,“小莲谢谢恩人。” 锦觅安抚,“不用谢的,都是同类,帮你是应该的嘛。”忽然灵光一闪,锦觅在冰莲疗好伤后,双手手指一动,换了个术法,还施了自己的真血予这朵冰莲。 不一会儿,冰莲变成了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雪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样貌像极了锦觅自己的真身相貌,荷叶化成的衣衫匍匐在地,冰莲跪拜,“小莲见过主人,多谢主人为小莲点化成形。” 锦觅吓了一跳,赶紧爬开,她好像不能承受这冰莲的跪拜感谢。而且她一个小小精灵居然能点化花草,刚刚为什么会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的真血渡给她,这是怎么回事?吓得锦觅大喊师父。 白子画在锦觅不吃冰莲时本就有些担心她,一直在观微,锦觅难过的样子让人心疼,也看到了锦觅为冰莲疗伤,冰莲化形也看到了,又听到锦觅的呼喊,一个呼吸瞬间,便来到锦觅面前。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我一个小精灵怎么能点化花草呢?”锦觅赶紧,向师父求救。 白子画倒有些明白,锦觅本就是花神之女,也就是花界少主,自然能点化草木,“既是已成事实,也别担忧,这也是冰莲因祸得福得到的机遇了。” 锦觅很听白子画的话,便点点头,拉起冰莲,对她很是亲切,“你叫小莲是吧,你千万不用喊我主人,我都感觉好像要被雷劈了样,就叫我锦觅吧,花界其他精灵也是这样叫我的。” 小莲还有些害羞地点头。 下午,花千骨知道了这事,明白自己的做法很伤小莲,很是内疚地向她道歉,但是小莲还是很怕她,不过锦觅在花千骨的歉疚下倒是没有那一丝责怪了,还教她如何不伤害花木的情况下采用它们。 世尊和儒尊也知道了小莲的存在,为防锦觅异于常人的能力被他人知晓,便向外宣布小莲是自己修行了千年后化形的。 作者有话要说:  那朵冰莲还是好好活着吧,千年诶,被吃了多可惜。 而且这朵冰莲可是来头不小哦。 ☆、9 妖神快出世,人间灾难频发,洪水旱灾,让人间苦不胜言。 明月当空,群星闪耀。 绝情殿露风石上,白子画站在崖边负手而立,俯视着月色下的长留山,如瀑的黑发随风飞扬,一身白袍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锦觅看完今天需看的书,打着哈欠看到师父于月光下若隐若现,好似要飞升了样。 锦觅摇摇头,师父不是早就飞升了吗?“师父,你怎么没去打坐啊?” 白子画没回答,问道:“你站在这,从这往下看,看到些什么?” 锦觅看着这绝情殿以外的景色,东海浩渺,小岛星罗密布,清新自然,大陆宽广,人口众多,世间繁华之地,海陆相接却那般自然,再收回目光看长留,底下正殿与偏殿林立,看起来没有平时那般大气恢弘,与绝情殿相隔不远的地方,有两处与之差不多大小的悬浮小岛,是贪婪殿和销魂殿,“师父,一如往常啊,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白子画低声道:“觅儿,凡人只能用眼睛去观看目所能及的事物,而我们修道之人要用心去感受这世间的一草一木、一事一物,你是霜花,世间最纯净之物,更能体会这这些,越强大责任也就越大,守护好这个世界是我们修道之人的责任......” 锦觅听到这一席话,内心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在苏醒,花界,是需要她来守护的…… 一直以来懵懵懂懂只知玩闹的锦觅除了救活肉肉似乎有了目标,身为花界草木,像芳主她们样为了花界的精灵立于六界护好一片安宁,作为她们的后盾! 锦觅原本因点化小莲耗损的真血和半身修为不仅恢复了,还在往上升,因为白子画的指点突破了,粉红色的光芒带着淡淡的水雾萦绕着整个身体,整个长留的花草树木和小莲因为感应到锦觅的这一番目标感动而自发地提供灵气护法。 白子画站在旁边也为徒弟护法。 绝情殿这一番灵力波动惊到了花千骨,世尊和儒尊以及一些长老们。 白子画为防止意外,传话整个长留,让长老及那些弟子不必惊忧,也不必来绝情殿打扰。 浓郁的灵气争先恐后地窜进锦觅的身体汇入她的真身,六瓣霜花也飞速地吸收灵气修炼,直到达一个饱和状态才停止,而锦觅的修为也到了造化后期,快要飞升了。 这时,月亮隐退,金乌悄悄在海面露出半个头,霞光染得海水绯红一遍,好看极了。 锦觅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平时严厉的师父破天荒地对她有了赞赏,“觅儿,很不错,以后继续努力修炼。” 锦觅查看下身体,发现自己的修为精尽了很多,刚想抱着师父欢呼一下就看到更加严肃的师伯和才得罪过不久的小师叔,简单地打了声招呼,说声“一晚上没睡好困”就拉着小莲逃了。 世尊高兴地抚着胡子,严肃绷紧的脸松软了,笑着赞赏,“锦觅不愧是神的后代啊,这资质就是好啊,或许再过不久长留又能有个上仙坐镇了。” 笙萧默坐在石凳上摇摇扇子,一副慵懒的模样,“锦觅这孩子,资质确实不错,跟师兄当初的资质相比也不差什么了。” 第16页 白子画摇摇头,却有些欣慰和无奈,“她的资质的确很好,悟性也不错,只是没有定性,爱贪玩,总要人逼着她修炼。” 一向要求勤学苦练的摩严居然摆摆手,“无妨无妨,她还是个孩子嘛,性子自然还没定下来,子画你身为她的师父就多教教。” 笙萧默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大师兄,都不敢相信这话是一向恪守严谨的大师兄说的。 摩严奇怪地看着小师弟的样子,“为什么这么看我?” 笙萧默一脸愤愤不平,“为什么?想当初,师父没工夫教导我,我和二师兄就由您来教导仙术,二师兄自小恪守严己,我性子散漫,你就天天盯着我。同样是做人,为什么你这么宽容锦觅,对我就是这看不过眼那看不过眼?” 摩严冷哼一声,“你还说,子画小小年纪就能耐得住寂寞苦修,你呢,天天就知道找乐子玩,我和东华一不小心,你就不知道跑哪个角落玩去了,闹得乱子比锦觅大多了,还要我宽容,你跟我说说要怎么宽容?” 白子画不掺和师兄弟的斗嘴,离开了,师弟被师兄说说也好,绝情殿的公务就能少很多了,听到东华这个名字,一时有些顿住了,不知道东华师兄去何处了,他还平安吗?…… 糖宝吃了冰莲后化形,样子没那么可怕了,在花千骨的叮嘱下不敢再咬锦觅,锦觅也就没那么怕她了,偶尔也能一起吃个饭,只不过小莲就是又惧又恼了,还好有锦觅时常陪着她,教导她法术。 七杀刚刚灭了蜀山没多久,又夺取了浮沉珠震惊了六界,并且向天下各派发下的战书,七杀派弟子为人凶残狠毒,再加上法力高强的单春秋,大多数门派几乎不是七杀派的对手。敌军来姿汹汹,天下各派求救以获得长留的支来战胜的七杀派。 白子画坐镇长留,和世尊儒尊商量,为了增加世面,决定派新弟子锦觅她们支援。 落十一带着锦觅她们御剑离开仙界飞往人间。 想当初,锦觅初次御剑就飞得可以了,白子画还以为她是练剑方面的天才,赠送他以前用的剑流风(断念依照电视机剧情给花千骨了),后来才知道是因为本就会御风驾雾,再有一把剑只是速度更快了而已。 锦觅看着多姿多彩的人间,还闻到各种美食的味道,心情简直是好到爆。 一行人路过蜀国,被一个将军当逆贼要抓起来,幸好花千骨拿出勾栏玉让那大块头将军知道她们是国主的客人才放过。 夜幕来临,轩辕朗和大学士东方彧卿相继拉着花千骨去他们家居住,锦觅看得好无聊,后来住址也被落十一定在郊外,她干脆拉着霓漫天去玩找吃的了。 街边有许多买东西的商贩,各种各样,当然最让锦觅感兴趣的还是那些卖吃的摊子,她松开霓漫天的手兴奋地左跑右蹦,吃得嘴角流油,肚子鼓涨,“霓霓,人间的食物也不差啊,好好吃哦。” 霓漫天无奈地被拉来吃东西,当然主要是付钱,毕竟锦觅压根就没有付钱这个概念,虽然味道也不差啦,只是,“锦觅,落十一,蜀国国主轩辕朗和那个东方彧卿他们都围着花千骨转,你不会不舒服吗?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找吃的? ”她身为蓬莱掌门的女儿,那些人居然无视她,都捧着一个什么都不出众的花千骨! 锦觅正低着头嘴巴鼓鼓地包着食物,听到霓漫天的话抬头,睁大清澈的双眼,圆溜溜的,望着她,不是很明白这话,艰难地吞下食物,然后灌一杯水润滑喉咙,“为什么要不舒服?我吃到这些好吃的心里很舒服啊。”说着又拿个绿豆饼吃。 霓漫天看着锦觅整颗心都埋在吃里面,无奈地放弃了和她说话,“算了,当我没问。”嘴角又泛起笑容,叹道:“你这样单纯的心思也挺好的,不像我心思太多,对修行不好。” 锦觅摇摇头,她才是真的不明白霓霓的想法呢。 七杀派攻打太白门,落十一收到长留信息带领弟子们离开蜀国支援太白门。 然而在去往太白门的路上遭到七杀袭击。 而锦觅又是一行人修为最高深的,所以站在前面出力最多,也让大家看到了她的强大,众人一时投来敬仰的目光,这让锦觅不免有点沾沾自喜,想当初长芳主还老是批评她灵力低微,仙术平平呢,还没多久,已经到了让人注目的地步了。 花千骨觉得七杀能透过结界杀人不太正常,她猜测队伍中有七杀的奸细,和锦觅,落十一朔风以及霓漫天商量炸出奸细。 为了查出幕后元凶,花千骨与朔风佯装离开营地,落十一睡觉,漫天站岗守护,到深夜时佯装困乏歪头睡过去了。 尹上飘上当受骗,至于锦觅,相处这段时间,他认为她就是个整天就知道乐呵呵的傻子,压根不在意。 尹上漂小心翼翼地起来缓步到树后放飞信鸽,花千骨和朔风忽然返回营地打落信鸽。 尹上飘底细被拆穿拔腿就跑,花千骨上前缠住尹上飘,两人缠斗之时锦觅和霓漫天赶了过来,一番打斗后绑住了这个奸细。 终于赶到了太白门,掌门绯颜为一行人的支援感恩代谢。 太白山如今是守卫林密,气氛肃立紧张,众弟子都是一副紧张畏惧的待战状态。 锦觅抬头看着天上的圆月,明天就到八月十五,七杀就过来了。不过那些七杀的人真蠢,要杀人为什么还提前告诉我们,这不是让人做好准备吗? 第17页 锦觅把这个想法和花千骨霓漫天她们说,花千骨突然想起六界全书里对神器的介绍,赶紧跑到绯颜掌门面前告诉他七杀有不归砚,而持砚者可瞬间从一个地方去往另一个地方,甚至可以穿越时空。 这话一出大家议论纷纷,这就说明了七杀掌握了主动权,想来太白山也行,去其他派也方便。 最后,落十一等决定留在太白门,他们认为若要离开,在路上还要花费时间,还很危险,太不合算。 锦觅知道不归砚能穿越时空后就打算此次事后找花千骨询问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想借一借。 她想花界了,来了这个时空不是不想她们,只是她也没办法回去,只能尽量不想她们罢了。 ☆、10 第二天,众人严阵以待,绯颜掌门亲自站在众人面前布阵。 单春秋率领妖兵一瞬间战领整个太白山门前,密密麻麻的,气势惊人,树上的鸟儿和草丛里的虫子都受不了这恐怖的气势,吓得屏声敛气。 单春秋派手下般若花击杀绯颜,尽管绯颜气势很足,但是没几个来回就被打败了,还差点被掏了虚鼎。 阵式被打乱,锦觅和大家持剑杀妖魔,虽说大家都尽力去杀,但是妖魔太多了,眼看就要被反杀退后,花千骨一跃跳到众人前面拿出一把琴弹起来,妖魔顿时停止前进捂着耳朵满面痛苦,有的功力不济的直接灰飞烟灭了。 落十一惊喜地喊道,“流光琴!” 霓漫天看单春秋将妖魔都召回了,有些开心地问,“师兄,有了流光琴我们是不是就不怕七杀了?” 锦觅也看着落十一,虽然她的修为比这些妖魔要高些,但是太多了,她也对抗不了。 落十一的眉头紧皱,摇摇头,“不行的,神器很耗灵气,以千骨的功力支撑不了多久,现在只能等支援了。” 锦觅她们知道单春秋也是在等千骨的灵力耗尽,场面一时对峙起来,只听得到流光琴清越的琴音。 眼看花花的脸色愈发苍白,即使有大家输的灵气也没用,还有些弟子瑟瑟发抖,而单春秋等妖魔脸上笑意越发张狂,锦觅飞身到花千骨身边。 霓漫天焦急地喊着锦觅,落十一却是有些奇怪,“锦觅怎么不怕流光琴的声音?” 霓漫天和朔风摇摇头。 锦觅不理会霓霓的喊话,收剑进须弥芥子施法。 只见一阵粉丝中带着各色花瓣的光芒亮起来,那些妖魔身旁迅速长出一根深绿色的藤茎,藤茎长得非常快,又细到粗,由矮到长,只是一瞬间的事,在那些妖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藤茎如大蟒蛇般就把它们都紧紧地缠起来,越缠越紧,妖魔们惊叫着,死命挣脱,然而藤茎是缠得越来越深,嵌进血肉里,一些低级妖魔很容易就被绞死了,像那些功力高的妖魔就没办法了,只能把他们缠紧活动不了而已。 眼看他们相互施法要割断藤茎,锦觅害怕藤茎会被割断,又来施法。 晴空万里,太阳当空的天空突然一阵阵电闪雷鸣,随后大雨倾盆,淋湿了所以妖魔,锦觅再次施法,雨水变成冰,冻住所有的妖魔,雨一直下,冰也一直结,一层又一层,最后所有的妖魔都成大冰团子立在山门前,如同种了千万棵冰树,景色一时是比较壮观。 落十一等人虽为锦觅这一法术惊奇,然而看到那些可怕的妖魔都变成冰团子不能动,都欢呼雀跃起来。 只是世间的好事总是不长久的,七杀圣君杀阡陌乘坐火凤飞过来,看到这场景,瀑布一般的满头紫发在空中漫舞飘飞,没有沾到一滴雨水,宛若天人的脸怒极反笑,扇子狠狠一挥,雨立刻停了,冰团子也融化了。 单春秋等妖魔浑身湿淋淋地倒在地上,脸擦着地上的泥土,脏脏的,而藤茎还是紧紧地绞着他们,杀阡陌摇着羽扇嫌弃地看着,“你们可真没用!” 单春秋一个闪身站起来飞到杀阡陌旁边,身上泥水也跟着飞舞四溅,惨兮兮地叫喊,“魔尊,您可要为属下们报仇啊。” 杀阡陌一个闪身躲开,还用羽扇挡住,急忙喊道,“你可别过来啊,都把我漂亮的衣服弄脏了,那可就不美了。”掸掸嫩黄色的衣裳,理理飞舞的紫发。 单春秋悲催叫道,“魔君……” 杀阡陌摇摇羽扇,“行了,谁把你们弄成这样了?” 单春秋恶狠狠地望向锦觅,“就是花千骨旁边的那个小子,她还是白子画的徒弟。” 杀阡陌无邪而通透的血红的眼睛只是淡淡地瞥了眼锦觅,那一眼 却压得锦觅吐出一口鲜血。 原本在杀阡陌解了冰团子后,锦觅就有点反噬,但还是没有大碍,然而杀阡陌的那一眼却冲破了她的护障,打伤了她。 杀阡陌满脸笑容慢慢走近锦觅,声音曼妙,“把那些藤茎解开。” 霓漫天和落十一跑到锦觅身边,锦觅拦着他们,没有回答杀阡陌的话,也没有解开藤茎,好不容易困住了那些妖魔,天山派众弟子将将安全,怎么可能放了。 杀阡陌突然笑得很开心,还捂其嘴巴,“很好很好,已经好久了,久到上一个无视我的人都不记得是谁了。”说完就要动手。 霓漫天等持剑护着锦觅,花千骨也挡在锦觅前面,哀求地叫喊,“不要,杀姐姐!”花千骨当看到杀姐姐是魔君时,是指挥单春秋等妖魔灭了蜀山满门的魔君,震惊地一时忘了现状,他要对锦觅动手时才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