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缠冰》 诞生 雍城郊外一所还算殷实的农户家中,“快、快、快,赶紧拿热水来,小姐要生了”。“来了,来了”随着声音只见一婆子端着一铜盆热水快步走进内室。 只见内室床上躺着一人,高高隆起的肚子,“疼、疼、疼”的呼喊伴着低低地抽泣声,“这是你自已做的孽,自己受着吧!”床下一宫装妇人如事说到。“母亲,您就帮帮孩儿吧!孩儿知错了,救救我吧!”。 青丝散乱,手如柔荑,肤如凝脂,美目盼兮,梨花带雨,我见忧怜,好一个绝色佳人。这不是雍城第一美人顾忴儿吗?她既然在此!还有了身孕。 话说这顾怜儿乃是雍城顾侍郎之女,自小就便是个美人胚子,长大后更誉满雍城,是多少王公贵子倾慕对象。如若让人知道其未婚生子,则碎了多少人的念想。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原来啊,这顾怜儿乃顾待郎掌上明珠,容颜冠绝雍城,也有些小才。但顾侍郎旧派作风,不喜女子抛头露面,舞文弄诗,故顾怜儿极少出门,更鲜有与男子接触,少不经事。 王宫贵家常有画师为贵人们画像,顾待郎也请了一画师为家中人来画像,随这画师一同入府的还有他两个徒弟,其中有一徒弟生得颇为俊俏且能说会道,名叫“马文”。这一见顾怜儿则一见钟情,想尽一切办法讨得顾怜儿欢心,顾怜儿被这厮花言巧语所骗,且又不懂这男女之事,便被这厮骗了清白之躯。 马文自知闯下大祸,这事如若被顾家人所知,哪还有他的小命,于是便连个招呼都不打,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小姐这是有苦说不出,偏偏还有了身孕,最终纸里包不住火,这事终究还是让顾夫人知晓了,顾夫人终究还是顾小姐的亲娘,她晓得这事若要被顾老爷知晓了,焉有小姐的命在? 于是顾夫人带着顾小姐到雍城乡下别院暂住,掩人耳目。 数月后,顾小姐临盆,经过一夜漫长的过程,顾小姐总算平安产下一子。 “咦,这孩子胸前心脏的位置怎么有一片蓝色的胎记,看起来好像一片雪花”产婆道…… 初为人母,看着这白胖小子,顾怜儿心中既愁苦又有一丝欢喜,一方面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一方面初为人母,母子连心,这孩子也是自已辛苦怀胎十月所生,见到孩子,先前对他爹的怨念似也淡了些许。 终究是纸里包不住火,这事还是传到了顾侍郎的耳中,顾侍郎大怒,险将顾小姐打死,再其兄及母的百般阻拦下,终究留下一条小命。 顾家为书香世家,实在丢不起这个人,顾侍郎门生中有一人,十分倾慕顾怜儿且老实贫穷,顾老爷寻思应尽快将顾小姐嫁人,省的此事暴露,顾家沦为笑柄,更影响其及其兄仕途。 于是赠与门生丰厚嫁妆,许诺日后在其为官道路上予以一定的帮扶,这门生既得了美人又得了好处,自然愿意这门亲事。 至于那孩子,断不可能留下,这可是顾小姐失贞的证据。 官道上迎面走来一对中年夫妻,手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小婴儿“依依呀呀”的发出声音,小手还在那挥舞着。 “相公,我们也走了一段路程了,我看找个茶馆休息休息,也给娃娃喂上一点吃的如何?”。“也好,那就休息一下吧”,这位相公说道。 不一会儿,三人来到一茶馆,寻了角落上的桌椅坐下。“真是越看越好看,谁家这么狠心?这么粉琢玉雕的小娃娃就不要了。” 原来这对夫妻成婚许久未有孩子,一日清晨,打开房门,竟见到屋外有一个襁褓,襁褓里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孩,夫妻两人欣喜异常,连忙把小孩抱回了家。 雍城乃是越国的王都,有一对马姓夫妻两人开了一个裁缝店,男主人有一双巧手,做出来的衣服精美异常,样式独特,很多大户人家的小姐夫人们都很喜欢在他这做衣服。 夫妻二人本不是越国人,他们的故国是齐国,齐国弱小又在强大的楚国边上,时常有动荡,因此夫妻二人才不远万里来到了越国雍城,自从有了这个孩子,夫妻二人视若珍宝,但又时常担心孩子的父母哪日会寻来,于是决定离开雍城,回到家乡齐国重镇大凉城。 来到大凉城,一家人安顿下来,夫妻两人又重操旧业,在大凉城开了一家裁缝店,向千千万万家庭一样,日子过得平淡且安定。 这一晃六年过去了,“马新怡,不要拿着剪刀玩,多危险”,一妇人赶紧将小孩手中的剪刀夺了过来,“老马、老马,给你说了多少次剪刀不要乱放,要被孩子拿了去,多危险”。 “刚才剪了一个花式,一时忘了把剪刀放起来,就这片刻功夫就被这小子拿去了”被叫老马的男子如事说。 老马快步走向小孩,小孩张开胳膊,叫道“爹爹抱,爹爹抱”,男子一把抱起孩子,高高得举过头顶,上下轻轻摇晃,小孩可高兴坏了,“咯咯咯”地笑着。 “爹爹跟我玩,爹爹跟我玩”,小孩叫嚷着,“新仪听话,等爹爹闲了再陪你玩,好不好?”。 “爹爹总是这样说,老说陪我玩,陪了几次,爹爹,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再也不和你你玩了,哼哼”。 “好啦好啦,今天我不骗你,抽时间一定陪你多玩一会儿”。 “你爹爹现在还有事情要忙,乖,宝宝先到外面跟小朋友去玩,好吗?”妇人说道。 “爹爹你要记住,今天跟我说的话哦,我现在去找大牛玩了”,小孩很听话马上从爸爸身上下来,到邻居家去找大牛玩了。 “这孩子很喜欢爹爹嘛”,一个正在挑选布料的妇人说:“看你们夫妻两人相貌平淡无奇,但是你们的孩子,你看那眉眼,长的多好看,你们夫妻真是有福气,竟能生下这么一个漂亮的孩子”。 “是啊是啊,我们真是很有福气”,老马说道,谁都没注意到他面上一闪而过的尴尬。 像往常一样,裁缝店就这么忙碌着,寅时,突然空中传来两声巨响,发生什么事了?大家惊慌的叫嚷道,老马急忙冲到街道上,不一会儿,看到街道上四散奔跑着惊慌失措的人群。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老马寻思着,老马向慌乱奔跑着的人问发生什么事了?大多数人都顾着逃命,没有人搭理他。 “赶紧回去,回到家里把房门都关上,楚国人,楚国人打进来了,打进来了。”迎面奔来一个小商贩样的人,如是说道。 老马心里一紧,急忙冲到邻居家,“马新仪、马新仪,赶紧出来,快、快跟我回家”,“我爹爹来了”随着声音,噔噔噔跑过来俩小孩手上还拿着小木剑,小木刀。 “快跟我回家”老马说,“这不还早着呢嘛,爹爹,有时间跟我玩啦?”,老马没有回答一把牵住儿子的胳膊,拉着就往屋外走去,“明天我还来找你玩,大牛,明天见”,小孩儿边走边扭过头冲另一个胖胖的小孩说道,“那可别忘咯”,胖小孩回答道。 父子回到家中,见屋内已无顾客,马夫人问道“出了什么事?”,“想必楚国攻城了,赶紧关上窗户及房门,你和孩子千万不要出去,我去打探一下情况,看看下一步该怎么办。”老马叮嘱道。 城破 楚国的军队已经在大凉城北门集结,从城门上看下去,黑压压的大军压境,号声响战鼓擂,“杀!”“杀!杀!杀!”数万人齐喝是何等场面,何等震撼人心。 在这一刻,所有人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楚军如潮水一般的冲向城门,一时间万箭齐发,双方的□□手都拼命似的互射,一支接一支,没有片刻停息。 冲到城门下的楚军搭了云梯向城门上爬去,城墙上的众将士向云梯掷下火球、石块,一时间,鲜血溅洒,惨叫声,呐喊声,交杂在一起,形成了死亡的炼狱。 楚军数十人推着攻城锤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城门,投石机向城池投下巨大的石块,这些巨大的石块,远远的、快速的掠过双方军士凝望的蔚蓝的天空,挟带者威势,带着恐怖带着死亡的气息,像城池撞去,发出震耳欲聋的咚...咚...声 大凉城城墙无比坚固,但也被砸得碎石脱落,一时之间尘土飞扬,火光四溅,滚滚黑烟弥散,遮天蔽日,一时间天空都暗了下来。这场战事持续了半日,双方死伤无数,尤其是楚军,在大凉城将士的奋勇抵抗下,损失惨重。 “可恶,你们这帮无用之辈”楚军领军大将军顾怀翼怒道,齐军顽强抵抗超乎了预期,楚军强攻不下。 “据潜在齐国的探子报,大凉城现在守备军只有三万,齐国镇国大将军袁浩义因为其妹齐妃之事被齐国国主猜忌,软禁在都城,现在的大凉城要军没军要将没将,我军突袭,齐军根本没有防备,怎么花了这么多力气,还打不下来?要你们这些光会吃闲饭的人有何用?”顾怀翼问道。 “大将军请息怒,大凉城一直都是由袁浩义镇守,袁浩义治军严明、军队训练有素,就算袁浩义带领主力部队返回都城,现在留守的这三万人还是有相当强的战斗,不过也不足为惧,最多三天,我军只要强攻三日,必定一举拿下大凉城”楚军副将回答道。 “三天,那我军还要损失多少将士,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明日大军继续强攻大凉城北门,今夜丑时调精锐部队夜奔至大凉城南门,命令我国在大凉城的暗线趁明日我军强攻大梁城北门时,南门守备力量薄弱打开南门,再由我军精锐部队从南门攻入,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大凉城。”顾怀翼命令道,“得令”,众将士异口同声叫道,接下来众人坐定制定计划。 马裁缝店内,夫妻两人坐在灯下,老马开口说道:“楚人趁袁大将军不在,以大梁城有人偷运私盐到楚国,被楚国官兵发现负隅顽抗,这帮私盐贩子打死官兵数人为借口举兵来犯,恐怕这大梁城是守不住了,这战事来的太突然,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躲过这场灾难呀!”。 “想必楚军攻下大梁城,也不会拿我们这些本本份份的老百姓怎么样吧?”马夫人回答道。 “哎呀,差点忘了,鲁员外订做好的衣服,我答应好今天必须送过去,趁现在战事停息,我得赶紧送过去。”老马说。 “还是不要去了吧?我怕有危险”马夫人说,“爹爹不要去,爹爹不要去”,一旁的马新从叫道。“唉,我也不想去呀,可是那鲁员外你们也是知道的,为人非常刻薄,如果不能准时送去,迟了恐怕他会克扣工钱,后面如果我们离开大凉城,也需要多一些银两吧!我们这些平民的命,在这些老爷们看来根本就不值钱,他们才不管危险不危险呢,我现在就去,尽快早点赶回来”。 说罢,老马准备好衣服就出门了。到城南鲁员外家送完衣服,天已经黑了,街道上空空荡荡,除了老马一个行人都没有,老马心里有些害怕,紧紧的捂着胸口放钱袋的地方,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窜出了几个夜行人,把老马吓了一跳,他一看这几人黑衣黑服黑布蒙面且手中提着刀剑,就暗道不好,拔起腿来就往外跑,那哪能跑的了,一个黑衣人施展轻功两三下就追上了老马,一记扫腿,将老马打翻在地。 “唉,兄弟,谁叫你运气不好呢?你既然看到我们就活不成了”,也不给老马任何解释机会,黑衣人手中的刀寒光落下,老马连一声都未发出,喉咙就被割开,鲜血四溅,人立马就不行了。 这个黑衣人一看老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伸手摸了摸老马的胸前衣物,将老马胸前藏的银两拿了出来,回头再给其他人说,“你们都给我小心点,现在走小巷,再莫要人看到了,把这尸体抬到隐蔽的地方先藏起来,赶紧收拾干净,不要让人发现。”…… 老马迟迟未归,到了第二天清晨,马夫人哭求邻居朋友帮忙寻找,也未寻到。 巳时,楚国大军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老百姓再不敢到街上乱走了。 马夫人预感到老马可能遭遇不测了,遂止住了哭泣,赶紧将家中细软,收拾起来打了包裹,将马新仪叫到跟前,对他说:“你爹爹恐怕是回不来了,大凉城破,我们恐怕要去逃难,路上一定要紧跟着为娘知道了吗?”。 马新仪一听到母亲这么说,眼泪就不停的落下,但他也有六岁了,也是个懂事的孩子,他用力点了点头。 外面隐隐的传来了各种嘈杂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噇、噇、噇”几声巨响,随后就传来了喊杀声,哭喊声等等,“大凉城破了、大凉城破了”外面有人大喊道。 马夫人赶紧拉上马新仪往屋外跑去,他们母子来到街道上,看到外面乱哄哄的,很多人带着细软朝南城门方向跑去。 “跟娘赶紧走”,马夫人紧紧拉着马新仪的手,随着人流向前奔跑。 这时楚国大将军顾怀翼带领大军进入大凉城,“将军”,“怎么了?”偏将道:“大将军,有些士兵,抢夺老百姓家的财物,杀害普通老百姓……”。 “这些士兵拼了命来打仗,那随时随地地都可能没命,军饷能发几个钱?趁这时候发点财也无可厚非,要不总没好事,以后谁来打仗,谁来卖命?”一将领说道。顾将军眉头紧锁思虑一番道:“只能这样了,过五个时辰以后还有哪个敢烧杀抢掠,必将军法处置,传令下去”。 大凉城南门城外的大道上,挤满了各种逃难的人群,这些老百姓背着行李或挑着篮筐等,向前涌去,人群中不时传来孩子的啼哭声,爷喊儿娘喊儿叫声。 马夫人和马新仪也在这人群之中,突然逃难人群后方开始出现骚乱,“救命啊!救命啊!”的声音不断,马夫人向后看去,远处尘土飞扬,听到马蹄声及人们的呼喊声,想必是官兵追上来了。 不能就这么再往前跑了,得寻个地方先躲避一下,马夫人看到前方有一片小树林,于是带着儿子向小树林里跑去,才刚刚跑进小树林,就听见“啊!啊!饶命!饶命!”的声音,随后传来了刀剑刺入人体的“噗兹噗兹”的声音。 马夫人面色苍白,心道大事不妙,恐怕躲不过这一劫了,马夫人抬头一看,发现这小树林中有一堆石块,只能藏一个人,不能再犹豫了。 她赶紧带着马新仪躲到石块背面蹲下,“新仪,等会儿不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要出来,也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懂吗?”娘、娘,你要到哪里去?”马夫人一看时间不等人,按了按马新仪的头说:“孩子你长大了,今后要自己照顾自己了”,于是赶紧将怀中的细软交到马新仪的手中,强忍着泪水扭头就向树林外跑了出去。 正巧有两个士兵正想进入这个树林,突然发现一个女子跑了出来,赶忙追了出去。 丽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天空渐渐暗了下来,在一片小树林的乱石头后面,只见一个小孩,手里紧紧抓着着包裹,脸上挂满了泪痕,沉沉的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小孩清醒过来,天已经完全黑了,四周一片宁静,朦胧的月光下,微风吹来,树枝摇曳,一晃一晃的黑影,显得那么恐怖。 马新仪从石头下出来穿过了树林,来到了大道上。只见大道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马新仪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向前跑去,一边跑一边看,突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阿娘”,马新仪向一个熟悉的身影扑了上去,果然是马夫人,早已死去多时,她的腹中插着一支箭,鲜血流了一地早已干涸。 马新仪高声痛哭着,就一天的时间,他失去了爹娘成了孤儿,怎能不悲愤。今后该怎么办?现在需要将阿娘尽快安葬,可是他人这么小,哪有力气办这件事。马新仪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马夫人的尸体拉进小树林的石头下面,又找来了石块树枝,将母亲的尸体盖住。 “孩儿不孝,不能好好的安葬母亲”,马新仪痛哭着说,一夜之间他就长大了。“阿娘,我一定会好好活着下去的”,马新仪向阿娘“咚、咚、咯”磕了三个响头,做完这些事,马新仪背上包裹,沿着大道向前走去。 在一条不知名的路上,一个约莫六岁的小男孩,背着包裹艰难的行走着,这时从前面飞驰而来一辆马车,经过小孩生身前,突然停下,从车上下来两个彪形大汉。“喂小孩,你要到哪里去?”马新仪看来者不善,拔腿就跑,他哪能跑过这两个大汉?一下子就被大汉老鹰捉小鸡似得给捉住了。 “放开我,放开我”马新仪叫嚷着。“看来这是个没人管的小孩,呦还背了包裹”,大汉不由分说抢过了包裹,打开一看,还有十数银两和几件换洗衣物,“发财了,一定是大梁城逃难出来的,恐怕大人是不在了,哼,一个小娃娃带这么多钱,这不是找死吗?”大汉道。“让我来看看,嗯,这小孩长的还细皮嫩肉,恐怕还值点银子,带走”另一大汉道。 大汉不管马新仪如何激烈挣,上去两个巴掌,打的马新仪眼冒金星不动了。“这下老实了吧,你要再给我叫,小心我把你杀掉”大汉威胁道,紧接着把马新仪扔到了马车里。 过了好一阵,马新仪清醒过来,他挣扎着坐了起来,这才看了四周,马车里除了刚才那两位大汉外,还有一个大汉,六个小孩,是三个女孩三个男孩,约莫五至十岁左右,看衣服穿着也是寻常百性家的孩子。 这几个小孩都怯生生地看着他,有个小女孩儿,眼睛还红红的,像是刚才才哭过。见他醒了过来,其中一个大汉说道:“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车里,否则小心我扭断你的脖子”。 在这乱世,烧杀抢掠,恶人们什么事情干不出来?马新仪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马车的角落里。就这样马车走了一天又一天,一路上这几个恶人又陆陆续续抓了几个小孩。他们究竟要把我们弄到哪里去?想做些什么呢?马新仪心道。 终于经过一路的颠簸,马车终于来到了一个大城池,入城以后,又走了一段路程,在一个房屋门前停下。“到了,你们这些小兔崽子都给我下下来吧”说罢,一个大汉跳下车,把车门打开,让这些小孩一个一个下来,马新仪抬头一看,门房上挂了个匾,上面有两个字,但是马新仪只认识其中的一个字是美丽的丽字。 大汉上前叩门,不一会儿房门打开,来了几人,其中一人说道:“主人都等的不耐烦了,货怎么才到?”。“王大哥,你也知道现在兵荒马乱的路上不好走,就迟了几天,这个被叫做王大哥的男人向大汉身后看去,又道:“怎么就这么几个货,数量有些少”,“这次就这么多”,大汉回答道,“好了,你们先去回复刘掌柜,这些小孩我先带走了”。 突然这时有一个小男孩,跳了起来,一边往外跑,一边嚷道“我不进去,我不进去”。“真是找死”大汉嚷道。随后冲到小孩身后,抬手一掌,击在小孩头部,“嗵”的一声小孩倒地,大汉像拎小鸡一样,把小孩拎了进去。 有两个小孩见到这一幕,吓的瑟瑟发抖。王大哥及手下将这些小孩,驱赶进一间屋子,将屋门锁紧,扬长而去。这间房子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屋子里还有两个小孩,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见他们进来默不作声。 黑暗之中,胆小的小孩啜泣不已,过了好一阵,一个年约十岁的小男孩问之前在屋里的小孩:“请问这是什么地方?你们知道他们把我们带到这里要干什么吗?”,两个人中的一个小孩回答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们一起来了20几个小孩,每隔几天他们就带走几个小孩,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 大家一听这话,就更加沮丧了,有个小孩边哭边嚷道:“我要找妈妈,我要找妈妈”……在一片惊恐的情绪下一夜过去了。第二天辰时,屋门打开,还是昨天那个王大哥带了两个人,进屋后,环顾四周,用手指指了一个女孩,说道:“就这个女孩吧,带走,剩下的人先给喂个早饭。” 话音一落,一个伙计走上前去,将这个小女孩拉出了人群,“我不去,我不去”,这个小女孩发出叫嚷声,挣扎不已,这个约六岁的小女孩,怎么能挣扎出他们的手心?被这个伙计用胳膊一夹,抱出了屋子,剩下的小孩,好多人都吓得浑身哆嗦, 有几个还哭了出来。马新仪也害怕的不得了,不知道哪天轮到自己,就这样数日过去后,屋里的人越来越少,马新仪已经吃不下去饭了,巨大的恐惧笼罩着他,每当听到屋子打开的声音,他都吓得想惊声尖叫,但是又不敢发出声音,手指紧紧的抓向地面,连指甲脱落鲜血淋淋都不曾察觉疼痛。 就在这一天,“嗵”得一声,屋门打开,从屋外走进一个约摸十岁的小姑娘。“唉,真是的,这小姑娘还跟其他的小孩不一样啊!也不见她害怕的样子”,带她来的一个伙计说道,“怕是个傻的吧!”另一个伙计回答道,见小姑娘进了屋,伙计就把屋门锁上了。 小姑娘径直走到马新仪旁边坐下,“嗨,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问马新仪,“我叫马新仪,你呢?”马新仪反问道。“我叫苏蓉”,小姑娘回答道,“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啊?”“谁说的?我好害怕啊,我怕怕”苏蓉立刻发出了惊恐害怕的叫嚷声,但立马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果真是个脑子有病的。 马新仪心道,就不想再搭理她了。“诶,马新仪,你在这里已经多长时间了呀?你知道他们抓这些小孩是干嘛的吗?”苏蓉问,“不知道”马新仪没好气的说。“看你长得这么漂亮,我才坐在你旁边的,你这个态度可不好哦!”苏蓉见马新仪不搭理他,也没恼,自顾自的说着:“这魏城丽馆还真有点名堂啊”,“你说什么?这是魏城丽馆”马新仪问道。“对啊,这是楚国的大城魏城,现在这个地方呢叫做丽馆”□□冲马新仪眨眨眼睛道。 ※※※※※※※※※※※※※※※※※※※※ 今日总算知道格式了,所以对文章进行修改。 换皮 原来我已经来到了楚国地面,马新仪心道,“那你知道这个丽馆是干什么的吗?”。“嗯,这个丽馆吗,怎么说呢,你知道女人很爱美,但是再美的女人也是需要保养的,这个丽馆呢就是给女人做美容的一个地方吧”。“做美容的地方,那把我们这些人抓来有什么用呢?”马新仪又问。“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许过不了多久就知道咯!”苏蓉说完这句话,双眸一闪而过一道寒光。 一夜无话,第二日,王大哥又带了伙计来挑人了,他拿手指指了指马新仪和一个小女孩,“就他们俩吧,带走”,王大哥发话,马新仪料到这一天迟早要来,扑通扑通慌乱的心,听到这句话反而一点一点平静了下来。 他站起身来,旁边的苏蓉也站起身来了,“又没要你去,你站起来干嘛?”王大哥说,苏蓉道:“这样吧,我代替那个小女孩跟你们走”。“你当这是什么好事吗?得了,既然你这么想去,那就去吧”王大哥不怀好意的笑道。“别怕,有我在呢”苏蓉对马新仪悄悄的说。 就这样,他俩走出了屋外,跟着王大哥他们东拐西拐来到了一个屋子,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 “墨大夫,人已经带来了”王大哥说道。“哦,让他们进来吧”,屋里的人回答道。 马新仪和苏蓉进了屋,一看这屋里分为里外两个套间,在外面这个屋子,有很多草药和书籍,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两个碗,里面看着有灰黑色的液体。屋里站着一个约莫50岁男人,面色发青,三角眼眼神冷凛,里面那个屋子拿白色帘子遮住入口,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你们把这桌子上的两碗药喝了吧”墨大夫冷声道。苏蓉厉声道:“墨大夫,你把我们带到这里,究竟是要做什么?”。“做什么?不做什么?嗯,只是给你们检查身体,来快把这药喝了”。“为什么检查身体?我又没有病,我才不喝呢”苏蓉回道。 “你这丫头,不知好歹,那会有苦果子吃的”,墨大夫冲王大哥及伙计使了个眼色,一个伙计心领神会,上来就想抓住苏蓉,他的手还没碰到苏蓉的衣服边,就只见银光一闪,这个伙计连个声音都没发出,就听见“噗嗤”一声,伙计前胸飞溅出一记血光,人就扑通倒地了,说时迟那时快还未等其他两人有任何动作,紧接着又听到“噗嗤、噗嗤”两声,王大哥及另外一个伙计也以同样的方式倒地了。 这一切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墨大夫都吓得脸变得苍白无比,扑通一声,吓得坐到了地上。苏蓉走上前去,一脚踢向墨大夫的前胸,将他踢翻在地。“快跟我说,你到底做了什么龌龊事儿,本姑娘可没时间跟你废话”苏蓉恶声道。 墨大夫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差点尿裤子了,他颤颤巍巍地说道:“饶命…饶…命…我说,…我说”。“快说”,苏蓉厉声道。“我将这些小孩的皮肤取下来,做好材料,再把这些做好皮肤换到有需要的顾客身上”,“但我并没有杀死这些小孩,只是取了她们的一部分的皮肤,而且她们取皮的时候一点感受不到疼痛”,墨大夫解释道。 “混账东西,你真能够下得去手啊!不疼,那你怎么不取自己的皮试试,取完皮的小孩又怎么能活下来?这样吧,让我也来取一下你的皮,看看你还能活吗?”苏蓉道。“不要不要啊,千万不要”墨大夫求道。“本姑娘才不像你这么残忍呢,取你的皮我还怕脏我的手,但是你必须死”苏蓉话音刚落。只见银光又一闪,墨大夫脖间现出一丝红线,苏蓉向一旁闪去,鲜血飞溅,墨大夫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人已经死了。 仙人 一旁的马新仪早已经吓傻了,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他都做不出任何反应。待到苏蓉走到他身边,他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颤抖地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苏蓉见他吓得厉害,柔声安慰道:“别怕,坏人都被我杀死了,你没事了。” “你究竟是个什么人?”马新仪吓道。“怎么说呢?嗯,我就是你们这些老百姓口中的仙人吧!”苏蓉自豪得说。“仙人”马新仪看着这梳着成对的少女发髻,面如银盘的脸上还带着浅浅的酒窝的苏蓉心道,哪有仙人像你这么凶神恶煞的一上来就给杀招。 没在乎马新仪的想法,苏蓉接着说,“我来自一个仙门,我和叔父入世历练,路过这魏城,听说长期以来,魏城及周边地区经常发生一些小孩失踪事件,我和叔父决心把这件事情查清楚,这几日我样装成傻女被他们抓了进来,你别怕,我不是坏人”。 苏蓉说完顺手就将马新仪从地上拽了起来,她拉着马新仪挑起了白色帘子,进入了里屋,只见里屋里摆着一张铺着白布的床,一些看不懂的工具,还有很多透明的玻璃瓶子,瓶子里装着透明的液体,在液体里浸泡着一张一张晶莹剔透的人皮。“看来那个墨大夫倒没骗我,那这些人都死的不冤”苏蓉这样想。 马新仪到现在反而一点都不害怕了,“你真是仙人?” “那是当然了,我要不是仙人,就我一个小屁孩,哪能救的了你” “刚才我看到那银光一闪,他们就都死了,那银光到底是什么呀?” “嗯,这个嘛”,苏蓉从怀中拿出一个黄色纸条,纸上可以看到有一柄银色小剑的图形,这银色小剑画栩栩如生,表面还有银色流光且寒气逼人,“这是符箓”。 “什么是符箓?” “符箓是一种画在纸上的法术,需要使用的时候,在符箓上输入灵力,符箓上的剑就像真得飞剑一样了”。 “这么神奇” “那当然了,马新仪这一次我没骗你吧,我真的是仙人”苏蓉洋洋自得道。马新仪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仙人,还有这个符箓,他也是第一次听说,他感觉像是打开了新的一个世界。“好了,现在事情已经调查清楚,那么这个丽馆的这些坏人是不能留了,“我们现在去把那些小孩救出来”,苏蓉道。 走出这个屋子,苏蓉又拿出一张符箓,随手甩了进去,只见火光一闪,这个屋子着起了火。苏蓉和马新仪来到了关小孩的那间屋子,将这些小孩解救出来,一路上遇到前来阻拦的人,都被苏蓉打倒了。 出了丽馆,只见丽馆里面已经火光一片,火光照应着这孩子的脸上,每个孩子脸上都露出了,不知道是喜还是悲的神情。“大家跟我到官府去吧,再由官府的人把你们再送回家去”苏蓉大声道。 “我就不去了”马新仪说道。“为什么不去?”苏蓉问。 “我已经没有父母了,而且我也不是楚国人,我能到哪里去?” “那你怎么办?”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能照顾好我自己的”,苏蓉本想将这些孩子送到官府后,就速速离去,毕竟今天这个事儿,自己做的有点过了,如果让叔父知道了自己痛下杀手的做法,不知道叔父会怎么教训自已,所以她才一把火毁尸灭迹,到时再编一个说法,让叔父轻点惩罚自己。谁叫她还是小孩儿,生气起来一时不知轻重,真没想到那些凡人竟然这么弱。因此就不能带上马新仪去见她叔父了。思虑了一下苏蓉对马新仪说“你好自为之吧”,说罢二人分道扬镳。 马新仪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这一段经历,让他成长了不少,就在他漫无目的的走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叫他,“马新仪…马新仪…”,马新仪回头一看,向他奔来的人。“大牛,你怎么也在这里啊?”马新仪惊讶地问道。 大牛向前扑上来,紧紧的抱住马新仪,“马新仪真是太好了,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你”,“大牛,你怎么在这里啊?”。“我们一家也逃出大梁城了,在逃难的过程之中,和娘亲失散了,我和爹爹,经过万总辛苦,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魏城我叔叔的家里,现在我和我爹住在魏城。 “马新仪,你怎么也来了魏城,你的阿娘呢?”大牛问道。“我娘已经不在了”马新仪无力的回答道,“那要怎么办呀?你现在要到哪里去?”,“我也不知道我能到哪里去,我没有家了,也没有亲人了”马新仪哭了出来。“别哭了,这样吧,你跟我走,到我家里去”大牛热情道。 “这样不好吧,毕竟那是你叔叔家”。“没关系的,叔叔那一家人很好的,再说我爹爹也一直很喜欢你,你们家遭受如此大难,现在这乱世,谁家都不容易,你我两家多年邻居,想必爹爹也是愿意帮助你的”,不由分说,大牛拉着马新仪来到了他叔叔家。 “爹、爹爹、爹,你看这是谁?”大牛叫嚷道。“这不是马裁缝家的儿子吗?”大牛爸爸说,马新仪这时实在坚持不住了,一个六岁的孩子一天时间经历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实在是身体吃不消了,于是马新仪两眼一黑,栽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睁开了眼睛,“爹、爹、爹、爹他醒了”一旁的大牛道,屋外大牛的父亲和另外一个马新仪不认识的高胖男人走了进来。“就躺着吧,不要起来了”大牛父亲说,他指着这个陌生男人道“这是大牛的叔叔”。 “你好,叔叔”,马新仪赶忙问好,“唉,真不容易啊!这小孩该吃了多少苦啊?”听到大牛叔叔这么说,马新仪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马新仪将前段时间的遭遇告诉了他们,当然省掉了苏蓉用仙法救了他的那一段,在潜意识里他觉得不应该告诉任何人。 听完这些事情后,大牛的叔叔说:“丽馆这个事啊,真是个大事,现在丽馆已经被烧掉了,他们干的那些坏事,已经被大家知道了,他们残害了多少小孩啊?不死不足以平民愤,会有官府来处理那些坏人。好了,孩子,你到我家就安全了,这样,今天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今后的事情,咱们明日再说”。 第二日,马新仪和大牛来到了正屋,见到了大牛的爹爹和叔叔,“今天感觉怎么样?”叔叔问道。“休息了一天,现在感觉好多了”马新仪回道。“那就好,马新仪,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啊?”叔叔问。“我不知道”马新仪茫然道。“这样我给你讲个事”叔叔接着说,“什么事?你就说吧,叔叔”马新仪问。 “是这样的,我现在在魏城的一个酒楼里当小掌柜,这个酒楼呀,属于楚国的一个大的宗门聂盖门所有,说来也是你们运气好,不久以后就是聂盖门五年一次招收新的弟子的日子,只要男弟子且年龄不能超过十岁,我看这次你和大牛都一起去参加这次招收吧,如果能够进到聂盖门,就不愁吃穿了,如果有幸呢,能成为聂盖门的内门弟子,还有可能能被教习武功,在这乱世,有武功傍身,怎么也比老百姓强吧?如何马新仪,你愿意去吗?”大牛叔叔问道。 马新仪知道如果不去,他也不能一直呆在大牛家,还是会流落街头,不如去碰碰运气,如果能够被聂盖门招收,好歹也有一个容身之地了。想罢于是他点了点头,对大牛叔叔说,“我愿意去”。“那好,就这样叫大牛和马新仪一块去参加这次招试吧。”大牛叔叔欣慰地说道,去聂盖门参加新弟子的招收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测试 入夏七月十八日是聂盖门招收新弟子的日子,提前几日马新仪和大牛由大牛叔叔带领坐着马车前往距魏城外50里的聂盖门,聂盖门坐落在龙门岭山脉。 一路上,几人有说有笑,经过多日的磨难,今天马新仪心情格外好,有些许期盼,今日后也许我就有个容身立命之所,我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一定要坚持到最后,马新仪暗暗下定决心。 经过漫长的跋涉,3日后马车终于来到了聂盖门山脚下。下了马车,马新仪抬头一看,高耸入云的绵绵山脉,前方有百阶石梯,石梯的终点影约可看到朱红色的大门。 “走吧”大牛叔叔说道,当一行人总算气喘吁吁的爬完石梯,向前望去,在大门前有一百坪场地,上面已经挤满了数百十号人,看来参加聂盖门弟子选拔的人很多,大牛一行人也来到了这群人之中。 就在大家嘈杂说笑中突然听见“嘎吱一声”大门缓缓打开,紧接着从里面走出了三人,其中一人像是主事的身穿黑色镶着金丝花纹的衣服,束发的发髻上缠绕着一条蓝色丝带,年约40余岁,眼露精光,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一见到此人场子里的人就安静下来了。 大家都看向这三人,主事朗声道“诸位今天是我聂盖门,每三年招收弟子的日子,今日能有这么多人来参加招收选拔是我门的荣幸,但是大家要知道这一次我们总共选30名弟子。所以入门选择条件苛刻。第一项:首先要由我门的武师测试你们的根骨。第二项:体能测试。第三项:要进行问答测试,每个人的问题都不一样,没有标准答案。好了现在就开始第一项根骨测试。请参加招试的孩子排好队,一个一个进,陪同人员不能进。 “叔叔”大牛叫道,“看来我是进不去了,不用太担心如果能选上了,那自然好,如果选不上那么我们就回去老老实实的念书或者学门手艺,无论哪条道不都能养活自己吗?”叔叔说道。 “嗯,那我跟马新仪走了”说完大牛拉着马新仪排到了队伍中,一起通过了大门,只见里面有个很大的院落,院落里站了十个武师打扮的人,各个身材高大魁梧,他们身着统一蓝色劲装,头发以竹簪束起,袖口绣有白色祥云。 “现在你们每人将自己的名字写在号码牌上,拿着这个号码牌约50人一组,依次由武师们来给你们测根骨”主事说道。马新仪去领了号码牌站在队伍中等待武师测试。不时的听道“这个根骨无法承受大些的强度,这个根骨没有一点资质,那个根骨上限有限等等”诸如此类的评语,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的人被淘汰了。 马新仪这组在马新仪测试之前,竟然一个都没通过。轮到马新仪了,他忐忑不安。“来吧”武师示意马新仪上来,马新仪来到武师身边,“放松”武师说道,随后将双手从马新仪的头顶开始从上到下一直又摄又摸到脚跟,在武师测试过程中,马新仪感到一股微弱的暖流流动。 测试完了只见武师沉默不语,过了好一阵,他道:“这个小孩的根骨奇佳是一个练武的好材料,第一关通过”。听到这句话,马新仪差点儿高兴的要跳起来了。 几个时辰过去后,通过第一关的小孩大约150人左右,都站在了武师的身后。马新仪找来找去也没见到大牛,“大牛、大牛”马新仪叫道,“我在这呢”大牛边喊边向马新仪挥手,“难道……”。“新仪这关我没过,我不能再陪你下去了”,大牛露出了沮丧的眼神,“等会我要走了,新仪,你要加油啊!”。 “好了,你们这些通过的人马上进行第二项测试体能测试,剩下没通过的的人现在就可离去”主事道…… 接下来主事及武师清点好人数带领孩子们走出了院子,出了这个院子大家才发现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聂盖门山脚下,向上看去有数千个石梯,在石梯的尽头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片宏伟的建筑。 ”第二项测试就是在规定时间内爬到山顶……”当下达开始指令后,小孩们便蜂拥而上开始爬梯,一开始人挤人想快也快不起来,大概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石梯上可以看到三三两两的人群。马新仪一开始没有冲的那么快,匀速前进,慢慢的竟然也属于前列。 又走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爬梯的人慢慢拉开了差距,马新仪慢慢地落了下来,他感觉双腿简直如灌了石铅一般沉重,腿都快要抬不起来了,我不能输马新仪心道,咬着牙继续上。又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马新仪感觉腿好像就不是自己的腿了,浑身衣服已被汗浸湿了。他咬着牙发着狠靠着惯性继续向上连走带爬,走呀爬呀马新仪已经感到自己的视线都模糊了,隐隐约约的觉得好像要接近终点了,当双足落地感觉已经是踏着了平地时,马新仪双眼一黑竟然就晕了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清醒过来,马新仪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竹屋里,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他现在正躺在床上,他挣扎着下床,脚一挨地就传来钻心的剧痛,差一点就跌倒,幸亏他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床边的桌子没倒地,适应了好一阵马新仪慢慢的一挪一挪,挪出了屋外。 碰巧迎面而来一个武师打扮的人“小孩你醒了,嗯,你的体力太差了。也就刚刚好,勉强通过第二关”武师道。“什么我已经通过了第二关?”,“是的今天总共大概60多个人通过了第二关,第二项测试过了,这几天你们好好休息一下再进行第三项测试”武师接着说。 侍从 2日后,第二关通过的人员进行第三项测试。剩余的这60多个人,依次在竹筒里抽取纸条,回答纸条上的问题,马新仪按照自己的想法回答了问题,到了下午管事宣布了最终录取的30人,马新仪也在其列。 接下来主事带领这30个人来到一个名曰聚义堂的大殿,在大殿主位上,坐着一个年约40岁上下,头戴金冠,身穿紫衣,衣服上用青丝绣着华丽的图案,眼眸深邃,面容蜡黄,身材高大的男人。管事向此人叩首向前进言道:“上官宗主,今年入选的弟子30个弟子都在这了”。 “这里面谁是马新仪”上官宗主问道,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马新仪吃了一惊,赶紧从人群之中出来,回答道“上官宗主,我是马新仪”。上官宗主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马新仪说道:“这个马新仪我要了,就不分配到其他堂主那里去了。 上官宗主下方两侧各坐了三位堂主,听言便从这剩下的29人中挑出自己想要的弟子,带了回去。 “我怎么会被上官宗主给挑选上了?到底是福是祸?”马新仪心里嘀咕着。“跟我走”上官宗主发话,马新仪赶紧随着上官宗主来到了一个名为沁园的园子里。 刚走进园子就听道一个孩童的恼怒声:“我不练了,我今天已经练了很长时间了,本少爷要好好休息休息”。“可是少爷,你今天总共才练了三遍,远远达不到上官宗主要求的五遍,还要继续练”武师要求道。“你凭什么管本少爷?我爹对我宠爱有加,他都不说什么,你废话这么多干嘛?”孩童没好气地说。 “重明”上官宗主叫道,“阿爹,你怎么来了?”入园后只见一个头戴嵌着红宝石的金冠,面露骄横之气,相貌普通,身材有些胖的小孩。“都是爹把你给宠坏了,你才这么不求上进,就练这么一会儿就嫌累了”上官宗主说。“阿爹,你看炎炎夏日,我已经很辛苦的练习了你教我的那套拳法,都出了这么多汗,现在想休息一下不行吗?”上官重明撒娇道。 “你这小子”,上官宗主看了看天空,灼热的太阳,炙烤着大地,人就是站在外面什么都不干,也会出一身汗的,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哪能不心疼上官重明受苦。“重明”上官宗主指向马新仪,“这位是今年本宗招收的新弟子,名叫马新仪,他从今天起就做你的侍从,由他来侍奉你”。 “什么,让我当他儿子的仆人,不是做弟子吗?”马新仪心中虽然很委屈,但却不敢说出来,只能上前讨好地叫上官重明“少爷”。上官重明打量着马新仪,一头柔顺的黑发,用蓝丝带高高扎起,如黑曜石般漂亮的大眼睛,肤色白皙的犹如白瓷般,小巧的鼻子高高耸起,水润的唇色,身着朴素青衣,虽然穿着普通,但看起来却像个世家公子。看着这样的马新仪上官重明很不喜,总觉得自己站在马新仪旁边自己倒像是他的侍从…… 就这样,马新仪做了上官重明的侍从,上官重明习文习武,马新仪都得在一旁伺候,上官重明一遍又一遍反复不停的练习总是学不会,而马新仪学两三遍就会了。但是马新仪知道上官重明不喜欢自已,就从来不敢在上官重明面前显露,总是小心翼翼的在一旁伺候。上官重明觉得马新仪在自已面前装模作样,他老是想找马新仪的麻烦。从最初马新仪被上官重明戏弄欺负,到后来无论干什么都让他找不到破绽,上官重明越来越拿他没办法,马新仪也越来越不在人前表露出自己的任何想法了。 对比上官重明以前的侍从,马新仪竟然能平平安安的度过了三年。本来马新仪以为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去,突然有一天,响亮的钟声响起,只有当有重大事件时,宗门的大钟才会敲响。没过多久,就有人来报,上官重明问:“出了什么事?”,“启禀公子越国天居阁的仙师今日来了聂盖门”来人回答。 在聂盖门这两年,马新仪了解道,原来他们现在所处的大陆叫做苍岚大陆,这个大陆由三个国家组成,分别是越国、楚国和齐国,越国和楚国强大,齐国弱小。在越国和楚国秘境深处,据说有一些修仙门派,普通人是根本无法接触到这些仙人,但是王公或者大的宗门、世家,会经常接触到这些仙人,实际上是这些仙人虽然表面上不插手凡事俗事,但实际上,他们才是这几个国家皇权及各世家的实际控制者,就连聂盖门也是其中之一。“启禀上官小主,今日天居阁来聂盖门挑选具有灵根的弟子”来人继续回禀道。 原来如此,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修仙的,必须要具有灵根才能修仙。但是能够拥有灵根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仙家们才结成道侣,他们的后代具有灵根的人,会比普通人天生就具有灵根数量上要多的多,但即便如此,能够修仙的人还是少数,资质好的更是少数中的少数。所以各大仙门才会定期到凡世各大宗门、世家招收具有灵根的弟子,毕竟如果能发现资质好的弟子,那就是一个宗门的未来和希望。 今日刚巧又是每五年,天居阁来聂盖门挑选仙门弟子的日子,凡是15岁以下的弟子,都可以去参加灵根的测试。“原来如此,我差点把这个日子都忘了”上官重明说道。“那我现在就去主厅参加灵根测试,马新仪你就不要去了,呆在这里”上官重明说罢,便跟随这名弟子往主厅走去。 上官重明来到主厅看到父亲站在主座的旁边,在主座上坐着两位像从画中走出来的穿着素衣长袍,拥有仙人之资的仙人,清款脱俗,这些仙人是如何的潇洒与飘逸举止比书中所写更甚。 上官宗主向大家介绍道“这两位是天居阁的仙师,今日来到我宗门,挑选具有灵根的弟子,凡是15以下的弟子,都可进行灵根测试”。上官重明听罢,急忙上前,向仙师叩拜道:“仙师,请由我第一个来测试”。“这位是?”其中一位红脸老者仙师问道。“他正是我儿上官重明,今年刚满十岁”上官宗主赶紧答道。 “好”红脸老者仙师从怀中掏出一块闪着五色光彩的石头道:“小少爷,你将手掌置于这石块上”,上官重明急忙将右手掌置于石头上,只见五色石头波光闪烁,忽红忽绿忽蓝,当光芒消失以后,红脸老者哈哈大笑道:“上官宗主,你的儿子真是个修仙的好材料,上官重明具有金木火三灵根”听道这一句话,堂下一片欢呼,“恭喜上官宗宗主,恭喜上官宗主”一片道喜声。 话不多说紧接者一个接一个的宗门弟子进行测试,直到最后一个,也就仅仅选出三四个具有灵根的弟子,并且都是杂灵根。“上官宗主就这么多人了吗?”红脸老者仙师问道,上官宗主回答道:“就这么多15岁以下的弟子了”。红脸老者仙人说:“那好吧,今日测试结束,那么就请少公子及这几位随我一同去往天居阁”。 “请等一下”忽然传来了这么一声,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大约九岁的小童,此人正是马新仪,他怎么来了?上官重明心道。“仙师他只是我的一个仆人,并不是宗门的弟子,应该是没有资格参加测试”上官重明赶紧向仙师说。红脸老者仙师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正色道:“只要是15岁以下的孩童,就可以测试灵根,以防遗漏好资质的苗子,小孩你上前来吧”。 天居阁 马新仪径直走上去,上官宗主冷哼一声,随后默不作声,马新仪停顿了一下心想看来上官宗主对自己参加灵根测试是不支持的,这该如何是好?但是,自己真的很想去修仙,尤其是有一段在丽馆遇到苏蓉的经历后,他更是对修仙界想往不已。于是他顿了顿,抿住嘴唇,上下牙紧紧咬了一下,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向红脸老者仙师走去。 红脸老者仙师冲他笑了笑,示意其将手放到五色石头上。马新仪将右手掌置于五色石上,最初五色石头闪着多彩的光彩,到最后发出淡淡的白色光芒。当看到这种光芒时,红脸老者仙师露出震惊无比的表情,随后发出狂喜的大笑道:“此子竟然是个属性纯净的单灵根,而且还是变异的冰灵根,真是不枉此行”。 红脸老者仙师像如获珍宝般的走下台来,一把拉住马新仪的手欣喜不已,屋内其余众人顿时鸦雀无声,却只见上官宗主脸色变幻不停,忽红忽白,他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可是毕竟这是仙人,就是自已作为一门宗主,在仙人面前还是如蝼蚁一般存在。 上官宗主很快就清醒过来,聂盖门出了马新仪这样的如此资质逆天的门人,自己的儿子也将于马新仪一同前往天居阁,将来还不知道谁是主,谁是仆呢?思虑后上官宗主立马上前抱拳对马新仪说:“新仪,此前是老夫眼拙,真是大材小用了,今后你到天居阁修行,望你能够帮扶小儿,另外你聂盖门永远是你的家,永远为你敞开大门”。 马新仪心道人就这么现实,一看我将来有有用,上官宗主转变太大了。但嘴上却道:“上官宗主感谢您这几年对我的栽培,我万分感谢,我一定会好好地继续侍奉少爷的”。“什么侍奉呀?去了天居阁,你们就如同兄弟了,一定要好好相互照顾才是啊”…… 终于要离开聂盖门了,只见红脸老者仙师从怀中掷出一个木质微缩方舟,只见白光一闪,微缩方舟一下子变成了一个能容数人的小船,说“大家随我上船吧”。 登上小船,白光闪烁,小船腾空而起,穿梭在云层之中,船上的孩子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既欣喜激动,又有点害怕,对未来也充满着憧憬,上官重明一直恶狠狠盯着马新仪。马新仪知道他被上官重明记恨上了,但是这不是自已的错,今后还是不招惹他为好。 经过了几个时辰后,红脸老者仙师道:“马上就要到天居阁了”,话音刚落飞舟一边减速一边下降,马新仪看到下方只有一片原始森林。这时只见红脸仙师从怀中掏出一个玉制令牌,玉制令牌闪烁着蓝光,突然之间森林消失了,忽然间蓝天白云水天一色,清澈如镜,参天古木,霞光照耀,祥云雾渺。远处山上华丽的宫殿耸入云端,精美的楼阁若隐若现。半山腰漂浮着清新的瑞气,山峰中环绕着祥瑞的云烟。又过了些许时间,飞舟停在一个琉璃瓦的重檐屋顶朱漆门的大殿门前,殿上的牌匾上写道“清虚殿”。 门口守着数名天居阁弟子,马新仪等在殿外等候,由弟子通传后进入殿内,通过了一道又一道的门,马新仪才见到了天居阁掌门公孙明,一位两缕长髯的中年人,在他下方两侧,还坐有其他几位衣饰各异的人。 公孙掌门听到红脸老者仙人的禀报后,甚是欣喜,思虑片刻后对马新仪说:“今后你拜在我师弟岳阳真人门下,做他的亲传弟子”,公孙掌门用手指指了一下,位于其右下方的一个穿着黑色玄衣,年约30岁上下气宇轩昂,神采飞扬的男子道:“这位就是你的师父岳阳真人,还不赶紧参拜恩师”,马新仪急忙走上前去跪倒在地……就拜了岳阳真人为师父…… 岳阳真人带着马新仪来到自已的洞府,两人坐定后岳阳真人开口说道:“苍岚大陆有不少修仙世家及宗门,有6个实力最强,天居阁、飘渺宗、魔天居、器枢阁、天擎宗、蓬莱岛。天居宗以剑修为主,飘渺宗多为女弟子,魔天居修习魔功,器枢阁以炼制灵器为主,天擎宗多为体修,至于蓬莱岛最为神秘,据说他们是神族后代,蓬莱岛也很难找到,据说应该是在海外,只有大机缘的人才能找到它。且这个世间不仅只有苍岚大陆,据说渡过苍岚大陆数千公里的大海后还有其他大陆,黑山大陆、清源大陆等等,据说清源大陆有这世间最强修士化神修士”。 “什么是化神修士?”马新仪问道。 “修仙等级分为炼气、筑基、结丹、元婴、化神五级,炼气期有十二层,其余四级各分为前、中、后三期,只有修行到筑基期才能御剑飞行,理论上才真的算是修真者。炼气期,最多只有100多年的寿命,到了筑基期就近250年的寿命,后面一层比一层多,到了化神期就将近有2000多年的寿命,当然,这也只是我听说,因为我至今没有见过化神期修士,他们都是传说中的仙人,在苍阁大陆最高境界为元婴期修士,我们天居阁及魔天居各有两位元婴期修士,其余三派各有一位元婴期修士,蓬莱岛不清楚。我天居阁元婴期老祖早已闭关,多年不问世事,我师兄公孙掌门是我门七大结丹修士之一,还有其他六位结丹期修士或为本门分派宗主或为本门长老。为师为筑基后期大圆满修士”岳阳真人回答道。 马新仪听得震惊不已,心中道凡人一生才几十年的寿命,修士的寿命最长几千年,天哪,不敢想像。 又听岳阳真人道:“再说一下灵根。一般来说,“灵根”分为金、木、水、火、土等五行属性,大部分人的灵根,都是这四种或五种多重混杂,这些人虽然也可以感应到天地灵气,但是修炼缓慢,基本上练至七、八层,就寸步不前了,一般一生都无望跨过筑基期。至于只有一种属性的单一灵根,则被修仙界称为“天根”,意思是上天的宠儿。因为拥有这种灵根,他修炼的速度都是普通灵根人的几倍。 而且修炼到筑基期顶峰时,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轻易结丹。二十个炼气期修仙者中,能出一个筑基期修士。那么一百个筑基期修士,都不一定能有一人可以成为结丹期修士。因此如果有天根人出现时,各个修仙门派争抢得如头破血流,毕竟这差不多预期为本门培养出了一个结丹期的高手,能大大增强门派实力。 但像“天根”这样逆天灵根的出现,每数百年才可被修仙门派发现一个。倒是另外一种也不属于五行灵根的“变异灵根”每二三十年就能出现一个。“变异灵根”,是二种或三种属性混杂异变的灵根。像你这种“金灵根”和“水灵根”异变后产生的“冰灵根”就是其中的“变异灵根”。“变异灵根”的修仙者,结丹时也不容易突破瓶预,但修炼的速度也是惊人,结丹机会很大,所以具有变异灵根的人,也是各大修仙门派积极招收对像”。 ※※※※※※※※※※※※※※※※※※※※ 希望有多一些读者看到。 初识 岳阳真人一顿道:“现在知道为什么宗门是很重视你吧,你现在是我的亲传弟子,除以外我还有一位亲传弟子,名叫魏阳,今日去璇玑阁听学去了,今后他就是你的大师兄”。 “师父,那我派有天灵根的弟子吗?”马新仪问。“天居阁确有一位天灵根弟子楚天君,此人是越国名剑山庄二少主,名剑山庄是越国武林第一世家。此子是百年难见的火性属性单灵根,拜于公孙掌门门下,公孙掌门只收了他一个亲传弟子。他今年12岁,已经是练气期九级了,你今年9岁还连修真界的门都未入,想想这差距”岳阳真人道。 他接着说:“本门亲传弟子除了会跟师傅学习其独有功法以外,还会跟内门弟子一起听学,听学的课程包括一些修真的基础课程,我派的发展史,礼、乐等知识,在听学的时候,你就能够见到他了。不过你刚入门应该要比他低几级,你先去听学,先知道什么叫灵力,如何将灵力收于丹田,等你到练气三、四级后我再考虑传给你几种修行功法”…… “楚天君,像他这种家世好,天资过人的人真是上天的宠儿啊!”马新仪心想,入夜马新仪见到了自己的大师兄魏阳,魏阳大约是一个十四五岁小伙,生的浓眉大眼,身材很结实,说话声音洪亮,一看就很有大师兄的气势。岳阳真人给魏阳交代带马新仪去听学事仪。 第二日魏阳带着马新仪到璇玑阁听学,因为马新仪是入门级修士,于是被分到一级班里(一级班在璇玑阁最底一层)听学。在这里马新仪竟然见到了上官重明,原来上官重明被收为宗门的内门弟子,内门弟子也是宗门重点培养的弟子,虽说并不是由哪一个师尊亲自授学,但是也是有门派中最好的师傅分批传授知识,将来也有机会成为强者。 马新仪走上前去叫了声“少爷”,“少爷,我可不敢当你的少爷,哼”上官重明没好气地说。马新仪讨了个没趣,便默默找了一个桌子坐下。通过一上午的学习马新仪了解到什么叫做灵力,灵力也可以说是修仙者的能量。修仙者需要在灵气充沛的地方修炼,将灵气转化成灵力收集在丹田之中,在需要的时候再从丹田提出灵力做出诸多神奇的事情来。所以灵力是需要收集的,在凡世间灵气是很稀薄的,收集灵气也很困难,因此修为上也很难有大的进展。所以修真者才要到像天居阁这种灵气充沛的宗门才能获得强大的灵力…… 一整日的课程听下来马新仪既觉得一点都不疲惫,反而越听越是津津有味,刚下课没多久就听到屋外各种喧闹不已,尤其听到女孩子尖叫的声音。马新仪和同学们都很好奇,都急忙走出了课堂。只见外面围了很多人,有女弟子聚集在一起兴奋地叫嚷着:“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他们是谁?就在这时从璇玑阁楼上走下四人,他们几乎并行,马新仪一眼就看到四人里最出众的那一位,一头乌黑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长着一对桃花眼,充满多情,让人瞧一眼仿佛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棱角分明的脸型,俊朗面容,厚薄适中的红唇,好一个佳公子。 旁边有同学向人问道:“他们是谁啊?”“新来的,那位最出众的就是我们天居阁年轻一代的未来翘楚楚天君,在他左手边拿着羽扇的白衣公子是诸葛明,在他右手边看起来很高傲的是李严,在李严右边的那个胖子是金元宝”有人回答道。 “他们四人都是五级班的,除了资质过人天份极高且家世显赫,在越国及天居阁都是知名人物”有人接着答道。 这时只见这四人已来到马新仪他们面前,女弟子叫着他们的名字,叫楚天君的人最多,也有大胆的女弟人送上带着精美画案信封,包装精美的小礼物等等往这四人手中塞去,当然还是楚天君收得礼物最多。他轻轻地接过礼物,微微一笑,表示谢意。他那一笑时,马新仪紧盯着他的眼晴,有种错觉楚天君像是对着自已笑,那一笑马新仪恍然间觉得似曾相识,心里有种暖暖的感觉,很舒服。 他们一行四人从马新仪前面走了过去,有些女弟子紧跟了上。“原来他就是楚天君啊!果然是人中之龙凤,一看他就是个非凡的人等等”马新仪的同学悄悄议论着。“唉,真受不了他们了,有必要总是这么出风头吗”听到声音,马新仪这才发他的大师兄魏阳早已站在了自已的身旁。 “师兄,你也是五级班的吧?”马新仪问道,“对啊”,“那你跟楚天君他们是一个班的?”“是啊,今天你才发现,说真的,我真不想跟他们在一个班,怎么说呢,你师兄我本来也是丰神俊朗,天姿也很高,修为我自认为也不错,但是,嗯,总之被压了一头的感觉,很不爽,你了吗?”。“你这是□□裸的嫉妒”马新仪心想。但是魏师兄没什么心眼也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马新仪知道他并没有什么恶意。魏阳说:“走吧咱们一同回去”。 走在路上,马新仪跟师兄边走边聊,了解到很多事情。比方说如同自己这样资质很好但是家境很差的弟子是不可能拜在结丹期的师父门下的。要成为结丹期师父的弟子,除了一方面资质要好以外,身世背景也很重要,毕竟修炼是需要资源的,有了良好的背景,丰厚的家世资源供给上能提供源源不断的帮助。 另外修□□也与凡人世界是密不可分的,牵扯着各种利益往来。有着很好的家世,对宗门的帮助也很大尤其是在宗门势力、影响势力范围等方面,像那位金元宝,他的父亲是越国最有钱的人,控制着越国最挣钱的生意,他本人也是个变异灵根光灵根,你别看他长得胖但这家伙超级能说,嘴巴那个甜呀,能把多少女修哄得非常开心,另外仗着自己天分高,修炼一点都不勤奋努力,而且很能吃也不想减减肥。“你瞧他父亲给他起的名字元宝,真像个元宝,大家都宝贝着他,他还把自己真当成元宝了”魏阳撇撇嘴道。 诸葛明他的父亲是越国的权相,一人之下,万之上的越国重臣,他自己也是一个二零根。至于李严,大师兄忽然压低了声音“你知道越国的君主姓李吧”,“是的,我知道,难道他是?”“对,你没猜错他是皇室中人,他是帝王的第三位皇子,而且还是一个二零根,你说他这样又是修仙者又是皇子,将来是想当皇帝呢?还是想在修仙界一直走下去?”,二人默不作声心中各有自已得想法。 马新仪突然问道:“师兄冒昧的问一下你的家世和灵根呢?一听这话,魏阳立马直起身板抬起胸脯道:“虽说是我来自一个普通铁匠家,但是也是风雷属性的二灵根”。 说完以后,魏阳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低下了头,唉,他长叹一声道:“虽然我的资质也不差,也算是勤学苦练,可是就是修炼速度很慢,到今天才只有练气级七级,并没有给自己的师父长脸。小师弟,虽然咱们的师父不是结丹期的修士,但是,他也是筑基期里最强修土,被大家认为最可能成为第八个结丹期修土的人呢,你要知道一般一个师父最多带三个亲传弟子,所以你可要给师父争气”。 真是难为师父收我们这两个徒弟了马新仪心想,我一定要好好修炼,一方面不辜负师父与师兄对我的期望,另一方面,我也想让那个人注意到我,如果有朝一日,我如果能像他一样强大,是不是也可以跟他并肩走在一起啊?哎、我在想什么呢?马新仪心里嘀咕着,怎么老想着这个楚天君?马新仪摇了摇头,还是想想怎么刻苦训练吧!回到洞府中,来到自己的修炼室。 ※※※※※※※※※※※※※※※※※※※※ 希望有更多的读者看到。 炼气 马新仪感受着四周灵气的波动,依照口决将灵气转化成灵力,随后再把体内经脉里的灵力流缓缓地收归丹田……除去偶而的听学外,马新仪刻苦训练,晚上就只睡3-4个小时。在宗门修炼就是好处很多,炼气期的修士可服用聚灵丹提高修炼速度,因为是岳阳真人的亲传弟子,每个月可以得到五颗聚灵丹。 大半年后,马新仪的修为就到了练气期第三层,这日马新仪在修炼室准备突破第四层,前三层很容易修炼,可是到了第四层就很难突破,马新仪感到全身的筋脉像针刺一样,血液都变得冰冷,痛苦不已。后来通过闭关花费了近2个月的时间突破了第四层,突破第四层以后,马新仪发觉自己的眼睛能看到更远的地方,周遭的声音听起来也更加清晰了,甚至能听到昆虫振动翅膀的声音,感觉身体好像也变了轻了一些…… 这日,马新仪来可璇玑阁听学,许久未来,一级班的同学有些都不认识了,今日没有见到上官重明想必他也在刻若修炼吧。马新仪一进屋,授课老师就感觉到他身上灵力的波动,于是说:“马新仪,你现在已经是练气四级了吧?”“是的,老师”,马新仪回答道,“从今天开始,你不必再来一级班了,去三级班吧,到了三级班去了解一下如何去藏书阁,修炼一些基本的仙术。”老师说道…… 藏书阁是天居阁收藏各种功法的地方,想要到天居阁来看书,必须得有炼气期四级以上才行,马新仪拿着识别身份的玉牌来列了藏书阁,藏书阁的守门人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马新仪向他施礼后道:“弟子,今天第一次来到藏书阁,请问有什么要说明的吗?”。“在藏书阁第一层都是些基本修炼方法和法术,你将灵力输入玉籍,就可以看了,但是可看玉籍是根据你的修为层次才能打开”老人道。 “多谢”,随后,马新仪走进了藏书阁第一层,在书架上有很多玉籍,他依次看过去,有控火术、控冰术、控水术等等,他对控火术感到很有兴趣,对着玉籍输入灵力后,打开了书籍,这里面主要告诉修炼者修炼一种基本的控火术,初炼时可以满足生火需要,修炼级别高了后可以将火控成火球,用来攻击作战。 马新仪很有兴趣津津有味地看了下去,“你不必在这里一直看下去,太耽误时间了,可以将玉籍复制一份带回去看”有人突然说道,马新仪赶紧抬头,竟然是他,是楚天君。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着楚天君的眼睛,马新仪觉得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光彩,赶忙道:“楚师兄好,多谢楚师兄的指点”,“嗯,你叫马新仪吧”,马新仪很惊讶,楚天君既然认识他,他怎么认识我啊?“你是岳阳真人新收的亲传弟子,而且天资颇高,只用了半年时间就已经到达了炼气期四级,进步非常神速嘛”楚天君接着说。 他竟然这么了解我,马新仪心道。“如果你在修炼过程之中有一些什么疑问,你可以来问我”楚天君道。“什么我可以去找楚师兄你,询问问题吗?”马新仪惊讶了。“是的,我非常欣赏,像你这种修炼人才,咱们也可以互相探讨探讨,一同进步嘛”楚天君笑道。“我哪能跟师兄探讨呢?”马新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咱们一起走吧”楚天君道。 “其实你一进璇玑阁,我就注意到你了”边走楚天君边说,“啊!是吗?”“你师兄魏阳,大概给你讲了一些情况吧”,“嗯,是的”,“虽说,我们都是不同的师傅,但是我觉得,没有必要那么生分,在有些事情上大家也是可以互相帮助的,可是你的师兄,好像不怎么喜欢跟我们在一起啊!”。 “没有的事,魏师兄,从来没有说过你的坏话”马新仪赶忙解释道。“我怎么会说他说我的坏话了呢?我是希望,你不要像你的魏师兄那样,不喜欢搭理我而已……”。一路上二人聊的甚欢,楚天君还指导了一下马新仪怎么去俢习控火术。一进宗门,就遇到了师父,师兄和楚天君这些人,马新仪觉得虽然修行很辛苦,但前些几年的痛苦,仿佛真的过去了。 就这样日子一点一点的过去了,三年后,马新仪的修为已经到了练气期的八级瓶颈。当真是进步神速啊!他的名气也越来越大,继楚天君后,他也成为了天居阁,新一代弟子之中的佼佼者。 这一日,楚天君来到了他的修炼室,他们俩已经很熟了,“楚师兄,你今天有什么事?”马新仪问。“我来告诉你一件事,再过两个月,就要开启云山禁地试炼了,炼气期六级以上,筑基期以下都可以参加,这次的奖励颇丰,禁地里得到的各种灵材灵宝,除上交宗门外,自己可以获得一部分,另外前三名可以获得一枚筑基丹”楚天君道。 筑基丹,顾名思义,是帮助炼气期大圆满的修士突破筑基用的丹药,那个价值连城啊!就是灵石、金银也买不到的。筑基丹的原材料非常难寻,且配制方法复杂,就算是高级练丹师,也很难练出。因此,每个宗门的筑基丹的数量都是有限的,只有在宗门大的事情上,宗门才会把筑基丹作为奖励,去奖励那些对宗门做出巨大贡献的人,平常想得到那是不可能的。 “楚师兄,你现在是练气期大圆满,的确也需要这个筑基丹”,“不错我是很需要,但是这次试炼对提升自我修为也是一个大好机会,能不能拿到筑基丹,我并没有那么志在必得,就算没有筑基丹,我也能够筑基成功”楚天君自信地说。“那是自然,看来我也得好好准备一下,在试炼前必须突破到炼气期九层才行”马新仪道。 “这倒是,这次除了魔天居,飘渺宗、器枢阁、天擎宗都会派人参加,禁地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一不小心就陨落在禁地里了,只有做好万全准备才能成功”楚天君回道。 “对了,楚师兄,这次试炼,诸葛师兄,金师兄,李师兄他们去不去呢?” “除了诸葛明去以外,那两人都不会去的,金胖子,你是知道的,他那么懒又那么惜命怎么会去。李严他近日已经离开宗门,回到越国皇城里了,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儿,他父亲把他召了回去,新仪你除了尽快提高修为,我们还需要到珍宝楼去采购一些符箓和符宝,要做万全准备才好”楚天君道。 “我怎么好意思,这些年来,我已经占了楚师兄你很多便宜了”马新仪抱歉说。“你我兄弟之间还说这些话干什么?就这样说好,过2日,咱们一起去一趟珍宝阁,另外,我这还有一些聚气丹,这些已经对我没什么用了,留给你,可能还有些大用”。说完楚天君将聚气丹交给马新仪。 “楚师兄,你对我真是……”,“你总是这样,我说过兄弟之间,就不要总说这些客气话,这样我会很不高兴。”楚天君佯装生气道。马新仪心里万分感激,暗自下决心,在这场试炼中,一定要努力做出些成绩,另外楚师兄,就算不需要他的帮助,如果有机会,自己一定要助他一臂之力…… 后面当知道魏阳师兄也要去云山试炼后,马新仪彻底闭关了。 珍宝楼 珍宝楼顾名思义是售卖奇珍异宝的商行,在苍岚大陆修仙界有很多分店,算是大商行。马新仪这是第一次来珍宝楼,倒不是他不想来珍宝楼,实在是囊中羞涩。马新仪每月从宗门领取10块下品灵石和1块中品灵石,但为了修炼从末做过差事领过任务,所以没有额外收入,这几年下来算上花费也就攒了200块下品灵石和15块中品灵石。今天他把所有的灵石都装到储物袋里带上了,自己心里没底到底能买些什么。 一进珍宝楼,就有伙计迎上门来,伙计笑容灿烂地问“二位修士有哪方面的需要?我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下”。楚天君道:“主要需要一些用于实战,炼气期修士使用的物品”。伙计听后,微笑着点了一下头,带着他们来到一个里间,这里面摆着琳琅满目的商品。 伙计开口道:“炼气期修士还没有本命剑,这种飞剑符箓就很实用,攻击性强。还有这些控水符,控火符也非常实用,实战的时候可以很轻易的将敌人困在里面进行攻击……,另外还可以考虑一下法宝,比方说这个灯名叫血池灯,这个法宝是由筑基后期炼器修士制作而成,练气十级以上的修士方可使用,使用时将一定的灵力输入此灯内,当红光闪烁它就能够将敌人吸入灯内,灯里面的血池大阵就可将筑基期以下的修士炼化……再比方说一些逃跑类的丹药,还有防御类的灵宝,也都很实用……”伙计滔滔不绝的给他二人介绍着。 马新仪一边听一边看他介绍的这些东西的价格,越看越是吸了口冷气,一件比一件贵,他考虑再三觉得自已应该买一张高品阶飞剑符箓,逃跑用的瞬间提高自己速度的提速丹,最好能够再买一件防御用的战甲,算了算价格远远超出自己的购买能力。 马新仪不好意思跟楚天君一起挑选,于是对楚天君说:“楚师兄时间紧迫,我们还是分开来寻找各自需要的东西吧”,“马师弟难道怕我知道你挑的东西?”楚天君开玩笑道,“不是这样的,我没想防备楚师兄”马新仪急忙辩解道,一下子马新仪就急了。 “你这孩子真不禁逗,我就这么一说,你看你就急得脸都憋红了”楚天君继续笑道,“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理当如此,在这崇尚修为的修仙界,谁又能百分百相信人,有时侯越是你最信任的人反而能伤到你”楚天君忽然止笑正色道。 “楚师兄,我……”一时之间,马新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没想到楚师兄会这样说,于是两人分开选购商品。马新仪最终挑选了飞剑符箓、提速丹以及有隐身作用的符箓,防御战甲实在太贵了,就这样所带灵石都快花完了。马新仪买好东西后见楚天君没选完于是到珍宝楼大厅等侯。 过了许久,楚天君也出来了,两人结伴出了珍宝楼,走在回天居阁的路上,他俩饥肠辘辘实在是太饿了,于是一起去了一家酒楼,寻到一张桌子坐下点了几份小菜两人开吃,“楚师兄筑基成功以后,你就可以辟谷了”马新仪道,“而且你也能够练得本命剑了,很快也就能够御剑飞行”说到这,马新仪一脸憧憬。 “我倒不觉得辟谷有什么好的,其实还是饭菜更合我口味,嗯,本命剑我倒是一直想要的”楚天君道。想想如果能够御剑飞行,那从天居阁到珍宝楼那还不是几息的功夫,用得着像他们现在这样,花费了将近半天的时间,才走了个来回。 “等我能够御剑了,一定带你上去看看” “真的?” “当然啦,我不会骗你的” “得了吧师兄,真有那么一天呀,你还忙着陪女孩子去呢” “马新仪在你的心中,我就是个花花公子嘛”楚天君嬉笑道。“谁叫你对女孩子都是那么好呢?无论是丑的美的女孩子,你永远脸上都是带着微笑,说话都是柔声细气,又有哪个女孩子不觉得你好呢?”马新仪酸道。 “我只是觉得男人应该有风度,尤其是对待女孩子,要温柔要……”。“楚师兄,你不必向我解释,我又不是女孩子”马新仪笑道。“你虽说不是女孩子,可是我就没见到过比你还漂亮的女孩子”楚天君突然冒出了这句话来。“楚师兄,你太过分了,你什么意思嘛?”马新仪佯怒道。 “我错了,我错了,我说错话了,对不起,竟然对不起,那么我就给你赔一件礼物吧”,说罢,楚天君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看看吧!”对马新仪说道。马新仪打开盒子一看,竟然是他一直想要买的战甲。他顿时懵了“楚师兄,这何意?”,“这是我送你的战甲,我刚才看着你犹犹豫豫的很想买这副战甲的样子”…… “可是这个战甲很贵,我不能要”,马新仪连忙把盒子递了回去。“你我认识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情况,这次云山试炼,实际情况,可能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哪能没有一个防身武器,你别对我客气了,这个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赶紧收下吧!你不收,那我可是不高兴的,男人之间就得干脆一些,不要推来推去。”一听这话,马新仪知道再推脱下去就没意思了,道“我收下了,谢谢师兄”……各自回到了洞府。 第二日马新仪正在洞府里修炼,突然接到了师傅的传信符,于是急忙来到了岳阳真人处,见到马新仪,岳阳真人问道“这次云山试炼,你准备怎么样了?”,“启禀师傅,还有一段时间,我准备再次冲击下修为,为云山试炼做好更万全的准备”,“嗯,很好,你向来不用为师操心,今天叫你来,是要给你两件东西”。 说罢岳阳真人拿出两件东西,指向一件像钮扣一样东西道:“这一件名叫嗜魂器,他能够短暂的使敌人陷入沉睡状态,既是一个攻击武器,也是一个保命手段,看你怎么用了?”,另外一件,只见是一个透着黄色光亮的小牌,“过来将你一丝气息注入小牌,如果你遇到极大的危险,它能替你挡一次重击”岳阳真人语重心长地说。 “谢谢师父了!”马新仪感动道。“为师也就只能为你们做到这些了,如果做的太过分,那些参赛的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还不知道要说什么,我最讨厌闲言碎语了,总之这次试炼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出什么事,也不必去争什么前三名,我对这些虚名也不在意,嗯,只要得到锻炼就好”岳阳真人道。 马新仪心道,师父,人就是太好了,什么不取争,什么不取抢,所以在宗门也总是不那么被备受重视,但自己并不是不争不抢的人,在自己的心中一直想成为一个强者,能够决定自己命运的强者,就如自己父母的命在那样的时局中,只能被动的接受命运,我才不要做那样子的人,我的命运只能由我做主,终有一天,我定要站在最高峰。所以,师傅,其实你不用担心我,这次试炼我志在必得,我就算不能争得前三甲,也要为您争光。当然,这只是马新仪的心里话,是绝不可能告诉岳阳真人的,这要被他知道自己的心里的真实想法,不知道这个师傅会作何感想? 云山试炼(一) 在越国云山山脉一处不知名的地方,参加试练的五大宗门先后到来。马新仪站在天居阁的队伍中,好奇地打量起其他宗门弟子。天擎宗果然都是体修,不论男女个个五大三粗,高大魁梧。最后到的飘渺宗果真全是女弟子,各个千娇百媚花容月貌,领队的是一位中年美妇,风情万种,美目流动,摄人心魄,此女走上前来,就微张杏唇道:“各位道友,千媚有礼了!”其他宗门的领队不敢怠慢,急忙还礼。 突然,马新仪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容,虽说五年过去了但是马新仪一眼就认出了她“苏蓉”。她在器枢阁的队伍中,身着黄色衣裳,几年未见已长成明亮的少女了,不知她还记不记得我。 就在这时,只听一位老者沙哑的声音“诸位,人已到齐,时间也不早了,下面就由我们各领队开启云山禁制”,只见此老者手提一把巨剑,巨剑身上有一层黄蒙蒙光剑,老者将灵力输入剑内,只见剑身发出白色光亮,老者双手持剑,身子一挫,大喝一声,把巨剑快如流星的扔了出去,直向正前方的空中激射而去。 紧接着震撼人心的一幕出现了,巨剑瞬间飞向虚空,虚空中大片的银光涌现,铺天盖地而来,把所有人的肌肤都映成了银色。就在众弟子心惊胆颤之际,银光无故的激烈翻腾起来,呼啸着化为了无数的风刃,并到处狂刮个不停,在虚空中显现出来闪着银光的空洞来,洞中到处都是风啸声,其余各领队一见此洞,急忙注入灵力,过了多时,银光不再闪烁风啸声停止,虚空中的洞稳定下来。 “好了诸位,门已打开,咱们再用法宝将结界稳定。”老者面色发青的说道……,做好这一切后,各宗门弟子准备依次入洞。 马新仪和魏阳结伴同行,这时楚天君走了过来,他递给二人各一个黄色令牌,正色道:“这是给每人的传送符,如果在里面遇到太大的危险时,就捏碎令牌即可被传送出禁地,切记”,“我不需要这东西”魏阳说罢转身就走。楚天君尴尬地站在那里,一见魏师兄扭头就走,马新仪心道不妙赶忙说“对不起楚师兄,我师兄不是有意不要的,他”,楚天君打断马新仪继续说下去“他的事他决定,我只是帮忙拿来而已,自已小心”楚天君叮嘱道。 随后天居阁约二十余弟子依次进入试炼地,马新仪一进入洞中,就觉得头晕目眩,被吸了进去,过了片刻,他觉得眩晕感消失了,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云山禁地。马新仪这才发现在进入禁地时,他已经跟魏阳师兄分开了。 他现在所处的地方云雾缭绕,几乎看不清楚四周的状况,他打起12分的精神一边前行,一边聚精会神的看着前方,耳朵竖起来听着四周的动静。他越走越发现云雾更加浓重了,慢慢地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了,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呃呃呃”的声音,他赶紧放慢了脚步,顺着声音慢慢走去。 声音来源的地方云雾翻滚,马新仪从怀中拿出隐身符,注入灵力后将隐身符贴于身上,从容的向云雾翻滚的地方走去,越走越近越走越近,他感觉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就在正前方。马新仪修炼了一部功法叫清明眼,以他目前的修为可以穿过数丈障碍物看清东西,打开清阴眼后,他看清楚了前面的东西,它的外形有点像青蛙,但比青蛙个头要大的多的多,浑身雪白色,原来是云吞兽。 云吞兽能吞吐云雾,它造出大雾让雾中的猎物迷失,再趁猎物毫不防备时出其不意将它一口吞掉,它的嘴可以张的很大,可以一口吞掉大它数倍的猎物,只要进了他的口中就很快被他消化掉了。云吞兽是四级妖兽,相当修士炼气期十级修为。 马新仪顿时紧张起来,心想如果跟它硬碰硬,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这只云吞兽打饱嗝,看来前面已经有修士被它吞了,它暂时不需要进食。我还是从它身边绕过去吧,于是马新仪尽可能不发出任何声音慢慢地离开云吞兽一定距离绕了过去。 当他绕到云吞兽身后一米后,突然眼睛一亮,原来在云吞兽身后有一株凤尾草,看起来年份已经有50年以上了,原来这只云吞兽在守护着这株凤尾草,这株凤尾草至少是三级品阶的灵草,就这么走了马新仪可不甘心,他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这株凤尾草,当他的手正要抓住凤尾草的根茎时,云吞兽突然扭头冲他张开嘴冲了过来。 被发现了,说是迟那是快,马新仪急忙瞬移躲过了这一击。云吞兽看不到马新仪气得嗷嗷叫,马新仪使出火云掌,火浪翻滚将这漫天云雾驱散开来,云吞兽哪肯甘心坐以待毙,他大嘴一张连云雾火浪一同吞了进去。“不好”,马新仪赶紧使用定身术,将自己牢牢地钉在地上,不能再迟疑了,马新仪将灵力注入飞剑符箓,一柄长剑飞射出去,云吞兽一见飞剑射出连忙闪避,马新仪冲着云吞兽撞了过去,几乎使出自己七成灵力这一撞,将云吞兽撞偏了位置,刚巧被飞剑回旋击中,连剑带兽尾深深地钉入地中。 云吞兽发出激烈的叫声,剧烈的挣扎,就将脱剑而出了,只见马新仪双掌一合,口中念念有词,使出自已的绝招冰寒决,刚好想发挥冰寒决最大功效最好在有水低温的地方,这云雾刚好起了大作用。空中云雾迅速凝结成数个约30公分的冰锥,冲着云吞兽毫不犹豫地激射出去。 只听见“噗嗤、噗嗤、噗嗤”的声音,一批又一批的冰锥不停的攻击,就算是云吞兽再皮糙肉厚,也经受不住这样不停的攻击,终于它的皮肤被划出了伤口,后面的冰锥紧接着冲着它露出的伤口再扎了进去,一根接一根,一下接一下,终于冰锥刺入了云吞兽的身体里,云吞兽发出凄烈的惨叫声大量的鲜血喷射而出,把白色的云吞兽硬是染成红色的云吞兽了,马新仪仍然不停的继续攻击,终于云吞兽倒下了慢慢的没了气息,马新仪也几乎力脱,但他不敢立即现身,经过大概一刻钟,完全确定了云吞兽真的是死了,马新化才现身出来。 这一仗真是损失太多了,马新仪肉疼飞剑及隐身符箓了,就剩最后一张隐身符箓了,不过能够杀死云吞兽并得到凤尾草,还是值得的,事不宜迟,马新仪赶紧将凤尾草收入锦盒中,迅速将云吞兽分解开来,却见到绿光一闪,马新仪用手一招拿到手中定睛一看原来是云吞兽的妖丹,真是收获颇丰啊!马新仪赶紧将几件宝物装入储物袋,随后打出火球将战场焚烧干净不留一点痕迹,做好这一切后,马新仪赶紧离开了此地。 云吞兽一死,四周的云雾慢慢散了开去,马新仪这才看清周遭环境,此地是一片草地,草地连绵数里,只有很少的树木。这不利于隐蔽,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马新仪勉强走了数里,找了一处隐蔽处,才停下来,调息吸取灵气恢复灵力。也不知道魏阳、楚天君他们怎么样了?一进这试炼场大家就被分开了…… 云山试炼(二) 楚天君一睁开眼就见自已身处一片丛林中,也不见诸葛明及其他弟子,正当他准备离开时,忽然闪现出三条人影,两女一男,这两女一看就是飘渺宗的弟子,另一位是位身材削瘦的男子。 楚天君上前抱拳道:“在下天居阁楚天君,不知各位道友如何称呼?”,两女一见楚天君一表人材,就心生好感,其中一黄衫女子翩翩一欠道:“我俩是飘渺宗的女弟子,我叫小倩,她叫小红”。削瘦男子冷冷道:“我是魔天居修士公孙亮”,几人互报姓名后,楚天君道:“既然大家与自已宗门弟子走散,不如我几人结伴同行,也好有个照应”。“也好”“同意”声音响起。 于是楚天君四人一起同行,走了一段路,小倩突然眼睛一亮,指向前方一处道:“我看到前方有益菌草”,益菌草虽说只是一级灵草,但现在四人还未有收获,能够得到益菌草也是好的,“运气不错,这是十年以上的益菌草”小倩欣喜道,于是四人就在这片地方收集着益菌草。 过了一阵,楚天君突然听到“沙沙沙”的声音,什么声音?楚天君警觉道:“大家小心,应该有什么东西向这里过来了”,众人停下手中的动作,警觉起来。“不好,快走”公孙亮惊呼道:“是火行蚁”。火行蚁虽说只是二级妖兽,但是听名字就知道在它从不单独行动,一来就是来一群,所到之处尸首无存,片甲不留,在修真界闻之色变,一听此言大家赶紧后退。 可是还是晚了,火星蚁一旦发现前方有猎物,其中的攻击部队,就是能够飞的火星蚁就立马冲了上来,怎么能跑得过?只见火星蚁越追越近,就在这时突然公孙明掷出一物冲着小红而去,小红来不及躲闪,扑通一声倒地,楚天君用余光扫去,只见小红右小腿上紧紧抓着一只枯手,是“鬼手”,这只鬼手直接把她拽倒在地上。 一切发生的突然,小倩正想退回去救小红,楚天君急忙拉住了她,不管她愿不愿意,拽着她向前跑去,“已经来不急了”楚天君阴沉着脸道,小倩扭头看去,只见冲锋的火星蚁已经扑到了小红身上,小红痛苦的翻滚着,身上已经出现了点点火苗。她一边挣扎,一边喊道“救救我”,“不”小倩痛苦的怒喊道,随后不忍心再看扭过头来…… 因为小红的倒地给众人争取了时间,他们前后飞快地跑出了火星蚁攻击的范围,楚天君加速提升灵力,进一步加快速度,慢慢地快追上公孙明,他快速念决,只见其身后瞬间出现了几柄飞剑,“去”,楚天君右手一指,飞剑向公孙明激射去。 公孙明也不回头,突然身上黑雾滚滚,只见一个长卷徐徐展开,迎向飞剑,“鬼云幡”,他竟然能使如此重宝,看来也是一个练气大圆满修士,“鬼云幡”发出鬼哭狼嚎之声,只见里面翻滚着惨白的枯手与楚天君的飞剑斗了起来。公孙明这才转身阴阴的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道:“道友我们就不必再争斗了吧!如果刚才我不那么做,我们现在恐怕都逃不了,难道你我还要在这斗个你死我活吗?待会火星蚁赶上来了,我们可就一个都跑不了了”,楚天君自知如果跟公孙明继续缠斗下去,一时半会儿是分不出来胜负的,无奈之下,只好收了飞剑,公孙明嘿嘿一笑,转身离开。 小倩从后面赶了上来,一看公孙明跑了,愤怒中小倩从腰中抽出软剑指向楚天君怒喝道:“你为什么放他走?”事已至此,楚天君也不想多做解释,抱歉道:“对不起,我没能救的了那位姑娘,你有什么怨,先逃了命出去再说”,随后转身飞奔而去,小倩在其后紧紧跟随,他们一口气跑出了好几里,终于楚天君慢慢的停下来了。 他等了好一会儿小倩才跟了上来,这时的小倩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脸都已经涨成紫红色,她见到楚天君累的一下向前倒了下去,楚天君赶紧上前将她扶了起来,“没事吧?”楚天君关心的问道,“我实在是跑不动了,咱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好吗?”楚天君扶着她找了个隐蔽之所休息,他俩打坐调息,吸取天地灵气恢复自已的灵力。 过了好一阵小倩的脸色变成红润起来,她长吐了一口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盯着楚天君一会这才悠悠地说道:“其实在那种情况下,我也是救不了小红的,小红的死也的确为我们争取了时间,公孙明没有选择我,而选择小红其实我还应该感谢他,他们摩天居的修士不愧是修炼魔功的,真是心狠手辣,可惜我的境界远远不如他,就算下次再遇见了也不能为小红报仇,我刚才是一时气急了,心乱了,还冲救了我一命的你发火真是不应该”小红站起身来抱拳鞠躬道:“多谢楚道友了”。 小倩能这么想,楚天君那愧疚的心好受了一些,他赶紧回礼道:“不必说谢,应该的,如果下一次再让我遇见那厮,我定不会饶他”,“那多谢道友了”小倩柔声道。“小倩姑娘下一步你有何打算?”楚天君问道,小倩沉默不语:“这样吧,姑娘你还是跟我一起结伴而行吧”,小倩点了点头。 楚天君和小倩离开了藏身地,向远处一片森林走去,这片森林长着苍天大树,树干长的太高,树叶在高高的树干上,长的很茂盛将天空的阳光都遮了去,显得森林里很幽暗。森林里阴暗潮湿的让人感觉很不好,“我们要小心”楚天君叮嘱道,他们打起十二分精神走在森林里,正小心翼翼走着,突得一团东西滚到了他们的脚下,什么东西? 二人停住,定晴一看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看起来很可爱”小倩说道,说罢就想伸手摸这个小东西,“小心别碰”,楚天君警惕的说道,他仔细观察了一下道:“这个小的东西应该是一种妖兽的幼崽,现在没成型,所以毛绒绒绒的很可爱,我们走吧不要管它”,“好吧,小东西我们可没时间陪你玩,你快去找妈妈”小倩对它说,二人正准备离开,这个小毛球突然“嗷”了一嗓子,“不好,这小东西引来祸事了”楚天君急道。 就在这时听到森林里传出“嗷、嗷、嗷”的回叫,紧接着听着“腾、腾、腾”的声音,从森林深处窜出了数条像狼又像犬,身材细长,浑身光溜没有毛的妖兽。“是柴犬兽,一级妖兽,本身并不是很厉害的妖兽,但也是群居性妖兽,一起攻击也很难缠”楚天君合手成半圆状念口决再次亮出飞剑与柴犬兽斗了起来,经过一番搏斗,楚天君将部分柴犬兽杀死,另一部柴犬兽见势不好逃跑了。 小倩早早跑到远处观望着,看楚天君将柴犬兽打跑以后,她走了过来柔声说道:“楚大哥,你要这妖兽的妖丹吗?”楚天君忙道“我不要,你都拿去吧”,“那谢谢楚大哥了”小倩欢喜道,随后拿出小刀取柴犬兽的妖丹,“哎呀,真脏啊!”小倩看自己手上沾满了鲜血低声娇滴滴的说道,“还是我来吧!”楚天君苦笑一下,心想是不该让一个姣滴滴地女娃干这粗活,于是从小倩手上要过小刀去取丹。 “真是太谢谢楚大哥了”小倩理所应当在一旁看着,楚天君忙着忙着好似闻到了一股清清的淡香,“小倩,你闻到一股香味吗?”“有吗?我怎么没有闻到呀?”小倩幽幽的说,楚天君却感到头晕目眩刀都拿不住了,“你、你做了什么?”楚天君踉跄着站了起来,一脸疑惑道。 “你现在才发现,已经太晚了吧!”“刚才在你与柴犬兽争斗中,我就已经放出这个迷香了,这个十里香是专门为你这种高阶修士们准备的,只要是中了这个十里香不管你的修为有多高,都会一个时辰不能再使用灵力了”小倩柔美的脸刹时变得狠毒起来说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楚天君厉声道,目光恨恨地盯着小倩。 “谁叫你刚才放走了公孙明?你以为前面那事儿我就不真的不怨你了吗?真可惜了,你这个佳公子了,另外我非常得到你的储物袋里的东西,你说我们都出来这么久了,才只寻得这么些低级的东西,拿什么回去给宗门交差?那只好对不起你了”见到楚天君不再有反抗之力,小倩一下子抽出了一中的软剑,毫不犹豫一剑向楚天君刺了过来。 云山试炼(三) 眼看着楚天君的前胸就要被刺个窟窿,只听见当啷一声,小倩的软剑被飞剑弹开了,“你没有中迷香?”小倩惊讶极了,“难道你一直在防备着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只是没料到你这么快就露出真实想法了,那就只能对不起了”说罢,楚天君从容地站了起来,小倩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就败了,到后来楚天君还是不能够下狠心杀了小倩,于是放了她…… 楚天君独自前行,几个时辰后来到一处有山有水,景色优美,像幅山水画的美妙仙境。这里的灵气远比其他地方浓郁,也许会有什么重宝在此,楚天君心道。就在这时听到乒乓邦邦争斗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楚天君悄悄上前探个究竟,有几个修士正在互相争斗,其中一位是马新仪,他的修为较其他人低,正处于劣势,靠着战甲硬接了几招,看起来有些招架不住了。 楚天君正要上前相帮,却见马新仪随手祭出一件法宝,起初只有钮扣大小旋转起来变幻成铜钟大小,一边发出嗡嗡嗡的声音一边散发着青色光茫,是岳阳真人的法宝嗜魂器。楚天君一见此物赶紧封闭五感,过了好一阵,才敢恢复五识,定睛一看,除了马新仪其他的人都已经倒地了,马新仪见众人倒地后,力竭坐倒在地上,他赶忙打坐吸收灵气,过了一阵恢复气力后,他站立起身,将其中一人的宝剑拾起,犹豫着是不是向这人刺去。 “可不能让他随便杀人”楚天君急忙出声“马新仪住手”,赶紧现身。“楚师兄”马新仪没料倒楚天君在此,“刚才这几人想杀人夺宝,所以我才”马新仪连忙解释道。“在修真界杀人夺宝是常见的事,但我希望你少些贪念,更何况杀人,还是少一些杀戮,少让自己的手沾上太多的血腥,给他们一些惩罚,放了他们这一次”楚天君正色道。 楚师兄真是过于善良了,马新仪暗道,嘴上却说“是的,师兄,这次就先饶了他们”,说完这话,马新仪正准备把这些人捆了起来,忽然听到“咯、咯”的笑声,扭头一看,是苏蓉和一名白衣男子,苏蓉见到马新仪道:“你还记得我吗?”你是苏蓉,我怎会不记得?”马新仪道。 “真没想到你小子竟然也进入了修仙界,早知如此,当初我还不如把你一起带到器枢阁呢,你的这位楚师兄,品性高洁,在修真界也是少见”,“这位是……”正当楚天君问道,一片红色云雾突然袭来,众人急忙闪避躲了过去,可地上的那几个人就没那么幸运了,当这片红光云雾过去,地上的人已经千疮百孔。 “小心”,白衣男子急忙打出一块红砖,红砖表面闪着金色的符文变得二丈大小,猛地向着红色云雾打去,只听砰的一声,但是重重击在了什么东西身上,红砖的法力巨大,将云雾打散许多,露出雾中的巨大妖兽,身长七八丈,模样很像龙,但无角,颈间白色花纹,周身红色鳞片,尾部像巨大的蛇尾,“是赤蛟,快躲”楚天君急忙大喊道,脸显焦虑之色。 苏蓉听闻,檀口微张,一个圆形宝环急射出,滴溜溜一阵旋转,竟变得与房屋大小,“去”苏蓉姣叱道,宝环向着赤蛟而去。赤蛟正用强而有力的尾部横扫红砖,只听“咔嚓、咔嚓”声,红砖表面出现几条裂纹,眼看着就要被打碎,宝环趁其不备套在了赤蛟身上,急速缩小,散发出紫色光芒,将赤蛟困在空中,“快动手,我坚持不了多久”苏蓉合双手竖指念法决焦急地说道。 “打”,马新仪和楚天君各自祭出兵器,像赤蛟身上打去,打在赤蚊坚硬的鳞片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持续攻击,赤蛟支撑不了多久了!”苏蓉命令道。而同时,她继续催动着宝环让它继续缩小。赤蛟嗷嗷的发狂起来,它不停呲牙咧嘴的摆动着上下半截还可活动的首尾,拼命的想从此环内挣脱出来。 宝环已经开始出现摇晃,已经有些快控制不住它了,凄厉的嘶鸣声连绵不绝,“呜”,一阵长鸣在空中响了起来,赤蛟猛得张开大嘴,一道赤红色水柱向着众人射了过来,白衣男子躲闪不急,被水喷到,化做几股青烟便消失在了水柱的冲击中,被融解的一干二净。地上出现了几个大洞,马新仪受伤不轻,左侧战甲已经完全溶解,露出被烧得红白色烂肉。 红砖失去法力掉落下来,赤蛟一看消灭了一个敌人,气焰更胜,身体膨胀开来,红雾弥散,宝环已被腐蚀出黑点,眼看赤蛟就要脱困而出。楚天君双手半抱成满月状,怒目圆睁口中念决,只见那几柄飞剑迅速合为一柄巨剑,周气泛着白色晶莹雾气,冲着赤蛟颈间砍去。 只听“嘶拉”一声赤蛟颈间被砍出一道血痕,赤蛟吃痛,“呜……”长啸一声,身体用力一扭,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宝环碎裂了,□□“哇”地一下,大口鲜血喷洒出来,还未等她来得及反应,赤蛟紧跟着一记甩尾,重重的击打到她的身上,只听到“砰”的一声,苏蓉,被重重的击出去,滚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紧跟着赤蛟冲着马新仪就冲了过来,马新仪一扬手,将黄色符牌掷了出去,符牌金光四射,一个如同品字符的符文闪现出来,迎着赤蛟而去,只见金光瞬间大盛,随着传出一声接一声巨大爆裂声,赤蛟被炸的血肉模糊。就在这时它的颈间再次白光一闪,蛟头被砍了下来,赤蛟从空中重重地跌落下来。 马新仪看着已气息全无的赤蛟躯体已经精疲力尽,楚天君急忙冲到苏柔面前,将她翻了过来,苏蓉面色惨白,口角出血,前胸部深深地凹陷进去,在那一重击她就已经气绝身亡了。“死了”,马新仪一时竟然不敢相信,才与苏蓉相认不到片刻,她就烟消玉殒了,修仙路上真是够残酷,一个不小心就没有命了。 “可惜了”楚天君惋惜的叹道。他走向马新仪,将他扶着一同走到了蛟尸身边,楚天君毫不客气的挥动巨剑,击在了蛟头,蛟头裂开,只见赤红色的蛟丹,闪着红光,一看就价值不菲。楚天君不客气地将蛟丹收了起来,然后对准蛟身就是一阵的猛砍,转眼间就把赤蛟开膛破肚了。 “赤蛟是五级妖兽,其一身都是宝贵材料,蛟皮可炼制上好的战甲,它体内的丹液,也是炼制某些珍贵丹药的原材料,马新仪我只拿妖丹,其余留给你”楚天君道。“多谢师兄”马新仪微笑道,心中没有一丝不快。他拿出储物袋将蛟身一块块收了进去,“咦,这是什么?”马新仪从赤蛟的腹部,掏出了一个核桃大小的红色圆球,捧着它一脸惊讶之色的问楚天君。 “妖兽应该只有一个妖丹,这赤蛟是不可能有两个妖丹啊?”楚天君接过红球,捏了捏还有软,稍微一用力,“噗”的一下,圆球竟然一下子爆裂了开来,一大片桔红色烟雾,立即将楚天君与马新仪一齐笼罩在了其中。 云山试炼(四) 事情发生太快,桔红色烟雾中马新仪与楚天君来不急躲闪一下子就着了道,很快就神志不清倒了下去。马新仪迷迷糊糊来到一片浩瀚无边闪着银色光芒的河边,听到震耳欲聋的叫喊声,抬头向前看去,在河的两边各有大批人马,一边统一着装头戴金盔,衣着白衣金甲。 另一边,衣着各异,形态各异,有狼头人身的,无足蛇尾的,全身布满黑鳞的等等,“这都是些什么啊?”马新仪诧异道,为首是一个蓝发,背上有着巨□□白色翅膀,浑身黑衣黑甲的将士,手中拿着闪着黑色云雾长戟,突然他转过了脸看向了马新仪,“那张脸不就是自已这张脸嘛?”。 马新仪刚一震惊画面又一变,自已走到垂花门前,踏进一个小院,见到院中的白衣男子,嘴角一弯微笑起来,待坐到男子对面,却看不清对方长像。“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有人陪我下棋”那人摆上了棋盘,招呼自已。 刚想开口,画面又一变,金碧辉煌的大殿,陈设奢华,自已身着粉白色单薄而又丝滑的衣物坐在凳子上,心中苦闷,这时进来一人,头戴皇冠衣着皇袍,仍是看不清脸,对自已柔声道:“还在生我的气呢?”……,画面闪烁,马新仪忽然觉得心痛不已,肝肠寸断,一行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猛地一睁眼,这才发现自已躺在已死去多时的赤蛟残尸边,马上清醒过来,急忙拭去眼角的眼泪,赶紧坐起向四周张望,发现楚天君坐在高处一旁若有所思的在想着什么。马新仪连忙问道“楚师兄,刚才我在烟雾好像做了一场梦,但是梦的情景又很真实,仿佛亲身经历过,这烟雾究竟是什么?”面对马新仪的疑问,楚天君仿佛没听道似的,马新仪心中大惊,赶紧上前,正要用手拍楚天君的肩膀时,楚天君突然清醒似的做出反应道:“我的经历也同你差不多,红球释放的迷雾,可能会创造出某些幻像,也可能有某些意义,你发现身体有什么异样吗?”。 经楚天君这么一问,马新仪这才发现自已心神有些不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竟然在这时候突破,可真是时候啊!让我来为你护法。”楚天君无奈笑道。“麻烦楚师兄了”紧接着马新仪赶紧找了一处僻静之所,打坐坐下,一面吸收着天地灵气,一面体会着这突然出现的领悟。时间慢慢过去,马新仪完全沉浸在修炼之中,脸色从白变红,从红变白,身体闪烁着阵阵白色微光,三日后他的脸色终于恢复正常,身体再无光芒散出,此次破境竟然一举到了练气十层,一下连破两层。 马新仪睁开双眼,见楚天君与他正对面一丈远打坐,赶紧抱拳致谢,“不必客气,马师弟这次历练收获颇丰。在你闭关的这几日我在此处发现一株约有一百五十年的龙火草,我想这个赤蛟可能就是在这守护着这株龙火草,前面你们在这里争斗,惊惹到它,后面才会发生了那一系列的事”楚天君道。“原来如此”马新仪点点头。“我已将苏蓉他们安葬,他们已不能离开云山禁地了,我们现在要赶紧出发,还有三日就到禁地关闭的时间了,留给我们寻宝的时间不多了”楚天君接着说。 两人在随后的日子,配合密切,斩获了不少。在最后一日,既然还遇到了公孙明与其他弟子群战巨齿鳄,巨齿鳄皮糙肉厚,寻常的飞剑等无法对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它的力气又极大,被它一撞或者是被它尾部拍一下,就能将修士的五脏六腑都给震碎,它的锯齿更是锋利无比,多位修士的法宝就被这锯齿给破坏掉了。 眼看看巨齿鳄就要突破众人包围圈,重新潜回它的老巢黑水潭了,如果让它回到水里,那众人便再无希望战胜它,也无法安全通过黑水潭。正当公孙明准备使出最后一击时,楚天君与马新仪赶到了。楚天君当下毫不犹豫,直接祭出巨剑攻击巨齿鳄,另外使出自已的绝学烈焰术,将巨齿鳄困在当下焚烧,只见火光冲天,巨齿鳄在火中不停地翻滚,在巨剑攻击下它的盔甲已经开始碎裂。 众人一看形势逆转,赶紧使出各自手段,一同攻击巨齿鳄,一时间只见五光十色各种流光在巨齿鳄的身上炸开,眼看着巨齿鳄就将被击杀,它爆发出一声嘶吼,后爪蹬地,拼尽全力高高跃起直接扑向楚天君,火光电石之间,马新仪瞬移到楚天君旁将他推了出去,再次瞬移可有些迟了,左侧身体躲过,右侧身体被扫到,只听“呯”得一声,被击出数丈远。 楚天君在那一瞬间,将全身灵力注入巨剑,巨剑发出亮眼白色光芒,一剑击向巨齿鳄,尽将巨齿鳄钉于地上。楚天君急冲到马新仪身旁,只见其右半身体被击得血肉模糊,软绵绵垂着,立即从怀中掏出一金盒,从金盒中取出丹药给马新仪服下。“你既然把这疗伤圣药,元气丹给他服下”随后赶来的公孙明羡慕道。 “马新仪刚才使了他新领悟到的瞬移法救了我一命,就算这元气丹再珍贵,也值得”楚天君回道,“可是,你真得需要他救吗?”公孙明意味不明地反问道。楚天君沉默不语,却只见马新仪的伤正在迅速修复,隐隐的看到断裂的骨头重新连在一起,碎裂的肌肉上重新生出新的肌肉,不多时所有的伤口就已经完全愈合了,真乃神药!…… 当马新仪完全清醒时,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云山试炼禁地,自己身上的伤也完全好了,他走出临时的安置点,这才发现云山试炼的通道完全关闭了,各个宗门正在清点人数,清点战利品,马新仪赶紧来向天居阁的队伍中上交了自己的战利品。 天居阁活着出禁地的弟子,算是五派中多的,在人群中马新仪看到了魏阳师兄,他的情况不太妙,身上多处受伤,但还好没有伤害到要害之处。“马新仪你竟然没有受伤?”魏阳惊讶的问道,“你不会什么都没有收获吧?”,从禁地里出来的修士们几乎人人都带彩,看到马新仪完好如初,也难怪魏阳师兄会怀疑他什么都没干。 但当天居阁功德榜出来后,魏阳大吃一惊,先不说楚天君是第一名,他是第一大部分人都能料到,马新仪竟然是第四名,比自己还高了好几名,魏阳睁大眼睛看了一遍又一遍,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最后,他喃喃地对马新仪说道:“马新仪,你这一战是成名了”。 随后众人回到了天居阁,宗门按照之前的奖励,给前三名都发了一颗筑基丹,马新仪听说楚天君得到筑基丹以后就闭关了,又过了十来天后,马新仪就得知楚天君已经筑基成功了。他已经成为了筑基修士了,筑基期修士可是跟练气期修士差距巨大,筑基期修士可从御剑飞行,也可以炼制本命法宝,还可以有自己独立的洞府等等,看来是需要向楚师兄去祝贺一番了,顺便也想问一问自己是怎么从云山试炼境地出来的,而且当时自己以为自己肯定是出不来了,怎么会安然无恙?还有自己怎么会得了第四名?这诸多疑问,只有楚师兄才能解惑了。 满香楼 云山涧是天居阁灵气最充沛地方,风光更是秀美,山花烂漫,翠竹花柳,几道瀑布飞珠溅玉,奔泻而下,蔚为壮观,空中仙鹤等飞禽穿梭,各种奇珍异兽随处可见,入了此处,真如同到了仙境。 楚天君自已的洞府正在打坐,从云山试炼出来后,被宗门奖励一枚筑基丹。自从赤蛟红球破裂桔红色烟雾中出来后,他也隐隐感到有突破迹象,于是闭关,服下筑基丹,一举筑基成功,此时正在稳固境界。 楚天君边吸收灵气入丹田一边再次回忆那天看到情景,第一幕出现是一个孩童正是自已,同另一个小孩一起修炼,一起长大亲如兄弟,最后两人不知为什么反目成仇,自己竟然砍断了他一只翅膀,对,是砍断了他的一只翅膀,鲜血四溅,断裂的翅膀,对方的惨叫,看不清楚的面容,自已颤抖着握不住剑的手,脑中一片空白。 第二幕,自已提着满是鲜血的剑与一人对峙,那人不是自已的对手,被击败了,他忿忿在说些什么,自已没防备他将长剑刺入了自已的身体,自已心痛不已。 第三幕,有一白衣人在抚琴,琴声优美,正当自已听得如痴如醉时,忽然琴声断了……,这三个情景没有一个是好结局,它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幻像还是有特殊意义,楚天军仍然没有琢磨透,不过经历了这一切,最终使境界得到提升,自己终于筑基成功,成为一个筑基修士了。 既然已经是筑基期修士了,就应该尽快炼制本命法宝,并且修行对应功法了,大千世界三千法则,唯有三大至尊法则,乃时间法则、空间法则、轮回法则。 从筑基期修士开始就要选择一个法则作为日后在漫漫修行生涯中唯一的法则,其实究竟修习什么法则,楚天君早已想好,那就是时间法则。 时间法则早期修行的时候,看不出有多大用处,但是越到后期是越厉害,不仅同阶修士争斗胜一头,也能战胜高一两级其他法则的修士等等。 当下更为重要的是炼制本命法宝了,作为剑修,肯定要炼制一柄本命剑,原先自已修炼的剑法能够凝出数把剑气,相当于符箓中的剑气但没有实物,威力不强,更谈不上御剑飞行了。 正在楚天君左思右想时,面前出现传纸飞鸽,打开一看,原来是诸葛明等在满香楼备下宴席,为庆祝自己成为筑基期修士,是自已疏忽了这帮兄弟,本来应该自已请客的。 满香楼在越国皇城雍城很知名,不仅有美味佳肴,还有歌舞、表演等。 这一日,楚天君,诸葛明,李严,金元宝等齐聚一堂在天字三号房,每人都衣着便装,不似在天居阁每天都穿着弟子服,色香具全佳肴摆满了桌子。 金元宝起身拿过了仆人递过来的美酒,自豪地向大家介绍道:“此乃凝香露,由灵泉滋养十年上凝灵花炼制而成,这酒不仅香甜无比,更加暗含充沛的灵力,极易吸收,对修炼那是大大有益,是我花了一千块下品灵石才购得”。 一千块下品灵石,要知道宗门一年才给亲传弟子一百块余下品灵石,十二块中品灵石,金元宝这次真大出血了。 一旁待侯的侍女摆上白玉小碗,给众人斟上了淡绿色的酒液,“确实好酒,真是醇透蕴灵”李严饮了一口赞道。“这也就是楚兄筑基成功我才拿出来,便宜你们了”金元宝胖胖的脸上堆着笑说。 “本该我来请众兄弟的,却让众兄弟为我破费”楚天君一脸惭愧道。 诸葛明摆手道“楚兄你这就见外了,一般修士进阶成功,多是道一声喜就完了,不像这凡世才摆个宴席庆祝,一来你是我们当中第一个筑基成功的,二来你我兄弟能聚一场也不容易,这不李严兄马上就要离开宗门了”。 “什么,李严,你为什么离开宗门?”楚天君诧异道。 李严两指捏着酒杯,斜着头满腹心事道:“我父皇让我回去助他,我生在皇家,就不可能避开皇宫中的那些事,大家不用担心我,回去后我仍会继续修行”,虽是这么说,但这事大家心里都明白,他这一去今后可就很难再见上一面了。 诸葛明见大家都沉默着赶紧出来打圆场,随意说道:“这次云山试炼咱们天居阁后起之秀也很厉害”。“谁啊?”“是马新仪吧”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着。 “马新仪这次表现不俗仅差一名就进前三甲,而且通过这次试炼进阶到练气期十层,他年纪这么小,前途无量啊!”诸葛明接着说,“这个马新仪原先只是上官重明的仆人,现在这主仆差距巨大”。 “那上官重明是不是聂盖门的少主”,“看来这聂盖门出来不少人杰”,众人议论纷纷。 “哼,那又能怎样,他不过是个下人”突的有人冒出这一句,楚天君随着声音看去,原来上官重明也来了宴席。 楚天君不悦地轻声问诸葛明道:“怎么把他也给请来了?”。 诸葛明讪讪一笑道:“上官重明资质能力是差,可也毕竟是聂盖门的少主,聂盖门是楚国最大帮派之一。 我父亲与他父亲一向交好,日后我入世也肯定少不了与这些人打交道,所从才请他过来,还望楚兄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与他为难,小弟这厢有礼了”,说完,拱手向楚天君抱拳谢道。 “唉,这事不怪你,毕竟你是诸葛丞相的儿子,再说你也已经选择入世,诸葛兄,你有定倾扶危的愿望,现在苍岚大陆三个主要国家动荡不安,时时发生战争,老百姓们颠沛流离。 你我虽是修仙之人,但要只为着长生不老,境界的提升等等,不顾这些黎民的疾苦,就算将来修成仙人又能如何?不能只为自己,现在我们都已经逐渐长大,每个人身上都肩负着责任和使命,我师傅公孙掌门,不希望我入世,受这凡世纷纷扰扰,希望我将来能集大成。 但我亦做不到两耳不闻窗外事,只为修仙此山中,我也总想为这世间多做点什么,能做点什么,你这么做,我亦能理解。”楚天君幽幽地说道。虽然这样说,楚天君还是很鄙夷上官重明这个人,再不去看他…… 时光勿勿过,光阴似剑,不知不觉又三年过去了。马新仪在不久前筑基成功,已然是筑基期修士了,在天居阁年轻一辈中已是佼佼者,也已成为各女修的倾慕对象。 这日他同楚天君从璇玑阁最高一层走下来,只见两位翩翩白衣少年郎。 马新仪少年初长成,既生得是容貌如画,水汪汪的眼睛,眼晴里闪烁着琉璃的光茫,白如玉脂的肌肤,就算一旁的楚天君也是一位大帅哥,此时也被比下去了。 这种超越男女,超越世俗的美,竟是不能用言语形容。 他二人径直走了下来,楚天君向众人微笑着,马新仪面若寒霜,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距离感,两人未做停留,掷出飞剑,踏剑而去,只留下众人艳羡的目光。 楚天君道:“马新仪前几年你还不是这样冷若冰霜的样子,近年怎么生人勿近的态度了?”。 “只是不想有不必要的麻烦,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去应付这个人那个人,我只想专心修炼”马新仪认真答道。“你可真是个修炼狂人”,楚天君知道马新仪真是无时无刻不在修炼,所以境界才会进展这么快。 冰雷竹 “对了,楚师兄听说你要外出游历,有这事吗?”马新仪问道。 “是的,我打算去游历一番,修为的提升也不一定都是苦修,有时候需要一个契机,外出游历不仅能锻炼实战经验而且会磨炼心境。怎么突然问到这件事?”楚天君反问道。 “是这样子的,楚师兄,我近来筑基成功,想要炼制自己的本命法宝,但是却苦于没有炼制的原材料,所以我也想跟你一起去游历一番,看看能不能寻到炼制本命法宝的材料?”马新仪解释道。 “你炼制本命法宝现在缺什么材料?” “我需要冰雷竹”“冰雷竹,是生长在极度严寒之地蕴含雷属性的竹子”“是的,现在市面上的冰雷竹价格昂贵且极为稀少,我很难得到,但是如果我的本命法宝缺乏这种材料就炼制不出来” “冰雷竹据说生长在岚苍大陆的极北之地,那我们只能往北走……” 三日后,楚天君和马新仪一同出发,楚天君从储物袋取出一个银色小帆,往天空中一掷,小帆迅速变成闪着银光的飞行器。 两头尖尖,中间的船舱里配制齐全,两人飞上小帆,楚天君将中品灵石取出三块,放置于小帆的机关中,催动小帆向北驶去。 船舱外厅,傀儡女仆早已放置好茶具,泡好了一壶香茶,楚天君邀马新仪一同品茶。 “楚师兄,这傀儡女仆你用的可好?”,“真是不错,日常我的生活琐事都由她来照料,马师弟,你在机关傀儡上很有建树,这次对自己的本命法宝也要求这么高,你在练器这方面真很有天赋”楚天君赞道。 “这不是实在没办法嘛,我哪有那么多灵石去购置这些装备,只好自己做”马新仪苦笑道。 “据说冰雷竹在极北之地冰源谷出现过,我们就到先到那里去”,“甚好”。 随着越往北去,天气越加寒冷,小帆的船身上已经结着满满的冰霜,天气也越来越不好,时不时的出现飓风、雷电等各种不利的天气状况,再乘着小帆是很难继续走下去了,于是二人只能弃了小帆改为步行,向着冰源谷的方向前行。 这一日,他二人走在空旷的冰面上,身上穿着厚厚皮毛衣服,显得有些笨重。马新仪道:“楚师兄,我观了天象,恐怕申时会有极端暴风雪天气,我们还是先找地方躲蔽一下较好”。 楚天君驻足远眺道:“大约三十公里有一处山洞,我们可以暂避到那里”。“楚师兄的神识越发强大了,那么远的距离都能看到”马新仪赞道。“距离还是有些远,我们还是御剑低空飞行过去吧”,“也好”马新仪同意道。 正当他二人准备御剑飞行时,大地突然震动开来,冰面开始大片大片断裂。 “赶紧走”楚天君急道,话音刚落,他们脚下的冰面已经裂开了,他两人急忙御剑升空,还没升多高,一根根粗大的水柱就冲天而上,同时一群一群的飞鱼冲了出来,有些飞鱼嘴上带着尖尖的长喙,这要把人戳到就是个透心凉。 两人被迫分开,各自施展神通躲避这些水柱和飞鱼,好几次马新仪都是堪堪躲开,就在此时突然看到从水面上跃起几只庞然大物,它们通体黑色,张着大大的嘴,露着獠牙,冲着这些飞鱼就冲了过来。 “坏了,原来它们正在捕食”,从他们散发的气息来,这些捕食者大概是六级妖兽。六级妖兽堪比筑基中期的修士了,那些水柱就是这些妖兽从头顶射出来的,力量强大,只要被射中就被撕成碎片。 “赶紧下水”楚天君急吼道。可是已经晚了,马新仪一不留神,被水柱扫到,直接被从空中击落,运气还算好,没有碰到飞鱼,或者进了妖兽的嘴里,只听通的一声,坠入水中。 马新仪被水柱扫中后,意识就短暂丧失,又从空中直接坠落在水中,没有采取任何防御措施,入水那一刻,直接被砸晕,向水中深处沉去。 眼看着就越沉越深了,幸好此时楚天君及时潜了下来,他一把抓住马新仪的衣领将他翻了过来,只见他面色污青,嘴角带血,眼看就不行了。 当下毫不迟疑,吻了上去,舌头撬开他的口腔,立刻有一口鲜血涌了出来,楚天君将鲜血咽下,运气将灵力及氧气向马新仪输了过去。 几息之后,马新仪面色由青转红,楚天君不敢松口,面对面双于紧抱着马新仪,施展出避水术,在他二人周围形成了个气泡,气泡缓缓下沉,慢慢的沉得更深了,避开了那些妖兽,当骚动停息下来,气泡再缓缓上升,直到浮出水面。 楚天君才松开嘴唇,他看了看怀中的马新仪,只见他双目紧闭,仍处于昏迷之中…… 马新仪缓缓睁开双眼,只见自己身处在一个山洞中,山洞里燃着篝火,自己身上的衣物已干,刚想爬起来,顿觉浑身疼痛不已,像散了架一样。 “别动,你受伤不轻,好好修养”一旁的楚天君关心地说道。“这次我们真的很幸运,能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全身而退,真是不易了”楚天君心有余悸地说道。 “我只记得被水柱扫中,剩下的事儿就记不清了,要不是楚师兄救我,我这次必死无疑”马新仪感激道。 “你我同行,理当照顾,不必道谢”楚天君摆手道,遂将一粒丹药递于马新仪嘴边道:“赶紧服下”。马新仪一见是元气丹,元气丹能充沛灵力也有疗伤之用,更是心存感激…… 入夜,暴风雪来了,山洞外刮着呼呼的狂风,马新仪因为受伤睡得并不踏实,他隐隐约约记起,当时在水下楚天君给他渡气的事情,当时只感觉有柔软而又温暖的东西贴上来,当时自已好不甘心就此陨落,拼命从对方口中吸入灵气,唇齿交缠……想着想着马新仪脸慢慢地红了,这也算是自已的初吻了…… 经过几日的修养,马新仪的伤好了七七八八,这一日总算能够再次前行。楚天君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滑行器,二人上了滑行器,楚天君放入灵石,操纵着滑行器前行。 这一路上晴空万里,两旁有稀落的森林,那绵绵的白雪装饰着世界,琼枝玉叶,粉装玉砌,皓然一色,还有高达千米的大冰瀑,冰下有冰台阶和美丽的弧拱造型。 “这冰雪世界看着真壮观美丽呀”楚天君发出由衷的赞叹,二人这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严寒世界,前面一直忙赶路,也未曾欣赏美景,此时经过大难后,心情格外高兴,才得以慢慢欣赏此处的风景。 “楚师兄,你很喜欢这个冰雪世界吗?”马新仪忽然问道,“是的,很喜欢,难道你不喜欢吗?”楚天君反问道。 “我也很喜欢,楚师兄有朝一日,只要你喜欢,我一定会随时为你创造出来像这冰雪世界一样的世界”马新仪畅想道。 “对啊,你可是冰属性的灵根啊!可能有一天真能做到,到时候你可别忘了你今天说的过的话哦”楚天君笑道。 看着阳光下笑着的楚天君,此时此刻此景,马新仪真的很开心,好像许多年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马新仪心想。“我不会忘的”马新仪真诚回答道,我会一直记得的。 ※※※※※※※※※※※※※※※※※※※※ 怎么没什么人看,都没动力写了。 村庄 经过多日的艰难跋涉,这日楚天君和马新仪又越过一个雪峰,他们发现雪峰下有个巨大而狭长的山谷,山谷中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小溪潺潺,对比谷外冰天雪地真是让人怀疑是在极寒之地。 楚天君放出神识观察了一会,缓缓地说道:“这里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我感受到在谷中有很强大雷电之气,正因为冰雷竹在此,所以此地才能隔绝外面的极端恶劣天气”。 “太好了,终于找到了”马新仪顿觉十分开心地说道。“别急,我刚才还感受到有很多人类活动的气息,谷中应该有人在居住”楚天君接着说道。“这样啊,正好我们可以找人打听打听”马新仪回答道。 二人于是进入谷中,约莫走了一个时辰,看到一个村子,村子外面有良田有农户在耕地,有农户看见他们感到很惊奇,“你们这些外乡人怎么找到我们这来的?”其中一农户问道。 “我们越过了很多雪山才找到这的,大哥,这里是什么地方?很少有外来人吗?”楚天君问道。 “能到我们这来的外乡人真是太少了,我们村叫山凹村,因为刚好处于两个雪山中间的山谷里,从而起名。”农户解释道。 “你们是来寻找那个什么什么什么竹子的吧?”农户说道。“冰雷竹,大哥,你说的是冰雷竹吗?怎么有很多人也来寻找它吗?”楚天君接着问道。 “到我们这里来的人基本上都是来寻找你说的那个冰、冰、冰雷竹的,你有本事能拿走多少就拿走多少”农户一点都不稀奇的说。“什么?能拿多少就拿多少,这是什么意思啊?”马新仪充满疑问地问道。 “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明白,这个你可以问俺们村长”农户热情道。“好了,既然如此,我们先去找村长了解一下情况吧”楚天君道。“也好”马新仪同意。 他们一进到这个村子里面,就吸引很多的人来瞧他们,这也是,谁叫他们风姿卓越个个看起来像仙人一样。 正当二人被村民团团围住尴尬之时,就听到外面有一声老者的声音“让一下,让一下”,随着话音人群分开,只见一精神铄铄,满头白发,面色红润年约60上下的老者出现在他们眼前。 老者来到他们身边,声音洪亮开口道:“两位后生,我是这个村的村长,你们到这里有什么事?”。 楚天君闻言冲老者抱拳道:“村长,我们来自谷外,有事想私下给你单独说一下,不知道行吗?”。 “可以啊,我们这儿欢迎外乡人,那你们就随我到我家里去坐坐”村长道。“那就多谢村长了”楚天君谢道。 他二人就随着村长来到了村长的家中,村长给每个人各倒一碗水,水中放了一些不明的叶子。 “尝尝我们这山中特有的一种泡水喝的叶子,不比你们外面的那些所谓得茶叶差”村长热情地请他们喝水。 二人听后不好推辞只好拿起水各饮一口,这叶子水清甜可口还有淡淡的香味,果然如村长夸耀的还挺好喝。 村长招呼他们落座,等大家坐定后,楚天君这才道:“我们是来自天居阁的修士,来到此地是寻找冰雷竹”。村长听后点点头道:“嗯,要是找冰雷竹,那你们还真找对地方了,谷中的确有冰雷竹”。 看到楚天君露出一丝笑容,村长接着说“不过冰雷竹可不是那么好拿走的”。楚天君收起笑容面露凝重感问道:“这有何意?”。 “冰雷竹长在谷中圣地,不说我们,就是你们修仙之人都很难拿走天雷竹。这么说吧,你们根本难以靠近它。因为它四周充满着巨大的雷电,人一走进去,这雷电就冲着你劈了下来,还没等到你靠近冰雷竹,就已经被雷给劈了”村长回答道。 “那天雷竹怎么流传在外?一定有方法可以将它取出”马新仪并不相信村长的说辞。 “唉,你们不信我也没有关系,你们可以到那个地方去看一看,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了,至于为什么有冰雷竹流传在外,那只能说还是有手段高明的人能将它取出,但是具体怎么取出的方法我是不知道。”村长无奈摊于道。 马新仪和楚天君对望一眼,彼此眼神交流,都对刚才村长那套说辞持怀疑态度,但二人不动声色,楚天君再次抱拳道:“多谢村长告诉我们这些,我们还是想到你们谷中圣地去看一下,不知道村长可否带我们前去?”。 还未等村长回答,只听到一声“爷爷我带他们去”,二人向屋外望去,只见从屋外走来一个妙龄少女,梳着双平髻,鹅蛋脸有些婴儿肥,明亮的眼睛,普普通通,衣着素衣。 “玲儿,不许胡闹那地方那么危险,不许你去”村长厉声道。“哼,有什么危险的,我又不进去”玲儿满不在乎的说。一看玲儿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情,村长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他赶紧说道:“谷中圣地从村子出去向东走十里路就能到,既然你们是仙人,不用我说,你们也能找到,那今天就到这里了,那各位”,村长露出了一副极不耐烦的表情,做出请你们走的手势,二人一看心中了然,当下便向村长告辞走了出去。 “这村长好像有些什么事没说清楚”马新仪道。“我看本来他还想跟我们继续说下去的,但是一见到她那个孙女来了,就什么都不说了。 这事有蹊跷,我看今日也不便在村中停留,咱们先到村外找一个地方安置一晚吧,明日咱们就到他们所说的谷中圣地去看一下具体情况再做下一步打算如何?”楚天君道。 “就这样吧,我看看这个事没这么简单”马新仪回答道。 一夜无话,第二日,两人启程前往谷中圣地,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目的地。 放眼望去,前方黑云滚滚,天色昏暗,在乌云密布的黑色天空中,一道道粗大而又闪亮的黄色光芒划破了黑色的天空,雷声轰鸣,令人望而生畏。 见此,楚天君施法将自已的本命剑掷出,直冲前方而去。剑一进入雷电区,那些原本杂乱的闪电好像有了攻击对象似的,全都冲着飞剑而去。 一道接一道,一道比一道更为粗大,飞剑左躲右闪,但仍免不了被劈中几次,接连受了几次攻击以后,飞剑明显已承受不住,不停的抖动,发出尖锐的鸣叫。 “快撤,楚师兄”马新仪急呼道。飞剑极速的倒飞出来,但楚天君仍受了轻伤,嘴角浸出了一丝血液。“师兄,你”马新仪急了,“不必担心,一点小伤”楚天君摆摆手说道。 “刚才我在飞剑之中,已经注了将近八成力,但仍未冲过去,取冰雷竹这事看来有些棘手”楚天君道。 “看来我们得从长计议,我总觉得那个村长肯定是有办法的,但是他却不想告诉我们”马新仪思虑道。 “这样我们回去以后先去找那个玲儿问一下”楚天君调息身体后气息平复过来。 二人回去以后,乘村长不在瞅着玲儿落单的时候拦下了她,“是你二人,找到谷中圣地了吗?是不是进不去啊?”玲儿毫不诧异地说。 “正如你所说的,我们进不去,但不知姑娘可有方法?”楚天君微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