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葬仙》 523?里九小姐 「公子,你怎么了?」见叶明扶着额,赵棋萱神色惊慌的问了一句。 她原先还有些担心药效会不会让叶明睡掉了,此时见状也安心下来。 见叶明没有回答她的话,赵棋萱伸手扶着叶明上臂,道:「公子,先坐下歇歇吧。」 虽然不知道纯阴之体一事,但赵棋萱聪慧过人,自然能从他人的反应中得知自己身体的特性。药效发挥,叶明本就有些心绪浮躁,被赵棋萱这双冰冷的小手扶着,燥热之感又涌了上来。 叶明可不是傻子,面对身体突如其来的反应,他没有坐下,只是搭着赵棋萱的肩,皱眉道:「你对我下药?」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赵棋萱那双既无辜又委屈的眸子。 方才她也是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发誓,叶明看着她脖子上的手印,不禁有些内疚,没有再多说,只是道:「若不是,你就快点离开这里吧。」 赵棋萱闻言不禁有些疑惑,道:「可是因为昨日的迷药让公子头晕?奴家留下来照顾你吧。」她一面说,一面伸手搀扶着叶明在床缘坐下。 叶明这回没有反抗,就这么坐了下来。他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而后打开脚边的香炉炉盖。 糟!智者千虑也有一失,赵棋萱见状忍不住在心中惊呼一声。 「馀下这么多香粉,可别跟我说平时你们赵府都是加满整炉的。」叶明对着赵棋萱勾了下嘴角。 若这寧神香燃了整夜,自然不会剩下这么多。未免影响药效赵棋萱昨夜在下药前便把寧神香熄了,此时这些馀下的香粉也证明了她在叶明昏睡过去后是能够行动的,并非他想像中那样两人都受迷药影响睡下。 在她能行动的情况下,早晨竟然会睡在自己身上,加上身体的异状,叶明再傻也看得出来。 不过岳茗一事毕竟没有证据,赵棋萱信誓旦旦的模样也不假,这个姑娘虽骗过他却一直都没有加害他,叶明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此事便罢了,你快离开房内吧。」语毕,叶明起身将手伸到赵棋萱颈间,打算施灵术将她颈上瘀青的勒痕治好。 赵棋萱却轻轻推开了叶明的手,道:「多谢公子,不必了。」 「其实奴家早知道瞒不住公子的,可是昨夜见到岳姑娘的模样,奴家还是忍不住感到嫉妒。」赵棋萱微微别开眸子,自嘲一笑,道:「才会做这种蠢事。」 她举起双手摀在脖子上,认真的看着叶明,浅浅笑道:「这个伤,便让小女子留着吧。」 说到这儿,她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道:「这是公子留在奴家身上的印记,这样奴家还可以骗骗自己……骗自己说奴家是公子的东西。」 听见这句话,叶明不禁神魂荡漾。 这几句话除了拖延时间让药效更强烈外,赵棋萱的话术也并非等间。她不只作贱自己,还用了「东西」而不是「人」来形容。 好像她不过是个女奴一样。 连腾云商行的蓝艺如都有大乘境强者可以使唤,富可敌国的赵府难道会没有?除了拥有劫仙境之能的天心道人谢文絮外,九州之上,身价最高的女人莫过于身为赵府少家主的她。 可如今她却说了这句话。 无尽的优越感和征服感,足以让所有男人疯狂。 哪怕是叶明也不免俗。 在巫山玉酿的催化之下,叶明一把拉开赵棋萱的手,伸手施术将赵棋萱脖子上的手印治好。 赵棋萱没有反抗,因为叶明粗鲁的动作已经证明了她的成功。她只是适时给了叶明一个带点媚气的委屈眼神,表现出自己娇怯可人的柔弱。 果然叶明下一刻便搂着她坐在床缘,她也配合的坐在叶明腿上,儼然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叶明在她发际间贪婪的嗅了一口渴求的异香,唇在耳畔轻轻触着她的耳朵,笑道:「被人打了一路,又被心爱的女人拒绝,我现在很烦,我会让你后悔对我下药。」 语毕,叶明吻在她雪白的玉颈上一吮。轻轻一刺后,赵棋萱知道自己颈上多了一道吻痕。 「来,你要的印记。」叶明咧嘴一笑,将赵棋萱推到床上。 他很清楚,他一点也不爱这个女人,甚至连好感亦无多少;也很清楚,这样聪明的一个女人,她的出现、她的作为多半都不是什么巧合。 但就像他说的,他现在很烦。 背着岳茗让一身实力难以发挥,被警备队追杀了一整路,差点身死。醒来后明明心爱的女人旧情未了,却仍然选择回去当一位百里夫人。 最重要的是,便在最后那刻,他还得在杀父灭门之仇跟心爱的女人之间抉择。 便在最后,还得被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派人追杀。 在药力的作用下,他现在只想将所有烦闷都发洩在这个女人身上。 叶明双手一拉,直接将赵棋萱的腰带扯断。 少了腰带系着,两襟大开,衣下的主腰随即露了出来。 他伏下身子,舔了下她白皙的锁骨,在她颈上一吻。 「啊……」感受着湿热麻痒的感觉,赵棋萱忍不住轻吟一声。 微微一刺,叶明又在她颈上留下一道吻痕。 他右手撑在枕上,低头吻了下她的嘴角,笑道:「你就这么想做我的女人?」而他的左手,正肆无忌惮的揉着她的胸,在乳首上轻轻一捏。 「啊—」感受到胸部传来的刺激,赵棋萱娇吟一声,媚眼如丝的勾着叶明的魄,轻声道:「想,朝思暮想的想……」 叶明左手拉开她主腰上的襟带,将手罩在她雪白柔嫩的右胸上,轻轻摩娑而过,拨弄着上头越发挺立的乳尖,笑道:「可我不缺女人。」 赵棋萱虽然没有经验,冰雪聪明的她却很懂得这些情趣,随即道:「那奴、嗯……萱儿就当、啊……当公子的……女奴、嗯!」说完她随着叶明一掐乳尖,呻吟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听着九天之下最尊贵的女人亲口要当自己女奴,叶明情不自禁的伏下身子,吻在赵棋萱的唇上。 和亲吻岳茗时不同,此时他伸舌霸道的撬开赵棋萱的嘴,在里头不断搅着,勾出她的小舌,在丁香上轻轻吮着。 湿吻片刻,叶明这才起身。看着赵棋萱泪眼矇矓的模样,他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往床上一躺,道:「起来,把衣服脱了。」 赵棋萱微微一愣,仍是依言起身,她羞红了脸,低下头来。 乖巧的将外袍脱下后,她的脸更低了些,动作也慢了下来,却仍是缓缓将上衣也脱下。 「要做不做,这女奴还真不听话。」叶明见状起身,一把将她的上衣脱了,又伸手用力将她的主腰扯下,扔在一旁地上。 「对不、唔……」赵棋萱还未道歉,便被叶明上前一口吻上。他一手搓揉着她的胸,一手则放在她的臀上。 她始终没有拒绝,只是有些羞涩的回应着,并顺应着他的抚摸轻吟。 叶明没有吻太久。双唇分离后他沿着嘴角往下用力吻着,在她颈上、锁骨上留下一道道吻痕,最后托着她的乳房,在上胸处一吮,留下最后一道吻痕后舔舐着她的乳尖。 「啊—」赵棋萱身子微微一颤,呻吟一声,举起双手抱着叶明的脑袋。 便在此时,叶明伸手一拉,月白色的长裙便这么被扯了下来。 「嗯!」叶明可没有解开裙带,这么强硬的一扯,赵棋萱腰上随即浮出一条红线,她也忍不住痛呼一声。 然而这声痛呼正是他想要的。药力作用之下,野性的一面被激发出来,叶明一把将赵棋萱甩回床上,咧嘴一笑。 正要扯下她的褻裤,叶明这才发现,褻裤中间顏色有一点不同,原来是因为染湿而变了顏色。 拥有纯阴之体的赵棋萱光是单纯肢体碰触就有感觉,此时又是亲吻又是爱抚,下身自然已经湿了一片。 叶明隔着褻裤,一把按在她阴部上,凑上前看着她的脸,笑道:「你竟然湿成这样?真是下贱的女人,你很常跟男人玩这套吧?」 「嗯—!」赵棋萱先是呻吟一声,才微微喘着气道:「没有、萱儿没有、噢……萱儿没有其他男、嗯……男人……」 「口说无凭。」叶明微微一笑,停下不断按着摆动的手,双手将赵棋萱的褻裤拉下。 随着褻裤被拉下,女人最私密的地方裸露出来,一直都没有反抗的赵棋萱也伸手将阴部遮着,双腿夹起。 她的力量在叶明面前实在太柔弱,他伸手拉开她的双腿,随即推开她的手,便见赵棋萱的阴部洁白光滑,竟是没有耻毛。而再往下,此时她粉色的阴户已是一片湿润,一颤一颤。 赵棋萱羞红了脸,双手遮着脸不敢去瞧叶明的神色。叶明见状,右手中指在她阴户上轻轻勾着,凑上她的耳畔笑道:「九小姐,你还真色。」 「啊—」听见叶明的话,赵棋萱将遮着脸的双手放下,张嘴想要回话,一出声却成了发颤的呻吟。 叶明只是要发洩,可没打算和她调情。把右手上的玉露抹在她脸上,他随即将裤子连同褻裤一起脱下。 巫山玉酿和纯阴之体双管齐下,他早就心痒难耐。虽说没有经验,看总是看过的,伸手托起赵棋萱的臀,他也不管赵棋萱会不会痛,提枪一挺便深深插入。 「啊—!」赵棋萱随即呻吟一声,抓皱了身下的床单。 鲜血从玉户中涌出,顺着被叶明托高的臀一路流至腰间。 看见落红,叶明微微一愣,抬头看着赵棋萱。 赵棋萱满脸羞红,微微一笑,道:「公子,萱儿真的没有其他男人。」 听见这句话,叶明心中既有些愧疚,却又有股征服的快感,不过在药力的作用下,这些五味杂陈的感觉很快就被他甩开。他丝毫不在乎赵棋萱的感受,或者说他故意要让赵棋萱感到疼痛的用力抽送。 虽说才刚刚破身,但在纯阴之体的作用下,赵棋萱的身体不只早做好了准备,甚至早在渴求男人,倒是没有什么痛感。不过经过昨夜的训练,哪怕在交媾之时,赵棋萱也没有迷失心智,仍是蹙起黛眉,装作一副痛苦的模样。 果然叶明在看见她痛苦的神情后没有缓下动作,依然用力的摆动着腰,甚至伸出双手,用力抓着赵棋萱的乳房。 「啊、啊—!」赵棋萱张嘴放声呻吟着,双手握着叶明的手腕,求饶道:「啊、公子好、好痛、噢……不要……」 叶明却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的加快速度,她一对乳房更被叶明抓得变形。此时他眼中已经没有丝毫之前的冷静,就像面对林修海合道时那样疯狂,笑道:「这不是你要的吗?你可夹得很紧啊。」 这一加速,赵棋萱的玉户果然忍不住收缩。努力维持着神智,赵棋萱脸上痛苦的表情因此更真实叁分,杂着呻吟胡言乱语道:「是……啊……不是……不要、噢!」 在巫山玉酿的药力作用之下,叶明的快感本就被放大不少,又有纯阴之体深入骨髓的天然诱惑,第一次上阵的叶明不禁放开被自己掐出两个手印的乳房,伏下身子狠狠的在赵棋萱唇上一阵乱吻,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虽然伤重未癒,此时叶明的力量对赵棋萱柔弱的身子来说仍然不小,一阵阵撞击之下,赵棋萱脸上疼痛的表情已经变为真实。 可偏偏她的身子也不断渴求着叶明,以至于她也渐渐分不清楚,这些究竟是痛感还是快感,甚至蹙起的眉头都逐渐抒开,情不自禁的回应着叶明的亲吻。 两人都没有经验,吻了几秒后,双方脑中都忽然一片空白。 「啊—!」随着赵棋萱一声变调的呻吟,叶明也低吟一声,身子打了两颤,用力的顶入最深处。赵棋萱更是整个背都弓起,死死抓着叶明的背,若不是他修过阴阳之法,恐怕会被她的指尖抓出十道血痕。 「嗯……哈……嗯……嗯、啊!」最大的刺激过去后,赵棋萱仍在享受着身子的馀韵,轻吟几声。在叶明拔出肉棒后,她又忍不住颤了两下。 叶明咧嘴一笑,伏下身子和她湿吻起来。 他右手轻轻在她已经被掐出手印的乳房上摩娑,不断擦过她的乳尖。快感和痛感同时传入赵棋萱脑中,还在大口喘气的她忍不住又开始呻吟。 看着赵棋萱闭上的双眼,叶明在她耳畔轻笑道:「这可才刚开始啊,九小姐。」 不只药效没退,他心里想要发洩的慾望也还没满足。 在他彻底发洩之前,他的身体自然不会萎靡下来。 赵棋萱闻言,不禁有些害怕的看了他一眼。 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 可这个眼神反而满足了男人心灵深处的暴虐,叶明咧嘴一笑,坐起身子,早就硬挺起来的肉棒对准花心,再次深深插入。 「啊—!」赵棋萱又是一声呻吟,在纯阴之体的作用之下,她的玉户也随即湿润起来。 哪怕她的身体会累,纯阴之体的渴求却不会停止。 叶明弯下身子,将赵棋萱抱起,向后一躺,换成她坐在自己腿上。叶明躺在床上,欣赏着她雪白的胴体,还有随着抽送甩动的乳房。 赵棋萱的身材不算火辣,恰好能够一手掌握的胸部却也算玲瓏有緻,此时叶明看了片刻,也忍不住坐起身来,抱着她就是一吻。 毕竟倾泻了一次慾望,此时叶明比起方才单纯的发洩,更能享受一些交媾的韵味。吻了片刻,叶明的唇开始向下探去,双手也扣住赵棋萱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和岳茗不同,赵棋萱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千金小姐的贵气。 即便是岳茗,已经不练剑的她也少不了家务,沉沂香虽是灵修,也少不了四处忙活,而赵棋萱虽不让人洗贴身衣物,但赵府何其有钱?除了那件身为护身法宝的主腰,褻裤她一件从来不穿第二遍。且她虽不常唤人服侍,但下人可抢着要服侍她呢,谁敢让九小姐做哪怕一点粗活? 也因此赵棋萱的身子很软、很嫩,似水一样的肌肤,是叶明从未感受过的。这一摸就停不下来,原先扣在腰上的双手在她背上胡乱摸着,叶明更是忍不住在她胸上舔了又舐。 赵棋萱天天用最贵的花露泡澡,叶明更是舔了自己满口花香。领略到赵棋萱身体的魅力后,叶明在她背上的双手发力将她紧紧抱住,用力嗅着她发间的香气,猛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啊、嗯、啊……」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赵棋萱的理智也逐渐崩坏,双手也紧紧抱着叶明,开始大声浪叫着。 「啊——!」没过多久,赵棋萱用力弓起身子,又是一声变调的呻吟。叶明浑厚的阳气对纯阴之体刺激太大,心神放松的她在叶明结束之前就已经忍不住洩身。 叶明却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动作,反而受到玉户收缩的刺激,忍不住加速。 才刚洩身的赵棋萱,馀韵随即伴随着剧烈的刺激一起撞入脑中,有些失神的她又开始轻吟起来。 在纯阴之体的发挥下,她的身体马上又准备好迎接男人下一次的索求。 叶明用力的抽送着,嘴也忍不住在她唇、颊、颈间一阵乱吻。 「啊!」这回换叶明一声低吟,将无尽的慾望发洩在赵棋萱体内。 「嗯—!」随着叶明爆发,方才的馀韵和现在的快感重叠,赵棋萱又忍不住洩了一次身。 叶明将阳根拔出后,赵棋萱身子一软,靠在他身上大口喘息。可嗅着他的味道,以及两人赤身裸体的大面积接触,方才才洩身的她,在纯阴之体的作用下,乳尖又挺立起来。 两人贴着身子,叶明自然也感觉到了。他松开抱着赵棋萱的手,勾起一抹坏笑,伸手掐着她的乳尖,道:「被这样用力乱搞都能这么爽,九小姐还真是下贱。」 「啊……」赵棋萱的脑袋也开始不灵光了,闻言痴痴的回道:「是……萱儿、不……奴婢是个下贱……淫乱、不知廉耻的女人……」 「倒有自知之明。」叶明笑着拍了拍她的大腿,道:「转过身子!」 赵棋萱只是侧身躺下,喘气道:「公、公子……萱儿……不行了……」 叶明拨开她的长发,在她耳珠上轻轻一吻,笑道:「你都自称奴婢了,还叫我公子?」 「嗯……」赵棋萱轻吟一声,随即改口道:「主子、主子……」 听见九天之下最矜贵的女人这样叫唤,叶明心头一热,伸手环过赵棋萱的腰,便把她翻过身子,臀部高高翘起。 见叶明翻过自己身子,赵棋萱连忙求饶道:「主子,奴婢不行了……」这回她害怕的声音可不是演出来的了。 叶明没有理会,提着依然火热坚挺的枪,便在她的玉户外来回磨着,笑道:「你的工作就是服侍好你的主子。」 赵棋萱虽不知纯阴之体,却知道自己的身体对男人有着超乎常人的渴求,被叶明这一磨若是下身又氾滥起来,这些求饶自然全成了假话,她连忙道:「主子,奴婢那儿好疼……」 粗鲁的发洩了两次后,叶明倒是没有再这样粗暴,闻言停了下来。 他看着赵棋萱的阴户,柔弱的她在他这样肆无忌惮的虽残下,阴户确实已经红肿起来。 然而叶明只是笑了笑,运起灵术一施,不过几秒,赵棋萱的阴户已经变回原先那副粉嫩的模样。 叶明二话不说,举枪深深插入。 「啊—」復原的玉户又像之前那样敏感,赵棋萱忍不住呻吟一声,可体力已经透支的她声音却虚弱许多。 叶明一手抱住她的下胸,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另一手拨开她背上的长发,在抽送之前吻着她似水一般的肌肤,在她雪白的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吻痕,笑道:「九小姐,你下得药太重了,我们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渡过。」 「不……嗯……主……不要……啊……」赵棋萱有气无力的呻吟着,连一句话也说不全了,真如叶明所说,对自己下药的决定后悔起来。 663?里是夜 九小姐喜静,下人们只要经过忘忧斋都不敢出声,两人这一沉默,场间随即静了下来。 也因为这样,任何一点声音都如此明显。叶明正尷尬,打算随口说些什么,便听见身旁传来布料轻轻摩擦的声音。 他一愣,转过头看去,就见赵棋萱不知何时拿起方才做的那隻小鸡,正取出几条红线,穿过上头预留好的小圈,打起结来。 叶明见状,不禁问道:「这也是鍊器师的工作吗?」 赵棋萱闻言摇了摇头,浅浅笑道:「不是的,只是萱儿喜欢这些,才向几位大师讨教的。」 叶明看着她一双巧手,还没看明白这绳子是从哪儿绕到哪儿,一个吉祥结便打完了。看着这个结,他苦笑道:「很多人都说我是天才,但我总觉得像姑娘或赵师姐这样的人才是天纵之才。」 赵棋萱将法宝收起,轻轻摇头,柔声道:「七姊确实是天纵之才,但萱儿不是。」 「萱儿很不会说话。」她垂下眸子,幽幽道:「其实萱儿知道叶哥哥不会偷瞧的,还是胡言乱语了……如果是七姊和叶哥哥坐在一起,一定能聊得很开怀吧?」 叶明却是莞尔一笑,道:「这姑娘就猜错了。」 想起那个古灵精怪的师姐,他笑道:「赵师姐总爱捉弄人,以前我见了师姐都想绕道走的。」 「但是叶哥哥在提到七姊的时候,笑得很开心呀。」 看着她抬起头来那一抹落寞的笑,叶明不禁愣了一下。 和他双眼对视片刻,她又垂下眸子,浅浅笑道:「萱儿一直都好羡慕七姊和林姑娘、岳姑娘、沉姑娘、莉卡她们。」 听着她难过的声音,叶明却不住苦笑,没心没肺的想道:若要算走较近的,还漏了个陈姑娘……除了沉姑娘和茗儿,其他人也没表示过什么,这一说总感觉我很风流似的。 意念及此,他好笑的轻笑两声,道:「几位姑娘便罢了,莉卡也好羡慕?」 这个男人……本来一切都妥妥的按着剧本走,要来一齣由怜生爱,她再顺势投怀送抱的好戏,就连渐暗的天色和那一小段让人感性的沉默都恰到好处,她为了待会的韵事甚至还特地又洗了一次澡,赵棋萱是千算万算都没想到叶明会忽然这么轻松的笑着来了一句,不禁在心里暗暗白了他好几眼。 好在她七窍玲瓏,演技更是臻于化境,勉强维持住表情,随即落寞的强笑道:「里头萱儿最羡慕的便是莉卡呢。」 「只有莉卡能一直待在叶哥哥身边,叶哥哥也常常送东西给她,不是吗?」她转过那双隐约有些泪水打转,朦胧又水灵的眸子,看着身旁的他。 然而映在她眼底的,却只是他的侧脸。 叶明摸了摸下巴,苦笑道:「确实,只不过莉卡那性子,我实在不知道她是像我妹妹多些,还是像我女儿多些。」 听见这句话,赵棋萱必须承认,本来一直对他没有任何感觉的她,破功了。 她现在实在很想给他一巴掌。 不是打在脸上,而是头上。 未免他的焦点又跑到其他女人身上,她索性转过话题,起身拿起掛在屏风上头的主腰,坐回床缘,低头看着它道:「莉卡在拍卖会上买的那件冰蚕衣,也是叶哥哥送的吧?」 叶明闻言一愣,转头看去,就见身旁姑娘腿上放着一件自己的贴身衣物,连忙又别过脸,点头道:「嗯,本来是借钱给她而已,后来想想还是送她了。当时姑娘似乎也有竞标?」 男主角终于说对了台词,她轻轻点了下头,道:「萱儿这件主腰便是冰蚕丝做的。冰蚕丝十分坚韧,若是拿来製成护身法宝,可抵御许多攻击,萱儿当时才会竞标的。」 叶明闻言也顾不得害臊,不禁转头看着她腿上那件主腰,奇道:「原来姑娘这件主腰是护身法宝?从未听过有人将衣衫鍊成护身法宝。」 我怎么说出来了?不只叶明惊讶,赵棋萱自己也吓了一跳。 是因为这个男人不按牌理出牌,让我急了吗?她回想着自己过往的处事风格,心道:还是……因为他已经知道我太多秘密? 他会想到当时搜身时我其实还留着这件主腰吗? 会趁着我现在身上没有护身法宝杀了我吗? 她缓缓转过眸子看着他,神色还是那样柔情。 可这一刻,她好想杀了他。 叶明看着她的脸,也有些失神。 又是那股违和感。 明明两人方才说话都没有的,她现在看上去也和之前没有区别,他却莫名的感到一股违和。 不过这股异样稍纵即逝,他不过一愣,再看赵棋萱便没了那股感觉,不禁怀疑那是否只是自己的错觉。 这几日随着他和她相处的次数增加,那股违和感越来越少出现。 就见她笑着点了下头,柔声道:「将衣衫鍊成护身法宝,目前只有爹爹会,也只有冰蚕丝所织的衣物能成功鍊製。因为是萱儿出的主意,爹爹才将第一件成品送给萱儿。」 叶明闻言笑道:「莉卡也只是图它好看,现在看来给她是暴殄天物了。」 赵棋萱却摇了摇头,道:「怎么会?若是让萱儿买了,也不过是件护身法宝,可叶哥哥送给莉卡的,对她来说那定是件无价之宝。」 叶明只是回道:「没有这么夸张,也就是件袍子罢了。」 她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他的双眼,微微一笑,道:「会的,对萱儿来说一定是。」 叶明听见这话,有些愣神的看着她。 没有那股违和感。 最高明的骗术,便是连自己也信以为真。 赵棋萱仍是直勾勾的看着他,声音还是那么柔,语气却十分坚定,道:「萱儿羡慕她们,便是因为她们都能收到叶哥哥的礼物。」 「……叶哥哥也愿意送萱儿吗?」 西荒石殿的钥匙、在玄天宗逃离追杀再算上这回,她一共救了他叁次,这点要求,他又怎么可能拒绝?不假思索的,他笑道:「姑娘想要什么?」 不过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答得那么快、那么短。 「吻。」 哪怕红晕一下子爬满她娇丽的面庞,让她的话音小了许多,可她的神色还是一样认真,语气也是同样坚定,直直看着他道:「萱儿想要叶哥哥送萱儿一个吻。」 叶明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别开眸子,道:「我应该说过很多次了,我并非是个良人。」 「身为一个亡命之徒,我除了报仇什么也不想做;而在报仇之后,我亦想不到有任何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他笑叹一声,道:「我不过是个被仇恨绑住的可悲之人,恐怕没有资格送姑娘这份大礼。」 「这些我都知道。」 她轻轻的依在他身上,让他一愣之下转过头时,可以看见她红着眼眶的笑脸。 「萱儿知道自己得不到叶哥哥的心,所以萱儿只想要叶哥哥的吻,这样也不可以吗?」 叶明看着她的笑脸,不禁洩了气,道:「从未见过这么傻的女人。」 赵棋萱脸上的笑意更盛,道:「萱儿说了,萱儿不是天才。」 她伸手环过他的颈间,凑上前去。 「反正再傻,也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他还愣着,她便已经吻了上去。 双唇相触的那刻,彷彿有道电流,一下子在他全身四处乱窜。 她破罐破摔的,羞红了脸,却生涩又笨拙的进攻着。 他也没有回绝,只是好整以暇的回应着。 昏暗的房内粉蝶翩翩。 良久,才被渐粗的喘息吹断了翅。 他轻轻托着她的脸,笑道:「方才是你吻上来的,似乎不能算我送?」 哪怕只有微微的月光透过窗纸,这一刻,她的娇态却还是那样清楚、那样诱人。 而他本该朦胧的身影,在她眼中却也如此清晰。 这回换他吻了上去。 和平时温文的模样不同,有些狂野。 狂野,是因为贪婪的渴求。 渴求着她的体温、她的发香;索求着她的眼神、她的喘息。 双脣离开的那刻,他仍紧紧抱着她,将她往床上拉去。 动作有些粗鲁,两胁间传来一阵被渴望的痛。 脑袋有些凌乱的她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原来这件事情这么简单。 这一刻,她比谁都清楚,他有多想要她。 因为她有多想,他就有多想。 可她还是伸出双手,轻轻抵在他的胸膛。 果然,她的手就这么被他握起、拉开,压在床上。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叶明右手压着她的手,左手枕在她脑后,伏下身子又吻了起来。 她柔弱的回应着,微微喘息。 不知何时,原本压着的右手,已经摸到她的胸口,轻轻摩娑。 「嗯……」 随着她的第一声轻吟,他也离开她的唇,顺着嘴角吻到耳后,再从耳后吻到颈间。 感受着颈上传来的湿热,那股麻痒,一路从脖子爬到头皮。 还有那双不老实的手,早已经不安分的在她身上四处摸索。 脑袋浑浑噩噩的,接连几声轻吟都没能忍住。 在纯阴之体的作用下,她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索求着他。 他也一样,那是一股来自骨子里、来自灵魂深处的渴望。 直到她的腰带被他解开,衣衫滑落,里头什么也没穿的她,才反射性的遮住胸口和腿间。 看着她的动作,叶明轻轻握着她环在胸前的左手腕,笑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赵棋萱看着他那抹促狭的笑,羞涩的别开神色,轻声道:「好羞人的……」 他拉起她的手,吻了下她的指尖,笑道:「怎么会羞人?」 她的手连忙一缩,却仍没逃出他的掌心,不禁转回眸子,小心翼翼的问道:「萱儿……好看吗……?」 叶明伏下身子,在她乳尖轻轻一吻,道:「很美。」 「啊……」她整个身子不禁颤了下,还来不及羞,他便贴在她胸前,贪婪的舔舐、吸吮着;空下来的那隻左手,也在她的右胸上摩娑,搓揉的她的乳尖。 受到刺激,她忍不住扭动身子,却被他紧紧压着,无处可逃。 和上一次发洩般的佔有不同,这一次他的动作温柔许多。少了痛觉麻痺,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快感撞在她脑门上,冷静如她,也渐渐失去理智。 「啊—!」 直到他顶开她的右手,中指在她阴户上一勾,她终于放弃了最后一道防线,弓起身子,放声叫了出来。 听见这声呻吟,叶明又将身子探了上去,吻了下她的嘴角和耳珠,在她耳畔笑道:「九小姐,你这么叫,不怕月季听见?」 因为这句提醒,她想起来自己还未啟动阵法,不禁又恢復几分神智。 然而这分神智,被他手指撬开玉贝这么一搅和,登时又被冲到九霄云外。 她死死抓着他的上臂,一面轻吟着,一面模糊不清的道:「叶、啊……叶哥哥……哈……快、嗯、快……疼疼萱儿……」 叶明却没有如她所愿,只是抽出尚牵着银丝的右手,在她小腹上轻轻一吻。 这阵搔痒和忽然停下的快感让她有些愣神,下一刻,一口热气吹在她的阴户上,身子忍不住又颤了一下。 她心漏了一拍,忙道:「等等,不、嗯!」话未说完,被他这么一舔,忍不住又是弓起身子,一声呻吟。 虽嘴上说着不,也伸手抵着他的前额,她一双腿却紧紧夹在他脑侧,曲腿扣住。 叶明微微一笑,上前吻了一口,又伸出舌尖,四处逗弄。每一逗,她的双腿便会配合着用力夹紧,让他忍不住又多逗了几下。 可便在她快要忍不住这一阵阵的快感时,他却不逗了。 叶明拉开她紧紧夹住的双腿,微微侧头,从根部一路吻了上去,一直吻到膝上,这才将她来不及脱的鞋子拿下。 一双鞋都被脱下后,似乎是猜到他想做什么,赵棋萱忙道:「不要,那儿……」 话未说完,玉足便被那隻生着厚茧的温暖大手把玩着,叶明甚至转过头,在她小腿肚上轻轻一吻。 一阵阵搔痒,伴随着漫天的羞涩衝进心窝。这股异样的羞耻感,让她忍不住又收回双手,挡在自己胸前和腿间,同时将脸别开,不敢多瞧。 可便是因为没有瞧见,每一丝的触感却变得更加清晰,不断刺入她的脑中,更加羞人。 好在没过多久,叶明便放下她的左腿,却不料心神才刚放松,右腿又被抬了起来。 「叶哥哥,不要……」她轻声求饶着,然而这样的声音,却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 叶明微微一笑,左手抓着她的脚踝,右手在她大腿上摩娑着,又在她小腿肚上轻轻一吻。 那股谜样的羞耻感又再次传来,赵棋萱羞红了脸,收回双手死死挡在脸前。 叶明见状嘴角一勾,趁着她毫无防备时,本在大腿上的右手一伸,便这么插入她一片湿润的玉户之中。 「嗯!」忽然受到刺激,赵棋萱一声大叫,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双腿更是摆脱他的手掌,紧紧夹起。 叶明笑了笑,轻轻吻的下她伸到自己眼前的足弓。 本来想伸手拉开他右手的赵棋萱,被这一吻,心头一羞,忍不住又将手挡了回去。 叶明见状,插在她玉户内的右手随即动了起来。 「啊……啊!」一下子又换另外一股涛天的快感冲来,她只觉得她的脑袋都不够用了,什么临夜、什么算计全被拋到九霄云外,瘫软的将双手放下,失神道:「叶哥哥、快、快给萱儿……」 叶明闻言拔出自己满是玉液的右手,解开腰带,一面脱着衣衫,一面笑道:「给你什么?」 赵棋萱的脑袋已经乱成一团糨糊,胡言道:「什么、什么都给萱儿……全部都给萱儿、嗯!」 听见这声呻吟,叶明转头看去,才见她不知何时已经将手伸到双腿之间,拨弄着自己阴户。 叶明的心里也早已燥热难耐。他伏下身子,和她一阵湿吻,同时伸手褪下自己的裤子。 两人总算都回归最原始的模样,他离开她的唇,一把拉开她的手,提枪朝着她早已准备好、搔痒难耐的玉户狠狠插入。 「啊——!」随着身子弓起,赵棋萱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一声变调的呻吟也顺势喊出。 阴阳交会的这一刻,纯阴之体的影响被无限放大,直直撞入脑门的快感,激起了心中最强烈的慾望。 她伸手紧紧的抱着他,他也伸手紧紧的抱着她。 贪婪的汲取着对方的体温、疯狂的啃食着对方的味道。 彷彿要在灵魂深处,将两人合而为一。 此前已经被叶明折腾了不少次,他的腰还未停下,她掛在他肩上的双腿却已经忍不住夹紧,死死扣着他的脖子,乱语道:「萱儿、嗯、萱儿要……啊——!」强烈的快感,也让她抱在他背后的十指死死抓紧,彷彿要刮出血痕一般。 不同于上回,哪怕无尽的慾望还未发洩,配合着她洩身,叶明的动作也缓了下来,只是紧紧的抱着她。 弓起的腰放下后,她双手也垂了下来,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身子一颤一颤的,享受着快感过后的馀韵,还有他的体温,和他紧紧抱着自己的力量。 片刻后,叶明放开紧抱着她的双手,缓缓将阴茎拔了出来,见她浑身又忍不住颤了一下,笑着拨开她的长发,将手枕在她脑后,伏身和她吻了起来。 已经丢开理智的她不像之前那样生涩,同样不断回应着他强烈的渴求。 渐渐的,方才才刚歇下的身子,因为这吻,又渐渐热了起来。 却在她意犹未尽时,他便离开了她唇前,轻轻捏了捏她耸立的乳尖,笑道:「好了,今晚可没太多时间让你休息。」 有些失神的她还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只是轻声回道:「嗯……」也不知是轻吟还是答覆。 还没回神,她的身子便被他转了过来,趴在床上。 叶明提起她的腰,拨开了她的长发,在她雪白柔嫩的背上留下一个个吻痕。 同时,他身手环抱着她的双手,也在她双峰上不断摩娑、搓揉。 她失神的顺应着快感不断呻吟,一下子阴户又湿润起来,甚至一滴玉液从上头落了下来,滴在他的男根上。 月色照映下,还牵着一丝银白色的线,甚是淫褻。 叶明见状哪里还忍得住,又是提枪狠狠插入。 慾望被纯阴之体不断放大的他越来越用力,原先环着她身子的手也忍不住将她抱了起来。 随着一声声伴随呻吟的肉响,他身子微微前倾,将她整个人都紧紧抱了起来,双手不断揉着她的乳房。 他凑上前,用力吸了一口她耳后的发香,在她耳畔笑道:「接下来,再我满足之前,可不会让你休息了。」 听见这句话,失神的她总算想起来上回的韵事。 然而下一次深深插入的快感,又将这件事撞到九霄云外。 今夜巫山雷雨交加。 -- 上次写起来觉得不怎么好,这次决定不要写得那么露骨,决定让文戏(?)多一些。 觉得这样不错的话可以在本篇(隔壁POPO)告诉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