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岛[校园H 1V1]》 chap.1 早上,他是被酒店的服务生敲门吵醒。 酒店的大床上只剩下陆煜洲一个人,旁边空出来的位置,伸手还能感觉到一丝温热残留在床单上。 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愣了几秒。 难道正常情况下不是他率先醒过来然后留下钱、避孕药和电话号码离开吗? 这个问题困扰了陆煜洲一个上午,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手里拿着主教的棋子,面前摆着黑色相交的国际象棋棋盘。 好友苏越看着双方胶着的战局,朝着手执白棋的陈墨束起大拇指:“可以啊,陈墨。都能和阿洲下这么久。” 然,两分钟后,结束发呆的陆煜洲赢了。 陈墨抓狂:“你之前是不是在放水?” 陆煜洲将棋盘重新摆好,表情很淡:“恩。” 陈墨被彻底打败了,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颓废的倒在椅背上。陆煜洲看他的样子轻笑:“我没说放水之前你也挺开心的啊。” 棋子全部都归位后,陆煜洲挑起眉骨,一副不屑的样子着实让人火大:“还要继续吗?” 他们三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陆煜洲的性子很淡,除了和他们一起的时候话多一些,通常和别人一句话说不了几个字,他也不喜欢交新朋友,渐渐的形成了自己的舒适圈。偶尔有苏越或是陈墨新交的朋友带来和他们一起玩,他会卖发小的面子,敷衍的给着好脸色。 陈墨准备把位置让给苏越,苏越用全身都拒绝着。目光落在窗外,他们所在的教学楼是U字形的,对面的教学楼走廊上,一个女生怀里抱着一叠速写纸,渐起的春风带起了被扎起的长发,有些模糊了她的侧脸,她低垂着眼眸侧身躲着迎面走来的人,眉眼之中写着对全世界的疏离,婉约在她身上,清傲也是她。没有青春期发育引起的驼背或是青春痘,背脊清瘦却挺拔。 “是美术班的姜禾。”苏越说罢扁了扁嘴:“长得模样好看,就是太傲了。” 陈墨看着姜禾走进教师办公室消失之后才收回目光,有些赞同:“没有什么男人缘,要不然校花投票的时候也不会输给孟戚。” “孟戚本来就长得很好看,赢了也不奇怪吧。再说了,孟戚的身材完胜姜禾。”苏越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孟戚的身材。 最后两个人的意见不合演变成为了巨乳控和平胸控之间的党争。 然而,陆煜洲的思绪还停留在刚开始他们聊着姜禾太傲了。 傲慢吗? 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在他身下,满脸酡红,咬着唇不肯呻吟的姜禾,好像是有些傲。 可,再傲,还不是出去卖了。 话题最后演变成为了男人的取向,陈墨不服气:“那你问阿洲,他是喜欢长得漂亮身材一般的姜禾,还是喜欢长得还可以,身材火爆的孟戚。” 陆煜洲算是顶配的男生,他的选择最能证明,男生是看脸还是看身材。 然,看着朝自己抛来的话题,陆煜洲没有兴趣:“都不喜欢。” 将速写纸放在老师的办公室,姜禾拖着疲倦的身体往教室走,下午的课临时变成了自习课,她得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休息。美术教室没有课桌,所以她搬了椅子到窗口,趴在窗沿上休息。 回温天的风带着太阳的暖意,带走了身上的倦意,带来了些许困意。 她闭上眼睛半睡半醒,脑海里是昨天夜里在昏暗的灯光下,面容模糊的陆煜洲,可那是耳边的喘气声,落在她脖颈的温热却记忆犹新。可画面一下子又变成了在酒店厕所两张让她恶心的脸,脸的主人交颈缠绵着。 胃起了反应,她险些反呕。 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说是自习课,一半的人都逃了课。有些搬着画板出去写生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姜禾以为是同班同学回来了,也没有在意。仍旧保持着趴在窗户边的姿势,目光落在远处拔地而起的高楼下,享受着有风的午后。她清晰的感受着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操场上上体育课的身影,偶尔能看见递水暗恋的女生。 或许,岁月静好就是这种感觉吧。 姜禾感觉到脚步在自己身后停了,她微微扭头,顺着来者的裤腿向上,移到他的脸上。 这张脸和那张让她恶心反胃的脸重合,姜禾起身就想走。 魏祺然下意识的想要拉住她,可姜禾宁愿为了躲他撞到画架上也不碰被他触碰到,凝眸看着朝自己伸过来的手,姜禾冷冷的出声:“别碰我。” 魏祺然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尴尬:“我们聊聊好吗?” “不好。”姜禾拒绝。 魏祺然不肯就这样放她走:“姜禾我是不好,是我对不起你。我向你道歉,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吗?我真的是昏了头才和孟戚搞上的。我发誓我以后一定离她远远的,离所有女生远远的。我们复合好不好?” “不好。”姜禾还是之前那副表情。 陆煜洲篮球打到一把被班主任一通电话给喊回办公室,他从离办公室较近的北面上楼,正巧路过美术教室,也正巧听见教室里的对话。按照以前他一定就这样走过去,可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停了脚步,朝着教室里姜禾投去目光:“喂,出来一下。” 魏祺然想说先来后到,可看见教室外的是陆煜洲只好作罢,谁都知道陆煜洲的爸爸是校董,学校一半的楼都是他们家捐的。学生会主席按道理只毕业那一年到可以被提名。但陆煜洲入学那年就被黑幕成为了主席,但他们不服气的也只敢在私下嚼舌根。 明明喊她出来,陆煜洲却没有和她说话,一起走到教师办公室门口:“等我一会儿。” 没一会儿,他手里拿着一叠名册出来,喊她跟上,带着她走到学生会的活动室,从窗台上的花盆下拿出钥匙开了门,随手将手里的名册扔在桌上:“吃药了没有。” “吃了。”姜禾如实回答。 陆煜洲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面前的人低垂着眼眸,姜禾的漂亮和其他的女生不同,或许是因为从小学画画的原因,性子清冷,眉眼很淡,像她出生江南的母亲。 姜禾看陆煜洲没说话,才开口:“没事我先走了。” 一切的开始是因为一个新出的APP,其实就是一个约炮的软件。但和普通APP不同的是还有一个付费的专区。无非是一些缺钱的女生,将自己的信息和照片还有期望的价格放在上面,双方都同意后就可以聊天,对价格进行协商约定时间地点。 陆煜洲就是在这个付费专区里找到了姜禾,姜禾在APP上的放出来的照片很模糊,陆煜洲甚至一开始都没有认出那是姜禾,通常在付费专区的照片,都是高清和精修过的,但姜禾的照片拍的格外的随意,一点也不像别人那样穿着暴露。 她的期望价格很高,但照片很不走心,她的信息上写着她的身材资料。最下面备注着别的信息:处女,可以内射。不接受肛交,口交,性虐待癖好。 价格很高,要求挺多,照片不走心,陆煜洲很好奇这样的女生是怎么样的,就点了满意的按钮。 一个小时后另一端的人也满意,软件的界面上出现了聊天的按钮。 他们就这样约了时间和地点,直到姜禾出现在他的面前陆煜洲才认出来。 但姜禾没有表现的很意外,只是问他可不可以关灯。房间归于昏暗后,陆煜洲看见她慢慢的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赤裸的站在他的面前。 chap.2 姜禾不是陆煜洲的第一次,但是他第一次梦里出现的女生。 背景是白色的床单,她乌黑的头发散在床上,凝着眸子看着他,很平时看到的清冷的姜禾不同,梦里的她笑语盈盈,藕臂挽着他的脖颈,她翻了一个身跨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她没有抑制,而是任由呻吟脱口而出。 陆煜洲就此惊醒,满身都是汗。 白天上学,他在湖边看见了出来写生的姜禾。可能是有风的原因,她将长发扎了起来,露出耳朵和后颈些许皮肤。旁边的女生似乎和她说了写什么,她扬起唇角微微的笑了。 这抹笑和陆煜洲的梦境重合,他体内一热,别过眼眸不去看她。 周五放学,苏越组了一个牌局,问陆煜洲要不要一起去。可他去了也是拿着手机坐在角落里懒得加入他们那份呱噪的热闹里。那个约到姜禾的APP还在手机里,他随手点进去,一般在付费专区的女生只有想要赚钱的时候才会将自己的信息挂上去,所以当他又刷到姜禾的时候一愣。 但他还是下了单,十分钟后,APP来了提示,双方都同意后,进入聊天界面。 【你很缺钱吗?】 没一会儿,姜禾回复:你钱很多吗? “呵。”陆煜洲觉得有些好笑,谦虚的回复了两个字:还好。 然,几秒后,APP跳出提示,对方已经上调了期望价格。 价格比之前翻了整整五倍。 【你倒是很会坐地起价。】 姜禾:恩,付不起就算了。 陆煜洲不知道怎么就从信息里读出,她忙着接客,现在是施舍出宝贵时间来和他聊天。 APP受欢迎的最大一点,是它需要提前支付钱,钱由运营商作为第三方保管,以防止有些人办完事拍屁股走人。 陆煜洲爽快的付了钱,回复:这顿草你挨定了,还是上次的地方,现在过去。 苏越打牌输个精光,拉着嗓子喊陆煜洲来救场,抬头望去,陆煜洲正和别人发着信息:“哇靠,阿洲什么时候和别人发起短信了。” 陈墨理着牌没在意。 “我先走了。”陆煜洲拿起自己的外套,朝着牌桌上的人打了一声招呼。 姜禾大概是回家洗过澡了,身上穿着她自己的便装,入春后的天气还没有真正暖和起来,但街上穿裙子的女生却不少,姜禾就是其中一个。 黑色的吊带长裙外套在一件水洗的牛仔外套,她比陆煜洲早到,站在房间门口看着脚下红色地毯发呆。 她还是那副看淡一切的模样,陆煜洲没办法从她的表情里读到她是坦然还是习惯。 房门关上后,陆煜洲将校服外套脱下,放学后他和苏越他们直接去了会所,所以现在还穿着校服。他随手解着领带,往房间里走,姜禾跟在他身后。 陆煜洲讨厌姜禾那副淡然一切的表情。从认识她到现在她就如同切除了笑神经。 “没想到姜同学表面看着很清纯,背地里却很堕落。”陆煜洲打量着她的脸,脸上没有任何痘印瑕疵,只有眼睛与眉毛之间有一颗棕色的小痣:“真为学校丢人啊。” 姜禾望向他:“陆同学穿着校服来嫖娼就不为学校丢人了吗?” 陆煜洲被怼了回去,一时间还找不到话里的纰漏。 “到底做不做?”姜禾开口,声线清冷。目光没有任何感情的望着有些恼怒的陆煜洲:“你约炮的时候喜欢和先和对方聊天吗?” 姜禾被他一把推到墙上,后背有些疼。他倾身而来,低下头重重的吻了上来。那不属于自己的舌头探入自己口腔,姜禾不喜欢这种接吻的方式,它总是会带走大部分的氧气。 姜禾脚底很快就开始发软,陆煜洲搂住她的腰身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他的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手伸进外套里,摸索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裙子的拉链。将唇从姜禾身上移开,喘着气:“自己把衣服脱了。” 姜禾没回应,只是先伸手按下了墙壁上的开关,房间的灯瞬间暗了下来。 但其实还是看的彼此。 她将外套和裙子脱下,扔到一旁的沙发上,没有站稳就被陆煜洲抛到床上,他压下来的时候就伸手去拖姜禾仅剩的胸衣和内裤。姜禾感觉到他好像没有继续做前戏的打算,小声问:“带套吗?” “不带。”陆煜洲解开裤子:“老子花这么多钱还指望我带套?” 姜禾默,的确。她是劝退般的提高了价格,所以压根没有想到陆煜洲还会下单,这个价格就连姜禾自己都觉得不合理,他就是不做措施似乎都合情合理。 没有前戏,苦了姜禾,但陆煜洲也不太好受。 被紧致包裹着进退两难,但快感还是从脊椎向大脑攀登,他遵循自己身体的本能,微微后撤一些。姜禾以为他进不去,却不想他一个挺腰,将分身尽数没入。她咬着后槽牙,抿着唇,等待着疼痛感消失。 他不停的进行着掠夺,但好在速度不是很快。姜禾渐渐适应了,疼痛感也逐渐消失,慢慢的一股酸意从小腹蔓延开来,她的大腿内侧贴着陆煜洲的盆骨,此时因为摩擦,原本白皙的皮肤也泛起了红。 陆煜洲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睁眼便是她满脸酡红的样子,仍旧是咬着牙不肯呻吟,好看的杏眸惺忪。这样的画面如同几天的第一次,还是这个房间这张床上。他挺腰一撞,擦过一块软肉。 那一刻,一种陌生的酸爽感从小腹朝着腰际分散,打了她一个激灵,原本在他身体两侧分开弯曲的腿,忍不住伸直蹬着床,小腹收紧,呻吟声最后还是出了口:“嗯……” 和她平时清冷的声音很像,但还要软糯一些,一点都不让人觉得做作的呱噪。 陆煜洲很喜欢她的声音,也喜欢她突然蹙起的眉头小嘴微张开。 姜禾突然收紧小腹,让陆煜洲寸步难行,但感觉很好。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皮上撩人的小痣,嗓音喑哑:“放松点。” 姜禾松开揣着床单的手,伸手将滚烫的掌心握住身侧的手臂,她看着陆煜洲眼底滑过的狡黠,猜到他要使坏:“别碰那里……” 可他偏不听,来来回回蹭着那块软肉。 几次下来,姜禾就泄了身。陆煜洲埋在她体内,感受着液体刷过分身,肉壁一下一下的收缩着,他屏气调整着呼吸,防止自己缴械投降,慢慢的律动起来帮姜禾延续着高潮的快乐。 陆煜洲不是一个喜欢在床上说荤话的人,可他喜欢将灼热的呼吸洒在姜禾的耳边,让她听着自己的喘息声。 姜禾被他折腾到十二点,强拖着疲倦的身体去洗了个澡,出来时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一副拍拍屁股就要走人的模样。陆煜洲裸着上身躺在床上,看见她低着头准备穿鞋:“干嘛?” 姜禾不解:“回家。” “回家?”陆煜洲觉得不可思议,将被子掀开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我说过结束了吗?五千块钱就给玩三小时,你倒是出来卖里的白领啊。” 她认床,加之旁边睡一个陆煜洲,她铁定是失眠。 姜禾想就着长裙直接睡下,陆煜洲好心提醒:“床单上脏得不得了,你还是脱了吧。” 全裸着她更睡不着。 侧着身盯着漆黑的房间直到天开始蒙蒙亮,他们没有相拥着入睡,而两个人背对背各有所思。她轻轻扯了扯被子,盖到自己的肩膀上。 窗外已经有阳光穿过窗帘之间的缝隙照进屋内。 “醒了吗?”身后响起陆煜洲的声音。 “嗯。” 话音一落,她感受到身后传来了动静,和一抹滚烫,他贴着姜禾的后背,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手指娴熟的从她的身侧穿过,两只手停留在发育良好的胸部,没一会儿他空出一只手,顺着肋骨慢慢向下,滑过她的肚脐,在小腹稍稍停留便继续往下。 姜禾的脑子跟着烧了起来。 他唇落在她的脖颈上,最后停在她的耳畔:“为什么出来卖?” 根据陆煜洲的了解,姜禾的家境并不差,从小就有名车接送,身上的名牌衣服包包更是从来没少过。 姜禾忍着身体出现的反应,嗓音不知不觉中染上一丝春色,但还是口是心非:“怎么了?你很好奇吗?是对我满意想要个长期床伴?” 她说完,陆煜洲将她翻过身,压在身下,对上姜禾的眼眸,他不屑的轻笑:“怎么可能,我喜欢稍微主动点的,和你上床还不如找个充气娃娃呢。我可不需要明码标价挂在网上只要能出钱猫猫狗狗都可以睡的床伴。” chap.3 陆煜洲和姜禾是初中才同校的,他见过一次姜禾,穿着和别人明显不同的名牌裙子,身后跟着一个类似于佣人的人帮她拎着画板和画具。 那时候他至少觉得这样一个女生很漂亮,但她就像只小孔雀,从不把周围的人放在眼里,如果说普通歪瓜裂枣是长着一张被世界拒绝的脸,那么她就像是一个拒绝世界的人。 在陆煜洲印象里除了好看以外,姜禾的第二个标签就是目中无人。 她有着有钱人的通病,那就是不把别人放在眼里。那是在初一的时候,新生入校后举办的迎新晚会,陆煜洲对这种晚会没有什么兴趣,苏越和陈墨饶有兴趣的看着舞台上表演的女生,所以最后只有陆煜洲一个人从表演厅里溜出来。很凑巧的在表演厅外他遇见了姜禾,她和几个女生一起撕破了一个女生的裙子。 然后完全没有歉意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钱,扔在了地上,脸上写着鄙夷和不屑,那时候清冷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些稚嫩:“够赔你这条裙子了。” 和她统一战线的女生讥讽的笑着:“快捡钱啊。” 那个裙子被撕破的女生只是坐在地上哭着,姜禾漠然的看了她一眼:“我们走吧,乞丐也是要面子的,你们这么多人看着她怎么会好意思捡钱呢。” 那天分开后,姜禾再也没有联系过自己。陆煜洲觉得也挺好,至少不用因为出现一个女生因为和他上过床就没有自知之明的指望着做他的女朋友。学校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他们前前后后遇见了三次,可每次姜禾就如同没有看见他似的,直接路过。 他很满意姜禾这种冷淡,因为没有给他的生活造成困难。 但又莫名的很不爽。 下午学生会的事情忙碌过后,陆煜洲拿着早上的查勤点名册准备让苏越录入到系统里。苏越推拖着交给了手下的一个小部员,和对方约好了中午来学生会的活动室,对方却迟到了。 来的是个个子不高的女生,长相也不是很突出,陆煜洲当时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瞥了一眼但没有记住长相。 苏越其实没有那么严厉,但总喜欢和女生打趣:“你怎么迟到了啊?” “我不是故意的。”女生解释:“我们班的姜禾被体育生堵在班级门口表白,两个教室门都被堵着,不让人进也不让人出。我好不容易跑出来的。” 苏越本来就是和她开玩笑,也没抓住重点:“不怪你,快录入吧。” 陈墨打着游戏,冷不丁的问:“你们班姜禾挺受欢迎的啊。” 女生认同的点着头:“是啊,之前她有男朋友的时候还能被人表白,现在分手了,追她的人肯定多起来了。” 陆煜洲玩着手机的手一顿,修长的腿敲在课桌上,若有所思的望着姜禾班级的方向,努力的告诉着自己别去在意,可有控制不住的想去想。他借口去上厕所,瞥见美术教室门口的人都散了,一个教师模样的女人站在走廊上,大概是将那些男生都赶走了,陆煜洲忍不住勾起唇角,干得漂亮。 放学从教室出来,他一眼就看见一帮男生已经站在了美术教室的走廊外,不少美术生怕被堵着赶紧收拾书包跑出了教室,陈墨带了篮球,学着花式篮球里的转球:“走了,去打篮球。” 苏越应声,一扭头看见陆煜洲站在原地看着美术教室,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看什么?你什么时候对学校里男追女的爱情故事感兴趣了?” 也是。 陆煜洲抢过陈墨手里的篮球,恢复了往常的状态:“今天棋场球场都虐你们。” 三四月的天气,太阳西沉的还算早,陆煜洲临散场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大概是被他忘在了教室的课桌里,看着气喘吁吁的其他人,也不好意思拉着他们陪自己跑一趟:“我们家司机在门口等了,你们先走吧。我回教室拿个东西。” 陈墨朝着他挥了挥手:“明天见。” 从北面的楼梯上去,走到一般发现书包里传来手机震动的消息,他才发现手机之前被自己随手塞在书包里,转身准备往下走,却听见头顶传来脚步声。 是姜禾的声音,他不会听错。 很有质感的清冷声音。 姜禾想不到对待厚颜无耻的追求者应该有什么态度,不管朝着哪个方向走他总是会拦住自己。厌恶的做着深呼吸:“明天吧,明天放学来找我,我给你回复,你给我一点时间考虑考虑。” 面前的男生同意了,姜禾不懂他对追求自己哪里来的自信和把握。 但是现在肯放她走,她就已经满足了。 陆煜洲听见了,还考虑?不喜欢就直接拒绝有什么好考虑。 姜禾加快了脚步下楼梯,却在最后一个拐角看见了陆煜洲,目光稍作停留然后很自然的移开了。 陆煜洲抬头望向追在姜禾身后的男生,隐约记得自己似乎和他打过一次球,然后因为球品太差了,就不带他一起玩了。好像是叫程尚。 程尚抬起手,和陆煜洲打着招呼:“阿洲你还没走啊。” 明明不是好友,也算不做熟人就热络的喊自己阿洲,陆煜洲简单的恩了一声,没等他就自己下了楼。 程尚看着走远的姜禾,稍作解释:“我送我女朋友回家,下次一起打球。” 说着他两三步就追上了姜禾。 望着两个人并肩一起走的背影,陆煜洲握紧手里的手机,怒气在心口郁结,找不到出口一般的横冲直撞。 苏越是个慢性子的人,陈墨走了几步就要回头等他,眼看着回了一趟教室的陆煜洲都出现在自己视野里,干脆和苏越一起等他,可没走近就感觉到他周身散发着不同往常的杀气,阴沉着一张脸像是被女生又偷了衬衫的扣子或是别的什么东西。 苏越默了两秒:“我不想等他了,我们快走好不好。” 陈墨点头:“好。” 说着,两个人拔腿就跑。 陆煜洲很烦躁,拿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看着那个APP的图标,内心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点了进去,在条件筛选后,他很快就找到了姜禾,还是之前的五千块价格。陆煜洲下单后,没多久APP来了提示。 【对方拒绝你的交易请求。】 下面附赠了拒绝理由:没空。 陆煜洲重新下了一次单子,在备注里敲下一行字:怎么?为程尚守身如玉了啊? 仍然是拒绝:随你怎么想。 陆煜洲的怒气轻易被姜禾撩拨了起来,拿着手机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连跟我做两次就半死不活,程尚可是练长跑的,你和他谈恋爱可要想清楚。 这次等待拒绝的时间有些久。 【谈恋爱一定要做爱吗?】 谈恋爱一定要做爱吗? 陆煜洲一下子脑子短路不知道要怎么回复,他没有谈过正儿八经的恋爱自然也不知道答案。他甚至能想象姜禾如果当着他面问大概是什么样子的,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眼里或许还会带着一丝嘲讽,嘲讽他对爱情理解。 陈墨在家打着游戏,被他扔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害得他被对方一枪爆头:“靠。”可看到是陆煜洲的电话,他也不好不接:“怎么了,阿洲?” “陈墨,我问你谈恋爱一定要做爱吗?” 陈墨一愣,将手机从耳边拿走,发现的确是陆煜洲后更是一愣:“我特么一个处男我怎么知道,这种事你和苏越比我清楚吧。” 陈墨是处男并且引以为傲,还总是奉劝着其他两个人小心纵欲过度,得了病。 苏越的歪道理一大堆,陆煜洲自然不指望能从他那里得到回复。 陆煜洲失眠了,早上上学的时候他在校门口遇见了姜禾,她还是那副和人群保持距离的样子,画着在学校允许的淡妆,在肩胛骨下方的头发被她扎成了一个马尾。陆煜洲在她旁边走着,她不开口但也没有拉远距离。 “今天怎么扎头发了?”陆煜洲问出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找话题。 姜禾听到他的声音还是以为是幻听,还侧过头看着他在求证。几秒后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马尾:“今天要去给学校的围墙板报换新的画。” 所谓的围墙板报就是学校建造的时候在每块墙壁上都留了白色的一块长方形,由美术班的每一小组轮流每个月换新的。 这个月正好轮到姜禾,昨天晚上她就是在忙着给今天围墙板报构图。 “哦。”陆煜洲哦了一声,也不知道要怎么接话:“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姜禾驻足,蹙眉:“你为什么每次看见我都要问我问题?十万个为什么?” 的确,之前上床的时候问她为什么出来卖,现在没上床,姜禾还真不知道他还能问什么。 “切。”陆煜洲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扭头和她在楼梯口分道扬镳:“不关心你就是了。” 姜禾没走,只是看着他已经走到了他们班级门口,回想着他刚才的话。 关心? [ps:撕破别人裙子这件事,之后会反转解释原因。] chap.4 画围墙板报的唯一好处是可以不用上课,但坏处是画画的旁边就是操场,她时不时就会受到程尚的骚扰。 用书包里翻出耳机和手机将程尚的唠叨全部隔绝在外边。 陆煜洲难得对篮球不感兴趣,拿着手机在器材室看苏越他们打扑克。苏越牌一不好就喜欢瞎嚷嚷,可不小心眼,就是赌的再大只要是输了他就认账,只是少不了后来找陆煜洲帮忙。 苏越最后还是被散了财,拉着陈墨和陆煜洲在体育馆旁的男厕所里抽烟。来这个厕所里抽烟的男生大多都是体育生,附近没有老师的办公室渐渐就变成了吸烟宝地。 他们进去的时候里面相连的两个隔间上了锁,烟从上方飘了出来,大概是将隔间之间的隔板都拆掉了,听声音围了三个男生。 “程哥你行不行啊?姜禾怎么说?有把握吗?” 程尚嗤笑:“当然没有问题,她说今天晚上放学给我回复。” “这么自信?”有人接话。 程尚不以为然:“老子有她把柄,别说是做我女朋友了,老子就是要上她,她都要乖乖张开腿。” “什么把柄能把姜禾拿捏死啊?”接话的人好奇。 程尚啐了口痰:“关你屁事,和你说了,到时候你也去玩她?” 陈墨对听墙角的事情没多大兴趣,从苏越那里拿了两根烟,准备分给扔到陆煜洲一根,却看见后者板着一张脸,目光死死的盯着关上的隔间门上。多年好友,陈墨直觉感觉到陆煜洲现在很不开心。下意识的咳嗽提醒隔间里注意言辞,外面还有别人。 陆煜洲依着洗手池,嘴里衔着烟蒂。 程尚开门还算骂是哪个龟孙听墙角,一开门就看见靠着对面隔间门的苏越,再望过去,还有陈墨和板着一张的陆煜洲。 程尚有些尴尬的打招呼:“你们也来抽烟啊。” 苏越和他以前还打过好几次篮球,男生之间也没有那么多小心思,不太容易不相往来,客气的回了招呼:“是啊。” 没一会儿,程尚走了。 陈墨一副不敢恭维的样子:“田径队的程尚啊?就是那个球品像孙子,还总想和我们一起玩,每次酒吧喝酒吃饭一到买单就装孙子的那个?” 陆煜洲才抽了两口烟,就将烟掐灭了:“恩,是他。” 放学后,姜禾将明天还要用的画具搬到教室,还没走出教室门就看见程尚站在窗外等她。 “可以给我回复了吧。”程尚拦在教室门口,明显是打算无赖到底。 姜禾闻见了他身上的汗臭味,现在的男生身上不是汗臭就是刺鼻的香水味,总是很容易让姜禾觉得反胃。她抬眸望向面前皮肤黝黑的男生:“我不喜欢你也不想做你女朋友,请你以后也别来烦我了好吗?”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不想做我女朋友?”程尚前进了一步,将半只脚走出教室的姜禾又堵回了教室。 姜禾叹气,果然厚脸皮的人最难应付:“没有那么多为什么,硬要说就是你也配做我男朋友?” 就连魏祺然的家境在学校的一众男生里算的上是上游的,成绩也不差。 “我不配?你知道我都知道你什么小秘密吗?就说的这么难听?”程尚显然是有些气急败坏了,伸手一把揪住姜禾的衬衫衣领。 陆煜洲走到操场上没看见姜禾他们那群画画的人,这个时间点已经放学了。陈墨和苏越走在前面讨论着最近的游戏和球赛,陆煜洲驻足望向不远处的教学楼,朝着前面两个人打招呼:“我东西落下了,你们先走吧。” 从北面的楼梯上去,走到三楼,一出楼梯间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程尚,他揪着姜禾的衣领,面目狰狞:“你知道我都知道你什么小秘密吗?就说的这么难听?” 姜禾完全不胆怯的望着他,似乎对这种恐吓全然不在意。 程尚讥笑:“上周末我看见你进了一家酒店了,还穿着便装。你有家不回住酒店,是去卖的吧。你要不和我在一起,我就把这件事到处宣扬了啊。” 上次被人看见了吗?姜禾原本雷打不动的表情终于发生了一丝变化,脑袋里拼命的想着最好的解决办法。可一秒后,她看见程尚被人踹到,她连带的摔向了教室门上。 抬头望去是陆煜洲。 程尚还没有反应过来,看着踹自己的陆煜洲,他却比别踹的自己还生气,愣神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陆煜洲没多说别的话:“滚。” 程尚更是莫名其妙:“不是,陆煜洲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陆煜洲启唇,声音有些愠怒:“她是卖的,老子是买的。” 说罢,他看着姜禾,目光一瞬间柔下来不少:“走吧,我送你回家。” 他们只是一起走到了学校门口,姜禾和他说了谢谢。 陆煜洲没说别的,也没有回答没有关系,看着姜禾走远了几步后,又补上:“程尚我会去解决的。” 而他的解决办法是,借着校董老爸的身份开除了程尚。 姜禾听说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事情,找到陆煜洲的时候,他惬意的躺在学生会活动时室的沙发上,将目光从手机上移开,落到站在门口的姜禾身上,听见她轻如细蚊的又一声谢谢,摇了摇头:“光说谢谢多廉价,姜同学不考虑一下以后给我个会员价。” 陆煜洲说完,果然看见姜禾蹙起了眉头。 他又补充:“或者满五次送一次?” 姜禾仍旧不接话。陆煜洲起身拎起一旁和课桌配套带椅背的椅子,姜禾下意识的躲开,可又觉得陆煜洲应该不会气急败坏来打她。只见他将门关上,将椅子抵着门。 慢条斯理的开始解领带:“我可是大费周章保住了你的名节,不求你以身相许,至少也让我泄泄火吧。” 姜禾退后了几步,后背撞到了活动室的存放档案的书柜。面前的陆煜洲下一刻就将她禁锢在身体和书架之间。 吻的仍旧霸道,姜禾嗅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和寻常男生不同,没有汗臭味也没有刺鼻的古龙香水味,淡淡的味道像是衣服上的香味,又像是皮肤本身。 陆煜洲伸手将姜禾的衬衫衣摆从裙子里扯出来,沿着背脊摸到了内衣的后扣,轻轻一挤,身前的胸肉没有了内衣的衬托,任由陆煜洲采撷。他手忙脚乱的解着姜禾的衬衫扣子,唇一直从脖子吻到锁骨,再向下轻轻的啃咬着。 酥麻的感觉让姜禾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没给她调整的空袭,她听见了解裤子的声音,急忙伸手抓住陆煜洲的胳膊:“有套吗?药我上个星期吃两次了,我怕……对身体不好。” 恳求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软弱,甚至还带着一丝着急的哭腔。 陆煜洲凝着眸子望进姜禾的眼里,里面有他,现在也只有他,眼孔是一片漆黑,像是一片深渊,而姜禾彷佛在那片深渊里邀请他一同沦陷。 他吻向姜禾的眉眼:“我不进去,你把腿并拢。” 说着,他将姜禾的内裤扯到大腿根下方,将炙热的欲望放在她的内裤和阴部之间。姜禾听话的并拢腿,踮起脚尖勉强的配合着陆煜洲的身高。 没有真正的进入,陆煜洲蹭着她的阴蒂,鼻尖嗅着姜禾脖颈里的味道,这无疑是一种折磨,可又是折磨又是欢愉。 姜禾脑子烧了起来,这是在学校,她甚至还能听见走廊上来来往往走过的人,有老师有同学。 她感觉陆煜洲的挺进越来越快,手抓着他的上衣领口,将脸贴在他的肩头,不去思考别的,也不去看他。 “阿洲电话怎么打了不接?害得我被主任抓去复印了这么厚得奖状。”苏越得声音在门外响起:“陈墨别玩游戏了,快开门,老子手都要抱奖状断掉了。” 要开门? 姜禾拍了拍陆煜洲的胸口提醒他,自己的声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哑了:“有人。” 陆煜洲怎么可能半路投降:“没事。”说罢,惩罚似的轻咬了她的锁骨:“专心点。” 她怎么专心的起来,姜禾听到陈墨将钥匙插入门锁,越来越的紧张在身体里堆积,可门把手一转动就碰到了椅背,怎么也转不下去,如同被锁死了一般。 原来他特意搬了椅子是这个用处,心终于落下了一些,紧张找到了宣泄口,闷在身体了烟花也跟着绽放开,陆煜洲蹭了一下,感受到一股热液留到自己的分身上,一愣:“到了?” 姜禾累的不想回答他,她泄过后,陆煜洲一挺,分身险些挤进身体里。突然的进入,让姜禾没有防备的叫出了声。 “什么声音?里面有人吗?”苏越说着还敲了敲门。 陈墨提议:“玻璃比门便宜,你要不敲碎玻璃,爬窗得了。” “我那砸窗了啊,到时候主任骂我,你要给我证明是门坏了,我才出此下策的。” 姜禾听着他们真有胆子要砸窗,快疯了:“怎么办?” 陆煜洲将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扯下来,腰后撤,把分身从姜禾腿间抽出,拉着姜禾的手在自己的欲望上套弄了十多下,掀开姜禾的裙子,顶着她的小腹释放了自己的白浊。 苏越准备砸窗,可没动手,门开了。 可开门的陆煜洲衬衫扣子松了好几颗,苏越看着他阴沉的脸色以为是自己打扰他睡觉了,举起自己手里的奖状:“你在睡觉啊?我放奖状,放好我就走,到时候你继续睡。” 陆煜洲一把从他手里拿过奖状,下一秒,活动室的门又被嘭的关上。 苏越愣在原地:“陈墨,什么情况?” “鬼知道。” chap.5 陆煜洲将奖状随手扔在桌上,回过头的时候姜禾已经抽了纸巾收拾好了自己,低着头认真的扣着衬衫的扣子。 苏越和陈默本想掉头就走,但苏越刚走到楼梯口又鬼使神差的调头走回去,整个人躲在墙壁后,死死的看着学生会活动室的门,五分钟后,一个女生出来了,身上的衣服有些皱,但穿戴的很整齐,脚步看上去有些虚,她侧着身将门重新关上。 “姜……姜禾?”苏越不敢置信的目送着姜禾离开,紧接着小跑过去,一拧,门没有上锁。 一嗅,还能闻见刚开窗通风的室内有一股淡淡的檀腥味。苏越也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一下子就能脑补出刚刚在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事情。 陆煜洲看见他们折回来就知道自己肯定要被他们盘问,从沙发靠枕头找到被他藏起来的烟。 “什么时候的事情啊?”苏越在对面的茶几上坐下来:“你不是以前觉得吃窝边草麻烦大吗?怎么还敢找我们学校的?我也不记得你们很熟啊,也没有见过你们说话啊,怎么突然就发展成为能互相公开身体的关系了?” 陈墨想到那天陆煜洲神经质的问题。 【谈恋爱一定要做爱吗?】 陈墨急忙打断苏越,望着一直默默抽烟的陆煜洲:“你上次问我谈恋爱一定要做爱吗,你不会是和姜禾谈恋爱了吧?姜禾不是和魏祺然在一起了吗?” 问题一下问的太多了,陆煜洲懒得回答,将一旁的名册扔过去:“很闲?那就录入系统吧。” APP上如果你下单超过十二个小时没有收到回复则默认为订单失效,发现这个的原因是陆煜洲下单后姜禾没拒绝也没有同意,十二个小时后APP发了通知,说是订单失效。 陆煜洲也不知道最近姜禾在忙什么,学校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他愣是前前后后快一个星期没遇见姜禾,明明把名字挂在APP上但又不接单子,陆煜洲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在接客的路上出了意外。 但学校方面还没有给出退学休学的通知。 中午,苏越放了陆煜洲的鸽子,将原本他负责的名单录入又推给了别人。 还是上次那个女生,陆煜洲记得好像是姜禾她们班的。 陆煜洲将名册全部给了她,假装很随意的开口询问:“你和姜禾一个班级的?” “啊?”陆煜洲突然的开口,让她有些意外:“是的,我和姜禾一个班级的,我叫李悦。” 陆煜洲根本不在意她叫什么名字:“你们班姜禾怎么回事?请假这么久?” 李悦解释:“上周四下午她请假回家了,好像是身体不舒服,各种检查都不能当天做,所以周五也请假了,周一早上来上课的,但是班主任看她脸色不好,让她又回去休息了,但我听我们班主任说她明天就回学校上课了。” 陆煜洲在心里记下,表面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哦。” 姜禾的确像李悦说的,周三返校了。 只是她也没有来找自己。 陆煜洲从她班主任那里拿到了她的就医证明和医生开出来的病假条,脑海里的小灯泡一亮。 姜禾不知道他是从哪里要到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收到陆煜洲的短信时,她正在教室里补着这两天老师让他们交的作品。 【来学生会活动室,你的病假条有问题。】 活动室的门是关着的,姜禾象征性的敲了敲门,门内没有传来应答的声音,但没一会儿她听见拖凳子的声音,下一秒门打开了。开门的是陆煜洲,领带松松垮垮的在他的衣领下,屋内一嗅就能闻到一股烟味。 姜禾走进去后,却看见他将门关上,又将门后的椅子踢到门把手下,就像上次一样。姜禾的脑子跟着烧了起来,但仍旧表现出一副面不改色的淡然样子,开门见山:“我的病假条有什么问题?” 陆煜洲却像没听见一般,将手里最后一口烟吸入后,掐灭在烟灰缸里:“生什么病了?” 姜禾:“痛经发烧。” 陆煜洲灭烟的手一顿,他多多少少听说避孕药会导致女生下次经期提前甚至是痛经:“因为吃药吗?” “恩。”姜禾简单的恩了一声:“还有别的事情吗?” 她要补的画还有很多。 陆煜洲的声音柔了下来:“你现在身体好点了吗?” 姜禾还是那副样子:“好了。” 肚子不痛,也不发烧了,月经也走了。 一时间陆煜洲也不知道说什么,不见姜禾会时不时的想起她,见到她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和她相处,或许是这样的聊天在他们之间还发生的太少,有些别扭。可陆煜洲又想不出这样的正常的关心聊天有什么别扭的,难道是因为现在穿着衣服? 其实他对姜禾的身体没有那么眷恋,以前跟过他的女生比姜禾漂亮的,身材好的更有甚者。 可就是没有她这样,下了床之后将单纯性关系分的这么明确的。 这么一想又觉得是自己犯贱,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望向不远处的姜禾,低垂着眼眸,一脸清傲不可靠近,他大概要修正一下对姜禾的观点,或许有身材比她好的,但大概没有哪个比她长相出众,她不是好看,她是让人过目不忘。 陆煜洲又想抽烟了,可烟盒已经空了。 他走到姜禾面前,只拉她到怀里,吻了她。 陆煜洲只是想接吻,外加过过手瘾。 姜禾不抽烟对烟草的味道说不上喜欢,有些涩,还带着一些薄荷味。她感觉到一只手禁锢在自己腰际,另一只手不听话的在他们两个身体之间。男生接吻会摸胸这个谬论也并非完全是无稽之谈。 如果今天只是单纯的聊天关心,姜禾想自己或许会更加喜欢他,虽然原本就快满的喜欢也不差这临门一脚。 他从姜禾的唇上离开,准备结束温存。 却听见她努力平复着呼吸,语气有些讥讽:“你每次找我是不是只想睡我,那麻烦你下次也开门见山点,别说那么多话铺垫。” 她还要回去补作业。 陆煜洲一愣,他本来就想点到为止,毕竟她刚生完病,硬要她实在是有些不人道。但听她这么像是之前自己的关心都喂了狗,怒火一下子就窜了起来。可抬头看着她仍旧有些苍白的脸色,陆煜洲蹙眉:“病假条没问题了,出去。” 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美术生的体育课相对比较敷衍。热身活动一结束体育老师自己都溜的没影了。最近的天气在转暖,姜禾是个怕热的人,又是个豆腐渣体力的人。操场跑了一圈人就累的不想动弹. “姜禾,能麻烦清点一下器材室吗?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想去趟医务室。” 姜禾性子静,在班级里人缘算不上特别好,但也没有排挤她的女生。上次她身体不舒服,也是其他人帮她画了学校的围墙报,只要对方对她客客气气,她也愿意做一个烂好人,接过她手里的表格:“好的。” 器材室在体育馆最旁边,姜禾穿过体育馆的时候,正好看见陆煜洲,他们班最后一节课也是体育课,他拿着扑克牌和苏越他们坐在角落的位置炸金花。手气似乎不好,才拿到的三张牌,转手就扔了出去。 姜禾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目光收回,只是她没有想到会在器材室看见孟戚。 她坐在鞍马跳箱上,衣服半脱,白皙的腿绕着一个男生的腰肢。 媚眼如丝,这个词来形容孟戚现在的表情很适合。这个模样和那天姜禾在酒店厕所发现她和魏祺然勾搭在一起时如出一辙。 血液倒流,姜禾没有调头走,只是站在原地一眼不发的看着交颈缠绵的二人。 男的是个体育生,脸皮薄。在听见姜禾开门的声音后很快就缴械投降。 孟戚有些欲求不满,男生不好意思的亲吻着她,吻从锁骨移到脸颊,就在快落到孟戚唇畔的前一刻,她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漂亮的女生永远和另一个漂亮的女生不对盘。 孟戚嫌她平胸还到处晃悠,姜禾看她胸大无脑还到处显摆。 男生替鞍马跳箱上的孟戚收拾好,便离开了。孟戚没动,坐在箱子上看着门口的姜禾,一笑:“我怎么每次做爱你都要来观光?什么癖好?” “你随时随地都可以张开腿的毛病怎么不改?”姜禾进屋,背对着孟戚开始清点。 “你和魏祺然复合了吗?虽然被我用过了,但技术上限还蛮高的,以后的日子你们可以凑合着过。”孟戚最后低着头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服,走到门口又想到什么,折返回来:“做爱是件愉悦身心的事情,魏祺然说你性冷淡,死活不给碰。我一开始还不信,看你观光起来都不害臊倒是信了。” “你走路上看见两条狗交配就会湿?”姜禾扭头看见孟戚笑盈盈的脸,眸子里盛着些许鄙夷。 “你……” *我回来了! 迟到了许久的更新! chap.6 po-18.com 苏越手气正好,看见今天被放血的陈墨起身,忍不住打趣:“怎么了?不玩了?” 陈墨不是个小气的人,牌打多了,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玄学。有一些直觉,就好比再一直打下去,他只会输的更多,他可能需要打个岔去改改运气。将手里空掉的塑料瓶扔到垃圾桶里,完美的三分球:“上厕所,水喝多了。” “肾虚就是肾虚,说什么水喝多了。”苏越说完,吃到了一个中指。 陈墨和姜禾并不熟悉,但一想到之前在学生会活动室外看见她从里面走出来,多多少少对她有那么一点在意。 所以这次他对姜禾走进器材室有些好奇。 没有走进,他就看见了器材室里发生的事情,陈墨下意识反胃的蹙眉,可目光里的姜禾,纹丝不动,却不像是震惊,有些说不出的淡然。 随后他听到了那些对话。 这些话对他来说有些无聊,上完厕所折返回来,苏越他们不等他不开始。 “怎么去这么久?”陆煜洲随手抓了三张牌。 “看见孟戚和姜禾了。”陈墨如实回答。 接陈墨话的是个寸头,倒是格外吃惊:“她们在打架?” 陈墨摇头:“就说了两句吧。” 寸头更吃惊了,苏越叫他别卖关子,寸头打量着四周,压低着声音解释:“姜禾有个男朋友叫魏祺然,就今年过年的时候和孟戚搞上了,那天我们去打牌,他两在包厢厕所擦枪走火了,结果被姜禾来包厢抓奸在床。后来听说姜禾带了一帮女的赌了孟戚,貌似赏了孟戚好几个耳光。” 苏越倒是不太信后半段:“姜禾看上去蛮文静的。” 寸头纠正:“错,不是文静是清傲。我听说她家可有钱了,我有个同学是她小学同学,听他说姜禾家在市中心有一整条商业街。” 陆煜洲想到了初中时候,她带着一群女生撕掉了一个女生的裙子,然后甩了一叠钱在地上的样子,倒是觉得有些可信度。 只是这牌越打越不顺,陆煜洲不高兴继续,从苏越口袋里拿走了烟,走去了厕所。 他想不通学校为什么要在这么地理偏僻的厕所附近种上一大片虞美人和好几颗桃树。烟不过刚点燃,他凝着眸子望见不远处的人。 “你喜欢虞美人?” “没有。” 虽无风却似在摇曳。 所以只是单纯觉得很漂亮。 姜禾回答完才下意识的回头去看旁边的人是谁。 因为之前看见他也在体育馆,所以不意外他会在这里,但她意外他会来和自己说话。 陆煜洲手里的烟还点着,渐起的风带着烟草的味道飘到她的鼻腔里,她蹙眉,屏住呼吸,不悦的表情转瞬即逝。却还是被陆煜洲捕捉到了,将没抽几口的烟掐灭在垃圾桶盖子上。 如果没有上过床,他们之间或许只是普通到陌生的同学。 两个人都不是主动找话题的人,直到放学打铃的声音响起,还是姜禾率先开了口:“我先走了。” 陆煜洲嗯了一声,等姜禾走出几步之后才开口:“再见。” 姜禾听见那声再见脚步一顿,别扭的回了一句再见。 听到她的回复,陆煜洲才稍觉放松,只是这份放松的自在来的有些晚。 陈墨和苏越的牌局结束了才想起陆煜洲出去抽烟还没有回来,走到拐角,迎面遇见姜禾,陈墨不像苏越,不是个能和女生打交道的性子,反观苏越已经客气的喊了一声姜同学好,虽然只得到姜禾一眼和一个点头示意问好。 “完事了?”苏越问的还算委婉。 陆煜洲把打火机和烟盒还给他,答非所问:“这烟不好抽,下次别买了。” 快入夏了,学校的文化节也要开始了。宣传海报统一汇总到学生会,宣传部挑了几张过来,最后的决定权在陆煜洲手里。 前前后后修改了好几次,怎么样都不满意。 但给了陆煜洲找姜禾的借口。 陆煜洲在常有美术生写生的湖边找到了正在画那棵歪脖子树的姜禾。姜禾画到一半,准备抬头临摹,可抬眸是灰色的制服裤,再往上是白色的衬衫。 “有事?”姜禾收回目光,这棵歪脖子树已经临摹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就是不看她都可以画出来。 “想找你帮个忙。” 就这样姜禾被他带着私心的骗进了学生会的活动室。 桌上放着他的电脑,他在桌面的文件夹里点开文化节的宣传海报:“你挑一副。” 海报都是美术生画的,所以技巧上没有多大的差距,那就只能从设计和新颖角度来挑。最后她挑选了一张粉蓝色调的简约海报。 “这个不错,色彩构图都很棒。”姜禾将界面留在画报上,回头发现陆煜洲倚在窗边。 窗户开了一条缝隙,他在抽烟,为了不让室内充满烟味,他将拿着烟的手放在室外。 姜禾:“对面是行政楼,抽烟会被看见。” 陆煜洲笑了笑,吐出一小口烟圈,还有半解香烟,他在窗台上按灭后直接扔下了楼:“他们不敢。” 他们指的是学校的领导。 陆煜洲走过来的时候身上还是带着一些烟味,一只手撑在桌上,将姜禾环在桌子和怀里之间:“嗯,那就挑这张了。” 他的声音在耳边传来,气息擦过耳畔,激的姜禾想去躲:“那我先走了。” “嗯,再见。” 虽然这么说,但陆煜洲却没动。姜禾身上香水的味道,不是那种清新淡雅的味道,浓郁但不刺鼻。 前调是浓郁的茉莉花香,后调是焚香与麝香。 姜禾没说话,陆煜洲也没有动,时间好似停止,但你又能感觉到它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我想和你做爱。”陆煜洲的嗓音很清冷,一句充满色欲的话,他说的很平淡。如同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 姜禾听罢,立刻站了起来,却撞了陆煜洲一个满怀。 蓄谋已久的临时起意,陆煜洲没戴套,当进入的疼痛感产生的时候,随之而来的是藏在记忆褶皱深处的场景在脑海深处重演。 姜禾第一次见到陆煜洲是在姑妈家女儿的生日会上,陆家和姑父家有生意往来,那天姜禾和一众名门贵胄家的儿女被介绍给会上其他人认识。 姜禾那天见到了很多年龄相仿和不相仿的男生,可她只记得陆煜洲,但陆煜洲显然被那天诸多公主裙小花裙给绕晕了眼,完全没有对她的任何印象,甚至连名字都没有记住。 姜禾觉得自己不是一个肤浅的人,至少不属于颜狗的范畴。 可,楞要说为什么只记得陆煜洲,仔细想来大概也还是因为他命好,不仅会投胎还会挑皮囊。 他长得像陆夫人。 要陆煜洲自己说,那就是如果长得像他爸他的风流之路只能多花钱了。别人提起他,只会记得陆家那个有钱的,而不是陆家那个又帅又有钱的。 陆煜洲不喜欢处女,因为和处女上床很麻烦,没有什么效率,而他讨厌做前戏。 有点经验的女生最好,但一想到别人也进入过这条甬道,他就嫌脏,所以对别的女生,没有套就是再想要他都不会做。 可在姜禾身上不会,她笑,她面无表情,她路过,只看她一眼他就想做,不管有没有套,在姜禾身上他觉得内射的感觉真好。 她不是个敏感的人,但陆煜洲能按下冲动去做前戏。 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能更清楚的嗅到她身上的香水味道,他开始加快挺腰抽送,姜禾躺在沙发上,他身下,看着半开的窗户吹动窗帘,能匆匆一瞥到窗外的行政楼,或许现在会有站在窗口给盆栽浇水的院长,或是在行政楼偷偷观察教室里一举一动的教导主任。 陆煜洲只觉得甬道收缩的越来越紧,他不得不停下,观察姜禾的表情:“怎么了?要到了?” “不是,窗户没关。” 说罢,陆煜洲抽出又狠狠的撞了进去,做爱的时候想着别的事情似乎是所有男生都没有办法容忍的事情:“看着我,姜禾。” 更多连载小说请收藏: chap.7 陆煜洲结束的时候放学的铃声刚响起,姜禾如同被救的溺水者,躺在沙发上,大口的喘着气。 身上有些薄汗,粘腻的感觉很不舒服。 姜禾瞥见他已经重新整理好衣物,自己衣衫不整的躺着着实有些丢人,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 陆煜洲先她一步拿过纸巾开始替她擦拭泥泞不堪的下体。 当他的手背时不时碰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时,姜禾觉得这比和他情浓时的接触还让她无法承受。 将纸团扔在垃圾桶里,陆煜洲的手伸到她身后,替她将胸衣扣起来,再慢条斯理的替她系着衬衫扣子。 姜禾看着那双十指修长指节分明的手,视线上移是他的脸,五官精致得像个造物主的偏心之作。 不是第一次上床,但是第一次事后他来伺候她。 系上最后一个扣子,陆煜洲望着脸上还带着动情余韵的姜禾,眸子里盛着些许认真:“其实…长期也不错。” 就这样他们发展成为了长期关系,他想要姜禾不能拒绝,她想要陆煜洲也必须满足。 姜禾拒绝了他给的一笔钱,毕竟是一段相互索取供给的关系,如果陆煜洲要给她,她也要给他一笔钱,但长期关系一旦和金钱扯上了关系,就好像会变得格外麻烦。 周末来的很快,陆煜洲的事情虽然不多,但下周一文化节就开始了,即便是把事情都给各个部门安排下去了,但学校领导还是喜欢抓着他问个不停。 姜禾洗过澡看见他回复了大概周末没有空的信息内容,弄毛巾擦拭了一下头发,点开聊天界面回复。 【没事,我正好周末要去学校图书馆复习。】 姜禾准备靠首府的美院,但美院的文化课要求很高,她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在文化课上过关。 可是没想到周日上午的时侯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完成了,苏越明明什么事情都没做但牢骚发的够多,也累的够呛,提议:“今天晚上潇洒潇洒?” “哪个酒吧?”陈墨问。 苏越想了想:“就我们老去的那个,楼上有客房比较方便。” 比较方便带人去做爱。 陈墨嫌弃:“靠,老子可以陪你去喝酒,那种事情你找阿洲和安奇陪你去潇洒。” 他们这个圈子里,就陈墨独善其身守身如玉,苏越回回都开玩笑,问他是厌女还是不行。 这回也这样。 苏越挑眉,视线来来回回在陈墨身上游走,眯着眼睛仿佛能盯出个洞来:“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这种事情早点看还是可以根治的。” 陈墨把手里的报告扔了过去,被苏越笑着接住了:“老子硬挺着呢,等你得病了,老子天天对你直播性福生活,叫你现在放纵。” 两个人拌了一会儿嘴,苏越转头问陆煜洲的态度:“怎么样去不去?” “不去。”陆煜洲拿出手机准备问姜禾在哪里。 苏越:“你最近是不是也出毛病了?一个个都开始当和尚了啊?” 给姜禾发去的信息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在学校图书馆。】 陆煜洲拿起自己的外套,将电脑塞进书包里,准备走人:“还有点杂事你们两个负责一下。” 苏越喊住了他,伸手抓住了陆煜洲的包:“你现在去哪儿?晚上到底去不去啊?” “不去。”陆煜洲扯了扯自己的书包,示意苏越撒手。 “安奇说来了个新的驻唱歌手,长得好看,你们不去尝尝?”苏越投出底牌开始诱惑。 “我有潇洒对象了,你要尝就自己去。”陆煜洲知道不说明白苏越不会轻易放自己走。 这回连陈墨都好奇了起来:“谁?” 苏越前思后想没想到陆煜洲能联系上什么姑娘,最近只知道他和姜禾有点关系,苏越觉得不太对劲:“你不是一颗白菜只拱一次吗?” 不是一棵白菜只拱一次,一个女人只上一次吗? 陈墨也猜到了:“姜禾啊?” 陆煜洲恩了一声作为回答,趁着苏越不可思议的瞬间将书包从他的魔爪下抽出来,大步离开。 苏越看着走远的好友背影,朝着沙发对面的陈墨抿嘴摇头:“看看这就是男人,狠起来自己的脸都打,说什么和一个女人次数多了就有联系就麻烦。” 陈墨倒是有点替陆煜洲高兴,毕竟苏越这种放纵不是件好事。能让陆煜洲破例的人不多,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陈墨最佩服陆煜洲的就是他严格的自律,一天五根烟,没套不做。 之所以要来学校自习主要是氛围好,况且如此昂贵的学费中既然提供了图书馆自习的功能,就不用白不用。 陆煜洲在楼下的电子屏上看到了姜禾的名字。 她租了四楼角落的自习室,用学生卡刷了电梯直接到了四楼。 姜禾在租自习室的时侯特意选了不共享,所以等到陆煜洲来的时侯,只得敲了敲毛玻璃的门,等待室内的姜禾用学生卡给他开门。 陆煜洲成绩很好,所以姜禾特意请教了他题目,将平板转到他面前,上面的数学题她解了好几遍都不对。 从姜禾手里接过电容笔,题目刚读到一半,陆煜洲又将笔放下了:“我是来做你的,不是来做题的。” “长期关系可以再扩展了一下功能。”姜禾倒是会讨价还价。 陆煜洲脑海里的小灯泡一亮,顺着姜禾的话意说下去:“是可以扩展一下,那你是不是也可以扩展一下,比如……” 他想到了第一次在APP上刷到姜禾时,她信息里的备注。 陆煜洲补充:“比如……口交?” 说罢,姜禾果不其然嫌弃的蹙眉,还有将平板拿走的势头,陆煜洲倒是不为难她:“行吧,不愿意就不愿意。” 题目其实不难,只是姜禾作为美术生文化课底子有些薄弱。 陆煜洲换了一种简单的解法,她果然听懂了。 姜禾照着陆煜洲的解题思路开始自己啃题,有了思路题目做的也很快,等她将思绪从题目中移开,发现温热的掌心已经覆盖在自己裙下,姜禾下意识的站起来,陆煜洲眼疾手快的将她扯到自己腿上。 陆煜洲凑到姜禾的耳畔,开口嗓音暗哑:“解衣服比解题目有趣,真的。” 他想要姜禾不能拒绝,她想要陆煜洲也必须满足。 这是他们约定好的,姜禾抬头看了看,确定自习室里没有摄像头只能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可神经还是不自觉的紧绷,陆煜洲察觉到了她这次动情很慢。 只能强压着欲望,一只手隔着内裤刺激着姜禾的阴蒂,一只手顺着将塞在裙里的衬衫扯出来,手从衣摆入内,顺着腰身向上,推开姜禾的胸衣,指腹不断的在打圈刺激着乳头,让它变得挺翘。 姜禾渐渐招架不住,感觉陆煜洲拉开了裤子拉链,下一秒又炙热坚硬的东西贴在她的下体。 陆煜洲觉得自己快疯了,当两根手指扩张结束后,他再也等不及了,轻轻托起姜禾。 硕大的头撑开阴唇,一瞬间姜禾觉得自己下身麻掉了,整个人蜷缩在桌上,一动不动,抿着唇看上去难受极了。 难受的不知她一个,陆煜洲知道长痛不如短痛,将炙热的肉身按向花唇最深处。 “放松,让我动一动。”陆煜洲握着姜禾纤细的腰身,等待着她的适应。 感觉到甬道里不再像之前那么干涩,陆煜洲终究没忍住开始抽送,他的胸口贴着姜禾的后背,整个人埋在姜禾的脖颈之间,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姜禾被禁锢他和桌子之前避无可避,而陆煜洲一下又一下又深又重,几次都擦过她的敏感点,酸爽感终究从体内蔓延开来,她的手无处安放,下意识的覆在那双握着自己腰身的手上。 陆煜洲松开手,反握住姜禾的手,五指钻进她的指缝,和她十指相扣。 渐渐的姜禾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只能越来越用力的握着陆煜洲的手,到最后她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所有若无的呻吟溢出口。姜禾最终还是开口第一次求饶了:“我不行了。” 陆煜洲了解姜禾,她是要到了。 像是一场烟花绽放过后,姜禾所有的力气和思绪都被抽出了身体。 陆煜洲感觉到甬道里一阵热液刷过分身,但还没有结束的打算,将姜禾托起,让她转身面朝着自己,再将欲望重新挤进姜禾的身体里,高潮过后的甬道敏感的不得了,姜禾攀在他的肩头,口鼻之前的气息洒在陆煜洲耳畔:“先别动。” 陆煜洲自然不会听她的,但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唱反调,干脆吻住姜禾的双唇,不让她在说话。 姜禾任由他对自己上下其手,不属于自己器官,在自己口腔里霸道的掠夺着。 鼻尖嗅到陆煜洲身上的男香越来越强,姜禾觉得自己受不住,干脆努力收缩着小腹,力量虽然不大,但逼着陆煜洲缩短时间还是够。 提前缴枪,陆煜洲不是很开心。但看着姜禾靠在他的身上连根手指都不愿意动,倒也算是一件开心事。 陆煜洲头一次觉得自己是个重欲的人,因为他还想要,伸手摸着姜禾酡红的脸颊:“小祖宗你个豆腐渣体力真是一点都没进步啊。” *我真的很懒还属于文笔差的那种。其实这本书在我脑海里所有剧情都演完了,但到了我提笔写 我就是写两个字就没灵感了。 ROU部分,我是真的憋不出来了! 就随便看看吧! chap.8 文化节,有班级集资捐款的活动。 跳蚤市场、班级开设的主题餐厅、咖啡厅、小型演出都是收费项目,赚来的钱会以班级名义进行捐款。 以班级为单位就有了攀比,姜禾班里还是往年的活动——给别人画画再买点学生的成品。 姜禾和李悦一组,她上午,李悦下午。 收费不高,就是效率有些低,许多人都不愿意排队,今年班长想出了一个电话通知的办法。 等手里这个只剩一些细节的时候,姜禾拿出手机给下一个人发信息。 那一串电话号码,姜禾记得。 是魏祺然的。 可信息已经发出去了,等手里画像结束,姜禾看见他已经站在一旁,看样子等了很久。 魏祺然在离姜禾才一米处的位置上坐下,看着面前的姜禾,那曾经是他挂在嘴边的骄傲,他曾经的女朋友。她是姜禾,父亲是城里排在前几的富商,外祖父是政府高官。她漂亮且优秀,而他把她拱手让出了。 “姜禾,我…” 姜禾重新拿出一支铅笔,将素描纸固定在画板上,一眼都没看过他。 “对不起。”他道歉。 这回换到了姜禾的短暂的赏光,抬眸望了他一眼。 这一眼碰巧被路过的陈墨和苏越看见,他们知道姜禾和魏祺然的关系,一想到这姑娘现在身上也烙着自己家兄弟的印子,怎么也要去给陆煜洲打个小报告,给他添堵。 让陆煜洲不开心,就是他两这种损友最开心的事情。 走回学生会的活动室,陆煜洲在做表格,录入系统。 是前几天出勤情况,陈墨一眼就认出苏越没完成的,刚想开口让他别去挑衅陆煜洲,还没来得及开口,苏越就过去找刺激了。 “这么用功?”苏越不怀好意的靠在桌子边缘。 这种无聊的话自然得不到陆煜洲的回应。 “我刚看见姜禾了。” 这回陆煜洲给了点反应,望着他,没说话,意思是有话快说。 陈墨看着陆煜洲的表情,急忙干咳嗽了两声。结果苏越没意识到,继续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跳。 “你猜我看见了什么?他们班搞什么速写肖像,你猜现在姜禾她在给谁画画?啧啧啧,你肯定猜不到,是魏祺然。你想想这个速写肖像,得画的像,就要观察,就要看。你是没看见那郎情妾意的注视……” 陆煜洲终于开了口,打断了苏越做作的腔调:“很闲?正好这个录入原本就是你上周没完成了。” 说完,陆煜洲起身将位置让了出来,拿起桌上的手机准备出门。 陈墨看他起身,有点好奇,他居然真在意了:“要走?” “吃午饭。” 苏越最烦录入系统了,鬼信他真去吃午饭:“唉,怎么这就走了?去抓弟妹的奸?要不我帮你抓奸,你帮我录入系统?我身手也挺好的,揍个魏祺然还是绰绰有余的……唉,喂。” 之后的话,苏越估计走出门的陆煜洲也不一定听见,拉着嗓子赢了喊成了男高音。 虽然录入系统很烦,但想到陆煜洲也不爽他就有那么一点点高兴。 姜禾的基本功很扎实,这种速写肖像总是班级里最好又是最快完成了,魏祺然的歉意还没有表达出来多少,姜禾都快要画完了。 李悦吃过午饭,正准备来和姜禾换班,魏祺然也不厚着脸皮,看见姜禾起身,自己拿着姜禾画完的画,跟着一起站起来了:“一起去吃午饭?” 姜禾没理他,伸手:“付钱。” 魏祺然大方的给了双倍的,姜禾接过钱没钱就直接塞进了围裙的口袋里:“我替被接济的穷人,谢谢同学你。” “那就一起吃个饭。”魏祺然一把拉住了姜禾,姜禾抽了几下没有抽回自己的手臂。 陆煜洲下楼,看着他两站着近,两个人拉拉扯扯,有些不爽。 位子刚空,立刻又有人坐了下来。坐姿随意,身上里带着些许戾气。 “主席?”李悦倒是意外陆煜洲的出现。队伍已经排起来了,李悦就是要画也得按照表格上登记的,但她总不能说主席你插队吧。 “你们几点轮班?”陆煜洲的样子摆明了是不会走。 姜禾没说话,就站在画架前,看着他。 他们很少在学校里光明正大的见面说话,陆煜洲是个自带视线和话题的人,姜禾讨厌成为被人的话料,更何况将他们炮友的关系美化成男女朋友,多少有些让她无从适应。 她想被这么美化,但她知道不能。 自以为是的飘飘然容易让人看不清自己,逾越的下场就是自作自受,自讨没趣。 李悦打量着主席的意思,瞧着主席的视线也不在她身上,沿着目光望去是姜禾,猜到了是什么意思:“十二点。” 陆煜洲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十一点四十五,没到时间。” 一个小小的画架前,坐着主席,站着姜禾,和她的前男友。这种场面就够无聊的学生在学业之余沸腾一下八卦的内心。 姜禾只好就范的坐下,将画纸固定好,打量着陆煜洲的五官,但每每和他视线交汇,她又会脑子一片空白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一副画,她前前后后画到交班结束后,李悦看得出这不是姜禾的实力,一个人奇怪不是没有原因的。 但她可没胆子带头吃主席和姜禾的瓜。 “画的不错,就是没想到姜同学业务能力也不怎么样,画了这么久?是饿了没吃饭?看来是我的错了,耽误姜同学吃饭了,那就赔个不是请姜同学一起去吃饭吧。”陆煜洲没拿画,同样是大方的多给了好几倍钱。 邀请的很客气,但丝毫没给姜禾拒绝的机会。 脸上的笑容看上去假得很。 厕所最里面的隔间。 姜禾半挂在他身上,衬衫的扣子被全部解开了,胸衣还很好的穿在身上,托着乳肉,显出好看的沟。 “想跟他复合?恩?”陆煜洲靠在他耳畔,像是问问题,给姜禾完全的回答自由,但百般的答案里他绝对不准姜禾点头说是。 姜禾喘着气,藕臂勾着他的脖子,防止自己直接摔在地上,她现在完全没空想别的,甬道里产生的酥麻感在慢慢攀登,她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可陆煜洲还是挺着腰,抽送的又深又狠。她不得不开始求饶:“慢点……” 陆煜洲自然不会配合,报复在她脖子上咬出吸出新的印子,自豪的看着他的杰作。 “不准再跟他说话,否则我就让他像程尚那样滚蛋。” 姜禾没回答他,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陆煜洲看着她的媚态,心情总算愉悦了一些,抽送也变的温柔了起来,唇仔细的贴着乳肉吻到锁骨,再沿着好看的颈线落在她唇上。 这次吻了很久,久到陆煜洲射精了,他还意犹未尽的用舌头摸索着姜禾口腔的每一寸。 自从确定了长期的关系,回回事后都是陆煜洲来收拾,包括了给姜禾重新穿来衣服,姜禾看着他垂着眼眸无比认真的给自己系着扣子的模样,心里不知道怎么又添了些许堵。 堵是因为他们只是炮友,她清楚的知道要怎么在这段止于肉体的关系里摆正自己的身份。 她有这份自知之明,但没那份阔达。 她不甘这段关系这样,但他们好像只能这样。 * 我真的不会写那种粗口H,所以车程比较短小! chap.9 从厕所隔间出来,姜禾洗着手,听着身后传来的动静,没一会儿,他走到她身后,双臂穿过她身体两侧,拉着她的手,四只手挤在小小的水柱下。 陆煜洲将下巴搁在她肩头:“等会儿干嘛?” 他一说话,呼出来的热气打在她脖子上有些痒,偏了偏头,躲着他的气息:“回教室睡觉。” 当陆煜洲看见她口中的回教室睡觉就是搬了个椅子趴在窗边时,把她带回了学生会的活动室。姜禾困意来了,跟在他身后,只是活动室门一打开,苏越和陈墨也在。 陆煜洲站在门口将姜禾挡在身后,朝着沙发上两个人下了命令:“下午监工你们两个负责。” 苏越还是看见了他身后的姜禾,朝着陈墨眨了眨眼睛,开口戏谑陆煜洲:“行,我们走。只是着青天白日在学校这么神圣的地方,还是希望有些同学可以克制一下青春期的躁动。” 姜禾自然是听说过苏越的花名,心想他怎么好意思五十步笑一百步。 陈墨看着好友的脸色越来越差,赶忙揪着苏越走了。 陆煜洲将活动室门关上,指着指沙发:“去沙发上睡吧,比较舒服。” 姜禾不是个好入眠的人,穿着校服裙躺在沙发上着实有些拘束。陆煜洲看她小心翼翼护着裙摆,大方的将储物柜里自己的校服外套拿出来,扔给了她。 姜禾临睡着前,看见他拿着名册,坐在笔记本电脑前做着学生会的工作。 可能是中午那场欢爱有些消耗体力,这一觉姜禾睡得很舒服,醒来是因为放学的铃声,她从沙发上起来,一睁眼没看见陆煜洲,环顾了一圈最后在窗户边看见了他,他的身影没入被风吹起的窗帘中,窗帘透光,能看清他的身形,他手里拿着烟,面朝着行政楼,毫不忌讳。 就像他说的,学校领导不敢对他怎么样。 学校的文化节要持续一周,姜禾下午没事做的时候就会来学生会的活动室里午睡,最近天气正在转暖,她格外的嗜睡。 只是陆煜洲不再像第一天那么安分,几次姜禾都被他给捉弄醒,他顺杆而下就在沙发上要了她好几次。 最后两天她没高兴再去,苏越看着时间点,前两天这个时间陆煜洲都来赶人了,怎么今天到这个时间了还没来人呢。 陈墨得知了他的疑惑,但对于苏越好奇的事情,他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苏越:“你说是不是今天两个人换战场了?” 陈墨听罢,蹙眉:“你他妈是个变态吧,自己爱做这种事就算了,妈的,怎么还对别人做不做这种事感兴趣。” “这叫关心兄弟。”苏越不承认。 陆煜洲从各班级活动中巡视完回来,在楼梯口碰见了打着哈欠的姜禾。 “怎么今天不来睡觉了?”陆煜洲既然抓到人了就不会轻易松手。 姜禾因着困意,没什么精神,整个人恹恹的:“腰酸。” 说完,又补了句腿也酸。 陆煜洲捏了捏她的脸,拉着她的胳膊往学生会活动室拖:“不经草。” 苏越不过才疑惑完,看着手牵手走到门口的两个人,格外自觉的拉着陈墨走了,只是走前免不了将目光在姜禾身上放了会儿。 姜禾被他看的不舒服,整个人往陆煜洲身后又躲了躲。 人一走,门一关。 姜禾看他贴过来的身子就知道接下来要干嘛,难得主动伸出胳膊挽着他的脖子。 陆煜洲知道多半是有要求的。 果不其然,姜禾仰着头主动承受着他的吻:“今天能不能快点?” 快点结束。 陆煜洲的手顺着衣服下摆伸出去,轻车熟路的解开内衣的扣子,时轻时重的揉着她的胸肉。姜禾的腰肢不争气的已经开始发酸,没得到他的回复,倒是头一次偏开头不给亲。 陆煜洲嗯了一声,算作答应。 可是等他解开裤子,一杆到底后开始律动着腰部,抽送越来越快,她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要姜禾今天站着做完一次是不可能了,于是陆煜洲抱着她坐在沙发上,姜禾不喜欢这样女上的姿势,她体力一向差,不过上下套弄了几十下她就嫌累的靠在陆煜洲肩头不肯动。 陆煜洲一边笑着她的豆腐体力,一边将她放在沙发上,栖身压上去,姜禾两条腿环着他精瘦的腰身,虽然这样不用她动,但奈何陆煜洲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像是丝毫不知疲倦,姜禾被他撞的音不成话,伸手推着他的胸口,试图缓解一些撞击。 姜禾眯着眼睛:“骗人。” 陆煜洲吻着锁骨,突然收起舌头,重重的在上面咬了一口:“哪骗你了?是不是今天快点了?” 速度更快的肏她,没错啊。 姜禾伸着腿,轻轻踹了他的胸口,被他抓着腿,挂在臂弯里,陆煜洲整个人的身体压得更低,丝毫不掩盖自己现在得舒爽,将自己的喘息哼吟全展示给姜禾听。 灭顶的快感朝着姜禾袭来,陆煜洲感觉到她的甬道越来越紧。姜禾只是觉得眼前一白,接着全身都软了下来。双腿有些环不住他的腰,就这样无力的伸着,甬道紧紧的裹着里面的粗大,现在她敏感,禁不起他折腾,既想就这样又希望他可以动起来延长她的高潮。 陆煜洲抱着她又抽插了几十下,抵着她的小腹射了精,也不着急起身,就这样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姜禾身上。 有些重,小腹又涨的有些不舒服,姜禾推了推身上的人:“起来,重。” 身上的人没动。 姜禾又推了他一下,反被他拉住了手。 陆煜洲擒着她的腰,拉着她起来,紧接着向沙发另一头倒去,反让她在上。 姜禾下面还含着他的分身,高潮过去后,实在是有些不舒服,于是过河拆桥,可自己刚抬了抬屁股,又被他按了回去。只能转着话题怪罪起他:“你怎么又内射。” 陆煜洲摸着她的脊椎,指腹沿着尾椎一点点的往上摸,像个老中医似的:“这个月最后一次射里面,下次我带套。” 好友安奇最近过生日,说是要办个派对。时间正巧赶上陆煜洲被校领导拉去整理文化节后续事情,忙的不得了。 “不去了,生日礼物让苏越他们带去。”陆煜洲拒绝了。 安奇不肯:“来嘛,我生日难得聚聚。而且还办了排队,你不来不行啊。” 陆煜洲真想嘲讽他一谈恋爱分手了要搞派对,他换女朋友的速度没人赶得上。 安奇电话那头还在劝,他答应的回答有些含糊,最后补了一句到时候再说。 chap.10【二更】 尹诗柳回国了,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姜禾。 姜禾性子淡,从小玩大最要好的朋友也不过尹诗柳一个人而已。 只是她初中起就去了澳洲读书,每年回国的第一件事都是约姜禾。她性子闹却和姜禾玩的格外的好,尹诗柳家就在姜禾姑妈家旁边,从小两个女生都跟着姜禾的表姐一起长大。 尹诗柳将晚上聚会的地址发给姜禾,是尹诗柳每次回来都去的那家店。 姜禾在家里化好了妆,换上了一条短短的修身吊带的裙子,外面是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她有些感冒,吃过感冒药后,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看来是玩不了多久了。 微信上有一条未读。 是陆煜洲发来的。 【感冒好点了没。】 她回复:好多了。 收到姜禾短信的时候,陆煜洲在酒吧里的卡座坐下。口袋里的手机一响,拿出来,看见是姜禾的消息,唇角不自觉的上扬。 苏越后脚也到了,他在门口看见了两个告示牌,就如同结婚贴在外面的座位号一样,一半是新娘家属一半是新郎家属。酒吧门口就这样贴着,安奇的名字,下面一行小字:请顾客在右边落座。 “怎么没有包场?不是你少爷的风格啊。”苏越打趣。 安奇摇着头:“别提了,遇见个不讲理的八婆,死活不肯让我,我就来气了,不让我包场,你也别想包场。喏,右边归我,左边归她。” 苏越望去,左边最中间的大卡座旁站着一个女生,修身的衣服包裹着有料的身材,没看清正脸,但估计是个美女:“这叫缘分,没发展发展?” 安奇撇嘴:“你去,到手玩腻了再给我,不介意。” 苏越挑眉表示没问题,陈墨看他两这么一来一往直犯恶心。目光扫过右半区,却看见了魏祺然,随口骂了句脏话被苏越听见了。 后者好奇,顺着陈墨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看见了魏祺然。扭头问安奇:“你认识魏祺然?” 安奇点头:“他妈是我妈的秘书,一起玩过几次,人还不错。怎么了?” 苏越看陆煜洲拿着手机一点都没有察觉,憋着笑给安奇解释:“阿洲,和魏祺然的前女友搞上了。” 安奇吃惊的表情正中苏越下怀:“真的啊?” 苏越点头:“骗你干嘛?阿洲什么作风?一棵白菜就拱一次,结果人现在和魏祺然前女友纠缠不清,光我知道就好几次了,更别说我不知道的了。” 安奇更吃惊了:“这是简单的搞上了吗?怕不是喜欢上了吧?” 尹诗柳收到了姜禾说马上就到的短信,这才安心的收起手机,朝着酒吧的DJ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可以放音乐燥起来了。 DJ耸了耸肩:“对不起,另一个客人今天过生日,要放生日歌。说是生日歌没放不让我放其他的。” “靠。”尹诗柳穿过舞池,走到右半区。 苏越和安奇还在打趣,余光瞥见尹诗柳的身影,脸上的笑瞬间没了,反倒是苏越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尹诗柳,果然长得很不错,就是臭着一张脸。 “你要放生日歌?那麻烦你快点行不行?” 安奇不肯,原本就因为不能包场而不开心:“不行,再过半个小时。” “你也太老土了吧,还放生日歌?你怎么不跟你妈一起过啊?你妈还母难日呢。”尹诗柳自然也不是个好脾气。 安奇:“你特么嫌生日歌老土,放的时候你选择性失聪啊。” 尹诗柳:“我也花了钱的,你说再半个小时,浪费我的时间你怎么赔?” 安奇誓死抬杠到最后:“先浪费时间你别和我拼场啊,老子现在可以给你双倍的钱,你和你朋友换地方。” 尹诗柳笑了笑:“我给你三倍的钱,你丫的带着你的生日歌滚远点。” 因为争吵声,大家纷纷侧目,于是在众多扭头看过的脸中,尹诗柳立马认出了自己好友的前男友。耳边传来安奇声音但尹诗柳压根没有在听,注意力全落在魏祺然同样错愕的表情中。 魏祺然调整好表情朝她笑了笑:“你回国了啊?” 尹诗柳自然没理他,也不打算再理安奇,脸上刚刚吵架的愤懑转变成了轻蔑,她说怎么这人这么没有素质呢,原来和魏祺然是朋友啊,果然和垃圾呆一起的不是苍蝇就是蛆。 懒得和他多烦,让自己不开心,扔下一句随便你就走了。 见尹诗柳走了,苏越目光跟了一段距离,朝着安奇满意的点头:“长的不错,你刚应该温柔点。” 安奇翻了个白眼:“漂亮有屁用,就这张嘴说出来的话气死个人,老子要和她做爱,做到一半吵架,再硬都软了。” 发给姜禾的消息突然回复变慢了,陆煜洲收起手机,他没有听清吵架的内容,但看安奇吃瘪的表情就知道他刚吵架估计赢面不大。他抬眸只有尹诗柳一个朝着门口张望的背影,他一起望过去,却看到了姜禾。 只是她的目光完全没有移过来,尹诗柳一蹦一跳的过去了,然后给了姜禾一个熊抱。 看上去关系很好。 苏越自然也是认出姜禾的,含在嘴里的酒差点喷了出来。有些狼狈的抽着纸巾,擦拭着嘴角。 安奇问他怎么了。 陈墨虽然话不多,但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拿起桌上的啤酒,朝着安奇笑了笑:“诺,你两不是要玩人姑娘吗?瞧见门口那姑娘熊抱的女生了吗?” 安奇望过去,是个好看的女生,和尹诗柳那种漂亮不同,应该说她和很多漂亮的女生都不同,如果说不漂亮的女生是被世界拒绝的脸,那么姜禾就是一张拒绝世界的脸,她沉浸在昏暗的灯光中,却格外的引人瞩目。她不是漂亮,她是让人想忘却忘不掉。 这大概是因为气质,气质是个玄学的东西。从小开始学习美术,让姜禾多了这么一份沁在骨子里的美感。 她和尹诗柳说这话,不知道谈话的内容,她伸手,沿着发际线向后撩发,接着是一抹笑容。 安奇感觉到了姜禾一瞬间产生的美感,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生都还要好看,他想在他生命里或许没有第二个这样的女生。回过神,安奇又想一个女生能漂亮到什么程度让他有这种感觉呢。 安奇说:“这个好看。” 苏越作为他的朋友自然懂这句夸赞背后的意思,看着陆煜洲,咽了口唾沫:“你别想,那女生就是魏祺然前女友,让阿洲破例了好几次的女生。叫姜禾。” “魏祺然艳福不浅啊,虽然分手了,能和这种极品在一起过也不错。”安奇倒是有些羡慕。 苏越又透露:“说出来你不信,魏祺然给那姑娘带了绿帽。” 安奇想魏祺然脑子有病?这么漂亮女朋友还劈腿?朝着陆煜洲的方向挪了挪身子,来打商量的,语气自然也做作:“阿洲啊,这姑娘玩腻了,介绍给我呗。” 他们之间就是这样,完美的贯彻了那句话,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他和苏越玩的更开,相互交换床伴的次数也不少。他跟着陆煜洲屁股后面捡床伴也好几次了,前几次陆煜洲也都没说什么。 陆煜洲:“就她不行。” 安奇哼了一声,以前看你抛弃床伴不是很干脆利落吗?有那么几个女的还想纠缠不清,把他当售后服务人员当的不是一点都不内疚吗? 安奇:“小气。” 陆煜洲不否认:“嗯,就小气了。” _ 突然更新!意外吗! chap.11 姜禾从小到大所有的架都是尹诗柳替他打的。 就连魏祺然和孟戚那次也是,在澳洲听说了自己好友惨遭劈腿,尹诗柳二话不说打电话给自己几个狐朋狗友,她为人大方,即便不常聚,大家也都卖她的面子。 姜禾那天在家画着画,收到了一张图片,图片上是几个女生押着孟戚扯着她头发。 她回了一句:够了,算了。 尹诗柳让她别难过,下次回国给她介绍更好的男生。 这是今天派对的一个目的。 同桌的男生都自我介绍了,只是姜禾一个都没记住,因着尹诗柳的原因,难得附和几句,基本礼貌有,但再进一步就结束。 他们都是常年混迹在酒吧里,骰子纸牌各种玩法,他们熟的不行。 旁边的男生给姜禾认真的介绍着玩法,她听着还不懂,比陆煜洲给她讲的数学题还复杂。 男生笑了笑:“骰子嘛,你叫两次就会了。” “算了。”姜禾拒绝,输了要喝酒,她感冒吃了头孢,碰不了酒杯。 “你叫我替你喝。”男生将摇杯递给她。 尹诗柳凑她耳边:“不错吧,比那个秘书长的儿子好多了。你看看他鼻子,估计床上功夫也不错。” 说完咯咯的在姜禾耳边笑了起来。姜禾自然知道男生鼻子和某些器官的联系,用胳膊肘怂了怂尹诗柳不怀好意的笑。 姜禾作为一个新手,玩不过其他老手是肯定的,虽然尹诗柳再三说过放放水,又或许是为了给她和那个男生制造点联系,让姜禾得了个全败的战绩,害的那个男生替自己连喝了好几杯,她收手,说了句不好意思。 那个男生借机凑了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句没关系:“没事的,我酒量还不错,你要玩的高兴继续,别怕有我呢。” 隔着舞池的另一边,陆煜洲看着对面耳鬓厮磨的两个人,有些不爽的舔着自己的后槽牙。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那一桌的最大目的,看着尹诗柳故意给那个男生让位置,一等到那个男生替姜禾喝酒就全桌起哄。心里略有些不爽,拿出手机给正在聊天的对象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后,收起手机望着那一端的一举一动。 凑得太近,对方说的话的气息全落在自己耳畔,姜禾下意识的就离远了一些,她没有想好要怎么回答那个男生的话,说自己不想玩了,对方却还一直再怂恿她。 手机收到消息的提示音给了姜禾一个借口。 【你骰子技术也太差了。】 陆煜洲看着她蹙着眉抬起头,因为消息内容而左顾右盼。 只是脖子都要转了一圈了还是没看见自己,陆煜洲自问也是个夺目的存在,难道是自己一身黑,灯光太暗? 【抬头直视,最中间。】 她低头看了最新的消息后,抬眸,正是陆煜洲。 姜禾:你怎么也在这里。 她不急不忙的回着消息,这桌人都是听了尹诗柳的话要撮合她和那个男生,毫无疑问女主角一直在玩手机,他们也只能等她聊完天再继续。 姜禾感觉到旁边的安静,将视线从手机上挪开发现他们都看着自己。 尹诗柳从吧台回来,气鼓鼓的说着今天和自己拼场的男生的坏话:“妈的,生日歌还不放?留着和耶稣过节一起放嘛?什么年代了?居然有人在酒吧里放生日歌蹦迪?我简直想把蠢字扣下来,蠢蠢蠢!” 那头陆煜洲回了消息:朋友生日。 朋友?生日? 大概就是自己好友现在口中在骂的男生。 尹诗柳懒得再说,挤进座位中间,凑到姜禾旁边:“这男的怎么样?” 尹诗柳问完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陆煜洲的消息显示在锁屏上。 【走,我教你玩骰子。】 姜禾抬头,看见他起身走出大厅,转进一个门后。 姜禾下意识的起身,尹诗柳给她让了座位:“去上厕所?” 既然有人给她找了借口,她也就顺着台阶下了。 跟着陆煜洲离开的方向走到后面的走廊,墙上贴着卫生间的标志。 她走过去,陆煜洲就站在中间的洗手池前抽着烟,烟刚点上,姜禾嗅到烟味,呛的咳嗽了两声。 陆煜洲转手将烟按灭在洗手池里。 姜禾捂着口鼻看向他:“来厕所教骰子?” 陆煜洲听罢却反问她:“你真想学?” 姜禾从小到大都不算个聪明的小孩,唯有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才能学进去,骰子显然不在里面。 她能猜到那只是骗她来的由头。 陆煜洲不依不饶:“心疼徐嘉阳喝酒了啊?他和苏越比起来有过之无不及,那种男的不适合你。” 不适合她?他就适合自己了吗? 姜禾哦了一声,她才知道替自己喝酒的男生叫徐嘉阳。 陆煜洲看她反应淡,又补了句:“不骗你。” 姜禾说她知道。 陆煜洲:“看你反应不像。” 姜禾走到他旁边,和他一样依靠着洗手池:“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也在背后说人坏话。” 陆煜洲一愣,他只要一侧眸就能看见姜禾的侧脸,挺俏的鼻子下是涂着牛血色口红的唇。 他说:“我也是个普通人。” 姜禾没接话,扭头望向他,正巧对上他的看着自己的视线。 陆煜洲的眼睛格外的好看,从第一次见到他时候就让她念念不忘,像一块喷着范思哲爱神香水的黑曜石。 他们就这样望着对方,在这场旷日持久的对视中,陆煜洲率先开了口:“感冒怎么样了?” 姜禾简单描述了一下自己的症状。 他立刻跳转了话题:“附近有家好吃的店?你来的之前有吃东西垫肚子吗?” 姜禾一时间没跟上他思维的跳跃,疑惑的啊了一声,随后摇了摇头。 “怎么了?” 姜禾说不出哪里奇怪,收回望着陆煜洲的目光,这条走廊上挂着很多防名家手笔的画,其中莫奈一派的风格最多。 再往里面有几幅雷诺阿风格的画,画的却是充满爱欲的内容。 姜禾作为美术生的习惯又出现了,看着那画布上丝毫不掩盖的性欲,她不知不觉脱口而出:“我以为你喊我来做爱的。” 等她说出口才反应过来,收回是来不记得了。 安奇的生日歌终于放结束了,紧接着是尹诗柳要的摇滚乐。 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下,是陆煜洲清冷的声音:“你要吗?” 姜禾再次望向他的脸,她想她无论如何都抗拒不了他的眼睛和这张脸,她抿着唇,点了头。 如他所愿。 他走到她面前,将她圈在洗手池和自己之间,挑逗靠近她,唇擦过她的脸颊,停在她耳边:“对你,有求必应。” 最近应该会一直更新~ 来点不要钱的留言吧!! chap.12 陆煜洲从男厕所走出来,朝着门口的姜禾招了招手:“没人,进来吧。” 厕所隔间的空间不大,姜禾背靠着隔间的门,胳臂主动环上他,陆煜洲凑过来,唇还没有落在姜禾嘴边就被她躲开了。 她解释:“感冒了,不接吻,会传染。” 陆煜洲最终见唇落在她脖子上,说了一句随你。 他又起了坏主意:“你不点头说想要吗?不主动点?” 姜禾将一只手放下,从他上衣衣摆中穿过去,她是个在性爱方面不开窍的人,和陆煜洲这么多次,她都是那个闭上眼睛去享受的人,能主动迎合就是她能做到的最好。主动挑逗人的技术着实有些差,陆煜洲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正沿着他的腰际往上毫无章法的游走着,掌心碰到胸前的凸起,他一激,却不想姜禾比他反应还大的立刻收手,小手搂着他的腰,不肯再动。 姜禾耳根都红了,主动认输 :“我不会。” 陆煜洲不强求她,下身已经胀得有些痛。将姜禾得外套脱下来搭在门最上面,吊带裙短,还算好弄,将拉链拉开,肩带瞬间就滑落,露出布料下得白皙。 陆煜洲将胸贴撕下来,才发现姜禾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翘了起来,低头啃咬这一边,手宠幸起了另一边,只轻轻用力就听见她倒吸了一口气。 “我生理期快来了,你轻点。”姜禾推了推他。 最近胸部也胀痛了起来,禁不起陆煜洲用力。因着生理期,姜禾也变得有些敏感,身体湿的也快。 扯下内裤,上面沾着一些。 将裙摆向上翻折,白皙的腿在厕所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好看,陆煜洲扶着自己的分身挤进姜禾的腿,粗大的肉棒贴着姜禾的下体,她配合的夹紧腿,他就迫不急的开始抽送起来。 陆煜洲抽送了几下,让自己的棒身都沾上姜禾分泌出来的淫水,顶端抵着穴口,陆煜洲咬了一口她的肩膀,随即一插到底。 两人满足的呻吟刚落下,肉体相互碰撞的声音便响起。 姜禾被他撞得有些站不住,后背受力撞着门,门也发出了木板碰撞的杂音。扶着他腰际的手用力推着他,试图缓解一些受到的撞击,但螳臂当车。 “慢点,轻点。我撞到门了。” 陆煜洲想姜禾绝对是他睡过最难伺候的女生,主动的次数少,也从没有挑逗过他,在性事方面伺候他更是没有。 可他就是喜欢和她做。 从前他搞不懂自己身边那些浪子回头的好友,往往管住他们的不是和他们在床第间最合适的人,也不是让他们最舒服的人。他更不懂了,为什么最不适合,不是最舒服却更招人。 姜禾就是老天给他的答案吧。 “我们换个姿势?试试后入?”陆煜洲放慢了抽送的速度,征求着姜禾的意见。 姜禾没试过,她点头后,陆煜洲抽出了分身,将姜禾转了过去,就着刚才的润滑重新挤进紧致的甬道,两只手扣着姜禾的腰,跟着自己的本能开始律动。 这个角度插的更深,之前没有开耕过的地方这次通通撞了个遍。 姜禾的手扶着门,手指一用力,指甲滑过门板,陆煜洲似乎很喜欢这个姿势,抽插的越来越重也越来越深,她看不见他,渐渐的在他的操弄下有些喘不过气。 眼睛多了一抹湿意。 她摇着头说不想要:“我不喜欢这个姿势。” 陆煜洲听到她又反悔,放慢了速度,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最近温度不高,她脱了外套后,身体凉的快,陆煜洲把她拥入怀里,她后背冰凉的一片。 陆煜洲哄着她:“再试试?” 姜禾不肯。 陆煜洲不强迫她,性爱这种事,得两个人都快乐,否则意义就没了。从姜禾身体里退出,将搭在门上的外套拿下来替她穿上。 姜禾转过身重新攀附在陆煜洲身上,身体贴的紧,连一丝缝都没有。陆煜洲扶着分身再次铤进穴中。 厕所里,陆煜洲扣着姜禾的腰,抽送的越发狠。 姜禾看着他绷紧的下颚,知道他快射精了,腿更加环紧了些他的腰身:“射里面吧,安全期。” 在沉重的喘息声里,夹杂了陆煜洲的一声恩,最后一下又深又狠。 他托起姜禾的下巴,撩开她脸颊两侧的头发,刚吻上去,她就想躲。 陆煜洲扭过她的脸:“抵抗力强。” 姜禾随他,既然这样感冒可不能怪她。 有个亲吻的性爱,快乐是可以翻倍的。 一场缠绵后,姜禾饿了,陆煜洲知道附近有家店不错,替姜禾重新穿戴好:“等我回去拿个外套。” 姜禾嗯了一声,站在后门等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刚从厕所出来,姜禾特意看了一眼镜子,她的脖子里有些惨目忍睹,如果回去尹诗柳肯定看得出,干脆给她发了条信息,说感冒头太痛先回家。 安奇扭头看着四周,陆煜洲的身影不见了。他的生日蛋糕就摆在桌子的最中间,还等着他回来一起吃呢。 苏越没吃饭就过来,肚子饿的很,看安奇还不切蛋糕,恨不得自己动手:“别等了,人说不定在潇洒。” 安奇没反应过来,苏越给他指了个方向,正是尹诗柳所在的位置。 苏越:“是不是没看见那个贼拉漂亮的姑娘在,那不就好了,我亲眼看她和阿州一前一后走去的厕所。人温香暖玉抱满怀,谁还吃蛋糕。” 安奇不由的酸了几分,怎么自己好友陆煜洲睡的女生一个比一个极品,他就找不着呢。 “对不起,迟到了。” 正当安奇犯酸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是路恩。 安奇和他打过招呼才看见他身后跟了个女生,年纪看上去和他们相仿。眉清目秀的婉约派,只是看见了之前姜禾刚来是那张惊艳的脸,再看见面前这个女生多少只觉得还不错。 有人打趣路恩,问他是不是新女友。 路恩笑着说不是:“这个是我好兄弟的妹妹,也是我妹妹。叫秦瑜。” 陆煜洲从厕所折返回来,安奇正好在切给他的那份蛋糕。陆煜洲没接,最旁边的女生立刻挪了个位置,以为他要坐,但陆煜洲就站在哪儿,让苏越和陈墨把自己外套递过来。 路恩朝着陆煜洲打了个招呼。 陆煜洲不记得他的名字,但好像打过几次牌,回了个点头。 苏越看见了他手臂上的抓痕,透着些许暧昧,打趣:“太重色轻友了吧,又不是不认识,喊弟妹一起来玩啊。” 陆煜洲给了他一个眼神,苏越立刻收起了嚣张,将他的外套扔过去。 秦瑜看着陆煜洲就这么走了,自己旁边刚挪出的位置显得有些尴尬。这次又如同初一那年,她被姜禾撕破了衣服,他好心的递过来了一件外套,她没说谢谢就坐在地上哭,想要道谢的时候她已经转学没机会见到他。 _ 讨人厌的女配上线了!!!!! chap.13 安奇看着还有一半的蛋糕,抬眸又看了看舞池另一段恨不得挂在人男生身上的尹诗柳。 托着蛋糕底座走过去,没好气的喂了一声。 尹诗柳看见安奇,觉得自己兴致都被败了一半了:“干嘛?又来吵架?” “蛋糕多了,所以好心好意拿来想问问你要不要。”安奇总有种自己好心被当作驴肝肺的感觉。 尹诗柳半信半疑,前一秒还和自己为了拼场吵架下一秒又跑来送蛋糕,是她出国久了不懂国内男生撩妹的把戏了吗? 尹诗柳接过蛋糕,说了句谢谢,正想补一句生日快乐却看见坐在中间卡座的秦瑜。 尹诗柳记得那张脸,居然一回国就碰见了。 安奇见她收下蛋糕,脑子一抽邀请她喝一杯。 却看见尹诗柳脸上完全还有的客气尽数消失,微微扬起的嘴角写满了鄙夷:“算了,整天和苍蝇呆在一起的不是垃圾就是蛆。” 先是魏祺然再是秦瑜。 今天让她恶心的人还真是齐聚一堂。 安奇还不懂她突然的转变明明才说了谢谢,现在又是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 “拿了我的蛋糕你还说我?” 尹诗柳听罢将蛋糕递还给他:“拿走,我还不想吃呢。” 安奇想,真是个搞不懂的八婆。 尹诗柳收到了姜禾的消息,说她头痛先走了。幸好姜禾先走了,否则看见秦瑜怕不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陆煜洲回来的时候,姜禾正站在后门,倚靠着墙壁,望着漆黑的天空。 渐起的风吹起了未扎的长发,她抬着头,不笑的时候看着悲伤和疲倦各占了五分。 “走吧。”陆煜洲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光秃秃露在空气中的腿,将自己的原本想穿的外套围在她腰间。 刚入夏的天气温度低,姜禾想拒绝:“你别感冒了。” 陆煜洲:“身体好。” 沿着护城河旁的健身大道一直慢慢走,这里安静的像是这座城市的背面,所有人声鼎沸所有绚烂夺目的霓虹灯都与这里无关。 像她一样,明明存在却无人惦念。手里饭后的热可可也渐渐失去了热度,再喝已经有些苦了。 消食完成了,姜禾和陆煜洲各回各家。 只是周一上学,姜禾看到原本每天陆煜洲负责的巡查换成了陈墨,苏越变成了周一国旗下讲话的学生代表发言人。 靠近下午,姜禾去写生,碰巧遇见苏越和陈墨去抽烟。 苏越率先打了招呼,问起姜禾关于尹诗柳的事情。 姜禾的自然不是个大嘴巴的人,警觉的看着苏越,像个和他不认识的陌生人。 苏越是个会做买卖的人,和姜禾打起了商量:“你告诉我你那个朋友,我告诉你阿洲干嘛去了。” 他们互相有联系方式大可以自己问,但姜禾的性子造就了她永远的不主动。只要陆煜洲不联系她,她绝不是能主动联系陆煜洲的人。 有台阶自然顺着下。 “叫尹诗柳,她从小在澳洲留学。”姜禾其他的不肯在透露。 苏越没想到自己小本本还没开始记,姜禾这就说完了。 行吧。 苏越:“阿洲重感冒,请病假了。” 所以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或是发个信息问候一下呢? 想了半天,姜禾找了个借口。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那头传来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喂。” 姜禾不由得握紧了手机:“我们那天晚上去吃的店叫什么,尹诗柳说她也要去吃。” 陆煜洲报了个名字,说完附带了一声咳嗽。 姜禾顺着又明知故问起他怎么了。 陆煜洲:“感冒了。” 姜禾想到他之前不是还说自己身体好的吗? 扬了扬嘴角,说了几个治疗感冒的办法和缓解感冒不适的办法。 陆煜洲听着,良久没说话:“我有个治疗感冒的办法。” 当姜禾出现在陆煜洲公寓门口的时候,她还没想好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过来了,电话快结束的时候,他说有个治疗感冒的办法要她帮忙。挂掉电话他发来了一个地址,于是姜禾就出现在这里了。 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陆煜洲才来开门。 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家具不多,但每一件看着都价格不菲。良好的采光环境,让屋内充满了阳光。 陆煜洲说没女士拖鞋,将自己脚上的拖鞋给了她,又从鞋柜里拿出苏越放在这里的那双穿上。 姜禾跟着他走进卧室,他重新躺回床上,掀开被子,拍了拍旁边的空位:“过来。” 姜禾走过去半靠在床边,却被他手臂一捞拖进被窝里。 陆煜洲原本怀里就跟个火炉一样,感冒发烧后更是烫的不行。 “我们好久没在床上做了。”陆煜洲将脸埋在姜禾的发丝之间,是一股淡淡的椰子味道,移到脖颈就是玫瑰味。 女孩子从头到尾都是香的这句话,诚不欺我。 姜禾咋舌:“你感冒了。” 陆煜洲嗯哼了一声,反问她怎么了:“感冒又不是阳痿,怎么就不能做?再说运动出汗是我治疗感冒的办法。” 歪理一大堆。 “你例假来了吗?”陆煜洲伸手摸想姜禾私处,觉得手感不对。 腰酸的感觉加重,她怕来,就垫了一张。 “没,但快了。” 陆煜洲嗯了一声,吻着她的脸颊:“那我们得快点。” 姜禾很快就被他扒了个干净,陆煜洲抬起她的一条腿圈在自己腰上,蹂躏着她的乳房。 姜禾因着经期快来,胀痛感还在。忍不住他的粗鲁:“轻点。” 陆煜洲:“得要力道一样,万一揉的一大一小怎么办?” 又是歪理。 姜禾看着他,想着最早的那几次,他最多就是抵着她的耳畔喘息给她听,如今是话越来越多,还都是些让人脸红的昏话。 陆煜洲褪下裤子,姜禾感觉到滚烫的东西贴着自己的私处,穴口禁不住他用力一推。看着她艰难的一点点吞下,陆煜洲说不出的满足感。 陆煜洲知道自己前戏没做足,因着姜禾快来例假前身体敏感才进得去。抽动的很慢也很轻,陆煜洲扣着她的腰,慢慢送到最里面。 回应他动作的是一声轻到不存在的呻吟。 但,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