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之无敌王座》 第1章世上无我这般人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上无我这般人……” 王书伸出自己的手,他看着自己的手,口中轻吟之中,却看得入了迷。 他的手很白,骨骼并不特别粗大,手型坚朗有力。 不管放在什么地方,他的手,都能说是很好看的一只手。 所以王书叹了口气,喃喃的道:“我应该去当手模的……” 然而事实上,他的手上,此时还抓着一个人,一个穿着白色麻衣,脸色惊恐的年轻人。 他用那只很好看的手,抓着这个人的脖子,把他举在了半空之中。 不错,王书是一个怪人! 如果不是一个怪人的话,他不会在捏着一个人的脖子,把他举在半空的时候,还在吟诗。更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手上,多半应该是放在被捏住那人的脸上。 “格……格老子的!你敢杀我,我,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 虽然被王书抓着脖子,举在半空之中,那人仍旧狠狠地开口威胁。相比之下,这人的表现,却很正常了。 王书却没有看他,而是动了动右手。 他的右手上没有人,而是有一把剑,剑尖却抵着一个人的喉咙,随着王书轻轻地动了一下,那剑尖一送,被他抵住喉咙那人,立刻就毙命当场。 被王书抓着的那人脸色一变,正要惊呼,王书却忽然道:“你身穿麻衣,口音一股川味,是来自蜀中青城?余沧海和你是什么关系?” “他……他正是我父亲,如果你不放了我的话,格老子的,我父亲必然将你……” 他话没说完,王书左手轻轻一捏,就听到咔嚓一声,那人的脖子就已经被拧断了。 王书随手放下这人,甩了甩一直举着他的胳膊,环顾了一下四周。 却是横尸遍地,死者皆为白色麻衣的青城弟子。 王书一甩手中长剑,呛啷一声,收剑入鞘,淡淡的道:“倒也凑巧……” 他说完之后,蹲下身,嘴里哼着‘双节棍’,轻轻地打着奇异的节拍,开始在这些人的身上寻找着什么,半晌之后,两本秘籍出现在了王书的手上,一本无影幻腿,一本赫然是青城派的松风剑法。 “无影幻腿,奇门步法,松风剑法,镇派剑术……收获倒是不小。” 他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这一地尸体之后,想了半天,然后拿了剑就在一具尸体上戳,戳了一会之后,戳的满地鲜血,碎肉横飞,他却失去了兴趣。 摇了摇头,甩了甩剑上的鲜血:“算了,随你们好了……” 他一脸无奈,语气之中,带着说不出来的病态。 剑刃一收,他转身离开,朝着原定的路线前进。 遇到青城派的弟子,本就是个意外,杀死他们也是个意外,杀死他们之后,王书本想毁尸灭迹,但是这种事情他并不拿手,所以做到一半,只好放弃。 所以,此时正好走回原来的轨迹。 他这一次的目的地,其实是福州福威镖局。而青城这一群人,如果按照原著之中的记载的话,目标应该也是福威镖局,所以,王书才说‘倒也凑巧’。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足足三年,王书早就知道这里是什么世界。 笑傲江湖大名鼎鼎,纵然是王书也曾经看过不止一次。 身处此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进入这个世界之后,王书就非常想要见识一下,这个世界上,那传说之中,高来高去的武功。后来他机缘习武,一路走到现在,自问实力虽然不能问鼎天下,却也有了自保之力,所以,总得出来祸害苍生。 福威镖局的事情,是整个笑傲江湖的开端,这一场巨大的乱子,几乎席卷了整个笑傲江湖的剧情,可谓是贯彻始终。 这么大的事情,如果王书不来掺和一下的话,那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夕阳西斜,王书看看时间,前面就已经是福州城了,夜幕降临之前,必然能够入城。 马蹄嘶鸣之声,骤然传来。 王书回头看去,就见到一行人,骑马路过,为首的是一个锦衣公子。 剩下的人,多是粗野之辈,一看就是经常在江湖面上跑的。 王书将这一行人的面目记在心中,然后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那一行人若有所觉,加快了马速。王书的速度再快也比不得奔马,索性也懒得继续加快速度了,就这么缓缓跟着就行。 察觉到王书似乎只是赶路,这一行人放松了下来。不一刻,却忽然停下,进入了一个酒肆之中。 王书一见这个,顿时就知道跑不了了。 这一行人,必然就是林平之一行。 一日奔腾,王书也有些疲乏,既然有好酒,那自然不能不喝上一碗,当下扭身也进入了酒肆之中。 林平之一行人原本加快速度甩开王书,此时见到王书也跟了过来,顿时各自警戒了起来。 王书对他们却是视而不见,目光放在酒肆之中的一丑女身上。 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对她招了招手。 那丑女脸上面无表情,眼神之中却带着一抹恼怒,来到王书跟前却还得捏着嗓子问道:“客观有什么吩咐?” “我想见识一下华山剑法,不知道姑娘是否能够让再下如愿?” 王书一开口,刹那间整个酒肆鸦雀无声。 后门帘子掠起,一老者走了出来,一边咳嗽,一边笑道:“客观说笑了,我这闺女哪会什么剑法?客观,您莫不是认错人了?” “没错啊。”王书想了一下道:“开篇酒肆,华山岳掌门之女岳灵珊和嵩山派送入华山派的奸细,那位添为二师兄的劳德诺。化身为一对父女开酒馆,监察青城派和福威镖局动向……有什么不对吗?哦,难道不是父女,是祖孙?或许是我记错了吧,这年纪,确实是有点对不上号……” 然而王书这一番犹如喃喃自语一般的说法,可谓是让道道惊雷,在这小酒肆里,炸得那叫一个天翻地覆! 首先林平之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你,你刚才说什么?华山派监视青城派和……和福威镖局动向?你,你可有证据,你可知道,这,这种话是说不得的?” 他严词厉色,目光之中却透露出紧张。 王书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看着岳灵珊道:“莫不是,我有什么地方说错了?” 岳灵珊此时脑子里,更是一片混乱,下意识的看了劳德诺一眼。 劳德诺一生历练,被王书叫破行藏之后,心中虽然一颤,面色却是不改。但是他一看岳灵珊表情,就心说不妙。岳灵珊八成是信了这小子的话了! 很难想象,为什么一个陌生人的一番话,就能让岳灵珊相信! 只因为,王书这一番话一说出来之后,所说的没有一句是假的。但凡被王书所说的,全都是真的。至少岳灵珊却知道,这番话中关于自己,关于华山的事情,全都被王书说得一清二楚,真真切切。 那么,关于劳德诺的事情,是否也是真的? 岳灵珊天真单纯却并不傻,一旦此事是真,那后果绝非此时的自己所能够承担的起的! ps:新书开了……怀着忐忑的心情,总算是把这本书发出来了!希望大家能够 第2章聘礼 酒肆之中,一时寂静无声。 这一番话仿佛是暴雨一样,将所有人的心思,全都打的支离破碎凌乱无比。 劳德诺咳嗽了一声,知道这事情如果不能好好解决的话,那问题可就大了。 “这位客官,莫非……是发了癔症?” 他装的小老二惟妙惟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得赶快请大夫啊。” 林平之正要说话,却被他旁边一中年汉子给按住了,那人一手按住了林平之,一边开口道:“老丈说的不错,这位朋友可能是发了癔症了,正在说胡话呢。赶紧,找人请个大夫。” “呵呵……” 王书咧嘴一笑:“是吗?各位莫不是以为,这样就能堵住在下的嘴?那就当真可笑了。” “如果阁下不是发了癔症,可知道刚才这一番话,已经是大大的得罪了这个江湖上几个不能招惹的存在?”那中年人眉心冒汗,林平之感觉他的手心都已经湿了。 王书看了他一眼,道:“福威镖局危在旦夕,身为福威镖局的人,你竟然还有时间在这里和我扯皮?”他说完之后,不理这人,而是看向了劳德诺,笑道:“岳大小姐不愿意以华山剑法和我耍两手,那劳德诺,你又从左冷禅和岳不群的手中学到了什么?来来来,你我比划两下,你看如何?” “小老儿,可不是劳德诺……” 他话没说完,王书已经一手捏住了他的脖子! 劳德诺的武功并不多高,却也不见得躲不开王书这一抓。 然而心念一动之间,却任由王书抓住了自己,面上更是流露出了惊恐之色:“这,这,这位客观,饶命啊!” 酒肆之中,林平之一行人看到这一幕,也全都站了起来。 不管从身形步法,还是从这人的反应来看,这老头都不会武功。 王书欺负一个老头,着实是有点过分。 岳灵珊脸色也是一变,不知道应该配合劳德诺演戏,还是应该怎样? 王书却笑了:“劳德诺,你可知道,扮猪吃虎……是会被吃掉的……” 劳德诺心头一凉,正暗叫不好的功夫,王书手上劲力吞吐,就听到咔嚓一声,脖子已经被王书一把捏碎。 王书松开了自己的手,劳德诺的尸体就软软的倒在地上,死的真可谓是凄凉无比。 一身武功,还没来得及施展,就已经命丧当场。 岳灵珊呆在当场,浑然想不到王书竟然能下如此狠手! 林平之等人面色也是一变,那中年人对林平之狂打眼色,不管这一老一少两人,是否是华山弟子,王书这番举动,已经是极度危险,此地的情况也变得风云莫测,福威镖局,实在不应该搅在其中。 然而林平之却没有领会那人意思,他年轻气盛,一脑门子的全都是行侠仗义的想法。 看到王书不问缘由,就已经捏死了一个不会武功,手无寸铁的老丈,顿时热血上涌,一拍桌子怒道:“你竟然无故杀人!” 王书好整以暇的给自己倒了杯酒,口中喃喃的道:“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在这江湖上混,果然好难啊!” 岳灵珊闻言这才反应过来,心中一酸,就要哭出来。 劳德诺不管是不是王书口中所言,那嵩山派的奸细,至少在华山的时候,对她也是照顾有加。此次出门,一路照拂,那是不用多说了。此时却死在了这年轻人的手中,真是忒也冤枉! 她一怒就要拔剑,有人却比她还快,毕竟,岳灵珊扮成村姑,身上无剑。 林平之的剑,就和他的人一样,平庸无比,王书面对他刺来的一剑,看都懒得看上一眼,手指轻弹,林平之的剑刃就已经脱手飞出,长剑横空,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林平之脸色大变,他自幼习武,自问虽然不能问鼎江湖上的一流好手,至少一般人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却不想,这人手指一弹之间,自己的长剑就已经脱落,这人到底是何等武功? “少镖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几个镖头见到王书如此神功,不由林平之分说,拽着就走。 林平之还要挣扎,结果年纪轻,武功浅,根本就不是几个镖头的对手,竟然硬生生的就被拽走了。 一时之间,酒肆之中,就剩下了林平之和那岳灵珊二人。 岳灵珊站在王书的桌前,王书坐在那里,却在凝视自己的酒杯。 “你到底是什么人?”岳灵珊深吸了口气,她转过身,提起了林平之落下的长剑。 王书道:“我?我本来是一个军人,因为杀人太多,性子暴虐,被开除了军籍。后来流落异国他乡,成为了一个雇佣兵。几番征战,一生杀戮,最终玩大了,被弹头送来了这里。” 他说着,看向了岳灵珊,又看了看她手中的剑,忽然一笑道:“岳大小姐,是想要用手中利剑,为叛徒报仇?” “二师兄是不是叛徒先且不论……”被王书几次三番叫出了行藏,此时岳灵珊也不再一力掩盖,而是冷冷的说道:“阁下这番手段,可还将我华山看在眼里?” “很好,很好。” 王书拍了拍手道:“我一直以为岳灵珊不过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却没有想到,当你独身一人的时候,仍旧能够拥有这份担当,却是不错。” 这话虽然是夸奖,但是岳灵珊却听的浑身别扭。 而王书则道:“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对你的兴趣,却又从武功,转向了别处。” 他说着,身形一动,骤然之间,就已经到了岳灵珊的跟前。 岳灵珊心中警觉,侧身一闪,只觉得脸上一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见到王书侧立一旁,手中拿着一块东西,正笑吟吟的看着她。 岳灵珊心头一惊,伸手摸脸,果然,脸上光华一片,易容伪装的面具,全都被此人撕去了。 “果然漂亮,艳丽不足,可爱有余!” 王书说这番话的时候,却在朝外走,一边走,一边道:“岳大小姐,你可以就此回转华山,就说我王书不日即将莅临华山,向岳掌门求亲。劳德诺一事,就算是王书提亲的聘礼!” 岳灵珊活了这么大,如何被人如此调戏过?一时之间,又气又羞,仓促之下,直接追出门来,却又哪里找得到王书的踪影? “这人……到底是谁?一身武功……着实可怖!”.. 第3章借剑谱一观 是夜,月朗星稀。 王书盘膝坐在床上,运转内功。 他来到这个世界三年,从这具身体十五岁开始,短短的三年之间,一身武功就已经到了这个程度。除了在最开始刚刚来到这世界的时候,他用一把菜刀偷袭劈死了那号称江南大侠的凌波风,偷走了他的【凌风十三剑】之外,自然还有其他的依仗。 王书的心中有一把锁! 一把金色的锁! 如果说王书的心中是一道虚空的话,那这把锁,就是横贯虚空的庞然大物。 王书沉浸心神,就能看到这把锁,富丽堂皇,看上去逼格过人的锁身,华丽的简直不是正常人应该使用的东西。 他的目光却没有注意锁身的浮雕,这三年来,王书对于这些浮雕,早就已经看的腻了。 他的目光全然放在了那锁面上的文字,那里此时多出了两篇文字,赫然是【无影幻腿】和【松风剑法】。 王书静静观看,心中感觉,金锁上光芒闪现不断的传递给王书这门功法的奥义所在。 一直到王书再度睁开双眼,已经是日上三竿,而松风剑法其中种种奥秘,此时已经全部了然于胸! 王书睁开双眼,手中长剑骤然出鞘,赫然就在客栈的房间之内演练了起来。 这套剑法,刚劲猛烈,却又迅疾如风,此时王书施展,简直就好像是花费了十年时间,苦心孤诣的钻研这门剑法的个中高手! 一套剑法施展完了之后,王书随手一甩,长剑入鞘,王书吐出一口内息,缓缓点头。 金锁之上,镌刻的武功秘籍,全都是王书得到之后,背诵下来的。 一旦背诵下来之后,金锁之上就会显示。 一旦金锁上显示出了这套武功秘籍,那么,就会源源不断的传递给王书关于这武功的各种精华奥义,一夜领悟,相当于普通人十年苦心钻研! 这也是为什么,王书能够在短短的三年之间,凭借一些普通武功,跻身高手之流。 他金锁上,除了最开始所镌刻的武功之外,却是以这门【松风剑法】为最!至于那所谓的江南大侠的【凌风十三剑】,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套普通剑法罢了……否则,这位江南大侠,也不需要号称了。 而王书一身内功,则是得惠于金锁最初镌刻的一片无名心法。这份功法究竟是什么,就算是王书也不清楚,和金锁的来历一样,神秘莫测,并且,纵然是金锁能够反馈给王书的,关于这片内功的领悟,也绝对不多。 好在王书也不强求。 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是什么,他并不强求。 金锁和其上内功的出处是哪里,他也并不强求。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要做的事情太多,哪有时间去思考一些一看就不是几年之内能够弄明白的事情。 然而说起事情…… 王书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当下吃了一餐,就退了房,然后拎着剑,就直接去了福威镖局。 福威镖局此时上上下下门户紧闭,王书来到了大门口,看了这幅模样,不禁摇头,以为大门紧闭,别人就进不来吗?简直就和鸵鸟把脑袋藏在沙子里一样,让人觉得可笑可怜。 他运气开声:“后学晚辈王书,特意前来拜会福威镖局林震南总镖头,还请总镖头赐见!” 他内力深厚,此时开口,虽然说话客气,但以内力相迫,却是隐隐带着威胁。 林震南一家三口,此时确实就在福威镖局之中。 昨天林平之回来之后,把自己在酒肆之中,遇到王书之后的事情,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 林震南的冷汗当场就下来了,王书的那一番话实在是太凶! 其中真假难辨,更是让人揪心。假的还好,不过虚惊一场,但是哪怕只有一丝半点是真,对于福威镖局来说,也是灭顶之灾。 所以,昨天夜里,林震南连夜布置,以防不测,不过一夜过去了,倒也没有什么大事。 却不知道,之所以如此,他们还得感谢王书。 王书在来到福州的路上,遇到了一群青城派的弟子,然后把这群人杀了……其中正有余沧海的亲生儿子余人彦,亲子被杀,虽然余沧海天性凉薄,却也动怒。这本是计划之外的事情,当然得弄明白是谁干的。 结果,这一查之下,反而耽搁了时间。 否则的话,昨天夜里,这福威镖局,上上下下,估计就得被犁一遍。 林震南一家三口,战战兢兢的等到了中午,心中其实也都憋着一口气呢。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王书就上门了。 林震南听声音,就知道对方内功莫测,看了一眼妻儿之后,道:“我去看看。” 林平之忽然道:“爹爹,我认得这个声音,正是昨日酒肆之中,说出那消息的人。” “什么?”林震南面色一变,正要说什么,就听到王书的声音又道:“后学晚辈王书,特意……” “哼,这是要逼我们相见吗?”林夫人妙目含煞,她娘家是洛阳金刀王家,父亲王元霸乃是中州大侠金刀门掌门人,号称金刀无敌!当然,也仅仅只是号称…… 不过林夫人一身武功,决然不弱于男子,生性也是好强。感觉王书用内力逼迫他们一家三口出门见人,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 林震南看了自己的妻子一眼,一咬牙道:“总得见的!我们一家因为他的一番话,就藏了一夜,此人可谓罪魁祸首,于情于理……” “好,那我们一家三口,一起来见见这位‘后学晚辈’!”林夫人拉着儿子,伴着林震南出了门。 福威镖局门口,王书挺立不动,索性双眼都给闭上了,默默的摇晃着脑袋,似乎在回忆某些舞曲,等到大门打开之后,他还沉浸在某些音乐的氛围之内没有回过神来。 林震南一家三口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人犯了什么病。 “喂……”林平之看王书闭眼不搭理人的样子,正要开口,结果王书骤然睁开双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林平之平日里号称少侠,此时也被王书目光所慑,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哎……”王书叹了口气,似乎有些遗憾,然后他的目光放在了林震南的身上:“林前辈安好,在下王书。此来只有一个目的,借林家辟邪剑谱一观!”.. 第4章辟邪剑谱 林震南闻言一愣,林家辟邪剑谱闻名天下,当年远图公仗之横行天下,江湖人士对此感兴趣,那确实是理所当然的。 然而,不管是否对辟邪剑谱感兴趣,是否想要占为己有,但是能够如此直言不讳的说出来的,这却是第一个! 林夫人闻言则是气急,冷笑道:“阁下年纪不大,胃口倒是不小。辟邪剑谱乃林家祖传,怎么能说借就借。” “也就是说,不借?”王书淡淡的看着林震南。 林震南失笑,摇了摇头道:“阁下如果是途经福州,没了盘缠,江湖同道,自然能帮就帮。但是辟邪剑谱,涉及到林家根本,怎么可能轻予外人?” 王书点了点头道:“倒也有理!既然如此,各位好自为之,在下告辞!” 他说完之后,转身就走,竟然半点没有犹豫。 林震南和林夫人面面相觑,那林平之更是满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一直到王书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之内,几个人这才愕然回返。 …… 林家不借辟邪剑谱,王书早就知道。 而且,就算是林家肯借,王书也不会要。谁不知道,林家如今所学的辟邪剑法,本就毫无用处,放眼江湖,也不过算是二三流,用来保护自身尚且不够,更遑论用之以克敌制胜? 之所以说出要借辟邪剑谱也不过是给林家一个机会罢了。 如果对方肯借,王书说不定还要护他林家一番周全! 然而对方既然不借,那这件事情自然就免了。 虽然说开始的时候,王书没有说出目的,事后也没有告知自己的用意。然而这世上的事情本就如此,有心助人,却绝非祈求帮助别人。毕竟,受益者可并非王书。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上杆子给自己找事? 林震南等人打死也想不到,自己到底错过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机会。 而王书这边,离开了福威镖局之后,一路直奔林家祖宅而去。 辟邪剑谱究竟在什么地方,林震南都没有王书清楚。 看看时间,却也不过刚过正午,林家祖宅这边也有福威镖局的人守着,王书刚来到跟前,就被人给拦了下来:“前面是林家所在,请阁下绕行!” 对方倒是客客气气,王书一笑,却是拔剑就刺! 那人不过是福威镖局的一镖头,哪里是王书的对手?仓惶后退,慌忙的让过了这一剑,下一刻,就被王书一指点中,让其僵立当场,再无还手余地。 王书随手收剑,一掌劈开了门户,长驱直入,根据脑中记忆,直奔佛堂。 进入之后,目光一扫,接着他凌空一跃,在楼顶上摸索了一番之后,在下来的时候,手上就已经多了一块鲜红的袈裟! 随手抖开那袈裟,其上【辟邪剑谱】四个大字,灿灿生辉,然而在下……就写着:欲练此功,挥刀自宫这一行让无数人咬牙切齿的八个大字! 王书洒然一笑,也不离去,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坐在了佛堂之中,开始逐字品读。 当然,王书决然不会去修炼这所谓的辟邪剑法,挥刀自宫这种事情,就算是王书也绝对做不出来。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就算是在好的武功,需要付出那种代价,也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一炷香的功夫,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之声,想来是被王书点倒那人被人发现,又过了一会,林震南当先冲了进来。 一看到王书,林震南面上肌肉跳了两下,恨声道:“阁下到底是什么意思?先来我福威镖局胡言乱语。现在又闯我林家祖宅,伤我弟子,林震南和阁下无冤无仇,何以行此等下作之事?” 王书此时正好将辟邪剑谱一遍看完,闻言抬头看了林震南一眼,道:“你可知道我手上的是什么?” “这……这难道是……?”林震南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精彩。 当年林远图曾经传下祖训,这林家祖宅之物,切不可观看! 王书此时手持之物,莫非正是那所谓‘不可观看’的东西? 心中愕然之间,就见到王书随手一甩,那袈裟就已经到了林震南的手上。林震南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赫然见到【辟邪剑谱】四个字,再想要秉持组训,不去观看,却已经做不到了。 他愕然的看着手中这份【辟邪剑谱】,整个人竟然动弹不得。 “林家真正的辟邪剑谱就是这个,我已经看完了。至于林前辈等一家,是否要观看,自然也由得你们。”王书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简直就像是一个恶魔。 辟邪剑谱为什么不能看? 那是因为诱惑太强! 如此神功绝学,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吸引力无疑是致命的! 林远图当年生怕自己的子孙看过辟邪剑谱之后,忍不住挥刀自宫,所以才不让他们观看,所学的,也是不完整的辟邪剑法。 而林远图关心他们林家子孙,王书却和所谓的林家子孙没有任何瓜葛,此时直言不讳,说完之后,也不理会林震南到底是什么反应,身形一动之间,就已经出了林家祖宅。 林震南反应过来想要拦住此人的时候,却已经不见了他的踪迹。 林震南一生走南闯北,江湖上也算是传下了偌大的名头,却被一个后生晚辈,一日之内,连耍两次,一时之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狠狠的一跺脚,带着袈裟,就回到了福威镖局之中…… 且说那王书,离开了林家祖宅之后,就直接离开了福州城。 他来到这里的目的,本就只有辟邪剑法。辟邪剑法他不准备学,不过武学之道,相互借鉴,总是有好处的。 这一番观看下来,也是大有裨益! 而目的达到了之后,那自然就是离开福州的时候。 哪知道刚刚出城,王书的脚步就已经站定,开口笑道:“岳大小姐可是等不及在下提亲?竟然一直等在下到了此时?” “尊驾武功高强,小女子万万不及。”岳灵珊自树后走出,一双眸子看着王书:“不过,尊驾杀了小女子的二师兄,不管尊驾所言是否属实,还请尊驾能和小女子去见一下家父。如果能够拿出证据证明二师兄真的是奸细的话,敝派上下,深感大德!如若不然,也必然要让尊驾,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第5章去华山 王书揉了揉鼻子,看了这位岳大小姐一眼,忍不住好笑道:“这话倒是有趣,我更想知道,岳大小姐究竟仗着什么,就要让我跟你走一趟?” “这世上的事情,当然是抬不过一个理字,你若心中不虚,何惧跟我走上一遭?” 岳灵珊对王书,倒也不惧。 王书击掌长笑:“有趣有趣,岳大小姐的名头,可谓是如雷贯耳,但是多是说些可爱啊之类的评价,王某这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岳大小姐长了一张巧嘴,竟然是如此的能言会道。”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道:“不过,有一点小姐谬误了,这世上抬不过的,绝对不是一个‘理’字,而是‘力’字。力强者胜,力强理也强!” “胡言乱语……”岳灵珊冷冷的道:“阁下的意思是,不愿意跟我走这一趟了?” “当然不是,你都说了,我如果心中不虚的话,自然不惧与你一行。既然如此,去见见这天下闻名的君子剑,也算是固所愿尔了。”王书道:“岳大小姐,请!” “请!” 岳灵珊深吸了口气,王书答应了,这一下,至少自己回去了,也不会没有半点交代了。 来请王书实在是无奈之举,之前酒肆一役对岳灵珊影响很大。 可谓是一瞬间就崩塌了固有的所有世界观,王书那直言不讳,大有不把天下秘密放在心上的态度。还有那刹那动手的干脆利落,都让岳灵珊大为吃惊。 然而真正让岳灵珊成长的,却是劳德诺的死。 劳德诺就算真的如同王书所言,是嵩山派放到了华山派的奸细!但是,这也绝对不是王书杀人的理由。而劳德诺死了,岳灵珊自己还活着……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的话,是否也会有其他的说法?再有,如果嵩山派真的安插了奸细,那劳德诺一死,这事情会不会怀疑到华山派身上? 这些问题,这些事情,放在过去的岳灵珊的身上的话,那是绝对不会去想的。 但是此时,却是自然而然的就把这些问题全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然后她明白,不能让王书就这么走了。 不管是给嵩山一个交给,还是给江湖中人一个交代,王书都必须要给华山派一个解释! 为此,哪怕是耍赖,也得把王书给请回去,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 策马扬鞭,林间古道之上,马儿……一动不动。 王书看着胯下骏马,伸手拍了拍,然后用鞭子在马臀上轻轻地打了一下,然后马儿回头看了王书一眼,打了一个响鼻,继续吃草。 王书咳嗽了一声,正要说话,那边的岳灵珊已经在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了:“你不会骑马?” “江湖中人,走路当然都得依靠轻功,骑马什么的,不过是下乘罢了!” 王书大言不惭。 “听说过纵马江湖道,没听说过跑路江湖道……”岳灵珊心中好笑,这人似乎也不仅仅只是会拔剑杀人,看样子有些时候,却是单纯的可爱。她上下打量这人,也是一直到了此时,她方才仔细的观看这人的模样,一看之下,有些惊讶。 他一身青衣长剑,打扮的丝毫不出奇,面容乍看平凡,但是仔细看的话,越看越觉得耐看,这家伙,竟然长了一张很玄妙的脸。 王书戳了半天马不动,多少也有点尴尬,再抬头,就见到岳灵珊看着自己的脸发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三年前穿越而来,身体却仍旧是自己的。此时这张脸,不过是年轻了将近十岁罢了。不过就算是前世,也从未有人如此痴迷的看着自己的脸,他深刻的知道,自己可不是什么帅哥。 “难道我脸上有虫?”王书心中想什么,就直接问了出来。 岳灵珊一听这话,脸色一红,咳嗽了一声道:“恩,好大一只。” 不这么说,难道告诉王书,自己看他的脸看的呆住了?太丢脸了吧? 王书没有察觉到自己脸上痒,笑了笑也不在意道:“可能已经飞走了吧,那么,岳大小姐,我们现在往哪里走?” “华山。” “哦。”王书点了点头道:“好吧,那就去华山。” “恩,走!”岳灵珊走了,王书原地不动,片刻之后岳灵珊回来了,她是趴在马背上回来的。 王书咳嗽了一声道:“其实,我不是不会骑马,只是这匹马不好……” “我知道,我知道……”岳灵珊笑岔了气,趴在马背上不住的哆嗦。 王书看的脸黑,忽然纵身一跃,从自己的马背上跳了起来,直接落到了岳灵珊的身后,搂住了她的腰肢道:“走吧!” “你,你干什么?”岳灵珊一惊非小,吓得头发都快跳起来了。 她这一生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哪个男子距离她这么近的! 她努力的挣扎了两下,却根本无法挣脱,一时之间,又气又急:“你,你这登徒子,恁的无状!竟然如此欺我!” “别闹!”王书按住了她的肩膀道:“我不过是借你的马骑而已,现在事实摆在眼前,我不会骑马,你会骑,只能你带着我了,废话不要这么多,走着!” “你,你你……”岳灵珊怒道:“不会骑,你可以慢慢学。” “真的慢慢学?”王书哼了一声。 “……好吧,那你也不能……”岳灵珊现在可是着急去华山,哪有时间等王书学骑马?然而此时却是又怒又羞:“这成何体统!” “你有时间说这废话,我们两个已经走了好远了。”王书道:“再不走的话,我可就不跟你去华山了!” 岳灵珊一听这话,更怒:“你竟然出尔反尔?” “是你不走,难道还是我的错?”王书无语。 “……”岳灵珊更加无语了,这都叫什么事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她双手抓着缰绳,想了半天之后,终于一怒,双腿一夹马背,轻喝一声,希律律的嘶鸣声之中,骏马撒蹄就跑! “哈哈,真的跑起来了!”王书哈哈大笑,得意非凡,这模样,好像是他在骑马一样。 岳灵珊已经气得不知道该说啥才好了,这个混蛋……等到了华山,得让父亲好好地收拾他!.. 第6章夜来青城剑 二人一骑,一匹马承受两个人的重量,速度当然不会快到哪去。 一天的功夫,也没走多远,而且还错过了宿头。 王书和岳灵珊无奈,只好在林间宿营。 野外生存这种事情,王书却是行家里手,三下五除二的功夫,篝火,晚饭,就全都准备好了。 两个人一边烤着山鸡,一边看着火堆。 王书兴致甚高,解下了腰间葫芦,扔给了岳灵珊。 岳灵珊茫然接过,看着王书,有点无措。 “请你喝。”王书道。 “难道以为请我喝酒,就能让我忘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吗?”岳灵珊咬牙切齿。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会还在在意吧?”王书笑了笑道:“平常心就好了,你知道我对你没兴趣,你对我也没啥好感,彼此之间不过是公乘一骑的交情罢了,我都已经放下了,你又何苦放不下?” “你,你这人简直可恶!”岳灵珊愤然道:“你把女子的贞洁当做了什么?” “贞洁?我又没有坏了你的贞洁……”王书道:“我们两个只是骑马,又没让我骑你。” “额……”岳灵珊眨了半天眼睛,虽然不知道王书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显然很恶毒,当下怒发冲冠,一把将酒葫芦扔给了王书,怒道:“我才不喝你的酒!” “恩恩,正好省了!”王书接过来,打开了盖子,灌下了一大口,轻出一口气喝了一声:“痛快!” “……”岳灵珊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这个家伙。 看着山鸡快要熟了,索性撕下了一个鸡腿,自顾自的啃了起来。 山鸡没有经过调味,自然没啥滋味,淡然无味,不过能够果腹而已。 耳中传来叮当声响,岳灵珊一愣,沿着声音来处看去,就见到王书正拿着一大堆瓶瓶罐罐打开之后,有一样算一样的朝着山鸡上撒。 “那是什么?”岳灵珊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调味料啊。”王书理所当然的道。 “你竟然随身携带?”岳灵珊吃惊。 “这很奇怪?”王书看了岳灵珊一眼,道:“这些年,我在野外的次数,比在客栈的次数还多,身上随身携带一点调味品,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 “你为什么总在野外?” “跑江湖啊。” “哼,江湖上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你这号人物。” “很正常啊,我跑江湖,只是为了武功秘籍,然而前两年我武功未成,只能面对一些三流角色,自然不会有什么名声传出来。”王书道:“不过,未来一年两年之内,江湖上声名最盛的人,恐怕非我莫属。” “为什么?” “不为什么啊……因为接下来我要对付的,就是一流高手。”王书笑了笑道:“比如说你华山派,我就很期待能够和你爹交手。” “哼,不自量力,你以为我爹是劳德诺那样的伸手吗?”岳灵珊对此嗤之以鼻。 “岳不群自然不是劳德诺,一身紫霞神功,修炼的也是极具火候。华山剑法也修炼的颇为到家,彼此相乘,跻身于一流人物之列,也是理所当然。”王书说着,忽然笑了:“华山九功,紫霞第一!好期待紫霞神功啊!” “等你真正见到的时候,你就会后悔了。” “哦?你是岳不群的女儿,难道你觉得,紫霞神功,不过如此?”王书问道。 “当然不是,紫霞神功,博大精深,纵然刻苦钻研一生也难尽数参透其妙。”岳灵珊说着,不屑的看了王书一眼道:“不过,对于你来说,你只有被我爹打的份,用紫霞神功揍你,你见到这功夫,自然后悔。” “哈哈哈!”王书闻言哈哈大笑,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对岳灵珊道:“对了,要不你做我的女人吧?” “你,你又如此放肆!”岳灵珊的脸刹那间就红了。 王书道:“你要是做了我的女人的话,那我说什么,你就得听什么。到时候你就去华山把紫霞神功偷出来送给我,然后在你把紫霞神功交给我之后,我就一掌把你拍死,拿着秘籍,撒丫子就撤!” “……”岳灵珊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说他用心险恶把,这货啥都说出来了。他说脑子有病吧……恩,这货可能真有。 她摇了摇头,最后决定就事论事:“哪个女人,会那么傻?” “这个世界上,傻女人多了去了。”王书道:“有些傻女人,以为男人真心爱她,为此不惜付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却浑然不知,男人其实只是在利用她。有些女人纵然丈夫是一个去了势不能人道的男人,结果还是死心塌地,纵然临死的时候,也期望自己的师兄,能够护得自己丈夫周全。嘿……情感动天?只是太傻了罢了。” “为什么我感觉你意有所指?”岳灵珊眉头一皱,王书说最后一番话的时候,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王书却忽然一笑,看了黑暗处一眼道:“今天晚上,真热闹啊。我们夫妻俩在这里烤烤火,吃吃饭,竟然还有人偷窥。我们如果是在做敦伦之事也就罢了,被人偷窥也只能说他们品味不错,结果我们吃饭他们也得偷看,无聊得紧……” “敦伦……”岳灵珊的脸一刹那间红的就跟个苹果一样,慌乱之下,抓着手里的山鸡腿对着王书就打:“谁,谁会和你做那种事情啊。你如果在如此出言无状,纵然我不是你的对手,我也要和你拼了!” “别忙别忙,今天要和我拼的,肯定不是你。” 王书的目光变得炙热了起来,但是一股森冷也同时在双眼之中酝酿。 “说了这么久,还不敢出来?”王书手中轻抚长剑,淡淡的道:“如此看来,所谓青城派,也不过如此而已。” 刷刷刷! 随着王书这话音刚落,就见到树摇草动,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王书和岳灵珊篝火旁边,就已经多出了十几个人。这群人,人人粗布麻衣,手持长剑! 人群分开,一矮子沿着人们让开的道路,缓缓地走到了王书和岳灵珊的跟前。 ps:新书期间……先双更好了……目前定下的时间,就是上午十一点和下午六点……稍微拉下人气,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第7章就是这么坦诚 “余沧海?” 王书端坐不动,任由青城派的人把他给围住,目光放在了这矮子的身上,忽然一笑道:“果然是个矮子!” 岳灵珊此时早就已经站起来了,青城派可是能够和华山派相提并论的门派。 虽然说自余沧海以下,门中弟子多是无能之辈,所谓青城四秀,大名鼎鼎,却也不是自家大师兄的对手。 但是余沧海的一身武功剑法,却是和岳不群不相上下。 这足够让岳灵珊重视的了。 结果,一撇眼见到王书大马金刀,一时真不知道该说啥才好。结果,王书坐着也就算了,还开口说话了,开口就叫余沧海是矮子,如果岳灵珊是个现代人的话,估计也得一拍额头满面无语的来上一句:我也是醉了。 且不说岳灵珊风中凌乱,余沧海也是一愣。 继而就是勃然大怒! 他体态特殊,天生低人一等,幼年时的嘲笑几乎成为心病。 等他武功大成之后,这也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他的禁忌,别说当面叫他矮子了,门人弟子就算是偶尔说个‘矮’字,都得被罚。 王书可好,大大咧咧的就这么直接叫了! 余沧海追踪王书,原本是为了余人彦的死,本来还想要查清楚,此时一听王书这话,顿时觉得,这人绝对有取死之道,调查什么的,完全没有意义。 呛啷一声,手中长剑出鞘,一剑直刺王书胸口。 王书轻笑,脚下一动,人已经围绕着篝火转了一圈,余沧海的剑法却也不是盖的,江湖之中,能够闯出好大名头的,那自然都不是易与之辈,身随剑走之间,始终紧追不舍,松风剑法追着王书,一剑接着一剑! 王书脚下一点,双腿幻化,刹那之间,人就已经跳出了剑圈! 两个青城弟子眼看王书来到了自己这边,顿时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拔剑就刺! 王书单手按剑,呛啷一声之后,剑刃出鞘,赫然也是松风剑法,一剑两命,那两个青城弟子喉咙各自殷红一片,倒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 王书双脚落地,笑道:“好,好一个松风剑法!”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的松风剑法好,还是余沧海的松风剑法好! 余沧海看王书如此辣手,也是一惊,步子顿了一下,冷冷的看着王书:“好,好手段!我们下两名弟子,又无辜死于你手!” “这江湖难道就是嘴巴的江湖吗?上嘴唇磕下嘴唇一碰,是非公道,都是认人安置?”王书看了一眼手中的长剑,淡淡的道:“余观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刚才可是您老人家,二话不说,对我拔剑就喊打喊杀的吧?” “哼,多说无用,今天就让你这小辈,见识一下,我青城剑法!” “不就是一个松风剑法吗?你会,我也会啊!”王书一笑,剑刃一转,不等那余沧海攻上来,主动的一剑就送了上去。 叮! 一声轻响,余沧海面色微微一变,刚才一番追逐,他就已经知道王书轻功不错。所以,看到王书持剑冲上,他心中还微微一喜,以为少年人终究控制不住,准备硬碰硬,却不知道年轻到底内力浅薄,这一下必然要吃个暗亏!却哪里想到,这一碰之下,就感觉王书的力道从剑刃之上源源不断的传递而来。 别说一剑斩落王书,这一剑对击之下,他都差点没有握得住手中长剑。 余沧海的脸色一时之间,难看到了极致。 这少年人就算是从娘胎里开始练武,却又怎么可能修炼出这么一身惊人的内力? 余沧海心中震惊无比,王书却感觉不到。 刚才和余沧海撞了一下,也让王书大概的明白了自己这一身内力的成就。 应该是比余沧海之流的高手,强上一点……至于强多少,内力这东西,又没有办法丈量,就算是拿着标尺塞进肚子里,顶多能拖出来一尺子鲜血,想要找内力?做梦去吧! 不过这样一来,王书的心里就有底了,当下剑刃一闪,两个人就这么拼斗了起来。 余沧海的一套松风剑法,也确实是算的上是绝学,此时在这矮子的手里施展出来,还带着一点天然优势,这家伙个子小,底盘低,剑刃多是在王书的腰腹之间,王书打着打着觉得别扭,和这样的人战斗,总得猫着腰……时间长了,谁受得了啊? 这简直就是肉身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啊! 然后王书渐渐地不耐烦了,却不想,余沧海比他更加的不耐烦,一个垫步,就已经越出了圈外,怒道:“阁下到底是谁?” “哦……我叫王书啊。”王书回答。 “你……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想要问你,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松风剑法?” “从你儿子的怀里啊!”王书直言不讳…… “好啊,我儿子果然是你杀的,格老子的,竟然还敢承认?” “承认了又了能怎么样?有种你咬我啊!”王书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也是气人。 余沧海就被气的哇哇大叫,怒吼一声:“竖子无状!” 回应他的就是一剑,趁着功夫,余沧海又一次到了攻击范围之中了。 两个人一番战斗,多少有点胶着,王书的内力高过余沧海,剑法又同样是松风剑法,本来应该更加轻松的击败余沧海才对! 但是这同一套剑法,不同的人施展出来,也是有所不同的,比如说余沧海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他底盘太低!攻击角度,强行变得匪夷所思! 此人精修松风剑法,一身剑法确实是强的匪夷所思,招式转换之间,犹如鬼神,总是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出发,然后抵达另外一个不可思议。 王书和他交手,并不以内力压人,更多的时候,还是在观摩此人剑法,磨练自己的剑法! 毕竟,能够找到这个等级的陪练……真心不容易啊。经此一战之后,王书的松风剑法必然更上一层楼。 王书这边打的挺热闹的,那边几个青城弟子却不甘寂寞的摸到了岳灵珊的跟前。.. 第8章林间 岳灵珊一直在看着王书和余沧海交手。 虽然岳灵珊一直觉得王书武功高强,自己根本就看不到此人的深浅,但是却也决然想不到,此人竟然能够和余沧海不相上下,如此说来的话,此人和自己的父亲,岂不是也能够斗上一斗? 一想到这里,心里的惊讶就已经快要满溢出来了。 然而就在此时,身边两个青城派的弟子忽然剑光一闪,同时刺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 岳灵珊脸色大变,施展轻功快速后退,让过了他们的攻击,同时大声喝问。 “哼!干什么?你和这恶贼一路同行,分明就是一伙的!” 两个青城派弟子冷冷的说道:“今天遇到了咱们,难道还想全身而退不成?这恶贼杀了余师弟,今日,我等决然不会与你们干休!” 岳灵珊心中大怒,青城派如此不问青红皂白,简直就是无耻至极,不过饶是如此,她还是想要解释一二,料想青城派毕竟还是名门正派,只要好好说明缘由,再不济也不至于动手。 哪知道她刚想开口说话,就见到人影一闪,剑光大放的同时,就见到那两个青城派弟子脖间血花一闪,仰面栽倒。 王书的声音同时传来:“珊妹,你还好吧?这青城派的恶贼,可曾伤到了你?” 岳灵珊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珊妹?谁是你的珊妹? “好大的胆子!”余沧海这边看王书跃出战团,一剑又杀了两个自己的弟子,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处,同时心中还存了另外一个疑惑:“你到底是谁?松风剑法到底是从何处学来?如果是从我儿子身上得到的,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你不可能精进至此!” 王书哈哈一笑道:“在下不过是江湖无名之辈,至于这松风剑法,你信就信,不信就算,反正就是从你那死鬼儿子的身上得到的。今日一战,王书获益匪浅,不过今日我珊妹在此,虽然她家世不凡,乃是华山岳掌门的千金,但是贵派行事,实在是让我不敢放她一人在此,等我将这痴心女子安顿好了之后,必然亲赴青城山,找余观主要个公道!” 余沧海一口老血夹在胸口,气的差点闷过气去。 他一生纵横,冤枉别人的时候多,被人数落的时候少。 现在可好,这年轻人一身武功不弱,杀了自己的儿子不算,竟然还得找自己要个公道! 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公道? 王书可不管有没有这样的公道,一把抓住了岳灵珊的手,不等这女子辩解,就已经施展轻功,带着她瞬间遁入林中,消失不见。 “可恨!给我追!”余沧海一声怒吼,青城弟子纷纷动身。 只留下了余沧海一个人,站在原地,班上无言,良久之后,他面色难看的道:“华山派竟然也牵扯到了这件事情上来了?我看那王书,对那女子如此重视,如果说,那女子真的是岳不群的女儿,这事情倒也难办!” …… “你放开我!” 岳灵珊大吼,到了此时,她才反应过来,王书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他带着自己走了不说,一番话更是把华山派卷入了这件事情之中。而这也就算了,自己和他的关系,更是被他说的乱七八糟,一句‘痴心女子’可谓是将她打入了万劫不复之地。旁人知道了这事之后,还以为自己对他如何痴心不改呢!这可如何是好? 古时的女子最重名节,王书的一番话,可谓是让这位岳大小姐瞬间就烙印了王书的印记。他日不谐,两两离散之后,她岳灵珊如何另嫁他人? 想到深处,岳灵珊只觉得鼻头发酸,想要流泪。 “怎么了?”王书对此好无所觉,笑嘻嘻的对她说道:“你一脸悲戚,我又没死,你又做不了寡妇,何苦呢?” “你污我名节,毁我清誉,如今竟然还敢说这种话!我岳灵珊武功浅薄,不是阁下对手。却也并不惜命,与阁下一战!” 岳灵珊呛啷一声拔出长剑,剑刃一闪,直冲王书脖颈。 王书一笑,两指一弹,叮的一声,岳灵珊长剑出手飞出,王书一步来到了岳灵珊的跟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道:“岳大小姐果然贞洁烈妇,不过如此一来,倒也有趣。王某人最喜欢强迫的,正是岳大小姐这样的人物。” “你无耻!”岳灵珊恨不得把这家伙近在咫尺的手指全都给咬断才好。 王书一笑,在岳灵珊的鼻子上捏了一下道:“是啊,我就是无耻,你奈我何?” 岳灵珊咬牙切齿,王书哈哈大笑,忽然心中一动,他带着岳灵珊瞬间离开了原地。两个青城派弟子正好搜索到了这里,四处观看一番,没有找到王书和岳灵珊的踪迹,正打算离开呢,王书就已经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两个人的身后,剑刃一闪之间,两条性命断送在了他的手上。 “你!”岳灵珊大怒:“他们明明没有找到我们,正想要离去,你何苦杀了他们?” 王书蹲下来,厌恶的看了看这家伙的尸体,然后转了一圈,看了看环境,最后道:“没有什么好的好毁尸灭迹的地方啊,对了,你的腰带可能借我一用?” “想都别想!”岳灵珊捂着腰带,连连后退。 王书没办法,站了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了。 “喂,你干什么?”岳灵珊赶紧捂着双眼,仿佛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我干什么,处理一下尸体啊,一会被他们发现的话,肯定就知道我们是在这个方向了。”王书道:“余沧海现在留着还有用,暂时还是不杀的好。这段时间里,我们就在这森林之中和他玩捉迷藏,有事没事的和他打一架,磨练一下我的松风剑法。” 他说着,已经把自己的腰带解开,然后随意的找了个草绳在腰上一扎,扎完之后,王书愕然了一下,又给松开了,摇着头道:“我也是白痴了,有草绳的话,何苦用腰带?” 他重新把腰带扎回去,然后用草绳绑住了那两个青城派弟子的脚,纵跃之间,就已经把两个弟子挂在了树上,他们双手低垂,面色青紫,吓人至极。 “恩,这就好了。”王书对岳灵珊道:“走,今天夜色已深,我们先找地方休息一下再说。”.. 第9章试剑 岳灵珊觉得,这世上最胆大包天的,恐怕莫过于眼前这个男人了吧? 此人在这林中杀死了青城弟子,吊起了他们的尸体,此时竟然还真的就在这林中过夜。并且,所在的位置,距离这尸体并不是很远。一旦青城弟子,发现这两具尸体,恐怕过不了一时三刻,就能找到两个人的藏身之所。 “你做的那些陷阱,到底管不管用?”岳灵珊看了看洞外,又看了看王书,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是这方面的专家……”王书闭目养神,一边开口道:“你也不要一直关注了,先休息再说。” “真不知道,我到底是发了什么昏,竟然和你一路同行。”岳灵珊靠在树上,看了王书一眼:“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是青城派。” “知道,我杀余沧海的儿子门人的时候,就很清楚。”王书闭着眼睛,头也不抬。 “既然知道,你还杀?”岳灵珊无语:“或者,你是觉得,余沧海奈何你不得?” “这不是事实嘛?”王书抬头看了岳灵珊一眼,似乎很诧异,这明摆着的事情,你还专门拿出来说。 岳灵珊一时之间哑口无言,刚才余沧海和此人斗剑,确实是没有占据上风。不仅如此,王书想打就打,想走就走,明显他才是占据上风的人。然而岳灵珊怎么都无法想象,这王书究竟是凭借什么,能够和余沧海交手。 她想了一下问道:“对了,你说你的松风剑法,是从余人彦的身上拿到的?你是什么时候杀了余人彦的?” “遇到你的那一天。”王书道。 “那不过是刚刚两天而已!”岳灵珊哼了一声道:“你不说就算了……何必骗人,两天的时间,松风剑法看都看不完吧?竟然还能练到你这个地步?” “松风剑法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多,两天还看不完?那如何修炼?练一次得花费个三五七天的,那还干不干别的事情了?”王书又睁开了眼睛,看了岳灵珊一眼道:“你到底睡不睡?” “不睡,我怕我睡着了有危险。”岳灵珊收了收自己的衣襟。 王书想了一下道:“你想多了,如果我想的话,就算是你醒着,也很危险。” 岳灵珊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脸色顿时羞红,怒道:“你无耻。” “在下牙齿健全!”王书道。 “哼,登徒子。” “如果在下真的是登徒子,现在就不会靠着树干睡觉。”王书道:“姑娘口出无状,慎言啊。” 岳灵珊差点没气的岔过气去,这人还好意思让别人慎言?这家伙明明自己是最口无遮拦的,之前还说自己是他珊妹什么的,害的自己也得躲避这青城派。 一想到这个,岳灵珊就头疼,现在这件事情算是彻底把自己卷进去了,自己和这个人混在一起,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小姑娘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再看王书,却见到他气息平稳均匀,显然是已经陷入了熟睡之中。 “哼,睡睡睡,睡死你啊!” 岳灵珊咬着嘴唇,翻了个白眼,握紧了手中的剑,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她确实是不敢粗心大意。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王书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打着哈欠转了一圈,看到岳灵珊抓着宝剑睡了一晚上,也是无语了。 他站了起来,看了看周围设置的陷阱,没有一个触发的。 “青城派的人,还真是废物……”王书摇了摇头,一晚上都没有找到这里,这帮人不是废物那是什么? 然而下一刻,王书就是微微一笑,既然你们是废物,那么,游戏也该开始了! 他看了岳灵珊一眼,身形一动,在她的肩胛上一点,原本还带着一丝警惕入睡的岳灵珊,瞬间就动也不能动了…… …… 林中,青城派的弟子正在搜索。 经过一夜,一行人可谓是又累又困,如果不是内功打底的话,估计早就睡下了几个了。 不过饶是如此,这帮人的面色仍旧不好看。 “师兄,你说那人会不会已经离开了这里了?我们这都找了一晚上了,格老子的,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一青城派三人小组之中,正在进行谈话。 “少废话,师傅没有说让我们离开之前,我们就继续在这里找。”那位师兄眉头紧锁道:“这人到底在哪?是不在这树林之中……还是说,我们其实是找错了方向?” “找错了方向?不至于吧?师兄弟们分散而去,就算是在容易错过,但这么多路一起进行,也不至于找不到两个大活人啊。说起这两个人……师兄,你看那个华山派岳不群的女儿,嘿嘿,长得姿色不错啊。” “哼,等师傅收拾了那小子,那小女子,还不是任凭咱们师兄弟处置?岳不群的女儿,勾结魔道,残杀青城派弟子,这罪名,岳不群担不起!” “嘿嘿,那女子,细皮嫩肉的……” 他话没说完,就见到脸上骤然之间血光一闪,竟然是被人生生剥走了一层面皮! 鲜血飞溅之中,他愕然惨叫,伸手去覆盖脸颊,然而一触之下,更是剧痛无比,相碰又不敢碰,疼的撕心裂肺,吼的山崩地裂! “什么人?” 剩下两个青城派弟子骤然之剑拔剑在手,目光巡视四周,同时去扶起了那被剥了面皮的人。 王书缓缓从树林之中走过,他目光淡然,一只手上还抓着一层带血的皮肉。 “细皮嫩肉?现在你自己也是了。” 他淡淡的说道:“我这剥皮剑法,不过是江湖上下三流的剑法而已。没想到堂堂青城派的弟子,竟然连这样的剑法也无法躲开,真心让人失望!” “是你这混蛋,格老子的……” 他话音未落,就见到银光一闪,王书已经到了他的跟前,长剑横空,一剑而下! 他连忙伸手去挡,然而触及到王书的长剑一瞬间,那长剑却是微微一颤,只是这一颤之间,就已经挡了一个空,等到心中意识到不妙的功夫,脖颈已经飞了出去。 王书一甩手中长剑上的鲜血,淡淡的道:“凌风十三剑,江湖上的二流剑法,实在算不上是顶级。纵然练到得心应手,出神入化,也不过和一流高手争锋,可以全身而退罢了……可惜,可惜……”.. 第10章杀人聊天 王书随手拿出了一块白色锦帕,轻轻地擦拭着剑上的血迹,一边看着那位面色惨白,踉跄后退的唯一一位青城弟子,咧嘴一笑道:“你可知道,可惜什么?” 那青城弟子看着王书的笑容,却只觉得仿佛是看到了这世上最可怕的妖魔一样,脸色更是难看了数分,更是回答不出王书的话。 王书却也没有让他回答的意思,而是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可惜什么,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为了让你上路的,不是那么寂寞……” “师……” 那青城弟子知道不好,立刻就要高呼,然而一个‘师傅’还没说完,就已经被王书一剑穿喉。 “一字星陨剑,可惜只是后世流传的版本,如果能够寻到原版的话,或许威力能够更上层楼。听说西湖梅庄的丁坚,江湖人称一字电剑,不知道用的剑法和这套剑法,有什么区别……” 他喃喃的说着,转身离去。地上那被剥了脸皮的青城弟子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却不想,王书在路过他身边的时候,顺手一剑刺死,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 王书这短短三年时间,搜罗的剑法武功,有很多。 上乘剑法几乎没有,全都是下乘下三流的剑法。 再不然就是一些上乘剑法的残篇,或者是后世流传的那种,已经失去了剑法精要的版本。 这些剑法各有不同,各有所长,却又因为短板太明显,无法做到克敌制胜。 王书一一归类整理,今天借着这青城派弟子的手,正好将它们重新整合一下。 所以,青城派今天来了多少人,包括余沧海在内,王书就没打算让他们走脱任何一个! 前世王书是一个军人,后来又当了一辈子的雇佣兵,森林野战是个中高手,各种陷阱布置下来,余沧海一行人如果强行想要离开这里的话,非得死掉一大半不可! 短短的半天时间过去,到处都传来惨叫之声,余沧海也坐不下去了。 他坐镇青城,多少年来,不曾有人给予他如此危机感。 “此人武功不见得有多高……”余沧海双眼之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内力虽然较我稍微深厚,但是也不过是仗着松风剑法罢了。他如何能够杀我门中弟子,犹如屠鸡杀狗?” 眼看着在这么下去的话,王书恐怕真的是单人独剑,就要把青城派付之一炬了,余沧海总算是不能再忍,当下着急弟子,让众弟子聚集起来,然后带领众弟子,打算先行离开这树林之中! 然而等到人齐了之后,余沧海险些岔过气去! 这一次来到福州,本就是为了福威镖局的辟邪剑法,福威镖局威震武林,更有传说中的辟邪剑法,纵然这一代的林震南不肖,没有领悟剑法之中的精粹。但事实上,在最开始的时候,余沧海仍旧不敢小看这林震南,青城一门,可谓是精英尽出,可谓是浩浩荡荡! 然而此时聚集起来之后,竟然只剩下了零零散散的十几个人! 这一上午的功夫,死在了王书手上的,至少有三十多号人! 余沧海气的脸色发青,狠狠地一掌拍在了树上:“格老子的!我和你势不两立!” “势不两立?”王书的声音骤然传出:“阁下莫非以为,今天还能从这里活着离开?” 青城弟子,这一上午的功夫,早就被这神出鬼没的声音,给吓得魂不附体了。 一听到王书的声音,就牙冠打颤,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 余沧海一见如此,更是震怒,什么英雄豪杰,青城四秀,此时全都被杀的一干二净。留下来的人更是被杀破了胆,如此损失,纵然是青城开派以来,就没有过的巨大灾难。心中狂怒之下,他厉声喝道:“姓王的,有本事给我出来,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英雄好汉与我何干?” 王书一笑道:“余观主武功高强,听声辩位的功夫,想来也是不弱。不如,你来找我如何?只要你能够找到我,我就不去杀你弟子,至少,也算给你青城,留下一块苗田,免得断了香火。” “格老子的……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余沧海冷笑一声,那矮小的身形一动之下,就已经离开了原地,弟子们更加的慌了,刚才师傅还在这里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吓得两股战战了,现在师傅走了,心中的恐惧更是熊熊燃烧。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剑光亮起,就见到一弟子口喷鲜血的倒了下去。 “师傅!” 几个弟子连声高呼,刚刚准备去找王书的余沧海一见如此,更是气的吐血:“格老子的,欺人太甚!有本事你冲我来,冲他们去有什么意思?” “哈哈!”王书的笑声传的四面八方:“余观主一身武功,江湖上也是有所名号的大人物,何至于今天竟然如此放不开?弟子而已,死了可以再收,何必耿耿于怀?你这些弟子娇惯成性,都是些不成器的歪苗,何不让我帮你斩了,你也好重塑青城一门啊?” “我如何教导弟子,与你无关!”余沧海一边说着,双眼一边在林中巡视,王书不应该具备这种神出鬼没的伸手,如今竟然能够做到这一点,必然是用了其他的特殊手段,既然如此的话,就没有理由不能发现! “也对,你的弟子不成气候,也不能怪他们。”王书的声音很认真的说道:“主要是你这师傅,太弱了……” “岂有此理,藏头缩尾,非是君子所为,阁下武功高强,纵然现在不闻名于江湖,将来必然也是一方豪杰,做事何必如此奸邪?难道阁下是魔教中人?” 余沧海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当下冷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魔教的魔崽子!” “魔教?哦,你说的是日月神教啊,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确实是天下一绝。我来此之前,在福州已经看过辟邪剑法。对了,你去过福威镖局吗?” 王书和他说话,竟然已经用了聊天的语气,然而手下却毫无留情,余沧海两个弟子又是血溅当场。.. 第11章诛! 余沧海的眼角都要抽筋了,咬着牙道:“我还没去!” “恩,林震南已经得到了辟邪剑谱,练是不练,恐怕他也不能下定决心。”王书说到这里叹息道:“剑法虽好,但是,总不能累了林夫人半生吧。” “什么意思?”纵然弟子被杀,仇人隐身不出,余沧海也仍旧是被王书的话给带动了,一时之间,对于辟邪剑法的执念,对他来说更加深沉:“你……你说什么累的林夫人半生?这辟邪剑法,又为什么不能学?” “哈哈哈,余沧海,余矮子,你当真可笑可怜。”王书的声音忽然从一个固定的角落传来,他背负双手缓缓地走向了余沧海:“辟邪剑法,你师父长青子不服气林远图的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上门挑战,败而未死,却不仅不感谢林远图的不杀之恩,反而心胸狭隘,郁结而亡。你一生受你师傅所累,对于辟邪剑法苦苦追寻,可谓执着半生,却对辟邪剑法仍旧一无所知,余沧海,你何等愚蠢可笑?” “混账!你又知道什么?”余沧海怒形于色,他这一生,何曾被人如此指责过? “我知道啊,我知道你苦苦追寻的辟邪剑法,开篇就是……欲练神功,挥刀自宫!”王书淡淡的道:“就是不知道,余观主,你可有挥出一刀的勇气?” “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余沧海愕然,他神情呆滞,口中喃喃的道:“欲练神功,挥刀自宫?欲练神功……挥刀自宫??你……你,你何以口出如此荒诞之言?林远图一生纵横,打遍绿林无敌手,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为林家打下了偌大的家业!难道林家子孙,是假的不成?” “是又如何?”王书笑道:“你不信?我将辟邪剑法,背于你听!” 他不等余沧海回答,口中已经一字一句的将辟邪剑法的秘籍给说了出来。 余沧海神色茫然,开头两句一过之后,却又变得凝重起来。辟邪剑法,本就是葵花宝典的一部分,摘取精要,理清顺序,其中的精深奥妙之处,比当今所有内功心法,都要高出一筹,功法入耳,立刻让人如痴如醉,如饮醇酒! 余沧海听的面上欣喜沉醉,这一生所求的剑法,此时就这么明明白白的放在了自己的面前,纵然不曾修炼,过去修炼之中的各种疑难之处,也都有了明确的解释。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王书已经停止了背诵,余沧海这才反应过来,这门神功的最先头八个字,乃是: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这,这可叫人如何取舍? “感觉如何?”王书笑着说道。 “辟邪剑法,果然天下无双,原来,最精深奥义的,从来都不是剑法……”余沧海深吸了口气,抬头看向了王书:“你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我这人一向宽厚,人死之前,达成他一个心愿,岂能不好?你马上就要和自己的弟子团员,我来送你一程!”王书说着,一步踏前,手中长剑泛光递出! 余沧海瞳孔一缩,剑刃一斩,叮叮两声轻响,人也是后退了两步。 “不可能!”他脸色一变,口中喝道:“你的内力不应该如此强横!” “确实,我也奇怪,自从与你们交手之后,我的内力就越发的强盛,却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王书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握紧了手中长剑,微微一笑道:“不过,你一个将死之人,好奇心,又何必如此旺盛?” “哼,难道你真以为我怕了你?” 余沧海冷嗤一声,身形如影,不过转瞬之间,就已经杀到了王书的跟前。 “莫不是以为,这无影幻腿,只有你余沧海会用?”王书一晃身的功夫,就已经和余沧海纠缠了起来,两个人行动如飞,轻功掠影,满场纵横,犹如鬼魅! 骤然之间,余沧海现出身形,一掌递出:“吃我摧心掌!” “接你一掌又何妨?”王书一笑,一掌递出,双掌砰然相交,内里肆意成圈,刹那间飞沙走石! 余沧海摧心掌力催动,却犹如泥牛入海,王书这边好似浑然不着力,他心中暗道不妙,撒掌就要撤退,却忽然感觉到一股强横到了极致的内力骤然迸发,不过一瞬间的功夫,余沧海就已经被这内力弹崩了出去! 一口鲜血,不等落地,就已经肆意于空,轰然一声落地,余沧海满脸不敢置信:“不,怎么可能?这到底是什么武功?” 王书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也不太明白。刚才将余沧海击飞的内力,并非是他刻苦三年所修炼的无名内功,而是余沧海本身的掌力。然而要说,这门武功,是传说中,姑苏慕容的斗转星移,那王书也是决然不信的。 他摇了摇头没有理会余沧海的问话,拎着剑来到了余沧海的跟前,叹了口气:“扫兴,我本想与你斗剑,你却偏想与我斗力。今日这一战,着实不痛快。不过想想,这名闻天下的余观主,死于我的剑下,恩,心中多少有点安慰。” “你,你要杀我?”余沧海脸色惨白,这一生从未遇到如此挫折败北。 “杀你又如何?”王书一笑:“这天底下,人人都可以死得,偏偏你余观主,死不得了?” 不等余沧海说话,一剑就已经贯穿了他的喉咙。 余沧海纵横一生,纵然到死,恐怕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后生少年手里。 王书一剑刺死了余沧海,转而看向了剩下的其他人。 余沧海一死,这些人唯有的一点脊梁骨也彻底的弯了下来,一时之间,跪的一地都是,口中不停的求道:“请,请少侠饶我们一命,我们,我们绝对不敢去找少侠报仇!” 王书吹着口哨,步子踏着特殊的节奏,缓缓地朝着一行人走去。 他的脸上带着邪魅一样狰狞的笑容,口中缓缓说道:“放了你们……?你们想太多了,今天啊,你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个地方~别怕哦,一点都不痛!”.. 第12章华山上 “青城派的人呢?” 官道上,岳灵珊还是忍不住问王书,这已经是她这一路上,问过的第三次了。 王书仍旧是仰望苍天,淡然的回答道:“死了,死光了。” “我不信。”岳灵珊还是如此的回应。 “信或者不信,都一样,他们确实是死光了。”王书皱了皱眉头:“我们可不可以,不要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我们这般徒步而行,想要去往华山,不知道得多少时日。何不骑马?” “不骑!”岳灵珊立刻柳眉倒竖:“你这家伙,根本不会骑马,说什么骑马,也不过是占我便宜罢了。” “大不了我娶你就是,何必纠结。”王书一脸无所谓。 “你把婚姻嫁娶当成了什么?”岳灵珊秀脸发黑。 “传宗接代的必备过程,当然,就算是没有也无所谓。反正又不是没有先例……”王书无所谓的道。 岳灵珊咬牙切齿:“登徒子,不想与你这种人多说废话!” “莫名其妙……”王书翻了个白眼。 …… 三日之后,华山来了一男一女,自然就是王书和岳灵珊。岳灵珊一心带着王书来华山找岳不群,让王书要给岳不群一个交代。 王书想要见识一下岳不群的武功,自然也就跟了过来。 然而到了华山之后岳灵珊这才发现,华山一门上下,此时几乎全都不在,就剩下了几个值守师弟留在华山之上。一问之下,这才了然,原来岳不群带着门下弟子,去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去了。 岳灵珊一时愕然,看着王书,不知所措。 王书则看着偌大的华山派,呆呆出神,忽然一笑道:“不在吗?那也好。” “好什么?“岳灵珊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变。 “久闻华山剑法,今天既然各位人去楼空,自然可以任由我予取予夺。”王书丝毫不在意岳灵珊的脸色,而是笑盈盈的问道:“你华山藏经之处在什么地方?” “你休想!”岳灵珊此时心中又悔又恨,父亲不在山上,自己这次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王书一笑道:“我们一路同行,也算是露水姻缘,你又何苦与我为难?” 岳灵珊一愣,露水姻缘什么鬼啊?我们两个不过是偶尔在野外露宿了几次罢了。 旁边几个华山弟子听得则是目瞪口呆,小师妹竟然和这个男子,做了那种事情吗? 就在几个人僵持之间,岳灵珊忽然惊呼一声:“娘亲!” 王书举目看去,就见到一貌美妇人站在不远处,一身英姿,风韵犹存。 “珊儿,大呼小叫成何体统?”那妇人原本英姿的面容,瞬间变得慈爱了起来,伸手去摸岳灵珊的头,然后目光一冷看向了王书:“珊儿,这人是谁?如何口出无状?” “娘亲,这,这人杀了劳德诺师兄,说他是嵩山派派来华山的奸细。此人剑法高出女儿多远,女儿不是对手,无奈之下,只好领他回到华山与父亲对峙。如此,也算是给出一个交代。却不想,父亲不在华山,他竟然对我华山藏经,起了歹心!” 岳灵珊如此这般的一说,宁中则的脸早就已经寒冷似冰。 “师娘,这人如此可恶,让弟子们上前擒拿!”几个华山派弟子一听岳灵珊的话,心中顿时震惊,这还了得?这人无疑就是奸邪之辈了。 “慢来慢来!” 王书伸手阻止他们,一边道:“原来只有岳不群一人去了刘正风府上,华山派还留下了宁女侠坐镇,既然如此的话,这华山藏经之事,那再也休提。珊妹,不如你与我同行,一起去刘正风那里,看看他金盆洗手的热闹如何?” “呸!谁是你的珊妹?谁和你一路同行?”岳灵珊躲在母亲身后,仿佛是找到了偌大的靠山一样,露出小脸,一脸娇憨的训斥。 这姑娘一路来压抑本性,到了母亲的身边之后,这才算是彻底暴露了出来。 王书眉头微挑:“果然都说,越是漂亮的女子,越会骗人,珊妹,你何苦如此欺瞒你的母亲?你我二人,早已私定终身。哦,是了,你定是怪我没有将聘礼送上是吧?你且稍待,我这就下山置办!” “放肆!”宁中则早就已经听得柳眉倒竖,此时在听王书信口无言,总算是忍不住,身形一动之间,呛啷一声,长剑出鞘,一剑直刺王书咽喉。 宁中则愤而出手,也是理所当然,作为一个母亲,谁能任由别人污蔑自己的女儿? 王书哈哈大笑,丝毫没有做错事的觉悟,反手一展,剑光横空,叮的一声,已经和宁中则碰了一剑,他后退一步,笑道:“宁女侠,好剑法!” 宁中则则蹭蹭后退三步,脸色难看的道:“少年人,好内力!” “华山如今,以气宗当家,令夫岳掌门一身紫霞神功也算是独步武林,我这点微末之计,何足道哉?今日来华山,也正好为了补全这一点不足之处!”王书步子一点,人就已经到了宁中则跟前,松风剑法施展出来,瞬间和宁中则斗在了一起。 旁观者脸色全是大变,宁中则一身武功如何,江湖中人或许不是特别明白,但是华山弟子却是在了解也不过了。眼看着王书竟然和宁中则斗的奇虎相当,各自的震惊,已经无法形容。在想那王书的年龄和自己也不过相差无几,却又远远不及了…… 不过他们虽然镇静,却也不怕。他们自信自家师娘绝不会败! 唯有岳灵珊脸色难看,心中忐忑。王书曾经说过,余沧海死在了他的手上……此事她一直不敢相信,但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娘亲岂非危险? 王书和宁中则交手,其实并没有施展全力,他如今实力经过了和余沧海一战之后,已经大为增长。再加上,从余沧海的身上得到了摧心掌等青城绝学,对于王书的实力更是大有裨益! 他此时一旦全力出手的话,纵然是宁中则也决然是他的对手。 他之所以保留实力却是想要看看华山剑法。 宁中则是华山剑法名家,更有一招自创的“无双无对,宁氏一剑”的杀招。如此武功,王书如果不能尽窥其妙,岂不是遗憾之至?.. 第13章人生难得几疯癫 宁中则越打心中就越是没谱,对面这少年年纪轻轻,一身武功,竟然不在自己之下,甚至于就算是师兄对上这少年,恐怕也讨不到好处去。 这少年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一身武功,凭什么修炼到了这种程度? 而且,这少年和珊儿到底是什么关系?此子不修口德,如果性子能够更好一点的话,有如此武功傍身,未尝不是女儿良配? 然而这念头一闪而逝,女儿和她大师兄感情甚笃,眼前这厮口无遮拦,坏女儿名节,那是怎么都不能绕过了。 眼瞅着自己的剑法,奈何不得王书,宁中则心中果断的有了主意,她口中轻喝一声:“注意了!” 下一刻,一道剑光横贯虚空,犹如闪电霹雳一般,瞬息之间,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胸口。 “来得好!” 王书屈指一弹,剑刃发出争鸣之声,叮的一声响,剑刃横搅,两把剑在虚空之中反复纠缠,一时之间,火星四散,于这混乱之中,王书的一只手却已经到了宁中则胸前。 宁中则脸色大变,又红又怒。 江湖之中多有女侠行走江湖,交手之间,往往男子多有顾忌,不会用拳掌功夫对付女子,只因为身体触碰之间,多有失礼。王书一掌来到胸口,宁中则的脸已经是黑的不能再黑。 顾不上正在和王书斗剑,身形一闪,就要后退。 “撒手!” 恰在此时,王书轻喝一声,宁中则立刻感觉到长剑一抖,就已经脱手飞出。 她愕然望着长剑离去的方向,不等反应过来,胸前就已经被王书一指点中,身体刹那间就不能动弹。 “娘!”岳灵珊一见到母亲落败,立刻抢出。 王书踏着无影幻腿,身形一晃之间就已经到了岳灵珊的跟前,手指一点,岳灵珊也被点住不动。 然后他目光一扫,看向了华山派诸人。 几个华山派弟子脸色都是难看至极,师娘师妹都已经被控制住,他们的武功却没有修炼的多好,哪能是眼前这人的对手? 正恍惚的功夫,王书的身形幻化,等到再度站在宁中则跟前的时候,这华山上下就没有一个能够动弹的人了。 “宁女侠好武功!”王书赞叹道:“无双无对,宁氏一剑,也是绝学剑法,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恩,各位暂且在这里好好休息,在下去去就来!” “混账,你给我站住!”宁中则怒道。 王书充耳不闻,转眼之间,就已经进入了华山派的门户。华山派藏经在什么地方,王书不太清楚,此时只能到处瞎逛瞎找,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位置。 既然找不到,王书倒也并不强求,索性步入了后山思过崖。 原著之中可是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华山思过崖上,有五岳剑派的秘传剑法,虽然可能可能并不完整,但是稍微推敲一下的话,也不难整理出来。 王书来到了思过崖,稍微分辨了一下,就找到了位置所在,一掌击出,就已经打破了山洞。在外面等了一时三刻,待到里面的晦气尽出之后,这才找了个火把,走了进去。 一炷香之后,王书从里面走了出来,石壁之上的武功,此时已经尽数在胸。 他穿越以来,如果说出了那把金锁之外,还有什么变数最多的,或许,就是他那过目不忘的本事了。任何武功秘要,只要在他的面前过上一遍,就系数了然于胸。 来到了山崖之旁,王书看了一眼这华山壮丽,然后又扫了后山一眼,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他不敢确定,风清扬是否就在周围窥伺。 然而此时,他连风清扬的气息都感觉不到的话,那找出此人,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至于说独孤九剑……来到这世上,如何能够对这门神功绝学不感兴趣?但是如今自己连风清扬都打不过,又如何去得到这独孤九剑? 他心中想法特殊,从来都不曾想过,只要他讨好风清扬,风清扬看他资质不俗,说不定就能把独孤九剑传授给他! 他想的永远都是用强迫的方式,逼迫对方交出武功。或者是,做一番交易,从而得到对方的武功。 青城派的松风剑法,无影幻腿,摧心掌等多门绝学,都是王书杀死了青城弟子,乃至于余沧海之后,这才得到的。 他想到得到独孤九剑,那就等有朝一日,他武功足够,可以把风清扬打的生死两难的时候,这才来找风清扬讨教独孤九剑……让人传授?别开玩笑了! 王书性格纵意,自问谁也不配作为他的师傅,这世上也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心中无所畏惧,自然无所牵绊,可以勇猛精进!如果王书不是这样的人的话,他一路走来,所做的事情也将会有所不同。 至少,福威镖局的事情他不会如此处置,更不会在酒肆之中,就点出劳德诺的身份和青城派的阴谋。面对青城弟子,也不会轻易出手,更不可能想过要去斩杀余沧海! 得到了思过崖的剑法之后,风清扬并没有出来阻拦王书下山,王书也就不去理会风清扬了,有朝一日,再来就是。他一路下山而去,刚走到一半呢,就见到宁中则带着一行弟子,正行色匆匆的朝着山上走。 王书远远地对他们招手打招呼:“你们也来啦?” 宁中则听到他说话,真心气的吐血。 什么叫我们也来了?你把我们穴道点了,扔在门口,现在又用这种语气说话,怎么听上去就在如此欠揍? “我要走了。”王书又开口说道:“你们华山的剑法武功,藏的真好,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倒是思过崖上有所发现,恩,你们也可以去看看。我现在要去刘正风那里,看看所谓的金盆洗手大会,说起来,珊妹,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 他自顾自的说话,浑然不曾理会这群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什么程度。 岳灵珊咬牙切齿的道:“王书,你休要与我嬉皮笑脸!” “人生难得几疯癫,何必事事在意?”王书一笑,身形幻化,不过转眼之间就已经到了岳灵珊的跟前,伸手在她的脸上大大的抹了一把,然后哈哈大笑:“果然爽滑!珊妹,你且在这华山等着,我这就去找你爹爹当面提亲!” ps:兄弟姐妹们,求一下收藏鲜花啦啦啦啦啦啦啦~~~~~~~~~~~~~~~.. 第14章作死的田伯光啊 王书离开华山,可谓是马不停蹄,一路施展轻功直奔衡山城而去。 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就在这个月,应该就在未来的几天之内,但是具体的那一天,王书却不记得了。不过根据王书的猜测,自己应该还是能够赶到才对。 要知道,原著之中,林平之从福威镖局出事之后,靠着一双腿,折折腾腾,慢慢悠悠的往哪边走,最后也赶上了,这才被岳不群收做弟子,王书一路施展轻功,虽然是去了一趟华山,但是应该也不至于迟到,甚至于,岳不群等一行人,可能不过是刚走没多久…… 心中有了如是猜测之后,王书倒也不急。 事实上,他之所以跑去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并非是有什么要紧事,更不是打算去拯救刘正风一家……他实在是没有那种救人的心思。 之所以过去……说到底,还是因为江湖中人嘛……既然是江湖中人,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能够不参与?说不定,等金盆洗手大会结束的时候,自己去偷偷摸摸的暗算几个五岳剑派的门人弟子,强逼他们吐露几篇独门心法之类的……总是大有收获的! 一路急行,不知觉之间,就已经走了很远,路上也没有见到岳不群等华山派的人,也不知道是彼此错过了,还是对方已经到了衡山城。 这一日,眼看衡山城在望,但是天色已晚,等到了衡山城的时候,说不定城门以闭,那还不如就在外面找个地方睡上一晚,明天进城正好。 他目光一扫,几个纵越之间,就已经到了高处,还没等他登高望远找什么可以休息的地方,就见到不远处坐落着一间破庙。当下一笑,直接朝着那破庙而去。 这破庙年久失修,香火不济,早就已经破败了,既然是破败的古庙那更是再好也没有了。 王书踏步进了这古庙之中,生了一团火,然后拿出了白天在一个路过的小镇上买的吃食,借着火稍微烤了一下,就已经热气腾腾,香气四溢了。 撕下一根鸡腿,王书正准备吃呢,就听到一阵阵脚步声传来,人来的还不少。 王书眉头一皱,看向了那破庙入口,不一刻,就见到一群尼姑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王书一愣,正要说话,带头那老尼看到王书也是一愣,然后道:“这位少侠请了,贫尼恒山定逸,率众弟子赶路,眼看入夜,准备在此歇息一晚,不知放不方便?” “这山神庙本是无主之物,在下不过先来一步。只要各位师太不在意我在这里喝酒吃肉,那自然是随众位师太心意。”王书一脸的无所谓。 定逸看了王书手中的鸡腿一眼,轻呼佛号,然后道:“施主不是佛门中人,这里又不是佛门清净之地,自然没有阻止施主吃肉的道理。” 她说完之后,又对身后的弟子道:“大家进来吧,打水休息,用斋之后,各自安歇。” 一行尼姑谢过了王书之后,就进入了这山神庙中,小小的山神庙,片刻就热闹了起来。 一群小尼姑原本对于王书这陌生人还怀有几分警惕,不过她们年龄毕竟不大,一时三刻之后,调皮的性子就生了出来,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王书坐在一边吃肉喝酒也不搭理她们,吃完了之后,靠在一边就闭目养神了起来。 心中则在琢磨,这恒山派弟子现在才来,如此看来,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果然没有开始。自己这一路紧赶慢赶的,也算是不枉了。 半晌之后,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恒山仪琳,这个小尼姑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被田伯光抓了去? 他目光在这些尼姑的身上一扫,这帮小尼姑一个个全都如花似玉,王书一时之间也分辨不清出谁是谁,索性摇了摇头不去多看。 他刚吃完饭,满手油腻,索性拿了随身的水囊,就出了门。 寻了一个小溪之后,正打算灌点水,就听到上流有人。 溪水自上而下,王书当然不愿意喝下流的溪水,谁知道上流那边的人都在做些什么?如果他们朝着水里撒尿,那该咋办? 他站了起来,往上流走去,刚走没两步,就听到一身惊呼,然后一道疾风扑面而来,夹杂着一声女子的惊叫,就见到一人肋下夹着一个女尼,转眼就已经到了他的身边。 王书原本也不打算理会这人,没猜错的话,这人定然是田伯光无疑了。 这田伯光自然有令狐冲去逞英雄,而对于女尼,王书也没多大兴趣。 然而这田伯光要死不死的,在路过王书的时候,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竟然对着他的脖颈就是一刀斩来! 王书大拇指一弹剑格,叮的一声,长剑出鞘,正好挡住了这一刀,却也让王书后退了两步,否则的话,刀刃及身,王书的内力还无法作用到已经弹出的剑刃之上,根本就没有多少防御的能力,不退的话,必然必然受伤。 此时一退之下,恰好规避了受伤的可能性。 田伯光一击不中,也没有丝毫停留,嘴里只是发出了一声轻咦,人就已经去了。 王书心中却是大怒,怒极而笑,转身就追! 他原本不打算招惹这田伯光,但是这田伯光却来莫名其妙的撩拨自己,刀法狠辣,如果不是自己的话,换个人说不定就得身首异处。 当下他提气就追,那田伯光感觉到身后有人追来,忍不住哈哈大笑:“臭小子,爷爷砍你一刀,没死就该好好回家藏起来,却还敢追来,莫不是真的不怕死?” 他一身轻功卓越,腋下夹着一个人,却仍旧不比王书慢多少,嘴里说话,丝毫不影响速度,这一身轻功,可谓高绝。 王书冷笑一声,根本没有和这人废话的意思,一时半会无法追上,他也不着急。他内息绵长,身体之中,那无名功法运转之下,内力虽然不能说绵绵无尽,但是同等内力强度之下的人,却几乎没有任何一人能够和他比这续航能力。所以,他根本不急,只要吊着对方,就不信他还能跑了去!.. 第15章酣战 田伯光的心里也是郁闷非常,他今天正好路过此地,看到一个小尼姑在这里喝水,见她秀色可餐,立刻动了念头。点了穴道掳走之后,正好看到一个少年站在下游,心中也只是一念,担心这少年可能会去通风报信,这才顺手给了一刀,死与不死他倒不是特别在意,反正就看这少年的造化。 江湖中人嘛,田伯光又不是什么正道人物,恣意纵横,武功高就为所欲为。 却没想到,这一刀之后,反而劈出这麻烦来。 对方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紧追不放,一翻疾行之下,天色已经逐渐入夜。 田伯光心中不耐,放下那小尼姑就站定在了当场,指着王书骂道:“哪家的小畜生,竟然如此纠缠你家爷爷?” 王书身形定住,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田伯光,早就听说过你这万里独行的名号,看来,这名号果然符合你啊。” 田伯光一愣,脑子一转就知道王书是在嘲讽他。 所谓万里独行,带着一个人,就不是独行……那自然也走不了万里。 “哼,阁下既然知道我的身份,竟然也敢单独追上来?莫非以为田某人是好相与的不成?”田伯光的目光稍微警惕了一点,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头也敢追上来,可见不是一时之怒。 王书淡淡的说道:“早就听闻田伯光一手狂风刀法,也算是独步武林,今天正好领教一二。” “你是为了和我比试?不是为了这个美貌小尼?”田伯光转身看向了仪琳,嘿嘿一笑道:“既然如此的话,和你打一场又如何,打完了之后,我还得带着这小尼去风流快活呢。” “打完了之后,你还有没有命在都不一定呢。”王书伸手按剑,淡淡的道:“你可准备好了?” “小子,猖狂的可以,正好让你见识一下,你家田爷爷的风采!” 他一句话说完,在不废话,刀光一闪之间人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 王书剑刃一点,叮的一声,紧接着就是一阵阵的刀刃碰撞之声。 王书一边和田伯光过招,一边心中暗自点头,田伯光这一手狂风刀法和江湖上其他的人截然不同。 狂风刀法其实算不上是绝顶刀法,甚至于第一流都算不上。 再加上这刀法并非门派传承,江湖之上多有人会,施展出来,威力也是层次不齐!更多的,不过是假把式,三招两式之间,就能破了他的刀法架子! 但是田伯光这一手狂风刀法施展出来,却是截然不同。王书也曾经钻研过这狂风刀法,对于其中的门道甚是了解,然而放在田伯光的身上,这一套却截然不好使。 田伯光此人,天生就快人一等,这狂风刀法在他的手上,算是真正的做到了‘泼水不进’的地步。王书甚至于感觉,自己和田伯光交手,就仿佛是在和一个圆滚滚的铁球交手,剑刃无论如何,都难以侵入对方刀圈的三尺之内! “有点意思!”王书一剑刺出,身形后退飘落,轻弹剑刃道:“这狂风刀法,果然不凡!” “哼!”田伯光脸色难看,两个人短短的时间之内,以快打快,已经交手了一百余招,自己竟然只守不攻,却不是不愿意攻,而是根本攻不出去,这少年的剑法又快又狠,步法也是不凡,一番交手之下,打的自己竟然只有防守,没有还手之力!这可谓是他出道以来,最大的耻辱了。 王书淡淡的道:“听说你还有一门飞沙走石十三式,今天也一并施展出来吧。免得黄泉路上,黑白无常问起来,却道你连自身绝学都没有施展完,就被人给一剑戳死了!” 田伯光脸色难看,正所谓久守必失,对方这番话,绝非无的放矢。他原本还纳闷,为什么此人之前一直占据上风,却忽然撤剑后退,现在想来,却是此人狂傲! “可笑!可笑!!!!” 田伯光心中怒极:“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混账东西,我田伯光纵横江湖……纵横江湖……哼!算了,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我这飞沙走石十三式,很少施展,一旦施展出来的话,对手必死无疑!少年人,你这是自己作死!” “废话真多!”王书脚步一点:“既然你不出手,那我先来!” 他这句话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剑尖距离田伯光的喉咙只有半分! 田伯光脚步一点,压着这半分的距离不住向后飘落。手中的刀反手一刀挥舞,叮的一声,弹开了王书的剑,但是王书的剑却又仿佛瞬间从天地四方各处刺来,简直犹如是无所不在! 如此凶招,田伯光心中明白,再无保留的可能。这少年人,绝对是自己自出江湖以来,所遇到的,最可怕的对手! 当下提气运刀,刀影刹那之间,闪闪烁烁层出不穷!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半空之中,几乎见不到了刀的影子,田伯光一双手也仿佛挥舞出了无数道的残影,耳中只是传来不断的冰刃碰撞之声。 旁边被点了穴道扔在一边的仪琳,看的脑门上都是一层冷汗。 如此凶险的战斗,可真不是她这个刚刚下山的小尼姑所能够想象的。她只觉得这两个人的战斗凶险可怕至极,一旦卷入其中的话,顷刻之间,就得化为肉泥! 而这两人面沉似水,田伯光目光凝重,额头都冒了汗。 再看那少侠……她一看之下却是有点呆了,那少侠面色淡然,嘴角之中仿佛还带着笑容。她实在无法理解,人在面对如此危险的境地的时候为什么还能笑? 要说他大占上风,那也未必! 田伯光这一手飞沙走石十三式,确实是极强的刀法,比狂风刀法高出一筹不止!纵然是王书,此时手臂上也被斩出了几道伤痕,鲜血流淌,但是他却仍旧在笑。 “这世上,又有什么东西,能够比这种生死边缘的战斗,更加让人觉得沉醉的呢!?” 王书骤然之间闭上了眼睛,速度却又快了三分! 田伯光脸色一变,王书这种人,他这辈子就没有见过。如此凶险的交手,他都快要跟不上节奏了,只能全神贯注,生怕行差踏错。王书却闭上了眼睛!心中一鄂,刀法就稍微一滞,仅仅只是这一滞之间,王书就已经寻到了这个破绽,一剑刺入,直透田伯光的喉咙!.. 第16章且听我慢慢道来 王书掏出锦帕,抹去了剑刃上的鲜血,随手收剑入鞘。 然后来到了仪琳的跟前,伸手一点,解开了她的穴道,这才重新来到了田伯光的跟前,在他的身上拍了两下,找了半天,然后拿出了两本书。 “这些武林高手,都有随身携带秘籍的习惯吗?” 王书看着手里这两本,一本飞沙走石十三式的刀法,一本神行千里的轻功,有点无语。不过放在身上那是再好没有了,田伯光这样的高手,王书一时半会想要抓个活的,其实是蛮麻烦的。一旦动手,一般就直接杀了的,这样的人如果身上没有携带秘籍的话,那王书也就没有办法得到他们的武功了。 仪琳看着王书有点目瞪口呆,这种杀人,又拿东西的手段,给小尼姑纯真的心灵上,蒙上了一层大大的……毁三观物质。 “咳咳……”王书察觉到了小尼姑的目光,正要说点什么,忽然有注意到了啥,然后蹲下来,解了田伯光的钱袋,这才笑道:“小尼姑,你看着我做什么?” 仪琳这才如梦初醒,脸色有点发红,然而看着田伯光的尸体,却又有点伤感,双手合十念起了往生咒。 王书对此有点无语,然而看过原著,他却也知道,这小尼姑不是那种沽名钓誉的假慈悲,而是真慈悲,有些话也就说不出口了。 小尼姑念了一会往生咒之后,这才想起了什么,赶紧对王书道:“贫尼仪琳,是恒山派弟子,谢过少侠救命之恩。” “救命?这倒不至于……”王书道:“这田伯光是个淫贼,你就算是被掳了去,也绝对不会送命。” “淫贼?”小尼姑一脸茫然。 “恩……这个啊,你且听我慢慢道来!”王书倒也不嫌麻烦,张嘴就想要把这淫贼究竟是怎么回事,给这小尼姑好好的说说,说不得,还得给她上一堂生理卫生课。 不过好在就在王书准备用这些东西来污染人家小尼姑纯洁善良的小心灵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声的呼喊“仪琳!”“仪琳!”。 王书听的嘴角直抽,也是醉了。这帮尼姑的脑子已经僵化了吗?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自己这群搜索的人已经追上来了吗?是自己的话,听到声音就望风而逃,反正她们一边喊一边找,天知道得找到多久。 “是仪清师姐她们!师姐,我们在这里!!!!”仪琳大声的回应。 王书干笑了两声,这鬼喊的功夫,是你们恒山一脉相承的吗? 不一刻,几个尼姑就已经来到了王书和仪琳所在的地方,几个尼姑看仪琳安好,松了口气。再看王书,却又都是一愣,这个原本山神庙中的客人,之前就发现他不在了山神庙,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这里? 三人在看到地上的尸体的时候,又是各自皱眉。 仪清低声问仪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姐,刚才仪琳在河边打水,却没想到被人点了穴道,差点掳走。多亏了这位少侠相救……”仪琳指了指王书。 “那这个就是掳走你的人了?”仪清看了一眼低声的尸体,蹲下来稍作检查,不禁心中一楞,赞叹道:“好剑法!” 王书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多谢少侠搭救我们师妹。”仪清带着两个师妹对王书道谢。 “不用谢我,原本我是没打算管的,只是这田伯光脑子有病,没事给了我一刀,我这才上来杀了他。而非是为了救人,所以,你们不用谢我。”王书看了一眼周围,道:“天色已暗,各位也早点回去。” 他说完之后,身形一动,就已经先行出发了。 几个尼姑各自震惊茫然,她们首先震惊的是,路走仪琳的竟然是田伯光。仪琳不知道淫贼是个什么玩意,她们却是清楚的。一旦仪琳真的被田伯光掳去的话,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今天这人情,算是欠的大了!而茫然,则是对王书。 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够斩杀田伯光! 这少年究竟是什么心性?竟然能够说出那种奇妙的理由? 一般人就算不是为了救人,别人感谢的时候,也就闭嘴受着了,毕竟不管目的如何,救人了也是事实嘛!但是这人却是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也不理会别人的想法。 如果说这人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话,那就只能说,此人的狂傲已经没了边际了。 …… 王书率先回到了山神庙下,找了条小溪,洗了把脸,接了清水,这才重新回到了山神庙中。 定逸师太看他回来,还对他点了点头。 王书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借着火光,打开了从田伯光那里得到的两本秘籍。 飞沙走石十三式,其实是田伯光一生武功的精髓,其内容虽然不能说是博大精深,但是‘快’之一字,也算是深得其中三味。王书看了一会之后,觉得有所得,然后就快速的把这篇秘籍看完了。然后就拿起了神行千里的秘籍。 这就是一门纯粹的轻功! 而对王书来说,这也恰恰是他最欠缺的。 这门轻功是田伯光仗之横行天下的,其中精妙之处,在当今绝大多数轻功之上,否则的话,也不至于让田伯光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了。 王书精心品读之后,闭上了眼睛。 而那边,仪琳等人总算是回来,仪清在定逸的耳中如此这般的一说,定逸师太也是一脸后怕,又连连追问仪琳情况。这小丫头哪懂得隐瞒啊?如此这般的一说,就连最后王书准备给她解释解释什么是淫贼的话都问了出来。 定逸听了之后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好气又好笑!扭头看向王书,只觉得这人做事忒也糊涂。杀了田伯光这是好事,但是平白的给仪琳说那些有的没的,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可谓是可恨!但是想想,却又好笑,这人似乎没有什么真正的恶意的样子。 “只是不知道,这江湖上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一位年请少侠!” 定逸看王书闭眼的模样,只以为他已经彻底睡着了,道谢的事情,也只好等明天再说了。 然而她却不知道,此时的王书,正在他自己的精神世界之中,那把浩然巨大的金锁之前,静静地看着几篇烙印其上的功法!.. 第17章踏云功 王书一身所学甚杂,来到这笑傲江湖的世界,三年期间,更是不断搜各种武功。然而碍于自身修为所限,无法得到那种真正的绝学,所以一路走来,所搜集到的,都是二三流的武功。然而纵然如此,密密麻麻的,也在那金锁之上,镌刻了二三十种各种各样的武功。 各种各样的入门武功,基础功法之类的,琳琅满目。 然而却没有一门真正能够拿得出手,扛起门面的武功。 一直到他和青城派对上,这才算是得到了一门松风剑法的一流剑法。 可事实上,这松风剑法虽然练到极处也确实是能够和一流高手比肩,但是这江湖之上,比这剑法更高明的,却也是不少,想要仗之横行天下,却是不够。 王书一边观看,感悟其中精妙,金锁也在不断的返还这些武功之中的精要,凭借于此,王书的进境便可一日千里。而且王书甚至觉得,仗着这样的方法来学习各门武功的话,越是往后,实力增强越快。 恍惚之间,他清楚了一口气,暂时把心思放开,就见到在金锁的最下方又出现了两篇功法。赫然是飞沙走石十三式,还有那神行千里。 王书静静观看之间,却忽然见到,之前所学的轻功正在逐渐漂移。 一些轻身功法,比如说初入门的时候,所练得踏云步,草上飞轻功,此时正在不断的朝着神行千里而来。 王书一愣,这种变故却是第一次! 他正愕然之间,就见到各种轻功不仅仅只是转移到了神行千里的旁边这么简单,它们竟然正在比如融合!文字开始出现改变,有些被删去了,有些被留下来了,有些被掺杂其中,有些被更改了! 各种各样的变化,看的王书眼花缭乱,不一刻之后,一道金光闪烁之后,就见到一片全新的轻功出现在了王书的面前。 原本那神行千里的名字也变了,此时这门功法叫做【踏云功】,踏云功和踏云步,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却是天壤之别。 王书仔细去看着踏云功的内容,看完一遍之后,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有趣的表情。 这踏云功不仅仅这是一门轻功这么简单,它更是一门功法! 这门功法的特性,让王书莫名的想到了凌波微步。然而这门功法和易经六十四卦全无关系,但是这按照踏云功的方法运气的话,不仅仅能够增强轻功威能,甚至于能够提升功力! 他脚下一动,按照踏云功中所记载的各种奥义开始运行了起来。 步子在这虚幻的空间之中,也显得极为凝实,不见半分虚幻。 下一刻,他的身形骤然之间变换散乱,人影憧憧,有的跌跌撞撞,有的横空虚度,有的踏雪无痕,有的一纵千里,更有那种刹那之间散乱不堪,却又另有奥秘的原地腾挪! 这一门轻功赫然是结合了王书所收集的所有轻功,一路凝聚而来。 以神行千里为总纲领,结合了各种轻功的优缺点,采众家之长,稍加变换之后,成就的一门绝顶轻功! 一遍之后,王书站在了原地,算是彻底的学会了这踏云功。 这金锁就是如此的不讲道理! 别人需要修炼一年,十年,乃至于一辈子的一门武功,只要被烙印在了这金锁之上,王书就能够一遍学会,学会之后,还能够从金锁之后,吸取武学精要,可谓是逆天至极。 等到王书一遍练完之后,轻轻地出了一口气,只觉得身体之中内息翻滚,久久不见增长的无名心法,竟然也莫名的蹿升了一段! “踏云功……好功夫!” 王书点了点头,大感满意。心中对这金锁,其实也不无怀疑,这金锁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中,为什么能够有如此威能……他甚至怀疑,自己的穿越,是否也是因为这金锁的缘故? 各种各样的想法不一而足,但是王书神经粗大,对于这种想不明白的事情,在脑子一过之后,就彻底放下了。爱咋咋地,反正自己还活着,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未来自然是由自己说了算的! 这一夜王书就在钻研踏云功,偶尔看看飞沙走石十三式,不过却没见到这门功夫和其他武功融合。王书暂时也不知道融合的规律到底是什么,对此也不甚在意。将来自有知道的一天,何必着急? 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天色已亮。 察觉到似乎有一道视线在看着自己,王书顺着目光看去,就见到定逸正看着他微笑点头。 王书得到了踏云功,心情大好,站了起来对定逸鞠躬作揖:“定逸师太,早上好。” “好,少侠一夜精修,更显精进,天资之高,让人羡慕。”定逸却也没有托大,这女尼,虽然小说之中说她性子火爆,但真正性子火爆的人又如何能够行走江湖?再加上,王书昨天救了仪琳,杀了田伯光,更是很对定逸的口味,所以对王书算是礼让有加,她笑着说道:“少侠昨日救我弟子,贫尼这里谢过了。不曾敢问,少侠高姓?” 王书洒然一笑:“江湖上一闲散人,姓王名书,当不得少侠的称呼。” “王书,王少侠这姓名好啊。”定逸笑道:“少侠确实是文质彬彬有读书人的气质。” 王书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道:“定逸师太,这话说的王某爱听,只冲今日之言,他日恒山有事,王某必然不会坐视不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他说完之后,脚踏踏云功,身形不过一晃的功夫,就已经出了山神庙,这速度,纵然是定逸看的也是一震心惊肉跳,正要说点什么呢,就见到王书已经去的远了。 “好轻功!”定逸师太沉吟:“怪不得能够追上田伯光那淫贼……不过这小子忒也猖狂,说我恒山有事?我恒山又能有什么事情?” 她摇了摇头,有点又好气,又好笑,转身却见到自家弟子仪琳,正看着王书远去的方向呆呆出神,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对这王书有点警惕了起来。.. 第18章一场交易 离开了山神庙之后,王书直奔衡山城,大半个时辰之后,这才来到了衡山城门口。 一路且行且走,目光到处去看去找,也没有什么目标,不过是随心而动罢了。 这几日间,衡山城中,江湖中人比比皆是,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毕竟动静不小,江湖上多少都得给这位刘二爷几分面子。毕竟,当今五岳剑派的名头是越来越高。 而能够和五岳剑派相抗衡的,便是日月神教。 然而日月神教自从东方不败继任教主之位,做了几件大事之后,就逐渐淡出江湖,最近几年,东方不败的名头虽然隐隐有天下第一高手之称,却已经很少有人见过了。 日月神教不兴风作浪,五岳剑派名头更胜以往,刘正风刘二爷作为五岳剑派之中,衡山派的高层人物,那自然是普通江湖中人多多巴结的对象。 王书一路走来,听到这些江湖中人的讨论,也不是特别在意。 目光一扫之间,却已经看到了回雁楼。 如今田伯光已经死了,这回雁楼之中的剧情,自然也就不可能上演,王书也不甚在意,他来这里,本就不是为了田伯光,更重视的是这回雁楼之中的食物。 点了几个回雁楼中的拿手好菜,王书就自饮自酌了起来,倒也逍遥快意。 正吃着呢,就听到一阵登楼的声音,随意的扫了一眼,却见到一老一少两人到了这二楼。 王书一看之下,虽然不敢确定,却已经想起了两个人。 嘴角不禁泛起了一丝笑意。 “爷爷,爷爷,您看,那个人在看着我们笑呢。”两人之中那个少的是个少女,声音清脆,看到王书在笑,就扯了扯她爷爷的衣袖。 老人笑了笑,拍了拍孙女的脑袋,对王书微微点头示意。 王书一笑,举杯虚敬,却惹来那少女顽皮的对他吐舌头,扮鬼脸。 王书哭笑不得,这少女调皮的心性,还真的和书里说的一般无二。 不过既然在这里遇到了这位日月神教的曲右使,王书却也不打算放过。 他想了一下之后,拿了一个酒壶来到了这一老一少的这一桌。 “前辈,不介意晚辈和您拼一下桌吧?”王书笑着说道。 “呵呵,小公子说笑了,老朽可当不得前辈的称呼。”曲洋口中虽然如此说,却也偷眼看王书,却无法将这人和江湖上任何人联系到一起,实在是想不出,这人为何来到自己面前? “那晚辈请您喝酒。”王书也不管曲洋是否答应,就直接坐了下来。 曲洋哭笑不得,他一生做事也算是放荡不羁,这王书却颇有他的风范。当下摇了摇头,也没有把这无理少年给赶走,唤来小二,点菜点酒。 等到曲洋把小二指使开,王书这才说道:“前辈,如今这里正道高手汇聚,你带着自己的孙女前来,不觉得过于冒险了吗?” 曲洋瞳孔稍微一缩,却是淡然笑道:“我不招人惹事,为什么不能带着自己的孙女前来?而且,你也说了,聚集在这里的都是正道人士,何苦对付我这垂垂老朽?” “日月神教的曲右使也能算得上是垂垂老朽的话,那这江湖上,岂不遍地弱质儿童?“ 王书说着,自顾自的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小姑娘听的脸色都变了,下意识的拽了拽曲洋的衣袖。 曲洋摸了摸胡子,道:“看来少年是有心人,既然认出了我,难道不知道,此时只要发一声喊,正道高手,立刻就要群起而攻,你也能够凭此博下好大的名头。” “名头?”王书摇了摇头:“毫无意义,而且,你又不是我杀的,我能的到的名头是什么?揭发你?闲的蛋疼!” “哈哈哈!”曲洋被王书说的乐了出来:“闲的蛋疼,用于庸俗,却也别有风趣。少侠既然认出了在下,又不去告发在下,那便是在下的朋友了。” “不!”王书又摇了摇头。 “哦?”曲洋眉头一皱:“曲某不配?” “不!”王书摇头道:“只是在下从来不和死人做朋友!” 曲非烟听的大为恼怒,娇叱道:“你这人,好生无理,怎么如此说我爷爷?你……你才是那……” “烟儿住口。”曲洋呵斥了曲非烟一句,无奈的看了王书一眼道:“少侠似乎所知不少。” “不多不少,恰恰刚好。”王书一杯酒喝完之后说道:“说起来,这五岳剑派,说什么同气连枝,事实上,都是狗屁!内里机关算尽,尔虞吾诈,比日月神教也不如。当真可笑至极!而如今,刘正风和你相交一事,嵩山派那位早就已经知道了,你说现如今,刘正风金盆洗手,他会做什么?” 曲洋脸色微微一变,深吸了口气道:“阁下,究竟是谁?” 他对王书的称呼一时一变,只因为王书给他的惊讶,让他不断的拔高了王书的位置。 “江湖上一闲散人而已……”王书一杯饮尽,笑道:“前辈,我和你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曲洋纵然被王书说的心中七上八下,闻言也不禁好笑:“你有什么交易,要和我做?” “我保证刘正风一家上下老小,能够活着渡过此劫。未来保你这孙女能够好好的活到老,你就把你的一身武功,告诉我如何?”王书笑道。 曲阳一愣,却是想不到王书竟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当下沉吟不语。 王书笑了笑道:“忽然出现了一个陌生人,和你做这样的交易,也难免你心中忐忑。罢了,既然无缘,就此必过!” “小友留步!”曲洋忽然心中一动,叫住了王书。 王书回头看去,就听到曲洋说道:“小友先且坐下,曲某这一身武功,虽然不算绝顶,但是更有精要所在,一旦修成,也算是妙不可言。小友空口白牙,就想要让曲某托付这一身所学,未免过于儿戏?” “儿戏与否并不在我……而在于你。”王书看了曲洋一眼。 曲洋沉默,半晌之后,忽然笑道:“潇洒纵意了一辈子,临老了反而不如你这少年人看得明白。你说的不错,既然如此的话,今天就和你玩上这一场,做了这笔交易。希望,你不要食言而肥!” ps:求收藏啊大家~~~~~~~~~~.. 第19章哪管洪水滔天 衡山城刘府,刘正风举行金盆洗手大会,今日各路武林人物,只要稍微有些名气的,都会来到刘府一聚,尤其是五岳剑派中人,过门而不入,就有点不像话了。 所以,虽然现在还不是金盆洗手大会,但是刘府上上下下已经热闹非凡。 王书随着一众江湖中人,走进了刘府之中,守门的也没有问他要请帖什么的。说到底,今天刘府开门纳客,只要能来的都是朋友,也根本就没有准备什么请帖。 一路走来,王书随意观看,琢磨这些人的武功路数,看了一会之后,就摇了摇头,觉得无聊。这帮人的武功路数如何,跟自己有个毛线关系,最近这段时间里,自己天天钻研武功,多少也有点魔怔了,不过正所谓不疯魔不成佛,在这江湖之中,如果不能尽快得到保护自己的力量,又应该如何纵横潇洒? 正琢磨的功夫,就见到一群女尼走过,正是那恒山派的众多尼姑到了。 王书看了一眼之后,就被定逸师太发现,顺着目光看到王书,王书正准备打个招呼,定逸师太就已经青着脸,扭过头去了。 王书正准备伸出来的手,赶紧放下。这老尼姑,不知道又发了什么疯,谁招惹她了?莫名其妙的,好像对自己很有意见呢。 不打招呼也好,反正他来这里,也不是为了这定逸师太。 目光一转,就已经看到一个矮矮胖胖,有点像是大员外一样的人,正笑盈盈的和定逸师太打招呼。王书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这两人说话,他来这里的目的,正是这位刘正风。 却不知道,他站在这里,却是更加碍眼。 定逸师太今天早上看仪琳瞅着王书的眼神,似乎不对。心中明白,这小妮子从小没有下过恒山,不曾见过男子。心境纯洁,犹如白纸一样。昨天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又被王书给救了,这小子一表人才武功高强,仪琳一见之下,可能是一见倾心了。 如果放在别人身上的话,定逸师太也不去在意。 然而仪琳却是她看重的门人,现在心境蒙上了一层男欢女爱之情,这可如何得了? 她当然不会去责怪自己的弟子,所有,都是王书的错。 今早之前,对王书还全都是欣赏之色,结果到了此时,却已经觉得,这小子油头粉面,不是好人! 所以,刚才看到王书之后,也没给这小子什么好脸色。 然而自己和刘正风说话,这小子还眷恋不走,难道是他对仪琳也上了心? 正所谓,英雄救美,虽然这美的是个小尼姑,但却也不可否认仪琳姿色过人,是个货真价实的美女。这小子如果挟恩图报的话,那……那又该如何是好? 心中本就烦乱的功夫,耳中却又听到仪清在一边低声对仪琳说话:“仪琳师妹,你看,那不是昨日那位少侠吗?他也来了呢。” “啊,是……是王少侠!”仪琳脸色微微一红:“他,他好像看着这边呢。” “是啊,好生奇怪,他在看什么?”仪清低声问道。 “谁知道……”仪琳脸色更红。 定逸师太气的是五内俱焚,这还能看什么?当然是看自己如花似玉的弟子了! 一想到这里,她狠狠地瞪了王书一眼。 王书莫名其妙,自己在这等这两个人说话,你不赶紧说完话,然后进去喝茶,你没事瞪我干嘛?老尼姑上了更年期了?这脾气青一阵火一阵的,要不要这样? 王书是何等样人?昨天同宿一庙的情分,也当不起这老尼姑三番五次的敌视,当下他拎起了杵在地上的长剑,就走了过去。 “晚辈见过定逸师太,刘正风刘大侠!” 王书上前来抱拳见礼。 “少侠请了,未敢请教高姓大名?”刘正风和定逸师太叙话,早就觉得定逸师太神思不属,沿着定逸师太的目光,也看到了王书,心中几个轴子早就转了起来,心中纳闷,这王书究竟是何许人也?为何定逸师太,总在看他? 如果说是仇人的话……定逸师太这脾气,哪怕是他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她也得当场拔剑不可。更何况,今天还不是日子。所以可以肯定的是,这少侠绝对不是定逸师太的仇人!然而不是仇人,却也显然不是朋友,否则的话,那一脸怨愤,尤岂是假装? 心中如此一想,却又觉得,颇为有趣。 “哼!”定逸师太冷哼了一声道:“王书,你来这里做什么?” “刘大侠金盆洗手大会,江湖同道自然应该前来捧场,师太,莫不是管的太宽了?”王书笑道:“不知道师太对王某是否有什么意见?今日清晨的时候,你我还相敬如宾,怎么到了此时,却又一脸羞愤?王书自问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师太的事情啊!” 刘正风一口老血险些喷了出来,这话听着没啥问题,然而这‘相敬如宾’‘羞愤’‘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师太’等词汇连接在一起的话,听上去就极为别扭了。 定逸师太也是脸色一变,伸手指着王书怒道:“我还道你是英雄侠少,却在此胡言乱语,岂不知,你这等话说出来,徒然惹人耻笑?” “耻笑也好,嘲笑也罢,反正非我一人承担。”王书淡淡的道,他这话说的光棍。意思很简单,反正耻笑也好,嘲笑也罢,有你定逸师太和我一起受着。他自己不在乎名声如何,定逸师太却是成名人物,更何况是佛门中人,又一把年纪,如果传出去和一少年有染,这名头,也就不用要了。说不得,定逸师太羞愤之下,自尽而死也是有可能的!可谓是狠毒至极! 王书的性格也是如此,不管不顾,你对我不好,我就收拾你!管他滔天洪水,管他深海巨浪,弄你就没商量! “你,你这小子简直岂有此理!”定逸师太一怒之下,就要拔剑。 王书一笑道:“正好,久闻恒山剑法,今天正好领教!” “两位先且冷静一下!”刘正风眼看不好,这少年人和定逸师太动手,恐怕是必死无疑。虽然这少年说话过于荒唐,但却也罪不至死! ps:感谢大家对千面的支持~~~~~~~~~~~~所以,求收藏~~~~~~~~~~~~~~.. 第20章笑话 “冷静什么?”定逸师太怒气勃发:“这小子口出无状秽言,若不教训一下的话,天下人该如何看待我定逸?我这一张老脸,又如何立足于天地之间?” 刘正风心中一震,知道不好,定逸师太,这是动了真怒。 正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就听到王书笑道:“好啊,定逸师太武功高强,今天不领教一下,却又如何能够心安?” “小子,还敢多嘴?”刘正风瞪了王书一眼:“你年纪轻轻,如何说的那种话来?还不给定逸师太赔礼道歉,师太慈悲为怀,想来绝不会为难于你。” 这番话本是好意,但是王书却根本听不下去,他翻了个白眼:“刘正风,王某人何时需要你来替我做主?” 刘正风一愣,当下怒极而笑:“好好好,少一个少年英侠,既然如此的话,老夫不管就是!” “不知好歹!”定逸师太冷笑一声:“小辈,出剑吧!” 王书一笑,也不废话,剑刃一闪之间,就已经到定逸师太的跟前。 正所谓行家功夫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武侠世界,不是仙侠世界,不是玄幻世界,一个人武功有多高,站在那里,旁人是看不出来的。纵然是能够从手脚姿势,有没有老茧等地方看出这人练的是什么武功,至少练了多少年,却也不知道这武功究竟是否真的高明。 同样一套武功,放在天资高绝的人身上修炼十年,和天资平平的人身上修炼十年,是截然不同的情况!不能以看到对方修炼了多少年,就以为对方有多强大。 王书站在那里说话的时候,刘正风只以为这是个普通少侠,也看不出来这人武功深浅。但是此时一出手,刘正风只觉得眼角微微抽搐! 王书这一剑虽然看似平平无奇,然而不管是出手的速度,姿态,全都无懈可击! 什么样的武功最高? 能够杀死对手的武功才是最高! 什么样的武功最好? 毫无破绽的而无功就是最好! 王书这一剑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形态! 定逸师太昨天晚上也听说了王书一剑诛杀田伯光的事情,但是毕竟只是道听途说,今天一见之下,怒火顿时消退的一干二净。不说其他,这一剑的火候,已经足以让人侧目! 冷静下来之后,定逸师太却也不惧,脚步微微一撤,手中长剑骤然出鞘,微微一弹之间,就已经挡住了王书这一剑。 恒山剑法绵绵不断,却又以守势为主,十招之中,至少有九招是在防守! 王书这一剑面对着犹如乌龟壳一样的恒山剑法,那自然是无功而返。 但是王书闯荡江湖到了现在,能够一剑杀死的敌人那是绝无仅有的,所以,心中道也并不在意。脚步一转,踏云功施展出来,人影瞬间消散,幻化出了几个幻影,分别对定逸师太进行攻击。 定逸师太脸色一变,心中不由慌乱。王书这踏云功一旦施展出来,就和一剑化三清的剑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对敌交手的一瞬间,仿佛是幻化成了好几个人一起进攻。 王书一人的武功,定逸师太已经得谨慎对敌,说不定就会被王书击败。此时人影幻化之下,一时三刻之间根本分不清真真假假,定逸师太只能退! 这一退之下,却已经是落入了下风。王书踏云功施展,剑法也是连绵不断。 他生性狂傲,百无禁忌,一套松风剑法到了他的手里,也开始变得充满了一往无前的气势。剑法绵密,攻击之间丝毫没有给定逸师太任何喘息之机! “欺人太甚!” 定逸师太这是个炮仗脾气,几招攻击之下,心中的怒火已经重新点燃,招法一换,已经不在只守不攻,分辨清楚了真身幻影之后,立刻就和王书有攻有守了起来。 刘正风等人看的是目眩神迷,一众恒山弟子也从刚才王书和定逸师太的话语之中,回过神来,不在愤怒的情况下,也被眼前这一场交手吸引住了目光。更有其他来到刘府的江湖中人,纷纷对此投以注目礼。 这江湖之中,每天打打杀杀,但是看到高手交手的机会毕竟是少,吸引力也是足够大! 一时三刻之间,这里几乎被围的水泄不通! 刘正风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知道不好,这少年剑法高强,和定逸师太打到现在,却仍旧占据上风,与其说是交手,不如说是在压着定逸师太打!如此下去的话,就算是定逸师太最终能胜,这名声也得受到损伤。 这一次是自己金盆洗手大会,可不是为了让五岳剑派高手锐减的,所以,这一战结果不论如何,都不能入其他人的双眼。 当下他赶紧呼唤弟子向大年,率领他的众多师兄弟做疏散工作。 然而这种凑热闹的事情,怎么可能说被人赶走就被人赶走。正吵吵嚷嚷的功夫,就听到叮的一声响,正在交手的两人之中,一把长剑骤然横空飞出,在半空之中画了一个弧线之后,呛啷一声,刺在了地面上! 众人再看,就见到定逸师太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愣愣不言。 王书反手收剑,淡淡的说道:“恒山剑法,领教了!” 定逸师太沉默不语,半晌之后,忽然一声惨笑:“学武几十年,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一后辈小子所辱,既然技不如人,定逸又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她说着,一掌拍出,直击自己脑门。 “不可!” 刘正风步伐变换,瞬息而至,一把拦住了正准备自尽的定逸师太:“师太何苦如此?这江湖上比武交手,胜败本是兵家常事,可莫要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举动啊!” 一边抱着胳膊袖手旁观的王书听到这话,眉头一皱:“亲者痛,仇者快?这话说我呢?哼,一个江湖中人,还是佛门中人,性子犹如烈火,喜怒不定,动辄自杀,简直可笑!一辈子的江湖混到了哪里去了?一辈子的修佛,修到谁的身上了?偏偏还在这里磨磨唧唧,徒惹天下人耻笑!要死要生,就赶紧的。看看这江湖,是否自你之死而绝!”.. 第21章交换 刘正风听王书说话,听的脑门上跳青筋,转身看了王书一眼,怒道:“定逸师太已经如此了,你又何苦咄咄相逼?” 恒山派的诸多弟子也对王书怒目相向。 仪琳则双手合十道:“请……请王少侠发发慈悲,不要再说了。” “说的好像是在怪我一样,我是逼她死的吗?”王书翻了个白眼:“要杀个人,千难万难,要自杀……容易得很。算了,刘正风,我今天来此,不为其他,而是有事情要找你,不过看样子,你是顾不上了。告辞!” 他说完之后,转身准备走,结果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当下眉头一皱,脚步一点,踏云功施展出来,犹如青云直上一般,一眨眼的功夫,已经越过了人群,众人回头去找,却有哪里还有王书的影子? 离开了刘正风的府上,王书也没太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之所以不杀定逸……却也是因为毫无必要……而且,杀了定逸对他也没有好处,除非有人说杀了定逸,就把独门武功之类的东西送给王书,否则的话,这种没有任何收获的事情,王书怎么会做? “假惺惺的江湖啊!” 王书发出了一声莫名的感叹之后,就找了个客栈住下。 不过因为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的事情,客栈的客房比较满,王书没有得到天字第一号的房间,也只能屈尊的找了个普通的房间住了下来,而且房价死贵! 看来,纵然是古代,号称人心朴实的时代,这坐地起价的事情,也是所有人都会做的。 叫了好酒好菜送到了房间之后,王书吃喝足够,就去床上打坐。 功行九转,睁开双眼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打开窗户,王书也没有做任何掩饰装扮,人就已经窜出了房间,施展踏云功,直奔刘府而去。 看时辰现在应该是戌时,相当于现代时间九点到十一点之间。在这个时代,这个时辰已经算得上是深夜了,不过刘府之内,却仍有灯火。 王书白天的时候,大概的看了一下刘府结构,知道内宅怎么走,当下直奔刘正风的住处而去。 不一刻之后,王书落在了地面上,伸手敲了敲窗户,房间里面的人这才悚然喝问:“什么人?” “这么大声,也不怕把狼招来!” 王书皱眉:“刘正风,还不出来?” 刘正锋一愣,王书的声音他也算是印象深刻了,而且这种语气,也算是王书独一份了。只不过心中不太明白,王书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他披着外衣,手中提剑,走出了房间,随手关好房门。 “王少侠,星夜前来,所为何事?”刘正风看着王书暗自戒备,今天白天,可算是见识到了王书的武功剑法,不管是那犹如鬼魅一般的轻功,还是那搏命的剑法,都足以让刘正风慎重,一旦交手的话,别看这人年纪轻轻,却也是生平劲敌! “我来此处,有事相告!”王书看了一下左近,确定没人之后,这才说道:“你和曲洋的事情,左冷禅已经知道。此次金盆洗手大会,嵩山派的人会持五岳令旗前来拿你问罪!届时,如果你胆敢隐瞒,他们的手段是拿你家人胁迫于你!” “什么?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刘正风脸色大变。 “我知道什么,和你无关,我说的什么才是和你有关系的。”王书淡淡的说道:“我和曲洋做了一个交易,保你一家老小安全无恙,现如今,正是关键之时,我且问你,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的话,你是否可以坐视家人被杀,也不愿意供出曲洋?” “这……”刘正风脸色发白,却一语不发。 王书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的话,距离金盆洗手还有两天吧?趁着这两天的时间,安排一下你全家去处。” “只剩下了两天……”刘正风仰头望天,深深地叹了口气道:“又能去什么地方?而且,如你所言,恐怕,恐怕现如今嵩山派已经在来的路上,纵然全力逃走……也难免被追上。” “这就和我无关了,如果你不安排的话,那就按照我的方法去做了!” 王书道:“不过,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如果两天之后,我无法护你全家周全,到时候最多我交易失败,你这一家老小,却只能地下团聚了!” “……少侠深恩,刘正风先行谢过!敢问少侠,不知道以何等手段来护我家小?”刘正风看着王书,沉声问道。 “如何护你家小……江湖中人,自然用剑说话!”王书道:“难道你以为,还有其他办法不成?” “这……这……你一身武艺,确实不凡,但是嵩山派十三太保个个武功高强,不弱于我。你一人一剑,如何是他们的对手?”刘正风脸色难看。 王书沉默了一下,忽然道:“听闻衡山派有剑法独到,不知道可否借来一观?” 刘正风一愣,断然拒绝道:“这绝无可能!” “哼……”王书撇了撇嘴,在这些人的眼中,果然门派传承,更加的重要一点。 不过心中一动之间,王书忽然笑了起来,呛啷一声拔剑在手,剑招展开,一招一式的打了起来。 刘正风原本以为王书恼羞成怒,准备和自己动手,正提防呢,却发现王书并不是和自己打,而是演练起了剑法。 仔细一看之后,刘正风的脸色顿时一变! 只因为王书剑法之中,多是衡山剑法的痕迹,有几招似是而非,有几招形神皆备,有几招恍惚就在眼前,却又不知道究竟出自哪里! 一番看了下来之后,刘正风只觉得脑门冒汗,等到王书停下来,连忙问道:“少侠所使得……” “正是你衡山派失传的剑法,偶然之间为我所得!”王书笑意盈盈:“不知道这些剑法,是否可以换你两套剑法?” 刘正风沉默不语,半晌之后,咬牙道:“少侠想要什么剑法?” “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还有……回风落雁剑法!” 王书直接要了两门刘正风最拿手的剑法。 刘正风长叹了口气道:“少侠稍待!” ps:继续求一下收藏啦啦啦啦啦…….. 第22章大会开幕 客栈里,王书已经从刘正风那里回来,手里多了两本秘籍,这个是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和回风落雁剑法! 这两套剑法,真可谓是衡山派的真传剑法,如果不是这一次王书拿出了已经断绝了传承的衡山剑法,还有刘正风眼下正面临巨大危机的话,是打死也不会把这两套剑法拿出来交给王书的。 “机缘巧合啊……虽然有点趁人之危,不过也不错了!” 王书笑着翻开了这两本秘籍,然后一一辨认之后,将所有的文字全都了然于胸,这才盘膝而坐,进入了定境之中。 金色的巨锁仿佛亘古永存,不管看多少次,这巨大的金锁,就是如此的令人震撼。 王书轻轻地出了一口气之后,这才把目光放在了金锁上,多出来的两本秘籍之中,正准备细心观看,忽然发现,这两本秘籍正在动摇。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两本秘籍,就合并为一处。 “这……又开始了?”王书一愣,目光一扫之间果然见到之前自己所学的其他剑法也都在蠢蠢欲动,他连忙系数了一下,如今除了刚刚融合的两本秘籍之外,还剩下了八套剑法! 这些剑法除了松风剑法之外,多是类似于剥皮剑法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剑法,此时纷纷托起,开始朝着刚刚融合的剑法飞来。其实,要说剑法的话,其实还应该有一套辟邪剑法的,但是因为王书只是借鉴,并没有全部看完,所以,并没有被融入这金锁之上! “八个……加上刚刚融合成一的两个……也就是说,各项武功,难道说只要积累到十,就会融合为一?” 王书也不知道自己这判断是真是假,不过看着正在不断变幻,不断地增长,和删除的武功秘籍,王书的心情是蛮好的。十套剑法融合成为一套,这威力自然比之前的要强的多了,更何况,这里面还有松风剑法,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回风落雁剑法这样的一流武功混入其中,比轻功踏云功的档次,要强上很多啊! 要知道,王书的踏云功能够演变成这个模样,主要是依靠神行千里作为框架来支撑的。 心中思绪变动之间,眼前金光一闪,王书就看到,眼前出现了一篇,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剑法。 他愕然之间,静静观看,半晌轻轻的出了口气:“这种剑法……真的假的?” 眼前这套剑法,名为【一字万幻】,这名字听上去,不像是个剑法,反而像是个戏法! 然而这确实是门剑法,不仅仅是门剑法,这还是一门讲究一击必杀的剑法! 整套剑法共有七式,这七式剑法,却已经把十套剑法的所有精粹融合到了一处。 每一式都是必杀之技! 王书闭上了眼睛,静静领悟这一套剑法,招式,用力……等等方面的经验。 …… 时如逝水,永不回头……转眼之间,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的日子已经到了。 这几天里衡山城原本就已经热闹非凡,到了此时却是更加的热闹了。 各地的武林中人,一部分已经到了衡山城,一部分刚刚来到衡山城,整个衡山城里,到处都是武林中人,这几天,客栈做买卖的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恼了这伙强人,砸了自己的买卖。 一直到今天,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正式举行,所有人等,全都一窝蜂的涌入了这刘正风府上,人们这才稍微的吐一口气。 王书今天也是一早就爬了起来,这两天他努力修炼【一字万幻】,这剑法玄妙,虽然比不上王书所练的无名内功,但是金锁能够返还的领悟,却是比其他的武功少了一些。王书花了两天的时间,才利用金锁的力量,把这门剑法练得融会贯通了起来。 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王书也相当重视了。 毕竟,这可就是自己扬名立万的一次机会,虽然王书对于扬名什么的,不感兴趣。但是江湖上混的话,总得让人家知道有你这么一号人物,要是混了几十年,一说名字,人家根本没听过……那还玩个屁啊! 所以对王书来说,这也算是一个机会了。 为此,他专门的准备了一袭白衣,白衣剑客…… 在武侠小说之中,白衣剑客自古以来都被津津乐道,王书这一次也算是自己来装个逼,cos一把这传说中的白衣剑客。 还别说,他一袭白衣单剑,确实是有点绝世剑侠的风采。 提剑越窗而出,王书就直奔刘府而去……什么?为什么要越窗?为什么不走大门?江湖之中的大侠,谁会去走门啊?不都是高来高去的吗? 此时刘府也是甚是热闹,众多人来了之后,刘正风正在安排打点,面上笑意盈盈,无人知道他此时心中凄苦。 那一日王书到来,说明嵩山派种种,在加上王书知道曲洋的事情,刘正风不疑有他的就信了这王书的话。而王书拿了秘籍之后,却消失了两天……这让刘正风的心一个劲的往下沉,眼瞅着今天就到日子了,这王书竟然还迟迟不见踪影,万一……万一这根本就是戏耍自己,那又该怎么办才好? “岳掌门,这边请,招待不周啊!” 心中一边郁闷,一边还得小心翼翼的招待着这些五岳剑派的人,刘正风也是哭笑不得了。 哪知道他这边刚说完,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岳掌门?这还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刘正风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大喜,这声音他做鬼也忘不了,正是那王书! 他一扭头,就见到王书白衣飘飘的就来到了跟前,忍不住揉了揉眼,这一身白,太晃眼……眼晕…… 王书却没有理会刘正风,而是看着眼前这一脸正气的中年人:“岳掌门?可是华山岳不群?” “在下正是,不知道这位少侠如何称呼?”岳不群一愣,不过还是微笑见礼。 “哈哈,称呼什么的无所谓了,在下姓王名书,江湖之中,不过一区区晚辈而已!”王书对岳不群抱拳说道:“不过岳掌门,你我之间,却是有些关系,我之所以来参加刘正风前辈的金盆洗手大会,还是因为此事!”.. 第23章多大仇啊? “哦?”岳不群有些奇怪,身后的一众华山弟子也是面面相觑,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似乎是众弟子之首,看和岳不群说话,也坦然自若的王书,心中不禁有些佩服,也多少有点好感。 岳不群则笑着说道:“不知道少侠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只是在下从华山来!”王书对岳不群说道:“之前在福州,在下巧合遇到了岳掌门的千金。我和珊妹一见倾心,一路相携送她回到了华山。见到了伯母,和伯母也有过一番交谈,知道岳掌门来参加刘正风前辈的金盆洗手大会,这才一路追了过来,只为提亲而来!请岳掌门成全我和珊妹之间的感情!” “哈?” 岳不群,连带着刘正风,包括岳不群身后的一众弟子,全都目瞪口呆。 这,这尼玛是来提亲的吗? “荒唐!”岳不群身后的一个弟子,怒气勃发的站了出来:“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也敢追求我们小师妹?” “大有,不得无礼!”岳不群一挥手,制止了陆大有,转而看向了王书,面色也严肃了起来:“你刚才说,你和灵珊,是从福州一路回到了华山的?劳德诺呢?” “劳德诺……那个叛徒已经被我斩杀!”王书笑道:“岳掌门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什么……”岳不群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劳德诺的身份,岳不群自然知道。这一直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却没有想到,竟然死在了眼前这人的手里。他心中一动,如果此时怒斥于王书,在将此人斩杀,为自己的弟子报仇的话,就算是左冷禅,也不能抓着自己的话头怀疑什么! 心中如此想着,正要行动,却听到王书笑道:“岳掌门,如果岳掌门答应了我和珊妹的亲事的话,这里还有一份彩礼,请岳掌门收下!岳掌门,可还记得……我从福州来!” 岳不群呵斥王书的话,顿时说不出口了。 王书在福州遇到了岳灵珊和劳德诺,但是这两个人当时应该是化妆前往的,王书为什么能够认出他们?他知道些什么?自己的目的,这小子是否全都清清楚楚?他若有深意的指出,自己从福州而来……这是不是又是另外一个提示?他……难道得到了那…… 如此一想,心中顿时一片火热,他原本板起来面孔,也稍微的放松了一下,不过却还是冷哼了一声道:“王少侠,你……你和灵珊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说起我和珊妹,那是一言难尽……”王书叹息:“我们是在福州城外的一酒肆之中相遇,可谓是一见倾心。福州之事结束之后,我和珊妹同乘一匹快马,直奔华山而来,只为向岳掌门求亲,却没想到,岳掌门已经不在华山,而是已经来到了刘大侠这里。所以,我星夜前来,也只是为了求亲而已!” 岳不群听的如何先且不说,刘正风就是脑门一黑,合着你根本就不是为了解救我全家老小啊?还是说,你现在干本就是在瞎掰扯? 岳不群的脸上也不是很好看,尤其是王书说什么同乘一匹快马之类的话,岳灵珊毕竟是云英未嫁的黄花大闺女,和一个青年同乘一匹快马,实在是有点不像话了。 不过心中有点不高兴,却也不至于生气。 但是身后的一群弟子们,却是受不了了。 “兀那小子,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我师父仁慈宽厚,可以不和你一般见识,今天就让我们这群做弟子的,来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身后的几个弟子此时全都跳了出来,打算和王书来个你死我活。 岳不群大怒:“你们都给我回来!” “师傅!这人胡言乱语,污蔑小师妹的名节,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啊!” 之前说话的那个陆大有,一脸认真的说道。 “放肆,你们是师傅,还是我是师傅?”岳不群动了真怒。 几个人这才不情不愿的退到了他的身后,而站在他旁边,那个二十多岁,一看就是大师兄令狐冲的家伙,此时脸色也是难看到了不行。 王书若有意若无意的扫了他一眼,然后对岳不群笑道:“岳掌门,可是答应了亲事?” “这事暂且不急!”岳不群上下打量了王书一眼道:“我对你的人品武功,还都不了解。而且,劳德诺一事,你还得给我解释清楚。你和灵珊……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也得给我原原本本的说明白了,到时候,我在考虑是否成全你们!” “好好好,那就多谢岳父了!”王书典型的打蛇顺竿上,人家还没答应呢,这边岳父就已经喊上了。 岳不群脸色一变,看了看左近,怒道:“胡言乱语些什么?” “没什么啊,既然岳父已经说了这话了,那自然就答应了一半,称呼自然应该改一改!” “荒谬!”岳不群气的拂袖而去。 王书看着这伙人的背影,嘿嘿直笑。 刘正风一脸不解的道:“王少侠,你和岳掌门这……?” “岳灵珊恨我入骨,恨不得杀了我。”王书笑道:“你说,如果岳不群认下了这门亲,那姑娘会如何做想?” 刘正风听的脑门一黑,有点无语。 自己和岳不群好歹也都是五岳剑派的人,就算五岳剑派面和心不合,但彼此之间没有什么利害关系的话,站在同一阵线一起对敌的事情也是在所多有。你就这么明明白白的和我说了,我该怎么处理啊?去告诉岳不群? 刘正风哭笑不得,却也充分的体会到了王书这人的阴险无耻。 人家闺女都恨你入骨了,你还跑来戏弄人家她爹,这得多大仇啊? “王少侠,这边请!”刘正风无奈的摇了摇头,今天自己这一关能不能过还不一定呢,管这么多闲事干嘛?该怎么就怎么吧! 在刘正风的心里,王书的身份毕竟不同,所以给王书也安排了一个座椅,王书坐下拿起了蔬果之类的东西就吃了一起来,然后一撇眼,就见到了定逸师太。 定逸师太当时自然没有自杀成功,这几天也想明白过来了,这事情确实是自己不对。但是想明白了是一回事,让她和王书认错,那肯定是另外一回事了。所以,今天她一看到王书,就横眉竖眼的每个好态度。 王书却不以为意,似乎根本忘了当时他把人家逼迫的差点就自杀了一样,还对人家龇牙一笑,气的定逸师太险些又喷一口老血…… ps:求一下收藏了~~~~~~~~~~~各位~~~~~~~~~~~~~~么么哒~~~~~~~~~~~~~~~~~~~.. 第24章一剑诛杀 刘府开门,笑迎八方来客,江湖中的各路好汉,纷至沓来,时间转眼就到,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正式开始。 和原著之中一样,毫无新意,刘正风摆出金盆,然后一个当官的拍马杀到,并且宣布了圣旨驾到,然后刘正风被封了官,那当官的被塞了满满的金银之后,就被好好的送走了。 刘正风说了两句废话之后,然后还玩了一手徒手掰剑的戏码,把手中宝剑,空手断掉,随手掷在地上,表示自己退出江湖的决心! 然后他撸起袖袍,就要洗手! “且慢!” 且在此时,一声呼喝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就见到一行四个黄衫汉子鱼贯而入,当先一人,手中还拿着一五色锦旗,正是五岳剑派的盟主令旗! 众人见此,知道是五岳剑派的嵩山派到了,却也没有太多疑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刘正风金盆洗手,嵩山派来人,那是在正常不过! 然而很快不正常的就来了。 “刘师叔,奉五岳剑派左盟主旗令:刘师叔金盆洗手大事,请暂行押后。”一黄衫汉子,开口说道。 刘正风躬身说道:“但不知盟主此令,是何用意?” 那汉子道:“弟子奉命行事,实不知盟主的意旨,请刘师叔恕罪。” 刘正风微笑道:“不必客气。贤侄是千丈松史贤侄吧?” 他虽然微笑,但心里已经寒透,王书之前星夜而来所说的话,刘正风虽然信了,却也没有全信。毕竟,他今天刚刚认识王书,而且还闹得很不愉快,知道这年轻人武功高强,但是为人有点荒唐,说不定就是来欺骗自己。 虽然哪怕只是有万一的可能,也不能轻慢,心中却也抱有幻想。 然而此时见到左冷禅果然遣人前来,这一下客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偷眼去看王书,顿时气的脑门发黑,就见到这人竟然还在那里喝酒吃菜,吃的不亦乐乎,此时面上浮红,显然是已经酒酣耳热了。 如果可以的话,刘正风现在真他妈想一口咬死王书这少不更事,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后生小子,但此时,他却只能和眼前嵩山派的几个人扯淡…… 然而他这边说着呢,视线刚一不注意王书,王书却身形变幻之间,悄然消失在了原地。 各种轻功相互结合之下而出现的踏云功,那是相当厉害的! 越是修炼,越觉得深不可测。 王书不断从金锁之中提取相关经验,这门武功在他的手里,已经算是施展的千变万化了! 他此时却是来到了刘府后院,此时整个刘府后院已经全都被嵩山派弟子所控制,刘正风的家人也全都被抓了出来,聚集在了一起,只待前面一声令下,这边就可以把人押送出去! 然而他们再也没有这机会了! 斜刺里,就见到一把长剑闪烁而出,一嵩山派弟子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接倒地不起,被人一剑穿喉! 其他嵩山派弟子尚未发觉,王书剑刃连挑之间,施展踏云功,几剑之后,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扑通,扑通的倒地声。 “什么人?” 终于嵩山派弟子发现了有人死去的事实,当下众人结队,却见到一白衣青年,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手中按剑,骤然之间,长剑出鞘! 众人一愣,都觉得好笑,这小子把嵩山派的人当成什么了?以一敌众?简直找死! 纵然是左冷禅,也不敢如此托大啊! 毕竟,这一群人里面,可不仅仅只是嵩山派的后辈弟子,为了防止刘正风家人走脱,十三太保就已经放了好几个在这里。 面对王书这一剑,个人都不觉得如何,各自出手,准备应对! 然而就在他们自以为已经成功挡住了王书的这一剑的时候,就觉得喉咙发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剑刃已经戳破了自己的喉咙! 而且,不单单只是他自己……身边的师兄弟,乃至于师叔伯,竟然全都和自己一副姿态! “这一剑……到底杀了多少人?” 他咽气的最后一秒,心中是如此想着的……却也得不到答案了。 王书剑刃回鞘,轻轻地出了口气。他刚才这一剑,正是一字万幻! 看似只有一剑,其实有多少剑,天上地下除了王书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他这一剑,看似平平无奇,攻击的位置清清楚楚。然而,天上地下唯有王书一人知道,他要攻击的到底是什么角度!什么位置!这一招,又是何等样的杀招! 这一剑,出手就是在骗人,隐藏自己的真实目的,一剑之下,看似刺人左肋,说不定真正的目标就是在胸口,在脖颈,在任何一个可能的要害之上! 这种剑法,已经把一个‘幻’字演绎到了极致!正是从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之中得到的这个‘幻’字! 他一剑斩杀众多嵩山派弟子,耳中忽然一动,剑刃出手,指向后方! “哎呀!” 一个清脆的惊呼声,让王书一愣,他微微一顿,剑刃随手收回,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你好厉害啊,竟然杀了这么多人?”来人是个小姑娘,年纪十四五岁,一脸的古灵精怪,正是那曲非烟。 王书无语:“你不和你爷爷在一起,跑到刘府看我杀人,倒也闲得有趣!” “我闲的有趣,也比不过你胆大包天。”曲非烟眨着眼睛道:“你杀了嵩山派的人,就不怕他们找你麻烦吗?五岳剑派的盟主呢……要不,你还是加入日月神教吧,否则的话,天下之大,恐怕你也只能躲躲藏藏了。” “嵩山派?很可怕吗?”王书一笑道:“如果他们上杆子找死的话,我直接杀上嵩山就是……说到底,嵩山派的武功,我也颇为期待!” 金锁的特性,王书此时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同类的武功,比如剑法,比如轻功,比如拳法,比如指法……只要凑足十种,就能够凝聚出一门威力强大的绝学出来!而有了金锁的帮助之下,王书修炼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 所以,王书只需要不断的掠夺别人的武功秘籍,自身的武功就能够越发的长进,越发的可怕!无敌于天下,恐怕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区区嵩山,王书还真不惧他!.. 第25章莫要在此招摇撞骗 “吹牛皮,羞羞脸!” 曲非烟用手指头刮着自己粉嫩的脸蛋,对王书做鬼脸。 然后下一刻,小丫头就眼角冒泪花了,王书顺手两根手指头就捏在了小丫头的鼻子尖上,鼻子油酸又痛之下,曲非烟眼泪巴巴的道:“坏人,你快放开我,不然的话,我让我爷爷打你!” “曲洋现在可没工夫管你的闲事……”王书说起这个,想到刘正风和曲洋的事情,也是醉了。 刘正风为了曲洋,不顾家小死活。 曲洋为了刘正风,带着年幼的孙女亲赴险地,最后死于大嵩阳手费彬之手! 不过此时……王书看了看这满院子的死尸,也想分辨一下,哪个才是费彬! 然而现在却不光这个了,他光在这里和曲非烟闲扯淡,那边刘正风的一种家眷却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虽然说都是江湖中人,但是刘正风江湖之中拼杀,什么时候带着不会武功的家眷旁观? 王书一件斩杀嵩山派众多高手的画面,实在是过于凶残了。 眼瞅着这帮人吓得不轻,那刘正风的小儿子,就快要给吓哭了。王书这才道:“各位,我是依着六张凤大侠的吩咐,过来搭救各位的,现在大家且听我说!现在,大家先跟我出去!” “出去?”曲非烟一听这个炸毛了,刚才王书捏自己鼻子的事情还没清算呢,此时跳着脚道:“不能出去,坏人,你怎么能带他们出去?外面那些坏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要是出去了的话,那还得了?” “那你说怎么办?”王书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你觉得,我现在在后门准备马车的话,他们能跑到哪里去?” “这……”曲非烟年纪虽然小,但是却不笨,她的机灵古怪聪明之处,纵观金庸小说,恐怕也就只有黄蓉能比了。此时听弦音知雅意,立刻想到嵩山派的势力,如果他们死心塌地的要追杀一群人的话,那这刘正风的家眷,除非避走海外,否则的话,实在是别无他法。 然而,避走海外也得有个前提……那就是,他们能够完好无损的赶到边境……否则的话,半路截杀,仍旧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曲非烟一脸无奈的道:“那怎么办?嵩山派的人你也杀了,这一下,可是逃不了干系了。” “杀了嵩山派的人是我,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你看看他们这群人,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够杀人?”王书笑道:“你现在不要在这里乱晃,找个地方藏起来,如果遇到危险的话,你就大喊救命,只要我能听到,我立刻就过来救你!免得到时候,他们的性命我还没有救出来呢,你这个小丫头反而莫名其妙的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哼!”曲非烟跺了跺脚道:“坏人,那你就努力吧!如果这些人的性命你保不住的话,看我爷爷如何收拾你。” 她说完之后,转个身,就钻到了角落之中不见了。 王书一笑:“年纪不大,但是一身武功却也有了底子,如果不是……” 他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不管前生今世,王书所作所为不过是纵意逍遥。 前世看小说看电视,对于曲非烟的结局都觉得无奈可悲,既然如此的话,那今生就救了这个丫头,有自己在,难道还怕她被人斩了不成? 不仅如此,如果可能的话,嵩山派今天来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能留下来的,就全都留下来好了!王书可真的不想,再跑一趟嵩山派杀人,怪麻烦的…… …… 虽然不清楚王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刘正风的家眷,还是跟着他来到了前厅。毕竟,王书救了他们的性命,而且武功高强,他们也不能反抗。 刚刚走到前面,就听到定逸师太声音惊慌的道:“怎……怎会如此?这也太欺辱人了吧?” 王书走到外面一看,就见到全场之中,站出来好些个,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就随口说道:“怎么着?罚站呢?” 众人正在分说五岳剑派的大事,忽然见到王书这么一个一看就是年轻后生的小子,那嵩山派的史登达顿时不悦道:“哪里来的小子?这种场合,有你说话的余地?” 他说着,一掌推向了王书。 王书手中长剑尚未回鞘,剑上还全是鲜血呢,此时见到史登达一掌送来,洒然一笑,随手一剑,史登达的手掌顿时光秃秃,血红一片! “啊!!!!!!” 反应过来的史登达忍不住惊声惨叫! 却是那一只手掌,赫然已经皮肤全无! 王书的一字万幻之中,融入了剥皮剑法的精髓之处,也能够随手剥皮。 这剥皮剑法,只求狠毒,却也精妙,人的手掌结构复杂,他却一剑能够把史登达的手上的皮肤全部切掉,这其中的准头,也是惊人! 王书淡淡的说道:“怎么今天净是遇到些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家伙?我刚才在内院也是,刚才内急,想要去找个茅房,却没想到,刚刚进了内院,就见到一伙强人手持刀剑,威逼一群老弱妇孺,作为江湖中人,我自然应该挺身而出仗义执言,却没想到,我化为开口,就有一人对着我动刀动枪的,啧啧,现在的人啊,真的是太不稳重了。” 他甩了甩剑上的鲜血,收剑入鞘,然后又看向了史登达:“你又是谁?为什么和那伙强人的衣着如此相似?” 史登达一愣,衣着相似?他顾不上手上剧痛,怒道:“你……你杀了我嵩山派的人?” “嵩山派?五岳剑派的嵩山派?”王书仔细的看着史登达,半晌之后,摇了摇头道:“不对,你不可能是嵩山派的人!” “什么?” 史登达傻了! 他做了一辈子嵩山派弟子,怎么今天竟然就不是嵩山派的人了? “久闻嵩山派左冷禅左掌门,乃是五岳剑派盟主!是一位德高望重,武功高强的武林前辈。”王书双手抱拳目视远方,一副相当尊敬的模样,然后鄙夷的看了史登达一眼道:“然而你……你这样的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犹如强盗一样的作风,怎么可能是德高望重的左盟主教导出来的弟子?你莫要胡言,究竟是何许人也?赶紧报出师承来历,莫要在此招摇撞骗!”.. 第26章杀人灭口? 刘正风的事情,嵩山派左冷禅的做法,本来是让来参加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的江湖众人心中紧张惊慌! 然而此时王书这一番胡言乱语,却是让大家感觉到了莫名滑稽。 虽然史登达手掌的模样可畏可怖,却也还是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笑声就好像是一种会传染的病毒,一瞬间,满场都是欢声笑语! 史登达和几个师弟的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青,隐藏在群雄之间的一群嵩山派弟子,也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脸色难看,看着王书的眼神,恨不得喝其血食其肉。 王书淡然自若,史登达一口老血却已经夹在胸口,喷也喷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王书,对王书已经恨之入骨:“阁下究竟是什么人?今日与我嵩山结怨,可曾想过后果?” “什么与你嵩山结怨,你们哪里是嵩山派的人?”王书一撇嘴道:“你是嵩山派的人,你拿出证据啊!” 史登达傻了……他一辈子行走江湖,看到他这一身行头,报出一个名号,别人就知道他是嵩山派的人了,却还是第一次有人让他拿出证据来证明这一点! 一时之间,愕然无语。 “你看,拿不出来了吧?”王书笑道:“既然拿不出来证据的话,那你就不是嵩山派的人!既然你不是嵩山派的人,那你到底是谁?师承何处,来此招摇撞骗,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史登达正要说话,却被旁边一人给拦住了。这人却是没有进入后院的一个嵩山派长辈。 他面色阴沉的看着王书:“我史师侄是何来历,何必与你分说。倒是你,你是何来历?师承何人?来此作甚?” “哦?小不讲理的不说话了,换成了老不讲理的来了?”王书一笑道:“那先说说,你是谁吧?” “我?哼,丁勉!” “丁勉?”王书想了一下,笑道:“你就是托塔手丁勉?” “正是!阁下不会是在怀疑我的身份了吧?”丁勉冷笑。 王书点了点头道:“这倒是不用怀疑,在坐的五岳剑派前辈这么多,你如果不是丁勉的话,他们自然可以认出来……既然你是丁勉的话,那事情就好办了。” “怎么好办了?”丁勉一愣,他发现自己好像跟不上眼前这人的思维了。 王书道:“当然就好办了啊,后院一群强人,冒充你们嵩山派的人!前面还有这么一个假冒你们嵩山派的人。你这都不管管的话,难道还要让我这个外人插手?” “哼,他们本就是嵩山派的人!”丁勉脸色难看,冷声道:“阁下装疯卖傻的和我嵩山派作对,究竟有何用意?难道,你是魔教中人?” “呦!可不敢高扣帽子啊!”王书赶紧摆手道:“你这人太没意思了,说不过别人,就直接说别人是魔教的人,你看,我都没这么干呢。好吧好吧,算是你丁勉,这个是你师侄好了……” “什么叫算……我本来就是!”史登达在一边一脸委屈。 群雄轰然大笑,虽然不知道王书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但是这一番戏耍之下,嵩山派的人一个个就跟傻子一样,着实是有趣的很。 五岳剑派之中,几个看不惯刘正风被如此对待的人,也是面上带笑。 唯有岳不群……脸都紫了! 王书这货到底想干嘛? 先前他跟自己求亲,表现的倒也是睿智聪敏,彬彬有礼,这人取名一个‘书’字,想来应该也是知书达理之辈! 但是此时台上的表现,却是胡搅蛮缠。而且,手段狠辣,着实是让人心悸!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王书现在竟然在得罪嵩山派!如果这小子真的娶了自己的女儿,岂不是要和嵩山派作对?目前的华山,还万万不是嵩山派的对手……这女婿……不扔认啊! 然而一想到辟邪剑谱……岳不群又不能忍! 辟邪剑谱究竟有多强,岳不群心中是有数的,王书既然肯用这门武功作为交换的话,那自然是无论如何,也得弄到手的! 一想到这里,岳不群又开始纠结! 认了这个女婿,嵩山派幢在那! 不认这个女婿,辟邪剑谱就长着翅膀飞了…… 左右为难之下,紫霞神功都快压抑不住他的气血循环了,以至于脸都快憋紫了! 而此时台上,王书却正在说道:“正好!既然你们都是嵩山派弟子的话,那我正好有一事不明!” 他看了丁勉一眼,不等丁勉说话,就已经道:“刚才内院之中的人,既然你们都说他们是嵩山派弟子,我就想要问问了,这嵩山派到底是名门正派,还是邪魔外道?为何要用手中利刃,去对付老弱妇孺?你看看他们面上惊恐之色!” 他伸手一指,跟着王书出来的那群刘正风的家眷,尾随而出,王书冷声道:“你们何其忍心对这样的人下手?嵩山派?如果你们不是嵩山派的倒也罢了,如果你们真的是嵩山派的,我倒是想要问问,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你们连刘正风的家人也不放过?竟然想要赶尽杀绝,斩草除根!你们到底是名门正派,还是魔……” “小子住口!” 丁勉一时不察,王书的话几乎说完了,此时丁勉整个人的脸都青了,几乎是想都没想,对着王书就是一掌击来!这一下出手又快又狠,内力震荡之间,这是要致王书于死地! 场中群雄此时有人已经站了起来惊呼道:“难道要杀人灭口不成?” “不可!” 纵然是定逸师太前两天和王书闹得很不愉快,见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出手救人! 然而丁勉这一掌打出来固然是心急所在,但是这一掌打到半途的时候,就已经决心把王书拍死!王书年纪轻轻,名不见经传,此时出现,却处处和他们嵩山派作对,可谓是可恶至极! 可正是眼下这个时候,也是最好的杀人时机! 王书现在默默无闻,无人知道他的底细,杀了他就说他是日月神教派来的奸细,没有人能够站出来反驳什么,到时候说什么还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心中计议已定,丁勉掌力,再强三分!已经是十成的掌力,势要将王书毙于掌下!.. 第27章安排 众人都已经觉得,王书绝无幸免之理! 要知道,丁勉成名江湖十几年,托塔手的名号也不是凭空大风刮来的,这手上得有多少条人命,才能够担得起这个名头! 王书一个初出江湖的少年人,如何能够承受丁勉一掌? 唯有刘正风和定逸师太不这么想! 定逸师太前两天可是深深地感受到了王书的可怕,他的武功看似不是很高,但是一旦和他交手,就能够感受到铺天盖地的压力。那一天两人交手,王书一共击出至少三百剑,逼迫的自己,几乎无能还手! 这一身武功,在这江湖之上,已经可以纵横了。 刘正风也是因为见识到了这一战,自然清楚丁勉杀不了王书! 同时,场中还有不少也同样看到了这一战的人,对于王书的安危并不担心! 事实上,也正如他们所想的一样,丁勉那一掌已经是十成功力,然而下一秒,却只听到一声惨叫,紧接着鲜血漫天,一只手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丁勉的一只手,却是被自肘斩断! 鲜血流淌,满地飘红! 他脸色难看,手指连点,封住了自己的血脉,正要说话,却见到一把剑已经到了自己的喉咙! “丁勉,我敬你是江湖前辈,却不知道,晚辈究竟犯了什么错,前辈竟然下此狠手?”王书淡淡的看着丁勉,面上杀意显露无疑。 丁勉脸色难看,他轻轻地咽了口口水道:“你……要杀我?” “不,为什么杀你?”王书一笑,却是收了剑,淡淡的道:“丁前辈,今日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我只问你一句,刘正风的家眷你能不能放过?” “我!”丁勉想要说不行,但是眼看王书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如果自己说不行的话,恐怕在场嵩山派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王书刚才那一剑的玄妙,一直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这人如果要大开杀戒的话,自己是决难抵挡的。自己都不是对手,自己带来的这些弟子,那就更是妄想! 这到底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一个少年?为何有一身,如此可畏可怖的武功? 深深地吸了口气,这少年的事情,必然不能轻轻放过,他一咬牙道:“好,我答应你,刘正风家眷的事情,我绝不插手!” “嵩山派的前辈高人,自然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了?”王书看着丁勉。 “驷马难追!”丁勉咬牙切齿,当着天下人的面,他不能也不敢反悔。 王书一笑,看了刘正风一眼:“家眷我给你护住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足感大恩!”刘正风对王书抱拳。 王书轻轻地叹了口气,刘正风死不死,他不在乎,否则的话,护住刘正风又如何? 不过对王书来说,这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王书得到刘正风的两门武功,换取他家人的安全如意,未来的事情,王书不想管那么多。这江湖之上尔虞吾诈的多了,比刘正风凄惨百倍的也是在所多有,王书不是圣人,哪有闲情逸致,去管这么多的闲事? 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坐,静静地看着事态发展。 接下来的情况,和原著之中也没有什么差别。 丁勉虽然重伤,却仍旧逼问曲阳下落,刘正风誓死不答,在千钧一发之际,被曲洋救走。嵩山派死了的全都在场,没死的全都追了出去。这一番机遇会不会还和原著一样,王书就不清楚了。 他沉默了一下之后,来到了刘正风家眷之中。 几个老太太雍容华贵,倒是对王书微微点头示意。 王书稍微抱了抱拳,然后看了一眼,分辨出其中一个容貌清秀的少女,正是刘正风的女儿刘箐,他对刘箐点了点头,让她过来。 刘箐面上带着一丝悲色,跟着王书来到了不远处。 王书道:“刘姑娘,后门我备了马车,看时辰此时已经到了。你带着人收拾一下细软,然后就上路吧!这一路上,我已经打点好了。你们沿路出发,一直到我的安排结束为止,到时候去处你们自己去寻!天下之大,除了你们自己之外,也绝对不会再有人知道你们到底在什么地方!你爹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如果这一次他大难不死,将来有缘自会相见。” 刘箐看着王书,请他去救自己父亲的话,到底没有说出口。 她盈盈拜倒:“少侠相救之恩,刘家众人永生难忘。按理说,如此大恩,刘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可此时……家中长辈幼弟尚且需要安顿。待我安顿了家人之后,关山万里,也必然找到少侠,为奴为婢,以报大恩!” 王书一愣,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这姑娘这么说了,却是是真的存了这心思了。 王书赶紧道:“打住打住!我救了你们就是让你们好好生活的,可不是看你寻死!你安顿了家人之后,出来找我?你一个大姑娘,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够行那万里之路?不等找到我呢,就已经被淫贼啊,山匪啊之类的给截了杀了!到时候,我岂不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刘箐一愣,一时之间却是无措:“那,那小女子应该如何处之?” “刘姐姐,你要是想要跟着这个坏人的话,我有办法啊!”曲非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笑逐颜开的说道:“我可以跟着你一起去,等安顿了婶婶奶奶之后,我保护你,一路来找这个坏人!” “这,行吗?”刘箐一脸希冀。 “不行!”不等曲非烟开口,王书就已经打断了她的话:“你?你别想着跟刘家姑娘一起上路!你个日月神教的小魔崽子,和他们一家凑在一起,岂不是给他们添麻烦吗?到时候冲着你,他们也活不了。” 曲非烟面容一僵,哭丧着脸道:“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这,这可如何是好?” 王书摇了摇头,对刘箐说道:“报答的话,再也不用多说。我出手也不是没有报酬的,你爹给钱了。我们之间,算的上是两不相欠!你好好珍重就好,不枉我救人一场!行了,时辰不多,尽早离开!嵩山派这边,他们分不出人手去找你们麻烦!”.. 第28章托孤 好说歹说之后,王书到底还是把刘箐这行人给劝住,然后让他们上了马车离去。 曲非烟叹息道:“这就走了。” 王书想了一下之后,在曲非烟的脑门上敲了一下:“不是让你别出来吗?怎么又出来了?” 曲非烟揉着脑袋道:“坏人,你又打我!” “打你又怎么了?”王书道:“现在虽然说是江湖中人都已经离去……但是谁知道嵩山派的人是否在周围隐藏,你轻易冒头小心死的不能再死!” “哼……”曲非烟被王书这么一说之后,才察觉到危险。然而却绝对不会承认,她咬着嘴唇道:“那嵩山派的人,我看也不过如此,你今天当着天下人的面,杀他们的人,又强迫他们答应你的要求,结果他们动也不敢动一下……” “动也不敢动一下?”王书摇了摇头道:“事情绝非你想得那么简单……嵩山派之所以能够容忍于我,可不单单只是忌惮我的武功。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嵩山派今日此举,可是大伤人心,让其他几个门派,都对嵩山派起了警惕之心。也正是因为如此,今日嵩山派被我如此折腾,华山,泰山,恒山几派,却只是静静旁观,否则的话,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说不定,我剑下又多了几个其他派别的尸体……而嵩山派丁勉,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感觉今日和我交手的话,五岳剑派的其他人绝对不会相帮,那就再无生路可言,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答应我的要求。说到底,这江湖之上,果然还是以力服人!” 曲非烟之前看丁勉怂了,是真的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的弯弯道道。而且,之前只觉得这件事情发展到现在有些诡异,却是决然没有想到,五岳剑派其他几派的冷眼旁观,造就了如今这诡异的气氛。现在被王书这么一说之后,这才通晓了其中的关节所在,一时之间,愕在当场却是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王书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道:“你年纪还小,纵然天生早慧,思考问题,未免还有些不周到,能够做到这个地步,已经不错了。” 曲非烟一听,心里这个不服气啊,但是却又无言以对。 王书想了想道:“走了,还有一个地方要去!” “去哪?” “这个得问你了。” “问我?” “去找你爷爷,当然得问你。” “……”曲非烟用一种看着怪物的眼神看着王书:“为什么,我感觉你什么都知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答应了刘正风护他家眷,是因为他给了我两本秘籍。我答应了你爷爷,护你周全。那我自然也应该得到相应的报酬!” 王书说话一脸的习所当然,做事拿钱,也算是一种佣兵守则了。 “哼,走吧走吧,我就告诉我爷爷,你欺负我,看看爷爷怎么收拾你!”曲非烟背着双手在前面带路。 王书的目光在周围巡视了一遭,确定无人之后,这才跟了上来。 刘正风和曲洋的所在,确实是一个隐秘之处,这里应该就是两人平日里合奏笑傲江湖的地方了。 王书刚刚靠近,就已经听到了一阵不同寻常节奏的乐曲,王书默默点头,跟着轻轻的打着节拍,一点一点的走进了山谷之中,心中也不无叹息……看来这两个人,大限已到啊。 之所以这么说,不是因为原著,而是从这两个人的行事方式上看出来的。 如果说他们的伤势还有救的话,此时断然不会大张旗鼓的弹奏什么笑傲江湖,必然应该悄然无声的小心救治,等到确定了危险没有了之后,那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理所当然了…… 但是这两个人现在不仅仅大张旗鼓的弹奏笑傲江湖,声音没有一点掩盖,曲艺虽然豪爽洒脱,多少却也带了一种决然惆怅之感。 “爷爷!” 曲非烟进了山谷之后,一路小跑就来到了曲洋的跟前。 曲洋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按下了琴弦,目光看向了王书。 刘正风的目光也放在了王书的身上,轻轻地叹了口气道:“王少侠,今日多番相助,刘某实是感激不尽!” “你脏腑已碎,少说两句,或许还能多活个一时三刻。” “哈哈哈!!”刘正风哈哈大笑道:“少侠好眼力,却也不必可惜,这一时三刻的好活,有与没有,又有什么区别!” 王书摇了摇头,不想去和这个将死之人废话,转而看向了曲洋。 “小友,接好!”曲洋放琴的石头旁边,本就放着一个包裹,此时整个的扔给了王书。 王书接过来打开一眼,却是好几本书。 除了曲洋本身的武功,黑血神针,凝血掌……还有一本内功,却是曲洋的内功,别看曲洋一身武功,多是有点阴邪的感觉,此人所修炼的内功,却又是正宗的道家内功昆玉功! 然而曲洋扔过来的书,却有四本,这第四本,赫然就是传说中的笑傲江湖。 王书看了看这笑傲江湖,一是无言,原著之中,令狐冲可是被这笑傲江湖给坑惨了。 此时曲洋给了自己……自己和这货多大仇啊? 眼看王书脸色阴晴不定,曲洋不解其意,沉声道:“少侠,这笑傲江湖谱曲,是我和刘兄费尽心力所做,不想自我二人而绝,少侠若无意于这谱曲的话,就请觅一传人,把这谱曲,传下去吧……” 王书沉默了一下,道:“罢了罢了,看在你也快死了的份上,我就帮你这个忙。” “快死了?”曲非烟一愣,怒道:“你不要胡说好不好?” 曲洋摸了摸曲非烟的头,笑道:“莫急莫急,未来你跟着这位少侠,可不要再使小性子。” “爷爷,我,我才不要跟着这个坏人呢!”曲非烟红了眼眶:“爷爷,是不是烟儿哪里做的不好,惹您生气了?烟儿再也不调皮了,您不要把烟儿送给这个坏人好不好?” “爷爷大限已至……”曲洋轻声一叹:“以后,你就好好的跟着这位少侠吧,少侠,这丫头性子顽劣,还请多多担待。” “哎……几本武功秘籍,就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麻烦……罢了罢了,既然答应了你,自然做到。”王书也懒得理会曲洋和刘正风,如今剧情不同,也没有人追到这里来,索性就打开了秘籍,自顾自的坐在一边研究了起来。.. 第29章青玉功 王书不理会一边交代遗言一样的曲洋和刘正风,也没有去搭理曲非烟,自顾自的拿出了曲洋给他的三本秘籍,静静观看。 穿越之后,他似乎天资颇为聪颖,虽然还做不到过目不忘,但是看了几遍也就把这三本书给背了下来,当下闭目凝思,心神沉浸到了心中世界之中,再度睁开双眼,就已经见到了那横空金锁。 王书目光闪烁,片刻之后,就找到了那本昆玉功的内功心法,正准备修炼的时候,却见到这门功法忽然幻化,成为了一篇散乱的文字,然后系数飞了起来,横跨了金锁的页面,直接融入了无名心法之中! “这……”王书一时无语,他虽然收集了不少各门各派的武功,但是内功一项,却总是空白。这还是第一次得到一本内功,没想到,内功放到这金锁之中,竟然可以不管十本的限制,直接就和无名心法融合了…… “不对……”王书等到这心法融合之后再看,却是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无名心法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唯有几句口诀做了更改,比如第一段第二句‘上下蒸腾气自宏’变成了‘上下蒸腾气自清’,而第二段第三句也有变化,原句是‘诸行百脉灼气浪’,而现在变成了‘诸行百脉平气浪’,这篇无名心法,全篇也就七段,每一段字句各不相同,有的是五六句,有的是八九句,最多的也不过十一二句,总体改掉的字数,也不过只有二十几字,而昆玉功本身至少也有上千字的内容。 融入了这无名心法之中,却瞬间就给缩减没了…… 王书对此也是无语至极,不过在看这无名心法,却已经不能被称之为无名心法了,因为这心法此时有了名字,叫个青玉功! 这名字一听就多少觉得有点扑街货的感觉。 王书无奈,昆玉功没了继续修炼这青玉功就是,当下闭上眼睛,感受金锁,下一秒,仿佛一股清流涌入了身体之中一般,王书吃了一惊,再睁开双眼,却发现已经从定境之中回到了现实,然而一身内力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他的内力颇为灼热,虽然身后,却过于刚烈! 然而此时,内力流转之间,犹如清清流水,澎湃处仿佛大海潮汐,然而不管哪一种,都没有过去那种莫名的激烈感觉了! 王书静静的感受这青玉功给自己的感觉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哭声响起。 转头看去,就见到曲非烟匍匐在地,哭的人心惊肉跳的。 王书一愣,看曲洋身体动也不动的模样,这才想起来之前这两个人都要死了…… 他叹了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来到了曲非烟的跟前。 “爷爷死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王书的到来,曲非烟轻泣着说道。 王书点了点头:“是啊。” 曲非烟不说话了,王书也没有开口,等到曲非烟的情绪稍微平静下来之后,王书帮她把两个人下葬了。这两个人应该是在追逐战中,被嵩山派的人给追上,然后一番激战之下,双双落败。 王书叹了口气,江湖就是这样,以力服人,力弱者……死! 葬了两个人之后,曲非烟表示要给他们守墓,王书并不答应。曲非烟执意如此,王书就把她的穴道点了,然后扛着就走……他才不惯这丫头臭毛病呢,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哪有时间在这里耽搁? 一路上曲非烟叫骂不停,王书都不予理会。 他一路行进,都很有目的,并非盲目行动,如此三天之后,就已经发现了嵩山派的行踪。 这群人果然贼心不死,正在追踪刘箐一行人的下落。王书对此嗤之以鼻,堂堂嵩山派,杀人全家不成之后,竟然还要尾随灭口,着实让人不齿! 王书把曲非烟放下,曲非烟看到嵩山派的人也不挣扎了,双眼之中满是恨意。 不过她眼珠子一转,就看向了王书。 “你想让我帮你杀了他们?”王书笑眯眯的问。 曲非烟赶紧点头,她被王书点了哑穴,口不能言。 王书解开了他的哑穴,笑道:“那你说,我帮你杀了他们之后,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曲非烟瞪大了眼睛:“你,你还敢无耻一点吗?问我一个小姑娘要好处?” “当然,无利不起早,这可是我的原则!”王书道。 “……”曲非烟咬牙:“我现在什么都给不了你……不过,就算是这样的话,我也有办法让你帮我!” 王书道:“如果说,你是想要大声叫喊人,让我被他们发现的话……这办法虽然不错,其实也没啥用。只要我表示愿意加入嵩山派,你看他们是否还会和我打起来?” “他们怎么可能接受?你杀了那么多嵩山派的人?” “嵩山左冷禅,一心想做五岳盟主,我这样的高手入了嵩山派,可是一大助力!你说这左冷禅,会如何取舍?”王书笑眯眯的道。 “你,你简直无耻!” “谢谢夸奖,不过这夸奖不能当报酬!” “那你想怎么样吗?”曲非烟都快哭了,遇到了这么一个人,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爷爷让你照顾我,结果你天天欺负我……” 王书脸一黑:“熟归熟,你乱说话我一样告你诽谤的,什么叫我天天欺负你啊?” “难道不是吗?”曲非烟悄然抹泪。 王书是哭笑不得,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这一次先记在账上!” 他本就是和曲非烟开个玩笑,如果不是为了杀了这群嵩山派的人,他何苦急匆匆的赶了三天的路? 既然之前答应要护刘正风家眷安全,那王书自然不会半途而废。 这一路走来,应该就是这一伙人正在最终刘家家眷的下落,待到把这些人干掉之后,刘正风的这件事情也算是有了一个彻底的了结! 当然,除了保护刘家家眷之外,王书对于嵩山派的武功,也是很感兴趣的。 当日刘府之中,虽然杀了不少嵩山派的门人,但是当时匆忙,根本就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搜罗秘籍,此时却是不能放过机会了。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看看有时间,再去嵩山派走上一趟,就是不知道左冷禅的武功,现如今达到了什么程度,自己是不是他的对手?.. 第30章绿竹巷 “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 路上,曲非烟对王书投以鄙视的目光,王书着一路上都在抱着一本秘籍,正是昨天晚上,他杀光了嵩山派那群人之后,得到的一本秘籍。 王书把目光从书上拿了下来,然后放在了曲非烟的身上,他摇了摇头道:“这你就不懂了,这嵩山剑法,确实是有些不凡之处……” “那也没见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你昨天晚上,不就切瓜砍菜一样的,把他们全都杀死了吗?”曲非烟看着王书问道:“你的武功明明都已经这么高了,为什么不去嵩山派杀了他们满门上下?” “不到时候……”王书拍了拍手里的书道:“而且,你太小看嵩山派了,我能够杀光他们,是因为我比他们强,而且,他们多半学艺不精。这嵩山剑法威力不凡,如果人人练得出神入化的话,想要杀他们,却也不容易……” “说得轻巧,一门武功修炼到小成境界,你又知道有多难吗?”曲非烟撇了撇嘴,她也算是从小练武,虽然性子贪玩,但是天资聪慧,每天抽出几个时辰练武,几年下来别说把一门武功练得出神入化了,光是一个黑血神针也才刚刚入了皮毛……嵩山派的那群废物,资质还不如她,又如何能够把一身武功练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当然,不仅仅只是嵩山派的人,这天底下,能够把一门武功练到出神入化的人,又有多少?武学之道,多是易学难精,王书有金锁相助,才能够突飞猛进。开着无敌的作弊器一样的,疯狂摄取经验,武学一日千里。 然而其他人,一生精修,又能练到什么程度? “算了,不说这个了。” 王书摇了摇头道:“快点赶路吧。” “赶路是赶路……我们现在去哪?”曲非烟问王书。 “去洛阳!”王书道:“找个地方定居一段时间吧。” “哦……”曲非烟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你教我武功吗?” “不教……你爷爷传授你的武功,你练好了,将来虽然不能无敌于天下,但是自保已经无碍,只要不是自己作死的话,未来天下之大,你自然可以随意闯荡!” 王书很冷酷的就拒绝了,他照顾曲非烟本就是因为曲洋的秘籍。结果照顾曲非烟,还得教她武功,来来回回的,自己岂不是做了亏本买卖? “小气……”曲非烟嘀嘀咕咕的跟在了王书的身后…… …… 洛阳! 王书带着曲非烟,在这里已经住了三个月。 江湖上的风风雨雨王书并不清楚,这三个月里,王书一直都在苦练武功。 几门武功莫名其妙的就融合,让王书多少觉得心有不甘。 这武功各有各的好处,虽然说融合之后的一字万幻剑法,踏云功轻功,还有青玉功……都很不错,是天下间一等一的绝顶武功。 但是王书却觉得还这样的融合未免浪费。 好在王书对于这些武功的内容全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三个月的时间,他就悄然把这些武功全都给写了出来,逐一品读,不仅如此,关于辟邪剑法的一些心法心得,王书也全都记录在案,修炼的时候,偶尔品读,总是能有所感悟。 而这三个月以来,曲非烟也并非是毫无寸进。 这丫头天天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就算是王书对这丫头也是无奈至极,最后只好教了她几套剑法。然而这丫头性子泼辣,曲洋死了之后,更是埋下了一股阴毒,乃至于性子偏好,喜欢那些凶险的剑法。堂堂正正的嵩山剑法不练,却喜欢王书手里的三流剑法剥皮剑法! 王书对此多少也是无奈,心中知道如果这丫头一直如此行事的话,最后难免会出问题。 不过小丫头根本不理会王书的劝说,几次三番之后,竟然还和王书顶牛,王书一气之下饿了她一顿没给她饭吃,结果第二天小丫头翻墙头跑了! 王书也是哭笑不得,倒也没有去追,这死丫头去江湖上历练一下也好。这机灵鬼,只要不是自己作死的话,倒也不至于吃什么大亏,等到碰壁了以后,就知道收敛了。 曲非烟走了之后,王书一个人呆在这洛阳就感觉没啥意思了。 然后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继而想到了一个人。此人如果不去调戏一下的话,那真的是白来笑傲一趟了! 当下他收拾了一下细软,带上那铁匠铺中,几两白银打造的长剑,就直奔绿竹巷而去! 绿竹巷并不难找,王书随意的打听了一下,就找到了门径。而当他看到了绿竹翁这位老翁之后,心中就已经有数了。 他笑呵呵的来到了那老翁跟前,双手抱拳道:“敢问前辈可是绿竹翁?” 绿竹翁抬头看了王书一眼,眉头微微一皱没搭理王书。 王书一笑道:“看来是了!” 他说完之后,没理会绿竹翁,就要往院内走,绿竹翁身体一横,挡在了他的面前。 王书一笑,随手一掌拍了过去。 绿竹翁一愣,也是一掌递了过去,骤然之间,绿竹翁的身体如遭雷噬,剧烈的颤动了一下之后,一口鲜血已经喷了出来。 “你……你是什么人?”绿竹翁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一个江湖人而已。”王书道:“听说日月神教圣女任盈盈,就在这绿竹巷中装神弄鬼,今日特来一见!” 他口中声音浩浩荡荡的就传到了那屋子里。 一时之间,这宅子周边隐藏的高手就全都跳了起来。 然而高手这个词,是相对来说的,对于目前,更加深精进的王书来说,这些人就犹如土鸡瓦狗一样,不值一提! 他手中长剑出鞘,一边一剑刺死一人,一边摇头道:“何必何必,我只是来求见圣女而已!你们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 口中说着别人拒人于千里之外,手里的剑一边一下一个的杀死一人! 绿竹翁脸色难看至极,却也当机立断,身形一动,赶紧进了内宅之中:“姑姑,来人强横,不是对手。您,赶紧离开这里!” “人既然来了,躲又能躲到什么地方去?” 垂帘之后,有女子声音传出,蔚然一声轻叹之间,她站了起来:“既然来了,我何不亲见?”.. 第31章调戏 “不必亲见,我已经来了!” 王书的声音恰在此时出现,继而一个青色的身影纵身而来,落在了这厅中。 他一身青衫,单手提剑,颇为有点浪荡不羁之感。至于说当日刘正风府上的那一套白衣?算了,那衣服穿着装一下还可以,平日里穿起来就太麻烦了。而且沾了灰容易脏……王书当日在刘正风那里又杀人,又打架的,就折腾了一身的血,曲非烟那小丫头,双手搓衣服,搓的手酸,才将将的把那衣服洗出来……现在曲非烟这死丫头落跑了,没人给他洗衣服,他自然是不会穿着那白衣到处晃荡了。 “你就是任盈盈?” 王书看着眼前这女子,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道:“藏头露尾,让我来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 脚下步法一点,王书就已经到了任盈盈的跟前。 “住手!”绿竹翁大喝一声,踏前一步,双掌轰然击出,朝着王书的胸腹打来。 王书手中长剑一甩,剑鞘正好点在了他的胸口穴道上,将他的身体点住:“年纪这么大了,就不要打打杀杀了。” 然后王书伸手就去掀任盈盈头上的斗笠,却不想,两道寒光一闪,直接剁向了王书的手。 王书哈哈一笑,手掌一收即放,继而手指一点,叮的一声碰撞在了任盈盈手中兵器之上。她单手兵器一滞的功夫,却见到另外一只手上的兵器已经到了王书的喉咙,王书一笑,手中长剑也是一横,呼啸之中,挡开了她另外一把兵器,那被点住的兵器,此时已经得了空,又一次朝着王书攻了过来。 这一连串的交手,速度飞快,王书剑不出鞘,总算是被任盈盈逼迫的稍微后退了一步,然后洒然一笑:“好功夫!” 他凌空后跃,手中长剑呛啷一声出鞘:“也看看我的剑法如何!” 任盈盈双手持着兵刃,也不敢轻举妄动,虽然说刚才一番交手逼退了王书。却已经是她生平武功之盛,能够打成这样,已经是前所未有之举!而王书却剑未出鞘,力未运满,如此武功,当真是骇人听闻! 此时见到王书出剑,那自然要更加惊醒才是! 然而王书一出手,任盈盈却是大失所望。她原本以为王书的剑法必然是绝高的剑法,天下武功之中,也是难得一见的可怕剑招!但是王书这一剑施展出来,却是平平无奇,放在她的身上的话,这种剑法,她甚至闪躲都懒得闪躲,手中一把短剑,懒懒的一挡,然而却挡了个空! 任盈盈心中一楞,正自茫然之间,就见到一道寒光,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 “如何?”王书笑着问道。 “你……你这又是何等妖术?”任盈盈忍不住开口询问,这一招剑法,简直鬼魅! 王书笑道:“我这剑法,名为一字万幻,讲究虚实相映,变幻无定,所见非真,所闻非假,真假难辨之中,存乎只为一心!这剑法攻击套路,有时候就算是我自己,都决然难以察觉!唯有真正的杀手一招,才是我心中所想的攻击之所在!我曾经利用这一招剑法,杀死了嵩山派十几个好手!” “这……”任盈盈有点无语,她开口询问,不过是脱口而出。却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坦诚,一番话把这剑法的奥秘说的清清楚楚,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说法才好。 然而这一字万幻的剑法,却也让任盈盈心中震撼。如此剑法,可谓是闻所未闻。倒是听说过衡山派的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这剑法也是云遮雾绕,看得人眼花缭乱。不过据说这剑法是由一个异人所创,他一生游戏江湖,以变戏法为生,最是精通这变幻之道,所以才有了这门剑法,而此人,便是衡山派的一位祖师! 眼看任盈盈无话可说,王书轻叹一声,随手收剑入鞘,伸手一拨,却已经拿开了任盈盈头上斗笠,任盈盈正思考入神,忽然感觉实现大开,就已经知道不好,再看那王书,正满面笑容的看着自己! 任盈盈面色一红:“无理!” 她后退了两步,下意识的伸手遮面。 王书摆弄着手里的斗笠,笑道:“姑娘是绝色美人,何苦用这种俗物挡住这绝色芳华?” 他说着,随手把那斗笠戴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这才道:“恩恩,这视角模糊,多少有种,人生幻梦的感觉……” 任盈盈脸色却是大红,那斗笠是她随身之物,却被王书戴着,这感觉,别提多别扭了。她想都没想,上前两步,手掌一抓:“还我!” “想得美!”王书身法犹如游鱼,步子一踏,绕着任盈盈就转了个圈,伸手在她的腰上一拍,任盈盈身躯一僵,王书却已经搂着她的腰肢,把脸凑在了她的面前。 任盈盈面上顿时全是紧张之色,王书伸手拿下了斗笠,笑道:“如此绝色,如果不能一亲芳泽,岂不是人间憾事?” 他说完之后,不理会任盈盈面色大变,就已经在任盈盈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随手放开,哈哈大笑之中:“满足了,在下告辞!” 任盈盈仿佛是被五雷轰顶一样,整个人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王书离去,她都没有什么反应。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王书早就没了影子。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却也无法平静自己的内心,狠狠地一跺脚,在想追出去,却也知道晚了。 她咬着牙来到了绿竹翁的跟前,点开了绿竹翁的穴道。 绿竹翁刚刚恢复了行动能力,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姑姑……” “和你无关……”任盈盈面色难看:“这人到底是谁?我还以为是……如今看来,却并不是……” “这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三个月前,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崭露头角的那个少年……王书!” “王书……”任盈盈眉头一皱:“是救了刘正风家小的那个王书?” “正是!”绿竹翁点了点头。 “给我找到此人生平资料,所有一切!”任盈盈道。 “是!”绿竹翁答应了一声,然后看了任盈盈一眼,问道:“姑姑,是否找人……” “暂且放下!”任盈盈闭上了双眼,摆了摆手道:“此仇若不能亲手报之,我心中如何能安?” 她说着,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面上又是一阵臊红,一嘴的小白牙咬的越是咯吱咯吱的。.. 第32章再骂我就把你杀掉 不说任盈盈图谋后记,准备报仇的事情,王书这边离开了绿竹巷之后,一个人走在洛阳城的大街上,身边没了那个跳跳闹闹的臭丫头,还真的有点无聊。 正走着呢,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呼喝之声:“站住!” 王书没搭理,更没有把这一声和自己联系到一起。 “说你呢,姓王的,你给我站住!” 王书一听这个,就忍不住站住了,哪个姓王的又招惹别人了?说起来,自从‘隔壁老王’这四个人出现之后,王书出门和人互报姓名的时候,都不太敢说自己姓王了……妈蛋,这要是被人打死了,他都没脸喊冤去。 结果一回头,就见到了几个人! 顿时,王书乐儿。这几个人不能说是熟人,但是也不陌生。 正是华山派的几个人! 为首的,赫然是那位令狐冲令狐少侠! 王书一笑,对他们抱拳道:“原来是华山的几位兄台,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王书,你少惺惺作态!”此时说话的应该是陆大有,他一脸怒容的道:“当日刘府,就看出你是个阴险狡诈,卑鄙无耻之人!谎言欺瞒师傅,坏小师妹名节!后来我们回到华山之后小师妹更是把你的恶行一一分说明白!你,你简直无耻之极!” “哦。”王书摸了摸下巴:“你骂我了!” 华山派的几个人都是一愣,正常人听到这一番话,不应该是想办法解释吗?怎么王书看的重点,却有点不一样呢。 王书的手却已经放到了剑上:“你骂我了……怎么办?” “阁下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杀人吗?”令狐冲心中一跳,王书的剑法他当时是见识过的,如今想来,此人的武功也尤其可怖,一旦动手的话,自己这几个师兄弟怕不是对手! 王书淡淡的道:“他既然敢在大街上骂我,那自然就得做好被我杀的准备!不过我这人不是不讲理的人,他现在给我跪下道歉的话,我还能原谅他!” “你放屁!” 陆大有勃然大怒! 然而下一秒,剑尖就已经穿透了他的喉咙,王书收回了手中的剑,甩了甩上面的鲜血,叹了口气道:“可惜了,原本我还是挺喜欢你的,但是,为什么总要骂我呢?” “你竟然杀了陆师弟!!!” 令狐冲的脸色一瞬间就变了,二话不说拔剑就对着王书出了手。 王书随手挑开了令狐冲的剑,笑道:“你也想死?” “阁下不问缘由,上来就对我陆师弟狠下毒手,难道还有什么可说的吗?”令狐冲咬牙切齿,面上的怒气溢于言表。 他和陆大有最是要好,可谓是一对好基友。陆大有对令狐冲也是处处维护,关照着想。此时陆大有被王书一剑刺死,令狐冲如何能够不怒?其他的几个华山派的弟子此时也反映了过来,当下各自拔剑,把王书围在了中间。 王书看了看这几个人,忽然笑了:“你们华山派,是想要从今天开始,消失于武林之中吗?” “好大的口气!” 令狐冲戾气上冲,几乎不能自抑,他怒喝一声:“几位师弟,此人剑法高明,凶险邪恶,留下几人,将此人拖住,想要斩杀此獠,还得请师傅出手!三师弟,我们拖住这人,你去通知师傅!” “我这就去!”一青年立刻答应了一声。 “不用去了,我已经来了!”令狐冲的身后却忽然传来了岳不群的声音。 王书一笑道:“岳父大人,好久不见!” 令狐冲一听这话,火气更是上涌:“放肆!你休得胡言!!” “岳父大人尚未开口反驳,令狐兄,你又何必上杆子着急?”王书好笑的说道:“难道你对我那珊妹,有什么不良企图?” 令狐冲气的是一口老血,含在胸口,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咬牙切齿,提剑就要去斩,岳不群就在此时断喝一声:“都住手!” “师傅!”令狐冲转过身来,虎目含泪:“他,他杀了陆师弟!” 岳不群早就已经看到了地上陆大有的尸体,他面色不动,身边的岳灵珊却也是红了眼眶:“陆猴儿,陆猴儿怎么就死了?” 令狐冲把头别向了一旁,不忍见师妹伤心。 岳不群则把目光放在了王书的身上:“贤侄,这是何意?” “哎……岳父大人,这,这事情我也糊涂着呢。”王书叹了口气。 令狐冲一听这话,那是勃然大怒:“你,你竟然还能信口胡言到这种程度?难道你敢说,我那陆师弟,不是死于你手?” “当然是啊!杀人的事情又有什么不敢承认的?”王书撇了撇嘴。 “竟然真的是你!?”岳灵珊这边正惋惜陆猴儿的死呢,一听到王书承认了,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身形一纵之间,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手中长剑一指,速度之快,几乎一眨眼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脖颈。 王书一笑,这赫然是无双无对宁氏一剑,想来是之前自己上了华山的事情,让岳灵珊自觉武功不行,这才缠着她的母亲学来的吧? 反手一扣,王书就已经缠住了岳灵珊攻来的长剑,带着她原地转了个圈之后,另外一只手顺势在她的胸前点了一下:“你安静一点,虽然久别重逢,但是也莫要激动!” 众人一听,就算是岳不群也差点喷一口血。自己的闺女明明是准备找你拼命,怎么到了你的嘴里,这感觉就成了自己的闺女要去投怀送抱一样? 王书没有理会岳灵珊,而是说道:“陆大有确实是死于我手,这一点并不假!但是,此前这陆大有污言秽语,辱骂于我,这一点,却又怎么说?” “你……就算是陆师弟言语过激,你也不至于下此狠手!”令狐冲一跺脚,怒道。 王书撇了撇嘴:“那我又该如何?打他一顿?你们就能帮我一起打他?我看他辱骂我的时候,令狐兄你可是冷眼旁观啊。今天这件事情,也是给大家提个醒,骂人也是要看对象的,莫要胡乱骂人,否则的话,小心小命不保!”.. 第33章意外的结局 “退一万步来讲……”王书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撇了撇嘴说道:“在我杀他之前,是否曾经说过,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他立刻给我道歉,我就既往不咎?然而,他并没有,我的宽容换来的是他再一次的辱骂,既然如此,我杀了他,他也是咎由自取!” “你分明就是强词夺理!”令狐冲怒道:“总而言之,就是你杀了陆师弟,你……” “哦,那你待如何?”王书双眼微微一眯:“令狐冲,莫非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那你就来啊!” 令狐冲仗剑就要杀向王书,肩膀上却在即将冲出去的一瞬间,多了一只手! 岳不群的手! “冲儿,住手!”岳不群按了按令狐冲的肩膀,上前两步,看着王书,面色复杂。 王书这人,实在是让他难办至极。 这人初次出现的时候,是在刘正风府上,直接向自己提亲!并且,以辟邪剑谱诱惑自己! 原本这件事情,岳不群还是将信将疑。然而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王书一剑斩下了丁勉的一只手臂,那时施展的剑法,纵然是自己都看不清楚,这种高明至极的剑法,除了辟邪剑谱,还能有什么? 如此一来,岳不群对于王书的话,就信了七成!而后,刘正风金盆洗手的事情结束,他带领门人弟子回到了华山,岳灵珊当面告状,如此这般的把她和王书的事情说了一遍,岳不群也就知道了王书确实是从福州而来,这一点并没有撒谎。而且,此人去了福州也不过一天的时间,就已经办完了事情…… 那他所办的,到底是什么? 一时之间,岳不群对于王书身上有辟邪剑谱的事情,已经相信了九成! 如今在再次相遇,如果说没有陆大有的意外的话,恐怕岳不群已经认下了这个女婿了。 不管此人是真情还是假意,至少先把剑谱弄到手再说……至于女儿?女儿和整个华山相比,已经根本就不重要了! 然而,王书杀了陆大有,如果这件事情不做出一个交代的话,不说自己会威严扫地,无言立足于江湖之上,人们又该如何看待华山? 岳不群看着王书,面上阴晴不定。 王书却小秘密的看着岳灵珊,此时岳灵珊正恨不得杀死王书呢,正用一双眸子,狠狠地瞪着她。 “再看我……还在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王书咋咋呼呼的说。 岳灵珊气的心火一个劲的窜,却又无可奈何。可恨,心火这东西,不能解开穴道…… 那边岳不群脸色阴晴不定了一番之后,总算是有了计较,当下朗声道:“王贤侄,此事必有蹊跷之处,何不随我移驾,到了我处之后,在详细分说。” “自当听从岳父吩咐。”王书一笑,答应了下来。 岳不群闻言松了口气,令狐冲这边却是心中窝囊,这件事情又有什么好分说的?又有什么可蹊跷的?分明就是王书杀人,却又有什么好查的? 但是令狐冲却又不敢反驳师傅的话,一时之间,只能看着王书运气。 王书伸手解开了岳灵珊的穴道,岳灵珊正想继续对王书动手,就被岳不群呵斥住了。 一行人在岳不群的带领下,不一刻,来到了一处别院。 这里是拖金刀王家的面子,在这里暂时租借下来的。这一次华山派中人,之所以离开华山,也是形势所迫,剑宗门人咄咄逼人,更有高手沿路阻截,一番辛苦之后,为了保存门人弟子,这才离开了华山! 来到这洛阳之后,暂时稍作停留,却又因为华山派人多,住客栈总是不方便。好在洛阳有金刀门,同是江湖道,来到了人家的地头上,见个面打个招呼,彼此之间都能照拂一二,他日金刀门人去了华山地界,岳不群自然也会出面招待! 这就是所谓的江湖义气! 进了别院之后,众人一起进了大厅,令狐冲怒气难平,尤其是这一路看着陆大有的尸体,更是恨不得把王书碎尸万段,此时见到师傅坐下,那王书竟然死皮赖脸的就要去拉着岳灵珊一起坐下,心中这怒火早就承载不住,怒道:“你这无耻之徒!” “冲儿住口!”岳不群一拍桌子道:“王书和你师妹,情投意合,我已经有意将珊儿许配给他,都是自己人,你休得胡言!” 此言一出,满场雷动。 令狐冲目瞪口呆:“师傅……这,这……使不得啊!!!!” “是啊,师傅,使不得啊!”其他的弟子更是震惊,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要让师妹嫁给这个大仇人了呢? 王书则笑眯眯的坐在那里,别人不知道岳不群的打算,王书却是清清楚楚的。 他戳了戳岳灵珊道:“你看,你现在就是我未过门的媳妇了。” 岳灵珊本也是听的呆了,此时被王书一提醒,这才反应了过来,眼眶一红:“爹,您,您怎么能把我……” “珊儿,婚姻大事,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岳不群大手一挥,就给这事定下了调子,然后他说道:“至于陆猴儿,哼,污言秽语,侮辱别人,被人斩杀,也没有什么好怨言的。” “对对对,这话说的对!” 王书恬不知耻的跟着点头。 令狐冲怨毒的目光,顿时看向了王书,王书对他咧嘴一笑,满面都是得意之色。 “师傅!”令狐冲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师傅,您若是执意如此的话,就请把弟子,杀了吧!” “你放肆!”岳不群也是勃然大怒:“为师养你这么大,你竟然跟为师说这种话?” 令狐冲身躯一颤,差点掉下泪来,咬着牙道:“徒儿不孝!” “即知不孝,还不下去反省?”岳不群咬着牙,一挥手,把令狐冲赶走了。 “我,我去找娘去!”岳灵珊看岳不群主意已定,不能更改,当下红着眼跑了出去。 剩下的几个华山弟子面面相觑,也有点坐蜡了,他们做梦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你们几个,也退下吧,我和王书,有话要说!”岳不群一摆手。 “是!”几个华山门人都退走了。 大厅之中,只剩下了王书和岳不群…….. 第34章掳走 大厅之中,寂静无声,岳不群的脸也逐渐变得阴测测的起来,他轻轻地吸了口气,脸色恢复正常,然后笑眯眯的看着王书:“贤侄,如此结果可还满意?” “恩,马马虎虎。”王书笑道:“反正说到底,惹我急眼了,杀光你们华山派的人,也不过是挥手之事罢了。” 岳不群眉角跳动,不错,他之所以妥协,这也是原因之一。 且不说王书能不能杀光华山派,就如今的华山派而言,能够躲过王书一剑而不死的,实在不多。就算是他一时不敌华山派诸人联手,只要暂时退去,隐匿一旁,时而出手偷袭,华山派就得被生生偷袭而死!哪怕自己夫妻二人不怕,但最后只剩下了自己二人这光杆司令,这堂堂的华山派,可就要一朝回到解放前了啊! 而且,宁中则还真不是王书的对手。 这是岳不群的顾虑之一! 除此之外,辟邪剑谱就在眼前,如此巨大的诱惑,也是岳不群无法割舍的。 那么,摆在他面前的道路就好简单了,一边是万劫不复,一边是荣耀满身,如何取舍,自然有了定论。至于说今日失信于门人,待到他日,他练成辟邪剑法,诛杀了这王书,到时候,上演一幕苦心孤诣,忍辱负重的戏码,也就是了! 唯一可怜的是自己的女儿,然而,男子汉大丈夫,想要成就大事业,岂惜妻女? 这些念头在岳不群的心中转了一圈,然后他笑道:“贤侄说笑了,以后华山派便是你的家,你又如何能够对同门师兄弟,再下杀手?” “恩恩,说的也是。”王书笑着道:“岳父大人,如果您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想去看看珊妹。” “恩,也好,你们二人之间,感情甚笃,我就不打扰了。”岳不群睁着眼说瞎话。 王书抱拳离去,岳不群手里的茶杯就被捏的咔嚓碎裂,宁中则那边还得好好解释一二,这件事情,着实是头疼。 按照他的性格,这件事情本来不会做得如此猛烈,如此浮于表面。他做事的方式,从来都是秋风潜入夜,细雨润无声,不知不觉之间,就把事情给做完的。但是……这次摆在面前的结果实在是太明显了,容不得他慢慢布置了。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 王书这边离开了大厅之后,却也没有立刻去找岳灵珊……岳灵珊在哪他都不知道,怎么找? 然而他心中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情,看来现在的情况,和小说之中还是出现了偏差。 令狐冲似乎并没有学到独孤九剑,而他和岳不群的关系,也没有陷入到冰点…… 王书轻轻的摸了摸下巴,大概是清楚怎么回事了。 令狐冲在原著之中,之所以和岳不群闹成那样,主要是因为岳不群初期的视乎,以为令狐冲练了辟邪剑法。而事实上令狐冲练的是独孤九剑……而令狐冲之所以练了独孤九剑,是因为他被罚思过崖面壁的时候,遇到了前来找事的田伯光。 然而此时田伯光早就被王书杀了,如此一来,自然就不能去思过崖找令狐冲。 而令狐冲,在现在这个世界之中,也没有去过思过崖。 因为令狐冲之所以去思过崖,还是因为仪琳的那码子事闹得,但是这件事情,却在王书的剑下被彻底解决……令狐冲没有出场的机会,也就没有被罚的机会……所以,更加学不到独孤九剑了…… 总而言之,这一切全都是因为王书做的一些事情,而改变的。 独孤九剑这门绝学,现在并不在令狐冲的身上。 王书的心中挺郁闷的,威逼风清扬说出独孤九剑……这一点其实是蛮困难的,但是令狐冲就容易了许多。这人有很多的软肋,比如岳灵珊……一旦拿住了岳灵珊,威逼此人说出独孤九剑,这人也只能开口,而不敢讨价还价! 但是现在这些都无法实现了。 “哎……可惜,可惜!”王书摇头叹息,心中却又想到了岳不群,嘴角只是泛起了一丝笑意。这岳不群的心思,王书怎么会不知道?然而他心中纵然有千般计较,那又有个屁用,这老小子想要得到辟邪剑法,那也得先把自己的好东西贡献出来才行,一个女儿……那可是远远不够的。 然后,王书就去找人家的女儿了。 岳灵珊是去了宁中则那里告状,王书一路招过来,就碰到了对他怒目而视的宁中则。 岳灵珊正在宁中则的身后,也对王书怒目而视。 王书抱拳,笑道:“岳母大人。” “谁是你的岳母大人?”宁中则怒道:“我家珊儿可配不上你这种英雄才俊,还请速速离开的好!” “岳母大人何出此言?”王书一笑道:“我和珊妹情投意合,彼此之间早就已经……” “住口!”宁中则知道王书是在胡言乱语,当下断喝一声道:“你休得胡言乱语,毁我珊儿名节!” 王书摇了摇头道:“小婿所言句句属实,哎……罢了,既然岳母不信……” 他忽然一笑,身形一晃之间,踏云功施展出来,不过眨眼就已经到了岳灵珊的身后,一把将她扯了过来,搂在怀中,身形在一动,就已经到了墙头之上,这才接着刚才的话头说道:“既然不信,那就不信好了!待得生米煮成熟饭,看岳母大人,信是不信!” 他说完纵身一跃,就已经不见了踪迹! 宁中则看的傻了,她这辈子还真的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等反应过来,再想去追,却又哪里还有王书的踪迹? 一时之间,茫然四顾,气的只想掉泪。不过心中一动,赶紧去找到了岳不群。 把事情如此这般的和岳不群一说,岳不群也是心中一跳,正想要起身去追,却又停住了。他沉默了一下道:“既然珊儿和他,两情相悦……那我们,何必多做理会。” 宁中则一愣:“什么?师兄,你何出此言?他明明就是强迫珊儿的!” “哎……师妹,你听我说……”岳不群深深地叹了口气,宁中则这里的工作,如果自己不好好做的话,那之后的事情还会有更多的麻烦…….. 第35章偶遇林平之 岳不群和宁中则怎么说的,王书就不知道了。 他带着岳灵珊离开了华山派诸人所住的别院之后,就解开了这姑娘的穴道:“走吧,我们逛逛这洛阳城吧。” 岳灵珊原本一副含冤受辱的模样,听到这话却有点懵了:“逛洛阳城?” “怎么?你想现在就去客栈?那好,我们走!”王书立刻表示这毫无压力。 岳灵珊立刻道:“逛洛阳城,要逛洛阳城!” “恩。”王书点了点头道:“这才对嘛,一个正常的女人,一般都会这么欲迎还拒的。” “……”如果不是现在情景不妙的话,岳灵珊真想咬死王书,谁欲迎还拒了? 想起自己遇到王书之后,所经历的一切,岳灵珊就有种很悲伤的感觉,自从遇到这个家伙,自己真的是一件好事都没有遇到啊! “说起来,这洛阳古城,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啊。”王书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默默的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好逛的?”岳灵珊差点跳脚:“这里多热闹啊,怎么会……” “热闹……”王书摇了摇头道:“你是没见过真正热闹的地方,更没见过真正有趣的地方。你知道游乐园吗?” “游乐园?”岳灵珊眨了眨眼睛,一时之间也忘了自己的处境了:“那倒是专供玩乐的地方?” “不错!”王书点了点头道:“游乐园里好玩的东西多了去了。” “都有什么?”岳灵珊年纪不大,多少还有点孩子心性,一听是个好玩的地方,就忍不住问了起来。 王书道:“海盗船啊,摩天轮啊,鬼屋啊……各种各样的,说不清的。” “……”岳灵珊用狐疑的眼神看了王书一眼:“你莫不是在信口雌黄?为什么所说的东西,我都闻所未闻?” “废话……你要是能知道那就怪了。”王书撇了撇嘴道:“所谓的海盗船啊,就是……” 王书一边带着岳灵珊逛街,一边给她普及了一下游乐园的各种知识,这让岳灵珊听的目瞪口呆,一古代女孩,被现代化的设备给毁了三观的故事,就此展开…… 两个人边说边聊,边聊边走,渐渐地,岳灵珊都快要忘了自己是被王书给掳走的了。 她拉着王书的胳膊,使劲的扯了扯:“你说的那个鬼屋,真的不吓人吗?” “不吓人啊……”王书道:“就是用笔墨画出一些恐怖的图片,然后缝一些恐怖的服饰,带着面具,跳出来吓唬人而已。这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听上去,很有趣的样子。”岳灵珊看了王书一眼:“为什么,你所说的这些,我都闻所未闻?” “因为,那是在我的家乡才有的东西嘛。”王书叹了口气道:“然而,此生我再也无法回到家乡去了。” “你的家乡?”岳灵珊想了一下道:“那必然是一个极为奇怪的地方,才能够走出来,你这种如此奇怪的人。” “……”王书无语,自己哪里奇怪了? “是你!” 就在王书无语的功夫,忽然听到了一个青年的呼喊。王书茫然,难道又是说自己的?上次逛着逛着,就听到有人让自己站住……这一次又被人认出来了?自己什么时候,相识满天下了? 结果一扭头,就看到三个青年站在不远处,中间的年纪最小,正伸手指着他。 王书一看乐了:“林平之?你怎么会在洛阳?” “是他?”岳灵珊看了林平之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那两个青年,对王书道:“他身边的是王家的人。” 王家? 王书心中一动,就明白了。林平之这是来到他姥爷家了。洛阳金刀王家! 那两个王家的青年和岳灵珊也是认识的,当下对岳灵珊微微一抱拳道:“岳姑娘好。” “两位王兄好。”岳灵珊也同样抱拳,如今华山派诸人所住的别院,正是王家给找的,有这一层关系在,彼此之间都算是朋友。 “不知道这位少侠是?”那王家兄弟之中的一人看了王书一眼,问道。 “哦,在下王书,不敢请教两位王兄。”王书抱拳道。 “王家骏(王家驹)见过王兄。”两人同时抱拳。 王家骏笑道:“原来兄台也是姓王,五百年前,我们可还是一家呢。” 王书眉角稍微抽搐了一下,干笑了两声道:“哈哈,是啊,是啊……” 他是忽然想到了一个很诡异的问题……他可是现代人,而这里是古代……说起这五百年前……咳咳,会不会在这个时代某个王姓的人,会是自己的祖宗? 这念头一发不可收拾,纵然是王书也给吓得浑身发抖。 岳灵珊看王书脸色有点古怪,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王书如梦初醒,长出了一口气道:“常言细思极恐,诚不欺我也。有些事情,果然不能深思,一旦深思,就是自己吓自己。有道是,人生难得几疯癫,太聪明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莫名其妙。”岳灵珊不知道王书想的是什么,有点听不懂。 林平之忍不住问道:“你们怎么会在一起?”他看了岳灵珊一眼:“当日在福州城外的,确实是你?” “是我。”岳灵珊点了点头。 王书则说道:“哦,我和珊妹就快要成亲了。” 岳灵珊一听这个,顿时炸毛了,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被整个混蛋给掳走的啊! 王家骏王家驹一听都是一愣:“什么?成亲?岳大小姐竟然已经许了人了?咳咳,恭喜,恭喜!” “哈哈,哪里哪里,我和珊妹一见钟情,再见难忘,彼此已经发过誓了,此志不渝啊。”王书拉过了岳灵珊的手,满面柔情。 岳灵珊被王书看的一愣,也害羞了起来。 王家兄弟和林平之都觉得浑身不自在,连忙告罪离去,不想去打扰这一对痴男怨女。 等到这两个人走了之后,岳灵珊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手从王书的手里扯了回来,恼羞道:“你,你这人怎能如此无理?” “哈哈,走了,肚子饿了,去吃点东西。”王书没有回答,拉着岳灵珊的手,就走到了旁边的一处酒楼。.. 第36章小白脸? 岳灵珊有点迷糊的就跟着王书去了酒楼,小二殷勤的上来问候:“客官来啦?请上座!” 王书看了看这酒楼,人数倒也不少,他一笑道:“给我们找个靠窗的位置。” “好嘞!两位客官,您跟我来。”小二前头引路,把两个人带到了二楼一靠窗的位置。 王书和岳灵珊坐下之后,那小二才说道:“您两位,吃点什么?” “拿手的好菜送上来就是。”王书道:“然后准备二斤杜康!” “二斤?”小二吃了一惊:“这……这能喝完吗?” “去拿就是。”王书摆了摆手。 “恩,好嘞!”小二答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没想到,你也是个酒鬼。”岳灵珊撇了撇嘴。 王书一笑:“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来到这洛阳,不喝杜康酒,实在是有点遗憾。” “说的好像你有什么忧愁一样……”岳灵珊看了看窗外的人群:“你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我抓了你吗?”王书问道:“我没有点你穴道,没有限制你的自由,放你离开这话,听的让人好生不解。” 岳灵珊一时无言,王书确实是没有点她的穴道,也没有限制她的自由……但是岳灵珊很清楚,一旦自己想要离开的话,王书也绝对不许!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如果说我想要的是你,你信吗?”王书笑着问道。 “……不信!”岳灵珊脸色一红,却又坚决摇头:“你这个人……没有感情的。” “没有感情……”王书眉头微微一挑:“你这么说,实在是让人伤心呢。” “如果说你只是贪图……贪图……总而言之,如果你只是看中了我的容貌的话,你有的是机会可以动手。根本不需要等到现在……所以,这绝对不是你的目的,我想知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岳灵珊看着王书,眼神之中闪烁着很认真的光芒。 王书撇了撇嘴,正要说话,小二端着酒菜就来了。 王书接过了一坛杜康,拍开封泥,点了点头道:“果然好酒!” 小二嘿嘿一笑,正准备说两句自夸的话,王书就已经摆手道;“取碗来。” “是。”小二赶紧又去了。 片刻之后,小二拿来两个海碗,王书挥手让小二退下,自己端着酒坛倒了两碗,其中一碗送到了岳灵珊的跟前。 岳灵珊看着这一大海碗的美酒,只觉得头大。 王书端起碗,笑道:“醉酒当歌,人生几何?珊妹,你我共饮吧。” “……谁是你的珊妹。”岳灵珊无奈的道:“你休要无言乱语,坏我名节。” 她现在说这话,都说的有气无力的,没有先前说这话的时候,那种咬牙切齿的劲了。 王书端起碗来,抿了一口说道:“上好的杜康呢,不喝浪费了。” 岳灵珊深深地叹了口气:“你让我喝这酒,也容易……只要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陆猴儿就行了。” “陆猴儿?”王书道:“我本来不想杀他的。” “那你为什么要杀他?”岳灵珊眼神中带着一抹仇恨,陆猴儿自幼上山,也算是一起长大的玩伴,平日里师兄们一起练武,感情甚笃! 但是自从认识这王书之后,先是劳德诺被杀,现在又轮到了陆猴儿。 难道这人真的是想要逐步杀光整个华山派的人才算是罢休吗? 王书笑了笑:“因为他骂我……” “……”岳灵珊一肚子的气,都快要炸了,就因为人家骂你,你就杀人,还有,你说话的时候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你笑个屁啊! 岳灵珊咬牙切齿。 “啧啧啧!美人薄怒,别有一番风韵。”王书给自己填酒,一边淡淡的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啊。” “说得好像你也有什么忧愁一样……” “我当然有!”王书道:“我是人而不是神仙,当然会有忧愁,而已,我的忧愁,你根本不懂……” “她当然不会懂你这种小白脸的忧愁!”骤然之间,旁边传来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那人淡淡的说道:“想来你这种小白天,天天琢磨着的,都是这家的小媳妇,哪家的大姑娘,忧愁的是今天晚上爬上谁的床。” 这声音雷动,整个酒楼二层的人全都听的清清楚楚,一时之间,全都把目光放在了整个二层最像是小白脸的人的身上,那自然就是王书。 王书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愕然的道:“两世为人,第一次被人说是小白脸,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岳灵珊正回头寻找说话的人呢,听到王书这话,差点没趴在地上。 她没好气的白了王书一眼,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在别人污蔑他的时候,还能如此笑意盈盈的开玩笑。 她冷声道:“不知道是哪位朋友,和我们开玩笑?” “开玩笑?岳大小姐,你莫非忘了,他杀你两位师兄,你又是如何被他从别院之中,掳了出来?如今看来,这小白脸已经在你心中占有了一席之地。却是已经让你,忘了你那朝夕相处的大师兄了啊。”那人的声音飘忽不定,似左实右,却是不知道究竟在什么地方说话。 岳灵珊闻言心中又气又怒又委屈,努力想要找到那人的所在,却是完全做不到。 王书叹了口气道:“你说我也就算了,我这人性格随和,不和你计较。但是,珊妹与我情比金坚,她本人又是个好姑娘,又岂容你如此污蔑?” 他说着,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根筷子,反手一扔,那筷子嗖的一声,就差这一个方向飞了出去。 他这一手的手法颇为拙劣,算的上是下三流的暗器手法。 然而奈何王书内力深厚,就算是下三流的暗器手法,使出来也是风声呼啸,威力惊人。 一个虬髯汉子,骤然闪躲,却亦是不及,肩膀被那根筷子一穿即透,不禁惨叫一声。 岳灵珊听清那人的声音,正是刚才说话的人,正要出手,却被王书拉住。 岳灵珊一脸茫然的看向了王书,王书笑道:“莫要着急。”.. 第37章洞房花烛? 那汉子在伤口上抹了一把,一看满手血迹,当下哈哈一笑:“好功夫!” 他说着,伸手在周围穴道上点了一圈,然后看向了王书:“好家伙,没想到内力如此深厚!小子,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我让你走了吗?” 王书的身形一闪之间,就已经挡在了窗口,原来那人说话的功夫,脚步已经默默转移,只待说完之后,就跳窗而走。 王书先发制人,挡在了窗口前面,那人的步子,只能停下! “你是什么人?”王书看着这大汉,好奇的问道:“我似乎并不认识你。” “嘿嘿,你不认识我,却不代表我不认识你。”那大汉看窗口被堵,却也光棍,嘿然一笑之后,就重新坐了下来,给自己添了一碗酒,这才说道:“如果你现在放我走了,也就罢了。如果你放我走的话……一时三刻之间,就有三百兄弟,围住这酒楼。任你武功在高,也是插翅难飞!” “三百兄弟?”王书面色顿时古怪,你以为是斯巴达三百勇士啊? 正要说话的功夫,却忽然听到旁边有人面色惨白,低声对同伴说道:“不好,看这人的模样,恐怕是城外白云寨的人。” “白云寨?”王书一愣,这世上多的是山贼土匪,但是自己和这些人素来没有瓜葛啊……然而心中一动之间,王书忽然笑了,他对那壮汉道:“你来找我,是因为一个女人的命令?” “什么女人?”那壮汉虽然这么说,但是刚才听到王书说话的一瞬间,他的脸色还是不自然了一下。虽然很微弱,但是却货真价实。 王书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什么你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大汉梗着脖子吼。 “我明白就行了,你明不明白,无关紧要。”王书说完之后,忽然道:“哦,对了,既然我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你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什么?”那大汉一愣的功夫,王书却已经到了他的跟前,一掌直直的拍了出来! “好胆!”那壮汉大怒,他原本受了命令,前来监视这王书,心中就憋了一股子鸟气。之前出言讥讽,是因为王书和岳灵珊有说有笑的样子,让他心中很是不忿。 之后被王书识破,挡住了退路,更是恨不得把王书给拍死。他心中一直不觉得王书武功如何厉害,毕竟是一混山寨的浑人,多少有点‘老子天下无敌’的那种不可一世的混账气。 所以,他被王书挡住,倒也不着急,随着性子和王书打哈哈。此时见到王书骤然下了杀手,心中的火气也是腾腾的往上窜!心说,我没打死你,你倒是来打我了!当下也是运足了内力,和王书狠狠地对了一掌。 碰的一声闷响,仅只是一掌的功夫,那大汉就已经退了三步! 那大汉脸色惨变,刚才那一掌的力道,简直匪夷所思。刚刚碰触到对方的手掌,对方的力量就犹如汪洋大海一般,将自己给彻底笼罩了过来。 他正待凝神等待王书继续出手,结果就见到王书一转身,走了。 “什么?”正自愕然之间,忽然一口鲜血喷出,紧接着整个人轰然倒地,心中却瞬间蹦出了一个武功的名字,喃喃的道:“摧心掌……” 青城派摧心掌,可谓是鼎鼎大名! 一掌之下,催人心脏,心脉,中者无救! 王书一掌打死了那人之后,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笑道:“来,继续喝酒。” 岳灵珊看了看那倒地尸体,又看了看王书:“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恩。”王书点了点头。 “怎么回事?”岳灵珊问。 一般人的话,肯定不会说的。毕竟这件事情涉及到的是日月神教的圣姑……而岳灵珊又是华山派的人,一旦知道日月神教的圣姑,就在这洛阳城中,怕是马上就得出事。 然而王书却不是一般人,他就直接说了:“遇到你们之前,我刚刚去绿竹巷拜访了一下,日月神教的圣姑,任盈盈。顺势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这女人挺记仇的,这不立刻就找人监视我。” “……”岳灵珊一时失语,王书这轻描淡写的话,可着实是让她大为震惊! 这震惊,简直不吝于当日在福州城外,被王书一语道破各种秘密的时候! 她喃喃的道:“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你,亲她?你,你竟然还告诉我!” “怎么了?”王书奇怪的看了岳灵珊一眼:“这么激动干什么?” “……”岳灵珊都恨不得掐死他了,还问自己激动做什么。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道:“果然,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说着,就要走。 然而下一刻,她就被王书拉住了:“你要去哪?我可没答应啊。” 岳灵珊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这人的阶下囚呢。当下鼓着嘴,坐了下来,一脸生气的模样,看的王书也是忍俊不禁。 忽然,王书伸手在岳灵珊的脸上捏了捏,笑道:“来,给大爷乐一个。” “……”岳灵珊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人……真个是无耻至极…… 吃完了饭之后,眼看天色渐晚,王书道:“走,回去睡觉。” 岳灵珊松了口气,王书既然说是回去睡觉,那至少自己的清白是可以保住的。然而这念头刚起来的时候,就发现王书走的地方似乎不是会别院的地方,忍不住问道:“去哪?” “回家啊。”王书道。 “路不对啊!”岳灵珊提醒。 “对啊……回我家啊!”王书道:“今天晚上,咱们两个就洞房花烛了,回别院的话,让你那些师兄师弟们看到……那多麻烦啊。说不定,令狐冲还得跳进来和我拼命……到时候大好的日子,染上了血,那多不吉利啊!” “……不要,绝对不要,救……” 岳灵珊见机不妙,想要大叫救命,却被王书一指点住。 王书笑道:“小娘子何苦挣扎?落入了本大爷的手上,那里有你逃脱的份,走了,回去洞房喽!”.. 第38章岳灵珊的决定 岳灵珊总算是有了一把真正被劫持的体验,周身大穴全都被点中,可谓是半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王书带着她,一路飞奔,不一刻的功夫,就看到了一户宅院。 王书纵身一跃,就已经跳了进去,却是连大门都没有开…… 打开了一间黑咕隆咚的房间,岳灵珊感觉自己被放在了床上,一时之间,心中满是忐忑。 火光亮起,就见到王书手里拿着一个火折子,点燃了桌上的蜡烛。 不要小看蜡烛……蜡烛在那个时代,其实是奢侈品! 岳灵珊心中却是没有时间骂王书败家,看着王书拿着蜡烛越走越近,她眼神之中的惶恐就越来越多。难道今天真的就逃不过了吗? 王书伸手把蜡烛放在了床头,伸出手来在岳灵珊的脸上轻抚,口中笑道:“感觉如何?” 岳灵珊咬牙切齿,这人简直可恨!这种情形之下,还问自己感觉如何?自己别说没有感觉……纵然是有感觉,除了屈辱之外,还能有什么? “你一脸咬牙切齿的模样看着我,可是我做错了什么?”王书一连诚惶诚恐。 “……”岳灵珊口不能言,哑穴被点,只能看王书在那惺惺作态,气的是浑身上下都不对劲了。 王书忽然一笑,翻身就上了床。 岳灵珊只觉得周身一紧,如果不是不能动弹的话,恐怕早就已经跑的远了。 王书支着胳膊,一手托住耳后,侧身看着岳灵珊。 岳灵珊被他看得不自在,这家伙什么也不做,就这么看着自己,又是几个意思? 王书伸手在她的穴道上点了两下,内力一转之间,破了她身上所有穴道的禁制。 “你……你干什么?”岳灵珊慌忙的爬了起来,抱着腿,缩在了床脚。 “乖乖过来,不然的话,我还把你的穴道点上。”王书笑着说道。 “……”岳灵珊咬牙,她知道王书能够做到。当下只好重新回来躺着,却又尽力的和王书拉开距离,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王书的一举一动,生怕这家伙兽性大发,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王书却道:“我这辈子,还从未谈过一场恋爱,更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够有一个女子,躺在我的身边!” 王书他翻身躺下,岳灵珊感觉到王书身上的气息,一时之间有些浑身不自在。不过听着王书的话,却有些愕然,在她想来,如此恶人,被他坏了清白的女子,那不知道会有多少呢。为什么,这人的声音之中,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萧索之感? “你……不曾有相恋的女子?”岳灵珊忍不住问道。 “相恋?”王书一笑:“朝不保夕,何来相恋的余地?” “以你的武功,又有什么人,能让你朝不保夕?”岳灵珊不信。 王书摇了摇头道:“武功不是天生的,我学武,也不过三年而已。” “三年!”岳灵珊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王书的武功之高,不在自己父亲之下,如此厉害的武功,只是练了三年?这人……到底是人是鬼? 然而这话她却问不出来,她看王书心中似乎并无恶意的样子,当下小声问道:“那你在那之前……都是……都是那么过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问着这话,她心中忽然有些酸涩。 这人过去,究竟是受过什么苦?才会有那么空白的人生经历? 相比之下,自己和师兄弟一起长大,一起习武,实在是轻松快乐的多了。 王书翻身看着岳灵珊:“你在同情我?” “我……”岳灵珊忽然被王书这么看着,顿时有些惊慌起来,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王书伸出手来捏着岳灵珊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岳灵珊只好看着王书,王书笑道:“不需要同情哦……我这一生,杀戮无数,死在我手下的亡魂,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我这样的人,是不值得任何人同情的。” “一万……八千?”岳灵珊瞬间就从刚才那莫名的旖旎气氛之中回过神来,愕然道:“怎么会杀这么多的人?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叫王书……你的未婚夫婿。” 王书笑着道。 “胡说八道……爹爹才不会把我嫁给你呢。”岳灵珊哼了一声。 “过去或许不会,但是现在你我同床共枕……”王书笑道:“纵然今夜,我什么都不做,你说明日一早,我们回到了华山别院那边,他们又会如何做想?” “……你早就算计好的?”岳灵珊出奇的,并没有生气。 王书很惊讶:“你好像很平静。” “被你这样的坏人带出来,我早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岳灵珊叹了口气:“自从福州和你遇见,这一生,我都得不堪其苦。当时我就有了这样的感觉,却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如今,我算是明白了。你就是我命中的魔星……王书,我不管你心中究竟如何作想,也不管你将来会是何等样人。我只想知道,今夜之后,你是否会负起责任?你所说的……所说的成亲之言,到底是另有目的,还是……还是出自于真心?” 王书是真的惊讶了,岳灵珊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他看着岳灵珊,忽然一笑道:“你是因为我们一路走来,多次肌肤相亲,最后无奈之下,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难道你以为我会倾心于你?”岳灵珊哼了一声:“莫要做梦了。” “好。”王书道:“我就喜欢坦诚的人,之前如果说我是别有目的的话,现如今,你岳大小姐的终身幸福,自然我要负责到底!” “既然如此的话……那,那我自然随你处置……”岳灵珊的面上,浮现了两朵红晕。 事实上,她这样说,除了和王书一路上几经辗转的经历之外,就是因为,今日自己被王书带走,门中竟然无一人出门相救……她虽然说着岳不群不会把自己嫁给王书,但事实上,心中却知道,岳不群已经有了主意,否则的话,早就已经追了上来了。 如今他们任由自己被这人抓走,而没有半点反应,显然也是助其成事。 如此一来……自己还有什么选择?继续和王书耗着,也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索性把话说开了,也好为自己谋得一生幸福!至于大师兄令狐冲……他今夜不来,此生,就再也无缘了。.. 第39章华山九功紫霞第一! 王书好笑的看着这个似乎已经认命了的女人,忽然摇了摇头,翻身坐了起来:“哎,强扭的瓜不甜,强摘的花不香……” “你要放了我?”岳灵珊听到王书的话,眼睛不禁一亮。 “做梦!” 王书翻了个白眼:“我就喜欢吃强扭的瓜,就喜欢闻强摘的花,怎么可能会放了你?你就老老实实的和我睡觉吧!” “……”岳灵珊狠狠地白了王书一眼,这个混蛋,果然是不能指望啊。 不过眼看着这家伙只是躺在那随意的和自己闲聊天,也没有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岳灵珊的心情,也逐渐的放松了下来。 夜色深沉,古代人从来都不习惯晚睡,不知觉间,岳灵珊就已经睡了过去。 王书翻身坐了下来,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给她把被子盖好,王书盘膝坐在了床沿上,闭目入神,转眼间,就已经看到了那巨大的金锁…… …… 清晨,岳灵珊缓缓睁开双眼,当脑海之中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之后,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定完好之后,正要松口气,就见到王书正背对着她坐着。 “打坐?” 岳灵珊有些茫然的爬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正好王书也在此时睁开了双眼。 “醒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道:“早上吃点什么?” “你一晚上没睡?”岳灵珊问道。 “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觉了……”王书道。 “……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你的武功会这么厉害。”岳灵珊叹了口气,人的成就果然都不是偶然的,纵然天赋再好,不努力的话,也终究只能落入俗流。 王书笑了笑,道:“所以说……早上吃点什么?” “你给我做?”岳灵珊忽然笑着问道。 “恩……我给你做。” “那好,我要吃……” 岳灵珊爆出了一大堆的东西……然后王书黑着脸出去买了…… 做?别开玩笑了,王书会做个煎鸡蛋,熬个小米粥什么的就已经不错了……岳灵珊吃的这些东西,别说王书不会做,就算是会做,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做出来的,这死丫头就是在难为人。 早饭吃的岳灵珊很开心,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女孩子果然都有其任性的一面,纵然是古代的女孩也不能免俗啊。 吃完了早饭之后,王书就带着岳灵珊回到了华山的别院。 昨天带着岳灵珊离开,今天又带着岳灵珊回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夜,别人会怎么想,几乎就不用多说了。 刚刚回来,王书和岳灵珊就看到了宁中则。宁中则面目阴沉,王书笑盈盈的拍了拍岳灵珊的后背,岳灵珊瞪了王书一眼,这才来到了宁中则的跟前道:“娘……” “还知道叫我娘?”宁中则心中忍不住的火气:“一夜不归,你还知道回来?” 这火气其实不是对着岳灵珊的,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 岳灵珊眼眶一红,差点哭了出来,宁中则立刻就后悔了,赶紧拉着女儿的手,狠狠地瞪了王书一眼之后,扯着闺女就进去了。 王书嬉皮笑脸的跟着进了院子,旁边的华山弟子对他也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不受欢迎,问清楚了岳不群在哪之后,他大步流星的就找了过去。 …… “贤侄来啦?”岳不群看到王书,还是如此的笑意盈盈。 王书满面春风的笑道:“来了来了,岳父大人,珊妹真不错啊。” 岳不群的脸顿时一黑,正要说什么呢,就听到王书说道:“我知道岳父大人所需要的是什么,辟邪剑谱,我确实是有的……不过,正所谓神器不可予人……岳父大人……如果说我轻易的将这剑谱交给了您……” “哦,贤侄还想要什么?”岳不群一听王书这话,就忍不住心中暗骂,但是脸上却是笑盈盈的,事实上,到了现在还有什么东西,是他不能损失的呢?连自己最宝贝的女儿,都被这混蛋带走,亵玩了一夜,自己又有什么损失不起的? 王书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华山九功……紫霞第一!” 岳不群脸色微微一变:“你想要紫霞神功?” “岳父不允?”王书一看,笑着道:“那边罢了,小婿告辞!” “贤侄且慢!”岳不群赶紧把王书叫住,妈蛋的,这女儿都送出去了,这事情如果在黄了,那可真的是欲哭无泪了。当然,最关键的是,他不是王书的对手……否则的话,何至于此? 他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说道:“紫霞神功,交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哦?岳父有什么条件?” “加入华山派!” “这就算了……”王书摇了摇头道:“一门一派的束缚,对我来说,过于沉重。如果这就是岳父的条件的话,那请恕小婿不能接受!这便告辞了!” “这……这这……”岳不群已经气的脑门发紫了,这王书简直油米不进啊。 但是眼看王书走出大厅,就要扬长而去了,他赶紧道:“回来!我应了就是!” 然后王书和岳不群就相谈甚欢了,岳不群拿出了紫霞神功,王书就当着他的面,翻看这本书,一直到所有的内容全都记下来之后,还顺口问了几个关于紫霞神功之中的难点,两个人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也是醉人。 半晌之后,岳不群正要说说辟邪剑法的事情,就见到宁中则带着岳灵珊走了进来。 宁中则的面色有些奇怪,看着王书的眼神,也没有之前那么仇视了。 王书站了起来,笑道:“见过岳母大人。” 宁中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岳灵珊修的满面通红,狠狠跺脚。 然而宁中则沉默了一会,绕着王书转了一圈,最终叹了口气道:“确实是一表人才,然而做事放荡不羁,总是让人难免担心。如今华山派有事在身,实在是不好让你们二人成亲……不过,看你也等不及了的样子,总不想,让我这女儿随你身边,却毫无名分……这样吧,今日我夫妻二人在场,你给我们磕头敬茶,就算是你二人成了亲……定下了名分。”.. 第40章你还调戏魔教圣姑了? “成亲?” 王书一愣,不太清楚这宁中则忽然之间蹦出来这么一段话,是什么意思? 岳不群也有些愕然的看了宁中则一眼,昨天自己和她说这事的时候,她还千不肯万不肯的,就差点和自己动剑了。但是今天却忽然话锋一转,却是为了什么? 岳灵珊藏在了母亲身后,偷眼去看王书,面上的表情也说不出来,到底是高兴,还是惆怅。高兴的话,总是不至于的。王书杀了劳德诺,杀了陆大有,做事荒诞不羁,整个人给她的感觉那是糟糕透顶。 而且,这人败坏自己名声,实在是可恶至极。 然而这败坏自己名声这一点,也正是自己必须要嫁给这人的理由! 昨天一夜,纵然两个人还是清清白白,却已经彻底纠缠在了一起,试问今后自己又能够嫁给什么人? 所以岳灵珊对于成亲什么的,惆怅远远大于高兴…… “不错,成亲!”宁中则看着王书,只等着他的答复。 “现在还不行啊。”王书摇了摇头。 “为什么?”宁中则眉头一皱:“如果现在不行,你昨天为什么把我珊儿掳走?而且,而且两个人还……还同床共枕一夜?如果不行的话,你做这番事,又是为了什么?” 岳灵珊狠狠点头。 岳不群发现这里似乎没自己的事了,昨天刚惹了媳妇生气,现在自己还是闭着嘴的好。 王书道:“当然是尽早宣誓主权了!你家的闺女归我了,这就是我的目的。” “那你为何不成亲?” “因为我现在麻烦缠身啊……”王书道:“有些事情我得去做,带着这丫头,太危险了。” “太危险的事情,就不要去做!”宁中则皱眉道:“为什么一定要去冒险?平平安安一辈子,难道不好吗?” “好是好,但是如今已经抽身不及了。”王书笑道:“我昨天和珊妹说过了,昨天见了日月神教的圣姑一面,顺便调戏了一番。现在三山五岳的绿林中人,估计都恨不得杀我而后快,珊妹跟着我,就有点……” “……你调戏魔教圣姑?” 岳不群和宁中则都傻了,这人是如何的胆大包天啊? 而且……好色风流到了什么程度,才敢去调戏魔教圣姑啊? “是啊,魔教圣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样的女子不调戏一番,妄称男人啊!”王书振振有词! “……”宁中则的脸完全是黑的了。 岳不群连连咳嗽,这话他可不敢苟同。 “简直就是岂有此理!”宁中则总算是开口,也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这人当着未来的岳父岳母的面,说调戏别人家的闺女,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这家伙的性格到底是怎么长成这样的? 岳不群看了王书一眼,倒是开口道:“要说君子坦荡荡……贤侄也是当之无愧了。” 宁中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岳不群立刻不说话了。 宁中则沉默了一下之后,倒也不再提成亲的事了,而是问道:“这件事情,你准备怎么解决?” “不行的话,就杀上黑木崖呗。”王书道:“大不了,再把这魔教圣姑也给娶了就是。到时候,我两个一起拜堂成亲,来个大被同眠,大享齐人之福……岂不快哉?” “快哉?我杀了你这个淫贼!” 宁中则一怒之下,手中长剑已经出鞘! 然而当日在华山的时候,她就已经不是王书的对手了,王书的武功更不是那种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的,简直就是一日光年啊……到了此时,宁中则的武功,和王书根本就没法比,手中长剑刚刚拔出来呢,手腕就已经被王书抓住,反手一转,轻轻一拍,呛啷一声,长剑又被王书给拍了回去! “你!”宁中则咬牙切齿。 王书笑道:“小婿所言,句句出自真心,发自肺腑,如果有什么不当之处,还请岳母大人原谅!” “你简直岂有此理!”宁中则狠狠跺脚:“你这样……别指望我能把女儿嫁给你!” “哦,既然如此的话……那小婿无理!” 他说着,身形一晃,宁中则和岳不群只觉得眼前一花,不等反应过来,就见到王书的身边又多了岳灵珊,却是这一晃的功夫,他又把岳灵珊给掳了去! 他站在那里,还在叹息呢:“人家女婿上门,老丈人和丈母娘是亲手把女儿给送出来的。我可好,每次都得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 岳灵珊听的是又气又羞,差点转身在王书的身上咬上一口了。 四个人正在打听之中对持呢,门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呼喊:“姓王的,给我出来!” 岳不群等人一愣,然后齐刷刷的吧目光放到了王书的身上。 王书摸了摸脸:“难道那任盈盈,打上门了?” “应该不是……好像是王家驹的声音。”岳灵珊被王书掳走,都已经有点理所当然了,此时虽然被王书钳制,却也能仔细分辨外面的声音。 王书点了点头,问岳不群:“这华山之中,哪个姓王的得罪了他们金刀老王家的人?” 岳不群黑着脸道:“我得弟子,纵然是得罪了他们,也不至于如此叫嚣上门,恐怕,只有贤侄你,才有这个本事吧?” 王书揉了揉脑门:“我?不可能啊,我来洛阳几个月了,还是昨天才和金刀王家的人照面,如何能够得罪他们?” “王书,你给我们出来!” 外面的人又开始吼了。 王书眨了眨眼睛,有点哭笑不得,刚刚还说什么不可能和人家结仇呢,结果人家就指名道姓了。 “你把王家的姑娘,也给调戏了?”宁中则忽然问道。 王书尴尬欲死:“怎么可能?他王家有什么姑娘我都不知道,而且,一般人我也不会调戏啊!” “呵呵……”岳灵珊干笑了两声,这算是对自己的夸奖吗?怎么一点都不觉得高兴啊? “算了,不管怎么样,出去看看再说!” 王书拉着岳灵珊的手,就出了门。 岳不群和宁中则对视一眼,都对王家这丝毫不给面子的做法,也挺迷糊的,当下也跟了出去!.. 第41章废我武功? 王书带着岳灵珊出了门,就见到院子里王家的一群人正在和华山的弟子对持! 王家这帮人看上去似乎非常恼火,除了之前见过的王家骏王家驹两兄弟之外,还有两个王书也不认识的,除此之外,王书认识的还有林平之和林震南这父子俩。 王书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这是闹的什么鬼。 而这帮人看到王书出来了之后,就听到那王家骏和王家驹在一边对两个中年人说道:“爹,这个就是王书。” “哼!”那中年人冷哼了一声,冷冷的看着王书:“你就是王书?” “恩,找你叔做什么?”王书问。 “恩?好胆!!!!!” 那中年人勃然大怒,王书的名字里有个‘书’字,王书却直接把‘书’当成了‘叔’去占这中年人的便宜。 要知道,金刀王家乃是洛阳一霸,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戏耍过。 “我的胆子,自然是好的。”王书淡然一笑道:“就是不知道,阁下的脖子,是否也是好的?” “好好好!果然猖狂!”另外一个中年人冷笑道:“敢如此和我们说话的,放眼洛阳城,也没有几个!” “那是因为你们从来都不出洛阳城,否则的话,敢这么和你说话的人,实在是多了去了。”王书眉头一皱:“休要在逞口舌之利,你们今天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你看了林家的辟邪剑谱,这件事情,莫非不敢承认?”那中年人眼睛一眯,冷冷的说道。 “辟邪剑谱?”岳不群此时正好带着宁中则走了出来,听到这话之后,忍不住彼此对视了一眼。 纵然是岳灵珊也忍不住看了王书一眼,这辟邪剑谱鼎鼎大名,实在是让岳灵珊想不知道也难啊。难道上次去福州,王书就是为了这辟邪剑谱而去? 王书一笑道:“不错,我看了又如何?” “偷看别家武功,乃是武林大忌,你难道不知道?”那中年人被王书的反应弄得一愣,忍不住问道。 “知道啊。”却不想王书竟然点了点头。 “你,那你还看?”中年人被王书的反应弄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王书道:“我看了又如何?你咬我啊?” “……你,你简直岂有此理!”那中年人勃然大怒:“既然你看了林家的辟邪剑谱,多余的那也休提,待我废去你的修为,看你如何猖狂!” 他说着,哗啦一声,腰上的宝刀就已经出鞘,一刀直劈王书的脑门! 这哪里是要废去武功?简直就是要王书的命! 王书的眼神从戏谑之中,变得冷酷了起来,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手腕一拽,把岳灵珊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反手上挑,手掌一托那中年人的手腕,那中年人只觉得手腕之上,大力传来,这一刀却是劈不下去了。 继而胸口一麻,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飞了出去! 王书拍了拍手道:“这么说来,你们是要废了我的武功了?” 王书看向了这王家的人,又看了看林震南父子。 “好功夫!”另外一个中年人也走了上来,冷冷的看着王书:“敢在洛阳和我们动手,莫非以为金刀王家是泥捏的不成?” “金刀王家过去是不是泥捏的,我不知道,但是从今天开始,金刀王家,必然绝技于江湖!”王书一边说,一边拔出了腰间长剑! “贤侄且慢!”岳不群一看不好,赶紧开口说话。 “废话少说!”王书却丝毫不给这人面子,就见到剑光下一秒骤然飞起,那刚刚走出来的中年人刀都尚且没有出鞘,剑刃就已经穿透了他的喉咙! 王书二话不说,脚步一转,踏云功施展出来,身形分化,不过眨眼之间,满场都是人影。 人们尚且分不清楚,哪一个是真身的功夫,那人影就已经全都消散,王书一甩手中长剑,就见到地面上被这一甩,带出了一道血痕! 他反手收剑,踏步而出! 至此,王家来的两个中年人,包括王家骏王家驹父子,乃至于林震南父子的脖颈之上,各自多了一道血痕,继而扑通扑通的尽数摔倒在地,却是已经死了! 岳不群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此剑法轻功,简直骇人听闻。 除此之外,更让人心惊是王书的杀心!王家的人来这里说的话,其实也是在理的,毕竟王书看的是别人家的武功秘籍,按照道理来说,被废了武功也不能怨天尤人! 然而只因为这一句话,王家的人,就彻底丢了性命! 王书的杀心之重,由此可见一斑! 不仅如此……王书一怒之下,杀了王家的人,这件事情怕是要闹大了! “快,跟上去看看!”岳不群赶紧说了一声,众人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然而出了门之后,却哪里还有王书的踪迹? 岳不群心中一动:“去王家!” …… 王家! 王书来到大门口,就见到那硕大的匾额正挂在头上。 王书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废我武功?可笑不自量!” “什么人?”两个王家的护卫走了过来,问王书:“来我王家,有何贵干?” “杀人!” 王书淡淡的说道:“进去告诉王元霸,从今天开始,金刀王家,彻底绝迹于江湖!” “大胆!” “放肆!” 两个护卫吨是勃然大怒,其中一人说道:“你进去禀报老爷,我来拦住这个狂妄之徒!” 那人点头快步进了门,剩下一个护卫对王书虎视眈眈。 王书却看着头顶的匾额呆呆出神,半晌之后,纵身一跃之间,就见到剑光一闪,那匾额就被王书一剑斩成了两半! “你竟然!”那护卫大吃一惊,匾额可是象征着金刀王家的脸面,此时却被人一分为二,实在是奇耻大辱! 那护卫一怒之下,拔刀就斩! 然而下一刻,却已经人头飞起,鲜血狂流! 王书拿出手帕,擦干净长剑上的血迹,直接进了大门。 王家之内,此时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王书毕竟年轻,没有什么威慑力。 就算是说了上门找麻烦,也没有什么人相信这年轻人真的有本事有能力来找麻烦! 所以,此时哪怕是王书斩断了王家的匾额,杀了王家的护卫,进了门之后,这些仆役丫鬟们,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看到王书之后,大多竟然都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知道这年轻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来了王家,竟然无人引领?.. 第42章上门 当然,这样的局面很快就被打破了。 王家的大小护卫们在听到有人闹事之后,逐渐的全都冲了出来,更有仆役看到了门口的情况,也开始大呼小叫了起来。 不过一瞬间的功夫,原本平静的王家,简直就好像是沸腾了一样。 王书却仍旧不紧不慢的往里面走着,正好来到中庭的时候,就见到护卫们整装待发,大厅门口,一个老头和一个中年人,正从里面走出来。 老头面色难看,中年人嘴角带笑,似乎满不在乎的样子。 王书看了一眼左近,绕了一圈之后,把目光放在了王元霸的身上:“你就是金刀王元霸?” “放肆!” 护卫们一声断喝,倒是气势惊人。 王元霸一挥手,点了点头道:“老夫正是王元霸,少侠今日来到我王家,杀我家人,坏我门脸,不知道是老夫有什么得罪之处?” “得罪之处……”王书一笑道:“你的两个儿子,孙子,女婿,外孙,此时已经全都死在了我的手里,你说你王家是否有什么得罪之处?” 王元霸的脸色顿时一变:“你是王书?” 王书如此一说之后,王元霸怎么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女儿女婿这一次带着外孙过来,就是因为当日福威镖局被人给耍了一阵。借此机会,林震南决定休息一下,再加上多了一个辟邪剑谱这样的负担,索性就一起来到了洛阳,找到了王元霸来商量这件事情。 然而昨天王家骏王家驹带着林平之在路上遇到了王书,回来之后,耐不住询问,就把当日的事情说了一遍。林震南得到辟邪剑谱的经历林平之也是知道的,此时一说出来之后,却是让王家的人都大吃一惊。 这辟邪剑谱有没有人练过先且不说,正所谓法不传六耳,好东西怎么可能轻易让别人看到?更何况是辟邪剑谱这种,足以纵横天下的神功秘籍? 纵然是王元霸听到这事之后,都觉得简直可恶! 也正是因为如此,今天早上,王家两兄弟,带着自己的儿子,还有林震南和林平之,就找上了华山派,希望找到这无耻可恶的王书,废了他的一身武功,也算是一个交代。 原本来说,别说王书不过是岳灵珊的未婚夫,纵然他真的有什么身份背景,华山派也不可能不给他金刀门面子,更何况,这里还是在洛阳!但是这王家兄弟,哪里会想到,华山派给不给面子不说,他们自己就已经招惹了一个绝对不能惹的人! 此时王书如此这般一说之后,王元霸立刻就懂了! 这就是装逼不成反被艹的典型! 兴事冲冲的出门准备废人武功,结果被人一剑就给杀的干干净净!也是他王家在洛阳称霸的时间太久了,以至于坐井观天,小觑了王书! 王元霸深吸了好几口气,却也无法平息心中翻腾的思绪,他的手都已经颤抖了。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心疼! 他已经七十多岁了,对于这个年纪的老人来说,闯荡江湖,建功立业什么的,都已经没有丝毫的意义了!他现在就是含饴弄孙,安享晚年的年纪! 然而,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自己儿子孙子的噩耗,这让他差点眼前一黑就给晕过去了。如果不是一生纵横江湖的胸襟气魄还在的话,他真的当场就要和王书拼命了。 “王老爷子……”旁边那中年人看他模样,伸手扶了他一下,然后对王书怒目而视:“你这年轻人,好狠的心,好辣的手!王家两位王兄如何得罪于你,你竟然做出了这种事情?” “你又是谁啊?”王书看了这中年人一眼,光看面容,他确实是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人。 “在下叶孤鸿!”那人傲然道。 王书一听,有点愣了:“古龙小说里的,怎么跑到了金庸小说里了?你认识西门吹雪,陆小凤吗?” “恩?那是何人?”叶孤鸿一脸茫然。 王书松了口气,好在不是乱入,然后他摆了摆手道:“不认识的话,就滚开,今天王家上上下下,不会再有一个活人,继续留在这里,小心死无全尸!” “放肆!”叶孤鸿勃然大怒:“我叶某虽然不才,但是在江浙一地也是略有名声,没想到今天倒是被你这个小辈给欺辱了!来来来,拔剑来战!” 这叶孤鸿在江浙一地可不是略有名声这么简单,江湖很大,笑傲江湖的故事之中,能够出现的门派人物终究有限!然而放眼整个江湖来看,又岂止一个五岳剑派?少林武当?日月神教?在这江湖之中,有的是绿林豪侠,也有的是江湖名侠! 这叶孤鸿,在江浙一带被称为鸿叶大侠,一身武功也是很强的。 这一次是路过洛阳,来拜访了一下金刀门王元霸,结果却遇到了王书。 “找死的人……随处可见,这才是江湖啊!”王书对那叶孤鸿说道:“你先出手吧,否则的话,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好好好,想是叶某久未出江湖了,不想这江湖之上,竟然多了一位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物!”他话音刚落,也不犹豫,剑光骤然飞起,一道银光在半空之中,耀人双目! 王书眼睛一亮:“好剑法!” 他说着,脚步微微后退半分,剑尖几乎是擦着王书的脖子过去的,那种一瞬间即将死去的感觉,让王书几乎忍不住闭上了双眼,兴奋的几乎发抖。然而他并没有出剑,脚步一转之间,他就已经和这个叶孤鸿在原地斗了起来。 叶孤鸿的剑法,飘然欲飞,灵动如仙,快捷似电,然而剑势却又并非是那种轻灵小巧,恰恰相反,他剑势厚重,甚至所用的剑,都比寻常的剑要宽上三分,却也因此,为这剑法平添了三分威力! 王书一边闪躲,一边后退,一边围着叶孤鸿轻轻绕圈子,一来二去之下,叶孤鸿的剑法是越来越急,脸上的表情也是越来越难看。他这一套孤鸿剑法,一共四十九招,到了这里,几乎已经完全使完了,结果,这王书仍旧完好无损…… 甚至于……自己连他的衣服,都不曾碰到!.. 第43章灭门 叶孤鸿已经隐约感觉到今天是栽了! 王书的轻功他已经算是领教过了,一套剑法也使得七七八八,根本无法奈何王书分毫,而王书,却仍未出剑! 他现在已经有些后悔,出现在了这里,为什么自己今天恰好拜访王老爷子?晚上一日,或许,只能看到这王家的残桓断壁了! “哎……这剑法用完了啊?” 王书此时忽然开口说话了,叶孤鸿的瞳孔顿时收缩了起来。 如此疾攻之中,王书竟然还能开口说话,这人的一身武功,到底到了什么层次?王家,又是如何得罪此人的? 他心中愕然之间,就见到王书的剑已经在手。 叶孤鸿严阵以待,就见到王书的剑刃在半空之中划了一个圈,正恍然之间,叶孤鸿还不等抵挡呢,就感觉脖间一凉,半空之中那剑圈扔在,但是……自己脖子上的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叶孤鸿带着这一丝茫然,闭上了双眼…… 拔剑,轻轻甩动剑刃上的鲜血,王书回头看了一眼周围,原本的护卫已经是退的干干净净,仆役,侍女,也已经散去了…… 唯有王元霸一个人坐在大厅门口,手持金刀,冷冷的看着王书。 王书一笑,也不在意,蹲下来在叶孤鸿的身上搜了一下,结果只拿出了几锭金子,却没有他的武功秘籍,王书唯有一叹,指望杀人之后从身上搜寻秘籍,毕竟还是有些不靠谱的。 要知道有些武功,口口相传,不书于文字,这一般都是各门各派之中的,秘传武功。 就是害怕写下来之后,被人给搜罗走了…… 还有就是,有些人的武功已经大成,那自然也不需要天天带着秘籍到处跑了……能够干出这种事情的,一般都是门派之中,那些还不成器的弟子! 想来,今后自己这样的对手还是少数的……看来,得早点想办法弄个逼供的手法出来,不然的话,如何去得到更好的秘籍? 他转过身,看向了王元霸,笑道:“王老爷子手脚利索啊,而且,眼力毒辣。看我和这叶孤鸿交手,就知道不是对手,所以遣散了家人了吗?倒是仁义无双。” 王元霸面色不变,而是冷冷的问道:“你最后所用的剑法,是什么剑法?” “哦,一字万幻。”王书笑道:“不堪入目的剑法,倒是有碍观瞻了。” “一字万幻……名副其实。”王元霸点了点头道:“然而,这门剑法的破绽,也在这名字之中。” 王书闻言竟然不生气,而是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一字万幻,‘万幻’是变招,然而‘一字’却是定理,换言之,不被剑招所迷惑的话,‘一字’的根基,只要防守好了,这剑法,本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你这剑法的秘密,从今日开始,将会传遍武林,走遍江湖!”王元霸冷冷的说道:“你行事险恶莫测,你杀了叶孤鸿,你杀了我王家的人,你恐怕还杀过其他人,未来,必然会有很多,找你报仇的人。” “王老爷子不愧是老江湖,你说得对,我杀过很多人。”王书看着手中长剑,淡淡的道:“两世为人,过去的事情就不说了,自从三年前开始,我步入武林之中,死于我剑下之人,就已经超过百人!其中最有名的,怕是莫过于青城派的余沧海,还有万里独行的田伯光了!当然,如今还得加上王老爷子!” “余沧海?”王元霸一听这个,心中顿时一动,问道:“当日你曾说过,余沧海觊觎我那女婿的辟邪剑法,曾经准备上门……但是之后,他为什么没有去?” “那是因为,余沧海的儿子死于我手,他准备先杀我报仇,然后再去夺剑谱,然而,他没有机会了。”王书淡淡的道,他也不在乎别人信不信,对方既然问了,他就说了,说了之后信不信,就不是他王书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原来如此……”王元霸叹了口气,他信了。因为王书没有欺骗他的必要,他马上就要和王书一战,虽然说他看破了王书剑法之中,最大的破绽,然而他却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他的年纪太大了,纵然内力深厚,让他的身体无恙,但是毕竟不如过去灵活。而且面对那至幻的一剑,心中明白破绽是一回事,是否能够镇守本心,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王老爷子,还有什么未尽的疑惑吗?”王书笑了笑道:“一并说出来吧,也算是给你那些家眷一个逃走的时间。” “你就不怕将来他们寻你报仇?”王元霸瞳孔微微一缩。 “再杀一次就是了。”王书淡淡的说道:“纂养仇人,也是蛮有趣的一件事情。杀掉厉害的,留下弱小的,带到他们有朝一日,成长为能够与我一战的存在,就再把他们杀掉……如此持续下去,我岂不是永远不缺对手?在这江湖上混,还是不能太安逸了,王老爷子,你说呢?” 王元霸竟然无言以对,他沉默半晌之后,竟然点了点头:“如果不是王家过于安逸,以至于坐井观天的话,又何至于招惹到阁下头上。祸福无门,惟人自召,果然是至理名言!” 他说完之后,挥舞手中金刀:“来战!” 战斗进行的很快,王元霸的金刀虽然火候十足,却根本不是王书的对手。 一字万幻的破绽纵然大的出奇,但是别忘了,王书的一字万幻是十门剑法组合在一起而造就的剑法,拆开之后,这十门剑法每一种,都能够单独拿出来对敌,正所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谁又能够清晰分辨,王书所用的,到底是不是一字万幻?如果把真实的,当成了幻觉,那被斩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暗处,岳不群等人看到这一幕之后,都是轻轻一叹,王家,彻底被灭了! 至于说,王元霸留下来的后手,纵然能成气候,也得等十年了。 这王书的一身武功,果然可惊可怖! 他们从头看到尾,却一直不曾出手,当看到王书开始在王家搜罗之后,岳不群一挥手,带着华山弟子退走了…….. 第44章西湖梅庄 金刀王家的宅院很大,这么大的一个家,人自然不少。 人一多,心就杂,想要做到令行禁止,主事人活着的时候或许还行,但是当这人自身难保的时候,那就不一定了。 王书哼着小曲,踏着轻快地步子,在这王家的宅院之中,来来回回的搜刮着,偶尔就能看到一些正在争抢财物的仆人婢女,这些人早就已经接到了命令,却仍旧不愿意舍下财务,早点离开,王书也就不介意一剑一个的,全都当场戳死…… 花了大概一个时辰,王书踩着踏云功,这才在整个王家转了一圈。 手里多了基本刀法秘籍之后,王书就开始一边哼哼着‘你就像那,一把火……熊熊火焰,燃烧了我……’的老歌……一边到处点火。 最后连带着大门一起点着了之后,王书这才拍了拍手,满意的点了点头:“杀人放火,凑成一对,这才对嘛!” 他说着,忽然看向了不远处,无奈的道:“死丫头,还不出来?” “切……”曲非烟从角落之中,探出头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知道?”王书道:“还是说,你以为你藏得有多隐秘吗?” “哼,我在这洛阳城里闲逛了两天,你都没有发现我!”曲非烟不服。 王书在她的脑门上敲了一下道:“那是我懒得找你,野够了?怎么忽然跳出来了?” “哼,我没钱了!听说有人在王家找麻烦,就过来看看能不能打打秋风!没想到,竟然是你……晦气!” 小丫头一脸不忿。 王书没好气的在她的脑门上又打了一下:“再敢说?” “你再打我脑袋,我就和你拼了!”曲非烟的一只手按在了腰间的短剑啊。 王书狞笑一声:“你说什么?” 曲非烟的脸都白了,赶紧摆手道:“我,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哼!”王书瞪了她一眼:“行了,废话少说了,我们走吧。” “去哪,华山派?”曲非烟撇嘴道:“你以为我没有看到,你和华山派的那个大小姐,亲亲我我的,你横刀夺爱,你不地道。” “什么叫横刀夺爱?”王书无语:“而且,就算是横刀夺爱了又怎么样,我不发挥一下这本是,我都对不起这我这姓!” “……什么意思?”曲非烟显然是不明白这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网络用语,一时之间满面都是迷糊。 王书没搭理她,带着她就到了华山驻地。 然而来了这里之后,却发现这里已经人去楼空。王书摸了摸下巴,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岳不群,想和自己玩游戏了吗? “哈哈,你被人家姑娘抛弃了吧?”曲非烟幸灾乐祸。 王书耸了耸肩膀道:“你再敢说?信不信我拿你填房?” “你,你坏蛋!”曲非烟一听,小脸羞得通红。 王书这才想起来,这个世界,曲非烟这么大的孩子,也是能嫁的年纪了,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林夜道:“走了,既然洛阳已经被玩坏了,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耍耍……” “去哪?” 曲非烟看了林夜一眼,问道。 林夜想了一下道:“恩……去杭州!” …… 杭州西湖……对王书这一代人来说,可谓是如雷贯耳啊。 虽然王书不是杭州人,但是小时候那一首【千年等一回】中的一句‘西湖的水,我的泪,我情愿和你化作一团火焰’的歌词,实在是充斥着整个童年。 走在西湖边上,王书就想看看那传说中的雷峰塔,然而雷峰塔还没看到,他就已经看到了西湖梅庄…… 王书想了一下之后,就对这梅庄视而不见,转而去看雷峰塔去了。 带着曲非烟,在雷峰塔附近转悠了半天,又给曲非烟讲了一番,关于白蛇传的故事,这才尽兴而去…… 第二天,王书没有遇到向问天,也没有那四件宝物,想了一下之后,他索性白天就没动,到了晚上,他一指点晕了吵吵嚷嚷打算跟着自己去的曲非烟之后,就一个人去了西湖梅庄。 虽然是半夜,但是西湖梅庄之中,却仍旧守卫森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毕竟,西湖梅庄之下,囚禁的那一位,容不得他们半天马虎大意。 王书施展踏云功,瞬间就已经进入了,踏云功不愧是王书凝聚田伯光的千里神行和九本轻功秘籍,所融合出来的轻功绝学,身形恍惚之间,竟然无人察觉。 他一路行来,却又不认识路,一时之间,多少有点跟个没头苍蝇似得,在这梅庄之中乱闯。 忽然,他身形一动,隐于假山之后,就见到一人形色诡异,鬼鬼祟祟的正在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王书心中一动:“这家伙……” 正想着呢,就见到这人来到一处房间,打开门户之后,却是在一张床上稍微动了几下之下,就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竟是一道暗门! 王书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果然,这家伙就是黑白子了,这房间……难道就是黄钟公的房间?那老头去了哪里?是被这黑白子引开了?算了,不管怎么样,现在可是天助我也!” 他本来进入这梅庄之中,就是为了去找任我行的。 其他的不说,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是无论如何,不能忽略的一门武功。 然而梅庄之中,任我行囚禁之处,极为特别。四个庄主的四把钥匙,缺一不可。强行攻破,西湖水倒灌而入,任我行死不死不重要,王书再想找到那吸星大法的秘籍,可就千难万难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王书才半夜潜入。他本来就想找这黑白子,因为王书知道,这黑白子包藏祸心,想要获得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所以,偷偷摸摸的打造了四把钥匙,只等着未来任我行答应收他为徒之后,练成武功,就可以把任我行放出来……所以,这四把钥匙,就是王书此行目的! 然而却没想到,他没有找到这黑白子,这黑白子却已经自动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且,还主动带路……这一下,这不知道是剩下了多少的麻烦…… 一路跟着这黑白子,王书通过了一道不短的地道,总算是来到了囚禁之所。 这里阴暗潮湿,光是站在外面就已经如此了,任我行在那地牢之中是什么感受,也是可想而知。后来,任我行的死,和这多年囚禁,怕也是脱不开关系的…… ps:求收藏啊…………………….. 第45章吸星神功 “任先生,您说您这又是何苦呢?我每隔两月都给您送来好酒好菜,只要您收我为徒,我立刻开门放你出去。” 王书刚走近,就听到黑白子在那对着里面说话。 忽然,就听到那地牢之中传出了一个粗犷苍老的声音:“是谁?” “啊?是,是我啊。”黑白子茫然的回答。 “任我行不愧是任我行,纵然是被囚禁多年,仍旧敏锐。”王书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也不再隐藏身形,表现的大大方方。 黑白子一看之下,整个人都木了,下一刻,二话不说,对着王书就是一指。 这是他的独门绝学玄天指! 指力发散之下,丝丝寒气蔓延全场,一旦被点中要穴,寒气入侵,刹那间就能封锁筋脉,极为厉害! 然而,王书对此只是一笑:“雕虫小技!” 脚步微微一动,五指伸开,次第旋转,他也没有把剑,五指转动之间,那玄天指的功夫,顿时就被王书给卸的干干净净,一只手掌更是无声无息之间就已经到了黑白子的胸前,摧心掌力发动,黑白子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接死在了当场。 王书在黑白子的身上找了找,却是找到了几把钥匙,这几把钥匙可是耗费了黑白子多少年的心血,此时却是为他人作嫁! 王书笑意盈盈的一个接着一个的开锁,等到四把钥匙全都开过之后,大门轰然而开。 这四把钥匙开锁,本身也是需要有顺序的,这四个兄弟,按照排名下来,以此类推,黄钟公就是第一个。王书哪里知道这黄钟公的钥匙是哪一把? 不过这黑白子显然也是担心可能会弄错……所以,他索性就在四把钥匙上,写上了编号……却是更加的便宜了王书! 王书推门而入,就见到幽暗漆黑的地牢之下,正盘膝坐着一个老人,老人面目苍白无血,一身黑衣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苍白的乱发,却是在黑暗之中也极为醒目。 “任我行?”王书看着这老头,笑着说道:“不,应该说是岳父大人!” “恩?”任我行是何等样人?纵然被关了二十年,但一身霸气却是从未消退。此时仅仅只是一个字,就比岳不群给王书的压力要大的多。 不过王书本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倒也不在乎这人威严深重,只是笑着说道:“我和任盈盈有一吻之盟,我叫您岳父大人,似乎也没有错。” “盈盈……”任我行一听这个,语气刹那间温柔了下来,但是很快却是冷哼了一声:“你这年轻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来到这,所为何事?你……当真认识盈盈?而不是信口开河?” “当然是真的。”王书笑着说道:“不过我来这里的目的,却不是为了任盈盈救出她父亲……就算是,也只能说这是个捎带脚的事情,我比较想要的,却是你的吸星大法。” “吸星大法?哈哈哈哈啊!”任我行哈哈大笑:“小子倒是坦诚的紧!” 王书拿出了一个火折子,吹亮了之后,这地牢之中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王书随手掏出一物,扔给了任我行,任我行接过来一看,顿时一愣,却是一段锯索! 他下意识的看了手上脚上的镣铐一眼,然后看向了王书:“你这是……” “都说了,救你出去,本就是捎带脚的事情。”王书站在他不远处,说道:“那个,要不,你一边忙活,一边把吸星大法告诉我如何?” “如果我不说呢?”任我行问。 “那我就杀了你呗。”王书道。 “……哈哈哈哈!!!!!!”任我行哈哈大小,声音震荡,几乎整个地牢似乎都再被这震荡之声弄得摇晃了起来。 王书却是淡然自若,他内力本就强横,之前无名内功吸收了昆玉功之后,形成了青玉功。之后王书得到了紫霞神功之后,融入了青玉功中,又得到了紫玉功!如今,他一身内力,通体淡紫,绵绵密密,犹如金液,几乎已经达到了如今他所面临的最高境界。 下一步,应该就是打破天地虹桥,冲破生死玄关,过任督二脉,成就生生不息的内功造化! 然而这一步,具体需要多久,却是王书也不知道的。 运气好的话,明天就能成就,运气不好,耽搁个十年八年的,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他也不把这事放在心上,相反,他此时听着任我行那刺耳的笑容,忍不住的就打了个哈欠:“笑得好难听。” 任我行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看着王书,眼神又阴沉了下来:“老夫纵然被囚禁二十年,但是敢这么和老夫说话的,你却是第一人!好,盈盈好眼光!你想要吸星大法?好,老夫告诉你!” “恩,说吧。”王书找个靠着门口的位置坐下,这地牢里的味道着实不好……他得距离通风口近点,否则的话,时间长了,他还真受不了…… 要知道,任我行被囚禁在这地牢之中,二十年了啊! 二十年,吃喝拉撒全都在这里啊! 细思极恐啊! 那任我行也不在意王书在做什么,一边锯着手里的镣铐一边说道:“吸星大法的口诀,你先记好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你再来问我。” 任我行一世枭雄,打一个了王书的事情,却没有反悔的意思,他一边忙活手里的事情,一边叙述,不一刻的功夫,就已经说完了一遍,说完了一遍之后,他正准备等着王书问问题呢,却见到王书已经闭上了眼睛,进入了定境。 “哼!”任我行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然后继续工作! 王书这边,却已经看到了拿到盘恒于虚空之中的巨大金锁。 他身形一晃之间,就已经来到了吸星大法的秘籍跟前,果然,如同之前的昆玉功,紫霞神功一样,这吸星大法在王书刚刚注意到它的时候,就开始消散分解,不一刻的功夫,就融入了紫玉功之中! 这一次口诀变换不少,但是整体来说,真正篇幅的还是当初的无名内功。 而名字却已经彻底变了,改为了吸星神功! 吸星两个字,显然是说的吸星大法。而神功……不知道是不是说的紫霞神功和昆玉功? 王书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多,只是静静的观看这门内功,身体之中的内力刹那间翻天覆地的进行了一场巨大的改变。 王书眉头一皱,就感觉整个人的内力已经变得极为不同。 然而就在此时,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睁开双眼一看,就见到任我行的一只手已经到了他的面门之前!.. 第46章任督二脉 任我行翻脸是王书早就已经有所预料的事情。 这人性格蛮横,唯我独尊。王书上来就称他为岳父,就已经让他动了杀心,之后王书更是扬言如果不告诉自己吸星大法,那就杀了他! 如此一来,这任我行如果不翻脸那才叫怪了。 所以,看到面前的这一掌,王书没有任何的奇怪,当下内力运转,猛地一掌也同时按了出去! 轰然一声之间,王书动也不动,任我行连退三步! 他愕然的看着王书:“好小子,一身内力,不可小觑!老夫苦守地牢二十载,今日正好饱餐一顿!” 他说完之后,再度冲了上来。 王书一个翻身也从地上起来,刚才之所以一动不动,是因为他想动也动不了……他坐在地上,身后还有墙壁呢! 此时任我行再度出手,王书却不会继续坐以待毙,任我行所说的饱餐一顿,那不用想了,肯定是王书这一身内力,既然他要用吸星大法,那王书自然也是如此。 当下内力运转,吸星神功骤然流遍全身,一掌和任我行相撞,轰然之间,各种内力纷至沓来! 任我行的脸色却是大变! 他运转吸星大法,竟然无法从王书的身上,得到任何一丝内力,一时之间,变色扭曲至极! 他只觉得,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的离体而去,但是对方的内力却犹如金玉一般,稳固无比,定然是道家最高深的内功! 然而,这王书却又在运转吸星大法,不断地吸收自己的内力……这又是怎么回事? 诚然,这吸星大法细算起来的话,也绝对是道家内功无疑,然而却是走的另外一个极端的武功,和正统内力颇为有些格格不入! 这人两种神功加身,竟然能够融为一体?而且,这吸星大法,他不过是刚刚修炼,为什么竟然能够比自己的还要厉害? 他心中想不明白,想不透。然而一身内力却在疯狂流失,如果再不做点什么的话,那就要被生生耗尽内力成为一个废人了。 “好女婿,好武功!你这吸星大法已经入了门径了!”任我行心中一动,哈哈笑着说道。 王书此时却哪里有时间搭理他啊?他内力运转之间,任我行的内力可谓是源源不断的融入他的体内,这庞大的内力吸收进入了身体之中,吸星神功又是一番自动运转,导致这内力不断的化为本身内力,然后游走在体内诸般穴道之内。 他此时只觉得穴道,经脉之间,内力鼓鼓囊囊,涨得难受! 内力发散之间,四肢百骸之中,无一处不觉得酸楚难当!一时之间,手中虽然还在吸收任我行的内力,心中却在思索破解之法,这种感觉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的经脉容量有限,已经到达了无法承担的地步了! 如此一来的话……那就只有…… 他心中一动之后,吸星神功运转,内力牵引,一则进入会阴属任脉,一则进入长强属督脉,内力分为两头,进入两个穴道之后,不断的鼓胀,王书心中一定,开始运功冲穴! 任督二脉本不相通,武功高明的人,利用内力生生的将彼此打通,需要消耗的就是海量的内力! 此时王书利用任我行那源源不断的内力,提供给自己庞大的内力源作为基础,一时三刻之内,骤然之间,只觉得全身一震,内力骤然贯通。 一股内力进入会阴,一路向上,自曲骨、中极、关元、石门诸多穴道一路向上,直至承浆穴方才停歇! 一股内力冲入长强,同样也是一路向上,经腰俞、腰阳关转命门通悬枢一路过关斩将,直至头顶百会! 内力刹那盘踞,继而一鼓作气,贯通百会和承浆,两气自此融为一体,沿诸穴一路盘旋,成周天之数,内力自此生生不息每一次运转,都能够带来庞大的内力! 自古以来,能够打通任督二脉的人,多不算多。 然而能够在和人交手的时候,骤然打开了任督二脉的人……估计古往今来都找不到几个! 王书睁开双眼,忽然发一声喊,只觉得内力强盛,不打出去,浑身不爽! 他脚下一顿,轰然一声,内力鼓荡,就见到那已经被王书吸的快要成了人干的任我行,骤然之间犹如炮弹一样,直接飞了出去,轰然一声,撞死在了墙壁之上。 王书来到了任我行的跟前,也有点愕然:“就这么死了?” 然后他想了想,死了就死了吧……还能怎么的? 摇了摇头不再理会,转而看向了那是石壁,他用火折子点亮了周围的空间,看向了那上面印刻着的密密麻麻的吸星大法,心中一动之间,内力运行手上,轻轻一扶,那字迹顿时就被磨平。 然后王书试图将吸星神功印刻在这上面。 运内力于手指之间,一个个字迹出现在了石壁之上,然而刚写了几个字,王书就发现自己写不动了。 他试着又写了些别的字迹毫无问题,但是一旦试图书写吸星神功之上的点点滴滴,立刻就无法动弹。 轻轻地悄悄石壁,王书自语道:“不能见诸于文字吗?有点意思……” 他转过身,打消了把吸星神功写出来的想法,再看了一眼任我行,摇了摇头,转身沿着通道就一路上来了。 然而他刚刚上来,就出了意外。 打开机关的功夫,一把剑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 想来是房间的主人黄钟公,已经回来了。他没有想到有人会趁着他不在的时候,进入地道。但是别人上来的时候,他总算是听见了,并且也立刻反应了过来。 这老头,长袖飘飘,一剑送来,风姿气度俱是不凡。 然而王书袖子一甩,两指夹过长剑,一扭之间,那常见就成了麻花,进步一掌催心,老头哼都没哼一声,就此气绝。 王书来到了他的房间之中,关上了密道,想了一下之后,决定了,要把梅庄的人,全都杀光,然后炸了那地牢,免得将来任盈盈找上门来,不好交代。毕竟,也是有过一吻之盟的女人嘛…….. 第47章向问天 次日,一家酒楼之中,王书正和曲非烟吃饭。 曲非烟揉着脑袋,打着哈欠道:“昨天晚上,睡得好奇怪啊,好像很累的样子。” “小小年纪,心思太多,当然睡不好了。”王书悠然的吃着小米粥,一边淡淡的说道。 “……谁的心思多了啊?”曲非烟挥舞着小拳头抗议。 “话说啊……这昨夜,西湖之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湖水翻卷,莫非真的是有龙王爷?” 两个人正说着话呢,就听到不远处的一桌人,正在嘀嘀咕咕的讨论。 曲非烟一听到‘龙王爷’这三个字,顿时忍不住关注了起来。 “龙王爷有没有不知道,但是这西湖平静多年,昨天晚上忽然一阵,确实是有点奇怪。”另外一人说道:“这件事情,已经有人报官,官府那边也有说法,说是要请什么人来看看。毕竟,西湖不是小事,一旦西湖的水出了点什么问题……我们这……啧啧……” 后面的话是意犹未尽,但是别人却是明白的。 一时之间,不少人的脸色都白了。 不过又有人鄙夷的道:“你可莫要在这里胡言,我看昨天晚上不过就是一次震荡,算不了什么大事,孰不见,今天那西湖就已经平静了下来。而且,说到底,近年来没有大雨水,西湖涨潮,也不能淹了我们……不过,昨天晚上,倒是发生了一件真正的大事,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 “哦?什么事?连西湖的事情都无法相比?”有人好奇的问道。 这酒楼吃饭就是这点好处,有事没事的,就能听到很多的消息。 那人面有得色的说道:“这件事情,昨天晚上发生,消息秘而不宣,实在是因为耸人听闻。你们可知道,那西湖边上,有一梅庄?” “自然是听说过的,那梅庄神神秘秘的,听说是几个退隐了江湖的武林中人,在那里盘的庄子,住了下来。怎么,梅庄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人一听到是梅庄的事情,顿时忍不住好奇。梅庄四友自从隐居这梅庄之后,多年以来不问世事,在西湖多年,不少人都知道这里的是些什么人,然而这庄子的人,多数的时间从不出门,所以显得神神秘秘的。 越是神秘的东西,人们就越是容易好奇! 梅庄的神秘做法,自然引起了旁人的好奇,然而多年以来,梅庄的消息少得可怜,却都足以作为大家茶余饭后的消遣。 此时听到昨天晚上梅庄也发生了事情,一时之间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过来。 “嘿!”说话那人喝一杯酒,这才说道:“昨天晚上,梅庄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梅庄自四位庄主已降,全庄一百二十八口人,一夜之间,被人杀得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什么?” 此言一出,整个酒楼都安静了下来。 曲非烟却是瞬间看向了王书,王书眉目不变,继续吃饭。 就听到那人继续说道:“这件事情,震惊了官府,但是却也无可奈何。这武林中人,高来高去,今天杀人,谁知道明天那凶手又在何方?不过听说,梅庄之中,也是高手如云,却没想到,落得这么一个下场,不知道动手的又是多少人?” “我看,少说也得双倍数把?”有人狐疑的说道。 “哼,真正的高手,几个就够了!”又有人说道。 “哎,梅庄的四个庄主,可都是一身好武艺啊。竟然……竟然就这么被人杀了?实在是不可思议!”有人也为此叹息…… 继而话题慢慢的就偏了,开始转而说起了关于武林中人的一些问题上去了。 王书和曲非烟的饭也吃完了,扔下了饭钱,王书带着曲非烟就离开了酒楼。 “是你干的吧?”曲非烟刚刚离开酒楼,就拉着王书的手说道。 王书迷惑的问道:“我干什么了?” “梅庄啊,是你把他们杀光的吧?”曲非烟又问。 王书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无冤无仇的,我杀他们干什么?” “是吗?”曲非烟看着王书,见他面色平静,然后她很笃定的道:“就是你干的!” “哈?”王书茫然:“你从哪里看出来是我干的了?” “哼,你的表情出卖了你,我的直觉也出卖了你。虽然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得出这个判断的,但是肯定就是你干的!”曲非烟跳着脚说道。 “……就知道胡说八道!”王书在曲非烟的脑门上敲了一下,正要说什么,忽然目光一闪,笑道:“你昨天不是说要出门踏青吗?我们走吧!” “我什么……”曲非烟一句话没说完,眼珠子一转,忽然明白了,当下道:“哦,好像是说过……哎,我昨天说完,今天就忘了……那我们快点走。” 这丫头却是聪明,王书一句话说完之后,她开始没反应过来,但是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就给圆上了。说话,动作,全都是惟妙惟肖,这女人果然都是天生的演员啊。 两个人当下直奔城外而去,来到无人之处后,曲非烟低声问道:“还在?” “恩,正好!”王书一笑,道:“何方朋友,既然来了,缘何吝啬一面?” 这话音刚落,就见到一中年汉子,从树林之中走了出来,这人容貌清癯,颏下疏疏朗朗一丛花白长须,垂在胸前。但是曲非烟一看之下,却是松了口气:“向伯伯,原来是您!” “烟儿,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人是谁?”来人先是和曲非烟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了王书,目光不善。 王书笑道:“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那人一愣,忽然笑道:“说得好,我明知道你是王书,又何必问你!那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你当然就是向问天了。”王书淡淡的说道:“你跟着我们已经足足两个时辰了,不知道有何贵干?” “两件事情!”向问天淡淡的说道:“第一件事情,曲非烟是我朋友的孙女,自然应该交给我照顾!第二件事情,西湖梅庄之事,当真是你所为?” “哈哈哈!”王书总算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有意思,很有意思!不过,第一件事情的话,这小丫头的爷爷临死之前有过交代,所以,这孩子只能交给我来照顾!至于第二件……这小丫头问我的话,我只是说不是!但如果是你向问天问,那我必须说是!而且,我不仅仅是杀了梅庄上下的凶手,同时,任我行也死在了我的手里!向问天,你这位天王老子听完我这番话之后,是不是就要找我拼命呢?” 向问天双眼微微一眯,杀意四溢,然而他却并没有和王书拼命……而是转身就跑! 一点都没有犹豫,撒腿就跑!.. 第48章深夜来敌 “这……” 曲非烟看的有点傻了,向问天竟然跑了? 他可是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什么时候面对敌人,竟然不战而退? “哦?”王书则笑了笑道:“好聪明的反应,这人的心志果然非同一般。” “什么意思……”曲非烟虽然是这么问,但是只是一转脑子的功夫,就已经想明白了。然后她说道:“你接下来,会有很大的麻烦吧……” “我的麻烦从来都不少。” “但是这一次的麻烦却更多……”曲非烟道:“日月神教号称魔教,是因为门下多得是三山五岳的邪派中人。这些人的武功可能并不如你,但是各种手段层出不穷,一旦他们想要和你玩阴谋诡计的话,你根本防不胜防。” “一切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你是说你的实力不怕这些了?”曲非烟撇了撇嘴,很想打击一下这个狂傲的家伙。 王书只是微微一笑,曲非烟顿时无言以对……这人的实力,确实是极为强大的,至少,任我行不就死在了这人的手里吗? 曲非烟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没想到,你竟然能够做到那种事情……” “任我行被囚禁在梅庄之下二十年,早就已经体衰,却仍旧和我交手,最终被我打死,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任教主……不是说,他已经死了二十年吗?为什么他会在梅庄?” “当年东方不败趁着任我行修炼吸星大法走火入魔的时候,偷袭任我行。击败他之后,登上了教主之位,但是却又没有将他杀死,而是把他囚禁到了梅庄之中,位于那西湖之下的地牢之内。让梅庄四友代为把手。昨天晚上,我倒也是阴差阳错,没想到竟然会如此顺利的,就让我直接找到了任我行。” 王书简单的把当年的事情说了一遍。 曲非烟听的眼睛瞪的溜圆:“二十年前?二十年前怕还没有你呢吧?这种事情,你又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说的头头是道,好像亲眼所见一样……” “废话真多……”王书在曲非烟的脑门上敲了一下道:“好了,这里是呆不下去了,今后三山五岳之中的邪派中人,都会找上门来,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好好和他们玩玩……” “还不是你……”曲非烟鄙夷道:“如果你刚才不把向伯伯放走的话,这件事情不就没事了?” “没事?”王书一笑,在洛阳的时候,他亲了任盈盈那一口,今后的麻烦就绝对少不了,怎么会没事? 当日洛阳酒楼之中,遇到的那个什么债主,就是第一个过来找麻烦的,却绝对不是最后一个!王书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接下来的战役,必然会相当有趣…… 当下王书带着曲非烟离开了杭州,也没有什么取道,任意而行,走到哪是哪。一路上,王书开始传授一些武功给曲非烟。王书一身所学颇杂,未来或许会更杂,所以,他还是尽早把一些武功传授给曲非烟比较好,免得将来可以选择的东西更多了,让这丫头挑花了眼…… 一路上,曲非烟学完了王书的几套不入流的剑法,还有一套摧心掌法,进境也是颇快…… 这一日,天色已晚,两个人错过了宿头,当下就在野外点了一把火,王书去打了些野味回来,让曲非烟给烤了,正当肥鸡烤的半生不熟,却又香气四溢的功夫,就听到一人大声呼喊道:“慢来慢来,你们慢来……” “嘿嘿,前面有美食美酒,如何能慢?” “说的不错,美食当前,谁能抵抗?” 另外的却是两个人,这两人一人一身黑衣,一人一身白衣,步子飞快,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王书和曲非烟的跟前。 那两人站在一起,几乎是一般高度,他们一起看着王书。 然后又一起看着曲非烟,半晌之后,两个人点了点头,一语不发的坐了下来,然后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曲非烟手里的肥鸡。 曲非烟立刻靠近王书坐了过来,谨慎的看着手里的食物,生怕被这两个怪人,给抢了去。 而就在此时,最后那个喊着‘慢来慢来’的人,也追了上来,气喘吁吁的跑到了两人身边,瞪着两人怒道:“你们两个劣货,如何能这般行止?人家让你们坐了吗?你们就坐在这里,又是几个意思?” 他说完之后,又对王书一抱拳道:“实在抱歉,这位朋友,深夜露重,我们也是走得疲惫了。我这两个兄弟,脑子也不太好,见到火光就冲了过来,实在是,实在是报歉得很了!” 他说着,弯腰座椅,王书却是屈指一弹,内力一闪之间,一道火光直接冲向了那人的面门。 那人身形一晃,原地转了个圈,火光擦着脸颊飞了出去。 他怒道:“你这人,怎么能如此?我好心给你道歉,你不接受也就算了,何苦……” “姑娘装得倒是辛苦。”王书笑道:“你喉咙无结,耳朵有孔,胸前有峰,又何苦在这里装模作样?你刚才作揖的时候,小指微微一勾,唇形稍变,应该是在打口哨,虽然我不知道这究竟与有什么玄虚,但是想来,还是不要让你作揖的好。” 他说完之后,看向了那两个男人,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你们看着我这妹子手里的肥鸡,其实双眼之中,一点渴望都没有。但是,你们看着我妹子这双手,却满是贪婪之色……你们……其实是喜欢吃人肉的吧?这天底下嗜吃人肉的人,究竟有多少,我并不清楚,但是一对兄弟,都喜欢的……两位怕是漠北双熊当面了吧?” “小子好眼力!” 黑熊冷笑一声,然后他冷冷的看了那被王书揭穿了身份的姑娘,哼了一声道:“早就说过,直接冲上来就是,何苦作伪?难道我们兄弟,加上你蓝教主,还收拾不了这么一个毛头小子?” “蓝教主?”王书一听这个,忽然笑了:“原来是蓝凤凰啊?说起来,你这苗疆妹子,因为是我的目标之一呢……恩,来来来,露出真容,给我看看……”.. 第49章从容不迫 “什么?” 蓝凤凰听得一惊,这登徒子说话,竟然如此放肆? 然而如果仅仅只是说话放肆也就算了,王书的动作,明显更加的放肆! 他说完之后,竟然直接动了起来,身形一晃之间,就已经到了蓝凤凰的跟前,伸手朝着蓝凤凰的脸,就抓了过来! 蓝凤凰浑身一闪,一道蓝雾就迸发了出来,王书赶紧移形换位,让了过去。 啧啧的道:“早就听说过,蓝教主这一身的毒不是闹着玩的,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呵呵,既然知道我这一身毒物不是闹着玩的,冤家何苦上身?” 既然被人看破了行藏,蓝凤凰倒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人,直接开口调戏。同时,伸手在脸上一抹,笑道:“你这冤家,想要看我真容,何苦动手?我给你看就是了。” 抹掉那一层男人的面皮,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个模样秀丽,有一种,颇为妖艳之美的面容。 王书啧啧道:“果然美女!” “哼!”曲非烟闻言忍不住哼了一声:“好色无言之徒!” “你说谁呢?”王书转头瞪了这丫头一眼。 曲非烟道:“你莫要忘了,和你有一吻之盟的任大小姐,还有和你有过同寝之意的岳大小姐……还有,还有你有过援手之恩,人家打算以身报答的刘大小姐……” “欸呦……这小哥,竟然到处留情啊?”蓝凤凰笑着说道:“那还敢来招惹姐姐?” 王书耸了耸肩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哼,那就让你做个风流鬼!”身后骤然传来说话的声音,却是那漠北双熊冲了上来,一掌直接打向了王书的身后。 他们丝毫不介意背后偷袭,毕竟是魔道中人。 王书一笑,却也不在意,再抬头,就见到蓝凤凰手中已经多了一把短刀,对着王书的胸腹之间就劈了过来。 三方同时攻来,换了个人的话,恐怕立刻就要死在当场。 王书却是淡然一笑,脚下踏云功施展出来,身形骤然分化,瞬间重重人影一闪而过,黑白双熊的手掌打在了王书的背后,却是透体而过,在看前方,只觉得掌心发寒,竟然是迎着蓝凤凰的短刀而去。 蓝凤凰也是吃了一惊,她的刀上可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只因为,这王书是任盈盈的生死大敌,这一次必然要做到一击必杀。否则的话,平日里,她也不至于用这种东西。但是王书的轻功,却是大大的超出了她的预料之外……至于说,害怕误伤漠北双熊?这女人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她赶紧收刀,嘴里却嘀咕了一句:“可不要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人身上……” 然而刚刚收回手中刀刃,蓝凤凰就觉得腰间一紧,再回头,就见到王书那张脸已经近在咫尺,他笑着说道:“什么无聊的人,惹了咱们的蓝姐姐生气?王某这就去打死他如何?” 蓝凤凰一直以来,守身如玉,什么时候被男人如此亲近过?一时之间,心中也有点慌乱。不过下一刻,她就微微一笑道:“是吗?那你去把他们打杀了吧?” 她伸手一指漠北双熊,但是同时另外一只手,短刀已经递向了王书的胸口,同时,蝎子蜈蚣之流,此时已经爬满了王书身体上下。 “蓝姐姐心肠好生歹毒啊!”王书围绕着蓝凤凰一个绕身,就已经捏住了她的手腕,反手轻轻一捏,蓝凤凰受痛不过,手腕一送,短刀已经易手,周身内力运转之间,劲气勃发,王书身上趴着的那些蝎子蜈蚣之类的毒虫,全都被一股庞大的气流,冲刷了下去! “受死!” 身后又传来了煞风景的声音,王书眉头一皱:“简直可恨!” 一转头,随手一甩,刚刚得到的那把短刀就被他直接扔了出去。 “哼!”来人是白熊,他双手一撮,是一门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同时双腿变势,夹杂着攻击后招。然而那短刀来的比他想象之中的要快得多,力道也刚猛的多,双腿刚刚变势还未曾站稳,一股巨力就从刀刃上传来,下一刻,他扑通一声,就给被带的倒在了地上,然而这还没完,未尽之势,带动着他的身体,在地上又打了个滚,他慌忙站起,双手仍旧努力控制住手中短刀,却又被刀上巨力,给带动着一连后退了三步,三步未竭,又是三步,这才站稳了脚根! 脑门上已经是汗渍一片,脸色已经是苍白至极! 旁边的黑熊和王书怀里的蓝凤凰都已经看得傻了,王书究竟应该是何等样的内功,才能够做到如此程度? 那白熊伸手扔掉短刀,正要说话,脸上却是忽然一紫,继而一黑,一口黑血喷出,整个人直接倒地身死! 却是他空手入白刃,那短刀携带着王书的内力,直接割破了他的手指。换了别的武器,倒也不至于就死,但是这武器可是蓝凤凰的杀手锏,用来干掉王书的,上面涂满了见血封喉的剧毒,那白熊中毒众人尚且不知,再加上也是被王书的内力震慑,一时不察之下,毒素已经走遍全身,药石无救,当场就死! “兄弟!!!!!” 白熊一死,黑熊心中剧痛,转而怒视王书:“你该死!” 他说着,身形一冲,步伐一动,几下之间就已经来到了王书的跟前,一掌轰然击出!这可谓是具备了,开山裂石之威! 这漠北双熊,嗜吃人肉,却能够在江湖之上,横行无忌这么多年,一身的本事,却是极为不凡! 此时白熊一死,黑熊含怒而发的一掌,蓝凤凰仅仅只是看了一眼这等威势,就忍不住心胆俱裂! 王书却是一笑,暗运吸星神功,一掌骤然递出! 两掌相接,却是无声无息! 黑熊初时愤怒,只想着把王书毙于掌下,但是之后发现,内力源源不断的涌现而出,却没有收到任何效果,想要撤回内力的时候,却已经晚了,手掌被王书掌力牢牢吸附,根本容不得他走脱。 他脸色扭曲,浑身颤抖:“吸星大法?”.. 第50章蛇阵 黑熊死了……理所当然的,被王书的吸星神功吸走了一身的内力之后,王书又怎么会放过他? 但是黑熊死了也就算了,王书转头一看,不出所料的,蓝凤凰也走了。 “哎……你怎么就不提醒我一声呢?”王书埋怨曲非烟,这死丫头是从头看到尾的,那肯定是看到了蓝凤凰逃走的经过了。 “你和那个黑熊,玩的那么开心,我当然不会打扰你了。”曲非烟鄙视的说道:“还有,那蓝凤凰,已经一把年纪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一把年纪?”王书哭笑不得,蓝凤凰撑死了二十六七岁,哪来的一把年纪,他摇了摇头道:“你不懂啊,这个年龄的女人,才是韵味最足的时候。” “哼,我也是女人啊!”曲非烟叉着腰,不服的说道。 “女人?”王书看了一眼曲非烟,十四五岁的年纪,可谓是小荷才露尖尖角,青涩的很。王书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嘴里发出了一声:“切……” “喂!!!!!!” 曲非烟忍不住吼:“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罢了罢了!”王书摆了摆手道:“走了就走了吧,我们也早点休息,从明天开始,我们的旅程应该就不寂寞了。” 曲非烟还想找王书理论,但是眼看着王书已经闭上了眼睛,当下哼了一声,拿着烤鸡就开始吃了起来。 王书这才想起,还有烤鸡没吃呢,当下赶紧跳了起来:“鸡腿留给我!” “哼,我这个连女人都不是的家伙,烤出来的东西,才不会给你这种坏人吃呢。”曲非烟把屁股对着王书,一个人吃的那叫一个兴高采烈。 王书无奈,只好强抢……然后两个人差点为了一只烤鸡,打起来…… …… 待到次日,王书和曲非烟行走在没有任何规划的路上,曲非烟总算是想起了昨天晚上想问的东西:“对了,你真的学了吸星大法了?” “不是吸星大法……”王书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内功之中,关于吸星大法的内容确实是不少,但是绝大部分却全都不是! 他的内功极为奇特,以无名内功为中心,得到了一部内功心法之后,自动的择取了内功之中的优点,融入了自己的内功之中。 吸星大法的优点是能够吸收内力,然而缺点是无法融合异种真气! 但是王书的吸星神功却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可以吸收内力,却不会产生异种真气! 这种奇怪的情况,就算是王书自己也无法理解。 “不是吸星大法,那是什么?”曲非烟好奇的问道。 “恩……是吸星神功。”王书认真的回答。 “……还不是一样?” “当然不一样!” “是啊,对这门武功,十分推崇嘛……” “……真的不是这么回事……” “那……你能把这武功,交给我吗?”曲非烟眨着眼睛问道。 王书摇了摇头:“不行……吸星大法虽然效果明显,但是缺点更大,一不小心,就容易让你身死道消。” “缺点?”曲非烟道:“有缺点的话,你为什么也要练?” “我练得不是吸星大法,而是吸星神功,抹去了缺点的……”王书回答。 “那你教我吸星神功?”曲非烟道。 “这……更不行啊……”王书叹了口气道:“我的这门武功,极为特殊。不能书于纸面,不能诉之于口……” “那你是怎么学的?”曲非烟黑着脸:“不想教就不教呗……人家又没有逼迫你……你何必……” “这,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啊。”王书揉了揉曲非烟的脑袋:“你我相处日久,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心中还不清楚吗?如果能的话,我又怎么会吝啬于一门武功?” 曲非烟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虽然这坏人就经常打自己的脑袋,但确实是对自己很好的。不管想要什么,想学什么,这坏人都会满足自己。吸星大法说白了,也不过是一门强一点的武功,他本就不会在乎的。如果不是有什么不能传授的原因的话,他肯定会教给自己的。 “哎……”曲非烟想明白了之后,却是忍不住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我也能突飞猛进呢……” “武学之道,浩瀚如海,自然应该一步步往前走,寻思捷径,终究……咳咳……” 王书说着,却是忍不住咳嗽了一声,他眉头一皱,知道已经压抑不住了。 “怎么了?”曲非烟一愣,王书的身体一直以来,都非常好,决然不会有生病的时候。更加上,他此时内力更深,怎么会莫名咳嗽? 王书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稍微伤了肺脉……” “是昨天晚上?” “不是……”王书摇了摇头道:“莫要多问了,不碍事的。” “哦……”曲非烟点了点头,眼神之中,却仍旧颇为着急。 王书却没有办法和她细说各种详情。事实上,他伤的不仅仅只是肺脉,整个身体经脉,都有些微损伤,这却是因为那一日地牢之中,他全身内力转化成了吸星神功,因为这门武功的内力极为霸道的关系,经脉一时之间承受不住,以至于有了损伤。 这几天他就觉得,身体的情况有点问题,但是一直也没有表现出来。此时,忍不住咳嗽……也算是身体损伤的一种体现吧。 他经脉上的伤,药石无救,想要恢复,怕是只能静养了。 王书对此也是有些无奈,毕竟肉体凡胎,受伤了也是理所当然的。 然而他步子一停,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跟了一路,何苦不继续跟下去?” “你这小冤家,果然是早就发现了我们了吗?”蓝凤凰从树林之中走了出来笑道:“今天,不知道小冤家,你又有什么办法能够逃生呢?” 伴随着蓝凤凰的话,王书耳中已经听到‘嘶嘶’声。 “蛇!是蛇!”曲非烟有些惊恐的声音传来,这孩子从来都不怕蛇,能够让她怕的,显然不是一般的蛇…… 王书抬头一看,就见到丛林之间,地上,树上,树枝上,到处都是颜色各异,五彩斑斓的毒蛇…….. 第51章退阵 “毒蛇阵?五毒也玩不出什么新鲜花样了啊……”王书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之后,目光看了蓝凤凰一眼,随手拍了拍曲非烟的脑袋,让她稍作镇定,一边淡淡的说道:“蓝教主以为这区区毒蛇,就能奈何得了王某了?” “尊驾武功高强,小女子是万分佩服的。”蓝凤凰笑语嫣然:“所以,区区毒蛇阵,自然是不能奈何得了尊驾……所以……” 蓝凤凰纤手一挥,就见到一群白衣力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 这些人行动之间,毒蛇纷纷避让,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天敌一样,他们手里拿着一个极为奇怪的武器,似笛似埙,造型极为古怪。 纵然是王书看过原著,一时之间也分辨不清楚,这些人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原著之中,似乎并没有这样的一群人…… 然而这些人并没有给王书太多纳闷的时间,转眼之间,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 虽然不知道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王书还是先把曲非烟护到了身后。不过这丫头现在也已经反应过来了,手里长剑出鞘,道:“不用担心我。” 王书一笑:“那我去去就来!” 他说着,身形一晃的功夫,就已经到了那几个白衣力士的跟前。 白衣力士看到王书冲了过来,也丝毫不惧,挥起手里那奇怪的兵器,对着王书的脑门就砸。 王书正待反击,却见到,原本盘踞在树上的几条毒蛇忽然之间窜了出来,直奔王书的脖子就咬了过来。与此同时,那白衣力士的武器,一到了王书的脑门! 关键之时,王书脚步忽然在地面之上微微一顿,轰然一声之间,仿佛是一声炸雷惊醒,地面轰轰震动,周围的群蛇都被震得稍微僵硬了一下,借此机会,王书强行在地面上横移了一米的距离,就见到剑光一闪,那几条毒蛇都被曲非烟斩灭。 王书此时身形一冲,已经到了那白衣力士的跟前,单手探出,一指玄天指直取中宫! 当日,王书斩杀了梅庄上下大大小小的高手之后,自然是进行了一番搜索。黑白子这玄天指原本不被他戴在身上,却是放在了卧室里,自然是被王书给搜罗了出来。这几日里,利用金锁修炼,早就已经尽得其妙。 手指近前,寒意已经冲心,空气仿佛都被冻结,然而却并不影响行动。 一指加身,寒意刹那之间冲入心脉之中,劲力流转之间,瞬息毙命! 眼看那人僵硬而死,王书反手从他手中夺取了那件奇怪的武器。 蓝凤凰一看之下,脸色顿时一变,却见到王书拿起那东西之后,随意的摆弄了一下,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蓝凤凰面色古怪的看了王书两眼,然后一挥手,让其他的人继续冲。 王书以为白衣力士手里的古怪兵器,就是控制蛇阵的关键,现在看来,却是自己想简单了。他不通音律,也不知道眼前这玩意,发出来的音节,究竟是怎么回事。索性就随意的挂在身上,然后他看了蓝凤凰一眼,微微一笑。 已经有日子没有出鞘的长剑,骤然之间就已经被他拿在手上,步子一点,身形一晃之间,犹如一字闪电划过虚空,这一剑的剑光,却是如此的绚丽! 而这……其实是一字电剑! 这一招在原著之中,虽然被令狐冲以独孤九剑轻易破解,然而此时施展出来,也是威力惊人。身形奔腾之间几乎无法分清,到处是人带着剑,还是剑带着人,几乎是眨眼之间,王书的剑刃就已经带上了血迹,虽然几个白衣力士并没有死去,然而王书的目标,也并非是斩杀他们! 蓝凤凰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王书杀到了自己的跟前,身形一动,就要从原地逃开。 但是王书已经来了跟前,如何能够让她逃脱? 踏云功施展出来,身形骤然分化,几乎是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蓝凤凰一愣的功夫,脖颈上一凉,却已经被架上了一把长剑! “你!”蓝凤凰刚要开口,王书就把她直接搂在了自己的腋窝之下,拿剑的手,也伸出了两根手指头,捏住了她的下巴:“我怎么了?” 蓝凤凰未尽之言,顿时就不敢说出口了,这人胆大包天,说不准就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自己。 曲非烟那边看王书搂着蓝凤凰,一张小脸都青了:“王书,我快被蛇咬死了,你还在和那个老女人调情!” 蓝凤凰闻言,气的柳眉倒竖:“谁是老女人?” 放在这个年代,纵然是开放的苗疆,二十七八岁却仍旧待字闺中的,自然是老女人。 蓝凤凰性格大大咧咧,对此虽然不是特别在意,但是别人当着面这么叫出来,却仍旧让她脸上挂不住。 “还废话!”王书在蓝凤凰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道:“还不让人驱散毒蛇?” “你这登徒子!”蓝凤凰对王书怒目而视。 王书笑眯眯的道:“还想再来一次?” “……”蓝凤凰咬牙,然后小指一曲,衔于唇前,呼啸之声骤然响起,群蛇,包括白衣力士,尽数退去! 王书看的啧啧称奇:“不错啊,毒蛇能够如臂使指,那些白衣服的家伙……恩,他们本不是正常人?” “他们本来是正常人,但是因为犯了一些交规不允许的错误,就被制成了药人。他们一身毒素,你已经碰到了其中一人,此时竟然还没有感觉到内力不畅?”蓝凤凰看了王书的手一眼,别说中毒的迹象了,根本是一点异样都没有。 王书内力流转,笑道:“看来,我运气不错。” “我现在按照你所说的,让蛇阵离开,你是不是把我放了?”蓝凤凰道。 “哼,放了你这恶女人?做梦!”曲非烟柳眉倒竖的来到了跟前,气冲冲的道:“一路追踪我们,还放毒蛇咬我们,绝对不能放过她!” 蓝凤凰脸一黑,王书则饶有兴致的问道:“那你准备让我怎么对付她?听说蓝教主守身如玉,要不,今天晚上咱们洞房花烛如何?”.. 第52章独步武林 曲非烟想呸王书一脸:“你就只知道洞房花烛!” “洞房花烛,人间喜事啊!正所谓,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王书伸出手来,捏了一下蓝凤凰的脸蛋:“像蓝教主这样的美人,如果不能一亲芳泽,岂不遗憾之至?” “士可杀,不可辱!”蓝凤凰满面通红,如果真的被这家伙莫名其妙的得到的话,那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王书一笑,道:“士?你顶多是‘侍’好不好……侍女的侍……” “侍女……这主意不错!”曲非烟大点其头的说道:“要不,我们就收留她做个侍女?给我们端茶送水,洗衣做饭?” “这……这……”王书愕然:“这岂不是不能洞房了?” “这女人一身是毒,你和她洞房也不怕有个好歹……”曲非烟鄙视的看了王书一眼。 王书一听,脑门上都冒汗了:“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蓝凤凰总算也是松了口气,虽然侍女什么的,她堂堂的五毒教主来做,实在是不合适到了极致,然而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合不合适都放在一边吧,最主要的是保住性命…… 这结果最终也算是众人喜闻乐见的,虽然……王书不是特别喜欢就是了。 然后从这一天开始,蓝凤凰也跟在了王书的队伍之中。 不过蓝凤凰时时刻刻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是干掉王书和曲非烟……所以,她每天都在努力的给王书找麻烦,或者是给食物里下毒,或者是给茶水之中下毒,惹急眼了还给王书的房间里,扔点毒蛇蜘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总而言之,这女人就是来到乱来的。 不过王书也不惧她,她敢胡闹,王书就敢把她抓过来,狠狠地揍一顿屁股! 如此一来二去的,这女人倒也老实了下来。 至于背地里,怎么骂王书,那王书也就根本不去在意了。 这一日,几个人不知道是怎么走的,就来到了南昌,南昌古城,也是历史悠久。 不过王书他们也没怎么去体会那历史的厚重感,就直接进了城。一路赶路,口渴的不行……王书想要喝酒已经快想疯了,曲非烟她们想喝水也快想疯了。 …… 酒馆之中,王书大声的呼喊着,江湖人的草莽气质被他演绎的十成十。 小二高声喊着,挨桌送酒,不一会王书三人的桌子上,就放了一谈三碗的美酒。 清凉宜人,让人忍不住喉结大动。 但是王书没动…… 不仅仅是王书没动,曲非烟也没动,他们两个人都在看着蓝凤凰。蓝凤凰也是一愣,摇了摇头道:“不是我……” “不是你……”王书目光在周围的人群上扫了一眼,无奈的道:“我现在有点后悔招惹任盈盈了。” “你本来就是作死!”蓝凤凰一点都不客气。 王书在这女人的脸上摸了一把,现在蓝凤凰生气都快不会了,实在是已经习惯了这人有事没事的,就乱动手脚的作风。 他们若无其事,周围的那群人却开始蠢蠢欲动了。 他们本是这个酒馆的闲客,是过路的商人,是重病的酒鬼,是给不起钱却来讨酒喝的小混混…… 此时他们人人双眼发亮的看着王书,原本沉浸在自己角色之中的气氛,也瞬间消失! 他们站了起来,站了起来还不算,还把王书给围住了。 “让开!” 这话却不是王书说的,而是门外传来的,这些人让开了一条路。然后一行人走了进来。 王书打眼一看,一群人,不认识的一堆,认识的却还有一个!向问天! 王书一看向问天,顿时乐了,跟他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向问天一脸严肃的表情,顿时变得扭曲了起来。 周围的几个同伴,都忍不住看向了向问天,搞了半天,这小子和你这么熟啊? 向问天一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啊。他咬着牙对王书怒道:“休要胡言乱语,我和你又有什么认识的?” “这话说得,当日杭州城外,你我密林相会,不是曾有一约定吗?你假意召集三山五岳的英雄会首,事实上其实是要把他们一网打尽,到时候引圣姑前来,也是一举成擒,你正可以将圣姑贡献于我,我自会传授你吸星大法!” 王书又开始展开了他那几乎是融入了骨子里的胡说八道…… 一番话说的,原本别人也都不信。但是最后一句‘吸星大法’一出,众人的脸上表情顿时就不一样了。 如果说为了别的,向问天出卖任盈盈,他们是决然不信的。 但如果是吸星大法的话……别说一个任盈盈,自己的亲闺女也可以卖啊! 几个人在看向问天的眼神,就已经不善了。 向问天怒道:“你这小子,在这里乱放狗屁!我什么时候,曾经和你约定了?” “哎……”王书轻叹一声:“人情胜似吴江冷,世事更如蜀道难……曾经你我兄弟二人把酒言欢,相见恨晚。如今,何苦装作不识?你纵然是和我拔剑相向,也总好过装作不认识!” 这番话说得,众人的脸色更是别扭,看着向问天的眼神,则多少有点‘这厮不当人子’的感觉了。 旁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曲非烟却是清楚的。 王书哪里会认识什么向问天啊?当日杭州城外,那还是第一次见面,如果不是自己的话他都不知道对面那人是谁! 此时,坐在这里,一杯酒,一句话,惹的所有人都对他们两个的关系半信半疑。这份无说八道的本事,也算是独步武林了……将来,她可得小心点,王书用这个来糊弄自己的话,自己可千万得分辨清楚了,否则,被卖了还在帮忙数钱呢。 事情的发展有些古怪,原本他们是来找王书麻烦的,结果,却陷入了八卦的漩涡之中,不可自拔。 向问天正要和王书拼命呢,就听到一个声音道:“你当真会那吸星大法?” 这声音柔和顺耳,王书一听之下,忍不住眯上了眼睛,淡淡的道:“任大小姐的声音,果然不管是听多少次,都觉得如此顺耳呢。任大小姐,既然已经到了,何不现身一见?故人相逢,此处正好备有薄酒,还请来痛饮一杯。”.. 第53章调查 人群分开,白衣女子踏步而来,她步子不快,却有一种极为特别的韵律,难免的总是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王书笑盈盈的看着来到跟前的女子,蓝凤凰却已经站了起来:“圣姑,属下失职!” “无妨……”任盈盈摆了摆手道:“我早就该知道,此人不是你单枪匹马就能对付的。是我,错估了这人的实力,累得你失手被擒,是我的错。” 她说着,看向了王书:“我让你放了蓝凤凰。” “好啊,她自由了。”王书笑道。 任盈盈的面色稍微放松了一下,就听到王书一指板凳说道:“请坐。” 任盈盈施施然的坐了下来,向问天带着一群高手,立刻形影不离的来到了任盈盈的身后。 向问天用杀死人的眼神扫了王书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想和王书动气。 王书却是看都没看向问天一眼,而是伸手给任盈盈倒了一碗酒。 蓝凤凰手腕一翻,拿出了一粒药丸扔进了碗里,酒中剧毒,顿时被解了。 任盈盈微微一笑,端起酒碗对王书微微示意,然后竟然是一饮而尽。 “好!”王书忍不住赞叹,这女子落落大方,不动的时候犹如春风拂面,仿佛大家闺秀。但是一动之后,却是干脆利落,足见大家风采。纵然是王书,也忍不住为这女子,拍手叫好:“如此美人,如果不能娶回家,岂不是人生大憾?” 这话说出来之后,不少人都深以为然的连连点头。 向问天则对着王书冷哼一声:“懒蛤蟆想吃天鹅肉。” 王书直接无视了向问天,看向了任盈盈:“你此次来这里,是为了寻我?” “再无其他目标……”任盈盈看着王书,莫名的叹了口气:“洛阳绿竹巷初初相见,不想再次相逢,竟是如此局面。王书,你当真会那吸星大法。” “如果我说,我会呢?”王书笑着问道。 “那我父亲……是你所杀?”任盈盈手指微微颤抖。 “如果……我说是呢?”王书继续笑。 “杀了你,为我父亲报仇!”任盈盈眼神一定,杀意凛凛。 “那……如果我说,我会吸星大法,却不是杀你父亲的凶手呢?”王书又问。 “这……”任盈盈一愣,然后定了定神道:“那还请你,告知我各种详情!” “大小姐!”向问天赶紧开口道:“此人当日在杭州城外,曾经亲口告诉我,任教主,却是为他所杀!” “我自是相信向伯伯的话。”任盈盈道:“然而当日他像你承认,却也有可能是他故意骗你。此人做事随性,性子让人捉摸不透,故意骗你,也是有可能的。” 向问天一愣,想起今日刚刚见面时候的尴尬,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了,确实是觉得,这人做事说话,与众不同。 王书笑着摸了摸下巴道:“任大小姐,对我的了解,却不像是只见过一面。” “当日你对我做了……做了那样的事情,你以为,我不会调查你吗?” 任盈盈说到这个的时候面色飞上了几许绯红,说起来也有点磕磕绊绊,除了王书之外,所有人都是满腹狐疑,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任盈盈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道:“你出道是在三年前,据说,是被江南大侠凌波风收养的义子,然而凌波风却在那之后一个月内,就死于一场乱刀之中,在这之后,你音讯全无,十天之后,你重新出现,却已经修成了凌波风的凌风十三剑。凌波风虽然号称江南大侠,事实上一身武功稀松平常,所谓的凌风十三剑,也是二流剑法而已。但是你凭借这二流剑法,一剑挑灭腾云寨,击杀连通寨主在内的山贼一共一百五十三人!然后……你继续消失!” 众人闻言,全都愕然的看着王书。 王书淡然饮酒,酒中虽然有毒,但是他内力运转之下,对他几乎毫无影响。 就听到任盈盈道:“你的每一次消失,都是一次可怕的飞跃。你从不会武功开始,到凌风十三剑大成只是十天。腾云寨一役之后,你消失了三天,再度出现的时候,腾云寨寨主的剥皮剑法你已经尽得精髓,仗着这套狠毒的剥皮剑法,你一路威逼,利诱,交易,江湖之中各种各样的二三流人物,交出他们的独门武功秘笈心得,每当收货一批,你必然消失一段时间,再度出现,你所得到的武功绝技,必然会被修炼到巅峰!” 如果说之前听着还觉得只是个王书的故事,然而听到这里,所有人就有点惊悚了。 纵然是向问天脸上也是阴晴不定! 这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够把所有的武功,一练就会,一会就精? 王书此时忍不住微笑道:“任大小姐,果然非比寻常,这消息能够被你调查到这种地步,纵然是我,也忍不住叹为观止。” “我对你的调查,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详细……”任盈盈似乎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比如,你是从哪里来的,又是打算去往何处,似乎你的记录是从三年前开始的,而这之前,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你这个人一样。而且,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有何才能,能够以这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掌握所有的武功!” “任大小姐想要知道?”王书笑着问道。 “我想!”任盈盈点头:“但是……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并没有达到那么迫切的程度。我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任我行至死?”王书一笑道:“你们手里已经掌握了不少的东西了吧?” “并没有你想象之中的多……”任盈盈道:“西湖梅庄,其下的地牢,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一夜,你在那个地方!” “我如果说,任我行不是我杀的……你信吗?”王书看向了任盈盈。 任盈盈沉吟,看着王书炯炯的盯着自己的眼神,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我……我信!” “大小姐!” 向问天等人闻言都是一愣。 任盈盈也反应过来了,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如果不是当初那一吻的话,自己何苦如此? 一想到这里,任盈盈对王书又有点咬牙切齿。 王书却笑道:“谢谢你的信任,然而……任我行,是我所杀!他真真切切的,死于我手!”.. 第54章一招退敌掳走圣姑 “任我行,是我所杀!他真真切切的,死于我手!” 王书一字一句的说完了这句话,却是让任盈盈如受雷击,整个人呆在当场。 如果说这番话他之前就直接说出来的话,任盈盈纵然愤怒,也不会如此深刻。 但是自从任盈盈到来之后,两个人的对话进行到现在,任盈盈对王书的观感早就已经一变再变,此时王书在说这话,打击实在就是太深了。 向问天在一边听的勃然大怒:“小子,你放肆!” 呼啦一声,强风一扫之间,他一掌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 “我看是你放肆!” 王书淡然一笑,手指一曲,寒气肆意,指掌相撞,向问天的手掌顿时一颤,以极泉、青灵等穴道为起始的手少阴心经的整条经脉,都被一股寒气盘踞,几乎无法动弹。一条手臂,也全都僵在当场。 任盈盈对此视而不见,她目光有些哀怨的看着王书:“为什么?” “这样的话,你是否恨我恨得更加深刻?”王书一笑道:“对于任大小姐,王某人实在是垂涎三尺,大小姐何不与在下浪迹江湖一番?” 向问天听的脑门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了,这小子不禁杀了任我行,还打算拐走大小姐了? 他怒喝一声:“大家一起上!” 他身边此时站着的,都是有名有姓的高手,什么无计可施计无施,黄河老祖,桐柏双奇等……这些人每一个人单拎出来,都是在江湖上有名有号的,受到了任盈盈的命令之后,各自前来听候调遣。 此时听到向问天的话之后,也都觉得确实是时候动手了,当下各自施展绝学,对王书攻了过来。 王书眼看着众人的攻击到来,也并不慌乱。 他手掌微微在桌子上一拍,一双筷子就已经跳了起来。随手结果,以筷做剑,反手一抄,那祖千秋的手掌就已经被穿了一个透心凉。反手一招玄天指和计无施对了一招,计无施踉跄后退,再也无法动弹。他脚下一点,身形半旋之间,桐柏双奇各自跌飞出去。只剩下了一个老头子,一掌拍在了王书的胸口,却被王书的吸星神功所牵连,一身内力正滚滚而来,被王书吸收的干干净净,继而内力反震之下,人直接就被震飞了出去! “这天下的高手……” 王书眼看着这些号称有名有号的高手,不禁摇了摇头,面上多少有点失望之色。转而看向了任盈盈,忽然一笑,身形一晃之间,一手缠起了任盈盈,另外一只手拉着曲非烟,在所有人愕然的眼神之中,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追!” 向问天的手臂,此时方才能够使唤,但是手少阴心经被伤,却不是那么容易好的。 此时顾不了这么多,他赶紧带人追了出来,然而王书轻功天下无双,纵然是追了出来又能如何,等到他们出来之后,王书早就已经彻底没了影子…… …… 王书带着任盈盈和曲非烟两人,直接离开了南昌城,到了此时,王书这才把任盈盈给放下。 任盈盈板着脸,一语不发,对于王书把自己拐走这件事情,似乎是毫无看法一样。 王书对此也不在意,笑意盈盈的带着两个妹子往前走。 曲非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 现在这种时候,很明显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王书杀了任我行,是在任盈盈的面前承认的,这件事情,不管怎么算,任盈盈都不可能原谅他。 所以,现在不管王书说什么,任盈盈也都无法改变要杀死王书的决心。 “我们今天晚上一起睡吧?”王书对任盈盈说。 “……”曲非烟当场就给跪了,她知道王书不可能一直保持沉默,一直保持沉默的话,他也没有必要把任盈盈给拐走了……但是她怎么就没想到,王书究竟是凭借什么样的心情,能够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曲非烟觉得,王书能够说出这种话,本就已经相当神奇了。 但是更神奇的是,任盈盈竟然点了点头道:“好!” “哈?”曲非烟赶紧拉了拉任盈盈的袖子道:“圣姑姐姐,你可不要破罐子破摔啊。” 任盈盈看了曲非烟一眼,微微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你跟在这人身边,吃了不少的苦把?” “额……还好啦。”曲非烟想了一下道:“爷爷让我跟在他的身边,让他照顾我,他也是挺照顾我的。虽然偶尔会欺负人,打我脑袋……” “恩,这是个坏人。”任盈盈看着王书的背影,目光盈盈,很难想象,她此时心中,究竟在想什么事情。 “恩,是个坏人!”曲非烟对于这一点,是万分赞同的。 她看着任盈盈,却又有点欲言又止,虽然这是个坏人,但是如果让这个坏人去死的话,那她的心里也是万分舍不得的。看大小姐看着王书的眼神,似乎也别有不同,他们之间的关系,仅仅只是想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吗? 曲非烟年纪不大,心思却多,一想二想的,就觉得脑子里多少有点混乱…… 一路无话,这一次王书换了个方向,凭借三人的脚力,到了晚上的时候,正好赶到了一个小镇,要了两间上方之后,曲非烟就被赶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 这让曲非烟相当的不满。 曲非烟很想知道对面发生了什么,所以,吃完了晚饭之后,就忍不住偷偷摸摸的溜了出来,凑到了王书和任盈盈的房门口去偷听。 结果还没听到什么东西呢,脑门就被人打了一下。抬头一看,王书正站在门口看着她,笑意盈盈的道:“你想要偷听啊?还早着呢,再等两年,让你当场听。” “稀罕!”曲非烟嫌弃的哼了一声,转身回房去了…… 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孩子心性啊。 他回过头来,看向了坐在那里的任盈盈,笑道:“你的表现,让我有些意外。” 任盈盈伸手倒了一杯酒,放到了一边,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淡然道:“有什么值得让你意外的?” ps:求下收藏吧…….. 第55章春宵 王书来到她的身边坐下,端起了酒杯,笑道:“罢了,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事情,意外也好,意料之中也罢,都也不过如此。” 任盈盈没有说话,端起酒杯对王书示意。 王书笑着和她碰了一下,继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任盈盈一口尽饮杯中酒,目光犹如秋水盈盈,就这么定定的看着王书。 半晌之后,她叹了口气:“只恨命运弄人,只恨,你心肠太狠!” “哦?”王书眨了眨眼睛。 任盈盈却忽然倒在了他的怀里:“抱我……” 王书轻笑,伸手将这女子抱在怀里,缓缓踱步来到了床前,将她放下。 任盈盈伸手扯住了王书的衣领,使劲一拉,王书原本准备站起来的身体,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歌管楼台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 …… 月亮悬挂天边,这天地之间,已经是寂静之极。 深沉的后半夜,任盈盈却丝毫无眠。 她靠在那人的怀中,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伸出手来,抚摸他沉睡的脸,银牙紧咬,却不知道究竟是爱还是恨。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这男子当日闯入的情景历历在目。 他为什么要那样肆无忌惮的闯入自己的生活之中?以一种横行无忌的姿态,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身影。而越是对他进行调查,心中对于他的了解越深刻,就越是忍不住的被他所吸引! 这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充斥着致命的吸引力。 “原来不知不觉之间,我早就已经……” 任盈盈坐起身,身体的不适让她眉头微蹙,洁白如玉的肌肤从被子中若隐若现,她目光定定的看着王书的那张脸:“但是……你为什么要杀我的父亲……” 她咬着牙,眼角不住的流泪,却是从一旁,拿出了一把匕首。这是她早就已经暗藏好的武器…… 她无法控制自己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控制,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杀死这个男人把! 只盼着这一夜之后,自己也能够重新生活……如果做不到的话,随着他去了,那又如何? 她深吸了口气,刀刃骤然划下! 然而,在即将落入王书的脖颈的时候,她手腕一抖,空气之中仿佛是多了一堵墙,她竟然是无论如何也刺不下去! 她下不了这个手! 她不忍心,杀死这个人! “没用……没用……” 任盈盈忍不住痛骂自己,但是颤抖的手上,仍旧是那把匕首,只要在下三分,王书的脖颈就会被刺穿……然而,这三分便是天堑! 叮咚…… 匕首滚落在地,任盈盈面无表情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任由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之中。 她目光之中,满是哀伤和痛恨…… 无法报仇的痛恨! 不得不杀死他的哀伤…… 最终化为一声长叹,她默然的穿上衣服,试图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此时,一双手臂无声息之间,缠住了她的腰。 “想走?问过我没有……”王书的声音低沉,在这黑暗之中,充满了一种异样而又沙哑的魅力。 任盈盈身躯一颤:“你……醒了?” “一直清醒。”王书道。 “那你……”任盈盈心中一跳。 “能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杀死,纵然是死了,也是值得乐。”王书把脸靠在任盈盈秀丽的后背上:“但是,你杀我可以,却绝对不能离开我的身边!” “……你杀了我的父亲,还指望我心甘情愿的做你的女人吗?”任盈盈咬牙。 “我就是这么想的。”王书让怀中的女人转过身,面对着自己。 任盈盈刚看了王书一眼,就忍不住面色一红:“你……穿上衣服……” “我的衣服又是谁给脱得?”王书笑了。 “……”任盈盈咬着嘴唇不说话了,王书的衣服,当然是被她脱的。本想这一夜之后,就斩杀了对方,却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无用,面对杀父之仇,竟然都无法做到将对方斩杀! 而且,此时竟然还被王书以此取笑,任盈盈只觉得羞愤欲死。 王书轻轻的捏起了任盈盈的下巴道:“任我行死于我手,这件事情,本就不是我所能掌控。谁让我说我是他女婿,然后他就背地里偷袭我呢?” “你……你乱说什么?”任盈盈一听这话,心中也不知道是羞是气,但是一想到当时的事情自己全然无知,当下忍不住问道:“当日,梅庄地牢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一日……”王书轻轻的叹了口气,娓娓道来:“当日从洛阳离开之后,我对你一见难忘,总想着帮你做些什么,好让你能够倾心于我……” 任盈盈无奈的叹了口气,纵然是你什么都不做,难道我就不会对你倾心了吗?如今看来,你做的事情,反而成就了今日你我二人的痛苦。 王书道:“我查到了当年日月神教事发的前后经过,隐约猜到了任我行还活着。而这天底下,如果说最适合藏人的地方……那恐怕正是梅庄了。四位庄主,自从闭关之后,隐而不出,最重要的是,他们曾经都是日月神教的人。而在东方不败登上了教主之位后,他们就隐居梅庄,实在是太可以了。离开洛阳之后,我一路直接来到了杭州,当夜独自一人,走进了梅庄之内……原本梅庄甚大,我也不知道哪里可疑,结果……梅庄四友之中的黑白子,包藏祸心……” 王书把当天的事情缓缓地说了出来,当然,面对这女人,王书说的大多数都是对自己有利的方面。比如说王书逼迫任我行说出吸星大法的事情,王书就闭嘴不提。而是说,这是任我行为了报答王书救他出来,而送给王书的谢礼。 之后,王书修炼吸星大法,任我行暴起偷袭一说,纵然是任盈盈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按照她对任我行的了解,会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是毫不意外! 一时之间,对于王书所说,却是信了八九分!.. 第56章忽悠瘸了一个 “你父亲在西湖梅庄的地牢之下,囚禁了将近二十年,那梅庄地牢,实在西湖之底,阴暗潮湿,纵然他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多年的侵蚀也早就已经油尽灯枯……他对我暴起偷袭,我下意识的施展吸星大法,结果初学咋练之下,无法掌握分寸,最后,他被我吸干了内力……” 王书说到这里,也是装模作样的一声长叹:“最终……哎……终究是我,对不起你。” “竟是如此……” 任盈盈眼神之中满是怅然之色,王书一番好心,最终竟然换来了这样的结局。 如果当时父亲没有对王书动手的话,又岂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要么怎么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是负数呢? 王书这番话虽然合情合理,但是有些地方也是不尽不实,如果任盈盈能够认真思考的话,总会发现一些端倪。但是此时,她却是对王书信的死死的。只觉得,命运弄人,实在不能怪罪王书。 “可恨的东方不败!” 王书忽然一掌拍在床板上:“若非当年他阴谋篡位……又何苦……此人,我必然不会放过他!盈盈,若你想要杀我,我绝不还手。但是,请你稍等一些时日,待我将那东方不败斩于剑下之后,再来找你领死!死在你的手上,我心甘情愿。” “不可!” 任盈盈下意识的摇头,抓住了王书的胳膊道:“东方不败,武功深沉可怕,多年以前,就已经号称天下第一高手。这么多年来,我几乎不曾见他,但是他的武功,也必然更加的深沉,更加的可怕。你的武功虽然厉害,但是东方不败却是更强!你一个人单枪匹马,绝对不是对手!万万不可冒险。” “但是害的你我今日处境如此尴尬的,正是这东方不败!”王书“义愤填膺”的道:“如果不是他当年阴谋篡位,把任前辈囚禁在美妆地牢之中将近二十载,如何能够耗得任前辈几近油尽灯枯?若非如此,我的吸星大法初学乍练,又如何是任前辈的对手?纵然真的能够胜过,任前辈也不会因此而亡!我也不会成为了杀害他老人家的凶手,更加不会……更加不会让你恨我至此……” “我……我不恨你……”任盈盈捧着王书的脸颊:“我,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谁又想让你死了?杀你,就和杀我自己,又有什么两样?我一直在想,若是那一刀刺下去的话,我便随着你去了就好,反正,我此身已经托付于你,这一夜落,我并不后悔……” 王书愕然的看着任盈盈,之前虽然是有些演戏的成分在,但是任盈盈这话却是情真意切。让王书心中,莫名的有些惭愧。 他伸出手来,轻抚任盈盈的脸颊,却是摇了摇头:“不行,你还得杀我!” “我……我为什么要杀你?”任盈盈脸色仓皇。 “今日我亲口对你说出,我杀了任我行。向问天等人都在旁边亲见。若是你不杀我,不为你父报仇,他们将如何看待与你?纵横天下的任我行,生得一个好女儿,亲生父亲都被人杀了,她却又跟着那人私定了终身……这种事情,一旦流传出去,你又如何面对天下人?”王书轻轻地叹了口气。 “可是……这其中隐情……” “这其中隐情,除了你以外,又有谁会相信?”王书摇了摇头道:“待到我将东方不败斩杀之后,你就将我杀了吧……杀了我之后,将我尸体焚化,骨灰撒进大海……我来自南海无定岛,那岛屿奇特,十六年现世一次。纵然出世,方位也各不相同。我今生纵然还活着,也再也没有回归故乡的机会,你将我骨灰撒进大海,说不定,我能沿着海水,找到家乡……” 任盈盈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这,这决然不可!天下人……天下人如何看我,和我又有什么关系?难道我的一生,还能托付给所谓的天下人不成?王书,若你不要我了,那便杀了我,也好过……也好过让我亲手杀你。这种事情,我刚刚已经尝试过了,我……做不到……” “你杀不了我,我又如何能忍心对你下手?”王书将她拥入怀中:“若是如此的话,若是不在意这天下人如何看待你我的话……待到……待到我为任老前辈报了仇,夺回那日月神教……你我二人,便隐姓埋名,退出江湖可好?” “真的?”任盈盈泪眼婆娑的看着王书。 王书点了点头。 “那自然是再好也没有了……”任盈盈靠在王书的怀里长出了一口气,只觉得,只要不去在乎天下人的看法,心中自然可以安泰,陪伴着这个男人,对于她来说,今生已然足够…… 而王书却在琢磨……任盈盈算是被忽悠晕了……这女人做事大大的出乎了王书的预料之外,王书也没想到这女人莫名其妙的功夫,就对自己情根深种。他现在纠结的是……那岳灵珊到时候可怎么处置。和华山派的事情,绝非结束,王书很清楚,待到某时,和自己有过同寝之缘的岳灵珊,就会来到跟前……到时候,自己又该如何忽悠? 这念头未尽,忽然王书拍了拍任盈盈的屁股,让她起来,然后自己迅速的穿上了衣服。 任盈盈茫然之间,就听到咔嚓一声,窗户被人直接暴力破开,一个白色的人影瞬间落地,却没有对王书动手,而是冲向了任盈盈。 王书一眼可辨,这人正是向问天。当下一步上前,将任盈盈挡在身后,一掌轰然打了出去! 任盈盈此时也看了出来,先忙叫道:“你们快快停手!” 王书闻言,心中一动,内力收回了三分,不过饶是如此,向问天也是被一触即溃。 他踉跄后退,看着王书,脸色飘忽不定,半晌之后叹了口气道:“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十年,尊驾的武功,果然不可思议。大小姐,老夫……救不了你啦……也救不了任教主,实在是……实在是无颜再苟活下去了!” 说完之后,他反手一掌,直接拍向了自己的脑门。 他虽然打不死王书,但是打死他自己却是绰绰有余,这一掌也没留下任何余地,力道刚猛,就跟打的不是自己一样…….. 第57章参见少教主,大小姐? 啪! 向问天的这一掌到底没有打下去,王书反手一抓,就拦住了他。 向问天勃然大怒:“你不让我生,难道还不让我死吗?” “我什么时候不让你生了?有本事自己生去,生几个是你的自由!”王书翻了个白眼。 饶是向问天此时心存死志,也是被王书弄的满脑子雾水,等回过味来的时候,更是气的脸色赤红,手脚乱颤,他一把年纪了,还生个毛线啊? 任盈盈面色发红,没好气的白了王书一眼,连忙对向问天说道:“向伯伯,莫要急着动手,更不要心存死志!” “可是这人……”向问天看着王书,仍旧咬牙切齿。 “我父亲的死……虽然是王书所为,但是,这其中另有隐情啊……”任盈盈叹了口气,如此这般的把王书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听到任我行被东方不败囚禁将近二十年,所以油尽灯枯这一点的时候,向问天眉头动了动。而当听到王书说,要杀了东方不败,之后来任盈盈面前领死的话之后,他的眼睛眯了眯…… 一直到任盈盈说完之后,向问天沉默不语,王书也是淡然而立。 半晌之后,向问天道:“原来,这其中竟然还有这许多曲折……罢了,罢了,既然……既然大小姐和王少侠倾心相恋,既然任教主的死,主要罪责,不在王少侠,那这件事情……就如此罢了!可恨,可恨那东方不败啊!” 王书一眼看出这向问天在演戏,心中一动,就知道这老头心里的想法了。 当下点头附和道:“是啊,东方不败这恶贼,总有一天,我要将其手刃于刀下!只是……我现如今武功却仍旧不如这恶贼……” “这个不急!”向问天眼角狂跳,却面色不变的说道:“王少侠的武功一日千里,自然是应该等到有把握的时候再动手。现如今,你立刻动手,如果有了什么闪失的话,可让大小姐,如何继续活下去?” 任盈盈不知道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戏码,更不知道他们两个心里想的什么。此时看到王书这模样,来到跟前,拉着他的胳膊说道:“向伯伯说的没错,你的武功一日千里,是天下一等一的人才,怕是只要有几年的时间,你的武功,就能远在那东方不败之上,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在上黑木崖,找东方不败的麻烦,杀了他,为我父亲报仇!” 王书看着女子面容真挚,情真意切,心中也难免感动。 他捏了捏任盈盈的脸道:“恩,放心吧,必然不会让你父亲枉死。” 向问天在一边看的脑门上的青筋都快跳出来了,却也只能静静看着。 其实他对任盈盈从王书那里得到的那套说辞,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十成十的是没有相信的。而且,任我行要杀王书,那王书也必然是有取死之道。这样的人,大小姐不杀了他也就算了,竟然还和他有了那种关系……这本就让向问天心中更怒。但是考虑到东方不败的问题之后,他却又觉得,现在实在不是和王书翻脸的好时机。 东方不败虎视眈眈,这一次任盈盈,查清楚了任我行的真相之后,这东方不败必然是要对任盈盈不利的。而这种时候,能够庇护任盈盈的,除了这王书之外,别无他人。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王书一身武功,确实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如果说,武林之中,若还有一人能够和东方不败相抗衡的话,恐怕,非此人莫属! 一念及此,那就什么都得放一放了。 现在首先利用这王书保住大小姐的性命,另外一点,利用这王书,斩杀东方不败! 虽然说,这两点想要做到,都是殊为不易,然而却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大小姐对王书情根深种,在这个过程之中,难保会不会珠胎暗结,然而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大小姐必然也会手刃亲夫,她毕竟是任我行的女儿! 这些事情,几乎是理所当然的就在向问天的脑海之中转了一圈。 然后他一笑,抱拳道:“既然如此的话,向某就不打扰两位了,报仇之事,需要从长计议,今夜已晚,向问天就此退下。” “恩,向伯伯也早点休息。”任盈盈对向问天点了点头。 王书眯着眼睛,微微一笑,向问天这才转身离去。 等到他走了之后,王书发出了几声意义不明的笑声,任盈盈奇怪的看了王书一眼,王书笑道:“向问天真是个好人啊,能够如此善解人意。” “是啊,向伯伯待我向来是很好的。”任盈盈靠在王书的怀里。 王书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道:“好了,夜色已经深了,早点休息。” 任盈盈面色一红,不过已经经过了那一关之后,同床共枕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得了。 当下,也就任由王书牵着,来到了床前…… …… 次日一早,王书和任盈盈起床之后,刚一出门,就见到两个人守在门口。 看到王书和任盈盈之后,立刻躬身问好。 任盈盈对此见惯不怪,王书则莫名的笑了笑,然后问道:“向左使呢?” 得到的答案是在楼下大厅,两个人直接下楼,果然见到向问天正和曲非烟坐在一起闲谈。他们之前本就认识,向问天是长辈,甚至是爷爷辈,对这丫头那也是疼爱有加。之前因为大事一直没有顾得上,此时却是抽出时间和曲非烟好好谈谈。不过由此可见,这个时代的人,对于女子的不重视已经到了一个程度。为了某些大义,曲非烟这样的小丫头,根本就是无足轻重的,随手就可以甩开的存在…… 曲非烟年纪虽然小,却不笨。纵然之前觉得向问天很亲切,但此时却觉得这家伙面目可憎,所以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着,当看到王书搂着任盈盈下楼的时候,小嘴已经撅的快要能挂一个煤油灯了…… 向问天看到两人之后,也站了起来,对王书和任盈盈躬身道:“属下向问天,参见少教主,大小姐!”.. 第58章出发嵩山 “少教主?” 王书笑着对任盈盈说道:“看来咱们的向左使,是打算给我加担子了……” 任盈盈目光看向了向问天。 向问天道:“坐下再说。” 众人落座,向问天这才说道:“谋取东方不败的性命不是一朝一夕之间的事情。黑木崖上上下下,高手众多,这些全都是我们的阻碍。如果说任教主在世,他老人家登高一呼,这些人自然是群起呼应。但是,现在任教主被东方不败害死了,我们原本只能拥立大小姐。然而,大小姐身份足够服众,但是武功……而现如今,王少侠横空出世,一身吸星大法,已经再现当年任教主的风采,如果王少侠不介意的话,我就说说我的想法?” 王书心中好笑,闹了半天,你说了这么多还不算是你的想法啊? 他拿起茶壶,给任盈盈添了杯茶,道:“向左使请说。” “王少侠可以以任教主弟子之名,女婿之名而立,我们拥立您为少教主。揭露当年老教主被害的真相,少教主借此收拢当年老教主的部下,以发展日月神教正教!” 王书看了向问天一眼:“正教?” 这日月神教向来被称之为魔教,哪来的正教? “当然是正教,那东方不败,图谋篡位,但凡归于他手,不愿意虔诚来投的人,就是叛逆,一群叛逆组成的日月神教,自然没有我们名正言顺。” 向问天一脸正色。 王书忽然觉得这家伙不去搞政治,实在是屈才了。 他咳嗽了一声道:“向左使,实不相瞒,这种事情,王某实在是一无所知,总而言之,向左使,你觉得怎么做合适,你就怎么做好了。” “属下领命!”向问天立刻离开了作为,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诚惶诚恐的接受了命令。 王书双眼一眯,也是笑了,这向问天,果然是个人物。 他明知道任我行的事情,自己有着绝大的隐瞒,而且,说东方不败害死任我行的说法,也不过是推脱责任罢了。却为了能够杀死东方不败,宁愿做到这个地步……此人,不能长留! 咳咳……好吧,上面那些其实是按照枭雄的想法来看的。 对于一个枭雄来说,向问天这样的人,其实是相当危险的。 但是王书……他不是英雄,不是枭雄,不是好人,不算坏人……他活在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目的,所以,从来都不介意随波逐流。说不定,哪天一高兴,就把向问天砍了,和这个人是什么性格的没有关系,和这个人有没有危险也没有关系,兴之所至,率性而为,这就是王书! 而王书作为少教主,被向左使拥立,对于这件事情,最高兴的,莫过于任盈盈了。 她本是魔教中人,是任我行的女儿,从小到大,乃至于往上三辈的成分都是魔教的人。所以,很担心王书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份,这也是她唯一的忐忑之处。 毕竟,王书这人性格再怎么古怪,他也不是一个邪门歪道。之前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做的事情更是让一些心中秉持正义的人觉得大快人心。 如此看来的话,王书多少还是接近于人间正统。 和日月神教,也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如今好了,总算是没有了这么多的烦恼事了,日月神教交到王书的手上,他成为了日月神教的少教主,未来的教主,在大也没有的魔头了,和自己这个小魔女在一起,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任盈盈满心都是王书,对于王书和向问天说的什么,浑然没有在意。 向问天看的如此模样的任盈盈,心中不禁有些忐忑,看这模样,实在是情根深种至极,将来真相大白,是否能够做到将王书手刃?如若不能……那……向问天心中一动,就想要提醒一下任盈盈,但是心念一动之间,却又摇了摇头,现如今东方不败未除,自己贸然相劝,让王书有所察觉的话,那大事立马告吹,这个风险,他不能冒。 一个早上,王书等人一边吃饭,一边详说关于成为了日月神教少教主之后的种种。 向问天的计划是这样的,收罗旧部这件事情,暂且交给他去做。 而王书则只需要和任盈盈曲非烟去浪迹江湖就好。 待到不需要王书和任盈盈出面的教徒全都被他聚集起来之后,王书和任盈盈这才出面,让王书展露绝技,折服众人!在之后,一路去那些他聚集不来,或者是不服不信的教众哪里,凭借两个人的身份武功,给直接压服,收走…… 这番计划的目的是什么,王书暂且不论。单说这计划的内容,王书大感满意,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完呢,确实不能现在就把自己绑到这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上。 所以,彼此介绍了联络暗号之后,王书就带着任盈盈和曲非烟继续浪迹江湖去了。 向问天也没有多此一举的在他们身边安排人手保护,想来那些所谓的保护,还不如王书一人一剑。 看着王书他们渐渐消失在了视野之中的背影,向问天那满面和煦的表情,也变得阴晴不定了起来。一甩袖子,转身,进入了客栈之中…… …… 王书这边却是直奔嵩山而去。 自从福州以来,他和嵩山派就一直有所瓜葛,左冷禅本就不是他看得惯的一个人,所以这一次过去,除了为了嵩山派的武功秘籍之外,更多的是为了干掉左冷禅。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一趟少林寺,把那易筋经给偷回来研究一下…… 但凡是武功秘籍,王书都不想错过! 身边带着两个美女,逍遥于江湖之上,这本就是王书少年时期的梦想。那个时代,武侠小说横行,有着成人童话的美誉,王书是做梦都想仗剑江湖行,今生任逍遥! 却没想到,现如今,这竟然不单纯只是一个梦境,反而成了现实。 有些时候,王书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竟然会如此幸运! 咳咳……如果身边这两个美女更和谐一点的话,王书觉得,就更好了。 自从那一夜之后,曲非烟对任盈盈就有一种莫名的敌意,彼此之间的气氛,一天一变,而且还阴晴不定,有些时候亲如姐妹,有些时候又恨如仇人,莫名其妙,让王书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女人心海底针…… 好在这一路倒也没有什么波折,这一日,王书三人,已经进入了河南地界,天色渐晚,王书也就带着两个姑娘,在一小镇之中的客栈里过夜…….. 第59章做个交易? 夜色正中,王书忽然睁开了眼睛,旁边的任盈盈仍在熟睡,王书的目光却在看着窗口,那里正站着一个人影。 王书身形离开床板,正要出手,那人影却瞬间离去。 王书眉头一皱,拿起外衣披在身上,随手朝着墙壁上一抓,长剑就已经到了手里。 想了一下,他顺手把任盈盈叫了起来:“刚才有人窥探,我去查看一下,你去烟儿那里,小心防备,预防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任盈盈到底久经江湖历练,虽然懵懵然之中被叫醒,却也瞬间清醒,闻言立刻点头。 王书的身形却已经顺着窗户飞了出去! 外面月朗星稀,凉风袭来,王书深吸了口气,只觉得舒坦无比。 目光一闪之间,就见到对面屋顶上正站着一个人影,正看着自己。 王书一笑,果然是在这里等着呢。当下施展踏云功,就扑了过去。 那人二话不说,施展轻功转身就走。但是他的轻功,又如何能够跟王书相比,只是王书觉得这人似乎并非是那种施展调虎离山之计,或者说,他的目标,仅仅只是自己而已。 所以,王书放慢了脚步,只是跟在他的身后。 这一去距离不远,正好离开了小镇的范围之内,那人钻进了树林之中。 王书也懒得理会什么‘逢林莫入’的江湖警句,身形一晃,就钻了进去。 一把长剑就在此时,直接冲向了王书的面门。 王书一侧脸,剑刃就擦着王书的脸刺了出去,反手一横,掌心之中,内力鼓胀,那人一惊,只觉得手中长剑竟然都有点拿不稳的趋势,骤然发一声喊,剑刃紫芒一闪,他也退了出去! 王书笑道:“果然是岳父大人驾到了吗?” “哼,你和那魔教妖女在一起,还有何颜面叫我岳父?”那人影开口说话,果然是岳不群。 “岳父大人星夜而来,不以真面目示人,未免有失君子之风。”王书笑道:“当日洛阳,岳父大人一行不辞而别,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你休要顾左右而言他,为什么和魔教妖女在一起?” 岳不群冷声问道。 “哦,因为她也是我的女人啊。”王书笑道:“就和珊妹一样,对了,珊妹呢?好久不见,我对她也是思念得紧。” “你口口声声说那魔教妖女是你的女人,我的女儿如何能够和那魔教妖女共侍一夫?” “真的不行?”王书笑道:“辟邪剑谱都没有这么大的魅力,让岳父大人改变注意?” “你!休要以为,我是为了剑谱可以出卖自己女儿的那种人!”岳不群勃然大怒。 王书淡淡的说道:“岳父大人真的不是那种人?哈,岳父大人,今日我就给你说说在和辟邪剑谱如何?正好深夜无人,正是传道之时。” “……”岳不群不开口了。 王书心中好笑,这岳不群的性格,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可爱吧?虽然是个伪君子,但是一旦抹去了那伪君子的面纱之后,这真小人的性子,彰显的实在是太清晰了。 当下王书笑道:“辟邪剑谱,开宗明义,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什么?休要胡言!”岳不群一听这话,整个人就勃然大怒,呵斥道:“你这话……你这话,如何能够让我相信?” 王书淡然一笑道:“且听我细细说来……三阳始动掌心推,三阴逆转至尾椎。尾闾横贯夺膻中,膻中阳气鼓重楼。十二至阳入百汇,横贯任督散诸侯……” 王书声音清朗,字字入耳,却是将这辟邪剑法的每一句都给说了出来。 辟邪剑法说是剑法,其实是内功。 剑法毫无出彩之处,唯有这内功,极为特殊。一旦修炼成功之后,催动这内功的剑法,快速无比,只因为一个快字,所以才能够早就无上高手! 快,恨,准,三字要诀之后,快之一字,向来都被推崇为武林至高要诀。直至武当派掌门张三丰创出太极拳,人们才算是承认,这天底下确实是有以慢打快后发而先至的绝世武功! 而目前为止,这个江湖之中,唯有快之一字,就能克敌制胜! 岳不群听着王书说出口中要诀,心中默默对应,一时之间,只觉得这要诀之中,微言大义,每一个字拆开来看,都有无穷奥妙可以融入心中。 再加上,这功法要诀之中,全都是一些阳刚之气,简直是把阳气发挥到淋漓尽致的程度。 想起先前那自宫之言,岳不群不信也得信了。 正当岳不群听得入神入迷,渐渐入境的时候,王书忽然闭上了嘴。 岳不群一愣:“贯穿百脉何足惧,我自真阳向涌泉的后面呢?” 王书笑道:“这辟邪剑法,可堪入目?” 岳不群脸色一青,明白了王书的意思了,当下哼了一声道:“但是,却也有绝大缺陷。” “是啊,必先自宫呢,宁女侠姿色端庄,你一旦去势,必然独守空房,岂不叫人可惜?” “荒唐!”岳不群大怒:“你莫不是还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恩?岳父大人何出此言?”王书一脸茫然:“我对岳母大人又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别说万万没有,纵然是有,岂不是乱了伦理纲常?岳父大人堂堂君子剑,如何能够有如此下流龌龊之想?” “你!” “岳父大人可还想要辟邪剑法?”王书笑着说道:“实话说吧,辟邪剑法纵然是我也极为心动,然而作为一个男人,去了势的话,终究少了人生极乐,于我而言实在是不可承受之重。岳父大人心怀天下,不惜己身,如果真的去学了这剑法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这剑法我如今说出了将近三成,还有七成内容未曾吐露,其中包括了内力运行路线的后半篇,内力换转方法,和一套剑法,具是精妙无比。当年林远图能够仗着这辟邪剑法横行武林,打遍绿林无敌手,实在不是浪得虚名啊!” 岳不群咬紧牙关,半晌之后,总算开口道:“王书,我能和你做个交易吗?” ps:求收藏啊~~~~~~~~~~~~~~~~~~~~.. 第60章令狐冲脱离华山? “交易……”王书摸了摸下巴笑道:“所谓的交易自然是有来有往,才算是交易的吧?那么,你来说说,你准备付出什么,来得到我的辟邪剑谱?” “自然是你一直以来想要的!”岳不群卖起女儿来,真可谓是不遗余力。 王书一笑道:“这却不够……” “难道你真的连她母亲也想要?这也不是不能……”岳不群一想到,到时候自己修炼这辟邪剑谱,必然会去势……到时候,留下这妻子在身边,似乎也没什么卵用。 王书一听差点凌乱了,靠,你卖女儿卖力也就算了,怎么还卖自己媳妇了?他赶紧伸手道:“慢来慢来……你且听我说!” “哦?我华山可在没有什么女弟子了!”岳不群以为这厮还要起价。 王书脸一黑,真不知道该怎么和这货说话才好。 他咳嗽了一声道:“事情是这样的,王某不才,目前添为日月神教少教主!” “你果然入了那魔教?”岳不群的反应倒是不大,而是淡淡的说道:“那不知道王少教主有什么指教?” “嘿嘿,岳掌门,明人不说暗话。”王书道:“岳掌门何苦一心辟邪剑法,想来不单纯只是为了练成绝世武功把?振兴华山,铲除嵩山派,五岳一统,让华山派一举成为不弱于少林武当的绝世名门,这才是岳掌门的目的吧?” 岳不群脸色微微一变,双眼微眯:“王少教主,请继续……” 王书淡淡的道:“而我呢……这少教主其实是被人赶鸭子上架,谁让我和他们圣姑好上了呢?背负这担子,也得为这未来考虑。目前,我和盈盈这一派,主要是和东方不败打,日月神教内部分化,和你们五岳剑派内部矛盾,几乎是如出一辙!你看,你我二人,是否有合作的余地?” 岳不群脸色微变,双眼急速闪烁,半晌之后,他微微一笑道:“如此说来,你我二人,合作的机会,可谓是在所多有啊。” “所以,我就更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了。”王书满面笑容。 岳不群心中冷哼,但是脸上却是和煦无比:“好,贤婿果然聪明!” “岳父大人,过奖了!”王书道:“我此去嵩山,正是准备去找左冷禅的麻烦。岳父大人,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正是今日,你我错身而过,不过相距甚远。”岳不群道:“你且放心,你和那魔……那和任大小姐的事情,珊儿现在还不知道。” “总有一天她得知道的,早晚与否,并不重要。”王书却是清楚,一抱拳道:“详细情形,他日再说,今天暂且如此了吧。” “也好,我出来时久,他们确实是该担心了。明日,我会带人找你!” 岳不群道。 “恩,好!”王书点了点头,身形一纵之间,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岳不群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了一会之后,冷笑一声,也是纵身而走…… 回来的路上,王书是边走边笑,他觉得岳不群很有意思,这真的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人。 伪君子的时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做的比真君子还要君子…… 而一旦暴露了本性之后,却又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真小人,做事的底线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任何事情都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做出来。 这种能力,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了的。 王书觉得,自己当年如果不是去当兵了,而是混了职场……那或许最需要的,就是岳不群这样的性格,只有这样的性格,才能够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吧? 他摇了摇头,和岳不群的交易,当然不会这么简单。 岳不群现在是不惜一切代价,希望尽快弄到辟邪剑谱,而他真正的目的,说白了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好不在受制于人。 换言之,一旦他不在受制于人了,那王书和他的交易,也就没啥意义了。 到时候他不和王书翻脸,那都是不可能的。 然而如此的话,王书是不是还要把辟邪剑法交给岳不群? 王书会的! 因为他很想知道,辟邪剑法,到底有多厉害! 一个东方不败,一个辟邪剑法……就是目前王书对于这江湖,最高的期待了。或许,还得算上一个风清扬,和他的独孤九剑!然而,独孤九剑何时去取,王书自己也摸不准,或许,等到嵩山之后,就去华山走一趟?顺便和岳灵珊把好事给办了? 王书笑,感觉这个注意,似乎很不错的样子……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王书和曲非烟任盈盈正吃早饭呢,岳不群就来了。 岳不群当然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宁中则,身后岳灵珊,还有一批华山弟子。 “岳父大人!” 王书一看到岳不群,老远呢,就已经抱拳问候。 任盈盈看了王书一眼,没说话。她调查过王书,自然就很清楚王书和华山的岳大小姐究竟是什么关系。就这个问题,这一路上过来,她也不止一次的说过,彼此初步达成共识…… 岳灵珊那边一听,脸就红了,狠狠地呸了一声。结果就听到岳不群笑道:“贤婿,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面。” 岳灵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宁中则看了岳不群一眼,又瞪了王书一眼:“你在这里做什么?” “哦,回岳母大人的话,我这是准备去嵩山一趟。”王书笑道:“不知道岳父岳母还有珊妹和众多华山的师兄弟们这是……咦,怎么没有看到令狐师兄?” “哼……”岳灵珊闻言,瞪了王书一眼。一群华山弟子,面面相觑,似乎欲言又止。 王书茫然的看了岳不群一眼,岳不群咳嗽了一声道:“令狐冲私自脱离华山派……哎,已经不是我华山弟子了。” “爹!”岳灵珊惊呼一声。 宁中则也是脸色一变,叹了口气道:“师兄,冲儿他……” “不必再说!”岳不群一摆手道:“他性子放浪不羁,本就不适合华山掌门的位置……贤婿,将来你和珊儿成亲之后,这华山掌门之位,恐怕,还得交给你啊。”.. 第61章少林和尚 华山弟子听到这话,一个个都是面面相觑,显得有些坐卧不安,让王书来担当华山掌门?这简直是开玩笑啊!王书杀了陆大有,逼走了大师兄,娶了小师妹,简直就是罪大恶极,让他来做这掌门……谁能服气? 反正在场的没有一个能服气的,真不知道王书是用了什么阴谋诡计,导致师傅这么信任他! 为什么一定是王书使用了什么阴谋诡计? 岳不群肯定是不会错的啦!那错的肯定就是王书……所以,就是王书用的阴谋诡计……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时代的人,心思果然单纯。 王书把众人的脸色全都收入了眼中,然后笑道:“岳父大人且请放心,华山派的事情,自然就是小婿的事情。” “恩。”岳不群点了点头道:“好了,我也就不在这里和你多说了,今日赶路,要早点回到华山。你去嵩山派有什么事情,做完了之后,都回华山一趟。早日……和珊儿成亲才是。” 王书点了点头,岳不群这意思,其实就是,你该早点把辟邪剑谱交给我。 所以,他也说道:“一切,待我嵩山事毕,回到华山再说。” “恩。”岳不群点了点头,今天过来碰个面,主要就是把这件事情挑明了。王书当面答应会去华山,未来他去华山,就不会显得奇怪。 岳不群说完之后站了起来,带着众人要走。甚至于,着重拉了岳灵珊一把,现在岳灵珊是岳不群手里主要的筹码,可万万不能让她现在就莫名其妙的跟了王书……上一次,之所以匆匆忙忙离开洛阳,也是安排按照王书那性格,继续发展下去的话,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多留的话,容易产生变故,这才急匆匆的带着人走了。 眼看着众人离去,王书脸上的笑容不减。 一边的曲非烟冷飕飕的道:“见色起意,无耻之徒。” 任盈盈看了曲非烟一眼,摇头道:“不,是貌合神离,老奸巨猾!” 曲非烟眼睛一亮,点了点头道:“盈盈姐说的对!”然后她看了王书一眼道:“你和岳不群两个人,实在是太像了!” 王书没好气的在小丫头的脑门上敲了一下道:“废话真多,吃你的饭!” “你!”曲非烟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我告诉你王书,你要是再敢把我当小孩子看,打我的头,我,我就和你拼了!” “……”王书莫名其妙的看着莫名其妙站起来大吼的莫名其妙的曲非烟,还有周围一群莫名其妙的围观群众,正不知道这丫头发什么莫名其妙的疯呢,任盈盈拉了拉王书的袖子,然后过去把曲非烟给按在了椅子上。 “好了,先吃饭再说。” 任盈盈柔声道。 “恩……”曲非烟答应了一声,还不忘狠狠地瞪了王书一眼,眼角竟有泪花! 王书是真的茫然了,一脸不解的看向了任盈盈,自己平日里和曲非烟如此打闹,早就已经成为了习惯了,怎么莫名其妙的这丫头发这么大的火。 任盈盈白了王书一眼,这个家伙,真的是粗枝大叶,少女心思,他到底是懂还是不懂啊? 幽幽一声叹息,任盈盈的双眼在曲非烟和王书之间徘徊,半晌之后,莫名一笑,更是让王书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 一顿早饭吃完之后,收拾了一下东西,众人再度出发。 曲非烟此时已经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性格,只是对王书的态度越发恶劣了起来。王书几次想要把这死丫头按在膝盖上狠狠地打一顿屁股,结果,最终都放弃了。 而最后一次下定决心之后,促使王书放弃的,却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有人来打扰了这一切。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传来,正在打闹的三人各自停手。 紧接着,就见到几个僧人从树林之中走出,当先一老僧,白眉白须,似乎很有道行的模样,身后的几个,则是少林武僧打扮的僧人。 几个人来到了王书三人面前之后,当先那老僧口中说道:“阿弥陀佛,贫僧见过三位施主!” 王书一笑道:“大和尚不在寺里吃斋念佛,跑到这树林之中,打扰我们三人兴致,却是为何啊?” “放肆!” 身后几个武僧,看王书出言不逊,立刻呵斥。 王书一笑道:“这老和尚刚刚称我为施主,可见我曾有布施于他,而你现在却又说我放肆!我布施于他,对他有恩,纵然放肆那又如何?” “这……”那武僧一愣,没想到王书竟然如此能言善辩。 旁边任盈盈和曲非烟各自抿嘴偷笑,王书一张嘴那胡说八道起来,绝对是一个顶俩。 老和尚倒也不怒,面带笑意,口中说道:“且问三位施主,哪位是那日月神教的圣?” 王书和任盈盈对视一眼,各自看出了对方眼神之中的惊讶之色。 他们不过是刚刚入了这嵩山,没想到少林的僧人,就已经知道了圣姑要上山的事情……这件事情,多少有些诡异啊! 知道此行目的的人,虽然不是没有,但也决然不多! 知道任盈盈同行的人,那更是少之又少! 什么人,把任盈盈在此的事情,吐露给了少林寺?这少林寺……又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窜出来,横插一杠子? 这些问题在王书的脑子里只是微微一晃,然后他笑道:“少林的大和尚,不好好吃斋念佛,竟然出来找那日月神教的圣姑?那日月神教的圣姑,确实是十八年华貌美如花,却又如何能够被你们这些和尚惦记?就不怕被佛祖责怪吗?” “岂有此理!” 一个武僧果然无法控制怒气,一步上前:“施主如此咄咄相逼,屡犯口戒,贫僧这可忍不了拉!” 他说着,一拳朝着王书的面门打去! 这一招虎虎生风,却没有甚么精妙可言,却是最简单不过的少林长拳! 王书一笑,反手一拍,那和尚的拳头自然扭转放下,同时一指点出,却不是玄天指! 对这和尚,王书还犯不着出手就杀人! 然而这一指的去向,却正是那和尚胸口膻中穴! 膻中穴是人身死穴,按压力度不同,会造成不同后果,王书没有杀人的心思,旁人却不知道,眼看王书出手如此毒辣,几个武僧顿时大吃一惊,一起冲了上来,挥拳就打!.. 第62章斗武 王书嘴角泛笑,踏云功施展出来,原地绕了一个圈,手里或劈或打,几个冲上来的武僧还没等反应过来呢,就已经到飞了出去。 王书一甩休息,对那老和尚说道:“大和尚,你们少林和尚都是这样压不住火气的吗?听说,少林乃是武林之中的泰山北斗,看来果然如此,一个个身上都沾染了一股子混账气。打人杀人,看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纵然是老和尚佛法高深,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变,口喧佛号:“阿弥陀佛,施主严重了。我少林弟子,绝无嗔怒之心。” “那他们上来打我,也就是说我该被打了?”王书面色一冷:“我们三人在这里好好的走着,你们少林的人上来就打,这又是何道理?” 那被打飞出去的武僧,此时闻言忍不住爬了起来,怒道:“明明是你口出不逊!” “那又如何?”王书眼睛一翻道:“我有去你少林门口指着和尚骂秃驴吗?你们一群和尚不好好的吃斋念佛,跑到这里看我妻子长得漂亮,就想染指,简直岂有此理!” “如此说来,这位姑娘,果然就是魔教圣姑!”老和尚直接无视了王书的话,而是看向了任盈盈。 任盈盈一笑道:“大师好眼力,不知道大师又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听闻魔教圣姑前来少林,少林上下不胜惶恐,老衲方生特意下来迎接姑娘入少林小住。” 那老和尚声音平稳,面容慈悲。 王书却是笑了:“可笑,我妻子为什么要去你少林小住,你少林上上下下的全都是光头和尚,难免有一两个不守清规戒律的,看我妻子长得漂亮,再起了什么歹心……这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施主,请勿要一再侮辱少林!”方生看向了王书。 王书一撇嘴:“我就侮辱你少林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说不得,贫僧也只能讨教了!”这老和尚不动如山,一动就打,话音刚落,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迎面就是一掌! 这一掌却是和刚才那些武僧截然不同,少林武功,由浅入深,所有功夫都是依靠年深日久来不断积累的,换言之,随着内功日深,学习少林武功的,一般年纪越大,实力越强! 这方生和尚一生精研少林武学,七十二绝技之中,他精通般若掌。此时掌法施展出来,实则是绝强无比。 王书步子一退,却是就只能一退再退,方生的掌法是一掌借着一掌,几乎没有片刻停息,招式之精妙,内力之深厚,也是王书行走江湖所面对的,最顶尖的高手! 如今王书除非使用吸星神功,直接吸取方生的内力,或者是直接出剑破了他的般若掌,否则的话,就只能一退再退,玄天指之类的手上绝学,面对这套掌法,根本毫无意义。 “好掌法,好一个大和尚!” 王书忽然一踩踏云功,身躯顿时扶摇直上,方生脚不沾定,回身看去,就见到王书于半空之中,已经拔出了长剑!呛啷之声中,一剑已经瞬入中宫! 方生两掌一拍,挡住了王书的长剑,王书却是一笑,剑刃一抖,内力微微一震之间,方生的手就已经被迫离开,却也顺势施展轻功,让过了剑刃反伤之危。 王书一笑道:“我自出道以来,多是用剑,今天还请大和尚,领教在下剑法!” 他话音刚落,剑刃已经出手,却不是一字万幻的剑招。 当日洛阳,金刀王元霸都能够一眼看破一字万幻之中,最大的破绽,而对面这老和尚,似乎没有理由看不出来。毕竟,要说起来的话,这老和尚,恐怕是王书出道以来,所遇到的武功最为高深的一位了。 方生不言不语,只是当王书出剑之后,他眉头一皱:“施主所用的,莫非是嵩山剑法?” “哈,老邻居的剑法,果然一眼可辨吗?”王书一笑,他现在所用的,确实是一十七路嵩山剑法,这路嵩山剑法,是当时在去洛阳之前,王书从嵩山弟子身上得到的,精研至今,早就已经炉火纯青,施展出来,可比左冷禅还要高明几分。 剑刃流光之间,方生也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不敢有丝毫轻忽。 事实上,王书认为这方生是他出道以来,所遇到的武功最为高深的人物。 这方生心中对于王书的评价却只能更高,他毕竟已经是垂垂老朽,但是王书却是正当年少,一身武功内力已经比的上自己修炼了一辈子的武功了,如果等到他到了自己这个年纪的话,那又该如何?说不定,早就已经真正的无敌于天下了! 一想到如此英才,却是和日月神教混在了一起,方生心中一时也有些惋惜。 两个人各怀心事,手上的功夫却是丝毫不挺。 王书一套嵩山剑法施展完毕,老和尚也稍微有些气喘,他内力固然深厚,却非是永动机。事实上,但说内力的话,这老和尚和王书却是没有办法相提并论的。王书的内力已经打通任督二脉,贯穿天地虹桥,放眼江湖之上,或许只有黑木崖上那死人妖能够和王书在内力上一较长短! 眼看方生已经有些不支,王书摇了摇头,收回了长剑一个起落就已经到了任盈盈和曲非烟的跟前,随手把剑扔给了曲非烟,笑道:“大和尚,你内力没有练到家,今天就到此为止好了。我不想取各位的性命,各位也请不要逼我。在下此来少室,也非是想上少林,而是拜访嵩山,各位不要多虑了。” 方生和几个武僧闻言都是一愣,继而各自苦笑。 既然如此的话,那你早说啊? 偏偏胡言乱语,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架…… 方生苦笑一声道:“施主,你这又是何必?” “大师,在下对少林武功仰慕已久,他日有暇,恐怕也真的会去拜访少林,领教少林武功。到时,便和今日一般,大家切磋一番!”王书说完之后,看了任盈盈一眼,然后笑道:“至于说这位魔教圣姑,确实已经是在下之妻,如果各位大师,想要降妖伏魔的话,却是少不得要过了在这一关。我的武功如何,大师应该知道。到了那时,我剑下也绝不容情。到时候,死伤多少,还请大师自行斟酌!” “阿弥陀佛!”方生闻言还能说啥,只能口宣佛号,要不说出家人有天然优势呢,人家说不出话来就能直接召唤我佛,不至于尴尬…….. 第63章夺魂令 方生带着一群武僧走了,王书说了他们的目的不是少林寺,不管这话是真是假,反正方生咬着牙信了也就是了。再则,打也打不过,擒也擒不下,王书这一身武功,想要彻底制服他的话,恐怕只有少林方丈方证出手才行,而且,还不一定就真的能够打过。 毕竟,王书如果光凭内力取胜的话,那方证大师一身易筋经内功,是否真的能够抗住,那还真的是两说…… 随意,折腾到了最后,这帮和尚只能退走了。 等到他们走了之后,王书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挥手就打断了一棵树。 方生等人还没走远呢,听到巨响和树倒的声音,各自茫然,头目回望,就见到王书满脸兴奋的拔出长剑,围绕着那颗被他一掌劈倒的树就开始疯狂的剁了起来…… “这什么毛病?” 几个武僧心中纳闷。 方生咳嗽了一声道:“张施主行事莫测,非常人所能及,罢了罢了,我们还是走吧……” 几个武僧面面相觑,跟着老和尚走了。 任盈盈和曲非烟却也在大眼瞪小眼,她们其实也不明白王书到底在做什么。 然而很快的,一棵树就已经被王书用剑抠出了一块树心,然后用剑给剁了,做成了一对对大概相等的木块,然后他利用长剑一点点的雕琢,竟然雕琢出了一块令牌! “这……”任盈盈看了王书一眼,反手摸出了一块令牌道:“我这有黑木令……你做的,又是……?” “咳咳……”王书看到黑木令,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块令牌,真的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他揉了揉鼻子道:“这不是看令牌感觉很牛嘛,我琢磨着,也给自己做一块令牌玩玩,见令如见人,看看以后有多少人见到我的令牌就退避三舍的……” 任盈盈哭笑不得,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看了曲非烟一眼,任盈盈正想拉盟友过来,一起声讨一下王书,结果就发现曲非烟神思不属,正看着嵩山派的方向,呆呆出神。 “非烟……”任盈盈一愣,正要说话,王书就对她摇了摇头。 他来到曲非烟的跟前,揉了揉她的脑袋道:“好了,走了,嵩山派的人,估计也等急了……” 曲非烟看了王书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 任盈盈也想起来了,曲洋得死正是这嵩山派的手笔,那曲非烟现在的表现也就不难理解了。 她轻叹了口气,跟在了王书和曲非烟的身边,这一次来嵩山,可不单单只是为了王书一个人的目的,还有其他的事情也要处理,不论如何,嵩山派,这一次都不可能毫无损失了。 …… 嵩山山门! 王书带着任盈盈和曲非烟来到门前,就见到两个嵩山派弟子站了出来大声道:“嵩山门前,来者止步!” “在下久慕嵩山大名,今日特意前来拜访左盟主!”王书一抱拳笑道:“还请兄台通报一声。” “想见掌门?”那人一愣,仔细的看了王书一眼,却也不敢怠慢,抱拳道:“敢问阁下如何称呼?我好去通报一声。” “好说好说,在下王书!江湖之中,一无名小卒尔。”王书笑容满面。 然后对面那嵩山弟子原本春天般的面容,顿时就凋残了…… “王书?没听说过……”他喃喃自语,旁边那个弟子则骂道:“还费什么话,一无名小卒还敢见我们掌门?简直就是,莫名其妙,赶走赶走!” “说的也对!”那人接了一句之后,看向了王书三人:“还不走?是要问过我手中长剑,是否锋利?” 他说着,竟然就要拔剑。 王书啧啧的对任盈盈说道:“世人都说你黑木崖是人间地狱,现在我看这嵩山派也是如此啊。而且,进入这人间地狱之前,还遇到了看门狗……” 任盈盈白了王书一眼:“就知道胡说八道!” “黑木崖?好啊,原来你们是魔教的奸细!”那弟子怒喝一声:“师兄弟们注意了,这几个魔崽子想要入我山门,大家可要守好了!” “说完了?”王书笑盈盈的等着对方说话,而另外一人早就已经朝着山上冲去,一边冲一边大声道:“魔教的人打过来啦!!!!” 这场面看的王书都忍不住笑了,他笑着笑着,就出手了! 身形动作之间,手指已经点在了那弟子的心脉之上,不过一指而已,那人就已经僵在当场,再无气息。 王书看着自己的手指,对于玄天指,多少有些认同。事实上,这门武功的霸道之处,也确实是显而易见,然而黑白子虽然练的不错,但是却没有用好。一直到了王书的手上,这门武功,才算是开始发扬光大,被他用来到处杀人。 王书带着任盈盈和曲非烟,一路上了嵩山,一路上,不少的嵩山弟子下来堵截。 这一次不单单是王书出手,曲非烟,任盈盈各自出手,却是各有不同。 任盈盈招式速度极快,武功看不出来到底有多么出奇,然而掌握了一个快很准三字要诀,一般对手碰到她,几乎转眼就死。 而那边曲非烟的武功,却是多是传承了王书一身的邪门功夫,恶毒剑法。 尤其是以剥皮剑法为最,这门剑法,实在是能够让受创的人,承受最多的痛苦!最可怕的死法! 一时之间,嵩山上下,惨叫不绝于耳! 王书微微摇头,转眼就已经到了嵩山门外,看着那高高的墙壁和那巨大的嵩山二字,王书忽然一笑,随手打出了一样东西。 那东西,似圆非圆,似方非方,白灿灿,光溜溜,不过一闪的功夫,就已经印在了那嵩山的门墙之上。 轰然一声巨响,那嵩山门墙,整个开始疯狂开裂,却并没有崩毁,王书的力道控制,也算是炉火纯青了。 嵩山弟子被这一声巨响所吸引,抬头看去,就见到那墙头上,镶嵌着一块令牌,正面是歪歪扭扭的两个大字:夺魂! 然后所有人面面相觑……都闹不明白……这是个什么鬼?.. 第64章吸星 场面为之一静! 众人都被王书这莫名其妙扔出来的一块令牌给弄得心下茫然,彼此对视了好几眼之后都搞不懂,江湖上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了这么一块令牌来。 正纳闷的功夫,就见到从嵩山山门之中,跑出来一堆人,当先一人,龙行虎步,面目阴鸷,王书没有见过这人,但是想来这个时候走在最前面的,大概就是嵩山派的左冷禅了吧。 而在这人身后的一人,王书却是认识。 那人单人独臂,行走之间,衣袂飘飘,赫然是托塔手丁勉。 然而可惜的是,这位托塔手再也没有办法托塔了,以为他只剩下了一只手。 嵩山门下,自上而下,对这件事情都是讳莫如深,不愿深谈。也正是因为如此,大家也都不知道丁勉那手臂是被王书一剑斩断的,否则的话,刚才山门之下听到王书的名字,这架就得打起来。 “什么人来敢我嵩山闹事?” 左冷禅人没到,声音先到,继而震怒:“竟然坏我山门,好的的胆子!” 他身形一动之间,就已经来到了众人之间,目光在全场一扫而过,最终方在了王书一行人的身上,冷声道:“坏我山门,杀我弟子,还不出来领死?” “左掌门不愧是左掌门,好威风,好煞气!”王书一笑道:“不过今天我也不是代表我自己来你这嵩山派!左掌门,在下王书,代表夺魂令主,和左掌门问声好!” “夺魂令主是谁与我无关,今日你休想生离此地!” 左冷禅可不管那个,什么夺魂令主勾魂令主的,和他有个屁的关系,今天非得把王书干掉不可。 王书有点抓瞎了……他倒不是怕左冷禅,而是喃喃的道:“这和剧情上说的不一样啊……” “什么剧情?”任盈盈一边低声问道。 “一般小说传记之中记载,但凡这种江湖中牛叉的人物满地都是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一个令牌就能够让所有的牛叉人物静若寒蝉,不敢有半分懈怠。我这令牌出了令主也有了,这左冷禅竟然不怕!”王书怒道:“不合规矩,大大的不合规矩!” 任盈盈险些吐血,跟着王书这么久了她怎么就没发现王书的心里还有着奇葩属性呢? 正想着呢,王书却已经一步踏出,轰然之间一掌就朝着那左冷禅打了过去:“敢对夺魂令主无理,找死!” 这一掌内力十足,却含而不发。 左冷禅也没想到王书的内力竟然如此强劲,眼看着王书这年轻人,撑死了年纪不过二十,内力又能如何,不过他也想直接致王书于死地,所以转起了五成内力,就打算把王书毙于掌下! 然而就在此时,那丁勉已经赶来,看到是王书之后,顿时面色大变,惊呼道:“掌门小心,那是王书!” “什么?”左冷禅一愣,王书这名字嵩山上下知道的不多,但是左冷禅确是清清楚楚! 因为清楚,所以他知道王书的厉害。 嵩山十三太保,至今至少已经有四位死在了王书的手里!这人的一身武功,由此可知一二。 丁勉正是那唯一和王书交手,却活着回来的人,据他所说,王书的一身剑法,可谓是鬼神莫测,飘忽难定,一剑之下,他甚至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手臂就已经掉了下来! 如此剑法,如此人物,如何能够轻忽? 左冷禅一念及此,二话不说,内力运转十成,骤然之间双掌相迎! 轰然一声巨响之间,左冷禅的连退三步,口中连喷三口鲜血! 伸手去指王书,结果就见到王书脚下在半空之中一踩,如踏云朵,一个折身的功夫,又到了左冷禅的跟前。 左冷禅心中一怒:“你还敢欺我!” 当下运转了十成的寒冰真气,想要让王书知道厉害! 哪知道这一次双掌相迎,却是无声无息! 寒冰真气源源不绝的输送到了王书的身体之中,却没有半点用处,不仅如此,左冷禅感觉到自己的内里不断的进入对方的体内,而对方的内力却并没有反击。他心中一动,忽然面色一变:“吸星大法!!!!” “知道了?”王书一笑道:“听说你这寒冰真气和无名内功,都是为了对付吸星大法所自创出来的内功绝学,今日正好领教一下,你这寒冰真气,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好!” 左冷禅脚下一顿,寒冰真气,源源不绝的传递到了王书的身体之中。 内力沿袭筋脉而下,不断的注入王书周身大穴之中。如果换了任我行的话,此时身体早就已经僵立而无法动弹。但是王书所修炼的,本就不是单纯的吸星大法,无名内功的改造之后,这门吸星神功,原本吸星大法高出了不知道多少等级。 此时内力入体,却是分分钟就给化解成为了最精纯的内力,融入了王书的身体之中。 当真可谓是,敌攻我几分,我便强盛几分! 左冷禅不愧是绝顶人物,一番交手之后,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寒冰真气对王书毫无用处,心念一动之间,运气了无名内功,就要抵挡住王书的吸星大法,结果,内力一转之下,竟然毫无用处! 但见王书嘴角带笑,左冷禅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内力,如海如潮般的朝着王书涌来,左冷禅,感觉到了绝望! 然而就在此时,王书却忽然掌力一吐,凌空一个翻身,就已经落在了地上。他哈哈一笑道:“左掌门,感觉如何?” 左冷禅面色惨白,纵然没有被王书吸干一身内力,却也是肌肉疲软,伤及根基。 “好……好,没想到你竟然与魔教勾结!那所谓的夺魂令主,又是何人?”左冷禅此时心中已经有些恐惧了,只要细想一下,王书学了任我行的吸星大法,那这夺魂令主,莫非是任我行? 如此一想,他的眼角都快要抽搐了。如今如何还能不知道,今日正是嵩山大难之日! “这夺魂令主,不才正是区区在下!”王书一笑,却是将任盈盈搂在怀里,淡然道:“至于你说,我与魔教勾结……却是此言差矣……事实上,我本就是日月神教少教主,何来勾结?”.. 第65章藏经阁 左冷禅当下一楞,继而怒道:“好好好,竟然供认不讳!” “供认不讳?”王书一笑,摇了摇头道:“左掌门是弄错了什么,现如今,受制于人的怕是足下才对。纵然是审问,也是在下来审,又何来供认不讳的说法?左掌门,你大盟主,大掌门的架子,太大了!” 他面色一沉,打冷声道:“当日刘正风金盆洗手大慧,左掌门一张令旗就让各大门派任由你左掌门大耍威风,若不是当日我出手的话,怕是刘家满门上下,就已经被左大掌门屠杀的一干二净了!” “那又如何?”左冷禅冷声道:“尊驾武功高强,我等不适对手。不过,你修炼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一身魔功,难道以为能够逃过天下人的眼睛?纵然今日我嵩山不敌阁下淫威,终有一日,会有我辈义士,为我嵩山上下报仇!” 这话一出口,嵩山上下顿时哗然。 这掌门已经承认不是王书的对手了,嵩山上下,将来是否还能存在于武林之中,只在那年轻人的一念之间。 一想到这个,人人面色如土,各自心如死灰! 王书听的一笑,点了点头道:“说得好啊,我辈义士……那左掌门可曾想过,当日你做了那番事情之后,又是否会有我辈义士,过来找你嵩山派讨个公道?我们人在江湖,说好的祸不及妻儿,但是左掌门连人全家老小都不放过,简直……” “祸不及妻儿?王书,莫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洛阳的时候,可是屠灭了金刀门满门!”一边的丁勉忍不住跳了出来。 “那又如何……”王书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道:“说到底,这个江湖,所讲究的,仍旧不过是一个字……力!力强者胜!” “你!”丁勉大怒,指着王书还要说点什么呢,就听到左冷禅道:“丁师弟回来。” 丁勉狠狠地瞪了王书一眼,这才退到了左冷禅的身后。 左冷禅看向了王书,半晌之后,点了点头道:“力强者胜,本就是江湖之中,恒久以来,颠之不破的真理,所以说,尊驾武功高强,刚才若非是手下留情,左某怕是已经没有命在这里说话了。如此高明的武功,我嵩山上下,怕是无一人是阁下的对手。阁下究竟有何目的,说出来就是了。”左冷禅叹了口气。 “很好,左冷禅不愧为一代枭雄!”王书笑道:“我来这里,不为其他。只为嵩山武学藏经阁!” “什么?” 丁勉等人闻言大怒,一中年人怒而走出,冷声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是觊觎我嵩山武学!今日,你要想跨入我藏经阁一步,就从我的尸体上……” “固所愿尔!” 王书不等他说完,脚下幻化,就已经到了他的跟前。 这人虽然名声不显,但却也是嵩山十三太保之一,一身武功,决然不可小觑。 面对这位左冷禅都忌惮三分的王书,他自然不敢大意,鼓起了十二成的功力,一掌就轰了出去。 然而掌前飘飘,哪有王书的影子?正茫然之间,脖子一紧,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直接带了起来,在半空之中划过了一个微妙的弧线之后,这才轰然一声落在了地上,至此,他才发现,自己的脖子,正是被王书掐在了手里,此时摔在地上,脖颈已经全都断裂,剧烈的疼痛还没有传递到大脑呢,他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王书一爪子打死了一个,忍不住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他身体筋脉毕竟没有彻底痊愈,这一次又接连动手,却是稍微触及了一下肺脉。 他眉头微微一皱,看向了左冷禅道:“你的门人弟子,若还有人不服,尽管上来就是。我一次送他们上路,也免得他们……黄泉路上多寂寞。” 这话说的猖狂,左冷禅身后几个人又忍不住动怒,却被左冷禅伸手拦住。 左冷禅深吸了口气道:“好,阁下想要藏经阁,请进就是!” “师兄,不可啊!”丁勉惊呼:“这藏经阁是我立派之本,若是……” “门派都没有了,又何来立派之本?”左冷禅看了丁勉一眼,然后又看向了王书,道:“不过想要进入藏经阁,还需要阁下答应我一个要求。” “我或许可以杀光嵩山上下,然后自行进入。” “……如果阁下不答应我这个要求的话,那便如阁下所言吧。” “哦?”王书一笑道:“不惜如此……那好,我听听你的要求就是。” “你看了我藏经阁内武功,不可另授他人!”左冷禅道:“不可以此开宗立派!否则的话,纵然你杀光我嵩山上下,我们也绝不会让你踏入藏经阁半步!” “好好好,这又算得了什么?”王书一翻白眼,根本没当回事。 左冷禅一愣,半晌点头道:“好,阁下也是纵横天下的人物,希望,能够说话算数!” “我自然是一言九鼎!”王书一摆手道:“快点前面带路。” 待到进入了嵩山派的藏经阁之后,王书挥手就把左冷禅等人给赶了出去,只是让他们准备好食物,然后就开始迫不及待的看了起来。 任盈盈和曲非烟各自无语,这世上哪有王书这样的人啊…… 闯入了别人的门派,强取别人的秘籍,还让别人好酒好菜伺候着……这人,真真是不讲道理啊。 间或,任盈盈低声问道:“你真的不会把嵩山派的武功,传授给别人?” 王书正在看大嵩阳神掌的秘籍,闻言看了任盈盈一眼:“怎么可能……” 任盈盈点了点头,以为王书说的是‘怎么可能传授给别人,毕竟答应了左冷禅嘛’结果王书却道:“怎么可能不传授给别人?我说他就信啊,白痴一个……” “……”任盈盈忽然觉得,左冷禅,似乎也蛮可怜的…… 曲非烟原本对王书没有干掉左冷禅,其实是很有意见的,但是在听了王书的话之后,忽然觉得,这样也很不错。当下挥手道:“就这样,就这样,我们学了嵩山派的武功之后,就去江湖之上,把这武功散布天下,让天下人都知道,这嵩山派,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第66章茶铺 如此这般,王书一行人就在藏经阁住了三天,三天之后,三个人从嵩山扬长而去,只留下了左冷禅等人咬牙切齿,却又无法行动。 按照道理来说,左冷禅一代枭雄,本来不应该让王书就这么走了。 但是不这样还能怎么样? 放火烧了藏经阁,顺带着把王书等人一把火全都烧死? 虽然说可能性是蛮大,但是一旦被王书三人逃脱,那他嵩山派上下,岂不是满门尽灭?再有,藏经阁之中,前辈所遗留下来的武学,又如何能够忍心付之一炬? 所以,犹豫了很久之后,左冷禅放弃了这个打算,也放弃了在食物中下毒,在山路口埋伏的一系列打算。 而在王书三人离开了嵩山派之后,左冷禅这才发布了任务,传令所有的嵩山弟子,把王书成为了日月神教的少教主的事情,公告天下! 这一举动,就左冷禅来说,无疑是最省力,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王书这日月神教少教主的身份一旦暴露出来,那必然是天下正道群起而攻。 左冷禅还不知道王书和东方不败不是一伙的,否则的话,更得鼓掌大笑不可。 只因为,这少教主的分身一出来,指不定那东方不败也会把目光放在王书的身上……虽然,这是不可能的……自从那位东方不败修炼了葵花宝典之后,天天就知道和大胡子杨莲亭恩恩爱爱,再不然就是龟缩在黑木崖后山绣花画眉,江湖的雄心壮志,早就已经泯灭在了不男不女的奇怪心绪之中了…… 然而不管怎么说,这消息传出来之后,王书的身份立刻就变得相当尴尬。 当然,王书对此是根本不会在乎的。 他带着任盈盈和曲非烟下了嵩山之后,日夜所思都是嵩山派的武功。 嵩山虽然号称剑派,但其实内里武学诸多,并非只有剑法。事实上,嵩山上下能够拿得出手的剑法,也不过就是一十七路嵩山剑法罢了。这门剑法,虽然确实是极少破绽,但是易学难精,再加上江湖之上,久为流传,嵩山弟子人人都会,反而显得相当大陆…… 除此之外,嵩山派内,拳掌指诀各有所精,王书这两天,确实是获益颇丰。 曲非烟也在琢磨大嵩阳神掌的功夫,倒也没有再提出什么要把嵩山派武功传布天下。 唯有任盈盈只是静静的看着王书,对于武功之类的东西,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心中所思所得颇多,王书一时之间也没有了赶路的心思,索性就在少室山外结庐而居。 一住就是七天! 这七天里,王书把从嵩山派那里学到的武功,尽数融会贯通。 却仍旧不足融合之数,为此也是颇为遗憾。 而当这一套套武功全都被王书吃透了之后,王书就开始教导曲非烟。对此,曲非烟大感不服……明明都是同时看到的武功,同时开始学的,凭什么你就能教导我啊? 最终还是以事实说话,曲非烟这才感觉到了王书那种近乎于变态的天赋,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如此又是三天之后,王书就有点静极思动了,索性,带着任盈盈和曲非烟,就直接离开了少室山。 夏日酷暑,王书三人一路疾行,浑身都是发热。 因为某人不会骑马的缘故,所以,三人不管往哪走,都是一路施展轻功。 如此这般,内力运转,确实是有助于提升功力,但是这大夏天的,也不吝于一场酷刑了。 “王哥,前面有一茶铺,我们过去喝一杯凉茶再走吧?”任盈盈极目远眺,对王书说道。 王书点了点头,他虽然感觉还好,不过眼看曲非烟年纪太小,性子却要强。明明酷热难当,却仍旧咬着牙忍受着。任盈盈也是因为看到了曲非烟的样子,这才开口说话。 仨人不多说直接朝着那茶铺而去,不一刻的功夫,就已经到了。 “老板,三碗凉茶!快快快!” 王书进了茶铺,直接开口,然后拿出手帕递给了任盈盈,任盈盈摊开之后,铺在了椅子上这才坐下。 “好嘞!”小二此时方才回过神来,赶紧去打茶了。 王书坐下,随意的在这茶铺之中扫了一眼,眉头微微一皱。 任盈盈低声对王书说道:“都是跑江湖的……” 王书点了点头,这茶铺之中,左边不远处有一个青年道士打扮的人,坐在那里,沉吟不动,呼吸平稳,极富韵律,一看就是有很高明的道家内功。在他不远的位置,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却是鹤发童颜,内力保养可见一斑……与此同时,在另外一桌还坐着六个人,这六个人的兵器就放在桌子旁边,是六把金丝大环刀,让王书没来由的就想到了白眉大侠…… 最后,在王书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人,低着头,正坐在那里喝茶,似乎很怕王书三人看到一样,每当王书眼睛瞟过去,就立刻把头低下,看上去应该是和王书认识…… 这么一茶铺的人,几乎每一个都很有趣,王书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多少觉得好玩了。 凉茶很快就送了上来,王书手指在茶碗旁边微微一点,正准备去拿的曲非烟忽然顿住了手。 任盈盈飞快的从怀中取出一枚银钗,在茶水之中点了一下取出查看,然后对王书摇了摇头。 王书皱眉,又沿着碗边抹了一遍,半晌之后,对曲非烟点了点头。 曲非烟这才松了口气,端起茶碗就喝。 王书和任盈盈也各自取用。 一口茶还没有进肚呢,忽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却是那六个白眉大侠……啊呸!是六个金丝大环刀中的一人,忽然伸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道:“他妈的,道消魔涨,当真是道消魔涨!” 他们之前六个人就在嘀嘀咕咕的说话,不过王书他们并没有在意。 此时听到这人如此激动,一时之间,反而是把所有人的目光给吸引住了。 那人怒道:“且不说那黑木崖上东方不败天下无敌,现如今,日月神教少教主,也敢直上嵩山!左冷禅号称五岳盟主,我呸!那魔崽子上了嵩山,他竟然一个屁都不敢放,就任由对方掠夺了嵩山武功,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第67章王书此人 “哼,所谓的五岳剑派,如今看来也是昔日黄花。当日左冷禅对付自己人,那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煞气。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之上,一面令旗就让五岳剑派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现如今,一个小小的少教主,就让左冷禅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这还真的是给我们武林正道长脸!” 另外一人紧接着接口说道。 这几个人说话到了此时也没有放低声音,王书三人听到之后,对视一眼,曲非烟想起了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的事情,心中又忍不住发怒。 而就在此时,那鹤发童颜的老者开口说道:“左冷禅的举动如何,先且不说。这日月神教,什么时候出了一个少教主?问什么闻所未闻……难道是东方不败的儿子?” “噗!”曲非烟一口茶水直接就喷了出来,王书的脸也黑了。 那边六个金丝大环刀一听,其中一人抱拳道:“前辈请了,这少教主究竟是不是东方不败的儿子,这一点未有公论,不过此人姓王,单名一个书字!” “王书?”另外一边那青年道士一听,却是一愣道:“这个名字……我也有所耳闻。” “是吗?敢问兄台高姓?”那金丝大环刀中的一人抱拳问道。 那人连忙回礼:“高姓不敢当,在下武当郑志彦!” “原来是武当派的少侠!”几个金丝大环刀赶紧站了起来,武当派毕竟是武林之中的泰山北斗,门人弟子下山之后,在江湖之中也是相当有地位的。 那郑志彦赶紧抱拳道:“不敢不敢,后学末进初入江湖,还指望诸多前辈多多关照。” “客气了,武当武功独步天下,少侠年纪轻轻一身内功精修已经极有火候,未来不可限量啊!” 双方立刻就这个问题上客气了起来,然后这六个金丝大环刀也自报姓名,这六个人也有个匪号叫个关中六杰,同出一门,善使金丝大环刀,六人联手布下的刀阵也算得上是武林一绝。 几个人互通了姓名之后,又开始互相吹捧谦虚。那老者却是听不下去了,一拍桌子道:“少年人,这些好听的话以后自己去说,先说说那王书究竟是何许人也?” “要说这王书啊……”郑志彦对于老者的话也不着恼,当下开口道:“这却还是得从刘正风府上那一日的风波说起。当日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之上,原本嵩山派的阴谋诡计却远远不止如此。当日嵩山派原本是打算将刘正风的家眷全都抓起来以作威胁,刘正风如果不能供认不讳的话,将会不惜动手杀人!” “什么?当日的事情我们并未亲见,没想到这嵩山派行事竟然如此恶毒!”关中六杰各个义愤填膺。 “哎……”郑志彦叹了口气道:“所谓武林正道,如此作为,确实是让天下英雄齿冷。然而当日王书却也是在此时崭露头角,一手精妙绝伦的剑法,竟然是将刘正风一家老小全都救了下来。其后,此人跨上前台,摆事实讲道理,最后甚至一剑斩去了丁勉的一条手臂,这才将刘正风的家小抱拳,让嵩山派不敢妄为!至于那刘正风,他却是没有理会了……” “如此说来,这王书虽然行事手段颇为狠辣,却也不失为我正道人物啊!” 关中六杰听了之后,都是一愣,其中一人说道:“当日王书在刘家做的事情,我们也是有所耳闻的,却不知道,原来当日嵩山派还有如此恶毒的心思。只是不知道,郑少侠,您是从何而知?” “哎,此事也是说来话长!”那郑志彦道:“当日我正随家师云游四方。一日里,忽然见到丛林之中有数具尸体,上前查看之后,竟然是嵩山派弟子的尸体。这些人,全都死于同一招剑法之下!” “同一招剑法?那王书的精妙剑法?” “这确是不得而知了……”郑志彦道:“当日嵩山派的事情,我和家师并不知情,本着武林同道之义,当下一路追查下去,结果,三天之后,却在沿海之边,发现了一伙嵩山弟子,正围住了一群老弱妇孺。我和师傅都很奇怪,却也不敢怠慢,上前相救劝解,却没想到,从中牵扯出了这么多的事情。那伙妇孺,正是刘正风的家眷!” “什么?竟有此事!” 茶铺之中的人听了这话之后,都是一愣。 就算是王书眉头也是一皱,如果这人说的是实话的话,那嵩山派对刘正风一家,还真的是格外执着啊!而且,没想到追击之人,不仅仅只是一批,竟然还有一批! “当日我和师傅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便护送刘正风的家眷远离中原,让她们自谋生路去了。只是这嵩山派做事……实在是……” “哎……如此说来,那些嵩山弟子,应该是死于王书之手了。然而凭这些作为来看的话,此人……此人确实不是邪道中人啊!却又如何成为了那魔教少教主?更是直上嵩山……不,上嵩山的理由,我们怕是已经知道了,只是这少教主……又是怎么回事?” 之前听到了这么多王书和嵩山之间的恩恩怨怨,对于王书杀上嵩山的事情,众人竟然都已经不以为意了。 这件事情郑志彦却也是不知道了,他摇了摇头,正要说话,却听到一低沉尖锐的声音从一边传来:“哼,做那少教主还能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魔教的任大小姐貌美如花,此人又贪花好色,对于美人那是最没有办法的了。直接就被人家任大小姐,迷去了三魂七魄,早就忘了,自己也曾和人定下过三生之约。” 众人一听这个,顿时哄堂大笑,不过王书和任盈盈却是笑不出来,王书虽然没笑,但是脸上却是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身形一晃之间,就已经到了说话那人的跟前,伸手一抓他的肩膀道:“藏头露尾的,不敢见我吗?” “哼!”那人一晃肩膀,却是没动,茶铺之中的人正自愕然,一则惊于快如闪电的身法,一则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动手。再看那被抓住的人,却并没有太过激的反应,而是狠狠地一跺脚道:“不敢见你?你王书有什么本事,让我不敢见你?”.. 第68章给天下武林一个交代? 话说这人头一抬,露出了一张清秀的脸庞,看的茶铺众人都是一愣。 这却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子。 王书松开了抓着她肩膀的手,哭笑不得道:“胡闹什么?” “我就胡闹了,有种你打我啊!”女人得理不让人的对着王书吼。 “原来是岳大小姐。”任盈盈看到这人的模样之后,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岳大小姐既然到了,何苦隐藏自己的身份?” “哼,不用你管!”来人正是岳灵珊,她一脸不爽的看着王书:“你,你是不是都忘了曾经怎么对我的了?” 茶铺之中的人各自面面相觑,然后看向了王书和岳灵珊,眼神有在任盈盈的身上乱瞟,然后彼此对视了一眼,都缓缓点头。搞了半天,他们说了好一会的王书,就是眼前这位。 而且,这小子果然是个风流种子,任盈盈跟在身边,还有一个半大的小姑娘,现在又跳出来了一个少女,看上去和这王书感情纠葛也颇为深厚。 那边武当的郑志彦还低声对关中六杰道:“刘正风的大女儿刘箐,当时也一直说要给王书当牛做马以报恩情,我看也是想要以身相许呢。” 关中六杰连连点头,感叹这小子命真好啊。 饶是王书什么都不在乎,听到这些闲言碎语,也忍不住老脸一红,哭笑不得的对岳灵珊道:“你真的要在这说?” “说!”岳灵珊吼,当日她跟着岳不群见到了王书和任盈盈,原本也没有多想。 但是跟着岳不群离开之后,她越琢磨越不对劲,一直到快要到了华山,总算是忍不住问岳不群王书和任盈盈之间的关系,岳不群哪里体会的了这些小女儿心思?当下如此这般的一说,岳灵珊立刻就炸毛了! 知道王书就在嵩山,当下星夜而来,因为女装行走江湖毕竟不便,这才换了一套看上去有点破破烂烂的男装,而之所以来找王书……那目的自然是要问王书要一个说法! 没想到还没到嵩山呢,就已经在这荒野茶寮之中遇到了王书,这才有了眼下的这一幕。 王书看岳灵珊小脸之上满是认真,双眼之中满是委屈,当下一笑,清了清嗓子道:“好,我就跟你说清楚。” “你说!”岳灵珊深吸了口气,当日同寝之盟,岂能随意就忘?对于她来说,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彼此在一张床上睡过了,那此生就必然是王书的人了。 王书道:“好,我来告诉你,我自然是对你情真意切!决然不曾忘记你我之间曾经发生的一点一滴,我必然会迎娶于你,照顾你一生一世!” 岳灵珊前一秒还满腹委屈,下一秒就觉得面红耳赤,眼看着周围的人似乎都在看着自己,一时之间,羞臊的不像样子。结果,目光一扫,却是又看到了任盈盈,眼看任盈盈双眼之中那抹黯然之色,心中也没来由的一酸,伸手一指任盈盈,问王书:“那她呢?” “她……”王书看了任盈盈一眼。 任盈盈也抬目看着王书。 王书笑道:“她自然也是我的妻子!她为我付出良多,我决然不会辜负于她。” “你……”岳灵珊愕然了,这,这尼玛太贪心了吧? 任盈盈一听之下,却是松了口气,王书对岳灵珊说的话,让她心如刀绞,但是当听到王书刚才的这番话之后,却又觉得温暖如蜜。 她看了岳灵珊一眼,发现这岳大小姐脸上虽然还是不高兴,却已经没有先前那么愤怒了。 她来到了岳灵珊的跟前,伸手拉住了岳灵珊的手。 岳灵珊一挣之下,没有挣脱,最终只能无奈的任由她扯着,憋着嘴问道:“干嘛?” “岳家姐姐何苦如此?王郎于你我情真意切,又何苦为难与他?如果姐姐愿意,我……我宁愿做小……“任盈盈此刻看王书只觉得越看越是喜欢,只觉得为他不管做了什么,都是愿意的。此时,竟然想都没想,就对岳灵珊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岳灵珊一愣,想要摇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王书伸手把两个姑娘拉到了自己的身边道:“什么大大小小,你我自然应该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何来大小之分?” 两个姑娘闻言,正自羞臊不已的功夫,就听到旁边传来了好几声咳嗽的声音……这三个人腻腻歪歪的,总算是有人看不下去了。 不说他们,就说曲非烟这边都快要两眼翻白,口吐白沫了…… 王书放开了任盈盈和岳灵珊,这才一笑,抱拳道:“让各位见笑了。” “哪里哪里!”众人各自抱拳。 说了几句没啥营养的话之后,那关中六杰之中,有人站了起来说道:“王书少侠英雄仁义,今日在这里更是和两位姑娘定下了盟约,实在是可喜可贺。将来大婚之时,可别忘了请我们这些见证人,喝上一杯喜酒啊!” “这个自然!”王书举起茶杯道:“今日正是以茶代酒,感谢各位!” “客气了!”众人开口,正要喝茶,那老者忽然道:“都先且慢!” “哦?这位前辈有何指教?”众人一愣,放下了茶杯。 那老者站了起来,看向了王书,却是满面厉色:“王书,你年少风流也罢,天生好色也好,与我等本无关系。但是你万万不该和这魔教的妖女勾勾搭搭,成为那所谓的日月神教的少教主,此事,你确实需要给天下武林一个交代!如若不然,这杯茶,老夫可是喝不下去!” 任盈盈的脸色微微一变,自己的身份,果然是给他带来了麻烦了吗? 她看向了王书,却见到王书面上仍旧带着笑意,她愕然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能笑得出来。 天下武林,若是因为自己让王书没有了容身之地,他又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她不等王书说话,当先站了起来道:“各位……请不要误会,我已经……” “恩,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王书瞪了任盈盈一眼,任盈盈一愣,却见到王书已经站了起来,看了一眼这茶寮之中的其他人,笑道:“我王书做事,何曾需要对天下武林交代?天下武林若有不满,自然可找我王书问个究竟!”.. 第69章太极之理 “你……你……你简直放肆!!!!” 那老者勃然大怒:“你这是蔑视天下武林,你……你简直无视武林正道!” “可笑!”王书看了这老者一眼,淡淡的道:“老人家,我得和你说一句,我王书做事,从来都是人敬我一分,我敬人一丈。今日诸位高高兴兴的给我祝贺的话,我自然记住各位是个朋友……但是如果各位今日有意与我为难,和我结仇的话……王书何惜杀人全家?” “好!”老者一拍桌子怒吼了起来:“我就看看,你如何杀我全家!” 他话音刚落,一掌就朝着王书的面门拍了过来。王书心中也是怒极,内力灌满双掌,大嵩阳神掌一掌迎了上去,轰然一声巨响之中,那老者的身体顿时倒飞而去,人在半空之中,就已经在口喷鲜血,勉强凌空翻身落下,却是蹬蹬蹬蹬一连退了四五步,勉力站住之后猛地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继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这一掌真可谓是技惊四座,一时之间,整个茶铺之中,竟然愕然无声。 那老者回过神来之后,虽然身上伤势严重,却也不至于死。但是王书这一掌,真可谓是把他的老脸给打的干干净净半点不剩,一时之间,只觉得心中悲愤异常,怒吼一声:“无颜苟活了!!!!!” 他说着,反手一掌直接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竟然就此自决! 王书眉头微微一挑,却是摇了摇头,这人自有取死之道。 翻过身来,正要坐下,却见到那关中六杰和郑志彦也全都站了起来,面色难看的盯着自己。 “各位也有话要和王某说?”王书笑道:“有话就说。” “王兄,不觉得过分了吗?”郑志彦缓缓开口道:“那前辈的话纵然有过分的地方,但是王兄何苦一掌将人逼迫到了这个份上。乃至于这位前辈竟然自绝于人前,王兄,难道一点都不觉得遗憾吗?” “遗憾?”王书摇头道:“在下实不知你在说什么。那人的死,又与我有何干系?我是给了他一掌,却也没有要了他的性命。难道他自杀,也得赖在我的头上不成?那这天底下自杀的人多了,我王书哪有这么大的脑袋,可以顶这么多的帽子?” “好啊!”关中六杰一听之下,也是大怒:“原本以为你王书是个英雄好汉,没想到,竟然是一个为了女人,就能狠下杀手的狼心狗肺之徒!” “我与他本就不识,他上来肆意辱骂于我,还口口声声代表天下武林让我给个交代?他又算是个什么东西,有资格说这种话?我纵然打死了他,又如何算得上是狼心狗肺?”王书双眼微微一眯,淡淡的道:“最后一次敬告各位……莫要自己寻死!” “正要领教!” 那关中六杰二话不说,直接就把王书给围了起来。 王书摇了摇头,手上剑光一闪,一道血花飞出,却是关中六杰之中的一人,脖颈已经被割开。 “六弟!!!!” 关中六杰呆住了,没想到王书竟然说杀人就杀人,这一剑之下,自己六弟的性命就已然不保!正要说话,却见到王书手中一块白色的手帕,正在轻轻抹去剑刃上的鲜血,淡淡的道:“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各位,江湖路并不好走,只盼诸位,此去幽冥,不甚寂寞……” 关中六杰只剩下了五杰,听到这话之后,是又气又怒,怒吼一声,施展刀阵就要把王书给绞杀于此。然而他们的刀阵纵然是一绝,但是王书的踏云功更是绝顶轻功,施展出来之后更是无迹可寻,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王书就已经从他们的跟前消失,剑刃一闪之间,五杰就变成了四杰。 那边郑志彦看的只觉得亡魂大冒,王书的武功实在是过于匪夷所思。当下他怒吼一声,拔剑冲入了战圈,他是武当弟子,一手武当绵掌,配合太极剑施展出来,当真是连绵不绝,此时剑刃上的功夫,竟然一时将王书给搅住。 王书一愣,顿时有点见猎心喜了,却听到那郑志彦大声吼道:“还快走?今日留得青山在,他日再报大仇!” 这关中四杰听到这话之后,忍不住一跺脚,对那郑志彦抱拳道:“今日救命之恩,他日再报!” 说完之后,各自瞪了王书一眼,转身就走。 王书却看都没有看那关中四杰一眼,只是顾着和郑志彦交手,郑志彦的太极剑法并没有修炼的炉火纯青,其实并不是王书的对手。但是两人交手至今,王书一直没有用强力的招式去破了这太极剑,其目的,只是想要了解太极剑理! 所谓的太极剑,王书还记得倚天屠龙记中的一些话,大概的意思就是,重意不重力,招式无形而有意,辅以太极拳的纯以意动,切忌用力等口诀,这所谓的太极剑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大概的明白了。 再加上,太极拳这门武当的武功,其实王书也有研究,后世的陈式太极拳,杨氏太极拳比比皆是,不过王书一直没有把这些武功搬运到这个时代罢了。此时看到太极剑意之后,忽然觉得,心中若有所思。 他的所思,却并不在招式上,而是在内功上。 其实这一次王书在嵩山的藏经阁之中,也找到了关于寒冰真气和寒冰神掌等武功。 但是这门内功,王书最终并没有修炼,甚至看都没看一眼。 当日看了吸星大法之后,那霸道的内力重创了王书的筋脉一直到现在,仍旧有暗伤在身,时不时的还会咳嗽一下。王书见微知著,知道如此下去的话,怕是不行,纵然自己身上的金锁能够不断的融合武功,但是身体筋脉却受不了更加强横霸道的力量腐蚀,所以,这寒冰真气他就万万不敢吸收了。 然而此时看了太极剑意之后,王书却忽然想到了太极之理,如果用于内力的话,那又会如何?.. 第70章夜探少林 对于走了几个敌人,王书根本就没有在意,关键是这武当的郑志彦没有跑了那就可以。 一边交手太极剑,王书一边精心体悟,渐渐地内机外感,内力随着心意而动,一点一滴,开始慢慢琢磨,身体之中,仿佛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磨盘,分为阴阳两面,不断地将那狂暴的内力,研磨成细细的粉末柔和的轻风。 他双眼微闭,感受身体之中的变化。 郑志彦却只是觉得气的七窍生烟。 和自己交手,这人竟然连眼睛都闭上了!虽然这一番交手,让郑志彦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此人的对手。不说这人精通的剑法之多,匪夷所思,一身内力更是自己拍马不及,一旦内力运作,自己说不定就会立弊当场…… 但是,这也决然不是此人无视自己的理由。 郑志彦一声怒喝,内力震荡之间,剑刃一转,又削向了王书的脖颈。 王书眉头一皱,睁开了眼睛,手指微微一点,叮的一声,郑志彦手中的长剑如遭雷噬,微微一抖,呛啷一声,就已经掉在了地上。 王书皱眉,把地上的长剑拿了起来,对郑志彦摇了摇头道:“心乱了,剑就不稳了。” “……”郑志彦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自己明明是他的敌人来着,这家伙怎么一副教导的口吻,自己是他的徒弟吗? 下意识的伸手接过长剑,郑志彦正要开口,王书却忽然道:“今天看在你对我有所帮助的份上,就不杀你了。回你的武当山去。” “你……”郑志彦怒视王书。 王书看了他一眼,缓缓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道:“还有事?如果还敢对我动手,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你莫要自误!” “……今日之辱,他日必报!”郑志彦一抱拳,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之后,转身发动身法离开了。 王书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想了一下道:“既然来日要报,那今天就把你弄死算了……” 他看了看左右,手里的是郑志彦留下的长剑,这武当长篇是配发的,做工极为细致讲究,比王书用的剑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唯一不爽的是,这把剑上,有郑志彦的名字……王书拿来用的话,感觉浑身别扭,所以,他伸手在剑刃上轻轻一抚,然后轻轻摇头,两根手指头在剑柄的尖端微微一拍,那长剑立刻化为了一道长虹,从王书的手上激射而去! 只是一瞬间,就已经到了郑志彦的身后。 郑志彦听到身后嘶鸣声,知道不妙,下意识的转身去看,结果一看之下,顿时亡魂大冒! 不等他闪躲呢,长剑依然穿胸而过! 举手投足之间,杀了这郑志彦之后,王书没事人一样的,继续带着任盈盈曲非烟喝茶解暑。 一边的岳灵珊看了看这个,看了看那个,然后对王书道:“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华山?” “这个不急!”王书道:“其实这一次离开嵩山,我本就想直接取道华山的。不过现在看来,我这名头,是被人有意的散播出去了,这一路走来,估计就很麻烦……” 曲非烟道:“肯定是左冷禅。” 王书点了点头,不过有句话他却没有说,虽然说左冷禅目前是这件事情最大的嫌疑人……但是,就算左冷禅不把这个消息散播江湖,向问天那边也决然会不甘寂寞的,把这件事情大肆宣传! “那现在呢?”岳灵珊倒是没有想这么多,王书不去华山,那必然还有其他的打算。 “这少室山,我们再回去一趟……”王书笑道:“我们刚从嵩山下来,怕是没有人能想到,我们转个头,又上去了。嵩山很大,我们随意的找个地方住下……正好,我可以在办一件事情!” 众人不知道王书还有什么事情要办,不过对于他的安排,却没有什么反驳的意思。 当下喝完了茶之后,众人转身一路去往了嵩山,这一路走的小心翼翼,反而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等到了嵩山之后,王书七拐八拐的,找了一个把自己都差点绕迷路了的隐秘之所,盖了一个简陋的小屋子。 众人稍作安顿之后,到了晚上,王书就一个人开始行动了起来。 他当然不是要去对任盈盈和岳灵珊进行猥琐什么的……事实上,他之前确实是忘了一件一直想做的事情,这一次回来,也是因为这件事情。 他想……夜探少林! 少林寺,武林之中的泰山北斗,在任何一本武侠小说之中少林的地位都是毋庸置疑的。更有,天下武功出少林的说法,虽然未免狂妄,却也足见其强! 王书夜探少林的想法,是在之前方生和他一战之后就有的。 那老和尚用的般若掌真心厉害,就算是王书,对此也是佩服的很。进而,王书就想到了般若掌这门武学在少林的地位……这是七十二绝技之一! 少林七十二绝技,每一种都是极为强大的。而这种强大,在天龙八部之中,被发挥到了极致。天龙八部在金老爷子的众多武侠小说之中,无疑属于高武世界,那里的武功极为强大厉害,而少林七十二绝技,在这之中也是发光发热,让人一见忘俗…… 王书这一次的目的,正是少林寺藏经阁中的七十二绝技! 但是少林寺有这么容易探的?王书为此已经做好了面对少林扫地僧的心理准备了……正所谓,每一个藏经阁的背后,都会藏着一个猥琐的扫地僧!如果不做好心理准备的话,他就会在你最虚弱的时候,跳出来吓死你…… 王书决定先和这扫地僧拼了……就算是引起了少林寺的注意,哪怕是让少林寺血流成河,这七十二绝技,王书也是要定了!至于什么少林僧人是无辜的,少林寺无妄之灾……这和王书有什么关系?他要做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因为别人可能遭受的厄运而有所改变! 但是……事实却和王书所想的,有些偏差……当他大半夜的,偷偷摸摸的潜入了少林之后,这才发现……少林,并没有他想象之中的那么戒备森严……少林的藏经阁里,也并没有一个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扫地的老和尚,只有一个睡得哈喇子满地乱淌的小和尚…….. 第71章突飞猛进 “这少林寺藏经阁的戒备,竟然如此松懈……” 王书背着手,在藏经阁里转了两圈都没有人发现他。他更是没有找到那个全天候二十四小时,无时无刻不在扫地的老和尚,然后他就无所谓了。 随手把那口水流满地的小和尚的穴道给点了,然后就开始了自己偷偷摸摸的行动…… 少林七十二绝技,每一种修炼到了大成,都可以独步天下,纵横武林! 而这少林藏经阁,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收录之处。 王书觉得,放在其他的武侠世界之中,这少林寺的藏经阁,万万不可能是这般戒备……只有这笑傲江湖之中,却因为一些别的原因,导致这少林寺藏经阁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戒备森严。 放眼江湖之上,能够来到这少林寺藏经阁偷东西的,恐怕莫过于日月神教。 然而日月神教却一直和五岳剑派相互纠缠,以至于少林武当在这一场争斗之中,几乎只是冷眼旁观就好。而放眼江湖之上,除了日月神教之外,又有什么门派能够对这少林寺产生莫大威胁? 日月神教抽不出手来,少林就是高枕无忧。 多年以来,高枕无忧的生活,难免让这些高僧大德有些懈怠,以至于让王书钻了空子。 王书这空子钻的着实不小,他一夜之间,直接将少林寺藏经阁之内的所有武学秘籍,全都打包带走了……在少林寺之内,七进七出,竟然无人察觉其踪! 待到次日一早,少林寺僧人发现藏经阁失窃之后,整个少林寺立刻就变得鸡飞狗跳起来…… 少林寺鸡飞狗跳的时候,任盈盈和曲非烟还有岳灵珊则是目瞪口呆。 这一大早的爬起来,就见到门口多出了好几个大箱子,里面全是书! 王书此时正坐在箱子上,翻看一本,岳灵珊打眼一扫,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达摩剑法?这……这不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吗?” 王书听到声音,放下了手里的书,双眼有些茫然的看了岳灵珊一眼,似乎还没有从达摩剑法的奥秘之中走出来,过了两三秒之后,双眼这才恢复了正常的焦距,道:“恩,是少林七十二绝技。” “你怎么会……”岳灵珊正要问王书你怎么会有少林七十二绝技,却忽然想到了这些大箱子里的书,随手抓过一本,赫然见到上面写着:燃木刀法! 岳灵珊整个抓狂了:“你……你不会说,这些全都是少林七十二绝技把?” “当然不是!”王书的回答让岳灵珊松了口气,然后就听到王书道:“除了少林七十二绝技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功夫!比如这门铁头功!” 其实看到这铁头功的时候,王书也有点惊讶。 这铁头功其实也是大名鼎鼎,按照现实的少林七十二绝技来算的话,铁头功正是其中之一! 然而王书现在穿越的是金庸武侠世界,这也导致这七十二绝技大有变化。各种绝技,变得玄之又玄。但是原版的七十二绝技,比如这铁头功,铁臂功,踢桩功,轻身术,千层纸功等等……都是有的。然而却是稍微弱了一个层次。 王书这一次在藏经阁之中,可谓是一阵好找,所有的秘籍几乎全都被他打包带走。 这也是王书独一无二的运气,否则的话,换了个时间,说不定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收获了。当然,换了个时间换了个人,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那就更说不定了…… 反正王书现在是满载而归。 岳灵珊却是格外抓狂:“你,你你……你哪来这么多的武功有什么用啊?你昨天晚上,不会是去了少林寺吧?” “自然是去了少林寺!”王书道:“好了,不要多想了,赶紧的,想要什么自己找。我还得钻研钻研这达摩剑法,比想象之中的更加有趣呢!” “……”岳灵珊持续抓狂中。 任盈盈和曲非烟却没有太多理会,毕竟嵩山派的时候,就已经体会过一次这种感觉了。当下两个人各自挑选出自己想要的武功,就看了起来。看了不一定练,毕竟很多武功并不一定是好……或者是不一定适合自己…… 王书这边将达摩剑法放下之后,闭上了眼睛,开始使用作弊器……等到他再度睁开双眼的时候,达摩剑法就已经融会贯通,浑然于心。 这么做,其实多少也是有点无奈! 拳掌剑指之类的功夫,每累计到了十篇,就会融合成为一套……这也让王书在有些时候,还来不及学习这些武学的时候,这些武学就没了……直接给同化成了一篇了……所以,王书现在做事也是相当小心,任何武学融入了心中之后,都会立刻修炼,利用作弊器展开作弊模式…… 之后的日子里,又是一段相当充实的时光。 嵩山派毕竟和少林寺无法相提并论,他们虽然武学良多,但是和少林寺一比,那简直就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王书等人几天的功夫,就把嵩山派上下的武功给学了个遍,但是这少林寺的武功,一转眼,都快一个月过去了,王书仍旧没有完全弄完。 不过,饶是如此,王书的武功也是进步了一大截! 其中拳掌剑指的功夫,那就不用说了,各自增长简直匪夷所思,一套套新的武功融合出来,导致王书现在拳掌剑指各有一门绝技。 而除了这些之外,王书最大的进步,还是内功。 之前王书从太极的道理之中领悟到了磨字诀,然而此次从少林的各项内功心法之中,王书总算是再度将自己的内功心法完善了。 少林寺的内功之中,以易筋经为首,其后阿罗汉神功,降龙伏象功,心意气混元功,菩提心法,乃至于还有金刚不坏体神功! 各项内功,讲究的全都中正平和循序渐进,和吸星大法的激进截然不同。却又各有妙处,此次融合之后,王书的吸星神功再度更名为【大定无相吸星功】,这名字颇为诡异,也挺长……王书看了一眼之后,也就不去在意了,反正旁人也不知道,他修炼的到底是什么。 至于这吸星二字仍旧存在于这门武功之中,可见,这吸星确实是有可取之处!.. 第72章少林上门 这长达一个月的时间,对王书来说是异常珍贵并且重要的。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面,王书总算是彻底了悟了武学精要! 之前不管是吸星大法也好,还有一字万幻的剑法也罢,虽然都是绝顶的高明武学,但是却始终差了一层,多少是走着歪门邪道的路子。一路把王书推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却忽视了这一路走来的风景。 一直到这一次少林寺之行,王书得到了数之不尽的武学,这些武学有高有低,有厉害的,也有脆弱不堪的,但是不管哪一种,都是极为有趣的,是武道之路上的砖瓦,各自发挥着自己的作用。 王书一路走来,默默钻压,他有金锁这样的大杀器,学什么武功都快的不可思议。人家说正道的武学中正平和,这一点却然不错,但是修炼的速度却很慢。可在王书这里却不一样,纵然中正平和,但是他修炼的速度仍旧是一日千里……不,还是一日光年! 如此转眼之间,又是一个月。 王书这一个月几乎没有再看任何一本秘籍,每天坐在门口,东边日出西边雨,一坐就是一整天。 然后第二天继续…… 他是在磨合,在琢磨,他学武的速度很快,但是却也需要静静思考。 这一思考就是一整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不说话,几乎不怎么吃饭,身体心灵全都处于武学的世界之中。 这让任盈盈岳灵珊等人都有点担心王书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不过看他内息平稳,更是趋于圆融,多少也是放下了心。 这一日,曲非烟蹦蹦跳跳的拎了几只野兔回到了他们的小屋,还没来得及邀功呢,就听到任盈盈叹了口气道:“非烟,太不小心了。” 曲非烟看了看手里的兔子,微微一愣:“有人跟着我?” 她猛地回头,果然,就见到一人从树丛之中走出,这人灰色僧袍,面色严肃,被叫破了身份之后,也没有丝毫慌乱,而是道:“这位女施主,你这一路行来所用的,应该是我少林轻身术!不知道女施主从何处学来?” 任盈盈此时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倒是岳灵珊蛮尴尬的,对面的是少林寺的和尚,苦主找上门了这让她多少有点不自然。再看那王书,王书正躺在屋顶上,看着太阳呢……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琢磨什么。 “这位和尚好生无理……”就在曲非烟正要说话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传来:“人家小姑娘年纪还小,但是已经是个美人胚子了。你这和尚盯着人家走了一路,可是凡心动了?” 随着话音渐落,一女子从林中走出,身形一动之间,就已经来到了任盈盈的跟前,跪地道:“蓝凤凰,见过圣姑……”她看了屋顶的王书一眼之后,又道:“见过少教主。” 任盈盈微微一笑,道:“什么时候来啦?” “我这几天,一直跟着几个和尚也是刚才找到了圣姑……”蓝凤凰看了那和尚一眼,那和尚被蓝凤凰的一番话说得,正双掌合十口喧佛号呢。蓝凤凰微微一笑,低声对任盈盈说道:“圣姑,这和尚不是一个人,其他人已经离去报信,我没有机会灭口。要不要赶紧处理了这和尚,然后立刻离开这里。否则的话,一会少林寺的大部队过来,我们怕是难以走脱!” 任盈盈微微点头,但是看了屋顶的王书一眼之后,又有点无奈道:“现在,却是不能离开!” “少教主怎么了?”蓝凤凰看了屋顶的王书一眼,按照她对王书的理解,这个时候王书早就应该站出来了才对。 “他得到了少林寺的七十二绝技,还有各项武功,这两个月来,钻研成痴,如今仍旧未曾走出来。”任盈盈道 “那和尚的武功,又有什么好的……”蓝凤凰撇了撇嘴,然后道:“那圣姑,我们该如何?” 这两人这边嘀嘀咕咕,那边那和尚却已经反映了过来,口中大声道:“还请告诉贫僧,女施主的轻身术,从何处学来?” 曲非烟被他问的心烦,皱眉道:“这轻身术当然就是从你们少林寺得到的。” “好啊!原来去我少林偷取真经的果然是你们!”小和尚顿时勃然大怒:“看招!” 果然是名门正派,纵然是此时心中怒极,也开口告诉别人他就要打了! 当下一拳直接冲着曲非烟而去,曲非烟冷笑一声,手中长剑一展,那和尚立刻连退三步,脸都吓得白了:“竟然有如此刁钻狠辣的剑法?” 这却是曲非烟用的剥皮剑法! 这剑法的招式并非没有,招招狠辣!小和尚的武功,不过三流水平,比曲非烟也差了不少,自然不是对手。 当然,按照少林武功的尿性,估计五十年后,曲非烟就不是小和尚的对手了。 曲非烟听到这和尚说自己的招式狠辣,心中也是一怒,当下上去刷刷刷几剑就刺向了这小和尚,两个人就这么拳来剑往的打了起来。任盈盈这边和蓝凤凰还是没能走好决定,却觉得身边人影一闪,却是王书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他此时正看着那小和尚的拳脚发呆,半晌之后,他忽然一跺脚,身形一晃的功夫,就已经冲入了战团之中。 曲非烟这边正打的高兴,那小和尚武功不如她,被她欺负的都快哭了。 结果王书横插一杠子,一伸手,就把曲非烟抓起来扔了出去,然后一招罗汉拳,直奔小和尚的面门而去! 小和尚哪里是王书的对手,王书内力高明,是当今第一等的人物,那小和尚被这一拳给打的直接仰面翻了过去,这还是王书没有过于使用内力,否则的话,这一拳就足够把这小和尚给打死了。 小和尚翻了个身,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怒道:“贫僧不服!” 王书看了他一眼,忽然笑道:“你有什么不服的?” 这一开口,却是让任盈盈和岳灵珊她们松了口气,这证明王书已经从那武学奥妙之中走出来了。.. 第73章滑天下之大稽 其实这小和尚来的真心及时,王书沉浸在少林武功之中,不可自拔。主要是因为所有的武功套路全在脑子里,武功太多,让他一时之间难以理清。随时迸发出来关于武学之上的见解和领悟,又不断的增加着负担。 他不是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只是不想去理会罢了…… 一直到这小和尚出现,用罗汉拳和曲非烟交手,王书这才醒悟过来。依靠自己的脑子如此错乱的去琢磨,去思考的话,难免会有偏颇错误,想要整理清楚少林武功,最好的办法那就只有一个……和少林和尚交手! 一念及此,他立刻冲了上来,一招罗汉拳直接把小和尚打翻在地。 小和尚怒喝不服,却被王书一句话给问住了,有什么不服?这还用问吗? 小和尚怒道:“施主内力高深,强以内力取胜,小僧不服!” “恩恩,那我问你啊,内力是不是武功的一种?”王书问。 “……这,当然是。”小和尚回答。 王书笑道:“你看,这不就结了吗?内力也是武功的一种,说到底,我还是以武功赢得你。江湖比武交手,比的就是武功,你技不如人,又有什么好不服的?” 小和尚一愣,却是说不出话来了。半晌之后,深吸了口气,双手合十道:“施主所言极是,小僧着相了!不过,施主所用武功,似乎也出自我少林。” “当然,你少林藏经阁之中的武功,就在那木屋之中。”他说着,转身进了屋,随手搬出了几个大箱子笑道:“好了,书我也看完了,你们可以拿回去了!” 小和尚的脸都快扭曲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偷学他派武功,本就是江湖大忌! 王书不仅偷学,直接就是偷秘籍。偷秘籍也就算了,被找上门来之后,不仅仅没有丝毫悔悟的意思,还颐指气使的! 这,这简直就是佛祖都不能忍啊! “施主,您……欺人太甚了吧!!”小和尚一声轻喝。 王书笑道:“你一个少林和尚,不好好吃斋念佛,孝敬佛祖,却对这些身外之物,如此执着。啧啧,看来,所谓的少林寺,也不过如此啊。” “你……”小和尚大怒,但是张嘴刚说了一个字就已经顿住,只因为此时远处出传来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这声音浩大洪亮,颇有大音希声之感! 小和尚被这声音一震之后,原本的怒气竟然瞬间烟消云散,变得慈眉善目起来。 “好内力,好佛法!” 王书一笑,击节赞叹。 “施主谬赞了。”一众少林僧人从各个角落出现在了王书等人的面前。 为首一人,慈眉善目,一个大光头,白须白眉,从袈裟上看,就是这群和尚的领头人物,王书抱拳道:“可是少林方证方丈?” “正是老衲!”那老和尚双手合十道:“施主刚才所言极是,我们本是出家之人,何苦对这武功念念不忘,说到底,都是身外之物而已。” “大和尚说的不错。”王书一笑道:“少林寺向来执武林牛耳,但是说到底,都是出家之人。心中最重要的莫过于是佛祖,今天却成群结队的出现,为了这身外之物。不知道佛祖知道之后,又是何等说法?” “佛祖有大智慧,大毅力,自然有罪责传下。但是,今日若是不能追回我少林失物,老衲更是无言面见西天我佛!” 方证大师双手合十道:“施主,你偷入少林,可是犯了贪戒了。所谓贪嗔痴三毒,唯有佛法才能化解。贫僧并无伤害施主之意,只是希望能请施主协同几位来我少林,听佛讲法,去掉心中贪嗔痴三毒,还我性情本真!” 王书一笑道:“大和尚,真不痛快……如果说你只是想要请人的话,何苦带这么多的和尚出现在这里?” “放肆!”一和尚站了出来,怒道:“我家方丈好言相劝,你这贪人,如何不知好歹?” 王书一看这和尚,淡然道:“你再说一遍!” 那和尚一愣,冷笑道:“贪人,莫非还要做那强人!” “正有此意!”王书一步上前,一伸手,就朝着他的面门抓取。 “龙爪功!”那和尚脸色微微一变,闪身让开,却也同样以爪功面对王书。 却是少林鹰爪功! 王书一笑,反手一爪抓了过去! 鹰爪功以凌厉狠辣著称,动作轻灵,攻击凌厉,快捷!少林鹰爪功却又多了一丝余地在其中,佛法讲究慈悲为怀,少林武功之中,多数都有一线生机。 王书和那和尚的鹰爪功交手不过几招,就已经让观者色变了。 王书偷走少林武功不过两个月,之前用过了龙爪功,如今又使用了鹰爪功,然而纵然是就只练了这两门武功,但是王书这鹰爪功的进步也实在是太快了一点。和王书交手那和尚更是对此体会甚深,他的鹰爪功修炼了二十年,此时和王书交手,却逐渐落入下风。对方的招式滚瓜烂熟,简直就好像是精研这门武功已经数十年了一样! 终于,几招之后,那和尚一个不敌,被王书一招锁喉! “手下留人!” 方证见此立刻高声呼喝。 王书一笑,却也没有打死这和尚的意思,反手一掌,就把他拍飞了出去。 笑道:“和尚好武功,来来来,今天大家来了,可不能白来一趟。既然已经动手了,那就一起和我过过招吧!” “猖狂!” 这话一出口,少林和尚顿时不服。 王书一笑也不说话,方证则沉默不语,半晌之后,问道:“施主,这两月以来,学了多少我少林武功?” “七十二绝技有样算样的,我全都学了。”王书笑道:“除此之外,什么铁头功,千层纸功之类的,我也基本掌握。就目前来说,你们少林武功之中,怕是没有我不会的。” 王书笑着说道。 “这绝不可能!”方证一听这话,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信! 怎么可能相信! 这少林七十二绝技,终其一生之中,能够学会一样就已经是极限了,学会两样就已经是天资无双!王书却在短短两个月之间,把七十二绝技全都学会了?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第74章蓝凤凰的复杂心思 “可不可能,可不是大和尚你能说的算的……” 王书一笑道:“今天正好,少林寺的各位高僧大德到了不少,今日王某正要以少林七十二绝技,和诸位交交手,过过招,不知道在场哪一位下场赐教?” “猖狂,让贫僧来教训你!”一中年僧人身形一晃,施展少林轻身术就已经来到了王书的跟前,二话不说,一拳本着王书的面门就来! 这一拳势大力沉,足有开山裂石之威,掌力之强,当世罕见! “好一个大摔碑手!” 王书一见之下,却是哈哈一笑,二话不说,同样也是一拳迎上,轰然一声巨响之间,就听到一声惨叫,那和尚的手骨被王书一拳给打的尽数断裂,惨叫着倒飞了出去。 王书一拳之后,也不追击,他今天只为切磋,不为杀人,否则的话,此时早就已经血流成河了。 “好功夫!” 少林和尚再看王书的眼神,却是不敢轻慢了。 之前看王书年纪轻轻,还说什么两个月的时间就把少林七十二绝技全都学会了,众人都不相信。但此时看王书以大摔碑手重创了那和尚之后,顿时看着王书的眼神就都变了。 上手龙爪功,继而少林鹰爪功,如今又有这大摔碑手,王书已经施展了三种少林绝技!学会也就算了,关键是,这人的武功全然不是那种略知皮毛,而是已经有了很深刻的功夫了。龙爪功鹰爪功,爪力刚猛强劲。大摔碑手,更是去势无穷,力道之猛当世罕见! 这人到底是一个拥有什么样才能的年轻人,方才可以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将少林绝技,修炼到了这种程度! 一时之间,少林僧人人人惭愧,只觉得自己这一把年纪,真的是活在了猪狗身上了。 方证大师见到王书的大摔碑手之后,面上的表情也是微微一变,口喧佛号,却是叹了口气道:“施主内力惊人,悟性奇高,纵然只修炼本身武功,也决然不会默默无闻,必然也会有一番惊天造化。却又何苦,来图谋我少林武功?” “天下武功出少林,少林武功,自然让人觊觎。”王书一笑道:“怪只怪你少林和尚,多年以来,执武林牛耳,却也沾染上了狂妄自大的习性,不知道居安思危,否则的话,少林高手如云,我又如何能够得手?今日你们遇到的是我也就罢了,说到底,这少林七十二绝技我还是得还给你们的。但是如果再换了一个人……那又该如何?那人如果带着你们少林七十二绝技一路绝尘而去,再也没有半点踪迹,或许,在远隔千山万水之外,利用这些绝技,再开创一个少林寺……” 王书这话还没说完,一群和尚就已经脑门上冒冷汗了。纵然是方证对此也是连称阿弥陀佛。 “罢了罢了!”方证看了王书一眼道:“就让老衲再来领教施主高招!” “好,早就听说过方证大师内力深厚,武功高强。”王书一伸手道:“还请赐教!” “老衲失礼了!” 方证说完之后,身上的气势顿时一沉,整个场面的氛围刹那之间就不一样了。 王书面对方证,也是不敢小觑。要知道,方证这和尚可是笑傲江湖之中的绝顶高手。此时看他气机沉敛,其中自由一番天地之象,怕是早就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了! 这是王书在这笑傲江湖之中,所遇到的,第一个打通了任督二脉的人物……当然,任我行不能算。任我行虽然也是任督二脉贯通的高手,但是他在西湖之下多年侵蚀,身体早就已经不复当年,否则的话,当时王书也不会直接就用内力将任我行震死了! 两人彼此对视,都没有轻易出手,而旁边曲非烟,岳灵珊,任盈盈还有蓝凤凰四女却是凑在了一起,任盈盈和岳灵珊曲非烟脸上都带着一丝优色,蓝凤凰则看了任盈盈一眼,心中也是反复思量。 她心中颇为复杂,对于王书,她决然没有好感。这人做事荒唐胡闹,率性而为,从来不去考虑别人的感受。但是任盈盈,对他却是用情甚深,按理来说,两个人相识其实并不久,但是感情这种东西,真的没有办法说的,蓝凤凰觉得王书真的是交了三辈子的好运,这才能让任盈盈青眼有加。 如果说,王书能好好对待任盈盈的话,蓝凤凰此时也是盼着王书赢,而决然不会有什么太多复杂的心思。可是,一想到当日王书和任盈盈离开之后,向问天对她说的话,蓝凤凰就纠结的不要不要的…… 向问天把自己的猜测和想法,大概的和蓝凤凰说了一下。 蓝凤凰觉得很有道理,王书对任盈盈的话,多数应该都是胡说八道,那么,最终杀死了老教主的,那不还是这王书?将来真相大白,圣姑又如何面对这一切? 蓝凤凰再看这王书的眼神就复杂了。 她觉得,如果让方证把王书打死的话,任盈盈将来也就不需要左右为难了。可是,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那任盈盈又该是何等的伤心难过? 这两个念头反复来去,让蓝凤凰的脸上阴晴不定。 “没事的……王郎,不会有事的……”任盈盈忽然拍了拍蓝凤凰的手。 蓝凤凰一愣,顿时哭笑不得。这任盈盈定然是因为自己的脸色怪异,所以,以为自己也在担心这王书呢。不过她心中一动,低声道:“圣姑,您看他们两人,谁更强一些?” “必然是王郎!”任盈盈想都不想。 蓝凤凰翻了个白眼,这……这该怎么说的……圣姑对这家伙,真的是信任的不行啊。将来发生的事情,真的会如向问天所说的那样吗? 蓝凤凰看着王书的眼神,忽然变得有点古怪…… 而此时,王书却是已经对方证出手,出手就是少林罗汉拳! 内力并未运足,他打算在方证的身上,好好的验证一下,自己学到的七十二绝技和诸般武学!.. 第75章贫僧…… 方证的一身武功,本就不是普通僧人可比,少林七十二绝技,也是会两样的。再加上,还有易筋经护身,一身内力真可谓是不可小觑。 拳掌交换之间,王书就已经和方证对了一招,却是个不分上下的局面。两个人并没有施展全力,打的相当保守。 然而就就此开始,王书的表现就真正的上场了…… 少林罗汉拳,光明拳,偏花七星拳……大力金刚掌,般若掌……多罗叶指,拈花指,一指禅功……各种各样的武功从王书的手里轮番使用出来。 有些只是打出一招,就已经换了功夫,有些却轮番使用了几次,一直到王书弄清楚了其中的几个关键时候,这才换了其他的功夫。 围观者看的目瞪口呆,只觉得王书的武功浩瀚如海,深不可测! 蓝凤凰更是心下震惊,这人的一身武功,每一种拿出来,都是绝招,如此可怕的武功,将来……纵然是爆出了真相,任盈盈也决定斩杀王书……却又如何能够做到? 就在此时,场中又有变化,就见到方证一掌飞出,却是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转眼之间,满天都是掌影! 王书一见之下,却是不慌不忙,也是一张飘飘打出,下一刻,幻化漫天掌影,这一招千叶如来掌,也是少林七十二绝技,方证在千叶如来掌上的浸淫已经数十年,可谓是出神入化的掌法。但是王书这一掌,不管是从火候上,还是内力上来看,竟然丝毫不弱。 这一掌拍出去之后,王书和方证各自退了一步,方证脚下幻化,却是瞬息之间,又撤出了十几米的距离,开口道:“施主且慢!” 王书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看向了方证,道:“大师何故逃跑?” “施主何苦明知故问?”方证苦笑一声道:“以内力而言,施主继承了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一身内力高深莫测,匪夷所思。如今又有了我少林的禅定内功,可谓是如虎添翼,老衲已经输了一筹。以武功而言,施主精通少林七十二绝技,每一种都已经施展的炉火纯青!老衲,又如何能胜?施主如此武功修为,却仍旧能够不杀我少林一人,可见心性纯良,老衲既然不敌,又无魔可除,哪又有何再打下去的必要?” “啧啧,怪不得你们和尚都自称为‘贫僧’,果然是贫的可以!”王书笑道:“上嘴皮和下嘴皮一碰,死的活的黑的白的,全都是你们说出来的。你的意思是,不打了?” “无需再打!” 方证对此一口咬定。 王书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请诸位大师,拿着东西,离开吧!” “施主一身少林武功,和我少林关系匪浅……”方证一边指使弟子上前收拾东西,一边对王书说道:“他日有暇,还请来我少林坐坐,少林上下,毕竟扫榻相迎……” 王书摆了摆手道:“知道了,你们恭候着就是!” 少林弟子一听这话,脸都气的绿了。他们少林寺,什么时候被人用如此的态度对待过?但是……但是这人确实是强的厉害! 方丈大师不是对手,自家师叔伯同样也不是对手,这整个少林上下,恐怕没有一个人是此人的对手,再加上这人的轻功匪夷所思,高深莫测,今日纵然是所有人一起出手,想要把他留下,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旦放虎归山……他日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一群和尚心中对于方证的做法都是有数的,既然武力无法解决这件事情,那就交好吧!少林武功外泄一人两人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不弄的天下皆知,人人都会七十二绝技,那便是了…… 方证对此倒也是看得开,所以,对王书的话,这老和尚丝毫没有介意。反而微微一笑道:“施主说笑了,老衲在少林恭候施主大驾” 说完之后,他就带着一群和尚离开了。 “就这么走了?”任盈盈看了王书一眼道:“不会有诈吧?” “不会……”王书摇了摇头,轻轻的摸了摸下巴说道:“这老和尚心中有所计较,以后怕是对我们都会相让一步!哎,可惜,我到底是没有在他身上用完这少林七十二绝技……” “那你不会有事把?”岳灵珊和曲非烟也走了过来。 王书笑了笑道:“没关系,大部分的武功已经梳理清楚了,我是一时之间学到的东西太多,感悟与感悟之间重叠了……” 几个女人听着都狂翻白眼,普通人学一门武功,想要有所领悟也是千难万难的事情。结果王书可好,硬是凭借自己的天资,最后领悟多的,把自己都给挤得头破血流的程度……这种能力,绝对也是一种本事了! 而且,是千古以来,最强的本事…… “好了,少林和尚的事情到此算是告一段落了……”王书看了岳灵珊一眼,笑道:“想来岳父大人在华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吧……我们这就去华山一趟好了……” 岳灵珊脸色一红:“谁……谁是你岳父啊……” 王书一笑,曲非烟却暗自白了王书一眼,却又有点悠然神伤,说到底,自己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吧…… 众人当下收拾东西,离开了嵩山,一路上,王书指点曲非烟少林武功。这丫头天资聪颖,学什么东西都快,但是这少林武功,再快也快不到什么时候,学了这两个月,本就让这丫头心中烦闷,此时一路上王书教导,曲非烟也难有精进。 一直到了华山,曲非烟的伸手也仍旧没有长足的进步,但是在武功底子方面,却是突飞猛进了不少,王书觉得对曲非烟来说,这才是最大的收获。、 这一路跑来华山,当然也不是一帆风顺。 王书这日月神教少教主的名头传扬江湖之后,真可谓是人人喊打。正道武林对王书咬牙切齿,心惊胆颤。毕竟任我行弟子的名头,也是相当唬人的。而日月神教的人,东方不败一派,对王书也是咬牙切齿,恨不能杀之而后快,所以,这一路上,真可谓是凶险重重……然后这一天,众人终于来到了华山脚下!.. 第76章一起上吧 华山脚下,有一县城,热闹非凡。 这里是华山脚下,周边城镇都受到了华山的保护,没有盗匪横行,没有歹徒劫道,这些人不是被华山的人给斩妖除魔了,就是已经撤离了这一片,惹不起就躲起来了,所以,这里治安一直以来都很好的,因此,小县城的发展也是很好。 热热闹闹的小县城其实并不大,但是人来人往的,热闹的不行。 这一天傍晚,一男四女来到了这县城之中。 却正是王书这一行人。 这一路急赶慢赶之下,总算是来到了华山脚下。 眼看天色不早,王书就提议在这里休息一晚上。 几个女孩自然是无不同意,当下就在这县城之中找了家客栈。 县城里客栈还是有很多的,王书等人选了一家最好的,名为同福客栈! 进了客栈之后,要了几间上房,然后他们就找了一张桌子,纷纷坐下。 小二送上茶水,蓝凤凰伸手接了过来,扫了一眼之后,对任盈盈点了点头。蓝凤凰是用毒的大行家,对于毒物的了解,简直匪夷所思,只要扫一眼,闻一闻,就能确定有毒没毒。 她伸手给几个人倒上了一杯茶,然后问道:“少教主……这一次上华山,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她这就是明知故问了,一边说这个,还一边看了岳灵珊一眼。 王书没有丝毫怯懦和不好意思的情绪,洒然一笑道:“蓝姑娘何苦明知故问,只是想要给我找点难看?” “哼……”蓝凤凰咬了咬牙道:“圣姑对你一片痴心……” “我自然也是……”王书不等蓝凤凰说完就开口打断。 蓝凤凰气的直哼哼,然而还不等她哼哼完岳灵珊就已经撇了撇嘴道:“哼,我们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一路上,你早也说,晚也说……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蓝凤凰瞪了岳灵珊一眼。 岳灵珊一怒,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结果这一声桌子拍完了之后,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整个客栈里吃饭的客人,就蹭的一下全都站了起来。站起来了也就算了,有兵刃的,此时也各自拿起了刀剑。 王书坐在那里,自顾自的喝茶,嘴角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对此丝毫没有意外。 倒是岳灵珊等人面面相觑,任盈盈此时无奈的开口道:“就知道胡闹,刚一进来,我们就被围上了,你们竟然浑然不知……这一路上的凶险,你们也不是不曾体会,现如今尚未到达安全的境地,何以放松了警惕?” 一番话说得蓝凤凰面红耳赤,岳灵珊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却还是道:“这里是华山脚下,我……”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王书瞪了一眼。岳灵珊眼眶一红,如果被别人瞪了的话,她肯定就是反瞪回去了,结果,她被王书瞪了,只觉得心中满是委屈,难过的不行。 王书无奈,当下嘴唇微动,岳灵珊耳中就传来了王书的声音:“目前我们就在华山脚下,如果你的身份说穿了之后,万一有人连夜就去华山走一遭,那该怎么办?” 岳灵珊一愣,点了点头,虽然说岳不群等人自然是不怕的。 但是正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偷袭之下,死了几个人,那也是很正常的。自己确实是不应该为了震慑一群宵小,而妄自动用华山的名号。 眼看着岳灵珊面色阴转晴了,王书这才松了口气,为了哄女人,传音入密的功夫都用上了,自己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吧? 对于自己的荒唐,他也是有点哭笑不得。 不过他此时却是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缓缓起身,转过身来笑道:“各位,这是在做什么呢?” “王书,你休要装糊涂!”一个粗犷的声音忽然传来,就见到一群人忽然又从客栈的门口走了进来,当先的四人,王书觉得有点面熟。任盈盈稍微提醒了一下之后,他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当日茶寮之中的关中六杰……不过现在只剩下了关中四杰。 刚才说话的,正是这关中四杰之中的一人,王书分不清楚到底是老大还是老几的,反正他也不在乎。淡然一笑道:“各位所为何来?” “你当日在茶寮之中,杀我六弟三弟,今日竟然还敢如此无耻的装作这一切全都忘记了?”那关中四杰中的一人怒吼道:“当日,武当少侠郑志彦,为了保护我等离开,独身斗你,而如今,他的尸体,正是在那茶寮之外被发现的,被他自己的剑,一剑穿胸而亡,这件事情,你又作何解释?” “解释?”王书哈哈大笑:“我为什么要解释?” “你……放肆!” 这话却不是关中四杰说的,而是一个道士打扮的中年人说的,他目光凝重,恨意深沉:“王书,我很心痛!” 王书看了这人一眼,笑道:“与我何干?” “郑志彦是我的弟子!”那中年道士开口道:“但是王书,我心疼的非是那孩子的死,而是那孩子,竟然是死于你的手中。当日,我和弟子行至海边,第一次听说了你王书的事迹。都认为,你确实是一个英雄好汉!却没想到,你竟然能够做出残杀无辜的事情!” 王书静静地听着这道士说完,然后笑道:“那又如何?” “你!!”道士一愣,继而大怒:“好一个那又如何!好一个王书!看剑!” 道士在没有多言,手中利刃一展,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 王书双手结印摆于胸前,手指骤然一点,突的一声之间,那道士就感觉自己剑刃之上传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一时之间竟然无法抵挡,猛地一个悬身,在半空之中连连翻滚三次,这才落在了地上,愕然道:“你这是什么武功?” “少林绝学,无相劫指!”王书一笑道:“非是王某自夸,道长一人,绝非是我之敌,既然今日各位尽数在场,而目的……自然就是我王书。所以,各位还是请一起上吧,江湖恩怨,死伤勿沦!”.. 第77章战群雄 “狂妄!!!” 王书这话一出口,顿时引起了众怒。 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天下江湖混这武林的,多数都是桀骜之辈,什么时候会自认不如?纵然是五绝第一人王重阳,也曾经在古墓之中六字,重阳一生,不弱于人! 虽然这话是事实,但是他作为武林第一人,更是出家为道,性子应该是极为谦和的。 如此的一个人,也不愿意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示弱,可见这武林中人的脾性了。 王书这一句让众人一起上,简直就是说他们不过是蝼蚁一般,根本不是王书的对手。一起出手还有战胜的可能,而一旦单独上场,没有一个人会是王书的对手。 这话那还得了? 一群人顿时勃然大怒,纵身之间,就见到一个虬髯汉子,直接来到了王书的跟前,一掌奔着王书的脑门就拍了过去:“让大爷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王书一笑,反手一掌就跟了上去。 手掌在半空之中,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瞬间无穷,犹如千千万万。赫然是千叶如来掌! 轰然一声之间,那汉子的手掌还没到王书的跟前,胸口就已经拍了不知道多少掌,口吐鲜血,倒飞而去,落地上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接没了气息。 “好狠的手段!” 一时之间,众人脸色都是大变,正愕然之间,就见到几个人影越众而出,手中长剑一指王书,瞬间就已经杀到了跟前。 王书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身形一晃之间,就已经到了这几人的剑圈之内。 “这……”几个人脸上浮现出了喜色,他们手中利剑,是有一个剑阵的,名为四绝剑阵。 四人各守一峰,剑刃之间相互牵制配合,攻击此起彼伏,端的是极为厉害! 四人出手之前还在琢磨如何能够把王书引入剑圈之内,却没想到,王书竟然自己跳了进来。 这还有的说?四人动念之间,剑刃一斩,一道光圈就已经泛起。 只是眨眼之间,众人就听到,叮叮叮叮叮的声音不绝于耳。 再看,那王书人在圈中,剑影已经几近幻化于无穷,但是王书的身影在光圈之内,也是腾挪纵横,飘忽之间,简直无法看清那竟然还是个人。武功弱一点的,都看不清楚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恍惚间,就听到几声惨叫传来,那四个手持利剑之人,就已经各自飞出,落地气绝! “啊!蜀中四剑也死于王书之手!” 有人惊呼。 “点子扎手,大家伙,除魔卫道还讲究什么单打独斗?我们一起上!” 这句话算是给了所有人一个台阶,眼看这王书武功厉害,不管刚开始贸然对王书攻击的那个虬髯汉子,还是之后那蜀中四剑,都是江湖之上的好手,然而单打独斗还是四人围攻,全都被王书一招击毙,此人的武功之高,简直匪夷所思。 众人琢磨着,自己单独上前的话,怕是只能找死。 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呢,就听到这话,那实在是太有道理了,当下有人就附和道:“说的不错,这王书是日月神教的少教主,一身武功更是从少林偷来,前段日子,少林藏经阁失窃,怕也是此人所为。此等行径,让人不齿,大家一起上,诛杀此獠,免得平添无辜伤亡!” 众人纷纷附和,一瞬间王书就被说成了十恶不赦之辈。 岳灵珊气的咬牙切齿,此时站在王书一边,她忽然意识到,这些人到底是多么的卑鄙无耻。 而任盈盈和蓝凤凰却是好整以暇,作为真正的邪魔外道,这样的事情,她们早就见惯不怪了。 曲非烟有点焦急的看着王书。 王书一身武功确实高强,但是,真的是这么多人的对手嘛? 曲非烟年纪小,虽然机灵古怪,聪明无双,但是有些时候,也只能干着急。 有心帮忙,却又害怕成为累赘,是一支箭,坐立不安。 任盈盈拍了拍曲非烟的手,目光也放在王书的身上。 王书却是哈哈一笑,开口一句:“赵客缦胡缨……” 身形晃动之间,他已经进入了人群之中。 众人呼啸一声,刀剑拳掌就已经来到了王书的跟前。 王书反手一抓,刀剑兵器等尽数被王书抓在了手中,而对于拳掌,王书却是躲都没躲,运转金刚不坏体神功,所有打在王书身上的拳掌,瞬间就化为无形,毫无威力可言!王书反手一拍,少林罗汉拳! 一人口喷鲜血,被直接打死,反手一掌在打另外一人,那人却已经见机避开。 王书一笑,五指成爪,虚空一抓,擒龙功! 那人顿时被王书抓到了手里,王书顺势变招,一招少林鹰爪功,直接捏死! “吴钩霜雪明……” 同时,手中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所有被王书捏在手里的兵器,刹那间有的断了,有的折了,有的被打飞了! 一个照面之前,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在大多数人看来,根本容不得分辨。王书身形一晃之间,原地转了一个圈,轰然一声,周围的人被尽数打飞了出去。 不少人落地之后,就没了声息,很难想象究竟是死是活。 然而这客栈之中,江湖人相当多,缺口不过瞬间就被填上,然后各种武功,全都罗到了王书的身上。 任盈盈和蓝凤凰此时忽然一起出手,任盈盈出招极快,手中短剑,一剑直接击毙一人。 而蓝凤凰犹如穿花蝴蝶一样,在人群之中流窜,但凡被她碰到的人,没有一个不惨叫着满地嘶嚎的。她的毒,也是极为霸道厉害的。 岳灵珊坐在那里,反复几次摸剑,最终总算是忍不住,一声轻喝,就要冲上去。 曲非烟却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住。 “你干什么?”岳灵珊心中有气。 “你不能出手!”曲非烟低声道:“一则,你武功不如那两位,胡乱出手,可能会添乱。二则,你一身华山剑法,一旦出手的话,必然会牵连华山。你现如今也算是见识到了这些所谓的武林正道,一旦此事证明和你华山有关的话,你华山会是什么下场,几乎可想而知。”.. 第78章魔教至 岳灵珊沉默不语,自己身为华山掌门的女儿,有些事情确实是缚手缚脚的。 但是看着王书被人围攻,如果不帮一把手的话,她也是看不下去的。 尤其是,今日之后,众人上了华山以后,又会怎么样? 王书和自己的关系,早晚会闹得人尽皆知,到时候华山又该被置于何地? 岳灵珊一想到这,就忍不住头疼,相比起今后种种,今日出不出手,似乎只是个小问题了。 当然,王书本就不需要岳灵珊出手,别说岳灵珊了,任何一人也不需要。 蓝凤凰和任盈盈两人出手,王书也只是淡然一口,口中继续吟道:“银鞍照白马……” 他这首侠客行,每一次开口,都要死人。 这一句开口之后,就见到他反手之间,拿走了一个江湖客手中的长剑,反手一剑,一字万幻!刹那之间,就见到平底之间,躺了一地的尸体。 王书的身体更是移形换位,口中悠然道:“飒沓如流星!” “和,和他拼了!!!!!” 眼看王书吟诗杀人,犹如闲庭信步一样,不少人心中发虚。扯开嗓子,为自己壮胆。 也有人目光游离,抽个冷子,就想要退出人群,逃之夭夭。更有人把目光放在了任盈盈和蓝凤凰的身上,惹不起王书,还惹不起你们两个小妮子吗? 大厅之中个人想法纷纷,此时却早就已经尸体遍地,血流成河,王书一身青衣,游走其中,拳掌剑指之间,人人纷纷倒下,他每一拳,每一脚,每一掌,每一指,每一剑……都会要人性命! 一身武功到了此处,已经是天下绝顶之巅!纵然是风清扬,东方不败这两位,也需要和王书打过之后,才知道谁强谁弱!然而多半仍旧是王书的胜局!换言之,自从少林寺之中偷取少林七十二绝技等诸般武学之后,王书的一身武功,已经完全问鼎巅峰,江湖之上,几近于再无敌手!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 一首侠客行,娓娓道来,直至此处,忽然听到外面脚步声纷乱响起,轰然一声之间,客栈的大门就被人直接以霸道的掌力拍碎。 这同福客栈今天也算是到了八辈子血霉了,客栈掌柜的和店小二此时正卷缩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眼看着桌椅板凳被打碎了也就算了,大门被拆了也无所谓。这一地的尸体可怎么办啊?将来谁还敢住他们这个店啊? 而王书的目光却是瞟了一眼门口,这一看之下,眉头微微一挑。 正道中人也看了一眼门口,一看之下,却是亡魂大冒。 “是魔教中人!!” “不好,此獠又来强援!” 那破开大门的是一个壮硕汉子,满面狰狞,哈哈大笑:“好好好,伪君子齐聚一堂,今日正好一网打尽!” 他话音刚落,人就已经冲入了战局之内,一掌拍出,却是毫无建功,只因为一把长剑斜斜的递了过来,剑掌相交之间,那魔教的人被剑刃弹开了! “哦?原来是武当的青松道长!”那人翻身落地,冷笑道:“青松道长,今日可准备好了领死?” 这所谓的青松道长正是郑志彦的师傅,此时他面色难看。这一番战斗至此,他还能活下来,绝非是因为他武功更高一筹,而是王书几次三番的在面对他的时候,手下留情,并没有下杀手。否则的话,纵然是十个青松,也死的一干二净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更加的清楚王书这一身武功,到底有多么可畏可怖,他练功习武三十年,自问有所成就,但是在王书的面前,却犹如孩童一样,根本毫无作为。生死尽数掌控敌手,这种感觉,简直让人崩溃。 以至于对面这魔教中人的话,竟然都没有让青松有太大的反应,而是默然出剑。 “好,正好领教武当绝学!”这魔教中人怒喝一声,就和青松道长斗在了一处。 而与此同时,此人率领的其他日月神教的人,也冲入了战圈之中。 王书微微一笑,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口中继续吟道:“……五岳倒为轻!” “好一句五岳倒为轻!”一人长啸一声,横跨当场,来到了王书的跟前,大声道:“少教主此言甚妙,五岳剑派确实是无足轻重,随手就能推倒!” 然而他一边说着这话,一边手掌三转,三转连环,却是朝着王书的腹部一掌击来。 距离短,速度快,掌力强! 纵然是武当祖师张三丰当年也曾经被如此暗算一掌击伤,然而张三丰武功纵然高明,却不曾学那金刚不坏体神功,王书神功运转,那掌力入体,如击金石,根本无法奈何王书半点。 那人脸色一变,在看王书,就见到王书在笑,笑容之中,却充满了无穷危险。 恍然之间,他看王书手掌一抬,当下二话不说,撒腿就跑,结果下一秒,他就被强制性的看向了王书!因为,他的脑袋被王书直接扭转了一百八十度! 有眼尖的人看到这一幕之后,忽然叫道:“这些人和这贼子不是一伙的!” 他说完之后,就把王书给招来了,一边念诗一边把人干掉。 而那和青松道长战斗的魔教中人一见之下,怒喝一声道:“正道的伪君子战且放下,先杀了这叛逆之徒!” 王书差点呵呵的就笑出声了,他深吸了口气,口中悠然:“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 他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双手却是忽然一展,犹如抡锤,大开大合,一拳拳打下来,每一拳,就是一条人命,他脚步变换,一路行来,双拳所及之处,尽数是一片尸体。 他这招式,却是拳法之中的一个融合,产生的一门崭新的武学,大修罗拳法! 拳法展出,每一拳都是势大力沉,极为强悍的招式。可谓是磕着就死,碰着就亡!.. 第79章真正的江湖人? “千秋二壮士,煊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落英飞花,飘在半空之中的几乎让人无法分清,到底是血还是水 王书的身影在人群之中穿梭,句不停歇,人也不停。一套大修罗拳法之后,场中还站着的,就已经寥寥无几。 今日所来的人,多数都是二流人物,一流的高手怕是只有武当青松道长。还有刚才道场的魔教长老。此时这两个人却已经停下了动作。 只因为,王书身形微微一晃之间,口中作为结尾的念了一句:“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到此,整个场中,除了王书和那魔教长老还有武当的青松道长之外,再无一个人站着,再也没有一个活人。 任盈盈和蓝凤凰早就已经退到了一边,她们也认识到这些人根本就不是王书的对手,索性站在一边作壁上观。 然而纵然如此,看到王书真的把来犯之敌,尽数斩杀的场面,也仍旧觉得不可思议。 同样感觉到不可思议的还有岳灵珊和曲非烟,曲非烟除了觉得不可思议之外,还觉得相当兴奋。林夜杀光这些人做法,让这个小丫头对林夜更加的崇拜了。 而岳灵珊……她毕竟也是名门正派,眼看着这么多人惨死,心中也是有些不忍。刚才对他们还是愤怒的不行,此时却也只无奈的叹了口气。 青松道长手持长剑,浑身是血,这血不是他的,也不是对面那魔教长老的。而是这满地尸体上的,他看着王书,脸上的肌肉在反复的抽搐。 恐怖! 如果说非要让青松找一个词来形容王书的话,那就只有恐怖! 这个年轻人的武功,简直可畏可怖到了一个无法形容的境界,纵然青松行走江湖几十年,也从来不曾见到过如此可怕的人,如此可怕的武功。 而魔教长老呢……此人忽然一掌打出,青松道长感觉到劲风来袭,知道不对,猛地回身,一招如封似闭使出,却仍旧是被魔教长老一掌强力给直接推了出去。青松回头一看,自己所去的方向,正是王书所在的位置,一时之间气得七窍生烟:“魔教妖人,好不卑鄙!!!!” “你慢慢玩,在下少陪了!” 魔教长老准备撒腿就跑了,妈蛋,傻逼才继续和王书打呢。这孙子的武功,明显就不是自己这些人能够抗衡的!想要从此人手里讨到好处,怕是只有回去黑木崖,请东方不败教主亲自出手,这才有可能! “你想去哪?” 一个声音就在此时,悠悠传入魔教长老的耳中。 魔教长老一愣,就见到王书莫名的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你!” 刚刚来得及说一个字,就见到迎面一掌拍了过来。魔教长老哪里还敢怠慢啊?当下内息提起,和王书就狠狠的对了一掌,然而下一秒,他的内力就犹如泥牛入海,不过转眼之间,就已经涌入了王书的身体之中。 “吸星大法!!!!” 这人脸色大变,却只觉得自己的内力犹如决堤的洪水一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流逝,不过转眼之间,体内就已经空空如也。王书手掌一翻,抓着他的手腕随手一甩,就把这人扔到了墙上,脑袋撞到了墙壁上,巨力一砸之下,这人是哼都没哼一声,就死了。 王书到这人死去都不知道这位到底是谁,其实这位魔教长老也是有名有姓的人。 此人姓童,名百熊。童百熊在日月神教之中地位也是相当不凡的,因为他和东方不败交好。然而近年来,东方不败宠信杨莲亭,对于教务越发的不上心了。杨莲亭排斥异己,把持教务,更是让童百熊深深的感觉到危机。 然而几次进言,竟然都无法传递到东方不败的耳中。 而就在此时,江湖之中竟然又出现了一个什么少教主。这还了得?童百熊着急上火之下,也是不愿意继续呆在那黑木崖,结果,就直接下了山,找这位少教主的麻烦来了。 却不想,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等他找到的时候,却也是他命丧之时。 王书随手打死了童百熊之后,目光看向了青松,他微微一笑道:“青松道长,请了!” 青松道长沉默,他不知道王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看着王书的笑容,他越发的觉的心寒了。刚才那一瞬间,自己确实是被通百姓打到了王书的身边,然而自己当时也立刻变招,一招武当绵掌,就对着王书打了过去! 结果,青松道长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眼睛一花的功夫,回过神来,自己的各处穴道就已经被点了。他就站在这里,眼睁睁的看着王书上去,一掌就打退了童百熊,吸干了他的内力之后,随手砸死在了墙上。 此时再看王书这种旁若无人的笑容,仿佛这一地的尸体,都不是他所杀的一样。一时之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深吸了口气道:“要杀就杀!” “不急……”王书道:“我想要你武当绝学,给我,你活,不给,你死!” “武当绝学?”青松一愣,却是茫然了:“你武功已经如此高明,还要我武当绝学做什么?” “学无止境,武海无涯!”王书淡淡的说道:“活在这世上,谁又敢说,自己能够天下无敌?” 青松沉默,忽然哈哈一阵大笑:“好好好,虽然你王书的性格做法,我不敢苟同。但是,你绝对是为了这个江湖而生的。江湖将会因你而动荡……你是个真正的江湖人!然而,你想要我武当武功那是妄想!” 他说完之后,不得王书动手,内力运转之下,忽然一股血剑骤然从他的胸口彪射了出来! 王书撤身让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青松道长的性子,倒是烈啊。竟然自断心脉而死了。 他临死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容,似乎看透了什么一样。但是王书却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正的江湖人?他才不是呢…….. 第80章再上华山 “行江湖,走江湖,江湖路儿苦不苦,一培臭黄土……” “望江湖,看江湖,江湖路儿难不难,一如上青天……” 歌声嘹亮,其中却穿着一种难言的伤感情怀。 江湖,江湖是什么? 纵然是王书也很难说清楚,他看着正在收尸的人,端着一杯酒,却没有喝。似乎,很难下肚。 江湖之中,充满了仇杀。 江湖之中,充满了阴谋。 这天下就是个江湖,江湖就是这个天下。然而,却又不单单只是天下,这江湖,这天下,不又是满满当当的人心,而人心,却又组成了许许多多人的人生。 王书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但是想到这一点,却仍旧有一种很悲哀的感觉。 因为人生竟然如此辛苦,每一个质问江湖苦不苦的人,质问的,或许又是整个人生也说不定呢。 一不小心,王书就深刻了。他看着搬运尸体的人,一时无言。 那人却只是顾着自己唱,没有看王书一眼,他只顾着自己搬运尸体,也没有多想一点。 王书忽然一笑,摇了摇头,一口饮尽杯中酒,就回去休息了。 任盈盈她们早就睡下了…… 次日一早,王书等人来到客站大厅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被整理的干干净净了。 丝毫看不出昨天晚上这里血流成河的场面。 而看到王书,店小二和掌柜的都是畏畏缩缩的,昨天晚上这人一边笑一边念诗,就杀了一大堆人的场面,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到了不行的程度。 纵然是大厅能够还原,但是对于王书的恐惧,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还原得了。 王书一招手,小二差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看着皱了皱眉头,这才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道歉,一边询问王书需要什么。 王书哭笑不得,一大清早自己能要什么?当然是要吃的了。 然后厨房那边就被掌柜的下了死命令了,一定要上最好的食物。 结果王书这一早上吃的就跟满汉全席似得,这客栈的掌勺师傅也不知道究竟是何方神圣,各色菜系,竟然都有所长,这一番折腾之下,王书等人早饭还没吃,就直接看饱了…… 吃了早饭之后,掌柜的坚决不收王书的钱,那坚决的态度,让其他人看了,还以为王书是这掌柜的私生子呢。反正王书是脸黑了,最后用力一捏,直接把一锭银子捏成了银泥,掌柜的这才哆哆嗦嗦的收了那变了形的金属……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王书叹了口气道:“我真真的感受到了,这些人在高手面前是怎么的无奈。” “同情啊?那以后就别用武功啊。”岳灵珊哼了一声,昨天晚上她是相当担心王书的。但是当王书真的把对手全都杀光了之后,她又觉得于心不忍了,感觉王书做的太过。这姑娘年岁本就不大,性格之中总有些犹疑的地方不能释怀。 “怎么可能……”王书却哈哈一笑,伸手一指道:“你看那里。” 岳灵珊看去,王书所指的地方,正是刚才那件同福客栈。正茫然之间,不知道王书让他看什么,就见到一个乞丐跌跌撞撞的被人从客栈里面给扔了出来。 两个小二走出来,对他骂骂咧咧的,最后又给了他两个馒头,这才转身回到了店里。 “好过分!”岳灵珊一看之下,怒了,撸胳膊挽袖子,就要过去和那店小二理论理论。 王书拍了怕她的脑地道:“明白了吧,他们怕我,犹如那乞丐怕他们。何曾见到他们不动用自己的武力?既然他们都没有这样的意识,我为什么要收敛自己的力量?这世上的人,就是如此,一层一层的阶梯。你看那掌柜的无辜,可是那乞丐又有何错?这世上的事情,本就不是那么绝对……” 王书的话让岳灵珊好久没有说出话来,虽然总觉得王书这话不对。但是心里却告诉她,王书说的很有道理,这世上的事情,确实就是这么回事! 然后这妹子就惆怅了,和她一起惆怅的还有任盈盈。 任盈盈虽然自幼出身在魔教,但是说到底,魔教只是别人给他们按上的名头,他们自己却还真不至于上杆子给自己找什么魔教的名头…… 而且,这任大小姐作为圣姑,其实是很少下黑木崖的。 以至于,她的性格之中,固然有狠辣的一面,那是因为耳濡目染。但同样,也有温柔的一面,却也丝毫本心纯良。 王书的一番话,道尽了这世上的等级观念,让任盈盈沉默良久。 她忽然问道:“有办法改变这种情况吗?” “非人力可为,非人力愿为……” 王书也是一叹,想要打破这种局面,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只因为,纵然是有人能够做到。但是那样的人,又怎么会亲手打破自己的统治?所以说,愚蠢的人类啊,永远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对于社会发展人类进步来说,确实是没多大建树…… 几个人在这件事情上,纠结了一阵之后,也就不去多想了。 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他们几个人能够忧虑的,他们犯不上给自己找麻烦。纵然是潜入了皇城之中,斩了那位当心陛下,又能改变什么?大不了改朝换代,重新开始。继续这种制度…… 一路上,王书和岳灵珊任盈盈她们说些山水风光,说些花鸟鱼虫,气氛也逐渐开朗。 自古华山一条路,这条路王书也走过,所以,这一次也是驾轻就熟。 来到有华山弟子看守的地方,对方一见到岳灵珊立刻就放行了。不过表示让岳灵珊自己小心,岳不群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岳灵珊吐了吐舌头,想来也对,养了这么大的一个闺女说跑就没影了……谁不得生气啊? 当下岳灵珊可怜兮兮的看了看王书,王书拍了拍岳灵珊的脑袋道:“我是不会帮你的,你确实是莽撞了。” “我都是为了谁啊?”岳灵珊顿时郁闷了,能够和自己父亲分庭抗礼的,只有这个混蛋了。可是这家伙不帮忙……而且自己还是为了找他才出的门……这……这简直就是过河拆桥嘛!!!.. 第81章定亲…… 岳不群再次看到王书的时候可谓是感概万千。 当日在刘府第一次见到王书的时候,王书声名不显,名字于五岳剑派来说,根本就无足轻重。此人举止荒唐,竟然上来就问自己提亲,真可谓是一时笑谈。 然而此人当日在刘府的所谓作为,却是让天下人都不敢相信。之后,更是和自己一路斗心机,利用辟邪剑法,让自己不断的让步。如今几个月过去,这王书的名字,更是轰传天下。 岳不群轻轻一叹,在看藏在王书身后的岳灵珊,顿时气得脸都青了,这个不孝的闺女! 自己和王书斗智斗勇,她却是胳膊肘朝外拐,一时之间,他就忍不住吹胡子瞪眼了。 王书双手抱拳道:“岳父大人,旬月不见,没想到岳父大人脸上的表情越发的丰富了,真的是让小婿佩服万分啊。” 岳不群一愣,顿时心中有气,不过面对王书岳不群只是呵呵一笑道:“贤婿就会开玩笑,这一路来我华山,不太平吧?” “还好,多得是跳梁小丑,有的是魑魅魍魉,随手就给打发了。”王书笑着说道。 “……哎,贤婿你莫要怪我眼睁睁的看着,而不出手……这实在是……”岳不群搓着手,一脸无奈。 王书笑道:“岳父大人说哪里话,我如何能够不了解岳父大人的难处?作为五岳剑派之一,时时要为武林正道,江湖大局着想!” 岳灵珊在后面听的浑身不得劲,如果说是之前听到这话的话,岳灵珊怕是只会觉得这话听着靠谱,舒坦。但是跟着王书这一路走过来,岳灵珊却深深的感觉到了王书这话之中,带着一股子讽刺的味道。 岳不群当然也能听出来,不过他只是哈哈一笑,就把王书的话当成字面意思那么理解了:“贤婿知道就好。” “恩,那是自然……”王书笑道:“来,为了武林正义,小婿以茶代酒,敬岳父一杯!” “好……好好好!哈哈哈哈!” …… 小叙片刻之后,岳不群带着王书等人离开了正气堂,一边说道:“贤婿上次来我华山,怕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这一次可要在华山好好的转转看看,这五岳之一的华山,是何等的风光秀丽!” “这是自然。”王书笑道:“说起上一次,却是还没见到岳母大人。” “你岳母正在教导弟子们练剑。”岳不群道:“正好,我们去看一看。” 一路上,众人随口说话,气氛倒也平和,一路来到了山崖之上,就见到宁中则目光清冷的看着一群华山弟子正在摆弄剑法。 不错,就是摆弄。在王书看来,这剑法破绽百出,修炼不得法,修炼不到家等等因素,导致这武功,根本就没法看。 王书一边看一边摇头,这岳不群和宁中则本身是如何的本事也就不说了。但是这华山自岳不群之后,就没有任何一个可堪重任的人。 大师兄令狐冲,性格放荡不羁,如今出走华山,不知所踪。 二师兄劳德诺,死于王书之手。 三弟子梁发,老实敦厚,但是资质一般。 之后又有施戴子,高根明等人,但是资质悟性都远远不能和令狐冲相提并论。当然,还有一个陆大有,不过这陆猴儿在洛阳当街咒骂王书,被王书一剑斩杀了。 所以,严格的来说,王书和这华山弟子,是有着很深的仇怨的。 以至于王书等人出现在了这练剑坪上,施戴子等人看着王书的眼神,都带着愤恨。 宁中则不用回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转过身来,看都没看王书一眼,就直奔着自己的女儿去了。 “娘……”岳灵珊怯怯的开口。 “你跟我来。”宁中则拉着岳灵珊就走。 岳不群呵呵一笑道:“母子情深,贤婿勿怪。” “怎么会……”王书一笑,然后看向了岳不群的这群弟子,摇了摇头道:“岳父大人,小婿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我又不是外人,你不必有所顾忌!”岳不群直言不讳。 王书看了一眼梁发施戴子等人,摇了摇头道:“岳父大人,凭借这些人,这华山今后,怕是难有出头之日啊。” “……”岳不群知道王书要说的是什么,但是却也没想到王书竟然说的如此直接。 高根明等人气的脸都红了,但是自知不是王书的对手,一时之间也只能瞪着眼睛运气。 岳不群被王书一句话给折腾的尴尬的要死,正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呢,岳灵珊和宁中则回来了。 宁中则脸上明显是松了口气,不过看着王书的表情也是不善。 见岳不群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也不知道自己这丈夫到底在变得什么戏法,而是开口对王书说道:“你来了华山,是想要对珊儿的事情负责任吗?” 王书笑道:“那是当然!我和珊妹真心相爱……” “够了够了!”宁中则没好气的摆了摆手:“谁要听你说这些?你和珊儿的事情,剪不断,理还乱。现如今,就算是你们自己,怕也是难以分辨出,你们之间的感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罢了,这事情我也不多管。” “多谢岳母大人!”王书一揖到地,笑的开了花。 “不好这岳母也不能白叫……”宁中则看向了王书,又看了看任盈盈等人,淡淡的说道:“怕是让你现在成亲,你也不肯。既然如此的话,至少先订了亲再说。也好过无名无分的,让你白叫……” “是。”王书赶紧点头答应,这宁中则实在是贴心到了极致了啊。 岳不群也有点惊讶的看了宁中则一眼,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宁中则会忽然这么好说话了。但是这本就是他所希望的,而且,两人定亲了之后,岳不群就有理由问王书要辟邪剑谱了。如此一想,更觉得宁中则这事做的没错。 当下几个人说定了之后,就决定三天之后,简单的举办一下定亲仪式。王书身份特殊,自然不能大办,否则的话,到时候天下武林正道全都招来,灭了这个邪魔外道的少教主也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稍事商议了一下之后,岳不群决定,三天之后,简单的操办一下就好。.. 第82章夜话 是夜,夜色正浓,王书却没有睡觉,而是靠在了屋顶上,抬头仰望星空。 这个世界,就是自己今后生活的家园了吗? 纵然已经在这个世界活了好几年了,但是王书仍旧有一种奇妙的朦胧感,仿佛所经历的一起都不是真实的一样。 他双手交叉枕在身后,抬头仰望天上的繁星,试图从中找到家乡的影子。 有些时候会不会真的有这样的梦境,自己所在的其实就是天上的某一颗星辰之上? 唯一不同的是,原本在家乡仰望的星星,此时却成了自己仰望星星的所在…… 耳朵微微一动,一人影瞬间来到了屋顶上,王书一看却是有点意外,笑道:“蓝教主,深夜无眠,是过来陪我喝酒聊天的吗?” “有酒?”蓝凤凰笑着问道。 王书随手拿出葫芦,道:“三十年的绍兴老窖,怕是比不得蓝教主的五宝花蜜酒,但也是难得的珍藏佳品!” “正好!” 蓝凤凰随手拽了过来,打开盖子就是一口,然后扔给了王书。 王书一笑,张嘴就喝。 蓝凤凰看了王书一眼,淡淡的道:“不说其他,这份豪爽,却是比天下人要强的多了。” “你一个女子,说这种话真的没问题吗?”王书把葫芦扔给了蓝凤凰道:“看来蓝教主今天晚上找我,是有话要说。” “你杀了任教主!”蓝凤凰看向了王书:“不是你说的那种,而是你真心下手杀了他的。” 王书仰头望月,半晌之后笑道:“向问天和你说的?” “不错。” “你现在告诉我,却没有按照他的计划走啊……”王书淡淡的道。 “你知道他的计划?”蓝凤凰微微皱眉。 王书笑道:“向问天这人,脑子转得快,而且老奸巨猾。懂得借势利导,不会一味强拼。说到底,天王老子这个称号,形容的是他的武功,但是他那份机敏却是没有被诠释出来啊……当日客栈之中,向问天表面上相信了我的话,还一脸正儿八经的吧少教主的位置传给了我……啧啧,如果我真的相信了,那我王书岂不是就跟个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一样,容易上当受骗吗?” 蓝凤凰看着王书,眼神之中带着意外。她原本以为王书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必然会大为震惊,然后暗自警惕。却没有想到,王书早就已经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此人的性格,布局,怕是很是理所当然……”王书淡淡的道:“他见盈盈钟情于我,便利用盈盈死拉住我。等到将来利用我斩杀了东方不败之后……哼哼,这人怕是又要理所当然的以为,把真相告诉了盈盈,盈盈就能真的把我如何了……啧啧,就是因为如此理所当然的想法,所以这家伙现在还是单身啊……” “喂……最后一句貌似涉及到了人身攻击?”蓝凤凰说完自己也傻了,莫名其妙的蹦出来这么一句到底是什么鬼,好在王书并没有在意。咳嗽了一声,蓝凤凰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准备怎么办?” “看……” 王书仰望星空,说了一个字。 “看?” 蓝凤凰茫然的看着王书,不知道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王书笑了笑,没有解释,而是将目光看向了蓝凤凰,笑道:“蓝教主怎么忽然把这种事情告诉我了?如果说蓝教主对在下日久生情……在下可是不信的……” “你这男人倒也有趣……”蓝凤凰伸出手来,忽然摸了摸王书的脸,笑道:“不过姐姐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倾心于人的。而且,你敢对我说这种话,就不怕死吗?” “情蛊吗?”王书一笑道:“早就听说过苗疆女子性子最烈,最直,感情表露的也更加淋漓尽致。不过,一旦她真正的爱上了一个人,就会在那人身上种下情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回事。” “想知道啊?”蓝凤凰瞥了王书一眼,笑道:“那就试试喽?” “咳咳……”王书对于这鬼神莫测的情蛊,还是有点打怵的。不过心中的好奇还是占据了上风:“那蓝姑娘,可以种下看看……” “你这人……”蓝凤凰看王书眼神之中,跃跃欲试的全都是好奇之色,一时之间是哭笑不得:“你以为情蛊是什么?一个女子从出生开始就培育的宝贵之物,岂能因为你想看看,就给你种下?” “那你带如何?”王书一愣:“莫非需要肌肤之亲?可是在和虽然是暗夜无光,但也是在华山的屋顶上,不合适吧?” “好色无言之徒!”蓝凤凰愤而起身,转身离去,嘴里则留下了一句:“向问天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你了,如何处置,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只盼着,你莫要辜负了圣姑对你的一番深情。” 她说完不等王书回答,转身下了楼顶,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啧啧,总是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多听别人一句会死啊?” 仰头灌了一口美酒,王书轻轻拿开葫芦,看着那刚刚蓝凤凰用过的葫芦口,忽然一笑,摇了摇头,仰头又灌了一口:“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如雪……” 口中喃喃,人渐入眠,一夜,就是清晨。 睁开双眼,咕噜一声,王书就从屋顶上掉了下去,凌空伸展筋骨,落在了地上,把正路过的一个华山弟子吓得脸色惨白。 王书对他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对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王书继续问:“去哪吃饭?” 那人伸手指了指,然后王书就去吃饭了…… 吃过了早饭之后,王书随意的拎了一把剑,就直奔后山思过崖而去。 既然来到了这华山,这一次说什么也得把独孤九剑弄到手了。 这事怎么说呢……虽然这独孤九剑不一定就比少林七十二绝技强到什么地方去了。但是,王书对于这门在金庸武侠之中,可谓是名列前茅,几近于天下第一剑法的剑法,自然也是心生仰慕的…….. 第83章恩,早…… 王书随手提剑,一步一步的朝着后山思过崖而去。 冥冥之中,仿佛有气机牵引,让王书的心神不禁为之一凛,目光看向思过崖的方向,内气开始悄然运转牵动,他的步子更加的随意,但是每一步都极为锐利,这是剑法!他的气息是剑法,他的意志也转变成了剑法。 王书一身武功,可谓是容纳百川而大成,功行运转之间,自由变换,毫无窒碍。 而与此同时,后山那剑气稍微一敛,继而再度张扬! 王书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步子毫不停歇,一路朝着后山思过崖而去。 两人的气机在半空之中交织几次,竟然无人能够察觉,不得不说,如此的华山,真可谓是人才凋零到了极处了…… 思过崖! 这个王书之前就已经来过的地方,此时却站着一个老者,老者须发皆白,目光清澈,面容清隽。他看着王书的眼神,却多少有点意外:“原来是你。” “正是晚辈。”王书一笑,抱拳道:“前辈以剑气相邀,不知道所为何事?” “明知故问!”风清扬冷笑一声道:“你以气机相逼,老夫如何能够不来?扰人清静,短的是可恶可恨!” 王书一笑,道:“前辈身负独孤九剑这等神功绝学,如何轻易归隐山林?” “你竟然知道独孤九剑?”风清扬仔细的看了王书一眼,忽然一笑道:“前段时间,你来华山,进入那思过崖中,打碎了墙壁,好像早就知道那里面有五岳剑派遗失的剑法一样……而如今,你有如此笃定我会独孤九剑……这江湖上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手眼通天的年轻人?” 王书摇了摇头道:“这本就不算是什么秘密的消息,天下武林之中,知道这些事情的,可不算少。只要有心去查,怎么都能查到。” “这么说来,你是为了独孤九剑而来?”风清扬看向了王书问道。 “不错!”王书一笑道:“还请风前辈成全!” “你上次来,为什么不问我要?” “因为当时我打不过你。”王书回答。 “现在你认为自己能够赢我?”风清扬眉头一皱,冷哼了一声。 “当今天下,我最没有把握战胜的人,风老前辈,正是其中之一!”王书朗声道:“但是我辈中人,若是畏死不战,那这一身所学,又有何用?前辈,今日交手,若是晚辈侥幸胜了,就请前辈传授独孤九剑如何?” “好!”风清扬点了点头道:“剑者无悔……你刚才的这番话深得我心。既然如此,我答应你又如何?只要你能够练成,教你独孤九剑,就教你独孤九剑。不过,若是你输了呢?” “前辈尽管说要求就是。” “要求……要求就是让你自废武功,然后从这思过崖上跳下去!!!”风清扬忽然面色一冷,口气凶恶。 王书一笑:“来战!” 呛啷一声,王书长剑骤然出鞘,就已经到了风清扬的跟前,剑刃寒光闪烁,瞬息万幻! “哦?这剑法……” 风清扬双眼微微一眯,继而两只一点,叮的一声,就已经点中了王书一字万幻的剑法。刹那间,剑法被破。 王书一笑,丝毫不觉意外,内力一展,风清扬眉头一皱,低头看了看手指,再看王书:“好内力!” “前辈好眼力!”王书又笑。 “你这剑法,如果欺负剑法不到家的人,那是一打一个准,但是和我交手,这样花里胡哨的东西,就不要拿出来了!”风清扬冷哼一声。 王书淡然道:“前辈,看剑!” 剑刃流转,开合之间,招式极为严谨,王书这剑法一转,却是换上了一十七路嵩山剑法! 这一十七路嵩山剑法,并不是什么大陆货色,说到底,左冷禅一代枭雄,武学上的天赋也是极为惊人的,他更改过的一十七路嵩山剑法,几近是没有破绽的剑法! 这剑法展开之后,源源不断,配合王书一身绝顶天下的内功,纵然是风清扬也不敢轻慢。他身形翻转,手指凌空一点,剑意转换之间,一根树枝骤然折断,他随手抄起,剑刃一撩,王书顿时就感觉到一种无法形容的剑意扑面而来。 这剑势纵然是王书也是为之色变,一种有攻无守,绝顶的进攻剑法,面对这样的剑法,如果不能破招,那就只能退! 王书轻喝一声,手中剑刃一转,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一连串如击金石的声音传来,纵然风清扬的手中拿的是一根树枝,但是放在他的手里,就是神兵利器! 王书手中的长剑也丝毫不敢怠慢,彼此之间的攻击,瞬间就已经进行了上百次! 都是以快打快,剑法与剑法的碰撞,但是王书却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剑法上,比对方差了一大截子。如果不是用内力补齐差距的话,自己怕是已经败了。 王书的内力是比风清扬高出了一大截子,如果真的要以内力取胜的话,风清扬早就被打死了……不过王书并没有如此,他的内力运转,始终保持和风清扬同一个步调。 他要好好的体验一下,风清扬的独孤九剑,究竟具备什么样的巨大恐怖! 剑刃辗转,连绵不断,身形游走,声东击西! 一时之间,雷鸣阵阵,飞沙走石,剑气纵横! 正所谓,一剑光寒十九洲,莫过于此! 思过崖上的绝世交手,总算是引起了华山上下的注意,首先是岳不群,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闯入了华山之中,当下身形飞掠而去,不一刻就到了思过崖! 然而此时思过崖上,风清扬已经人去楼空。 王书看着手中断剑半晌沉默无语,回头看向了岳不群,展颜一笑道:“岳父大人,早。” 岳不群一口鲜血就别在嗓子眼了,这怎么早?这有什么早的?刚才的交手和你有关系的吧,你手里还拿着断剑的吧?你有说早的理由和资格吗??? 岳不群心中狂吼,不过到了最后,到了嘴边的,只有一句:“恩,早……”.. 第84章独孤九剑 思过崖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王书会在这里? 刚才和王书交手的是什么人? 岳不群的心中生出了一个又一个疑问,然后他的目光在思过崖上的扫了一下,顿时心都抽搐了。就见到思过崖上到处都是剑痕,剑痕或深或浅,纵横交错,看得人都有点眼花缭乱。 作为一个剑法高手,看到剑痕的第一时间想的就是这一剑痕究竟是从什么角度什么方向斩出来的…… 然而这么一想之后,岳不群就觉得浑身发抖,以为他发现不管是从什么角度,什么方向,这一剑他都斩不出来……至少,他一身所学,做不到。而就算是做到了,也绝对不是什么武功招式,而是为了刻下这样的剑痕而去做到的,那种东西毫无意义…… 岳不群在看王书,目光之中带着疑惑和沉重,尤其是看到王书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更是郁闷。有人上了我华山,还在这思过崖上和你打了一架,你怎么就能当做没看到呢? 他觉得自己得质问一下王书了,在这么下去,那可不行啊。 正准备开口说话呢,却发现王书正朝着山下走去! “你去哪里??”岳不群一声断喝,心中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小子做贼心虚了。 王书茫然回头:“回去啊。” “额……回哪去?”岳不群问。 “回房间啊!”王书茫然道:“岳父大人一脸紧张的做什么呢?” 岳不群这才恍然,有点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怀疑上王书了呢?虽然说和王书之间一直都是面和心不合的,但是这么明目张胆的怀疑还真的是第一次啊。主要的原因,应该还是因为这小子瞒着自己和一个高手交手……结果还不告诉自己那位高手是谁…… 不过岳不群城府多深啊?当下咳嗽了一声道:“没事,贤婿累了,就下去休息吧。” “恩,岳父大人也不要总在这后山呆着,山上风大,您岁数也不小了,总得考虑考虑自己的身体。”王书抱了抱拳。 “恩,下去吧……”岳不群面上越发的和谐了,心中却腾腾的烧火啊,妈蛋,这是说我年纪大了,什么都不顶事了吗? 等王书离开之后,岳不群就开始在思过崖上琢磨了起来了。 思过崖上的剑痕,还残存剑意,每看一点岳不群就心惊一分。 这实在是强悍的不可思议的剑法和强悍的不可思议的武功啊! 虽然分不清楚,这剑痕哪一些是王书的,哪一些是对手留下来的,但是,彼此所用的武功,完全超出了岳不群所能够理解的范畴了。 岳不群目光沉重,心中确又生出了另外一个疑问……王书和那个人,到底谁赢了? “到底谁赢了?”岳灵珊也在问王书这个问题。 她是在上山的途中遇到了王书的,思过崖上惊天动地的一场战斗,让华山大大小小的人等全都感觉到了,岳不群是第一个,后续又有不少人上山。其他人王书没管,看到岳灵珊之后,就顺手把她给拉住了。 如此这般的一说之后,岳灵珊就开始好奇了。 王书正好把岳灵珊拉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闻言就关上了房门,浑然没有发现,在他关门的时候,另外一人气的眼珠子都红了。 而王书则满脸笑意的从怀里拿出来一个东西道:“你看看……” 岳灵珊撇嘴:“什么东西,还藏在衣服里……” 这话本来没什么,但是外面那人一听这个,哪里还能忍啊?一怒之下,轰然一声推开了房门:“你们太过分了……” 房门打开,她看到的,只是王书手里拿着的书,王书此时一脸茫然的看着门口的人:“岳母大人什么时候来的?过分?何出此言?” 宁中则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毫无疑问的事情,自己误会了。 谁让这两个人的说话还有鬼鬼祟祟的动作,看得人这么别扭呢。 宁中则咳嗽了一声道:“那个什么,你们在干什么?” “独孤九剑!!!” 岳灵珊此时却惊呼出声。 “什么独孤九剑?”宁中则听了之后,来到了跟前,看向了王书手里的那本书。 “这是……”宁中则沉声道:“独孤九剑秘籍?为什么,总觉得这独孤九剑好熟悉呢?” “独孤九剑,独孤求败所创的绝顶剑法……”王书笑道:“华山前辈风清扬仗之横行天下……” “风太师叔!”宁中则的眼睛一下子就瞪的溜圆,然后怒视里王书:“这本秘籍怎么在你的手里?” “我刚才赢来的……”王书轻轻地点了点手里的秘籍道:“我和风老前辈打赌,如果我能赢个一招半式的话,他就把独孤九剑传给我。我们两个人交手一千三百七十二招,虽然他击断了我的长剑,但是他的生死大穴全都被我一手掌控。所以,他输了……然后就愿赌服输了。” “这……” 王书虽然说的是轻描淡写,但是想想思过崖上那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剑意,就算是宁中则相隔如此之远,也几乎忍不住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如此可怕的剑意,身处其中,究竟是何等的大恐怖? 这两个人的交手又是何等的可怕,让宁中则几乎都不敢想象。 宁中则沉默,岳灵珊却是从王书手里拿过了独孤九剑就翻了开来:“我能看吗?” “你不是已经在看了吗?”王书哭笑不得。 岳灵珊对王书咧嘴一笑,然后看了起来。不过看了一会,她就迷糊了。 “什么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岳灵珊揉了揉脑袋,有点迷糊。 王书一笑道:“这是伏羲六十四卦方位的变换之法,讲究的是剑法变换,同时,也有步法蕴含其中,比如第一句,归妹趋无妄,讲究的就是……” 也没有理会宁中则就在现场,王书就给岳灵珊娓娓道来这独孤九剑个中之密。 他和风清扬交手一千多招,对方的独孤九剑翻来覆去的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了,王书对于其中的深意已经颇有了解,算是已经预习过了这剑法了。此时一边给岳灵珊讲,而他自己的心中也又多了一层领悟…….. 第85章传剑 宁中则看着王书的眼神很复杂。 在她的心里,这王书根本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对象人选,自己的女儿也是在万般无奈,再加上这货各种下流无耻之下,这才无奈的准备下嫁给他。 然而此人好色成性,风流无耻,除了自己的女儿之外,还和那魔教的剩女勾勾搭搭。女儿竟然又为了这样的一个人,离家千里,去寻他。 两个人这一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宁中则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岳灵珊一回来,宁中则就赶紧把她拉到了一边,连连追问这一路上有没有被欺负。 最后得到的否定的答案之后,宁中则这才松了口气,觉得王书虽然有时候下流无耻。但是有些事情却还是不会做的,君子有所不为……啊呸,这货绝对不是君子,小人有所不为吧? 但毕竟他的心中也是有一杆尺的,所以宁中则对他的观感也稍微好了一点了。 这才定下了三天之后,先定亲的说法。 宁中则不知道为什么丈夫一定要和王书结亲,为此不惜赔上自己的女儿,赶走了自己养育多年的大徒弟,这让宁中则很忧伤。所以,她也很期望,王书在定亲成亲之后,能够好好的对待岳灵珊。 今天华山思过崖上,那阵阵剑意让宁中则心惊。若不是有心事在身的话,怕是不比岳不群去的慢。结果慢了这一步,就看到王书把岳灵珊拉进了房间里。这孤男寡女鬼鬼祟祟这成何体统? 宁中则心中当下就怒了,好啊,原本对你还有点好感呢,现在瞬间就没了,果然是个奸邪无耻之辈。 事实证明,宁中则还是错了。 尤其让宁中则震惊的是,刚才思过崖上那一战之中的一位主角竟然是他! 他的武功竟然已经到达了这种程度了吗? 而和他交手的竟然是风太师叔? 这种种不可思议让宁中则觉得匪夷所思,而最重要的是,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王书在教导岳灵珊独孤九剑之中的要诀。 耳中所闻,宁中则也觉得相当有道理。 王书的一身武功,虽然不能说是博古通今,但至少当世之中,已经无人能及。 他的武学理念得传心中金锁,金锁运转的武学至理是直接镌刻在了王书灵魂深处的。 如此共振之下,得出的理念精华,简直匪夷所思,不可思议! 他娓娓道来的都是独孤九剑之中的精要,说的言简意赅,纵然岳灵珊实力浅薄,也能从中获益不少。 宁中则看王书对自己的闺女可真的是一点藏私都没有,心中对王书的观感就太复杂了。 一方面震惊于王书的武学修为。 一方面惊诧于王书对岳灵珊的疼爱,独孤九剑这样的武学都能随手传授,这可不是简单的事情。要知道,武林中人,以武为尊,武功的重要性简直比命都重要。 王书能把独孤九剑就这么放在岳灵珊的跟前,这份信任的和疼爱,就算是宁中则也为之动容。 再有一点就是,宁中则的心中始终觉得令狐冲才是岳灵珊的良配。 但是王书这么横插一杠子,并且在自己的心中分量也是越来越重,这让宁中则显得左右摇摆,各种不定…… 最后就是,王书所说的武学理论,就算是宁中则听在耳中,也忍不住细细的听下去,哪有那时间去多想其他?要知道,这全都是武学至理,剑法之中的各种不传之秘…… 王书说,岳灵珊和宁中则母女俩坐在一边听,王书说的兴起的时候,以指代剑,虚空点那么几下,都是极为精妙的在招式。 而且,他说的时候,不单单只是说独孤九剑,说到底,独孤九剑王书自己都没练呢,领悟毕竟还浅。所以他旁征博引,阐述百家剑法,从各个方面来看待这独孤九剑,又给了宁中则巨大的启发。 至于岳灵珊,其实听到了一半她就没有听了,双手托腮,歪着脑袋就看着王书,似乎王书脸上有什么让她着迷的东西一样,竟然是看的目不转睛。 倒是那边的宁中则彻底的陷入了专注会中,对于外界的情况几乎是不闻不问了。 听到高兴的时候,也是以指代剑,虚空点去。她这般做已经好几次了,唯独这一次,忽然和王书的手指碰撞在了一起。两个人下意识的变换剑招,几手之后,宁中则败下阵来,看着自己的手指,有些茫然的看着王书。 “道理懂了,不一定会了。岳母大人,你的剑法之中,多是一往无前。您的性格刚烈,剑法招式之中,也充满了如此气势。说实话,小婿认为,华山剑法并不适合岳母大人。否则的话,无双无对宁氏一剑,与华山大部分剑法都是格格不入,又如何能够和岳母大人如此契合?” “这……”宁中则沉默,然后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身为华山的人,不学华山剑法,那又学什么?” 王书闻言稍事沉吟,然后忽然一笑,身形一行之间,直接出了门,来到了门口。 岳灵珊和宁中则两人赶紧跟了过来,就见到虚空一抓,远处的兵器架上,一把长剑就飞到了他的手上。这少林擒龙功,是被王书施展的炉火纯青。 他手指在剑刃之上轻轻一划,然后对宁中则道:“岳母大人看仔细了,这算是,我给珊妹下的聘礼吧!” 宁中则一愣,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王书是要传她武功啊……如果是换了其他的,宁中则怎么也不可能接受的,两个人的辈分放在这里呢,知道自己被小辈传授武功,那宁中则未来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不过王书说着是给岳灵珊下的聘礼,倒是让宁中则没有了拒绝的理由,心中道也有点好奇,王书这聘礼,究竟如何? 下一刻,就见到王书的身形开始在场中晃动,给宁中则的第一感觉,就是快! 这剑法好快! “如风似电!”王书口中轻喝一声,显然就是这套剑法的第一招! 招式快若闪电,简单的不行,却是快到了极致!.. 第86章第一! “狂风暴雨!” 王书身形一动,骤然之间,一化为五,剑刃闪烁,漫长火星狂起!这剑刃的舞动,几乎快到了癫狂! “雷霆霹雳!” “东升西落!” “南晴北雨!” “无定幻化!” 随着最后一招无定幻化施展出来之后,王书的剑刃收了起来,目光看向了宁中则:“岳母大人,以为如何?” “这……”宁中则沉吟,王书的这一套剑法,可不单单只是说了个名字这么简单,从第一招如风似电开始,就是快到了极致的招式,快,却简单,然而正是因为足够简单,所以才足够快,让人反映的时间都没有,就已经中招! 而第二招狂风暴雨,却多了出变化,其中的变化究竟如何,宁中则就不太清楚了,大概的能够看到步伐散乱,但是如何一化为五,她就不懂了。 雷霆霹雳这一招,却是恰如其分,动如雷霆,形若霹雳! 这一招是真正将快发挥到了极致的剑法。可谓是一往无前的刚猛剑法,相比之下,所谓的无双无对宁氏一剑,几乎就不能要了。 如风似电的快,在于剑快,而雷霆霹雳的快,却是剑和步法上,一起快,快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那一瞬间,步伐形若雷霆,剑刃快似霹雳,虽然名字有点俗不可耐,但是威力之强,为宁中则生平仅见。 而到了这一步,宁中则就在想,这剑法如果还有,那如何能够超越这一剑? 但是东升西落这一招却告诉了宁中则,快到了一定的级数之后,就不能继续快了。 东升西落这一剑,讲究的是静若处子,动如脱兔,东升绵延,犹如长鲸吸水,绵绵无尽。剑势讲究的也是蕴养风雨,而西落就是在蕴养之后的爆发。 正如长鲸吸水之后的爆发一样,西落的爆发,却是比雷霆霹雳更快了一筹,这一剑,简直匪夷所思,可谓是道尽了快的极限。 但是到了之后的南晴北雨,宁中则却是看不懂了,这一剑,似慢实快,快慢似乎全都在王书一手掌握,根本无法想明白,那一招是蕴养剑意,哪一招是爆发?剑势展开,这一招刚刚架过,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呢,一次爆发就已经到了跟前。彼此之间相互确实是近的不能再近,称之为南晴北雨,确实不为过。 南晴北雨的招式,已经超出了快慢界限,进入了武学至理虚中藏实的道理之下。 但是到了最后的一招无定幻化,却是一招宁中则看在了眼里,却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的招式。然而不管怎么样,宁中则知道,这一套剑法,一旦自己练成了,必然可以成为江湖中之上的绝顶高手。 而且,这剑法,这招式,和自己是极为契合的。 尤其是最后一招,无定幻化……总有一种,快到了极致,就要慢下来的感觉!从东升西落,南晴北雨过度,一直到无定幻化,根本就是让一个人在达到了一个巅峰之后,缓缓朝着另外一个极端走去的过程。 宁中则品味剑意,王书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岳灵珊嘟着小嘴来到了王书的跟前,拿出手帕给他擦了擦额头上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汗水:“有这么好的剑法,竟然都不传授给我……” “什么啊……”王书伸手在岳灵珊的脑门上点了一下道:“这剑法是我刚刚临时创出的。名字还不曾有,如何能传授给你,我也是想到了岳母大人生平为人,所以才把这套剑法创了出来,期盼这剑法能够在岳母大人的手中发挥出相应的光芒。” “啧啧,好马屁!”岳灵珊对王书伸出了大拇指。 王书没好气的抓过来,就在她白生生的小手上咬了一口。 “啊!讨厌,坏蛋……”岳灵珊跳着脚的就要和王书拼了。 “咳咳!!!!” 宁中则的咳嗽声适时地响了起来,岳灵珊一脸委屈的伸出了那满是口水的小手道:“娘亲,王书他欺负我。” 宁中则没好气的白了岳灵珊一眼,心说我倒是看你挺乐在其中的。 而后在看王书,眼神之中满是惊叹之色:“你是说,这剑法是你临时起意所创?” “不错!”王书一笑。 “你与我也不是外人,你和珊儿的关系,华山上下都已经承认了。既然如此,那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不会觉得唐突!” “岳母大人只管问,都说女婿半子,岳母大人若是与我客气,那王书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王书赶紧说道。 宁中则无语,你还不知道如何自处?反正待不下去,把别人的闺女抢了就走……如何自处?你不就是如此自处的吗?不过这毕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宁中则不是小肚鸡肠的女人,也没有追究的意思,当下问道:“那好,书儿我问你,你现如今的武功,在这江湖之上,自认能排第几?” “第一!” 王书回答的干脆利落。 “……”宁中则再度无语,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书儿,年轻气盛是好事。但是不能不知天高地厚,你得知道,这江湖之上,能人高手辈出。谁也不知道谁的武功比自己高多少。不说那些以藏起来,多年不出的高手。就说现如今江湖之上,武当少林的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这两位的武功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够匹敌的。” “方证大师一身易筋经的绝学,确实是厉害。但是却仍旧不是我的对手……”王书道:“前段时间,我潜入少林寺,偷去了少林七十二绝技……” “神马?”刚说到这,宁中则就已经半疯了…… 王书咳嗽了一声,然后道:“两月之后,方证大师找上门来,希望收回我身上的七十二绝技!或者是把我带到少林寺里,他们与我轮番交手,无法奈何于我。最后方证大师亲自出手,我在他身上一一验证了七十二绝技,他自认不敌,最后退走了……” 王书也怕把宁中则给吓出个好歹来,当下赶紧就把剩下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第87章谈话 宁中则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纵然已经很是高估了眼前这年轻人的实力。但是就连少林方证大师都不是王书的对手,这让宁中则一时之间有点不能接受。 方证大师是武学奇才,佛法高深,武功高强,在江湖上名望之高,比那左冷禅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就算是宁中则小时候也是听着方证大师那一辈人的江湖传说长大的…… 而这样的人,竟然败在了眼前这个看上去还未满二十的少年之手? 她看着王书的眼神,确定这不是谎话之后,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厉害!” 王书腼腆的笑,笑的宁中则和岳灵珊脸黑……王书会腼腆?反正她们是不信的,这货又在故作姿态…… “你既然有一身好武功,有些事情,我就不能不说说你了……”宁中则把王书拉了过来坐下,沉声道:“你武功高强,天下难有敌手。但是为什么甘愿去做那日月神教的少教主?还有,之前听说你练了吸星妖法,那是怎么回事?” 王书看宁中则面上的表情,心中一动,宁中则可不是那种会帮着丈夫玩弄什么阴谋诡计的人。看这模样,明显是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说话完全是一副叮嘱后辈的口吻。 王书想了一下之后,把自己和任我行的事情娓娓道来。 宁中则和岳灵珊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 “任我行竟然被东方不败囚禁了二十年!”宁中则面色骇然。 岳灵珊则拉着王书的胳膊道:“你去那里找任我行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吸星大法。”王书笑道:“这门武功如此强力,我自然是得好好的学习学习的。” “这天底下有的是名门正派的武功你不好好学,偏要去学那吸星妖法……”宁中则一听,又不满意了。 王书笑道:“这吸星大法可没有岳母大人所说的那般不堪。昔年有一门派,名为逍遥派,逍遥派是彻彻底底的道家门派,其内武功绝学有北冥神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小无相功等……全都是道家绝学!二代掌门无崖子,一身精修北冥神功,便是那吸收敌人内力的功法。开篇便是庄子逍遥游的精意。讲究的是以自身为天池,无比广大,海纳万物,融入我身!鲲鹏之大,都可在北冥畅游,更何况内力呼?这无崖子一身武功极为高明,收了两个弟子,大弟子苏星河,精通琴棋书画等杂项,二弟子丁春秋嗜好武学。丁春秋包藏祸心,以为师傅偏心把好武功都传给了大弟子苏星河,最终谋害了师傅,后来在星宿海创建了星宿派,自号星宿老仙。他从无崖子那里得到的武功残篇配合自己的理解,融入毒功,最终被他练成了一门专门化去敌人内力的武功,命名为……化功大法!” 宁中则和岳灵珊听王书随口所说的都是一段武林隐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王书这究竟是自己编造出来的,还是真有其事。但是听他所说的,有理有据,一时之间,忍不住认真倾听了起来。 “化功大法阴毒异常,但也是出身于道家,不能说是玄门正宗,却也没有逃脱这藩篱之间。后来时代变迁,化功大法也已经失传,后人找到了残篇,在融入了自己的武学见解,竟然从中找到了北冥神功的吸收彼之内力融入我身的方法,最终……成就了这门吸星大法!” 王书拿起茶杯来抿了一口,道:“所有说,这吸星大法,其实是道门正宗内功心法。” “……”宁中则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废话连篇,说完了之后,竟然只是为了这一句做铺垫。她没好气的瞪了王书一眼:“行了,懒得说你了。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任我行虽然非是我主观意义上所杀,但是毕竟也是死于我手。盈盈对我用情至深,我绝对不会辜负与她。向问天……向问天阴谋诡计也算是老谋深算了。不过……”王书一笑道:“算了,到时候再说好了。等我和东方不败一战之后,在看看如何解决这件事情。而且,岳母大人明鉴,若是将来我真的入主日月神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武林各派和日月神教恩怨由来已深,若是我能够从中斡旋,将这仇恨彻底抹去的话,那不也是功德一件吗?” “这谈何容易?”宁中则摇头道:“武林正道和魔教之间,那是累累血债,根本无法清算的。这其中涉及到了多少条人命?多少亲朋友好友,死于敌方之手啊……” 王书咂了砸嘴道:“总而言之,尽人事,听天命。如果事不可为的话,我也没有必要那么纠结。大不了,带着珊妹和盈盈,归隐山林,笑傲江湖去……” “你这性子……”宁中则哭笑不得,之前觉得王书这人性格跋扈,可恨至极,对自己的女儿更是贼心不死,可恶可恼。但是今天一番交谈之后,却又觉得这人性格之中多是直爽,更有一种很难得的,犹如孩童一样的心性。虽然让人捉摸不定,却也并不讨厌…… 三个人一番交谈,好吧,主要是王书和宁中则说话,岳灵珊就靠在一边听着。 说的差不多了之后,王书就开始讲解刚才的那套剑法。那剑法是王书临时创作出来,根本没有名字。想了半天之后,宁中则给其命名为【紫虹剑法】,寓意其速。 王书对此自无不可,而随着王书的讲解,宁中则对于这剑法也逐渐掌握,就算是岳灵珊对这剑法也有了几分明悟。然后,转眼之间,天就黑了…… 吃过了晚饭之后,王书坐在房间里,翻开了独孤九剑的秘籍。 这是风清扬万年所书,怕也是担心大限将至,独孤九剑失传于人间,所以抄录于书,留待有缘。 抄录这本秘籍的时候风清扬的剑法已经极为高明了,所以,书中也记载了不少风清扬自己对于剑法的领悟,王书看完了独孤九剑,又看了一遍风清扬的感悟,一时之间,也有点忍不住内心激昂。 闭上了眼睛,沉入了金锁之上…….. 第88章打包送人 时间转眼过去,这一日,王书总算是得偿所愿,和岳灵珊举行了定亲仪式,从今天开始,王书就算是一个有责任的男人了。 华山上下这一天也都算得上是热热闹闹的,虽然没有外人。但是他们对王书的观感也逐渐转变,主要是这几天里王书没事的时候,就去和这帮人混在一起,传授他们剑法心得,让他们的武功都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了。 所以,虽然王书这货是大师兄出走和杀死陆猴儿的凶手,但毕竟是他们小师妹的爱人,师傅和师母都不在意这些事情了,他们这些做弟子的,似乎也没有必要一直放在心上了。 久而久之的,王书这收买人心的计划,也就成功了。 仪式结束之后,一群弟子都过来恭喜,敬酒什么的,王书也是来者不拒,当天晚上可真的是没少喝。最后还是任盈盈和岳灵珊把他送回了房间…… …… 子时,所谓的子时就是半夜十一点到凌晨一点这两个小时。一个时辰是两个小时,所以,这一个时辰就被称之为子时。 时至子时,王书忽然睁开了眼睛,目光看向了窗外。 窗外有人,王书甚至知道是谁,他微微一笑,屈指一弹,窗户就被打开。 外面那人似乎吓了一跳,微微一呆之后,身形晃动之间,却是从窗户钻了进来。 王书一愣,难道自己猜错了?他原本以为起来的是岳不群,但是这人看上去,却比岳不群臃肿的多…… 正纳闷的目光逐渐适应了黑暗之后,王书这才发现,不是这人臃肿,而是这人还带着另外一个人。那人被被子包裹着,就见到岳不群随手一推,就把用被子包着的那人扔到了王书的跟前。王书双手接过,茫然的看了岳不群一眼。 “哼!”岳不群却是冷哼一声:“现如今,辟邪剑法,你可以给我了吧?” 王书问道:“这是谁?” “自己看!”岳不群冷声道。 王书忽然有了一个念头,愕然道:“你难道……” 他说着,伸手打开了被子,果然看到了宁中则的脸! 王书的心里一时之间真的是有一万头草泥马疯狂路过啊,这岳不群到底是疯了还是怎么的?女儿给了自己,现在连老婆都直接打包送了过来。如此有诚意,王书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才好。 他看着被子包裹着的宁中则,明显还是没穿衣服的…… 王书一时无言以对,漠然的看着岳不群。 岳不群狠狠地看着王书,半晌之后,王书笑了:“很好很好!你很好!” “哼!”岳不群咬牙,看着被王书抱在怀里的自己的妻子,心中也是一阵气闷。 但是,实在是不能忍啊…… 如果说在这之前,岳不群还能忍的话的,但是之前在思过崖上看过了那么多的剑痕剑意,可真的是让他一刻也等不了了。他自认为不错的武功,在思过崖上那些剑痕剑意跟前,根本就是一招都抵不过! 唯有辟邪剑法……只有辟邪剑法! 所以,哪怕之前只是有过犹豫,哪怕王书说的只是玩笑话,但是岳不群也都下定了决心。 毕竟,敢把自己的老婆打包送出去,哪怕那人真的只是一句玩笑,见到自己这样的举动,也是不敢放赖的…… 岳不群如是作想,看着王书的表情就越发狰狞。 王书沉默而来一下,却是一笑道:“那好,岳父大人,你且听好!” 这一次王书再也没有保留,辟邪剑谱上的所有内容,全都被他说了出来。 岳不群也顾不上心中郁闷,赶紧用心记忆,一直到王书说完,他这才看了王书一眼:“不打扰了!” 说完之后,转身离去。 王书看着岳不群的背影,当下随手一点窗口,窗户重新关上,同时一击燃木刀法,顿时让烛火通明。他二话不说,起来赶紧穿上了衣服,伸手一点,解开了宁中则的穴道。 宁中则悠悠转醒,茫然间就看到了王书,心中还在愕然,下意识问道:“书儿,你……” 她说完之后,这才想起来现在是什么时辰,一时之间,惊骇莫名,为什么王书这个时间,摸到了自己的房间?师兄呢? 心中这两个念头反复,随即就发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当下大怒,就要厉喝出声。 王书赶紧伸手点住了她的哑穴道:“岳母大人冷静,非是您所想的那样,这里是我的房间!” 宁中则心中更怒,好啊,你都把我从自己的房间里偷出来了,还让我冷静?你让我如何冷静? “是岳父大人,亲自把您送到了我这的……”王书淡淡的道。 “!!!!”宁中则虽然不能说话,但是眼神之中的透露出来的感情,却是彻彻底底的震惊。 王书道:“我刚才就在这里睡觉,岳母大人可以感受一下温度……” 宁中则想了一下,伸手去抹了一下王书的床,果然尚有余温。而此时自己的身下却是冰凉,这证明,这温度不是自己趟出来的。而是王书…… 一想到这里,宁中则更是茫然了,为什么师兄,要把自己扔给自己的女婿? “岳母大人如果冷静下来的话,那我给您解开穴道,其中道理,我们慢慢细说。”王书又开口。 宁中则缓缓点头。 王书伸手解开了宁中则的穴道,宁中则张了张嘴:“我……先给我找点穿的……” “我这里还真的没有……”王书道:“岳母大人稍微忍耐一下,一个时辰之后,我就把岳母大人送回去!” “一个时辰?”宁中则不知道为什么王书要强调一个时辰。 王书咳嗽了一声,没有解释。然后说道:“岳母大人心中可是疑惑,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为什么……岳父大人会做这种事情?” “你空口无凭,我不会相信你的……”宁中则皱眉。 “说是不信,其实心中已经信了,否则的话,岳母大人何苦不去叫人?”王书道:“岳母大人心中怕也是知道,如果,真的是小婿将岳母大人给偷出来的……那此时岳父大人怕是早就已经知道,开始满华山的搜索起来了。然而,事实上他并没有这么做……也就是说……他很清楚,您的去向……”.. 第89章各怀心思 宁中则沉默,王书说中了她的心思。但是,她怎么都无法想象,这会是自家师兄对自己做的事情……多年以来的夫妻感情,被他当做了什么? 一想到这里,宁中则眼眶一红,就算再怎么巾帼不让须眉,她毕竟也是一个女子! 王书看了宁中则一眼,淡淡的说道:“岳母大人,小婿有一番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宁中则看了王书一眼,眼神之中也有愤慨。 王书开口道:“岳父大人的表现,足以让人担忧,为了这江湖,为了这天下,他似乎可以放弃一切东西。在必要的时候,纵然是你们母女,他也可以毫无顾忌的随手抛弃。这样的人,继续留在他的身边,真的好吗?” “你是想让我离开他?”宁中则看了王书一眼冷笑道:“那你呢?若非是你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他又如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错了,我还真没有提出这样的要求……是他自己会错了意……”王书笑了笑道:“我只是没有反对而已……” 宁中则一时无语。 王书又道:“好了,岳母大人尽管休息就是,一个时辰之后,我会把您送回去。不过,今夜之后,纵然你我二人清清白白,但是在他的眼里……” 宁中则眼眶一红,深吸了口气道:“不要再说了……” 王书摇了摇头,闭上了嘴巴。他靠着窗口,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星辰,良久不语…… 一个时辰即将到来,宁中则却忽然道:“明晚,我还过来……” 王书看了宁中则一眼,宁中则却一语不发,王书想了一下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当下点了点头:“得罪了!” 说完之后,伸手将宁中则抱入怀中,身形一动之间,就已经离开了房间。夜色高悬,王书身形犹如鬼魅,却是比那岳不群要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只是几个闪烁之间的功夫,就已经回到了宁中则和岳不群的小院,耳中微微一动,王书就已经知道这岳不群并不在小院里面。 想来,这岳不群今天晚上做出这种事情,心绪也是不宁,再加上,辟邪剑法刚刚到手……怕是直接开始练了吧…… 王书心中琢磨着,身形一动之间,就已经钻进了房间之内。 把宁中则放在床上之后,王书道:“小婿告退……” “你等一下!”宁中则忽然开口。 王书脚步一顿:“岳母大人还有吩咐?” “你说我明日……再去你哪里好,还是,你过来找我好?”宁中则问。 王书想了一下道:“若是想要让他嫉妒,那必然是你去我那好。但是,您本性烈,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情的话,您也绝对会和我拼了而不是委曲求全。所以……” “所以,是你过来找我,而且,必然是点了我的穴道……”宁中则明白了:“但是如此一来……” “不错,时间必然会耽误很久……”王书道:“不过,三天吧,三天的时间,应该足够!三天之后,您自己来找我,到时候,也说得通了……” 宁中则坐在床前,静静地不出声,半晌之后,道:“你走吧……” 王书微微点头,身形一动,离开了房间之内。 低低的哭声就此响了起来,王书站在屋顶上,默默地摇了摇头,目光一闪,却是看向了另外一个方向。身形一动之间,王书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踏云功施展出来,几个闪烁之间,王书就已经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正见到,那岳不群面色惨白的处理被鲜血染红的绷带。 王书看的都觉得菊花一紧,妈蛋,这人为了武功,真心也是执着到了一个份上了。 他看了几眼之后,也就懒得去理会了。估计,这人几天之后,就得行动了吧……正所谓,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自己和这岳不群,势必不能两立呢…… 他醒了一下之后,忽然一笑,屈指一弹,一击拈花指力,悄然无声之间,打入了岳不群的身体之中,岳不群竟然还不曾发觉。 他处理完了血迹之后,呆呆的坐在原地,然后忽然站了起来,仰天笑狂笑不止! “王书,王书!!!!!!!!” 岳不群怒吼。 王书就站在他身后呢,嘴角一撇,妈蛋,叫魂呢…… 想了一下,王书没有打扰这个刚刚切了,却开始莫名其妙的自信心膨胀的家伙,施展踏云功,王书很快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脱衣睡觉……这一夜再也无话…… 第二天一切如常,岳不群的脸色尤其平淡,身上甚至看不出来有什么伤势的样子。 宁中则的脸色也表现的相当平淡,这位宁女侠,也不是一般人啊。其实想一想,只要是人,想装一下的话,总是能装的……毕竟,没有人是直肠子。 王书和岳灵珊给这两夫妻请了安之后,王书就带着岳灵珊还有任盈盈,曲非烟等在华山疯玩了。这两天任盈盈她们过的也比较苦闷,王书天天忙着自己的事情,都没有顾得上怎么陪她们,这一次总算是玩了个过瘾。 而到了第二天晚上,王书却是准时出现在了岳不群的房外。 岳不群打开门,看着王书,眼神之中的恨意几乎就不掩饰了。 王书笑道:“岳父大人晚上好!” 岳不群深吸了口气,笑道:“贤婿晚上好,你岳母已经被我点上了穴道,你尽可以拿去享用……” “多谢!”王书一笑,进入了屋中,身后岳不群杀意腾腾,王书却视而不见,看了宁中则一眼,就知道这女人装的,当下随手拿起杯子,将她卷入其中,然后对岳不群道:“小婿告辞!” “贤婿慢走!”岳不群笑道。 …… “如何?”王书将宁中则放在了自己的床上,如此笑道。 宁中则猛地睁开了眼睛,昨天晚上的事情,毕竟只是猜测,就算是百分之九十九肯定了,但是还剩下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就让宁中则不愿意相信。 但是……现在宁中则真的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她是亲耳听到了这两个人的对话,而自己向来认为君子仁义的丈夫,竟然能够面不改色的做出如此肮脏恶毒的事情!.. 第90章挖坑埋了 人心鬼蜮,陷得到底是江湖,还是这个江湖上的人心? 宁中则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然后她才从床上爬了起来,来到了桌子前坐下。 王书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室内唯有茶香飘扬…… 永恒的沉默是主旋律,一直到一个时辰之后,王书将宁中则送了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基本上都是这样。 然而这天,却又有了不同的选择…… 宁中则被王书带回来之后,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他要动手了。” 王书没有丝毫的意外,岳不群的想法实在是不难猜测。他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辟邪剑法,辟邪剑法到手了之后,如果说他不动手,那才不符合他的性格呢。 而且,他一旦动手,所做的事情,也必然是极端险恶的。 不过王书却也不是没有准备,事实上,这两天王书一直在做准备,所以,现在王书的房间里除了宁中则之外,还有岳灵珊,任盈盈,曲非烟,蓝凤凰…… 王书看了宁中则一眼,笑道:“穴道点的浅了?” “恩,和你说的一样……”宁中则想着,脸色一红,却又是一黑,为什么点的浅了?点的浅了,醒来的时间就浅。王书每次都是等一个时辰之后,把她送回去,那如果半个时辰的时候,宁中则就醒了……就说如果王书真的对宁中则做了些什么的话,那个时候宁中则一醒过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宁中则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脸上又红又黑,想到自己丈夫这险恶用心,又觉得心里难过。 同样难过的还有岳灵珊。 刚开始王书和她说了这事的时候,她几乎不敢相信。一直到半夜的时候,来到了王书的房间看到了宁中则,她这才无奈的接受了现实…… 现如今也不群就要图穷匕见了,岳灵珊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紧握着王书的手,低声问道:“今后,我们应该怎么办?” 王书笑了笑:“没事,有我呢……” 岳灵珊看着王书的脸,默默的点了点头。 时辰将至,王书让众人都不要开口说话,五感放开,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左右,王书就听到了岳不群出现在了门口的声音。 王书目光一闪,对任盈盈打了一个眼色,任盈盈面上一红。虽然早就商量好了,但是一想到要做的事情,仍旧觉得面红耳赤,尤其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还得做给一个居心叵测的中年男人听…… 但是眼看王书面上有点着急,任盈盈还是叹了口气,然后,忽然加粗了喘息的声音…… 王书忍不住抿嘴一笑,任盈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王书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然后也做出了粗重的呼吸声,不仅如此,双手一合,啪啪的打起了巴掌……声音极为富有节奏感…… 几个黄花大闺女不知道王书和任盈盈在搞什么鬼,宁中则这边早就已经哭笑不得的,恨不得把王书的脑袋直接摁死在桌面上算了…… 但是却也不得不承认,岳不群老奸巨猾,又那么谨慎,不认真点,如何能够骗得过他? 如此,又过了将近盏茶的功夫,王书又对宁中则使了一个眼色。 宁中则咬了咬牙,开口道:“啊,你,你是谁?王书!!!!啊!!!!!!!!” “恩?怎么醒了?”王书故作意外。 任盈盈也停止了喘息,而王书则洗贱兮兮的笑道:“醒了也就醒了,反正……” 轰! 王书话还没说完,大门就被人轰然一脚踹开了。 岳不群一脸正气,面含悲愤之色的就进了门,张嘴就咬说话,结果……一看到屋里的情况傻眼了……王书等人衣衫完好,而且,正围着桌子坐着,吃瓜子,喝茶水,简直就跟开了个茶话会一样。 “你……你……你们!!!!!” 岳不群一口老血就上了嗓子眼,如果还不知道王书和自己的妻子闺女全都说了出来的华,那他岳不群也不用混了…… “岳父大人,深夜来访,不知道有何要事?” 王书笑盈盈的开口了。 “好……王书,你好!!!!”岳不群哼了一声道:“既然事已至此,那也不用多说什么了,王书你今天就授首吧!” 他说完之后,剑刃一展,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 这一剑不管是从剑招的角度,还是速度来说,都能用一个邪字来形容。可见,这岳不群的资质也是相当不俗,如今距离王书交给他辟邪剑法其实满打满算也就一周的时间,但是这岳不群竟然能够把辟邪剑法练得略有小成,这本书,也不是一般人所能够相比的。 这剑法当然要比华山剑法厉害,岳不群满心自得。 但是下一秒,他的剑就已经到了王书的双指之间。 王书轻叹一声:“岳父大人,你心太急了……辟邪剑法虽然是当世第一等的剑法。但是你不过是修炼了几天而已,就想要和我动手?别说今日你什么都没有发现,纵然是你真的看到了你想看到的一切,你又如何是我的对手?说不好,如果我真的心狠手辣一点,你华山上下,必定自今日而绝!” “你!”岳不群功随心转,内力流转之下,努力拔剑。 但是王书两指却是超越了岳不群那万钧之力,岳不群一身紫霞神功打底,武功本来也是极为强悍的,但是王书一身内力早就已经贯穿了生死虹桥,打通了任督二脉,内力可谓是源源不绝澎湃如海,却是那岳不群远远不及的了。 再有一个,辟邪剑法快、诡、狠三字著称,但是岳不群一上来就被王书拿住了长剑,这辟邪剑法的威力真可谓是半点都没有发挥出来……最终被王书轻松拿下,实在是不冤枉…… “岳父大人,如果您容不下小婿等人在你华山做客的话……”王书送开了手,笑道:“那我们告辞就是……” 剑刃被王书松开之后,那岳不群兀自用力,剑刃翻转,直奔着自己的脑门而去…… 眼看着这岳不群就要‘自绝而亡’,王书屈指一点,一招无相劫指,直接打飞了他手中的剑!.. 第91章华山消息 “岳父大人何以自戕?” 王书看岳不群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忍不住笑道:“可是已经知错?” “你!”岳不群脸色一冷,从出神中恢复过来,深吸了口气道:“王书,你厉害,岳某输了!华山之上,不留外人,各位……敬请自便就是!” 王书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那么,就不多叨扰了。” 他说着,直接越过了岳不群朝着门口走去。 任盈盈曲非烟还有蓝凤凰自然是紧随其后,剩下宁中则和岳灵珊走在最后。宁中则深深地看了岳不群一眼,幽幽地叹了口气道:“师兄,你多保重……” “爹爹保重……” “哼,你们母女二人,联合外人,坑害于我,还有何颜面和我说这种话。”岳不群冷笑。 宁中则脸色一白,怒道:“这又怪谁?” 她说完之后,拉着岳灵珊就走,若说之前还有一点夫妻情分的话,那此时岳不群的一句话,却是彻底抹杀了这情分…… 众人连夜下了这华山,到了山脚下之后,宁中则和岳灵珊都有点茫然。 说离开就离开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接下来,我们去哪?”任盈盈问王书。 “回去找向问天把……”王书笑道:“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他也该把你父亲当年的旧部收罗完成了吧……若还没有,那他向问天可是办事不利呢。” 任盈盈好笑的道:“你还要治他的罪啊?” “你说呢?”王书一笑。 两个人径自说笑,那边宁中则却开口道:“王书,你们走吧……我们就此别过。你好好的照顾珊儿……” “岳母大人何出此言?”王书一愣,道:“还是说,您另有去处?” “……”宁中则沉默不语,去处?哪里有?她自幼生在华山,长在华山,于华山成亲生子,一直到女儿长大,她这辈子就是和华山死死地捆绑在一起的,什么时候在别的地方还能有什么去处? 王书叹了口气道:“岳母大人是因为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日月神教,所以,心中不愿吗?” 宁中则听了之后,又是一愣,是这样吗?宁中则沉默了半晌道:“罢了……你们要去哪里,我跟着去就是了……” 王书笑了笑道:“这样才对,珊妹还得你照顾呢。” “哼,别说得好像我还是个孩子一样……”岳灵珊不服。 王书一笑,此事时深夜,不过众人也都无睡意,再加上这华山脚下,却也让人觉得不舒服,趁着夜色,众人来到了华山脚下的小镇之中,找了客栈住下。 第二天一早,众人整理行装,然后直接去找向问天了。 日月神教有自己的联络暗号,向问天用的又有所不同,主要是避免和日月神教东方不败哪一系的人进行不必要的碰撞。跟着暗号找了三天,任盈盈和王书才找到了一个联络弟子,然后知道了向问天的动向。 向问天此时,竟然就在陕北境内,距离这里的位置竟然还不远。 众人星夜而去,第二天天色刚刚蒙蒙亮的时候,就已经找到了向问天。 向问天接到了消息,此时也正迎了出来,看到王书和任盈盈之后,这人赶紧双膝跪地道:“向问天,参见少教主圣女!” 王书一下,手挥虚空,那向问天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向问天脸色微微一变,王书这一手内力施展的功夫,简直已经到了绝颠,将来想要杀他,那就更加的困难了! 心中思忖,嘴里却道:“恭喜少教主,贺喜少教主,神功大成,天下无敌!” 王书一笑道:“马屁拍的不错,就是不知道你的工作怎么样了?” “不负少教主所托!”向问天道:“老教主的号令一出,莫敢不从。如今,大半个黑木崖,算是被我们给打下来了。” 王书点了点头,对向问天的办事能力还是很认可的。 而这所谓的打下来了,说到底也不过是那些长老之类的存在,此时已经倒向了自己这边罢了。 王书道:“好吧,择日攻上黑木崖,为老教主报仇雪恨!” “是!”向问天高声答应,结果目光一闪,却是看到了宁中则,他微微一愣:“这……华山派的宁女侠?” “这是我的岳母,不需要多管了。”王书一摆手。 “可是……”向问天看了王书一眼,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王书蓄着眼睛看着向问天。 向问天只好道:“前日,华山传来消息,说您……” “哦,和我也有关系?”王书笑了笑道:“你但说无妨。” “是,华山传来消息,说您勾引华山大小姐,并且与……与宁女侠勾搭成……”向问天这话总算是没好意思说完,毕竟,宁中则就在眼前。如果说他真的和王书是什么关系的话,那自己说这话,岂不是自找麻烦?就算他们之间是清白的,那王书和岳灵珊之间可就不是那么清白吧?再怎么着,那宁中则也是王书的岳母。 虽然向问天的话没有说完,但是王书等人那里还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竟然做的这么狠?做的这么绝!!!”宁中则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王书淡淡的道:“消息怕是还不止这一点吧?” “少教主英明!”向问天道:“根据华山传下来的消息,说是少教主勾引他们母女,入了魔教。从此,正道人士,见而杀之,人人有责!” “好一个见而杀之,人人有责!” 宁中则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没想到……没想到……” 她一时之间,几乎无法接受这事实,不过好在一身武功,倒也不至于扛不住。 王书则说道:“行了,这些事情暂时放放,向左使,规划路线,确定人手,我们要赶紧去吧黑木崖拿下来!” “是!”向问天答应了一声,然后先带着王书等人去休息吃饭去了。 根据向问天所说,这里是一个魔教长老的居所,他之所以在这里,正是为了争取那位魔教长老。结果那人不听话,现如今已经在后院挖了个坑埋了…….. 第92章不忘不负 这位魔教长老的居所颇为清幽,向问天带着王书等人一路走来,清风徐徐,吹得人心都忍不住有些酥麻。 吃完了饭之后,先让众人去休息,王书和向问天留下说话。 所交谈的无非就是之后攻上黑木崖的种种。 向问天可谓是老奸巨猾,各种计谋应运而出,王书采用了几个,大概的情况也就这么定下来了。说到底,黑木崖上的一切牛鬼蛇神都不足为惧。唯有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才是真正值得忌惮的对象。 王书对于东方不败的武功,也是期待已久。当然,他可不是要练。 他只是想要看看,这葵花宝典的武功究竟有多大的威力。 一直以来看小说和电视,都只是说东方不败的速度快,还有绣花针使用的有如神助,神出鬼没,凌厉狠辣。但具体如何,王书没有亲眼见过,却是不能打包票。就是不知道,东方不败这葵花宝典,是否能够破得了自己十重的金刚不坏体神功! 之后又和向问天一番闲谈,向问天这厮虽然也是老奸巨猾,但是和岳不群却又有不同。隐藏的本事弱了点,却也没有岳不群坦然。被王书识破了之后,就干脆利落的当了真小人。王书和向问天话说,隐约之中也吐露了一些事情,不过向问天始终隐瞒的死死的,也不知道究竟是真的没听懂,还是听懂了,也故意装作不知道…… 王书懒得理会这么多,对方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算了。反正这厮,在黑木崖攻下来之后,他就没了作用,回头挖个坑埋了他也就算了。 两个人一番交谈之后,王书转身离去,留在原地的向问天则是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这一番交谈,在向问天看来,可比一番征战更加的让人疲惫。王书给他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王书能够击杀东方不败的话,那自己就算是叫上在多的人,估计也不会是王书的对手了。到时候,怕是只有利用任盈盈和他的亲密关系,进而偷袭得手了吧…… …… 王书这边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路过宁中则房间的时候,听到里面都有些动静。来到门口,稍微停了一下之后,他赶紧一掌打开了房门,就见到宁中则身体悬空,却是上吊自尽了! 不过此时她身躯还能动弹,显然并没有死去。 屈指一点,王书打算了宁中则头上白绫,伸手将她就接了过来,一探脉搏,顿时松了口气,却也不敢怠慢,将她放在床上摆出了打坐的姿势,然后身形一动,双手按在宁中则的后心,运转内力,助她呼吸。 内功运转,其实是转入了内呼吸,然而不管是哪一种呼吸,现在宁中则显然是需要空气的。 不一刻,宁中则一口大气喘了出来,有些虚弱的道:“书儿,可以住手了。” “岳母,您这又是何苦。”王书从床上下来,道:“为了那样的人,可是值得?” “不值得……”宁中则苦笑道:“生死之间有大恐怖,先前觉得生无可恋,临死之际,却又觉得放不下的东西太多了……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王书点了点头道:“我相信。” “书儿,你来的正好。”宁中则从床上坐了下来,认真的看着王书:“你如今和日月神教混在一起,并且想要攻上黑木崖,你要做的,是那日月神教的教主吗?你没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真的是称霸武林吗?” “称霸武林……”王书想了一下道:“倒也未尝不可,成亦可喜败亦欣然……” “哎……你性格迥异,但是本性却是不坏。”宁中则沉声道:“不要做勉强别人的事情,这世上,总有些人不愿意活在别人的统治之下。面对强权的压迫,唯有不断的奋起反抗。如果你走上了那样的道路,那你这一生,都只能在不断的杀戮之中挣扎下去……” 王书一笑道:“岳母放心,王书这一生的还唱得很,如今也不过是试试罢了。主要是,这东方不败,却是不能留下。否则的话,盈盈那边无法交代。” “你这多情种子……”宁中则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不过,你可莫要对不起珊儿。” “王书不敢。”王书道:“珊妹她一路追寻到了嵩山,这份深情厚谊,王书百死不忘!” “哎……都是缘分啊……”宁中则轻轻地叹了口气:“你们都要好好的……” “恩。” “书儿……”宁中则又看王书:“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 “若是……若是将来你和他碰上了……”宁中则咬了咬牙道:“你……留他一条生路。” 王书自然知道这个所谓的‘他’是什么人,当下一笑道:“放心就是,我绝不会杀他。” “恩。”宁中则点了点头:“那我于他,就再也没有什么相欠之处了。我想静一下,书儿,你出去吧。” “岳母不要多想,未来的日子,女儿女婿就陪在您身边,将来珊妹生子,您还得做姥姥呢。”王书笑道。 宁中则一愣,忽然笑了:“那也好,无忧无虑,含饴弄孙,人生至此,又有什么不满的呢。那你和珊儿,何时真正成婚?” “等到黑木崖打下来之后把。”王书道:“该办的一起都办了,盈盈早就失身于我,这一路走来,也辛苦她了。” “有你这一句话,她也不算辛苦。”宁中则道:“对于女人来说,自己在心爱的男人心中,占据着一抹地位,那就已经足够。你时时刻刻不忘她们的深情,这本身就是一种回应了。” “却还远远不够啊。”王书笑了笑道:“不过,我必然会做得更好。” “恩,要有这个心思。”宁中则笑了。 王书又陪着宁中则说了些话,确定她真的没有在寻死的念头之后,这才转身离去。 宁中则经历了一番大悲,心中难免郁郁,然而生死之间确实是有大恐怖,死亡这种事情,没有人会想要去体会第二次。.. 第93章攻上黑木崖 王书不是一个喜欢拖沓的人,所以在有所决定之后,向问天这边整理完毕,众人就再度启程,朝着黑木崖的方向出发了。 这一路走来,开始的人马还比较少,但是越走越多,四面八方的日月神教教徒归拢到了队伍之中,声势越发惊人。 如此这般,消息开始随着他们的行进而传遍江湖。 正道中人各自警惕,生怕这魔教多年不出,骤然行动就是冲着他们去的。 不过当看到他们一路直接朝着黑木崖去了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这似乎是一个看热闹的好时机。 一时之间,风起云涌。 正道之中,左冷禅等人是深深知道王书厉害的,眼看王书气势汹汹去了黑木崖,心中盘算了一番之后,也立刻开始联系五岳剑派中人纷纷齐聚在一起。 因为时间紧迫,没有时间去那嵩山聚会,选举什么五岳盟主,大家也就在一个距离他们五岳剑派都比较近的一个点,开了一个碰头会,然后带着门人弟子,就朝着日月神教去了。 这个碰头会上,大家一致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 王书武功深不可测,武当对王书的他态度如何还不好说,反正少林寺对于王书已经是无可奈何。更有左冷禅和王书交手,被人打的生死两难的事情发生,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觉得,王书这厮隐隐已经有了天下第一人的名头。 不过,另外一个天下第一人还是那东方不败。 如果这两个人联手,那天下武林怕是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 可是现如今看来,这俩人似乎不合,那他们之间相互拼斗之后,是不是就是他们五岳剑派的机会? 这机会可谓是失不再来,当下众人长剑短剑的聚在了一起,朝着黑木崖方面赶去,一来看热闹,二来也是找机会。 五岳剑派的到来,王书一直到了黑木崖才知道。向问天说起这个的时候心中喜忧参半。 王书和东方不败交手,向问天觉得,王书的胜面似乎更大一点。 如此一来的话,那之后杀死王书的事情,就变得异常艰难,能够做到实在是一个不敢想的结局。 但是现在有五岳剑派的人忽然出现,局面似乎就有了新的变化。 在王书和东方不败拼了个你死我活的局面的时候,五岳剑派忽然杀到,一拥而上,干掉了王书,那事情似乎也就没有那么艰难了。毕竟,王书就算是能够杀了东方不败,也必然有所损耗。 而这,是值得喜庆的地方。当然,值得忧虑的地方就是,这五岳剑派杀死了王书之后,会有多大的损失?如果他们的损失不大的话,到时候他们日月神教就危险了。如果他们损失大的话,那就更好了,今天来了的,那就不用走了…… 向问天心中,可谓是各种想法纷至沓来啊。 王书对于向问天的心思是洞若观火,不过他却并不在意,只是淡然一笑道:“让他们跟着就是。” 他说着,抬头看向了面前的悬崖。 这里就是黑木崖。 黑木崖地势奇诡,易守难攻,四面围崖。而经过了日月神教多年积累,山崖顶上开垦农田,有教众负责种地收成,完全做到了自给自足,想要围死都很难做到。 王书抬头看着这黑木崖,旁边的任盈盈等人也在看着。 任盈盈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看了王书一眼,王书却是一笑道:“我去去就来!” 他说完之后,轻轻地拍了拍任盈盈的手,身形一晃之间,就已经来到了悬崖之前,一脚踏出,人就已经急速上窜。 所有人见到这一幕,脸色都是一变! 要知道这黑木崖上下垂直至少也有四五十丈的高度,换算一下就是一百四五十米的高度! 一百五十米是什么概念? 反正当今武林之中,没有一个人的轻功,能够做到一跃而上的。 王书也不行! 不过,黑木崖却并非是一片镜面,上面毫无踏脚的余地!相反,其上有不少可以借力的地方。王书一步十几米的高度,脚底一踩,立刻又拔高了一层,踏云功施展起来,内力运转连绵不绝,没有丝毫窒碍,以至于王书在半空之中,借气换力的功夫,简直不可思议! 不过十几下的功夫之后,王书竟然真的就直接依靠轻功,上了这黑木崖。 不不说其他,这一手轻功独步天下绝无问题。 到了此时,尚且站在涯下的人,终于忍不住欢呼出声,而就在此时,数声惨叫传来,就见到几个人应直接从黑木崖上翻了下来,掉在地上,早就已经摔得惨不忍睹,不成人形。 又等了片刻之后,悬梯被降了下来,众人这才依次上山。 而此时黑木崖上早已灯火通明,王书等人的到来也引起了黑木崖上教众的注意。 任盈盈等人刚刚上了黑木崖,就见到王书身形已经窜了出去,连消带打之间,但凡抵抗者,全都被打的生死不能。 如此这般又过了盏茶的功夫,才有日月神教的长老姗姗来迟。 向问天见此,立刻大声说道:“圣女和少教主已经归来,你等还不束手投降?” “放屁!向问天,你背叛东方教主,其心可诛!”面对那人冷笑一声,又王书一眼:“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竟然也能让你向问天……” 他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脑袋一疼,却是人给生生抓着头发拎了起来。一看不是王书还能有谁?当下大怒,正要动手,却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疼的整个人都已经快要疯了! 原来他骂王书毛都没长齐,惹怒了王书。拎着他的脑袋,就把他的头发给直接薅光了…… 一脑袋的头发骤然之间被人全都拔了去那是什么感觉?整个头皮都被拔掉了一块,鲜血淋漓,看上去好不凄惨。 王书随手扔下了他的头发,淡淡的道:“你说谁毛都没长齐呢?” “我和你拼了!!!!!” 这人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竟然举起手中利刃,对着王书就是一刀。 王书微微摇头,随手抓过他手中钢刀,不过微微用力,那刚到就已经被王书捏成了铁条,他随手扔掉,然后一掌拍死了这个莫名其妙的魔教长老,一边朝着日月神教总坛的深处走去!.. 第94章与我一战 王书这边带人直接打上了黑木崖,后面五岳剑派的人也是紧随其后。 左冷禅,岳不群等人此时正站在一起,远远地看着黑木崖顶上,那火光交错的场面。 “这王书……真真不知天高地厚!” 另外一头的定逸师太,忍不住一跺脚,冷冷的说道。 她原本对王书很有好感,后来觉得这厮对自家的小尼姑存有恶心,一直到刘正风府上那一战之后,她对王书就满心不爽了。 却不知道,她今日之所以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没有遭遇到什么意外阴谋的暗算,其主要的原因还是王书这一年来在江湖上搞风搞雨,闹得不管是岳不群还是嵩山派,都对其他的事情没法上心了。 “哼,他本就不知死活……”岳不群阴森森的说道。 众人目光全都看向了岳不群,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古怪之色。 王书和宁中则勾搭成奸这件事情,就是华山派传出来的消息。自己的闺女和妻子,都被人家给偷走了,这家伙倒是好定力啊! 天门道长是个暴脾气,见到众人还有时间在这里扯淡,当下粗着嗓子吼道:“我们还在这里等什么?冲杀上去就是!” “馒来!”左冷禅端着盟主的架子说道:“今日行事,若是见机得力,把我时机。说不定,对整个武林都是一场意义重大的战争,此行,决然不可轻率,否则的话……大事难成!” “不错。”岳不群点了点头道:“这一战,大家千万要小心!” 左冷禅一愣,看了岳不群一眼,他刚才端着盟主的架子说话,岳不群却还在插嘴,这其中的意味,可就颇为深长了。 两个人心中各有计较暂且不说,那恒山之中的一个小尼姑却是闭着眼睛,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旁人多是一位她在念经,却不知道,她嘴里说的是:“菩萨保佑,王大哥一定要平平安安。虽然他总惹师傅生气,但是当年相救之情仪琳不敢有一日或忘。不管江湖上如何说王大哥的不是,但是在仪琳心中,你就是正人君子的大好人,祈求菩萨保佑,王大哥,一定不要有事……” 定逸师太如果听到这仪琳念叨的东西的话,估计也得气的喷一口血。 然而她没有听到……不过虽然说她没有听到仪琳的话,但是却听到了别的东西。 “什么人?”定逸师太一声断喝。 远远传来的却是一句‘阿弥陀佛’。 众人一愣,岳不群尖声道:“可是少林的诸位高僧到了?” 黑暗之中,一群人施展轻功,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到了五岳剑派诸人的跟前。 为首的,除了少林方证大师之外,还有武当冲虚道长。两人身后所率领的,全都是少林武当的精锐弟子。 双方见面之后,彼此见礼,方证大师一声佛号之后道:“今日之事,我少林本不想参与,但是王施主曾于少林借经,若是将我少林武功拿来作恶,却是不能不管了。”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心中如何做想就不知道了。反正岳不群是一阵无语,这方证大师是有道高僧,找的借口都与众不同,站得稳脚跟。当日少林僧众围攻王书,他们拿王书没有丝毫办法,最终只能退走。而如今,眼看着全天下的人都要和王书作对,这才又一次冒出头来,其目的不用想都知道。 少林寺称雄武林数百年,什么时候被人把藏经阁偷的一干二净过?如果说这少林寺对王书的事情,就能如此轻轻放下,那才叫咄咄怪事。 至于武当冲虚道长……这老道士冷冷一笑道:“王书杀我武当弟子可不是一个两个了,今天老道来此,本就不为天下武林苍生计,只为我武当弟子报仇雪恨!” 众人更无语了,这牛皮子老道,还是这冲脾气啊。 而有了少林武当的高手之后,众人再也没有过多犹豫,说到底,这本就是武林之中,最强的一股力量了,如果凭借这样的力量都无法拿下王书的话,那以后就各自回家封山百年好了…… 五岳剑派,少林武当,可谓是众志成城。其中唯有一个小叛徒,仪琳,都快哭出声来了。这天下武林,都要和王书为难,这,这该如何是好? 王书如何是好,仪琳自然是不知道的。 而王书这边却已经是打上了日月神教总坛,携带着几句尸体,王书直接进了日月神教的大厅之上,那宝座上,却是坐着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男人,看得王书,忍不住眉头微皱。 这东方不败本是个男人,练了葵花宝典之后,心性扭曲,却是越发的喜欢那男子汉气概浓重的人。眼前这货,满脸大胡子估计就是所谓的男子气概了。 他摇了摇头,眼看那男人对自己也没有半分惧怕,张嘴怒道:“你竟然敢闯到这里来?你到底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混账东西,现在立马跪地求饶,我还可以饶你不死!” “废物……”王书摇了摇头,懒得靠近,一招无相劫指点出,直接把他点死在了宝座之上,身形一动,离开了这大殿进入了后院。 目光一展,顿时无语。 这黑木崖大的还真有点不像话,这后院更是别说了,鳞次栉比的房间,密密麻麻的,谁知道东方不败窝在什么地方绣花呢。 当下他身形一晃,直接到了屋顶上,提气开声:“东方不败,杨莲亭已经死于我手,若想给他报仇雪恨,就出来与我一战!” 声音浩浩荡荡滚滚而去,不仅仅是整个黑木崖上的人听到了,就算是偷偷摸摸往山上走的五岳剑派还有少林武当的人也都听到了。 为首几个武功高的,对视一眼之后,都顾不得其他了,赶紧往黑木崖上冲。不说是不是能杀死王书和东方不败,且说这一战,他们就不想错过! 而王书这边,在他说完这句话,不过三息之间,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忽然从身后传来,他二话不说,身形凌空一个转折,脚下一点,踏云功一步跳开,脚下刹那间火星狂舞! 再看,就见到一红色的影子,正远远地站在对面的屋顶上,目光森冷的看着王书。.. 第95章再来!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王书看着这个一身红衣的东方不败! 当年王书也是喜欢看电影电视剧的,林青霞版的东方不败,真心给了王书年轻的心灵早成了成吨的惊艳! 后来看了一眼吕颂贤版的笑傲江湖,那个东方不败彻底让王书对东方不败不敢再有念想。 再后来,详细看过小说之后,对于东方不败的情况就有了一个真实的了解。 所以,对后来的电视剧,把东方不败直接弄成了个女人的情节,就是n+的不爽! 简直乱搞嘛! 而眼前呢? 看着这个可能不是最货真价实,但却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的东方不败。 首先,王书第一个确定的是……这货绝对是个爷们! 虽然他涂脂抹粉,一个大红嘴唇,看上去多少有点妖艳,但是绝对和漂亮扯不上关系。尤其是那刚毅的脸庞,和阴毒的眼神,都让王书瞬间出戏。 这孙子如果是个女人的话,并且还能是个漂亮的女人……那天下的男人得有多惨? 王书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的心灵又一次承受了成吨的伤害! 见到东方不败之前,王书也未必就没有过什么念想,毕竟一大堆美女东方不败的说法,宣传的沸沸扬扬的,闹得人尽皆知的,搞得好像她就是笑傲江湖第一美女一样。王书对此没有半点期待怎么可能,然而看到了东方不败之后,王书总算是知道了现实和理想的差距……竟然是如此的让人不忍直视! “你杀了莲弟?”东方不败的声音森冷,他之所以森冷,正是因为王书杀了杨莲亭。 对于现如今的东方不败来说,天下也好,武林也罢,其实都没有什么关系了。 自从修炼了葵花宝典之后,虽然武功日益深厚,但是心性却越发的难以生出波澜。唯有杨莲亭走入了他的心中,却是让他无可自拔。什么皇图霸业,什么江湖风雨,都不如杨莲亭那满脸的大胡子来的更有魅力。 所以,这一身武功,这整个日月神教,他都送给了杨莲亭,希望他过得好…… 虽然这畸恋让世人觉得恶心,但是在他们的心中这一点其实也很纯粹。 为了杨莲亭,他什么都可以做。而现在,杨莲亭死了,所以,东方不败就疯了。 他瞬间就变得森冷和阴毒,冷冷的看着王书,那眼神几乎要把王书撕裂。 王书似乎对此浑然不觉,怡然自若的站在屋顶上,嘴角还能扯出一个笑容:“不错,他死在了我的手上!” “死!” 再也不想和王书多说一句话,红影一闪之间,银光乍现,飞针瞬间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他的身形紧随其后,却又比飞针更快了一筹,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而至此,王书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一直到东方不败的一掌几乎就要打在胸口上了,王书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中骤然一震,下意识的运转金刚不坏体神功,轰然一声之间,东方不败的身形被震得飘飞了出去,人在半空之中,本无处借力,他却硬生生的一个转折,紧接着飞针就已经到了王书的双眼之前。 王书立刻闭上双眼,叮叮两声,他浑身上下金刚铁身刀枪不入。那飞针到了双眼,却也无法穿透他的双眼,最终无奈落下。 而此时,东方不败已经到了王书的身后,手掌犹如雨点一样的打在了王书的身上,间或伴随着银针飞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一刻的功夫,王书的身体就已经被红色的丝线还有银针给缠绕成了一个大粽子! 他双眼紧闭,仿佛已经动弹不得,而东方不败呢?站在王书的面前,脸色铁青的喘气! 两个人交手是以快打快,主要是东方不败太快! 王书站着不动挨打,至今为止,东方不败的拳掌加上飞针,至少已经出了上千招,王书全身上上下下各处要害全都已经攻到了,却仍旧没有找到破绽。东方不败打的都快哭了!妈蛋,少林金刚不坏体神功,确实是天下绝顶的横练功夫,但是谁又能够把这门武功修炼到王书的境界?这乌龟壳,又该如何处理? 东方不败陷入了沉思之中,而此时,身后任盈盈,向问天等人也已经到场,看到王书那模样,心中顿时咯噔了一声。 向问天一声怒吼:“东方老贼,授首吧!” 身形一晃的功夫,就已经冲了上去。 “滚!”东方不败随手一甩,叮的一声之间,向问天就已经倒飞了出去!东方不败和王书交手本就是一肚子闷气,此时一出手,却是含怒,当场向问天就已经重伤。 任盈盈顾不上向问天,直接朝着东方不败冲了过去。 东方不败怒气勃发:“盈盈,你自小由我养大,如今带着一个年轻人,杀我莲弟,毁我总坛,今日不杀了你,实在是难消我心头之恨!” 两根飞针一展而出,任盈盈的武功虽然算是高手,却和绝顶差的太远,这飞针向问天一挨着就重伤,但是任盈盈一旦中招,必然身死。 但是这女人浑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一颗心思全都在王书的身上。 而就在此时,哗啦一声,就见到包裹着王书身上的红色丝线,全都崩飞了出去。就见到人影一闪,漫天红光之中,一个呼吸的功夫都不到,王书就已经到了任盈盈的跟前,随手一抓,两枚飞针就已经到了他的手中,反手一甩,王书的暗器手法也是极为精妙,东方不败不敢大意,闪身躲过! “你没事?”任盈盈看王书浑身上下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 此时,王书已经带着她落在了地上,闻言无奈一笑:“在你眼中,我就是这般无用吗?这东方不败武功虽然高明,但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不可大意,他叱咤武林,纵横不败,决然不是泛泛之辈。天下第一的名号,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手的。”任盈盈看了看王书的脸,道:“万万小心。” 王书一笑,把她放了下来,目光看向了东方不败:“再来!”.. 第96章乱起 王书虽然说着‘再来’却并没有等东方不败再来,而是脚下一点,自己先冲了出去。人在半空之中,呛啷一声,银光乍现一剑就已经到了东方不败跟前。 东方不败冷笑一声,化为一道红光几乎眨眼就消失在了王书的跟前。 王书反手一剑,直向身后,银针带着红色的丝线叮的一声和剑尖来了一次对撞。东方不败眉头一皱,身形一闪却已经到了另外一个方位。然而就在此时,剑尖却是如影随形的又一次到来。 “怎么可能?”东方不败决然不敢相信王书的速度竟然会有这么快! 王书嘴角挂着一丝笑意,身形不动,剑光重重,他施展的是独孤九剑,剑出无回! 东方不败几招之后,速度的优势几乎被打的全都没了。 王书不是速度不快,只是最开始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东方不败的速度竟然会快到了这种程度!此时认真交手,两个人都是以快打快,速度之快,简直超出了当今武林之中任何人的想象范围之外。 就见到一道红影和一道青影在屋顶之上腾挪辗转,飞速纵横,剑光银针,不断的爆发出来火星点点的光芒。这一番战斗,简直看得人目瞪口呆,惊骇不已! 随着战斗的进程,这两个人以快打快的速度仍旧没有丝毫改变,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交手了多少招,如此不可思议的速度之下,不管交手多少招都是可能的。 而与此同时,其他人也已经朝着这边围拢了过来。黑木崖上的高手其实并不算多,而向问天这边带着的各种高手却也不算少,彼此的战斗之下,反而是向问天这边的人大占上风。 一番乱战到了如今,然而是吧黑木崖上的人给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宁中则,岳灵珊,蓝凤凰,曲非烟等人,此时也全都到了任盈盈这里,几乎不用询问,就各自把目光放到了屋顶上的战场之中。 而与同时,五岳剑派,少林武当的正道联盟也到了黑木崖上。 一路上,岳不群和左冷禅多次暗战,左冷禅也算是看出来了,岳不群这厮这次似乎是有恃无恐,对自己不够恭敬也就罢了,反而还处处制肘,多少有点想要夺权的意思。如果不是黑木崖在望,现在不是时候和他做过一场的话,左冷禅当场就得发飙了。 而上了黑木崖之后,一场乱战那就更不多提。 正魔两派本就是生死大仇,势不两立的存在。当下不管是向问天一派,还是东方不败一派,全都是正道中人搏杀的目标,这一帮人可就更厉害了! 岳不群,左冷禅,嵩山十三太保……虽然死了大半但剩下的也决然不是庸手。恒山三定,莫大先生,最弱的怕也就是泰山派的天门道长了。 这五岳剑派的高手可谓是势如破竹,杀的日月神教诸人人仰马翻,威风不可一世! 少林武当出手却没有五岳剑派如此狠辣,方证大师出手更是多有容情。 冲虚道长也基本上是以克敌制胜为首要,而不是以杀人为主要目的。 然而不管怎么说,这一群人简直就好像是用热刀切牛油一样,飞速的就戳进了黑木崖最深处。 到了尽处,他们也看到了王书和东方不败的战斗,一时之间,不为其他,只看那速度,就人人狂冒冷汗! 左冷禅目光一闪,却是看到了宁中则,一声冷笑,然后对岳不群道:“岳掌门,你那放荡的妻子,可就在眼前……要不要左某帮你拿下她?” 岳不群目光之中闪过了一抹阴冷之色,继而笑道:“不劳左盟主大驾,此事,岳某自己来就是!” 他说着,身形一晃,就已经到了宁中则的跟前,怒斥道:“贱人,受死!” 宁中则在对方一动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杀意凌冽,猛地一个转身,长剑出鞘,叮的一声,和岳不群的长剑对了一下,在听对方说话,这才知道是岳不群到了。 她心中险些吐一口血,怒道:“岳不群,结发夫妻二十年,我竟然现在才认清楚你的为人!” 岳不群刚才这一招可谓是极为险恶! 他出手在前,警告在后,无异于偷袭。再加上他修炼辟邪剑法,速度之快也是匪夷所思的。所以,这一招本就是希望宁中则死于他的剑下,却没想到,宁中则修炼了王书交给她的紫虹剑法,速度之快,不弱于辟邪剑法之下。 其实真说起来的话,这辟邪剑法速度快则快矣,却是剑走偏锋,不是武林正道。 宁中则学的紫虹剑法,其中却蕴含武学至理,乃是堂堂皇皇的剑法正道。而又有王书指导之下,宁中则的剑法真可谓是一日千里,真心不弱于岳不群的辟邪剑法。 “你!好好好!”岳不群看一剑不中,心中也有点着急,如果宁中则把自己的丑事说出去的话,那又该如何是好?当下冷哼一声道:“我今天就斩了你这淫荡无耻的贱人!” 口中说着,剑光一闪,人早就已经到了宁中则的跟前。 宁中则心中有气,也是齿冷,一咬牙,紫虹剑法一招雷霆霹雳就已经到了岳不群的跟前。双方交手,又是以快打快!但是剑势之中,却又有所区别。 这区别别人一看就知,比如定逸师太目光一闪,口中疑惑道:“奇怪,岳掌门这剑法是什么时候学到手的?华山派竟然还有如此绝学?而岳夫人……她这剑法,也好生厉害。不过,看岳掌门剑法,凌厉霸道,剑走偏锋,似乎有些邪意……反而是岳夫人这一套剑法……堂皇大气,走的是中正之门,着实是令人觉得奇怪!” 左冷禅却是双眼微微一眯,看了一眼场中交手的两个人,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岳灵珊,忽然开口道:“岳掌门,你清理门户,我本不该多管……但是你那女儿勾结魔道,左某,却是不能不管了!” 宁中则一听心中顿时大急:“左冷禅,你好歹也是五岳盟主,岂能对我那女儿动手?”.. 第97章打个赌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 左冷禅说着,身形一晃,长剑骤然出鞘,直指岳灵珊。 “被诛的会是你!”曲非烟一咬牙,骤然出剑,出手就是剥皮剑法。她对这左冷禅可真的是恨极了,不管不顾的,出手就是最恶毒,最凶险的武功。 但是她这一年来,虽然多有长进,有王书这样的高手教导,又有机会进入嵩山派藏经阁内观看武功秘籍,之后又得到了少林七十二绝技的各种传承,武功进境一日千里。但是说到底,和左冷禅却是相距甚远。 不过好在岳灵珊这边也不是束手待毙的,她被王书教导了紫虹剑法之外,还有独孤九剑的传承,虽然两套剑法这丫头都没有学成,但是对她自身的华山剑法却是起到了很大的引导作用。华山剑法在这女子的手中使用出来,和当年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两个人同时出手和左冷禅争斗,虽然被压制在下风,但是左冷禅一时半会想要拿下这两个人却也不可能。 “卑鄙!” 不管正魔两道,眼看着左冷禅欺负两个少女,心中都忍不住鄙夷。 这一年来左冷禅的风评实在是差的要死,刘正风的那件事情被王书搅和了一大半之后,王书上了嵩山的举动,也让左冷禅被天下人认为是无胆鼠辈! 此时他虽然还是五岳盟主,但是位置已经岌岌可危,否则的话,这一次岳不群纵然武功大成,自认为不弱于左冷禅,可也不至于如此放肆! 现在在看这左冷禅,竟然不顾身份的对岳灵珊出手,一时之间,正道诸人都看不下去了。 第一个看不下去的就是恒山三定之中的定逸师太,她怒喝一声道:“左盟主,你做出这种事情来,实在是太难看了。” “定逸师太是什么意思?”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人跳了出来道:“你是在质疑左盟主的决定吗?” “你嵩山派就是如此做事的吗?”定逸师太更怒:“这可真让贫尼看不过去了啊。” “岂有此理,定逸师太,你是要违抗盟主的律令了吗?” “盟主律令?”忽然一个声音从天而降,紧接着就见到一道青影落在了说话那位十三太保的头上,一闪之间,就见到鲜血狂喷,一颗大好头颅已经被人给摘走了。 “王书!!!!” 众人惊呼。 却见到王书杀了那十三太保之后,身形一冲,就已经进入了左冷禅的战团之中,反手一抓,直接朝着左冷禅就去了。 左冷禅这一次不敢怠慢,寒冰真气运转,一掌就对着王书拍了过去。 寒冰真气源源不绝的落入了王书的经脉之中,王书的嘴角只是泛起了一丝笑意,脚下轰然一声震地,经脉流转之间,却是反手一掌朝着岳不群打了过去。这一掌却是把左冷禅的寒冰真气给全数打了出去,岳不群心中一冷,猛地回头手中剑光狂舞,努力的抵挡这寒冰真气。 旁边的宁中则此时只要一剑,就必然能把岳不群戳死,但是眼看岳不群那一脸凝重小心的模样,想起二十年来夫妻恩爱,心中就是忍不住一阵不忍,深深地叹了口气之后,收剑而退。 “王书,你好大的胆子,和我交手,还敢管其他人的闲事?”一道红色的影子骤然之间降临,手中银针刹那间就已经到了王书的头顶。 王书哈哈一笑,内力运转之间,全身上下气息蒸腾,轰然一声之间,那飞针竟然还未近身,就已经被王书一身雄浑霸道的大定无相吸星功给震得倒飞了出去。东方不败一时不察,竟然被弹回来的飞针直接划破了脸。 他愕然之间,伸手一抹,见到手心血珠,脸色就是微变! 晃身之间,他落在了地上,静静地看着王书。 却听到王书忽然发一声吼,那左冷禅的身体立刻就倒飞了出去。紧接着,他步子一转,手中几招精妙的指法骤然施展出来,却是攻向那岳不群。岳不群施展辟邪剑法抵挡,但是剑法套路甚至一招都没走完,脖颈上就已经被王书点了一指。不过他只是轻轻一点,继而反手一掌,就把岳不群打的退到了一边。 解决了这两团乱斗的王书,一挥袖子,青衣微震,内力盘旋而生,将身边的人全都护在身后,抬头去看,就见到东方不败独立一方,剩下五岳剑派,还有少林武当的人都站在另外一边,而在另外一边却是向问天为首的另外一批人。 王书哈哈大笑,其他人看着王书的目光,却都觉得心惊。 这人的武功到底到了何等的地步?左冷禅被他一掌以纯粹的内力逼退,岳不群一指之间,就被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东方不败那一针的究竟,众人还没有看出来,但是却也见到了东方不败脸上的伤,这显然也是败了。 当今天下之间,最顶尖的高手,竟然都不是这王书一合之敌! 此时王书在笑,众人的心中,却只觉得发冷。 “各位,今天诸位正好在场!”王书一声笑罢,随手一转,长剑插在了地上,他伸手扶着剑柄,笑吟吟的道:“不如,王某和各位,做一个游戏如何?” 众人面面相觑,东方不败淡然一笑道:“王书,不管你玩弄什么花样,今天,你都必须给莲弟赔命!” “莫要着急!”王书摆了摆手道:“今天正是和大家说说,到底是我王书生,还是诸位死!在场的,除了这东方人妖之外,其他的都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 东方人妖……众人听着这个,都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在看那东方不败,就见到他脸色铁青,却是没有出言打断王书。显然是之前和王书的交手,让东方不败对王书也是心存忌惮的关系。 “说句不客气的,今天在场诸人,就可以制定这武林到底是和平还是战乱!所以,今天王某和诸位打一个赌,咱们不管是单挑还是群殴,今天就在这黑木崖上,大家战过一场。若是王某胜了,诸位就对王某纳头就拜,口称教主!若是王某败了……” 王书一笑道:“自然是一条性命,魂归渺渺……”.. 第98章狂傲 “王书,不要冲动!” 任盈盈等人一听王书这话,顿时吓了一跳,这单挑群殴天下武林之中,武功最高的一群人,这简直是要疯啊! 宁中则也沉声道:“不可莽撞!” 王书一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岳不群已经冷笑道:“王书,你一人的性命如何能够和天下武林相比?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个没卵子的,没事在这嚷嚷什么?”王书眉头一皱,冷笑道:“不过你说的倒也有理,那好,既然我王书不能和天下武林相比那也无所谓。今日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如果我把各位尽数打杀了,不知道你们剩余的实力,是否能够挡住我王书的步伐!” “好贼子,好猖狂!”定逸师太一步踏出,怒喝道:“王书,你何以变成了如今这模样?” “师太又可曾知道,王某过去的模样?”王书好笑的反问。 “你!”定逸师太一跺脚道:“好,就让贫尼来领教一下你的绝世武功!” “师太,要说这天下武林之中,唯有你恒山派我不想与之动武。所以,还请师太莫要相逼!”王书道:“方今天下,这天下武人皆可杀的局面之下,恒山满门的大师太小师太,各个良善,可谓是与人无争,就不要去淌今日这浑水了。” “你!”定逸师太一愣,听王书这话,却浑然不像是一个想要染指武林的人能够说出来的。不过她还是眉头一皱道:“天下武人皆可杀……这……这话未免过了……” “是过了吗?”王书一笑,朗声道:“各位,还等什么呢?动手吧!你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猖狂!”左冷禅一声冷喝:“王书,你莫要小瞧了我们!” 他说的虽然厉害,但是却决然不敢第一个和王书动手,但是他不动手不代表王书还不动手。事实上等到了现在,王书早就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当下狞笑一声,身形一动只见,就已经到了左冷禅的跟前。 左冷禅心中一慌,下意识的运转了十成的寒冰真气,护住了周身上下,却只觉得膻中穴被人拍了一掌,运转之中的寒冰真气刹那间就差了气。左冷禅险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却是咬着牙,运转经脉,一掌狠狠地拍向了王书。 这一掌乃是生死之间,最强的一掌,力量之强,乃是左冷禅生平最强的一招! 旁人所见之下,都觉得眼睛一亮,纵然是一直站在一边,动也不动一下的东方不败,面对这一掌也是目光闪烁了一下。 然而下一秒,这一掌就没了……整个就没了!从各种意义上的,这一掌就没了! 因为左冷禅的这一只手掌,就被王书整个给切了下来。继而王书的剑刃,沿着左冷禅的手臂,一路蔓延到了脖颈之上,双方只是一个错位的功夫,左冷禅的头颅就已经飞了起来。 王书随手一剑,剑刃戳入了左冷禅的头颅之中,冷冷的看了一眼各大门派的掌门人,笑道:“各位,莫不是以为这是一个游戏?还是说,各位以为能和王某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王某奉劝各位一句,要认真看待这一战,否则的话,左冷禅的下场,就是列位的下场!” “好好好!” 天门道长怒道:“好一个王书,好一个魔教贼子!大家伙,盟主已死,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吗?” “说得好!”岳不群刚才被王书一句‘没卵子的’给说的半天没敢吱声,此时天门道长跳出来说话之后,他却是不敢在沉默下去了,当下指着王书义正言辞的说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五岳剑派的师兄弟们,大家一起上。少林武当的高僧道长,还请助我们五岳剑派,一臂之力!” 天门道长没啥心眼,也看不明白岳不群跳出来是想要挑起五岳剑派的大梁。恒山三定心性慈悲耿直,对此更是没有多少概念。嵩山派左冷禅一死,基本上就是群龙无首,根本无人敢和岳不群相争,唯有衡山莫大,心中通明,知道岳不群这厮玩的是什么手段,不过却也默不作声,听之任之…… 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彼此对视了一眼之后,却是一起点了点头。 方证大师开口道:“王施主,你以本寺武功,屠戮武林,老衲实在无法袖手旁观!” “王书,我只问你一句,我武当弟子,是否有人死于你的手下?”冲虚道长仗剑而出,口中却是一声质问。 王书一笑,眼看着正道中人,此时全都冲到了自己的跟前,各自施展武功。但是他的脸上,却仍旧带着笑,这笑是满不在乎的笑,也是疯狂无比的笑!他本就是狂人,他的狂妄之处,根本不是旁人所能够理解的! 然而到了此时,他的狂傲,却是展现的淋漓尽致! 骤然之间,五岳剑派高手的剑刃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天门道长一招泰山剑法,施展的也是颇有火候,王书手指微微一弹,叮的一声,天门道长的长剑就已经被磕飞,来不及去给那天门道长补上一剑,岳不群的剑刃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脖颈,王书一笑,脖子一歪,剑刃略过,反手一拳海底捞,岳不群赶紧收剑而退,脸上气闷之色,溢于言表。 王书哈哈大笑:“岳掌门,辟邪剑法可是好学的?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哈哈,天下武林之中,目前为止,唯有你等二位有此等机缘啊。” “什么?”岳不群一愣,还有人? 东方不败脸色铁青:“王书,你想死不成?” “你本就是要杀我的……”王书一笑道:“现如今你杀我不死,难道以为这是你法外开恩?东方不败,有本事的,你也过来吧!王书今天就打爆你们这所谓的武林!让你们知道,这所谓的武林是何等的不堪一击!” 眼看这王书越发的猖狂,众人心中都是有气,甚至于,对于东方不败加入,竟然也显得蠢蠢欲动了起来。加入的话,似乎对自己的局面更加的有利。当然,想到一旦打死了王书之后的结果,众人又都觉得今天这一次突袭,其实是相当失败的…….. 第99章真乃天下无敌也! 剑影重重,杀气凛然。 黑木崖上,一片肃杀! 眼前所发生的是,武林上,最强横的一战! 也决然是武林之上,最声势壮大的一战! 当年张无忌光明顶上独战六大门派,但事实上也是单挑车轮战。但是王书今天迎战天下武林,却是天下武林中的高手一拥而上,群起攻之。 任盈盈,岳灵珊,曲非烟,蓝凤凰,宁中则等人都紧张的观看着,宁中则几次三番的想要出手,却都被王书传音阻止。 这一战是他期待已久的,否则的话,当日嵩山之上,他早就打死左冷禅,拍死方证大师了。之所以留下来,就是想要看看,真正的极限究竟如何! 这世上,是否还有人,能够让自己受死身亡! 这是一种别样的狂傲,也是一种别样的蛮横霸道!王书的想法,别说和当今天下的武人,纵然是和二十一世纪,那些奇葩的存在相比,也绝对是一个无与伦比的奇葩! 战! 一声呐喊之下,方证大师掌影幻化为千,千叶如来掌,直接轰向了王书的身体。与此同时,另外一侧的冲虚道长的太极剑法也已经到了王书的面前。 岳不群阴阴一笑,长剑斜撩,竟然对准了王书的下阴。 恒山三定悉数上阵,定静定闲定逸三位师太,剑刃却是对准了王书身体上下要穴,角落里施展云遮雾绕十三式的莫大先生,就仍是一副悲苦之色,也对着王书打出了自己的杀招。天门道长取回了自己的长剑,却是换了一招七星落长空,相比起来,他的情况就尴尬的厉害。 泰山派最厉害的剑法名为岱宗如何! 这一招乃是泰山派最精深的武功,但是泰山派上下,竟然无人能够将这门武功修炼成功。 所以天门道长的武功,在武林之中也算是一直处于不上不下的状态之中。 然而这一剑,却也是天门道长绝强的一剑,招式凌厉,可谓是他毕生最强一剑! 只因为,这决然是他一生之中,最强的一战! 纵然是和天下高手联合起来,想要战胜这王书,仍旧力有不逮! 再看那东方不败,竟然双眼微阖显然没有和众人一起围攻王书的意思。这也不难理解,东方不败,天下第一高手,纵然性子变得不男不女,但是心中也有自己的骄傲。他的骄傲和王书截然不同,也是王书所不能理解的! 因为他也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人,他也是独一无二的东方不败! 相比起来,武林之中,碌碌之辈众多! 王书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这众多杀招及体,但王书仍旧在笑。他微微一笑,双手骤然合十,轻喝一声,金刚不坏体神功骤然施展出来。这门武功,乃是天下横练武功之绝颠的功夫,强横之处,根本就是蛮不讲理。 王书的身上在发功运气的时候,几乎泛着一层金属般的光泽,刹那之间,剑刃掌影全都落在了王书的身上,但是所听到的,全都是叮叮叮叮的声响,继而不管的运剑,还是用掌,全都感觉到了一股强横的力量反弹而回,刹那之间,众多高手怎么来的,就怎么倒飞了回去,内力倒转流入经脉之中且不说他,王书的内力冲入了他们的经脉之中,更是一路横冲直撞。 所有人都开始疯狂运转内力,抵抗王书内力的侵袭。 王书却在此时睁开了双眼,刹那间就已经到了岳不群的跟前,嘴角泛起了一丝狞笑。 岳不群急运内力,却见到王书一掌已经到了跟前,心中不仅一声长叹,吾命休矣! 然而这一掌打在胸口之上,却并未致命,之上一掌之间粘合在了岳不群的胸口,刹那间,岳不群只觉得内力滚滚而去!竟然是吸星大法! 岳不群怒吼一声,用那尖锐无比的声音吼道:“你休想!” 然而他的声音并不能阻止王书的动作,内力仍旧是浩浩荡荡的就从自己的身体之中消失,不过转眼之间,他一身辟邪剑法的内力就被王书吸收的一干二净。继而紫霞神功开始疯狂涌出,这一身精纯无比的紫霞真气却和辟邪剑法不一样,岳不群运转内力,竟然能够抵挡一二。 王书点了点头,华山九宫,紫霞第一,这紫霞神功,确实是不同凡响,但是仍旧没用! 大定无相吸星功,却是比吸星大法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其中参悟禅理,领悟佛门功法的种种奥义,都和当今天下的武功有所不同。此时内力运转,吸星之威顿时大放异彩,紫霞真气滚滚而去,不一刻的功夫,就已经贼去楼空,岳不群脸色参半,还来不及为自己一生勤学苦练而心疼,就觉得丹田一震,一股蛮横的力量横冲直撞的就闯了进来,刹那间,丹田立刻破碎! “你竟然!!!!!” 岳不群目疵欲裂,实在是想不到王书竟然如此狠毒,却是毁了他的丹田气海,这绝对是毁了他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依仗。 但是王书却根本来的理会岳不群说什么,身形一晃之间,就已经到了天门道长的跟前。 他和岳不群之间纠缠虽然繁复,其实只是一瞬之间的事情,他那鬼魅般的速度到了天门道长跟前的时候,天门道长兀自后退不已,见到王书到来,顿时犹如见鬼! 王书冷笑一声,手指在天门道长的胸前一点,刹那间各处大穴就全都被王书的内力封死。 在一转折之间,王书又到了恒山三定跟前。 “莫要杀我师傅!” 王书正欲出手,就听到一声惊呼,扭头一看,却是见到了仪琳,蔓延之中,尽是哀求之色。 他稍一犹豫,不过一个刹那的功夫,就挥手点住了恒山三定的穴道,没有下杀手。 而经过了这一番纠葛之后,其他人也全都站稳了脚跟,一边运转内力抵抗王书内力侵袭,一边怒视王书,同时暗暗提防。他们打死都没有想到,王书的武功竟然到了如此程度!一身少林金刚不坏体神功,让方证大师也为之一叹:“真乃天下无敌也!”.. 第100章斗剑 王书负手而立,嘴角挂着淡笑,忽然身形一动直接来到了方证大师的跟前。 方证大师心中一颤,轻喝一声,一拳打出,却是最精妙不过的少林罗汉拳。 王书对少林罗汉拳精研比方证大师还深,同样也是挥拳就打。用的却不是少林罗汉拳,而是大修罗拳法。两人拳头相撞,轰然一声之间,方证大师就已经被一股绝强的力量打的倒退了出去,嘴角不禁溢血。 王书不理会这些,步子一动,挥拳就追了上去。 他这门大修罗拳法,其精妙程度或许不能说是当今天下绝颠的武功,但是威力之强,比天下间任何拳法都不弱分毫。一拳,两拳之后,方证大师嘴角的鲜血更多了。 “方丈!!!!” 少林众僧见此,立刻冲了上来,想要从王书的手上解救自家方丈。 但是刚刚靠近,顿时就全都步子一软,一股绝强无比的拳劲在他们刚刚靠近王书和方证大师三丈之内的时候,就已经压得他们根本无法喘息,甚至于,心中总有一种感觉,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只要再走一步,他们就得被那拳劲给硬生生的压死,没有半点缓和的余地! “不要靠近!”方证大师心中大急,忍不住开口何止。 然而他闭嘴运气,还能和王书抗衡一二,不至于这么快就落入下风,但是此时吐气开声,胸中一口气顿时一卸,刹那间就被王书一拳直接突破了中宫,轰然一声之后,方证大师就被王书一拳打的飞了出去。人在空中,鲜血狂喷,一身易筋经的功夫被破之后,这老和尚已经再无战力。 摔在地上以后,几乎只剩下了一息。 王书却没有收拳,因为就在此时,身后的一道剑光已经来到了跟前。 转身,王书轰然一拳击出,拳剑相交,却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 冲虚道长身形倒退,再看自己手中的长剑,几乎不成模样。 他深吸了口气看着王书:“好武功,好狠的心肠。” “道长莫要说笑了。”王书甩了甩手,毕竟还是血肉之躯,和剑刃相交,仍旧有所不及,不过却没有受伤就是了,他淡淡的说道:“今日我王书落败的话,怕是要比你们更加凄惨。” 冲虚道长闻言沉默,他知道王书所说的是事实,不管是武林正道,还是邪魔外道。说到底,为了自己的利益和立场去战斗,战败的一方,根本就没有什么话好说。有些事情,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当下他手中提剑,轻喝一声:“看剑!” 王书哈哈一笑,身形一冲,随手一招擒龙功,远处的一把长剑,就已经到了他的手上,叮的一声响之后,两个人影乍合即分,王书人在半空之中,身形倒悬,手中长剑犹如长河落日一般,直接刺向了正在后退的冲虚道长。 冲虚道长心中一跳,他此时仍就在后退,但是王书竟然能够止住后退的趋势不说,甚至在半空之中能够在度提气,转换攻击,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根本不可能有的轻功。 但是王书做到了这一点! 所以,冲虚道长只能硬接王书这一剑,好在太极剑法,绵密无比,本就攻守兼备。 此时施展出来之后,王书这一剑纵然凶猛,也顿时陷入泥沼之中。相比之下,拳脚功夫,王书反而更加能够占据上风。 但是王书并不着急击败冲虚道长,武学理论王书其实并不缺少。王书缺少的,正是实战。 冲虚道长的太极剑法精妙无比,然而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冲虚道长就是一个最合适的靶子,正好用来试剑。 当下一套套剑法从王书的手中施展出来,从最初的剥皮剑法一路蔓延而来,各种剑法随手施展出来,华山剑法,衡山云遮雾绕十三式,嵩山剑法,达摩剑法等等……一一施展出来。 冲虚道长原本和王书比剑,心中还送了口气。只觉得这人的拳脚功夫,乃是当世一绝,根本无法与之抗衡。然而剑法之上和自己相比,却是弱了一分。然而时间一长之后,随着王书一套套剑法接连不断的拿出来,冲虚道长总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这厮就是在用自己练剑呢! 当下气的脸都红了。 武当内功心法运转,却是更加的混元如意,王书的剑势三番四次的被这太极剑破的一干二净。这一套剑法的微妙之处,简直就是无穷无尽,匪夷所思。 当下王书又开始变换剑招,开始施展一字万幻的剑法。 然而这剑法刚刚起手,从不起眼的角落之中,一道剑光骤然到了跟前。 这一剑,快到了不可思议,辟邪剑法是快,但是辟邪剑法快的是整体! 而此人的剑法或许不快,但是某一招,却是快到了极致。然而就是这极致的剑法,王书却是用空出的一只手,随手一点,就把剑尖直接点歪了。反手一剑刺出,直接戳进了那人的喉咙之中,王书这才看向了这人,却是衡山莫大先生! 王书眉头一皱,那莫大却是还没有死去,双手抓住了王书的剑刃,用已经被戳破的声带,嘶哑的道:“诛杀此獠……” 冲虚道长只觉得眼眶一红,怒喝一声:“受死!” 王书目光森冷的看着冲虚道长刺来的长剑,不知道是不是想给莫大报仇,这冲虚道长的剑尖对准的,也是王书的喉咙。 王书动也不动,那长剑直接刺到了王书的喉咙上,却发出了叮的一声响。 这一声响立刻让莫大还有冲虚道长全都回归到了现实之中。 少林金刚不坏体神功!!! 这王书一身剑法武功,本就已经可以纵横天下而不败,如今又有了一身金刚不坏体神功的可怕武功,更是强绝!这人,到底应该如何打?如何杀? 王书手中的长剑却是一抖,那莫大的身体刹那间就被他给甩飞了出去,反手一剑刺向了冲虚道长,冲虚道长撤剑就要后退,却只觉得王书的剑招刹那间幻化无穷,一时之间眼花缭乱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就听到王书轻喝一声:“破剑式!” 紧接着,冲虚道长就觉得手上一麻,长剑脱手飞出。下一秒,剑刃就已经刺穿了他的喉咙。.. 第101章落幕 一甩剑上鲜血,但凡见到这一幕的人,都觉得浑身一紧。 虽然说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和王书开战这么长时间,他一直都一个人也没有杀过,大家还以为这厮不会杀人呢。却没想到,这一动手,杀的就不是简单的人物。 王书的目光却仍旧平静,他淡淡的看着在场的这些人,忽然一笑,目光放在了东方不败的身上:“该你了。” 东方不败沉默……越是看清王书的武功,他越是没有把握。 但是,这一战却势在必行。 当下冷笑一声,红影一闪,人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身后。 王书手中长剑反转,叮的一声之间,却是被一枚小小的飞针穿透了剑身。 猛一回头,东方不败已经不见。 王书深吸了口气,全力施展踏云功,两个人在一次漫天的展开了长漫长的战斗。 两个人的战斗以快打快,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宁中则沉默了一下,领着岳灵珊来到了岳斌群的跟前。 岳不群此时已经面若死灰,多年以来所追求的一切,全都从自己的手上化为了灰烬,什么都没有了。 他用一种万念俱灰的目光看着宁中则。 宁中则却是看着这个昔日枕边人,也是良久无语,半晌之后,她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师哥,以后做个普通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贱人!!!!” 一直到了最后,岳不群的嘴里,仍旧是着两个字。却浑然忘了,当时到底是谁,亲自把自己的女人,送给了别人。 宁中则没有和岳不群生气,领着岳灵珊离去了。 目光重新回到了王书和东方不败这一战上,事实上这一战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很尴尬的。两个人几乎都很难奈何的了对方。王书对于东方不败的速度,多少有点望尘莫及。而东方不败纵然速度惊人,但是想要杀死王书却也是万万不可。两个人的战斗多是僵持,最终王书却是忽然买了一个破绽,东方不败未察之下,总算上当,一掌冒进中宫,最终被王书一把抓住了双肩,废了一只手。 别看是废了一只手,身体之中经脉关联,葵花宝典运气的法门特殊,这一条手废了,东方不败的速度立刻大打折扣。 以至于被王书追上来,一连三拳,直接打的倒飞而出。 但是他武功毕竟高明,落在地上也不至于死,事实上东方不败此时也算是正值壮年,一身内力武功完全是达到巅峰状态,生命力顽强无比。 他落地之后,猛地又站了起来,结果忽然听到了一阵笑声。一转身,他就见到了向问天。当下一咬牙,伸手就把向问天抓了过来,一掌葵花真气打进了向问天的身体,向问天一楞,他看东方不败倒霉,心中自然高兴,再加上眼看王书和东方不败彼此厮杀,更是得意于自己的算计,忍不住笑出声来。 却没想到这一笑,结果引起了东方不败的注意,葵花真气入体,立刻就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继而东方不败一甩手,就把他给扔到了王书的跟前。向问天心中正松一口气,以为王书会救他,结果他就发现了王书眼底潜藏的一丝笑意。 东方不败不知道王书和向问天之间的龃龉,只以为自己利用向问天可以牵制王书一分。 却不知道王书也一直在找机会,干掉这个麻烦的家伙。 此时葵花真气入体,王书伸手接住了向问天的一瞬间,立刻施展了大定无相吸星功,刹那间,向问天浑身上下的经脉骨骼尽皆破碎,一口鲜血几乎就要喷在了王书的脸上。 王书‘大吃一惊’:“向左使!!!!!” 任盈盈和蓝凤凰看的也是一惊,不过任盈盈却是心疼向问天,蓝凤凰惊的却是王书出手果决。虽然她也不可能肯定,向问天的变故,真的是王书所为。 然而就在此时,王书伸手连点,点住了向问天全身上下的经脉大穴,这一下更狠,内力注入其中,刹那间向问天一身武功全都废的干干净净,一口气没上来,心脉就已经断了。 王书一咬牙,身形落在地上,把向问天好好的放下。 任盈盈等人上前,王书转身怒视东方不败:“好狠的手段!!!!” 东方不败是何等样人?虽然他多年以来已经不闻教务,但毕竟乃是一代枭雄,其武功,心机,都不是当今江湖上任何一人可以比拟的。任我行一辈子横行霸道,最终也被东方不败阴了二十年。 此时事情虽然繁复,速度奇快,但是他一转眼就明白了事情是怎么回事。 他立刻用玩味的眼神看了王书一眼,忽然哈哈大笑:“好好好……原来如此,倒也不冤!” “休得猖狂,我这就给向左使报仇雪恨!”王书说着,身形一晃就已经到了东方不败的跟前。 东方不败一臂被废,葵花真气无法在体内运转自如,速度已经大打折扣,被王书一追而上,刹那间,就是一招大修罗拳法,打的东方不败口喷鲜血,紧接着王书就是一路狂锤。那东方不败偶有反抗,却被王书随手一抓,就把反抗打散,几次三番之后,总算是把这东方不败打的骨骼尽断,内脏破碎,吐血而亡! 至此,黑木崖上的风雨,总算是消停了。 黑木崖上,正道诸人接连战败,一代巨孽东方不败死于王书拳下。 这一幕,总算是宣告落幕。 王书心中唯有遗憾的是,不知道那令狐冲去了什么地方。这小子因为自己的到来,独孤九剑没学成,小师妹仍旧没有情归于他,就连任盈盈也被王书截胡。怕是现在仗着一身华山剑法,浪荡于江湖流连于美酒之间吧? 这倒也不是不可能! 王书对于令狐冲的思考也就仅限于此了,之后,他率领向问天旧部,重新整理日月神教教义,继而收复正道门派,划分地盘,一时之间,日月神教,声势无两! 然而就在日月神教声势最高的时候,王书却从黑木崖上消失了…….. 第1章十里桃花源 这是一片桃花林! 十里桃花源,此时处于盛开之际,桃花的颜色堆满了双眼可及的每一个角落。 桃花林中,有一排小屋,屋前是石桌石椅,美酒佳肴。 几个女子坐在石桌旁边,随口闲话,唯一的一个男子,却在另外一个角落,演练武功。 这一行人,自然就是王书等人。 自从一统江湖之后,日月神教的触角总算是蔓延到了大江南北。 王书第一个命令就是让各门各派奉上武功秘籍。 不过在王书没有来得及研究这武功秘籍的时候,王书就已经被一股玄妙的力量带走了。同样被带走的,还有任盈盈等人。 任盈盈,曲非烟,岳灵珊,蓝凤凰,宁中则,甚至于黑木崖顶那一战之后,留下来的仪琳,全都跟着过来了。 王书花了三天的时间去琢磨这个十里桃花源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然而没有琢磨明白之后,他也就开始得过且过了。 不过在这之后,王书发现了一个东西。 在他的胸口,多出了一个金锁的印记,这印记看上去颇为古怪,而且毫无气势可言……反正是让王书各种不爽,你说狼头虎头龙头,哪一个不好?偏偏在胸口弄了个金锁……是不是自己还得穿着小肚兜到处卖萌那才叫一个痛快? 这十里桃花源之外的地方,就是一片粉红色的瘴气,瘴气之深,无法揣测。蓝凤凰给王书弄了避毒丹,王书曾经冒险进入瘴气之中,可是其内空空如也,茫茫无尽,往前走永无止境,一回头,就已经到了原来的地方。 由此,王书也不敢在过于冒险探索这个鬼地方了。 当然,除了诡异莫测之外,这个地方却还有一个很有趣的能力,虚空造物! 这里似乎充斥着一种王书无法理解的力量,可以让人凭空制造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桃花源中的屋子,还有屋子前面的石桌,他们的吃穿用度,全都可以凭空生出。 如此一来,吃喝不愁,倒也不担心其他。 唯有一样让王书对目前的情况稍微有所了解,他曾经把心神沉浸到了胸前的金锁之中,目之所及的,就是笑傲江湖时机之中的一切! 他也曾经感觉到,自己似乎随时都可以回到那个世界,不过,却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究竟意味着什么……王书并不清楚,但是他并不着急。 不管是人,是鬼,是神,把他们弄到这个地方,若是有所图谋,必然还会有所行动。静观其变就好……而且,王书真心不认为,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人,还会需要他们这样的人帮他们做什么……所以,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王书倒也泰然自若。 所以,闲暇之下,王书就开始研究武功。 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籍,全都已经到了王书的手上,这段时间以来反复钻研,反复琢磨,各路武功顿时又有长进。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王书听到了一个很微妙的声音说的一句话。 【自身技能兑换系统开启!】 【详细内容,请于心店内查看!】 首先这声音就让王书吃了一惊,那决然是电子合成音,而不是什么人的千里传音……也就是说,这里的事情应该和超越了自己想象的科技有关系? 除此之外,就是这个地方……竟然还有商店? 之后他开始在整个十里桃花源寻找这所谓的心店,却一无所获。后来才知道,这所谓的心店的位置,是需要他自己标记的。换言之,他想要让心店出现在哪里,心店就会出现在哪里。他们这些寻找的举动,无异于骑着驴找驴一样让人无奈。 打开了心店之后,王书又研究了一番,发现自身所学的所有武功,全都在心店之中。 可以将自身的武功贩卖,从而增强自己的身体素质。 而高明的武功,比如说利用十套剑法凝聚而成的一字万幻这样的功夫,却另有价格,不单单只是增强自己的身体素质这么简单,同时还可以兑换一种名为宇宙之心的东西。 王书研究了一会,最终贩卖了一些自己用不上的武功,或者是不太喜欢的武功,果然得到了身体素质上的加强。这种加强让王书也吃了一惊,这是一种从身体,到经脉,一直遇到灵魂上的加强,绝非是普通的货色那么简单! 当下王书立刻对自己一身的武功进行了精炼,一身之中,只留下了几套功夫,剩下的武功,全都卖给了心店,从而让自身的身体素质得到了质的飞跃。 这种改变之下,经脉能够容纳更多厉害,更加霸道的真气,融合内功心法之后,再也不用担心会让经脉受损了。 而融合了自己一身武功之后,王书的实力比之之前,更是只强不弱。 如此这般,王书又对自己的武功进行了一番梳理,而任盈盈等人对于眼前的情况虽然也摸不着头脑,但是却也很快就安逸了下来,反正王书在身边就好。 不过王书却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 一直以来,众人所期待的变故出现了,这一天虽然没有任何声音告诉王书,但是王书还是来到了院子里。 一扇漆黑的门户就这么凭空的出现在了这里。王书知道,自己要做的,就是跨越这道门户……虽然不知道,跨越了这道门户之后,自己所去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任盈盈等人也都被惊动,跟了出来。 “王书!”任盈盈轻呼一声。 王书眨了眨眼睛,忽然笑道:“一起吧。” 众女点头,跟在了王书的身后,打算一起跨越黑色的门户,不管门外有什么,他们都可以一起面对……但是就在他们如此打算的时候,王书的脑海之中出现了一句话。 【宇宙之心不足,无法带领家人进入属性世界!】 “……” 王书愕然的看了众女一眼,发现她们的脸上,表情也都差不多。王书一笑道:“算了,我自己去,应该……是还能回来的……” 是否还能回来这一点,没有任何人告诉他,但是,心中却总是有这样的声音在不停的诉说着什么。王书对于这一点,心中也是相当的纳闷,不知道自己的脑子到底是怎么了……然而势在必行的事情,却必须要做,当下再不多言,一步踏入了黑色的门户之中,只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ps:萧十一郎会根据电视剧版的写,而不是小说版的…….. 第2章上门求援 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王书刚刚出现,就看到了一片混乱,然后他默默的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这篇混乱。 这篇混乱的起因,王书也很快就明白了。 有人来偷东西,当然,偷的不是一般的东西,而是一匹马。 此时这家伙正在马背上纵横驰骋,周围的人纷纷不敢靠近,不一会的功夫,这混乱停歇了,只因为那人一惊策马扬鞭而去…… 王书这才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这里……是马场! 那么,刚才那人是谁,刚才那一幕又是什么? 王书揉了揉脑门,这一次穿越,并没有让自己的身体缩小,他是全盛状态之下,直接出现在这里的……这意味着,以后的穿越也是如此? 好吧,王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以后也会穿越…… “你是什么人?”有人总算是发现了王书。 王书一笑,步子一点,身形纵然而去,不一刻,就已经消失在了这马场之中,只是来到大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回头一看,就见到那马场的大门上写着:杨家马场! 离开了这杨家马场,王书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才好。 这是一个绝对的陌生世界,仅仅凭借这杨家马场四个字,又能够让王书知道什么? 他施展轻功,在林中纵横,不一刻的功夫,却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骑着白马的人! “朋友,过来说话如何?”那人也看到了王书,张口相约。 王书一笑,身形一晃之间,落在了那人的跟前。他先是看了看那人,然后又看了看那马,继而问道:“找我有事?” “不是找你有事,而是你找我有事。” 那人一笑道:“朋友就在杨家马场之内,图谋的,莫非也是这雪花骢?” “原来这马叫雪花骢,好名字,也是好马……”王书点了点头:“不过我所图谋的,可不是这雪花骢……” 王书不会骑马……准确的说,他对任何形态的交通工具,都没有任何办法。 不会骑马,不会开车,这些方面完全无能…… “哦?”那人一笑,忽然抱了抱拳头道:“既然如此的话,在下打扰了。” “且慢!”王书眼看这厮要走,立刻开口。 “朋友还有事?”那人回头。 王书一笑道:“你刚才拦住我的去路,问了我一个问题,那么同样的道理,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朋友请说。” “你的名字。”王书道。 那人一愣,沉默了一下之后,忽然一笑道:“在下,萧十一郎!” 他说完之后,转身,策马扬鞭,片刻就已经消失在了王书的视野之中。 “萧十一郎……”王书喃喃自语:“大盗萧十一郎!” …… 城镇热闹繁华,王书行走其间,目光随意观看,偶尔也在小商贩前,购买一点小东西,想着回头回到了十里桃花源,送给任盈盈她们,逗其一笑。 不过耳中却也一直在听着周遭的消息,而这城市此时最大的消息,莫过于江湖第一美人沈碧君,要嫁给连家堡少堡主连城璧这件事情了。 王书听着,想着,却又觉得有趣。 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朝一日,来到了萧十一郎的世界之中。 而且,看目前的情况,他所来到的,并非是小说版的萧十一郎,而是电视剧版的萧十一郎。 小说版的萧十一郎,并没有杨家马场盗马一事,在萧十一郎出现的时候,沈碧君早就已经成为了连家妇,而电视剧版的沈碧君,此时却还远远没有过门。 对于这位传说之中的江湖第一美人,王书是有着很大的兴趣的。 所以,他晃晃悠悠的,就直接来到了沈家庄的大门口。 “在下王书,拜庄求见!” 王书对两个看门的护卫说道。 两个护卫也是眼高于顶的存在,看王书的气质容貌均是不凡,当下不敢怠慢,其中一人道:“请王少侠这边稍后!” 另外一人快步进了沈家庄内。 好一个沈家庄,家大业大,果然不凡。那边进去通报,这边却也不会怠慢了客人,而是由人引领,引入了门房之内奉茶。 大概盏茶的时间,之前进去通报之人,带着一个女子走了出来。 那女子看了王书一眼,然后微微一福,说道:“请王少侠跟奴婢来!” 王书点了点头,跟着那女子进入了沈家庄内。 过大门,入正厅,礼遇方面,无可挑剔。 让王书先且坐好,继而有人奉茶,王书进门这人都没见到呢,就已经连喝了两杯茶了。 不过好在这杯茶刚刚抿了一口,就见到一老太太大步走了进来。 王书目光一闪,笑了笑,站了起来道:“晚辈王书,见过沈老太君!” “少侠请坐。”沈老太君微微一笑,让王书坐下:“恕老身老眼昏花,王少侠师承何处?老身似乎从未听到过王少侠的威名?” “王某并无师承。”王书一笑。 “江湖之中,无门无派无师无徒的人,也是在所多有……”沈老太君这话说的就已经相当斟酌了,继而道:“不知道王少侠,此次来我沈家庄拜访,是为了什么?江湖中人,若是有困难的话,不妨直言,我沈家庄在江湖上也颇有地位名声,若有江湖中的同道有所不便的话,身价自然会相助一二……” “老太君是把在下当成那打秋风的了?”王书一笑道:“却也不能算错,今日确实是有所不便,想来沈家求援。” “哦,但说无妨!” “老太君请听,在下姓王名书字行文,无门无派,武功天下无双!今年二十有一,家中已有几房娇妻。然,近日听闻沈家庄有女为天下第一美人,今日前来,只为求得沈家女子,做我新房之妻!” “岂有此理!” 轰然一声之间,这老太太一掌就拍的桌子粉碎。哗啦一声,伴随着这一掌,门厅之外潜藏的家丁护院什么的,全都冲了进来,对王书怒目而视。 王书悠然自得,随手拿起了茶杯还抿了一口。 就听到沈老太君怒道:“好啊,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嚣张狂徒,沈家庄岂能由你放肆!”.. 第3章不问自取 王书好整以暇的拨了拨茶杯中的茶叶,轻轻地抿了一口,继而笑道:“老太君何苦动怒?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青年男女互相爱慕,不是理所当然的?老太君此时动怒,岂不是想要泯灭人性?” “好一个窈窕淑女,好一个泯灭人性!”老太君怒道:“你明知道我君儿早就已经许配给了连家堡,你如今上门求亲,又是什么意思?” “许配给了连家堡?”王书眨了眨眼睛,笑道:“是啊,正是因为只是许配给了连家堡而已,又没有嫁过去……就算是嫁过去了,两个人成亲了,让那连城璧打上一直休书,也能还她自由身不是?” “你……你……女儿家的名节,岂容你如此玷污,来人,拿下!” 沈老太君暴怒,伸手一指王书,喝令护卫动手。 王书一笑,身形骤然只见就已经离开了椅子,人在人群之中几个周旋菷,就已经到了人群之后,口中笑道:“老太君莫要如此,我来此乃是为了结亲,可不是杀人!若是老太君执意要把沈碧君嫁给连城璧的话,那王某,也唯有去将那连家堡,上上下下杀个干净,让你那君儿,这辈子只能做个寡妇!” “什么……你!” 沈老太君正要说什么呢,结果就见到王书身形一晃之间,几个闪烁就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沈老太君心中一寒,不说其他,单说此人的轻功,就已经天下罕有。 她面色沉重,心里也越发的沉重,越是到了大婚关口,为什么越是容易出事?这少年人从未见过,更不曾在江湖上听说过此人的半点名号,却是如何走出了一个如此厉害的年轻人? 明天白杨绿柳就要来沈园,现如今…… 沈老太君心中念头频动,最终对护院们说道:“你们听着,今天的事情,不准乱传,否则的话,别怪老身无情。” “是!” 护卫们哪知道这老太君心中想的什么,赶紧答应了下来。 别看老太君平日里慈眉善目的,但是真的动起手段来的话,也是让人心惊肉跳的。 沈老太君之所以不让护卫们把这件事情外传,其主要原因还是在白杨绿柳的身上。这两个人是连家堡的家将,这些护卫乱嚼舌头根子,明天让这两个老头听到了,回头传到了连城璧的耳朵里,这沈碧君嫁过去之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沈老太君这边琢磨王书的事情,王书这边却已经找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最慢明天,萧十一郎就要来沈园闹事了。到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见传说中的割鹿刀……虽然见到了也没什么卵用……那玩意,据说只有萧家血脉才能够拔得出来…… 所以,王书对于这割鹿刀,几乎就没动过心思。 与其琢磨这个,王书更在意的还是这江湖上的风风雨雨,和美酒佳人! 次日一早,王书就已经到了沈家,他武功高强,手段匪夷所思。纵然是盘膝坐在沈园屋顶,吃酒喝肉,也无人能够发现。 一直等到了中午时分,王书就看着沈园之内的气氛颇为活泼。 说来也是,沈家有女初长成,不日即将远嫁少年英雄,这份喜庆,是怎么都抹不去的。 王书笑了,他就喜欢破坏这种喜庆的活动……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可能就是闲的蛋疼吧…… 懒得去等那萧十一郎了,王书身形一晃之间,就已经落在了地上。脚步一点,踏云功施展出来,身形飘飘,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经来到了沈碧君的房间之内。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的那个女子。 纵然是在绝色的美人,其实看背影,也都差不多呢……王书想了一下,咳嗽了一声。 那女子顿时仿佛是受到了惊吓一般,连忙回头。 “谁?”看到王书的一瞬间,她用更加惊悚的声音询问。 王书一笑:“你未来的丈夫!” “你是连城璧?”这女人傻乎乎的问。 王书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不是!”女人毕竟不是真傻,看王书笑的如此邪恶,就知道不对劲了,下意识的站了起来,一只手已经攥紧了。 王书笑了笑道:“沈姑娘,我劝你不要乱来。沈家金针虽然对旁人来说是大杀器,但是对王某来说,犹如孩童杂耍,不值一提。尤其是,你的金针功夫,远未到家!” “你知道沈家金针,还敢来沈家为非作歹?”沈碧君美目瞪着,一脸愤怒。 “都说了,你沈家金针在我看来,犹如孩童杂耍,不值一提。”王书笑道:“你还用沈家金针来威胁我?” “什么?”沈碧君一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女人没有什么江湖经验,确实是傻的厉害,王书说什么,她竟然想都不想的就给相信了。 “实不相瞒!”王书一抱拳道:“昨日王某就已经来过沈园,和老太君当面提亲了。” “不可能!”沈碧君再傻也不可能相信这种事情,如果这种事情真发生了的话,奶奶怎么可能不和自己说? 王书又道:“然而老太君并不同意,所以,在下只好今日不请自来,不问自取了。” “你要取什么?”沈碧君茫然的问。 “你啊!”王书说着,忽然眉头一皱,抬头看了看头顶,下一秒,移形换位之间,就已经到了沈碧君的跟前,伸手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离开了原地。沈碧君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想要尖叫。 结果还不等她叫出来,就听到砰地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哗啦哗啦的一阵乱响,一个人在青天白日之下的,就这么直接掉进了屋里…… 然后沈碧君这才想起来尖叫。 不过却立刻被王书捂住了嘴,然后王书用无奈的眼神看着掉进来的这人,等了一上午,这家伙没有出现,结果却又偏偏在这种时候出现了。 “恩?是你!”结果他还先开口了。 王书无奈道:“萧兄,为什么每一次见你,你似乎都在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第4章去成亲啊 萧十一郎心里也是有点无奈了,为什么每一次见到王书,自己似乎都在偷东西?或者就是在偷东西的路上?还有,为什么总是遇到这个人? 不过很快萧十一郎就注意到了王书怀里的沈碧君,当下一愣:“兄台在做的事情,似乎也很奇怪……” “奇怪吗?”王书一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似乎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吧。” “到也对,那就不打扰兄台雅兴了!”萧十一郎说完之后,身形一晃,就已经上了屋顶,在一闪,就已经不见了人影。 王书看了看空空的屋顶,还有仓惶的沈碧君,忽然一笑道:“我们也走吧!” 沈碧君连个‘去哪’都没问出来呢,就已经被王书带着,离开了房间。 到了屋顶上,沈碧君这才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去后院!”王书笑道。 …… 后院,可谓是热闹非凡的地方。 不久之前沈老太君带着白杨绿柳进入了后院密室,取走了一直护在沈园的割鹿刀。 结果刚刚出了密室,就是一番乱战。 王书等人到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沈老太君被人挟持着,离开了后院。 “奶奶!”沈碧君吃了一惊。 王书让她噤声:“放心吧,不会出事的。” “你怎么知道的?”沈碧君看着王书:“你,你不会和他们是一伙的吧?” “我这么聪明,怎么会和笨蛋是一伙的?”王书皱眉,在沈碧君的脸上捏了一下:“再乱说,小心我收拾你!” “你!登徒子!”沈碧君总算是明白了什么,看着王书的眼神有点恐惧了。 王书却是一笑,带着沈碧君来到了后门。 看不到沈老太君之后,沈碧君显得更加的害怕,也不知道王书到底在做什么,竟然就蹲在这里不动了。 沈碧君开始试图逃跑,但是现在人在树上,她还不会轻功,身体又被王书抓着,想要离开,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咬了咬牙,目光又放在了王书的脸上,仔细去看的话,却又发现王书这厮长得虽然不算英俊,却也五官端正。一定程度上来说,这家伙属于比较耐看的那种类型,越看的话,就觉得越顺眼…… “虽然那我知道我长得很帅,但是你这么看着我,我仍旧会很尴尬的……”王书忽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吓得沈碧君脸都白了。 “来了。”王书忽然开口。 “什么?”沈碧君问,眼睛却已经看到了,下面小巷之中,两个人从后门窜了出来,正是刚才挟持了沈老太君的两个年轻人。 “奶奶呢?” “放心吧,沈园之内,他们不敢放肆。”王书道:“老太君应该无恙。” “恩……”沈碧君松了口气,正要再问什么,结果就见到那两个人忽然一脸痛苦之色的倒在了地上。继而两个嘚瑟的不行的老头,钻了出来,正是那白杨绿柳。 要说这白杨绿柳的话,却也不是简单人物。白杨用毒之术天下闻名,手段鬼神莫测!绿柳解毒之术也是强绝,在疑难的毒素,也难不住他。 事实上这俩老头按照道理来说,不管怎么看都不应该成了一对老基友……但是他们就是这么孟不离焦,焦不离孟…… 刚才那两个年轻人夺走割鹿刀,挟持老太君,在拿到割鹿刀的一瞬间,其实就已经中了白杨下的毒了,毒素压制,一直到现在方才发作。两个老头堵在这里,本就是算准了这一点的。 沈碧君见此总算是放下心来,松了口气,对王书道:“你若是再不放我的话,就让白杨前辈,给你下毒!” 王书哭笑不得,捏了捏沈碧君的鼻子道:“莫要调皮!” “你……登徒子!”沈碧君的眼眶含泪,被欺负的一脸都是委屈。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十四五岁大小的少年,忽然尖叫一声,面色仓惶的叫道:“杀人了,杀人了!” “重头戏登场了!”王书看了那孩子一眼,笑着说道。 “这个孩子……”沈碧君一愣,看向了王书。 王书笑道:“白杨绿柳,用毒解毒之术虽然厉害,但是人太憨了……” 然后沈碧君就眼睁睁的看着那孩子装傻卖萌,最终点了两个老头的穴道,立刻就小绵羊变成大怪兽了。 这活生生的一幕,看的沈碧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 “这就是江湖!”王书笑道:“阴谋诡计,各种算计,一失足,就是性命之险!” “确实好险……”沈碧君下意识的点头,然后郁闷了,自己和一个把自己绑走的人说这么多干什么? “是那个人!”沈碧君整这么想着,结果看到了一个人之后,又扯了扯王书的衣服。 王书点了点头:“是萧十一郎。” “萧十一郎……”沈碧君念了一句:“有所耳闻……他也是为了割鹿刀而来?” “恩……”王书点了点头道:“割鹿刀啊,这种东西,哪个江湖人能够无视它的魅力?” “你也是为了割鹿刀而来?”沈碧君看着王书。 王书摇了摇头,笑着对沈碧君道:“宝刀虽好,但是我更喜欢美人……” 虽然是被这么说,但是沈碧君自然是一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 而下面的那一幕幕也马上就结束了,最终的结果就是,萧十一郎带着割鹿刀离开。中毒了的两个倒霉蛋解毒之后,去追萧十一郎,演技高明的孩子眼瞅着就要被解开穴道的白杨绿柳收拾。 却在这关键时刻,王书忽然一抖手打出了两根树枝,刚刚冲破了穴道的白杨绿柳,立刻就被再一次点上了穴道。 “还不走?”王书给那孩子传音。 “什么人?”那孩子不仅不走,还一脸警惕的看着周围。 王书啧啧了一声,瞥眼看到了沈碧君头上的龙凤簪,当下随手摘了下来,不理会沈碧君的不愿,随手一甩,叮的一声,擦着那孩子的脸,直接钉进了墙壁之中。 那孩子顿时吓得脸色惨白,立刻抱拳道:“多谢前辈相救,晚辈这就离开!” 说完之后,撒腿就跑。 “倒是见机得快……”王书一笑,对沈碧君道:“我们也走吧……” “你要带我去哪?”沈碧君自然不愿。 “去成亲啊!”王书笑着挤了挤眼睛…….. 第5章留言 一句“去成亲啊”,仿佛是魔咒一样的,不断的在沈碧君的脑海之中回荡,回荡的她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过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沈家,这里是奶奶的房间。 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见到王书也在。 “竟然不是梦……”这女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王书看了她一眼:“恩,不是梦啊,真是抱歉了……”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把我带到沈家!”沈碧君故作强硬。 王书则笑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沈家的小公主被人拐走了,大家都在找。你说,如果我和你在这里洞房花烛的话……沈老太君发现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你敢!”沈碧君色厉内荏。 “这天大地大,就没有我王书不敢做的事情。”他一边说着,一边准备笔墨纸砚。 沈碧君双手护胸了一段时间,发现王书没有过来,而是在那里磨墨写字,也有点迷糊,下意识的往前走了两步,就见到王书在纸上写道: “久闻沈家有女,乃天下第一美人,不胜心向往之。今日午时,已然自取。赏毕自当奉还,老太君仁义厚道,自不会与我为难。王书字!” 沈碧君只看得呼吸急促,面色发红,咬牙切齿,恨不得生食其肉! 王书竟然还回头对她眨了眨眼睛,就好像是一个做了恶作剧的小孩一样,一脸调皮的模样,让沈碧君看的格外生气。 然后她心中一动,真的是傻了,现在可是在沈家之内,自己不大声呼救,更待何时? 可正要张嘴,王书的一根手指已经点来,下一秒,沈碧君的身体立刻动弹不得,这一指好生厉害,劲力沿着经脉蔓延而去,一指之间,竟然封住了沈碧君身上的各处要穴。 王书点了沈碧君的穴道之后,随手拿起了桌子上刚刚写好的信笺,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忽然看了沈碧君的嘴唇一眼。 女子多是敏感,沈碧君立刻意识到王书不怀好意。 王书嘿然一笑,沈碧君心丧若死,可恨自己现在穴道被制,否则的话,纵然自尽,也决然不会让此人得逞! 沈碧君外柔内刚,虽然常年处于沈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个真正的大家闺秀。 但是性子之中也有着极为坚韧的东西,如果王书真的不顾这女人的意愿的话,她也真的会自尽给王书看! 不过她显然想多了,王书的想法永远和正常人不一样。 他看了沈碧君的嘴唇两眼之后,忽然把那张信笺放在了沈碧君的嘴唇上印了一下。 沈碧君刚刚化过妆,脸上有胭脂水粉,嘴唇上自然也有口红……当然,古代这个时候并不是这个称呼,古代的口红被称之为唇脂。制作工艺极为精细,做工也极为考究。总而言之,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对于女子化妆方面,可都是不遗余力,爱美之心的力量,就是如此霸道…… 唇脂的颜色多是玫瑰红,王书这一印之下,一个红色的唇印就被印在了纸上。 沈碧君开始还有点迷糊,当看到了王书手上纸条,那鲜红的唇印之后,莫名的就自己红了脸,只觉得实在羞到了极处! 王书嘿然一笑,还把那信笺放到了自己的鼻端轻嗅,继而笑道:“果然馨香!” “……”沈碧君羞愤欲死,如果可能的话,真想就这么咬死王书算了。 虽然被王书抓到一直到现在,这家伙除了抱过自己赶路之外,并没有做过任何过分的事情。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自己也算是被这人调戏的淋漓尽致了啊! 王书随手将信笺放在书桌,然后用镇纸压好,然后过来搂住了沈碧君道:“这样一来,老太君就知道你不会有危险了。恩,好了,我们走吧!” 沈碧君咬牙流泪,却对王书的做法没有丝毫抗力,只能被王书带着,直接飞纵出了沈园。不一刻的功夫,沈园已不在望,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王书至此才解开了沈碧君的穴道。 “登徒子!你放开我!”沈碧君刚刚被解开了穴道之后,就忍不住叫道。 王书一笑,指了指脚下道:“放开你?你会摔死的!” 沈碧君一看脚下,也是无言以对,王书一纵之间,数丈之高。掉下去的话,摔死都是轻的。沈碧君虽然不通武艺,但是却也有些了解,此时越发的感受到王书这一身武功的可怕了! 这家伙抱着自己提气纵横,竟然还能够开口说话!正常人的话,这口气一卸,怕是就要直接摔死了! “你……你明明有这么一身好武功,为什么偏要做……偏要做这种事情?”沈碧君咬了咬牙说道。 王书一笑:“什么事情?” “拐带妇女,夺人未过门的妻子,这种事情难道很光彩吗?” “难道说等你嫁过去了之后,我再把你偷走,这样更光彩一点?”王书疑惑。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沈碧君被说得脸红了,嫁过去之后,再被王书带走,那更加坏菜啊! 王书哈哈一笑道:“又或者,你以为我应该成为一个纵横江湖,人人敬仰的大侠?” “难道不是吗?做大侠……有什么不好的?” “做大侠很累的……”王书一笑道:“我对做大侠没有丝毫的兴趣。” “……”沈碧君一时无言,事实上,她的心中也是如此想的。 不过她很快就摇了摇头,自己怎么能被王书轻易左右呢,当下她认真地说道:“就算不做大侠,做一个忍忍敬仰的侠士,也好过做一个采花大盗的吧?” “那又如何?”王书一笑道:“采花大盗日子才过的好啊,以天当被地当床,绝色美人绕膝旁。美酒佳肴无独句,锦瑟春秋有双骄。这种日子,才过的逍遥嘛……” “无耻!”沈碧君气的脸都黑了。 “欸呦,还说我无耻呢,信不信我现在就无耻一个给你看看。你一个未出阁的大闺女,肯定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来来来,哥哥教教你如何?” “你敢啊!” “你猜我敢不敢?” “你不敢!” “嘿我这个暴脾气诶,你说我不敢,我今天偏偏敢给你看!” “那你来啊!” “我这就来了。” “哼,光说不做……” “你很期待?” 王书诧异了。 “……”沈碧君顿时羞愤欲死:“你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 第6章赏毕自当奉还 “久闻沈家有女,乃天下第一美人,不胜心向往之。今日午时,已然自取。赏毕自当奉还,老太君仁义厚道,自不会与我为难。王书字!” 碰!!!! 桌子被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沈老太君气的脸色铁青,五内俱焚。 “这……” 旁边白杨绿柳两人也傻了眼,这人到底得有多大的胆子,竟然敢来沈家庄,掳走了沈碧君。这件事情传到了少主的耳朵里……那又该是什么模样?这王书又是何许人也?为什么,从来都不曾听说过? “老太君……”绿柳沉吟了一下,开口道:“这王书……是什么人啊?江湖之中,似乎并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一个人物?” “哎……” 沈老太君无奈的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说道:“说来也是莫名……这王书昨日之前我也是闻所未闻。昨日,此人忽然来到我沈园,开口就要迎娶碧君!碧君大婚之日将至,我怎么可能答应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当下就要将其拿下,但这年轻人却施展了一手绝妙的轻功,轻而易举的就从我沈家的包围之中,脱身而去。原本我以为这年轻人已经放弃了,却不曾想,今日我们都在后院密室之中,这年轻人,却趁着空隙,掳走了碧君!哎……这,这真是冤孽啊!如果让城壁知道了这件事情,那,那又该如何是好?” “老太君先且不要着急!”绿柳沉吟了一下说道:“当务之急,应该先找到沈小姐再说!目前时间过去还不太久,我们现在就去,说不定还能追得上!” “说得对!”白杨连连点头。 “好!”沈老太君一顿拐杖,道:“两位可带齐沈家武师,务必要找到碧君和那奸贼……如果……如果……如果真的已经发生了什么不可逆转之事……那,那就回去告诉城壁,我沈家有负于他!” 白杨绿柳一听这话,就知道这老太君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目前天色擦黑,半天的时间都过去了,天知道沈碧君和那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如果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那连城璧也必然不可能迎娶沈碧君了!老太君心中做好了这个准备,也是分所应当的事情。 不过白杨绿柳心中却也是一肚子火,他们身为连家堡的家将,对于王书可谓是愤怒至极。此人竟然敢掳走他们少堡主未过门的妻子,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心中动念之间,两个人答应了下来,就开始带人出去寻找。 只留下老太君一人坐在客厅之中,沉默不语。 她的心中却已经有了新的盘算,王书这人的性子如何,还需要在确认一番。此人如果真的和碧君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按照碧君那性子……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如果碧君并没有为此而寻死觅活的话,这王书指不定也得利用一番! 不能说老太君心思狠毒,计算过多。只能说这江湖之上,多是风波险恶,有些时候,为了生存,必要的手段都是必须要有的。而没有手段的人,多数早就已经死了…… …… 沈园这边的行动,老太君心中的思索,王书和沈碧君都不知道。 沈碧君此时正谨慎的看着王书,王书却抱着一本书,正在用心研读,看到精妙之处,还连连点头,一脸赞叹之色。 沈碧君看王书这模样,简直就跟个饱读之士一样,浑然想不到此人竟然能够做出掳走自己这种事情…… “妙妙妙,大妙啊!” 王书忽然击节赞叹。 沈碧君忍不住好奇问道:“什么妙?” “我说沈家有女初长成,妙处让人赞叹!”王书一咧嘴,笑了。 沈碧君抓起了火堆上的木头,对着王书就扔了过去。 王书一笑,这种微弱的反抗,他根本不在乎。反手擒龙功施展出来,那火棍于半空之中转了个圈,随手一挥,火棍就重新跳入了火堆之中。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沈碧君看王书这一手武功,心中一跳。越是和王书接触的久,越是感觉到王书这人深不可测。此人轻功可谓是天下无双,一手武功也是闻所未闻。来历神秘,武功高强,这人…… 沈碧君心中有点发寒。 王书一笑道:“不想怎么样,我其实最不想的,就是你嫁给连城璧!” “为什么?”沈碧君皱眉。 “因为我也很喜欢你啊,你这样的女人,只能成为我王书的女人,如何能够嫁做他人妇?”王书伸手捏住了沈碧君的下巴。 沈碧君晃着脑袋,躲开了王书的手:“你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就是把她掳走吗?” “当然!”王书道:“喜欢的东西,就应该去动手追求。只敢在心里暗暗喜欢,却不敢出手的人,永远也只能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投入别人的怀抱。那种人生,却不是我王书所期望的!” “自大狂!” 沈碧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王书了,忍不住的就来了这么一句。 王书一笑,忽然道:“说起来,你喜欢连城璧吗?” “……”沈碧君一愣,沉默了一下道:“我几乎没见过他……” “也就是说,我和连城璧一样,对你来说几乎都是一个陌生人了?”王书一笑:“说不定,你对我的了解,比对他还要多一点呢!” “我,我会了解他的!”沈碧君有点不服:“我,成亲之后,会了解他的……” “一个是成亲之后了解,了解了也没有了拒绝反抗的余地。一个是成亲之前了解,区别何在你不会不明白吧?”王书坐到了沈碧君的身边,道:“呐,连城璧能够给你的,我王书也能给你。何必嫁给连城璧?我给你了解我的时间和机会,嫁给我如何?” 沈碧君咬了咬牙,莫名的竟然真有一刻心动。 但是她很快摇了摇头:“不行……你,你,你离我远点!” “啧啧,沈姑娘……”王书认真地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哦。” “你想做什么?”沈碧君听王书话语之中,似乎不怀疑好意。 王书却一笑道:“没什么,只是……你该睡觉了!” “我还不……”沈碧君一个‘困’字还未出口,就已经迷迷糊糊的软到在了王书的怀里。 王书沉默了一下,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林子内,啧啧一笑道:“出来吧!”.. 第7章小公子的配合 树影,人影,寂静无声。 没有人出来,甚至周围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静。 换了个人的话,怕也是要以为自己多心了,这周围根本没人。 但是王书不会,他只是叹了口气道:“再不出来的话,你就没有命出来了。” 脚步声总算响起,这一次隐藏起来的人,不敢犹豫,她从王书的话语之中听到了杀机,森严无比的杀机。 所以,她从暗中走了出来,她是白天的那个被王书随手救了的,演技相当高明的孩子。 王书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道:“我沿路留给沈家的蛛丝马迹,没想到没有先把沈家的人引过来,反而先把你引过来了。你来干什么?” 那孩子看着王书的脸,有点不敢置信,她双手抱拳,道:“白天的时候,是……是您救了我?” “是我。”王书点了点头。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她说着,就要躬身行礼。 “你要是敢鞠躬,我就打的你这辈子再也鞠不了躬!”王书的声音骤然变得森然。 那孩子脸色一变,讪笑了一声道:“既然前辈不愿,那在下也就不拘礼了。” 王书微微一笑,没有在说话。 王书不说话,那人却看看王书,又看了看王书怀里的女子,半晌之后一咬牙道:“前辈,敢问这位姑娘,可是沈家沈碧君?” “既然认出来了,又何必多废话?”王书淡淡的道:“你作为逍遥侯的弟子,如果不知道沈碧君的模样,那真该打屁股了!” “你!”那人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变。 王书的嘴角流露出了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容道:“我说的对吗?小公子?或者应该叫你……小闺女才对!” 脸上的局促和不可置信逐渐消退,小公子的脸上多了一丝明媚的笑容:“前辈既然什么都知道,不知道,想要如何对付我?” 她说着来到了王书的跟前,看了一眼王书怀里的沈碧君,笑了笑道:“沈家姐姐虽然貌美无双,但是,我自认为自己也不差啊。” “可惜,你太毒了。”王书在小公子的脸上捏了一下道:“小小年纪,就不要出来学人家用色诱术了。你也用不好……要胸美胸,要屁股没屁股的……” 小公子脸上一红,心中暗骂不已。 却不想王书忽然脸色一动,笑道:“来了!” “什么?”小公子一愣。 “来,配合我一下!”王书笑道:“你在我身后隐藏起来,配合我说话!” 小公子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多在了王书的身后,这人武功明显高深莫测,自己无法匹敌。不想死的话,怕是按照这人说的做比较好。 她刚刚剁了起来,王书就伸出手来,放在了她的喉咙上。 小公子脸色一变:“你!” “嘘!”王书让她噤声,继而手指在她的咽喉点了两下。 小公子这才知道王书不是要下杀手,虽然不明所以,但是想来应该和声音改变有关。这家伙,利用手指指点,就能改变声音?不知道于声带是否有损? 不过此时顾不上这个了,她心中太好奇想要知道王书到底要搞什么玄虚。 却不想,就在此时,王书忽然一脸神情的道:“碧君,自即日起,你我厮守终老,不问那江湖事,不理论这武林纷争,你看可好?” 小公子尚且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肉麻的浑身不得劲。一直到王书在她的腿上小掐了一下,小公子这才反应过来,王书要的配合是什么。虽然觉得自己的声音和沈碧君差异太大,不知道王书点的那两下子是否管用…… 但是她的性子本就不怕事情闹大,当下张嘴就说道:“可是……可是连家堡……” 小公子一开口之后,自己都吃了一惊。这声音濡濡糯糯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声音,温柔的就跟个大家闺秀一样,简直不可思议。 “我不在乎连家堡,我只要你过得好!”王书忽然想起了电视剧里,萧十一郎也曾经对沈碧君说过这句话,此时对应起来,竟然觉得天衣无缝。 不过小公子毕竟不是沈碧君,她眼珠子一转,忽然开口道:“但是,连家堡连城璧,武功高强,是天下公认的英雄!这件事情,怕是终究躲不开他的追击……” “什么连家堡,什么连城璧!”王书眯着眼睛看了小公子一眼,却用更加温柔的语气说道:“倘若,真的惹我心中怒起,大不了隐藏在连家堡外,杀的他门人上下鸡犬不留,让江湖上在无人敢于投奔连家堡,让他连城璧,彻底的成为孤家寡人!” 小公子心中微微胆寒,却又觉得这主意实在是在精妙也没有了。 恶毒,狠辣,让连家堡成为孤家寡人,没有任何人敢于和连家堡沾边,这岂不就是对付连家堡最好的办法?小公子一时之间,忍不住喜形于色,只要把这个主意拿回去告诉师傅,师傅必然对她另眼相看。 然后……腿上一疼,竟然又被王书掐了一下。她这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却又觉得不对,王书掐了她一下之后,手竟然没从她腿上拿开,反而有点逐渐朝上的趋势!这家伙……想干什么? 小公子脸色微变,却也知道不能继续在连家堡的事情上纠缠了。得马上结束这一切才行,王书的动作怕就是一个警告。 当下连忙说道:“这手段虽然狠辣……但是……恩……不要啊!我们……还没有成亲呢……” “你我早就已经私定终身,成语与否又有何妨?今日以天为被地为床,你我于此字丑相交之时,圆了心中梦想,你看可好?”王书的声音变得无耻至极! 小公子一脸扭曲,一时之间都有点扛不住了。 不过嘴里还得配合:“郎君……珍惜……” 这四个字刚刚说完,忽然就听到王书轻喝一声:“是谁?” 说着,他轰然一掌之间,打在了火堆之上,火光重重,漫天飞舞。王书反手一掌,就把小公子送了出去,小公子借着火光掩护,几乎飞出去数十米的距离,落地之后,却轻飘飘的,毫无伤痕可言。 小公子心中惊悚,这人的武功,到底已经到了何等地步!? “今日多谢了!”王书的声音竟然还能如影随形,直接传到了她的耳中:“事成之后,你找时机来沈园,我传你绝世武功,以作报答!”.. 第8章算计 王书传音给小公子说了这一句之后,就听到几声呼喝,白杨绿柳从火焰之中窜了出来,白杨手中白色的粉末四溢而出,这死老头,上手就开始撒毒了。 “简直就是作弊啊……” 王书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毒药这种东西,怎么说也是珍贵的东西。需要各种药材配置而出,但是白杨这老货,每次用毒,就跟不要钱一样的疯撒! 那感觉,就跟撒面粉似得,一点都不心疼。 他随手作势在沈碧君的脖颈上一点,反手吸星施展出来,空中的粉末全都被他吸进了手掌之中,继而反手打出,刹那间,一起冲出来的沈家武师全都中毒晕倒。 “哎呀哎呀!” 沈家武师晕倒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一声不吭,但是这俩老头却是惨叫连天,各种惊呼。 “好小子,竟然能够把我这醉卧沙场的毒给还回来!”白杨吃惊不小:“就凭借这一点,只要你断了不该有的心思,我就跟少主求情,让你跟我学毒!” “学毒?老小子,你打算收他为徒?” “有如此天分的人,那可不多啊!”白杨赞叹。 “好,既然如此,那就是他了!”绿柳对这个事情,竟然直接就赞同了。 王书翻了个白眼,两个死老头,想的倒是不错。 他随手抱着沈碧君道:“两位前辈何必苦苦相逼?我与碧君,不想和沈园,还有连家堡为难。请两位前辈,不要为难我们!放我们离去就是……” “小子,你年纪轻轻,武功不弱。何苦如此?”绿柳好言相劝:“你怀中抱着的,可是我连家堡的少堡主未过门的妻子。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家少主现如今可谓是武林之中正道的代表人物。现如今,你掳走了他的妻子……还和她……哎,你们的事情暂且不说。你可知道这样一来,让天下人如何看待我家少主?” “难道只为了天下人对你家少主的看法,就可以无视她作为女子的幸福?”王书双眼一眯:“既然如此的话,那也别怪晚辈心狠手辣!” “冥顽不灵!”白杨冷声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也别怪我们两个老头心狠手辣了!” “请!”王书说着,反手从怀中拿出了一块布条,将沈碧君绑在了自己的身后。 白杨绿柳看傻了……这人随身带着这么块布条是几个意思? 然而回过神来的时候,王书已经一步进了点他们的合击之处,一掌已经朝着白杨而去。 这两个老头能够纵横武林,直至今日。两人的武功,真心不能算是太弱,再加上王书心中有所谋算,并没有施展全力,此时两人合击之下,竟然和王书打的有攻有守起来。 但是好久不长,三十招之后,两个人就已经落入了下风。 白杨三番五次想要用毒,却都被绿柳阻止了。王书背着沈碧君,是想要表现的不离不弃,但是却忘了这对白杨来说也是一种牵制,导致他不敢乱用毒! 又是十招之后,两个人总算是被王书一人一掌拍倒在地! “两位前辈,莫要在咄咄相逼!”王书道:“否则的话,在下真的不容情面了!” 白杨绿柳气的差点没把血喷他脸上,两个人都已经被打翻在地了,竟然还要被他如此奚落,着实不当人子! 王书谨慎的看了两个人一眼,轻叹一声道:“我们只想……找个青山绿水之处,独此余生,还请前辈们……成全!” 他说完之后,解开了沈碧君,将其抱入怀中,转身,身形一动只见,就已经跃入了丛林之内,几个闪烁就已经消失不见! 白杨绿柳对此轻功也只能望洋兴叹。 白杨功力运转,从地上爬了起来道:“你怎么样?没事的话,我们继续追!” “还追什么啊?”绿柳摇了摇头道:“沈家姑娘和这小子之间,显然并非初识!两人暗中,怕是早就已经暗通曲款……” “可是……”白杨还想说什么,绿柳却瞪了他一眼道:“你莫要忘了,刚才我们在林间听到的话,若不是……若不是……哎,你说,这样的女子,如何能够配得上我们连家堡?” “倒也是……”白杨一想道:“但是,老太君那里……” “实话实说吧,毕竟沈姑娘还是沈家的人。将来如何,只有老太君才能做主!”绿柳沉默了一下道:“而且,老太君怕也是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了。你还记得,临走之前,老太君曾经和我们说的话吗?” “记……记得啊,怎么了?” “如果老太君心中不是有所决断的话,或许,说的话就会更加决绝一些!”绿柳道:“唯有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老太君的话才留有了余地,你就没有发现,老太君话语之中,没有说,如果沈小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应该如何应对吗?” “这!” 白杨一愣:“你……你是说?” “哎……这一场亲事,怕终究会成为武林之中的一场笑柄。可叹沈家和我连家堡百年相交……如今却……罢了,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老太君,然后我们就回连家堡,把这件事情禀报少主,看少主……如何决断吧!” “好,那我们走!”白杨答应了。 他在这种事情上本就没有太多的决断能力,并且相信绿柳,所以绿柳的决定一出之后,他立刻就答应了。 两个老头走了,却浑然没有发现,王书就隐藏在一侧。 刚才他作势离开,其实又暗中返回,并且解开了沈碧君的穴道,让沈碧君把白杨绿柳刚才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此时沈碧君已经懵了,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书嘴角带笑,整个人似乎因为这恶作剧成功,已经乐到癫狂的状态了。 随手给沈碧君解开了穴道,沈碧君怒道:“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身为女人,难道我对你有没有做过什么,你自己还不知道?”王书从笑声之中稍微恢复过来,道:“我对你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不过……就是演了一些戏,让一些人信了之后,你和连城璧的婚事,就已经成了泡影。今后……你只能是我王书的人!”.. 第9章割鹿刀之秘 “你怎么能这么卑鄙?”沈碧君不可置信的看着王书,她怎么都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人,这人要如此的害自己? 王书看了沈碧君一眼笑道:“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卑鄙?” 他来到沈碧君跟前,轻轻地捏起了她的下巴笑道:“都说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然如此的话,自然应该是各种手段齐上阵,坑蒙拐骗的也要把你弄到手!” “我看……你也是为了割鹿刀吧?”沈碧君哼了一声。 王书呛啷一声拔出了长剑。 沈碧君吓了一跳,但是想到王书武功高强,就算是自己想要躲开也是没用,当下一梗脖子道:“要杀就杀!” “杀你多浪费啊。”王书把沈碧君搂在怀中,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沈碧君吓得脸都白了:“你,你竟然如此对我!你还不如干脆一剑杀了我!” “都说了,杀了你太浪费了,江湖第一美人,怎么可以如此对待?”王书一笑,道:“拔剑是告诉你,这天底下任何武器对我来说,意义都不大……我手中这把长剑,也不过是铁匠铺里买来的,一两二钱银子一把,然而到了我的手上……” 他说着,随手一抖,就见到剑刃一闪之间,一棵大树发出了轰隆隆的闷响,不过转眼的功夫,就已经倒了下来。却是被王书一剑只见,斜斜的就给斩断了。 沈碧君只觉得脸色惨白,此人一身武功,简直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这江湖上,怕是无人是此人的对手!她深深地叹了口气道:“你说得对,任何宝刀对你来说,都已经毫无意义……” 她看着王书手中,那完好无损的长剑,一时之间更加无言以对。 沈碧君毕竟出身于武林世家,纵然本身不精通于武艺,但是于武道之上的东西,却是有着很清晰的见解的。王书的武功明显就已经到达了所谓的,草木竹石皆可为剑的境界。这样的人,摘叶飞花就可伤人。已经不再局限于宝刀之利! “当然了……”王书忽然笑道:“这江湖人追逐割鹿刀,可不单单只是因为这割鹿刀本身之锋利。而是因为,割鹿刀中,藏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天大的秘密?”沈碧君一愣,然后摇头道:“为什么我从来都不曾从奶奶那里听到过?” “你个傻丫头……”王书在沈碧君的脑门上轻轻地敲了一下道:“一来,你奶奶没有和你说的必要。二来,你奶奶甚至也不知道这秘密的存在……” “奶奶也不知道,那你怎么会知道啊?”沈碧君揉着脑门一脸的不高兴,她从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这种有点宠溺似的敲打,让她有点不习惯。不高兴之余,又有点奇妙的欣喜,心里多少有点复杂。 “因为我不是一般人啊!”王书拉着沈碧君来到倒下的那棵大树旁边,伸手把她抱了上来,坐在了树干上,然后他自己坐在沈碧君的旁边说道:“当年武林之中,曾经出现了一个门派,武功诡异无比,屠戮武林,竟然无人能抗!后来有萧氏一族手持割鹿刀,专门克制这个门派的武功,将这个门派杀的几乎鸡犬不留。萧氏一族当时退隐江湖,将割鹿刀交给沈家保管,如此,就经过了这许多年。现如今,当年那个武林门派又有后人在江湖之中行走,割鹿刀就是他们必然要取的东西,否则的话,当年的惨剧必然还会发生!” “怎么会这样?”沈碧君听的一愣一愣的:“你是说……割鹿刀本就不是沈家的?” “当然不是!”王书一笑:“割鹿刀不能说是沈家的,萧氏一族也只是为了护刀罢了。但是唯有萧氏一族的血脉才能拔出宝刀!除了萧氏一族之外,那把割鹿刀到了任何人的手里,根本就是一块没用的废铁!如果你不信的话,之后回到沈园,你问问老太君,是否这么多年来,都从未有人拔出过割鹿刀?” “这……”沈碧君看王书说的信誓旦旦的,当下也不免信了几分:“既然如此的话,那割鹿刀,应该交给萧氏一族吗?但是,武林之中,从未听说过有姓萧的成名高手啊。” “怎么没有?”王书哭笑不得的道:“你可知道,大盗萧十一郎?” “大盗萧十一郎?怎么可能?”沈碧君笑了一下道:“你一定在开玩笑!大盗萧十一郎……他,他不是一个十恶不赦之徒吗?” “萧十一郎是否十恶不赦,怕是只有萧十一郎自己能说的清楚了。”王书一笑道:“不过,这天下武林之中,名声越好的人,暗地里做的事情就越让人心寒。名声越坏的人,指不定就是一个义薄云天的真正英雄。江湖风波诡,人心难测海水难量,又有什么……是这江湖上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呢?” 沈碧君一时听得有些沉默,王书却笑了笑道:“夜深了,你睡吧。” “我……怎么睡?”沈碧君护住胸口:“你……你休想啊……” 这姑娘是个大家闺秀,纵然是在说这种话的时候,也是柔声软语的,让人有点哭笑不得。 王书摇了摇头,道:“就靠在树上,暂时歇息一下吧。” “那你……” “你不愿意的话,我怎么会强迫你?”王书一笑道:“对别人用手段,对你我不会的……” 沈碧君听着虽然觉得不放心,但多少也是有点安心的。让下靠在树干上,有心不睡,但是一股困意袭来,终究还是睡了…… 这一觉好睡,原本以为在林中睡觉,应该浑身上下很难忍受才对。 但是这一觉,沈碧君只觉得,比在家里睡得还要舒服,还要好! 身体上下暖洋洋的,一种从内而外的舒坦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然后她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的时候,就见到正闭着眼的王书,她仰视的视角,正好看到王书的下巴! “这……”沈碧君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王书的腿上。.. 第10章当然做过! 沈碧君慌忙的从王书的腿上爬了起来,还小心翼翼的观看王书的脸色,似乎在观察他到底有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他睡着的,还是醒来的? 然而刚刚爬起来,就感觉自己的手正被人握住,低头一看,除了王书还能有谁?这手上一股股热流不断的传递过来,流淌在全身上下,让她的身体能够暖洋洋的,不受到风寒侵袭。 “这……”沈碧君一愣,却是没有想到王书竟然会如此细心。 但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赶紧把手从王书的手心中抽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些郁闷的对王书说道:“不要装了,你内力运转,源源不绝,是不可能还在睡觉的……” 王书睁开了眼睛,忍不住一笑道:“沈碧君,却是美貌与智慧并重!” 嘲笑自己的吧? 这家伙绝对在嘲笑自己的吧? 沈碧君咬牙切齿,然后哼了一声道:“你……你不会是一晚上没有睡吧?” “为了让美人安歇,我辛苦一点,也是份所当为的事情!”王书一笑,对沈碧君道:“这一夜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吧?” “你想干什么?”沈碧君问。 “带你回家!”王书笑。 “……”沈碧君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王书。 “怎么?不相信?” “阁下自从出现,可没有做过什么让我可以相信的事情吧……每一句话,都是谎言!” “哦,沈姑娘你指的是我说带你出来成亲,事实上并没有这件事情吗?”王书一笑道:“哎呀,真不好意思,竟然辜负了姑娘美意,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了,你我撮土为香,以天地为媒,就此结为夫妻,你看如何?” “你……你敢啊!”一说起这个,沈碧君顿时又软了。 王书叹了口气道:“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我们就回沈园,让老太君给我们主持婚礼,你看如何?” “你敢吗?”沈碧君用更加怀疑的眼神看着王书。 王书一笑道:“可不要太小看我了……说走就走!” 他说着,一把搂住了沈碧君,身形一晃,就已经朝着沈园的方向而去。 沈碧君再一次看不懂王书了,这家伙,竟然真的敢? 一个时辰左右,王书和沈碧君就已经到了沈园门口,门口的武师这两天也是紧张兮兮的,沈园总是出事,已经死了不少的武师了。这忽然只见两个人从空中落下,两个武师都下了一条,立刻吼道:“什么人?” “瞎眼了都……”王书没好气的道:“没看出这是你家姑爷和你家小姐吗?” “姑爷?”两个武师一脸茫然连城璧来了? 沈碧君在王书的脚上踩了一下,怒道:“休要胡言乱语!” “让开!”王书对两个守卫喊了一嗓子。 “小姐……”两个人这才醒悟过来,赶紧行礼。 “你们继续忙吧,我和……我和这个人,去见奶奶!”沈碧君看了王书一眼,这已经到了沈园了,这家伙竟然还不跑? 王书自然不会跑,他一番算计,就是为了这个时候。 有下人提前进府通秉,所以,王书和沈碧君进了大厅之后,就见到老太君早就已经横刀立马的坐在太师椅上,正怒视王书。 “奶奶!”沈碧君大呼一声,就扑到了老太君的怀里,老太君面上的表情立刻就柔和了起来,她轻轻地拍了拍沈碧君的头,然后咬着牙对王书说道:“阁下好手段!” “白杨绿柳怕是昨晚,就已经离开了沈园把?”王书一笑,也不等老太君开口,就自顾自的找了个地方坐下,并且对旁边的丫鬟招了招手,让她拿杯茶上来。 丫鬟很尴尬,然后看了老太君一眼,老太君点了点头,丫鬟这才去了。 等到丫鬟把茶端上来,老太君这才轻轻地一跺地面:“你们都下去吧!” “是!” 围绕在一边的丫鬟仆役们,全都退下了。 老太君这才看向了王书:“你昨天晚上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竟然……竟然让白杨绿柳,连在我沈园住一晚都不愿意,竟然连夜离开了沈园,回到了连家堡?” “自然是演了一出戏……”王书一笑道:“他们回来连家堡的话……那么,连城璧退婚的消息,怕是也马上就要传来了。” “……”老太君深深地叹了口气:“王书,你……你少年英雄,武功高强,何苦做这种事情?” “因为少年……所以气盛!因为武功高强,所以任性妄为。”王书一笑:“否则的话,我这少年的年龄和一身武功,岂不是毫无用武之地?人……何苦自己折腾自己?” “好一个少年,好一个武功!”老太君一咬牙道:“那我问你,你准备……准备如何对我君儿?” “自然是捧在手心,呵护备至!”王书一笑道:“她是我准备明媒正娶的妻子,怎么可能轻慢?” 沈碧君一听,脸上不禁一红,低声道:“谁……谁要让你娶啊?” 虽然说在外面的时候,沈碧君足够强硬。但是王书一夜传功,让她不至于受到风寒侵袭,这份疼爱,还是让她心中有所感动的。不过当时仍旧是被王书挟持的状态,可不能对王书太好,免得这厮得意忘形。此时回到了沈园之后,这女人马上就忘了被王书掳走的事实,反而开始念起了王书的好……也不知道该说这女人健忘,还是该说她心性实在是过于单纯了。 “罢了罢了……没想到一把年纪,竟然栽在了你这样的年轻人的手中。”老太君看了王书一眼:“既然如此的话,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沈园吧……你……你老实告诉我,你和碧君……究竟,究竟……究竟有没有做过那种事情啊?” “当然做过!”王书一脸严肃的道:“我们该做的,都做了!” “什么啊?”沈碧君还一脸茫然,不知道老太君说的是啥。 “哎……”老太君一声长叹:“罢了罢了……你们下去吧……” 王书一笑,忽然对老太君说道:“听闻割鹿刀被人盗走……老太君,王某打算夺回割鹿刀,作为聘礼……您看如何?”.. 第11章要找萧十一郎,先找风四娘! “割鹿刀?”老太君双眼微微一眯:“你怎么会知道……割鹿刀的事情?” “割鹿刀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秘密,我怎么会不知道?”王书一笑道:“更何况,我当时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拿走了割鹿刀。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碧君。” 老太君赶紧看向了沈碧君,她对王书是各种不相信和怀疑,但是她绝对不会怀疑自己的孙女。 “是的奶奶!”沈碧君想起昨天看到的一幕,当下一一分说明白。 老太君也想不到其中竟然还有如此曲折,当下点了点头道:“怪不得白杨绿柳回来之后,支支吾吾的,竟然是上了一个孩子的当……”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了王书:“你可知道,得到割鹿刀的人,又是什么人?” “当然知道,因为之前他去杨家马场盗马的时候,我正好看到了他,并且顺势问了他的姓名!” “杨家马场?那又是怎么回事?”老太君有点懵了,怎么又和杨家马场扯上关系了? “杨家马场的一匹雪花骢,价值连城啊!”王书笑道:“那人盗取雪花骢的时候,我正好见到,然后就跟了上去,问了姓名!” “那他……到底是谁?” “大盗萧十一郎!” “啊!”沈碧君和老太君一起惊呼,不过彼此惊讶的点并不一样。 老太君是惊讶竟然是遇到了如此棘手的人物,而沈碧君却是因为之前刚刚听王书说过了,关于护刀家族的事情,萧氏一族和割鹿刀的关系,还有萧十一郎正是如今萧氏一族唯一的后人,割鹿刀被萧十一郎拿走……似乎才是分所应当的事情啊! 这其中,未免也有过多的巧合? 沈碧君心中一时之间有些无言,沈老太君却皱眉道:“这可就难了……” “倒是不难!”王书一笑道:“老太君,就是不知道您是否真的希望我帮您拿回这割鹿刀!?” “你若是有这样的本事……”老太君稍一犹豫,然后笑道:“我自然是倍感欣慰的。”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王书一笑,道:“王某先且告辞,为老太君打探割鹿刀的下落!” “好,好孩子,去吧!” 老太君笑盈盈的点了点头。 王书告退离去…… 等到王书走了之后,老太君立刻换了一副脸色,对沈碧君招了招手道:“君儿,你过来,你告诉奶奶,你和他之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沈碧君不知道老太君为什么忽然之间又问这种话,不过她之前就觉得王书的回答似乎有问题,当下就把自己和王书的经历说了出来。 说完了之后,老太君是气的哭笑不得:“这年轻人,为了你,竟然做出了如此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不过,君儿,你说,在那期间,你曾经昏迷过一段时间?” “也不能说是昏迷……应该说是,恩,睡了过去……” 沈碧君道。 “睡了过去……”老太君沉吟了一下道:“他如果想要让你和她演戏的话,你必然是不肯的。但是,一个昏睡过去的人,又如何能够配合他?” “奶奶……您是说?”沈碧君心中一跳。 “不错!”老太君道:“怕是他还有合伙同谋!” “合伙同谋?”沈碧君脸色微微一变:“那……奶奶,他的目的?” “怕……还是割鹿刀吧!”老太君沉声道。 “这个……恐怕不是……”沈碧君却摇了摇托。 “哦?碧君,你怎么知道不是?”老太君一愣。 “因为……他曾经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沈碧君说到这里,忽然眼睛一亮,问道:“奶奶,割鹿刀是否已经很多年不曾有人拔出来过了?” “君儿,此事我从未告诉过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老太君吃了一惊,这件事情本就是隐秘之中的隐秘。 “是王书告诉我的。” “和他所说的那个故事有关?你和奶奶好好说说!”老太君开始觉得不对劲了,这种隐秘的事情,如论如何,王书都不应该知道。 沈碧君当下就把王书告诉过她的事情,一点点的老太君说了。 老太君脸色百变,一直到听到萧十一郎,是萧氏一族最后的后人的时候,她的脸色都不知道该如何摆了。 她轻轻地拍了拍桌子:“如果……这事情是他信口胡言,那也就罢了!但是……但是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 “此时……刀在萧十一郎手中……”沈碧君皱眉道。 老太君点了点头,这也是她心中忧虑的地方。如果说,萧十一郎是个享誉江湖的大侠的话,那也就算了,但是很显然萧十一郎并不是,甚至于他还是一个人人喊打的大盗,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就可见一斑了…… “奶奶,你说王书能不能把刀拿回来?”沈碧君脸上的表情颇为复杂:“如果,他真的把刀拿回来的话……君儿……君儿……” “哎……”老太君当然知道沈碧君在问的是什么,一旦王书用割鹿刀下聘的话,那沈碧君难道真的要嫁给他了? 然而就这件事情的话,纵然是沈老太君也没有什么办法。 毕竟,昨天那出戏,且不说老太君相不相信,但是白杨绿柳却是信得死死地,不仅如此,他们甚至于一夜都等不及,就已经带着人回到了连家堡。这就可以见得,他们生了多大的气了! 而连城璧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又该是什么反应? 一想到这里,纵然是老太君也有点无奈了,根本就是抓瞎到了极致…… 祖孙俩一时之间开始为了这件事情犯愁了…… …… 且不说沈碧君和老太太之间为这件事情操了多少心,王书这边却是直接来到了杨家马场,直言寻找杨开泰! 然后王书就很快见到了杨开泰,杨开泰是个年轻人,但是给人的感觉是相当稳重的。 “在下杨家马场杨开泰,见过这位兄台!” 杨开泰对王书抱了抱拳道:“不知道兄台找开泰有何要事?” “杨公子请了。”王书一笑道:“在下找杨公子只为了一件事情!风四娘!” 要找萧十一郎……先找风四娘!.. 第12章风四娘 “风……风四娘?” 杨开泰那犹如春天般的笑容,立刻就化为了寒冬般的冷酷,并且用一种防贼一样的眼神看着王书:“你找四娘做什么?” “四娘?”王书一笑道:“杨公子,你可知道这风四娘是什么人?竟然叫的如此亲切?你又可知道,她和我是什么关系?” “她!她……她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杨开泰的脸都扭曲的。 王书轻轻一叹道:“杨兄,实不相瞒,风四娘其实……她其实是我未过门的媳妇!” “你胡说!”杨开泰顿时大怒。 王书一愣:“杨兄为何如此失态?” 杨开泰立刻反应过来,脸上憋得都有点扭曲了……他咬着牙道:“反正……你就是胡说!” “杨兄何不听我把事情说完?”王书道。 “额……好吧,你说!来人,看茶!” 杨开泰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对王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王书顺势坐下,然后就见到一个满脸嬉笑的小厮疯疯癫癫的就跑了进来,手里端着两杯茶:“少爷,少爷,茶来啦!” “哎呀,茶来了你就放下!喊什么喊?”杨开泰恼怒。 “额……哦!”小厮一脸不高兴,然后又笑嘻嘻的把茶放在了王书跟前,笑道:“公子喝茶!” “多谢!”王书一笑,点了点头。 小厮傻了吧唧的笑了两声,然后又端着茶杯来到了杨开泰跟前:“少爷……喝茶……” 声音莫名的就变得没精打采! 王书心中好笑,这小厮他当然知道是谁,这人叫泥鳅。是杨开泰从小的书童,小厮,跟班,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但是这小子对自家的主子还真没那么恭敬,与其说是主仆,不如说是朋友关系。所以,往往就显得没大没小的。 “行了行了,茶放下,你出去!”杨开泰一指桌子,又一指门口。 “哦……”泥鳅答应了一声,然后又对王书笑了笑,这才退了下去。 “不好意思了兄台,家里的下人没大没小的。” “杨兄说笑了,杨家仁厚,可见一斑。”王书道:“杨兄,我之所以说风四娘是我未过门的媳妇,这事情却是得从头说起。我王家乃是书香门第,而四娘……她自小的时候,家境和我王家相差不多。两家大人多有往来,我们二人……是指腹为婚的!” “指……指腹为婚……”杨开泰的表情都快哭出来了。 王书点了点头道:“然而,四娘家道中落,满身上下都遇到了意外。我王家虽然愿意接纳四娘过来。但是四娘却因为自己还带着一个弟弟,不愿意给我王家多添麻烦,竟然……竟然不辞而别!哎……说到底,她心性之中,实在是过于要强了。尤其可怜的是,她弟弟……还身染重病。此后我遍寻天下,便是想要找到四娘。且不说她家庭不幸,单说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她有什么事情,我自然是义不容辞!她,她又何苦一个人扛起这份责任?就算……就算是她心中没有我,至少,也应该让我知道,她现在究竟在哪里?过得好不好……你说对不对,杨兄?” “王兄……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份曲折!”杨开泰信了,因为之前他和风四娘相处了一番,也曾经听风四娘说过她的往事,和王书所说的竟然能够对应上。当下自然是信了,心中虽然不愿,但是杨开泰性子仁厚,既然王书真的是风四娘的未婚夫,当下他站了起来道:“王兄,我知道风姑娘在什么地方,我带你去!” “杨兄,深恩厚意,无以为报!来日若是有用得着王某的地方,尽管开口,王某……义不容辞!” 王书一抱拳,多少有点不伦不类,杨开泰一看,心中更是信了几分。王书说他是书香门第,那自然不会武功,江湖上行走学了一些江湖上的礼节,却也不精通,如此不伦不类说的过去! 却不知道,这是王书心机深沉,可怜的杨开泰被王书当成了二傻子耍弄。 当下杨开泰带着王书就离开了杨家马场,临走的时候,泥鳅还吼了几句,杨开泰只当是没听见。 原本杨开泰是打算和王书一人一匹马的,但是王书这厮对任何交通工具都没有办法,完全不会骑……最终无奈,杨开泰也只好陪着王书走路。一路上,杨开泰这厮多有过问王书和风四娘的过往,王书不敢多说,否则多说多措,很容易被杨开泰看出来。毕竟,这杨开泰只是单纯,却并不是傻…… 王书和杨开泰一路走来,杨开泰照顾王书的脚程,速度不快,两个多时辰之后,这才进入了一片树林之中。 林间一座小屋,盈盈独立,看上去别有一番幽静! 来到门口,那杨开泰就已经吼了起来:“风姑娘,风姑娘!风姑娘,你在吗?你看我带谁来了?” “谁啊?喊什么喊?又不是聋子……” 一个很美,却又和沈碧君那种大家闺秀的美截然不同的女人,从屋后绕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杨开泰,然后表情下一秒就变得柔柔的,虽然看上去很装,但是却也让男人很没办法:“杨公子,你来了啊?” “是啊,风……哎,风姑娘,我,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心头一个劲的抽搐,难过已经到了极致。 “恩?”风四娘茫然的看了王书一眼,心说不认识啊!正要开口,耳中忽然听到一个声音道:“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如你不想我把你和萧十一郎的事情,告诉这杨开泰的话,最好按照我说的去做!” 风四娘心中一惊,暗骂杨开泰这是给自己带了个什么人来?传音入密这种高明的功夫都会,而且,还知道自己和萧十一郎的关系?怕是来者不善啊! “四娘!”王书一步上前:“我……我是王书啊!我找得你……好苦啊!!!” 风四娘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尼玛,总算是遇到了一个比我还会装的了!.. 第13章刀在何处? “王……王书……你,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虽然还是摸不着头脑,但是风四娘是何等人物啊,接话接的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不过王书的对应却仍旧是超出了风四娘的想象,王书上前一步,一把将风四娘搂入怀中,风四娘吃了一惊,再看王书,却发现这人竟然已经满眼是泪:“四娘……我,我总算是找到你了。这些年,你肯定受了很多苦,你……你都瘦了……” 风四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那边的杨开泰眼神之中流过了一抹黯然之色,却还是强笑道:“重逢是喜,你们……你们莫要太过伤感了,我,开泰先且告辞了!” 他说完之后,转身而去,不过转眼之间就已经消失在了林间。 等到杨开泰走了之后,风四娘这才狠狠地一把将王书推开,王书后退了两步,拍了拍胸口:“啧啧,刚才还柔情蜜意的,怎么转眼之间就这么凶狠泼辣了?” “阁下到底是谁?为什么和四娘开这样的玩笑?”风四娘双眼微微一眯。 这是一个很有英气的女人,一眯眼睛,就有杀气溢出。 王书呵呵一笑道:“在下王书,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而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因为家道中落,不忍心牵连婆家,所以,才带着重病的弟弟,自己出来讨生活。而我作为你未来的夫君,不远千里出来寻找你们,此份深情重义,四娘,你可莫要轻慢了。” “岂有此理!”风四娘大怒,骤然之间一掌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 “好!”王书一声赞叹,这风四娘,人美功夫也美,他步子稍微后退了一步,手掌翻转,一扣,骤然之间就已经捏住了风四娘的手腕。风四娘眉头一皱,骤然只见一个旋身,从王书手抓之中挣脱出来,另外一只手双指一点,就已经到了王书的面门。 “好狠的手段!”王书虽然是在说话,但是脸上却带着笑意。反手一爪,就把风四娘这两根手指抓在手里,这一下风四娘无法挣脱,一时之间面色难看:“你放开我!” “凭什么?”王书笑着问道。 “你!”风四娘一怒,另外一只手骤然一转,直击王书下阴。 王书一笑,手掌一扣,啪嗒一声,捏住了风四娘的另外一只手,双手在半空之中微微一晃,风四娘整个人就在他的怀里转了个圈,继而被王书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肢,随手就给抱了起来:“哈哈,姑娘既然如此心急,那我们也不等大婚之日了,今日就在这里,洞房花烛如何?” “尊驾武功高强,但是怕也只是有本事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有本事的话,你去对萧十一郎用啊!”风四娘急眼了。 王书哈哈一笑:“四娘,王某不吃激将法!而且,王某有几分本事,自己可是清楚的很,还不需要让别人来衡量!” “你!”风四娘的脸都黑了,这人武功高强,心思腹黑,脸皮够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人可比所有的人都要难以对付。萧十一郎武功和此人比的话,究竟如何且不好说,至少,萧十一郎可没有这么不要脸!在这一层上,萧十一郎是必输无疑的啊。 心思转动之间,王书已经抱着她进了门,随手放在了床上。 风四娘骤然起身,王书一指点出,就已经点住了她的穴道。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风四娘出声喝问。 “姑娘何必多问?”王书一笑,随手解开了风四娘衣服的绳结,笑道:“窈窕淑女,自然是要品鉴一番的……” “你!你敢对我这样……萧十一郎,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风四娘是真的有点慌了,她纵横江湖,却守身如玉,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更何况,被一个男子放在床上脱解她的衣衫了。 “哦?是吗?那也得等萧十一郎能够找到我再说啊。”王书一笑道:“我和你做完了该做的事情之后,转身就走,从此之后不再出现在你们面前,你们又能耐我何?而我王书的名字,过去不现于江湖,未来仍旧不会出现于江湖,你们又如何找得到我?” “……卑鄙!”风四娘眼角冒泪。 王书看她竟然真的哭了,顿时笑了起来:“到底也是个姑娘……” 他伸手抹去了风四娘眼角的泪痕道:“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 “玩笑?”风四娘一愣,继而大怒:“你,你是说,你,你脱我衣服,点我穴道,就是和我开了个玩笑?” “哦,你不想这是玩笑的话,那我继续喽!”王书又笑了。 “你,不要!”风四娘立刻大声道:“这,这是个玩笑,这绝对是个玩笑,你,你不要在开玩笑了。” “恩,这才乖嘛。”王书一笑,随手解开了风四娘的穴道道:“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如实回答我的话,我转身就走,绝不停留。” “什么事?”风四娘问,她已经有点不敢反抗王书了,这人手段下作,武功高强,逼急眼了的话,他不杀人,却能让人生不如死。 “萧十一郎拿回来的刀,在什么地方?”王书问。 “刀?什么刀?”风四娘虽然这么说的,但是脑子里转的却是比什么都快,几乎只是一个刹那的功夫,就已经想到了割鹿刀! 但是这样的消息,怎么可能告诉眼前这人。 然后……然后她就感觉胸口多了一只手,低头一看,顿时惊呼一声:“你你你你你……” “在不如实告诉我的话,可不是一只手这么简单了!”王书松开了手,笑眯眯的道。 “你……你无耻!你竟然对一个女孩子做这种事情……你……”风四娘这一下是真的哭了。 “还敢哭?看来你是真不在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啊……”王书叹了口气,伸手又要点风四娘的穴道。 风四娘立刻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刀在什么地方啊……我,我根本就没有看到嘛……” “……”王书沉吟,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空空如也……他犹豫了一下问道:“萧十一郎住在什么地方?”.. 第14章拿钱买 “你真的要去找萧十一郎?” 林中,风四娘正在和王书赶路,一边走,风四娘一边冷笑:“你可得知道,萧十一郎是何等人物,你就不怕你有命去,没命回来吗?” “那你还带我去?”王书一脸悲伤的道:“我死不要紧,我就是怕我死了之后,你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人陪伴……” “我呸你一脸!”风四娘黑着脸道:“还装?” “小妞,胆子大了啊?”王书嘿嘿一笑道:“别以为这树林之中,我就不敢办了你!” “你!哼,等见到了十一郎,我看你如何应付!”风四娘咬着牙,瞪着眼,对王书真的是愤怒的不行了。 “那等见到了再说吧,就在前面?” “就在前面!这也是你唯一的,最后的机会了。”风四娘道。 “恩,快点!”王书一把搂着风四娘,步子一点,人瞬间就已经腾空而起,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经越过了好远的距离,耳中却骤然传来了水声,他朝着水声传来的方向,几个纵越,就已经来到了一个山谷入口。 “好厉害的轻功!”刚一落地,风四娘就已经用一种很难看的表情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王书一笑,直接朝着那山谷入口进去。 风四娘一咬牙,一跺脚:“不过,就不信你真的是十一郎的对手!” 沿着山谷进去,不一刻,视野就已经开阔了起来。一条从天而降的瀑布落下,轰隆隆的水声,让人心也难免沉醉。 “什么人?”一个清朗的声音骤然传来,王书看去,就见到一人影从天而降,一掌也同时打了过来。 “记不得记得有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王书憋不住吐了个槽:“你这是如来神掌吗?” 他说着,手掌却是瞬间化千,一掌就和来人碰撞了一击,只是一个刹那的功夫,那人的身体就已经被弹的飞了出去,王书也后退了两步,哭笑不得的道:“萧兄,你就是这样欢迎我的吗?” “是你!”那人落地之后,现出身形,正是萧十一郎。他看着王书的眼神有点怪:“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四娘!?” 正说着呢,他就看到了王书身后的风四娘。 “十一郎!”风四娘快步来到了萧十一郎的身边,道:“小心点,这家伙武功好高!” “武功确实厉害!”萧十一郎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刚才那一掌,对方的功力之深厚,简直匪夷所思。 王书却是一笑道:“萧兄何必剑拔弩张?你我也不算初见,纵然不能算是朋友,但也毕竟认识过了一场不是?” “哦,那么这位朋友姓甚名谁,来此有何贵干呢?”萧十一郎一笑,问道。 王书道:“在下姓王名书字行文,今日来此……为求割鹿刀一用!” “哦?”萧十一郎双眼一眯:“你如何确定刀在我手上。” “萧兄当日取刀的时候,我就在现场。” “原来如此,我却是没有发现你……”萧十一郎喃喃自语,然后道:“那不知道王兄是以什么身份来取刀?” “沈家姑爷!”王书一笑道:“我答应过老太君,以此刀作为聘礼,迎娶沈碧君!” “什么?”风四娘听的傻眼了,这货刚刚还说是自己的未婚夫婿呢,转眼之间,就成了沈家女婿?而且…… 她怒道:“你,你开什么玩笑?沈家的沈碧君,不是要嫁给连城璧吗?” “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下自然是动用了一些手段。让连城璧,不愿意娶沈碧君,那不就行了?” “你坏人姻缘!”风四娘叫道。 “错!”王书道:“在下只是想成全自己和碧君了!既然必然要有一人退出,那人却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这……”风四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话怎么听上去虽然很怪,但似乎有些道理啊? “哈哈哈哈!”萧十一郎却是哈哈大笑道:“兄台,好生有趣!割鹿刀的话……给你倒也不是不行!” “萧兄有何指教?”王书问道。 “拿钱来买!”萧十一郎一笑,露出了一嘴的小白牙。 王书是哭笑不得,如果萧家先祖知道割鹿刀被自家子孙给随手卖了,那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不过钱财的话,王书从来不缺! “开价吧!”王书道。 “这个……”萧十一郎戳了戳风四娘:“你说多少钱合适?” “这个……没卖过这种高级货啊……”风四娘也纠结了,看王书似乎是个不缺钱的主,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她试探着问道:“要不……一百万两?” “哇,狮子大开口啊你!”萧十一郎瞪眼:“要不容易的买卖,你要是给搅和黄了那可怎么办啊?” “这个……”风四娘也犹豫了,割鹿刀虽然好,但是一百万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一百万两?”王书一笑道:“成交!” “什么?你当真能够拿出一百万两?”风四娘看着王书的眼神,那简直不是看人的眼神了,那是看钱的眼神。 王书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银票,递了过去道:“这里是十万两的银票,算是个定金,剩下的不在身上。若是萧兄信得过王某的话,可以把刀先给我,明日,我来把余款结清!” “好!”萧十一郎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喂……这人很卑鄙的啊!”风四娘顾不上数钱了,赶紧扯了扯萧十一郎的衣袖。 “我信得过王兄的为人!”萧十一郎一笑,就进了木屋。 “喂,萧十一郎的性子比较直爽,你这人最好不要和他玩弄什么阴谋诡计!” 风四娘对王书说道。 王书一笑:“这世上最不值得玩弄阴谋轨迹的东西,便是钱财了!你放心好了,明日午时,我会来这里,把剩下的九十万两拿给你们的!” “王兄快人快语,让人佩服!”萧十一郎的声音传来,王书和风四娘转眼看去,就见到他手中还拿着一个用口袋装起来的长条物。 “这就是……割鹿刀?”风四娘看着,眼睛却有点发亮:“要不……要不,我们先拔刀看看?” “王兄怎么看?”萧十一郎看向了王书。 “也好!”王书点了点头。.. 第15章可交的人物 刀已经卖给了王书,王书自然是有处置权的,萧十一郎问王书也是这个意思。毕竟,风四娘说要看刀的说法,其实已经有些过分了。别人的刀,她凭什么看?就武林中人来说,更是对于宝刀宝剑有着独特的独占欲在其中。毕竟,刀剑乃是武林中人安身立命之本! 如今看王书都答应了,萧十一郎也就不再多问,正好拔刀,却又看向了王书,笑道:“王兄来吧!” 他说着,割鹿刀就已经扔到了王书的手里,王书笑了笑,随手试了一下,刀刃竟然脱鞘而出。 王书一愣,他自身可不具备萧家血脉,这割鹿刀怎么可能被自己拔出来? “这刀……”风四娘和萧十一郎却一起注意到了刀身,刀身通体生锈,腐蚀不堪,看上去简直比最烂的刀还要差劲。一百万两?这样的刀,就算是十文钱都不见得有人买。 “没想到这竟然是一把假刀……”萧十一郎叹了口气,眼神之中的失望之色一闪而逝,继而洒然道:“王兄,抱歉了,这刀竟然是假的。萧某也算是被人所骗,这生意却是不能做了。” 他说着,又对风四娘道:“拿来。” “什么啊?”风四娘故作不知。 “把钱拿回来,既然刀是假的,我们不能要王兄的钱。十万两的银票,赶紧拿来。”萧十一郎说道。 “可是……”风四娘有点不愿意,但是也拖拖拉拉的从怀里拿出了银票。 王书看这两个人做事,忽然哈哈一笑道:“萧十一郎果然不愧是萧十一郎,好一个萧十一郎,潇洒磊落,不拘一格!不过,钱就不必退了,明日在下也必然会将余下的九十万两送过来。” “王兄这是何意?”萧十一郎皱眉道:“这刀是假的,萧某岂可赚这不义之财?” 王书收刀入鞘,反手扔给了风四娘道:“风姑娘,你来拔刀试试。” “一把烂刀有什么好试的啊……”风四娘嘀咕了一句,却还是下意识的拔了一下,但是刀刃竟然紧紧扣在鞘中,根本无法出鞘分毫。 “这……”风四娘大吃一惊:“嘿,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她说着,把银票收好,开始运转功力,使劲拔刀,但是纵然是吃奶得劲都使了出来,刀刃仍旧无法拖出,风四娘累的脑门上都是汗,看王书和萧十一郎还在那看热闹顿时气得够呛,冲萧十一郎吼道:“还不来帮忙?” “且慢!”王书一伸手道:“萧兄可以独立试试。” “哦?”萧十一郎已经看出其中古怪,当下把刀从风四娘的手中拿了过来,风四娘哼了一声,整个人都不高兴了。 萧十一郎一手握鞘,一手握住刀柄,随手一展,刀刃顿时出鞘。 “这……我刚刚明明……”风四娘再度无语了,王书能够把刀拔出来,萧十一郎能够把刀拔出来,但是自己却做不到,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萧十一郎看向了王书:“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此事说来话长……”王书想了一下道:“这割鹿刀,其实涉及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普天之下,能够把割鹿刀拔出来的,其实只有萧氏一族!” “萧氏一族?”萧十一郎脸色一变:“你是说?” “正是萧兄一族,萧兄便是萧氏一族的嫡亲血脉!”王书道:“萧氏一族,自有割鹿刀以来,便是承担着守护割鹿刀的使命,也是御使割鹿刀的使者。但凡武林浩劫出现,萧氏一族也必然要以割鹿刀挽大厦于将倾!所以,萧兄才能够拔出割鹿刀……至于在下……” “难道王兄也出自……出自萧氏一族?”萧十一郎看着王书的眼神顿时亲切了起来。 王书却摇了摇头道:“在下也不知道为何可以拔出此刀……在下并非萧氏血脉,和萧氏一族更是毫无瓜葛……这……却是让在下也难以明了了。” “原来如此……”萧十一郎叹了口气,心中有些遗憾。他从小便是孤儿,心中对于亲情是有着强烈渴望的。还以为王书和他乃是同族,若是如此的话,这天地间,至少他也不算寂寞! “等等等等……”风四娘此时忽然开口道:“什么萧氏一族,武林浩劫之类的先不说他,你说这割鹿刀是宝刀,但是除了能够分人拔之外,还有什么神奇的本领吗?刀身都已经变成了那样了,就算是不让一般人拔刀,那也是一把烂刀啊……” 萧十一郎随手拔出了割鹿刀,看着刀身,半晌皱眉道:“王兄,你对割鹿刀的事情仿佛了若指掌,可知道这是为何?” “这个……”王书沉默了一下道:“这其中的秘密,我暂时还不想告诉你们,等到将来,或许你们会有知道的机会。不过到了那个时候,怕也是天下大乱的时节了。萧兄,既然你知道自己是萧氏一族的人,这把刀,你还卖我吗?” 这一下轮到萧十一郎沉默了,犹豫了好久之后,他忽然一笑,随手把刀扔给了王书道:“王兄坦言相告,足见磊落,这刀放在王兄手上,萧某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了,割鹿刀在沈园已经百年之久,如今,回归沈园也是再好不过了。” “好!”王书道:“既然如此的话,那王某告辞,日后有暇,萧兄可来沈园一聚,身为护刀人,守护割鹿刀也是你的责任。” “王兄好气魄!”萧十一郎笑了笑道:“王兄,请!” “告辞!” 他说完之后,随手套上了割鹿刀,转身施展轻功就走了。 萧十一郎看着王书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一直到风四娘拍了他一巴掌,他这才哎呦的同叫一声恼怒道:“你做什么啊?干嘛打我?” “干嘛打你?你丢了魂了啊?”风四娘吼道:“对着一个男人也能呆呆出神,你到底是怎么了?”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这王书潇洒磊落,放荡不羁,又豪气冲天,实在是一个可交的人物。” 萧十一郎道。.. 第16章心无所惧 “可交……” 一听到这个,风四娘就忍不住咬牙切齿了,刚才光注意割鹿刀的事情了,竟然还忘了说王书的问题。一想到这王书之前对自己,又无耻,又下流的,在听萧十一郎说他可交,风四娘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是啊,你看啊,他能够坦言萧氏一族和割鹿刀之间的关系。割鹿刀的秘密,更是对我们直言不讳,如此坦荡磊落的人,岂不是可交?”萧十一郎道:“放进武林江湖之中,这样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这……”风四娘想了一下刚才王书的做法,却也不得不承认萧十一郎说的不错。 不管这王书对自己是如何无耻,如何下流的,但是他和萧十一郎的一番交谈,却是不得不承认此人心中也是坦荡磊落的厉害。 但是风四娘很快就摇了摇头,因为她忽然想到,王书对自己的时候就下流无耻,对萧十一郎的时候就磊落坦荡,这家伙……分明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啊! 可这么一想,风四娘又觉得郁闷了,这话说的怎么感觉自己才是鬼啊,否则的话,为什么王书对自己又下流,又无耻啊? “喂,想什么呢?”萧十一郎忽然在她耳边吼了一句。 “啊?”风四娘吓了一跳,郁闷的道:“你要死啊!吼什么吼,吼什么吼啊??” “行了行了,现在到底是谁在吼啊……”萧十一郎揉着耳朵一脸无奈。 “不说那王书了,你想想,要是一百万两到了手里以后,我们该怎么花?是不是就可以歇手了啊?”风四娘又想到了另外的事情上面。 萧十一郎一听也有点兴奋,就和风四娘讨论了起来…… 且不说那两个人正在琢磨歇手之后的事情,王书这边拿到了割鹿刀之后,却是一路都在沉吟。 这萧十一郎的剧情此时已经被自己搞的支离破碎了,不知道之后的发展又会如何。 割鹿刀放在沈家,有自己在沈家守着,纵然是逍遥侯亲至,怕也是无法从自己的手中抢走这割鹿刀的,可以说沈园有自己在根本就是固若金汤。 那……这剧情又该如何发展?而失去了对剧情的前瞻性,自己在这世上又有什么优势可言? 王书心中如此想了一圈,忽然又觉得自己可笑。 他一身武功,又有何惧?萧十一郎的世界剧情再怎么破碎,也不可能打破原著的限制,出现一些莫须有的人。这世界上,武功最高的水准怕也就是未来连城璧自断手脚修炼逍遥侯武功之后达到的那个成就了。而对自己来说,那样的武功纵然玄奇,却也并非不可以应对! “我在怕什么?”王书喃喃自语:“江湖越老胆子越小?我王书又何时有过畏惧了?怕……只是有点不适应吧!” 每个人心中其实都有一处,自己才知道的柔软之处,王书自然也有。 他轻轻一叹,抹去了心中的某些柔软,然后加紧了速度,很快就来到了沈园。 进了门之后,发现沈园一切如常,心中松了口气。 让人通报了老太君一声之后,他就在大厅奉茶。 过不一会,就见到老太君领着另外一个年龄大概在五十岁上下的女人走了进来。 那女人看了王书一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王书……”老太君看到王书,正一开口,就见到了桌子上的割鹿刀,顿时脸色一变,道:“徐丫头,你出去!” “啊?”老太君身边的女人一愣:“这,老太君,你让我出去啊?” “出去出去!”老太君指了指门口。 “唉唉,知道了!”徐丫头慌忙答应着,却又看了王书一眼,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不满意的女婿一样,反正多少有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感觉。 “刀拿回来了?”等到大厅无人,老太君这才开口。 王书一笑道:“幸不辱命。” “那萧十一郎?”老太君又问。 “萧十一郎作为护刀人,我自然不能与他为难。这刀,是我买回来的。”王书把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老太君也听得各种震惊。 等到王书说完了之后,老太君不可置信的道:“你是说,你也能拔出这割鹿刀?” “不错!”王书点了点头道:“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 “刀给我!”老太君对王书伸手,王书把割鹿刀交给了老太君。 老太君伸手拔刀,继而仔细的观察了一遍,确定这真的是割鹿刀之后,又把刀扔给了王书:“拔刀!” 王书随手一展,呛啷一声,刀刃就已经离鞘而出。 “这……刀身竟然果然生锈?怎么会这样?”老太君眼眶一红,差点哭了出来:“这,这让我如何面对,沈家列祖列宗啊!” “老太君不要伤心!”王书过来,扶了她一把笑道:“刀身生锈,和老太君无关。而且,也并非不可恢复。只不过,此间情由,还得老太君听我慢慢道来!” “你知道?”老太君越发的觉得王书深不可测了,能够把割鹿刀拔出来,还知道如此多她都不知道的江湖隐秘,实在是让老太君惊讶不已。 到了此时,她又忽然觉得,这王书若是成为了自己的孙女婿,似乎也不错呢。 王书把老太君扶到了椅子上,坐了下来。这才开口道:“老太君可曾听说过,逍遥侯?” “逍遥侯所居住的荒山,曾经便是萧氏一族的居所!”王书道。 “什么?”老太君面上有些惊色:“你继续说!” “当年,武林之中……”王书又大概的把和沈碧君说的那一套告诉了老太君,老太君曾经听沈碧君说了一次,不过这一次王书说得更加详细,让她更是吃惊不已,等到这一段说完了之后,就听到王书说道:“而二十多年以前,这个曾经被割鹿刀打的大败亏输的门派,又回到了中原武林!唯有割鹿刀,才是他们门派的克星,他们来到中原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得到割鹿刀!所以,他们面对萧氏一族当时唯一剩下的一对父子,萧沛和萧十一郎下了毒手!萧沛带着萧十一郎一路躲避追杀,最终于悬崖前,萧沛终于无法抵挡,为了保住儿子的一条性命,将萧十一郎坠入瀑布之下,而自己……却也意外的活了下来。”.. 第17章谜一样的男子 王书把萧十一郎当年的遭遇娓娓道来,只因为当年这一部电视剧实在是王书心头所爱,其中的每一个情节记得都那么清晰熟悉,此时张嘴就来,如数家珍。 老太君听的一愣一愣的,愕然之间却也忍不住问道:“你,你是如何知道的这么清楚的?一举一动,犹如亲见?还有,你说那萧沛还活着……那人是谁?” “那人……那人怕是老太君也认识。”王书一笑道:“连家堡中,有一老仆,名为二锅头!” “什么?”老太君脸色震惊,却是想起了徐丫头。 那徐丫头是沈园的老仆,老太君从来都没有真的把她当成丫头来看。再加上,沈碧君从小几乎就是徐丫头一手带大的,其中的感情深厚就是家人的关系! 而那徐丫头和二锅头之间的关系,老太君也是清楚的。若不是因为两人并不在意,再加上各有主子,岁数也大,否则的话,两个人怕是已经完婚了。 老太君沉吟半晌,叹道:“没想到,那二锅头,竟然是一位武林高手!” 王书点了点头道:“二锅头的武功,怕是不弱于现如今的萧十一郎!一身武功,极为厉害!不过,老太君可还想接着听我说?” “你……”老太君看向了王书,沉吟道:“你知道这么多的武林隐秘,如今又如实相告,哎……虽然你与碧君……你的手段并不光彩,但是,但是……哎……罢了。王书,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打算如何对待碧君?” “王书对沈老太君坦诚相待,碧君也必然是我迎娶的女人!”王书道:“今后沈园我也必将保护,不让其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连同割鹿刀在内,所有的一切,我王书一人担下!” “罢了……有你这一番话,我,我……哎,就是怕碧君不愿意啊。”沈老太君叹息。 王书一笑道:“老太君不要在意,我和碧君都还年轻,未来的岁月有大把的时间可以互相了解,在她不同意之前,我绝不会胡作乱为!” “好!”老太君总算是放下了心:“从你的这番话中,我能听出那一片赤诚。既然如此的话,我也就放心了。你接着说吧!” “好。”王书道:“萧氏父子两两离散,萧十一郎从小就是孤儿,一人在江湖上挣扎求生,后来遇到了风四娘,两个人相依为命,却是不简单。那二锅头这么多年来过的如何,怕是太君比晚辈清楚。且说那门派……那门派之中的高手,从萧沛手中并未得到割鹿刀,是因为当年的护刀人知道,割鹿刀留在他们的手中必然成为祸患,所以,交给了沈家保管!这么多年以来,宝刀神光内蕴,不显于外,所以才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要想恢复宝刀昔日之盛,唯有去那萧氏一族曾经的住所,其中有一石台,可以给割鹿刀回复本貌!而萧氏一族曾经所居的地方,则被那个门派的人,窃据为己有!” “逍遥侯!” 老太君深吸了口气道:“这件事情……实在是过于重大!逍遥侯纵横武林多年,可谓是江湖巨孽,如果……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江湖的浩劫,莫非又要再生?” “老太君莫要担心。”王书一笑道:“一则,那逍遥侯没有找到割鹿刀之前,对这天下尚且不敢妄为,这割鹿刀便是选在他头顶上的一把剑,一日未曾出世,逍遥侯就不敢为祸武林!二则……纵然是割鹿刀出现了,他也未必能够得到,纵然是得到了,哼,就凭他逍遥侯也想屠戮武林,可是问过了我王书没有?” “王书……切不可大意!”老太君说着,却又纠结:“王书,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何门何派,是何来历?也好让我对你的能力有一个参考,也好让我对碧君嫁给你更加安心,否则的话,让碧君嫁给一个不知道来历出身的人,我这做奶奶的,如何能够如此大意?” “王书一身所学颇为复杂。”王书叹了口气道:“各门各派的武功都有涉猎,尤其精通少林武功,和各路剑法。想来,这天下间能够胜我的人……怕是不多!” “少林武功!”老太君看了王书一眼,摇了摇头道:“看你身形,决然不像。” 王书一笑:“老太君,若是王书的武功让人一看就明白了,那王书又如何纵横江湖啊?” “这……这倒也是。”老太君一笑,无奈道:“罢了,你便在这沈园住下来吧。但是,我警告你,你今天说的话,我全都记在心中。若是有朝一日让我知道,你在碧君尚未同意的情况,就对其……我,我决然不会放过你的!” “老太君不也知道了,我和她之间仍旧清清白白?昨夜那大好机会我尚且不曾动手,更何况再您答应了的现在呢?”王书一笑,起身拜别,告退了。 老太君点了点头,多少放下了心,但是一口茶还没喝完呢,她忽然就脸色一变,苦笑了一声:“好厉害的年轻人啊!” 她忽然想到,王书刚才所说的话,王书说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和碧君之间是清清白白的。但是想到之前他带着沈碧君回到沈园的时候,也曾经亲口说过,他和碧君之间该做的事情全都做过了。 这两者前后不搭,老太君原本以为忙中出错,但是忽然想到这绝不可能。 这一切都只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之所以在回来的时候,说过了那么一番话,就是为了让自己断了连家堡的那份念想。而等到他去取割鹿刀,这时节,自己已经难以拒绝了。割鹿刀送回之后,自己在想说点拒绝的话,那更是难上加难,所以他才能够毫不在意的吐露实情! 这其中的心思,粗粗看去,好不出奇。但是一旦细细想来,却是细思极恐!此人心思之周密,简直可见一斑啊! “碧君若是跟了这样的人……将来,能够活的开心自在吗?但是……”老太君叹了口气:“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在江湖上,纵横潇洒吧。只是……那逍遥侯……对了,他知道这么多的武林隐秘,难道,他和那个门派有关系?但又为何自己说出这番话,引起我的怀疑呢?他心思缜密,决然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的……哎……这个谜一样的年轻人啊。”.. 第18章大门 王书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老太君打上了一个‘谜一样’的标签,从老太君这边离开之后,王书就被丫鬟带着去安排了住处。老太君颇为认命,竟然把王书的房间安排在沈碧君同一个院子,开门就能看到沈碧君的门口。 王书对此是相当满意的,挥退了丫鬟之后,就来到了沈碧君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了沈碧君的声音。 王书一笑,推门进来。 沈碧君回头一看到是王书,顿时一愣:“你回来了?” “你很失望?”王书走了进来,笑道:“可惜啊,很难让你得偿所愿。” “你……你这话明明带刺,但为什么你还能笑着说出来?好像只是个玩笑一样。”沈碧君皱眉。 “就是个玩笑啊。”王书来到了沈碧君的跟前道:“你又怎么会真的希望我死在外面呢?” “我……”沈碧君无语,这人的自信到底得有多强啊? 王书笑了笑道:“我什么我啊?你啊,以后少点胡思乱想,如果非要想的话,恩,那就想我吧。” “你有什么好想的……”沈碧君又郁闷了。 王书笑道:“你可以想想我是如何智计无双,也可以想想我是如何的武功高强,再不然你想想我的英俊非凡,或者是风流倜傥也行啊?” “……为什么什么话到了你的嘴里都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来啊?”沈碧君都被气笑了,也不知道到底是真的好气还是好笑,反正整个人都被王书闹得很不对劲。 王书捏了捏她的鼻子道:“因为我说的都是实话嘛。” “你……你说话就说话,不许动手动脚的……”沈碧君后退了两步。 王书也不在意,在桌子旁边坐下,随手倒了杯茶道:“割鹿刀已经被我追回。” “是吗?”沈碧君看了王书一眼:“你和那萧十一郎照面了?” “当然。” “那你有没有事?”沈碧君语气之中有点担心。 “关心我?”王书问。 “我……就算是路过的一只野猫野狗,我也会担心的。” “恩,这我相信。”王书笑了笑道:“那你就没有发现,你对我的关心,有些特殊吗?” “没有!”沈碧君恼怒道:“你,你不许在说这种话了。” “你凭什么管我?”王书反问。 “我……” “你又不喜欢我,还不是我的妻子,你凭什么管我?”王书又问。 “我……喜欢你就可以管你吗?还有,就没听说过,天底下的那个妻子,能够管自己的丈夫的。女人讲究三从四德,哪有那样的妻子啊?” “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嘿,我王书偏偏不喜欢这样。我王书的妻子自然可以管我,因为我任由着她任性无闹,肆意妄为!我任由着她潇洒快乐,不拘一格!你若是我的妻子,我必然宠你信你爱你护你尊重你。” 王书看着沈碧君的眼睛,缓缓说道。 “我……”沈碧君只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莫名的就爬上了心头。 王书一笑:“逗你玩的……” “你!”沈碧君真的生气了,哼了一声狠狠地坐了下来。 王书笑了笑:“这一次是真生气了吧?” “你诚心的啊!”沈碧君都快被气哭了。 王书笑了笑道:“差不多,不过,我喜欢欺负你,但是不喜欢你流泪,我希望你能快乐。” 他来到了沈碧君的跟前,看着她:“我真的希望你能快乐。” “婚姻都无法由得自己做主,我又如何能够快乐了?你毁了我的名声,坏了我的名节,让连家堡和沈园从此再无瓜葛……你让奶奶如何面对天下人,你让天下人如何看待我?你这样对我,我如何能够快乐?” “天下人?天下人是什么人?”王书问:“我们为什么要为天下人而活?人若是不能畅快随性的在这天地之间纵横逍遥,岂不是枉活一世?碧君,连城璧不敢娶你,你真的以为是我吗?若是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执意娶你,那我还能敬重他是一条汉子!但是若是不肯的话,那他也不过是活在天下人眼中那碌碌无为的一条狗而已。” “……他,是个英雄人物呢。” “英雄?你知道英雄是什么吗?”王书一笑道:“所谓的英雄,未必有多大的本事,但是肯定有好大的名气。有些人永远都不是英雄,不是他们不够强,而是他们不够出名!一旦你出身武林世家,并且成长为高手的话,江湖上逢迎拍马之辈在所多有。而被他们这样的人成为英雄,那又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地方?” “……我,你真的是牙尖嘴利,为什么,你说的话,虽然听上去怪怪的,但是,好像都很有道理的样子?”沈碧君看着王书。 王书笑了笑道:“你猜啊。” “……不猜。” “走。”王书看她模样憨态可掬,忽然起了性子,伸出手来道:“跟我走。” “去哪啊?”沈碧君茫然的问。 王书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道:“天天在这沈园闷着,好人都快闷出病来了。你以后跟着我,我带你看遍天下美景,吃遍天下美食,游历世间,何其快哉!呐,碧君,我问你,你是要自己的丈夫功盖天下,威风八面,执掌武林,一言而判生死?还是想要你的夫君,纵横天下,无人能挡,只手可破千军,却舍了一身挂碍,逍遥于江湖呢?” “……”沈碧君沉默,这个问题,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王书笑道:“你想要让我成为什么样的人?” “你……成为什么样的人,只能看你自己。”沈碧君道。 “有道理!”王书点了点头,眼睛一亮的说道:“所以,你的生活方式,也只能看你自己。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我希望你能快乐!” 沈碧君这才明白,王书说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她…… 她看着王书那张笑脸,忽然觉得,这个人无论如何也恨不起来了……或许,他的手段卑鄙,他坏了自己的名节,让自己尚未过门,就要被人休了。但是……他却正在给自己推开一扇,前所未见的大门!.. 第19章偷袭 热闹繁华的大街,南来北往的行人,沿街叫卖的小贩,新奇古怪的玩意,十步飘香的胭脂水粉,还有隔壁大街上传来的美酒佳肴的香气……混乱,新奇,让沈碧君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神奇,乃至于不可思议。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仿佛是木偶一样的跟着王书走在街道上,一眼看过去,是数不尽的繁华景象,是看不完的热闹都城。 “这个给你。”沈碧君正看得发呆,王书却递过来了一个东西。 沈碧君下意识的接过,看了一眼之后,却是又看呆了。 “这是什么?”她看着手里那栩栩如生的自己,一时之间有点茫然。 “糖人啊。”王书笑道:“不会没见过吧?” “我……”沈碧君咬了咬下嘴唇。 王书笑了笑道:“走了。” “啊……哦。”沈碧君就这么茫然的,被王书带着到处乱走,没有目的,只是闲逛,闲玩。不过,很尽兴! 看了看时间也到了晚饭的时候了,王书就拉着沈碧君进了旁边的酒楼。 “王书……”沈碧君拉了王书一把:“晚上不回去吃饭的话,奶奶会担心的……” “没事。”王书笑道:“有我在呢,她不至于担心的,走吧,你来过这里吗?” “没……奶奶不让我在外面吃饭。” “准确的说,是不许你出门吧。”王书笑了笑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大家闺秀啊。” “大家闺秀……也没有什么好的。”沈碧君轻轻一叹。 王书笑了笑没说话,带着沈碧君上了二楼,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之后,整个城市黄昏的景象就全都映入了眼中。 “果然可以看到!”王书笑道:“我就知道,这里肯定能够看到整个济南城!” “那里是大明湖!”沈碧君也再看,然后她兴高采烈的拉着王书的袖子说道:“你看你看,沈园啊!” 王书点了点头,从这里能够把整个城市的风貌全都一览无遗,大明湖畔的沈家,自然也在其中。 两个人稍微看了一会,才注意到小二已经站在一旁好久了。沈碧君有点不好意思,王书却笑道:“拿手好菜都给我上来,然后给我拿两斤好酒上来。酒菜你自己推荐,价格不是问题,但是必须要好吃,否则的话,我不仅不给钱,还会拆了你这店。” “是是是,小的明白,这就去办!”小二赶紧答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为什么要威胁别人啊?”沈碧君眨了眨眼睛看着王书。 “真的犹如白雪一样的女人……”王书笑了笑道:“因为我怕他糊弄我啊……” “为什么会糊弄你啊?” “因为,想要赚更多的钱啊。” “不明白,你既然要的都是好东西的话,他肯定能赚到很多钱啊……为什么要糊弄你?” “因为好东西是需要好材料才能够做成的,而好的材料需要花更多的钱来做。扣去制作成本之后,能够赚取的利润虽然可观,但其实也就那样了。可是如果他压缩成本,以次充好,用更少的材料做出自以为的好东西来糊弄我的话,他不就能够赚更多的钱了吗?”王书一边说,一边给沈碧君倒了杯茶。 “感觉弯弯绕绕,好生难猜啊……”沈碧君看着王书:“江湖上的人都这么复杂吗?” “江湖?”王书一笑:“你觉得这是江湖吗?江湖比这更加的可怕。” 小二就在此时把酒放到了王书的桌子上,笑道:“这可是二十年的老酒,掌柜的听说来了贵客,这才拿了过来。希望这位爷,能够满意。” 王书一笑,随手拍开了封泥,翻过酒碗放好,继而给自己倒了一碗。 酒色呈琥珀,酒香更是飘香十里,别说王书这酒中恶鬼了,就是沈碧君看了也忍不住喉咙发痒,忍不住想要喝上一口看看。 但是下一刻,就见到王书骤然把那碗酒泼向了那店小二。 店小二的身形一闪,竟然转眼之间就已经退到了十米之外,酒水洒在地上,地面都冒出了白烟。 “这!”沈碧君一下子站了起来。 王书笑了笑道:“不用惊慌。” “你是怎么发现的?”那小二脸色骤然变得冷酷。 “一个店小二,能够无声无息之间,站在我身边这么久,而我竟然没有发现。”王书一笑道:“阁下莫非以为王某是个傻子不成?” “原来如此……”那人冷笑一声。 王书却身形一晃,来到了沈碧君的跟前,单手将其搂住,继而就见到一个黑影从窗外冲了进来,双腿瞬间就来到了王书的胸口。 王书单手一翻,手臂微微一震,挡住了对方的双脚的同时,内力反震,轰然一声,那黑影就已经飞了出去。不过人在半空,却是一把抄住了房梁,身形一轮只见从另外一个位置又钻了进来。 而此时店小二也来到了王书的跟前,一掌打来,内力雄浑! “好功夫!”王书一笑,随手搂着沈碧君,脚下微微一点,人就已经晃到了那店小二的身后,手指在他的后心一点,内力一震,那人顿时口喷鲜血的飞了出去! “雪鹰!” 刚才偷袭沈碧君的那道黑影,忽然传来了一声惊呼。 “哦?原来是逍遥侯的两个手下啊,竟然他是雪鹰,你就是灵鹫了?“王书转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另外一个男子。 那人面上满是焦急之色,对于王书的询问,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就冲了上来。 “年轻人,总是这么冲动啊……”王书一笑,脚下踏云功踩着,人就已经不在了灵鹫的攻击路线之上,灵鹫的目的也不是攻击王书,而是抢到雪鹰的身边,一伸手就把人给抱在了怀里,身形一动,就从窗户冲了出去。 “碧君……这顿饭怕是暂时吃不上了。”王书笑道:“有没有兴趣,和我出去走一遭啊?” “危险啊!”沈碧君拉着王书的衣袖,不让他动。 “我不习惯被动迎敌,既然他们出手了,那我总得回礼才是。”王书笑道:“走吧,有我在这世上无人能够伤得了你。”.. 第20章条件 灵鹫很急,真的,他快急疯了! 因为雪鹰就快死了! 他原本以为师傅可以救雪鹰的,但是最终他发现不行。回到了荒山,见到了师傅,最终得到的结果却是师傅让他把雪鹰扔到后山山谷之中!因为,人已经救不活了。 伤他的手法太怪,太特殊了。 劲气运行诸脉,更有一股寒意在不断的侵袭着雪鹰的身体,雪鹰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冷,他口中不断的发出轻呼,却还在喃喃的叫着:“哥……哥……” “哥在这里……”灵鹫死死地抱着自己唯一的弟弟,咬着牙,忍着痛,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无能为力,他的生命就在流失,而作为哥哥的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 “怎么会这样?”沈碧君看着那兄弟二人的模样,有些难过。她看了王书一眼,道:“他……要死了吗?” “中了我的玄天指,想死不难,想活确实不太容易……”王书一笑道:“不过,他死不了。” “他们兄弟的感情真好……” “有这样感情的人,怎么也不至于是个坏人吧?”王书笑着道。 “你……”沈碧君看了王书一眼。 王书拉着沈碧君的手走出了暗处。 “谁?”因为王书没有再做隐藏,灵鹫瞬间就发现了有人,当看到王书的时候,他顿时疯了:“是你,你还敢来?” 功力运转,眨眼间灵鹫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一拳打出,劲力十足。 王书反手一抓,脚下一踢,灵鹫立刻单膝跪在了地上,一只手被王书用擒拿手法转到了身后,他踩着灵鹫的后背,笑道:“想要和我拼命?” “你……有本事放开我!” 灵鹫怒吼。 王书淡淡的道:“放开你问题不大,但是如果你在对我出手的话,你弟弟的性命,怕是真的就没有了。至少,我是不会再救他了……” “你……你说什么?你要救雪鹰?你,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不许碰我弟弟!”灵鹫吼道。 王书一愣,松开了抓着他的手,笑道:“看来你们之间的感情也不是那么好啊,既然你自己都不要你弟弟的性命了,那我又何必多管闲事?” “你……”灵鹫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看着王书:“你有什么阴谋?” 王书笑着对沈碧君说道:“你看,这才是江湖!不管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第一个受邀的条件,就是要怀疑对方是否有阴谋!” “……”沈碧君无语,这种时候不是给自己科普这些东西的时候吧? 灵鹫脸上一红,耳中又传来了雪鹰‘哥,哥’的呼叫声,他赶紧来到了雪鹰的跟前,发现他此时脸色已经发紫,嘴唇却是越发的苍白了。 他看向了王书:“你,你不是能救他吗?你救他啊!” “你刚才都说了……”王书笑道:“我有阴谋呢,虽然其实并不是什么阴谋,但是我确实是有条件的。” “答应!”灵鹫想都不想:“不管你有什么要求,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好,我救了你弟弟之后,你们两兄弟,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王书的手下!”王书看着灵鹫:“我会传授你们绝世武功,让你们成为天下闻名的高手。但是,你们必须听我的命令做事!” “……”灵鹫沉默,但是少顷之后,他还是点头:“我答应你!” 王书一笑,来到了雪鹰的跟前,手掌一把抓住了他的脑门,滚滚寒气,顿时就被王书以大定无相吸星功给吸了出来,融入了自身的内力之中。 寒气一退,雪鹰就悠然转醒,看到王书之后,心中一惊,继而二话不多,对着王书就是一拳。 “雪鹰不可!”灵鹫惊呼。 王书却是笑了笑,反手一拍,雪鹰的拳头就直接打的偏向了一边,继而进步一肘,下一刻,雪鹰就被这一肘顶的飞出去十米多远。 “雪鹰!!!!!”灵鹫一声惊呼,这十米多远看上去太惊悚了,这……这人还能活吗? 他赶紧来到了雪鹰的跟前,结果却发现……雪鹰什么事都没有。 “怎……怎么回事?”雪鹰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的胸口。 “这是第一次!”王书双手背负在身后,淡淡的道:“若是再有一次,你敢对我出手,我绝对会杀了你!” “岂有此理,你是什么人?”雪鹰怒道:“我凭什么不能对你出手?你最好把沈碧君交出来,否则的话……” 沈碧君一听这话顿时懵了,合着闹了半天,这人的目标竟然是自己。 王书摇了摇头,对灵鹫道:“你和他说吧,若是他自己拗不过这个劲的话,那你们兄弟俩,今天就死在一起吧。” 他说着,拉着沈碧君进了林间。 “他……他们会答应吗?你为什么要收留他们做手下?”沈碧君看着王书,脸上很多迷惑。 “第一,他们是逍遥侯的人。”王书笑道:“若是我能够收他们做手下的话,就相当于在逍遥侯那里,按下了一枚棋子!其次,这两人兄弟感情深厚,既然有善的一面,何不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能够弃恶从善,从此以后,以匡扶武林正义为己任,又何乐而不为?” 沈碧君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以杀止杀,从不是真正的好办法。唯有让人诚心悔过,内心向善,这才是最好的办法。你说……他们会答应吗?” “会!” “为什么这么肯定?”沈碧君茫然。 “因为我会传授他们绝世武功。”王书笑道:“你知道吗,这世上最无力的莫过于自己的亲人死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在这个混乱的江湖之中,唯有自己掌握力量,才能够掌握自己的命运。他们都是命运被人所把持的人,经历过人生最大的痛苦的人,他们这样的人,对于武功的期待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深。” 沈碧君听完了之后,却是喃喃的道:“好可怕……” “可怕的是江湖……是人心。”王书拍了拍沈碧君的手笑道:“不过你放心好了,无论江湖如何纷乱,你在我的身边,我就不会叫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第21章收服 “江湖……”沈壁君喃喃自语,再看王书,口中却是忍不住的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一定要保护我?” “喜欢你,自然要对你好。”王书笑着说道:“喜欢你,自然会保护你,这又有什么好问的?” “喜欢我?”沈壁君沉默,半晌道:“但是……你我相识……” “时间是问题吗?”王书不等她说完:“时间,是你我之间的阻碍吗?就因为相识的时间短,你就可以肆意的否决我对你的感情?” “不!”沈壁君抓住王书的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太虚幻了,我……我有点害怕,害怕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如果,如果明日清晨,大梦醒来之后,你不在我身边了呢?你……你不在保护我了呢?” “自扰……”王书伸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柔声道:“我自然会保护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会用足够的时间去证明,我会保护你。” “恩……”沈壁君轻轻点头,她该恨他的,但是这一刻,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喜欢他了。 …… 大概只有盏茶的时间,灵鹫和雪鹰就来到了林间,王书和沈壁君轻声细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雪鹰看着王书的眼神有点愤愤,不过看了一眼灵鹫之后,就闭嘴默不作声了。 “考虑的怎么样了?”王书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我们两兄弟决定了,从今天开始,认你为主!”灵鹫道:“主上救我弟弟性命,但有所命,决不推辞!” “好!”王书点了点头,然后看了雪鹰一眼:“你呢?” “我……我只有一个问题!”雪鹰抬头看向了王书。 “雪鹰!”灵鹫脸色一变,王书一身武功深不可测,怕又是一个逍遥侯一样的枭雄人物,这样的人物最是喜怒难辨,一不小心就要动手杀人。他生怕自己的弟弟顶撞了这个新认的主上,被这人给一掌打死。 “让他说。”王书一摆手,让灵鹫不要阻止。 “我想问……”雪鹰看了王书一眼:“如果逍遥侯找我们了的话,你会出手吗?” “他敢!”王书冷笑一声:“我明白了,雪鹰,你是怕我没有能力对付逍遥侯,让你们从一个明主的身边,来到了一个无能之辈的身边。好一个雪鹰,你这性子……哼,不过,我的武功他解不开,这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雪鹰,你要知道,今日若非是我出手的话,你早就已经死了!” “可也正是因为你的出手,所以我才重伤!” 雪鹰是一点都不惧怕王书。 王书点了点头:“那你为何不说,是谁先出的手?” “这……”雪鹰哼了一声道:“奉命行事!” “那你也不要害怕奉命而死!混江湖的,难道你以为这天下江湖是过家家吗?”王书冷笑道:“今天你为逍遥侯卖命,关键的时刻他任由你去死,而现在呢。王某人收留你,救你性命,看来还救错了人,既然如此的话,你这条性命我收去了就是!” “不要!”灵鹫抢到雪鹰的跟前,大声道:“主上,请您饶了雪鹰吧!” “饶他不难……”王书淡淡的道:“只需要让他记清楚自己的身份,否则的话……我要杀你们,并不比捏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 话音刚落,他随手一掌打在了旁边一颗老树上,这老树长得枝繁叶茂,至少两人合抱的粗细,但是这一掌的掌力,竟然直接将大树打了一个对穿! 如此可怖可惧的武功,瞬间就让灵鹫雪鹰,亡魂大冒,只觉得心胆欲裂!心中却是认定了,纵然是逍遥侯,估计也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 “灵鹫!” “雪鹰!” “见过主上!” 兄弟俩就好像是一瞬间就达成了共识一样,立刻抱拳行礼。 王书笑了笑,却趁着这两个人看不见的时候,忽然对沈壁君眨了眨眼睛。 沈壁君一时没忍住,差点没笑出来。 王书却咳嗽了一声,对灵鹫道:“明日晚上,三更之时,来沈园,我有事吩咐!” “是!”灵鹫答应了一声,然后问道:“主上,属下现在……” “你现在的话,先回到逍遥侯的身边,就当雪鹰已死,该伤心就伤心,不要让逍遥侯发现。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王书道。 “这……他……他毕竟……” “他曾经让你把自己的亲弟弟弃入深谷!”王书不等灵鹫说完,就已经开口。 灵鹫一咬牙道:“灵鹫明白!” “至于雪鹰,易容换貌,暂时留在我的身边吧。”王书道:“行了,灵鹫你先去吧。” “是!”灵鹫答应了一声,然后目光看向了雪鹰。 “哥……”雪鹰有点焦急,也有点依赖。 “没事,你跟在主上身边,一定要尽心尽力,主上救过你的性命!”灵鹫说道。 “我明白了……哥,你,你什么时候回来?”雪鹰问。 “会的……”灵鹫笑了笑,拍了拍雪鹰的肩膀这才转身离去。 林间就剩下了王书,沈壁君和雪鹰,王书看了雪鹰一眼,笑道:“你有个好哥哥。” “属下知道……”雪鹰咬了咬牙,软弱的一面,不愿意让别人看到。 王书想了一下道:“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雪鹰,你能不能去帮我做?” “当然可以!”雪鹰立刻道。 “很好……”他说着,一甩手,一张纸就已经到了雪鹰的跟前。 雪鹰吃了一惊,一张纸片,被人用内力送来,劲风传来,却犹如刀锋!这人的武功,到底已经到了何等地步? 心中的念头只是一闪,继而凌空一个倒翻,双手一夹,那纸片竟然就被他夹在了手中。 “这……”雪鹰一愣,再看,那纸片上却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他看了一眼之后,问道:“主上……这是?” “按照上面的地址,姓名,去上门弄钱吧,九十万两,少一分也不行!”王书道:“用你自己的手段,但是我警告你,不许杀人!” “这……”雪鹰一愣,不杀人做事?这怎么做?但是心中念头一转之间,就已经开口道:“雪鹰明白了,雪鹰,这就去做!”.. 第22章连家堡来人 等到两个人都走了之后,沈壁君这才拉着王书的袖子道:“王书,你让雪鹰去做什么?去弄钱?九十万两,怎么弄?那些都是人家的钱啊。” “你再着急?”王书看了沈壁君一眼,拍了拍她的手笑道:“放心好了,我不会对清清白白的人家下手的。我给他的名单上,每一个都是江湖上十恶不赦之辈,除此之外,就是为富不仁之徒!这些人,杀人越货,贪赃枉法,无恶不作,每一个人,都该死!” “什么……”沈壁君一愣:“你,你查清楚了?” “自然是查清楚了,再去做的事情。”王书笑道:“我办事没有那么没分寸把?” “我不知道……只是觉得,有点害怕。”沈壁君发现自己信了王书的话。 王书笑了笑:“江湖多风雨,越久,你知道的就越清楚了。你会明白,明白江湖的大侠可能只是一个卑鄙小人。一个声名狼藉的大盗,却有可能是一个侠肝义胆的豪杰!” “就好像……萧十一郎?”沈壁君道。 “哈哈,对,就好像萧十一郎!”王书拍了拍沈壁君的手笑道:“所以,你放心好了,坏人一个也跑不了,好人一个也伤不到,这便是我王书的原则!” 王书这话这可谓是信誓旦旦的,沈壁君就是冲着这份信誓旦旦,然后就给相信了。却不知道,王书的原则那就是没有原则! 虽然说他刚才给的那份名单,确实都是一些为富不仁,凶残邪恶之辈,但是,如果将来有必要的话,王书也从来都不会珍惜别人的生命。除了他自己,和他所珍视之人的性命之外,他不会在珍视任何一人的性命,这就是王书。 “雪鹰脑后有反骨啊。”王书话题一转,忽然说到了雪鹰和灵鹫这两兄弟的身上。 “你是说……他怀有二心?那你还用他?”沈壁君心中一跳:“他……他会害你吗?” “不会……他不敢。”王书笑了笑道:“放心好了,他虽然脑后有反骨,但是绝对不会自己作死。若有朝一日,他觉得自己的武功可以超越我了,可以超越逍遥侯了,他就必然会拥有与之对应的野心!但是,当他的实力始终达不到这个程度之前,他就只能听从命令行事,绝不敢越雷池一步!” “那……你之前答应过,要传授他武功的啊。”沈壁君还是很担心。 王书笑了笑道:“我一身所学,他又能学到多少?别说他天资也就那么回事了,纵然是天资再好,能够在有生之年达到我这成就的,怕也是不可能了。我是个异数,天下仅有的异数啊!” “这就好……我只怕你用人不成,反被伤……”沈壁君松了口气。 “关心我?”王书看向了沈壁君,沈壁君一愣,转过头去:“我……我没有。” “好,我就当你没有,夜已经深了,该回家了。否则的话,老太君该担心了……”王书笑道。 “恩……对了,奶奶问起来的话,我们该怎么说啊?”沈壁君问道。 “如实说就是了。”王书笑道:“对老太君不必隐瞒,我心中有自己的考量,若是老太君心存疑惑,问我就是。” “哦……偏偏在这种事情上,又磊落的厉害……”沈壁君有点无语,这人的性格真心难以捉摸,一时阴险狡诈,一时霸气无双,一时磊落坦荡,到底哪一种,才是他真正的性格,哦,对了,他还温柔如水,仿若温玉,真心让人难以揣度啊。 …… 到家的时间还不算太晚,不过也是被老太君给数落了一番,尤其是王书,第一天入住沈园,就把沈家大小姐给拐带着出了门,这真心不是一件小事啊。 尤其是徐丫头,沈壁君口中的姥姥,对王书那叫一个不满意啊。 她本身就认为,连城璧才是沈壁君的良配,王书横插一杠子于理不合,身份背景成迷,更是一个危险人物,对他充满了戒心。此时回家之后,如果不是老太君拦着的话,怕是这徐姥姥当场就要骂人了。 当然,王书不至于和这女人生气,和老太君打了个招呼之后,就自己回去睡觉了,留下沈壁君和老太君叙话,而且她晚上还没吃饭,正好热了饭菜吃饱了好休息。 王书这边却是一觉到了天亮,他此时身体之中,内力流转不息,生生不绝。一身武功反复淬炼之后,更是已经融会贯通,并不需要再去金锁上钻研武功,反而能够体会到久违的睡觉的感觉了。 这一觉睡得瓷实,王书感觉自己的筋骨都酥了,出门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之后,就有丫鬟来到了跟前道:“王公子,老太君吩咐,您若是起来了的话,请到前厅一叙。” “哦?”王书想了一下笑道:“今天家里可是来人了?” “您怎么知道?”丫鬟一愣,看了王书一眼,低声道:“听说……听说是连家堡的人。” “是来退婚了……”王书想了一下道:“不对……连城璧退婚的话,不会动静这么小。怕是整个江湖上的人,都会知道……而且,如果真的是低调行事的话,怕是丫鬟也不会知道……那么来的人,是连家堡的哪一位?” 进了前厅之后,王书就知道来的是谁了,然后他有点发愁的揉了揉眉心。 “老太君,你说我哥到底哪一点不好了?哪一点配不上沈壁君了?您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啊?那个人到底是谁,怎么还不出来?有胆子做,就没有胆子出来见我吗?真是岂有此理!” 那人就坐在客厅里大声说话,声音之中虽然语气是理直气壮,但是清脆动人,却是个女子。 王书无奈的来到了前厅,叹息道:“还以为是连城璧亲自来,没想到,来的竟然是连城瑾,连姑娘,在下可不是没胆子见你,只是没睡醒而已……这不,脸都还没洗,带着眼屎就来了。” 徐姥姥一看王书,顿时哼了一声,指了指连城瑾道:“你自己惹出来的事,自己解决。” 王书一笑,目光直直的看着连城瑾。.. 第23章试过了 “好啊,就是你?”连城瑾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这是一个看上去相当漂亮的姑娘,就是一股子刁蛮气,就算是十里之外都能够清晰的闻到,她怒视王书:“你竟然还敢出现?” “为什么不敢?”王书一笑,走进了前厅之内,先给老太君请安,继而坐在了老太君旁边的椅子上,主位,看上去他就好像已经成为了老太君之下的一家之主一样。 对丫鬟招了招手,让她上茶,他一边看向了连城瑾,笑道:“连姑娘,一大清早的来我沈园,所为何事啊?” “你!”连城瑾都惊了,尼玛,这人和沈园到底是什么关系啊?难道说,沈园已经彻底的放弃了自己的哥哥,真的承认了这人的地位了?如果不是沈家姑爷,这当家作主的劲头怎么可能会有啊? 也就是连城瑾不会察言观色,否则的话看徐丫头也就是徐姥姥那难看的脸色,也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哦,连姑娘是来找在下的?”王书一愣:“可是在下不记得什么时候和连姑娘这么熟了?” “你胡说什么?我找你干什么?”连城瑾怒。 “这个……如果连姑娘不说的话,王某实在不知!”王书道。 “……”连城瑾发现这话没法说下去了,怎么被这家伙拐带着,就一路跑偏了呢?她使劲的跺了跺脚道:“你少给我说些有的没的,你和沈壁君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是我喜欢的女人啊。”王书笑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可是她和我哥已经定亲了啊,马上就要成亲了啊。你,你这么横插一杠子算是什么?故意挑衅我连家堡吗?”连城瑾怒道:“阁下如此作为,实在不是英雄好汉所为!” “在下想问一句……连姑娘口中的英雄好汉,是那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却只能在一边躲着打飞机的那种人吗?”王书笑着问道。 “……打……飞机?”连城瑾一脸茫然。 “咳咳……”王书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想了一下,摆了摆手道:“总而言之,你说的那是绿帽公,不是英雄好汉。” 老太君脸一黑,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徐姥姥也是无语,对王书总算是有了一个直面认识了。 “你胡扯!”连城瑾脸上一红,怒吼。 “胡扯?我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啊,你不能因为你哥是我假设情况之中的最直接受益人,就忽视我说的话吧?忍痛将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这种事情在下做不到!也绝对不会去做!除此之外,你所说的订亲……我想说的是,男未婚女未嫁,只要不曾成亲,在下自然可以将她抢过来!” 王书看了连城瑾一眼道:“恩,就好像是连姑娘,这么一大清早的来找王某,如果是对王某中意的话,也未尝不可和壁君一争高下啊。” “……你……你无耻!!!!!” 连城瑾彻底无语了,怎么扯着扯着,竟然扯到了自己的身上去了。 “够了!”老太君也是无奈的一跺拐杖道:“都不要多说了,城瑾姑娘,是我家君儿,对不住城壁那孩子,哎……这都是命。” “老太君,这话我听着就不过耳了啊。”王书笑道:“您这话好像说的我各方面都不如那连城璧一样。” “这……”老太君也是无语了,这家伙这方面倒是斤斤计较起来了。 “哼,你本来就不如我哥。”连城瑾冷笑。 “你试过?”王书眉头一挑。 连城瑾抓瞎了,这话啥意思?她眨着眼睛看了王书半天,也无法确定这句话具体说的是什么,但是问出来的话,似乎有点白痴,索性点头道:“当然!” “啧啧……”王书嘴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徐姥姥却是咳嗽了一声,对连城瑾道:“城瑾姑娘,不要乱说话……惹人笑话……” “放心,我不会笑话她的。”王书举手。 连城瑾一脸茫然,脸色发红,直觉自己说错话了,却不知道哪里说错了。 不过引诱自己说错话的罪魁祸首就在眼前,那就不用多想了,当下一拍桌子,怒斥王书:“你可恶!” “谢谢。”王书轻轻地撇了撇茶杯,然后看向了大门口。 “连家堡连少堡主到!”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一声通报的声音。 “啊!城壁也来了?”老太君看了王书一眼,正要站起来,但是却见到王书面色平淡,嘴角似笑非笑,不知道为什么,这腿却是直不起来了。 不一刻,门外进来一人,一身白衣,姿态潇洒,面容俊秀,举手投足之间,虽然仅仅只是几步,却是显得恣意纵横,自信非凡。 老太君看在眼里,心里叹了口气。就从外貌来说,王书确实是差了不止一筹啊。 王书也看着这位连城璧,嘴角仍旧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而对方也在看着他,眼神之中,竟然也有笑意! “哥!”连城瑾看到连城璧来了之后,赶紧来到了跟跟前。 连城璧伸手制止了她,然后瞪了她一眼:“大清早不见你人影,就知道你肯定来这了。” 他说着,来到了老太君跟前,大礼参拜:“城壁,拜见老太君!” “哎,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老太君起身把他扶了起来。 “太君,舍妹调皮,没给太君惹麻烦吧?”连城璧起身之后,笑着问道,眼神却没有再看王书,似乎他眼中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一个人。 “没有没有,城瑾姑娘活泼可爱,老身喜欢还来不及呢。”老太君一笑。 “哼,才不用你们喜欢呢。”连城瑾翻了个白眼。 “城瑾!”连城璧一怒:“怎么和老太君说话呢?” “那他们呢?说好的亲事怎么就不算了呢?说好的沈壁君怎么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呢?哥,你说他们是不是太过分了?”连城瑾也是怒。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连城璧说着,看向了老太君,一脸疑问的模样。 老太君一愣,尴尬了,立刻就尴尬了!.. 第24章大局已定 王书就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对连城璧似乎过于亲近了,要知道,王书和沈壁君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虽然明知道是王书一手策划的,但是连城璧能信吗?将来沈壁君加入了连家堡,连城璧对她会好吗?今天连城璧过来,真的是为了沈壁君吗?他为了的……怕是连家堡的名声吧! 而自己,对他如此亲近,又把王书置于何地? 一旦王书负气而去,壁君势必加入连家堡,届时,岂不是要苦了壁君的一生啊? 老太君的心思是复杂的,只是一个转念之间,就已经把很多事情想的一清二楚了。当下她咳嗽了一声,这才拍了拍连城璧的手道:“城壁啊,有些事情就算是我这个做奶奶的也没有办法,城壁你应该明白吧。” 连城璧那笑容满面的脸,刹那间冷却了下来,不过很快,他还是微微一笑,把老太君扶到了椅子上坐下,这才道:“老太君既然这么说了,那么城壁也就明白了。不过……那位王书王兄不知何在?城壁诚心求见。” 他明明看到了王书,却仍旧无视,他明明可以猜测得出王书是谁,但是他仍旧无视。 王书却笑了:“连城璧就是连城璧啊,不打你脸,你是不会学乖的……” 曲指轻弹,一片已经被水浸泡过的茶叶,犹如飞刀一样,瞬间就已经来到了连城璧的跟前。连城璧脸色一变,随手一招,长剑飞出落入了他的手中,翻身一横,叮的一声,长剑颤动,却听到旁边的柱子上,传出了‘哆’的一声,转头看去,就见到柱子上竟然出现了一个钉子大小的口,里面嵌着一片茶叶。 连城璧的脸色变了,然后他看向了自己的剑,剑身上也同样有那么大小的一个缺口,那片茶叶是硬生生的穿透了他的长剑,然后才打进了身后的柱子上的。 鸦雀无声! 满场之中,鸦雀无声! 这一手武功,简直让人目瞪口呆,心惊肉跳,不可思议,几近于独步武林! 连城璧也好,连城瑾也好,还是老太君也罢,所有见到这一幕的人,全都傻了。主要是王书这轻描淡写的一击,过于骇人了。他这一招,天下武林之中,十成九的人都躲不过的,能躲过的也只是凤毛麟角而已。一旦此人大开杀戒的话,随身揣着一包茶叶,就能纵横江湖,天下无敌了。 到底……是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个可怕无比的人物?为什么,过去从来都不曾听说过? 连城璧脑门上都冒汗了,这样的人,连家堡不能得罪,否则的话,连家堡如何还能留存于世?他双眼微眯,继而咬牙,神情的挣扎,只在一瞬间就已经是百般变幻,最后化为了一张笑脸,笑道:“想来,这位就是王兄了?王兄,好武功!” 王书微微一笑道:“连少堡主剑法通神,在下也是佩服的。” 连城瑾沉默,她了解自己的哥哥,她知道为什么哥哥忽然之间就变了风格。不能为敌,只能为友……王书太可怕了! 有同样想法的还有老太君。 虽然一直都知道王书的武功很高,沈壁君也不止一次的提起过王书的武功,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曾经直言不讳。但是,王书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沈壁君其实是没有概念的。毕竟,沈壁君本身并不会武功。 但是老太君此时一看之下,却是知道,此人怕是当世无敌了! 她静坐当场,想的却是沈家的未来,想的却是王书的目的,她越发的看不懂王书了。一身天下无敌的武功,为什么会来沈家对自己的孙女死皮赖脸的追求?为什么不惜用出了这种卑鄙的手段?他真的是为了壁君?而不是为了沈家?而此人的如此手段,如此武功,想要谋划天下哪一家还不行? 沈家其实并不是他最好的选择! 老太君看向了连城瑾,发现她的眼睛也在频频的看向王书,心中就是默然一叹。如果说王书是盯上了沈家的产业的话,那还不如盯上连家堡。连城瑾天真烂漫,最是好骗。一旦入住连家堡,凭借此人的阴谋诡计,连城璧绝对不是对手!那可比沈园,强了太多太多了啊。 老太君心中闪烁着念头,而王书这边和连城璧却相谈甚欢,仿佛是多年不曾见过的好兄弟,好朋友一样,相处起来,毫无陌生感觉。连城瑾看的脑门都快冒黑烟了,这两个人竟然还能够这么说说笑笑的……简直不可思议啊。 就在此时,有家丁来报:“外面有一个叫雪鹰的年轻人正在求见,王公子!” “哦?”老太君看了王书一眼,王书昨天做了什么事情,沈碧君都告诉她了。 王书看了看时辰,笑道:“来的倒是快,让他进来吧。” 家丁看了看老太君,老太君挥了挥手让他照做,那人立刻就明白了以后王书的命令是好使的。当下转身去了…… “哦,既然王兄有事情处理的话,那城壁不敢多留。将来王兄和沈姑娘共结连理,可莫要忘了请连某,过来喝上一杯喜酒啊。“连城璧笑着说道,仿佛他口中的那位沈姑娘,真的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哈哈,连兄有心了,此事还是连兄成全。重义气而轻美人,王书拜谢了!”王书装模作样的作揖道谢。 连城璧赶紧双手扶起,笑道:“王兄哪里话,成人之美而已。” “既然如此的话……”老太君听到这里,就知道大局已定,事实上王书那一指功夫施展出来,大局就已经定了下来。所以,老太君说道:“城壁啊,这一次把后院你之前下的……带来的东西也都带回去吧。” “哈,太君,无需如此,就当是城壁送给您的礼物就是。”连城璧笑道:“未来连家和沈家还得多多往来才是!” 老太君一愣,继而点了点头道:“也好。” 那是之前连城璧送来的聘礼……此事让他拿回去,也是显得难堪…… “既然如此,那城壁告辞了。”连城璧说着,拉着连城瑾给两个人道别,转身离去。 正好错身而过的是雪鹰,雪鹰看了两个人一言也没当回事,大步的就进了前厅。 “雪鹰拜见主上!” 见到王书,雪鹰立刻大礼参拜!.. 第25章交朋友 王书点了点头,道:“先拜见老太君。” “……雪鹰只认一个主上!”雪鹰站了起来。 沈老太君看了雪鹰一眼,认出了是前两天的那个年轻人,脸上就相当不喜欢了。当天雪鹰和灵鹫来沈园抢走了割鹿刀,当日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老太君对雪鹰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当下冷哼了一声道:“却是不敢让你拜见……” “太君莫怪……”王书一笑,道:“这小子别的没有,这臭脾气倒是硬气……雪鹰,让你做的事情,你做好了没?” “主上让属下做的事情,属下都已经办到了,就是不知道主上答应属下的事情……”雪鹰看了王书一眼。 王书一笑:“行,既然做好了,那就先给我来一趟。太君,我先出门一趟,回来再和您细说。” “也好,出门在外,处处小心……”老太君拉着王书的手道:“中午回来吃饭吗?” “恩,回来的。”王书笑道。 “那好,你喜欢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一下……” 现如今连城璧已经彻底退让,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王书,沈老太君肯定不能再把王书也给抛下了,再说此人一身武功通神,坐镇沈家的话,谁人敢惹啊?所以,她对王书也越发的好了起来。 稍事交代之后,王书就带着雪鹰离开了沈园,直接去了萧十一郎的住所。 刚来就看到萧十一郎正在喝酒,这人豪迈潇洒,喝起酒来也是豪迈潇洒。但是当萧十一郎看到了雪鹰之后,脸色却是微微一变,问王书道:“王兄,这位小兄弟是你的手下?” “刚刚投奔于我的。”王书笑了笑道:“他本是逍遥侯的弟子。” “……逍遥侯的弟子王兄也敢染指,果然够胆色。”萧十一郎对王书竖了竖大拇指。 王书却是黑了脸:“我对男人没有兴趣,行了,废话不说了,雪鹰银票给我。” “是。”雪鹰拿出了怀里的银票,王书当场点了一遍,然后交给了萧十一郎:“钱货两讫,互不相欠了。” “王兄痛快!”萧十一郎一笑:“那我请你喝酒,算不算你欠我的?” “想得美!”王书抢过了一坛,顺手又扔了一坛给雪鹰。 “主上……”雪鹰捧着酒一时之间有点不知道该做什么。 “喝吧……”王书拍开了印泥,上鼻子一闻,就眯上了眼睛:“十五年的绍兴女儿红,萧兄,本事好大啊!” “所谓的大盗萧十一郎……难道你以为是浪得虚名的吗?”萧十一郎哈哈一笑,道:“来,干!” 王书和他一撞,雪鹰捧着酒仍旧在发傻,等到两个人大口大口的喝了,他这才抿了一口,心中却仍旧有点迷惑。 “喝酒竟然不叫我,你们太不够意思了吧?”一个声音远远传来,然后就见到风四娘一路施展轻功,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 王书看她这个速度,估计很快机会撞在酒坛子上面,到时候人伤不伤不知道,这一大堆的酒肯定就没了……萧十一郎脸色也是一变,他也看出来了。当下千钧一发之际,他直接扑到了酒坛子上面,誓死保卫美酒。 王书身形一晃,却是一把将风四娘搂在了怀里道:“风风火火的,你就不怕你嫁不出去啊?” 说着随手把她放在了一旁。 雪鹰连忙警戒,不过看样子似乎不是敌人,然后又抱着酒坛子发呆了,他忽然在想,灵鹫看到这些美酒,是不是会很高兴呢? “什么嫁不出去啊?”风四娘回过神来之后,就郁闷的对王书吼道:“你说谁嫁不出去?” “谁娶媳妇不希望要那小家碧玉,温柔可人的?你这女汉子……”王书啧啧赞叹:“怕也只有王某欣赏了……” “王兄,你不是已经和沈家沈壁君……”萧十一郎看了王书一眼。 王书笑了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王某天生薄爱而已。” “哼,我会去找沈壁君谈谈你博爱的事情……”风四娘冷飕飕的说道,因为她忽然想起了之前王书对她做的那些又无耻,又下流的事情。相比之下,刚才抱了自己一把那根本都不叫事。 王书不接话茬,酒坛子抬了起来,对萧十一郎道:“萧兄,请!” “请!”萧十一郎心中好笑,和王书微微一碰,继而大口喝了起来。 酒喝完了,钱给完了,王书看看天色不早,就告辞了。萧十一郎也没有挽留,他们的交情是很痛快的那种,没有什么扭扭捏捏。 “萧兄今日若是有暇,可来沈园一聚,沈家上下欢迎之至。”王书临去之前说道。 “也好……”萧十一郎点了点头道:“到时候还得王兄招待。” “应该的。” 王书笑了笑,告辞离去。 “分钱……分钱……”等王书走了以后,风四娘就咋咋呼呼的开始要求分赃了…… …… “主上,雪鹰不明白为什么要给萧十一郎钱?” 一路回去,雪鹰看了王书一眼道:“凭主上的武功,萧十一郎,根本不是对手!” “他确实不是我的对手……”王书看了雪鹰一眼,笑道:“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并不是这么看的……萧十一郎是个人才,是人才就应该为我所用!” “主上是要收服他?” “不!”王书笑道:“他那样的人不可能被人收服,但是,却会为了朋友两肋插刀!” 雪鹰闻言一愣,多少有点明白了王书的意思了。 萧十一郎喜好自由,狂放不羁,再加上武功高强,天下难寻敌手,这样的人自然不可能被人轻易的收服。但是他们这样的人,往往会为了朋友而不顾一切,所以,收服他们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和他们交朋友的话,会在必要的时候,让他们为你拼命! 这样的心思,其实是相当深的了。 雪鹰看着王书,忽然觉得学到了不少。 “走吧,回沈园……”王书看了看天色道:“临近中午,怕是午饭马上就要开始了。吃完了午饭之后,你去后院找我。” “是。”雪鹰答应了一声。.. 第26章试探 午后,沈园后院,王书和沈碧君正坐在椅子上纳凉。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各种水果,王书手里挥着一把雪白的折扇,看上去姿态潇洒。沈壁君却觉得浑身不得劲,总感觉这么奢侈于享受,似乎有点不太合适。 她看了王书一眼,见他面上全都是享受之色,一时之间也是有点无可奈何。 “壁君,你觉得人生最大的快乐在于何处?”王书忽然开口问道。 “……”沈壁君摇了摇头:“不知道。” “恩,成亲以后你就知道了。”王书对沈壁君眨了眨眼。 “……你,你在口出污秽之言,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沈壁君听的这叫一个气啊,这家伙不调戏自己两句会死吗? 王书哈哈一笑道:“好了,我觉得吧,人生最大的快乐之处,就是在于懂的享受生活。而享受生活,讲究的也是从内到外,首先是需要心灵上的舒坦。正所谓仰不愧天府不愧地,昂首挺胸做个心胸坦荡的人。这样的人,心灵其实是快乐的,因为他的心灵之中没有负担。有些正儿八经的仁义大侠,他们可能穷困潦倒,可能流落街头,但是他们其实心中很自在,这是一种内在的享受。” “……忽然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沈壁君道:“也就是说,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虽然说君子可能会受到迫害,但是小人却时时刻刻的受到内心的煎熬不得解脱?这其实,就是一种惩罚和折磨?” “不错!”王书点了点头道:“但是这一点却也并不一定,我们正常人是按照正常的生活习惯,道德标准来教养正大的。但是有些人却不一样,他们生来可能就是孤儿,并且在一个尔虞我诈,不断拼杀的环境之中成长起来的。成长环境限制了他们发展的方向,为了生存,他们变得歹毒,变得可怕,再这样的人心中是没有正常的道德标准的,没有道德标准,做事就会无所谓善恶,心中也就不会有所负担……” “就好像……雪鹰?”沈壁君果然聪明,立刻就明白了王书说的是谁。 王书点了点头:“雪鹰也好,灵鹫也罢,他们都是逍遥侯养大的,从小在逍遥窟受到的就是非人的教育,想要把他们带到正路上,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啊。灵鹫还好,跟随逍遥侯之前,心中已经有了仁义道德的标准。但是雪鹰当时年纪还太小,受到了逍遥侯的影响太深了。” 沈壁君点了点头,然后扯了扯王书的袖子道:“你接着说啊,心灵上的享受还有什么?” “心灵上的享受是多种多样的,顺心顺意,坦荡磊落,得偿所愿……这些都是心灵上的享受。但是……仅仅注意到心灵上的享受,其实,只是得到了一个不完整的人生。”王书笑道:“完整而又完美的人生,是需要心灵和身体两者都得到享受的,就好像我们现在这样……” “绕了一个大圈子,其实是在说你自己。”沈壁君哭笑不得,没好气的白了王书一眼:“但是总觉得,这么奢侈于享受,似乎有点不妥。反而受到了内心的煎熬,身体上的享受和心灵上的享受遭受到了冲突,这该如何是好?” 王书想了一下道:“这个嘛……恩,应该是欠调戏!” “什么意思?”沈壁君一愣,下一秒就被王书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手指搔她腋下,腰间,沈壁君当场就给笑的花枝乱颤,眼冒泪花…… “雪鹰拜见主上!”院子外面传来了雪鹰的声音,王书这才有点意犹未尽的把沈壁君放开,沈壁君刚才笑的开心,现在气的糟心,下来之后,觉得气尤未平,竟然还踩了王书一脚。这女孩竟然也会报复,王书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好笑。 身后捏了捏沈壁君的鼻子,然后对外面道:“进来吧。” 雪鹰走了进来,看到沈壁君也在,愣了一下,然后道:“见过主母。” 沈壁君的脸刹那间就红了,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用她大家闺秀特有的温柔姿态道:“起来吧。” “是。”雪鹰答应了一声站了起来。 然后王书的目光就锁定在了雪鹰的身上,雪鹰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主上,雪鹰有何不妥?” “出手!”王书说着,瞬间就已经到了雪鹰的跟前,一掌打了过去。 “啊!”雪鹰吃了一惊,却也是慌忙后退,反手一架,继而被王书的掌力弹开,他怒道:“主上,不知道雪鹰有何做错之处?还请主上明示!” “废话少说,让你出手,你就出手,不动手,你想死不成?”王书冷哼了一声,步子一动,只用了一只手就攻了过去。 雪鹰咬了咬牙,这不动手不行了,当下呛啷一声拔剑,剑光一闪,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结果手中一震,继而叮的一声,雪鹰再看,自己的剑光已经偏移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去,然后一根手指就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太清楚这根手指了!这是玄天指!当时他就是被这根手指头点了一下,结果逍遥侯都救不了自己,难道自己今天还要死在这一指之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那……心中想着,却是难免难过。 不过,他到底还是不想死,身后后退,前移,左转,身法腾挪,各种转折,但是都无法脱出这一指范围之内,最终,被王书一指点在了他的眉心处。 雪鹰的身体僵立不动,事实上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王书这一指可是眉心要害! 但是很快他发现自己并没有……因为王书并没有施展内力,他缓缓的收回了手指,看着雪鹰。 雪鹰立刻跪倒在地:“主上饶命!” “我本就没打算杀你……”王书道:“出手看看你的武功罢了。逍遥侯这些年来,都教了你些什么……一身武功,有点乱七八糟啊……” 雪鹰一听,心中顿时大喜,却不敢多说什么。 王书沉默了一下道:“你觉得,我刚才那一指如何?” “厉害!” “那叫玄天指,极为阴寒,却不是我最厉害的武功。我给你三个选择,一套掌法,一套剑法,一套指法,厉害程度各有不同,最弱的也不会比玄天指更差,你自己选择。”王书笑道。.. 第27章传授 三个选择,三种厉害的武功。 如果说真的放开了让雪鹰选的话,雪鹰哪一种都不想放弃。 但是王书的意思很明显了,只能选择一种! 雪鹰沉吟了一下,却道:“我不信有比玄天指更厉害的武功。” “哦?”王书看了他一眼,道:“你是说,你认为玄天指是最厉害的武功?你想错了!玄天指的武功奇特之处只在运力,运力不同,造成的效果不同,最终产生的结果也就越厉害,招式上面,玄天指只能说是敬陪末座。” “但是……和主上交手的时候……” “拿我比?”王书伸手指了指雪鹰道:“你还真敢想,这世上武功,在我手里都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准,纵然是最普通的一套少林长拳,我也能让你生死两难。” 这话太自信了,雪鹰一时之间无言以对,沉默半晌之后,道:“我……我选择……” “好好选择!”王书淡淡的道:“你的机会并没有那么多……” “我选择……剑法!”雪鹰咬牙想了半天之后,还是决定要学一套剑法。 王书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我教你一套五岳剑法!看仔细了!” 他说着,随手一抓,雪鹰手中的剑,刹那间就已经飞到了王书的手中。 身形一展,王书的剑刃就已经刺了出去! 这一套五岳剑法已经不在是当初王书从华山思过崖得到的招式残篇了。 当时王书做主黑木崖,搜罗天下武功,五岳剑派之中,各门各派的剑法武功秘籍全都叫给了王书,长时间的推演,金锁的功能强大,终于塑造了一门绝强的剑法,正是这五岳剑法,萃取了五岳剑法之中的精粹,以绝妙的巧思形成了链接,一旦施展起来,五岳轮转,威力无穷! 雪鹰只觉得看的目瞪口呆,心却一个劲的发寒! 这是何等的剑法? 这天下又如何能够有如此可怕的剑法? 但是一想到此人的武功之中,这门武功并非绝顶,否则的话,他又如何能够把这门武功传给自己?想到这里,一身的桀骜不驯全都收了起来,静心观看,不敢多想。 一套五岳剑法之后,王书随手把剑扔给了雪鹰:“试试看。” 雪鹰虽然不算是什么天才,但是却也不笨,看了一次之后,招式就已经记下了五六成了。王书又演练了几遍,雪鹰就把招式全都记全了,然后王书才告诉他心法要旨,运气法门。 说完了之后,王书又给他说了一些关于内功方面的重点。 雪鹰跟着逍遥侯虽然能够学到不错的武功,但是逍遥侯的武功以幻术见长,内功方面,他自己虽然独到,但是对于手下弟子的教导就有点粗鄙不堪了。王书一番教导之后,雪鹰的内力修为也是大有进境。 眼瞅着两个时辰就这么过去了,王书让雪鹰退下,雪鹰跪地拜退。 王书这才看向了沈壁君:“感觉如何?” “剑法还是人?”沈壁君问。 “都有。”王书笑。 “剑法是好剑法……你知道我不懂武功,但是身在沈家,眼界还是有的。”沈壁君想了一下道:“我不知道这套剑法到底有多厉害,但是我所见识到的剑法之中,没有任何一种剑法,比这种剑法更有灵气,更加让人心惊的了。” “五岳剑法……”王书淡淡的道:“这门剑法,是我利用多门派的武功剑法精要,集合而成,算是自创。此剑法一旦出现,只要练成,绝对可以和天下第一流的高手交锋而不败,可谓是一举跻身于一流高手之列!” “那再说人……”沈壁君沉吟了一下道:“你之前曾经说过,雪鹰有反骨。你传授他这么高妙的剑法,是为了收买人心吗?我看效果不错。” “不愧是沈家的千金。”王书一笑,将她揽入怀中:“不过你还是说错了。” “什么?”正准备挣扎一下的沈壁君听到这话,顿时一愣:“我说错了?” “恩,我并非是要收买人心,而是想要看看,有了雪鹰这样的人,这个世界上是否还能够出现更多厉害的人?如果没有的话,我自己塑造一群又有何妨?”王书笑道。 “……无法理解你的想法。”沈壁君沉默了半晌之后说道。 王书道:“没关系,精神病人思路广嘛……” 这一下沈壁君更听不懂了…… …… 沈园,书房之中,王书正在翻看一些秘籍。 这些秘籍都是王书利用沈家的关系,从各地方收购而来的。这世上的武功并不是那么难以寻找,很多高妙的武功并非是束之高阁,甚至有的就在大街上。但是武功纵然高妙,是否能够修炼成功,却得看个人造化。 当然,那种真正的好武功,流落街头毕竟少数。 反正王书让人收集的这些就一本好武功都没有…… 他随意翻看,大多数的武功流入了他的双眼之中,都是一瞬间就已经参悟成功,心念一动,就仿佛已经修炼了几十年一样。 之所以能有这样的成果,也不单单只是外挂的原因,这方面也同样有王书自己的原因。他的实力与日俱增,对武学的见解也是如此,了解的越深,就越容易明白武学之道,参悟起来,也就越发的快速! “哎……”随手放下了一门【五虎断门刀】的秘籍,王书站了起来,啪嗒一声打开了折扇:“五虎断门刀……我在笑傲江湖的世界之中,也见到过这个门派的武功。但是两个世界,两种武功,却是截然不同,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啊!” 世界与世界不尽相同,那么世界和世界的武功也是不尽相同的。 王书心中恍然,然后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少林寺! 少林寺七十二绝技,天下闻名。纵然是萧十一郎的世界之中,也是有这少林寺的!并且,如今少林式微,并没有笑傲江湖之中的那么强盛……那么自己是否能从中得到这个世界的七十二绝技呢? 两者之间,又有什么不同之处? 王书轻轻的敲了敲桌子,房门却被人推开了,沈壁君端着一个茶盘,上面放着一碗羹汤走了进来。.. 第28章夜来逍遥侯 “这是我让厨房给你熬的银耳莲子羹,你喝了吧。”沈壁君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看到了那一大桌子的武功秘籍,无奈的道:“你现在一身武功,看这些又有什么用?” “武学之道,无涯无际。”王书拿过羹汤,喝了一口,点了点头:“但是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所谓温故而知新,又如何能够有了成就,就忘了过去?时常温故,方能知新啊。” 沈壁君点了点头:“怪不得你的武功,竟然如此厉害,你这份对于武学的执着,怕是当今天下都少有人及……” “学武,需要的是资质,毅力,钻研。”王书笑道:“有些人有资质,但是他们学的太快,会的也太快,武功高的也太快。所以他们就缺少了毅力和钻研的精神。而有些人资质平庸,但是毅力却强,他们往往会努力的在武学上前进,并且达到一个极高的境界!但是这样的人,却仍旧不会过于钻研。大多数这样的人,资质所限,他们只相信传下来的东西,而不会去相信自己!” “那什么样的人会去钻研?”沈壁君忽然就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了。 王书笑道:“会钻研的人,当然是对当今的武功并不满意的人。可是这样的人,少之又少啊!而我能够达到现在这个境界,却是因为,我既有资质,又有毅力,还有钻研精神。所以,才能够达到现在的程度!” 当然,最重要的是开外挂…… 不过这个不足为道。 沈壁君点了点头,忽然一笑道:“这么理直气壮的夸自己的人,也只有你了吧?” “哪有……”王书一笑,再看那沈壁君,却也不禁神色迷离,这是个极美的女子,神色安详,面容秀丽,一种纯然的气质弥漫于全身。女人的美,往往不单纯的只在于她的脸,她的气质,她的心性,她的为人,都是她的闪光点!美却是一切形容于外的表象。 有些人,内心丑恶,外表美,但是气质就俗不可耐。 有些人,内心美丽,外表丑,可气质却超然独立。 但是人类观看美丑,往往只看外表,想要了解内在,却是需要时间的…… 可这沈壁君也是一个绝对的异数,外表和心灵的美丽让她融为了一体,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完美的女人。或许电视剧中曾经的表现并不尽如人意,但是此时此刻站在王书面前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美人。 “你……看什么?”沈壁君双颊生晕,低下了头…… 王书一笑道:“灯下看美人。” “你……你又说这种话了……”沈壁君觉得呼吸有些急促,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这种时候,就有一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想要逃离,却是半步也走不动,恨不得趴在他的身上才痛快。她是大家闺秀,她为自己这样的想法而觉得羞愧难当。但是,却又忍不住的去想……她抬头看着王书,眼神之中,也布满了迷离的水润…… 王书有点控制不住了,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沈壁君的脸,低下头,沈壁君动也不动,静静地感觉着,看着王书的慢慢接近…… 然而就在此时……王书的眉头一皱。 沈壁君立刻有所察觉,她察觉到的不是其他的异常,而是王书的异样。 她精神立刻恢复了起来,想到自己和王书的作为,一时之间面红耳赤。 王书却道:“低声……” “怎么了?”沈壁君问。 “有人不请自入……”王书一笑,目光却是看向了房间的左上角,一个黑色的影子,犹如蛇异样的在那里蜿蜒而行。 王书冷笑,骤然之间屈指一弹,那黑影骤然扭曲,一声惨叫传来,轰然一声,书房的门就被人撞了出去,一个人影迅速站了起来。 “侯爷既然来了,何不留下一叙?”王书的声音也出现在了门口。 “没想到沈家竟然会有你这样的人!”一个森冷的声音骤然之间出现在了四面八方。 王书目光看了一眼,就已经确定了这人的位置所在,不过他故作不知,淡淡的一笑道:“逍遥侯,我即将成为沈家姑爷,在这里我就告诉你一句话。沈家的任何人,你不可以动,否则的话,我灭了你逍遥窟满门!” “猖狂!”黑影骤然之间窜出,几乎眨眼间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 王书屈指一点,那黑影却顺手就消融了,不过眨眼就一分为二,却又合二化一,在王书的身后现形,身后就要去抓沈壁君。只是下一刻,沈壁君就已经到了王书的怀中。 “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小看我王书!”他说着,屈指一点,这一次王书并没有被幻象所迷,直接窥破了幻象,刹那间直入中宫,一指点在了逍遥侯的胸口之上,逍遥侯一声惨叫,扑入了草丛之中,转眼不见了踪迹…… 沈壁君此时才醒过神来,却已经忘了要尖叫了。她脸色苍白的看着王书:“那就是逍遥侯?一道黑色的影子!” “幻术而已。”王书一笑道:“以幻术隐藏本体,此人的武功,剑走偏锋,是不折不扣的邪道啊。放心吧,今天我点了他一指玄天指,十天半个月之内,这家伙只怕是动弹不得了。” “恩……”沈壁君点了点头。 “壁君,莫要怪我。”王书转过身来,看着沈壁君道:“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否则的话,今天我就要了他的性命了。你放心,我会保证你的安全的。” “你可以杀他?”沈壁君看着王书:“那你为什么放他走?” “有些别的原因……”王书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能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沈壁君道:“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如果你要骗我的话,也绝对不会告诉我你今天是故意放他走的对不对?” “对。”王书点了点头。 “谢谢你对我的不隐瞒。”沈壁君靠在了王书的怀里道:“谢谢,我不知道两个人相处的模式什么样的才叫好,但是你能坦然的告诉我,你自己一切的秘密。我心中很开心。” 王书点了点头,目光一闪,却是笑道:“怎么都挑在今天了,壁君,再带你去见一个人。”.. 第29章夜又来小公子 一个娇小的人影,正在沈园之中到处行动,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她身法很快,行动之间异常灵巧,沈园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人能够发现她的存在。 一直到她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正往里面偷窥的时候,身后这才传来声音:“让你来沈园找我,你就这么找的?” “是你!”那人猛地转身,就见到王书和沈壁君站在一起,正看着她。 “原来是她!”沈壁君看了王书一眼道:“你让她来沈园?” “恩。”王书点了点头道:“上次她帮了我一个大忙。” “喂,这位王少侠,你让我来沈园,我也来了。你上次让我帮你伪装沈壁君的声音,欺骗连家堡那两个糟老头子,我也做到了。现在来轮到你来兑现承诺了。”小公子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莫名的得意。 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沈壁君道:“这人性格之中,就有这种唯恐天下不乱。” 沈壁君笑了笑:“我一直奇怪,那天为什么两位前辈这么容易退走,原来有人帮忙。” “当然的。”王书点了点头道:“这丫头也是逍遥侯的弟子……对了,小公子,奉劝你一句。这两天,你最好不要回到逍遥窟。” “什么?”小公子一愣,原本以为的挑拨离间不仅没有成功,反而被叮嘱了奇怪的话呢。 王书道:“你师傅在你之前来过,前后脚的事。他被我点了一指,这几天估计不好受。他练的武功,怕是得花上几条人命才能把伤势治好……你现在回去,保不准他把你给吃了。” “什么?你竟然说伤了我师傅?”小公子脸色一变。 王书一笑:“你打算给你师傅报仇?” 小公子面色绷紧,却忽然一松,笑道:“怎么可能?师傅都不是你的对手,我更不可能是你的对手了。”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王书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传授你一门武功,作为那天的报答……看你身法灵活多变,小小年纪心狠手辣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死在仇家的手里,所以,我打算传授你一门轻功……” “不要不要!我轻功学的多了去了,不稀罕!我要学杀人的手段!”小公子道。 “杀人的手段……”王书一愣。 沈壁君却拉住了王书的胳膊道:“不可以,你说她小小年纪就心狠手辣,如果传授她杀人的手段的话,万一她打开杀界,得造多少孽啊?而这些,怕是要清算在你的头上?” “我倒是不担心这个……”王书看了小公子一眼,笑道:“剑走偏锋,才是纯粹的杀人手段。然而纵然是修炼一生,最后也难免落得一个身死道消的地步。仗着这个想要逍遥一辈子,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小公子,你的机会很珍贵,你最好慎重选择!” 王书说到这里,忽然看向了不远处,摇了摇头道:“既然来了,出来见见老朋友也是好的。” 小公子和沈壁君闻言,一起看向了王书说话的方向,就见到一人从阴影处走了出来,正是雪鹰。 “是你!你没死!!!” 小公子的脸色大变。 “哼!”雪鹰冷哼了一声,然后来到了王书的跟前,大礼参拜:“拜见主上!” 王书点了点头道:“起来吧,这小公子算起来是你的师兄妹,也不是外人。” 雪鹰看了小公子一眼,淡淡的道:“雪鹰可没有这样了不起的小师妹!” “你!好个雪鹰,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假死脱身,拜入其他人的门下!让师傅知道了,看你如何处置!”小公子大声呵斥。 “雪鹰早就已经死了,当日他见死不救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当日虽然是主上将我击伤,但也是主上救我一条性命。并且传授我绝世武功,今生今世,雪鹰只为主上卖命!”雪鹰也大声的回答。 “岂有此理!好,就让我看看你到底学了什么绝世武功!”小公子说着,身形一晃只见,就已经到了雪鹰的跟前,挥掌就打。 王书一把搂住了沈壁君的腰,动身之间,就已经到了不远处站定,免得殃及池鱼。口中却还不忘对雪鹰说道:“莫要伤她性命!” 雪鹰答应了一声,心中却有点叫苦,五岳剑法初学乍练,虽然剑法神奇,但是小公子一身诡异手段,也是防不胜防,自己努力迎敌尚且不知能不能胜,现在还要留她性命,却是难了不知道多少。 心念动处,手中的长剑就已经出鞘,剑刃一展,直刺小公子的左胸! “岂有此理!”小公子身形一晃,反手一甩,几枚暗器就打了出去。 雪鹰慌忙之间临时变招,换成了平日里用惯了的招式,挡下了几枚暗器。 王书看到这里,无奈的一叹,对雪鹰说道:“华山紫风!” 雪鹰一愣,下意识的剑刃一转,从小公子肋下横穿,剑刃微微一侧,就要斩向小公子的腰腹之处。小公子见机,立刻闪避,却听到王书道:“嵩山三式!” 嵩山三式是一个连环招式,一招接连一招,华山紫风施展之后,立刻能够连接这三招,三招一出手,就是环环相扣,紧紧相逼,只是一瞬间,小公子就已经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闪躲,三招之后的最后一招杀招,正是要将敌人的头颅斩开。 雪鹰打的兴起,差点就忘了王书的嘱咐,好在最后关头想了起来,这才停住了手中长剑。 “如何?”雪鹰把剑放在小公子的脖颈上,怒声喝道。 “你……”小公子哼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不是别人指点的话,凭借你这拙劣的剑法,如何能够胜我?” “你!”雪鹰大怒,他的自尊心也是很强的,被小公子这么说,心中顿时气的不行。 王书却是拉着沈壁君走了过来,笑道:“小小年纪,说话也真是张狂!不过,却也未尝没有道理。雪鹰,你要记得,剑法武功,套路都是死的,但人是活的。运用可谓存乎一心,心念动处,就是剑法灵动之处!”.. 第30章设计 “是,雪鹰明白了。”雪鹰收回了架住小公子的剑,对王书行礼道。 王书点了点头:“没关系,就算是不明白也没有关系,武学之道无边无涯,有些道理现如今听了,纵然是进入了耳中,也很难运用于手中,以后和人交手多了,就能够越来越明白这些道理了。” “是!”雪鹰连忙点头。 王书笑了笑,然后又看向了小公子:“你呢,我传你武功,你到底要学什么?” “主上,您别看小小年纪轻,岁数不大,但是心狠手辣。你的武功,可万万不能传授啊!”雪鹰连忙跪倒在地。 王书笑了笑道:“起来吧,说出来的话,就不能反悔,雪鹰,大丈夫行事,就应该言出必践!” “可是主上……”雪鹰还想在说什么,但是看王书的模样,终究没有说出口。 小公子看了王书一眼,哼了一声道:“那你想要传授我什么?” “轻功,掌法,就这两种,你选择一个吧。” 王书道。 “只有两种啊?小气……”小公子一脸不高兴。 “放肆!”雪鹰大怒:“主上能够传授你武功,你已经是贪天之功,如今竟然还不知足?” “切,关你屁事!”小公子看了王书一眼道:“好,我学掌法!” “行!”王书看了小公子一眼,忽然笑了笑道:“我有一套掌法还真的很适合你用!” “什么掌法?”小公子一愣。 “绵掌!”王书一笑:“看好了!” 他说着,身形一纵,就已经来到了院中,手掌缓缓抬起,步子也慢悠悠的转动了起来,动作轻盈,姿态优美,掌式运转,连绵不绝!绵绵密密,层层叠叠,动作虽然不是很慢,但是异常轻柔,让人看得目眩,却又觉得无力。 “这……这是什么掌法啊?”小公子之前心中也不是没有期待,事实上她很期待王书传授她的武功,但是眼看着掌法柔柔弱弱的样子,跟本就不像是什么好武功,一时之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雪鹰却是有点幸灾乐祸:“主上传授你这门武功,就是希望你修身养性,不要过于尖酸毒辣,你要体会主上对你的一番苦心!” “你!”小公子大怒。 然而就在此时,小公子忽然见到王书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身形一晃之间,来到了假山一侧,随手绵绵的一掌按了下去。继而回身,随手又在一张石桌上拍了一掌。继而收功而立。 “你看懂了多少?”王书问小公子。 小公子摇了摇头道:“这么柔柔弱弱的掌法,我可不学。” “柔柔弱弱……”王书笑了:“绵掌看似柔弱,事实上极为强悍……” “没看出来。”小公子一点都不信,然而就在此时,忽然听到轰隆一声闷响,却是那被王书拍了一掌的石桌忽然之间断裂了。 “这……”小公子一愣,雪鹰眉头也是一皱,再看王书那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顿时明白了什么。小公子赶紧来到了那假山旁边,伸手轻轻触碰……下一秒,哗啦一声,那假山整个已经化为了粉末,没有触碰之前,勉强保持形体,但是一经外力,立刻变成了粉碎。 “好厉害的绵掌功夫!” 沈壁君心中一跳,王书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没人知道,而沈壁君每看王书用一次武功,都会觉得这人的武功又高明了不知道多少。 “自然厉害!” 王书一笑道:“我这套绵掌功夫的运气法门,招式运转,是根据武当绵掌,少林的一拍两散掌,大慈大悲千叶手……等数种掌法结合而成,掌法绵密,暗藏杀机。劲力一旦吞吐,开山裂石不过尔尔!” “厉害,好利好!”小公子都惊了。 王书叹了口气道:“可惜啊,这套掌法太软弱了,有人看不上眼。罢了,我换个武功传授你好了,最近看到了一些大力掌,五行掌之类的功夫,要不,我传你一套?” “不要!我就要绵掌!”小公子赶紧道,王书说的那两套掌法,根本就是入门的基本掌法,而且是烂大街的东西,小公子早就学了。 王书一笑:“你真的想学?” “当然!” “好,你在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传授你这门武功!”王书笑道。 “什么事?不对啊!我之前帮你做了一件事情,你才说要传授我武功的!”小公子道:“怎么又多了一件事情?” “因为我忽然觉得,我这套掌法,价值连城,你光做了一件事情,就能够得到这掌法的话,实在是让我有点得不偿失,所以,我决定了,再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王书笑道:“你看如何?” “你……好,我明白了!”小公子道:“你说吧!” “那好,雪鹰既然在我这里,那么灵鹫那边的情况,估计你也能够猜测出来。他们兄弟二人感情甚笃。所以,我这第二个条件,就是让你帮忙跑跑腿,给他们两兄弟做个传声筒!”王书笑道。 “就这个?”小公子一愣。 “就这个!”王书点了点头。 “这没有什么难度,我可以答应你!”小公子点了点头。 “那好,我先传授你掌法的第一招!”他说着,开始正式演练了起来! 掌法传授完了之后,王书就打发小公子和雪鹰离开了,王书和沈壁君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星斗,神色逐渐平淡。 “为什么要提出那么奇怪的要求?”沈壁君看了王书一眼道:“我觉得,你完全可以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她不会不答应的。” “壁君什么时候也开始心狠手辣了?”王书一笑,捏了捏她的下巴道:“小公子年纪还小,未必不能走上正途。但是让她一直跟在逍遥侯的身边,却是不可能了!” “你是说……但是……” “你觉得逍遥侯是个糊涂的人吗?”王书笑道:“他难道永远不会发现小公子和雪鹰灵鹫二兄弟的事情吗?一旦发现雪鹰未死,而小公子一直知道这件事情,你觉得逍遥侯会怎么想?”.. 第31章萧十一郎来访 “背叛!”沈壁君道:“他会认为,小公子和灵鹫都背叛了他。” “灵鹫确实是背叛了他,但是小公子却没有……可惜,他不会知道这一点。凭借他的自负,他也绝对不会去调查这一点。”王书淡淡的道:“他会杀人灭口,除掉一切背叛他的人。” “小公子会死?”沈壁君奇怪的看了王书一眼,大费周折就是为了让小公子死?这绝对不是王书想要的吧? 王书笑了笑道:“逍遥侯武功高强,但是他决然不想不到,小公子和灵鹫在我这里学到了新武功,并且每一种武功,都是极为强大的绝学。两人联手,纵然无法战胜逍遥侯,但是出其不意之下,想要逃跑还是可以的。一旦他们到了我这边,逍遥侯在想杀人,那只能是痴心妄想!” “原来是这样……”沈壁君道:“怪不得,你会传授他们武功呢。” “他们的武功高了,也好帮我办事。”王书笑了笑:“沈家今后大大小小的事情,我都会插上一手,到时候少不了需要他们跑腿的时候。” “恩……”沈壁君点了点头,又看了王书一眼,道:“知道吗?今天杨家马场应该有一场竟马大赛。” “哦?”王书一愣,然后笑了笑道:“原来如此,那连城璧肯定是参加了的。” “恩。”沈壁君点了点头,轻轻一叹道:“本来,这应该是我和他成亲之前,最后一次见面了。” “还在怪我?”王书看向了沈壁君。 沈壁君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要说怪罪你,但这个结果又何尝不是我想要的?连城璧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从来都不曾想过要嫁给他!” “那我呢?”王书伸手搂住了沈壁君的腰肢,笑道:“你想没想过,要嫁给我啊?” 沈壁君面色一红,咬着嘴唇道:“你这人……不许总是这般无礼!” “是是是……”王书说着,却没有松开的意思,沈壁君也没有挣扎的迹象,就这样,王书和沈壁君一边轻轻地聊着天,一边把她送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 次日一早,王书刚刚起来,就听丫鬟来报:“王公子,外面有人找您。” “什么人?”王书顺势洗漱了一把,随口问道。 “好像,是一个姓萧的人。” “……哦?”王书一愣:“来得好快!请他到前厅奉茶,我稍后到。” “是。”丫鬟踏着小碎步就去了。 王书这边洗漱了一下,就去找沈壁君了,和沈壁君一起,又去给老太君请了安。王书就把萧十一郎来访的事情,稍微的说了一下。 “萧十一郎……”老太君沉默了一下道:“王书,你确定这萧十一郎不会在沈家使坏吗?” “太君放心。”王书笑道:“这萧十一郎,虽然大盗的名头天下闻名,但其本人却是一个性情直爽的好男儿,不失大丈夫本色啊。” “好,既然如此的话……”老太君看了看王书道:“那你就随意施为吧,不管做什么决定,老身都支持你。” “是。”王书笑了笑,然后对沈壁君道:“壁君,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见见这位大盗呢?” “这……”沈壁君看了老太君一眼。 老太君笑了笑道:“未来你二人成亲的话,携手面对武林同道的时候,在所多有。如此,历练一番,也是好的。” “那……就听奶奶的。”沈壁君面色微红,看了王书一眼,有些娇嗔。 王书一笑,道:“那我和壁君这就去了,让人家在前厅等了小半个时辰了,实在是有点过意不去。” “恩,去忙吧。”老太君笑着挥了挥手,两个人退下离开。 等他们走了之后,旁边的徐姥姥这才道:“前两天始终看那王书不顺眼,不过最近看的多了,却发现这孩子也是个挺顺眼的孩子。老太君,你是真的打算把壁君嫁给他吗?一直到现在,他的来历身份还是一个谜团,调查了这么多的日子,也没有找到这人的身份,此人过于神秘……真的放心吗?” 老太君闻言叹了口气道:“徐丫头你说的不错,这几日里,观察王书的情况。发现这年轻人,样样都好。有心计,有手段,有谋略,有武功,对壁君也是一心一意的。但是,就是因为他太好,太完美了,却始终给人一种并不真实的感觉!另外,他的身世背景过于神秘,让人不敢想象。哎……罢了,我也是老了,君儿的幸福,怕是只有她自己才能掌握了。如今看来,她对这王书,已经是情根深种了。希望,未来这孩子能够得到幸福才好!否则的话,拼了我一身的老骨头,我也叫那王书不能好活!” 徐姥姥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话说的,明显就已经是默认了这两人的关系嘛。 …… 王书这边带着沈壁君来到了前厅,就见到萧十一郎正在那里随意的转圈打量,一脸啧啧赞叹的模样。 “萧兄若是喜欢这地方的话,今后来沈园做工,我大不了把这前厅给你做起居室用。”王书的声音传来。 萧十一郎闻言哈哈一笑道:“那可不行,这么大的地方做起居室太浪费了……王兄,你让我等了这么半天不算,还上来就开这种玩笑,当真不是好人啊。” “哪里的话。”王书带着沈壁君走了过来。 萧十一郎看了沈壁君一眼,忽然想起来了,对王书笑道:“合着那天在沈园看到的,就是你和沈姑娘了。没想到,当日竟然是天下第一美人当面啊。” “萧大侠谬赞了,所谓天下第一美人,也不过是好事之徒口口相传罢了。实则当不起这个称呼。”沈壁君微微一福。 “当得起!”萧十一郎笑了笑,然后对王书道:“王兄,今日来主要是找你商议一下……关于我来沈家讨口饭吃的事情。不知道王兄,有何安排?” 王书道:“坐,这件事情,我们慢慢说。” “看来王兄早有筹谋,萧某洗耳恭听。”萧十一郎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第32章谋划 王书和沈壁君各自落座之后,王书这才开口道:“萧兄是打算在沈园做一个看家护院的?还是另有打算?” “怎么说?如果是我的话,我宁愿在沈园做个看家护院的打手。想来,王兄应该不至于不舍得这粮食吧?”萧十一郎一笑。 “当然不至于。”王书道:“事实上,萧兄若是愿意的话,那实在是再好也没有了。但是这样一来的话,怕是会引人注意,导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麻烦?”萧十一郎一愣:“王兄是指?” “逍遥侯!”王书。 萧十一郎沉默,王书之前曾经和他说起过关于逍遥侯和那个门派的渊源,他沉默了一下道:“王兄说得有道理,这天底下姓萧的高手不少,但并非萧某反驳,我的武功,自问已经到了天下绝顶的行列之中。若是逍遥侯怀疑谁的话,怕是萧某最有嫌疑!而我一旦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沈园的护院的话,这件事情立刻就会让逍遥侯警觉。沈园之内有割鹿刀……简直就好像是标签一样醒目。” “不错!”王书点了点头。 “那王兄,你觉得应该怎么做?”萧十一郎问王书。 王书想了一下道:“萧兄应该知道连家堡!” “当然知道。”他说着还不忘看了沈壁君一眼,沈壁君之前差点就成了连家堡的媳妇了:“就是不知道,王兄为什么忽然提到连家堡?” “连家堡是武林正道,连少堡主武功高强,可谓天下绝顶之列,所以我在想,是否可以设置一个圈套,让逍遥侯去接!”王书道。 “你是说,祸水东引……”萧十一郎皱眉道:“但是连家堡是无辜的。” “天下武林,浩劫将起,谁能赦免?谁是无辜?”王书轻轻地叹了口气道:“不过萧兄若是有所顾忌的话,那这话就当我没说。只是天下武林……谁能承受逍遥窟势力的一击而不死呢……” “这……”萧十一郎沉默了一下道:“既然如此的话……” “连家堡身为武林正道,但是如果不把他们牵扯到这件事情里的话,怕是一直到等到真正的浩劫展开他们才会出手行动吧!到了那个时候,天下间不知道又会死伤多少人……罢了罢了,既然如此的话,萧兄就留在沈园好了。大不了逍遥侯一来,我们和他们同归于尽就是,也省的这天下武林跟着遭劫!”王书一脸义正言辞。 “这可不行!”萧十一郎却摆了摆手道:“王兄说的有道理,连家堡势力庞大,实力极强,纵然是逍遥侯怕是也有所顾忌,不可能一攻而破。只要逍遥侯和连家结怨,连家堡势必就得被卷入这一场争斗之中。有了他们的帮助,我们甚至可能在割鹿刀尚且不曾出手的情况下,就将这一脉的势力尽数铲除!王兄好谋算啊!” “萧兄莫要说笑,不过是一些阴谋诡计罢了……”王书叹了口气。 “哪里!”萧十一郎摆了摆手道:“神机妙算,心有锦绣,可比我们一介武夫要好得多了。王兄安坐,我这就去那连家堡。” “萧兄,一路小心!”王书想了一下道:“萧兄稍待!” “怎么了?” “你这样去的话,怕是连家堡的大门你都进不去。我来修书一封,你带去给连家堡,就说你是我引荐过去的。想来,连城璧会给我这个面子。” 王书道。 “此言有理,那我就在等片刻。”萧十一郎点头,又坐了下来。 王书对沈碧君打了个眼色,两个人一起去了后面书房。 沈壁君一边给王书研墨,一边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是指连家堡的事情?”王书笑道:“你很介意啊?” “我不是介意……我,我只是介意你,你不应该为了这种事情,就算计别人……沈壁君低着头,卖力的研墨。 “别人……”王书摇了摇头道:“连家堡可不算是别人,而且,也并非是我把连家堡拉入这场是非之中的。事实上,他们早就已经在这是非之中了。” “什么意思?” “你可知道,连城璧其实并非连家的血亲传人!”王书笑道。 “什么?”沈壁君大吃一惊。 王书淡淡的道:“当年连家最后一代传人,生出来之后,却是一个畸形儿。连正庵怕他侮辱门楣,竟然将其弃之荒野!而此人……正是如今的逍遥侯!” “你是说……” “逍遥侯必然要找连家堡报仇,我让萧十一郎过去,一则有萧十一郎为其做个防备。二则也是让连家早早进入这一场游戏之中,免得他们懵懂之中死去!三嘛……”王书笑了笑道:“萧十一郎有个亲爹,就在连家堡做事。这一次过去,怕是能把这老狐狸引出来……” “原来还有这番谋算……”沈壁君听的一愣一愣的,半晌之后,这才道:“我看问题总是这么片面,用一星半点的解释和想法,就去评断你的决定……我忽然感觉,自己好没用。” “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这样的结果也是理所当然的。”王书拍了拍沈壁君的手道:“不用自责,我做任何决定,都会告诉你的。你要做的,就是全心全意的相信我就好了。” “恩!”沈壁君点了点头道:“今后……我,我绝对不会再怀疑你了。” 王书笑了笑,低头写字。 不一会一封信就已经写好了,大概的意思就是说上次一别,甚是想念之类的。然后问一下近况,说一下武林大势,最后介绍一下萧十一郎。 吹干了墨迹之后,王书把信收了起来,拉着沈壁君出了门。 把信交给了萧十一郎之后,让他出发,去了连家堡…… 而到了这里,这件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连家到时候会怎么想这件事情,怎么看王书的多管闲事就不是王书想要去理会的事情了。 不过为了让连家尽快入局……王书忽然觉得还有一件事情得去做一下! 所以,王书背着沈壁君做了一件事情!.. 第33章连家堡邀约 失传百年割鹿刀,重现江湖,就在连家堡! 这个消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江湖上流传的,但是一时之间,却让整个江湖为之动荡。 连家堡是什么地方?当年的武林名门,现如今已经隐隐成为了武林魁首。 连城璧年纪轻轻,就让连家堡走上了近乎于从未到达过的巅峰时期。 如果说割鹿刀在连家堡的话,还真的有很多人相信的。 一时之间,江湖之上风起云涌,对于割鹿刀的追求和向往,让整个武林都开始沸腾了起来。 沈家,沈园! 王书坐在凉亭之中喝茶,沈壁君就在王书的身边。 “刀在连家堡……你觉得,这是谁传出来的消息?”沈壁君问王书。 王书笑了笑道:“事实上,刀不在连家堡,而是在沈园。呐,壁君,我问你,什么样的人,需要有这样的一条消息出现来转移注意力?” “这……我们沈园!” 沈壁君道。 王书点了点头:“怕是连城璧也是这么想的,以为他心中明白,刀就在沈园!但是现在有动机这么做的,只有我们沈园。估计,连城璧的信已经在路上了。” “可不是我们沈园做的啊!”沈壁君顾不上问是什么信。 王书看了沈壁君一眼,笑道:“事实上,确实是我做的。” “什么?”沈壁君一愣:“为什么?” “转移注意力,但是他们决然不会知道是沈园。这只是我自己的做法!除此之外……引出逍遥侯。”王书笑道:“如果不让连城璧和逍遥侯打上一场的话,他们又如何能够甘心去和逍遥侯拼命?” “我还是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平白无故的惹出了逍遥侯,割鹿刀的消息再一次传遍江湖,江湖之上,怕又是一场血雨腥风了……”沈壁君有些叹息。 王书道:“江湖上的血雨腥风就从来都没有停过!好了,你莫要过于担心,这件事情,只有你我二人知晓。你可不要去和老太君说,免得老太太心中担心。” “哼,你是怕被奶奶骂吧!”沈壁君一脸看穿了王书的小样。 王书忍不住好笑,伸手在沈壁君的下巴上捏了一下:“调皮。” “讨厌……”沈壁君脸色一红,忽然看向了王书:“你又算计我!” “怎么说?”王书一愣。 “你之前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不告诉我,是怕我阻止你吧?”沈壁君哼了一声道:“而做完了之后在和我坦白,只因为事情已经做完了,你又和我坦白了,我又能拿你如何?我只能任由你了,原谅你了……你,你又算计我。” 王书哈哈一笑:“竟然变聪明了,女孩子变得这么聪明,不怕我将来不娶你啊?” “你敢!”沈壁君一瞪眼,反应过来之后,却又臊的满脸通红:“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是是,我知道!”王书一脸戏虐。 沈壁君羞愤欲死,狠狠地瞪了王书一眼,王书却道:“这一次我去连家堡,怕是不能带着你了。” “没事,你早去早回就好。”沈壁君说着,却又有点疑惑:“你什么时候要去连家堡做什么?” 正说着呢,一个仆役小跑着来到了两人的跟前:“小姐,王公子,连家堡有一封信,要交给王公子。” 王书对沈壁君耸了耸肩膀,随手拿过了那封信,当着沈壁君的面,直接拆开,就见到上面写着: “王兄,日前一别甚是想念。近日萧十一郎有推荐信送来,却是王兄所嘱咐,如今已为连家护院统领。深感怠慢,无地自容。却另有一事,无力为之,需请王兄移驾连家堡一叙,此事甚急,望王兄尽早前来!” 信写的相当简单,但是该说的也都说了。王书随手把信交给了沈壁君,挥退了仆役。 “连城璧果然邀请你去连家堡……是为了割鹿刀的事情?”沈壁君看了王书一眼。 王书点了点头。 “为什么?连家堡的话,不是应该有能力和决心,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一切困难的吗?为什么会邀请你?”沈壁君疑惑。 “因为他也在怀疑我。”王书笑道:“你都说了,‘刀在连家堡’对我沈园最是有利。既然如此的话,他若是不怀疑沈园,不怀疑我,那他就不就是连城璧了!既然怀疑了,当然要请过去问清楚。这件事情,我是推不掉的。也不打算推掉。连家堡,我早就想去一趟了。而且……” “而且什么?” “刀在连家堡……”王书一笑道:“你觉得,除了连家堡和沈园之外,还有谁会对这一条更加的上心?” “逍遥侯!!”沈壁君脸色微微一变。 王书点了点头:“不过逍遥侯上次被我一击击伤,现如今应该还不能行动自如。所以,我估计会在连家堡呆上几天,等逍遥侯能够行动之后,不管那件事情,到底是真还是假,他都必然会去连家堡走上一遭。到时候,还得和他打个照面。” 沈壁君一把拉住了王书的手:“好危险的。” “不危险。”王书拍了拍沈碧君的手笑道:“他们没人是我的对手。” “阴谋诡计,偷施暗算,这些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沈壁君道:“你千万不能大意!” “放心好了。”王书笑了笑,忽然招呼道:“雪鹰!” “雪鹰在!”一个人影从天而降,落在了凉亭的外面,单膝跪地。 王书道:“和灵鹫保持联系,逍遥侯的所有动向,我都必须要知道的清清楚楚。小公子这步棋,你要好好利用,千万不要怠慢了。” “雪鹰明白!现如今,逍遥侯仍旧受伤之身,但仍旧神龙见首不见尾!”雪鹰道:“不过,大范围的动向,目前并没有,否则的话,灵鹫必然会第一时间知道。” “恩,行了,一会收拾一下,跟我去一趟连家堡。”王书道。 “你这就要走?”沈壁君心中一跳,不舍之情忽然就涌上了心头。 王书拍了拍她的手:“此事宜早不宜迟,放心吧,多则六七天,少则三两天,我就回来了。在这期间,沈园也要务必小心,不过我会密切关注逍遥侯的一切动向,如果他们敢向你们下手的话,我会第一时间知道的。”.. 第34章连城璧受伤? 王书说走就走,一个时辰之后,略作收拾,然后和沈壁君话别之后,就拜别了老太君,前往了连家堡。 他和雪鹰两个人,一明一暗,直奔连家堡。本来连家堡也就没有多远,当天下午,王书就已经到了连家堡的大门口。 连家堡的护卫远远的就看到了王书了,就见到一路黄尘滚滚,还以为是有人骑马骑的快呢,却没想到,到了跟前才发现,这人竟然是一路跑来的。 “在下沈园王书,应连少堡主邀约,前来连家堡!”王书对守门的几个护卫抱了抱拳。 “原来是王少侠!” 几个人一听,顿时恍然,显然连城璧是交代过的。 当下其中一人道:“请少侠跟我来!”另外一人,则快步走向了连家堡的大门之内,好像是去通知什么人了。 王书跟着那个护卫慢悠悠的往前走,一边打量着连家堡。 这连家堡却真心不简单,宅院之大,比沈园更要夸张的多。王书边走边看,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请问是王书王少侠?” 恰在此时,一少年人来到了王书的跟前,微微抱拳行礼。 王书一笑:“在下正是。” “小的东来,奉少堡主之命,特意前来迎接少侠。”那名为东来的小厮微微一笑,对王书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少侠这边请。” 王书点了点头,在这东来的引领下,很快就大概了看完了连家堡的前后布局,一路来到了前厅之后,东来这才道:“前面小的就不方便过去了,少侠自便就是。” 王书点了点头,前面也没别的地方了,只有一个前厅。 到底是连家堡,这规矩却是比沈园大的多了,前厅一般人还不能过去。 他摇了摇头,迈步走了过去。就见到一老仆迎面而来,看到王书之后,问道:“可是王书王少侠?” 王书无奈,这一路走来,都已经有多少人这么问了啊…… “正是在下。”王书仍旧在笑,不过已经笑得有点僵硬了,这连城璧到底要干嘛?不会是在秀优越感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王书对这连城璧可是有点看不上了。 “老仆二锅头,特来迎接少侠大驾,少侠这边请!”他做引路状,却是偷眼去看王书。 王书一愣,看了这老头一眼,微微一笑道:“好,请!” 来到前厅门口,就听到那二锅头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沈园王书王少侠到!” 王书听的一脑门冷汗,他还真的有点不习惯这个。 进了大厅之后,因为刚才二锅头已经喊过了,所以满厅的人都看向了门口。 王书打眼扫了一眼,发现也没有什么别的人。 不少人王书都认识,比如说坐在一边的杨开泰和风四娘,比如说站在一旁的萧十一郎。还有坐在不远处的连城瑾……这些王书都认识,唯一一个不认识的,是一个华服公子,不过王书很快就想起了这人的身边,这人是司马家的司马相! 当下王书微微抱拳:“王某来晚了,见过诸位!” “王兄……你怎么也来了?”杨开泰还傻傻的分不清楚呢:“你和沈园是什么关系啊?” “哼!”连城瑾冷哼了一声道:“真不知道大哥找你这种人来干什么。” “王兄。”萧十一郎对王书抱了抱拳。 “这位难道就是从连兄手中,横刀夺爱的王书?”那司马相看了王书一眼,却是啧啧赞叹:“厉害厉害,不可思议!” “啊?横刀夺爱?”杨开泰憨头憨脑的道:“原来沈碧君是被你抢走的啊?不对啊,你不是四娘的未婚夫婿吗?” “什么?你都有女人了,竟然还来抢我大哥的未婚妻子!”连城瑾大怒。 “竟然如此风流?实在是我辈典范啊!”司马相击节叫好。 “……”王书的脸黑了,妈蛋的,这帮人还敢靠谱点不? 他黑着脸道:“连城璧呢?” 这一下,整个客厅都消停了下来。连城瑾哼了一声道:“大哥受伤了。” “什么?”王书一愣:“连城璧武功高强,如何能够受伤?人在何处?我去见他!” “休想!”连城瑾怒道:“谁知道你是安得什么心啊,不许你去见大哥,现在大哥谁也不见!” 王书沉默了一下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也算了……不过,到底是什么人打伤了连兄,这一点,城瑾姑娘,你总该知道的吧?” “不知道。”连城瑾说到这个,眼眶一红,竟然忍不住哭了出来:“大哥只是说,只是说是一个黑影……打伤了人之后,就不见了踪迹……” “逍遥侯!”王书看了萧十一郎一眼。 萧十一郎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逍遥侯?”其他人听到这话的反应,却是各有不一。 司马相问道:“王兄认得这逍遥侯?” “不认识,不过交过手!”王书道:“前两天,他曾经来过沈园一趟。不过被我打了一击玄天指,按理说……这逍遥侯中了我这一指,至少十天半个月之内,是不可能爬起来了。竟然,还能来到连家堡,伤了连兄……” “什么十天半个月啊?谁知道你说的那个什么什么指有没有那么厉害啊?”连城瑾不服。 王书一笑:“连姑娘可是不信?” “哼,空口无凭!”连城瑾道。 “那好,你让人端一盆水上来。”王书道。 “正好看你想要做什么。”连城瑾立刻就让二锅头去准备了。 不一会,二锅头就端着一盆水来到了前厅,放到了王书的面前。 “就这么端着吧……”王书看了连城瑾一眼道:“姑娘可要看仔细了。” 事实上不仅仅是连城瑾瞪大了眼睛,就算是其他人也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 却见到王书伸出手来,在那盆中转动了两下,随机收回了自己的手。那盘子里的水,却是肉眼可见的,结成了一层寒冰! “好凉!”二锅头都是吃了一惊,一松手,那铁盆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咕噜一声,盆子里的冰和盆子被这一摔,就脱节了。冰块直接滚落了出来…….. 第35章安排 “好阴寒的武功!”司马相眼角抽搐,看着王书的眼神充满了忌惮之色,能够把一门武功练到凝水成冰的境界,这简直让人不敢想象。 “逍遥侯被我戳了这么一指,他至少不可能短时间之内,出来杀人了。”王书道。 “这是什么武功啊?”连城瑾看着王书的眼神满是好奇。 王书笑了笑,对她眨了眨眼睛道:“你想学啊?我教你啊!” “咳咳!” 杨开泰连连咳嗽,看王书有点调戏小姑娘的嫌疑了,他偷眼看了风四娘一眼,发现她并没有在意,心中多少有点黯然,就算是王书当着她的面调戏别的姑娘,她竟然都不在意了。这到底感情得有多么的深厚啊? 却浑然不知道,风四娘之所以不在意,并不是因为感情多深厚……事实正好相反,因为两个人根本没感情,所以王书爱调戏谁就调戏谁,她才不在乎了。 连城瑾脸一红,怒道:“你,你这个人……” “好了!”萧十一郎却开口道:“武功是什么,现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逍遥侯真的中了这一指的话,那逍遥侯根本不可能来连家堡。连少堡主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书点了点头,然后问道:“连少堡主什么时候受的伤?” “昨天晚上!”连城瑾说道。 “给我的信是什么时候写的?”王书又问。 “应该……是昨天下午。”连城瑾想了一下道:“大哥受伤之后,才把信拿给我,让我找人连夜送到沈园交给你。” 王书点了点头,这样一来,倒也解释了,为什么一大清早的,信就已经到了自己的手上。 他想了一下道:“我希望看看连少堡主。” “大哥现在还昏迷不醒,大夫说了,不能打扰。”连城瑾看了王书一眼:“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凶手到底是谁……”王书淡淡的道:“此人武功高强,能够击伤连少堡主。并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一次出手,怕是另有图谋。” “图谋自然不用多说,那只有割鹿刀!”司马相道。 王书点了点头:“能够让人干冒大险,来袭击连少堡主的,怕是也只有这割鹿刀了。不过……” 他沉吟了一下道:“罢了,暂且不提。现如今连家堡内,连少堡主重伤,多事之秋怕是就要到了。今天各位聚集于此,想来也不是为了那江湖传言来的。大家就在这连家堡中稍待,城瑾姑娘,之后的事情怕是还要拜托你!” “什么意思?”连城瑾有点迷糊。 司马相叹了口气道:“如今连家堡已经成了众矢之的,城壁兄还在的话,那自然没有问题。但是城壁兄现在重伤昏迷,这消息一旦被人知道的话,怕是来连家堡,求割鹿刀的人将会络绎不绝。我们虽然可以帮忙抵挡,但是说到底,我们只是外人。到时候他们一口咬定,我们也是为了割鹿刀而来的,那我们也是百口莫辩啊!所以,这件事情,怕是还得麻烦城瑾姑娘你了。” “什么啊……凭什么他们都要来要割鹿刀啊,割鹿刀根本就不在我们连家堡啊。我根本都不知道啊……”连城瑾哪里经历过这些,完全闹不清楚重点。 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冷静一点,割鹿刀在不在连家堡,我们并不知道,也并不关心。但是其他人却并非这么想的,我们在今天来到连家堡,自然是要保护连家堡的安全,也是等待连少堡主的清醒。等到连少堡主身体康复之后,我们就可以离开了。不过,在这期间,一旦消息外泄的话,会引发的后果,就算是连家堡也很难承担,我们在这里,就是为了防范这一点的。不过,非要说的话,我们仍旧希望连家堡能够平安无事的度过这一阶段。等到连少堡主清醒过来之后,问明白到底是什么人伤了他,也好找此人讨个公道,要个说法。” 众人连连点头,表示就是这个意思。 连城瑾也听的明白了,当下道:“那我知道了,不过我该怎么做?” “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或者说该做什么,做什么。”王书道:“不过还是尽量控制下,别让连少堡主受伤的消息传出去……” “恩。”连城瑾点了点头。 杨开泰忽然一拍手,众人吓了一跳,一起把目光放在了杨开泰的身上。 杨开泰老脸一红,不过还是看向了王书:“你,你会武功啊……” 众人的脸同时一黑,这人的反射弧到底得有多长啊?王书在所有人面前施展了一下武功,这人现在才反应过来。 王书一笑,又忍不住的调侃道:“杨兄见谅,当日为了寻找四娘,确实是欺骗了杨兄。无奈,当年离家,家父三令五申,让我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防范,不可轻易暴露武功,否则的话,说不定会惹出什么大祸。但是这一次却也顾不上了。正所谓武林正道,同气连枝。王某一身武功,自然也是武林中人,自幼饱读圣贤书,不才也养出了一身浩然正气。今日便以这一身武功,守护这连家堡!” “好!”杨开泰连连点头。 众人却听的满眼别扭,司马相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王兄,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恩,王兄果然是个有趣的人。” 萧十一郎也是一笑道:“王兄,左右现在无事,不如我们几个凑一凑,喝两杯如何?” “也好。”王书看了连城瑾一眼道:“城瑾姑娘,既然连少堡主那边,我们并不方便探望的话,我们就不过去了。连家堡之内若是还有空房间的话我们就暂时在这里等着。你看如何?” “恩,行了,你们一起去喝酒去吧。我去照顾我大哥,二锅头,你吩咐厨房一声,给他们准备点好酒好菜。”连城瑾说着,吩咐了一声,就转进了内宅。 王书点了点头道:“城瑾姑娘自小娇生惯养,少于历练,却毕竟聪慧。” 司马相点了点头:“哎,希望城壁兄能够尽快挺过这一关吧。” “恩。”王书笑了笑,眼角之中闪过了一抹不一样的光芒。.. 第36章话从头 “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房间之内,连城璧脸色惨白,但是坐在榻上的样子,却有点龙精虎猛,半点受伤的模样都没有。 连城瑾点了点头,笑道:“那王书还挺好玩的,一副要和连家堡同生共死的模样。我当时都差点笑出来了。” “哼……”连城璧笑了笑,然后问道:“你没有漏出什么马脚吧?” “没有,大哥你放心好了。我虽然平日里莽撞了一点,但是我并不笨啊。”连城瑾坐在了连城璧的身边道:“不过大哥,你这样隐藏的话,要隐藏到什么时候啊?你真怀疑,那传言是王书散播的吗?” “本来我是这么想的,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反而觉得我可能是想错了。”连城璧叹了口气道:“连家堡矗立于江湖之中,现如今,只剩下你我兄妹二人,可谓是步步维艰,需要小心谨慎。我如今装作受伤,试探各方态度。到底是试出了不少的真朋友,不过,这一点还需要时间验证。恩,城瑾,我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吐露了口风。” “恩,你放心吧大哥。” “如果不是王书的话……”连城璧皱着眉头道:“那又是谁呢?我连家堡向来少有树敌,什么人会对我们做这种事情?不过,我们到也不见得怕了谁,回头看看,什么人敢因为割鹿刀而对我连家堡动手,之后的江湖武林,自然会有别的公道和他们细说从头。” “恩!”连城瑾点了点头。 “你啊……”连城璧看了连城瑾一眼,无奈的笑了笑道:“遇到这种事情,还这么一副毛毛躁躁的样子,什么时候你才能够长大啊?” “大哥,我早就已经长大了。我不是小孩子了啊。”连城瑾不依的道。 “好好好,长大了。”连城璧无奈的摇了摇头,忽然心中一动道:“你这段时间,没事的话,可以多去找找那王书!探探他的底,此人来历神秘,武功更加神秘。根据你的说法,他的一指功夫,简直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这人如此武功,决然不可能没有任何师承来历,我们必须要找找看,免得被人算计了,还浑然不知。” “恩,行啊。”连城瑾答应了一声道:“那我这就去了啊。” “去吧。”连城璧点了点头,倒也没有什么需要多吩咐的了。 不过一转头,就发现连城瑾已经不见了,连城璧还是有点哭笑不得,这丫头…… …… 王书昨天晚上和萧十一郎等人喝到了半夜,司马相毕竟有家可回,不能坚持,就早早回家了。杨开泰酒量较浅,还不如风四娘利落,半道就睡得人事不知。王书就让东来把他给拖走了,不错,是拖走……睡得就跟个死尸似得,死沉死沉的,直接拖着走了…… 最后就剩下王书和萧十一郎举杯对饮,一边闲聊,到了下半夜,萧十一郎回房休息。 王书也自睡下,此时一睁开双眼,王书就觉得不太对劲,眯着眼睛看了看就见到一个人站在自己的床前正看着自己呢。 “城瑾姑娘?”王书皱了皱眉头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一身酒气,你当然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过来的了。你们男人到底有意思没意思啊?说喝酒就喝的酩酊大醉的,没有个女人管管你们,你们都得翻了天了。”连城瑾絮絮叨叨的道。 王书是哭笑不得,从床上爬了起来,套上鞋袜,然后来到了水盆前洗了把脸,问道:“城瑾姑娘大清早的来找我,是有事情吗?” 他一边说,一边默转玄功驱散了酒气。 “没事啊,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连城瑾道:“我现在对你的身份相当的好奇,所以,我打算来问问你到底是什么来历?你能告诉我吗?” “好奇我的来历,就直接来问我啊?”王书是哭笑不得,这小姑娘也不知道该说是单纯呢,还是傻…… “我也知道这样不太合适……不过拐弯抹角的探听虚实,然后偷偷摸摸的找人调查,都太麻烦了,还不如直接问你呢。有什么不能说的吗?”连城瑾的眼睛,眨啊眨的。 “倒不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王书笑了:“只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问题,一时之间让我反应不过来。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你做好三观尽碎的准备了吗?” “三观是什么?”连城瑾茫然的问道。 王书一笑道:“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等……” “虽然没听懂你在说什么,不过碎就碎吧!你说你说。”连城瑾搬了个椅子坐在了王书的面前。 王书给自己倒了杯茶,茶水是热的,显然是早上有人进来填过热水了。当下倒了一杯,抿了一口道:“我呢,出生在二十一世纪,那是一个和现在截然不同的世界。到处高楼林立,满街的汽车轿车,出远门也有飞机动车,你知道什么是飞机吗?就是一个大鸟形状的钢铁器具,用来乘坐,可日行千里!” 连城瑾的脸一刹那间就是扭曲的,这尼玛开玩笑的吗? 但是听着王书的话,却不由自主的想象了一下那种东西,发现简直就是神话之中的东西啊。 “虽然感觉不可思议,但是还蛮有趣的。你继续说!” 连城瑾觉得自己把这些当成故事来说说就好了。 王书笑了笑,大概的介绍了一下二十一世纪之后,又开始解释小说,电视剧,连城瑾听着觉得很熟悉,不就是搭台唱戏吗?她也喜欢听戏,不过还是觉得一个小盒子(电视)看戏有点不过瘾啊…… 然后,王书就给他讲起了自己的穿越。 连城瑾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是穿越! 很简单啊,他们这个时代是有戏曲的,戏曲故事之中的情节他们也是知道的。比如说窦娥冤,她把自己代入一下的话,所谓的穿越也就是自己忽然之间去了窦娥冤所在的时代,所在的地点罢了。 虽然仍旧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连城瑾,她真的听懂了。.. 第37章被在下泡一泡 连城瑾是一个少女,十六七岁的少女。 少女的心中总是充满了幻想,充满了浪漫主义,纵然是这样的时代,这样的背景之下,也无法抹杀少女的天性。 王书的话仿佛是拥有魔力,让连城瑾不自觉的沉浸在了这样的幻想之中,充满了神秘的面纱,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声音,充满了魅惑的想象。 她想象着,代入着,一直到王书说到了《萧十一郎》说到了连城璧,说到了沈壁君,说到了连家堡,说到了连城璧和沈壁君,也说到了连城璧的未来,还有连城瑾自己的未来…… 她脸上浪漫的幻想逐渐变成了恐惧,这恐惧如此的明显,如此的溢于言表。 她的神色变得紧张,变得害怕。 她看着王书,眼神之中充满了拒绝和不敢置信。 王书停止了说话的声音,也看着连城瑾。 “你是在开玩笑的对不对?”连城瑾试着问道。 王书笑了笑,没有说话。 连城瑾的心在往下沉,她咬着牙:“为什么会这样?” “你相信了?”王书反问。 连城瑾沉默,是的,她相信了,她甚至没有想过,为什么自己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了。但是,她就是相信了。信得如此的直接,如此的理所当然。她看着王书,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和迷惑,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坐在这里,留在这里。 她或许,更应该去寻找王书所说的关于连城璧根本不是连家人的证据,但是,她无法动弹,她只是看着王书。 王书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淡淡的说道:“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大多数都是充满了荒诞不经的,如果你实在无法接受的话,可以把这一切当成我的胡言乱语。我说过,听我说话,你的三观很有可能就此破碎。” “碎就碎吧……”连城瑾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你告诉我,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你……” “我?我就是一个穿越者。”王书笑道:“我从未来来,从现实来,从不可思议的地方来。走过了一个世界,如今是我来到的第二个世界。而你,却是少数得知真相的人。城瑾姑娘,你觉得,你在这其中要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我相信你说的话……但是我很难相信我的大哥,会把我推下悬崖……”连城瑾的神色黯然。 王书沉默,然后道:“你可以想办法下悬崖看看,那下面是否长满了毒草。再找白杨绿柳问问,那毒草人吃了之后会变成什么模样?” “……”连城瑾摇了摇头:“我没有那样的勇气。” 她似乎长大了,王书奇怪的看了连城瑾一眼,人总是在不知不觉之间长大。有些人可能需要经历一大段一大段的人生历练。有些人,只是在一夕之间,听人一番话就能够长大……人与人之间,果然是不同的啊。 他笑了笑道:“算了,信不信都无所谓,有没有勇气也都无所谓。你别忘了,就算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但是所有的一切也都因为我的到来而改变。连城璧不曾和沈壁君成亲,萧十一郎不曾对沈壁君动情。灵鹫不会出现在连家堡,雪鹰也不会因为灵鹫的离开而心生愤懑最终把一腔怒火全都烧到你的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在改变,你的命运,连家堡的命运,连城璧的命运……这一切,都会改变的不是吗?” 连城瑾忽然看着王书,仿佛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她努力的看着王书,想要在他的双眼之中寻找一丁点的真诚,然后她找到了。 她松了口气道:“你说得对……我,我这是怎么了?感觉整个人好像一下子经历了很多的样子……” “这证明你在我的话语之中,代入的很深。仿佛是一把一切都经历过一遍一样。人如果有了那样的经历,如何能够不改变?”王书笑道:“这种改变,其实挺好。” 连城瑾看了王书一眼,道:“那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准备继续改变一下这个世界……”王书笑道:“这个世界,其实还是挺美好的。我在这个世界,也就是泡泡妞,打打架,玩玩阴谋,弄弄诡计罢了……” “……”连城瑾无言,这人说话竟然是如此的直白,如此的让人不可置信。 然后她问道:“泡泡妞是什么意思?” “额……就是勾搭勾搭大闺女小媳妇。”王书道:“我毕竟也是姓王的,有着优良的革命传统。” “……你,无耻之徒!”连城瑾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你,你不会也是这么勾搭沈壁君的吧?” “那是个秘密,你知道泡妞这种事情,有些时候很难说的。可能只是一次回眸,也可能是日久生情,还可能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谁知道呢……”王书忽然一笑道:“城瑾姑娘,有没有兴趣,被在下泡一泡呢?” “虽然这话听上去似乎没什么,但是配上你的表情,实在是让人作呕!”连城瑾黑着脸道:“我看,你不仅是想要泡我吧……” 王书一笑:“活学活用,懂得真快。” 他之前只是说泡妞……这丫头就能把‘妞’带入到她自己。确实是懂的很快。 连城瑾一愣,忍不住咬牙道:“怪谁啊?” “怪我喽?”王书一脸委屈。 “……”连城瑾忽然觉得自己竟然有点哭笑不得,刚才心中那无穷尽的烦闷,似乎一瞬间就无影无踪了一样,这家伙身上充斥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总是能够让人莫名其妙之间,就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对了!”王书忽然笑了:“你大哥,其实并没有受伤吧?” “什么?你连这个也知道?”连城瑾的脑子还么转过来弯,骤然听到这话之后,脸色就是一变,下意识的开口以后,却知道自己上了王书的当:“你!” “别激动。”王书笑了笑,拉住了她的手道:“坐下,坐下。” 连城瑾把手从王书的手里拽了出来,怒视王书:“你故意的!” “差不多……”王书笑道:“不过,其实想也知道,连城璧是何等样人,我心里最清楚不过。他能够骗得过全天下的人,却又如何能够骗的了我?”.. 第38章目的 连城瑾听着王书的话,却只是沉默。 这个人对自己的了解,对连城璧的了解,乃至于对连家堡,对全天下的了解,都是如此可怕。 连城璧确实是骗不了他。 因为不管是自己也好,还是连城璧也好,都曾经在他的面前,流露过最真实的自己。 自己最真实的一面,都曾经被此人看到过,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所有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又如何能够欺骗此人? 她看着王书,忽然觉得有点害怕。 这是一个把自己所有秘密全都剖开,看的仔仔细细的一个人啊。 “觉得我是一个可怕的人了?”王书笑了:“你错了,我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 “……”连城瑾觉得这绝对是普天之下最大的笑话。 王书道:“连城璧之所以装作受伤,其目的不外乎找到散布谣言的人,并且借此机会看看谁会对连家堡不利,谁会对连家堡真情实意!这武林之中,虚假之辈太多,如果没有点手段的话,在这人吃人的世界之中,又该如何生存?连城璧这点算计,也是无可厚非的。”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那还问我干什么?“连城瑾的脸黑了下来。 王书笑了笑道:“不,我并不知道,但是你这句话说完了之后,我就可以肯定了。” 连城瑾觉得今天自己过来根本就是一个错误,自己不应该过来的。不应该找王书说话,也不应该听他那毁三观的故事,更不应该被他牵引着走过一道又一道的陷阱。然而到了此时,她想要离开,却已经做不到了。 她的脸上流露出了愤怒和郁闷的情绪。 王书的嘴角却只是淡淡的勾着,有着一丝莫名的笑意:“生气了?” “哼。”连城瑾努力的用鼻子表达出自己的态度。 王书笑道:“如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能会更生气。” “什么秘密?”连城瑾下意识的问过了之后,脸色却是一变:“你不会要告诉我,你就是哪个散播谣言的人吧?” “城瑾姑娘果然聪明伶俐。”王书一笑道:“你说对了,我就是那个散布谣言的人,是我让人传出消息,说割鹿刀,就在连家堡的。” “什么?你,你为什么这么做?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话,连家堡会面临什么样的局势?”连城瑾一下子就急了,看着王书,就觉得此人是世界上最可恶的家伙,再也没有人比这个家伙更可恨的了。 说起来,当日在沈园看到这家伙的时候,连城瑾就知道这是个混蛋。否则的话,如何能够勾引自己那尚未过门的嫂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在看到王书,那恶感竟然消失了不少。但是现在再看,这家伙的可恶程度简直达到了新的高峰啊! 她怒视王书,双眼闪烁着熊熊的怒火,几乎灼人。 王书却笑了:“不要这么激动,别忘了,我已经做在连家堡了,并且准备和连家堡共存亡,你还在意些什么?” “这……”连城瑾一愣,怒火稍微的降低了一下,大脑又恢复了转动的能力,她看着王书:“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是为了戏耍连家堡吗?” “我有没有那么无聊啊……”王书摇了摇头道:“这么做,其实是为了沈园。” “你什么意思?”连城瑾皱眉看着王书。 “割鹿刀在沈园。”王书淡淡的道。 连城瑾并不意外,事实上这个猜测是最可能的,虽然连城璧没有告诉过她,但是连城瑾自己也有过这样的考虑。此时王书的话,不过是佐证了这一点罢了。 王书继续道:“沈园如今已经没落了……全家上下,也就是一个沈老太君和一个沈碧君。一个年老力衰,一个空有江湖第一美人的名字,却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哎,如果被人知道,割鹿刀在沈园的话,你猜会发生什么事情?” 连城瑾不用想就明白了,刀在沈园,沈园必然会覆灭。 王书又说道:“虽然我在沈园,但是这些人无所不用其极。他们会通过各种手段来逼迫沈园交出割鹿刀。抓走沈老太君,抓走沈壁君,不管是哪一种,都会令人痛彻心扉,你觉得呢?” 连城瑾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心中虽然知道,对方又在利用这些话来引诱自己落入新的圈套之中,但是却还是忍不住点头,因为她虽然跳脱,却仍旧纯真善良。 王书道:“面对这种情况,我能够做的,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祸水东引……而目标,正是连家堡!” “我连家堡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偏偏要对连家堡下手……”连城瑾气咻咻的道。 “不,连家堡没有得罪我的地方,反而是我对不住连家堡。不过想来连城璧真正的结局……我却又觉得,连家堡其实也算是欠了我一个人情。”王书道。 “……这……”连城瑾无语,她之前相信了王书的话,但是此时在听这话,却又觉得这家伙不会是故意编故事,就等着这一次的吧? 她看着王书,就听到王书继续说道:“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点是最重要的……那就是连家堡有能力,也有本事,可以扛得住这样的栽赃。因为,连家堡有连城璧。有连城璧的连家堡就是固若金汤,牢不可破的堡垒!” 连城瑾总算是有点高兴了:“算你会说话。” 虽然按照王书所说的真正的剧情,自己将会被连城璧推下悬崖。但是连城璧现如今仍旧是连城瑾心中的骄傲,她以有这样的大哥为荣。 王书又道:“所以,我把目标选定在了连家堡!” 连城瑾沉默,然后道:“这种事情,你不可能栽赃一辈子。” “所以我来了。”王书笑了笑道:“我来了,我站在这里,过去我在江湖之上声名不显,没有人会对我有所顾忌。但是现在我来了,我站在连家堡的地盘上,迎接所有一切敢于挑战连家堡的存在!我的名字,将会很快传遍整个江湖,让整个江湖知道我,并且畏惧我!”.. 第39章上门 “让整个江湖知道你,并且畏惧你……” 连城瑾喃喃的说着,她看着王书,心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王书笑道:“试想一下,如果这样的我,之后出现在沈园的话,又有多少人敢于打沈园的主意?到时候,又有几个人敢于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连城瑾总算是明白了王书为什么这么做,他是在借连家堡立威。 借的是连家堡这件事,立的是全天下这股威! 连城瑾沉默,犹豫,然后她想得更多了,她看着王书道:“怕是不仅仅只是如此的吧,将来纵然有朝一日,沈园之中有割鹿刀的传闻轰传天下的时候。你曾经鏖战连家堡的事情,也必然会对那件事情有所帮助。到时候,连家堡如果不去帮助沈园的话,那就是忘恩负义。” 王书点了点头:“城瑾姑娘果然聪明伶俐。” 我聪明你一脸! 连城瑾已经气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她咬牙切齿,但是看着端坐在面前的王书,想着他刚才娓娓道来的话语,一时之间,却又说不出什么来了。对方是如此的坦诚,如此的直言不讳。君子作风,一览无遗,自己又如何能够去责怪一个君子? 君子? 连城瑾心中想着这个词,却又愣住了,不对啊,这家伙怎么就被自己安置了一个君子的头衔呢?这家伙明明就是一个小人,一个真小人才对! 她努力的想着,努力的思索着,一定要把小人这个词按在这家伙的脑袋上。然后她想到了,她想到了王书固然说了这么多,但是也仅仅只是说给她听的。 除了她之外,没有人会相信这一切,就算是自己的大哥也绝对不相信。 因为自己不能把所有的东西全都告诉大哥! 否则的话,一旦追问下去,他不是连家血脉的事情,他也必然会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事情是否又会想原本的剧情一样进展?连城瑾不知道,但是她不能冒这样的风险。所以,为了一切能够顺利的按照王书的计划进展下去的话,自己就只能配合王书,按照王书的剧本往下演绎。 她的心中一闷,胸中一口气是怎么都出不来。 “你好卑鄙!”连城瑾咬牙切齿的蹦出了这四个字。 王书一笑:“谢谢。” 连城瑾瞪大了眼睛,她知道对方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了。而且,对方也明白自己懂了他的意思了。 他看似坦诚的告诉了自己一切,但是有原著那么可怕的未来作为基础,自己又敢说什么?又能说什么?自己所能说的,所能做的,只是闭上自己的嘴巴,看着对方进行他的计划,却一语不能发,还得按照对方的计划行事,乃至于某些时候还得进行配合。王书抓准的就是她恐惧原本的剧情,不愿意接受原本的剧情的这样的心态。 连城瑾气的脸都青了,整个人都在打着哆嗦。 王书却拉住了她的手笑道:“你不要这么激动,未来是美好的就可以了,纵然现在稍微忍耐一时又算得了什么?” “你不要用安慰我来掩饰你摸我手的事实!”连城瑾把手从王书的手里拽了出来。 王书笑了笑道:“城瑾姑娘太敏感了,在下并没有这个意思……” “有没有这个意思,你自己明白。”连城瑾哼了一声道:“你的一切野心没有丝毫掩饰的都告诉我了,还装什么。” “是吗?一切野心都告诉你了?”王书挑了挑眉头道:“你确定?” “……”连城瑾不确定,这个男人的心思太深沉了,深沉的可怕,充满了无法想象的复杂心绪,也充满了不可想象的恐怖心计。这是一个绝顶恐怖的人,并不单单只是因为他熟知自己和大哥的一切。连城瑾相信,换了一个人的话,也绝对不会有此人这等手段,将整个江湖,整个连家堡,全都玩弄于鼓掌之中。 心中的思绪还在继续,脚步声却忽然传来,连城瑾吓了一跳,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和王书的对话被第三人听到。不过看王书端坐不动的模样,连城瑾也就放下了心。 来人是东来,东来看到王书和连城瑾都在,稍微吃了一惊,不过还是见了礼,然后说道:“小姐,王少侠。外面来了很多人,要见少堡主。” 连城瑾和王书对视了一眼,王书笑了笑道:“走吧,该来的总会来。” 连城瑾哼了一声,这都怪谁啊? 不过这话她也只能偷偷的在肚子里嘀咕一下,她不能说,不敢说,否则的话,所有的一切都会超出王书的掌控,也将会超出自己的预期。超出了预期的未来是什么样的?或许,比原来的更加的恐怖吧! 王书和连城瑾跟着东来来到了前厅,路上东来就大概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就在刚才,盐帮,海沙帮,黑风寨等一干三流的江湖人士联袂拜访连家堡,想要见见连城璧! 但是连城璧“重伤未愈”自然不可能见他们,这帮人就又要吵着见见割鹿刀。口里说着不是来抢夺割鹿刀的,但是那副蛮不讲理的模样可决然不像。 萧十一郎毕竟是大盗出身,和这群人中有些人也是认识的,不方便出面。杨开泰实力不够,最终只好找王书了。 话说完的时候,一行人也正好到了前厅。 还没进门,王书就已经听到厅内吵吵嚷嚷的,一个大嗓门扯着嗓子喊道:“好一个连家堡,好一个待客之道。我们虽然不是什么成名人物,当不起隆重接待。但是既然已经来了,连家堡又声名远播,难道主人就不应该见我们一面吗?” “就是,全江湖都知道这割鹿刀就在连家堡。既然在连家堡的话,给我们看上一眼,那又如何?我们又不打算强抢。连少堡主武功高强,独步武林。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们看上一看,开开眼界,也算是武林同道共同进步嘛!” 又有人扯着嗓子喊。 王书听了之后,却是忍不住笑了:“口才倒是不错。”.. 第40章引导 “还笑!” 连城瑾没好气的看了王书一眼道:“这都谁惹出来的麻烦啊?” “反正不是我。”王书对连城瑾眨了眨眼睛。 连城瑾和王书在一起的时候,脑子就会变得很聪明,转动的很快。她瞬间就明白了王书的意思,然后气的更是整个人都快要抽了。 王书的意思是,连城瑾不敢把王书和她说的话告诉别人,那就意味着没有人知道那谣言是王书散播出来的。既然没有人知道这一点,他们就肯定胡乱怀疑,怎么也轮不到王书身上。 连城瑾咬牙切齿,王书绝对是她所见过的,最恶劣的家伙。 正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王书却已经大步来到了前厅的门口,就听他张嘴笑道:“各位武林同道,莅临连家堡,王某有失远迎,还请诸位海涵则个!” 内力滚滚,浩浩荡荡的就送了出去,一时之间,满场之中所有的人,全都缄口不言。 一起回头,把目光放在了王书这个不速之客的身上。 多数人双眼之中全都充满了迷惑,不知道连家堡怎么会出现这么一个人,这人和连家堡又是什么关系? “你是谁?这里是连家堡,你这姓王的在这里做什么?”有人就直接跳出来问了这个问题。 “姓王的可是无处不在的,尤其是你隔壁……”王书随口一笑。 那人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道‘隔壁老王’这位纵横天下,冠绝古今的可怕人物,只觉得王书这话说的莫名其妙。 “他是连家堡的客人!”就在此时,连城瑾也走进了前厅之内,站在了王书的身边,笑道:“各位武林朋友,莅临连家堡城瑾倍感荣幸。家兄有事在身,如今不在连家堡内,堡内的一切事物,如今全都被家兄交给了王书王少侠代为处置。” “什么?” 这话一出口之后,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有人低声道:“不是说连城璧因为割鹿刀被人打成重伤吗?” “听说是逍遥侯下的手。” “怎么出去了?这和我们知道的不一样啊。” “回来以后那该怎么办?我们跑到连家堡闹事,岂不是很惨?”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一众武林中人,个个神色紧张。 说到底,他们这所谓的拜访,也不过就是趁火打劫而已,武林之中总有这么些下三滥的人物,会在一些特殊的时候跳出来,张牙舞爪,耀武扬威,一旦得到了好处,撒腿就跑,简直就是武林之中的搅屎棍。 不过这样的人在所多有,为了利益此等样的人,也是可以不顾一切的,往往会在一些关键时刻坏了大事。 此时这帮人就是这样,听说连城璧受伤,就准备上连家堡来趁火打劫。但是连城瑾又说,连城璧出了门了,这一下却又抓瞎了。一旦连城璧回来,翻翻旧账,那他们还有好? 不少人面面相觑,心中都存了怯意,打算离开了。 但是还是有人不死心,更有些聪明人跳了出来:“连少堡主离开了连家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江湖之中竟然毫无传言,这连少堡主的行踪,莫非也要过于隐秘了点吧?” “连少堡主的行踪,还需要和阁下解释吗?”王书眯着眼睛看着对方,冷冷的反问。 “连少堡主的行踪,自然不需要和在下解释!但是这连家堡内的公道正义,却需要给天下人,给江湖人一个解释!”那人冷笑道:“连少堡主行踪不定,这位王少侠就以堡主自居!处置连家堡内上下事物!如此,却是不得不让人怀疑,阁下究竟是什么人,又是什么居心?连城瑾姑娘,你和这位公子又是什么人?连少堡主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你们是什么时候在这里做主的?连少堡主的离开和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你们都得给我们说个清楚!” 这人话语如刀,字字如剑,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仿佛是刀剑一样的戳向了王书和连城瑾。王书倒是无所谓,只是连城瑾一时之间气的脸色通红,对方这话太明显了,就是引到所有人把话题朝着一个歪路上领。 让人们以为王书和连城瑾之间有所奸情,并且联手合谋,谋害了连城璧! “好啊!原来是这样!”又有人跳了出来,指着王书和连城瑾道:“你们,你们两个原来是一起害死了连少堡主!” 之前说话的人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丝得色,然后看了王书和连城瑾一眼,这么大的一个屎盆子扣过来,就不信你们还能坐的住。 王书果然坐不住了,他怒喝一声:“放屁!” 话音刚落,人影一闪之间,一掌就已经打了出去!后来跳出来的那人,被这一掌给直接打的飞出了大门之外,落地之后,就已经气绝身亡。 王书冷声道:“王某算是看出来了,各位是跑到连家堡来耍流氓,表演你们的不要脸了是吧!既然如此的话,那各位今天就留下来吧!” 他话音刚落,人影就已经窜了出去。 而在场的众人,也各自大呼小叫的窜了出来,准备和王书一决生死。唯有之前用话语引导众人的那家伙,悄悄的后退了两步。他嘿嘿一笑,眼神之中颇为有所得色。 然而这抹得意之色刚刚进展到了一半,他的脸色就耸然间变了。 战局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他原本以为这么多人一拥而上,纵然王书可以赢,也必然会赢得很惨。 但事实上,此时一出手之后,这群三六帮派,竟然在顷刻之间,就被打的抱头鼠窜。王书举手投足之间,就杀了好几个人。一身武功强横无比,磕着就死,碰着就亡。 那人看这情况不妙,当下连忙吼了一声道:“大家快跑,把这对狗男女的事情,传遍江湖。自然有人,为我们出头!” “好,王小二,你说的不错!”有人应和了一声。 那王小二脖子一缩,就已经感觉到王书的目光看了过来,心中不禁暗骂不已。你这个时候叫我的名字,这不是诚心坑人吗? 不过他看王书并没有攻过来,心里松了口气,然后却又觉得有点不对劲,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王书刚才看他的眼神之中,似乎蕴含着一丝笑意…….. 第41章风雨 这群三流武林中人很快就跑的一干二净,只留下了一地的尸体。 王书仿佛兀自怒气未平的吼道:“贾信,贾信!” “贾信在!”一个矫健的身影进入了前厅之中,对王书抱了抱拳。 “追!给我追!”王书道:“让他们知道,冒犯连家堡,到底是什么后果!” “贾信遵命!”贾信答应了一声之后,就派人去追了。 王书至此,仿佛怒气稍平,然后让人把尸体全都拖了出去。 正拖着呢,萧十一郎就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地尸体,有些无奈的道:“王兄妄动无明了啊。” “实在是这帮江湖宵小,欺人太甚了。”王书无奈的道:“你说我也就算了,城瑾姑娘却是个云英未嫁的黄花大闺女,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的话,她的名声怎么办?还要不要了?” 连城瑾有些诧异的看了王书一眼,其实她刚才一直觉得,王书生气,似乎有点假。 根据她的想法,王书绝对不是一个会因为这种事情而生气的人。 但是听他现在这么说,这气难道是为了自己生的? 想到这里,连城瑾的脸色不禁有点发红,心中也有点小感动。 萧十一郎点了点头:“这也对,大小姐是千金之躯,为了这种小事被人中伤,确实是可恶至极。哎,王兄,今天的事情你怎么看?” “怕还只是一个开始吧。”王书道:“这连家堡的消息必然是有人故意传出去的。少堡主重伤在身,如今无法处理堡内事务,萧兄,这方面你我得多费费心思。开泰那边还有个杨家马场,四娘倒是精明能干,可惜,连家堡内的事务都已经稳定了,她其实并无用武之地。至于司马相……说到底,他还是个公子哥,真正能做事的,还是你我二人。萧兄,今天在这里咱们俩就稍微分分工。” “行,王兄请说。” “从今天开始,一直到连少堡主醒来为止。我来处理外人找上门来的事情。而你就处理连家堡内务,核心的事情,当然还是得交给城瑾姑娘。我们三个人使使劲,让这连家堡,能够好好的运转下去。一直到连少堡主平安醒来,在和他交接一下。自此才算是功德圆满啊。” 王书道。 萧十一郎和连城瑾闻言都觉得有道理,当下一起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忙了。”萧十一郎道:“确实是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但是因为少堡主一直没有醒过来的关系,很多事务我也不好插手。” “那这些事情,就麻烦你了。城瑾代家兄,谢过萧大侠。”连城瑾对萧十一郎微微躬身。 “不用客气。”萧十一郎笑了笑,转身离去。 “当时刚刚来到连家堡的时候,我还对这人看不顺眼呢。”连城瑾看萧十一郎离去的背影笑道:“没想到,却真的是一个好人呢。” “萧十一郎确实是一个真好人。”王书点了点头道:“而在下,却是一个真坏人了。” “真坏人?”连城瑾一愣:“你什么意思?” “你猜刚才那一幕戏,我又是为了什么呢?”王书忽然对连城瑾挤了挤眼睛。 连城瑾胸口一闷:“你,你果然是假装的!” 王书一愣:“不然呢?” “你……你说,你到底为了什么而生那么大的气?”连城瑾怒问。 王书笑了笑道:“如果我不生气的话,他们又如何能够把你我勾搭成奸的事情,做成事实?如果我不杀人的话,他们又如何能够有借口,找到更厉害的武林中人,誓要为了铲除你我而拼命?如果没有他们如此拼命的话,又如何能够展现出我武功高强,天下无人能敌?如果不做到这一点的话,我又如何能够威震天下,震慑江湖宵小?” 连城瑾听的一愣一愣的,回过神来之后,却又摇了摇头道:“不对,就算是这样的话,那些武林名宿也绝对不会相信他们的片面之词的。” “本来确实是不会,所以,我把那个王小二给放走了。”王书又对连城瑾挤了挤眼睛:“此人能言善辩,颠倒是非黑白更是一把好手,只要此人能忽悠来一个武林名宿的话,那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你……准备怎么做?”连城瑾心中没来由的一寒。 王书却笑着说了一个字:“杀!” 这一个字说完了之后,王书就转身离去。他心中的想法,念头,他做这些事情的目的,一瞬间,都在连城瑾的心中掀起了无穷的迷雾,和解不开的谜团。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敢相信王书所说的每一句话,做的么一件事情。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是一个陷阱,每一件事情,都有可能是在挖一个深坑,等待着人们跳进去,并且再也爬不出来…… 连城瑾觉得,自己就是被王书坑杀的典型,现在自己身在坑中,无法脱身,所见所闻也不能宣诸于口,这实在是一种相当可怕的煎熬。 …… 林夜这边来到了后院无人的地方,开口道:“雪鹰,出来!” 雪鹰很快就出来了,单膝跪在了地上,雪鹰道:“主上有何吩咐?” “去找到那个王小二。”王书笑道:“他如果去请武林高手的话,那就不用管他。如果他害怕了,胆怯了,想要逃跑了。那就给他点教训,厉害。手段不限,我只要结果!恩,你自己注意安全。” “是!”雪鹰心中一暖道:“多谢主上关心,雪鹰告退。” 他身形一闪,真的犹如展翅飞鹰一样,消失在了王书的视线之中。 王书的手指,轻轻地在假山上敲打着。 连城璧借装病来试探自己这群人的态度,他又如何能够知道,正是因为他的装病,才让自己真正有机会施展手脚,借用连家堡来展现自己的力量? 没有人知道,在这之前,王书就已经猜到了连城璧会做的事情。也正是因为料准了连城璧会如何应对,王书这才散播谣言,所为的,其实就是这一天。 江湖之上必然要有一番腥风血雨,这番风雨不是逍遥侯,就是连城璧,不是连城璧,也必然要是他王书!.. 第42章高手来了 武林高手很快就到了,到的比王书想象的还要快,来的比王书想象的还要早,而且来的人不止一个,而是三个。 上午打发了一群三流武林中人,到了下午的功夫,四个人就来到了连家堡。 其中三个是高手,最后一个是王小二。 王小二一脸义愤填膺的神色,来到连家堡的大门口就已经吼了起来:“让王书出来!” 这份嚣张的做派,让连家堡守门的护卫不齿。但是看了看另外三个人,却是不敢怠慢。 这三个人,他们其实都认识。 当下一个护卫就进了连家堡,把事情通报给了王书。 王书正在看书,他其实很爱看书,各种各样的书都喜欢看。他也很喜欢自己的名字,因为这可能是父母给他留下来的,唯一的东西! 正在看书的王书被护卫惊扰,眉头皱了皱,旁边的连城瑾则看了他一眼,对外面的护卫道:“进来吧。” 护卫进了书房,道:“小姐,王公子,上午来的那群人里的一个人,又带着三个人来了。” “你神色不对,那三个人你认识?”王书问。 “是……”护卫犹豫了一下,看了连城瑾一眼道:“是少堡主的朋友。” “都是谁?”连城瑾神色微微一松。 “是柳色青柳公子,朱白水朱公子,还有厉刚厉公子!”那护卫说道:“这三位本来我是不敢阻拦的,但是他们三位也在门口等着,没有进来的意思。” 连城瑾眉头一皱,看了王书一眼道:“这三人确实是家兄的朋友。” 王书的眼睛却是一亮,他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种时候,遇到这三个人。 这三个人是小说中的人物,电视剧里完全不曾出现过。 他原本以为必然会和这些人失之交臂的,却没想到,这三个人竟然找到了连家堡。 这三人之中,柳色青是昔年巴山顾道人的衣钵弟子,七七四十九手回风舞柳剑法据说已经尽得精髓,江湖人称其与比之顾道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次朱白水却是暗器名家‘千手观音’朱夫人的独生子,一手暗器功夫也是出神入化,一身兼得峨眉、点苍两家之长。 至于厉刚……此人却是一个伪君子。号称‘脸色不乱真君子’事实上,却是好色如命,卑鄙无耻。原著之中曾经对沈碧君图谋不轨,结果先是被萧十一郎阴了一把,然后被沈碧君给杀了。 然而不论如何,此时这三人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每一个都是不可小觑的存在。 王书的嘴角真心荡漾起了一丝笑意,连城瑾却连忙对王书道:“你可不能乱来。” “我乱不乱来,得看他们如何处置!” 王书一笑道:“走吧,出去见见他们。” 连城瑾有心不去,但是一想自己不去的话,估计事情更得超出掌握范围之内,当下也只好跟着出去了。 来到了大门口,王书总算是看到了这三个人。 柳色青,朱白水,还有厉刚。柳色青和朱白水年龄相仿,都是风流倜傥的公子打扮。厉刚虽然也是如此,但是年龄却是稍长,面色刚毅,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让人一看之下,就难免觉得此人正直无比。 王书带着连城瑾到了门口,微微一笑,继而抱拳道:“王书见过三位少侠,连少堡主如今不在堡内,现如今连家堡一切事务,由我和城瑾姑娘一起主持。三位少侠还请进来一叙。” “不必了!”那柳色青冷冷一笑道:“你就是王书?” “在下正是!”王书一笑。 “正好,柳某有话问你。连少堡主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连家堡?” “前夜。” “去了哪里?” “不知道。” “所为何事?” “不知道。”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连家堡?” “昨日。” “那连少堡主是什么时候把连家堡的事务交给你去处理?” “这个……”王书摇了摇头道:“不方便告诉你。” “哈,好一个不方便告诉我!”柳色青眼神之中厉色一闪而逝,继而看向了连城瑾,叹息道:“城瑾姑娘,你年纪轻轻,如果被歹人所骗,也是在所难免的。今天我们三个人都过来了,你要是有什么委屈,和我们说就是了。” “不过,我们必然会帮你的。”厉刚上前一步,面色刚毅正直。 连城瑾却是一愣,这三个人开口说话之间根本就已经把某些事情给认定了,不过她还是道:“你们不要误会,王书确实是得到了家兄的……” “住口!”柳色青大怒:“连城瑾,你,你好歹也是连兄的亲生妹妹,竟然狠心到和外人一起联合对付他,简直……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可笑!”王书淡淡的道:“无凭无据的,你凭什么说我和城瑾姑娘一起谋害了连少堡主?” “我是认证!”那王小二上前一步道:“今天我和你分说此事,你说不过我,拿不出证据来,就大开杀戒。我们来这里也不过是为了拜访连少堡主而已,但是,但是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出手无情!” “放肆!”王书冷喝一声:“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这里如果没有他说话的份的话,那就更没有你说话的份!”那朱白水冷笑一声,手中折扇微微一收道:“之前听说你武功了得,既然能够谋害连兄,那想来也是不差的。话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正好看看你武功到底有多高!” “让我来!”柳色青哼了一声,上前一步,目光死死的看着王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长剑之上。 “你们真的要和我打?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的情况下,你们就要为了一个下三滥的人物,和我动手?”王书双眼微微一眯:“你们确定要这么做?” “杀了你这无耻之徒,也算是为了江湖武林,讨回一个公道。也是为了连兄,讨回一个公道!”柳色青一字一顿:“拔剑!” 王书冷笑一声:“你还不配!” 柳色青脸色扭曲,昔年巴山顾道人凭借一门七七四十九手回风舞柳剑法纵横天下。如今他却被人说不配拔剑与之战!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看剑!”他再不多言,呛啷一声,长剑出鞘,瞬间就已经来到了王书的身侧!.. 第43章一死一伤 回风舞柳剑是一套极为高明的剑法,当年巴山顾道人凭借这门剑法纵横天下而不败,可谓是剑气冲霄,群雄俯首! 而如今,柳色青的剑法一经施展出来,立刻就有了苍茫烟雨般奇妙的感觉。 剑刃犹如风舞,身形更是变换奇快! 风中藏剑,剑上携风,不知道究竟是风带着剑走,还是人带着风走,又或者所有的一切都蕴含在了一起。 只是一个刹那间的功夫,王书就已经被剑刃所包围。 王书静静地站在中间,一句话也不说,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有趣的神情。 巴山顾道人,虽然从来都不曾在古龙任何一本书中作为出场人物,但是每每书中人物提及的时候,都会用一种陈述神话一样的口气说到这个人。 这无疑是一个武林神话,并且是一个成名已久,不可思议的武林神话。 而这份神话之中,无论如何都无法忽略的一个细节就是七七四十九手回风舞柳剑法! 因为正是这门剑法,成就了这个神话。 当然,反过来说的话,也正是这位神话成就了这门剑法! 而此时,这门剑法终于出现在了王书的面前,他要看看,必须要仔细看看这门剑法之中的每一分,每一毫。 但是很快王书就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看不透。 这门剑法仿佛是蕴含在了无穷尽的迷雾之中,剑刃之中带着迷雾,迷雾之中却又带着剑招,王书被这剑刃包围,所能够做的,只是闪躲,却无法看透对方真正的出招轨迹。 “果然不愧是当年顾道人威震天下的剑法。”王书叹息了一声,他的一字万幻其实也是类似的剑法,但是和回风舞柳剑相比,却是差了不止一筹。这看似是一门剑法,事实上却蕴藏着很多的东西。 首先就是轻功! 这门剑法必然有一套配套的轻功,这门轻功施展出来,才可以真正的发挥出回风舞柳剑发的真正威力。继而才是剑招,剑招的痕迹除了幻剑之外,本身的招式也足够高明,才能够让人不至于看透幻剑。王书的一字万幻相比之下,痕迹就太重了。并且以‘一’为基础,一旦破了这个基础,就是无根之木,刹那间就得被人破的干干净净。但是这回风舞柳剑却是不同,幻剑和实剑之间的切合点毫无破绽可言,让人如坠云雾,无法解脱。 连城瑾在一边看得着急,这两人一交手,王书竟然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只能施展轻功到处闪躲。练武的人都知道,久守必失的道理。 当下她连忙道:“柳少侠还请住手,王书确实是家兄的朋友!” “岂有此理!”厉刚在一边厉声喝道:“连城瑾,你愧为连兄的妹妹!今天就让我拿下你,也好宽慰连兄在天之灵!” 此时暗处却也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这一切,见到厉刚要对连城瑾出手,眼神之中闪过了一抹厉色。 厉刚身形一晃之间,就已经来到了连城瑾的身边,一掌就朝着连城瑾打了过去。 暗处那人暗自运气,随手抓起了一块小石头就要飞出去。 然而就在此时,就听到一阵笑声传来:“厉刚,你当我是死人不成?” 那人说话之间,就已经到了连城瑾的跟前,一掌拍了出去。 厉刚一愣,却是看出这人竟然是王书,他明明是在和柳色青交手,怎么忽然之间出现在了连城瑾的跟前?当下不敢多想,原本不曾运满的内力,刹那间就加到了十成,当下十成内力灌注而下,目的就是要把王书一掌击毙。 但是下一秒,他的手掌刚刚接触到王书的手掌的一瞬间,就愣住了。 十成的内力公然之间就已经打进了对方的身体,但是却犹如泥牛入海,丝毫不见了踪迹。 厉刚惊呼一声:“你!” 话未说完,就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一样的力量逆流而回,沿着手上经脉,一路侵袭,轰然之间,噼里啪啦的声音从手上的经脉传来,力道之强,之盛,简直无法想象,不过转眼间,厉刚的半边身子经脉俱废,人也踉跄后退。 王书却是得理不饶人,冷笑了一声:“对一个女孩,也能下此重手,你该死!” 轰然之间又是一掌打出,这一次用的却是摧心掌! 这还是从余沧海那里得到的武功,被王书修炼到了无法形容的境界,此时这一掌打出,就见到一股血雾刹那间从厉刚的后心喷出,厉刚的身体微微一僵,整个人再也动弹不得,却是已然气绝! “厉兄!” 一声悲呼,却是从柳色青的口中发出。 他身形一转,剑尖直指王书,王书淡然一笑:“虽然破不了你的剑招,但是你别以为我就怕了你!” 说完之后,他不闪不避,随手一抓,就已经抓住了剑刃,柳色青冷哼一声,剑刃一转,就要削去王书的手指。但是王书早就已经运转了少林金刚不坏体神功,身体如钢似铁,如何能够被利刃所伤? 不仅如此,他随手一扭,就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剑刃已经被他扭成了数段,嗖嗖嗖嗖,剑刃碎片四散而去,王书却趁势上前,一掌就已经打在了柳色青的胸口,柳色青一口鲜血喷出,人就已经飞了出去。 王书正待上前,作势要将此人杀死,然而就在此时,暗器一闪,来到了王书的跟前,王书身形朝后退了一步,反手之间抓住了那暗器,却见到人影一闪,那一直沉默的朱白水竟然来到了跟前,一把将地上的柳色青给抱了起来,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王书的跟前。 王书的嘴角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没有上前去追。 王小二看到这副情景,早就已经亡魂大冒,心中暗道不妙,自己遇到的这三个高手每一个都是可怕无比的存在,当今江湖之上当之无愧的佼佼者。 但是却被王书一掌一个打的一死一伤,现在唯一一个完好的带着受伤的跑了,自己留在这地方又如何能够得的了好? 当下他蹑手蹑脚的就要转身而去,王书却似乎并没有发现他一样,转过身来问连城瑾:“没事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手一甩,手上的暗器就已经飞了出去。 那暗器不偏不倚的,直接从王小二的后脑贯穿而过,余力不减,咄的一声钉在了前方的一棵大树树干上,整只暗器尽数没入其中。 ps:关于上架之后只有三更这点……咳咳,希望大家不要嫌少,实在是没有办法。因为千面手里还有一本书,也正在连载,同样也是三更……两边加在一起就是六更一万两千字,并且这只是常态……偶尔还得抽空给那本书写个番外什么的,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多了……万分抱歉了~~~~.. 第44章毒辣 “我……我没事。”连城瑾也被眼前的这一幕幕变化惊得有点呆住了,王书的武功也是第一次真正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虽然之前连城瑾去沈园的时候,就见识过了王书那弹指神通一般的功夫。不够那功夫却又因为实在是不可思议,而导致她也有点不敢置信。 但是今天这局面,却是清楚无比了。 三个能够和连城璧相比,或者说仅仅只是略逊一筹的人物来到连家堡,却被这人以一敌二,打的一死一伤。其中厉刚更是被王书一招击败,强横的完全不可一世,或者说根本就不可理喻! 这样的人,这样的实力,简直匪夷所思。 王书的目光却看向了墙角,那里早就已经空无一人。他笑了笑,对护卫道:“找人来吧这里清理一下吧,城瑾姑娘,我们进去。” “……哦。”连城瑾如梦初醒,她现在的脑子里有点混乱,一则王书的恐怖实力让她有点胆战心惊的感觉。 二则,王书刚刚打死了厉刚,这个人非同小可,更是自己大哥的朋友,到时候大哥恢复身份之后,又该如何是好? 三则,柳色青和朱白水跑了,他们又会给连家堡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所以连城瑾可谓是头大如斗,一时之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回到了前厅之后,王书让人上了两杯茶,他自己端起一杯喝了起来,顺势看了一眼上完了茶之后,还站在客厅不动的二锅头,然后笑着对连城瑾道:“怎么魂不守舍的?” “你刚才杀了厉刚!”连城瑾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你怎么下那么重的手?” “一个小人而已,他竟然对你下那么重的手,我如何能够绕的了他?” “这……”连城瑾沉默了,王书是为了她?王书竟然是为了她吗? 她一时之间有点感动,但是却还是有点着急:“柳色青和朱白水走了,你杀了厉刚的事情,不日将会传遍江湖。到时候厉刚的家人朋友,师门长辈。还有柳色青朱白水他们传出去的消息,必然会让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不对……或许应该说是我们。” “没事,连兄只是重伤而已,等他醒来之后,必然会澄清一切。至于说厉刚……这人确实是卑鄙无耻,竟然能够对你下这么重的手。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就想要将你杀死,这人死有余辜。”王书道:“等到连兄把事情澄清之后,是非自有公断!” 连城瑾听了之后,想了一下觉得倒也是,也就松了口气。 等到自己的大哥这出戏演完之后,一切也就能恢复正常了。 “好了,大战一场我回去休息一下。”王书拍了拍连城瑾的手,道:“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这几天里怕是不太平了。” “恩。”连城瑾点了点头。 王书又看向了二锅头微微一笑道:“二锅头,你没事多和萧大侠接触一下,商量一下连家堡内的事情。我毕竟是个外人,知道的不对。你在连家堡十多年了,想来是比城瑾姑娘更有经验的。这边的事情,还得多麻烦你才行。” “是,是!”二锅头唯唯诺诺的答应着。 王书笑着摇了摇头,这厮倒也真的能装啊。 当下王书也不再多话,转身回了自己住的屋子,来到了门口之后,王书静静的感受了一番,确定没有别人之后,他开口道:“雪鹰!” “雪鹰在!”雪鹰又从一个无人的角落跳了出来。 “进来吧。”王书打开房门,雪鹰跟了进去。 “白天在墙角窥探的人,是连城璧吧?”王书刚刚坐下,就笑着问道。 “是。”雪鹰点了点头:“他自从那三人来到连家堡之后,就随着主上身后来到了门口。一直到连城瑾险些被厉刚所伤,那一瞬间,稍微泄了气机。” 王书点了点头,然后道:“连城璧看到了今天这一幕,也应该有点怕了吧……到时候他的选择还真的是让我期待呢。不过,估计也就那样了……哎,雪鹰,交给你一个任务!” “请主上吩咐!”雪鹰立刻道。 “去把柳色青抓住,今天众目睽睽之下,我不能将他拿下,所以故意将其打伤。有柳色青的拖累,朱白水走不远。你暗中追上去,然后抓住柳色青,不要带到连家堡,就近找一处民宅安置……” 他说着,随手拿出了一包药,递给了雪鹰道:“这是五毒移魂散,你给他服下此药,可以让他陷入昏迷之中。然后你问出七七四十九手回风舞柳剑法的所有剑诀奥秘,还有他一身的武功,一一记录在案,然后将此人灭口。” 雪鹰一愣,第一次用惊诧的眼神看着王书。 王书笑道:“很惊讶?我不是你心目中那种善良迂腐的人?” “雪鹰不敢!”雪鹰连忙低下了头。 王书淡淡的道:“江湖是快意恩仇,江湖也是局,是阴谋,是诡计,是腥风血雨。想要在这个江湖上好好的玩下去,那就必须要有更多的手段。善良不是你的武器,反而是你的软肋。一旦你被善良所束缚,你想保护的,你所珍视的,多数都会离你而去!” “雪鹰明白了。”雪鹰点了点头。 王书摇了摇头道:“你还不明白,我并非是说善良不好,雪鹰,你的心中应该有一杆尺来衡量自己的善恶对比。陷入绝对的恶,将会死无全尸。陷入完整的善,也将会死无全尸,只有善恶有一杆尺,能够自己衡量标准,在关键的时刻敢于使用手段,你才能够更好的活在这江湖之上。” 雪鹰似懂非懂,有点茫然。 王书笑了笑:“去吧,未来你会明白的。” “是,雪鹰告退!”雪鹰虽然还没有弄明白王书的话,不过却记在了心里,当下转身从窗口跳了出去,一个闪身之间就已经消失不见。 王书一个人留在屋子中,轻轻地点了点桌面,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连城璧,这么大的网,这么大的舞台已经给你铺好了。如果你不能按照我心意上演我想要的戏码的话……那你就太让我失望了!”.. 第45章总算是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都挺平静的,王书这边雪鹰回来过一次,总算是把王书想要的回风舞柳剑秘籍拿了过来,王书仔细的观看之后,记在了脑子里就把剑谱给了雪鹰,让他自己练习去了。 雪鹰千恩万谢的去了,对于他来说,武功的吸引力确实是无法拒绝的。 除此之外,司马相来了连家堡好几次,不过都没有遇到什么事情。 他也听说了王书一掌打死了厉刚的事情,对此只是叫好,他也认为厉刚不分缘由得就要把连城瑾打死,这简直就是太过分了,此人有取死之道。 倒是杨开泰这段时间之中并没有再度出现,后来王书才知道,杨开天家里出事了,杨天赞失踪了。这件事情王书早就已经有数,杨天赞就是逍遥侯,这厮被自己打了一击玄天指,如果不失踪个几天那才叫怪事呢。 然后这一天到来了,这本来也是一个平静的一天,平静的开始。 可惜,平静的开始从来都不等于会有平静的结束。 不到中午的时间,连家堡外就已经站了密密麻麻的人。 当先一个的正是朱白水。 在朱白水的旁边站着另外一个年轻人,目光死死的看着连家堡禁闭的大门,目光之中带着一丝冷峻之色。 而除此之外,在旁边三三两两的围着一圈的老一辈众人,彼此之间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眼神之中带着凝重和愤怒之色。 就在此时,连家堡大门洞开,王书带着连城瑾从中走了出来。 “各位江湖朋友远来连家堡,王书不曾远迎,还望诸位海涵则个!”王书刚刚出来,声音也就随即传荡开来! 众人目光看向王书,眼神各异,但是却和欣喜高兴绝无关系,多数目光之中,带着冷酷审视的光芒,少数人眼中甚至带着愤恨怨毒的神色。 “王书,你少来这套!今天来这里,就是问问你,柳色青是否在你的手中?”朱白水上前一步,厉声喝问。 王书面上做出愕然之色:“朱兄何出此言?当日柳兄不是被你带走了吗?” “当日你打死厉刚,重伤柳色青,现在你少来做出这幅惺惺作态的模样!”朱白水怒道:“今天我带着诸位江湖前辈,江湖朋友前来,就是来连家堡问你要个公道!” “什么公道?”王书皱眉道:“厉刚的死你也是看在眼里的,他当日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对城瑾姑娘下那么重的手,简直就是要把城瑾姑娘给打死一样。危急之下,我出手重了点,打死了厉刚,或许确实有错,但是难道先出手对付城瑾姑娘的厉刚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如果不是他出手不知轻重,我又如何能够和他对上?” “你!”朱白水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愤怒。 他旁边一老者目光却是一沉,冷声道:“厉刚是我的儿子,他的为人如何,我们都是清清楚楚,你将其打死,难道还有了道理不成?今天我正是为了我儿子报仇来的。王书,你是束手就擒,还是负隅顽抗,自己选择吧。” “可笑!”王书一声冷笑道:“这江湖之上的事情,万般抬不过一个理字!连少堡主远出未归,王某暂时帮忙处理连家堡的一应事务。当日我已经分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们却偏偏要听信小人之言,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和我动手。我王书皮糙肉厚被你们欺负了也就算了,城瑾姑娘不过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你们也能下此重手,简直就是岂有此理,今天朱白水你竟然还带着这么多的江湖中人一起过来胡闹,难道真以为我王书是任人欺负,不敢还手之辈吗?” “不敢还手?”一个老汉站了出来,冷笑道:“你王书是大大的敢于还手之辈,否则的话,如何能够在杀了厉刚之后,又把柳色青给打的生死不知的?之后朱白水带着柳色青离开了连家堡,你是否又暗中出手,将人掳走?” “你胡说什么?”王书怒道:“我当时和柳色青交手,厉刚趁势偷袭连城瑾。之后我打死了厉刚,朱白水带走了柳色青,我也不曾追击,何苦暗中在继续出手?那又有何用?” “好了,这事情暂且不提!”那老汉冷声道:“你说暂时帮连少堡主处理连家堡的一应事务,这件事情有谁能够作证?” “我!”连城瑾道:“大哥离去之前,亲口交代过我。” “你和这小子亲亲我我,腻腻歪歪的,谁知道你们两个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那老汉嘻笑了一声道:“小姑娘可不能为小白脸说话作证呢。” “我念你是江湖前辈。”王书一听这话,面色一冷:“所以给你几分尊重,但是如果你敢倚老卖老的话,可休怪王某无情!” “好一个休怪‘王某无情’你王书又何曾有情?”一中年女子站了出来,冷笑道:“不要以为没有人知道你的根底。连少堡主曾经给沈家下聘,马上就要迎娶的妻子沈碧君,正是被你劫走。你和沈壁君之间的瓜葛我们并不清楚,但是你夺人之美,横刀夺爱,连少堡主又怎么会把连家堡交给你来管理?这谎话说得,天下人谁能信服?王书,今天如果你不给全天下武林一个交代的话,就休想生离此地!” “滑天下之大稽!”王书淡然一笑:“天下人都来问我要交代,我只想知道这事情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凭什么你们跳出来多管闲事?我和连少堡主之间君子之交,你们又能了解几分?” “君子之交这句话怕才是真正的滑天下之大稽吧!”一直站在朱白水旁边,静默不语的年轻人忽然开口冷笑道:“王书,连少堡主行踪不明,和你必然脱不了干系,这件事情如果你不说明白的话,今天所有人都不会放过你!” “不错!” 这话一出口之后,一大群人顿时呼啸了起来。 连城瑾有点紧张的抓着王书的衣袖,这帮人明显是不讲道理了。 此时正有一人忽然问道:“你说朱白水柳色青他们听信小人之言,那小人人在何处?何不带出来当面对质?” “那人已经死于我手!” “你分明就是杀人灭口!” 这人怒喝一声,一时之间,众人纷纷怒骂。 王书面色越发的冷峻,将连城瑾拉到了身后,然而就在此时,马蹄声阵阵响起,众人回头看去,就见到一白衣骑士策马而来,此人丰神俊秀,不是连城璧又是谁? 王书看到连城璧之后,心中却是一声冷笑:“总算是来了!”.. 第46章开打 连城璧今天会回来,王书早就已经有所预料,当下伸手一指道:“连少堡主总算是回来了!” “什么?”朱白水等人目光一定:“竟然真的是连少堡主!这么说来,王书并没有撒谎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时之间多少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 他旁边那年轻人目光微微闪烁了一番,这才开口道:“真相如何,还得从连少堡主的口中说出来,才足够让人信服!” 朱白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而那连城璧此时一脸疑惑之色的来到了众人跟前,从马上下来,奇怪的道:“诸位齐聚连家堡,不知道所为何事啊?” 他说着,分开了人群,走到了王书和连城瑾的身边。 朱白水抢先说道:“连兄,你当真外出远行?将连家堡的一应事务全都交给了王书处理?” “王书……”连城璧看了王书一眼,王书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连城瑾一脸期待。 却见到连城璧缓缓摇头道:“第一,我并非外出远行,而是重伤未愈!” 连城瑾还不觉如何,王书的嘴角笑意却越发的浓重了。 继而就听到连城璧继续说道:“其次,我从未说过,将连家堡的事务,交给王书处理。不过,王书确实是在连家堡做客!” “大哥!”连城瑾一愣,听到这里,就已经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 “原来如此!”朱白水旁边的那年轻人一笑道:“连兄,你可知道,这王书打死了厉刚厉兄!” “什么?”连城璧脸上做出惊讶状,目光在人群之中一扫,然后就落在了厉刚双亲的身上,继而上前道:“世伯,这,怎会如此?” “你问问这个王书!”那老者指着王书,一脸怨毒之色。 连城璧看着王书,问道:“王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何如此出手无情?” “厉刚想要打死城瑾,我出手重了一点,也是难免的嘛。”王书看连城璧这幅模样,嘴角仍旧挂着一丝笑意,用一种不经意的语气说道:“连兄可不要为了这种事情动怒。” “人命关天哪里是‘这种事情’可以形容?”连城璧一字一顿的道:“王书,你,本来有句话我是不想说的,但是你如此出手无情,怕是能够确认无疑了!” “什么事?”王书笑着问道。 “当日击伤我的黑影,怕就是你吧!”连城璧忽然怒喝出声:“连某自问一身武功,纵横于江湖之上,已经少有对手,能够击败在下的固然不少,但是能够一招之间,就让我重伤不起的,却没有多少。而王兄正是其中之一吧!而第二日,王兄就亲临连家堡,这份巧合你又如何说清楚。” “大哥,你,你在说什么啊?你明明就是自己装作受伤的,这又不是真的。而且,是你让人送信到沈园,把王书叫来的啊!”连城瑾目瞪口呆,想不通自己的大哥怎么忽然之间变成了这幅模样,陌生得让她完全无法相信! “住口!”连城璧一声怒喝:“城瑾,你真的对这人爱得如此深沉?连大哥都不要了吗?” “大哥,你……”连城瑾一口气闷在胸口,是上也上不来,下也下不去! “好一个王书,先是打伤了连少堡主,继而来到连家堡装模作样的接管连家堡上下所有事物。继而为连家堡树敌!若非是连少堡主英明见机得当的话,怕是纵然重伤恢复,站出来了,也必然会因为树敌而大损实力。最终让我们武林正道自相残杀,你好左手渔翁之利。好在连少堡主英明神武,一眼窥破了你的诡计,让你的算计再无余地!王书,今日当着众多武林英雄的面,你自裁吧!” 一直站在朱白水旁边的年轻人,忽然冷笑了一声,最后故作大方的一挥手说道。 王书揉了揉鼻子,拉起了连城瑾的手道:“今日一战,怕是在所难免。城瑾姑娘,可愿意随在下,于风雨之中走上一遭?” 连城瑾却是愕然的看着连城璧,一时之间怎么都想不通自己的大哥为什么会在天下人的面前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但是感受到手上才传来的阵阵温暖,连城瑾的嘴角也泛起了一丝笑意,她看着王书道:“我现在所能依靠的,也只有你了。” “不胜荣幸!”王书一笑,继而看向了朱白水旁边的那个年轻人,又笑着问道:“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在下徐青藤!”那人一抱拳道:“王书,死到临头,你知道我的名字又有何用?” 王书洒然一笑道:“可惜,先死的会是你!” 徐青藤瞳孔一缩,知道不好,然而就在此时,王书已经带着连城瑾到了他的跟前,一掌就打了出去。徐青藤早就听朱白水说过,王书掌上的功夫,极为了得,但是徐青藤自认为自己的拳法也是不错。他出身于武当派,是现如今武当掌门最心爱的弟子,拳剑双绝,一手太极拳法用的也是挥洒自如。 当下一招如封似闭使出,就想要卸力,却不想,王书这一掌打在他的身上却是轻飘飘的绵软无力。等到如封似闭这一招的力道刚过,一股狂猛无比的力量直接奔着胸口而来,不过眨眼之间,就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他整个人就已经飞了出去,人在半空之中,口中鲜血就已经喷洒的到处都是,不等落地,人就已经断了气了。 “徐兄!“ 连城璧惨呼一声,继而怒视王书:“是我连某瞎了眼了,竟然认识了你这样狼心狗肺的朋友。” “连兄莫要说笑,在下可不敢认识你这样的朋友!”他说这话,人却已经到了连城璧的跟前。连城璧瞳孔一缩,他武功纵然比徐青藤高上一点,但是也是相去不远。徐青藤被王书一掌打死,那自己是否是王书一合之敌? 心中动念之间,却见到王书的手指已经到了自己的面门之前。他此时方才想起出剑,也是心中自愧,临场对敌之时,竟然是被夺了胆气! 然而此时出剑依然不及,就见到王书的手指连点之间,不过眨眼的功夫,他全身上下所有的大穴都已经被点住了。 随手一掌将连城璧拍开,王书淡淡的说道:“今日饶你一条狗命,却是看在城瑾姑娘的面子上!”.. 第47章大开杀戒 连城璧气的直欲吐血,但是却又无可奈何,一个照面的功夫,就被王书给制住了,那又有什么好说的? “王书,你干的好事!” 一声怒喝从王书的身后传来,就见到几个武林前辈一样的家伙,对他怒喝出声。 继而一群人全都朝着王书冲了过来。 这帮人混哪里的都有,武功都很高明,王书看着这群人嘴角却只是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错,说起来可能很可笑,很不可思议,但是王书要的,就是要和天下人为敌! 要和天下人好好地打上一场,一来树立自己的威名,二来也是为了搜集天下武功。 但是想要做到这一点,说容易很容易,只要出去乱杀人的话,很快就能做到。 但是说困难那也是很困难的,王书自然不能真的胡乱杀人这么简单。 所以,王书就设了一个局。 这个局是从他传出割鹿刀在连家堡的谣言开始的。 割鹿刀在连家堡,这件事情让连家堡风雨飘摇,连城璧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立刻隐匿不出,目的就是为了看出到底是谁策划了这一切。而王书算准了这一点,正好趁势临时掌握连家堡的话语权。 虽然仅仅只是临时掌握,却已经足够了。 第一批三流人物出现的时候,王书以连家堡的名义杀人就是一个开端。 那王小二却是一个偶尔之间出现的人物,此人嘴皮子利落能够颠倒黑白,最容易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之辈,而这也是王书的目的。 等到这帮人跑了之后,甚至他派出了雪鹰,就是希望王小二能够赶紧把一些真正有名望的高手带到自己的面前来。 王小二不负众望,下午的功夫就已经做到了这一点。 这一战,他故意打死了厉刚,重伤了柳色青,并且让朱白水落荒而逃。从而引出了今日的局面。至此,他一个大恶人的形象基本上就已经完备了! 为了不让任何人能够给他翻案,他甚至直接打死了王小二,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件事情做完了之后,王书算计的仍旧是连城璧。 当日他打死厉刚,重伤柳色青,其实就是给连城璧看的。以连城璧的聪明才智,必然会想到连家堡会因为此事而树敌无数。那么,当所有人找上门来的时候,他必然不能够继续任由王书大杀特杀下去!否则的话,连家堡必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再加上,他对王书本身就没有任何好感。王书年纪比他轻,武功比他高,还抢走了他的女人,这样的人,是个男人都不会对其有好感的。 这两相对比之下,连城璧心中的阴暗总算是爆发了,所以,他今天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就是要把王书给说成一个天下武林的公敌!进而受到全江湖的讨伐! 却不知道这一点也正是王书所希望的,他也希望受到全江湖的讨伐,到时候别人对他出手,他就有了还手的理由了。 到时候鏖战江湖,能够彻底的打响自己的名气。 至于天下人如何看他?王书从不在意。而他带着连城瑾,将来回到了沈园之后,连城瑾细说从头,也能够给他证明清白。更何况,还有萧十一郎,杨开泰风四娘等人! 这些人在江湖之上名声不显,说话可能没有那么好使,尤其是在连城璧还在的情况下,必然不会让人听信他们的说法。但是沈老太君这边,却是了解杨开泰的为人,一旦帮忙说项的话,王书一个备受冤屈的形象也是活灵活现。 至此几乎就是王书的所有算计,在这份算计之中,连城瑾的情况其实是有点意外的。他最意外的就是连城璧竟然能够如此不念旧情,甚至于亲手把连城瑾推到了自己的怀里,这一点似乎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情。王书心中暗自猜测,可能是连城璧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世! 如果是因为如此的话,那连城璧更加阴暗的心性必然也会爆发出来,今天所做的一切也就更加合理了。 王书的这一番算计可谓是首尾呼应,进退有据,进而纵然是和全江湖发生了争斗,却也能够在他需要的人面前保持清白的名声。 所以,此时王书的目光冷厉,挥手之间,大修罗拳法施展出来,一时之间,惨叫声此起彼伏。这套拳法最是刚猛无铸,举手投足之间,众人死的一片又一片的! 什么武林高手,什么江湖前辈,什么德高望重,在真正的实力面前可谓是不堪一击! 不过盏茶的功夫,所有的人就全都死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了一个朱白水,被王书一只手抓住脑壳,他的目光之中流露出恐惧和愤怒的神色,直盯着王书。 王书淡淡的说道:“今天我不杀你,只因为你的为人似乎还算不错!但是,不要再来找我了,下一次,我出手可不会容情!” 他说完了之后,随手仍开了朱白水,然后拉着已经有点呆住的连城瑾开始在满地的尸体上搜索。这种事情,几乎已经成为了本能,如果不在尸体上找寻一番的话,还真的是难以满足王书的欲望。 杀人的手花费的时间反而短,搜寻尸体的时间却用了小半个时辰…… 等到全都搜索完了之后,王书这才对连城璧说道:“你之前受伤的消息只是假的,但是现在你受伤的消息却是真的……连兄,你猜逍遥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不会来找你好好玩玩呢?” 连城璧瞳孔微微收缩,却见到王书一指已经点在了他的身上,继而笑道:“半个时辰之后,你的穴道就会解开。到时候指力同时爆发,放心吧,只是小伤,平衡一下你的实力,让逍遥侯那残缺的身体也不至于得手!” 他说完之后,拍了拍连城璧的肩膀:“可惜了,你我之间本来是可以成为朋友的。” 等到这一句话也说完了之后,他拉着连城瑾转身离去,并且对着一个隐秘的角落挥了挥手,原本准备出来的萧十一郎见此总算是安耐了下来。.. 第48章盖世魔君 是夜,密林之间,王书拿着一根树枝烤着穿插在上面的一只野鸡。 浓烈的香气伴随这火焰的升腾而四下飞散,滴滴的油脂落入了火焰之中发出了‘滋滋’的声音,炸开的每一个音节,都让人食指大动,忍不住的就要流口水。 但是连城瑾听着这些声音却并没有流口水,她的目光有些沉默的看着火堆,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是很难形容的神色,有些悲戚,有些伤感,还有太多的不解。 王书看烤的差不多了,随手撕下来一个鸡腿递给了连城瑾,连城瑾茫然的接了过来,却是被烫的‘啊’了一声,王书连忙抓住了鸡腿,然后放到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上,继而又拿过了连城瑾的小手,仔细的查看了一番,道:“没事,你啊,怎么魂不守舍的?” 他说着抬起头来,就见到连城瑾泪眼迷离的看着他。 “怎么了?”王书笑着问道:“不要太感动哦。” 连城瑾一时无语:“为什么流落到了这种境地之中,你还能够如此镇定?” “这种境地?这种境地怎么了?”王书反问。 “这……被江湖上的人追杀,食不下咽,寝不安枕的……”连城瑾的神色黯然。 王书笑了笑道:“所以说武功这种东西往往就是在这种时候,才是被拿来用的啊。来,我传你一道口诀,让你在这种地方,也能睡得很舒服。”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连城瑾拉着王书的手道:“我想不通啊!我真的想不通,大哥为什么这么对我?” “问我意见啊?”王书想了一下道:“我所能够想到的,也仅仅只有一种可能!他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怎么可能?”连城瑾吃了一惊:“这件事情你不是说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吗?” “世事无常又难料,如果不是他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世的话,又如何会忍心对自己至亲的妹妹说那种话?”王书道:“城瑾姑娘,希望你能明白一点,如果他真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的话,千万不要再把他当成大哥了。他也决然不会对你念着一丝一毫的兄妹情分的。” 连城瑾沉默,王书的故事之中,那位大哥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竟然狠心将自己直接推入了悬崖之中!这份狠辣和决绝,在印入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之中,一切竟然如此的合理,一切如何的理所当然。 “我该怎么办?”连城瑾看着王书,眼神之中满是迷茫之色,她不知道未来的道路到底在何方。连城璧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那连家堡已经回不去了,只要连城璧还在连家堡的一天,自己就永远都回不去了。 “放心吧,我会照顾你的。”王书笑了笑,伸手将连城瑾拥入怀中。 连城瑾看着王书,心中逐渐的踏实了下来。 然而就在此时一声冷笑传来:“好一对狗男女……竟然……” 话没说完,王书拿起了一节枯枝,随手一甩,那声音顿时戛然而止,紧接着就听到扑通一声,似乎有东西摔在地上。 连城瑾脸色一红,从王书的怀里爬了出来道:“那个……刚才是?” “宵小之辈而已。”王书笑了笑道:“他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你……你刚才对我……”连城瑾看着王书,忍不住问道:“如果你要我的话,那沈壁君怎么办?” “要你就不能要沈壁君了吗?”王书眨了眨眼睛。 “你,你竟然贪得无厌!”连城瑾一愣,直言不讳的贪得无厌,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王书笑了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城瑾姑娘……你莫要疑心我的真诚。我对你们任何人,都是一样的真诚。” “……我相信你。”连城瑾叹了口气:“现如今你我流落江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和沈壁君会和,也不知道,我们是否还有未来……” “若是不行,大不了死在一起就是。”王书笑了笑。 “死在一起……”连城瑾看了王书一眼,忽然一笑道:“或许,这也不错!” 接下来的一个月的时间,王书几乎都在带着连城瑾流浪江湖。 他的事情也转眼之间传遍了江湖,江湖之上一时之间风起云涌,无数豪侠名士开始争相出动,准备对付王书。但是王书一身武功震惊天下,任何人不管是单挑还是群殴,一旦和王书开战就非死即伤。不过区区一个月之间,王书转战天下,几乎绝无败绩! 如此武功让人动容! 而一旦和王书交手的人,却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回来! 如此心狠手辣,同样让人动容。 这一个月之后,几乎就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于在去追杀王书了。 根据不知名人士透露的江湖传言,王书这一个月的时间,鏖战天下,杀死的江湖成名侠士,至少有三百五十六人!其中前辈高人也有二十多位,不出名,或者是处处江湖的,至少有上千人之众! 如此可怕的杀戮数目,简直让人骇人听闻,不敢置信。也正因为如此,王书的头上被安上了一个盖世魔君的名头! 这外号一出来,虽然有不服的人,却没有一个敢于挑刺的。 王书这件事情经过了一个月的酝酿之后,总算是平息了下来,连城瑾期待的生不同衾死同穴自然是还没有出现,相反,王书的名气越来越大,就越来越没有任何人敢于对他不敬,到了后来他走到了那里都会蹦出来一干江湖中人鞍前马后的伺候着,那殷勤的模样,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我忽然发现,过去的我真的是好天真啊。” 这一日连城瑾正和王书坐在茶馆里喝茶,然后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王书看了她一眼,笑道:“何出此言?” “过去的我,就是一个连家堡中的小公主。”连城瑾道:“不知道江湖险恶,不知道人间疾苦。以为江湖就是快意恩仇,一直到现在才知道……江湖上讲究的是强者为尊。” “说对了!”王书笑了笑道:“只要你能让所有人敬畏,就无人敢对你有丝毫不敬,至此……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收拾收拾,我们回沈园吧……”.. 第49章情报 一个月的时间,对王书来说,其实已经算是耽搁的太久了。 王书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办这些事情,竟然会用这么多的时间。这江湖之上,沽名钓誉多管闲事的家伙还真的是多不胜数啊。 不过之所以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不单纯只是杀这些来追杀他的人这么简单。 他同时还在一直让雪鹰动手,去杀戮那些追杀者的亲人家属朋友。 基本上每一个敢对王书动手的人,其全家老小,最终之辈杀的剩下孤儿寡母。其中有能力给王书添麻烦,找事端的家伙全都死的一干二净。 而等到那些孩子想要再度长大报仇,至少也得十年的时间。 十年之后这帮家伙再来找死……当然,这是王书心中的期待,至于能不能等到那一天王书也不知道。还记得笑傲江湖之中,王书也曾经在金刀王家大开杀戒,然后留下了孤儿寡母让她们逃命去了,期待未来他们能够给王家报仇,但是还没等到那一天呢,王书就已经去了十里桃花源。 虽然所有人都没有王书去杀人全家的证据,但是每一个对王书动手的人,竟然都遭受到了如此恶果,这一点也是江湖上再也没有人敢于对付王书的原因之一。 所以说这一个月的时间,王书觉得还是用的还是值得的。 和连城瑾喝完了茶,吃完了饭之后,两个人收拾收拾就朝着大明湖畔的沈园而去。 路上,王书收到了让雪鹰和灵鹫去收集的消息。 这一个月里,连城璧可谓是忙的焦头烂额。 随着王书的名头越来越大,当日王书偷袭连城璧导致连城璧受伤,进而想要控制连家堡的说法,就开始备受质疑了。因为王书出道至今,所遇到的人和敌手,几乎都是一击毙命。这还是在众人围攻之下,所有人都做足了准备的情况下导致的结果。 而当日连城璧没有任何防备,王书还是趁势偷袭,竟然没有将连城璧一掌打死……这件事情实在是不可思议,让人觉得心中不解。 连城璧对此苦于解释,可谓是苦不堪言。尤其是当江湖上又开始谣传起了,王书根本就是被人冤枉的,什么击伤连城璧,掌控连家堡之类的说法,全都是被人冤枉所致,继而江湖中人追杀,这才激起了王书的愤怒,开始痛下杀手。这一切的一切,归根结底,不能怪在王书的头上,而是该怪在连城璧的头上! 这样的说法一经出现,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连家堡威震江湖数十年,谁也不敢请捋虎须。但是如果这个说法是真的,那死在王书手上的人命,岂不是都应该算在那连城璧的身上? 有些人虽然不服,毕竟王书是真的杀了人。 但是也有人认为,将心比心的话,王书杀人也是在所难免的。因为当日他只是打死了一个厉刚,还是因为他趁势偷袭连城瑾,之后对柳色青却是手下留情,导致柳色青重伤,又被朱白水带走。 而后和王书的鏖战之中,所有人都知道,王书的轻功也是盖世无双,朱白水别说带着一个重伤的柳色青,就算是他自己撒丫子狂奔,王书也绝对可以追的上。 如此一来,难道说那王书开始的时候真的是手下留情? 一直到被连城璧逼迫,被江湖中人围攻,这才激起了怒火,开始冷血杀戮?如此一想的话,那连家堡的连城璧可不正是制造这一起武林惨剧的最大嫌疑人吗? 如果说被王书杀死的那些人的亲人家属还在的话,听到这些话,估计早就已经开始反驳了。但是很可惜,这些人已经死了,被雪鹰杀的干干净净。 以至于这些传言在江湖上蔓延横行,导致连城璧气的脸都青了。虽然他认为这些话都是真的,可是他却绝对没有想到,凭借连家堡今时今日的地位,竟然有人敢说这样的话。 然后他想到了:“王书!绝对是王书!这传言就是你传出来的吧?当日割鹿刀在连家堡的传言也是你传出来的吧……你,好,好毒啊!” 他一生气,竟然忍不住喷了一口血。 王书当日在他的身上下了一小手,让他受伤。虽然不重,但是总是在关键的时刻碍事。 逍遥侯当时知道了连城璧被王书打伤的消息,立刻就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逍遥侯曾经被王书一指玄天指打的好几天卧床不起,如此可怕的实力简直匪夷所思,连城璧被王书打伤那还有的好? 所以逍遥侯认定这绝对是大好机会,当下立刻冲上了连家堡。 却没想到连城璧虽然受伤,却是不重,一番交战之下,被逍遥侯仍旧打的很惨……只可惜在关键的时刻萧十一郎出现,他的一身武功比连城璧还高一筹更何况他周身完好无损,一番动手之后,把逍遥侯打的重伤吐血,远遁而去! 至此,连城璧伤上加上,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好。 而逍遥侯呢……此人被萧十一郎重伤,如今还在逍遥窟疗伤。这期间,萧十一郎甚至去过一趟逍遥窟,但是毫无收获只能转身离去。 以上就是连家堡和逍遥窟两方面的消息,王书看完了之后,手上的信件顿时无风自燃了起来,他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牵制了彼此这么久,这一场大戏也该上演了……连累诸位久等,也实在是抱歉了!” “你在说什么呢?”身后的连城瑾问道:“你刚才在看什么?” 连城瑾之所以在王书的身后是因为她在骑马,王书坐在她的前面,是被她带着的…… 王书对任何种类的交通工具都没有任何办法,这绝对是一个弱点。不过能够和美女同乘,尤其是马这种坐下之后,几乎完全贴在一起的交通工具,王书的心中也是暗爽的。 当下身体朝后一靠,笑道:“看看最近江湖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连城瑾的脸色一红,没好气的在王书的身上打了一下:“要死了啊,赶紧坐好了!你再这样,我可不带着你了。”.. 第50章归程 王书嬉皮笑脸的调笑道:“不带着我啊?真的不带着我啊?你忍心自己骑马,让我跟在后面用两条腿跑啊?” 连城瑾感觉到这厮的没正经,说话的时候还故意转头对着她,气息喷溅,让她胸脸发痒,心中一时之间犹如小猫儿在不断的抓挠一样,面色红润,如染烟霞,咬着下唇,忍不住的道:“你这登徒子……” “呦,还敢说我是登徒子啊!”王书身形一晃,骤然间从马上跃起,虽然他不会骑马,但是他会轻功,只是一个转折之间,他就已经灵巧的从连城瑾的前面,到了她的后面,双手抱住她的腰肢把她往前一推,就稳稳的坐了下来,双手环抱住连城瑾的小蛮腰,笑道:“你说谁是登徒子?” 连城瑾的脸已经红透到了脖子上了:“你,你在逼迫我的话,我,我……” 王书嘿嘿一笑,却忽然在连城瑾的耳根亲了一下:“你要怎么样?” 连城瑾嘤咛一声就直接软到在了王书的怀里了,整个人都软绵绵的,细细密密的气息从樱唇之中喷出,眼神迷离的看着王书,带着一抹羞涩和恼怒。 王书抱着她,倒也没有更多的举动,只是忍不住享受这片刻的温馨。 连城瑾也闭上了眼睛,两个人任由胯下坐骑信步由缰,彼此却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暖,良久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如此行进了将近两个时辰,这两个人方才腻歪够了,然后连城瑾的脸就又红了:“你赶紧坐到前面来!” 事实上两个人共乘一匹马的情况,原本就是王书在后面,连城瑾在前面。但是王书坐在后面还不老实,连城瑾不堪被王书骚扰,总算是扛不住了,最终让王书坐在前面。 刚才被王书调戏过后,情绪爆发。现在情绪收敛起来之后,自然得恢复到最规矩的状态。 王书却端坐不动:“走吧。” “……哼!”连城瑾也不多话,一揽缰绳,轻喝一声:“驾!” 双腿一拍马腹,那边走边吃的畜生就是一声嘶鸣,继而跑了起来! …… 沈园,沈壁君独坐闺中,良久沉默不语。面前放着铜镜,她没有心情去梳妆打扮,所能够做的,竟然唯有声声叹息! “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沈壁君喃喃自语。 王书当日离去的时候曾经说过多则六七天,少则三两天!但是现如今,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可王书仍旧音讯渺渺。 只不过,这一个月以来,王书的名声在江湖上却是越来越响,虽然不是什么好名声,但是沈壁君也总算是知道他还活着,并且活的还挺好。江湖上现在说起王书的名字,无比心惊胆寒,退避三舍。然而……既然到了这个时候,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江湖上已经没有人敢惹你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来找我?难道……真的是因为有了城瑾姑娘,所以……所以你不要我了吗?” 沈壁君一念及此,眼眶就是一红心中发酸。 她是一个极为传统的女子,大家闺秀,有着良好的教养和身世。 虽然不见得愿意见到自己心爱的人三妻四妾,但并非不能接受!在她看来,王书如果和连城瑾真的情投意合的话,只要告诉她,只要明说,只要他还要自己,那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弃王书的。可是……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就连一封信,都不曾给自己写过? 忧思成疾,心神耗损太多,沈壁君就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原本就已经没有多少血色的脸上,就更加的苍白了。 “小姐,小姐!”丫鬟忽然兴冲冲的就冲了进来,声音之中带着着急。 “是他回来了吗?”沈壁君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喜色,连忙问道。 丫鬟却摇了摇头道:“不好了,外面来了一大群的武林人物,要让我们交出……交出……” “王书?”沈壁君问。 “恩。”丫鬟点了点头。 “哼……”沈壁君冷笑一声,然后道:“扶我出去……” 沈壁君病了,其实她从半个月以前就已经病了,身体虚弱,不见阳光,心中思念王书,只觉得心力交瘁。所以,她病了,但是纵然是病了,今天她仍旧要出去! 她要去看看这些人的嘴脸! 连家堡的事情,沈壁君再清楚不过,王书是当着她的面看的那封信,其中王书去连家堡的原因清清楚楚。更何况,前一天的晚上,王书几乎彻夜和她在一起,又如何会去连家堡杀连城璧? 阴谋! 这一切都是阴谋! 不需要任何人作证,不需要任何事情表明,沈壁君就把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这绝对是一个阴谋! 但是这个阴谋害的自己和王书分隔一月,虽然若不是这一月的时间,她心中也无法确定自己竟然会思念王书至此,可是……现如今她的心中仍旧充满了怨怒之气,而这一腔怨怒,冲着的全都是这群不明是非真相的江湖中人! 丫鬟不知道沈壁君心中想法,只是连声道:“小姐,您现在的身体怎么能出去呢?您快点避一避吧。老太君让您去后山密室,去了那里就不用怕了。等到王少侠回来之后,我们沈园也就不用再怕任何人了。” “他会回来的,但是我不会去后山密室的。我们走,去前厅!”沈壁君道:“带我去!” 丫鬟一愣,自家这小姐很少用如此强硬的态度说话,一时之间也不敢违抗,只好无奈的苦笑了一声,扶着沈壁君来到了前厅。 前厅这里,却是已经一触即发。 来的江湖人物,都已经站了起来,刀剑齐出。 而老太君目光凌厉,金针暗扣。 沈壁君出现之后,老太君心中一跳,赶紧说道:“君儿,你来干什么?” 沈壁君来到了老太君的跟前,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道:“君儿也是沈家的人不是吗?” 老太君苦笑了一声:“傻孩子啊……” “这位就是沈家小姐?”对面的武林人物中,当先一个大胡子开口说道:“沈家小姐,既然作为沈家人,那就应该为了沈家的未来着想,将王书交出来吧。”.. 第51章王书回来啦 “王书现如今,不在沈园之中。”沈壁君环视了一眼在场的武林中人,淡淡的说道:“王书的行踪想来各位比我更加的清楚,何苦来问我?不过今日既然各位武林前辈在此,那壁君斗胆,却是有几句话,要说一说清楚明白!” “哦?”大胡子一愣:“你有何话好说?” “你们口口声声说王书是魔头,是奸贼,让我们把他交出来。那我问你们,王书为什么是魔头?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一点?”沈壁君的眼神之中,厉色一闪而逝。 “哼,当日他打伤了连家堡连少堡主,害的连少堡主重伤数日。期间,打死了‘见色不乱真君子’的厉刚。重伤了柳色青,并且暗中将柳色青劫走,杀害!其后,连城璧将此人的恶性说出,他更是大开杀戒,将在场的武林人物,杀得一干二净,犯下了累累血债,他如何不是魔头?” “若非你们紧紧逼迫,他怎么会动手杀人……”沈壁君冷笑了一声道:“仅凭借连城璧的一面之词,你们就言之凿凿,信之不疑。但王书说话,你们却偏要将信将疑。若是你们能够把事情的真相好好查一查的话,至少能够知道,王书之所以去连家堡,正是应了连城璧的邀约!当日,我和王书在凉亭中赏花……然后他接到了一封连家堡送来的信。”沈壁君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信说道:“这封信上,连城璧亲自邀请王书去连家堡,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是连城璧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竟然说的两样分明,当真无耻至极!” “什么?”大胡子脸露惊讶之色问道:“此言当真?” “确然无疑!”沈壁君说道。 “信给我看!”那胡子伸手,沈壁君看了老太君一眼,老太君仔细看那大胡子,觉得他神色诚恳,满脸急切,当下也就点了点头。 沈壁君这才把手中的信交给了大胡子,大胡子打开了信飞快的看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塞进了自己的怀里,继而笑道:“原来如此,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情的结果就有待商榷了。沈姑娘年纪轻轻,却是聪明果敢,不知道和那王书是什么关系?” 沈壁君一愣,没想到这人竟然问到了这个问题,一时之间愣愣的答不上话来。沈老太君一怒,这人竟然无力至此,正要开口替沈壁君说话,那沈壁君却已然笑道:“他是我的意中人……” 沈老太君听到这话,心中谓然一声长叹,知道自家孙女果然是对那王书情根深种了。这一个月的苦苦思念,彻底的激发她心中最真实的情感,让她无法继续忽视自己对王书的感情,现在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沈老太君叹息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那大胡子仍旧点头,脸色却是狰狞了起来:“好啊,原来你竟然和那奸贼是这样的关系,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兄弟们不客气了!” 这话一出口,沈老太君和沈壁君同时一愣,却见到那人单刀已然出鞘! “君儿,快走!”沈老太君推了沈壁君一把,继而金针出手,叮叮叮的声响接连不断的响起,那人的单刀竟然被这金针给硬生生的打断了。不过那人却丝毫不介意,反手之间从腰上就拔出了一把软剑,剑刃一闪,犹如银蛇一般,直奔沈壁君而去。 “君儿!” 沈老太君刚刚打出金针,气力不济,此时想要冲上去,却是再也无力。 沈壁君嘴角只是泛起了一丝稍有遗憾的笑意:“到底是还没有等到他回来……” “你要等谁回来?”一个声音骤然从耳边响起,沈壁君的世界刹那间就亮了,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就见到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脸上仍旧带着嬉笑的表情,仿佛这世上的一切都不曾被他放在眼里一般。 而他的手,此时正抓着一柄软剑,手上青筋暴起,看起来很用力。 “王书……”沈壁君伸出手来,去抚摸王书的脸:“你一直不回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王书心中一酸,他没想到一个月不见,沈壁君竟然会变成这幅虚弱的模样,他柔柔一笑道:“傻丫头,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沈壁君却是知不知道的流泪,泪痕眨眼之间就已经遍布了整个脸庞。 王书内力运转,就听到砰砰砰的一连串轻响,那软剑立刻就断成了数节,王书反手一掌打出,直接打在了那大胡子的胸口将他打飞了出去。他空出手来,这才将即将软倒的沈壁君拥入怀中,,伸手抹去她的泪痕道:“傻丫头,不要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沈壁君定定的看着王书,眼神之中似乎除了他之外,再无他物:“你真的回来了?” “回来了。”王书拉过沈壁君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笑道:“我再也不会走了。以后,我就守着你们过日子,好不好?” 沈壁君眨了眨眼睛,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好啊。” 大厅之中的武林中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眼看着王书出现,他们就仿佛是见了鬼一样。 王书怎么会在今天回来? 他们的心中充满了迷惑,还是说他们随便挑选的日子,正好是王书回来的日子?那这也太背了吧! 彼此对视了一眼之后,他们开始悄然后退,一步一步,小心翼翼。 门口靠着一个少女,见到他们这模样,忍不住哼了一声道:“无胆匪类!” 这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惊动到了王书,就见到他骤然抬起了头冷冷的道:“我没有让你们走,你们谁敢再动一步,我就让他血溅当场!” 没有任何人敢乱动了! 事实上王书出道至今,这鏖战一个月里,所有人都知道了,此人说话说一不二,说出来的事情必然能够做到。现在这种场合之下,谁敢在动一步,他必然会被王书直接打死,毫不留情! 所以,无人敢动。 王书伸手将沈壁君抱起,放在了椅子上,笑道:“休息一会。” 然后他直起了腰,对老太君道:“太君,王书回来了。”.. 第52章连城璧的安排 “回来就好。”老太君看着王书叹了口气,轻轻地拍了拍王书的肩膀道:“这一个月来,苦了壁君了。” “是。”王书道:“让她久候,是我的错。” “这些人你准备怎么解决?”老太君忽然话题一转,看向了在场的人。 王书一笑道:“这些人……该打死的就直接打死吧……” “王书,得饶人处且饶人。”沈壁君在一边忽然插嘴。 王书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道:“也好,既然你这么说的话,就按照你的意思办……不过……”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身形一闪,一把就将其中的那个大胡子给抓了出来:“这位却是不能轻易放走啊。” 沈壁君看王书的脸色知道事情有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老太君笑了笑道:“好了,这里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吧,我去后面歇着了,一把老骨头喽。” 王书点了点头道:“交给我就好了,徐姥姥,扶太君回去休息。” “诶诶!”徐姥姥赶紧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扶着老太君就进了后面。 等到老太君走了,沈壁君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王书。王书一笑,一把抓住了那大胡子脸上的胡子,随手一扯,那胡子竟然就被王书给抓了下来,却是一把假胡子。 “这!”沈壁君脸色一变:“他到底是谁?” “贾信!”门口传来了一个声音,是连城瑾,她来到了跟前,靠在了沈壁君的身边道:“这个人你见过的,他是连家堡的护卫,贾信。” “原来是他!”沈壁君点了点头道:“这么说来,这件事情,就是连城璧做的了?他故意让贾信扮成一个找王书报仇的江湖中忍,来到沈园大闹一场。让我能够出面,最终拿出他给王书的那封信作为证据。这也是当日的最重要最关键的一件证据。他想要将这封信毁了,才用了这样的手段?” “不错。”王书点了点头道:“就是这样。” “但是我不懂啊……”沈壁君看向了王书满面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他会在一个月之后才动手?这一个月以来他应该有很多机会才对。而且,我并不会什么武功,想要潜入进来,将信找到,继而毁去,本就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啊?” “第一个问题,这一个月来,连城璧真的没有功夫忙这件事情。他得处理的事情多着呢,逍遥侯却是不是吃素的。我给他们安排的这一战,可是打了将近一个月了。第二件事情……连城璧对你还有非分之想,若是他直接派人来毁去了信件的话,你只需要稍微一想就知道这件事情最可能是他做的。你对他的观感将会降至最低。但是派贾信过来,伪装成普通的江湖人,拿走了这封信,那就神不知鬼不觉。没有任何人能够把这件事情,联想到他连城璧的身上。” 王书说到这里,也忍不住轻轻地赞叹了一声道:“好一个连城璧啊。” 沈壁君却是脸色微红的白了王书一眼道:“什么对我还有非分之想啊?不要乱说话?” 王书笑了笑道:“你貌美如花,男人对你有非分之想有什么错?我不也对你想入非非吗?” 沈壁君一时之间娇羞无限,非分之想和想入非非这两个词可不是那么相似啊,彼此之间的差别足以让人面红心跳呼吸加速了。 王书这边却是随手一指将贾信点在了当场,然后看向了其他人,笑道:“我可以放了你们,但是你们得帮我做两件事情!” “是,请王大侠细说。”这帮人一听到这句话,总算是如临大赦,全都扑通一声给跪了下来。 王书淡淡的道:“第一件事情,你们离开这里之后,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所有人!如实告知,不可有丝毫隐瞒!” “是,绝对不敢有丝毫隐瞒!”众人连忙说道。 王书笑了笑,贾信勾结来的这一群无胆匪类,这样的人,面对这种事情绝对不会有丝毫隐瞒,正相反,他们回头添油加醋的说一些别的东西。 王书又说道:“第二件事情,去连家堡一趟,告诉连城璧,贾信在我的手里。如果他想要回自己的手下的话……用割鹿刀来换吧!” 这话一出口,这群武林中人都是眼睛一亮,不过看着王书,双眼立刻暗淡了下来。 割鹿刀,武林神话,传说之中的至宝啊!如今看来,这割鹿刀真的是在连家堡了! 此时听王书这么一说之后,这帮武林中人忽然想起来了,当日众人莫名其妙的就开始转向追杀王书去了,却忘了割鹿刀还在连家堡这件事情。如此看来,是被连城璧成功的使他们调转枪头,忘了他们本来的目的其实是割鹿刀了! 倒是沈壁君的脸色微微一变,她不知道王书为什么会这么说。割鹿刀明明就在沈园之内,他这是在故意的吗? 她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并不着急。她知道,王书会告诉她原因的,无论他做了什么事情,他都会告诉自己原因的,只要静静地等着就好了。 然后王书道:“行了,都滚吧,我说的两件事情,你们最好给我照办,否则的话……别以为离开了沈园,我就杀不了你们!” “是,小的们知道了!”这帮人连忙答应着,然后稀里哗啦的就从沈园里冲了个出去跑得远了。 王书看了一眼沈园的护卫,无奈的叹了口气,简直太弱了,形同虚设啊。 他忽然开口道:“雪鹰!” “雪鹰在!”一个红色的人影嗖的一下就从门外射了进来,单膝跪在了王书的面前,然后又对沈壁君和连城瑾道:“见过二位主母!” 沈壁君看了连城瑾一眼,连城瑾心中有愧,低着头不说话了。 沈壁君拉过了她的手笑了笑。 连城瑾一愣,看着沈壁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王书咳嗽了一声道:“雪鹰,从今天开始,你就在沈园,做个管家吧!” “是!”雪鹰喜出望外:“多谢主上新任,雪鹰誓死为主上效忠!”.. 第53章两个女人 王书拍了拍雪鹰的肩膀,跟在王书的身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雪鹰确实是挺忠心的。王书对他也相当的满意,现在王书总算是真正地把他安排在了沈家之中,保护着王书最重要的人了。 然后王书道:“从今天开始,你来负责训练一下沈园的护卫,他们实在是不堪一击。恩,把这个家伙带下去吧。” “是!”雪鹰答应了一声,带着贾信转身离去。 王书轻轻地出了口气,沉吟了一下说道:“壁君,我带你回去休息。” “恩。”沈壁君点了点头,王书将其拦腰抱起,往里面走去。 连城瑾站在原地没动,看着王书的背影,眼眶有点发红。 王书却是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她疑惑道:“怎么了?走啊!” 连城瑾一愣,这才破涕为笑的追了上来。 …… 把沈壁君放在她的床上,王书拿过了沈壁君的手腕,号脉查看。 片刻之后,王书无奈的看了沈壁君一眼:“就算是我出门的时间再长一点,你也不用太担心啊,我总是不会不要你的,怎么竟然还会相思成疾?” 沈壁君一愣,没想到王书这么轻易地就给看出来了,她下意识的缩了缩手:“我,我哪有……” 王书笑了笑,起身坐在了沈壁君的床前,拉过了沈壁君的双手,沈壁君面色微微一红,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王书,却是下意识的靠在了他的怀里,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腰说道:“我,我确实是很怕!很怕很怕……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怕?王书,是你来撩拨我的……现在,现在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王书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笑道:“傻丫头,你不离开我是我求之不得的,我怎么可能先离开你呢?你不要胡思乱想,你完全可以对我多一点信任啊。” “真的?”沈壁君抬起头来看着王书,见到王书一脸认真之色,她这才点了点头道:“我当然信任你了。” 然后心满意足的靠在王书的肩膀上。 王书笑了笑,将其拥入怀中。 “对了……”沈壁君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割鹿刀明明就在沈园,你为什么说要让连城璧拿着割鹿刀来换贾信?别说贾信只是一个护卫了,连城璧不可能拿刀来换,他根本也没有割鹿刀,如何能换?” 王书在沈壁君的脑门上轻轻地点了一下道:“笨啊,我哪里是让他用割鹿刀来换贾信?我只是借机告诉天下人,割鹿刀还在连家堡呢!” “你是说……”沈壁君心中一动说道:“你故意的!让人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他们就会重新记起刀在连家堡,然后连家堡就要多事之秋了。” 王书点了点头道:“连城璧狠心绝情的很啊,当日纵然是我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说出那样的一番话,一刹那间就将我推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如果不是我本身武功足够高强的话,怕是真的要被他给害了。” 沈壁君的身体微微有点发抖,心中害怕:“你当时为什么不回沈园?” 王书又在沈壁君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笑道:“回沈园做什么?让你和老太君帮我冲锋陷阵,抵挡敌人?” “噗嗤……”沈壁君想象了一下那画面,却是忍不住笑了,她也知道这想法有点不靠谱。 王书抚摸着她轻柔的长发,笑着说道:“放心好了,我有能力解决一切的事情。大不了就是让这天下血流成河罢了!不过,一切都看别人的。他们不来招惹我,我也绝不会去主动杀人。” 王书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整个局就是他自己布置的。 他布置了这个局的开口,然后布置了这个局的结尾。不管是开头还是结尾,王书只要想的话,随时都可以把自己洗的比象牙还白!其目的,就是为了在江湖上合理的,正常的大开杀戒一场。 当然沈壁君是不会知道这一点的,她这一生都不会知道这一单,所以她看着王书,眼神之中满是怜惜之色:“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没有啊。”王书笑了笑道:“我的生存能力这么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吃香的喝辣的。” 沈壁君轻轻地抿了抿嘴,然后道:“一切都过去了……” “恩……”王书点了点头,忽然道:“求安慰啊。” “安慰?”沈壁君一愣,却看到王书挤了挤眼睛,忍不住问道:“什么安慰啊?” “今天晚上和我睡吧!”王书挑了挑眉头。 沈壁君的脸色顿时红透了,轻咬下唇道:“不可如此……你我尚未成亲……等你,等你表明奶奶,我,我嫁给你……你想做什么,壁君都由着你……” 眼看着对方那一脸娇羞带怯的脸庞,王书一时之间忍不住心中轰跳,伸手将其融入怀中,柔声道:“放心吧,我会娶你的!我一定会娶你的……” 沈壁君先是浑身一紧,继而缓缓地软倒在了王书的怀中。 …… 沈壁君睡下了,王书从她的房间出来,当然两个人其实什么都没做。 出了门之后就看到连城瑾坐在门口不远处的石桥上,他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了?” “她呢?”连城瑾看了一眼沈壁君的门口问道。 “睡下了。” “她一定吃了很多苦。”连城瑾轻轻地叹了口气。 王书一愣,却是默默地点了点头道:“是啊,这一个月来,对她来说很艰难啊。” “我感觉……自己好像是个小偷一样……”连城瑾低着头,脸上带着一丝悲伤的说道:“偷走了她最心爱的东西。” “我是人……”王书无奈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看我哪里像是东西了?” “恩,你不是东西……” “骂人是不是?” 连城瑾噗嗤一声就乐了,伸手在王书的身上打了一下道:“你讨厌啦,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管你是哪个意思,我都不想你继续说下去了。”王书拉着连城瑾的手道:“不管是你还是她,都是我心中的宝,我会一辈子宠着你们的。”.. 第54章江湖风波 王书悍然回归沈园,在江湖上立刻掀起了一阵风波。 尤其是当日王书回到沈园之后,所发生的事情,立刻就在江湖上引起了一片的风雨之声,在王书有意的操控之下,当天发生的事情几乎是一夜之间就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 一座茶棚之中,三五武林中人也在讨论这事。 “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这一切都是阴谋啊!” “是啊,割鹿刀在连家堡,但是连城璧为了让众人转移视线,所以才故意隐瞒王书是被他请到连家堡的,进而又让王书引发众怒,这才导致江湖高手围杀王书!” “但是不管怎么说,王书杀人也是事实!” “废话,被这么多人围追堵截,如果王书不杀人,现如今又怎么可能回到沈园?这江湖就是人吃人,人杀人的世界,王书的手段是狠辣了一点,但是到底也是被逼无奈。追究始作俑者的话,还是连城璧。” “这倒也是,你们听说了吗?王书刚开始在连家堡的时候,并没有狠下毒手的。开始的时候朱白水,厉刚还有柳色青三个人找到王书。柳色青只是被王书给打伤。那厉刚之所以被打死了,是因为他对王书的女人下手。这件事情换到了你我的身上,也不能轻易饶了他吧!不一样的是,那王书的武功太高,一出手厉刚就死了。那柳色青王书不就没下杀手吗?” “是啊,后来厉刚的父母去连家堡胡闹,再加上连城璧那么一说,所有人都以为王书故意杀人。这王书也是百口莫辩,终于激发了怒气,一场大战之下,除了连城璧和朱白水之外,所有人都死了!连城璧之所以没死……我觉得还是王书念着旧情呢。” “这么说来的话,王书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汉子了。哎,可惜了,可惜了,没想到连城璧竟然如此卑鄙无耻!” “也是,那连城璧当日写给王书邀请他去连家堡的信,此时就在沈园呢。连城璧为了这一点,甚至让自己的手下贾信暗中假扮江湖中人,偷偷摸摸的到了沈园逼迫沈壁君和老太君交出王书。结果这两个人显然交不出人。结果沈壁君当场和他对质,并且拿出了当日连城璧写的那封信。可是没想到贾信拿了信之后,还想杀人灭口!如果不是王书恰巧赶回的话,怕是沈园已经血流成河了!” “哎呀,这连城璧的心思未免也太毒辣了一点了吧?沈壁君当日还是他未过门的媳妇呢。” “王书横刀夺爱,沈壁君移情别恋也不是什么好人。” “什么话?沈壁君那时候还没有真正的嫁给连城璧呢,彼此之间哪有什么感情?不过王书横刀夺爱倒也不错……不过是说到底,就连城璧这么阴暗歹毒的人,如果真的嫁给了他,那真的是一辈子都得活在痛苦煎熬之中啊。从这方面来说,沈壁君倒也算是躲过一劫啊。” 然后话题就开始偏了,慢慢的转移到了江湖之中那些流传已久的美女身上去了。 但是这个话题却是越演越烈,渐渐地连城璧已经被说成了一个卑鄙无耻,心机深沉的狠辣角色,让天下人无不唾弃。 而此时,连家堡内,连城璧脸色阴沉的看着眼前这群江湖人。 他们来到了连家堡的目的,就是告诉连城璧,让他用割鹿刀去沈园换人。连城璧咬牙切齿,心中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限。但是眼看着这几个人,却还是不能出手。一旦他出手的话,他的名声就更臭了。 事实上这几天里,他的心中已经煎熬的犹如天天生活在十八层地狱一样。 他本就是最注重江湖名声的人,连家堡世代豪侠,但是到了他的这一辈,却没想到遇到了王书。一时之间,连城璧只觉得浑身气闷,整个人都难受的不行。 半晌之后他忽然一拍桌子,结果武林中人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却听到连城璧悠悠然的说道:“割鹿刀不在连家堡……你们走吧。” “连少堡主……”一个人站出了一步,苦笑道:“非是兄弟们信不信你,刀是否在连家堡也和弟兄们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给您传个话,您不需要和我们解释什么。我们这就告辞了。” “……”连城璧咬着牙,一句话不说,挥了挥手让他们走了,而他自己坐在那里,却是一言不发。 他已经被逼入了绝境之中了,王书的一个局,三言两句的几句话,就已经把他打入了万劫不复之地!长此以往下去,天下人又会用什么样的眼神去看待连家堡?又会用什么样的眼神去看待他连城璧? 他和王书之间,必然只有一个人能够继续活下去,在这江湖之中兴风作浪下去! 但是,他不是王书的对手。 贾信现在落入了王书的手中,也不能不去救……但是该怎么救? 连城璧沉默,沉思,半晌之后咬牙站了起来。 …… 沈园之内,自从王书回来之后,整个沈园就变得热闹非凡。 认命雪鹰作为沈园的管家之后,周围管家倒也尽职尽责,而第一要务就要让沈园的护院武师们,能够拥有一战之力,免得面对任何敌人都只能束手等死,这哪能行? 请示了王书之后,王书传了几套基本武学交给了雪鹰,然后让雪鹰对这些护院武师日夜操练。导致护员们天天苦不堪言,但是功夫却是一日千里。 房间里,听着外面的演练声,徐姥姥趴在门口看。 老太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徐丫头,看什么呢?” “呵呵……”徐姥姥笑嘻嘻的来到了老太君的身边笑道:“太君啊,你看这王书回来之后,沈园整个就不一样了啊。诶,您说,咱们是不是应该让壁君和他早日成婚啊?他们的岁数可都不小了。” “胡闹……”老太君瞪了徐姥姥一眼道:“这种事情,男方不主动说,难道还等着让我们先开口?” “我看那王书面皮薄,也没个家人长辈的,他是不是不好意思开口啊?”徐姥姥又开始八卦了起来。 老太君笑了笑道:“他啊,胆子比你想的大得多啊。”.. 第55章求亲 徐姥姥听完之后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他要是有胆子啊,那可就好了,咱们家的壁君也就能安生下来喽。你说前段时间啊,这家里是愁云惨雾的,哎,这不知不觉得,这小子似乎已经成了咱们家的人了。” 老太君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之中也多了几分异样之色。 王书,是什么时候正式走入了沈家,又是什么时候自己对他的信任超过了当初的反感呢?这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年轻人,但是对待壁君却是真的有几分真诚的。 如今沈家也似乎正在日益变换,每一分变换似乎都在朝着好的一面发展,这就很好了。 不过看了看徐姥姥的笑容,老太君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当初就你对他意见最大,怎么现在就不一样了?” 徐姥姥一时无语,苦笑道:“老太君你就不要拿我打去了……” 正说着话呢,就见到王书大步走来,徐姥姥止住了笑容,老太君则笑吟吟的看着王书。 “王书见过老太君。”王书对老太君行了一礼,然后对徐姥姥笑道:“姥姥好。” “哎呦,来了,赶紧做。”徐姥姥立刻露出了笑容,把王书引到了座位上。 王书笑了笑道:“先不用坐了。”他说着对老太君道:“太君,今日王书前来,是想要请您答应我一件事情。” 老太君和徐姥姥对视了一眼,眼神之中都有几分茫然。 老太君继而笑道:“你啊,说吧,有什么事情?我们都不算是外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那太好了,老太君,王书求您将壁君下嫁于我!” 王书站起来恭恭敬敬的说道。 “什么?”徐姥姥吃了一惊,继而笑道:“这真的是太好了。” 老太君听的也是一愣,继而心中一喜,笑着点了点头道:“你决定了?” “当然。”王书点了点头道:“这一次的经历实在是让我害怕,若是我晚回来一时三刻的话,壁君岂不是……这一个月来,让她为我,操心受累,苦了她了。面对这样的女子,如何能够继续让她提心吊胆?我想要给她一个安稳舒适的家。虽然武林中人,很难说有什么安稳的,但是王书必然会为此而争取!” “说得真好啊。”徐姥姥在一边抢着说道。 老太君瞪了她一眼,然后看着王书,犹豫了一下才说道:“那城瑾姑娘呢?你和她之间,难道当真无情?” 王书立刻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城瑾我也要娶的!” “什么?”徐姥姥立刻就炸毛了,刚才看起来百般顺眼的王书,立刻就浑身上下都是倒刺,横看竖看的不顺眼:“你,你,你有了我家壁君还不够,竟然还想要在找一个?” “姥姥不要着急。”王书道:“城瑾跟着我东奔西跑,被连家堡弃之不顾,连城璧狼子野心,连自己的亲生妹妹也能陷害。这一个月来,朝夕相处也是日久生情。王书自问不是一个无情浪子,既然有情,如何能够弃之不顾?若真是如此的话,壁君纵然嫁给了我,又能有什么安全感?今日我能为了壁君对城瑾弃之不顾,那安知他日我不会为了其他的女子,而对壁君弃之不顾?” “这……”徐姥姥一时语塞,倒是老太君听到这番话之后,总算是点了点头道:“王书,你心思聪敏,很有智慧。能够看得透这一层,真的很难得。但是奶奶呢,在这里就劝你一句,你既然知道感情这东西来得快,还得留得住,那以后可不能轻易招惹别的女子。否则的话,我家壁君可就太委屈了。她从小就是一个人,现在托付给你了,如果你只顾着在别的女子身上,又让她一个人受了委屈,那奶奶可不答应了!” 王书一听这话顿时笑了:“您放心好了,王书自然会将其视为掌中宝,心头肉!” “恩,希望你能说到做到。”老太君叹了口气道:“这一日本来早就应该到了,你现在提出来也不算太晚。徐丫头啊,挑选个吉日,就让他们,拜堂成亲吧。” 徐姥姥瞪了王书一眼,显然还有点不情愿,但是老太君发话了,却还是点了点头。 老太君又把王书叫到了跟前问道:“书儿啊,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没有?你成亲可是大事,不能不通知他们的。” 王书一笑,摇了摇头道:“王书无父无母,浪荡江湖……” 老太君一愣,心中也不由发酸,拉过了王书得手叹了口气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道:“也是苦了你了。” “不苦。”王书摇了摇头道:“习惯就好。” “这种事情哪有这么容易习惯的?那你的师傅呢?你一身武功又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东家长,西家短,七拼八凑,学的乱七八糟。我没有师傅,所有武功都是自学自创而来。”王书也回答了,虽然有点不尽不实,却也并非全然都是谎话。 老太君的眼睛却是瞪的有点大,但是半晌之后却终究点了点头道:“也是,你的武功路数,不像天下武林之中的任何一门一派!” 这一点又是理所当然的,萧十一郎和笑傲江湖分别是两个作者写的小说,彼此之间的武功纵然有所串联,却也绝不相同。王书的武功总的来说就和天下武林之中所有门派的武功,都有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然而老太君说到这里之后,眼神之中的怜惜之色又深了几分。 想到王书的做事风格,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老太君自以为明白了什么,拍了拍王书的手道:“君儿可就交给你了。” 王书用力的点了点头道:“您放心就是!” “有了,下个月十五就是吉日!”徐姥姥忽然跳了起来说道:“黄道吉日啊,不过这时间就紧了点……” 王书看了看老太君,老太君笑着说道:“就下个月十五吧,壁君那边的东西都是成套的,早就准备好了的,应该没有问题。”.. 第56章成亲 下个月十五,这日子说慢实快,转眼之间就要到来。 所以,这段时间里,整个沈园都沸腾了起来。 王书要迎娶两位新嫁娘,这件事情在沈园闹腾的沸沸扬扬的,张灯结彩的准备少不了,广发的喜帖少不了,给两位新嫁娘准备家什也少不了……尤其是连城瑾,这一套新嫁衣怎么都得有的。 而自从这件事情说出来之后,沈壁君和连城瑾似乎都强烈的害羞,以至于平时都难得和王书见上一面了。 当然,这也和两个姑娘天天忙碌有关系。沈壁君这边每天准备的东西也不好,而连城瑾更忙,每天都得被一些大妈折腾的量尺寸什么的,衣服试了一套又一套,王书看的都觉得眼角抽搐。 不过王书很快就发现,其实他自己也闲不了,成亲的时候他也得有一套喜服,然后他也难以避免天天被老妈子在身上摸来摸去的量尺寸换衣服的厄运…… 沈家财力充足,各方面的用的东西都是最考究的。 衣服如果不合身的话,哪怕只有一丁点的瑕疵也要重新换上一套。 时间就在这种忙忙碌碌的情况下逐渐过去了,转眼之间,大婚之日就已经到了。 这一天一大清早的,王书就被丫鬟折腾了起来,让他赶紧收拾整理,然后热热闹闹的开始玩什么接新娘之类的把戏…… 当然,都在沈园之中,王书三人甚至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这出个门就能接到人……实在是有点荒唐了。 最后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风四娘提出了一个主意,让王书快马加鞭的去她的林间小屋,然后从那里出发,来接新娘。从里屋接出来,然后到外屋来拜堂。 众人闻言都不禁莞尔,觉得这也太扯淡了点! 王书更是连连摇头表示自己根本不会骑马!这一下,众人觉得这个更扯淡了,风四娘那个只能说是荒唐,王书这个简直不可置信! 到底是杨开泰这家伙憨,这个关头还巴巴的问道:“奇怪了,王兄不是和四娘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吗?” 风四娘狠狠的一脚在杨开泰的脚上踩了一下,王书咳嗽了一声笑道:“要不四娘也嫁给我算了?” 风四娘剜了王书一眼,落荒而逃。 王书多少也有点无奈,这帮家伙得是多无聊啊?一大清早的就跑到沈园来折腾自己…… 因为实在是太近了,接新娘之类的步骤最后索性也就免了,王书这新郎官就站在门口,笑迎八方来客。武林中人接到了请帖来的,一个个看着王书的笑容,都觉得心惊胆战心惊肉跳的,生怕这个满脸笑容的男人一巴掌就把自己给拍死! 实在是笑里藏刀这个成语给人的印象过于深刻了,王书拥有盖世魔君的名头,如今却笑得跟开了花一样,这简直就是有点不可思议,很难让人不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打算在婚礼上把所有来祝贺的嘉宾全都给打死…… 不少人甚至抱着有来无回的必死心态来参加婚礼,一时之间不知道闹了多少笑话。 转眼之间,吉时以至,王书被徐姥姥生拉活拽的从门口给拽走了,一种武林中人看到这一幕,都在默默的为徐姥姥默哀,生怕那魔头一怒之下,顺手就把这老太太给拍死了…… 不过事实的结果当然和他们想的大相径庭。 王书老老实实的被徐姥姥拽走,然后去接新娘,成亲去了。 从后院领出来两个身着红嫁衣的姑娘,一条红色丝带牵扯着三个人,王书站在中间带路,两个姑娘在后面跟随,一路来到了早就已经布置的喜气洋洋的前厅,老太君端坐上首,目光之中满是欣慰含笑之意。 旁边站着的雪鹰眼神之中也全是喜色,看到王书和两个姑娘全都就位了之后,这位临时充当婚礼司仪的大管家就开口道:“一拜天地!跪!” 三人闻言正要跪下,忽然就听到厅外传来一声断喝:“且慢!” 王书脸一黑,妈了个蛋的,平日里看电视剧就想要看到成亲的时候,被人喊一句‘且慢’没想到轮到了自己,竟然也会这样。 他转过头来看去,就见到连城璧带着自己的家将来到了前厅,笑道:“王兄今日大喜,连某敢不相贺?今日特意带来了贺礼一份,希望王兄能够喜欢!” 王书看了连城璧一眼,笑道:“连兄也来了,那正好,连兄是城瑾的兄长,今日我和壁君城瑾成亲,其中也有连兄的一份功劳。奶奶,您看何不让连兄也坐个首位?” 老太君原本对连城璧的到来还满是戒备,毕竟连城璧的几次做法,都让老太君看在眼里,心里胆寒。此时连城璧专门挑选在这一天来到这里,如果说他不是别有所图的话,那实在是怎么都无法相信的。 但是听到王书说话,老太君立刻放下了心,稍微一思索就明白了王书的缘由不能一叹王书这脑子转的就是快,当下一笑道:“好啊,城壁啊,你也来坐吧。” 连城璧脸上的肌肉狠狠的扭曲了一把,冷笑道:“在下可不敢成为城瑾的兄长!” “哦……”王书眯着眼睛看了连城璧一眼,淡淡的笑道:“既然如此的话,那连兄随便找个犄角旮旯的坐下吧,等王某成亲之后,在和连兄细说从头!” 连城璧冷哼了一声,先声夺人的气势立刻就不见了踪影。 他咬着牙来到了角落里坐下,拜堂却再继续。 不过就在此时,雪鹰忽然来到王书的跟前,在他的耳边轻声细语了一句,王书抬起了头,然而道:“你去忙,换个人来主持。” “是!” 雪鹰答应了一声之后,就匆忙出去了。 老太君知道不妙,当下对临时换上来的人道:“快!” “一拜天地!跪!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礼成,起!” “二拜高堂!跪!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礼成,起!” “夫妻对拜!跪!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礼成,起!” “送入洞房!” 整个婚礼充满了仓促了紧张的感觉,那位临时顶替司仪先生的声音更是极快,王书三人飞快了拜了堂,王书伸手给老太君敬乐茶,这才带着两个新娘子来到了后院。 而整个婚礼现场,此时宾客们也感觉到隐隐有些不妙…….. 第57章勾结 沈家后院,此时已经噼里啪啦的打的一阵乱响。 雪鹰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几乎是遮着脸和逍遥侯打在了一起,他用的五岳剑法,极为高明,他日以继夜的苦练,平日里又勤修回风舞柳剑法,一时之间和逍遥侯之间竟然也是难分胜负。或许,再过个几百招,雪鹰就得败下阵来,但是此时却是维持了一个不上不下的局面。 灵鹫那边一边和沈家武师磨蹭,一边紧张的看着逍遥侯和雪鹰的战斗,对于雪鹰的武功进步如此之快,心中也并不觉得惊讶。他和雪鹰都从王书这里得到过武功传承。雪鹰更是曾经请示过王书之后,把回风舞柳剑法的手抄本,送给了灵鹫,灵鹫的一身武功虽然不如雪鹰,却也相去不远。 他此时和沈家武师战斗也不过就是在磨洋工不出力,生怕自己的弟弟抵不过师傅,被打伤了。 而在另外一边的小公子下手却是并不容情,这姑娘年纪小,心思毒,转眼之间就已经杀了好几个武师了。不过她却并没有继续再下杀手,目光一闪之间,开口道:“师傅,我先去!” “速去速回!”逍遥侯一边说着,一边一掌将雪鹰逼退,冷笑道:“江湖上什么时候出现了你这样的高手?” 雪鹰冷笑,故意憋着气说道:“江湖之大,天高地阔,武学之深,渺若烟海,又岂是你这种藏头缩尾之辈,所能够明白的?” “好一张伶牙俐齿!王书真的是找的一条好狗!”逍遥侯冷笑,继而又攻了过去。 一边的灵鹫听的心头发麻,自家这弟弟胆子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啊。正想着呢,一边的武师又冲了上来,和灵鹫打成了一团。 逍遥侯也就是顾不上去看上一眼,否则的话早就发现这小子出工不出力了。 …… 话分两头,不说外面打的如何,且说里面小公子进入了后山的密室之后,一路蜿蜒而去,来到了尽头,就看到一个石台。石台之上,一把连鞘宝刀插入其中,周围一层微妙无比的气息凝聚着,让人无法触碰分毫。 小公子目光凝重的看着这个石台,围绕着转了半个圈,然后就听到一个声音淡淡的说道:“这是先天罡气,凭你……不可能破的开的。” 就见到王书一身喜服的出现在了小公子的面前,小公子的瞳孔一缩:“你不是在成亲吗?” “成亲也有结束的时候。”王书淡淡的看了小公子一眼:“你们跟天借胆了?” “……倒不是跟天借胆了,而是跟连城璧借了胆!”小公子道。 王书一愣:“连城璧……这么说来逍遥侯和连城璧勾结在了一起……连城璧是被逼入了绝路了,这样的手段都能用的出来……” “那又如何……”小公子道:“现在反倒是你,你该怎么办?” 王书笑了笑道:“你觉得,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你们能够反抗得了吗?” 他说着,一把箍住了小公子的脖子笑道:“走吧,我们去见见逍遥侯。” 小公子一愣,怒道:“你放开我!” “闭嘴!”王书没好气的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把道:“再闹,小心我收拾你。” “流氓啊,你还是刚刚成亲的人呢。”小公子怒。 王书更怒:“你这丫头小小年纪这么狠毒,沈家的护卫又被你打死了好几个了,难道你就不知道手下留情吗?” “留情?别开玩笑了好不好?你以为我会跟灵鹫一样笨吗?”小公子怒道:“他现在那模样,师傅肯定已经发现了,等回去了之后,有他受的……” 这两个人完全不像是两个生死对手,说这话的功夫,就来到了后山密室的门外。 “都给我住手!” 王书看到外面打成一团的情况,当下立刻冷喝了一声,所有人顿时停下了手,再看王书,就见到他控制住小公子,淡淡的对逍遥侯说道:“逍遥侯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了。” “王书!”看着王书,逍遥侯的双眼之中也难免有几分惧意! 王书笑着说道:“逍遥侯,今日你退走的话,我还你弟子性命,否则的话,你们的性命,就全都留下来吧!” “走!”逍遥侯竟然二话不说,直接退走。 当日和王书一战之后,他已经充分的体会到了王书的可怕之处,今日纵然是所有人一起上,估计也不是对手。事不可为的话,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逍遥侯这边一退,那叫退的干脆,转眼之间带着人就没了影了。 王书看了看掐在手里的小公子,小公子怒道:“还不放开我?” 王书只好放开,无奈道:“看来你这师傅对你也没有什么在意的嘛。” “谁说的,师傅最疼我了!”小公子不服气,但是心中也明白,逍遥侯能够走的这么快,确实是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不过她却是狠狠地瞪了王书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灵鹫对王书微微躬身,也追了出去。 王书暗中传音道:“小心逍遥侯对你们下手!” 灵鹫身体一颤,继而立刻追了出去。 王书对雪鹰道:“你暗中跟上去,不要让他们发现,一旦逍遥侯想要出手的话,联手对抗,然后一起回来。” “是!”雪鹰心中一紧,立刻追了出去。 而就在此时,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后山之处,当先一人正是连城璧。 看到这满地刀剑和一地伤员,连城璧一连急切的问道:“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看他装的无辜,王书笑道:“没什么,一伙小毛贼,胆大包天的闯入了沈园想要趁着今天我成亲的日子里,偷偷的闹点乱子,这不被打发了吗?各位,没事了,大家都会去喝酒吧。” 连城璧看了看王书,忽然冷笑道:“小毛贼?我可记得这人的衣服……这是逍遥侯的人吧?” “逍遥侯!” 身后的一众宾客立刻惊呼了起来。 王书看了连城璧一眼,笑着说道:“连兄你还知道逍遥侯啊……我也纳闷了,逍遥侯也知道连兄,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今天和那帮人交手的时候,我和那帮人说‘你们是跟天借胆了,敢来沈家闹事’,结果他们中有一人回答我说‘我们是跟连城璧借了胆!’,如果连兄不说那是逍遥侯的人,我还想不到这一点。连兄,你给我解释解释,他们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看如何?”.. 第58章受伤 “这是污蔑!” 连城璧脸色一正说道:“逍遥侯屡次攻击我连家堡,我如何能够和他们勾结在一起?王兄,你可不要多想。” “那你鼓动这么多的宾客来后院做什么?”王书笑着问道。 “这……”连城璧双眼一眯,此时才知道王书的厉害。他鼓动这么多的武林中人来后院,当然是有目的的。 割鹿刀不在连家堡,那能在什么地方?当然就只能在沈园。 和逍遥侯勾结之后,想要扳倒王书,绝对不能使用武力。 必须要让王书声名扫地……虽然说他的名声本就不好,但是经过了连番大战,然后又经历了一番洗白之后,他现在的名望可谓是如日中天。 而想要扳倒他,那就必须不能让他和现在一样,这么如日中天的。而想要做到这一点也相当简单,只需要证明沈园后院里藏着割鹿刀就行了。 所以,逍遥侯来犯,是为了割鹿刀。 连城璧带人来后院,目的也是为了割鹿刀……但是他却明显来晚了一步,逍遥侯竟然一点坚持都没有,看到王书到来之后,竟然直接撤了,现在连城璧也没有什么理由去查看后山山洞的东西。没有逍遥侯的抢夺的证明,不管沈园后山密室之中藏着什么东西,那都是沈园自己的秘密,和他们毫无关系。 此时在面对王书的逼问,连城璧咬着牙,半晌不说话,最终却一字一顿的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王书耸了耸肩膀道:“你言重了,不过我就是对你的人品不放心,你能把我怎么样呢?” 这话一出口,在场竟然有人笑了出来。 但是王书确实是有资格说这种话的人……至少,在他们看来,被连城璧狠狠地阴了一把王书,绝对拥有说这种话的资格…… 连城璧的脸色一时之间也是青一阵红一阵,最终哼了一声道:“告辞!” 他说完之后转身离去,身后跟着的一直到现在一声不吭的白杨绿柳对王书抱了抱拳,转身离去了。 看着白杨,王书沉默了一下,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东西……时辰到! 时辰到是一个名字,一种剧毒的名字…… 一种,极为阴毒的毒药。 王书想了一下暂且摇了摇头,然后笑着说道:“来来来,后院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们进去继续喝酒,今天是王某大喜的日子,不醉不归!” 众人顿时吼了起来,既然不用打了,他们当然也乐的高兴。 今天这顿喜宴吃的倒也值得,看了新郎新娘拜天地,也看了后院的热闹,看了连城璧的笑话,现在还得回去接着吃……这一折腾,时间就过的飞快,不过转眼之间,天色就已经擦黑了,王书喝的眉眼通红,走路都在晃,不过还是坚持着送走了客人。 本来还是有一个闹洞房的节目的……但是以王书今时今日的名头,谁敢闹啊? 送走了所有宾客之后,徐姥姥过来拉着王书,把他带到了后院,一边走一边嘀咕念叨:“明知道是自己大喜的日子,怎么就不知道节制一点?喝成这样……哎呀,今天晚上怕是什么都干不了了,还得让两个新娘子成宿给你熬醒酒汤……” 徐姥姥一边嘀咕,忽然人影一闪,却是雪鹰。徐姥姥吓得差点没惊呼出声,王书赶紧捂住了她的嘴道:“自己人。” 然后他看着雪鹰问道:“怎么了?” “人带回来了,不过……不过灵鹫受了点伤。” 雪鹰说着,脸上的表情有点焦急。 “走,去看看。”王书说着这话的时候,脸上的醉意已经没有了。 徐姥姥吃了一惊:“啊,你现在去啊?新娘子怎么办啊?” “人命比较重要。”王书道:“放心吧,我不会让她们久候的。” 雪鹰听到这话噗通一声就给跪下了:“主上大恩,雪鹰无以为报!” “废话少说,走!路上告诉我,怎么会受了伤?” 说着,不再去理会徐姥姥,让雪鹰带路去找灵鹫。 雪鹰路上就简单的说明了一下经过,其实经过也很简单,王书预料的很准,离开了沈园之后,行入了一段密林之中,逍遥侯就下了杀手。他第一个下手的就是小公子,不过灵鹫因为得到了王书的提醒,一路上都在警觉,察觉到逍遥侯出手之后,第一时间和逍遥侯对了一掌,没让他打死了小公子。 逍遥侯冷笑的看着灵鹫:“好好好,我自己的弟子竟然已经有了一身这样的本事,我竟然还茫然不知,好,真的是我的好徒弟!” “师傅,不知道小小犯了什么重罪,需要让您下此重手?”他一边说着,一边稍微的转动了一下手腕,活动了一下气血,和逍遥侯对掌,虽然将其逼退,但是对方的手掌硬如坚石钢铁,也把他自己的手掌反震的剧痛无比。 “你们真以为我是老糊涂了不成?”逍遥侯冷声道:“你们和那王书的勾结我已经清清楚楚,你这一身武功,也是从王书的身上学的吧?小小,你的掌法最近突飞猛进,但是我可不记得我传授过你什么掌法!好,你们联手背叛师门,就是为了那王书吗?既然如此的话,你们就一起上吧,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大的长进!” 小公子还傻在当场,灵鹫眼看着逍遥侯打了过来,连忙拔剑和他打成了一团,周围的下属茫然的看着这一场战斗,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眼瞅着灵鹫落入了下风之中,小公子还是没回过神来,她脑子里想着的就是逍遥侯要杀她的那一幕,这让她怎么都想不通…… 而就在此时,雪鹰到了,兄弟两个联手和逍遥侯一番恶战之后,想赢却总是做不到,最终两兄弟打算先带走小公子再说,却不想小公子脾气也上来了,愤怒的就去问逍遥侯为什么要杀自己。 拖拖拉拉的不走之下,差点就被逍遥侯打成重伤,却是被灵鹫中途替了这一掌,导致受伤的是灵鹫,小公子见状也知道惹祸了,不能继续留下,当下就跟着雪鹰带着灵鹫先回来了…… 这就是大概的过程,其实他们早就已经到了沈园,不过因为宾客众多,王书又喝醉了,所以雪鹰一直忍住没说。此时却是终于忍不住了…….. 第59章洞房花烛 雪鹰说完的时候,王书也被他带到了厢房门口,就看到小公子站在门口晃来晃去的。 见到王书到来,小公子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有点心虚胆怯的模样。 王书从她身边路过,顺手就在她的脑门上轻轻地弹了一下:“精神点。” 说着,直接进了房间。 灵鹫赤裸上身躺在床上,胸口一个乌黑的掌印,就印在胸口。 王书一看就皱起了眉头:“这么严重,竟然不早点告诉我!” 雪鹰低下了头不敢说话,王书伸手撩起了灵鹫的上半身,让他坐在了床上,然后纵身上了床,盘膝坐在灵鹫的身后,双掌翻转内力,继而轻轻地按在了灵鹫的后背上,内力滚滚而去,进入了灵鹫的身体之中,调整他体内烦乱的气息,然后去化开他胸口淤积的乌血! 王书一身内力,几乎不是正常人类,灵鹫胸口那掌印肉眼可见的就消失了,身体内的气息平稳之后,内力被王书捋顺,人也就悠悠然的醒了过来。 “雪鹰……”他睁开眼睛,就看到站在床前的雪鹰。 雪鹰连忙道:“主上在为你疗伤,你不要说话。” “主上……灵鹫,多谢主上。” 王书叹了口气道:“你这一身武功,到底还是弱了点,现在屏息凝神,我传你一套内力运转之法,既然你喜欢为人挡攻击,这门内力运转法门,就是一套护体神功!好好记住了!” 雪鹰心中觉得好笑,小公子在门口听的却是笑了出来。雪鹰看了小公子一眼,当时虽然对小公子的做法有点生气,此时却也气不出来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看着床上的灵鹫。 灵鹫此时正屏息凝神,静静的感受着王书内力运转的点,每一个点流转过去之后,所处位置的肌肤就莫名的一紧,而当周身大穴全都走了一遍,并且内力刹那间运转周身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周身上下所有的位置全都一紧,仿佛是金石铁木一样,有一种极为奇妙的感觉。 王书淡淡的道:“这是一门护体神功,算是我自创的武功,共分十重境界。一旦修炼到了第十重境界,就可以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并且不会因为横练功夫影响你的轻身功夫,希望你好好修炼。” “是。”灵鹫答应了一声,却忍不住问道:“主上,这门武功叫什么名字?” 王书被噎了一下,这才说道:“不知道,没起名字……” 众人一时无语,就听王书又说道:“既然传给你了,你自己取个名字就是了。” 灵鹫觉得自己这辈子第一次遇到这么随便的人,不过给一套武功取名,灵鹫心中也充满了期待,想着功法的特性,灵鹫最终道:“就叫金石神功吧!” “恩。”王书拍了拍灵鹫的肩膀道:“就叫这个吧,身上的内伤我已经给你除去了。但是骨头的碎裂这方面只能依靠大夫,雪鹰,你去请个大夫过来,给雪鹰接骨整理一下,等到骨头接好了,修养七天,七天之后我在传你一套基本动作,帮你恢复伤势,争取让你一个月以后,就能活蹦乱跳的出去胡闹。” “是!多谢主上!”灵鹫笑着答应了下来,雪鹰连忙道:“我这就出去找大夫。” 王书点了点头,让灵鹫躺下,然后来到了门口。 小公子握着两只手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 王书沉默了一下,问道:“感觉如何?” “什么感觉?”小公子的眼角朝着天外飞。 王书笑了笑道:“真是个孩子……好了,没事,你想知道他怎么想的,以后可以去问他。我想,如果他愿意的话,会告诉你的。” “可是我发现……他只想杀了我。”小公子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知道答案,我们几个人,其实只是他的工具罢了,他从来都不曾对我们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疼爱。既然工具背叛了他,那他自然也就要把工具毁掉……这没有什么好说的……” 王书拍了拍小公子的脑袋道:“就在沈园好好的住下去吧,我教你武功,你也像个姑娘一样的,好好活着吧。” “你呢?”小公子看着王书:“你把我们……当成了什么?” “属下……吧?”王书笑了笑道:“这样明显的去衡量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早点休息。” “恩。”小公子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很开心和你说话,在这种情况下,用这种方式和你说话,忽然觉得很轻松。” 王书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去。 今天晚上可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呢,不能继续浪费了,否则的话,就算是沈壁君的性子,估计也要恼了! 一边往回走,一边想着两个娇俏可人的妻子,纵然是王书的心中也不免炙热了起来。 迫不及待之间,他竟然施展了轻功,不过转眼之间,就已经回到了新房之中。 打开大门,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片,两个人各自占据着床头一角坐在那里,不说话,也不动,似乎对王书进来这件事情,都没有丝毫的感应。 王书关上门,笑了笑道:“怎么不点灯呢?” 他来到跟前,拿出了火折子点燃了精美粗壮的龙凤烛,火光在房间内升腾起来,两个女子的手都在轻轻地颤抖着,仿佛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样。 王书拿起了旁边那精致无比的两根秤杆,王书来到了她们的面前,轻轻地挑开了她们的红头巾。 灯光下,两个女子面色含羞带怯的看着王书,眼神之中满是期待和忐忑,并且还带着一丝埋怨,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王书也能从两个女孩的眼神之中读懂词句‘为什么这么晚才来?’。 王书笑了笑道:“出了点事,灵鹫受了重伤,所以,我去帮他疗伤了。” “灵鹫是谁?”连城瑾好奇的问道。 王书一笑:“以后再给你们解释……来,我们该喝交杯酒了。”.. 第60章新的开始 这是美妙的一夜,也是令人心醉的一夜,一夜之后,少女盘起妇人头。 清早起来,王书感觉到了人间的幸福,左右各有一个绝色美人,正在熟睡,一边一个枕在他的肩膀上。他不敢稍动,害怕惊醒两个熟睡之中的女子。 那绝美的容颜,胜雪的肌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幸福的味道。 “小姐,姑爷,该醒醒了!” 门外的丫鬟却在此时大煞风景,这话一喊出来,两个女子立刻醒了过来,睁开双眼就看到王书正直勾勾的看着她们,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的…… “不要看啦!”两个人一边一个,把王书的脸按到了一边:“赶紧起来,要给奶奶请安了。” 王书掀开被子,又是引起了一阵惊呼,他怪笑着爬了起来穿上了衣服,然后两个初为人妇女子也小心翼翼的穿上了衣服,各自坐在了梳妆台前,梳妆打扮。 王书给这个折腾折腾头发,给那个挑选挑选发簪。 没帮上忙,净添乱了…… 两位妻子顿时娇嗔不依,王书只是傻傻的笑,一直到丫鬟在外面叫门,王书这才打开了房门,丫鬟进来给他们打水洗脸,并且拿来了新衣服给他们换上。 等一切整理好了之后,都已经是小半个时辰过去了。 有丫鬟过来给他们整理被褥,顺势还把床上的落红剪了下来,暗自收藏。 害怕两个小媳妇害羞,这事做起来还是偷偷摸摸的,惹人发笑。 所有的一切全都处理好了之后,众人这才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前厅,给老太君请安,有丫鬟在老太君的耳朵边上嘀嘀咕咕,估计是汇报什么,老太君听了之后也是眉开眼笑,让王书三人起来。 奉茶,话家常,然后就是吃早饭。 日子从这一天开始,彻底的步入了正轨。 而王书赢取了沈壁君和连城瑾二人的事情,也开始犹如狂风一样的席卷了整个武林。一时之间,连城璧成了天下间最大的一个笑话。 并且成为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典型。 一来,沈壁君本是他未过门的妻子,被王书抢走了。 二来,他设计王书被天下人追杀,结果人家屁事没有,捎带手的就把他妹妹给弄到手了。 现在人家两个人一起迎娶,可谓是名利双收,而他连城璧,却是声名狼藉。 这些事情纠结在一起,简直让人无法承受,但是连城璧只能承受。 很多人在为王书的事情而感叹的时候,也有不少人在想,连城璧未来的生活该是个什么模样? 事实上,此时的连城璧,心中已经快要憋疯了。 而和连城璧勾结的逍遥侯,此时心中也是相当郁闷的。王书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一个怪才?又是什么时候把手伸进了自己的逍遥窟的?这事情如果不弄弄清楚的话,实在是难以心安。 但是现在可好,三个弟子全都没了影子,都被王书折腾走了,现在自己近乎于无人可用的状态。稍事琢磨了一下之后,他总算是有了决定,杨天赞的身份是真的不能再用了,在用下去的话,自己分身乏术。过去有弟子帮忙张罗事情还好说,现在没有了弟子帮忙张罗各种事情,他只能亲自前来。所以,杨天赞这个身份……必须死去! 心中有了决定之后,他也展开了一番布置! 不过这些事情,王书现在并不知道,知道了也并不会在意。 婚礼上,逍遥侯和连城璧玩了一手相当蹩脚的戏码。王书觉得,当日逍遥侯之所以立刻退走,不仅仅只是因为自己出现的关系……想来逍遥侯的心中其实是纠结的,一方面,他和连城璧勾结在一起,本就让他为难……他对连家堡可谓是恨之入骨,对连城璧也是充满了仇视,这两个人本来决然没有可能勾结在一起的。 但是逍遥侯为了割鹿刀,连城璧为了洗刷名声,彼此之间还是勾结在了一起。 可这样一来他们也无法做到配合无间,当日逍遥侯只要在停留一时三刻,后山的秘密就得公之于众。可是在逍遥侯看来,既然自己得不到割鹿刀,那又何必说出来?平白的为连城璧洗刷的名声? 在逍遥侯的心中,真正该死的是连城璧,而不是王书。 王书轻轻地敲打着桌面,心中琢磨着这些事情。 雪鹰忽然走进了书房,抱拳道:“主上。” “说。”王书头也没抬。 “外面传出了一些,对我们不利的消息。”雪鹰道:“有人散播谣言,说割鹿刀其实就在沈园。而当日‘割鹿刀在连家堡’的传言,就是您传播出去的。其目的就是为了嫁祸连家堡!连城璧也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才嫁祸于您,好让您成为天下公敌的。” 王书笑了笑:“连城璧啊……他到底还是没有认清楚,这江湖之上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雪鹰沉默,王书的意思他明白,江湖之上以武称尊胜者为王! 连城璧不是王书的对手,所以动了各种手脚,甚至不惜勾结逍遥侯! 当日的计划破灭滞后,现在又开始利用武林之中那摇摆不定的人心了。 但是,这一切对王书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他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说道:“雪鹰,你传出话去,就说我说的,让他们说话都小心点,有本事就来沈园说话。否则的话,就别在外面嘀嘀咕咕的,乱嚼耳根子,惹人发笑。” “是。”雪鹰一笑,正要转身出去,王书又问道:“灵鹫的状况如何了?” “没问题了。”雪鹰一说这个,又笑了:“他身体恢复的很好。” “那就好。”王书道:“你让小小来我这里一趟。” “是。”雪鹰点了点头,这一次真的出门了。 小小来的时候,王书几乎不敢认识了。 这是一个十五六岁的清纯少女,一袭白衣穿在身上,面上少施脂粉,一双眼睛大大的,眨啊眨的,好像会说话一样。 “啧啧……还真的是变了个模样呢。”王书看着小小,笑着说道。.. 第61章好玩 小小撇了撇嘴:“有话就说,你以为你夸我,我就会高兴吗?” 王书一时无语,这怎么还学会傲娇了呢?看来换了个打扮还真的是换了个心情啊。 他沉吟了一下说道:“其实我找你来,还真的是有一件事情,需要让你帮我做一下……” “你说吧。”小小道:“来到你的身边,我就知道我不可能一直闲着。一直闲着也不是我的风格,不过既然要让我做事,你肯定得给我好处。” “要不在偏方给你按张床怎么样?”王书嘿嘿笑。 “好啊,我这就去和两位夫人说说。”小小也是嘿嘿的笑。 王书赶紧道:“开玩笑的,你可不要这么认真。” “不让我这么认真,就赶紧说让我做什么事情?这一次是对付谁啊?连城璧吗?这家伙已经足够惨了啊!”小小这么说,让王书以为这小丫头现在还动了恻隐之心呢,却没想到小小又说道:“让我们去把他害死吧!” “……小小年纪不要这么凶险歹毒!”王书说道:“不过这一次确实是和连城璧有关!” “哦?”小小看着王书。 王书低下身体,伸手似乎在桌子底下摸索着什么,片刻之后,一把刀被王书摸了上来,放到了桌子上,小小一看之下,脸色就是一变:“这是……割鹿刀?” “不错!这就是割鹿刀!”王书笑。 “不可能!”小小道:“如果是割鹿刀,你不可能就这么拿给我。” “为什么不可能?”王书一笑:“反正纵然是割鹿刀拿给了你,甚至是拿给了任何一个人,你们都没有任何办法来拔出这把刀!对特定的人来说,割鹿刀是纵横天下无往不利的大杀器!但是对更多的人来说,那根本就是毫无用处的废铁!” “为什么这么说?”小小茫然。 王书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大概其的就把割鹿刀还有萧家的典故说了一遍。 小小听完了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也就是说,这把割鹿刀我们抢来抢去,其实……其实根本没用?” “不错。”王书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拿出来做什么?”小小问道。 王书笑了笑:“连城璧和逍遥侯勾结在了一起,你说,如果让逍遥侯知道,割鹿刀其实就在连家堡,他会不会疯掉?” “你果然还是要害死连城璧啊……”小小有点茫然的道:“但是,凭借你的武功,连家堡上上下下,一夜之间就可以灭掉。而且嫁祸给师……嫁祸给逍遥侯也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情,纵然是逍遥侯也不会去反驳什么的,你到底是为什么一定要用这么曲折的手段去折磨对方?” “因为……”王书被问的一愣,挠了半天脑袋之后,这才笑嘻嘻的挤出了两个字:“好玩!” “……”小小一时无语了,这种说法还真他妈的无懈可击啊! 这人得是恶趣味到了什么程度,才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而王书却又说道:“不过你说的不错,这把割鹿刀确实是假的!毕竟割鹿刀非同寻常,纵然是真刀任何人拿来都毫无用处,但是也不能轻易冒险。” “好吧好吧……”小小也不在意:“你让我怎么做?这把刀就这么扔到连家堡的大门口?” “当然不是!”王书道:“你把刀放在连家祠堂之中,然后去帮我做另外一件事情。” “还有事情?”小小一愣:“还有什么事情?” “白杨绿柳你认识吧?”王书笑道:“把他们给我抓起来,扔到荒山!” 小小琢磨了半天,也不明白王书做这件事情,又是为了什么,但是她还是皱了皱眉头道:“扔到荒山的话,我很容易被逍遥侯发现吧?” “放心吧,我让你去做,自然不会让你涉险。”王书笑道:“相信我。”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去做好了。”小小道:“反正如果我被打死了,你想要让我做偏房的事情,也只能打水漂了。” 王书正在喝茶,闻言一口茶水就给喷了出来,然后就看小小笑的极为猖狂的就出了门。 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纵然是打扮的在清纯,但是性子里的东西,却是不会改变了。 他沉吟了一下之后,嘴角就泛起了一丝笑意。算算时间,他出门找到了沈壁君和连城瑾。这两个女人此时正在后院的荷花池赏花,王书过来的时候,还在彼此嘀咕着什么,完全没有发现王书的脚步声。 一直到王书来到了身边,沈壁君这才看到他,顿时吓了一跳,没好气的在王书的肩膀上轻轻地打了一下道:“讨厌啊,来去无踪的,也不怕把别人吓出个好歹来。” 连城瑾闻言一笑道:“他本来就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大白天的来找我们,估计是有事情要办了吧。” “知我者城瑾也。”王书一笑道:“我是得出趟门。” “危险吗?”沈壁君问道。 王书摇了摇头:“你应该知道,这世上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可能让我觉得危险。” “哎……”沈壁君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武功高强,天下几近无人能敌。但是也正因为这一点,我反而更加担心你,怕你自恃武功,就轻涉险地。夫君,武功纵然厉害,但是也不要盲目的去只信武功,这天下间杀人的法子实在是太多了。” 王书的眼神变得柔和,轻轻地拉过沈壁君的爽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道:“我知道了,娘子。” 沈壁君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局促不安的看了连城瑾一眼,就见到连城瑾嘟着嘴,指着自己的额头道:“我也要!” 一边候着的丫鬟们,本来看王书亲了沈壁君一下,都觉得害羞。此时在听连城瑾的话,却是忍不住扑哧一声就给笑了出来。 连城瑾脸一红,刚才完全忽视了旁人的存在,但是想想之后,又觉得好笑,眼看王书也在笑,却又怒了:“不许笑,都怪你!” 王书举起双手,一脸的委屈…….. 第62章一追一逃 王书在两位夫人这里得到了一大堆嘱咐安全的话,还有一大堆的柔情蜜意。然后就来到了老太君这里,稍事交代了几句之后,就出了门。 他这一次出去是有事情要做的。 算算时间,小小比他先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按照小小的脚力,自己现在追的话,不难追上。所以,倒也不是特别着急,他找了个地方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夜行衣,天色渐黑,正要派得上用场。 然后他一路就施展轻功花了大概一个多时辰的功夫,就已经看到了小小。 他没有现身,就这么远远地吊着小小的身形,一直到小小到了连家堡,并且钻了进去,王书这才目光一闪,转而朝着荒山的方向去了。 他施展轻功,速度奇快,很快就已经来到了荒山,荒山的入口在什么地方,雪鹰灵鹫他们早就已经告诉过王书了,他轻易找到了入口就钻了进去。 这是王书第一次进入逍遥窟,和想象之中的一样,其内交错纵横,通道无数,在入口之下,甚至就有机关,如果不是早有准备的话,不少人在这一步就得被直接弄死…… 王书沿着石门通道一路前行,路上他就已经察觉到了无数的眼睛正在看着他。 但是王书对此并不在意,一路往前走,很快几乎是直奔逍遥侯所在的位置。 而逍遥侯今天确实还真的就在这里,他早就已经接到了汇报,而王书到来之后,就见到一道黑影盘旋在墙壁上,看上去极为诡异! 王书淡淡的笑了笑,反手之间拔出了一把剑,剑光一闪,直奔逍遥侯而去。 “逍遥侯,受死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异样,这一丝异样却把他现在的声音和平日里的声音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哈哈,不自量力!” 逍遥侯冷笑一声,身躯骤然之间来到了王书的跟前,只是一个转折的功夫,王书的身体立刻就被打的飞了出去,他站起来之后,似乎是受了重伤,蒙面的黑巾之下,竟然有血迹流出:“好厉害……不过你等着……” 他说完,转身就跑。 “拦住他!”逍遥侯一声狂吼,就有人扑了上来,这些人伪装在洞窟之中的每一个角落,身体用特殊的方式隐藏着,此时冲出来之后,各个都有点出人预料的感觉。但是王书却根本不在乎,随手一挥,一剑一个,很快就杀出了一条血路。 逍遥侯看此人武功着实厉害,刚才之所以被自己打伤估计是因为从来都不曾见识过自己的武功,以至于着了道。如果放任这人离开,将来必成大患,当下跟在王书的身后紧追不舍! 王书沿着密道,一路杀出了荒山范围之内,纵身一跃,就已经到了半空之中,凌空转折,落在地上,回头一看,就见到一道黑影横跨虚空,几乎是朝着自己飞了过来!这一身武功,在当今武林之中,也几乎算的上是神迹了。 “嘿嘿,我又没有杀了你爹,玩了你妈,你何苦对我紧追不放?” 王书一边跑,还一边回头讥讽,这让逍遥侯更是心中大怒。当然,如果王书还真的杀了他爹的话,他或许还会高兴也说不定…… 两个人一路追逃,远远地,王书忽然看到小小正推着一辆大车,车上躺着两个老头,一时之间有点无语,怎么就这么撞上了呢?当下脚尖在树枝上一点,怒喝道:“逍遥侯,我和你拼了!” 然后就扑上去和逍遥侯厮打,逍遥侯被王书这一惊一乍的动作闹的一愣一愣的。 这家伙怎么说风就是雨啊?一时不察,还真被王书刺了一剑,不过他武功诡异,虚虚实实之间,王书的剑并不能奈何的料他,他正要发怒,就听到王书叫道:“真不是人,胸口好痛,继续跑!” 他转折了一个方向,继续跑。 逍遥侯顿时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被耍了一样,当下怒吼一声:“奸贼站住!” 能把逍遥侯气的骂别人做‘奸贼’,不得不说,这也决然是一种本事! 小小虽然距离远,但是也听到了王书和逍遥侯的声音,知道是有高手把逍遥侯引走了,心中这才明白王书为什么说自己去荒山碰不到逍遥侯了,当下松了口气,眼看着两个人转折了个方向跑走了之后,她这才继续吭哧吭哧的推着大板车,运送两个老头去荒山…… 而王书这边则带着逍遥侯饶了两个圈子之后,这才来到了连家堡。 逍遥侯吃了一惊,变得谨慎了起来,不过他发现,自己谨慎,前面跑的那货,也挺谨慎的。 两个人就这么谨慎的一追一逃进了连家堡,王书七摸八摸的就来到了祠堂,然后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那把假的割鹿刀,他大呼一声:“割鹿刀原来真的在这里!” “好一个连城璧!” 逍遥侯前后脚的来到了祠堂,看到祠堂那里供奉着的割鹿刀,顿时一声怒吼。 而这两声呼喝,立刻引来了家丁护卫的注意,不过是转瞬之间,祠堂就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起来。 不过里面这两个人全然不在乎这个,围绕着割鹿刀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主要是王书束手束脚,表现的对割鹿刀志在必得,但是却又不能真的拿到,不能用全力,否则的话他还害怕一不小心把逍遥侯给打死…… 这一番折腾,着实是有点受累,王书都觉得自己这演技真可谓是影帝级的,逍遥侯和自己打了半天硬生生没发现自己再让他…… 如此折腾了将近一盏茶的功夫,连城璧也到了,王书心中一动,忽然反手一打,假割鹿刀就飞向了连城璧,就听王书大声叫道:“连少堡主,你是武林正道魁首,今日就希望你用割鹿刀,一惩逍遥侯这江湖败类!” “连城璧,把刀给我!”逍遥侯那压抑的嗓音吼道。 连城璧一愣,下意识的把刀护在了身后,双眼微眯:“刀为什么会在这里?” “好你个连城璧!事到如今还敢装模作样!”逍遥侯冷笑。.. 第63章被坑惨了的连城璧 王书也连连附和道:“连少堡主,你这就不对了,我今天晚上去杀逍遥侯,结果这老贼武功诡异我竟然没有成功,这才一路跑来了连家堡避难,却不想,竟然在祠堂发现了这割鹿刀……连少堡主,割鹿刀在连家堡这事情,你可是不止一次否认了,您不仗义啊。” 连城璧也有点麻瓜了,整个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哼哼唧唧的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王书大声道:“连少堡主,请拔刀,主持江湖正义!” 连城璧一愣,心中顿时一动,不错,现如今刀在自己的手里,那自己就应该为江湖主持正义,只要杀了连城璧,那王书又算得了什么?自己是杀了逍遥侯主持江湖正义的大侠,而王书不过是抢了自己未过门妻子的小人罢了。 一想到这里,连城璧二话不说,伸手拔刀,手在刀柄上,却已经感觉自己握住的是整个江湖的半壁江山!只要刀刃出鞘,手刃逍遥侯…… 他心中想着,奋力一拔……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而逍遥侯此时已经到了连城璧的跟前,冷哼了一声:“你敢!” 说着,一只手已经印在了连城璧的胸口上,连城璧此时已经被割鹿刀无法出鞘的事情给迷惑住了头脑,一呆的功夫竟然没有注意到逍遥侯的动作,被逍遥侯一掌打在了胸口,当下立刻口喷鲜血,倒飞了出去! 手中的割鹿刀脱手,立刻落在了逍遥侯的手上。 王书大惊失色:“连少堡主,你怎么可以失了手,竟然把割鹿刀拱手相让逍遥侯!” “割鹿刀,割鹿刀!!!” 逍遥侯用那低沉的嗓音看着手中宝刀,嘴里发出了一连串的笑声,内力随着笑声扩散,周围的人竟然纷纷倒地不起。连城璧眼神之中带着一抹绝望之色,却见到逍遥侯忽然身形一动,走了,只是他的声音远远传来:“连城璧,今日之事,日后相报!” 王书的眼角微微一闪:“好一个逍遥侯!” 心念一动的功夫,他开口道:“好一个逍遥侯,好一个连家堡,好一个连城璧!今日在下算是见识到了!” 他说完了之后,身形一晃也走了。 离开了连家堡之后,整个连家堡都开始骚乱了起来,而王书这边进入了一个无人的角落之后,又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这鲜血本就不是逍遥侯打伤的,而是他自己逼出来的,否则的话,他如何能够演义出被逍遥侯打伤,然后一路追逃的场面。 今天晚上,不管是连城璧还是逍遥侯都被自己给耍了。 但是这两个人都算是绝顶聪明的人,今夜过后,估计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就会反应过来。 可是今天的事情必然会传遍江湖。 连家堡的护院会把这事情说出去,自己也会把这事情说出去。然后江湖上所有的人都会知道,连城璧真的得到了割鹿刀,然而此时割鹿刀已经被他拱手相让逍遥侯。 连家堡自此之后,必然一蹶不振,连城璧也会成为江湖之中人人喊打的角色。 王书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如此一来,连城璧你是否会满意我给你安排的这一幕戏? 至于逍遥侯…… 王书身形一动,朝着逍遥侯所在的方向而去,他有点担心小小。在连家堡耽搁的时间并不长,一旦小小回来的途中,被逍遥侯遇到的话,怕是容易出事。 他这一路狂奔,忽然耳中就听到了一阵打斗的声音,当下身形一晃,果然看到了逍遥侯和小小,正所谓好的不灵坏的灵,这两个人还真的碰到了。逍遥侯此时一脸恣意狂笑,频频出招,小小的武功虽然经过了王书的雕琢,但是这丫头年纪小,功力微弱,久战之下,肯定会被逍遥侯打死,此时已经被打的连连后退了。 她咬着牙,一声不吭的施展着绵掌,如果不是这套掌法卸掉了逍遥侯的力量的话,她早就被掌力活活震死了。 但纵然如此,她也快要支撑不住了,该怎么办? 小小的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惶恐之色,然而就在此时,王书的声音从天而降:“逍遥侯,你敢!” 话音刚落,就见到漫天掌影从天而降,这一招大慈大悲千叶手,已经被王书练的是出神入化了,逍遥侯抬头一看,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正打算说点什么呢,就已经被王书一掌拍翻在了地上,他怒吼一声:“又是你!” “逍遥侯,小小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若是在敢对她动手,休怪我杀你逍遥窟满门!”王书将小小护在身后。 逍遥侯一愣,这才冷笑道:“好,好啊!王书,你果然厉害。好,今天我就饶了她。不过,你让她把我给她的师门信物交出来!” “师门信物?”王书一愣,看了小小一眼,小小从脖颈上拿下了一个挂饰。 王书接过来看了逍遥侯一眼道:“就是这个?” “是!”逍遥侯点了点头道:“拿来!”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讨价还价!”王书忽然一瞪眼,身形一晃就已经来到了逍遥侯的跟前,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逍遥侯立刻就感觉,这一抓之间,一股蛮横到不讲理的内力就冲入了他的全身窍穴之中,让他的身体动弹不得,纵然是双手双脚,也无法动弹…… 王书冷冷的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小心我杀了杨开泰!” 逍遥侯的瞳孔顿时一缩,眼神之中满是惊骇之色。 王书缓缓地松开了他的脖子,淡淡的说道:“你要这所谓的师门信物,是想要开启割鹿刀吗?” “你到底是谁?”逍遥侯的眼神变得凝重而又锐利。 王书笑了笑道:“和你无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除了你这师门信物之外,还需要萧十一郎在场,才能够真正的开启割鹿刀吧!这样吧,既然你要做这件事情,那也不能瞒着我们,大家就约个时间,一起来看看割鹿刀如何被开启的如何?我到时候找到萧十一郎,还带着你三位弟子的信物来找你,你觉得怎么样?”.. 第64章夜话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逍遥侯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怎么都想不到,王书竟然这么好说话。但是越是这样,越是让逍遥侯不敢相信。总觉得,王书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阴谋的气息。 王书嘿嘿一笑道:“爱信不信,你自己考虑吧,我们告辞了!” 他说着,一把搂过小小,道:“走!” 身形一晃之间,人就已经到了树顶,继而一闪之间,就已经消失了踪迹。 逍遥侯沉默不语,看着王书离去的背影,心中莫名的觉得憋屈,这人在自己的面前可谓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丝毫没有任何的顾忌和为难,他一身武功,暗地里纵横江湖无往不利,可是此人…… 深深地长叹一声,再看手中的割鹿刀,眼神之中又开始燃烧着浓烈的火焰。 …… 而王书这边将小小带走之后不久,两个人就在一树林之间落了下来,看了看天色实在是已经不早了,该找个地方休息了。 他看了小小一眼,笑道:“害怕了?” 小小浑身兀自有点发抖,听到王书的话之后,却连忙摇头:“我,我怎么会害怕,笑话!你,你不要乱说。” “那我离开一下。” “你不要走!”小小赶紧双手抓着王书的胳膊,打死不让他离开。 王书呵呵一笑,轻轻地在小小的脑门上敲了一下:“还说不怕。” 小小沉默,怎么可能不怕? 面对的人可是逍遥侯啊!她从小到大就跟在逍遥侯的身边长大,逍遥侯的厉害她最清楚不过了,今天晚上和逍遥侯交手,实在是最恐怖不过的一件事情。 不过如果让她认怂的话,她还是做不到,当下咬着牙道:“哼,我,我怎么会怕了那种家伙?如果,如果我想走的话,他根本拦不住我。” “啧啧,咱们的小小女侠果然非同一般啊,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一个人回家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做……”王书话还没说完,扭头一看小小,正用一双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顿时笑了出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和你开玩笑的,走吧,找个地方休息。” “你怎么会来?”小小一边扯着王书的衣袖,跟着他漫步在林间,一边没话找话的问道。 王书道:“做完了该做的事情,当然就来了。” “该做的事情?”小小一愣,忽然‘哦’了一声道:“之前那个人是你!!” “是!”王书点了点头。 “我看到逍遥侯手上的割鹿刀了。”小小又说道:“是你带着他去拿的那把割鹿刀?” “不错。”王书点了点头。 “这些都是你设计的……”小小的眼睛开始亮了:“告诉我,今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 王书就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小小听完了之后,忍不住击节赞叹道:“王书,你害人的本事,果然好厉害。” 王书脸一黑:“什么鬼?我什么时候害过人?” “还说没有……”小小撇了撇嘴:“人家连城璧,不招谁也不惹谁的,莫名其妙的就被你给抢走了未过门的妻子,然后你又对人家连家堡百般祸害,千般摧残,最后闹得连家兄妹决裂,连城璧名声扫地,连家堡的威望一落千丈,连城璧现如今更是马上就要成为武林公敌了,这种情况,你还说你没有害他?” 王书笑了笑道:“你倒是聪明伶俐的。” “哼!”小小奇怪的看了王书一眼道:“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么折腾他啊?” “这一切他并不是没有选择的机会……”王书淡淡的说道:“其实一切都是他在天下人面前,诬陷我开始的。如果他当时把事情如实说出来,虽然会有一番风波,但是今日的状况就截然不同。但是他当日为了撇清自己,并且陷害于我,当着天下人的面乱说话,那此人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小小闻言点了点头,道:“倒也是,当日连城璧做的事情,确实是为天下人所不齿。以至于,被你亲手所杀的人,全都把账算到了连城璧的头上。” “天真!”王书轻轻地在小小的脑门上敲了一下:“不是他们把账算到了连城璧的头上的,他们倒是想要把账算到我的头上……但是我将他们的亲朋好友全都斩尽杀绝,他们没有任何人能够来找我算账,也没有任何人敢找我算账。最终无奈,只好把账算到了连城璧的头上。因为不论是心性,武功,连城璧都比我好欺负多了。” “你竟然做的这么绝?”小小也是吃了一惊,她和王书相识也算是很长时间了,却怎么都想不到,王书竟然会有如此狠辣的心机手段! 王书看了小小一眼,有些奇怪的道:“你第一天出来混江湖吗?不把事情做绝,如何能够绝了后患?不过怎么说呢……我倒是给他们的家人都留下了一根苗,他们的孩子我都没有斩尽杀绝,任由他们浪荡江湖,指不定将来会出现一大堆的强悍人物来找我报仇也说不定。” “你就不怕?”小小道:“纵观江湖,那些纵横一世的人物,多数都是被早年仇家之子长大成人之后斩杀的,你就不怕你将来年老体衰,无力反抗吗?” “不怕。”王书淡淡的说道:“他们来了,再杀一次就是,而且我还会给他们留下根苗,让他们的子嗣未来还能来找我报仇!” “……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鲶鱼效应吧……”王书道。 “什么意思?”小小对于这所谓的鲶鱼效应无法理解。 王书想了一下道:“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外部威胁督促自己不要放松警惕的作用,让自己随时处于危险之中,才能够保持机敏的伸手和灵活的头脑!” 小小点了点头,感觉很有道理。 她看了王书一眼,道:“连城璧输给你,不冤。” 王书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目光之中,已然看到了灯火,道:“走吧,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对付一宿。” “这里是什么地方?”小小一愣,没闹明白,怎么三拐两拐的,就被王书带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风四娘的林间小屋。”王书拉着小小走了过去。.. 第65章醉酒 林间小屋…… 王书带着小小走了进去,看你们还亮着灯火,王书甚至连门都没敲。 打开房门一看,一股酒气就扑面而来,差点没把王书和小小给顶出去。 “好家伙……这是喝了多少啊?” 王书瞪大了眼睛。 小小揉着鼻子说道:“人差不多得醉死吧?这醉生梦死用在这的话,似乎也挺合适的。” 王书白了小小一眼,捏着鼻子走了进去,就看到好几个大酒坛被扔到一边,风四娘醉的就跟一滩烂泥一样的趴在床上,脸色赤红,腹部鼓胀…… 王书一看这架势不好,就算是不醉死,身体也承受不住这么多的酒啊,就算那肝是铁打的,也扛不住。 他连忙伸手将风四娘扶了起来,直接给带到了外面,伸手在她的肚子上一按,哇的一口酒水就喷了出来。 那味道,简直惨不忍睹。 王书算是看出来了,这笨女人喝酒,完全没有吃东西,就是纯粹的在喝酒…… 无奈的叹了口气,内力运转至手掌,一边对小小吩咐了一句:“去少点开水。”一边就一掌按在了风四娘的后背,内力运转之间,帮她把酒意化开。 但是风四娘喝的实在是太多了,王书把她身体内寄存的化开了,这女人脑子还是迷糊的。 朦朦胧胧之间睁开了眼睛,看到王书,正要说什么呢,结果忽然脸色一变,就一把将王书推开,王书正不知道这女人犯什么神经呢,就见到她开始宽衣解带。 “喂……酒后乱性也不是这种乱法啊!”王书目瞪口呆……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风四娘脱了裤子,往地上一顿…… 哗啦…… 王书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时之间心中犹如万马奔腾……草泥马…… 小小那边的火此时已经点上了,正准备出来看看情况,结果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小小咳嗽了一声道:“那个……这个也是你打算收入偏房的?” 王书却在说道:“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是走吧?” “为啥?” “我怕她明天醒过来以后找我拼命……”王书郁闷的说道:“这喝多了的人啊,就是没法搞……你说,当着我的面就给尿了,她还是个姑娘,这事情一旦被她自己想起来,那……” “那你就能放着她不管了?”小小白了王书一眼:“行了,烧水去,我来照顾她,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有道理!”王书点了点头道:“那我再看一眼?” 小小一把就将其推进了房间里面,还看一眼?你还敢在龌龊点吗? 王书无奈,进去烧水,等了好一会小小才扶着风四娘进了房间,天知道这女人喝了多少酒,又积存了多少……咳咳,总而言之,这一泡看起来着实是不少啊…… 否则的话也不至于用了这么长的时间。 王书把水烧开之后,端着盆子来到了屋子里,给她擦了擦脸,郁闷的对小小说道:“本来是打算过来这里借住一晚的,没想到,竟然得过来伺候人。” 小小打了个哈欠道:“我想睡觉。” “睡吧。”王书摆了摆手。 “不行,我怕睡着了有危险!”小小谨慎的看着王书。 王书瞪眼:“我是那样的人吗?会对你这样的小丫头片子出手?” “我是怕我睡着了,她有危险!”小小伸手一指风四娘。 王书是哭笑不得:“赶紧睡你的觉去,就你废话多。” 小小对王书吐了吐舌头,跑到一边的床上睡觉去了。 王书靠在了墙壁上,也眯起了眼睛。一夜不睡,对王书来说其实算不了什么。当年刚学武功的时候,他就成宿成宿的打坐代替睡眠,通宵不睡觉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过靠在墙壁上眯一会,也是可以的。 结果这一眯,再一次醒来就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风四娘脸上的赤红之色已经退去,王书来得及时,身体之中的酒气也被王书化解了,否则的话,估计这女人就得自己把自己给喝死了。 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一大一小两个女人都没有起来的意思,就一个人钻进了厨房里面,大概的看了一眼,发现了一些材料,就挥舞着菜刀做起了饭。 昔年的王书是雇佣兵,而且他的性格很不合群,经常一个人独来独往,如果不会做饭的话,早就饿死了。做饭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熬了点粥,切了点咸菜,热了点馒头,早饭简简单单清清淡淡的就可以了。 刚刚端出来,小小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几乎是手脚并用的就来到了桌子前面:“好香!” “小狗鼻子。”王书在她的脑门上敲了一下道:“起来收拾一下,然后吃饭。” 说着他来到了风四娘的跟前,拍了拍她的脸,风四娘很是烦闷的伸手挥舞着,试图将王书的手给打开。但是这显然是徒劳的,王书又拍了两下,风四娘就猛地睁开了眼睛:“谁啊谁啊谁啊!!!” 这泼辣的风格,还真的是永恒不变啊。 不过当看到是王书之后,风四娘就是一愣:“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你来了多久了?” “一晚上了。”王书道:“昨天晚上我们同床共枕,你忘了?” 风四娘一愣,连忙检查衣服,确定完好无损之后,这才知道又被王书耍了,狠狠地瞪了王书一眼:“你在胡乱言语,我就去你两个夫人那里告状去!” “去吧去吧,不过再去之前,还是先吃饱了再说。”王书道:“先去收拾一下去,上个厕所,洗把脸什么的,然后过来吃饭。” “哦……哦!”风四娘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又看了王书一眼:“你做的?” “废话……”王书打了个哈欠道:“真是的,没事喝那么多酒干什么,害得我也一晚上腰酸背痛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了餐桌旁边,小小也收拾好了,抓起一个馒头就啃了起来。 风四娘沉默了一下,拍了拍脑袋,昨天晚上的事情,有点想不起来了,只有些零散的片段,在脑子里滚屏播出…….. 第66章紧随其后 但是这些画面滚来滚去都没有什么重要的,尤其是王书到来的画面一个都没有,她揉了揉脑袋知道这算是喝断片了,以后可能会想起来,不过也不一定…… 她收拾了一下之后也做到了餐桌旁边,吃了起来。 “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喝那么多酒?”王书看了风四娘一眼道:“差点没喝死过去,你知道不?” “哦……”风四娘埋头啃馒头,一句话也不说。 “恩,不仅仅是差点喝死过去,还在某人面前……” 小小正说着呢,王书就拿起了一个馒头塞进了她嘴里道:“吃你的饭,大人说话小孩子少插嘴!” “……”小小挥舞着小拳头抗议了一下之后,就对着馒头啃了起来。 “昨天晚上我干了什么?”风四娘眨了眨眼睛问道。 王书道:“没事,就是撒酒疯,然后指天骂地的喊了一阵,跟个泼妇一样。” “……”风四娘脸一黑:“你说谁是泼妇呢?” “你猜。”王书对她挤了挤眼睛,然后风四娘就彻底忘了追问之前的事情了,并且把所有的仇恨全都放在了王书的身上。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风四娘用一种仇恨的语气问道。 “半夜。”王书道。 “来干什么?” “借住……” “你们去做什么?”风四娘忽然觉得不对,王书又不是没有地方住的人,忽然之间跑到自己这里借住个什么鬼? 王书笑了笑道:“你都不告诉我们为什么喝那么多酒,我们为什么告诉你,我们去做什么?” “……你们不会是去私奔吧?”风四娘瞪大了眼睛:“你可不能对不起人家沈壁君和连城瑾啊,如果你真的想要娶她的话,你告诉她们,她们应该会同意的。” 王书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道:“净说些废话……吃饭了,吃完了我们也该走了。不管你为了什么喝那么多酒,我都得说,你对自己的身体,太不负责任了。” 风四娘不说话了,一顿饭在沉闷之中结束。王书带着小小走了,风四娘看着王书的背影,沉默了好一会,正准备回去,瞥眼就扫见了门口,那里还弥漫着一股酒气……然后,脑子里的片段开始变换……瞬间,风四娘的脸就犹如烧红的炭,那简直就是红中透亮! “天啊!!!!!!!” 风四娘泪流满面:“我,我都做了些什么啊我?这这这……这可怎么办?” 她想起来了,然后害羞之余,又愤怒了:“看到了竟然还一句话也不说,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混蛋……怎么能这样?还有……还想再看一眼?我戳瞎你的眼啊!” 风四娘眼看着王书等人已经走的没影了,当下去了后院,牵了匹马就追了上去。 虽然不知道追上去要干什么,但是必须要有个说法啊,莫名其妙的就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书小小还有风四娘,几乎是一前一后的进入了沈园之中。 王书看风四娘跟过来了也有点惊讶,就在前厅和她见了一面:“你怎么来了?” 风四娘心中没来由的一虚,然后就郁闷了,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自己虚个毛线啊!她强硬的挺胸抬头,结果一和王书的视线交汇,立刻就低下了头。 “怎么了?”王书好笑的看着这个平日里泼辣成风的女人,笑道:“你不会是因为我蹭了你一顿饭,你就要来蹭我的吃喝把?” “不错!”风四娘一个激灵,不管是什么理由,先找一个再说! 王书翻了个白眼:“什么时候风四娘也变得这么小气了,算了,既然你想的话,吃住都在沈园也没关系,又不是养不起你。” 风四娘悄悄的松了口气道:“那好,我就在沈园打扰一段时间。” “恩,来人!”王书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姑爷有何吩咐?”一个家丁来到了前厅,抱着拳头躬身问道。 王书道:“带这位姑娘去阮松阁,好好招待,不可怠慢。” “是。”家丁答应了一声,然后一伸手道:“姑娘,请。” “恩……恩!”风四娘狠狠地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王书一眼道:“我,我就先在这里住下!” “住吧住吧。”王书摆了摆手,一脸无奈。 等到风四娘走了之后,小小才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了王书的身边,道:“你说她会不会知道了什么了?” “知道什么?”王书一愣。 “你说呢?”小小嘿嘿一笑。 王书脸色一变:“不会吧?那她还不杀了我?” “你怎么知道她住在沈园里,就不是为了找机会杀你啊?”小小继续嘿嘿的笑。 王书苦笑不得,这都叫什么事啊? “用不用我帮你先下手为强?”小小对王书挑了挑眉毛,王书没好气的在她的小屁股上就是一巴掌:“别给我胡闹,边玩去。” 小小哼了一声,揉着屁股救走了。 王书一时之间头痛欲裂,怎么就莫名其妙的遇到了这么个麻烦呢……不过风四娘如果真的知道了……那她现在的表现又是怎么回事? 想不明白,王书索性不去多想,回去和沈壁君还有连城瑾那点卯签到去了…… 三天! 仅仅只是三天之后,连家堡当夜发生的事情就已经哄传武林。 连城璧将割鹿刀拱手相让逍遥侯,这件事情让连城璧的名声彻底跌入了谷底。 一时之间,不少人找到了连家堡,想要找连城璧讨个说法。一来连城璧当日信誓旦旦的说过割鹿刀不在连家堡,二来,纵然割鹿刀在连家堡,为什么要交给逍遥侯?三来,当日王书婚礼之上,是否他们早就已经勾结在了一起? 这些问题他们都想要去问个明白! 但是到了连家堡之后,却发现连城璧已经不见了。 出现在连家堡的是连城瑾和王书,立刻所有跑过来要说法的人,就全都退的一干二净,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敢上来找说法了…… 然后,整个武林,就开始去寻找连城璧的踪迹,试图将其找到,并且要个说法…… 这种做法,其实相当的愚蠢,反正王书对此是真的看不上眼。.. 第67章了结之日 连家堡内,已经不复当日景观。 连城璧失踪不见,连家也就相当于彻底散了架了,家仆或走或逃,只剩下了几个忠心耿耿的人物,守着连家堡。比如说,那位已经被王书给放了的贾信! 贾信看着连家堡如今的状况,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知道如果不是王书和连城瑾帮忙的话,估计连家堡今天就会被那些武林人物给拆了。 立刻跪下祈求王书,在连城璧未归之前,代为主持大局。 王书看了连城瑾一眼,连城瑾有点不置可否,不过想到这连家堡毕竟是祖辈的心血,总算是不能弃之不顾。 王书这才答应了下来。 然后两个人在连家堡里稍微住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王书和连城瑾在整个连家堡都找遍了,也没有找到连正庵留下来的那封信,看来果然是被连城璧带走了。 这样一来,没有任何人能够证明那连城璧并非连家亲生子嗣,连城瑾对此也不知道应该松口气,还是该更加的紧张,总而言之,这件事情到此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王书不可能一直留在连家堡,带着连城瑾就又回到了沈园,连城璧的下场让老太君颇为唏嘘,不过也仅仅只是唏嘘而已。 多行不义必自毙,有些事情,真的就是自己选择的,纵然是王书布局,也并非是没有给过连城璧选择的机会。但是,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站在王书的对立面,这一点,纵然是王书也没有办法。 日子一度陷入了普通和平稳之中,王书每天吃吃饭,睡睡觉,练练武,教导别人练练武……尤其是小小,自从上一次被逍遥侯堵住了以后,练武越发的勤奋了。她年纪轻,底子也算不错。王书传授她内功修炼的方式和几套内功心法,让她的内功也是一日千里,配合着绵掌使用,威力已经相当可观。 这平稳的生活之中,唯一让王书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就是风四娘! 这女人莫名其妙的就赖在了沈园,不愿意离开了。有时候还看着自己发呆……王书有些时候也琢磨着,这女人是不是知道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如果真的知道了,还不得和自己拼命?哪有这么傻呆呆的看着自己的道理? 这个事情王书总是想不明白,不过得过且过之下,他也就懒得继续琢磨了。 眼下这和平的日子多好啊,每天晒晒太阳什么的,简直就是不能在赞了。 江湖上也基本上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 寻找连城璧的说法一直都有,但说实话,根本找不到。 由此,王书也知道连城璧这厮,又和电视剧中的一样,利用失踪来保护自己了。 试想一下,全江湖的人都在找一个人,但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如果不是这个人故意隐藏起来的话,那还有第二个解释吗? 唯有刻意隐藏了起来,才能够解释清楚这一点!他利用这一点,来让自己躲开了所有江湖中人的视线,终有一日,他会再度出现的……就是不知道,他是否还会得到逍遥侯的武功…… 王书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这一点,王书自己也颇为期待,看看他会用什么手段,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获取这位逍遥侯的! 逍遥侯来找王书,又是三个月之后的事情了,他是星夜而来的,结果刚刚来到了沈家的大门口,就已经被沈家的护院发现了,被灵鹫雪鹰两兄弟操练的沈家护院绝对不可小觑,三四个月的功夫,就已经可以在江湖上和一流好手争锋!虽然不入绝顶之流,但是也足以发现这逍遥侯了。 逍遥侯大吃一惊,怎么都没想到这沈园竟然已经变成了龙潭虎穴。 “来者何人?”护院的声音在这黑夜之中,传递的颇为广阔。 “好一个沈园,果然已经成为了江湖之中,最动弹不得的势力!”逍遥侯哼了一声道:“告诉王书,本侯来了!” 江湖之中会如此自称的人,唯有一人! 当下有护院脸色一变,低声道:“进去通知姑爷,逍遥侯来了!” 王书来的很快,不一会他就已经出现在了大门口,笑着说道:“逍遥侯大驾光临未曾远迎,还请海涵!” “哼!”逍遥侯冷哼了一声道:“我的来意,你很明白!那把刀,是假的,我也很清楚。既然你知道这一切,也有意为之的话,那么,明天请来逍遥窟一行!” 话说的遮遮掩掩,云遮雾绕的,但是王书瞬间就听懂了,他沉吟了一下,笑道:“好,明天逍遥窟见!” “告辞!”黑影一闪之间,逍遥侯几乎是飞走了。 王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半晌之后,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转过身来,进了沈园。 却没有回房间,而是进了书房,正准备研墨,沈壁君就已经走了进来,一边接过了王书手里的墨,一边问道:“出什么事了?逍遥侯来做什么?” “来做个了结吧……”王书笑了笑道:“明天之后,世上再无逍遥侯。” “哦?”沈壁君笑了笑道:“那也好啊,你这是要给谁写信啊?” “萧十一郎。”王书回答。 “你是要和他联手对抗逍遥侯?”沈壁君一愣。 王书摇了摇头:“杀逍遥侯我一个人就已经足够了……我之所以叫上萧十一郎,是因为,我也忽然很想见识一下,割鹿刀的威力!” “割鹿刀……”沈壁君道:“割鹿刀不是还在后山密室之中吗?” “明日之后,它还会在那里!”王书道:“这一战,我其实只是充当看客而已。” 沈壁君笑了笑:“你要做的事情,自然都是有道理的。” 墨已经黑透,王书舔笔写字,沈壁君来到了王书的身后,轻轻地揉捏着他的肩膀,面色柔和而宁静…… …… 次日,一起绝尘来到了沈园,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萧十一郎。 见到王书之后,萧十一郎脸色郑重:“信中所言当真?” “绝无虚言!”王书道:“今日禀明老太君,持此割鹿刀,斩杀逍遥侯!”.. 第68章告一段落 萧十一郎面上带着一丝激动之色,这是护刀家族的使命。但是并不是每一个护刀家族的传人,都能够有机会执行这样的使命。 当下两个人去见了沈老太君,老太君听完了之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带着王书二人,就去了后山密室,解开先天罡气,将割鹿刀交给了王书。 “书儿,你要切记,割鹿刀事关重大,万万不可轻忽大意!” 老太君认真的说道。 “奶奶放心就是!”王书笑道:“纵然割鹿刀不能成事,还有我在呢。” “恩,一切小心!”王书点了点头,辞别了老太君之后,和萧十一郎一起启程出发。 这对王书来说,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大事,也就没想着和沈壁君连城瑾她们告别,结果这几个丫头却还是出现了,依依惜别之后,闹得王书好像就要一去不复返一样。 萧十一郎在一边都满脸感怀之色的说道:“王兄,不如就由在下一力代劳吧!王兄家中美满,实在不该为此冒险!” 王书黑了脸,哭笑不得的在几个女人的脑袋上都敲了一下:“行了,我去去就回,你们也不要这样了,平白的让萧兄看了笑话。” 沈壁君和连城瑾她们这才对视了一眼,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又嘱咐王书一路小心云云,王书这才得以成行! 萧十一郎在骑着马跑,王书在撒开两条腿狂奔……不管怎么看都觉得这画风不太对劲。 实在是王书不会骑马……有人要说了,不会你学啊! 但是王书也学不会……就好像是天生就少了这么一根筋一样,不管怎么样,对于这交通工具,他都是没辙的。任何类型的交通工具,他可以乘坐,但是绝对不能去驾驶,无论如何都学不会! 如此一来,王书自然只能跑了,难道说要和萧十一郎这么一个大老爷们公乘一骑?王书可不想这么干…… 荒山逍遥窟! 这地方王书来过不是一次半次了,尤其今天还是逍遥侯邀请他过来的,所以王书和萧十一郎就直接被带着进了逍遥窟。然后一路来到了那割鹿刀的祭台所在! “东西拿来了吗?”逍遥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王书随手扔过去了几个吊饰,正是雪鹰灵鹫还有小小他们的师门信物。 “割鹿刀!”逍遥侯又说。 王书看了萧十一郎一眼,对他使了个颜色,萧十一郎点了点头,将割鹿刀插进了其中的卡槽之中,逍遥侯将几个配饰放好,剧烈的颤动顿时从整个祭坛上散发出来,一时之间,轰鸣声,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爆发出来的光芒连接闪烁,而祭坛则刹那间分为了四块,似乎有磁石在发挥作用一般。 王书正看得入神,忽然之间,就见到黑影一闪,那逍遥侯竟然抱起发难,对着萧十一郎悍然出手了! 这一出手就是杀招! 是要将萧十一郎给立弊当场!萧十一郎也被割鹿刀的景象所吸引,一时不察之间,一掌就已经到了脖颈了。 王书一把抓住了逍遥侯的一条腿:“在我面前,也敢伤人?” 然而虽然抓住了一条腿,但是逍遥侯的武功路数和其他人截然不同,一条手臂骤然之间爆伸了出去,一瞬间就已经打在了萧十一郎的胸口,萧十一郎吐血后退,王书大怒,一个转折之间,就把逍遥侯给扔了出去。 而此时,那割鹿刀已经漂浮在了半空之中,一道奇怪的光芒挡在了刀身周围,让人不能靠近。 王书来到了萧十一郎的跟前,将其扶了起来:“没事吧?” “无碍!”萧十一郎看了那割鹿刀一眼,同时逍遥侯也在把目光放在割鹿刀上,纵身一跃之间,就要去抢刀,然而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将其弹的倒飞而去。 萧十一郎冷笑一声,继而拔出了自己脖颈上的项链,来到了跟前,随手一丢,那项链就进入了自己所在的一个孔洞之中,下一秒,护卫割鹿刀的光芒消散了,割鹿刀上的锈迹也渐渐消退,强大的吸附力从上传递而出,刀身光芒璀璨,看上去极为耀眼。 王书看了一眼,拍了拍萧十一郎的肩膀,萧十一郎点了点头,纵身一跃,伸手将割鹿刀取了下来,刀刚刚入手,忽然之间,仿佛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吸引一样,竟然差点脱手而去,萧十一郎,鼓起了全力,将刀拉到了自己的跟前,那逍遥侯的身体却是不受控制的,手脚全都被吸附了起来,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割鹿刀前,一闪之间,腰斩而过! 王书此时却忽然心中一动,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不过却没有多做什么,而是身形一动之间来到了割鹿刀的刀鞘处,随手拿过,将割鹿刀套入其中。 入鞘之后,割鹿刀立刻安静了下来。 萧十一郎长长的从了口气,目光却看向了逍遥侯。 “不敢相信……竟然这么容易……”萧十一郎看了王书一眼。 王书笑了笑:“是割鹿刀厉害,克制他们,克制的太厉害了!” 因为是被腰斩,纵然是逍遥侯的武功,也无法逞强,落地之后几乎没能说话,就直接气绝而亡。 一时之间,逍遥窟内,所有的逍遥侯的人,全都茫然无措,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王书和萧十一郎一商量,索性就把这些人全都带走了,关在了沈园之中,分开审讯,按照罪名处理他们的下场! 这一战之后,逍遥侯彻底成为了传说,而萧十一郎在用完了割鹿刀之后,又交还给了沈家,他为了武林铲除了大患,一时之间,有名侠之称,而有些人为了割鹿刀,却也不敢得罪王书,最终,江湖之上多数都是对他们的歌功颂德。 如此,一个月之后,沈家密室之内,雪鹰交给了王书一颗人头。 王书只是看了一眼,就让雪鹰销毁了。 那人头是连城璧的人头! 当日逍遥窟内,斩杀逍遥侯之余,王书就已经发现了连城璧潜伏其中。不过他不动声色,任由连城璧一路尾随,之后才让雪鹰吊上了他,暗中观察他的所作所为,和如今所掌握的势力。一个月的时间,足够雪鹰和灵鹫兄弟两人,将他们的一切全都捣毁! 最终,雪鹰才带来了连城璧的人头! 至此,整个世界所有的事情,就告一段落了…….. 第69章娘家 连城璧的结局多少有点不值得,他没有成为最终的大boss,就那么死在了雪鹰的手里。没有一丁点转折的余地,就这么死了。 但是他的死,也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除了做了这件事情的王书,雪鹰,还有灵鹫之外,所有人都会认为,连城璧是失踪了,然后就彻底不见了踪影,一辈子,再也不曾出现过! 之前的他,算得上是一代名侠,之后的他就是个江湖笑话。 然而不管连城璧是什么,这个世界都结束了。 十里桃花源! 永恒不变的桃花景象,馨香的味道,让人迷醉! 光芒一闪之间,王书,沈壁君,连城瑾,风四娘,小小等人就出现在了十里桃花源的一角。 “好漂亮的地方!” 众人看到这十里桃花源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这个地方好美! 王书则伸了个懒腰,笑道:“欢迎回家……” “这里是,是你的家?”连城瑾忽然瞪大了眼睛,想起了王书之前和她说的一切。 说实在的,和王书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之后,对于王书之前所说的那番话,连城瑾都有点将信将疑了。此时看着传说中的十里桃花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王书点了点头,领着众人进了十里桃花源。然后他就看到,左手一块地里,养满了各种毒虫…… “十里桃花源……”沈壁君靠近王书,小心翼翼的藏好,然后问道:“那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蓝凤凰!!!!” 王书没好气的吼。 然后蓝凤凰就出来了,看到王书一乐,在看到身后的几个姑娘,更乐:“就知道你肯定不会一个人回来,这次又拐回来好几个啊!” “……”王书挠了挠鼻子道:“什么叫拐……” “行了,都等你们呢。”蓝凤凰拉着几个妹子,直接就把王书给无视了,王书无奈的耷拉着脑袋跟在了身后,进了一栋茅草屋之后,就见到大厅里正大摆筵席呢。当然,宴席上的人不多,也就任盈盈,岳灵珊她们仨瓜俩枣的。 把沈壁君等人让上了位子之后,任盈盈等人开始自我介绍,而沈壁君等人也开始自我介绍,王书坐在一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终还是觉得食物比较好吃…… 等到王书吃完了之后,这两边也足够了解了,然后彼此之间的感情就莫名其妙的一日千里,王书觉得,女人之间的友情,或许是最不可思议也最不可理喻的一种东西了…… 然后王书就开始整理此行的收获! 最明显的收获就是,王书得到了割鹿刀……虽然王书觉得,这把刀没什么卵用。不过既然得到了,那就得到了好了…… 其二,就是一堆的武功秘籍……逍遥侯经营多年,其内珍藏数之不尽。而财富是一回事,武林之中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籍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王书从中得到了很多的东西,此时全都整理一番,又得花费不少的时间。 不过如果说这些收获只是小意思的话,那有一个相当有意思的事情,就让王书不太容易理解了,那就是在整个十里桃花源的最中心位置上,又长出了一棵树,书上写着“沈园!”两个大字!并且,在其后面还有一个括号,里面两个小字——娘家! 王书看的哈哈直乐,倒是让沈壁君她们红了脸,而王书还是伸手一拍,一个传送门就出现在了树旁,王书一愣,带着几个女人鱼贯而入,竟然真的就进了沈园的后院。 这去而复返,让王书多少有点吃惊。而最让王书吃惊的是,自己这去而复返之后,沈园的景色已经大变了模样! 王书下意识的喊了一句:“雪鹰!” 雪鹰过了好一会才出现在了王书的面前:“主上!真的是您!属下参见主上!” 王书一愣:“我……离开了多久?” “回主上,主上带着几位主母,已经离开了三年了!” 雪鹰回答。 王书一时之间有点无语,事实上桃花源中,王书确实是做过休整,不过顶多也就一个月的时间而已。但是,这里竟然已经过了三年…… 这是第一次,王书感觉到自己和他们的不同之处。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任盈盈来到了王书的身边道:“桃花源中,与世隔绝,却又遗世而独立。怕是和现世,截然不同……” 王书轻轻一叹,这事情,本来早就应该清楚的。 沈壁君却忽然叫道:“奶奶……我,我要去看看奶奶!” 王书也连忙跟了过去,老太君的身体倒是仍旧硬朗,不过看到王书和沈壁君之后,就连连追问两个人这三年来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王书和沈壁君对视一眼,为了让她宽心,王书就把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 老太君将信将疑,半晌之后叹了口气道:“我早该知道的……你的武功,根本就不是任何一种武林中人所能够掌握的。只有摘仙人,才有这样的本事吧!” 王书一楞,却是无奈的苦笑,老太君这是把他当成神仙看了啊。 “罢了罢了,壁君跟着你至少不会在受到半点委屈,对不对?”老太太看着王书,眼神之中也少了三年前的那抹好强。 王书认真的点了点头。 老太太这才笑了起来。 沈壁君坐在这里陪着老太君说话,王书看了一眼任盈盈她们也让她们过来陪着老太君聊天,解闷。 王书则在沈园之中闲逛了两圈,当他准备离开沈园,出去转转的时候,却被阻挡了下来。 他所能去的地方,只有这沈园方圆之内,而无法离开沈园,对此,王书也只能叹一口气,并没有强行硬闯……十里桃花源,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为什么可以做到这种事情? 王书轻轻的叹了口气,十里桃花源的秘密太多,只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够把这些事情,全都弄清楚。 当天晚上,沈壁君和王书商量,要多在沈园呆上几年,王书答应了,老太君年纪大了,天知道还有几年好活?多留下陪陪老人家也是作为子孙,份所当为的事情…….. 第1章新开始 眼前是一片漆黑,当再一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王书发现,自己正躺在炕上! 目光转动了几下之后,他看到了周围的环境,但是试图做起来的时候,却愕然的发现,自己的力量竟然无法传递到脊椎骨! 不仅如此,力量的传递受到了无穷的阻力。 自身庞大到几乎无法形容的内力,此时也全都被困缚在了丹田之中,而无法自由运转分毫! “什么情况……”王书一愣,难道是中了毒? 但是下一秒他就知道不是,骤然之间的清醒,骤然之间的变故,让他的脑子一时之间有点糊涂,不过当分清楚这一切之后,他就立刻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了!自己的身体,变小了!而且,是非常小! 王书有点疑惑,怎么会这样? 他如今经历了两次穿越,第一次的时候,他的身体恢复到了年轻的时代! 而第二次穿越,他的身体就保持了当时的情况,并没有衰老或者年轻! 但是这一次……这一次太离谱了!他,他怎么就变成了个小不点呢?自己现在手软脚软骨头软的,分明就是婴儿!他试着握了握手……这只一念之间,就能定人生死的手掌,此时看上去竟然如此的让人忍俊不禁…… 王书苦笑,这都什么鬼啊…… 这一次穿越,事实上是早就已经有所预料的,王书等人在沈园度过了几年的时间,一直到老太君寿终正寝,送了老太君最后一程之后,这才回来。不过沈园仍旧能去,但是却只能在沈园范围之内行动,不能离开一步。 在十里桃花源又停留了将近五个月的时间,王书将自身的武功融会贯通了之后,一身的武功已经达到了一种不可预测的地步,内功心法又有所改变,从之前的大定无相吸星功,变成了现如今的诸天无相功! 诸天无相功虽然仍旧保持着吸星大法,吸人内力的特性,但是名字已经彻底和吸星无关了。 诸天无相,大定无形,王书对于自己这些内功心法的名字,有些时候也颇为想要吐槽! 五个多月之后,王书心中忽然有所感觉,就知道又一次离开的时候到了,然而却万万想不到,这一次离开之后,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再一次出现。 王书躺在床上,努力的用自己的双眼去看周围的环境,然后一双大眼睛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是一个精致的小姑娘的脸,看上去大概两三岁,她用一种极为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眼神之中甚至还带着一丝溺爱之色,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吧? 王书眨着眼睛看着这个小姑娘,小姑娘眨着眼睛看着王书。 然后小姑娘忽然叫道:“娘,娘,弟弟醒了!” “弟弟……”王书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自己怎么就成了他的弟弟了? 这一次穿越,到底给自己安排了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啊? 但是不管是什么身份,王书都得这么走下去。 事实上这一次的身份王书也很快就搞懂了,他是一个孤儿,被小姑娘的父母给捡回家的。虽然说这一家子也并不怎么宽裕,但是王书还是被他们一家子当成亲儿子去养。 主要是因为,他们只有一个女儿,想要个男丁的心情,是别人无法体会的。 王书装模作样的当人家的儿子,其实也有点窝心,不过好在还有一个聪明伶俐的姐姐在一边,倒也有几分欣慰。 姐姐名叫夷光,大了王书大概一两岁的模样,笨笨的,但是也很可爱。 不过就王书目前的情况,也实在是不能说人家笨,他自己甚至连独立活动都没有办法做到。 而之后,这两口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了羊奶,王书就这么被羊奶给喂大了…… 转眼之间,五六年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王书也有个六七岁的模样了。 天天光着屁股满山跑,谁也抓不住! 不是王书想要光着屁股,实在是因为家里穷,没有衣服穿…… 家里那老两口,夷光的父亲卖柴,而母亲则帮人洗衣服赚点家当,不过一个月积攒下来的其实也并不多。再加上卖柴砍柴之类的事情,终究有点危险,需要去山中寻觅,一个不好,就容易遭遇点突发意外,以至于钱财多数留下来也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王书开始还觉得很不好意思,不过看同龄的光屁股孩子一个个也都没羞没臊的就那么满世界乱跑了,也就不是特别在意了…… 年纪小有年纪小的好处,重新经历了一次由小到大的过程,王书以武道方面的眼光来看,过去错过的无数东西,就可以弥补过来了。这也是他满山跑的原因,他修炼的东西,在旁人看来绝对是无法理解的,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充满了远古味道的山村之中,估计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在被当成个神经病什么的,也不一定。 永远不要小看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民众们的愚昧无知!有些时候愚昧无知其实也就算了,问题是,愚昧无知之余,他们还真的敢做出很多超越了人类想象的事情,基本的道德准则都没有,那就是相当可怕的事情了。 王书潜藏在大山之中,重新修炼,助长自己的筋骨,时不时的就在山林之中,寻找一些野兽的足迹,然后对其进行狩猎。吃野兽的肉,来强化自身! 本来,如果这些野兽拖回去卖掉的话,也能赚到不少的钱,但是王书不能这么干,一个六七岁的娃儿,就要生撕虎豹,这传出去有点骇人听闻…… 一直到十岁的时候,王书的小秘密才被自家的姐姐夷光发现。 那是一个明媚的下午,夷光正在河边帮母亲洗衣服,结果莫名的就开始心绪不宁,最终决定去找那个不省心的弟弟……结果,一路沿着她所知道的道路,进入了山林之中,却忽然听到了猛兽的哀鸣声,循声望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就见到自家那调皮捣蛋的弟弟,一只手拎着一头老虎的脖颈,将其按在地上,饱以老拳,打的那老虎口喷鲜血,哀鸣不断!.. 第2章范蠡到来 王书打老虎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自家那倒霉姐姐就在旁边呢,但是现在停手也不行,索性就先打死再说。然后他把老虎打死,一脸无辜的看着夷光。 夷光茫然的看了看王书,又看了看老虎,没有吓得转身就跑,这已经是她的本事了。 “那个……”王书张了张嘴,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最终咧嘴一笑:“吃了没?” 夷光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然后两个人一起折腾老虎肉吃…… 火光旁边,王书和夷光两个人并排坐在一起,看着架子上烤的油光铮亮的老虎肉,夷光半晌擦了擦嘴,想吃,很馋,但却又忍不住看了王书一眼:“弟弟,你,你怎么能……” 王书经过了对老虎开膛破肚,扒皮抽筋的过程之后,心中已经有了腹稿,当下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感觉天生力气大。这些年进山,遇到过不少的野兽,开始怕得要命,后来就发现自己能把它们打死了。不过,这件事情我不敢和别人说……我害怕他们把我当怪物。” 夷光一听也是吓了一跳,忙把王书抱进怀里说道:“是啊,这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啊,弟弟,你千万不能说。” 王书点了点头,然后一脸无辜的看着夷光:“你不怕我吗?” “你是我弟弟,我怎么会怕你?”夷光笑了笑。 王书也笑了,然后拿出了一把用石头磨制的尖刀,割下来一块虎肉塞给了夷光道:“吃吧。” 自己也削了一块,吃了起来。 有了共同的秘密之后,感情就越发的好了起来。 又过了几年,王书已经到了十五岁,至此,他身体之中的经脉已经定型,经过了长时间的修炼,重新打磨,甚至于比他当年全盛时期的时候的状态还要好,内力运转速度,比当年快了不止一分,唯一不爽的是,还得重新打通任督二脉! 不过王书的内力高强,简直无法形容,打通任督二脉也不过就是转念的功夫,当时他运了一口气,内力转动之间,就把练武人,那做梦都想要打通的经脉,给彻底打通了…… 任督二脉一通,王书的武功就算是彻底恢复了,内力在身体之中源源不绝,连绵不断,呼吸之间,都在增长功夫! 而夷光,却是越发的漂亮了! 但是除了家人之外,没有人叫她做夷光,而是叫她的另外一个名字……西施! 西施! 西施!!! 王书看着自家这个便宜姐姐,一时之间也有点无言以对,她竟然是西施! 不仅如此,王书还见到了同村的郑旦! 郑旦的年岁和夷光相仿,两个人同样以浣纱作为工作,就是帮人洗衣服,而她们的美貌,也往往伴随着名声传递了出去。 十五岁的王书,可谓是剑眉星目!他原本不是特别英俊的人,但是正所谓,相由心生,重新成长起来之后,他的模样也逐渐发生了改变。他修炼,改变身体,骨骼,经脉的节奏,最终莫名其妙的,脸也变得英俊了。但其实这张脸,和他之前也没有太多的变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个微小的改变,就让一个人从普通,变得英俊。 因为长得帅,再加上古代的时候,男女结婚的岁数都早,以至于王书竟然也是声名远播,不少大姑娘都想要嫁给他……王书觉得,这要是放在现代的话,那简直不要太幸福了! 郑旦也喜欢王书,这一点这个姑娘从来都不曾掩饰过,而王书和郑旦的几番交流之后,倒也觉得这姑娘挺不错的。 不过,现在十五岁的他,还真没有心思拈花惹草,练武仍旧是人生之中的重中之重。 如果说这是西施的时代,那就是春秋末年!这是一个兵荒马乱的时代啊……自己这一次怎么没有穿越到武侠世界,反而穿越到了春秋战国了呢? 王书对此有点想不通,不过武功仍旧是最大的依仗。 然而就在这一年,王书本来早就应该想到,却迟迟没有想到的事情总算是发生了。 几个从越国而来的大官进入了这个小村庄,当先一人,名为范蠡! 他是慕名而来! 慕的是谁的名……那是可想而知了。 王书当场就是一肚子邪火,好家伙,真有胆大不怕死的,竟然还真敢来! 范蠡这厮做了些什么事情,王书那是一清二楚的,这货辅佐勾践,献策美人计,并且亲自找来了西施郑旦两位美女,经过了几年训练歌舞仪态之后,竟然送给了吴国的夫差,任由那白痴沉迷于美色之中,而忽略正事,几经折腾,最终总算是帮助越国灭了吴国! 王书对这孙子也是蛮佩服的,能够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给别人玩了好几年,这得多大的一顶绿帽子啊……什么国家社稷,什么江山版图……为了这种无聊的东西,竟然可以忍心将自己喜欢的女人送给别人……这样的人,王书真心看不上眼。 王书虽然对这范蠡看不上眼,但是全家上下,哪一个不对这位越国来的大官兢兢战战,唯恐怠慢。 此时,就在王书家里,范蠡坐在首位,看着夷光的眼神,充满了欣赏之色。 夷光搓着双手,有点不知所措的躲在了王书的身后,王书拍了拍夷光的手,看向了范蠡,无奈的道:“赶紧走。” “你说什么?”范蠡一愣,他是什么身份,竟然会被一个山野村民的儿子,用这种语气说话。 老两口也吓了一跳,夷光的父亲赶紧叫道:“虎子,不要说话!” 王书脸一黑,就算听了十五年,对于这个小名,他仍旧不适应。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看了范蠡一眼道:“我知道你的盘算……” 他说着,拉着夷光径直坐了下来,他心中本就没有天地君亲师,何曾把这个所谓的大官放在眼里?坐下之后,他目光静静地看着范蠡:“但是我让你滚!” “大胆!” 跟随范蠡而来的自然还有越国武士,此时骤然一声大喝,整个房子似乎都在微微一颤,老两口当场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夷光的手一紧,也是死死的抓住了王书的手。 王书轻轻一叹:“如果言语不通……那就只能动手了!” 事实上,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动手了…….. 第3章天下之间无人能挡! 没有人看到王书究竟是怎么动的手,只是听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那两个说话的武士,就已经扑倒在地,唯有脖颈之中,那咕噜噜往外流淌的鲜血,是如此的夺人眼目。 王书似乎什么也没做,他仍旧在平静的看着范蠡。 范蠡的脑门上却流出了冷汗:“你……这是你做的?” “你献策美人计,想要找西施和郑旦,送给吴王夫差!”王书轻轻地点着桌面,笑道:“我说的对吗?” 范蠡一愣,这是相当机密的事情,这少年如何知道? 王书又说道:“不过,这件事情你想都别想,我姐只能嫁给我!” “你说什么?”这一下不仅范蠡吃惊,就是那老两口也一下子跳了起来。 王书一笑:“我本就不是你们亲生,你们何必惊讶?” 两人一愣,夷光的父亲忍不住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生而知之的人,从小到大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清清楚楚。”王书笑着说道:“这件事情,等以后我在和你们说……” 然后他把目光放在了范蠡的身上:“你还不走?” 范蠡心中一跳,刚才那句话他听在耳中,生而知之的人!这句话,那老两口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范蠡知道。据说有一种人,生来就懂事,识字,明白知识!这就是说所谓生而知之,但是这一直都只是传说,难道自己这一次算是见识到了? 他眼角微微抽搐,忽然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你身为越国子民,因何如此自私?现如今,吴国势大,我越国如果不想非常人之策,如何能够战而胜之?更别说,昔年吾王于吴国受辱,有道是,君辱臣死!你身为越国子民,岂能惜一美女呼?” 竟然是生而知之的人,那就不能以常人看待,所以,范蠡这一次是用君国大义来压人。 如果说王书真的是个古代人,受到的教育不同,可能还真就被唬住了。但是王书却是忍不住笑了,然后说了四个字:“关我屁事!” 范蠡一口老血夹在喉头,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这别扭劲就别提了。 他做梦都想不到,这世界上竟然有王书这样的人。 而夷光则看着王书,眼神之中异彩涟涟……如果说没有王书所说的那一句‘我本就不是你们亲生的’,或许,她看着王书的眼神就是另外一番不同。不过既然有了那样的一句话,那么不同之处虽然细微,却也是天差地别。 范蠡忽然冷笑道:“你以为你能护得住她?我越国兵强马壮,你以一人之力,如何能敌?” 王书轻笑一声:“大可来试!看我能不能一人一剑,杀的你们屁滚尿流!” “好,我等着看就是!”范蠡怒喝一声站了起来,正要离去,王书却忽然一把拦住了他。 “你做什么?”范蠡吃了一惊。 王书淡淡的说道:“想来就来,想就走就,你把我王书当成何等人了?” “你……”范蠡正要说话,却见到王书手指在他跟前一划,刹那间血花散开,一条臂膀就已经脱落,惨叫声传出,外面的武士听到之后,一起冲了进来。 夷光吓得瑟瑟发抖,老两口的眼中也带着一丝绝望。在他们看来,王书无论怎么厉害,都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这是一种认知程度的差异! 而王书则拍了拍夷光的手,微微一笑之间,已经撞进了人群之中,手掌一挥,五指次第绽放,犹如盛开雪莲,而被手指弹中的武士,每一个都倒飞而出,落地之后,直接气绝!继而王书肩膀一撞,武士们立刻就被王书从房间里全都撞了出去,当先的几个,胸口凹陷,口鼻冒血,显然是已经活不成了! 范蠡虽然臂膀剧痛,难以忍受,但是此时见状,也忍不住追了出去! 他想要看看王书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结果刚刚出来的一瞬间,就看到了一幕打死他都不敢想象的画面,就见到那王书此时一拳打在一个武士的身上,那可怕的拳头刹那间就把那武士给直接打成了两节! 鲜血滚落,内脏洒了一地。 如此残忍凶狠的一幕,不仅没有让王书动容,他反而只是看着被染了血的衣袖,皱了皱眉头,似乎很不满意。 范蠡注意到这个细节的一瞬间,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人不可能无欲无情,而杀人永远都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简单,尤其是人类自己杀死了同类之后的那种悲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抹去的。但是王书的脸上完全没有,那是一种早就已经麻木的感觉!他到底杀过多少人,才能拥有如此淡漠死亡的眼神? 一刹那的功夫,范蠡就知道,这是个极为可怕的人,一旦动手,绝对只有将其打死才行!否则的话,必遭反噬。 当下他正要开口喝止手下武士,但是那王书却忽然冲着他笑了笑。 范蠡知道不好,但是却已经晚了,就见到王书步子一闪,犹如分光化影,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除了两个武士之外,所有的人全都倒飞了出去,每个人胸前都被印了一掌,落地就已经气绝! 范蠡的心都快裂开了,这一次来这里,他带了足足三十位武士,此时几乎一个眨眼的功夫,就死了二十八个!只剩下了两个人茫然无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王书甩了甩手中的鲜血,来到了范蠡的跟前,笑着拍了拍他的脸说道:“滚吧,再敢乱打主意,小心我去取了勾践的脑袋!” 在这之前,王书说这种话,恐怕只会被当做一个笑话。 但是此时,听着王书的这句话,范蠡的心中只有恐惧,无穷尽的恐惧! 他手下的武士,每一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猛士,而王书……此人绝对是百人敌,千人敌……乃至于万人敌!想要杀死王书,至少得有上万人才有机会! 而如果这样的人,想要去刺杀什么人的话……天下之间,无人能挡!.. 第4章离去 范蠡走了,跌跌撞撞,踉踉跄跄的走了。 来的时候是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来了,走的时候,就剩下了三个人……剩下的全都死在了这个小小的村落之中。 而范蠡自己,也在这里失去了一条臂膀。 临去之前,他在村里的大夫那里包扎了一下手臂上的伤口,如果不是如此的话,估计不等他回到会稽,就已经流血而亡了。 不过范蠡虽然走了,但是麻烦并没有消失。 王书的做法,引起了村子里很多人的不满。 什么村长啊,邻居啊,纷纷声讨王书做事不妥当,会引来祸事。甚至于,就算是夷光的父母竟然也都不帮忙。 王书一怒之下,索性带着夷光就走。 他这一次回归幼年,毕竟是在这个村子里长大的,他不能对这村子里的人如何……但是既然他们容不下自己了,王书也不至于死皮赖脸的留下。 当夜,王书就带着夷光离开了村子,这天大地大,他王书还真不愁那一口饭吃。 是夜,林中,火光,王书和夷光,围绕着火光坐在一起。 一只野兔已经被烤的晶黄流油,王书撕下一个鸡腿,递给了夷光。 夷光笑笑,接了过来,却没有吃,而是看着王书:“你不后悔吗?” “后悔?”王书一楞:“为什么后悔?” “为了我这样的一个女子,而耽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值得吗?”夷光叹息道:“女子本就是命苦之人,何苦连累与你?” “你忘了,你是我姐姐啊。”王书笑了,然后道:“至于说什么前程……那种东西,我唾手可得,并不值得稀罕。” “还说我是你姐姐呢,你说了,你叫王书的对吗?你从被我父母捡回来的时候,就拥有记忆的对吧?”夷光好奇的问道:“那你知道你叫王书时候的事情吗?” 王书看了夷光一眼,沉吟了一下开口道:“都是一些腥风血雨的事情,你不会喜欢听的。” “哦……”夷光点了点头,咬了一口兔子腿,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做什么?” “不知道啊。”王书笑了笑:“天大地大,去哪不行?对了,不如我们去会稽吧!” “会稽?”夷光一愣,今天之前,她其实还不知道这个地方,但是范蠡他们来了之后她才知道,也知道这所谓的会稽,就是如今越国的都城。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要去会稽。那里,应该是相当凶险的地方才对! 王书笑了笑道:“就是因为那里危险,所以才有趣啊!” 夷光不明白王书的逻辑,不过却还是说道:“你决定就好,既然被你带出来了,自然是随着你天涯海角。” 王书一愣,忍不住笑道:“你是说,不管我做什么你都随着我来?这么好?” “这……不是女子应该做的事情吗?”夷光一愣。 王书摇了摇头道:“你也有自己的想法才对吧?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我,说出来,然后我们来一起做到这些事情!” “想法……”夷光想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没有……” “恩,没关系,以后会有的。”王书靠在了树干上,也撕了块肉吃了起来。 刚吃到一半,王书忽然眉头一皱道:“我去去就来……” 还没等夷光开口说话,王书的身形骤然之间就已经消失,夜色寂静空旷无人,刹那间恐惧袭上心头,却还没等这恐惧扩散的时候,王书就已经回来了。不过回来的却不仅仅只是王书一个人,他手里还抓着一个人,那人面色惨白,满脸都是惊恐之色。 却是郑旦! “郑旦!”夷光吃了一惊站了起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跟着你们出来的。”郑旦惊魂稍定,忍不住有点哆嗦。 实在是刚才被王书给吓到了,那一瞬间,王书骤然出现,几乎一个闪身的功夫,就已经来到了这里,这番变故太快太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恐惧才来得及浮上心头。 王书见到是她,也就松开了手,不过却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跟着我们?” 郑旦惊魂稍定,这才说道:“让我跟着你们吧……” “你先不要急,慢慢说。”夷光让郑旦坐下,然后道:“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我听说,从会稽来的大官,这一次找的不止你一个人。当时他是先去了你家,如果是先去了我家的话,恐怕……”郑旦咽了口口水,看了王书一眼道:“虎子这次闯了大祸,对方肯定还会再来。找不到你们,却肯定能找到原本就是目标的我,所以……如果不跟着你们出来的话,那,那我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任由他们带走……而且……” 她说到最后,偷眼看了王书一眼,这句话就没说出来。 但是夷光却微微一笑:“而且,你舍不下他对吗?” 郑旦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王书。 王书拍了拍自己的脸,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吧。” “恩。”郑旦连连点头,这一路急赶慢赶的,好不容易找到了王书和夷光,此时一口气卸了之后,忍不住就是一阵发昏,她的身体本就孱弱,能够在漆黑的深夜之中,走到这一步,不知道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和艰辛,想来也足以让人动容。 王书看她神色不对,连忙来到她的背后,一掌内力送入了她的身体之中,内力融入经脉之中,滚滚荡荡梳理着她身体之中的浊气。 等王书松开了手之后,郑旦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之色。 “这……”她茫然的拍了拍自己的脸:“我刚才怎么了?” “夜深露重,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在这深夜之中,如何能够远行?”王书摇了摇头道:“风寒入体,加上精神上压抑太大,差点就要病倒了。不过好在你找到了我,否则的话……这一病,指不定落下什么病根呢。” “是吗?”郑旦只是看着王书,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对于她来说,王书的话大部分她都听不懂,不过听不听得懂无所谓,她只要知道,王书关心她就好了。.. 第5章传功 王书一眼便看出了对方眼神之中的感情,眼神也柔和了很多。 不过看着这两个女子,王书的心中忽然又有了想法,沉吟了一下,便开口说道:“从明日开始,你们两人,都随我练武吧。” “练武?”夷光和郑旦两人都是一愣,练武……这事情似乎无论如何,也无法和她们扯上关系啊!她们只是两个普普通通,柔柔弱弱的女子,让她们去练武……这实在是有点为难了。 王书看了她们的脸色却只是笑了笑道:“先睡,明天再说。” 他说着,站起身来,拿出了一包药粉,然后在三人所处的位置周围撒了一圈。 这药粉是用来驱除蛇虫的,蓝凤凰那里得到的独门配方。本来她是给王书准备了很多备用的,不过这一次王书因为身体缩小了,很多东西都没有带走……最终只能自己动手。好在东西并不难找,王书自己配了几副,留在身上备用了。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天色将明未明之际,王书忽然睁开了眼睛,然后叫醒了夷光和郑旦。两个女人也立刻清醒,这个时代的人,一般都是早睡早起,这本就是起床的时辰。 “虎子……”夷光打了个哈欠看了王书一眼道:“我去给你打水洗脸……” 虽然知道王书的名字,不过一时半会还是改不了口,她说着,就要起来做事。郑旦也爬了起来道:“我和你一起去……” 王书却把两个人拉住:“等一下……你们都盘膝坐下!” 夷光和郑旦面面相觑了一番,不过还是依言而行。不过坐下之后,王书又让她们调转方向,面对那即将出现在视野之中的太阳,他自己也坐到了两个女人的身后,两只手分别按在了两个人的后背上。 内力运转之间,开口说道:“仔细感受我内力运转路线,用心铭记,试着自己带动内力运转!” 不等夷光和郑旦开口说话,内力就已经涌入了她们的身体之中,刹那间,如同一股清泉流入了她们的身体之中,开始在身体之中游走,似乎是想要让她们记住,那清泉流动极为缓慢,一点点的,撑开她们的经脉,逐渐的游走全身。 这感觉极为奇妙,两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惊讶,想要开口询问,却被王书制止。只好静静的感受着内力的运转,继而在王书的指点之下,一点点的试着控制那内力。 不知道是因为这个时代的人有一种天赋异禀,还是憋得什么……总而言之,两个人竟然很快就能够自主的控制内力运转,最终在身体之内,行遍周天之后,被王书引导着,涌入了丹田之中! 至此,王书收回了手掌,而两个女人也睁开了眼睛,一口气吐了出来,却是将身体之中的浊气尽数喷出。 “怎么会这样?”夷光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拍打着自己的身体,感觉着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受。 郑旦也是如此,惊喜之色,几乎溢于言表。 转身去看王书,就见到王书也爬了起来:“我给你们二人的身体之中,各自留下了一股内力,你们好好感受。之后,我教导你们运用内力的法门,到时候,开山裂石,不过是挥手之间的事情!” “你没事吧?”夷光却看王书似乎有些气短,忍不住过来他的身边,扶着他的手臂。 郑旦也来到了另外一边,王书却笑了笑,道:“没事,内力自我身体而来,传入你们的身体之中,算是自断身体的一部分。自然有些损了元气。不过我的底蕴深厚,你们无法想象,很快就会恢复了。” 两个人这才知道,这内力原来是属于王书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郑旦眼眶有点发红:“既然对你有这么大的伤害,你不给我们就是了,你何苦如此?” “接下来我们就要去会稽了。”王书笑道:“你们若是一点防身的本事都有,那怎么行?虽然我自问护得你们周全绝无问题。但是凡事就怕意外,若是真遇到了意外的话,你们至少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 他拍了拍郑旦的肩膀道:“而且,不用为我担心,洗把脸,吃口饭,我也就恢复了。” “那,我去给你打水。”郑旦说着,转身离去。 夷光道:“我去把昨天晚上的野兔烤了,顺便找找野果什么的……” 经过了早上迎着朝阳打坐练气,加上有王书传输给她们的内力,她们此时行动起来,那叫一个迅速,动作轻盈,毫不费力。过去需要很大力量才可以做到的事情,现在却变得不费吹灰之力。 一时之间,心中既惊且喜,惊的自然是这内力的神奇之处,在想到王书的一身本事,不知道比她们强了多少倍,心中的惊讶就更加的无法形容了。而喜的自然也是这件事情了。 两个女子动手很快,洗脸水,早饭什么的,就已经准备好了。王书稍微擦拭了一下之后,就着野果就吃起了烤兔肉,还别说,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 吃完了之后,王书又带着两个女子赶路。两个女子却偷眼看王书,见他面色恢复如常,果然是吃了饭就好了…… 她们自然不知道,吃不吃饭王书也都会很快恢复。 他的底蕴深厚根本不是旁人所能够想象的到的,换了别人,如果像他这么乱来的话,轻则卧床半月不起,重则年逾之内,不得妄动内力。更有甚者,直接挂掉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这一切都是底蕴所决定的! 王书的底蕴,却只是让他脸色稍微苍白了一下,盏茶的功夫,就给恢复了! 如果再强一点的话,元气也可以做到生生不息,源源不绝,到了那个时候,就算再做这种传功的勾当,也是脸不红气不喘,根本没有半点问题…… 一路行进,王书一边给她们讲述了一些关于剑法,掌法之类的战斗方式,内力如何运转,经脉的走向都在什么地方,每一个穴道之类的基本知识都说了出来…….. 第6章实战 不说不知道,一说,王书都吓了一跳,这两个女孩对于这方面的了解实在是太差了! 但是想想也正常,她们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这样,怎么可能会有身体经脉方面的知识经验得以传授? 她们顶多被教育这衣服如何如何能够洗干净,有哪些小技巧罢了…… 王书索性就从头开始说起,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道,这一天从早上说到晚上,连说带实验,让两个女孩进步神速! 她们本就是聪明人,又专心致志的听王书的话,自然是一日千里,到了晚上的时候,两条手臂上的经脉如何运转,内力如何使用,已经明白了。 王书着重传授的是攻击方式,虽然说按道理来说,应该先传授她们轻功方面的东西,可以便于赶路。但是,他们本就不着急赶路,反而需要一些时间来理顺各方面的知识。 如此一来,几天的时间都是如此,每天早上都会对着朝阳打坐,然后一天的讲解加上赶路就展开了。有内力流转不休,他们并不觉得疲乏,一天下来,反而精神振奋。 一直到王书觉得各方面她们的了解已经足够的时候,这才开始传授双腿,和轻功方面的东西,然后速度骤然提升,两个女孩简直就好像是得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一刹那的激动差点就要大呼小叫起来了。 不过到了晚上她们就兴奋不起来,按照王书的说法,光说不练假把式! 她们现在光是学到了内力运转的方式,但是不能融汇于行动之中,那就毫无意义,所以,王书晚上就带着她们去狩猎! 这让两个姑娘都有点战战兢兢,好在有王书在一边,不至于出现什么危险。但是看着对面的猛兽,仍旧浑身颤抖。不过当她们一掌拍死了一只野狼之后,她们的恐惧就骤然消失了! 她们可以做到! 那么,原本看上去凶猛恐怖的东西,就不值一提了。 从这一天开始,王书就发现粮食总是吃不完……为了让她们积累一些战斗经验,森林之中的一些猛兽之类的东西,实在是被摧残的不轻啊。 这一天,他们总算是从森林之中走了出来。 进来的时候,她们是手无傅鸡之力的小姑娘,出来的时候,两个能够生撕虎豹的少女就已经闪亮登场……人生就是如此的充满了不可思议。 不过王书认为,她们现在还算不上厉害。毕竟,能够打死野兽,充其量也就是个猎人,而能够杀人,才能算是一个武者! 但是无故杀人的事情,别说两个姑娘做不到了,就算是王书也不喜欢无故杀人。 这件事情也就只能放一放了。 经过了一乡一镇,王书也算是带着两个姑娘见识了一下外面的世界。 而遇到没有钱的时候……其实也简单,侠客嘛,没有钱了怎么办?偷,抢,反正有的是大户人家,多得是欺压良善的那种,瞄准他们的话,那真的是做什么都没有负罪感。 说起来,也得感谢这些欺压百姓的土财主,他们养活了一批又一批的大侠啊…… 开始两个姑娘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还有点不习惯。但是时间久了之后,就习以为常了。 生活也变得富有了趣味性! 他们无所顾忌王法,不在乎理教,兴之所至,哪管这人生之中的种种束缚?一时之间,简直犹如超脱了这世上的一切!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逍遥了。 然而这一天,王书一直期待的东西总算是出现了。 他分外期待的自然就是一个给两个姑娘杀人的机会! 原本这样的机会是没有的,但是这天却出现了,因为这一天他们被人堵住了。 能够把他们堵住的人绝对不多!而对方却是出动了大规模的军队!茫茫然看去,至少有两万人! 夷光和郑旦瞬间就给惊呆了,面对如此数目的军队,她们跟着王书学的那些东西真的管用吗? 这似乎是一个验证的机会!但是一旦验证失败的话,那结果也就相当的恐怖了! 军队的最后,范蠡骑在一匹马上,一条袖子空空荡荡,但是他的面色仍旧威严,他大声喝道:“王书!” 王书看了他一眼,笑道:“有本事,上前说话!” 范蠡一鄂,他当然不会上前,凭借王书的手段,那瞬息之间自己就得被控制住。当下咳嗽了一声道:“王书,你休要再耍花样。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西施和郑旦,我会帮你跟大王求情,你一身武勇,未来不可限量,何苦于此死斗?” “死斗?”王书又笑了:“死斗是死斗……但是死的却不是在下!” 他看了一眼周围,笑道:“你以为,凭借区区两万人,就能杀我?你太天真了!” 话音刚落,他又低声对夷光和郑旦说道:“一会出手不要留情,随时听我的命令。” 两个女孩都点了点头,不过看着王书的眼神之中,却还是带着一丝担心。 王书笑了笑道:“放心好了,土鸡瓦狗,如何能是我们的对手?” 他说着,又看向了范蠡,笑道:“你以为你跑的那么远,我就拿你没有办法吗?” 范蠡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两步,不过看王书笑的更加猖狂,这才知道受骗,当下大怒:“王书,这是你自己不给自己留余地了!” 当下怒吼一声:“将士们,杀!” “杀!!!!!” 周围的士兵立刻怒吼一声,冲向了王书三人,心中多少也是不以为意的。 这王书怎么看就是一个干瘪的普通少年而已,带着两万人来杀他……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但是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对方出手了,出手的却不是王书,而是两个姑娘,原本还不当回事的他们,当先的几个人立刻就被这两个姑娘连着拍了几掌,直接就给拍死了! 附近的士兵这才知道厉害,立刻严阵以待。 而王书,他随手挑起了地上的一根枯枝,内力一震,枝杈全部断掉,剩下一根光秃秃的主杆,随手一展,犹如利剑,似乎有光芒闪过,周围的十数个士兵,当场被斩断了头颅!.. 第7章出宫迎接 鲜血滴滴答答的沿着树枝缓缓地滴落在地上,地面上早就已经是浮尸遍地。几个骇人的尸山正不规则的摆放在整个战场上,除了王书,夷光和郑旦之外,整个战场上已经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而造成那尸山的原因是,夷光和郑旦二人打起来相当谨慎,很少有向外围移动的时候,王书就在两个人的周围环绕,避免让她们受伤,造成的结果就是,三个人站在同样的地方杀了一批又一批……最后尸体就越积越多,越垒越高……等到发现是一座尸山之后,这才转移了地方……如此这般的转移了好几次,总算是成功的塑造出了这几座尸山! 王书到底还是没有杀光这两万人……事实上当杀光了一半的人数之后,剩下的人基本上就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不敢上前了。 不过好在还有一个范蠡,没有让王书的游戏这么快就结束。当两个妹子内力不济的时候,王书就不需要她们出手了,只需要跟着王书走就行了,在战场之中穿行,杀人犹如割草,看得人目瞪口呆,也是触目惊心。 最终又被王书一人斩杀了数千人,而他自己仍旧龙精虎猛之后,范蠡总算是知道事不可为,当下转身逃跑了! 兵败如山倒,两万人冲上来,却被王书一人一剑,杀的落花流水,范蠡如何能不跑?而他一跑,剩下的士兵也全都跑了。 王书三个人在战场上摆了一会的poss之后,王书甩了甩树枝上的血迹,撇了撇嘴道:“真是无聊的家伙啊……竟然就这么跑了……” “这些……真的是我们做的?”夷光看着这满地尸骸,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迎上心头。 杀人的时候什么都没想,想的只是要努力活下去,对方都是来杀自己的,想活下去,就得把他们杀光! 这简单的逻辑之下,反而让她们坦然的动手。 但是此时战斗结束,原本来不及想的事情,就纷至沓来的冲进了脑海之中,一时之间,心思不免复杂到了极点…… 不过好在还不至于呕吐……事实上,这么多人都死了,如果该吐的话,早就已经吐了。 “没想到我们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郑旦也是看着自己的双手,满脸都是不敢置信之色。 王书笑了笑道:“行了,不用感叹了,再往前一段时间,估计就要到会稽了。不过接下来应该不会再有的打了……经过了这一次挫败之后,对方也应该明白,来再多的人也无法杀死我们了……” 两个女人点了点头,夷光又问:“所以说,我们去会稽到底是做什么啊?” 王书想了一下道:“要不,我们去把勾践杀了?然后谋朝篡位?” 刹那间,两个妹子目瞪口呆。 …… 越王宫! 又一次大败亏输的范蠡跪在一王者座前,俯首跪地,良久不敢抬头。 “起来吧。” 那王者叹了口气,道:“两万甲士,竟然无法拿下对方三人?其中竟然还有两个弱女子?这其中,究竟是何缘由?” “这……”范蠡沉默,继而说道:“只因为那王书……是一妖人!手段极为厉害,纵然万人也不是其之敌!” “万人……万人!”王者面色一怒:“你可知我越国,又有几个万人可用?” “大王恕罪!”范蠡立刻跪了下来。 “哎……”王者叹了口气,他面色难看的看着范蠡道:“你是有罪,如今我越国韬光养晦,暗中施谋,只等有朝一日,破那吴国,一雪前耻!如今万人的损失,却是……那王书,真有如此厉害?” “确然如此!”范蠡跪在地上,这一次对方没有让他起来,他就不敢起来。 “你说……此人是否可以为我所用?”王者又问。 “这……”范蠡犹豫了一下道:“此人,性情桀骜不驯,怕是难以驯服!” “驯服……”王者沉吟了一下道:“若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觉得多少人能够将其斩杀?” “这……”范蠡说不出话来了,他原本以为两万人已经足够了,但是当看到王书那种战斗方式,那种强到可怕的实力,却发现,两万人远远不够。对方的力量,绝对不是人数就可以压制的。 “说实话!”王者眉头一皱。 “不知道!”范蠡只好老老实实的说道:“臣不知道……此次一战之中,我发现,对方其实想战就战,想走就走……纵然是再加一倍的人手,或许能够消耗到其人精疲力竭。但是如果在这之前,此人想走……却是无人能制!” “战而不胜……”王者沉吟:“那就只能为我所用!纵然心中不服,至少不会给我们再添麻烦!而且,此人既然有如此武勇,大可以请来作为我军中教头。委以重任……” 范蠡脸色一变,惊呼道:“万万不可!此人心性决然无法控制,一旦出错,怕是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大胆!”王者一怒。 范蠡立刻道:“臣惶恐,臣有罪!” 王者哼了一声道:“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他此时行踪何在?还有几日能够来到会稽?” “凭借此人的脚力,三日之后,抵达会稽!”范蠡只好老老实实的回答。 “三日之后,寡人就在城门口迎接此人!”王者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坚毅的光芒:“我如此礼贤下士,希望此人能够感怀寡人的诚意!” …… 三日之后,越王出宫! 一路而来,老百姓都看的傻了眼。 根据他们的了解,自家这位大王是很少出宫的,而且看这仪仗,似乎是要迎接什么人? 什么人能够由越王迎接?并且还摆出这样的架势? 一时之间,人头攒动,都想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有士兵立刻封锁了民众的行动路线,再加上这些人也不敢真的冲撞了圣驾,推推嚷嚷之间,就见到越王勾践,已经到了城门口,就站在这里,静静等候。 时间流逝,眼看日上三竿,但是勾践的身体仍旧动也不动,静静等待…… 而此时……王书却和夷光郑旦他们,坐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正闭目养神。.. 第8章大礼 太阳火辣辣的照射下来,这种天气之下,大多数的人要么找个阴凉的地方等着,要么,就已经钻进了自己的家里睡午觉去了。 但是勾践仍旧在等。 不厌其烦的等! 顶着骄阳烈火的等! 范蠡忍不住来到跟前说道:“大王,歇一会吧。” 勾践只是摇了摇头,挥手让他退下。 范蠡无奈,只好站在身侧,一起迎接那骄阳的洗礼。 一直到中午这一阵最毒的日头过去之后,王书这才打了一个哈欠,从树上跳了下来,挥了挥手,夷光和郑旦也下来了。 三个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城门口。 浑然不顾那看着三人从树上跳下来的勾践,是何等的目瞪口呆。 王书来到了勾践的跟前:“等人呢?” “大胆!”范蠡踏出一步,怒喝道:“王书,大王当面,休得无礼!” 勾践立刻挥手让范蠡住口,继而抱拳道:“壮士总算是到了!不忘寡人苦等一场。” “不过是一个骄阳烈日罢了。”王书摆了摆手道:“算不上什么苦头,不过为王为帝者,果然是要能够忍人所知不能忍。你既然能够做到这一步,我就不介意你让范蠡带着人来杀我的事情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我今后打算在会稽定居,你不介意吧?” 勾践一愣,早就听范蠡说过,这厮不尊礼法,性情桀骜,不过真正见了面之后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桀骜。 不过他当下一笑道:“自然不介意,你是想要在这会稽购买房产吗?” “那自然是要的。”王书笑了笑。 “钱够吗?”勾践笑着问道。 “够啊。”王书点了点头。 勾践一愣:“听闻壮士是贫苦人家。” “我是贫苦人家没错,但是别人不是啊。他们有的是钱不是?”王书对勾践挤了挤眼睛,对于这位传说中的帝王,王书没有保持任何相应的敬意…… 勾践是哭笑不得,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搞了半天,你是做了那梁上君子……还说的煞有介事的。 勾践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壮士此举,大大不妥啊!” “没关系。”王书摆了摆手。 “可是……” “我都说了没关系了,你觉得妥不妥,和我没有关系。对我来说,我觉得可以做的事情,就能做。”王书笑道:“只要活得潇洒痛快,那又何必计较更多?说起来,勾践你在这里枯等半天,就是为了等我,那我现在来了,你是不是应该说说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放肆!” 一边的范蠡总算是听不下去了,怒吼一声道:“你,你竟然敢当面称呼大王名讳!” “名字取来不就是给人叫的吗?”王书好奇的问道:“如果不能让人叫的话,那取名字做什么?” 范蠡一愣,正想说大王不一样的时候,勾践就摆了摆手道:“壮士所言有理,名字取来,确实是给人叫的。壮士不论叫我什么,都没有关系。” 王书听了这话之后,却只是静静的看了勾践两眼,然后点了点头道:“不错不错,对于这个忍字,你可谓是尽得精髓啊!不错不错,难得见到你这样的人才,那我就破格答应你一些事情吧。说吧,你等我半日,准备求我什么?” 他说着,就自顾自的往前走。 他往前走,勾践就得跟在身边,勾践跟着,范蠡也跟着,然后周围的仪仗队也全都跟着…… 夷光和郑旦对视了一眼,看着前面和越国国军并肩而行的王书,都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山村出来的少年,瞬息之间就已经和一国之君平起平坐……王书凭借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本事?简直让人无法置信! 可现实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眼前,不信也不行! 她们的心中对于王书凭什么能够做到这一点,其实并不在意。只是心中却充斥着无法形容的骄傲,人毕竟都是虚荣的,对于她们来说,自己看中的男人能有如此威仪本领,那就是与有荣焉的事情! 当下两个姑娘都是挺胸抬头,她们姿色本就艳丽,如此挺胸抬头之间,更是尽显芳华,一时之间沿路百姓不少都看傻了眼。 而此时勾践却已经开口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寡人曾经听闻范大夫说起过壮士的事情。一闻之下,惊为天人!然而,范大夫毕竟是我国之重臣,不能轻率。你斩去了他的一条臂膀,这件事情无论如何我都需要给出一个说法。而这说法,就是死在了壮士手下的一万多条战魂!” 王书冷笑了一声:“你是来兴师问罪的?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 “自然不是!”勾践正色说道:“既然这一万多条战魂已经抹去你我之间的误会,和付出了必要的代价。那么,我们此时就站在一个平等的地位上,寡人今日所求,唯有一事,希望壮士能够应允。” “说来听听。”王书笑道。 “希望壮士能够拜大将军一职,为我赵国,守土开疆!”勾践站定了身体,忽然之间大礼参拜:“壮士之勇,古今无匹!只要壮士应允此事,纵然是越国天下,勾践也可以拱手相让!” 他说着,竟然跪了下来。 范蠡正要惊呼万万不可,却也连忙跟着跪了下来,一刹那间,整个大街上,仪仗队和不明真相的老百姓,全都跪了。 王书静静地看着勾践,勾践脑门上也冒了汗……他本来就想装装样子,本来想的是,这家伙不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他真的跪下的……但是却没想到,王书根本就没有扶他一把的意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跪了下来,并且还看着跪着的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淡淡的看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此时骄阳仍旧如火,落在身上都是火辣辣的感觉,可是勾践却觉得,真正让人无法忍受的是王书看着他的目光,那是一种犹如利剑一样的目光,是这人,仅仅凭借双眼,就能够让人受伤一样! 时间,一刹那间陷入了停滞之中…….. 第9章强迫症 王书静静地看着勾践,勾践脑门上初时还有汗水,但是这却是一个痛快光棍的人,既然已经跪了下来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着急尴尬都没有用,索性也就踏实了下来,静静的跪在那里,等待着王书的决定。 半晌之后,王书淡淡的说道:“你可知道,你这一跪……将会是个什么结果?” 勾践一愣,没有说话。 王书忽然笑了:“有趣……” 他说着,伸手将勾践扶了起来说道:“好,你说的事情,我允了。不过,我有条件!” “大将军但说无妨!”勾践精神一震。 王书说道:“第一,我不会上朝议事!第二,我不会对你行君臣之礼!第三,我做的任何事情,都无需对你解释!当然,如果我愿意说的话,我还是会说的!第四,我要绝对的自由,你不得对我有一丝一毫的约束!” “只要你答应这四个条件,这大将军的位置,我就做了。这越国的土地,我就帮你守了!你想要击败吴国,我就帮你办了!甚至于你想要横扫天下,我也能让你得偿所愿!” 王书淡淡的说着,用一种不容置于的语气。 勾践的呼吸刹那间急促了起来:“大将军此言当真?” “当真!” “那大将军所说的条件,寡人也允了!”勾践说道:“只要大将军信守承诺,那么……一切就按照大将军所说,那又如何!” “好。”王书点了点头道:“那么,我买房子的钱,好像就能省下来了……” 勾践一愣,思维上差点闪了腰,这话题怎么转眼之间,就跳转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来了?不过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立刻让人选好了将军府,然后带着王书他们过去。 王命这种东西,除了王书之外,相信其他人都是相当在乎的。 就从门口走到将军府这么大的一会功夫,一个崭新的将军府就被一大群人给收拾出来了。 来到将军府的时候,空中的灰尘才刚刚落地! 这是一个庞大无比的院子,门口挂着将军府三个大字,高门大户的,看上去极为威武。 来到门口,地上已经跪了一群人,全都是府中仆役管家之流,王书随意的扫了一眼之后,莫名的有点怀念雪鹰…… 然后他对勾践说道:“行了,大王请回吧!” “那好,大将军好好休息。”勾践道:“大将军有事可以自行进入宫中!” 王书点了点头,然后勾践就带着范蠡等人走了。 王书看着这群人的背影一会之后,忽然笑了:“好一个勾践!” “怎么了?”夷光看了王书一眼问道:“我看他对你是恭敬的很啊。” “恭敬……”王书摇了摇头道:“他是不敢不恭敬,不能不恭敬啊!” 说完之后,看了一眼在场的人,道了一声:“起来吧。” 仆从们全都站了起来,王书又开口说道:“从今天开始这里我说了算,管家给你们安排工作就好了,平日里不要打扰我。来个人,带我去我的房间。” “老奴带将军去!”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站了出来,随即还对其他人说了一句:“你们都去忙活自己的吧。” 然后就带着王书进了院子。 从外面看这将军府就已经够大了,但是从里面看的话,就更是大的不可思议了。 老管家原本叫什么名字,王书懒得问,直接给他起了一个新名字,就叫来福! 这是多么富有亲切感和即视感的一个名字啊。 王书心下感叹,在来福的带领下,王书三人来到了主院,王书三人把房间稍微分了一下之后,就让丫鬟送来了茶点,其实这个时代的茶实在是没有办法下咽,吃的也没有那么好吃…… 等了半天,也没送来什么像样的东西,王书脑门上的青筋都快跳出来了。这么折腾的话,他还活不活了啊……索性,正事都没来得及做,就带着两个妹子又出了门! 谁也不知道他们这是去干什么去了……而且这一去时间还不短! 勾践都傻眼了,原本还等着第二天和王书好好商量一些事情呢,结果第二天得到的结论是王书跑没影了! 虽然说这个将军的自由他是不能干涉的……但是你也不能自由到这种程度把?说魅影就没影了? 王书再度带着两个妹子出现的时候,却已经是三个月之后了。 这三个人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回来的时候,竟然用驴车驼回来好些树苗,然后让人种在了将军府的后院。 然后又让厨房送了一壶开水过来,片刻之后,茶香四溢! 不错,他们去找野生茶树去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喝茶成为了王书日常生活之中的一件必备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一直穿越到古代的原因,茶就是主要的饮品,时间久了,王书对此也颇为依赖。 此时骤然之间在说事的时候,喝不到茶了,王书的强迫症就莫名其妙的犯了! 作死做活的就是一定得喝茶……为此带着两个妹子亲自出门去找,一直折腾了三个月,才在另外一个国家的某一座山上找到了这么几颗野生茶树! 当场王书就施展了炒茶的技术,做好了茶叶,请两个妹子喝了一次,两个妹子第一次喝到如此醉人的饮品,都是目瞪口呆,惊喜交加! 而此时,回到了将军府之后,王书又泡上了一壶,然后看着茶壶发傻……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春秋时期,很多东西都是这么醉人啊。 难道为了喝口茶,他还得去开个窑,然后烧一炉瓷器? 这样一来,也太折腾人了吧! “说起来……”王书心里琢磨着这个事情的时候,也同时开口了:“上一次我们说到哪了?” 不错,上一次他们的话题足足推迟了三个月,夷光没好气的白了王书一眼道:“你说,他不敢不恭敬,不能不恭敬!” “哦!对了!”王书道:“勾践这个人啊……” 王书这话刚开腔,就听到外面有人喊道:“大王驾到!!” 王书一愣:“这勾践怎么就跟曹操似得,不经念叨啊……”.. 第10章要做事了 从各种意义上来说,勾践这么快就找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毕竟,王书这货可是在上任的第一天……不,准确的说是他连上任都没有正式上任呢,结果就消失不见了……这一消失就是好几个月,简直就是耸人听闻。 如果不是因为勾践知道自己是真的奈何不了这家伙,都快要以为这家伙是害怕自己杀了他,而落荒而逃了。 不过王书消失了之后,勾践却是麻爪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如此苦苦等候三个月,王书忽然回来,勾践不赶紧登门拜访,怎么可能? 所以,从这些方面来说,勾践来的是有道理的,也是有理由的! 王书也懒得出去迎接,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和夷光还有郑旦两个人坐在房间里,等着勾践过来。 勾践来到了门口,见此也并不意外,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是范蠡。 范蠡这厮和勾践好的都快成了一个人了,走哪都得跟着…… 当然,这家伙看着王书的目光那才叫一个苦大仇深。 一则,王书斩了他一条手臂…… 二则,王书毁了他辛辛苦苦准备的妙计! 现如今,仇人相见……好吧,范蠡也不敢眼红。王书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算是明白了,如果敢贸然对他敌视的话,估计这家伙就敢当场拔剑砍了自己…… “大将军,你可算是回来了。”勾践还没进门,就高呼了一声。 两人进门之后,王书这才笑了笑说道:“回来了,有点事出去一趟……来来来,先不说别的,尝尝我找到的茶!” “茶?”勾践和范蠡对视了一眼,都有点不明所以。 王书就给他们倒了两杯,勾践正准备喝,范蠡却抢上一步道:“大王,让臣下试试!” 王书笑着说道:“范大夫这是不相信我啊,如果我想要谋害大王的话,难道还需要用这种小伎俩?” “呵呵,大将军说笑了。”范蠡说道:“大将军身为我越国大将,怎么可能会谋害大王?不过大王毕竟是千金之躯,有些事情谨慎一点总是好的!” 王书耸了耸肩膀道:“请便。” 范蠡点了点头,抿了一口,脸色微微一变,继而下意识的又抿了一口,继而点头道:“好东西!” “哦?”勾践笑着问道:“能得范大夫一声称赞可着实不易,让寡人尝尝。” 范蠡躬身应是,退到了一边,然后拿起了那杯新茶递送给了勾践。 勾践品过之后,也是大声叫好。这个时代哪里喝过这种令人心旷神怡的饮料啊,一时之间,勾践惊呼连连,继而问道:“大将军这几月出去,莫非就是为了寻此神物?” 王书点了点头道:“我喜欢喝茶,但是这府内着实没有,只好自己出去找了。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在一座峭壁之旁,发现了这几株茶树。当场采摘茶叶,炒制茶叶,如今才得了几包圣品!” 他说着,对夷光使了个颜色,夷光点了点头,转身拿过来了一个包裹,打开之后,里面是用竹筒装着的茶叶,拿了一桶递给了勾践,说道:“常喝茶,对身体有很大的好处,来,大王,这个就算是我送给你的了。经常饮用,有提神醒脑,强身健体之效。” “这,好好好。”勾践哈哈一笑道:“大将军辛苦了!” “没什么,个人爱好而已。”王书一笑道:“只是这几个月,怕是累的大王苦等了。” “哪里哪里!”勾践道:“就是一直见不到你,有点担心而已。大将军是栋梁之才,国之砥柱,可千万不能有失啊。” 王书似笑非笑的看了范蠡一眼,果然就见到这家伙听到了勾践这两句话之后,立刻面如死灰。 勾践注意到王书的眼神,也发现了范蠡的一样,当下一笑道:“大将军和范大夫,可谓是一文一武,寡人有你们二位相助,大业成就,不过只在转瞬罢了!” 王书笑了笑,不置可否。 范蠡却连忙跪倒在地道:“甘为大王,肝脑涂地!” “范大夫,快快请起!”勾践赶紧把范蠡扶了起来。 王书对着君臣亲密无间的好基友剧情,不是很感兴趣,就开口说道:“既然回来了,有些事情也就要提上日程了。” “正要听大将军的计划!”勾践立刻正色了起来。 王书说道:“我是一介武夫,能够给大王的帮助,怕着实有限。不过,一身武艺,倒也算是可以。所以,我打算送给大王一个无敌之师!” 勾践一听不禁呼吸急促,战争最重要的是什么? 至少在这个时代来说,战士的强悍程度是相当重要的。 放在现代战争的话,个体的战斗力其实已经被降低到了一个很可怕的程度了,高科技的武器比比皆是,往往会成为战争之中的主流。 但是在这个白人相加的时代,个体战斗力就是整体战斗力,整体战斗力就是导致一行战争胜负的关键因素。 王书要给勾践一个无敌之师,那就证明这支军队,必然能够南征北战而无往不利! 当下勾践拉着王书的手说道:“全赖大将军了!” 王书一笑道:“小意思,不过你让我去给所有的军人上课,那就不必了。这样吧,越国境内应该是有武士行馆的吧?” “当然!” 这武士行馆在这个时代是相当重要的场所,每一个国家,全国各地的武士都会汇聚在武士行馆之内,彼此交流武道经验是一个,同时那也算是一个劳务市场,很多有需要的人,都会去武士行馆之内,寻找一些看着很厉害的武士,雇佣他们做一些事情,武士也可以借此而赚钱。运气好的,直接被大人物点卯去做家将了,到时候一生都有人奉养! 而除此之外,武士行馆也有另外的性质,他们有些时候也相当于武馆,会在里面传授武艺。 对于这个时代而言,武士行馆就是一个相当重要的机构! 王书笑了笑道:“那我就从武士行馆走访一下好了!” “走访?” 勾践不太理解。 王书笑了笑道:“大王觉得……是人强好一点,还是国强好一点?”.. 第11章武士行馆 会稽武士行馆! 两个武士站在台上,持剑而立! “请!” “请!” 同时的一声轻喝之间,一个青衣武士的长剑就已经刺了出去,他步子连动,长剑快如疾风! 对面一个白衣武士一声轻喝,长剑反削,叮的一声,那长剑被他挡开,同时,白衣武士身形扭转了半个圈子,然后剑刃一闪,直斩青衣武士的后背。 青衣武士撒丫子就跑,接连三步,险险的躲过了这一剑。 围观武士见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王书也在人群之中,抱着胳膊看着这一幕,嘴角也泛起了一丝笑意。 此时,他一身麻衣,抱着一把剑,靠在行馆内的柱子上,就好像和一个普通的武士没有什么区别一样。 台上那两个人在进行的战斗也并非什么生死只斗,说白了,也是点到为止。 他们的目的一来是切磋,二来是赌博,他们打,彼此可以下注,场外的人也可以下注,毕竟都是一群把脑袋提在裤腰带上的武士,有些时候的娱乐方式,就是这么的让人无法相信。 王书静静的看了一会,就觉得索然无味了。 这两个人的剑法也好,战斗意识也好,全都有点过于肤浅了。 好吧,如果他们不肤浅,自己也不至于过来了。 脑子里正想着这个的时候,那青衣武士忽然飞了出去,却是被那白衣武士一脚给踢出来了。 欢呼声骤然响起,白衣武士倨傲而立,问道:“还有下场的吗?” 众武士面面相觑,也有人跃跃欲试,却就在此时,王书身形一纵,就已经上了台,笑道:“我来。” “新面孔。”白衣武士看了王书一眼笑道:“不知道怎么称呼?” “王书。”王书一笑。 “我叫……” “手下败将而已,你的名字对我来说毫无意义。”王书悄无声息的就装了个逼…… 白衣武士的脸顿时就青了,他叫武青,在这武士行馆之中也算是有名号的人物,自认为剑法之道,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天下之间能够在剑法之上胜过他的人已经少之又少了! 如此想法自然狂傲! 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比他还狂,还傲! 他脸色铁青,阴沉着脸看着王书,忽然洒然一笑道:“好,让我来领教阁下高招!” 王书负剑而立,武青目光一闪:“你还不拔剑?” “对你还用不着……”王书淡淡的说道。 “好好好!”说着,一剑刺来,竟然连礼仪也顾不上了,心头的恚怒让他无法遏制! 这一剑也因此而快如流星,这必然是武青一路走来,刺出来的最快的一剑,纵然是他自己也为这一剑而惊讶,而喝彩!但是这一剑刺出去之后,他的脸色就变了……因为对手不见了! 武青没有注意到王书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但是围观者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当武青的剑刚刚刺出来的一瞬间,王书的身体就是一矮,紧接着,身形一转,就已经到了武青的身后,随手用连鞘长剑反手在武青的后背点了一下,这一下之后,武青整个人就扑了出去。 在场的人几乎都看傻了! 武青狂傲,但他确实是这行馆之内叫得上号的人物,一身剑法,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但是如今竟然被人随手就给打下了擂台,甚至剑都没有出鞘。这是何等可怕的实力? 一时之间武士们的脸色都兴奋的涨红了! 今天必然是有乐子看了。 王书抱着剑,站在擂台上笑道:“还有谁来?速来速来,今天这武士行馆之内的,有一个算一个的,赶紧都给我出来。谁能把我从这里打下去,我就服水,否则的话,以后这武士行馆的事情,我说了算!” 众人听到这里,情绪更是高涨。唯有一青年,目光微微一闪,后退了几步之后,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王书眼角余光瞥见了那人,不禁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然后他继续呼呼喝喝的招呼人上来打,他嘴里极损,几句话的功夫就让不少人火冒三丈,怒气冲冲的就冲上了擂台。然后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被打了下去,一时之间,王书嘴里那‘废物’‘菜鸡’‘垃圾’之类的词汇是接连不断! 虽然大多数在场的人都听不懂,不过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就在此时,一群人走进了武士行馆之内。 王书看到他们,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总算是来了。 这帮人其实不是别人,也是这武士行馆的人。不过他们算是内部的人,外面的人大多数都是看热闹的,而内部的人却是行馆之中的真正负责人。他们一来负责于和全国各地的武士之间沟通联系,二则也负责教授一些剑法。 而王书的目的,就是把这帮人引出来。 如今这帮人出来了,王书的目光也随之看去,然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身上。这无疑就是这帮人之中的老师了。 王书没有理会旁人,伸出手指指着他说道:“上来。” “大胆!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一个武士踏出一步。 王书一笑,剑刃一闪之间,却已经到了那人的喉咙:“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那武士面白如纸,转眼之间的死神擦身而过,那种惊悚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够承受的。 扑通一声,就给坐在了地上。 王书又看了那壮汉一眼,那壮汉眼神之中的光芒却是闪烁。 “你叫什么名字?”王书问。 “卓炎!”不知道为什么,本来不想回答的,但是当看到王书的目光之后,他还是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 王书点了点头道:“上来!” 卓炎深吸了口气,来之前他的心中是愤怒的,王书的话太猖狂了。他作为这个武士行馆的话事人,不能当做没听见。所以,来之前他是想要给王书个教训的。 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这感觉已经全都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就是一种莫名的紧张和敬畏! 虽然还没有打,卓炎就莫名其妙的知道,自己绝对不是眼前这年轻人的对手! 到底是为什么……他却不知!.. 第12章王书那跳脱不羁的思维 输了! 理所当然,没有任何理由的就输了。 对方的剑法,是一种无法想象的神迹,一种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剑法! 卓炎发誓,自己这辈子就从来都不曾见识过这样的剑法,以至于他根本就没有看清楚那剑是从何而来的,自己的脖颈前,就已经闪烁着那把剑的森然寒光了。 武士行馆之中,一时寂静无声。 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宁静,仿佛是看到了某种奇特的怪兽一样。 王书却轻叹一声道:“你这样的水平,怎么去教导别人啊?” 卓炎的脸色都青了,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说什么都是白费! 王书却说道:“这样吧,你跟我学剑吧。” …… 武士行馆之中,王书这一次面对的是一群徒弟。 这个世界,王书虽然还没有搞清楚,到底是哪一本小说,索性就纯粹的当成历史穿越好了。不过不可否认的是,无论这是不是历史穿越,是不是小说……这个世界都是一个极端的低武世界。 武力值弱的快要不行了。 既然如此的话,王书就打算在这个世界布武天下试试看,最终能够塑造出一个什么样奇怪的东西。 所以,与其说王书是为了勾践打造一个强大的越国,还不如说,王书是打算看看自己能够做到何种程度的,改变这个世界! 而想要改变世界,就得从基层抓起!光是改变上层是没有用的。 这也是王书为什么没有直接去军队传授剑法的原因了,在军队中,传授出来的东西,最终也只会在军队之内使用,没有任何人敢于外传。 这样做的结果最终将会导致,改变的仅仅只是军队,而不是世界,王书要改变的是世界……虽然莫名其妙的产生了这么一个莫名iq苗的念头,但是王书就是想要把这个念头付诸于行动之中…… 王书全盘接受了卓炎和他的弟子们,然后就开始传授崭新的东西。 王书的剑法繁多,但是归根结底是四个字……内外合一! 所以,王书最先传授的,仍旧是内功。不过他们不是夷光和郑旦,自然没有机会接受王书传输过去的内力,内力方面只能依靠他们自己去修炼。 不过这个相当古老的时代有另外一个好处,那就是天地之间的清浊之气极为分明,这让修身练气会有无法想象的完美结果。再加上,能够把剑法练到一定程度的人,都是有着很好根骨的人,卓炎就是这样的人! 以至于,他们进步的速度,都是相当的快的。 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就从一个普通的外功剑客,变成了一个个身负内力的高手。 内力运转,配合剑术,每一个人都是剑术大增,其变化犹如脱胎换骨,简直无法想象! 然而这却只是第一步,第二步王书就抹去了他们那犹如糟糠一样的剑法,给他们换了一套相当精妙的剑法,然后……他们的武功一日千里。从原来的十人敌,到现在的百人敌也决然不是问题的程度…… 而到了这一步之后,王书对这件事情的热情就开始消减了下来…… 不能说王书是三分钟热度,但是谋算好几个月,乃至于好几年时间,去做一个计划,明显不是王书所愿意做的。纵观整个【萧十一郎】世界之中的表现,他有足够的智谋和能力,可以布置一个又一个的连环局……但是统一来说,战线拉开都不长。时间最多也就在一个月左右……而且,还是一个月左右就见到了成果! 他有足够的智谋,却没有足够的耐心去实施,或许,这就是王书最大的缺点了吧! 然后这个家伙就莫名其妙的扑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上……烧陶瓷! 他实在是受够了用青铜器喝茶这种奇葩到了极致的做法,所以,王书打算自己开窑烧陶瓷。 而这方面他其实并不擅长,不过好在这个世界上有的是能工巧匠。 王书利用大将军的名义,找了很多这样的人,把大概的念头提出来了之后,一个崭新的窑厂就被勾践给圈出来了。反正只要在能力范围之内,王书不过做什么事情,这位大王都会答应的。 因为,他已经见识到了卓炎等人的实力。 短短一个月之内,就能够把他们的实力提升到如此程度的,天下间,怕是只有王书一人! 如此人物,不管他想要做什么……只要不是谋朝篡位,那就得满足! 所以,王书的窑厂很快就被开了,各种各样的巧手匠人就开始琢磨配方,琢磨温度,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实验,然后一堆又一堆烧坏的瓷器就这么出炉了! 这个过程中,王书一直都好奇的在这里盯着。 结果,卓炎他们找不到师傅了,也来到了窑厂,索性王书就在这里教徒。 窑厂的工人们见到了这一幕,也好奇的看着,王书并没有驱赶的意思,结果几天之后,倒是意外的发现了几个好苗子……然后也加入了练武的行列之中! 而这一下也算是彻底的让这帮劳苦大众们心头一动,知道这是个机会了。然后就有人说,能不能把家里的孩子给带来,让他们看看? 王书很痛快的就答应了……然后从第二天开始,窑厂里就有一大堆的光屁股孩子蹦蹦跳跳的跟着一起练! 王书看着这一幕,心中一动,一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当天晚上,他直入越王宫,当时越王都快要就寝了,结果一听王书来了,立刻穿上衣服抛下了妃子,就直接来到了议事厅。 “学校?”饶是勾践也对这个词汇有种莫名其妙的蛋疼感觉,为什么会蛋疼?勾践也不知道…… “恩,就是学校!”王书道:“我打算在这里开个学校!” 勾践沉默了一下道:“大将军和不解释一下,学校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王书道:“师者,传道,授业,解惑者也!而学校,就是汇聚了师傅,和学生。是一个传道授业解惑的地方!不同的是,学校里将会有很多老师,海量的学生,而我开的学校,就是武术学校!咳咳……总而言之就是传授剑法!我打算分成两个部分来传授……一方面是军区保送生!这帮人学生之后,直接送入军队服役。另外一批人毕业之后就会进入民间活动,行走天下。在各地武士行馆之内任职,将我们的剑法,传授到越国的每一个角落!”.. 第13章学校开业 说实话,王书简直就是胡搞……简直就是乱来! 在春秋时代开个学校……这是什么情况?而且还是开个武术学校…… 但是谁让勾践对王书信任有加呢……而且也被这美好的前景给吸引住了,当下立刻拍板答应了下来,不过却还是忍不住问道:“如此学校,几年方可成才?” “满则三五年,长则十来年!”王书道:“看个人才智如何,若是有天才,一两年内,就可以成为一方高手!” “全赖大将军了!”勾践立刻眼睛发亮。 王书脑子里却涌出了更多的想法,说道:“大王且慢,这主意之中还可以加入更多的东西!若想要人才辈出,则必须要传授智慧,单论武,却是不足。” “依大将军的意思,莫不是想要在这……学……学校之内,传授学问?” 勾践一愣,沉吟了一下道:“学问之事,事关重大,若是大范围传播,人心难免思变!” 王书笑了笑,这种担忧或许也只有在这个时代才会有,这个时代普遍都是以愚民思想进行统治,老百姓是越白痴越好,安安分分的生活,生产,生孩子……这就是老百姓的任务! 但是王书却笑着说道:“大王有所不知,学问自然是应该传授,否则的话,如何能够让士兵聪明如龙?至于人心思变……却可以传授忠君思想,实在不行,进行洗脑嘛。” “洗脑?”勾践又是一愣。 “同样的事情反复强调,从容让人一时忘记原本的念头,而被你的理论所占据思想,这就是所谓的洗脑。”王书说道:“只需要给学生们每天不间断的灌输忠君思想,学校里的标语,书简旁的小字,师傅传授之后的课余活动之间,总而言之,只要有时间就传授忠君思想,时间一久,忠君之念就会深入骨髓,透入心扉,从而教导出真正的忠君之士!” “此计大妙!”勾践一听这话顿时连连拍手,惊讶道:“大将军,我看你不但武功高强,剑法通神,更是心中有谋略,竟是不在范大夫之下!可谓是文武双全,能得大将军相助,寡人实乃天幸!” 王书一笑道:“既然答应了要帮你打江山,我自然是权利辅佐于你。好了,该说的事情说完了,这学校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定了!”勾践立刻点头。 “好,给我划地吧!”王书说。 勾践的脸顿时一黑,无奈的拿出了地图……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自然是给王书划地做窑厂……想起窑厂的事情,勾践又忍不住问了一句:“大将军……那,那所谓窑厂,可曾有成品出炉?” 王书笑了笑道:“没有,很多东西始终无法找到合适的比例,所以一直都在进行试验,不过目前已经接近了成品的程度。到时候,我给大王带上几件瓷器过来。可比青铜器要便捷的多了。” “哈哈。”勾践一笑,有点不置可否,觉得自家这大将军别的都还不错,纵然是对自己从来都不曾恭敬,也不算什么。唯一一点,就是这脑子有点乱七八糟……想到一出是一出啊。 他随手在地图上又勾出了个地方,交给了王书说道:“这一块地,应该够了吧。” 王书看了一眼道:“恩,不错,正在城中。家中有子的,也不至于长途跋涉了。很好,就是这里了。” “恩,还需要什么,尽管说来。” “既然大王开口了,那我也不客气了,施工队之类的也就不用说了。等学校建成之后,讲课的先生得有……否则的话,学问是传不下去的。让我去传授的话,估计就传授出一堆无法无天的佞臣了。”王书又说道:“对了,朝中文武也可在校中任职,甚至于大王呢偶尔也可以去校中转转,让学生感受一下何为君王。” “有理,好,就这么定了!” “那王书告辞了!”王书一抱拳,退下了。 …… 学校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然后轰轰烈烈的就开始动工了。 王书的要求只有四个字:从快,从简! 等到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之后,剩下的就慢慢来呗。 反正学生有假期,到了放假的时候就进行一番修葺就是了。 如此要求之下,一个月的时间内,学校就已经被建成了。 王书作为校长,出席了剪彩活动……好吧,在这春秋战国的时期,闹了这么一个剪彩活动出来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老百姓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那完全是在看一种不知名的新鲜感…… 不过来的人倒是不少,勾践啊,范蠡啊,一大堆的大臣啊……全都来了。 然后这个【越国文武学校】就正式开张营业了! 入学的学生需要交付一定的学费,从而就可以在这里进行长达好多年的学习生涯。能够学到的不仅仅只有学问,更重要的是还有武功。 因为人手短缺,在学校任职的除了王书教导出来的卓炎武青等人之外,就连天天在家里喝茶绣花说闲话的夷光和郑旦也被王书拉了出来。 女子抛头露面的事情,在这个时代几乎是想都不敢想。 但是王书就是把她们给拽了出来,给那些孩子上课,传授武道知识。 学校实行了封闭式管理,进了学校之后,就住在宿舍之中,每天不能离开,一个月回家一次!之所以这样,是不想让学生每日回家,又被家里的思想左右,从而打乱了洗脑计划…… 而范蠡等人也作为文化课老师,一脸无奈的上课来了。他对这个学校始终保持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蛋疼感觉,总觉得这玩意实在是不合时宜…… 不过既然已经这么干了,那还能怎么办?反正大王就由着王书瞎折腾去吧! 当然,虽然是这么想的,他们却也是相当的出力。毕竟那些忠君思想之类的东西,都是出自他们之手,让王书编这样的瞎话,王书还真的说不出来…… 说一千道一万,总而言之,这学校算是被王书搞起来了,今后几年的时间内,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将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才,进入社会和军队…… 越国也将由此而进入了一个崭新的篇章。 ps:之前翻了一下评论区,看好多朋友都在哭诉没有看过越女剑……嘛嘛,淡定一点就好。越女剑是个短篇,全文的话,感兴趣的直接就在百度百科就能看完……我这一卷也是短篇,估计很快就会结束了~~~~~~.. 第14章吴国来使 时如逝水永不复回,转眼之间,就已经过去了好几年…… 王书作为第一所越国文武学校的校长,完全不曾理会这会给后世的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们带来多大的研究困难,一意孤行的去做着各种各样不合时宜的事情。 在王书的带领下,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技术出现了。 首先瓷器的出现让越国的经济刹那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天下不知道多少国家,疯了一样的一定要来越国买个瓷器回家!定价倒也不贵,倒也不至于引起其他国家兴兵来抢…… 然而但是如此,就为越国带来了无法想象的经济收入,以至于越国富得流油! 再加上王书茶道推广而出,大行其道,以至于茶文化自此而史,直接推翻了历史上那些煎炒烹炸的折腾茶叶的办法,直奔泡茶而去…… 茶叶也开始在诸国流行,推广,王书甚至在各个国家之间建立了一条推广链,营销渠道,从而导致财源滚滚,数之不尽,用之不竭! 当然,作为一个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历史时代的武林高手来说,王书是有着纵横天下的资本,也有着胡搞乱搞的资本的。所以王书秉持着穿越者瞎添乱的天赋异禀,又展开了轰轰烈烈的造纸研究,然后纸张出现了! 纸张制作简单,产量庞大,能够收录的文字根本就不是竹简能比的。一时之间,人人鸟枪换炮,又为越国带来了庞大的经济收入! 除此之外……不说了,总而言之王书在这个时代就是俩字……折腾! 折腾的勾践哭笑不得,折腾的范蠡目瞪口呆,折腾的夷光郑旦每天都高兴的满脸通红…… 然后这一年的这一天,吴国来使! 来的是八名剑客,据说是受了吴王夫差之命,前来给勾践送礼来了。 这事情是宫监告诉王书的,并且带来了勾践的意思,请王书入宫一叙,一起会会这吴国来使。 王书对此虽然不太感兴趣,不过既然勾践这么说了,倒也不好不去。 当下换了一下朝服,就去了越王宫。 这几年以来,王书虽然不怎么上朝,不过该有的衣服还是有的。 传上去,倒也别有一番威严。 一路进了越王宫,根本就不需要什么通报,王书就直接进了大殿,此时殿中只有勾践和范蠡。 “大将军来啦。”勾践看到王书,眼神之中就满是笑意。 王书一笑道:“大王找我,怎么敢不来?范大夫也在啊。” “见过大将军。”范蠡躬身问好,这几年来,王书的所作所为真可谓让这位范大夫吃惊不已。虽然说在这位范大夫看来,王书所做的事情,都是些奇淫技巧,登不得大雅之堂。但是有些事情你没办法说,就是这些奇淫技巧,为越国带来了无法形容的巨大好处。 能够做到这一点,那就是本事,范蠡不服不行! 更何况,此人是真正的文武双全,一肚子的谋略武功,堪称不世之材!所以,此时范蠡也放下了断臂之仇,或许也是只待来日,但是此时万万不是报仇的时候! “大王找我来,是为了吴国来使的事情?”王书笑着说道:“大王的意思是?” “这几年来,学校里也是人才辈出。”勾践斟酌了一下说道:“进入军方当教官的也有三两人了,如今军中,宫中剑士几乎全都是你的门生,我想试试他们的本事。” “也好。”王书道:“大王先让宫中剑士出来,我看看他们的成色如何。” “可!” 勾践答应了一声之后,就让宫中剑士出来,站在了大殿之中,能够站在这里的,必然是已经经过了几番挑选了,此时站在这里的只有二十人。 每个人看着王书的眼神都带着尊敬和崇拜之色! 只因为他们的剑法,全都是王书传下的,虽然不是亲传,而是假他人之手。但是自己之所以能够有如此成就,都是王书所赐,心中不难激动。 王书随意的看了几眼,就大概明白了这帮人的实力了,当下随手点了八人,被点中的人人激动,没有被点中的则失落万分。挥手让那些没有被点中的人退下之后,勾践问道:“这就是其中最强的八人?” 八个武士面面相觑,脸色上并没有什么倨傲。 王书笑着摇了摇头道:“并不是!” “哦?”勾践一愣。 “吴国远来是客,何苦让他们铩羽而归?”王书一笑道:“今日贸然露出獠牙,岂不是让对方生出了境界之心?这八人的剑术虽然精湛,比那吴国剑士自然是强了百倍,但是我在这里给和你们说一句,一会比剑,许败不许胜!必要的时候,可以稍微受点伤!唯有最后一人,稍胜一筹就好,也好让大王宽心。” 勾践老脸一红有点无奈,确实,如果八个人都按照王书的说法败了。那勾践又如何能够证明自己的剑士强? 唯有想赢就赢,想输就输,这才能证明自己这边的剑士,比对方墙上百倍。 不过勾践还是忍不住问道:“何苦佯败?” “收敛锋芒,蓄势而发。”王书看了范蠡一眼,笑着说道:“务求一击必中!” “好!”范蠡赞叹道:“大将军果然谋略过人。” 继而转身对勾践躬身说道:“大将军所谋之策,可保万全!” “好!”勾践道:“既然如此的话,咱们就宣?” “宣!”王书一笑。 勾践这才点头,笑道:“宣!” 宫监立刻来到了大门口,大声道:“宣,吴国使者入宫觐见!!” 少顷,八位吴国剑士就已经进了大殿之内,依照礼节对勾践行礼拜访,几句话之后,勾践就提出了比剑的事情,吴国剑士人人自傲,看到大厅之中傲然而立的八位剑士,自然就答应了下来! 原本本以为能够一战而胜,却没想到这一战之下,每一次都是勉强胜之,对方少有受伤之辈。 直到最后一人,甚至被对方戳破了肩膀,而败下了阵来! 勾践见此,心中大喜,果然是想赢就赢,想输就输,不过脸上却摆出了一副木讷的表情,仿佛心中暗怒丛生一般…….. 第15章阿青 吴国八位剑士,虽然赢了,却也觉得有点艰难,不过看勾践的脸色却又暗自得意了起来。不免思忖,这越国剑士虽然厉害,但也是举国之力挑选的最强八人,如今仍旧不是我们的对手,越国剑术也可见一斑! 还有人心里琢磨,听说越国之中有一个武术学校,其中高手重重,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今日见到这八位宫中剑士,想来那学校也是名不副实! 几个人心中思忖,就听到勾践呵呵笑道:“好剑法,好剑法!上国剑士名扬天下,可叫我们今日大开眼界了。八位剑士各赐金十斤。” 八位剑士闻言,立刻躬身谢过。继而有人转身接过了一个长匣,上前说道:“敝国君王多谢大王厚礼,命臣奉上宝剑一口还答,此剑乃敝国新铸,谨供大王玩赏。” 勾践笑道:“多谢了,范大夫,拿来看看。” 范蠡答应了一声,走过去接过了剑匣,打开之后,就见到里面是一口薄如蝉翼的宝剑。 “大王请看!”范蠡来到了勾践跟前举起了匣子。 勾践俯身看了一眼,笑了笑,又对王书说道:“大将军请看。” 范蠡又捧着剑匣来到了王书的跟前,王书一笑,伸手拿出了那把剑,就见到那剑,剑刃极薄,刃上宝光流动,确实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宝剑。 当下一笑道:“好剑!” 勾践哈哈一笑道:“既然大将军说是好剑,那就送与大将军了!” “多谢大王。”王书倒也不推辞,当下持剑而立。 他确实是差了一口好剑,平日里用的剑,都是那种几两银子,就在街边上买的普通长剑。虽然能够杀人饮血,却终究觉得少了点什么。一个成名的人物,手上的剑,自然也是成名的…… 王书可不想跟飞剑客阿飞一样,拿着根破铁片就去纵横天下了。 吴国八位剑士看到王书,脸色都是微微一变,尤其是勾践竟然把宝剑送给了王书,这更是大出他们的预料之外。心中动念之间,却也不敢多想。 送完了东西之后,自然躬身退下。 勾践此时开口问道:“大将军觉得他们的剑法如何?” “不值一提。”王书一笑说道:“纵然是刚刚入学的孩童,想要战胜他们,也不过是战而胜之!” 这说法虽然夸张,却也不算太错。 勾践听了自然心中大喜,看了王书手中的长剑一眼,笑道:“这把宝剑,应该还不曾取名,大将军可以自取。” 王书想了一下道:“这剑身泛着青色宝光,实是不可多得。就叫……青潭剑吧!” “好!”勾践一笑。 王书却看了一眼八位剑士说道:“好了,你们把人把刚才彼此交手的时候,所用的剑法一一施展出来,让大王欣赏一番。然后在说明剑法奥妙,如何破解,你们又是如何应对,如何从必胜的局面,转入了必输的局面。全都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让大王看个仔细!” 他说完之后,又对勾践说道:“大王,你慢慢看着,我先走了。” “大将军慢走。”勾践起身送别。 一旁的范蠡忍不住叹了口气,此人做事,当真是滴水不漏啊,完全不像是武夫! 只是不知道此人生而知之,究竟还知道些什么…… 王书离开了越王宫之后,找了一处铁匠铺,挑了一把剑鞘,剑桥上更是刻上了青潭二字,算是给这把剑定下了名字。 难得得到了一把好剑,王书的心中也难免有点兴奋,忍不住的就直接出了城,准备去演练一番。 然而刚刚出城没几步,王书就被一人吸引住了目光。 那是一个少女,十五六岁的年纪,赶着几只羊,悠然自得的驱赶着往城里走去。 但是王书只看这少女一眼,就已经拔不开眼睛了! “怎么会这样……竟然有这种事?”王书喃喃的道。 也不知道是他说话的声音惊扰了少女,还是那少女似乎也有某种感应,此时也看着王书,双眼之中带着好奇和迷离之色。 她忽然一笑:“你好呀。” 王书一愣,忍不住笑了,他双眼微微一眯,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青啊。”少女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这么厉害?” 王书笑了笑,果然是气机迸发,对方竟然一瞬间也看到了自己的根底。当下笑道:“我们出城玩吧,我告诉你我的名字。” “可是我的羊……”阿青看着自己的羊有点纠结。 王书就说道:“那我和你一起把羊赶回家怎么样?” “好啊,不过回家了以后,我还得给母亲做饭。”阿青道。 王书又笑了,他看着阿青,阿青的眼睛也在王书的身上打转。这是一双如何形容的眼睛?清纯,洁净,不染尘埃。她的容颜自然不如夷光郑旦美丽,但是她身上的气质却是独一无二的,无法形容的!仿佛是一把清丽脱俗的长剑,就这么静静然的落在了尘世之间,却可以斩断所有欺辱染指的尘埃!永远洁净,无法形容。 王书看这双眼睛,忽然忍不住低头在她的眼睛上亲了一下。 “啊!”阿青一愣,脸上顿时红了:“你干什么啊?” 王书一笑道:“走吧。” 他接过了阿青手里的木棍,然后把手里的青潭剑递给了阿青,随手驱赶着,竟然也颇为熟练。 阿青竟然也没有真的恼怒,莫名的笑了笑之后,就跟在了王书的身后。 阿青的家中只剩下了母亲,家庭条件不算太好,倒也不愁生计。 王书一身官服来到了这家之后,倒是把阿青的母亲吓了一跳,以为阿青闯祸了。不过王书解释了几句之后就被阿青的母亲奉若上宾,小心翼翼了。 阿青不高兴的撅起了嘴,她觉得王书已经是她的朋友了,不应该这么小心翼翼的对待,这样对待的话,反而觉得生分了。 这一天王书没有成功的把阿青拐走,晚上稍微叨扰了一顿之后,王书就告辞而去,并且和阿青说好了,明天早上,一起去放羊之后,这才离开。.. 第16章越女剑 “早该想到的……”王书叹了口气:“越女剑啊……早就该想到的啊!” 回到了将军府之后,王书就忍不住叹息了起来。 是啊,早就应该想到的,越女剑啊,也只有越女剑! 越女剑阿青,故事简单的不行,却正好贴切自己所遇到的一切。 勾践收入归来,范蠡作为士大夫给勾践献策,继而结识西施郑旦,一路前往会稽,却和西施相连。其后,将西施送入吴国,而自身却在不断谋求越国实力的发展,后有吴国使者前来越国比剑,越国剑士屡战屡败,因而认识到越国剑士的不足之处。 冥思苦想之际,这才遇到了阿青,见识到了阿青那神鬼莫测的剑法。 邀请阿青教授军中剑士练剑,虽然没有一个人能够学到阿青的剑法,但是见识到了真正剑神的影子之后,越国剑士的剑法一日千里,不日就可无敌于天下。后阿青不辞而别,而当越国剑士有成,范蠡率军进攻吴国,最终迎回西施…… 这个简简单单的故事,一则短篇的小说。 王书如何能够想到?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是没想到,今天白天,竟然在大街上遇到了阿青。 那确实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女孩,身上萦绕着最纯粹无比的剑意! 而在这个时代,怕是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出她身上萦绕的到底是什么吧。 “将军……” 轻轻的呼唤让王书稍微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人,不禁一笑:“叫我的名字就是了,什么将军不将军的,你知道我从来都不在乎这些。” 夷光一笑,轻声说道:“但是那代表着你的身份,也代表着我对你的尊敬。” “尊敬?”王书摇了摇头,拉过了她的手道:“我并不需要你对我有什么尊敬的地方……” “你总是如此……”夷光看着王书的眼神有些迷离:“你和天下所有的男子都不一样。” 王书笑了笑,将其搂入怀中,忽然说道:“我们已经多久不曾回家了?” “我们离开之后,就从未想过要回去……”夷光的声音有些黯然。 王书道:“让人把父母接过来吧?” “你不介意?”夷光一愣。 “虽然我早就知道他们并非是我亲生父母,但是毕竟也有养育之恩。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人生最苦莫过于少无所养,老无所依。现如今,你我享尽荣华,又如何能够看着老人受苦?郑旦那边的父母,我也打算接过来,亲人团聚,想来才是最好的结局。” “恩。”夷光点了点头道:“她一定很开心。” “恩,今天在越王宫里……”王书忽然又给她说今天越王宫中比剑的事情。 夷光一边听一边沉思,片刻之后道:“你是想要利用这样的方式,示敌以弱?让吴国的人,认为越国的剑士不足以引起重视?又担心勾践怀疑你并非真心传授剑法,所以打不过吴国剑士,这才让最后一人战而胜之……” 王书点了点头。 夷光叹了口气道:“你一直都说伴君如伴虎,虽然说勾践对你有所忌惮,但是……” 王书笑了笑道:“放心好了,他终究不敢,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而且,现如今更是如此……越国荣辱现如今几乎系于我一人之身,他对我动弹不得。更何况,我门生满天下,想要杀我……更是妄想!” 夷光点了点头道:“但是毕竟仍旧有忌惮猜疑……” “有就对了。”王书笑道:“我和他之间,本就没有必要过分亲密。说到底,和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亲密有什么意思,相比之下,多陪陪你和郑旦才是正事。” 夷光脸上一红:“你又不正经了……” “说正经的,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姑娘。”王书又把阿青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姑娘模样如何?”夷光连忙问道。 “额……”王书道:“很漂亮。” “今年多大了?” “十五六岁吧……” “恩,年纪够了,而且漂亮,你把她娶了吧!”夷光道。 “……”王书无语:“怎么忽然说这个?” “我和郑旦跟了你三年,却仍旧一无所出……”夷光道:“既然我们做不到的话,那自然要帮你找一个能够为你生儿育女的女子。” 王书一时无言,他只好揉着夷光的手道:“这和你们没有关系的。” “可是……” “至于阿青……”王书沉吟了一下道:“随缘就是,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愿意勉强你们一分一毫。” 夷光叹了口气道:“所以说,你总是和天下间所有的男子都截然不同。你的想法,你做事的方法,你对女子的重视,都让人想要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就算是为了你死了,也是甘心了。” 王书无语,这算什么?如果放在现代的话,这样的想法都是理所当然,而找了两个女朋友就算是有没有这样的想法,都是盖被火锅的……不百依百顺,把自己的媳妇当成老佛爷供奉起来就不错了…… 果然,还是古代的女子容易满足啊! 王书弯腰将夷光抱了起来笑道:“夜已深了!” 夷光面色微红,靠在王书的怀中道:“我伺候你就寝……” …… 次日,阳光普照,天空万里无云,古代的天空确实是比现代的蓝,蓝天白云,早晨的风有点凉,不过却更加的提神醒脑。 王书站在院子里伸着懒腰打着哈欠,稍微的活动了一下。 武功练到了他这个程度,基本上就不需要日日演练了,一举一动,都是神而明之的手段! 所以他只是静静的在院子里站了几分钟,就取代了晨练! 这几分钟的思维处于停滞状态,脑海之中的招式翻来覆去的不断闪烁,等到一切停歇之后,就仿佛是演练了好多遍一样,功夫有所长进,但是却又根本无法看出来究竟长进了多少…… “所谓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却是说来容易啊。” 王书叹了口气,让丫鬟去把两位夫人叫醒,一起吃了早餐,王书就出了门。.. 第17章白猿 阿青,一个犹如精灵一样的女子! 她俏生生的站立在那里,几只羊在她的周围踱步,不知道等了多久,她的发丝上微微挂着一层雾水…… 但是却不曾给这个女子染上半点尘埃,仍旧洁净如初! 犹如最美的剑! 王书来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阿青,心神一刹那间就被这把剑所充斥,每一次看到阿青,王书就觉得,自己在看一本无法解读的剑法,其内蕴含着无法形容的奥秘,每一招,每一式,乃至于每一个文字,都充斥着想象不到的奥秘蕴含其中! 王书静静地看着,感受着这一切,一时之间却是忘了上前。 一直到阿青发现了王书,她走上前来,有点生气的说:“你都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啊?一直傻傻的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好看。” 王书忍不住笑了,他捏了捏阿青的脸蛋说道:“你很好看,只是年龄还稍微小了点,再过两年,你会更好看的。” “是吗?”阿青摸了摸脸,立刻开心了起来:“我们走吧?” “好啊。”王书点了点头。 然后两个人就去山上放羊! 蓝蓝的天,白白的云,王书躺在草地上,静静地看着天空发呆。 阿青摆弄着手里的木棍,挥舞了两下,然后摇了摇头:“不对不对……” 说着,转过身,又挥舞了两下,又摇了摇头:“也不对……” 王书看了她一眼,笑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知道,看到你就看出来了。”阿青停下了动作问道:“我刚才用的对吗?” “不能说对,但是神对了。”王书说。 阿青在挥舞的是剑法,是王书的剑法。王书没有传授过阿青剑法,但是阿青只要看着王书,就已经学到了剑法! 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就在昨日王书第一次见到阿青的时候,彼此气机迸发,剑意纠缠,然后彼此之间似乎就再无秘密可言! 那一瞬间,对方所有的东西似乎都会摊开,只要看着对方,就能学到很多东西。 从对方的一举一动上,就能学到很多对方的剑法。 不过阿青的剑法是不着痕迹,只重于神。所以,她纵然是学到了王书的剑法,却也总觉得别扭,因为招式上对不上。 她看着王书,忽然拉着王书的胳膊道:“教我。” “好!”王书没有拒绝,当下青潭剑出鞘,身影骤然之间就已经幻化成了一道青光。今天王书没有穿官服,是一套最简单的青色布衣,他的剑法仍旧灵动非凡,仿佛每一招都神而明之。 阿青静静的看着,仿佛看着这天下间最精彩的东西,眼神之中闪烁着无法形容的光彩。 等到王书停止了自己手中的剑,转身看着阿青的时候,阿青也拿起了木棍,开始了自己的演练……但是她用的却全然不是王书的剑法,但是却是王书剑法之中的精神。 王书静静地看着,然后也跟着舞动了起来。 两个人一言不发,只是用剑法交流,这剑法之中已经彼此诉说了千言万语,无法形容的默契尽在其中。 一直到剑法停歇,两个人都站在了原地,阿青一笑,看着王书。 王书笑了笑道:“好剑法!” “呵呵。”阿青傻乎乎的笑了:“这就是剑法啊?” 王书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青潭剑,道:“这个送给你吧。” “为什么?”阿青看了看王书手里的剑:“这是你的东西啊。” “是啊,所以我想送给谁,就送给谁。”王书道:“你和这把剑更配。” 阿青想了一下道:“那好吧……” 她接过了剑,然后道:“我也会送给你一样东西的……但是我现在不知道去哪里找……等以后好不好?等我找到了,我送给你。” “恩。”王书点了点头,他没有拒绝,因为他知道,对于阿青这样的少女而言,拒绝才会让她伤心。 阿青果然开心的笑了起来,这是一个纯粹的,天真的,近乎于无垢的少女。 然后从这一天开始,王书每天都会和阿青出来放羊,每天两个人都在用剑法交流,却从未彼此斗剑一次。他们的剑法都太高明,虽然阿青没有内力,仗着的一股无法形容的剑气。然而彼此争斗起来的话仍旧危险。 王书自认为和阿青比剑的话,自己决然能胜。但是要保证阿青不受伤,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事实上,这样的胜利算是胜吗? 王书不觉得! 他一身武功,可谓是功参造化! 但是阿青却只是和白猿比剑,一身剑意仿佛天授,平白的就到了几近于王书的程度,这样算来的话,阿青才是真正的得到了天地的眷顾。甚至可以说,阿青简直就是天地造化的神迹! 这一天,王书仍旧和阿青一起出来放羊。 随着日子的一点点度过,彼此之间的感情也逐渐深厚,王书从来都不曾想过拒绝阿青,所以阿青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多了起来。 而王书自然也从来都不曾欺骗过她,在最早的时候,他就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过阿青。 阿青对此浑不在意,她当时只是静静的听着,然后淡淡的笑着。 天空仍旧是那么蓝,似乎和阿青在一起的日子里,空气都格外清新了一样。 王书仍旧躺在草地上,旁边坐着阿青。 忽然,王书睁开了眼睛,阿青也站了起来。 “是白公公来了!” 阿青发出了欢呼的声音。 王书的双眼微微一眯,他知道所谓的白公公是谁,是一头白猿。阿青的剑术启蒙,应该算是从这白猿那里学到的。这白猿究竟来自何方,为何具备如此强大的剑法?王书的心中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好奇。 所以,他也从地上坐了起来。 不一刻,一个白色的巨猿就从林间窜了出来。几乎是二话不说,就冲上来和阿青都成了一团。 王书静静地看着,忽然一笑道:“阿青,让我来试试!” “哦!”阿青答应了一声,跃出了战团,那白猿一抖手,竹棍就已经追了上来,但是下一刻,就被王书用两根手指头接住了,屈指一弹之间,将白猿的竹棍荡开,王书也不用内力,运劲于双指之间,就和白猿打了起来!.. 第18章轩辕剑? 一人一猿,以快打快,彼此之间战斗的速度无法形容。 青影和白影的交替闪烁,剑法的比拼看上去无比精彩。 阿青看的忍耐不住,叫道:“王大哥,我也来!” 她说着,拎着竹棍也冲了上来,两人一猿都成了一团,彼此之间互有攻防,但是白猿终究棋差一筹,第一个败下阵来。 它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吼叫,然后转身就跑。 王书和阿青见此,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彼此一笑。王书却说道:“阿青,我们追上去看看怎么样?” 阿青一愣,继而点了点头。只要是王书说的,那就去吧。羊虽然重要,但是王书更重要! 阿青不会提纵之术,王书拉着她的手,身形犹如电射,几乎眨眼就已经追上了白猿,白猿却没有发现身后有人,一路纵越之间,很快就进入了林间深处。 而在深处竟然还有一片竹林。 竹林之内,竟然有一个山洞。 白猿就直接钻进了那山洞里面。 王书和阿青停了下来,站在那山洞之外,彼此对视一眼,都有惊诧。 “怎么会这样?”王书喃喃自语。 阿青道:“好凌厉!” 两个人如此说话,却是因为同时感觉到了一股几近于无法想象的剑意哄传四方,靠近之后,那感觉,那体会,都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进去看看!”王书拉着阿青的手,进了山洞。他们两人都是艺高人胆大之辈,也确然如此。放眼天下,两人联手的话,世间何处不可去?根本就么有任何可能,有阻拦得住他们二人的地方。 两个人一路进入到了山洞的深处,这山洞之中每一寸都充斥着强烈的剑意。 而又往里面一点,却是一个简陋的小窝,这里应该就是白猿所居住的地方了。不过白猿并不在这里。 当下两个人又往里面走去。 而再往里面,却见到山洞上逐渐出现了剑刃的痕迹。 那是被剑意硬生生打出来的,年久之下,那剑气打出的剑痕已经极为淡薄。 但是却仍旧能够感受到剑意当年全盛时期是何等的可怕。 往前又三丈距离,王书和阿青的脚步也不仅慢了下来,这里的剑意已经可以伤人。 王书和阿青都在踏着步子,躲避剑意及身。 再往前,就见到白猿也在艰难的行走,它在行走之中,感受着剑法,却觉得极为艰难。 王书和阿青对视一眼,总算是知道这白猿究竟是从何处学来,那几乎惊天动地的剑法了。 两人又往前走了几步,就和白猿并肩而立。 白猿见到两人,顿时大怒,尤其是当两个人很快就超越它的时候,它更是愤怒不已。有种很不甘心的感觉。 王书看了它一眼,忽然一笑,转身在它的胸口一点,继而一掌打出,那白猿就被打飞了出去,脱离了剑意掌控的位置。 阿青看着王书,王书笑道:“它情绪不对,再往前走,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可能会被剑意所杀。” 阿青点了点头,认可了这说法。当下拉着王书的手,一路往里面走。 越往里,剑意越深,越可怕,也却越让人怀疑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阿青几乎已经无法行动了,王书将其护在身后,自己运转少林金刚不坏体神功,有这门神功加护,纵然无法避开剑意,也没有关系。 无法想象这剑意在全胜的时期究竟有多么可怕,那山洞越往里面越宽,周围到处都是剑痕,可见这山洞全都是被剑意纵横而出,硬生生斩开的! 终于,就在王书也几乎无以为继的时候,总算是来到了山洞的最里面。 这里是一个很庞大的空间,空间之内,一把长剑斜斜的插在地上! 两条龙形虚影闪烁着光芒,在那空间的外围不断的游走。 其内似乎并无剑意。 王书微微一愣,阿青此时只能靠在王书的身后几乎无法动弹,王书身上的衣服也被斩的七零八落。 到了此时,已经没有太多余地,王书拉着阿青就跨步走入了那虚影之中,下一秒,剑意顿消! 这里竟然是一个奇妙无比的空间! 虽然看上去和外面也没有什么不同,但是王书身上的衣服竟然在用一种回溯一样的方式在恢复原样。阿青手臂上的几道剑痕也逐渐恢复原样。 她眨着眼睛,好奇的看着周围的环境,然后看到了那把剑。 王书和阿青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没事吧?” 阿青摇了摇头,扯了扯王书的衣袖道:“那把剑……” 王书点了点头来到了那把剑的跟前,似乎感受到了王书的到来,剑身上一时之间传来阵阵轰鸣,微微颤动。 王书心中有点奇怪,为什么在这样的地方竟然会有一把这样的剑。 不过此时宝剑当前,倒也不愿意多想,伸出手来,握住了那把剑的剑柄。 下一秒,庞大的意志骤然轰击而来,王书只觉得脑门轰的一声,差点没被撞飞了出去。但是下一秒,就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所有的光芒一瞬间就全都消散,包括外围那充斥着整个山洞,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的剑意,也全都收敛到了手中这把剑中。 剑刃上的光芒消散,变成了一把有些灰扑扑的,普通长剑。 王书看着这把剑有点奇怪,刚才的一切应该不是幻觉,那这把剑怎么忽然变得,其貌不扬了? 他拿过来仔细的看,然后整个人的脸都‘囧’了一下,就见到剑身上镌刻着两个字——轩辕! 王书差点就把这破剑扔了,然后拉着阿青就走。 这什么鬼啊?轩辕剑?唬人的吧?轩辕剑怎么可能是这样? 说好的日月星辰呢?说好的山川草木呢?这剑身上什么都没有,就写着轩辕俩字……这不是坑爹吗? 王书黑着脸,翻来覆去的看着这把剑,半晌之后,随手一斩,剑刃骤然之间就在山洞中切开了一道无法形容的伤痕。 “好厉害!” 王书吃惊不小,这把剑果然不可小看啊,虽然没有之前的神光,但是威力仍旧不可小觑。 阿青笑道:“这就好了,你把剑送给我了,现在你又有了新的。” ps:轩辕剑的来历都知道吗?不知道的可以看去看看我另外一本书……综漫之无敌王座~~~~~~当时综漫写到轩辕剑的时候不少朋友都在问轩辕剑去哪了……好吧,就是来这了…….. 第19章这一年 王书看着手中这把看上去颇为诡异的剑,对阿青笑了笑说道:“没想到白公公竟然是在这样的地方生活。如果不是跟着它的话,我们也找不到这里。而如果不是你的话,白公公也不会出现。之所以能找到这把剑,却全都是你的关系了呢。恩,这样算下来的话,这把剑就算是你送给我的好了!” 阿青歪着脑袋想了一会,点了点头道:“好啊,那就算是我送给你的,你给我青潭剑,我送你轩辕剑……” 两个人相视一笑,王书正要说什么,忽然一阵闷闷的轰鸣声传来,他心中一跳,暗叫不妙:“不好,我们快走!” 阿青也连忙点头,拉着王书的手就冲了出去。 这山洞长年以来被剑气所侵,其内里怕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之所以还能坚持不倒,也是剑气一直在支撑着。 现如今,剑气之源,那把轩辕剑被王书取走了,山洞很快就陷入支持不住的境地,怕是马上就要轰然倒塌了。 王书拉着阿青施展轻身功夫,几乎转眼之间就已经冲出了大半。 途中看到白猿木在当场,却一动也无法动弹。那是因为它被王书点了穴道。 当下王书伸手抓住了它的臂膀,直接就把它给带出了山洞! 两人一猿出现在山洞之外的时候,就听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身后传来,一股灰尘弥漫从那山洞口中爆发而出。 王书和阿青都不觉得恐惧,反而是啧啧称奇。 王书顺手解开了白猿的穴道心中倒是有点惊讶,这白猿的穴道竟然和人的穴道也没有太多差别呢……那白猿得以解脱之后,看着山洞良久,它不会人语,半晌之后对着王书哼哼唧唧的叫了几句,然后一纵身,不见了踪迹。 “白公公说谢谢你救了它呢!”阿青笑着说道。 王书点了点头,白猿和阿青相处日久,彼此之间语言虽然不同,但是很多东西都能够看懂个大概。 “我们回去吧。”王书笑着说道:“不然的话,羊都要跑光了。” “哎呀!”阿青一声惊呼,连忙点头。 两个人沿着原路回去,山羊当然没有跑光……王书继续躺在草地上,旁边放着轩辕剑。 他一直在想,拿到轩辕剑的时候,那种剧烈的撞击感觉,究竟是怎么产生的? 这把剑,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那种奇怪的地方?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烈的剑气对着周围横冲直撞?为什么自己拿起这把剑之后,剑气刹那间就消散了……那横冲直撞的剑气剑意立刻就收敛了起来…… 这一切都感觉充满了神秘莫测……让人无法想象。 王书甚至觉得,这一切都不像是武侠了,反而像是玄幻…… 轩辕剑的剑身,此时看来其貌不扬,他拿起这把剑,仔细的观看。 剑长三尺三分,很标准的格式! 剑刃黯淡无光,偏破旧,似乎还有所损伤,看上去年月不知道已经有多久了! 剑刃上的花纹看上去极为精湛,却又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两面剑刃有所不同!却又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仔细一看的话,却又觉得彼此之间都是一样的。 再然后就是剑格,剑格上是两条龙! 看上去小巧,却极为精细,相互交织盘旋的作为剑格挡在了剑柄之前!而剑柄却是蜿蜒伸展而来的龙尾! 这部分结构其实相当紧密,剑刃是从两条龙的嘴里吐出来的,两条龙的翅膀作为剑格的最外端,身体则是剑格的主体,而剑柄则是龙尾伸展出来的,加上尾巴上的倒三角正好形成了一个剑柄的形状! 这把剑看上去中不中洋不洋的……感觉别提多奇怪了。 王书看了一会觉得眼晕,又有点莫名其妙,就给扔到了一边,先不去管了。 贤者无聊的时候,他就看看天,看看白云,看看阿青,然后就会感觉生活真他妈的美好! 有些时候王书也会想想自己。 想想自己这一生的遭遇,早年的时候他性格乖张,以至于正儿八经的人民解放军当不成,凭着一身的本事竟然出国去做了雇佣兵……不过也得益于此,若非如此的话,他也不可能穿越。 从笑傲江湖一路走来,江湖上的血雨腥风见的多了,自己的武功也与日俱增。 而伴随着武功的增长,实力的提高,心性也逐渐的改变…… 有些事情就是潜移默化之下完成的,当你意识到的时候,似乎自己都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自己了! 他伸出手来,虚抓天空,口中喃喃的说道:“手拿日月摘星辰,世上无我这般人……” “虽然听不懂是什么意思……”阿青凑过来说道:“不过感觉好有意思!” 王书笑了笑,将阿青搂入自己的怀里,道:“真想就这样一直躺下去……” “不能这么懒得。”阿青笑着把脸靠在王书的胸口,她喜欢贴着王书,是只要靠在他的身上,自己的心情就会变得格外宁静一样,她笑着说道:“你可是大官啊!” 王书点了点头:“说的也对,看来我这大官也得做点正儿八经的事情了。” “什么?”阿青好奇的问。 “比如强抢民女啊……强抢民女啊……或者是强抢民女啊……”王书伸手捏着阿青的下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让我抢走好不好?” 阿青的脸上带着晕红之色,低着头说道:“我……我得去问过母亲……” …… 这一年发生的事情其实很多,王书得到了轩辕剑,并且在同年迎娶了阿青。 三个月之后,第一批进入军队的剑士大展神威,带动了整个军队的剑术进程! 年底,王书觉得差不多了,然后就跟勾践说,让他派人去刺杀伍子胥! 勾践答应了一声,半个月之后,伍子胥被刺杀而死的消息,轰传天下…… 吴国就跟疯了一样的到处寻找凶手,但是没有! 根本找不到……刺杀伍子胥的刺客就仿佛天外神龙,一击即中之后,飘然远退,再也不见了踪迹…….. 第20章剑中之灵 伍子胥是吴国重臣,谋略惊人胸中有沟壑,城府,是夫差极为倚重的人物! 然而这个人现在却死了! 因为王书的乱入,夫差并没有沉迷于女色,所以仍旧算得上是英明! 如今国之重臣死掉了,怎么可能善罢甘休,然后就开始不断的寻找凶手,各个国家都是他怀疑的目标,而越国首当其中。 不过怀疑归怀疑,但是他没有证据证明啊! 所以,整个吴国被折腾的鸡飞狗跳,然后又出使越国,不过王书这边自然也早有准备,使团的人来了之后,好吃好喝的供奉着,平日里绝对不表现出绝强的实力,以至于使团的人走了之后,一个个都胖了一圈。但是其本身调查越国的真相这一点……却是半点进展都没有! 最终夫差一拍桌子总算是怒了,准备和越国好好的说道说道。 既然暗中调查不行,那索性就正面开打了! 不过就准备开打的功夫,自家的大将军也挂了! 出手的那位仍旧是神出鬼没的杀手,杀人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察觉,大将军的脖子更是在一瞬间就被切断的,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面对如此手段,纵然是夫差也是心惊不已! 这人如果来刺杀自己的话,自己是否拥有抵抗的余地? 心中一想到这一点,就难免忐忑不安,食难下咽寝难安枕。 而就在此时,越国有使来访,夫差本不想见,但是如果不见的话,也不合适。当下也就见了,越国的使者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目的就是为了打消夫差的顾忌,以三寸不烂之舌,让夫差知道越国现在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不招谁也不惹谁…… 这事王书肯定是做不了的,他不当场直接斩掉夫差的人头就已经不错了。所以,这件事情落到了范蠡的身上。 夫差看范蠡亲至,也是有点惊讶。 范蠡是勾践的亲信,是越国的国之重臣,放在吴国的话,几乎和伍子胥是平起平坐的人物!他既然亲自来了,那越国的决心肯定不小,心中倒也放下了疑惑,和范蠡好好地一番长谈。 其内容并未外传,王书也并不想知道,反正最终夫差放弃了对越国的任何行动。 至此,夫差的左膀右臂被斩去,而越国一点损失都没有…… 这件事情结束之后,王书就已经开始谋划对吴国的战争了,既然吴国已经开始认为不可能是越国干的,那么,战争就应该在此时打开,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暗地里集结军队,小心翼翼的潜伏了起来! 不过就在王书准备出行之前,有另外一件事情,却是让王书也忍不住大吃了一惊! 这一天三位夫人身体抱恙……好吧,也算是王书点背,谁让大姨妈成群结队的一起来观光呢?所以,王书当天晚上就一个人独守空房! 好久不曾打坐代替睡眠,王书索性就准备打坐到天亮。 轩辕剑放在双膝之上,闭目打坐,进入了金锁之中。 却不想,就在此时,光影一闪之间,他不曾进入金锁之中,却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一个闪烁着光明与黑暗交织的场所。 “这是……”王书微微一愣。 就听到黑暗之中传来了一个声音:“你来啦!” 那声音沉重而沧桑,仿佛是永恒不变的存在,在极为远古时期,就已经出现在这世上那不可思议的神话! 王书没有说话,而是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然后撇了撇嘴,表现的有点不以为意,然后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谁?” “这里是轩辕剑的剑中世界!”那声音有问必答,开口说道:“而我,则是轩辕剑的剑中之灵!” “剑中之灵?”王书双眼微微一眯,笑道:“你把我弄到这里做什么?还有,我所在的难道不是武侠世界?怎么还有剑灵这种东西?” “武侠……嘿嘿……”那声音开口道:“或许是吧……你拥有无限的潜力和不可思议的未来……不过,和那个人比起来……你还差得太远……太远!你的一切,都在受人摆布,你所走的路,不过是大人物下的一盘棋!你只是一个棋子,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棋子!” “是吗?”王书一笑,丝毫不在意的说道:“芸芸众生,谁不是棋子?有价值的,没有价值的,人们自己衡量自己都用价值来算,为什么这么做?不就是因为自己拥有价值的时候,才能够被更强的人物所利用吗?芸芸众生,所有人都是棋子!我又如何能够独善其身?” “荒唐!” 那声音忽然愤怒:“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既然有幸跳出命运之外,你当然应该掌握自己的命运!至少,不能被那个家伙所摆布!” “你所说的那个家伙……是谁??”王书忍不住问道。 “轩辕剑的缔造者……”那声音似乎充满了恐惧和无力:“在无穷尽的未来之后,你或许会见到他,你或许会超越他,你甚至有可能杀死他!王书,你的命运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难道你真的想要任由那种家伙摆布吗?” 王书眯着眼睛,忽然笑了:“然后呢?” “什么?”那声音一愣。 王书淡淡的说道:“你所说的轩辕剑的缔造者是谁?” “那个人的名字……不能说,说不得!周天世界之中,无尽虚空之内,无量尽处,但凡有人提到他的名字,他就会有所感知!” “这么厉害?”王书吃了一惊。 “比这还要厉害!”那声音无奈的道:“据我所知那人自从出道以来,就不曾一败,所有经历的战斗,都是一招而胜!一招就可以致人于死地!面对如此存在,如果你不能谨慎起来的话,死的也会是你!” “所以说啊……”王书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和那种家伙对抗啊?” “你!如果你不和他对抗的话,那你就不许使用我!” “那不用就是了……”王书撇了撇嘴。.. 第21章唯一候选者 “……”那声音似乎一鄂,继而怒道:“好,没想到你王书竟然是一个胆小鬼!” 却不想这句激将的话一出口,王书的脸色就冷了下来:“你够了没有?从你出现开始,就装出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但事实上不过是想要利用我吧?你的每一句话都希望我和你口中那个不得了的人物形成对立的关系!你的目的是什么?利用我杀了他吗?我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是否是某些人的棋子,但是一旦听你的,我必然成为你的棋子。好一把轩辕剑!啧啧,你倒是苦大仇深啊!” 剑中之灵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自己所思所想,竟然被王书如此轻松地一语道破,半晌之后他都说不出话来。 王书忍不住笑了:“说说吧,说说你的故事,说说他又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忽然对这一切都很感兴趣了。” “……”剑中之灵沉默,半晌之后他开口道:“不是我的故事……是我们的故事!” 黑暗之中,两条龙走了出来,一红一白,看上去威严无比! 王书想了一下之后,打了个响指,身体就凭空飞了起来,和它们平视。 两条龙看到这一幕,显然都有点无语,这人对于精神世界的掌控,完全不是门外汉啊…… 红龙开口说道:“那是发生在另外一个世界的故事……那个世界是一个充斥着天堂,地狱,恶魔,天使,死神等各种各样神灵的世界!” “哦?那个人是在这样的世界生活吗?”王书问道。 “不……他只是那个世界的一个过客……就和你现在所经历的事情一样。” 王书点了点头,心中一动,却是更加的留心了。 “但是那个人……”红龙咬牙切齿:“他狂妄自大,蛮横无理。当他发现我所寄居的神器之后,竟然硬生生的把那神器打碎,把我的本体抓了出来,从而封印起来。白龙的遭遇和我差不多!之后他手机了天使的羽毛,恶魔的羽毛,还有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材料,以绝对对立的能量和材料,塑造出了这把轩辕剑。最后,强行把我们的龙魂灌入其中,作为剑中之灵……” “这人果然好厉害!” 王书听的眼睛都亮了:“然后呢?” “他太想当然了……”红龙看了王书一眼,冷冷的说道:“当剑成就的那一刻,所有的材料之中,蕴含着的一丁点灵源,就成为了脱离魔掌的最终期望,在我们的带动之下所有的力量集结于一点,趁着那人大意不备之下,总算是斩破了虚空逃离了他的身边!” “哦……”王书点了点头,看了看红龙,不知道这家伙有什么好得意的,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也不过是从对方的手里逃走了而已…… “不过竟然有一本书追了出来……”红龙无奈的说道:“那本书是他随身制作的魔法书,拥有他本身所具备的一切魔法能力,实力之强,无法形容!仅仅只凭借哪一本书,就足以将整个世界毁灭!” “夸张了吧……”王书喃喃的道。 “不,绝不夸张!”白龙此时忽然开口。 王书耸了耸肩膀:“然后呢?” “为了摆脱魔道书的追踪,我们花费了无以计数的时间!却始终无法做到……最终,我们用尽了所有的力量斩破了属性世界之间的隔膜,这才来到了我们现在所在的世界!不过斩破属性世界的隔膜本身就是一件非常耗费力量的事情,为此,剑刃破损,力量和过去相比,十不存一……” 王书道:“这就完了啊?” “完了……”红龙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各种违和感……听到了这样的故事,你就蹦出这么一句话?怎么和那个家伙一样的可恶啊魂淡…… “那么,问题来了,属性世界是什么?”王书问道。 “这个问题……”红龙沉默,半晌之后道:“具体的我们了解的也并不多,不过根据我们逃亡之中所遇到的事情,我们可以大概的了解一些。世界是存在无数个的,我们的能力是可以斩破世界的隔膜,自由的进入每一个想去的世界!但是这能力已经销毁了……斩破属性世界的隔膜,实在是代价太大了……而世界与世界的相连的话,都是同一个属性……虽然不知道界限到底是什么……但是根据从那个家那里偶尔得到的信息来看,他的触手全部都在一个名为动漫属性的世界之中!” 这红龙说的莫名其妙,但是王书却听懂了。 “动漫就是属性?那我所在的属性是什么?武侠?”王书心中一动,这话却没有说出来,而是问道:“对了,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 红龙这话刚说到一半,忽然一道电光闪过,下一秒,王书就觉得精神一震,睁开眼的时候,外面漆黑一片,已经是深夜时分,自己在剑中世界不知道停留了多久! “刚才那道闪电是什么?”王书心中纳闷。 【被一些无聊的存在,提前激发了呢!】 一个声音骤然出现在了王书的耳中。 王书处变不惊,只是淡淡的问道:“哦?你又是谁?” 【无尽虚空之中,最高系统人工智能,一号!向您致敬!武侠属性世界唯一的神灵候选者!】 “你……一直存在于我的身体之中?”王书的眉毛挑了挑。 【不错,金锁就是我的栖息之地!否则,金锁凭什么可以自动推演你所修炼的内功心法?】 王书一听这话,顿时松了口气,亲切感也立刻增长了起来。 说实话,轩辕剑的剑中之灵让王书相当警惕! 他们的目的性和阴谋的味道实在是太强了! 但是这个一号不一样,它一直都在,并且只是默默的帮助自己,面对这样的存在,王书的心情也轻松了很多。 “那么……刚才那道闪电,是你做的了?为什么?”王书问道。 【现在的你还不应该知道那个人的名字……不过终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难道说,真的如同红龙所说的……我是他的一枚棋子?”王书皱着眉头问道。 【那两条龙和他认识的时候,他是作为动漫属性世界唯一的候选者……你们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从这样的称呼之中,你应该就能够明白了吧。】.. 第22章人心思乱 “唯一的候选者……” 王书撇了撇嘴:“有点作弊的感觉……那么,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存在这么多的为什么?是你了就是你了,没有什么为什么。你非要问为什么的话,只能说,你被选中了!】 王书有点无语:“你这可有点赖皮了啊。” 【事实就是如此。】 “好吧好吧,那轩辕剑怎么办……?” 【那本就是那个家伙的游戏之作,你只管用着就好。不顺手的话,就给融了,重新再练一把就是……】 “这么随便真的没问题吗?”王书有点无语,这方面的处置似乎比选择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的候选者,还要古怪呢。 【为什么会有问题?无尽虚空之下,你是这个次元之中的唯一,任何处置方式,随你高兴就是!】 “好吧好吧……对了,还是说说那个家伙……那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像是个很厉害的人啊!” 王书对那个家伙还是相当的好奇的。 这一下一号陷入了沉默,半晌之后开口道。 【或许终其一生,你们都不会见一次,所以,我就告诉你好了……认识那家伙的人对他的评价只有一个——逗比!】 王书的脸顿时‘囧’了起来,咳嗽了半天之后道:“那个……” 【不要再多问多余的问题了,这一切都是试炼!而我是你的监考!你见过考生和监考老师要答案的吗?】 “……”王书竟然被说得无言以对,这个比喻实在是太绝了! 【继续你的事情就好……所有的一切,都会在无尽的轮回之中寻找到答案!】 一号留下了这么一句模棱两可,莫名其妙,意义不明的话之后,就彻底不见了。 王书一个人坐在床上睁开了双眼,天色已经渐渐明亮,不知觉之间,竟然已经是一夜过去。 不过此时他已经失去了打坐的兴致,坐在床上发了半天的呆之后,翻身躺了下来,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 这一夜知道的事情太多,也太诡异了。 那把强大的剑,竟然是别人随手制造出来的游戏之作……而自己竟然和那个人一样,是一个什么神灵的唯一候选者……自己经历的轮回是一场场考试……并且还有一个悄无声息静静观看自己的一号潜伏在自己的身上…… 原本以为永远都是孤单无比的穿越,现在看来,多了很多意想不到的有趣元素呢! 就算是过去从来都不曾对自己的未来有所期待的王书,也莫名的期待了起来…… 次日一早,王书起床之后就打点了一下行装,然后带上一家老小就奔赴前线去了! 他这一家子,全都是高手,上了战场那全都是人形兵器。 对吴国的战争就在这一天开始打响,王书所带领的军队,更是一路势如破竹的就杀入了吴国国都! 历时不过帮个月的战争之后,吴国国都被拿了下来,吴王夫差成为了阶下之囚! 夫差就直接被软禁在了吴王宫中,等待着勾践的到来! 而外界此时却被这势如破竹的一战给惊的目瞪口呆! 越国什么时候具备了如此强悍的军队?一不小心的功夫,越国竟然就变得这么强大了? 一时之间周边的几个国家人人自危,纷纷潜使前往越国,愿意和越国成为同盟之类的说法更是比比皆是! 王书在吴国等了半天,勾践也没来,索性就一剑把夫差给斩了,然后就天天这边逛逛,那边玩玩的,倒也乐得自在。 却不知道自己这一剑斩了夫差是痛快了,那边勾践听到这件事情之后,却是勃然大怒。 几个国家的来访让他的心也开始跳动不已,原本一直压抑在心中最深处的野心和唯我独尊,也开始暴露了出来。 范蠡一直跟着勾践,察言观色那根本就是想都不用想,当下立刻数落王书的种种不是,什么私自行动,目无君上之类的说法,让勾践心中更是火烧。 继而范蠡又说道:“大王,现如今我越国剑士已成体系,纵然没有王书也可以一直运转下去!王书胆大包天,行事无拘无束,却是目无方法。属下担心,总有一日,他如果看大王不顺……” 后面的话范蠡却没有说完。 勾践一拍桌子怒道:“他敢!” “只怕这天底下还没有什么事情,是此人不敢做的。” 勾践看了范蠡一眼,双眼微微一眯,目光尤其是放在了他空荡荡的袖子上,半晌之后开口道:“我以为你们早就已经摒弃前嫌。” “为大王分忧之时,自然是摒弃前嫌。”范蠡道:“然则,现如今给大王平添忧虑之人,便是王书。既然如此,纵然前嫌尽弃,也需要重新找回来。” “说得好!”勾践叹了口气道:“如果他能有你一半的忠心,我又何苦出此下策!” “臣有一计!”范蠡闻言,心中顿时大喜,立刻躬身跪倒。 …… 半个时辰之后,范蠡一脸铁青的回到了越王宫,刚来到门口,就大声说道:“大王不好了!” “说!”勾践眉头一皱,刚才范蠡说有一条计策,虽然不是什么上流的计策,不过却是能让王书投鼠忌器,不过领着人出去没一会就回来了,还说什么不好了? 勾践闻言,心中也不免发虚……难道说那王书忽然回来了?并且还让范蠡碰个正着? “大王!”范蠡扑通一声跪在了勾践的跟前,大声说道:“那王书心中怕是早有反意,此次征战,竟然将家中老人全都带走了!他是举家前往了吴国啊!” 勾践一听这话,心中立刻咯噔了一声:“他……他,他难道是要用寡人的军队,去……去为他王书打下自己的江山?” “大王,不可不防啊!” 范蠡叩首说道。 勾践深吸了口气,骤然睁开了双眼说道:“范蠡,携寡人口语,你即刻前往吴国。开始的时候不要动声色,悄然联络王书手下军队,给我拿下王书!” 范蠡一愣,不过却立刻答应了一声,然后就转身告退去了…….. 第23章黑夜血雨 范蠡来吴国的时候,王书还带着全家老小天天这边逛逛,那边转转。老人的腿脚不灵便了,也不愿意天天出来闲逛,王书就索性带着自己的几个妻子满街乱逛。 虽然说战后的城市有点沉寂,当地老百姓对王书等人并不持欢迎的态度。 不过王书统军极严,决不让自己的士兵伤害老百姓一分一毫,所以当地城市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的活跃氛围。这也让王书等人,玩的相当尽兴。 范蠡就是在这个时候来到了这里,看到这当地的场景,心中又是咯噔了一声,继而忍不住冷笑。王书啊王书,你把这吴国照顾的未免太好了一点!简直,就是在把这当成自己的国家处理啊! 他心中如此想着,就让人通知王书自己的到来。 两个人在吴王宫见了面。 彼此之间还客套客套,说了两句没营养的话之后,王书还让人把夫差的人头给拿了上来。人头用各种药水浸泡防腐,此时仍旧栩栩如生。 范蠡看了一眼之后,就说:“大将军实在是辛苦了。” “哪里哪里。”王书一摆手道:“不值一提的小事而已……” “那好,这人头就交给我了,我会带回去给大王的。”范蠡说道:“不过我想要在这里稍微停留两天,不知道大将军是否愿意留客呢?” 王书双眼微微一眯,继而笑着点了点头道:“那自然是好啊!” 当天晚上,王书大摆筵席,宴请范蠡。一顿饭吃的看上去,倒是宾主尽欢,等到范蠡醉酒之后,王书让人把他送了回去。 撤了宴席,把老人送回房间之后,王书对夷光,郑旦还有阿青说道:“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先把老人送走。” 夷光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不是好好的吗?” 郑旦若有所思:“按理说,那范蠡应该心系王命,不可能贪图享乐留在这里的。” 王书点了点头道:“所以说,应该是勾践对我动了杀心!” “哼,我们刚刚帮他把吴国打了下来,他竟然……”夷光脸色一变。 王书笑了笑道:“虽然出乎预料,不过其实也在预想范围之内……只不过我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的心胸狭窄。明明有一身帝王气,也拥有忍人所之不能忍的城府。结果,多年心愿,一朝得成之后,多年的涵养功夫就全都丢了吗……” 阿青眨着眼睛说道:“那我去杀了那个范蠡吧。” 王书拍了拍她的手道:“现在杀了他也是无济于事,既然勾践想要和我玩,那我们就好好和他们玩玩。明天先安排一下,把老人送走,我们就可以任意纵横,进退自如了!” “恩!”夷光答应了一声,连夜就去安排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呢,几位老人都已经离开吴国境内了。在其他的国家,其他的地方,王书早就已经购置足够舒适的宅院,可以让他们颐养天年,这也是专门为此做的准备! 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王书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帝王家最是无情,不过却不该把注意打在自己的头上。 如此过了两天,王书每天都在和范蠡一起,看看这里,欣赏欣赏那里,有事没事的聚在一起喝点小酒什么的,看上去两个人都好的快跟一个人一样了。 然后时间悄然走过,到了这一天。 这一天夜里,黑夜之中,剑士闻风而动,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经把王书所在的房间围绕的里三层外三层,可谓是风雨不透! 范蠡大步而来,目光凝重,神态威严! “奉大王令!” 范蠡的声音,在这黑夜之中仿佛是一道炸雷,虽然他的身体瘦弱,但是此时鼓足的力量,却是足以让人心惊!他怒声道:“捉拿王书!” 众将士齐声呐喊,然后两个剑士上前一步,一脚踹开了王书的大门口,下一秒,两个人就口喷着鲜血,飞了出去! 大门缓缓打开,王书一身青色布衣,手持轩辕剑,站在门口,笑着说道:“诸位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啊?” 虽然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看着此时的王书,范蠡的心中仍旧不免打鼓,他咽了口口水道:“王书,大王有命,命我等捉拿于你!你速速跟我们回去吧!” 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怎么就学不乖呢……” 他说着,一步走出了房门,夷光,郑旦,还有阿青三人就跟在他的身后,目光看着周围的剑士脸上都是不屑之色。 就听到王书说道:“当年那两万人的死,看来仍旧不曾让范大夫心中明白,王某究竟是何等样人!” “今时不同往日!”范蠡深吸了口气道:“这还得谢谢你啊大将军,若非是你将自己的剑法倾囊相授,他们又如何能够有今日的成就?” “倾囊相授?” 王书呵呵一笑道:“真是可笑的自信呢!” “毋庸多言!王书,我问你是否跟我们回去?”范蠡怒吼一声。 王书撇嘴道:“如果我说不呢?” “拿下!” 一声断喝,众多的剑士立刻蜂蛹而上,他们都知道王书是什么样的人物,战场之上没少见这位杀人杀人盈野的场面,出手自不容情! 王书则无奈的摇了摇头,缓缓地拔出了轩辕剑…… 光芒一闪之间,漫天人影已经化为了漫天血雨。 王书运转内力,竟然形成了一层外露的护体真气,不仅仅将自己包裹其中,就算是身后的三个女子也被他保护了起来,那雨水落在了护体真气之上,竟然滑向了一边,最终落在了地上。 他们四人一尘不染,而其他人却被这血雨染红了全身上下。 “拿下……拿下!!!!!” 范蠡的脸色顿时一变,王书的实力比他想象之中的还要可怕! “哎……” 这黑夜,血雨之中,唯有王书这一声叹息格外清晰:“可惜……便宜了别人!” 没有人知道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而当王书出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末日一样的绝望! 这是一场杀戮,一场毫无反抗之力的杀戮!范蠡以为越国的剑士已经得到了王书剑法之中的精髓,却不知道,那只是皮毛。甚至,皮毛都算不上!王书一身所学,根本就不是别人所能够想象的。.. 第24章从吴国到越国 范蠡死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实上这家伙可能在被派到这里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范蠡此人,撇开人品不说,这方面其实也是让王书有些佩服的。 至少在这个时代,人们对于忠诚这两个字,贯彻始终。 所谓士为知己者死,或许在王书的时代里看起来,只是一个笑话。但是这个时代,却是真正观察在人们心中的道德标准。 而君要臣死,臣就必然去死,在这方面也被很多人贯彻起来。 君主相信臣子,臣子就可以为君主去死,这个时代的人的价值观和王书所在的那个时代是完全不一样的。 不过佩服归佩服,该杀,王书自然也不会手软。 范蠡死了,但事情却并没有结束,剑士们还活着,并且王书所率领的部队也在往这里赶来。 王书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事实上,王书早就知道了,这军队之中,没有什么真正值得信任的人。他们遵守的是勾践的命令,忠诚于自己的国家! 王书虽然作为大将军,但是一旦勾践让王书死,那王书所率领的军队,就会毫不客气的将矛头对向王书。 而王书杀他们也不会有丝毫的手软…… 战斗从开始就不会停下,王书的身体之中内力贯穿天地虹桥,源源不绝,此次身体从新长成,一身内力武功更是被他淬炼了一番,比来此之前的自己,要强了不知道多少倍。甚至可以说是,以一种几何倍的增长速度成长的实力。 要知道,王书真正练武的时候,其实已经晚了。 虽然穿越的原因,导致王书的身体倒退回到了一个比较适合练武的年纪。 但是身体骨骼方面,还有一开始对于很多武功不明所以,以至于练一些外门武功,练出了一些明伤暗伤,这些都会影响王书的实力发挥。过去虽然看不出来,但是这一次王书从新长成,避免了这些伤势的存在之后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影响了自己多少。 他的内力源源不断,犹如永动机。 他的意志更是沸腾不休,战场才是他的归宿。 身后的几个人甚至不需要动手,王书带着她们一路纵横杀戮,只把越国的剑士杀的心惊胆战。 从王书这里学到的剑术,让他们在面对敌人的时候,犹如摧枯拉朽! 而此时,当他们面对王书的时候,却是被王书摧枯拉朽! 一路战斗到了最后,从深夜到了黎明,从黎明到了正午,从正午到了傍晚,又从傍晚到了黑夜……从城内杀到了城外,从城外,杀到了荒野,从荒野杀到了丛林,又从丛林杀了出去! 人们常说,圣人一怒赤地千里! 但是王书一怒,虽然不曾赤地千里,但百里总是有的! 这一战连着杀了三天三夜,后来越国的剑士根本就不是杀人,而是逃跑。 没办法,这一次出兵二十万人,几乎算的上是越国全部的兵力了。 但是这些人却被王书在三天三夜之间,就杀死了将近一半! 一半啊!这是什么可怕的概念。 十万人的尸体,铺在地上那就是无边无际! 正所谓,人过一万如山似海,人过十万……那就没法数了。而眼下这确实十万尸体!就算是收尸的人看到这一幕也是头皮发麻。但是却不能不干。 尸体放的时间长了,就会腐烂发臭,各种病菌从中散发出来,甚至会产生瘟疫。所以,必须要把尸体处理好…… 而杀了三天三夜之后,十万人竟然硬生生的被王书从吴国杀到了吴国边境! 之后王书更是连连追击,觉都没怎么睡就把这十万人给从吴国边境杀了出去,一路杀回了越国。 这事情听上去极为可乐,事实上很多人已经知道了这变故,越国之外的几个国家也纷纷知道了王书其人,更有好事者甚至骑马来看王书杀人,毕竟王书的行动速度毕竟不如别人快,他得一边杀人一边走呢…… 结果被结结实实的围观了好几次……当然,自从一批围观党被王书当成越国剑士给砍了之后,就没有人敢于靠近了…… 而从这开始,王书的事情就被大家所知道,纷纷调查了一番之后,都知道越国之所以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剑士,就是此人的功劳。但是勾践却不知道为什么,想要把此人给捉拿起来……简直就是自毁长城。 然后,勾践就成了个笑话。 不过,在笑过之余,王书的可怕啊,也足够深入人心,让人不敢小视分毫! 而王书最终花了好今天的时间,总算是把越国剑士们给杀回了越国首都会稽! 虽然这一路走来,王书也好几次被其他城市的大门所隔绝。但是王书一剑就能斩破城门,然后长驱直入,接着进行追杀。 十多天来不眠不休,王书也累得够呛,把残存的那些三四万人的士兵全都杀进了会稽之后,王书就进了城,二话没说,先带着自己的妻子回家睡觉去了…… 他这一睡觉倒不算什么,却是让勾践麻了爪…… 事实上,当他知道王书一路从吴国杀着他的军队,一直杀回了越国境内之后,就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极端愚蠢的,简直无法原谅的事情。 王书给他一手塑造了一个无法形容的可怕,强大的军队。却又被他自己给毁掉了。 然后他就坐在那里等着,等着王书一路杀进越王宫,杀到自己的面前。 各种说辞他都准备好了……结果,等到王书杀着人进了会稽之后,却没来…… 派人调查了一下之后,这才知道,王书回到了将军府。 一时之间,勾践的脸色就好像是霓虹灯一样,花花绿绿的真好看。 不过却没有人敢去大将军府找事,事实上,到如今,王书没有找他们麻烦,他们就已经很知足了,谁还敢没事去找王书的麻烦? 越国更是从上到下都是人心惶惶,不知道自己国家的未来将会是什么模样的? 而王书更是被传言近乎于神一样的存在,如果是凡人的话如何能够做到那种事情?二十万人的军队几乎被王书屠戮的一干二净……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啊! 所有人都看着将军府,却没有人敢于靠近。甚至于靠近三十米之内,所有人都浑身发抖,强烈的恐惧,几乎让他们想要跪倒在地,祈求饶命!.. 第25章蜕变(上) 王书这一觉睡得是惊天动地,一口气睡了两天,这才缓过神来。 十天不眠不休,而且还在高强度的杀人,就算是王书自己也扛不住……夷光郑旦阿青她们的身体素质更是没有办法和王书相比,现在还瘫软在床上,睡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 王书从床上爬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 这一战让王书对于自己的实力有了很大的感触,自从习武以来,他只知道自己的武功一路向前,具体到了什么样的境界,自从打通了任督二脉之后,就已经无法感知了。 和东方不败一战,虽然说是倾力之战,但事实上也是游刃有余。少林金刚不坏体神功的护持之下,王书根本就是开了无敌和人交手的……这种打法,就算是给东方不败十条命,估计也得赔进去…… 之后在萧十一郎的世界之中,王书一身武功碾压当世,并且仍旧在进步。 萧十一郎的世界结束之后,十里桃花源内,王书又一次整合自己的武功。到了此时,他的武功其实已经产生了一次就算是他自己也不明所以的异变……那是一种不可明说,很难形容的感觉。似乎内力之中多了些什么东西…… 王书一身玄奇内功,是选择了整个笑傲江湖世界,整个萧十一郎世界绝大多数的内容,继而统合在了一起,去芜存菁!常人说,融汇百家之长……但是王书一身内功,几近于融汇千家之长!又有无名心法打底,现如今演化而来的这一套诸天无相功,更是已经超出了凡俗之流对于武学的理解,是一种不可名状的神功绝学。 当今天下是否还有对手,王书已经不知道了。 但是自己的极限在哪里……王书也不知道。一直到这一战,不眠不休,沙场千里,一路将二十多万雄兵,从吴国杀到了越国!一路杀进了会稽之中!这一战之中得到的感悟占且不说,王书至少知道了自己的极限。 不过这极限却并非是武功上的,而是精神体力上的。 内力仍旧充盈,并且源源不绝! 但是精神上却是阵阵疲惫,精神影响了体力,最终的结果就是睡了两天才恢复了精神!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之后,感觉这两天的时间恢复的精神已经彻底的笼罩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上。然后随手摸出了轩辕剑,这真的是一把好剑…… 虽然里面的龙魂有点让人膈应,但是这把剑真可谓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的必备之物。 这一战之中,虽然说王书的武功占据了绝大部分,但是如果没有这把怎么砍都不坏的剑,王书也做不到这一点。虽然说,草木竹石皆可为剑,但同样的道理,使用那种东西作为剑,就必须要在上面再耗费一份精神。王书已经感觉到了,今后如果真的再一次陷入苦战之中的话,真正苦的绝对武功内力,而是精神! 精神是否能够支撑久战,才是今后战斗的关键! 这把轩辕剑,哪怕真的是把它当成烧火棍来用都不会卷刃,所以可以放心的用,不需要在这把剑上,多耗费多少精神。 他手中的轩辕剑随手一动,人就已经化为了一道幻影,剑法随着身躯灵动,剑刃随着人影飘忽……王书的剑法在这一战之后精进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地步。 阿青的身上有一种很奇妙的力量,她的剑法得自天授。 当初刚刚见到阿青的那一刻,王书的心神为之一乱,继而下意识的气机迸发,阿青也同样如此,气机牵引之下,彼此才了解了对方的根底! 之后两个人上山放羊,频频接触,在后来甚至结为连理,夫妻同心。 阿青的剑法剑意,全都被王书所掌握。然而阿青的剑法却无招而有神,想要学会这个‘神’字,却是难了。 这一点,纵然是王书身怀金锁,也无法推演出‘神’该怎么练! 任何事情和‘神’字沾边,就变得无法捉摸……就好像王书现在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唯一候选者,还是神灵的唯一候选者……王书就觉得很难捉摸……所以他也懒得去捉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青的剑法,就是和‘神’字沾边的东西,她的剑法不止于技,几近于道! 用剑道来称呼,而不应该用剑法来形容。 所以,王书虽然每一次修炼阿青的剑道,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剑法长进了不止一点半点,但是对于阿青的剑,王书却始终没有真正参详透彻……一直到现在,经过了这一战之后,王书杀人盈野,对于剑道总算是有了感悟。 此时他身形灵动,剑法施展出来,却是犹如流光幻影,剑气纵横之间,地面上的青石地板也开始被剑意所服饰,开裂,各种各样的伤痕,最终导致破碎,漫天的碎石飞舞,而到了此时,王书的剑法忽然变了! 变得如此之快,从极快的极快,骤然之间变成了极慢…… 从动至静,本应该是一种极为突兀的过程,但是王书的转折却是无比的流畅,似乎本来就应该是这样。 然而剑法虽然变慢了,他的动作也似乎变得平平常常,每一招,每一式施展出来,都好像是最普通的武功剑法,剑法也成为了最简单,最让人一目了然的剑法,并且还有一点似是而非的感觉,有点类似于四不像……但是他的这剑法,却让周天飞起的石头停滞在了半空! 它们不曾落地,而是伴随着王书的剑法在周天之间飞舞,纵横,仿佛是一群听从将军指挥的士兵,不落地,在半空之中摆成各种各样奇特而诡异的造型。 王书原本睁开的双眼也逐渐闭上,他的剑法之中逐渐出现了新的东西,他过去所学到的剑法一点一点的融入其中,剥皮剑法,华山剑法,恒山剑法,嵩山剑法,达摩剑法,岱宗如何……各种各样的剑法逐渐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但是他所学的剑法实在是太多了。 他就这么在院子里演练,一招一招一套一套,所有的剑法出现,继而消失,转换成了新的剑法。.. 第26章蜕变(下) 他是从早上起来的,此时陷入了身心合一,神形合一的境界之后,一整天的时间就这么悄然过去,到了深夜时分,他的剑法仍旧在变。 王书的神态却变得无比安详! 他仿佛不是在练剑,而是在熟睡…… 一种超脱了想象,超脱了自然的东西,却在他的手中酝酿,所有的东西全都融汇于手中的这一把剑里,剑中的感悟,化为了自身的感悟,天地自然造化之理。 一股纯然无比的剑意从无形之中而来,萦绕其身! 王书知道,这是剑意! 最纯粹的剑意,唯有天授,才能够得到如此精纯的剑意。 就好像是阿青的剑意,却又有不同,王书的剑意之中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杀意! 而阿青的剑意,却是一种世间最纯净,最完美的结晶。 伴随着王书剑法的舞动,他的剑意也逐渐从生疏变得精纯,他本就是世间绝顶的天才! 古往今来,无尽虚空之中,被一号所选中的候选者,每一个都是这样的天才! 每一个,都是如此的惊采绝艳! 王书以为自己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来自于心中金锁的推演,还有精神方面的演练。 然而却不知道,纵然是没有金锁的帮助,他学武功也是一样的快。不同的是,他无法在精神之中推演,而是只能在日常的时候苦练。不过纵然是一天的时间,他也可以将一套默默无闻的剑法,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是天赋! 一种最不讲道理的东西。 天地之间,骤然放出了一缕光芒,那是晨曦! 天地之间,第一道朝阳,第一缕晨光! 王书骤然睁开了双眼,一把带着血色的长剑骤然冲天而起,那是纯粹以精神熔炼而成的剑,除了王书之外,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够看到的剑。 而这一剑刺出之后,漫天的飞石,已经落在了地上。 王书轻轻地出了一口气,犹如利剑,被着口气所喷溅到的所有石头,都刹那间化为了齑粉……当然,这并不是说王书以后喷口气都能杀人……这是他一天一夜练剑之后,一直蕴于胸口之中的一股剑气!喷出去也就没了……下次想要,估计还得练上一段时间才能有……而为了用一口气喷死一个人,不至于在那折腾一天一夜,有那闲工夫,一刀砍死多痛快…… 飞石落地,尘埃落地,王书看着这满面疮痍的院子,一时之间有点无语:“估计又得被她们念叨了……” 睁开眼,却见到三个女子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眼神之中带着化不开的柔情,王书一笑:“把你们吵醒了?” “恩。” 阿青笑着点了点头,浑然不觉这会给王书带来什么负罪感,纵然成亲至今,她也仍旧和最初的少女模样一般无二,单纯,天真,永远都在用最直观的方式来体现自己的性格,不会拐弯抹角,没有心机。 如此姿态,却是让夷光和郑旦对她格外喜爱,因为她就好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妹妹一样,纵然她的实力高强,却总忍不住让人想要照顾她…… 王书揉了揉鼻子道:“咳咳,既然吵醒了三位夫人,那我给你们做饭去……” “夫君,饭菜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郑旦白了王书一眼道:“你一练就是一天一夜,那场景,那模样,都把我们给吓坏了,如果不是阿青拦着,我们都要上去阻止你了。夷光说,你练完了之后肯定会饿,所以,饭菜早就准备好了。” 王书又忍不住揉了揉鼻子,阿青的肚子咕噜噜的一阵乱叫,小脸刹那间就红了。 王书一愣:“你们还没吃?” “你没吃,我们不吃。”夷光开口。 王书轻轻一叹,来到跟前,将三位夫人揽入怀中,笑道:“走,吃饭去!” 阿青喜笑颜开,用力的点了点头:“好啊!” 一家四口去吃饭了,饭菜是夷光和郑旦下厨…… 至于下人,下人早就跑光了。王书做的事情早就已经传遍了越国周边,作为将军府的下人,他们害怕受到牵连,自然是走的一干二净。 从这一点上不得不说的是,王书性格之中那种无视一切的霸道。 他就可以这么号不在于的,在勾践所在都城之下,和自己的妻子们,在一个可能已经被重兵把守,围堵的豪宅之内,旁若无人的睡了两天两夜。并且还毫无知觉的练了一天一夜的剑法。 换了旁人,就算不枕戈以待,至少也得谨慎忐忑一番。但是王书可好……他这种唯我独尊,除我之外再无他物的性格,却是一时半刻也改不了的…… 四个人其实都已经饿了很久了,这十天以来,虽然不是说一点东西都没吃,路过城寨的时候,会临时买上一点食物饮水,杀死敌人之后也能得到一些干粮……不过就是草草的对付了一番,想要吃饱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一顿倒是把四个人吃的都很尽兴。 他们一点都没有深入敌人复地的紧张感,事实上,凭借他们四人的实力,天下任何一处,都不会危险。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 吃完了饭之后,王书说道:“你们在家等我,还是和我一起去?” “一起去吧。”夷光说道:“我知道,从一开始你就不是想要给勾践卖命……你真正想要做的,其实是想要看看,一人究竟能够忍耐到什么程度,想要看看一个人的胸襟到底有多大,是不是?” 王书笑了笑道:“如今看来,勾践还是让我失望了。” “能够说出一国之君让你失望的话,我的夫君果然才是这世上最强的男儿。”郑旦看着王书,眼神之中全是迷恋之色,从最初到现在,她看着王书的眼神从未改变过。 王书则笑了笑,喃喃的道:“一国之君……又算得了什么呢?忍人所之不能忍,为什么就忍不了呢……膨胀的自尊心和傲慢,实在是毁灭自己的原罪啊……” “我们走吧?”阿青扯了扯王书的手臂。 王书笑了笑道:“好,走!”.. 第27章斩 越王宫,那个人仍旧坐在王座之上,似乎已经坐了很久…… 他一直在等,等着王书的到来……想着自己的一切! 但是他很快就知道,造成现如今自己如此尴尬境地的,竟然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如果自己能够一直相信王书,倚重于他的话,那么自己必然还有更加辉煌的未来可以去憧憬。 但是现在,自己所能够做的,竟然只是站在这里等待,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那属于王书的审判! 他深吸了口气,外面传来了喊杀声让他的瞳孔一缩,宫监来到近前,低声道:“大王,外面……” 他挥了挥手:“罢了,退下吧。” 宫监沉默了一下,然后退了下去。 他不敢说话,也不能说话,但是还有能够说话的人,此人现在已经进了大殿。 “大王!”那人来到跟前,跪倒在地:“为了江山社稷,还请大王退避!” “你让我退避于他?”勾践勃然大怒:“他……他王书不过是一介臣子,你竟然忘寡人,退避于他?” “文种不敢!”跪在地上的正是文种文大夫,他只是跪伏在地,悲声说道:“那王书狼子野心,手段残忍。此次前来会稽,怕是范大夫已经被此人所斩。他一路斩杀我越国将士,直指会稽而来!其目标唯有大王!还请大王暂且退让……为了越国百姓,也为了我等甘愿为大王效死的忠臣良将!” “忠臣良将……” 勾践的神色一缓,继而叹了口气道:“起来吧……你们可以退……寡人却不能退……因为,我不能对他再有任何退让!” “大王……” “不必再说!”勾践目光看着门外:“他已经来了。” 文种一愣,回头看去,就见到王书果然已经来了,他手上拎着一把滴血不染的宝剑,一步一步的就踏入了大殿之中,文种脸色一变,跳将出来就要指责王书,却不想王书根本不想和他说话,手中轩辕剑一斩而过,文种的大好头颅就此飞了出去。 勾践一愣,继而大怒:“王书,你敢在寡人面前杀人?” “还把自己当成那高高在上的大王?”王书叹了口气道:“你应该知道,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什么大王。” “寡人自然知道,天底下像你王书这般胆大妄为,无视君臣之辈,可谓是凤毛麟角!”勾践的话语之中带着一股子怨气。 王书却笑了,他来到了勾践的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王座上的勾践,淡淡的说道:“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 “你……”勾践看着近在咫尺的王书,心中也是一虚。 王书淡淡的说道:“当日我知道你们想要做的事情,是将夷光郑旦送给吴王夫差。所以,我阻止了你们。你们派兵杀我,我却没有以直报怨。当日,你迎着烈日来迎接我,我才决定给你一个机会。因为,你不是一个普通人。这个世界上,万万千千之辈,皆是庸才!你却凌驾于很多普通人之上,也正是因为这点特殊的地方,所以,我才决定容忍你一次,并且打算看看你能够做到什么地步……但是,你让我很失望!” 王书伸出手指,点着勾践的脑门说道:“你知道吗?如果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能够忍耐下去的话,一统诸国,指日可待!但是你却没有!是什么让你膨胀了?让你自信可以杀了我?让你以为我是你最大的敌人?” “寡人毕竟是王……你竟然敢如此轻贱于我!”勾践大怒,王书用手指头戳他脑袋的举动,果断的惹怒了这位人间帝王。 王书一笑:“王?” 他说着,一把拎起了勾践的脖领子,随手就把他拽了起来,扔了出去,直接扔到了大殿上:“你现在又算是个什么王?” 他转身坐在了王座上,笑道:“原来从这个角度看人是这个样子的啊……” “你……”勾践咬牙,但是看着王书半晌,却是忽然笑了:“你以为你现在坐在那个位置上,就能够取代寡人?君是君,臣是臣,你永远都只是臣,而不是君!” “脑子有病……罢了,是我的错,我最开始的时候,就不应该对你有丝毫指望才对。”王书叹了口气道:“君臣之道,正邪之道,善恶之道,在我看来,统统都是狗屁!勾践,你最大的错误就是错估了我王书的为人!你以为这宝座是我所想要的?你错了,这东西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他说着站了起来道:“我对你已经失去了兴趣了……不过要说不说,这么长时间以来,让你陪我玩争霸发展之类的游戏,倒是蛮让人开心的。恩,虽然只是为了物质享受而已……不过不管怎么样,这段时间你也算是辛苦了。” 勾践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他忽然觉得自己错了。 他用自己的价值观去衡量王书的价值观,自己所珍视的东西,王书根本不在意。 到底是谁,让自己以为王书想要夺取吴国?是谁告诉自己,王书是利用自己的军队,去为他打下吴国? 勾践的脑子里一时之间乱成一团,半晌之后,忽然仰天悲呼:“范蠡误我!!!!” “都这时候了,竟然还在把责任推给别人……”王书摇了摇头:“如果不是你心中有思有想,范蠡那种人怎么可能会把这种事情先说出来?罢了罢了,看你可怜……给你个痛快就是……” “你不……”勾践的话没有说完,手起剑落之间,他的脑袋就已经被王书斩掉。 斩掉了之后,王书问旁边的三个妻子:“他刚才最后要说什么?” 三人一起摇头。 王书耸了耸肩膀道:“算了,无所谓了……不过就是可惜,这吴国和越国两个国家的地盘,却是便宜了别人……” 这句话,其实当日在也黑夜的血雨之中,王书就已经说过……不过当时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唯有王书知道,一旦动手之后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这句话说完之后,他带着夷光郑旦阿青三人就离开了越王宫! 勾践一死,天下哗然,然后周边诸国蠢蠢欲动。而就在此时,王书却传言天下:“抢地盘可以,但不可伤害百姓!否则的话,王书亲自登门拜访!” 刹那间,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君主的头顶,这个凭借一己之力覆灭两国的男人,绝对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斩杀天下间所有王侯的头颅!.. 第1章桃花源中 十里桃花源中,清风徐徐,王书坐在石桌之旁,端起了一杯清茶,轻轻的抿了一口,心中一片宁静…… 这十里桃花源的景象,似乎永恒不变,这片美丽的场景,让人心醉。 王书注视的却不是这十里桃花源的美丽景象,他心中更加在意的是,关于另外一件事情…… 一号……轩辕剑……还有那个人! 至于说他自己,做为什么神灵的第一候选者,说实话,王书对这个是没有概念的。神灵又是什么东西?能够做到什么事情,他丝毫不去理会,也不怎么在意。 因为有些东西,到来了之后,能够做到的,就是去面对,想再多也没用。现在想的太多了,那场景却是遥遥无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触碰……而当到来的那一刻,你纵然什么都不想,也能坦然的接受一切…… 所以,王书一直在琢磨一号。 一号究竟是什么? 它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存在? 它说过自己是整个无尽虚空最终,最终端的一个计算机,但是这台计算机在什么地方? 十里桃花源的天空和正常的天空一模一样,如果说一号就在这里的话……那它现在又在何方?为什么……自己却找不到呢? 他试着在心中几次三番的呼叫一号,但是一号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就是不出现……王书最后也只好放弃,纵然他武功高强,纵然他天下无敌……他也做不到硬逼着别人出来和他玩耍啊…… 一号叫不出来,王书就只好把注意力放在轩辕剑上了。 自从那一夜之后,这把剑就好像是死了一样,里面的龙魂再也没有说话,任由王书驱使,却半点动静都没有,这让林夜颇为奇怪。因为他感觉之中,那龙魂似乎不是那么容易死心的家伙啊…… 他拿起了放在石桌上的轩辕剑,屈指弹了弹剑身……半晌之后,毫无动静…… “叫谁都不答应我……”王书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真的是一群无聊的家伙啊。 而第三个想要关心的问题却是需要一号和龙魂给他解答的,但是这俩家伙都装死,关于那个人的事情,王书也就没有办法了解了…… 想到这里,王书又忍不住叹了口气,真他妈无力啊…… “想什么呢?” 沈壁君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了耳边,王书扭头一看,就见到沈壁君脸上带着静怡的笑容,坐在那里。 王书轻轻地叹了口气,就给她讲述了一下关于自己这一次在越女剑的世界之中,遇到的一些事情。当然,主要是遇到轩辕剑,然后被龙魂蛊惑,继而一号出现这方面的事情。也正是因为这些事情,从而引导出了关于神灵候选人方面的话题…… 沈壁君听完了之后,倒是不那么惊讶。 王书却有点奇怪:“你就一点都不惊讶?神灵哦!” “呵呵,有什么好惊讶的……”沈壁君摇了摇头道:“你想啊,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本就不是普通人所能够想象的。你忘了,当年奶奶是怎么说的?她说你其实是天上的摘仙人啊。现在想来,虽然不中,却也相差不远了呢。” 王书沉默了一下,却是点了点头道:“可能是吧……我倒是比较惊讶于你的接受能力……” “和你在一起之后,接受能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沈壁君有些俏皮的笑了笑。 “哪学来的啊?”王书乐了,这话可不是一个古人能说出来的啊…… 沈壁君理所当然的对王书道:“电视上啊!” “电视……”王书一时无语,好吧,这十里桃花源的神奇之处也在于此。 虽然周围古色古香,但事实上,只要自己想的话,整个十里桃花源,都会改天换地,变成另外一幅模样。不过因为这片景色实在是美不胜收,所以王书就一直留着这份景色以供欣赏。 不过在每个人的房间里,空间却都能无限展开,从而每个人的房间里都会出现一大堆的现代化设施……电灯电视,冰箱空调什么的……应有尽有…… 开始的时候,自然是把妹子们吓了一大跳,但是时间久了之后她们也就习惯了。 每天泡杯咖啡,就能在电视面前坐上好几个小时,王书比较庆幸的是,他还没弄出电脑呢……否则的话,还不知道她们还能不能记得自己是谁…… 当然,让她们接触了现代化设施之后,倒也并不是什么乱子都没有……王书就记得,之前有一次沈壁君在那看电视,王书路过瞥了一眼,发现她正在看【萧十一郎】,当场王书都给吓得炸毛了……慌忙的就要去关电视。 结果沈壁君来了一句:“别闹别闹,来精彩的地方了!” 王书一时无语,然后当天下午就拉着王书看了一下午的萧十一郎…… 十里桃花源的日子,真的是有趣的紧啊……回想起这一幕幕好玩的事情,王书忍不住笑了。 沈壁君白了王书一眼:“又开始想些什么不着四六的事情了?” 王书咳嗽了一声道:“没有啊……” “壁君姐,别信他。”身后却传来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是城瑾,她哼哼着就来到了跟前,从后面搂着王书的脖子道:“这家伙的嘴里一句真话都没有……” 说着,就在王书的脸上亲了一下。 沈壁君脸色一红:“要死啦,也不怕被别人看到。” “怕什么……这里的都是自己人嘛……”城瑾笑道:“而且我也没干啥啊,对了,盈盈姐让我来招呼你们吃饭的……你们两个在这说什么呢?” “小孩子,不需多问。”王书把她搂入了怀中,轻轻地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连城瑾哼了一声道:“我是你老婆,我要是小孩子的话,你算什么啊?” 王书摸了摸下巴,然后果断的做出了决定:“吃饭!盈盈烧的菜是人间美味!” 沈壁君和连城瑾见此,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然后连忙追了上去,虽然王书这家伙不太靠谱,但是有句话不错……盈盈的菜那是真心不错的…….. 第2章这是哪里? 浮光撩影,却有尘埃落定之时。 睁开双眼,已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这已经是第四次了……算上第一次穿越到笑傲江湖的世界,这已经是第四次穿越了。除了第一次之外,剩下的三次都是有准备的。 而此时,王书已经无比熟悉了这个过程。 这是一条有些热闹,有些繁华的大街,街道上行人密布,虽然不知道都在做些什么,但是每个人显得都很忙碌…… 王书走在这样的一条街道上,用一种局外人的双眼去看着他们的行动,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难道说,我会告诉你,王书此时脑子忽然抽风一样的在想……杀死他们需要多长时间吗? 王书摇了摇头,杀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百姓……那真的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因为那毫无意义。 “那么,首先第一个问题就是……我在什么地方……” 王书揉了揉脑门,如果说神灵候选者经历的一系列穿越事件是一场考试的话……那么,每一次进入一个世界的第一题肯定是……请问,你现在所在的世界是哪里?然后后面是abcd四个答案……好吧……这是不可能的。 王书琢磨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可以问的人。 因为他没有发现什么气质独特的家伙存在,全都是一些平头小老百姓……估计问他们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什么世界,这是什么年代之类的……估计会被当成白痴给打死…… “哎……”王书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在个墙角里坐了下来。 正一脸无奈的看着周围这群不知道为什么而忙忙碌碌的小老百姓的时候,身边忽然也有一个人坐了下来。而且眼角传来的是一道红色的光,这人穿了一身红色的衣服……王书扭头一看,好么,一身大红袍!准确的说……是喜服! 王书一愣:“姑娘,逃婚是要遭天谴的!” “恩!”姑娘深刻的点头,然后哭的稀里哗啦:“但是他不要我!” “哦,逃婚的是对方啊。”王书明白了:“那也没事,你这么漂亮,天下何处无芳草?何苦单恋一棵树呢?是吧?你看我怎么样?玉树凌风,潇洒倜傥,现在虽然有点迷路了,不过仍旧是帅哥一枚啊。” 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王书忽然忍不住的就要满嘴跑火车。 姑娘泪眼婆娑的看了王书一眼,哭的更大声了:“你别闹了。” 王书脸黑了:“我这是闹吗?难道你觉得我刚才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姑娘又看了王书一眼,然后问道:“你谁啊?” “高手……”王书靠在了墙壁上,叹了口气说道:“迷路的高手……” “高手?”姑娘不屑一顾的道:“你有多高的武功?” “虽然还没有闹清楚这个世界的情况,这天下武林之中,以谁的武功最高啊?”王书就顺口问了一句。 “应该是名剑山庄的人……恩,易大哥的武功,果然还是最高的……”姑娘擦了一把眼泪,然后又哭喷了:“为什么他不要我……” “易大哥?”王书笑着问道:“那就是被他抛弃了啊?他为什么不要你啊?” “因为他说他有喜欢的姑娘……”姑娘哭着说。 王书一愣:“你这不是知道他为什么不要你吗?怎么还问了好几遍……” 姑娘一愣,郁闷的吼道:“那你觉得我能说什么?” “恩……倒也是。”王书想了一下道:“那你继续哭吧,你哭着,我顺口问问啊……你那个易大哥的武功有多高啊?” “不知道……反正很高……”姑娘一边哭一边说,然后还骂王书:“你这人怎么这么无情啊?看到我一个姑娘家哭的这么惨,也不知道安慰一下?” “那好吧……”王书顺手把她搂在怀里拍了拍后背道:“哦哦,不哭哈,他不要你是他自己没有眼光……你没必要为了别人的过错而难为自己嘛……对了,你那个易大哥叫什么名字啊?” 王书不惜一切代价的套话,他总觉得这种武功近乎于天下第一的人物,应该是他查到这个世界真面目的线索…… 姑娘被王书一搂一哄也懵了,听到问题下意识的回答道:“易大哥叫易天行……哎,你放开我啊!” 说着,就要使劲挣扎……不过这劲白使了,王书早就已经把她放开了。 “你!”姑娘气的够呛:“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了?”王书挤了挤眼睛道:“是你让我安慰你的啊!” “可是我又没有让你占我便宜!”姑娘瞪眼。 “恩,竟然不哭了,看来我的安慰起了好的效果了……”王书站了起来道:“名剑山庄易天行……有点耳熟……在什么地方见过来着……” 他说着,转身要走,却被那姑娘一把拉住:“你说,你为什么抱我?” “……”王书看了姑娘一眼,然后笑道:“你好看,我见色起意行了吧?” 姑娘闻言顿时一愣,脸色红红的站在原地半晌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在抬头的时候,却发现王书已经不见了! 姑娘一时之间顿时被气的原地直蹦:“喂,混蛋,你回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但是王书早就已经没影了,哪里还有回音。 一时之间姑娘咬牙切齿,然后一个小姑娘急急忙忙的来到了跟前,看到那姑娘的模样之后微微一愣,却又连忙说道:“小姐,我们……我们回药王谷吧?” “药王谷?”姑娘一愣,然后摇了摇道:“不行,刚才遇到了个混蛋,竟然敢非礼我,我要去和他拼了!” 小丫头大吃一惊:“什么?还有人……好,我也去和他拼了!” 两个姑娘一合计,然后就一起走了…… 王书的身影在两个姑娘离开之后,这才一闪身落在了她们刚才所在的位置。 “名剑山庄易天行……还有药王谷……果然好熟悉啊……”王书摸了摸下巴:“这究竟是哪个世界呢?” ps:竟然真得写这一部了……其实开始的时候不是想写这个的,但是忽然想起评论中有人说股……我记得还有侠女闯天关?还是乌龙闯情关……嘛嘛……然后就想想好像写写也不错的样子……然后就写了…….. 第3章武林大会…… 那个莫名其妙,喜欢哭着问一些自己早就已经知道的问题的姑娘,已经走的没影了。 王书一个人在原地待了一会之后,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 然后他挑选了一个武林人最喜欢去的地方……茶楼! 但凡是有茶楼的地方,都会有说书人,不过……这并非是定律,王书选的这一家茶楼就没有说书人,只有一群又一群的武林人。 武林人们坐在一起,不过行色匆匆的模样,似乎是有什么要紧事情要去办的样子。 王书在一边坐了一会,听了一会,然后懵了一会…… 这帮人竟然是赶去黑风镇参加名剑山庄举行的武林大会的! 而武林大会的内容,竟然是为了组织义军,然后去救岳飞的! “这都哪跟哪啊……”王书脑门都黑了,武林大会,义军这两个勉强能够联系到一起……毕竟郭靖黄蓉有事没事就这么干……然而去救岳飞?王书又糊涂了……自己这到底是穿越到了什么鬼地方了? 他无奈的揉了揉脑门,别的不说,这武林大会他是相当感兴趣的……毕竟,人多热闹嘛…… 当下他雇了一辆马车,就出发赶往黑风镇……不过说起黑风镇,王书还是忍不住吐了个槽……妈了蛋的……一直听说黑风寨……这黑风镇是因为黑风寨的人太多,最终组成了一个城镇的吗?还有名剑山庄举行武林大会,为什么不在名剑山庄巨型?而是挑选了一个边陲小镇?恩恩,不过这一点其实也能解释……为了行动方便嘛……倒也不算什么…… 王书脑子里一路跑火车,坐在车里摇摇晃晃的想着…… 车行两日,第二天傍晚,才靠近了黑风镇,王书忽然睁开了双眼,对外面的车夫说道:“师傅,到这就可以了,再往前走,就是黑风镇了吧?” “是的客观,不过不用我把您送您去吗?”车夫问道。 王书笑了笑:“停车吧,再往前走,你性命不保。” 车夫闻言赶紧停车,想要问清楚,王书却只是付了车钱,然后身形一晃,消失了。 车夫眼睛都差点瞪出来,要说武功这种东西把,这个时代的人多少都见过……但是王书这莫名其妙就没了影子的,实在是让人悚然惊恐! 车夫以为大白天的转了个鬼了,也不敢往前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转身驾车就走了…… 王书人在树上,看着马车远去,这才笑了笑,目光一闪:“是个什么玩意呢?” 他身形一动,落在了地上,走了不过两步,就见到荒草丛中,有血液流出,随后一挥,荒草被他用擒龙功扯飞,一看那荒草下的东西,王书不禁眉头一皱。 那是一匹马! 一匹已经完全不成样子的马,马身断成两节,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咬断的。而且伤口正在腐蚀化为浓水,血液满地,内脏更是已经分辨不出来原本的模样了。 “啧啧,真惨啊!” 王书感叹了一声,转身,一脚跺在了地面上,轰然一声巨响,一条庞然巨大的青色大蛇从地下被弹了出来,一声嘶鸣,却是转身就跑! 王书一楞,那蛇就没了踪影了。 王书笑了笑:“好畜生,倒是见机得当……希望下次别让我逮着,否则的话,要你小命!” 说完之后,王书也就懒得去理会那跑掉的大蛇,朝着黑风镇所在的位置就去了。 刚刚进了镇子,王书又一次被累的五雷轰顶……就见到一壮汉,坐在一条长凳之上,都戴斗笠,手拿粪叉,一边喝酒,一边吟道:“风萧萧兮易水寒……” 王书强撑着没一巴掌把这货给拍死……咬着牙从他身边硬生生的路过…… 然后王书瞥眼就看到,后面有两个人,一老一少也来到了这里,就听那大汉继续说道:“风萧萧兮易水寒……” 王书掩面而逃……妈蛋的,这世界就没个正常人吗? 武林大会举行的地点是一家客栈……很大的客栈……不过王书一进去之后,又一次傻眼了……妈蛋,这真的是客栈而不是青楼?似乎只有青楼才是这样的格局吧? 他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倒是发现这客栈里的人倒是不少。 一个摩拳擦掌,杀机毕露的模样,就差在脑门上写着‘生人勿进’四个字了。 王书黑着脸,随便找了个桌子坐下,然后挥手把哆哆嗦嗦的小二哥给叫了过来,然后让其拿出了菜单菜谱,开始要酒要菜……小二哥带着一脸崩溃的表情离开了之后,王书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其他几个人,这帮人正目瞪口呆的看着王书呢,显然想不到在这种场合还能如此大吃大喝的人,究竟得有一根怎么样的神经啊…… 陆续的有人进入这客栈,然后加入了一起杀机毕露,生人勿进的队伍之中。当然也有格格不入的,比如之前王书在小镇外围看到的那一老一少…… 小二哥的速度还是蛮快的,可以看得出来,厨房的师傅是很给力的。王书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一边吃还一边摇头晃脑的赞叹,旁人看的口水直流,王书问道:“吃吗?” 众人连连摇头,显然是做不到在这种场合吃东西。 王书耸了耸肩膀,自然也不会强求,最终终于有人受不了了:“易继风怎么还不来?” 然后此人用那雷鸣般的声音,发出了一连串的抱怨…… 而易继风竟然也一点谱都没有的,就跟个召唤兽一样,这人刚刚吼完了,就见到两个人从楼上摔了下来,然后一个人影身形一晃落在了客栈最中央的高台上,抱拳道:“这两个人是安插在我们内部的奸细,目的是为了阻止我们拯救岳元帅。在下直到此事之后,亲自前往查证,这才迟到了。在这里,易继风给诸位赔罪了。” “名剑山庄易继风……” 王书正喃喃自语,然后就见到一少女从天而降,沿着楼梯扶手一路滑了下来,继而折身辗转落在了一张桌子上,王书就坐在她邻桌,然后一边吃着红烧肉一边看着她…… ps:不知道年轻的朋友们看没看过这一部剧……老片子了啊~~~~~充满了回忆…….. 第4章敢问 虽然秦思容很想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朝着易继风发难。 但是对面这家伙实在是太讨厌了,一边吃的满足流油,还一边看着自己,就仿佛是在看着什么奇怪的生物一样,让秦思容从上到下产生了一种很不爽的感觉。 以至于她甚至没有察觉到易继风已经落在了她面对的一张桌子上,正抱拳问道:“敢问这位姑娘有何高见?” 不过看秦思容没有任何反应,他又忍不住问道:“姑娘?” 他顺着秦思容的目光看去,然后就看到了王书,紧接着就看到了王书手上的红烧肉。 王书被两个人注视,然后想了一下问道:“你们也想吃?” “咳咳……”易继风用咳嗽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然后道:“兄台自便就是。” 王书点了点头。然后又问秦思容:“你呢?” “吃你的就好,不要再看我了!” “再看你就过来抢我的吃的?”王书脱口问道…… 然后秦思容的一剑就戳了过来……她本来就不是什么脾气好的姑娘,王书一直看着她,早就让她浑身不爽了,现在还说这种话……这火爆脾气一上来,完全自己都控制不住。 不过这一剑也只是打算教训王书一下,并没有下死手,顶多就是用剑身在王书的手上敲一下。 王书却是一笑,正要把这女人的剑给弹脱,忽然心中又有了兴致,然后大呼小叫,一边闪躲一边道:“姑娘何苦下此重手?” 他闪躲的极为狼狈,有点连滚带爬的感觉。 秦思容没想到这人竟然躲开了,继而怒道:“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话不能乱说!” 说着,撇下了易继风,追了上去。 易继风都看傻眼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然而稍微多看了几眼,就发现秦思容剑法极为高明,而对面那一边捧着个海碗吃红烧肉的年轻人,却显得相当狼狈,武功估计不是很好。在这么下去,久守必失,容易坏事。 当下身形一纵,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手中的长剑却并未出鞘,剑刃一转,叮的一声弹开了秦思容的长剑,后退一步伸手道:“姑娘且慢!” “哦?你有话说?”秦思容怒视王书,结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更是火冲顶梁门,妈蛋的,这王书竟然在对着她做鬼脸!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这位兄台无意冒犯,姑娘何苦咄咄逼人?今日在这黑风镇召开武林大会,其目的正是为了营救岳元帅!在这件大事跟前,个人恩怨,小小细节,也就请姑娘高抬贵手,不要和这位兄台计较了。” 易继风款款而谈,说的是相当有道理的,但是在王书那挤眉弄眼的表情之下,这番话就让秦思容脸色难看到了一个极限了。 她怒道:“你们都是一伙的,既然这样的话,你们一起上吧!正好,你是所谓的武林盟主,不过我并不服你,如果我胜了你,这武林盟主,就让我来坐坐!” “哦?姑娘对这武林盟主竟然也有兴趣?不知道姑娘高姓大名?” “哼,区区贱名不足挂齿,破剑茶寮寮主就是我了!”秦思容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人就已经冲了上来。 易继风一转身,让开了秦思容这一剑,秦思容却是反手一剑,又朝着王书削了过去,结果订到叮的一声,秦思容抬眼一看,却是一个碗,稍微一愣就听到王书道:“红烧肉都吃完了,姑娘你还打啊?” 秦思容更加的咬牙切齿了:“我和你拼了!” 然后易继风莫名其妙的就又被撇下了,易继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一次的武林大会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不过此时再看王书,却又觉得这人的伸手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好的多! 秦思容的剑法诡异狠辣,绝不容情。 但是王书闪躲之间纵然狼狈,却总是能够在间不容发之间闪躲过去,尤其是他嘴上叫的厉害,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的表情,更是在偶尔之间,还对秦思容挤眉弄眼,看上去就是在挑衅对方…… 如此一想的话,易继风的脸色忽然一变:“大家还请住手!” “有事?”王书停了下来,并且顺手又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个鸡腿,秦思容这才发现,满场乱转的功夫,王书竟然又一次回到了他自己的桌子旁边了。 就听到那易继风说道:“敢为这位兄台,高姓大名?” 他认真的看着王书,也让整个武林大会之中所有的武林人物,一起看着王书。 王书笑了笑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王名书字行文,在此,见过诸位武林同道!恩,大家吃鸡腿吗?” “原来是行文兄!”易继风抱了抱拳道:“敢问兄台,师承何处啊?” “无门无派江湖一逍遥闲散人也。”王书回答。 “那再敢问兄台……为何一直挑衅这位姑娘?”易继风又问。 “什么?”秦思容一愣。 王书也是有些诧异的看了易继风一眼,果然不愧是能够做到武林盟主的人物啊。察言观色的本事,确实是不同寻常。 不过王书自然不会告诉对方,自己只是一时兴起,想要耍耍这拉风出现的小姑娘。 当下咳嗽了一声说道:“盟主大人,虽然你贵为武林盟主,但是有些话却是不能乱说的……你得知道,说出来的话,泼出来的水。更何况身为武林盟主,一言一行都被武林中人看在眼里,如今说我故意戏弄这位武功高强的侠女……你武功高强自然不怕,但是我却因为你这一句话而容易招致杀身之祸。万一这位女侠看我不爽,以为真的是我故意挑衅,那她一直以来的手下留情,可能就变成了痛下杀手了啊!” 易继风微微一笑:“阁下果然武功高强,竟然能够看出这位姑娘并未下杀手。” 王书一愣,显然也没想到易继风竟然会这么说。 而秦思容看着他的眼神,也变得相当危险了。 王书咳嗽了一声道:“我武功高强啊……咳咳,好吧好吧,既然被你看出来了,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了。行了,我就是故意挑衅的可以了吧?好了吧,多大点事,玩一下嘛,何苦深究?”.. 第5章窈窕淑女 王书说完了之后,就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满脸都是赞叹之色。 易继风却开口道:“如果说是换了其他的时候,阁下武功如何,是否打算玩闹,和在下都毫无关系!但是眼下却是一个紧要的敏感时期。阁下如此在武林大会胡闹,实在是让人怀疑阁下的动机!据我所知,这一次我们密谋的事情,已经被奸贼知道,内中混入我们之中的奸细只多不少,阁下如果不能给在下和在场诸位一个满意的答复,今日怕是难以脱身!当然,如果阁下能够证明这一点的话,易继风也可以给阁下当众道歉!只是时机敏感,还请阁下见谅!” “名剑山庄易继风……”王书又喃喃了一句,笑道:“不错不错,挺好挺好!” “阁下?”易继风眉头一皱。 王书却笑道:“好了好了,我本来不想当众说的……毕竟这件事情实在是让人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你小子既然步步紧逼的话,那我也只能直言不讳了……” 王书看了秦思容一眼,对易继风挤了挤眼睛道:“你看着姑娘长得花容月貌,分外娇柔,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此漂亮的姑娘,如果能够惹得她娇羞薄怒,气喘吁吁,岂不是别有一番风味?” 易继风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答案,而在场的江湖人一听这话顿时哄堂大笑,立刻觉得王书实在是我辈中人! 秦思容气的脸色发青:“混账,受死!” 一剑刺出,却是被王书双指一夹,就动弹不得。王书笑嘻嘻的说道:“姑娘,正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我看上去年纪相仿,不如结伴武林成为一对人人称道的神仙眷侣,行侠江湖,你看如何?” “放开!”秦思容怒吼,王书这两指一夹,她的剑竟然就分毫动弹不得。 “好好好,放开就放开。”王书两指一松,长剑就被秦思容夺走。不过秦思容再不敢胡乱出手,这两指一夹的功夫,就让秦思容脸色微微一变,知道这人的武功确实是极为厉害! 易继风毕竟年轻,涉及到这方面的话题也忍不住脸红耳赤,尤其是看到王书竟然当着天下人的面,直言不讳,实在是让人无法想象的一件事情。不过纵然如此,王书的嫌疑却仍旧不能被清洗,当下正要开口说话,却忽然听到了一声极为诡异的嘶吼声! 那嘶吼声来自于外,却一时之间,让整个武林大会中的武林人物心中发憷。 王书听了之后,却是一愣:“又是那条畜生?” “什么?”易继风虽然也被外面的东西吸引,但是更多的注意力却在王书的身上,他始终无法释怀对王书的怀疑。 王书说道:“进入黑风镇之前,我曾经在镇外发现了一条大蛇。不过当时急于过来参加这武林大会,所以并没有时间去斩杀这家伙。没想到,它竟然也来参加武林大会了……恩,没想到区区一条大蛇,竟然也是吾辈中人!” 众人绝倒,觉得这王书说话做事颠三倒四莫名其妙,一条蛇,一条畜生而已,怎么可能是吾辈中人? 易继风眉头一皱:“蛇……难道是……” 轰然一声之间,窗户上骤然破了一个大洞,似乎有东西在外面盘旋。不过既然王书已经说了,应该是那条大蛇的话,当下立刻就有人走了过来说道:“让我来!” 他手里擎着粪叉,对着外面一戳……然后……然后他就没有然后了,他整个人就被对面的力量给拉走了! “不要轻举妄动!”易继风此时这才开口道:“让我来!” 秦思容也顾不上继续和王书折腾,也跟了上来。 王书拍了拍手,拿起了自己的剑,然后挂在了腰上,又问酒家要了一个葫芦,在里面装满了美酒,这才跟了上来。 而就是这稍微一耽搁的功夫,那大蛇已经露出了狰狞的模样,通体青色带着花纹的大蛇,一嘴就能咬死一个人。而它的蛇毒更是极为霸道猛烈!可谓是中者即死,纵然不中,被喷到了,身体也会中毒融化! 兼且,这条蛇的身体极为坚硬,几乎算的上是刀枪不入,真不知道究竟是如何培育出来的。 总而言之,这条蛇端得是厉害无比,短短的时间之内,就把这群所谓的武林中人,打的溃不成群,以至于逃散了一大片,就剩下个易继风和秦思容还在联手抗蛇! 而与此同时,屋檐上的一个人正哈哈大笑。 “果然是你,西域蛇魔!”易继风看到这人,顿时眉头一皱。 西域蛇魔哈哈大笑道:“什么武林盟主,一群乌合之众,就让你们全都为了我宝贝的肚子吧!哈哈哈!” 王书正坐在酒楼门口喝酒,闻言一口酒水差点就喷了出来,妈蛋的,听上去也太重口味了,为了他宝贝的肚子……而他的宝贝,竟然还是一条大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台词简直就是禁句啊! 他悄然的摸了一把冷汗,然后津津有味的看着易继风和秦思容和大蛇搏斗,那秦思容和易继风虽然在和大蛇缠斗,不过眼神却也在注意王书,发现这厮竟然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秦思容是勃然大怒,易继风却更加的怀疑王书和西域蛇魔有所勾结了。 不过此时不是多说的时候,易继风沉默了下来。 而秦思容却怒道:“你到底帮不帮忙?” “帮啊……不过等你们输了之后,我在帮好了……”王书好整以暇的喝着酒说道:“否则的话,太快打死了这条蛇,那不就没意思了吗?” “什么人?”西域蛇魔坐在屋顶上,王书坐在屋檐底下,西域蛇魔完全没有发现王书,听到下面有声音传来,吃了一惊,歪着脑袋往下看。 王书也歪着脑袋往上看,看到西域蛇魔之后,就对他挥了挥手道:“晚上好!” 西域蛇魔点了点头,道:“晚上好……个屁!你到底是谁?” 易继风一听却是一愣,他们不认识?.. 第6章看到了 秦思容却被这两个家伙给气的七窍生烟,不经意之间,竟然被蛇尾扫飞了出去! 凌空一个转折,落在了门口的石狮子跟前,大蛇的嘴巴已经到了面门,几乎转眼就要被咬到! 似乎已经到了无法可想的程度,只等着闭眼待死! 手上一紧,秦思容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给拽到了一边。扭头一看,就看到王书的那张脸。 她一怒:“放开我。” 王书立刻放开了她,秦思容这才注意到王书根本就没有看自己,而是看着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一只手抓着大蛇的尾巴,浑身上下剑气萦绕,易继风身上的剑气就已经足够惊人,但是眼前这人的剑气却更加的充盈。此时他举手投足之间,大蛇就犹如他手中玩物,束指成剑,斩断了大蛇的尾巴之后,一脚就把这大蛇给直接踢飞了出去! 天知道这条蛇飞出去多远,反正估计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 “啧啧,武功不错啊。”王书赞叹了一声。 “那仅仅只是不错?”秦思容看了王书一眼,撇了撇嘴。 王书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然后就发现从一个角落里跑出来了一个少年,来到了黑衣人的面前道:“易前辈,你怎么在这?” 不过那位‘易前辈’没有理会他,而是来到了秦思容的面前,用一种极为专注而又愕然的眼神看着秦思容。 “嫣然?” 这位易前辈用一种极为小心的声音说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书用胳膊肘戳了戳秦思容:“你老情人?” 秦思容恨不得砍死王书,不过毕竟刚刚被人救了一命,此时还被眼前这个前辈问话,当下只好说道:“前辈认错人了,晚辈秦思容,不是嫣然。” “秦思容!”王书道:“哦~~~” “你哦什么?”秦思容怒视王书。 王书却嘿嘿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那个同样走过来的少年,他目光炯炯的看着这个少年,少年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稍微的躲闪了一下王书的目光之后,只好无奈的道:“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张君宝!”那人回答。 王书又‘哦’了一声,然后轻轻一叹道:“果然如此……又来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呢……算了算了,且醉且安去……” 他说完之后,竟然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这位兄台还请留步!”易继风连忙道:“兄台武功高强,既然和西域蛇魔一伙人并无关系,还请回来相助一二!” 他说着,就要追,然而王书步子虽然看似平稳平平无奇,但是却仿佛缩地成寸,几乎转眼之间,就已经从易继风的视线之中消失了! “我去……” 张君宝看着王书的背影张大了嘴巴道:“我们遇到神仙了吗?” “哼,一种轻功而已……”秦思容用不屑的口气说着,心中却也是暗自惊讶,这人的武功,当真可怕! 易继风沉默半晌,叹了口气道:“怕是一个逍遥江湖的奇人,却是被我气走了……哎……” “被你气走了?哎呀你惨了,那人武功那么高,我看你多半不是对手!”张君宝说道。 易继风笑了笑,道:“不会的,如果他真的打算对付我的话,早就已经出手了。没有必要,等到事后再说……” 众人也么有过多商议,就准备回去找那群四散的武林中人。 而王书这边,且行且饮,倒也逍遥自在。 说实话,他的江湖行一直以来都有点紧迫,虽然说他性格之中有一种随心所欲的性格,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真正想要按照自己的方式逍遥快活,却是一次都没有。 而此时,他已经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了,忽然之间却觉得自己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少年张三丰! 这是一部电视剧……其主要路线就是张君宝的成长过程之中,遇到的人事物。 而眼下正是开始阶段……然而这个阶段之下,却没有太多的事情可做。 王书整个人放松了下来之后,却是走到哪,喝到哪,累了,困了,躺下就睡,随手扔掉自己的酒葫芦,仰天栽倒,以天当被地当床,呼呼大睡,安乐自在! 人或许是应该经历这么几次放纵! 让灵魂得到满足…… 反正王书现在就挺满足的……不过他还是被吵醒了,正睡得开心呢,结果就听到轰隆轰隆的声音,竟然有人在他的周围交手,睁开眼睛一看,却发现自己是在一个残垣断壁的墙角下睡觉,当下翻身跳起,真气运转,去除了身上的污垢之后,他纵身一跃就上了屋顶,然后静静地看着下面的这帮人。 一看之下,却是一愣。 正在交手的四个人里面,竟然有两个他认识。 第一个是秦思容……第二个是西域蛇魔!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看上去模样古怪,王书却是不认识了,不过应该和西域蛇魔很有关联才对。 王书把眼前的事情稍微联想了一下就大概明白了,原著之中,秦思容是秦桧的养女,混入了义军之中,目的是为了阻止他们拯救岳飞,甚至提前干掉岳飞……所以目前来说,这女人其实是敌人来着。 不过,这敌人二字,也只是对张君宝他们来说,对王书来说根本无所谓。 岳飞死不死和他有什么关系?别说这只是一个武侠世界,纵然是真正的历史之中,也正是因为历史人物各司其职,承接着相应的死,对应着相应的生,才能够塑造出现如今的未来! 他撑着下巴,看着下面的人交手,完全没有下去斩妖除魔的打算。 后来又有个人用轻功飞了进来,应该是所有人的上司,一顿训话之后,又安排任务,最后众人四散…… 王书就站在那里从头看到尾,这帮人却没有发现他一丝一毫。 一直到秦思容准备走的时候,王书对她吹了吹口哨。 秦思容听到口哨声微微一愣,回头一看就见到了王书。 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你,你你……” 王书笑了笑:“这么巧啊,没想到在这里又见到了。” “……额,是啊,好巧!”心中暗道,好在这个笨蛋没有看到。 “刚才那帮人,除了那个蛇魔之外,剩下的都是谁来着?”王书顺口就问了一句,立刻打破了秦思容的幻想……这家伙看到了!.. 第7章怀疑 看到了,竟然真的看到了! 秦思容的脸色刹那间就变了,然后二话不说,拔剑就刺! 身形腾空飞起,几乎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到了王书的面前。 王书一笑,稍微让开了一下:“竟然还在手下留情?你是打算抓住我吗?” 秦思容微微一愣,没想到王书竟然瞬间看透了她的打算。不错,她就是打算抓住王书的。 面对这个神神秘秘古古怪怪的家伙,再被对方看到了如此隐秘的碰面之后,秦思容所作出的第一个决定就是一定要抓住他,绝对不能让他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否则的话大事不妙! 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敏锐,不过秦思容的心思却不会改变,当下反手一削,剑刃斜撩,王书稍微侧头,然后说道:“剑法不错,不过还是差了点!” 秦思容眉头一皱,这人的武功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厉害的多啊! 但是此时根本容不得想这么多的东西,她步步紧逼,一路追了上来,剑刃几乎是追着王书的身影刺了过来,她的剑法多是狠辣的功夫,却又偏特别适合女子。王书想起了这部电视剧的最终,秦思容竟然创立了峨眉派……咳咳,虽然和金老爷子的著作不符,但是秦思容这一身武功倒是满负符合特性的。 确实是峨眉派的风格。 峨眉派的武功最是适合女子,剑法轻灵狠厉,出手绝不容情。这秦思容的剑法也是如此,只是这姑娘心中并无杀意,如果剑法之中在多了几分凌厉,心中再多几分杀意的话,剑法的威力应该还能在上三成! 王书一边和她动手,一边看着对方的剑法,感受着她的一身武功,等到看的差不多了之后,这才反手一抓,秦思容的剑刃就已经被王书捏在了手中。 “撒手!”秦思容脸色一变,对着王书怒喝。 王书笑道:“我不撒手的话,你准备怎么做?” 秦思容眉头一皱,怒道:“你自找的!” 说着,剑刃一抖,就要强行拔出来,剑刃锋利,一般人抓着剑刃就得受伤,一抖之下,手指当场都得被斩断。 但是王书的手却仍旧牢牢地抓在剑刃上,他笑着说道:“然后呢?” 秦思容脸色一变,忽然怒道:“戏弄我很有意思吗?” 王书哈哈一笑,放开了秦思容的剑,笑道:“怎么了?开始自暴自弃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秦思容发现了,自己绝对不是这个人的对手。这人的武功实在是太难以捉摸了,从自己出手到现在,两个人交手至少有六十多招,但是对方却始终在放手,不,说是防守都是夸大其词,他就好像是闲庭信步一样,明明自己块一分,就能够伤到他。但是这一分始终快不上来,就好像每一步的前提都被对方先踩住了,无论如何自己也无法越雷池一步! 这种感觉,事实上在交手的过程中,是最让人吐血的地方。 这是一种节奏被对方卡主的感觉! 既然确定不是对方的对手,那么,再打下去也没有意思了,索性秦思容也就收回了手中的剑。 眼看着秦思容一脸丧气的看着自己,王书又忍不住笑了笑道:“我,我姓王名书字行文,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破剑茶寮的秦寮主!” “你是在嘲讽我?”秦思容的脸色又是一黑。 王书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怎么总喜欢自己钻进牛角尖利不出来了呢?这只是个玩笑嘛……玩笑!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切!” 秦思容的脸已经犹如黑炭了,咬牙切齿的看着王书:“你今天晚上,都看到了什么?” “哦,看到了你和西域蛇魔他们在一起商量什么事情,好像是要去阻止营救岳飞的事情吧?”王书笑了笑道:“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玩无间道的好手呢。” “这件事情,不许说出去!”秦思容冷冷的看着王书。 “我有什么好处?”王书笑着问道。 “好处?”秦思容一愣,忽然笑了:“行,你想要什么都会有的!只要你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话,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你觉得,凭我的武功,荣华富贵这种东西,我会在乎?”王书道:“你们所尊崇的那位秦丞相……你猜我能不能悄然无声的取走他的人头?” “你敢!”秦思容怒喝。 王书笑道:“你猜我敢不敢?话说,你真的相信岳飞是个坏人?” “哼!” “还是说你过于相信自己人?”王书笑道:“丫头天真到了极致呢,如果说岳飞是个好人,而和他作对的秦桧就是坏人了是吧?所以你愿意相信这一点……但是你今天问了那个首领一些问题,这也可以看得出来,你对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抱有疑惑!岳飞是忠是奸,秦桧是好是坏?一方面是为国为民的将军,一边是拥兵自重,想要自己做皇帝的乱臣贼子!一边是抚养自己长大,一心为国的丞相。一边是贪婪自私,只为一己私欲,就能知天下于不顾的奸相!啧啧,人生总是在面对无数的双选题呢。” “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秦思容的眉头微微一皱:“而且,你好像并不是特别在意我所做的事情?你到底是谁,你出现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呐……问你一个问题啊。” 王书没有回答秦思容,反而笑着问道:“岳飞如果想要拥兵自重当皇帝的话,为什么还要听宣回朝?” “……这自然是因为他根基不稳,不能就此作乱!”秦思容冷冷的说道。 “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此时回京,将会遇到什么样的境地?”王书又问:“如果说,他遭遇到的境地将会是天子之怒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去?同样的道理,如果说,你那位义父,能够掌握岳飞反叛的证据的话,又何苦派你们亲自出手?说到底,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臆测,你听信一面之言,就去谋害为国征战的将军,可曾想过,一旦事有不谐,将会造成何等可怕的后果?现如今,宋朝能够征战的将军又有多少?一旦岳飞身死,面对金国攻势,谁能抵抗?”.. 第8章剑法 秦思容被王书一连串的问题给闹得整个人脑子都晕乎乎的,王书的问题多数她都回答不上来。 她接到的命令,所做的事情,面对的善恶,幼时的教育,所有的一切全都融入心中,却明知道有地方不对,但是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对。 “我再问你……”王书笑着说道:“西域四魔,哪一个不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杀人害命,无所不用其极的人物。你觉得,这样的人,如何能够甘心听命于一个好人?因为他们一旦听命于一个好人,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不得滥杀无辜,你觉得他们能够做到?还是说,你那位义父下过这样的命令?没有吧?他纵容他们,无视普通人的生死而从不过问,你觉得,你那位义父真的是个好人?” “不许再说了!” 秦思容终于听不下去了,怒道:“你知道什么?你又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东西多了去了……”王书笑了笑道:“不过你不愿意听就算了,对了,有酒没?” “……”刚刚爆发了一下的秦思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了,明明是再说一些相当严重的事情,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跳转到了如此诡异的地方了? 她看着王书,半晌道:“没有!” “切,刚刚还说什么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呢,结果现在连口酒都没有……”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拍自己的浑身上下,叹了口气,他浑身上下真可谓是空空如也,别的穿越者都有随身空间啊之类的东西,夸张点随身宇宙都有……但是自己可好,行礼照样得用自己的两只手拎着。 “哎……”想到凄凉处,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秦思容的目光一直在王书的身上打转,这家伙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为什么? 他知道了如此隐秘的事情,却似乎并不意外,但是从言语之中可以看得出来,他对岳飞是相当推崇的。然而既然对岳飞相当推崇,却又为何不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别人?他站在这里是想要干什么?还是说在等待什么? 秦思容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忽然道:“喂,我请你喝酒。” “哦?”王书眼睛一亮:“好,好好,有前途,走,走走,我们去喝酒,如果让我满意了,我就指点一下你的武功,你看如何?恩,也算是你的奇遇造化一场!” “什么?”秦思容听的是哭笑不得,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武林高人了啊? 王书看秦思容脸上都是不信之色,当下哈哈一笑,随手挑起了地上的一截枯枝笑道:“剑法之道,存乎一心,只要剑意长存,天下无物不可为剑!” 他说着,骤然之间用那枯枝刺出,轰然一声之间,远隔数丈距离的一堵懒墙,刹那间就被戳成了齑粉! 秦思容的瞳孔顿时一缩,王书却随手扔掉了枯枝,笑道:“走走走,喝酒去!” …… 二十里外,一个小镇之中,此时已经是深夜,酒家早就已经关门打烊了。王书和秦思容两个人却是找到了一间客栈,客栈里也是备有酒水的,敲门叫醒了小二两个人进了客栈,顺势就要了一间上房,然后要了两坛花雕! 当然,这两摊是王书要的。 不仅如此,他顺手又摸出了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扔了,又什么时候被他捡回来的酒葫芦,让小二给他灌了满满的一葫芦,这才笑嘻嘻的拍开了花掉的封泥笑道:“人生得意须尽欢……会须一饮三百杯!” “什么乱七八糟的……”秦思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王书笑道:“人生处处都是规矩教条,我不喜欢这种东西。凭什么吟诗就得一整首吟下来?我就喜欢东挑一句,西拿一句……谁能耐我何?” “没有规矩,如何能成方圆?”秦思容的眉头微微一皱。 王书摇了摇头道:“成不成方圆我不管,只要自由自在,管他方圆如何?你也一样,你也可以自由自在的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好好地考虑一下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事情,善恶,正邪,真假,黑白,用你的眼睛去看,去观察,不要听信一家之言,谁知道那一家是好是坏?用你自己的善恶标准去看待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才能真正的找到自己所希望得到的正义。” “你说的话……好像很有道理。”秦思容沉默了一下道:“但是我绝对不会相信义父是坏人。” “是非善恶我懒得去说。”王书笑道:“不过你义父……我如果何时心中不爽,可能会去京城杀了他也不一定……” “你!” “我怎么了?”王书笑道:“到时候你尽可以来阻止我嘛,只要有人能够挡我一剑,我就放他一条性命!” “……”秦思容要了一会牙之后,忽然一拍桌子道:“好,你果然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坦言在我面前说出这种话,就不担心,我将来先把你刺杀了?” “你杀不了我的。”王书又给自己满了一碗酒,仰面干了之后,忽然笑道:“对了,这酒不错,我也挺满意的,这样吧,我传你一招剑法!如果你练好了,说不定能够在这江湖之中横行呢。” “哼。”秦思容不屑一顾,诚然,王书之前那一剑真的吓到她了。 但是听到王书要杀她义父,立刻就让秦思容对王书这人浑身上下都讨厌透了,就算是他的武功当真通神,那武功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王书浑不在意,只是屈指一点,继而收回了手指。 他手指虚点的是虚空,但是运行轨迹却是一招剑法。 一招极为奥妙的剑法。 而秦思容却仿佛是被施加上了魔法一样,她静静地看着王书刚才手点的方向,良久没有回过神来。 因为王书刚才所用的剑法,竟然是她的剑法! 当然,这么说并不准确,应该说,是按照她的剑法套路延伸下来的武功,算是这套剑法最高明的一招,一切的总和!换言之,是绝招!.. 第9章少林又遭贼了 或许有朝一日,她自己按部就班的修炼下来,也能够领悟出这样的一招……但此时王书轻描淡写之间就把这一招告诉她了。 她只要静静地感悟这一招,剑法武功,将会一日千里! 没有什么是比这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对方对自己的武功为什么会如此了如指掌?后续这个问题,等她回过神来之后,能够想到去问把?但是她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一招的剑法之中,而不可自拔了。 唯有修炼相同的剑法,在看到这一招之后才会有如此深刻的体悟。 沉浸在剑法之中,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王书已经不见了。正茫然之间,以为王书离开了,却在一个转身之后,发现王书就趴在床铺上,睡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啊…… “竟然一点防备都没有……”秦思容眉头皱起,一个很艰难的决定在心中挣扎。 这个人明摆着告诉她要去杀了秦桧,而此时,他却毫无防备的睡在那里……自己作为秦桧的义女,现如今是否应该给他一剑? 但是这人从认识到现在,给她的感觉,并不是奸恶之徒,尤其是刚才他还传授给了自己一招绝妙的剑法! 这样的人……自己又如何能够下的去手? 秦思容站在床前犹豫半天之后,总算是深吸了口气:“罢了,这一次,算是报答你传授我剑法的恩德好了,但是下一次,我绝对不会留情!” 说完之后,她拿起了桌子上的剑,转身就走。 等她走了之后,王书这才睁开了眼睛,然后呵呵一笑:“果然啊,心中还是有着自己坚持的东西嘛……否则的话,刚才这一剑就不至于犹豫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翻了个身……然后继续睡了。 …… 第二天一早,王书爬了起来,下去结账,才知道秦思容已经把账结了,王书顺势要了一份早餐就吃了起来。 吃完了之后他晃晃悠悠的就朝着嵩山少林的方向去了。 每到一个世界,都不要忘了少林寺……这是王书经历了几个世界之后,总结出来的经验。 要知道少林寺是一座宝库!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任何武侠世界之中,都不能小看少林寺的地位。天下武功出少林,这句话绝非夸大其词,在很多世界之中,少林寺的影响力之大真心不敢想象。 而眼下这个世界,少林武功自然也同样是不那么简单的…… 不过不简单的不单单只是少林寺,同时还有名剑山庄。名剑山庄的剑法,也是王书比较在意的东西。不过早晚有一天他会去名剑山庄走一趟,倒是不着急现在就去…… 嵩山少林,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看,似乎都和原来没有什么区别。 王书自然不会光明正大的进去,偷偷摸摸的直接翻墙头进去了。 当年在笑傲的世界之中,王书去少林,还得趁着少林寺没有什么严密的防守才敢小心翼翼的钻进去,而现在王书的武功已经到了一种不可明说的境界,纵然是真的站在少林武功最高的僧人背后,对方都不一定能够发现他。 他的身影犹如大雁,一路掠过,最终直接来到了藏经阁! 至于说他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就找到了藏经阁……这还用问吗?笑傲世界的藏经阁,萧十一郎世界的藏经阁……这两个世界的藏经阁位置都是一模一样的,而此时再来眼下这个世界,藏经阁果然还是没变。毕竟,世界在变,可是少林寺的布局没有变啊…… 潜入藏经阁,王书就随意的在里面翻找了起来,武功秘籍,还有各种佛法之类的东西,真可谓是遍布满地,王书还在书堆之中发现了个大和尚,应该是看守藏经阁的,不过王书没搭理这家伙。 他自顾自的在藏经阁里面找了半天,很多武功他都有,虽然不少武功都略有差异,可是大同小异,对王书的帮助并不是很大。当然也有一些新奇的东西,虽然看上去都是一些普通的武功,就跟少林长拳之类的武功差不多是一个档次的,但是王书根本不嫌弃,这样的武功,直接就打包带走了! 除此之外,王书还找了几本莫名其妙的武功,看上去怪怪的,王书都不知道那些武功到底是什么……应该是这个世界独有的东西吧。 王书大概的也把这些东西给收走了,反正有事没事瞎研究呗。 到了他这个程度,已经不执著于那种特别高明的武功秘籍了,他自身所用的诸天无相功也并不比任何武功稍差分毫,事实上,诸天无相这门武功恐怕已经超越了一般人对于无功的定界,成为了一种超脱的存在。不过王书现如今的见识不够,也很难看清楚这一点! 找了半天之后,打包了大捆小捆的武功秘籍之后,王书就决定去找找看张君宝当日看到的易筋经。那是刻在一个大箱子里面的,隐藏在一套印度瑜伽术之中的武功。 不过藏经阁里那种红木大箱子多了去了,王书翻了半个时辰,眼瞅着天都亮了都还没找到。 不过他也不在意,不紧不慢的接着找。 鸡鸣三遍,天已经是大亮,藏经阁里的大和尚也已经起来了,开始折折腾腾的闹腾,王书自顾自的翻找自己的东西,大和尚对王书的存在却是半点都没有察觉……王书步履只见看似简单,每当即将和大和尚打照面的时候,都会闪身让过,有些时候他就擦着大和尚的后背去了另外一个方向,大和尚都没有半点察觉。 这份武功轻功胆识,已经超越了普通人所能够想象的程度! 到了一种如鬼似神的境界! 他折腾了一上午,也没有找到易筋经,虽然这门武功他早就已经会了,但是此时他却偏偏要找到这门武功不可……这多少有点强迫症的感觉作祟,他想要知道这个世界的易筋经和自己所学的到底有什么不同! 要知道,在这电视剧里,这易筋经简直就跟开了挂一样。 张君宝初学乍练,就从一个普通的少年,一举超越了武林盟主易继风和易天行打了个平手!如此武功,不看看那怎么行?.. 第10章易筋经 这易筋经一时半会找不到,王书对此就念头不能通达,然后他就一天到晚的有事没事就来一趟少林寺。仗着武功高强,少林寺上上下下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发现王书的踪迹,而少林寺的大门都快被他当成城门了……进进出出的如入无人之境。 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如此找了三天之后,王书总算是在一口红木大箱子的内壁之中找到了这篇印度瑜伽书,夹层之内的易筋经落入了王书的手中。 不过王书并没有把这玩意拿走,而是静静地看了半晌,悉数铭记于心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这毕竟是张君宝的造化,至于因为自己横插了这一缸子,张君宝是否还能够得到这易筋经,那王书就不管了。留下这易筋经没有拿走,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之后王书打包了经书,秘籍,然后离开了少室山。 并且雇了一辆马车,三天之后,来到了一座古城之中。 付了车钱,王书随意的找了个客栈一窝,就是足足七天! 按理说,纵然是这一次从少林寺之中带出来的武功,也根本不足以让王书一学就是七天。主要问题,果然就是出在这易筋经上。 和王书所预料的一样,这个世界的易筋经根本就是一个金手指,作弊器! 王书最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利用金锁去推演关于易筋经的内容,静静的默默感悟了几遍之后,这才悚然一惊! 每个世界的武功,都有所不同。少林寺的易筋经在很多影视剧小说之中都出现过。 笑傲江湖之中的易筋经王书本身就会,但是那套易筋经虽然说是少林寺的不传之秘,但其真实面目只是一套纯正宏厚的内功!修炼有成的话威力自然不凡,其特性更能炼化异种真气,让自己体内的真气浑然一体,纵然是吸星大法也无法动弹分毫。 除此之外,天龙八部里的易筋经就有所不同了,首先易筋经竟然是通过图册中的人物图像的几个动作来展现的,这一点就和瑜伽术有点相似了。游坦之因为修炼的时候,身体之中存有剧毒,剧毒伴随着易筋经的修炼走遍周身筋脉,却是演化成了一种莫名的毒功,严格来说,他修炼的算不上是真正的易筋经。然而这门武功的特定也极为独特,和笑傲江湖之中的易筋经也有所不同! 不说笑傲江湖,天龙八部这样的电视剧小说,还有很多电视剧里也曾经出现过易筋经,洗髓经的内容。尤其是一些电视剧,明清时代为背景,那时候出现的一些少林俗家弟子,易筋经和洗髓经的名字出现的一次又一次,而到了那个时候,易筋经的神话状态就已经被打破了,成为了一门易经伐髓的普通武功,甚至连内功都不是。但是却也极为厉害,是最顶级的武功…… 凡此种种,已经可以证明,不同的世界之中,易筋经也有所不同。 但是王书眼下所看到的易筋经绝对是最最不同的! 王书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一个这样的世界之中看到这样的一本易筋经。 这本武功秘籍之中,所展现出来的东西,就算是王书也不敢轻慢。 只因为这门武功的特性,竟然是挖掘潜力! 乍然听上去,所谓的‘挖掘潜力’似乎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练武本身就一个挖掘潜力的过程。 纵然是放在现代,有修炼国术的人,也同样是在挖掘自身的潜力,改变自身的状态,从而成为更加完美的人,当然这部分的完美指的只是精神的身体状态。 放在王书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里来说,这也是一样的道理。 练武就是不断超越自我,不断的挖掘自己的潜力,让自己进步的速度更快的一个过程! 并不是说,有人练武都是为了和人打打杀杀的……有些苦修士一辈子练武,怕也没有和任何人动过一次手! 但是这本易筋经却是格外不同,这是一本近乎于无底洞一样的武功秘籍!最开始的时候,其实是有损根基的,修炼之初就能够瞬间挖出身体之中的绝大部分潜力,然而如此猛烈的方式对于根基会造成根本性的打击! 这也造成了这门武功修炼的难度,或者说是门槛! 大部分人一辈子修炼易筋经也无法炼成,只因为其天资不够,根基不够,所以,纵然是运转其中法门也难得其妙。 张君宝初学乍练之初,就能够凭借这门武功就能击败易继风,和易天行打了个平手。这足以说明这门武功的神妙之处!而后,如果凭借这一点的话,怕是张君宝日后的武功也会难有寸进! 一来是因为潜力已经被挖掘干净,再想进步,几乎没有什么可能。二来,根基一损,这辈子基本上也就废了。 但是此人却又创出了古往今来都让人为之惊艳的太极拳! 这门武功一出,刚柔并济之间,最是修身养性不过,受损的根基竟然凭借这套拳法生生的就给弥补上了。 不得不说,这张君宝确实也算得上是一个得了天地造化钟爱的家伙。 然而这易筋经却仍旧没有这么简单! 易筋经对于潜力的挖掘是没有限制的!换言之,只要你有潜力可挖,那武功每修炼一次都会进步一次!张君宝利用太极拳修复自身,不断挖掘自己的潜力,凭借一身武功,创出武当一派! 王书此时却也是打算练练这易筋经看看自己的潜了究竟如何!? 而这一练,就是整整七天! 七天之后,王书长出了口气,张嘴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辜负我折腾了将近一周的时间,这易筋经没有让我失望!” 他说着,从床上下来,活动了一下自身根骨,面色有些奇怪,半晌之后却是微微一叹。 “这一次,却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了……” 他喃喃自语,只因为这七天里,身体之中发生了无法想象的巨大改变。 不仅仅只是武功的名字改了这么简单…….. 第11章神通 这七天对于王书来说,真的是一个相当神秘而且有趣的旅程。 虽然,这七天里,他其实哪都没去…… 修炼易筋经的过程,就和他所想的一模一样,几乎只是一个刹那间,内力就成倍成倍的涌现,最终化入他的身体之中!如此海量的内力,几乎要把人撑爆……当然,这并没有可能成为现实! 内力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甚至有些时候,都可以把内力当成一种概念曾的东西。没有任何人能够去衡量,内力的大小,范围,重量,质量……因为它本身就只存在于人的身体之中,它不是气,也不是生物电,它没有质量,没有重量,它存在于身体之中,仅仅只是存在。所以,自身的内力不可能把身体撑爆……因为它本身并不具备这种特性。 当然,如果有人为转化的话,自然可以。 王书束指成剑的时候,指尖的一股剑气就是内力所演化而出的。这却是因为人为控制之下所产生的奇迹,但是如果没有人为控制的话,内力消散化为乌有。 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谁打着打着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力,内力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来……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林夜那感觉把自己撑爆的内力,只是一种错觉。 一种充盈的错觉! 然而这错觉承受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从王书开始运转易筋经一直到这七天以来,王书一直被这内力充盈的感觉所困扰着,内力源源不绝的在经脉之中流淌,滚动,仿佛是洪水滔天,接连不断! 经脉为此不知道扩大了多少圈,虽然说内力只能说是一种概念层上的东西……然而真正可怕的正是这一点! 人类的意识是可以自己将自己杀死的。 就好像曾经有过这样的一个实验,把一个凡人绑在椅子上,蒙住眼睛,困缚手脚,身后放一个水桶。最后用刀背在那人的手腕上划一下,与此同时,用清水一滴一滴的滴在水桶里。时间一久,人就死了! 这人的身体上没有任何伤害,杀死自己的正是自己的意识! 内力伤及经脉自然不是这么简单的,因为内力确实是真实存在的,但是它又是无形无质,可是练武的人却又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内力的存在,所以可以感知到这东西它是有形有质的……换言之,这是一种知见障! 见到,知道,所以,这是障碍! 明明知道这东西是不存在的,但是自己却能够感受到,那如何能够说服自己这东西不存在? 说服不了,就是无法克制这种知见障。 就好像是超能力吧,有些人具备超能力的,都是能够打破知见障的。比如说隔空取物,伸出手来遥遥的对着杯子,没有超能力的人,虽然不断的说服自己相信自己可以做到,但事实上内心深处仍旧告诉我自己,自己做不到这一点,自己绝对做不到! 这就是所谓的知见障! 当然,如果真正拥有这样超能力的人,有朝一日忽然也从内心深处相信自己无法做到的话,那么超能力应该也就消散了。 所有练武的人心中都有这样的知见障,内力鼓胀,经脉拓宽,特性不同,伤及己身……等等等等…… 王书的武功已经到了一种不可名状的境界,所以能够看透一切的本质,这七天来与其说是他在不断的修炼,不如说是他不断的在和自身的知见障做斗争! 终于,坚持了七天之后,总算是坚持不下来了,然后易筋经就被金锁所吞噬。诸天无相功和易筋经相互融合,成就了一门大金刚神通! 大金刚神通……这名字总感觉有点挫,和诸天无相功这一听就有点吊炸天的名字相比就好像是个乡下人……但是有一点却让人无法忽视。王书一直以来所修炼的内功,此时却变成了神通……这似乎是一种质的跃进! 大金刚神通融合之后,王书又开始不断的演练这门武功,仅仅只是一个晚上,林夜就把这门武功弄的清清楚楚了。诸天无相功作为根基,无名心法作为核心,易筋经作为新柴,彼此融合之后,却是抹去了吸星大法的特性,王书总算是不能再吸收别人的内力为己用了。 这门大金刚神通,却是不断修炼自己的筋骨,内力,打磨自己全身的武功。不断的挖掘潜力,却又更加的温和,因为在不断挖掘的时候它还会不断的给自己更多的潜力,让自己可以挖掘! 这就形成了一种良性循环,如此修炼下去的话,永远都没有尽头,可以一直进步下去! 这让王书多少有点喜出望外,却又有点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 毕竟,今后自己的武功就只能实打实的不断的去修炼了,无法在吸收别人的内力。失去了一条最快的捷径,不免让人觉得有点遗憾! 这就是这七天以来,王书所有的收获得失。 过程无疑是煎熬的,知见障的不断蒙蔽和打破,内力鼓胀的感觉充斥着从头到尾。然而内力的翻倍却是无法计算的,勉强估计的话,此时王书的内力至少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候的三到五倍! 这种改变几乎让人无法相信,却也是易筋经最神奇的地方。 否则的话,张君宝也无法凭借一门易筋经,就能和易天行这样的武林前辈,甚至可以说是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打成平手了! 七天七夜没有出门,王书出来的时候,店小二和掌柜的几乎就用一种看上帝的眼神看着他了。 这还是当初王书告诉过他们,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来打扰的关系,否则的话,王书也不可能安安静静的打坐七天之久。 “这位客官……”小二哥来到了王书的跟前道:“有两位姑娘找您,已经等了三天了。” “啊?”王书一楞,他还正准备要点吃的呢,却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么一句话,不禁有点茫然:“谁找我?” “是我!” 一个声音骤然从身后传来,王书回头一看,顿时一愣:“什么鬼?”.. 第12章找上门 “不是鬼,是人!” 姑娘脸一黑。 王书赶紧点了点头道:“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不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这份手段,可是比鬼都可怕啊。” “什么话……”姑娘眉头一皱:“你在房间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害得本姑娘等了你足足三天!” “所以说你没事找我干什么?”王书看着这个姑娘,无奈的道:“你不是还要去找你的那个负心人吗?” 不错,这姑娘正是当日王书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所见到的那个穿着嫁衣的姑娘。后来王书知道了这个世界的情况之后也大概的猜到了这个人是谁……这姑娘名字叫冰心!苦恋易天行,一心想要嫁给他,最终两个人也修成正果,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然而这姑娘却莫名其妙的缠上了自己,多少让王书有点不明所以。 “负心人……”冰心一愣,哼了一声道:“我当然要去找他!不过,我现在却需要找你讨个公道!” “哦?你还有这心思呢?”王书笑了笑道:“药王谷的人,你是准备在我的食物里下毒吗?那你来得正好……小二哥,好酒好菜上来,好几天没吃东西了,饿坏了。” 他说完之后,又对冰心说道:“对了,差点忘了,你如果想要在我的洗澡水里下毒的话,来的那就更巧了……小二哥,准备一桶水,我洗洗澡!七天没东西放了,啧啧,身上全是味。” 冰心有点厌恶的捂住了鼻子,却又不爽的怒道:“你当我药王谷是什么地方了?下毒这种下三滥的事情,我会做?”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王书哭笑不得:“我不就是抱了你一下吗?又没有怎么你……你就千里迢迢的追到这里,说起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以为你藏的隐秘,事实上你的行踪一直都在本姑娘的掌握之中。”冰心得意。 王书翻了个白眼,这丫头如果真的掌握着自己所有的行踪的话,估计早就吓傻了……自己可是去了一趟少林寺,做了一把贼,然后才来到这里的。 事实上冰心自然不可能掌握王书的行踪,只不过是八天前正好巧遇王书的座驾,一路尾随而至,在客栈外面等了四天不见王书出现,最终忍不住进来找人。结果又等了三天…… 这其中的曲折冰心自然不会和王书细说,只是瞪着眼睛道:“怎么,你不信啊?” “信信信……”王书伸手把她推到了一边道:“您那,哪凉快哪呆着去,我得洗澡了,要不,一起?” “你,你……”冰心气的胸膛起伏,怒道:“无耻,下流,登徒子!” “谢谢。”王书诚心诚意的道谢之后,小二哥拎着水桶就走了进来。很快,一桶热水准备好了。 王书进了门之后,对站在门外发呆的冰心说道:“你真的不一起来?” “士可杀……不可辱!”冰心咬牙切齿。 王书砰地一声就关上门了,用事实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胜利者和战俘之间的关系…… 美滋滋的洗了个澡,王书觉得自己算是洗尽了一身铅华,不过他又多少有点遗憾…… 一般来说,那些武功大进的,厉害的不要命的人,一般都会在修炼之后,把身体闹得就跟个垃圾堆似得,似乎不把自己造的三百里内人踪灭绝,都不好意思出来见人,自己低头一闻都得昏迷仨小时才是最佳状态……可是自己呢……自己修炼完了,武功大进了,但是身体之中似乎没有任何污垢从毛孔钻出来,然后洗干净之后也没有发现自己的肌肤嫩的就跟个婴儿一样…… “哎……同人不同命啊……” 王书叹息了一声纵身一跃随手抓起了晾晒在衣服架子上的浴巾,半空中的功夫就擦干净了身体,落了下来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呢,就听到碰的一声巨响,放门被人撞开了,紧接着两个毛躁躁的姑娘冲了进来,一边冲还一边喊:“不准跑!” 王书一愣:“我什么时候跑了?” 预料之中的惊叫声如期到来,王书翻了个白眼,伸手一挥,凌空就将大门关上,反手一抓,衣服架子上的衣服纷纷飞起,一个纵越之间,王书就已经穿戴完毕。最后拿上自己的青色长衣穿在身上,系上腰带,眼看这两个姑娘还在叫,忍不住道:“你们够了没有?到底是想让别人知道你们看到了什么?还是想要让别人知道我被你们看到了什么?” 两个姑娘这才如梦初醒,确认王书没有逃跑之后,这才问道:“你……你刚才是怎么回事?我们听到了碰的一声,还以为……还以为你跳窗走了呢。” “我就算是真的要跳窗,也不会弄出‘碰’的一声出来,那么大的动静不是给你们抓吗……真是……”王书摇了摇头,抓起了桌子上的一根鸡腿,咬了一口说道:“我说你们两个姑娘,神经兮兮神神叨叨的跟着我一个男人真的合适吗?就算是我抱了你一下,也没必要跟这么久吧?” “你……你懂什么……”冰心有点没底气,主要是刚才的画面太有冲击力了,导致她现在的呼吸还没有平稳下来:“姑娘家的名节是最重要的!” 王书想了一下道:“那我们也扯平了吧?我抱了你一下,你看我了一眼……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虽然我是有点吃亏的,不过谁让我人好呢?” “你!”冰心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如此无耻的人。 “怎么了?要不,我再给你看看?”王书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无耻!”冰心怒气冲冲的哼了一声,但是神色却又黯然了下来:“我果然不招人喜欢啊……” “小姐……”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姑娘,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哎……”冰心深深地叹了口气:“易大哥不喜欢我,他说他有喜欢的人了,你也这么讨厌我……” “那个……”王书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倒不是讨厌……” “明明是个登徒子,竟然也这么讨厌我!”冰心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王书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然后开始自顾自的大吃大喝……吃饱喝足了再说。.. 第13章路遇红娘 冰心哭的稀里哗啦,王书出的满嘴流油,小丫头在一边见了,就用看着阶级仇人的眼神看着王书,自家的小姐这么可怜,这个家伙竟然都不安慰一下。 冰心哭着哭着,也瞪着眼睛看着王书:“你……你……” “什么?”王书擦了擦嘴,问道:“有事啊?你继续哭,哭完了再说。” “我……我都哭成这样了,你竟然还说这种话!”冰心气哼哼的道。 “怎么了?”王书眨了眨眼睛:“你不会还想让我安慰你吧?上次安慰你了,然后你就追杀了我这么长时间。这一次在安慰你的话,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残忍无情的家伙!”冰心咬牙切齿的道:“好好好,男人果然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说着,拉起了自己的丫鬟:“小蝶,我们走!” “再见!”王书挥了挥手。 “……哼!”冰心咬牙切齿,然后带着小蝶走了。 王书喝了口酒,然后笑了笑,这小姑娘倒是蛮有活力的呢。 虽然王书自认为自己风流好色,但也并不是所有姑娘都得染指一下的……冰心此时心中已经有人了,王书就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过去撩拨人家。小姑娘第一次被人抱了一下,心中反应不过来,所以跟了过来……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啊,所谓日久生情,谁知道和自己相处的时间久了之后,这妹子会不会忽然爱上了自己?到时候就是剪不断理还乱的三角关系…… 王书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婆婆妈妈的事情了,所以,从一开始就立场鲜明的拒绝,那才是最好不过的。 王书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笑:“长得帅……真的是没治了……” 一边自恋,一边吃饭,酒足饭饱之后,王书叫来小二结了账,这才出了门。 这一次王书的目的地是名剑山庄。 不过易筋经带来的收获实在是太大了,名剑山庄这一趟虽然说是势在必行,但是却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过去就好了。 少年张三丰这部电视剧里的大多数情节,王书发现自己好像已经记不清楚了。 所以王书也不去追求剧情上面的东西,直来直往的搜集武功就好了。 刚刚出了城没走几步,就听到一声惊呼,王书稍微一愣,就察觉到那声音相当耳熟,是刚刚分开的冰心还有她的丫鬟小蝶。 王书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然后王书觉得自己这一次能够过来,还是满庆幸的。 因为这两个丫头这一次遇到的不是一般的对手……而是之前王书所见到的那个西域四魔之一。 两个姑娘是会武功的,虽然药王谷以救人为主,但是冰心和小蝶的武功也是差不多可以自保的程度了。否则的话,行走江湖至今,怕早就已经被人给收拾成啥样了。 然而西域四魔却不是这两个小姑娘的对手! 就见到那人一边随手挡开两个小姑娘的所有攻击,一边笑着说道:“小姑娘细皮嫩肉的,何苦抵抗?跟了我的话,我保证让你们舒舒服服,吃香的,喝辣的,过着那赛神仙一样的日子,你们觉得如何啊?” 王书听着这话,稍微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这是那个人……西域四魔之中,有一个人,不男不女,对男人女人似乎都感兴趣的家伙……王书知道这人,名字就在嘴边,却怎么都叫不出来。 冰心和小蝶却是快要急哭了,咬牙切齿,攻势更急!却是无法奈何对方分毫! 王书却是看明白了,对方并不急于拿下冰心和小蝶,否则的话,她们不可能抵抗到现在……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走了出来……然而并没有人察觉。 王书明白了,他的武功太高,如果不是别人看一眼他这个方向的话,是看不到他的。 而此时这三个人打的那叫一个热闹,就算那个西域四魔的家伙武功比两个小姑娘高明太多,也没有闲工夫去注意其他的方向。所以,王书站在这里,竟然没本无人察觉。 王书无奈的咳嗽了一声。 这一下却是让在场三个人全都听到了。 “什么人?”西域四魔之中的那人怒喝一声,同时一道红色的影子瞬息而至,几乎眨眼间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 王书也没动腰上的轩辕剑,随后一点,那鞭子立刻就犹如一条死蛇,软软的垂在了地上。 “是你!” 冰心和小蝶都是吃了一惊,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又看到了王书。 王书没有理会冰心和小蝶,而是看向了对面的西域四魔笑道:“堂堂的西域四魔之一的……恩,你叫啥来着?” “红娘。”红娘并不介意王书对自己的无视,事实上此时她最想做的还是从这里逃走。 王书点了点头道:“对对,就是你,双性恋的……咳咳,事情是这样的,我这两个小妹妹呢,如果有什么地方得罪阁下的话,那我这个当大哥的就待她们道个歉好了。今天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你看如何?” “……”红娘不确定的看着王书,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否则的话,明明自己不是对手,怎么对方还…… 心中这么想着,却又忍不住低头看向了自己的缏子,还是说,刚才的那一下,只是一个巧合? 西域四魔中的人,各自残忍歹毒,心思狡诈,心中起疑之后,反而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笑着说道:“这位公子说笑了,不过知道公子高姓大名?” “在下姓王名书字行文。”王书一笑道:“江湖上一闲散人而已。” “倒是从未听说过公子的名号,不过,公子的武功倒是让人佩服。”红娘继续说道。 王书摇了摇头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不过是初学乍练而已。” 至此,红娘的脸色骤然一边,鞭子犹如毒龙,就朝着王书的心脏钻了过去。 “小心!” 冰心两人一起惊呼了起来。 王书却只是叹了口,两根手指一捏就已经捏住了红娘的鞭子说道:“竟然还有毒……啧啧,好毒辣的女人啊……“ “你!”红娘脸色一变,这一招是蓄势偷袭,用的也是绝招!却没想到竟然被对方以如此轻描淡写的手法就给接住了! 当下几乎是想都不想,一拽鞭子,就打算赶紧扯呼!.. 第14章上路 但是王书怎么可能任由对方离开? 他开始没有动杀心,打算放对方一条生路,现如今看来,倒是没啥意义了。眼看对方要拽鞭子,却是手指微微用力,往回一拽,红娘的脸色顿时一白,手上一股无法想象的大力传来,几乎差点把她给带飞了起来…… 不过这红娘也是当机立断的人物,眼看无法带走兵器,当下松开了手,全力施展轻功。 王书叹了口气道:“怎么连吃饭的家伙都不要了?接着!” 说着两指一甩,红娘愕然回头之间,就见到一条红色的影子,就仿佛是当空飞舞的大蛇一样奔着自己就来了!轰然一声之间,直接撞在了胸口上,当下口喷鲜血的直接摔在了地上。 “你!” 红娘的眼神惊恐无比,这人从出现,到出手,每一次都是轻描淡写,但是自己的一身武功在此人的面前就好像全都成了水沫泡影,毫无用处一样! 现如今被对方用自己的兵器给打了下来,却发现自己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 她抹了一下嘴角上的血迹:“你到底是谁?江湖上什么时候出现过你这样的高手?” “我是王书啊。”王书笑了笑道:“不过你不知道也不奇怪,浙江沪上现在知道我名字的,估计也没有多少。不过无所谓,我也不在乎这个,倒是你啊,我好心好意的打算饶你一命,你怎么还这么不知死活啊?” 红娘的眼珠子一转,笑道:“王公子武功盖世,是红娘失礼了。您大人有大量,放红娘一马,您看如何?” “能屈能伸,果然不愧是纵横西域的西域四魔啊!但是很可惜……” 王书话还没说完呢,就已经一指点在了她的额头上,红娘到死都没有想到王书出手竟然如此果断,而就在此时,王书才把后半句说了出来:“可惜,在你和我耍心眼的时候,你就该死了……” 他说完了之后站了起来,看向了冰心和小蝶。 冰心和小蝶却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王书。 王书摸了摸脸道:“怎么了?” “原来你武功这么好?”冰心看了王书一眼,然后目光又放在了红娘的尸体上,神色稍微有点黯然道:“你竟然这么简单的就杀了她……” “为什么不?”王书奇怪的看了冰心一眼。 “毕竟……是一条人命啊!”冰心看了看王书,神色倒不是责怪,只是有点阴霾和黯然。 王书笑了笑道:“今天我没来的话,你觉得你们会发生什么事情?” “……大不了一死就是了。” “那你觉得,在她的一生之中,对你们这样的人出手过多少次?那些人现如今的下场又如何?” 王书看了冰心一眼,见她不说话,这才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缅怀一个生命的逝去,这是作为人来说,最基本的感情。这一点,并不是错的。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人自然也是一样。但是仔细想想,生命逝去背后的意义,也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你这种说法,似乎杀过很多人的样子……”冰心看着王书的背影说道。 “恩……很多。”王书点了点头:“好了,多的不要废话了,你们赶紧回去吧,这江湖最近不太平,太危险了,谁也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那你呢?”冰心问道。 “我?我打算去名剑山庄走一趟!”王书下意识的回答完了之后,就后悔了。 果然,冰心一听这个,顿时瞪大了眼睛:“名剑山庄,我也去!” “不行!”王书立刻拒绝。 “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哪有这么多的为什么?这天地万物每件事情都得解释为什么的话,那也没工夫日出日落,潮起潮伏了!” “你!”冰心忽然抱着胳膊一哼道:“不管,反正我又不一定要和你一起走!” “再见!”冰心耳中就传来王书这样的一句话,微微一愣,转身一看,王书的背影几乎都看不见了! “小蝶,快追!”冰心立刻大呼小叫了起来。 小蝶无奈的叹了口气,跟着这么一个主子,真的是够累的啊……不过这姑娘倒也是甘之如饴。 …… 雨夜,破庙,篝火熊熊燃烧,几个粗壮汉子坐在篝火旁边,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大哥,这一次买卖不错啊,一躺下来,够兄弟们吃喝三个月了!” 一粗壮汉子大声说道。 “恩。”为首一人点了点头道:“最近江湖上有点风起云涌,我听说了一个内部消息,据说朝廷正在招收你我这样的武功高强之辈,只因为江湖上一直以来都是风起云涌,朝廷对付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利用武功高强之辈来克制的!” “也就是说,新的一轮就要开始了吗?既然如此的话,我们怎么办?大哥,您决定吧!刀里来剑里去,兄弟们只听你一人号令!” “恩……”大哥沉吟半晌,正要拍板决定,就见到三个人冲进了破庙之中。 一群人顿时用凶狠的眼神看着这三个人,这是一男两女。 男的身上倒是没有什么水渍,两个女孩的身却是差点湿透了。 漆黑的夜,庙外的雨,枯燥的心! 这些东西融合在一起,让一群汉子的心里犹如火再烧,几个人都忍不住一起看向了自己的大哥。 大哥沉吟,然后就看到那进来的男子也正看着他。 “咳咳,这位兄弟好啊!” 大哥站了起来,然后所有人一起赞了起来。 “好好好……”男子抱了抱拳头道:“深夜赶路,没想到遇到了这场暴雨,慌不择路之下,这才来到了这破庙之中。打扰了几位兄弟,倒是抱歉的很了啊。” “哪里哪里,大家都是江湖人,不拘小节。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好说好说,在下姓王名书字行文,江湖之上一闲散人也!” 王书抱着拳头笑道,身后两个女孩当然就是冰心和小蝶。 两个姑娘此时全都藏在了王书的身后,只因为对面这帮人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不怀好意。.. 第15章江湖 “原来是王兄弟!” 对面那人哈哈大笑道:“王兄弟,不嫌弃的话,过来坐吧。两位姑娘也过来吧,这里有火,好好地烤一下,衣服一会也就干了。” 王书看了两个人一眼,笑了笑,衣服倒也不透明,古代的衣服面料比较厚实,虽然粘在身上是把两个姑娘的曲线给展现的一览无遗,但是却并不至于被人看光光。 不过王书却也知道,在这个时代,这种朦胧就已经具备着相当可怕的杀伤力了。 王书看了一眼在场的人,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当下笑道:“好,既然如此的话,就打扰了!” 他说着,拉着冰心和小姐,一左一右的坐在了他的两边。 冰心和小蝶抱着胳膊,冻嘚瑟瑟发抖,倒也没有拒绝。 “哈哈,王兄弟好艳福啊。”那大哥笑着对王书说道:“这两位,都是王兄弟的……?” “恩。”王书大言不惭的点了点头。 冰心一愣,正要说话,不过王书却给她使了个眼色,冰心似懂非懂,不过却闭上了嘴。 “好,我们江湖中人,就应该有如此气魄!” 那大哥呵呵一笑,然后挥手道:“给王兄弟倒酒!” “这怎么好意思?”王书虽然是这么说着,但还是一脸高兴的拿过了海碗,接了杯酒,拿鼻子一闻,顿时赞叹道:“好家伙,三十年的绍兴老窖!好酒好酒,千金不换啊!” 他说着,一仰脖一饮而尽! 那大哥倒是脸现鄙夷之色,什么三十年的绍兴老窖,这根本就是最普通不过的白酒。 不过由此倒是可以看出,王书这小子根本就是一个初出江湖的雏,当下一笑,对倒酒那人使了个眼色笑道:“兄弟好酒量!来来来,我们再喝一杯!” 冰心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就轻轻地拉了拉王书的衣服。 王书轻轻点头,然后继续笑道:“好好好,三十年的绍兴老窖,不喝不行啊!” 他说完之后,又是一口干了! 干了之后,却和第一杯不一样,王书明显感觉到,药力瞬间就炸了! 内力运转,大金刚神通刹那间就把这点药力给融了,不过王书却是做出了眼角冒金星,晃晃悠悠的就一头栽倒在地上,还嘟囔了一句:“这酒好大劲……” “王兄弟……王兄弟?”那大哥看王书倒下,过来轻轻地推了两下,叫了两声,王书却是充耳不闻,当下顿时呵呵一笑,看了冰心和小蝶一眼。 冰心和小蝶脸色微微一变,也直勾勾的看着那老大。 “两个小姑娘,跟着这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的?”这大哥笑着说道:“你看我,人高马大,身强体壮,手底下还有一群甘心为我赴死的兄弟!金银财宝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不比那个小白脸,强上一百倍啊?” “咳咳……这位大哥……”冰心之所以咳嗽是因为差点笑出来,只因为此时所有人都在看着她们两个,没有人注意到地上的王书。冰心扫了一眼,却发现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睁开了眼睛,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这一幕呢。 周围这群人果断的又被这家伙给涮了啊! 她无奈的道:“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就抄家伙,带着你的荣华富贵,金银财宝,赶紧闪人……否则的话,我怕你都不知道该怎么死呢。” “啧啧,这小姑娘说话够有意思的啊!”一壮汉来到了那大哥的身边,对着冰心两人品头论足了一番道:“大哥,你享用完了之后,是不是也能给我们弟兄尝尝鲜啊?” “哈哈哈,没问题!” 大哥哈哈一笑,冰心和小蝶的脸色此时已经彻底的黑了起来。 冰心再看,就见到王书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正对着篝火饮酒呢。 他的模样并不见多么沧桑,长得也不算多么惊天动地的帅,一身青色长袍,看上去就是最简单的那种样式……然而此时他对着篝火独饮的画面,却让冰心神为之夺!不知道为什么,这幅画面刹那间就深入了记忆的深处,让她怎么都无法忘怀…… 冰心的目光引起了那大哥的注意,他脸色微微一变,回过头来,果然就见到那原本已经被迷倒的王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坐了起来。 他一口一口的抿着酒壶里的老酒,脸上的表情淡淡然的。 “你……”大哥的脸色微微一变,刚开口,只说了一个字,就见到那人在葫芦嘴上轻轻一抹,继而一弹,一滴酒珠,化为了这世上最强的暗器,一瞬间就打进了那人的头颅之中! 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就死了。 王书轻轻的出了口气道:“我给你们三息的时间,如果在这三息之内,你们从从这破庙之中逃出去的话,我就饶你们一命,反之……你们今天就全都死在这里好了!” 三息之后…… 破庙之中,全都是尸体。 王书放下了酒葫芦,挨个把尸体往外扔,任由他们浸泡在雨水之中,对于这样的人,王书从来都没有什么好感。 冰心和小蝶都很沉默,坐在那里,几乎是一言不发。 王书拿出了干粮,分给了她们。 “感觉如何?”王书一边吃,一边问道。 “……”冰心摇了摇头道:“并不是很好……我忽然发现,我不太认识这个世界……” “这是江湖……”王书淡淡的说道:“江湖上不是天天行侠仗义,叱咤风云……不是天天开玩笑,胡闹,折腾些似是而非的大道理出来教育人的地方。这是个人吃人的世界……今天如果我不在的话,你们会发生什么?当然,真正打起来的话,他们或许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是你们下手太软了,没有杀意,一旦对方凶性爆发出来,你们也就抵挡不了了。到时候,只能落得一生悲惨的命运……” “说来说去,你还是想要赶我走……”冰心低下了头。 “倒不是……”王书挠了挠鼻子说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江湖到底是什么样的。如果你真的要跟着我去名剑山庄,这一路过来,让你见识到了这一点,至少你不会再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抱有天真的看法了……”.. 第16章名剑门前 茶楼,高朋满座,人声鼎沸,一堆堆的人凑在一起讨论着什么东西。 王书带着冰心小蝶二人就混迹在茶楼之中,一边喝着茶,一边听着消息。 而最近最大最紧要的消息,怕是莫过于岳飞的死了。 岳飞死了,这是王书早就已经知道的,不过岳飞死了不要紧,竟然还出现了个什么岳飞的遗物。而这遗物,竟然还被张君宝给得到了。 这就真的有点无稽之谈了。 但是江湖之上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反而会被人津津乐道,继而对这件事情大肆讨论。 所谓的以讹传讹就是这样,话传三遍就不知道这消息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比如王书身边一伙人就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道:“听说岳飞将军留下来的是一本武学秘籍,学了以后能够天下无敌!” “是啊是啊,我们一定得找到张君宝,夺取武功秘籍!” 而在另外一边的一伙人却说:“听说岳飞岳将军留下来的是一颗灵丹妙药,是一粒能增长一甲子的修为啊!” “胡说!”旁边有人不赞同:“明明是十个甲子的修为!” “哦哦,原来是这样。”开始说话那人连忙点头道:“原来是一百个甲子啊……” 对面桌的一伙人不愿意听了:“你们这帮白痴说的什么啊?岳飞将军留下来的明明是一把宝剑!” “不错,是宝剑!” “不是不是,明明是一套行军布阵图,是我们边疆的防御图,一旦被金人知道的话,他们就会打过来!而一旦被我们自己人知道的话,就可以入朝为官,官拜大将军之位!” “哦!原来是这样啊!” “瞎扯淡,不可能,明明是宝剑!” “放屁,是武功秘籍!” “一群废物,明明就是灵丹妙药!” “你说谁是废物?” “你说谁瞎扯?” “你说谁白痴?” “啊啊啊,我和你拼了!” “看招!” “蛤蟆神功第三式……” …… 整个茶楼一瞬间就是鸡飞狗跳。 王书和冰心小蝶三人面面相觑,身边的盘子,花生米,瓜子之类的小吃那是漫天乱飞,不知道的还以为十几个唐门高手一起在这开大放漫天花雨呢。 这还真他妈热闹的不行…… 王书无奈的看了冰心一眼,冰心傻乎乎的看着周围,然后傻呵呵的乐。 对她来说,周围的一切都觉得很有趣,很好玩。 小蝶抱着自己的剑,小心翼翼的看着周围飞过来的东西,如果能够碰到自家的小姐的话,都提前拦截了下来。 王书轻轻地叹了口气:“以讹传讹,莫过于此了。” “你怎么知道是以讹传讹啊?”冰心好奇的看着王书。 王书道:“如果岳飞真的有那么多厉害的东西,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 “这倒也是……”冰心点了点头:“那你说那个张君宝……恩?张君宝?君宝!” 冰心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认识?” 这话不是王书问的,是整个茶楼的所有人一起问的。 “不认识!” 冰心立刻摇头。 “不认识你说什么……”众人切了一声之后,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王书似笑非笑的看了冰心一眼:“走吧,该去名剑山庄了。” “恩。”冰心点了点头,跟着王书离开了茶楼。 …… “那个……王大哥……”冰心欲言又止的扯了扯王书的袖子。 王书笑了笑道:“是张君宝的事?” “恩。”冰心道:“我和他其实是认识的。” “恩,然后呢?” “他是个好人啊……”冰心道:“而且,他现在很危险。他还是我的朋友……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也会很难过的……你帮帮我好不好?” “行!”王书点了点头:“等我们去过名剑山庄之后,就去找张君宝。” “恩恩。”冰心连连点头:“还是你最好了王大哥!” “有奶就是娘啊……”王书哭笑不得。 不过张君宝就算是没有王书去,应该也没有问题的吧…… 毕竟,自己所处的世界可是以他为中心旋转的呢…… …… 名剑山庄,名剑门! 名剑门三个字高悬其上,王书和冰心小蝶三人就站在这名剑山庄的门口,却见到漫天都是用来祭拜的纸铜钱。 一股悲伤冷肃的气氛充斥着整个名剑山庄。 王书三人正准备往里面走,两个守门的就走了过来道:“三位朋友,名剑山庄今日不便见客,还请诸位改日再来。” “庄内发生了什么事情?”王书问道。 “岳将军去世,庄内正在祭拜。” “原来如此。”王书道:“不过如果是祭拜岳将军的话,那正好,我们也进入祭拜一下。岳将军一生忠君为国,倒是担得起我的一拜!” “这……”护卫有点犹豫,不过还是道:“稍等一下,我们进去通报一声,看看庄主的意思。” “去吧。” 王书点了点头。 站在名剑山庄门外,看着这气势恢宏的名剑山庄,王书的心中也忍不住暗自赞叹了一声。 这名剑山庄不说其他,从上到下的教养却是有的。 看门的护卫也绝不会仗势欺人,狗眼看人低,这也是名剑山庄百年来为江湖人推崇的原因吧。 忽然,王书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那里正有两个人走过来。 这两个人王书都认识,一个是易继风,而另外一个……是秦思容。 两人看到王书也是一愣,尤其是秦思容,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结。 “王兄?”易继风来到了王书的跟前,抱拳道:“王兄,又见面了。” “易盟主,好久不见。”王书一笑道:“我知道来这名剑山庄,八成是能遇到你的,却没想到,竟然是前后脚到来。” “哦?王兄来我名剑山庄,不知道有何要事?” “确实是有一件要事,不过等进去之后再说!”王书说着,又看向了秦思容,似笑非笑的道:“秦姑娘好。” “哼。” 秦思容撇了撇嘴,然后看向了王书身边的冰心和小蝶,问道:“这两位姑娘是?” “路上遇到的小妹妹,性格比较顽皮。这个是冰心,这是小蝶。” 冰心和小蝶也连忙抱拳和易继风秦思容见礼。 易继风笑了笑,和两个姑娘见过了之后问道:“王兄怎么站在门口等候?”.. 第17章要武功 “府内正在祭拜岳将军,说是今日不便见客,我这不在等着里面的通报吗?”王书笑道:“不过易盟主既然来了,能否通融则个?” “这自不待言。”易继风抱拳道:“请!” “请!” 跟着易继风,王书总算是进入了这名剑山庄。 里面易继风的爷爷确实是正在祭拜岳飞,名剑山庄从上到下,算的上是爱国义士,做事并非是装腔作势,易继风的爷爷易云大礼参拜岳飞,诚诚恳恳,句句发自肺腑。 王书也过来行了一礼,算是尽了人事。 等到这番事情结束之后,大厅之内,易云就让王书等人各自落座。 “这位就是王少侠了,王少侠今次来我名剑山庄,不知有何要事?” 易云是名剑山庄的庄主,现如今他还在位,易继风目前只能算是少庄主。 名剑山庄百年声誉,也都是易云和他的父亲打下来的。 看着这个老人,王书微微一笑道:“不瞒前辈,王某今日前来,只为了一件事情!” “请说!”看王书郑重其事,易云也认真了起来。 “在下此来,只是为了名剑山庄的武功!”王书用一种很坦然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恩?”易云和易继风都是一愣,秦思容和冰心等人也诧异的看着王书。 显然想不到,此人的目的,竟然是这样!? 易云沉默了一下,继而笑道:“王少侠的意思,是想要投入我名剑门下?” “这倒不是……”王书道:“我只是想要得到诸位的武功,仅此而已!” “荒谬!”易云果然大怒,一拍桌子叫道:“王少侠,我敬你是少年侠士,你却要欺我名剑山庄无人不成?” “当然不是!否则的话,我也不会开诚布公!”王书道:“还请前辈成全!” “王兄,莫要再开玩笑!”易继风眼看事情不对,也连忙说道。 王书笑了笑道:“还请前辈成全!” “如果我说不呢?”易云冷笑着看着王书。 王书道:“那我就来偷。” “你!”易云都傻眼了,这辈子见过光棍的家伙,但是没见过光棍到这种程度的! 这已经不能算是光棍了吧,这已经算得上是……算了,简直没法说了。 易云连连摆手道:“罢了罢了,你走吧,名剑山庄,不欢迎你!” “那还真是遗憾,今夜子时,王某再来拜访!” 王书说着,站了起来,带着冰心和小蝶就打算离开。 “王兄还且留步!”易继风道:“王兄,名剑山庄的武功虽然算不上是什么高明的武功,但是却也不能胡乱传承。武艺是杀人道,不可轻传!但是王兄身份不凡,如果真的想要学我名剑山庄的武功,自可光明正大的拜师进门学艺,何苦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下三滥?”王书一笑道:“那易盟主的意思,是要让我把名剑山庄上上下下杀得一干二净,然后把你们的武功给正大光明的拿走了?这样的手段,不知道易盟主觉得是否算得上是下三滥?” “王兄,你!” 王书一摆手道:“不必的多言,名剑山庄的武功,我拿定了!今夜再会,在下告辞!” 他说着,忽然看了秦思容一眼,道:“你也跟我来!” “凭什么?”秦思容怒。 “就凭这话是我说的。”王书道:“那你来是不来?” “王兄,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偏要欺人太甚,你奈我何?”他说着,骤然之间,身形一动,就已经到了秦思容的身边,手指虚点,秦思容脸色一变,掌中长剑骤然回旋,想要挡开王书的手指。却又如何能够做到? “放肆!” 易继风怒喝一声,手中长剑骤然出鞘,犹如娇天神龙,瞬间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 王书一笑,反手屈指一弹,叮的一声响,易继风的长剑就已经被王书一指弹飞,同时另外一只手一把抓住了秦思容的肩膀,内力运转之间,秦思容半边身子刹那间就酸麻无力,被王书一把就扯到了自己的身边。 “王某告辞!” 王书说着,身形一旋,带着三个姑娘转眼间就已经消失在了大厅之中。 大厅里空空荡荡,寂静无声,易云和易继风两人相顾失色。 易云看着被王书一指弹飞,却是直接钉死在了墙壁上的那把剑,良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易继风苦笑道:“我早就知道此人武功高强,却没想到,竟然高明到了这种程度。” “此人的武功……真高啊!” 易云叹了口气道:“仅凭一指之力,就能够将你的长剑弹飞,这份功力,天下罕有,纵然是我,也做不到啊。” “秦姑娘落在此人的手里,不知道……” “我看此人对那位秦姑娘,应该不会有什么恶意。此人行事极为古怪,实在很难分到底是善是恶。不过,今天晚上他必然会来我名剑山庄。继风,立刻调集人手,严密防范。务必让他今夜,来得去不得!” 易云道:“如果能够把此人活捉,折服于他,让他成为我们的人。那么,抗金大业,可是又进了一步!” 易继风点了点头,知道爷爷的意思。不过正所谓知易行难,王书可真的不像是那种能够被这种事情说动的人呢。 …… “放开我!” 离开了名剑山庄范围之内两里地左右,秦思容果断的挣扎了起来。 王书一笑放开了抓着她的手,然后也带着冰心小蝶落在了地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我带出来到底有什么目的?”秦思容怒道:“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有人让你去打探名剑山庄的底细,绘制名剑山庄的地图!”王书道:“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把你带走!” “你,你坏我大事,还得意洋洋!”秦思容怒:“别以为你武功高强,就能够无所顾忌!” “我就是无所顾忌,你能把我怎么样?”王书笑道:“你可以继续说,让我的心情变得更坏一点。等我的心情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之后,我就去把你的义父给杀了,我觉得,那时候我的心情立刻就会好起来。他的生死,你自己决定!”.. 第18章午夜时分 “你,你怎么不讲道理?” 秦思容都快气哭了,她这辈子就没见过王书这样的人。 王书道:“我就是不讲道理,你什么时候见我讲过道理?” “那个……打扰一下……”冰心此时总算是忍耐不住了,举了举手就好像是个小学生一样的问道:“你们好像很熟啊?” “恩,很熟。”王书点了点头道:“我们曾经在一个房间里喝酒,我还喝醉了。我睡了,后来她走了。” 冰心瞪大了眼睛:“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 “喂,你不要乱说,辱人清白啊!”秦思容怒道:“我和你清清白白没有任何事情!” “是啊,我们确实是清清白白的,只是喝酒喝醉了而已。”王书道。 “你故意的!”秦思容吼。 王书点了点头:“我就是故意的,你咬我啊。” 冰心无语的看着这两个人,然后问道:“那个,你们说的都是些什么意思啊?王大哥,你为什么要杀人家的义父啊?” “他丧心病狂,是个坏人。我看你趁早不要和这家伙纠缠在一起,否则的话,他总有一天会杀你的父母,杀你的师傅,杀你的亲人。”秦思容怒视王书。 王书撇了撇嘴道:“你乱说话,小心我收拾你!” “……哼!”秦思容闭嘴了,这人武功太高,做事太没谱,谁知道这家伙说的收拾自己,究竟是怎么收拾啊。她冒不起这个险。 冰心无奈的看了看他们两个,然后说道:“王大哥,你今天晚上真的要去偷武功啊?” “当然。”王书道:“我向来言出必践的。” “哼,到时候让名剑山庄的人把你给抓了,五花大绑的浸猪笼!”秦思容恶狠狠的诅咒。 “我说你好像是被我抓来的俘虏吧!”王书郁闷的道:“你在这里呜呜喳喳的干嘛?” “谁让你抓我了啊?”秦思容怒道:“我都说了,我好不容易才进了名剑山庄,你却把我带了出来,坏我大事,我,我都恨不得和你拼了!” “带你出来是为了你好。”王书道:“名剑山庄上上下下,各个都是忠义之辈,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你把名剑山庄的事情,告诉了你的师傅,然后他就带人把名剑山庄上上下下的人全都杀的一干二净,这就能让你称心如意了?” “我……”秦思容咬牙道:“师傅不会这么做的!” “你能确定?你凭什么确定?你知道你师父到底是什么人嘛你就敢确定?”王书冷笑道:“罢了,和你说这个,也没什么意思……该说的我也都说了,没想到你还是固执自我。既然如此的话,看来我有必要采取一些强制性的手段了。” “什么?你想干什么?”秦思容一愣。 “从今天开始,你跟着我,你敢从我身边离开一步,我就去杀了你师父。等我把你抓回来之后,如果你再敢离开一步,我就杀了你义父。记住,我说到做到!”王书说完了之后道:“你没有拒绝反抗的余地,现在,找地方休息,晚上还有要事!” “……” 秦思容想要反抗,但是下一秒就被王书给点了哑穴,意思就是你连话都没有必要说了,听安排就是。 冰心一路上倒是对秦思容的事情充满了好奇,她和王书之间的关系让这个姑娘摸不清头脑。旁敲侧击的问了好几次,王书都没把全部的事情告诉她,让冰心对王书大为不满。 找了个客栈,要了三间客房,众人休息,养精蓄锐。 半晌,秦思容准备逃走,王书点了她的哑穴,但是却并没有限制她的行动……五分钟之后,她被抓了回来,王书拿了一张纸,写上了张启樵的名字。 秦思容看的心颤,只因为这人真的知道她师傅是谁! 这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王书只是拍了拍秦思容的肩膀啥也没说,继续回去打坐练功了。 夜半时分,王书睁开了双眼,从房间出来,溜溜达达的就进了冰心的房间。冰心和小蝶都没有睡觉,坐在桌子旁边商量着一会要和王书一起去看热闹。 王书笑了笑,就把冰心给点倒了。 “你照顾她,别让她出去胡闹。”王书对小蝶说。 小蝶只好点了点头,看着自家小姐叹了口气。 然后王书又去了秦思容的房间,秦思容也没睡,对王书怒目而视。 王书笑了笑道:“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走吧,我们去名剑山庄!” “哼!”秦思容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乖乖的跟着王书走了…… …… 名剑山庄,戒备森严! 整个武林之中,最危险的地方是哪?或许,名剑山庄够不上最危险的名头,但名剑山庄却够得上最危险的地方之一的名头! 站在外面,秦思容冷笑道:“我看他们里面已经是天罗地网,你想要进去,难如登天!” “难?有多难?”王书一笑,道:“走!” 他说着,拉着秦思容就进了名剑山庄,身形一闪之间,就越过了围墙,步子一动,人就已经到了一个角落,身影一闪,却是进入了一个房间之内。 这一连串的动作兔起鹘落,几乎是眨眼之间完成,然而名剑山庄上上下下,却无人发现王书的存在。 秦思容惊讶于王书的轻功,却又冷笑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现如今我们不过是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你想要偷走武功秘籍,不可能!” “确实如此……”王书道:“不过,谁告诉你我是要来偷取武功秘籍的?” “不是你说的吗?”秦思容一愣。 王书道:“名剑山庄有八把宝剑!是名剑山庄的镇庄之宝!我的目的,是这八把宝剑!” “什么?”秦思容一愣,正要说话呢,就已经被王书带走了。窗户一开,两个人就闪进了一个隐蔽的角落,七拐八拐之下,明明每一次都和几个护卫靠的很近,几乎都碰到人家了……但是王书就是能够在这种危险的关头,闲庭信步的,带着秦思容深入了名剑山庄!.. 第19章噬剑 名剑山庄八把宝剑,是名剑山庄从祖上一直流传下来的八把宝剑,梅一把宝剑都是当代绝顶剑手的佩剑,伴随绝顶剑手一生的剑,其剑气无比强悍! 而此时,这八把宝剑就在王书的面前。 “这就是名剑山庄的八把宝剑?”就算是秦思容看到这八把宝剑的时候,也有点无法淡定了,她来到跟前,想要伸手触及,但是强烈的剑气几乎刹那间就将她震飞了出去! “这……”秦思容看着自己的手,手上已经多了一道伤痕。 “这八把剑的剑气可不是随便就能触及的!”王书笑道:“你想要去控制它们,更是还早呢。” “少说风凉话……”秦思容瞪了王书一眼,然后道:“这八把剑……怕是名剑山庄,最厉害的兵器了吧。” “却还不如我手里这把……”王书这话刚说完,他腰上悬着的轩辕剑就已经自己飞了起来。 王书一楞,脑子就传来了龙魂的声音:“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额……你要干啥?”王书有种不祥的预感。 “吃!”龙魂说着,王书就看到自己的轩辕剑刹那间就闪烁起了无法形容的瑰丽光芒。只是一个闪烁的功夫,他的剑就已经到了那八把宝剑的上空。 “这是?”秦思容脸色一变,看向了王书。 王书耸了耸肩膀道:“它饿了……” “……”秦思容用自己的知识和眼力来看,实在是无法理解‘它饿了’这三个字的含义到底是什么…… 然后就见到光芒闪烁,一道道剑气传入轩辕剑的剑身之内。 秦思容都看傻眼了,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神奇的景象。 而王书则啧啧称奇的说道:“没想到,这把剑还会自己觅食。” “这……快停下吧?这样不好把?”秦思容道。 “好不好我也不知道……”王书道:“反正这家伙也不会听我的命令,你不知道这把剑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们就等等吧……而且,名剑山庄不给我武功秘籍……这也算是报应吧。” “谁都不会给你武功秘籍的好不好?”秦思容哭笑不得,然后又有点奇怪的说道:“我以为你对名剑山庄的人敬重有加,没想到……” “两码事!”王书说道:“我对他们确实是敬重有加,但是这并不能影响我要做的事情。” “……”秦思容无语了,这话怎么说的来着?有种莫名其妙的蛋疼感觉。 王书的目光却在周围转了转说道:“这个房间应该并不简单,我们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你一边敬重别人,一边又在别人的家里又偷又抢的……啧啧……”秦思容无奈的道:“忽然觉得,被你敬重是一件很无奈的事情。” “谢谢夸奖……”王书道。 “我不是在夸你……”秦思容的脸黑了。 …… 轩辕剑吸收剑气足足经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时间一到,轩辕剑就化为了一道银光,回到了王书的腰上,刚刚吸收了八把宝剑的剑气,以至于轩辕剑的剑身上,也是剑气吞吐不定,不过很快就归于了沉静。 原本漆黑的剑身,此时已经变得银白,总算是带着真正宝剑的光芒了。 王书解下了轩辕剑,轻轻地弹了一下剑身,刹那间剑鸣阵阵! 王书稍微沉吟了一下之后,心中问道:“龙魂,你还活着吗?” “本龙活得很好……”龙魂回答了,但是声音听上去不是很开心。 “你怎么了?”王书一愣:“感觉不是很开心,我以为你会很高兴。” “作为一条龙,但是却喜欢吃剑气……你觉得我会开心?”龙魂嗡嗡的说道:“我的身体经过了改造,并且是从灵魂层次上的扭曲!我已经彻底的变成一把剑了……” “咳咳,你最好淡定一点,就算你一肚子不愉快,也改变不了现在的事实。”王书笑着说道:“那么,你以后还会一直这么吃下去?” “不错,现在的轩辕剑并不是全盛状态!”龙魂说着,打了个饱嗝说道:“而且,准确的说,本龙并没有所谓的全盛状态,因为本龙是神造物,是神器。独一无二的神器!虽然初始的时候,实力并非最强。但是只要剑气给我吃的话,我就可以变得更加强大,一直强大下去!一直强大到去砍了那个家伙!那个把我们变成了这样的家伙!” 王书笑了笑道:“好吧,那你就淡定的等着那一天吧。” 他说着,退出了精神链接。 “本龙会等着那一天的到来的……会的……” 声音渐渐陷入了沉寂之中,王书却是摇了摇头。这个笨蛋龙,如果说那个人真的那么容易可以被砍死的话,那事情可就没有这么复杂了啊。 说到底,自己现在所走的路,是当年那个人曾经走过的。 而自己的进步,也是那个人曾经体会过的。他创造轩辕剑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一个无法想象的高度上了。而这么多年以来,谁知道那个人已经进步成了什么样的存在了?或许他已经站在了所谓无尽虚空的顶端也说不定! 而轩辕剑……它自己也说过了,它只是一个神造物!又如何能够斩杀自己的创造者呢? “喂喂!”秦思容的声音让王书从思绪之中回过神来,看了过去,就见到秦思容正拿着一把剑对他说道:“这八把剑好像快要废了!” 王书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剑,正是那八把宝剑中的一把。 他接了过来看了一眼,笑道:“还好,剑气还能够积蓄起来,现在只是伤了点元气!如果有高手不间断的带着这八把剑斩杀强敌的话,它们很快就会恢复过来了。看来我这把剑,做的也不是很绝啊。” “你的无耻已经到了如此惊天动地的地步了吗?”秦思容的嘴角抽搐了两下,然后道:“好了,不和你说这个了,你找这八把剑的目的我大概也了解了,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走?走什么?”王书笑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可是还有一个武功秘籍呢!” “恩?你不是……” 秦思容正愣着的功夫,就见到王书一伸手,把八把宝剑全都卷入了自己怀中。.. 第20章阳谋 名剑山庄一片混乱! 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有人在跑,再走,在搜查! “这里没有发现!” “走,去别的地方看看!” “这里发现了玄武剑!” “带去给庄主!” “清风剑在屋顶上!过去几个人摘下来!” “井里好像有东西,不会是被人扔进去了吧?” “我下去看看……是青铜剑!” …… 整个名剑山庄都是这么吵吵闹闹的,混乱的源头当然是在半个时辰之前,王书卷走了八把宝剑,然后扔的到处都是,紧接着他就喊道:“贼人进来啦,八把宝剑被盗!” 然后整个山庄就混乱了…… 易云和易继风此时也有点傻眼了,说好了来偷武功秘籍的啊!怎么改行偷剑了? 两个人开始还能淡定,但是随着八把宝剑不断的被找到,他们也不能淡定了。这绝对不是故布疑阵,这是真的被偷了啊! 易继风被易云安排出去处理这件事情,但是很快,易继风就回来了:“爷爷不好了,随着八把宝剑被盗之后,现在有人说我们的武功也被人盗了!” “不可能!”易云道:“武功藏的最是隐秘不过,不可能被盗。哼,以为这种手段就能骗过我们?” 易继风点了点头道:“他估计正是想要用这种手段来骗我们带着他去找藏书阁!” “所以,千万不能上当!继风,你继续带着人去搜寻八把宝剑,但是绝对不能去藏书阁,如果他真的就在这庄子里的话,你应该就是他最关注的一个人!千万不能漏出丝毫马脚!” “是,爷爷!” 易继风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但是很快,易继风就无法淡定了,因为在院子里,竟然开始能够找到武功秘籍了! 他拿着基本来到了易云面前:“爷爷,你看这几本武功,是不是我们的藏书?” “这……”易云也傻眼了:“怎么会这样?” 他看着手里的几本武功秘籍,确实是名剑山庄的武功,虽然不是什么厉害的武功,但是这很有可能就是对方盗走的……虽然说有可能是从别的渠道弄来的,但是一旦真的是从藏书阁里拿出来的,他们却对此视而不见……他们实在是无法承受这样的损失。 “去藏书阁看看……”易云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好。”易继风点了点头,他知道藏书阁可能到现在还完好无损。然而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王书的计谋也就得逞了,他到处仍这种武功秘籍其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必须查看藏书阁,这几乎可以算的上是阳谋了。 他们不能对这样的情况视而不见! 就算明知到这可能是阴谋,却也不敢冒险! 所以,易继风打开藏书阁,看到那尘封仍旧完好的藏书阁之后,整个人就无奈了。 他苦笑道:“王兄,你赢了!” “多谢!”王书一笑,却是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易继风猛地回头,就见到跟着他来的人,此时全都躺在地上,而自己却也被王书一指点住。 “王兄!”易继风咬牙道:“请你高抬贵手!” “放心好了,名剑山庄的武功不会外传,要修炼也不过是我一个人修炼而已。”王书拍了拍易继风的肩膀道:“收集武功秘籍是王某的爱好,为此可以不惜手段,还请易兄谅解!” “……”易继风无语,都这种情况了,还让我怎么谅解? 但是无奈,他也只能叹了口气,自己现在都被王书一指点中,什么都做不到。 而王书则带着秦思容进去搜罗武功秘籍去了,易继风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是背对着藏书阁的,所以不知道藏书阁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到底在藏书阁里做了什么……然而最悲催的事情也莫过于此,因为看不到,所以心急如焚也是无可奈何! 总而言之,折腾了好久之后,王书背着一个大包裹出现在了易继风的面前说道:“好了,这些我就先带走了,看完了之后,就会还回来。这些秘籍,不会有任何一本流落在外。放心好了。” “王兄,在下有一事不明!” 易继风开口道。 “你说。” “我们得到的几本秘籍,王兄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易继风问。 王书一笑道:“很简单啊,这里可是名剑山庄,在名剑山庄之内,找到基本武功秘籍,这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吧?你们名剑山庄的门人弟子们,都不会修炼武功的吗?” “这……”易继风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一时之间整个人愣在当场。 “所谓先入为主,就是这么回事了。”王书道:“八把宝剑让你们先入为主的以为,那些秘籍的来历和八把宝剑一样。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你们就算是不信,也会过来查看一下。因为‘万一’这个词,有些时候很让人心里打鼓,你说是不是?” “王兄好深的心机!”易继风深吸了口气。 王书笑了笑道:“雕虫小技而已,今次王某玩的很开心,就暂且告辞!” “……”纵然易继风从小就被易云教导的宽宏大量,仁厚无比,但是此时也很难说出‘王兄慢走’这样的话。 …… 离开了名剑山庄,王书的心情很是不错,拉着秦思容一路施展轻功,就差忍不住的要高呼一曲了。 等到落地之后,秦思容这才能开口说话:“你真是个怪人。” “哦?什么意思?”王书问道。 “你的武功明明比易继风高出不知道多少……易云双腿残废也就算了,不过我觉得,就算是她一身完好,估计也不是你的对手!”秦思容道:“然而纵然你武功高到了这样的程度,竟然还会为了得到几本不如你一身所学的普通武功感兴趣!” “你说名剑山庄的剑法是普通武功?”王书眨了眨眼,有点好笑。 “名剑山庄的武功或许称得上是武功绝学,但是和你一身武功相比,却也不入流吧?” “那你可知道我这一身武功又是怎么来的?”王书笑着问道。 “哦?你愿意说?事实上我始终想不明白,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够教导出你这样的弟子!”.. 第21章狂奔的思维 “我没有师傅!” 王书撇了撇嘴道:“就和你今天所见到的一样,我所有的武功,都是用这样的手段得到的。开始的时候,得到的只是普通的武功,普通的剑法,江湖上下三流的武功,烂大街的武功,内门功夫,外门功夫,有的练,我从来不挑!所以,今时今日,我也是一样,有的练,我从来不挑。除非我已经练过的,所有的武功,我都要学,都要练,也都想练!你明白吗?” “……”秦思容不敢置信:“怎么可能,人的精力有限,如何能够把所有的武功全都练一遍?如果这么做的话,根本不可能修炼到极致!” “然而事实上我确实是做到了。”王书笑了笑,当然,王书不会告诉她自己有作弊器,金手指这种东西。 秦思容上下的打量了王书好久,忽然问道:“如果你真的是这么一路走过来的话,那为什么江湖上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你的名号?” “额……这个……”王书想了一下道:“你猜?” “……”秦思容黑着脸,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猜得到?然而下一刻,她忽然眉头一挑:“所以,你其实是在骗我对不对?根本不可能有这种事情,对不对?” “不对不对!”王书道:“你猜错了!” “哼,那我不猜了,反正真相我不知道,你怎么骗我都行。”秦思容说道:“现在呢?名剑山庄的事情结束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当然不行!”王书道:“张弢成亲,我得看着你。” “什么意思?”秦思容一愣。 “张启樵是张弢的弟弟,张君宝是张弢的儿子,张君宝现在据说得到了张飞的……啊呸!是岳飞的遗物。张启樵是秦桧的人,你觉得,他会怎么做?”王书说道:“据我所知,秦桧对张弢张启樵两兄弟算是有知遇之恩。但纵然如此,张弢这人的性格,也是明事理,辩忠奸的,此人估计活不长了!如果我没有遇到也就算了,既然遇到了,那总得做点什么事情才好!对了,你说,你师父如果见到你和我在一起,而且还一副受制于人的模样,他会不会来受死?” 王书忽然一脸兴奋的笑着问道。 “啊……?”秦思容一愣,怎么听着听着,最后忽然蹦出来这么一句。 但是仔细一想,她忽然觉得会!绝对会! 妈蛋的,这货是想要坑害自己的师傅嘛? “我不能出现,我绝对不能出现!”秦思容怒道:“你想都别想!” “我想不想你都得跟着我走!”王书笑道:“这本就是没有商量的事情!如果你师父见机得当,能够从此听话的话那还罢了,如果不能……嘿嘿嘿……” “……你笑的好邪恶,你究竟对我师傅有什么企图?” 王书敢发誓,秦思容这句话绝对没有任何歧义,但是王书作为久经污染的现代人,听到这种话之后,总是忍不住下意识的联想,然后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的在秦思容的脑门上轻轻地敲了一下:“怎么静朝着一些不着边的方向进展啊?你不会发展成为腐女了吧?” “什么进展啊?你打我干什么啊?什么腐女啊?”秦思容吼道:“我听不明白啊,别以为你抓了我,就能对我为所欲为!” “为所欲为……”王书又忍不住深刻了,然后咳嗽了一声道:“好了好了,不要胡闹了,我们走吧。” “你打我了怎么算?”秦思容还不想放过。 王书想了一下,道:“咳咳,正所谓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你就当我爱你好了。” 秦思容的脑袋呼的一声,几乎冒出热气了。 作为一个谨守礼节,心地善良的纯朴姑娘,这话实在是让她无法承受。 “你,你你你你……”秦思容几乎是哆哆嗦嗦的说道:“我警告你,你以后再敢说这种话的话,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恩?那个易天行不是也一天到晚的说喜欢你的吗?你怎么就没这么大反应?”王书有点奇怪。 “那是个疯子……”秦思容脱口而出,然后连连咳嗽:“总而言之,你不能乱说话,想都不能乱想,不然的话,不然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啧啧……说得好像你能打过我一样……” “你可恶!!!” “好了好了,不说了还不行嘛……女人……”王书哭笑不得,不知道这莫名其妙的又发了什么疯。 秦思容这才深吸了口气,却感觉自己没出息的手脚都在哆嗦!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摇了半天牙,这才说道:“那个……王书……” “恩?”王书看了她一眼:“干啥?” “没什么……”秦思容低下了头,心中暗骂自己没用,不过就是一句戏言而已吗?自己这么在乎干嘛?而且,这家伙又有什么好的?被这家伙所喜欢,一点都不是什么好事……说到底,不就是长得帅了一点?武功高了一点?做事诡异了一点?咦,最后这一点也能算是优点吗?总而言之,这家伙浑身上下就没有点好的地方!这样的男人一抓一大把! 真的假的? 秦思容自己都不信……别的不说,这家伙的武功,在天底下绝对不是一抓一大把……事实上,她都认为这家伙的武功已经天下无敌了才对! 她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对了,这家伙除了武功之外,一无是处!尤其是性格,性格恶劣的要死,而且诡异的要死!明明对名剑山庄上下都佩服的紧,却偏偏能够去毁了人家的宝剑,偷了人家的秘籍……这家伙的性格实在是太让人厌恶了!对,就是这样…… 但是……但是为什么又觉得,这种性格有种致命的吸引力……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秦思容快疯了……王书就在那看着秦思容快疯了……这妞到底怎么了?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把抓起了秦思容的胳膊说道:“走了,回去睡觉!” “你敢!” 秦思容下意识的吼了一嗓子,然后王书都惊了,他哆哆嗦嗦,弱弱地问道:“我,我回家睡觉都不行啊?”.. 第22章张弢纳妾 张弢,张君宝的父亲! 张家在这个世界里也算得上是名门贵族,武林之中声名显赫。 张弢曾经更是做过武林盟主,一身成就,却是不凡! 此次张弢纳妾,轰传天下,武林中来参加这次婚礼的人数不胜数,当然,是否全都是依靠张弢这个名字来的,那还有待商榷! 王书带着冰心和小蝶,还有一边的秦思容也走在这个队伍之中,看着周围这群武林中人,王书就好像是一个刚刚出道江湖的二愣子一样,一惊一乍的。 “哦,这个就是铁掌破乾坤的铁无敌啊?” “什么?这个竟然就是单剑破九州的成破天啊?” “哎呀呀,这个不得了啊,这个是号称铁胆震江湖的王铁胆啊,听说一手铁胆功夫,惊天地泣鬼神,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打死人……” “我说你够了啊!” 秦思容郁闷的叫道:“别跟个土包子似的,到处惊讶,惊讶,又惊讶的……不过是几个二流角色而已,你何必呢?” “怎么能这么说呢?人家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么说实在是太不给人家面子了!”王书道:“人家明明都有这么厉害的外号……” “江湖上越是没有本事的人,名头就越响!”秦思容冷笑道:“就好像你这种百年不出一个的鬼,说出来谁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们目之所及之处,有什么人是你的对手嘛?” 王书耸了耸肩膀道:“你这么说我,很多人会有意见的。” “谁有意见,站出来!”秦思容冷笑。 “我!”然后就真的有人站出来了,他手里盘着一对铁胆,一边转着,一边冷笑道:“刚才就看你们在一边叽叽歪歪的好一会了,我看你们已经足够不爽了!我现在站出来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秦思容冷笑一声,手中长剑出鞘,只是一闪的功夫,就已经到了那人的跟前,长剑就在他的脖颈跟前,他却浑然没有反应过来。一张脸刹那间都憋成了紫色了,却还是哼了一声道:“小姑娘,剑不是这么玩的,小心伤人伤己!” 一众围观的武林中人见此,哄堂大笑道:“好,果然有前辈风范!” 王铁胆立刻抱着拳头对周围的人行礼,示意。 秦思容咬牙切齿了一会,然后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王书的声音:“果然是前辈啊!” “你也来胡闹!”秦思容忍不住冲着王书吼。 王书笑着说道:“我说的是这对铁胆!” 他手里正盘着一对铁胆,笑吟吟的站在秦思容的身后。 秦思容固然是一愣,那王铁胆更是脸色一变,低头一看,一对铁胆已经没了踪迹。 “你……”王铁胆看着王书,刚说了一个字,王书就笑道:“今天张家有喜,我们也不是过来添乱的。所以……东西还你!” 他说着,手一抖,两枚铁胆立刻就犹如流星一样的砸向了王铁胆。 速度不快,王铁胆伸手就接了过来,接过这一接之下,脸色又是一变,强大的力量直冲了过来,一只手瞬间就被带的朝后飞了出去,然后整个人就飞了出去。一路飞,一路倒腾两条腿,腾腾腾腾的跑了不知道多少丈远,这才轰然一声撞在了墙上,震得他一只手全都肿了起来,嗓子眼发甜,内脏也稍微有些破损了。 他深吸了口气,用恐惧的眼神看着王书。 这少年随手一掷的力量,何以达到如此可怖可惧的程度?不仅仅是王铁胆,剩下的人也全都愣了。 秦思容撇了撇嘴道:“这就是你要做的,吓唬人?” “哪有……”王书道:“你别以为我是故意引起别人的注意的。事实上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的身份,然后知道了之后也真的是很惊讶!现在看来,倒是惹出了不小的麻烦。算了算了,我们赶紧走吧。张弢的婚礼,不能错过呢!” “我倒是希望你现在能够放了我!”秦思容看向了王书:“你知道我是为谁做事的,所以,你应该很清楚,这一去,你将会面对什么人。” “我面对什么人我很清楚,但是你确定你们那边的人,知道他们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人吗?”王书对着秦思容挤了挤眼睛。 秦思容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张家也是高门大户,虽然看上去不如名剑山庄百年底蕴,占地面积却也不小。 张弢今天满脸喜庆,笑迎八方来客,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得说个好话,讨个口彩。 而在他的身边则站着一个青年,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模样,也是一脸笑意的在那迎接宾客。当看到王书的时候,这人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笑意盈盈,但是当看到秦思容的时候,脸色却是一变,变得极为诡异。 王书眼角带笑,他就喜欢看人在这种时候漏出来的惊讶表情!实在是比什么表情,都要有趣的多。 “恭喜恭喜!” 王书抱着拳头就来到了跟前。 “少侠请进,多谢赏脸啊。” 张弢笑着和王书抱了抱拳头,而后发现自己的弟弟似乎没有动静,有些奇怪的碰了他一下道:“启樵,招呼客人!” “额,哦,呵呵,抱歉,有点走神了。”张启樵笑着对王书道:“这位少侠不知道高姓大名啊?” “在下姓王名书字行文,江湖之上一闲散人也,今天听说张弢张大侠纳妾之喜,所以就厚着脸皮前来讨一口酒水。不知道,张大侠会不会把我这无名小卒赶出去啊?” 王书笑呵呵的道。 张弢连忙道:“少侠说哪里话,今天来的就是朋友,请进请进!” 说着还急忙对张启樵使眼色,多嘴多舌的问这么多干什么?毕竟今天来的人太多了,谁知道都是些什么来头,一一盘查琢磨的话,得忙到什么时候去啊? “哈哈,王少侠是个妙人啊,来,请!在下给少侠引路!” “当不得张兄亲自引路,我自己进去就行!” 王书拉过了秦思容,对冰心和小蝶使了个眼色,一行人就进了张家大院。.. 第23章遗物 一行人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冰心和小蝶显得很开心:“看上去好热闹啊,没想到这趟出来还能遇到这种事情。” “什么叫看上去很热闹……是真的很热闹啊好不好……”王书笑道:“不过你们都没有参加过婚礼吗?” “当然参加过了,不过没有这么多人,这么热闹的。”冰心道:“药王谷外的人,成亲的话,都会这么热闹吗?” “这倒不是……”王书道:“只是张弢的身份不一样罢了,他曾经是武林盟主,现在他的武功也仍旧不弱,张家在江湖上声望甚隆,再加上……张君宝出了那种事情,这一次张弢成亲,如果人少了,那才叫咄咄怪事呢。” “哦……”冰心看了王书一眼,道:“君宝的家里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背景呢。” “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啊。”王书啧啧的道。 “……”秦思容看了这两个人一言,有点无奈的说道:“你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帮君宝啊!”冰心道:“君宝那家伙最近摊上大事了。” “恩恩,岳飞的遗物呢。”小蝶在一边补充了一句:“虽然那人傻傻的,但是毕竟有过一面之缘。” “岳飞的遗物……”秦思容稍微沉吟了一下。 王书笑道:“也想插一手,我知道你那个义父,对这个可是相当好奇呢。” “你什么意思?”秦思容眉头一皱。 王书则低头喝了一杯酒,这才说道:“外界谣传,岳飞的遗物,说什么的都有……啧啧,但事实上呢,真正知道这件遗物到底是什么的,到现在为止,只有一个人!” 秦思容眯着眼睛看着王书,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你?” “恩?变聪明了呢!”王书笑道:“说得对,就是我!” “不可能吧,你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怎么可能知道岳飞的遗物是什么?”冰心第一个就不信了。 王书道:“那自然是因为我神机妙算,掐指一算,就知道岳飞的遗物到底是什么。然后我还知道,就算是张君宝,都不知道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 “怎么可能,东西在张君宝的手里,他……”秦思容说到这里,忽然脸色一变:“你是说……他从来都没有看过那件东西?” “不错!”王书点了点头道:“张君宝是一位信人,此人重信诺,讲义气。虽然就现在来说他还没有什么太大的成就。这也只是因为年轻,正所谓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等着吧,总有他张君宝名扬天下的一天!” “没想到你对这个人竟然这么看好?”秦思容有点意外,王书武功高强,行事高深莫测,心思城府更是别具一格。他竟然会对张君宝如此看好,实在是让人不能不意外的很了。 王书道:“确实是看好这个人啊,没办法,纵观古今武林,能成就如他者,寥寥无几!” “你自己也不行?”秦思容忽然觉得有趣。 王书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道:“不,不是这么说的……有些事情,也不是这么比出来的,我和他不一样。” “恩,性格不一样,从你的说法来看呢,人家张君宝是老实端庄,聪明智慧。你就是阴谋百出,诡计满地。”秦思容哼了一声道:“你当然和人家不一样了。” “诶呀,不收拾你还没完了是不是?”王书一瞪眼。 秦思容泛着眼睛看着天空,不说话。 王书摇了摇头,又端起了一杯酒喝了起来。 “呐,这么说来,你很喜欢这个张君宝了?”秦思容又道:“要不,你收他为徒怎么样?” 王书却又摇了摇头道:“不,你又错了,我并不喜欢这个人!和我的性格千差万别。这样的人,拿来做徒弟的话,可是会被他烦死的。而且这个人太正经,他们总是会找正规的渠道去做事,而我呢,为了达到目的,是会不择手段的!最后就是……这个人最终能够名扬天下,只是因为他自己,而不是因为他是谁的徒弟。而最后这一点,却也是让我佩服他的地方……不过,那是以后的他,而不是现在的他。” “听你说话,给人的感觉很奇怪……就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一样……”冰心问道:“那你说那遗物到底是什么?” “一件衣服!”王书说道:“一件孩子的衣服!” “什么?”秦思容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岳飞郑重其事的交给张君宝的竟然是一件衣服?” “当然!”王书点了点头道:“不过这件衣服,自然和一般的衣服不一样!” “为什么?” “因为它涉及到了一件事情!”王书笑眯眯的看着秦思容:“你想不想知道呢?” “喂,你为什么问她不问我呢?”冰心在一边郁闷的抗议。 王书就笑嘻嘻的又转过来问她道:“你想不想知道呢?” “想啊想啊!”冰心连连点头。 王书笑嘻嘻的道:“我不告诉你们!” “就知道……”秦思容翻了个白眼,对冰心道:“我不说,就是因为知道这家伙肯定会这么说,这人的心眼实在是坏到家了,我们不要理他了。” 冰心点了点头,瞪了王书一眼:“不理你了!” 当下喝酒吃菜,兼且闲谈,后来王书这一桌上,又有几个人过来坐。王书他们也就没有多少什么关于岳飞张君宝这些事情了。 几个人吃着喝着,婚礼却迟迟没有开始……又等了一会之后,张弢这边回到了大厅,王书却感觉到一道视线正在看着自己,一扭头,却发现了易继风。当下笑着举杯示意,易继风的脸上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表达自己的情绪好了。这辈子遇到的人里,王书的无耻程度绝对是名列前茅的。 忽然之间,一声巨响传来,就见到两个人直接砸破了大门,落在了大厅的门口,却是被人打了出来。 “开始了啊!” 王书笑了笑道:“走,过去看热闹去。” “这是怎么了?”冰心问道。 “应该是有人触霉头了……”王书笑了笑道:“也对,毕竟张君宝是张弢的儿子,这帮人趁着人家大喜的日子过来捣乱,当着老子的面让其交出自己的儿子来,哪个当爹的能不生气呢?”.. 第24章夜探 张弢这边果然在勃然大怒,把来的宾客不少人都给骂的狗血临头。 这人的脾气实在是有点大,就算是王书都看的有点哭笑不得。 来者大多数人看张弢这武功,这威势,都不敢正面与之相对。 那边易继风此时也过来了,不过看这情况,也不好看口。他看了王书一眼道:“王兄来此,不知道所为何事?” “来参加张大侠的喜事啊。”王书笑道:“易兄身兼大任,此番前来怕是没有这么简单吧。” “当然有这么简单,而且必须这么简单!”易继风说了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就沉默不语了。 张弢这边却是在轰赶客人,看来应该是知道了张君宝已经把新娘子带走的消息了吧? 王书对这段剧情的记忆不是特别深刻,当下也就没有深究。看了几眼热闹之后,就跟着人群一起散了。 那边易继风不知道在想什么,王书也懒得去搭理他。 回到了临时居住的旅店之后,王书就拿出了在名剑山庄得到的武功秘籍看了起来。 名剑山庄,自然是以剑法居多,虽然不是没有其他的武功,但是剑法上,绝对是冠绝武林的。 各种各样的剑法可谓是应有尽有。 王书看了不少,多有所得。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十本普通秘籍可以合成一本的方法已经行不通了……现如今王书所有学习到的武学全都融入了心中,也全都记载在了金锁上,今后是否还会有其他变化,那就不一定了。 房门被人敲响,来的人是秦思容。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秦思容进了门二话不说,直接就问。 王书看了秦思容一眼:“你可以走啊,你走了我可以把你抓回来嘛。” 秦思容对这种话显然是会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冷冷的看了王书一眼,然后道:“我要出去办事!” “不能去。”王书道。 “凭什么?”秦思容怒:“我告诉你,你要是这次再敢把我抓回来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话刚说完,她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天旋地转之间,已经被王书抱了起来,顺手就给扔到了床上说道:“你现在就在这里好好的冷静一下吧,我看会书。晚上的时候,你和我一起去见见张弢。” 秦思容被王书点住的穴道可不仅仅只是一个,哑穴同时也被点了。此时动弹不得,想要说话,最后发出的只是呜呜的声音,对王书一个劲的怒视,最终两眼一翻,索性眼不见心不烦的闭上了眼睛。 王书笑了笑,继续翻看武功。 到了晚上,王书来到了冰心的房间,冰心和小蝶在热烈的讨论今天晚上去张弢那里应该如何如何,必须怎样怎样……然后王书过来一指点在了冰心的睡穴上,对小蝶说道:“好好照顾你家小些。” 小蝶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 张家可比名剑山庄好进的多,几乎没有废什么功夫,王书和秦思容就已经进入了张家大宅。 闲庭信步的绕过了巡夜护卫之后,就直接来到了张弢的书房门口。书房里还亮着灯,王书敲了敲门,张弢就走了过来打开了大门,看着王书和秦思容,张弢的脸都扭曲了。 他怎么都想不到,大半夜的来找他的竟然是这么两个人。 “张大侠你好!”王书说着,一把将张弢推进了书房里面,随手制住了他的穴道。 张弢确实是武功高强,但是王书是何等样人?白天张弢收拾那群武林中人,就好像是大人欺负孩子一样。王书现在对付张弢也是如此! 一个照面就被王书控制住了穴道,张弢也知道来了不得了的人物了,当下皱眉道:“兄台是什么意思?白日里招呼不周?如果是这样的话,张弢就算是给兄台赔礼道歉那又如何?” “倒不是这样。”王书一笑道:“张大侠尽管放心就是,如果我们心中存有恶意的话,张大侠此时焉有命在?” “倒也是!”张弢也是洒脱之人,微微一笑道:“那兄台星夜前来,所为何事!?” “今天过来是因为有一件关系到张大侠身家性命的事情,不仅仅只是你,甚至还包括了你的儿子。”王书顺手解开了张弢的穴道,说道:“张大侠可是知道,令公子得到了岳飞的一件遗物?” “阁下也是为此而来?”张弢皱了皱眉头。 “自然不是。”王书道:“那遗物对别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但是对在下来说,却是一文不值!只因为,那遗物是大宋流落在外的某一公主幼时穿的一件衣衫!辗转多方,最终落入了岳飞之手。岳飞希望把东西交给飞龙将军。也就是当年护送公主出关的将军。但是那位将军如今身影全无,岳飞临终之前,把东西托付给了令公子。现如今令公子面临的窘境就是……东西在他手里,他却浑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而且,他要找到飞龙将军,却又不知道飞龙将军到底是谁!” 张弢听了久久没有说话,大宋公主?这件事情涉及到皇家血脉,确实是极为恐怖的! “就因为如此,我……我张家……”张弢的手微微一抖。 王书道:“当然,我说关系你们身家性命的事情,可不单单只是这衣服这么简单!你的弟弟张启樵,怕是会对你动手!” “放肆!这绝不可能!”张弢大怒,怒视王书道:“你,你到底是谁,跑到这里来妖言惑众!” “张弢啊张弢!”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为什么你看事情如此单纯可笑?你以为你对他是手足之情,兄弟之爱,但事实上,他却一心只对秦桧负责。这几年来,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你们的理念已经越发的不合了。他心中有着自己的打算,你应该懂得。” 张弢不说话了,他毕竟是曾经做过武林盟主的人,心机城府看人,各方面都是翘楚! 他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张启樵的问题,只是因为他从来都不去想。但此时一想的话……却又觉得,张启樵果然已经变了!而且,露出的马脚越来越多了! 一时之间,不仅倒吸了一口冷气!.. 第25章杀机 这一口冷气完全是下意识的,张弢吸完了之后就后悔了! 他稍微变换了一下脸色之后,看着王书问道:“尊驾到底是谁?” “还在问这个?”王书一笑道:“换言之,你是不相信我的话了?” “若是换了阁下,一边是自己的兄弟,一边是一个陌生人,阁下觉得,你会相信谁?” “不,你不是不相信我的话,你已经信了我的话了。”王书却微微一笑道:“你只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而已。”王书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王某就告辞了,你这一家人是生是死,本就不是那么重要……尽人事听天命,人要做死,谁都拦不住啊。” 他说着,就自顾自的来到了书桌前,翻找了起来。 “尊驾……你?” 张弢一愣,不知道王书又在做什么。 “找东西啊……”王书问道:“你的武功秘籍都在什么地方?” “什么?”张弢都傻了:“什么武功秘籍?” “字面意思啊,你练的武功,都是什么?”王书道:“我来找你说这件事情,你不会以为我是要义务劳动吧?我可是得收费的。” 秦思容都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脸:“你……你到底还能不能行了?” “能行啊……”王书道:“你有什么意见?” “哈哈,张某原本还真的是差点信了你的话了,但是现在看来,阁下果然不足以让人采信!”张弢冷冷的说道:“原来……只是一个喜欢偷鸡摸狗的小贼而已。” “随你怎么说,难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很在意?”王书翻找了一会,找到了几本武功,不过也是不是什么厉害的功夫,张弢一身所学,其实说到底也没有什么神功绝学。他的武功都是从普通之中修炼上来的,多年底蕴,内功深厚,自然使用什么武功,都能强人一筹了。 王书想明白了之后,有点可惜的叹了口气,来到了张弢的跟前问道:“你还不信我的话啊?” “哼!”张弢很适硬气的梗了梗脖子。 “我知道秦桧对你们兄弟有知遇之恩……”王书笑道:“但是有句话不得不说啊,那孙子真不是好人,难道你没发现吗?” “……”张弢沉默。 王书道:“岳飞忠君爱国,一生沙场杀敌,怕是也没有想到,会死在自己人的手上吧。莫名其妙莫须有的罪名,一代忠臣良将没有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了自己人的阴谋之下,如果我是岳飞的话,真的是变了鬼都不会放过秦桧的。然而,这样的秦桧只因为对你们有点小恩小惠,你们就觉得他是大公无私的,是值得你们跟随的?我不得不佩服你们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不许你这么说!”不等张弢开口呢,秦思容就不愿意听了。 张弢一愣,看了秦思容一眼。王书就给张弢介绍了一下道:“这是秦桧的养女,是张启樵的弟子,当然,现在是我的人质。我在等张启樵上门,你没发现,今天他看着我的表情不是很对劲吗?到时候他来找我,我就有理由打死他了。” 张弢的脸色微微一变。 王书则一拍巴掌说道:“着啊,就这么干了,告辞!” 说完之后,拉着秦思容就走。 秦思容还没反过味呢,茫然的就跟着王书走了。 而那边张弢内力运转,试图将穴道解开……但是王书的手法极为特殊,一般人想要重开学到却是不要更难! 一直折腾了半个时辰,穴道这才被解开,当时一个照面就被制住,现如今却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开穴道,对方的武功之高,简直匪夷所思! 顾不上深夜时分,他连忙叫来了家丁询问:“三爷呢?” “老爷……三爷不是在屋里睡觉呢吗?” 张弢眉头一皱:“去看看他在不在屋里?” “是。”家丁答应了一声就去了。 张弢沉默了一下,站在房间里转了个圈,最后一拳打在了桌子上,然后坐了下来。 他没有亲自去看,因为他忽然发现,如果王书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他真的有点看不懂自己的这个弟弟了。 他瞒着自己到底为丞相做了多少事? 丞相的养女,他的弟子……他这些年以来,尽心尽力为丞相做事,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瞒着自己的?岳飞将军这样的例子还有多少?排除异己的过程之中,又杀死了多少无辜人? 这些事情张弢在这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此时仔细想想,却觉得浑身发冷,有种说不出来的郁闷充斥着浑身上下。 所以,他没有亲自去看张启樵在不在,他挺害怕的,如果不在的话,那他就是去找王书去了……到时候…… 张弢不敢再想下去了,这些事情,细思极恐! 然而消息注定会传回来,家丁来了,回答是:“老爷,三爷不在屋里……” 张弢沉吟了下,一拍桌子道:“出去吧……” …… 时间倒回半个时辰之前,从张家出来的时候,王书就发现身后有人跟着。 王书笑着对秦思容说道:“你说你的师傅到底有没有发现我们啊?” “……”秦思容的脸有点发黑,她已经听到了身后的声音,这证明,他已经来了。而且来的不止一个人。 “西域四魔吗?”王书淡淡的笑了笑:“蛇魔的大蛇,那股腥味,我都已经闻到了。啧啧,我之前就说过,如果我再遇到这条蛇的话,我就会打死它……上次被你们搅了局,这一次……却不能这么放过了……” “你……”秦思容的脸色微微一变,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张嘴之后,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书笑了笑,捏了捏她的鼻子道:“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秦思容正一愣的功夫,就听到一个声音冷冷的说道:“思容,我说你为什么会和这么一个小子在一起,原来是因为女大不中留啊!” “哼,早就知道这小妮子靠不住!” 蛇魔的声音紧接着从另外一边传来。 地下钻出了一个人头,嘿嘿一笑:“这是情窦初开,到了犯花痴的年纪了啊!” “你们!” 秦思容又急又气,狠狠跺脚道:“快点走,危险!” 张启樵施展轻功落在了地上,淡淡的说道:“思容,跟我回去。”.. 第26章王某看上你了 “回去?回哪里去?”王书淡淡的说道:“张启樵张兄,你这打扮是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带着一群牛鬼蛇神,在这里搭戏台,唱戏吗?” “放肆!” 张启樵脸色一变,冷冷的道:“思容,杀了他!” 秦思容咬牙,没动手。妈蛋的,这简直坑爹,让她杀了王书……那也得能够做到才行啊! 王书笑着说道:“你让我妻子杀我?你疯了不成?” “妻子?” 张启樵和秦思容脸上的表情都是一变。 “好好好!”张启樵咬牙切齿的说道:“好一个秦思容,没想到一不注意,你竟然和这个人走到了这一步!” “师傅……我!”秦思容还想要说点什么,但是王书已经拉住了她的胳膊道:“思容,纵然他是你的师傅,也不能拆散我们!” 暗中却在传音道:“如果你敢把事实告诉他们,今天晚上我出手绝不容情!” 秦思容一咬牙,狠狠地瞪了王书一眼,却是闭嘴不言了。 “看来你也没有什么好狡辩的了!”张启樵见此轻轻地叹了口气道:“自从收你为徒,我就一直努力的教导你,没想到……哎……罢了,既然你是我教出来的,我就必须要把你带回去!杀了这个小子,把思容带回去!” “是!” 西域四魔……不,应该说是三魔,毕竟西域四魔之中的红娘已经被王书打死了。 三魔一起出手,威势倒也惊人。 王书淡然一笑,随手一拍,西域四魔之中的血奴就直接被拍飞了出去! 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魔的家伙,从王书的后面冲了上来,王书反手一直玄天指直接点在了他的胸口,内力运转,浸透心扉,刹那间,那人就被冻成了一个冰坨子,晃荡了几下,倒地就死了……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只有没有,一掌一指之间,西域四魔就已经一死一伤,别说西域四魔自己了,张启樵都惊了!这一身武功到底要不要这么强悍啊? 然而就在此时,草长莺飞之间,一条青色的身影转眼之间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身后,庞大的身体一冲,就把王书整个人给顶了起来。 “趁现在!” 张启樵一声断喝,然后身形一晃直接来到了秦思容的跟前。 秦思容从头到尾没有出手,看到张启樵过来之后,心中一动,却是咬牙拔剑! 她担心自己一旦跟着张启樵走了,到时候王书真的出手把自家师傅给杀了!那时候就真的无法挽回了,此时不管怎么样,就算是被对方误会,那也没有办法了! 张启樵显然没有想到秦思容竟然会对自己动手,一时之间也的有点愣了,不经意之间,手背上被斩了一下,多出了一抹血痕,伤口不深,如果不是流血了,都无法察觉。 然而张启樵却是大怒:“好好好,没想到你对这个男人竟然如此死心塌地!” “师傅,对不起……” 秦思容低下了头。 “哼!” 蛇魔冷笑道:“不过你的挣扎也没有用了,他马上就要被我的宝贝给吞了……” 然而就在此时,大蓬大蓬的血雾就从半空之中洒落,鲜血落在地上,落在人们的头顶上,众人却忘了低头,只是抬头看着,那青色大蛇整个身体都竖了起来,王书就在嘴上的位置,然而此时那青色大蛇却在肉眼可见的消失。王书的身体就仿佛是一个陀螺,然而他出剑了……剑刃就仿佛是带着螺旋桨的刀片,一路向下,一路切割,整条蛇的身体就这么从上到下的被切没了。 鲜血滚滚的落在了所有人的身上,那蛇类特有的,冰凉血液让他们的身体,更是凉的透透的…… “走!” 张启樵一把抓住了蛇魔,带过了血奴,身形一晃,撤退了。 “不给你留下点念想,你就打算走了吗?” 血雨之中,王书一身青衣,却是一点血水都没有沾上,他说着话,却是一致点了出去。 剑气刹那纵横,纵然是相隔三丈距离,这一瞬间,张启樵的身体也抖了一下。一口鲜血喷出,咬着牙带着两个手下撤离了。 王书落在地上,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身后的大蛇尸体仍旧在蹿血,但是王书的身上仍旧是一尘不染。他用内力护住了自己的周身上下。 转身看向了秦思容,秦思容却是看着那条大蛇良久无言,然后又看了看被王书一指点死的那个和西域四魔一起行动的家伙,半晌之后她对王书说道:“这就是你想要的?” “差不多吧……你觉得如何?”王书笑着问道。 “让我和他们离心离德,然后彻底听从你的摆布?”秦思容冷笑道:“没想到我在你的眼里,竟然有这么大的价值啊?” “不,你错了。”王书摇了摇头道:“前面说的都不错,但是最后一句错了。你其实没有这么大的价值……之所以为了你而大费周章……” 秦思容抬头倔强的看着王书,等着他的答案。 王书笑着来到了秦思容的身边,捏着她的下巴道:“是因为王某看上你了!你觉得如何?” “你……”秦思容脸上一红,狠狠的拍开了王书的手:“不要开玩笑了,你这种热,怎么可能会喜欢别人?” “为什么不会?”王书淡淡的道:“在下天生的多情种子,风流人物,喜欢个把女人算得了什么?” 秦思容大囧,然后就是大怒;“女人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恩……宝贝!”王书道:“需要珍而重之,细心呵护的宝贝!” “无耻之尤!”秦思容忍不住破口大骂。 王书耸了耸肩膀道:“随你怎么说……现在跟我走!” “凭什么?” “你以为我 第27章喝酒 秦思容简直气的七窍生烟,五内俱焚,浑身上下各种都是不爽! 她咬牙切齿的跟在王书的身后,回到了客栈里面。 也不管是不是森更半夜,就对着小二大声的吼道:“拿酒来!” 这一声还用上了内力,震得不少已经睡着了的客人纷纷醒转,然后出来对着秦思容就破口大骂。 秦思容啪的一声把剑拍在了桌子上:“谁在多一句废话,我剑下就不介意多一条亡魂!” 然后客人们立刻就闭上了嘴。 结果就听到秦思容一指王书道:“另外,你们要和我动手的话,先和他打!如果能打赢了他,本姑娘答应你们一个条件!” 王书笑吟吟的看着秦思容,也不在乎她说些什么,只是招呼来了已经清醒过来的小二哥,要了两坛好酒过来。 此时楼顶上也有人回答:“这位姑娘,什么条件都行吗?” “当然!” 秦思容点了点头道:“只要你们能够打赢他!” “好,我来试试!”说着,一人纵身跃下,直接来到了王书的身边,抱拳道:“兄台请了!” 说的听客气,出手却是极为狠辣的杀招。 似乎是想要一招要了王书的命一样! 王书一笑:“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为了美人,送命也在所不惜吗?” 他笑着拍碎了这人的天灵盖,然后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仰头喝尽,赞叹道:“好酒!” 秦思容看了一眼地上那人的尸体,然后又看向了王书,哼了一声道:“你出手也同样很辣啊!” “是啊!”王书点了点头道:“我向来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非死即伤。当然,除非是我有目的的情况下,否则的话,能够在我的手里存活下来的人,并不多!” “那这些人中,可有无辜的?” 秦思容又问。 “没有!”王书摇头,干脆利落,斩钉截铁! “那这个人呢?”秦思容一指地上那尸体说道:“他和你也算是无冤无仇吧,你杀他的时候,似乎没有任何负罪感。杀死了他之后,也一点都不觉得他死的可惜!” “色与魂授,然后就不知轻重,最后自己作死,你能说他无辜?”王书淡淡的道:“而且,在我的逻辑之中,只要胆敢对我出手,不管这人是朝上天子,还是草莽地痞,那此人就已经有了必死的理由!我说的这么清楚,你还不明白吗?” “哼!”秦思容站了起来,抱拳道:“诸位英雄好汉,小女子不慎落入一歹人之手,今日再此号召天下英雄前来解救。只要诸位能够把小女子从此恶人手中解救出来。小女子以身相许,绝不含糊!” 她说着,怒视王书。 王书哈哈大笑:“有趣有趣!相当有趣!秦思容,我越发的中意你了。你绝对是王某纵横至今所遇到的最有趣的一个女子!也是最让人意外的一个!明明看上去有点柔弱,性格之中却又充满了这种不顾一切,敢让天下人和自己一起疯的情绪!好好好,王某佩服,不过……既然你玩的这么大,那么,王某也不介意血洗天下,就看这天下间到底有多少色与魂授,利令智昏的人了!” 这话刚说完,就见到两个人影一闪就从楼顶跳了下来:“斩了你的狗头!” 这两个人一左一右,用的还是夹击的功夫,剑法极快! 然而就见到王书手指一晃,收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僵立不动,躺在了地上。 王书淡淡的说道:“动手就动手,何必骂人呢?” “……“秦思容一时之间有点无语,不知道到底是动手重要一点,还是骂人重要一点。 王书却只顾着喝酒。 喝着喝着,抬头看了秦思容一眼,笑道:“你要了酒,怎么不喝?来,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秦思容轻轻地出了口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说自己是个有趣的女子,而自己看他,又何尝不是一个有趣的男人? 虽然性格奇葩了点,但是一举一动,确实是常人所不及的,或许说,常人的思维是没有这么奇葩的。 这家伙,明明挺不错的,但是何苦用这种让人生气的手段来做事? 秦思容眉头紧锁,然后忽然一笑,端起了酒碗,和王书碰了一下:“干!” 说完之后,一口将碗中酒喝的一干二净。 然后她擦了一把嘴说道:“好酒!” “好酒!” 王书也笑:“虽然是个边陲小店,但是这种小店里,往往总是存着好酒……对了,以后我带你走遍天下,吃遍天下美食,饮尽天下美酒,看遍人间绝色,尚尽世道繁华……人生得意,就要如此!” “你喝醉了?”秦思容看王书的脸上有点发红,王书笑了笑道:“偶尔感觉一下醉酒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现在可是强敌环饲!”秦思容看了周围一眼。 王书一愣,醉眼惺忪的看了秦思容一眼,笑道:“你关心我?” “做你的梦去!”秦思容狠狠的瞪了王书一眼,心中却不由得有点慌乱。 王书呵呵一笑,也不说话,静静地看了秦思容一会,然后笑了笑。 此时他身后走来了一个人,悄然无声,步伐轻灵,几乎转眼间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身后,手中的匕首高高举起,狠狠刺下! 王书前一秒还摇摇晃晃颠颠倒倒……下一秒却骤然犹如绷紧了的弹簧,一下子就动了起来,瞬息之间,单手抓住了对方次下来的匕首,另外一只手,却是捏了一个极为奇怪的拳形,仿佛手中攥着一个酒杯,一连串在那人的胸口连续打了四五下!这才放开! 那人早就已经口喷鲜血,倒在地上哼都没哼一声,就死了过去! 王书看了看自己的手,嘿嘿一笑道:“少林功夫,全都是这么狠辣决绝……啧啧……” “这是少林功夫?” “少林一个古怪的酒肉和尚创的一门功夫,叫做醉拳。”王书淡淡的道:“配套的还有一套剑法……我也是在这个世界的少林寺里发现的……” “你去过少林寺?” “恩,呆了三天,偷了不少的武功秘籍……”王书道。.. 第28章梦中杀人 秦思容看了看周围的人,住在这客栈里面的,三教九流江湖浪人应有尽有,王书就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把这个事情给说了出来。估计,不日就要传遍江湖了。到时候少林寺肯定也会来找王书的麻烦。 她看了王书一眼,却发现王书正看着自己笑。 “你……故意的?”秦思容问。 “既然你想玩,那正好玩的大一点,看看这天下之大,有没有人能够将我击败,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一群和尚如果击败我了,你也会嫁过去?” 王书笑吟吟的说道。 “……”秦思容咬牙切齿的道:“这种时候了,你还在想这种无聊的事情!” 王书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看了一眼,围了一圈人的二楼,缓缓举杯笑道:“眼前这个女人,是王某看上的人!但是她竟然敢不答应王某。王某做事最不喜欢强人所难……所以,王某就希望带着她一直到她答应王某为止!当然,如果在这期间,有哪些英雄侠士,想要来劫走这位姑娘。在下也只能愤而击之。到时候,生死无定,还请诸位能够理清其中关系!” 秦思容静静地看着王书,听着他说完了这番话,半晌之后才道:“你可知道,你这话一出口,未来要等待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局面?” “当然知道。”王书笑道:“有趣的事情,自然是要经历的越多越好,天下武人又有几人是我的对手……我倒是期待能够出现几个值得我出手的人物。” 秦思容叹了口气:“我忽然开始为他们担心了……” “这是没有必要的,该死的人怎么都会死,不该死的人,怎么都不会死。” 王书端起了桌子上的酒碗,灯火照耀之下,看着秦思容,忽然微微一笑:“干!” “干!”秦思容点了点头。 …… 一夜无话,这一晚上找死的人没有来,王书和秦思容两个人则是喝了整整一晚上的酒,第二天的时候,两个人几乎就是两个自走型的酒味污染器……不会喝酒的,估计往两个人的身上一凑,就得直接翻白眼的躺下。 王书和秦思容却觉得相当痛快,秦思容竟然也是酒量甚豪,这一点就算是王书都没有想到。 “破剑茶寮寮主,果然不同凡响。”王书笑着赞叹。 “你这无名之辈,更是厉害非常!”秦思容不甘示弱。 冰心和小蝶从房间里迷迷糊糊的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两个人这么说。然后就忍不住问道:“一晚上过去了,你们的感情忽然变得这么好了啊?” “我……”秦思容话刚说一个字,然后白眼一翻,噗通一声就给躺下了。 “怎么了?”冰心问道。 “没事……喝多了……”王书对冰心笑了笑。 冰心立刻有一种很不妙的预感,果然就听到王书道:“第一,很多人要来杀我……你不用管!第二……麻烦你带我去房间……” 说完之后,噗通一声也躺下了。 好家伙,两个人竟然一起醉倒了。 冰心还没从王书的这番话里回过味呢,就见到一个黑影一闪就从阴影之中窜了出来,手里的大刀狠狠地就朝着地上的王书剁了下来! 冰心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呢,却见到王书骤然伸手,一伸手就捏住了那人的刀,随手一掰,就听到‘啪’的一声,那人手里的刀就被王书掰断,随手一甩,半截刀刃直接被王书扔了出去,擦着那人的脖子飞到了门外,咄的一声,狠狠地钉在了对面一家店的墙壁里,半点刀身都没有漏出来! 这一番变故实在是太快,过了几息的时间之后,手持大刀那人才噗通一声躺在了地上。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冒着鲜血,人已经死了!而王书却打着震天响的呼噜,似乎对这一切毫无所觉! 冰心在这一瞬间认清了不少的事情……第一,确实是有人要杀王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第二,自己究竟怎么才能把王书带回房间?他不会跳起来捏死自己吧? 小姑娘咬了咬牙,凑了过去。 “小姐,让我来吧!”小蝶生怕冰心出什么问题,冰心却拍了拍小蝶的手,亲自来到了王书的身边,然后把他扶了起来,王书此时就好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喝醉酒的人一样,没有半点反应,就这么被冰心给扶了起来。 冰心松了口气,然而就在此时,又有一人拍马杀到,一边冲还一边冷笑:“刚才装醉,现在是真醉了吧?” 说着,一根狼牙棒从天而降,直奔王书的头颅。 冰心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呢,就见到旁边的王书束指成剑,朝着狼牙棒微微一点,那狼牙棒顿时就被一股无形剑气给直接弹飞了出去,继而又见到王书随手一削,以指当剑,直接削掉了那人半个脑袋,顺手还给补了一脚,把他喷血的尸体给踢飞了出去。 这一番又是兔起鹘落,让周围隐藏的武林中人,再也没有敢于动手的了。 毕竟美女虽然好,但是遇到了这么一个梦中都好杀人的家伙,也就不要过去找死了…… 冰心咽了口口水,正面看到这种画面,对她的小心脏实在是一种巨大的打击,她深吸了口气,对小蝶使了个眼色,小蝶明白了,过去把秦思容也扶了起来,然后带着他们上了楼。 这一路总算在也没有任何人过来捣乱,王书的武功就放在这,睡着了他们也不是对手,实在是让人无言以对! 冰心还闹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不过把两个人收拾到房间里之后,总算是也松了口气。小蝶想要出去打探打探消息,冰心没让,只是让小二哥进来,点了几个菜,今天一天,她都不打算从这两个醉鬼的身边离开了。 主要是现在这种情况下,离开了王书,其实更加不安全。 他们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要对付王书,正面手段不行,估计就得背地里用阴招了! 阴招一放的话,那自己这和王书比较亲密的朋友,估计是第一个受到牵连的。冰心虽然单纯,却并不傻,脑子里理清楚了这一条线之后,那就打死都不会离开王书半步。毕竟,王书睡着了还能杀人,这一点实在是太有威慑力了。.. 第29章酒后 王书和秦思容这一觉睡了整整一天,醒来的时候,王书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就好像是被人套着麻袋,打了整整一天一样。迷迷瞪瞪的撑起身体,结果手里按着的竟然不是硬邦邦的床板,而是软乎乎的东西…… 他扭头一看,按着的原来是秦思容。当然,并没有按到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位置,而是按在了秦思容的肚子上。这姑娘被王书按的,舌头都吐出来了,估计再等一会就得直接按死了。 王书赶紧把手拿开,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都叫什么事啊? “你醒啦?”冰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王书点了点头,然后赶紧停住,他总觉得自己点头的时候,容易把脑浆子点出来。 “宿醉啊……”王书揉着脑袋道:“等我一下!” 然后就盘膝运转内力,不一会的功夫,王书睁开了眼睛,已经变得神清目明起来。轻轻地出了口气之后,王书叹道:“好久没有喝的这么爽了!让我想起了在部队的时候……” “部队?”冰心问。 王书连忙摇头道:“没什么,说了你也听不懂……话说,你怎么把我们两个仍在一起了?” 王书看了看身边的秦思容。 “哎呀!”冰心一拍脑门道:“我忘了,男女授受不亲的。你们两个已经同床共枕了,这怎么办?” “你也太迷糊了……”王书是哭笑不得,下了床,拍了拍冰心的脑袋说道:“没事,我娶她?” “啊?”冰心诧异的问道:“就因为你们一起……” “当然不仅只是因为这样……”王书想了一下道:“对了,接下来我打算先把你送回药王谷。” “为什么?”冰心不解的问道。 “因为接下来跟在我的身边会很危险。”王书道:“我昨天晚上说了一些话,然后这边这个丫头还惹了一些麻烦,所以,接下来我得面对各种各样即将出现的麻烦。短时间之内,我估计会成为武林公敌。” “武林公敌?”冰心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王书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说了一遍,冰心听的都傻了眼。小蝶也是一脸莫名的看着王书,这家伙这种事情都能做的出来?不过秦思容为了这个也是拼了啊,连自己都要打包送出去了! “按理说这种事情……我们似乎不应该插手的……”冰心眨着眼睛看着王书。 王书的脸黑了,一般用这种语气说话,那最终肯定都会有一个无法想象的巨大转折。 果然,就听到冰心忽然兴高采烈的道:“但是不觉得好浪漫吗?好精彩吗?也好霸道吗?这种事情,果然好刺激啊!我一定要跟着你去看!” “……这天下武林,高手辈出,到时候你被人打死了怎么办?”王书问。 “……有你保护我啊!”冰心瞪大了眼睛看着王书:“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王书伸手把她凑过来的脸按到了一边去,无奈的道:“你不去找你的易大哥啦?” “易大哥……”说起这个,冰心一愣,然后摸了摸脑袋道:“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都没有怎么想起过他……果然,江湖是很有趣的,和你一起闯荡江湖的话,就能不去想易大哥了!” “好吧。”王书道:“不过这一路上,你估计会看到很多可怕的事情,希望你能有点心理准备!” “放心吧!”冰心拍了拍胸口说道:“你乱杀人这种事情,我都已经习惯了!” 王书瞪大了眼睛,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正不知道该说什么呢,那边秦思容也哎呦哎呦的爬了起来,感觉脑袋都已经不是自己得了。 王书笑了笑道:“感觉如何??” “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秦思容打了个哈欠,然后问道。 “没有,到我醒来为止,我们两个人其实是睡在一张床上来着。”王书道。 秦思容一愣:“你不会已经对我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禽兽不如。毕竟喝得太多了,竟然什么都没有顾得上做……”王书道:“行了,你自己作为女人,有没有发生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也对……”秦思容原本已经带上恐惧的表情,稍微的平息了下来,然后一脸痛苦的道:“头好痛!” “谁让你喝那么多的。”王书道。 冰心在一边插嘴道:“王大哥,你没有资格说别人好不好?” 王书白了冰心一眼,然后问秦思容:“用不用我帮你?” “帮我什么?”秦思容谨慎的看着王书:“我告诉你,你如果要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的话,你最好考虑清楚!” “帮你解决头痛的问题……”王书黑着脸道:“你这个笨蛋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还是昨天晚上喝的那些酒,果然烧坏了你的脑子啊?” 秦思容哼了一声道:“我觉得,对你表示多大程度的警惕,都不为过好不好?” “你太小看我了!”王书来到了跟前,道:“盘膝!” 秦思容一边照做,一边道:“哼,你还让我怎么大看你啊?” “小看的反义词就是大看吗?你上没上过学啊?也对,秦桧不学无术,你作为他的养女,自然也是如此了。”王书说着,一掌已经按在秦思容的后背了。 秦思容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反驳道:“什么啊?义父一身学问贯通古今,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做到丞相这个位置了。” “对了,你说我把你义父打死,然后把你抢走,天下武林会不会都觉得很为难啊?”王书笑着道:“你看啊,你义父是秦桧,现如今天下武林之中,想杀秦桧的人数不胜数!我做到了,就是英雄!然而这个英雄却又抢走了一个清白大姑娘,大姑娘还用自己的一生作为赌注,希望有高手来救走他……然而抢走大姑娘的人还是个英雄……哎呀,这乱的……” 秦思容黑着脸道:“你脑袋被酒烧糊涂了啊?你这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啊?”.. 第30章下一站少林 头已经不痛了,秦思容这才眯着眼睛看了王书一眼道:“要说不说,你这内力竟然还能这么用,蛮神奇的。” “这算什么……”王书翻了个白眼道:“内力的妙用无穷无尽,有的是你不知道的地方。” “吹吧你就。”秦思容一脸不服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闻了闻身上的衣服,皱着眉头道:“什么味啊?” “五香的?”王书问。 “五臭的!”秦思容道:“全都是酒臭味,都怪你,没事拉着我喝酒干什么?” 王书是被问的提神醒脑:“明明是你先要酒的好不好?小二是被你吵醒的,一大堆的客人也都是被你吵醒的,现在竟然怪我?” “当然怪你了!”秦思容道:“难道怪我自己啊?你傻啊你……” 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忽然觉得和女人讲道理,心好累…… 两个人都是睡了整整一天,起床之后不免也有点饥肠辘辘,当下王书下去找来了小二哥,让其备了一桌子饭菜。 虽然说不一定能够吃得了,但是饿的时候哪管这么多。当然是有多少上多少,吃不了另算…… 很快,王书房间里的桌子上,就被大堆的酒菜填满了。 王书顺手就要拍开一坛子酒,然后就被秦思容给抢走了:“昨天还没喝够啊?” “还没进门就管我喝酒啊?”王书瞪大了眼睛。 冰心和小蝶两个人是一个姿势,两个人一起撑着下巴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然后冰心说道:“你们两个好像一对老夫妻啊……” “老夫妻是什么鬼?”王书问。 “什么叫像?”秦思容恼怒道:“我和这家伙,没有任何关系!” “听说张君宝失踪了。”门外忽然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是啊,听说他拐走了他爹的小妾,现在……”声音说到这里已经渐不可闻,是渐行渐远了。 王书等人的话题也到此为止,秦思容忽然看向了王书:“你昨天晚上对张弢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王书点了点头道:“这种事情上,我没有必要和他开玩笑!” “也就是说,那件遗物其实是大宋公主小时候穿的衣服……”秦思容皱眉道:“但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武林中人,你以为这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王书笑着问道。 秦思容一愣,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王书淡淡的道:“说实话就行。” “一盘散沙!”秦思容认真的道:“不过,纵然是一盘散沙,也是一盘很厉害的散沙!” “不错,武林中人就是一盘散沙,想要有成就的话,就必须要有一个领头人。而这种人,一般被称之为武林盟主!”王书淡淡的说道:“然而武林盟主也是有所限制的,说到底,武林盟主所能做到的事情,也只在武林之中!如果在想要上升一步……去管管朝廷的事情呢?” “管朝廷的事情?这是决然不可能的!”秦思容道:“朝廷武林,泾渭分明!彼此之间绝对是井水不犯河水!不对,反而是朝廷不断在干涉武林的事情。然而武林却永远无法干涉到朝廷!” “这是因为这帮没脑子的太笨了!”王书摆了摆手道:“算了,这件事情暂且不说!毕竟,少有人能够立足武林,百年不倒!” “名剑山庄!” “这也是为什么我对名剑山庄的人虽然敬佩,却仍旧能够轻而易举的夺走他们所守住的武林秘籍的原因。这帮人,太笨了!”王书淡淡的道:“百年时光,纵然是从小培养,你觉得能够培养出多少个持身正直,两袖清风的好少年?供养他们读书,写字,习武学文,然后经历科举,又有多少人能够金榜题名?辅佐朝政,百年身死,又有多少门生在朝为官?武林中人不是不能插手朝廷的事情,只是固定的思维让他们不敢做!纵然有些艰难,但是想要插手朝廷的事情,并不难!因为,朝廷选择官员,本就是从民间选择的!” “你这想法,当真闻所未闻,王书,你果然危险的很!”秦思容看着王书。 王书摆了摆手道:“好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们再来说说那件关于公主衣服的事情……” “不用说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秦思容道:“如果让他们找到了这位公主,那么,公主必定感念其恩,到时候这帮武林中人,就有了一个可以在皇上身边说上话的人了!从而对于朝廷上的事情,虽然仍旧不能插手,但是却也方便的多!” “不错不错,领悟的挺快。”王书笑了笑道:“不过,谁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呢?有些事情,总是随着环境不断的改变有所变更的!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按照固定的轨迹一路发展下来,那样没有意外的,不叫人生。”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冰心拍了拍桌子,引起了两个人的注意。 王书想了一下道:“虽然说岳飞的遗物,仍旧是重头戏!但是这一次我和思容闹出了这件事情,估计也会让整个天下风起云涌,大概是还能够分担一些君宝那边的压力吧。恩,我觉得这也算是绑了他一把。” 冰心点了点头道:“王大哥,你果然是个好人呢。” “……”王书听着,琢磨了一下道:“为什么我觉得这话听着怪怪的呢?” “什么啊?”冰心一脸茫然,秦思容更是全然不懂。 “代沟啊代沟……”王书道:“好了,当我是自言自语就是了……吃吧吃吧,天又黑了,今天晚上在这里休息一夜,明天我们上路。” “去哪?”秦思容问。 “去少林寺!”王书笑道:“昨天晚上我把那件事情说了出来,少林和尚出门找我,估计会很麻烦。我索性送上门去,也好让你放心不是?” “你!”秦思容哼了一声道:“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不放心的是那群和尚!” “是啊,我说的也是那群和尚。”王书似笑非笑。 “为什么感觉你们说话……好像很有学问的样子……”冰心喃喃的道。.. 第31章月朗星稀 其实王书要去少林寺,也根本不是担心和尚之类的问题。 追其究竟,不过三个字而已……凑热闹! 少林寺有一场热闹,易继风带着人来少林寺寻找张君宝,两个人一场乱战之后,易继风大败亏输,之后易天行钻了出来又和张君宝大战了一场,最终以平局结尾。 这么一场大热闹如何能够不去凑上一凑? 至少王书觉得,自己得去看看。 因为少林寺之中藏着的易筋经可是被他发现了,就是不知道自己修炼了这易筋经之后,会不会发生什么奇怪的变化。如果剧情不能按照该有的进程发展的话,那王书觉得自己应该想办法帮他回到正轨…… …… 少林寺,仍旧是让王书通行无阻,几天之后他带着几个妹子就来到了少室山。这一路上的艰辛那就不用说了……总而言之,没啥辛苦的……虽然一堆堆不怕死的江湖人冲上来,然后都被王书打死了……这就是整个过程。 在少室山脚下找了个地方暂时住下来之后,王书就先去了一趟少林寺,却发现张君宝竟然还没到…… 然后第二天王书就带着几个妹子把房间给退了,直接进了少室山,找了个地方打算起一个小屋,暂且住两天。 这事情王书熟啊,在这样的异世界中奔波,王书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类似于这种情况了。房子一个下午就已经盖好了,秦思容就嘲笑王书这家伙不是武林高手,而是一个专门盖房子的。 王书对此不置可否,大概的修整了一下,就让秦思容她们开始整理家什了。 反正东西都是在下面买好的,直接带过来,被褥一铺,架个灶台,就可以生火做饭了! 王书在森林之中打了一些野味,拿回来扒皮抽筋,整理好了之后,一行人在入夜的时候,就吃上了一顿鲜亮的肉汤。那滋味,别提多美了! 天上繁星点缀,地上人影成团,王书举杯对月,笑着说道:“人生得意须尽欢,我还是喜欢这样的感觉。” “你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秦思容却是皱着眉头道:“一个武林高手,不天天想着争霸武林,没事吟风弄月,你到底还有没有点职业道德了?” “这个时代有这个词吗?”王书陷入了茫然之中。 冰心却笑道:“我感觉这样挺好的啊,每天开开心心的活着,多好啊……对吧,小蝶?” 小蝶点了点头,然后抿了一口肉汤,享受的闭上了双眼。 “看!”王书指着她们说道:“人生就应该这样,应该享受的时候,就得好好享受。每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容易脑残的。其实我很不理解,西域四魔那群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们在西域混得不也挺好?天不能管,地不能埋的,何必受人驱策……” “哼,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没有大志气啊?”秦思容瞪了王书一眼,总而言之就是要抬杠。 “志气?什么是志气?”王书淡淡的道:“你又想要什么样的志气?称王称霸,当皇上?” “虽然你这话是不忠不义之言,一旦被人听到告发了出去,是要诛九族的。但是也确实是志气的一种,不过就算不这样,你一身武功,拜入朝廷,做大将军,不也可以保家卫国?”秦思容道。 “就像岳飞那样?”王书撇了撇嘴:“然后被秦桧杀掉?” “你!”秦思容瞪眼。 王书淡淡的道:“修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嘿,其实我就是搞不懂,好不容易十年有成的武功,行走江湖何等自在逍遥。为什么一定要给自己的脖颈上套上栓子,好好的人不当,却要给别人当狗!” “你说谁呢?”秦思容这一次是真的怒了,瞪着眼站了起来就要和王书拼命。 王书却不理她,只是端着酒杯,轻酌慢饮,笑着说道:“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又不是在说你!” “哼!”秦思容又坐了下来,真打的话,她又打不过,平白被这混账东西侮辱。 王书道:“看,这就是所谓的理念不合,你以为的志气,在我看来却是最没志气的。拜入朝廷,升官发财……从此之后,活在朝廷的倾轧之中,不可自拔!朝廷之中,党羽林立,想要为百姓做点实事的人,都要被边缘化……面对这种情况,你怎么看?” “怎么就没有想为百姓做点实事?我义父……”她说到这里,也说不下去了。 王书一拍巴掌笑道:“着啊,你自己也看出来了!你义父口口声声,为国为民,忠君爱国,然后呢?他为百姓做过什么?我知道你自幼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之中,也知道你从小到大都受到过什么样的教育。但是你自己有眼睛可以看啊,看看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和他们说的一样?” 秦思容沉默了下来,她说不出话了。 其实有些事情真的经不起推敲,因为她本身就不是笨蛋。 张启樵期满她的话,她只要认真去想,就会觉得其中漏洞繁多。但是往往她不愿意去想,她更愿意相信一切都是真的,一切都是事实! 这也是一种逃避的心理,无法承受,只能欺骗。 半晌之后,秦思容道:“反正,我现在也不容于他们了。” 王书笑了笑,是啊,秦思容必然不容于那个地方了,因为王书之前当着张启樵的面说的很清楚,甚至于当时秦思容亲自斩了张启樵一剑。虽然说那是为了保护他们,但是张启樵等人却是不会知道的。 换言之,在他们看来,秦思容已经背叛了,为了和自己的男人在一起,背叛了。 这也是之后,为什么秦思容在客栈之中,要挑起众人对王书发起挑战的原因了。这样一来,她的消息就能轰传天下,到时候张启樵他们不管信不信,心里都会明白事情有异和他们想的不一样,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挽回一下局势。 不过这一切王书早就已经洞若观火,看的一清二楚。 但是王书没有在意,事实上这种事情他真的是无所谓的……有人过来找死,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往外推?.. 第32章明道红 王书和秦思容的争论一直持续着,这不仅仅只是一顿饭的功夫,而是一天两天,三天四天,两个人凑在一起就一直都在争论这些事情。然后冰心和小蝶就撑着下巴看,似乎在看什么有趣的玩意一样…… 时间转眼过去,王书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张君宝应该也来到了少林寺才对。当下就又去了一趟少林寺,果然见到了张君宝。 被剃了一个大光头的这家伙,在寺庙里和之前王书见过的那个大和尚在一起,两个人生活的看起来还不错。 王书也没有打扰,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关注一下,易继风那边的动向了。这个比较容易,他们一大群人上山的话,肯定是浩浩荡荡的…… 心中有了这想法之后,王书也就转身折返。结果到家之后,却发现多了一个人。 秦思容,冰心,小蝶三个人都在,果然是多了一个人!一个正坐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吃东西的女孩,女孩一边吃,一边道:“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了,你们都不知道,我已经多少天没有吃东西了!那个天杀的张君宝,把我拐了出来,还打算卖个好人家呢!我和他说啊,我是他爹的小妾,他不能这么做的。但是他不管,就是要把我卖了。而且,晚上还想要对我不规矩呢,我当然是抵死反抗了!哎,这一路走来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对了,你们是不是也是来追捕张君宝的啊?我从他那里跑了之后,看到他往北走了!” 这姑娘一边吃饭,一边嘀嘀咕咕的就蹦出来这么大一堆话,王书都惊了,这换气的能力炉火纯青啊。 秦思容和冰心她们也都有点发愣,秦思容正要说话,王书连忙先开口道:“什么,往北跑了?这可是跑去哪了?姑娘,你是谁啊?” “啊?”那姑娘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王书,又是一愣:“你又是谁啊?” “我们是一起的啊!”王书来到了冰心和秦思容的身边,想了想,为了加强说服力,就搂着秦思容的肩膀道:“这家伙是我的女人!” 好吧,是不是为了增加说服力这个话题暂且不提,反正秦思容狠狠的一个肘击砸在了王书的胸口上。然后疼的自己倒吸冷气,王书可是会少林金刚不坏体神功的,不过这门功夫,现如今已经入了大金刚神通里面了,可谓是更上了一层楼。 “哦哦!”那姑娘倒是没有怀疑,一边点了点头道:“你好啊,你们是来追捕张君宝那个恶贼的吗?” “是啊是啊。”王书点了点头道:“听说他把他爹的小妾拐了出来,又这样,又那样的,哎,简直不忍直视,有辱斯文,乱了伦理纲常,简直……简直就是太不是东西了!你知道那贼厮鸟去哪了?你又是谁啊?” “呜呜呜……”姑娘一边吃一边哭:“我就是那个被拐走的小妾,这位英雄你说的不错,不过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啊。我们可是清清白白的,我虽然自愿嫁给一个老头子做小妾,但这是因为命数使然,不是我不重名节。我对这个看的很重的,那贼厮……贼厮鸟几次三番对我不轨,都被我拼死抵抗了,他胳膊上都是我的牙印呢!” “原来是你啊!”王书大怒:“听说你们是奸夫淫妇!” “才不是呢,坏蛋只是张君宝!”姑娘连忙说道:“我,我是个可怜的女孩子而已……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 王书看了两眼,然后笑了笑道:“不像不像,姑娘这么漂亮,肯定不是坏人。” 秦思容心里顿时窜上来一股子邪火,想都没想的就在王书的耳朵上扭了一把。 王书都惊了,这一手他是真的没有防备的。你说你一个会武功的女人,而且武功还挺高的女人,你干点什么不好,您扭人耳朵! 秦思容似乎也反映了过来,觉得自己这反映似乎有点过激了,郁闷之下撒手就出了门。 “吃醋了吧?”那姑娘笑了笑道:“你们两个人的感情真好,不过你可千万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刚才,就是她把快饿晕的我给带回来的。” “哦?”王书一愣,然后笑了笑道:“好的我知道了,对了姑娘,既然你是受害者,那还没请教一下,姑娘的芳名?” “我叫明道红。”姑娘傻兮兮的笑了一下,然后对王书道:“你真的是追着张君宝来的吗?” “当然!”王书认真的道:“不过我没见过这人的模样,你给我形容一下吧。” “好啊,这个人啊,长得那叫一个有特点啊!”明道红眼珠子一转,道:“他长了一双虎目龙睛,塌鼻梁,招风耳,一脸大麻子。对了,还是大龅牙,焦黄焦黄的那种!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罗圈腿,外八字,总而言之,人群里站着的那种,你打眼一看哪个不像人,哪个就是他!” 王书都无法想象了,明道红这介绍的,是个人类?是个人类?真的是个人类? 虽然早就知道这丫头片子在和自己玩心眼的,但是王书也觉得这谎话编到了这个程度,实在是已经超越了瞎扯的极限了。 他无奈的道:“张君宝就在少林寺里……我刚才都看到他了,姑娘……不是我说你,你说瞎话,至少能说个让人听着稍微入眼一点的吗?你这瞎话编的,一点水平都没有啊!” “什么?你……”明道红一句话没说完,噗地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全都喷出来了。 王书赶紧一闪身,还把旁边一脸呆萌的冰心和小蝶也拉到了一边。却听到明道红嘀咕了一句:“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抓着自己的包裹就要跳窗,结果窗外站着秦思容。 “啊!”明道红一声惨叫,就仿佛是被人怎么了一样,在转身看,王书哭笑不得的站在那里,看着地上的那些天女散花一样四溅的饭菜,无奈的道:“你自己扫地!” 明道红弱弱的道:“那个……你们不会伤害我的吧?”.. 第33章前所未有 明道红总算是不吃了,现在开始打嗝……应该也不是饱嗝,估计就是吓得。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被一群人围在中间,明道红弱弱的问。 王书笑了笑道:“放心吧,至少我们不是来追捕张君宝的。” “那你们……”明道红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这圈人,然后哭了:“你都有这么多女人了,放过我吧。” 王书的脸黑了,冰心瞪大了眼睛:“你把我也当成王大哥的女人了?” “难道不是?”明道红好奇的问。 “我……”冰心想了一下道:“我确实不是啊……但是,好像做王大哥的女人也不错呢。王大哥,要不,我嫁给你吧?” “哈?”王书的脑袋有点不够用,这姑娘到底是什么脑洞啊?他哭笑不得的道:“你不要你的易大哥了?” “易大哥……”冰心又沉默了,叹了口气道:“你不说,我都忘了还有他呢……” “女人变心比男人变心还快……”秦思容哼了一声。 “说的你好像不是女人一样……”王书翻了个白眼。 明道红问道:“怎么了?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了吗?” “知道还不闭嘴!”王书瞪了她一眼。 明道红弱弱的低下了头。 王书也有点无奈了,最终说道:“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明道红茫然。 “张君宝在少林寺……”王书道:“现如今那里对他来说,或许是最安全的地方。而少林寺又是不允许女眷入住的,所以,你想要去找他的话,不太现实。你杯张君宝从家里带出来,估计回张家是不行的。到时候张弢问你要儿子,你也交不出来。要不,你回家吧?” “回家?不行不行!”明道红连连摇头道:“我不能回去的,会有祸事的。” “……”王书一拍脑门,他怎么就忘了这明道红还是个半仙呢,而且一般来说,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然而有些事情却又不能不信。 就好像张弢也是相当迷信的,原剧中他就认为自己不能和张君宝接触,否则的话,会给双方带来危险。也正是因为如此,张君宝从小就被他送进了道馆学习。多年以后,张君宝回家,张弢就被张启樵联合西域四魔害死了。 当然,现如今张弢应该还好好活着,按照正常的剧情来发展的话,他确实是死了。但是现在张启樵被王书打成重伤。不要小看王书那一指,绝对不轻。 西域四魔被王书随手灭掉了两个。剩下的蛇魔去掉了他的大蛇之后,基本上也就是给废物,只剩下了一个血奴,这孙子武功诡异,但是还不是张弢的对手。估计张启樵来对付张弢的念头现在都不敢有。实在是,没有办法下手。 张弢一身武功,极为厉害,主要是根基扎实,可谓是厚积薄发,天下间能胜他的人虽然有,但确然不多。 “那你决定怎么办?”王书觉得这姑娘的去处是个麻烦,总不能也待在身边的把?看看自己这身边,除了自己之外全是妹子,典型的阴盛阳衰啊!再带一个妹子,自己成什么了?走哪都是回头率爆表的那种人啊。 “就和我们一起呗!”冰心此时已经从消沉的状态之中走了出来,举手道:“反正君宝去当和尚了,你现在无家可归,我们也都在一起行动很长时间了。王大哥的人品虽然没有什么保障,但是对我们这些姑娘却很规矩的。” “人品没有什么保障这句话是多余的!”王书有点抗议。 “我同意冰心的话。”秦思容道,一边说则,还一边瞪了王书一眼……吃饭睡觉瞪王书……这就是秦思容的生活方式了。 “可以吗?”明道红看向了王书:“感觉,你真的不是个坏人呢……” “嘿嘿,我坏起来不是人……”王书翻了个白眼道:“随便了,你要是不怕被我迷住,那就随你了。” “不可能!”明道红连连摇头道:“我命中注定是要嫁给姓张的……你姓王,怎么可能……” 她说着,从包裹里面拿出签筒,就地算了一卦,然后拿出了一根签,紧接着明道红就一声惊呼:“啊!怎么会这样?” “什么?”众人都是一愣,连忙凑过来看。 却见到那根签上什么都没有! “这……你随手放了根没用的签?”王书问。 “当然不是了!”明道红气咻咻的道:“我的签每一个都是有用的……我就不信了这个邪!” 说完之后,闭上眼睛又来了一次,结果这一次抽出来的签同样是什么都没有的。 明道红气急眼了,把所有的签全都拿了出来,然后仔细的分辨,每一个上面都有字的。然后她开始了第三次……结果…… “真的出了鬼了!” 这一下就算是秦思容都傻了,因为这一次的签面上仍旧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一个字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明道红不信邪,咬了咬牙道:“不行,我还得试一次!” 她说着,拿出了龟壳和铜钱,晃了几下之后,在桌子上依次倒了出来……诡异的事情再度发生了……所有的铜钱上,全都没了文字,没了正反两面,所有的铜钱全都摞在了一起,没有任何可供查看的余地…… “你到底是什么人?”明道红瞪大了眼睛看着王书:“怎么可能会这样?” 王书也觉得有点意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你倒是挺有本事的啊。” 不错,他比较意外的是这明道红。一直以来,王书都比较倾向于明道红算卦的本事只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现在看来,她确实是有一定的能力,否则的话,不至于出现这种程度的影响。 “让我好好看看!” 明道红却不管这个,拉过了王书的手,开始看他的掌纹,看他的面相! 占卜星相,这姑娘算是无所不精了。但是等他看完了王书首相面相之类的所有细节之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前所未有!”.. 第34章拉着秦思容谈世界 “什么叫前所未有?” 秦思容在一边也有点好奇了。 明道红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王书:“命理,命格,命运,一切和命有关系的东西,和你都不沾边。就好像……你很早之前,就已经死了一样!你的命运已经结束了,不存在于任何道路之中!” “喂,我怎么听着觉得有点吓人?”冰心缩了缩脖子说道:“总感觉怪怪的,王大哥明明就在这里好不好?” “死了吗?”王书摸了摸鼻子,笑道:“或许,说的不错呢。” “啊?”秦思容也瞪大了眼睛:“这个玩笑不可好笑!” “好吧,好吧。”王书摆了摆手道:“也就是说,我的命运其实不在五行之中对吧?正所谓,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我这是成仙了。” “啊呸!” 冰心都忍不住呸了一声,谁信啊? 王书哈哈一笑,这事情就算是这么过去了。唯有秦思容看着王书的眼神,颇为奇怪,有点担心。 而明道红暂且就算是住下了,王书这边是有自己的目的的,虽然这目的没啥大不了的,只是为了看热闹,但是看热闹也是正经事啊。 明道红这边虽然不是为了看热闹,但是既然打算跟着张君宝的话,那她肯定也只能和王书他们在这里等了。 然后日子就这么继续过着,几天了,易继风那边仍旧没有动静,王书都等的有点不耐烦了……结果,这一天下山采买一些用品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情,倒是让王书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事情是这样的,张君宝的事情那自然是闹的沸沸扬扬,天下皆知,很多人都打算过来找张君宝,夺取他手中岳飞的遗物。但是天下人虽然多,可人家张君宝也不是孤家寡人啊,别的不说,人家就有一个曾经做过武林盟主的爹,张弢没死,就在这件事情上横插了一杠子,毕竟哪个当爹的也看不得自己的儿子成为武林公敌啊。 张弢在武林上大行其道,纵横无忌,但凡赶来找张君宝麻烦的,全都先被张弢给打回家了…… 不过这么长久下去,必然也是不行的,不说张君宝如何,张弢如此嚣张的做事方式也引起了武林之中的反弹,王书和秦思容听到的事情,就是有武林中人主张要去张家找张弢要个说法的事情。 王书听完之后就笑了。 “怎么了?”秦思容搞不懂王书瞎笑什么。 王书道:“所以说,这帮乌合之众,有些时候真的让人哭笑不得……你想想,岳飞当时把东西交个了张君宝,就证明张君宝是岳飞遗物的合法拥有者。一帮子武林中人想要去抢夺,这本身就是错的。张弢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去打发了这帮人,反而引起了这帮犯了错误的家伙的愤怒,竟然义正言辞的打算去对付张弢!你觉得这还不可笑吗?” “所以说,武林之中,太多无能之辈了。”秦思容冷冷的哼了一声。 “当然,武林之中无能之辈在所多有,犹如过江之鲫,滔滔不绝啊……不过,个别人的能力还是相当出众的。无能之辈在这样的人的领导下,也能够成为战斗力……”王书看向了秦思容:“你又打算和我辩辩了?” “不!”秦思容却摇了摇头道:“我打算和你说说另外一件事情!” “说啊。”王书点了点头,顺手拿过了秦思容手上的沉重家什,秦思容的嘴角翘了翘,然后若无其事的说道:“之前明道红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说你早就死了……你……” “我就活在眼前啊。”王书笑道:“难道你以为你这段时间里,一直和一个鬼生活在一起吗?” “当然不是!”秦思容道:“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占卜的东西我并不懂,也不是很信。但是那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邪乎了,让我不能不信,不能不在意……王书,你来历神秘,江湖上从来都没有你这样的一号人物。你和我说过,当年你的经历!然而如果你有这样的经历的话,纵然最初的时候声名不显,但是以后也肯定会天下扬名。然而你并没有!你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是展现出了自己的无敌之姿,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经历过什么?你从哪里来?” 王书沉默了一下,秦思容却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看着王书。 王书咂了砸嘴,无奈的道:“想知道?” “想!”秦思容点了点头。 “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王书道:“如果不说这件事情的话,我们之间的关系,还在你我之间来决定……然而一旦说了出来,你应该就在也无法从我的身边离开了。” “我以为你对我势在必得。”秦思容说道。 王书咳嗽了一声:“你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不觉得很奇怪吗?” “奇怪……”秦思容点了点头:“但是……算了,我还是想知道你的情况。” “你知道世界这个概念吗?” “世界?” “很难解释,这个世界肯定没有平行空间方面的理论……”王书道:“另外一个世界的概念!” “地府?”秦思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毕竟明道红说了,王书其实早就已经死了。 王书是哭笑不得,摇头道:“当然不是!” “那是?” “不过你所理解的概念有点类似……当然,那里不是地府,而是另外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面生存者的,是和我们一样的人。”王书道:“那里有他们自己的故事,自己的发展轨迹,自己的江湖……” “你是说,在我们的江湖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江湖?”秦思容忽然变得感兴趣起来了。 正好此事两个人走到了路边,已经出了镇子,王书索性拉着她到了路旁的树荫处坐了下来,开口道:“另外一个江湖的说法是不正确的,因为你甚至不知道你现在所在的江湖到底有多大,这个世界大着呢,不仅仅只有我们中原,也不仅仅只是金国大宋……” “我知道,还有蒙古。” “不仅如此……”王书道:“在我们的国家之外,很远很远的地方还有另外一个强大的国家,叫做英国。嘛,我的历史不是很好,现在它是不是就叫英国我还真不知道……总而言之,像这样的国家其实在世界上有很多。我们对世界的探索差的远了!”.. 第35章看热闹才是人生第一大事 然后王书就给秦思容普及了一下地理知识,当然这个过程不提也罢,王书本身对地理方面的知识了解的就不是很多,说的也是磕磕绊绊,说错的地方可谓是比比皆是。 不过饶是如此,秦思容也是听的一愣一愣的。领先了这么多年的世界观可不是秦思容这小小的黄毛丫头能够理解的了的。一直到王书停止了说话,秦思容都是一愣一愣的,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事实。 等到反应过来之后,就听到王书说:“整个世界,其实是个球!” “那下面的人不是会掉下去吗?”秦思容很理所当然的提出了这个经典的问题。 然后王书就此作为开端,又给秦思容讲述了牛顿和苹果的故事! 等到说完了之后,王书不知道秦思容晕没晕,反正他是晕了…… 秦思容干巴巴的咳嗽了一声,然后问道:“最后,你想要说的是?” “存在另外一个这样的球……”王书道:“另外一个世界……而且还有很多这样的世界……目前为止,我所见到的,这已经是第四个世界了!” “第四个世界?等等,你的意思是,你亲眼见过的?”秦思容咽了口口水:“为什么,你能够做到这种事情?” “有个说法……”王书道:“但是目前为止有个家伙遮遮掩掩的,一直不肯告诉我真相,所以说,这个说法,你暂时听听就好了。毕竟,真伪我自己都无法揣摩。” “恩,你说!” “根据那个说法,我现在所经历的事情,其实是一次考试!”王书道:“就是类似于你们的说法是考取功名!” “然后呢?”秦思容瞪大了眼睛:“你考取的是什么?” “……额,神灵。”王书道:“神灵资格证一类的东西吧……” 如果不是心理素质强大的话,秦思容当场就得‘嘎’的一声抽过去……实在是无法想象这一切究竟是怎么搞得,太不可置信了。 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王书,一脸都是‘你tm在逗我’的表情。 王书认真的道:“就是这么回事。” “如果这只是一个玩笑的话,就太恶劣了。沈玲慧是你这样的?你肯定不及格!”秦思容扶额,说出来的话,自己都觉得有点颠三倒四的。 王书耸了耸肩膀道:“说的你好像见过神灵一样。” “那……”秦思容忽然看向了王书:“你见过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吗?” “……”王书一时之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就是脑洞之间的差距吗? 他咳嗽了一声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满天神佛也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秦思容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没有?” “不知道……”王书道:“根据我得到的情况,这个世界上,连神灵都没有。而我作为候选者,就是这个世界上,神灵阶梯之中,最高的位置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可能就是你所说的玉皇大帝!所以妹子,跟我去当王母娘娘去?” “……”秦思容狠狠地哼了一声:“别告诉我,你编造了这样的故事,目的就是为了骗我!” “当然不是……第一个,这故事真实可信,不是编的。”王书道:“第二,我完全没有骗你的必要!第三……我还没想好,以后补上。” “……”秦思容翻了个白眼:“那说你死了是怎么回事?” “确实是死过……”王书道:“当年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恩,按照你的理解就是肉体凡胎,然后战场上的时候,我被打死了……等我醒过来……” “你死了,还醒过来了?”秦思容觉得这个说法有点挑战自己的三观。 王书认真的点了点头:“就是这样。” “好吧好吧,你继续说……” “也没啥好说的了,就跟我当初和你说的一样,到处找武功修炼。不一样的是,那时候我知道了自己所在的是一个武侠世界,还有个方面的心里活动,这些细节就不和你说了。后来武功就越来越高越来越高,我就打算为祸武林去。最后,我和那个世界的大反派打了一架!我答应了,他的势力彻底被我打败了!” “然后你成了大英雄?”秦思容问。 “不是啊,我成为了新的反派!”王书回答。 秦思容一脸崩溃:“你还敢不敢按照常理出牌了?” “咳咳,总而言之,那之后我弄武功秘籍就更容易了。一声令下,武林臣服!”王书道:“一段峥嵘岁月啊,不过我也没有得意太久,就被一脚从那个世界踹了出去!进入了一个候选者的家园,当然,那地方只有我和我的女人……” “等等,你的女人?”秦思容一瞬间就注意到了这一点,然后狠狠的看着王书。 王书挠了挠鼻子,他毕竟不是另外一个属性世界里那个情商不足的家伙,此时脑子里转了一百个弯,结果干了个逗比事:“看,有飞碟!” 秦思容不知道飞碟是什么鬼,相比之下更值得在意的是王书的话,所以,她就静静地看着王书。 王书无奈道:“好了好了,就是这样啦,我有很多女人总可以了吧?” “哼!”秦思容咬着牙道:“关我屁事!” 王书嘿嘿一笑:“吃醋啦?” “没有,你少来,我怎么会为你吃醋?”秦思容说着,又看了王书一眼:“你先给我说说,之后的事情……” “之后?之后就是过日子呗,柴米油盐酱醋茶,神过日子也是那么回事感觉……在之后就是经历了几个世界,然后就来到这了!”王书道:“哦,对了,提前和你说一声,如果按照正常的轨迹发展的话,也就是我没有出现的情况下,你会被张启樵命令去监视张君宝,然后爱上张君宝,但是最终出家为尼,青灯古佛伴一生……因为张启樵带着西域四魔还有你,杀了张弢!” “什么?”秦思容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会知道?对了,说起张弢……他的事情怎么处理?” “去看热闹呗!”王书拉过秦思容的手道:“看热闹才是人生第一大事!”.. 第36章等人组团刷王书 “那个……我觉得,你说的我按照原本的轨迹,似乎有点不合理……我怎么可能会和张君宝那种奇怪的人……” 秦思容路上还在纠结这个事情呢。 王书道:“张君宝也不错啊,当然,这一次你肯定是没有机会和他有什么牵连了。这不是我来了吗?” 秦思容看了看王书,一拍脑门道:“我可悲的命运啊。” 王书的脸都黑了:“信不信我今天晚上就能收拾你了?” “你敢!”秦思容仗剑而立。 王书翻了个白眼,然后说道:“命运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往往就是在你以为最不可能的时候,命运给你补了最狠的一刀!” “这话倒是有点意思……”秦思容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反正一切都不一样了,至少和你说的不一样了。我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也不想知道,反正现在因为你的到来,原本应该走的东西,现在也全都没了对吧?” “是啊,原著中你可是和张君宝在一起,然后被他的圣母光环感化,深刻的认识到了过去的自己是多么的卑鄙无耻心狠手辣残忍歹毒……” “喂你够了!” “好吧好吧,然后你就洗心革面痛改前非,最后这才青灯古佛……”王书道:“所以说,你没发现自从你遇到我之后,我一直都在让你改邪归正吗?这不就是提前让你认识错误,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为什么我觉得你说这话很有违和感?你自己都是一个为祸武林的大魔头呢。”秦思容郁闷的道:“我怎么就认识你了?” “这是命运……这是注定……”王书扯开破锣嗓子就是高歌一曲!人来疯之后,莫名的拉起了秦思容开始跳起了舞。秦思容哪会这个啊,想要挣脱却又摆脱不了,按照王书的内力运转节奏,步伐转移,倒也逐渐体会乐趣。 两个人莫名的就给玩嗨了,回过神来的时候,这才想起赶紧回家。 到了家门口就发现冰心等人都已经武装齐备,准备出来救驾了。 “你们去哪了?”冰心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两个人:“还以为你们私奔了呢。” “额……”王书看着冰心又是剑又是暗器的,忍不住问道:“就算是我们私奔了,你们这是干啥?” “抓奸!”冰心认真的说。 王书没好气的砸冰心的脑门上敲了一下:“一天到晚的都琢磨些什么……” 秦思容翻了个白眼道:“行了,赶紧做饭,饿了……” 众人进门,收拾停当,很快一桌子饭菜就被置办好了,大家坐了下来,王书说道:“估计再等下去用处也不大了,所以,我们有个新的计划!” “直说就行,你就是想要带着人看热闹嘛。”秦思容在一边道。 “什么热闹?谁有热闹要看?”明道红很感兴趣的问。 “你相公。”王书回答。 “谁?”明道红一愣。 “你那还没拜堂的相公呗,张君宝他老子,张弢。”王书道:“江湖盛传,张君宝得到了岳飞的遗物。准备组团去刷张君宝……” “等等,刷是什么意思?” 冰心提问。 “恩,很好,就是组团去干掉张君宝,希望能够得到张君宝的掉落物品岳飞遗物。”王书说道:“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张弢就毅然决然的出来拯救自己的儿子,这老小子迷信,认为自己和张君宝见面的话,就会出事。所以,毅然决然的对江湖人物进行狙击!时间一长,肯定得出乱子啊。最后的结果,就是现在大家准备先去组团刷一下张弢!” “那张弢岂不是危险了?”冰心道。 “是啊!”王书点了点头:“所以,我们打算去看热闹,都有谁去?” “我我我!” 众人纷纷举手,王书一拍桌子:“好,提案通过,吃饭完就出发!” “我倒是在想另外一件事情……”秦思容看向了王书,脸上流露出了少有的顽皮之色:“你还记得,你也是武林公敌来着。” 王书一愣,然后笑了:“这更好啊,让热闹来的更猛烈些吧。” …… 会议在众人吃完饭就彻底算是结束了,然后大家收拾了一下行礼准备出发。明道红也去,其实是有点出乎王书的预料的,王书以为她应该更倾向于等在这里,而不是和大家一起去找张弢。 不过明道红给出的答案却让人无法反驳:“出事的是他爹,那君宝肯定也会来啊。” 王书撇了撇嘴,这姑娘这辈子估计都不知道有一个词叫情报封锁吧。 大和尚是不可能让张君宝知道这件事情的,张弢也绝对不会让张君宝知道这件事情。纵然武林之上闹得沸沸扬扬,张君宝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少林寺做个小和尚。 王书心中对这件事情已经有了不少的估计,不过一切还得等去了再说。 如此数日之后,众人又一次来到了张家门口。 路上仍人络绎不绝,多是江湖人,不少人看着王书都是跃跃欲试,这一路走来,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算对王书出手呢。当然,这帮人一个都没有出手,生怕被王书一巴掌拍死。毕竟,王书几次有限的出手,都是要人性命的。 “没想到这一次比张弢婚礼还要热闹呢。”秦思容看了一眼周围络绎不绝的人群,笑着说道:“杀机暗藏啊!” “是啊。”王书点了点头:“虽然两次的目的都差不多,但是这一次人更多。主要是张弢挡了不少人的路呢,而且知道张弢厉害,家里的三大姑八大姨的,不都得叫上吗?否则的话,来了还不够给张弢送经验的呢。” “你最近说话怎么好奇怪啊?”冰心道:“好多听不懂的词……” “可能是某个无良之辈,最近游戏上瘾了吧……好吧,这个暂且不说。”王书道:“看来还没开始呢,我们就先不进去了,也和别人一样,找个地方坐坐。等着人来组团刷我。” 秦思容干笑了两声道:“我就受不了你这个自知之明……” 冰心若有所思的说道:“这就叫……想要看热闹,就先把自己变成热闹?” ps:忽然想求点打赏了~~~~大家看着给点呗~~~~~~~~.. 第37章杀人不眨眼 冰心的话让王书哈哈一笑,也没有在意,直接找了个地方就坐了下来。 “这张家门口简直就跟闹市区一样,热闹的不行啊。”王书随意的看了一眼王家的周围环境,这家门口闹闹哄哄的,全都是茶聊酒肆,一看就知道是刚开业的。 “生意人。”秦思容哼了一声。 “不要小看生意人啊。”王书道:“能在这世上生存下来的,不管是什么人,都是很厉害,值得敬佩的。” “这可真不像是你说的话。”秦思容有点意外的看了王书一眼。 王书翻了个白眼:“你是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人了?” “我知道我知道!”冰心举手。 众人一起看她,就听冰心道:“一定是那种冷酷无情,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的那种人!不过接近之后,却又感觉到你实在是外冷内热,心中又热血,又有柔情,是无数闺中少女心中喜欢的那种如意郎君!” “这妮子小说看多了吧?”王书目瞪口呆。 “不要没事总看些闲书,会把脑子看傻的。”秦思容白了冰心一眼。 冰心哼哼了一声道:“什么啊?你们都欺负我……” “好了好了……”王书无奈的道:“都不要闹了,气氛太和谐了,他们都不来找茬了!” “真搞不懂你,为什么总喜欢让别人来找茬呢?”明道红撑着下巴看着王书。 “你是不了解他。”秦思容淡淡的道:“等你和他认识的时间久了之后,你就会发现,这家伙的残忍和毒辣。他之所以不主动去找茬,是因为他更喜欢名正言顺的杀人!” “杀人?”明道红打了个冷颤道:“不会吧?王书怎么会杀人?” “我为什么就不会杀人?”王书一愣。 “看你的名字就不会啊,你肯定是那种知书达理的人!”明道红道:“所以,与其杀人,不如说你应该和人讲道理才对!” 谁知道这话音刚落,就见到一道寒光嗖的一下来到了王书的后脑,他随手抓住,捏在手里,却是一枚铁蒺藜,当下一笑,对明道红说道:“我不想杀人,主要是总有人想杀我……” 他说完之后,随手把铁蒺藜扔了出去,就听到身后不远处一人传来‘啊’的一声惨叫,明道红看了过去,就见到一人脑门上钉着一枚铁蒺藜,已经死在了当场! 明道红当场就看傻眼了,张嘴就要惊呼,结果发现不管是冰心还是小蝶,这两个明明应该第一个惊呼的,竟然没有一个开口!秦思容好整以暇的喝着茶,对明道红说道:“看到了吧?” 明道红赶紧点了点头,就听到‘碰’的一声响,吓得明道红哆嗦了一下,不远处站出来一个身高八尺,要为至少有四尺的汉子,怒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 他说着,拎起了自己的狼牙棒,这家伙的个子高,身体庞大,用的武器也是大的惊人!这狼牙棒几乎是一个等人高的武器,其上寒光闪闪的尖刺,极为吓人,被这玩意打一下,那真的是擦着就伤,碰着就亡! 这人说着,分开人群,来到了王书的面前,一拍王书的桌子,怒喝道:“小子,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事情吗?” “离我远点,你有口臭。”王书有点厌恶的皱了皱眉头。 轰然一声,旁边的江湖人全都笑了出来。 “找死!”这大汉说着,举起狼牙棒,就跟打高尔夫球一样,狠狠地一甩! 然后他就是一声惨叫,狼牙棒当啷一声,就给掉在了地上!却是手腕上插着一根筷子,不知道王书什么时候摸到了一根筷子,顺手就扎了过去。那大汉一声惊呼,后退两步,在抬头,就又见到了一根筷子迎面而来,想躲,却已经没有了余地!最终,筷子入脑,瞬间就已经钉死在了当场! 举手投足之间,王书就已经杀了两个人,他拍了拍手,再一次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然后说道:“诸位,既然认出了在下,何必躲躲藏藏,不如正面站出来,和王某一战如何?” 明道红都已经看傻眼了,旁边的小蝶轻轻地拽了拽她,她这才坐了下来,然后捧着茶杯嘀嘀咕咕,小蝶仔细一听,差点没笑出来,就听到这姑娘嘟囔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秦思容目光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低声道:“注意了,这里的人看你的眼神,似乎都很不对劲……” “这么说来,张弢之前,果然是得先拿我开练啊。”王书笑了笑道:“正合我意!” “王书!” 就在此时,一人站了出来,大声说道:“你这个武林败类!” 话刚说完,就见到一个茶碗凌空飞出,几乎瞬间就已经砸在了这人的脑门上,区区一个茶碗,却直接把这人砸的脑浆迸裂。王书随手一招,不远处又飞来了一个茶碗,而他扔出去的那个,已经沾满了血污,掉在了地上! 王书拿起茶壶来,给自己倒了碗茶,这才开口道:“你才是武林败类,你全家都是武林败类,嘴巴都没洗干净就学人家出来闯荡江湖?难道以为我王书不敢杀人不成?” 众人都快疯了,你这还叫不敢杀人?你说说这一会的功夫,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你都杀了多少人了?整整三个人啊,这三个人加起来,年纪都快超过一百岁了,却被你一盏茶之内就全都杀光了! 这……这还叫不敢杀人? 然而这番做派却显然让人给更加的愤怒,但是却很少有人赶出来说话。 但是有些时候,有些人是必须要上的,这些人一般享誉武林,名声远扬,比如说……易继风! 易继风早就看到了这一幕了,事实上如果可以的话,他是真的不想去招惹这个煞星!但是此时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硬着头皮也得上了。 他咳嗽了一声,从原本的位置站了起来道:“王兄,好久不见!”.. 第38章这就完了? 一众武林众人此时正抓瞎呢,忽然看到又站出来一个人,以为王书还得开杀。结果转头一看,是易继风,当下立刻就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齐刷刷的给易继风,让出了一个位置。 易继风一笑,满身都是风度的就走了出来,这货绝对是一个自带bgm的家伙。 对王书一抱拳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王书笑道:“真的是哪里有热闹就哪里有你啊,不管是当初的武林大会,还是之后的张弢纳妾,还是这一次的围攻张弢的热闹,怎么哪都有你?你和我一样,也很喜欢看热闹?” “王兄来此,只是为了看热闹?”易继风一愣。 “不然呢?”王书笑着说道:“你以为我来干什么?杀死张弢?还是打死这群武林中人?你知道,我一般不惹事的。” 易继风恨不得一头撞死,尼玛,你这混账东西,竟然说自己不惹事?合着这些人都是死于天灾是不是? 这却是易继风不知道了,王书作为神灵候选者,武侠属性世界之中,唯一的神灵候选者,他杀人真心不能叫杀人……他的意志可以代表世界意识,世界意识让一个人死……那真的只能算是死于天灾! 王书对于神灵候选者的概念了解的并不充分,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义务,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力和权能!毕竟,在这条路上,他只是一个刚刚起步的孩童而已! “对了!”王书忽然开口笑着说道:“易兄,有些东西我正好还给你,我原本以为你们可能会去找张君宝,所以,就准备在那个时候交给你,不过现在的话,倒也正好了!” 他说着,随手抛过去了一个大包裹! 秦思容瞪大了眼睛:“你从哪拿来这么大的一个包裹的?” “咳咳……我一直带着,你没看到而已……”王书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事……自从上次轩辕剑吞了名剑山庄那八把名剑的剑意之后,就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功能,现如今剑身之内自成空间,竟然可以用来储物了。 王书对此整个人都不好了,你这还是把剑?真的是把剑?? 当然,这把剑主要的能力还是砍人,储存这种东西的能力并不大,王书甚至觉得,这把剑的内部,本来就不应该有这种东西……说起来,为什么一把剑里面竟然会有一个储物空间?当年锻造这把剑的家伙,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难道那货脑子有坑? 王书估计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其实是实话,那位确实是脑子有点坑…… 咳咳,好了,题外话不说,且说易继风伸手接过了那大包裹,远远的看着的时候,就有点眼熟,此时凑近了打开一看,易继风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他妈的是什么啊?这是从他们名剑山庄拿走的东西啊! 各种各样的武功秘籍! 易继风连忙伸手剑个包裹装好,说道:“能够把这些东西还回来,名剑山庄感激不尽!” “不用不用,反正东西也是我从名剑山庄带走的。”王书道:“好了,小事办完了,你是准备出来和我玩两下的?” “不敢!”易继风抱拳道:“王兄武功高强,易继风万万不是对手!” “哦?那你站出来是要干什么?受死吗?”王书笑着问道。 “王兄说笑了,在下只想知道,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易继风道:“世人不知道王兄和秦姑娘之间的关系,在下却是清楚的。毕竟当日黑风镇武林大会之上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相识。王兄和秦姑娘之间的关系,想来纵然不算太好,也不至于如同外界传闻那般,是王兄强掳了秦姑娘吧?” “很不幸,这却是事实!”王书笑着说道:“你看,人就在这呢。” 王书指了指秦思容,秦思容没好气的把王书的手拍开,然后对易继风抱拳道:“不错,我是被此人掳走的!” “这……”易继风脸上的表情有点别扭,这怎么看都不像啊…… 然后易继风正色说道:“王兄,秦姑娘,天下武林现如今风起云涌,动荡不休!王兄是天下绝顶的人物,还请不要在和这天下武林为难!” “啧啧啧,所以就不喜欢和你们这些人说话呢……”王书无奈的说道:“看看你们,一个个说话这么正儿八经的模样,真的让人不爽啊……你们就不能淡定点啊。好了好了,既然不玩了……” 他看了秦思容一眼,道:“不过我说了不算,还得她说了才行!” 易继风一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上她了,她抵死不从,然后我霸王硬……好吧,还没上弓……总而言之,她就是不忿呗。然后就闹了这么一出出来……”王书道。 “……”易继风这一下真的要疯了:“就为了这么点事……王兄,你何必出手如此之重?” 王书抬头看了易继风一眼,淡淡的说道:“易兄,这种话,你再说一遍?” 易继风心中一惊,暗自吸了口冷气,这才说道:“既然如此的话,还请王兄今日稍安。毕竟,张弢之事,事关重大!还请王兄,和秦姑娘……先不要进行这小小的游戏了!” 心中也打定了注意,一定要把这件事情的真相赶紧通传武林,免得再有人莽莽撞撞的冲上来,平白被此人害了性命! 这一转念的功夫,易继风也想明白了王书的想法了。 王书是何等样人?一身武功在名剑山庄之内也是来去自如,此人的武功决然已经达到了天下巅峰的程度!如此人物,如何能够忍受被人出手,而不还手?他武功太高,一还手,那就是有死无生的结果! “好!”王书倒也痛快,笑着说道:“我今天就给你一个面子!这样的面子可不常有哦!” “多谢!”易继风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缠,当下立刻转身去安抚那些武林中人去了。 王书一笑,拉着秦思容回到了位置上坐下。 明道红傻眼了:“这就完了?”.. 第39章力挺张弢 “这就完了?”明道红傻眼了一样的问道:“王书明明杀了这么多人,怎么说了两句话之后,就结束了?” “这么多人?”秦思容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不了解他,他随便出出手,今天死的人就得没数了。所以说,今天还能活着这么多人。不是因为他们不想追求王书,而是他们不敢!” “那刚才出来的那个易继风……看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明道红瞪大了眼睛:“也没办法?” “喂喂喂,你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真的合适吗?”王书瞪了眼,这丫头还真想着自己被收拾还是怎么的? “咳咳……”明道红低下了头。 秦思容笑了笑道:“易继风虽然是武林盟主,但是和王书相比,武功差的太远。当日这人……” 她说到这里忽然一顿,闭上了嘴。 “怎么了?”明道红还想追问,就在此时,那张家的大门忽然被打开了。 一瞬间,空气几乎凝滞了起来。 张弢大步的走了出来,身后一个人都没有,他目光冷冽的看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淡淡的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在我张家大门口挡着路,是要和我张弢为难吗?” “哈哈哈,张弢,不要太看得起自己了!”一人站了出来,叫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底下所有的土地,都是我大宋朝的,都是我们大宋百姓所有的,我们站在自己的土地上,怎么就是和你张弢为难了呢?” “哈哈!”张弢一笑道:“在下最看不去的,就是阁下这种人。如果你痛痛快快的说出来,是要和我张弢为难的,那张某还能对你高看一眼!你这种躲躲藏藏,畏畏缩缩的人,最是让人不齿!” “哈哈哈哈!”一声猖狂的大笑传来,众人立刻发出笑声的人怒目而视。大家都是来对付张弢的,你这个时候笑,岂不是不给面子? 结果看了一眼之后,又连忙把目光收了回来,妈蛋,笑的是王书!这孙子更不讲道理啊,一言不合就弄死你,怒视他?简直就是直视死亡! 张弢也看到了王书,眼睛不禁一亮,抱拳道:“原来是王少侠到了!” “好说好说!”王书一笑道:“张大侠,你当日纳妾之时,在下就来过。深感张大侠仁义无双,今日来此,就是想看看,天下的群雄……是如何对待张大侠的,如果今日道理在张大侠的身上,王某并不介意,帮张大侠,打发了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说话极为猖狂,话里话外就是一个意思!力挺张弢! 这一下就算是易继风脑门上都刷的一下冒出来一脑门子的脚汗啊! 其他武林中人更是齐齐的吐了口血,之前王书随意的出手几次,就已经知道这绝对是一个极为不好惹的人,因为他杀的几个人,都不是一般人能够战胜的了的,就算是能赢,也不会轻松,但是他举手投足之间,连杀三人!这武功,这手段,这心机,简直匪夷所思,厉害非常! 如此可怕的一个人物,如果非要插手张弢这事的话,这事情就难以善了了啊! 张弢闻言心中大喜,他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王书的武功到底有多高。那一身奇门功夫,自己都被一个照面就给制住了,更何况其他人? 当下立刻开口说道:“深情厚谊,张弢记下了!” “客气!”王书抱了抱拳头,就坐了下来。 秦思容奇怪的看了王书一眼道:“你不是来看热闹的吗?怎么还要搅和进去?” “我自己的热闹被易继风搅和了……”王书淡淡的道:“当然得另外找点乐子事干干了。而且,张弢的事情,我也确实是想要帮一把。我比较好奇,这样的话,今后的结局会是什么模样的!” 然而此时场面上,却是一时之间,凝滞了下来! 王书的一番话,让整个场面都冷了下来,他们对付张弢,原本认为是十拿九稳的事情。现在看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王书一旦插手的话,事情立刻就变了性质了,这家伙下手太狠啊!而且,纵然是这么多人,也难保不会有人死在他的手里。 当下所有人心中一动,就一起看向了同一个方向。 易继风!当然是易继风,也只能是易继风! 易继风的脸都黑了,他绝对想不到今天的事情会复杂纠缠到这种程度! 他黑着脸走了出来,几步的功夫,就已经调整好了情绪!然后抱拳道:“张大侠!” “哼!”张弢冷哼了一声道:“怎么?名剑山庄的武林盟主,也要插手这件事情了?难道这天底下就没有人讲道理了吗?” “张大侠误会了,在下此来,正是为了给张大侠一个公道!”易继风认真的说道。 “好,你来说说!”张弢瞪着眼睛,这人脾气不好,暴烈如火,纵然平和的时候,说话也有点呛火药的感觉。 “张大侠应该知道,此事因何而起?”易继风开口说道:“当日岳飞元帅,临终之前,曾经把一遗物交给了令公子张君宝!今日种种,皆因当日之事而起!” “不错。”张弢点了点头道:“然后呢,你的意思呢?” “虽然不知道这件遗物,到底是什么。”易继风道:“但既然是岳飞元帅留下来的遗物,那必然事关重大。然而令公子的武功……怕是难以服众。此件物品,在下觉得,至少应该拿出来,让大家伙一起看看。若是神兵宝甲武功秘籍,自然直接就归令公子所有,易继风在此保证,决然不会染指分毫,也不会让天下英雄染指分毫!但如果此事和天下苍生有关,难道令公子不应该把东西拿出来,为苍生计吗?” 这番话自然不会全如人意,但是在场大多数人却觉得,只要东西拿出来,直接抢就是了。当下立刻大声附和! 张弢眉头一皱,怒喝一声:“都给我闭嘴!” 他说完之后,扭头看向了易继风,冷笑道:“阁下以为,这是能够宣之于众的事情吗?”.. 第40章道理 张弢的话让易继风微微一愣,继而沉默了下来。 张弢这句话的信息量是很大的,而且这个顾忌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这些武林中人,三教九流应有尽有,万一有秦桧的奸细怎么办? 易继风沉默,但是其他人却不能沉默。 “张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出张弢言外之意的,自然不只是易继风,这世上总是有聪明人的:“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之中有秦桧的奸细吗?” 秦思容面色一动,王书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秦思容狠狠的瞪了王书一眼,然后目光有些不爽的看了那说话的人。 张弢冷笑一声道:“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放屁!”那人怒骂道:“你说谁是奸细?” “说的就是你!”张弢那是什么脾气啊?怒气一上来,那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 说话那人一噎之下,顿时勃然大怒:“张弢,你找死!” 这句话说的倒是大气凛然,然而下一句话就让王书差点笑喷出来,就听那人说道:“大家一起上!” 张弢都笑了:“还以为你是个什么英雄了得的人物,没想到也是个无胆鼠辈!” 他说着,身形一晃,几步之内,就已经到了那人的跟前,双掌一展,轰然一声之间就已经打了出来。 那人脸色一变,想要闪躲,却哪里还来得及?虽然他说话之前就已经防备着张弢动手了。但是此时却仍旧发现无法躲开,直接就被张弢一掌给打的飞了出去! 落地之后,一口鲜血喷出,张嘴却也说不出话来。 张弢傲立当场,冷笑道:“就你这样的鼠辈,也敢来这里淌这趟混水?” “张弢,你太放肆了!” 有人跳了出来,怒道:“竟然当着天下群雄的面下如此重手!” “不错,张弢,你仗着武功高强,就能欺负人吗?那我们仗着人多,是不是也能欺负你?” “说得好,今天就得让张弢好看,否则的话,他还以为天下只有他张弢一人呢!” “不错!今天必然要让张弢好看才行!” 有人在人群之中引导情绪,不过转眼之间,就已经形成了一个对张弢极为不利的局面。 张弢面沉似水,暗运内力,随时准备即将发生的冲突。 “哈哈哈哈!” 一声笑声骤然传来,让在场所有热血上涌,准备和张弢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武林人们,立刻清醒了下来。 因为这笑声他们熟悉,猖狂,不可一世的笑声。众人沿着来处看去,就见到王书。 “你笑什么?王书,你不过是……” 当场立刻有人开口,结果这话还没说完呢,就见到一粒水珠破空飞出,几乎转眼间就已经到了一人的跟前,嗖的一下,脑门进去脑后出来,这人话都没说完,就被王书一击毙命! 用的,竟然只是茶水的水珠! 王书淡淡的说道:“有话好好说,何必打打杀杀?” 众人的脸都青了,你随手就杀了一个人的时候,怎么不说有话好好说?杀完了人之后再说这种话,你是在卖萌吗? 但是却没有人敢说话,一粒水珠就能够直接杀人害命!这是何等可怕的实力,一旦这人真的铁了心要和众人为难的话,那该怎么办? 易继风见此,实在是有点又惊又喜。 刚才的众人的情绪明显是失控了,那种状态之下,一不小心就容易出事! 王书的出现,一下子就让失控的情绪平复了下来,这是喜的地方。 惊的地方,当然也是王书!这家伙出来,却又不知道是好是坏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今天王书这一关是过不了了,当下易继风索性抱拳道:“王兄,既然你有话说,那就请过来吧!” “正有此意!” 王书身形一动,众人都没看到他施展的是什么路数的轻功,就见到王书已经站在了易继风和张弢的身边,就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里一样。 众人的脸都青了,别的不说,就凭借这一手轻功,就足够横行武林,无人能敌了。 王书淡然的看了一眼在场众人,然后对易继风说道:“易兄,今日诸位前来,你算是一个代表。那我问你,你们是想要讲道理,还是想要讲拳头?” “讲道理怎么算,讲拳头怎么算?”易继风谨慎的问道。 “讲道理的话,那咱们就摆事实说道理,正所谓话不讲不透,理不辩不明,讲道理的话,我们就好好说话,把事情全都说出来,一二三四清清楚楚的摆在这里,让大家一看就明白!” 王书顿了一下,继而道:“如果诸位想要讲拳头的话,那就更好说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诸位今日来此之前,想必也是安排好了后事了吧?” 这话说的人人心中怒气上涌,暗骂王书不当人子。但是此时却也没有办法,不过易继风却是微微一笑道:“王兄说的有道理,虽然大家伙都是武林中人。可是天下万般事情,都抬不过一个理字!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这个道理,想必大家都是懂的。” 他说着,看了一眼在场的人,眼神若有所思的在人群之中寻找。 王书笑了笑,暗中传音道:“别有用心之人,我已经记下了,杀死的那是第一个,还有几个,之后我在找出来,送给易兄。” 易继风脸色一变,传音入密的功夫,在他看来几乎就相当于神话了。 名剑山庄不是没有这样的武功,但是内力不够,控制不精,那也用不出来啊。 不过当下他还是立刻点了点头,低声道:“多谢王兄。” “道理当然要讲!” 此时忽然有一人跳了出来,说道:“易盟主说的不错,有理走遍天下,今天我们就说道理,不过,王书王兄弟,要说道理的话,我们就得先说说你的道理,一个月前你曾经在遍口老店,杀死了我的生死兄弟,这道理,又应该怎么算?” “你是想要和我讲我的道理吗?”王书摸了摸下巴说道:“第一,今天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张弢,张弢和他儿子张君宝的事情,我才破格和大家讲道理的。第二,我和你不熟,你别和我称兄道弟。第三,在我王书的眼里,道理只有一个,你敢对我龇牙,我就敢打的你满地找牙!” 他说完之后,一掌拍了出去!.. 第41章有理走遍天下 王书说动手就动手,几乎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这一掌打出去之后,那人惨叫一声,仰面跌倒,落地之后,喷出一口鲜血,满嘴的牙齿也趁着功夫全都吐了出来。 王书脸上狰狞,上前一步,一脚将此人踩在了脚下,那人却是没死。这已经是王书一路走来,为数不多的几次手下留情了。 那人脸色惨白,只有和王书交过手的人,才能够体会到王书那种无法言语的恐怖。 就听到王书冷笑道:“找牙!” “找什么……?”那人说话嘴里漏风,有点不清不楚。 “我让你找牙!”王书淡淡的说道:“你以为我王书是什么人?一个吐沫一个钉,说出来的话是得算数的。给我找牙,把牙齿全都找出来,数清楚了,免得人家以为我王书说话不算数!” “王兄!” 易继风伸出手来,打算阻拦。 王书随手一拍,易继风就被打的退了两步:“我告诉你易继风,如果涉及到张弢的事情,我王书还能和天下人讲道理。但是谁要找我王书讲我王书自己的道理,那就得让他好好掂量着看看,能不能承受得住我王某的三拳两脚!” 易继风一时无言,被踩在脚下那人见此,知道再也没有人能够帮助自己了,眼神之中不仅流露出了一抹绝望之色,他觉得,自己还不如那些被王书直接一拳打死的人。不过要怪,只能怪自己太过于天真,以为王书真的会和自己讲道理呢。 他咬着牙,怨毒的看了王书一眼之后,趴在了地上,一颗颗的找着自己的牙齿。 等找的差不多了之后,就把牙齿放在手上,一个两个的数了起来。 王书对着众人一抱拳,笑着说道:“诸位,还有想要和王某讲王某的道理的吗?如果没有的话,还请讲讲张弢的道理!” “王书,你仗着武功高强,以为天下人都怕了你不成?” 说话这人躲在人群最后,此时开口,几乎谁都不知道这话是谁说的。 但是王书是何等样人?五感敏锐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境界了,身形一闪之间,就已经不在台上,等到他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拎着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笑着把年轻人放在了地上,说道:“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这年轻人满脸都是恐惧之色,他完全想不到,王书竟然能够在这么多人之中,准确的找到自己。 心中一动,却是说道:“我,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啊!” 众人一听这人说话,顿时一拍脑门,暗骂了一句,这个白痴! 只因为这人虽然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一张嘴,这口音腔调,全都是一模一样的。这是个人就能听出来他到底是谁!当下众人一起狂翻白眼。 王书也被气的哭笑不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承认啊?行,下辈子见!” 说完之后,就直接一巴掌拍死了年轻人。随手把尸体扔了出去,这才说道:“诸位,有话和我王书说的话,请当面直说。王书不喜欢躲躲藏藏的人。正所谓,事无不可对人言,诸位何必鬼鬼祟祟?” 这一下所有人都沉默了,这明显就是不讲道理啊!人家说话不说话的,全都被你一巴掌拍死。找你讲道理的更惨,现在还在数牙呢,估计数完了也得是个精分晚期…… 等到所有人都不说话了之后,王书这才变了一个笑脸道:“哈哈,刚才和大家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现在看来,有点失败,大家的情绪,似乎很沉闷啊。所谓,一路行军一路歌……啊呸!不好意思,串词了。我们说说张弢的事情吧。易兄说的话不错,正所谓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既然今天大家都是为了张弢来的,那就把这件事情,掰开了,揉碎了,好好说一遍,大家以为如何?” 没人吱声,大家都黑着脸在那吐呢。 什么叫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这话刚才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很令人信服的。但是自从你王书出现之后,这话也还有个屁的道理!你上来就杀人,你何曾讲过道理? 王书也不管别人是什么反应,直接开口道:“张弢张大侠,有一子,姓张名君宝。自幼因为和张大侠命数相克,所以,送到了道观之中,习武学文,修身养性!这番话,在下说的没错吧?” 张弢点了点头,有点惊讶,他自己是相当迷信的。但是这种话,毕竟不好对别人说,这种事情也没有人会知道。却不知道,王书是从何得知的? 王书笑了笑,继续说道:“前些日子,黑风镇武林大会,想来参加的人也是在所多有。当日所为何事,大家应该也都清楚才对?” “当日黑风镇武林大会的目的,是为了营救岳将军!”易继风在一边说道。 王书看了易继风一眼,点了点头:“不错,就是为了营救岳将军。但是营救岳将军,失败了!其原因又是什么?” 众人沉默,易继风也不说话了。 王书淡淡的道:“是否是因为大家不曾听从易盟主的号令,私自行动。没有统一布局,仗着血气之中,上去之后,却发现根本无法和朝廷军队相抗衡。同时,还打草惊蛇,让对方很快反应过来,至岳飞将军于更加凶险的境地之中?” “这……” 众人面面相觑,一百个不愿意承认,却又无可奈何。 王书又说道:“而后,张君宝同样在场。他见势不妙,夺走了一匹马,然后趁乱就走了岳将军,这话,我说的对是不对?” “不对!”有人说道:“那马是我的!” “哦?那马是你的?”王书笑着说道:“你的意思是说,那马是你的,张君宝抢走了你的马?” “不错,如果不是他的话,救走岳飞将军的人是我!” 王书点了点头,然后一把将此人抓到了身边,说道:“大家伙,认清楚此人的脸。当日张君宝夺走的那匹马,是从官兵的手里夺走的。换言之,此人,是朝廷派来的奸细,可能是秦桧的人!” “什么?”那人听了之后,已经惊了,连忙说道:“不是我,不是我!”.. 第42章精忠报国 “不是我,不是我!!!”那人连忙摆手,摇头否认。 “什么不是你?”王书紧逼不舍,问道:“你不是你,还是官兵不是你,还是马不是你的?” “什么都不是我的!” “既然什么都不是你的,你为什么要跳出来说马是你的?”王书冷冷的问道:“你想要冒领这贪天之功,居心叵测,大家说怎么办?” “杀!” “好!”王书冷笑一声,易继风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说话呢,这人就已经被王书一掌,将脑袋拍进了胸腔之中! 王书将尸体推了出去,这才开口说道:“大家!这人已经死了。但是王某在这里,却需要警告诸位一句,尤其是某些心怀叵测,心有不轨之辈一句。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躲也躲不开。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贸然去领,只能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而今天,在这个特殊的环境之下,赔的可不单单只是夫人这么简单!还有你的命!” 众人沉默不语,王书继续说道:“那好,如果没有人打岔的话,那王某就继续说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张君宝带着岳飞将军一路逃窜,最终来到了一个湖畔,岳将军受了伤,却不愿意逃窜,其目的,只是不想违抗皇命!他明知道秦桧要害死他,却仍旧领命回到了京城,去目的是什么,诸位大概也知道,岳飞将军的母亲,曾经在岳将军的身后刺有四个大字!” “精忠报国!” 易继风首先开口喃喃的说了一句,这四个字却好像是有一种魔力一样,瞬间燃遍全场。不得不说,在场的人虽然各怀鬼胎,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小盘算。但是此时想起这四个字的时候,却仍旧有一种不顾一切的热血情怀! “精忠报国!” “精忠报国!!!” “精忠报国!!!!!!!”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下面听着的秦思容一时之间不免动容。精忠报国!报效国家!其目的,只是这么简单,所以,才能够在明明已经脱困之后,却仍旧愿意返回朝廷,接受那莫须有的罪名吗? 秦思容的心中不禁一阵阵的抽动,难道是错了?难道自己做错了?难道义父真的是个坏人?是啊,那个人,其实从来也不曾给过自己,所谓的父亲的温暖和关怀! 秦思容的脸色惨白,看着那滚滚热浪,听着那一遍又一遍呼喊出来的四个字。这是极为能够感染情绪的,就算是旁边对一切都莫名其妙,似懂非懂的冰心,听到这四个字,都忍不住想要站起来,放声高呼! “精忠报国,精忠报国!!!!” 王书一伸手,所有人的声音逐渐停滞了下来,脑子里的热血稍微减退,再看王书,却又觉得别扭。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难道心中也有精忠报国的心思吗? 王书却是轻轻一叹:“精忠报国……岳飞将军。可曾记得,怒发冲冠,凭栏处,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厥!” 一首满江红,却是让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悲痛之中。 这是岳飞的豪情壮志和满腔遗憾,也是在场所有人的。虽然说大家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成为武林高手,是为了得到岳飞的遗物,但是每个人的心中未尝没有一颗,希望把祖国大好山河从金人的手里抢回来的期盼和希望! 一时之间,回想前尘,忍不住心中一阵难过,自己这些人,到底是来干什么呢? 王书轻轻一叹道:“诸位的心中,怕也是不甘心吧?” “不错!” 易继风大声说道:“王兄,你说的不错,我们的心中也是不甘心的!我们痛恨那一次失败!但是……” “但是却又无能为力,无可奈何!”张弢叹了口气道:“诸位都是义士,今日来此,张弢多有得罪了。” “张大侠不要说了,我们都没脸见人了。岳飞将军尸骨未寒,我们都在做些什么?” 有人开口满脸惭愧之色。 “但是为了继承岳飞将军的遗志,我觉得,我们还是需要找到岳飞将军的遗物。”又有人开口说话。 王书看了那人一眼,道:“话说到这里,其实事情已经很明白了。当时岳飞将军重伤,把一件东西,交给了张君宝!交给了这个救了他性命的人。为什么?那是因为岳飞将军,觉得这件事情,可以交给张君宝!换言之,张君宝,已经继承了岳飞将军的遗志,难道不是吗?你们现在又在做什么?你们现在来夺取岳飞将军的遗物,不仅仅要找上张君宝,竟然还要来找张弢的麻烦?如果岳飞将军仍旧在世的话,岂不是要被你们气的生生吐血?” 易继风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而更多的人听了之后,却是浑身一颤,不少人当场就已经有了觉悟。 少数的人仍旧心怀不轨,但是看到这场面,却知道,已经是大势已去。 所有的话都已经说明白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岳飞把东西交给了张君宝,或许,还有一些嘱咐,但是这些事情,必然是张君宝的工作了。他们所能够做的,或许只是等待。而并非是去找到张君宝,去抢夺那些东西。 “最后……”王书却忽然又开口了:“我得跟各位澄清一件事情,岳飞将军遗物的事情,我略知一二。但是却决然不是什么神功秘籍,神兵宝甲之类的东西,希望大家不要被江湖上的传言所欺骗!” “你一面之词,不足为信!”忽然又有人开口,这一次不仅仅只是开口,同时还带着人走了出来。人群之中,让开了一条道路,一行人缓缓走来,当前一人,张弢一看之下,脸色一变,却正是张启樵!.. 第43章险 张启樵忽然出现,就算是王书都是一愣。 这个人这个时候忽然出现在这里……是来受死的吗? 王书摸了摸下巴,嘴角泛起了一丝有趣的笑意。 “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人告诉我?大哥,你还把我当成你的兄弟吗?”张启樵来到了张弢等人跟前,就用一种兴师问罪一样的语气说道。 张弢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你还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做什么?我是你的兄弟,我来这里还有需要什么理由吗?”张启樵转身看着在场的武林中人,冷笑道:“今天这么多人来找我们张家的麻烦,难道真的以为我张家无人吗?” “等等等等!”王书伸出手来说道:“这话先慢慢说,你刚才出来的时候说过,我的一面之词,不足为信,你的意思是什么?你是想说,张君宝得到的东西,是说神兵宝甲,武功秘籍?” “哼!”张启樵冷笑一声道:“不管是什么,这件事情都和你无关吧。这是我们张家的事情!” “张家是张家,张君宝是张君宝。”王书淡淡的道:“你这话说出来之后,意思就好像张君宝得到的东西就是你的一样。纵然是张弢大侠也不会说这种话的。” “我大哥是我大哥,我是我,张家也有张家的规矩,这却是和外人无关了。” “现在据我所知,你张家除了张弢张大侠之外,就只有你张启樵了。”王书笑着说道:“事实上,你所谓的张家规矩,说白了,就是为了你自己谋好处罢了!我告诉你张启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谁做事!你以为我不敢说?好吧,我确实不会说,但是你别以为我不敢打死你!” “你想杀人灭口吗?”下面忽然有人高呼一声,然后又有人说道:“张家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有什么秘密?” “好吧!”张启樵忽然叹了口气道:“既然大家都想知道的话,那我说也就是了。大哥,事到如今,兄弟也得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了。” “这话我却是不想听。”王书淡淡的道:“不管天下人今天做什么想法,你一个做兄弟的,今天竟然打算当着天下人的面,说出你大哥的秘密,你还是人吗?” “这话却是关系到……” 他话刚说到一半,张弢的身形已然一动,直接出手。 “想要杀人灭口吗?还是杀自己的兄弟!”有人立刻出口呵斥。 易继风看情况似乎朝着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出发,当下也立刻出手道:“张大侠还且住手!” “你给我退下!”王书身形一动,眨眼间就已经到了易继风的跟前,伸手就将他打到了一边。然后身形一晃,又来到了张启樵和张弢的跟前,两个人此时已经交上手了。张弢一身武功,就算是张启樵也决然不是对手。但是应付一两招问题不大。 王书伸手插在了两人之间,肩膀一撞,就把张弢给撞飞了出去,反手一掌打向了张启樵,张启樵知道王书的厉害,心念一动之间,更是清楚王书为什么先把张弢给撞飞出去! 当下心中着急,想要开口,却又哪里能做到? 被王书一掌就已经打的口鼻喷血,身形一动之间,王书一把将其脖子抓住,内力一转之间,整个身体都无法动弹了。 王书随手将人扔给了张弢,说道:“你自己的弟兄,你自己管教一番!” 张弢恍然大悟,心中暗道一声好险。今天差点就真的出了大错了,如果真的当着天下人的面,杀了张启樵的话,那问题可就大了! 王书出手,却是在好也没有了。 张启樵带来的人,此时看到张启樵被抓,对视了一眼之后,张嘴就要喊话。 结果就在此时,一道剑光横跨虚空,一个闪烁的功夫,就已经从几个人的面前掠过,直接落在了王书的跟前。 出手的人,竟然是秦思容。她的剑法随着在王书身边的时间加长,从而越来越强。当日,王书所演示的那一招剑法,已经被她烂熟于心,逐渐融会贯通。此时虽然仍旧稍有不济,却已经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想象的了。 王书看着秦思容,眼神之中是真的流露出了意外之色:“没想到你竟然会出手?” “我不知道我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但是……今天的事情,让我很不开心。”秦思容叹了口气道:“王书,我希望你是对的!但是,我还需要看更多的东西!” “我会让你看到的。”王书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对易继风说道:“易兄一会有没有时间?我想,我们得去听听张大侠的一些说法了。” 易继风愣了一下,原本以为王书出手,算是已经把自己排除在外了,自己刚才出手也确实是冒失了。不管这件事情,究竟有什么前因后果,是非曲折,都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之下说出来。 此时王书一开口,易继风这才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他都得知道,事情的真相! 当下点了点头道:“多谢王兄。” “事情紧急,易兄不要见怪就好!”王书看了一眼在场的武林中人,道:“这件事情只和张家有关!和在场诸位都没有关系。张君宝的事情已经掰扯清楚了,希望诸位不要再纠结于此。否则的话,就是和我王书为敌。王某在此声明一下,但凡想要找张君宝麻烦的,先来过了我王书这一关!” “诸位,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还希望大家好自为之,莫要让岳飞将军,死不安心……”易继风也来开口。 众人见到热闹没了,事实上张家的事情他们还真不怎么关心呢。 这武林之中,多是一些现实之辈。反正事情没有算计到自己的头上,那自己没事搅和这趟浑水是想干什么?王书还说了,张君宝的东西,不是神功秘籍,神兵宝甲之流,这件事情,王书应该也不至于骗他们。而且,今后在找张君宝的麻烦,就相当于招惹王书!怕就算是真的得到了什么神功秘籍,也不是王书的对手啊! 这个人的武功,已经神而明之了,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第44章纠缠 张家! 外面的武林中人已经散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不见了踪迹。张启樵被王书控制了浑身穴道,就好像是被人拎小鸡一样的,给拎进了家门。 此时正跪在大厅之上,目光阴冷的看着众人。 张弢坐在首位,也不看张启樵一眼,对王书敬茶:“王少侠,大恩大德,张弢铭感五内,不敢言谢。今后,但凡我张家之人,只要王少侠有命,莫敢不从!” “张大侠客气了,天下事天下人管。”王书道:“我就是见不得那些明明各怀鬼胎,却又给自己粉饰一层光辉仁义模样的人罢了。” 他说着,看了易继风一眼道:“易兄莫要误会,这并非说你。这也不是讥讽,天下武人都是什么模样的,易兄应该也很清楚。这些人,实在是不值一提。名剑山庄上下,忠君报国,王某也是佩服的。” “王兄客气了。”易继风叹了口气道:“越是江湖历练,易继风越是却的心有余而力不足。王兄,今日易某似乎又做错了事情?” “这件事情……”王书看了张弢一眼,道:“怕是还得张大侠亲自说出来,才更好一点。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情得和张大侠说一下。” “哦?不知道王少侠指的是?” “这位姑娘。”王书身后一指,那一进门就在一边装成透明人的明道红说道:“这个姑娘,张大侠认识吗?” 张弢一愣,看了明道红一眼,摇了摇头道:“从未见过。” “这就是你当日差点娶了的妾室,明道红!”王书说道:“当日张君宝拐走了明道红,也是不希望你娶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孩罢了。” “原来如此。”张弢一愣,叹了口气道:“确实是年轻啊。” 他微微一愣,又看向了王书道:“莫非是王少侠中意这位姑娘?还请放心,那件事情自从被君宝搅和了之后,我就已经绝了这份念想。哎,说出来不怕王少侠笑话。事实上,我之所以要纳妾,非是嫌弃了家里的糟糠之妻。而是,对命数深信不疑……所以,哎,倒是让王少侠笑话了。” “哈哈,张大侠说笑了。倒是这姑娘,怕是喜欢上了张大侠的儿子了。”王书笑道:“王某今日故意把这件事情提出来,就是希望张大家以后莫要介意此事,未来不管这姑娘是如何选择,也算是一场喜事。” “好,既然是王少侠所说,那张弢哪有不从之理?就这么说着了!” 张弢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王书今天帮他太多了,不管怎么听从都不为过。 这个人情,可谓是大的没了边了。 王书点了点头道:“这样就好,这姑娘也觉得这件事情对不住张大侠,这几日里也是惴惴不安呢。” 秦思容好笑的看了王书一眼,这家伙在一些场合之上说话,却也是中规中矩。尤其是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心里看来也是有谱的,而且编起瞎话来,那是张嘴就来啊,根本不带犹豫的!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绝对也是一种厉害! 张弢哈哈一笑道:“不曾拜堂成亲,那就什么都不算。这件事情回头君宝知道了,估计也会开心吧。” “那么……”王书看了张弢一眼道:“就请张大侠自己说说,关于这张启樵的事情,还有那些不曾说出来的一些事情吧。” 张弢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道:“我和我这兄弟,都是丞相的人。” “什么?”易继风一听这话,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王书摆了摆手道:“张大侠尽管说就是了。” 张弢叹了口气道:“当年我们几个兄弟,初入江湖,不知道天高地厚。招惹了一些人,得罪了一些人……被逼迫的走投无路之后,遇到了当年的秦桧,如今的丞相!他对我们,有知遇之恩啊!这些年来……” 张弢缓缓诉说,其实也不外如是。大概的意思就是,他们给秦桧做事如何如何,在江湖上收集情报,从某种渠道上掌控武林,最后做出了张家这家大业大的成绩,也有秦桧的影子在里面。 一路走来,秦桧算是张家的大恩人。 然而,这些年来,他也越发的感觉到自己的理念想法和秦桧不一样了。有些事情,经不起仔细琢磨推敲。一旦想的多了一点,立刻就会发现一些不一样的情况。 走到今天,他和秦桧之间,算是彻底的断了缘分。而张启樵今日出来,想说的,也是这些话。但是他和张弢不一样,他说出来,却是要把自己摆在张弢如今在的这个位置。算是想要利用张弢,把自己给洗白了。 当时张启樵开了个口,张弢就已经明白了自己这个兄弟想要做什么。这才连忙上来阻止! 当然,一直到最后,张启樵也没能把自己想要说的话给说出来,王书这个什么事情都要插一手的家伙,在他们看来,估计是太讨厌了。 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易继风也逐渐的坐了下来。轻轻地叹了口气,等到张弢说完了之后,这才开口道:“张大侠,您虽然身在秦桧阵营,但是心中仍旧存有是非曲直,这就已经足够了!我也知道,为什么今天王兄要阻止我了。这种事情,一句话两句话根本解释不清楚。如果当时被张启樵说了出来的话,怕是张家……哎……易某今天,险些害了张家,实在是对不住了。” “哪里。”张弢摆了摆手道:“易盟主不必客气,这一番因果纠缠,也是我心头的一块心病,今天把一切都说出来了,心情也舒服多了。” 王书看了张弢一眼,却说道:“张大侠,这张启樵,如何处置?” 张弢看了张启樵一眼,忽然对王书道:“我想和他说两句话。” 王书点了点头:“自无不可!” 他说着,随手一挥,内力隔空传递,张启樵身上的穴道砰砰砰的就给解开了好几个。 他又惊又恐的看了王书一眼,然后又看向了张弢,咬牙道:“丞相不会放过你的!” “是因为我乱说话吗?”张弢叹了口气道:“我真的没想到,我们兄弟,竟然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那是因为你不相信丞相!” “那是因为他本就不值得任何人相信!”张弢深吸了口气,有点难以平复自己的情绪,他苦笑一声道:“罢了,既然如此的话,我就……我就……” 他内力运转,想要出手,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了。.. 第45章黑手 “张家主,手下留情!” 正在此时,又有人站了出来。 众人抬头去看,却是秦思容。 这倒是不出所料,王书笑着看着秦思容,就见到秦思容脸上仍旧留着挣扎之后的平静。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极为复杂而且艰难的心理斗争。 “是你。”张弢一愣,点了点头道:“你是要给他求情吗?” “我……”秦思容点了点头道:“是!” “这是怎么回事?”易继风却是愣了。 “因为他们是师徒。”王书对易继风说道:“当日黑风镇武林大会的时候,这丫头和你抢夺武林盟主的位置,难道你以为只是因为看你不顺眼吗?” “什么?竟然!”易继风这一下可真的是浑身冒汗了。脑子一动,却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王书说道:“所以王兄当日故意招惹这个姑娘,让她无暇和我作对?” “咳咳,算是吧!” “不仅如此,当日在下无知,带着她去了名剑山庄。想来,也是有所目的的了?正是因为如此,王兄这才一见之下,就把她给带走了把?” “恩。”王书点了点头道:“这个倒是这么回事。” “哎……”易继风深深地叹了口气道:“王兄几次三番挽救我名剑山庄,和我易继风!易继风却不知道王兄的良苦用心,实在是,实在是惭愧的很啊!” “你不必如此。”王书笑道:“没有人什么都知道。而且,后期我也确实是喜欢这姑娘,所以,才会带着她东奔西跑的瞎胡闹。” “王兄不要这么说,奇人异事自有不凡之举。”易继风道:“过去易某对此将信将疑,现如今,易某却是明白了。王兄所作所为,全都有所深意,知识易某不明白罢了。哎……实在是差的太远了。” “你……” 王书正要说话,就感觉到一股冷冷的视线正放在这自己的身上,回头一看,正是秦思容。 这姑娘看到王书总算是注意到了自己,一时之间不禁咬牙切齿:“你们敢住嘴一会吗?” 王书连忙咳嗽了两声道:“你忙,你忙。” 易继风也一脸别扭的住了嘴,说得起劲,却是忘了人家这还有正事。 秦思容被这一打岔,都忘了要说什么了,气的差点就要过来和王书拼了。 好在张弢也反映了过来,连忙道:“姑娘,你何必呢?” “咳咳……”秦思容松了口气,总算是把词对过来了,当下说道:“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是我的师傅,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这里!” “思容……”张启樵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何必呢?思容,你不用为我求情。说到底,是我自作自受。” “看你们腻腻歪歪的我就烦。”王书翻了个白眼道:“思容,边去。” “你……” “我帮你解决了这件事情!”王书说着来到跟前,内力一转之间,就在张启樵的身体之中转了个圈,张启樵一声惨叫,回过神来的时候,脑门上已经冷汗淋漓了。 王书说道:“我废了你的一身武功,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希望,你不要做出任何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张启樵深深地看了王书一眼,转身离去。 秦思容心中一动,面色顿时大变:“你在他的身上动了手脚?” “是啊。”王书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秦思容一愣:“你要是想杀人的话,不会顾忌我的?你为什么?” “没什么……”王书道:“我是想要给你一个答案,让你看看,这张启樵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罢了。若是今后,此人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的话,那也就罢了。反之……如果他重新出现在了你我的视线之中,你觉得,他会做什么?” 秦思容不理解,王书却道:“我是在用别人的性命,给你证明张启樵的性格,希望你能明白……这期间我们到底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秦思容沉默。 王书却忽然一笑道:“当然,别人死不死的,我才不在乎呢。” “……”秦思容的脸当场就黑了:“为什么我觉得,你才是最可恶的哪一个?” “说的度,但是你能耐我何啊?”王书翻个白眼。 “王兄,易某还是想要知道……张启樵的身体之中,被动了什么手脚?”易继风忍不住开口说道:“此人放出去,怕是祸患无穷啊。” “放心吧,其实他不能祸祸任何人了。”王书道:“我废了他的武功,若是他甘心当个平凡人,活一辈子,生儿育女,完全没有问题。然而,如果有人强行解开了他被封存的内力的话,立刻就会启动第一层暗劲,从而挑动心脉!这种情况下,只要杀心不起,纵然运转了内力也没有关系!但是他一旦起了杀心,并且同时运转了内力,那他当场就会把自己的心脉崩断,绝无第二种可能!” “天下竟然有如此奇妙武功?”张弢吃了一惊。 王书笑了笑道:“自己自创的小道功夫罢了。” 他说着,看了秦思容一眼道:“你觉得这样的处置如何?” “很好了……”纵然是秦思容也说不出来什么了。机会给了,纵然是恢复了武功也不会立刻就死。评判着杀心和武功,来决定最终的生死,就相当于最终的审判一样!这很公正! 张弢赞叹道:“王少侠果然非比寻常,年纪轻轻,武功已经到了如此程度,张弢佩服!” “张大侠,再客气的话,我可转身就走啊。” “不能走,不能走,今天谁都不能走。”张弢连忙道:“来人,来人,准备酒宴,今天晚上,你们老爷我要宴请贵客!” 易继风还想告辞呢,不过张弢也极力挽留,当下也不好离开了。 最开心的却是莫过于冰心了,跟着王书,就能倒出蹭吃骗喝,真心赞啊。 宴席之上,张弢把他的夫人也请了出来和大家见了面,易继风一直都在说一些得罪,莫要见怪,年轻识浅一类的说法。王书听的不耐烦,照着他连干了三大碗,这才算是把易继风灌趴下了!.. 第46章夜饮 这一顿饭吃的是相当尽兴,至少王书是尽兴了。 深夜之后,才算是散了摊,王书被张弢给安排在了一间上房之内。 夜色朦胧,王书揉着脑袋,晚上喝了不少酒,但是却意外的睡不着。越是躺着,越是清醒,索性就坐了起来。 耳中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王书站起来,透过窗户,就看到秦思容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脸上带着不少的愁思,去了院子里坐下,看着天空之中的月光,呆呆出神。 王书想了一下,笑了笑,推开门走了出来。 开门声引起了秦思容的注意,她回头看向了王书:“还没睡?” “你不也没睡吗?”王书笑了笑道:“怎么了?深夜无眠,想我了?” “如果你一天之内,能有一个时辰是正经的,我或许还真的会考虑你一下。”秦思容撇了撇嘴道:“今天的事情,总是忘不了……” “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和价值观遭到了最大的破坏?”王书笑了笑道:“是不是觉得,自己可能从小就生活在了谎言之中?” “恩……”秦思容点了点头:“但是如果他们直接把我教育成一个坏人的话,似乎更好的吧?我也不会有今天的纠结……” “人性本善吧……”王书道:“虽然很多人都说,人性其实本恶,因为人都是利己的。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事实上,人是多面性的。而且,善良的一面,远远大于恶的一面。有些时候,想要让人为恶,并不容易……再加上……” “再加上什么?”秦思容看了王书一眼道:“总觉得,你这个‘再加上’似乎才是重点……” 王书笑了笑道:“你看看西域四魔,再看看你自己,你们之间的气质差距,很明显吧?恶人就有恶人的模样,如果让西域四魔混入武林正派之中,一眼就得被人看穿……然而你却不一样……”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之所以这样培养我,其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成为他们手中的一张打入你们内部的牌?”秦思容想了一想,却是笑了:“我的用处还真的很大啊。” “首先我得说一下,我可不是武林正派……其次……”王书笑道:“你觉得被人利用,很痛苦吗?” “难道不是?”秦思容看着王书:“你为什么说这种理所当然的话?” “你知道什么是被人利用吗……”王书笑了笑道:“这么说吧,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存在着价值的。如果没有价值的人,就和街边的乞丐没有什么区别。他们存在的价值,只有别人给点残羹剩饭之类的东西,这么简单而已……” “而我们呢,我们拥有各自的价值,才能够出现在这里。先不说我们,就先说说这个世界吧,街上的贩夫走卒,店里迎来送往的小二哥。经商的商人,当官的官爷,也正是因为他们的价值,所以才会出现在那个地方。然后我们再来说利用……你没有价值,就没有人会利用你。小二哥是在被掌柜的利用,因为小二哥有这样的价值,所以才被利用。并且给予薪水,让小二哥能够好好的活下去。相反,如果小二哥没有被利用的话,他就活不下去……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一样,你活着,只是因为你拥有活着的价值,没有价值的人,只能够依靠自己的父母亲人度过一辈子,但是当父母亲人年老去世之后呢?他们又该怎么办?他们会死的。” “……你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要告诉我,我活在这个世界上,是因为我有价值?所以,过去的种种不用去说了。那我现在呢?我还有价值吗?我过去和所有人都一样的拥有价值,被人需要……那我现在呢?”秦思容看着王书。 王书笑了:“你有啊,因为我看上你了啊。所以,你和我之间就产生了牵绊。你在我的眼里,不仅仅有价值,甚至是无价之宝。” “你这张嘴是抹了什么?”秦思容也忍不住笑了,但是却又叹了口气道:“我被你所珍视,但是却不代表我自身真的存在价值……那我该怎么办?” “之前还说自己不想被人利用,现在又去努力的给自己寻找属于自己的价值……你不觉得你很矛盾吗?”王书笑着问道。 “这……是矛盾吗?”秦思容仔细想了想道:“好像真的是矛盾啊……那我该怎么办?”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开心就好,想那么多干什么?”王书随手又摸出了一葫芦酒,对着秦思容晃了晃笑道:“来点?” 秦思容哭笑不得,然后点了点头道:“好,今天晚上,一肚子心事,确实是没有喝痛快了!” 王书笑了笑,变魔术一样的又拿出了两个小碗,一人倒了一碗,端起来轻轻碰了一下:“干!” 一饮而尽,秦思容道:“你说了这么多关于价值的事情,那你呢?你的价值是什么?” “我觉得,我的价值应该是很大的……”王书想了一下道:“但是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到底是什么……可能是还没到那个时候吧……或许我这一路走来,所经历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寻找我自己的价值,也说不定呢……” “看来你也过得并不容易,而且,如果说你具备这样的价值的话,那所利用你的人,那就更加的不可想象了。” 王书笑了笑:“是啊,不可想象,因为,那是虚空之中默认为最高序列的存在,整个无尽虚空啊……” “恩……没听懂,喝酒。” “好,喝酒!” 两人这一顿狂饮,又是到了半夜,晚上本就已经喝了不少。这一顿喝完了之后,都是迷迷糊糊的,回到了房间就睡着了。 这一夜,睡得也是相当的沉。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正是因为他们具备自身的价值……那这个世界的存在是否也存在价值? 外面的月光低垂,柔和的光芒洒在大地上,一点点的,让人不免宁静…….. 第47章下一步 如果当一件事情,偶尔就发生的话,那么,这原本可能会让人相当惊悚的事情,也会变得平淡无常。 所以,当秦思容睁开双眼,看着身边睡得正香的王书的时候,她只是翻了个身,就继续睡觉了。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两个人醒来的时候是躺在一张床上,不过到目前为止仍旧没有出现任何意料之外的事故,也不知道是这两个人喝酒喝的失去了本能,还是彼此之间还保持着最起码的自制力。 然而这样的后果就导致,秦思容竟然都逐渐习惯了和王书同床了! 所以说,有些时候,习惯这种东西,真心挺可怕的…… 一直到日上三竿,两个人这才爬了起来。对视了一眼之后,王书迷迷糊糊的道:“早上好!” “呵呵……”秦思容干笑了两声道:“能够这么自然的面对一个和你睡了一晚上的女孩,也就只有你了吧?” “这有什么的?以后我们两个还会同床共枕很多年的。未来的岁月无限漫长,所以,你尽量期待着吧。”他说着,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了下来,道:“收拾一下,我们今天就走吧。” “去哪?”秦思容一愣:“张君宝这件事情,算是被彻底斩断了吧?” “恩,不过还是会有人去找张君宝的麻烦的,当然,这一点小事我就懒得搭理了。”王书道:“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比较远……我们要去找,逍遥王!” “逍遥王??” 秦思容一愣,脸上的表情顿时变了:“你开玩笑的吗?” “当然不是……哈哈,看来你对此人也是有所了解呢。” “当然,此人的武功……”秦思容皱了皱眉头道:“我对此了解的并不多。但是根据我的了解,此人的武功,已经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 “那你觉得我呢?”王书忽然对秦思容挤了挤眼睛。 秦思容黑着脸,把王书的脸给推到了一边:“就是因为你这种没正行的样子,所以才会让我总是忘记,你也是一个高手的事实!” “哈哈哈!” 王书哈哈一笑道:“走吧,我打算这次就去把逍遥王给打死。” “……虽然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但是我觉得,或许这一战很有看头。”秦思容也逐渐兴奋了起来,她刚才说的不错,王书这没正行的模样,确实是总是让人忘了他其实是一个武功到了不可思议境界的大高手。但是此时想起来之后,却又觉得,这两个人打的话,谁胜谁负,真的很难说! 然而不论如何,这必然是一场惊世之战! 心中存了要看惊世之战的念头,秦思容也赶紧把外套换上,跟着王书身后出来:“喂,你什么时候去……”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门外还站着一人。 那人都看傻了,却正是易继风。 他早上来找王书,正好王书从房间里出来,结果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就见到秦思容衣衫不整的出来,一看就是刚刚穿衣服的架势……而且看表情,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如果是被王书强迫的话,秦思容绝对不会这么高兴…… “额……秦姑娘……哦,不,王夫人。抱歉抱歉,原来两人早就已经结成了秦晋之好?倒是易某失礼了,没有见过嫂夫人。” 易继风想了一下,就连忙抱拳道歉。 秦思容的一张脸,几乎只是一个刹那间的功夫,就变得极为精彩了起来。 她干笑着看着王书,王书挠了挠脑袋笑道:“如果现在解释的话,估计是解释不清楚的。” “这正如你所愿吧……”秦思容黑着脸,狠狠地瞪了王书一眼道:“回头再说之前的事。” “这个,易某多有打扰,实在是抱歉的很了……”易继风看两个人的气氛怪怪的,以为自己做了点灯泡,当下连忙准备告辞。 “没有,和你没关系。”王书摆了摆手道:“女人嘛,总有这种情况的……” 然后他就被秦思容从后面来了一脚。 王书动都不动一下,然后笑着对易继风道:“易兄大清早的来找我,不知道所为何事?” “是这样的……”易继风看两个人之间的模样,心中有点发酸,不过却还是笑了笑道:“实在是昨日和王兄一番长谈之后,感觉自己过去的多有幼稚之处,所以,今天早上还想过来请逸,没想到……倒是打扰了。” “没事没事,正好,我和易兄还要喝几杯呢,走吧走吧,今天和张弢告辞,回头找个酒楼,好好地喝一顿。”王书道。 正说着呢,那边冰心,小蝶,明道红她们也来了。冰心打着哈欠来到了王书的身边,搂着他的胳膊道:“饿了……” “这丫头被你养成猪了……”秦思容是哭笑不得。 王书一笑道:“能吃是福,不过这模样,看来还是得先和张弢要点吃的再说……” 所以一大群人就直接去找张弢了,张弢这边却是早就准备好了早饭。吃饭的时候,王书提出告辞,张弢却一再不答应,说是要好好的在这里玩两天。王书坚持了好久之后,张弢才知道事不可为,当下也就遗憾的答应了下来。 王书又问他接下来的打算,张弢叹了口气,回答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了。既然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丞相那边是不会放过我的。” “恩,所以,你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找个地方藏起来。”王书说道:“你儿子那边不用担心,他是个有福气的人,未来肯定比你好。” “哦?恩人,您知道君宝的情况吗?“张君宝的母亲一听这个,连忙站了起来。 王书摆了摆手道:“没事,张君宝现在就在少林寺呢。他吃得好睡得好,而且正在跟着一个师傅学武功,未来成就不可限量。你们就不要担心了,等到他离开少林寺的时候,就是龙飞冲天的时候了。” “原来如此。”张弢叹了口气道:“哎,毕竟就只有这一个孩子,我的心里也是不忍的。” “哼,你又有什么不忍的?”君宝的母亲不高兴了:“你就是个狠心的爹,孩子那么小的时候,你就把他给赶出去了……” “我,我那不是也没有办法吗?我这可都是为了我们两个人考虑。君宝的命和我的命相冲啊,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越久,越容易出事。你以为把孩子赶出去了,我的心里就好受了吗?我是他爹啊!” 张弢说起这个来,也是一肚子委屈。.. 第48章分道 两个人当着众人的面就说了起来,王书等人也是面面相觑,不好说话。 最终还是张弢看出来了,连忙瞪了发妻一眼道:“在恩人和客人的面前,说这些话,合适吗?” “哦,对不起,对不起了各位……”张君宝的母亲连忙道歉。 王书摆了摆手道:“没有必要客气,家长里短,儿女情长,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说什么武林高手,高来高去,今天杀了多少人,明天干了什么事。但是说白了,仍旧是人。仍旧有兄弟姐妹,父母亲人,妻子儿女。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作为后盾。才能够在江湖上,放手打拼。博出一个天大的前程!所以脱去了那层皮之后,在高的高手也不过是为人父母子女罢了。这不算什么的……” “哎,王兄说得对。”易继风现在听王书说什么,都觉得很有道理。 当下点了点头说道:“可是今日之前,我竟然没有想过这一点。” 王书看了易继风一眼道:“我知道你爷爷的意思,是希望让你先成立基业,然后再考虑自己的问题。但是,易兄,不是我说你。虽然说未立业不成家,但是你名剑山庄也是一片巨大的基业啊。我知道你们祖祖辈辈传下来不容易,但是正是因为这不容易,难道你就不找媳妇了吗?将来连个孩子都没有,你凭什么把名剑山庄传下去?我知道你天资纵横,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上的。但是你这一辈子如果到死也没有做成的事情,难道就这样了?如果你有个子嗣的话,还能够让他们接着上。但是你没有……” “哎……王兄说得对。”易继风一听之后,感觉也是这个道理,当下点了点头说道:“那我过段时间,就回家成亲去。” “这就对了,早点成亲,生个孩子,扔给你爷爷好好教养。”王书道:“你有了子嗣之后,也可以放手打拼了。有些危险的事情,也可以做了。至少如果你真的死了,你也不用担心后继无人。名剑山庄香火断绝不是?” “恩,王兄说得对。” “我发现他好像就会说这一句话……”秦思容低声对冰心说。 冰心点了点头道:“他有病吗?我给他把把脉?” 秦思容一听之后这才想起来,这个姑娘,可是药王谷出身啊。 而两个人的对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场的都是武林高手,谁还听不到啊?几个人面色都有点诡异。易继风又羞又惭,也是哭笑不得。王书瞪了秦思容和冰心一眼,道:“童言无忌,大风吹去。易兄,不要在意。” “切!”冰心对王书吐了吐舌头,继续吃饭。 “我是真的觉得,王兄说得有道理。”易继风却是叹了口气道:“之前总觉得,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但是却忽略了很多的问题。未来也好,以后也罢,如果我现在死了,名剑山庄就真的彻底的断了传承了!如果真的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的话,那我就真的……再也没有颜面去见列祖列宗了啊。” “知道就好。”王书点了点头道:“也不枉费我这一番口水。” 他说完之后,又对张弢说道:“命数这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能够体会理解你的做法,也知道你作为一个父亲,对于自己儿子的关心和爱护。但是我也得说你两句。那毕竟是你亲生儿子。就算是见面越少越好,但是一年半载的总得见一次吧?不见,就不想得慌?” “怎么能不想啊……”张弢叹了口气道:“把他送出去之后,我这心里啊……哎……孩子都是父母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说起这个,张夫人又哭了起来。 王书点了点头道:“既然想念的话,那就看看吧。张君宝未来成就不凡,纵然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也可以解决。有些事情,一味的害怕是没有用的。而且,如果真的有些事情会发生的话,就算是怎么努力也都没有用的。不过我建议,你们现在还是先找个地方好好地躲一段时间,想来,凭借张大侠的能力,想要躲避的话,纵然是秦桧也不可能轻易得找到你们。等到这段时间过去之后,你们就能恢复原本的生活了。” “哦?王少侠是有什么想法?” 秦思容闻言也看向了王书,王书一笑道:“再说,再说!” 吃完了饭之后,王书把张弢叫到了一边,嘀嘀咕咕了一段时间之后,王书重新回来,把一本册子交给了秦思容。秦思容愣了一下,想要打开却被王书阻止了。 几个人告辞之后,易继风准备回名剑山庄,让家人给介绍个女子,先成亲生娃再说。而王书等人,却是要远去西域,去找那逍遥王。 秦思容看着易继风的背影,良久无言,半晌之后,叹了口气道:“好好的一个武林高手,就被你忽悠二傻子一样的,就给忽悠回老家结婚生娃去了……你这人还敢再缺德一点吗?” “难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你说的可能不错,但是这件事情,我怎么看着就觉得这么别扭呢?”秦思容翻了个白眼,然后问王书:“你给我的这个是什么?” “秦桧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看完了之后,就知道了。” 王书说道:“走吧,我们去西域!听说那里万里飞沙,是个人踪绝灭的好地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为什么你总觉得那种地方是个好地方啊?”秦思容不解。 “以为有趣啊。”王书笑了笑,正走着呢,忽然感觉哪里不对,他转身一看,这才一拍脑门,明道红还在呢:“你怎么还跟着呢?” “我没地方去啊!”明道红义正言辞的说道:“而且,你们这群人虽然怪怪的,但是感觉上,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人。所以,你们暂时收留我好不好?” “我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王书瞪了瞪眼。 “那你杀了我算了。”明道红一梗脖子,一副认命的模样。 王书干笑了两声,无奈了。 “带着吧,带着吧!”冰心第一个跳了起来。 “还没说你呢,你不回药王谷了?”王书瞪眼。.. 第49章玉门关外 “你又要赶我走……” 冰心嘴一瘪,似乎就要哭出来。 王书连忙道:“好了好了,带着你就是了……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不去找你的易大哥了?” “不找了……我现在跟着王大哥就行了。”冰心立刻笑逐颜开。 “……”王书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秦思容则默默的来了一句:“女人变心永远比变天还快……” 王书瞪了她一眼:“就你废话多……” “那个……你们真的不能带上我吗?”明道红开口。 王书又看了她一眼,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只好说道:“行了行了,都带上,都带上!我们一起去组团刷逍遥王。” …… 出了玉门关,就是万里黄沙。 疾行数天,除了王书之外,就算是武功最高的秦思容也有点疲惫了。 此时终于来到了这里,王书多少松了口气,他想见的,就是眼前的场景,眼前的波澜壮阔! 目之所及,无边无际,天高云淡,空气之中充满了一种苍凉而又伟大的感觉。 不过此时这感觉还很淡,越是往深入走,这种感觉就越是深刻。 “不行了,不行了,不能走了,好累好累!” 冰心和小蝶两个妹子的武功都挺一般的,而明道红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这几天赶路,实在是要了这妹子的小命了。如果不是王书看她实在不成,传授了她一套赶路练功的法门的话,估计这妹子就已经挂在路上了…… 纵然是如此,她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王书笑了笑道:“好了好了,就在这边关休息几天好了!” 这里倒也并不是什么特别荒凉的地方。 毕竟此时这里所踏足的,也是传说之中的丝绸之路了。往来于中原西域的客商在所多有,所以,这里也有不好的客栈,酒肆一类的地方,以供旅人们休息之用。 王书等人在旁边找了一个西风老店,进去要了几间上房,然后叫了吃食上来,大吃了一顿,大家也就休息下来了。 倒是明道红,这妹子吃到了一半,就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时之间也引为笑谈…… 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一大清早,众人这才各自起床。不过立刻赶路却是不现实了,在这样的地方行走,一个人是很危险的,一群人也不见得安全。 沙漠之中具备很多危险,天灾,有狂风肆虐,龙卷风把人吹到天上,任你武功多高,都只能覆灭。人祸,有马贼行凶,千里杀人,从不留下活口! 当然,这一切都不算什么,再这样的地方最可怕的是迷路! 一旦迷路,找不到水源,那么,在沙漠之中,就再也没有任何存活下去的可能。太阳暴晒,水分流失,几天的时间都坚持不下来,就只能撒手西归…… 想要不迷路,有两个办法。 再这样的地方,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到一个商队,然后和商队的人合流,跟着他们走。他们都会有专业的向导,或者是走了多年的老人。这样的人,在沙漠之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对沙漠的熟悉仅次于自己的老婆。而且,他们人多势众,就算是真出了点什么事,也可以解决的了,最重要的是,他们门路清,能够在这条路上驰骋多年的,多是马贼也会忌惮三分的人物,或者是彼此之间有些交情,最起码也是通晓规矩,这才能够多少年了,都不出事。 所以,跟着商队走,是最好的办法也是最省心的办法。 而第二个办法,则是专门给自己找一个向导。 这种事情听上去似乎很上档次,独门独户的独立向导,听着就跟拥有了一个私家飞机一样。但事实上,这样的情况下危险也比较大。尤其是第一次来沙漠的人,找一个人做向导,那是最危险的。一切听话的话,或许还好,但是不听话的话,很容易就在沙漠上出点什么事…… 王书选择的办法是第一个,毕竟他得照顾一下队伍里的人。 除了他自己还有秦思容之外,剩下的几个姑娘都是没有任何沙漠行走经验的人。 这样的队伍,在沙漠之中行进是很危险的。 至于王书什么时候来过沙漠?他当年可是雇佣兵出身,在沙漠上进行的实战都不知道多少次了。沙漠生存,他经验丰富着呢…… …… 心中有了计较之后,事情似乎就变得顺利了很多。 王书坐在椅子上,端着一杯热茶,轻轻的抿了一口,抬眼看去,就见到整个西风老店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常…… 轻轻地叹了口气,王书不禁念叨:“一出阳关三千里,从此萧郎是路人……” “你这家伙,也就是这种时候,对得起你的名字了。” 秦思容在一边哼哼的笑。 王书看了秦思容一眼,有点好奇的道:“你还能笑得出来,给你的东西,看了?” 秦思容果然立刻就笑不出来了。 从张家出来的时候,王书从张弢那里得到了一本册子,上面记载的都是秦桧这些年来所做的事情。其中阴暗之处,简直罄竹难书! 这本册子被王书交给了秦思容,这一路走来,休息的时候,秦思容也是看过了。 此时沉默,也是心中难过。 王书却是嘿嘿一笑,得意洋洋。 秦思容对他怒目而视,王书则伸手叫来了小二哥,小二哥拎着抹布就来到了跟前,笑着问道:“客观,有什么吩咐?” “问你一下,最近两天,有没有什么商队准备往里面走啊?” 王书问道。 “要说这个的话,小的还真的知道一二。您几位这是打算,随着商队一起去一趟?”小二嘿嘿一笑道:“这事没问题。” 王书笑了笑,看他憋着不说,就知道这家伙想要什么。 随手拿出了一锭银子,塞进了小二的手里,笑道:“可以说了吧?” “嘿嘿,谢谢爷!”小二哥这一张嘴,称呼都变了:“爷,最近这一片倒还真的有一个商队打算出发,而且也是一个走了十几年的老字号,叫做万友商行。出发的日子,应该就在三天之后。您要是有这意思的话,晚上我带您去找找那边的人?” “你也是熟门熟路啊,行,那就麻烦你了。” 王书哈哈一笑。.. 第50章进入沙漠 白天,王书带着人在周围转了一圈,这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但是因为和西域接壤,这附近的一些新奇玩意不少,王书是吃过见过玩过的主,对这里的东西,倒也不算在意。 但是冰心几个妹子,简直就玩疯了。 王书开始还琢磨着她们不是累吗?结果一出来,一个个的就跟是脱了缰的野狗一样……转眼之间,撒手没…… 等到这一天玩下来之后,一回到客栈,几个姑娘就直接累的软趴趴的不能动了。 王书无奈,吃了晚饭之后,就让秦思容照顾着她们。 这地界并不太平,可谓是鱼龙混杂,有江湖高手,德高望重的前辈高人,也有地痞流氓,作威作福的本地混混。反正什么样的人都有,所以难免可能会遇到几个见色起意的,指不定会对自己队伍里的这群姑娘们生出歹心。 当然,有秦思容在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可以担心的只有那些找上门来的家伙。 王书叫来了小二哥,让他带着自己去找万友商行的人。 万友商行的人果然就在这小镇里面,附近的地方,竟然还有一片宅院,平日里,小镇中心还开着一个门面。平日里,都是有人在负责的。 这小二哥在这里土生土长的十几年,对周围的人可谓是熟门熟路。来到了跟前,敲了两下门之后,对方出来一见是他,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把王书带了进去。 当天晚上,王书就见到了这万友商行的掌柜的,陈万友! 陈万友是一个典型的生意人,王书来访他不知道来意,但仍旧是笑脸相迎。 然而当王书提出了要跟着商队一起走的时候,陈万友就皱起了眉头:“王小兄弟,不是我不讲情面。你是小二带来的人,合适的话,我也会让你跟着的。但是,这一次我们商队却是不打算带人的。” “哦?”王书听了之后,却是微微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具体的原因,陈某不便明说,总而言之,王小兄弟,这一次的事情就算了。如果下次有机会的话,在一起行动吧。”陈万友说着,站起来打算送客。 王书却是微微一笑道:“陈掌柜的且慢。” “王小兄弟,莫要过于纠缠。”陈万友认真地说道:“这一次真的不能带着你们,如果换了今日任何时候都可以。这是为了你们好,不是陈某不近人情。” “看来是陈掌柜的遇到麻烦了。”王书笑道:“不过这一点我们其实并不在意,而且若是可能的话,说不定你有天大的麻烦,我也能给你解决了!” “哦?”陈万友一愣:“莫非小兄弟还是个不世出的高人不成?” 王书一笑,正好看到旁边的烛火,随后一挥,屈指一弹,就见到一道火苗,瞬间就飞了出去,不过眨眼间,就听‘哆’的一声,竟然直接钉进了墙壁之中,然而火苗却仍旧未曾熄灭。 “这!”陈万友自问见多识广,十多年闯荡西域,武功高强之辈见过了不知道多少。 然而王书的这一手,简直超越了想象。到了匪夷所思的境地! 如果还不知道王书是个什么样的高手,那他这十多年的生意都白做了。当下连忙站了起来道:“真人不露相,没想到小兄弟真的是个中高手!” 王书一摆手道:“陈掌柜的,给你漏这一手,也是因为看你为人不错。自身有麻烦了,也不愿意把外人卷进来。所以,让你安心一下。等你出发的时候,叫上我们,这一路上也不要和任何人说起我们的事情。真遇到了麻烦,王某不会袖手旁观!” “那就有劳王小兄弟了。”陈万友精明如鬼神,当下称呼都没有变,笑着就答应了下来。 王书一笑道:“那好,王某告辞,出发再见。” “行,我亲自……哎,糊涂了,来人,送客!”陈万友对王书挤了挤眼睛。 王书有点无奈,他倒是不介意这陈万友过来相送自己。 但是估计这陈万友以为自己真的是那种,想要低调的不能再低调的高手,所以连亲自送出来,都害怕引人注意。 不过这样也好,王书也觉得无所谓。当下,就直接打道回府了。 接下来得几天,冰心她们也逐渐的把这边陲小镇给玩的差不多了,回过神来之后,出发的日子已经到了。 王书混进了万友商行的队伍之中,一行人总算是开拔启程了。 因为王书带着女眷,陈万友开始想要准备一辆陀车,但是王书拒绝了。大家一起行动,弄的特立独行没意思。再有就是,这大漠风沙,在上面踩着走,别有一番风情…… 不过这份风情对明道红和冰心主仆来说,在进入沙漠的第一天,就已经彻底的没了。 沙漠之中,风景乍看上去,美的波澜壮阔。 但是当这样的风景持续的时间久了之后,就会有一种令人厌恶的想吐的冲动。 尤其是,白日里气温极高,热的人头晕脑胀的,简直不能忍。 到了这个时候,冰心她们就开始埋怨王书为什么不让陈万友准备陀车了…… 沙漠里,白天气温极高,晚上就急转直下,冷的人直打哆嗦。 到了夜里,商队停了下来,骆驼围成了一个圈,中间生着篝火,拿出来一些牛羊肉之类的东西,放在火上烤着。 陈万友对王书是殷勤周到,烤好的东西,让人第一个拿给王书等人吃。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觉得自家老板对这少年一行人实在是太好了。不会是老板的私生子把? 当然这样的念头,只敢在心里琢磨琢磨,谁也不敢说出来! 王书吃饱了喝足了,就开始在驼队里转悠,和这个说说话,和那个聊聊天,总是在大谈一些关于大漠里的情况。 这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之后,还真的有点吓了一跳! 原来,这西域之内,还真的有几个威名赫赫的存在! 要说西域之内,逍遥王隐世不出,无人知道。而明面上最厉害的一个组织,就是天鹰堡!.. 第51章马贼 根据这些人的说法,王书稍微对这个天鹰堡有所了解。 天鹰堡的堡主是子承父的,家传有一套天鹰功的武功,可谓纵横西域,几近于无人能敌。 所谓的西域四魔之流,在天鹰堡的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王书对此表示理解,反正西域四魔在自己的面前,也是连个屁都不是…… 根据陈万友这些伙计的描述,这天鹰堡就是整个西域之中最厉害的武林门派了,而且还是家族制的。整个天鹰堡的人,都姓鹰,外姓人想要加入天鹰堡,可以,改姓吧! 如果有朝一日,你打算重新换回原本的姓氏,那就会遭受到整个天鹰堡的追杀。 这种事情,在很多人看来,那是根本就不能接受的。 大概了解了一下这个天鹰堡,王书多少就有点期待了。 在这个地方,不可能有人的武功超越逍遥王。可以说,在张君宝自创太极拳之前,逍遥王在这个世界的武力,就是最顶尖的。根本不可能,有人超越他。 所以,天鹰堡在西域纵横无忌,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和逍遥王有所牵连。 稍微整理了一下这个情报之后,王书就回去了。 和几个人聊着天,说着话,一晚上也就过去了。第二天继续赶路,却是一路无话。 一直到第三天,王书就感觉到,整个商队的气氛就不一样了。 商队里的武师,一个个面色都极为紧张。而武师的首领,是一个粗鲁汉子,此时却是大颗大颗的汗水,沿着脸颊流淌下来。平日里这家伙就是一个混人,混不吝的一个家伙,对谁都是指手画脚的。此时能让这厮如此紧张,估计是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了吧? 王书心中多少有了些期待。 就在此时,陈万友忽然来到了王书的跟前,抱着拳头极为客气的说道:“王兄弟,这前面,怕是得让您出手了。” 王书闭上了眼睛,半晌睁开,笑道:“没想到有这么有趣的敛息功夫,差点把我都给骗过去了。这帮人,就是马贼了吗?行,一会出事了,我会出手的。” 陈万友长长的松了口气,在他看来,王书就是一个相当可怕的高手了。虽然还没有见识过这人的武功,究竟高到了什么程度。但是这人之前表演的那一手,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想来,解决一些马贼,不是问题。 但是陈万友的脸上,仍旧紧张无比。 又往前走了一段,忽然地面轰然一声,沙团暴起,飞的到处都是! 一个个人影从沙子里瞬间钻了出来,凌空一跃,弯刀已然在手,挥刀就斩,竟然没有丝毫缓和说话的余地! “给我上!” 万友商行的武师发一声喊,立刻武师们就冲了出去。 他们冲的英勇无比,然后就听着惨叫声片片响起,脖子喷血,瞬间就躺了一地! 王书都看得一愣一愣的,这是闹得哪一出啊? 他哭笑不得,眼看着这帮人已经开始屠戮商行里的普通人了,当下随手抓了地上得一把沙子,用了天女散花的手法,扬手以撒,顿时就听到一声声惨叫传来,那些人全都被沙子打的仰面吐血! 这一手更是犹如神迹,那武师头子当场就愣了,回头看去,这才见到王书站在一骆驼上,居高临下。 却还愣愣的问了一句:“你站那么高干什么?” 王书没搭理他,而是有趣的看了一眼远处的沙丘,笑道:“既然来了,就都出来吧。” 他声音滚滚而去,震动的沙子都微微起伏。 武师队长当真是个浑人,此时还不明白王书的武功高强,而是奇怪的挠了挠脑袋:“你说话咋这么大声呢?” 王书都快被这孙子给折腾笑了,这家伙还真的挺会缓和紧张的气氛啊。 但是很快,马蹄踩踏沙子的声音就传来了,就见到一群穿着黑色衣服,打扮的奇奇怪怪,手上拿着弯刀的家伙,从沙丘后面走了出来。 这一群人身上杀气腾腾,身上有一种,混迹于这种大漠之中的,无法形容的锐利感觉。 目光犹如狼一样的在所有人的身上扫视了一圈,然后看向了王书:“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还能遇到高手。这位兄弟,今天这事情,如果你退让一步的话,将来不论你什么时候进入大漠,我都立刻扫榻相迎。但是,今天如果你不给这个面子,纵然武功再高,小心也要葬身大漠!” 王书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原谅你一生放荡不羁爱装逼……但是实在是原谅不起来啊……” 他说完之后,下一秒,人竟然就已经到了那说话人的头顶上。 那人脸色一变,看到王书不见,反应也是快速的很,立刻抬头去看,就见到王书的手掌已经压了下来!当下想都不想,抬刀就砍! 这一刀疾如风,快如林,但是没卵用! 王书反手一把抓住刀刃,一掌直接就拍在了那人的天灵盖上。 那人怒目圆睁,显然无法想象,为什么自己杀人滴血的宝刀,竟然被对方直接用手去抓,却屁事没有! 一直到死,这个问题都想不通。 王书反手把玩了一下手里的武器,笑着说道:“有点意思,这样的刀,可不是你们轻易就能得到的。” 他目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而这群马贼也傻了眼了,这人上来一掌就拍死了自家老大,现在该怎么办?冲上去拼了?还是掉头就跑? 胆气一卸,身上的凶戾之气就当然无存了。 “杀!” 一声断喝传来,却是不远处的另外一人,这人应该是他们的副首领。此时一声喊之下,所有人立刻听命行事! 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啊……” 一盏茶之后,王书把玩着从马贼首领手里得到的弯刀,回到了队伍之中,地上留下了一地的尸体和一群守护在原本主人身边的马匹。 陈万友躬身道:“多谢王兄弟帮忙。” 王书一笑道:“不用客气,这是答应好了的。不知道陈掌柜,知不知道,那天鹰堡,在什么地方?”.. 第52章北风老店 西域风沙,遮不住苍凉的血。 这个世界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而大漠这片地方的江湖,只会比其他的地方,更加的凶险恶劣! 一个孤立于沙漠之上的客栈,人迹罕至,却又总有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客人,走进这家客栈之中。 这客栈是否是黑店,没有人知道。 但是这客栈却有一个美丽的老板娘,老板娘的年纪没有人知道,因为这是绝对的秘密。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老板娘有很多男人。 因为她很美,所以她有很多男人,因为她有很多男人,所以她才能在这里生存下来。 这是她的资本,是她赖以谋生的手段。 而王书看到这家客栈的时候,却是想起了同样的一间客栈,那间客栈叫龙门! 那间客栈里,也有一个美丽的老板娘,叫做金镶玉。 金镶玉是不是也有很多男人? 王书的脑洞开始朝着一个不可遏制的方向发展,所以他赶紧悬崖勒马。 “今天晚上我们就住在这里吧。”王书对身后的几个人说。 身后的人当然就是秦思容,明道红等人。 他们离开万友商行已经三天了,三天的时间里,他们按照路径来到了这里。好在之后的每一个地方,都有一些相应的参照物,所以并不难找! 然后他们就找到了这一家客栈,这家客栈的名字和之前他们住的那个西风老店有点类似……这个叫做北风老店。 彼此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亲戚啊,裙带之类的关系,那就没有人知道了。 进了门,王书就发现自己等人在被人注视着。 这客栈里的人不多,但是每一个都带着一股子凶狠的气息,这是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人,独有的气息…… 混合着大漠独有的风尘,让人的脸上带着浓重的疲惫,却又充满了力量的感觉。 他们的眼神像狼,每一个能够在这种地方存在下去,活下去的人,他们的眼神都会像狼一样敏锐,可怕,充满了让人心悸的力量。 王书对这样的眼神却只是视而不见,他带着几个人,来到了柜台。 掌柜的没在,在这里的是一个老人。老人用昏黄的眼睛,盯着账本看,看的很认真,就好像是他能够看得懂一样。 一直到王书走过去,把他的账本抢了过来,并且调转了一个方向之后,重新送到了他手上说:“拿反了。” 老人这才无奈的看着王书:“人艰不拆啊……” 王书一口老血差点没直接喷这老头的脑袋上。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暗骂了一句,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然后就说道:“有空客房吗?” “这里什么都没有,但是房间却绝对不少。”老人道:“不过最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往来大漠的人越来越多了。所以,今天的客房只有一间。很大的一件!” “很大的一件?” “对,很大,大的足够睡下你们所有的人。” “这么大的房间,一定很贵了?” “客官可不像是一个穷人。” “恩,所以我要了。” “好,小二,带客人去天地一号房!” 王书注意到,这老头说的是天地一号房,而不是天字一号房……开始还觉得有点奇怪,不过进了房间之后,王书就不觉得奇怪了…… 这真的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大的足够睡下他们所有人。 而且房间也真的装修的看上去很豪华,从这个时代背景来看,能够装修成这样的房间,绝对是最赞的一个了。 王书看着这房间里的每一件摆设,都在啧啧称奇:“我忽然有点后悔了。” “后悔也晚了……”秦思容伸了个懒腰道:“你就算是没有这么多钱,我们今天晚上也只能住在这里了。” “是啊,所以大家都做好心理准备,明天早上,能跑的话,就赶紧跑把。不然的话,这名声传出去,还真的不好听啊……” 王书叹息…… “这里有谁是在江湖上,名声好听的人吗?”秦思容反问王书。 王书细一琢磨,然后点了点头道:“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恩。”秦思容点了点头:“那我们就收拾收拾,大家都想做什么?” “吃饭!”明道红第一个举手。 冰心却摇了摇头道:“不,我们应该先打探消息,这里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说不定会有高手混杂其中。我们下去边吃边听他们说话,应该能够得到一些关于天鹰堡的消息。你说对不对啊,王大哥?” 王书点了点头,一脸赞赏。 明道红等众人都走出去了,这才恍然的拍了拍脑袋:“说来说起,不也还是要吃饭?” 饭很快就已经上桌了,在这样的地方,也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饭食,都是大块肉,大口酒,吃饱了该干嘛干嘛去。醉生梦死是一天,有些人甚至觉得,只要能够把肚皮撑起来,那么这一天就不算是白活。所以,这个地方没有忍饥挨饿的人,没有吃不上饭的人……因为这些人,都已经死了。 王书要了一只烤全羊! 羊送上来之后,一个用刀的少年,就过来噼里啪啦的一阵甩,然后就把骨头全都剃了出来。 王书看了之后,又一次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那一部电影,然后就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那少年。难道这少年,也是一个不世出的刀法高手? 少年被王书看的别扭,有点坐立不安。 王书仍旧仔细的看,然后……然后少年忽然莫名其妙的嘀咕了几句王书听不懂的话,并且捂着屁股跑了,王书这才悻悻的收回了目光……这少年的思想,真不纯洁啊…… 冰心的主意最后也是落了空,这里并没有什么武林高手在谈论。他们都在沉默的吃饭,吃着自己的,彼此之间绝对没有多一句嘴,多说一句话。 然后大门打开,时不时的进来一个客人,走进来的客人也仍旧是绝对沉默。就算是有些是彼此熟悉的人,他们靠近之后也只是低声交谈,绝对不会大声喧哗。 气氛紧张,整个客栈里的气氛,紧张的就好像是火药桶一样,似乎只要稍微有一丁点的外力,就会将整个客栈轰然引爆!.. 第53章老板娘 原著里的剧情是什么来着? 王书都已经忘了…… 他隐隐还记得,原著之中,易继风和张君宝一战,被张君宝打的哭爹喊娘,心中悲愤。后来得到了张君宝交给他的岳飞遗物,这才远走边关,前往大漠寻找那位遗落在外的皇室贵胄。 王书的目的不是为了找那位已经成为了泼妇的公主,他要找的是逍遥王。 但是茫茫大漠想要找到一个逍遥王何等的艰难? 所以,王书想要先找到天鹰堡。天鹰堡在大漠之中盘踞多年,纵然之前的猜测有误,他们和逍遥王没有关系。但至少也会知道一些相关的内容。 然而王书此时却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把这件事情看的有点简单了。 整个大漠之上酝酿着一种很奇妙的气氛,这是一种大漠独有的气氛。也只有这里的人,身上才会具备这样的气质,这样的其中一多,就会改变空气的气氛,形成了这样的情况。 这……就是这里的武林。 他们的环境更加的艰苦,他们的条件更加的艰难,他们的生存更加的不易。 因为如此,所以他们每一个人都跟狼一样,他们可以为了一口食物,就和人刀光剑影,刺刀见红!这是一种融入到了骨子里的凶狠! 王书发现,自己似乎不应该小看这里的人,也不应该小看那个天鹰堡。 他沉默的吃饭,慢慢的喝酒。 时间不知不觉的,就已经到了晚上。 没有人离开,没有人回房睡觉,似乎每个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做着自己的事情。 然而这也并不是一直都这么平静的,因为这个大漠永远都不会平静。刀光永远在闪烁……这一下午,已经好几个人死在了这客栈之中。 当有人死去的时候,杀人者抢走了死者身上的财物,却没有任何人制止。这里有他们不成文的规矩,王书对此只是冷眼旁观。 而当小二的过来,轻车熟路的,哼哼着小曲,就把人给拖走之后,秦思容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看了王书一眼。 王书点了点头。 小二对于这种事情,司空见惯,并且他们负责处理尸体。 尸体被处理到了什么地方?如果没有见识过江湖的险恶的话,或许他们的想法会相对美好。但是见识过这江湖的险恶,见识到这沙漠的凶厉之后,秦思容都不敢对这里有丝毫幻想。 天已入夜,烛光火光,烛火光,冷风从窗户的缝隙吹了进来,打的烛火不断的飘动。 有些人已经喝醉了,然后他们大多数都死了……有些人专门就挑选这样的人下杀手。然而这些人也有可能转眼间,就成为别人眼中的猎物,尤其是那些得到的越多的人。 王书等人一直冷眼旁观,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却也成为了别人的目光。 然后一把刀子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王书的身后。 王书伸手一抓,就把刀子拿到了手里,反手就把人给拍死了。不过他没有去拿走那人身上的财物,大概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小二过来问了一句:“您不捡捡?” 捡什么这是不用说的。 王书摆了摆手,表示不用。然后小二就嘿嘿一笑道:“那好嘞!” 说着,把尸体拖走,不一会送上来了一坛子酒说道:“送您喝的!” 王书哭笑不得,有点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在一种什么样的环境之下,才能够形成如此奇妙的独特文化。 当烛火发出爆响的时候,一个女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脸上带着仍旧没有抹去的惫懒之色,倦倦的模样,很容易引发男人的某种冲动。她憨态可掬的看了一眼在场的人,然后来到了柜台后面,拍了拍那老头的脑袋说道:“滚去睡觉。” “是。”老头答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然后女人一脸郁闷的看着账本,并且开始拿出笔来批改……因为她很清楚,老头记得账很乱,不,应该说他根本就是乱记的。老头不识字,更加不会计算,不会用算盘,他所有的记录全都是乱七八糟的。 但是女人仍旧愿意用这老头给她做这些事情,因为,这个地方想要找一个老实,又值得信任的人,实在是太难了。 王书的目光一直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甚至于下楼的时候,每一步所用的力量,王书都看在眼里。 如此不加掩饰的目光,让秦思容都恨不得狠狠地踹死在这家伙了,那老板娘当然能够发现。 但是老板娘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她有这样的资本,有这样的容貌,她就可以任由男人用充满了别样意味的眼神的观看。然而王书的眼神却又截然不同,所以,老板娘忍不住也看了王书一眼,还得王书笑了笑。 王书却是皱了皱眉头,然后对秦思容她们说道:“我去一下。” “希望你一会还能记得我们房间的门到底在什么地方。”秦思容哼哼的说了一句。 “吃醋啦?那和我一起来啊。”王书笑着道。 “……我,我怎么会吃这种醋?”秦思容大怒,不过却还是义无反顾的站了起来:“我要看看,你会不会对人家做出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王书笑了笑,没说什么,和冰心冰岛红她们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径直朝着老板娘走了过去。 老板娘早就察觉到了王书的目光,还和王书对视了一次。但是她却没有想到,王书竟然朝着自己来了! 老板娘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喜欢英俊的男人,也喜欢男人看她的眼神。但是她并不喜欢这种莽莽撞撞的就扑过来的男人,所以,她沉着脸看着王书。 用一种很不高兴的表情对着他。 平日里,就算是在厉害的男人,看到她这样的脸色都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王书却无视这一切,他直接来到了老板娘的跟前,道:“我要去天鹰堡。” 瞳孔微微一缩,老板娘的脸色变了:“去天鹰堡?为什么?” “你果然知道天鹰堡。”王书点了点头道:“带我去!” “怕是不行!”这句话却不是老板娘说的,而是身后传来的另外一个声音。.. 第54章推理 “为什么不行?”王书没有回头,淡淡的说了一句。 他早就知道身后有人,事实上当他们走过来的时候,身后那人也跟着走了过来。 不仅仅是王书知道,秦思容甚至是明道红都知道。 但是他们却不知道,这个人这个时候开口说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这个女人,今天会死在这里!” 一道剑光犹如长虹匹练,瞬间就已经来到了那老板娘的跟前。 老板娘头都没有抬一下,似乎是直接无视了这把剑。 她只是看着王书,王书一笑,随手一抓,剑刃就已经到了他的手上。反手一转,一握,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那剑刃彻底化为了碎片! 他转身看向了身后那人,那人面色如土,后退了好几步,这才开口道:“天鹰功?” “天鹰功是横练的功夫吗?”王书笑了笑道:“不过我这可不是天鹰功,我这是大金刚神通!天下独一无二的,大金刚神通!” “明明就是天鹰功,你也是天鹰堡的人!” 那人说着,转身就跑。 王书摸了摸下巴,却没有下杀手,而是转身看向了老板娘道:“你觉得我能去吗?” “当然可以!”老板娘痛快的答应了一声说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明天!” “行。”老板娘点了点头道:“不过,作为带路费……你今天晚上来陪我怎么样?” 秦思容哼了一声,王书笑了笑道:“老板娘这样的女人,只要是男人怕是没有不想碰一下的。但是王某却又洁癖,别人碰过的东西,在下不感兴趣!” 老板娘脸一黑,哼了一声道:“滚!” “哈哈哈!”王书一笑,转身搂着秦思容道:“你看,我对你忠心不二把?” 秦思容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没有甩脱。那边冰心看了以后觉得心里不舒服,搂着王书的另外一条胳膊说道:“我对王大哥,也会忠心不二的。” “你的易大哥真的不要了?”秦思容问。 “不要了,他才没有王大哥这么好呢。”冰心搂着王书的胳膊道:“王大哥,你不要赶我走,我以后肯定听你的话,好好对你的。” 王书摸了摸脸,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老板娘脸色铁青,忽然道:“等等!” “还有事?”王书转身:“我以为我们都说好了。” “代价你仍旧要出!我要你杀……” 老板娘这话却忽然说不出口了,因为她注意到了王书的眼神。那是一种可怕的眼神! 那眼神可怕到什么程度?如果说在大漠上混饭吃的武林中人,是狼的眼神。那王书的眼神,就是恐怖的黑龙。似乎只要再多说一个字,任何人任何事,都会在一口吐息之中,灰飞烟灭! 老板娘的话戛然而止,王书的眼神却也渐渐地恢复了平常,他笑着说道:“如果没有事的话,那么,在下等人先回去休息了。明天见!” 他等了这一个下午,目的就是为了等这老板娘。 现在见到了,并且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王书自然就打算回去睡觉。 回到了房间里之后,秦思容这才开口询问:“你怎么知道她能够带我们去天鹰堡?” “因为她就是天鹰堡的人。”王书说道:“这女人从下楼之后,我就一直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我发现,她和想象之中的截然不同。首先,这个女人的武功很高!非常高!甚至不在你之下!” “哦?”秦思容有点不服。 “其次,这人练得是手上功夫,纵横大漠的手上功夫可能会很多,但是一个女人,凭什么,在什么地方学到这样的功夫?”王书笑着说道:“除非是有师承,然而换了你,如果学了一身高明的武功,会在这样的地方开一间客栈,任由别人糟蹋自己的名声吗?” “绝对不会!”秦思容冷冷的看了王书一眼:“为什么我觉得你这语气神态,这么欠揍?” 王书咳嗽了一声,然后这才说道:“所以啦,这人既然有师承,却又再这样的地方做这样的事情。并且练得还是手上的功夫,你能够联想到的是什么?反正我第一个联想到的,就是天鹰堡。他们有能力,把自己培养的人放在这个大漠的任何地方。” 秦思容想了一下道:“有道理,所以你想到了这些之后,就让她带我们去天鹰堡?” “开始我还不确定,但是后来那个用剑的人出来了之后,我就更加的确定了!”王书道:“那个人应该是和天鹰堡有仇,你还记得,那人当时说的是什么吗?” “他说……‘你也是天鹰堡的人’。”秦思容笑了:“所以老板娘这才痛快了起来,否则的话,估计她现在也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份吧?” 王书点了点头:“虽然这个推断仍旧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也有很多其他的可能性。但是不考虑到那么多巧合的情况下,我觉得我的判断应该没错。这毕竟不是推理杀人案,大概的意思到了也就够了……” “好吧,那我们明天就能去天鹰堡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会有一场恶战……”秦思容看了冰心她们一眼道:“她们怎么办?带着的话会不会很危险?” “留下的话更危险。”王书道:“大漠不是我们的地盘,事实上我们也没有什么地盘。但是天鹰堡在大漠之中已经纵横了不知道多少年,上上下下充斥着无数的眼线,门人。所以,如果他们知道我们是去天鹰堡的,还把自己的同伴留在了他们的一个据点之中的话……他们会怎么做?所以,必须带着,只能带着。” 商量定下来了之后,众人休息。 这个巨大的房间里面有很多张床,王书随便挑选了一个就闭上了眼睛。几个女人却是犹犹豫豫的,到底还是秦思容多次和王书同床共枕的关系,很快就踏实了下来。选了一张床睡下了,剩下的几个姑娘,这才不好意思的各自找地方休息……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清早,王书就找到了仍旧是那么一副没睡醒模样的老板娘,催促她启程出发。.. 第55章天鹰堡 天鹰堡的所在其实并不隐秘,事实上如果是在大漠上混的人,估计怎么都会知道天鹰堡在什么地方。 天鹰堡在飞鹰峡,荒凉古道之上,烈马嘶鸣,马蹄翻踏,这是大漠武林人的禁地。 却也是知名的地方。 王书如果不是因为本身对于大漠上的情况理解不多的话,倒也不至于找不到这里。 老板娘仍旧是那副没睡醒的模样,似乎这天底下任何事情都不被这个女人放在眼里。 她骑在骆驼上,身体一颠一倒的,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 踏入了飞鹰峡的境内之后,王书就差距到了这峡口两侧,都有人在埋伏。 天空之中,不时有飞鹰传讯,想来自己到来的消息,已经被传了进去。 “再往前走两里沙路,就要到了。”老板娘对着后面招呼。 秦思容凑到王书的身边低声道:“有杀气。” 王书点了点头:“静观其变就是。” “你倒是不担心了。”秦思容白了王书一眼,这人的武功,确实是可以不用担心这天底下绝大部分的危险。 “你小心一些,冰心她们没有江湖经验,明道红又完全不会武功。一旦有事情发生的话,保护她们。” “你就明说让我直接保护她们就行了。”秦思容翻了个白眼说道:“难道我不知道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吗?天鹰堡估计没有名剑山庄那么好说话。” 王书一笑:“但是也就那么回事!” 两个人随口闲谈,说的都是极端危险的事情。身后冰心小蝶和明道红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也不在意,随意的看着周围的风景,对于者大漠,也是啧啧称赞。开始的时候他们都是跟着商队走的,看的东西在精彩漂亮,人也太多,不好感叹。 此时,却是自由的多了。 两里沙路很快就已经过去,一座屹立于沙漠之上的巨大堡垒,就坐落在前方。 从视觉的角度上来看的话,这堡垒的大小,至少半径得有十几公里!说是堡垒,却近乎于一个城池! “能够纵横大漠数十年的天鹰堡,果然非同小可。”纵然是王书看到如此堡垒,也是忍不住心中一惊,这堡垒竟然在【少年张三丰】这部电视剧里,没有出现过,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凭空出现……那王书是决然不信的。 “前面就是天鹰堡了。”老板娘拿起了挂在骆驼身上的酒,仰头喝了一口说道:“我的任务,算是到此结束了。给钱!” 王书一笑,扔过去了一带金子。 “啧啧!”老板娘垫了垫这金子,笑着说道:“钱啊,真的是个好东西,可以买酒,可以买肉,可以买女人。饱暖思淫欲,方方面面的全都能做到。但是为什么,偏偏有人,有钱却不去享受。反而来到这种鬼地方送死……啧啧,祝你们好运吧!” 她说完之后,调转了骆驼,竟然就这么走了。 “这老板娘,似乎心中也有故事。”秦思容忍不住说了一句。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能够在这江湖上混的,走到现在的,还能活着的。哪一个人的身上没有一点故事?又有谁是一路青平走过来的?”王书笑了笑道:“闲事莫管,我们去天鹰堡!” 秦思容想了一下王书的话,认可的点了点头,她对身后的冰心三人说道:“一会如果发生了什么冲突的话,你们注意跟在我的身边,千万不要乱跑!” “知道了。”冰心等人答应了一声。 跟着王书,刀光剑影见的多了,倒也不觉得心惊肉跳了。 来到天鹰堡那巨大的门前,这大门有多大?高度至少在十米,天鹰堡三个大字,更是张牙舞爪的。如果不是因为这里地形特殊的话,估计十里之外就能看到这天鹰堡三个字了。 门下站着的人,渺小如蚁,不过王书走过去以后,和这大门相比也同样如此。 王书一笑,抱了抱拳头对那守门人说道:“各位请了,在下中原武林中人王书,带着一众好友前来沙漠。听说有天鹰堡一座,份数武林同道,所以前来拜访一下。” 那人看到王书的时候眼神就没有丝毫意外,听到这话之后眼睛里更是一点意外都没有,他淡淡的点了点头道:“请进吧,抱住已经等了诸位一盏茶了。” 王书笑了笑说道:“有心了。” 自从踏入飞鹰峡,王书就知道有人在用飞鹰传讯,自己到来的消息肯定都已经传进了这天鹰堡。而这一路上没有遇到麻烦,截杀,那就证明自己能够好好的进入这天鹰堡之内! 心中有了这些念头,对于眼前这位的说法,王书也就没有什么值得介怀的了。 众人进入了飞鹰堡,就有人牵来了马匹,明道红上马之前还算了一卦,她已经很少有这样的举动了……只是因为自从遇到王书之后,她算什么都没有结果! 此时当然也是如此,嘀咕了两句‘见了鬼了’之后,也跟着上了马。 因为这堡内实在是太大,众人唯有骑马……然而王书却是遭遇了老大难! 这货到现在仍旧不会骑马,他眼巴巴的看着秦思容。秦思容还没反应过来时怎么回事呢,问了一句:“怎么了?” “那个,我能和你共乘一匹吗?”王书眼巴巴的看着她。 秦思容脸一红:“你别胡闹了。” 说着,又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周围,发现那领路的人对此视而不见,这才松了口气。又忍不住瞪了王书一眼。 “但是……”王书苦笑,也不等再说什么了,一个翻身就已经到了秦思容的身后,低声道:“我不会骑马……” “……”作为一个江湖中人,秦思容觉得自己不应该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毕竟,鲜衣怒马,仗剑随风,这本就是每一个江湖人最恣意纵横的时候,而这家伙……竟然不会骑马? 不知道为什么,秦思容噗嗤一声就给乐了…… 王书的脸一黑,搂住了秦思容的腰肢,然后对那领路人道:“请。” “请。”那人答应了一声,策马前行,秦思容只好跟着,还一边努力的把王书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拽下来…….. 第56章不爽就杀人 领路的是一个很冷漠的人,很少开口说话,王书问了一些关于天鹰堡的事情,他闭口不谈。问了一些关于堡主的事情,他也是闭口不谈。又问了一些关于他的事情,他还是闭口不谈。 王书顿时有点生气,琢磨着一会是个什么法子,弄死这孙子算了。反正这家伙活着和死了没杀区别,反正都不说话…… 路程并不多远,骑马的话就更快了。 众人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一个到处都是护卫的地方。 一座巨大的建筑就在眼前,上面写着的是天鹰堂! 王书纵身从马上下来,看着这天鹰堂,和周围那些护卫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一个天鹰堂,好一个天鹰堡!” “请!” 领路那人一句话也不说,伸出一只手来,做了一个手势。 王书眉头一皱,看了他一眼:“你信不信,如果你再不说话的话,我一会和你们堡主说完话,就第一个弄死你?” “哼。”那人冷笑,并不与理睬。 “哎呀我这暴脾气嘿!”王书当下就不想忍了,秦思容连忙拉住了他的胳膊:“一会再说吧,你没看这里到底有多少人啊?” 这天鹰堂前,至少就有两百号人,整个天鹰堡内这个人数至少得翻个十倍,或许还要不止。如此庞大的人数,如此可怕的天鹰堡,真的一定要招惹吗?反正秦思容都开始打怵了。 王书哼了一声,道:“走,进去,见识见识这位天鹰堡主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教导出来的这些都叫个什么玩意……” 这话一出口,却仿佛是捅了一个马蜂窝一样,就见到那些原本站立的笔直的护卫,骤然之间拔出了腰上弯刀,怒喝一声:“杀!” “胆敢出言侮辱堡主,杀无赦!” 那个领路的人此时似乎也终于忍无可忍了,身形一晃,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一爪子就抓了过来。 “果然是鹰爪功!”王书一笑,却是反手一抓,用的同样也是爪功,但却不是鹰爪功,而是龙爪手! 少林龙爪手,分别有捕风,捉影,抚琴,鼓瑟,批亢,捣虚,抱残,守缺等八式,是少林不传的武功绝学。其中精要之处,经过了一代又一代高手的推演,改进,已经到了改无可改,减无可减,增无可增的境界。 乃是天下不败的武功! 此时这一爪使出来,一瞬间,就已经破了对方的鹰爪功,反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臂,轻轻一扭一折,就听到咔嚓咔嚓的爆音,那是骨头尽皆破碎的声音! 对方惨叫一声,脸色更是白成了一片。 不过身体上的痛苦却不如心灵上的,第一,他完全无法想象,王书的武功,竟然高到了这种程度,瞬息之间就已经破了自己的所有功夫。第二,他是练武的,他很清楚王书究竟使用了一种什么样的力道捏碎了自己的手骨。今后,自己的一双手怕是废了。一身的武功,也再也剩不下半点! “敢对我出手?”王书冷笑一声,却是注意到了天鹰堡护卫手中所用的弯刀,心中一动,却是一把抽出了轩辕剑!剑刃一斩,不见光华流动,就剑血洒天地! 这一剑之间,数十人直接被拦腰斩断,死在当场! 如此可怕的剑,让人心惊不已,但是却仍旧悍不畏死的冲了上来。他们是天鹰堡的人,有自己的尊严和骄傲。绝然不允许有任何人,敢侮辱他们的堡主! 所以,今天必然要战,而且是死战! 在这样的战斗之中,没有任何人会退缩,所有人都在努力奋战。 当然……在王书看来,他们只是在努力寻死。秦思容却是有点无语,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明明马上就要能够见到天鹰堡的堡主了,却偏偏要在这之前,来上一场大的。 估计换了一个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吧…… 可是,王书就是这么做了,在即将见到对方的堡主,即将见到对方的老大的时候,就忽然之间和人家的手下掐起来了……没有理由,只是因为他不爽…… 秦思容拔出长剑,把冰心仍人守护在其中。 对方人实在是太多了,秦思容害怕会出现什么不可预料的危险。 也在担心王书是否能够应付,然后……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的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这家伙的武功果然比想象之中的还要可怕。他的剑法行云流水,简直没有丝毫痕迹。没有痕迹的剑那是什么样的剑?那就是无法抵挡的剑,因为没有痕迹,自然无从抵挡。 王书的剑就是这样的剑,这是秦思容第一次见王书使剑,却很快就已经看得呆了。 天底下任何练剑的人,看到这样的剑法,都会目不转睛! 秦思容是练剑的人,所以,她也会目不转睛。甚至于,她已经看得呆了,从王书每一次动作,每一个手指的跳动,剑尖的弧度,甚至于这人杀人时,嘴角挂起的弯度……好吧,最后一个有点奇怪,总而言之,秦思容在注视着王书的一切。 然而还没等她看明白王书剑法之中的精髓的时候,王书就已经停下来了。 停下来意味着结束,却不是王书的结束……而是在这个过程之中,对手已经全都被杀光了! 秦思容能够做的只是吸了一口冷气,两百多人,两百多人竟然只是在几个呼吸之间,就被这人杀的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这人的武功……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还要高。 “你说天鹰堡堡主如果还在的话,他会不会出来看看?”王书看着眼前那高耸的天鹰堂,问秦思容。 秦思容一愣,抬头去看,就见到那空空如也的台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满了人。 这些人多是中年人,每个人的身上都隐隐有一层极为厉害的内功,精气神内藏其中不可轻易招惹。而最后出来的,则是一个两鬓斑白的男子,他的目光深邃,其内却又藏有最凶狠毒辣的情感,他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然后看向了王书:“你干的?”.. 第57章一剑斩灭 他的声音清冷,仿佛充斥着对于天地的蔑视。 他的声音淡薄,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的眼神也很轻,轻的仿佛一点都不把王书放在眼里。 王书看了此人一眼,却只是笑了,他笑着挥出了一剑,只是一剑,那位看上去应该是堡主的人,脖颈上就已经多了一道血痕,人头咕噜一声落在了地上。 “真讨厌啊……为什么这么讨厌有人站的比我高呢?” 王书喃喃自语:“过去好像没有发现这一点呢……”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的朝着那楼梯走去,一剑斩杀了天鹰堡堡主的事情,却是把剩下的人全都看的目瞪口呆,这人挥挥剑,天鹰堡堡主就死了! 如果这是个玩笑的话,这绝对是天底下最大的一个玩笑! 如此厉害的天鹰堡堡主,如此可怕的天鹰堡堡主,到底是谁,在和他们开这样一个恶劣,更无法让任何人笑出来的奇怪玩笑? 但事实上,这并不是玩笑。 他们的堡主真的死了,甚至不知道为什么的,就直接死了。 “你杀了堡主!!!!” 有人忍不住惊呼一声,指着王书眼神之中满是仇恨。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朝着这样的角度出发,简直不可思议。 王书一笑道:“你也想死?” “杀了他!” 他一声断喝,第一个出手,用的同样是天鹰功。天鹰功是一门全套的武功,不单单只是外功,心法,同时还有各个分支,刀法,剑法,拳法,掌法,爪法,等等等等,甚至还有外门横练。 而眼前所站着的这些人,全都是天鹰堡之内,武功最高的一群人。 天鹰功的各个分支,各自练到了极限的人。 此时一出手,犹如飞鹰纵横,剑气闪烁,刀锋森然。 王书的身形游走其中,时不时的刺出一剑,就要了一条人命。不过几个转折的功夫,在场的人都已经被杀的差不多了。 幸存者面色骇然,看着王书的眼神,已经跟看着恶鬼无异。 “中原武林之中,难道都是阁下这样的高手吗?”他声音颤抖,实在是恐惧之极。 他们已经把各种各样的武功,施展到了极致。然而不论是普通的招式,还是压箱底的绝招,在王书的面前,都犹如孩童杂耍一样,轻而易举的就给破了,一剑就是一条性命,手下绝不落空。 王书轻叹一声道:“中原武林之中有多少像我这样的人我不知道,我来这里其实也不是为了找天鹰堡的麻烦。” “哈哈哈哈!”这人哈哈大笑,不错,他确实是在笑,因为他觉得自己听到了笑话。听到了天下最可笑的笑话!这人来到天鹰堡,主人的面尚且没有见到呢,就已经开始下了杀手,并且杀死了两百多的护卫不算,顺势又杀了天鹰堡堡主,杀了堡主不算,他们这些手下也全都死伤殆尽。这也就罢了……这人却又说他来这里,不是为了找天鹰堡的麻烦? 天鹰堡高手虽然众多,但是今日死的这些人全都是最重要的人。这些人死了,天鹰堡几乎可以说是直接散了架子了。以一己之力,直接歼灭了天鹰堡。这人却说什么,不是为了找天鹰堡的麻烦? 这如何能够让人觉得不好笑,但是笑着笑着,他又笑不出来了。 因为王书没有笑,他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你在……看什么?难道这不好笑啊?”那人嘴唇干涩的问道,所有的高层就剩下了他一个,不是他武功高,而是王书手下留了情面。但纵然如此,他也是重伤之身。 王书轻轻一叹说道:“我其实只是想要知道一件事情……你知道逍遥王这个人吗?” “逍遥王!”那人脸色顿时一变:“你是……?” “我是来找逍遥王打一架的。”王书道:“天鹰堡纵横西域,想来是知道逍遥王的吧?其实我今天来这里,真的不是为了找天鹰堡的麻烦的。虽然说我想要看看天鹰功,但是大不了直接找你们堡主要就好了。是你们天鹰堡规矩太大,我不过是随口说了两句话,竟然就全都冲过来喊打喊杀的。我能够理解他们的气节和对你们天鹰堡堡主的尊敬。但是妄自动剑杀人,可就不对了啊。所以,王某不过是教导教导他们一个道理!一个不要随便出手的道理罢了!” 王书的话说得很认真,但是那人却是听的傻了。 今日天鹰堡一败涂地,竟然只是因为王书说了几句话,引起了护卫的不满,想要杀了他? 天鹰堡是何等的地方?在这西域之地可以说是一言九鼎,威严之中,谁人敢犯? 平日里,自然是没有人敢说天鹰堡的坏话了。现如今看来,这也养成了天鹰堡门人弟子天老大他们老二的习性,以至于,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长长地出了口气,他却忽然笑了:“你要找逍遥王?容易!此地北行二百里,有一慌镇,现如今被一群马贼盘踞。哪里的马贼头领是一个女子,名为闪电!她是逍遥王的弟子,你找到此人,便能找到逍遥王!” “闪电?” 王书稍微想了一下就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当下微微一笑道:“不错不错,这消息很有用。那么,我来这里的第二件事情,就是为了看看天鹰功,不知道这位兄台能否带王书看看呢?” “哼,走!”那人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王书的眼神仿佛已经是个死人。 王书当然知道这人并非是怕死所以才答应的这么痛快,之所以这么配合的告诉王书闪电的事情,只是因为他觉得王书一旦去找到了逍遥王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一个死人,看看天鹰功又有何妨?反正,他会死的! 王书对他的思量洞若观火,却并不介意。随手收回了轩辕剑,跟着他就去了武备阁。 武备阁外一层是一些刀剑盔甲一类的兵器,而内一层就藏着武功秘籍! 天鹰功,全套的武功,就在此处。.. 第58章两百里 荒漠之上,鹰熊满腔悲愤的前面走,王书等人骑着骆驼在后面跟着。 鹰熊就是那个被王书留下了性命的人,大漠之上,路径难寻,王书需要有个人能够给他带路。鹰熊,实在就是不二人选。 当然,带着人离开的时候,肯定是引发了一场混乱。 天鹰堡上上下下,人数何止上千?哪怕地方大人少,也有数千之众。而且,每一个人修炼的都是天鹰功,虽然路子各有不同,武功却是千般变化,组成的合击之势,更是让人难以抵挡。 不过他们的对手却是王书,纵然是最终觉得不敌,调来了弓弩手,也仍旧被王书杀出了一条血路,带着几个女子,冲出了天鹰堡。并且,还将鹰熊给抓了出来。 当然,王书其实是挺想回去把天鹰堡的人全都杀光的,但是带着这么多的人实在是不合适,最终只能作罢。 “还有多远啊?” 明道红赶着骆驼来到了王书的跟前:“我这几天骑骆驼骑得我都想吐了!” “听说过晕车的,你这是晕骆驼啊……”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抬头看了看天空道:“还有多远你得问这位鹰熊,我却是不知道的。不过天色已经不早了。差不多该找个地方休息了。鹰熊,找个地方我们收拾收拾?” “行。”鹰熊对王书已经彻底绝望了,这人的武功根本不能以常理踱之,他所能够做到的,竟然仅仅只是屈服!也唯有屈服。 鹰熊是大漠上的老手,轻轻松松的就给众人弄了个休息的地方。 众人藏进了挖开沙子之后,出现的阴凉沙窝之中,毕竟都是高手,挖出来的沙窝也是比一般人的大了几分……倒也确实可以降降暑气。 众人拿出食物肉脯,王书拿出美酒,美滋滋的喝了一杯。 秦思容看着感觉不对,伸手拿了过来,顿时大惊:“竟然是凉的?” “什么是凉的?”沙漠上的一切都是热的,现在有凉的,如何能够不让人眼前一亮? 明道红,冰心等人全都凑了上来,伸手去拿秦思容手上的酒壶。 王书无奈,只好一翻手又拿出了一瓶。 然后众人就看他变戏法一样的,拿出了好几壶美酒,全都是散发着凉气的。 “怎么会这样?”秦思容惊讶的不行。 王书一笑道:“来到这沙漠之地,如果不准备点东西的话,那还怎么混?前两天我们跟着商队走,用不着。后来找到了客栈,也用不着。跟着那老板娘一路来到了天鹰堡,自然更加用不着了。但是接下来的两百里,却是得靠我们自己跑。有些准备,自然就会出现。喝吧喝吧,第一壶是酒,以后估计就只能是水了。” 至于东西怎么来的,王书就闭口不言了。 他的轩辕剑天天不按常理出牌,人家的剑里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储物空间啊? 不过也正是因为有了这玩意,王书才能够在进入沙漠之前,就找到了一个大户人家,大户人家的地下一般都藏有冰窖,用来储存寒冰,以备炎炎夏日。 王书就问人买了两块寒冰,砸碎了之后放进了轩辕剑里,然后又买了不少的美酒,放在其中储存。酒这东西,不能大口畅饮,但是一口下去却能清凉解暑,至少王书觉得,这东西在沙漠上应该是颇为管用的。当然,最主要是冰镇过的。 众人各自捧着一壶酒,可谓是喜笑颜开。 王书看了一眼那位鹰熊,现在正口干舌燥的看着王书等人呢。 王书一笑,扔了一个水囊过去。 鹰熊一愣,却还是接了过来,打开仰头狠狠地灌了几口,这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痛快!” “你是没见过我这样的人吧,明明你是个阶下囚,还要给你水喝,甚至管饱。”王书笑着说道。 “确实是没见过,足下的武功,是我生平仅见。”鹰熊沉声道:“不过,你若是和逍遥王为敌,怕是也会顷刻间丧了性命!” “我是否丧命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无关。”王书淡淡的说道。 “确然无关,之所以提醒你一句,是因为你给我水喝。”鹰熊说完了之后,就闭嘴不说话了。 王书不禁微微一笑,这大漠上讨生活的人,有些时候倒也有去。 他随手拿出了一个包裹,里面全都是天鹰功的秘籍。 这天鹰功不知道传承何方,一套武功传承下来,竟然多有不同。 王书先看的是天鹰总纲,打开第一页,却见到一只振翅翱翔的飞鹰,横贯虚空,眼神凌厉! 王书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这只鹰,似乎已经活了! 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但是刹那间的感觉,却忽然让他明白了,所谓的天鹰功,到底是什么了。这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 王书咂了砸嘴,然后继续翻看。 除了第一幅画之外,整部天鹰功看上去平平无奇。王书看了一遍,若有所思,然后又看了第二遍……第二遍看了一半,就该上路了。 王书索性一边看书一边走,大漠的太阳仿佛是悬挂在众人头顶的一个巨大火球。 炙热的热浪洒在人们的身上,简直就是要把人给烤熟了。 王书却轻松自然,静静地看着书,有点信步由缰的感觉。在这大漠上信步由缰……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这一路并不算长,但是在大漠上给人的感觉,却几乎是遥遥无期的旅途。尤其是沙漠上风景一致,如果不是身后长长的脚印默默的诉说着你的到来,你甚至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 望山跑死马的绝望,在此处更是倍显清晰。 这区区两百里沙路,众人足足走了五天。 到了第五天的破晓时分,地平线上,阳光洒过的地方这才显露出了不一样的风景。那是一处,看上去破败古旧的荒凉小镇! 究竟荒凉了多久,怕是没有人知道。 可能这座小镇距今已经有了数千年,可能那只是一个巨大国度的屋顶,整个城市都被掩埋在了黄沙之下……这大漠上的事情,谁又说得清楚,道的明白呢?.. 第59章再见张启樵 “就是前面了。”鹰熊指着前面的荒凉建筑说道:“闪电平日里,就在那里。你们别看这里其貌不扬,再往前二十里,过了沙丘,就是商队必经之路。并且,也是天险,在那里埋伏,在合适也没有了。” 王书点了点头,事实上他已经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了。 当下一笑道:“在下王书,远从中原而来,听闻逍遥王弟子闪电就在此处,前来拜访!还请赐见一面!” “这里没有什么闪电,远来的客人,如果不想留下手里的东西,就请回吧。” 小镇之中传来了一个声音,语气颇有几分无奈。 王书一听却是微微一愣,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这可不像是马贼的作风啊。” “估计是闪电的师兄到了。”旁边的鹰熊说道:“听说逍遥王有三个弟子,奔雷,闪电,夺魄!其中奔雷修为最深,为人神秘莫测。夺魄早以离开西域,前往中原武林。唯有闪电常在大漠打拼,武功修为极为厉害。不过这三人毕竟是师兄弟,彼此之间偶尔也是互有往来。奔雷就偶尔会来闪电这里。” 王书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马贼的作风决然不会让人立刻就走,那么刚才说话的,就必然不是马贼。 当下王书一笑道:“倒也有趣……” 说着,他看了鹰熊一眼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这就可以走了?”鹰熊一愣。 “还打算让我留你吃晚饭?”王书一笑道:“再不走的话,小心我改变主意。” “你这一路待我不错,但是天鹰堡的仇恨,我会找你报的。到时候,也决然不会手下留情。大不了,等你成为我的阶下囚的时候,今天你对我做的,我都奉还给你就是。”鹰熊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王书摇了摇头,对秦思容等人道:“各自小心,我们进去。” 往前走了不远,沙丘就微微一动,两个人影从其中钻了出来,挡在了王书等人的跟前道:“来者止步!” 王书无奈摇头:“西域的人,太不热情了……远来是客,总得招待一番不是?” 他说着,随手一抓,就一起捏断了两个人的脖子。然后继续往里面走……今天来这里,本来就是恶意满满,他出手自然是比之前在天鹰堡,还要不留情面! 眼看杀界已开,那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然后就见到地面上,墙根后,头顶上,各种各样的地方,下饺子一样的不断的跳出来各种各样的人手,然后被王书一一斩杀,毫不留情! 忽然王书心中一动:“有点不对劲!” “不错。”秦思容道:“这位闪电能够纵横西域,必然不是易与之辈,你既然已经杀了进来,他没有理由不出来看看!” “除非……”王书心中一动,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当下一笑道:“加快速度了!” 骤然间,王书身上劲气环绕,只一闪之间,人影犹如飞鹰凌空,一个刹那间,就已经把沿路所有人的脖颈拗断。这是他初学乍练的天鹰功。却要比天鹰堡那些人的天鹰功,不知道厉害了多少倍! 此时加速起来,那人影翻飞,死的那叫一个痛快淋漓。 秦思容知道此时决然不能远离王书,当下剑刃一闪,抹了几个马贼的脖子,就带着明道红等人跟了过去。 明道红百帮之中,竟然还不忘给自己卜了一卦,最终的结果仍旧空白一片。仿佛是有什么大宇宙的意志来干涉一样,气的明道红是跺脚不已,心中郁闷满满。 秦思容一路急追之下,冰心和明道红等人紧随身后,不过转眼间来到了小镇的另外一头。王书却已经纵身而起,更远的地方,还有三匹快马! 沙漠上,骆驼当然比马好用,但那是远程来说。如果只是一味的需要速度的话,不计马力,那自然是马比较快! 这三个人走的匆匆,骑着的都是快马。 但是王书一掠之间,竟然就已经到了三人跟前,双手一展,就已经拦住了其中两匹。继而一个人影冲天而起,一掌打向了王书。 王书看这人掌力刚猛,不是凡俗,当下也不免认真……结果这一认真之下,认真的对了一掌,对方就认真的被打死了。 “大师兄!” 剩下的两个人都是一惊。 其中一人指着王书喝道:“王书,大漠深远,你何至于追杀至此?” “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啊!”王书看着这人,淡淡的说道:“原来你不单单只是张启樵啊,你还是逍遥王的弟子?早知道的话,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哎,失算失算,早知道你要来大漠,我直接跟着你就是了,何苦一个人到处瞎闯。” 不错,这个人正是张启樵。 在他身边的另外一个,却是一个女子,目光如水,但是神光似电,正冷冷的看着王书。 秦思容等人此时也全都赶了上来。 秦思容看到张启樵的时候,不禁微微一愣,张启樵也看了秦思容一眼,哼了一声道:“思容,没想到会在这里和你再次相见。” “师傅。”秦思容微微抱拳说道。 “好,你还认我这个师傅!”张启樵冷冷的说道:“那这个人,想要杀你的师傅,你应该怎么做?” 他说的当然就是王书。 秦思容沉默不语。 张启樵叹了口气道:“罢了,既然如此的话……” 他说着,掌力一动,内力牵引,一步踏出就已经到了秦思容的跟前,举手就打! 然而这一掌不等发出,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直接倒在了地上,他脸色惶恐,按住胸口,不敢置信。 王书背负着双手来到了张启樵的跟前,笑着说道:“不明所以了?你果然还是让你师傅把你的武功恢复了啊……我这人还真的是间歇性脑抽……早就想到你唯有找到逍遥王,才能够让你的身体复原。却忘了只要跟着你就能找到逍遥王。害得我一路各种奔波,实在是……罢了罢了,多说无益。不过张启樵,你未免小看了我王书吧。我在你身上动的手脚,岂是别人能够随意抹去的?”.. 第60章我不该来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张启樵脸色仓惶恐惧,他已经感觉到生命的流逝,心脉断裂,如何能活? “做了什么?”王书笑了笑道:“这种手法,简直通玄,说了你也不懂!总而言之,你现在已经没了命了,你还不死?” 张启樵立刻就死了。 他本就已经到了灯灭之时,王书一语点破,他立刻就死了。 张启樵,奔雷两个人说死就死,闪电瞳孔收缩,知道这人绝对是生平所遇到的,除了师傅之外,最可怕的一个人。 秦思容看着地上张启樵的尸体,心中蓦然叹了一口气。 张启樵罪有应得,秦思容心中自然不会怪罪王书。尤其是张启樵武功恢复之后,第一个想要杀的人竟然就是自己,这也是秦思容打死都想不到的。 这也只能说是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今日之果,也是前时之因所致。 “就剩下你一个了啊。”王书看向了闪电,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个美女,不过王书不是那种见了女人就走不动路的人。所以目光只是稍微注意了一下之后,就说道:“带我去见逍遥王吧。” “你要见我师傅?”闪电一愣:“你为什么要见我师傅?” “因为我要打死他。”王书笑了笑道:“逍遥王是当今天下最强的人物,我自然需要领教一下。” “你可知道,奔雷和夺魄都死于你手?”闪电冷冷的问道。 “这是明摆着的事实,我怎么会不知道?”王书嘴角一挑。 “既然你知道,那你还敢去找我师父?” “废话真多,带路!”王书懒的和这女人多说。 “你!”闪电大怒,但是却又咬牙忍了下来,她确实不是王书的对手,这个时候多说也是无用。 当下一笑道:“好,既然你想要见我师父,那我们就走吧。不过,希望见过之后,你不要后悔!”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可能会让人后悔的事情,但是绝对不包括这一件!” 王书翻身上了骆驼,对了,一直没说,这家伙之所以能够骑着骆驼,是因为他和秦思容,共乘一匹…… 否则的话,就凭借王书这对交通工具完全无奈的情况来说,骆驼这种东西,他也是不会驾驭的…… 王书有时候自己也会好奇,为什么他对会交通工具毫无办法。但是这一点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查证,这种东西简直就是融入了骨子里……难道自己小的时候,从这种东西上掉下来过? 但是小时候的记忆,王书又哪里会有啊? …… 有话即长,无话即短,时间转眼流逝,众人已经出现在了沙漠之中的一处绿洲之上。 沙漠上,有绿洲! 但是决然不多! 无论是在哪一个时代,沙漠所相争的都是,财富,冒险,死亡……沙漠很大,有多少古老帝国埋葬在这黄沙之下?而这黄沙,却又能够埋葬多少生命?不怕死的人,命好的人,进一趟沙漠,出来之后可能就富甲天下。然而又有多少人,永远的留在了那黄沙之中,在也不曾重见天日? 而沙漠之中的绿洲,不管是谁,都会将其当做神圣之所! 这是象征着死亡的沙漠之中,为数不多的生机。 逍遥王,就在这片绿洲之上。 踏足此处,王书就已经感觉到高手环绕,看来逍遥王的手下,最拔尖的就是奔雷闪电夺魄,但这却并不代表逍遥王只有这三个手下。还有很多武功不错的人手,盘踞在这西域之中。 进入绿洲之内,行不多远,就见到一人匆匆而来,对闪电躬身行礼,然后说道:“王爷让小姐将客人带至大厅。” “知道了。”闪电毫不意外逍遥王知道了他们的事情,转身看了王书一眼,嘴角泛起了丝丝冷笑:“你可知道,这一步踏出,就是生与死的界限……” 她话还没说完呢,王书就已经走了过去,还不忘嘀咕了一句:“废话真多。” 闪电气的脑门都快冒青烟了,秦思容无奈的笑笑,跟在身后。 冰心和小蝶有趣的看了闪电一眼,明道红捂着嘴过去的,目不斜视,生怕笑出声来。 闪电狠狠地跺了跺脚:“混账……” 不过却又连忙跟了上去,毕竟她得把人带到再说。 这绿洲之上有一处很豪华的宅院,看上去就是经过了很精心的修葺,进了门之后,是一片硕大的练功场,里面有门人弟子正在修炼,看到闪电之后,都暂时停下,对闪电抱拳行礼。 越过练武场,就是逍遥王的大厅。 进门之后,闪电让他们随意落座,然后就让人奉茶。 虽然是这种苦寒之地,但是逍遥王所用的每一件东西,都是极为名贵的。给客人的茶,也是最好的。 王书坐在椅子上,端着自己的茶,笑着说道:“逍遥王果然不愧是逍遥王,架子好大。” “每逢决战毕静气。”闪电说道:“我觉得你应该为此而觉得骄傲,这证明师傅对你的能力相当的期待。” “那倒是荣幸之至!” 王书一笑。 等待的时间其实并不长,一盏茶之后,逍遥王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狼顾鹰视的人,目光极为凌厉狠辣,王书一看之下,却是失望了。 他看着逍遥王说道:“我不该来。” “来了就不能走。”逍遥王淡淡的说道。 “我想来就来,我想走就走。”王书无奈的道:“我之所以说这种话,不是因为我不是你的对手,而是你……凭借你现在的武功,绝对不是我三招之敌。” “哈哈哈哈!”逍遥王哈哈大笑:“猖狂!” 顿了一下之后,逍遥王却又道:“我并不讨厌猖狂的人!若是你真的能够三招击败我的话,我只会更加的高兴。” “那就来吧。”王书显得兴趣缺缺,千里迢迢来到了大漠,寻找这逍遥王,却发现这人的武功,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厉害。 他的武功纵然极为强大,但是并未进入那种玄之又玄的境界。 这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不可言于文字。 而逍遥王却绝对没有达到这个层次!.. 第61章最后一战 大漠飞烟,纵横万里,人影对立,一人面色凛然,浑身上下散发着无法形容的凌厉之气。 而另外一人……这人一脸闲散,目光无所谓的看着对方,一只手还在挖鼻孔…… 好吧,忘掉最后一句,总而言之,这是一场决战,一场相当严肃的决战!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王书和逍遥王。 王书放出话来说,逍遥王不是他三招之敌! 逍遥王自然不服,此时站在王书对面,目光森然,尤其是看到王书这一脸惫懒的模样,更是郁闷欲死:“王书,你既然千里迢迢的来找我挑战,何必故作姿态?” “什么叫故作姿态,你以为这是我故意做出来,引导你的情绪的?”王书撇了撇嘴道:“我说你不是我三招之敌,你就不是我三招之敌,王某从不说空话!” “好!” 逍遥王冷哼了一声,人影一闪,骤然之间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 他座下三位弟子,奔雷,闪电,夺魄,各有绝学。 逍遥王一身武功,自然是融汇这三种绝学于一身,不管是速度,威力,还是诡异,全都是极为高明的。 此时一经施展,内力震动,以至于周围围观者,看的都忍不住心生骇然之色,忍不住跄踉后退! 王书目光却是淡然,反手一爪,直破中宫! 逍遥王目光一凝,怒气更胜,王书这出招草率,实在不是一个武人在和高手对战的时候,应该使用的手段。 这让逍遥王如何不怒? 一怒之下,原本还有些留情的内力,就瞬间喷涌而出。 只是下一秒,下一秒一只手就已经破了他的中宫,带着一股几乎无法想象的雄浑力量,瞬间就打开了他的双手,一掌就已经逼近了他的胸口。 这一掌足以开山裂石,纵然是逍遥王也知道,一旦这一掌落实了,自己必死无疑! 但是他一生纵横,武功之高已经是天下第一流的人物!心中纵然焦急,但是却也立刻后撤,脚步一闪之间,仿佛是移形换位一般,刹那间撤出去将近三丈距离! 三丈的距离转眼即逝,王书目光一闪,笑了一声:“跑的倒快!” 逍遥王也转过身,看着王书,面色惊疑不定,这一番交手,虽然没有彼此真的切磋出什么,但是王书的武功之高,已经可见一斑!当下再不敢怠慢,知道这少年纵然神思不属,一脸无所谓的模样,但是一身武功却足够令人尊敬。 他深吸了口气,重新运转内力,架了势子,吐气开声:“请!” 王书一笑,他根本就没把这当成决斗,这简直就是一场游戏! 身形一晃,瞬间就已经到了逍遥王的跟前,一掌打向了他的面门。 逍遥王轻喝一声,内力运转,几近成圆,正所谓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由我不由天。 逍遥王的武功已经渐渐进入圆润,然而此时却还差的太远。 王书轻笑一声,也没有运转什么别的法门,天鹰功内力展开,一抓抓下,刹那间就已经撕开了逍遥王的防御,进步一肘,就已经破了逍遥王最后的防守,进而内力流转,招发势变,只是一个刹那间,就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传出,却是那逍遥王浑身的骨头被王书一招只见,就打断了不知道多少根。 他怒喝一声,口中喷出鲜血,但是内力却仍旧浩浩荡荡的汇聚于双手,狠狠地推向了王书。 王书一笑,随意的撤开步子,让过了对方的殊死一击,淡淡的道:“你败了!” “你!”逍遥王还想开口说话,但是一张嘴,就是一口鲜血,夹杂着内脏碎片直接喷了出来。 “师傅!”闪电目光一下子就呆滞住了,师傅的武功天下第一,这件事情已经深刻在了骨子里,她怎么都无法想象,为什么师傅一瞬间竟然就败给了眼前这个人! 而王书则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就知道,不应该再有更多的期待,你已经死了!” 逍遥王一愣,下一秒眼神之中的神光就已经消散。 他内脏骨骼全都被王书一招打的破碎不堪,此时低头垂目,终于是气绝身亡! “可惜了……” 王书无奈的道:“如果再给你三年时间,或许,你真的能够和我稍微玩两招也不一定呢!” 他话音刚落,忽然抬头看天,目光之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感觉。 “原来是这样吗……” 他喃喃自语,只是因为这一瞬间,他有所预感,自己……似乎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这个世界武功最强的人,已经败在了他的手上,他该走了…… 虽然有点无奈,但是王书只能叹一口气,目光转向了秦思容等人道:“我估计马上就要离开了……” “去哪?” 秦思容来到了王书的跟前,虽然这一战秦思容和王书一样失望。但是王书这一战胜了之后,竟然要走……这却是让人无法理解了…… 王书撇了撇嘴道:“回家。” 他将轩辕剑背在了身上,这把剑在这一战之中竟然没有出鞘饮血,实在是让王书有点失望。他自己的武功现在到底已经有多高了?没有参照物,怎么也无法计算,无法判断。自从笑傲江湖世界以来,他就没有遇到过任何正儿八经的对手…… 萧十一郎里的萧十一郎不行,逍遥侯不行,连城璧也同样不行! 现如今,在这里的逍遥王也不是对手…… 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遇到一个能够和自己旗鼓相当好好打一场的对手呢? 王书笑了笑,对秦思容道:“你跟我回家吗?” 秦思容沉默了大概只有三秒钟,然后展演一笑:“不然还能去哪?” 王书笑了,他拉过秦思容的手,转身要走。冰心等人连忙跟上:“不能舍了我们啊,王大哥,你莫要偏心!” “就是就是!”小蝶在一边起哄。 明道红无奈道:“就算是要赶我走,至少也得把我送回中原吧!大漠这种地方,我怎么活下去啊?” 然后……然后王书就莫名其妙的,带着一群女人回到了十里桃花源!.. 第1章江湖人 行走在路上……这是江湖! 踏足在地上……这是江湖! 手中持有剑……这是江湖! 心中是否有剑……这还是江湖! 江湖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江湖有多远……江湖……江湖……说不明,化不开,解不尽,唱不完,道不清的……还是江湖! 这恼人的江湖,这郁结的江湖! 这风雨狂涌,持无尽处的江湖! 王书,行走在江湖! 不知年月日,王书行走在一个雨天。 天上的细雨仿佛是老天的眼泪,如果,老天真的有那种东西的话…… 王书仰头望天,他身上佩剑,是轩辕剑,但是却又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 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 前一刻,十里桃花源,景色秀美,众美女环绕四周,生活快活无边! 下一秒,他就进入了这条阴雨小巷,天空漆黑如墨,阴雨连绵不知尽处! 他缓缓地向前走去,目光在周围徘徊。 阴雨之下的大地,并没有那么美好。人们总说,一场大雨会洗刷掉地面上的污浊。然而正在洗刷的时候,那污浊横流的感觉,绝对和雨后的洁净是两种状态。 王书眉头微皱,然后一把剑出现了! 这把剑莫名其妙的就出现了,当然……或许,这把剑一直在! 王书的眉头微微一皱,屈指一弹,剑刃微微一闪,横向了另外一侧,刺入了墙壁之中。一个人拔出了这把剑,走到了王书的跟前,目光之中带着奇异和愕然。 “我不认识你。” 王书开口。 “我认错人了。” 对方回答。 王书笑了:“那你可以走了。” “但是我不想走了。”那人看着自己的剑:“这是把好剑,精钢锻造,虽然不是名将手笔,但是……” 他话还没说完,王书就已经一指戳死了他。 “这个江湖上,喜欢说废话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想找死,直说啊,废话那么多,嘀嘀咕咕的还没完了,谁有空天天在这听你白话! 王书翻着白眼走出了小巷,然后茫然了,这里是哪啊? 好吧,风格总算是扭过来了……王书一脸茫然带抓瞎的看着这个陌生的小镇,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世界。 然后他又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青衣的人,这个人带着斗笠,雨水沿着斗笠的边沿落在地上,激起了地面上的水花。 王书抬头,他看了一眼天空。然后说道:“雨更大了!” 那人点了点头:“所以,是个适合杀人的好天气。” “月黑风高杀人夜,大雨倾盆杀人天……”王书撇了撇嘴道:“我觉得,只要想杀人,什么时候都能杀。我杀人,不挑时间。” “所以,你该死!” “这是什么逻辑?” “因为我认为你该死所以你该死!” “是因为刚才死的那个人……” “他是我的对手……” “他死了!” “所以,你也得死!” 王书无奈,然后人就已经到了青衣人的身边,青衣人的瞳孔收缩,刀已经在手上了!但是下一秒,他就死了…… 王书收回了指头,无奈的道:“这世界上,找死的人为什么这么多?” 指头当然不会回答王书,王书也只是轻轻地哼哼了两声,然后蹲了下来,在那人的身上摸索。片刻之后,王书找到了一些东西,是五虎断门刀的秘籍! 他犹豫了一下之后,随手收了起来,然后辨别了一下方向之后,挑选了一个方向走了。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 这是江湖,王书是江湖人。江湖人虽然每天忙忙碌碌,却不一定每天都真的有事情做。所以,有些人天天喝的烂醉如泥,而这样的人,多数都会在一个不知道的时间,不知道的地点,死在某个不知道的地方,并且最终被人们从阴沟之类的地方找到! 或许,找到的时候,那尸体已经溃烂不堪。 或许,找到的时候,那尸体已经被老鼠吞吃殆尽! 总而言之,这是大多数江湖人的命!无法改变,永恒轮回…… …… 王书坐在马车上,驾车的是一个老人,老人叫什么名字王书没问。他只是给了老人一点钱,然后让他随意的驾着车,往前走就是了。至于去什么地方,要做什么事情,王书没有说,也没有说的必要! 因为,就算是王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要做什么事情。 但是当他看到那个人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还有一些可以做的事情。 那是一个中年人! 人过中年,但是气势仍旧凌然,不,或许应该说,他是一把剑! 一把已经打磨成型,并且锐不可挡,而且已经出鞘的剑! 这把剑站在那里,在王书的双眼看来,他的剑气就已经冲天。 他看到了王书双眼之中闪过了一丝茫然。 王书也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你在这里做什么?” “等人!” “等谁?” “不是你?” 那人也用奇怪的语气问。 王书认真的点头道:“不是我,我是路过!” “请你离开!” “虽然你等的不是我,但是我对你很好奇,我觉得,我应该留下!” “你是江湖人?”那人看了王书手上的剑一眼,淡淡的笑了,这笑容很浅,并且一闪而逝。江湖……江湖人?这根本就是一个出走在外的少年人而已。 他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来这里?没有人知道! 或许,只是为了凑热闹,或许只是无聊。 但是中年人不会在乎这些,他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原本以为王书会慌忙的回答说不。但是却没想到王书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是!” “哦?拔剑!”那人目光一凛,双眼之中,已经具备了刺人之意。 王书笑,然后道:“我听到了声音,有人来找你了。拔剑可以,但不是现在,我想,我应该能够等上一等!” 那人眯了眯双眼,然后点了点头:“你确实是江湖人。” “如假包换!” “好,你可以等!” 那人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杵着自己的剑,站在那里,身体笔直的,比他的剑,更加凌厉!.. 第2章燕十三 中年人站在这里,当然不会是为了摆个好看的造型,他站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了等人。而等人的目的,是为了杀人! 很快很快的时间里,王书就看到他杀了好多人。 王书原本是不认识这些人的,但是这个人却告诉了王书他们是谁,然后王书知道了! 这人杀死了四个人,第一个叫高通。一剑穿心高通! 第二批来的是四个人,四个人中有关外飞鹰,有无情小子曹冰,还有两个,一个外号叫清风剑,最后一个据说叫铁剑镇三山! 清风剑没有那么风轻云淡,铁剑镇三山,也没有震死中年人。关外飞鹰几乎眨眼就成了死鹰,只剩下了一个曹冰,目光恐惧的看着那个中年人! 王书看了这么久,也知道中年人的名字,他叫燕十三! 燕十三其实不是本名,这是他出道之后,给自己改的名字,因为在很久的过去,江湖上曾经有一个人叫燕五,还有一个人叫燕七,这两个人的名字加起来就是燕十二,但是燕十三觉得,自己比这两个人加起来还要厉害,所以就给自己起名叫燕十三! 曹冰没有死! 他被燕十三放走了,因为他认为,曹冰有潜力,早晚有一天能够和他一战,当然,这一战是否能够打起来……却是不一定!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到时候,是死的还是活的…… 燕十三叹息,正要和王书说话,却发现王书没有看他,而是看着他的身后。 所以他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后有一个人,那是一个黑色的人! 穿着黑色的衣服,用着一把看上去很好的剑。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燕十三说:“你好。” “我不好。” “你们都挺好。”王书开口。 “你是谁?”乌鸦问。 “我是王书。”王书回答。 “我不认识你。”乌鸦说着,看向了王书的腰上,然后说道:“你有一把好剑。” “你想要我的剑?” “我想!” “这需要付出代价!” “什么样的代价?” “你的命!” “没人能要我的命,你也不行!”乌鸦很有自信。 王书叹了口气道:“我见过很多自信心十足的人,他们往往都死了!” 燕十三笑了,他笑的前仰后合,似乎这辈子第一次听到这么开心的笑话。他为什么笑的这么激烈,王书不知道,乌鸦也不知道。但是为什么要知道?身在江湖,人在江湖,手中杀了多少人,有多少人是无辜死在自己手上的,谁又知道?再这样的江湖之中,做什么事,想什么事,又有什么目的,又有多少人会知道? 事实上没有人知道,所以,这江湖上在怎么特立独行的事情,在怎么特立独行的人物,都不会让人觉得突兀。这本就是一个盛产神经病的江湖! “这并不好笑!” 乌鸦很认真的对燕十三说。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想笑!”燕十三回答。 王书无奈的道:“为什么今天出门没看黄历,遇到了两个奇怪的人。你还想要我的剑?” “想!” “现在就要?” “现在就要!” 王书点了点头道:“那你拔剑吧!” “我会拔剑,在我需要的时候!”乌鸦认真的说。 王书叹了口气:“但是我怕你没有机会拔剑。” “我有自信!” “自信不代表能力!”王书轻轻一叹,人竟然已经到了乌鸦的身后,乌鸦的脖颈上出现了一个血洞,血洞里咕噜咕噜的往外冒着鲜血,鲜血很快染红了地面。 燕十三叹了口气:“这是个不错的人。” “是。”王书点了点头:“但是谁让他问我要剑呢?” “那确实是把好剑!”燕十三说。 “你也想要?” “想!” “现在?” “不!”燕十三摇了摇头:“现在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情。” “去找谢晓峰?” “你怎么知道?”燕十三一楞。 “听到你的名字就知道了。”王书笑了笑:“走吧,我也想去看看那位翠云峰下,绿水湖前,神剑山庄的三少爷,谢晓峰!” “哦?”燕十三看了王书一眼:“你要和我抢?” “不。”王书摇了摇头道:“我只是看看,看看就够了。” “好。”燕十三点了点头,然后他颇为遗憾的看了乌鸦一眼:“他本来可以活着和我们一起走的。” “但是他死了。”王书蹲下身来,拿走了乌鸦的剑,道:“我知道你是个穷鬼!” “你很有钱?”燕十三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王书,似乎在想一个武林中人,不应该这么有钱。 王书笑了:“我很有钱!” “那你为什么要拿这把剑?” “这是留着给你付钱的剑!” “剑在人在!” “所以他死了!” 燕十三总算是又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无论如何,他都逃不开一死!” “是。”王书点了点头:“谁让你是个穷鬼呢?” “你也很抠门!”燕十三有叹息,他感觉自己你这辈子叹气的时间加起来,都没有今天一天的多! 王书笑,笑而不语,只是走! 燕十三也走,两个人并肩而行,走得不紧不慢。 燕十三确实是个穷鬼,他可以很有钱,但是往往他很快会把自己的钱全都花光。 这是江湖人的通病! 他们有钱了,就会去吃好的,喝好的,然后去找最好的女人! 第二天,花的空空如也之后,他们会重新投入江湖之中,去进行拼杀,为了下一次的吃好的,喝好的,睡最好的女人而努力。 这就是江湖! 这是在燕十三等人眼中的江湖! 王书对这样的江湖其实并不讨厌,却觉得很别扭。 这江湖很冷,冷冰冰的,虽然王书从来都不曾期待过,江湖会有温暖。但是如此冰冷无情的江湖,却是少有的。 他叹了口气,饮尽了杯中酒说道:“他还在后面。” 燕十三点了点头,却只顾着喝酒,吃菜。 王书的谋算还是没有成功,他原本的打算用来给燕十三付账的剑,没有用的出去……因为这一路上的开销,都已经有人帮他们办好了!.. 第3章林内 帮忙付账的人是谁,王书早就知道了。还顺势告诉了燕十三,所以,燕十三也知道了。 付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曹冰! 曹冰为什么跟着他们,为什么这一路上为他们付账? 燕十三不知道,也懒得去知道。 王书知道,也懒得去说明。 一个剑客,不好好练剑,却总在做一些奇怪的事情,王书不认为这是剑客,这只是一个合格的江湖人罢了。 所以,王书从来都不承认自己是个剑客,他不是,他本身就不单纯只是为了剑。他的一身武功,杂学,繁复无比,从来都不会专情于剑! 唯有燕十三这样的人,才是真正专情于剑的人。 他专情于剑,细心雕琢,一声之中,唯有一把剑在手,也永远不会放手! “你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路上的时候,王书就忍不住会问。 问了之后,燕十三想了一下又会说:“这本身就是我最大的乐趣。” “我知道夺命十三剑,但是从来都没有见识过这十三剑。”王书说道:“不如展示一番?” “在这里?”燕十三笑。 “在这里!”王书点头。 燕十三没有犹豫,他拔出了剑,如果换了个人和他说这种话的话,这把剑拔出来之后,对准的,唯有王书的脑袋。 然而此时,燕十三的剑出鞘之后,却很认真的打了一遍他的夺命十三剑。 多么普通的名字,多么简单的名字,多么万金油的名字! 夺命十三剑这套剑法的名字,实在是有太多值得吐槽的地方……但是,这套剑法却就是如此的强大,这套剑法每一剑都是为了杀人而去的! 王书只看了一遍,所有的招式就已经烂熟于胸,然后他点了点头道:“名不虚传。” 燕十三收回了剑,然后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他不说话,王书也不说话。 半晌之后,燕十三说:“还是没有机会。” “谁知道呢……”王书笑着回答。 他们都没有明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可是却很默契。 燕十三说的是,他的剑法仍旧没有机会击败谢晓峰,因为谢晓峰的剑法,绝无破绽。天下之间,没有任何人能够是他的对手! 天下无双的剑法,天下间独一无二的谢晓峰! 如此人物,如此剑,如何敌对? 他十来岁的时候,不过是一个稚弱童子,就已经能够击败当时名满天下的华玉坤。纵然华玉坤对于这十岁孩童有所轻视,可是败了就是败了!而且,从那以后,他从未败过! 他的一生,足以让任何人嫉妒的发狂。 那是神话一般的一辈子! 面对这样的人,如何去战?如何战而胜之?燕十三知道,自己这一去,有死无生。 然而死了就死了,他并不在意。只要能够见识到那天下无双的剑法,只要能够见识到那位三少爷,就算是死了,那又如何? 两个人同时沉默,继续前行。 然后他们来到了一片树林,并且看了一场戏。 这个江湖上有四大家族,每一个都很不凡,不说其他,单单一个神剑山庄,就已经足够让人心惊! 而这四大家族都有一个习惯,或者说是一个规矩。 他们来到一处地方,会用各自不同颜色的丝巾捆缚在某处,用来作为印记。然后,暂时的时间之内,这一处地方,就会成为禁地!任何江湖中人,都不能随意踏足其中,否则的话,有死无生。 这是他们的规矩,江湖上也很少有人打破他们的规矩。 然而他们的规矩此时却被打破了! 就在不久之前,王书亲眼见识到了这规矩的强大,他们看到了这样的标记,并且准备前往一游,然而却有十几个汉子策马而来,狂涌而入,但是他们怎么进去的,就怎么出来了。出来的人多半也已经死了! 这是他们强硬的规矩,和展现出来的,能够让这规矩得到实施的能力! 然而接下来,就有两个人轻而易举的打破了这规矩。 一个女人,一个孩子。 两个人换下了之前树上的标记,改成了自己的。 然后……然后他们进去了,并且把原来的主人赶了出来。 原来的主人是一对夫妻,很年轻,男的英俊,女的漂亮。 都是这世上少有的人物,但是王书没有去看这对男女,他看着树林深处,然后对燕十三说:“会有麻烦。” “有。”燕十三点了点头。 “但是你能解决。” “我相信自己。” “因为那对你来说,本就不是麻烦。”王书笑:“所以,我准备去找一个更大的麻烦。” 燕十三眼睛亮了:“我觉得,那似乎更加刺激!” “但是你走不了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让你走!”王书笑了,手指一点,在燕十三的身上触了一下,仅仅只是一下,甚至不用一时三刻,呼吸之间就能解开。但是仅仅只是一个呼吸,他就已经被人拦下来了。而王书,已经进入了树林之中。 一个孩子来到了燕十三的跟前,他看着飞身如林的王书,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道:“可惜了,他会死!” “他不会。”燕十三摇了摇头道:“因为,谁都无法想象,这个人,到底有多么可怕!” …… 王书到底有多么可怕,燕十三不知道,坐在他对面的女人也不知道。 女人正愕然的看着王书,她已经出过手,甚至已经不知道出手了多少招。但纵然如此,她仍旧奈何不得王书。王书仍旧好整以暇的坐在她的对面,歪着脑袋看着她。 这种眼神让女人觉得生气,王书的外表只是一个少年,而她却已经年近三十! 她皱着眉头问道:“你不知道这样看着一个女人,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吗?” “你以为我这是看着一个女人的眼神吗?”王书撇了撇嘴。 “我不是女人?”女人愕然。 “你是女人!”王书点了点头道:“而且比大多数的女人还要女人!” “你能够说出这种话,可见也不是什么好男人。”女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第4章神剑 “好男人。” 王书笑了笑道:“这世上又有几个好男人,你遇到了吗?” “没有。”女人摇了摇头:“你说得对,这世上哪有什么好男人。” “你想杀了那个男人?”王书笑着问。 “你到底是谁?”女人皱着眉头看着王书。 “我是一个闲散的江湖人……”王书想了一下说道:“你可以不用理会我到底是什么人。我来这里,只是想和你说说话,和你见见面,见此而已。” “看上去,你似乎很倾慕于我。”女人笑了。 “漂亮的女人,总会得到男人的怜惜和喜欢。”王书也在笑:“但是别人用过的东西,我并不感兴趣。” “你这样的姿态,会失去很多女人。”女人并不介意王书的话。 王书笑了笑道:“该失去的换不回,能挽回的,也不会失去……” 女人沉默,然后点了点头道:“有道理!” 她看了一眼旁边一直在自己玩耍的那个孩子:“小讨厌,你去把外面那个叫燕十三的人,请进来。” “请进来之前,难道你不打算处理一下耳目吗?”王书问。 “不需要,他喜欢看,那就看着好了。”女人说。 王书耸了耸肩膀道:“但是我不喜欢他看!” 说着,忽然伸出手来,按在了女人面前的古琴上,这古琴不是这个女人的,应该是之前那对夫妻留下来的。王书屈指按在了上面,手指只是微微在上面一压一甩,一缕颤音就已经破空而去! 惨叫声几乎也是在同时传来,那个躲在暗中的人,就这么死了! 女人对此看都没有看一眼,而是看着王书:“这是音功。” “是。”王书点了点头。 “你涉猎很广。” “人一旦学的东西多了,往往就不能做到专精。”王书道:“但我是个例外。” “你很自信。” “每个人在生死线上不断的胜出,都会拥有自信。”王书淡淡的说道:“就好像谢晓峰,他也很自信。因为,他从来都不曾败过。” “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他!”女人的脸莫名的变得狰狞。 “但是你却忘不了他,不是吗?”王书好笑的看着这个女人:“你之前想知道我到底在看什么……我告诉你,我在看的是,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能够让一个世家大小姐,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你想知道?”女人问。 “不,我不想知道!”王书笑:“因为所有的事情,我早就已经知道。” “你知道?” “当然知道!”王书道:“谢晓峰骗了你,却又和你生了一个孩子,你知道他剑法之中的所有精妙之处,但是你却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你想找燕十三,帮你杀了他!” “你知道的足够多!” “比你想象之中的还要多!”王书道:“包括你从来都不希望,他真正的死于别人的手中。所以,你明明知道,那剑法之中的所谓破绽,根本就是一个陷阱,却仍旧会教给燕十三!因为你很清楚,你杀不了谢晓峰,这个天底下,能够杀死谢晓峰的人,只有谢晓峰自己!或许……还得加上我!” “你能杀了谢晓峰?”女人问。 “易如反掌!”王书回答。 “我错了。”女人笑:“我竟然信了你的话。” “什么话?” “你说谢晓峰自信的话。”女人淡淡的道:“你比谢晓峰,还要自信的多!” “因为我也不曾败过!”王书淡淡的道。 “不败,是一种什么感觉?”女人问。 “他知道。”王书指了指正走进来的那个男人,那个中年男人,燕十三。 燕十三似乎已经忘了刚才王书点了他穴道的事情,来到这里,静静地站着。开口道:“我不曾真正的不败。” “未曾战胜谢晓峰,永远不能不败。”女人点了点头:“剑客,应该如此。” “事实上,很愚蠢……”王书叹了口气道:“这江湖上的事情,本来就没有那么复杂。但是人们往往都喜欢把它搞得特别复杂。复杂的不是江湖,是人心……但是人心,也是江湖!” 剩下的两个人都沉默,女人看了王书一眼,然后拿起了一根树枝,上演了一套剑法。 纵然只是一根树枝,但是这一套剑法,却仍旧无法形容。 王书静静地看着,然后默然的叹了口气。 剑法精妙无比,甚至比昔年的巴山顾道人的七七四十九手回风舞柳剑法,还要高明几分。 这位神剑山庄的三少爷,果然不同凡响。 但是……仍旧不够! 王书忽然看向了燕十三,燕十三的眼神也静静的看着,面上带着恐惧和不可置信。 然后女人又动了,这一次她所施展的,只是一招剑法,这一招剑法之中,有一个破绽。很小,很小,一闪即逝! 女人淡淡的道:“这是谢晓峰剑法之中唯一的破绽!而我施展的时候,比他的速度慢了足足二十四倍!想要战胜他,就必须要更快,更快!” 王书笑了:“是了,就是这一招剑法,这一招剑法,就是谢晓峰剑法之中,唯一的破绽,也是最大的陷阱!” 燕十三一愣:“陷阱?” “不错,是陷阱!”王书点了点头。 女人面无表情。 “所以……”燕十三皱眉道:“仍旧不可能胜?” “纵然能胜,你愿意?” “不愿!”燕十三甚至犹豫一下的时间都没有,就立刻回答。 王书点了点头道:“这就是剑客,死脑筋!” 女人莫名的一笑,然后看了王书一眼道:“你呢?你愿意?” “不愿!”王书也摇头,也没有犹豫,立刻回答。 “为什么,你也是死脑筋?” “不,因为我不需要!”王书顺手一抓,地上的那截枯枝就已经到了他的手里,他随手一击刺出,平淡无奇,静静淡然,仿佛是天底下最简单的招式,最容易破解的招式。 但是这一剑之后,女人面色愕然,再也没有了半天血色。 燕十三更是手指颤抖,飒然一叹:“值了!” “是值了!” 女人轻轻一叹:“如此神剑,有生得见,怎能不值?”.. 第5章马车 “你还要去找谢晓峰?” 王书问燕十三。 “要去!” 燕十三的回答斩钉截铁。 “那就得走!” “得快走!” “为什么?” “因为在停留,我怕我就会失去所有的信心!” 燕十三看向了王书。 王书笑:“信心可不是别人能够给你抹去的。” “你有那种力量!”燕十三说道。 女人已经不在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现在这里就剩下了王书和燕十三。 一辆马车出现在了两个人的面前,车厢里传出了一人有些沙哑的声音:“要赶路吗?” “是!” “那就上车!” “好!” 燕十三上了车,王书看了一眼之后,也上了车,因为他有些事情也想知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所以,这个世界上也没有无缘无故赶来的马车! 王书和燕十三都知道马车有问题,如果燕十三不如因为王书那一剑,而逐渐失去信心的话,他不会这么着急赶路。也不会上这明显很有问题的马车! 这么有问题的马车,马车里还有一个看上去更有问题的人,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袍,整个人都隐藏在黑暗之下。 燕十三面对这样的情况,只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死死的闭着眼睛。 “连我们去哪都不知道,就让我们上车,真的合适吗?”王书却不在意这些,他笑着问道。 “翠云峰下,绿水湖前,神剑山庄!” 那人的声音照旧嘶哑。 王书笑了笑:“既然知道我们去那,还让我们上车?” “那自然是有原因的。”燕十三道。 “你不想知道原因?”王书看了燕十三一眼。 燕十三立刻摇头,想都不想的回答:“不想,一点都不想!” “但是我想。”王书笑着说道。 “你想就自己想,不要把我拖下水。”燕十三道:“反正我是一点都不想。” “但是现在估计由不得你我想或者不想了。”王书看着那个已经退去了黑袍,露出了真容,并且一丝不挂的女人,他笑着说道:“你真的是个好女人!” “你对于好女人的定界,只在于身材吗?”女人咯咯地笑。 王书点了点头:“对你是这样。” “那你想对这样的我,做什么?”女人附身来到了王书的跟前,她似乎根本不知道礼义廉耻到底是什么东西,她的身体也仿佛仅仅只是她的资本一样。她靠近王书,完全不在意王书的视线,也不在意王书是否会对她做什么。 然而王书什么都没有做,他的视线也没有任何动摇。 他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对别人用过的东西,不感兴趣!恩,今天已经和另外一个女人说过了一次同样的话。” “你不觉得,和别人的老婆在一起做那种事情,很刺激吗?”女人痴痴的笑。 “会有那样感觉的人,心中一定都很扭曲。”王书道。 “走在这个江湖上,谁的心中不曾扭曲?”女人冷冷的笑:“他吗?” 随着这两个字出口之后,马车骤然停下,停下的马车微微一震,不过三个人都没有怎么动摇。 一个压抑着愤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出来!” 很显然,女人所说的‘他吗’指的正是这个男人。 王书撇了撇嘴道:“我出去,他就死了,你是他的妻子,你真的愿意让他死?” “我巴不得他死!”女人恨恨的道:“这个世界上,我可以和任何男人做任何事情,唯独,只有他最让我厌恶,最让我无法容忍!” “只是因为,他是喜欢你的吧?”王书笑了笑:“犯贱。” 女人一愣,显然没有想到王书会说这种话。 倒是一边的燕十三拍了拍巴掌说道:“说得好!” 王书没有理会,而是一手抓住了女人的脖颈,随手就给扔出了车厢,任由她一丝不挂的就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 “你!” 外面那声音更怒,然后更加愤怒的声音传来:“都不许看!” 没有人敢看,敢看的人都懒得看。 “她原本可能会喜欢你。”燕十三对王书说。 “但是她现在一定恨极了我。”王书道。 “是。”燕十三点头。 “那么,多恨我一点,又有何妨?”王书笑:“一个女人的憎恨,你不觉得有些时候,比爱情更美妙吗?尤其是,当那个女人,她不爱你的时候。” 这样的论调,显然燕十三是闻所未闻,一时之间,竟然楞在当场。 王书却是哈哈一笑,先开了帘子,走了出来。 外面站着的,除了那个已经被人用外衣给盖住了身体的女子之外,还有之前林中看到的她的丈夫。 这个男人此时脸色扭曲,狰狞的看着王书。 “是你把她扔出来的?” “是。” “你知不知道她是我什么人?” “你知不知道我只要愿意,我今天就能够成为什么人?”王书反问。 “你!”男人咬牙切齿:“你该死。” “你敢动手,你先死!”王书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那个老人,那是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老人,就跟一个普通的车夫一样。 但是王书看了他一眼,然后笑着说道:“谁给你撑腰都没用!” “好!” 当然好,一个好字说完之后,人影一闪,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 这个好字,说的到底是剑,还是人,还是轻功,还是别的什么? 没有人知道,人们只知道,当一个错身而过的时候,王书的指尖上多了几粒血珠,他随手甩掉了手上的血珠,身后的那个人就已经倒下了。 他明明是对王书出手的,然后他死了! 燕十三从车上下来,看着他的尸体,叹了口气,然后又对王书说:“我不该认识你的。” “因为你认识我之后,信心一直在下降。” “有时候,我很怀疑你就是谢晓峰。” “但是我不是!” “你比他更年轻。” “可能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谁知道呢……”燕十三叹了口气,然后道:“我要去找他了。” “我不去了!” “我以为你会一直跟着我。” “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再见!” “再见!”.. 第6章独一无二的王书 燕十三走了,干脆利落。 王书留下,也是良久沉默。 身后那赶车的老者,还没有离去。他的眼神之中,带着恐惧。似乎在为自己的未来祈祷。 王书却回头看向了他:“你要给他报仇?” “啊?” 老者的脸上茫然而又不知所措。 王书又道:“看来是不要……” 老者一脸茫然,似乎完全听不懂。 一阵咳嗽声从旁边传来,从草丛之中,钻出来了一个流浪汉。 就和所有的流浪汉一样,他的身上脏乱臭,他努力的咳嗽着,仿佛已经病了好几天。他看了一眼在场的环境,然后又看了王书一眼,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王书看着他,静静的看着,忽然笑了。 对那老者说道:“既然你不愿意出手,那我就走了。燕十三应该还没有走远,如果你真想要去追的话,那就去吧。但是我并不建议你这么做。” 老者的瞳孔开始收缩了:“你是谁?” “江湖人。” 王书说完之后,却是追着那个流浪汉去了。 老者沉默半晌,终于叹了口气。他应该去追燕十三的,但是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追。 今日的胆气已经没有了,他本来应该有,但是王书的那一招,却让他所有的胆气全都消散了。 这是一个可怕到了无法想象的人! 面对这样的人,他如何能够不丧胆气?就好像燕十三,越是和王书一起行动的时间长,他越是会丧失自己的信心。他本不是一个轻易就愿意叹气的人,但是他和王书一起的这几天里,他叹的气,比他这一辈子叹得气还要多! …… 王书追上了那个流浪汉,或许,别人追不上他,但是王书绝对能。 他追上了那个流浪汉,流浪汉用茫然的眼神看着王书。 这眼神让王书觉得似曾相识,刚才那个赶车的老者也是这样的眼神。那老者的真实身份其实并不简单。 江湖四大世家之中,除了翠云峰下,绿水湖前,神剑山庄之外。还有刚才那一对夫妻所在的火焰山,红云谷,夏侯山庄! 年轻人是夏侯山庄的夏侯星,女子是他的妻子薛可人。 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人物。 而夏侯山庄的老庄主夏侯重山那更是不用多说的人物。 然而,二十年前,红云谷第一高手,却不是夏侯重山,而是夏侯重山的弟弟——夏侯飞山!没有人知道二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夏侯飞山一夜之间消失武林。他们兄弟之间,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是一场意外,还是处心积虑的谋划? 这一点就算是王书都不知道,但是王书知道,夏侯飞山的武功,必然比二十年前还要厉害! 但是,他已经丧了胆气,否则的话,亲生儿子死在了自己的手上,他却仍旧不敢出手! 不错,夏侯星不是夏侯重山的儿子,而是夏侯飞山的儿子。 这个赶车的老奴,竟然是夏侯山庄少庄主的亲生老子!不管是在什么地方,这样的事情说出去,整个夏侯山庄都必然会成为江湖上的笑柄。换了有心人,二十年前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导致了现在的结果,必然会津津乐道。 可是王书不在乎。 这一切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这一切和他眼前这个人相比,又算得了什么有趣的事? “为什么跟着我?”流浪汉问王书。 王书道:“为什么离开?” “我……”流浪汉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叫阿吉,还是谢晓峰?”王书问。 流浪汉的表情微微一变。 王书却笑了:“或许,再过几年之后,我会来找你。江湖是个大染缸,纵然是堂堂剑身,也不可能轻易置身事外……几年的逍遥日子,折磨自己的美好时光,希望你能够好好享用。到时候,我真的很希望,能够见识到,一场真正的巅峰决战!” 阿吉仍旧没有说话,但是没有说话,其实已经是一种默认。 王书笑了笑,转身走了,他走的很慢,但事实上却又很快。 阿吉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王书就已经没了影子。 …… 时如逝水永不复回,三个月后,夏侯山庄被人一剑横平,那人一人只剑,不问缘由,不理其他,来到夏侯山庄,直接动手就杀! 杀的夏侯山庄从上到下,再无一人活口之后,他这才带着夏侯山庄的武功秘籍下了山去,进入了武林之中。 三年之后,点苍派被人覆灭。 仍旧是一人一剑,进入之后,一语不发,挥剑就斩! 点苍派上上下下千余众,竟然在一个时辰的功夫里,就被此人杀的一干二净。点苍门徒遍布天下,不少人当场指天发誓一定要把此人找出来。 但是,一年过去了,所有想要去找此人报仇的人,全都会在前一天晚上不见了踪迹。第二天早上,会被发现人已经倒在了臭水沟里。 往往,他们都是被他们自己最得意的武功所杀! 这诡异的事情,在江湖上不断的出现,间隔的时间或长或短,每当人们即将将这件事情淡忘的时候,这个人就会跳出来,然后展示一场腥风血雨给所有人看。 不是没有人去围剿过他,声势之浩大,甚至比当年各大门派围攻魔教还要可怕! 但是那人一人一剑,轻而易举的杀破了重围之后,转眼就不见了踪迹。 几次围追堵截,几番腥风血雨的交手,最终的结果,就是被这人斩杀一批,然后逃走。继而再度斩杀一批,然后离去……时间久了之后,有人认为,这人根本就不是在逃,他只是懒得继续打,否则的话,他一定能把所有围剿的人全都杀光。 这话一出口之后,所有人都不敢在围剿此人了! 而此人……正是王书! 天底下能够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本来就少! 而能够做出这种事情,还搞出这么大阵仗的人,就更加的少之又少了。 如果说这个天底下有一个独一无二的谢晓峰,那也必然只有一个独一无二的王书! 能够做出这种事情的,也只有王书!.. 第7章师徒 后院,花园边,小溪旁,竹亭内。 王书静静地坐在那里,面前是一九弦古琴,他手指按在琴弦上,琴声悠扬传递。 他双眼微闭,似乎整个人的精神,全都融入了琴声之中。 人一旦投入全部感情去做一件事情,就会做得非常好。 他的琴也是如此。 琴声传递,飘然悠远,寄托于情,不吝于俗物。 一个人影从院墙起跳,一个转折到了竹亭之上,翻身落下,站在了王书的跟前。 这是一个少年,年纪不大,一脸的古灵精怪。 站在王书的跟前,听着王书抚琴,几次想要张嘴,但是却又不敢打断王书的琴声。 半晌之后,王书按下琴弦,无奈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多大的人了,还是不能静气。” “嘿嘿。”少年一笑道:“师傅,您知道我年纪还小嘛,如果现在就天天静气,那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他来到了王书的身后,给王书轻轻地捶打着后背,说道:“师傅,点苍派的剑法,我始终练不好,最近勤修三月,仍旧没有把那一招西南纵鹤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这是为什么啊?” 王书笑了笑道:“所以说,你心不静。如你心静,又怎么会练不好一招剑法?” “师傅,您可不要一直用这一句话来搪塞徒儿。”少年有点不高兴的说道:“我可是已经很努力了。” “努力的还不够!”王书拿起案上的扇子,轻轻地在他的脑袋上打了一下。 然后问道:“那人还在那里?” “在。”少年立刻正色的点了点头。 “不打算认他?”王书问。 “不打算!”少年斩钉截铁:“师傅,您就是我的父亲,他不是!” “父亲……”王书摸了摸自己的脸,按照年龄来算的话,自己当一个少年的爹早就已经绰绰有余了。但是当爹这种事情,还真的是说不出来的古怪。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父子天性,融入骨血,是舍弃不开的。他会知道你的存在……” “但就算是他知道了那又怎么样?”少年摇了摇头道:“我和师傅相依为命这么多年,我早就已经把师傅当成了我的父亲。那个人……不过是一个没用的阿吉罢了!” “那你母亲呢?”王书问道。 “若是师傅认为那人真的是我的母亲,又何苦从她身边把我带走?”少年道:“我这父母或许在江湖之上,全都是一等一的人物。谢家的三少爷,多大的人物,多大的面子!而我那母亲……一手创立天尊,号令天下,谁敢不从?可是……他们做人来说或许成功,作为一个江湖人来说,他们更加成功……但是作为父母……反正,我不会认。” 王书轻轻地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说道:“也不知道当年把你带走,到底是好是坏。没想到这么多年来,你的心结仍旧没有解开。” “怎么可能解开?”少年笑着说道:“但是解不开也就算了,又何必一定要解开?只要跟着师傅,天涯海角,我都不是一个人。” “你总有一天得离开为师。”王书道:“江湖这么大,你不想去闯闯?” 少年一愣,说不出话来了。 王书笑了笑道:“总是想的吧?” “恩。”少年点了点头,又连忙说道:“但是,但是徒儿只是好奇。等徒儿去了江湖上,转了一圈,回来之后,肯定还得好好孝顺师父。” “这些年来,为了教养你成才。为师自己都没怎么走进江湖之中呢。”王书道:“所以,为师更加想要去江湖上转一圈。可能等你回来的时候,师傅都没有回来呢。” “那正好啊师傅,我和您一起啊!”少年眼睛一亮。 “但是你需要历练,跟着师傅,如何能够历练?”王书道:“你无法静气,正是因为如此。等你历练江湖,见识到了这个江湖真正的模样之后,你的气自然就静下来了。但是跟着为师,你这跳脱的性格,却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 “哦……”少年低着头,一脸的不高兴。 王书笑了笑:“多大的人了,还是个男子,何苦做小儿女姿态?去吧,去江湖。” “现在?” “现在!” “是……徒儿走了。”少年点了点头,转身离去,一个纵身,就已经出了院墙。 这徒弟说走就走,也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王书却只是笑,他笑着说道:“出来吧。” “我这儿子倒是被魔尊教导的很好。” 出来的是一个女人,岁月似乎无法在她的身上留下丝毫的痕迹,唯有双眼之中的那一抹沧桑,让她显得与众不同。 她巧笑倩兮的站在王书不远处,笑吟吟的对王书说道。 王书笑了笑道:“天尊大家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 “不敢让魔尊远迎!”慕容秋荻笑道:“魔尊当年辗转天下,一剑纵横。明面里轻而易举的灭了夏侯山庄,又斩去了点苍派。但是天下又有几个人知道,魔尊的手段,远非如此?” “不敢和天尊将手段。”王书转身看向了慕容秋荻,笑着说道:“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和我互相吹捧的?” “当然不是!” 慕容秋荻来到了王书的跟前,女子身上特有的馨香味道让王书的神色也不禁流露出了一丝享受,他睁开眼睛,就听慕容秋荻说道:“当年虽然被你一剑震慑,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魔尊竟然是此等人物!今日前来,除了想要和魔尊一叙旧时情分之外,就是想要和魔尊商量商量,天尊是否够资格和魔尊联手。” “联手……” 王书呵呵一笑,对此不置可否,却是伸手将慕容秋荻稍微推了推:“别人用过的东西,王某并不稀罕。” “魔尊若真的是介意此等小结之人,怕也无法达到今日的成就。” 慕容秋荻并不动怒,只是微笑着说道:“而且……我可是谢晓峰的女人!” 王书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太自信了。” “那魔尊,到底是什么意思?” 慕容秋荻笑着问道。.. 第8章叶青竹竹叶青 多年以来,王书在整个江湖之上,到处搞风搞雨,闹得天下不得安宁。 几次围剿,都让王书一人一剑,杀的天下胆寒。 时间久了自后,魔尊王书之名,就不胫而走。 也是魔教已经在当年一战之中,被彻底覆灭。否则的话,凭借着魔尊二字,王书就不知道得被多少人找麻烦…… 当然,就算是真的有魔教要来找麻烦,最终死的也会是他们。 慕容秋荻对王书只称呼魔尊而不呼其名,也是敬重的意思。 不过这敬重显然是走了点样,王书看着眼前这女子,忽然一笑道:“联手我没兴趣,给你做手下,那更是你想都别想。” “那我给你做手下。”慕容秋荻道:“你知道,无论我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女人。也希望,能够给自己找一个依靠。” 王书又笑了:“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也只能遗憾的离去了。”慕容秋荻说道:“像你这样的人,本就不是别人所能够左右的。” “但如果我说好呢?”王书又问。 “那我就是你的女人,天尊也是你的工具!”慕容秋荻道。 “然后我那弟子就会来找我的麻烦,因为我和他的母亲在一起。这件事情稍微泄了点口风,我和谢晓峰之间,就必然会有一战。他固然不在乎你到底和谁睡觉,但是我却不得不防他为此发疯。最终的结果,这一战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王书笑着说道:“你到底是想要借着我的手,去杀谢晓峰,还是借着谢晓峰的手,来杀我呢?” 他顿了一下,捏起了慕容秋荻的下巴,笑道:“你真的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懂得利用自己最厉害的武器。” “但是看起来,你并没有上当。”慕容秋荻眼神之中的春水已经消散,转变成为了一道光。一道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情感的光。 王书松开了手:“你这样的女人,谢晓峰不要你是他的机智,我也不会要你,不是因为我怕了谢晓峰,而是我真的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 “你混账!” 慕容秋荻几次三番的听到这句话,总算是怒了。 一怒之下,就已经出手。 只是下一秒,她就已经落入了王书的手中,王书笑着说道:“谢晓峰的武功,或许是天下第一流的。但是我的武功,却要比他更加可怕不知道多少倍!你甚至不是他的对手,如何能够和我交手?” “你!”慕容秋荻咬牙:“你混账!” “或许吧!”王书笑了笑道:“其实我并不介意你曾经到底是谁的女人,也并不介意你是否阴狠毒辣。我唯一在意的是,你是否真的爱上了我?” “是,我爱上了你!” 慕容秋荻的眼神一瞬间就变得柔软,柔软的仿佛能够轻易的把一个男人的心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王书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后合。 “慕容秋荻,你真的是一个很厉害,也很有趣的女人!” 王书笑着放开了慕容秋荻,然后后退了两步道:“但是太危险,我不想靠近你!” “你……” 慕容秋荻刚说了一个字,王书却已经不见了。 她微微一愣的功夫,在想追,却发现,王书的背影都已经看不到了…… …… 慕容秋荻的目的是什么,王书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事情,是不知道原因的。有些人想要探究这原因,有些人却永远都不想。王书是后者!当然,他有时候也会刨根问底的成为前者,而这是因为他对这件事情感兴趣! 然而慕容秋荻的事情,绝对处于他感兴趣问题的范围之外。 对于这件事情,他是半点都不感兴趣。 准确的说,王书对于任何和慕容秋荻沾上边的事情,都不感兴趣。 相反,他对谢晓峰很感兴趣,对他那个弟子谢小荻也很感兴趣。唯有一个慕容秋荻,是王书绝对不想,也不愿意去触碰的。 茶楼上,客栈里,到处都在说着江湖上的传说。 这本就是一个用人来组成的江湖,人心乱,江湖就乱。 茶楼之内,王书坐在一张桌子前,点了一壶茶,静品,慢咽,耳中听着说书先生说的江湖人,江湖事。听的很入迷,如痴如醉……虽然这些人说的东西有很多都是瞎扯,比如所这说书先生此时正在口若悬河的说着魔尊王书,当年是如何如何风流,上到宫城里的公主,下到平民百姓家的千金,都对王书如何如何迷恋这一段。 王书就觉得太扯淡了! 但是这并不介意王书觉得有趣,觉得好玩。 听着说书先生口口声声的说王书长,王书短的,结果还不认识王书。 这难道不也是一点有些恶趣味的乐趣吗? 一个人坐在了王书的对面,王书听书的乐趣被稍微打断了一下,他眯起眼睛来,看了眼前这人一眼,然后说道:“我不认识你。” “但是我认识你。”那人笑。 “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坐在我的面前?”王书吹了吹杯子中的茶叶问道。 “因为我需要你。” “你需要一个男人?”王书好笑的道:“这里男人很多,有很多可以满足你的,你最好不要找我。” “不!”那人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你知道我的意思。” “好吧,你能给我什么?”王书好笑的问。 “魔尊的名头,谁能轻易许诺?”那人道:“不过,只要魔尊帮忙做一件事情,金银财宝,双手奉上!或许,魔尊并不稀罕,但是随手为之,何乐而不为?” “哦?”王书笑了笑:“什么事情?” “杀人!” “当然是杀人。”王书点了点头:“杀谁?” “一个下人。”那人回答。 下人当然不是普通的下人,这人能够求到王书的头上,可见他要杀的这个人到底有多么不简单。 王书只是笑,他笑着问道:“那个下人是谁?” “阿吉!没用的阿吉!” 王书并不意外,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问道:“那你是谁?” “我叫叶青竹,但是现在人人都管我叫竹叶青。”那人笑着站起来说道:“如果可以的话,不如和我去见一下大老板?”.. 第9章喝酒 大老板确实很大……体型大,肚子大,脸大,耳朵也大,这确实是个大人物,各种意义上来说的大人物。 王书看了这个人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王先生这是?” 竹叶青一愣,他没想到这人跟着自己来看大老板了,然后转身就走了,这是什么节奏? “恩?”王书转过来看了竹叶青一眼:“你让我来看大老板,我看完了。” “可是……”竹叶青还有话说。 大老板却是哈哈一笑道:“竹叶青,你不要……”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浑身一冷,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王书,就发现王书正看着他。用一种极为恐怖的眼神看着他,看的他浑身发毛。 “你……”大老板说了一个字。 王书淡淡的道:“你再多说一个字,我杀了你。” 竹叶青连忙挡在了大老板和王书之间,道:“王先生请不要冲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让我来的时候,你应该就已经有过这样的觉悟了。”王书淡淡的道:“我站着,他坐着。他说话,还得让我看着……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是。”竹叶青低下了头道:“但是大老板,并不清楚先生的规矩。” “规矩是需要人教的,开始的时候也有很多人不懂我的规矩。”王书淡淡的道:“但是她们都死了……正是因为他们的死,才让后来的人,更加明白我的规矩,你明白吗?” 大老板瞳孔收缩,冷冷的笑了一声,发出了一声‘嘿’的声音之后,一句话也不说。 竹叶青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淌了下来,他知道,这一声‘嘿’就是大老板为自己敲下的丧钟! 所以,当竹叶青抬头,发现没有王书的踪迹的时候,他只能回头。 虽然,打死他都不愿意回头……可是,他能做的只有回头。回头之后,他看到的是大老板那正滚落的人头。 王书面无表情的站在大老板那座椅的后面,没有看到他出剑,没有! 他仿佛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一直站在那里一样。 “我不知道那个没用的阿吉是怎么处理你们这些人,这些事情的。”王书从座椅的后面走了出来,无奈的道:“但是对我来说,拖拖拉拉的,实在是不够爽利……你们实在是不值得,任何人为你们更多的耗费心思!一个黑帮老板,又算得了什么东西……” 竹叶青不说话了,他的腰也直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王书。 王书也看了竹叶青一眼,笑了:“我知道你是要利用我杀了大老板。” 竹叶青的瞳孔一缩,就听到王书继续说道:“我不介意被任何人利用,只要那人有足够的胆气,敢于做这种事情,纵然是被人利用那又如何?不过,在我杀了他要杀的人之后,我希望得到他的坦诚。” “是。”竹叶青道:“我是利用了先生,请先生责罚。” “你是为了钱?为了权?”王书问。 “是!” 王书点了点头,然后轩辕剑出鞘,竹叶青的一条手臂飞了出去。 竹叶青是高手,刀剑双绝的高手,不管是刀法,还是剑法,都很厉害。 但是王书的剑,他看不到,看不到自然不能躲。身体的疼痛告诉了他自己身上到底受了什么样的伤。但是他一声也不敢吭,一动也不敢动。他害怕,一旦吭了一声,那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后一次发出的声音……他也害怕自己动了一下,而动了的地方,或许就彻底消失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上。 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什么都不敢做,只能静静地站着,额头上的冷汗早就已经变成了豆粒大小的巨大汗珠,滚滚而落…… 王书淡淡的道:“你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权……” “是……我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权……我……”他咬着牙,尽量用平稳的语气开口。 王书却摆了摆手:“你为了什么和我无关,我只是不喜欢有人骗我。” “是。”竹叶青点了点头,不喜欢有人骗他,但是却不介意有人利用他……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性格?为什么会去做这样的事? 竹叶青想不明白,江湖上怪人很多,但是王书这样的怪人,却绝对不多。 王书走了,没有在刨根问底,这让竹叶青觉得自己被他耍了。 他是他找来介绍给大老板的,然后大老板被他杀了。虽然这是他的目的,但是他又斩断了自己的一条臂膀,做出很好奇的样子,又不希望自己骗他……可是他对真相这种东西,似乎也并不在意……那么问题来了,他干嘛要找茬斩断了自己的一条胳膊? 看来说不介意别人利用他就是扯淡的啊……他还是介意的,所以才会找茬斩断了自己的一条手臂啊…… 他咬着牙,扑通一声就给跪了,脑子里晕乎乎的,失血过多的症状已经开始显现了出来…… …… 王书在喝酒,在一个酒肆喝酒!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人,一个看上去充满了颓废,落魄,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人。 王书看着他,他也看着王书。 “好久不见。”对方首先开口。 王书点了点头,给他倒了杯酒:“你竟然还活着。” “呵呵……”那人笑了笑,笑得有点苦:“谢谢你还惦记着我的生死。” “这个世界上,生死能够让我上心的人,并不多。”王书道。 “是。”对方点了点头。 “为什么这么狼狈?”王书问。 “你指的是什么?” “这件事。”王书道。 对方沉默,这件事,这件事是什么?王书知道,他当然更加的清楚! 这是一件,要多无奈,就有多无奈的事情! 起因很小,几个流氓找事。结果过程很波澜,流氓打算处理他们,找人来收拾,然后被他给打跑了。然后对方就一直找麻烦,他就一直把对方打跑……这就是过程…… 可笑的过程! 然而却就是因为这可笑的事情,他已经被逼迫的几乎没有退路可走了。.. 第10章疯女人 “这件事情结束了。” 王书不等那人从这回忆之中回过神来,就已经开口。 “结束了?”那人一愣。 “这本就不是什么让人觉得难以理解的事情,这更加不是什么无法处理的事情。”王书淡淡的道:“凭借你的本事,这本来应该就是一件简单的让人无法知心的事情,但是你却偏偏拖拖拉拉,拖泥带水,否则的话,凭借你的武功,又如何会一直折腾到现在?一个江湖黑帮,你难道真的打不死他?” 那人沉默,一语不发。 王书又说:“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不管未来还会发生什么。这不平静的江湖,永远都不会平静。你一人退出江湖,又能改变什么?江湖人,做江湖事,自然要痛快淋漓。你今日的种种痛苦,又何尝不是你自己给自己添加的锁链……然而,你给自己添加了锁链,增加了痛苦,最终受到伤害的,却是别人!说实话,就这一点来说,我是佩服你的。” 那人的面色一苦,这绝不是他想要的。 王书却已经站了起来道:“期待着你重新踏入江湖的那一天,期待着能够见识到,你那天下无双的绝世剑法!” “你到底是谁?” 那人在王书即将离去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王书。” 留下这个名字,王书不见了踪迹! “王书……”那人喃喃自语,莫名的一叹,然后也站了起来,他还有事情要做。他要做的事情,就是王书口中那所谓的已经结束的事情。王书杀了大老板,对王书来说,事情就已经结束了。但是对他来说,这件事情还有很多需要处理的东西,如果不好好处理的话,未来还会揪心…… …… 客栈里,王书觉得很郁闷,很烦躁,很不爽,他很想现在就夺门而出……只因为在他进门之后,就看到了那个女人。 那个名叫慕容秋荻的女人。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王书一脸头疼的问。如果说现在天上地下,最让他郁闷,最让他觉得烦躁的人是谁的话,必然就是这慕容秋荻了。 王书追求过女人,也被女人追求过……但是他这辈子就没有被一个女人缠着,缠到了这种程度!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慕容秋荻的目光充满了委屈,当然,是装的。她知道这眼神是装的,但是也知道男人最受不了的,正是这样的眼神。 王书当然也知道这眼神是装的,但是他也确实是有点受不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王书说:“我见过他了。” “我知道,你还顺手解决了他一个天大的麻烦。”慕容秋荻点了点头。 “破坏了你的计划。”王书道:“还真的是抱歉呢。” “计划可以重新制定一次。”慕容秋荻说道:“你的兴致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易地而处的话,我真想说你是个好女人。” “你现在说并不晚啊。” “我不会说。” “为什么不?难道我不是?从性格,到身材,我都无可挑剔!” “性格……”王书干笑了两声,因爱生恨的就和谢晓峰玩到现在这种程度的女人,还敢说自己的性格好,还真的是大言不惭啊…… 慕容秋荻沉默,王书的意思,她懂。 然后她哭了,不错,她哭了,哭的梨花带雨,哭的痛彻心扉。哭的整个客栈的人都快要听到了! 王书看着她,如果她平静的话,王书还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但是她哭了,她既然哭了,那王书就想笑,想笑就笑,然后王书真的笑了! 他笑的也很大声,笑的惊天动地,笑的山崩地裂,笑的整个客栈的人也都听到了。不错,是听到了,而不是快听到了! 有人从房间里走出来,门外传来了窃窃私语,还有人认为里面出事了,打算破门而入。 但就在此时,慕容秋荻和王书,同时止住了哭声和笑声。 双眼之中,闪烁的是无边无际的冷漠,两个人都是如此。 “你笑什么?” 慕容秋荻问。 “我在笑你。” 王书回答。 “我有什么好笑的?” “你可笑,所以我笑了!” 慕容秋荻沉默,然后点了点头:“我确实可笑!” “那你哭什么?”王书问道:“你自己都承认自己可笑,为什么还要哭?你也应该笑,而且应该笑的比我更加的大声。” “你说得对,我应该笑……”慕容秋荻点了点头道:“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哭!哭过了之后,或许才能够找到真正的自己。” “你找到了吗?” “不勾引你的,就是真正的我。” “虽然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但是为什么我听着这么不爽呢?”王书皱了皱眉头。 慕容秋荻笑了,这是她第一次真诚的笑,不经意之间这笑容就流露了出来。然后她看着王书,认真的说道:“如果有朝一日,我变成了勾引你的时候就是真正的我,而不勾引你的,就不是真正的我……那时候,你会要我吗?” “会。”王书点头。 “你不介意我被人用过?”慕容秋荻说这话的时候,王书简直敬佩她是条汉子! 王书点了点头:“不介意。” “若是当年我先遇到的你,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吧……” 她喃喃自语,然后站了起来,来到了王书的耳边,低声道:“我这一生,只有过一个男人,而且,也只有几次……所以,你不亏……” 王书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她只是痴痴的笑,笑完了之后,她转过身,离开了房间。 “疯女人……” 王书无奈的抓了抓脑袋,这个女人…… 他叹了口气道:“都看到了?” “看到了!” 一个少年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看到了还不进来?” “我生气了。” “因为她是你母亲?” “是。” “所以你怪师傅?” “不,我怪他们!” “那进来。” “哦……” 少年跳了进来,正是谢小荻,王书的那位亲传弟子。 “你去行走江湖了?”王书看了这少年一眼,顺口问。 “是。”谢小荻回答,认真点头。.. 第11章看戏 “行走江湖,看到了什么?” 王书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眉头微皱,然后放下。 “看到了江湖的真相。”谢小荻回答。 “那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因为我想见见师傅,想见见他。”谢小荻说。 “刚才的事情,你全都看到了?” “看到了。” “什么感想?” “无耻。” “谁?” “江湖!” 王书叹了口气:“江湖上,也有大侠。” “但他们通常死的很早!”谢小荻道:“江湖上是一个充满了血腥杀戮的地方。纵然是天下闻名的人物,手上的鲜血也早就浸透到了骨子里。每日里惴惴不安,惶恐不可终日!最终的结局是什么,谁又知道?” 王书点了点头道:“你能够想明白这一点,很不错。” “师傅,我们走吧?”谢小荻道:“离开这里,我只想在师傅膝下尽孝。” “人啊……”王书叹了口气道:“一旦在江湖,就永远都在江湖。走?走得出人心?走不出人心,就永远都在江湖之中。你爹是这样,你母亲也是这样。你爹深恨自己杀人太多,所以憎恨自己,想要忘掉一切,不管是曾经的荣誉,还是别的什么,他都想忘掉,都想放弃!但是他无法放弃!纵然他成了最没用的阿吉,剑神谢晓峰,成了一个馒头蘸了大粪,却仍旧能够剥皮吃掉的没用的阿吉。但是他仍旧走不出这江湖,走不出人心险恶!我们又能够去哪里?只要人在江湖,学了一身武艺,你总会忍不住去用!只要人心险恶,总有人要去欺负你,打压你,然后呢?你不反抗?你有一身武功,为什么不反抗?你不反抗你的朋友,亲人,就会被这些人欺负,打死,这样的结局,也是你想要的?” 谢小荻沉默。 王书道:“你爹现在身边我围绕着的这件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你以为他没有能力吗?他是天下闻名的剑神,翠云峰下,绿水湖前,神剑山庄,三少爷,谢晓峰!这个名字,曾经在江湖上,让无数的剑客侠士闻风丧胆,让无数的剑客佩服的五体投地,纵然一死,也要见识一下他那天下无双的剑法!但是现在呢?” “一个小小的江湖黑帮的大老板,就能够把他逼迫到现在这种进退维谷的程度。他无法保护自己的朋友,只能任由大老板的人用一条又一条的毒计祸害他们。最终的结果呢?曾经倾心爱慕他的女人死了,曾经用心保护的姑娘,被抓了。兄弟被逼得几乎发疯!这就是江湖……有时候,你纵然是有通天的武力,但是为人只要一点不够果决,不过痛快……就会被敌人祸害的只剩下你自己。纵然最终手刃仇敌,那又如何?亲人朋友回不来,江湖风雨洗不净……” 谢小荻哭了,他哽咽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师父,我该怎么办才好?” “活一口志气,养一身孤胆,走江湖路,杀江湖人。” 王书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头,就好像他仍旧是个七八岁的孩子。 谢小荻哭的更大声了,情绪是需要发泄的,他知道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在师父面前发泄这样的情绪了。 今日之后,未来将会变成不同的模样,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模样,又有谁知道呢? 他咬着牙,狠狠地哭,放肆的哭,哭完了之后他擦了一把眼泪和鼻涕,转身纵身而出。 王书轻轻地叹了口气:“你何必逼他?” “如果不逼他,他怎么能尽快的认清这个江湖?”阴暗处,走出来了一个人,慕容秋荻! “你引他来,让他听到你和我之间的对话。然后让我教育他,认清这个江湖?”王书笑了:“还真的是母爱大如天啊。” “我生了他,就希望他一生平安。”慕容秋荻仍旧面无表情,但是这句话王书认为是真的。 这个天底下,没有不疼爱子女的父母,不管是谁,都一样。 “他会去哪里呢?”王书看着那窗口,那里早就已经没有了谢小荻的踪迹。 “找他了吧……”慕容秋荻道。 王书点了点头:“也只有去找他了,无论如何,他都会想要知道,那个人……” “所以,我给他们安排了一份天大的礼物!” 王书看了慕容秋荻一眼,忽然笑了:“你的恨,到底有多深?” “可能,比想象之中的要浅很多很多……”慕容秋荻笑了:“你吃醋了?” “吃你的醋?”王书摇了摇头道:“你太小看我了。” “是啊,你从来都不曾把我放在眼里。”慕容秋荻转过身去,道:“三日之后,有一场好戏,你准备看看吗?” “看,要看,一定要看!”王书说了三句,似乎在暗示自己的决心。 “那好,三日之后,我来找你!”慕容秋荻笑。 …… 三天,慕容秋荻应约而来。 “今天这出戏是怎么样的?”路上,王书问。 “很简单!”慕容秋荻笑:“我让他知道了谢小荻的身份!” “然后呢?” “有人会去杀谢小荻!” “父子亲缘,他不可能坐视不理!” “所以,他肯定会出手相救!”慕容秋荻笑。 “然后呢?” “然后这些人,其实是为了杀他!”慕容秋荻笑的更开心了。 “杀死了,你会高兴吗?” 慕容秋荻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看着王书:“为什么你总是在我最开心的时候,让我最不开心?” “理由只有一个,而且很简单!”王书笑。 “什么理由?” “你不开心,我就很开心!”王书道。 慕容秋荻仔细的想,想了好久,然后点了点头道:“有道理!” “我说的话,永远都有道理!”王书道:“这里就是现场?” 这是一栋大房子,这里原本属于大老板,现在属于竹叶青! “不,这里是舞台!” 慕容秋荻搂着王书的胳膊道:“带我上去!” 王书纵身一跃,带着慕容秋荻,上到了屋顶。而屋子里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到这一点!.. 第12章屋外 屋子里的人没有察觉到王书和慕容秋荻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武功太弱,毕竟谢晓峰化名的没用的阿吉也在其中,无论是谁,都不能说谢晓峰的武功还弱。 他的武功,本就已经到了天下绝颠的程度,不管从哪方面来看,他斗不弱。 但是他们都没有发现王书和慕容秋荻,那是因为他们都很专心。 他们专心的彼此牵制着。 屋子里的人很多,竹叶青,阿吉,还有谢小荻!除此之外,还有一堆其他的人物。 这些人都是江湖人,有的人和王书打过照面,有的人王书听说过却不认识。 而地上还躺着一具尸体! 那尸体到底是谁就不用说了,王书就算是认识,他也不会在意。 这江湖上每一天都在死人,每一天都有生命逝去。见识过太多这样的事情,没有人还会对一个死人感兴趣 然后变故出现了,就好像是水到了沸点,然后开始沸腾一样。 房间里沉闷的气氛耶达到了顶点,然后开始爆发。 爆发仅仅只有一瞬间,但是却足以改变很多的事情。 谢小荻跑了,谢晓峰斩断了其中一人的一条手臂,也脱离了包围圈。所有的人都知道今日杀不死谢晓峰了,因为谢晓峰在谢小荻离去之后,也走了。 王书叹了口气:“这就是你安排的一出戏?” “是。”慕容秋荻点了点头道:“如何?” “很一般。”王书回答。 “你还想怎么样?”慕容秋荻笑:“凭他们,杀了谢晓峰?” “他们本就不可能杀的了谢晓峰。”王书看了慕容秋荻一眼,道:“他们没有那样的武功,也不具备那样的资格。如果他们真的能够杀死谢晓峰的话,你也就不会让他们站在这里了。” “你很了解我。”慕容秋荻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够像你这么了解我。” “你的心事并不难猜。”王书纵身之间,就已经离开了屋顶。 慕容秋荻紧随其后。 “从今天开始……”王书看向了慕容秋荻:“谢晓峰将会一步不离的保护谢小荻。” “我知道。”慕容秋荻点了点头:“因为,他是他的儿子。” “但是谢小荻不会领情。”王书叹了口气道:“谢小荻还会很生气。” “他应该生气。” “他最应该生的是你的气。” “那又如何?难道他就没有责任?”慕容秋荻哼了一声。 “有,而且大部分责任,都在他。” “你知道就好。”慕容秋荻看了王书一眼,说道:“那你呢?” “我什么?” “你有什么决定?有什么准备?想要做什么?”慕容秋荻一连串的问了三个问题。 “我?”王书摇了摇头:“这一切本就都和我无关,我当然是没什么准备,没有什么绝对能够。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人生能够像你这样活的自由的人,本就不多!”慕容秋荻说道:“尤其是在这个江湖上。” “江湖是一座巨大的炼狱。”王书淡淡的道:“你也好,谢晓峰也罢,如今的谢小荻耶是如此……你们都是活在这炼狱之中的。而将你们困在这炼狱之中的,恰恰就是你们自己。” “不!”慕容秋荻的面色有些狰狞:“把我困在其中的,是谢晓峰!” “随便了。”王书道:“江湖人。江湖路,本就不是那么容易说清楚的。” 他说着,转身走了。 慕容秋荻看着王书的背影,良久没有说话。半晌,叹了口气。 …… 王书再一次出现的时候,是在一个屋子的门口。 他没有犹豫的走上前去,敲了敲门。 门打开了,谢晓峰那苍白的面容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重归江湖,感觉如何?”王书笑着问。 “很不好。”谢晓峰坦然的回答。 王书道:“我能进去吗?” “我想不行。”谢晓峰说。 “但是我必须进去。” “为什么?” “因为里面躺着的,是我的徒弟。” 谢晓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奇怪,尴尬,也有点生气。但是他还是让开了身体道:“请。” 王书走了进去,床上躺着的正是谢小荻。他受了伤! 事实上,那屋子里的一战,有人死了,有人受伤,这都很正常。 谢晓峰也受了伤,但是他硬扛着罢了。 王书来到了窗前,伸手把脉,片刻之后,他松开了手:“并无大碍。” “我知道。”谢晓峰点了点头。 王书又说道:“今天晚上的事情,你怎么看?” “看来你知道很多事情。” “肯定比你多的多。” “什么都知道的感觉,实在是再好也没有了。” “知道的越多,压力也就越大,事实上,感觉并不是很好。” “你会有压力?” “我当然不会,因为我有信心能够处理所有的问题,我的武功本就足以让我解决所有别人解决不了的问题。”王书说着,看着谢晓峰:“你本来也可以,但是你自己放弃了。” 谢晓峰沉默,谢小荻醒了。 “师傅。”睁开双眼,看着王书,谢小荻开口。 “醒了。”王书道:“身体没事,凭你的身体素质,很快就能恢复了。” “恩。”谢小荻点了点头,看了谢晓峰一眼。 谢晓峰看着谢小荻,脸色奇怪,期待,兴奋,愧疚,不安……一个人的脸上能够留露出这么多种情绪,确实是让人惊异。 王书看着谢晓峰的脸,仿佛是在看着大师的画卷一样,各种表情交织杂烩,他看的津津有味,那边的谢小荻却不愿意看到谢晓峰的脸。 他狠狠地瞪了谢晓峰一眼,就要爬起来。 “干什么?”王书瞪了他一眼。 “哦……”谢小荻鼓着嘴,又躺了下来。 “你被人算计了,你知道吗?”王书问谢晓峰。 “知道。”谢晓峰点了点头。 “是你老情人你知道吗?” “知道……” 谢晓峰对王书的这种说法很是不爽,不过还是很老实的点了点头。 “她现在就在外面,你知道吗?”王书又问。 “什么?”谢小荻一愣,然后一个纵身,就从窗户钻了出去,几个闪烁就没了踪迹。 “这孩子……”王书无奈的叹了口气。.. 第13章好女人 “他本就不是那么听话。” 慕容秋荻从门外走了进来,目光在谢晓峰的脸上转了一圈,然后落在了王书的身上:“从最早的时候开始,他就不是那么听话。” “他现如今的种种,还不是因为你?” 王书看了慕容秋荻一眼。 “这是怪我了?”慕容秋荻来到了王书的跟前,看都没有看谢晓峰一眼,她只是用一种无奈的口气道:“怪我就怪我吧,总不好和你犟。” 谢晓峰看着王书和慕容秋荻,心中一痛:“你们?” “你问什么?”慕容秋荻搂着王书的胳膊说道:“这本就和你无关。” “是吗?”谢晓峰叹了口气道:“你说得对,这本就和我无关。” 他说着,转身出了门。 “你说他信了吗?”王书好笑的问。 “信了。”慕容秋荻道:“而且,信得死死地。” “为什么?”王书又问。 “因为他从来都不曾了解我,从来都不曾真正的了解我。”慕容秋荻看着王书:“而我,是真正的想要靠近你,这一点,他看得比谁都明白,至少,比你清楚。” “那你是想要让我和他打一场?”王书又问。 “这个要看你。”慕容秋荻说:“就算我不让你们打,你们就不打了吗?” 王书沉默,和谢晓峰必然会有一战,这是至今为止,王书唯一清楚的一件事情。 但是这一战会在什么时候,却往往不是那么好说。 他挣脱了慕容秋荻搂着他的胳膊:“人都走了,我也要走了。” “你要去哪?” “当然是哪里有人去哪里。”王书道。 慕容秋荻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难道我就不是人?我就不是一个好女人?” “你是人,但你确实不是一个好女人。”王书说。 “凭什么这样说我?”慕容秋荻怒了:“当年的事情真的能怪我吗?当年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姑娘。是他,是他骗了我。这也能怪我?我知道你从最开始的时候,就对我有很大的戒备和意见。但是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现在的我,还不足以让你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 “你对我的心意?”王书笑了笑道:“恩恩,知道,知道。” “你知道什么?”慕容秋荻没好气的白了王书一眼。 “我知道你又在骗我。”王书笑:“我知道你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当年有个男人骗了你,那个男人非比寻常。所以,现如今你也想试试看,能不能骗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也非比寻常。” 慕容秋荻沉默,王书转身欲走。 “等等……”慕容秋荻开口,同时还有事物掉落的声音。 王书回头,就看到了一幅无法想象的绝美风景。 纵然岁月已逝,但是慕容秋荻的身体仍旧完美的仿佛是造物主将一切最美的形象,角度,都烙印咋了她的身上一样。 王书看着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你怎么能这么做?” 慕容秋荻笑了,笑的就好像是一个偷吃到了糖果的小老鼠,得意洋洋。 “我美吗?” “纵然是天底下最没有良心的男人,此时也不能昧着良心说你不美。”王书的回答很真诚。 “你想要我吗?” “我想。” “那你为什么还站在那里?”慕容秋荻来到了王书的跟前,投入了他的怀中:“既然我这么美,对你又这么好。你为什么总要拒人于千里之外,明明说过,不介意被人利用的。我认为,这是可以从各个方面来考虑的事情。” 王书笑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慕容秋荻没有犹豫的说道。 “不,你不知道!”王书看着慕容秋荻,认真的道:“你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以为这样你就能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了吗?你错了!” 慕容秋荻一愣,人却已经被王书给扔了出去,扔到了床上。 慕容秋荻心中一动,以为王书已经准备有所行动。 王书却已经转过了身:“好险好险,否则的话,我真的要沦落了。” “王书,你不是男人,你是太监!!!!” 慕容秋荻气急败坏的坐在床上大骂,没法不生气,她真的非常生气。 王书没有说话,而是笑。 慕容秋荻则坐在床上骂不绝口,丝毫不顾自己现在一丝不挂的姿态,踢着腿,胡乱的抓起东西就朝着王书扔了过去。就好像是一个最平凡,最普通的女人,生气撒泼耍赖的模样。 谁能想象得到,这个女人,就是天尊? 谁能够想象,那个号令天下,让一大票武林中人,都俯首称臣的女人,竟然会有这样的姿态? 所以,王书笑的更厉害了,也笑的更开心了。 慕容秋荻气,王书越是笑,她就越生气。但是气急了之后,她也笑了,她也笑的很开心。但是笑着笑着,眼泪就已经流了下来。 “为什么你们都不要我?” 这句话,她是哭着喊出来的,声音之中,充满了悲戚和苍凉。 王书一愣,他回过头来,看着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痛哭的慕容秋荻。 面对此时此景,这样的一个女人,王书的心肠也很难硬的起来。 他无奈的来到了慕容秋荻的旁边,拉过了她的一只手,道:“我是想要疼你的,但是面对你这样的女人,又有哪个男人会有绝对的自信?” 慕容秋荻泪眼婆娑,这不是演戏了,这是她真正的感情。她看着王书,仔细的看。仿佛要把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毛孔都看的清清楚楚,记在心上。 “你关心我……” 慕容秋荻喃喃的道:“你是第一个真正关心我的人。” 王书沉默,然后他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别走……别丢下我。” 慕容秋荻死死地抓着王书的手。 王书无奈,又沉默了。 慕容秋荻靠在王书的肩膀上,枕着他的肩膀,喃喃的道:“一会就好……只要……一会就好……你知道的,我,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我……” “我知道,我知道……” 王书轻轻地叹息,他当然知道,否则的话,凭借她的美貌和手段,想要什么样的男人还没有? 慕容秋荻长长的出了口气,好像是在为王书的话而感觉到轻松…….. 第14章疲惫 每个人一生之中,都可能会遇到不同的人,经历不同的事情,然后改变自己的想法,成为了别人心目中想要的人。 每个人都具备自我奉献,自我牺牲的精神。 唯一的差别就是,你是否能够遇到那个人! 慕容秋荻的一生是可悲的,却也是波澜壮阔的。 如果她当年不是遇到了谢晓峰的话,她或许早就已经正儿八经的成了一个家,并且成为了一个很不错的母亲,相夫教子,又如何会在江湖上搅动风雨? 但是她认识了谢晓峰,并且,一辈子都被这个男人给毁了。 心中怨怒,气愤,如何能够平息? 别的事情暂且不说,反正王书觉得,谢晓峰这事干的太孙子了。 人家姑娘跟了他,结果不要人家,不要也就算了,别解裤腰带啊!结果这孙子解了,最后吃干抹尽,走人了!还骗人家姑娘说,七年之后再来找她……而这一切最重要的前提是……这家伙是从别人的婚礼上,把慕容秋荻带走的。 以至于,大红喜字高高挂,但是洞房里已经没有了新娘子。 谁能够想象得到,慕容秋荻当时的惶恐和悲凉。 谁能够想到那新郎官心中的无奈和痛苦…… 谢晓峰是个剑神,他的剑法或许天下无双,但是他的人……却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尤其是在对待女人方面。 王书坐在慕容秋荻的身边,看着她。 看着她靠在自己肩膀上那凄冷的模样。 伸出手来,轻轻地掠起她的发丝,他柔声道:“哭够了?” 慕容秋荻抬头看着王书,似乎在分辨这个男人的想法,然而当她发现王书的双眼之中,满是温柔之后,她总算是松了口气。她搂着王书的胳膊,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吧,你的眼泪实在是让我无法抗拒。” 王书无奈的道:“你想让天尊和我联手,我答应了。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会帮你。” “不要了……” 慕容秋荻摇了摇头,她默然的,淡淡的摇了摇头。 “什么不要了?” “什么都不要了……”慕容秋荻搂着王书的胳膊说道:“不要天尊了,不要天下了,我只是一个女人,我想要的……只是一个关心我的男人罢了。” 王书沉默。 “在我用身体诱惑你的时候,你能够转身离去……” “在我哭泣的时候,你却无奈回身的时候……”慕容秋荻喃喃的道:“我就已经知道,我真的找到了!” “这样的男人绝对不止我一个。”王书道:“又有几个男人,能够忍心见到女人的眼泪?” “但是能够拒绝一个女人的身体的男人,绝对不多。”慕容秋荻说道。 王书沉默。 “所以,我真的找到了。我什么都不想要了。黄图霸业,江湖风雨……”慕容秋荻喃喃的道:“或许这一切本就不属于我,我的心中从来都不曾有过真正的安全感。正是因为如此……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创立了天尊!但是天尊对我来说的意义,从来都不是那么明确……” “它是我的工具……”慕容秋荻说道:“也是我的慰藉……但是我现在不需要这样的工具了。也不需要这样的慰藉了……我现在需要的,只有你!” 当一个女人用一种最让人心醉的语气,和你说她的心中只想要你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更何况,这还是一个一丝不挂,有着欺霜赛雪般肌肤的女人。 王书能够做的,仅仅只有一件事情……和大多数的男人所选择的,是一模一样的…… …… 人生无常,今日的决定明天可能就会更改,原本的轨迹可能刹那间就要破碎。 人这一辈子,又有多少事情,是能够真正的掌握在每一个人的手中?系数之下,怕是不多。 就好像慕容秋荻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想要解散天尊一样。 事实上,昨天之前,她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想法。 昨天之前,她对王书的勾引也仅仅只是勾引这么简单。她没有想过更多的事情,或者说,她想过怎么利用王书。 但是有些东西一刹那间的迸发,就会让人彻底的改变未来的方向。 慕容秋荻改变了,只因为王书在正确的时机,做了正确的选择! 如此看来,人啊,果然还是做君子好一点。 睁开双眼,看着王书的脸,慕容秋荻的双眼之中闪过了一抹奇异的色彩,她的嘴角泛起了孩童般顽皮的微笑,撑起身体,靠在王书的身上,捏起了一律秀发,轻轻地在王书的脸上骚扰着。 王书熟睡依旧,似乎并不见烦恼。 慕容秋荻心中好笑,放弃了继续让他起床的目的,趴在他的身上,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江湖多风雨,如此宁静又有几次? “醒了?”王书睁开了双眼,事实上他早就醒了。 “恩。”慕容秋荻并不意外,她趴在王书的身上,懒洋洋的,浑身上下好像没有一根骨头一样,她似乎打算这辈子就这么趴在这里,再也不要起来了。 王书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再不起来,太阳晒屁股了。” “晒就晒吧……”慕容秋荻不以为意:“让我好好休息一会,我好累……真的好累……” 王书沉默,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很累,真的很累,没有人知道她这十几年来,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就算是王书也不知道这一点,但是王书却知道,她是真的累了。 这一点,做不得假。 是什么样的人,能够在短短的十几年的时间里,创立了一个天下第一的组织——天尊? 侠客,英雄,豪杰,这些人怕是都无法在这短短的十几年间,创立了一个天尊! 更何况,慕容秋荻她只是一个女人。 纵然她心计无双,满腹机诡,但是,她仍旧会累,她也是人。 她累了,从身体,到心灵的累了。 王书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避风港湾,所以她不愿意从王书的身边离开,王书明白,所以,他没有动,静静地搂着她,让她得到片刻安歇…….. 第15章得生气 雨,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下的。 阴雨连绵的天气,让人心中发毛。 那强烈的感觉,几乎让人无法呼吸,从毛孔之中渗透出来,滋生在全身上下,让人压抑,让人难以抵抗。 无法形容,难以喘息…… 阴雨连绵的街道上,早就已经没有了行人。 任何人,任何事,再这样的天气之中,都应该可以放一放,不管是要去做什么,至少,再这样的天气之下,都可以稍微呼吸一下。 但是,有一件事情除外! 这件事情……就是杀人! 杀人,在江湖上看来,这是一种相当普遍,相当普通的事情。 无时无刻的,总会有人在杀人。 好人,坏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所有的人,他们或许是在被杀,或许,是在作为那侩子手行事。 在这江湖之上,这种事没有什么道理好讲。 杀人的理由也往往有所不同,他们可能是为了钱,为了义,为了报仇雪恨,为了决斗和心中的信念。当然,也可能没有什么理由,他们只是单纯的想要杀人。 江湖人,杀人,还需要理由吗? 但是……需要的! 有些人是需要理由的,虽然,这样的理由,要多少有多少。 而没有理由就去杀人的人,往往会被冠以一个名头……魔! 江湖上是有魔教的,但是十几年前,江湖上的几大门派,联合谢晓峰铲除了这个魔教。 这个魔教极为厉害,尤其是他们的教主。 凭借一把刀……一把弯刀,一把可怕至极的弯刀,纵横天下,难逢敌手。 但是他败了,败给了谢晓峰。所以,谢晓峰的声望更加的如日中天! 姑且不论那一战究竟如何,单只那一刀,那一剑,就已经让天下武人难以望其项背。 然而这一战,却也让谢晓峰的剑更加的锋利,更加的无法想象。 江湖之上,谢晓峰早就已经成为了传说……世人以为谢晓峰已经死了,虽然他没死,但是知道他没死的人,却仍旧很少。 然而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此时已经在路上。 不,他们已经见到了谢晓峰。 这是一场无法挽回的战斗,而谢晓峰面对的,却是他的亲人。 对面站着的是一对夫妇,男子名为华玉坤,当年谢晓峰以稚子之龄,一剑击败的华玉坤。也让扬名江湖的华玉坤,整整几十年来消沉的无法形容。 而女子,则是华玉坤的妻子。 不仅仅只是妻子,她还是谢晓峰的姑姑。 人称飞凤女剑客的谢凤凰,谢晓峰父亲谢玉孙的堂妹! 他们即是亲人,更是对手。至少,在华玉坤和谢凤凰的眼中,谢晓峰是绝对的敌人。 这一战不可避免,必须要打! 这一战也并非没有观战之人,纵然天上下雨,地上泥泞,但是这一战仍旧有人在看! 在看的人是王书,和身边的慕容秋荻。 王书虽然在看场中的人,但是却不常看,更多的时候,还是把目光放在了慕容秋荻的身上。 慕容秋荻对王书的目光感觉到些许的不自然,脸色有点发红:“你看我做什么?” “为什么我们之间,就忽然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 王书问。 “你后悔了?”慕容秋荻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杀气。 王书笑:“后悔?我这辈子还真不知道后悔两个字,到底是怎么写。但是有些事情,不能整理清楚,我的心中,就难以安稳。” “有些事情,原本就不应该整理清楚明白……”慕容秋荻看了王书一眼:“尤其是女人的心。” “你刚才生气了?” “为什么这么问?” “我感觉你要杀了我。” “是。” “为什么?” “我会陪你一起死!我这辈子看人,已经错过一次,绝对不能错第二次。谁让我错,他就得死。你让我错,我和你一起死!”慕容秋荻说。 “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王书又笑了。 “你又为什么笑?”慕容秋荻问。 王书道:“想笑就笑,哪有这么多的理由?” “有道理!”慕容秋荻点头,也笑了,笑的都有点惊天动地。 两个人肆无忌惮的在这里放声大笑,这笑声没有丝毫的隐藏,所以,谢晓峰等人很容易就听到了。 谢晓峰也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有一个人。 那是一个已经发鬓斑白的老人,江湖上或许很少有人知道这个老人。 但是只要去过神剑山庄的人,只要去过神剑山庄还能活下来的人,他们都认识这个老人。 但是去过神剑山庄,却又能够活下来的人从来都不多。 不巧的是,在场的人中,除了王书之外,所有人都去过神剑山庄,所以他们都认识这个老人。 老人当然不能叫老人,没有人会起这样的名字,但是老人到底叫什么,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就算是谢晓峰他们估计也不是特别清楚。大家都叫他谢掌柜,因为他就在翠云峰下开了一家酒肆! 兼职还会做摆渡的工作。 当然,这项工作他并不是很喜欢,因为他有些时候就会觉得,自己是一个站在黄泉之中的摆渡人。因为,一旦踏上了他的船就很少还有人能够回来了。因为他们要去的地方,是神剑山庄,天下闻名,独一无二的谢晓峰,就是神剑山庄的三少爷! 而去那里的人,大多数又都是为了三少爷而去……去找了三少爷的人,如何还能活着回来? 谢掌柜也听到了这笑声,然后他叹了口气,很无奈。 看着谢晓峰,又看了看依偎在王书身边的慕容秋荻,他又叹了口气:“三少爷,你就这么看着?” “不然呢?”谢晓峰反问。 谢掌柜一语不发,保持沉默。 而对面的谢凤凰却是冷笑了一声:“一个无情无义,一个水性杨花,倒是天生一对!” 她说的很大声,似乎故意说给王书和慕容秋荻听的。 王书叹了口气道:“你不该说这句话……” “为什么?”谢凤凰当然听到了王书的话,不仅听到了,她还在反问。 “因为你说了,我就不能当做没听到。”王书无奈。 “就算是让你听到了,那又怎么样?” “过去,她是谢晓峰的女人的时候,我什么都不会管,还会在一边看笑话……” 王书说:“但是现在,她是我的枕边人,那我就不能看笑话,不仅不能看,还不能笑,不仅不能笑,我还得生气……”.. 第16章我来 “你生气了,那又怎么样?” 谢凤凰冷笑,她看着王书,一种轻视蔑视的眼神看着王书。 王书这样的江湖人,在她看来已经很多,多的不能再多,就算是死了一两个,那又何妨? 然后有人笑了。 笑的人是慕容秋荻,慕容秋荻笑了,谢凤凰的目光就变得凝重。 “你一定以为我疯了。”慕容秋荻对谢凤凰说道:“否则的话,你说我水性杨花,我为什么会笑?对不对?” “对!”谢凤凰的脸色变了,不仅仅是谢凤凰,华玉坤的脸色也变了。 就算是谢晓峰的脸色,也有点变化,只有谢掌柜有点不明所以。 “你这么说我,是因为我可能不会在乎你的话。”慕容秋荻说道:“就算是在乎,谢晓峰也不可能看着我杀你。就算是谢晓峰放任我杀你,你也有华玉坤作为强援。说到底,这里都快成了你们谢家聚会的场所了。面对这么多的谢家人,谁能惹得起?” “他吗?”谢凤凰看向了王书,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王书。 “是他!”慕容秋荻点了点头:“你说我,是因为你不知道他是谁,如果你知道了他是谁的话……” “那又会怎么样?”谢凤凰的声音,已经变得不是那么坚定了,但是她是剑客。生在神剑山庄的人,如果不练剑,那才叫奇怪。 不管是什么样的剑客,光明的,正义的,阴险的,邪恶的……各种各样的。 但是所有的剑客,都有一个共同性,那就是一往无前! 剑是勇者之兵,所有练剑的人,不管其人本身性格如何,仗剑而立,就要一往无前。否则的话,无法立足于江湖。立足于江湖的根本是什么?是他们手中的剑,剑的根本是什么?一往无前!如果不能做到一往无前,他们就无法持有手中的剑,无法持有手中的剑,他们如何立足于江湖? 谢凤凰被称之为飞凤女剑客,一身剑法造诣也是极深,虽然不能和天下真正的最顶尖的高手争锋,但是就剑术而言,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这样的剑客,自然尊重自己的剑,尊重自己的剑的人,也会被剑感染,变得勇敢无畏。 所以,虽然她已经有些不坚定了,但是她仍旧勇敢的看着,看着慕容秋荻,看着王书。 看着他们,等待着那个让人心惊肉跳,可怕的答案。 “如果你们知道他是谁的话,你们早就已经跑了。有多远跑多远,跑的不能再快,恨不得把一双腿全都磨没了,也要逃离这里!” 慕容秋荻笑着说道。 “他到底是谁?”这一次,就算是谢晓峰都已经无法压抑着心中的好奇心了。 “他是王书。” 慕容秋荻说出了王书的名字,一句话除掉名字只剩下了两个字。 但是这一句话说出来之后,华玉坤的脸刹那间涨得通红,谢凤凰的脸刹那间退去了所有的血色,再也没有半点荣光。而谢掌柜的眼珠子则正在往外突,仿佛眼睛都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了一样! 他们脸上的表情,落在了谢晓峰的眼中,他只看到了一个情绪……恐惧! 无穷尽的,无边无际的恐惧,才会让他们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那么,谁能告诉我,王书是谁?” 谢晓峰无奈的开口,因为他发现,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惧之中,没有人想起他这个落拓江湖,早就已经不去理会江湖事的,没用的阿吉了。 “魔尊!” 华玉坤咬着后槽牙,说出了这两个字。 天尊,象征着一个可怕的组织,一个一只手可以覆盖整个天下的可怕组织。它的可怕在于它的无处不在。一件最不起眼的小事,可能就是天尊在背后所谋划的一个天大阴谋的开始,而在这场阴谋之下覆灭的,可能是无法形容,无法想象人数的一场巨大灾难。 天尊,人数众多,却又没有人知道天尊里到底有谁。 天尊,可怕至极,因为没有人知道自己是不是会被天尊盯上! 一旦被天尊盯上,所能够想的只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什么时候死?第二件,会怎么死? 这就是天尊的可怕! 但是如果让江湖人去选择,在天尊和魔尊之中选择一方去对立的话,他们选择的往往不是魔尊,而是天尊! 相比起来,魔尊更加让人觉得可怕,他们宁可去面对那无处不在,无法想象的天尊,也绝对不想去面对那个魔尊! 魔尊,是一段传奇! 一段在江湖之上叱咤了多年,却仍旧活的逍遥自在的传奇。 没有人知道,魔尊这一生之中,杀了多少人。 但是他们很清楚,死的人必然会比他们见过的人,还要多的多! 不说其他,火焰山,红云谷,夏侯山庄,上上下下的人数几百上千,但被此人一人一剑,杀的干干净净,鸡犬不留! 而点苍派的人,更多!多十倍,百倍,但是他们……仍旧全都被魔尊一人一剑,杀的干干净净。 魔尊,象征着的,是天下无双,独一无二的战神! 是这江湖之上,无法形容,甚至不敢在人前谈论的可怕存在! 很多人都知道王书,但是却很少有人见过王书! 见过他,并且知道他的名字的人,大多数都已经死了。 江湖之上,风起云涌,几次强强联手,数次围困,最终的结果却是魔尊一剑单剑,杀出重围扬长而去…… 对于很多人来说,故事往往就止于此。但是对更多的人来说,这却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魔尊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只要牵头围剿他的人,其家人在三天之内,必然死的一干二净,绝无活口! 然而真正可怕的是,魔尊从来都只有一人。 一个人的魔尊,却是天下人闻风丧胆的凶魔! 这是无比可怕的,难以想象的,魔尊的凶焰,足以让任何人不敢喘息,足以让任何人心中恐惧! 慕容秋荻在笑,她只是笑。 笑的无比得意。 王书在叹息,他也只好叹息,叹息的无可奈何。 谢凤凰的脸已经重新恢复了红润,她会遇到什么事情,会遭遇什么,她已经很清楚。 华玉坤也很清楚。 所以,他上前了一步,只说了两个字:“我来。”.. 第17章雨落 “我来!” 仅仅只有两个字,却让谢凤凰的身体一震。 让谢晓峰脸色惨白。 让谢掌柜轻声长叹。 我来,我来做什么? 我来挡下王书! 这就是华玉坤的意思! 为什么他要挡下王书! 因为,他要保护自己的妻子! 纵然王书武功该盖世,可谓天下无敌。纵然他有胆子去挑战那位曾经天下无敌的谢晓峰,但是他仍旧不认为自己是王书的对手。 王书这样的人,这样的武功,这样的性情。 他说出了这两个字会有什么后果,他很清楚。 但是他仍旧站了出来,仍旧说出了这两个字!我来! 男人和女人之间,有人说是一场战争。 有人说,这是一场游戏。 有人说这是一辈子的守护。 也有人对此不以为意,认为彼此都是对方的玩物。 但是作为夫妻,一个丈夫,要去保护自己的女人,要去为了自己的女人死! 可以吗? 别人可不可以不知道,华玉坤可以。 王书看着华玉坤,他的眼神之中似乎在酝酿什么东西。 “值得吗?”王书问。 “值得!” “为什么?” “因为她是我的妻子!” 华玉坤回答。 王书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更加的无奈了,他无奈的笑了。 笑的很开心,他笑着回过头来对慕容秋荻说:“他不该死。” “他确实不该死。”慕容秋荻也笑了,这一次换成她笑的无奈了,但是看着王书,她的无奈变得开心。 “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的女人甘心赴死。这样的人,绝对不该死!” 王书似乎怕别人听不懂,所以重新解释了一遍。然后说道:“所以,你能活!你的妻子,也能活。” 说完之后,他对慕容秋荻说道:“对吗?” “对!”慕容秋荻斩钉截铁的点头,没有半点犹豫。 王书笑了,他很欣慰。 慕容秋荻也笑了,因为王书的欣慰,所以她也欣慰。 将心比心,易地而处,王书是否能够做到今天华玉坤所做的事情? 慕容秋荻相信,他可以!但是他没有必要做!因为他一旦站出来,胆战心惊慷慨赴死的,只有别人!而不是他! 想到这里,慕容秋荻的心中忽然有点失望。 如果可以的话,她多想有朝一日,也出现一个不可战胜的对手,站在王书的面前,要杀自己。他纵然明知不敌,却仍旧会站出来,迎上去……那画面,一定相当美好。 但是,她知道这不可能! 所以,这样的想法也仅仅只是想想,而且,这样的情景她也绝对不愿意出现。 不管是自己去死,还是王书去死,都是她无法承担的痛。她不要面对那样的抉择,不要去面对那样的痛! 王书看着慕容秋荻,他又笑了……女人的心思你不能猜。但是王书此时莫名的和慕容秋荻心灵相通。他看出了慕容秋荻在想什么,所以,他笑了。 谢晓峰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忽然深深的叹口气。 他这一生,纵然纵横天下,翠云峰下,绿水湖前,神剑山庄三少爷的名声,纵然曾经一时无两。纵然他谢晓峰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谢晓峰……但是,他这一生也是悲哀的。也是白活的! 年少的时候,他是浪子。 浪迹天涯,四处留情。 他不懂得珍惜,不懂得保护,只会一味的伤害。 慕容秋荻就是这样的悲剧,她纵然是天底下最可怕的女人,但也绝对是天底下最可怜的女人。 而一手塑造这样结局的人,是谢晓峰!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谢晓峰仰头看着天,喃喃的叹了口气。 华玉坤也叹了口气,这是压力放下的叹息,这一口气叹出,他的脸色却白了。 他摇晃了一下,差点跌倒。 谢凤凰连忙过来扶住了他,他年纪已经大了,太大了……他比谢凤凰大了足足二十岁! 华玉坤看着谢凤凰,谢凤凰也看着华玉坤。 此时可此,天上地下,或许在这两个人的眼中,也只剩下了彼此。 华玉坤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一口气,却是如此的蛮长又悠远,他无奈的道:“败了!” 虽然未战,但是他败了。 他不是败给了王书,他败给了谢晓峰。因为他知道,凭借现如今的自己,已经不是谢晓峰的对手了。 自己的胆气卸了,就在刚才自己那如释重负之下,叹出的一口气中。所有的胆气,都伴随这一口气,叹了出去……他没有这样的胆量在和谢晓峰战斗了。 所以,他又叹了口气。这是遗憾,是无奈……他年纪真的已经太大了。这一次失败,下一次想要鼓起勇气的时候,他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拿得动武器! “没关系……”谢凤凰笑着安慰:“没关系的,就算是败了又怎么样?生死融入不过转瞬一场。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败了,大不了重头再来。纵然……纵然已经没有再来的机会了,那就当做人生的一点遗憾好了。纵然,这遗憾已经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但是对你我来说,这份念想,难道不足以带进坟墓吗?” “遗憾……也很美吗?”华玉坤的手,有点颤抖。他伸出手来,握着谢凤凰的手,双眼仿佛是渴求安慰的孩子。 “美。”谢凤凰没有犹豫的说道:“只要和你在一起,不管是高兴,痛苦,还是别的什么……都很美!只要……和你在一起!纵然是遗憾,也美不胜收。” 呼…… 华玉坤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那就好……” 他们很快就从这里离开了,背影略显单薄,但是彼此的手,却更加坚定。 谢晓峰垂头丧气……他虽然没有败,但是他也败了。他败在了自己的身上,败在了人生上,败在了一切他现在想要拥有,却根本无法拥有的东西上。 所以,他败了。 雨水滴落,打在身上,衣衫已经湿透了,透得不能再透…… 但是他毫无所觉。 谢掌柜拍了拍他的肩膀,谢晓峰喃喃地问道:“他们走了吗?” 他问的,不是华玉坤夫妇,而是王书和慕容秋荻。 谢掌柜点了点头:“他们走了。” “走了就好……” 谢晓峰轻轻地道:“走了就好……”.. 第18章应该认识 雨还是没停,不知道这场雨会在什么时候停,也不知道会停多久。 但是有一点,却是所有人都知道,雨终究会停。 就好像是有些人,注定不可能久留一样……雨也不可能一直下。 “我得回去。”慕容秋荻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王书的脸,似乎在确认他脸上将会展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王书脸上的表情很平淡,却让慕容秋荻很生气。 “你不在乎?”慕容秋荻又问。 王书笑:“不管怎么精明的女人,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吗?” “那你是什么意思?”慕容秋荻问。 “你总得走的,天尊不是一个人的天尊……”王书淡淡的道:“所以,在你需要的时候,它是最大的助力。但是当你不需要的时候,它又是最大的负担。所以,你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处理一切可能出现的后果。而这一切,是你要做的事情,所以,你不会让我帮忙。因此,你必须走。跟在我的身边,你是没有办法去处理这些事情的。” 慕容秋荻沉默,然后说道:“如果我让你帮我呢?” “那我也不会帮你。”王书笑。 “为什么?”慕容秋荻看着王书,有些委屈。 王书笑道:“因为你肯定能够做到,就算是不需要我帮你,你也能做好。而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有什么事情,是比我还重要的?” “有。” “什么事?” “谢小荻的事。” 王书的回答,让慕容秋荻无言以对,她轻轻叹息:“这一辈子,我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孩子了。” “是。”王书点了点头:“所以,我得看看这件事情,会朝着什么样的方向去发展……” “谢晓峰不会放心让他一个人离开的,尤其是当他知道,那孩子是他的儿子的时候。”慕容秋荻靠在王书的腿上,喃喃的道:“好累……” 王书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笑了笑:“那就去解决所有的问题,然后一起休息。” “恩。” 慕容秋荻答应着,然后她走了。 来的时候,无声无息,走的时候,阴雨迷离……她就这么消失在了雨中,似乎化为了漫天的水滴,转眼不见了。 王书静静的看着,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也得稍微休息一下了。 …… 事实证明,当一个仍旧不够成熟的孩子,独自一个人行走的时候,尤其是当他满腹心事的时候,确实是容易出问题。 谢小荻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 尤其是在谢晓峰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他行走江湖的时候,身上就多了一股子怨气。 这股怨气让他的心中充满了难以形容的郁结,这郁结本就足以将人逼疯。 虽然谢小荻没有疯,但是却往往会做出一些足够疯狂的事情。 就好像现在,他竟然拗断了红旗镖局的银剑红旗! 红旗镖局,威震大江南北,却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见过这样的人。 然后,钢刀出鞘,上百人一起怒喝:“杀!” 只一声,就足以让天地变色,斗转星移! 谢小荻面对这样的阵势,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隐隐的感觉到,自己做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妥。 但是他本就存心作死,这么多人要来杀他,那实在是再好也没有了。 可有人却不会让他死……当然是谢晓峰! …… 当这一幕发生的时候,王书就坐在对面喝酒,酒水入肚,微醺的感觉让王书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就好像在施展轻功一样。 要说江湖这东西,最让王书喜欢和恋恋不舍的到底是什么? 或许……只有轻功了吧! 什么策马扬鞭,黄沙古道……王书对于骑乘的东西,都没有办法。 所以,他不羡慕那些鲜衣怒马的江湖人。但是唯独喜欢那种,白衣飘飘,来去无踪,踏雪无痕的轻功高手! 这是最早的时候,他还不曾身负武功的时候。 而此时,他的武功已经到了一种无法想象,无法形容的境界。他就更加热爱轻功了,一个热爱轻功的人,其轻功的水平肯定不低…… 谢小荻是跟着王书学武的,一身武功自然不弱。 尤其是轻功,他的轻功水平更高。 所以,这天底下或许能够击败他的人并不少,但是能够追上他的人,却少之又少。 但是现在的他,不想逃,也不愿意逃,反正总会有人站出来…… …… 王书眯着眼睛,看着对面,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喃喃的道:“孩子气……” 目光一闪,一道剑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来到了王书的跟前。 王书用两根手指头扣住这剑光,目光一转,却是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年轻人。 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是谁?” “邪魔外道,人人得以诛之,要杀就杀,哪这么多的废话?” 这人怒喝。 然后王书就杀了他……这明显是一个初入江湖,完全不知道江湖险恶的少年。 以为杀了王书,就能够一步登天,口号喊得很响亮,其实没什么卵用…… 所以,王书又把目光放在了地面的街道上,街道上的人群中。 那里的局势发生了变化,红旗镖局的少东家铁开诚出现了。 看到这个人,王书的眼睛一亮,所以他站了起来,不仅站了起来,他还动了。 只是一个瞬间,他就已经从酒楼的二楼,出现在了街道上。 目光看着铁开诚。 铁开诚看着突如其来的王书,有些不明所以,他用凝重的眼神看着他:“我不认识你。” “现在认识了。” 王书回答。 “我似乎没有理由一定要认识你!” “他是我的弟子,你说你有没有理由认识我?”王书伸手一指谢小荻。 铁开诚的瞳孔微微收缩,江湖上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也算是比较正常的事情。当然,也有的情况是,打了老的,来了小的……这种事情很难说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还没打起来呢,这个‘老的’就已经跳出来了……这是几个意思啊…… “师傅。”谢小荻来到了王书的跟前,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模样。 王书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对铁开诚说道:“你看,他是我的弟子,你是不是应该认识我呢?” “应该……太应该了!” 铁开诚的双眼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第19章一剑 铁开诚的双眼看着王书,他不认识王书。江湖上有很多人认识王书,但是不认识的却仍旧在多数。这本就没有什么一定之规,那个初出江湖的人物,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见过王书的。而铁开诚,却和王书从未见过一面。 只是看到了这样的一个陌生人,无论是谁,都不会把王书和所谓的魔尊联系到一起的。 “你的弟子,拗断了红旗镖局的银剑红旗!” 铁开诚开口说话,只是这一句话,就已经说的明明白白。 只要是江湖人,就明白这句话到底具备着什么样可怕的分量。 王书自然也明白,但是他明白了之后的回答却是:“那又如何?” 铁开诚看向了谢晓峰,谢晓峰叹了口气。如果说这辈子他最不想见到的人是谁,那肯定就是王书。 但是王书和他的关系千丝万缕,他不可能见不到王书。甚至于,时时刻刻他都得面对随时可能见到王书的窘境。 而面对铁开诚的目光,谢晓峰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是真的无奈…… 王书一旦插手这件事情,那么,这件事情就将会完全脱离自己的掌控。 铁开诚看了谢晓峰一眼,无果,然后重新放到了王书的身上。 “难道你不清楚?” “我很清楚。”王书认真的点了点头:“我只是想知道……那又如何?” “会死!”铁开诚说。 “他不会。”王书道。 “他必须死!” “谁让他死,谁就会死!”王书回答。 “看来阁下是要和红旗镖局为敌!”铁开诚的双眼之中,闪过了一抹厉色。 王书忽然话题一转道:“听说你会燕十三的夺命十三剑!” “我会。”铁开诚点了点头。 “我也会。”王书说道:“七年前,我和燕十三曾经一路前往名剑山庄,路上,他演示过这一套夺命十三剑。不知道,你如今修炼的如何了?” “一日不敢懈怠!”铁开诚是个人物,更是个人才。不仅仅只是经营镖局上的人才。武学上他的才华同样洋溢。 这样的一个人,练武必然有过人之处,每日坚持不懈的练武,武功必然比别人高很多。而他练得武功,又是天下绝顶的剑法,那他的剑法,也必然极强! 王书笑了,他忽然转身对谢晓峰说道:“我一直想要和你一战。” “看得出来。” “但是当年你化身没用的阿吉,一身剑气全都隐藏了起来。不是你实力的巅峰!”王书说道。 谢晓峰点了点头:“你是第一个,从未见过我,却能够一眼认出我的人。” “我了解你,比你想象的还多。”王书说:“但是你从来都不了解我,你也从来都没有见过我的剑。” “我确实从来都不曾见你用剑。” 谢晓峰也点了点头。 “我也没见过……”谢小荻在一边补充,说完之后却又补充了另外一句:“因为不到用剑的时候,对手就已经死光了……” 王书笑了:“对手如何且不说,我只是没找到值得用剑的人,但是眼前有一个。” 铁开诚看着王书,眼神之中带着迷惑。 “我叫王书。”王书笑着对铁开诚说道:“这是我的剑!” 他解下了轩辕剑。 “剑名,轩辕!剑身长三尺三寸,通体用不知名金属锻造,剑刃锋利,乃天下一等神兵!” 王书对铁开诚说,他本没有必要说的这么仔细,他只是担心对方对他的武器语料不及,一击就被轩辕剑斩杀。 铁开诚看着王书,他可以看出来王书的想法。却也被激发出了心中的骄傲,他咬着牙,拔出了自己的剑:“这是一把好剑!” “确实是。” “你不想听听?” “没有必要!”王书说:“请把。” 说完了这两个字之后,铁开诚就动了,剑刃转眼间就已经到了王书的面前。 没有犹豫,没有纠结,剑本就是勇者之兵,一往无前!一丁点的犹豫,都会让剑锋变钝。 夺命十三剑,燕十三的家传剑法! 经历了代代传承,才传到了燕十三的手里。 这是一套绝强的剑法,但是却仍旧不是无法想象的剑法。至少,在前面的十三招之中,这套剑法并不完美。纵然,这已经是天底下绝强的剑法!但是不管是对王书,还是对谢晓峰,这十三招剑法,仍旧差的太远。 所以,王书没有还手,任由对方不断的出剑,仿佛是一个大人正在戏弄孩童。王书就这么静静的和对方面对面的,任由对方的剑招变幻无穷,然后他一个人悄然闪躲,无声无息之间,仿佛是一朵随风而动的云。 铁开诚的额头上逐渐开始冒汗! 王书的名字,他根本就没有记,他知道对方的身份肯定非同小可。 所以,对方说出了这个名字之后,他只是赶紧把这个名字忘了,再也不去想他。否则的话,他担心,一旦去思索这个人,思索这个名字,他的剑,也将会变得不够锋利。 然而此时可此,他看着对方的行动,心中却忽然生出了一种,根本无法与之为敌的感觉。 这种感觉,对任何一个用剑的人来说,都很不好。 “夺命十三剑!” 王书忽然叹了口气:“你也只有这十三剑!” “难道夺命十三剑还有第十四剑不成?” “不仅仅是第十四剑,还有第十五剑!”王书说道:“第十四剑,是整套剑法之中的精髓,但是你并没有得到这一剑!不知道,燕十三是否已经得到了这一剑……” 王书轻轻地叹了口气,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不过,这已经不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了。”交手仍旧在继续,铁开诚纵然在进攻,却也是严阵以待,对方终于碰到了他的剑。他的剑法,也总算是要展现出来了。 展现出来的,也只有一剑! 这一剑就已经带走了铁开诚所有的生机! 铁开诚死了,死在这一剑之下。 王书却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还是没有办法,让我用全力。”.. 第20章名号 王书的剑已经收了回来,他的目光平静如水,看着谢晓峰。 “看清楚了?” 谢晓峰点了点头:“看清楚了,你用的剑法,就是你所说的,夺命十三剑的第十四剑?” “是!” “是否还有第十五剑。” “有!” “你会?” “不会!” “为什么?”谢晓峰问,王书这么大的名头,这么高的武功,这么小的年龄。可见他的天资到底有多么厉害,多么可怕。这么厉害,这么可怕的人,为什么还不会夺命十三剑的第十五剑?按照他的资质,他必然可以研究出这第十五剑的! 这一点,谢晓峰认为可以不用疑惑。 “因为我没有研究过夺命十三剑!” “你没有研究过夺命十三剑?”谢晓峰几乎是重复着王书的话说出来的。 王书点了点头。 “为什么?”谢晓峰认为这是不可理解的事情,一个用剑的人,见到了夺命十三剑这样的剑法,怎么可能没有研究过?他必然要研究,也必然会研究,这本就是一个用剑的人,必然会去做的事情。 王书笑了:“因为我在等。” “等什么?” “等这一剑升华的时候。” “这一剑,什么时候才会升华?” “或许今天,或许是在明天,或许……是在你和他相逢的时候。” 王书收回了轩辕剑,目光看了一眼剩下的红旗镖局的镖师,对谢晓峰说:“接下来,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可以走了。” “好。” 谢晓峰没有任何犹豫,他看懂了王书的眼神,他是那个魔尊,那个可怕的,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魔尊! 任何人,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永远都不会和魔尊为敌。而当他们有把握的似乎后,他们也不敢与之为敌!因为当年不管是夏侯家,还是点苍派,他们都认为自己很有把握……然后他们都死光了! 如今红旗镖局的人,想要斩杀谢小荻,魔尊的弟子! 魔尊杀了铁开诚,那剩下的人也必然要死! 没有理由,没有任何一丁点的理由可以让他们活!因为,只要他们存着想要斩杀王书的心,他们就必须得死。 但是谢晓峰却不能让他们死! 谢晓峰不是魔尊,他是剑神。他是江湖正道,他不能见到这么多的人死在他的面前! 但是他们不死,死的就得是他的儿子。 所以,他只能走,必须走,走得越快越好!最好一声惨叫都听不到,完全不知道红旗镖局死了多少人,这样才好! 因此,谢晓峰走了,走的很快,几乎转眼间就已经不见了踪迹。 王书笑了,他知道谢晓峰的轻功也很好! 看来,江湖人都很在意轻功,这本是常事! 轻功练好,进可攻,退可守,能打得过的时候,可以杀人遁迹。打不过的时候,可以抽身远去,多好用的本事? 谢晓峰这样的老牌的江湖人,如何能够不会? 王书认为,任何一个江湖人,都必须要会轻功,而且都必须练好!这是保命最重要的本事! “师傅,我不能走!” 谢小荻忽然开口。 他不知道王书这一瞬间,思维跳转到了什么样奇怪的地方。他只以为王书在想办法,劝他走。所以,他得表达自己不能走的意愿。 王书则是看了谢小荻一眼,点了点头道:“你不能走,你当然不能走。” 谢小荻一愣。 “这本就是为你杀人,你得看看,今天到底有多少人,为你而死!今后你做事,才能够不那么冲动,不那么不计后果!” 王书说着,已经开始动手。 等的时间足够长了,谢晓峰走的已经足够远了。那自然就没有任何顾忌,开始动手!马上! …… 这是一场屠杀。 鲜血染红了大地,伴随着这几天里,时时刻刻总是忍不住飘落的雨水,地面上都汇聚成了一条条,一纵纵,纵横交错,蔓延如网的血网!血网交错,横贯整个大地,血腥气扑鼻而来,让人作呕。 谢小荻发誓,自己这辈子绝对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 他发誓,自己这辈子也绝对不想再见到这样的场景! 师傅叫魔尊,师傅曾经杀过人多人! 这是谢小荻知道的,他一直引以为傲。但是他从来都不知道,杀死这么多人的结果是什么样的。现如今,他知道了! 他看到了那细雨之中微笑杀人,却浑身上下不然血腥的师傅,究竟是如何一手塑造出这样的修罗场的。 而这些人……都是为他而死! 地面上的血水似乎永远流淌不尽,王书却来到了谢小荻的身边,谢小荻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恐惧。他不是原著之中的谢小荻,他见识的恐怖和黑暗仍旧太少。对于江湖的理解,仍旧太片面。 所以,他看着王书的眼神难免呆着恐惧,他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他只有十五岁……他没有那么强大的心脏,只因为王书把他保护的太好。 “我们走。” 王书开口。 谢小荻茫然的问道:“我们去哪?” “去红旗镖局!”王书说。 “你还要去杀人?”谢小荻的脸色更加的白了。 王书点了点头道:“杀人当然得杀完,留下那么多的野草,以后会很麻烦!” “可是……”谢小荻的脸色惨白:“错在我。” “那又如何?”王书道:“他们要杀你,他们就得死!”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因为你是我的弟子,所以,你的错,只有别人来偿还!而不是你。” 王书说:“走,不许废话。” 谢小荻只能走,然后亲眼见识到王书再度杀人的场景! 红旗镖局,上上下下的人,全都死在了王书的手上,没有一个活口! 杀完了这些人之后,王书仍旧没有完事,他带着谢小荻,杀光了每一个可能会来找他报仇的人,挨家挨户的找,挨家挨户的杀! 而在做如此惨无人道的事情的时候,王书还在笑。 但是谢小荻,只想吐! 他终于知道,魔尊这个头衔,到底是多么血淋淋,多么可怕,多么惨烈! 这不是天下人叫着好玩的,这是用一条条人命,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堆积起来的!.. 第21章什么是江湖 江湖……到底是什么? 每个行走江湖的人,心中都有自己想象之中的江湖。 或者快意恩仇,或者纵横南北,或者刀光剑影,或者金戈铁马…… 但是不管哪一种,人们心中对于江湖的往往是充满了向往,期待,并且在未曾踏入江湖之前,总是一厢情愿的认为,江湖就是如此的完美。只有踏入江湖之中,才能够得到真正的自由! 但事实上呢…… 当踏足江湖之中,人们才发现,一切美好的背面,都难免和阴暗血腥相互连接在一起。无法分割,无法避免,所有的一切就是这么红果果的上演。 魔尊的称号,一旦拿出来,就能够让群雄慑服,震惊天下! 为什么? 仅仅只是知道这个称号的人,可能会惊讶其强大,震惊其厉害,并且心生羡慕,嫉妒等各种情绪。 人们纵然知道,这个名号,究竟是用什么换来的。 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当那一具具尸体,横陈在地上的时候,观者又是什么样的感觉…… 仿佛崩溃一样的压抑,疯狂的因子蔓延在空气之中的每一个角落。 它们不断的挑衅着人类的每一根神经,让他们的心中生出各种各样的绝望,恐惧! 谢小荻此时就近距离,最深刻的感受着,这份属于江湖的阴暗,血腥。 “江湖是什么?” 王书看着谢小荻,用一种深沉,但是却淡然的语气问道。 “不知道……”谢小荻捂着自己的脸,他年纪太小,被王书保护的太好,他很少见到这样的血腥画面。仗剑杀人可能会让人觉得潇洒,尤其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姿态,又是何等的令人向往! 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想过,杀了人之后,是会留下尸体的。尸体是会流血的,那么多的尸体,流出来的血液,足以将大地染红。让这个世界上,心肠最硬的人,看到这一幕,也会忍不住心中恐惧,难过……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所以,你还没有认识过这个江湖。”王书坐在了一具尸体上,拿出了酒葫芦,扔给了谢小荻:“喝一点,或许会好一点。” “是……” 谢小荻接了过来,仰头喝了一口,烈酒入喉,浑身一震。然后他仿佛是即将殒命的人,找到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一样,用一种几乎仓惶的姿态,疯狂的将酒水送入自己的口中。 咕咚,咕咚,一口接着一口,他大口的吞咽着,烈酒呛得他眼泪都冒了出来,但是他仍旧在吞咽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他忘掉眼前的一切,忘掉自己的身世,忘记所有的不快! 借酒消愁,本就是人类面对某些不愿意面对的事情的时候,最常做的方法。 王书没有阻止他,他静静的看着他。 看着他喝酒,看着他喝醉,看着他喝醉了之后指天骂地,不断的责骂谢晓峰为什么不认自己。不断的责骂慕容秋荻,为什么不照顾自己。不断的责骂王书为什么要和他的母亲在一起。 心中的疑问,痛苦,所有的一切,他全都吼了出来。 王书没有说话,他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他,一直到他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之后,彻底的昏睡了过去。王书这才把他拎了起来,离开了这尸体满地的地方,去了一家客栈,让客栈的小二帮忙跑了个腿。 找了镇上最好的裁缝店,最好的师傅,按照谢小荻和自己的尺码,订做了两套用最好的料子,做的最贴身的衣服! 然后王书要了最好的房间,把谢小荻扔了进去。 最后,他只是要了一碟花生米,坐在桌子的对面,静静的喝着酒,吃着花生米…… 江湖是什么……看着盘子里的花生米,王书笑了。 谢小荻醒了,这一觉睡得好深,好沉,醒来之后,他就看到了床边放着的衣服。 “换上吧。”王书仍旧坐在桌旁喝酒吃花生米。 谢小荻看了王书一眼,点了点头。 他身上的酒气已经没有了,显然是睡觉之前,有人给他洗了澡。 换上了衣服之后,谢小荻有点不太自然。他很少穿这么好的衣服…… “这是最好的裁缝店最好的师傅用最好的料子以最快的速度给你定做的。”王书一句话说出来,都不带标点符号的,他看了谢小荻一眼,笑着说道:“你觉得,江湖到底是什么?” 谢小荻看着王书,却还是摇了摇头:“不知道……” 王书夹着花生米,一粒粒的吃着,酒水一杯杯的灌着,目光却看着谢小荻:“住最好的店,穿最好的衣服,用最好的东西,睡最漂亮的女人。但是却吃着最便宜的食物……这其实也是江湖人!” 谢小荻茫然的看着王书。 “江湖人,奇奇怪怪的,往往什么样的人都有……”王书说道:“每个人走在江湖上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有些人花钱,大手大脚,有些人却谨小慎微。江湖……是一个大杂烩,三教九流各种各样的人,全都混杂在其中……有人说江湖就是人心,人心就是江湖!我不否认这句话,但是我认为,人心比江湖险恶,江湖比人心可怕……” 谢小荻看着王书,一语不发。 “人心滚滚潮流,数不尽的红尘阴谋,暗潮汹涌,哪来自由?” 王书一笑,站了起来说道:“未来的江湖路怎么走,得看你自己的了。” “师傅,你去哪?”谢小荻的心中骤然一惊。 “去应该去的地方。”王书来到了窗前,打开了窗户,看着外面的月色,微微一笑道:“有一个剑客,需要救命。” “你要去救他的命?” “是。” “为什么?”谢小荻问。 “因为他应该死于剑下,而不应该死于毒下。”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 “你当然知道。” “你会杀了他吗?” “会!但或许不需要我杀。”王书说道:“夺命十三剑的第十五剑,或许过不多久,我就能真正的见识到了!” “听说,那一剑,必然无比可怕!” “唯有可怕的东西,才最是灿烂夺目!”王书一笑,身形瞬间隐没于虚空之中。 谢小荻哭了,他跪在了地上,看着那窗口,看着那远去的人影,哭的涕泪纵横。 他是自己的师傅,他为了自己杀人,他给了自己的最好的装扮,告诉了自己什么是江湖……然后去寻找他所期待的美丽。.. 第22章没了名号的仙子 人在江畔,腰悬宝剑。 目光苍寂,思绪无边…… 他是谢晓峰,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谢晓峰。 但是他并不快乐,从过去到现在,他从来都不曾真正的快乐过。 人生之中的快乐,本就拥有无数种定义,或许,他也曾有过真心展颜的一瞬间,但是他早就已经忘却!人生过于漫长,漫长的让人无法想象,一个小小的碎片时间,如何能够被人所深刻铭记? 虽然,人们往往不愿意遗失曾经的快乐,却又如何能够做到? “你来了?” 他忽然开口,是因为身后多了一个人。 那人手里拿着一把伞,细雨绵绵,似乎永远不停,滴落在伞面上,然后汇聚成大粒的水珠,砸在地上。 “我来了。” 来人当然是王书。 “要战?”谢晓峰问。 “我身无杀气,你何必白问?”王书笑。 “虽然不曾具备杀气……但是我想不出来,你找我还会有其他的理由。” “有!”王书道。 “什么理由?”谢晓峰转过了身。 “你要死了。”王书叹了口气说道。 谢晓峰沉默,身体是他自己的,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态。 他的状态并不好,一直都不好!作为阿吉的他,承受了太多的痛苦,伤势也一直都不曾断绝过。他的身体不断的受伤,不等恢复,就再一次受伤。如此这般下来,他的身体如何能好? 但是说要死了,谢晓峰却又不是那么容易相信的。 可是,他信了。 “我还有多久?”谢晓峰问。 “不知道……”王书回答。 “那该怎么办?” “去医。”王书回答,这本就是常识。 “找谁?” “找大夫。” “好答案。”谢晓峰笑了。 王书也笑了:“而且,我已经给你找好了。” 果然,随着王书的话音落下,他的身后又走出了几个人。这几个人看他们走路的姿态,模样,就已经足以确认,他们不会武功。 而王书如果想要对付自己的话,更加不会用这些手段。因为王书本就是最顶尖的武人。 所以,谢晓峰没有戒备,而是问道:“在这?” “当然不是。”王书摇头。 随着他摇头的动作,就见到一艘大船缓缓地从江边行来,这是一艘巨大的船,光是穿身上镌刻的图案,就至少要用几十个人,用上三个月的功夫来雕琢!如此巨大,如此精致的一艘船,必然不便宜,可是王书并不在乎,他本就富甲天下。 这艘船自然也被谢晓峰看在了眼里,他问道:“上船?” “上船!”王书点头。 “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有钱。”谢晓峰笑了:“看来当年我不应该去流浪,而是跟着你混吃混喝,也省了这么多的人心鬼蜮。” “江湖不可免,正如人心不可免,既然人心不可免,你又如何挣脱的了江湖的束缚。” 王书看着那艘缓缓行来的船:“一日踏入江湖,永远都是江湖人!更何况,三少爷,你从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只能跻身于江湖。” 谢晓峰叹了口气,他是神剑山庄的三少爷,神剑山庄的三少爷,当然只能是江湖人。 他叹息,是一种无奈。可是脸上却又带着骄傲和自豪。 他不愿成为江湖人,却以神剑山庄自豪! 船停了下来,降下缆绳,搭好木板,王书带着谢晓峰上船。 身后的一群大夫也跟着手忙脚乱的上船。 这么大的船上,当然有很大的房间,房间里不仅仅能够站得下王书和谢晓峰,还能站得下所有的大夫。 这些大夫当然也都不是寻常的江湖郎中,他们每一个都很有名。 而且,他们所学的也各有不同。有的擅长治疗刀圭金创的伤势,有的人擅长解毒,每个人都精于不同的领域,不同的医道。 他们的医道本就已经足够高明。 但是所有人的诊治之后,得到的结果却是……药石无救! “我还有多久?” 谢晓峰又一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王书不能给出他确切的答案,但是有人能,这些大夫能:“七天!” 七天! 本就已经足够长了! 至少,对一个普通人来说,七天的时间,足够他们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但是对于一个人来说,只剩下了七天的性命,这本身就是一件极为恐怖的事情。 谢晓峰却笑了,他并不在意自己还能活多久,至少……现在他还活着…… 王书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 大夫们全都退下了。 “感觉如何?”王书问 “挺好。”谢晓峰答。 王书笑了:“喝酒吗?” “喝。” “吃肉吗?” “吃!” “要女人吗?” “要!” “好!”王书拍了拍手,美酒美食美人,全都来了。 美酒是上好的美酒,这艘船上本就藏了最好的美酒。 美食也是最好的美食,王书曾经专门去了皇宫大内,把皇帝老儿最好的御厨给绑了来,就安置在了这艘船上。为此,大内高手追踪了王书三天三夜,一直到王书一怒之下,重返皇城,杀光了所有的大内高手之后,再也无人敢来追踪王书! 所以,这里的美食,自然也是最好的。 至于美人,美人也是最好的美人。 而且,这个美人很不一般,峨眉罗刹仙子厉真真! 厉真真是个美人,而且是一个享誉江湖的美人,近年来她为峨眉挣得的生命和荣耀,几乎已经比别的门户中所有弟子加起来都多。 这样的一个美人,竟然在王书的船上,犹如陪酒女一样的出现在了这里,站在了谢晓峰的身边。 “满意吗?”王书笑着问。 “自然满意,但是我不懂!”谢晓峰说:“厉真真当然不可能成为陪酒的女人。” “罗刹仙子自然不能。”王书回答:“但是厉真真可以。” 厉真真看着王书,眼神之中闪过了一抹隐晦之极的厉色。 “所以,我还是不懂,为什么罗刹仙子,成了厉真真?” “因为她是天尊的人!”王书说。 谢晓峰点了点头:“那我更加不懂,为什么天尊的人,会丢掉自己的名号,成了厉真真?” “因为,天尊打算解散天尊。” 王书说。.. 第23章心思 天尊打算解散天尊! 这话听上去有点奇怪。 但是谢晓峰却听懂了。 “我明白了。”谢晓峰叹了口气。 王书笑了笑。 天尊打算解散天尊,原本隶属于天尊麾下的罗刹仙子厉真真的身份,自然就成了她最大的把柄。一旦厉真真属于天尊这件事情,被传播了出去的话……那将会发生什么样的境况? 罗刹仙子再也不会是罗刹仙子,厉真真也将会成为烟尘…… 所有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所以,厉真真来到了这里。 反正有这样的把柄在手上,不管让她做什么,她都必须要做。 “其实,本来她也可以和很多天尊的人一样,彻底的抹去天尊中人的身份。只剩下罗刹仙子厉真真这一个身份。” 王书又开口了。 “哦?” “但是她的野心很大。” “什么样的野心?” “作为一个武林中人,最向往的事情是什么?” “称霸武林。” “这就是她的野心。” “她只是一个女人。” “谁说女人就不能有野心,慕容秋荻难道是个男人?” “你说得对……”谢晓峰对王书的这句话,实在是无言以对。 王书又说:“她作为天尊的人,却又是正道的后起之秀。凭借正道的身份,她可以组织起很多人。事实上,这个计划他们已经在谋划!而她的目的,就是成为正道中人的盟主!其目的,是击败天尊!” “而天尊知道她的身份,也不会过于怀疑。”谢晓峰点了点头:“天尊以为她是天尊的人,正道以为她是正道的人。事实上,她只是她自己的人。周旋于两大势力之间,只为了自己的目的做事。” “所以,她必然会假戏真做,铲除天尊!成为武林盟主!最终,称霸武林。” “好心机。”谢晓峰看着厉真真的眼神有点变了。 “但是天尊要解散天尊,那么,一切都会成为泡影。所以,她恨我入骨。”王书说。 “她知道?” “她对每个人都说。” 谢晓峰笑了。 但是笑着笑着,哭了。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很奇怪,第一个‘她知道’的她,指的是厉真真。厉真真知道慕容秋荻解散天尊的真相是因为王书,所以,才会对王书恨之入骨。 而王书的那句‘她对每个人都说’,这句话里的她,指的却是慕容秋荻。慕容秋荻解散天尊的原因,她对每个人都说!换言之,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被慕容秋荻宣扬的天下皆知,至少,天尊之内的人,全都知道。 所以,谢晓峰笑了,笑着笑着,却又哭了。 厉真真看着边笑边哭的谢晓峰,眼神之中带着茫然不解。 她不知道谢晓峰和慕容秋荻之间的故事,她了解的实在是太有限了。但是那位名震天下的,名剑山庄三少爷,竟然哭的就跟个孩子一样,这样的场景,还是让厉真真有点惊诧,无法想象。 王书又说:“她恨我也就算了,她还想来杀我。” 谢晓峰不管是哭还是笑,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上只流露出了一丝震惊! 他震惊于厉真真的胆子,她竟然敢去杀天下人避之唯恐不及的魔尊!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胆子?这个女人,果然不可小看。 “然后,她才会出现在这里。”王书用这句话做了总结。 “让她走。”谢晓峰忽然对王书说。 “你确定?”王书问。 “是。” “天尊已经解散,剩下的收尾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结束。你这次让她走,离开这艘船,她就又一次成为了那个天下闻名的罗刹仙子。你不后悔?” “不。”谢晓峰道。 “好,你走。”王书对厉真真说。 厉真真最后看了谢晓峰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走得很快,生怕他们后悔一样。 “她现在不恨我了。”王书笑。 “是,她开始恨我了。”谢晓峰也笑。 “你知道为什么?”王书问。 “不知道。”谢晓峰答。 “所以说,女人的心思,你永远猜测不透,可能就算是她们自己,也猜测不透吧。”王书叹息。 谢晓峰点头,猜不透,他过去猜不透,现在就更加的猜不透了。 “那,喝酒。” “好,喝酒!” 喝酒,吃肉,这本是寻常的江湖中人最喜欢做的事情。 王书也喜欢,谢晓峰也曾经沉迷其中。 然后这一顿饭,吃得很尽兴,吃到了最后,谢晓峰醉了……彻底的醉了,什么都不知道,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他再一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却见到王书坐在他的身边。他手里拿着一把小刀,相当锋利的小刀,他正在蜡烛上,炙烤那刀刃,森冷冰凉的刀刃,纵然是火焰,也无法融化它冰凉的温度。 不论任何人,睁开眼之后,看到这一幕,都会担心,都会害怕。 纵然是谢晓峰也不例外,所以,他动了……但是他的心更沉了,一瞬间就掉到了谷底。 因为他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得。 “醒了。”王书看了谢晓峰一眼。 谢晓峰苦笑:“醒了。” “知道我要做什么吗?”王书问。 “不知道。”谢晓峰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要解开你的衣服,划开你的皮肉,打开你的肌肉,然后刮掉你骨头上的毒。”王书说。 “你要给我疗伤?”谢晓峰问。 “不然呢?” “是啊,不然呢……”谢晓峰笑了:“但是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想告诉你。”王书说。 “我错了。”谢晓峰忽然叹息。 “什么错了?”王书问。 “我错了,我不应该说女人的心思难猜。” “是,因为男人的心思,其实也很难猜。” “对,因为有些时候,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谢晓峰笑了。 王书也在笑,然后他说道:“这天底下能够救你的人,有两个。” “我以为我早就已经无药可救,没想到,能够救我的人,竟然还有这么多。” “是,第一个是我。”王书道。 “第二个人呢?” “燕十三!”王书说。 谢晓峰陷入了沉默之中,燕十三……燕十三,这个名字,他闻名久矣…… ps:又忘了……把群号给大家发一下和综漫的群通用群号是:126366945希望大家加入~~~~.. 第24章疗伤 燕十三! 一个奇怪的名字,因为他觉得自己比燕五和燕七加起来都厉害,所以,他给自己起名叫燕十三。 他是一个剑客,一个有趣的剑客。 他用的剑是一把好剑,非常好的剑。 不管是从外还是到内,都是好剑。 那是一柄黑鱼皮鞘,黄金吞口,上面缀着十三颗豆大明珠的长剑。 但是那十三颗明珠,其实都是假的。 真的早就已经被他扣下来,换了酒钱。 本来一个剑客,绝对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剑……但是他会! 因为,他是燕十三,一个奇怪的,有趣的剑客。 但是这个剑客,已经失去了那把剑,当年名剑山庄求战谢晓峰。却被告知谢晓峰已死之后,他就刻舟沉剑,距今已有七年。 这个剑客他祖传的夺命十三剑,被他演化成了一门近乎于天下无敌一般的剑法,并且还有无限的可能……第十四剑,和第十五剑! 天底下或许有人能够抵挡第十四剑,但是第十五剑,却偏偏是天下无敌的剑法。 至于究竟有多么无敌,现如今的王书还无法想象! 因为,王书也没有见过这第十五剑。 他很想见到这第十五剑,所以,他要救谢晓峰。 谢晓峰是剑神,但是剑神毕竟不是神,他还是人。 是人就会受伤,会中毒,会死…… 或许,谢晓峰不会受伤,不会中毒,不会死。但是阿吉会,尤其是那个没用的阿吉。 阿吉可以任由两个地痞无赖在他的身上砍两刀,却一句话也不说。 但是谢晓峰绝对不会。 王书看着谢晓峰,他看上去仍旧神采奕奕,并不见半点颓色。 所以,王书说:“其实我不会医术。” 谢晓峰脸上的表情顿时变成了苦瓜:“如果这是一个玩笑,那这个玩笑一定很恶劣。” “是的。”王书认真的点头:“我只会救命而已。” “所以,你要开始救我了?” “是。”王书点了点头,然后在谢晓峰的身上划开了一道口子,但是谢晓峰却没有半点知觉。 他苦笑:“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杀我,我甚至无法感觉到对方究竟是用的什么办法?” “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就绝对不会说话。” “为什么?” “因为那会干扰我的注意力,最终可能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万一手一抖,切断了你的一根筋,到时候你就真的再也无法用剑了。” 无法用剑,对谢晓峰来说绝对是一个恐怖至极的事情。 或许,对阿吉来说,这件事情无所谓,可是谢晓峰不行。因为他是谢晓峰,他是那个翠云峰下,绿水湖前,神剑山庄的三少爷。他的生命在就已经和剑捆绑在了一起。谁也无法离开! 所以,谢晓峰闭上了嘴,他不能说话,不能去干扰王书的精神集中度。 疗伤是一个谨慎的工作,也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但是整个过程都会显得很快,毕竟是在人的身上开一道口子,鲜血控制的时间不可能太长。太长的话,也容易出问题。所以,必须要快,快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将一切解决,才能够放开控制的气血,让身体内的血液循环恢复正常。 所以,并不长的时间之后,王书就已经结束了他的小手术。 再看谢晓峰,他却已经睡着了。 王书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有点一剑戳死这厮的冲动。 自己在这里忙的头上冒汗,他却睡得没心没肺。 但是为了见识到那第十五剑,王书不能戳死他,他只能叹了口气,给他的伤口缝合,上药,然后包扎伤口,盖好被子,转身出去。 打开门,慕容秋荻就站在那里。 似乎她已经站在那里很久了。 “你要送他去死了?”慕容秋荻问王书。 王书点了点头:“是。” “第十五剑,当真如此可怕?” “可怕!” “可怕到你也不敢正面面对?” “当然不。” “那我不懂,何必救他?” “因为我要见到完整的第十五剑!他是生是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慕容秋荻没有在说话,搂着王书的胳膊说道:“我解散了天尊。” “我知道。” “从今以后,我只有你作为依靠。” “那孩子会孝顺的。” “我知道,但是我们不能带着他。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未来要面对。而我们也有自己的道路要走,不是吗?” 王书点了点头,慕容秋荻说得有道理,他无法反驳。 他拍了拍慕容秋荻的手说道:“不后悔?” “为什么后悔?”慕容秋荻看着王书:“你和天底下所有的男子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不会抛弃我。” 王书笑了:“是,我不会。” “那我问你一个很久之前就想知道的问题。”慕容秋荻说。 “说吧。”王书牵着她,来到了茶几前,早就有人准备好了热茶,他倒了两杯,递给了慕容秋荻一杯。 慕容秋荻抿了一口,有些陶醉的闭上了眼睛,然后问王书道:“我是你第几个女人!?” “不知道。”王书说。 “她们呢?” “都在。” “我也要去?” “对!” “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 王书的回答斩钉截铁,慕容秋荻却并不因为这样的强势而生气,她反而笑了。 “这才是一个女人应该有的人生吧。” 她放下了所有的伪装,卸下了所有的强势,轻轻地躺在王书的腿上,睡着了。 她一秒就睡着了,刚碰到王书的腿就睡着了。瞬间就睡得人事不知,她太累了。 这么多年以来,她创建了天尊,也扛着天尊走了这么多年,是天尊成就了慕容秋荻,还是慕容秋荻成就了天尊? 谁又能够说得清楚,弄的明白? 但是有一件事情,王书可以肯定。她作为一个女人,去硬抗起这样的责任和权利。一定不堪重负!她的心理负担,她的恐惧和害怕,或许从来都不曾因为权利而稍微减弱分毫。 他伸手抚摸着慕容秋荻的长发,看着窗外那滚滚而去的江水。 雨……似乎就要停了。.. 第25章取剑 雨确实要停了,但是它却一直没有停。 雨没停,但是船已经停了。 船不仅停了,船上的人,甚至都已经走光了。 谢晓峰睁开双眼爬起来的时候,发现整艘船都已经空了。 身体上仍旧还存着疼痛,但是谢晓峰并不在意。他本就能够忍耐旁人不能忍受的痛苦,否则的话,伤病之躯,也不至于一直坚持到现在。 房间里空空如也,王书用来给他疗伤的小刀,烧刀用的蜡烛,都已经不见了踪迹。 桌子上只剩下了一封信。 打开看了一遍,大概的意思是,他的身体还需要静养几日,让他好好歇着之类的叮嘱。 谢晓峰放下了信,打开门走了出去,整艘船上……果然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 “你说他此时是什么表情?” 慕容秋荻吃着王书递过来的水果,一边笑着问道。 王书摇了摇头:“无法想象,但是肯定和开心没有什么关系。” “不管是谁,醒来之后看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都绝对不会开心。就算他是谢晓峰,也一样!” 王书点了点头,认同了慕容秋荻的话,然后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一个有趣的事情,所以,他就问慕容秋荻:“有这样的一个人,他一觉醒来之后,发现周围落满了灰尘,周围的环境极为破败。而他的手上,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你已经沉睡了三百年,现如今是你无法想象的境地,跑,立刻跑!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你说,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相信自己,还是相信纸条上的话?” 慕容秋荻眨着眼睛看着王书,半晌之后,忽然笑道:“感觉好像很有趣!” “你想到了什么?”王书笑着问道。 “我觉得,你也想到了。” 慕容秋荻笑。 王书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就去抓了一个人,用迷药迷晕了之后,让人专门的弄了一个地方,收拾准备好了之后,把人放了进去。就按照王书所说的,在他的手上放进了这样的一张纸条。 然后静静的等待着。 等待的结果其实并不如人意,因为那个人……不识字! 他醒来之后,虽然很迷惑自己在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抓了抓脑袋之后,就扔掉了纸条走了。 并且走过了几个路口,打听了一番之后,就这么找到了自己的家……该干嘛干嘛去了。 王书和慕容秋荻都自负为绝顶聪明的人。 但是当看到这样的结果之后,都忍不住楞在当场。 好一会,两个人才开始笑,笑的山崩地裂的,也不知道两个人到底在笑些什么。 “你太无聊。”王书首先开口。 慕容秋荻白了王书一眼:“你不也是?” “是。”王书拉过了慕容秋荻的手道:“走吧,两个无聊的人,也该去看看,我们更加期待的那一场了。” “燕十三能够救谢晓峰。”慕容秋荻对王书说:“你为什么还要亲自动手?” “因为燕十三救了谢晓峰,死的便是燕十三。”王书说。 “这是什么样的道理?” “去杀一个自己亲手救回来的人,那并不容易做到。”王书说道:“所以,谢晓峰只有我能救。” “燕十三就可以杀了谢晓峰?而你……也可以杀了燕十三!” 慕容秋荻点了点头。 “是否能杀了燕十三,谁知道呢……”王书笑了笑:“夺命十三剑的第十五剑,据说是如神似魔的一剑……” 是否真的如神似魔,王书不知道,谢晓峰也不知道,哪怕就是燕十三也不知道。 人类的意志是很可怕的东西,一个人的精气神还在的话,那个人就会永远精神奕奕,就算是苍老也都会变得缓慢。 但是当一个人的意志,一个的心力变得薄弱的时候,岁月就会加速对他的侵蚀。 就好像……燕十三! 七年前,燕十三还是一个中年人。 七年后,燕十三已经成为了一个老头。 如果说没有人告诉王书的话,就算是他也无法想象,燕十三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所以,当王书降临在燕十三的船上的时候,王书的眼神变得有些哀伤。 “你还是和当年一样。”燕十三首先开口了,他的声音也变得苍老,声音嘶哑,让人很难想象,七年前这还是一个能够随手斩杀天下豪侠,并且可以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晚上还能折腾女人一整夜,第二天还精神奕奕的人。 现如今的他,已经苍老的让人不敢想象了。 王书叹了口气:“你却已经变得太多。” “人心若是死了,江湖如何还在?”燕十三淡淡的道:“但是最近,我忽然觉得,我似乎不应该这么早就死了心。” “是。”王书点了点头:“他还在。” “我和他那未完的一战,总算是能够继续了。”燕十三看向了王书:“你其实和当年也有所不同。” “哪里不同?” “当年的你可不会带着一个女人!就算是免费送的,你都不会要。” “因为,那些女人都是很好的……但是我偏偏不喜欢。”王书笑了笑,用了一句很古怪的台词。 “是吗……” 燕十三垂下了头:“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来找你,就是为了告诉你。谢晓峰还活着!” “我知道他还活着。” “他活得很好。” “我听说他中了毒!” “我帮他医好了。” “那就好!”燕十三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在哪?” “你们早晚会碰上的。”王书道:“我来告诉你的,只有这些。” “我们的一战,会在什么时候?”燕十三看着王书,眼神之中,也燃烧着战意! 当年他和王书一路同行,却不断的被打击信心。现如今,他有信心和王书一战。 王书转过身,拉着慕容秋荻,脚尖一点,人就已经到了湖面上,声音却远远传来:“在那之后!” 燕十三看着那如梦一般的轻功,半晌之后,轻轻搓了搓手,然后调转方向……他要去找一个人,他要去拿那把剑! 那把,黑鱼皮鞘,黄金吞口,上面还缀着十三颗豆大明珠的长剑!.. 第26章试剑 王书认为,这绝对是一个雨季。 因为就算是到了今天,这阴雨连绵的,竟然仍旧不停。 王书喜欢下雨的天气,但是他不喜欢下这么长时间的雨。甚至于,王书认为这场雨太古怪了,放晴的时间也有,顶多一天,然后第二天继续下…… “老天爷便秘了吗……” 王书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如此的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 慕容秋荻在一边问。 王书摇了摇头:“没什么。” 两个人现在正坐在一家茶铺之中,茶铺里的老板,正百无聊赖的趴在柜台里面,睁着两只死鱼一样的眼珠子,看着外面的阴雨连绵,时不时的打个哈欠,揉了揉自己的老寒腿。 这样的天气,对他来说,实在是一种摧残和折磨。 “我想那孩子了……” 慕容秋荻忽然开口。 王书笑了笑:“去看看他?” “不……还是不要了。”慕容秋荻摇了摇头,忽然笑了起来。 “怎么了?”王书问。 “忽然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卸下了负担,没有了愁死,我竟然也会和一个普通的女人一样,去思念自己的儿子。” “这本就是正常人的状态。”王书说。 慕容秋荻看着王书:“是你给了我这样的人生,给了我全新的人生,我现在,幸福的快要爆掉了。” “可不能爆掉,不然的话,我会被人嘲笑的……”王书笑着道。 “嘲笑?”慕容秋荻显然是不能理解,一个新世纪人类所拥有的奇怪词汇。 王书笑了笑,没说话。 他不说话,慕容秋荻也不说话,她只是看着王书,静静地看着,仿佛永远也看不够一样。 王书的目光却从慕容秋荻的身上转移了,转移到了远处。 远处那里有一个人,一个身着普通衣衫,但是腰上却悬着一口长剑的人。 那个人并不简单,因为他是谢晓峰。 他腰上的剑同样不简单……那把剑,乌黑的剑鞘,看上去极为陈旧,杏黄色的剑穗都已经褪了色,但是剑鞘却仍旧发着光。 这把剑,不是宝剑!不是名家手笔锻造出来的好剑! 但这却是一把名剑! 因为两百年前,谢家祖上谢天,就是用的这把剑,在华山之巅,谈武论剑,并且赢得了天下第一剑的名号! 这把剑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是一把名剑! 一把谢家两百年来,几乎无人敢于动用的名剑。因为他们不配! 唯有谢晓峰,也只有谢晓峰,才能够动用这把剑,因为他也是剑神,当之无愧的剑神。 他带着这把剑,剑就已经和他融为了一体。 天地之间,似乎仅有他和这把剑。 但是就在此时,天地之间却又出现了另外一把剑! 一把孤傲,锋利的剑!一个孤傲,锋利的人! 孤傲锋利的人,和孤傲锋利的剑,本就很难分出彼此,尤其是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纵然是天地之间最无孔不入的风,也无法将其分开哪怕一丝一毫。 小雨变成了大雨,小风变成了大风。 风雨之中,那两个人相遇了。 茶铺里的老板却站了起来,打算关上房门。 但是他没能做到,因为王书和慕容秋荻都不让。老板在剑刃的威胁之下,只能老老实实的回到了柜台里面,继续趴在那里装死。 “这是惊天动地的一战!” 慕容秋荻看着那两个人,却死死地搂着王书的胳膊,她知道王书马上也要进入那风雨之中,进入那绞肉机一样的剑刃之间,去谋求那一线生机! 她舍不得! 她的前半生是悲惨和至高无上的前半生。 她前半生承受了世间最可怕的痛苦,也享受到了世间最好的享受。 但是,直到与道王书,她才认为自己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依靠男人的女人。 一个女人应该有的生活是什么?一个女人想要的生活是什么? 至少,对慕容秋荻来说,纵然是天下纵横,那也不过是过眼云烟。权利纵然至高无上,却又如何能够填满心灵的空虚?女人生来感性,如何能够用外物填满? 所以,对于慕容秋荻来说,现在王书就是她的一切。 她不忍,不愿王书也走进那风雨之中。 但是她知道,王书会去,这是他所希望的,自己根本无法阻拦。她此时发现,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平凡无为的女人一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去奔赴那危险的境地而毫无作为。 她哭了,莫名的就哭了。 眼前这一战究竟有多么的惊天动地,和她有什么关系? 那两个人是死是活,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要的,其实仅仅只是身边的这个人的生,她要的,仅此而已! “结束了。” 王书开口了。 慕容秋荻抬起了头,却发现,风雨仍旧在继续,谢晓峰却已经倒在了地上。 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死了…… 任何人在脖颈之上,中了一剑,他都不会活着,他都没有办法活着。 纵然……那个人是谢晓峰也一样…… 王书轻轻一叹:“第十五剑!” “你看到了?”慕容秋荻问。 王书转身对慕容秋荻笑:“现在轮到你来看!” 慕容秋荻的心刹那间揪紧了,她伸出手来想要握住王书,不让他去。但是却又强忍着这份冲动。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如果,你死了,我不会为你守寡。” 王书笑了,在她的鼻尖上点了一下:“真的?” 慕容秋荻的眼泪刹那间就蹦了出来,毫无来由的就哭的泪流满面。 王书伸手抹去了她的眼泪道:“放心好了,我不会死。” 在慕容秋荻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王书转身,走进了风雨之中。 “这一剑……超出了我的想象……” 燕十三的声音仍旧嘶哑,但是他的声音之中,却充满了自信。 王书却没有看他,他看着地上的谢晓峰,他喉咙之中的鲜血几乎都快要流干。 王书蹲下来,合上了他的双眼,然后才说道:“这一剑,是好剑!” 燕十三沉默,半晌他看着王书:“你也要试剑?” “为什么不?”王书笑,他笑着解下了轩辕剑。 ps:这一卷快写完了……竟然才这么点章节数……下一卷应该是陆小凤传奇因为我正在看陆小凤传奇这套小说…….. 第27章第十五剑 夺命十三剑的第十五剑,是石破天惊,天下无敌的一剑。 谢晓峰饮恨此剑之下,败得干脆利落。 但是燕十三的双眼之中,没有丝毫喜色。 而此时王书出现,站在他的对面,扬言试剑。 他更是半点高兴的神色都没有,反而带着一丝恐惧。 他恐惧的不是王书,而是自己的剑! 夺命十三剑的第十五剑!他恐惧这一剑,他害怕这一剑! 因为这一剑所主掌的,是完全的杀戮! 他看着王书,眼神从恐惧,变成了悲伤。 王书却在笑,他笑着说:“出剑!” “你知道这一剑出,后果会是什么?”燕十三的声音淡淡,仍旧苍老,仍旧沙哑。 他此时人在雨中,声音传递,却是清清楚楚。 可是人看上去却无比狼狈,他很狼狈,王书也很狼狈,因为他们都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处理雨水。 他们都把精神放在了剑上。 “知道。”王书点了点头,对于燕十三的话,他很清楚,也很明白。 “那你还让我出剑?”燕十三皱眉。 “你必须出剑!”王书认真的说。 “为什么?” “你不出剑,你会死!” “我早就已经活的足够。”燕十三道。 “所以……你想藏剑?”王书的眼神之中也衍生出了些许悲哀。 燕十三没有说话,但不说话,本身就已经是默认。 王书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出剑吧。” 燕十三的瞳孔一缩,这一句话,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已经将他逼迫的无路可退! 王书让他出剑,是因为他已经做好了觉悟。 但是燕十三呢?他不愿意出剑,他恐惧自己的剑,是否因为他的觉悟仍旧不够? 如此觉悟,谁敢自称为剑客?难道让他否认自己的一生? 燕十三的呼吸有些急促,然后他压了下来,内息运转,他的眼神重新恢复了极度的凌厉。 这本不应该是一个老人能够拥有的眼神。 但是燕十三有! 和王书一战的决心和气魄他从来不缺!他缺的,只是对这一剑的认可! 人会去认可剑,剑也会去认可人! 王书的一句话将其逼上了绝路,他只能认可剑! 而他的剑,早就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杀人饮血,本身不也是剑的天性吗? 剑……出了! 天上地下没有任何人能够形容这一剑的风采! 天上地下没有任何人能够形容这一剑的绝世! 天上底下没有任何人能够形容这一剑的恐怖! 天上地下没有任何人能够形容这一剑的厉害! 这是天上地下最精彩的一剑之一! 此时璀璨闪亮,散发着夺人双目的光芒!那是死亡的光芒! 伴随这一剑而出的,是天地为之肃静的死寂!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剑中,化为了寂灭! 剑刃出,刹那间生命破败! 这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一剑,最要命的一剑,因为这一剑之所以出现,本身就是为了要命的! 叮! 一声脆响! 一声最不起眼的脆响! 但是在这瓢泼大雨之中,这一声脆响,却仿佛是炸雷一样,惊天动地! 仿佛是天底下最可怕的声音,最强大的声音,振聋发聩! 雨刹那间就已经停下! 仿佛这日复一日的雨,只为了这一刻停下,只为了在这一刻用于描述此时的壮烈! 慕容秋荻死死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茶铺已经没了,茶铺的老板正趴在桌子底下。整个茶铺都被冲天的剑气给斩飞了! 如果说燕十三的第十五剑,对谢晓峰的时候,只能说是初学乍练! 那对王书的这一剑,已经在最快的时间内走入了成熟!却仍旧不能如臂使指!所以,剑气逸散,吹风了整个茶铺! 燕十三静然不动,剑尖上闪烁着寒光,还有……血光! 剑尖上有血,谁的血?只有王书!只有王书的血,此时才会出现在燕十三的剑尖上! 但是倒下的人,却是燕十三! 是的,燕十三倒下了! 在这一刹那间,他就倒下了!就仿佛是所有死于剑下的剑客一样,他倒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含糊!因为他的心口,已经中剑! 这一剑穿透了他的心口,刺掉了他全部的生机! 而王书…… 慕容秋荻的目光从来都没有瞥过燕十三一眼,她的目光自始至终就在王书的身上。 所以,她看到了无比惊悚的一幕! 血! 漫天的血! 只是一个刹那间,王书的身体上,似乎每一个毛孔都在喷血!那细密的血液,仿佛是漫天的血雾,从天而降! 但是他仍旧站在那里,一步也没有动过。 慕容秋荻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忘了呼吸,呼吸从来都是一种本能,而当一个人紧张的连本能都忘了的时候,她的精神是无比集中的。 这一刻,对她来说,每一秒钟都是煎熬! 她努力的看着王书,双眼之中流露着无穷渴求的神色,她渴求着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东西…… 然后,她看到王书缓缓地站直了身体,缓缓的收起了剑。 慕容秋荻直到此时,方才出了一口气,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一口气好长,她出了好久,她这才感觉到大脑有些眩晕,这是缺氧的征兆。 她连忙深吸了几口气,一边咳嗽,一边朝着王书跑了过去。 王书转过身,对她笑,他满身鲜红,但是牙齿却是白的,这一笑,看上去很惊悚。 但是慕容秋荻不理会这些,她一下子扑到了王书的身上,然后开始放声痛哭! “天尊竟然也会哭?”王书笑着取笑。 “我不是天尊!”慕容秋荻从王书的怀里爬了出来,努力的看着王书的那张脸,带着哭腔的说道:“我不是天尊,我是慕容秋荻,我只是一个女人!!!!我是你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能哭?别人的女人能哭,我也能哭。我高兴就笑,我伤心就哭,我恨极了就咬你,我生气了就不理你!但是不管怎么样,不管怎么说,你都不许从我的生命之中消失!” “不会的。”王书笑着低声道。 “你吓坏我了……”慕容秋荻重新扑到了王书的怀里,肆意的宣泄着自己的悲伤和恐惧,还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第1章绝剑 十里桃花源,满目桃花香。 慕容秋荻爱煞了这个地方,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她就仿佛是一个孩子一样,开心的到处乱蹦乱跳,或许,这么多年以来,这是她最开心的一日了。 现如今的十里桃花源,早就已经成为了一个大家庭。 王书带来的妻子们都在这里居住。 这里似乎有一种极为特殊的魔力,可以让所有的人都保持容颜不老。 岁月在这里也似乎早就已经停滞,成为了无限的永恒。 计算时间的方式仍旧存在,但是时间对于他们来说,早就已经没有了意义。 王书更是早就已经发现了,整个十里桃花源的运转,其实凭借的,正是他的内力。 他的内力运转之下,可以轻易的维持十里桃花源的现状。而一旦他力有不逮的时候,就会进入一个新世界。 进入新世界,寻找新武功,增强实力,就仿佛是给自己和这十里桃花源充电一样。 十里桃花源因他而存在,因他而运转,而他也因此而可以得到片刻安歇。 “感觉如何?” 连城瑾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王书的身边,伸出手来,放在了王书的手背上。 王书笑了笑:“不虚此行。” “哦?”连城瑾一愣,能够让王书说出这番话来,看来此次一行,确实是有所收获。 “见识了一下天下无敌的剑法,无论如何,都值得赞叹一番。”王书笑。 “天下无敌的剑法?阿青听到这话可不能沉默呢。”连城瑾抿嘴笑。 王书一愣,点了点头道:“确实是,不过,却是不同的。” “哦?你这一次去的是哪个世界?” “三少爷的剑。” “第十五剑!?”连城瑾一惊:“燕十三的夺命十三剑?” “是。”王书点了点头:“第十五剑,确实就和书中所描写的一样,是代表着死亡的剑,无比可怕的一剑啊!” “你学到了这一剑?”连城瑾如今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的青涩少女,她早已成熟。 “恩。”王书点了点头:“也被这一剑所伤。” “伤势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王书说道:“那一剑出,刹那间破灭我全身生机,但是我的生机本就不是那一剑所能够抹去的。所以,我还活着。” “连你也无法破解那一剑?”连城瑾听明白了王书的意思,不是王书破解了那一剑,而是硬抗了那一剑。 王书摇了摇头道:“那一剑,无从破解!” 连城瑾沉默。 王书道:“那一剑本就已经进入了道的境界,成为了剑道!若不是当年在越女剑中,有过一番征战,融会贯通了阿青的天人之剑,估计,这一战我甚至无法脱身。阿青的剑中,有一股浓浓的生机。但是燕十三的剑……只有死亡!这两者,本就对立。” 连城瑾继续沉默。 “所以,用死亡遮盖全身的燕十三死了。”王书笑道:“但我还活着。” “其实……”连城瑾道:“你本来不会受伤。” 王书沉默。 “对于武的追求,难道真的能够做到连命都不要了吗?”连城瑾的眼眶有点发红。 王书连忙拉住了她的手,低声道:“嘘,可不要让别人听到,不然的话,我以后估计就没好日子过了。” “哼。”连城瑾甩开了王书的手:“你知道还这么做?你有金刚不坏体神功,你有一身的高明剑法。独孤九剑,天人之剑,各种各样的剑法,难道还让你破不了燕十三的那一剑?那一剑确实是进入了道境,但是按照你本身的所学,你的剑法,你的实力,想要破解这一剑,并不难。但是你却不愿意破解……你宁愿硬抗!你想要知道这一剑,究竟能够对你造成多大的影响!” 王书对此只能保持沉默,因为连城瑾所说的,都对! 王书的骨子里有着一种天生的疯狂因子,还有对自己的绝对自信!所以,他才能够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但是连城瑾乃至于王书所有的女人,早就已经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才伤心……因为王书如此不知自爱的做法,让她们觉得恐惧,害怕。 王书无奈,只好将连城瑾拥入怀中,低声道:“放心好了,以后我不会这么做了。” “真的?”连城瑾抹了一把眼泪,看了王书一眼:“我不信。” 王书笑了笑,在她的鼻尖上点了一下:“连我说话,你都不信了?” “你说的没有一句实话……”连城瑾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理会王书了。 王书哭笑不得,这个丫头,竟然还学会撒娇耍赖了。 他只好花费了小半天的时间,去哄她,这才让她破涕而笑。 …… 连城瑾的教训之后,王书再也不敢和任何人深谈那一剑。 但是正如王书对连城瑾所说的,这一次收货巨大。 夺命十三剑,每一剑所主掌的都是死!每一招夺走的,都是命! 如此绝对的死亡之剑,也是绝强的剑法。 这一套剑法被王书得到之后,立刻就被金锁运转,融会贯通。单独的第十五剑,本没有名字,但是金锁却赋予了这一剑一个名字……绝剑! 绝剑! 天底下再也没有比这一剑更绝的剑! 绝的是剑,也是命! 空地上,王书双目低垂,手中的轩辕剑上,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它本身的模样,早就已经不可考,现如今也决然不是轩辕剑最初的形态。此次它只不过是又吞吃了两把剑,光芒更胜而已。 它吞吃的,正是谢晓峰和燕十三的佩剑!这两把剑,不是名家手笔,不是宝剑,但绝对是名剑!本身所承载的剑气,更不是一般剑所能够相比。因为它们各自追随在天下绝巅剑客的身边,不知道多少年! 剑……动了! 只一瞬间,天地开始寂灭! 生机开始凋零! 所有的一切在一刹那间开始消退,仿佛天地之间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进入了永久的消亡。 然后……剑停住了。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想到了这件事情,王书就放下了把这一剑彻底施展出来的想法。 然而能收能放……本身不也是如臂使指的融会贯通吗?.. 第2章奇怪的江湖 江湖……又是江湖! 不同的人心是不同的人,不同的人是不同的江湖。 在这个江湖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人,很多奇奇怪怪的事,很多奇奇怪怪的可能和很多奇奇怪怪的结局。 一个由很多奇奇怪怪的人组成的奇奇怪怪的江湖,如何能够不让人觉得它是如此的奇怪? 王书来到这里的时候,就知道这是奇怪的地方。 这里有奇怪的人。 比如说,很不老实的老实和尚。吹血不吹雪的西门吹雪。还有喜欢在大晚上,卖有毒的糖炒栗子的熊姥姥。 别问王书为什么刚来到这里就知道这些。 那是因为他刚来到这里就看到了一件事情! 一件有趣的事情。 他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仍旧是在一条小巷之内,小巷幽暗,很少有人能够发现他。 小巷外面是一条长街,街上很干净,主要是人很干净,几乎没人。 只有几个酒鬼,成勾肩搭背,吆五喝六的往前走。 而街边只有一个人,一个老太太,老太太正在卖糖炒栗子,吆喝的很响亮。 几个酒鬼看到了糖炒栗子也想买点吃吃,然后他们就买了,也吃了,然后死了…… 天底下卖糖炒栗子的人很多,但是能吃死人的糖炒栗子绝对不多! 尤其是如此剧毒,一瞬间毒死了五个人,如此剧毒的糖炒栗子就更少了。 更何况,还是一个老太太在卖,她对眼前死的人更是看都不看一眼,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糖炒栗子是否能够吃死人一样。 王书看到这一幕,如果还不知道眼前这位到底是谁的话,那他也算是白看了那么多的武侠了。 他本不想出去,但是熊姥姥仍旧站在那里,静静地卖着自己的糖炒栗子。 很显然,她发现了自己。 所以,王书只好出去。他走了出去,月光洒在身上,仿佛是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 “糖炒栗子哩,又香又甜的糖炒栗子哩。”老太太仍旧在叫卖。 王书笑,他笑着来到了老太太的跟前说:“给我来一斤。” “好。”老太太答应着,从她的篮子里给王书挖出来了一斤,包好。 两个人好像都没有看到地上的尸体,都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王书笑着,拿出了一个糖炒栗子,剥开,然后塞进嘴里,吃掉。 点了点头:“很甜。” 他说完之后,转身就走。 老太太看着他,半晌之后叹了口气。 她很不开心。 每逢月圆,她都会开心一次,因为每逢月圆,她都想杀人。而她也都能杀人! 但是当月圆之夜,她遇到了一个杀不了的人的时候,她就会很不开心。 王书已经走了,走得很快,快得不可思议,她追不上,只能看,然后只能离开。 …… 王书对熊姥姥不感兴趣,虽然他知道那是个美人。是个天底下绝美的美人,一个很少见的美人。但是他不感兴趣,至少现在不敢兴趣。 这是个有趣的江湖,一个奇奇怪怪的江湖。 但是这个江湖上,能够让王书感兴趣的人,感兴趣的事情,并不多。 就算是那位四条眉毛的陆小凤,王书对他都不是很感兴趣。如果此时说,非要有一个人,是王书很感兴趣的,那或许,只有西门吹雪了。 西门吹雪是个怪人! 他是一个剑客,一个天底下近乎于独一无二的剑客! 但同时,他也是一个宅男。 他每年按照季节,只出四次门,每一次都会杀人! 其他的时候,他都会在他的万梅山庄。 一个宅男,天天在家里能够研究什么?对于西门吹雪来说,自然是只有剑,他所研究的也只有剑!所以,他的剑法更加犀利,更加的不可思议。 王书认为,那或许就是宅男之剑……好吧,经过了三少爷那险恶世界的洗礼,王书必须得承认的是,他的脑子也开始有点抽风了。 但是王书现在并不是去找西门吹雪,他现在再找另外一样东西,酒楼。 他喜欢酒楼,正如他喜欢美酒。 他喜欢美酒,正如他喜欢美人。 这岂不正是男人的通病? 王书如愿以偿的找到了酒楼,但是王书认为自己或许挺倒霉的。 因为在他进入酒楼的时候,还有两个人,也一起进来了。 那是一男一女,女的姿态妖娆,貌美如花,是一个难得的美人。 而男子,面目英俊,披着一件红色的披风,而最醒目的……莫过于他的胡子……和眉毛一模一样的胡子…… 江湖上有胡子的人很多,但是和眉毛一模一样的却绝对不多!而这个人,又穿着一件红色的披风……这种人,就真的是少之又少了! 所以,这个人,是陆小凤! 王书认为自己真的很倒霉。 前面遇到了熊姥姥,后面遇到了陆小凤,今天晚上,似乎所有倒霉的事情,全都被自己碰上了……或许,今天晚上,在之后的时间里,还有更多的倒霉事情……也说不定呢。 但是王书吧挺不喜欢这些事情,这些倒霉的事情距离自己应该是越远越好。 所以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他问店家要了酒,十斤最烈的酒。 然后他把自己灌醉了…… 人只要喝醉了,那不管什么事情都和他无关。或许,事情不可能和他就此没有关系,至少在发生某些关系的时候,他还醉着。他不省人事,就可以撇清所有的关系。 但是当王书醒来的时候,他还是大吃了一惊。 他怎么都想不到,为什么自己醒来之后,面对的竟然是这样的境地。 或许,曾经在任何时候,他都有过类似的幻想,想过类似的事情。但是他绝对想不到,在此时此刻,他清醒过来之后,身边竟然……躺着一个女人。 一个很漂亮很漂亮,很妖娆很妖娆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正是陆小凤带来的那一个。 王书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 这个世界上最麻烦的人,最麻烦的事情,就要落到他的身上了。 他苦笑着,掀开了被子看了看,然后绝望了…… 并且,在最快的时间之内,大概想明白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第3章设计 想明白了之后,王书就不打算起来了,他索性重新躺了回去。 一只胳膊枕在脑袋后面,看着床顶发呆。 一直到女人醒过来,女人醒过来之后,没有吵,也没有闹,她很冷静的看着王书问:“你是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王书道。 “那我为什么会在你的床上?”女人问。 “说了你也不一定信。”王书道。 “你是谁我可以不问,我究竟怎么上了你的床,我却得知道。”女人认真的说。 王书点了点头:“很有道理,但是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会和我睡在一起,你会不会认为我瞎编的?” “会!”女人的脸上带着一丝鄙夷:“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但如果是个男人,至少得有担当。” “但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上的这张床,你让我担当什么?”王书反问。 “你是说……”女人皱眉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我们是被人陷害的?” “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是否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王书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被陷害的人,不是你。而是我。” “是你……”女人看了王书一眼:“什么人会陷害你?” “女人。” “什么女人?” “一个喜欢在月圆之夜杀人的女人。”王书叹息:“我昨天晚上做错了几件事情。” “哦?”女人似乎对眼前的状况并不是特别担心,而是好奇的追根究底。 “第一……我不应该在她面前离开,我应该出手杀了她。” “哦!”女人点了点头道:“你如果杀了她,就不会面对如此窘境了!你确实是错了。” 王书点了点头,然后又说道:“第二点,我不应该喝那么多的酒,至少,不应该喝的人事不省。” “所以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喝的人事不省?” “因为我这个人是个很麻烦的人……我这个人的麻烦之处在于,任何麻烦的事情,都可能会找到我。而昨天晚上,我恰好看到了另外一个很容易引起麻烦的人和你在一起,所以我就想把自己灌醉了,那任何麻烦都不会找上门来。” “如今看来你错了。”女人同情的看着王书。 王书叹息:“是啊,我错了,有些时候,就算是喝的人事不省,也会遇到麻烦事。而且,是很大的麻烦。” “你说的那个麻烦的人,是陆小凤?” “除了陆小凤还能是谁?” 女人笑了:“也对,那确实是一个很麻烦的人。” “他是你们夫妻俩的好朋友,我很清楚。”王书道:“我还知道,他和你丈夫朱停已经很多年不说话了。” “你知道的事情看起来真的很不少,那你还知道什么?”女人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看着王书,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探秘的兴奋。 王书无奈,只好说道:“我还知道,你和陆小凤的关系的传闻,全都是被陆小凤给害的,你们之间其实清清白白。” “哦?陆小凤为什么害我,毁了我的名节?” “因为他想要保护朱停。”王书道:“朱停的机关之术,天下罕有。而但凡需要他这门手艺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这些人的秘密,朱停都知道。朱停当然不是一个乱说话的人,但是死人更加的不会泄露任何秘密!所以,朱停一直很危险。” “他确实很危险,陆小凤故意和我做出这样的姿态,正是因为朱停一旦死了,世人就会以为,我肯定会求陆小凤帮朱停报仇。所以,没有人敢动朱停!”女人认真的说。 王书点了点头:“所以,我现在的麻烦大了。” “是。”女人捂着嘴笑:“因为我正躺在你的床上,而我是陆小凤朋友的妻子。陆小凤,又是一个最在乎朋友的人。” 王书无奈的点了点头:“你说的都对。” “那你准备怎么做?”女人笑着问道:“从现在开始,那就要跑了吗?” “不。”王书摇了摇头:“我在等。” “等谁?” “等他。” “他?” 女人沿着王书手指的方向一看,就看到了一个人,看到了一个熟人。然后她笑了:“你也来啦。” “来了好一会了。”来人说道,来人当然是陆小凤,也只有陆小凤。 “刚才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女人惊讶。 “他本就是说给我听的。”陆小凤看着王书。 王书点了点头:“所以,你信不信呢?” “那得看你昨天晚上遇到的人是谁了。”陆小凤笑。 “熊姥姥。”王书笑着说道:“一个喜欢卖糖炒栗子的熊姥姥。” 陆小凤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变得同情和无奈。 “你真可怜。” 陆小凤叹息。 王书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认为。” “而且,你比你想象的还要倒霉。”陆小凤说道:“一个女人的怒气,本就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而你得罪的这个女人,更是无法想象。” “所以?” 王书问。 “所以,她该穿衣服回家了,否则的话,朱停估计就要疯了。”陆小凤说。 “你不杀他?”女人惊讶的看着陆小凤。 陆小凤看着王书,眼神之中又冒出了悲悯之色:“他已经够可怜了,我再出手,我怕可怜的人变成我。他身上的这个大麻烦,任何人都不想碰,就算是我,也不想。” 陆小凤带着女人走了,走的很快,快的也有点不可思议了。 可见陆小凤的心中是急迫的,他是真的不想沾染王书身上的这个大麻烦。 王书则无奈的叹了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接下来得一段时间之内,估计都得和那位熊姥姥玩捉迷藏了。 所以说,他做的罪错的一件事情,不是因为他喝醉了酒。 而是因为,他没有当场就杀了熊姥姥,否则的话,又怎么会有现在这么多的烦心事呢? 穿好衣服,带好剑,王书出了客房,结了账,出了门。 一出门,他就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面目可憎的男人。 男人正在等人,等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王书。 “你是谁?”王书问。.. 第4章公孙大娘 “柳余恨!” 对面那人,淡淡的说出了三个字。 王书微微一笑:“找我做什么?” “你不惊讶?”柳余恨看着王书,眼神之中多少有些波澜。 “我不惊讶,这个世界上任何人找我,我都不惊讶。”王书说:“我只是想知道,你来找我的目的。” “我来找你的目的很简单。”柳余恨说:“我要你杀了我。” “为什么?” “因为你不杀了我,我就杀了你!”柳余恨淡淡的道。 王书点了点头:“很公平!很理所当然!” “所以,你可以出手了。” “你确定你不先出手?”王书笑:“如你不出手的话,估计就没有出手的机会了。” “让你先出手!” 柳余恨认真的说。 然后王书答应了,答应了之后柳余恨就死了。 或许到死他都没有想到,王书出手竟然这么快,竟然这么干脆利落。他甚至没有用剑,然后他就死了。 王书甩了甩指尖上的鲜血,有点无奈:“大清早的爬起来就要杀人……这还真是……” 目光在大街上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之后,王书也无所谓。找了个地方坐下,要了一份早点,早点端上来之后,王书叹了口气:“吃顿饭都这么难……” 他拿起了一碗米汤,倒了一点在地上,地上的一条狗过来舔了两下,然后两腿一蹬死了。死的浑身僵硬,中了剧毒。 王书看了一眼之后,面无表情的开始吃饭。 他不仅喝干净了一碗毒汤,还吃了五个包子。 吃饱喝足之后,他擦了一把嘴,付了账,这才离开。 “原来用毒真的不行……”等他走了以后,一个老妪出现在了他坐的位置上,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是熊姥姥……也只能是熊姥姥。 然后她把目光放在了柳余恨的尸体上。 王书杀人和吃饭的位置,本就距离不远。杀人凶手尚在的时候,谁敢贸然上去收尸? 所以,柳余恨的尸体仍旧在客栈门口横着,甚至于路人都不敢看上半眼。 不过熊姥姥敢,她本就是一个胆子很大的女人。 她看了柳余恨好几眼之后,这才微微一笑。她脸上的笑容,堆积着皱纹,给人的感觉,相当的恐怖! 她喃喃的道:“看来,你身上本来的麻烦也不少……”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添乱了?” 一个绝对不该出现在此时此地的声音,偏偏出现在了此时此地! 这一瞬间,熊姥姥的反应极为精彩! 她猛地绷紧了身体,就仿佛是最敏捷的猎豹,只是一闪身的功夫,人就已经到了十丈之外,头也不回的在地上一抓,一块碎石夹杂着猛烈的破风声,直奔说话那人而去。 直至此时,她方才回头。但是一回头,她的脸色就彻底变了。 就在那一瞬间,她看到了王书。并且,看到了王书伸出的两根手指。这两根手指平平常常,可谓是毫无奇特之处,但是仅仅是两根手指,一块极为坚硬的石头,就刹那间化为了齑粉。再也不剩分毫! 石粉飞扬,王书挥了挥衣袖,石粉就不剩了半天。 “昨天夜里,你卖我糖炒栗子,我不和你计较。”王书淡淡的道:“你晚上杀我不成,又把陆小凤的朋友送到了我的床上。想要挑拨陆小凤杀我,最终仍旧没有成功。柳余恨是不是你派来的,从你刚才的话来看,应该不是……那么这早餐里的毒药,却肯定是你下的。在下只想知道,我和公孙大娘你,究竟有什么仇,什么怨,让你非要杀了我不可?” “你这番话,最终想要说的,其实只是我的身份。” 熊姥姥忽然不老了,她佝偻的腰直了起来,虽然仍旧是一副苍老的脸孔,但是声音却已经清脆动听。她笑嘻嘻的说道:“真的是个坏心眼的家伙,你故意说出我的身份,就是想要让我忌惮吧?否则,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我杀人的理由,你难道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王书笑了:“每逢月圆都想杀人的熊姥姥,都可以因为这种理由杀人。更何况是红鞋子的公孙大娘了。就是不知道公孙姑娘,如何才肯放我一马?” “你在求饶?”公孙大娘的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不,我只是不想亲手扼杀一些美好的事务。尤其是美女!我很不喜欢杀死美女的感觉,会让人心疼。”王书摸出了一葫芦酒,开始细细的饮了起来。 公孙大娘的眼神变了,她知道王书说的是实话。但是她又笑了:“你这人真的很有趣,你都没有见过我,你怎么知道我是美女?” “声音都这么美,真人当然更美。”王书笑道:“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让我看看你。” “我当然愿意。”公孙大娘又笑了:“因为你看到我的样子之后,你绝对舍不得杀我。” “所以,您就可以轻易的杀我了。”王书点了点头道:“这也是杀我的一个很好的办法。” “但是我却知道,这肯定没用。”公孙大娘叹了口气:“能够在江湖上活到现在的人,如果会因为这一点就死了。那你也不会有现如今的经验,和武功了。” “说得很有道理,但是有些事情,不试试的话,你怎么会知道不行?”王书问。 “也对……才怪哩!”公孙大娘说着,一个折身的功夫,人就已经到了对面的屋顶,王书眉头一皱,正要去追,就见到银星闪闪,天空之中,密密麻麻的暗器就已经到了头顶。 王书一挥衣袖,暗器就已经被剥落到了一边,公孙大娘却早就已经没有了影子。就听到她的声音远远传来道:“想骗我看我的真容,你想得美!” 王书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也有点哭笑不得。 看着这满地狼藉,还有柳余恨的尸体,王书眉头微皱,转过身来,又看着公孙大娘离去的方向,无奈的道:“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至于嘛……” 他说完之后,转身朝着大街的一角缓缓行去…… 这是个奇怪而又有趣的江湖,江湖之上的生生死死,古古怪怪,常常都是说不清的。有些事情,你不想被卷入其中,却偏偏已经踏入漩涡…….. 第5章展剑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这是形容当年的公孙大娘的一首诗,而当年的那个公孙大娘和现如今的公孙大娘并不是一个人! 现如今的公孙大娘,名叫公孙兰! 人称公孙大娘,此人千变万化,有很多身份。偶尔是卖糖炒栗子的熊姥姥,偶尔是女屠户,偶尔是桃花蜂,偶尔是五毒娘子……每一个身份都极为可怕,那只是因为这个女人确实是如此可怕的一个人。 江湖之上的任何人,如果被这个女人缠上,绝对会瑟瑟发抖,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 但王书毕竟不同。 他只觉得有趣,只觉得好笑。 而现在这个女人逃走了,或许这份有趣,这份好笑,将会带给王书更多的快乐也说不定呢。 走在寂静的街道上,从来都无法想象街道竟然如此的安静。 这份安静并不正常,王书却对此视而不见。他一路前行,也没有什么目的。手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本书,一边走一边看,步伐犹如丈量,每一步都一模一样。 然后,一个女人出现了。 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漂亮的女人往往会让男人怜惜。 但是王书却对这个女人视而不见,不仅视而不见,还转身就走。 王书走得很快,几乎转眼就已经不见了。 但是两个人挡在了他的去路之上,王书对此只能叹息,无奈的叹息:“为什么一定要找上我。” “因为你杀了柳余恨。”有人回答。 回答他的人叫独孤方,独孤方是一个高手,一个少见的高手,这样的高手,此时出现在这里,王书只是笑了笑,然后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这两根手指头就好像是利剑,非常锋利的剑,只是一瞬间,独孤方就成了死人。 死的不能再死的死人! 旁边另外一人的脸色变了,他叫萧秋雨,本是和独孤方同一个等级的高手,但是此时看着王书,他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然后王书走了,等到女人赶到的时候,只留下了独孤方的尸体,而王书,已经没了踪迹。 “这个人,很危险!”萧秋雨对女人说道。 “越是危险的人,就越有价值!”女人笑了笑道:“他跑不了。” “怕是跑不了的人,不是他……”萧秋雨叹息。 但是多余的话,他一句都没有说。他了解眼前这个女人,说多了,什么用处都没有。 …… 王书确实是不愿意卷入这一次的麻烦之中,只因为这麻烦实在是太麻烦。而且还没有什么好处可捞……不管是金鹏王朝,还是所谓的宝藏,还是青衣楼……对王书来说,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对王书来说,正所谓是万般皆下品,唯有武功高! 除了武功之外,他本就不会在乎更多的东西。金银财宝确实是好东西,但是有武功,那种东西还会少了吗?何必辛辛苦苦的为了一些所谓的宝藏,而埋没了自己的性命?王书有些时候不太理解这些武林中人的想法…… 当然,或许他们的想法比王书要高尚的多。 因为王书利用武功得到的钱财,只是偷窃而已! 只要手脚灵活,勤奋一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王书可以轻松的自己弄个宝藏出来,给天下人慢慢的去挖。 而这些人搜寻的宝藏,却多是无主之物。 可同样的问题也在这里,要这么多的钱,到底有什么用? 这个世界上总有人心不足蛇吞象的现象存在,一味的追求富有,追求富甲天下。浑然不知,树大招风的道理。尤其是在这可怕的江湖之上,真正的高手如果需要钱的话,专门就会找这样的肥羊……反正王书就是这么做的。 这一次的巨大漩涡,本身就是围绕着钱来进行的。 所以,王书对此没有半点兴趣。 要非说王书对什么有兴趣的话……王书比较有兴趣的,还是霍休! 此人是青衣楼的楼主,天下最有钱的人。但是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个人的武功,也是天底下绝顶的高明! 王书对此人感兴趣,也只因为此人的武功。 不过王书现在并没有去找霍休,而是去找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住在万梅山庄。 山庄之内,一人正在饮茶。或许,他除了饮茶和练剑之外,天底下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在意的事情了。 这个人,是西门吹雪。 每当想起西门吹雪,总会想起那一句,西门吹雪,吹的不是雪,是血! 而此时,他吹得不是血,是茶。 王书就坐在他的对面,手里也有一杯茶。 “茶是好茶。”王书说。 西门吹雪看了王书一眼,眼神很冷,那绝对不是看着朋友的眼神,应该说,那绝对是看着敌人,乃至于仇人的眼神。 但是他们之间并没有仇恨,事实上他们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冲突发生。 今天王书来到了万梅山庄,敲了门,西门吹雪开门,王书进来,西门吹雪关门,然后他们就坐在这里喝茶了。 或许过程有些奇妙,但是江湖上比这更加奇妙的事情多的多。 “你用剑?”西门吹雪的声音缓缓传来,清冷,淡泊。 王书点了点头:“略通一二。” “拔剑!” “不。”王书摇了摇头:“不是时候。”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闭着嘴,静静地看着王书。 王书吹了吹茶,继续笑道:“好茶。” “我这杯才是茶,你那杯……只是萝卜叶子。”西门吹雪淡淡的说。 王书的脸一下子就青了,他黑着脸站了起来道:“就知道你们这些冷面帅哥,切开以后全都是黑的!” 西门吹雪淡淡的看着王书。 王书却转身就走:“我叫王书,我们很快就会再次相遇!当然,到时候,我还不会拔剑!” 他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此时却已经拔剑了。 只不过,他不是对着西门吹雪拔剑,而是朝着一颗梅树刺了一剑,这一剑之后,王书的人就已经消失在了院子里。 西门吹雪手上的茶杯无声间已经破碎,茶水洒在身上,他却视而不见……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院子里的那棵树,那颗已经枯死的树!只有他和王书知道,这棵树在三息之前,还生机勃勃!.. 第6章骗子 绝剑! 天地之间,断绝一切之剑! 这一剑的精妙和奥义,不是剑术已经到了最巅峰的高手,是决然看不出来的。 这一剑的可怕和精彩,不是剑术已经到了最巅峰的高手,是决然读不明白的。 但是西门吹雪就是这样的高手,所以他一瞬间就看明白了,并且轻松的读懂了。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不一刻的功夫,他吐了一口血。 睁开双眼之后,目光之中仿佛是有两道剑光。 …… 王书已经离开了万梅山庄,他来的快,去的更快,来的,莫名其妙,去的更加莫名桥。 他拔剑了,把自己的绝剑展示给了西门吹雪看。事实上,如果可能的话,王书还想把这一剑展示给叶孤城看! 白云城主叶孤城! 天下绝顶的剑客,一招天外飞仙,也被称之为不败的剑法。 究竟是他的天外飞仙厉害,还是自己的绝剑厉害? 王书心中好奇,却怎么也不知道。所以,他希望绝剑能够让自己看到这两把剑相互碰撞的那一刻。而这个光荣的使命,就交给了西门吹雪了。 因为天底下,能够一眼学会这一剑的,只有西门吹雪。 而天底下,值得叶孤城一战的,也只有西门吹雪! 虽然王书自认为自己的武功,绝对不在这两人之下,甚至可以说,他们两个人纵然是迸发全身杀机,也不一定能够伤害自己的一根毫发。但是,和这两个人比剑,王书就不太喜欢了。 他们对于剑的执着,是王书比不上的。 仅此一点,王书只能给他们让步。这是对剑道的让步,敬佩的是他们的精神,仅此而已! …… 又是雨夜,每年似乎都要下雨,每一场雨都会得到好的或者坏的评价。有些人就喜欢阴雨绵绵的天气,有些人对这样的天气厌恶至极。 王书正好是前者,他最喜欢阴雨连绵的天气了,就算是之前在三少爷的世界里面,这样的天气持续了一个多月,他也仍旧喜欢。 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火焰扑扑腾腾的飞到天上,王书坐在破庙之中,伸出双手来,百无聊赖的烤着火。 如此的情景,如此的夜晚,一人独坐空庙之中,未免寂寞…… 似乎上天都是如此认为的,所以,一个女孩也踉踉跄跄的来到了这个庙宇之中,并且看到了庙中的王书。 这真的还是一个女孩,一个很小很小的女孩,大概只有十一二岁的年纪,稚嫩的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流露着陌生和恐惧的表情。她看着王书,仿佛是在看着某种危险。但是回头,看着挂着雨珠的庙门,却又觉得那更加危险,仿佛是怪兽的大嘴! 面对这样的情景,女孩咬了咬牙,朝着王书跑了过来。 “能……能不能帮帮我?”女孩楚楚可怜的说。 王书认真的看着女孩,然后笑着,他笑的很开心,也很自然,然后他很自然的说:“不行!” 不行!! 短短的两个字,似乎是天堂和地狱之间的距离,女孩脸上那还没有来得及表达出来的惊喜,转眼之间就变成了失望。可怕至极的失望,她咬着嘴唇,后退着,但事实上却已经不允许她继续后退了,因为她的身后,已经出现了一些人。一些看上去就不是好人的人。 这些人没有开口,就直接进了破庙,而且,直接看向了少女。并且,递出了自己的武器。 王书对此视而不见,任由少女惨叫一声,胳膊上已经多了一道血痕。 王书翻看着手里的书,似乎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比手里的这本书更加吸引他的注意力了。至于除此之外的其他事情?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他默默的看着书,默默的听着外面的雨声,默默的听着女孩的惨叫声。 然后等他放下书本的时候,女孩的身上早就已经全都是血,她在不断的哭,不断的叫,不断的祈求着。 王书无奈的叹了口气:“何必呢?” “书呆子死一边去!”一个大汉对着王书吼道:“不打算管闲事的话,就闭上你的嘴,不然的话,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然后他死了。 王书谈了谈自己的手指头,那人就被一块木屑,直接戳在了大动脉上。 力道刹那间破体而入,几乎转眼间,就已经被抹去了所有的生机。 王书继续说道:“何必呢?” “和他拼了!” 几个人见到如此场景之后,心中都是大惊失色,迎面对着王书就冲了上来。 然后他们就死了,死的很快,快的不可思议,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失去了意识。 然而王书仍旧只是叹息:“何必呢?” “你到底是在……对谁说话?”女孩气若柔丝的看着王书。 “对你啊。”王书道:“不管你们究竟是有什么目的,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至少,你没有必要让别人来送死啊。”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很多事情,比如说,我知道一个人。这个人是个小姑娘,这个小姑娘长得很可爱。有一张天生的,骗死人不偿命的脸!”王书笑着说道:“但是如果你轻信了这个小姑娘的半句话,那你就真的太天真了。从此之后,你将会活在谎言的网络之中,明明知道不可信,却又不能不信。” “很厉害的人!”女孩认真的点了点头。 王书也点了点头:“最厉害的,还不是这个。” “哦?最厉害的是什么?”女孩好奇的问。 “最厉害的是,这个女孩的年纪只有十二岁!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就已经这么会骗人了。将来等到这个女孩十八岁的时候,那还得了?” “这样的女孩,或许不到十八岁,就已经被人打死了呢。” “不,这个女孩不会被人打死……因为想要打死她的人,早就已经全都被她骗光了,怎么可能打死?”王书笑着说道:“你说对吗?上官雪儿姑娘!” 小女孩咯咯的笑了,笑的开心的不得了:“你这个人真坏,明知道人家是在骗你,你还是把他们都杀了。”.. 第7章气死陆小凤 这句话骤然听上去好像很有问题,她在骗王书,王书知道,然后王书把其他的人杀了……这逻辑不通啊! 但如果这群人和小姑娘其实是一伙的,那么逻辑立刻就通顺了。 王书笑着说道:“他们的存在,本就是为了你而死的。现在他们死了,有什么问题?” “也没什么问题。”小姑娘看着王书,眼神有点怪异:“有问题的,似乎是你。” “我有什么问题?” “你见过我姐姐吗?”小姑娘问王书。 王书沉默,沉默之后他摇了摇头道:“我没见过。” “哦……看来姐姐真的死了。你看起来好像很厉害,我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小姑娘又说:“我可以付给你报酬的。” “我不需要报酬,所以,我不会帮你的忙。”王书说。 “为什么?你以为我付不起你的报酬吗?”小姑娘的脸红了,气红的,她怒气冲冲的说道:“我可以让他们无怨无悔的为我死,我也能付出足够的代价,请你帮我做事!” “不,你错了!”王书摇了摇手指头说道:“他们不会心甘情愿的为你死,因为他们是我杀的。我让他们死,他们也只能死!他们或许想过逃走,但是当他们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无路可逃了。” 小姑娘涨红了脸:“那你说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王书叹了口气道:“是真的给不了,所以,你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我只是想请你,帮我找找我的姐姐而已。你何必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的姐姐叫上官飞燕?”王书问。 “是。”上官雪儿点了点头。 “那不用找了,她已经死了。”王书说。 “你认真的?”上官雪儿的脸色忽然变的不一样了,王书却忽然叹了口气,无奈的道:“看来我又有麻烦了。” “当然。”上官雪儿笑了,笑着跑了。 王书摸了摸下巴,这大半夜的一个小姑娘跑进了黑暗之中,明显不是什么好事。 可能会遇到危险吧…… 但是遇到危险的,绝对不是上官雪儿,而是遇到上官雪儿的人。这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但是,这却绝对是一个很诡异,很厉害的小姑娘。至少,这小姑娘的这双嘴皮子之下,没有什么忽悠不了的人。纵然是聪明如王书,如果不是有着先见之机,估计也得被忽悠的很惨,纵然如此,他也还是着了道。 因为有两个人此时来到了破庙之中,雨水仍旧在滚落,但是这两个人的身上看上去却并不狼狈。鲜红色的披风,看上去还格外鲜艳。 不错,他是陆小凤。 站在他旁边的,是一位翩翩公子! 这位翩翩公子姓花,天底下姓花的人绝对不少,但是眼前这一位却大有来头。 论天下有钱人,那自然是霍休第一!而珠宝最多的,则是珠光宝气阁!但是要说土地最多的,却非花家莫属! 眼前这位公子,正是花家七童,花家七少爷,花满楼! 花满楼的一生是富有传奇性的,他双眼失明,但是一双耳朵却比眼睛更好使。 失去光明本应该是一件令人心伤,颓废,难过的事情。但是花满楼的心中却充满了阳光,温暖,和一切的快乐美好。这是一个纵然看不见,心中却仍旧能够描绘出五彩缤纷颜色的人。 当然,或许也正是因为花满楼看不到这个世界上的丑恶,所以才能够在双目失明的情况下,如此心甘情愿的欺骗自己吧…… 王书早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两个人的到来,所以王书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而花满楼虽然看不见,此时双眼却直勾勾的看着王书,他知道王书在哪里,不用看都知道…… “你说上官飞燕死了?” 花满楼的语气显得有些急迫。 王书看了陆小凤一眼,陆小凤无奈的拍了拍花满楼的肩膀道:“慢慢问,慢慢说,今天晚上,我们的事情还多。” 花满楼点了点头,很听话的出了一口气,然后和陆小凤一起,来到了王书的对面坐下。 “这位兄台请了,刚才听兄台所言,上官姑娘……已经遇害了?”花满楼虽然换了一种说法,但是语气之中仍旧有些急迫。 王书无奈的说道:“谁知道呢……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生生死死这种事情,本就不是那么容易说清楚的。” 花满楼一愣,闭嘴不言。 陆小凤却哼了一声道:“你这人太不实在,是生是死,很难分辨吗?喘气和不喘气的,你也分不出来?” “陆小凤,你也是江湖上数得着的人物,难道不曾听说过龟息功一类的武功吗?以呼吸来论生死,你能活到现在只能说是运气好。”王书瞥了陆小凤一眼,冷冷的说。 “……”陆小凤气的脸都青了,他今天算是受了一肚子气,此时看到王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今天是不是去了万梅山庄?” “去了。” “见了西门吹雪了?” “见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见了西门吹雪,结果现在那家伙闭门练剑,谁都不见?” “想到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找他有事?” “每个人都有事,你有事,我有事,西门吹雪闭关练剑,或许比我们的事情都重要。” 陆小凤气的吹胡子瞪眼,不过很快他就郁闷了,因为他的胡子没了。 江湖上流传着四条眉毛的陆小凤这句话,另外的两条眉毛说的就是陆小凤的两条胡子。 但是他的两条胡子没了!之所以没了,是因为西门吹雪。 他要去请西门吹雪办一件事情,但是西门吹雪的要求是让他剃掉胡子,陆小凤照做了。结果西门吹雪变卦了,因为王书去了。王书去了之后,西门吹雪见识到了绝剑的风采,自然不会在对任何事情感兴趣。 陆小凤上门兴师问罪,西门吹雪表示愿意断二指,以全陆小凤的胡子,但是闭门练功的心,却是不会变的。 至此,陆小凤还能说什么?西门吹雪是他的朋友,难道真的让朋友为了两撇胡子而断掉两根手指头? 但是这一脑门子的闷气,不能发在西门吹雪的身上,那该发在谁的身上?自然就是王书了! 从西门吹雪那里知道王书之后,陆小凤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和王书先礼后兵。 结果三两句话一说,反而觉得自己是没有道理的那个了。.. 第8章交易 陆小凤在生气,生气的很厉害。 但是花满楼在笑,笑的也很厉害。 上官飞燕是生是死,显然王书也不知道,所以才会玄之又玄的说了那么几句话。既然如此的话,花满楼自然没有责怪王书乱说话的意思。 他本就不是一个喜欢责怪别人的人。 而此时看陆小凤吃瘪,他自然是忍不住要笑,因为陆小凤很少有如此吃瘪的时候。 陆小凤更生气了,他扭头看向了花满楼:“你笑什么?” “我笑你。”花满楼直言不讳。 “我有什么好笑的?”陆小凤的声音很郁闷。 “笑你倒霉。”花满楼还是直言不讳。 “……对,我很倒霉。”陆小凤无奈的叹息。 然后忽然闻到了一阵酒香,不仅缩了缩鼻子,目光沿着味道看去,就见到王书的手里,正拿着一葫芦酒。 陆小凤深吸了口气道:“我很生气。” 王书看了他一眼:“然后呢?” “我这人发起疯来,我自己都怕的。” “哦。”王书若有所思,然后喝了口酒。 陆小凤又说道:“但是想要让我不生气,也很容易。” “是吗?” “我喜欢喝酒。”陆小凤咽了口口水。 王书翻了个白眼道:“这大雨倾盆的,我上哪里去给你找酒?” 他说着,又喝了一口。 陆小凤咬牙:“你手里就有!” “是吗?”王书看了看手里的葫芦道:“但是我喜欢一个人喝酒……不喜欢和人分享。” “为什么?” “因为和人分享我的酒,我就会生气。” “哦?” “我生气起来,我自己都怕的。” 陆小凤再度生气,花满楼又笑了,笑的捶地。 陆小凤忽然也笑了:“有意思,要不,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赢了,那就答应我两件事情。”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每当一个人这么对你说话的时候,不管赌什么,他都赢定了。”王书笑着说道:“你不会要和我打赌翻跟头把?” “你怎么知道?”陆小凤吃了一惊。 “天底下我不知道的事情,其实并不多。”王书说。 “那你知道怎么能把西门吹雪请出来啊?”陆小凤问。 “知道。”王书点了点头。 “什么办法?”这一下不仅仅是陆小凤震惊了,就算是花满楼的注意力也集中了起来。 “剑法!”王书说道:“有一招剑法。” “什么剑法?” “天人之剑。”王书说道:“如果有人在他的面前施展了这一剑的话,西门吹雪肯定坐不住。” “为什么?” 陆小凤皱眉:“他之所以闭关,正是因为你在他面前施展了一招绝世剑法。如果在给他一招,他还不得闭关到地老天荒去?” “当然不会。”王书笑:“因为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剑法,天地之间,除了我之外,怕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将这两种剑法融合在一起修炼。这一招剑法,只要在他面前施展,他的心就静不下来。心不静,如何能闭关?” “你能把这一招剑法告诉我吗?”陆小凤问王书。 “能。”王书点了点头。 “哦?代价是什么?”陆小凤笑着问道。 “两件事情!”王书说道:“你刚才让我答应你两件事情,我也让你答应我两件事情,如果你答应了。那么,这招剑法,我就送给你。让你去在西门吹雪的面前施展。陆小凤是绝顶的奇才,想来天底下所有的武功,你都是看了就能学,学了就能会的。” 陆小凤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那里早就已经空空如也,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摸,继而笑:“这就是叫自作孽吗?既然如此的话,我也要定个章程。” “说。” “我不杀人!”陆小凤说。 “我知道。”王书点了点头道:“但是这是句废话。” “哦?”陆小凤一愣。 “如果我有心利用你做一些歹事的话,根本就不会告诉你所有的一切。只需要在关键的一环之中,让你做一件微不足道,却只有你能做到的小事。那一切就已经成为了定局!届时,你不杀伯仁,伯仁也是因你而死……” 陆小凤一听点了点头道:“有道理,那我这章程就作废了。” “不错。”王书点了点头:“因为毫无意义。” “好,你说吧,你让我做的是什么事情?” “第一件事情!”王书笑着说道:“我要学你的灵犀一指!” 陆小凤一愣,继而苦笑:“亏了,亏了!” 在陆小凤看来,自己真的是亏了,对方的一招剑法,自己的一招武功,这本应该是平等的。而现在,自己还搭进去了另外一个条件…… 但是此时此刻,他却也不会反悔。 陆小凤答应了的事情,什么时候反悔过? 所以他只好点头。 “第二件事情……以后再说。”王书道:“我先给你演示这一剑!” 这一剑是天人之剑,讲究的却不是天人合一。 而是说明,这一剑,乃是天授。 唯有天人可练! 所以,这一剑施展出来之后,陆小凤就彻底的呆了,嘴里喃喃的道:“不亏,不亏……” 确实不亏! 灵犀一指虽然厉害,却又如何能够和这唯有天授的绝妙剑法相提并论? 这一招剑法,确实是要比灵犀一指更要厉害,更要凌厉。 但是陆小凤却叹了口气,这一招剑法纵然是在厉害,在凌厉,对他来说也是基本无用的。因为,他几乎从不杀人……而剑法,本身就是为了杀人而来的。 “记住了吗?” 王书问。 “记住了……?”陆小凤一愣,仔细去想,却发现,自己似乎又忘了。 王书点了点头道:“这一招剑法,应该会在你的脑子里存在最多三个时辰,所以,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传授我灵犀一指,然后连夜赶去万梅山庄,否则的话,等你忘了这一剑的时候,西门吹雪,就彻底不会出来见你了。” “为什么我记不住?”陆小凤好奇的是这一点。 “因为,这本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拥有的剑法。” 陆小凤闻言,只有沉默…….. 第9章跟屁虫 王书又走了,他确实是不愿意卷入这一场阴谋之中,所以,传授了陆小凤那一剑之后,得到了灵犀一指之后,他就走了。 走的很快,干净利落。 其实这一笔买卖,陆小凤并不亏。 他得到了天人之剑,虽然只能够存在于心中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之后,天人之剑的招式就会被他忘的一干二净。但是一种感觉,却会铭记于心。有朝一日,他的武功必然也会被这感觉所影响,朝着一个微妙的方向进步。 当然,这些并不是王书所关心的。 王书此时正看着身边的女孩,皱着眉头,不是很开心。 “为什么还跟着我?”王书问。 “因为我本就没有去处。”女孩回答。 她是上官雪儿,今年只有十二岁的上官雪儿。小姑娘长得很漂亮,洁白的皮肤,大大的眼睛,但却是一个满嘴谎言的少女。 王书笑了:“巧了,我也没有去处。” “所以,我跟着你啊,我们两个都没有去处,凑在一起,不是正合适吗?” “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王书好笑的说道:“像你这样年纪的少女,如果卖到妓院的话,一定能够卖个好价钱!” 王书说的一听就知道是假话,别的十二岁的少女也能分清楚这一点,更何况是上官雪儿。分清楚这一点之后别的少女可能只是一笑置之,但是上官雪儿却是哇的一声就给哭了出来。 她哭的惊天动地,山崩地裂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只是一个小女孩而已,你自己祸害我还不够,竟然还要把我卖了……” 王书的脸无奈的有点发黑,他苦笑一声道:“你这又是在说给谁听呢?” “说给我听。”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王书的身后传来。 王书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没完没了啊。” “本来就是没完没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另外一个方向传来,那人走了出来,是萧秋雨。 而身后的女人也走了出来,她是上官丹凤。 这个女人正是之前长街之上,王书见过的那个女人。 金鹏王朝的公主,丹凤公主。 “为什么一定要找我?”王书无奈的叹息。 “因为你比陆小凤更厉害。”丹凤公主的声音带着一丝糯糯的软弱,她看着王书的眼神,也有些灼热,虽然雨仍旧在下,但是却很难在感受到周围的冰冷。 王书的眼神却变得冷漠,冷漠的仿佛是万古不化的冰。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只是这一指,就已经代表了天地之间所有的死亡。 浓烈的死亡气息笼罩在这一指方圆之内,丹凤公主的双眼之中,笼罩的只剩下了无穷尽的绝望。 一直到一个男人挡住了这一指,丹凤公主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已经死在当场的萧秋雨,然后用惊恐的眼神看着王书。 那绝对不是在看着一个人,而是在看着一个鬼,一个从地狱之中爬出来,浑身上下充斥着无尽冷漠的恶鬼! “不要试图利用任何手段来诱惑我。”王书淡淡的道:“你不配!” 丹凤公主的心微微一颤,王书却已经转身走了。 雨仍旧落在地上,把地面上打出了深浅不一的水洼,丹凤公主站在那里,目光之中充满了迷茫和羞愤。 上官雪儿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王书离去的背影,忽然追了上去。 …… “你为什么又跟着我?”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王书坐在一间茶铺之中,看着对面的少女,皱着眉头问道。 “因为我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啊。”上官雪儿眨着眼睛对王书说道:“这次不是骗你的。” “你承认之前骗了我?” “好吧……我知道,我说的话,一般没有什么人会相信的……”上官雪儿可怜巴巴的看着王书:“但是这一次是真的真的!我当着丹凤公主的面,追着你过来了。以后她就会把我当成你的人了。我已经无家可归了,你可不能赶我走啊。” “你毕竟姓上官,她不会为难你的。”王书押了一口热茶,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驱散了心中的寒气。 “才不是呢!”上官雪儿认真的说道:“她绝对会为难我的,说不定,她正在想着,在什么时候杀死我呢。” 王书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笑,继续喝茶。 “你,你笑什么?你不相信我?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会这样?”上官雪儿怒道:“你应该问问我的!” “无聊,没意思!”王书说道:“不管是为了什么,都和我无关。我正在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上官雪儿问道。 王书笑道:“我们去关中吧。” “陆小凤他们去的地方,不也正是关中?” “那我们去做什么?” “去找钱。”王书笑道。 “找钱?找钱做什么?” “做事!做大事!”王书笑。 “做什么大事?” “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王书道:“所以,你现在应该回家了。” “不行,我得跟着你。” “为什么?” “因为你太年轻了,我不放心你!” “我太年轻?” “当然,我必须要跟着你才行,不然的话,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该怎么办?” “你只有十二岁而已……” “谁说我只有十二岁?我已经二十岁了!”上官雪儿的姿态都变成了大人的模样,认真的说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王书笑了,笑的满地打滚。 上官雪儿生气:“不许笑!” 王书还在笑,上官雪儿气的把桌子上的茶碗什么的,全都砸在了地上。 茶铺的小二和掌柜的看的那叫一个心疼啊,却也不敢阻止。 一直到王书笑够了,上官雪儿的小脸上,仍旧是臭臭的。 “看到你这般模样,你真不该叫上官雪儿……”王书笑着说道。 “那我该叫什么?”上官雪儿皱着眉头问王书。 “你应该叫上官黑子,你的脸都黑了……”王书说完之后,又一次捂着肚子笑的天崩地裂的…… “我知道了,你就是想想要气我,想要把我气走是吧?”上官雪儿怒道:“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然后王书就笑不出来了…….. 第10章公孙大娘 王书已经到了关中! 关中是珠光宝气阁的天下。 王书这一次的目标,正是珠光宝气阁。 虽然他知道,陆小凤也来了关中,而且,他的目标同样也是珠光宝气阁。 但是两个人的目的,却又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情。 江湖大,大到无法想象,因为只要有人的地方,都有江湖! 江湖小,小到无法想象,因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能飞快的传遍整个江湖。 王书本是江湖之上的无名小卒,因为这江湖之上,本就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名字。 但是当他杀死了柳余恨,杀死了独孤方,杀死了萧秋雨,出一剑就让西门吹雪闭关练剑之后,王书的名字就变得很响亮。 这也是为什么丹凤公主一定要找到王书的原因,如此的高手,她自然是不愿意放过的。 但是王书不想搭理丹凤公主,甚至于他此时都不想去珠光宝气阁。 因为他想要找到另外一个人,而且,他知道这个人就在他的周围。 事实证明,王书如果想要找一个人他一定能够找到,就好像他想要甩掉一个人,就一定能够甩掉一样。 此时上官雪儿已经被王书甩掉了,可怜的丫头片子正在客栈里大发雷霆。 而王书此时却正和一个人坐在一起,他在喝茶,他似乎除了喝酒,就只有喝茶。而对面那个人却捧着一碗素面,却早就已经忘了吃了。她看着王书,仿佛是在看着一个厉鬼。 “很惊讶?” 王书放下了茶杯。 “你这茶杯,可不是这面馆里的。”公孙大娘说话的角度,显然也和寻常人不同。 王书笑了笑道:“确实不是,这是客栈里的。” “你忽然出现,有什么事?”公孙大娘问。 “自然是要和你谈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王书看着对面的这个女人,这又是一张普通的脸孔,绝对不是公孙大娘真正的面容。但是她坐在那里,看着王书,显然已经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事实上,想要在王书的面前隐藏什么,这本就不是那么现实的一件事情。 “哦?”公孙大娘笑了:“说吧。” “我希望你从今天开始,为我工作。”王书笑着说道。 “为你工作?”公孙大娘看了王书一眼,似乎是在看着某种奇怪的生物,然后她问道:“你是想要让我为你卖命?” “不错。” “凭什么?” “凭我能够执掌你的生死!” “但是我却知道还有人能够执掌你的生死!” “不,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执掌我的生死。” “那或许只是因为你还没有见识到,这世界上真正的恐怖!” “你又错了。”王书抬头看着天空道:“这世界上真正的恐怖,我已经见识的不想在见。不曾见识过这世上真正恐怖的人,是你。” 公孙大娘沉默,王书的名气现在已经很大。他的武功很高,为人也相当可怕。 如此的一个人物,如此的一番话,公孙大娘不能不信。 但是她看着王书,却还是摇了摇头道:“妄想。” 王书没有说话,而是伸出了一根手指!又是这一根手指,又是这样的招式,又是一瞬间的发动…… 等到公孙大娘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扣住了王书的手指,但是她的脸上没有半点的喜悦。她自认为一身剑法武功已经可以稳定江湖绝顶高手之列。但是王书的这一根手指,却让她无力反抗。 而之所以能够扣住王书的手,正是因为王书在最后撤去了这一剑。 “这是什么武功?这就是你给西门吹雪看的那一剑?” “是。”王书点了点头。 “可怕!”公孙大娘并不否认这一点。 王书淡淡的道:“如何?” “不行!”公孙大娘还是摇头:“我不会为你卖命!” “看来,你也是非暴力不合作的那种人啊。”王书笑了:“你猜我会怎么对你?” “我不知道,但是不管你怎么对我都一样,我不答应的事情,就绝对不会答应。”公孙大娘笑着说道:“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你这种眼神,似乎在期待我把你怎么样。”王书淡淡的道:“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只是从今天开始,你不能离开我一步的范围。” “你是要把我留在你的身边?”公孙大娘笑了:“我又不是你的妻子,凭什么要留在那的身边?” “什么都不凭,凭借的只是我的话。”王书道:“我让你留在我身边,你只能留在我身边,半步也不能离开!” “如此霸道的男人,为什么总是想不开?” “想不开什么?”王书笑了笑。 “想不开为什么一定要找我为你卖命?” “因为你有红鞋子。”王书说道:“这个天底下,最有趣的组织之一,红鞋子!” 公孙大娘的表情稍微的变了一下,然后道:“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话音刚落,人就已经消失在了面馆里面。 然而消失的不仅仅只是公孙大娘,王书也同样消失不见。论速度,王书本就不比任何人慢上分毫。事实上,江湖之上,能够和他比一比轻功的人,本就不多。 从面馆开始,公孙大娘就在不断的加速,但是无论怎么加速,每当她回头看的时候,都能发现王书就在距离她三米的位置,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所以等从城里来到了城外之后,公孙大娘就已经无奈的站在了当场:“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我跑不了了。” “你知道的还不够。” “我还要知道什么?”公孙大娘愣了。 王书笑:“你还得知道你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公孙大娘皱眉:“惩罚现在就开始?” “当然不会。”王书道:“现在,我们得见见一个人。” 公孙大娘稍微一愣的功夫,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如此……” 她本应该早就察觉到的,但是和王书的一番比拼,让她比平日里迟钝了不少。 而此时,已经从树林之中,走出了一个人,一个年轻人。.. 第11章辣手 年轻人本有很多,这个世界上,人往往也就只分为那么几个阶段。幼年,少年,中年,老年……所以年轻人往往多如牛毛,一批少年老了,一批少年就会正当年。 这个天底下从来都不缺少年轻人。 但是这个年轻人,却又截然不同。 这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年轻人,因为他叫霍天青。 或许是因为他叫霍天青,所以太才会截然不同。又或许正是因为他的截然不同,所以他才是霍天青。 有些事情,本就是说不清楚的。 霍天青当然不是一般人,这个年轻人有着极为厉害的身世背景。 当年天禽老人创立天禽门,座下弟子各有厉害之处,远的不说,关中大侠山西雁也得叫他一声师叔!因为他是天禽老人的亲生儿子,天禽老人七十岁那年,才生下来的独子! 他拥有如此可怕的身份,如此厉害的背景,在江湖上,辈分可谓是高的惊人。 所以,他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年轻人。 但是他却不是以这样的背景出现在了王书和公孙大娘的面前的,他是以另外一个身份出现在他们面前的。 而这个身份,正是珠光宝气阁的身份,他是珠光宝气阁的大总管! 珠光宝气阁阁主闫铁珊的管家! 他今天来这里,正是代表着珠光宝气阁而来。 之前说过,王书最近的名气很大,他初出江湖以来,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很让人震惊。 不管是柳余恨,独孤方还是萧秋雨,这样的高手,每一个都是江湖之上的顶尖人物。然而这些人物,在王书的面前,却根本走不出一招。 如此人物,纵然是初出江湖,却已经足以引起天下震惊。 所以,王书来到了关中之后,珠光宝气阁这作为关中的地头蛇如何能够不清楚? 霍天青此时出现,也是恰如其分。 “王兄,若是承蒙不起,近日珠光宝气阁设宴,还请光临!” 霍天青说话的声音很柔和,笑容也很柔和。他身份背景大的惊人,但是做事说话,却彬彬有礼,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好感。 王书笑了,忽然说道:“如果我在这里打死你的话,你猜会发生什么事情?” 公孙大娘吃了一惊,霍天青也是一愣。 或许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个人会忽然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然后公孙大娘就捂着嘴笑,笑的咯咯的就好像是一只得意洋洋的小母鸡一样。 霍天青却是愕然,他愕然了片刻之后,一笑道:“那你就走不出关中了!” “很好!” 王书点了点头。 霍天青也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他死了……他笑着死了。 公孙大娘的脸彻底变了颜色:“你杀了他?” “是。” “为什么?”公孙大娘茫然的看着王书,她找遍了王书浑身上下,也找不出王书杀死霍天青的理由。而且,如此辣手,一招毙命! “你们有仇?” “第一次见面,哪来的仇怨?” “那你为什么要杀他?” “你杀人的时候,问过为什么吗?”王书笑着说道:“我心情好的时候,要杀人,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也要杀人。就和你喜欢月圆杀人没有什么不同。不同的地方在于,我就喜欢找那些背景大,武功高的人下杀手。因为这样一来,他们的亲戚朋友,三大姑八大姨的,全都会找上门来,然后一一和我交手……这才是真正的乐趣所在。” 公孙大娘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看着林夜,眼神也是冷冰冰的:“你是个疯子!” 她是用肯定的语气,认真的说的。 王书点了点头道:“在这个江湖上行走,不管是谁,都会有点疯疯癫癫的。否则的话,不足以在这江湖之上,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很有道理,你是疯子,我也是。”公孙大娘忽然笑了:“我忽然觉得,为你卖命,似乎也不错。” “确实不错。”王书点了点头。 “红鞋子一向很能赚钱。”公孙大娘又说。 “我知道。” “但是红鞋子其实是有主的。” “我也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还让我为你卖命?” “我让你为我卖命,又没有让你为我卖身。” “你以为我在为别人卖身?”公孙大娘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抹怒色。 王书看了她一眼,说道:“你想多了。” “最好如此……”公孙大娘说道:“以后每个月,红鞋子都会给你一笔钱。钱多钱少,也是看红鞋子当月的收成如何!” “行。” “但是你知道,这样一来,你将会面对什么?” “知道。” “你知道就好。”公孙大娘说道:“希望,你能够活下去。红鞋子是赚钱的工具,工具本身不涉及争斗,使用工具的人的争斗,也不会波及到工具本身。因为工具,只是工具,仅此而已。” “有道理,很清晰,很明白。”王书笑着点头,他也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公孙大娘说完这番话之后,忽然又笑了:“你真的是个有趣的男人,我不介意为你这样的男人卖身一次。” “不,你介意!” “哦?为什么?” “因为我介意。”王书说完之后转身就走,走的很快,快得不可思议。 公孙大娘看着远去的王书,跺了跺脚,然后看了一眼地上的霍天青,霍天青死了,被王书一指直接截断了心脉,出手干脆利落,死的也很痛快,没有半点痛苦。 世人会相信霍天青就这么死了吗? 死的这么干脆,死的这么利落,这么的毫无保留…… “江湖上,又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了吗?” 公孙大娘笑了,江湖上的猩风从来不断,血雨也从来不少…… 然后她也走了,霍天青死在这里,她继续逗留的话,岂不是要让人以为,霍天青是被她杀的吗? 霍天青死了,这件事情绝对不小。 但是声音传递的却有点慢,在第二天下午,霍天青死了的消息,才被江湖上传开。 所有人都在猜测凶手是谁,然后很快就把凶手锁定了。 这个人,当然是王书! 当天霍天青出门做什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自然是有人知道的。王书来到了关中,霍天青去请,然后霍天青死了……谁杀的,一目了然。就算不是,也和王书有绝大关系!.. 第12章有趣 霍天青的死,就好像是星星之火,转眼之间,就在这个江湖之上,燃烧了起来。 王书作为第一嫌疑人,自然也不可能清闲的了的。 只是这一日的早上刚刚起来,王书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他很无奈的从床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装,然后去打水洗了把脸,洗完了脸之后,又用柳枝蘸着青盐刷了刷牙。 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他坐在房间的桌子前,而桌子的对面,已经多了一个人。 一个老人。 或者说是一个小老头。 小老头其貌不扬,任何人看到这样的一个老头,都不会把他当成什么大人物来看待。事实上,他也从来都不曾期待别人把他当成大人物来看待。 但事实上,他确实是一个大人物。 他就是关中大侠山西雁。 关中大侠……山西雁,谁能够想到,一个被称之为关中大侠的人物,其实只是一个小老头呢?而且还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小老头。 小老头坐在王书的对面,两只眼睛静静的看着王书,他似乎在观察什么。 王书也坐在那里,看着小老头。 他没有任何惊讶,也没有任何意外。似乎小老头的忽然出现,对他来说,早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霍天青,是你杀的!” 山西雁忽然开口。 “哦?”王书笑着说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直觉!” “如果这个世界上,连关中大侠山西雁,也开始凭借直觉做事的话,那这个江湖,未免太没有安全感了吧?” 王书轻轻叹息,然后到了两杯凉茶,已经冷掉的茶,当然就是凉茶。 “你就用这样的茶来招待客人?” “哪个客人是不请自入的呢?”王书笑:“这茶不仅仅是冷茶,是凉茶,还是隔夜茶,用来招待某些不请自入的客人,实在是再好也没有了。” “说的好,有道理!” 山西雁点了点头道:“你是个有趣的人。” “这个世界上,有趣的人很多,不仅仅只有我一个。” “但是你却做了一件很可怕的错事。” “霍天青真的不是我杀的。” “那他是谁杀的?” “陆小凤!” 王书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刹那间就让山西雁傻了眼。 他双眼突起,怒视着王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难道你以为,陆小凤不是霍天青的对手?”王书则更加惊讶。 “不,他当然是霍天青的对手……但是陆小凤,怎么可能杀死霍天青?” “整个关中境内,现如今有实力,有能力杀死霍天青的,除了陆小凤之外,还有几个人?” “还有你!” “所以你就认为这人是我杀的?而不是陆小凤杀的?你不觉得你这样的做法,相当武断吗?”王书淡淡的道:“你就没有想过,如果你记怀疑错了人,那该怎么办?怀疑错了人还有补救的机会,但是如果你杀错了人呢?难道你还能把人救活回来不成?” 山西雁只能沉默,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才能够反驳王书的话。 王书叹了口气道:“你是关中大侠,你这一生,杀过多少人?” 山西雁沉默,他这一生,当然杀过很多人,很多很多人! “这些人中,是否全都是罪有应得,罪该万死之辈?”王书又问。 山西雁继续沉默,他这一生杀了这么多的人,当然也会有几个是无辜的人,几个不该死的人,但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本就不会因为对方的无辜而幸免。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除了江湖人,谁又能够体会到作为江湖人的心酸? 王书又说:“现如今,你又开始怀疑我,甚至于今天你还打算杀我。外面的人,应该就是和你一起的人吧?你们是打算,今天在这里,污蔑我一个杀人害命,最终被你们围攻而死的罪名吗?哼,好一个关中大侠,今天算是领教了!” “好,好伶牙俐齿!”山西雁道:“既然如此的话,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那今日……”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王书笑了,笑的张狂无比,笑的张扬霸道。 他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冒出来了。 “你!”山西雁看着王书,听着他的笑声,却觉得不对劲了…… 王书擦了一把眼泪说道:“原来真的能行啊。” “肯定能行啊,这些人都很笨得。” 一个少女的声音从房间的一个角落里传来,山西雁扭头看去,就见到少女的头是从地下钻出来的,就好像是一只小地鼠。这只小地鼠此时笑的兴高采烈的,好像天底下再也没有什么比眼前这件事情,更让她开心的一样。 “确实是很笨,几句话,竟然就能够被动摇。”王书叹了口气道:“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坚持己见,竟然是这么重要的一种品质。” 山西雁的心中已经开始生出了寒意。 冰冷的寒意。 刚才王书那一番深情恳切的说法,难道仅仅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查看他们反映的游戏吗? 他几乎无法相信这样的事实。 然后愤怒的感情就开始熊熊燃烧:“真的是你!!!???” “是我啊,陆小凤这人天生不喜欢杀人,他怎么可能闲着没事杀了霍天青?”王书笑道:“也只有我这种,闲着没事就喜欢杀人的人,才会闲着没事杀了霍天青,然后引起你关中大侠山西雁的注意,从而找上门来。同时,还能吸引市井七侠这群天禽门的人来找我一决死战,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有趣?”山西雁咬牙切齿的道:“杀人这种事情,哪里会有趣?”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想法,谁能说的清楚呢?”王书笑着说道:“就好像你现在,虽然你不觉得杀人有趣,但是是否现在你已经恨不得杀了我呢?” 山西雁无言以对,他现在确实是恨不得杀了王书。 不仅仅只是想杀了王书,他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挫骨扬灰! “你可知道……霍天青,是我天禽门的掌门人?” 山西雁的声音极为凄厉!.. 第13章杀人 山西雁的声音极为凄厉,愤怒夹杂着怒吼,同时伴随着的还有携怒而发的一掌。 关中大侠山西雁,一身武功早就已经是登峰造极。这一掌携怒而发,势如雷霆。 王书却仅仅只是一个错步,人就已经到了山西雁的身侧,无论如何威力的一掌,只要打不到人,那就没有任何的用处。 王书淡淡地说道:“你一个人,实在是不够打的,让外面的人全都进来还差不多。” “猖狂!” 屋外骤然传来了一声怒吼,同时一个白乎乎的东西,打破了窗户,几乎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 王书眉头一皱,随手接住了这东西,却是一个包子。 “肉包子?” 王书嘴角一瞥:“正好,我还没吃早饭。” 他说着,张嘴就把肉包子吃了。 上官雪儿的脑袋,就嗖的一下缩进了地下,这个肉包子来路不明,任何正常人都不会去吃。 但是王书吃了,不仅吃了,还吃的津津有味。 山西雁冷冷的看着吃包子的王书,同时,门外的人也走了进来,是一个小儿模样的人,看上去就和酒楼之中普通的店小二没有什么差别。 然后在这店小二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每个人的打扮都有不同。 或者做书生打扮,或者做乞丐打扮,或者做郎中打扮……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一个人看着王书的眼神却都是一样的。全都是同样的仇视,他们的目光之中都燃烧着一团火焰,一团名为仇恨的火焰。 几乎只是一瞬间的功夫,王书的这间屋子里,已经塞满了人。 这些人是市井七侠,是天禽门的人。 霍天青是当代的天禽门掌门,他们是为了给掌门报仇来了。 王书笑了:“这样才有趣嘛。” “我觉得一点都没有趣。”上官雪儿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地下钻了出来说道:“现在你要死了。” “你认为我会死?” “会死!”说这话的是山西雁。 “你认为我会死?”王书看向了山西雁。 山西雁肯定的点了点头。 然后山西雁就死了。 …… “你杀起人来,就像是一阵风。”上官雪儿是这么对王书说的,说话的地点还是王书的住所,只不过此时住所之中,已经只剩下了王书和上官雪儿。 剩下的人,已经全都死了。 一瞬间就死光了。 就好像是被一阵风给扫了一圈一样,扫了一圈被扫走的,正是他们的命。 不管是关中大侠,还是市井七侠,他们全都死了,死的干干净净! 而王书此时在做的,是一件在任何江湖人士来看,都显得相当没品的事情。 他在搜尸。 王书对天禽门的武功还是很感兴趣的,所以,他想要搜索一下看看,市井七侠或者是山西雁的身上,是否有武功秘籍可供搜罗。 最终的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这个世界上,或许有很多很多的人,喜欢把武功秘籍放在身上招摇过市。 但是这样的人毕竟还是不多的。 山西雁或者是市井七侠他们都不是这样的人,因为他们是成名的高手。成名的高手,又怎么会随身带着武功秘籍,以供别人没事过来搜尸呢? 王书最终只能失望的叹了口气,然后站了起来对上官雪儿说道:“你说,天禽门的传承,会不会就此断绝了?” “你杀了天禽门满门上下,却在关心这种事情?” “关心这种事情,也是很正常的吧?”王书说道:“霍天青是临时起意,山西雁和市井七侠是自己作死。他们都死了,但是天禽门是无辜的。” “我觉得他们其实都是无辜的把?”上官雪儿翻了个白眼:“我忽然觉得你很危险!” “所以你准备赶紧跑吗?现在就开始吧,不要犹豫。”王书立刻说道。 “想得美!”上官雪儿哼了一声道:“你不知道男人越坏,越危险,就会对女人越有吸引力吗?” “所以说,女人是一种不可理解的动物。当然,你不是女人,你是女孩。”王书揉了揉上官雪儿的脑袋笑着说道:“一个小女孩。” “你在一个小女孩面前杀人杀的这么痛快,就不怕我心里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之类的?”上官雪儿看着王书。 “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官雪儿瞪大了眼睛:“你趁着我昨天晚上睡着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 王书拍了拍脑门:“对不起,我不该和你说话的。” “你已经和我说话了。”上官雪儿挺了挺胸,虽然她其实没有。 “好了,收拾收拾,我们走吧。”王书拍了拍上官雪儿的脑袋说道。 上官雪儿有点不高兴的拍了拍王书的手:“我们去哪?” “去珠光宝气阁。”王书说。 “霍天青好像是珠光宝气阁的管家?” “是。” “你好像杀了霍天青?” “是!” “而你现在要去珠光宝气阁?”上官雪儿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杀了人家的管家,总得对人家有个交代不是?” 王书笑着说道:“我对闫铁珊的珠光宝气阁,很感兴趣,你说,我杀了他的管家,他会不会感激的,把整个珠光宝气阁,送给我呢?” “我想这并不可能……”上官雪儿说道。 “这个江湖之所以有趣,正是因为,这个江湖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王书笑。 “我觉得,你之所以要赶紧离开这里,是因为这里会有很多的麻烦。”上官雪儿笑。 “什么麻烦?”王书笑着问道。 “关中大侠山西雁,和陆小凤是朋友。” “是,很好的朋友。” “你杀了山西雁,陆小凤肯定不会保持沉默。”上官雪儿说道:“这个人对于自己的朋友,一向是两肋插刀的。” “是。”王书点了点头。 “而你,算不上是他的朋友。” “说的很对。” “所以,陆小凤会来找你的麻烦。”上官雪儿说。 “你说的都对,所以,我们得走。” “赶紧走!因为陆小凤虽然不是什么厉害的对手,但却是一个相当麻烦的对手!” “知道了还不快走?”王书在上官雪儿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就知道废话。”.. 第14章朋友 今天的珠光宝气阁很热闹。 热闹非凡。 当然,这份热闹绝对是珠光宝气阁也不愿意有的,因为今天的珠光宝气阁,在办丧事。 办丧事来的人当然不会少,珠光宝气阁在江湖上本就是如日中天,所以今天来的人也就更多了。 不管是黑道,白道的江湖人物,全都来到了珠光宝气阁。 珠光宝气阁的门口,挂着白绫,珠光宝气阁阁主闫铁珊的脸色铁青,站在灵堂之内,给四方来客还礼。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王书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陆小凤和花满楼。 这两个人似乎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 脸上仍旧挂着诧异难解的表情。 当看到王书的时候,陆小凤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 “你来了。” 陆小凤开口。 王书点了点头:“我来了。” “霍天青死了,你是最大的嫌疑人。”陆小凤说:“当时他正是去找你,打算邀请你参加珠光宝气阁的夜宴。” “我知道。”王书点了点头道:“事实上,他已经找到了我,并且已经邀请了我。” “但是宴会已经成为了泡影,因为霍天青死了。”陆小凤叹息:“你知道是谁杀的霍天青?” “不知道。”王书摇了摇头。 上官雪儿在一边说道:“你是在怀疑什么吗?”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陆小凤看到了上官雪儿,他早就看到了。但是正如王书也不愿意和上官雪儿说话一样,陆小凤也不愿意。 但是既然上官雪儿第一个开口了,他也不好继续保持沉默。 “我在跟着他。”上官雪儿指了指王书。 “所以说,他绝对不会是杀死霍天青的凶手。”陆小凤说。 “江湖上你无法想想的事情还多的是,你以为不是凶手,可能正是他呢?”上官雪儿的脸上带着恐惧:“他杀了霍天青,让我不要说出去,否则的话,就要强奸我。” “强奸你?”陆小凤看了上官雪儿一眼,对王书说道:“也是难为你了。” “是啊。”王书叹了口气。 上官雪儿怒道:“我说的是真的。” “好好好,你说的是真的。”陆小凤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有些时候,我也不是专门说谎话的。” “什么时候?” “比如现在,我的姐姐死了!”上官雪儿说道:“我知道她死了,但是你不相信。我知道是上官丹凤杀了她,但是你不相信。” “好的,我知道了,我相信。” 陆小凤只能说。 “哼。”上官雪儿拉着王书的手说道:“我忽然发现,你并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男人。” “难道我才是?”王书一脸诧异。 “是啊,你都已经和我那样了,我们都不是第一次了。我当然是喜欢你的。” 上官雪儿理所当然的说道。 陆小凤看着王书的眼神让王书感觉到了熟悉,当日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老板娘躺在一起的时候,陆小凤出现在房间里,当时他的眼神,就是这种眼神。 那种怜悯的眼神。 王书揉了揉鼻子:“我或许最近在走霉运。” “是的。”陆小凤道:“准确的说,从我刚认识你的那一天开始,你就一直都在走霉运。” “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王书道。 “你随时可以问。” “我们算是朋友吗?” 陆小凤笑了:“我们当然是朋友。” “很好。”王书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花满楼:“我们肯定不算是朋友。” 虽然没有明确的表示自己在和谁说话,但是花满楼一瞬间就明白了,王书这话是对自己说的,他笑了笑道:“现在不是朋友,不代表以后也不是。”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希望,能够有你这样的一个朋友。”王书叹息,这个世界上像花满楼这样,内心充满了光明的人,早就不多。这样的人,作为朋友的话,至少可以有很多放心的事情。 陆小凤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似乎还差了花满楼一些?” “你一直都差。”王书道。 “你在开我的玩笑。”陆小凤的脸沉了下来。 “是的。”花满楼笑道:“他确实是在开你的玩笑。” “只有朋友才能开我的玩笑。”陆小凤笑了:“所以,你果然是我的朋友。” “该进去了。”王书道:“希望出来的时候,我们还是朋友。” 陆小凤一愣,就见到王书已经拉着上官雪儿,走进了珠光宝气阁的大门。 花满楼叹了口气道:“你这个朋友身上还有血腥味。” “血腥味?他刚刚杀了人?” “你猜他杀的是什么人?” “或许应该说,近阶段内,谁会来找他的麻烦?”陆小凤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他是杀死霍天青的第一嫌疑人。”花满楼说道。 “山西雁叫霍天青为师叔。” “如果霍天青死了,至少山西雁绝对不会不管。同时,还有珠光宝气阁。”花满楼叹息。 “你是说,他刚刚杀了山西雁?”陆小凤的脸色变的更难看了:“而他的武功,一定可以做到。” “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花满楼问。 “深不可测!”陆小凤说着,脸上的表情早就已经难看到了极致:“如果他真的杀了山西雁……” “那他还是你的朋友吗?” 陆小凤沉默,如果王书杀了山西雁,他是否还是自己的朋友? 如果王书来到珠光宝气阁,正是因为珠光宝气阁也会和山西雁一样,去找他报仇。所以,他来这里先下手为强的话,那自己还会把他当成朋友吗? 他明白王书的话了,如果是这么解释的话,就一定能够解释的通。一定能够说的清楚。 但是说清楚了之后,陆小凤反而觉得难过。 “或许,就和他所说的一样,从这里出来之后,我们就已经不是朋友了。”陆小凤叹息。 花满楼伸手拍了拍陆小凤的肩膀说道:“江湖上人很多,你已经是江湖上朋友最多的人了。” “所以,我也格外珍惜朋友。”陆小凤说着,转过身道:“我们走吧。” “你不进去了?” “我怕进去再出来之后,我就会失去很多朋友。”.. 第15章秘密 珠光宝气阁内,王书已经走了进去,人就站在灵堂之内。棺材里躺着的霍天青,脸色惨白,没有半点血色……死人的脸上如何能够拥有血色? 闫铁珊就站在旁边,目光定定的看着王书。 “你就是王书?” “是。”王书回答,却没有看闫铁珊,而是看着棺材里的霍天青。 “霍天青临死之前,去找的人,就是你?”闫铁珊又问。 “是我。”王书直言不讳。 “但是他死了!”闫铁珊叹了口气。 王书点了点头:“显而易见。” “那你为什么还活着?”闫铁珊看着王书的眼神骤然间变得极为危险。 一股股杀机骤然蔓延,这里虽然是灵堂,但也是珠光宝气阁的重要位置,如此重要的地方,自然有珠光宝气阁的人在这里守卫。这些人,当然也是闫铁珊的手下,闫铁珊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会做什么。 王书终于看向了闫铁珊:“你是想要杀了我,给霍天青陪葬吗?” 闫铁珊看了王书一眼,却冷笑一声道:“诸位武林朋友,江湖同道,今日珠光宝气阁内,有要事要办,还请诸位早离一步!” 江湖中人本是喜欢看热闹的,毕竟,有热闹的地方,就有可能拥有成名的机会。 但是珠光宝气阁的热闹,谁敢看? 反正所有的人都很听话的离开了灵堂,灵堂的大门骤然关上。 但是刚刚关上的一瞬间,大门就又被人打开了。打开门的人,自然是陆小凤。 陆小凤和花满楼,去而复返。 “你不怕没有朋友?”王书看向了陆小凤:“你今天留在这里,我们从今天开始,可能就已经不再是朋友了。” 陆小凤叹了口气:“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从来不敢自称为君子,但是有些事情,却不能不做,不能不管。” “管闫铁珊的事情?”王书嘴角一撇道:“难道你忘了,你受大金鹏王所托,所要做的事情?” “大金鹏王??” 闫铁珊的瞳孔一缩,看向陆小凤的眼神变得危险:“看来,我们也很难继续成为朋友。” “哎……”陆小凤叹了口气,对花满楼道:“所以说,我不应该进来。” “但是你还是进来了,你若是不进来,你就不是陆小凤了。”花满楼微微一笑。 王书拍了拍手道:“说得好,进来以后会失去朋友,但是不进来的话,就会失去心中的道义。道义本也就是交朋友,最重要的一种东西。失去了这个,可能陆小凤以后也就交不到朋友了。” “说了这么多。”闫铁珊看着王书道:“你难道就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处境担心吗?” “不担心。”王书摇了摇头道:“我为什么会为自己的处境担心?” “是的,他不担心。”陆小凤叹了口气,对闫铁珊道:“相反,你应该为自己的处境担心。” “我?”闫铁珊一愣。 就听陆小凤说道:“王书的武功,很可怕。” “有多可怕?”闫铁珊不屑一顾。 “如果是他杀了霍天青,你说他的功夫有多可怕?”陆小凤淡淡的道。 闫铁珊的脸色顿时一变。 “而且,如果估计的没错的话,今天关中大侠山西雁,也死在了他的手里。”陆小凤又说。 说这话的时候,却是看着王书,眼神之中带着的是求证。 王书点了点头道:“果然不愧是花满楼,好敏锐。” 他说得是花满楼,而不是陆小凤。是因为陆小凤不可能察觉到这一点,能够察觉到这一点的,只有花满楼。 花满楼晃了晃手里的折扇,叹了口气道:“有些时候,过于敏锐也不是什么好事。” 陆小凤看着王书的眼神却变得更加的难过:“这样一来,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是的,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王书认真的说道:“因为我不仅仅只是杀了山西雁,我还杀了市井七侠,你可能不知道市井七侠是谁,但是他们每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一个武林高手,都是江湖成名的人物。我想闫铁珊闫阁主,你应该是知道这市井七侠是谁的吧?” 闫铁珊的脸色已经变了,变的惨白。 王书又说:“既然说了这么多,那我也索性就说了吧……霍天青,是我杀的!” 寂静! 刹那间,整个灵堂之内,寂静一片。 “为什么?” 陆小凤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因为一件事情!”王书一笑道:“金鹏王朝的事情。” “你想说什么?”闫铁珊看着王书的眼神骤然变得古怪:“金鹏王朝的事情,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和我本来没有关系。”王书叹了口气道:“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江湖人,喜欢喝酒吃肉,纵情山水,闲着没事,也玩玩劫富济贫什么的。但是偏偏有人要和我过不去,要把我卷入一场漩涡阴谋之中,没奈何的,我也只能做出一些相应的反击而已。” 上官雪儿看着王书,眼神之中终于也带着不明所以了。 这个天生早慧,却又谎话连篇的少女,很少有这样的表情流露。 王书却开口说道:“首先,上官丹凤已经死了!死了至少两三个月!” 这话一出口,陆小凤的脸色第一个变了:“你……你说什么?” “尸体就在大金鹏王他们现在所居住的地方的后花园。”王书拍了拍上官雪儿的脑袋,说道:“她是中毒而死的,所以那片后花园在这个时候,竟然是一片安静,没有任何蚊虫鼠蚁……” “你怎么会知道?”陆小凤问。 王书却没有回答,而是又伸出了一根手指头说道:“你们现在所见的这个丹凤公主,其实正是雪儿的姐姐,上官飞燕。” 花满楼只觉得脑海之中,轰鸣一声,但是他却没有开口。 王书继续说道:“你们所见到的大金鹏王,不是真正的大金鹏王。大金鹏王皇室,世代都有一个秘密,那就是皇室中人,脚生六趾!”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本并不多……”王书淡淡的道:“除了当年一起出来的三个大臣之外,也就只有皇室血脉传承的人,才会知道。就算是上官飞燕,也不知道……” 王书说着,看向了闫铁珊。.. 第16章老板 灵堂之内,气氛压抑的吓人。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秘密,一个搅动了江湖上很多可怕力量的秘密。 这个秘密此时就在王书的嘴里,一点点的被说出来,一点点的被所有人所知道。 王书又说道:“上官飞燕聪明伶俐,貌美如花。一个极为漂亮的女人,也是一个极为厉害的女人。她认为自己天生就比丹凤公主要强,但是却事事都落在丹凤公主的后面。穿的衣服,吃的东西,全都不如丹凤公主。长此以往之下,心中自然有所不忿。后来,没了长辈的束缚,她就去江湖上行走天下,准备做出一番事业来,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之类的……但是,少女行走江湖,总是很容易被一些风流潇洒的人物所吸引。上官飞燕长得又是那么好看,那么漂亮,自然会有人喜欢!然后,上官飞燕有了一个情人,为了这个情人,上官飞燕专门培养信鸽,传递情书。而这个情人,还挑动上官飞燕做了如下的一场巨大的计划!你们猜,这个情人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棺材里的霍天青。 因为只有是这个人,王书才有道理杀他,杀他才会杀的理直气壮! 王书笑了:“不!你们猜错了!” “不是他?”陆小凤愣了。 “不是他!”王书认真的点了点头道:“虽然,他一直以为是他。” “霍天青以为上官飞燕的情人是他?”陆小凤揉了揉脑门道:“我忽然感觉,这件事情比我想象之中的更要复杂。” “那你还想听吗?”王书笑道:“比如那个真正情人的身份……” 陆小凤沉默,半晌之后,他看着王书一字一顿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你猜我会不会就是上官飞燕的那个情人呢?”王书笑着说道。 陆小凤和花满楼的神色都是一变,可能,极为可能,大大的可能!!! 王书来历神秘,武功高强的没谱,身上更有一种极为奇特的气质。这种气质对于女人来说,也是充满了吸引力的。上官飞燕的情人如果是王书的话,那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但是很可惜,那个人不是我。”王书笑了,他的目光看向了闫铁珊。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闫铁珊,闫铁珊茫然的指着自己的脸,苦笑道:“我?” “你当然不可能,你是个太监。”王书笑道:“我看你,是因为我今天找你有事。” “你找我有什么事?”闫铁珊似乎已经忘了霍天青的事情了,因为在这么大的一个阴谋之下,霍天青的命,似乎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王书说:“我要珠光宝气阁!” “你凭什么?” “凭你的命,在我的手里掌控着。”王书淡淡的道:“我知道,有些人爱财,超过了自己的命。你是那种人吗?” “……”闫铁珊不说话。 “喂喂,当着我们的面,就要去抢别人的钱,合适吗?”陆小凤觉得自己不能不管了。 “你竟然还在?”王书却似乎很吃惊。 “我为什么不在?”陆小凤茫然。 “你现在难道不应该去验证我说的话吗?去看看丹凤公主的尸体是不是在那个地方。如果是的话,那我说的事情,就十有八九是真的。如果不是的话,是不是有人趁着你在这里和我扯淡的功夫,把尸体给拖走了?或者我根本就是鬼扯?”王书无奈的道:“难道你现在不应该去看看上官飞燕,或者是上官丹凤的情况?试探一下她们的虚实,也好早做准备?而且,最后的幕后黑手还在江湖上活跃,你竟然一点都不担心?” “照你这么一说,我好像确实是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 “确实很多。”王书认真的点头。 “那我就不管你了?” “本来就不需要你来管我。” “那谁来管闫铁珊呢?” “闫铁珊的命,本就是你们想要的,我现在保住了他的命,他的命就应该交给我来掌控,难道不是吗?” “你这种人,果然不适合当朋友啊。”陆小凤叹了口气:“你说得对,都对。” “所以,你可以走了。”王书道:“珠光宝气阁,从今天开始,是我的地方了。不是朋友的,还是不要上门的好。” “告辞。”陆小凤告辞了,花满楼也告辞了。 闫铁珊看着王书的眼神,都快要把王书给吃了,但是他还是一句话不敢说。 虽然他是个太监,虽然他活在这世界上的乐趣并不是很多。但是他还是愿意活着,还是想要活着。活在这个世界上,才能够体会到更多的东西! 或许闫铁珊不如霍天青年轻能干,但是他更加的怕死,一个更加的怕死的人,是更加容易掌控的。 王书控制了珠光宝气阁,摇身一变成为了珠光宝气阁幕后的大老板。他的投资很简单,闫铁珊的命。却无人能够不服! 有了这样的势力作为根基之后,一些事情就更加简单,更加容易去做了。 时间是三天后的夜晚,虽然以入夜,却仍未至深夜。 王书所在的房间烛火已经灭了,一个人影轻巧的落在了王书的房间门口,然后拿出了一根竹管,轻轻地戳进了窗户里,吹了一口迷烟。 打开窗户,黑影轻巧的跳进了房间里面,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船上的王书。 撇了撇嘴:“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却是个清脆的女子声音,她说完了之后,从怀里拿出了一沓的银票,扔到了王书的床上,正准备离去呢,灯光骤然亮起…… “既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何不留下陪我喝一杯呢?”王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女子的身体微微一僵,缓缓回头,就见到刚才还躺在床上,睡得犹如死狗一样的王书,此时却是精神焕发的坐在那里,一脸淡然笑意的看着自己。 “你是装的?”女子的眼神变了。 “装不装有什么要紧的?”王书从床上下来,来到了地上,走到了桌子前面,伸手倒了两杯酒道:“姑娘,先干为敬。” “若是你酒中有毒,我岂不是羊入虎口?” “若真想要让你落入虎口,你已经落入其中了……”王书笑道:“不要把天底下的男人,都想得那般龌龊。就算是我对女人在饥不择食,也不至于连脸都没看到,就开始动了歹心吧……”.. 第17章第一楼 女人笑了笑,声音很清脆:“倒也有理!” 她说着,就坐了下来,然后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王书。 王书揉了揉自己的脸道:“难道是太英俊了,让你迫不及待的想要勾引我了?” “呸!”女人无奈的道:“像你这样自以为是的男人,真的是让人很难生出好感。” “似乎曾经有过一句话,女人说的话,都是反的。”王书笑道:“就是不知道,你现在的话,究竟是正还是反?” 女人沉默,然后问道:“你把我留下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如果说,我把你留下来,其实是想知道你的身份的话,你会怎么样?”王书问道。 “不会怎么样。”女人哼了一声道:“顶多就是把你杀了灭口!” “你没有这样的本事。” “你大可以试试!”女人的眼睛瞪的很大。 然后她就发现有点不对,脸上凉凉的,蒙面巾已经消失了。 她惊呼一声,连忙要捂住自己的脸,却发现王书正定定的看着她。 她的脸瞬间就红了:“你……”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美。”王书一笑道:“我一直很清楚,红鞋子之中的女子,多数都是漂亮的女人。却没想到,你竟然会美到这种程度。” “你以为说这种话,我就会高兴吗?”女子的脸上没有半点不高兴的神色,反而脸色越发的红了。 王书笑了:“你可以走了。” “什么?”女人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在他看到了自己的脸之后,竟然还能够如此冷静的让自己离开。 “你不愿意走?”王书的眼睛亮了。 “当然不是!”女人立刻站了起来,王书眼睛之中的亮光,对于她来说,明显是一种很危险的信号。 果然,王书听到这话之后,眼睛里的光芒消散了。他笑着道:“那还不快走?” “我只是不明白。”女人看了王书一眼问道:“你为什么会让我走?任何一个男人,看到我的容貌,都不会让我立刻走的。” “因为,我怕再不让你走,就会铸成大错。”王书认真的说道。 “什么样的大错?”女人问。 “两个人变成三个人,这难道不是错?”王书笑道:“尤其是在你还不愿意的情况下。” 女人的脸色果断的再次红透了,愤怒的跺了跺脚道:“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之后,一把抢过了蒙面巾,然后转身就跑,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门外无声无息之间,出现了一个人,是闫铁珊。 “来人是谁。”王书问。 “薛冰。”闫铁珊说道:“神针山庄,薛老太太的孙女。” “备一份礼,去神针山庄提亲。”王书笑着说道:“漂亮而且干净的女孩,没有人会不喜欢,你说对吗?” 闫铁珊一语不发,王书失笑,挥了挥手道:“去吧。” “是。”闫铁珊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次日一早,王书离开了珠光宝气阁,他当然不是去神针山庄提亲,事实上,提亲的事情,不过是为了逗逗那薛冰罢了。薛老太太不至于因为珠光宝气阁的提亲,就直接答应把薛冰嫁给王书。估计也是打太极,但是有了这么一回事之后,事情反而变得有趣。 有趣,本就是王书的目的。 今天出门却不是为了薛冰这边的有趣,而是为了另外一个人。 三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就算是陆小凤是一头猪,在有了王书这么多的提点之下,如果他还弄不清楚事情的真相的话,那王书是打死都不信的。 今天一早,王书就已经接到了消息,陆小凤已经重新回到了关中,并且直奔珠光宝气阁的后山。 后山有什么? 后山有一栋小楼! 这栋小楼看上去很不起眼,但这绝对是江湖上最可怕的一栋楼! 它是第一楼! 江湖上一个极为神秘的黑道组织,青衣楼!青衣楼一共有一百零八楼! 每一楼,又有一百零八人! 组合起来,就是一个极为可怕的存在! 而后山这一作小楼,正是第一楼! 第一楼的主人,正是青衣楼的总瓢把子,霍休! 天底下最有钱的人,也正是霍休。 金鹏王朝的最大秘密,和最大阴谋,也正掌握在此人的手里。 今天陆小凤来到了珠光宝气阁,直奔后山而去,王书就知道,他要去找霍休了。 所以,王书来了。 原著之中的霍休,太可怜!王书不能让他现在也这么可怜,所以,王书必须要去。 还要在陆小凤揭穿了一切之后,在出现。 而王书出现的也恰到好处。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说的清楚明白,霍休已经被自己的机关陷阱困死在了里面,真可谓是无所依靠的时候。 这个时候,王书来了。 陆小凤不是第一个看到王书的,第一个察觉到王书的,是花满楼。 花满楼是一个瞎子,却绝对是天底下最可怕,最敏锐的瞎子! 因为这个瞎子可以分辨出无数别人分辨不出来的东西。 “王书?” 他只是动了动耳朵,动了动鼻子,就已经准确的叫出了王书的名字。 然后陆小凤看到了王书,霍休也看到了王书。 王书叹息:“来的真巧……” 霍休此时也在看王书,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王书,然后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我错了。” “是,你错了。”王书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错在哪里?”霍休问。 “你错在不该让上官飞燕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王书淡淡的道:“如果不是你一直招惹我的话,阴谋或许会失败,但是绝对不会这么快。” 陆小凤撇了撇嘴,这话他就觉得不爱听。但是不爱听也得听,这是实话。 霍休叹了口气:“那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是要做什么?” “我和他们不同。”王书指了指陆小凤和花满楼:“我这个人的心中,没有道德,没有正邪,有的只是一己好恶!做的事情,也往往都是必须要对我有利的。所以,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 “什么目的?”霍休的眼睛之中闪烁着光芒,死中求活的光芒! “交易!”王书笑道:“我来和你做一个交易!”.. 第18章条件 “交易?” 霍休笑了:“你和现在的我谈交易,你真会做买卖。” “我一向会做买卖。”王书笑道:“而且,交易的内容,也和你现在的状态有关系。” “哦?这我就开始有兴趣了。”霍休笑道:“你准备和我谈什么交易?” “谈谈你的青衣楼,谈谈你富可敌国的资产,然后在谈谈你的人身自由。”王书笑道:“你觉得如何?” 霍休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很那看,陆小凤的脸色也变的很难看。 但是陆小凤却很快笑了:“这样的机关,就算是你,也破解不开吧?” “这个天底下总有能够破解这机关的人。”王书淡淡的道。 “当然。”陆小凤点了点头:“确实是有这样的人,但是这个人绝对不会帮你。” “因为这个人是你的朋友。”王书笑了笑道:“可惜,我说的不是他。” “那你说的是谁?” “是我。” “你会机关术?” “当然不会。”王书摇了摇头道:“人的精力终究是有限的,我一生之中,所有的时间都奉献在了武功上。除此之外,我会的东西并不多。” “那这个人是谁?”陆小凤问。 王书笑道:“还是我!” “你既然不会机关术,那这个人怎么会是你?”陆小凤皱眉。 “要破解这机关术,除了能够从技巧方面着手之外,当然还有另外一种更加方便快捷的手段。”王书道。 陆小凤无奈的笑了,霍休也无奈的笑了。 陆小凤说:“你大概还不知道,这铁笼的材质是百炼精钢铸成的。” “我知道。”王书点了点头:“我不仅知道这铁笼的材质是百炼精钢铸成的,我还知道这铁笼的净重高达一千九百八十斤。材质坚韧,重量可怕。仅此两点,就已经难为了天底下九成九的人。” “不错,面对这样的铁笼,你认为你还能够把霍休救出去?” “你这句话有一点错了。”王书道:“我不是要救他。” 陆小凤无奈的道:“好吧,你觉得你有办法破解?” “有!” “什么办法?” “剑!” 陆小凤立刻就看到了王书腰上的剑,那是一把看上去极为古朴的剑,造型却是奇诡。 从他认识王书的那一天开始,他就从来都不曾用过这把剑。 至少,陆小凤从来都没有见过王书出剑。他纵然是在演示那一招天人之剑的时候,也是以指代剑!据说,只有西门吹雪见过一次王书出剑,但是那一剑,却让西门吹雪差点闭关练剑。 而现在的西门吹雪在见识到了天人之剑之后,又跑出来了。此时,却正和峨眉四秀之中的一个女子,朝夕相处,两个人之间可能会勾搭成奸这就是题外话了…… 且说王书拔出了剑,剑刃看上去带着微微的淡银色光芒,他看向了霍休:“轮到你了。” “是。”霍休点了点头。 “看你的决定。” “我的决定……”霍休沉默,半晌之后道:“钱比命重要。” “你说得对。”王书认可的点了点头:“至少对你来说是这样的。” “所以,我不会答应!”霍休道。 “不,你会答应。”王书道:“你被困在这样的地方,从此以后再也出不去了。你的身份神秘,纵然是在亲近的下属,也不知道你的行踪。所以,没有任何人知道,你被困在了这里。所以,也不会有任何人过来营救你。他们可能还在以为,你正四下云游呢。如此说来,你纵然是被困在这里一辈子,也不会有人知道。” “是……”霍休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王书又说:“而且,这里没有吃的,如果你吃不到东西的话,最多七天,你就会死!” “是。”霍休又点了点头。 “到了那个时候,哪怕是一个馒头,我卖你一万两,你买不买?”王书笑。 “买!”霍休点了点头。 “那么,你是想要我用这样的办法,一点点的榨干你的财富,还是想要来个痛快一点,干脆一点的办法?”王书笑道:“干脆一点的办法的话,你还有翻盘的机会。而第一种办法,你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干脆的办法是什么?” “我救你出来。”王书道:“你我一战而定胜负,如果你输了,就甘心俯首做我的手下。青衣楼,和你的财富自此为我所用。当然,你也仍旧拥有使用的权利,虽然不能像现在这么自由。但你至少可以保证一部分的财富。当然,最重要的是,你可以获得自由。虽然是有限的……” “不管怎么看,这交易都是我占便宜啊。”霍休笑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的话,我实在是占了大便宜了。” “所以,你的决定?” “既然是占便宜的事情,我当然愿意去做。”霍休道。 “很好。”王书点了点头。 “很不好!”陆小凤站了出来。 王书看着陆小凤:“我们已经不是朋友。” “对,我们不是朋友了。”陆小凤叹了口气。 “但是陆小凤说话向来一言九鼎,对于信诺二字,向来也是重视的?” “是……”陆小凤说出这个字的时候,脸色已经白了。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道:“你想用在这里?” “是。”王书点了点头。 花满楼闻言也是叹了口气,这实在是意料之外。 他们再说的,当然就是当日王书演示天人之剑之前,问陆小凤要的两个条件。 第一个条件是灵犀一指,第二个条件当时没有说,此时却是用在了这里。 这是个陆小凤都无法反悔的条件,因为王书的天人之剑已经传授,此时王书不管说什么条件,陆小凤都只能答应,没有任何办法。 陆小凤对此,唯有郁闷,唯有叹息。 花满楼拍了拍陆小凤的肩膀道:“不要太在意了,至少,我们能见是一场,最顶级的决战!” “有道理!这么一想的话,反而觉得心里好受了很多。”陆小凤一边说着,一边暗自戒备,霍休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有多少是可信的?或许他根本不想和王书打赌战斗,等到王书破了囚笼之后,他撒腿就跑,那一切都得重来。.. 第19章一剑 霍休没有跑! 他也没有必要跑! 或许王书的实力确实很厉害,能够一剑逼迫的西门吹雪闭关练剑。 出手至今,遇敌从来都只用一招。 而他这个人能厉害,几乎是兵不血刃的,就收复了整个珠光宝气阁。导致自己的计划近乎于功亏于溃。 虽然独孤一鹤仍旧是死了。 不错,霍休的计谋虽然败了,但是很多人仍旧死了。 独孤一鹤死了,死在了西门吹雪的剑下。他杀人,本就不需要通知任何人。 本来没有霍天青来消耗独孤一鹤一半的内力,西门吹雪绝对不是独孤一鹤的对手。 但是王书在西门吹雪的面前,展示过那样的一剑。 那一剑,可以让西门吹雪闭关练剑,虽然让天人之剑破坏了闭关的计划,但是那一剑已经深入骨髓。哪怕只能够理解其中三分,对于西门吹雪来说,剑法就能够大幅提升。不是因为绝剑已经到了那种可怕的程度,而是西门吹雪的领悟力,达到了那种可怕的程度。 他本就是绝顶高手,轻功剑法,各自成绝! 根据花满楼所说,整个江湖上只有四个人的行动之间是完全没有声音的。 其中之一,就是西门吹雪。 所以西门吹雪和独孤一鹤的一战,他还是赢了。和原著一样,走入了一个同样的轨道之中。 但是独孤一鹤虽然死了,可是霍休的计划却仍旧是败了。 自从王书在珠光宝气阁的灵堂之内说的那一番话之后,就注定了霍休只能败! 而一手导演这一切的,都是王书! 这个人不仅武功厉害,心机更是叵测深沉! 但是霍休仍旧不惧!他也自信自己的一身内力武功,决然不输给王书。这是属于霍休的自信,所以,霍休绝不会逃。 …… 剑光一闪,整个百炼精钢所制造的球笼,就被王书直接斩出了一个口子,霍休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看着王书,笑着说道:“你可能做了一个最愚蠢的决定。” “或许也是收获最大的决定。”王书笑道:“请!” 陆小凤和花满楼严阵以待,陆小凤更是看得眼睛都不敢眨,诚然,他不愿意让霍休从囚笼之中出来。但是既然出来了,他就更加期待这一战的交手。 但是陆小凤很快就失望了。 这一战比他现象之中的还要快。 而且,他没有见到绝剑,没有见到天人之剑,王书用了一招他从来都不曾见过的剑法。 只是一剑,就把霍休的童子功破的干干净净! 剑刃回鞘,王书回头看向了霍休。 霍休的脸色惨白,这一剑,仍旧是剑法,却是他从所未见的可怕剑法。 “这到底是什么剑法?”霍休还是江湖人,行走江湖,对于武功自然执着。 “独孤九剑。”王书淡淡的道。 这门剑法,他早就已经学会,并且早就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独孤九剑,本就是天底下不败的剑法之一。一套独孤九剑,破尽天下所有武功。 霍休虽然身具童子功,却仍旧难以免除功行周身的特点。被王书一剑破气,自然就败了。 这一战,霍休败的太快,快的几乎不可想象。他哭丧着脸,却已经被王书所制。 陆小凤却在回味刚才王书的那一剑。 那是一招看上去极为玄妙的剑法,初看时不以为意,此时回想的话,却又觉得那一瞬间犹如电光石火,刹那间的判断和出剑,精准的让人觉得不可想象。那简直就不是人类能够做出来的动作,能够使出来的剑法! “独孤九剑?” 陆小凤问花满楼:“你知道这剑法吗?” “不知道。”花满楼摇了摇头,然后说了一句:“闻所未闻。” 陆小凤在看王书,还要说点什么呢,却见到王书拎着霍休,就好像是拎着一只鸡一样的,缓缓地朝外走去。 “你就这么走了?”陆小凤道。 “我们不是已经不是朋友了吗?”王书回头。 “虽然不是朋友,但是打个招呼总是可以的吧?” “既然不是朋友,那还打什么招呼。”王书笑道:“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怕我才对。” “我怕你做什么?”陆小凤一愣。 “我现在一手掌控青衣楼和珠光宝气阁!”王书道:“你就不怕我,在江湖上再度掀起什么腥风血雨吗?” 陆小凤呆住了,然后认真的道:“我确实是应该怕你。” “不错,你应该怕我,那你为什么还要主动和我说话?”王书笑。 “因为越是怕的东西,就越具备吸引力。”陆小凤道。 “……我对男人没兴趣。告辞。”王书说完,转身就走,走得很快,简直就好像是在逃跑。 陆小凤傻眼了,花满楼捂着肚子笑。 陆小凤气恼的道:“我,我也对男人没兴趣!你说是吧?” 他怒视花满楼,这混蛋笑的还是这么猖狂。 “咳咳……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花满楼赶紧后退了两步,认真的道:“但是希望你现在不要靠近我。” “……”陆小凤咬牙切齿,半晌道:“从遇到他的第一天,这人就再惹我生气。” “恩,一直到现在,你还在生气。”花满楼又距离陆小凤远了点,道:“你生气起来,就好像是个女人。” “你现在也开始惹我生气了。”陆小凤气的吹胡子了,他的胡子也已经长出来了…… 两个人闹成了一团,心中对王书的话也未尝不是没有警惕。 现在王书的势力确实很可怕,他一手掌控珠光宝气阁,青衣楼,如此庞大的势力被他攥在手里,他会做些什么? 而他们还不知道的是,王书的手里还有一个更加神秘,隐藏的更深,也更为厉害的红鞋子! 这个江湖太大,这个江湖也太奇妙,奇妙的江湖,胖的江湖,谁知道,再这样的江湖之中,还会发生什么?还有些什么可怕的事情,在等着江湖上的人? 陆小凤和花满楼不知道,就算是王书,有些时候,他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这世上的事情,本来就不是一个人两个人,一件事两件事,一句话两句话,能够弄的清楚的。.. 第20章素斋 江湖上有很多奇人,异人,他们或许武功不是太高,但是总能在江湖上屹立不倒。 纵然是众多高手,对他们,也只能恭恭敬敬。 这样的人,一般来说都有一种很特别的能力。 比如说陆小凤的好朋友老板,也就是他媳妇曾经出现在王书被窝里的那位老板,这位老板别的本事没有,武功也是稀松平常。却又有一手极为厉害的机关术,凭此,在江湖上也极为厉害。 再比如说,一个人医术高明,那么纵然他的武功在弱,也不会有人敢去伤害他。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人生病,而江湖上也总会有人受伤。生病了,受伤了,总得医治,如果没有一个好大夫,一手好医术,很可能就会魂归天外,一命呜呼。 这样的人,在江湖上更是惹不得,骂不得,毕竟,谁都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而苦瓜大师却会医术,也不会机关术,但是他却会另外一样本事。 厨艺! 苦瓜大师的素斋是天下一绝,据说吃苦瓜大师的素斋,必须要斋戒沐浴薰香,而且还得看人,看心情! 看人,当然是看来吃素斋的人。如果来的人不对,苦瓜大师不做。 看心情,那就得看苦瓜大师的心情好不好,如果心情不好,来的人对了,他也不做。 毕竟,他并不轻易下厨。 今天来的人很对,因为来的人都很不简单。 花满楼是其中之一,除此之外还有黄山古松居士,和号称围棋第一,诗酒第二,剑法第三的木道人。 这样的三个人凑在一起,苦瓜大师当然开心,当然高兴,所以,他们今天也有口福了。 几个人在苦瓜大师的门口小聚了一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一起走进了苦瓜大师的居所。 结果,大门一打开之后,就见到屋子里有三个人,两个人正在大口吃喝。 花满楼虽然双眼看不见,但是光是听,就已经能听出来了,他无奈的道:“苦瓜大师您偏心啊。” 苦瓜大师却是无奈:“没办法,遇到了这么两个人,我能怎么办?” 这两个人没有斋戒沐浴,更没有熏香。其中一个身上更是脏乱不堪,臭不可闻。 臭不可闻的人是陆小凤,而在他对面坐着的,却是王书。 王书一边吃,还一边嫌弃的说道:“和你这种家伙坐在一起吃饭,苦瓜大师的素斋都变了味道了。” “我能够赏脸和你坐在一起吃饭,就已经给你天大的面子了。你还在这里不知足?”陆小凤反唇相讥。 古松居士微微一笑,说道:“这两个人,是朋友。” “不,他们早就不是朋友了。”花满楼说:“他们现在是仇人。” “两个仇人坐在一起吃饭?”木道人也笑了:“看上去,他们不像是仇人啊。” “谁让陆小凤说,王书每一次出现,都会气得他半死,时间久了,估计就要全都死透了。若是有朝一日死透了之后,在说他是仇人,那岂非无用?何不现在就认定王书是仇人,也好让死后的自己,不至于多花费一番功夫报仇?” 花满楼学着陆小凤的口吻说道。 “哈哈哈,有趣,有趣!”古松居士是第一次见到王书,他看着王书,然后坐在了他的身边。刚一坐下来,就开口问道:“你就是王书?珠光宝气阁的主人,青衣楼的现任总瓢把子?” “是我。”王书擦了擦嘴,看着古松居士说道:“居士也认识我?” “现如今,江湖之上,名声最响的,怕就是你了。”古松居士说道。 “哼!”陆小凤冷哼了一声道:“时无英雄,竟使竖子成名!” 王书正在嚼一块素鸭,闻言就问苦瓜大师:“大师,你竟然让陆小凤进了你的厨房?” 苦瓜大师满脸茫然:“我什么时候,让他进我的厨房了?” “他没进你的厨房?”王书把食物咽下,皱眉道:“这不可能啊,如果他没有进您的厨房,怎么嘴里一股酸味?我觉得您还是去您的厨房看看,这小子是不是进去偷着喝了您两瓶陈年老醋。” 苦瓜大师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一时之间也忍不住好笑,他笑起来也和个苦瓜差不多。 花满楼笑起来就没有这么矜持了,他哈哈大笑,笑的身体都快要弓成一只大虾了。 陆小凤没好气的瞪了花满楼一眼:“你到底是谁的朋友?” “我当然是你的朋友。”花满楼笑:“正因为是你的朋友,所以,我更喜欢看你倒霉。” “哈哈,这岂非就是对朋友最好的诠释?”木道人微微一笑,也坐了下来道:“不过,现如今江湖上声名最盛的,怕还不是王书。” “哦?“王书看了木道人一眼,若有所思的说道:“道长说的可是那位好事不干,却偏偏喜欢秀瞎子的糙汉?” “正是此人!”木道人点了点头。 “什么糙汉?什么秀瞎子?”陆小凤问道:“这江湖上,最近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看你一身泥泞,最近你到底做了什么去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都不知道?”花满楼问。 “我?我和人打赌去了。”陆小凤说起这个,实在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哦?你和谁赌?赌的是什么?”花满楼忍不住问。 “司空摘星,赌的是翻跟头!”陆小凤一边说一边摇头,一边摇头一边叹息:“这小子上次和我赌翻跟头输了,没想到这次又找上了我。我当然不会拒绝,却没想到这小子最近什么事情都没干,专门练翻跟头。他一个时辰内竟然翻了六百八十个跟头!然后我就输了。” “你输了之后,干了什么?” “我输了之后,他让我挖蚯蚓,挖了六百八十条蚯蚓。”他说完了之后,才发现刚才那话是王书问的,不禁瞪了王书一眼:“关你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王书却在笑,他笑的比花满楼还厉害,他揉着肚子说道:“好家伙,好家伙,果然厉害,陆小凤挖蚯蚓,一定很有趣!有趣得不得了,可惜,我没能看到啊。” “这事不说了,你们说说那糙汉是怎么回事?”陆小凤白了王书一眼,追问刚才的事情。.. 第21章金九龄 “是不是个糙汉还不一定。”花满楼说道:“只知道是一个大胡子,一个喜欢绣瞎子的大胡子!” “绣瞎子?”陆小凤撇了撇嘴道:“绣瞎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绣瞎子或许是最容易不过的事情了,两针就是一个瞎子。”花满楼说道:“据说,此人手下绣的瞎子,至少已经有七八十人了。” “凶残。”王书在一边接了一句。 “哪都有你!”陆小凤瞪眼,然后问花满楼:“他绣的这些瞎子都是什么人?” “其中至少有四五个是你认识的,常漫天,华一帆,江重威……” “东南王府的江重威?”陆小凤吃惊。 “除了他还有别的江重威?”苦瓜大师道。 “据说此人进入了东南王府之后,就已经不再过问江湖上的事情了。怎么会惹上这个人的?” “他根本没有惹这个人,是王府里的十八斛明珠惹得。” “这个人不但刺瞎了江重威,还盗走了王府的十八斛明珠!”陆小凤啧啧的道。 苦瓜大师说:“另外还的加上华玉轩珍藏的七十卷价值连城的字画,镇远的八十万两镖银,镇东保的一批红货,金沙河的九万两金叶子!”他叹了口气,接着道:“据说这人在一月之间,就做了六七十件大案,而且全都是他一个人单枪匹马坐下来的,你说他是不是出尽风头?” “这些事我怎么都没有听到过。”陆小凤苦笑。 “因为你在挖蚯蚓。”王书嘿嘿一笑道:“感觉如何?” “……不说这个,我们还是朋友。”陆小凤瞪眼。 “我们早就已经不是朋友了。”王书翻着白眼说。 “不过这些事情怎么听起来,多少有点类似于你的风格啊?”陆小凤却对王书说道:“钻钱眼里的这种风格……” “你是说这些事情,是我做的了?”王书哼了一声。 “咳咳,你们不要闹。”苦瓜大师无奈,这两个人碰在一起就掐,也真个让人无奈,怎么都有点类似于小孩子啊? 却听到王书又说道:“如果是我做的,你以为他们还会是瞎子?他们只会是死人!” 这一下不仅苦瓜大师无语了,剩下的花满楼等人也都无语。 王书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人,他很少出手,但是一旦出手,在他手下就很少有活口!这人不是好人,却从来都不会隐藏自己做的任何坏事。这人一肚子恶毒的诡计,却明明说出来,你也拿他没有办法。 王书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人,但是不管是谁,只要是认识王书的,却又都觉得这人身上有一种极为特殊的魅力。如果非要在真君子和真小人之间做一下区分的话,王书绝对是那种真小人! 他从不做作! 他要杀人,就明摆着告诉你,他就要杀你,你等死就行了。 如果事情不是他做的,他肯定会告诉你事情不是他做的,在说是他做的,那他就干掉你!谁让你造谣来着? 陆小凤听了王书的话之后,却是点了点头:“也对,如果是你的话,你肯定会得意洋洋的告诉我的,既然不死你的话,却不知道是谁……” 他看了苦瓜大师一眼说道:“这是最近才传来的消息,但你却已经知道了。” “恩。” “你是什么时候变得消息如此灵通的?” “你莫忘记,我一直有一个消息最灵通的师弟。” “金九龄?”陆小凤说。 “幸好,我只有这么样一个师弟。”苦瓜大师苦笑,他苦笑的时候,脸更像个苦瓜了。 “我明白了。”陆小凤叹息。 “你明白了什么?”苦瓜大师问。 “金九龄是江重威的好朋友,又是当年的天下第一名捕,虽然早已洗手不干,但是这些事情他还是得非管不可。” “哼,他管不了!”王书忽然开口。 “什么意思?”陆小凤看了王书一眼:“你想干什么?” “金九龄今天会出现在这里。”王书说道:“我今天也不是来吃饭的。”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陆小凤等人的脸色都变了。 “杀人。” “杀谁?”门口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杀你!”王书看向了门口那人,那人正是金九龄。 这是个有趣的江湖,有趣的江湖上当然会有很多有趣的人。 金九龄就是一个有趣的人。 首先,金九龄身上有两样东西是很少有人能比得上的。 第一是他的衣服,他穿的衣服质料永远最高贵,式样永远最时新。手工永远最精致。他手里的一柄折扇,也是价值千金的精品,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当做武器。 其次,是他的眼睛。 金九龄的眼睛并不特别大,也并不特别亮,但只要被他看过一眼的,他就永远也不会忘记。 这是一个很潇洒的人物,不是第一流的酒他喝不进嘴,不是第一流的女人,他看不上眼,不是第一流的车,他绝不去坐。但他却并不是第一流的有钱人,幸好他还有很多赚钱的本事,他精于辨别古董字画,精于相马,就凭这两样本事,已经足够让他永远过第一流的日子。 何况,他还是一个很英俊,很有吸引力的男人。年纪看起来也不大,这使得他在最容易花钱的一件事上,省了很多钱。 他过得一向很优裕,保养的一向很好,看起来绝对不像是一个黑道上朋友闻名丧胆的武林高手,却像是一个走马章台的花花公子。 但是,他确实是一个武林高手,一个极为强大的武林高手。 这位武林高手此时已经走进了苦瓜大师的居所,看着王书问道:“你要杀我?为什么?” “没有理由,没有原因,我就不能杀人了?” “你不能!”陆小凤站了起来:“你为什么要杀他?” “我高兴杀他,关你什么事?”王书瞪眼。 “你不能杀他!” “我为什么不能杀他?” “因为我不让你杀他。”陆小凤站在了金九龄的跟前,看着王书:“你可以出剑。” 王书却笑了:“你如果知道你今天在做什么的话,你会后悔的。”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我的朋友,而我,要保护我的朋友。”.. 第22章最可怕的是王书 “有情有义,很不错。”王书笑道:“今天给你面子,我们走。” ‘我们’走,而不是我走,那就证明王书不是一个人,但是他走的时候明明是一个人,却是因为他身后还有一个人,所有人都看不到。 看不到当然不是练得隐身术,而是一种步法,一种很奇妙的步法。 “为什么,没有看到霍休?”陆小凤等王书走了之后才问。 “因为霍休已经成为了一个影子。”木道人叹了口气道:“一个贴身的,谁也看不到的影子。” “你是说,刚才霍休一直都在?”陆小凤的脸色变了。 “他一直都在。”木道人肯定的点头,而同时,花满楼也点了点头。 陆小凤不一定相信木道人,但是他绝对相信花满楼。花满楼说有,那就肯定有。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们看不到霍休?他过去可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武功。” “那就是刚刚有了这样的武功。”木道人看着王书远去的背影,喃喃的道:“他比你我所能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所有人此时却都看着金九龄,金九龄脸色铁青。 王书要杀他,压力最大的人当然是他。 王书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整个江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 只知道,精修了一辈子童子功的霍休,不是他一招制敌,被一剑就破了气,西门吹雪剑过他的一剑之后,竟然闭门不出,在家练剑。后来还是陆小凤携着另外一剑去找西门吹雪,这才把西门吹雪给逼了出来。 如此可怕的人,要杀自己,任何人都会觉得头疼,都会觉得寝食难安。 “他为什么要杀我?”金九龄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再问别人。 “这个人脑子有病的,谁知道他为什么要杀你。”陆小凤气哼哼的说道,但是却又皱着眉头,摸着胡子喃喃的道:“可是不对啊,这不像是他的作风。就算是我保你,他要杀你,也绝对不会给我面子。” “不错,这绝对不是他的作风。”花满楼点了点头道:“刚才他身上并没有杀气,说杀你,肯定另有目的。” “是什么目的?”金九龄问。 “不知道。”花满楼摇了摇头。 陆小凤苦笑:“天底下最难猜的或许是女人心,但是第二难猜的就是此人的心思了。” 金九龄看着陆小凤的眼神则有些奇怪,喃喃的道:“如果他知道,你把他和女人相比,你说他会不会不杀我了,而打算杀你?” 陆小凤打了一个冷颤,浑身都不好了。 倒是木道人忽然问道:“陆小凤,你还记得他那一剑吗?” “不记得了。”陆小凤苦笑:“天人之剑,或许只有天人能够得传……那一剑他在我面前展示,却只有三个时辰,三个时辰的时间一过之后,我脑子里再也没有那一剑的丁点记忆。” “那一剑,我记得。”花满楼忽然开口。 “什么?”陆小凤都愣了:“我这睁着眼的人都记不住那一剑,为什么你能记住?” 因为花满楼是个瞎子,瞎子不应该可以看到任何东西,既然看不到任何东西,那他如何能记住那一剑? “我没有记住那一剑的任何招式,但是我却记住那一剑的感觉。可能只有一两成……大概,是这样的……” 他晃了一下手里的折扇,以扇做剑,递出了一剑。 一剑之后,就听到啪嗒一声,扇子彻底化为了碎片,但是这一剑却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是浑身一震。 “天人之剑!”木道人良久长叹了一声道:“造化之奇,天理之妙!” “无法想象,无法想象……”古松居士却是摇着头,抓着胡子,一脸思索不定的表情,似乎十分苦恼。 金九龄却是浑身筛糠抖作一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苦瓜大师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 陆小凤皱眉思索,半晌之后道:“半分……” “什么?”木道人等人都是大吃一惊,问道:“什么意思?” “半分!这一剑,只有他那一剑十分中的半分神似,那是无法形容的玄妙一剑,这一剑与之相比,无法想象的差距。”陆小凤叹息:“他和霍休一战,我以为他会用那一剑,却没想到他却用了一套,闻所未闻的独孤九剑。此人到底会多少种武功?真的无法想象。” “我现在却在好奇另外一件事情。”木道人说:“他在西门吹雪面前,所展示的,又是一招什么样的剑法?” 陆小凤的脸色顿时变得怪异。 “你肯定问了。”花满楼虽然看不到,但是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西门吹雪怎么说?” “他说……”陆小凤似乎也百思不得其解,无奈的道:“他说,他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才是杀人剑!那一剑,本不应该存于地上,那一剑一出,王书其实是这世上最当之无愧的第一剑客!而当我将天人之剑施展之后,西门吹雪说的话却是,险些不敢练剑……” 一招杀人剑! 一招天人剑! 两招剑法,都是天底下最玄奇,最神妙的剑法。 一招杀人剑,施展出来,天上地下再无敌手! 一招天人剑,穷奥妙至理,天机百变,无双无对! 任何人能够修炼其中之一,都已经是无法想象的绝世奇缘! 但是王书却身兼其二! 如此资质,如此剑法,怎么能不让剑手汗颜无地?不敢练剑? 西门吹雪能够坚持自己心中的剑道,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或许……这个人,才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人。”木道人看着那早就已经没有了王书踪迹的大门口,喃喃自语。 陆小凤却不想管这天底下最可怕的人,毕竟,那家伙在他看来就是个逗比。 他还是对绣花大盗感兴趣……几番折腾之后,被人一番激将,最终陆小凤决定出山调查绣花大盗的事情。第二天,他就拿着一卷刺绣去了神针山庄。 结果刚到门口,就遇到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的青衣潇洒,一脸悠然自得。 女的美丽异常,不似凡俗中人,此时却是一脸鼓鼓的模样,似乎在和男子怄气。 一看到这两个人,陆小凤的心都抽搐了。 女的是他喜欢的女人,女人是薛冰。 而薛冰此时明显是在和王书怄气,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亲密一些!.. 第23章未婚妻子 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心头气不顺,陆小凤是人,是男人,是男人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又怎么可能会心头气顺?他怒了,一步踏出,怒道:“你们!” “咦,陆兄!”王书一看陆小凤,顿时一笑,抱拳道:“没想到陆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海涵!” “你!”陆小凤气的差点没吐血,这混账东西什么时候如此客气的称呼过自己陆兄?这根本就是过来气人的吧? 薛冰看到陆小凤眼神之中闪过了一抹喜色,但是在看王书,却又觉得心中愁思百结,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来啦。” “我来了!”陆小凤气冲冲的道。 “陆兄何故妄动无明?”王书一脸茫然的看着陆小凤。 陆小凤心中大怒,你泡我的女人还问我这种事?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和薛冰之间的关系,虽然心中有意,却又彼此都不明说,如何能说薛冰是自己的女人?更何况,两个人虽然心中都觉得情投意合,但彼此之间却仍旧清清白白,这消息自然也就只在两人之间传递,外人又如何知道? 王书不知道,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然后他更生气了,一肚子闷气此时竟然还发泄不出来了。 他只好咬着牙问道:“你,你们是什么关系?” “哦,还没给陆兄介绍!”王书笑着,拉过薛冰的手道:“这位是薛冰薛姑娘,江湖之上大名鼎鼎的女侠,也是在下未过门的妻子。” 王书的脸上闪过了一抹羞赧之色。 “未过门的妻子……”陆小凤脸色刹那间惨白,再也没有了半天血色,踉跄的后退了两步,却又强自打起精神:“你所言不虚?什么时候的事情?” “老太太昨天才点的头啊。”王书笑道。 “……那……恭喜两位,百年好合了。”陆小凤咬着后槽牙说道。 薛冰的眼眶一红,又忍不住怒视王书,王书却只当不知道,而是奇怪的问道:“陆兄,不知道来这神针山庄有何贵干?” “绣花大盗的事情。”陆小凤虽然是这么说,却又觉得这绣花大盗的事情也无法让他提起半点精神了。什么绣花大盗绣花小盗的,自己的女人都没了,还绣个毛线的花…… “哦,那是有些事情要请教一下老太太了?”王书道:“也好,来人啊,带这位陆公子上去见见老太太。” “是。”一个姑娘笑嘻嘻的走了出来,对陆小凤道:“这位公子,请跟我来。” 陆小凤魂不守舍的跟着往山上走了去,不一会的功夫,就没了影子。 “啧啧啧!”王书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尖,道:“这感觉,为什么就这么过瘾呢?” “你这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薛冰气冲冲的道:“你偏要看别人伤心难过,你才会高兴吗?” “你伤心难过吗?”王书问道。 “这……”薛冰不说话了。 王书笑道:“你我之间是有约定的,只要你配合我,婚约的事情,我可以退步。任由你去和你喜欢的人双宿双飞,干些没羞没臊的事情。但是,在这期间,你什么事情都得听我的,不能拆我的台,否则的话,我可就假戏真做,真的把你给娶回去。反正老太太是真的点了头的。” “哼,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做?”薛冰咬着牙问道。 “我让你……跟他走。”王书笑着说道:“在这期间,你想要跟着他去什么地方都行。但是你要记住,不许你们之间过于亲近。你更不许,再去咬他耳朵。” “你……你怎么知道?”薛冰的脸刹那间就红透了。 “这天底下我不知道的事情,少了去了。”王书淡淡的道:“而且,你既然这么喜欢咬耳朵,不行的话,就买两斤猪耳朵戴在身上,随时可以咬。” 噗嗤! 薛冰给逗笑了,瞪了王书一眼道:“你就会胡说,咬住耳朵和人耳朵不一样的好不好?” “有什么不一样,大不了买生的。”王书翻了个白眼。 “那我跟着他,干什么?” “他要去查绣花大盗的案子,你帮帮他吧。”王书说道。 “你对绣花大盗的案子也感兴趣?”薛冰有些奇怪。 “不,我只对钱感兴趣!”王书笑了笑:“除此之外,就是武功。” “你说你什么都知道,那你知道绣花大盗到底是什么人吗?”薛冰问道。 “我当然知道。”王书点了点头。 “那你直接告诉他不就行了?” “我凭什么告诉他?”王书反问。 “这……”薛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王书笑道:“行了,记住我的话,不许和他太亲近,要做出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子的模样,有理,有节,尊敬,却要保持距离。否则的话,我随时出去打死他。你得知道,虽然你我之间并无私情,但你既然现在明面上就是我的未婚妻子了,那我总得维护一下作为男人的尊严!” “知道了……”薛冰翻了个白眼道:“无聊的男人。” “你信不信我今天晚上就找十几个女人,把陆小凤按在床上折腾整整十天?” “你敢!” “你看,男人女人都一样。”王书笑。 薛冰不说话了。 “可是,我还是不懂,你大费周章,到底为了什么?”薛冰问。 “要听实话还是谎话?”王书问。 “每当一个人这么问你的时候,他都是不愿意告诉你实话。”薛冰冷笑道:“这可是你之前亲口对我说的。” “好吧,我就告诉你实话吧。”王书道:“是为了证明,陆小凤很蠢!” “蠢?”薛冰茫然了:“陆小凤……很蠢?” “是的,很蠢!” 王书认真的点头。 薛冰想笑,却又笑不出来,想笑是因为王书说陆小凤蠢。但是陆小凤如果很蠢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岂不是已经没有聪明人了? 但是想要笑的时候,却又想起,王书是什么人?王书也是一个绝顶的聪明人,他之所以这么说,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他到底有什么理由,会说陆小凤蠢。 “霍休会随时跟着你,免得你‘背叛我’,那小子下来了,我先撤了。”王书忽然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就消失了,而薛冰扭头的功夫,就看到了陆小凤正往下走…….. 第24章叛徒 陆小凤下来的时候,王书已经不见了。 他只能看见薛冰,再看薛冰,他的脸色复杂至极。但是咬了咬牙,他还是走了过来,强颜欢笑的问道:“王书呢?” “他走了。”薛冰说。 “走了?”陆小凤一愣:“他放着你不管,自己走了?” “他只是去做事。”薛冰说着,看向了陆小凤:“陆少侠,不也要走?” “是……”陆小凤叹了口气道:“我也要走了。” “那就走吧。”薛冰说。 “临走之前,我还是有句话得和你说。”陆小凤道:“王书,不是好人。” 薛冰的眉头一皱:“陆少侠,我一直敬重你是少年英雄,但是却没想到,陆少侠这位少年英雄,竟然也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 “这……”陆小凤一愣,连忙道:“你听我说,我是认真的。” “陆少侠,还请你明白,你我之间无论如何,现如今,我都已经是他的未婚妻子了。无论我这一生过得好或不好,都和你没有关系。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都是未来将会伴着我走过一生的夫君,这一点,不可更改,也和你无关。”薛冰有点赌气了。 如果陆小凤不在背后说王书不是好人的话,薛冰还不会生气。 但是这话一说,却显得陆小凤喜欢在背后恶意中伤王书。 王书是个什么样的人薛斌不是特别了解,也颇为认同陆小凤的意思,这家伙不是个好人。 但是王书是不是个好人薛冰本就不在乎,她更在乎的是陆小凤是什么样的人。 背后说人坏话,这又如何能够称之为一个好人? 所以,薛冰很生气。 陆小凤的脸色却是白的厉害,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我这就走。” 他走,薛冰跟着。 “你?”陆小凤茫然的看着薛冰。 “我也有事要处理,而且,得和你一起行动。”薛冰道:“所以,还希望陆少侠这一路上,可以体面些,不要做出什么让你我都觉得难看的事情。” “放心吧,绝对不会。”陆小凤说这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渐渐死去。从这一刻开始,纵然还走在一起,但是却已经是陌生人了…… …… “残忍啊,太残忍。” 一个粗鲁的声音传来,却是从王书的身后,王书没有回头,却是一个粗鲁的汉子走到了王书的身边,说道:“陆小凤到底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对待他?” “公孙兰?”王书看了这大汉一眼,笑了:“你的易容术退步了。” “……”公孙兰,正是公孙大娘,她哼了一声,用那粗鲁汉子的面容,发出了娇滴滴的声音:“关你什么事……” “本来也不关我什么事。”王书说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听说你向薛老太太提亲,我自然是会关心一点这方面的事情的。看来上次薛冰去给你送钱的时候,果然还是被你发现了。”公孙兰说道。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王书淡淡的道:“你让她来送钱,目的不就是为了让我发现吗?” “说的对!”公孙兰微微一笑道:“我就是让她被你发现,但是我却没想到,你竟然会直接提亲。” “这不是很有趣?”王书笑道。 “你对她有意思?” “不能说没有。” “那为什么还让她跟着陆小凤?”公孙兰不解。 “不能说没有的意思是,也不能说有。”王书笑道:“有没有意思这种事情,本就不是那么好说的。” “你真是个无趣的男人。”公孙兰摇头。 “有趣无趣,本就是接触了之后才能知道。”王书淡淡的道:“而且,你来这里,本来也不是为了薛冰的事情吧?” “那我是为了什么?” “红鞋子里的叛徒。”王书淡淡的道。 公孙兰刹那沉默,一股极为压抑的气息从她的身上发出,树林之中虫鸣鸟叫之声都骤然停止了。 “气息乱了。”王书抬头。 公孙兰冷哼了一声道:“你知道的真多。” “只要是个人就能知道。”王书道:“那个拦路抢劫的人,本就不是一个男子。她是一个女子,一个穿着红绣鞋的女子。虽然说天底下穿着红绣鞋的女子数不胜数,但是拥有这么高武功的,怕是少之又少吧。” 公孙兰叹了口气道:“是红鞋子的叛徒。” “你怀疑谁?” “薛冰!” 王书屈指在公孙兰的脑袋上点了一下,这一指看似没有任何玄妙,但是公孙兰就是躲不开,好在这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没用任何武功。 “和我耍小心眼?”王书翻了个白眼道:“薛冰不会绣花,因为她一拿起绣花针就头疼。” “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的?她出自神针山庄,不管是谁来看,她都应该是很会绣花的人。”公孙兰道。 “薛老太太告诉我的。”王书道:“所以,不会是薛冰。” “哼,越是不会绣花的人,越有可能,说不定正是因为世人都以为她不会绣花,所以她才要绣花呢?” “牵强附会……”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这是故意的,再调皮的话,我可真收拾你了。” “好吧好吧,当然不会是薛冰!”公孙兰只好投降:“但是,我又非常想要知道这个人的真实身份。” “很简单的办法。”王书道:“陆小凤已经插手这件事情了。” “不错。”公孙兰笑道:“陆小凤是这个天底下最聪明的人之一,只要他插手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很容易就会水落石出。” “所以,只要跟着陆小凤,那么,就只需要等着就好了。答案这种东西,会自动送上门来的。”王书说。 公孙兰笑,笑完了之后她的人也没了。 她的轻功一向很好,好的不可思议,江湖之中,轻功能够练到她这个程度的人,本就不多。 但是她走的太快,所以没有听到王书接下来的话,他喃喃的说道:“而且,也不必这么麻烦,你要想知道你红鞋子里的叛徒到底是谁,问我不就行了?”.. 第25章血云宝车 柳林,酒肆! 陆小凤在喝酒,他在喝闷酒。 纵然这世上有很多事情,陆小凤都能够豁达对待,但是面对薛冰,他实在是豁达不起来。 想到薛冰会成为别人的妻子,他就郁闷的一口接着一口的喝。 薛冰只是看着他,看着他冷笑。 薛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莫名的只是觉得好笑。 这一路上,薛冰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开心。 本来能够和陆小凤一起行走江湖,是她最开心的事情,可是此时,这份开心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悄然不见了。 是因为陆小凤的情绪? 薛冰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如此的陆小凤,竟然让她有点厌恶。 厌恶这种情绪是怎么出现的?薛冰也不知道,她很了解自己,如果是之前的自己,看到如此的陆小凤,应该是心疼的才对。 但是,为什么莫名的厌恶呢? “我去一下……”陆小凤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然后摇摇晃晃的进了后面的茅厕。 伙计此时却凑了过来,在薛冰的耳朵边上嘀咕了几句什么,薛冰的眼睛一亮,和伙计有说有笑的谈了几句,关系似乎显得更加的亲密。 陆小凤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你怎么了?”薛冰问:“你好像在生气。” “我难道不应该生气?”陆小凤沉着脸说:“我只是取个茅厕的功夫,你就和另外一个男人谈得这么亲密!” “我又不是你的女人,你管这么多干什么?”薛冰也怒了。 “你确实不是我的女人,但是你却是……你却是那家伙的女人。现在你既然跟着我,那我就得帮他看着你。”陆小凤咬着牙说。 “帮他看着我?”薛冰哼了一声,站了起来道:“你凭什么帮他看着我?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比你强多少吗?” “我!”陆小凤还要说话,却忽然叹了口气,笑了笑道:“你说得对……” 薛冰也咬着牙坐了下来,脸上的怒气更胜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为什么事情生气,反正已经气的快要发了疯。 陆小凤此时却忽然看着那个伙计出神,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正要说什么呢,就见到一人醉醺醺的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认识你,我见过你。” 陆小凤点了点头,他也认识这个人,却忘了是在谁的寿宴上。他只记得,这个人的名字叫孙中,似乎是一个很有名的江湖人。 孙中又扭头看着薛冰:“你带来的这个小姑娘真标志,就好像是水仙花一样,一捏都能捏出水来。老弟,你有办法,如果你把这个姑娘让给我的话,今后你在江湖中出了什么事,尽管找我姓孙的!” 薛冰的脸红了,陆小凤却是无奈的道:“她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子了。” “那更好了。”孙中的眼睛一亮,大力的拍了拍陆小凤的肩膀道:“果然是你有本事,还是那句话,如果你能把这个姑娘让给我的话,以后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都会帮你的。别人的未婚妻子,我还从来都没有试过呢……” “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会立刻走。”陆小凤叹息。 “走?”孙中冷笑:“你让我去哪?” “去你该去的地方。” 这句话却不是陆小凤说的,而是从酒肆外传进来的,众人扭头,就见到两匹汗血宝马拉着一辆车。 任何人都不会去用汗血宝马拉车,汗血宝马本就应该是自由自在的奔跑的,但是这人却用汗血宝马拉车,车也不简单,通体镶金嵌银,极尽奢华之能事。 车门打开,入目的是白色的软榻,那是用白虎皮缝制而成,铺就下来的。 其内的装饰更是让人心惊,奢华的心惊。 这辆车,最近很出名。 因为这是王书的座驾……血云宝车。 血云宝车的血字不仅仅指的是这辆车所用的马是汗血宝马,同时,也因为这辆车的主人,走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会毫无征兆的引发一场腥风血雨! 整个酒肆之中此时已经鸦雀无声。 陆小凤深深地叹了口气,薛冰则目光静静地看着门口。 王书走了下来,孙中的酒也醒了大半,他立刻说道:“我走,我这就走,有多远走多远!” “你要去哪?”王书问。 “去……去我该去的地方。”孙中慌忙回答。 “不,你该去的地方,你自己不能去。”王书道:“虚得让人送你一程。” 孙中的心中顿时明白对方这是要让他死,生死关头哪里顾得上害不害怕,他怒道:“王书,我究竟做了什么非死不可的事情?” “你知道她是谁的未婚妻子吗?”王书伸手一指薛冰。 薛冰的脸又红了。 陆小凤则开始喝酒。 孙中的脑门上开始冒汗了,王书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我的。” 孙中二话不说,转身就跑,他想要有多远跑多远。 然而就在此时,薛冰的身后一转,转出了一个人,一个小老头,老头是霍休,霍休的速度更快,几乎眨眼就已经追上了孙中,惨叫一声之间,一颗人头就已经被霍休取了回来,带到了王书的跟前。 王书点了点头,道:“丢掉吧。” 霍休丢掉了人头,对王书跪地拜了一下,身形一展,回到了薛冰的身边,一个转折之间,又已经消失不见。 陆小凤眼睁睁的看着霍休消失不见的,却始终看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武功?为什么,能够隐藏在别人的影子里,一点都看不到? 王书此时已经走进了酒肆之中,来到了薛冰身边,伸手握住了薛冰的手:“生气了?” 薛冰一愣,她是生气了,非常生气,但是为什么他会知道? 她没说话,看了陆小凤一眼,陆小凤却在看着外面的血云宝车,然后对王书说道:“你现在的排场真大。” “身份不同,排场自然不同。”王书道:“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喜欢坐车的人,但是,我却非坐不可。” “为什么?”陆小凤问。 “因为我不会骑马。”王书回答。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我一定大笑三声。”陆小凤的脸上已经有点憋不住的想笑了。 王书却看着薛冰,笑道:“我还有些事情得忙,还得委屈你一段时间了。该来的时候,我会来接你的。” 薛冰点了点头。 “王书!”陆小凤忽然一拍桌子,怒道:“你为什么不把她带走?”.. 第26章算计你 “王书!你为什么不把她带走?”陆小凤大怒着对王书说道。 “因为我信得过你。”王书笑了笑道。 被人信得过,本来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但是陆小凤此时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这个混蛋就是吃定了自己了吗? 陆小凤却不知道,王书的信任从来都不是那么廉价的。 如果把陆小凤换成龙啸云的话,王书那肯定是二话不说,先一剑戳死再说,更别提信任了。 正是因为陆小凤是一个这样的人,王书才能信任他,才能因为这信任,让他吃瘪。 他们早就已经不是朋友了,既然不是朋友,那收拾一顿总是好的。 陆小凤是不知道王书心中在想些什么,否则的话,早就已经掀桌子了。 但现在陆小凤还没有掀桌子,王书却已经走了,上了他的那架血云宝车,转眼间就已经不见了踪迹。 …… 栖霞庵在紫竹林中,紫竹林在一个山坡上,山门是开着的,但是红尘已经被隔绝在外。 王书此时就坐在栖霞庵中,对面坐着的是江重威。 江重威苦笑:“没想到,你对这件事情也有兴趣。” “我对这件事情其实没有什么兴趣,我只是对钱有兴趣。”王书笑。 江重威一愣,他的双眼早就已经看不见了,但是却还能够从脸上看出错愕之色。 然后他笑了:“早就已经听说过,王书是一个怪人。如今看来,传言不虚。” “这个江湖上的传言有很多种,但是往往都是夸大其实的实话。”王书笑道:“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人听到的传言,大多数都是真话。” 江重威笑了笑,却又问道:“如果你对这个案子没有兴趣的话,来这里做什么?” “看戏!”王书道。 “看什么戏?”江重威不解。 “一场好戏!”王书笑。 好戏已经快要开罗了,因为陆小凤来了。 如果给陆小凤选择的话,他现在一定不会来,但是他现在来了。不进来了,而且还带来了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是个小偷,或者说是个神偷。因为他有一个外号叫做,偷王之王! 他是小偷这行业之中的祖宗一般的人物,他之所以被陆小凤带来是有原因的。 之前酒肆之中的那个和薛冰说话有说有笑的伙计,正是司空摘星。 司空摘星请薛冰帮了一个忙,因为他要偷东西,偷的还是陆小凤的东西。 但是他知道陆小凤很聪明,想要偷他的东西,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所以,需要薛冰帮忙。而且,薛冰也确实是帮了忙,把司空摘星偷到的东西,交给了雇佣司空摘星偷东西那人的手上。 而那人所说的交货地点,正是栖霞庵。 至于司空摘星为什么会被陆小凤带来栖霞庵?却是因为司空摘星假装中毒,让陆小凤把他送到栖霞庵中。 此时的陆小凤已经知道自己被司空摘星耍了,但是司空摘星已经跑了。 他现在所面对的,是江重威王书,还有一个女人。 或者说是一个已经出家的女人,这个女人叫江轻霞。她是江重威的妹妹…… 王书要看的正是这一场戏。 但是陆小凤却显然没有打算先去演这一场戏,他先是看向了王书,怒道:“为什么哪都有你?” “不是哪都有我,而是我走到哪,你就跟去哪。”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问道:“薛冰呢?” 陆小凤的脸色变了,变得难看,变得发白。 “你不会是把薛冰弄丢了吧?” “这……”陆小凤苦笑道:“好像是的……但是,那是她自己走的。” “自己走的?”王书点了点头道:“那样的话,似乎就和你没有关系了。” “不!”陆小凤却说道:“和我或许没有关系,但是和你似乎有点关系。” “有什么关系?” “因为一颗人头。”陆小凤说道:“孙中的人头。” “孙中的人头和这件事情又有什么关系?”王书皱眉。 “因为孙中的人头,就出现在了薛冰的房间里。”陆小凤道。 王书摸了摸下巴道:“恩,我知道了,看来这件事情还会朝着更多有趣的方向发展呢。” “然后呢?” “什么然后?” “你不去找?” 陆小凤瞪大了眼睛:“薛冰是你的未婚妻子啊。” “你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我应该去找,而且立刻去找!”王书点了点头,并且转身就走,走的很快。 “……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怪怪的?”陆小凤喃喃的道。 “这天底下的怪人,又有谁怪的过你?”江重威摇了摇头,却忍不住问道:“薛冰什么时候成了他的未婚妻了?” “就在几天之前。”陆小凤叹了口气…… …… 王书要找薛冰,并且很快就找到了。 薛冰就在栖霞庵附近,准确的说,就在栖霞庵后的一个小小神殿门口。 她看到王书的时候也很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现在在想,是不是我让司空摘星去偷取这块红缎子。”王书笑,那红缎子此时就放在了小小的神殿之中,那正是司空摘星要偷走的东西。 偷王之王去偷一块红缎子,那这块红缎子一定很不简单。 因为这红缎子上绣着一朵花,每一个被绣花大盗绣成瞎子的人,脸上都会盖着这样的一块红缎子。 “当然不会是你。”薛冰却摇了摇头。 “哦?为什么不会是我?”王书笑。 “因为如果是你的话,你一定会说。”薛冰道:“你的行事风格,就是如此。” “你好像很了解我。” “你本就不是一个复杂的人。” “简单的人,有些时候可能比复杂的人还要复杂。”王书笑了笑。 “你偏要这么和我绕吗?”薛冰白了王书一眼,道:“感觉……好累。” “从酒肆那里一路跑来这里,肯定很累。” “是心累。” “关于陆小凤?” “是。” “一个男人不管是为了什么事情,让一个女人心中疲惫都是不应该的。”王书叹了口气。 “为什么你要叹息?” “因为你心累不是因为陆小凤,是因为我。” “为什么是因为你?” “因为我在算计你。”王书笑。.. 第27章去处 “你在算计我?”薛冰茫然的看着王书:“你什么时候算计我?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 “如果我去算计一个人,那人还能感觉到的话,那我还算计什么?”王书失笑。 “那你算计我什么了?”薛冰并不生气,反而有点兴致勃勃。 “我算计你。”王书说。 “算计我?”薛冰眨了眨眼睛:“你算计我什么?” “我算计你!不是算计你什么……”王书好笑的道。 “啊!”薛冰明白了,脸色微微一红,然后歪着头看着王书:“你好坏。” “恩恩,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你觉得你成功了吗?” “你都开始为陆小凤感觉到心累了,你说我是否成功了?”王书道。 “如此看来的话,你确实是挺成功的。但是你现在告诉我,是不是又太早了点?”薛冰说。 王书点了点头,认可的道:“确实是太早了,我应该更晚一点,等你彻底对他绝望的时候再来告诉你的。但是看到你现在这模样,我又实在于心不忍。” “所以,你放弃了你的算计?”薛冰道。 “恩,我放弃了算计。” “哦。”薛冰不知道该说失望还是什么,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既然是放弃了算计,也就是放弃了她吧…… “不过,我却没有放弃你。”王书笑道:“决定了,从现在开始,你就留在我身边好了。” 薛冰的眼睛微微闪过了一抹光亮,然后用稍微有趣的眼神看着王书:“你确定?” “我确定。”王书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薛冰笑了笑,却又问道:“你刚才说,你算计我的话,那你出现在这里,肯定也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的。” “是。” “那你这次准备怎么算计我?”薛冰问。 “想知道?”王书想了一下道:“那你跟我来。” “你真不是为了红缎子来的?”薛冰看了看身后的神殿。 “那东西对我来说,毫无意义。”王书拉过了薛冰的手:“还有,为这个案子烦心的是陆小凤,不是你。” “好霸道。”薛冰吃惊。 “你正在慢慢认识我。”王书笑。 “好吧。”薛冰道:“我就看看,我是否能够认识全部的你。” “或许吧……”王书道:“全部的我,是我自己都无法认识的。” “那别人又如何能够认识全部的你?”薛冰问。 “唯有自己才不可能认清楚全部的自己,相反,从另外的角度,用别人的视角去看,反而能够清晰的看清楚自己的全部。”王书说道:“灯下黑,就好像你永远看不到自己眼睛正下方到底是不是沾着米粒一样。” 薛冰下意识的身后摸了摸眼睛下方,然后瞪了王书一眼:“讨厌。” 王书笑了笑,两人说话之间,已经进入了栖霞庵,来到了一处房门口。 房间内传来了男女打闹的声音,从窗口看,正是陆小凤和江轻霞。 薛冰静静地看着,听着,然后对王书笑了笑道:“这就是你的算计?” “是。”王书点了点头。 “但是应该用处不大。”薛冰道:“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的话,就会自动无视那个男人身上所有的缺点,不管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有钱还是穷光蛋,花心还是专情,她都会无所谓,都会很快忘记他对自己的不好,从而专注于他对自己的好。” “你说得有道理。”王书点了点头。 薛冰笑了笑:“所以,我现在看着这一切,没有什么感觉。” “没有感觉是不对的。”王书说。 “恩,因为就算一个女人能够很快就忘记那个男人对自己的不好,但是在看到的那一刻,仍旧会心痛,仍旧会难过。”薛冰的眼眶一红,开始落泪。她不是为了陆小凤现在的所作所为,他和江轻霞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她确实已经不是那么在乎,虽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不在乎,但她真的不在乎。 她落泪的原因就在于,不知不觉之间,一段感情悄然落幕。 “人心变得好快……”薛冰抬头看着王书道:“我是不是……有点过分?” “不知道。”王书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想了一下道:“我们是进去?还是离开?” “进去做什么?”薛冰笑:“告诉他们我们只是路过吗?” “那我们走吧。” “走。”薛冰点了点头。 “去哪?”王书问。 “你去哪,我去哪。”薛冰道:“你不是已经说了吗,从今天开始,我就不能离开你的身边了。” “那就走吧。” 王书说。 “去哪?”这次问的是薛冰。 “去杀一个人。” “杀谁?” “金九龄。” 王书说。 “果然是他!”薛冰笑。 “你知道?”王书看了她一眼:“陆小凤和你说过?” “恩。”薛冰道:“一路上他很少和我交谈,但是却曾经非常郑重其事的问我‘王书为什么要杀金九龄’。” “你不知道答案。”王书笑了。 “我当然不知道答案,我甚至不知道你要杀金九龄。”薛冰道:“那你为什么要杀金九龄?” “因为他就是绣花大盗。”王书说。 “他就是绣花大盗?”薛冰吃惊:“怎么会?绣花大盗不是一个女人吗?” “是!”王书点了点头:“而且还是你们红鞋子里的女人。” 薛冰皱眉:“如果是红鞋子里的人的话,那会是谁?” “这个是公孙兰迫切想知道的事情,为了免得被她偷听了去,我就不告诉你了。”王书说。 “你说啊!” 这话不是薛冰说的,而是公孙兰,这个女人神出鬼没的,就在此时出现在了王书和薛冰的面前。 薛冰咯咯地笑,王书揉了揉鼻子说道:“我为什么要说?” “你为什么不说?”公孙兰瞪眼:“当日在神针山庄门口,你显然就知道这件事情,却不告诉我。” “因为你当日跑的太快了。”王书说道:“你如果跑的慢一点的话,我就告诉你了。” “那你现在告诉我。” “可是我现在又不想告诉你了。”王书摸着下巴说道:“你能把我怎么样?”.. 第28章排除 公孙兰当然无法把王书怎么样,如果她能把王书怎么样的话,她早就已经把王书怎么样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 所以,公孙兰很生气,气的脑门都快要冒烟了,却也无可奈何。 “还是那句话……”王书笑道:“你想知道最终的答案呢,就跟着陆小凤,他总会让你知道最终的结果的。” “但是为什么我觉得,跟着你可能会比较快呢?”公孙兰看着王书。 “确实很快,但是可能会少掉很多过程。”王书道。 “什么过程?” “那人是幕后凶手的探究过程。”王书说道:“我可能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又不是不能杀人。” “所以,我才要带着薛冰去杀人。” “杀金九龄?” “是。” “他就是绣花大盗?” “绝对是。” “那你知道红鞋子的叛徒和他之间有什么关系?” “男人和女人之间还能有什么关系?” “看来这就是一条很有用的线索。” “或许也没有什么用。”王书说:“金九龄很年轻,也很英俊。” “这样的男人往往很吸引女人,但是红鞋子里的女人都很不一般。” “是,但是不一般的女人,也是女人。”王书说道:“更何况,红鞋子是一个江湖组织,而金九龄,更是一个江湖高手。” “江湖上的高手本就很多,血云宝车的王书,难道就不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 “是!”王书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从来都不会谦虚,他本就是一等一的高手。 “你这样一等一的高手,对于女人,不也得算计?”公孙兰看了薛冰一眼,笑着说道:“而你看上的女人,也很不简单,也很不一般。” “你说得对。”王书点了点头道:“但是我的名声,或许仍旧没有金九龄那么大。纵然如此,我如果想要女人,也是挥之即来。” “你本就拥有这样的资本,珠光宝气阁,青衣楼,再加上红鞋子,现在天底下估计都没有人知道,你到底有多少财富了。拥有如此财富,你又如此年轻,武功如此高强,长得也不难看。女人对你自然是趋之若鹜。” “你很了解。”王书点了点头:“金九龄同样如此。” “换言之……红鞋子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有可能是叛徒。”公孙兰叹了口气:“所以,有些时候,恰恰是因为了解,所以才显得格外无力。” “我想,你至少可以把几个人排除在外。” “比如?” “你,薛冰。”王书说道。 “有道理。”公孙兰点了点头。 “还有欧阳情和一个红衣少女。”王书说。 “你对红鞋子了如指掌。”公孙兰的瞳孔都收缩了,这个男人到底还知道些什么事情?不过她还是问道:“她们为什么可以排除嫌疑。” “因为她们还是处子之身。”王书说。 公孙兰微微一愣,然后开始笑,笑的花枝乱颤,颤的都快要把她的易容给颤掉了。 王书开始皱眉,皱眉是因为疼,疼是因为薛冰在掐他。 王书无奈的看着薛冰,薛冰问:“你怎么知道她们还是……还是处子之身?” “知道这种事情需要理由吗?”王书无奈的道。 “这至少证明,你知道整个红鞋子之中的所有人,所以才会在所有人里把她们给排除出去!这岂非证明,证明……红鞋子里其他人是否是处子之身,你也知道?你怎么知道她们不是的?”薛冰咬牙问道。 “我不知道啊。”王书一脸无辜:“而且,我至少还知道,你也是处子之身。” 薛冰掐的更厉害了。 公孙兰还在笑,笑的都快要满地打滚了。 王书的脸开始发黑,他无奈的道:“你到底要笑到什么时候?” “你不喜欢看女人笑?” “女人笑起来一般都很美,但是笑成你这样的,不管你长得有多美,此时也都丑的厉害。”王书翻了个白眼。 公孙兰的笑声戛然而止:“你说我丑?” “是。” “你知道你说出这句话之后,所代表的到底是什么嘛?” “不知道。” “……好吧,也代表不了什么。”公孙兰叹了口气,她实在是对王书没有任何办法。这个人的可怕,这个人的强大,绝对超出了这个世界上任何人的理解。 剧毒无比的糖炒栗子,这人就能当成零食来吃,吃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任何有毒的东西,入了他的嘴,就好像经过了一层过滤一样,所有的毒素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这人的武功之高,匪夷所思。公孙兰很清楚自己的武功到底有多强,但是面对王书,她甚至连出手一招的勇气都没有。 当日被王书更是一招制住,这岂非也足够证实,王书能够一招只见,解决当今天下绝大一部分高手。而这群人,还是陆小凤,西门吹雪这种顶尖人物!? 这人武功这么高,手段这么强,这么的可怕,又如何能够让人不心惊胆战? 她看着王书,最终只能无奈的说道:“天底下,或许也只有你,能够说我丑了。” “不,其实你很漂亮,说你丑,是逗你玩的。”王书笑。 公孙兰一愣,面色不禁一红,看了王书一眼,双眼之中盈盈春波:“你这人……怪坏的。” 然后王书的胳膊又开始疼了,疼当然是因为薛冰又在掐。 王书无奈的看着薛冰,薛冰说:“我忽然觉得,跟着你才是最对的一件事情,你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就开始招蜂引蝶。”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叫她大姐。”王书说。 “大姐也不能抢我男人。”薛冰认真的说。 公孙兰又笑了,笑的又一次恨不得在地上打滚。 当然,为了避免王书在说她丑,她还是没有这么做。 然后她说道:“红鞋子一共只有八个人。” “我知道。”王书点了点头:“已经被排除了四个。” “剩下的人力,嫌疑最大的,似乎就在这里。” “对,就在这里。” 王书点了点头。 薛冰一愣:“江轻霞?” 她是红鞋子的人,自然也知道在这栖霞庵里,还有另外一个红鞋子!但是这个问题却有点傻了,栖霞庵虽然是一座尼姑庵,但是整个栖霞庵里只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正是江轻霞。.. 第29章王书的剑 “她不是江重威的妹妹?”薛冰转身看着紫竹林,面色之中带着诧异。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让人意想不到的。”王书道。 “所以,也不会有人能够想到,江轻霞其实不是江重威的妹妹。”公孙大娘说。 “那他们是什么关系?” “未婚夫妻。”王书说:“很久很久以前,他们是未婚夫妻。但是后来,江重威出了事,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的最根本条件,然后……他们才分开了。江轻霞就此出了家,江重威则进入了东南王府。” “但是江轻霞毕竟年轻……”公孙兰说:“青灯古佛这种事情,对她来说,还太早了点。” “所以,她去闯荡江湖,并且也有了好大的名头。” “什么名头?”薛冰一愣。 “江湖四大美女的名头,难道还不够大?”王书笑。 薛冰的脸一红,她也是江湖四大美女之一。 但是她脸红绝对不是因为四大美女,而是因为四大美女还有另外一个称呼……江湖四大母老虎! 她正是其中一头老虎! “足够大了。”公孙兰点了点头:“所以,她才加入了红鞋子。之后,她又认识了金九龄……并且和他之间有了私情。” “这件事情本是极有可能的。”王书道:“但是我想,她绝对不会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江重威。” “如果她并不爱江重威呢?” “他们本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纵然没有夫妻情侣的情分,至少也有一起长大的兄妹情分。”王书说道:“江轻霞这个人,疑点重重,但是却需要你来查证了,不,陆小凤就会帮你查证的,不要小看陆小凤这个人。” “你不是说过他很蠢?”薛冰好笑的看着王书:“那也是你的算计?” “不,他确实很蠢。”王书道:“但是一个人不可能蠢一辈子,也不可能有人一辈子精明。有些人每日里都很精明,但是在关键的时刻蠢一次,就已经足够让人后悔一生。” 薛冰明白了:“你是说他在某些事情上,很蠢,会犯下关键性的错误。” “不错。”王书点了点头:“尤其是,他这个人太相信朋友了。” “你不是他的朋友。”薛冰笑。 “从来都不是。”王书也笑。 “你却偏偏要在我面前,叫他陆兄,好像很熟悉的样子。”薛冰撇了撇嘴:“这也是你的算计,不过你算计的不是我,而是陆小凤。” “你说得对。” “我忽然觉得,你好像非常险恶。” “你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王书笑了笑。 “你们够了没有?”公孙兰黑着脸打断了这两个人:“现在在讨论正事,正事!你们想要打情骂俏,就等着你们自己的时候,不管是喜欢打情骂俏,还是喜欢无媒苟合,都无所谓,随你们。但是现在,请你们好好的分析现在这件事情。” “我可是已经下聘提亲了,我们之间是有媒妁之言的。”王书瞪眼。 “……”公孙兰一拍自己的脑门,气的再度冒烟了。 薛冰也笑,笑着踩了踩王书的脚:“你真不是个好人。” “为什么?” “我可是听说了,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才会总惹她生气的。你今天似乎一直在惹她生气。”薛冰说。 “行了行了,你们就不要说了。”公孙兰摆了摆手道:“我已经听够了你们两个打情骂俏的话了,我知道,我这就去找陆小凤可以了吧?” “现在去的话,应该还不晚。” “不晚什么?” “不晚听陆小凤的解释。” “那你不去?” “已经知道的事情,又何必再去?” “所以你就偏偏让我绕弯子是不是?”公孙兰黑着脸。 “多走动走动,有益于身心健康。”王书说。 “那你们现在去什么地方?” “杀人。” “金九龄?” “或许不是……”王书说。 “那是谁?” “或许现在谁也不杀。” “那你去要去哪?” “东南王府。” “为什么?” “因为我想起了一个人。”王书说:“叶孤城!”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本就是天下间,最厉害的两大剑客,这两个人之间,必有一战。 只是这一战,对王书来说,此时已经变得没有了悬念。 因为王书曾经在西门吹雪面前,施展过绝剑。 绝剑一出,西门吹雪的剑法必然提升几个等级。 面对叶孤城的天外飞仙,却又不知道会是何等场面。 就天外飞仙这一招剑法而言,本也是天下无敌的剑法才对。 但是王书却总觉得,这一剑和绝剑相比,却仍旧差了一筹。 因此,王书打算去看看叶孤城,看看这个绝强的剑客,现如今的境界究竟如何。 所以,他此时已经带着薛冰来到了东南王府的大门口。 血云宝车,所到之处,无人敢于轻视。 此时这宝车停在了东南王府的大门口,王府之中的护卫,脸色也是齐刷刷的全都变了。 很快,有人进去通报,不一刻,一人走了出来。 那人正是叶孤城。 叶孤城看着血云宝车沉吟不语,默然不动。 半晌之后车门大开,露出了王书和薛冰的容貌,王书笑看着叶孤城,叶孤城抱拳道:“大驾光临,不胜荣幸。” “客套话可以免了。”王书说道:“我今天来,是来送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剑!” “什么剑?” “这一剑!” 王书话音刚落,一剑就已经出鞘。 叶孤城不敢轻慢,他也凝神,也拔剑。因为他知道王书本就是天底下最可怕的用剑高手之一!面对这样的人,他不能轻视。 然而这一剑,却并没有对他,而是对着旁边的石狮子。 一剑快若雷霆,雷霆之后就已经了无痕迹,王书重新回到了车上。血云宝车转身就走,不一刻消失在了街道上。 叶孤城双眉紧锁,看着那石狮。 一护卫茫然不解:“什么玄虚?” 他伸手去触碰石狮,然后就在此时,一道剑光闪烁,一只手掌落在了地上,护卫惨叫,叶孤城却只是收剑:“从今日起,任何人不得触碰那石狮!吩咐人,去找最好的石匠,按照这石狮的模样再打一个。” 旁人不解,却还是领命去了。唯有叶孤城知道,那石狮已经毁了,一剑之下,石狮已经化为齑粉,再也不剩分毫。一旦外力相加,立刻不能保持现在的模样。 东南王府大门口,少了个石狮子,那得多丢人?所以,他才斩断了护卫的手!但是脑子里,想的却仍旧是王书的剑…….. 第30章百变潜身诀 “这就够了?” 薛冰看着王书,眼神之中带着好奇。 “够了。”王书点了点头。 “那一剑,叶孤城就能够和西门吹雪打个不相上下?” “我不知道。”王书道:“因为我还没有见过他的天外飞仙。” “天外飞仙……”薛冰喃喃的道:“那是什么样的剑法?” “天下无敌的剑法!”王书说。 “比你的绝剑还强?”薛冰看着王书:“我从来都不曾见过绝剑那样的剑法!那种,纯粹只为了死亡而诞生的剑法。我不相信,天底下有什么剑法,能够比绝剑还强。” “有。”王书道:“但是我还没有遇到。” “那你知道有?” “我知道,因为我所看到的世界,实在是太大了。”王书叹了口气。 …… 车已经停了下来,停在了一家客栈的门口,王书已经带着薛冰下了车。 客栈的名字叫有间客栈,这是个很有趣很讨喜,也往往会让人一眼就记住的名字。 王书要了两个房间,然后坐在了大厅里,要了酒肉食物。 “我们来做什么?”薛冰把玩着手里的筷子,问王书。 “吃饭。”王书说。 “可我们不是要去杀人吗?”薛冰茫然的问。 “杀人也是要吃饭的。”王书道。 “可是,似乎和杀人比起来,吃饭只是小事吧?” “不,我认为,吃饭才是大事!”王书道:“不仅要吃饭,还要好好休息,休息好了,才有精力杀人。” “杀人对你来说,似乎是一生的职业啊……”薛冰听着觉得古怪。 “不,杀人对我来说,只是一项娱乐活动而已。”王书说道:“杀金九龄不是目的。” “那目的是什么?”薛冰问。 “目的是为了金九龄的钱。”王书说。 “你已经足够有钱,你的财富,纵然是十个神针山庄也无法媲美。”薛冰叹息。 “但是人往往不会介意自己的钱更多一点,你说是吧,霍休?”王书笑着说道。 霍休本来没有出现,听到王书的话之后,他就出现了。 薛冰皱了皱眉头:“他一直都跟着我?” “一直都跟着。”王书点头。 “感觉好讨厌。”薛冰嘟了嘟嘴。 王书笑道:“那就不让他跟着了。” 霍休笑着点了点头。 “他不会说话了吗?青衣楼原本的总瓢把子,现如今,只会微笑点头?”薛冰有点奇怪的看着王书。 “他不会说话了。”王书点了点头:“因为我把他的舌头给割掉了。” “为什么?”薛冰奇怪,却并不觉得害怕。 “因为说话的人,就会分心。”王书道:“也因为,能说话的人就会变得想说话。想说话想吹嘘,就需要有资本。而想要有资本,就得有野心。所以,他的舌头没了,省去了他一部分野心诞生的可能。” “这么说的话,他岂非会少掉很多东西?”薛冰笑。 “是,他很多东西都没了。”王书说道:“包括作为男人基本的能力,然而事实上他本来就已经很老,一辈子修炼的还是童子功,所以,那东西或者无,对他来说意义不大。” 薛冰叹了口气:“你的手段,比我想象的可怕。” “我有时候我自己都害怕我自己。”王书笑道:“你怕吗?” “奇怪,为什么我不怕你?”薛冰诧异。 “有些时候,是这样的。”王书笑了笑道:“莫名其妙的,就会对一个人完全的信任。” “恩,确实是莫名其妙!”薛冰也笑了。 霍休也在笑,他或许失去了很多东西,王书的手段也很毒辣。但是同样的,他也得到了很多东西。他失去了自由,却得到了钱。他本身就喜欢钱!他失去了很多作为人来说,最基本的乐趣,却得到了强到了不可思议的武功。 有钱有武功,对他来说,别就已经足够,因为他本就不是什么喜欢花钱的人。虽然有钱,却不喜欢花钱,这就是霍休,一个奇怪的霍休。 霍休笑,然后对王书点了点头,身形一转,就已经消失在了王书的影子里。 “我一直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武功?”薛冰看着霍休那转折之间,行云流水的功法,简直不可思议。 “一套邪门功夫。”王书笑道:“我曾经遇到过一个人,这个人会一套极为奇妙的武功,整个人能够融入到影子里面,行走在黑夜之中,无人能够察觉。并且凭借这一套武功,他可以随意改变身体形态,变成犹如液体一般的存在,轻易的从各种常人绝对不可能进入的地方,穿行而过。这套武功后来被我弄到了手,融入了几套轻身功法之后,就演变成了现在霍休所修炼的这一套步法。我给起名为,百变潜身诀!” “我能学吗?”薛冰有点兴奋,也有点怯怯的问道。 “你想学?好啊。”王书道:“我教你,但不教你这一套。” “为什么?” “这套功夫虽然厉害,但却诡异。其诡异之处就在于,想要修炼这套功夫,就必须要先断去四肢,重铸身躯。”王书说道:“这基础的一点,你能做到吗?” 薛冰的脑袋摇晃的就跟拨浪鼓一样:“绝对不行!怎么会有这么邪门的武功?” “所以说,这是一套邪门功夫。”王书笑。 “你从什么地方得到的这一套邪门功夫。” “那个人叫……逍遥侯!”王书笑了笑,饭菜正好上来,当下打住话头,就和薛冰吃了起来。 两个人吃饱了喝足了之后,真的美滋滋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王书带着薛冰来到了一个地方。 一条看上去极为肮脏的街道。 这一条街道上,什么奇怪的人都有,而且看上去都很不好惹。 薛冰问道:“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找人。” “不是杀人?”薛冰好奇。 “找到再杀。” “那人是谁?” “蛇王!”王书说。 “蛇王?”薛冰诧异:“这个人又是谁?我们要杀的不是金九龄?” “是金九龄,但是蛇王必须先死。”王书说道:“既然听到了,那就都出来吧。” 薛冰此时也发现了,就在蛇王两个字出口之后,整条街道上的所有人似乎动作都停止了……他们在看着自己和王书,眼神之中,杀机四溢!.. 第31章杀人 这是这座城市之中,一条看上去很不起眼的街道,但是你只要走进其中,就能够感觉到这条街道中的特殊气氛。 因为在这条街道上的人,每一个都不同寻常。 这条街道上,有一些又脏又破的小铺子,有一堆乱七八糟,奇形怪状的人。而这些人中,至少有十个是官府正在追捕的逃犯,二十个手脚最快的小偷,三十个专门替别人在暗巷中打架杀人的打手。 若是得罪了他们,你无论在这个城里干什么,都休想办得到! 这是一条黑街,而蛇王,正是黑街的老大。 只要他的一句话,这些人随时可以为他卖命。 王书要杀蛇王,还是在这条街上说的,那自然不会有人让他活,这些人本就是亡命之徒。 但是死的却又绝对不是王书。 长街漫血,尸横遍野。 薛冰就看着王书出手,那绝对是天下间最可怕的出手,却也是最优美的出手。 现代人喜欢看动作片,因为打的很好看,很漂亮。 王书的出手,去更加好看,更加漂亮,看他出手是一种享受,他的招式不带丝毫烟火之气,却每一招,每一式都在杀人。 如此华美的招式之下,收割的是一条条的人命。 那些人本就不是王书的对手,任由他们的武功有多厉害,任由他们的实力有多强,在王书的面前,他们本就是待宰的羔羊。 所以,他们死了。 死的很快,一条黑街上,本就没有多少无辜的人,薛冰看的理所当然,王书杀的天经地义。 然后他们就这么杀了进去。 黑街的尽头有一条小巷,小巷之中有一个门户,门户里的人已经出来。这里早就已经聚集了一两百人。 一两百人聚集在这弹丸之地,那真的是人山人海。 巷道里挤满了人,屋顶上,房檐上,全都是人。这些人站在高处的用暗器,站在下面的用刀剑。 但是不过盏茶的时间里,他们又死了。王书本就不是他们可以抗衡的人,而杀了这么多人的王书,一身华丽的衣衫,仍旧没有半点血色,他拉着薛冰,踩着尸体,走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是蛇,不知道是谁在临死的时候已经打开了那些装着蛇的笼子。 所以,此时满地都是蛇。 薛冰是个女孩,也很怕蛇。所以,王书又只好抓了一把铜钱,把蛇全都给打死。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能够进屋。 屋子里有人,一个很瘦很瘦的人,这个人很怕冷,躺在软榻上,身上还裹着一层虎皮。 薛冰第一眼就看到了虎皮,然后对王书说:“他的虎皮,没有你的好看。” 王书笑了,但是软榻上的那个人却笑不出来。 他干涩的声音缓缓的道:“我似乎找不到任何得罪你的地方。” “你本就没有得罪过我。”王书说。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的人?”蛇王皱眉。 “因为他们挡着我来杀你。”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杀人本就不需要有什么理由。”王书说道:“你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蛇王叹息:“面对这样的我,面对这样的事,我又有什么可以准备的。” “你说得对。” 说得对,死的也快! 蛇王死了,只是一招,蛇王也会武功,能够统治这样的一条黑街,他又怎么可能不会武功? 但是在王书面前,他的武功就犹如三岁的孩童,轻而易举的就被王书结束了性命。 “你杀了他!” 身后传来了陆小凤的声音,声音之中充满了愤怒。 王书和薛冰一起回头,就见到陆小凤的脸色涨红,眼睛都开始充血了。 王书笑了:“我杀人,本就不需要理由。” “但是你杀他,杀死了外面这么多人,就一定需要理由!”陆小凤怒视王书:“你为什么杀了他们?” “没有理由就是没有理由。”王书淡淡的道:“如果你非要问我为什么这么做……那或许只是因为,我想杀他们。如果你非要给这件事情上找个理由,那你就去找一个我为什么会杀他们的理由。我不会给你任何理由,而你现在,敢对我出手?” “为什么不敢?” 陆小凤怒道。 “你出手,你也会死。”王书叹息。 “你到底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皇者?威震九天的帝王?凭什么别人对你出手,就只有死!?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到底要做什么样的事?” 陆小凤呼吸着,用力的呼吸着,他无法看懂王书,甚至,他发现自己也无法看懂薛冰。他看着薛冰,他无法想象那样的薛冰,能够和王书一起杀了这么多的人。 王书叹息:“当日在苦瓜大师的居所之中,你不该阻止我杀金九龄的。” “和这件事情有关?”陆小凤一愣。 “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件事情,都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生。”王书说道:“每一件事情的发生,都有他的理由。你想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就自己去查。如果你能够查到理由的话,再来问我也不迟。” “你杀人,就没有半点心理负担吗?”陆小凤看着王书拉着薛冰,转身出门,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杀人为什么要有心理负担?”王书拍了拍陆小凤的肩膀道:“你喝酒吃饭的时候,有心理负担吗?” “疯子!”陆小凤狠狠地刷了一下肩膀。 “我一直都是。”王书拉着薛冰,转眼去的远了。 陆小凤却看着蛇王的尸体沉默不语,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虽然还不是那么了解王书,但是如果说王书会任何理由都没有的就去杀这么多人……别说他陆小凤不信,天底下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 那他到底为什么要杀了蛇王?当日又为什么要杀金九龄? 这期间,到底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到现在也无法想到的? 但是陆小凤很快就想到了一件事情……想到了他来这里的目的!他来这里是想要让蛇王帮他做一件事情的。 但是现在蛇王死了!王书杀人,难道是为了这个?.. 第32章建议 “你猜他现在在想什么?” 王书和薛冰已经离开了黑街,正走在去客栈的路上。 薛冰看着王书,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说道:“难道,在想你是凶手?” “我本来就是凶手……你应该说,他在想,我是不是就是绣花大盗。”王书笑。 薛冰哼了一声道:“还不是一个意思。” “不是一个意思,我是杀了黑街好几百人的凶手,但我却不是绣花大盗。”王书捏了捏薛冰的鼻子说道:“他现在想的应该就是这个。” 薛冰笑了笑道:“他这么想,倒也不奇怪,因为你做的事情太古怪了。似乎除了这个答案之外,没有别的可能了。” 王书点了点头。 “那他会来对付你吗?”薛冰问王书。 “他不会。”王书道。 “为什么?”薛冰奇怪。 “因为他没有证据。”王书笑道:“黑街不管死多少人,陆小凤都不会对我出手,因为他知道,黑街之中好人不多。事实上,能够在黑街混的,手上都有人命。所以,不管我在黑街杀了多少人,陆小凤都只能瞪眼看着。蛇王死在了他的面前,他也只能看着。因为蛇王虽然是他的朋友,他却不能义正言辞的说蛇王是个好人。所以,我杀了他们,他们也只能死。” 薛冰若有所思,然后说道:“恩,这个人确实是认死理的。” “所以,他虽然会怀疑我可能是绣花大盗,但事实上,只要他一天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一点,他就只能不断的追查。他不是我,我可以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杀人。他不行!” “那我们现在去杀金九龄?” “不,我忽然想到了一点有趣的地方。”王书笑道:“金九龄,不能死的太快。” “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钱啊。” “其实我到现在也看不出来,你竟然会为了钱做这么多的事情。” “我本来确实是不会为了钱做这么多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多的钱?” “因为他们都在想方设法的弄钱,我很好奇这到底有什么意思?不过既然是他们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的,那我弄到手了,岂非证明我比他们更厉害?” “你想要这种优越感?” “不,我只是喜欢看他们那种千方百计之后,却被我摘了果子的气急败坏。” “我忽然觉得,这真的很有趣。”薛冰想着想着,笑了起来。 但是很快她就不笑了,她看着街道的一个方向,开始流口水。 王书眼了一眼,笑了,拉着她过去买了两串冰糖葫芦。两个人,人手一只冰糖葫芦,一边吃一边走,倒也逍遥。 只是回到了客栈之后,王书就有点逍遥不起来了。 因为客栈里有人在等着他们,等着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公孙兰。 “我忽然觉得,你有点阴魂不散了。”王书无奈的说道。 “我知道你们现在绝度不希望被人打扰。”公孙兰笑着说道:“但是如果你还不把那个人到底是谁,告诉我的话,那我就会一直出现在你们关键的时刻。比如说,你们正在进行某件事情的时候,我忽然出现,你会不会吓得当场缩回去?” 薛冰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女孩子之间自然也会聊男人,有经验的女人往往就会说一些令没有经验的女人面红耳赤的话题。薛冰自然也听过这样的话题,此时的害羞也就在情理之中。 王书翻了个白眼,斩钉截铁的说道:“不会!” “哦?”公孙兰一愣:“怎么可能?” “我会把你也拽上床。”王书说着,就已经坐了下来。 公孙兰也闹了个面红耳赤,看着薛冰道:“怎么样,这家伙不是个好人吧?” 薛冰深以为然。 “你现在离开他还来得及,相比起来,陆小凤虽然不是个君子,却至少不会像他这么龌龊。” “我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为什么?” “我被他收买了。”薛冰笑着说。 “你也会被收买?他花了多大的价钱?” “两文钱!” “这么便宜?”公孙兰吃惊。 “两文钱一只的冰糖葫芦。”薛冰笑的就好像是个调皮的小姑娘。 公孙兰无奈的道:“被王书买下来的冰糖葫芦自然是不一般的。” “确实,好吃得不得了。” 薛冰欢呼雀跃的坐在王书的身边,给他倒了杯茶。 公孙兰无奈的道:“看来我来的真不是时候。” 王书却道:“凭你的聪明才智,想来也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 “是。”公孙兰点了点头:“比如金九龄就是绣花大盗这件事情。” “金九龄并不会绣花。”王书说。 “所以,绣花的不是他!刺瞎江重威等人的,不是他!” “错!”王书笑道:“他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骗了好多人!” “我不明白!”公孙兰茫然,她不明白的是金九龄是怎么骗人的。 王书道:“金九龄不会绣花,但是他会拆线!” “图案早就已经绣好了!”公孙兰的头脑转动的极快:“所以金九龄做的,只是拆线而已!” “那么,肯定还有一个女人,专门为他绣花。”薛冰说。 “那个人,正是红鞋子里的叛徒。”王书道。 “这个人会是谁?” “你调查江轻霞进行的如何了?” “不是她,陆小凤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公孙兰说道。 “红鞋子里面有八个人,此时已经证明五个人的清白,只剩下了三个人!” 王书笑道:“范围小到了这种程度,你还需要我帮你?” “当然需要,范围越小,就越需要谨慎,此时只要错了一丁点,就容易误伤别人。”公孙兰道:“所以,你尽量帮帮我吧。” “你在求我?” “你认为,我不会求人?”公孙兰眨眼。 “原来你会,而且还这么会。”王书笑了笑:“既然你都求我了,那我就再帮你一把。” “哦?” “你们红鞋子之中有一个真正的佛门中人,不是江轻霞那种,是真正的出家为尼的。”王书笑道:“有这个人吧?” “有!” “这个人的嫌疑也可以排除……” “我本就已经把这个人的嫌疑排除了……”公孙兰无奈的道:“你对我的建议,一点帮助都没有。”.. 第33章结束? “这么说来,八个人,岂非已经只剩下了两个人有嫌疑?” 薛冰说道。 “仅仅只是这两个人,却更加的难住了我。”公孙兰叹息道:“你知道,二选一,永远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容易。” “其实你已经知道是谁了。”王书抿了一口茶道:“只是没想到,杀伐果断的公孙大娘,心狠手辣的公孙大娘,在这种事情上,却变得这么优柔寡断。” 公孙兰沉默,沉默之后就是爆发,她狠狠地把桌子上的差距全都拨到地上,努力的吼道:“你说得对,我就是下不了手,杀不了人!她们都是我的姐妹,我……我实在是……” 王书拿着自己的茶杯,似乎在庆幸这一杯茶还在。 公孙兰发泄的差不多了之后,转身走了。 薛冰道:“没事吧?” “她本就是一个不可小看的女人,心中有了决断之后,自然能够下定决心去做一切事情。”王书道。 “你对她的评价,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高。” “她担得起这样的评价。”王书笑道:“但是,她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什么?”薛冰眉开眼笑的问道。 “她没有你可爱。” 薛冰的脸红了,就好像是桃子一样:“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会说话。” “你是第一个。”王书道。 “看,你果然是会说话的厉害。”薛冰的脸更红了。 “走吧。”王书却在此时站了起来。 “去干什么?” “去找人。” “金九龄?” “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 …… 陆小凤的线索全都断了。 他一个人无助的站在大街上,整个人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了。 他去了王府,遇到了叶孤城,但是却也知道,金九龄不见了。 什么时候不见的,怎么不见得,没有人知道。 但是陆小凤知道,王书在找金九龄,现如今的金九龄,早就已经生死难料了。他落入了王书的手里的话,这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是金九龄不见了,很多东西就几乎无法调查了。 他现在迷茫了,这个案子他本不该插手,但是他却插手了。整个案子如果非要说是个拼图的话,那王书已经把这个原本完整的拼图,毁的支离破碎,再也休想把这张拼图给拼凑起来了。 三天之后,陆小凤就不得不把这件事情给暂时按下。 绣花大盗到底是谁? 王书为什么要杀蛇王?为什么要杀金九龄? 这些疑惑,只能暂时压下,因为在这个时候,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另外一件陆小凤不得不去的事情发生了。 月圆之夜,紫金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三百年间,最负盛名的两位剑客,决定在紫金山决战,西门吹雪,和叶孤城! 这两个人的决战,陆小凤自然不能不去,他要去,那一切的事情自然就都得放下。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要成为悬案。 但是就在陆小凤以为,所有的事情都要成为悬案的时候,金九龄出现了。 金九龄出现的时候,状态并不好。事实上任何人被剜去了双眼,打断了四肢,毁掉了经脉,他的状态都不能好。 金九龄出现的时候,身上一丝不挂,而在他的背上,却让人纹上了一大篇的文字。 文字记载的是金九龄作为绣花大盗,所经历的一切事情,所有的谋划,所有的细节,事无巨细,全都清清楚楚。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这本已经不重要,因为这件事情,终于有了一个结果。 陆小凤知道了王书杀死蛇王,并且想杀金九龄的原因。 因为事情本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被刻在了金九龄的身上。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一切都环环相扣,一丝不差。这已经足够说明很多问题了! 然而,这件事情要说结束的话,却仍旧远远不曾结束。 因为不管是华玉轩珍藏的七十卷价值连城的字画,镇远的八十万两镖银,镇东保的一批红货,金沙河的九万两金叶子还是东南王府失窃的十八斛明珠,都不曾被追回。 所有的财物都被另外的人给得到了,那个人,当然就是王书。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有证据去证明这一点,甚至于,金九龄都无法说出到底是谁把他给掳走的。因为他整个人已经彻底无法言语了,也无法书写,任何可以表达的方式,都被人给封死了。 他现在就仿佛是一个替罪羔羊一样的成为了一切的元凶。 陆小凤为此而恼怒,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同时,一个巨大的疑惑也在心中生出。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陆小凤心中对王书的忌惮更深了一层,因为他还记得,在最早的时候,苦瓜大师的家里,王书就想杀金九龄。这证明,王书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一切的始末。 他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如果当日让他杀了金九龄的话,那之后的那些东西是否还能够追回?或许能把!因为那个时候王书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金九龄的话,那么那些财物他就没有机会伸手了。 而正是因为当日自己阻止了王书,才会有之后的一切发生。 最终的结果导致,这一大批财富,全都落入了王书的手里。 甚至,还没有任何人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 被绣成了瞎子的受害者,还是受害者。罪魁祸首已经伏法,该丢失的财富……仍旧找不到。 陆小凤觉得自己这一次,真的失败至极! …… “他好像……真的挺蠢的……” 远处,薛冰看着陆小凤,眼神之中多少有点悲哀。 “我很早之前就已经说过了。”王书道:“但是这个人,蠢的时候,特别的蠢,可是有时候他却又会特别的聪明。” “所以,他也是个怪人?”薛冰看着王书:“你也是。” 王书笑了:“是啊,我也是,正是因为我们都是怪人,我们这样的怪人,组成了这个奇怪的江湖。所以,这个江湖才会这么有趣。” “这个江湖确实很有趣,而且这个江湖很大!” “想不想出去走走?”王书笑道。 “去哪?”薛冰忽然心中一动:“紫金山?” “不,去京城!” “你不去看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决战?” “去,不过是去京城看!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王书笑道:“三百年一度的盛会,如何能不好好看上一看?”.. 第34章惊天赌局!! 京城! 永远都是风云汇聚之处,龙蛇混杂,达官显贵,地痞无赖,天子脚下,自然也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太平。 这个江湖上,只要有人,就有江湖。 只要江湖还在,又如何能够太平? 进而扩展到人心就是江湖的说法,那么只要有人心在,这个世道就同样无法太平! 王书已经来到了这风云汇聚之所,薛冰看着周围的环境,却在流口水。 “京城里有什么好吃的?” 天生吃货的小丫头,对这种事情从来都是最为在意的。 “我带你去吃京城最好吃的东西怎么样?” 看到她这样,王书竟然也少有的生出了不少玩闹的心态。 “哦?吃什么?”薛冰瞪大了眼睛。 “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了!”王书笑。 然后晚上,薛冰就被王书带到了京城最可怕的地方,也是这个天下间最可怕的地方!那里,当然就是皇宫! “夜闯皇宫!” 薛冰看着那一队队的守卫,有点无奈的看着王书道:“为什么你带着我做的事情,都是这么危险。” “更危险的事情还在后面呢。”王书笑。 他们进皇宫的时候,是两个人,离开皇宫的时候是三个人。 不错王书掳走了一个人!一个御厨!一个最好的御厨! 御厨被王书掳走了之后,自然是惶恐不安,皇宫大内自然也会忧心忡忡。有人能够深入皇宫腹地,掳走一个御厨,这本事自然是不用说的。 这之后也会引出一连串的麻烦! 然而这些麻烦王书当然都能摆平,谁让他手上有很多很多的钱,恰巧,控制的人中,也有很多很多有权有势的。 抹平这样的麻烦,并不困难。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当天夜里,京城之中,一座大宅子里,薛冰有点兴奋的坐在一个大圆桌旁边,流着口水等着。 然后一道道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菜色,流水一样的上了桌。 这一顿吃的很尽兴,王书也很尽兴,最后不管是王书还是薛冰,都把肚子给撑大了,撑得动弹不得了,这才结束了这一顿饭。 王书对御厨很满意,决定以后作为自己的厨子,只管给自己做饭就好。 厨子却哭了,他好好的一个御厨,被这恶人掳了来,本以为只图一餐,却没想到今后竟然都要给这人做饭。给这人做饭能有什么出息?锦绣前程,全都没了…… 但是王书虽然不是皇帝,可是有些时候皇帝做不到的事情,王书却能做到。 当天夜里,厨子的家人,就全都被王书借走了,并且很好的安顿了下来。然后厨子今后就只能是王书的厨子,锦绣前程是没了,但是衣食无忧肯定不会差。 薛冰叹息:“一言一行改变一个人的命运,权利这种东西,真的很让人迷恋。” “你觉得我会迷恋这种东西吗?”王书看着薛冰。 “你不会。”薛冰摇了摇头:“不管是钱还是权利,对你来说,想要得到都易如反掌。这样的东西,入不了你的双眼。” “你越来越了解我了。”王书笑。 “那是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薛冰笑了笑。 “和我在一起,开心吗?” “与其说是开心,不如说是舒心……”薛冰笑道:“没有任何压力,可以为非作歹啦。” “哈哈。”王书笑了笑:“今天晚上感觉如何?” “挺好!”薛冰道:“这顿饭吃的好难!” “难得的东西,才让人觉得珍贵嘛。”王书道:“明天带你去做另外一件事情,另加刺激的事情。” “什么事情?” “有趣的事!”王书笑。 但是这件有趣的事情,第二天并未成行,一直到次月十日的时候,这件事情才总算是可以成行。 王书要带薛冰去做的事情,是赌钱! 京城之中,赌坊是有的,王书如果要带薛冰赌钱的话,总是可以的。为什么偏偏要等到次月十日?因为在次月十日的时候,西门吹雪才传出消息,强行把决战时间推迟一月,变成了九月十五,地点从紫金山,改到了紫禁城! 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这旷世一战,总算是真正发出了预告。 一时之间,京城之地风起云涌,陆续有武林高手前来准备观战,虽然这一战据如今还有足足一个月的时间。 但是对他们来说已经等不及了。 而王书要赌的,当然就是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这一战! 这是倾世一战,自然也有惊天赌局! 开庄以来,不知道多少人已经把全部身家投入到了这一赌局之中。 王书各处抽调,霍休那里,红鞋子那里,珠光宝气阁那里,再加上之前不久从金九龄那里得到的。林林总总,凑在一起,足足一千万两,绝对是惊世之举! 然后他把这些钱,全都投入到了这一赌局之中。 同时,背地里他还让人开庄做局,在这一战之中,能够捞到多少油水,王书是相当期待的。 如此大的一笔财富,投入到了赌局之中,自然会引人注目。 但是王书做的却相当隐蔽。 分散拆开之后,竟然没有任何人知道王书在这一局中,投入了多少钱。 “你竟然真的把这些钱,全都投入这一局中?” 薛冰是眼睁睁的看着王书是如何做的,如何筹备,如何分而化之,如果选择,最终千金散去,简直让人心疼的要命! “如果这些钱给我的话……如果这些钱给我的话……”薛冰喃喃的道:“那我能吃多少好吃的啊?” 王书哈哈大笑:“放心好了,这些钱很快就会回来。” “什么时候会回来?”薛冰眨着眼睛,一脸可怜把吧的模样。 “决战之后!” “你真的认为西门吹雪能赢?”薛冰也收起了自己可怜巴巴的模样,认真的问道。 “能!”王书道:“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帮他!” “谁?你?”薛冰瞪大了眼睛:“你要作弊?” “当然不会!”王书道:“那人也不是我!” “那是谁?” “陆小凤!”.. 第35章一场大戏 薛冰更加不懂了:“陆小凤会帮你作弊?这怎么可能?你们早就已经不是朋友了。” “当然不是。”王书笑道:“在你之前,我们就已经不是朋友。现在因为你,我们几乎已经可以算是仇人了。” “怪我咯?”薛冰哼了一声。 “不怪你,谁让我贪花好色呢?”王书笑。 “……不许转移话题啦,陆小凤为什么会帮你作弊?”薛冰一脸都是好奇。 王书道:“因为有人打算在这一场决战之中搞鬼。” “然后呢?” “搞的鬼很大,不仅大,而且还牵扯到很多人。”王书说。 “这些人里……肯定有陆小凤的朋友?”薛冰笑道:“这个人很在乎朋友,所以,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因为这个人不仅仅只是在乎朋友,还很喜欢管闲事。”王书道:“所以,他肯定会管这件事情。等到他把这件事情管完了,我也赢定了。” “为什么?”薛冰茫然的问道:“到底是谁在搞鬼?为什么陆小凤管完了闲事,你就赢定了?” “搞鬼的当然是叶孤城。”王书笑道:“不过具体怎么个搞法,还得接着往下看。” “你好像知道的事情很多很多……”薛冰歪着头看着王书,她很喜欢用这样的角度去看王书,似乎这样的王书会比较英俊一点。 王书笑了笑道:“有些事情我却是怎么都不会知道的。” “比如?” “比如你什么时候陪我睡啊?”王书笑。 薛冰的脸立刻就红了,然后提着剑就开始追杀王书。 …… 风云汇聚的京师,龙盘虎踞,现如今,天下间的英雄好汉都在朝着京城赶来。各方各面的武林高手,全都将目光放在了眼前这一场的争斗之上。 这必然是一场龙争虎斗,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 每个人也都在期待这一点。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传闻传出,叶孤城出了事! 他出了大事! 据说叶孤城在张家口遇到了唐门的唐天仪,两个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而起了冲突,叶孤城以一招天外飞仙重创了唐天仪的同时,也中了唐天仪的一把毒沙! 蜀中唐门,从来都是以暗器和毒药著称。他们在暗器上粹毒,中者除非有唐门解药,否则的话,几乎是必死无疑。如此凶名,自然是天下闻名。 叶孤城如果中了唐门暗器,那他在九月十五的那一战,是否还能打?能打的话,是否还能赢?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整个京城就好像是被投入了一个重磅炸弹一样,轰然之间,就让整个京城震动了起来。 一时之间,买了叶孤城赢的人,各个面如死灰,心灰意冷,还有的人已经开始雇佣凶手杀人,希望能够从某些环节上挽回损失,一时之间,整个京城哀嚎成片。 春华楼上,王书站在窗口,看着京城那繁华街景,半晌忍不住微微一笑:“这也是江湖的一部分。” “这从来都是江湖的一部分。” 说话的不是薛冰,而是公孙兰,她是昨天被王书召唤到身边的,而且到了身边就不让她走了。这是她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事情! 王书从来从来都不曾约束过她的半分行踪。 但是此时却莫名其妙的勒令她不许离开,这京城此时虽然危险,但是公孙兰却不认为自己会出什么事。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让我离开?”公孙兰终于忍不住问道。 “因为你的名头很不错。”王书扭头笑道:“我担心有些大动作,会落到你的身上。” “大动作?”公孙兰也看着京城灯火,半晌道:“叶孤城和唐天仪的事情,你怀疑有诈?” “本就有诈,何必怀疑。”王书转过身来,拿起了桌子上的酒壶,给薛冰倒了一杯酒,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最后把酒壶递给了公孙兰。 公孙兰白了王书一眼,这个没有风度的男人。她只好自己动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问道:“如果说有诈的话,目的是为了什么?” “且不说他们的目的,这件事情我本就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他们为了达到这一目的,之中会用到的手段!”王书笑道。 “手段……”公孙兰看了王书一眼:“那你又觉得,如果放任我在外面的话,会成为什么后果?” “金九龄之前的目的,是为了嫁祸给你是吗?”王书笑道:“你以为这一次的人,会比金九龄还笨?” “又要嫁祸给我……”公孙兰喃喃的道:“我出道江湖这么多年,现在可好,竟然要被人天天嫁祸!” “所以,你最近就留在我的身边好了。免得一不小心,小命都丢了。”王书道。 “你怀疑谁?” “最近传闻之中,对谁最不利。” “叶孤城?”公孙兰皱眉道:“但是那个消息,可是老实和尚传出来的。” “老实和尚也不一定真的那么老实。”王书笑道:“而且,老师课上纵然真的那么老实,看到的消息却不一定是真的。或许,只是别人演的戏,让他信以为真。这世上真真假假的事情,又有谁能够分辨的出呢?” “倒也有理。” 公孙兰叹了口气道:“没想到一场决战,竟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现如今,我却觉得,留在你的身边,简直就是浪费生命。” “然后呢?”王书看了公孙兰一眼。 “如此精彩的江湖,如果不能深入其中,遨游一番,参与一番,纵然是苟且偷安,又有什么意思?”公孙兰叹息。 “那你去吧。” “我说说而已……”公孙兰立刻就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说道:“相比之下,我更在意的是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难道你是大通大智的弟子?” “大通大智……”王书笑了,这两个人他知道,号称无所不知的两个人,但是王书却只是摇了摇头道:“他们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什么事情?”公孙兰立刻瞪大了眼睛,显得很感兴趣。 “他们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去死……”王书轻轻地转动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酒杯,轻飘飘的说道。.. 第36章霸王餐 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种事情,又有谁会知道? “那你呢?你知道的事情,似乎比大通大智还要多一点。”公孙兰看着王书。 “当然。”王书笑。 “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死?” “不是他们,而是他。” “看来你果然知道很多事情。”公孙兰竟然并不惊讶。 王书笑。 “大通大智本身并无其人,这一点,知道的人一直都不多。”公孙兰道。 “这件事情,本应该早就有人怀疑。”王书说:“要找大通大智,首先要找的就是龟孙子大老爷,龟孙子大老爷每一次钻进了一个没有人能够进去的小洞之后,别人才能开始提问。大通大智,才会开口说话。这号称无所不知的大通大智,如果不是这位龟孙子大老爷的话,谁会相信?” “江湖上除了你之外,似乎很多人都相信了。”公孙兰叹息。 “所以,这江湖上大部分人都是蠢材。” “陆小凤也是?他对这件事情信得也是死死的!”公孙兰好笑的道。 “恩,他是最蠢的一个。”王书认真的点头。 “那你知道大通大智什么时候会死?” “九月十三!”王书饮尽了一杯酒:“如果你从我身边离开的话,那天夜里你也会死。” 公孙兰笑不出来了。 王书给出来的日子似乎太精确了一点,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她沉默,然后问道:“你为什么一直都在怀疑叶孤城?” “不是怀疑,是肯定。”王书道:“但是既然告诉了你这些,你就更加不能从我身边离开了。” “为什么?”公孙兰问。 “因为你知道的事情越多,从我身边离开之后,变数就越大。”王书笑。 “你也有计划?” “每个人都有计划。” “你的计划是什么?” “我不想告诉你。”王书悠然的说。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种时候的你,都很讨厌。”公孙兰瞪眼。 “没有。”王书道:“因为一般来说,这么对我说话的人,都已经死了。” “好吓人,你吓死我了。”公孙兰面无表情,然后她忽然笑了:“听说你投了一千万,买西门吹雪赢!” “不错。” “叶孤城如果被唐天仪所伤,你几乎是赢得板上钉钉!”公孙兰又说。 王书点了点头:“不错。” “但是现在你既然说叶孤城没有受伤!”公孙兰笑:“难道你就不担心你的钱,一去不回。” “我为什么要担心?”王书反问。 然后公孙兰又笑不出来了。 以为她发现,王书真的不需要担心。他的钱?说得好听了是他的钱! 但是说白了,那钱根本就是青衣楼,珠光宝气阁,还有她红鞋子的。 哪有一分是他王书的? 他把这些钱拿出去赌博了,就算是全输了,输掉的也不过是青衣楼,珠光宝气阁,而她红鞋子,每个月还得给他钱。 一想到这一点,公孙兰就忍不住咬牙切齿:“你活得真潇洒。” “潇洒的活着,岂非正是这世界上每个人都在向往的追求?”王书笑。 公孙兰深吸了口气,然后戳了戳薛冰:“你来说两句,我实在是快被这个人气死了。” “说什么?”正吃的不亦乐乎的薛冰,茫然的抬起了满嘴是油的小脸,对王书甜甜一笑,然后继续埋头吃喝。 “……”公孙兰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怒视王书:“你到底对我的姐妹灌输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把她养成了这种奇怪的模样?精明干练,哪里还有一点点?” “男人不够聪明的时候,女人才需要变得聪明。”王书叹息:“想来是我已经足够聪明,所以,她只需要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好。没有必要为了生活,而变的更加聪明强干。” “……”公孙兰再度无语,她喃喃的道:“这可不行,在你们这样奇怪的家伙身边,呆上两天的话。我也会变得很奇怪的……” “嘀嘀咕咕的干什么呢,你已经变得很奇怪了。”王书在公孙兰的脑袋上敲了一下。 公孙兰似乎被王书打醒了,然后开始笑,笑的很开心的样子,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 王书看了薛冰一眼,薛冰茫然的摇了摇头。 “这傻大姐已经彻底疯了?”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你才疯了呢!”公孙兰白了王书一眼,说道:“你现在其实一定很郁闷!” “这就是你高兴的原因?”王书翻了个白眼。 “当然!这已经足够让我高兴了!”公孙兰认真的说。 “那好,你来解释解释,我为什么很郁闷。”王书一边吃菜,一边倒酒。 “因为这一战。” “恩?” “这是号称三百年间,最负盛名的两位剑客的决战!” “对。”王书点了点头。 “他们都是绝顶的剑客!” “是。” “你也是!” “比他们还强。”王书认真的说。 “所以,这一战你本不应该站在一边看着的。” “然后呢?”王书笑。 “你应该也参与进去!”公孙兰道:“凭借你手中的剑,击败他们!” “有道理。”王书点了点头:“接着说。” “但是你不能。”公孙兰道:“因为你参与了赌局!” “哦?” “这是很大的一笔银子!你是一个很在乎钱的人!”公孙兰说道:“因为很在乎钱,所以你不能让任何人捣乱这一次的决战!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行!所以,你纵然有高明的剑法,绝世的风姿,但是你最终也只能瞪眼看着。现在心中的郁闷,怕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了。” 公孙兰说的很有道理,就算是薛冰都忍不住停下了吃东西,开始担心的看着王书。 王书笑了:“你说的很不错,很好,很赞,很有道理……但是……全是废话。” 公孙兰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说的全都错了。”王书道:“他们不是我的对手,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根本不需要在别人的面前打败他们。第二……我并不喜欢钱!那种东西,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钱的话,我们这一顿饭你都付不起账。” “付不起?”王书笑了,然后道:“走。” “干什么?”公孙兰瞪大了眼睛。 “吃霸王餐!”.. 第37章谣言 “疯子,疯子,绝对是疯子!” 公孙兰喃喃的说,不断的说。 如果不是疯子的话,怎么会为了证明自己没钱会怎么做,就带着她们吃霸王餐? 吃的还是春华楼的霸王餐! 春华楼能够在京城屹立不倒,自然有很大的背景! 在春华楼吃霸王餐,本就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但是一旦阻拦王书吃霸王餐,那就更加严重! 此时春华楼上下,都快要血流成河了,掌柜的哭的已经看不清楚脸了。 “我要吃霸王餐,你们谁敢拦我?”王书傲然站在春华楼中,目光扫视全场。 没有人敢! 刚才敢拦着王书的人,此时都已经成了死人。 整个春华楼已经很难闻到菜香,剩下的就是浓重的血腥味。 这简直就是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莫名其妙到了极点的莫名其妙。 王书来吃饭,要了最好的隔间,最好的酒菜,吃的是美味佳肴,喝的是琼浆玉液。 走的时候却不想给钱!对于任何开酒楼的人来说,这都绝对是不可容忍的事情。 所以冲突发生了。 但是不管是谁都想不到这个号称要吃霸王餐的家伙,出手竟然这么狠,这么毒,这么辣! 不管是谁上来阻止,都被一招取了性命。 春华楼之中当然还有高手,还有江湖人。看不过眼的也打算上来阻止,然后他们也都成为了尸体。 现如今王书站在这里挑衅,他们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然后王书找到了掌柜的:“我以后能来这里吃霸王餐吗?” “可以可以!”掌柜的点头如捣蒜。 王书笑着说道:“这就对了,以后我还会来。” “欢迎欢迎!”掌柜的泪流满面,心中只想赶紧把王书送走。 然后王书走了,公孙兰除了大呼疯子之外还能说什么? 自己杀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但是王书杀人却似乎要……但是这理由往往也太诡异了一点。 “你看,如果我没钱的时候,我就会这么做。”王书说道:“并不耽误我怎么活。” 公孙兰能说什么?如果她是个现代人的话,估计只有俩字送给王书:“呵呵!” …… 春华楼的事情很快就被传的沸沸扬扬,人们开始只是惊讶于有人在春华楼吃霸王餐,还动手杀人。 但是很快,他们就知道了王书的身份。 知道了王书的身份之后,他们就又开始不信王书是在吃霸王餐了。 因为王书是什么人?说王书可能有很多人不知道,但是很多人却知道血云宝车!那价值连城的血云宝车,本就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血云宝车的主人,竟然会去吃霸王餐?那自然是谁都不相信的。 然后谣言就开始诞生了,有人说王书初入京城,打算在京城之中闯下名号,所以才会做出这种无聊的事情。 也有人说,王书是在躲避仇家追杀! 而王书有仇家,自然也有朋友。但是朋友行踪飘忽,也不知道王书出事。所以,王书才出此下策,等他这件事情传播出去之后,他的朋友肯定了解他的为人,知道他肯定不会吃霸王餐,自然就会知道他出了事,到时候千里奔袭赶来相救,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还有人说,王书根本就是个疯子,他做人做事,多有莫名其妙的地方,吃个霸王餐根本就不值得在意。 当然,第三种说法很快就被人嗤之以鼻,认为是无稽之谈。多数人还是比较相信第二种说法的。认为王书应该是真的在被仇家追杀! 世人永远不会知道,被他们嗤之以鼻的第三种说法,其实才是正确的。 王书确实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也往往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而深信第三种说法的,当然也有,陆小凤就是其中之一。 他是九月十三进京的,进京之后,就听到了这个消息,知道了这件事情。然后他就知道,这肯定是王书又在发神经。因为他了解王书,对于第一个说法他不屑一顾,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王书这样的人本就已经足够有名,他根本就不需要在用这种事情来扬名,能够想出这种奇葩理由的,想来也只有京城人才能够做到了。唯有京城人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才会把王书想象成这种脑子有坑的奇葩。 至于第二个说法,陆小凤就更加不屑一顾了。 王书会有仇人?只有深切了解王书武功的人才会知道,王书绝对不会有仇人。 因为不管是谁做了王书的仇人,都只有死路一条。他的武功,早就已经超脱了这世上凡人对于武功的理解。 所以,只剩下了第三个说法,而陆小凤又恰恰是了解王书为人的人,所以,他很自然的就知道,王书在发神经。 他感叹王书在发神经的时候,正坐在春华楼。 而且,他还不是一个人,他身边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叫李燕北。 李燕北在京城闯荡多年,有钱,有势力,有地盘。春华楼正是在李燕北的地盘之内,这件事情也正是李燕北告诉陆小凤的。 陆小凤对李燕北说:“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把这件事情彻底忘了,绝对不会去想。” “我们来是打算去找这个人的,但是因为赌局的事情,所以就一直没有动手。” 李燕北的脸色很不好,不仅仅因为赌局,更因为他现在还中了毒。一个中了毒的人,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好了。 “相信我,如果你去找了王书,那你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不会再被你放在心上。死人是不可能把事情放在心上的。”陆小凤叹息。 李燕北看了陆小凤一眼:“他这么可怕?” “比你想象的还要可怕……不,应该说是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可怕。” 陆小凤仍旧在叹息。 “我就真的这么可怕?”王书的声音,此时忽然从陆小凤的身后传来。 陆小凤一愣,猛地回头,就看到了王书和薛冰,还有公孙兰。 他皱着眉头看着王书:“哪都有你!” “既然你刚才听到了他说的话,那就应该知道,我最近一直都在这里吃霸王餐。”王书毫不客气得带着两个姑娘坐在了这一桌上,然后说道:“既然知道我会来,你看到我又有什么好惊讶的?难道你真的这么怕我?” “我呸!”陆小凤脸色很臭:“我怕你个大头鬼!”.. 第38章春华楼上 “我的头并不大。” 王书一边说着,一边对李燕北道:“不介意我坐下吧?” “如果我说我介意呢?”李燕北死死地看着王书。 “那你不等毒发,就该死了。”王书说。 “那我自然是不介意了。”李燕北道。 “很好。”王书笑道:“我喜欢会做正确选择的人。” 他拉着薛冰带着公孙兰坐了下来 “你身边的女人,与日俱增。”陆小凤看了薛冰一眼,忍住了眼神之中的一抹波澜,然后看向了公孙兰,对王书道:“而且都很漂亮。” “话里别打机锋,这丫头听不懂的。”王书道。 “……我记得她很聪明的。”陆小凤的脸有点黑。 “跟着需要费心的男人,女人当然得学的聪明点。”王书说着,开始点菜。 很快,菜就已经上桌了,而这个时间里,陆小凤的脸都快气的紫了,自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们在等人?”王书说着,已经给自己倒了杯酒,递给了薛冰。 薛冰抿了一口,静静地观察着这个桌子上的每一个人。事实上她仍旧聪明,从来都不笨。 只是跟着王书,确实是太舒心了,舒心的让她都快忘了自己是如何一个聪明伶俐的人。 公孙兰也在看着这饭桌上的人,然后笑,他也仅仅只是笑。 她笑着,却一句话都不说。 不说话的女人,其实都是比较聪明的女人,她们不是不喜欢说话,更不是不会说话,她们只是很清楚,在什么样的场合和时间里应该说话和应该闭嘴的分别。 王书吃东西很快,这一点其实和他吃饭的人都知道。 这是当佣兵的时候培养出来的习惯,赶紧吃完了谁知道下一秒是不是子弹就会钻进脑壳里?争分夺秒挣得不仅仅是食物,更是命。 所以很快的时间里他就已经吃了三根鸭腿,两个红烧狮子头,小半条鲤鱼,一碗鸡汤,至此已经半饱。 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笑道:“你等的人怎么还不来?” 陆小凤不说话,李燕北笑了笑,有点惨的笑:“可能快了吧。” “既然人不来,为什么不一起吃点?”王书又说。 “你的饭菜,我怕吃了没命。”陆小凤冷飕飕的道。 “你心虚了?”王书笑。 “我心虚什么?”陆小凤瞪眼。 “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心虚什么,我怎么知道你心虚什么?”王书又笑了。 陆小凤还要在说话,然而就在此时,有一个人上楼了。 这个人很引人注目,认识这个人的都知道这个人出现在这里,很不一般。 这人很高,很瘦,穿着极考究,态度极斯文,年纪虽不大,两鬓却已斑白,清瘦的脸庞上,仿佛带着三分病容,却又带着七分威严,令人决不敢对他有丝毫轻视! 他穿着的是件宝蓝色的长袍,质料颜色都极高压,一双非常秀气,保养的也非常好的手上,带着枚价值连城的汉玉扳指,腰袢上也挂着一块毫无瑕疵的白玉璧,看着就好像是朝廷中的清贵,汉苑中的学士。 事实上,很多人都称他为学士。 他就是李燕北要等的人,这人名叫杜桐轩,他喜欢被人叫做杜学士。 之所以他来到这里会引人注目,是因为这里是李燕北的地盘,而众所周知的事情是这两个人从来都不对路。事实上,彼此之间虽然秋毫不犯,却绝对称不上友好,甚至是敌对!至少,今天早上,李燕北就差点死在了杜桐轩的手笔之下,而现在李燕北身中剧毒,也正是杜桐轩的手笔。 此人为人谨慎,极其小心,今天却忽然变了性,来到了李燕北的地盘,自然会引人注目。 他目光在周围的人身上微微一扫,就看到了李燕北,正准备过来的时候,却发现了王书。 王书是一个很奇怪的人,第一眼看过去,这个人其实并不起眼。他的眉毛没有比一般人粗一点,更没有四条。他的眼睛也不比别人大一点,精神一点,他的鼻子虽然笔直,却也中规中矩。这是一个第一眼往往会被人忽视的人。 但是当看第二眼的时候,这个人却又变得无与伦比的备受瞩目。 很难说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原因形成的,只是伴随着他的武功越来越高,这种气质,自然而然的也就有了。 不过比王书更加吸引人的,当然是薛冰和公孙兰。 杜桐轩看到了坐在王书左右的两个女人,但是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不是因为这两个女人不漂亮,事实上不管是薛冰还是公孙兰,都是天下第一等的美女。尤其是公孙兰,貌美还在薛冰之上! 但是杜桐轩非常清楚,能够带着这样两个女人出入春华楼吃饭,而现如今他还吃的这么好,吃的这么安逸的人,绝对不是能够轻易招惹的人。 虽然在京城,杜桐轩有很大的实力,但是他很清楚,这个江湖上,能够弄死他的人太多太多了! 谨小慎微……谨小慎微,无论是多么的谨小慎微,都不为过。 所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目光在王书的脸上只是稍作停留,就来到了李燕北的跟前,抱拳说道:“李将军别来无恙?” 杜桐轩喜欢别人叫他学士,但是李燕北却不喜欢别人叫他将军。陆小凤却在旁边笑了,王书就顺口问了一句:“你笑什么?” “关你屁事。”陆小凤一瞪眼,那模样,就跟个顽童一样。 王书没生气呵呵一笑,道:“别闹,正式场合呢,少给我丢点人。” 然后杜桐轩和李燕北看着陆小凤的眼神都很古怪,很别扭。 陆小凤现在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他应该在地缝里,自己亲手挖的地缝里。 然后杜桐轩咳嗽了一声,对陆小凤一抱拳道:“想必这位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陆小凤,陆大侠吧?” 陆小凤其实并不喜欢别人叫他大侠,他也不是很在乎自己是不是大侠,别人对自己的称呼如何。 正打算说点什么呢,却被王书插了话:“等等,等等!为什么你是先对他打招呼,而不是先对我打招呼?” 王书认真的问杜桐轩。.. 第39章出手 杜桐轩几乎当场就给麻爪了,他看了看王书又看了看陆小凤。 一时之间,头大如斗。 这两个人不管得罪哪一个,那显然都是不行的。 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陆小凤,还有血云宝车的主人王书,哪一个都是江湖上名动一方的人物。虽然他杜桐轩在京城之中有很大的势力,两大势力之一的主人,但是一旦惹恼了其中任何一个,今天都绝不好过。 但是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因为他身后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是他今天赶来这里的依仗。 当下稍微稳定了一下心神,笑着说道:“王大侠说笑了,两位都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在下正想和王大侠打招呼呢。” “也就是说,我果然是排在这家伙的后面了?”王书皱眉。 陆小凤哈哈大笑,拍着桌子说道:“杜学士,你很有眼光!” 杜桐轩笑,苦笑。 陆小凤朋友满天下,但是唯独和这位血云宝车的主人不对付,两人之间很难说是朋友还是仇人,但是有一点杜桐轩却很清楚,夹在这两人之间,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王书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看着杜桐轩道:“我现在很不喜欢你。” 杜桐轩的眉头也是微微一皱:“然后呢?” “然后我觉得你应该立刻就从这里离开。”王书说。 杜桐轩的脸色不变,李燕北的脸色却变了:“他不能走!” “为什么不能走?”王书问。 “你明知道他中了毒!”这话是陆小凤说的,中毒的也不是杜桐轩,而是李燕北,王书确实是知道。而且,他还知道这毒是杜桐轩下的,杜桐轩下的毒,而现在他来春华楼,却是准备给李燕北解药。 如果杜桐轩现在走了,李燕北必死无疑。 “你看,就算是我想走,我也走不了。”杜桐轩笑了,既然无法两全,至少李燕北和陆小凤现在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而且,自己也并非是手无寸铁的人,身边也有高手相随,王书不管有什么本事,想要在这里杀了自己,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王书却只是静静的看着杜桐轩,旁边的公孙兰无奈的摇了摇头,对薛冰道:“你家男人又要杀人了。” “他要杀人,就和女人要给自己涂脂抹粉一样,谁都拦不住的。”薛冰笑。 陆小凤看了这两个女人一眼,又看了王书一眼,然后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 “什么罢了?”王书看陆小凤。 “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为什么要这么算了?” “难道你真的打算在这里杀了他?”陆小凤问。 “为什么不?”王书反问。 杜桐轩的脸都黑了,当着自己的面就这么说不合适吧? “但是在这里你杀不了他。”陆小凤道。 “试试?”王书说。 陆小凤却没敢轻易答应,他知道王书这人,当他这么说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准备这么做了。下一句话,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会立刻动手。 当下他沉默,但是沉默也没有用,王书该出手还是得出手,所以,这个时候还需要另外有人开口。所以,他对李燕北使了个颜色。 李燕北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陆小凤对王书的了解已经到了骨子里,不过此时还是开口道:“王兄弟,给我个面子。” “你是李燕北,他是杜桐轩。”王书笑了:“你们之间是对头,我现在想杀杜桐轩,你却要让我给你面子不杀他?这岂不是天下最有趣的事情?” “是。”陆小凤点了点头。 王书却没理他,而是看着李燕北:“但是我不管这是不是天下最有趣的事情,我只想问你,你凭什么让我给你面子,还有,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称兄道弟?” 李燕北的脸色刹那间就变得很难看,杜桐轩却笑了,笑的有恃无恐。 今天王书竟然一口气得罪了京城的两大势力,接下来不管他做什么事情,都肯定不会做的那么顺利。 王书此时又看着杜桐轩:“你很高兴?” “是。”杜桐轩道:“不管是谁,面对你这样的对手,都不会高兴。但是我现在很高兴,因为我已经胜券在握。” “你错了。” “错在哪里?” “有两点!”王书伸出了两根手指:“你不是我的对手,你也不配做我的对手。”他说着,伸手指了指陆小凤道:“他都不配!” 陆小凤黑了脸:“管我什么事?” 王书没理他,而是继续对杜桐轩道:“第二,你从来都没有胜券在握过……” 说这句话的时候,王书就已经出手了,他出手的时候,陆小凤也跟着出手。 因为他很清楚,王书出手,势必是石破天惊的一击,所以,他刹那间运足了功力,施展了最巧妙的招数去抵挡,然而王书的手指,只是在陆小凤的掌上微微一触,陆小凤的身体就微微一僵,只是一僵的功夫,王书就已经沿着手臂,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手掌一抓一甩,陆小凤就飞了出去! 名满天下的陆小凤,在王书的手上,一招败北。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剑光同样出现。 无法形容那到底是一道什么样的剑光,也无法想象那到底是一把什么样的剑,更加无法确认的是,用这把剑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剑刃刺破了虚空,刹那间就已经来到了王书的面前。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瞬间吸引,那刺目的剑光,逼人的剑光,无法形容的剑光。 和那一招就能够将名满天下的陆小凤击败的王书,究竟哪个更强? 这一瞬间,纵然是刚刚落地,一脸羞愤的陆小凤,也被吸引住了。 然后……当一切定格之后,众人看到的是一把剑,和两根手指。 两根手指夹着一把剑,那把剑,是一个白衣人用的,白衣人的身上很香,身后还跟着六个少女正在把鲜花洒在地上。 这六个少女很漂亮,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去注意这六个少女的模样,而是静静的看着王书的手指,和那个人的剑。 “叶孤城!” “灵犀一指!”.. 第40章叶孤城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白云城主叶孤城,这几天自然也是名满京城的人物,很少有人不认识他,纵然不认识他,也几乎没有不知道他的。 此时此刻他出现在这里,众人都不觉得意外,但是看着刚才那一剑,看着那一剑的威力,却让人想起了之前传闻。 张家口,叶孤城和唐天仪爆发了冲突,虽然叶孤城重创唐天仪,但是唐天仪却也撒了一把毒沙,叶孤城中了唐门的毒。 但是此时再看叶孤城,哪里有半点中毒的迹象? 任何一个中了唐门毒药的人,都不可能用的出这样的剑! 但是在看那挡住了这一剑的人,王书! 他用的却是灵犀一指,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这本是陆小凤的成名绝技,天下无双的绝技! 众人又不由自主的吧目光放在了陆小凤的身上。 为什么王书会灵犀一指? 这本是陆小凤的绝技,他和王书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看他两个人之间的模样,绝对和朋友无缘,可是,陆小凤又是为了什么会把这一招,教给王书? 众人疑惑,纳闷,但是王书此时却开口了:“叶城主!” “王先生!”叶孤城缓缓抽剑。 王书也松开了手指:“叶城主也打算架梁子?” “在下只是不知道,王先生为什么要对付陆小凤?”叶孤城问道。 “哦?”王书看了陆小凤一眼,陆小凤显然也很意外,不过陆小凤有个好处却是,不管是谁的好意,他都会照盘全收,然后把对方当成朋友,此时他就在笑,笑着说道:“看来在下的朋友遍地都是。” “我也觉得,你的朋友就和牛身上的虱子一样多。”王书说。 叶孤城的脸微微一黑,却又笑了:“有趣的形容。” 陆小凤的脸却高兴不起来,他皱着眉头说道:“你知道你这么说话,会得罪多少人吗?” “和我有关系吗?”王书把目光收了回来,看向了杜桐轩,他叹了口气道:“看来你今天果然不该死。” “王先生,好武功!”杜桐轩的眼角都在抽搐,他做梦都想不到,王书竟然真的就这么出手了,而且出手竟然是这么的凌厉,纵然是陆小凤都挡不住。而天下间最强的剑客之一的叶孤城的一剑,也杀不了他。 王书却没有理会杜桐轩,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叹了口气,倒了杯酒,喝一杯酒,又叹了口气。 薛冰握住了王书的手,轻声的安慰道:“以后再杀吧。” 杜桐轩这边的脸又黑了,明明是这么漂亮的女人,说出来的话为什么这么可怕? 王书却道:“我并不是因为没有杀了这人而叹息,相反,如果我再出手的话,他已经死了。” “不错。”叶孤城点了点头:“陆小凤是我的朋友,他不是。” 杜桐轩的脸又青了。 “但是一次出手,两人阻拦,再出手未免失了风度。”王书道:“既然今天他没死,以后再杀,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以后的事情,不耽误我现在的难过和伤心。” “杀不死别人你就难过,伤心?”陆小凤听了之后却觉得怒发冲冠:“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我杀不死杜桐轩,却不代表杀不了你陆小凤。”王书看了陆小凤一眼。 陆小凤立刻闭上了嘴,气哼哼的坐在了一边。 叶孤城看了一眼道:“看来是在下多管闲事。” “你确实是多管闲事。”王书伸手指了指道:“你看那边那青年,已经等了你好久了。” 叶孤城沿着王书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青年,青年已经站了起来,并且目光正死死的盯着叶孤城。 “唐门,唐天容!” 已经有人把这个人的名字说出来了。 “啧啧……”王书对陆小凤说道:“天底下,最不好招惹的人,其实就是唐家的人,蜀中唐门,一窝子毒。” “你这句话,岂非已经得罪了他们?”陆小凤无奈的说。 “得罪了就得罪了,我百毒不侵,他们的毒对我没用。” 王书说。 “怪不得!”公孙兰叹息道:“你竟然真的是百毒不侵。” “你终于明白,为什么你的糖炒栗子毒不死我了?也知道为什么你在我的饮食之中下毒,我明明吃了它们却仍旧活蹦乱跳的?”王书笑道:“这只因为,我身边有一个用毒的大行家,把我的身体打造成了百毒不侵的体质。” “原来如此。”公孙兰无奈的道:“栽在你的手上,看来不冤。”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陆小凤茫然的问。 “这一点,却和你无关。”王书笑。 陆小凤顿时又生气了,气的脑仁生疼,七窍都开始冒烟了。 然而叶孤城这边的战斗也已经开始了,唐天容准备好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全都准备齐全了,鱼皮手套,粹毒的暗器! 然后,交手开始……并且瞬间结束。 唐天容的暗器没能出手,因为那一瞬间,他就已经中了剑,剑很快,快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并且,直中要害,刺入的正是唐天容的琵琶骨。 练武的人,最重要的就是琵琶骨,琵琶骨被刺穿,那双臂就无法用力。 唐天容的双臂已经无法用力,他是唐门的人,一身武功都在手上,琵琶骨中剑,今后他的人生就已经彻底灰暗了。 所以,在中剑的一瞬间,他的眼泪也落了下来。这是必死,更凄惨的结局。 “是我的话,我就直接杀了他。”王书叹息。 “活着总比死了好。”陆小凤说。 “如果把你的两根手指头掰断,你觉得活着好,还是死了好?”王书问。 “……”陆小凤沉默,他的一身武功,造诣最高的莫过于双指,这灵犀一指的武功是天下无双的绝技。如果双指被人掰断的话,今后的自己又该如何?一想之下,却又觉得恐惧。 叶孤城走了,这一剑之后,他就走了。 李燕北却明白了,他叹了口气:“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要杀我,给我下毒现在却又要来救我了。”.. 第41章王书之谜 李燕北和杜桐轩之间之间有一场赌局,李燕北押西门吹雪,杜桐轩押叶孤城。之前叶孤城传闻重伤,杜桐轩自然得想方设法的杀了李燕北。但是当杜桐轩知道,叶孤城没有受伤之后,那自然就不愿意让李燕北就此死去! 所以,杜桐轩给李燕北下毒之后,又决定要救他。 李燕北知道了,却又不能不接受救治,接受救治的同时,他还得接受赌局。 王书却对接下来的事情已经没有了兴趣,所以,他加快了速度吃饭,吃完了之后,他就带着薛冰和公孙兰走了。 今天已经是九月十三,还有两天,就是九月十五,九月十五就是决战的日子。 日子不多了,但是风雨却多了。 公孙兰看着平静的街道,忽然说道:“他果然没有受伤。” “不错。”王书点了点头。 他知道公孙兰说的是谁,他说的,是叶孤城。 “但是我又觉得奇怪。”公孙兰看向了王书道:“我不明白,他的排场是怎么回事。虽然我对叶孤城了解的不多,但却知道,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如此讲究排场的人。” 王书笑了:“如果我说,他这么做,是为了让人以为他真受伤了的话,你会不会觉得更奇怪?” 公孙兰一愣,然后陷入了沉默,沉默之后她的眼睛微微一亮:“不会!相反,这很合理!” “不错。”王书点了点头:“唐门的暗器有毒,如果中了那样的暗器,中了那样的毒,伤口一定很难处理。” “不仅很难处理,还会很臭,因为沾了毒的鲜血,会比一般的鲜血更加的难闻。”公孙兰道。 “叶孤城的身上却很香。” “如果有人认为他真的中了暗器中了那样的毒,那这香气正是为了让人以为叶孤城没有中毒而做下的疑阵。”公孙兰想了一下道:“但事实上,如果叶孤城的目的,只是为了掩盖自己身上并没有中毒,并没有那样的恶臭,所以才有了这样的排场的话,那一切就清清楚楚了。” 王书抚掌笑道:“你果然聪明。” 公孙兰却看了王书一眼:“却仍旧不如你聪明,这个天底下,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的?对了,你说大通大智,会在今天死?” “是今天!”王书点了点头。 “今天的什么时候?” “很快……” “很快有多快?” “在陆小凤找到他的时候!”王书道。 …… 陆小凤已经找到了大通大智,他不仅仅找到了大通大智,他还找到了木道人和古松居士。 用找到或许并不贴切,京城早就已经成为了风云汇聚之所,木道人和古松居士当然也在京城。陆小凤出来转了一圈,就看到了一堆人,看到了这堆人中,就有木道人和古松居士。 而木道人和古松居士则约了大通大智,那自然是和龟孙子大老爷,简称的孙大爷在一起。 此时,他们要问的问题其实已经问完了,问完了之后,就轮到了陆小凤。 陆小凤的心中其实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但是这么久了,他却始终没有问出来。但是现在,他终于忍不住了,他问道:“王书,到底有什么来历?” 这个问题一出口,木道人和古松居士同时屏息凝神,因为这个问题他们也想知道。 王书出道武林,短短的时间之内,就已经做下了很多大事。 此人来历神秘,武功神奇,几乎可以算是天底下最恐怖,最深不可测的人之一。 对于这样的一个人,任何人都会对他产生好奇。 而陆小凤上一次见到大通大智的时候,心中还只是琢磨着金鹏王朝的秘密,浑然没有把王书放在眼里。但是此时,他却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对于这个问题,纵然是大通大智也沉默了好久。 半晌,就听到里面有人开口道:“王书的身份,来历,背景,一无所知。他所用的武功,更是神秘莫测,闻所未闻。如果非要让我们说说他的来历的话,我们想起了一个人!” “谁?”陆小凤的眼睛一亮,虽然这已经算是第二个问题了。 “萧十一郎!” 萧十一郎!这个名字一出现,就让陆小凤的眼角微微一跳,萧十一郎是前辈高人,武林神话。当年一把割鹿刀闹得沸沸扬扬,几百年来,武林之中也早就已经没有人见过那把刀了。 “难道王书是萧十一郎的后人?”陆小凤觉得眼角抽搐的更厉害了,这根本对不上号啊! “前辈高人的名字总是流传很广,却少有人知道,当年还有一个魔头,一个纵横武林,天下不败的魔头!”大智叹息道:“那个人……也叫王书!” 陆小凤只觉得脑袋有点嗡嗡作响,现在这个王书自然不可能是当年的那个王书,彼此之间更不可能有半点交集。或许两人之间,唯一相同的一点,就是名字了!但是陆小凤却还有一个疑问:“当年和萧十一郎作为对手,纵横武林的人,应该是……逍遥侯吧?” “据说,逍遥侯在那位王书的手上,走不出三招!” 陆小凤彻底无言以对了,因为他忽然觉得,那个王书和现在这个王书很像。 武功,一样的深不可测。 “而且,据说那个王书的来历也很神秘,无人知晓他是从何而来,无人知晓他因何而隐。只一出世,武功已然天下无敌。并且,赢取了当年的连家堡大小姐连城瑾和太湖沈家沈碧君。一时之间,也算是一段武林之中的传奇故事。” “但是这传奇,流传的时间太短了,知道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而能够把这一切对上的,怕只有我们了。” 大通大智似乎是打开了话匣子,说起来就把陆小凤给忘了。 陆小凤此时也快把自己给忘了,他的脑子已经彻底陷入了混乱之中,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如果说只有一个相似点的话,那也就算了,但是相似点太多的话,那未免让人生疑。 几百年前的武林前辈和现如今的王书,究竟是什么关系? 陆小凤揉了揉额头,还想再问,却忽然听到了一阵奇异的笛声,笛声响起不多久,就听到洞口之中传来了一声急促而短暂的惨叫…….. 第42章秘密 九月十三,天色还早,距离晚上还遥遥无期。 尤其是对陆小凤来说,今夜来的似乎格外晚了一点,难了一点。 木道人和古松居士已经走了,这里只剩下了他,他坐在路边的茶铺之中,眼神闪烁不定。 龟孙子大老爷死了,究竟是谁杀的?为什么要杀他? 他化身大通大智,在江湖之上已经很多年了,为什么有人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杀了他? 陆小凤想不通,他有太多想不通的事情了。 尤其想不通的是,为什么王书会在这样的时间,出现在这样的地点。 他看着王书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古怪。 “你用这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是为了什么?”王书拉着薛冰的手后面跟着公孙兰,三个人进了茶铺,坐在了陆小凤的对面。 “为什么你会来?” 陆小凤想到了就会问,问的也是理直气壮。 “这里是你开的?”王书反问。 “这里虽然不是我开的,但这里本不是你这样的人,应该来的地方。”陆小凤道。 “我这样的人又怎么了?穷困潦倒,错过宿头的时候,难道不也得栖身于破庙之中。你我又不是没有在破庙相逢过。”王书道:“我这样的人,难道又有多么特别不成?” 陆小凤沉默,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但是我仍旧不明白,你现在并不穷困潦倒,怎样的街边茶铺,你应该是不会来才对。你来找我?” “不,我只是来确认一件事情。”王书道:“大通大智,死了吗?” 陆小凤浑身的肌肉刹那间就崩紧了,他死死的看着王书:“你为什么会知道?” “果然死了。”王书对公孙兰道:“你看。” 公孙兰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又笑了:“我发现他在怀疑你。” “相信我,我是第一个发现的。”王书无奈的说道。 “他怀疑你,你不生气?” “他不怀疑我,他就不是陆小凤了。”王书道。 薛冰捂着嘴轻轻的笑了,然后对陆小凤说道:“你坐下吧,我们一直和他在一起,他没有时间去杀人的。” 别人的话,陆小凤可以不信。但是薛冰说的话,他只能信,因为他不愿意去怀疑。 所以,他深吸了口气之后,也只好坐下,喃喃的道:“他是死于蛇吻,有人控制了蛇。” 王书摆了摆手道:“具体的内容,你不必和我说,我也不想知道,我只需要知道大通大智死了就行。” 陆小凤看着王书:“你就一点都不在乎?” “在乎什么?“王书反问。 “在乎大通大智,在乎他们知道的事情,比如……你的来历!”陆小凤道。 “哦?他们知道我的来历?”王书笑了笑道:“你问了?” “问了。” “他们说了什么?” “萧十一郎!” 王书沉默,刹那间陷入了沉默,公孙兰和薛冰则愕然的看着王书,这样的沉默,是她们从未见过的。 萧十一郎,和王书又有什么关系? “暮春三月,羊欢草长,天寒地冻,问谁饲狼?人心怜羊,狼心独伧,天心难测,世情如霜……”王书喃喃的吟着,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那是一个,犹如孤狼一样的男人,豪情,奔放,却又隐痛,喜欢一个人独自舔舐伤口。” 陆小凤的脸色一瞬间变了,变得极为恐惧,极为惊骇,他摇着头道:“不,绝不可能!” “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绝不可能的事情。”王书忽然好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孩一样,用一种有趣的脸看着陆小凤:“那么,知道了这样的秘密之后,你会怎么做?” “怎么做……”陆小凤看着自己的双手,觉得自己都快哭了:“我能做什么?你说你就是那个时代的王书,那个几百年前的魔头?” “是我。”王书认真的点头。 “你从不说谎,纵然是杀人的大事,你也从不说谎。” “是,我从不说谎。”王书又认真的点头,那认真的表情如果让那些被王书给骗了的人看到的话,估计一头撞死他的心都有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陆小凤茫然的看着王书:“你永生不死吗?” “当然不。”王书摇了摇头:“更深层次的秘密,我不打算告诉你。” “……我明白了。”陆小凤深吸了口气,看着王书的眼神,仍旧阴晴不定。 公孙兰却已经听懂了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看着王书的背影,眼神之中也是惊异。 “秘密这种东西,以后告诉你们……”王书看着茶铺门口说道:“现如今陆小凤的麻烦好像来了。” 茶铺门口站着一个年轻人,一个握着剑的年轻人。 陆小凤仍旧未从惊异之中走出来,但是听到王书说这是自己的麻烦,却忍不住反驳了一句:“凭什么说是我的麻烦?说不定是你的麻烦,你的麻烦从来都不少。” “但是那个少年却是盯着你看。”王书说道:“几百年里,我行走江湖,看人做事可从没错过。” 陆小凤一听这话,顿时只能闭上了嘴,几百年的江湖经验啊……这简直?不过怎么觉得哪里不对? 还不等他琢磨明白呢,那少年已经来到了跟前,怒视陆小凤:“你就是陆小凤?” “他就是。”王书说。 少年一愣,看了王书一眼:“你是谁?” “王书。” “王书?”少年吃了一惊,似乎是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然后他咽了口口水说道:“我是来找陆小凤的麻烦的。” “我知道。”王书道:“你是峨眉三秀中的严人英,所以,你当然是来找陆小凤的麻烦的。当然,你也不是来找陆小凤麻烦的,你是来找西门吹雪的。” “你知道?” “当今江湖上,我不知道的事情怕是不多。”王书笑了笑,站了起来道:“接下来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在下先告辞了。” “王书!”陆小凤忽然开口。 王书笑了笑,转过身来,抱拳道:“陆兄不知有何见教?” 陆小凤浑身一紧,总觉得这家伙这么叫自己的时候,自己都会很倒霉…… “关于那个秘密……我也很想知道!”陆小凤咬着牙,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第43章坦白 王书三人在往回走,公孙兰和薛冰一边走一边笑。 王书翻了个白眼:“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你和陆小凤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啊?”公孙兰无奈的道:“偏偏要这么折腾他?” “我什么时候折腾他了?” 王书无语,这两个笨女人之所以笑的这么夸张,只是因为在刚才,陆小凤说他想知道那秘密的时候,王书简单的回了一句:“你想知道啊?你想知道我却不想告诉你。” 当时陆小凤的表情真的很精彩。 然后这一路上这两个女人也就笑开了。 王书却在说道:“接下来,我们估计会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被那家伙怀疑喽。” “他现在在调查什么事情?” “一件很大很大的事情。”王书说道:“叶孤城,西门吹雪,这一次决战,不是那么简单的。” “说起来,我到现在还是不懂,为什么西门吹雪要推迟一个月在进行这一战?”薛冰问道。 “因为孙秀青有了身孕。”王书说道。 两个女人同时一愣,薛冰问道:“西门吹雪的?” 王书无语:“难道还能是我的不成?” “这可说不定。”唯恐天下不乱的公孙兰立刻道:“谁知道是不是你的?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你知道的这么清楚?” 王书的脸都黑了,同样黑了脸的还有薛冰,她使劲的掐王书的胳膊。 王书这真的是无妄之灾,而且这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估计西门吹雪也得持剑杀来。 所以,王书就在公孙兰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别乱说话。” “好吧。”公孙兰吐了吐舌头,心中却无奈的叹了口气,王书敲她脑袋的动作,她想躲,但是仍旧躲不开。这人的武功,一分一毫,全都妙到毫巅,一旦出手,就不容许任何人对其进行一丝一毫的躲避。 如此可怕的武功,这人难道真的如同之前所说的,是几百年前纵横江湖的高手? 萧十一郎那个时代的高手啊! 萧十一郎这个名字,在当今江湖之中知道的人或许已经不多,但是每一个知道的人仍旧忍不住为之表示赞叹。这是一个极为厉害的人,一代武林神话! 而王书曾经和这个人一起,笑傲江湖过? 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任何人都不会相信这无稽的事实。 但是王书刚才承认了,那就是他! 王书是不会说谎的,至少在公孙兰看来,也是如此。这人似乎从来都不曾说过谎话……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隐藏在王书身上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感觉西门吹雪好厉害!” 薛冰忽然开口说道。 “怎么?” “因为我忽然想到,刚才那个严人英,是要找西门吹雪的麻烦。” “是。” 王书点了点头:“然后呢?” “严人英是峨眉派的人,独孤一鹤是他们的师傅!”薛冰继续说道。 “恩。”王书笑了笑。 “孙秀青也是独孤一鹤的弟子。”薛冰眼睛发亮的说道:“和自己的杀师仇人成亲,还要给他生孩子。这西门吹雪,果然很厉害!” “……”公孙兰听的狂翻白眼:“八妹,你现在越来越像女人了。” “啊?”薛冰茫然的看着公孙兰:“难道我以前不像?” “不,你以前是女人,但是现在却是个小女人。”王书笑着拉过了薛冰的手道:“难道你也想要个孩子?” “我……”薛冰的脸一红,下意识的抓过了王书的手,吭哧就是一口:“让你说!” 王书笑了笑,果断的不再说了。 回到了家里之后,公孙兰总算是忍不住了:“讲故事把。” 王书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发现薛冰果然也定定的看着他,一脸期待。 “好吧……”王书只能道:“但是我得警告你们,这个故事将会远远地超出你们的想象,不知道你们是否能够接受这样的现实!” “什么样的现实?”公孙兰笑道:“这江湖上奇怪的事情经历的太多了,又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能接受的呢?” 薛冰则是拉着王书的手,一脸的期待。 王书只好说道:“我确实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萧十一郎的那个时代中,我也曾经活跃过。不仅如此,在这个时代之后的时代之中,会有一位名为谢晓峰的剑神……” “谢晓峰?剑神?”公孙兰一愣:“谢家的人?” “不错,翠云峰下,绿水湖前,神剑山庄!”王书道:“就是那个神剑山庄。” “谢晓峰……剑神……”公孙兰看着王书道:“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刚刚从那个时代过来……”王书笑了。 这事情说出来,果然是让人惊悚,不过既然这两个女人想要知道,那王书索性就把事情给说开了。他本来就不喜欢隐瞒这些事情,没什么意义。就算是被人知道了,那又能如何? 听着王书娓娓道来,最终两个女人的嘴巴越长越大。 公孙兰说的虽然没错,江湖上奇门诡异的事情,多了去了,本来很多事情,不值得如此惊讶的。 但是王书的经历,王书所面对的世界,仍旧超出了她们想象。 同时,对于她们自己的世界,她们也开始不敢相信了。 谁又能相信呢? 她们的世界,不过是一个故事,王书是穿行在故事之中的人! 等到王书把一切都说完之后,一些一直无法理解的事情,总算是弄明白了。 至少,公孙兰和薛冰都知道,为什么王书总是知道很多事情。很多事情在没有发生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因为他早就已经读过了这个故事! 对于这个故事,他知根知底,所以,他自然就什么都知道了。 “这个答案,实在是过于惊悚了……”公孙兰那男的到:“简直让人无法想象!” “我的秘密如果这么容易就让人想象得到了……”王书笑道:“那还有什么意思?” “如果我们不问的话……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们?” “我就没打算告诉你们啊……”王书笑道:“反正该知道的时候,你们总会知道的……”.. 第44章缘由 真相往往超出了人们的想象,知道之后似乎也无法得到什么解脱,心中的迷茫反而更胜。 这本事人之常情! 人们的好奇心往往是无法得到满足的,纵然是在千辛万苦的满足了好奇心之后,又会不经意之间,被新的愁思所牵绊。 解了愁思,新的好奇心又会涌上心头。 这就是人类的奇妙之处。 公孙兰和薛冰两个人对于王书所说出来的秘密,各自都有点想法,很难说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可确实是和有趣,开心,无关的…… 更多的,还是一种震惊,一种对于未来的恐惧。 薛冰紧紧地握住了王书的手,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既然是故事,那,我们都有各自的结局才对……大姐按照你的说法,是在今天晚上被人杀死的。那……那我呢?” 王书看向了薛冰,薛冰的眼神一变:“我……早该死了?” 公孙兰也是一愣:“到底怎么回事?” “按照书中记载,薛冰和陆小凤一起去调查绣花大盗的案子。陆小凤信任自己的好友蛇王,所以,他一个人进入王府查探的时候,就把薛冰托付给了蛇王。薛冰喝下了蛇王下了迷药的酒之后,被送去给了金九龄……根据金九龄在书中最后的话,薛冰死了。” 王书看着薛冰,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道:“但是你还活着,有我在呢。” 薛冰靠在了王书的怀里,有点茫然,又有点了然了:“怪不得,你一定要杀了蛇王。” 这本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王书要杀金九龄,这并不值得大惊小怪,因为金九龄就是幕后的黑手。薛冰是全程看着王书怎么收拾金九龄的,所有的秘密她全都知道。 但是蛇王呢? 杀死蛇王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是否有点奇怪? 为什么在杀死金九龄之前,要去杀了蛇王?在金九龄和王书这样的人面前,蛇王本就只能算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纵然他黑街之内,全城之中,有五千兄弟。但是不管是王书还是金九龄,都不会把蛇王放在眼里,也只有陆小凤这样的人,才会把蛇王当成兄弟朋友看待。 那王书到底是为了什么杀死蛇王? 这问题当时不仅仅只是困惑着薛冰,也困惑着陆小凤,公孙兰对此也是茫然无知。 直到此时,直到此刻,薛冰方才知道。 王书要杀蛇王,是因为他真的恨极了这个人。他是在给自己报仇!纵然……这本就不需要报仇…… 然后趴在王书怀里的薛冰莫名的就笑了起来,就好像是个小神经病一样,刚才还在那怅然感慨,忽然之间就笑的没心没肺。 王书哭笑不得,轻轻地拍了拍薛冰的后背。 公孙兰无奈的道:“没眼看了都……” “谁让你看了。”王书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怪不得,你一直都在说,陆小凤是个蠢货了。”公孙兰叹息:“把自己的女人托付给一个不值得托付的朋友,他确实是个蠢货。书中的薛冰,其实是被他自己害死的。” 王书沉默。 薛冰也沉默。 衣袂破风之声骤然响起,公孙兰皱眉:“什么热?” “当然是那个蠢货了。”王书笑道:“这就叫,说蠢货,蠢货到。” “什么蠢货?”陆小凤茫然的走了过来,感觉到这里的气氛有点怪怪的。 “怎么了?”王书问道:“大半夜的跑到我家里来,打算偷香窃玉吗?我可得抱紧了,不能让你看到。” 被王书抱在怀里的薛冰顿时没好气的在王书的胳膊上一阵乱咬。 陆小凤黑了脸:“我陆小凤在怎么也不至于做出那等下做之事。” “开玩笑开玩笑,好了我开玩笑的啊,不要再咬了……”王书这话根本就不是对陆小凤说的,而是对怀里的薛冰。 薛冰蓬头垢发的从王书怀里爬了出来,哼了一声道:“看你还敢不敢了。” “不敢不敢。”王书伸手给她整理头发,一脸宠溺之色。 公孙兰深深地叹了口气,对陆小凤道:“你深夜来访,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你也看到了,他们已经进入了莫名的状态之中,怕是不管你说什么他们都已经听不进去了。” “那个……”陆小凤咳嗽了一声道:“其实,我是来找你的。” “哦?”公孙兰一愣,忽然笑了:“你找我干什么啊?” 这女人一笑起来,更加的美得没边了。 “欧阳情,出事了!她中了毒!” 陆小凤说道。 薛冰和公孙兰一起看向了王书,王书摸了摸下巴道:“差点忘了,既然如此的话,小鸡,你把欧阳情带到我这把。” “啊?”陆小凤一楞,回过神来的时候忍不住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我认为你叫陆小凤可惜了,不如叫陆小鸡好听一点。”王书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一点都不好听。” “但是叫起来很顺口。” “我不知道。” “当然,自己怎么会叫自己的名字?” “所以你一定要这么叫了?”陆小凤的脸黑了。 “是。” “我去去就来!”他说着,身形一晃,不见了踪影,这人的轻功,本就是天下前五之列。 “我总算知道你们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有这么大的仇的。”公孙兰叹息,然后用羡慕的眼神看向了薛冰。 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女孩。 王书对于薛冰,到底已经喜欢多久了?是在他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非常钟情于这个女孩了吗? 公孙兰的心中忍不住的就有些羡慕了。 薛冰脸色红红的靠在王书的怀里,王书却忽然来了兴致,对公孙兰说道:“今天有了兴致,传授你们一套剑法!” “什么剑法?” 公孙兰的眼睛一亮,王书一身所学,学究天人。一剑就让西门吹雪闭关练剑,一剑就让叶孤城沉默不语。这样的人所练得剑法,那也必然是无法想象的可怕。 王书笑道:“你们应该听说过,巴山顾道人……” “七七四十九手回风舞柳剑法!”公孙兰脱口而出。.. 第45章疗伤 七七四十九手回风舞柳剑法,是巴山顾道人的成名剑法,也是仗之横行天下,近乎于无敌的剑法! 所以,一说巴山顾道人,公孙兰立刻就想到了这剑法。但是想想却又觉得有点失望,可能性不是很大。要知道,这剑法向来都是不传之秘,除了顾道人的传人之外,从不外传。 但是却听王书一笑:“正是!” 说这话的功夫,他手指一点,公孙兰随身佩戴的双剑,其中一把已经飞了出来落入了王书的手中。王书步子一点,人就已经到了庭院之中! 这一套回风舞柳剑法,早就已经被王书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此时施展出来,半点烟火之气都没有,仿佛是巴山烟雨,润物无声,清风拂面,却又无风不透!这已经是天下无敌的剑法了,虽然那狠绝之处,不如绝剑。生灵之处不如天人之剑。 但是这套剑法一经施展出来,天下间几乎已经在无敌手。 “此人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公孙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王书,看着王书的剑。 京城这一战,据说是三百年来最负盛名的两位剑客的决战。但是公孙兰却认为,王书的剑法比这两个人要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 因为那两个人,不管是哪一个,他们练的都是杀人剑,出手无回,不是自己死,就是敌人亡!但是王书不一样,这人出手拿捏没有半点烟火气,却又精准到了极致。他想杀人的时候,剑就能杀人,但是不想杀人的时候,他的剑下又可以轻而易举的留有余地。 薛冰也在看着王书舞剑,但是她的方向却和公孙兰截然不同,她的目光只是看着王书的剑,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武功纵然天下无敌那又如何?又如何比得上,心上人对自己的心意? 一套剑法施展完,王书的身形一晃就已经回到了原位,手上的剑刃一闪之间,就已经回到了公孙兰的手里。 “好剑法。”公孙兰赞叹。 “看清楚了?” “再清楚也没有了。”公孙兰笑道。 “那就好。”王书点了点头。 “忽然传授剑法?为了什么?”公孙兰问道。 王书笑了笑,没说话。 公孙兰却说道:“我这里也有一套剑法,请先生品评。” “哦?”王书一笑:“是昔年公孙大娘的剑舞?” “是。”公孙兰一笑,她本就是公孙大娘的后人,这一套剑舞也是祖传的剑法。 身形一晃之间,她就已经到了场中,剑刃一展,华丽无双。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从这诗句之中,就能够看出公孙大娘的剑舞到底是何等的凌厉可怕,足以让人触目惊心。却又忍不住的,又要沉迷其中。 好剑法,和好美人,都是如此的让人赏心悦目。 一套剑舞欣赏完毕之后,王书固然赞叹,墙头上也有人惊艳的道:“实在是在美也没有了。” “来了就下来,还得谁来请你不成?”王书看了墙头一眼。 陆小凤带着昏迷不醒的欧阳情就跳了下来,轻飘飘的,似乎不敢有丝毫的震动,让欧阳情觉得不适。 “人我给你送过来了,你能救?”陆小凤看着王书眼神之中的怀疑之色,丝毫没有掩饰。 王书白了陆小凤一眼:“我不能救,难道你能救?” “我若能救,何苦求你?” “求我?你什么时候求我了?” “我现在就在求你。” “有你这么求人的?” “你想怎么样?”陆小凤的脸有点发黑。 “跪下,磕三个响头。”王书说道。 “你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陆小凤瞪眼。 王书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君子了。你第一天认识我啊?” “你!”陆小凤咬着牙看着王书。 “觉得做不到?”王书冷笑:“做不到的话,就把人带回去吧。” “你!”陆小凤自然不能把人带回去,但是让他跪下磕头他当然也做不到,他哼了一声,步子一点,人就已经到了墙头,闪烁之间就没了踪迹。 “这家伙……”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 “救人吧。”公孙兰说道。 “你知道我会救她?”王书看了公孙兰一眼。 “不说她本身就是红鞋子的人,你现在是红鞋子的幕后老板,你救她很正常。”公孙兰道:“而且,如果你真的不打算救她的话,刚才陆小凤也走不了。” “你越来越了解我了。”王书无奈,看着躺在那里的欧阳情笑道:“也是个绝顶美人,你们红鞋子里的女人,个个都是祸国殃民啊。” “你最好不好一直盯着她的脸看,否则的话,薛冰可能会把她的脸皮给撕下来。”公孙兰瞪了王书一眼。 王书笑了:“只有我的手段才这么毒辣,薛冰太善良了。” 薛冰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轻轻地掐了公孙兰一把。 王书没在搭理这两个姑娘,弯腰把欧阳情抱了起来,送进了内室之中。伸手号脉,片刻之后,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枚丹药,扔进了欧阳情的嘴里,对随后跟过来的公孙兰和薛冰说道:“给我倒杯水。” “恩。”公孙兰很快就拿来了一杯水。 王书把水灌入欧阳情的口中,手掌给她胸口做着推送,很快,水就已经全都进入了肚子里,顺带着药丸很快也将会被化开。 王书一把拉起了欧阳情的上半身,盘膝坐在她的身后。双掌一展,内力运至劳宫穴,继而抵在了欧阳情的后心。 王书一身内力滚滚而来,不一刻的功夫,药力就被蒸腾,几乎只是一个瞬间,一口腥臭殷虹的鲜血就从欧阳情的口中吐了出来。 公孙兰眼疾手快,脚下一点,放在床边的痰盂就嗖的一下来到了欧阳情的嘴边,一口毒血全都吐到了痰盂里面。薛冰伸手接住了痰盂,然后重新放回了地上。 “行了。”王书下了地,把欧阳情放到了床上,说道:“毒已经被逼出来了,接下来好好休息就行了。”.. 第46章敲诈 “谁给欧阳情下的毒呢?” 公孙兰用毛巾擦了擦欧阳情头上的汗,就看向了王书。 “叶孤城。”王书说。 “为什么?” “因为欧阳情太聪明。”王书笑道:“不仅仅是欧阳情太聪明,孙老爷也太聪明。所以,孙老爷第一个死,欧阳情是第二个。而你,原本应该已经死了。” “咱们以后别总‘死死死’的行不?”公孙兰道:“我这不是还活着吗?” 王书笑了笑,然后说道:“欧阳情死不了了,现在叶孤城没有那个闲工夫再来杀她了。” “为什么?” “因为他要布局。” “布什么局?” “一个骗人的局。”王书笑着摆了摆手道:“不过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 “那什么和你有关系?” “赚钱?” “这还有什么赚钱的机会吗?” “有!”王书笑。 “我对赚钱的事情也很感兴趣。”公孙兰的眼睛发光。 “所以,这件事情我打算交给你去做。” “你放心让我出门?” “你应该死不了。” “不要应该!我要确实!”公孙兰黑了脸:“钱再多,也得有命花。” “那好吧。”王书道:“看来这件事情,只能我和你一起去做。” “你们要做什么?”薛冰眨着眼睛问。 “我们去敲诈!”王书笑。 “敲诈谁?”薛冰一愣,这种事情王书似乎干的比较多,但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又有谁是能够被王书敲诈的呢? “白云观主,顾青枫!”王书说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名字。 “顾青枫?”公孙兰一愣:“这个人,有什么把柄在我们的手上?” “白云观主和白云城主之间,似乎差距只有一个字。”王书笑着说道。 “白云观主……道教北宗宗师,你怀疑这个人……”公孙兰的脸色微微一变:“如果他也是的话,那叶孤城图谋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是你无法想象的东西。”王书笑了笑道:“要不要去?” “现在就去?” “现在就去!” “为什么不等明天?” “明天就晚了,会有很多调皮捣蛋的人出现呢。”王书叹息。 “所以,今天晚上必须去?” “必须去!” “陆小凤明天会去?”公孙兰笑着问。 “看来你不仅仅是越来越了解我了,也越来越了解那个调皮捣蛋的陆小鸡了。”王书笑。 薛冰也笑了:“你们两个现在却好像是惦记着别人家老母鸡的黄鼠狼。” 王书和公孙兰一样,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然后果然是当天晚上,他们三个人就离开了家,直奔白云观。 白云观仿佛就在白云间,金碧辉煌,雄伟壮观,远远看过去,这道观的确就像是缥缈在白云间的一座天上宫阙。 此时夜幕已深,大门紧闭,漆黑一片。 王书带着两个妹子纵身入内,但是里面却是灯火通明,让人心惊。 不仅仅是灯火通明,甚至于院子里还遍布人手! “这是怎么回事?”公孙兰低声问王书。 “有人来了。”王书笑。 “什么人?” “排场很大的人。”王书道。 “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有钱人!”王书回答了几遍都没有说那人是谁,公孙兰很失望的撇了撇嘴。 王书却伸手一指,三人纵身而去,转眼之间,就已经来到了一间大屋的屋顶上,三个人行动之间,绝对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们的动作本就轻灵的可以。再加上王书的一身轻功,更是远远超出了薛冰和公孙兰,行动之间有他帮助,更加不会被人发现。 落在大屋之上,王书打开了其中一片瓦片。 上房揭瓦,其实也是有所讲究的,不是所有的瓦片都能看到屋里的人。 王书却显然很有经验,不管是落脚点还是掀瓦片的选择,都是精确异常。 从上往下看去,就见到屋子里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身穿锦衣华服的中年人,而另外一个……却是李燕北。 李燕北正在叹气:“老了,老了。” “人都会老。”对面的人也在叹息,他是否也已经老了呢? “老了之后,人就没有拼劲了,我在京城打拼了这么多年,最后……” “你后悔了?”中年人问道:“如果是的话,你随时可以收回去。” “不,我只是在感慨!”李燕北又叹了口气:“从明天开始,这一切都已经是你的了。” “这是很大的收获。” “希望是。”李燕北忽然笑了:“叹息之后,就是轻松。” “江南会是个好地方。”中年人也在笑:“等你去了之后,一定能够在那里颐养天年的。” “希望如此,半辈子江湖风雨下来,刀锋也磨平了。”李燕北又在叹息。 然后他抱拳道:“告辞!” “请。” 李燕北走了,一个人走的,他的手下全都留下来了。 因为那些人已经不是他的手下了。 刚才,一百九十五万两银票,他就把自己拼了半辈子的所有东西,全都卖给了中年人。 而中年人,自然就是顾青枫。 顾青枫没有动,他就在房间里坐着,他没有去送李燕北,因为已经没有必要。 他的目光只是放在了一张纸上,虽然他并不是这么在乎这张纸,但是这张纸上却有李燕北打拼了半辈子的心血,他的地盘,他的生意,他的手下,他的一切都在这上面。 然后顾青枫发现,房间里似乎多了些东西。 他猛地回头,就发现房间里多了人,三个人! “你们是……?”顾青枫的脸色不变,但是心中却也是极为惊讶,这三个人无声无息之间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之内,外面那么多的高手包围之下,他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自我介绍一下,在下王书,今日前来……”王书对顾青枫笑道:“只为了钱!” “原来阁下就是血云宝车的主人……”顾青枫的脸色一变:“只是没想到,堂堂血云宝车的主人,竟然也是市侩之辈!” “难道你不爱钱?” “我不爱!” “拿给我把。” “我有用。”顾青枫道:“我固然不爱钱,但是钱对我来说有大用。” “相信我,只要我把一些事情说出去,你的钱就永远都没用了!”王书笑着说道。.. 第47章退出江湖的心都有了 归程! 公孙兰一边走,一边数钱,一边数钱一边眉开眼笑。 “顾青枫,真有钱啊!” 这是她这一路上,感慨最多的话。 “道教两宗,南宗龙虎山张天师,北宗就是白云观主顾青枫。信徒遍地的顾青枫,自然有的是钱。”王书笑道:“永远不要小看这些传教的人,他们的武功或许不行,但是他们真的很有钱……” “可是这些钱已经变成了我们的了。”公孙兰笑。 “可惜,现在我们得到的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王书无奈的摇头。 从顾青枫那里,得到了五百万两的银票,很多,非常多! 不要小看五百万两! 要知道李燕北打拼了半辈子的地盘,势力,也不过仅仅价值一百九十五万两。 而李燕北在之前则是号称京城两大势力之一。 这一百九十五万两能够买下的东西,真的超出想象。 而现在,顾青枫却直接给出了五百万两!这能够顺便就把杜桐轩半辈子的打拼也给买下来了。 可是这些钱对于顾青枫来说,还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不过我忽然觉得,就算是九牛一毛,也不是那么好拿的。”公孙兰忽然叹了口气,把银票全都塞进了怀里。 薛冰则握紧了王书的手,目光有点紧张的看向了周围。 “任何人的钱,都不是那么好拿的,既然拿了,就做好杀人的准备吧。” 王书笑了笑,他笑着的功夫,周围就已经站满了人。 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不用去想就已经知道了,只有顾青枫。 被人潜入了家里,并且用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来威胁他,还拿走了这么大的一笔钱,顾青枫如何能够轻易就算了? 所以,他派出了人,不仅仅要拿回属于他的钱,还得让那个秘密从此再也不能重见天日! 但是顾青枫并不知道,自己所想要对付的人,到底是谁。 所以,当一地的尸体横陈之后,王书只是擦了擦手道:“我们再去找找顾青枫吧。” 第二天,白云观主顾青枫惨死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一时之间,傻眼的人遍地都是,而最傻眼的莫过于李燕北了。 昨天刚刚把所有的东西都卖给了顾青枫,顾青枫就死了?不仅仅是顾青枫死了,自己留在那里的所有人,所有手下,昨天晚上全都死的干干净净。白云观从上到下,被屠戮一空,手段只狠辣,狠绝,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陆小凤这种爱管闲事的人,自然立刻就被这件事情所吸引住了。 而且他很快就有了答案,因为杀人的人本就没有打算隐藏自己的身份,用的武功,武器,全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放在那里。 他纵然不完全了解王书的武功,也并不知道公孙兰的剑舞究竟能有多大的杀伤力。但是薛冰的武功他却是一清二楚的。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从白云观下来之后,他就直接找到了王书。 “你们竟然杀光了白云观上上下下的人!” 陆小凤的双眼之中几乎往外喷火。 “陆大爷这是吃了什么药了?一大清早的就跑到这里来撒野了?”欧阳情的声音却是第一个传了出来,然后她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陆小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女人昨天还差点死了,今天就已经活蹦乱跳的了? “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干什么?”欧阳情皱眉道:“如果你还不想死的话,趁现在最好离开,否则的话,一会他们出来你就走不了了。” “那我还就不走了!”陆小凤也有点硬气,往椅子上一坐,怒道:“王书呢?叫他出来见我。” 王书正好出来,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陆小鸡长脾气了。” “你!”陆小凤一下子跳了起来:“你杀了白云观的人。” “是啊。”王书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欧阳情的肩膀道:“冰儿那丫头又开始挑衣服了,你帮着找找吧。” “哦。”欧阳情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大姐呢?” “一早就去钱庄了,说什么有钱的话,就藏在自家后院,也不藏在钱庄里……”王书笑了笑。 欧阳情也笑了,陆小凤却快哭了,气哭了! “你们要无视我到什么时候?” “谁无视你了?”王书看了他一眼。 “白云观的人是你杀的?” “是啊,我不是回答你了吗?”王书翻了个白眼。 “你……”陆小凤觉得自己真的快疯了,这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浑身都有点错位了。尤其是王书的反应,让他觉得这简直就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白云观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你怎么下得去手?”陆小凤吼。 “为什么下不去手。”王书道:“还是说,你打算去告发我?” “我……”陆小凤沉默了。 这一瞬间,他的脑子里想了很多。 不仅仅是薛冰,还有王书的武功。王书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一招制住自己的实力那是不用说了。 但是却还不仅仅只是如此!那一天王书的动作太轻描淡写了,简直就是行有余力。一招制住自己还行有余力,这样的人,需要多少人围攻才能够击败啊? 到时候,怕是要引发比白云观惨案更加凄惨的血腥争斗。 回过神来的时候,陆小凤就发现王书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早就知道……”陆小凤的脸色一变,这人早就是有恃无恐。 “是啊。”王书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我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因为我更加有恃无恐。这世上本就只有别人怕我,没有我怕别人的余地。纵然是我往紫禁城走一趟,转了个圈就回家,当朝的皇上也只能庆幸自己命大,我没杀他。” “……”陆小凤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才好了,这人的狂妄直到今天,他方才了解。 “我知道你最近在调查的一件事情……”王书忽然开口道:“去紫禁城吧,那里应该会有你要的答案。” “这算什么?”陆小凤苦笑道:“施舍吗?” “只是觉得,你这一路狂追的模样,很有趣……”王书笑道:“我就想看看,你能够咬出多少真相来。” 陆小凤最终走了,失魂落魄的走了。 欧阳情站在王书的身边叹了口气道:“我要是他,退出江湖的心都有了。” ps:抱歉章节弄错了…….. 第48章人间正道 “但是你终究不是他。” 王书笑着对欧阳情说道:“而且,他也绝对不会退出江湖。” “你怎么知道?”欧阳情看着王书:“面对这样的打击,怕是很少有人能够承受的住。” “但他是陆小凤,既然是陆小凤,就应该承受很多别人承受不了的事情。”王书说。 “看来你对他的评价很高。”欧阳情忽然捂着嘴笑了起来。 “如果评价不高的话,我又如何能够容他活到现在……”王书摇了摇头。 “他似乎没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 “我杀人本就不会因为别人是否得罪我而杀。”王书看了欧阳情一眼:“身体还没好呢,不好好休息,跑来和我逗闷子。” “一个人躺在那里总是无聊,你既然是我们红鞋子真正的幕后大当家,我当然得和你打好关系了。”欧阳情坐了下来,笑着说道:“否则的话,以后你给我穿小鞋,我又如何受得住?” “那你准备怎么和我打好关系?”王书好笑的问道。 “我勾引你好不好?”欧阳情笑着问道。 “我知道薛冰在身后。”王书无奈的道:“你的奸计已经失败了。” 薛冰从后面发出了声音:“是不是我不在这里的话,四姐勾引你就成功了?” 王书摇了摇头道:“如果真的会成功,就算是你在我的身后,也会成功。” 欧阳情又笑了,一边笑,一边白了王书一眼:“你这人,真不会说话。” 不会说话的王书已经看向了薛冰,薛冰果然已经被不会说话的王书给惹生气了,俏脸发白,咬牙切齿。 王书笑了笑,正打算逗逗她呢,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吆喝声。 “我回来啦。” 回来的当然是公孙兰。 王书眼睛一亮,笑道:“去看看。” 他说着,拉过了薛冰的手,薛冰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就默默的被王书拉着了。 欧阳情跟在了两个人的身后,来到了院子里,就见到外面板板整整的来了五辆车。 每一辆车上都有一百万两。她竟然真的把这么多的钱,全都取出来了。 “怎么做到的?”王书忍不住笑了:“京城难道真的是家大业大,钱庄里的存银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当然不可能!”公孙兰摇了摇头道:“这可是一笔天大的富贵,一家钱庄如何能够装的下?” “那你这是……?”王书有点吃惊。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公孙兰也不回答,而是说道:“我们去后院挖坑吧!” “你这习惯怎么跟狗一样……”王书翻了个白眼道:“把自己喜欢的骨头,挖个坑藏起来?” “你骂我,我和你拼了。” 公孙兰拔出双剑,要和王书拼命。 王书却道:“等会在拼,这些银子,现在不能放在后院。” “为什么?放心吧,我这一路很小心,没有人知道我运送的到底是什么。”公孙兰道。 王书摇了摇头:“不是在这个意思,而是这些钱,我马上就得用。” “怎么用?”公孙兰问。 “你觉得这世上什么样的买卖最赚钱?” “妓院,赌坊!”公孙兰几乎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然后脑门上就被王书敲了一下:“一个姑娘家家的,天天就知道妓院妓院的。” “说得好像你没去过一样……”公孙兰揉了揉脑门,又抗议的说道:“以后你不许总打我的脑袋,尤其是当着我姐妹们的面。长此以往,我的威严何在?” “你什么时候有过威严……”王书翻了个白眼,然后道:“咱们要做生意,当然要做正道生意。” “正道……”薛冰都忍不住看了王书一眼:“你没问题吧?” “……你们这反映稍微离奇啊,难道你们以为我只会走歪门邪道吗?”王书的脸有点黑了。 薛冰咳嗽了一声道:“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你似乎都不适合走正道。” “那这次还偏走正道不可了。”王书瞪了瞪眼睛,然后说道:“这些钱,拿去开钱庄。” “钱庄!” 众人目光都是一闪,开钱庄,那自然是赚钱的。 但是想要在京城这样的地方开钱庄,那可不单单只需要武功啊。各方面的势力,尤其是朝廷里的势力都得有,否则的话…… 心中只是转了一个念头,公孙兰就无语了,势力,王书从来都不缺啊。各方面的势力,纵然是朝廷之中的势力,王书也都不缺少。这人的触角早就已经遍及整个天下了,如此人物,想要开个钱庄,那实在是在简单也没有的事情了。 “不够,钱庄开了之后,钱纵然多,但是却不能轻易调动的。”薛冰说道:“总得去做别的事情,才能够让利益更高。” “那到时候就在开赌场,开妓院。”王书说。 “……说到底,还是歪门邪道……”薛冰翻了个白眼。 “这是在正道基础上的邪道。”王书认真的说道:“所以,根子上是正的。” “不和你纠结这个问题……”公孙兰道:“那总而言之,这些钱转眼就得花出去是不是?” “是!” “那我为什么要取出来啊?”公孙兰黑着脸道:“拿着银票去花费的话,不是更省事吗?” “是你自己要取的,又不是我逼你的。”王书虚着眼睛说道。 “……”公孙兰咬死王书的心都有了。 不过既然有了决定,还是要立即执行。然后公孙兰就出门了,出门做事,寻找店铺,门面。这一步进行的相当顺利,公孙兰能够这么快的就取出了五百万两,那绝对不是走的什么正规渠道,不少的钱庄此时都快疯了,能出手的东西,都已经疯了一样的要出手,公孙兰稍微压一压价格,就买下了一个地段很好的门面。 接下来,一应事务,逐一展开自不待言。 而到了下午的时候,一个消息传开了,月圆之夜紫禁之巅的这一场决战,并不是人人都能去看的。四位大内高手,准备了特殊的缎带,交给了陆小凤。唯有拿着缎带的人,才能够进入紫禁城,前往观看这一场旷世之战!.. 第49章密谋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京城几乎哗然了,陆小凤更是成了众矢之的。 只要他人在京城,麻烦就少不了他的。到处都会有人去找他,找他问他要缎带。缎带很特殊,是一种特殊的材料制成的,在夜晚将会发光。整个京城之中,只有大内拥有这样的材料,所以,这东西绝对独一无二。 再加上缎带的重要性,这一战的精彩程度。 短短的时间之内,一条缎带的价格已经炒到了五万两的高价! 王书自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但是他并不在意。缎带这东西,他要不要甚至都无所谓。说到底,这玩意他就算是没有,也绝对不耽误他进紫禁城。 但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却往往会出乎人的预料之外。 原著之中的记载是,大内之中一个叫做王安的太监从大内之中,窃取了这种制作缎带的材料。并且送到了白云观主顾青枫的手里,顾青枫让人做成缎带,并且送给了很多人。 这也是顾青枫的秘密,他会帮王安做这种事情,王书肯定相信叶孤城的秘密他是知道的。以此为要挟,果然顾青枫只能乖乖给钱。如果不是顾青枫自己找死,非要派人追杀的话,现如今的发展和原本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但是现在顾青枫死了,这件事情就出现了一个空白的点。 想要抚平这一点,却需要另外一个人来帮他们做这件事情。 所以,王书看到了叶孤城。 王书看着叶孤城的时候,就在叹气,一边叹气,一边喝酒。 “你果然知道。”叶孤城也在叹息,作为一个绝顶的剑客,他绝少叹息。 王书道:“所以,我更加不明白,你为什么来找我。” “南王世子要做皇帝。”叶孤城说道:“我帮他。” “整个计划全都是你们设下的局。”王书道:“我很清楚。” “但是走进了这个局里的人是陆小凤……”叶孤城叹了口气道:“如果没有陆小凤的话,事情就会变得简单很多。” “你想让我帮你杀他?” “不,他不该死!”叶孤城摇了摇头:“我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他死。” “那其他人就该死了?”王书笑。 “他们该死。”叶孤城认真的道:“因为他们都不是陆小凤。” “一百个普通人的性命,都不如一个陆小凤。”王书笑了:“你果然算是他的朋友啊。” “我只希望我是。”叶孤城举头望月。 “那你来找我坦白是为了什么?” “请你帮个忙。”叶孤城说。 “想也是,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来找我?” “整个京城之中,会帮我做这件事情的,敢帮我做这件事情的,只有你一个人。”叶孤城道:“因为你的心中,从不曾有君臣。” “看来你很了解我。”王书道。 “血云宝车,所到之处,赤地千里,你心中若有君臣,若有王法,如何能够做到这一步?”叶孤城淡淡的道。 “你让我帮你做什么?” “缎带!”叶孤城把随身放着的一个包裹,放在了桌子上道:“缎带的模样,我已经放在了包裹之中。你只需要找一些有经验的裁缝,就可以做出来。到了明天晚上,必然会有人过来拿。” “如果我现在把这件事情告诉陆小凤的话,你的一切谋划都会化为乌有。”王书笑道:“你不担心?” “你们……不是朋友。”叶孤城说。 王书笑了:“所以我绝对不会告诉他。” 叶孤城沉默,但是却又摇了摇头道:“这不是理由,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不会告诉他。绝对不会!” “有点意思。”王书笑道:“我确实不会告诉他,因为这一场热闹,我也想看。” “哦?”叶孤城的眼睛一亮:“你想看的是什么?” “我想看的,是陆小凤,能够不能在决战之日,找到真正的关节所在。”王书笑道:“人生如棋,我只是看棋的人。” “你不当棋手。”叶孤城一愣:“人人都希望当棋手。” “正是因为人人都希望当棋手,所以我才绝对不当棋手。”王书说道:“发发小财,找找武功,人生已经足够幸福,何苦一定要当棋手?” “武功?” “不错!”王书说:“我可以帮你的忙。” “但是有条件?” “当然是天外飞仙!” “果然是天外飞仙!”叶孤城叹息。 两个人说话很快,三言两句之间,就已经把话说的明白了。 “我教给你。”叶孤城竟然很快就有了决定。 “哦?”王书笑:“难道你不觉得可惜?” “此事之后,生死难料,把这一剑教给你,总好过被我带进坟墓。”叶孤城认真的说。 “心中已存悲凉,如何能成大事?”王书问道。 “你说得对。”叶孤城忽然笑了:“这江湖,果然有趣。因为,有你这样有趣的人,所以才能组成这样有趣的江湖。” “说再多恭维的话,你这一剑,还是得教。” “教!必须教!”叶孤城说着,已经开始教…… …… 茶已经冷了,人已经走了,冷月的光华洒在大地上,未留王书一人,一剑。 天外飞仙,也只有叶孤城这样的人,才能够创出这样的剑,这样的招吧。 王书负手而立,凌空屈指一弹,剑刃噌的一声,倒转几圈,落入了剑鞘之中。 回身,薛冰正站在桌旁看着他。 “叶孤城?”薛冰问。 “恩。” “干什么?”薛冰又问。 “密谋。”王书笑。 薛冰鼓了鼓嘴:“说啊。” “好。” 王书自然不会拒绝薛冰,只要他能做到的,他都会满足她。 自己的女人,自己不疼,难道还等着别人? 王书就把事情如此这般的告诉了薛冰,薛冰笑着,听着,然后说道:“我并不在意你们在密谋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所有秘密……” 当一个女人真的想知道一个男人全部的秘密的时候,是否已经做好了将自己的一切都和男人共享的准备? 王书笑了,他抱起了薛冰说道:“我的秘密很多,需要慢慢的讲给你听。” “今夜很长……”薛冰靠在王书的怀里:“你有足够的时间,说给我听。” “人生很长,我打算说一辈子。”王书道。.. 第50章老不老实 一辈子的话,当然也得从头说起。 一场决战,当然也得从头开始。 九月十五,月圆之夜! 紫禁城的大门口,已经被大内侍卫们明岗暗哨的埋伏的森严无比。 王书带着薛冰和公孙兰,欧阳情来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进去了。 缎带当然是从他这里流出去的。王书杀人从来都不含糊,答应别人的事情,也往往都会做到。当然,一切还得看他自己的心情。 心情好的时候,不管做什么事情他都很痛快,心情不好的时候,纵然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他也懒得去做。哪怕是他再好的朋友请求,那都没用……因为他本就没有朋友。 “站住!” 说话的是一个人,一个中年人,这个中年人穿着官服,是大内侍卫。 王书却知道这个人是谁,他叫魏子云。 魏子云当然不是一般人,能够在大内坐到这个位置上的,又怎么可能有一般人? 魏子云也认识王书,王书这样的人来到了京城,他当然知道,他也必须知道。 所以,他看着王书的眼神很谨慎,而看着他腰上的缎带,就更加的谨慎了。 “血云宝车王书王先生?”魏子云抱了抱拳。 王书笑了笑道:“见笑了,我记得这缎带就是通行证。” “是。”魏子云点了点头。 “那我能进去?” “能。”魏子云只能点头,缎带绝对没有这么多,天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得到了这么多的缎带。 王书笑道:“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进去了。” “请!”魏子云只能咬牙。 王书笑了笑,抱了抱拳,就带着三个女人进去了。 这一进去,就是四个人。 魏子云都快疯了,他们四个大内侍卫交给陆小凤的缎带也不过只有六条,王书这一伙就已经有四个人。 而且,今天晚上来的人也绝对不仅仅只有这四个人。 陆小凤,老实和尚,司空摘星,木道人……这就已经又是四个! 唐天纵,卜巨,这又是两个人。 再加上之前的一群……今天晚上这紫禁城岂不是要热闹的就跟菜市口一样了? 魏子云气的牙根都打颤,却又不知道该生谁的气?陆小凤?他当然不能生他的气,这缎带又不是他凭空变出来的。 …… 王书此时却带着三个姑娘看着一个和尚。 这是一个有趣的和尚。 他叫老实和尚。 老实和尚是否老师? 反正王书是不信的。 王书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老实和尚,而此时的老实和尚正在吃馒头,他吃的很认真,认真的几乎没有看到王书。 不过因为是‘几乎’没有看到,所以他还是看到了王书,并且看向了王书:“你看到了和尚,在想什么?” “我能想到什么?”王书反问。 “想到晚饭……”老实和尚说道。 “为什么看到和尚我能想到晚饭?而不是想到佛祖?” “你看到和尚能够想到佛祖吗?”老实和尚瞪大了眼睛:“和尚我都做不到,你竟然能够做到?” “佛祖不佛祖什么的,先放一边,谁看到你会想到晚饭?我觉得,这个人肯定很有问题,肯定很有病。”王书说。 “那人肯定有病,而且病的不轻。那人是陆小凤。”老实和尚叹息。 “陆小凤看到你就能想到晚饭……”王书想了一下道:“他果然是个奇怪的人。” 薛冰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公孙兰则是百无聊赖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而欧阳情已经上前一步,对老实和尚说道:“陆小凤想到了晚饭,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抢走了和尚的馒头……”老实和尚老实的回答。 王书点了点头道:“馒头很香。” 老实和尚把馒头藏了藏笑道:“你也想吃?” “不,我不爱吃馒头,尤其是没有菜的情况下。我绝对不会吃馒头!”王书说。 “那你不会抢我的馒头?”老实和尚似乎还不确信,他似乎以为自己的馒头是纯金的馒头,谁都要抢一个。 王书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绝对不会抢馒头。” “那就好。”老实和尚松了口气,然后笑道:“我们似乎能够成为朋友。” “和尚也需要朋友?” “和尚为什么不需要朋友?” “和尚需要佛祖就够了,何必要朋友?”王书笑着说道。 “和尚有佛祖,佛祖就在心里。和尚也得要朋友,要广结善缘。”老实和尚说道。 “但是和尚似乎还需要女人,否则的话,你又怎么会在妓院过夜?”王书笑着说。 欧阳情踩了王书一脚,老实和尚立刻双手合十:“罪过罪过,和尚觉得,你不是和尚的朋友,你和陆小凤一样,都是和尚的仇人!” “我可没有抢你的馒头。”王书道。 “但是……但是……”老实和尚想说点什么,但是却又说不出来,话没出来,脸都憋红了。 王书哈哈一笑,带着薛冰三人走了。 老实和尚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他差点因为这一口气憋死。 …… “那和尚是个老实人呢。”薛冰搂着王书的胳膊问道:“你为什么要欺负他?” “老实和尚是不是老实,这个江湖上谁都不敢说,就偏偏你能一语中的,说他老实?”王书笑着点了点薛冰的鼻子说道:“那和尚,不可能那么老实的。” “真的?”薛冰眨了眨眼睛:“难道是个花和尚?” “那得问你四姐。”王书笑着看了欧阳情一眼。 他知道欧阳情其实还是处子之身,虽然在青楼妓院里当过花魁,但是这样的女人手段又如何是旁人所能够想象的? “哼,和尚,太监,这样的人我最是喜欢不过了。”欧阳情笑道:“他们进了妓院,进了房间,什么都不敢做,甚至碰都不敢碰我一下。然后就躺在地上睡了一个晚上。老实和尚也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薛冰道:“那看来这和尚真的很老实。” “如果和尚真的很老实,就不会去逛妓院了……”王书说道:“心已经动了,身也动了,身心都在红尘,这样的和尚,怎么老实的起来?”.. 第51章南书房 老实和尚是不是老实,王书其实并不在意。 这江湖上太多值得在意的事情了,区区一个老实和尚,又算得了什么? 这世上喜欢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决定在意的人并不多,或许也只有一个陆小凤了。 王书不是陆小凤,所以,他不会在意。 不仅仅是王书不在意,薛冰她们也不在意。她们只是把这件事情当成一个乐子事,拿来笑一笑而已。欧阳情自然也是两个妹子取笑的对象,要说不说的,老实和尚毕竟还曾经在欧阳情的房间里睡了一晚上。 虽然,他只敢睡在地板上。 但是她们虽然不在乎老实和尚是不是老实,她们却得在乎另外一件事情。 “我们似乎走错路了。”提出疑议的是公孙兰,她毕竟见多识广,这皇城来的虽然不多,但是大概布局还是知道的:“这里似乎不是去太和殿的路。” “这里当然不是去太和殿的路。”王书笑道:“我们要去的地方,也不是太和殿。” “那我们要去什么地方?”薛冰也很好奇。 “我们要去南书房。”王书说。 “南书房?”欧阳情看了王书一眼:“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皇帝现在正睡觉的地方。”王书说。 “我们要去干什么?” “我们去围观皇帝睡觉。” “皇帝似乎只是一个人……”欧阳情叹息道:“看着别人睡觉,其实是一件很无聊,也很没有意思的事情。” “但是这一次,我保证会很有趣,很有意思。”王书笑着说道。 “如果无聊无趣的话,以后我就看着你睡觉!”欧阳情对王书瞪眼。 然后她就被薛冰瞪了一眼:“你想得美!” 三个女人就莫名其妙的因为这一句话笑喷了。 王书叹息,他发现自己你真的不懂女人,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一句话,到底什么地方好笑了?能够把三个天仙一样的女人笑的前仰后合的,她们到底要开心到什么程度才好? 她们开心到什么程度才能打住,王书不知道。但是他们此时已经到了南书房,王书之所以认识这里,是因为他有事没事就会来皇宫一趟。这世上如果有什么地方的东西最好,那自然就是皇宫。 所以说,王书从来都不担心自己会缺钱,凭他的武功皇宫大内也不过是自家后院,可以轻易来去。皇帝的宝库,就是他的钱袋子,随时可以探手入囊,轻易取之! 试问一下,这样的人,如何又会担心自己缺钱? 进入了南书房之后,王书一行四人就来到了皇帝的床前,看着他。 这是一个年轻人,黄袍加身,岁数却不大,但是一脸的威严之相,纵然熟睡之中,也让人不敢小看。 “啧啧,这就是所谓的九五之尊啊?”王书看了一眼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呢……” “这周围有人?”公孙兰问。 “当然有人,但是只要我们不对这皇帝下杀手,他们就不会动手。”王书说着,捏了捏皇帝的鼻子:“睡得这么死?” 然后皇帝就醒了,他茫然的看了王书一眼,瞳孔瞬间收缩了起来,但是却并不惊慌,而是沉声问道:“什么人?” “好人。”王书说。 “深夜入宫,惊扰圣驾,竟然还说是好人?”皇帝差点气笑了。 “你现在还能活着,不足够证明我是好人吗?” 王书笑了笑,从床边站了起来。 “……你是不是好人朕不知道,但是朕可以确定的是,你是胆大包天之人!”皇帝沉声道:“血云宝车的王书!你果然猖狂的紧啊!” “哦?草民的区区名头,竟然还上达天听?”王书笑了。 “区区?”皇帝冷笑道:“你可知道,你这名字是如何的让大内侍卫们威风丧胆?虽然他们在朕的面前信誓旦旦,但是朕却知道,如果你真的对朕不利的话,那朕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你几次三番深入皇城,也不是无人发现,只是没人敢对你出手罢了。” “很明智的选择!”王书笑了笑。 “你这一次既然出现在了朕的面前了,你应该说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了。”皇帝翻身坐了起来,目光看着王书,很严肃。 “没什么,我就是打算来看一场戏。”王书笑着说道:“而且,演员就要来了。” “什么?” 皇帝问这话的时候,门外已经进来了一个太监,太监姓王,叫王安。是一个太监总管,王书之前让陆小凤进紫禁城内调查,其主要调查的方向就是这王安。 同时,叶孤城手里那些用来制作今夜通行证的特殊布料,正是这王安从内库之中偷出来,交给叶孤城的。 本来,他应该交给的人是白云观主,但是顾青枫已经被王书杀了,整个白云观被夷为平地。以至于王安只能把东西交给叶孤城,叶孤城再把东西交给了王书。 看到王安到来,皇帝微微一愣,而王安则是看着王书发愣。 王书微微一笑道:“看来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么,我简单的说两句吧!” “好,朕听你说。” 皇帝看了王书一眼,瞳孔闪烁了两下。 王书却说道:“在这之前,还请王总管,把外面的那位请进来吧。” 王安咬牙道:“不知道,王书先生今夜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你又能阻止得了吗?”门外传来一人的声音,也很年轻,声音和皇帝的很像,不仅声音像,长的更是一模一样。 然而这也就算了。 他此时已经走进了南书房内,身上穿的衣服,让薛冰等人都吃了一惊,皇帝更是脸色微微一变。 却见那人袍色明黄,领袖俱石青片金缘,绣文金龙九,列十二章,间以五色云,领前后正龙各一,左右及交襟处行龙各一袖端正龙各一,下幅八宝立水裙左右开! 这正是皇帝的朝服! 他的脸和皇帝一模一样,他穿着龙袍! 他的目的,昭然若揭! 王书轻轻的拍了拍巴掌道:“果然不愧是能够谋划这种大事的人,此时竟然还能如此镇定,却也不凡。” “所以,在下不懂先生此举所为何意,先生明明已经答应白云城主,为其制作缎带,并且近日已经付诸行动。为何,此时此刻,会出现在这里?”身穿龙袍的南王世子,一脸不解的看着王书。.. 第52章决战 “皇上想必还不知道他是谁?”王书没有回答南王世子的话,而是看向了皇上。 皇帝点了点头。 王书笑道:“这位是南王爷的儿子,你的嫡亲堂弟,南王世子。” “哦?”皇帝冷笑:“那他今日为何出现再此?” “他当然是为了把你取而代之。”王书笑了笑,然后对南王世子说道:“我答应了叶孤城为他做缎带,是因为他把天外飞仙教给了我,却也仅此而已。在王某的面前,天下所有的事情,只分两种。一种有趣,一种无趣!有趣的事情,就有去做的价值,无趣的事情,就没有去做的理由。” “叶孤城的天外飞仙当然是有趣的武功,而他让我去做的事情也很有趣。所以,我会去做!”王书笑道:“但是今天晚上,还有另外一件更加有趣的事情,我当然也得参与其中。” 南王世子忽然笑了:“就是不知道先生现如今打算站在哪一方?” “我?”王书摇了摇头道:“你错了,我不准备站在任何一方!我在这里,只是打算见证一个人,是否总能创造奇迹。除此之外,你们谁做皇帝和我有个屁的关系,看你们不爽,一剑斩下,你们谁人能挡?” 南王世子闻言固然气的脸青,皇帝听了也是脸色发黑,忍不住的看了王书一眼:“你果然是胆大包天。” “承蒙夸奖。”王书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还不继续吗?太和殿上的那个替身,估计瞒不了多久!” “南王世子,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这句话是南王世子对皇帝说的,他本就是南王世子,但是他现在想要做皇帝。他穿着龙袍,长得和皇帝一模一样,他说自己是皇帝,又有几个人会有所怀疑? 皇帝则只是冷笑:“难道你们以为,我身边就只有四个大内侍卫不成?” 话音刚落,就听到书房之内,屏风两侧,噼里啪啦的传来了一阵爆响,好几个人从中飞跃而出,剑光凌厉无匹,刹那间,直去王安和南王世子。 云门山,七星塘,飞鱼堡的鱼家兄弟! 这四个兄弟,是四胞胎,心意相通,剑法更是凌厉无匹,此时一起出手,当世能与之抵挡之人,绝对不多!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剑光出现! 剑光凌厉,闪烁,孤傲,刹那间的剑光,却仿佛是永恒的奏章! 只是一瞬间,剑光消散,鱼家四兄弟的手中却已经没有了剑,他们的剑都断了。他们的人,也已经死了! 场中此时却多了一个人,白衣如雪,目光如剑。 他是叶孤城。 他看了王书一眼:“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出现了又能如何?” “天下间本无人能够奈何的了你,但是你这样性格的人,如何能够得存于帝王眼中?”叶孤城淡淡的道:“无法无天,胆大妄为之辈!” “哈哈哈。” 王书扬天一笑道:“说的好,不过现在不是你来评价我的性格问题,而是你和皇帝之间的问题。” “我和皇帝之间,本无问题!”叶孤城看向了皇帝。 皇帝也看向了叶孤城,轻轻一叹:“不曾想,今日竟然会在这南书房内,见到你叶孤城!” 叶孤城沉默不语。 皇帝冷声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成王败寇,此为天理!”叶孤城淡淡的说道。 “说得好。”王书鼓了鼓掌说道:“不过,天理这东西,往往不能随意被人所用。如果你今日杀不了他,是否也是天理所在?” 叶孤城看了王书一眼:“你要阻我?” “我若租你,你能成事?”王书反问。 “不能!”叶孤城很清楚自己和王书之间的差距,绝剑一出,天下无剑! 那是绝对的死亡之剑,任何人与之为敌,都只有死路一条。 王书笑了笑道:“所以了,我若是阻你的话,那就不是天意,是我的意思。所以,我不会阻你。我是想看看,那个神经病什么时候会出现。” “陆小凤?”叶孤城瞬间想起了那个名字。 “当然是陆小凤。”王书笑。 这世上只有一头猪的话,那头猪必然是陆小凤。 如果说这个世上有一头猪聪明如狐,狡猾如鬼的话,那这头猪就更是陆小凤了。 所以,当陆小凤出现的时候,王书只是叹了口气:“这家伙果然还是来了。” 叶孤城也在叹息,他或许不应该和皇帝多说那么几句话,仅仅只是几句话的功夫,这个最难缠的人出现了。 当然,或许王书更加的难缠,然而王书并没有和他纠缠的意思。 可陆小凤有。 所以叶孤城只能走,瞬间就走,走得很快,快的不可思议! 陆小凤开始追,追的也很快,不尽快,而且聪明,他甚至没有功夫去看王书一眼。 转眼间,整个南书房几乎就没有人了。只剩下王安和南王世子,当今天子,还有王书一行! 王书拍了拍巴掌笑道:“现在有趣的事情又发生了。” “哦?”皇帝看了王书一眼:“你又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我在想,现在把你这个当皇帝的杀了,然后把南王世子扶植过来,谁能揭破?”王书道。 南王世子的眼睛一亮。 皇帝的脸色一变,却是轻轻地吸了口气,问道:“这很有趣?” “恩……无趣,无趣至极!”王书摇了摇头。 “那先生肯定是不会做的了。”皇帝松了口气。 王书笑了笑:“我又觉得你很有趣!” 他伸手指了指皇帝,或许这个天下间敢这么做的人,只有他一个! 因为他是王书,天下间,独一无二的王书! 他当然没有杀死皇帝,南王世子眼神之中的光芒也终究消散。 他此时已经带着薛冰,欧阳情,公孙兰三个人坐在了太和殿的琉璃瓦上。 琉璃瓦光滑如镜,四个人坐在那里闲谈喝酒,对月当歌。 然后,然后琉璃瓦上就来了很多人。 率先冲上来的两人当然是叶孤城和西门吹雪,这里本就是他们的决战之地! 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如此良辰如此夜,伴随着这三百年间最负盛名的两位剑客的巅峰之战,如此令人兴奋的时刻,怎能无酒? 王书见此,又是狂饮一壶。.. 第53章江湖的毒瘤 再精彩的故事都会有结束,在优美的奏章都会有终结。 叶孤城死了,非战之罪。 他本是一心求死的!因为他本就活不了! 大内之地,紫禁之中,他做了这种事情,又如何能活? 当西门吹雪的那一剑,刺入他的胸膛的时候,他走的并不遗憾,因为他是死在了西门吹雪的手中。 相对于王书来说,西门吹雪是更加诚于剑的人。他是真正的剑客!王书却不是……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真正的剑客,不管从各方面来看,都是如此。 叶孤城的尸体被西门吹雪带走了,大内侍卫们想要阻拦,陆小凤他们不让。 魏子云曾经求助于王书,王书只是笑:“我也是江湖人。” 这件事情,到此终究告一段落,叶孤城,就犹如他的天外飞仙一样,消失在了这个奇怪,有趣,诡异的江湖之中。 …… 江湖从不平静! 不平静的江湖,才是人们所喜欢的江湖。 组成这个江湖的,不仅仅是纵横来去,孤傲无比的剑客。 同时,还有活在这社会底层,在街头巷尾摸爬滚打的混混流氓。他们,也是江湖之中的一员。 就好像三少爷的剑中,隐姓埋名的谢晓峰,最终竟然被几个混混流氓逼迫的重现江湖。这又如何能够不让人感慨,混混流氓的厉害和强大? 银钩赌坊是一座赌坊,当然,他除了赌坊之外也可能还是别的地方。 陆小凤此时正离开银钩赌坊,他还带着一个女子。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但是漂亮的女人,多数都是麻烦的人。 然后陆小凤看到了一个更加麻烦的人,那个更加麻烦的人,正靠在街边喝酒,和他在一起的是一个女人,一个更加漂亮的女人。 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陆小凤的心都抽搐了一下。 “你怎么会在这?”陆小凤几乎忘了要去追那个女人,看着王书,他的眼睛都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有陆小凤的地方,就有血云宝车。”王书笑道:“最近这江湖上忽然有这样的一条传闻,你知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陆小凤道:“我也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 “但是我今天找你,却是一件好事。” 王书说。 “什么好事?”陆小凤问。 “一件让你免去大麻烦的好事。”王书说。 “我会有麻烦?” “你从来都不缺少麻烦。” “我也从来都不怕麻烦!” “但是这次这个麻烦却超出了你的想象。”王书叹息:“你我虽然不是朋友,但毕竟相识一场,所以,我不希望你死在这次的麻烦里。” “那你说我如何能够避开这一次的麻烦?” “不要去管那个女人。”王书说道:“只要你能做到,你就会免于这一次的麻烦。” 陆小凤一愣,然后就听到了一声惊呼。 惊呼声来自于那个女人的口中,陆小凤抬头看去,就见到在街道的尽头已经有四个大汉,将那女人给抓了起来,抓了起来,就打算抗走。 陆小凤看了王书一眼,王书的眼神依旧冷漠。 “如果真的是麻烦的话,那我也顾不上了!”陆小凤说道:“见死不救这种事情,我怎么也做不到。” 他说着,人就已经冲了过去,他冲的很快,因为他的轻功一直都很好。 四个大汉当然不是他的对手,别说只有四个,再来四个,他们也不是陆小凤的对手。 陆小凤救下了女人,然后去看王书。 却已经再也找不到王书的踪迹,王书不见了,薛冰自然也跟着走了。和王书在一起的美女,当然是薛冰,也只能是薛冰! …… “他果然会惹大麻烦?”薛冰搂着王书的胳膊,走在城市之间,寂静的街道之上。 “会。”王书道:“银钩赌坊的老板蓝胡子,是西域魔教的人。” “然后呢?” “陆小凤已经落入了算计之中。”王书笑道:“这一次,我们有笑话看了!” “为什么总感觉,你来到这江湖,这武林,其目的,只是为了看陆小凤的笑话。” “还有抢他的女人。”王书补充。 “我从来都不是他的女人!”薛冰怒。 “我知道啊。”王书笑了笑:“那是因为我把你抢走了。” “……就算你不抢,我也不是。”薛冰道:“我不是死了吗?” “额……好吧。”王书紧了紧握着薛冰的手道:“其实这一次我不仅仅只是想看看陆小凤的笑话。” “你还想做什么?” “整件事情,很复杂。”王书笑道:“但是西域魔教却是一块肥肉。” “你的狩猎范围,终于不局限于钱了?”薛冰一愣。 王书笑了笑道:“人在江湖上,总得做点什么才好……” 薛冰笑了笑,不说话了。 王书也不说话,他们手牵着手,回到了客栈之中。 他们来这里,目的就是陆小凤,和陆小凤这一次的麻烦。 公孙兰和欧阳情都没有跟着来。 欧阳情留在了京城之中,打理王书的钱庄。钱庄开业了,自然得有一个长袖善舞的人来经营,这个人,除了欧阳情之外,其实公孙兰做的话更好。 但是公孙兰却又是个不受拘束的鸟。 叶孤城一死,束缚她的绳子再也没有了,所以,她又飞去了江湖。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就属于这个江湖,这个江湖也需要他们这样的人。 陆小凤是这样的人,公孙兰也是这样的人! 王书却不是这样的人,因为不管他是否属于江湖,江湖都不需要他这样的人! 任何一个江湖,都不需要他这样一个打破规矩,无视任何人存在的家伙。 他对江湖来说,就是一个毒瘤。 并且是一个谁都拿他没有办法的毒瘤! 纵然是江湖本身,也无法将他这样的毒瘤剔除…… 王书和薛冰两个人,总算是回到了客栈,对着烛火饮酒,一边等着陆小凤倒霉。 然后,陆小凤确实是倒霉了,任何人被人下了迷药,并且昏睡了一整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荒郊野外……这都绝对是一件相当倒霉的事情。.. 第54章装逼和装傻 然而陆小凤发现,自己的倒霉事远远没有结束,当回到了客栈之后,他很快就知道,自己身上还有更多的倒霉事。 官府的捕快就等在客栈里,看到陆小凤之后,一个衙役就直接站了起来,爆喝一声之间,就见到足足十三个人一起站了起来,手里的链子朝着陆小凤就当场罩了下来。 陆小凤是什么武功,又如何能够被这些人给捆住? 灵犀一指闪烁之间,铁链子们就断成了两节。 一人脸色惨白:“你,你敢拘捕?” “拘捕?”陆小凤皱眉道:“你们是从衙门里来的?” 这人点了点头,旁边一人就开口道:“这位就是府衙里的杨捕头,你敢拒捕,就是叛逆!” “你们是来拿我的?我犯了什么罪?”陆小凤问道。 杨捕头冷冷的说道:“光棍眼里不揉沙子,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人证在哪里?物证在哪里?” 就在此时,柜台后面走出了七八个人,多是锦衣华服之辈,看到陆小凤之后,一起指着他道:“就是他!” “昨天晚上,就是这个长着四条眉毛的人,强奸了我老婆!” “噗!” 一声笑声憋不住了,却是从楼上传来的。 陆小凤一愣,抬头看去,就见到了王书正拉着薛冰走下来。 他脸一黑:“怎么哪都有你?” “你这句话已经说的太多了。”王书笑道:“我都说了,你昨天不应该跟着那个女人走的。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陆小凤闻言也是苦笑:“但是这把刀,太狠了。” 王书道:“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学着杨捕头的口吻说道。 杨捕头却是黑了脸,怒道:“你又是什么人?” “你再对我说话?”王书看了杨捕头一眼。 杨捕头莫名的打了个冷颤,咬着牙道:“我,我是府衙的捕快!” “我知道。”王书点了点头:“那又如何?” 陆小凤开口道:“这里的事情似乎和你没有关系。” 他这话当然是对王书说的,王书是什么人,什么样的脾性,陆小凤实在是在熟悉也没有了。这人的性格之中,充斥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混账气。 说话做事不按常理,杨捕头在敢废话,估计就得死在当场了。 “我也没说这事情和我有关系啊。”王书笑道:“我只是再看你倒霉而已。” 陆小凤又黑了脸。 杨捕头咬着牙,决定不去理会王书,对陆小凤道:“你一夜之间,做下了八件大案,这些就是人证!” 陆小凤苦笑:“我刚救了你的命,你就想要我的命。” “什么救命不救命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现在要被缉拿归案,你敢拒捕?”杨捕头冷冷的说道。 还有一人,此时又从柜台后面拿出了一堆的包裹,打开之后,里面全都是金银财物。 “这些都是从你的房间里搜出来的,这就是证物。” “我若真的偷了人家的东西,难道会这么光明正的摆在屋子里?难道我看来真的这么笨?” 陆小凤笑着说道。 “确实是挺笨的。”王书和薛冰此时已经坐了下来,却也不忘来上一句。 陆小凤都不想和王书说话了,瞪了他一眼,却发现他也没有和自己说话的意思,正挥手叫小二哥过来呢。 杨捕头也无视了王书,开口说道:“听你的口气,难道还有人冒险去抢了这么多东西送给你?难道你是他的亲老子么?” 陆小凤不说话了。 然而又有人开口了:“杀人越货,强奸民妇,全都不要紧,只要我们不管这件事,还是一样可以逍遥法外的。” 这番话却是从远处角落上的一张方桌,桌旁坐着的三个老人口中传出的。 这三人穿着墨绿绣花长袍,头戴白玉黄金高冠,阴森森的坐在那里,两个人在喝茶,一个人在喝酒。 说话的人,正是那个喝酒的人。 陆小凤又笑了:“杀人越货,强奸民妇,全都不要紧?什么事才要紧?” “不管你做了什么事,都不要紧,但你却不该惹到我们身上。” “你们是哪一方的神圣?” “你不认得?” “不认得!” 绿袍老人端起酒杯,慢慢的喝了口酒,他举杯的手干枯瘦削如鸟爪,还留着四五寸长的指甲,墨绿色的指甲。 陆小凤好像没看见。 绿袍老人道:“现在你还是不认得?” “不认得!”陆小凤说。 王书又忍不住笑了。 绿袍老人的目光放在了王书的身上:“你为什么笑?” “笑你们一个装逼,一个装傻。”王书笑道。 “谁在装逼?何为装逼?”绿袍老人问道。 “你们西方魔教的人,自然是最善装逼,什么‘九天十地,诸神诸魔,俱入我门,惟命是从’之类的口号,也只有你们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一点都不觉得害臊的喊出来了。”王书又指了指陆小凤道:“他当然就是在装傻,他早就认出你们了,但是却不说,这不就是在装傻吗?” “装傻本就不对。”陆小凤叹息。 “恩。”王书认可。 “那我现在呢?”陆小凤又问。 “现在?你先还不跑?” “你以为他跑的了?”绿袍老人冷冷的看着王书。 “我认为他跑的了。”王书道:“因为他是陆小凤!” “他或许跑的了,但是你呢?”绿袍老人冷冷的问道。 “我不用跑。”王书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是王书。”王书回答。 然后陆小凤果然跑了,王书也果然没跑。 衙役们也想要四散逃跑,但是那个杨捕头却被绿袍老人给抓住了。 王书坐在客栈之中,此时桌子上已经多了很多吃的,王书在吃,吃的旁若无人。薛冰也在吃,吃的昏天暗地。 “你竟然真的不跑?” 绿袍老人此时冷冷的看着王书:“只因为你叫王书?” “你不知道王书?”王书抬头看向了绿袍老人。 “我知道。”绿袍老人冷冷的说道:“血云宝车的主人王书。” “既然知道这个名字,那么该跑的人,就绝对不是我。”王书淡淡的道。.. 第55章我来要你的命 “既然知道这个名字,那么该跑的人,就绝对不是我。”王书淡淡的说道。 “你很有自信。”绿袍老人轻轻叹息:“江湖上能够有你这样的后辈,本来是极好的事情,但是,你不应该对我们不敬!” “那又如何?”王书看了绿袍老人一眼,淡淡的道:“现在我想说的是,如果你还不跑,那就来不及了。” 绿袍老人的脸色一变,抓起了杨捕头,带着两个同伴,撒腿就跑,一刻都没有停留。 “他们竟然真的跑的?”薛冰吃惊的看着王书。 “因为他还算敏锐。”王书笑道:“江湖上有些高手,可以察觉到杀气。有些人却可以轻易的察觉到自己会不会死。这老头能够感知到这一点,已经算是一个很合格的高手了。” “你让他察觉到了自己的死期?”薛冰瞪大了眼睛:“怎么做到的?” “这个……玄之又玄的东西,说不清楚。”王书道:“正所谓秋风未动蝉先觉,谁又知道蝉是如何察觉的?” 薛冰撇了撇嘴道:“又是这些道理,总是听不懂。” 王书拿出手帕擦了擦她嘴角的油,笑道:“继续吃饭。” “我最近是不是胖了?”薛冰问道。 “怎么这么说?”王书一愣。 “我都快要被你养成一头小笨猪了!”薛冰哼了一声道:“我可是江湖女侠啊!怎么能这样!” 王书忍不住又笑了:“好了,一会带你行侠仗义去。” “去哪行侠?到哪里仗义?”薛冰问道。 “银钩赌坊。”王书笑道。 …… 王书带着薛冰来道银钩赌坊的时间已经很晚了,不仅仅陆小凤已经不再银钩赌坊,那三个老者也已经不在这里了。 然而这里其实刚刚不久发生了一些故事,陆小凤为了查知真相,他来到了银钩赌坊,并且从银钩赌坊老板的蓝胡子口中,知道他们就是设计自己的人,其目的是为了让自己帮他们去调查罗刹牌的下落。 陆小凤被逼无奈答应了下来,而那三个西方魔教的老者,则是江湖之上赫赫有名的岁寒三友,他们之所以要追堵陆小凤,是因为西方玉罗刹,也就是西方魔教教主的儿子,玉天宝死了! 玉天宝死了,这简直就是一件灾难性的事情。 而陆小凤此时就被岁寒三友怀疑是杀死了玉天宝的凶手。 如此以来,自然是对陆小凤紧追不舍了。 蓝胡子又再此承诺,只要陆小凤答应帮忙,他就可以让岁寒三友暂时不对付陆小凤。 如此种种的条件之下,陆小凤自然只能答应乖乖帮忙。 …… 王书来到银钩赌坊的时间已经是深夜,深夜的赌坊仍旧喧闹。 王书拉着薛冰的手,进了赌坊之中,然后拿出了银子开始赌钱。 王书赌钱只赌大小,除了大小之外,什么都不会赌。 现如今整个天下,究竟谁能够比王书还有钱? 答案是绝对没有! 纵然是当超国库之中,也决然没有王书的钱多。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那一战,或许成就了西门吹雪的剑和名,却也成就了王书的钱袋子。 他开场之前,投入的一千万两,在这件事情之后,翻了好几倍! 现如今,王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钱。 那么,他这样的人赌钱,当然得用很多的钱来赌,才能够体现身份! 可事实上,他却只拿出了一两银子,一两银子放在桌子上,很快变成了二两,二两变成四两,八两,十六两,三十二两…… 然后银钩赌坊的人看着王书的眼神就变了,坐庄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但是王书仍旧在赢,并且赢的很快。就算是所有人都在跟着王书一起压钱,王书还在赢,他在赢赌场的钱。 能开得起赌场的人,当然也绝对不会是个穷鬼。 但是也架不住王书这么赢。 一两二两的翻倍似乎并不在乎,但是一百二百两的翻倍就相当可怕了。几乎呼吸之间,就已经到了上千两,然后就要往‘万’字上爬。 “我道是谁!”就在王书即将赢上万两银子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王书眉头回头看,他正看着桌子上的‘大’‘小’两个字,犹豫不定。然后顺势问道:“你觉得,压什么好?” “豹子!”身后那人道。 “风险太大了吧。”王书道。 “大风险就会有大收获。”身后那人说道。 那人说话的时候,周围没有任何人说话,因为他们都不敢说话。 银钩赌坊的老板是蓝胡子,一个青面獠牙,长着一把蓝胡子的人。 这个人正是蓝胡子,他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一头猛兽,任何人都不敢和他的目光对视,仿佛在怕被他择人而噬。 “如果我赢了,你这个赌坊,估计就没有多少钱了。” 王书叹息。 “能被血云宝车的主人赢走,就算是输掉了整个赌坊,那也没有关系。”蓝胡子说道。 王书笑了笑,放下了手里的银子回头看向了蓝胡子。 薛冰早就好奇身后这人长什么样呢,结果一看之下,顿时吓的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下意识的,她搂住了王书的胳膊。 王书笑了笑,这姑娘本不可能如此胆小,但是在自己的身边,她就有所依靠,不需要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战胜恐惧。 这样很好。 王书笑着对蓝胡子说道:“今次登门,多有冒昧,不请我去喝杯茶?” “请!” 蓝胡子伸手示意。 王书点了点头,拉着薛冰就走了过去。 赌坊之内,自然还有空间,用来作为休息的地方。 蓝胡子把王书和薛冰请到了一间雅室之中,蓝胡子伸手在脸上一抹,却是成了一个清秀文士。 “这?”薛冰一愣:“易容啊!” “呵呵。”蓝胡子一笑道:“我这原本面貌,开那赌坊,很难镇得住场面,所以,才故意易容如此。刚才,倒是吓到姑娘了。” 薛冰摇了摇头,看向了王书。 王书则看着蓝胡子道:“你知道我来找你做什么吗?” “做什么?”蓝胡子的眼神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我来要你的命!”.. 第56章臣服 王书的话出口之后,蓝胡子脸上的表情,刹那间扭曲了一下。 但是仅仅只是一下,然后他就笑了。 “你在笑?” “是。” “我要你的命,你还能笑得出来?”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的命,我已经死了。死人,当然笑不出来。” “所以,你觉得我不会杀你?”王书问。 “你要的,绝对不是我的命。”蓝胡子说道。 “聪明。”王书道:“我要你为我效命!” 蓝胡子认真的看着王书,似乎他从来都不曾认识王书,事实上他本来也并不认识王书。但是现在,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着一个白痴。 “我不喜欢你的眼神。”王书叹息:“如果你还想留着它,最好收敛一下。” 蓝胡子闭上了眼睛,并且就这么闭着眼睛说话:“你想让我为你效命,我只有一家小小的银钩赌坊而已,凭你的势力,会把这银钩赌坊放在眼里?” “黑虎堂!” 王书淡淡的道:“黑虎堂堂主,方玉飞!难道你还要让我说的更详细一些?” “你!” 蓝胡子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他看着王书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怎么可能?”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是不可能的。”王书淡淡的道:“尤其是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我还是那句话,为我效命,否则的话,我真的会要你的命。” “你既然知道黑虎堂,知道方玉飞,你还妄想我为你效命?”蓝胡子的眼神变得冷漠,高高在上的冷漠。 “那你可知道青衣楼,可知道珠光宝气阁?”王书淡淡的道:“他们都为我效命!” 蓝胡子沉默。 珠光宝气阁,青衣楼,他当然知道。他不仅知道,他还知道,黑虎堂之所以能够发展的这么快,正是因为有这两个组织,莫名其妙的帮助和扶持。 所以,黑虎堂才能够在很快的速度之间,成为了江湖之上,一股令人闻风丧胆的势力。 “你可知道,是谁授意他们帮你们发展的?”王书淡淡的道:“我本来就是在中果子,果子成熟了之后,我当然要摘!但是方玉飞不会这么容易让我摘果子的。但是很不巧的是,他最近做错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蓝胡子的脸色一变。 “你们不应该逼迫陆小凤的。”王书叹息:“因为你们绝对猜不到,他到底有多么厉害。” “他很厉害?”蓝胡子苦笑。 他当然知道陆小凤厉害,有些人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是传奇,陆小凤无疑就是这样的人! 但是,他们所图谋的事情,只能选择陆小凤。 除了陆小凤之外,别人根本做不到。 “黑虎堂会因为陆小凤而绝迹江湖。”王书淡淡的道:“如果我在不摘果子的话,怕是真的晚了。” 黑胡子看着王书,忽然问道:“我能得到什么?” “你能得到的比你现在多的多。”王书笑道:“珠光宝气阁,青衣楼,黑虎堂,我让你坐镇黑虎堂如何?方玉飞已经不适合在这个位置上坐着了。” “我明白了。”蓝胡子点了点头道:“我为你效命!” “很好。”王书笑道:“罗刹牌拿来。”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蓝胡子苦笑了一声,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一块晶莹的玉牌,这就是西方魔教的罗刹牌! 陆小凤现如今出发去寻找的东西,估计这家伙做梦都想不到,他要去找的东西,现如今正是在王书的手里。 王书轻轻地丢了丢罗刹牌,淡淡的道:“听说西方玉罗刹已经死了。” “有这个传闻。”蓝胡子点了点头。 “但事实上他没死。”王书说。 “这……”蓝胡子一愣:“如果没死的话……” “西方魔教不是那么容易图谋的。”王书说道:“西方玉罗刹,嘿,这个人,我很想和他见一见。” 蓝胡子脑门上都在冒冷汗,一个能够一手创立西方魔教,并且把岁寒三友这样的人都收归麾下的人,如何是能够随便见的?如果这个人没死的话,玉天宝的死,还有罗刹牌,这全都足够让他们黑虎堂万劫不复了。 一想到这里,蓝胡子就有点肝颤。 王书却忽然开口道:“霍休。” 霍休立刻从王书的影子中窜了出来,跪在了王书的跟前。 王书伸手把罗刹牌扔给了霍休道:“交给闫铁珊。” 霍休点了点头,身形一晃,化为了一道影子,转眼消失不见。 蓝胡子都看傻了眼,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武功?竟然如此匪夷所思! 不过他也不敢多看,因为他发现王书正看着他。 “接下来,有任何消息,霍休都会来通知你。其他的时间里,你就按照你们原本那计划做就好了。” “是。” 蓝胡子点了点头。 王书笑了笑道:“你是个聪明人。” “我一直都是。”蓝胡子几乎忍不住想要擦一把脑门上的冷汗了。 “聪明人就应该做聪明事。”王书笑道:“你不会背叛我的对不对?” “对!” 蓝胡子几乎是喊出来的这个字。 王书笑了笑:“很好,精气神不错。” 他说完之后,拉着薛冰走了。 蓝胡子至此方才松了口气,这个年轻人,年纪明明不大,纵然名头再响,似乎也不该给自己带来如此的恐惧感觉。 但是站在他的身边,那铺天盖地而下的压力,简直让人疯狂! 若非拥有如此压力,他又如何能够这么快就臣服? …… “他会背叛吗?”离开了银钩赌坊之后,薛冰终于忍不住问道:“总感觉有点儿戏。” “你觉得我会在乎他是否背叛吗?”王书笑着说道。 “你不在乎?” “不在乎。” “为什么?” “因为他不会背叛。”王书笑了。 薛冰不依:“这算什么答案啊。” “他把罗刹牌给我了啊。” “那是真是假,又不能确定。” “他不敢骗我。”王书道:“至少刚才绝对不敢,而且,你忘了闫铁珊?” “闫铁珊,珠光宝气阁!”薛冰一想,明白了:“你是让闫铁珊来验证罗刹牌的真伪。如果罗刹牌是真的,那蓝胡子就没有任何退路了,他就是诚心臣服。” “不错!” “如果是假的呢?”薛冰皱眉道:“如果是假的,你这么做的事情,怕是会立刻被方玉飞知道,黑虎堂的人也会知道,到时候怎么办?” “我虽然想摘果子……”王书笑道:“但是如果果子非要逼我的话,那把它捏碎,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第57章幸福 陆小凤早就已经出发了,王书和薛冰现在才出发。 出发去的地方叫拉哈苏,那个地方位于松花江之南,算是一个苦寒之地,每到重阳前后,就会被冰封雪冻,直到第二天年清明才会解冻。 这样的一个地方,绝对不能算是一个好的去处。 但是现在要去这个地方的人却也绝对不少。 王书和薛冰是其中之二,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人,都要去这里。 他们除了自己想去的之外,更多的还是在跟着陆小凤。 王书和薛冰虽然是之后出发的,但是他们很快就已经追上了陆小凤。 …… “陆小凤名字虽然有个‘凤’字,但是行动起来,却比小鸡也快不了多少。” 声音是从一辆车里传出来的,车是一辆名动江湖的车,血云宝车! 陆小凤一看到这辆车就头痛,头痛的厉害,比看到身后盯着他的三拨人还要头痛。 盯着陆小凤的有三拨人,第一拨只有一个人,一个女人。 第二拨有五个人,五个奇形怪状的人。 第三拨是三个人,岁寒三友! 血云宝车的出现,引起了这三拨人的注意,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轻举妄动。 陆小凤则看着血云宝车继续头痛:“你也来了?” “是。”王书的声音从车中传来。 “来做什么?”陆小凤继续问。 “你去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王书笑。 “你也对罗刹牌感兴趣?” “这个天底下对这件东西不感兴趣的人,怕是不多!” “嘿嘿……”陆小凤笑了:“我是千方百计的想要处理掉这个麻烦。你是千方百计的往这个麻烦上碰,后面的岁寒三友如果知道你的目的,估计也会很头痛。” “所以,你尽可以告诉他们。”王书说。 “为什么?” “那样我就有理由杀了他们了。” “那我还是不告诉他们的好。”陆小凤叹息:“这一路上不太平,他们知道我能找到罗刹牌,就会一直保护我。保护我到,我找到罗刹牌为止。” 王书叹息道:“那真的很让人遗憾。” “不错,遗憾!”陆小凤也叹息。 “既然如此遗憾,我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王书忽然又说。 “好消息?”陆小凤一愣:“这绝对是一个天底下最坏的消息,你一直都是一个把坏消息当成好消息来对待的人。” “我发现你越来越了解我了。” 王书也在叹息:“有人说玉罗刹已经死了。” 陆小凤沉默,半晌道:“这似乎不是什么太好的消息,但也不能算是太坏,只能说是不好不坏……” “但事实上他还没死。”王书笑道。 “……这是个好消息。”陆小凤忽然笑了:“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 王书笑了笑道:“别死了啊。” “你也会关心我?”陆小凤一愣。 “我不是关心你,我只是还没看够,你耍的猴戏。”王书哈哈一笑,血云宝车转眼去的远了。 陆小凤气的连连跺脚,咬牙切齿,那就不用说了。 王书的行动比陆小凤快的多,汗血宝马也绝对和普通的马不一样。 所以,等陆小凤进了天福客栈的时候,王书和薛冰饭都吃完了。 看到陆小凤进来,王书就对陆小凤招了招手。 陆小凤必须得承认,自己对王书实在是讨厌的人,讨厌的不能再讨厌了。但是看到他对自己招手,还是忍不住要过去。谁让他的好奇心一向很强,强的不行。所以,他只能过来,过来看看王书要闹什么玄虚。 “吃了没?”王书问。 陆小凤脸黑:“没吃。” “吃吧。”王书指了指桌子上的残羹剩饭。 “……如果不是打不过你,我真想和你拼了。”陆小凤咬牙切齿。 王书呵呵一笑:“这可不是为了嘲讽你,而是劝你,尽量省吃俭用。” “谢谢你。”陆小凤皮笑肉不笑。 王书笑了笑,目光却看向了正走到了客栈门口的一个女人,那无疑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只有如此漂亮的女人,才能够让王书的目光也忍不住在她的身上稍作停留。 然后薛冰就在王书的胳膊上掐了一下,王书笑了笑,却是对陆小凤说道:“今夜艳福,悠着点。” 陆小凤不明白王书的意思,想要去问,王书却已经回到了房间。 …… 这是很平静的一夜,至少对王书和薛冰来说,是很平静的一夜。 第二天清早起来,王书看着身边的薛冰,嘴角不禁泛起了一丝笑意。 薛冰努力的闭着眼睛,努力的假装自己还在睡觉,脸上却悄然的浮起了一丝红润,这是一个容易害羞的姑娘。虽然她作为江湖上盛传的四条母老虎之一,但是在王书的面前,却比小猫儿还要温柔害羞的厉害。 王书忍不住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还不起来?” 这姑娘软软的投入到了王书的怀抱之中:“好想睡……” “起来啦。”王书拉过了她的手,柔声哄着。 每天早上他们都得经历一番这样的拉锯战。 然后薛冰总算是爬了起来,开始跟一个小媳妇一样的给王书着装,大概的穿好之后,王书就把她抱了起来,放在了梳妆台前,取出一支眉笔,为她画眉。 王书一直认为,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人生最幸福的时刻,或许就是为自己的女人画眉的时刻。 所以,每天早上他都不会浪费这样的时光,他静静的享受着这份宁静。 薛冰也同样静静的享受着。 “我打算这一次的事情结束之后,就去神针山庄,求奶奶把你嫁给我。”王书说道。 “恩?”薛冰忍不住的睁开了眼睛,双眼之中满是惊喜之色。 “怎么?你以为我不会娶你?”王书笑着说道。 “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薛冰的脸色红彤彤的,好像是桃子。 王书笑了:“喜欢一个女人,自然要把她尽快娶回家。” 薛冰开始偷偷的笑,从这一刻开始,她就在偷偷的笑,心中堆满了幸福的种子,这种子似乎在以无法想象的速度,生根发芽,并且开花结果。.. 第58章杀人 等王书和薛冰离开房间的时候,薛冰笑的就更加的开心了。 因为她看到了陆小凤,还有陆小凤怀中的女人。 这个男人是个浪子,一个浪子是绝对不会愿意娶一个女人的。或许,等他们愿意娶一个女人的时候,已经是那个浪子已经快要浪不动的时候了。 年龄越大,心中就越空虚,人前的欢乐,人后的寂寞,又是谁能够读懂的诗篇? 薛冰已经不想去读懂,因为她有了王书,人生就已经得到了充实,那浪子的人生和她已经再无关系,过去的回忆,也不过是年少无知时的冒险,唯有依靠着王书,她才能够感觉到人生充满了幸福和喜乐。 她要嫁做人妇,他继续去做浪子,不是挺好的吗? 薛冰眼角都快要笑开了花,看着身边的王书,紧紧地抓着他的手道:“好险。” 好险的是什么? 好险的是不是人生差点就要浪费在了一个浪子的身上? 王书笑了笑,对陆小凤打了个招呼:“陆小鸡。” 陆小凤黑着脸回头:“干嘛?” 薛冰又忍不住笑了,这两个人总是这么有趣。 王书撇了撇嘴:“还真的答应了呢。” 然后陆小凤的脸就更黑了。 王书又说道:“昨天晚上悠着点没?” 这一次陆小凤还没啥反应,他身边的女人却脸红了。 薛冰的脸也红了,轻轻地在王书的胳膊上掐了一把,说别人悠着点的时候,你自己是否也可以悠着点? 王书笑,拉着薛冰下了楼,结了账,上了车。 人还在路上,此行是要去拉哈苏,薛冰看着窗外的景色,对王书说道:“听说拉哈苏会在重阳结冰。” “有这样的说法。”王书道。 “那一定是一个冰雪的世界。”薛冰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向往。 “恩。”王书点了点头:“那是个冰雪的世界,你的名字里,也有一个冰。” 薛冰在车里打了个滚,整辆车的外面镶金嵌银,但是车内却是极致的柔软,别说在里面打一个滚,就算是十个八个的,都不会手上。 她就好像是个胡闹的孩子一样,钻到了王书的怀里道:“我们成亲以后,去那里住好不好?” “好啊。”王书笑了笑道:“用冰雪制造一个城堡,你看如何?” “城堡……”薛冰傻笑了一下道:“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王书笑了笑,捏了捏她的鼻子。 薛冰只是靠在王书的怀里,打了个小哈欠道:“我还想睡。” “睡吧。”王书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道:“我陪着你。” “恩。”纵然入梦,也带着一丝甜腻的笑容。 王书的目光却也放在了窗外,不过他的目光是放在另外一边的窗外。 那里有陆小凤一行人,陆小凤的脸色很难看,任何人被十三个人跟踪,脸色都不会好看。 “黑虎堂的人,还真的是无孔不入啊。”王书笑了笑:“不过倒是没有招惹到我,飞天玉虎,果然有点意思。” 陆小凤的脸色很难看,头很痛,但是王书的脸色很轻松,他不会去为陆小凤头痛,更加不会为他担心,哼着小曲的,就已经来到了下一个目的地。 那里仍旧是一间客栈。 只不过这间客栈叫吉祥客栈。 吉祥如意的客栈。 进了客栈之后,王书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要酒,他本就是酒中饿鬼。 薛冰就陪着他喝酒,她绝对不会是那种管着男人这样那样的女人,她会纵容他,乃至于陪着他一起喝。 第二波进来的人却足有七个。 这是七个怪人,其中一个人最怪,因为他长的很恐怖! 他是一个缺了半边的人,缺了半边的意思就是,这个人的左眼瞎了,左耳不见了,左手变成了铁钩子,左腿也变成了木头的。 这样的人很可怜,但是看上去很恐怖。 这个明明很可怜,又很恐怖的人,在王书看到他的第一眼,王书却笑了。 “你笑什么?” 缺了半边的人,往往心思都很敏感,不仅仅是这样的人,身体有残疾的人,往往都是如此。 而他又是一个极为凶狠的人,面对王书的笑容,他自然会生气! 王书却没有回答,只是笑,一边笑,还一边轻轻地拍着桌子。 薛冰也在笑,虽然她完全不知道王书在笑什么,但是自己的男人在笑,那她就跟着笑,反正笑这东西,往往是会传染的,不知道为了什么而笑的笑,最终也会变成有趣的笑。 王书笑的越厉害,薛冰就笑的越有趣,那缺了半边的人脸色就越青,他身后的七个人脸色也是铁青一片。 “找死!” 终于,他忍不住了,一下子窜了出来,他的武功很高,江湖上能够到达他这个高度的人,本就不多。 王书却是慢条斯理的抽出了一根筷子,筷子已经飞了出去,并且刹那间就已经穿过了那人的头颅! 所以,他刚窜出去,就已经掉在了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王书的笑容止住了,他无奈的说道:“我之所以笑,只是因为,你死到临头还不知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剩下的六个人却是脸色铁青的看着王书。 王书轻轻一叹:“为什么总要问这种事情,尤其是一群快要死了的人,何苦有这么多的好奇心?” 王书说完,人就已经从原地消失不见。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地上已经多了六具尸体。 没有人知道,王书为什么要杀这七个人。 客栈的老板和小二不知道,薛冰也不知道。 不同的是,客栈的老板和小二永远也不会知道,薛冰却可以问。 不过薛冰现在没有问,因为陆小凤已经进来了。 刚刚进了客栈的陆小凤,就看到了地上的尸体,然后看到了王书。 “你杀的?” 王书放下了酒杯道:“还能有谁?” “为什么?” “因为他们该死。” “这个世界上,没有该死的人。”陆小凤皱眉。 “这个世界上,也没有该活着的人。”王书叹息,看着陆小凤:“你为什么还活着?”.. 第59章想死还是想活 吉祥客栈,似乎已经不是那么吉祥如意了。 它被蒙上了一层血腥。 陆小凤没有回答王书的问题,这本就不是什么能够回答的问题。 人活在这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理由,又如何能够回答? “坐。”王书对陆小凤说。 陆小凤立刻就坐下了,丁香姨也坐下了。 丁香姨正是陆小凤身边的女人。 王书却看向了这个女人:“我没让你坐下。” 丁香姨一愣,就要站起来。 陆小凤却拉着她的手,对王书道:“我让她坐下。” 王书没说话,丁香姨也就坐下了。 王书给薛冰倒了杯酒,然后把酒壶扔给了陆小凤。 陆小凤也给丁香姨倒了杯酒,然后又给他自己倒了杯酒。 王书说:“喝。” 然后陆小凤就喝了这杯酒。 薛冰和丁香姨却没有动。 王书笑道:“你很快就不会让她坐下。” “为什么?”陆小凤问。 “因为她是飞天玉虎的女人。”王书说。 “黑虎堂的飞天玉虎?”陆小凤的目光一闪,丁香姨的脸色却是一变。 “她卷走了飞天玉虎的钱,和飞天玉虎的书童私奔了。”王书又说。 “真话?” “似乎是。”王书笑。 陆小凤看向了丁香姨,丁香姨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 她自己就站了起来,看着王书:“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事情,远远超出了你的想象。”王书笑:“所以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就会自己抹了脖子,比较省事。” 丁香姨看着王书,她当然没有抹了自己的脖子,杀人容易自杀难,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个人原因自杀? “就算她是飞天玉虎的女人,就算她跟着书童私奔,那也没有死的理由。”陆小凤说。 “那这一切其实只是一个阴谋。”王书笑:“其实我有时候很不能理解女人。” “为什么?”陆小凤和薛冰都看着王书。 “明明深爱一个男人,为什么可以听从那个男人的话,和别的男人睡觉。”王书叹息:“所以,我也不太理解飞天玉虎这样的人,如果是我的女人,别的男人多看一眼,我都想挖掉他的眼珠子。” 陆小凤早就已经不看薛冰,但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看了薛冰一眼。 然后他笑了:“你也没有挖掉我的眼珠子啊。” “想法仅仅只是想法,要不要去做,却是心中准则。”王书叹息道:“每个人的道德标杆都不一样,虽然我恨不得这么做,但是却绝对不会这么做。爱美厌丑是人之天性,我不能因为天性,就去杀死一个人。” “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标准。”陆小凤吃惊:“我一直以为,你根本就没有底线。” “任何人都有底线,我也不例外。”王书道:“更何况,你们看她,是因为她很美。而她的美,却只为我一人绽放。难道我不应该,更加为此而感到自豪吗?” 薛冰笑了,轻轻地握住了王书的手,和王书接触的时间越久,她就越感觉到自己的选择是何等的正确。这个男人,或许也是这江湖之中的怪人之一,可是,他对自己的女人,却是真诚无比的,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真诚,才让他形成了如此独特的人格魅力。 陆小凤已经开始叹息了:“怪不得,我输给了你,我确实不如你。” 他们似乎都已经把丁香姨给忘了,但是丁香姨不能把自己给忘了。她的脸色很难看,脸色铁青的厉害。 她转身就想要走。 “我如果是你,现在不会走。”王书又开口了。 “为什么?”丁香姨转身怒视王书:“难道要我留在这里,被你们羞辱吗?” “当然不是。”王书说道:“只是现在飞天玉虎就在外面,如果你走了,立刻就会落入他的手里。” “那又如何?” “他会斩掉你的四肢,然后把你送给陆小凤。”王书笑道。 丁香姨的脸色又白了,她苦笑,却无法说出一句话。 陆小凤的双眼却亮了起来:“你知道飞天玉虎是谁?” “我当然知道。”王书笑道:“难道你忘了,这江湖上我不知道的事情,少之又少!青衣楼主是霍休,我最初就知道。绣花大盗是金九龄,所以在苦瓜大师的居所,我就想杀了他。但是你不让……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决战,从一开始我就知道,那是叶孤城布下来的幌子,为的是让南王世子篡位。所以,我用了一千万两银子,买了西门吹雪胜。而你,却在整个京城到处奔波查找这件事情的真相。” “所以,现在你也一定知道飞天玉虎是谁!”陆小凤看着王书:“你更知道罗刹牌究竟在什么地方。你还知道他们的全部阴谋!” “你说的很多,我都知道。”王书笑道:“我知道的事情,往往超出了你的预料。” “飞天玉虎,到底是谁?”陆小凤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问。 “我不告诉你。”王书又笑了,就好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笑的那叫一个开心灿烂。 “你!”陆小凤咬牙切齿:“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王书道:“如果不是你亲手揭开的谜团,你还会觉得开心快乐?单纯的从别人的嘴里听到答案,你还会觉得高兴?陆小凤,你是陆小凤啊,别真的把自己当成陆小鸡。” 陆小凤闻言沉默,然后笑了,他也笑的很开心。 他忽然说道:“我发现,我们应该成为朋友。” “但是我们早就已经不是朋友了。”王书叹息。 “可是,我们还是这么彼此了解。” “我有老婆的。”王书拉着拉薛冰的手道:“而且我对男人没兴趣。” 陆小凤的脸黑了,他明明在说很正经的事情,结果这个人却总是把话题转向一些很奇怪的地方。 薛冰无奈的对王书说道:“你似乎又把她忘了。” 薛冰口中的‘她’当然是丁香姨。 丁香姨也在看着王书,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迷茫和不知所措。 王书看着丁香姨,忽然笑道:“你想死,还是想活,还是想半死不活?”.. 第60章交易 “你想死,还是想活,还是想半死不活?” 王书问的问题很奇怪,一个正常人,绝对不会有人想死,也不会想半死不活。 丁香姨的回答,原本应该很理所当然,很理直气壮,但是她却犹豫了。 她看着王书,又看了看陆小凤,咬着嘴唇,似乎在不甘心。 王书笑:“一个男人,会让喜欢着自己的女人去陪别的男人睡觉,这证明什么?” 王书在问的不是丁香姨,而是陆小凤。 陆小凤沉默,然后道:“那只能说明,那个男人不爱那个女人。” 王书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这样的男人岂非很多?” “多不胜数。”陆小凤也在叹息,他已经完全明白了,但是丁香姨似乎还不明白, 她咬着牙道:“你们不了解他!” “我至少比你更了解他。”王书道。 “他到底是谁?”这是陆小凤的话。 王书对他笑:“我就是不告诉你。” 陆小凤的脸又黑了。 丁香姨气的都快冒烟了:“你们,你们……” “还是那个问题,你想死,还是想活,还是想半死不活?”王书又问了这个问题。 丁香姨再度沉默了,然后她说:“你好像知道很多事。” “我是知道很多事。” “你知道我的未来?” “我知道。” “我的未来是什么样?”丁香姨问。 “你被他利用,接近陆小凤,成为陆小凤的女人,然后又被人拆穿,并且给你挂上了我刚才所说的那些罪名。卷走了钱,和书童私奔。这样在你逃走的时候,就正好能够遇到他。理所当然的,一个男人找到了自己私奔出逃的妻子,愤怒之下,他会斩断你的手脚四肢,让你成为一个废人。” 王书喃喃的叙说。 薛冰都忍不住搂住了王书的胳膊,这样的下场,确实是气惨了一些。 陆小凤的脸也是白了,他看着丁香姨,丁香姨在哭。她哭着问:“然后呢?” “然后?然后一个残废了的你,却仍旧在信任着他,按照着他的想法去做。陆小凤这个人是个傻子,呆子,同时他还是个白痴。”王书说看了陆小凤一眼,陆小凤的脸更黑了,王书笑的就更开怀了:“你和陆小凤有过一夕之欢,他见到这样的你,就绝对不会在对你有任何恶言相向,不管你过去做了什么,他到了那个时候,只希望你能够平静快乐。所以,你让他去找罗刹牌,他就只会为你去找,比现在更加卖力的去找。” “那个人……很了解我。”陆小凤叹息。 王书点了点头:“那个人确实很了解你。” 丁香姨却是咬着牙,她仍旧不愿意相信,但是按照王书的说法,似乎一切都能够通顺。 她看着王书:“我怎么活?” “想活命的办法很简单,和男人睡觉。”王书笑。 薛冰在王书的胳膊上掐了一把,陆小凤看着王书的目光也变的怪异,丁香姨似乎又被气笑了:“和男人睡觉?和你吗?” “当然不是,虽然你和我睡觉也能让你活。”王书笑着道:“但是我身边有条母老虎,所以,我你是想都别想的,她会打人的,而且,那绝对打不过她。” 他说着,拍了拍薛冰的手,薛冰则用警告的眼神看着丁香姨。 丁香姨也有点被这奇妙的气氛给折腾的笑了出来。 就听王书继续说道:“其实你只要和陆小凤睡觉就行了。” “和我?”陆小凤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丁香姨笑了:“和他睡觉,他现在怕是已经不敢在和我睡觉了吧?” “不,你还是不了解陆小凤,他既然知道了你的所有秘密,他就不会介意和你睡觉。”王书说道:“只要这一路上,你每天晚上和他进行七次,我保证你可以平平安安。” 陆小凤的脸都白了:“她可以平白,我到了拉哈苏的时候,就已经废了是吧?” 王书又忍不住笑了。 丁香鱼忽然醒悟过来,这根本就是王书在胡扯,在开玩笑。她无奈的道:“我现如今已经进入了风雨飘摇之境,王大侠若是能够相救的话,小女子实在是感激不尽。” “情情爱爱美好的像花一样……”王书却是喃喃的说道:“但是总得看对人才行,否则的话,花园也会成为修罗场,点缀着的鲜血,就是那最美的忧伤。” 丁香姨一愣,如此美妙而凄凉的句子,实在是她这一生之中,从未听过的。 陆小凤则是皱眉:“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说就是了。” 王书轻轻一叹:“想救人其实很简单,但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救她?” “难道你真的想要让她陪你睡觉!?”陆小凤气的差点拍桌子了。 王书看着陆小凤:“你为什么生气?” “我……” “是不是感觉自己很弱?”王书道:“感觉自己的力量不够,单凭你的力量,你根本无法保护任何人?” 陆小凤想要争辩,想要说点什么。 但是最终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句辩解也没有。 他咬着牙道:“你说的对。” 他的武功虽然高强,这个天下间,能够生过的他的人,已经很少很少了。 但是一个人势单力孤,想要保护一个人,那又多么艰难? 因为敌人往往不会只有一个,他们成群结队,一不小心的功夫,你想要保护的人,就已经成为了死人。 所以,他愤怒,他生气,他只能求助于王书。 王书叹了口气道:“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 “你说。”陆小凤咬着牙。 “帮我做三件事情,我帮你救三个人!”王书道。 “三个人?”陆小凤一愣:“这里只有丁香姨。” “你确定你以后不需要救别的人?”王书一笑:“为什么我却觉得,按照你这样的脾性,可能会三天两头的往我这送人呢?” “这……”陆小凤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他只能点头道:“只要不超出我的道德底线的,我都会帮你做。” “一言为定!” 王书点了点头,然后叫道:“霍休!”.. 第61章大方 霍休立刻就出现了,他跪在王书的跟前。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霍休对王书越来越恭敬,似乎是感受到了王书的强大,似乎是从王书这里得到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多,总而言之,他跟着王书的时间越久,他就越是恭敬。 “带她走。”王书指着丁香姨道:“去青衣楼。” 霍休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不等丁香姨开口说话,就已经搂住了她的腰。 任何女人被男人搂住腰都只有两个反应,一个是靠在男人的怀里,另外一个是给男人一巴掌。丁香姨选择的是第二种,因为她不认识霍休,这个看上去诡异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怪老头。 但是她的巴掌落空了,理所当然的落空了。 因为霍休在她的巴掌打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把她扛在了肩膀上,就好像是扛着什么器物一样的,下一秒,大步流星之间,人就已经没了踪迹。 “霍休现如今,活的痛快吗?”陆小凤看着王书,眼神之中带着一种很难形容的悲伤。 他和霍休,原本是朋友。 王书想了一下道:“可能痛快,也可能痛苦。但不管怎么样,一定的程度上,他还有自由。” “你似乎没有在他的身上下任何毒药之类的禁制。”陆小凤说。 “那本就是不需要的钳制。” “也就是说,他现在如果不回来的话,你也没有办法控制他的生死。” “本就是如此。”王书点了点头。 “那他为什么不跑?”陆小凤问。 “可能,他不敢。”王书说。 “为什么?” “除了我,还有什么其他原因?”王书笑。 “看来,你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可怕。”陆小凤叹息。 “如果你能更早一点的看清我的话,或许,你会发现我比你可怕的多的多。”王书笑。 “那如此可怕的你,为什么还要做这种奇怪的事情。” 陆小凤口中所谓的奇怪的事情,当然就是王书这一路行来所做的每一件事情。 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足够奇怪。都让人觉得茫然,他武功可怕,却不去和西门吹雪叶孤城以较高下。反而利用自己的武功给自己敛财。听说,他还在收集天下间各门各派的武功,但是却很少见他动武。 而真正见到他动武的人,除了极少部分之外,大多数的人,都已经死了。 这样的一个人,这辈子的追求到底是什么? 他真正想要的东西,又是什么? 王书只是笑:“在这个奇奇怪怪的江湖上生存,总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否则的话,人生岂不是足够无趣?” 陆小凤沉默,然后欣然的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很对。” 王书笑了笑:“慢慢吃。” “残羹剩饭?” “好吃的马上就上了,今天算是我请。”王书道。 “你终于大方了一把。”陆小凤赞叹。 “我通常都会很大方。”王书道:“只是需要有愿意接受这大方的人。” “恩,你的大方通常都是别人付出了很多的情况下,比如说,三件事情这样的情况下……”陆小凤撇了撇嘴。 王书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带着薛冰就上了楼。 …… 楼上,天色已经逐渐入夜,薛冰靠在王书的怀里,玩着他的手指头,也不知道王书的手指头,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竟然让这个小女人如此乐此不疲。 王书忍不住笑:“你干嘛呢?” “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薛冰道。 “比如?” “比如罗刹牌。”薛冰看着王书道:“蓝胡子给你的罗刹牌,也是假的。” “恩。”王书点了点头。 霍休既然回来,闫铁珊的鉴定结果自然也就回来了,罗刹牌的真假,自然已经知道。 “我想不通的地方是,你既然明知道这一点,为什么还要让闫铁珊去坚定?” 薛冰道。 王书的秘密曾经告诉过薛冰,薛冰很清楚王书知道所有的事情,那么蓝胡子手里的罗刹牌是真是假,王书自然早就知道,为什么还要让闫铁珊去看? 还有,王书判断蓝胡子是否真的投靠效忠的方法,现在看来却显得有点扯。 王书笑了笑道:“小声点。” “怎么?”薛冰一愣,脸色忽然一变:“你是说……” “恩。”王书点了点头道:“自从我们从蓝胡子那里出来之后,就已经被人跟上了。” “跟上我们的……是什么人?”薛冰低声问道。 “玉罗刹。”王书说。 “西方玉罗刹!” 薛冰的脸色又变了,这个天底下,最可怕的人之一,正是西方玉罗刹。 可是他是什么时候跟着他们的? 薛冰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发现。 王书淡淡的道:“这个人其实是我们在银钩赌坊外,第一次看到陆小凤的时候,就已经跟着我们了。” “他……”薛冰道:“为什么要跟着我们?” “因为我们的目的他很清楚,我们要图谋他的西方魔教,他当然得注意一点我们的行踪了。” “所以,你说的那些话,其实是在对他说的。” “但是现在已经没用了。”王书叹息。 “为什么?是因为……因为我说了?”薛冰问。 “不是。”王书道:“是因为,他也不是笨蛋。” “为什么?”薛冰茫然:“我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对的地方,就在今天出现了。”王书道:“霍休!” “霍休的回来,是瞒着他的?” “他纵然是玉罗刹,也不可能通晓天下所有的武功,霍休的武功虽然不如他,但是百变潜身诀,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发现的。” 王书道:“但是霍休今天出现在了我的身边,这就证明,霍休已经回来了。而蓝胡子还没死,可闫铁珊又绝对不会错。如果你是玉罗刹,你会怎么想?” 他说的这些话,说的这些人,好像完全牵扯不上关系。 但是王书曾经说过,罗刹牌的真假可以判断蓝胡子的忠诚,闫铁珊有足够的眼力可以分辨罗刹牌的真假,罗刹牌一旦是假的,蓝胡子就是假装投诚,届时蓝胡子只有死路一条。霍休把罗刹牌送给了闫铁珊,此时已经带着闫铁珊的结果回来了,结果自然是正确的,罗刹牌是假的,那蓝胡子为什么没死?.. 第62章玉罗刹 所有的东西一旦串联起来的话,就会变成一个完整的图。 让人一目了然的图。 所以,今天是否要救丁香姨,王书犹豫过。 这个局一旦被自己点破了,那就瞒不住玉罗刹了。 但是既然陆小凤为了这个女人愿意答应自己三个条件,那王书也就无所谓这个局了。事实上,这个局的作用很小,其目的只是为了让王书能够更好的看戏,而不被玉罗刹打扰罢了。 玉罗刹隐身在侧,其目的自然也是为了看陆小凤如何处置这件事情。 王书如果会被假的罗刹牌所迷惑,最终能证明的是王书也不过如此。 玉罗刹是不会把这样的王书放在眼里的。 但是王书一旦变的极为可怕,变的不是那么的简单,那玉罗刹就有必要通过其他的手段来铲除这个威胁。 而他铲除王书的手段,就被王书视为打扰他看戏了。 王书要看的,当然也是陆小凤演的戏,毕竟,陆小凤的戏,无论怎么看,都是百看不厌的。 但是现在就算是薛冰都能够看出这其中不对劲的地方了,那更何况玉罗刹? 所以,玉罗刹出现了。 和想象之中的不一样的是,他是直接出现在了王书的房间里,坐在了桌子旁边,看着王书。 王书搂着薛冰也在看着他。 薛冰的手有点抖,任何人面对这天下无双的玉罗刹,西方魔教的教主,都不会保持平静。 他纵横武林多少年?威名之下,多少冤魂? 王书看着玉罗刹却是若有所思,似笑非笑。 “你是王书?”玉罗刹开口了,声音很平淡,他的人其实长得也很平淡,唯有一双眼睛,那一双眼睛,几乎突破了人类对于眼睛的定义,那是一双超凡脱俗的眼睛,无法形容的眼睛。 尤其是当这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你就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但事实上这双眼睛并不奇怪,奇怪的,只是那眼神之中的光! “你说呢?”王书笑,他握着薛冰的手,一刻不停,看到薛冰不去玩自己的手指,他就开始玩薛冰的手指。 “厉害。”玉罗刹叹息:“你很厉害。” “我的厉害,本就不为江湖所知,所以你现在感慨,我不怪你。”王书道。 “你不仅厉害,还很自信。” “自信正是一个人能够昂首挺胸走在路上的最基本原因。”王书又在笑。 “但你不是走路,你是坐车。” “血云宝车,盖世无双。”王书笑。 “你在炫耀?” “是。” “和我炫耀?” “是。” “你凭什么?”玉罗刹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在笑,但是整个房间却骤然之间陷入了一阵沉寂之中,空气似乎都凝重了起来,压得人无法呼吸。 “凭什么?”王书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笑道:“凭我杀你,犹如杀鸡!” 玉罗刹一愣,薛冰也是一愣,天地之间敢这么和玉罗刹说话的人,只有王书一个,也唯有王书一个。王书是可以指着当朝天子说他很有趣的人!这样的人什么话不敢说,什么事不敢做? 所以,薛冰很快就笑了。 她靠在王书的身上,笑的就好像是个孩子,好像在为自己的男人得意的小女人。 玉罗刹却是彻底的愣住了,然后他笑,不过是苦笑。 他苦笑着说道:“我似乎看错你了,你也没有那么厉害。” “厉害不厉害,不是嘴里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王书笑道:“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和我玩两招?” “在这里?” “不,在外面。”王书道:“自从知道你开始,我就一直想要很交手看看。” “为什么?难道你不怕死?”玉罗刹问。 “不,我很怕死,我比任何人都要怕死。”王书道:“因为我杀人太多,杀人越多的人可能就越怕死。但是有些时候,我可以变得很不怕死,比天下任何人都要不怕死。” “什么时候?” “面对挑战的时候!”王书的眼睛正在闪烁着光芒:“我只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你怎么才会失望?” “你死的太快,我会很失望。”王书道:“霍休就曾经让我失望,所以,他成为了我的影子。” “如果我让你失望呢?”玉罗刹笑了。 “你也会成为影子。”王书说道。 “成为什么样的影子?” “成为西方魔教的影子。”王书说道:“你本就是西方魔教的教主。” “我是的。” “这一次的全部计划其实全都是你做的。”王书道。 “是的。”他承认了。 王书又笑着说道:“玉天宝也不是你的儿子。” “你连这个都知道?”玉罗刹都惊讶了:“你知道这计划是我做的,我并不惊讶。因为你是第一个察觉到我存在的人,还让我并不知道你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放眼天下,能够做到的人寥寥无几。但是,玉天宝不是我的儿子,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应该没有人知道这一点才对。” “我知道。”王书笑。 “我再问你怎么知道?” “那我是否应该问你,我怎么会不知道?” 玉罗刹笑了:“这似乎是个死结。” “只要愿意,这个天底下的所有事情,都是死结。”王书说。 薛冰又笑了,她似乎在反抗王书玩着她手指头的事实,反手来开始玩王书的手指头。 王书任由她调皮,目光则看着玉罗刹:“你是否会让我失望?” “我却想知道,你是否会一直保密?” “是否保密有何意义?”王书反问:“岁寒三友,他们是你的对手吗?” “不是。”玉罗刹说。 “你早就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因为一个人!” “陆小凤?” “当然是陆小凤!”玉罗刹叹息。 “恩,也只能是陆小凤了。”王书笑:“你想知道黑虎堂的堂主是谁,天上地下除了我之外,或许只有陆小凤能够告诉你这个答案了。” “你也知道黑虎堂的堂主是谁?” “你应该跟着我进入银钩赌坊才对,如果那样的话,你现在也知道了。” “如果你告诉我,我不杀你!”玉罗刹的眼睛又在泛着光。 “告不告诉你,你都杀不了我。”王书淡淡的道:“看来,你还在犹豫。”.. 第63章约定 房间里的气氛仍旧凝滞,仿佛有什么剧烈而又沉重的东西,压在人们的心头,让人们几乎无法喘息。 王书的手指还在被薛冰玩,一只手不过只有五只手指,五只手指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薛冰却玩的乐此不疲,只要在心爱的人身边,纵然是最乏味的游戏,不也能够玩的津津有味? 王书静静的看着玉罗刹,玉罗刹却忽然开口道:“我在想一个人。” “想也没用。”王书笑。 “你知道我在想谁?”玉罗刹的脸色很难看,如果王书真的知道他在想谁,岂不是能够猜透他的想法?他这样的人,一旦被人猜透想法,那就相当的可怕了! “蓝胡子现在已经不在银钩赌坊了。”王书轻飘飘的说道。 “他去了哪?”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玉罗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他在想的确实是蓝胡子,王书也真的算准了他的想法。 他是西方魔教的教主,他这样的人的想法,是不能被别人算准的。 任何能够算准他想法的人,都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死路! 既然有了决定,他的脸色自然也就恢复了平常。 “因为我不想告诉你。”王书的目光却已经没有放在玉罗刹的脸上了,他此时正看着窗外,窗外的星辰日月,美轮美奂,为什么房间里却是这样的气氛。 他忽然笑了:“喝酒吗?” “你请我喝酒?”玉罗刹一愣。 “不行?”王书反问。 “行!”玉罗刹忽然觉得有趣,为什么此时此刻此地此景之下,对方竟然会请自己喝酒? 王书一笑,拿出了个酒葫芦,天上地下没有任何人知道王书的酒葫芦到底放在什么地方,反正玉罗刹是打死都想不到,王书的轩辕剑里,竟然会有一个空间。 他看到王书变戏法一样的变出了一个酒葫芦,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会的杂耍还不少。” “人活在这世界上,总是得会点东西才有趣不是吗?” 王书拉着薛冰坐在了玉罗刹的对面,薛冰伸手翻过了两个小酒碗,一个放在了玉罗刹的跟前,一个放在了王书的跟前。 然后拿过了王书的葫芦,先给王书倒了一杯酒,然后又给玉罗刹倒了杯酒。 玉罗刹笑了,他看了薛冰一眼,然后端起了酒碗,一饮而尽。 “好久!” 他放下酒碗,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继而,他又看向了薛冰,笑道:“好女人。” 王书笑,他也喝了酒,这才说道:“酒是我的。” 薛冰看着王书,王书搂着她的腰,笑道:“女人也是我的。” 薛冰这才笑了起来。 玉罗刹冷笑道:“但是你现在做的事情,很容易让你失去你的女人,失去你的酒。” “那只是因为你还不够了解我。”王书道。 “我确实不了解你。”玉罗刹轻轻地出了口气,说道:“既然你早就已经知道我跟在你们的附近,那你当日说的那些话,应该都是假的了。” “什么话?”王书问。 “你的目的是西方魔教?” “是。”王书道:“唯独这句话,不是假的。” “你凭什么?” “凭我的一身武功,你根本抵挡不住,唯有俯首称臣!” 玉罗刹一愣,然后笑了:“年轻人,江湖不单只有武功。” “所以,你刚才喝的酒中,已经被我下了毒。”王书说。 “什么?”玉罗刹一愣,脸色不禁一变:“你竟然下毒?” 内力运转之下,果然稍有窒碍,继而在看王书,却见到王书的目光还在看着窗外。 “你到底在看什么?”玉罗刹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要问毒的事情。 “看星星啊。”王书忽然拉着薛冰道:“我们去看星星!” “哦!好啊!”薛冰笑了。 然后两个人就从窗户窜了出去,刹那间就上了屋顶。 玉罗刹一个人留在屋子里有点风中凌乱,茫然的看着周围,几乎不知今夕是何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面对自己这样的对手,他究竟凭什么还敢去看星星? 他是不是忘了到底什么才是正事? 茫然之后,就是愤怒,剧烈的愤怒从心中迸发出来。 他怒气冲冲的追了出来,直接上了屋顶,然后就看到王书正在和薛冰接吻,两个人亲的那叫一个热烈。 玉罗刹张了张嘴,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非要形容的话,现在的玉罗刹一脑门都是黑线了。 他这辈子都没有遇到过王书这样奇怪的人,面对自己这样可怕的人,可怕的对手,不仅仅能够莫名其妙的喝酒看星星,还能和自己的女人亲热,旁若无人。要说他们是情到浓时,玉罗刹倒也觉得可信,可是……可是这肆无忌惮的做法,怎么感觉比自己还要猖狂? 唇分之时,王书看着面色嫣红的薛冰,微微一笑。 薛冰的脸上红扑扑的,然后好像是害羞的小兔子一样,钻到了王书的怀里,王书忽然开口道:“人生很美好啊。” 玉罗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搭话,他现在是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混账。 “如此美好的人生,为什么要活的这么辛苦?” 王书又说。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活的和你一样没心没肺。” 玉罗刹冷冷的说道。 “没心没肺?”王书一笑:“正想让你看看,我这没心没肺的人,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让你对我俯首称臣!” “今日没有兴致!”玉罗刹冷冷的道。 “那好,你什么时候有兴致了,我们什么时候来那一战。”王书道:“陆小凤寻找罗刹牌,要前往老屋拉哈苏,我们就以这一局为终了!等陆小凤帮你解决了叛逆,铲除了对手之后,我们就来进行一场,决定整个魔教归属的一战,你看如何?” “你很有自信?” “实力足够的人,往往自信都很足。” “好。”玉罗刹道:“那我们就一起来看看这一局的结果,究竟如何!” 玉罗刹走了,他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走了。 王书搂着薛冰躺在客栈的屋顶看星星,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的,似乎也在看着这个江湖…….. 第64章贾乐山 自从王书和玉罗刹定下了约定之后,玉罗刹就不去关注王书了。 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彼此都不会把对方的秘密说出来。 王书心中图谋甚大,玉罗刹的图谋也决然不小。 不管是谁把谁的想法秘密说出来,对对方都不是什么好事……至少,玉罗刹是这么想的。 王书则一直跟着陆小凤,基本上是他走王书也走,他停王书也停。 陆小凤当然怀疑王书的图谋,王书就明摆着告诉他,他要的也是罗刹牌。 陆小凤对此除了头痛,也只有头痛。 陆小凤不仅头痛,还会失眠,这一天夜里,他就有点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又很快被惊醒了。 醒来之后,他就发现自己的屋子里有一个人。 …… 王书此时正在和薛冰说话:“贾乐山这个人,很不简单。” “贾乐山……山西巨富……”薛冰笑道:“听说这个人,早年是在船上讨生活的。” “恩。”王书点了点头道:“不仅仅只是船上讨生活这么简单,他是个海盗。杀人劫掠,无所不为。后来,财富攒够了,来到了陆地上,摇身一变,就成了一个富贵人,但纵然如此,此人也仍旧不可小觑。” “我就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你把什么人看的太重过。”薛冰对王书说道:“你说的不可小觑,是别人对他不可小觑吧?” “你越来越了解我了。”王书说道:“贾乐山,今天会出现在这客栈里。” “在什么地方?” 薛冰忽然眼睛一亮。 “在陆小凤的门口。” 王书笑着说道。 “你想要做什么?”薛冰问。 “我想要他把自己的财富,变成我的财富!”王书说着就已经站了起来。 “发财最快的方法,果然就是抢劫吗?”薛冰忍不住笑了。 “不,还有赌博。”王书对薛冰挤了挤眼睛,薛冰一时无言以对,王书一千万两的惊天赌局,岂不是让人震惊?那一局里他到底积累了多少的财富,几乎无法想象! 从另外一个方面就可以佐证这一点! 当日决战赌局,李燕北和杜桐轩二人,用彼此身家性命做赌,李燕北赌西门吹雪胜,杜桐轩赌叶孤城胜。后来李燕北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把这个赌约,连同自己半辈子打拼的地盘,全都拱手卖给了白云观主顾青枫。 后来在王书的威胁之下,顾青枫交给了王书很多钱! 可是顾青枫不甘心如此,就派人来杀,最终被一怒之下的王书,屠灭了白云观满门上下。所以,顾青枫买下的,不管是赌局,还是李燕北半辈子的势力,全都落入了王书的手里。 这本就是无法形容的天大财富,唯一麻烦的就是其中的处理手段。不过一旦处理完了之后,王书就能平白的得到巨大的财富。 但是当赌局结束之后,王书却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就扔给了杜桐轩。 为此虽然杜桐轩承了王书天大的人情,但是王书也放弃了天大的利益。 如果不是那一局里得到的巨大利益,让王书都看不上杜桐轩和李燕北的地盘的话,又是什么力量能够让王书如此毫不犹豫? 所以,薛冰就忍不住笑。 对王书来说,赌博果然是最快的发家途径! 而且,他发的太快! 王书带着薛冰来到陆小凤的房间门口的时候,这里已经很热闹了。 两个女人站在门口,一个中年美妇,一个妙龄少女,而屋内还有三四个人,做不同打扮,反正都是奇形怪状的。 陆小凤就被堵在自己的床上,唉声叹气。 王书的出现,引起了他们所有人的注意,王书却只是笑。 “你来干什么?”陆小凤则很奇怪,王书给他的印象本身也很奇怪。 武功高强,却无利不起早。 此时出现,必然有利可图! 陆小凤的脑子转的多快?他瞬间就想明白了王书到底要做什么,当下连忙大呼一声:“小心!” 这一声小心说的是谁,谁都不知道! 但是这一刹那还真有一个人在小心,就见到那人嗖的一下就窜到了屋顶上,茫然四顾。 这人正是司空摘星。 因为整个房间里,就他和陆小凤的关系最好,陆小凤这么震惊的喊出了小心,那自然是提醒他!所以他窜得很快,但是他窜错了,该小心的绝对不是他! 而是……那中年美妇! 因为此时整个女人已经落入了王书的手里。 “放开她!”妙龄少女的眼睛都快红了,怒视王书,声嘶力竭的吼。 王书则忍不住笑:“实在是想不到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孩,竟然能够如此用力的喊叫。” “你放开她。”女孩的声音立刻就变得低沉了下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哦?”王书看了女孩一眼:“你能做什么?” “我能和你睡觉。”女孩说。 王书摇了摇头:“睡觉这种事,我已经有人陪了。” 薛冰就在旁边踩了他一脚。 屋子里的人此时也都走了出来,目光死死的看着王书,陆小凤也慌忙的穿好了衣服,来到了门口,对王书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大半夜不睡觉,把这大婶抓了想去什么地方?” “你真的认为他是大婶?”王书笑。 “我知道她确实很漂亮,如果你就喜欢年纪大的,就当我没说。”陆小凤道。 “你这口气,有点像司空摘星啊。” 王书摸了摸鼻子。 “和我有什么关系?”司空摘星的声音从屋顶传来。 王书笑了笑,对陆小凤道:“你要是装傻的话,那我可就走了啊。” “你!好吧,我知道他就是贾乐山,他男扮女装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要抓他。”陆小凤咬着牙说道:“但是,你不能这么干。” “为什么?”王书反问。 “这……” “不管为什么,你如果在不把人放了,你今天都不可能离开这个院子!”一个背着剑的人,如此冷冷的说道。 王书看了他一眼,笑道:“不错,忠仆啊!” “忠心于我的人,还有很多。”被王书一只手拿住的贾乐山还不忘开口道:“如果你今天敢动我一下,明天你就会被人乱刀分尸。”.. 第65章晚安 贾乐山的气节是有的。 不管从哪方面来看,自己已经被拿住了还能够如此冷厉的开口威胁,这家伙都是有一肚子的气节的,至少气势上从不输人。 但是王书却只是笑了,陆小凤也忍不住笑了,屋顶上的司空摘星差点笑的在屋顶上打滚了…… “你们都在笑什么?”那姑娘忍不住开口了。 “你们难道不知道他是谁吗?”陆小凤指了指王书。 “他是谁?”姑娘忍不住问。 “他是血云宝车的主人。”陆小凤无奈的道:“忠诚于贾乐山的人虽然不少,但是贾乐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和珠光宝气阁,青衣楼这样的组织对着干的。所以,用这种事情来威胁他,是没有用的。” “你们竟然都没有调查清楚,就贸然动手。”王书看着手里的贾乐山,也有点无奈的道:“我高估你了。” “我也是。”陆小凤点了点头,然后对王书说道:“你如此高估他作为自己的对手,似乎没什么意义,比如放了交给我如何?反正今天晚上,他们也是打算够来围攻我的。” “少来。”王书道:“他越蠢越好!” “你竟然敢说我蠢?”贾乐山的眼眶都快要瞪出鲜血了。 “你还在说自己不蠢?”王书忍不住笑:“你知道吗?如果今天晚上不是我出现了的话,你现在已经死了。” “什么?” 贾乐山一愣,看向了陆小凤:“凭他?” “不是他,是他们。”王书伸手指向了除了陆小凤和司空摘星之外的四个人。 三个男人一个女人! 他们都是贾乐山的人。 这四个人被王书伸手指着的时候,脸色都是一变。 “除了这个女人之外,其他三个人都是大有来头的人,每一个都不简单。但是每一个,都被你抓到了把柄。抓到了把柄的你,控制着他们。你以为他们心中并不愤怒?并不生气?也永远不敢背叛你?一个死人,纵然是有再多的把柄在手,又有何用?” 王书的话,简直诛心! 贾乐山的眼角真的快要流血了,王书却笑道:“你看,你生而为人,不得人望。家财万贯,却也无德,不如全都交给我如何?你的势力,你的财富,你的一切。” “你……做梦!” 贾乐山咬着牙冷冷的说。 王书笑了,然后就见到鲜血迸溅,贾乐山的两条腿已经丢了,王书的手捏住了贾乐山的脖子,就这么把他拎在半空,道:“我这个人呢,平日里就喜欢做梦,什么样的梦都喜欢做,梦做得多了,就从梦里学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手段,我不介意把这些手段,全都用在你的身上。” 他说完之后,看向了已经目瞪口呆的陆小凤等人:“你们还要继续围观?” 陆小凤被王书的话一提醒之后,这才回过神来,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要看着,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手段!” 司空摘星也下来了,坐在陆小凤的身边,道:“我也想看看。” 而女孩和贾乐山的三个手下,却直接进了房间,并且关紧了门户。 陆小凤回头看了看说道:“那好像是我的房间。” “好像是的。”司空摘星点了点头。 “但现在却被别人占据了。”陆小凤说道。 “好像是的。”司空摘星又点了点头。 “你除了会点头之外,还会做什么?”陆小凤皱眉。 “还会想事情。”司空摘星说。 “想什么?”陆小凤问。 “想他们三男一女,在房间里做什么?”司空摘星笑。 陆小凤也笑了,但是很快,他们都笑不出来了,因为一条臂膀已经被扔到了他们的跟前。 臂膀当然是贾乐山的。 他此时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鲜血洒在地上,他已经失去了双腿了一条胳膊,脸上惨白一片,似乎马上就要死了。 人在即将要死的时候,会想些什么? 王书不知道,贾乐山其实也不知道,他脑子里想了很多事情,但是每一件事情都很乱,乱七八糟的,似乎一辈子所有的事情全都集中在了一起,然后混乱的搅和着,让人无法分清楚那些事情都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经历的。 一根手指在他的脑后戳了一下,然后他的精神就变得格外清晰了起来,头脑灵活,却更加的放大了痛苦。 王书笑着说道:“你还没有决定好吗?” 贾乐山这才想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眼眶里的泪水都迸发了出来,他苦着说道:“我给你,我什么都给你!” “早点决定不是更好?”王书叹息:“现在两条腿和一条胳膊都已经没了,未来的你可怎么生活啊?” 贾乐山的心中却生出了巨大的恐惧,他失去了双腿了一条手臂,但是他只对王书恐惧。这个人的心性,简直就是恶魔。 “有了!”王书忽然眼睛一亮,顺手又摘掉了贾乐山最后一条胳膊。 贾乐山的心防已经崩溃,这一下是真的惨叫出声,那简直就是嚎叫! 王书扔掉了胳膊,对贾乐山说道:“来,听我念口诀,你来运功。” 陆小凤早就已经不忍心看了,但是此时却又忍不住看了起来。 王书在传授贾乐山武功,陆小凤想知道,传授一个四肢俱损的人武功,又有什么意义? 然而意义很快就出现了,随着运转内力,贾乐山的伤口不流血了,身体努力转了一下之后,竟然变成了一团黑色的影子! “这……”陆小凤的瞳孔骤然收缩:“霍休!” “这到底是什么奇门武功?”司空摘星的眼睛也在闪,眼皮也在跳。 因为他们这辈子都没有见到过这么诡异的事情。 而王书此时已经把贾乐山扔在了地上,他就好像是蛆虫一样的在地上蠕动。 王书则拉着薛冰来到了陆小凤和司空摘星的跟前。 纵然此时王书身上仍旧点尘不染,仍旧洁白如新。但是地上那四散的四肢,和蠕动着的贾乐山,却都告诉他们,王书刚才究竟做了何等残忍的一件事情,何等令人发指的一件事情! 王书却在笑,他做那件事情的时候,全程都在笑,他笑着对陆小凤和司空摘星说道:“晚安。”.. 第66章拉哈苏 “晚安!”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陆小凤和司空摘星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晚安! 今夜已经足够晚,但是谁又能安? 见到了这样的场面,谁又能安的下来? 王书却没有理会陆小凤和司空摘星是否能安的下来,他挽着雪冰的手,对地上那蠕动着的贾乐山招了招手,然后就走了。 陆小凤这辈子都忘不了这样的场面,这样恐怖,诡异,离奇的场面。 但是陆小凤更加忘不了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一件更加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 第二天,他竟然见到了贾乐山。 昨天他见到的贾乐山,在他的眼皮子地下,失去了自己的四肢,而且失去的很彻底,王书下手毒辣,四肢都是齐根而断。 贾乐山几乎就被王书折腾成了一个人彘! 但是此时出现在陆小凤他们面前的,却是一个四肢完好的贾乐山。 他不仅四肢完好,而且行动毫无窒碍,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王书也看到了陆小凤,他对陆小凤招了招手。 平心而论,此时的陆小凤真的很不想和王书凑到一起,但是看到王书,他还是忍不住,他还是过去了。 他坐在了王书的对面,看着王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之所以过来,不也正是因为心中的好奇吗? “什么怎么回事?”王书笑着反问。 “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陆小凤咬牙。 “法不传六耳,我当然不能告诉你。”王书笑道:“但是你只要知道,这世上我做不到的事情,并不多就可以了。” 陆小凤沉默,半晌道:“谁要与你为敌,必然生不如死。” “所以,我们纵然不是朋友,你也最好不要做我的敌人。”王书叹息:“否则的话,堂堂的陆小凤,我实在是不想用这样的手段对付你。” “你也绝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对付我。”陆小凤咬牙道:“真的到了这样的一天,我直接自己抹了脖子算了。” “哈哈。”王书笑了笑:“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起死回生的手段?” 陆小凤一愣,说不出话来了。 王书的手段实在太多,残忍狡诈狠毒,却又高明的厉害。 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起死回生的手段? 陆小凤不敢保证,所以,他只能黑着脸,怒视着王书。 王书却在说道:“你们的计划应该已经制定好了吧?” “哦?”陆小凤看着王书。 “你冒充贾乐山,去和李霞接触的计划。”王书道:“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 陆小凤苦笑:“制定好了,所以,今天我也必然要和你说这件事情。” “放心吧,李霞他们都不曾见过贾乐山,哪怕我带着这个人去了,他们也不知道他就是贾乐山。”王书说道:“所以,你不需要担心,在这件事情上,我不会对你进行半分阻拦。事实上,这一路走来,我只有帮你,什么时候,害过你?” 陆小凤撇了撇嘴没说话,心中却忍不住有点腹诽,你这是杀人不见血,害人不用刀,我被你坑了,自己都不知道呢。 “心里瞎嘀咕什么呢?”王书看了陆小凤一眼,然后笑了:“总而言之,我去拉哈苏,其实只是为了欣赏一下,那里冰雪世界的美妙景色罢了。” “你之前说过,你是为了罗刹牌而去的。”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王书笑着说道:“我这个人的想法,每时每刻都在改变。之前我的目的是赚钱,现在我的目的,却是享受生活。可能明天我的目的又会有所改变,想要杀光拉哈苏的所有人也不一定呢。到时候,还得陆大侠好好阻止我才行。” 陆小凤现在一句话也不想说了,他只想走,离开这个混账越远越好。 王书只是笑,哈哈的笑。 薛冰无奈的摇头,这个男人的恶趣味,又有谁能懂呢? …… 拉哈苏,又有个名字叫做老屋。 这是个神奇的地方,位于松花江上,重阳时节,河面就会被冰封,一直到来年的清明时节才会解封,足足七个月时间的冰封,让生活在这里的人,一大半的时间,都生活在冰上。 似乎是特殊的环境使然,这里的人对于冰封的时节有一种极为特殊的感情,或许只是一缕风,只是河面上荡漾起来的一片纹理,他们就知道什么时候会产生冰封。 然后在冰封的前几天,就把准备好的木架子抛入江中,用绳子牢牢系住,就好像远古的移民,在原野上画出他们自己的疆界一样。 封江后,这段河面,就变成了一条又长又宽的水晶大道,亮得耀人的眼。 这时浮在江面上的木架子,也冻得生了根,再加上房梁等设备,铺砖盖瓦,用沙土和水筑成墙,一夜之间,就冻得坚硬如石。 一幢幢大大小小的房子,就这样,诞生在了冰面上。 用不了三五天,这里就会变成热闹的城镇,拉哈苏! 至于到了第二年的清明时节,人们把东西搬到岸上,剩下的空木架子,和一些用不着的废物,随着冰块滚滚顺流而下,于是整个城镇,顷刻间就会化为乌有。 这就是拉哈苏,一个神奇的地方。 此时王书和薛冰,就站在拉哈苏的街道上。 脚下是寒冰的街道上。 王书紧了紧薛冰脖子上的貂皮,笑道:“感觉如何?” “冰雪的世界,果然非比寻常。”薛冰笑了笑,然后看向了王书的时候,有点担心的道:“你穿的太少了,真的不冷吗?” 他其实穿的并不少,但是在薛冰看来,却实在是太少了。 至少,和这里的温度比起来,少的可怜。 王书笑了笑道:“没关系,寒暑早就已经奈何我不得了。” “听着,觉得有点羡慕。”薛冰笑。 “那你就努力练功。”王书点了点薛冰的鼻子说道:“每天就知道偷懒,不练功,什么时候能到我这样的程度啊?” “恩,明天我就发愤图强!”薛冰认真的点了点头。 王书不信,一点都不信,因为她已经如此发愤图强了好久好久了…….. 第67章木道人 王书喜欢拉哈苏这个地方,就好像薛冰也很喜欢这个地方一样。 这一次他带着薛冰来这里,真不是为了什么罗刹牌,罗刹牌肯定就在玉罗刹的手上。 他也懒得继续看戏,陆小凤演的戏已经足够多,王书看得久了,也会腻。 他之所以带着薛冰来拉哈苏,最大的目的,还是打算在这里好好的生活一下,体验一番这样的感觉。 所以,他没有去大张旗鼓的住最好的客栈,或者是别的什么,而是买了下了一栋房子。 就和平常的夫妻两口子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每天过的,都相当的平稳。 一直到这一天,有一个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来人是一个道士,一个老道士,老道士的名字王书和薛冰都知道,他是木道人。 木道人本来不应该出现在拉哈苏,他现在最应该出现的地方是天南地北,他应该和古松居士一起,到处云游。 但是他现在,却出现在了拉哈苏,出现在了王书的面前。 而且,古松居士竟然不在。 他笑着对王书抱拳道:“王大侠。” “木道人。”王书笑了笑道:“请进。” “请。”木道人进了屋,就看到了薛冰,薛冰笑着给两个人端上了茶。 “江湖之上,少有人知道王大侠的去处,只知道是和陆小凤一起失踪的。”木道人笑道:“却不想,王大侠竟然在这里享清福了。” “偷得浮生半日闲,我也是好不容易清闲一下而已。”王书笑了笑道:“木道人一路过来,可曾看到陆小凤?” “不曾看到。” 木道人说道。 王书笑了笑:“木道人是看到了,但是却没有认出来。” 他说着,拿起了桌子上的茶,随手一丢,就已经丢出了窗外,紧接着就听到哎呦一声,一人跌跌撞撞的进了屋,怒道:“纵然我在外面听墙根是我的不对,但是你又何必一定要动手?动手就动手吧,还用茶杯,茶杯里还有水,这地方的温度,水泼在身上,就是一身的冰。” 来人絮絮叨叨,模样全然不是陆小凤的模样,但是声音却是一模一样。 看到脸,木道人不敢认,但是听到声音,木道人立刻就知道了。 当下他笑着说道:“没想到陆小凤,你也跑到这里来享清福了。” “什么清福?是烦恼。”陆小凤无奈的说道:“如果可以的话,白痴才会来这里享清福呢。” 王书看着陆小凤的眼神,顿时变得很不友善。 陆小凤咳嗽了一声道:“某些人除外。” 木道人又笑了,有陆小凤的地方,往往都有欢乐。 王书也无奈的摇了摇头,给他倒了杯茶道:“喝了就滚。” “天上地下,敢对我说这种话的,你绝对不是第一个。”陆小凤端起了茶杯,轻轻的叹息。 “哦?”王书笑道:“难道我是最后一个?” “当然也不是!”陆小凤一笑道:“谁知道你会是第几个。” “你想不想知道,你是第几个?” “什么第几个?” “霍休是第一个,贾乐山是第二个,你想你成为第几个?”王书笑着说道。 陆小凤笑不出来了,他咳嗽了一声道:“你们在这里说的事情,是我不能听的?” “不能听。”王书说道。 “哦?为什么不能听?”木道人问。 “因为你还不知道,我到底要说什么。”王书笑着说道。 “那陆小凤,你还不走?”木道人看着陆小凤。 陆小凤无奈的道:“看来,我果然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受欢迎的人啊。既然如此的话,我走……” 他可怜巴巴的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两个人,发现他们都没有留客的意思之后,也只好走了。 这一次他没有在外面偷听,因为他知道王书一定会发现。 薛冰笑着看着陆小凤离开,然后去了院子里拿了一捆干柴,来到了屋子里,点火,烧炕。 炕也是冰做的,但是却并不怕火,怎么烧都不化。 屋子里温暖了起来,王书拿出了热闹的酒,给木道人倒了一杯。 木道人接过来,抿了一口,忍不住叹了口气:“好酒,好享受!” “你之所以觉得是享受,是因为,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给人的感觉是在享受。”王书淡淡的道:“就好像一个人在极端的痛苦之中,能够舒心的喘一口气,就是一种难得的享受一样。” “所处的环境,给予自身的压力,在得到一定程度上的放松,就是所谓的享受。”木道人看着王书道:“那岂不是说,那些已经没有任何压力的人,已经找不到任何办法享受?” “所以,他们选择堕落。”王书抿了一口酒,说道。 木道人笑了:“我不懂。” “你不懂什么?”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我也不懂,你为什么要让我来这里?” “和你说这些,只是话赶话的说到了。”王书笑着说道:“至于让你来这里,却是有我的目的。” “什么目的?” “幽灵山庄!” 木道人的脸色变都没有变一下,只是问道:“幽灵山庄?那是什么?” “那是一个死人的世界。” 王书轻轻一叹说道:“在那山庄之中居住的,都是一些早就已经应该死去的人。他们曾经必然名动一时,但是却都得罪了一些不该得罪的人,得罪不起的人,被逼走投无路之下,他们选择了和幽灵山庄的主人,做了一个契约。” “什么契约?” “死亡契约。”王书淡淡的道:“十万两的契约金,一个活人就成了一个死人,永生永世,只能住在幽灵山庄的死人!” “听上去……似乎是一个很有趣的故事。”木道人笑道。 “这个故事不仅只是有趣,而是相当的有趣。”王书笑道:“幽灵山庄的主人,叫做老刀把子,这当然不是真名。他有一个女儿,叫叶雪,明面上是玉树剑客叶凌风的女儿,事实上,却是老刀把子的亲生女儿。而另外一个女孩,叫叶灵,这个女孩,却是叶凌风和他妻子真正的女儿。你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奇怪的事情吗?” 木道人的脸上,已经浮现了一抹青色。.. 第68章野心 木道人的脸上,已经浮现了一抹青色,但是他还是开口了:“这说明,叶凌风的妻子,嫁给他之前,就已经怀有身孕。” “我记得,叶凌风的妻子是沈三娘,神针沈三娘,而沈三娘正是木道人的表妹?”王书笑着说道。 “是。” 木道人点了点头。 “那你也不知道,沈三娘当时就已经有了身孕?” “不知道。” “当真?” “当真!” “好。”王书笑道:“沈三娘生下了叶雪和叶灵,然而这两个人,现如今都在幽灵山庄,她们都是你表妹的女儿,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这幽灵山庄在什么地方?” “想。”木道人点了点头。 王书笑道:“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木道人面无表情。 王书笑了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总会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 “从你的口中知道。” “我说了我不知道。”木道人的目光已经变得极为凌厉。 薛冰仍旧在给炕加火,王书却笑了:“木道人不知道,但是老刀把子一定知道,自己建立的幽灵山庄在什么地方!” “你说我是老刀把子?”木道人笑了。 “你就是。”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这种话,你纵然是说出去了,也没有任何人会相信!”木道人冷冷的道。 “会相信的。”王书道:“武当掌门的玉冠之中,有一样东西,只要能够拿到这样东西,有些事情,就能顺理成章的解释清楚。” 木道人的脸色顿时一变,却还是咬着牙道:“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你不是已经准备了天雷行动,其目的就是为了得到这样东西?你还问我什么东西?”王书笑道:“天雷行动,海奇阔,表哥,花寡妇柳青青,杜铁心,虎豹四兄弟……啧啧,好大的手笔啊。” 木道人的脸色总算是彻底变了:“你到底是人是鬼?” 没有人能够知道这么多,也没有人能够知道的这么详细,更何况王书从来都没有调查过他,他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王书淡淡的道:“你和沈三娘是表兄妹,你和她日久生情,最终有了孽缘。武当掌门你是做不成了,但是孩子也不能正大光明的生出来。所以,你想到了叶凌风,叶凌风是你的弟子,为师父遮掩丑事,本也理所当然,所以,他和沈三娘成了亲。成了亲之后,就有了叶雪,叶雪当然不是叶凌风的女儿,而是你和沈三娘的孩子!但是你年纪毕竟大了,而且还喜欢四处云游,时间一久,沈三娘空闺寂寞,却是和叶凌风有了私情。等你云游归来的时候,看到原本不应该出现的第二个女儿的时候,你就已经疯了。” “这些事情,本不该有任何人知道。”木道人冷冷的看着王书:“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王书笑着说道:“你一手创立幽灵山庄,其目的,也不过是抹去一切对你不利的证据,从而成为武当掌门罢了。” “住口!” 木道人却已经听不下去了,剑已经在手,并且已经刺了出去。 但是王书却已经不见了。 木道人的剑法极高,如果说当今天下只有六个人把内外功全都修炼到登峰造极的境界的话,那木道人绝对是其中之一。 然而这样的武功,一剑刺出,却是无功而返,并且就在此时,一根手指已经放在了他的脖颈上:“你想杀我?” 身后王书的声音传来,木道人的脸色就已经白了,惨白一片。 他做梦都想不到,王书的武功,竟然高到了这种程度。 他的武功,已经到了不可捉摸,无法形容的恐怖境界,自己一身武功,自问几近于无敌天下,但是在此人的面前,仍旧不是一招之敌。 “看来,天下的传闻果然不错。”木道人叹了口气。 “什么传闻?” “传闻叶孤城和西门吹雪那一战,并非是三百年来,最巅峰的对决。”木道人叹息道:“只要你王书还有剑,只要你还没有出剑,那巅峰就不存在。” 王书笑了起来:“江湖上总有些人喜欢说一些好听的话。” “我原本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今天我却忽然发现,一辈子练剑,却都练到了狗身上了。” 木道人叹息。 王书的人影却已经重新坐到了木道人的对面,木道人看着王书,缓缓收回了手里的剑。 “我不是你的对手。”木道人道:“说出你的目的。” “为我所用。” “痴心妄想!”木道人想都没想,就冷哼了一声道:“老道我给自己做主已经习惯了,早就已经不习惯听命于人。” “你应该听。”王书淡淡的道:“因为,你半生想要的东西,我可以轻而易举的就交给你。” “什么?”木道人看着王书。 “武当掌门的宝座。”王书笑道。 “绝无可能!”木道人摇了摇头道:“你给不了我。” “我们可以拭目以待。”王书淡淡的道:“只要我把你推上了武当掌门的宝座,你就要听我的命令做事。” “哦?”木道人笑了:“你手里已经有了珠光宝气阁,有了青衣楼,有了红鞋子,你现在还想要武当?” “不仅要武当。”王书淡淡的道:“我前两天曾经和玉罗刹打了一个赌。” “玉罗刹!”木道人的脸色都变了:“你们赌什么?” “赌他的西方魔教。”王书笑道:“我的野心,比你想象之中的还要大的多。” “也不怕野心太多,撑死了你!”木道人冷冷的道。 “大肚能容,方是男儿本色。”王书一笑,道:“我还在等你的回答。” “我答应你!”木道人道:“虽然我不觉得你对我的事情有何帮助,但是如果你给我捣乱,我也绝对无法成功。所以,我答应你。” “很好。”王书一笑道:“押金交给我。” 木道人一愣,半晌才道:“你不像是个野心家,倒像是个生意人。放心吧,很快就会送来你的身边,而且,绝对让你放心。” 他说完之后,对王书笑了一下,笑完之后就走了。 王书却觉得他的笑容很古怪,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会发生一样。.. 第69章结束这出戏 不好的事情暂时还没有发生,陆小凤却已经准备离开拉哈苏了。 因为事情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该死的人,基本上都死光了,该活着的人也还都活着,虽然活着的人可能马上就会死……但是谁又管得了那么许多呢? 王书知道自己还有事情要做,不能一直享受这冰雪世界,所以,他也准备回去了。 他要回银钩赌坊,而陆小凤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 两个人至此方才分道扬镳。 陆小凤对此或许是觉得庆幸吧,在能看到王书的时候,这家伙只是在笑。 王书也在笑,因为他们很快还会见面。 再一次见面的时间,比王书想象的还要快。 地点当然是在银钩赌坊,陆小凤和方玉飞走在一起。 方玉飞很开心,因为陆小凤是他最敬重的朋友,能够和这样的朋友在一起,他当然很开心。 陆小凤也很开心,因为他就是陆小凤。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进入银钩赌坊,第一次进入银钩赌坊的时候,陆小凤还记得,他们也是如此的开心。 只是当时,出了事,出了一件大事。 他一夜之间被人污蔑杀人强奸抢劫等多项重罪,而最让人恐惧的事,他甚至被人污蔑杀了玉天宝。玉天宝是西方魔教教主玉罗刹的儿子,身系西方魔教的前途未来,如果这个罪名坐实的话,就算是陆小凤估计都难逃一死。 在如此多的麻烦围绕之下,陆小凤唯一的一条生路,就是帮蓝胡子找到罗刹牌。 找到玉天宝初入中原,就输掉了的罗刹牌。 至此,罗刹牌已经十拿九稳,其中的所有隐秘,陆小凤基本上都已经知道了!所以,陆小凤又笑了,笑的更开心了。 进了银钩赌坊,陆小凤就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大胡子,一个正在赌钱的大胡子。 一个人高兴的时候,就难免想要让自己更高兴,所以,他让方玉飞先去暗室,而他自己,想要去和那大胡子赌一把。 方玉飞笑着答应了,一个人走进了暗室。 银钩赌坊的暗室,方玉飞自然不会陌生,这里本就是最隐秘的场所,他们商议的很多事情,都在这里进行,在这里有了结论。 但是此时,进入暗室之后,方玉飞却发现,暗室之中,多了两个人。 多了两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等你很久了。”王书看着方玉飞,他也在笑,笑的也同样愉快。 方玉飞却有点笑不出来:“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因为我在这里,所以,我在这里。”王书笑道:“也因为我在这里,所以,这一出戏也该结束了。” 方玉飞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懂。” “你很快就会懂。”王书说着的时候,陆小凤也走了进来,他也看到了王书,他看到王书的时候,眼神比方玉飞还要惊讶,还要觉得不可思议。 他用更大的声音说道:“怎么哪都有你?” “因为哪都有我,所以,哪都有我。”王书笑道:“因为我无处不在,所以,这一出戏也该结束了。” “你是来结束这一出戏的?”陆小凤皱眉道:“你来结束这出戏的话,我来干什么?” “来听,来看,随你做什么都好,就是你不能捣乱。”王书说。 “我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捣乱。”陆小凤说道:“我已经捣乱了多少人的阴谋,多少人的诡计,我为什么不能继续捣乱你的计划?” “你如果捣乱我的计划,我就会把你的胳膊打断,腿打折,脑袋敲扁,然后把你扔进垃圾堆里喂老鼠。”王书说。 “好像很可怕的结果。”陆小凤点了点头。 “绝对可怕!”王书认真的点头。 陆小凤沉默,方玉飞却不愿意沉默:“陆兄?这是怎么回事?” “这里没有你开口的余地。”王书忽然打断了方玉飞的话,他拍了拍蓝胡子的肩膀说道:“蓝胡子已经是我的手下了,所以,从一开始,我就什么都知道。” 方玉飞的脸色立刻就变了,蓝胡子知道他很多的事情,很多的秘密。 蓝胡子绝对不能叛变,但是,蓝胡子已经叛变了。 王书笑着说道:“方玉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就直奔主题了?”陆小凤茫然的看着王书。 “取得了关键性的证据之后,直奔主题有什么错?”王书笑道:“黑虎堂的堂主,就是方玉飞。西方魔教现如今最大的对头正是黑虎堂。所以,黑虎堂想要罗刹牌,当年玉罗刹创立西方魔教之初,就亲手颁布了一条天魔玉律‘我百年之年,将罗刹牌传给谁,谁就是本教继任教主,若有人抗命不服,千刀万剐,毒蚁分尸,死后也必将永下地狱,万劫不复。’,此次,玉罗刹身死的消息,早就已经被方玉飞知道,所以,方玉飞便希望能够得到罗刹牌,他得到了罗刹牌,明天初七,就可以直上昆仑山,成为新的魔教教主,黑虎堂最大的对手没有了,自身的势力则又一次经过了极具的扩张!” 方玉飞沉默不语,只是看着王书。 陆小凤则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说得通。但是,你仍旧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方玉飞,就是飞天玉虎。只凭借蓝胡子的一面之词,不足为信啊。”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很多东西了吗?”王书笑道:“是真是假,难道你不比我清楚?” “我现在知道的东西,还不足以证明,飞天玉虎就是方玉飞。” “你和我不是朋友。”王书笑道:“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不是朋友吗?” “为什么?”陆小凤也很纳闷,为什么他们两个不是朋友,他们原本应该也是朋友的。 “因为我们不是一路人。”王书说。 “恩,有道理。”陆小凤叹息。 “所以,你需要证据才能够确定的事情,我不需要。” “你真的不需要?” “不需要。”王书道:“所以,方玉飞得死。” “现在就死?” “现在就死!” “不能等我走了之后再死?” “不能!” “好吧,你杀了他吧。”陆小凤后退了一步。 方玉飞一愣:“你!”.. 第70章印记 方玉飞没有想到,陆小凤竟然不帮助自己。 不仅不帮自己,而且还后退了一步。 所以,他的眼神已经有点绝望了。 陆小凤叹息道:“不要怪我不帮你,因为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帮你。” “为什么?”方玉飞问。 “因为,我和他的结论,其实是一样的。”陆小凤说道:“你就是飞天玉虎!” “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 陆小凤还要说点什么,王书却已经笑了:“我说过了,我不需要理由。” “说出理由,方才能够让人信服不是吗?”陆小凤道。 “理由或许能够让人信服,但是我为什么要让人信服?”王书笑,他还在笑的时候,人就已经不见了。 方玉飞早就已经有所警觉,他的警觉比大多数人都要强烈的多。 但是光有警觉仍旧不够,还需要武功。 方玉飞的武功极为厉害,他出道至今,未逢一败。 但是他此时知道自己所面对的,到底是谁! 所以,他不敢大意,他运足了功力,但是却仍旧只是一个心胆惧丧的局面。 一招! 纵然陆小凤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王书出手,却也仍旧忍不住叹息,忍不住震惊。 只是一招! 一招就已经把方玉飞击败,击杀! 简简单单的一招,却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仿佛天边的云,看似有形,实则无质,他的招式也是如此的无孔不入,只是一个刹那间的功夫,方玉飞就已经死了。 王书杀了方玉飞,然后看向了岁寒三友。 岁寒三友一直都在,一直在这个暗室之中。 他们也在看着王书,只是眼神之中已经带着恐惧。 虽然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对王书产生恐惧,当初他们打算对王书出手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逼近。然而此时,他们看着王书,却发现当时的恐惧,此时更加的强烈,更加的让人无法忽视。 王书却笑了,他对陆小凤说道:“你身上有罗刹牌?” “有!” “那是假的。” “我知道。”陆小凤苦笑道:“因为,那是朱停做的。” 大老板朱停,是一个沉浸于奇技淫巧之中的大行家,天下间,很少有东西是他做不出来的。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了罗刹牌。 王书笑了笑,对蓝胡子伸了伸手,蓝胡子把一东西双手奉上。 王书笑着说道:“这是罗刹牌。” “是。”陆小凤又笑了:“虽然我早就已经算准了这东西一定在蓝胡子的身上,却没想到,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世上本就有很多事情是难以预料的。”王书说道:“你需要罗刹牌。” “是,否则,我很难见到明天的太阳。” “所以,我给你罗刹牌。”王书说道。 “你不是对西方魔教有野心吗?”陆小凤笑道:“这不会也是假的吧?” “如果这也是假的,那玉天宝当时输掉的罗刹牌,就也是假的了。” 陆小凤点了点头,接过了罗刹牌,然后交给了孤松,岁寒三友,孤松,寒梅,枯竹。这三个人对于罗刹牌,等待已久。 孤松接过了罗刹牌说道:“好,物归原主,前尘旧事,一‘璧’勾销!” “好。”陆小凤点了点头。 王书却看向了在场的最后一个人。 这暗室之中本就有很多人,最后一个人却是一个女人,她叫方玉香,据说是方玉飞的妹妹,蓝胡子的妻子。 她此时正带着一丝笑意,端着一杯酒,来到了王书的跟前,笑道:“今日诸事已毕,还请尊上痛饮一杯。” 王书笑了,蓝胡子的脸色却变了。 陆小凤看着那杯酒,微笑不语。 岁寒三友冷眼旁观。 王书叹息道:“你在求死。” 方玉香咬牙,王书道:“你本就没有哥哥,他也不是你的哥哥。” “你……”方玉香心中一跳。 “他是你的情人。”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这家伙到底有什么能耐,可以让这么多的女子,为他甘心赴死。” 方玉香惨笑一声道:“最痴女子心,最狠无情郎……纵然无情郎,女子心亦往……” 她说完之后,举杯就饮,却是喝干了杯中酒。 没有人阻止,她的心意早就已经决绝,否则的话,如此拙劣的把戏,她是不会做的。 谁都能够看出,那杯酒有问题,它出现的太不是时机,出现的太巧了,每个人都知道,这杯酒,绝对有问题。正常的情况下,不会有任何人去喝这杯酒。 而在所有人的估算之中,王书如此狠辣的人,在面对如此居心叵测的一杯酒的时候,必然会怒而杀人。 这本就是寻死。 方玉香此时却是躺在地上,目光没有看方玉飞,而是看向了蓝胡子,喃喃的道:“夫君……” 这也是她此生说出来的最后两个字。 最恶毒的两个字! 蓝胡子就在这一刹那,脸色变了,他看向了王书,他咬紧了牙。 “她是方玉飞的情人。”王书淡淡的道。 “我知道,但是,她也是我的妻子。”蓝胡子叹息道:“我为她,赶走了我的四个妻妾。” “她死前是故意看着你的。”王书淡淡的道。 “我也知道,一个曾经的枕边人,在临死的时候,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必然会在我的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那是犹如恶魔噬咬一样的印记……她……她叫我夫君……”蓝胡子的脸色很白,白的很惨。 王书唯有叹息:“所以,你还是决定了?” “是。”蓝胡子点了点头:“我决定了!” “会死的。”王书淡淡的道。 “但她确实是我的妻子!”蓝胡子直视王书,道:“她确实是死在我的面前!被你逼死的!” …… 蓝胡子死了,这就是方玉香的谋划吧。 在临死之前,她恨蓝胡子,恨蓝胡子背叛了方玉飞,背叛了他们的计划。 所以,她用这样的方式,这样一种近乎于残酷的方式,在蓝胡子的心中留下了印记,让蓝胡子一生一世都无法忘记她。 无法忘记的蓝胡子,最终的结果必然不可能安安稳稳的在王书的手下做一辈子的事,有朝一日,必然会反噬王书。 这个时候,不管是王书死,还是蓝胡子死,方玉香都值了。 但是她或许怎么也没有想到,蓝胡子不想承受几十年的煎熬,一瞬间,他就已经有了决定。 他已经决定复仇,虽然明知道这只是送死。.. 第71章剑神 方玉飞死,王书淡然自若。 方玉香死,王书置若罔闻。 但是蓝胡子的死,却让王书颇为触动。 方玉香的举动如此狠毒,蓝胡子却无法置之不理,明知道那是方玉香故意为之,如果她真的对蓝胡子有一丁点的情,一丁点的爱,又怎么会跟着方玉飞去殉情? 或许……方玉香没有那样的恶毒想法。 或许……她只是在临死的时候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想到了自己的丈夫,想到了有些话需要和自己的丈夫说明白,说清楚,交代出来…… 但是,这世上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或许。 恶毒的人,会从最恶毒的角度揣摩方玉香的话。 而善良的人,往往会从最善良的角度去揣摩方玉香的话。 不管是恶毒也好,善良也罢,他们都已经死了。 陆小凤叹息,他叹息这江湖,叹息这世界,他本是热爱生命的人,但是见到了这样的场面,却仍旧对很多人很多事,产生了怀疑,产生了恐惧。 然后他走了,岁寒三友也走了。 银钩赌坊已经是王书的了,权利的交接,所有的事情都在进行,有条不紊。 王书把自己卷缩在一块白虎皮里,目光凝滞。 薛冰靠在他的身边,低声道:“不要多想了。” 王书点了点头,他握着薛冰的手:“我们明天,就去神针山庄。” 薛冰脸色一红:“真的?” “恩。”王书点了点头:“无名无分的让你跟着我,对你太委屈了。已经委屈了你很久了,我不能委屈你一辈子。而且,如果我们再不去,薛老太太估计就要拿着她的针,过来戳我了。” “她才不是老太太呢。”薛冰笑着说道。 王书也笑了,薛冰的奶奶薛老太太是个很神奇的人,纵然岁数已经很大很大,但是却保养的很好很好,任何人见到她也只是把她当成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很难想象,她已经六七十岁的年纪了。 她或许是整个武林之中,都属于绝对异类的那种人吧。 王书一笑,心情好了不少,他拉着薛冰站了起来说道:“走,出去。” “去哪?” “你忘了,还有一战!” “和玉罗刹的一战?” “恩。” “在哪?” “在街上!” …… 街上,地面上已经多了三具尸体,三具尸体对应着三个人,孤松,枯竹,寒梅! 寒梅是死在孤松和枯竹两人的手里的,暴起发难之间,寒梅身死,毫无还手的余地。 而孤松和枯竹却是分别死在了西门吹雪和玉罗刹的手中,因为玉天宝,其实是他们两人杀的。 这一切本就是一个阴谋,这一切的阴谋也早就已经被陆小凤看破。 所以,西门吹雪来了,但是他只杀了一个人就走了,剩下一个人,被玉罗刹杀了。 而此时的陆小凤,他此时正在和玉罗刹谈话,但是谈话被打断了,因为王书拉着薛冰也走入了这街道之中的迷雾里面。 陆小凤看到了王书,真心无奈:“果然是哪都有你。” “所以说,我无处不在。” 王书笑。 玉罗刹也看向了王书,迷雾的隐藏之下,只能看到他的一双眼睛。之前就曾经说过,他的眼睛极为特别。似乎有光,迷雾之中,那光芒更显诡异。 “你来了。” 玉罗刹开口。 王书点了点头:“这一战,就在这迷雾之中?” “好!”玉罗刹答应。 陆小凤却道:“似乎有什么我没有发现的事情。” “没什么,就是和他打了一个赌。”王书说道:“赌的是他的西方魔教!” “以这一战的胜负来赌?”陆小凤笑了:“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去哈拉苏的路上。”王书道。 “看来,这一路上我果然错过了不少的精彩。” “你也接触了不少的精彩,人不能太贪心。”王书道。 “你说得有道理。” 陆小凤忽然笑着对玉罗刹说道:“其实,有一句话,说的不是完全对。” “哦?”玉罗刹笑着道:“我大概也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 “你我并不是我们彼此所遇到的,最恐怖,最危险,最可怕的人。”陆小凤说道。 “最恐怖,最危险,最可怕的人,其实是他。”玉罗刹说着,看向了王书。 “战前恭维我,我也不会放水的。”王书笑着,解开了腰上的剑。 腰上的,当然是轩辕剑,这把剑,已经很少出鞘。 他对战方玉飞的时候,根本就不用剑,那人本就不配他用剑。 手中持剑,王书的气质已经截然不同,他就是剑。 陆小凤却是在叹息,叹息西门吹雪杀人之后就走,如此的潇洒,如此的不羁,却注定要错过这一战。 王书的人已经进入了迷雾之中,纵然是陆小凤也无法看清分毫。 薛冰的手中拿着陆小凤的剑鞘,静静的看着。 陆小凤也努力的寻找着迷雾之中的剑影,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陆小凤就忍不住看向了薛冰,却发现,薛冰没有看他,她只是努力的注意着迷雾,脸上浮现着一丝担心,和一丝信任。 陆小凤觉得自己的心中抽搐了一下,她只关心王书,她也只应该关心王书。 自己在想什么? 陆小凤苦笑,却又觉得释然,自己是个浪子,又能给别人什么?王书纵然一身阴谋气息,却对薛冰从不离弃,相比之下,自己输得又何止一点半点? 他的心思有些纷乱,忽然觉得这惊世一战,似乎也失去了韵味,没有了意义。 了然无趣之间,他准备走。 但是就在他准备走的时候,见到了一阵光,剑光! 那是无法形容的瑰丽剑光,一剑之下,迷雾消散,王书站在当场,手中持剑,剑上有血。 一人跪在地上,胸口有血。 这一战,已经有了胜负。 虽然是在迷雾之中的胜负,但是最终的那一道剑光,却是如此的令人触目惊心,那是迷雾都能彻底搅散的剑光,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剑? 有此人在一天,西门吹雪就永生永世和剑神称号无缘! 陆小凤深吸了口气,目光只是放在那个持剑的身影上,久久无法释怀…….. 第72章一剑 当一个人想到另外一个人的时候,而那个人恰好就在此时忽然出现,那是否是一种缘分? 当陆小凤想到西门吹雪的时候,陆小凤就感觉到了一阵气……剑气! 强烈的剑气! 天下间能够散发出如此剑气的,只有一个人,西门吹雪! 陆小凤回头去看,黑夜之中,小巷之内,一人白衣如雪,手上却持着一柄剑! 之前西门吹雪过来帮他杀人的时候,他没有拿剑。 但是此时他却拿着剑,他的目光在看王书,看着王书的人,也看着王书的剑。 王书却只是笑,他缓缓地往前走了两步,没有再去里会已经中了剑的玉罗刹,而是看向了西门吹雪:“你来啦?”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 西门吹雪的目光冰冷如剑。 “当然知道。”王书淡淡的道:“剑气徘徊不去,显然是别有心思,既然如此,我等你一等,又有何妨?” 陆小凤只听得浑身发冷,原来王书和玉罗刹的这一战,之所以打了这么许久,却是在等西门吹雪? 若非如此的话,岂不是早就已经结束了? 王书一剑就能击败玉罗刹? 陆小凤去看玉罗刹,一个失败了的人,已经失去了装神弄鬼的资格。 他此时卧倒在地,身上还有血,鲜血流淌,他的脸色也有点发白,看上去似乎很虚弱。 但是无论他表现的到底有多么虚弱,陆小凤都不会小看他。 甚至于,看着他的眼神仍旧带着尊敬,敬佩和恐惧! 可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如果王书认真的话,一剑就可击败,那王书,又究竟可怕到了什么程度? 他的目光缓缓收回,又放到了王书的身上,王书则抬起了手中的剑,剑刃横在眼前,伸手轻轻的触碰剑刃,口中说道:“你要和我比剑?” “当年万梅山庄之中,你那一剑,让我心折无比。”西门吹雪叹息。 陆小凤觉得自己今天彻底的大开了眼界,他竟然看到了西门吹雪叹气! “那一剑,你领悟了多少?”王书问。 “半分也无。”西门吹雪看着王书的眼神,已经带着杀气:“因为那本是陷阱!” “绝剑与你的杀人剑法,岂不是绝配?怎么能说是陷阱?”王书好笑的道。 “杀人的剑法,因人而异。”西门吹雪道:“每个人的剑法都有不同,你的绝招,和我不配,格格不入,勉强拢入剑招之中,也会让剑势不纯,剑法退步。” 王书看了西门吹雪一眼,笑道:“你的人就和你的剑一样。” “人就是剑!”西门吹雪淡淡的道。 “说得好。”王书笑道:“所以,今天你要和我比剑?” “是!” “叶孤城之后,你认为自己的剑法又有多少进步?” “无法形容,唯剑可看!” “好。”王书点了点头道:“那拔剑吧。” 西门吹雪已然拔剑! 陆小凤屏气静气,薛冰脑门上的冷汗都出来了。 她对王书有着绝对的自信,相信他可以战胜这世上任何人。 但是面对西门吹雪这样的人,她仍旧觉得心中不安稳。因为西门吹雪的锋芒太盛,他就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剑,充满了伤人杀人的锋锐! 剑已经出手。 王书的人似乎也融入了剑中,西门吹雪的剑也同样出手,那都是无法形容的招式,无法形容的剑,一剑刺出,已经足以让天地崩溃,让日月倾倒,剑光比天光还要明亮灿烂! …… 剑已经归鞘,王书在叹息,西门吹雪的剑也归鞘了,他的脸上面无表情。 陆小凤的瞳孔闪烁,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 良久之后,西门吹雪开口道:“我败了。” 他确实败了,因为就在他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身上就已经多了几道血痕,血痕并不明显,因为伤得并不重。 王书的剑法早就已经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西门吹雪的剑法却在不断的走极端。 他练得是杀人的剑法,一剑出,敌人不死,自己死。 所以,这剑法从一开始就是极端,走的是歪门邪道的捷径,用最快的速度,达到最好的效果。 也因此,西门吹雪放弃了绝剑,忠诚于自己的剑。 然而却放弃了剑法之中的更多可能,更多变化,从而遵循着更快更狠的轨迹进行。 所以,王书说,他的人和他的剑一样,都是如此的狠如此的绝。 但是王书的剑不同,王书的剑,在他想杀人的时候,他的剑下就绝无活口。在他不想杀人的时候,他的剑连只鸡都杀不死。 两相对比之下,孰高孰低已经看得分明清楚。 “知道你为什么会败吗?”王书回头,看向了西门吹雪。 “不知道。”西门吹雪看着手里的剑,看着对面的人,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迷茫。 他的剑仍旧锋利,发挥也绝对稳健,没有躁动,没有失落,没有悔恨,没有迷茫。他的剑一往无前,这应该就是最无敌的剑法才对,所以,为什么会败?怎么可能败? “你败……是因为,人终究不是剑。” 王书轻轻地拍了拍被薛冰捧在手里的剑鞘,他剑刃归鞘的时候,直接扔到了薛冰这里,剑刃刹那回鞘,他拍着剑鞘对西门吹雪说道:“人永远只能是人,你不是剑,你是人。一时做剑可无敌,一世做剑死无言……当你真的成为了一把纯粹的剑,你就会忘了胜负,忘了喜乐,忘了所有的一切。到时候,是生是死你都忘了,你就会彻底的走火入魔,进入了剑的绝境。” 他说完之后,拿过了轩辕剑,薛冰笑着接过来,给他挂在了腰上,然后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拍落了他肩上的灰尘,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王书的眼神,足以把三个大男人硬生生的融化掉。 王书也笑了,他拉着薛冰的手,走向了玉罗刹。伸手拽起了这个人,缓缓地朝着银钩赌坊的方向走去。 大街上,只剩下了陆小凤和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沉默不语,陆小凤上来扶了他一把道:“我觉得他说的对。” 西门吹雪沉默,然后问道:“你知道他用了几剑?” “几剑?”陆小凤一愣,刚才那一阵交锋,光芒太盛,穷极目力,也无法看清分毫。 “一剑……”西门吹雪说完这两个字之后,就一句话也不说了。.. 第73章成亲 神针山庄,大厅之内。 薛老太太高坐其上,目光此项,她虽然外表仍旧是青年少妇的模样,但毕竟年事已高,所以,笑的格外慈祥。 她的目光在王书的身上,来回扫视,半晌道:“日子定了?” “定了。”王书点了点头道:“下月十五。” “好,各项事务,都已经操办好了?”薛老太太又问。 “正等着老太太您点头呢。”王书笑着说道:“我和薛冰都觉得,这件事情,得您来拿主意,我们两个都是小辈,大事还得听您的。” 薛老太太笑的见牙不见脸,连连点头道:“好好,都是懂事的好孩子啊,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给你们拿个主意,书儿啊,你现在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王书道:“我是孤儿。” “原来是这样,一手打拼珠光宝气阁,青衣楼,确实是不容易。”薛老太太道:“那姑爷的家放在什么地方啊?” “就在珠光宝气阁好了。” “那行。”薛老太太点了点头道:“各方面的事情,老身给你们亲自操办,哈哈,我这孙女啊,总算是嫁出去了。” 他们在商讨的,当然就是薛冰和王书的婚事。 这本就是王书答应了薛冰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是成婚娶亲,却是大大的由己不由人,只要他们点头了就好。哪怕条件不合适,就算是撮土为香,日月做媒,天地为证,也能结为夫妇…… 王书要成亲,这天下间又有谁能挡得住? 薛老太太知道这事之后,自然是举双手赞成了,自己的孙女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和王书走了这么久,怕是该失去的早就失去了,现如今看他二人和睦,这亲事不用自己提,王书自己就提出来了,可见王书对薛冰是真的用了心,那自然没有不欢迎的道理! 大厅之内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而与此同时,王书娶亲的消息也刹那间传遍江湖! 珠光宝气阁,青衣楼的幕后大老板,血云宝车的主人王书,今日竟然要娶亲了。 娶的是神针山庄,薛老太太的孙女,江湖四大母老虎之一的薛冰! 这件事情,不过转眼之间的功夫,就已经传遍了整个江湖。 一时之间,想不成为热门话题都不行了。 各路英雄人人热闹的讨论,说羡慕嫉妒王书能够抱得美人归的,自然就有羡慕薛冰能够嫁给金龟婿的。当然也有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反正各种各样的人,多得是。 然而正在各路英雄等待王书发帖邀请的时候,却发现,王书不动声色。 成亲的消息传的挺广的,但是喜帖却一份都没有发出去。 这不禁让人怀疑,这成亲的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然而事实上这消息当然是真的,只是王书并不想广发喜帖罢了。 他邀请的人并不多,陆小凤,西门吹雪,苦瓜大师,木道人,古松居士,花满楼等和他稍微相熟的人,凑在一起也就是了。 而这些人,大多数又都是陆小凤的朋友,王书真不知道自己成这个亲,到底是要举办婚宴呢,还是要给陆小凤做个朋友聚会的趴。 所以,王书脑子一转,就想到了一个办法,不请陆小凤! 不请陆小凤,那问题不就直接解决了吗?王书为自己的机智赞了一个。 成亲对王书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不管什么事情,熟悉了之后,就觉得好办了。 婚礼之前各种各样的麻烦事情,也能够应对自如了。 外人当然看不出来这货是行家里手,只觉得这新郎配合的让人舒心,要是以后遇到的都是这样的新郎,这活可就好干了。 相比之下,新娘那边却是各种不配合,因为薛冰太害羞了。虽然和王书之间,该有的早就有了,该做的早就做了。但是一想到成亲,就仍旧忍不住面红耳赤,羞答答的不配合。 这幅模样,实在是把人给萌翻了。 然而不管怎么样不配合,事情的发展仍旧不会停滞,时间也转眼之间,就已经到了下月十五号。 这天正是吉时,来往宾客可谓是络绎不绝,虽然王书不打算广发喜帖,但是但凡知道这件事情的,到底还是得上来凑一凑热闹。 今天一大早,王书就已经披红挂彩的,站在门口笑迎八方来客,能够见到血云宝车的主人,如此笑容,可真的不是很常见。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王书就要去接新娘子,走着路,披着花,后面的花轿吱吱悠悠的跟着走,这一路上,倒也是热闹非凡。不说别的,那吹唢呐的脸都给吹红了,那声音就别提有多响亮了。 唯有新郎竟然没有骑马,而是满地跑,让不少人笑掉了大牙,又有谁知道,王书根本就不会骑马呢? 刚来到珠光宝气阁分店的大门口呢,王书就看到了陆小凤。 陆小凤横刀立马的站在大陆中央,指着王书喝道:“你成亲竟然不叫我?” 王书一拍脑门:“谁告诉你我今天成亲的?” “这消息早就已经传遍了江湖,我们谁可都没有出卖你。”说话的是花满楼,他轻摇折扇,满脸笑容的站在陆小凤的身边。 王书笑了笑道:“算了,今天高兴,不和你废话,进去喝酒吧。” “这还差不多。”陆小凤扯着花满楼让开了一条路,后面就有人高声吆喝着:“落轿!” 花轿轻飘飘的落在地上,然后一群姑娘就扑到了跟前,为首的一个是公孙兰,她笑嘻嘻的说道:“我家妹妹跟了你,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不过,这喜钱,你可不能随意打发了我们。” “行。”王书一笑,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几个妹子一人一个。 欧阳情拆开一看,笑道:“这手笔,我都想嫁给你了。” “你来啊。”王书哈哈大笑,来者不拒。 然后就听到轿子里碰碰直响,笑的欧阳情是前仰后合。 “小醋坛子吃醋了,赶紧背新娘!” 公孙兰身后撩开了花轿的门帘,王书走上前来,伸手拉住了薛冰的手,薛冰立刻死死的握住了他的手,他笑着把她拉了出来,微微躬身,让其趴在自己的背上。 等她趴稳之后,王书这才说道:“走喽!”.. 第74章最平静的一天 这里是珠光宝气阁的一处分店,珠光宝气阁本就多是做珠宝生意的店铺,这里距离神针山庄最近,所以就被王书拿来做为临时的住所。 店内好几天就已经歇业了,大厅收拾了出来,张灯节操的好不热闹。 王书背着薛冰来到了大门口,经过了一连串复杂麻烦的仪式之后,总算是进了大厅之内。 大厅里,薛老太太已经被请了过来,高坐主位。 两人就这一个长辈,老太太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吉时已到,司仪开嗓:“跪,一拜天地!”的喊声,已经响了起来。 陆小凤花满楼等人看着,心中也未免没有一点向往和期待。 但是陆小凤是浪子,浪子什么时候会成家呢? 木道人抚须微笑,对陆小凤道:“你准备什么时候操办喜事?” 陆小凤苦笑:“我和他可不一样,他家财万贯,人又不是特别风流。我的一身风流债太多,如何选择是个大问题。” “他是不风流,因为他只选择了一个。”公孙兰撇了撇嘴道:“如果他想风流的话,女人还不是任由他挑选?” 欧阳情咯咯一笑道:“到时候姐姐怕是第一个就要投怀送抱了吧?” “死丫头,第一个投怀送抱的,肯定是你才对。” 公孙兰说完了之后,也是咯咯直笑。 几个男人顿时感觉头痛万分,尤其是当其他几个女人也说了起来的时候,司仪的声音都快听不到了。 陆小凤苦笑道:“不管将来是否成家,我一定得记住一件事情。” 木道人好笑的问道:“什么事情?” “一定只娶一个。”陆小凤认真的道。 木道人一愣,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那边的欧阳情听了之后,又忍不住插了句嘴道:“就你这样的,有一个肯嫁给你,都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你还想要几个?” 陆小凤闭上了嘴,混迹江湖这么久,别的不说,至少有一件事情,他记得很清楚。永远不要和女人吵架,因为你永远都吵不赢…… 那边王书和薛冰已经被送入洞房了,准确的说,只有薛冰被送进了洞房。 王书已经又一次回到了大厅之内,开始挨个桌子敬酒。 宴席已开,一群江湖人吃吃喝喝的功夫,就原形毕露。 敬酒划拳,调戏姑娘的,应有尽有。 不过今天在座的妹子,每一个都不是可以轻易调戏的对象,不少不知道轻重的人,莫名其妙的就被扔到了窗外,好一阵混乱,那自不必说。 王书一直在等,等着可能会出现的麻烦,毕竟他现在也算是树大招风,可能就会有人打算在他的婚礼上大闹一场。 但是最终一直都没有这样的人出现。 这让王书很难说到底是失望,还是高兴。 不过在场更加引人注目的,却是西门吹雪一家三口。 孙秀青到底是给西门吹雪生了个儿子,败给王书,似乎并没有给西门吹雪的身上增添太多的阴影反而让他的身上,多了一点生气。 大家都在逗弄他的孩子,一时之间,欢声笑语自然不断。 这是难忘的一天,在这个奇怪的,纷乱的,江湖之中,难得的,休鼾的时间。 这是值得纪念的一年,因为这一天里,王书和薛冰终于成了一家人。 酒有尽处,人也总得散,入夜之后,人也逐渐散去。 陆小凤是很少喝醉的,但是今天却是滚着出了门,花满楼拉都拉不住。 木道人抚须微笑,一脑门就给撞到了柱子上,然后对着柱子连连道歉,古松居士伸手去拽木道人,结果把老实和尚拉着走了一路,等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奔出去二十多里了。 最终木道人和苦瓜大师,在大街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唯有西门吹雪,他只喝水,不喝酒,所以,他最清醒。 他清醒的扶着自己那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妻子,回到了客栈之中…… 然后把孩子给忘了…… …… 这真的是相当热闹的一天,热闹的让人回忆起来,都觉得啼笑皆非。 王书此时正抱着一坛酒,一坛美酒,来到了新房之内。 新房之中,薛冰静静地坐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她本就是一个极为容易害羞的女人,成亲这种事情,对她来说,更是让她害羞的厉害。 王书屈指一弹,火焰升起,烛火照亮了整间屋子。 伸手翻过了两个酒杯,拍开了印泥,笑着对薛冰道:“这可是你的女儿红。” 薛冰的头低了下来,柔声道:“今天外面热闹嘛?” “热闹。”王书笑着回答,把酒装壶,然后倒了两杯。 三亩田的糯谷,就制成三坛的女儿红,酒香四溢,让人流连。 王书把酒放在桌上,来到了薛冰的跟前,拿起了旁边的金漆秤杆,伸手跳开了薛冰的红盖头。 烛光下,人比花娇,含羞的笑容,更是让人怦然心动。 王书忍不住笑了,薛冰看了他一眼:“就会傻乐,过去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傻呢?” “因为过去你是我的傻丫头。”王书伸手抚摸着薛冰的脸,笑道:“而今夜之后,我就是你的傻夫婿了。” 薛冰忍不住笑了起来,王书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到了桌子旁坐下:“先饮一杯合衾酒,然后吃点东西。你这一天,也没吃什么像样的东西,早就已经饿了吧?” “大姐她们给我送了一些吃的过来。”薛冰道。 “恩,公孙兰她们的住处就安在店内了,明天再请她们一顿,算是道谢了。”王书道。 “你做主就好。” 薛冰端起了酒杯,看着王书,王书笑,举杯,缠绕,一饮而尽。 烛光人影,风动树梢,本应躺下的王书忽然坐了起来,笑道:“可不能让旁人听了墙根去。” 薛冰的脸顿时红透了:“她们,她们不会吧?” “女人坏起来,可比男人更坏的多啊。”王书笑着,屈指一弹,就听到几声惊呼,几声笑语,和一连串落荒而逃的声音。 这也着实是让人,哭笑不得…….. 第75章押金 江湖就好像是流水,不管王书是不是成亲了,这水也不会断绝。 就算王书成亲了,这江湖上的事情,也不会减少分毫。 这天下间的道理,都是如此。 成亲之后,王书就带着薛冰去了珠光宝气阁,因为这里的环境最好。两个人在这里,游山玩水,欣赏朝霞日落,日子过得倒也快活。 一直到这一天,一个人出现在了王书和薛冰的面前。 “我是押金!” 对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王书无言以对。 押金,押金这两个字让王书想起了三个字……木道人! 还在拉哈苏的时候,王书就知道木道人建立了幽灵山庄,以为要挟,让木道人听命于他。 木道人妥协了,并且还要送来押金。 只是这押金迟迟不来,王书一直纳闷,但是和薛冰新婚燕尔也管不了这么许多。 却不想,迟迟不到的押金,竟然今天来了。 今天来的押金,直接就说自己是押金,但是她显然不是押金,她是个女人,一个很漂亮很年轻的女人。 只是这女人的脸上表情冷冰冰的,带着一股子比任何人都要骄傲的气质。 薛冰看着这个姑娘忽然笑了,她对王书说道:“老刀把子给你送来的大麻烦来了。” “是啊。”王书闻言也只有叹息:“真的是个天大的麻烦。” 押金不乐意了,她皱着眉头道:“若是你愿意要,我可以走。” “不,就你了。”王书笑着说道:“你是叶雪吧?” “是!”姑娘点了点头。 王书对薛冰道:“这就是最贵重的押金,只要这姑娘在我们的手里,老刀把子,只能听命从事!” 薛冰点了点头,笑道:“但是,这么漂亮的姑娘,放在身边我就不信你不动心。” “放心,我动心也不会动手。”王书笑。 “就会哄我。”薛冰笑着捏了捏王书的鼻子,然后对叶雪说道:“我是薛冰。” “我不需要知道你们是谁。”叶雪冷冷的说道:“在这里,我只是押金,你们如何对我,我都可以接受。但是我不需要知道你们是谁,而押金,总有回去的一天,希望你们明白。” “这性格,也着实是有点过于骄傲了。”薛冰道。 “幽灵山庄那种地方,本就应该有这样的人。”王书笑了笑。 然后,从这一天开始,叶雪就留出现在了王书的身边,对外称之为王雪,是王书失散多年的妹妹,近日方才找到的。 这种事情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王书的八卦纵然是传遍了江湖,大家也不会去怀疑其中真假。反正不管是真是假,都和他们没有关系。 这王雪是真的也好,是假的也罢,有什么目的,他们也不会去管。得到是本事,失去是命运,这江湖上的事情,又有多少是能够说得清楚,道的明白的? 但是另外一件事情,很快就已经传遍了江湖,不仅传遍了江湖,还让大家广为讨论,广为热议。 而这件事情,却是关于陆小凤的! 陆小凤,侠义无双,不少人称之为陆大侠! 有些人活着的时候,就已经是传奇了,陆小凤正是这样的人。 然而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出事,甚至于,他不仅仅只是出事,他出的还是一件大事!一件性命攸关的,天大的事情! 因为,这件事情和西门吹雪有关。 凡事和西门吹雪牵扯上了关系,那都会变成大事,变成性命攸关的大事。 更何况,这件事情,本就触犯了西门吹雪的禁忌,西门吹雪最恨的就是背叛,尤其是背叛朋友的人。 陆小凤这一次不仅背叛了朋友,他背叛的还正是西门吹雪! 因为西门吹雪看到了,陆小凤和西门吹雪的老婆孙秀青,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面对这种事情,西门吹雪如何能够不怒? 所以,西门吹雪就开始追杀陆小凤,陆小凤面对西门吹雪的剑,也只能逃。 不仅得逃,而且的逃得很快,否则的话,稍微慢了一点,就容易丢了小命。 这件事情传到了王书的耳朵里的时候,王书则只是笑,笑的前仰后合。 薛冰则道:“陆小凤虽然风流,但似乎不是这样的人。” “他非但不是这样的人,而且永远都不会成为这样的人。”王书笑道:“他是有自己的底线的人,但是说到和别人的老婆躺在一张床上的事情,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什么人?” “公孙兰。” “不是我干的!”公孙兰就在旁边,听到这话立刻举手。 “知道不是你。”王书笑。 “既然知道不是她,你为什么会想到她?”薛冰好奇的问。 “因为我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是这么对我的。”王书苦笑。 “她把你扔到了有夫之妇的床上?” “不,她是吧有夫之妇扔到了我的床上。”王书无奈的道:“而且,那个人还是陆小凤朋友的妻子。” “哪个朋友?” “大老板。” “朱停?”薛冰笑道:“老板娘可是绝色美人,你就没有做点什么?” “我倒是想过要做点什么。”王书笑道:“但是我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已经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陆小凤?” “正是陆小凤。” “你们当时竟然没有打起来?” “当然没有。”王书笑道:“因为他当时似乎还在想和我交朋友。” “哈哈。”薛冰忍不住笑了。 她笑过之后,就忍不住白了公孙兰一眼:“大姐就喜欢胡闹。” “哎,我原本以为,陆小凤肯定会收拾他的。”公孙兰叹息:“不过现在想来,陆小凤当时没出手,是他的造化。” 薛冰点了点头:“否则的话,陆小凤早就已经死了。” 一直不说话的叶雪忽然问道:“既然陆小凤不会做出这种事情,那这件事情又该怎么解释?” “简单!”王书道:“假的!” “为什么是假的?” “因为这是一个局。”王书道:“一个针对幽灵山庄的局。” 叶雪的脸色一变,站起来就要走。 “站住。”王书开口。 “为什么不让我走?”叶雪转身看着王书。 “因为你是押金!”王书笑:“听说过押金自己长脚跑了的吗?”.. 第76章输 天下间当然没有任何押金是能够自己长腿跑了的,所以,叶雪不能走。 但是不能走不能跑的押金,却能生气。 她生气的时候,就瞪着王书。 虽然她生气的时候也很好看,但是这么被人瞪着,并不会让人觉得高兴。 王书揉了揉鼻子,也只好站了起来。 薛冰问道:“你要去哪?” “幽灵山庄。” “为什么?” “因为图谋。”王书笑道。 “你要图谋什么?”薛冰也觉得好笑:“你得到的,难道还不够多?” “还差一点。”王书想了一下道:“我还想要更多的武功秘籍,和更多更多的钱。” “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给你花啊。” “那我和你一起去。” 薛冰说着也站了起来。 王书想了一下,却摇了摇头道:“虽然新婚燕尔,让你我分离过于残忍,但是,这一次,你真的不能和我一起去。” “为什么?” “因为陆小凤,会认出你的。”王书道。 薛冰听了之后沉默了,陆小凤心细如发,他也曾和薛冰相当熟悉,薛冰被认出来,很是理所当然。 所以,薛冰只能叹息:“那我怎么办?” “就留在这里。”王书看了公孙兰一眼,笑道:“她易容成我的样子,就没有人知道,我去了哪里。” 薛冰点了点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看来,真的只能这样了。”王书叹息,将其拥入怀中,柔声道:“江湖多风雨,等风消雨散,我带你离开这个纷乱的江湖,你看如何?” “说真的?”薛冰看着王书。 “恩。” “我知道你心中必然另有秘密没有说出来。”薛冰笑着道:“但是我会等你告诉我的。” “恩。” 王书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霍休。” 霍休出现。 “率领影卫,保护庄园。”王书淡淡的道:“若是夫人有失,各自提头来见!” 霍休磕了个头,身形一晃,消失了。 王书则拉着公孙兰进了房间易容,等王书再一次出现的时候,身边就多了一个俊秀后生。 看上去唇红齿白,手上一把折扇,头戴金丝玉冠,一身锦衣华服,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世家公子哥一样。 薛冰和叶雪都是一愣,然后忽然笑了。 现在的王书当然不是王书,现在的这个王书自然是公孙兰。 而她旁边的那个后生,自然才是真正的王书。 王书无奈的把玩着手里的折扇:“不许笑。” “夫人。”公孙兰顶着王书的脸,来到了薛冰的跟前,抓住了她的手道:“何故发笑啊?” 薛冰笑的更厉害了。 …… 一应事务安排妥当,王书顶着那翩翩公子的模样,就带着叶雪朝着幽灵山庄进发了。 幽灵山庄的位置极端隐秘,乃是天下最隐秘的场所之一,距离珠光宝气阁的位置,绝对不近,王书和叶雪两个人,却只能走路,或者是坐马车,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相当的怀念自己的血云宝车。 两匹汗血宝马日行千里,那是何等的自在逍遥啊。 “作为一个江湖人,竟然不会骑马……”叶雪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脸都黑了。 她绝对无法想象,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奇怪的人。 “不会骑马那又怎么了?”王书翻了个白眼,道:“这世上不会骑马的人,多了去了。” “但你是江湖人。” “江湖人也是人。”王书道:“正因为不会骑马,所以,我轻功比你高。” “也不见得。”叶雪怎么会轻易服人? 这姑娘本就是极端骄傲的人。 “比一比?”王书笑着说道。 “赌什么?”叶雪问。 王书看了看叶雪的身上,撇了撇嘴道:“你现在吃的用的穿的,都是我的,和你赌,似乎没什么意思。” “你!”叶雪咬牙,她无法忽视这个事实,作为押金,来到王书这里的时候,她只有一套衣服。作为一个女子,她不可能不换衣服,所以后来穿的衣服,都是珠光宝气阁提供的。到了此时,她穿的全都是王书给的衣服。 “还不服气?”王书瞪眼。 “哼。”叶雪想了一下道:“如果你能够赢我,我传你一套剑法。” 王书笑了,西门吹雪都快要不敢和他谈剑了,这姑娘竟然要传授自己剑法? 但是王书并没有拒绝,而是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好!” 比试瞬间开始,姑娘的轻功确实很好,但是却仍旧不是王书的对手。 等到在终点看到王书的时候,叶雪二话不说就拔出了剑,展示了一套剑法。 剑法不错,虽然在王书看来难登绝顶之列,但至少也是上乘剑法。 王书看了一眼,就已经学会。 所以,王书又笑着问道:“你还想比什么?” 叶雪看了王书一眼,有点不明所以。 “你不就是想证明自己比我强吗?”王书淡淡的道:“你可以从轻功,剑法,拳脚,指掌,乃至于,吃饭喝酒耍无赖等各个方面来和我比,只要你能赢我,我就答应你一件事情!” “如果我输了呢?”叶雪直接问道。 “你如果输了的话……就传我你的武功吧,什么样的都行,我看你一身武功不错。但是你不能传授我一些我已经会了的武功。”王书笑道。 “我自创的也行?” “行!” “好!”叶雪笑了一下,但是笑容很快就消失了,这本不是一个喜欢笑的姑娘。 却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竟然是忍不住笑了。 然后他收敛了笑容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却是拔剑,剑光一闪,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 这第一阵,却是比剑。 王书伸手一抓,擒龙功施展出来,把一根树枝抓在手里,内力一震之下,细枝末节全都化为粉末,反手一挥,就和叶雪打了起来…… 比武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叶雪又输给了王书一套剑法。 然后叶雪就开始和王书比拳脚,输。 比指掌,输。 比吃饭,输。 比喝酒,还是输…… 不管做什么,不管怎么比,她总是在输,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输的了。.. 第77章赌债 赌博这种事情,本就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等到叶雪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一败涂地的时候,已经陷入了一个极为尴尬的境地。 她没有可以输给王书的武功,但是却还欠着一份赌债。 事实上能够在只欠一份赌债的情况下,就清醒过来,这个姑娘就已经足可以称之为不是一般人了。 客栈里,房间内,叶雪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王书端着杯子正在喝茶,他喝的很慢,品的很细,窗外此时却还在下着雨,他们走到了这里的时候,距离目的地其实已经不是很远了。 “想要怎么办了吗?”王书问叶雪。 他问的,当然是叶雪欠下的赌债。 叶雪一语不发,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让自己陷入了如此尴尬的境地,实在是叶雪想都没有想过的。 王书也不催促,静静地喝着茶,享受着窗外细雨敲打在屋檐上的声音,那声音滴滴答答,清清脆脆,让人心中不由自主的宁静。似乎那细雨的慢落,正在敲打去心中的尘埃。 叶雪忽然抬起了头:“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利用我的好奇心,和你赌。” “我为什么这么做?” “你要学我的武功……”叶雪这么说着的时候,自己也不确信,然后她摇了摇头:“不,你的目的,其实是我。” “是你?”王书笑:“你能够给我什么?” “我的身体,才是你的目的。”叶雪看着王书,眼神鄙夷并且厌恶。 王书并不觉得这样的眼神有什么不对,他只是笑了笑,看着窗外,那已经沾湿了的城市,被雨水打的光亮的屋顶,淡淡的道:“我已经成亲有了妻子了。” “男人岂非都是贪得无厌的?” “我是一般的男人吗?”王书看了叶雪一眼,淡淡的道:“在你的心中,是这么想的?” 叶雪沉默,然后摇了摇头。 王书笑了笑:“既然不是,那就继续想,好好想。其实我认为,你不应该去思考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而是应该去想,自己怎么才能跨过这个坎。” 叶雪站了起来,王书看着她,她却在脱衣服。 王书就这么看着她一点点的脱光,然后笑道:“你要干什么?” “我把我自己给你,算是还了赌债。”叶雪道:“从今以后,我若在和人赌的话,我就自己杀了自己。” 王书却摇了摇头道:“你想都别想,这种还赌债的方式,我绝对不接受。” 他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眼睛仍旧在肆无忌惮的看。 “我还是处子之身,从未被男人碰过。”叶雪怒视王书:“你为什么不要?” “因为我要了就吃亏了。”王书笑着说道。 叶雪更生气了,她冰清玉洁的身体,凭什么被这个混蛋要了,这个混蛋反而吃亏? 似乎看出了叶雪心中的不解和茫然,王书淡淡的道:“因为我是一个好男人,我会对自己的女人负责。所以,我一旦和你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很难无视你,忽视你,我总会帮你做很多事情。比如说,我们之前的那个赌,你赢了,我帮你做一件事情。现如今,你明明输了,你在付出自己的代价。但是在付出之后,我却要无条件的帮你做更多的事情。这岂不是说明,我亏大了吗?” 这是何等混账的逻辑? 叶雪都差点气的吐血了,她狠狠地瞪了王书一眼,穿上衣服,转身就走。 “记得关门。”王书拿着茶杯,轻轻的碰了一下桌子道:“还有,记得还债。” 叶雪气哼哼的又回来了。 然后坐在了王书的对面,对王书怒目而视。 “怎么?不走了啊?”王书问道。 “我得想办法。”叶雪道。 “你在想什么办法?” “我再问你。” “问我什么?” “问你你想要什么?”叶雪道。 “这世上的东西,大多数我都可以唾手可得,我又有什么需要去要的?”王书淡淡的道。 叶雪继续看着王书。 王书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然后就想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点子,对叶雪道:“我知道你有一个妹妹。” “你想要她?”叶雪皱眉。 “其实我想把你们两个都要了。”王书道。 “那你不是更亏了?”叶雪冷笑。 “是啊……”王书点了点头:“但是怎么办呢?如果我不要点什么东西的话,你岂不是不肯走?现在不肯走也就算了,万一我上厕所的时候,你也不肯走,那怎么办?” “你做梦。”叶雪皱眉道:“你真的要我妹妹?” “我开玩笑的。”王书赶紧正色道:“我可不要。” “你怎么知道我有个妹妹?” “现在是你欠我的赌债,而不是我被你审问。”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说过,这世上的大多数东西,我唾手可得,我已经没有什么真正想要的了。”王书说道。 叶雪也只能无奈叹息:“这么说,我的赌债只能一直这么欠着了。” “欠着不也挺好?”王书笑。 “为什么会好?” “因为如果把赌债转换成一件事情的话。”王书道:“那你就能够一直欠我一件事情,在任何时候,我所需要的时候,你都得过来帮我做这件事情。哪怕你今天成亲,晚上还没有洞房花烛的时候,我让你来陪我,你也只能扔下自己的丈夫,过来陪我。” 叶雪的脸都黑了:“你无耻。” “在你的眼里,这世上的男人,又有哪个不无耻?” 王书说。 “你是最无耻的一个!” “那只是因为你还没有见过比我更无耻的男人。”王书淡淡的道:“但事实上,这世上真正比我还要无耻的人,多不胜数。” 叶雪对王书的话不屑一顾,王书也没有去辩解的意思。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之后,叶雪道:“我回房间了。” “大门就在你身后,记得帮我关门。”王书把茶换了,换成了酒,雨下饮酒,似乎更有一番风味。.. 第78章勾魂失魂 酒喝完了,雨也停了,他们似乎已经没有理由继续留在客栈里,所以他们只能走,往幽灵山庄走。 幽灵山庄的路并不好走,因为幽灵山庄所在的位置,本就是在穷山恶水之间,不仅仅是在穷山恶水之间,还是在人迹罕见之所。位置之偏僻,地点之难寻,本就是天下罕有。 事实上,正是因为其天下罕有,所以幽灵山庄才会在这里。 此时王书和叶雪,正走在穷山恶水之间。 蛇虫鼠蚁虎豹豺狼,可谓是应有尽有,但是不管是王书还是叶雪,都不会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所以,他们走的其实还是很快。 然而就在此时,叶雪忽然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看着前方,王书也看到了前方,前方有一个人,一个人正躺在地上,从这里看去,只能看到白色的影子,似乎正在睡觉。 但是正常人是绝对不会在这种地方睡觉的,所以,那个人一定已经死了。 王书和叶雪来到了跟前,那里果然是一具死尸,尸体已经死了几天了,不可考证,王书虽然嗜好杀人,但是却很少研究尸体,不过从其腐烂的程度来看的话,应该死去的时间不长。 叶雪的眼神却看到尸体的一瞬间,就不一样了。 然后王书忽然想到了这个人的身份,想到了这个人的身份之后,王书就想起了这个人的死。 然后他看向了叶雪:“他是叶孤鸿?” “你怎么知道?”叶雪看着王书的眼神也变了。 “他死了。”王书道:“我们得继续走。” “他怎么死的?”叶雪道:“你既然知道他的身份,你是否也知道他的死因?” “你会知道的。”王书道:“你总会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叶雪咬牙,她看着王书,然后又把尸体放下。 “过几天,会有人过来收尸。”叶雪说道:“幽灵山庄,已经不远了。” “我知道。”王书说着,看了叶雪一眼道:“你想要报仇?” “想。” 王书笑了,一句话也没说,继续走。 叶雪不明所以,只能跟着走。 走着走着,叶雪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道:“你不能去幽灵山庄。” “为什么?” “因为你进不去!” “为什么?” “因为没有人知道你。” “为什么?” “因为知道你的人,只有老刀把子和我。” 王书已经不用再问为什么了,所以他笑了:“没有人能够拦得住我。” “我知道。”叶雪点了点头:“你的武功,是我见过的人里,最高的。就算老刀把子,都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但是我必须得说,如果你要和山庄为敌的话,最终的结果,也只有死路一条。” 王书笑:“你太小看我了,却太高看了幽灵山庄。” …… 幽灵山庄已经就在眼前,一条长长的索道,连接在蓝天白云之间,下方是无法形容的万丈悬崖,任何人只要掉下去,就会死,死的干干净净,就算是王书,也必死无疑。 他站在悬崖的边缘,看着白云,白云的深处,就是幽灵山庄。 纵然是王书也不得不佩服木道人的大手笔,他能够在这样的地方,建立一座庄园,其苦心孤诣究竟多少年,已经难以考证。他的决心和毅力,也足以让人惊讶和振奋。 但是此时,王书只是站在这里,静静地看着,然后笑了。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一个人,不,与其说是人,还不如说是鬼。 他的脸狰狞无比,却不是易容,而是被毁。 他站在白云之间的索道上,若非知道机巧所在,必然以为他非鬼则神,否则的话,如何能够站在白云之间。 “前方幽冥,生人止步!” “勾魂使者?”王书笑。 “是我。”叶雪上前一步。 “你去了哪里?”勾魂使者看到叶雪的时候,脸色微微一变,冷声道:“老刀把子允许你离开幽灵山庄,却并没有说过,你可以离开太远。” “我有事。” “有事也不行,你已经触犯了规矩。” “你想怎么样?” “想让你认错。” 叶雪的身份不一样,纵然是勾魂使者也不敢说要打要杀。 叶雪怒视勾魂:“我有事。” “有事也不行。” “天大的事。” “天大的事也要等你认错之后再说。” 王书却往前走了一步,把叶雪拉到了自己的身后,目光放在了勾魂的身上。 勾魂问叶雪:“此人是谁?” “路上遇到的一个幽魂而已。”叶雪冷冷的道。 “幽魂?”勾魂使者冷笑:“岂非正是我所喜欢的目标!” “可以让我们过去吗?”王书问道。 “前方是死者的归处,你真的是幽魂?” “我若不是幽魂,那幽魂只能是你。” “为什么?” “因为你会死。” “我早已死了。” “你会死第二次。” 他说这话的时候,人就已经站在了勾魂使者的跟前,目光直接注视着勾魂使者的双眼。 勾魂使者的脸色也变了,虽然早就已经很难分清楚他的脸到底是什么模样的,但是他的脸色却真的在变。因为,那一瞬间,他竟然无法分清楚王书究竟是怎么到的跟前。 骤然之间,剑刃出鞘! 话不多说,唯剑而已! 勾魂使者,对于自己的剑,有着充足的信心。 但是当剑刃出鞘的一瞬间,勾魂使者就知道自己错了,自己对自己的剑,有着太多的信心,却没有想过,对方对于剑的造诣,还在自己之上。 那一瞬间,长剑出鞘,却已经易主。 剑已经到了王书的手上,只是一闪之间,血花迸溅,勾魂已死! 王书顺手将长剑掷入深谷之中,踏长索,往幽灵山庄走去。 叶雪的脸色真的变了,彻底的变了。王书杀了勾魂使者!只用了一招,而且还是在勾魂出剑的情况下。 她忽然意识到,老刀把子会把自己当成定金交给王书,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个人的可怕,在当今天下,当今江湖,当今世上,绝对是第一等一的! 最让人觉得无力和恐惧的,正是此人一身高深莫测,几乎无法估计的可怕武功!.. 第79章要去吃肉 但是王书还是做错了事。 至少,在叶雪看来,王书还是做错了事,他不应该杀了勾魂使者。 勾魂使者在山庄之中是特殊的存在,幽灵山庄之内,有一个元老会。所谓的元老会,就是这幽灵山庄之中,管事的元老们聚合的场所。 他们在这个幽灵山庄之中,有特殊的权利。 他们可以招惹任何人,但是任何人都不可以招惹他们。 他们可以杀任何人,但是任何人只要杀了他们,就只能死。 王书杀了勾魂使者,或许也只能死! 但是叶雪却知道,王书死不了。 可死不了不代表就能活的好,因为老刀把子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但是叶雪发现,自己又错了,因为她急忙忙的穿过了长锁,来到了幽灵山庄的门口的时候,她就看到,头戴斗笠的老刀把子,站在王书的面前。 王书静静的看着他,他也静静的看着王书,半晌之后,老刀把子开口道:“非杀不可?” “不是。”王书道:“顺手就杀了。” 如此混账的回答,让人气愤,但是老刀把子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道:“请。” “请。” 叶雪跟上来的时候,还有点迷茫,为什么老刀把子要带着王书去参观幽灵山庄? 对于幽灵山庄来说,王书意味着什么?这一点,没有人知道。 老刀把子此时却又对叶雪说道:“你累了,该去休息了。” 叶雪点了点头,准备离去。王书却道:“这是我的押金,我让她去休息的时候,她才能去休息。” “好。”老刀把子点了点头。 然后叶雪就只能跟着王书,在幽灵山庄里面转了一圈,转了一圈之后,老刀把子把整个幽灵山庄的布局,人员结构,全都简单的说了一遍,说的清清楚楚,事无巨细。 王书听的只是点头,点头之后又笑。 因为,他看到了陆小凤。 陆小凤在一个小房子里面,很小很小的房子…… 王书笑的前仰后合,却没有引起陆小凤的注意。 “他是奸细。”叶雪忍不住开口了,声音不大,她也不希望引起别人的注意。 “哦?”老刀把子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 “是……”叶雪看了看王书。 王书笑道:“你何必多问,你不早就知道?” 老刀把子笑着说道:“我并不知道,因为我知不知道都无所谓。” “只要棋子能够按照设定的方式进行,无论他是什么人,会做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王书道:“只要他能够做到你要让他做的事情,他是否是奸细,会害死这里什么人,本就不重要。” “你果然厉害。”老刀把子叹息道:“你是我这辈子,所见过的,最厉害的人。” “你却不是我这辈子所见过的最厉害的人。” “你这辈子见过的最厉害的人是谁?” 老刀把子好奇的问道。 “女人。”王书道:“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厉害的人,就是女人。无论多强的男人,面对自己的女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总会柔软自己的内心。” 老刀把子笑,笑的有点苦:“也会让人觉得伤心。” “是。”王书点了点头:“这就是人。” “对,这就是人。”老刀把子道:“今天晚上,会有一场欢迎会。” “不是正式的?” “当然不是。” “欢迎陆小凤?” “是,将军要欢迎陆小凤。” “听说将军喜欢吃肉。” “非常喜欢吃肉。” “将军吃的都是好肉?” “全是好肉。” “我也想吃肉。”王书笑道:“我晚上打算去凑凑热闹。” “带着雪儿去吧。”老刀把子笑道:“你在这里,就是雪儿未来夫婿的身份,行事无需顾忌。” “我本就没打算顾忌,否则的话,你的勾魂使者,至少不用死。”王书一笑。 老刀把子笑的更大声了,只是那声音之中,却带着一丝无奈。 王书住的地方,老刀把子已经安排好了。 原本不应该这么快就安排好的,但是老刀把子却让王书和叶雪住在一起。这样的话,王书住的地方,自然就容易安排的多。 “你知道将军?” 叶雪的住处之中,她正看着王书,眼神之中,带着惊讶。 王书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不仅仅知道将军,我还知道钩子,表哥,花寡妇,游魂,管家婆。” 这些人都是幽灵山庄的人,他们真正的身份是什么,知道的人已经很少很少了。 他们在幽灵山庄之中,用的当然都不是真名,而是代号。 这些代号之下,所隐藏的,究竟是一张张什么样的面孔? 他们必然都曾经辉煌于武林之中! 他们必然都曾经拥有自己的传奇! 他们也必然都曾经犯过滔天大错! 否则的话,没有人能够把他们生生逼死,成为等带着称号活下去的死人。 “你知道的事情真多,那你知道究竟是谁,杀死了叶孤鸿?”叶雪看着王书。 王书笑:“西门吹雪。” “帮我杀了他。” “不行!” “为什么?”叶雪问道:“难道你也杀不了他?” “不。”王书道:“要杀他,易如反掌,但是我不想杀他。” “那你就是想我死?”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你现在觉得不如意的要死,等将来,你就会发现,你会更加的不如意。到时候你怎么办?”王书道:“你这性子如此好强刚烈,可是遇事就寻死的毛病不改改的话,你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的。” “但是,他杀了我哥!” “亲哥?” “亲哥。” “那我也没有理由帮你杀人。” “你总能找到理由,我也能帮你找到理由。”她说着,从后面抱着王书的腰:“我的身子,真的没有任何人碰过,唯有你……” “我就说嘛……女人总是这么厉害,厉害的让人,根本招架不住啊。” 王书拉过了叶雪的手,认真的说道:“不过,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叶雪问。 “我已经有妻子了。” “我可以不做你的妻子。” “我们还是去吃肉吧。”王书的话题转折的,让人措手不及,容易闪腰…….. 第80章将军的肉 将军是个壮汉,身高八尺八寸,体重有一百七十三斤,肩宽,胸厚,双腿粗如树干,手掌伸开是大如蒲扇,掌心的老茧厚达一寸,无论多锋利的刀剑,被他的手一握,立刻幽拗断。 这样的一个壮汉,当然得吃肉,不仅仅得吃肉,还得吃好肉。 有肉! 一口大铁锅里面,满满的都是肉,铁锅坐在火炉上,火炉摆在高台上,高台就在大厅里。 大厅高四丈,石台高七尺,铁锅也有三尺多高。 王书来的还是有点晚,他进来的时候,就见到陆小凤正在吃肉,他吃一勺,将军吃一勺。 这两个人吃起肉来,简直就好像是七天没有吃饭的流浪汉,已经到了穷凶极恶的地步。 很多人以为,饿了很久很久的人,他们吃起东西来,不尽快,而且多,吃到激动的时候,甚至会吃死……噎死…… 但事实上他们绝非激动而死……更不是噎死的。 饿得狠了的人,时间久了,胃就会越来越小,胃越小,吃的东西也就越少。 真正饿得狠了的人,虽然看到食物很想吃,可事实上很快就吃饱了。 但是到了那种时候的人,对于食物的渴望已经到了一种奇妙的程度,就忍不住一直吃,一直疯狂的吃,最终胃都给撑爆了,这才会死掉。 现如今,将军和陆小凤吃肉的模样,让王书多少能够体会到那种恨不得把胃撑爆的模样了。 叶雪还在生王书的气,见此忍不住冷笑道:“你还想吃肉?” “吃!为什么不吃?”王书被她一说,忽然笑了,既然有肉,何苦不吃? 他身形一晃之间,就已经来到了高台上。 “你是谁?” 将军怒视王书。 王书啪嗒一声打开了折扇笑道:“在下王行文,见过台驾。” 王书,姓王名书字行文,表字一说,自然没有人知道这王行文和王书之间的关系。 陆小凤看着他却有点发呆,王书看了他一眼:“兄台可是撑了?” “有点。”陆小凤打了个饱嗝,然后擦了一把嘴上的油,笑着说道。 王书一笑:“在下还饿着呢。” “给你。”陆小凤把勺子给他。 王书却摆了摆手道:“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他说完之后,双根手指戳进了锅里,锅里是滚烫的汤汁,而他的手又太白太嫩,不管是陆小凤还是将军,看着王书的手,都觉得有点惋惜,这样的一双手,落入了汤汁之中,说不得立刻也能吃了呢。 将军的眼神也很快从惋惜,变成了贪婪和期待,人肉,对他来说,似乎也有种特别的魅力。 然而不管是惋惜,还是贪婪,都已经化为了愕然。 王书就这么用两根手指头,夹起了一块滚烫滚烫的肉,然后就好像是变魔术一样的,把它塞进了嘴里,吞入了腹中。他吃这么大的一块肉,本来应该是用各种方式来啃,来咬才对,应该弄得满脸是油,好像个大花猫一样才对。 可事实上,王书吃这块肉的时候,真的就好像是变魔术一样,他的脸上不仅仅没有油,甚至没有任何人看得出来,他刚才吃了块肉,如果不是他还在咀嚼的话,所有人都觉得他只是变了个戏法,把肉给扔了。 “哈哈哈!”陆小凤笑了:“有意思!兄台这吃肉的手段,在下倒是想要学学。” “当然可以。”王书一笑道:“只要记住优雅二字,很多事情,就能无师自通。” 他说完了之后,伸出了两根手指头,又要去夹肉。 他还没有吃够! 但是有些人已经看够,王书的手指头没有夹到肉,而是夹到了勺子,勺子挡在了王书的双指之间,勺子的把却掌握在将军的手中。 将军对王书怒目而视:“这是我的肉。” “我不能吃?”王书看着将军。 “不能。” “再说一遍?”王书淡淡的道。 “不……”将军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到了一阵光,剑光! 剑光是从叶雪那里来的,剑光来的时候,将军看到了,但是将军却没有闪避,而是伸手抓住了剑光。 他看着叶雪,怒道:“你干什么?” “勾魂已死。” 叶雪道。 “怎么死的?”将军一愣。 “他杀的。” 叶雪指着王书。 王书看着自己的手,和自己指尖的勺子,他还在等,等将军的答复。 将军心中一跳:“他还活着?” “不仅活着,而且还是我的未婚夫婿。”叶雪说。 “老刀把子的意思?”将军问。 “是。” 将军脸上的表情狰狞,血液在血管之中翻来覆去的滚动,所有人都能够看得出来,他心中到底是如何挣扎的,挣扎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王书叹息:“我快没耐心了。” 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将军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做好了决定,他拿开了勺子,虽然很慢,但是很坚定。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包括叶雪。 她就是不希望将军也死在王书的手里,所以才来阻止。 然而就在此时,将军忽然反手一转,勺子对着王书的后脑勺就砸了过来。 “哎……” 这一声叹息,不知道是出自谁的口中,但就见到下一秒,勺子就已经被王书抓在了手中,同样被抓住的还有将军的胳膊。将军的胳膊被王书拽住的同时,他整个人也被王书给抓住了。 下一秒,将军站着的位置就已经变了,从高台上,变成了铁锅里。 铁锅里有肉,还有汤,汤很多,很热,很滚烫。 铁锅下面还有火,火一直再烧。 陆小凤的脸色变了,他骤然出手,但是下一秒就发现指尖上已经多了一块肉。他救不下将军,只能救下一块肉。 王书从怀里拿出了手帕抹了一下嘴,道:“可惜……” 将军周深大穴已经被王书点了,他动也不能动,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放在铁锅里煮。 陆小凤的眼神之中已经只剩下了无穷的恐惧,他已经看出来了,将军已经废了,纵然是从这铁锅之中出来,他也废了。 他的目光看着王书,王书却歪着脑袋看着陆小凤:“你在想什么?” 陆小凤一句话也不说,他说不出来。眼前这人武功之高,行事之狠,做事之绝,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第81章你要不要…… 将军死了。 被人扔在了铁锅里,和着他最喜欢的肉一起,被煮的稀烂。 不过煮他的人并没有看到最后,当确定人已经死了之后,他就走了。 陆小凤在这里,见到了这世上最恐怖的画面,最让人难以忘怀的画面。将军临死的时候,甚至连叫都叫不出来,因为王书点了他的哑穴。 等到皮肤煮烂,穴道自动破开的时候,将军已经死了。 所以,他临死之前,都一生不曾吭过。 陆小凤觉得,王行文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人。他能够用一种如此淡定自若的态度,把一个人活生生的扔到锅里煮了。却还问他,在想什么…… 此时的陆小凤在想什么? 陆小凤坐在自己的小屋里,小小的屋子,小的可怜。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屋子也一样,该有的东西一样不缺。 唯独缺少一样,那就是食物。 早上的时候,叶灵来过,叶灵是叶雪的妹妹,是个古怪精灵的孩子。她来给他送饭,送来了六菜一汤。分别是红烧蹄膀,熏羊肉,三鲜鸭子,锅贴豆腐,虾子乌参,五梅乳鸽,还有一碗黄瓜片汆丸子汤。 但是当看到这些食物之后,陆小凤只想哭,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 因为这些东西,每一样都很可笑,因为每样都只有一块,一小块,眼睛不好的人,看都看不见,风大一点就会被吹走。 六菜一汤,还有一碗米饭,米饭也很可笑,因为偌大的碗里,只有一粒米饭。 生平绝境之中,或许当真以此为最。 然后敲门声响了起来,陆小凤就站了起来,他以为是叶灵去而复返,但是当开门之后,他却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拿着食盒的人。 食盒是陆小凤所喜欢的,但是这个人,陆小凤却并不喜欢,因为这个人是王行文,至少是陆小凤看来的王行文。 “不请我进去?”王书笑着问道。 “请进。”过门是客,陆小凤从来都不会把客人往外赶,因为他本就没有见客人的地方,他本就是浪子,浪子哪里有家?但是在这幽灵山庄之中,他难得的有了一个家,既然有了一个家,他就想要好好的当这个家,当一个慷慨的主人。 虽然,他这主人,连一顿饱饭都已经吃不上了。 “吃了?”王书看了看陆小凤的饭菜,笑道:“很丰盛。” 陆小凤只能笑,苦笑。 王书把食盒放在了桌子上,笑道:“昨天晚上的事情让你见笑了。我知道这里的规矩,所以知道你这两天一定很苦,所以,为了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向你赔罪,我就带了点吃的过来。” 陆小凤已经闻到了香味,香味是从食盒之内传出来的。 是肉香! 陆小凤看向了王书,王书笑着打开了食盒,是肉,全是肉,各种各样的肉。 每一种肉都做的很好,做的很精致。 但是陆小凤看到了肉,却没有食欲,他只想吐,因为他想起了将军,想起了那在汤锅之中,身体都被炖烂了的将军。 “这些肉,你省着点吃,能吃很久。”王书一样一样的往外拿东西,一边拿一边说道:“肉这东西,本就抗饿。更何况,这还不是普通的肉。” “这是什么肉?”陆小凤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不敢想象这是什么肉,他只怕是那种肉。 王书却没有说话,而是笑,他看着陆小凤笑,笑的诡异无比,也恐怖无比。 他本身的装扮是一个翩翩公子,但是做出来的事情,却比地狱之中的厉鬼更加的恐怖! 王书笑着拍了拍陆小凤的肩膀道:“你我都已经是死人了,既然是死人,又何苦在乎那是什么肉呢?你说对吧?能活命,就是最好的,只有人还活着,纵然是死人,也好过死两次,你说呢?” 他说完之后,站了起来,啪嗒一声的打开了折扇,轻轻晃着,大步流星的就出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陆小凤和那一盘一盘,满满盘子的肉。 很多很多肉! 陆小凤只是看着这些肉,却一点都不想吃…… …… “你到底和他有什么仇啊?” 叶雪看着王书,忍不住问。 因为她实在是想不通,王书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肉当然不是人肉,更不是将军的肉,而是正儿八经的牛肉,羊肉,乃至于猪肉。但是做的如此精致,却让人很难分辨到底是什么肉。 再加上陆小凤先入为主,下意识的,就要以为那是人肉。 这样一来,他几天的时间里,饥饿难耐,却要看着那些肉,每天看着那些肉,却不能吃,因为他认为那是人肉。 那种心理上的折磨,简直让人疯狂。 叶雪看清了这些,所以她不明白,王书到底和陆小凤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定要这么折磨他? “无冤无仇。”王书笑道。 “那你为什么这么做?” “好玩啊。”王书笑道:“能够让那个不可一世的陆小凤,受点苦头,你不觉得很有趣吗?人生最值得去做的事情,莫过于有趣的事情。” “这种事情,到底什么地方有趣了?”叶雪叹息。 “各种地方,都很有趣。”王书笑着说道:“你妹妹来了。” “妹妹……”叶雪一愣,抬头一看,就看到了一个姑娘,一个看上去就灵机百变的姑娘。姑娘当然是叶灵,这虽然不是王书第一次见到叶灵,但却无疑是最近的一次。 叶灵看着王书,上上下下的看着王书,似乎在看什么稀有东西,好奇的眼神,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他只好把伸出手来,按住了叶灵的头,叶灵想躲,却又躲不开,只能被王书按住,按住她的头,把她推开之后,王书这才问叶雪:“这孩子什么毛病?” 叶雪也只能摇头。 叶灵则问王书:“你真的要做我姐夫了吗?” 王书摸了摸鼻子:“大概是吧。” 叶雪脸黑,什么叫大概? 叶灵的话却让叶雪的脸更黑了:“你要不要勾引小姨子?” 王书愣住了,彻彻底底的愣住了。 叶雪则怒了,黑着脸道:“死丫头,你在说什么呢?”.. 第82章要的是什么 王书到底要不要勾引小姨子? 这似乎是个问题…… 不过薛冰好像没有妹妹,王书似乎也没有可以勾引的小姨子。 叶灵被叶雪带去教训了,王书就一个人在幽灵山庄之内闲逛。 逛着逛着,他就看到了凉亭,凉亭里还有茶水,却没有人。 王书就老实不客气的走进了凉亭里面,给自己倒了杯茶,欣赏着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天地之间所有的烦乱,似乎都会在这沙沙声之中,逐渐的消散,剩下的,是有节奏的宁静感觉。 王书微眯着眼睛,轻轻地敲打着桌面,哼哼着一点一滴的曲子,似乎有旋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不管有没有曲子,王书的身后此时却真真切切的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女人站在王书的身后看着他,用一种奇妙的眼神。 “坐。”王书道。 “你知道我在?”女人问。 “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直都知道。”王书回头看了女人一眼,女人的颧骨很高,嘴巴很大。其实她长得并不能说好看,但是却有一种奇特的魅力,会让男人不由自主产生冲动的魅力。 不过王书并没有冲动,他的眼神依旧平静。 女人坐了下来:“你是个特别的人。” “你也是个特别的人。”王书端起了茶杯,道:“你是柳青青?” “你知道?”女人一愣。 “我知道。”王书点了点头:“花寡妇,柳青青,淮南大侠女,点苍剑客谢坚之妻。罪名,通奸,杀夫。追杀者,西门吹雪,结果,逃亡十九日,死于荒漠中!但事实上,你却在这里。” “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柳青青看着王书的眼神变得有点怪异。 “这世上的事情,能够瞒得住我的,并不多。” “那你知道,在我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柳青青问。 王书看着柳青青,半晌道:“谢坚有病,他喜欢看着你和别的男人亲热。甚至,为此跪下来求你。” “你!”柳青青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打死她都不可能想到,有人竟然真的能够知道如此隐秘的事情。这世上,本就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除了自己之外,再无他人。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谁又能把如此隐秘的事情告诉他? 这一瞬间,柳青青脑门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她不怕过去的事情败露,她只怕自己所面对的,是鬼非人! 是人的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知道。 王书又给自己倒了杯茶:“你还想知道什么?” “你真的……什么都知道?” “知道。” “大通大智都不敢说自己什么都知道。” “因为他们已经死了。” “我知道他们死了。”柳青青轻轻地出了口气:“那么,现如今看来,这世上知道的东西最多的人,怕就是你了。” “是我。” “那我问你。”柳青青忽然眼波一转,笑道:“你可知道,老刀把子是谁?” “我知道,但是我知道归我知道,我告诉你,你敢听吗?”王书问。 刘清清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她敢听吗?她深吸了口气,她不敢听。 她苦笑:“你这是作弊。” “你可以问点别的。” “你知道钩子是谁吗?” “海奇阔。”王书说道:“独臂神龙海奇阔,罪名是残杀无辜,追杀者是西门吹雪,结果是逃亡十九日,海上覆舟死。不过他也没死,而是来到了这里,摇身一变,成了钩子。” “那管家婆……” “管家婆是高涛,高涛是凤尾帮内三堂香主,罪名是通敌叛国,追杀者还是西门吹雪,结果是逃亡十三日,死于沼泽中。”王书笑道:“剩下来的,是表哥?” “……”柳青青苦笑:“这些人怕是难不住你了。” “本就难不住我。” “那好吧,我问你一件全江湖都不可能有人知道的事情。”柳青青道:“我问你,你可知道,王书到底有多少钱?” 王书到底有多少钱? 这天底下没有任何人能够回答出这个问题,就算是王书自己都不行。 王书被问的愣住了,他眨了半天的眼睛,最终苦笑道:“我不知道。” 是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现在到底有多少钱,他的钱多的是否能够把整个大明王朝给买下来? 他不知道,他也不需要知道,他只需要知道,不管衣食住行,或者是任何程度的享受,他纵然是使用人间最好最好,比皇帝还要好的,花费的人力物力财力,一天比皇帝还要多!用这样的奢侈程度去生活,纵然过上一百年,也花不完他的钱,他可以这么过好几辈子…… 江湖上每个人都知道王书有钱,非常有钱。 但是江湖上绝对没有任何人知道王书到底有多少钱。 柳青青终于笑了,满意的笑了:“你总算是有不知道的事情了。” “就算是王书当面,他也不会知道自己有多少钱的。”王书轻轻地晃着折扇,一脸无奈的说道。 柳青青也笑了,她没有否认。 “然后呢?”王书看向了柳青青:“你赢了我一次,你问住我了,想要点什么?” “要什么?”柳青青一愣:“我可以要吗?” “可以。”王书点了点头:“这世上纷纷乱乱,大多数的事情,都是人力所不能及的。活在这世上,总有难处存在。所以,此时此刻此地,你无论要什么,只要说出来,我就能给你做到。” “你说我有难处,你就没有?” “你的难处在我看来,毫无难度。”王书淡淡的道:“而我的难处,则是你想象不到的东西。” “嘻嘻……”柳青青忽然笑了:“那好,我想要离开幽灵山庄,我想要成为一个正常人,我想要生活在一个普通的环境之中,加一个本分老实的人,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你能给我做到吗?” 柳青青在笑,但是笑的挺狠,她认为王书绝对不可能做到这种事情。 因为,这世上,本就没有任何人,能够在进入了幽灵山庄之后,还能够体面的离开!.. 第83章恋家的男人 柳青青在睡觉之前都觉得很愉快,因为她狠狠地戏弄了一下那个王行文。 看他自以为是,自以为了不起的样子,就让人很火大。 她提出来的要求,她果然做不到,那个家伙,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情? 她是笑着入梦的,但是当她察觉到今天睡着的时间似乎比往日里要快不少的时候,却已经晚了。意识已经不受控制的,沉入了无底的深渊之中…… 似乎是做了一个梦! 睁开双眼的时候,是明媚的阳光照耀,她愕然的坐了起来,却发现床板很硬,是木头床板,但是被褥很干燥,很舒服,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她茫然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却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变了模样。 原本那些华丽的衣服已经不见了,现在穿在身上的,是一套很平常,很普通的农家妇人的衣服。 而她所在的地方,也只是一间很普通,看上去有点小,有点脏乱,但是却充满了人味的家。 她站在地上走了两步,然后来到了门口。 这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她想到了自己那已经死去的丈夫谢坚。 想到了幽灵山庄。 想到了老刀把子。 想到了王行文。 然后,她把门打开,门外是一个院子,阳光明媚的照下来。 院子里有一个人,一个农家汉子,他站在院子里串辣椒,辣椒用绳子穿起来,然后挂在墙上,就是他的工作。 他做的有条不紊,手脚很熟练,很麻利。 “你……”柳青青只说了一个字,就见到那汉子回头看着她,脸上荡漾出了一个最纯净的笑容道:“媳妇,你醒啦!” “……”如果可以的话,柳青青现在很想一掌拍死这个混账,他竟然叫自己媳妇? 虽然早就知道可能是怎么回事了,但是真的被人这么称呼,柳青青还是觉得相当的羞耻。 但是当那汉子抱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抵挡。 “对了,媳妇。”那汉子抱着她转了两圈之后,笑着说道:“这个给你,这是他们把你送来的时候,给你留下的。我,我是个庄稼汉,没上过私塾,所以不识字。他们这些,是留给你看的。你要是觉得我,我不行的话,你也可以走,我……我绝对不敢留你的。” 这汉子说话断断续续,话没说完,就已经先脸红了三次。 柳青青拿过来汉子递过来的信封,打开之后,就见到上面写道:“佳人心愿,已然达成。夫者为本人千挑万选之后,最符合条件之人。希望姑娘能够满意!此地偏处西域,周边在无人认识你,以本来面目行走,已是无碍。望珍重再三,王书字!” “王书……王书……王书!!!” 柳青青念了三遍这个名字,然后放声痛哭。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一句话,仅仅只是句话,她就从那个要命的地方出来了。 但是,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柳青青不知道,她只是哭,那汉子茫然的站在原地,又慌乱,又不知所措,又有点自责,他不知道柳青青为什么哭,只能一个劲的手足无措,想安慰,甚至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世上,最纯粹的人,最可爱的人,往往都是那些被忽视的人…… …… 王书还在喝茶,不过和他一起喝茶的,已经不是花寡妇柳青青了,而是老刀把子。 老刀把子的脾气不是很顺。 “你来了三天。” “恩。” “来的那天中午,你杀了勾魂。” “是。” “晚上,你煮了将军。” “是。” “第二天晚上,你又连夜带走了柳青青,现如今她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西方魔教的人,抹去了她一切的行踪。” “对。” “你到底要干什么?”老刀把子看王书这不温不火的样子,实在是心塞了。 王书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笑着说道:“干什么?给坏人以惩罚,给好人以宽恕,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柳青青算是好人?那勾魂难道就能算是坏人?” “对我拔剑的,都是坏人。”王书说道。 老刀把子一愣,瞪了半天眼睛,发现竟然无言以对。 他只能黑着脸道:“那又怎么样了,现如今,整个幽灵山庄之内,已经被你折腾少了一堆的力量,长此以往下去,我苦心孤诣,谋划多年的幽灵山庄,就要付之一炬了。” “说到底,这计划本就不需要这么多人。”王书淡淡的说道:“你想要的东西,我自己就能拿到手。” 老刀把子沉默了一下,看向了王书道:“若真是如此的话……倒也由得你。” “不过我已经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王书站了起来,笑道:“我打算回家了。” “回家?” “计划开始的时候叫我就好,我现在回家,似乎不影响大局。” “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回家?” “想媳妇了呗。”王书笑道:“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不是浪子,我喜欢我的家,还有家中等我的人。” 老刀把子无言以对,只能看着王书缓缓地走远,然后就听到王书远远地道:“押金我带走了。” …… 然后,短短的三天时间,王书又带着叶雪走了,回到了珠光宝气阁。 来的时候挺麻烦,回去的时候也挺麻烦。不过王书直接找了几辆马车,一路飞奔,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珠光宝气阁。 叶雪鄙视了王书一路,她也想不通,为什么拥有这样成就的男人,竟然是一个恋家的人。 不过当看到王书抱着薛冰在院子里转圈的时候,叶雪似乎也有些羡慕。 “你终于回来了。”薛冰看着王书,然后使劲的撕掉了他脸上的面具,露出了真容。 王书笑,他轻轻地捏了捏薛冰的鼻子道:“想我了没有?” “想的都快发疯了。”薛冰靠在王书的怀里:“以后不管去什么地方,都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好不好?” “好。”王书笑道:“我尽量,我一定尽量陪着你。” 王书笑过之后,就在叹息,他知道他在说谎。纵然是回到了十里桃花源,他又如何能够伴着薛冰长相厮守啊? 没日没夜的苦练,不断的穿越,他的人生注定不可能平稳。.. 第84章去武当 后院,花园内,凉亭中,王书正在喝酒。 花好,酒好,人更好。因为薛冰,就在他的对面。 “四月十三,武当册封新任掌门人大典,就是老刀把子动手的时候?”薛冰给王书取出葡萄籽,塞进了王书的嘴里,说道:“到时候,你准备怎么做?” 王书笑道:“你猜呢?” “若是能够猜到,我又怎么会问你?”薛冰白了王书一眼。 “你还记得,我当时曾经和木道人说过,他要的东西,就在武当掌门的玉冠之中,这句话吗?”王书问道。 薛冰点了点头:“那是在拉哈苏的时候,你曾经确实是这么说过。” 王书笑道:“那是故意这么说的。” “故意的?”薛冰一愣:“为什么?” “因为木道人,绝对不会允许他被任何人所控制。”王书淡淡的道:“他在下一盘棋,一盘大棋。一盘因为我的先天失误,而得以成行的棋……” “所谓的先天失误,就是玉冠?” 薛冰沉默了一下道:“木道人以为你知道的秘密是在玉冠,事实上玉冠之中,并没有秘密。不管是当天动手,还是之后动手,木道人的目标都是真正的目标,而你能够得到的只是玉冠。到时候他得手了真正的目标之后,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甩了你。成为这一局最大的赢家!” “你越来越聪明了。”王书点了点薛冰的鼻子笑道:“所以,他一定会稳住我,稳住我到四月十三号。” “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有了周密的计划。”林夜笑道:“一个周密到了极致的计划,并且完善了所有的细节。我也在配合他,所以,我离开了幽灵山庄。否则的话,整个幽灵山庄估计也剩不下什么人了。他们的人配合在一起,才能够同样配合陆小凤下的那盘棋……” “原来越复杂了。” “陆小凤的计划很有趣。”林夜笑道:“武当掌门石雁当日发现了一个秘密,然后他找到了陆小凤。并且和陆小凤共享了整个幽灵山庄的事情,幽灵山庄引起了江湖之上各大高手的注意,他们需要一个人去深入了解,去打探关于幽灵山庄的情报。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本就不多。所以,陆小凤被推了出来!” 薛冰恍然:“他本就是最合适的人选,不管是机智武功,都已经足够应付一切可能发生的突发事件。” 王书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所以,陆小凤就和西门吹雪演了一出戏。一出要命的戏!” “我就说陆小凤再怎么不堪,也不可能和孙秀青发生那种事情。”薛冰笑道:“他的为人,毕竟也有底线。” 王书又点了点头,并且继续说道:“陆小凤潜入幽灵山庄之内,取得老刀把子的信任。但是因为我的出现,老刀把子已经知道了陆小凤是奸细。并且,原本应该最容易得到陆小凤信任的柳青青,被我送走了。” “淮南大侠女柳青青?点苍剑客谢坚的妻子?” “是她!” “她也在幽灵山庄?” “不错。”王书点了点头道:“柳青青找过我,我知道她不喜欢现在的生活,所以,我帮她做了一件事情。改变了一下她的人生,这女人就被我直接扔到了边疆去了。失去了这个女人的帮助老刀把子虽然明知道陆小凤是奸细,却也很难再知道陆小凤会有什么样的计划了。并且,叶雪在我们的身边。留在幽灵山庄的叶灵,却只是一个调皮的姑娘。陆小凤的算计,算是能够保住。当然,归根结底,之所以他的算计能够保住,气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老刀把子并不在意。” “他竟然不在意?” “他为什么要在意?”王书笑道:“他在意的,不过是最终的结果。这个过程之中,会发生什么事情,会死什么人,他怎么可能在意?所以,陆小凤将会和司空摘星演一场戏。” “演一场什么样的戏?” 薛冰有点好奇了。 “闹鬼的戏。”王书笑了笑道:“这场戏之后,就是整个武当山的戏了。但是这出戏,究竟是否能够成功上演,已经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为什么?” “因为决定性的东西,已经在我们手里了。”王书笑道:“他们的目的,其实是真武七星剑的剑柄。而剑柄……很快就会到我的手里。” “什么时候?” “很快。” 王书捏了捏薛冰的鼻子说道:“陆小凤和木大人的戏,每个人演的都很好,都很精彩。但事实上,不管是谁,都不会成功。” “因为在这之前,你就已经得手了。”薛冰叹息:“他们为他人做嫁,竟然完全不自知。” “木道人的一出戏,让陆小凤以为计谋得逞,事实上,最终赢得却是木道人。但是木道人最终也会发现,赢得不是他,而是我。” 王书笑道:“所以,我得出门了。” “去武当?” “是。” “带着我。” “好。” …… 带着薛冰去武当,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成行的,王书需要准备的东西有很多,最重要的是,他们还得易容改扮。 所以,公孙兰又忍不住念叨了起来。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最后叶雪也跟着去了。毕竟,她是押金…… 但是叶雪跟着去,简直就好像是一场灾难的开始,家里的女人们也全都呆不住了。公孙兰和欧阳情也抢着去,最终王书无奈,只好让都去,都去…… 这好好的一场江湖风波,怎么到了他这里,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春游一样,实在是让人搞不懂,也闹不清楚。 然后,珠光宝气阁王书协同家人一起失踪的事情,很快就已经传遍江湖。 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说法,开始不胫而走。 有些人说着是江湖仇杀,一夜之间,王书一家人全都被杀的干干净净。还有人说,王书的武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所以带着家人出海寻找海外仙山去了……更有人说,王书是白日飞升,没听说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所以家人也都跟着飞了…… 什么样邪乎的说法都有,这人间,往往就是这么热闹。.. 第85章因为我有老婆了 传说中已经飞升了的王书一家子,此时正在一家酒楼外面停下。 马车拉开,王书牵着薛冰就下了车,抬头一看,客栈名字叫有钱客栈。 王书就忍不住一笑,这家主人家财万贯,估计生怕别人不知道,所以连名字都得叫个有钱…… 他无脑的摇了摇头,拉着薛冰走进了客栈之中。 公孙兰也拉着欧阳情还有叶雪跟上。这一次出行打扮,王书是老爷,薛冰是夫人,她们三个都是妾室。在之后,不能全都是女人啊。王书索性就把霍休他们也叫了出来。 管家,车夫,书童之类的,可谓是应有尽有。 一看就知道是大家大户出行的做派。 进了客栈之后,客栈老板知道来了大主顾,立刻恭恭敬敬的迎了出来。 “呦,老爷夫人们,这是住店呢?还是打尖呢?” 闫铁珊挺着个大肚子,来到了老板跟前道:“住店,也打尖,收拾个干净桌子出来,老爷夫人要用餐了。你们的后厨在什么地方,我们自己带了厨师,用不着你们的人。” “是是是……只是这材料的钱……” “打尖住店,钱该怎么算,就怎么算。”闫铁珊一瞪眼:“一文钱也少不了你的。” “是是是,客观这边请,小二,小二,你是猪头吗?赶紧给客人倒茶,倒好茶。” 小二哥正连连点头,这么大的架势他也是看的呆了。结果还没等去泡茶呢,就见到一人拿了一盒茶叶放在了他的面前,示意了一下。 小二顿时明白过来,连连点头的去了。 王书拉着薛冰坐了下来,薛冰忍不住低声笑道:“老爷,至于这么夸张吗?” “夸张点好,夸张了,反而没有人注意了。”王书咳嗽了一声,笑道:“夫人且安心,为夫一切自有主张。” “是。”薛冰忍不住白了王书一眼,笑道:“夫君一肚子鬼主意,切身自然无须担心了。” “老爷,大姐……”公孙兰叫的这一声大姐,可谓是有点咬牙切齿,明明自己才是大姐……不过此时她还是笑眯眯的道:“我们得在这住几天啊?这地方,看上去又脏又乱的,时间长了,奴家可受不了。” 她说着,报复一样的腻在了王书的身边。 王书一笑,竟然反手就搂住了她的腰,然后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道:“就你这妮子没耐心。” 公孙兰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家伙竟然敢当着薛冰的面调戏自己,她连忙对薛冰打眼色。薛冰却是笑的都趴在王书的怀里,起不来了。 虽然自家丈夫占别人便宜,怎么看都是自己吃亏了。可是看到大姐那一副受了委屈,还无可奈何的表情,薛冰却又觉得,这实在是太值回票价了。 “来来来,夫人坐下。”王书拉过了公孙兰的手,又让她坐下:“为夫此次是打算在这附近做点买卖的。自然得精打细算的考察一番。这附近,临近武当山,若是能够和山上的道士打好关系的话,倒也非凡……” “人家才不管这些呢。”公孙兰装的又嗲又软的:“人家就希望老爷能好好陪着人家嘛……” “好好好,今天晚上老爷就陪你。”王书哈哈一笑,一边在她腰上乱摸。 公孙兰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这混蛋才好。 好酒好菜很快就上来了,但是王书却又在此时闻到了一股香味。 一股很奇特,很有诱惑力的香味。那是牛肉汤的香味! 王书目光一闪,看向了不远处的另外一桌,那一桌竟然只有一个人,一个女人。 看上去十几岁的一个小姑娘。 她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碗牛肉汤。 如果说仅仅如此的话,那还不知的奇怪。值得奇怪的是,她正看着王书,她正看着王书笑。 王书只是愣了一瞬间,就叹了口气。 他知道,麻烦来了。 这姑娘或许不是麻烦,但却是麻烦的源头。但是这个麻烦,却也是王书期待已久的了。 不过王书不动声色,并没有再去看那女孩。 而是继续吃饭,一边吃饭,一边陪薛冰说话,一边调戏公孙兰。 吃完了之后,薛冰和公孙兰扶着他上楼休息。 薛冰和公孙兰则出去吩咐下人们做事去了。 王书躺在床上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头,一个人头。当然,这不仅仅只是一个人头,人头连在脖子上,脖子连在胸腔上,然后王书就看到了一个人,就这么出现在了自己的床上。 并且,落在了他的身边。 这是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很年轻很年轻的漂亮女人。 她就是刚才拿着牛肉汤,对他笑的女人。 王书看着这个女人,他也在笑,只是笑的有点冷而已。 “你是个男人……我是个女人……我们躺在一张床上,为什么你都不动?”牛肉汤就是用一张很奇妙的眼神看着王书,那眼神似乎是我见犹怜,似乎是漫不经心的恐惧,又有点期待和好奇。 但是下一秒,她所有的表情都变成了一个,那就是……怒! 因为王书做了一件事情,他抓着牛肉汤的胳膊,直接给扔到了地上。 她红果果的就被王书扔到了地上,在地上转了两圈,这才茫然的爬了起来。 她的脸上带着愤怒,强烈的愤怒,还有一丝茫然。 她不知道为什么王书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把自己扔下来。 她想过各种各样的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点。 她想到过拒绝,想到过接受。唯独没有想过,他竟然如此没有风度的,就把自己仍下床! 如果说他真的是个正人君子柳下惠的话,他要做的也只是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调戏罢了。 可是,他却不是柳下惠。他有一个妻子,三个小妾,任何人拥有这么多女人,都不会是什么正人君子! 所以,所有的愤怒最终只是转化成了疑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王书皱眉坐了起来。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怒着问。 “因为我有老婆了。”王书悠悠然的回答。.. 第86章恐惧 这绝对是牛肉汤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一句话。 但是牛肉汤却笑不出来,因为她看得出来,王书是认真的。 他真的是这么想的,因为有老婆了,所以要和别的女人保持距离!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牛肉汤忽然笑了:“你是王书!” “我是。”王书笑,既然牛肉汤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那她肯定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这些人的神通广大,王书是很清楚的。 所以,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你来这里做什么?” 牛肉汤就这么光着坐在了椅子上,问王书。 王书道:“和你无关。” “你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 “看来江湖传闻不假。” “江湖上有什么传闻。” “江湖传闻,血云宝车的主人王书,不仅武功高强,一手收服珠光宝气阁和青衣楼。而且,此人来历神秘,竟似无所不知。” “是真正的无所不知。”王书笑道:“就好像我知道你,你叫宫主,宫殿的宫,公主的主。你哥哥叫宫九!但是你爹却叫吴明,口天吴,日月明。你们生活在一个小岛上,小老头武功武功之高,匪夷所思。宫九更是一个了不起的天才,但却是个受虐狂。而你,却是放荡的婊子,而且,还喜欢杀死交配的对象。你看我知道的是不是很多?” 牛肉汤的脸色变了:“看来你知道的真的很多,那你知不知道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你的死期!” 她说着这话的时候,人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手指如兰花,轻轻一扶,看似温柔,却无尽杀机。 “如意兰花手这门武功,对旁人来说,防不胜防,威力奇大。” 王书说这话的时候,就已经捏住了牛肉汤的手腕,微微一转之间,手掌就已经按在了牛肉汤的肚子上:“但是对我来说,却是毫无意义。” 话音刚落,牛肉汤的身体就被打了出去。 “你!” 她张嘴只说了一个字,就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王书面上毫无怜悯之色,只是淡淡的看着她说道:“如意仙子修炼这门武功,用了足足三年时间。你却用了五年!而如意仙子的女儿修炼这门武功,却终生不得其法,最终竟然走火入魔呕血而死。而最可怕的,是吴明!他修炼这门武功,竟然只用了三个月!从这方面来看,人与人之间,真的是太不公平了。彼此之间的差距,大到了不可思议。” “所以说,你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牛肉汤冷冷的看着王书,她虽然受了伤,但是却知道王书已经手下留情,所以,伤势并不足以致命,但是却很要命,要命的疼。 王书笑道:“吴明修炼这如意兰花手用了三个月,你猜我用了多久?” “多久?” “一瞬间!”王书淡淡的道:“而且,还是你教的!” “不可能!”牛肉汤冷笑道:“这实在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我只是用了其中一招!” “武学是能够推演出来的……”王书说着,手指微微一抚,动作轻便柔和,却是一而再,再而三,不一刻的功夫,王书收回了所有的招式,问道:“我用的可曾有错漏?” 牛肉汤一愣呆住了,因为王书的武功之中确实是有错漏。 但正是因为有错漏,却可以证明,王书之前不会这如意兰花手,而是根据她用出来的那一招,自己推演出来的其他招式。否则的话,又如何能够有错漏? 牛肉汤不说话,王书则自己看这自己的手,重新把招式又打了一遍,笑道:“你这姑娘,太狡猾了。有了错漏,竟然也不告诉我。这两招看来是有点别扭……恩,这一招有点多余……我再来一次。” 他说着,又打了一遍。 牛肉汤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第一次打的时候,王书至少有十二处错漏的地方。但是第二次打的时候,就已经只剩下了五处。 王书似乎也不想和牛肉汤多说话,而是自顾自的进行着修改,等到第三次打的时候,王书就已经只剩下了一处错漏。但是这一处错漏,却让王书良久都没有找到。半晌之后,等王书找到了,却笑了:“看来这不是错漏的地方,而应该说,这才是最完美的招式所在。” 他那一招错漏的地方,事实上是把这门武功,往上推演了一步。 牛肉汤看着王书的眼神,已经只剩下了恐惧。这个人从一招,就推演出了整套如意兰花手,这人的武功,究竟有多多么可怕?这人的资质究竟有多高?吴明的资质纵然再高,也绝对不高不过这个人! 而这个人的城府,又深沉到了何等的地步? 天下间又有什么人知道,这个人能够做到如此可怕的事情? 恐惧几乎是无法遏制的诞生,牛肉汤现在只想走,走得越远越好,距离这个恶魔越远越好。 “你想逃?”王书笑道:“你开始害怕我了?” 王书忽然笑着问道。 牛肉汤沉默,她不说话,也是一种默认,她确实是害怕了,害怕了王书,害怕了这个可怕的人。 王书则笑着说道:“其实你不应该害怕我的。” “为什么?”牛肉汤说话了,然后她都被自己吓了一跳,她的声音干涩,颤抖,还带着不可遏制的恐惧。 王书笑道:“看来真的很害怕,但是完全没有必要。因为我这样的人,本就不可能对你这样层次的人做什么事情。说到底,我杀了你,都毫无意义。所以,你可以走。” “你放我走?” “我放你走!” “为什么?” “不为什么。”王书笑道:“如果你非要让我给你一个理由的话,那你就帮我带一句话给吴明和宫九,就说……王某早闻诸位武功神异,不日将莅临贵岛。请诸位备好项上人头,王某必踏月来取!” 这一番话,说的狂妄至极,但是牛肉汤的身体却更加的颤抖了。 颤抖……是因为恐惧?还是愧疚?.. 第87章小偷 牛肉汤走了,没有人知道她走的时候,究竟是恐惧还是愧疚? 也没有人知道,她回到了岛上之后,应该怎么和吴明还有宫九说这件事情? 在这里相遇王书本就是一件预料之外的事情,她本就没有理由和王书交手。但是现在不仅交手了,而且还败了。不仅败了,而且连累了整个岛的人…… 至于到了岛上之后,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布置,会进行什么样的密谋。 王书都不知道。 王书只知道,牛肉汤走的时候,连衣服都没穿。她就这么光溜溜的跳了出去。或许,她希望羞愤这种东西,积累的足够多的时候,她就可以在回去的途中,直接给羞愤而死了,那就不需要面对更多尴尬的境地了吧? 王书并不想去思考牛肉汤心中的想法,他更多的还是在想其他的事情。 比如,近在咫尺的武当山! 还有,进门狐疑看着他的薛冰……他总得给薛冰解释解释,为什么一个光着屁股的女人,忽然出现在自己房间的事情。 所以,王书就又给薛冰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在海外岛屿之中,藏了一窝惊天动地高手的故事! “去的时候,一定要带着我。”薛冰认真的对王书说。 王书点了点头:“肯定带着你。” 这本就是无需多说的一件事情! 然后到了夜里,夜里的武当山宁静悠远,像是沉睡在山川之间的精灵。 王书人已经在武当山,武当山的武当派,武当派的藏经阁。 “我以为你要去直接找石雁。”公孙兰道。 “事实上,相比起七星剑的剑柄,我更想看看武当派的武功。”王书笑着说道。 薛冰看着这慢慢道经的藏经阁,笑道:“想来也没有人会想到,有人能够如此胆大妄为的直接进了武当派的藏经阁里偷看武功秘籍。” “偷看?”王书笑道:“你太小看我了,仅仅只是偷看,如何能够满足我?” “你还想干什么?” “我还想偷走!”王书笑着,拿出了一个大箱子,大箱子就好像是变戏法一样变出来的。 薛冰和公孙兰都看得目瞪口袋,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带上来的。 “我忽然发现,他身上的秘密,似乎就算是到了今天,我们也仍旧不懂。”公孙兰对薛冰道:“一个拥有着秘密的男人,实在是太致命了。” “哦?”薛冰笑道:“怎么个致命法?” “因为他总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和自己的姐妹抢男人。”公孙兰笑道。 “你要抢的话,我不拦着。”薛冰捂着嘴笑。 “真的?”公孙兰问。 “真的!”薛冰肯定。 公孙兰立刻抱住了王书的腰说道:“太好了,我们就在这里吧。” “……”王书无奈的在公孙兰的脑门上敲了一下道:“你就算是饥渴难耐,至少也得回到客栈再说。” “你不觉得,在天下人敬仰的武当派藏经阁里,做那种事情,更加的刺激吗?”公孙兰说道。 王书摇了摇头:“不觉得!” “如此无趣的男人,怪不得,你不担心我和你抢。”公孙兰叹息。 王书则道:“赶紧办正事。” 正事就是偷东西,或许天下人都不会想到,那个名震天下的王书,做起小偷来,也能够做的如此专注,而且专业。 他把箱子打开之后,里面竟然全都是一本本的书,书皮上没有书名。所以王书带了笔墨,横向铺着的书,最上面的一本是必然有名字的,下面的有没有,是一会半会还不至于被人发现。最上面的一本,是必须要有的。 然后三个人开始忙活,忙活了大半夜,天快亮的时候,他们才走。满满一箱子的武功秘籍,就此到手。 然后是第二天,第二天,王书还把欧阳情,霍休他们也带来了。 因为工作量巨大,王书发现,三个人干这个活,还是工作量太大。 他需要更多的人帮忙。 第二天结束之后,第三天,第四天。足足七天之后,藏经阁被王书他们搬空勒。 到了第八天,王书就一个人行动了。 这一夜王书究竟做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反正当王书回来的时候,他手里已经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册账本,账本上所记载的,全都是一些人的把柄。 这些人每一个都很不简单,都是名震江湖的角色。 任何人只要得到了这本账本,就可以此为要挟,号令很多的人听命行事。 就算是木道人这样的人,也是榜上有名。 由此可见,这个账本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此时账本就放在桌子上,桌子旁边坐着的是薛冰,公孙兰和欧阳情。 欧阳情正在看账本,看的很专心,看完了之后,她叹了口气说道:“这就是江湖。” “这是真实的江湖。”公孙兰道。 “真实的让人不愿意相信这就是江湖。”薛冰叹息。 “这就是人心的黑暗。”王书笑道:“而这些黑暗,现在被我们掌握在手中。” “你打算怎么利用这些黑暗?” “组合起来利用呗。”王书笑道:“既然有了这么多可以利用的东西,接下来,我们所需要的,只是看戏而已。” “看什么戏?” 公孙兰一愣:“还有戏可以看?” “有。” “什么戏?” “木道人的戏!” 木道人的戏,就是他一手安排的天雷行动。 天雷行动并不简单,可以说是相当难,相当复杂的行动。因为,务必要一击必中,而需要被他们‘一击’的人,每一个都是纵横江湖的可怕高手。 选择人手方面,自然是需要慎之又慎。 好在这些事情不需要王书去做,老刀把子会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做好。 四月十三日之前,全部做好。 王书等人一夜之间,又一次消失了。 他们消失在了武当山下,并且赶回了珠光宝气阁。 在江湖上纷纷叙说王书等人如何成仙飞升的事情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回来了。 谣言总是如此容易的不攻自破,简单的就好像是用沙土堆积的城堡,总是轻而易举的就被浪花击溃…….. 第88章身世 珠光宝气阁内,王书正看着手里的一份请帖。 请帖是武当发来的,是为四月十三,武当册封新任掌门人大典而发来的邀请函。 王书看着这份请帖,就忍不住笑了。 “他们倒还客气,竟然还给我发来一份请帖。”王书把请帖放在了桌子上,端起了茶杯。 “你现在怎么说也是江湖上,可以算是威震天下的高手了。”公孙兰说道:“不说其他,单凭一个珠光宝气阁,就已经足够让整个天下侧目。更何况,你手中还有青衣楼。自从你执掌这珠光宝气阁和青衣楼之后,做事公正,御下极严,决不让他们骚扰普通百姓,江湖上但凡有仇杀,都会派人上前纠正解决。纵然是无法调解的矛盾,也是让他们在不惊扰旁人的情况下,自己解决。这些年来,成绩可谓是有目共睹!你王书的名字,自然也逐渐被推到了大侠的位置上了。这武当,发你个请帖,也是分所当然的事情。” 王书看了公孙兰一眼:“怎么听你这语气有点阴阳怪气的意思?” “我可不敢。”公孙兰笑道:“只是偶尔想一想,如果让他们知道,你手里不仅有珠光宝气阁和青衣楼。还有红鞋子和西方魔教,就不知道这些人的脸色,究竟会变成什么模样。武当一役之后,武当势力也必然被你拢入手中。从此,天下武林,谁敢不听你的号令?” “纵然天下臣服,似乎也没有什么意思。” 王书却忽然叹了口气道:“这江湖,果然还是散乱一点的好啊……” “哦?”公孙兰看了王书一眼:“这可不像是你说的话。” “那又像是谁说的话?”王书笑道:“对了,你去把叶雪给我叫来。” “叫她来干什么?” “我来告诉她一件有趣的事情。”王书说道。 “什么事?”公孙兰眨着眼睛,一脸好奇。 “我不想告诉你。”王书笑。 “果然不是个好人……” 公孙兰撇了撇嘴,出去了。 王书轻轻地点了点桌子上的请帖,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 叶雪很快就来了,她站在王书的书房里,看着坐在那里的王书,皱着眉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得和你交流交流。”王书说道:“然后好确定,有些事情,你是否应该知道。” “交流?你喜欢和自己的押金交流?” 叶雪冷笑。 “和押金交流又怎么了?难道不可以?”王书淡淡的说道:“我这人性格脾气古怪,就喜欢和押金交流,你管我呢?” “好吧,那就交流吧。”叶雪道:“你想交流什么?” “各方面的。” 叶雪脸色一红:“你这人也是奇怪,给你你不要,现在却忽然……” “你给我什么了?”王书一愣,忽然面色古怪:“你不会以为,各方面这三个字里,还有那方面的意思吧?” “难道没有?” “真的没有!”王书认真的说道。 “你!”叶雪的脸更红了。 王书哈哈一笑道:“你还真的是乖巧的有趣啊,好吧,看在你这么乖巧的份上,有些原本不打算告诉你的话,我就告诉你好了。” “你要告诉我什么?”叶雪眉头紧锁。 王书问道:“你知道柳青青去哪了吗?” “去哪了?”叶雪一愣,连忙问道。 柳青青是一夜之间,就从幽灵山庄消失的。第二天,老刀把子派人寻找,一日之间,奔赴边界,线索就彻底断绝。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不仅老刀把子吃惊莫名,叶雪也是怎么都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柳青青不想继续生活在幽灵山庄,又恰巧她问了一个问题,把我难住了。赢了我一次,我就答应帮她做一件事情。所以,我就把她送走了。”王书笑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事情吗?” “什么事情?”叶雪道:“恐怕,是一件天大的难事,绝对无人知道的难事!” “不错,这件事情,绝对没有任何人知道。”王书苦笑:“就算是我也不知道。” “你难道知道很多事情?” “非常多,多到你无法想象。”王书说道:“柳青青和我交谈的时候,问了我很多问题,我全都一一答复,这其中包括钩子,管家婆他们的身份。我全都了如指掌,一清二楚。说到这里,你知道我想告诉你的是什么事情了吗?” “和我有关?” “重大关联!” “你还是先告诉我,柳青青去哪了,你是怎么截断老刀把子的追踪的?” “你可听说过西方魔教?”王书问道。 “玉罗刹!”叶雪的脸色一变,纵然是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中也忍不住要打个颤。 王书点了点头:“他是我的手下,西方魔教,也在我的掌控之中。” 叶雪的瞳孔刹那间收缩,王书手掌珠光宝气阁和青衣楼,这已经是惊天动地的势力了。如果再算上西方魔教的话,天下间怕是早就无人能够和王书抗衡了。 王书笑道:“在那种地方,西方魔教的人,想要斩断旁人的追踪痕迹,岂不是易如反掌?至于柳青青,我让她嫁了一个老实人,一辈子相夫教子,倒也不错。” 叶雪轻轻地出了口气:“简直无法想象,你竟然能够……做到这种事情。那你要告诉我的,又是什么?” “你的身世。”王书道:“准确的说,是你和叶灵的身世。” “你什么意思?”叶雪的脸色变了,她们的身世一清二楚,王书何必要说。但是王书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只能证明,她们的身世之中必然还有什么,她们自己也不知道的隐秘存在。 “字面意思。”王书道:“你知道,你娘沈三娘和木道人,是什么关系吗?” “如果你敢乱说话,辱我已故亡母的清白,纵然我不是你的对手,也必然要让你血溅三尺!”叶雪咬牙。 王书笑道:“他们其实是表兄妹!”.. 第89章四月十三 叶雪走了。 离开了珠光宝气阁,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王书这位押金的主人,此时也不去管她,任由她离开了珠光宝气阁。 因为,本就是王书让她走的。 从王书的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叶雪的心就已经乱了。 王书的话,让她彻底想通了很多过去不曾想通的地方。为什么,她在幽灵山庄之内,总是会受到优待?谁都不能擅自离开的幽灵山庄,只有她可以! 她过去一直以为这是因为她的实力,她拥有可以自由离开幽灵山庄的实力,还有对老刀把子绝对的忠诚。 但是这想法本就不攻自破。 她本就是一个轻狂骄傲的女子,说什么对一个人的忠诚,简直就是可笑。 但是老刀把子从来都不曾为她的无理而生气。 相反,他宠爱她,就犹如对待他的亲生女儿。 然而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她竟然是老刀把子的亲生女儿,而老刀把子,竟然就是木道人! 木道人创立幽灵山庄的目的,又是为了去夺取武当掌门的位置。 她心乱如麻,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所以,只能走,她得冷静冷静,才能够思考出头绪。 当然,也不仅仅只是因为如此,真正让她痛苦的,却是叶凌风。 她这么多年来,一直以为是自己亲爹的人,原来竟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杀了他的人,竟然正是自己的亲爹。 这是一笔糊涂债,叶雪快要被这样的纠结给逼疯了。 “你似乎从来都不在乎别人会受什么样的苦,会遭受什么样的罪?相反,你以此为乐。” 公孙兰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书房,看着王书。 王书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你说对了。” “竟然还承认了……”公孙兰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眼前这个人才好,只是无奈的道:“怎么说,她也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王书认可的点头:“比绝大多数的女子,都要漂亮百倍。” “是啊,如此美丽的女人,你竟然人心如此对待她?有些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是否有心?” “有啊。”王书回答的仍旧轻描淡写。 “那你为什么能够这么对待叶雪?” “我这么对待她,是因为我有心,但却并非色心。”王书笑道。 “强词夺理。”公孙兰摇了摇头道:“你觉得,她会怎么做?” “不知道。”王书道:“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有趣。” “她可能会在武当的这件事情上,大大的折腾一番。”公孙兰道:“甚至于,你的计划可能也会因此而破产。” “没关系。”王书道:“我并不在乎。” “那她也很可能会把这件事情,告诉老刀把子,让老刀把子对你有所提防。” “老刀把子从来都不会真的无条件相信我。”王书道:“他对我提防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且,我并不在意。大不了,杀了就是。” “她甚至有可能什么都不做,从此之后,出家为尼,青衣古佛伴着一生。”公孙兰道。 “那也挺好。”王书道:“远离这滚滚红尘三千丈,悟了佛理参了真,难道不是好事?” “你……”公孙兰发现自己没词了,她无奈的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在意什么?”王书问。 “我也不知道你该在意什么,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而已!” “天下间的事情,哪有每一件都能说出道理的?”王书反问道:“当年你化身熊姥姥,在月圆之夜的时候卖糖炒栗子,又是什么目的?” “有道理!” 公孙兰忽然觉得,王书说的太他妈有道理了。 这世上的事情,哪有什么这么多的理所当然?想做就做,做了之后,不管是什么样的后果,只需要自己都能承受的了就好了。 这世上每个人,都被束缚在各种各样的条条框框里面,王书这样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江湖,本就是一个自由的地方。 在如此自由的一个地方,为什么又要自缚双臂? 公孙兰伸了个懒腰,曼妙的身材就算是王书都忍不住看了两眼。 公孙兰得意的一笑,挺了挺胸道:“不错吧?” “恩,相当的不错。” “看的着,吃不着。”公孙兰站了起来道:“四月十三,你带我去吗?” “你想去?” “为什么不想去?” “那就去呗。”王书说完,公孙兰就已经走到了门口。王书又说了一句道:“那个,其实,看的着我也能吃的着。需要我选择的,只是是否要吃而已。” “我忽然觉得,继续留在你身边,似乎是个相当危险的事情。”公孙兰笑了笑,走了。 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 四月十三,武当山上。 王书的血云宝车来的时候,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各省各地区的大侠们,一起看着王书的血云宝车,王书也看到了很多人,很多熟悉的人。 这几年行走江湖,他总是会认识很多人的。 然而这些人对王书的态度,无一例外都是友好的。这并不是说,王书的势力真的如此让人敬畏。 毕竟,江湖上最多的就是桀骜不驯之辈。 王书之所以能够得到如此多的友善眼神,是因为,不友善的人,都已经死光了。 血云宝车,所到之处,赤地千里的传闻,从来都不是虚言。 王书下车之后,带着薛冰给这些江湖侠客们行礼,互相之间,问好寒暄,那就不用说了。 大家的脸上都带着笑容,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而这么高兴的…… 往往发生的事情就是,前面还在和人热热闹闹的聊天,看上去亲热的就好像是八拜之交一样。回过头来,王书就问公孙兰,刚才和我聊天的这孙子是谁…… 所以说,这江湖从来都不仅仅只是一个人的江湖。 一个人如何能够演的下这场戏? 这江湖,是一个面子的江湖。 你给我面子,我给你面子,大家就都有面子。 你不给我面子,我不给你面子,大家就得动刀子! 就算是成名大侠,也得如此,因为越是成名的大侠,越无法容忍别人对他们的无视……所以,从这种角度来看的话,这江湖,其实也无趣的很…….. 第90章大殿之内 王书带着薛冰,公孙兰,欧阳情等人在知客道人的引领下,进入了武当派。 因为大典还没有正式开始,所以先是安排在了客房之内,也可以随意活动。除了武当派的一些禁地之内,不让进去之外,大可以参观一下武当山的风采。 所以知客道人一走,王书就带着薛冰她们出门溜达去了。 沿路所有的道士,都对王书是恭敬有礼。 薛冰就忍不住笑着低声对王书说道:“若是让他们知道,你搬空了他们的藏经阁的话,他们还会不会对你这么恭敬。” “会。”王书答道:“到时候他们也得恭恭敬敬的让我把经书还回去。” 公孙兰撇了撇嘴道:“到时候他们是用刀剑恭敬你了。” “那也行。”王书笑道:“不管是什么样的礼遇,只要是礼遇,那就可以。” “不过武当的人,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有人把藏经阁给搬空了?”欧阳情笑道:“看来这些道士还真的是闲散的可以。” “这不正好?”薛冰笑道:“今日之后,藏经阁的事情更是和我们再无关系了。今天人多眼杂,天知道会有多少人对藏经阁觊觎倍加,怀疑的范围实在是太大了,也就怀疑不到我们身上了。” “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在这里讨论了。”公孙兰道:“好不容易来到这武当,看着这武当绝景,却在讨论这些煞风景的事情,你们还真没有情调。” “情调这东西是培养出来的。” 王书笑道:“来吧,我来培养培养你们的情调。” “算了吧,你除了会杀人之外,情调这种东西,你不懂。”欧阳情捂着嘴笑。 她正笑着呢,就见到眼角余光之中,一人影闪过,一脚踩在他们头顶的朗庭瓦阁之上,身形一展之间,就去的远了。 “好轻功。”欧阳情赞叹。 公孙兰目光若有所思:“天下间,轻功能够达到如此境界的人,决然不多。” “不错,常在江湖显现的,也无非就那么几个。”王书目光看着那人,道:“你们猜,这人是谁?” “难道是陆小凤?”薛冰笑道:“你每次用这种奇怪的语气的时候,事情总是和陆小凤脱不了干系。” “哈哈。”王书一笑道:“十有八九。” 这一次武当山的行动,被命名为天雷行动。天雷行动选择的人,都各有不凡。而下山之后他们所有人也都是经过了易容改扮,所以就算是王书也无法对号入座。 几个人正说着话呢,就见到一群道士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为首的一个看到王书,连忙躬身作揖道:“王大侠,可曾看到一小贼路过?” “看到了。” “那人去了何处?”道士又问。 “朝着那边去了。”王书随便指了个方向。 “多谢王大侠告知!” “那人是谁?武当山遭窃了吗?”王书道:“是否需要我们几个帮忙?” “王大侠伉俪过门是客,哪有让客人帮忙捉贼的道理。”那道士稽首笑道:“这人交给我们就行了。” “好,务必小心,以人命为重!”王书说道。 “多谢王大侠关心。”道士一挥手,一群人就朝着王书手指的方向去了。 “如果这道士知道你是故意指错方向的,不知道他心中会作何感想?”公孙兰问道。 王书摇了摇头道:“他不会知道的。” “为什么?” “因为那人不管是不是陆小凤,轻功都太高了。他们在这里和我闲谈,虽然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就已经足够那人跑的没了踪迹。他自己的心中怕也是知道,根本就追不上了。”王书说道。 “可怜的武当派。”公孙兰笑,虽然说着武当派可怜,但是她脸上那幸灾乐祸,可实在是没有看出武当有半点可怜的意思。 “走吧,武当的是是非非,暂时和我们也没有关系。”王书拉着薛冰的手,就带着众人去看风景了。 时间不长,武当派的册封大典就要开始了。 武当派紫霄大殿之内,威严隆重,掌门人石雁,手持真武七星剑,头戴紫金道冠,站在四个手持法器的道童护卫中,慢慢的走了出来。 此时已经入夜,但是大典之内,灯火通明。 王书拉着薛冰的手,坐在大典之中,这已经是极为少有的荣誉。 大多数的武林高手,只能位列两旁,站着看着这一幕,唯有极少数的江湖名宿,才能够得享座位。 两人的目光都淡淡的看着这一幕,静静的看着仪式的开始,一直到石雁准备说出新任掌门人的名字的时候,大殿之内,足足七十二盏长明灯,忽然之间,同一时间熄灭。 一声声的惨叫骤然传来,王书也同时感觉到身边劲风扑面,显然是有人在对他动手。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间,他就已经知道对自己出手的人是谁。 当下手掌一翻,屈指一点,就点在了这人的肩井穴上,随手一推,就扔给了身后的公孙兰。 公孙兰感受到了一个大活人入怀,一时之间有点愕然,不过鼻子一动之间,就已经笑了,把人顺手就藏在了身后。 这一系列的事情,不过是眨眼之间发生的。 “掌灯!!!!” 石雁一声怒吼,很快灯光亮起,就见到整个大殿之中,一时之间,一片狼藉。 王书目光一闪,就见到坐在椅子上的,竟然只有他一个完好无损,剩下的人全都倒在血泊之中。 而没有倒下的,多数已经身受重伤。 就见到木道人目光沉重的站了起来,他的腰上还差着一把剑,他咬着牙说道:“凶手一定还在这里,真相未明之前,大家最好全都留下来。” 事态非常,他的口气也变得很严肃:“无论是谁只要走出这大殿一步,都不能洗脱凶手的嫌疑,那就休怪本门子弟,要对贵客无礼了。” 王书一笑,坐了下来道:“今天这武当山发生了如此有趣的一件事情,就算是让我走,我也不会走。” “不走正好。”木道人冷冷的看着王书道:“正好贫道还有一事不明,需要向王大侠请教。”.. 第91章设计 王书看着木道人,木道人的目光只是冰冷。 忽然,王书一笑道:“好,你问。” “敢问王大侠,为什么在坐众人,尽皆受伤,唯有王大侠一人,安然无恙?” 木道人一开口就是诛心之言。 以至于这话一出口之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王书。 王书淡淡的道:“可能是我的武功比较好。” “也就是说,王大侠也遭受到了袭击了?” “可能是吧……”王书似笑非笑的说道。 “那为何不见袭击者的尸体。” “没打死,怎么会有尸体?” “也就是说,以王大侠的武功,还让那人跑了?”木道人冷冷的说道:“这话倒真是难以让人信服!” “你是在怀疑我?”王书看着木道人的眼神,已经开始逐渐转冷。 “不敢!”木道人微微抱拳道:“只是忽然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什么事?” “王大侠所带家眷之中,似乎多了一人!”木道人伸手指着站在公孙兰身后的一个男子说道:“那人是谁?他似乎穴道受制!” “这与你又有何干?”王书反问。 “此人,怕正是凶手之一!”木道人沉声道:“王大侠,你身为武林大侠,为什么要替一个凶手隐瞒?你不仅不杀他,而且还把他隐藏了起来。今日之事,非是王大侠一人之事,为什么不把人交出来,让其说清楚同伙所在?” “我为什么要把人交出来?”王书笑道:“这人是否是凶手,暂且还不得而知。倒是木道人,为什么如此关注在下?在下带了什么人来,木道人都是一清二楚。我还想问,木道人想要对王某做什么?如此关注王某的一举一动,是否也是心怀叵测?” “可笑!”木道人怒道:“王书,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把人交出来,说明是非!” “若是我不呢?”王书反问。 “怕是今日,王大侠离不开这大殿一步!” 木道人的目光杀机闪烁,一只手已经放在了剑柄上,剑是插在他腰上的那把剑。 王书轻轻一叹:“石雁掌门,木道人的话,是代表了你的话吗?” “还请,王大侠,能够把人交出来。”石雁道:“我相信王大侠的为人,不过还请王大侠自己证明清白。” 王书叹了口气道:“难道诸位不曾听说过王某的性格?” “哦?倒真是不曾领教。” 木道人冷冷的道。 王书笑道:“在下不愿意做的事情,任何人都勉强不得。任何人想要强加在下的事情,都得付出代价。” “什么样的代价?” “你担负不起的代价!”王书的目光看向了木道人。 木道人心中一凛,忽然深吸了口气道:“好,既然王大侠有所顾忌的话,此时暂且按下不表,但是他日,希望王大侠能够给我武当一个说法。” “识时务者,才是俊杰。”王书一笑道:“说实话,若是这件事情真的是王某动手,诸位此时早就已经真正的死了,哪有资格,在这里装神弄鬼!” 他目光一闪,大袖一挥,哗啦一声,一股强烈的劲风横扫而过,那些中了刀剑的武林名宿,忽然全都爬了起来,挥手抵挡。 王书冷笑一声:“不管今日之局,究竟是和人所为,但是王某今日平白受辱,若是他日诸位不给王某一个说法,怕是王某得一一拜访诸位才行!我们走。” 王书说着,带着薛冰等人就走。 大殿上下,在无人敢拦,毕竟连木道人都萎了,再加上王书那衣袖一甩的威势,谁敢去抵挡王书? 木道人目光闪烁,嘴角忽然流露出了一丝笑意,不过一闪而过。他低声对石雁说道:“王书此人,大有可疑。” 石雁看了木道人一眼,似有似无的点了点头。 当下石雁吩咐人手去追捕凶手,木道人受伤,却得先去包扎一下。 进了房间之后,清洗伤口,包扎完毕,木道人对疗伤的道士们说道:“你们先出去,我换个衣裳。” “是!” 众道士们答应了一声,就退出了房间。 木道人至此,方才长长的松了口气:“种子埋下了,王书,今日种种,非要全都腿到你的头上不可!” 他说完之后,从怀中摸出了一节剑柄,用颤抖的手指扭开机括,满怀期待的把手探入其中。但是下一秒,木道人的脸色骤然僵住了,空的……空空如也…… …… “木道人怕是已经知道了。”客房之内,薛冰对王书说道。 “差不多了。”王书笑道:“我只是没想到,他最终竟然还有这样的一招。” 他说着,看向了被公孙兰推进来的那个男子。 公孙兰一笑,伸手在他脸上一抹,却是揭开了一层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张女子的脸。 女子清秀美丽,正是叶雪。 “没想到,竟然是会这样的变化。”王书笑道:“你和你爹是怎么商量的?” 叶雪咬牙:“既然落入了你的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这么漂亮的女孩,谁忍心对你杀啊,打的,你说是吧?”王书伸手摸了摸叶雪的脸。 叶雪咬牙:“那你想怎么样都尽可以随你,我不过是当被疯狗咬了一口。” 这话王书没生气,薛冰却是生了气,她皱着眉头站了起来,过去就给了叶雪一个耳光,冷声道:“你说的是我的丈夫!所以,你最好注意你的用词!” 叶雪被打的一愣,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此等侮辱。 正要挣扎,王书却忽然笑道:“有点意思,木道人想来也是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和你说过了。然后你们才有了今天的设计和计划。因为你和我们生活过一段时间,所以,对你身上的味道知之甚深,只要靠近,我们就能够分清楚你的身份。这才能够不伤害你,反而把你藏起来。木道人利用这一点,希望能够当场逼我把你推出来。到时候你就说这都是我设计的。而对我出手,是因为不希望我的奸计得逞,所以想要手刃于我,也好洗心革面弃暗投明……”.. 第92章定音 “然后,你再把参与行动的人员一一说明出来,大家一一比对,没有谁会怀疑你。”公孙兰笑道:“在加上木道人……你就可以安然无恙。但是王书的脑袋上,就平白无故的被扣了很多的罪名。一夜之间,成为武林公敌,都不为过。” “武林公敌啊……好久没当过了。”王书笑。 他笑着摆了摆手道:“不仅如此,就算是今天他们这后备的设计没有成功,也给天下人的心中埋了个种子,认为武当的事情和我脱不了干系。到时候,在天下人的眼中,我王书的名头,就得大打个折扣。等到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木道人荣登掌门人之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对我进行讨伐了!好计谋,好策略,好心机,好手段!” “但是没用。”薛冰笑道:“算算时间,他也应该过来了。” 王书点了点头,他的头还没点完呢,房间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打开门一看,木道人正站在门外。 王书笑着道:“进来吧。” “你早知道我会来?”木道人目光平静的看着王书。 “我知道。”王书笑道:“感觉如何?” “很不好。” 任何人被人算计了都不会好,木道人算计王书,算计的得意洋洋,却不知道,他一心一意想要得到的东西,却早就已经落入了王书的手中。他不知道王书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他只知道,自己的一切设计都已经失去了意义,真正要紧的东西,此时就掌握在王书的手中。 只要王书说一句话,他身败名裂只是在一瞬间。 任何人面对这样的情况,当然都不可能好的了。 “所以,现在我们能够开诚布公的谈谈了。”王书笑道:“请。” “请。”木道人沉着脸坐了下来。 “你的秘密,永远都是你的秘密,只要你为我做事一天,这秘密就永远只会是秘密。”王书淡淡的道:“如果你不听话的话,这秘密就会被天下人知道。石雁是个正人君子,梅真人同样也是。他们虽然拥有这账本,拥有这上面所有的秘密。但是他们却不会用这账本威胁任何人,但是我会!” 木道人沉默。 “所以,今后我说的话,对你来说就是命令!我让你做的事情,你只能去做。” “知道了。”木道人叹了口气:“一招错满盘皆输……” “输赢,从我找到你的第一天开始,就已经定了下来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王书站了起来说道:“等你继任为新掌门人的时候,我会来的。” “好。”木道人说着,看向了叶雪。 王书则笑道:“这姑娘我当然也得带走。” “她……还是押金……”木道人的手,终于开始颤抖了。 如果说这天底下有什么事情,是木道人无法视若无睹的,那就只有叶雪了。 王书笑道:“你知道就好。” 说完之后,他对公孙兰又说道:“给这姑娘换套衣服,我们该离开武当山了。武当山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现在走的话,给人的感觉,会不会……” “不会。”王书笑道:“木道人虽然是埋下了一颗种子,但是这颗种子的威力有限。别忘了,我们还有陆小凤!就算天下人都在怀疑我,陆小凤却一定相信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如果陆小凤知道,这件事情也是出自于你的算计的话,不知道心中又会怎么想。” “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和我有个屁的关系……” …… 时间转眼即逝,武当山的事情也总算是有了个结果。 陆小凤果然之后站了出来,并且把幽冥山庄一干人等全都揪了出来。这本就是他的计划之一,而之后老刀把子的身份也有了揭露。却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原著之中,作为木道人的替身的,却是勾魂使者。不过因为勾魂使者已经死在了王书的手里,所以,木道人就又找了一个替身! 这江湖上,真真假假的迷局,在所多有。 陆小凤能够看穿层层迷雾,但是此次却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他最终看出了,真正的老刀把子,应该就是木道人,但是却根本无法证明这一点。 然后石雁暴毙,木道人成为了唯一一个能够接任武当掌门的人,最终的结果也就顺理成章了。 …… 这一日,王书又带着人来到了武当山,这一次参加的是木道人接任掌门的大典。 大典进行的很顺利,期间陆小凤虽然想要搅局,但是却被王书给拉开了。 然后木道人成为了武当新任掌门! 事情就此一锤定音,陆小凤纵然什么都知道,却也什么都做不到了。 下山的时候,王书就看到了陆小凤。 陆小凤也在看着王书,他在等王书。 半山腰的一间凉亭之内,王书和陆小凤对坐,桌上有酒,王书的桌上不是酒就是茶…… 王书给陆小凤倒了一杯酒,笑道:“找我有事?” “你是王兴文!?”陆小凤忽然开口。 王书一愣,然后笑了:“姓王名书字行文。” “果然如此……”陆小凤苦笑:“困扰着我的,最大的一个谜团就是这个深不可测的王行文,究竟去了哪里。如果说这个人是你的话,那事情就解释的通了。” “你是怎么想到我的?” “今天!” “恩。”王书明白了,今天王书拦住陆小凤去搅局,虽然不能证明什么,但是对于陆小凤这样的人来说,已经足够想明白太多的东西了。 再加上,王书王行文,不管怎么看都是有所关联的。 所以,陆小凤就来问了,一问王书也就告诉他了。 “这么说来,木道人所做的事情,你都一清二楚?” “明明白白。”王书笑。 “那他和你……” “他现在被我所控制。”王书道。 “也就是说,这一局,本是你我交手?” “不。”王书摇了摇头道:“你在和木道人交手,我也在和木道人交手。他赢了你,却败给了我……” 陆小凤苦笑:“你到底要这么大的势力做什么?”.. 第93章出海 空山寂静,惟有清风。 山上的客人早已离去,此地只有王书一行和陆小凤。 王书给陆小凤倒了杯酒:“人活在世上,总得有点追求。至高无上的武功,权盖天下的权势,无人可及的势力,倾倒众生的美人。每个人的追求都不一样……而对我来说,武功是我所追求的。美人我已经拥有,也已经足够。但是人生仍旧似乎有些空虚。所以,我就又找了一点值得追求的东西去追求罢了。没有什么理由,也没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原因,仅此而已。” 陆小凤沉默。 他忽然想起了西门吹雪,西门吹雪的身上,总是笼罩着一层孤独。但是自从败给王书之后,他的孤独已经逐渐淡去。这世上,仍旧有一人是他无法超越的存在。唯有真正的了解体会,才能够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最高境界。 西门吹雪正在从一个极端,逐渐走向正轨。 然而这份孤独,此时却又出现在了王书的身上。 王书的孤独却又和西门吹雪不同。 西门吹雪的孤独是让人敬而远之的,他自己不会靠近别人,别人也不敢靠近他。 但是王书的孤独却是一种遗世而独立的孤独,他的孤独让人心寒,却又轻易体会不到。 当一个人活在这世上,所有的东西都唾手可得的时候,他也会拥有这样的孤独。一种,隐藏在内心深处,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填满的空虚孤独感…… 陆小凤深深地叹了口气,他也有一种孤独,这种孤独叫做孤立无援,无能为力。 这一次的事情,给陆小凤以深深地教训。 幽灵山庄中的事情,他可以独善其身,从中走出。 但是却彻底的一败涂地,他原本以为自己是败给了木道人,后来又知道王书在这件事情上扮演的奇异角色。然而不管是王书还是木道人,都已经是他无法企及的对手。他纵然知道他们做的任何事情,却又无能为力。 “或许,真的是我应该退出江湖的时候了。”陆小凤饮一杯酒,叹一口气。 王书笑:“这江湖上风波鬼诡,若是没有你这样的人在,岂不是失色不少。” “失色吗……”陆小凤看向了王书,摇了摇头道:“有你这样的对手,这江湖永远不会失色。你本来,也不会在乎自己的对手是谁,不是吗?不管是陆小凤也好,还是陆小鸡也罢,你只是需要一个对手,让自己的人生,不至于寂寞的连点影子都看不到……” “敬寂寞。”王书端起酒杯。 陆小凤也笑着端起酒杯,轻轻一碰,陆小凤一饮而尽道:“告辞。” “请。”王书轻叹一声,也是一饮而尽。 陆小凤走了,走得很快,没有人知道他是否真的要就此退隐江湖,也没有人知道他从王书的话语之中,到底得到了什么。 薛冰此时来到了王书的对面坐下,笑着说道:“感觉如何?” “什么感觉?”王书笑。 “寂寞的感觉。” “有你在,我怎么会寂寞?”王书拉过了薛冰的手。 薛冰无奈的道:“你或许不会觉得寂寞,但是我却真的觉得,你的心中,似乎有些孤独。夫君,你人生的意义在何处?” “人生的意义……”王书笑了笑道:“在衣食住行,在吃喝拉撒,在生儿育女……” 听到最后一个,薛冰的脸色不禁一红:“没正经。” “传宗接代,乃人生大事,怎么能说是没正经?”王书瞪眼:“孩子,可是父母生命的延续。对于生的渴望,延续到了自己的孩子身上。这实在是,再正经也没有的事情了。” “不和你说了。”薛冰起身就跑。 王书哭笑不得,旁边的公孙兰她们也跟着添乱,一一来到王书的跟前,凑上一句:“不和你说了。” 然后追着薛冰,就跑了下去…… “什么就不和我说了……” 王书翻了个白眼,收起了酒葫芦,身形一动,就追了上去…… …… 这江湖上永远都不会缺少大事,自从幽灵山庄,武当一役之后,陆小凤几乎绝迹江湖。然而就在陆小凤绝迹江湖没有多久的功夫,有一件天大的事情发生了。 一百零三个精明干练的武林好手,价值三千五百万两的金珠珍宝,竟然一夜之间全都神秘地消失了。 这件事影响所及,不但关系着中原十三家最大镖局的存亡荣辱,江湖上至少还有七八十位知名之士,眼看着就要因此而家破人亡,身败名裂! …… 王书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也不近赞叹一声宫九的大手笔。 这件事情,当然就是宫九他们干的。 这帮人的手段,本就非同寻常。 “看来,果然是到那去一趟的时候了。”王书坐在客厅之中,轻轻地摇晃着手中的茶杯,笑着说道。 “准备好了?”公孙兰看向了王书,道:“你知道那个地方,是如何的恐怖了吧?” “知道。” “你也知道,那个人的武功,究竟有多么可怕?” “知道。” “那我们去?” “去。”王书笑道:“马上就去!” “为什么?”公孙兰笑道:“你一直都不着急的。” “因为这次有很多钱,三千五百万两金珠珍宝正在等着我呢。”王书轻轻一叹道:“有了这么多钱,你说我能不能把整个王朝给买下来?” “不能。”公孙兰摇头道:“因为没有人会愿意卖给你。” “所以说,我们到底要去哪里?”薛冰在一边听了半天了,终于忍不住插嘴道。 “去一座岛。”王书笑道:“一座有趣的岛屿……” 想要去一座岛屿,当然就得出海,想要出海首先得有船。想要船,就必须要有钱。 好在王书很有钱,他的财富本就比这世上绝大多数的人都要多。 所以很快船就有了,是一艘很大的船,日夜赶工,星夜不停,足足雇佣了数百人来打造这一艘船,用时不过三天! 这艘船可以承载几百个水手,储存几百人三个月的食物和饮水,并且有这一艘船在,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风浪,都不用害怕,因为它不会沉没…… ps:给手机提前看的同学们打声招呼,这不是爆发……今天看了明天就没了……两天的稿子我一天发了~.. 第94章大海扬帆 王书对于那所谓的‘不会沉没’的说法,其实是嗤之以鼻的,因为就算是当年号称永不沉没的泰坦尼克号,最终还是撞到了冰山,第一次出海就直接沉没了……致使所谓的永不沉没,成为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虽然,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不过不管怎么样,王书还是在船首亲笔写下了一个‘王’字,表示这艘船的归属。 水手的招募异常顺利,王书手下别的没有,就是人多。 而王书这一次出海,其实是为了砸场子去的,所以王书也带了很多人。 西方魔教的玉罗刹,恭敬的站在王书的身后。 闫铁珊正尖着嗓子指挥穿上的水手把饮水等物全都搬运到它们应该在的地方。 霍休的影子盘踞在头顶的旗杆上,仿佛是蛇一样,在哪里漫游。 贾乐山此时却在水里,他似乎回想起了当年作为海盗的峥嵘岁月。 木道人又一次化身为老刀把子的装束,正坐在一边深沉的看着海面。 公孙兰带着她的几个姐妹,就在甲板的一角上,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好像她们之间,有着说不完的悄悄话一样。 除此之外,王书的船上还有一大堆的高手。 这些高手来自于天下武林的各地各省,每一个都是能够叫得出名号,走出来能够让人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大侠的人物。 然而这些人,此时却全都带着鬼面具,穿着黑色套装,看上去就跟个普通的龙套甲一样。因为他们都不愿意把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在众人面前,他们都是被王书威胁而来的,王书掌握着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的证据。 当然,船上最多的,还是来自于珠光宝气阁,青衣楼,西方魔教,乃至于武当内部木道人的亲信高手! 这些人或许在最早的时候,做梦都没有想过他们会有联手合作的一天。 但此时却成群结队的在船上进行巡逻。 期待着,这一次令人无法想象的行动。 回头望去,看着这些人,王书的嘴角也禁不住泛起了一丝笑意。 “事实上,我到现在还是想不通……”玉罗刹的声音带着一股微妙的空灵,给人的感觉,就仿佛不是人类所能够发出来的。 “恩?”王书笑了笑:“你在好奇,为什么要带着这么多的人,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岛屿?” “不,这世上不出世的高手很多,带着这么多人也是理所当然。”玉罗刹看向了王书道:“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事情?为你做事已经有段时间了,属下发现,这世上,似乎没有任何一件事情,能够瞒得住你的耳目。” “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的……”王书轻轻地拍了拍玉罗刹的肩膀道:“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玉罗刹沉默,就听到闫铁珊尖着嗓子吼道:“拔锚起航!!!!!!” 大船终于动了起来,几百个水手一起摇船的景象,更是让人无法想象的震撼。 不过王书却没有心思去看,也懒得去看。 他坐在船上最好的房间,最好的窗口,享受着最好的视野和冰镇的葡萄美酒。 身边薛冰给他轻轻的捏着肩膀。 “红鞋子最早的时候,是为了这个岛上的人服务的?”薛冰一边捏着王书的肩膀,一边问道。 王书摇了摇头:“你大姐说过,红鞋子最早的时候,只是为了你们姐妹自己服务。因为你们姐妹的开销太大了。” “这倒也是。”薛冰笑道:“我们可都是女人,女人花钱,更是不眨眼的。” “知道就好。”王书笑着捏了捏薛冰的鼻子,然后说道:“不过,后来红鞋子就被这岛上的人给注意到了。并且,让红鞋子为他们服务。就好像我当时让公孙兰投靠我一样,因为见识到了强大的武功,你大姐一点原则都没有的就答应了。” “大姐听到了,非打你的屁股不可。” “我不打她就不错了,还想打我……”王书撇了撇嘴。 “你竟然想打我大姐的屁股!”薛冰凑到了王书的身边,轻轻地咬着王书的耳朵道:“老实交代,你还想对我大姐做什么?” 王书把这个调皮的女人抱在了怀里,道:“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你大姐去过一次那个岛屿,并且记下了她的位置。再后来,你大姐就遇到了我,并且再一次毫无原则性的就把红鞋子交到了我的手上。” “同样落入你手中的,还有我。”薛冰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当时怎么就上了你的当了?” “当然是因为我老谋深算啊。”王书笑了笑,在薛冰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说道:“当时你大姐就明确的说过,我会有麻烦的。不过这麻烦一直没有出现。然而到了此时,我却是要先去找他们的麻烦了……” “自从认识你之后,红鞋子也开始改变了。”薛冰趴在王书的怀里道:“欧阳情不用在去妓院了,大姐月圆之夜也不愿意杀人了。一些隐瞒着自己事情的姐妹们,也逐渐的放开了。出家的也都还俗了……她们都有自己的事情去做,似乎都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意义。” “不好吗?” “好。”薛冰看着王书,忽然笑道:“你知道我的人生意义是什么吗?” “是什么?”王书问。 “是你。”薛冰的眼波,柔情似水,还有什么东西,能比爱人温柔的眼神,更能融化一个男人的心呢? 王书觉得,自己那百炼钢一样冰冷的心,也忍不住柔化了起来…… 然而就在你侬我侬,准备干点什么没羞没臊的事情的时候,船舱的门被敲响了。 打开门之后,就看到了嬉皮笑脸的公孙兰和欧阳情。然后他们就被硬生生的从房间里拉了出来。 “走啦走啦,看看大海,好大的大海!” 公孙兰笑的就好像是个孩子,王书无奈,只能和薛冰唉声叹气的来到了甲板上,看着那大海。 乘风破浪,大海扬帆,看着这海天一色,似乎连心胸都为之一阔! 王书忍不住振臂吸气,也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第95章上岛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这大船虽然不能扶摇直上,但是却能顺风而行,九万里海路却是不在话下的。 不过小老头吴明所在的岛屿,却并没有九万里这么远,事实上,三天之后,王书等人就已经到了目的地。 船只靠岸,王书等人下船。 “这里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荒岛。”玉罗刹目光在周围扫了一眼,道:“可是别有洞天?” “可还记得桃花源记?”王书一笑道:“正如游山西村所云,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原来这其中是别有洞天。” “不错,不过这洞天还得……”王书话还没说完呢,闫铁珊忽然来到了跟前道:“主上,海边不远处,发现一小屋!” “小屋?”王书笑道:“走,去看看。” 众人当下在闫铁珊的带领下,来到了那所谓的小屋。 确实是个小屋,小的让人不忍心去看。 那小屋里面,还有个佛像,大肚能容,笑容满脸。 王书一看到这屋子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有人先我们一步来到了这里。” “不知道那人是谁……”薛冰道。 “陆小凤!”王书笑着说出了三个字。 “你怎么知道?”薛冰这次觉得奇怪了,为什么每次事情都能够和陆小凤扯上关系。 这一路行来,每一件事情都有陆小凤的参与,这一次他们甚至远离中原来到了这海外小岛,竟然还能够和陆小凤有所牵连。 王书笑了笑道:“因为他已经来了。” 他说着,伸手一指,就看到不远处一人正站在那里,满脸都是惊喜之色。 他手中拎着一把看上去有些破烂的刀,衣服上也多有破烂之处。 看上去,极为狼狈。 不过当看到林夜的时候,陆小凤的笑容就变成了苦笑:“果然哪都有你……” “不是哪都有我,而是我走到哪,都能遇到你。”王书笑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是啊,我在这里做什么,我也想问我在这里做什么。”陆小凤苦笑道:“但是我更想知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生是死全在我一念之间,你竟然还在这里和我打机锋?”王书笑眯眯的道。 “我知道你不会杀我的。”陆小凤道。 “但是我绝对可以把你丢下不管。”王书说。 “……好吧,我是准备乘船出海,却没想到遇到了风浪,最终被暗流卷到了这岛上。”陆小凤说道:“我现在很饿,也很困,但是更要命的是寂寞。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和人说话了。” “来人,给他准备点食物。”王书说道:“我来这里也有自己的目的,船很大,不过我可以给你一艘小船。上面准备好清水和食物,足够让你回到你来的地方。所以,你现在已经可以走了。” “可是,我现在却不想走了。”陆小凤笑道:“我现在更好奇,你要做什么。” “好奇心是会害死人的。”王书叹息。 “有一种人,就算是被好奇心害死,也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好奇心。因为这好奇心就好像是一只顽皮的小猫,不断的在你心中抓来挠去。时间长了,心脏都快要被挠出来了……与其如此惨烈的死,还不如痛痛快快的,被好奇心害死算了。”陆小凤道。 “你就是这种人?”王书问。 “我就是这种人!”陆小凤肯定的点头。 王书只有叹息,也为有叹息。他叹了口气,道:“那好吧,那就和我们一起来吧。” 路上捡了个陆小凤,对王书来说,算是意外之中的理所当然。 他原本以为,陆小凤现在还在他出海之前的狐狸窝呢,现在看来,自己关于时间方面的计算,还是错误的。 想要找到这岛上真正的桃花源所在,当然得公孙兰带路。 公孙兰对于路径的熟悉程度也是极为可怕的,她走过一遍的地方,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 这一路走来,不一刻的功夫,就已经可以隐约的看到亭台楼阁了。 “我在这里已经快三天了,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这个地方。”陆小凤目光有点呆滞。 “那是因为你蠢。”王书说。 陆小凤苦笑:“你说得对……” 江湖上所有人都说陆小凤是个聪明人,聪明的让人觉得恐怖的人。 但是王书却偏偏说他是个蠢货,而陆小凤本人也偏偏就承认了这一点。 这天下间,什么样的人聪明,什么样的人愚蠢,本就难以说的清楚。 “你们是什么人?” 正在讨论陆小凤到底有多蠢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个青年,传出了这样的声音。 “是你,岳洋!”陆小凤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 但是王书却不认识。 岳洋看到了陆小凤的时候,目光就变得很冰冷,他原本看人的眼神就已经足够冰冷。此时却更是冰冷的似乎要把人冻结:“你不该来这里。” “可是我已经来了。”陆小凤笑。 “你来了就该死!”岳洋说着,身形一动,就已经到了陆小凤的跟前。 只是下一秒,他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了。 因为玉罗刹出手了。 岳洋如何能够是玉罗刹的对手,几乎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已经被打了一掌在胸口,他一口鲜血喷出,目光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玉罗刹:“你是谁?” “和你无关……”玉罗刹说完之后,退到了王书的身后。 王书笑道:“请让一让,我们进去有事。” “你们……”岳洋还要说点什么,就听到了身后有脚步声。 脚步声传来的时候,他回头去看,就看到了一个小老头。 小老头满脸笑容,看上去是个脾气很好的小老头,脑袋都已经半秃了,却仍旧笑的很有感染力。 小老头对岳洋挥了挥手,笑道:“贵客临门,你还不退下?” 岳洋立刻就退下了。 小老头看向了王书道:“贵客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罪不可恕,唯有死罪!” 王书一笑道:“不知道小老头,你是否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第96章绝剑! “死罪……” 小老头身后一人,冷笑一声:“好大的口气。” 口气大不大不重要,重要的是,伴随着这人说话的声音,一道黑影骤然飞出,直奔王书的面门而来。 那黑影的轨迹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然而对于别人来说无迹可寻,对于王书来说,却是清清楚楚,他随手抓住那黑影,竟然是一个小小的鱼钩,连接着鱼线,鱼线连接着鱼竿,鱼竿抓在一个人的手里。 那个人正是说话冷笑的人,然后他就被王书给拽飞了出来。 人在半空之中飞呢,小老头已经伸手抓住了他的脚。 王书一笑,一步上前,抓住了他的手,两人借此绞力,那人顿时惨不忍睹,一声声惨叫从口中发出,何等的凄惨。 陆小凤看得目瞪口呆:“这是要干什么?” 玉罗刹却已经窜了出去,王书和小老头已经开战,那剩下的自然就得立刻开打。 且不说玉罗刹,木道人等人如何动手,王书这边和小老头已经从互相拉扯,变成了内力碰撞。借着各自抓住的那人的身体,内力滚滚而去。 就见到被抓住的那人,脸色红一阵,青一阵可谓是苦不堪言。开始还能惨叫出来,此时已经连惨叫都发布出来了。嘴角呕血,只剩下了支支吾吾的声音。 骤然之间,内力爆发,王书和小老头各退一步,但见那人的身体骤然之间化为了一团血雾,四散弥漫,整个人竟然被两股内力,硬生生的绞成了粉末血雨。 “小老头武功果然不凡。”王书笑着说道:“天下间,能够拥有你这一身内力者,估计为数不多。” “怕是绝无仅有。”小老头吴明看着王书,眼神之中却带着令人无法想象的光彩:“然而天下间,能够拥有你这后生的内力者,也是绝无仅有。” “所以,今日你我只有一人能活!” “本该如此!”吴明笑道:“你我这样的人,存在于世,只有一人,便已足够!” 王书一笑,解下了腰上的轩辕剑。 剑刃一闪已然出鞘,剑鞘落入了薛冰的手中。 吴明目光沉凝,却只用双手,他一身武功造化非凡,已经到了无剑胜有剑的境界。 所以,他此时在笑,笑的有点得意:“你仍旧未曾窥到那个境界。” 那个境界,自然就是无剑胜有剑的至高境界。 王书却摇了摇头道:“是否窥到了那个境界,不能以手中兵器作准。纵然你窥到了那个境界,是否真的就是那个境界,你又如何证明?” “唯力而已!” 小老头话音刚落,人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 王书已经出剑,这一剑的光芒是无法形容的摧残,小老头的拳脚也同样是天下绝颠的妙招。 剑刃拳脚只是一闪而过,却又各自回头。 不管是拳脚,还是剑招,都没有给对方真正的伤害,所以他们还得战,死战! 陆小凤已经看得傻了眼,问站在一边的公孙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公孙兰反问。 “你们来这里是做什么?” “杀人。”公孙兰说。 “……”陆小凤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杀人这种事情都能说得如此痛快,如此的决绝,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到。 然而真正让陆小凤震惊的,却决然不是王书他们的目的,而是小老头的武功。 王书的武功有多高,陆小凤是深刻的知道的。 自己在他的手上,一招都走不下去。 西门吹雪的剑,何等决绝的剑,但是仍旧是一剑就伤在了王书的剑下。 可是小老头吴明却能够和王书打的有来有往,互不相让,这武功境界,决然已经到了一种无法想象的可怕境地。其实力之强,更是让人觉得恐怖! 两人交手时候,所产生的拳风剑气,三丈之内,触者即死,所以,纵然是陆小凤这样的高手,也只敢在三丈之外观战。 再看岛上各处,吴明的人已经相继败北,只因为王书带来的人,武功都实在是太高了。 每一个人都是天底下绝无仅有的高手,每一个人都是成名已久的江湖豪侠。这些人里,就算是一个最不起眼的普通黑衣人,其实力之高,都已经让绝大多数的人望尘莫及。而这些人组合起来,围攻一人的时候,天下间又有谁能够抵抗? 小老头吴明的这座无名岛上,虽然高手众多,每一个行走天下都是顶尖高手,名传天下之辈。 但是在这些人的围攻之下,最终能做的,只是饮恨而终。 整个岛屿之上,这一战来的快,去的也快。 陆小凤刚刚看了个全,基本上所有人也就全都死光了。 只剩下了王书和吴明。 两人的这一战仍旧在打,似乎也可以继续打下去! 但是就在此时,王书出了剑,出了一招,纵然只看上一眼,生命似乎都要被夺走的魔剑! 绝剑一出,天下无生! 小老头吴明看到这一剑的时候,脸上也流露出了一丝从所未有的惊恐之色! 他运足了所有的内力,施展了最厉害的招式,但是当这一剑过后,两人站定之时。 小老头吴明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王书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嘴角竟然也多了一抹鲜血。 薛冰的脸色顿时变了,连忙来到他身边:“夫君……” “没事,有点大意了。”王书笑道:“被他的指力伤到了肺脉,不过并无大碍。” 他回过头来,看向了吴明,吴明仍旧站在那里,似乎仍旧未死,但是他的咽喉之上,其实已经多了一道伤口,一道足以瞬间毙命的伤口。 他站在那里,纵然生机断绝,但是身体上却仍旧充斥着一层内力,那内力流转,几乎无限。 王书轻轻一叹:“人既然死了,为什么还不倒下……” 似乎在等的,就是王书的这一句话,话音刚落,吴明的身体已经轰然倒地。 人影闪烁,所有人都已经回到了王书的跟前,以玉罗刹为首,众人抱拳道:“主上,岛上威胁,尽皆铲除。唯有奴婢若干!” 王书一摆手道:“岛上奴仆打散收入各自势力之中,不可侮辱轻慢,违者杀无赦!” “是!”.. 第97章陆小凤之死 杀完了人,当然还得放火。 杀人放火本就是一对好兄弟,谁都离不开谁。 不过在放火之前,王书还得找东西。 手下的人已经四散在整个岛屿之上,所有的人都在找,找岛上所有能找的东西。 财富,武功,这本就是让江湖人趋之若鹜的东西,在这座岛上,却到处都是。 不过短短的几个时辰之内,王书就已经得到了一大堆旁人一辈子也无法得到一本的武功秘籍。包括牛肉汤所用的如意兰花手,这样的绝学武功,此时全都汇聚在了王书的面前。 然而不仅如此,岛上还找到了一百零三个人。 这一百零三个人当然不是别人,正是运送那价值三千五百万两的金珠珍宝的武林高手。 这些人全都被藏在这岛上。 但此时他们已经变成了死人,陆小凤甚至看都没有看到这一百零三个人。事实上,陆小凤此时已经被王书赶到了船上。 不管岛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陆小凤都已经看不到了。 正是当王书回到船上的时候,却没有看到陆小凤。 他们此时已经身处大船之上,大船上,那几百个水手仍旧在,但是陆小凤却没有了。 只有陆小凤的尸体! 陆小凤,死了! 不明不白的死了! 王书看着陆小凤的尸体,一时之间,竟然也说不出话来。 这一入江湖之中,两个人的纠葛就已经不断,直至此时,王书都不曾舍得杀了陆小凤。 只是因为,这陆小凤是江湖之中,绝无仅有的奇葩。 但是这奇葩,此时却是死在了自己的船上,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看着陆小凤的尸体,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的目光怅然,长长的叹了口气:“你不该杀他。” “为什么……” 一个声音从船舱之内传出,走出来的却是两个人。 一个是面如冠玉的俊公子,另外一个,却是一个美貌如花的大美人。 王书没有回答男子的话,而是看向了女子:“你是谁?” “我?”女子一愣,她没想到王书第一个问的,竟然是她。不过,她还是笑着回答了:“我是沙曼。” “沙曼……”王书听了之后,又是一声长叹:“既然陆小凤死了,为什么你还活着?” “为什么陆小凤死了,我不能活着?”沙曼不认识陆小凤,但是却知道陆小凤。 她看着陆小凤的眼神,也带着浓浓的悲哀,却并不觉得自己应该为陆小凤而死。 相反,她看着王书:“你就是王书?” “我是。” “是你杀了方玉飞?” “是我。”王书点头。 “我曾经发过誓,不管是谁杀了方玉飞,我都会用我的身体好好报答他。”沙曼看着王书:“你想要我吗?” “想!” “真的想?”沙曼的眼睛一亮,眼神之中带着喜悦。 还有什么能够比恩人接受自己的报答,更加让人欣喜开心的事情呢? 王书点了点头:“真的想。”他的眼神之中,觉悟笑意,更无半点欲望。 所以沙曼明白了,她问道:“你想什么?” “我想你死!” 王书道。 “为什么?”沙曼看了陆小凤的尸体一眼道:“因为他?” “是。”王书点了点头:“此去黄泉多寂寞,愚兄为你选一伴侣,也盼着你这浪子,黄泉路上能有了根!” 话音刚落,王书就已经不见了。 王书不见的瞬间,沙曼也消失了。 沙曼身边的男子想要动作,但是却什么都看不到,所以,他只能看着。看着王书抱着沙曼出现在了陆小凤的尸体之旁。 沙曼看着王书:“为什么?” “不为什么……”王书道:“我杀人本就没有道理。” 沙曼苦笑:“我自幼被我哥哥方玉飞,卖到了一个最肮脏,最阴暗的妓院里。受尽了人间苦楚,既然你杀了方玉飞,你杀了我哥哥。那你也杀了我吧……如果,你愿意,这就算是我的报答……” 王书的手指已经按在了沙曼的额头,但是此时却终于叹了口气,他放开了沙曼,轻声道:“你走吧。” “为什么?”沙曼又问。 王书要杀她的时候,她再问为什么。 王书放了她的时候,她还问为什么。 这世上本就没有这么多可以被人所理解的事情,也没有这么多值得让人回答的问题。 所以,王书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挥了挥手,立刻有人放下了一艘小船,王书对沙曼说道:“船上有食物饮水,足够你到陆地,从此之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你尽可自由来去,在无人能够束缚你的翅膀……” 沙曼只是看着王书。 王书则道:“只有一个条件。” “你说。” “带着他,好好安葬他。”王书伸手把陆小凤的尸体抓了起来,扔给了沙曼。 沙曼双手接过,看向了王书,然后点了点头道:“如果,这是你所期望的。” “这是。” “好。”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带着陆小凤纵身一跃,已经落入了小船之中。 这本就是江湖绝顶的轻功,从沙曼的手中施展出来,更带着一种绝美的姿态。 但是王书却没有看上一眼,再看的是另外一个人。那个和沙曼一起从船舱之中,走出来的公子。 他看着沙曼离去,却转而直视王书:“你以为,她能够走得出我的手掌心?” “她能。”王书点了点头。 “她凭什么?” “凭我在这里。”王书看着他。 “你又是谁?” “我是王书。” “岛上的火,是你放的?”那人看着王书身后的岛屿,那里已经是熊熊大火,熊熊的大火,燃烧着整个岛屿,看上去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王书点了点头道:“是我。” “岛上的人呢?” “死光了。” 男子轻轻的一叹道:“你不该杀他们的。” “为什么?” “因为杀了他们,你也要死。” 王书看着他的眼神,却带着怜悯:“人最可怜的一件事情,就是无法认清自己。” “你说得对。”男子点了点头。 “人更可怜的事情却是,在无法看清自己的情况下,也看不清自己的对手……”王书叹息:“所以,你不是我的对手。” “这句话,却是我想对你说的!”.. 第98章统一江湖 何等的自信和何等的骄傲,才能够让一个人,再这样的状态之下,还能够如此理直气壮的对王书说出这样的话。 他的目光犹如刀锋一样犀利,他静静的看着王书,似乎从不觉得自己这句话到底有什么了不起,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王书,觉得自己只是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王书却笑了,他无奈的笑了。 “你就是宫九?” 王书看着他,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已经肯定。 “我是。”宫九点头,这天下间,又有几个人,拥有宫九这样的自信? 他就是宫九,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宫九。 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宫九,杀死了天上地下无独一无二的陆小凤。 这是否本就是注定的事情? 王书看着宫九,淡淡的道:“我从来都没有朋友。” 这句是实话,王书不管是在未曾穿越之前,还是穿越之后,他从未曾有过朋友。 宫九看着王书,并不说话。因为王书本也就没想听他的话,而是继续说道:“陆小凤,虽然一直都不算是我的朋友。不管是他,还是我,都不止一次的强调过,我们不是朋友。” 薛冰轻轻地叹了口气,握住了王书的手,她知道,不管是王书还是陆小凤,他们本来应该成为很好的朋友。 “那我杀他,与你何干?”宫九开始变得不理解王书,这世上本就没有几个人能够真正的了解王书。 王书却道:“活着的陆小凤,当然不会是我的朋友。但是死了的陆小凤,却是我的至交好友!” “所以,你应该感谢我?” “对。”王书点了点头道:“我确实应该感谢你!” “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用你的命来感谢你!”王书在叹息,似乎对他来说,杀人变成了一件很无趣的事情。 宫九却在笑,但是他很快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在笑的时候,生命就已经消失了。 唯有剑! 一把闪烁着淡金光泽的剑,是轩辕剑,剑上有血,宫九的血。 宫九在笑,可能正是因为他在笑,所以他不曾看到这把剑究竟是什么时候,从何时何地出现在他面前,并且取走了他的性命的。 他小看了王书,正如王书所说的那样,他没有看清自己,也没有看清对手。 他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却低估了王书。 或许宫九早就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小老头吴明,超越了那岛上的所有人。所以,纵然是杀光了那岛上的所有人的王书一行人,也从不被他放在眼里。 他却不知道,王书这一行人究竟是以一种何等催枯拉朽之势,就粉碎了他们的岛屿,粉碎了岛屿之上,众多人的性命。 王书在叹息,他叹息着说道:“为朋友报仇这种事情,一点都不适合我。” “因为报仇这种事情,本就无法得到任何快乐。”薛冰又一次握住了他得手,因为她就站在他的身边,她的手里还捧着王书的剑鞘。 王书收剑,看向了薛冰,搂住了她的腰,却把脸埋在了她的胸前。 薛冰搂着王书的头,就好像是搂着一个孩子。 “我很难过……”王书喃喃的道。 “我知道。” 薛冰叹息,因为不管是王书还是陆小凤,他们其实早就已经把彼此当成自己的朋友。对陆小凤来说,他朋友遍天下。但是他珍惜每一个朋友! 而对王书来说,陆小凤或许是他唯一的朋友。 也正是因为王书把陆小凤当成了朋友,王书才喜欢祸害他,折腾他,让他生不如死,承受着无法想象的煎熬。 王书是一个怪人,他从来都是。 被他当成朋友,绝对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甚至于,往往会让人以为,自己是他的敌人。 但事实上,他也需要朋友,他也期待有个人能够陪他喝酒说话,畅快的大笑一场,豪饮一醉,睁开眼,又是一个天明! 然而王书注定是不会有朋友的人,他的性格太怪,他的手段太狠,他做事毫无理由。 这世上唯有一个陆小凤,也唯有一个王书。所以,他们才会成为如此古怪的朋友。 现如今,陆小凤死了,王书自然难过。 “我还记得,他还欠我三件事情没有做……” 王书靠在船舱内的墙壁上,看着外面的海浪和阳光,轻轻叹息。 薛冰知道,他并不是真的在意这些事情陆小凤是否做了。事实上,时至今日,王书本也没有任何事情,是需要陆小凤去帮忙做的。 这只是一个玩笑,王书却曾经为了这样的一个玩笑,而暴露出自己早就已经发现了玉罗刹的事实。 他们的行事本就和常人不同,旁人不在意的,他们偏偏在意的要命。旁人视若珍宝的,他们却视如粪土。 王书的难过持续了两天,因为陆小凤是他第一个朋友,也是第一个死在他面前的朋友。 他自然有理由为他难过,然后两天之后,王书定下了一个计划。 一个野心极大,超越了所有人想象的计划。 一个近乎于自我毁灭一般的计划! …… 江湖有多大,这世上每个人都知道。 这江湖绝不仅仅只是几个庞大的门派,几个牛逼的侠客,几个似是而非豪侠组成的。 这是一个复杂,庞大,充满了无法想象的奇人异事,充满了光怪陆离,充满了野心的庞大江湖。 所以,在这样的江湖之中,或许有人有很大的野心,但是这些野心,最多也只不过是一帮一派之争,却少有人敢染指整个江湖的。 过去或许有,或许没有,未来或许有,也或许没有。 但是现在却真的有了! 一个号称天门的组织骤然崛起,以摧枯拉朽之势开始横扫武林,一场浩劫不可避免,整个江湖刹那间人人自危,性命往往只在旦夕之间! 这就是王书的计划,横扫江湖,一统江湖的计划! 是否能够做成,王书其实也不知道。 王书知道的就是,自己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太多的目标可以去实现了,目前摆在眼前的,只有统一江湖了。既然如此,那就做好了…….. 第99章三月 江湖是一场乱局,有王书在的江湖,更是乱局之中的乱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王书的天门已经开始被人称之为魔教了。 时间久了之后,反而已经没有人知道天门到底是什么东西了,只知道魔教。 魔教势力横扫江湖,其内高手如云,横扫江湖,不过短短三年之内,就已经君临天下。 这期间倒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半点抵抗。 天下间各门各派,数不尽的江湖人物,不管是谁,都是逍遥自在惯了得主,谁会愿意莫名其妙的听命于人?让他们听命于人,其难度之大,不亚于杀人。 所以,王书这一次杀的人更多了。 少林寺,血流成河! 铁剑门,几近被满门屠戮! 点苍派,掌门的头颅被高挂门派大堂之前,足足三月,无一人敢去解下收敛,最终成了一块风干肉。 血染的江湖,每一寸山河都是江湖人的血。用鲜血铺就的江湖路,成就的是王书一个人的霸图。 如此的霸图,如此的江湖,如此的让人心惊,也如此的让人着迷。 这个世界上,谁不想成为王书? 纵然王书现在是江湖上最可怕的人,纵然王书现如今是江湖上所有人都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人。 但是正如当年的上官金虹,号令之下,谁敢不从? 王书如今的威势也是如此,但是江湖上却再也没有李寻欢这样的名侠,可以将王书斩于马下! 而当王书真正的一统江湖之后,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搜罗天下武功。 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籍,全都被王书收缴,各门各派所能够做的,就是留下手抄本,而珍本孤本全都被王书搜罗了去。 谁都不知道王书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没有任何人能够把这么多的武功全都练成,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有人能够做到这种事情! 难道王书拿了这些书,只是为了回去烧火不成? 所有人都知道,王书绝对不是用这些书烧火,但是却怎么都想不明白,王书要这么多的秘籍,到底是为了什么…… 然而事实上,王书要了这么多的秘籍,只是为了修炼 谁让他的身体之中,有一个让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可怕外挂?不管是什么样的武功,落入了他的手中,一夜之间,就能修炼成功,不过转眼之间,就能够融合成新的武功。 王书现如今手中剑法最强的莫过于天人之剑和绝剑。与这两种剑法相比,纵然是独孤九剑都弱了一重。 但是此次王书搜集天下武功,反而让他绝世的武功又有增长。 独孤九剑最终合九化一,成为了一剑! 金锁为其命名为王一剑! 王书是不知道这个听上去一点气势都没有的名字,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但是不管这名字是好是坏,这一剑的威力,却真的犹如王者降临一般,横扫八荒六合绝不在话下。 这一剑,是足够和绝剑,天人之剑相媲美的可怕武功。 除此之外,拳掌指腿,各方面的武功多有进展。 灵犀一指融合了各项武功,最终化为了一门捕风捉影的奇功,此功的防御,可谓是滴水不漏,两指之间更具备无法想象的可怕力量,进可攻退可守,威力无穷。 然而除了这些之外,王书融合了五虎断门刀,燃木刀法等刀法绝学,融合除了一招灵心刀,刀法存乎于一心之中,心到刀已经斩断了敌人的头颅。 毫无疑问,这又是一门武林绝学。 不过要说起真正的收获的话,不管是拳掌指腿哪一样都比不上王书的内力。 大金刚神通经过了连番演变之后,总算是在进一步,变成了大修罗神通! 王书觉得,这样的名字比较适合自己的性格。 自己这样的人,如何能够被称之为金刚?不过不管是大修罗神通还是大金刚神通,说到底,还是太类似于佛家武功了。这可能是因为王书一身内力,大部分都是因为易筋经等少林武功带来的,以此带来的后遗症,轻易不可能被抹去了。 …… 时间是暮春三月。 暮春三月,羊欢草长! 王书正带着薛冰纵横于大草原之上。 这是一次休息,江湖上的风风雨雨,此时似乎已经漂落到了很远的地方。 他们在这里,站在这天地之间,所能够感受到的除了自身的渺小之外,别无他物。 王书拉着薛冰的手,薛冰嫣然一笑。 她跟着王书一路走来,不管王书是惊天动地的高手,还是野心勃勃的魔教教主,或者又是什么隐藏着巨大阴谋的坏人。薛冰都跟着他,无论走到什么时候,无论走到什么地方,她都伴随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 正因为不离不弃,所以才会让钢铁一样的内心,软弱的犹如秋水。 王书看着薛冰,笑道:“我们在这里的时间,估计不会太多了。” “我们下一步,要去什么地方?”薛冰问王书。 王书看向了天空,笑道:“下一步,是回家!” “回家?”薛冰一愣,这些年来她和王书夫妻情深,一路走来,各地都有房产,各地都有家。 但是到了此时,她却反而不知道自己和王书的家到底在什么地方了。 “珠光宝气阁吗?”薛冰问道。 王书摇了摇头:“我真正的家!” “真正的家……”薛冰的眼睛亮了:“十里桃花园?” 王书点了点头,对于自己的女人,王书很少隐瞒什么事情。薛冰好奇的事情,他能说的也就都说了,所以薛冰知道很多事情。不管是十里桃花园,还是王书的其他女人。 “好期待。”薛冰笑道:“真的好期待,能够看看那里!” “很快了。”王书道:“这江湖上,本也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值得我去做的了。无所事事的话……那总是该走的。” “不管走到了什么地方……”公孙兰的声音忽然从后面冒了出来,同时还夹杂着一连串的马蹄声,王书回头去看,就见到公孙兰一马当先,身后跟着欧阳情,叶雪她们,嘻嘻哈哈的就来到了王书的身边道:“反正你也别想抛下我们……” 薛冰呵呵一笑,扑到了王书的怀里,然后在他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发泄着自己的小脾气。 王书则揉了揉鼻子,无奈的笑了起来…….. 第100章回归 十里桃花园! 永远晴朗的天空之下,多了几个好奇的人。 不管是什么人,第一次来到十里桃花园都要被这里的十里桃花美景所吸引。 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每日里生活在这里的人,心情都会变得格外舒心。 然而最让人为之着迷的却是,十里桃花园其实是可以根据所住的人的心念变动,而改变环境,凭空造物的。 这一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王书也说不清楚。 唯一知道这里秘密的,估计只有一号。 但是一号这个混账东西,却很少出现。唯有轩辕剑第一次蛊惑王书的时候,一号曾经出现过。但是却也只是一闪而逝,让王书窥到了冰山一角,但也仅仅只是一角而已。 这总让王书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仿佛自己已经陷身于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几近于无可自拔! 但是他却又知道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可总归来说,一直被人瞒着的感觉,绝对不好受的。 “这里好美。”薛冰看着周围的景色,忍不住心头舒畅。 王书笑了笑道:“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公孙兰等人也被这里的景色所吸引,目光伴随着一眼看不完的桃花,一直到脖子拗不过来,这才反应过来,然后乐呵呵的一起傻笑。 “回来啦?” 温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倒是让公孙兰她们吓了一跳。 扭头看去,就见到一个角色丽人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公孙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非常确定,刚才这里绝对没有这样的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又是怎么出现的? 女人在公孙兰这么想着的时候,已经来到了王书的跟前,伸手轻抚王书的面颊,道:“消瘦了。” 王书握住了她的手笑道:“我不管去了多久,家里总是只过了一天。一天就已经是几年,变化总是显得大一点。” “你也知道啊,所以不要总是折腾自己,让我们看着心疼。”女人轻轻的笑了笑,然后目光放在了薛冰的身上。 薛冰显得有点不安,一直到女人拉住了她的手,笑道:“欢迎你。” “谢谢……”薛冰低着头,却又忍不住好奇的看着女子。 女子笑道:“我是沈璧君。” “沈璧君!”薛冰瞪大了眼睛,萧十一郎成为武林绝响。当年所发生的事情,虽然并没有尽数流传下来,但是一些人名却也被广为流传,沈璧君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薛冰愕然的看着沈璧君道:“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和萧十一郎双宿双飞了?” 沈璧君哭笑不得,轻轻的揉了揉薛冰的脑袋说道:“所谓的传说故事,多半不可尽信。我早就已经和夫君成亲,又如何会和其他的男人双宿双飞?” “原来是这样……”薛冰傻笑了两声,忽然道:“不知道,我的事情若是流传到后世的话,他们会怎么说我?” “估计也是和人双宿双飞了……”公孙兰嘿嘿的笑。 “就不知道是谁。”薛冰看向了王书:“他们应该不敢乱说吧。” “难说。”王书道:“故事流传到了后世,指不定你就得和陆小凤双宿双飞去了……” 薛冰白了王书一眼,这飞醋吃的实在是莫名。 但是王书却也叹了口气:“我真的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简单的就死了。” 他说的当然就是陆小凤。 那一次的事情发生的太快,也太过于不可思议。 宫九下手之决绝也超过了王书的想象。 其中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伴随着宫九的死亡,也绝对不会再有人知道。但是王书总觉得,陆小凤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情。否则的话,宫九不至于这么快就下杀手。 后来王书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曾经寻找过沙曼。 但是沙曼却已经彻底的消失在了武林之中,似乎是江湖之上的一个小小泡沫,随风飘散,再也不见踪迹。 王书每当回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觉得,沙曼当年可能根本就没有回到陆地,而是在大海之中,被风浪掀翻,最终和陆小凤一起,葬身大海…… 这想法相当的不负责任,但是王书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要往这方面去想。 然而不管真相究竟是什么,这件事情,终归也是过去了。 沈璧君知道王书每一次出门,都会有一番故事,这故事究竟如何,可以留待王书以后慢慢的讲给她们听。反正当王书休息,不练武的时候,他总喜欢说些得意洋洋的话,得意洋洋的过往经历。 每当这种时候,她们要做的,就是静静的聆听。她们喜欢听这些故事,也喜欢让王书去讲。 “好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说,我先带你们去看看住的地方。”沈璧君拉过了薛冰的手,她和薛冰显得更加亲昵一些。静静的给她讲述关于整个十里桃花园的种种神奇自在之处。 让薛冰听的目瞪口呆之余,公孙兰她们也是忍不住的目眩神迷。 未来,似乎是在认识王书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变得不再一样。 而从这一天开始,未来的转折更已经成为了不可预测的事情。 那将会发生何等的美好?没有人知道…… 就算是王书也不知道。 回到了十里桃花园的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修练武功,然后带着家里的女人们东奔西跑。十里桃花园里,资源丰富到无限的程度。而且就算是没有了,也可以直接凭空造物,诞生出新的资源。 所以,每天打猎寻找物资,就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然后就是带着薛冰等人一起回薛冰的娘家。 在当前世界成亲之后,王书门前的几棵桃树就会自动诞生传送门,从中穿行而过,就可以回到妻子的娘家。 这也让他们变得更加的神秘。 原本王书带着自己的家眷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天门之内也发生了分歧。有些人甚至来到了薛冰的娘家胡闹,却正好碰到了王书,一番厮杀之后,再也没有任何人敢来这里闹事了。这里,甚至成为了整个江湖的禁地…….. 第1章武当第八 【警告!信息干扰严重!】 【警告!信息干扰严重!】 【系统屏蔽强制打开!请宿主输入主要神智屏蔽期间,潜意识每日所要做的事情!】 王书迷迷糊糊的听到了这些话的时候,是在进入穿越通道的一瞬间。 这一瞬间的大脑运转是无比快速的,所以,虽然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明白了什么,却已经明白了一切。下意识的进行了输入之后,耳边就传来了新的提示! 【潜意识程序编写成功,主要神智进行屏蔽,介于宿主醒来时有百分之八十九的几率将会忘记该段对话,所以,主要系统一号,负责届时解说!穿越启动……】 …… “老八,老八!” 耳边传来的声音,让王书有些恍惚,睁开双眼的时候,就发现一人正瞪着自己。 “额……” 王书觉得自己需要点时间才能缓一缓,否则的话眼前的场景,让他有点蒙。 他现在是跪在一个大殿之中。 大殿很眼熟,这不正是武当大殿吗? 站在自己跟前的是须发皆白的老人,老人的目光正看着自己,一脸的不高兴。 旁边一人还在推着自己的胳膊,低声道:“老八,老八,醒醒,师傅都要生气了。” “生气?”王书恍然,晃了晃脑袋,看向了面前的老头。 这老头怕就是自己的师傅了……但是他又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师傅? 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 十里桃花园外,自己应该是又一次穿越了才对……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而且…… 王书此时忽然发现,他的身体也恢复到了小孩的状态。 不过一身内力却是仍旧在身,不过光芒内敛,大修罗神通早就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看上去反而像是没有练武的普通人一样。 他仔细的看着自己的手,大概用个三秒钟的时间就分辨出,这确实是自己的手。 这也确实是自己的身体! 但是身体怎么会跳转到了现在的这个年纪? 又怎么会,忽然之间变成了现在的这副模样? 当然,最重要的是,现在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他茫然间就要站起来,结果被旁边那人死死拉住。 “师傅,老八只是睡迷糊了,绝对不是偷懒啊。” 这话一出口,顿时引起了一片哄笑,王书这才看到身后也跪了一群的人,这些人都做道士打扮,就算是他自己的身上也穿着一身道袍。 “唉……竖子啊!” 老道士叹了口气道:“罢了,今日的早课,到此为止,你们都去吧,老八留下!” 王书茫然的站在大殿上,看着周围的人,周围的环境,然后又看向了老道士,不知道为什么,总觉的这老道士似乎有点眼熟。 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看什么?难道你从未曾见过为师吗?”老道士瞪眼。 “额……”王书挠了挠脑袋,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现在如果拂袖而去的话,估计真的是永远都别想弄清楚眼前的情况了。 当下他只好道:“弟子好像是得了离魂之症,前尘往事,竟然全然记不得了。” “什么?”老道士一愣,身形一动之间,就已经来到了王书的跟前。 王书也有点吃惊,这老道士好快的身法。 虽然和自己相比,天差地别,但是放眼江湖,却是个绝顶高手。 他一把抓住了王书的手,王书立刻敛息,老道士摸脉片刻,忽然长长的叹了口气:“唉,也是孽。” “什么?”王书问道。 “你真的已经忘了前尘往事?” “全然不记得了。” “为师姓甚名谁?” “不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好像叫王书。” “哈哈。”老道士一笑,在王书的脑门上轻轻的敲了一下:“别的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倒是记得清楚。罢了,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为师就慢慢和你说好了。” 王书张开耳朵静静的听。 “为师俗家姓张,名君宝,出家为道,自号三丰。”老道士拍着王书的手道:“这就是为师。” 王书努力的控制着自己惊讶的情绪,尼玛,这是张三丰?张君宝? 怪不得看着眼熟呢,当时少年张三丰的世界里,那年轻的张君宝变成了现在这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岂不就是这样? 自己这是穿越到了什么世界了? “你确实是叫王书,不过这名字却是为师给你起的。”张三丰道:“当年为师是在雪岭之间捡到了你。你骨骼惊奇,虽然年纪尚幼,但是自小胆气过人。让为师不经意间就想起了一位前辈。” “谁?”王书问道。 “那人也叫王书。”张三丰叹息道:“惊才绝艳,惊才绝艳啊!” 王书顾不上去看这张三丰的赞叹之色,心中却是明白,这人说的王书必然就是自己。 那这里难道是少年张三丰之后的世界? 但是没有理由啊…… 少年张三丰之后的世界可没有什么电视剧…… “后来为师把你抱了回来,细心抚养,你自小才华横溢。可以继承为师的一身武学道统,但是却天生有一种怪病!”张三丰看着王书道:“每过三年,你的记忆就会消失一次。至此,已经足足三次,你现如今,已经九岁了。” “哦……”王书莫名的摸了摸脑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过为师给你说这些事情,却是第一次。前两次你年纪尚幼,估计不能明白我所说的道理。”张三丰轻轻的拍了拍王书的头道:“至此还有三年之期,多多努力去吧。” “额……师傅,这病无解吗?” “为师走遍天涯,仍旧未曾找到医治之法。”张三丰看着王书,轻轻的叹了口气:“只盼着,你岁数越大,逐渐的此病可以不药而愈。” 王书点了点头,心中明白,自己身上的古怪,估计只有一号能够解释的通。 张三丰对这些事情不甚了了,大概的和王书说过之后,就让道童带着王书会自己的房间去了。 王书从这番对话之中知道,自己确实是被张三丰起名为王书,缅怀心中的那位武林前辈,当然他缅怀的也就是王书自己。而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武当第八侠,张三丰第八个亲传弟子,也是入室弟子。 武当七侠年纪都比王书大了不知道多少,早就已经闯出了名号,唯有王书,一直在山上不曾下山。但是好事者,还是把王书位列八侠之位。 这其中到底是给武当七侠面子,还是给张三丰面子,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知道了这些之后,王书也是哭笑不得,且不说找一号要个解释的事情,就说这武当的武功吧。之前他不惜潜入武当,搜寻藏经阁中的一切秘籍,只为了武当武功。 然而此时,却莫名其妙的直接被扔到了武当……这人生,果然是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一号,一号!” 王书进了房间,盘膝而坐,就开始呼唤。 【你终于醒了!】 一号的声音这一次竟然很痛快的就出现在了王书的脑海之中…….. 第2章缘由 “一号?” 王书这不是第一次听到一号的声音,但是却仍旧不敢确定。 【是我!】 “你竟然真的出现了。”王书笑道:“我现在可是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你。” 【很可惜,所有的问题我都不能回答。目前我能够做到的,只是告诉你,你目前所处的境地。】 “……好吧,那你就说说吧。”王书顿时有些失望,不过一号能够简明扼要的告诉自己,它能告诉自己什么,倒是让王书不好强求。 【目前所在的世界,应该分属于倚天屠龙记的世界。属于武侠属性世界的衍生世界。然而因为武侠属性世界,因为不同的信息投射,并且还有你的加入,导致信息投射产生一定程度的混乱,所衍生出来的世界,各有不同。所以,你目前所出现的世界,尽管绝大部分都是你所熟知的倚天屠龙记世界之中的剧情规则。却又有少部分曾经经历过世界的碎片投影。】 这番话说完之后,一号就闭嘴不言了。 王书稍作思索之后,明白了一号的意思,然后问道:“那我现在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因为信息干扰,所以导致你的身体一直到现在方才真正的恢复神智。其主要原因是因为你本身实力仍旧不足以让你无视一切信息法则的干涉,为了避免主要神智可能在传送过程之中,被信息干扰,出现不可预测的损伤,所以,桃花源系统强制性的隔绝了你部分神智,并且根据你自己设定好的程序,生活了九年。直到此时,方才真正的唤醒意识。这本事系统所采取的保护性措施,并不会带来任何后遗症。注意!!!本屏蔽并非是身体控制,控制你身体进行行动的,仍旧是你自己!不过所有的行动,只是出于下意识的状态之中!】 “好吧,你说的我大概能够明白是怎么回事,既然如此的话,那最重要的问题……我的身体,还是我的身体吗?”王书问道。 【是!】 一号的回答简明扼要。 王书问道:“如此说来的话,我的身体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直接被打回了婴儿时期?这是为什么?” 【其中理由,需要你自己去明确分辨。至此,所有问题都已经有所解答,本机将会进入沉睡状态之中!】 “一号……一号?” 王书试着叫了两声,结果没有半点音讯。 不禁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睡睡睡,也不怕睡死你……” 他说完之后自己却是忍不住笑了,身体恢复到了年轻的状态之后,自己的心性似乎也变得年轻了。 活动了一下手脚,王书感受了一下身体之中的状态。 大修罗神通仍旧在按部就班的运转,但是速度却稍微慢了不少,筋骨处于一种起步状态,身体素质虽然在,但是一些武功以现在的筋骨,估计是用不出来了。比如大力金刚掌一类的武功,对于骨骼是有相当要求的,否则的话,估计一掌打出去,敌人没事,自己的手却因为承受不住那样的力量而爆开的事情,也是有的。 不过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王书按部就班的稍微修炼一番,也就恢复过来了。 但是一号的话,王书却不敢尽信。 毕竟目前为止,他只和一号交流过两次,这家伙的神秘之处,简直匪夷所思。 王书很担心他趁着自己的意识沉睡的时候,利用自己的身体做过一些什么事情。 所以接下来的两天,王书就开始在周围的弟子还有师兄弟之间,旁敲侧击的问一些自己这九年来发生的事情。 而这样做的结果,却让他们都很惊讶。 从他们的话中,王书知道,这九年的时间里,自己是一个相当沉默的人,几乎不和任何人多说任何话,说话的时候,也有点痴呆的那种感觉。行动相当迟缓,除了练武的时候,其他的时候说话做事,多少有点类似于傀儡的那种感觉。 而每天去做的事情,也很简单。 早上准点起床,然后吃饭,然后练武,中午准点吃饭,然后练武,晚上晚课进行之后,准点睡觉,第二天准点起床……如此状态是从三岁开始。三岁之前每天就是准点睁开眼睛,准点哭,准点胡闹,准点睡觉…… 听到了这些,王书心中多少放心了,看来一号说话是靠谱的,并没有说谎,自己身体的控制是一种机械性的,在潜意识之中写下了一道程序,并且按照程序规则,运转了九年。如此,避免了主要意识可能被信息干扰而造成的损伤。 不过虽然是明白了,王书却仍旧觉得别扭,这给他的感觉,和目前所处的武侠世界,画风实在是太不对劲了……这简直就是科幻,哪里是什么武侠啊? 闹清楚了心中最介意的一件事情之后,王书放下了心。 然后开始琢磨一号所说的话。 一号吐露出来的信息还是那些,武侠属性世界,然后王书还知道一个动漫属性世界。那个世界里面还有另外一个,自己这样的人。 轩辕剑…… 王书想到了轩辕剑,就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轩辕剑此时怕是还在桃花源中吧? 张三丰之前只是说找到了自己,而没有看到那把剑,就足以证明,那把剑并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而且,如果这个张三丰就是当年自己所认识的张君宝的话,当看到轩辕剑的那一瞬间,估计就会浮想联翩了…… 王书挠了挠鼻子,嘀咕道:“难道轩辕剑真的在他那?因为看到了那把剑,所以,他才给自己起了这个名字?但是也不可能啊,如果把我误认为我自己的后人的话,那也不可能起这个名字……” 然而不论如何,这只是个猜测,他也没打算直接就去问张三丰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还是错的。这个世界的一切的,对他来说,都是相当的新奇而又有趣的。 因为他这一次穿越的,又是金庸武侠。金庸武侠和古龙武侠,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他还想好好的在这个世界,玩耍一番呢…….. 第3章山上 武当派,武当山上。 王书正在跟着张翠山习武。 武当七侠,每个人所练的武功也皆有不同。 比如说三弟子俞岱岩,所修炼的就是刀法。而五弟子张翠山,用的却是银制单钩和一支铁制判官笔,江湖上给他的名号是铁画银钩,可见此人书法上的成就。 王书年纪最小,虽然是张三丰入室弟子,但是日常习武,多是跟着七位师兄。 虽然按道理来说,王书的武功,比那张三丰也是只强不弱。但此时他作为第八弟子,也不好直接表露武功。 每日里习武练剑,那自不用说。 今天他跟着张翠山,却是想要学学他的一些奇门功夫。 只是想的挺好,真到了学的时候却又觉得无趣。 倒不是说王书学不会,只是张翠山一趟下来,王书就已经把整套武功融会贯通了。却又不能明说,张翠山则不断的拆解招数,告诉王书哪一招哪一式其中又有如何精妙之处,又有如何独到之处,敌人攻来,他又应该如何变招抵挡等等等等…… 王书杀人无算,临阵对敌的经验比张翠山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此时却只能装作一个无知孩童一样,一点点的学那些早就已经了然于胸的东西。 这其中的纠结,就好像是一个大学生重新上小学一般……委实是无奈得很。 不过要说不说,张翠山教授王书习武,却是真的用了心了。 一招一式不厌其烦,生怕王书学不会。 王书见此也只好一点点的学这些早就已经融会贯通的东西,其中的无奈,根本无法诉说。 好容易一番教导结束之后,张翠山让王书稍坐片刻,作为休息。 他自己一闪身的功夫,人就没了。 王书枯坐当场,稍微的演练了一番张翠山的武功,心中犹如一万头草泥马疯狂路过。 只因为张翠山教导的很多东西,王书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不对的。 但是他却不能说……张翠山的武功在年轻一辈之中,也算是高手。但是其人见识武功如何能够和王书相提并论?他很多自以为对的东西,在王书看来简直就是大谬不然,却也只能悄悄忍下,否则的话,王书真的很想好好教导教导这张翠山武功应该怎么练…… 等了盏茶的功夫,就见到张翠山笑嘻嘻的回来,道:“小师弟,练武累不累?” 王书翻着白眼的假装卖萌道:“不累,五哥,我天资愚笨,倒是辛苦你了。” “五哥不辛苦。”张翠山拍了拍王书的头笑道:“昨个下山,你年纪太小,也不能带着你。不过,五哥给你带来了个礼物。” 他说着,从身后拿出一油布包裹,打开之后,里面放着两串冰糖葫芦。 冰糖葫芦上的糖大半已经融化,张翠山则好像是献宝一样的交给了王书道:“尝尝。” 王书心中哭笑不得,这是真把自己当成小孩子来哄了……但是仔细想想,却也无奈,只好拿过来吃了一口,然后连连点头道:“好吃!” 张翠山顿时笑逐颜开,好像吃到冰糖葫芦的是他一样。 王书心中一动,忍不住也有些感动。 武当二代弟子之间,团结友爱,兄弟感情真挚而又纯粹,王书身处其间,可以深刻的感受到这一点,也难辨会受其影响。 “你只要好好练功,以后五哥每次下山,都给你带冰糖葫芦。” “那五哥,你什么时候能带我下山?” “你现在武功未成,等你将来武功有成之后,自然可以下山去了。”张翠山拍了拍王书的肩膀道:“师傅对你厚望有加,你一定要多多努力才行啊。” “恩。” “今年师傅九十大寿,我却偏偏有事需要出去一趟,这期间,你多多向大师兄请教武功。大师兄平日严肃,但对你的疼爱,却是最深的。他深得师傅的真传,你可得好好学。” “五哥,你下山要去哪?” “师傅命我下山铲除一个恶人。”张翠山道:“我们武当八子,永远都要以惩奸除恶为己任。” “恩。” 王书心中虽然不以为然,却仍旧点头。 心中却在盘算另外一件事情。 大概一个月之前,三师兄俞岱岩也下了山,今年四月初九还有一个月左右就要到了。这一次俞岱岩回山,却是带着一身伤势回来……致使今后近二十年的岁月之中,他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倚天屠龙的序曲,也必然要展开了。 而张翠山估计也很快就要去王盘山上了,那一去,也是诀别。 十年海上生死,等到张三丰百年寿诞的时候,却只留下了一个徒孙…… 自己是否要做点什么? “算了……顺其自然就是。” 王书摇了摇头,这世上的事情,本就不是说做就做的。而且,短时间之内,他还不想介入这世界的纷争之中去,着手扭转整个世界的剧情,对王书来说也不是特别感兴趣。 现如今究竟应该怎么在这世上胡闹,王书都没想好。 这一次他有了一个很好的底子,也有了一个很好的背景。王书很想就在这武当山上好好练武,不是很想到处为祸人间了…… …… 时间流逝,不过转眼之间,张三丰九十寿诞之期就已经到了。 不过这寿诞注定过不下去,俞岱岩被少林金刚指力所伤,关节尽碎,昏迷不醒。 张翠山恨欲发狂,下山追查凶手,武当诸子,人人心中愤慨,却又无能为力,满腔的恚怒,竟然都不知道应该朝着谁来发泄才好。 王书是在后山看到张三丰的。 他站在那里,看着武当后山的云起云落,轻轻叹息,面上留着难过的痕迹。 “是书儿吗?” 张三丰开口道。 王书答应了一声道:“师傅。” 张三丰转身看着王书,忽然微微一笑:“若是你的话,面对如此境地,你想要怎么做?” “恩?” “说说你的想法。” “杀!” 王书直言不讳的道:“杀上少林,逼问究竟!” 张三丰一笑,竟然并不生气,只是摇了摇头:“若是当年那人面对如此事情的话,估计会和你一样的想法……但是,这种事情,却是做不得的。” “少林寺的人,或许是无辜的。”王书看向了张三丰道:“但是他们必然也有线索,少林金刚指力,不是什么人都会的。这其中细节,如果不问少林,又去问谁?”.. 第4章下山 “顽童之语。” 张三丰笑着拍了拍王书的头,然后叹了口气道:“这江湖上的事情,风风雨雨,难以明述。你将来也是要行走江湖的,切不可杀心太重。杀的是人,斩掉的也是自己的情。杀人太多,终有一日,势必也会为此所苦。” “难道没有人可以避免吗?” “或许有!” 张三丰看着王书,忽然一笑道:“但是那个人,再也没有了踪迹了。” 王书眉头一挑,知道他说的是自己,无奈的道:“或许师傅所想的那个人,也正站在这世上的某处,看着你我也不一定?” “恩,也不一定!”张三丰一笑道:“谁让那人,从我年轻时开始,就敬他如神!” …… 这是王书很少的几次和张三丰进行的交流,因为张三丰多数的时间都在闭关。 张翠山去了王盘山的扬刀立威大会! 与会之人,大多被金毛狮王的狮子头震死震聋,之后,张翠山和天鹰教教主之女殷素素,还有金毛狮王三人,消失于海外。 这消息传到了武当之后,张三丰紧急出关,立刻派大弟子宋远桥等人去王盘山查看真相。 三弟子俞岱岩刚刚重伤而归,现在张翠山又生不见人,实在是让武当山上下都处于一种阴霾之中。 为此,就算是王书也第一次被带下山,去了王盘山上。 但是苦苦的找寻了几个月,也仍旧不见张翠山的踪迹,众弟子失望而回。 不过就在此时,倒也有一件好事,让武当山上的阴霾之气,多少的有了些回暖。 武当六侠殷梨亭,和峨眉女侠纪晓芙,即将结成一门亲事。 王书却知道,这件事情不仅仅不是喜事,反而是另外一件悲剧的开始。 但是张三丰让他和殷梨亭一起去一趟峨眉,王书倒也跟着去了。 他主要是想要看看灭绝师太是个什么样的人。 灭绝师太倒是没有让王书失望,果然长得一脸灭绝模样,看得人望而生畏。想来郭襄要是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徒孙的话,估计也得活活气死…… 和纪晓芙见面的事情没有什么好说的,纪晓芙固然是个美女不错,却也不入王书的法眼。当然,最主要的是,王书现如今只有九岁……其中道理,不言自明! 这亲事结下,但是婚期却迟迟不定,后来纪晓芙为人所掳,之后峨眉派更是三缄其口。不过殷梨亭还不知道其中内情,只觉得彼此仍旧年轻,倒也不急于一时。 此间种种事情,若非王书心中造纸内情的话,也是难以揣测的到的。 但是他也只能轻轻一叹,命运是一个巨大的齿轮,又有几个人,能够游走在这命运之外? 少年子弟江湖老,红颜少女鬓边白。 这一年,王书十七岁,已经过了足足八年。 这八年的时间,王书一步也没有下过武当山,每日里在山上练功,和一群师侄们说话聊天,之所以是师侄们,而不是师兄弟们……主要是因为他和师兄弟之间的年龄差距颇大,少有共同话题。 几位师兄,也都是把王书当成孩子来看待,虽然不影响兄弟感情,却终究有点代沟。 大师兄宋远桥有了一个儿子,叫宋青书。 宋青书从小就被宋远桥教育出了一身君子的皮囊。 可惜,未曾学到骨子里,世人往往会给这样的人加上一个称号‘伪君子’。当然,宋青书倒也算不上是一个真正的伪君子,只是为人处世方面,实在是让人失望的很。 不过好在此时还小,王书就每天带着这个师侄到处胡闹。往往气的宋远桥狠狠地收拾一顿宋青书,毕竟王书是他师弟,倒也不好太过。自己的儿子,那却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的。 往往今天王书带着宋青书上山掏鸟蛋,第二天宋青书就鼻青脸肿的来看王书。 王书就继续带着他出门胡闹,结果宋青书和原著之中,君子的皮囊里面装着草也不尽相同。却是硬生生的被王书拐带着,在君子的皮囊之内,装着一肚子野性,这也是王书始料未及的事情。 十七岁,在这江湖之上行走,已经可以了。 所以,这一天王书就被叫到了紫霄宫中,张三丰给王书安排了第一个任务。 山西有巨盗,虎啸山林,聚众为祸。 王书这武当第八子的名号,江湖上早就已经传开,却始终不曾有任何惊人的战绩出来,所以,张三丰此次就让王书去剿灭这伙盗匪。 王书收拾了单剑行囊,就准备出发。 反正对王书来说,这本就是小事,几乎可以算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了,分分钟的功夫,就能把这群盗匪给杀的一干二净。所以他也不当回事! 结果一开门,就见到几位师兄,甚至连卧床的三师兄都等在了门口。 王书眨着眼睛茫然道:“这是怎么了?” “小师弟第一次下山,我们几个师兄不能陪同,你人在山下,可得处处小心!” 宋远桥轻轻一叹,虽然这小师弟胡闹的紧,天天带着自己的儿子不干好事,此时下山远行,却不禁心中难舍,他拿出了一个包裹来,交给了王书道:“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盘缠,出门在外,切记,财不可露白。” 王书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谢谢大师兄。” 二师兄俞莲舟也来到跟前,拍着王书的肩膀说道:“你大师兄给你准备了盘缠,我就没给你准备。太多的盘缠你也用不完。武当弟子下山,也不是为了扮豪客耍排场的,行走江湖,你要切记小心,处处提防阴险小人!” “是,二师兄。” 俞岱岩轻轻一叹,躺在椅子上,说道:“小师弟,出门在外,一定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切记小心,旁人算计于你。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江湖多凶险啊。” 王书点了点头,知道俞岱岩如此重伤,吃一次亏竟闹到了这般田地,心中自然是深知江湖险恶的。 剩下几人也各自叮嘱,倒是殷梨亭给王书拿了一把崭新长剑,笑着说道:“早知道你有朝一日,要下山行侠。这把剑,是当年你五哥你给打造的。他说你虽然跟着他学了铁画银钩的功夫,但是最用心的莫过于剑。将来行走江湖的兵器,也是剑。所以,一次下山,他就专门找到了名匠花重金打造了这把百炼钢剑,取名潭月,这把潭月剑,就作为你今后随身佩剑吧。” 诸位师兄谆谆叮嘱,言语之间,语重情长,王书心中也不免感动,伸手接过潭月剑笑道:“诸位师兄放心,小弟下山行走,一定谨记师兄们的话,待到回山之日,在和诸位师兄把酒言欢!”.. 第5章王八侠 武当山下看武当,王书的眼神带着一种很难说的出来的怪异。 仍旧在武当山上的时候,心中不想离开。 然而到了武当山下之后,却又不想在上山。 武当山不是他的久留之所,他的心中却是比谁都清楚这一点的。 武当名门正派,和江湖上所流传的任何一个名门正派都有所不同。 江湖之中,多有欺世盗名之辈,张三丰开山立派坐下七个弟子却是每一个都深刻的考察了人品性情之后,这才收入门下。 可以说每一个人都是正儿八经的正道中人。 但是王书呢…… 王书虽然位列第八子,但若说他是名门正派?王书自己都得笑出来…… 武当山绝对容不下他王书,这一点,王书早就知道的。 轻轻一叹,倒也不觉得遗憾,收拾了一下背囊之后,一路向北,前往山西地界。 王书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骑马。否则的话,在陆小凤的世界之中,也不会闹出什么血云宝车出来,此时这血云宝车却是不可能跟着王书过来,此次行走,却只能施展轻功。 如此,行行复行行已是三日,这一日,王书刚刚踏入了山西境内,只觉得烈日当头,目之所及之处,正好有一茶铺,当下快步来到茶铺之中,问小二哥要了一碗凉茶。 茶铺后面有一口井,水质清冽,温度冰凉,烈日炎炎之下,正好引用。 他将潭月剑放在一边,举起茶碗,就是一口,顿时暑气全消。 其实按照他现如今的武功,早就已经寒暑不侵。但是这烈日炎炎之下,喝上一碗凉茶,这感觉,却是偷心的凉,爽的不能自已。 一碗凉茶下肚之后,他又要了一碗,目光却不自禁的在茶铺的其他人身上扫了一圈。 这一看之下,却是一愣,这小小的茶铺之中,竟然聚集了不少的武林中人。 眼看这些人,恶形恶相,一个个长得也是奇形怪状,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好人。 他嘴角撇了撇,也并不在意。 这江湖之上,江湖人自然是数不胜数。走到哪都能遇到,本也是寻常的事情,如果遇到两个江湖人,江湖事,就得和自己有关,那岂不是可笑? 然而他没有去找这个几个人麻烦,这几个人却看向了王书。 其中一人目光阴鸷,忽然拿起了一根筷子,直接丢向了王书。 王书眉头一皱,屈指夹了起来,问道:“诸位是何用意?” “小子,你是武当的人?”那人冷冷的问道。 王书一愣,虽然兄弟几个在山上习武的时候,都是身穿道袍,但是下山之后,一身道袍反而惹人注目,所以穿着的都是一身便服。王书仍旧是一身青衫加身,却是不知道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 不过既然被人看破了,倒也不算什么事,他只是微微一笑道:“在下武当王书!” “果然是你!” 那大汉眼睛忽然一亮,一拍桌子,哗啦一声,就听到兵刃连动,不一刻的功夫,一群人手中已经持了钢刀铁剑,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对王书怒目而视! 王书经历的阵仗多了去了,面对这么多人,更是没有丝毫畏惧,只是觉得有趣:“诸位在这里,是专程等着在下的?” “不错!武当第八子,好大的名头!”那阴鸷男子,上前一步说道:“我们兄弟几个早就听说了,阁下从武当山上出发,此去是为了铲除山西巨盗!然而这事情本和咱们兄弟几个无关。但是你无党派好大的名头,今日来此,只是为了试试,你这武当弟子,是否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敢去管天下的闲事!” “天下的闲事……”王书摇了摇头,端起茶碗来轻抿一口,淡淡的说道:“天下的闲事,我们是否有资格去管,似乎和阁下更无关系!” “怎么就没有关系了?你们武当的牛鼻子,最喜欢管闲事,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管到我们头上了?” 他说完之后,怒喝一声:“小子,亮兵器吧!” 王书摇了摇头,轻饮一口凉茶,笑着说道:“诸位,请!” 一群人面面相觑,只觉得王书似乎淡定的有点过于常人,目光一闪之间,却是一声断喝:“上!” 手中钢刀铁剑,各自落入王书的头顶,然而就在这刹那之间,只见得剑光一闪,一众围绕上来的汉子,各自惨叫一声,仰面跌倒! 手上更是鲜血如柱,却是神门穴被破! 王书这一剑之威,简直骇人听闻。 他却只是坐在那里,让小二又给自己倒了一碗凉茶,一口饮尽,此时那为首的汉子已经站了起来,捂着喷血的手掌,咬牙道:“这是武当派的神门十三剑?” “不错。” “好,好厉害,好武功,好剑法,王八侠,果然名不虚传!我们走……” “站住!” 那人正要带人走,却见到王书的脸色骤然铁青,一时之间也是不免心中惴惴,不知道究竟什么地方引起了他心中不快。 王书目光沉凝如水,咬牙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那大汉愕然之间,也不知道是不是犯了什么忌讳,只好道:“我,我刚才叫您,我王八侠……” 王书大怒,一掌拍在桌子上,他掌力何等雄浑,一掌的功夫,那实木桌子,刹那间就化为了漫天飞絮,他怒道:“你才是王八,你全家都是王八!” 他一脚把那人踹倒,那人连忙不住的叫着饶命。 王书狠踢一顿,看那人半点骨气都没有,也实在是没法下手杀人。哼了一声道:“记住了,以后,以后再敢这么叫我,小心自己的小命!” 他说完了之后,拿起了自己的包裹长剑,扔给了店家二两银子,转身就走。 自今日起,王书算是正式的走出了这个江湖,武功如何暂且很难下判断。毕竟找王书麻烦的几个人,不过是几个无名小卒。 但是王书的忌讳却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所有人。 永远不要叫他王八侠…… 说不得,那就是得出人命的事…….. 第6章谁是熊啸天 “王八……王八……” 王书心心念念的,就是这两个字,实在是很难从这阴影之中抹去。 现如今想来,这金老爷子当年写武当七侠和全真七子的时候,都不是没有理由的。 排行第八,万一姓王,这事可真就麻烦了。 而自己好死不死的,偏偏就姓王,这次还偏偏就排行第八。 他可是知道的,几个师兄出门在外,遇到别人自我介绍一般都是姓氏配上排行。 比如说俞莲舟出门,就说‘俞二’如何如何。如果带着殷梨亭的话,就会说‘俞二,殷六’如何如何。回头再跟着自己……那岂不就变成了‘俞二,殷六,王八’如何如何? 自己又如何能够承受这个? 如今想来,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为了这件事情,这几日里茶不思饭不想的,倒是省下了不少钱。 不过说起钱来,王书又忍不住一肚子郁闷。 那日宋远桥给他那么大一个袋子,他以为里面肯定得有不少钱。结果打开一看,根本就没多少。估计每日三万素面,配上一碗清水,从武当来去,每日都是如此的话,却也足够了。 可是王书那是享受惯了的人,什么时候愿意过那种日子了? 在山上的时候,本就足够清苦,平日里在后山打猎,打打牙祭倒是能够稍微缓解一下。可是下了山来,面对着花花世界,却还得吃那最省的食物,实在是让人难以承受。再加上王书大把大把的花钱已经花惯了。给那茶铺小二的桌子钱就足足二两银子,此时身上却几乎已经快要分文都无。 也真不知道俞莲舟当时是怎么有脸让自己财不可露白的……就这么点财,凭什么露白啊? 王书心中一声声的长叹,多少也是个无奈。 然而这无奈,多少也是无可奈何。 好在此时人已经在山西境内,不日之间,就已经到了所谓的巨盗聚集之地。 …… 王书一身青衫长袍,站在那黑风寨前,心中犹如一万头草泥马疯狂路过!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些山寨的名字,每一个竟然都这么没有文化底蕴。一个黑风寨,似乎就已经涵盖了天下百分之八十的山寨。这些家伙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每一个都叫黑风寨? 他们改个名字能死吗? 心中默默一叹之间,他人已经走进了黑风寨中。两个山贼小厮,还打算询问王书姓名呢,结果话没开口,人就已经死了。王书一剑斩碎了山寨大门,人就已经到了山寨之中了。 “黑风寨首领,熊啸天,出来领死!” 王书斩碎大门,可谓是先声夺人,此时站在院落之中,一群山贼围绕之下,朗声开口,却是让周围的山贼各自寂静无声。 半晌之后,忽然一个山贼冒出头来,大声说道:“哪来的小屁孩,毛都没长齐呢,就敢出来管闲事?弟兄们,把这小子抓起来,当个娈童倒也不错!” 他话音刚落,就见到一漆黑的物体,已经奔着脑门飞来,不及闪避之间,就觉得额头一阵剧痛,却已经是不省人事。 旁人却是看的清楚,那赫然是一枚石子,一击之下,直接打碎了那人的天灵盖! “好辣的手!” 有人惊呼一声,低声道:“弟兄们,抄家伙上!” 这一群山贼,明显不是那种已经混不下去的普通老百姓,无奈之下,这才被逼上梁山的人。这些人每一个身上都有武艺,不仅如此,若单纯只是身怀武艺的话也就罢了,王书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些人进退之间,极有法度,似乎有兵法相佐。 若是换了旁人,估计很难看出来。 但是王书曾经在越女剑的世界之中,和数十万的大军相抗衡过,那一路厮杀之下,对他们的手段可谓是知之甚祥! 然而纵然心中念头百转,手中却也绝不容情。呼吸之间,就已经有几十人死于剑下。 他的武功本足以一剑将这些人尽数屠杀,但是现如今作为武当弟子的话,自然不能强的如此出头。否则的话,这游戏还怎么玩下去? 一番在旁人看来惨烈的厮杀,在王书看来,不过就是一次玩耍而已。 “什么人大胆闯入我黑风寨?” 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忽然从一茅屋之中跳了出来,手里拿着两把巨斧,简直就跟黑旋风李逵一般。 王书皱眉道:“你是熊啸天?” “我不是!” 他话音刚落,人已经死了! 王书一甩剑尖鲜血,嘀咕了一句:“不是熊啸天,你瞎摆什么pose?” “啊!十三弟!” 一声惊呼,又有一个体型比这个更壮一点的大汉跳了出来,眼看地上那大汉已经死了,当下对着王书一声怒吼。 王书问道:“你是熊啸天?” “不是!”那壮汉话音刚落,人又死了…… 王书无奈,然而更无奈的事情发生了,就在此时,又有一个壮汉跳了出来,悲戚的道:“十二弟!” 王书顺手一剑戳死,正一脑门冷汗呢,就见到又有一壮汉跃出…… 王书心中对着茅屋好奇至极,这里面到底有多少壮汉啊? 王书索性站在门口,有一个杀一个,杀的痛快了,索性往屋子里一跳,就见到剩下两个壮汉正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你们谁是熊啸天?”王书问道。 此时山寨之中,早就已经血流成河,除了这两个人之外,多数的人都已经死于王书剑下。 王书一身青衫,却仍旧半点血腥也无。 这两个壮汉哆哆嗦嗦了半天,指着王书杀死的一干人等之中的一个,道:“那,那个就是……” 王书回头看了一眼,天知道那是什么时候死在自己手下的壮汉。反正这茅屋就跟叮当的口袋一样,没命的大。一群壮挤在这里,天知道要干些什么…… 王书一剑一个,把剩下的两个壮汉杀了,正打算出去一把火把这黑风寨给烧了呢,目光却又在这茅屋的墙壁上扫了一眼。 足足十三个壮汉不可能全都挤在这么小的一个房间里面……这房间之中,怕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机关…….. 第7章表明身份 机关确实是有的! 但是说到底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是个密室,密室里的通道也挺窄的,狭窄的通道本就只能让那壮汉体型的家伙,一个人通过。结果这十三个壮汉,全都挤在了密道之中,只好一个个的出来。 然而他们死的又太快了,结果就导致出来一个死一个,死一个出来一个……闹得好像这茅屋死之不尽死之不绝一般…… 后来两个壮汉实在是看到自家兄弟全都死光了,大哥也被人一剑斩杀,所以吓得瑟瑟发抖。 至于那密室之中有什么……也不过是金银财宝而已。 王书是金钱如粪土啊,索性就把这些金钱全都给收拾了起来,弄了个大包裹一包,顺手在山寨之内点一把火,火焰升腾,整个黑风寨就被付之一炬了。 …… 酒楼之内,王书正在喝最好的酒,吃最好的肉,享受着最美妙的生活。 心中却再犹豫。 自己是应该回到武当山呢……还是就此四海云游? 不过这犹豫本就没有持续太久,不论如何,都得回武当的。 至少得把话和张三丰那老道士说个清楚明白,才好到处云游一番。 这主意本不好下,但是三壶美酒下肚,王书也就懒得管那三七二十一了。当下连夜就回了武当山,他有酒助兴,一身武功发挥到了极致,当夜就直上武当,竟然没有一人发觉他的行踪。 卧房之内,云床之上,一老道士睁开双眼看向了王书。 王书叹了口气:“你应该早就知道。” 他双手抱剑,就靠在墙壁上。 张三丰也叹了口气:“此事实在是匪夷所思,难道世上真有那返老还童之术?” “返老还童之术不见得有。”王书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我这只是特殊情况,不过你能够把我原本的名字就还给我,倒是承情了。” 张三丰目光微微一闪,暗室之中,似有光芒闪烁,他看着王书道:“老道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和你还有再见之期。” “我却知道,随着我的身体逐渐长大,你总会认出我来。” “我可能只会把你当成他的后人!” “但是脾性却是永远不会改变。”王书道:“我出手向来狠辣,山西巨盗,你本就是故意让我去的。我这一去之后,你只需要看我如何处事,两相对应之下,便足够知道我是谁了。” 张三丰沉吟不语,半晌道:“王大哥,当年多层蒙你救命之恩,没想到今生还有再见之期。” “救命之恩……” 王书扭头看向窗外淡淡的道:“你还有多少关于我的记忆啊……” 张三丰一愣:“这话……” “罢了,今日来和你说一声,这武当虽好,却不适合我。”王书道:“从今日起,我便离开这武当山吧。” “这……”张三丰连忙从云床之上站起,道:“王大哥,你武功自然是好的。多年以来,你已经修炼成了我看都看不懂的神奇武学。你一身阅历更不是我这老道士所能够相提并论的。山上的规矩虽然适用于其他人,却决不适用于你。你尽可自由做事,老道绝不敢有丝毫阻拦!” 王书看了张三丰一眼,笑道:“你明知道我离开武当,对你是好事。却偏偏要留下我?怎么?当道士的时间当久了,你也想要学学那长生不老之术?” “自然不是……”张三丰摇头道:“这世上本就讲究福缘,秦思容秦姑娘既然不在你的身边,怕也是福缘尽情缘了……老道如何敢奢望此等福报?只希望王大哥念在你我旧日相识的份上,可以留在武当……” 王书似笑非笑的看了张三丰一眼道:“你就不怕,我把你这武当,闹得鸡飞狗跳?既然你还记得当年的我,想来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江湖上的人,我从来都是想杀就杀,人家招惹我了,我杀人,人家没招惹我,我可能也会杀人。既然如此,你还要把我留在武当?” “留!” “真不知道你脑子里到底想些什么。”王书叹了口气道:“叫了你十几年师傅,倒也不能白叫,既然如此的话,那我留在武当就是了。只是将来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希望你不要为今天的决定后悔!” “自然不会。” 张三丰一笑道:“活到你我如今的年纪,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看不开的吗?” “然而纵然年过百岁……心中也有结难解……” 王书说完之后,人影一闪,已经离开了房间。 张三丰愕然无言,半晌轻叹一声,喃喃的道:“此番重聚,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只希望将你留在武当,少做杀孽……” 既然他是年轻的时候,就认识王书的那个张君宝。那他就相当清楚王书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名剑山庄当年何等威势?这人却是来去自如,掠夺名剑山庄武功,犹如探囊取物! 而现如今,他返老还童,一身武功造化,就算是自己也看之不透,其人武功怕已经达到仙神一流,若是让他下了山去,天知道会有多少人就此横死!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得把王书留在武当。 只要他还在武当一日,他就得叫自己一天师傅。 想到这里,张三丰莫名的有几分得意,竟忍不住窃喜的笑了起来…… …… 花开花落,花落花开,王书在江湖行走,已经过了几年。武当第八子王书的名头,也开始流传于江湖,其声名之盛,几乎要超越俞莲舟! 尤其是一手武当拳剑功夫,天下江湖难有其匹! 然而多年以来,沿海地带总有事情发生,当年王盘山一役之后,天鹰教有一坛主名为白龟寿,他竟然不曾被谢逊一招狮吼功震的神志不清,也成了唯一一个知道当日真相的人。 这件事情关系到屠龙刀的真相,白龟寿自然是三缄其口,但是其他武林中人却始终盯着这天鹰教。 这一日,大海扬帆之上,王书和俞莲舟,协同昆仑派的人,正在追踪天鹰教诸人…….. 第8章重逢 这天鹰教多年以来,时时出海,但是六大门派跟得紧,倒也没让他们真的离开多远。 每一次都得扯皮打上一场,王书原本还有点期待可能会见到张翠山一家三口。时间久了之后,反而无所谓了。 此次果然跟了没有多久,那天鹰教的人就来驱逐,双方一言不合,又开始动起手来。 天鹰教之中,高手也是不少,此次为首的三人,一个是天市堂堂主李天垣,剩下两个是青龙坛坛主,姓程。另外一个是神蛇坛坛主,姓封。 这三个人,王书都不止见过一次,但说到底,彼此战斗,都是多有留手。 一则不知道天鹰教在搞什么鬼,二则心中也是存了万一的念想,武当的人还是期待能够从中找到张翠山的消息的。 所以,这战斗在王书看来,就分外无聊。他抱着潭月剑,靠在船壁上,打着哈欠。目光一扫之间,却看到了海中有一木筏乘风破浪! 当下心中一动,穷极目力,仔细分辨一番,却是心中大喜,连忙道:“二哥,先且住手!” “什么?” 俞莲舟茫然的看了王书一眼,却知道自己这小师弟虽然再这样的战斗之中,不甚出力。然而企武功之高,早就已经冠绝武当诸侠,此时骤然开口,必然有其道理。 不过还不等他细细分辨,王书身形一动,已经犹如大鸟一般,飞了出去! “想去哪里?” 天鹰教中人,早就盯着王书呢。虽然几次三分动手,王书手底下多有容情。但事实上天鹰教的人,最重视的莫过于王书了。 这些年来,武当六侠闯出好大的名头,其中王书年纪最小,武功却是最高,手段也是最辣。一旦真正出手,手底下极少会有活命的人。 此时他骤然离船,怕是有什么奸诈诡计! 一人纵身跃出,想要阻挡,王书目光一冷,反手一掌:“滚回去!” 那人只觉得恶风扑面,心中顿时知道不好,然而人在半空之中,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硬生生的被掌风击中,轰然一声之间,就撞回了甲板之上。 俞莲舟见此,不禁心中一叹,武当武之一字的道统,怕真的是要着落在这小师弟的身上了。就这一手功夫,天下又有几个人能够达到? 却见王书施展武当梯云纵,几个纵越之间,就已经来到了那木筏之上。 木筏之上的人,看着王书的轻功,目光也是闪烁。 等到仔细分辨王书面容之后,不仅眼角流泪:“八弟!!!!” “五哥,果然是你!” 王书心中也是一颤,看着张翠山那憔悴面容,心中不住感叹:“五哥,你,你想的师傅和众师兄弟们,好苦啊!” “八弟!”张翠山上来搂住王书,一脸兴奋激动,简直无法言语。 当年武当山上,张翠山就最是疼爱王书,当年王书不过是一个孩子,每次回山的时候,张翠山都会给他带上两串冰糖葫芦,纵然放在房间里,那冰糖葫芦都化了,却也每每犹如献宝一样的拿给王书。 王书手中这把潭月剑,更是张翠山花费了重金打造……当然,这也只能是相对来说。武当山的人多数偏穷,张翠山那所谓重金,也不过只是十两银子。可是这份情谊却是王书怎么也无法忘怀的。 王书闯荡江湖以来,不知道遇到过多少名家宝剑,但是手中这把潭月却是一直都不曾换过。 “八弟,来,这是你五嫂,这是你侄儿无忌。” 张翠山激动过后,又连忙拉着王书给他介绍。 王书看了殷素素一眼,当年他就不曾见过这个女子,此时看来,纵然冰火岛上十年风雨,这女子也是端庄秀美,只不过身上的衣服又是毛又是皮的,看上去乱七八糟。 他对殷素素点了点头,又拍了拍张无忌的头,张翠山就让张无忌给王书磕头。 王书连忙拦住道:“等一下,二哥就在船上。” “什么?”张翠山一听之后,连忙道:“我们,我们上去!” 殷素素则叹了口气道:“没想到一回到中原,就遇到了……” 张翠山握着她的手,心中激动,等到来到近前,船上的人早就已经看清了木筏上的人,不过一个个面面相觑。毕竟这十年过去,这两个人偏处荒岛,早就已经狼狈的不成样子,一时半会之间,竟然是无法分辨清楚。 “二哥,是五哥啊!” 王书拉着张无忌的手,纵身一跃,就已经到了船上,殷素素和张翠山夫妇携手,纵然一跳之间,也到了船上。 “二哥!”张翠山和俞莲舟相见,这一番亲热自不待言。 殷素素那边则看着李天垣道:“师叔你好。” “你……你……” 李天垣目光呆滞,半晌之后,总算是认出来了,忍不住高兴的道:“谢天谢地,你可算是回来了,可不把你爹爹给生生想死!!!” 天鹰教众人当下纷纷出来见礼,这天鹰教教规森严,排场却是比武当大的多了。 王书靠在船壁上,看着两边的人,嘴角也带着一丝笑意。 张翠山回山,却是要掀开另外一页,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得先把这一家三口带回武当才好。 他摸着下巴,琢磨着其中种种可能。却听到那昆仑派的西华子忽然跳了出来,吼道:“张五侠,谢逊那恶贼在哪里,你总算知道吧?” 张翠山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刚刚回到中原,就要面临如此难题。 王书看了西华子一眼,对殷素素道:“五嫂,无忌交给我吧。” 殷素素也是一愣,有点信不过王书,不禁看了张翠山一眼。张翠山点了点头,殷素素信不过王书,他却是最信任不过。 殷素素只好对张无忌道:“无忌,去和你小师叔玩吧。” “哦……”张无忌答应了一声,来到了王书的跟前,一双眼睛,却仍旧看着在场的大人,听着他们说话。 王书不经意之间,就点了张无忌的哑穴,张无忌一愣,正要用谢逊传授他的手段冲穴,耳中就听到王书道:“无忌孩儿,莫要乱动,在场诸人都是恶人,他们要和你爹娘为难。你现在乖乖在我身边,千万不要开口说话,否则的话,可能会害了你的爹娘!”.. 第9章威慑 张无忌年纪幼小,但是却也听过谢逊一生经历,知道这世上恶人多。但是却从未见过,他目光茫然的看着这些人,却始终不知道原来这些人,就是恶人啊! 王书将张无忌抱了起来,咳嗽了一声道:“西华子,你有话要说,大家就进去说,在这甲板上,成什么话?” 张翠山看了王书一眼,这西华子年纪不小,在昆仑也算是前辈。王书辈分自然不低,但是年纪幼小,如此说话却是莽撞。那西华子,怎么可能真个听命? 然而让张翠山意想不到的是,那西华子闻言竟然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个‘是’,然后就对张翠山怒目而视。 却是张翠山不知道,这西华子毫无涵养的做派,早就撞到过在王书手里。被王书好好的修理了一顿,他一把年纪武功却和王书天差地别。被王书修理的一点脾气都没有,此时被王书一瞪,哪里有不老实的道理? 见到王书开口,众人也都不再说什么,当下天鹰教也不在和武当相斗,毕竟,殷素素和张翠山已经结为夫妇,彼此之间算的上是亲家,那自然是别有一番亲热在其中的。 至少天鹰教这边是这么想的。 倒是武当派俞莲舟自认为名门正派,对于天鹰教这骤然出现的亲家,却是不太乐意接受。 众人进了船舱之后,分宾主落座,王书自然也有一席之位,以今时今日王书的江湖地位,在这里有个座位那实在是在正常不过了。张无忌就被他抱在腿上,一边哄着他,一边暗中传音告诉张无忌对方是什么什么人,哪门哪派的武功高手,用的是什么功夫,和谢逊又有什么仇恨。 张无忌年纪小小,听的却是入耳入心,此次回到中原,一家三口早就说过,决然不可以吐露谢逊的行踪。 此时西华子逼问的紧了,殷素素却是机灵,直接一口咬定,谢逊那恶贼早就已经死在了海上。 反正死无对证之下,也没有人能够知道真相如何。 王书坐镇于此,西华子更是不敢撒泼,最终虽然不信,却也只能作罢。 俞莲舟最后主持局面,表示三个月之后,武昌黄鹤楼头设宴,将事情的前后区直,分说明白! 此时在场只有武当,昆仑和天鹰教诸人,闻言之后,自然也没有什么意义。倒是西华子一脸别扭有话想说,但是看看王书,却又一句话也不敢说。 就在此时,之前叫来援手的峨眉崆峒两派也到了。 峨眉来的师太叫静虚,而崆峒这边来的则是唐文亮。 唐文亮也是崆峒五老之一,排行第三,辈分武功,都决然不低。 那西华子一见到唐文亮,不仅眼睛一亮,大声道:“张翠山和他老婆知道金毛狮王谢逊的消息,却瞒着不肯说,反而撒了个弥天大谎,说他已经死了!” 唐文亮一听之下,顿时又惊又怒,喝问道:“他在那里?” 俞莲舟都没想到这西华子竟然有此一招,不过他深沉内敛,面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看了西华子一眼。 那唐文亮却只是怒视张翠山。 王书咳嗽了一声道:“我五个五嫂已经说过了,人已经死了,你在这里吼什么吼?” “武当第八子,王书?”唐文亮看了王书一眼,冷笑道:“他们说死了就是死了?大海茫茫,无人作证,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蓄意隐瞒?” “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书目光放在了唐文亮的脸上,道:“你是说,我武当派的人,是在蓄意包庇谢逊了?” “我可没说你武当!”唐文亮心中一跳,却也不敢直接就说武当如何如何,而是说道:“那殷素素可是白眉鹰王的女儿,算不上你武当的人!” “放肆!” 王书一掌拍在桌子上,哗啦一声,那桌子刹那间化为了漫天飞絮,他目光冷冷的看着唐文亮:“纵然我五嫂是天鹰教的千金小姐,但是嫁给了我五哥,那她就是我武当的人,容不得你在这里胡言乱语!” “好啊,你武当是要恃武逞强了!” 唐文亮也是怒了,王书现年也还不到二十,江湖上传闻如何如何厉害,唐文亮却从来都没有见识过。这一掌拍碎桌子的掌力虽然厉害,却也不见得比的上七伤拳! 张翠山看到王书为了自己两口子和崆峒派的高手对上了,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担心,忍不住就要站起来,结果刚动了一下,就被一只手给按住了。 这却是俞莲舟。 张翠山一愣,看了俞莲舟一眼,就见到他老神在在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丝毫也没有担心的意思。不禁微微一愣,难道这小师弟在这十年之间,已经练成了绝强的武功?纵然是对上崆峒派七伤拳的高手,也可以应付自如? 却见王书缓缓站起,把张无忌放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笑着说道:“无忌孩儿,看叔叔打坏人。” 张无忌哑穴未解,两眼却是兴奋的放光。 王书一笑,转向了唐文亮道:“今天我就恃武逞强,你又能奈我何?” “你!”唐文亮冷笑道:“今天怕是不得不帮武当张真人教训教训你这不孝子弟!” 啪! 话音刚落,脸上已经多了五指血痕,唐文亮一愣,却根本没看到王书动手。王书就站在他的面前,口中淡淡的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 “啊!” 唐文亮勃然大怒,运起七伤拳,就要对王书出手,只是下一刻,双眼之中却已经失去了王书的踪迹,肩膀上却已经多了一只手。 唐文亮只觉得心胆惧丧,王书放在他肩膀上的这只手只需要内力吞吐一分,他立刻就得重伤不可!尤其可怕的是,自己竟然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对手到底是如何出招的! 下一刻,他就觉得那只手已经换了一个位置,捏住了他的后脖颈,反手之间,就给扔出了船舱之外。 落地之后再去看,就见到王书一身青衫,站在船舱之内,目光冷冷的扫了一眼所有的人,淡淡的道:“我二哥已经说得清楚明白,三个月后,武昌黄鹤楼头,摆酒设宴,邀请天下英雄,来分说当年王盘山之事。此时我五哥经年而返,谁人再敢多嚼舌根,让我五哥五嫂还有我那小侄儿不能及时回山,面见恩师。那可休要怪王某手辣,下手太狠了!”.. 第10章求助 王书一番威慑之下,众人倒也真的不敢再多说什么。 崆峒五老凭借七伤拳名震江湖,唐文亮排行第三,这排行第三的唐文亮在王书手中却是一招都走不下去,在场这么多人,估计一起上也只能是白给。当下众人也就暂时熄了念头,但是却始终不信谢逊就此死了。 一场争端就此消弭,当下只待来日! 众人纷纷告辞离去,约定三个月后,黄鹤楼头的盛会。 等到别人都走了之后,王书一行又和天鹰教诸人告别,出嫁从夫,殷素素自然是要跟着张翠山回武当的。 到了武当的船上,张翠山夫妇换了衣衫,张无忌也换了一身新衣服。 这时候殷素素才对王书说道:“多谢小叔帮我夫妇解围。” 王书一笑道:“五嫂说哪里话,你既然嫁给我五哥,我们自然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日他们逼迫于你,就是逼迫于五哥,逼迫于五哥,便是逼迫于我。若是不让他们吃点苦头,岂能善了?” 殷素素看他一口一个五嫂叫着,心中不禁高兴。知道王书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家人看待,相比之下,俞莲舟却是一口一个殷姑娘,反而显得生分了。 张翠山则有点担心的道:“八弟出手打了那唐文亮,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事?师傅若是怪罪下来……” 俞莲舟摇了摇头道:“五弟无需担心,这些年来,八弟出手每每狠辣,纵然是我们这些师兄弟有时候都看不下去。不过,师傅对八弟却始终纵容。” 他说着,也不禁瞪了王书一眼道:“不过你今天让唐文亮出了这么大的一个丑,也是不该。他毕竟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今日之耻,怕是将来会有麻烦。”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崆峒派要是敢跳起来,我就打的他们跪地求饶便是。”王书一笑,根本不在意:“而且,我看那唐文亮也是吓破了胆,今后看到我们武当诸侠,估计绕着走的心都有了。” “就你厉害。”俞莲舟无奈的摇头。 王书抱起了张无忌道:“行了,估计你也有话要和五哥说,我就不在这里碍眼了,你说的那些话,我全然不感兴趣,我带着无忌玩去了。” “哎,仍旧是一副孩童心性。” 俞莲舟看王书背影,有点无奈,对张翠山说道:“师傅曾经想给他说一门亲事,却是打死不干。师傅竟然也是纵容,你说,这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小子,却偏偏要提什么……自由恋爱?你说这,哎……” 张翠山和殷素素相顾失笑,殷素素看他们兄弟确实是有话要说,当下也站了起来道:“那我也出去看看无忌,你们兄弟多年不见,定然有不少话要说,你们说吧。” 俞莲舟对此不置可否,对于这个弟媳,他还没有真的接受呢。 留下张翠山和俞莲舟在船舱内叙话,暂且不提。 殷素素出了门之后,就见到王书和张无忌在甲板上玩耍。 当下来到跟前,拍了拍张无忌的脑袋说道:“无忌,不要太过胡闹,惹你小师叔生气。” “哦。”张无忌点了点头。 王书笑道:“这孩子聪明伶俐,怎么会惹我生气?” “小叔,我和你五哥在海外流亡十年,他可没少和我说起你的事情。”殷素素叹了口气道:“可以看得出来,他对你们甚是想念啊。” 王书点了点头,然后笑道:“五嫂,此番回到中原,怕是事物繁多,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殷素素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谢逊的事情怕是不能瞒得过天下人。” “谢逊如何,与我等无关。”王书道:“还是那句话,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另有一事,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事?” 殷素素一愣。 “我三哥当年可是被你的蚊须针所伤,这件事情,你不会抵赖吧?”王书看着殷素素。 殷素素的脸色刹那间惨白一片:“你,你……这事,你是如何得知?五哥他……他……” “放心吧,五哥并不知道此事。”王书叹了口气道:“三哥当年先是被蚊须针所伤,后来你哥哥殷野王以掌心七星钉伤他,否则的话,以三哥的武功,如何会被少林金刚指力所伤。” 殷素素眼眶一红,面色发白,苦笑道:“没想到,小叔对这些事情,知之甚祥。然而却不知道,今日说于我听,有何目的?” “目的?”王书摇了摇头道:“五嫂没要看轻了我,说句不客气的话,当今天下,我若想要的东西,怕是还没有什么是拿不到手的。又如何需要威胁于你?” 殷素素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当下盈盈拜倒道:“请小叔救我!” “五嫂快起。”王书双手接住了她的手腕,将其慢慢扶起,说道:“五嫂,我这番话告诉你,却是让你明白,事情我全都知道,想要解决,也不是没有办法。然而这件事情,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小叔,请你相告。多年以来,此事就是我的心病。我日日夜夜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五哥,我知道你们兄弟感情甚笃,若是说出来的话,怕是……怕是……” 她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张无忌伸出小手去擦殷素素眼角的泪水。 王书点了点头道:“然而此事,却是宜早不宜迟。这件事情,必须早点告诉五哥。” “啊?若是告诉五哥的话……” “五嫂且听我说。”王书道:“远在西域有一金刚门,金刚门乃是少林外支,当年火工头陀偷学少林武功,之后闯了大祸,远赴西域开创一门。正是这金刚门!金刚门中也有金刚指传承,当年伤我三哥的人,正是他们!” “什么?”殷素素心中一震:“这……” “然而这一门手段狠辣,却也有相应治疗之法。这金刚门中,流传一门秘药,名为黑玉断续膏!”王书说道:“纵然经年累月的伤势,在此药辅佐之下,也是能够治愈的。现如今,距离三哥受伤已经十年。再推迟的话,怕是于事无补了啊。”.. 第11章谋划 殷素素擦干眼泪,连忙道:“我明白了,我这就和五哥分说明白,然后远赴西域,去寻找那疗伤秘药。只要找到拿回来交给俞三哥,哪怕,哪怕他就是杀了我,我也,我也甘心赴死!” “荒唐!” 王书摇了摇头道:“若真的相让你死的话,何必费这么大的功夫?五嫂,你和五哥相处多年,你可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五哥是个君子。” “这我自然知道。”王书笑着摇了摇头道:“但是五嫂可曾听闻,君子可欺之以方!” “啊……”殷素素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有点跟不上王书的话了。 这怎么又要欺负自己的丈夫了? 这王书真的是武当弟子吗?怎么一肚子阴谋诡计的样子? “五嫂,事情并不复杂,你且听我细细说明。”王书低声对殷素素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一番分说。殷素素这才明白王书整个计划,一时之间不仅满心感激,若是如此一番操作之后,自己夫妻仍旧黄泉相见,那也只能说是合该此命了。 这一日终究如此过去,第二天,王书刚刚睁开双眼,就听到外面有哭声传来。 心中明白,殷素素已经开始依计行事了。 当下收拾了一番,就出了门。果然见到船舱之内,俞莲舟一脸阴沉的坐在主位之上,张翠山和殷素素跪在当场。 王书故作一脸茫然的问道:“怎么回事?一大早的,这是干什么?五哥五嫂,你们跪着作甚?快快起来。你看,累的无忌也跟着跪着。” “八弟,这件事情,是五哥无能!”张翠山眼角含泪:“今日五哥无法顾全兄弟义气,我,我只盼着二哥,一掌把我打死……” 俞莲舟叹了口气,又看了王书一眼。 王书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俞莲舟道:“当年用蚊须针伤你三哥的,正是你五嫂。” “什么?”王书‘大吃一惊’,面色也不禁阴沉了下来,他来回踱步,咬牙切齿。 半晌之后,怒一跺脚:“怎么会这样?” “小叔,当年是你五嫂糊涂,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本来这件事情,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告诉你五哥的。但是,此次前往武当,若是……若是再不把事情说出来的话,我,我又有何脸面,踏入武当大门?” 殷素素叹息,却也一脸坦然:“今日我把当年所作所为全都说了出来,生死全凭五哥决断。若是,若是他要一掌打死我的话,我,我也绝对不会怪他一句。” “我……我……” 张翠山几次抬手,却始终无法忍心,最终忽然手掌一转,对着自己的天灵盖就是一掌! “不可!” 俞莲舟大吃一惊,飞山上前,已经不够,好在王书早有准备,此时屈指一弹,正好点在了张翠山的神门穴上,张翠山手上一抖,这一掌是打不下去了。却是一脸颓然:“八弟,你何苦救我……我,我对不起三哥,也对不起我们兄弟……” “五哥,我只问你一句。”王书道:“若是有机会弥补这一切,纵然千山万水,你是否愿意前往?” “有机会弥补?”张翠山心中一跳:“八弟,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俞莲舟也是一脸狐疑的看着王书。 王书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情,本不足以明说。二哥你也知道,多年以来,我除了武功之外,也精研医术,希望能够从中找到治疗三哥的办法。多年来,三哥的身体虽然不能恢复,但是精神一直健旺,气血不衰,算是保持常态了。” 俞莲舟点了点头道:“不错,只是这么做,也只能算是无用功啊,他这一生,注定只能……哎……” “不,我之所以始终保持三哥身体不至于衰竭,当然不是这么简单。”王书道:“我早年曾经听闻,西域有一种秘药,名为黑玉断续膏。对于骨骼续借,有出奇的效果!纵然在怎么严重的伤势,只要有次秘药,绝对可以痊愈!” “什么?有这种神药,你,你怎么不早说?”俞莲舟又是激动,又是生气。 王书苦笑道:“二哥,若是事情真有把握的话,我怎么可能隐瞒不说?” “难道……” “不错,事情真的是万一的把握都没有。”王书叹了口气道:“师傅百岁寿诞将至,我本来打算过了四月初九之后,就启程远赴西域去寻找这味神药,纵然穷其一生,也一定要把这药给找到。所以,这件事情,我暂时就没和你们说过。而之所以这么多年来我都没有去西域,只是因为,我得把三哥的身体调养到一个最好的状态之中。若是能快速找到这味神药的话,只要给三哥用药,他一身武功,足可恢复到鼎盛时期啊!” 俞莲舟叹了口气道:“这也是苦了你了。” 王书则看向了张翠山夫妇道:“五哥,人死之后可就一了百了,什么都做不到,什么也做不了了。此去西域,纵然希望只有万一,你愿意陪八弟走这一趟吗?” “我当然愿意!” 张翠山想都没想,直接跳了起来道:“我必须要去,一定要去!” “五哥,我和你一起去。”殷素素站了起来道:“祸是我闯的,人是我伤的,虽然我知道就算是找到了那秘药,也不可能弥补俞三哥多年卧床之苦。但是,我总得去一趟。哪怕此去,终老于西域,我也无怨无悔。” “素素……”张翠山握住了妻子的手,双眼之中的神色,让殷素素心中松了口气。 俞莲舟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的话,这件事情,就暂时不要和你三哥多说,等到这次回山,师傅寿诞之后,我们几兄弟就一起往西域走一遭吧。” “不,二哥!”张翠山摇了摇头道:“我决定了,无忌交给你们,我和素素这就前往西域一行!” “什么?”俞莲舟道:“师傅百岁寿诞将至,难道你连武当都不回去了?” “不回了。”张翠山面色一苦:“素素做了这样的事情,我又有何脸面,面对师傅?面对三哥?我……我若是找不到那黑玉断续膏的话,我这一生,都不回武当了!” 俞莲舟仔细看着张翠山,知道他所言非虚,当下一声长叹:“四月初九之后,我们兄弟就赶往西域,你们二人,可得等等我们……”.. 第12章缘由 张翠山夫妇心意已决,当下收拾停当,殷素素只是抱着张无忌细细分说,小小孩童如何能够轻易离了父母,这一番说明却是足足花了一个时辰。两口子,这才走脱! 王书和俞莲舟面面相觑,显然是想不到,刚刚见到的兄弟,转眼间就又要远行,心中实在是很难形容,到底是什么滋味。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顺水而下,刚刚行至黄昏,后面就追来了一艘小船,等到那小船追上,跳上来两个人,正是张翠山夫妇。 这两人面色微红,满脸兴奋之色。 “这,这是怎么回事?” 俞莲舟都茫然了,这一天之内他调整心态,好容易接受了五弟又一次远去的事实之后,结果这两口子就又回来了。 “这……二哥,八弟,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只能说,天佑善人啊!” 张翠山兴奋的来回踱步。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难道那黑玉断续膏……” “不错,我们已经找到了!”张翠山兴奋的就差原地跳上两下。 “什么?”王书瞪大了眼睛道:“不,不可能啊,绝不可能!” “我和素素一开始也不相信!”张翠山道:“但是你们绝对想象不到,我们刚刚下船,准备去城里购置一些衣物,然后远赴西域,结果就听到有小贩正在叫卖,他所叫卖的,正是黑玉断续膏!” “天底下,还有这么巧的事情?这黑玉断续膏是续骨灵药,一个小贩如何能有?” 俞莲舟满脸狐疑。 “我和素素也是不信,但是那小贩的街坊邻居,却对此事清清楚楚,不仅有人来作证,甚至于有些野猫野狗有个骨断筋折,也都被这灵药给治好了。而且那人贩卖的灵药,也不贵。只是得来巧合,想要换两个钱,所以我们就给买下来了。” 张翠山此时兴奋稍平,连忙对殷素素道:“素素,你拿出来给八弟看看,是不是,是不是这药?” 殷素素连忙点头,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盒子很精致,打开之后,一股异味顿时扑鼻而来。 王书仔细的用鼻子嗅了嗅,然后说道:“一时片刻之间,很难分辨。来人!” 船上的水手连忙来到跟前:“公子有何吩咐?” “你明早停靠之时,进城去给我买一条老狗过来。”王书吩咐。 “是。” 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王书,王书道:“一切还得验证一番,几位兄嫂多等两天吧!” “好。”俞莲舟点了点头道:“这就是第一等大事!若是这件事情能够得以顺利解决的话,也算是去了我们多年横横于心的一块心病!” 如此,第二天那水手果然是上岸买了一条狗,王书亲自捏碎了狗腿,然后给他包扎救治,用了那黑玉断续膏。结果不过几天的功夫,那条狗已经行走无碍。 这一下不仅仅是张翠山眼含热泪,就算是俞莲舟也难以保持养气的功夫,兴奋的难以言表。连连呼道:“天佑善人!” 唯有王书和殷素素对视了一眼,可谓是心照不宣。 其实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王书当日和殷素素谋划的计策就是如此,首先让殷素素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张翠山! 王书料定张翠山顾忌夫妻感情,绝对下不了狠手。自杀的可能性倒是有的,正是借此机会,王书在说出这黑玉断续膏。 他料定张翠山必然要去寻找,甚至于一刻都等不及,所以,提前算计好他们下船的地方,安排好了人手,演了一场戏给张翠山看。其实这黑玉断续膏早就已经到了王书的手里,只是他很清楚,这件事情若不是张翠山夫妇来尽心弥补的话,那也毫无意义。 所以,他一直忍着没有给俞岱岩用,相反只是调理他的身体,让他气血不衰。等到这一日,黑玉断续膏一用之后,立刻就能恢复当年鼎盛时期。 这十年如一日,王书也算是辛苦了。 而这其中所花费的心机功夫,远不是常人所能够想象。 其中所有的细节,只为今天准备。 殷素素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对自己这位小叔的神通广大和用心良苦,一则感激,一则震惊。 只因为他十年来都为了等这一天,足见的他早就已经知道,自己将会和张翠山结为夫妇。否则的话,一应准备,如何能够这么严丝合缝,半点不差? 事情就此告一段落之后,诸人心中再一次归心似箭。 只恨不得,这一路行船,快速回到武当。 然而这一天夜里,王书等人却遭遇了水上埋伏,虽然王书武功高强,斩杀敌人,犹如杀鸡。但是船终究也是毁了,只好走陆路。 可是走陆路王书就更加尴尬了,殷素素和张翠山这还是第一次知道王书竟然不会骑马。 一时之间,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俞莲舟也是笑的不行,他无奈道:“咱们这个八弟,什么都行,不管多难的武功,一学就会。不管多深奥的医书,一看就明。但是唯独骑乘方面,却是怎么看怎么学怎么练,都是不成的。当年他为了骑乘,甚至不惜让人把自己绑在马上!结果不知道怎么的,绳子都断了,他也得摔下马来……” 他不说还好,一说之后,众人笑的更加欢畅。张无忌十岁的孩子懂得个屁,此时却也跟着大人哈哈大笑,气的王书咬牙切齿的捏他的耳朵,骂他小没良心的。 俞莲舟让王书和他共乘一骑,王书打死不干,索性直接用双腿赶路,反正也不比他们奔马差了多少。 俞莲舟知道他一贯的习惯,也不勉强。倒是张翠山夫妇再度震惊于王书的武功之高,轻功之绝,内力之强! 轻功高手,短时间之内,比奔马还快的也有不少。然而人力有时而穷,耐力方面却是无论如何难以和奔马相比!可王书一口真气提气,却是滚滚而来,源源不绝,一路奔驰,竟然不见丝毫汗水,真不知道这小师弟的武功,到底是怎么练的!.. 第13章一掌杀玄冥 这天午后,即将抵达安陆,忽然见到几个商科,奔马而来。见到王书一行,连忙说道:“快快回头,前面有鞑子兵杀人呢!” 又有一人对殷素素道:“你这娘子,忒也大胆,碰到鞑子兵可不是好玩的!” 俞莲舟连忙问道:“有多少鞑子?” “十来个,凶的紧呐。” 他和张翠山王书对视一眼,当下道:“走!” 武当诸侠,最恨的就是残杀百姓的鞑子,王书几次下山,也遇到过不少鞑子杀人的事情,每一次下手都绝不容情! 但是此次王书心中却忽然一动,想起了一个人。 心念动处,已经遇到了鞑子兵,这些人极为凶残,不管老弱妇孺,还是年轻汉子,全都挥刀就杀。一孩子被一鞑子兵抓了起来,一脚踢了出去,另外一人在把他当成皮球一样的踢了回来,几次之后,那孩子已经没了气息,却仍旧被踢来踢去,其残忍令人发指! “杀!” 俞岱岩怒发冲冠,一跃而起,张翠山更是纵身跃,就已经三拳两脚之间,就已经打倒了两人。 王书的目光却只是看着那落在自己跟前的一个鞑子兵。 殷素素问道:“小叔不去一试身手?” “不忙。”王书一笑道:“这里倒是有个好桩子,可以让我用来试试身手!” 他说着,呛啷一声拔出了潭月剑。 眼看张无忌盯着剑锋,一脸向往。不禁笑道:“这是你爹送给我的呢。” 张无忌顿时嘻嘻一笑,心中期待爹爹什么时候会给自己一把长剑? 王书却拿着剑来到了那倒在地上的鞑子跟前,忽然一剑刺去。 殷素素原本不知道王书要干什么,只是看他盯着地上的尸体,此时刺出,难道是要虐尸? 这念头一闪,却已经知道不对。 虽然和王书相识日短,但是王书一身城府武功,绝对远超常人。此时骤然出手,怕是事出有因。凭借他的精明,决然不会去做什么无用之功。 心念动处,果然就见到那原本已经死在地上的鞑子忽然伸出了一只手,一把抓住了王书的长剑。 王书嘿然一笑:“好功夫!” 他手掌微微一抖,那人连忙松开了握住长剑的手,手掌在地上一拍,人纵然后退,继而翻身而起,这一手功夫已经决然不可能是一个普通的蒙古兵能够做到的了。 殷素素紧了紧抱着张无忌的手,心中不禁一阵后怕。 此人骤然装死,必然是有所缘由的。若非被王书戳破的话,自己的真实武功,却是比在场诸人都差了不少。这人要是夺走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如何能够抗衡? 一念及此,心生惧意之间,更是恨不得王书一剑刺死此人才好! 却见到那人纵身一跃,连连后退之间,却骤然一掌打向了王书。 王书呵呵一笑,竟然反手收剑,一掌对了上去。 那人面色之中带着一丝喜色,然而这一掌和王书硬碰,只觉得一股绝强的掌力把自己的掌力倒卷而回,刹那间,寒气攻心,竟然就此死了! “好阴毒的掌力啊!” 王书冷笑一声,来到跟前,摘取了他头顶上的帽子,却是一个半百老人。 此时面色发青,显然是生生冻死的。 他随手在他身上摸了一遍,竟然真的拿到了一本秘籍,不禁一笑道:“随身带秘籍的事情,果然还是时有发生呢。” 而那秘籍之上,赫然写着【玄冥神掌】四个大字。 这人想来便是玄冥二老之一,至于具体是哪一个,王书可就不知道了。 不过此人在倚天屠龙记中,却是占着不小的分量,拥有不小的威名,此时竟然被自己一掌震死,也着实是有点凄凉。 “八弟,怎么回事?” 此时俞莲舟和张翠山已经解决了鞑子兵,赶了过来。 王书笑道:“藏了个大的!” “什么?”俞莲舟一愣。 王书就把秘籍扔给了他,他拿过来只是翻看了几页之后,脸色就已经是一变:“竟然有如此阴毒的功夫。这人武功如何?” “算的上是当世第一等的高手!”王书道。 “八弟,你没事吧?”张翠山一听这话,并不怀疑,反而先是担心王书。 王书笑道:“放心好了,除了咱们师傅之外,这天下间,我不惧任何人。” 事实上,纵然是张三丰,王书也并不惧了,相反,如果真打起来的话,张三丰是否能接他三招都不好说。然而这话却不能说出来……毕竟,他和张三丰之间的事情,唯有他们二人清楚。 “越大越不稳重了,可不能小看了天下英雄。”俞莲舟瞪了王书一眼。 王书笑了笑,不以为意。 张翠山叹息道:“当年我离山之时,你不过九岁。还在让我教你铁划银钩的功夫。此时,你的武功,却已经是我远远望尘莫及的了。” “五哥说哪里话,你我兄弟,亲逾骨肉,我武功再高,你做哥哥的要教训我,难道我还能还手不成?” 王书笑道:“你看,二哥不是教训的欢快着吗?” “臭小子!”俞莲舟又是狠狠的瞪了王书一眼。然后沉声道:“今次竟然是有人冒充蒙古兵,来和我们为难。怕是谢逊的事情,决然难以隐瞒天下人了。这件事情,还是得早作打算才好。” “别的都无所谓。”王书道:“只是担心,他们会不会在师尊百年寿诞的时候,上山闹事,若真是如此的话……” 王书的双眼之中,闪过了一抹杀机。 俞莲舟和张翠山则听的一愣,这件事情,确实是大有可能。 虽然俞莲舟早就说了,三个月后,黄鹤楼头,大摆英雄宴,但是这些人一想到屠龙刀,估计也就疯了,哪里还能想到这么多? 一念及此,心中难免都有愁绪。 “算了,多想无益。”王书道:“我们还是尽快回到武当山,事情还得和大师兄合计一番,才好定夺!这天下间,不讲道理的蛮人多了去了,我武当诸侠纵然是仁义君子,却也不能把这天下人,都当成了好人!” “八弟这话在理,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件事情,果然还是得请师傅和大师兄定夺。”俞莲舟连连点头。.. 第14章紫霄宫内 从这里回武当,已经不远,复行几日之后,已经进入了武当境内。 又过了两天,竟然也是无风无浪,和这一路过来的波折多有不同。 如此,竟然一直到了武当山脚下,都没有半点风雨。倒是在即将来到武当山的时候,遇到了殷梨亭。师兄弟相见,自然是又有一番热闹不提。 一路重上武当山,张翠山感慨万千,王书却在和殷梨亭低声说话。 因为此时山上来了客人,不过说是客人也只能说是不速之客。 这些人分别来自虎踞镖局总镖头祁天彪,晋阳镖局总镖头云鹤还有燕云镖局总镖头宫九佳。 当年殷素素因为俞岱岩的事情,曾经冒充张翠山,杀光了龙门镖局上下老小,此次这些人却是因为知道张翠山回山,所以,联合起来跑来兴师问罪来了。 不过殷梨亭也只是刚刚上山,对于这些事情所知不多,王书随口就问,他也随口就答。 说完之后,王书低声对殷梨亭道:“这件事情,先不要让五哥知道。” “怎么?”殷梨亭一愣。 王书拍了拍殷梨亭的后背道:“六哥信我就好。” “恩。”殷梨亭点了点头,小师弟在江湖之上虽然被人说的相当不堪,甚至有人说,他心狠手辣的程度,堪比魔教。 但是对于自家兄弟,彼此之间的信任却是旁人决然难以理解的。 王书这么一说,殷梨亭也立刻就答应了。 当下引领张翠山他们上山,王书这边却直接去了武当紫霄宫。 来到门口,小道士正要躬身行礼,王书就已经摆了摆手,让他们不要出声。 就正好听到,那门内一大汉大声说道:“祁某今日到武当山来撒野,天下武学之士,人人要笑我班门弄斧,太过不自量力。可是都大锦都兄弟满门被害十年,沉冤始终未雪,祁某这口气终是咽不下去,反正武当派将龙门镖局七十余口也杀了,再饶上祁某一人又何妨?便是再饶上金陵虎踞镖局的九十余口,又有何妨?祁某今日血溅于武当山上,算是死得其所。我们上山之时,尊重张真人德高望重,不敢携带兵刃,祁某便在莫七侠拳脚之下领死。” 听他说话,这人正是虎踞镖局的总镖头祁天彪。 “好气魄,好汉子。” 王书却是在此时冷笑一声,踏入了紫霄宫内。 “八弟!” 宋远桥和莫声谷看到王书,同时心中暗叫一声糟糕。王书行事和武当七侠截然不同,可以说是叛逆之中的叛逆。虽然同门友爱,但是在江湖之中做事却是以狠辣闻名,偏生师傅张真人又对王书宠爱有加,不管他做了什么事情,都不管不问,任由他胡作非为。 此次祁天彪在武当紫霄宫内撒野,估计是难以善了了。 祁天彪和云鹤,宫九佳也看向了王书,脸色不禁一变,同时惊呼:“武当第八子!” “正是在下!” 王书一抱拳,淡淡的道:“且不说当年我五哥所谓的杀害龙门镖局满身上下的事情,不过是一个年过半百,老眼昏花的和尚说出来的一面之词。今日,你们来到我武当山,在紫霄宫内大放厥词,难道是当我武当无人吗?你想死?那你就死远点,莫要死在我武当山上!” “你!” 祁天彪气的一口老血如鲠在喉,咬牙道:“你竟然说少林僧人是年过半百老眼昏花的和尚?” “难道他们不是和尚?”王书反问。 “这……”祁天彪一时语塞,少林寺的不是和尚还能是什么?当下连忙又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说他老眼昏花,却是过分了吧?少林大师内功精湛,怎么可能老眼昏花?” “怎么不可能?”王书淡淡的道:“你给我拿出一个他不可能老眼昏花的证据来,然后再说他证词是否有效!总让他不是老眼昏花,这世上欺世盗名,口中说着不大诳语,事实上满嘴谎话的和尚在所多有,你凭什么就认定我武当的人是在说谎?你今天要死在这里?好,我可以让你死在这里。但是你所谓的龙门镖局满门血仇,到底是想要随便找个人乱栽赃一通,然后就算报仇?还是想要真正的调查个水落石出,好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你自己看着办!否则的话,武当山,不是你撒野之所!” “好好好,原来这就是武当的做派!” 云鹤冷笑一声道:“蛮横无理,满嘴胡言,强词狡辩,无理取闹!” 王书看了云鹤一眼,淡淡一笑道:“行!你行!” “什么意思?”云鹤一愣。 王书笑道:“龙门镖局满门上下是否是我五哥杀的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晋阳镖局满门上下,却是我王书所杀!” 他说完之后,提剑就走! “什么?你,你站住!” 云鹤脑门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你,你堂堂武当侠士,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君子可欺之以方,我武当门下纵然做不出这种事情,却也不能平白无故的遭受冤枉!”王书回头看向云鹤,冷声道:“若你非要如此冤枉我们,那王某也只能做出来,免得让你们平白无故的添上一抹冤屈!” “这……这……宋大侠,你管是不管?”云鹤脑门都快要冒血了,连忙向宋远桥求助。 宋远桥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了,刚才口口声声咄咄逼人的时候,怎么没问自己管是不管呢?现在倒是想起自己来了?可惜,自家这八弟做事,向来都是不听吩咐的,你就算是说的再多,也是毫无意义。 不过心中想着的是一回事,怎么做却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八弟,你且冷静一下。”宋远桥说完之后,又看向了剩下的三个总镖头道:“三位,我八弟年纪幼小,做事冲动,说话可能不经脑子。不过,这番话诸位自己想一想,是否也有几分在理?然而八弟有一句话却深得我心,我武当虽然自命侠义,却也不是软弱可欺,希望诸位武林同道,能够三思而后行!送客!”.. 第15章出关 三家镖局的总镖头,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他们虽然跑到武当山来慷慨激昂,但说到底确实是君子可欺之以方。欺负武当山的人,自命侠义,不会真的对他们动手。 但是遇到王书这种不讲理的人,他们可就立刻就蔫吧了。 三言两句之间,就说的浑身发冷,如果惹得王书不高兴,冒着破门而出的风险,真的将他满门上下,杀的一干二净,那也不是不可能的。王书做事,向来不守规矩,他胡作非为也非始于今日,可以说前车之鉴历历在目,谁也不敢轻易尝试。 等到三家镖局的人走了之后,大殿之内,就剩下了王书,宋远桥和莫声谷三人。 莫声谷哈哈大笑,对王书说道:“还是你有办法!” 宋远桥摇头无奈道:“简直就是胡闹……” 王书一笑:“大师兄也没要着恼,今后这样的麻烦,多了去了。若是继续任由别人说话的话,我们武当派,还有什么威势可言?别说那龙门镖局上下不是五哥杀的,就算真的是五哥杀的,那又如何?当年龙门镖局都大锦受了别人的好处,护送三哥回山。若不是他们失手,三哥怎么会落得今天这般下场?追根揭底,他们也是该死!” 宋远桥沉默半天,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晌一拍桌子道:“话还是不能这么说啊。” “反正我就这么说了。”王书道:“这些年来,我看到走镖的心里就有气。不去找他们晦气也就算了,竟然还敢登门闹事。虽然不至于杀他们全家,指不定,找人劫他两镖,大不了直接还给雇主,只让他们生意做不下去。看他们还敢不敢到处吭气!” 莫声谷咋舌道:“八弟,你这主意,也太过阴损了吧?” “哈哈,人生在世,图的就是个痛快恩仇。”王书说着,笑道:“七哥,五哥回来了,你还不去看看?” “什么?”莫声谷一听,一蹦多高,问清楚张翠山所在之后,连忙就去了。 宋远桥也坐不住了,却被王书给拉了回来。 “大师兄先等一下。”王书道:“我给你说说这一路经历。” 宋远桥一愣:“怎么?有什么事情发生?” 王书就从头说起,从最初追踪天鹰教,遇到张翠山一家三口,然后一路护送回家。包括船上殷素素袒露实情,两口子决心去找药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可谓是一五一十,半点都没有掺假。 当然,他的谋划和算计,却是一句话都没说。 宋远桥听的连连咋舌,其中最让他震惊的,自然还是殷素素的事情。 然后他拉着王书的手问道:“你确定那黑玉断续膏真的能够让你三哥复原?并且,武功并不弱于往昔?” “自然确定!” 王书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那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宋远桥道:“哎,你五哥和那……哎,和你五嫂,十年夫妻,感情自然是没的说的。更何况,他们还有一个独子。这件事情,倒也真难为他们了。对了,你赶紧去告诉翠山,这件事情,现在万万不可吐露实情,一切等你三哥恢复之后,再说不迟!” 王书一笑道:“大师兄放心,这一点我早就有数了。” “你小子,做事虽然乱七八糟,但是这份细腻的心思,却是难得啊。” 宋远桥松了口气,然后道:“只是,这黑玉断续膏,来的也过于蹊跷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所以说,小说传记之巧,如何能比得上我们现实之中?”王书一笑道:“只能说,天佑善人吧。” “不错。”宋远桥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道:“废话连篇,我还得去见见你五哥呢。” “走走走,同去,同去!” 王书一笑。 …… 距离四月初九没有几天,王书算计着时间,正好来得及。 索性就先和俞岱岩说明情由,当然,关于殷素素的事情他是一句话也没说。只需要等俞岱岩伤势恢复,宋远桥徐徐途之,就可以把这件事情,消弭于无形之中了。 此时王书只是告诉俞岱岩,他找到了一味灵药,可以医治他的伤势。 俞岱岩的身体一直都是王书帮忙打理,多年以来,不见气血衰竭,对于王书也自然是极为信任,也就任由王书折腾了。 不过这一番折腾,可谓是痛苦无比,筋骨长好之后,此时又重新捏碎。其中的痛苦,根本就是常人所无法体会的。 但是俞岱岩却仍旧哼都没哼一声出来,可见硬汉姿态。 接骨续肢等手段,对王书来说可谓是轻而易举。继而涂药包扎,之后就等药效发挥就好。 转眼,已经是四月初八。 几天的时间里,看不出药效如何,反倒是今日张三丰出关在即,武当八子全都等在了门口。 大门打开之后,张翠山第一个扑了上来,放声痛哭,游子归家,这份心境,又有几个人可以体会? 纵然是张三丰,看到爱徒归来,也忍不住心中一阵阵的兴奋激动。 武当其余诸子齐声恭贺,老道士喜笑颜开。 目光却又放在了王书的脸上,王书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老道士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当下连忙道:“快快起来,翠山,你给我说说,你这些年来,到底去了哪里?可是想煞为师了!” 张翠山抹去眼角泪痕,站起来道:“是,师傅,弟子……” 他对张三丰自然也没有丝毫隐瞒,就把王盘山扬刀立威大会,谢逊大闹一场,最终带着他和殷素素出海,并且在海外年轻男女相互爱慕最终成亲等等事由,一一说明! 这一番经历旁人自然也是难以体会其中辛酸苦辣。 不过今天终究不是叙旧的好日子,不一刻,就有道童送上拜帖,是天鹰教的人来送礼来了。 张三丰连忙让张翠山去接待。 宋远桥等人已经开始着手布置整个武当派,明日是张三丰百岁寿诞,绝对的大日子,必须得好好张罗准备一番。 倒是王书,此时却在张三丰的房内和他对坐饮茶。.. 第16章百岁 “人生变换,犹如大梦一场。如此看不透,堪不破,倒是让你见笑了。” 张三丰伸手给王书倒茶。 王书一笑道:“若是是是非非皆能看透,人生又有什么趣味可言?你这五弟子回来之后,你心中是否兴奋异常?然而若是他转眼就死,你又如何承受这悲痛事实?” 张三丰一愣:“这……这是什么意思?” 王书笑了笑道:“你我第一次相见,应该是在黑风镇中。” 张三丰沉默,然后点了点头:“黑风镇,英雄大会,前辈风采,令人向往!” “至今少说也有八十多年了……” 王书一笑道:“你说我这人性格如何?” 张三丰一愣,这话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要说王书性格好,那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当下,他一笑道:“前辈风采独特,若要分说明白,可是让人好生为难。” “你干脆说我不当人子算了……”王书摇头失笑,目光却看向了窗户。 窗户打开,外面是云海沸腾。 王书道:“你知道我这性子,强留一地,时间久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武当山,终究是容不下您了……”张三丰叹了口气。 “明日是你百岁寿宴。”王书道:“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话,明天你张翠山夫妇有一大劫!” 张三丰一愣:“还请见告!” “你现在知道,也是无用。”王书道:“这件事情,我帮你处理。保你五弟子一家三口,平平安安。不过,掀起的这一波滔天巨浪,也是你无法承担的。所以,明日我将会自逐于武当。” 张三丰沉默半晌,苦笑道:“我终究是无法留下你的。” “所以说,你留下我干什么……”王书笑道:“就不怕,我回头把你的武当山给拆了?” “这……前辈还请手下留情。” 张三丰苦笑。 …… 这一日是四月初九,张三丰百岁寿诞,早上刚一起来,众师兄弟们,都已经换上了崭新的衣袍,前往祝寿。话未说完,道童就已经送上拜帖,首先开的是昆仑铁琴先生何太冲和他妻子。 因为对方是一派掌门,张三丰亲自带人出来迎接。 然而这就好像是个开关,各门各派的人物就开始络绎不绝了。 昆仑之后是崆峒,崆峒之后是峨眉,峨眉……然后神拳门,海沙帮,巫山派等各门各派的头头脑脑们全都凑到了武当山上。 一时之间,武当山上,嘉宾群集,热闹非凡。 张三丰却想起了昨日王书和他说过的话,心中已经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而再看王书,就见到王书正抱着胳膊,一一打量在场诸人,目之所及,眼神之中杀机毕露。 一时之间,苦笑不已。 王书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张三丰完全不知道。 当年他和王书相识的时候,王书的武功就已经冠绝武林,天下无敌。现如今,这人返老还童,从幼年长起,隐忍至此,却也是自己克制之功。如今,他打算游龙入水,谁又能阻拦得住? 今天这些人是上武当山来和自己弟子为难的,却也赶巧,正好撞在了这当年就已经纵横天下,胡作非为的王书手中,只能怪,他们的命运不济啊…… 张三丰纵横江湖多年,如果仅凭借迂腐善良的话,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此时心中盘算已定,只需要等着王书动手,剩下的,就不需要多管了。 武当山上来人虽多,但真正祝寿的却没有几个,唯有峨眉派弟子,才是真正过来祝寿的,送上了名贵的寿礼,让武当诸人心中好受。 王书靠在这里,本琢磨着,一会对谁动手,忽然一女子凑到了他身边,低声道:“你在想什么呢?” 王书吓得一身白毛汗,扭头看了一眼,顿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想你!” “真的?” 那女子顿时面色羞红的道:“你怎么这样……” 王书哭笑不得:“我逗你玩的,你别当真!” “你……”女子一听,顿时又生气了:“哼,你又这样……” “怎样?”王书问道。 “骄傲的跟什么一样……”女子哼了一声。 王书笑了笑:“你们峨眉派今天上武当山来,是为了什么?也是要和我五哥为难吗?” 这女子正是峨眉派的弟子,不过不是纪晓芙,而是贝锦仪。 她听到王书的话之后,连忙摇头道:“怎么可能……我们来这里,纯粹只是为了祝寿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王书笑道:“一会发生的事情,希望不会让你太惊讶。” “你要做什么?” “做大事!” 王书说做大事的时候,场面已经又起了变化。此时在场诸人已经吃完了素斋,其实说什么素斋……武当根本就没有给他们准备什么酒宴,这一顿饭,只是每人一碗白米饭,其上盖着青菜豆腐之类的,然后大家埋头扒饭而已! 饭后武当弟子提议,带领大家欣赏武当风景,结果昆仑的西华子第一个跳出来表示反对。 事情从这里就开始变得有点发毛了,莫声谷出手,让几个门派中的人物,露出了他们携带上山的兵器,场面顿时进入了剑拔弩张的境地之中。 然而就在此时,少林寺的和尚到了。 本来少林和尚来了也就来了,但是来的人身份却不同凡响。 少林四大神僧,来了三个。空闻,空智,空性! 不过这帮人来了之后,仍旧是要和张翠山为难。 其大概的情况,王书看的本就不耐,尤其是当空智一怒之下,拍碎了一张桌子之后,说要领教张三丰的武功之后,王书总算是按耐不住了。 他缓缓走出,朗声说道:“今日师尊百岁大寿,本不想和天下英雄为难。但是少林神僧,你年纪一大把了,跑到武当山上,在我师傅寿宴之上撒野,难道就不觉得脸红吗?” 王书这话一出口,宋远桥等人都吓了一跳。 空闻神僧乃是能够和张三丰声望比肩的大宗师,虽然武功肯定不如,但是名声上却是相差无几的。王书如此说话,实在是过了! “你放肆!”.. 第17章大开杀戒 空智本就怒气勃发,此时王书开口如此无礼,他自然更怒,冷笑道:“武当八子,就你最是不当人子!今日先出手教训教训你!” 说着,一掌就对着王书按了过来! “大师手下留情!” 宋远桥张翠山等人脸色都是大变,这一掌打来,那还了得?王书纵然武功高强,又如何能够和少林神僧相比?更何况,这又如何能够真的开打? 然而王书打了,一念之间,王书的一只手就已经和空智对在了一起,下一秒,控制的身体就好像是个破口袋一样,破空飞出,轰然一声撞在了墙壁之上,一口鲜血喷出,眼看就是不活了! 这些年来,王书把心猿压在五指山下,意马拴在了马棚之中,遵守江湖规矩,做事都不像他了。 但是,当初他来到这世上,因为信息干扰太大,导致身体无法承受。从幼儿时期,一直到自己的主要意识清醒过来,足足过了九年时间。武当对他有抚养之情,否则的话他怎么可能如此老实? 然而这些年来,他苦心孤诣,至此算是有了一个完美的收官了,俞岱岩康复在即,张翠山夫妇回归,让张翠山不致自杀,让张无忌不受玄冥神掌之苦。到这里,恩情也算是彻底还清了,只剩下这各门各派逼宫之事。 这件事情解决之后,他就再也不欠武当派一丝半点,终于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此时心中得以解脱,出手在就没有了顾忌。空智敢对他出手,那就得有敢死的心理准备! “师弟!” 空闻等人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连忙来到跟前查看。 然而却已经毫无疑义,王书内功之深,别说冠绝当代,可以说冠绝诸多武侠世界! 这一掌打将下来,直接就把他打的内脏破碎,经脉尽断! 王书转身,看向了张三丰道:“师尊大寿,我本不该开杀戒。然而今日他们逼迫我五哥,竟想让他成为那不仁不义之徒。心中杀意实在难抑!弟子知道今日所做之事,已经有违侠义道,所以,自甘被逐出师门,请师傅成全!” “这……” 如此变故,实在是让宋远桥等人面面相觑。 也让今日聚在武当之中的人,个个目瞪口呆。 主要是王书一掌就把空智给打死的武功,真的是彻底把他们吓傻了。 “师傅,八弟做事确实是不经脑子,但是,但是逐出师门……这……” 宋远桥连忙拉住了张三丰的手,一脸祈求。众弟子也连忙跪倒在地,希望张三丰不要把王书赶出武当。 张三丰却是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此事着实惊世骇俗,你既然已经有所决定,我也无法阻拦!你去吧!” “师傅!” 宋远桥等还要苦求,张翠山更是对王书说道:“八弟,我的好八弟,你今日出手全是因为你这没用的五哥所累,你又何苦自陷窘境?大不了……大不了让他们取了我性命就是!” “今日有我在此,谁也不能取你性命!” 王书说完之后转身,笑道:“诸位,在下现如今已经不是武当弟子。但是师门养育之门,兄弟骨肉之情,在下却是无法舍弃!张翠山是罪孽滔天也罢,是仇深似海也罢。今日我王书尽数加在自己的身上。你们想要报仇,想要寻他麻烦,需得过了我王书这一关。来吧,我看看都有哪些不怕死的,今日家师百岁寿诞,让诸位血溅武当,为他老人家的大寿,增光添彩!” “好好好!” 空闻神僧站了起来道:“张真人收的好弟子,武当派的好侠客!老衲,今日却是不能与你干休!” “你算一个,空性也来,也可以算是一个。昆仑何太冲夫妇,你们要不要也算一个?”王书看向了昆仑派这边。 何太冲本是被王书一掌打死空智的手段吓得不轻,但是眼看空闻大师和空性大师也在自己这边,心中顿时有了底气,当下冷声道:“阁下如此倒行逆施,在下却是看不过眼!” 他说完之后,朗声道:“哪个借剑一用!” 他自持身份,上山自然不能随身携带兵器,此时一开口,却立刻有人抛过来两把长剑,他和他妻子一人一把! 王书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的样子,然后又对崆峒派的崆峒五老说道:“你们也来吧!人多,也好热闹一点!” “你简直就是放肆!” 崆峒五老上前一步,怒道:“正好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王书再看峨眉,贝锦仪此时都快哭出来了,扯着纪晓芙的手,却是不放。 而这一次峨眉这边主事的则是静玄师太,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王书笑了笑,也没有开口,然后又看向了神拳门,海沙帮等人,冷笑道:“一群土鸡瓦狗,也敢来武当撒野!” “你说什么?” 有人顿时不服,开口怒斥:“你算什么……” 话音刚落,人就已经死在当场,王书说出手就已经出手,大修罗拳法施展出来,擦这就死,碰着就亡。几乎眨眼的功夫,在场诸人,竟然死了大半! “孽障!” 空闻大师一声怒喝,同时身形就已经扑了上来。 “师傅!” 宋远桥等人看到如此情景,全都是目瞪口呆。王书所施展的武功,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得明白。这路拳法威力之强,简直匪夷所思,然而绝非武当套路。 他们几乎以为这是张三丰单独传授给王书的拳法了。 然而张三丰却是一叹道:“我已经很多年,不曾见过这一路神拳了!” 他说完之后,认真的道:“今日之后,昆仑,崆峒,少林,实力必将大减,三位神僧死在武当,我们也脱不了干系。自今日起,武当做好封山准备,五年之内,不得下山行走!” 宋远桥等人开始还不明其意,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却又不免心下骇然,张三丰的意思是,昆仑,崆峒,少林三派联合起来,也绝不是王书的对手! 这王书的武功,究竟是怎么练的?.. 第18章心胆俱裂 大修罗拳法一路施展开来,简直就跟大人打孩子一样。 不说神拳门海沙帮这些小门小派的人物,就算是崆峒五老,铁琴先生夫妇,这样的高手,看到这样的威势,也不敢轻触其锋。 然而他们虽然不敢贸然上前,王书却对崆峒派的七伤拳期待已久,身形一晃,就已经到了崆峒五老跟前,哈哈一笑说道:“久闻崆峒派七伤拳之名,今日正好领教一番!” 崆峒五老对视一眼,心中都是勃然大怒,骤然出手,施展出了七伤拳这门绝学。 天下武功在王书眼中,绝无秘密可言,七伤拳在王书眼中走上一遍,其中拳理多数就已经明了。当下哈哈一笑,骤然一招大修罗拳法打出,双方拼的都是拳头,这一拳碰撞,就听到轰然一声,崆峒五老之中的老大关能就被王书一拳打的飞了出去。 少林寺大神僧之一的空智都被王书一掌震死,更何况关能这等人物?这一拳直接打的骨断筋离,再也没了半点气息! 剩下的崆峒四老目瞪口呆,惊怒焦急却也是心胆俱裂! 王书这到底是什么武功?天下到底什么样的人,能够在他的手中走过一招? 一掌震死空智,一拳打死关能,如此神功,简直匪夷所思。 “孽障,受死!” 此时耳中骤然传来了一声怒斥,王书回头,就见到一老和尚,手脚生风的就已经来到了跟前。用的,赫然是少林龙爪手的绝技。 王书一眼之下,心中不禁大喜,笑道:“正好以龙爪手破你的龙爪手!” 王书曾经不止一次的潜入少林寺的曾经个内,少林七十二绝技可谓是驾轻就熟,此时龙爪手骤然施展,却是比那空性神僧的龙爪手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不过转折之间,就听到咔嚓两声,空性神僧的双臂已经断在了王书的手里,他惨叫一声吼道:“你是如何会我少林龙爪手的神功?” “少林武功,在我眼中也不过尔尔!” 王书今日杀的兴起,朗声笑道:“天下武功,犹如孩童技击。不论是你少林,还是……” 他后面想说的就是武当,但是想起自己算是在武当二次为人,这话却只能憋了回去。从而嘿嘿一声,说道:“空性,今日你就在此留下命吧!” “住手!”空闻神僧眼见师弟就要惨死当前,连忙身形一晃,就来到了王书的跟前,骤然一掌打出,试图将王书逼退,然而王书只是袖子一抚,强悍的内力刹那间就让空闻甚至怀疑自己是撞倒了一堵铁墙。 竟然硬生生的被撞飞了出去! “你……你且住手,有话好说!” 空闻连连惊呼。 “还有什么好说的?”王书看向了空闻,冷笑道:“今日在场的……” 他话音未落,就见到剑光一闪之间,成两仪之势,顺势来到跟前。却是昆仑的何太冲夫妇杀到了。昆仑派,以两仪剑法为尊。 华山派还有一套反两仪刀法,两两联合起来的话,威力可谓莫测。 但此时区区只有一套两仪剑法,又如何能够奈何王书? 更何况,王书钻研金刚不坏体神功,肉身早就已经刀枪不入。任何兵器,都休想伤害到他的身体,这剑光只是瞬息之间,就已经被王书捏住,反手转折,就听到咔嚓咔嚓两声,剑刃就已经成为了碎片,反手进步,轰然两掌之间,何太冲夫妇就已经呕血飞退! “施主,还请住手!” 空闻见王书下手如此狠辣,这何太冲夫妇中掌之后,人刚刚落地,只是抽出了几下就已经没了性命。当下立刻大声说道:“今日是你师尊张真人寿诞,你真的想要让武当紫霄宫内,血流成河吗?” 王书本来打算一掌拍死空性,闻言手掌微微一顿,目光看了空闻一眼,笑道:“你现如今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了?你带着人来到武当山上,逼迫我五哥的时候,心中可曾想过这一点?若非如此的话,王某又何需叛出山门?又如何会大开杀戒?” 空闻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今日可谓是踢到了铁板之中的铁板了。这少年年纪不大,但是一身武功修为,简直冠绝寰宇,当今世上或许只有…… 他想到这里,连忙看向了张三丰道:“张真人,你这弟子造出如此杀孽,难道,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 这一次宋远桥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心中虽然觉得王书所作所为确实是有违侠义道!但是如果师傅真的出手的话,他们更是不忍,咬牙之间,心中却是已经有了决定。虽然王书叛出山门,但是兄弟义气扔在。如果师傅真要下手除魔的话,大不了,和八弟死在一起就是! 却没想到张真人忽然一声长叹,无奈的道:“空闻大师,非是老道推脱。然而,他想杀人,八十年前我就管不了,更何况这八十年后?” 空闻一愣,心中不仅勃然大怒,八十年前?八十年前哪有这王书! 然而‘王书’两个字在心中掠过的一瞬间,他忽然面色一变,看向了张三丰。 张三丰也看着空闻,眼神之中满是同情之色。 “难道……难道……”空闻面色惨白,似乎在求证什么。 “确实如此,惊世骇俗,却又不可不信!”张真人叹息! 他这话说的不明所以,反正武当诸侠,还有其他人全然听不明白。但是空闻却只觉得从脊梁骨到后脑勺,全都凉了! 如果,如果这真的是想象之中的那个人的话……那,那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心念一动之间,知道今日已经事不可为,不仅如此,一不小心,少林寺千年古刹,指不定就要毁于自己之手。 当下连忙道:“王施主,你且住手,今日之事,可否就此了结?” “了结?”王书一楞,随手松开了抓着空性的手,却见到几个和尚连忙凑了过来,照顾空性。王书目光一扫之间,却看到了另外一个和尚,当下心头火起,骤然出手,一把就把那和尚给抓了过来。 “圆音!” 空闻一声惊呼! 王书却道:“你这和尚,敢在这里大放阙词,看到你这秃头心中就难免来气!死了吧!” 他说完之后,随手把人朝着紫霄宫外一丢,那圆音和尚立刻就好像是失去了重力一样,直接就飞出了大门之外,并且一路向上,如此飞行了不知道多远,这才骤然下落,最终竟然硬生生的摔死了!.. 第19章约定 王书又杀了一个人之后,这才问空闻道:“好,你说要了结,那正好问问你,你打算如何了结?” 空闻的目光仍旧不免看着圆音,再看王书,眼神之中的愤怒之色,几乎都要爆出来了。却也无可奈何,王书武功之高,做事之诡异,确实是和记忆之中那人一模一样,而且,之前没往这方面去想。此时再看王书的面容,却是和那个人越来越接近。 不过当年他只是一个小和尚,对于王书也只不过是远远的看了一眼。 现如今…… 空闻深吸了口气,咬牙道:“王施主,你武功高强,今日在场诸人,怕都是已经服气了。既然你要为武当张武侠架梁子,而我们技不如人,这件事情,也只能就此作罢!从此,决然不敢再上武当山来叨扰!” “哦?”王书一笑道:“你的话只代表你自己,还是所有人?” 空闻一愣,看了一眼左近。 崆峒四老对视一眼,当下道:“仅凭大师吩咐。” 剩下神拳门铁砂帮巫山派的人,此时却已经全都死的一干二净,紫霄宫内,尸横遍野。自然也就不需要任何人代表了。 当下空闻道:“代表我们所有人!” “那好!”王书笑道:“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你既然代表了所有人,那今后不管有什么事情,我都唯你是问。如果有人再敢叨扰武当山的话,我就去打你们少林寺。如果有人在敢来打扰我五哥的话,我就去打你们少林寺。如果有人在对武当七侠出手的话,我就打你们少林寺!” “啊?”空闻听的目瞪口呆:“这,这这这……” “怎么?不愿意?那好,我们接着打!”王书什么时候讲过道理?此时一句接着打说完之后,他竟然就已经出手,而且还绝不去动空闻,反而又把崆峒四老之中的一位给打死了。 剩下崆峒三老之中,最大的竟然成了唐文亮。他连忙高声道:“空闻大师,救命啊!” 一门宿老,竟然被打的当众大喊救命,也可谓是丢人丢到了家了。 空闻大师心中暗叫一声‘苦矣’却也无可奈何。正所谓,祸福无门,惟人自召。今日如果不是他们亲上武当山的话,又如何会有现今之局? 当下眼看唐文亮就要被王书一掌拍死,连忙说道:“王施主,老衲应下了!” “好!” 王书扭头看向了空闻:“你刚才和我……和张真人那几句话,想来也明白过我的情况。你既然知道我是什么人,你自然就知道我为人处世之道!也知道,一旦你不遵守今日之约,将会给你少林带来什么样的下场!如果不想你千年古刹毁于一旦的话,你就好好琢磨琢磨吧!” 他说完之后,转身看向了武当诸人,目光之中的杀机逐渐消退,叹了口气道:“今日的情形,却是不走也得走了。大师兄,三哥的事情,你还得徐徐途之。张真人……年岁已高,你们没要惹他生气……诸位师兄,还请保重,我,我这就走了……” 眼看王书这话,虽然简单,但却真情流露。 武当诸子全都眼眶发红:“八弟!” “山高路远,此去天涯,不知,是否还有武当山的风光秀丽。不论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也终究只是一个人啊……” 他一声长叹之间,身形骤然一动,犹如浮光掠影,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经离开了紫霄宫。这门轻功,可谓是惊世骇俗,却又决然不是武当路数。 张三丰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远桥,送客……” “是。” …… 王书离开武当山,什么都没带。 唯有一把潭月剑留在身边。 这把剑自然不如轩辕剑,可是意义却是非凡。这或许,也是王书对于武当的最后一点念想了。 这世上谁人能够做到无情? 王书原本以为自己足够无情,然而事实上,漫长的流转岁月之中,经历着滚滚红尘的锻炼,人只能越来越像人! “滚滚红尘就是那文火,清蒸慢炖的就是人心,把那七情六欲全都渗透进去,人心也就被填满了……” 随手抄起了酒葫芦,王书仰头灌入口中,却又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才好。 “对了,崆峒七伤拳,正好,去拿了去!” 今天和七伤拳对了一拳,感觉这绝学也有可取之处,现如今四海为家,正不知去处呢,索性就去拿了七伤拳谱再说。 他本就是想到一出是一出,当下直奔崆峒,拿了七伤拳谱就走,回头稍加修炼以后,又把七伤拳谱扔到了崆峒派的大门口,弃之如敝履,半点都不可惜。 这七伤拳法,确实是大有不凡之处。 人身五行,心属火,肺属金,肝属木,肾属水,脾属土,再加上阴阳二气,一练七伤,七者皆伤! 有道是,五行之气调阴阳,损心伤肺催肝肠,脏离精失意恍惚,三焦齐逆魂飞扬! 这门武功,若是内力不够的人修炼,损害的就是自己的心肝脾肺肾五脏。如果内力足够的人修炼的话,不仅不会损伤,反而会大有增益! 王书修炼几次之后,觉得还不错,也就留下了。 然后他接下来又觉得无事可做了,既然无事可做,那也并不强求,反正信步游山河,去到哪里就是哪里! 而后这一日,他来到了光明顶。 h光明顶上,还有明教五行旗的人在驻守,不过他们没有看到王书。王书就这么慢悠悠的一路上了光明顶上,此时杨逍尚且没有回来镇守,所以杨不悔的房间是哪一个,王书自己也不知道。 他本想去少林把成昆给抓过来,为他指路。但是想来想去,那似乎更加麻烦。 当下索性就一间房一间房的找,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自然是毫无所谓了。 最终,竟然还真得给他找到了进入光明顶密道的通路! 王书轻轻一笑:“这本该是张无忌的缘分,不过,我救了你一家,这缘分自然就该落在我的头上……” 拿出酒葫芦,拨开葫芦盖,稍稍的嗅了一下,点了点头道:“不错不错……” 说完之后,仰头一倒,就跌入了密道之中!.. 第20章江湖狂生 密道之中,漆黑一片,不过这当然难不倒王书。 随手拿出了个火折子吹亮了之后,就沿着密道往里面走去。 这密道虽然说是光明顶上的禁地,但其实结构并不复杂。其内的设施大概就是兵器库,练功房之类的地方。王书在里面找了片刻之后,就已经找到了阳顶天死的地方。 如今二十年过去,阳顶天尸骨成灰,地上那女子,刀刃却仍旧卡在骨缝之内。 王书看了一眼之后,忽然笑了笑。 成昆一直都说自己如何爱慕自己的师妹,因为师妹嫁给了阳顶天,又死在了这里的缘故,导致他这一生作恶多端……此时王书看着成昆师妹,也就是阳顶天妻子的尸体,却忽然觉得,这成昆对于这女人的爱恋,似乎也不过如此。 否则的话,二十年之后的今日,如何还能够忍受她的尸骨暴尸于此,而不收殓? 纵然当年成昆觉得师妹新桑,难以面对,难道这二十年过去了,却还无法面对? 更何况,原著之中,成昆大闹光明顶,那却又是一个十年过去,整整三十年的时间却仍旧无法面对?到底是无法面对……还是已经淡忘?只是希望,作为一个借口? 王书的目光从那尸体上缓缓移开,然后在阳顶天的身上找了片刻。 很快,一个羊皮卷就落入了王书的手中,除此之外又找到了一封信。那自然就是阳顶天的遗书了。对此,王书丝毫不感兴趣。这阳顶天的一生如何,和他王书有半点关系? 他运功于指尖,鲜血刹那涌出,然后轻轻地抹在了羊皮卷上。 刹那间,一幅幅练功口诀图画,就出现在了羊皮卷上。 “乾坤大挪移……明教镇教神功……”王书喃喃自语,目光凝聚其上,不过片刻之后,其中种种奥义,就已经融汇于心。当下反手之间扔下了羊皮卷,身形一转,坐在了阳顶天的身边。 旁人身边坐着一具已经死了二十年的枯骨,必然心中不舒服。但是王书却甘之如饴。半点都没有把这两个人入殓的意思,运转心法之间,乾坤大挪移第一层境界就已经通了…… 这乾坤大挪移的神功,其中种种奥妙法门,本是晦涩难懂,但是看个人武功修为造化如何。若是个人武功修为造诣深刻的话,修炼起来就得心应手。并不单纯,以内力分高下这么简单。 当时张无忌修炼九阳神功大成,再去修炼乾坤大挪移,之所以有如神助,却是因为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之中的运功心法,多处都有相通的地方。再加上一身内力辅助,所以才能够短短的时间之内,练通七层! 而王书虽然不会九阳神功,但是一身修为造化又岂是当时的张无忌可以比的了得?此时运转法门,随心而动之间,乾坤大挪移的功夫,就已经全都练会了。当然,除了那一十九句之外! 这乾坤大挪移最后的一十九句,本就是谬误。 王书看了之后,稍加思索,忽然心中一动,在地上找了块白石,就在羊皮卷上重新写下了一十九句,这一十九句和原本的一十九句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 然而却是真正可以按诀修炼的武功。 并且可以将乾坤大挪移推到一个崭新的层次之上。 却是他在这细心思索的功夫,就把这乾坤大挪移,给彻底完善了一番。 之后,他又在这一十九句之后,写道:“乾坤大挪移,不过尔尔!更有一十九句狗屁不通。余今日七层神功转眼即成,另附一十九句于其上,可贯通神功始末成就混元一体!若有后学之士有缘来此,可依法修炼!江湖狂生,王书字!” 他写完之后,哈哈一笑,得意洋洋,顺手就把这乾坤大挪移扔到了阳顶天的脑袋上。这份对于死者的不恭敬,若是让旁人看了,仍就得大摇其头。若是让明教诸人知道的话,估计千里追杀都是轻的。 但这里可是明教禁地,又有几个人敢进来?自然就不会发现,王书留下的东西! 他恣意挥洒了一番之后,又开始琢磨着乾坤大挪移。 所谓的乾坤大挪移,其实并不能算是一门内功,当然,更不算是外功了。只能说是一门心法!这门心法对于增长功力全然无功,但是临敌应对的时候,却能够依法而行,有奇妙效果。 然而不论是功法之奇,之妙,在王书所修炼的武功之中,都算是一门奇葩! 此时竟然特立独行于金锁之上,可以用于所有武功,却又超然世外。唯有金锁之上的大修罗神通,此时正在和它缓缓交融,但是金锁似乎也遇到了一点难题,进行竟然不是很快! 王书却忍不住笑了,这倒也有趣…… 然而千百年后,回想今日,王书却觉得,一切的改变,或许正是在这乾坤大挪移之后…… …… 光明顶密道之内,王书停留了不到一天,然后就沿着秘道全图之中的另外一条通道出了密道。 站在阳光之下,心下不禁有点怅然若失。 接下来……该去做什么呢? 他发现,自己其实是处于一个相当尴尬的时间段里。这一段时间里,成昆正在忙着挑拨明教和六大门派,明教旗下的人,正在忙着和朝廷作对。六大门派正在忙着和明教积累仇恨,等着怒气槽满了之后,就能放大招了…… 总而言之,这其实是一段相对来说,极为空白的时间段。 他该做点什么? 去把成昆揪出来,大白于天下? 还是调解明教和六大门派之间的矛盾? 或者是帮着明教和朝廷作对……或者是帮着朝廷和明教作对? 他发现,不管是帮着谁做什么,似乎都没啥意思。 一时之间,多少有点无所事事的感觉…… 索性,还是老办法,信步而行,走到哪是哪,见到谁,算谁…… 然后王书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一门武功没练呢……自然是从那冒充蒙古兵的玄冥二老之一的那位身上搜出来的那本玄冥神掌…….. 第21章偶遇 骄阳似火,却有轻风徐徐,小道上,一青衣书生,抱着一本书,坐在一辆驴拉的车上,正看得津津有味。 虽然日头毒的要命,但是他的额头上,却没有半点汗水。 尤其是一股股森冷的寒意,不断的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反而让人觉得其后冰冷的吓人。 这人自然就是王书,他此时正在琢磨玄冥神掌。 他发现,这个世界的武功,和他所见过的大多数都截然不同。 内力之中,多出了很多奇妙的属性,比如说玄冥神掌内力就属于阴寒一类。而张无忌修炼的九阳神功,那自然就是纯阳的武功。想来修炼的时候,浑身热如骄阳! 如果阴阳同修的话,不知道是相互抵消,还是能够发生什么奇妙的后果? 王书忽然有点想要去朱武连环庄走一遭了,但是却知道,就算是去了,也只能毫无意义。 当年张无忌掉下的悬崖,天知道在什么鬼地方。若非机缘巧合,谁又能够想到那悬崖之下,竟然会有一块台子?更有谁能够想到,那里竟然还有一个洞? 跳下悬崖而不死,那已经是参天的造化了! 而这份造化,怕是只属于这世界的主角,自然也就是张无忌那小子了。 王书想要找到,那却是万万不能的……当然,这世上本没有难事,说到底,王书弄一个大势力出来,千百人一起上山寻找,就算是用人命把山谷填满了,总是能够找到想要找的东西的! 不过这大张旗鼓的,又太过麻烦,王书也懒得去做,索性就这样吧。有机会就去碰碰运气,若是不想去的话,那自也无妨…… 王书心中如此想着,那毛驴却停了下来。 王书瞪了它一眼:“怎么不走了?” 说着,用鞭子戳了戳,然后这拉车的毛驴竟然后退了两步。 王书气的肝颤:“真是个驴脾气,赶着不走,打着倒退……” 他说着,翻身下了车,来到了跟前,一把抓起了毛驴的缰绳:“给我走!” 那毛驴兀自不动,却又如何是王书怪力的对手?竟然硬生生都被拽着往前走,地面都被它给踹出了四道蹄子印,却也无法停止分毫…… 这一人一驴的赶路方式,着实是有点惊世骇俗了。 道路两旁行人偶尔经过,看到王书这奇怪的书生,又看了看那奇怪的毛驴和奇怪的驴车一眼,都是大摇其头,不明所以…… 王书和那倔驴对峙,竟然从早到晚。一直到天色即将入夜的时候,这倔驴也饿了,这才开始用四蹄走路。还对着王书打了个响鼻,一脸不屑。 “好啊好啊,你行你行!” 王书笑着牵着毛驴来到了一家客栈门口,进门就说道:“来啊,把外面这毛驴给我宰了,今天晚上,我请列位吃驴肉!” “好好好!” 客栈里的人一听到有人请吃新鲜的驴肉,那哪有不叫好的道理?当下都是连连点头。 店小二看看王书,又看了看那毛驴,一脸苦笑道:“客观,您说笑了,这毛驴不是为您代步的吗?” 店小二也知道,这毛驴从来都是赶着不走,打着倒退的牲口,想来是惹的王书生气了,所以一怒之下,就要宰了吃肉。但是想来第二天回忆起来,又得后悔不迭。 “给我代步?”王书哼了一声:“是我给它代步的,宰了宰了,明天再去给我买一头过来。” “知道了……”小二看王书意志坚定,吃驴之心不可动摇,当下也只好点头答应了。 那毛驴被带进后厨之前,还对王书得意洋洋的打了个响鼻,似乎有多么了不起的样子。 然后王书吃驴肉的时候,那叫一个满口流油,解恨的不行。 正吃的过瘾呢,客栈门口走进来两个女郎,峨眉派的服饰打扮瞬间就引起了王书的注意。 他目光看了一眼之后,就收了回来,因为这两个人,他都认识。 其中一个是纪晓芙,另外一个则是峨眉派的丁敏君。 丁敏君进门之后就问道:“有什么吃的吗?” “姑娘问得好,今日有位客观在本店宰了一头驴。您二位要不要尝尝这鲜亮的驴肉?”小二哥笑呵呵的说道:“那位客观极为大方,驴肉本钱我们就不敢收了,所有极为便宜!” 丁敏君和纪晓芙一愣,这种事情虽然有,但绝不常见。就顺口说了一句:“果然大方!” “那是,那位客观就在那里呢。”那小二哥伸手一指王书的位置。 王书撇了撇嘴,暗道了一声‘多事’之后,就抬起头来,对这两个女人招了招手。 却不想那丁敏君一看到王书,呛啷一声长剑就已经出鞘:“好啊,原来是你!” 王书揉了揉鼻子:“怎么就不能是我?你拔剑作甚?” “你在武当山上做了什么,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丁敏君厉声说道:“你这叛门出教的武林败类,今日被我峨眉派遇到,难道还想有侥幸不成?” “侥幸?” 王书一笑道:“当日武当山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知道?” 丁敏君一鄂,却是说不出话来。 当日武当山顶,却是没有丁敏君的。毕竟,那天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骇人听闻至极,天下武人,在王书面前简直就好像成了弱稚童子,随手之间就把人打死打伤,这份武功简直让人惊恐。 所以,那天王书走了之后,空闻大师就和在场的人约法三章,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今日之事,决不可流传于诸位之口! 这意思,就相当于是下了封口令了。 丁敏君后来也只不过是从静玄师太那里知道了一些旁枝末节。问过纪晓芙,最终得到的答案也不过只是只字片语,所以所知道的并不多。因此,才敢对王书龇牙。 丁敏君对王书吼得厉害,但是纪晓芙却脸色刷白。 当日王书那一战,她却是清晰的看在眼里的。当下连忙扯了扯丁敏君,道:“师姐,不可无礼,他……” 纪晓芙话还没有说完,丁敏君就已经怒了:“他?他怎么了?不过就是一个叛徒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这胆小怕事的毛病是什么时候出的?师傅是怎么教你的?” 纪晓芙本来还想分辨,但是抬眼间,就看到王书已经站在了丁敏君的身后,连忙说道:“王师弟还请住手!”.. 第22章披星赶月上峨眉 “王师弟还请住手!” 纪晓芙一声呼喊,不仅仅是让丁敏君一愣,王书闻言也不禁笑了一声。 结果丁敏君当场就被吓得一个冷颤,这笑声距离她实在是太近了。猛回头,就看到了一只手,王书一只手就捏住了丁敏君的整张脸,他笑着对纪晓芙说道:“纪师姐放心就是,我不会杀她的。不过这女人如此没有眼力见,我却是无法容忍,说不得,也得替尊师好好的教训教训她了。” “王……” 纪晓芙还要说什么,王书的身形却骤然已经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这一招近乎于浮光掠影的轻功,她是见识过的。当日王书离开武当山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一手轻功功夫,刹那间的浮空掠影,几乎直接就是横空虚度一般的离开了武当山! 然而此时,王书却不知道又去什么地方? 纪晓芙不敢耽搁,却也知道想要追的话,估计是追不上了。当下问客栈的小二要了一包馒头,一小包的酱牛肉,就直接上路了。 …… 纪晓芙在后面追的事情,王书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理会。 王书一只手抱着丁敏君,心中想的却是峨眉,所以他这一路,竟然是朝着蜀中而去的。 从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前往蜀中峨眉,却不是一夜之间就能抵达的。 纵然是王书,这一夜之间想要抵达峨眉,也是妄想。不过奔腾一夜之间,却已经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程。那丁敏君一夜颠簸,苦胆都快吐出来了,此时神情委顿,再也没有了拔剑对王书要打要杀的那种蛮横霸道的作风了。 两个人此时是在一间破庙之中,王书升了一个火堆,正在烤着随手抓来的野鸡,丁敏君闻到香味之后,倒是有点精神,不过看了王书一眼之后,又狠狠地把头转了过去。这份性子,倒是多少有点灭绝师太的意思。 王书笑道:“想吃的话,倒也不难。” “哼,邪魔外道,你想要用什么东西来诱惑与我?”丁敏君咬牙。 王书一笑道:“诱惑?这话怎么说的,我对你的身体又不感兴趣,诱惑你对我能有什么好处?” “你!登徒子,无耻之尤!” 丁敏君气的脸都红了。 王书一笑:“这世上正人君子在所多有,却也不见得他们做的都是正人君子该做的事情。我这卑鄙无耻的登徒子,也不一定不会去做君子该做的事情。你说,这人世如潮,起伏变换,岂不是可笑?” 丁敏君懒得去听王书废话,只是问道:“你要怎么……才能让我吃东西?” 她这已经饿了整整一晚,加上一番狂吐之后,此时浑身上下虚软无力,不管发生了什么东西,都无法抵抗的,必须吃点东西,也好有点力气。虽然知道用处不大,但是多少是个心理安慰。 “恩……让我想想……”王书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要不,你叫三声好爹爹?” “我呸!” 丁敏君恨得不能呸王书一脸:“你做梦,你……你这邪魔外道,无耻之徒!你……” 急怒之下,竟然昏了过去。 “没劲。”王书看人昏了,顿时就觉得无聊了。 他哼哼着,把手里的野鸡烤的浑身冒油,然后撕下了鸡翅膀,鸡腿,鸡胸脯,鸡脖子等各处的肉,然后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剩下肋巴叉子,鸡屁股之后,他住了口,然后扔给了丁敏君。 顺手把鸡屁股塞进了丁敏君的嘴里之后,这女人迷迷糊糊的在肉香的刺激下醒了过来。嘴里有东西,下意识的就咬了一口,满嘴肉香,正觉得过瘾,却又感觉口感不对。当想到了自身所处的环境状态之后,她连忙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块鸡屁股,顿时气得怒骂:“王书,你不得好死!你这个混蛋,你竟然给我吃鸡屁股!” “鸡屁股多好啊,肥硕流油,香飘满口。”王书笑道:“把鸡屁股留给你,已经是对你的优待了,你竟然不吃……可惜,可惜啊!” 他说着,打开了酒葫芦,把之前就已经放在地上的鸡翅膀啊,鸡腿啊这些拿起来,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吃一口肉,喝一口酒。丁敏君被这场面刺激的泪流满面,咬牙切齿,心中暗自发誓,如果不报此仇,她就不叫丁敏君…… 不过这女人心胸狭窄,气量更小,今日之仇看似广大,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其他的‘深仇大恨’取而代之也未可知…… 王书故意细嚼慢咽,把丁敏君气的差点又抽了过去。这一顿吃完了之后,王书稍加活动之后,就对丁敏君说道:“准备好了吗?我们要走了!今天入夜之前,应该能够赶到峨眉山。” “什么?”丁敏君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呢,下一秒就已经被王书给夹在了肋下,下一秒,王书身形一动,又一次颠簸的感觉传上来,丁敏君真的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而等到了峨眉山上,丁敏君其实就只剩下了半条命了。 这一路颠簸,腰酸背痛不说,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已经破损了。 不过当王书把她扔到地上的时候,她又恢复了一定程度的精神。因为她看到了自己的师傅……灭绝师太。 “师傅,师傅!您要替徒儿做主啊!” 丁敏君连滚带爬的就来到了灭绝师太的脚边,指着王书说道:“这武当的叛徒,竟然如此虐待徒儿,还有,还有纪晓芙那个贱人,她,她和他也是一伙的……” 王书摸着下巴,连连摇头道:“如此不会看人脸色的人,实在是王某生平仅见!” “让贤侄见笑了。” 灭绝师太心中也有火,王书骤然出现,实在是她始料未及。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到现在还没闹明白呢。但是王书武功之高,怕是当世无敌,这人星夜来到峨眉山,更不知道是好是坏…… 但不论如何,必须以礼相待。 “只不过,贤侄这是什么意思?”灭绝师太看了一眼地上的丁敏君,道:“纵然我这徒儿不肖,贤侄帮忙出手教训,也不致如此吧?” “老太太,别忙着护短。”王书笑道:“我已经不是武当弟子,你也没有理由再叫我贤侄。昨日晚上,遇到你这弟子,我还打算请她吃驴肉呢,没想到她竟然对我拔剑,如此不知道轻重的人,我总得把她带到峨眉,带到师太的跟前,才算是一个交代不是?更何况,王某曾经听闻,师太手中有一把倚天剑,锋芒之利,乃是天下兵器之首,不知道是否能够借给王某一观?算是报答王某帮您教训弟子的恩德,您看如何?”.. 第23章借剑 灭绝师太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本来就没有什么春天般的温暖,此时则更加的犹如冬天般寒冷了:“你是为了倚天剑而来?” “也不能说是为了倚天剑。” 王书摆了摆手道:“我只是过来借看一下,又不是要抢你的,何必如此谨慎?” “借看?” 灭绝冷笑一声道:“倚天剑从未外借,王少侠,请回吧!” “如此说来……”王书叹了口气道:“倒真是叫在下失望。” “王少侠武功高强,自然可以恃武逞强,想来我灭绝也是抵挡不住!”灭绝师太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眼神之中却半点退让之色都没有:“但是一条性命,却总是在的。” “哦?” 王书看了灭绝一眼,忽然一笑,身形一晃之间,刹那消失,只是一闪,灭绝甚至只觉得眼前一花,就看到王书重新站在了原来的位置,似乎动都没有动弹一下。 他手中却多了一把剑,倚天剑! “你!还回来!” 灭绝心中大惊,当下步子一闪,人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手掌转折之间,就已经是三掌拍了出来。 峨眉派武功传承自郭襄,郭襄性格奇异,家学渊源,自小就有小东邪的称号。所修炼的武功之中,多数以机巧为主,手底下更是多了三分狠辣。 这一套截手九式更是强招之中的强招,只因为她知道王书武功高强,和他做对手的话,只能全力出手。这一招更是运足了,十成的功力! 然而王书却是看都没看一眼,反手一拂犹如春风拂柳,灭绝师太的身体顿时就被扇的飞了出去。人在半空之中,身形猛地一转,一只脚坐在了地上,再看王书去,却见到他已经把倚天剑拔了出来。 “果然好剑!” 王书淡然一笑,然后若有所思的看了灭绝师太一眼道:“若是我将这倚天剑毁了,不知道师太是否会和在下拼命?” “什么?” 灭绝一愣,却听到王书哈哈一笑道:“借看一月,一月之后,原物奉还!” 他说完之后,身形一晃,人就已经离开了峨眉大殿。 下一刻,整个峨眉山的号令就响了起来,王书星夜上峨眉,并且抢走了倚天剑的事情,以一种无法想象的速度,传播到了武林之中。而峨眉中人,更是纷纷寻找! 但是很遗憾,整整一个月,王书踪迹全无,这世上似乎从来都没有王书这个人一样。 灭绝师太甚至于亲上武当山去寻找王书,她被王书的如意兰花手,一拂之力给打飞出去,因为王书手下留情,倒也没有受伤。去了武当之后,她面见张真人,如此这般的把事情一说之后,最终在武当山上没有找到王书,也只能悻悻作罢。 其实灭绝并不愿意去见张三丰。 张三丰辈分太高,和她家祖师郭襄也认识。 两家之间因此交情极深,但纵然是灭绝师太的师傅风陵师太也是张三丰的晚辈,灭绝去见张三丰就更添了几分尴尬。然而此时她还是峨嵋一派的掌门人,又不能自降身份……其中种种为难之处那就不用说了。 然而却没想到,这一次她放下了担子,来到了武当山,仍旧找不到王书,一时之间,灭绝的心中也不免有些绝望。 天地之下,王书究竟在什么地方? 然而就在这一个月的最后一天,一道天外飞鸿骤然直射峨眉大殿之内,轰然一声之间,一把连鞘长剑就钉死在了峨眉大殿的墙壁上。 三个弟子上前拔了半天,竟然纹丝不动。 一直到灭绝师太伸手,运足内力,这才将剑拔了出来。她的目光极为复杂,看着手中这失而复得的倚天剑,竟然说不出话来。 “一月之期已至,原物奉还!” 王书的声音忽然从殿外传来,灭绝师太连忙追了出去,却又哪里有王书的影子? “师傅,这真的是倚天剑吗?”丁敏君低声询问。 灭绝狠狠地瞪了丁敏君一眼,虽然说灭绝也知道,王书来‘借’倚天剑,丁敏君的事情不过只是一个幌子而已。但如果不是她不知道轻重去冲撞那王书,王书又怎么会有借口来‘借’倚天剑? 丁敏君面色一白,惊恐的后退了一步。 就听到灭绝道:“他这样的人,是没有必要和我们说谎的……” 王书的武功,实在是远远超越了她的想象和认知,凭借一身如此卓绝的武功,又怎么会欺骗他们? 话音刚落,她手中剑光骤然一闪,丁敏君只觉得手指清凉,就听到剑刃归鞘的声音。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恭喜师尊的话,就感觉一股微微的麻痒从手上传来,猛地低头看去,那麻痒立刻就转为了剧痛,却是一根小指头已经被斩落在地。 “你识人不明,局势把握不清,敌我分辨不当,双方实力估算不足!”灭绝师太道:“今日斩你一根小指,希望你能够引以为戒。” 虽然指上剧痛,但是丁敏君还是咬着牙道:“是,弟子知罪。” …… “啧啧,灭绝师太做事还是这么绝啊。” 王书就在大殿之外,把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倒不是他有意偷窥,只是想知道灭绝师太失而复得倚天剑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如今这一幕看在眼中,却也觉得有趣。 笑笑之后,他也不再理会,身形一晃之后,也没有离开峨眉山,就在峨眉金顶那边,找了个山洞住了下来。 然后从手中拿出了一束绢片,打开之后,就见到四个大字【九阴真经】! 这九阴真经,当然是王书从倚天剑之中弄到的。 倚天剑屠龙刀之中的秘密,对这世上的人来说,自然是难以踹度,纵然是几十年的苦心孤诣,也难以找到其中奥秘。 然而王书对此,自然是知之甚祥。 当日拿走了倚天剑之后,王书就利用他一身匪夷所思的功力,竟然硬生生的将倚天剑从中折断! 并且取走了这其中的,九阴真经!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修炼,他答应灭绝师太借剑一个月,那当然不能违约,所以,他得想办法把剑给重新铸造回来!.. 第24章金顶一跃 可是想要把倚天剑重新铸造,那实在是难上加难。 记得倚天屠龙记之中,屠龙刀的续接是明教五行旗之中的吴劲草主持的。但是王书和明教没有半点渊源,而且也知道这帮混账东西全都是宁死不屈的主,就算是自己找到了吴劲草,想要让他帮忙续接这倚天剑,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王书这一个月的时间,到处寻访名家铁匠。 只是他行动迅速,做事小心,乃至于天下人纷纷在寻找他的时候,却无一人能够找到他的踪迹。 最终王书总算是找到了一位默默无名的铁匠,这人却极有手段,把倚天剑续接之后,就算是王书都很难看出其中破绽。 灭绝师太拿回了倚天剑之后,没有拔剑观看,而是一剑斩断了丁敏君的指头,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在试这倚天剑的威能,是否还在。 想来这老尼姑也不相信,世上有人能够凭借一身内力,就把这倚天长剑掰断,所以,并没有详细研究。却不知道,王书早就已经取走了其中的真经! “天之道存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 王书读着这金句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若说这九阴真经的话,这一句话实在是耳熟能详了。当下心思不在跑偏,然后默默的观看。这九阴真经之内的内容,自然是博大精深,每一种运功法门都极为其妙,更有好几种极为厉害的武功。 这九阴真经绝对是王书所知道的所有武功之中,最复杂最奇妙的其中了。 其中囊括了拳法,掌法,指法,腿法,轻功等各种各样的招式武功,同时也包含了内功,比如易筋断骨篇。这门内功从外而内,还有种种妙用,简直就是无法细数。而拳法之中更有一套大伏魔拳,威力无穷!至于爪法之中,那一门九阴神爪,自然是不用多说! 王书一目十行,将这些内容刹那间融入心中。然后紧闭双眼,内功犹如文字,一个字一个字的凿刻在了金锁之上。然后文字化为流水,融入了大修罗神通之内。 有了和九阴真经作为润滑,那一直和乾坤大挪移拉拉扯扯的大修罗神通忽然之间加快了速度,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把两门武功收入自己的身体之中。一番文字翻涌,仿佛是云海起伏,再一次平息之后,这篇内功又有了新的改变! 最显而易见的,自然就是名字,名字从大修罗神通,竟然改成了乾坤阴阳道! 以神通改为道……这改的似乎有点大了…… 但是仔细想象的话,那乾坤大挪移也就不说什么了,九阴真经却是道家武功的极致。会有如此变化,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王书默运这门乾坤阴阳道,只觉得清浊二气在自己的身体之中来去反复,最终化为了最纯粹的内力,落入了丹田之中。 他的武功必然是在进一步,然而他本身的武功,就已经足够纵横天下而绝无敌手了。现如今,纵然是在添神功,也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和他试试身手,看看他究竟达到了何等程度了! 不过王书并不失望,这世上的事情,莫过于得失之间,自己有千般造化,万种成就,自然也要牺牲某些东西。这世上的事情,本就如此,根本就没有什么道理好讲。 他站起身来,走出了山洞之内,事实上在这里住了也不过只有三天。 心中一动之下,拿起了手上的绢片,忽然笑了笑。然后他找来了牛皮纸,好好地将其封好,并且在牛皮纸上下了一层让蛇虫鼠蚁退避三尺的药物。进入山洞的最深处之后,王书挖了一个坑,将其埋在里面。 并且在上面插了一根竹条,逐条上他以指代笔刻下了一行字:“王书埋经之处!留赠有缘人!” 他做完这一切之后,忍不住哈哈一笑。那九阴真经埋得极深,想要挖开的话,并不容易。事实上多数人挖到了一半,估计就没了心思了,然后破口大骂王书骗人。 除此之外,这山洞虽然隐秘,但是却并不如何难找,王书在这种地方埋经,显然就有一种逗你一乐的感觉。反正多数人一看,估计就以为是假的…… 有了这个念头,先入为主的话……九阴真经就在眼前,估计也会视而不见!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王书忍不住有点得意,却又有点无聊。 随手扛起了潭月剑,就离开了这山洞。 站在峨眉金顶之上,目光俯视脚下的云海,心中一动之间,忽然纵身一跃,从那峨眉金顶之上跳了下来。 身体之内,清浊二气流转,王书的脚步在半空之中,一而再再而三的连点之后,身体下落的速度,竟然慢的异乎寻常! 王书忍不住一笑,放开了内力,任由身体下坠。 到了一定的距离之后,在运转乾坤阴阳道,让自己的身体下坠缓慢。 如此几次之后,他竟然直接就从峨眉金顶之上,跳到了山崖之下,这世上之人,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话,估计一般的轻功高手,都得羞愧的自杀身亡。 王书此时却摸着自己的脑袋,抬头仰望,心中不免也有一阵的心惊肉跳和后怕。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苦笑不已。 他本身思维方式独特,有些时候他自己做的事情,自己都想不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从峨眉金顶一跃而下,爽是爽了,但是如果摔死的话,怎么办? 王书仔细的琢磨了半天,忽然一笑:“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想这没用的干嘛!” 他说完之后,身形一晃,就已经到了一颗大树之上,眺目远望之间,目光深邃而又悠远,仿佛是一代高人,只是嘴里却喃喃的道:“我他妈接下来应该去干嘛啊……” 这一代高人自然再度信步由缰,凭借着自己的一双腿,在这山河大地之上跋涉。 这一日,却是来到了一处极为僻静的地方,这里风景清幽的厉害,他沿着边界,一路行进,其内竟然还有人家!.. 第25章蝴蝶谷 王书看着这处居所,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地方人烟稀少,别有洞天,倒是让王书想起了桃花源。 来到了那院落门前,就见到旁边还竖着一块石头,上面写着三个大字:蝴蝶谷! “竟然是这里!” 王书一愣,不免又是一笑:“信步山河之间,没想到竟然来到了这里……倒也有趣……” “小师叔?” 忽然一个半大孩子的声音,让王书微微一愣,抬头看去,就见到一少年正站在门口,一脸怔忪的看着自己。 “无忌?” 王书眨了眨眼睛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师叔,真的是你!” 那孩子赫然就是无忌,不过王书离开武当的时间已经挺久了,这孩子已经有了十二三岁的模样。 不过看到王书的时候,仍旧满脸喜色,笑嘻嘻的就跑了过来。 “小师叔,你,你是来求医的吗?”张无忌看着王书,就忍不住轻声问道。 “这倒不是。”王书笑道:“我信步而行,也没有什么目的地,来到这里,只能说是巧合而已。你呢?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无忌面色黯然,苦笑道:“小师叔,无忌,无忌怕是没有几天好活了。” “胡说八道!”王书皱眉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忌中了玄冥神掌!”张无忌苦笑一声。 王书眨了眨眼睛:“中了玄冥神掌?什么时候的事情?” “已经有两年多了。”张无忌道:“当时人在武当,本是跟着宋青书师兄习武,有一日,师兄带我去后山打……打……” “打兔子?” 王书似笑非笑的道。 “小师叔,你怎么知道?”张无忌脸色一红,连忙道:“我,我只是嘴馋……” “我知道,青书那小子打兔子还是我教他的。”王书笑道:“你不用隐瞒,你们去后山打兔子,然后呢?” “然后就遇到了一个老头。”张无忌道:“那老头看到我之后,就嘿嘿的笑了一声,说‘我师弟为你而死,我也不能让你好过。’他说完之后,就轻飘飘的在我胸口打了一掌,我也不觉疼痛,只是觉得冷。开始没当回事,但是当天晚上,寒毒就开始发作。爹爹和母亲把我送去了太师傅那里查看,却发现在我胸口之中,多了一道掌印。太师傅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玄冥神掌的阴毒武功……” 之后的发展就和原著一样,武当诸侠连夜就被召集过来,一起运功,希望能够把张无忌身体之中的寒毒逼出去。但是结果并无效果,张三丰凭借一身内力,压抑着张无忌体内寒毒,却也无功。 最终只能把张无忌送到少林寺,希望能够得传少林九阳功。 可少林的答复却让人齿冷,毕竟当日王书在武当山上,杀死了空智神僧,并且废了空性的一双胳膊。空闻大师没当场开打,主要还是忌惮张三丰。如果这老道士发蛮的话,他们多数也不是对手。 但是最终张三丰却带着张无忌扬长而去,于汉水之上,偶遇常遇春被元并追杀,最终他就被常遇春带到了这蝴蝶谷中。 事情因由说完了之后,王书就伸手抓住了张无忌的胳膊,内力运转稍微一探,眉头不禁紧锁起来。这玄冥神掌极为特殊,王书纵然身兼此技,想要祛除这体内寒毒也绝无可能。 更何况,现如今张无忌体内寒毒已经深入脏腑之内,除非他自身修炼九阳神功,方才能够化解。否则的话……神仙难救!纵然是王书医术高明,想要救人,也是力有不逮。 “这一切,难道都是命数……” 王书抬头看天,无奈的叹了口气,天道无常,想来这世界之上,也有一个偌大的意志在默默运转,修正这世上一切可能存在的偏差吧…… “小师叔,您不用难过。”张无忌看王书愁眉不展,反而安慰他道:“所谓生死有命,只能说是无忌的命不好。这一点,怪不得别人。” “你知道那人的师弟是被我所杀吗?”王书问道。 张无忌点了点头,道:“知道,不过母亲也说了,当日的情景十分凶险,若非小师叔出手斩杀那人的话,怕是我当日就已经被人捉走了。只是谁都没想到,那人的师兄为了给师弟报仇,竟然潜入武当,对我出手。” 王书伸手摸了摸张无忌的脑袋,叹了口气道:“终究没能救得了你,不过,是非种种,皆有因果。你这孩子不是福薄之相。终有一日,你能够突破施加在你身上的重重枷锁,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能有小师叔了不起吗?”张无忌眨着眼睛看着王书。 王书笑了笑道:“能的。” 张无忌顿时笑了,他拉着王书道:“小师叔,快点进来吧。你走了这么远的路,一定辛苦。我给你泡壶茶,这里的主人胡青牛先生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小师叔您也不要杀他。若非是他的话,无忌两年前,怕是已经没了性命了……” 这孩子骤然之间见到了亲人,说话也有点颠三倒四。 王书只是笑着听着,想起他父亲张翠山,心中也不免有点担心。如果该死的历史不按照正常的轨迹发展的话,难道张无忌最终就要命丧吗? 想到这里,王书忽然觉得,之后的自己怕是有事可做了。 胡青牛没见王书,王书也没见到这位见死不救的神医,就和张无忌叙说从头,离后种种。 一直说到了接近晌午的时候,一群奇形怪状的家伙涌入了蝴蝶谷之中,说是要面见胡青牛求医。 王书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心中恍然,怕是那金花婆婆就要到了。 果然,只有又等了一会之后,纪晓芙也带着一个小女孩来到了蝴蝶谷中,这一切都和原著之中的一模一样。 纪晓芙看到王书的时候,脸色不禁一变,连忙低下了头。 “纪师姐,故人相见,怎么装作不认识啊?” 王书看她低头,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目光又放在了那孩子的身上,道:“这孩子……”.. 第26章奇葩夫妻 纪晓芙看到王书本就是意外,已经恨不得撒腿就跑了呢。结果,又听到王书在问自己孩子的事情,脸色不仅一下子就惨白了起来。 “这不是六哥的孩子吧?” 王书似笑非笑的道:“不知道纪师姐,这孩子究竟是谁的?” 小女孩六七岁的模样,看到王书和自己的母亲说话,就扯了扯母亲的衣角道:“娘,他在说我吗?” 纪晓芙的脸色又是一白,苦笑着揉了揉女孩的脑袋,然后对王书道:“千般万般都是我的错,王师弟,请不要迁怒于这孩子身上……我,我实在是没有脸面,去见六哥了……” 王书摇了摇头道:“我本就没打算迁怒于人,人世种种本就是各有造化。若是无缘相守,勉强得来又有什么意思?” 他说着站了起来道:“纪师姐,你受了伤。” “是……”纪晓芙点了点头,她知道眼前这人的厉害,但是却并没有求着王书帮她疗伤。 王书道:“如此看来,这蝴蝶谷已经成了是非之地……纪师姐,你还是早走为妙。” “可是……我总觉得,身体似乎有些不对……”纪晓芙看了王书一眼道:“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是中了毒了。”王书摇了摇头:“罢了,若是你不尽早离开这里的话,也随你……只是之后,这里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笑了笑,没有多说,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了下来。 倒是张无忌来到了纪晓芙的跟前道:“纪姑姑,我在这蝴蝶谷已经有些日子了,若是您身体有恙的话,让小侄为您看看吧。” “恩,那就麻烦无忌你了。”纪晓芙看王书坐下,心中放心不少,当下伸出手来让张无忌诊脉。 王书对此果然不管,只是在那里作壁上观。 不仅如此,接下来几天的时间里面,王书也对蝴蝶谷之中发生的事情不闻不问。任由张无忌给他们治病,这期间究竟有什么玄妙,王书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他不去理会这蝴蝶谷之中的任何人,包括胡青牛在内,也是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每天,他只是把张无忌叫到了自己的身边,耳提面命,传授一些内功要诀。 这一点却着实是看在张翠山的面子上。 王书这一次穿越经历极为特殊,在武当山上的日子,也算是承蒙武当诸侠照顾了。张翠山更是待他极好,此时有机会,王书自然也不会亏待了张无忌。 只是张无忌对此并不是特别感兴趣,总觉得自己时日无多,在修炼什么样的武功,也无法让自己多活几日了…… 不过这孩子毕竟是个听话的孩子,虽然觉得王书传授他的东西未必有用,却每天都会拿出时间来学习。 如此几日之后,这一天夜里,王书就感觉到张无忌和纪晓芙到处跑,他大概算计了一下,知道这是胡青牛和王难姑那码子事露出马脚了。 说起这胡青牛和王难姑,也着实是一对有趣的夫妻。 他们二人是同门师兄们,一个钻研治病救人的医术,另外一个却专门钻研杀人害人的毒术。两人所学天南地北,但是却感情深厚,后来在师父的主持之下,两人成亲。成亲之后,胡青牛开始为人治病,而王难姑呢……继续玩毒药。 这样一来,时间久了,胡青牛救得人就越来越多,间或就有一些病人身上的毒,就是王难姑下的。王难姑后来就和胡青牛发了脾气,胡青牛惧内如虎,磕头道歉之后,王难姑原谅了他。 但是救人实在是胡青牛的天性,性喜如此,结果一救之下,总是会不经意间解了王难姑下的毒。这一下两个人算是彻底爆发了矛盾了,王难姑觉得胡青牛这是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的医术高明自己的毒术不行。 然后两个人自此分居两方,一个救人,一个下毒。然而胡青牛却不愿意和自己的妻子对着干,对于很多中毒的人就不闻不问,时间久了这见死不救的名头也就出来了。 再后来,胡青牛就定下了一个规矩,非明教中人不救。 因为王难姑也是明教的人,纵然王难姑对什么人下毒都有可能,唯独不能残害自家兄弟,这样一来,胡青牛也就省了心了。 但是胡青牛存心想让这种事情,王难姑怎么会不知道?她生性同样好强,更加觉得胡青牛看不起自己了,结果这矛盾一直折腾到现在也没有解决。 最近这两天,自从谷内来了这么多人之后,王难姑也悄然回返。只因为她知道,胡青牛有一个极为厉害的对头,马上就要来报仇了。 那对头自然就是金花婆婆,当年金花婆婆作为明教紫衫龙王,却嫁给了韩千叶。 后来破门出教,带着韩千叶来找胡青牛治病,可是因为紫衫龙王已经不是明教的人了,所以胡青牛绝不诊治。 这也导致韩千叶后来横死,金花婆婆一腔的愤满怨气却全都算到了胡青牛的身上了。当然还有一部分,应该是算在了明教的身上。 谷内近日来过来疗伤求救的人,全都是金花婆婆打伤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是明教的人,她只期盼,这些人日日苦求,只要胡青牛架不住哀求,救了其中一人。那不给明教之外的人治病的试验就算是破了。 当年他不救韩千叶的理由也就不存在了。 到时候一巴掌拍死胡青牛,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王难姑知道金花婆婆的计划,所以张无忌每救这些人几分,王难姑就在晚上暗自下毒,毁他们几分,只是希望胡青牛不至于因此而给了金花婆婆口实。 彼此之间,感情深重,从这一点也能够看出来。 这一对奇葩夫妻的事情,王书不太想理会,所以,他翻了个身之后,就继续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王书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个老太太站在自己不远的地方,在她的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那孩子正睁大了眼睛看着王书,似乎满脸惊奇,然后惊讶的对金花婆婆说道:“婆婆,婆婆,这个人好像没有受伤啊,被救活了吗?”.. 第27章热闹的早晨 金花婆婆看着王书的表情,也是怪异。 她记得自己出手的时候,似乎没有这个人……所以,她咳嗽了一声问道:“你是明教的人?” 王书摇头。 “那你是六大派的人?” 王书继续摇头。 “不是明教,也不是六大门派的人,那你到底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金花婆婆皱着眉头问道。 王书一笑道:“天大地大,我爱去哪里去哪里。我在这里又有什么不行的?你这老婆子好生奇怪,难道我在这里睡觉,碍着你什么事了?” “嘿嘿……” 金花婆婆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道:“确实是不碍的……” 她说完之后,转过身来,似乎准备走,但就在此时,手中一道金光一闪,却是直奔王书而来。 王书顺手接过来,放在手中观看,却是一朵金花,当下不禁一笑道:“有趣有趣,竟然还能遇到这般好事?我躺在这谷中睡觉,竟然都有人送钱给我花。老婆子,你真有钱。” 金花婆婆的脸色却彻底阴沉了下来:“你是武当派的人?” 王书看了金花婆婆一眼,摇了摇头:“当然不是。” “那你刚才那一手功夫,明明就是武当的缠丝手功夫,难道我老太婆老眼昏花,看错了不成?” “那谁知道……”王书看向了一边的小姑娘,笑着对她招了招手道:“来来来,小丫头,你过来我身边来。今年多大了啊?” 小姑娘自然不会去王书身边,反而往金花婆婆的身后靠了靠。 金花婆婆的目光则变幻不定,半晌之后,看着王书道:“你的武功不弱,武当年轻一辈弟子当中,决然没有你这份修为。而武当第二代,和你身份相若的,只有一人……你,难道就是那王书?” 王书看了金花婆婆一眼,打了个哈欠道:“王书就是王书,却不是武当弟子。” 金花婆婆嘿嘿一笑:“你是武当的叛徒,我也是……罢了,罢了……” 她说完之后,转身朝着那边胡青牛的房间走了过去。 王书也不搭理,任由她过去。 片刻之后,金花婆婆当先出来,后面的小姑娘则和张无忌拉拉扯扯的从门里出来。 “小师叔,救我。” 张无忌本就没有办法挣脱那小姑娘的钳制,那小姑娘年纪不大,但是一套小擒拿的功夫,却极为精熟。 王书闻言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年纪比她大,内功比她强,被他制住,竟然无可奈何……” “小师叔……”张无忌都快哭了,在冰火岛的时候,谢逊传授他的多是拳法口诀,张翠山教他的则是武当派的内功心法。武功招式,基本上是不会的…… 王书无奈,屈指一弹,金花婆婆脸色一变,闪身之间,手中的拐杖横着一栏,就听到‘叮’的一声,那用特殊金属制成的柺杖,竟然硬生生的被王书凌空一指给点出了一个指印! “阁下也算是名动一方的高手,对一个孩子为什么施加如此毒手?” 金花婆婆被这一指震得气血翻腾,心中骇然已经无法形容。 王书一笑道:“若是你无法挡住这一指的话,那才叫浪得虚名。让那丫头把那孩子放了,否则的话,下一次出手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金花婆婆脸色阴沉,从这一指之中,就能够感觉得到王书的武功究竟何等高明。江湖传言,几年前,各大门派其上武当逼迫张翠山,结果大败亏输而回。之所以有如此战绩,全赖此人之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忽然判出武当,然而武当也并没有发出什么追缴叛徒的命令。 其中多有可以琢磨的地方,让人很难理解。 然而江湖传言是虚,王书这武功却是货真价实的让人觉得可怕心悸。 她深吸了口气,道:“阿离,放开张无忌。” 小姑娘还满脸不情愿,不过既然金花婆婆开口了,她也不好不听,只能哼哼了一声之后,放开了手。 张无忌一路小跑就来到了王书的身后,王书摇了摇头,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纪晓芙。 纪晓芙对他点了点头,王书却忽然笑道:“灭绝师太,既然已经到了,何必藏头露尾?” 纪晓芙闻听此言,脸色顿时惨白。 “放肆!” 一个女子的声音传出,就见到灭绝师太和丁敏君从屋后走了出来。 这一声放肆,却是丁敏君说的。 王书看了丁敏君一眼,笑了笑道:“师太,你还是不会教导弟子啊……” 话音刚落,王书已经出现在了丁敏君的跟前,灭绝师太的身后。 灭绝师太知道不对,当下立刻转身,然而此时已经响起了‘啪啪’两声脆响,等她彻底回身的时候,王书已经不见,而丁敏君的两张脸,已经肿了起来。 “略施薄惩,师太无需谢我。”王书的声音又在灭绝师太的身后传出,灭绝师太此时本是面对丁敏君,再回头,就见到王书又坐在了原本的位置上,看着他的手指尖,仿佛是在看着某种奇妙的艺术品一样。 “你……王书,你不要太放肆了!” 灭绝师太看着王书的眼神,又是忌惮,又是愤恨。 “看来这里已经没有我们什么事了,阿离,我们走!” 金花婆婆拉过了身边那姑娘的小手,转身就要走。 王书却道:“金花婆婆,来日有暇出海的话,定当前往灵蛇岛拜访婆婆。” 金花婆婆脸色一变,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王书微微一笑,又把目光放在了灭绝师太的身上,问道:“师太还不走,还有事情要做?” “是我门内之事,和你无关!” 灭绝说着,对纪晓芙道:“你过来!” “师傅……”纪晓芙颤抖着声音,来到了灭绝师太的跟前。 “亏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师傅!”灭绝师太的脸色一沉,纪晓芙扑通一声就给跪在了地上。 张无忌茫然的看了看王书,又看了看眼前发生的事情。 他此时年岁不算太大,对大人的事情知道的也只是一个朦朦胧胧,但眼前的事情,似乎相当的古怪而又重要,当下也不禁仔细观看。.. 第28章出手 纪晓芙跪在地上,灭绝师太一脸严厉的喝问事情的究竟。 纪晓芙本是殷梨亭未过门的妻子,此时却和其他人生了个孩子,这件事情如果不说清楚的话,根本交代不过去。 师傅的逼问之下,纪晓芙只能把事情如此这般的说了。 事情的起因只是因为她遇到了杨逍,后来被杨逍用强……最终有了杨不悔。 说到底,纪晓芙的事情,说白了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被绑架者爱上了绑架者。 这是种病,得治…… 然而这件事情的起因,本不是纪晓芙愿意的。而最终的结果,更不是她能够承担的。 未来种种,放在这个女子的眼中,已经是一片黑暗,完全看不到光明。 她一则不愿意背叛师门,她知道杨逍是明教的人,所以哪怕明知道去了昆仑坐忘峰就能够找到杨逍,也不需要四处漂泊。却仍旧不愿意去找他!只因为,一旦去了之后,从此她和峨眉之间,就再也没有半点关联。 二则,她也无颜面对殷梨亭,更加无法面对他们那段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婚姻。 所有的一切,摆在眼前,着实是让这个女子为难,这些年来,带着杨不悔苦苦挣扎至今,心结之中究竟有多少难解的郁结,又有几个人能够知道? 纪晓芙当然没有把种种心境全都告诉灭绝师太,只是灭绝师太这人,貌似冷酷,事实上这也只是对待别人。对待自己的弟子,尤其是钟爱的弟子的时候,却最能宽容。 话刚说完一半,知道纪晓芙是被强迫的,那灭绝师太脸上的冷厉之色就已经没了,反而开始心疼自己的弟子。 等到纪晓芙把话说完之后,灭绝师太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也是苦了你了。只是事已至此,你有什么打算?” “弟子由家父做主,本已许配给武当殷六爷为室。即是遭此变故,只求师傅恩准弟子,削发为尼!” “这也不好……”灭绝师太摇了摇头,道:“那个害你的男子,究竟是谁?” “他……他姓杨,单名一个逍字。” 纪晓芙说出了杨逍的名字。 王书一听,啧啧的就笑了一声。 灭绝师太的脸色却彻底变了:“什么?杨逍!便是魔教的大魔头,自称光明左使的?” “是……他,他说自己在明教之中,职位不低。” “岂有此理,什么明教?那是魔教!”灭绝师太只觉得气息都喘不匀了。 杨逍当年徒手夺走倚天剑,生生气死孤鸿子,而孤鸿子正是灭绝师太的师兄。 此时听到害了自己弟子的,竟然就是杨逍,那自然是火冲顶梁门,气的五内俱焚,七窍生烟! 师徒两个又说了两句,然后灭绝师太就把纪晓芙拉到了一边说话。 此时杨不悔跑了过来,拉着张无忌的手道:“无忌哥哥……” 话没说完,就已经被张无忌捂住了嘴,让她不要开口。然后看向了王书道:“小师叔,求求你,救救纪姑姑吧。” “你怎么知道,她需要我救?”王书有点好笑的看向了张无忌。 张无忌叹了口气道:“那老师太逼迫纪姑姑,去杀害不悔妹妹的爹爹,纪姑姑断然不肯的。到时候……” “你年纪不大,见事却明。”王书一笑道:“也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 他这话刚说到这里的时候,就见到灭绝师太一掌抬起,对着纪晓芙的脑门就高高落下。 这一掌,就算是王书此时也不及阻止。 然而这一掌到了纪晓芙的脑门之前,却并没有落下,她厉声又问一句,纪晓芙咬牙,仍旧点头。当下灭绝师太总算是知道,自己这弟子心意已决,决然不可悔改了。当下提气运力,一掌狠狠地拍了下来! 啪! 一声脆响之间,灭绝师太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不由自主之间,竟然后退了三步。 抬头看去,果然就见到王书笑吟吟的站在跟前。 “我峨眉派中的事情,你也插手?” 灭绝师太厉声喝道。 “这一大早晨的,打打杀杀的不觉得累吗?清晨的美好时节,我就是见不得有人死在我的面前。师太,纪师姐要说不说,也是你钟爱的弟子,如果轻易就杀了,你不心疼吗?” “哼,她失身于魔教的大魔头,又不肯刺杀于他,难道我还能容得下她不成?”灭绝师太咬牙道:“今日你若是让开也就罢了,否则的话,相助魔教这样的罪名,我怕你承担不起!” “魔教?”王书斜着眼睛看着灭绝师太,淡淡的道:“你以为在我心中,也有正邪存在?” “嘿,好啊!”灭绝师太怒视王书:“早就知道,你下手狠辣,不按章法出牌,做事和名门正派的风格迥异不同。我看你是早就已经,入了魔教,成了魔头!” “那又如何?”王书一笑道:“若我真的加入了魔教,师太可有办法降妖除魔?” “你!” 灭绝师太一时语塞,如果王书真的加入了明教的话,她还真的是拿王书毫无办法。 当下一咬牙道:“有死而已,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好个烈性的老太太……”王书一笑,对纪晓芙道:“纪师姐,先且起来吧,在这里如果死了,那无论如何,也实在是冤枉了点。你撒手人寰倒是干脆利落,你让你女儿以后该怎么办?” 纪晓芙眼眶一红,目光又看向了恩施灭绝师太。 灭绝师太咬牙道:“好啊,我看你是早就已经勾结了这个魔教的魔头,所以,已经可以不把我这个师傅放在眼里了!” “啧啧,此言诛心!” 王书一笑,对纪晓芙道:“既有诛心之言在此,你还要留下?” 纪晓芙沉默,半晌之后,终于一跺脚道:“今日,多谢王师弟救命之恩!只求,只求日后能够报答王师弟……” “若是图你报答,我就不会出手了。”王书道:“既然你打算离去的话,也带上我那师侄吧……昆仑一行,此去路远,他若是真的没有几天性命好活,也该看看这世上的大好河山。” “是。”纪晓芙点了点头,算是答应。然后又看了灭绝师太一眼,跪下道:“师傅,弟子不孝……求师傅赎罪。只是,今日弟子确然不能,死于此处!” 她磕了三个响头之后,这才起身离去。 灭绝师太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看着王书。.. 第29章经年 一直到纪晓芙带着张无忌和杨不悔走了之后,灭绝师太这才轻轻地出了口气,看着王书道:“你对我峨眉的事情,倒是关心的紧啊。” “这一次可以说是恰逢其会。”王书一笑道:“并不是王某故意和峨眉过不去。” “哼。”灭绝师太冷冷的看了王书一眼,倒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人性情不定,说话做事都有点颠三倒四,一个不好,真的发起蛮来,倒霉的却是自己和丁敏君。 当下转身要走。 王书却笑道:“师太,今日有暇,不如共饮一杯如何?” “恩?”灭绝师太看了王书一眼,冷笑道:“你是怕我再去追击?莫要小看了我。” “师太自然是一言九鼎。”王书淡淡的道:“但此时,却并无承诺。” “你……”灭绝师太不禁咬牙切齿,她的姿态已经放的很低了,但是王书仍旧不肯罢休。难道真的要说出来?当下冷哼了一声之后,道:“也好,不过出家人不能喝酒。” 这也是服了软了。 王书笑了笑,道:“这胡青牛的蝴蝶谷之中,必然也是有茶的,你让你的弟子找一找就是了。” “敏君,去找茶。”灭绝师太面无表情。 丁敏君看了王书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进了屋。很快,就端了一壶茶走了出来,给王书和灭绝各倒一杯。 “师太请!” 王书端起茶杯,对灭绝师太示意了一下,然后看了丁敏君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师太,你这教育弟子,仍旧不见成效。” “你岂有此理!” 灭绝师太今日可谓是处处吃瘪,此时王书忽然又出言讽刺,她能愿意听了那才叫咄咄怪事。 “难道不是?” 王书笑道:“不如师太喝了我这杯茶,你看如何?” “你……”灭绝一愣,猛地看向了丁敏君,一拍桌子怒道:“你在茶里做了什么手脚?” “我……”丁敏君显然是想不到,自己的一点小手段,竟然瞬间就已经被王书识破。当下连忙跪在地上道:“师傅饶命,弟子,弟子只是在杯子里,下了点蒙汗药。” 王书把那杯茶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笑道:“蒙汗药?这天底下有什么蒙汗药一旦吃了,就能肠断肚烂,七窍流血而死?” 灭绝脸色阴晴不定,看向了王书道:“你所言非虚?” “天下人应该都还知道,我医术不错。”王书道:“这杯茶里下的,应该是阎罗五毒散。阎王叫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然而阎王自己都需要亲自下毒了,那这毒药究竟如何的毒法,仔细想来,却是让人毛骨悚然啊。” “丁敏君!”灭绝师太看王书言之凿凿,知道他这样身份武功的人,是断然不会污蔑自己一个弟子的。当下一声怒喝,丁敏君立刻磕头如捣蒜:“弟子,弟子实在是不知道啊!” “你,你竟然还敢狡辩!” “弟子,弟子只是不忿他对师傅如此无礼。刚才,我进了那胡青牛的房间之后,就看到标注着一些毒药的瓶子,就顺手拿了一点,实在不知道,竟然是如此剧毒!” 丁敏君这一下不敢隐瞒,峨眉向来自命为名门正派,手底下的弟子却干出了下毒杀人这种卑鄙的伎俩,这一下,就算是灭绝师太也实在是气的七窍生烟了。 王书摇了摇头,轻声道:“好一个名门正派,好一个峨眉丁敏君……你如何处置自己的弟子,王某就不需要多管了。在下,这就告辞了。” 他说完之后,也不等灭绝师太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只留下了灭绝师太师徒两人,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 至于说灭绝师太究竟会怎么对付丁敏君,王书是真心不在意的。 说到底,丁敏君也不过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和下场,他并不在意。 他现在在犹豫的只有一件事情。 自己要不要跟着去一趟昆仑? 虽然说有纪晓芙在身边,但是此行昆仑怕也仍旧是困难重重。 但是片刻之后,王书就自一笑,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救世主吗?这世上所有的闲事,他都得管上一管? 说到底,自己救了纪晓芙母女,挡住了灭绝师太,已经足够了。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的选择福报,未来如何,却是和王书无关。 …… 时如逝水,稍纵即逝,自从离开了蝴蝶谷之后,王书就去了大都。 并且在大都买了一个宅子住了下来,这是一个好大的宅子,前前后后光是仆役护卫就有一百多人,算的上是豪门大户了。当然,在这大都之中,却又算不了什么了。 王书做一身文士打扮,每天青衫白扇,寄情于风水之间,倒也逍遥快活。 如此就是几年的时间! 这一日,王书正在家里品茶,茶是刚刚送来的,据说是今年进贡给皇帝的,但是有门路可以从中获取一些,有些商家就把这些茶卖到了天价。王书却是不在乎金钱的,随手挥霍,就买了一堆。 “老爷,老爷!” 家仆冲了进来,连声道:“老爷不好了!” 王书脸一黑,翻了个白眼:“你老爷我好得很,你才不好了呢……话说,这对白怎么这么俗不可耐?” “不是,不是啊!”那仆役道:“外面来了好多人!” “来人就来人呗,你没见过人还是怎么回事?”王书又瞪了他一眼:“你家老爷我向来都是笑迎八方来客,来人不是很正常吗?哪位客人又来了,让他们赶紧进来。” “哈哈,王老爷果然是个豪爽人,不才在下,已经进来了!” 说话之间,就见到一唇红齿白的后生,走了进来,微微一笑,抱拳道:“晚生赵敏,见过王老爷。” 王书摸了摸下巴,说来人,王书却怎么都没想到来人竟然会是她。 “来来来,赵公子请坐。”王书站了起来,请人入座,然后对那仆役说道:“赶紧的,看茶!” “是。” 那仆役点了点头,去了。 王书笑道:“赵公子,不知道从何而来啊?”.. 第30章游说 “王老爷真的不知道,晚生从何而来?” 赵敏笑眯眯的看着王书,王书在这大都之中落户,此时却带着假胡子,面容也显得苍老几分,显然是经过易容的。 王书轻轻一叹,苦笑道:“老朽老迈昏庸,若是放在年轻的时候,从赵公子的说话谈吐,行动方式上倒也能够看出个一二。可现如今……” “哼,当年的武当第八侠,怎么藏头缩尾起来,竟然是如此的不堪?” 赵敏忽然冷笑,直接戳穿了王书的身份。 王书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道:“你这样就没意思了,这么容易就把底牌戳穿的话,那还有什么好玩的?” “玩?”赵敏都是一愣,她以为王书故意隐瞒身份是担心这身份暴露之后,给他自己带来麻烦。但是王书竟然只是在玩……这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王书摘掉了书生帽,又把胡子给拽了下来,顺手在脸上一揉,摘下了一层面具。 一个中年书生,立刻就变成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他嘴角撇了撇道:“不玩还能如何?这世上的事情,多数都是无聊的。我闲极无聊,在这大都之中,轻轻松松的玩了几年,而且,不止一次的留下过一些蛛丝马迹。你们竟然才找上门来,我也是醉了……” “你……” 赵敏自负聪明,却没想到,自己今天会遇到这么个人。 事实上,找到王书的经历确实是比较复杂的。大都之中,风云汇聚,三教九流在所多有。期间,行商,游侠数不胜数。谁知道哪一天,这大都之中,就出现了个什么人?每个人都无法想象这种事情。 所以,发现王书其实是一件比较意外的事情。 赵敏相当自信的认为,王书决然不可能察觉到这一点。期间赵敏派出高手,几经探访之后,这才确定了王书的位置,然后今天就过来了。 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王书留下来的线索。 可是她又不明白了:“你既然隐身大都,为什么还要留下线索?” “开始的时候,我只是在这里住着,江湖漂泊的久了,偶尔也想安静两年。”王书笑道:“然后我就发现了你!” “发现了我?”赵敏茫然。 “是啊,我看到汝阳王的女儿,长得如此标志,自然是动了心思。”王书嘿嘿一笑。 赵敏冷笑:“你可不要动错了心思!” “既然动了心思,就得实行。”王书道:“然后我就留下线索,引你上钩。不过你今日前来,想来是带了不少的高手。我王书纵然不是什么厉害人物,但是江湖上也是有我这一号的。” “王大侠可不要妄自菲薄,江湖上,关于你的传闻,却是数不胜数。”赵敏说这话的时候,脸都是青的。这王书无理也就算了,嘴里不尽不实也没什么关系。但是却莫名其妙的算计自己,这实在是让赵敏心中不爽。 王书一笑道:“所以,你今天带来的人,只能更多!但是你认为,这些人,就能护的了你吗?” 赵敏沉默,然后一笑道:“王先生说哪里话?今日赵敏来这里,可不是想要和先生为难。” “哦?那你是要干什么?”王书笑了笑道:“难道是要诏安?” “着啊!”赵敏一拍桌子笑道:“我确实是有这个意思!先生武功高强,几近于可以纵横武林而不败。却又不容于武当!武当派的道士,眼光实在是差的厉害,嫉贤妒能,竟然硬生生的把先生赶出了武当派!如此做法,实在是让人,义愤填膺,难以自持!” “哦?”王书似笑非笑的道:“这话说的倒也有理!” 赵敏看了王书一眼,然后一抱拳道:“先生,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赵姑娘但说无妨。”王书笑了笑。 “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王先生武功自然是天下无敌,但是四海之内,都是当今圣上的领土。而先生,也是圣上的臣子!”赵敏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正所谓,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先生如此武功大才,若是隐身于这大都之中,实在是可惜。不过有本郡主作保,让先生为朝廷效力,凭借先生的武功人才,必然能够大放光彩,获得一身隆宠那自然不在话下!更可光宗耀祖,流芳百世!” “你这大饼画的不错,不过你说完了没?” 王书眨了眨眼睛。 赵敏面色一沉,然后看向了王书道:“王先生,晚生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希望先生,能够三思而后行!” 她这话刚说完,之前那去泡茶的仆役就走了进来,一看到王书,顿时惊呼一声:“你是谁?” 这话让原本的尴尬气氛顿时被打破了一分,王书翻了个白眼:“我是你家老爷。” “老爷怎么忽然就变的年轻了……”那仆役嘀咕了一句,就把茶壶放到了桌子上,并且把一杯茶端了起来,要放到王书的跟前。 然而刚刚端起杯子的一瞬间,他忽然对着王书的脸,就是一泼! 那茶水翻开滚烫,泼在脸上,必然剧痛难当。 然而王书却似乎早有察觉,伸手对着那茶水一抓,那茶水竟然仿佛是被一股奇特的力量牵引一样,形成了一个水球,落入了王书的手中。王书内力一震,那水球反弹到了那仆役的脸上。 那仆役惨叫一声,双手捂着脸不仅满地打滚。 这变故发生的极快,那边赵敏已经后退两步,打算开溜再说。却不想王书动作竟然这么快,他反震茶水到那仆役的脸上,下一秒,就已经一把抓住了赵敏,笑道:“落入我的手中,你还想跑?” “你……” 赵敏话还没说完,王书的身形已经骤然跃起,不过瞬息直线的功夫,就已经来到了大门之前。大门之外,果然有大队人马包围,其中还有一个奇形怪状的老头,显然就是玄冥二老之中鹿杖客。 之前蝴蝶谷中,张无忌曾经说过,用玄冥神掌打他的人,曾经说过师弟死在了王书的手里。那这个人,自然是鹿杖客无疑了。 王书一笑:“好大的阵仗!”.. 第31章掳走 “好大的阵仗啊!” 王书带着赵敏出门,站在大门之上,看着眼前的情景,不仅也是笑了。 大队大队的人马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不得有几百人。而当前的几个,精气神明显不一样,还有一群高手围绕其中,目光全都凶狠的看着王书。 赵敏被王书抓在手中,却也仍旧不甘示弱的挣扎着:“既然你知道这里阵仗不小,若是不放了我的话,你绝对走不出去!” “我若是放了你的话,似乎就更加走不出去了。”王书笑着在赵敏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所以说,你给我老实一点。” 赵敏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对待过? “王书!你好大的胆子!”那鹿杖客一杵地面,怒道:“快点放了郡主,否则的话,让你立刻血溅五步!也好给我师弟报仇!” “谁知道你师弟是谁?”王书一笑道:“当年我杀人太多,却是难以记住。不知道,他有什么特别没有?” “你!” 鹿杖客气的脑溢血,他们师兄弟二人的玄冥神掌是何等独特的武功?只要和他们交手的人,决然不可能对他们毫无印象。王书说这种话,显然是故意气人。可纵然知道这一点,鹿杖客仍旧是气的不行! “我?我很好啊!”王书笑道:“汝阳王的君主长的不错,今日送上门来,吾心甚慰。今日,王某便收下了汝阳王的好意。待得来日,两三年后,我在和你们郡主,抱着孩子回家去看他老人家!今日,王某就先且告辞了!” “拦住他!” 鹿杖客一声大吼,就见到有八个人,骤然拉弓射箭。 就听到嗖嗖嗖嗖,一连八声,八枚箭矢就犹如天外流星一般,以一种几近于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 王书哈哈一笑,运转乾坤大挪移的奇特心法,反手一转之间,就见到那八枚箭矢骤然调转了箭头,反冲而去,直奔鹿杖客就来了。 鹿杖客大吃一惊,当下鹿头杖猛地抡了起来,就好像是一个大风车一样,噼里啪啦的把那箭矢打落,再看王书,哪里还有人影? “去哪了?” 鹿杖客大声问道。 “不知道,没看见!” 神箭八雄纷纷茫然,而阿大阿二阿三这些高手,此时也是面面相局。刚才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 他们不知道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赵敏却很清楚。 王书反手之间打飞了箭矢之后,立刻就犹如娇天神龙一般,以一种轻功决然无法做到的可怕速度离开了现场。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赵敏就发现自己的人已经一个都没有了。 至此王书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不过比起一般高手来说,却仍旧快的不可思议。 几乎不到盏茶的时间,他就已经带着赵敏出了大都,然后稍微分辨了一下方向之后,就一路穿行,这一日之间,奔跑出去至少有五六百里的距离,这才算是稍微停步。 眼看日头落山,王书把赵敏放下,笑道:“郡主感觉如何?” “你……” 赵敏打死都想不到此人竟然比传言之中的还要可怕的多。 这一身武功,简直匪夷所思。那包围圈如此严密,这人竟然只用了轻功,就已经逃了出来。如此人物,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王书之前说过的话。 所以,她双手抱胸,缓缓后退道:“你,你离我远点。” “你现在是我的俘虏,还敢对我发号施令?”王书眉毛一挑,笑道:“你胆子不小啊。”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碰我的话,我,我……”赵敏纵然机敏,毕竟也只是一个女子。纵然心中再有千般阴谋诡计,可此时却只有她和王书两个人,那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施展不出来了。她想要出言威胁,但是字里行间,却又发现自己竟然一句威胁的话都说不出来……什么话好像对于威胁王书都没有效果。 这绝对是她行走江湖以来,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事情。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王书对赵敏挤了挤眼睛道:“不如,你就从了我吧?” “你,你想得美!”赵敏又后退了两步。 “不着急。”王书耸了耸肩膀道:“我好好的平静日子,既然过不了了,那就轰轰烈烈一把好了。不过,我到现在也仍旧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真的敢来找我?” “……”赵敏不想回答王书的任何问题,并且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问题:“我饿了。” “……很好!” 王书点了点头,随手一弹,就听到天生传来了一阵悲鸣之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老鹰,竟然就被王书凌空一指,给直接弹死,落了下来。 王书把这老鹰开膛破肚,拔毛去脏之后,就地生了一团火,正好天色将暗,此时点着火焰倒也能够稍方光明。 烤肉的香味很快就传了出来,赵敏看了王书一眼,又看了看肉,最后靠着树干坐下:“你抓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到目前为止,只问了你一个问题。你却已经说出了两个问题了。”王书道:“而且,我正在给你解决第一个问题,你饿了的问题。现在你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你说我该不该回答?别忘了,你是我的俘虏!” “小气……”赵敏不知道怎么的,就联想到了这两个字,然后就说了出来。 王书瞪了她一眼,然后嘿然一笑道:“你还要不要吃?” “吃!” 赵敏立刻回答。 王书笑了笑道:“既然要吃的话,那就老实点。” “可我还是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抓我?” “我现如今,年近三十……” 王书说道。 “我知道啊……” “但是却仍无子嗣……”王书笑眯眯的对赵敏道:“我看你长得不错,基因肯定很好,不如你给我生个娃,我就放了你?” “你无耻!”赵敏怒而吼。 “谢谢。”王书满面自得…….. 第32章策马向昆仑? 这一夜赵敏都过的相当小心,生怕王书什么时候就化为了禽兽,然后扑过来。 不过到了半夜,却仍旧抵不住深深地倦意,睡了过去。 一觉惊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衣服,确认衣服还在之后,松了口气。目光在周围巡视了一圈,却没有发现王书。 “走了?” 赵敏心中一喜,当下连忙站了起来,转身欲走,结果一转身,就看到了王书正捧着一堆的野果走了过来。 “你要去哪里?” 王书笑着问道。 “我,我起来散散步不行吗?”赵敏瞪眼。 “散步就散步,弄的和谁有仇一样……”王书撇了撇嘴道:“来,吃点东西。” “哼。”赵敏也不和王书客气,她很清楚,在这种时候讲究所谓的气节,就是和自己过不去。没有力气的话,怎么逃跑?把自己累的软趴趴的,反而能够让对方更容易得逞。 “你不怕我下毒啊?”王书看赵敏吃的痛快,就忍不住问了一句。 赵敏被这句话吓得,连连咳嗽。 王书忍不住哈哈大笑,赵敏咳嗽了一阵,狠狠地瞪了王书一眼,继续吃。 “你真的不怕我下毒?”王书看她吃的热闹,当下又问。 “你如果想要杀我的话,不过是举手之劳。”赵敏怒视了王书一眼,然后说道:“如果你有什么阴谋的话,想要……想要对我不轨,就算是你不下毒,我,我也无法反抗。大不了就是一头撞死,你能奈何我?” “有道理!”王书点了点头,然后评价道:“你是一个很冷静的俘虏!” “……为什么这话我一点都不觉得高兴?”赵敏看了王书一眼,道:“你抓住我,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要说什么生孩子之类的话,虽然赵敏天生愚钝,却还不至于相信那种鬼话。” “我说的都是真的,只是你不信而已。”王书微微一笑道:“当然,如果你以为我会对你用强的话,你也大可不必担心。”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我会让你爱上我,不可自拔,哭着喊着要给我生娃!”王书对赵敏挤了挤眼睛。 赵敏面色通红,怒吼道:“你做梦做梦做梦,想都别想!” “你这算是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吗?”王书笑了笑,然后道:“吃的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天涯海角四海为家,哪里不好?”王书一笑道:“比之那看似繁华,事实上已经腐朽溃烂的大都来说,天下什么地方,不是一片乐土?” “哼,你要行走四方,浪迹天涯,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何必要拉上我?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你要做的事情,就是铲除明教和六大门派?”王书一笑道:“现如今,战事四起,其中以明教最为激进,而六大门派中弟子行走江湖的时候,遇到你们元兵自然也是杀无赦。难道你从未想过,这到底是因何而起?” 赵敏看了王书一眼:“那自然是刁民不服管教……” “你扪心自问,真的是这样?”王书认真的看着赵敏。 赵敏有点心虚的后退了一步。 王书笑了笑,道:“你还不错,知道有所歉疚,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也就知道,为什么现如今天下各地,纷纷乱乱,奋起抗元!得民心者得天下的道理,若是当政者不懂的话,这天下如何能安?事实上,这世上最好哄的人,就是老百姓。你让他们安居乐业,有口饱饭吃,他们就不会早饭。相反,你若是让他们活不下去的话,他们也会让你们活不下去!” 赵敏被王书说的哑口无言,最终恨恨的道:“你说来容易,却不知道偌大的一个王朝,若要治理下来的话,是何等的艰难!” “艰难就可以不做吗?”王书一笑:“打天下的时候,谁都拦不住你们。天下武林,各门各派,各地军兵,却仍旧被你们杀了进来。坐了天下!如今拥有了如此大的一片天下,却又嫌弃这天下难以治理?早知如此,你们当初打的什么天下?” “我……我不和你说这个!”赵敏一跺脚道:“你不过是一介草民,知道什么天下大事?” “哈哈。”王书笑了笑,也不和赵敏争辩,只是道:“走吧,你所想要铲除的六大门派和明教,现如今,应该已经按照你规划的路线,正朝着光明顶进发呢吧?” “你怎么知道?”赵敏说完之后,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王书笑了笑,也不答话,而是闷头拉着赵敏就往前走。 “我们到底去什么地方?” “去看看你辛苦谋划的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究竟能不能成功!”王书笑道:“你不是也很期待这一幕吗?” “你……”赵敏哼了一声道:“好,去就去!” …… 两人言语之间就已经定下了形成,然而此去昆仑路途遥远,赵敏想要让王书买两匹马,这自然是遭到了王书的严词反对。 “不行,不骑马的话,我非得走死不可!”赵敏拉着王书的胳膊,就是不走,就差满地打滚了。 王书瞪大了眼睛:“你好歹是一位郡主,怎么……怎么如此的不成体统?” “我也想成体统啊,但是我还想要命呢!” 赵敏就拽着王书道:“反正我要骑马……” “……算了……”王书叹了口气,对那马贩子道:“给我们两匹马。” 钱货两清,王书牵着马,把其中一匹的缰绳递给了赵敏。 赵敏纵身上马,然后看向了王书。她倒也没有想跑,反正凭借王书的轻功,纵然是自己骑着千里良驹,他那一瞬间的浮光掠影,也能把自己抓回来。 王书此时却看着自己的这匹马发呆,半晌之后,他一咬牙,一跺脚的飞身上马! 那姿势别提多帅气了,旁边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看的眼睛发光。 赵敏也是眼前一亮,正要喊‘驾’催马前行,却见那王书动也不动一下,一脑门子的全都是汗。 “喂……”赵敏试着叫了一声:“你……怎么了?”.. 第33章生情 王书对赵敏的话是充耳不闻,双腿试探着微微一夹,口中轻轻地喊了一句:“驾!” 然后那马回头看了王书一眼,低头吃草。 “你大点声……”赵敏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家伙似乎不会骑马…… 王书听到赵敏说话,点了点头,然后大声的道:“驾!” 然后那马又回头看了看王书,不仅没有往前跑,反而后退了两步。 “尼玛……你是驴吗?”王书的脸都黑了。 马贩子一听不高兴了:“我这可都是纯种马,可不是驴!” “没你的事!”王书瞪了那马贩子一眼,然后拿过马鞭子,朝后甩了一鞭子:“驾!” 希律律~~~~ 一阵阵有节奏的嘶鸣声响起,那大马不仅仅没有往前走,反而前蹄一抬,就把王书给甩飞了出去。 王书何等武功,人在半空之中,只是一个转折,就已经稳稳地落在地上,结果那马还不罢休,后蹄子对着王书的肚子就是一脚踹了过来。 “好你个畜生!” 王书气的七窍生烟,伸手一把抓住了马腿,抓着就给甩了起来。凌空转了一圈,仍会了马鹏里。 那马贩子吓的一句话也不敢说,这是遇到了高人了! 一只手就能把一匹马给拽了起来,转了一圈,扔回去之后,看那匹马竟然还没有什么事…… “大……大爷……我,我把钱退给您吧。”那马贩子都快哭了。 “去去去,没你的事!” 王书瞪了那马贩子一眼,就听到那边赵敏笑的都快撒手人寰了。 “你笑够了没有?”王书老脸发红。 “没有,我怎么都没想到,堂堂武当第八侠,纵横天下的大高手,竟然不会骑马!” “哼!”王书道:“一定是那匹马不好。” “那你上来这匹试试?” “好,试试就试试!”王书说着,脚下一点,人就已经窜到了那匹马的马背上,双手搂住了赵敏的腰。 “你要干嘛?”赵敏一愣,连忙道:“我,我还没有下来呢!” “你下来干什么?你下来了,我还骑个屁,我说不让骑马,你偏要骑。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共乘一匹吧!” 王书说着,双腿一夹马肚子:“驾!” 这一次这匹马竟然应声而走。 “喂,你怎么这样啊……”赵敏身不由己,被王书抱得又死,竟然无可奈何。 这一路出去,倒也顾不上其他的了,当下策马扬鞭,直奔昆仑而去。 这一路晓行夜宿,倒也不是特别的赶时间。和王书接触的时间长了之后,赵敏就发现,这人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难以捉摸。 可以说,只要一定程度上的顺着他,剩下的完全可以用‘好说话’来形容这人了。 不管自己的要求多么任性,这人总有办法能够做到。 王书在这世上,虽然已经年近三十,事实上,却仍旧显得年轻,看上去也不过十八九的年纪,比赵敏也大不了几岁的样子。再加上武功高强,人长得虽然不能说特别帅,却总有一种很难以形容的魅力在身上。 时间一长,赵敏竟然发现,自己似乎真的要被这人吸引了。 每日里,两人公乘一骑,开始的时候赵敏心中总有芥蒂,时间长了,一路游山玩水,欣赏山河气象,反而觉得这条路越漫长越好。 这世上最难以说清楚,道明白的事情,恐怕就只有感情了。 你往往会在不经意之间,爱上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也往往会在一个转身的功夫,就忘记了一个人对你所有的好,而去喜欢上了另外一个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都不如对方的人! 但是爱情这种东西,往往就是蛮横而又不讲道理。 它来的时候,不告诉任何人,它走的时候也绝不会和任何人打一声招呼。 赵敏觉得这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可怕到了让她在午夜梦回的时候,都要为之警醒。每每靠近,就越想逃离,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心境。每日里看着王书,她都要心惊肉跳,只担心,下一刻鹿杖客还有阿大他们就要从什么地方跳出来,然后王书血溅当场……她决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可同样的,现如今想要离开,却又觉得不舍! 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两人事实上什么都没做,每天至少赶路,聊天,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变得不可自拔了? 然而这就是感情!世上任何的标尺都无法给感情衡量刻度,它在就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它走就是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当人们拥有了这东西之后,会觉得幸福和快乐,也会给人带来莫大的痛苦和纠结。 现如今,赵敏是确确实实的能够感受到这一点了。 “明明……只是一个绑匪……” 赵敏每次想到这个,都忍不住心中愤愤的嘀咕。 这一次嘀咕的声音大了一点,被王书给听到了,就把脸凑过来问道:“什么?” “你……你不要靠近我!”赵敏赶紧缩了缩脖子。 王书茫然的看了她一眼,两人现在骑在一匹马上,如何能不靠近? 这妞,失心疯了啊…… 王书从来都不是一个特别能解风情的男人,赵敏那些小女儿家的小小心思,千缠百绕的,他却是看不出来的。不过赵敏对他的态度,他却是能够看出来,当下搂着她腰肢的手,又紧了紧:“快到昆仑了。” “恩……” 赵敏点了点头:“好快……” “是啊!”王书说着,目光一闪,笑道:“倒也巧了。” “怎么了?” “武当的人。”王书答了一声,低声对赵敏道:“调转马头,不要和他们碰面。” “会尴尬吗?”赵敏虽然是在问,不过缰绳已经稍微转了一下。 王书笑了笑:“尴尬到不一定,只是现在还不想和他们碰面。” “当年武当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赵敏看王书说到了这个,就忍不住问道:“当年武当山上的事情,我经过了多方探访,仍旧难得全貌。张翠山究竟因为什么,而能够好好的活着?你究竟做了什么?”.. 第34章各门各派 “武当山上……” 王书笑了笑道:“我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杀了几个人而已。” “几个人?” “神拳门,海沙帮,巫山派那些人,但凡上了武当山的,全都没能活着下山。少林寺的空智被我一掌震死。昆仑的铁琴先生夫妇,被我打死。崆峒五老,死在我手里两个!废了空性的一双手,不过现在应该也恢复了过来……当日一战,打成了这样,他们还敢放肆?” 王书笑着说道:“其实你有句话真的没有说错……” “什么?”赵敏还仍旧沉浸在这不可思议的战绩之中,就听到王书笑道:“我的武功,确实是可以纵横天下的。” 赵敏哭笑不得,白了王书一眼:“哪有这么夸自己的?” “夸自己的人多了去了……”王书道:“我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 “武当的人,过去了。”赵敏忽然对王书道。 王书点了点头,后面的动静,他也时刻关注着。 武当的人过去的时候,还看了他们好几眼,不过他们一男一女共乘一骑,多半武当的人把他们想象成了出来游玩的情侣了,倒也没有引出什么麻烦来。 “此去进入昆仑境内,怕是要经常和六大门派的人碰面了。”王书笑了笑道:“看来重新扬名江湖的机会,就在眼前了。” “扬名江湖……这对你来说,有意义吗?”赵敏问道。 王书一笑:“好玩呗。” 赵敏再度无语,这就是王书这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奇特魅力的理由吧?这人不管天大的事情,都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纵然千万人的性命,他也不过只是一句‘好玩’就可以轻易抹去! 他的心中似乎没有善恶之分,有的只是一己好恶。 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以他能开心为第一要务! 若是不能做到这一点的话,那他什么都不会去做。就好像,之前莫名其妙的,在大都之中,生活了好几年,却默默无闻一样。 进入了昆仑境内之后,果然是遇到了不少的人。 峨眉,武当,崆峒,昆仑,华山,还有少林和尚当然是少不了的。 只不过,武当六侠,现在变成了武当七侠。 当年俞岱岩被大力金刚指所伤,卧床十年,张翠山流落荒岛,消失无踪,也足足十年。武当七侠之中少了这两人,就剩下了武当五侠。但是因为却又多了一个王书,变成了六侠! 如今张翠山回归,俞岱岩伤愈,王书却又离开了,所以武当又重新变为了七侠。 远远地看着这七个人,王书的心中也颇为安宁。 赵敏看着王书表情,问道:“是不是,很想过去?” “不。”王书摇了摇头道:“远远地看上一眼就好,说实话,亲情之类的东西,不适合我。” “每个人都有亲情。” “我没有……”王书道:“我性格迥异寻常,做事不按常理出牌,任何人作为我的亲人,怕是都难以承受。武当家大业大,门徒弟子数不胜数。若是我现如今身具武当,决然不敢像现在这般做事。否则的话连累了他们,我也于心不安。可是,若是不能按照我的心意做事的话,我心中又郁结难舒,所以,离开武当才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当年你其实是主动离开的武当对吗?”赵敏总算是明白了,当日武当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这些对话之中,就已经可以把当日所有的事情还原了。 怪不得,武当并没有发出对王书的追缉令,只因为这本就是一场双方都不忍的离别。却又不得不做的事情! 她握住了王书的手,道:“我们走吧?” “不用着急。”王书笑了笑,拍了拍赵敏的手:“我没事,只是心中想的有点多了,你看,那边是昆仑派的人。” “恩,当年铁琴先生上了武当山之后,在下山就没有了半天音讯。还以为是去了什么地方。没想到,竟然是在武当山上,就没有下来过。”赵敏道:“现如今,昆仑的掌门竟然轮到了西华子!这人人品武功都不足道,想来,那昆仑派自昆仑三圣何足道之后,就真的已经何足道哉了……” 王书笑了笑,昆仑三圣何足道,其实是一个人! 所谓的三圣,说的是琴声,剑圣,棋圣三圣!这人的剑法,琴技,和棋艺都已经到了超凡入圣的境界,这才被人称之为三圣。 但是他却又觉得,这三圣都加在自己的身上,过于狂妄,这才给自己改了个名字,叫足道!他又姓何,正好就是何足道。 别人说起他的时候,就会说,昆仑三圣何足道……以此来表示谦逊。 此人琴技棋艺究竟如何,王书是不知道的。不过剑法成圣,事实上却也实在是有点夸大其词了。不过昆仑剑法,确实是有可取之处,只是门人子弟不肖,当年的高明剑法,现如今,却是半点也练不会了。 王书和赵敏随口品评,却又说到了崆峒派。 崆峒派七伤拳自然是厉害的,只是崆峒五老却没有一个成器的人,当年铁琴先生不死,都对这崆峒五老看不上眼,现如今怕也只是和西华子一流,实在是不值一提。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十年……”赵敏冷冷的笑了笑:“现如今的武林,却实在是……” “却也不能小看。”王书笑了笑道:“若是过于小看了这帮人的话,怕是你得吃败仗的。” “你要帮我吗?”赵敏的眼睛忽然亮了。 王书却摇了摇头道:“你知道,那不可能。” “又不让你帮我对付武当派……”赵敏嘟了嘟嘴,然后道:“若是……若是我答应给你生娃呢?” “噗……”王书一口酒全都喷了出来,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 他无奈的擦了一把嘴道:“走走走,怎么娶了你这么一个败家老娘们……” 赵敏听了不仅不生气,反而呵呵一笑,跟着王书就离开了酒楼。下来之后,两人共乘一匹,继续朝着昆仑进发。 而酒楼之中,这些六大门派的人,看到外人离去,正好凑在一起,商量一些事情。.. 第35章密道之外 “感觉如何?” 离开了酒楼之后,王书问赵敏。 赵敏茫然的看了王书一眼:“什么感觉?” “把六大门派和明教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感觉!”王书对她挤了挤眼睛。 “好极了!” 赵敏认真的点头。 “好吧……”王书道:“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 “去光明顶!” “去光明顶做什么?” “我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看六大门派和明教之间,怎么互撕嘛?”王书道:“不去光明顶的话,怎么看。” “也对……”赵敏看了王书一眼道:“但是我总觉得,你其实一直想要过来给我捣乱!你说实话,你既然不愿意帮我的话,那这一场危机你肯定是要化解的。你准备用什么办法?武力?你能对武当下得了手?还是打算对付明教?你对我们蒙古人看法可是很深的,现如今,对抗我大元朝,你们确实是在仰仗明教!明教信徒千千万万,组合起来就是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对我们来说才是最危险的。但如果你为了化解这一场危机的话,打掉了明教的精气神,那肯定会有很大的问题!所以,你准备怎么做?” “长篇大论,头头是道啊你……”王书一笑道:“我在想一个人!” “什么人?” “成昆!”王书笑道。 “成昆……”赵敏一愣:“我竟然把他给忽略了。” “你肯定知道他是谁吧?”王书笑。 “我……知道。”赵敏点了点头。 “你猜,他会不会来光明顶?”王书问。 “这……”赵敏的眼珠子转了两圈,然后摇头道:“不知道!” “成昆化名圆真,刚才就在酒楼之上,你都看到了,还说不知道?”王书笑道:“但是他肯定没有认出你来,谁能想到,堂堂的郡主娘娘,此时竟然成了一个乡野村妇?” “哼……那又怎么样?” “成昆和明教的恩怨,你知道吗?”王书问道:“你知道,为什么成昆愿意帮你出谋划策,试图解决六大门派和明教吗?” “这一点并不重要!” 赵敏道。 王书点了点头,对此相当认可的点头道:“不错,确实是不重要!但是只有一个问题!成昆这个人,在这件事情上所代表的意义,却是不同的!他和明教的关系,足以让他这个人,成为解决所有问题的关键。” “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王书笑道:“不过我现在不打算告诉你。”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赵敏问道。 “等我解决了你制造出来的麻烦之后。”王书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一路上你留下了不少标记线索,还有后期的计划,这些,可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赵敏一愣,无奈的道:“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装作不知道?” “看着你在茫然无知之中的小窃喜,我觉得很开心啊!”王书对她挤了挤眼睛。 “……窃喜……”赵敏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高兴……王书,认识你之后,我的世界都乱了套了……” “那就让她更乱一点吧,我们走。” 舍弃了马匹之后,王书施展轻功,行动只有更快。 这一日,他们已经来到了光明顶的密道入口,赵敏看了半天,茫然的问道:“我们要去光明顶的不是吗?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就是通往光明顶的近路!好久没来了,倒也蛮想念的。” 王书说着,打开了隐藏洞口的东西,直接钻了进去。 赵敏撇了撇嘴,跟了上来。 穿过了密道,一路走来赵敏看着明教密道之内,所储藏的兵器,忍不住冷笑道:“准备倒是充分。” “随时准备推翻你们。” “喂,你为什么总要和我作对啊?”赵敏听到这话,忍不住生气道:“你明明浪迹江湖,对于这江湖,和这天下,我看你也没有什么归属感。做我大元的将士,难道不好吗?有我父王在,有我在,难道少不了你的高官厚禄吗?” “高官厚禄皆为枷锁,你认为我是一个喜欢自陷窘境的人吗?”王书拉过了赵敏的手道:“不要再说这些了,对于所谓的天下,我确实是没兴趣。但是这天下却不是你们的天下。你们治理天下的手段,过于毒辣,以至于民不聊生!若是你们更够给百姓一丁点的从容和尊严,让他们吃上一口饱饭的话,他们何至于谋反?” 赵敏沉默,这个问题,他们两个一路走来,已经纠缠了很多次了。 每一次都只能不欢而散,谁都说服不了谁。 气氛沉闷之后,王书带着赵敏走出了密道,这一次是从杨不悔的房间里钻出来的。 只是没想到,这一钻出来,就看到一姑娘正对着梳妆台梳妆。 听到后面有动静,那姑娘就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之后,就懵了:“你们是谁?” “额……” 王书刚说了一个字,那姑娘就要喊。王书赶紧过去捂住了她的嘴,对赵敏招了招手,赵敏这才后知后觉的从密道爬了出来。并且拔出了随身的小刀,对着那姑娘就要戳! “喂!” 王书赶紧拦了一下:“你干嘛?” “杀人灭口啊!”赵敏理所当然的道。 “……”王书哭笑不得:“这花容月貌的,你也下得了手?” “我又不是男人!”赵敏瞪了王书一眼:“看上她了?那我更得杀人灭口了!” “别闹。”王书翻了个白眼,然后对那姑娘道:“你是杨不悔吗?” 那姑娘的眼睛顿时瞪的溜圆,王书指了指自己的脸道:“认识我是谁吗?” 杨不悔连连点头。 王书这才笑道:“那好,我松开你,你不要叫啊。” 他说着,缓缓松开双手,哪知道手掌刚松开一半,杨不悔一样一口咬了过来。 咬着王书的掌垣就不放松,支支吾吾的道:“谁认识你是谁啊?你这个恶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王书目瞪口呆,赵敏也是目瞪口呆,不过两个人目瞪口呆的显然不是一件事情。 王书惊讶的是,当年那个屁大的孩子,竟然会骗人了。 赵敏则纳闷的喃喃问道:“她究竟是怎么在咬着一个人的手掌的情况下,还能说出这么多字的?” 这话似乎提醒了杨不悔,她连忙松开了嘴巴,大声道:“来人啊!”.. 第36章再见纪晓芙 “来人啊!” 杨不悔一声惊呼,王书赶紧伸手去堵住她的嘴,不过却也只堵住了后面两个字,那个‘来’字还是被喊出来了。 “竟然骗我!” 王书瞪大了眼睛:“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被人骗,而且还是被一个黄毛丫头骗。这些年,你在光明顶上,到底都学了些什么啊?不教训不教训是不行了!” 他说着,把杨不悔给单手给抱了起来,然后来到窗前坐下,一只手捂着杨不悔的嘴巴,另外一只手噼里啪啦的在她的小pp上就是一阵乱打。 赵敏怒道:“你到底是生气,还是见色起意啊?你没事打她屁股干什么?你为什么不打我的?” “你捣什么乱?”王书瞪了她一眼,然后就见到一个人影骤然之间从窗户钻了进来,手中寒光一闪,对着王书就是一剑! “玉女穿梭!” 王书一眼就认出这一招剑法,这是峨眉派的剑招,峨眉派的武功是郭襄传下来的。郭襄家学渊源,再加上杨过等人全都是大宗师,从小耳濡目染之下,武功之高那就不用说了。重要的,是一个‘博’字。 然而纵然广博,却毕竟是个女子。导致峨眉派武功,多数都是极为优美,份外适合女子修炼。这一招玉女穿梭就是如此,剑招纵然凌厉,但是期间的脂粉气却是一眼就看的出来。 这一剑本是极为厉害的杀招,然而在靠近王书面门的时候,却戛然而止。 挡住这一剑的,是两根手指头,手指头当然是王书的。而剑,却是纪晓芙的。 纪晓芙认出了王书的脸,是在她落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从凝重瞬间就变得惊讶了起来:“王师弟!” “多年不见,师姐上来就要取我性命……这还真是,特别的见面礼啊。”王书笑道。 纪晓芙摇了摇头道:“对不起,王师弟,我只是……刚才过来准备找不悔来的。但是刚到了门口,就听到她在屋子里喊叫,以为有人摸上了光明顶,又听到那……‘啪啪’的声音……所以,一世情急……” “师姐是以为我在对她做什么?”王书听着那所谓的‘啪啪’声,就觉得浑身别扭。 “咳咳……师弟,有话好说,不管不悔怎么得罪了你,你先放开她怎么样?”纪晓芙商量道。 她深切的知道王书的武功,究竟是何等的高明可怕! 这人一旦发蛮的话,整个光明顶都得血流成河。近日之内,六大门派就要围攻光明顶了,到时候自己如何和师傅见面还是个问题,现如今真的不能再添烦恼了。 王书一笑,放开了杨不悔,杨不悔捂着屁股就藏到了纪晓芙的身后,露出脑袋怒视王书。 纪晓芙无奈的把杨不悔拉了出来,道:“快点见过你王叔叔。” “叔叔?”杨不悔看了王书一眼,对纪晓芙道:“娘,他看起来还没有我大!” 纪晓芙也发现了,这几年的时间纵然不算漫长,但是王书的这张脸,竟然和当初没有任何差别。似乎他的容颜,永远的停留在了某一时刻之中! “王师弟武功高强,以至于容颜不老?”纪晓芙试探着说道。 王书笑了笑,看了杨不悔一眼道:“当年见到她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女孩呢。” 王书刚才指着自己的脸,问杨不悔认不认识他,杨不悔惊慌失措哪里会好好看?此时仔细看之后,却觉得越来越面熟。 纪晓芙拍了拍她的手道:“当年蝴蝶谷中,如果不是你王叔叔相救的话,我们母女二人,如何能够来到这光明顶!” “对了,你是王师叔!”杨不悔这次才算是真的把王书给认出来,面上浮现出了喜色,然后又揉了揉自己的屁股道:“但是,那你也不能打我屁股……” 小姑娘家揉着自己的小pp害羞的不行。 纪晓芙却是一笑道:“王师弟还是和当年一样,形式别具一格。” “你干脆说我为老不尊算了。”王书翻了个白眼。 纪晓芙又看了赵敏一眼,问道:“这位是?” “这位是元朝汝阳王的女儿,绍敏郡主。”王书笑道:“我的俘虏。” “俘虏……”纪晓芙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这俘虏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反而像是主人。 赵敏哼了一声,白了王书一眼,也不说话。 “王师弟,此次你上光明顶,不知道有何贵干?”纪晓芙道:“当年我和不悔来到了光明顶之后,她父亲就让人四处去寻找王师弟,以报答当日救命之恩。却没想到,这几年来,毫无音讯。” “我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王书道:“不过这件事情,还得和杨逍说说,那才行。” 纪晓芙看了王书一眼,忽然道:“王师弟,您不会是来光明顶上,和咱们为难的吧?” “谨慎了不少啊。”王书笑了笑道:“但是纪师姐,别人不清楚,难道你还不知道吗?若是我要和你们名叫为难,不说明教这已经死去的教主。就从光明左右使往下数,又有哪个是我的对手?” 纪晓芙沉默了一下,然后对着外面喊道:“小昭,你进来。” 不一会,一个挂着链子,走起路来啷当啷当响的丫头就走了进来。这丫头鼻歪嘴斜,还长了一脸的大麻子,要多丑就有多丑。 王书可是易容术的大行家,一眼就看出这姑娘脸上做的装扮,知道这肯定就是那个最终去了波斯明教当教主的小昭了。 小昭看了王书和赵敏一眼,似乎也有惊讶,不过却还是躬身道:“夫人,有什么吩咐?” “去把老爷叫来吧。”纪晓芙吩咐道。 “是。” 小昭又看了王书一眼,这才转身出去。 王书笑道:“纪师姐这几年来,在光明顶上,这夫人的做派,却是养足了啊。” “王师弟莫要取笑。”纪晓芙叹了口气道:“这一路走来,我现如今倒也看的开了,只希望平平安安,在这里,谁也不见,好好的过一辈子也就行了。多想其余的,全都……哎……”.. 第37章冲突 纪晓芙这一生也算凄苦,现如今虽然光明顶上,生活诸般都好,但是背弃师门,离开师傅,背弃婚约,金鞭纪老英雄那边想来也是无法交代的。 如此种种,内心所承受的煎熬简直无法形容。 这些事情,纵然是放在现代人的心中,也是无法搁下的,更何况是在这更加重视信诺的时代? 所以,纵然现如今她生活方面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也实在不能说是过得好。 甚至有时候纪晓芙也在想,或许当日被师傅一掌打死,也好过现如今的煎熬痛苦。 此间种种,王书却不感兴趣,他看了杨不悔一眼,叹息道:“时移世易,转眼之间,当年的黄毛丫头也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真感觉自己已经老了。” 纪晓芙看了王书一眼,笑道:“王师弟说哪里话?你神功通玄,容颜不老。而且,你的年基本就比我小的多,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怕是还不到三十吧?” 王书点了点头。 纪晓芙又道:“这么多年也不曾有过往来,王师弟,可曾成亲?这位姑娘……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作为女人,八卦就是天性。 纪晓芙感叹了一番自己的遭遇之后,又忍不住开始八卦了起来。 王书一笑道:“我不过是江湖浪子,一落魄狂生,哪有成亲的资格?这姑娘嘛……我都说了,其实是我的俘虏。我是从大都,把她抓过来的。不过这以后……谁知道呢。” 赵敏瞪了王书一眼,她对别的都无所谓,对于王书抓她的那个理由,还是耿耿于怀,每次想起来,总是忍不住面红耳赤,心如鹿撞。 纪晓芙是过来人,只看着赵敏的脸色就知道她对王书不是没有情义。却又叹了口气,忍不住对王书说道:“王师弟,这位姑娘,既然是汝阳王的女儿……这身份……” 赵敏心中一紧,下意识的去抓王书的手。 王书笑了笑道:“纪师姐,若是将来她真的跟着我的话,自然得有所割舍。不是我做出割舍,就是她做出割舍,这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会帮着元朝,对付我们吗?”纪晓芙问。 王书摇了摇头道:“这种事情,我总是不感兴趣的。” “哼……”赵敏又忍不住哼了一声,别的方面都好说,就这一点,王书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几个人之间的气氛又变得沉闷了起来,杨不悔歪着脑袋,扎着大眼睛看着王书,似乎王书的脸上有花一样,怎么都看不够。 王书摸了摸自己的脸,正要说什么呢,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貌似中年的男子,带着小昭就走了进来。 这人剑眉星目,生的一副好皮囊,确实是比那殷梨亭要英俊的多了。这本也没什么,只是身上带着一种极为引人注目的气质,纵然已经不再年轻,却也显得极为特别。这一点特质,或许才是真正吸引人的本钱。 王书的目光在看他的同时,他也在看着王书,目光之中,阴晴不定,很难说到底是什么意思。最终,所有的情绪都被收敛了起来,剩下的只是感激。他抱拳,满脸真诚的说道:“王先生大驾,杨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当年蝴蝶谷中,若非是王先生救了贱内的性命,怕是杨某真得遗恨终身了!” 王书摆了摆手道:“恰逢其会,当不得杨左使如此的重谢。今日前来,其实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和杨左使说说。” “王先生,这谢字确实是不足以表达杨某对王先生的感激之情。” 杨逍笑道:“还请王先生和这位姑娘移驾,正厅之前已经摆好了酒席。这寥寥一餐,总是得请的。” 王书双眼微微一眯,忽然笑道:“吃饭的事情,还是算了,在这之前,有一桩陈年旧事,得和杨左使好好说道说道。” 纪晓芙脸色一变,杨逍的双眼微微一眯,然后道:“请王先生明示!” 王书道:“当年峨眉派纪师姐和我六哥殷梨亭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眼看就要成亲。却被你横加阻拦,竟然对我纪师姐用强!纪师姐作为女人,既然已经失身,自然不能嫁我六哥,让她来到这光明顶上和你团聚,也算是全她性命,怪不得她!但是杨左使,你身为男子,逼迫女人,强行做那苟且之事,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个人吗?” 纪晓芙满面愧色,杨逍脸色也是青一阵红一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今日来找你,本是另有他事。但是自从杨左使进门以来,东拉西扯,不尽不实,看来在下对杨左使当年的看法并没有错,你这样的人,算得了什么男人?”王书大袖一挥道:“那另外的事情,今日不说也罢。只是看到你这样,我心中难免替我六哥不值,今日就请杨左使,接我一掌,也算是为我六哥出了这口鸟气!” 纪晓芙一听,脸色更是惨白,扑通一声就给跪在地上道:“王师弟,请你高抬贵手,你武功高强,杨逍年纪已经大了,经不起你一掌之威啊。” “纪师姐,你是女子,天生弱势,面对男人,受不住也怪你不得。感情的事情,本就不能勉强。你心中已经有了这杨逍,就算是背弃婚约,我也不会怪你。但我却只能原谅你,而这杨逍……可谓是见面不如闻名,若他真的是一个男子汉,真英雄,我也不会真的和他为难。但是在我王书面前玩弄心眼,耍心机?哼,真个把我给看轻了。师姐起来,看我一掌打死了他。” 王书说着,上前两步,抬手就打。 杨逍大怒,这件事情多年以来,他心中自然也有愧疚。尤其是当看到妻子午夜梦回,泪流满面的时候,更是痛苦莫名。然而这痛苦却绝非是王书这样的局外人能够干涉的事情,此时被他口口声声的叫骂着,如何能够不怒? 当下一掌就对着王书拍了过来,怒道:“你放肆!” 两掌相撞,几乎只是瞬间,那杨逍就已经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喷出,倒在地上的时候,脸色惨白。.. 第38章乱糟糟 王书武功高强,杨逍是一直都听纪晓芙说过的。 但是为了保护六大门派的颜面,纪晓芙从来都没有和杨逍说过,王书的武功到底高到了何等的程度,直至此时,他心中方才了解。自己向来自得的一身武功,在这王书的面前,简直就是萤虫比之皓月,完全不值一提! 一掌之力,就已经内息紊乱,脏腑受创,若是不静心调养的话,怕会给自己留下一辈子的病根。 然而心中这么想着的时候,王书却已经追了出来。 纪晓芙被王书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王书站在杨逍的面前,冷声道:“杨左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什么话?”杨逍冷笑一声:“成王败寇,无话可说,我只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 “你说!” “你究竟是怎么来到的光明顶?”他心中真正存疑的,就是这件事情。 王书究竟是怎么上的光明顶,从哪里上来的?他是不是随时随地都能上来? “这件事情,我不告诉你,你就带着疑问,下地狱去吧!” 王书手掌张开,一掌就要打下来,然而就在此时,一少女扑倒在了杨逍的跟前,对着王书吼道:“不许杀我爹!” 王书眉头一皱,当下翻转掌力,轰然一声打在了不远处的一面墙壁上。 掌力纵然隔空,这一掌却也仍旧把墙壁打的崩塌破碎,如此威力的一掌,若是打在了杨逍的身上,那是必死无疑! 王书看着面前的杨不悔,目光之中忽然闪烁出了一些有趣的神色。 杨逍擅长看人,一看王书的眼神就知道不好,当下连忙道:“不悔,快走!” 王书却嘿嘿一笑,一把抓住了杨不悔的肩膀,拎到了自己的身边,道:“杨左使,当年你掳走了纪师姐,并且对她用强,方才有了如今的家室!现如今,你女儿已经长成,王某何不效仿你当年所为?看看你心中,是否痛苦难过!” “你!你武功高强,天下罕有,决然是一等一的人物,竟然会对一个小女孩用出如此下作的手段!若是你敢对我女儿半根汗毛,我杨逍和你不共戴天!” 杨逍一着急,牵动内伤,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放心,过不了几日,你就成了我的老丈人,决然不会和我,不共戴天的。” 他说完之后,看了一眼旁边正茫然无措的小昭一眼,又笑了:“这小丫头我也带走了,你女儿金枝玉叶的,我这旁边还有个郡主娘娘,正好需要个伺候丫鬟!” 话音刚落,他一脚点在了杨逍的脖颈上,杨逍哼都没哼就昏了过去。 仿佛是狂风一阵,小昭王书和杨不悔全都消失在了院落之中,进了门的时候,就见到赵敏正等在房间里面,纪晓芙满面急色。 王书伸手就在纪晓芙的脖颈上也点了一下,然后道:“走。” 赵敏看了一眼王书这一手一个的姑娘,不解其意。不过还是先打开了床上机关,杨不悔瞪大了眼睛,她刚才怎么就忘了和父母说,自己的床下有东西呢? 一行四人进了密室之后,赵敏这才开口:“你怎么又抓了两个?” “气气这杨逍。”王书一笑道:“想来我把人带走之前,说的那番话,足够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 “多大的仇啊……”赵敏翻了个白眼。 “这人说话做事过于老成,想要取信于他绝不可能!”王书道:“今天他一进门就和我东拉西扯,明显不打算听我要说什么。直到我说了陈年旧事之后,他才确定,这件事情和六大门派围攻明教的事情无关,这才给了我开口的机会。我眼巴巴的跑来光明顶,可不是来吃这口鸟气的。” “那你干脆杀了他就是,你又不是做不到。” 赵敏撇了撇嘴。 听到这话,杨不悔忍不住对赵敏怒目而视:“你怎么这么狠毒啊?” “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赵敏瞪了小昭一眼。 王书摆了摆手:“都不要闹了。” 杨不悔又对王书怒道:“还有你,你明明说好了只打我爹一掌的,怎么又要补第二掌!” “诶呀,你还敢说我!”王书一瞪眼道:“你这小丫头好大的胆子,难道不怕我真的对你用强?” “哼,怕你不成!” “好!”王书是何等人物,一听这话,哪里能忍?当下对赵敏说道:“你看着这个小丫头,她是金花婆婆的女儿,易容改装,来这光明顶上偷乾坤大挪移的。我带着这个小丫头,去办点事!” “你要做什么?”赵敏听的脑门发昏:“还有,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的?” 王书一摆手道:“我带着这个丫头生孩子去。” 赵敏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等反应过来,勃然大怒的时候,王书已经扛着杨不悔不知道钻到什么地方去了。 “喂……你这混蛋,你不是要和我生吗?”赵敏大怒:“你不许和别的女人生孩子!王书,你给我出来!” 小昭原本被王书的话,吓得是魂不附体,此时却又听赵敏说出如此不害臊的话,心中不禁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真不知道自己到底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赵敏当然不能让王书得逞,拐了个弯的功夫,就在甬道之中,找到了王书。毕竟,杨不悔哭哭啼啼的叫嚷声,实在是太能吸引人的注意力了。不管躲在什么地方,都没有办法。 “我告诉你啊,你赶紧把人放下来。”赵敏看王书抱着杨不悔,就是一肚子的气。 “你不让我和她生孩子?”王书看着赵敏。 “当然!”赵敏吼。 “那我们生啊。” “你想得美!”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啊……我和别人生孩子你不愿意,我和你生,你也不愿意。”王书怒道:“我一个大老爷们,想要个女人生个孩子怎么就这么难啊?” “那你也不能抢啊!” “不抢怎么办?”王书看着赵敏。 赵敏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杨不悔则哭道:“王师叔求求你放了不悔,不会错了,再也不敢骂你了。” 这小丫头提花带雨的一哭,王书这等铁石心肠的人也是受不了的。没轻没重的在她屁股上一拍道:“算了,饶了你了。”.. 第39章朱武连环庄 放下了杨不悔之后,赵敏就笑嘻嘻的看着王书:“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打算怎么办?” “杨逍这条路你走不通,之后呢?”赵敏道:“你今天这么一搅和,到时候怕是你在光明顶一露面,明教上上下下的就对你喊打喊杀了,你还怎么调解这件事情?” 王书闻言,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后问杨不悔道:“当年你们来到昆仑之后,张无忌去了什么地方?” “无忌哥哥?”杨不悔揉着自己的屁股,想了一下道:“当年无忌哥哥和我们一起来到昆仑,我们本来想把他留下来的,但是他却说自己命不久矣,想要回到武当。明教的人没有办法送他回武当,他也不需要,撒手就走,我们拦都拦不住……最终也只好给他盘缠,让他走了。” 王书摸了摸下巴道:“走,我们去一个地方。” “去哪?” 赵敏问道。 “朱武连环庄!” …… 朱武连环庄,江湖上算不上什么名门大派,但是他们祖上却绝对不是一般人。 想当年江湖上有几个绝顶高手,被称之为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 这五个人中,以中神通王重阳的武功最高。其后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四人,可谓是不分伯仲,很难分清楚孰高孰低! 东邪居住桃花岛,其人性情怪异,才华极高,于琴棋书画,奇门八卦均有涉猎,各有巅峰造诣。而武功一道,更是走的奇和邪两个路子,变幻莫测,极为厉害。峨眉派开山祖师郭襄,正是东邪的外孙女。 西毒居住于白驼山,天性阴毒,自创武功蛤蟆功,天下至刚至强,极为厉害。却因为一部九阴真经,害的他疯癫半生,最终死于华山之巅! 南帝乃是大理国国主,大理一脉,皇室之中多有行走江湖。家传一阳指的功夫,天下绝无仅有。更有一套至高无上的六脉神剑,更是不出世的绝顶神功!然而南帝因为生平一件憾事,提早卸下了王位出家为僧,法号一灯大师! 至于北丐洪七公,乃是当年的丐帮帮主,江湖上有名号曰九指神丐!只因为当年因为贪吃而误了一件大事,结果一怒之下,斩去了自己一根食指,引以为戒。此人贪嘴好吃,但是丐帮两门神功,打狗棒法和降龙十八掌,可谓是天下两绝,仗之横行武林,天下几无敌手! 且不说这四大高手如何,就说这南帝。 大理皇室,向来都有四位家奴!若是主人未曾登基称帝,就是家中管事。若是主人登基称帝,就是朝之重臣! 当年南帝的四位家臣,其中就有姓朱和姓武的两人! 时移世易,几番变换,如今南帝已经不在,这两家人却流了下来,拥有南帝传给他们祖上的一阳指功夫,如今屹立江湖,算不上绝顶高手,但是也没有什么人和他们产生冲突。 这一次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这朱武连环庄的人却并没有参加。 王书带着赵敏等人,此时已经站在了这朱武连环庄的大门口。 通报之类的事情也懒得去做,王书直接就打了进去。很快几个年轻男女和一个中年男子就出现在了王书的面前。 那中年男子满面是汗,看着王书,抱拳道:“这位少侠不知道是什么人?为什么来我连环庄出手伤人?” “你就是武烈?”王书问道。 “我,我就是!”武烈点头。 朱武连环庄,一个武烈,一个朱长龄,此时朱长龄不在,武烈看着王书,眼神之中却带着恐惧。 “你怕我?”王书眉头眼睛微微一眯:“当年我那无忌侄儿,是否来了你这里?” “你,你说什么?” 武烈摇头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阁下到底是谁,我都不知道!” “你若是不知道的话,怎么会怕我?”王书身形一动,已经到了武烈的跟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冷笑道:“你若是不说实话的话,今天朱武连环庄,上上下下,就算是一只鸡,也活不下去!” “你……你怎么能这样?”旁边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大声说道:“我们从来都没有得罪过你,你怎么能够来这里杀人?” “你是谁?” “我,我叫朱九真。” 那姑娘说着,低下了头。 王书点了点头,继续看向了武烈道:“事情我已经清清楚楚,当年你们就是利用那傻孩子的一腔傻气和对男女之间的懵懵懂懂,利用他喜欢朱九真这一点,设局想要让他带你们去冰火岛的是不是?” “我……” 武烈还想说什么,王书双眼微微一眯:“你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你就应该知道,若是你今天一字一句若有不实,你上上下下被我斩尽杀绝,绝非虚幻!相反,若是你说出来,让我知道了他的下落,或者是……或者是下场的话,我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 “我,我真的不知道……”武烈咬牙。 王书反手一掌,把他给当场拍死。 “爹!” 另外一个女子看着武烈死在了王书的手里,差点昏了过去,悲痛欲绝之下,拔剑就朝着王书刺来。 只是下一秒,长剑易手,她的脖颈之上,却已经多了一抹血痕。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这女子已经倒在地上,再无气息。 王书震剑一挥,剑气纵横之间,两个蠢蠢欲动的护院,就已经分尸两段。 他看向了剩下的朱九真和另外一个年轻人,淡淡的道:“说还是不说?” “说,说!我这就说!” 那年轻人扑通一声就给跪在了地上:“当年,当年我们确实是想要骗他……但是,但是这都是我们的一时糊涂啊。主要是她……是她利用自己的美色,勾引那小子!想要得到屠龙刀,想要一统江湖啊!!!” 说到后来,这人竟然已经哭了出来。 朱九真面色惨白,连忙摇头道:“大侠,大侠,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我也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 王书皱眉:“我只想知道,那孩子最终怎么样了?” “他……他跳崖自杀了……”那年轻人说这话的时候,不断的偷眼去看王书的表情。.. 第40章埋经处 漫天银装素裹,这里是终年不化的雪峰。 在那名叫卫壁的年轻人带领下,王书总算是找到了张无忌跳崖的地方。 这里对卫壁他们来说,也是极为特别的。当年朱长龄就是从这里跟着张无忌跳下去,逢年过节的时候,还会过来烧点黄纸什么的,位置也不会认错。 卫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求道:“王大侠,王前辈,张无忌兄弟就是死在了这里。但是真的不能怪我啊!我只是一个跟着跑腿的,都是这个女人害的啊。她利用自己的姿色勾引张无忌兄弟,却还对我贼心不死,最终……最终……最终这才让无忌兄弟发现了破绽,一路狂奔之下,这才寻了短见啊……” 朱九真已经气的都快要抽过去了,这人为了活下去,真可谓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啊。 她看着王书道:“前辈,我无话可说。爹爹当年起了贪心,我也是。当年爹爹跟着那小子跳下了悬崖,而近日武家叔叔也似了。痴心恋人,却变成了恨不得把我推进地狱的恶鬼。我,什么雪岭双珠……说到底,只是两个不懂事的小女孩而已……” 王书冷眼旁观,忽然问赵敏道:“你看怎么样?” 赵敏正玩着自己的指甲,闻言看了王书一眼,道:“演戏。” 杨不悔听的茫然,问道:“什么演戏啊?我看她好像是挺认真的!” “你懂什么?”赵敏吹了吹自己的指甲说道:“她刚才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不停的乱动,不受控制。人在说谎的时候,就会有类似的小动作。除了眼睛乱动之外,她的手也在不停的攥着衣角,她需要一定程度上的安危。因为,她此时已经彻底的孤立无援了。” 王书拍了拍巴掌道:“你是学行为心理学的吧?” “那是什么?”赵敏茫然的看了王书一眼。 “以后告诉你。”王书看向了卫壁和朱九真道:“你们一家老小,全都已经地下团聚了。现如今,就差你们二人,你们怎么可以让他们久候呢?二位,幽冥路远,劝君浅行!” 这话音刚落,王书已经手起掌落,连着两声,就已经打碎了两个人的天灵盖。 “啊!” 杨不悔惊呼了一声,然后看着王书道:“你,你怎么真的杀了他们?” “本来就是要杀了他们的。”王书道。 “可是,可是你不是答应过吗?如果他们带你来这里的话,你就不杀他们……” “我的话,你也敢信?”王书瞪大了眼睛:“天真!” 他说着,又对赵敏道:“你们在上面等着我,我下去一趟。” “干嘛啊?”赵敏脸色一变:“你不会是要跳下去,去找那个张无忌吧?” “那孩子福大命大,按理说不应该就死。”王书道:“我总得去找一圈,才能放心。” “可是这里又没有绳子……你,你怎么下去啊?”赵敏道:“不如我们先下山去,定制一些东西以后,在回来?” “不用……”王书摆了摆手道:“放心吧,我去去就来。” 他说着,人已经飞身而出,凌空一个翻转之间,人就已经挂在了悬崖峭壁之上。 利用九阴神爪这门武功,手指戳穿岩壁,一点点的下降。 “果然是这里!” 王书的目光之中,脚下云雾之内,忽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露台,这正是当时张无忌和朱长龄他们掉下来的地方。 只是,位置原本就是这么近,那武烈等人却没有一个人有过下来给朱长龄他们收尸的打算,哪怕只是半点善念,或许,都会有不同的结局。 这念头只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王书就已经松开了手,施展轻功,轻飘飘的落在了露台之上。 这露台不大,一眼就能看个遍,却没有看到朱长龄。 王书心中一愣,低头再看,就见到眼前果然有一个洞口,只是洞口之内晦暗无光,试着往里面钻了钻,结果就看到了一双脚。 “原来如此……” 王书顿时恍然大悟,他伸手拽着那双脚,就把那人从洞中拽了出来。 拎在手中,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这人衣衫褴褛,面色很难看出什么,反正已经死了几天了。应该就是那朱长龄,无疑了。 根据原著之中的说法,露台之内是有一个洞口,张无忌落下的时候,年纪尚小,能够钻进去。但是朱长龄却钻不进去,强行往里面钻,还折断了两根肋骨。 后来张无忌在里面发现了九阳真经,神功有成之后,用内力缩骨,这才从洞中钻出。那朱长龄看他几年之间,长得比自己还壮,就问他是怎么钻过那山洞的。结果张无忌就告诉他‘只要缩一缩身子就出来了’。那朱长龄信以为真,立刻就起意加害张无忌。只因为张无忌把九阳真经的事情告诉了朱长龄! 张无忌被朱长龄出其不意的攻击之下,打入了悬崖之下,而他自己信奉着‘缩一缩就进来了’的准则,努力的钻进了山洞。 结果,最终落得个进不去,出不来,活活的卡死在了那细长山洞中间的下场! “啧啧,这般下场纵然是极惨的,但此时我却懒得理你。”王书伸手把尸体扔到了一边,看了看悬崖之下,喃喃的道:“看来,还是和原著之中一样,无忌下去之后,应该会遇到蛛儿……千蛛万毒手……算了,先不管这个了。” 他说着,身形一晃,人就已经进了那窄洞之中,犹如泥鳅一般,没有任何阻碍的,就已经来到了山洞复地之内。 这里的环境果然和想象之中的一样,鸟语花香,动物乱跑,还不怕人,一脸呆萌的兔子,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你,好像是在看着某种奇怪,有趣,并且无害的动物……用宛若人间仙境来形容这里,倒也算不得错了。 不过这些东西,王书却从来都弃之如敝履,任何美好的风景,对他来说,意义都不是很大。他的目光很快找到了一块木板,木板竖在地上,上面写着:张无忌埋经处!.. 第41章细说 张无忌埋经处……那自然就是张无忌把九阳真经给埋下的地方。 王书看土色发新,应该是刚刚埋上没有多久。 当下他伸手拿走了木板,双手挖开泥土,就见到一个用油布包裹着的包裹被他挖了出来。 伸手取出,赫然是四本楞伽经。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王书轻轻一叹:“无忌,可不要怪你小师叔心狠,让你流落此处好几年。这也是在是你的修为造化,如今便宜了小师叔,不过,小师叔给你的一十九句乾坤大挪移,想来也能够寥寥补偿一番吧。” 他说着,翻开经书,将楞伽经中记载着的九阳真经,系数记住,直至一丝不漏的全都融入金锁之内,这才重新包裹起来,埋进了土坑里。重新把木板放上,留待有缘…… 上面赵敏等人还在等候,王书也不想在这里久留,当下又赶紧从那小洞口钻了出去,施展九阴神爪,飞快的就来到了崖顶! 山崖上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三个女孩彼此之间看着,都不是那么顺眼。 小昭是最老实的一个,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杨不悔天真烂漫,对赵敏这个元朝郡主却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赵敏则看着这两个人都觉得不顺眼。 三个人凑在一起,自然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一直到王书上来,这三个人才精神起来。 “回来啦?”赵敏来到他身边问道:“找到人了?” 王书看了赵敏一眼,笑道:“你知道我下去找人?” “废话,你下去不是找人是找什么?” “你还真错了,我下去,还真的不是为了找人。”王书一笑道:“走吧,这里已经没事了,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 “去哪?”赵敏一愣:“你不是下去找那个张无忌的?” “当然是。” “那你……” “也不着急。”王书笑道:“走吧走吧。” “好吧,我们到底去哪?”赵敏问道。 “去找张无忌……”王书说。 “……”赵敏黑着脸道:“你在耍我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啦。”他揉了揉赵敏的脑袋。 “喂,王师叔……你,你真的知道无忌哥哥在哪里吗?”杨不悔问道。 “当然知道。行了,不废话了,这一路过来,冰天雪地的,体力消耗的也快,我先带你们去吃点东西。” 王书说着,大手一挥,众人下山。 至于卫壁和朱九真的尸体,就地就给掩埋了。 一行人下了山之后,就在不远处的村子里落脚。村里只有一家客栈,但是东西却很齐全。虽然说乡野村民之间,没有什么过于高大上的东西。但是好处在于,东西朴实,绝对的纯天然绿色食物,只需要稍作加工,那美味就已经让人流连忘返了。 王书住店自然还是老规矩,最好的食物,最好的房间,最好的享受。 晚上如果有个人侍寝的话,那自然是更好的了。 当然,这一点还是不太现实。 晚饭就在房间里吃的,小昭帮着小二把饭菜全都送上了桌之后,就站在了一边。 王书道:“小昭也坐下。” “我,我只是个下人,不敢上桌的。”小昭低下了头。 王书一笑:“金花婆婆的女儿,怎么能说是下人呢?坐吧。” “对啊!”杨不悔听到这个才想起来,之前在密道里的时候,杨不悔就已经听说了这件事情。但是当时被王书刚刚掳走,还没从极度的惊愕之中反应过来。此时在听王书这么说,这才想起,连忙站起来,看着小昭道:“你到底是谁?混上我光明顶,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我真的不能说,对不起……”小昭低下了头。 王书看了她一眼,对杨不悔道:“好了丫头,你也不要问了。这是一段陈年旧事,一般人知道的怕是不多。” “你又知道了?”赵敏瞥了王书一眼。 王书一笑:“你很有意见啊?” “那你就说说吧。”赵敏端起了一杯就,抿了一口道:“正好看看你所知道的,是真是假。” 王书笑了笑,首先站了起来,来到了小昭的跟前,伸出手来,在她的脸上一抹,一层假脸就已经被他揭了下来。 “哇!”赵敏赞叹了一声道:“好一个唇红齿白的小丫头,不过……不过看上去,好像不是中原人士啊。” “恩。”王书点了点头道:“小昭的母亲,其实是波斯人。” “波斯人!”赵敏一愣:“这又是怎么回事?等等……明教传自于波斯……这一点,是不是也有关系?” “恩。”王书让小昭坐下,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说道:“小昭的母亲黛绮丝,是波斯明教的圣女。年纪轻轻的,就来到了中土明教。阳顶天对她也极为喜爱,收为义女,并且成为了四大护教法王之中的,紫衫龙王!” “原来小昭竟然还是四大护教法王的女儿!”赵敏笑道:“如此来看,上桌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要总纠结这个。”王书摆了摆手,又说道:“当年阳顶天有一个敌人之子,叫做韩千叶。韩千叶只身独上光明顶,找阳顶天报仇。最终却由黛绮丝出战,于光明顶上的碧水寒潭之内,进行了一场决战!这一战,是黛绮丝胜了,韩千叶也败得心服口服,不敢再提报仇的事情。于光明顶上,养伤期间,两人却日久生情,最终,双双离开了明教……隐居在了,灵蛇岛!” “金花婆婆……银叶先生!” 赵敏点了点头道:“江湖上总是听说过这两个人,但是银叶先生却早以身故。难道是明教的人下的手?” “这倒不是……”王书笑了笑道:“当年韩千叶碧水寒潭之中一战,已经留下了病根。紫衫龙王破门出教,已经不是明教的人了。所以,她带着韩千叶去找胡青牛治病,胡青牛以此为理由,拒不诊治。最终,导致银叶先生惨死!当年为了这件事情,金花婆婆曾经打伤过不少六大门派的人,让他们去蝴蝶谷求医。这一点,不悔,你还记得吧?” 杨不悔点了点头,只是当年她年纪太小,也是直至今天,听王书细说原委,这才知道了具体是怎么回事。.. 第42章夜下的女子 “那小昭呢?她是怎么上了光明顶的?”杨不悔问道。 “这就得从黛绮丝的身上说起了。”王书道:“波斯明教和中土明教有所不同。波斯明教设立三位圣女,三位圣女必须都得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一旦失身,必然要被活活烧死!而三位圣女,保持处子之身,当老教主身故之后,按照功勋排辈,功勋最高的人,则会成为新任教主!黛绮丝当年和韩千叶成亲,生下了小昭,那自然不可能是处子之身。为了不让波斯明教的人把她抓回去烧死,她自然会另想它法!” “什么办法?”赵敏问道。 “明教有镇教神功,名为乾坤大挪移。波斯明教之中,这门神功早已失传。唯有中土明教还有,黛绮丝曾经几次上光明顶,希望能够盗取乾坤大挪移秘籍,却都失败了!所以,她才让小昭易容改扮,潜入明教光明顶,盗取乾坤大挪移!” 王书笑道:“这就是小昭出现在光明顶上的理由。” 小昭一直听到这里,脸色苍白。 杨不悔看了小昭一眼,哼了一声道:“好啊,你果然是别有居心。” 小昭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王书来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小昭,这件事情本不怪你。事实上,也不该怪到你母亲的身上。只能说是,天意弄人。” 赵敏看了王书一眼,哼了一声道:“什么天意弄人,你还不是看上这小丫头,漂亮水灵了吗?小昭,我给你指一条明路。你只需要委身于此人,尽心侍奉,哪怕是波斯明教大举入侵,此人也能凭借一己之力,保你平安无事!” 小昭脸色一红,头低的更厉害了。 王书白了赵敏一眼:“在你心里,我就这点出息啊?” “不然呢?就跟个种马一样,天天找人给你生孩子……”赵敏哼了一声。 杨不悔和小昭自然是没有赵敏这么彪悍的,闻言都觉得面红耳赤,浑身犹如火烧一样的难过。 王书扶额道:“好了好了,不要在说这个话题了,来来来,吃饭。” “先说说张无忌的情况吧?你怎么下去了一趟之后,就确认他没死呢?” “这一点却是天机不可泄露。”王书一笑道:“现如今,这小子的道路想来是已经定下来了,应该不会再有太大的问题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赵敏眨眼问道。 “不告诉你。” “王师叔……”杨不悔有点别扭的叫了王书一声:“你到底是怎么知道了这么多的事情啊?小昭的事情也就算了,连明教的镇教神功乾坤大挪移你也知道?” “乾坤大挪移有什么了不起的?”王书撇了撇嘴道:“七层神功,其中竟然还有一十九句是错的。” “错的?”三个女孩都抬起了头看着王书。 “乾坤大挪移里有十九句是错的……”赵敏看了王书一眼道:“你知道这门神功?而且,练过?” “当然。”王书点了点头:“当年离开武当山之后,我曾经来过光明顶一趟。之前带你们走的那条密道之中,就藏有乾坤大挪移全本。还有,阳顶天的尸体也在那里。我当时找到了乾坤大挪移之后,就顺手修炼了一把。最终却有十九句怎么都练不通,仔细研究之后才知道这十九句话,是错误的。我按照全套武功的心法口诀,重新整改,这才把这门武功完善了下来。” 三个女孩全都听的目瞪口呆,这话从王书嘴里说出来轻描淡写,但是任何知道这门武功的人听了之后,都觉得犹如闷雷阵阵。 杨不悔不敢置信的道:“这怎么可能?我父亲修炼多年,至今也不过二层境界……你,你……” “别把你父亲那等人物和我相提并论。”王书一摆手道:“不是王某看不起他……好吧,我就是看不起他。” 杨不悔被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那边赵敏则看着王书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门武功,似乎只有明教教主能练。你现在练成了这门武功,若是去明教当个教主的话,那杨逍怎么还敢如此嚣张?” “无聊。”王书摆了摆手道:“当教主这种事情,谁爱做谁做去……我啊,还有的是事情可以做呢,没工夫搭理这个,行了行了,吃饭吧。吃完了早点睡……” 众人撇了撇嘴,看了王书一眼,各自吃饭不提。 一顿晚饭吃完了之后,几个妹子各自回房,王书还打算抓一个过来侍寝呢,结果,转眼之间,就跑的干干净净。 “切……什么大不了的。”王书撇了撇嘴,看了看时辰之后,身形一晃,就离开了客栈。 他轻功高绝,天下间绝无敌手,纵然是青翼蝠王那样的轻功高手和王书相比,也决然差的太远。 他身形一晃之间,就已经出了村子,目光一扫之间,正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呢,就见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行走于乡野之间。 王书目光一转,跟了上去。 这赫然是一个女子,从后面看,体态婀娜,想来必然秀美端庄。 然而就听到这女子嘴里不断说着:“来啊,小宝贝,快出来,让我看看……” 她偶尔说着这样的话,眼睛似乎在找着什么东西。 忽然,她兴奋的叫了一声:“找到了!” 却是一只正在黑暗之中爬行的蜘蛛,她拿出一个木盒,打开之后,让那蜘蛛进去,盖上盖子,这才松了口气道:“你要是跑了,我可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你才好。” “原来是你!” 王书见此,总算是再无怀疑。 这句话可把这女子吓的不轻,猛地转身看向了王书:“是谁?” “是你啊。”王书道。 “你……你是谁?跟了我多久了?是人是鬼?”那女子连连惊呼。 月光之下,一张白皙的脸上,却青肿了一大块,看上去恶心恐怖。 “我?你不认识我了?”王书问道。 “你……是你!”女子的眼睛猛地瞪的溜圆:“王书,怎么是你??”.. 第43章绝学 “怎么不能是我?”王书看了看她的脸道:“千蛛万毒手?” “你怎么知道?”女子连忙把盒子收了回来,藏在了怀里。 “金花婆婆一身武功不弱,你跟着她学点什么不好,偏偏要学这什么千蛛万毒手。好好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弄成了这幅鬼样子。”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 “啊呸!”女子怒道:“这关你什么事?” “当年蝴蝶谷中,你还是个挺可爱的女孩……”王书叹息道:“可惜了。” 这姑娘自然就是蝴蝶谷中,跟在金花婆婆身边的少女阿离。 “可惜你个大头鬼啊!”阿离怒道:“我告诉你,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和你没有关系。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找我婆婆的麻烦吗?婆婆现在不在,只有我一个,你要杀就杀!” “杀……”王书一笑道:“当年我如果要杀她的话,你以为她能活下来?” “胡吹大气,谁不会啊?”阿离哼了一声。 王书则笑了笑,然后说道:“好了,大半夜的看到你,差点被你这张脸吓了一跳。既然遇到了,也确实是需要处置你一下。” “你想怎么样?”阿离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怕你不成?” “对付女子,怎么能让她怕我?”王书一笑道:“我当然得让她恨我!” 阿离一愣,双手抱胸道:“我,我告诉你,你可不能乱来啊,你这家伙,我长得这么难看,你难道还有那份心思。” “关了灯不都一样吗?”王书嘿嘿一笑。 阿离更不多说,转身就跑,却又如何能够脱离王书的魔掌,只是一个闪身之间,就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 却见到阿离手指骤然一点,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 “千蛛万毒手……”王书一笑,却是不闪不避,任由那一指点在了膻中穴,膻中穴乃是人身死穴,别说这千蛛万毒手了,就算是普通的一指点中,内力稍微吞吐,就可以要人性命!而这千蛛万毒手更是厉害霸道,瞬息之间,毒素就要蔓延全身。 然而指中毒素,流入王书身体之中,却是半点作用都没有。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阿离心中一惊,猛地收回手指,却又如何能够? 就感觉,王书的身体似乎有一种无比强大的吸力,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把手指拿开。 很快,阿离就感觉,自己蕴藏于身体经脉之中的蜘蛛毒素竟然逐渐消失,脸上出现了一些麻痒的感觉,让她难受的厉害。 又过了大概盏茶的功夫,一股反震的力道从指上传来,阿离扑通一声,就坐在了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王书:“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却见王书也不说话,只感觉他内力运转,袍袖无风而动,继而骤然一掌打出,一股黑绿色的雾气源源不断的从他掌中发出,周围的野草遇到这雾气喷溅,不一刻的功夫,就变得焦黄一片! 等到王书收掌,阿离这才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继而绝望的道:“你,你毁了我多年修炼的千蛛万毒手!?我,我和你拼了!!!!” 然而千蛛万毒手的功夫一旦失去,她力量更弱,如何是王书的对手? 花拳绣腿施展了一遭,却是连挠挠痒都算不上。 王书按住了这丫头的脑袋,然后捏住了她的下巴,仔细观看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道:“不错不错,果然花容月貌,很像你的姑姑。” “你……你知道什么?”阿离一愣,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你姑姑难道不是殷素素吗?”王书笑了笑:“你爹是殷野王,你姑姑是殷素素,你爷爷是殷天正,我有说错?” “你……”阿离咬牙道:“原来是他们!原来是他们害我!” “害你?那倒不见得。”王书一笑道:“只是我看你这千蛛万毒手,怎么看都觉得心里别扭。今日见到,正好给你抹去了。” “你毁了我多年武功……还……还说得好像救了我一样……”阿离已经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哼,天下武功千千万万,你就只知道一个千蛛万毒手……”王书淡淡的道:“而且,你这千蛛万毒手又有什么厉害的?遇到我这样的人,纵然是你修炼一百年,我也能朝夕之间,就给你废了!” “你……”阿离哼了一声道:“可笑!你根本不知道千蛛万毒手的厉害,如何能够……如何能够如此信口雌黄!“ “信口雌黄?”王书一笑:“你这小丫头,毫无见识,天下武功之中,比你这千蛛万毒手强的,不知凡几……” “你要是能说出三个,我就服你!” “三个?”王书无奈摇头:“好,我给你说,第一个,九阴神爪,这门武功传自于九阴真经!” 他说着,身形一展,施展出了这门九阴神爪,只是稍一展现,就已经让阿离目瞪口呆。 稍微展示了几招之后,王书收手笑道:“这门武功,讲究的是五指发劲,无坚不破!” “哼,这,这才只是第一种,还有两种!” “好,你看着!”王书说着,身形一晃,掌影翻飞。 这一套武功,乃是王书融合掌法之后自创的掌法,取名为涅槃神掌! 掌法展示了两招之后,王书一句话都没说,又施展了一套拳法。 拳法赫然是大修罗拳法! 待到掌法拳法施展完毕之后,王书以指代剑,又施展了几套剑法,兴致上来之后,王书又弃了剑,指影翻飞,寒风阵阵,却是施展出了久不曾使用的玄天指来! 这一套套武功绝学,哪一种是千蛛万毒手所能够相提并论的? 阿离一边看,一边绝望,一边绝望一边哭。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只大手正给她擦去眼泪,虽觉温暖,却仍旧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一步道:“你,你干什么……” “怎么样?天下武功之多,之高,可是明白了?” “那又如何……别人的武功再好再厉害,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这倒也是……”王书笑道:“不过,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啊。”.. 第44章得来全不费工夫 “教我?” 阿离看了王书一眼,抹了把眼泪道:“别开玩笑了,我们两个非亲非故的,你凭什么教我武功。如果你想教我武功的话,又为什么要把我的武功给废掉。” “千蛛万毒手废了你也不吃亏。”王书摆了摆手道:“我这里有很多的武功,可以任你挑选,不管哪一种,都要比你的千蛛万毒手,好上太多倍了!” “很多的武功……任我挑选?这算是你对我的补偿吗?”阿离问道。 “非要这么说的话,倒也不无不可。”王书笑了笑。 “哼,满嘴不尽不实!”阿离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确实是有一点。”王书点了点头:“但是这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和我没有关系,你会教我武功?”阿离狠狠地瞪着王书:“我告诉你,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你都找错人了。我恨你,我恨你毁了我的千蛛万毒手,我恨你一辈子!” “……”王书想了一下道:“也行。” “哈?”阿离也被这样的回答给弄的一愣:“什么叫做也行?” “被一个漂亮的女人恨一辈子,这感觉似乎也蛮不错的。” “你!登徒子!”阿离转身要走。 王书举步跟上。 “你干什么?”阿离猛回头,怒视王书。 “走路啊。”王书道。 “那你为什么跟着我?” “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这条路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为什么不能跟着你?” “你果然是有目的的!”阿离怒。 “我确实是有目的的。”王书点了点头道:“但是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你!” 这逻辑整理不同,阿离都懵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行了,丫头,我和你家里人渊源不浅。”王书拍了拍她的脑袋笑道:“所以,不忍心看你在这千蛛万毒手的荼毒之下,过一辈子。所以,我打算传授你两套过硬的本事,也好让你行走江湖,无人敢欺。” “当真?”阿离不信的看着王书道:“我,我后来知道,你是武当第八侠,和,和我姑姑确实是认识的……” “恩。”王书点了点头道:“既然知道的话,那就应该知道,我没有害你之心。” “但是你毁了我的千蛛万毒手!” “天下武功,多种多样,你何必纠缠于一套区区的千蛛万毒手?”王书道:“你既然喜欢指法,那我传授你一套青丝指!” “青丝指?听上去好像软绵绵的。”阿离撇了撇嘴。 “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过往,不过是青丝白发。这一指专门断人生机,毁人性命。一旦中指,刹那间就能让他红颜白发,阻隔一切生机。纵然是幼稚孩童,瞬间也会变得苍老……这就是所谓的青丝指!” 王书缓缓说道。 “天下间,真的有这么厉害的武功?”阿离看了王书一眼,摇了摇头道:“我不相信,这,这没有理由啊!” “人身五行,奇经八脉,你又懂得多少?”王书一笑道:“我只问你,要不要学?” “我……” 阿离看了王书一眼,最终点了点头道:“要学,但是如果这一套武功,不适合我的话,你得另外教我一套!” “好,如果你学不会的话,我也另外传授你一套。”王书一笑道:“这样的话,你也应该放心了吧?” “……算是吧。”阿离看了王书一眼道:“早知道现在这么麻烦,你何必毁了我的千蛛万毒手?” “下三等的武功,不学也罢。” “那是我娘的武功,不许你这么说。” “后来你娘还不是自废武功?” “那都是因为爹……” “女人为了自己喜欢的男人,想要保存自己完美的容颜,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爹为什么要娶二娘?男人只娶一个妻子难道不好吗?为什么二娘要欺负娘……不然的话,不然的话我也不会……” 这姑娘心中也有悲苦,说着说着,就又哭了。失去了武功,内心也难免脆弱。 王书拍了拍她的脑袋道:“好了好了,不哭了,每个人都有自己伤痛的过往。没有人一路走来是能够一帆风顺的。我们活在这世上,无时无刻的都在失去某些东西,但是也在得到某些东西。在这个过程之中,不断地武装心灵,最终……我们给这个过程起了一个名字,叫做……成长!” 阿离哭的正伤心,听了这么一番话之后,忍不住抬头看了王书一眼,然后擦了一把眼泪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了,我这次出来本来不是为了找你的,不过既然找到了你的话,那我要找的人应该也不远了。”王书道。 “你要找谁?”阿离瞪大了眼睛:“合着你是看到了我之后,临时起意要毁了我的武功啊?” “差不多……” “喂,什么叫做差不多啊,我练了好多年的千蛛万毒手,你说毁就毁了,现在还说什么差不多。喂,你去哪里?” “找人。” “找谁啊?” “找一个年轻人。” “什么样的年轻人?” “一个很狼狈的年轻人,还断了腿。” “恩?”阿离一愣,看了王书一眼:“你找他干嘛?” “你认识他?”王书也看了阿离一眼,忽然一笑道:“这倒有趣了。带我去见他!”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阿离有点谨慎的看了王书一眼道:“你们不会有仇吧?” “这世上有什么人,配和我结仇?”王书冷笑。 “……”阿离哭笑不得:“好好好,你厉害,跟我来吧,我知道那人在哪里。” …… 一个看上去破破烂烂的棚子里,一个满身狼狈的年轻人,躺在里面。 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他相当警觉的坐了起来,然后看到了两个人。 当看到那个被月光笼罩的男子的时候,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强忍着脱口而出的称呼,朝后蹭了蹭。 “诺,就是他了。你找他干什么?”阿离问王书。 “有用,有很大的用处!” 王书一笑,看向了那蓬头垢面的张无忌!.. 第45章又掳走一个 峨眉派自从杀入了昆仑境内之后,已经连番经过了多长厮杀。 在灭绝师太的带领之下,峨嵋弟子们也算的上是所向睥睨,以至于气势极为高涨! 是夜,火堆旁,几个女弟子凑在一起,聊天,说话,烤着干硬的烧饼等干粮。 气氛倒也融洽。 灭绝师太双眼微闭,坐在那里打坐运功。 忽然,她眉头微微一皱,睁开了双眼,道:“何方朋友在外窥探?” “哈哈,师太,一别经年,你倒是依旧敏锐啊。” 王书的声音,骤然之间从四面八方传来。 “什么人?”其他的弟子们也听到了这声音,当下长剑出鞘,四四为阵,立刻形成一个个小组,动作如此之快,这峨眉能够一路披荆斩棘,倒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夜色之中,王书一身青衫,缓缓地走进了火光照射的范围之内,他微微一笑道:“师太,好久不见,你就用这样的方式来招呼老朋友?” “是你!” 灭绝师太猛地站了起来道:“多年不见,难道你已经投靠了明教?” “可笑,他难道也配?”王书淡淡的道:“今日来此,不过是恰逢其会而已。” “恰逢其会?”灭绝师太冷笑,王书说这种话,她是一百个不信。她冷冷的道:“既然你是恰逢其会的话,那是不是就要走了?” “确实!”王书点了点头。 灭绝师太一愣:“你真的会走?” “不仅是真的会走,而且是马上要走。不过在走之前,我还希望请师太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灭绝师太问道。 “希望师太能够帮我照顾一个人!”王书一笑道:“只要师太答应,我拍拍屁股,转身就走。” “哈,你以为我峨眉派是什么地方?”灭绝冷笑道:“你说让我们帮你照顾一个人,我们就得帮你照顾一人?” “就知道你不会这么痛快的答应,所以,我也打算,从师太这边,带走一个人!” “你敢!”灭绝师太呛啷一声,倚天长剑已然出鞘:“你要是敢动我弟子的一根毫发,我立刻就让你血溅当场!” “师太,你年纪越来越大,修佛越来越深,怎么脾气也越来越暴躁了?想来纵然是你峨眉郭襄祖师在世,见到你这幅模样,也只能摇头骂你不孝!” “你放肆!” 灭绝大怒,身形一晃之间,长剑就已经来到了王书的跟前,剑刃一斩,王书就已经被切成了两半。 但是灭绝的脸色却是微微一变,落剑之处,毫无实感,刚才只是一个虚影而已。 就在此时,耳中骤然传来了一声惊呼,她正要回头,就见到一个黑漆漆的东西当年冲了过来。口中,还不断发出了呜呜呜的惨叫声,却正是一个人。 灭绝师太本想一剑劈了,但是既然这是个人,她也不好立刻就杀。当下一把将倚天剑插进地上,双手微微一推,一拨一送,那人就已经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竟然毫发无伤。 “好功夫!” 王书一笑道:“灭绝师太的武功,果然名不虚传!” “王书,你给我回来,你对我的弟子做了什么?”灭绝师太,暴怒大吼! “哈哈,你猜!” 王书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之后,人就已经没了踪迹。 “师傅,不好了,周师妹不见了!” 有弟子连忙凑了过来,大声汇报。 “什么?”灭绝师太一愣,顿时气得是捶胸顿足:“王书,你掳我弟子,我和你势不两立!” “师傅,这个小子怎么办?”又有人问道。 灭绝师太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直哼哼的张无忌,怒道:“你到底是谁,他到底把我的弟子拐到哪里去了?” “我,我不知道啊……我,我叫曾阿牛,和那个人,是第一次见……” 张无忌当下立刻扯谎。 灭绝师太心急如焚,也无法分辨,当下道:“把他给我看好了。” 说完之后,身形一动,追了出去。然而不说王书的武功,本就比她高了不知道多少倍。如此她还这么晚起步,又如何能够追得到王书?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不了了之了。 只是张无忌因为是被这么蛮横的塞过来的,那留在这里的待遇,明显就不是特别好的了…… ……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我掳走!?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走,我要去找师傅!” 夜色下,小路上,王书拉着一个秀美的女子,走的那叫一个一往无前。 只是那女子不断的挣扎着自己的手臂,想要从王书的钳制之中逃脱,但是如何能够?只能不断的哀求,希望王书能够放她一马。但是王书心硬如铁,又怎么可能答应?哀求了半晌之后,王书竟然是一句话都不说。 “你,你……” 女子又气又怕,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人能够从自己师傅的手里,硬生生的把自己掳走,武功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够抗衡的。 心中一动,当下她又连忙说道:“你把我掳走了,我师父一定心急如焚。到时候肯定会出来找我的。一旦被我师父找到的话,你一定会很难过的。你现在放了我,我保证不会让我师傅来找你。” “哈。”王书一笑道:“你以为我会在乎那灭绝师太?” “你,你武功高强,或许不在乎。但是我峨眉人多势众……” “峨眉人多势众?”王书一笑:“你别逗我笑了,当年峨眉山上,我也是来去自如。取走灭绝师太的倚天剑,足足一个月的时间,你峨眉上下联络江湖同道,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找到我的踪迹。现如今,我掳走了你,嘿嘿……不是王某和你说笑,就算是将来你我的孩子能够满地跑着打酱油了,估计你峨眉上下,也是找不到我的!” “孩子……打酱油!” 女子的脸,顿时红成了一片,正要呵斥,忽然想起了什么,指着王书道:“你,你是王书,张真人第八位弟子!” “现在才知道我是王书?我可早就已经知道,你是周芷若了!” 王书伸手在她的脸上摸了一把,笑道:“果然绝色美人!”.. 第46章抓人有瘾 “你……”周芷若捂着自己的脸,眼神之中的恐惧都快要透出眼眶。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王书笑道。 “张真人一生正直,却没想到,他的第八弟子,竟然是你这样的人!” 周芷若虽然畏惧,但是说话的时候却掷地有声。 王书有点惊讶的看了这女子一眼,笑道:“不错不错,有点外柔内刚的意思。但是很可惜,不管你如何的外柔内刚,现如今在我这里,也没有用处。” “你到底想要对我做什么?” “你猜!” “……”周芷若深吸了口气道:“你这无耻之徒!” “谢谢!”王书赞同的点头道:“一般别人都是这么称赞我的。” “你!”周芷若这一生何曾遇到过这样的人?她是峨眉派的高徒,行走江湖的时候,谁都给她三分面子,谁又敢对她这么说话?这世上无耻的人自然也有,但是和王书却又截然不同。 这种把辱骂当成夸奖的人,或许这世上也只有王书一个。 “好了,你夸也夸了,说也说了,我们该走了。” “你要带我去哪?如果你敢对我不轨,我纵然武功不如你,也有自杀的力气!” “在我手中,你还想自杀?想的太美了吧。”王书屈指一点,在她的肩井穴上点了一指,然后就把她扛在了肩膀上,哼着小曲就回到了客栈。 客栈么口站着阿离,看到王书带着一个妹子回来,一时之间也是目瞪口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谁啊?峨眉派的服饰?这是峨眉派的人?你抓峨眉派的人干什么?” 阿离这张嘴,简直就好像是一挺加特林一样,噼里啪啦的一个个问题就全都蹦了出来。 王书活动了一下肩膀道:“行了,别问这么多了,走了走了,折腾的眼瞅着天亮了,睡觉了,明天还有事情要做。” “做什么啊……”阿离看着王书,然后用一脸别扭的表情道:“你不会是打算对这个姑娘……你,你可不能这么做啊?” “嘿嘿……”王书一笑:“也对,我是正人君子,怎么能在人家没同意的情况下,就对人家姑娘做那种事情的,你说对吗?” “就是就是!” 阿离点了点头。 “那这样好了,你代替她,怎么样?”王书笑道。 “你,你想都别想!” “啧啧,给你一个救人于水火之中的机会,你都不会把握啊?那你装什么好人……”王书白了她一眼道:“自己开个房间吧,明天我们还有事情要处理。如果你不开个房间的话,来我这,我床也大,容得下三个人!” “你,你还是不是人啊?” “废话,难道我说的不是人话吗?” “……”阿离气的直哼哼:“你武功高怎么啦?你武功高了不起啊?你武功高……呜呜……” 这姑娘总算是把王书给惹毛了:“让你哼哼唧唧的没完没了,好,既然你这么着急,那我们就一起好了!” 他说着,伸手又把阿离也给扛了起来,直接上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阿离不断地的挣扎,还试图用千蛛万毒手戳王书一个透心凉……但是很可惜,她忘了自己的千蛛万毒手已经被王书给废了。以至于这手指头戳在王书的身上,就好像是戳在了一块铁板上一样,疼的眼泪都快冒出来了。 把两个姑娘放在了床上,王书就开始脱衣服。 周芷若只是被点了穴,不能动,也不能说,但是能看。此时见到王书脱衣服,吓得脸都白了。 阿离也好不到哪去,可谓是欲哭无泪…… “睡觉了!” 王书脱完了衣服之后,就跳上了床,躺在了两个姑娘的中间,一手一个搂着,两个妹子的心已经到了嗓子眼了,正以为王书就要做点什么伤天害理,合该五雷轰顶,并且禽兽不如的事呢,结果……结果王书的呼噜声就已经起来了……这货真的睡着了! 虽然这家伙没有做出什么险恶的事情,让周芷若和阿离松了口气,但是搂着自己这样的女人,竟然还能这么快就睡着。心中总是难免不平衡……所以,对王书的憎恨就越发的强烈了。 有话则长,无话即短,转眼之间,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众人起床,凑在大厅吃饭。 然后赵敏就发现又多了两个人,她打了个哈欠,说道:“我们的队伍正在壮大……” “恩恩。”王书点了点头。 “这谁啊?”杨不悔看了看阿离,又看了看周芷若,忽然皱眉道:“你这衣服……是……是……” “峨眉派。”王书道。 “对!”杨不悔立刻瞪大了眼睛,问王书:“王师叔,你从哪里把峨嵋派的人拐来的?” “昨天晚上,从灭绝师太的手下。”王书说道。 “……”杨不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从灭绝师太手下抢人,这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吗? 王书却道:“行了,不要多问了,赶紧吃,吃完了今天有事情要做。” 阿离狠狠地瞪了王书一眼:“吃完了饭,我就走。” “你去哪?” “要你管!” “怎么不能管你了?昨天晚上我们可是……” “你闭嘴!!!!”阿离急吼吼的道:“你,你……你要是敢说的话,我,我和你拼了。” “什么大不了的……”赵敏道:“你们肯定昨天晚上和他睡觉了……” 众人立刻把崇拜的目光,放在了赵敏的脸上。 能够说出如此彪悍的话,这妹子也是够了! “咳咳,单纯只是睡觉!”赵敏叹了口气道:“我都习惯了……你们也淡定点……” “你说话的方式,颇为古怪……”周芷若看了赵敏一眼,然后看向了王书:“你到底什么时候放了我?” “我有说过,要放了你吗?” 王书反问。 “哼!” 周芷若冷哼了一声,埋头吃饭。 “所以说,这个姑娘是你抓来的?”赵敏无奈的道:“你抓人有瘾是不是?我问你,在座的,哪一个不是被你抓来的?” 王书看了一圈,然后指了指阿离道:“这个不是!”.. 第47章金花婆婆 众人都把目光放在了阿离的身上,试图看看这个不是被王书掳来的妹子,到底具备着何等的大无畏精神。 阿离却狠狠地瞪着王书:“你废了我的武功,说要另传武功给我,我这才跟着你的。” “哦!”赵敏恍然大悟:“这是骗来的。” 众人一起点头。 “你们够了啊……”阿离黑着脸,然后怒视王书:“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掳走了这么多的女人,坑蒙拐骗的……信不信我报官抓你!” “报官?这不是你的风格吧……”王书摆了摆手道:“行了,都冷静一点,我找你们,其实是有事情要让你们帮我。” “帮你生个孩子嘛……”赵敏道:“早就知道了。” 噗噗噗…… 眼下是吃饭的时候,众人都在吃饭,这一句话出口之后,当场好几个妹子就给喷了。 小昭都快哭了,连连摇头道:“我不行的,公子,我不行的。” “小昭,你不要小看自己,你可是紫衫龙王的女儿。”赵敏抓着小昭的手道:“你应该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小昭看着赵敏:“为什么总感觉,你在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是啊。”赵敏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我就是在把你往火坑里推。” “你们在说谁是火坑啊……”王书黑着脸:“都闹够了没?” “没有。”赵敏举手。 王书轻轻地敲了敲桌子道:“这一大早晨的,胡闹什么,玩够了,我们就赶紧走。” “去哪?” “找她娘!”王书伸手一指小昭,这不是骂人的话,而是接下来的行动目标。 赵敏的眼神闪烁了一二,众人加快了速度吃饭,很快,吃饭结账走人。 他们这边刚走没多久,灭绝师太就带着人过来了,一问之下,知道失之交臂,不由得又是一番捶胸顿足。 …… 如今光明顶附近,可谓是兵荒马乱的。王书把小昭给带走了,也不知道张无忌到时候在光明顶上,到底能不能找到乾坤大挪移。不过想来,自己那一十九句文字,却是清清楚楚的写着的,有这些话在,想来张无忌应该不至于发现不了。 不仅如此,昨天把张无忌送走的时候,密道的事情,王书也和他说了。 虽然张无忌到现在都不知道王书已经认出了他,但是知道了这么多的线索,应该问题不大。 只要张无忌按照原本的路线,成为了明教教主,那一切的问题就迎刃而解。 现在,王书就要去做另外一些,比较有趣的事情。 这世上有倚天剑,也有屠龙刀。 王书对倚天剑不感兴趣,因为他已经有了轩辕剑。这把剑,无与伦比的恐怖,恐怖的程度,已经超越了一把剑的定律。所以,倚天剑再好,也入不得王书的法眼。 可是这屠龙刀却不一样了…… 王书不是什么用刀的人,但是刀法他还是会的,不仅会,而且也有绝学。既然如此,这屠龙刀,王书却不介意拿来一用! 而想要做到这件事情的话,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金花婆婆。 金花婆婆并不难找,王书一行人很快就找到了她。 这兵荒马乱的昆仑镜内,一个特立独行的老婆子,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 “金花婆婆,好久不见!”王书站在了金花婆婆的对面。 金花婆婆看着王书,又看了看阿离和站在他身后的小昭,脸色几番变换,继而点了点头道:“找我有事?” “有事,大事!” “什么事?” “事关屠龙刀!”王书道:“不知道,婆婆愿不愿意,借一步说话?” “屠龙刀……”金花婆婆沉吟片刻之后,道:“好!” …… 茶馆之内,此时已经空无一人,该走的走,该跑的跑,这地方早就已经不适合居住了。 王书等人鸠占鹊巢,赵敏等人此时已经开始泡茶。 王书和金花婆婆各占一角,金花婆婆道:“看来你倒是把阿离驯服的妥妥帖帖的,她的千蛛万毒手,被你破了?” “是。”王书点了点头道:“那种邪门歪道的武功,留下又有什么益处?我一身武功多种多样,她随便学到两三分,就已经受用无穷,又何苦,一定要去学那千蛛万毒手?” “哼,姓王的小子,你武功高强,也不用再老婆子眼前显摆。”她说着,目光放在了小昭的身上,冷笑道:“好一个漂亮的小丫头,但是为什么双脚被束缚着?这也是你的意思?” “这倒不是我的意思……”王书一笑道:“她是被杨逍锁起来的,被我带走之后,就一直这样。” “你好歹也是当今世上,武功数得着的人物。如此对待一个女孩岂非过分了些?” “金花婆婆出手狠毒,什么时候关心起了一些不相干的人?”王书一笑:“除非这不相干的人,事实上和你有很大的渊源……” “你!” 金花婆婆的双目微微一闪:“你知道了什么?” “该知道的东西,我全都知道了。”王书笑。 “是小昭告诉你的?” “小昭和你是什么关系?”王书故布疑阵:“我只是稍微试探一下,没想到你就自己说出来了。” “什么?”金花婆婆大怒,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你……” “我又如何?”王书一笑。 “娘……”小昭来到了金花婆婆的身边道:“您不要动怒,他其实早就知道。也不是女儿告诉他的。是在这之前,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什么……都知道了?”金花婆婆踉跄的后退了两步:“你,难道是波斯总教的人……?” 王书摇了摇头:“堂堂的紫衫龙王,这些年来,却畏惧一个所谓的波斯明教,畏惧的犹如猛虎!你又何苦来哉?不说波斯明教,远在波斯,想要来中途撒野是何等艰难的一件事情!就算是他们来了,中原武林中人,又岂会与之善罢甘休。你随便找个什么犄角旯旮一藏,他们也找不到你不是?” “你又知道什么……”金花婆婆怒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王书笑道:“我只知道,恐惧,让你强化了敌人的力量!他们,本没有这么强……”.. 第48章出海 “恐惧……” 金花婆婆叹了口气,低下头来,不说话了。 王书却道:“你的身份我确实是早就知道了,不过这件事情,和我们接下来要说的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关系。” “屠龙刀?”金花婆婆摇了摇头道:“其实,我对屠龙刀没有兴趣。” 王书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原著之中,金花婆婆之所以对屠龙刀感兴趣,其原因是当年蝴蝶谷中,她曾经和灭绝师太交锋,一战之下,她那用珊瑚金打造的拐杖,却被灭绝的倚天剑,一斩而断。 由此,才衍生出了金花婆婆对屠龙刀的期待,希望能够凭借屠龙刀和灭绝一场大战。 当然,如果这一战当真成行的话,那屠龙刀和倚天剑的秘密,也就直接破了。 而如今,金花婆婆之所以对屠龙刀没有兴趣,正是因为当年蝴蝶谷中,她没有和灭绝师太交锋。因为当时王书在,一番搅和之后,把原本的故事剧情,给折腾的七零八落的,最终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对屠龙刀不感兴趣……”王书笑眯眯的看了金花婆婆一眼道:“那我问你,你对乾坤大挪移,有没有兴趣?” “乾坤大挪移!!!” 金花婆婆几乎跳了起来:“你,你……” “我什么我?”王书一笑道:“你若是对乾坤大挪移感兴趣的话,那就听我的。因为乾坤大挪移的全部心法,全都在我的脑子里!” “你究竟是怎么得到乾坤大挪移的?”金花婆婆厉声喝道:“如果你不说清楚的话,今天非要和你拼个你死我活!” “你的徒弟和女儿都在,你凭什么和我拼个你死我活?”王书端起茶杯,淡淡的喝了一口,然后笑道:“难道你想让她们,都陪你一起死不成?” “你!”金花婆婆深吸了口气,逐渐冷静了下来,然后道:“你知道密道所在?” “否则,我又如何从杨逍的身边,带走杨不悔?”王书道:“当时,我带走杨不悔的时候,曾经说过一番话。想来,再次见到杨逍的时候,他就已经成为我便宜老丈人了……” 金花婆婆一愣,琢磨了半天参悟不透这句话里,有何等的玄机……她轻轻地用拐杖杵了一下地面,道:“也就是说,密道之中的乾坤大挪移心法,是为你所得!?” “不错。” “难道真的天意如此……”金花婆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是叹息。 王书却是撇了撇嘴:“当事情超越了人类的想象和掌控的时候,就喜欢把一切都归结于天意……天意何等无辜?” 赵敏闻言忍不住一笑,坐在了王书的身边,拉着他的手道:“我发现,我就喜欢你这一点。” “哪一点?”王书一愣。 “满嘴胡言。”赵敏笑。 王书摇了摇头,捏了一下赵敏的鼻子,然后对金花婆婆道:“快点考虑,考虑好了,我们就要出海。” “出海?”金花婆婆一愣,这才恍然:“怪不得你要找我!” “不错,海上行船这种事情,你才是行家里手,不找你找谁?”王书理所当然的说道。 金花婆婆点了点头道:“这样的话,最后的一点疑虑,倒也可以放下了。那我问你,如果我帮你得到了屠龙刀的话,你真的能够把乾坤大挪移的心法交给我?” “等等等等!” 王书摆了摆手道:“首先,你不需要帮我把屠龙刀弄到手。这件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其次!乾坤大挪移的心法,我也不会交给你!你真正的问题,其实就是和波斯总教之间的瓜葛,这件事情,我帮你铲平,让你此生,再无后顾之忧,不就可以了吗?” “你……你说的容易,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本事做到这些事情?” 金花婆婆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如此轻描淡写的模样,这王书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波斯明教不值一提一样。 “到时候你自然知道,你放心好了,像我这样的人,自然是会说话算数的。难道你以为,我还会骗你不成?” 金花婆婆将信将疑,不过却还是点了点头道:“也好,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出海,只是出海去哪里?” “冰火岛!” 王书道。 …… 这冰火岛地形极为特殊,选取的方向倒不是特别艰难,但是这一路走去的话,多数却还是得依靠运气成分。 王书这边计议已定,当下就直接去了海边,金花婆婆步履中原,自然也得乘船。 不过王书却看不上这船,直接花费重金,打造了一条硕大无比的大船。甚至让赵敏利用身份,在船上安装了火炮。 之后,又雇佣了上百人的水手,补充了食物,清水之后,这才上了船。 金花婆婆只是摇头,王书这等败家风格,也着实是让她吃了一惊。 这已经不是王书第一次海上航行了,看着那海天一色的大海,也没有了最初见到的兴奋。倒是赵敏等人眼神之中,满是兴奋和期待之色。 王书每天优哉游哉的走在甲板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的,日子过的倒也快活。 值得一提的是,几个女孩可能是因为同仇敌忾的关系,彼此之间倒是颇为亲密。只是和王书之间,却更加疏远!只觉得这货实在是一个天上有一,地上无双的巨大混蛋!可谓是世所罕有,决不能轻呼怠慢! 王书对此觉得相当的无辜……却也无可奈何。 这一日,他突发奇想的把周芷若叫到了自己的身边。 周芷若一脸谨慎的看着王书:“你想要干什么?不管你想对我做什么,只要你做了,我立刻就要大声叫!” “你好歹也是峨眉女侠啊,要不要这么怂?”王书瞪大了眼睛。 “峨眉女侠怎么了……”周芷若后退了两步道:“峨眉女侠,也会被你这样,武功高的登徒子,觊觎的……” 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在你眼中,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周芷若想了一下道:“蛮横,不讲道理,好色,无礼……” “你得得得得……”王书赶紧让她打住,看这架势,估计说一晚上都说不完…….. 第49章深夜传功 “你得得得得……”王书赶紧让周芷若打住,这架势,有点说一晚上都打不住的劲头。 周芷若闭上了嘴,然后看着王书,继续保持距离。 “不管在你眼中的我,到底是什么模样的!”王书咳嗽了一声道:“我得说的是,其实你都误会我了。” “误会?”周芷若摇了摇头道:“你把我掳走是事实吧?你当年曾经夜上峨眉,并且抢走了师傅手中的倚天剑!天下武林这么多的高手,搜捕你,都找不到你的半点踪迹。这样的你还说你讲道理?” “那我问你,当年如果我被他们找到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王书问道。 “……你如果被他们找到的话……”周芷若看了王书一眼道:“只要你交出倚天剑,应该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名门正派的弟子,现如今还有你这样天真不谙世事的吗?”王书皱眉看了周芷若一眼道:“我告诉你吧,如果我被他们找到的话,那只有一个结果……他们死,我活!” “……什么意思?” “那必然是一场不会有任何妥协的战斗,不说其他,你师父会是一个愿意妥协的人吗?”王书道:“这一战,他们必然不会妥协,最终的结果,只有战!也只能战!但问题就是,他们不是我的对手,他们打不过我。这样一来,最后的结局就是,他们都会被我打死!” “……”周芷若沉默了半晌,哭笑不得的道:“你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你之所以躲起来,原因是不想多造杀孽吧?” “你不信?”王书笑道:“你自己算算,我出道以来,到底杀过多少人,你心里就有数了。” 周芷若愣了一下,这些年来,王书虽然久不出江湖,但是江湖之上仍旧还有王书的传说。这是武当派中,出手最狠,武功最高的人物。出道江湖之后,下手极为狠辣,伤者轻则断手断脚,重则当场丧命,一路走来,虽然是行侠仗义,但是不管是剿灭山匪,还是诛杀恶盗,手下都绝无活口!纵然是山寨之中,最不起眼,罪不至死的一个小人物,也会被他一剑斩杀,不留丝毫后患! 如此手段,实在狠辣,江湖上极少有人会做出这种事情。 而这样零零散散的组合在一起稍微计算一下,周芷若的脸就白了。 王书倒了杯酒,然后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所谓的江湖人物,在我的眼里,实在是想杀就杀。并不比,杀一只鸡难多少。” “你……你今天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周芷若问道。 “说起这个,我们就说说倚天剑吧。”王书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取走倚天剑吗?” “为什么?”周芷若皱眉道:“当年你拿走了倚天剑,峨眉上下,任何人都觉得,你不会把倚天剑还回来了。尤其是足足找了你一个月的时间,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如此一来,所有人都认为,你应该会带着倚天剑,消失无踪。就好像是当年的谢逊一样!” 王书笑了笑道:“当年那么多人之所以闻风而动的去帮着峨眉找我,事实上也是为了自己。若是我死了他们的手里,那我保证还在他们的口中活着。并且,已经带着倚天剑,躲到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角落里,默默参详去了……” 周芷若沉默,若是当年王书真的被他们找到,然后被他们杀死! 那他们会不会为了私藏倚天剑,而说王书还活着?把所有的罪责全都推给王书,藏匿倚天剑…… 周芷若想了片刻之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还是太天真了……这世上的事情,又有几件是那么单纯简单的?过去听到这件事情,只觉得峨眉声势不凡,一声令下,天下闻风而动。此时想来,当时那件事情,又有几个人是为了峨眉而做的? 王书笑了笑:“你看起来,若有所悟。” “只是觉得,这江湖凶险。” “能够领悟到这一点,也算是不枉了。”王书笑了笑:“但其实不管是你师傅,还是这江湖上的人,他们都想错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 “正所谓,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这几句话的意思,江湖人都搞错了!他们以为得到了屠龙刀倚天剑就能称霸武林,可笑的想法,江湖人心纷乱,如何是一刀一剑,就能控制的了的?事实上,在这一刀一剑之中,另有秘密!” “什么秘密?”周芷若忙问,但是问完了之后,又连忙后退了两步道:“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王书给她倒了杯酒,然后端起了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道:“这世上的事情,总有理由的。所谓的屠龙刀倚天剑,其实是昔年的神雕大侠杨过手中的一把玄铁重剑,分而化之,打造而成。铸造这两把刀剑的,正是镇守襄阳的郭靖黄蓉夫妇!刀剑本身只是利器,真正重要的是……隐藏在刀剑之中的秘密!” “什么秘密?”周芷若又问了一遍。 王书笑了笑:“屠龙刀中,藏有郭靖当年得到的兵法圣书,武穆遗书!而倚天剑里,藏着的,正是九阴真经!” “九阴真经……?”周芷若看了王书一眼:“那又是什么武功?” “一门炼成之后,足以让人纵横天下的绝学。”王书笑道:“你师父想错的一件事情,就是这一点!郭襄是郭靖黄蓉夫妇的女儿,刀剑的秘密也一直在你峨眉流传。但是一直以来,取出刀剑之中秘密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刀剑互撞!你师父见我单独取走了倚天剑,就料定我决然不可能折断倚天剑,取走里面的九阴真经。这就是她错的地方!” “你已经……得到了九阴真经?”周芷若的心,一个劲的往下沉。 “九阴真经……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今天叫你来,正是要传授你这门功夫,你且挺好,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 第50章纯阳功 王书没有半点敝扫自珍的意思,就把九阴真经一路背诵了下来。 周芷若凝神静听,不敢有半点杂念。一遍背完之后,王书又背了一遍,如此三遍之后,王书问道:“记清楚了没有。” “八九成。” “好,我在背一遍。”王书说着,又背了一遍。 周芷若这个时候点了点头,道:“全都背下了。” 王书笑了笑道:“不错不错,怪不得灭绝这么喜欢你。确实是,聪明伶俐。好了,你巩固一下记忆,务必做到,永远不忘!” “恩。”周芷若此时心无杂念,不管这件事情到底有多么离奇,多么不可思议,现在就是要记下这九阴真经,一字一句都不能忘记! 这门心法的玄密奥妙之处,真心让人震惊。 仅仅只是几次背诵而已,就已经让她心中波澜起伏。 王书静静等候,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之后,王书这才开口道:“如何了?” “已经全都记下来了。”周芷若深吸了口气,脑中又飞快的回忆了一遍,然后当着王书的面,又背诵了一遍。王书听过之后,点了点头道:“确实是背下来了。” 到了此时,周芷若才有时间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看着王书:“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王书反问。 “为什么要传授这门武功给我?” “这是从你峨眉派的倚天剑中得来的,传授给你,份所当为。”王书笑。 “但是如此神功绝学,天下谁人不想坐拥,你怎么会……” “神功绝学?倒也不至于……你且听听看。”王书想了一下,开口道:“至修之道在纯阳,纯阳顶劲开天光,五蕴照反不用力,会如清风入大江……” 王书张嘴就来,又背诵出了一段口诀。 周芷若心中凛然,只觉得王书口中所说的诀窍,全都是武学之中的不传之秘,却又不知道,这门内功又是什么道理? 王书看她脸色,就知道她心中所想,当下一笑道:“这是纯阳功!” “纯阳功?天下各门各派之中,以纯阳为目标修炼的,决然不少。但是却极少听到,所谓的纯阳功……”周芷若一愣:“却不知道是什么人创出的这套神功?”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王书一笑道:“正是区区在下。” “是你?”周芷若更是不解道:“这门武功,虽然我没有修炼。但是根据口诀所载,内力修成的话,应该是纯阳之力。我峨眉派得传过一部分九阳神功,其中的秘诀被融为一体,成就了一套峨嵋九阳功。但是与你这套纯阳功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了。不过,如果是九阴真经相比的话,想来是不会差的!只是,不知道这纯阳功和九阳真经到底是什么关系?” “纯阳功和九阳真经?”王书一笑道:“你还真的是聪明伶俐啊。这么说吧,九阳神功,我确实是得到了,并且如今已经修炼至巅峰境界。不过这门武功,在我身体之中,却不显于行迹!至于这纯阳功,其中确实是参悟了一些九阳真经之中的道理,却又比九阳真经更加的霸道!” “霸道?” 周芷若不解。 王书想了一下道:“九阳真经,犹如细雨润物,无声无息之间,打造出纯阳之体!但是纯阳功,修炼的时候,就是奔着纯阳的目的去的。一旦修炼到了大成境界,身体却会又纯阳瞬间变换成纯阴。威力却是比九阳神功更胜数筹!简单地说,九阳神功是温水,问我这纯阳功,是开水!” 周芷若一愣,皱眉道:“温水和开水……既然如此的话,那你为什么不修炼这纯阳功?” “因为这套武功,是我刚刚才完善出来的。和你聊天的功夫,就把整套功夫,从头到尾的做了一番整改,至此,已经完全可以拿去按法修炼,不会出现问题。”王书一笑:“你觉得我是认真的,还是在骗你?” 周芷若一愣,默默的低下了头道:“我不知道,世上真有人能够做到呼吸之间,就创造出一门绝顶神功吗?若真是如此的话,你忽然传我九阴真经,我也就能够理解了。” “哈哈。”王书一笑,忽然又道:“精心听着!” “什么?”周芷若一愣,抬头看向了王书,就听王书口中说道:“百会之冰,纵横于江,入神庭,走天突,进华盖,落涌泉!涌泉有冰,于夜而行,子丑之交,如是三分……” 王书说的很慢,一字一句,说的相当清楚。 周芷若静静地听着,内息不知觉之间,不由自主的动了,此时已经深夜,正是子丑相交的时候。当内息自百会穴入体之后,一路向下,直至涌泉,立刻犹如寒冰滚落,如珠走玉盘,洋洋洒洒,汇入经脉这条汪洋大河之中。 如是三次,三次之后,周芷若的脸色顿时铁青一片。 王书看了一眼,眉头不禁一皱,喃喃的道:“底子太薄了,有点急功近利!” 他说着,身形一晃之间,已经来到了周芷若的身后,单手按在了她的背后,内力入体,刹那间,寒冰消散,经脉这条冰河,却成了烧沸的开水。 王书正要撒手,却忽然感觉到周芷若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或者是难受,竟然重新运转内力,化水成冰。 如此三番之后,王书无奈一叹,在她的身上几处要雪点了一下,内力自动溃散,下一刻,周芷若就钻到了王书的怀里:“冷,好冷……” 对此,纵然是王书,也有点始料不及,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弯腰将周芷若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周芷若拉着王书的胳膊,却是不让他走。 “希望明天早上起来,你不会后悔……”王书嘿嘿一笑,虽然没有打算做点什么,却也觉得有趣。 当下躺在周芷若的身边,屈指一弹,火光消散,房间里刹那间漆黑一片。 子夜无声,船行甚速,一人影缓缓的离开了甲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月光之下,那人体态佝偻,走得很慢…….. 第51章昨夜 清晨的第一个声音没有丝毫意外的,正是来自于周芷若。 当她睁开双眼,看到自己正死死地搂着王书的时候,那种声嘶力竭,绝望之中带着颤抖的声音,就不可遏制的响了起来。 好在王书警觉,伸手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否则的话,这一大早上大家估计都不用吃饭了,过来围观他们就已经能看的饱饱的。 “呜呜呜……” 被王书捂住了嘴,周芷若仍旧在用生命挣扎。 “你够了啊!”王书瞪了她一眼道:“我们又没发生什么……” 周芷若眨了眨眼睛,低头一看,哭的更厉害了……她竟然没穿衣服! “咳咳,我穿着呢!”王书赶紧掀开了被子,以示清白。 然后周芷若哭的更伤心了,王书把被子掀开,自己就全都被他看光了。 “呜呜……”她抓着王书捂着她嘴巴的手,无力的晃动了两下。 王书松开了手,周芷若赶紧抓过了被子,把自己藏好,然后怒视王书:“你,你昨天晚上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对你做啊……”王书一脸无辜的说道:“我只是传授你武功而已。” “传授武功,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周芷若一脸的不信:“还有,你到底传授的我什么武功?我之后只感觉到冷……” “那是寒冰劲!”王书道。 “寒冰劲?”周芷若一愣:“那又是什么?” “你听说过一门武功,叫做寒冰真气吗?”王书道:“寒冰真气只是一些小道,寒冰劲是我融入了寒冰真气的内功心法之后,集大成之作!不过修炼这门武功,必须要女子才行!” “……等等,你这寒冰劲就是完全属阴了,难道和那个纯阳功一样,一旦修炼到了大成,就要从阴转阳?”周芷若眨了眨眼睛问道。 “差不多。”王书道:“所谓物极必反,真正的纯阴,必然诞生于至阳之中。而真正的纯阳,也必然诞生在至阴之中!两者融合,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之后,就会由其中一面,转移到另外一面。唯有如此,才能够得到阴阳之中的真谛。” 周芷若眨了眨眼睛道:“那为什么我修炼的时候,浑身发冷,几乎无法自控?是你这功法有问题吧?” “功法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王书叹了口气道:“有些高深的武功,是需要有强大的根基作为支撑的。你的根基太浅,修炼这寒冰劲有点勉强。你昨天体会到了寒冰劲的好处之后,运功的时候,更是有些急功近利。如此以来,寒气入骨,如果不是我帮你运用纯阳真气融化寒冰的话,你怕是要把自己给活活冰封住了。” 周芷若一脸茫然,半晌之后道:“这么说,是你救了我?” “当然!”王书认真的道:“不仅如此,昨天我救了你之后,本打算转身就走的。结果,你却偏偏要拉着我,不让我走。我躺上床了之后,你还一个劲的脱衣服,拦都拦不住啊。最后我还是好不容易保住了我自己的衣服,否则的话,昨天晚上,真不知道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呢……” “你……你……我不信!”周芷若咬牙。 “信与不信,这就是事实。”王书道:“否则的话,为什么我穿的这么完整,而你……” “不要再说啦!”周芷若深吸了口气道:“我,我……你……我不想见到你!” “不想见也得见啊……”王书无奈的道:“你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对节操这种东西,看的是相当重视的。我们两个已经同床共枕,虽然不曾真个销魂,但已经不能算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了不是?自此之后,自然应该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你我相携,至白头啊至白头……” “你唱歌呐!”周芷若黑着脸道:“反正我不管,反正我不想见你了!” “你这话说的。”王书无奈的摇头道:“这世上男人没良心,女人也没良心!你现在就好像某些负心汉,得到了女人的身体之后,就想要把人赶走,还声声的说什么,不想再见到她……这样一来,你又能得到什么……” “我……不要你管!!!!!”周芷若大吼,怎么三言两语之间,自己好像才是那个负心人一样? “不管不行啊!”王书伊伊哀哀的表情,立刻就没了,转身坐在了周芷若的床边道:“你看啊,我们两个也算是郎才女貌了,又有了肌肤之亲……” “哪有!?”周芷若连忙问。 王书一愣,双手捧着她的脸,就在她的嘴上亲了一下,道:“这下有了!” “我和你拼了!!!!!” 周芷若被亲的七窍生烟,抓起了床边的长剑,就要给王书一个透明窟窿。王书手腕微微一动,乾坤大挪移施展出来,长剑立刻就戳进了另外一个方向的墙壁上。 “谋杀亲夫可是重罪!”王书瞪大了眼睛:“你这女人,不教训不行了!” “你想干什么?”周芷若一瞬间失去了武器,胆气也就没了。 王书嘿嘿一笑,然后捏了捏她的鼻子道:“算了,逗你玩呢。” “……”周芷若长长的出了口气,反应过来之后,又连忙把被子包裹在自己的身上,低声道:“你,你还不出去?” “咳咳……反正该看的也都看了……”王书笑了笑道:“不如,你就让我在这里欣赏你穿衣服的姿态如何?” “……我真的和你拼了啊!”周芷若黑着脸吼。 “好吧好吧,啧啧……”王书只好起身,一边走,一边哼哼的唱道:“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代……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周芷若听着这怪声怪调怪词,一时之间气的又是咬牙切齿。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相当滑稽,一直到王书关上大门走出去了之后,她这才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而王书这边,一出门却就看到了赵敏。 赵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凑到了跟前,用一根食指轻轻地在他的胸口滑动:“昨夜春宵烂漫,问君可曾行乐?” “行乐你妹……”王书没好气的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大清早的,站在这里干嘛?”.. 第52章夜探 “哼,没良心的男人!” 赵敏白了他一眼道:“如果不是为了你的安全的话,我现在……我现在都恨不得直接跳进海里,死了算了!” “什么你就死了算了?你想死了算了,问过我没有?”王书捏了捏她的鼻子道:“怎么了?闹情绪啦?” “你昨天在别的女人房间里睡了一晚上,不对……你是留别的女人在自己的房间里睡了一晚上。换了你,我要是搂着别的男人睡了一晚上,我看你闹不闹情绪?我,我不想活啦!” 赵敏虽然说这不想活了,但是却仍旧动也不动。 王书却很了解这女人,当下伸手将其搂在怀里,笑道:“那拉着我一起去死啊?” “就是要拉着你一起去死!”赵敏说的咬牙切齿,然后她真的在王书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王书也没挣扎,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撒气。片刻之后,赵敏松开了嘴,趴在王书的肩膀上,动也不动。王书的眼珠子转了转,正要说话,就感觉赵敏稍微抽搐了一下。 然后,抽泣声就传出来了…… 王书只好轻轻地拍着赵敏的后背,低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 “我知道,我是汝阳王的女儿,在你的心里本就没有什么地位……”赵敏喃喃的道:“我不知道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每天都要和我作对。虽然光明顶上的事情,好像没头没尾,但是你肯定也有计划。你破坏我的计划,干扰朝廷大计,我,我本应该是杀了你的。但是,但是一旦看到你有危险的话,我又没有办法置之不理。” 她把头从王书的肩膀上抬了起来,微微红肿的眼睛看着王书:“我为你整夜难眠,你却好,抱着别的女人,睡得那叫一个踏实!哼,早知道的话,就让金花婆婆害死你好了!” “金花婆婆?”王书眨了眨眼睛,笑道:“你发现什么了?” “没有!”赵敏怒道:“我,我都为你这么伤心了,你竟然还只顾着金花婆婆!” “喂喂喂,这话不能乱说啊!”王书赶紧道:“我和金花婆婆那是清白的!” 赵敏噗嗤一声就给笑了,然后没好气的在王书的身上拍了一巴掌:“讨厌!” “哪有……”王书一笑,然后他捏了捏赵敏的鼻子道:“说说吧,金花婆婆到底怎么了?” “她要害你。”赵敏道:“我昨天晚上看到的,她在你房间门口,窥视了好久!” “她在我的房间门口窥视,我怎么会没有发现?“王书微微一愣,金花婆婆的武功和王书相比,那简直是不能比的可怕距离,她如果在王书的门外的话,王书是不可能没有发现的。 “谁知道你当时在做什么……”赵敏哼了一声道:“那峨眉派的周姑娘,长得眉清目秀,漂亮的一塌糊涂,你王大侠被美色所迷,是否已经……” “咳咳,未及于乱,未及于乱!” 王书连忙道。 “哼!信你才怪。”赵敏叹了口气道:“遇到你这样的人,我这一生,是否只能认命?” “不然呢?”王书眨了眨眼睛。 “好啦,不和你说这个了,大不了,大不了到时候抱着你跳井!”赵敏道:“但是那金花婆婆确实是在你的门口窥视了好久。我觉得,她的心里已经在酝酿什么东西。” “这人做事极为凌厉狠辣,不知道是过去就是如此,还是因为银叶先生死了之后,心境发生了变化。”王书道:“如此的话,却是不能不防了。以后你们吃饭最好都在我身边,一旦有突发状况的话,能够及时解决。” “也对!”赵敏点了点头,道:“毕竟,现在我们去找她,她也不会承认的。你想要去冰火岛,没有这个人的航行经验是不行的。这人算的上是杀不得,动不得,最终能够做到的,也只有暗自防备了。” “这就是我们所面临的状况!” 王书笑了笑道:“不过放心好了,我今天晚上还是得去找找她,试探她一下,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出了问题呢?” “大不了五花大绑扔海里。”王书一笑:“而且,你别忘了,她的女儿还在我们的手里。” “为什么我感觉我们两个好像才是大坏蛋?”赵敏眨了眨眼睛。 王书想了一下,疑惑道:“难道不是吗?” 赵敏眨了眨眼睛,剧本是这么写的吗? …… 白天几乎还是没有什么事情,小昭东奔西跑的送茶送水,这孩子当丫头当惯了,一时半会改不过来了。 阿离缠着王书要学武功,不过现在缠着王书学武功的,又多了一个周芷若。 寒冰劲这门功夫,稍微修炼一番之后,周芷若觉得,意外的很适合自己。相比之下,九阴真经纵然博大精深,但是路子却又稍显别扭。等到寒冰劲大成之后,倒是可以参详一二,想来能够多有长进。 杨不悔每天站在船头,看着光明顶的方向,眼神之中充满了无限的向往,不知道爹娘如今究竟如何了。 赵敏则坐在一边怒视王书,好似在生闷气。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到了晚上,刚刚吃过晚饭,王书就从厨房拎了一壶酒,来到了金花婆婆的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谁啊?” 金花婆婆苍老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是我!”王书道。 “王少侠?大好良宵,不去找几位姑娘吟风弄月找我这老婆子有什么事情?” “有要事相商,还请开门!”王书道。 不一刻,大门打开,金花婆婆一脸迷茫的看着王书。 王书晃了晃手里的酒,笑道:“边喝边聊。” 金花婆婆眉头微微一皱,然后笑道:“也好,请。” 说完之后,她又咳嗽了几声。 “你这咳嗽已经十几年了吧?”王书道:“当年你和韩千叶碧水寒潭一战,落下的病根?” “长年累月的老毛病了,已经习惯了。” 金花婆婆说着,给王书递过来了一个酒碗,说道:“我老了,喝不动了。你自己喝吧。”.. 第53章三招之约 “老了?”王书微微一笑道:“你和韩千叶成亲的时候,正是大好年华。如今撑死也不过二十年,不说其他,看看小昭的年纪,就知道你的岁数了。你现在这模样,做她奶奶倒还差不多。要说做她母亲……老了点。” 金花婆婆看了王书一眼,笑道:“岁月催人老,刀刀剔骨削肉,朝华白首,红颜枯骨,也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情。” “但是当年蝴蝶谷中,看金花婆婆也是这般年纪。为何这些年来,却不见婆婆老朽?”王书笑问。 金花婆婆一愣,却是说不出话来。 王书笑道:“既然已经看破,婆婆何苦隐藏?” “哼!”金花婆婆冷笑一声,伸手在脸上一抹,一个人皮面具就已经被她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令人惊艳的容貌。 这金花婆婆摘掉了面具之后,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的模样,面容清秀,再加上波斯人的特殊血统,给人的感觉,却是妖媚入骨,风情万种。 然而这张脸此时却带着冷笑,看着王书道:“你逼我现身,有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王书伸手倒了两杯酒道:“请婆婆……啊不,是请黛绮丝你喝酒。” “好。”黛绮丝端过酒杯,慢饮一口,然后看向了王书道:“你今天来,只是找我喝酒?” “我今天来,只是劝你不要做傻事。” “傻事?”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筹谋什么事情……”王书淡淡的道:“但是我知道,你在筹谋的,一定是一件傻事!非常傻的事情!” “你无凭无据……” “我若是有了凭据,你和小昭岂非就要人鬼殊途?”王书冷笑一声道:“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做事,我保你母女平安,决然不会有半点伤害!但是你如果自己乱来的话,虽说辣手摧花非是我王书的性格,但说不得,却也得做过一场!” 黛丽丝的呼吸凝重,脸色难看的厉害:“好啊,你王书是天大的高手,武功惊人,纵横天下。心中自然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但是别以为我们孤儿寡女的就好欺负!你若是恃武逞强,说不得,也得和你拼过一场!” “那就试试!”王书伸出一只手,手上是一只酒杯,酒杯中满是美酒,酒水满的,都快溢出来了。 他笑着看向黛绮丝道:“三招,如果三招之内,你能够让这杯中酒水洒出一点,就算我输!任由你如何出招,我都是坐在这里,身体不会动弹一下,另外一只手也绝不会用,只会用这一只手和你周旋!” “若是我赢了你,那又如何?”黛绮丝的双眼微微一闪。 王书笑了笑道:“如果你赢了我的话,那什么事情,自然都由得你。你想要乾坤大挪移的心法,我也是双手奉上!” “好!”黛绮丝点了点头,却又看向了王书的双眼:“那如果我输了呢?” “我没想好……”王书笑道:“那不如,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好!”黛绮丝也没多想,乾坤大挪移的诱惑就在眼前,而自己面前所摆出来的阵仗,却并不麻烦。当下一伸手,就抓向了王书手中的酒杯。 王书说过,他的身体不会动,另外一只手也不会用。但是他拿着酒杯的手,却是可以用的。 黛绮丝这一爪,却也不是普普通通的抓,这是小擒拿手的套路。小擒拿手乃是天下间比较流行的几门武功,算的上是烂大街的武功了。一般人都可以学到,甚至去一些专门卖书本的店铺之中,几文银子就能买上一本! 虽然说武功看上去不值一提,但高手施展出来的话,威力却是变幻莫测。 这一爪看似简单,事实上一招出,另有八种变招,任由王书如何去做,都无法躲开。 然而王书只是稍微收了收手,就已经避开了这一爪。 黛绮丝的脸色一变,虽然只是收了收手,看上去不值一提,但事实上,不管是角度,方位,时机,只要错了一点点,王书就避不开自己这一爪。武功的巧妙之处能够练到这个程度的,天下间都可以算的上是少之又少! 这王书一身武功,强横的决然不是没有来由。 当下黛绮丝收手而立,深吸了口气,骤然之间,反手一捞。 “好!” 王书忍不住赞叹了一声,这一招却是真正的避无可避,犹如羚羊挂角,无处可寻。仿佛是猿猴捞月,动作之美,简直无法想象。 所以,王书能做的事情之后一个,他屈指一弹,酒杯顿时滴溜溜的飞了起来。空出了一只手之后,反手一啄,黛绮丝那要捞月的手,立刻就如雷噬,赶紧收了回来。 与此同时,酒杯正好落下,王书五指张开,发动内劲,就被在五指之间弹来弹去,最终落入了手心之内,却是一滴酒水都不曾洒落。 王书笑道:“再来啊!” 黛绮丝两招失利,心中一惊泛起了滔天波澜,这王书武功之高,在今日之前,她又如何能够想象?此时眼看王书就坐在这里,那酒杯就在他的手中,自己却拿他无可奈何! 一时之间,可谓是气的浑身发抖,瞥眼之间,就已经看到了放在旁边的拐杖。 那拐杖是用灵蛇岛上一种特殊的,名为珊瑚金的材料制作而成,坚硬无比。 她此时深吸了口气,运足了内力,骤然之间,打向了王书的肩膀,只是在即将击中的时候,她又猛地收力,怒视王书:“你若是把乾坤大挪移给我的话,我决然不会伤你!” “有赌未必输,你尽可以试试。”王书笑道。 “你逼我的!”黛绮丝心中大怒,骤然之间,运足了十二成的内力,狠狠地砸向了王书的肩膀。 这一击,纵然是顽固山石被击中,也得当场粉碎。想来落在王书的肩膀上,当场就得打的他骨肉分离! 然而这巨大力量的一击,刚刚落在王书的肩膀上,她就感觉到一股特意的力量,从王书的肩膀之上出现,带动着自己的拐杖不断的旋转,这旋转的力度,让她都无法控制,只能撒手,任由那拐杖落地! “乾坤大挪移!” 黛绮丝恨恨的道。.. 第54章练武热潮 王书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笑道:“如何?” “若非是我明教镇教神功,你又如何能够做到?” “这门乾坤大挪移确实是不出世的神功。”王书笑道:“倒也多有受益!” 黛绮丝咬牙片刻之后,苦笑了一声道:“罢了,技不如人,也无话可说。你让我做什么?” “恩……”王书想了一下道:“倒也没有什么值得让你为我做的,暂且就放着好了。” “你最好尽快说出来。”黛绮丝冷笑道:“否则,事后可别怪我不认账。” “说出来的话,泼出来的水,你怎么可以不认账?”王书道:“男子汉大丈夫,有一是一,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 “说话不算数?”黛绮丝淡淡的道:“我又不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说话不算数,又有什么奇怪的?” “你当真打算耍无赖?” “不错,你要么现在说出来,要么永远都不用说了。” “你不仁可别怪我不义。”王书一笑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你就脱衣服吧。” “什么?”黛绮丝一愣。 “你既然打算和我耍无赖,那你就脱衣服吧。如今暗夜之下,扬帆大海,我能让你做什么事情?你还算颇有几分姿色,以此排解深夜寂寞,却也要的。” 王书慢悠悠的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我人老珠黄,你……” “那又如何?”王书一笑:“大不了,我就看看!” “你无耻!” “多谢!”王书道:“你要么脱衣服,要么就把这个要求保留着。以后你要是敢和我犯浑,我也随时能让你后悔!” “……”黛绮丝深吸了口气道:“你行!” “哈哈哈。”王书笑了笑道:“怎么?决定脱了?” “你做梦!” “啧啧,既然如此的话,那这个条件就保留着好了。”王书道:“不过,今天你输了,你也得记住了,不许在船上乱来,否则的话,休怪我手下无情!如果我出手的话,你不会有半分机会!” 黛绮丝道:“你放心吧,你既然已经发现了,那我自然没有动手的可能。” “知道就好。”王书笑了笑道:“放心吧,我之前说过,波斯明教那边不足为虑。不信的话,等找到了谢逊之后,我们就直接去波斯一行,我帮你彻底解决了这件事情。” “当真?”黛绮丝一愣,此人武功着实是盖世惊人,拥有如此神功武力,想要解决这件事情,倒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是波斯明教,教徒甚众,也不容易对付。 王书站了起来,道:“所以说,任何小动作都是没有必要的,听我的话,我自然能够保你们母女平安!” 他说着,拍了拍黛绮丝的肩膀,推门走了出去。 黛绮丝沉默不语,半晌之后,悠悠的叹了口气。 …… 接下来得几天仍旧是平静的,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小昭看着王书的眼神了,也不知道黛绮丝和她说过些什么,她看着王书的眼神大有不同。 不过是好是坏,王书就看不太出来了。 船行海上,越走越冷,王书寒暑不侵倒也算了,赵敏周芷若等人都已经穿上了厚厚的毛绒,一个个看上去更加的可爱了。 这一船秀色,也着实是羡煞旁人。黛绮丝自从被王书揭穿之后,甚至连人皮面具都不带了,却是让阿离吃惊不已。她和金花婆婆生活了十多年,却没想到,自家这婆婆竟然是一个如此的绝色美人。 而说到阿离的话,却不得不说她的武功了。 跟着王书,这一路上都在学武。王书叫她的青丝指已经小有成就。王书是武学大家,阿离又不笨,在王书手把手的教导下,那自然是突飞猛进。 这青丝指修炼到了大成的时候,着实是有断人岁月的神庙效果。不过此时小成,却也拥有极大的杀伤力。不伤及皮肤,却伤人心脉,实则和七伤拳有异曲同工的道理。不同的是,七伤拳讲究的是先伤己后伤人,青丝指却不管这个。 说到底,七伤拳也并非是要先伤己后伤人,实则也是因为后世子孙不孝,修炼这门绝学的时候,根基不够,结果一练七伤!而所谓的七伤指的也是身体之中的五行阴阳七气,心肝脾肺肾,分属五行,五行之气一旦损伤,损伤的就是五脏! 王书自创的青丝指却没有这些麻烦的东西,再加上王书传授的内功心法,奥妙通玄,此时阿离的武功已经比王书初见她的时候,不知道高明了多少。 周芷若研修寒冰劲,内功造诣也是一日千里。唯有一点,她身上的气质越发的冷若冰霜,仿佛生人勿进! 赵敏看两个姑娘武功造诣一天一个样,心中自然也按耐不住,然后就缠着王书教她武功。 王书想了半天,最终决定传授她剑法。 这妮子生性喜剑,原著之中就每天带着倚天剑到处晃荡。此时跟着王书出来,王书也给她买了一把剑,所以,王书就把独孤九剑传授给她。 黛绮丝看的却是心惊不已。王书传授给这几个姑娘的武功,每个人都有所不同,但是每一个人的武功,都极为高明,放眼江湖,这每一种武功,都能够开宗立派,是不出世的神功绝学。 王书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学了这么多的武功?此时,却又如何能够犹如大白菜一样的,随手扔给别人去练? 这人到底有多么的不可思议? 心中琢磨着,却又忍不住催促小昭,希望小昭也能跟着王书学武。 王书自无不可,然后……每天几个姑娘就在练武,王书就在旁边看着传授,传授武功的时候,难免就有肌肤之亲,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以为常了。 这习以为常,似乎也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一直到一座岛屿的影子,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船上这练武的热潮方才停下。 目之所及,那是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岛屿,而远处,却又有火光闪现。 “这里……难道就是冰火岛了?” 黛绮丝问王书。.. 第55章抵达 “这里难道就是冰火岛?”黛绮丝问王书。 王书沉默了片刻,纵身一跃,跳到了桅杆之上,运足目力,片刻之后他又纵身越下,点了点头道:“就是这里了,岛上火山和冰山齐备,如此冰火两重天的地方,除了冰火岛,又有哪里?” “终于到了!” 黛绮丝闻言,都忍不住松了口气。这一路行来,虽然氛围不错,但是一直找不到目的地,心中倒也颇为焦急。要知道,越往这边走,就越是没有人烟,甚至连岛屿都没有。长此以往之下,船上的粮食终究会有用尽的时候,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那日子可就没法过了。 此时找到了地方,那所有人也就可以松一口气了。 当下黛绮丝去指挥朝着岛屿进发,赵敏则看着那岛屿,笑道:“没想到世上真的有如此奇妙的地方。”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王书一笑:“只是我们见识的少而已。” 周芷若看了王书一眼,道:“这里很冷……我不是很喜欢。” 王书拉过了她的手,她微微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听之任之了。王书这一路传授她武功,摸摸碰碰的,都已经成为习惯了。所以说,习以为常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你修炼寒冰劲,这样的地方,对你来说,其实算不上真的好。”王书道:“外部越发寒冷,你内力流转速度也就越慢!” “那我们找到人了之后,就赶紧走吧?”周芷若道。 王书点了点头。 赵敏却哼了一声道:“为什么要赶紧走啊?这地方这么好玩,我们在这里住个十天半个月的不好吗?” 王书伸手在她的鼻子上点了一下:“故意的吧?调皮!” 赵敏嘿嘿一笑,靠在了王书的怀里。 周芷若目光幽怨的看了王书一眼,然后把目光重新放在了那岛屿之上。 岛屿越来越近,最终船停在了岸边,黛绮丝让水手看着船,大家就一起登上了这座岛屿。 刚一下来,就是狂风呼啸,寒风夹杂着海的腥气,给人的感觉,绝对没有那么美妙。 就算是刚刚打算在这里住个十天半个月的赵敏,此时也都沉默了下来。恨不得,立刻回到船上,盖着被子,烤着暖炉呢。 “我真的不敢相信,有人能够在这样的地方,生活十年以上!” 赵敏对着王书说道。 王书笑了笑:“那谢逊,在这岛屿之上,生活了却将近二十年!” 他说着,看向了周芷若:“没事吧?” “没事。”周芷若笑了笑:“我只是觉得不太舒服,但毕竟不碍的。” “那就好。”王书道:“走吧,这里可能是整个岛屿之中最冷的地方。谢逊如果在这里生活的话,应该是生活在最适合生存的地方,我们往里面找找。” “行。” 众人答应了一声之后,就沿着岸边一路往上。 海水未曾结冰,但是这岛上却是冰雪覆盖,给人的感觉,就仿佛是进入了冰雪的国度。 阳光一照之下,照的人眼睛发花。 好在黛绮丝比较有经验,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斗笠,一人一顶戴在头上,稍微遮挡那冰雪的光芒。 一直到离开了岸边,那风方才消停了下来。进入了丛林之中以后,几乎究竟感觉不到风了。岛上经年累月庞大无比的树木,把风全都阻挡在了外面。 众人到了此时,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里没有脚印……”黛绮丝看了一眼周围道:“根据我的估计,往那边走,应该会有适合居住的地方。” 她伸手指的地方,正是目之所及的一座火山! 王书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岛屿上的寒冷,一般人绝对受不了。纵然是谢逊内功高明,也不可能在那种冰天雪地里居住。岛上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只有在冰火交接的地方,那里或许会形成四季如春的格局。” 黛绮丝点了点头,赵敏则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过去啊!” “倒也不急。”王书说道:“那谢逊在这岛上生活了近二十年,想来也是极为警觉,虽然我们不是过来和他为难。但是毕竟钻研了一辈子的屠龙刀,我们若想要的话,说不得,可能也会发生冲突。不过最有可能的是,我们这么贸然过去,会被他偷袭。所以,你们必须要小心一点。” 众人觉得这话有理,也就都点了点头,就都听了进去。 稍作商议之后,王书拿出了一壶酒,一人喝了一口,稍微暖胃,这才继续往前走。 越是往火山的位置走,气温越是温暖,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视线之中,出现了一个茅草屋。 “难道是哪里?” 赵敏扯了扯王书的衣袖,王书皱了皱眉头,却猛地回头,就见到一个人影一闪之间,骤然来到了几个人的身后,刀光一闪,挥手就劈! 而他要砍的人,正是周芷若。 “小心!”王书轻呼一声,那周芷若却早有警觉,掌中个一股寒冰劲骤然向后打出,人却跨步向前。 这一掌寒冰劲打在那人的身上,那人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缓了一缓,等到这一刀劈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劈了个空。刀光落空,他也并不在意,后退一步,横刀于胸,冷冷的站在那里。 “这就是谢逊吗?” 赵敏看着这人,都觉得心酸。 一个人在岛上孤零零的生活了将近二十年,一身都折腾的破破烂烂,一双眼睛也吓了,除了手中这把屠龙刀之外,他还拥有什么? “几位……是为了谢某而来?” 他缓缓开口,说话之间,声音颇为僵硬,想来是多年不曾开口的缘故,但是只是说了一句话的功夫,就已经恢复了过来,他冷笑道:“不错,在下正是谢逊!各位是为了屠龙刀,还是为了谢某这条命来的?” “谢三哥,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 黛绮丝叹了口气说道。 “这声音……难道……”谢逊一愣:“怎么是你?竟然是你!?” “是我很意外吗?”黛绮丝笑了笑道:“这一次,我们决然不是为了你的命来的。” “那就是为了这把刀?”谢逊苦笑一声道:“倒也是难为你了,千里迢迢从中原过来,经过了海上跋涉,只是为了这一把刀……” “我若说是为了兄妹情义,你自然不信……”黛绮丝淡了口气道:“但我真的不是为了这把刀来的。”.. 第56章谢逊 “你不是为了这把刀而来?” 谢逊似乎在考虑什么,半晌之后,转而说道:“刚才在下出手偷袭,却不知道偷袭的是哪一位高人?谢某久不出江湖,却不想,江湖上竟然出现了如此高手?所用武功,更是闻所未闻!” 周芷若看了看王书,抱拳道:“谢前辈您好,晚辈峨眉周芷若。” “峨眉?”谢逊眉头一皱,冷笑道:“可是欺负我人老眼瞎,不认得峨眉派的人吗?峨眉派哪里会有如此冰寒的武功?峨眉祖师郭襄女侠,家传渊源,也不曾听说过,会有如此冰寒的内功!” “这个……”周芷若无奈的道:“我所学内功,乃是近日所学,绝对没有欺瞒前辈的意思。” “哼,如此武功,妙绝巅峰,你既然不是从峨眉学到的,那又是从何处所得?”谢逊冷笑道。 “我是从此人身上学到的。”周芷若看向了王书。 “什么人?”谢逊的头若有若无的朝着王书这边晃了晃。 “正是在下。”王书一笑道:“这位周姑娘所学的寒冰劲武功,正是在下所授。” 谢逊眉头一皱:“那你又是从何处所得?” “是在下自创的武功!” “哈哈哈哈!”谢逊闻言放声大笑,笑声震荡,声震四野,一时之间,鸟群惊飞,却又纷纷下落,这赫然是那门少林狮吼功! 王书眉头微微一皱,身形一晃之间,在赵敏和小昭的身后点了一下,传入了一缕内劲,护住她们的心脉。 阿离和周芷若跟随王书修炼内功,已然有所成就,此时倒是不用担心。 然而这谢逊当年王盘山扬刀立威大会上,曾经以这门狮吼功,直接把当日与会的所有高手,全都震得心神丧失,成了神经病,可见他这门功夫的厉害之处。 赵敏跟着王书修炼武功,才不过两三天,内力增长再快也还差的太远。小昭更是悠然悠然的,心根本就不在武功上,内力薄弱,根本无法抵挡。 但是有了王书这一缕内力之后,可保她们万无一失。 谢逊笑着笑着,倒也觉得不对,笑声收住,侧耳倾听,忽然叹了口气道:“好好好,江湖上日新月异,奇门武功,层出不穷。人才豪杰,遍地都是!谢某,果然已经老了!我不信你能创出如此功法,但是能够凭借,一缕内力就护得这两个姑娘,在我狮吼功下周全无忧,也算你武功高强!” “天下武功,如百花齐放,日新月异,本就是人所不能想象。”王书一笑道:“你困守荒岛二十年,自然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如此看来,此次主事之人就是你了?”谢逊问王书。 “谢狮王永远都是这么精明!”王书笑道:“不错,此次主事之人就是我。黛绮丝说的不错,她的目的确实不是你的屠龙刀,但是王某的目的,却恰恰就是你的屠龙刀。” “好,痛快!”谢逊哈哈一笑道:“虽然你是为了我的屠龙刀而来,但是能够如此痛快的说出来,却也不失为一条汉子!屠龙刀在此,想要的,就来拿吧!” 他说着,身形一晃,一身内力滚滚荡荡,以至于袍袖无风自起,一身武功可见一斑。 王书却摇了摇头道:“你错了,谢狮王,在下想要屠龙刀,却并不想和谢狮王动武!” “难道你另有手段?”谢逊一愣。 “屠龙刀放在谢狮王的手中,已经足足二十年,敢问谢狮王,你可曾参悟透其中的秘密?”王书问道。 “不曾!”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这二十四个字,人人都奉为金科玉律,然而事实上所有人都误会了这二十四个字的意思。谢狮王,你身负血海深仇,那成昆……” “你!你住口!”谢逊的脸色一变,慌忙打断道:“你,你是如何知道我和成昆之间的事情?你,你和我张五弟夫妇,是什么关系?” “我和你张五弟夫妇关系匪浅,但是这件事情却不是他们所说。”王书一笑道:“你放心好了,他们不曾与你背信弃义。纵然当年少林,昆仑等派联袂上武当,逼问你的下落。他们也是守口如瓶,不曾吐露半个字!” “那你……你是谁?” “在下王书!” “王书!?武当第八子,你是张五弟夫妇的八弟?”谢逊一愣,无奈的摇头道:“没想到,堂堂武当大侠,竟然会是第一个找到我的人!” “在下早就已经不是武当的人了。”王书道:“当年几个门派联合神拳门,铁砂帮的人,一起上武当,逼问我张五哥夫妇你的下落。我一怒之下,就打死了少林空智,昆仑铁琴先生夫妇等一干人等,最终自觉不容于名门正派,最终自逐于武当!” “什么?你!” 谢逊一愣,忙问黛绮丝道:“你,你说,这是真是假?” “确实是真的。”黛绮丝道:“不过我所知道的事情并不多,王书离开武当的前因后果江湖上知道的人也不多。想来是有人故意隐瞒了消息,只是当年张真人百岁大寿,少林等门派确实是上山祝寿,然而下山的人却不多。事后,所有参与此事的人,都是三缄其口。再然后……就是王书被逐出武当的传闻,一夜之间,传遍江湖。” 谢逊深吸了口气,忽然对王书抱拳道:“谢某,谢谢王大侠的厚意!若非是为了我张五弟夫妇,王大侠又何至于此?” “和这个没有关系……”王书摆了摆手道:“武当是名门正派,我是歪门邪道。说到底,待在武当我浑身都别扭。那件事情,算是一个借口也是一个交代,给武当一个交代,给天下一个交代,更是给我自己一个交代!好了,这些事情暂且不用多说。谢狮王,我们还是说说你那血海深仇!” “呵呵,既然你是张五弟的师弟,那没什么好说的了。”谢逊叹了口气道:“这把刀,已经跟了我二十年,我却仍旧无法破解其中奥秘,想来,也是天不佑我……既然你是专门为了此刀而来……我,我送你又何妨?只是希望你能够答应我一件事情!”.. 第57章坦言 “什么事情?”王书看着谢逊,平静的问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成昆和我之间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到成昆!”谢逊深吸了口气道:“我此生是否报仇无望,已经不可断言。但是如论如何,我也希望能够和那恶贼拼上一场!” “既然谢狮王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那我也就坦言相告吧。”王书一笑道:“其实谢狮王,寻找屠龙刀本就是当年空见神僧自以为的解决之道。然而事实上,屠龙刀之中的秘密,根本不可能帮你报仇!!” “此话怎讲?”谢逊一愣。 王书道:“屠龙刀的秘密很简单,刀中拥有夹层,夹层之内,放着一本书!那本书是当年郭靖大侠对抗蒙古人的时候,所用的兵法,武穆遗书!以此兵法排兵布阵,天下英雄,自然莫敢不从!然而,却和武功毫无关系!谢狮王双目已盲,别说兵法了,纵然是绝世武功放在眼前,又如何能够修炼?更何况,困居荒岛之中,只看兵法?” “你……你所言当真?”谢逊深吸了口气。 王书点了点头道:“绝无虚言!当年郭靖黄蓉夫妇,以神雕大侠杨过的玄铁重剑为材料,锻造了一刀一剑,剑中藏书为九阴真经,刀中藏书,整是武穆遗书!实不相瞒,倚天剑中的九阴真经,已然被我取出!” 谢逊失语,久久不能开口。 半晌之后,他苦笑道:“苍天不佑,我蹉跎二十年,所为何来?” 他声音悲凉凄苦,举起手掌,就要打下来! 王书屈指一弹,一缕劲风,正是打中了他掌垣的神门穴。开口道:“谢狮王,你堂堂的汉子,又何苦自杀?天无绝人之路,在下既然来了这里,自然不会让谢狮王一生至此而亡!” “你,你是什么意思?”谢逊猛地抬头,他虽然双眼看不到,但是那双没有眼睛的眼眶,却死死的盯着王书。 王书笑道:“成昆的所在,你不知道,但是天下间有很多人知道。他的武功也没有什么不了不起的,若是谢狮王不嫌弃的话,只需要跟我学上三五个月,把此人铲除,也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而在下想要的,只是谢狮王的这把屠龙刀!” “给你!” 谢逊手中宝刀骤然一甩,就已经扔到了王书的面前。 王书伸手接过,入手就是微微一沉,当年杨过那把玄铁重剑重达八十一斤!倚天剑乃是平常武器的重量。但是这屠龙刀却是将近八十斤的武器! 落入手中,他伸手轻抚刀锋,不觉惊叹道:“好刀!” “确实是好刀,但是却无法帮我报仇!” 谢逊道:“只希望王大侠说话算数!” “谢狮王,在下若是想要强抢的话,想来谢狮王也不是在下的对手。在下既然好言相说,那自然是不会辜负谢狮王的一番相赠之情!” 王书认真地说道。 “哈哈,好,我早就说过,王大侠是一条磊落的汉子!” 谢逊也是一笑,只是笑容之中也多了几分凄苦之色。 今日之局,实在是非他所能想象。换了年轻的时候,这宝刀入手,如何能够轻易与人?纵然这王书的身份和他可谓是非同一般,但也不能轻易的就把屠龙刀给他。现如今,实在是被仇恨逼迫,再加上屠龙刀的真相,着实是让人心惊,几番压迫之下,终究是把这把刀交给了王书。 只是心中,也未尝没有几分不甘心。 不过总的来说,这事情进展的倒是意外的顺利,当下谢逊带着几个人来到了住处,是因为王书打算在这里稍微小住一个月,算是满足一下赵敏的小贪心。 反正进入了岛屿腹地之后,纵然是周芷若也不觉得难过了。 谢逊住的地方是一个山洞,来到山洞前,谢逊叹息道:“当年你五哥夫妇,就是在这洞中,剩下了无忌!对了,无忌还好吗?我那无忌孩儿……” “他很好。”王书笑了笑道:“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恐怕,他已经当上明教教主了。” “明教教主?”谢逊一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王书道:“我们来此之前,六大门派正在围攻光明顶!” “围攻光明顶?好大的胆子!”谢逊勃然大怒道:“那还住什么?我们这就回去,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围攻光明顶!” “谢狮王不要着急!”王书连忙拉住了他,道:“事到如今,你纵然是回去,也已经晚了。不过若是我所料不差的话,这次危机已经解决了!” “这……谢某不懂,还请王大侠释疑!” “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其实是处于某些人的谋划。”王书说着,看了赵敏一眼。赵敏翻了个白眼,却听王书道:“而谋划这件事情的人,正是成昆!谢狮王,成昆当年对你做出那等惨绝人寰的事情,你可曾想过是因为什么?” “这……什么意思?”谢逊一愣道:“我,我不知道!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我和他之间,毕竟也是师徒一场,他为何要如此对我?” “这却是得和明教上一任教主阳顶天的身上说起了。”王书斟酌了一下,道:“这个,我们就在这说?” 谢逊连忙道:“对对对,老糊涂了,来来来,进来说。自从张五弟夫妇他们走了之后,我就住进了这里。蜗居简陋,大家不要嫌弃。” “怎么会。”王书摇了摇头道:“在这荒岛之中,能够居住这么久,谢狮王也是不容易了。” “天下无我容身之处,谢逊罪孽深重心中自知。能在这荒岛苟且偷生,也不过是因为惦记着和成昆之间的血海深仇而已!对了,阳教主和成昆之间,又是怎么回事?” 让众人坐下,谢逊又连忙问道。 “哎……”王书一叹道:“阳顶天的妻子,是成昆的师妹!他们师兄妹之间,早有私情!成昆偶尔就会进入密道,和他师妹幽会。久而久之,就被阳顶天给发现了!”.. 第58章回归 这本是明教之中的一桩旧案! 当年阳顶天忽然失踪,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事实上,他当时正在修炼乾坤大挪移第四层,但是正在这个时候发现了成昆和自己妻子幽会的事情。一时之间,心潮起伏,走火入魔,生机断绝。 凭借最后一点生机,他留下了一封书信,并且在书信之中点明了让谢逊暂代教主之位。而他又留下一张秘道全图,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够按照这全图出去,他自己则推上无妄位石门,和成昆共处! 无妄位石门,沉重异常,天下间唯有修炼过乾坤大挪移的人,方才能够推动! 他希望能够把自己和成昆,一起困死于石室之中。 但是最终的结果却不让人满意,他没能坚持到和成昆死在一起,就已经断了生机。 阳顶天的妻子见到丈夫死在眼前,心中愧疚悲痛之下,也刺胸自杀了。 成昆一夜之间,失去了挚爱的女子,心中更是满是仇恨。 心中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报复! 他要报复明教,而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败坏明教的名声!然后,他就想到了谢逊。 他太了解谢逊了,知道谢逊的脾气是什么模样的。 所以,他故意去找谢逊,并且灌醉了他,强暴谢逊的妻子,杀他父母,摔死他尚在襁褓之中的儿子……惹得谢逊满腔愤怒无处发泄,成昆躲起来之后,到处作案杀人,并且留下了‘杀人者混元霹雳手成昆’这一行血字! 纸是包不住火的,谢逊做的这些事情,自然也都算到了明教头上。 明教做事,本就是乖张,不是名门正派的风格,有了谢逊这件事情,就理所当然的被安置了一个魔教的名头,多年以来,不容于六大门派,中原武林之中! 最终更是挑起了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事情发生。 这一切,可谓是成昆一手导演。 王书把事情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说完了之后,不仅仅是谢逊目瞪口呆,就算是赵敏也是啧啧称奇。余者,莫不心惊肉跳,这成昆胸中恨意之深,做事之狠,手段之残忍,真个让人不能平静! 而谢逊的遭遇之悲惨,也让人唏嘘不已。小昭甚至差点就掉了类,她年基本就最小,性格最柔弱,最是听不得别人的悲惨故事了。 谢逊一时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他喃喃的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这一生悲戚,原来全都是因为这件事情。可笑……可笑……可悲可悲……” 众人一时之间也都为之沉默,黛绮丝叹了口气,对谢逊说道:“谢三哥,你也不要过于伤心难过。成昆如此行事,必然会遭天谴!” “天谴?”谢逊冷笑道:“我只希望能够凭借我这一双手,让他得尝因果报应不爽!至于那所谓的天谴……冥冥之中,若真有老天,又何苦让此等惨事发生?” “可以的。”王书笑了笑道:“谢狮王莫要着急,既然你把屠龙刀给了我,那这件事情,自然有我帮你。大仇得报,只在近几个月之内!” “你,所言当真?” “绝不骗你!”王书道:“不过,等离开这冰火岛之后,我们还得前往波斯一行!” “波斯?”谢逊一愣:“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是黛绮丝的问题。”王书笑道:“我得去一趟波斯,给她吃一颗定心丸。” “你没忘就好!”黛绮丝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 接下来,王书等人果然在这荒岛之上,住了一个月。这一个月中,王书传授了谢逊大修罗拳法。 这门拳法的威力,不言而喻,王书当年凭借这门武功,一拳一脚之间,打死那些名门大派的掌门人们,简直犹如击打豆腐! 谢逊一身内力,足够深厚,驾驭这门拳法或许稍显不足,但是对付成昆却已经足够了。 虽然谢逊双眼以盲,但是他乃是练武奇才,修炼这武功,一日千里。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有所成就了。 一个月后,在岛上补充了食物清水之后,黛绮丝就指挥掉头,前往波斯…… 这一场旅程,足足过了三个月。 到了第四个月的末位,王书等人方才重新踏上了中原的土地! 此时跟在他身边的人,一个都没少,这一趟波斯之行,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只是旁人看着王书的眼神,却显得颇为奇怪,纵然是谢逊也是摇头无语。 只因为王书做事实在是让人心惊肉跳,当日踏上了波斯明教总坛的时候,王书根本就没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动手。一路打死了一大群各种各样的使者,还有这个王那个王的,最终打的波斯明教这边跪地求饶,王书这才算是停止了大开杀戒。 等到王书不杀人了,把事情如此这般的说明了之后,波斯明教那边的人差点没当场哭死! 就因为这个?就因为这个杀死了他们教中八成以上的高手!普通人死的更是比比皆是,一个偌大的波斯明教总坛,几乎被杀的人才凋零,估计没有几十年上百年的时间,是休想恢复过来了。 然而纵然对王书恨之入骨,但是他们还得老老实实的把王书他们送出来。这人的武功,已然超越鬼神,动弹不得。 这就是王书他们去往波斯一行的全部经历。 一步踏上岸边,王书忍不住伸了个懒腰:“不错不错!还是家里的风舒服啊!” “矫情……”赵敏白了王书一眼道:“你把我带出来,一走就是大半年,我现在要回家,你送我回家!” “回家干什么?”王书揉了揉赵敏的脑袋,笑道:“就好好跟着我就行了,跟着我,有肉吃!” “去去去……”赵敏黑着脸道:“跟着你,东奔西跑的杀人,哪有肉吃……” “我也要回峨眉。”周芷若也从船上下来,说道:“离开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师傅怎么样了……” “相比起灭绝那老尼姑……”王书道:“我倒是更好奇,现如今,江湖上的局势是什么样的?不知道……是不是也按照你的剧本进展的呢?” 他说着,似笑非笑的看向了赵敏。.. 第59章镇上 当初赵敏被王书所掳,一路上却不断的暗自传讯,制定接下来的一系列计划。 但是自从跟着王书出海之后,所有的消息就全都断绝了。如此以来,赵敏之前所制定的计划到底是否能够成功? 这一点,不仅仅是王书想知道,赵敏自己也想知道。 “好了!”王书摆了摆手道:“想要散伙的也好,想要回家研究阴谋诡计的也罢,好歹也吃顿饭早走吧。这海滨小镇,繁花似锦,我们去找个最好的酒楼,吃上一桌最好的酒席,各位想要各奔东西,我王书也绝不阻拦。” “哼!” 周芷若看了王书一眼,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声音,然后扭头看向了一边,没有走的意思,但是显然也没有高兴的意思。 “那就去喽。”赵敏看着地面,轻轻地摆弄着地面上的小石头,也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黛绮丝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开口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走吧!” 众人沿路向前,王书却发现,周围往来的人物,有不少都是身负武功的江湖众人。 他看了一眼谢逊,因为要回到中原,所以给他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易容,一般人倒也看不出来他到底是谁。 只是这帮人,应该不是为了谢逊而来的。 毕竟谢逊会在这个时候返回中土,这件事情谁也不知道。 不知道的事情,那就自然不会有人莫名其妙的跳出来,进行一番安排。 “难道这小镇上,出了什么事?”王书看了赵敏一眼,他知道赵敏向来足智多谋,虽然是女子,却比男子更加的聪慧多智。 赵敏自然也注意到了周围的情况,却是摇了摇头道:“不像……他们好像只是守在这里的……” “这些人……似乎是明教的人……”黛绮丝忽然开口说道。 “明教……” 王书目光一扫,忽然笑了:“确实是明教五行旗的人,只是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 赵敏摇了摇头道:“按照道理来说……现在……现在……不行,我现在就想回去一趟。” “别着急。”王书拉了她一把,笑道:“多想也是无用,现在还不如好好地吃一顿,客栈这种地方,向来龙蛇混杂,一些消息都不需要你去问,就有人告诉你。” “也对……”赵敏点了点头。 当下一行人来到了这城市里最大的一家酒楼,叫个天福楼! 众人进了门,小二哥就连忙凑了上来:“客官里面请~~~” 那声音打着旋的,听的王书眉头直皱,目光在周围扫了一眼道:“环境不错,楼上有房间吗?” “有!” 小二连忙道:“楼上有精致的包间,正好容纳您这么多人。” “那行,带路吧。” 小二哥连忙当前引路,一行人进了一个名为雅云轩的隔间,众人落座之后,王书对小二哥说道:“各种拿手好菜,尽管上来,都已经饿了,上菜快点!然后就是酒,酒必须要好的,你这都有什么好酒?” “五十年的汾酒,三十年的竹叶青,六十年的绍兴老窖,不知道客官您要哪一种?” “六十年份的绍兴老窖!有多少?” “您喝多少有多少!” “那你有多少喝多少,喝不完的,回头我打包带走!”王书哈哈一笑。 “那可不行~掌柜的说了,这绍兴老窖只能在这客栈里面供诸位吃喝,可不能带走!”那小二哥嘿嘿一笑。 “掌柜的倒是个会做生意的人。”王书摆了摆手道:“赶紧去通知后厨做菜上菜,一会回来,我还有事问你。” 他说着,拿出了十两银子放在了桌子上道:“多退少补,回头上来还有。” “好嘞!” 那小二连忙双手接着,连声道谢,然后匆匆的就下了楼。 不过片刻的功夫,那小二哥就又上来了,手里端着的菜,流水一般的放到了桌子上,很快一张桌子就已经放满了各种各样的鲜鱼鲜虾等菜肴。 这里本就是海边,海产品那自然是多了去了。 王书吃了一只醉虾,点了点头,然后又拿出了十两银子,对小二哥说道:“吃饭之余,跟你打听个事。” “您说,您说!” 小二哥伸手去接银子,王书就抽了抽手,小二哥呵呵一笑,顺手拿起了酒壶,就给王书倒了一杯。然后沿着桌子,一路倒了一圈,来到谢逊跟前的时候,看他吃法的时候还带着一个斗笠,就忍不住说了一句:“客官,您吃饭的时候也不摘了斗笠,不别扭吗?” “他面容难看,不想引人注意。”王书看了小二哥一眼,淡淡的道:“你一个小二哥,怎么这么大的好奇心?” “对不住对不住。”那小二哥连声道歉道:“客官,您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这么说吧,最近这镇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 王书问道。 “这……这镇上每天都有很多事情发生啊……却不知道客官您说的……到底是哪一件?” “外人有来这镇上的吗?”王书问道。 “有!”那小二哥想了一下道:“大概是三天前,有一队外地人,来到了这镇上。那气派,大了去了。一群人前呼后拥的,而且,当时他们就是来我们这酒楼吃的饭!您要问的是这个吗?” “是!”王书笑了笑。 “嘿嘿……”那小二哥看着王书手里的银子,王书一笑,就把银子扔给了他,然后他这才说道:“嘿嘿,客官不瞒您说,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场面,这么大的排场,就算是那县太老爷也没有这么大的威风啊!而且,这威风的主,竟然还是个年轻人,大概二十岁上下的年纪,怕是连我的岁数都没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这小二拿了钱之后,嘴里就好像是按了挺机关枪一样,说起来就停不下来了。 王书没兴趣听他说这些废话,当下摆了摆手道:“我问你,这些人,去了什么地方?” “去了什么地方?出海了呗!”那小二道:“第二天,他们一行人就出海了。”.. 第60章杀上光明顶 “是张无忌他们。” 等小二走了之后,赵敏道:“他们这是要出海,寻找谢老爷子的吧?” “只是没想到,短短的一天时间,我们却彼此错开了。”王书笑了笑:“也只能说是合该如此了。” “无忌……真的成了明教教主了吗?”谢逊对此仍旧有些不信。 王书道:“这应该是错不了的,只是现如今我们刚刚回到中原,武林之中的事情,知道的还不是很清楚。不过用不着着急,过两天我们再去打探一下现如今江湖上的情况就是了。来,先不说这些,吃饭吧!张无忌去了冰火岛,如果找不到人的话,也只能回来,到时候谢狮王的消息怕是已经传遍江湖了,他自然也就知道了。” …… 一顿饭吃完了之后,众人聚在了天福楼的门口,赵敏看着王书道:“你会不会去大都找我?” “看心情。”王书笑。 “……”赵敏黑着脸,在王书的脚上踩了一下道:“你最好不要去找我,不然的话,我一定杀了你!” 说完之后,赵敏施展轻功,不过转眼间就不见了踪迹。 周芷若看了王书一眼,干脆就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无情啊无情……”王书摇头叹息,然后看向了阿离道:“你呢?” “我……我也要回家一趟。”阿离笑了笑道:“不过放心吧,我会回来的。这一路上我想了很多的事情,有些事情是必须要解决的。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没有必要一直拖延下去了。” 王书知道阿离的家庭问题,当下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小心行事,也不要莽撞。毕竟,他是你爹。” 阿离点了点头,也走了。 王书的身边忽然变得有点空旷,就剩下黛绮丝母女和杨不悔了。 杨不悔扯了扯王书的衣袖道:“王师叔,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家啊?” “送你回家干嘛?”王书笑道:“跟着我不好吗?” “跟着你是挺好玩的,但是也不能一直跟着你啊……”杨不悔叹了口气道:“我也想爹娘了。” 王书想了一下问黛绮丝道:“你呢,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回一趟光明顶。”黛绮丝道:“诸事已毕,本应该把小昭托付给你,然后我回灵蛇岛隐居的。但是既然又一次来到了中原,那怎么也得去一趟光明顶。” 王书道:“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通路而行吧,我也把这丫头送回家。” 至于谢逊,却就在这海边小镇安顿了下来,等着王书找到了成昆之后,再来找他。 王书一行四人,雇了一辆马车,朝着光明顶进发。 期间不免会出现一些类似于‘你为什么不骑马’之类的问题,王书很不想因为这种事情闹得格外尴尬,就选择闭嘴不言,然后气氛就显得更加的尴尬了…… 这一路上倒是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只是到了昆仑脚下的时候,却被明教的人拦截了下来。 “来人止步!” 这是五行旗之中的人,王书不认识这是哪一路的,当下撩开了门帘,抱拳道:“这位兄弟请了,我们是来光明顶有事的。” 那人看了王书一眼,抱拳道:“敢问高姓大名,何门何派?” “在下王书,无门无派!”王书一笑。 “王书?” 哪成想,这两个字刚一出口,对面的人脸色就已经大变,骤然之间,一挥手道:“来人,拿下!” “放肆!” 一根拐杖从车里飞了出来,直接打在那人的胸口,那人口中鲜血喷溅,后退了两步道:“什么人?” “紫衫龙王!” 黛绮丝从车中走了出来。 “紫衫龙王?”那人又是一愣,忽然冷笑道:“好一个王书,你不仅拐走了我们杨左使的女儿,现在更是勾结了一个莫须有的紫衫龙王!不说紫衫龙王是真是假,纵然是真,当年她叛门出教,现如今又有何脸面出现于此?来人啊,拿下了!” “张无忌就这么教训的手下吗?” 王书眉头一皱,张无忌做了明教的教主的话,他还真不想和明教发生什么冲突。 但是那人闻言却是冷笑道:“我家教主的名讳,其实你能够随意乱叫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五行旗的人已经聚集在了一起,浩浩荡荡上百人,而且还有更多的人正朝这边重来。 王书看了黛绮丝一眼,黛绮丝心中是又好气又好笑。王书撇了撇嘴:“长进……” 他这俩字意义不明,但是下一刻,屠龙刀却已经拿在了手中,身形骤然一转,横冲直撞的就已经到了人群之中。 百鬼行刀! 这是王书现如今所施展的刀法,这门刀法乃是王书集合了众多刀法,融汇而成的一套决绝。已经施展,犹如百鬼夜行! 人影一闪,但见刀光,不见人! 刀光落处,血雨纷纷,王书一甩手中屠龙刀,地上只剩下了残肢断臂。 他虽然不想和张无忌统领的明教为敌,但是这帮人他也杀的毫不手软。不说他们,就算是张无忌当面,他该打也打,该杀也杀! 这上百人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已经成了满地的尸体碎块,王书一招手,马车前行,王书拎着屠龙刀,一步步的走上前来,淡淡的说道:“让开,或者死!” 没有人让开,明教之中,最不缺少的就是血性汉子。然而血性汉子说到底了,也就是死心眼!他们死心眼的时候,就会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白白流血,白白死去,就好像是现在。 王书喜欢这样的人,所以他杀的更痛快了。 哪怕明教从今天开始,于江湖除名,那他也无所谓。大不了,当今朝廷上那位皇帝的脑袋,他亲自去取了就是! 黛绮丝在旁边只看得浑身发冷,她又想起了当日王书上了波斯明教总坛的时候,也是如此,一人一刀,直接杀的偌大的一个波斯明教心胆俱裂,最终竟然跪地求饶!纵然中土明教现如今势力不比波斯明教的差,但是又如何能够抗住王书这一拳一脚? 她想要开口劝说两句,但是眼看王书动手,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在,她说不出来的话,有人能够说出来。 “住手!” 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王书甩了甩屠龙刀上的血,抬头看了一眼,微微一笑道:“纪师姐!好久不见!”.. 第61章理由 纪晓芙看着这满地狼藉,一句‘好久不见’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的。 她咬着牙,看着王书:“你来做什么?” “纪师姐说哪里话?”王书一笑道:“难道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要了吗?” 他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道:“出来吧。” 杨不悔怯怯的从马车里露出了脑袋,然后就看到了纪晓芙,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娘!” 她说着,一下子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然后朝着纪晓芙跑了过去。 纪晓芙骤然见到女儿,自然心中欢喜,也要迎过来。但是杨不悔在路过王书的手,却被王书一把搂住了腰,抱在了怀里,笑道:“这就要走啊?” 杨不悔的脸色顿时就红了:“你,你干什么啊?” 不成想,王书就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道:“回去之后,可要记得时时刻刻想念着我。” “我……” 杨不悔都蒙了,王书这一路走来,对她都是规规矩矩的,一点逾越的地方都没有。却没想到,临了回到了家门口了,竟然来了这么一出。 眼眶一红,杨不悔就要开口。 王书却连忙道:“好了,不哭不哭,又不是在也见不到了。以后我总会偷偷来光明顶上看你的。就算是他们不同意咱们的婚事,大不了,将来我在来这里大杀一场,然后带着你浪迹天涯可好?” 纪晓芙听的脑门上的青筋都快要跳起来了,狠狠跺脚道:“王书,你好歹也是不悔的长辈,怎么可以如此厚颜无耻?” “我王书厚颜无耻又非始于今日!?”王书淡淡一笑道:“却是不知道,纪师姐你心中如何做想?我和不悔之间,早就已经生米煮成熟饭,未来若是不能长相厮守的话,不仅仅我不高兴,不悔也不会高兴了。” “你当日强行掳走不悔……” “你当年不也是被杨逍强行掳去的吗?”王书不等纪晓芙说完,就已经打断了她。 纪晓芙一愣,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喃喃的呆愣了半晌之后,咬牙道:“所以,所以这样的报应就要落在我女儿的身上吗?王书,殷梨亭的仇恨,你为什么不让他自己来报?你就算是为了他报仇,你至少把气出在我的身上,为什么要把气出在我女儿的身上?” “别瞎说,以后你可就是我的丈母娘了,我怎么可能把气出在你的身上,说到底,我和不悔更是真心相恋,刻骨铭心的相爱呢。”王书对杨不悔挤了挤眼睛道:“你说呢?” 杨不悔被王书抱在怀里,脸色发红,脑袋都晕乎乎的,哪里听到王书在说什么。听到王书问话,就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等她弄清楚王书问的是什么的时候,早就已经晚了。 纪晓芙只觉得胸口一堵,忍不住就要喷一口血,她深吸了口气道:“你……你……你何不一剑杀了我干脆?” “那又何必?”王书笑道:“想当年,武当峨嵋两派关系亲厚,我和纪师姐也算是多年的老相识,我王书的人品武功如何,想来纪师姐也是知道的。不悔跟着我,决然不会吃亏就是了。好了,这件事情我们在这里的讨论,就到此为止好了。接下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呢,这位黛绮丝乃是贵教当年的紫衫龙王。想来这一段秘辛,纪师姐也应该有所耳闻才对。” “紫衫龙王……”纪晓芙点了点头,看向了黛绮丝道:“只是当年紫衫龙王已经叛门出教,现如今回来,不知道有何要事?” “倒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打算回来看看,却没想到,刚来门口,就已经被人喊打喊杀。” 紫衫龙王冷笑一声。 “叛教者,终身不得再入我门!” 就在此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却是一个中年秀士打扮的人,他铁脸冷面来到了众人之前,道:“请诸位下山!” “冷谦,几年不见,脾气倒是见长了。”紫衫龙王冷笑一声。 王书摆了摆手道:“今天这光明顶,看来诸位是不让我上了。如此的话,倒也不错!那我就先走了!” 他说完之后,果然就走,不过却抱着杨不悔。 “放下我女儿!”纪晓芙连忙高声叫道。 “围起来!”冷谦一声令下,一圈人把王书围住,然后这一圈人全都人头落地。王书踏着尸体朝着山下走去,淡淡的道:“奉劝诸位一句,不要白白妄送人命!” 冷谦眼见不妙,当下连忙道:“请上山!” 他说话不多,声音也很难听,但是这三个字一出口,却是无人反对。 王书停下脚步,看向了冷谦笑道:“你当真让我上山?” “请上山!” 冷谦仍旧是那一张铁脸,但是他做事清楚,知道杨不悔乃是杨逍的女儿。事情牵扯到本门左使,那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件小事。 王书看了黛绮丝一眼,点了点头,两个人并排进入了光明顶。 黛绮丝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自不用说,就算是王书对这里也是轻车熟路。毕竟,来过不止一次。 到了光明顶上,王书就把杨不悔给放了,这姑娘立刻钻到了纪晓芙的怀里,纪晓芙是又心疼,又生气,搂着女儿的脑袋,就对王书怒目而视,心中不知道如何咒骂他呢。毕竟,在纪晓芙看来,这小子不知道让自己的女儿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这大半年的分离,又如何能够想象,女儿究竟遭遇了什么…… 每夜梦回,想到这一点,她都忍不住泪流满面的哭醒过来。 “好了,这光明顶也上来了。”王书此时忽然开口道:“人也交到你手里了,那在下就告辞啦。” “什么?” 纪晓芙一愣:“你……你千方百计要上光明顶,却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王书一愣:“你这话问的奇怪,我能为了什么?无非是他们不让我上,我就非得上来……如此而已!” “……你只是为了这个理由,就杀了那么多的人?” “是啊……怎么了?”王书一脸茫然。.. 第62章武当山地界 王书杀人的理由,就是如此的让人无言以对,如此的让人心中万马奔腾……草泥马也是马…… 纪晓芙看着王书一脸‘你很奇怪’的表情,最终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挥了挥手道:“你走吧。” “走了,以后有时间来光明顶上,找你喝酒。”王书笑了笑,转身,一晃之间,人就已经没了踪迹。 纪晓芙拒绝的话都没说出口呢,只能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看向了怀里的女儿,眼眶一红道:“我可怜的女儿啊……” 杨不悔一脸茫然,她虽然不是什么四六不懂的年纪,却也想不到自己在母亲心目中,如今的形象是什么模样了。 …… 王书下了山之后,却并没有远离。 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了大概一个时辰,黛绮丝带着小昭从山上下来。 “你还没走?”黛绮丝看向了王书道:“在等我?” “可是已经抹去了心中的故旧?”王书问道。 “差不多吧。”黛绮丝道:“多年以来的心愿,骤然之间达成,心中几番感慨,总是难免。” 王书笑了笑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接下来……”黛绮丝摇了摇头道:“天下之大,我却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回灵蛇岛去度过余生。” “那小昭呢?”王书看了一眼小昭,笑道:“这丫头年纪还小,诺大的一个花花世界尚且不曾看遍,你就让她跟着你去一个与世隔绝的岛屿?不觉得,对她来说,太不公平了吗?” “小昭……”黛绮丝看向了身边的女儿。 小昭眼眶一红道:“娘,您去哪,我就去哪。” 黛绮丝摇了摇头,看向了王书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小昭我就请托付给你了。” “放心?”王书似笑非笑。 “放心!”黛绮丝道:“你虽然看上去不着四六,实则心中却有自己的原则。小昭跟着你,至少不会吃苦。而等她想要从你身边走开的时候,你也绝对不会阻拦。我又有什么不放心的?” “没想到,你竟然会了解我到这种程度。”王书笑了。 “旁观者明!”黛绮丝笑了笑,然后拍了拍小昭的手道:“娘这一生,做过不少的错事,糊涂事。对你也极不公平,从你小的时候,就没能好好地照顾你。后来,更是把你送上了光明顶……事到如今,娘能够给你的补偿并不多,唯一的一点,就是可以让你有一个,可以自己选择的未来!放心吧,如果将来你想娘了,就来灵蛇岛吧,娘在那里等着你。” “娘!” 小昭抓着黛绮丝的手不愿意放开,黛绮丝笑了笑,揉了揉小昭的脸道:“放心吧,娘一切都会安好的,你跟在他的身边,也得好好地。” “恩……女儿知道了。”小昭点了点头,终究是松开了手。 王书说的不错,她的年纪还小,外面的花花世界她看到的实在是太少了。不管怎么样,她都不应该现在就去灵蛇岛隐居,她应该看看外面的世界,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当赏尽人间繁华之后,再来选择自己未来的归宿。 黛绮丝走了,只身上路。 王书和小昭送她去了海滨小镇,然后就剩下了王书和小昭两个人。 两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半晌之后,小昭道:“公子,我们去哪?” 王书揉了揉脑门道:“我也不知道啊……这该去哪呢……我们去一趟武当山吧。” “去武当山做什么?”小昭一脸茫然:“您不是武当的叛徒吗?” “叛徒回山,不是更有意思吗?” 王书一笑道:“走,去看看,我正好问问看,这大半年以来,江湖上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现如今,这江湖上故事的发展轨迹,必然已经和原本有着极大的不同。 但是究竟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又是从什么地方进行改变的?王书不知道……所以,他得去找个知道的人问问清楚。 那自然武当山就是最好的选择。 当下两个人转道湖北,一路杀进了武当山地界之中! 进入了武当山范围之内,小昭就变得谨慎起来,显得有点草木皆兵,周围就算是过去了一对老夫妻,她都得多看两眼,生怕对方是隐藏起来的,不出世的绝世高手。 王书又好气又好笑的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你鬼头鬼脑的,反而惹人嫌疑,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好好吃饭,反而不引人注意。” “是吗?”小昭眨了眨眼睛,然后问道:“公子,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啊?这里毕竟是武当地界……” “凭我的武功,难道需要担心的会是我吗?” “那您能对武当的人下手?”小昭问。 王书一愣,想了一下道:“到时候再说吧……” “嘻嘻……”小昭莫名的就笑了起来。 “怎么了?”王书看了她一眼,就听小昭说道:“公子其实是个心肠很软的人啊。” “……”王书都不知道该如何吐槽才好了,自己是个心肠很软的人?这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啊?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正要继续赶路,就见到两匹奔马来到了跟前,两个中年人从马上下来,王书一看之下,就已经认出来了。 二师兄俞莲舟和六师兄殷梨亭! 他轻轻地碰了小昭一笑,然后低下了头。小昭会意,却忍不住看了俞莲舟一眼。这一眼,却已经让俞莲舟有所察觉,目光朝着王书这边扫了一下,这一扫之后,俞莲舟的眼睛就有点发直。 他轻轻地咽了口口水,若无其事的朝着王书这边走来,来到跟前之后,抱拳笑道:“敢问两位兄台,可否行个方便?” “请。”王书头也没抬。 “多谢。”俞莲舟坐下,殷梨亭在旁边,之前还觉得奇怪,当听到王书说那一个‘请’字的时候,眼眶就是一红,要说点什么,却被俞莲舟狠狠地抓了一把。 他这才醒悟过来,然后坐在了俞莲舟的旁边,深吸了口气问道:“不知道,兄台近年来,身体可好?” “好……”王书点了点头,心中也有些感动:“两位漂泊在外,不知道家中长辈可曾安好?”.. 第63章太极拳 “长辈安好,一切安好!只是惦记着,游子外出,不知何时放归……” 俞莲舟叹了口气道:“当年不幸,家中出了一场祸事,家中幼子,独立担当。多年以来,几个兄弟心中着实难安,更是找不到那幼子下落。若是,若是兄台有暇,能否,能够否前往武当,和我们家中长辈报一声平安,道一句安好!” “好。”王书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说道:“今次偶遇,乃是缘分。奈何身有要事,不能久留,还请两位兄台赎罪!” “你……”俞莲舟张了张嘴,总算是咬着牙道:“一切保重!” “自然如此。” “谢谢你啦。”殷梨亭想了半天,最终却也只有这么一句话。 王书笑了笑,拉着小昭,转身就走。 “八弟……”等到王书和小昭走远之后,俞莲舟这才喃喃的道:“这又是何苦……又是何苦啊!” …… “他们认出你了吗?” 离开了那两个人之后,小昭也在问王书。 王书点了点头。 他们彼此之间实在是太熟悉了,那种熟悉到了一定程度的人,甚至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看一眼身形,就完全能把人认出来。 俞莲舟他们,对王书的熟悉程度,就是如此。 所以他们认出王书,王书一点都不惊讶。 “你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和之前想象的不一样……”小昭笑了笑:“他们没有对你喊打喊杀,还装作不认识你。就是不想和你动手的吧?你是武当的叛徒,在武当境地之内被发现之后,武当的人肯定不能坐视不理。然而他们却不愿意和你动手,所以,干脆就装作不认识你了。不仅如此,他们还很关心你……” “好了好啦!”王书无奈的在小昭的脑门上轻轻地点了一下:“就你聪明!” “嘿嘿……”小昭笑了笑道:“哪有啦……不过公子,你们既然都不想和彼此动手的话,当年为什么你要背叛武当啊?” “这个事情以后说给你听,我们今天晚上就要上武当山了,你做好准备了没有?”王书问道。 “恩恩。”小昭点了点头。 王书笑了笑,然后又赶紧再找了个话题,把这件事情就暂时给搪塞过去了,免得这丫头打破砂锅问到底,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才好。 武当山脚下,王书找了个客栈和小昭一人一间住下,到了晚上的时候,两个人就从客栈的窗户窜了出来,然后联袂直接上了武当山。 小昭跟着王书练武也有半年了,虽然这姑娘性格温和,志向不在武功上面。然而这半年时间的熏陶,也着实是有了一定的成就。跟随王书施展轻功,竟然半点不见减慢。 不过眨眼之间,小半个武当山就已经尽在眼下了。又过一会,王书打了个手势,另个人又开始施展壁虎游墙功,在山崖的崖壁上纵横穿行,如此坚持了一段时间之后,王书拉住了小昭的手,以凌空踏虚的轻功,纵横一越之间,来到了一个平台之前。 紧接着就听到一个声音道:“不知道是何门何派的高手,来我武当不知有何要事?” 大门打开,就见到张三丰这老道士站在门口,正一脸茫然的看着。 等看到王书之后,他这才一愣,笑道:“我就说嘛,我听到的只是一个人,看到的却是两个人,原来是你来了。这就难怪了,这个姑娘是你调教出来的高手?年纪轻轻,武功如此高明,也算是名师出高徒了。” “你少来给我戴高帽了。”王书摆了摆手道:“进去再说,我好容易来一趟武当山,你就打算我站在门口和你说话?” “也对,老了老了。”张三丰一拍袖子,笑了笑,把两人引入门中,然后亲自给王书倒茶,然后笑道:“不知道这一次你上武当山来找我,所为何事啊?” “我刚从海外出来,想找个人问问看,现如今江湖大势,究竟是什么模样的。”王书看了张三丰一眼道:“你受了伤?” “是。”张三丰点了点头道:“之前被一个金刚门的人打了一招般若金刚掌,力透五内,已经养了好些日子了。” 王书点了点头,身形一闪之间来到了他的身后,手掌按在他的背心,内力运转之间,不过片刻,一口黑血就从张三丰的口中吐出。 王书摇了摇头道:“你年纪大了,这样的伤以后尽量不要受,很难说,哪一次弄不好,就容易丢掉自己的一条老命。” “我死不死,早也无所谓。”张三丰一笑道:“正好,今日武学之上,另有新的启发,还请王大哥指正。” “好,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样的启发。”王书一笑,其实早就知道张三丰所说的是什么了。 果然,伴随单鞭,揽雀尾之类的招式施展出来,一套太极拳就被源源不断的施展了出来。 少年张三丰之中,因为王书的乱入,原本应该在少年时代就创出的太极拳,反而在这个世界,这个年纪的时候,被张三丰悟了出来。不得不说,这也算是一种合理吧? 王书静静的看着这一套太极拳,主要看的是张三丰一生之中,拳法精妙之所在。这决然是张三丰一生之中,武功精髓之处! 小昭却对拳法没有兴趣,而是看着王书。 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让这个女孩觉得摸不着头脑。完全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张三丰对王书的态度,与其说是慈祥和蔼,不如说是恭敬有加!尤其是,他刚才还叫了王书一句‘王大哥’,这又是从何说起的? 反正小昭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凌乱了。 也恰在此时,张三丰的一套太极拳打完,轻轻吐气,继而看向王书。 王书沉吟片刻之后道:“以慢打快,可谓是开武道之先河,你确实是可以被称之为真人了。” “比不得王大哥长生不死的神通!”张三丰笑了笑。 “我所拥有的一切,不过是机缘巧合。”王书摇了摇头道:“易地而处,你却不知道比我高明多少,这套拳法……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厉害!” “哈哈。”张三丰笑道:“这套太极拳,是我坐关十八个月悟出来的武学精要,能够得到王大哥的赞赏,实在是令人开心!”.. 第64章夜谈 王书笑了笑,眼看这老头笑的见牙不见眼了,也不去说泼冷水的话。 他静静的等着张三丰笑完之后,这才开口说道:“你这拳法不错,武当派百世昌隆,就要由此而起了。” “希望如此。”张三丰摇了摇头道:“其实武当是否能够存亡断续,我并不特别在乎。只是这一套套的武功绝学,若是无法传承至后世,那实在是太可惜了。” 王书点了点头,手掌转折之间,灯芯的火苗就出现在了他的手掌心中,那火苗却仿佛是活的一样,在他的手心上不断的来回转动,跑步,忽而掌心,忽而手背,随着王书一指,那灯芯重新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 张三丰半晌沉默,忽然一叹道:“原来这以柔克刚的法子,王大哥你早就会了。” “世间武道无非是穷则变,变则通。”王书道:“一味的追求快和狠,终究会走入一条陌路。所谓物极必反,这一条真理早就已经清清楚楚的摆在我们的面前了。只是,大多数人对此都视而不见罢了。” 张三丰点了点头:“所以,在快的尽头,就是慢!以慢打快,却并非是尽头,而是……过程?” “不错!”王书笑了笑道:“不过观沧海桑田,武功若是能够到了那种程度的话,那再说那些事情倒也不迟。” “路漫漫其修远兮……”张三丰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叹。 武学之道,如漫漫长河,如何能够走到河流的彼岸?江湖上英杰豪士,在所多有,却又有几人能够推陈出新? 武学一道,多数人就好像是蹒跚行走的婴儿,在无尽的黑暗之中,由前人带领着,走下去。只有少数人,才能够一边走,一边摸着石头,试图找到新的路! 这就是世上武人的模样。 王书笑了笑:“多想无益,喝茶。” “请。”张三丰点了点头,一杯清茶下肚之后,心情平复了不少,然后说道:“现如今,明教教主是无忌。” “恩,果然是他。”王书道:“其实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时候,我就在昆仑。” “无忌和我说过,当日把他送到峨眉的人,很像你。”张三丰笑道:“他当时没敢承认,但是当看到明教镇教神功乾坤大挪移的时候,他就确定那一定是你了。” “哦?”王书笑了笑道:“他怎么说的?” 张三丰道:“无忌当日对我说‘那人指点我光明顶上的路径,一举一动,犹如亲见。我按照他说的方法找去,果然找到了密道。可惜,成昆恶贼用巨石封门,无奈,我只能另寻他法。却没想到,竟然在石室之中找到了乾坤大挪移的武功秘籍还有阳教主的一封亲笔书信。书信不提也罢,但是那乾坤大挪移的心法上,竟然有小师叔的留字!至此,我心中的疑问总算是少有开解,想来这一切都是出自于小师叔的安排了。’,这就是他当时的原话。” 王书点了点头道:“明教和六大门派的争端,本就是被人利用。这一场劫难不应该就此发生,但是我却不是一个做和事老的人选。指不定,哪个熊孩子惹我生气,我就一巴掌给拍死了。后来,我想来想去,还是无忌最适合做这件事情。然后我就找到了他,让他一路跟着峨眉的人往前走。就按照他那烂好人的性格,一定会多事的。” 张三丰笑了笑:“想来,那时候你已经知道他修炼了九阳神功了?” “却是如此。”王书道:“我当日去了朱武连环庄,杀了他们满身上下,才知道无忌是从什么地方掉下去的。我沿路下去,找到了他居住了几年的地方,还看到了他埋藏九阳真经的地方。既然拥有一身如此功力,总不能还做个乡下放牛娃吧。” “或许,在他心中,当个放牛娃,反而更加高兴快乐一些呢。”张三丰叹了口气道:“不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还得劝劝您。我们江湖中人,行走江湖的时候,出手死伤在所难免。但是切记出手没要戾气太重,毕竟,杀人也损阴德……” 王书无奈的看了张三丰一眼,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端起茶杯来,一饮而尽,然后问道:“后来呢?那小子当了明教的教主之后,发生了什么?” 张三丰看了王书一眼,知道这话他是有听没有记,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而是继续道:“后来,朝廷的人抓走了好些个名门正派的高手,他就去大都救人去了。” “好些个?”王书一愣:“不是全都抓走了?” “哈哈,他们又有何德何能,能够把我们中原武林的各个高手全都抓走啊?”张三丰摇头笑道。 王书想了一下也笑了:“原来如此……六大门派和明教仇怨已深,此时无忌出手救人,怕是都要念着明教的恩德了,少不得和明教之间的恩怨,也得一笔勾销!” “却是如此。”张三丰点了点头道:“无忌这孩子救了人之后,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起义的事情了,这一次,是一定要和蒙古人,对抗到底了!” 王书点了点头道:“峨眉近况如何?” “倒也无恙。”张三丰说起峨眉,也是一脸苦笑道:“只是灭绝师太那脾气啊……六大门派和明教之间的恩怨,谁都可以放开,一笔勾销,唯有灭绝师太,是如论如何都对无忌抱有极大的成见!” “可以想象得到。”王书一笑:“当年灭绝师太的师兄孤鸿子,就是被杨逍活生生气死的。灭绝师太,性格刚正不阿谁也说不出什么,但是这心眼却也着实不大!哪怕是被无忌所救,心中所想的,怕也是认为无忌另有目的才对。” 张三丰连连点头:“就是如此!” 王书一笑:“随她去吧!这老太太早晚得在这件事情上吃亏。”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好了,已经太晚了,今天就不在叨扰了,明天晚上,在过来和你说话。” “也好。”张三丰点了点头道:“你下山小心。” ps:感冒了好痛苦…….. 第65章茶铺中 一连几天,王书都是夜上武当山和张三丰说话,小昭戏言他这是每天晚上都要去和张三丰私会,听的王书火冒三丈,狠狠地打了她一顿小屁股。 不过这几番闲谈之中,倒也让王书知道了现如今的天下大势。 首先是朝廷方面,没有赵敏从中出谋划策,阴谋诡计的制定了一番,对于六大门派中的高手,他们多数还是无可奈何的。 纵然赵敏手下有神箭八雄,又有阿大阿二阿三这样的高手,但是失去了赵敏主事,他们多半也不能成事。 由汝阳王的儿子王保保统领,和六大门派之间打的你进我退,你退我进的,各有胜负难料。不过今次,赵敏归来,却不知道又是一番什么模样? 而六大门派这边,除了和朝廷的人马进行对抗,江湖之上也同样颇不平静。 首先明教在对抗朝廷大军方面,身先士卒,着实是让天下英雄佩服了一番。 其次,丐帮开始蠢蠢欲动,虽然至今没有真个行动什么,但是不少人似乎已经开始按耐不住,各种部署已经开始。至今,究竟是敌是友还不好说。 六大门派中的高手,一边行走江湖之中,一边对抗朝廷,一边搜集江湖上的蛛丝马迹。其中几次,武当宋远桥等人甚至联合了其他门派的人开过碰头会议,宋远桥提出,要支持明教,帮助他们对抗朝廷。 但是却遭受到了灭绝师太的坚决反对。 认为明教就是魔头,一时之间的小恩小惠算不了什么,未来,终究会成为大敌。 峨眉派在江湖上的地位,自然无人敢去小看,灭绝师太的话,也相当的有分量。她这么一说,自然没有什么人跑来和她扯淡,总算是宋远桥,因为和峨眉的关系尴尬,也不好多说什么,最后也只能闭上了嘴。 这件事情暂时也就不了了之,其中少林,崆峒似乎还另有打算,反正六大门派人心不齐,想要再现六大派联手围攻光明顶那种同心协力的状态,估计是不可能的了。 王书大概的了解了一下当今江湖的局势之后,就准备去一趟峨眉。 对抗朝廷,最重要的力量就是明教,这一点根本就是毋庸置疑的。 不过,他去峨眉却不是为了说服灭绝师太的,他可从来都没有说服别人的兴趣。他是去下聘礼的! 他和周芷若之间,这大半年的朝夕相处,王书又不是什么守礼君子,耳鬓厮磨之间,该发生的总是发生了,他自然得去担负他应该担负的责任。 同样的,赵敏那边自然也是如此。只是赵敏身为汝阳王的女儿,他不能去汝阳王府下聘,到时候实在不行,夜探王府,在掳走她一次就是。这对王书来说,又有什么难的了? 他做事从来都是行动派,说做就做,第二天就带着小昭,朝着蜀中出发。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山脚下,茶铺旁,小昭擦了一把汗,对王书道:“公子,休息一下吧?好累,我走不动啦!” 王书笑了笑道:“那就喝完茶再走。” 他们这一路赶路过来,其实倒也没用多长时间,两人同时施展轻功,速度之快,已经超越了一般的奔马速度。小昭这也是跟着王书,无奈之下苦练出来的。毕竟,谁跟着一个出门不能骑马,又不喜欢坐马车的人那都得苦练一身的好轻功。 “两碗凉茶!” 王书进了茶铺之后,对小二打了个招呼。 小二答应了一声,很快,端来了两碗凉茶,王书喝下一口,只觉得透心的舒坦。他纵然寒暑不侵,也喜欢这种感觉。 小昭拿出手帕,看了看王书的额头,发现没啥汗可以擦的,就给自己擦了擦,用两只小手,端起茶碗,轻轻地吹了吹上面的茶叶,然后喝了一口,眯着眼睛,享受着这份清凉的感觉。她闭着眼睛,小脸蛋红扑扑的,就好像是一颗大苹果,看上去,着实是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王书看的有点呆了,忍不住歪着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呀!” 小昭吃了一惊,睁开眼睛就看到王书,不仅脸上又是一红:“公子……” 她心中满是娇羞窃喜,却也觉得不合时宜,这里毕竟人来人往的,被人看到终究是不好的。 却没想到,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旁边传来了一声拍桌子的声音,怒道:“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行此不知廉耻之事,真个岂有此理!” 王书无奈,为什么每次来到茶铺,都得遇到一些这样那样的人,出现一些这样那样的事情?就不能让自己好好喝完茶,然后赶紧走路吗?偏偏出现一些人模狗样,多管闲事的家伙,跑出来找死,这样好玩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家公子,只是一时贪玩,绝对不是故意的。”小昭慌忙的站了起来,连声道歉。 “哼,你这小丫头,倒是又聪明又乖巧的。”那人站了起来,却是一个华服公子,他笑着说道:“你跟着这个粗鄙之人,实在是可惜了,你不如跟着我?你虽然出身不好,但是我也可以许你一房妾室的位置,至少比在这粗鄙之人的身边,做一个下人要好得多。” “啊?”小昭一愣,看向了王书:“什么意思?” “这位义正言辞数落我们的人,其实是对你见色起意,打算纳你为妾。”王书笑道:“心中感想如何?” “……”小昭叹了口气道:“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那就不说,做。” “怎么做?”小昭问。 “打。” “打到什么程度?”小昭继续问。 “打死我负责。”王书道。 “好!” 小昭答应了一声,就开始动手了。 她虽然无心学武,但是跟着王书,耳濡目染之下,武功早就不是一般的江湖人所能够媲美的了的。此时施展起来,这一招之间,却是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手掌在三度变换,最终来到了那青年的跟前,却是变指为掌,算是手下留情。 却不想,那青年面对这一掌,却好像视若无睹一般,满脸都是惊慌之色,浑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此时,就听到旁边换来了一声冷哼,一老者骤然出手拦截了小昭这一指,冷冷的道:“小小年纪,如此狠毒,简直找死!”.. 第66章王保保 这老者口说着小昭狠毒,他下手却更加的狠毒。手指之中,夹杂着一缕阴冷无比的内劲,一指戳向了小昭的手心。 虽然尚未接触,但是小昭也知道了厉害,当下连忙变招,却已然不及。当下只能退,可惜,退也无路可退,那手指终究是落到了她的掌心,对方内力一吐,那缕劲力,立刻犹如针尖,戳入掌中。 恰在此时,一股混混沌沌,茫茫渺渺的内力从后心处传来,只是一个刹那间,就已经把身体之中那股内劲给弹的倒飞而去,刹那间沿着掌心,落入了对方的指尖,沿着指尖,走入了对方的筋脉之中。 那老者脸色惨白,倒飞而回,惊愕道:“什么人?” 小昭回头,就看到了王书。王书笑道:“感觉如何?” “好厉害!” 小昭心有余悸,刚才若不是王书出手的话,对方这一指怕是要长驱直入,直破心脉了。此时那指力被王书弹了回去,对方怕也是受伤不轻。 王书笑了笑,在她的鼻尖上点了一下道:“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练功的时候偷懒了。” “不敢啦……”小昭对王书吐了吐舌头。 然后就见到几个壮汉打扮的人站了起来,同时,又有一个老头从另外一个桌子旁站了起来,这一群人把那青年死死地围拢在身后。 王书扭头看向那青年,笑道:“看来你身份颇不简单。” “你是谁?”那青年死死的看着王书,目光之中多有不解之色。 “等等……”王书看着这青年,忽然脸色微微一变:“你难道是……王保保?” “你认识我?”那青年的脸色变的更厉害了,然后厉声喝道:“走!” 他说走,转身就要走,但是在王书的眼里,纵然是张三丰想要跑,也跑不了的。更何况,这王保保? 他只是一个普通武人,面对小昭这样的高手,他甚至都无法反应过来,更何况是面对王书了。 只是一个闪烁之间,王保保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保护,被王书扯到了他和小昭的身边,笑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 “你是谁?” 王保保被王书抓住,脸上难看,咬着牙问道。 王书笑道:“不认识我了?想来也是,当年汝阳王把关于江湖上的所有事情,全都交给了赵敏打理,你自然是不认识我的。你现在统领江湖上的事情,却也不在用玄冥老怪那帮人了,此时怪不得,认不出我。” “你……你难道……”听到王书这么说,王保保的脸色骤然一变:“你难道是王书?” “哦?看来你虽然不认识我,但是显然听说过我。”王书笑道:“你来这蜀中,不知道有何要事?” “你把我妹妹弄到哪里去了?”王保保大声喝问道:“你是不是把她给害了?” “害了?这说的哪里话?”王书摇头道:“她是我的妻子,我怎么会害了她?” 王保保闻言,只觉得一口老血涌到喉头,是气的心胆俱裂,怒吼道:“你竟然,你竟然敢对我妹妹做那种事情!来人啊,杀了这个逆贼!” 他此时怒极,却是根本不顾,自己被王书抓住的事实,毅然下令,也算是一条汉子。 王书呵呵一笑道:“有点意思!不过可惜了,你今天面对的是我,总得让你知道,这世上的人,究竟有多少是具备你不曾想象过的可怕强大的!” 他话音刚落,身形一闪之间,就已经来到了之前对小昭出手那老者的跟前。那老者眼前一黑,就看到王书过来,当下脸色一变,轻喝一声,手肘已经打出!然而就在这刹那之间,一口老血就已经喷出,整个人委顿当场! 在他出手之前,身上就已经不知道中了多少招,事实上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中了王书的毒手!一切快的让他连感觉都没有,就已经当场死去了。 王书这一招施展的可谓是神宗鬼迷,任何人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手,但是第二招打向第二个老者的出手,却是清清楚楚,这一拳就在所有人的目光笼罩之下,打向了第二个老者,那拳头发出的轨迹,在空中的变动,几乎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而被打的人自然也看清了,反手一掌,挡住了王书这一拳,但是却仍旧被王书一拳打来,根本无法阻挡,然后就只能又加上了一只手!两只手一起抵挡王书这一拳,却硬生生的被这一拳的力量打的继续后撤,强大的力量灌注着,两只手竟然都无法抵挡,硬生生的压向了他自己的脸,在脸上碾压出了一个无法相容的微妙弧度之后,骤然之间,人就飞了出去! 这一拳的每一个轨迹,都是这么清清楚楚的呈现出来,最终的结果就是,那老者在中了这一拳之后,身体刹那间就好像是个破口袋一样,飞的不见了踪迹,最终轰然一声,撞死在了山壁之上。 举手投足之间,王书连杀两人,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身形骤然一闪,完全无视了那些精壮汉子,笑着拉住了王保保的衣领,笑道:“告诉赵敏,我会去汝阳王府接她的,她是我的女人,这一生是跑不掉的。” 他说完之后,把手一甩,那王保保就已经摔到了那几个汉子的身上。几个人慌忙的把王保保给扶了起来,就听王书道:“若还不走,可不要怪我,出手无情。” “走!”王保保深深地看了王书一眼道:“你若是敢去王府,我必杀你!” “大话谁都会说,能不能做到,又有谁知道呢?”王书一笑,道:“既然你这么有自信的话,那我总得让你加深印象,否则你忘了今天所说的话,那该怎么办?” 他说着,屈指一弹,就听叮的一声,他手中拿着的茶碗骤然之间多了一块缺口,然后就听到王保保一声惨叫,却是脸上大迎穴的位置上,多了一块瓷片。 他伸手去扯,但是只碰了一下,顿时痛的他惨叫连连,他是战场上厮杀的汉子,铁骨铮铮,却只因为碰了一下脸上的瓷片,就疼的流眼泪,这放在过去,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第67章断生死 “我若是你的话,就绝对不会去碰。” 王书笑道:“这一片小小的瓷片,虽然算不了什么。但是我用的力道极为特殊,只有特殊的手法才能够取下。你想要强行取下的话,立刻就痛不可言。不仅如此,若是你想要连带着脸上的这一块肉,一起剜掉的话……哈哈,虽然我觉得,你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我并不赞成你这么做。因为一旦这么做了,你全身上下的血液,就会立刻涌入一处,然后狂喷而出,一时三刻之间,你就会失血而死!你可以不信,你也大可以试试看,反正死的又不是我……” 他把事情细细分说之后,王保保的脸色几番变换,却是不敢轻易下决定,最终一摆手道:“我们走!” 王书轻抿了一口茶,然后扔下银子,对小昭说道:“我们也走吧。” “恩。”小昭点了点头,笑道:“这一下,找姑娘可又要怪公子了。” “她怪我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王书笑道:“我和她的立场,她也本也就看的清清楚楚,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现如今,只是稍微的收拾了她哥哥一番,若等到将来……我在她面前,收拾她的父亲,她又该如何自处?” “真有那么一天?”小昭眨了眨眼睛。 王书想了一下,却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时移世易,天下成败几番变换,谁又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谁又知道……今夜,又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峨眉就要到了……” 小昭抬头看去,峨眉山巍峨在望,那金顶之上,是否还有一个女子,正望眼欲穿,也在等着自家公子呢? …… 峨眉,金顶,周芷若正从一个山洞之中走出来。 手里拿着的是九阴真经! “这家伙……”周芷若看着手里的九阴真经,良久无言。当时王书就好像是说笑话给她听一样的,就把自己得到了九阴真经,并且藏在了这里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 她原本不信,此次回山之后,心中对王书去总是想念,不经意之间,就忍不住来到了这里,找到了山洞,并且从中找到了这九阴真经。 “原来,你和我说的都是真的……”周芷若轻轻一叹,抬头望天,却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他和你说了什么真话,可愿意和师傅说说?”就在周芷若心思百转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灭绝师太的声音。 她猛地回头,下意识的把手藏在了身后:“师傅!” “拿的什么?给我看看!”灭绝师太冷声喝道。 “我……”周芷若紧了紧手里的东西,还是拿了出来道:“是九阴真经……” “九阴真经?”灭绝师太脸色一变,连忙伸手抢了过来,借着月光仔细看去,果然是九阴真经的字迹。她脸色微微一变:“九阴真经……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弟子……我……” “说!” “是王书告诉我的!”周芷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道:“是王书告诉弟子的。” “王书告诉你的……王书他怎么会有九阴真经?” “他是从……倚天剑中取出来的……” “倚天剑!”灭绝师太的脸色再次变换,半晌之后,冷冷的对周芷若道:“你全都知道?” “弟子……知道!” “好,那你给我说,原原本本的说给我听!” 周芷若无奈,只好开口,从那一夜被王书叫到了房间里,传授她九阴真经开始说起。 灭绝师太一言不发,一直到听完之后,忽然道:“你把手,伸出来!” “师傅!”周芷若的身躯微微一颤,却是不敢伸手。 “为师让你把手伸出来!” 灭绝师太骤然一声断喝:“难道,难道你真的要学你那纪晓芙师姐,也对那魔头动心了不成?” “师傅,求师傅原谅,弟子……弟子……”周芷若眼眶一红,咬了半天的牙,终究道:“弟子确实是钟情于他!” “他强行把你掳走!”灭绝师太怒道:“你还钟情于他?他到底何德何能?难道只是因为他传授你九阴真经和那个什么寒冰劲的功夫?难道你不知道,这九阴真经,本就属于我峨眉吗?他把峨眉的东西偷走,然后又传授给你,这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弟子不知……”周芷若摇头。 “我问你,你……你是否失身于他?”灭绝师太又问。 “弟子……”周芷若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你不敢给我看你的手臂,我已经知道了!”灭绝师太怒道:“好啊,是师傅无能,我教授出来的两个弟子,竟然全都喜欢上了强掳自己的恶人!好好好,如此弟子……真个给师傅长脸!” “弟子知错,请师傅责罚!” “责罚?”灭绝看向了周芷若,忽然道:“倒也有一个办法!若是你愿意的话,为师不仅仅不会责罚与你,甚至,把掌门之位传授于你,也未尝不可!” “求师傅赐教。”周芷若口中虽然这么说,但是心中却是一颤。 就听灭绝道:“你的姿色无双,想来那王书对你也是甚为迷恋。你若是去他的身边,伺机而动,取得他的信任,最终,取走他的项上人头,应该不难!” “果真如此……”周芷若轻轻一叹:“师傅当年,也是如此逼迫纪师姐的吧?” “混账!”灭绝师太大怒道:“你是如何知道的?是了,当日就只有那王书在侧,是他和你说的?” “是……”周芷若点了点头。 “哼!”灭绝冷冷的道:“那你到底愿不愿意?” “弟子……不愿!”周芷若沉默半晌之后,认真的道:“请师傅,杀了我吧!” “你当真为了那个人,甚至不惜自己身死?”灭绝师太不可置信的看着周芷若。 “弟子此番归来,其实已经想到是这个结局。”周芷若一笑道:“但是弟子无悔,请师傅赐死!” “好!我成全你!” 灭绝师太大怒,骤然之间一掌击下,却只觉得一股风从自己的身边飘然而过,再抬头,就见到王书一身青衫,怀中抱着周芷若,站在自己不远的地方。 目光宁静的看着他怀中的女子,那女子眼角含泪,双眼紧闭,正等待着那断人生死的一击…….. 第68章手段 “这世上的愚蠢之辈,加在一起,怕是也没有你这么笨的。” 王书看着怀中的周芷若,忍不住笑道:“你这又是何苦来哉?她虽然是你师傅,但是武功本不如你,纵然你不忍对她出手,但是打不过终究还是能跑的啊。何苦,闭目待死?” 骤然听到王书的声音,周芷若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这近在咫尺的人,脸上不禁一红,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好一会了。”王书笑道:“我是打算来给你下聘的。” “下聘?”周芷若的脸色更红,低头道:“我怕是已经不容于师门了,你下聘却是找错了地方。” “是啊。”王书扭头看向了灭绝师太,笑道:“师太看了这么久,为何一言不发?” “又有什么好说的。”灭绝师太冷笑一声道:“我武功不如你们,要杀就杀,但是你们这对狗男女,也休想能够得到善终!” “善终与否,你说了不算。”王书淡淡的道:“但是你说我们狗男女,我却无法认同了。” “难道不是吗?没有父母之命,没有媒妁之言,你们私下苟且,不是狗男女,又是什么?”灭绝师太冷笑。 王书目光一闪,忽然一笑道:“师太,你我相识多久了?” “相识……”灭绝师太沉默半晌,开口道:“很多年了。” “在你眼中,我王书是个何等样人?”王书问道。 “哼,心狠手辣,毫无规矩的人。”灭绝冷冷的道。 “既然你知道我心狠手辣,毫无规矩,可就该知道,你万万不该招惹我这样的人!”王书一笑道:“你今日徒逞口舌之利,爽快自是一时的。但是,你以为,折磨一个人,仅仅只是杀死他如此简单而已?” “哈,我一个老尼姑,你还能对我做什么?” “对你做什么……那大可不必。”王书淡淡的道:“只是师太一生,最重颜面。想来,若是在下制住了师太,剥光师太的衣服,然后吊于峨眉大门之上,想来纵然在下不对师太进行一刀一剑的伤害,师太也无言面对天下人了吧?” “你……你!!!” 灭绝师太只觉得气息难顺,几次深呼吸之后,忍不住怒道:“你好歹毒的心肠,好下流的手段!” “那又如何?”王书一笑道:“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眼看王书如此姿态,纵然是灭绝师太也忍不住吓得连连后退,王书却笑道:“师太不必担心,今日在下还没有这么做的打算!事实上,今天来这里,本来是想要和师太结个亲家的。但是师太却总想着把在下斩于剑下。既然如此,那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在你眼中的逆徒,却是我挚爱的妻子,她却是不能留给你任由你打杀,在下今日也就将其带走了。想来,师太你也不会阻拦。今日师太对我有任何不敬之处,在下也绝不追究,只是希望师太明白,今日之所以能够高高提起轻轻放下,却是看在了芷若的面子上!还希望,师太日后,谨言慎行,千万不要再得罪王某这样的人物,否则的话,一世清名毁于一旦,怕是你承受不起这样的代价!” 他说完之后,身形一晃,灭绝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的九阴真经已经不见。 “九阴真经乃是我从倚天剑中取得,若是你未对芷若下手,留个你峨眉,倒也无妨。可你对自己的弟子都能如此无情无义,让你修炼这九阴真经,岂不是多造杀孽?真经遍由在下收藏,留待他日,传承有缘!” “王书!” 灭绝师太站在峨眉金顶之上,放声大喊,却哪里还有回音,只是绝望的怒道:“我和你势不两立!!!!!” …… 峨眉山脚下,王书放下了周芷若,小昭的身影也从旁边走了出来,笑着道:“周姑娘好。” “小昭。”周芷若笑了笑,然后看向了王书道:“你怎么那么和我师父说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王书笑道:“实话不中听,但句句属实。” “你真的打算用那种手段对付她?”周芷若问道。 “真的。”王书笑:“虽然这一次是吓吓她,但是下一次,她再敢和我较劲的话,说不得我就得用这手段好好的收拾收拾她。” 周芷若连忙拉住了王书的手道:“不行啊……” “好了,大不了以后躲着那老尼姑一点就是了。”王书看了看周芷若道:“倒是你,回来才几天啊?怎么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了?” 周芷若一愣,笑了笑道:“想你啊。” “哈哈。”王书笑道:“是不是,衣带渐宽终不悔?” “哼,美得你。这段时间,你去哪了?” “去了趟武当山。”王书道:“见了见张三丰那老道士,和他闲谈了一段时间,了解了一下江湖大势。” “哦,然后你就来峨眉了?” “必须的啊,我总得来一趟,把你从灭绝那老尼姑的手上带走啊。”王书笑道:“怎么样,我来的还算是及时吧?” “算你啦……”周芷若道:“不过这乌漆墨黑的,今天晚上我们怎么办?” “以天当被地当床,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王书伸了个懒腰道:“今天晚上,我们就在树上睡觉吧,你说呢?” “猴子啊你……”周芷若无语。 王书却已经搂着她的腰,身形一纵,就已经到了树上,将其楼在怀里笑道:“猴子就猴子,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嫁了我这猴子,就只能跟着我在书上睡觉了。” “小昭都看着呢……”周芷若脸上一红。 王书笑道:“小昭,你也上来。” “哦……”好在选的树比较大,三个人在树上,倒也睡的开。 一觉放开天地广,梦魂遥望故乡飞,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三个人的身上都有点花花绿绿的,原本一身看上去很不错的打扮,也变了模样…… 周芷若睁开眼睛,就看见了王书的脸,忍不住笑了笑,抬头看去,峨眉山巍峨在望,却已经少了一份归属。守在这个人的身边,才是她心中最理想的状态,有些变化,总是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发生了,周芷若忽然认识到了这一点。.. 第69章偶遇丐帮 等王书爬起来的时候,小昭已经采摘了不少的新鲜果子,周芷若则在火上烤着早上刚刚逮住的野兔。 火焰炙烤,油光滴落,火焰升腾。 王书用鼻子找到路,一路来到了兔肉的旁边,然后蹲在那里流口水。 “赶紧洗漱去。”周芷若推了他一把。 王书打了个哈欠道:“好香,先给我吃一块。” “等你洗漱好了再说。”周芷若道:“不然的话,我就和小昭把这兔子给分了,绝不给你留下一根骨头!” “吃货……”王书翻了个白眼道:“知道了,我这就去收拾一下。” 往南走了不到二里,就有一条小溪,凭借王书的轻功,来去只在须臾之间,很快,焕然一新的王书,就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袍子回来了。 周芷若和小昭一看之下,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 王书翻了个白眼:“你们自己不也一样,还笑我。” “这衣服算是没法要了。”周芷若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笑道:“回头回到城中,再换一套就是。” 王书点了点头,然后搓了搓手道:“来来来,我要兔子腿。” “就知道吃。”周芷若给王书掰了个腿,道:“撑死你。” “嘿嘿,能撑死我的,只有你,可不是这区区兔子。” 周芷若脸色一红,狠狠地白了王书一眼,小昭不明究竟,茫然的看了两个人一眼,然后默默的啃着水果。她早上不喜欢吃肉,事实上周芷若也不会吃肉,这肉全都是给王书自己准备的。 早上草草一餐之后,三人上路,峨眉山下,自然也有小镇。 三人主要是去换一下衣服,然后准备点干粮,至于去哪……这还真不知道。 王书的行程,大多都是随性而为,想到哪里就去哪里,此时站在这里,还真不知道,下一步究竟该怎么走了。 索性天色到了晌午,又是吃饭的时候了,三个人可以坐下慢慢的吃,慢慢的说。 酒楼之内,王书又要了一桌子的菜,这家伙是绝对的肉食性动物。满满的一桌子,全都是肉,小昭和周芷若看了看这个,看看那个,然后就开始挑菜吃。 王书道:“你看看你们,吃饭都这么挑!吃东西就应该有什么吃什么,你们可好,怎么能这样?” 周芷若和小昭一起白了王书一眼,这些话可不是说给她们听的好不好? 王书给自己倒了杯酒,让抿了一口,然后夹起了一块肘子肉,眯着眼睛塞进了嘴里:“爽!” 周芷若翻了个白眼道:“那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吃饭吗?” “吃饭是一种享受。”王书认真的说道:“我们必须得享受这个过程……” 王书正说着呢,忽然见到了两个衣着褴褛的乞丐,大步流星的进了客栈之中。虽然是乞丐打扮,但是半点自卑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一脸高傲,似乎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王书走遍天下,如此大模大样的乞丐,怕是只有一个地方才有,而那个地方叫丐帮…… 之前就曾经听张三丰说起过,丐帮在对抗元朝这件事情上,也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不过想来这一点,比较正常。 毕竟,往上数,从天龙八部之中的萧峰到射雕英雄传里的洪七公,然后黄蓉,鲁有脚这一群人下来,哪一个都是家国天下的豪侠之士。 当年郭靖黄蓉夫妇为了对抗蒙古入侵,甚至战死襄阳。 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说明丐帮在这一系列的事情之中,所扮演的角色身份了。 只是近年来,丐帮开始变得没落,丐帮帮主史火龙隐而不出,再加上明教大兴,六大门派天天和明教打的你死我活,这天下第一大帮反而没有了当年的豪气干云,和偌大的名声了。 而现如今,丐帮开始蠢蠢欲动,怕是那史火龙出关了? 一般人的话,估计会这么想,但是王书却知道不是。他看到了这两个丐帮的人之后,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个疑问:“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什么?”周芷若茫然。 王书笑道:“丐帮的人,为什么回来峨眉山?” “什么意思?”周芷若问道。 “咳咳……”王书一笑道:“丐帮作为天下第一大帮,这大半年以来,似乎也开始不甘寂寞,要为了对抗元朝出一份力了。只是,这对付元朝也就算了,为什么忽然跑到了峨眉境内?按照道理来说,若是路过的话,自然应该上峨眉山上走一趟,拜访一番。若是有事的话,他们更是应该提早打好招呼,此时峨眉的人应该已经在这里迎接才对。但是这两者都不是……我看那两个丐帮的人有点贼眉数目,虽然眼神有点目中无人,却又时时刻刻担心被人发现……倒是有趣了,难道他们来这里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周芷若一听王书这番话,顿时也有点坐不住了,她站了起来道:“这样的话,我们可不能不管……” “但是我们没有证据啊……”小昭道。 “证据?”王书捏了捏小昭的鼻子道:“你第一天认识我啊?他们在楼上,我们上去看看。” 周芷若和小昭无奈的对视了一眼,知道王书又要开始不讲道理了。 然后两个妹子就兴冲冲的跟着王书上了楼。 二楼有不少的雅间,王书只是稍微的分辨了一下,就已经找到了那两个乞丐所在的房间。来到门口,静静倾听。小二哥看到他们三个人上楼,正准备过来招呼,就被王书挥手赶走了,当然,也不忘顺手递上了一块银子,让他少管闲事。 这样的人,成事固然不足,但是败事却是绰绰有余的。 王书稍微的听了两句之后,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看了周芷若一眼,周芷若却是脸色铁青。 王书微微一笑,骤然之间伸手推开了雅间的大门,笑道:“几位在这里讨论什么呢?如此热闹?” “是你!” 在座的除了一群乞丐之外,还有一个女子,那女子却是峨眉弟子的模样,正是丁敏君!.. 第70章陈友谅与丁敏君 “好久不见。”王书一笑,和丁敏君打了个招呼。 丁敏君的脸色却很难看,丁敏君的脸色难看,而在做的其他人,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 “丁女侠你认识这个人?”说话的是一个老者,身上挂着八个布袋,却是一个八袋长老。 丐帮之中,八袋长老,位分已经极为尊贵了。 丁敏君点了点头,脸色却更加的难看了。 王书笑着走进了雅间之间,却见到那八代长老,手掌微微一抖,一道绿色的影子就已经到了王书的跟前。王书手指微微一挑,反手一弹,那绿油油的影子,就重新回到了那八袋长老的跟前,他挡都没来得及挡一下,就被那绿色的影子,给一口咬在了脖子上。 毒液入体,顷刻间,死于非命。 王书笑道:“长玩蛇的人,最终也得被蛇咬死,这也算是一种铁律了。你们几位,心中又是如何做想?是想要了要把你们在这里密谋的事情,交代清楚。还是打算,追随这位八袋长老一起,死的无声无息?” “大胆!” 一声怒喝,一个老头手中的竹仗狠狠地在桌子上敲了一下,人就已经一跃而起,对着王书的脑袋就是一下。 “住手!”丁敏君连忙叫喊。 但是却已经晚了,王书反手抓住了竹仗,内力只是微微一震,那老者就感觉到竹仗上有一股无法想象的巨大力量震的他手臂生疼,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只能撒手。 人从半空之中落下,还不等回过神来,就已经被王书一手按住了脑袋,内力吞吐之间,人就已经死在了当场。 这兔起鹘落之间,王书进来不过说了一句话的功夫,在场两个武功最高的人就已经死了。剩下的人无不面色骇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王书轻轻一叹,道:“大好的头颅,何苦亲手奉上?王某来此,可没有杀人的意思。” 他说完之后,展颜一笑,对丁敏君道:“丁师姐,不知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和这些乞丐又有什么好说的,不如,我们另外找个地方好好的聊聊,你看如何?” “你……你到底是谁?”一个乞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看着王书的眼神,也满是恐惧。 “在下不过一江湖狂生,姓王名书字行文的,就是在下了。” 王书一笑,对丁敏君招了招手道:“走吧!” “好!”丁敏君咬了咬牙,也只能站了起来了。 “哦,对了,你也得跟我走!”王书说着,又指了指其中一个乞丐笑道:“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切,可全都是你从中谋划的吧,你应该就是……陈友谅了吧?” “没想到王大侠竟然知道在下的贱名!” 陈友谅一愣,却还是站了起来抱拳道:“不过,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不能跟随王大侠同行了!” 他说着,一把掀翻了桌子,纵身一跃就要从窗口跳出去。 他本已经成功了,人已经从窗口跳出去了,但是身体刚刚过了窗户口,就被一只手给抓住了,然后硬生生的就被拽了回去。 王书顺手把他扔在了地上,笑道:“就算是你师傅成昆,在我面前,也决然没有逃走的机会,更何况你!” “成昆?” 周芷若原本正看着丁敏君,闻言不仅看了陈友谅一眼,问王书道:“这人是成昆的弟子?” “不错。”王书一笑:“混元霹雳手成昆,出家之后法号圆真,收徒陈友谅。这师徒两个,沆瀣一气,却没想到今天总算是被我给碰到了。” “如此一来的话……”周芷若的话还要往下说。 王书却挥了挥手,不让她说下去。只是因为,王书对这陈友谅心中也是颇为忌惮的。这人武功不值一提,但是心机城府,着实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想象的。手段之厉害,也真个让人心惊。 虽然不担心这人从自己的手里跑了,但是王书想要凭借这人找到成昆,却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王书心中做了几番思量之后,道:“先离开这里。” 当下周芷若拽着丁敏君,王书带着陈友谅,身形一晃之间,就已经从窗户跳了出去。 不一刻,几个人除了城镇,又重新来到了昨夜露宿的地方。 王书伸手把陈友谅扔在了地上,顺手就封住了他周身大穴,想了一下,顺手在他的云门气海点了一下,废了他一身的内力武功。 陈友谅脸色惨白:“你,你好狠毒的手段。” 王书却不理他,而是看向了丁敏君,笑道:“你不用说,让我猜猜!” “……”丁敏君咬了咬牙,不说话。 王书道:“当年蝴蝶谷中,灭绝师太没有杀你,但是对你肯定也不是那么好了,你虽然是峨眉大师姐,但是做事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想来,多年以来,你在峨眉之中,遭受过不少的冷遇!” 丁敏君冷哼一声,一言不发。 王书又道:“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在这期间,你和你师父他们走散了。后来遇到了丐帮的人!陈友谅花言巧语,再加上长得也不错,那就鬼迷心窍了……” 他说着,对周芷若使了个颜色,周芷若心中一动,知道王书的意思,当下一把抓住了丁敏君的手,撩开袖子一看,不禁苦笑一声道:“果然如此。” 王书笑了笑:“那就不出所料了!峨眉女弟子入门之前,都会被师傅在手臂上点上一枚守宫砂。你的守宫砂已经不见了,处子之身已破,不是这陈友谅,又是谁?” “你怎么知道的?”丁敏君冷冷的看着王书,眼神之中的怨毒,几乎凝为实质。 王书笑道:“我刚才废了陈友谅的武功的时候,那一瞬间,我感觉你好像要吃了我一样。陈友谅自己都没有那么大的恨意呢,你干什么这么恨我?如此一想,一切就顺理成章了不是?” “……”丁敏君沉默不语。 王书又说道:“这一次你们来峨眉,想来也没有什么好心,陈友谅这人野心勃勃,怕是想要,利用你的身份,在这峨眉之中,大行其事了吧……”.. 第71章感觉如何? 丁敏君仍旧一句话也不说,王书倒也不在意。丁敏君爱说就说,不说就算,反正王书只是看到眼前这些,就已经足够得出很多的结论了。 只是时移世易,原著之中,宋青书背叛武当的事情,此时安插到了丁敏君的头上了而已,这并不值得王书如何大惊小怪。 王书来到了陈友谅的跟前笑道:“你师父成昆呢?” “你想知道他的消息?”陈友谅双眼微微一闪。 王书笑了笑,这人说这话的时候,心中一惊强行把武功被废的愤怒给压抑住了。可见,此人绝对是一代枭雄。 当下王书道:“是,我是想要找你师傅。至于你和丁敏君的事情,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峨眉派如何,和我王书又有什么关系?之所以找你麻烦,正是因为你师傅成昆,若非如此的话,你一个小小的丐帮长老,如何能入我的法眼?” “嘿嘿……”陈友谅自嘲一笑道:“说的也是,在下不过是丐帮一区区长老而已,如何能够让王大侠青眼有加?想来,也只有我师父那样的人物,才能够入的了王大侠的法眼。既然如此的话,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我们,如何能活?” 王书笑了笑:“你是个极为聪明的人,想来你也知道,无论我用什么花招,最终都难免会杀人灭口!所以,我也不骗你,该说说,我该听听,你说过,我听过,我也不会放了你们。而是会派人去查,等查到了消息之后,若是真的那我就带着你们去找成昆,当着成昆的面,放了你们成全你们去做一对快活夫妻。相反,若是我找不到成昆的话,那我就取走你们一人身上的一样东西……这东西可指不定到底是什么,手指头,耳朵,鼻子,眼睛,头发丝……乃至于……嘿嘿……你懂得……” 陈友谅纵然机智无双,听到王书这番话之后,也忍不住脸色惨白:“你,你竟然如此残忍!” “天下间令人发指的残忍之事,在所多有。陈长老,难道你自己就不曾做过类似的事情吗?”王书一笑,拍了拍陈友谅的肩膀,然后站了起来。 “我们要把他们交给什么人?” 周芷若看王书似乎一脸笃定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询问。 “你跟我大半年的时间,但多数的时候我们都在海上。所以,对我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王书笑了笑,捏了捏周芷若的鼻子笑道:“可是,难道你就不曾怀疑过,我为什么有这么多的钱吗?” “赵敏说过,你曾经在大都的时候,扮演过商人。” “那不过就是一层身份,纸糊的,随手一撕,就得现了原形。”王书说着,拿出了一根看上去极为特殊的哨子,放在唇边,就是一吹! 吹出来的声音,无声无息,就好像这哨子根本就没有响一样。 周芷若茫然的问道:“坏啦?” “这是大音希声。”王书一笑道:“这哨子,可是我让人花了重金,让巧手匠人做的。一旦吹响之后,十里之内,有锣锣响,有鼓鼓鸣!但凡听到声音大哗者,可取出字哨,就能沿着声音的来处,找到我了。” “子母哨,这还从未听说过。” “声音之道,也是变化万千,若非沉浸其中几十年,上百年,代代相传的经验,也不可能钻研到这种程度了。”王书一笑道:“天下间,如此哨子,只有一枚,而用如此手段通讯的,也只有一家。” “哪一家?” “珠光宝气阁!” 王书说道。 “珠光宝气阁?”周芷若一愣:“江湖上,好像没听说过这个门派……” “你当然不会听说过了。”王书笑道:“我离开武当之后四处游历,想起来就做一点,想不起来,就放下。这珠光宝气阁,也是一直到我到了大都之后,才算是彻底整合起来各地的分会,最终流入大江南北的。你们六大门派也好,还是明教也罢,对于珠光宝气阁不清楚,那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江湖门派。而是一个流窜在全国范围之内的行商。主要的任务就是做生意,赚钱给我花。” “只为了赚钱给你一个人花,你就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周芷若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王书了。 “人生在世,最重要的,莫过于享受了。”王书道:“空回白首,百年光阴,自然不该留下半点遗憾才对。” 他说着,将周芷若拥入怀中。 “哼,贱人!”旁边的丁敏君骤然开口。 周芷若身躯微微一颤,抬头看向了王书。王书一笑,目光放在了丁敏君的身上,忽然对陈友谅说道:“陈长老,若是你亲手杀了这个女人,我现在就放了你。” 丁敏君脸色一变,陈友谅的脸色更是难看:“你在骗我。” “你可以选择赌一把。”王书道:“我这人做事随心而动,随心所欲,指不定一开心,我就真的把你给放了。当然,也可能不放,谁知道呢……” “哼!”陈友谅咬了咬牙,道:“解开我的穴道。” “什么?”丁敏君听到这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向陈友谅:“你,你冷静点……他是在骗你的!” 王书却不管丁敏君在说什么,脚下一点,一块石头就已经飞到了陈友谅的身上,他骤然站起身来,纵然一身内力被废了,但是他外门功夫还在。他咬着牙来到了丁敏君的跟前,对王书道:“希望你说话算数!” “我说话,自然算数!” 王书笑。 丁敏君的脸上流露出了绝望之色:“你,你真要杀我!?” “怪就怪我们都落入了这样一个人的手上……你放心,若是我侥幸不死,以后必然给你报仇!” 他说完之后,五指锁喉,竟然硬生生的要掐死丁敏君。 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在陈友谅的身后踢了一脚,刹那间又封死了他周身大穴,继而一脚把陈友谅踹到了一边,对惊魂未定的丁敏君笑道:“感觉如何?”.. 第72章终南山下 “感觉如何?” 王书笑吟吟的看着丁敏君。 丁敏君看着王书的眼神却已经不再是恶毒,而是恐惧了。她很清楚,王书只需要几句话,就能够让她这一生之中,最爱的男人亲手杀了她。这是何等的残忍?何等的无法想象!? 她低着头,不敢再说一句话。 陈友谅就趴在丁敏君的身上,却动弹不得,嘴不能言。丁敏君看着眼前,这曾经深爱痴缠的面孔,一时之间觉得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面目可憎。忍不住,在他的脸上,就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 陈友谅眼眶子都发红了,这绝对是怒的。 但是穴道被制,他也无可奈何,只能硬生生的忍了这口气。 周芷若对这一幕冷眼旁观,半晌之后,忽然悠悠然的问了王书一句:“若是有朝一日,易地而处,你会怎么做?” 王书知道这女人问的是什么,当下一笑道:“若是有人把你我抓住,然后让我杀了你,才能活命的话……那我绝对不会杀你。” “为什么?”周芷若看向了王书。 “对我来说,这人生之中,最可怕的并非是死。而是生不如死!技不如人那我无话可说,大不了同归于尽就是,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与其听人摆布,还不如,我们死在一起来得痛快,你觉得呢?” 周芷若想了一下笑道:“若是那人不想你死,只想我死呢?” “那这人的武功一定不如我。”王书笑道:“她做不到这样的事情的……”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周芷若靠在了王书的怀里。 王书笑了笑道:“能够让你如此忌惮小心的,当然就是那位敏敏特穆尔郡主了……” “你知道就好,四处留情的坏人,若是让她知道你先来找我,还不一定怎么对付我呢。她心机深沉,一旦真的生了气,我可不是对手。” 周芷若白了王书一眼。 王书笑了笑道:“放心好了,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的……” “我也不愿意去这么想,但是心中总是难免有点忍不住。”周芷若抬头看向了王书:“是否,是因为其实我的心中拥有很大的阴暗面,所以才会忍不住去想这种事情?而这些事情,事实上是我自己想要做的?” 王书有点惊讶的看了周芷若一眼,显然是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还能够想的这么深刻。不过他只是微微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道:“放心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一切都有我在呢。” 周芷若点了点头,靠在了王书的怀里也不说话了。 身形一闪之间,小昭出现在了王书和周芷若跟前:“公子,周姑娘,手持铁哨子的人,出现在了周围不远处。” “恩,你去迎一下,让他们主事的人进来。” “公子,我该怎么说?” 小昭问道。 王书笑了笑道:“什么都不用说,让主事的人进来就行。” “是。”小昭点了点头,转身去了。 如此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小昭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来到了跟前,那女子看了王书一眼,立刻跪在地上道:“珠光宝气阁,蜀中分部,青光坛坛主,候子英参见阁主。” 王书摆了摆手道:“起来说话。” “是!”候子英站了起来,目光在周围几个人的脸上扫视了一圈,然后又在陈友谅和丁敏君两人的身上稍微的打转了一番,最后不动声色的低下了头。 王书道:“这次叫你来,是有事情让你帮我去做。” “请阁主吩咐!” “这两个人,一个是丐帮的长老陈友谅,另外一个是峨眉大弟子丁敏君。我让你控制住这两个人,从他们的身上得到混元霹雳手成昆的下落。你可能做到?” “属下誓死效忠!”候子英连忙道:“阁主有命,纵然性命不要,也能做到。” “有这样的决心就很不错了。”王书笑了笑道:“既然如此的话,还有几句话要吩咐你。记住,找到成昆之后,不能擅自行动,不可打草惊蛇。成昆老贼奸滑多段,一不小心就会功败垂成。其次,和这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女子控制起来就是,这男子,一旦说错了一个地方,回来之后,就任取他身上的一个部件,只要不死,取走什么地方,看你们的心情就是。” “属下明白了!”候子英抱拳道:“敢问阁主,还有没有其他的吩咐?” “没有了。”王书道:“你带着人走吧,注意隐秘,珠光宝气阁,不显于江湖,你们做事一定要低调。” “属下遵命,属下告辞!” 候子英说完了之后,来到跟前,一手拎着陈友谅的衣领,另外一只手抓住了丁敏君,携带着两个大活人,一步纵越之间,就然就已经腾空而去……这一身轻功,放在江湖之上也算得上是一流好手了。 “这珠光宝气阁,不仅仅只是做生意给你赚钱花的组织把?”周芷若看到这候子英的武功,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人艰不拆……”王书笑道:“活在这世界上,不做点什么事情,岂不是无聊得紧?走吧,不管丐帮和峨眉之间,有什么麻烦,这一次都已经解决了。” “我们现在去大都?”周芷若眼珠子转了转。 王书却摇了摇头道:“不,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 “去哪?”周芷若问道。 “终南山!” 王书沉默了一下之后,这才吐出了这三个字。 …… 终南山,多年以前终南山毁于一场大火,终南山全真教弟子,四散离去。全真七子之一的郝大通,于华山悟道,传下华山一脉武功。也算是全真教的,一种延续。 现如今,终南山上早就已经不见了全真教,只是在旧日的痕迹之中,似乎隐隐还能够看到当年那场大火的痕迹! 王书带着周芷若还有小昭三人来到这里之后,就直奔终南山全真教遗址而去。 虽然当年一场大火把这里烧的干干净净,但是却也仍旧能够看到,当年那盘踞终南山上,那威风不可一世的道教风光!.. 第73章古墓传人 关于终南山全真教的事情,多数人都有听说过。 峨眉开山祖师郭襄和峨眉派的渊源也极为深厚,当年郭襄的父亲郭靖,就曾经跟着马玉学习过全真教的内功心法。 这一份师承渊源,是谁都无法抹去的。 王书带着周芷若等人一路浏览了一遍全真遗迹,周芷若忍不住叹息道:“百年风光,不如一把大火。不知道,以后峨眉会不会也走到这样的一步?” 王书看周芷若如此叹息,忽然想到了一首诗,忍不住念叨:“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尘世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英雄路远掌声近,莫问苍生问星辰。天地有涯风有信,大海无量不见人……” 周芷若闻言忍不住看向林夜,不自禁之间,拉住了王书的手道:“人世无常,变幻莫测。本就不可能有任何人回答我们,多想也是无用。我们,走吧?” “来这里可不单单只是带你来这全真古迹看看这么简单的。”王书一笑道:“我们得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你可知道,‘终南山下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这两句话?”王书问道。 “这……从未听闻,活死人墓?神雕侠侣?指的是谁?” “我当时给你讲过,倚天剑和屠龙刀的由来。那便是由神雕大侠杨过的玄铁重剑打造而成。这神雕侠侣,其中之一说的当然就是神雕大侠杨过了。” “哦,那另外一人,就是他的妻子了?” “不错,那人不仅是他的妻子,还是他的师傅,本名已不可考,只是称呼其为小龙女就是了。” 王书道。 “那这所谓的,终南山下活死人墓,又是什么地方?” “住处!”王书一笑道:“活死人墓,是一个地下墓穴。可同样,那也是古墓派的住所。之所以在终南山下,是因为这古墓本就是当年王重阳建造的。王重阳建造古墓,本意是为了对抗金国。后来兵败,心灰意冷之下,回到了终南山上,出家为道,成就了全真一脉!而当年和他有个白首之约的女子林朝英女侠,却自此幽居古墓之中,传下了古墓一脉。” “原来是这样。”周芷若听到王书这么说,才明白了这古墓为什么会在终南山下。 小昭则好奇的问道:“他们既然有了白首之约,为什么没有成亲啊?” “哎,当年林朝英嫁衣新缝,等来的却是王重阳出家为道的消息……这期间有几许无奈,又有谁能知道……”王书笑了笑道:“不过,毕竟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们这一次过来,却是为了拜访一下古墓派的高人!” “古墓派……你是说着古墓派,至今仍旧还有传承?” 周芷若的脸色微微一变。 王书笑道:“哪有这么容易绝迹?走吧,我们去看看再说。” 按照书中的描述和心中大概的记载,王书也不知道自己找没找对地方,索性站在林中,运足功力,开口道:“一介江湖狂生王书,慕名前来拜访古墓派高足!” 声音过处,余音袅袅,却是没有半点动静。 王书眉头一皱,当下一笑,继续道:“一介江湖狂生王书,慕名前来拜访古墓派高足,恳请一见!” “一介江湖狂生王书,慕名前来拜访古墓派高足,恳请一见!” “一介江湖狂生王书,慕名前来拜访古墓派高足,恳请一见!” 王书这一次一连喊了三声,总算是有了回音,就见到几道银光以极快的速度,转眼之间就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他伸手一抓,就已经捏住了那几枚银针,笑道:“这古墓派的玉蜂针在下算是见识过了。不知道,是哪一位来了?” “你这人好生无礼。”就见到水下骤然之间,跳上了几个曼妙的身影,其中以黄衫女子人在半空之中,一身湿漉漉,就已经被内力蒸干,武功之高,超出常人的想象。这话便是从她的口中说出,虽然说是王书无礼,但是语气却是不疾不徐,好像一点都不生气一样:“我们听到你的声音,本想立刻出来的,但是却没想到你竟然接二连三的开口,害的我几个侍女内公不足,被你伤了心脉。” “在下只以为在下后学末进,没有资格拜访古墓派的高足,倒是让这位姑娘见笑了。不知道,姑娘高姓大名?” “这和你无关,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那黄衫女子看了王书一眼道:“你又怎么知道,这里是古墓的入口?” 王书笑道:“当年为了拒敌,断龙石已经放下,天上地下怕是在没有第二个人能够从古墓的正门出入了。这里自然就是你古墓之中,唯一的一条活路。” “你知道的事情倒是不少。”黄衫女子道:“那你到底是谁?” “在下王书,一介江湖狂生。”王书笑道:“说出来,怕是姑娘也不知道在下这号人物。” “我确实不知道……”黄衫女子点了点头。 周芷若闻言一愣,有点奇怪的看了王书一眼:“她怎么这么说话?” “古墓派的人,遗世而独立,本就对人情世故了解不多。”王书道:“再加上他门中所修炼的武功,多是清心寡欲的功夫,古墓派养生的功夫里,更是有十二少十二多的养生要诀,‘少思、少念、少欲、少事、少语、少笑、少愁、少乐、少喜、少怒、少好、少恶。行此十二少,乃养生之都契也。多思则神怠,多念则精散,多欲则智损,多事则形疲,多语则气促,多笑则肝伤,多愁则心慑,多乐则意溢,多喜则忘错昏乱,多怒则百脉不定,多好则专迷不治,多恶则焦煎无宁。此十二多不除,丧生之本也’。” 周芷若听了王书说的这十二少十二多的要诀之后,忍不住一阵无奈的道:“修炼了这门功法,哪里还有人的七情六欲?” “所以说,这世上怕是无人能够把这门功夫修炼到登峰造极了。正所谓太上而忘情,莫过如是。”王书笑道。.. 第74章芳名 太上而忘情,想要修炼到这种境界,又谈何容易。 更何况,所谓太上忘情又真的算是真正的至高境界?不说这境界自古以来又有多少人能够达到,就说这一直以来所有的武侠作品之中,但凡忘情弃爱,抛妻弃子去修炼什么武功的人,到了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当然,王书认为,这些人其实还真不能算是什么太上忘情。 唯有古墓派的武功有点这方面的意思。 太上忘情并非无情,而是寂焉不动情,这一点古墓派的人拥有先天优势。 他们从小到大生活在古墓之中,与外界的七情六欲隔绝开来。古墓派的人生性清冷,再加上本门心法,最终导致他们对于感情的萌动都极为缓慢而又迟钝。 最终能够从这一点上,达到一个极高的境界! 不过纵然如此,王书也不认为,他们能够真的达到所谓的太上忘情的境界,那本就是世人所想象出来的一个境界。想要做到,谈何容易? 黄衫女子听到王书面不改色,几句话的功夫,就说出了古墓派内功心法的奥妙之处,一时之间面色也起了不少的波澜。 然后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各位请跟我来。” 她说完了之后,第一个纵身跃入了水中,她身边几个侍女紧随其后,王书自然不甘示弱,也纵身入水…… 小昭和周芷若都修炼过九阴真经之中的闭气诀,此时施展出来倒是轻车熟路。一路划水而过,众人很快就已经来到了墓下石室。 等王书从水中出来,这才发现周围的环境已然是灯火通明。 不过却没有多少人看守。 想来也是,按照古墓派的人的性格,能够有几个贴身婢女伺候着,就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事情了。 想要在找一堆人在这里没日没夜的守着,他们自己看这估计都觉得心烦。 一行人拾阶而上,很快就从一口棺材里出来了。 “这口棺材怎么还没换一换……” 王书看着这口棺材,就觉得有点别扭。当年林朝英没有想过古墓派还能够发扬光大什么的,所以几口棺材就算是定下了整个古墓派的人口数量,死了以后,正好一人一口。 结果到了小龙女这一代之后,却蹦出来了一个热情如火的杨过。 把小龙女一阵忽悠,什么十二少十二多全都忘得一干二净,最终竟然把古墓一派又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延续。 但是如今看来,这古墓派中的人,似乎也没有人丁兴旺到什么程度。 那黄衫女子听到这么一问,也就随口回答道:“也不碍事,就这么放着吧。” 她说完之后,似乎也么有察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转身往石室外面走去。 王书耸了耸肩膀,旁边周芷若和小昭一人一个的站在他的身边。两个人这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古墓之中活动,给人的感觉还是挺渗人的。 一行人出了石室,没过多远呢,就见到一个小女孩,手里抱着一盏青灯,看到黄衫女子之后,连忙叫道:“杨姐姐。” 黄衫女子微微一笑,对她招了招手。 那女孩就来到了黄衫女子的跟前,黄衫女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道:“怎么还不休息?” “我在等你。” “哦。”黄衫女子说道:“今天姐姐有事情,不能和你一起睡啦。你一个人去睡吧,我和这几位客人有话要说。” “哦……他们是从外面来的吗?”小女孩问道。 黄衫女子看了王书一眼,王书点了点头道:“我们是从外面进来的。” 女孩有点害怕的躲在了黄衫女子的身后,偷眼去看王书。 黄衫女子拍了拍小女孩的脑袋,然后对侍女吩咐道:“把她带回房间里休息吧。” “是。”侍女答应了一声,然后就带着那小姑娘走了。 王书这才道:“刚才这个姑娘,应该是史火龙史帮主的女儿吧?” “你知道的事情真多。”黄衫女子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道:“跟我来。” 王书耸了耸肩膀,带着周芷若和小昭跟着那黄衫女子进入了一件石室之中。 这间石室平日里应该是用来吃饭的,黄衫女子第一个坐下,然后想了一下又对王书等人说道:“你们也坐。” 片刻之后,侍女送上了玉峰浆,黄衫女子道:“山野墓穴,没有什么好招待的东西。这玉峰浆倒是人间难得的佳品,希望诸位不要嫌弃。” “玉峰浆,这可是好东西,怎么会嫌弃呢?”王书一笑,端起来轻抿了一口道:“不错不错,确实是人间上品。” 周芷若和小昭一人喝了一口,都觉得极为舒坦。 那黄衫女子脸上没有什么笑容,只是淡淡的:“该招待的已经招待了,你们这次来到我古墓之中,到底有什么事情?” “还真的是开门见山啊……” 王书笑道:“我们来这里目的也不多,第一个,就是关于这史红石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她叫史红石?” “因为她是史火龙的女儿。”王书道:“史火龙和一个老者对掌,足足一十二掌之后,才将人暂时逼退。但是他自己也力竭而亡!这件事情,江湖上知道的人不多,但是王某正是其中之一!” “是了,你知道的事情确实是很多。”黄衫女子道:“那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古墓派之中的内功诀要?” “姑娘的问题很多,都有点不像是古墓派的人了,那正好在下也有一个问题,请姑娘解惑。”王书抱拳笑道:“敢问姑娘芳名?” 周芷若和小昭闻言差点都没把嘴里的玉峰浆给吐出来,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黄衫女子微微一愣,然后道:“我叫杨黄衫。” “杨黄衫……”王书哭笑不得:“这名字太草率了吧?” “怎么了?”杨黄衫茫然不觉的道:“有什么奇怪的吗?” “这……确实是有点奇怪了。” “小的时候爹娘都不怎么给我起名字,后来我喜穿黄衫,他们就以此为名。”杨黄衫淡淡的道:“如今至此已经二十多年,我从未觉得奇怪,为什么你们会觉得奇怪?”.. 第75章玉女清冷 王书沉默了半晌,竟然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古墓派的人都是这样的,不说杨黄衫这个名字是否草率,就说小龙女这个名字,就足够草率的吧? 非要说的话,古墓派林朝英的名字那自然是不草率的,但是第二代是她的侍女,这名字就草率的厉害了。不过具体叫啥,王书也给忘了。第三代赤练仙子李莫愁,这还是因为收养李莫愁的时候,她就有了名字……而同样为第三代的小龙女,这名字就已经草率到爆了。 杨过和小龙女成亲之后,想来这古墓之中是又有传承。只遇到了这杨黄衫这一代,究竟是第五代还是第六代那就不好说了。 王书也没有心情去追究这个问题,不过从杨黄衫她的姓氏来看,她父亲应该姓杨这一点却是没做的。 如此想来,他父亲应该就是在这古墓出生的,至于她母亲是从何而来,这一点就不可考了。 而如今自己这三个外人来到了古墓之中,却仍旧见两位老人家出来见面。想来是已经作古了……否则的话,也没有理由让杨黄衫出门接见客人。 这么一想的话,杨黄衫接人待物等方面的能力欠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王书心中的念头转了一圈,然后对杨黄衫说道:“这名字很正常!真的!” 杨黄衫没有理会王书,而是问道:“你能够告诉我,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的事情吗?” “额……”王书道:“告诉你,本来也没有什么……但是这件事情,涉及到我一个巨大的秘密。这秘密深刻而又复杂,充满了你想都无法想象的东西……” “这世上我无法想象的东西,在所多有。”杨黄衫道:“我们就很少离开这里。” 王书看了杨黄衫一眼,这个女子……后来的结局是什么呢? 记得少林寺之中,最后她击败了周芷若,然后扬长而去。张无忌追问她的来历,她只是说‘终南山下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这两句话的意思在清楚也没有了,她就是杨过和小龙女的传人。 然而,她只有又如何了?之后古墓派又如何了? 她的父亲或许还会出去找女人,成亲,生孩子。那她呢?她生性清冷,估计是不会对男人动心,最终的结果,岂不是走入末路? 王书忽然轻轻一叹道:“可怜……” “什么?”杨黄衫看了王书一眼。 王书忽然一笑道:“想不想出去看看?” “为什么?”杨黄衫反问。 “也没什么,随口一问。”王书道:“想要知道我的秘密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交换!” “用什么交换?”杨黄衫问。 “武功!”王书笑道:“当年神雕侠侣,杨过和小龙女隐居终南山下活死人墓之中,当年这两位可都是武林之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他们所传承下来的武功,绝对会令我大开眼界,我想要看看这些武功,然后告诉你,我的秘密。” “……可以!”杨黄衫回答。 “这么痛快?”王书有点惊讶。 “因为我打不过你。”杨黄衫开口。 王书一愣,他浑身上下真气已然无漏,纵然是当年张三丰都没有看出他半点破绽个,这个女子是如何看出来的? 杨黄衫似乎也发现王书心中疑惑,她想了一会,用了一个很奇怪的表情,然后说道:“感觉……” 感觉这种东西是最说不清楚的,王书的武功究竟有多高,没有人知道。就算是王书自己也不知道!天下武人,也不可能每个人盯着对方看一阵子,就能看出对方的武功修炼到了几重几境,若真是如此的话,天下人那还用打了吗?直接看脸绕着走不就完了? 而有些人,却有一种谁都说不出来的变态技能……那就是感觉。 或者说是第六感。 这种东西很难说的,有些人是天生就有,有些人却是后天,精神达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而衍生出来的。 正所谓,不见不闻觉险而避!这境界,书中早有记载。 想要杀这样的人,那实在是太难了,因为你在这头布置呢,那边就已经感觉到了危险。到时候计划稍微取消一下,稍微更改一下,所有的布置就全都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杨黄衫可能是因为修炼古墓派的内功,心性清冷,所以反而能够把这种感觉发挥至最大。在王书浑身不漏真气的情况下,竟然也能够察觉到王书的实力比她强劲太多。 王书笑了笑道:“好一个感觉,武功修炼到一定程度之后,肉身境界可以达到蝇虫不能落,一羽不能加的境界。而精神上,能够达到不见不闻觉险而避,正所谓,秋风未动蝉先觉,这些境界,都不是一般人所能够体会到的。” “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 杨黄衫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道:“这一点,倒并不难……” “对于当今天下的我们来说,这一点,或许是最容易做到的。但是精神方面的修炼,却是难了。”王书道:“若非是机缘巧合,哪有机会能够得到磨练?姑娘可谓是得之天赐,需得珍惜啊。” “是吗……”杨黄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她很少去笑,所以这笑容显得僵硬,但是格外真诚:“谢谢。” 她说着站了起来道:“我带你去。” “那我们呢?” 周芷若和小昭同时开口。 “我只答应了她一个人,可没有说过要带着你们去。”杨黄衫道。 “你……”周芷若有点郁闷。 王书笑了笑道:“她就是这样的,没有恶意,你们就在这里稍等我一会吧。” 周芷若想了一下笑道:“也好,那你学好了之后,可得记得教我们。” 她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要难为一下杨黄衫,却没想到这姑娘听了之后,表情都没有变过一下,就带着王书走了。 “喂,你不介意?”周芷若连忙问道。 “介意什么?”杨黄衫反问。 “这个,你不介意他学了之后,把武功传授给我们?” “为什么要介意?”杨黄衫道:“如果他能学会,学会了之后传授给谁,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第76章最后的要求 如此奇葩的逻辑,怕是也只有古墓派的人才有的了。 王书对周芷若努了努嘴,周芷若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实在是对这些人没有任何脾气。 周芷若这边没了问题之后,王书就跟着杨黄衫来到了练功室。 这里的墙壁上,刻画着玉女心经,九阴真经,全真教心法等各种各样的武功心法,内功秘籍。 王书只是看了几眼之后,就已经挪不开目光了。 “大道初修通九窍,九窍原在尾闾穴。先从涌泉脚底冲,涌泉冲过渐至膝。膝过徐徐至尾闾,泥丸顶上回旋急。秘语师传悟本初,来时无余去无踪。历年尘垢揩磨净,遍体灵明耀太虚。修真活记有何凭,心死群情今不生。精气充盈功行具,灵光照耀满神京。金锁关穿下鹊桥,重楼十二降宫室。” 这一篇正是全真心法,玄门正宗之中的玄门正宗。王书稍微读了几遍,就融入了金锁之中,不理会金锁之中,文字动荡,他继续看下去。 这石室之内,各种武功要诀,比比皆是。其中还有杨过当年断臂之后,所记载下来的剑法奥义,同时也拥有他断臂之后所自创的黯然销魂掌。 然而黯然销魂掌几乎已经成为了世上绝响!只因为,这世上怕是再无第二人具备当年杨过的那种心境。 不过好在王书并不会因为心境,都无法练会武功。 从这一点来说,金锁果然不愧是一个天生的作弊器。 金锁的作弊还不止这一点,玉女心经这门武功,本应该是一男一女方才可以修炼的。但是王书的金锁之中,自动演化,这门武功就自然而然的练成了。 其中的奥妙之处,根本就是寻常人,无法理解的。 等到王书把所有的武功秘籍全都看了一遍之后,杨黄衫的脸色就又起了变化。 “你练会了几个?” “你怎么知道我在练?”王书也有点惊讶。 “感觉……”杨黄衫说道。 王书笑了笑:“你这感觉倒是蛮好,好吧,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那我就直说了吧。九阴真经我没有练,剩下的,都已经学会了。” “不可思议……”杨黄衫看着王书的眼神有点奇怪:“你为什么不学九阴真经?” “我得到过倚天剑,你作为杨过的后人,想来知道倚天剑到底是怎么回事吧?”王书笑道。 “恩。”杨黄衫点了点头,然后道:“那好把,你既然已经学会了我古墓派的武功,那你应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了。” “在这之前,我觉得还有一件事情,你应该答应我。”王书笑道。 “什么事?” “等我说完了我的秘密之后,你跟我出去吧。”王书道。 “为什么?”杨黄衫皱眉道:“出去……又去什么地方?” “天下之大,去什么地方不好?”王书笑道:“何苦要在这里,死守这一座空坟?” “这里是我的家……”杨黄衫道。 “这里还有点家的样子了吗?”王书道:“等你百年之后,整个古墓派就会成为一座真正的空坟,再也没有任何人知道古墓派的任何事情。” “江湖上本就没有古墓派,任何一个古墓传人,也不会为此而在意。” “好吧……”王书揉了揉脑袋道:“那你总不能让自己绝后吧?” “绝后……那又如何?”杨黄衫一脸茫然。 “我来帮你生个孩子怎么样?”王书对杨黄衫挤了挤眼睛。 “你是在调戏我吗?”杨黄衫一脸莫名。 “应该是吧……” “那我是不是应该打你?”杨黄衫一脸兴奋的道。 “喂喂喂……你打不过我的。”王书连忙道。 “不是说,女孩子被调戏的话,打男人,男人是不能还手的吗?”杨黄衫一脸莫名的道。 王书无语:“谁告诉你的啊?我告诉你,你敢打我的话,那我就还手了。” “一点都没有男人的样子……”养黄沙摇头叹息。 “……你见过几个男人啊?” “两个。”杨黄衫道:“你和我爹。” “你爹……” “他已经死了十年了。”杨黄衫道。 王书点了点头,目光却忽然看到了放在一角的寒冰床,笑道:“当年王重阳挖的这一块寒冰,到现在都没有化完。” “你知道的事情,为什么这么多,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秘密呢。”杨黄衫道。 “那你先说,你答不答应我的要求?” 王书道。 “跟着你走吗?”杨黄衫想了一下道:“好,我答应你。” “这么痛快?”王书有点吃惊。 “因为我本也没有太大的期望,能够留在这里,或者离开,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杨黄衫道:“而且,我终究是要回到古墓的,这里是我的家。” 王书笑了笑,不予置评,当下开始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这些事情说给任何一个人听,都会被当成神话,当成不可思议的故事。 但是杨黄衫却听的相当的平静,等到王书说完了,杨黄衫才用一种稍微‘惊讶’的眼神看着王书,似乎这已经是她所能够表达出来的,最惊讶的一种表情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她说话的声音仍旧淡定的让人蛋疼。 王书笑了笑道:“是不是觉得很厉害?” “确实……有点厉害的样子。”杨黄衫道:“如此说来的话,一直和你在一起,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事情……人能活着,总比死了的好。” “……”王书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吐槽才好,这姑娘倒是懂的什么叫利益最大化啊。 他站了起来道:“好了,故事也讲完了,武功也学完了,给我们找个休息的地方吧?今夜之后,明天就带着史红石出门,我们去把丐帮的问题解决一下。” “也好。” 杨黄衫道:“那我也得收拾一下,明天要跟着你离开古墓,不知道此生是否还有回来的机会。” 王书笑了笑道:“恩,我喜欢你的觉悟。” “……为什么你有些话,我还是听不懂。”杨黄衫歪着头看了王书一眼,然后转身道:“我带你去休息……”.. 第77章出古墓 古墓休息的这一夜,实在不能说是休息的太好。 王书也就算了,他这一生之中,死人旁边呼呼大睡也只是当作寻常。 但是周芷若和小昭却是怎么都睡不好的,想想自己一个大活人,此时睡在冰冷的古墓之中,那感觉就怎么琢磨,怎么别扭。 “你睡了吗?” 周芷若晃了晃就来到了王书的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 王书伸手把她搂入怀中,笑道:“睡着了,又被你吵醒了。” “讨厌……”周芷若白了他一眼道:“这地方到底有什么好的?那个叫做杨黄衫的女人,怎么可能在这个地方住这么多年?” “对于我们来说,这样的地方,怕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但是对她来说,这是她赖以生存了二十多年的家。这本就没有什么无法理解的……”王书捏着她的手笑道:“就好像峨眉,换了我,在峨眉待上这么多年,就算是不被灭绝师太逼疯了,估计也得自己跳了峨眉金顶,你却能够甘之如饴的过这么多年,我不也得佩服你吗?” “不许这么说师傅啦。”周芷若叹了口气道:“师傅只是太疼我了。” “拉倒吧……”王书翻了个白眼道:“她现在可是恨不得一巴掌劈了你。” “那又能怪谁?”周芷若哼了一声道:“若不是你把我掳走,一路上又利用各种手段,欺骗了我……师父又怎么会……” “喂喂喂,说话要凭良心,到底是谁欺骗了谁啊?”王书道:“我怎么记得第一次可不是我主动的啊。” “不许说!”周芷若赶紧捂住了王书的嘴道:“你,你讨厌!你再说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不过我只是想知道,你不理我的话,你还打算理谁?” 周芷若气的转过身,用屁股冲着他。 王书好笑,翻身将其抱入怀中,笑道:“好啦,夜深了,该睡觉了。” “谁又知道这到底是白天还是晚上……”周芷若回过身来,靠在王书的怀里道:“这古墓之中,漆黑不见天光,谁知道这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 “按照作息来划分的话,应该是晚上……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想这么多干什么……”王书笑道:“睡啦睡啦,明天起来,我们就离开这里。” 次日一早,好吧,确实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早上。 反正醒来的时候,王书就发现不仅仅是周芷若在自己的怀里大肆酣睡,小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过来,趴在他的胸口,睡得那叫一个山崩地裂。 王书伸手捏了捏这个的胳膊,又揉了揉那个的脸,竟然没有一个醒来的。 王书哭笑不得,然后就发现对面站着一个人,一袭黄衫,自然是杨黄衫。 她看着王书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她们要趴在你的身上睡觉?”杨黄衫问道。 “我还想问为什么你一大早就出现在这里呢?”王书翻了个白眼道:“我没记错的话,这可是我们的房间。” “我是来叫你们吃早饭的。”杨黄衫道:“但是看你们睡的很熟,就没有打扰你们。以后我也得和她们一样,趴在你的身上睡觉吗?” “可以啊。”王书笑了笑道:“若是你愿意的话,自然可以。” “是吗……但是为什么总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的……”杨黄衫想了一下道:“不过,试试的话,似乎也是一种体验。以后离开了个古墓,也不知道会不会再回来。总得体验一下,这世上的新奇有趣的东西,才行的吧?是这样的吗?” 王书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女子在倚天屠龙记中出场不多,但是每一次都清丽脱俗,犹如人间仙子。此时靠近之后,却又觉得,这女子果然不愧是出身于古墓一脉,性格清冷简单单纯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地步。 “这种事情,你又怎么能够问别人呢?”王书一笑道:“你总得有自己的想法念头才能够做出你最想要做的事情的。” “好吧,那起来吃饭吧。” 杨黄衫没有得到答案,也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无所谓,反正转身就走,没有半点犹豫。 王书笑了笑,站了起来,顺手拍醒了周芷若和小昭。 …… 清晨的这一顿早饭倒是让王书有点惊讶,原本以为这早饭仍旧就是玉峰浆呢,却没想到,吃的东西倒也不俗。虽然没有外面的华丽精致,但是却也有几分淡雅在其中。口味素淡,却能吃饱,并非只是吃一点玉峰浆那种东西,让人不至于死,却绝对不会有多余的力气。 王书仔细的想了一下之后,这才想起来。 当年神雕侠侣之中,杨过之所以跟着小龙女吃了好多顿玉峰浆,而吃不到一粒米饭,是因为小龙女不会做饭。而孙婆婆当时被郝大通给打死了。没有人给他们做饭,结果就是师徒两个,吃了好多顿的玉峰浆…… 而眼下自然不需要经历那种窘境了,杨黄衫的几个小侍女,都是会做饭的。 不过这一次离开古墓,杨黄衫却没有打算带着这几个侍女一起同行,几个侍女留在古墓之中,照顾史红石的母亲。而史红石则跟随王书等人,一起出古墓,去找丐帮的人算算这笔总账。 王书仔细的琢磨了一下自己这一路的行程,大概的规划了一下,第一站是去丐帮。 然后去大都,找赵敏。 最终就是等着珠光宝气阁那边给自己答复,关于成昆的下落问题。 等到把这三件事情处理完毕之后,他也就基本上可以功成身退,离开这一方世界了。 心中定了注意之后,那自然不用多说,吃过了早饭之后,王书就带着周芷若,小昭,杨黄衫还有史红石等人,离开了古墓,进入了终南山下。 重返人间的感觉,绝对是一种梦幻般的旅途,至少对周芷若和小昭来说是这样的,心情似乎都开朗了几分。 倒是杨黄衫和史红石对此的表情有些淡淡,并不以为然。.. 第78章直入丐帮 杨黄衫自幼生在古墓之中,对于古墓之外的东西,与其说是兴趣寥寥,还不如说是什么都不懂,所以能够平心静气。 至于史红石,对她来说,古墓之中或许才是一方乐土,离开了古墓,走出了这一方乐土之后,她要面对的,还是那个父亲被杀,母亲带着自己星夜逃亡的可怕江湖。 王书看了史红石一眼,这个姑娘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来说,都不能说漂亮。相反,用丑陋来形容这个女孩,那是在恰当也不过的了。 这女孩,鼻孔朝天,一张阔口,露出两个大大的门牙,面色虽然淡然,却隐着一股凶恶之气。 这女孩的模样,随她母亲,就是不知道那史火龙长成了什么模样,又如何能够看上史红石母亲的? 这些八卦的念头王书暂且放下,他问史红石道:“此次我来帮你处理丐帮的事情,其中波折应该不会太多。只是有些事情,还得需要你自己以后定下决断,你可想好了?” 史红石看了看王书,摇了摇头道:“下什么样的决断?” “丐帮大事,到时候说不定就得落在你的身上。年纪小小,想要担当大任,怕是不易。未来天下将会有一场风云盛会,到了那个时候,你的一个决定,就有可能导致你丐帮上下所有人的生生死死,你可曾想过,如此重任,你是否能够承担的起。” 王书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 史红石毕竟只是个孩子,骤然闻听此言,脸色也不禁一变,但是她很快就深吸了口气,问道:“这些担子,本应该是我父亲的吗?” 王书点了点头:“确然如此。” “那我就承担。”史红石道:“若是丐帮之中,有人能够为我出谋划策的话,我自然可以听命。但是如果他们真的把这些东西,全都交到我的手上,既然那是父亲本来应该做的事情,那现在交给我来做,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王书有点惊讶,和周芷若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姑娘极为难得。 王书笑道:“好,有这样的想法,倒也不算是输了英雄气概。不过光有英雄气概还是不够的,你武功如何?” “我,我武功微薄……”史红石低下了头道:“父亲传授过我降龙十八掌,但是我资质太差,学会的并不多。” “降龙十八掌……”王书默默地点了点头道:“降龙十八掌,掌力雄浑霸道,天下间能够修炼成这门武功的人,唯有内力高深之辈。你年纪小小,又有什么高深的内力?想要把这门掌法的威力施展出来,却是难为了你了。来,你对我出掌,我看你内力如何。” 史红石不敢轻易出手,看了杨黄衫一眼,从她眼神之中得到了默许之后,这才骤然之间左臂画圈,右掌一击打出,却是降龙十八掌之中,最深入人心的一招亢龙有悔。 这一掌气势倒是足够了,但是史红石的内力却差的太远。一掌打在了王书的胸口,没有把王书打的后退,反而自己倒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姑娘倒是倔强,一声不吭的就爬了起来。 王书却是见微知著,半晌之后,左臂画圈,右手一掌打出,却是一招同样的亢龙有悔。但是其威力之强,和史红石那自然是没有办法相提并论的。 然而王书这一掌却并未结束,相反,他一掌又一掌打出,用的看似是降龙十八掌,却又有所不同。等到一十八掌打完了之后,王书皱眉沉思,片刻之后,苦笑道:“想要凭借一己之力,把这路掌法还原出来,我还是太小看了天下武功了。不过,有了这样的招式,今后丐帮也算是有了立足之本。” 他说着,看向了史红石道:“你可曾看清楚我刚才的掌法?” 史红石点了点头,王书笑了笑道:“用心记下,你现在内力不够,但是不代表以后内力同样不够。等你内力足够的时候,这一套掌法,就是你纵横天下的资本。” “这掌法叫什么名字?” “……”王书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一套掌法其实全都是从亢龙有悔之中提取出来的精要所在,然后被王书添加了新东西之后,才衍生出来的一套极为巧妙厉害的掌法,但是要说这套掌法就是降龙十八掌的话,那王书也太小看了降龙十八掌了。 既然如此,这掌法当然不能以降龙十八掌命名,精妙之处或许高明于降龙十八掌,但是浑厚之处,却又有不同……他细想了一下,笑道:“与其纠结,不如就叫降龙掌好了。” 史红石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道:“谢谢哥哥教我武功。” “那也得你自己争气,这一路走来,你就慢慢跟着我练这一套降龙掌好了。” “恩。” 王书说到做到,这一路走来,王书果然不断的传授史红石这一路降龙掌。史红石内力浅薄,王书索性又传授了她一套内功心法,这一路走来,武功竟然也是一日千里。虽然有限于自身资质和所学时日太短的关系,不可能和江湖上真正的一流高手争锋。但是假以时日,丐帮有这样的一位帮主在,想来也是无人敢于欺负的。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这一日,王书得到手信,是从珠光宝气阁传来的。 他既然要找丐帮的事,当然得知道丐帮的人在什么地方那才好使。 而想要找到丐帮的人,那自然得用珠光宝气阁的力量。 珠光宝气阁在江湖上隐而不显,但是消息之灵通,却是丐帮也无法相提并论的。不过三天的时间,王书就已经知道了丐帮总舵的所在,当下早就直接带着人去了那丐帮总舵。 当时的时间是傍晚,天色也阴沉沉的,仿佛有雨星就要落下。 王书带着周芷若等人站在一旁豪宅的门口,谁能想到,这里面赫然就是叫花子的总舵? 王书来到门前,也没客气,内力一震之间,大门骤然破碎。王书一步踏入院落之中,大声道:“江湖狂生王书,今日特来拜会丐帮史帮主!”.. 第79章大恩大仇 “江湖狂生王书,今日特来拜会丐帮史帮主!” 王书的声音犹如洪钟大吕,骤然之间,响彻了整个宅院。 不一刻,一大群叫花子就从各个角落钻了出来,手持竹棍,手捧残破的饭碗,穿着都是破破烂烂的,看上去全都是穷困潦倒的模样。 王书的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扫了一眼,就见到一人坐在正中首位,显然就是史火龙了。 旁边站着两个老叫花子,应该就是丐帮之中的掌棒龙头和掌钵龙头,除此之外,还有传功长老,执法长老各在其列。 那执法长老目光冷冽的看向了王书道:“王书?你就是武当叛徒王书?不知道来我丐帮总舵,有何要事?” “武当叛徒也是你能乱叫的?”王书看了这执法长老一眼,面色微微一冷。 “那又如何?你一日是叛徒,天下人就有一日可以这么叫你。” “不怕死的遇到多了,你这样不怕死的,在下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 王书冷笑一声,身形骤然一闪,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见到王书手中已经多了一物,赫然是执法长老的头颅。 “好狠的手段!” 众人都大吃了一惊,完全无法想象王书究竟是怎么能够在这一闪身的功夫,就斩去了执法长老的头颅,并且没有半点交手的迹象。 王书伸手把头颅扔在地上,开口道:“今日在下来丐帮乃是有要事,但看来贵帮对在下没有太多的好感。这本也寻常,在下并非是银子,想来也不会让天下人喜欢。不过今日再下来了,却也得让诸位好好的见识一下在下的本事。可不是什么人想要侮辱,就可以侮辱的。若是不想平白丢了性命,诸位可得好好地准备着,警惕着,免得一不小心,被在下反手宰了,那可就是平白无故的丢了性命,实在是有点可惜了。” “王书,你持武逞凶,天下人都不会放过你的。”掌棒龙头怒道:“今日你来我丐帮,杀人立威,难道以为我丐帮无人不成?” “丐帮本就无人,这一点和我来不来这里并无关系。”王书淡淡的道:“不过在你废话说完之前,却是有些话我得和诸位说说!” 他说着,对史红石招了招手。 史红石也被刚才王书出手吓了一跳,不过此时还是壮着胆子来到了他的跟前。 “拿出来吧。”王书开口。 史红石点了点头,拿出了一根翠竹棒。双手擎起,让众人去看。 众人一看之下,只觉得大感惊讶,掌钵龙头脸色微微一变:“这,这……” “怎么?认出来了?这正是贵帮的打狗棒!”王书笑道。 “打狗棒怎么会在这样一个女孩的手中?”掌钵龙头皱眉道:“王书,你不要胡说八道。打狗棒向来是我丐帮信物,代代传承于帮主手中,怎么会流落在外?” “这就是在下想要和诸位说的第二件事情了。”他说着,身形又是一闪,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史火龙的跟前。 刚才所有人都见识到了他这一闪身的威力,那执法长老更是哼都没哼就直接四在了当场。此时见到他直奔着帮主去了,一时之间多数人都吓得心胆欲裂。可是想要阻止,却又如何能够阻止得了? 却是被王书一击而中,一把就将那史火龙给抓到了手中。 “诸位不要紧张!” 王书一笑道:“只是希望大家好好看看,此人到底是谁!” 他在这人的鼻子上一捏一抓,就已经拽下了一块假鼻子,手掌在他的头上一扫,此人却是一个大光头。 如此大变活人的把戏,看的在场众人都是目瞪口呆。 传功长老愕然道:“这,这是何人?我们帮主呢?” “这里哪里有你们什么帮主?”王书冷笑道:“丐帮的人,一个两个的全都是睁眼瞎,被人蒙蔽了这么久,却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掌棒龙头来到那人的跟前,一把将其抓了过来,横竖左右就是七八个打耳光打了过来,怒道:“你到底是谁?我们帮主在什么地方?” 王书拦住那掌棒龙头的手,道:“逼问此人,不急在一时,这里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告诉诸位。” 事情发展到了现在,已经完全超出了丐帮众人的预料。上来执法长老的死,是滔天大仇,不可不报。但此时王书帮他们找出了假帮主,却是滔天的大恩,这也不能不报……现如今王书还有话说,这让他们将来,又该如何对待王书才好? 王书又对史红石招了招手,众人看着这女童,半晌之后,传功长老忽然脸色一变:“这,这孩子……” “可是觉得眼熟?”王书一笑道:“既然打狗棒是真的,那这姑娘是谁,难道你们就真的想不到吗?” “确实是和史帮主的夫人有几分相似……”传功长老讶然道:“难道……难道她是史帮主的女儿?” “她叫史红石,正是你们丐帮帮主,史火龙的亲生女儿。”王书说道:“好了,我来这里,该说的说完了,该做的做完了。剩下的,就是你们丐帮自己的事情了。多的不说,你们丐帮之中,若有哪个人,还打算和我为难的,尽管出手就是。我杀了你们执法长老,你们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就放过此事,我也没打算对你们手下留情。今日的事情我依约做完了,你们也可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了。” 丐帮几个长老龙头面面相觑,半晌之后,传功长老开口道:“王书,你杀了执法长老,和我们丐帮有大仇!但是你找到了史帮主的遗孤,更揭穿了丐帮此人的奸计,乃是大恩。这大仇大恩之下,我们也不知道如何处置才好。所以,今日之事,暂且作罢。有待来日,在即恩仇!” “堂堂天下第一大帮,做事也不麻利。”王书翻了个白眼道:“随你们就是,只不过,将来你们若是找不到我的话,可不要怪我藏了起来,不和你们了结恩怨。” 事实上丐帮的人真的恨不得,王书立刻就藏起来才好。 面对这么一个武功高强,而且恩仇难算的人,谁都觉得头疼。他藏起来的话,反而是一件好事。 不过话当然不能这么说,所以,丐帮的人各自闭嘴,一句话也不说。目送王书等人,离开了这丐帮总舵…….. 第80章昏招 从丐帮总舵出来之后,周芷若等人看着王书的表情,就有点耐人寻味。 王书翻了个白眼:“有话就说好了,直勾勾的看着我,感觉好像是刚爱上我一样。” 周芷若没好气的白了王书一眼,这家伙有些时候莫名其妙的惊人言语,着实是让人无法忽视。她无奈的道:“就算是到了现在,我仍旧搞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什么想些什么?” “丐帮的事情,算不算是大事?”周芷若问道。 “当然。” “你帮丐帮揭发了假帮主的真相,算不算是大恩?” “货真价实的大恩。” “你找到了史红石,算不算是大恩?” “也必然是大恩。” “既然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全都是对丐帮的恩惠,为什么却偏偏忍不了那什么长老的一句废话,要杀了他呢?”周芷若无奈的道:“本来你对丐帮有恩无仇,帮了他们这么大一个忙以后,指不定他们整个丐帮都对你如何感恩戴德呢,结果你这么一闹之下,丐帮对你有恩有仇,将来究竟是报恩报仇那就没准了。这样一来,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好处?”王书想了一下,指了指杨黄衫道:“好处。” “……你脑子里除了女人之外还有什么?”周芷若面无表情。 王书仔细的想了一下,道:“武功!” “啊……”周芷若恨不得用脑袋撞墙,这个混蛋,怎么一点不让人省心啊。 王书笑了笑,拉过了周芷若的手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是丐帮如何,我却是从未看在眼里的。” “恩?”周芷若看了王书一眼:“为什么?” “因为我一不争天下,二不夺武林,为什么要和丐帮修好?”王书笑道:“单凭武功来说话的话,天下又有什么人是我的对手?我为什么要看别人的脸色做事?人间最难为的,就是快意恩仇,逍遥天下,既然我有这样的本事,为什么一定要委屈自己?” “你就从未想过,要成为一方豪杰,统帅一方武林?”周芷若问道。 “没有。”王书摇了摇头道:“因为我很清楚,那没什么意思。” 周芷若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既然你没有这样的志向,那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反正跟了你,我只是盼着你好。但是如何才是好,只有你才知道。所以,我希望你把话都和我说清楚,说清楚了,我才知道应该怎么支持你。” “你就跟着我就行了,怎么还用支持我?”王书笑道。 周芷若白了王书一眼:“说得简单,作为女子,若不支持自己的夫君,又能支持谁来?” “说到底,是你自己不甘寂寞。”王书揉了揉周芷若的手道:“你性子本就柔和,哪来这么大的志向?是不是武功高了之后,心就稳不住了?芷若,寒冰劲还没有修炼到登峰造极的境界啊。” 周芷若微微一愣,心中不禁一凛,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看来我心中是有所躁动。确实应该静心修为了。” “恩。”王书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杨黄衫,笑道:“杨姑娘,对于在下处置丐帮的事情,可有所疑惑?” “虽然杀人终归不好,但是终究也算是一个了结。”杨黄衫道:“我并无意见。” 王书点了点头:“这就好,剩下的事情,就是看那史夫人的身体状况了。若是将来她可以无恙的话,倒是可以送回丐帮。” 史夫人当然就是史火龙的妻子,史红石的母亲。她一路护送史红石去古墓,赶到的时候已经是气息奄奄,之前王书见她的时候,就知道她身体不好,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一命呜呼。 杨黄衫点了点头,道:“我理会的。” 帮助丐帮本是一件大事,但是王书却三两下就已经处理完了,处理完了这件事情之后,王书就打算直上大都的。 只是还没来得及往那边去呢,就又遇到了一件事情。 就在王书和周芷若杨黄衫她们说完话的时候,林中就有人追了过来,影影绰绰,想来人数还不少。 王书回头一看,就确定是丐帮的人。 周芷若看了王书一眼道:“难道这就是来报仇的人了?” 这话音刚落,就听到之前见过的掌棒龙头开口道:“王大侠且请留步!” 王书一笑,传音道:“掌棒龙头追出来,可是要和在下做个了断?” “不敢!”掌棒龙头从人群之中走出,来到了王书的跟前,道:“却是有另外一件事情,正好想到了王大侠,所以,也算是还了王大侠的一个恩德。” “哦?”王书看了一眼掌棒龙头旁边一个年轻人,笑道:“这人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是韩山童之子,韩林儿!”掌棒龙头笑道:“因为之前和明教多有误会,所以,此人被我丐帮所掳。明教教主张无忌,如果论起来的话,正是王大侠的师侄。我们没有门路去找到张教主,既然王大侠在此的话,将此人交给王大侠也是应该的。” 王书都不用动脑子,就知道丐帮这帮人是怎么打算的。 想来是因为王书对丐帮的大恩大仇他们心中难以决断,而韩林儿身份特殊。不管王书和明教张无忌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得到了这个人可以操作的余地都大的多。把他交给了王书之后,王书无论如何使用,都算是丐帮还了王书一个恩德。 这做法着实是有点让人不齿,也可见如今丐帮式微,有些地方已经大不如前。 但是王书还是笑了笑道:“也好,人交给我,我回头交给无忌就是。” “那好!” 掌棒龙头一笑,把韩林儿推给了王书道:“王大侠,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请!” 王书微微抱拳,那掌棒龙头一挥手,身后的人就全都撤走了,他跟着纵身一跃,也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林中多雾,转眼之间,这群人就已经不见了踪迹。.. 第81章消息 林中,周芷若等人还保持着莫名其妙的表情,当然,莫名其妙被扔给了王书的韩林儿的表情,也是相当的莫名其妙。 王书心中好笑,过去解开了韩林儿手上的束缚,那韩林儿后退了两步,问道:“阁下究竟是谁?在下虽然听说过王书其名,不过阁下似乎和我明教,并非亲厚!?” “废话真多,落入了我的手里,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废话,难道你就不曾想过,我顺手把你杀了,你又能如何?”王书好笑的问道。 “杀了便杀了,又能如何?”那韩林儿了哼了一声说道:“自从落入了这群乞丐的手里,我就没想过还能活下来。如今可以侥幸的活,已经是意外之喜。而且,你若是想要杀我的话,又何必解开我的捆缚?” “看起来倒也不像是一个真的鲁莽憨直的人啊。”王书看了这韩林儿一眼道:“放心好了,我没有杀你的意思。不过,你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韩林儿问。 “和你无关,你现在可以走了。爱去哪就去哪。”王书道。 韩林儿眉头微微一皱:“你说可以放我走?我可以信你??” “杀你犹如杀鸡,你爱信不信。”王书哼了一声,声音已经冷了下来。他对这韩林儿没有太多的恶感,但是对于别人的不信任,他却不是那么高兴。 那韩林儿对于察言观色方面的能力,并不是很强,也有点莽,看王书不高兴了,当下也不愿意多说,当下后退一步道:“不论如何,今日救命之恩,韩林儿绝不敢忘。告辞!”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周芷若等韩林儿走了之后,才问王书。 王书笑了笑,就把事情如此这般的说了出来,周芷若叹息道:“这韩林儿的身份果然不同,丐帮用此人还恩情的法子,倒也不能算错。只可惜,他们没有想到,你对于争夺天下这种事情根本就毫无想法,否则的话,也不会白白放过这韩林儿了。” 王书点了点头,笑了笑道:“不过这倒是省去了无忌那小子的一些麻烦,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当年汉水之上,又如何能够想到,那病弱少年,竟然还有这样的一番际遇?”周芷若笑了笑,对王书道:“你刚才说,看到韩林儿之后,你想到了什么?” “公子怕是想到了不悔小姐了吧?” 小昭不声不响的在一边来了这么一句,周芷若顿时白了王书一眼:“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们这些男人啊……” “好了好了,你的寒冰劲果然是越练越稀松了,否则的话,怎么最近越发的像个怨妇了。”王书捏了捏周芷若的鼻子,扭头就看杨黄衫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当下咳嗽了一声,笑道:“你看,让杨姑娘也看了笑话了。” 周芷若脸色一红,没说什么,小昭捂着嘴偷笑了两声。倒是杨黄衫开口道:“笑话倒是没看,只是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 “不知道。”杨黄衫摇头。 “……”王书也无法理解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只好道:“好了,先不说这个了,奔波一夜,也都累了,先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吧。” 林深雾中,不是休息的地方,好在这里距离市镇其实并不遥远。出了林子,沿着管道走不多远,就是个小镇,进了镇子里之后,就有投宿的客栈了。 不过进了门以后,王书先是问那小二要了两斤烧刀子,还有两斤熟牛肉。 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吃东西,也着实是让周芷若等人无语的很了。 可以说王书的饮食在世没有一丁点健康规律的意思,这家伙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没有半点原则和规律可说。一般人按照他这种乱来的方式,将来必然是有的苦头吃了。 但是王书武功高强,却是不担心这些坏习惯,给他带来什么影响的。 吃饱喝足之后,搂着周芷若一夜酣睡自不待言…… 次日一早,王书等人稍微商量合计了一番之后,还是决定先去大都。 王书虽然想起了杨不悔,但是现在却不是去光明顶的时候。上一次去的时候,已经闹的整个光明顶鸡飞狗跳的了。这一次再去的话,如果张无忌不在,难道还真的要把冷谦这群人杀的干干净净才算是甘心吗? 所以,不想闹的天下大乱的话,就不能去光明顶。 王书索性就直奔大都而去。 时日所用的并不多,王书就带着周芷若等人站在了大都的街道上。 回想当日离开大都的情景,还是历历在目。从自己的宅子,掳走赵敏,一刻不停的狂奔三百里,当时那风打在脸上的感觉,现如今回想起来,仍旧是历历在目。 不过这话,他当然是不能和周芷若等人说的,只能自己稍微暗爽一会。 本来按照周芷若的意思,来了这大都之中,直接杀进汝阳王府,抢了那位绍敏郡主之后,然后撒丫子就跑。估计也没有谁能够把他们追上来。 不过王书不想闹的这么大,当下先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准备先吃点东西,看看大都的景色再说。 但是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尝一下这大都之中的美酒,王书就先是被一个消息给闹的外焦里嫩。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如此雷人的事情竟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三天之后,汝阳王府绍敏郡主大婚! 这消息已经在整个大都传的沸沸扬扬的了。王书几乎是刚刚在酒楼里坐下,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周芷若眨了眨眼睛看向了王书:“这一次,怕是要闹出大阵仗了。” 王书却是笑了笑,有点奇怪的道:“倒是有点意思了,虽然说那丫头跟着我消失了半年,但是也不至于刚刚回来,就被人嫁出去吧……” 事情真相如何,王书并不清楚,但是也并不急于一时。 反正大婚之日,是三天之后,王书打算今天晚上,先去一趟汝阳王府,找赵敏问清楚再说。.. 第82章夜入王府 是夜,色阑珊! 宵禁的街道上,本应一个人影都没有,但此时却偏偏有一个人。 只是非要说这是人影的话,似乎也不尽然。此人的行动,犹如鬼魅,看上去只是普通行走,但是步履之间,却是翩若惊鸿,寥寥几步之间,就已经不见了踪迹。 那人一路慢行,速度却又快的不可思议。一直到来到了汝阳王府的大门口,他这才停下了脚步,骤然之间身形一晃,人就已经进入了王府之内。满府护卫,竟然无一人能够看出此人究竟是如何进入王府之中的。 他人在王府之中随意穿行,不一刻,就已经来到了后院。 他本是找人,但是来到了后院之后,他的步子就已经停了下来,因为他要找的人正站在后院的水池旁,看着水中波光,静默不语。 只是脸上却带着一种难解的愁思,仿佛是无论如何都化不开的结。 “在想我?” 那人来到了那女子的身后,低声开口,声音不大,但是落入女子耳中却仿佛是洪钟大吕,她猛地回头,就看到了身后站着的这人,脸色一变:“王书……” “在想我?”王书又问。 “恩……”赵敏眼眶一红,狠狠地扑到了他的怀中,狠狠地在他的身上打了两拳:“你怎么现在才来?你若是在晚来几天的话,我,我就真的要被爹爹给嫁了。” “我这一路急赶慢赶,好容易才来到了大都,气都没喘一口呢,就听到你要嫁了的消息。这不,晚上我就急急忙忙的来找你了吗?”王书轻轻地拍了拍赵敏的后背,笑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爹要把你嫁出去啊?” “我……”赵敏看了王书一眼,正要回答,却狠狠跺脚道:“你休要骗我,我看你是乐不思蜀,根本顾不上我了吧?” “冤枉啊,这话怎么说的?” “这话说的简单!”赵敏哼了一声道:“你若是心中担心我,何至于先去峨眉?想来你是先去找了那周芷若,这一路上甜甜蜜蜜,亲亲我我的哪里管得了我的死活?” 王书稍微一琢磨就知道赵敏为什么知道他先去找周芷若了,当日蜀中,王书曾经和王保保相遇,并且还在他的脸上嵌了一块瓷片,这件事情王保保回来之后没法解释,只能如实说了。赵敏听过之后,自然知道自己是先去了峨眉。 当下他微微一笑道:“虽然我是先去了峨嵋,但是这一路赶到大都,却是半点没敢耽误。” “以你的速度脚程,纵然是峨嵋距离大都远隔千山万水,也早该到了。”赵敏看着王书道:“你越是不来,我心中越是想念。我心中越是想念,就越是想的更加复杂,更加的乱。想着你和周芷若一路上亲亲我我,举案齐眉。想着想着……我,我都恨不得自己立刻死了的好!” 王书无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你就会胡思乱想,你忘了,这一路上还有小昭呢。” “小昭?她没有和那个黛绮丝一起隐居吗?”赵敏问道。 王书摇了摇头道:“小昭年纪毕竟还小,让她多看看这花花世界,总是好的。” “哈,这样一来,你就更加的乐不思蜀了是吧?”赵敏瞪了王书一眼道:“还有一个小昭,那你如何能够想起我来?” “不仅有小昭……”王书就把自己这一路上来的行程,大概的和赵敏说了一遍。 听到王书还去了一趟终南山,又拐带了一个黄衣女。听完了之后,反而不生气了……她只是白了王书一眼:“你什么时候才能改了你这好色无厌的性格?” “我若是改了,那还是我吗?”王书一笑道:“好了,你现在也不要生气。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按照我的估计,就算是你这失踪了大半年,你父亲也不至于把你给莫名其妙的嫁了啊!” “我一个未出阁的大闺女,被你这贪花好色的小鬼破了身……”赵敏幽怨的看了王书一眼:“我爹还不着急把我嫁了,难道等着将来大着肚子出嫁吗?” “什么……”王书一愣:“什么意思?你,你有了?” “想得美!”赵敏白了王书一眼道:“只是宫廷之中的事情,你本就不懂。我们这些郡主也好,公主也好,有些地方的严令,你又明白多少?我跟着你失踪了大半年,回府之后,也不知道父亲怎的忽然起了疑心。结果,找来几个老太婆一查之下,就知道我已经失身于你……而你是个什么样的人,父王如何不知?他如论如何也不可能让我嫁给你,所以,就给我匆匆忙忙的选定了一门亲事,然后……” “好家伙……”王书笑道:“你爹倒是当机立断啊。” “还笑?不想办法赶紧把我带走,你还瞎笑什么?” “带走你这有什么难得?”王书笑道:“我们现在就走?” “这……这也不行啊!”赵敏道:“虽然这一次我嫁的人,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是能够和汝阳王府结亲的又怎么可能是等闲之辈?如果我就这样走了的话,你让我这偌大的王府,如何招架?到时候会带来的麻烦,又如何处置?” 王书静静地看着赵敏,半晌之后,忽然开口道:“三天之后,我来接你。” “什么意思?”赵敏一愣,忽然脸色微微一变道:“你,你是说……” “不错。”王书笑道:“三天之后,你大婚之日,我前往闹场。不为救你,只为报仇。杀他满门,抢他新娘。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最终,谁又能怪到你的头上?” 赵敏心思皎洁,手段比王书更加凌厉三分,闻言之后,想了一下只是问道:“能否确保你的安全?要知道,那一天,整个大都防卫森严,你就算武功在高,三军之中,又如何有你的用武之地?” “你尽管放心就是,这天下间,还没有我不可以来去自如的地方。”王书忽然把赵敏给抱了起来,笑道:“别离日久,甚是想念……” “不要被人看见……”赵敏面色一红,本能的说着,却未曾想过,若是被人看到的话,他们又如何能够在这里说这么久的话?.. 第83章阴谋 计划很简单,三天之后,赵敏大婚,王书出现在现场,然后把新郎一家‘啊’的一声全都给砍死,然后顺便把赵敏带走,离开大都。最终让人传出消息,就说王书是回来报仇的,正好看到仇家正在娶亲,然后杀了仇人全家,抢走了如花似玉的新娘子,到时候估计这也会成为一桩趣闻。 为了让这个计划更加的没有问题,更加的没有疏忽,王书第二天回来之后,就先和周芷若她们商量了一下,让她们先行离开大都,在大都城外等候。待到王书他们出来之后,在汇合,然后一起离开。 这也是因为担心当天突然发生一些预料不及的状况,虽然个子的武功王书都信得过,但是人群冲击之下,万一分开了,那就坏了菜了。 两个人一起的话,反而行动便利的多。 周芷若她们听过之后也认为王书说的有道理,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胡搅蛮缠。 当下几个人收拾了一下之后,就先行离开了大都。在城外找了个地方,暂且住下。时间不长,反正满打满算,也就只剩下了两天。 王书重新返回大都,正准备去客栈住下呢,结果就看到了一个人。 这人是一个老者,做僧人打扮,但是行动之间,却显得鬼鬼祟祟的,看身形步法,却应该是出身于少林。 王书稍微琢磨了一下之后,就大概猜出这人的身份了。但是他却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巧,会在这个地方碰到他。 他几乎是想都没想,直接就跟了上去! 那僧人步法辗转,速度也是极快的,而且行动极为隐秘,若非是刚才不经意之间露出了形藏的话,王书还很难发现。但是一旦被王书发现,抓住了尾巴,那也不可能逃脱。 这一路走来,他甚至没有发现身后跟着一个人。 如此越过了几条街道,几条暗巷之后,他身形一晃,潜入了一户人家。 王书目光微微一闪,身形一晃落在了那户人家的屋顶上,正准备往下看,却又觉得这黄天化日之下,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显得有几分猥琐啊? 当下身形一转,从另外一侧飘荡到了窗前,伸手一戳,就在窗户上戳出了一个小洞。放眼往里面细看,就见到那老和尚一脸阴鸷的和人说话:“还没有找到?” “没有!” 回答他话的也是一个老头,穿的有点破烂,看上去好像是丐帮的人。 他开口道:“那王书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忽然之间就把老帮主的女儿给带了回来。再加上那假帮主的口供,现如今陈长老就算是在,也已经百口莫辩了。” “哼。”老和尚面色一沉,道:“王书……我和此人之间并没有半点交集,此人到底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 对面那人闻言沉默,一句话也不说。也没有什么话好说,自家老大琢磨问题的时候,乱说话小心被揍…… 然后那老和尚自己就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先且不去说他,你还得加紧时间去找陈友谅。此人的下落,怕是重中之重。至于丐帮的事情……事不可为,只能暂且放弃。等找到了陈友谅之后,再说其他。三天之后,汝阳王的女儿绍敏郡主大婚,截亲的人,可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对面那人嘿嘿一笑道:“而且,身形打扮,易容改冒,和那王书应该相差仿佛!” 王书在外面听到这里的时候,不禁微微一愣,截亲?这帮人想要干什么?而且还是打算改扮成自己的模样去截亲? “嘿嘿……”那老和尚奸笑一声道:“谁都知道,那王书是武当出身。也都知道,当年绍敏郡主是被他所掳走。明天‘他’骤然出现抢亲,在说一番甜言蜜语,你说,那汝阳王最恨的将会是谁?原本应该成为夫家的人,最恨的又是谁?” “混乱怕是在所难免的。”那人一笑。 老和尚点了点头:“要的就是这个,把这个世界,把这个天下,绞成一团粥!” 他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脸色一变:“谁?”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晃,就已经从窗口窜了出来,王书的身形此时已经到了屋顶。他当然不会被这老和尚发现,事实上被发现的是另外一个人。这人王书认识,而且算的上是熟悉,赫然就是阿三! 阿三修炼的是大力金刚指这一类的外门武功,攻击力极为强悍,但是内息却是一般。隐藏行迹的能力,实在是弱不可言。他不过是刚刚到来,还没有两个呼吸呢,就已经被这老和尚发现了。 “成昆!”阿三眼看被人发现,也不着急就跑,怒视那老和尚道:“郡主对你有知遇之恩,你竟然如此阴谋算计,可曾想过后果?” “后果?”老和尚哈哈一笑,骤然之间,一掌就已经到了阿三的胸前。 阿三一身武功也不是吹出来的,掌风刚起,他人就已经后退。但是成昆不说原本修炼的混元功,还有其独门绝学。单说少林寺之中的高绝武功,凭借他的资质早就已经修炼的极为厉害了。 此时骤然出手,又是以快打快,阿三猝不及防之下,竟然在胸口中了一掌! 凭借成昆的武功,这一掌足够把阿三打死,王书眉头微微一皱,屈指一弹之间,就听叮的一声,一枚碎屑破空而去,直奔成昆。 成昆心中一冷,猛地回身一掌打出。 却只是留下了一声惨叫,那石屑竟然直接穿掌而过,在他的手上打出了一个血窟窿。 如此一来,他心中受惊非小,当下不敢继续停留,连一句话都没敢说,纵身一跃,就已经跑了。 而与此同时,屋里的人,也从密道逃脱,他们看来是经过了不知道多少次演练,几乎是瞬间就已经全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王书稍作思量之后,没有出来和阿三见面,身形一闪之间,也消失了。 阿三站在院子里,半晌之后一口鲜血喷出,然后挣扎着,离开了原地。朝着汝阳王府,艰难的行动着…….. 第84章琢磨半夜 “成昆也在活动……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赵敏靠在王书的怀里,正往他嘴里塞去的葡萄稍微顿了一下道:“阿三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之后,就死了。所以,还没来得及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看来你也知道?” “今天我就在现场……”王书笑了笑道:“倒是阿三,他怎么也会在?” “是我让他寻找成昆的。”赵敏看了王书一眼道:“谢狮王回到了中原,找到成昆本就是你和他之间约定好的事情。既然如此的话,我帮你去做这件事情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王书稍微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在赵敏的脸上亲了一下道:“这种情况下,你还在想着我的事情?说到底,找到成昆对我来说并不迫切。只要此人还活着,找到他不过就是时间问题而已。” “我知道。”赵敏道:“但是我总不希望,有些事,有些人,总是出现在我们的身边。不管当时有什么目的,答应过什么样的事情。总得有个了结,你说呢?” 王书笑了笑:“好了,先不说这个,倒是可惜了阿三的一条性命。如果你早和我说的话,就下他也未尝不可。” “这只能说是命了……”赵敏道:“你又怎么会知道,时隔这么长时间,阿三还在听我的命令?你之前和我哥哥见过一面,也知道,现如今不管是战场还是江湖上,多是哥哥在处理,如果是站在他的立场上的话,你不去救阿三是理所当然的。” 王书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个女子,不管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她都在为自己开脱,他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傻丫头……” 赵敏笑了笑,转过身来趴在王书的肚子上,抬头看着王书道:“我不傻。” “恩?”王书一笑:“你还不傻?这世上,怕是没有几个人,比你更傻的了……” “我真的不傻……”赵敏笑了笑道:“我只是……愿意这么做而已……” 王书眨了眨眼睛,然后笑了笑道:“我竟无言以对!” “你本来也就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赵敏笑了笑,然后道:“倒是这成昆,你之前和我说过,他和明教之间的恩怨,如今看来……他还想在这天下放一把火!” “说到底,他还是针对明教。”王书说道:“你仔细想一下,我和武当之间的关系,天下皆知。如果汝阳王被这次的事情惹怒的话,到时候兵发武当,甚至火烧武当山,灭了武当一脉。到时候张无忌从海外归来,看到武当的情况,心中如何能够不怒?他身为堂堂明教教主一旦动了怒,为了个人私怨行动,最终不论结果如何,明教立身本就已经歪了!成昆从中游走几番,指不定就又把魔教这个帽子,扣在了明教的头上!” 赵敏点了点头,认为王书说的很有可能。当下一笑道:“不过可惜的是,他已经被你发现了。” 王书笑吟吟的看着赵敏,赵敏一愣:“你想要利用这件事情?” “不错。”王书点了点头道:“但是怎么利用,我却还没有想好……” “想要达到什么样的效果?” “让圆真现行……”王书道:“你看如何?” “你让我想一下……”赵敏在王书的肚子上轻轻地点了点,然后说道:“让他现行最简单不过。你直接把他抓出来,当场打个半死,然后挂在城门上,他现行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当年明教光明顶上,他装死逃脱。此次骤然出现在了大都,怕是少林那边,他也解释不过去……但是这样一来,似乎还是有点……” “不够!”王书笑了笑道:“是这个意思吧?” “恩。”赵敏点了点头道:“成昆这样的人,可谓是老奸巨猾,就算是拆穿了他的身份,揭破了他的阴谋。但是也难以保证,他没有三寸不烂之舌,再把事情给圆回去。毕竟,在少林的眼中,他成昆可是高僧大德,而我们,不过是邪门歪道而已。” “你的思虑果然很深……”王书笑了笑道:“不过如此以来,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倒也可以暂时放下了。” “什么意思?”赵敏一愣。 “让成昆接受少林的惩罚之类的,本就毫无疑义。所以,那天要做的,只是把成昆抓起来,就已经足够了。”王书道:“而他设计出来的东西,则可以成为我的一个掩护。” 赵敏多聪明的人啊,听到王书这么说之后,她稍微琢磨了一下之后就明白了:“如果说,当时有人冒充了你,那你再次出现的时候,是否也是冒充的?你想利用他们,李代桃僵?” “其实本来可以不用这么复杂的……” 王书忽然伸了个懒腰道:“我都不知道我们大半夜的,在这里讨论这些干什么……” “反正你闲啊……恩,我也闲。”赵敏笑道:“然后你又放弃了?” “看看吧……”王书看着屋顶笑道:“若是到时候兴致上来了,就利用他们一把。但是如果到时候事情不按照我们想象的发展的话,那就直接按照原定计划去做就是了。说到底,不论如何,我们都是站在不败的位置上,去做事的。所以,我们根本也不需要担心害怕什么……” 赵敏点了点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笑道:“晚了……我们该睡了……” 王书嘿嘿一笑,赵敏面色一红道:“你……不许乱来……” 是否乱来,除了王书和赵敏之外,自然没有第三人知道。 如此一直到天亮,王书就暂时离开了汝阳王府。因为今天的汝阳王府必然要更加的热闹,赵敏得不断的试一些喜服嫁衣之类的东西,忙活的就好像是过大年一样。 王书隐在一旁看了一阵之后,忍不住好笑,却被赵敏狠狠的瞪了好几眼。索性,就离开了赵敏的居所,在汝阳王府里闲逛,没事的时候还去厨房里偷鸡摸狗一番,找点吃的喝的,倒也逍遥…… 这一天也就在这样的过程之中结束,转眼,大婚之日到了!.. 第85章简单粗暴乃上策 汝阳王的郡主大婚,那规格,仪式,自然是相当不简单的。 这一天一大早的,整个大都就好像显得格外的热闹,一大群人大清早的就爬了起来,有的跑到了汝阳王府这边,有的跑到了今天的夫家那边。反正这两家联姻了之后,也就算是一家人了,不管巴结谁,都一样! 折腾了小半个上午之后,赵敏这边也被打扮出来了,然后送上了花轿。 只是刚刚坐上来,王书就出现在了她的身边,笑吟吟的看着她。 赵敏白了王书一眼:“我现在是被人抬着送给另外一个男人,你怎么还一脸高兴的样子……” “明知道他不能得逞,我为什么还要不高兴?”王书笑道:“他不仅不能得逞,而且马上全家性命都要不保,该哭的不管怎么看,都不应该是我把?” 赵敏靠在王书的怀里道:“真希望这一场婚礼是真的,而迎接我上花轿的人,是你……” 王书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笑道:“难为你了。” 赵敏摇了摇头道:“当时被你掳走的时候,虽然我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但是有些事情,怕是已经注定了。这就是我的命,而且,我走的很高兴!只要在你的身边,身在天涯也是家。” 怀中女子的情深意重,就算是王书也无法视若罔顾,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 赵敏却笑道:“你说,他们什么时候会动手?” 瞬间的柔情蜜意,变成了阴谋鬼祟,王书忽然很不喜欢这样。他皱了皱眉头道:“不知道……但是不管他们什么时候动手,我都不会高兴。” “你生气了?” “恩。”王书点了点头。 “为什么?”赵敏眨了眨眼睛:“是为了我吗?” “我宁愿你我之间,多一分宁静,也好过让他们过来搅局!”王书叹了口气道:“我后悔了……” “什么?”赵敏奇怪的看着王书。 “我等不及了……”王书笑道:“我这就带你走好不好?离开这大都,离开这天下,纵情山水之间,逍遥于桃花源里,你喜欢吗?” “恩。”赵敏点了点头:“那我们走,我们现在就走!” 王书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不管他计划了什么,谋划了什么,为了某些计划准备了多长时间,研究了多久。一旦他忽然腻了,够了,就可以毫不犹豫的舍弃一切的计划。 昨天晚上他和赵敏研究了大半夜关于今天的计划,结果也只是因为心情不爽,等不及了,立刻就放弃了昨天晚上所研究的一切。 当下王书拉着赵敏的手直接站了起来,纵身一跃,就已经从花轿之中钻出。 这一番变故,瞬间就让整个迎亲队伍的人目瞪口呆。那新郎也算是丰神俊秀,跨坐在骏马之上,却用一种目瞪口呆的眼神看着这莫名其妙的就飞到了半空之中的男女。 却见王书忽然冷笑一声,对着他屈指一弹。 脑门上刹那间多了一朵血花,不过眨眼之间,就已经死在了当场。 “新郎死啦!!!!” 不知道是谁在混乱之中吼了这么一嗓子,整个队伍立刻就乱了。 而就在此时,也有一群人冲进了迎亲的队伍之中,这帮人冲进来的时候,是带着一脸杀气,手中长刀武器都已经出鞘,结果刚冲进来就看到新娘子被一个男人带着飞出了花轿,到了嘴里的话,竟然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抢亲也有抢生意的?” 这一群人中,为首的是一个青衫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他骑在马上,喃喃自语。面容却是和王书,有个七八分相似,显然是成昆找的人。 这帮人此时真可谓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们设定的计划就是今天过来抢亲,结果刚刚冲进了迎亲的队伍里,新娘就被人带着从花轿里飞了出来。新郎瞬间被人打死,而他们自己这边,喊得挺厉害,结果什么都没来得及做,那新娘已经不见了踪迹! “你们是谁?” 纵然场面混乱,但是这帮人终究也是被人发现了。 目瞪口呆之余,他们就已经被一群士兵给帮围起来,声声质问。 那为首的书生模样的人,下意识的就按照设定好的剧本来念台词:“在下王书,今日特来抢亲!” 那围住他们的将军本就一肚子恼火,郡主当着他的面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家伙给抢走了。自己的未来,哪里还能落的下好?此时在听眼前这书生的话,合着又是来抢亲的啊? 而且,这家伙明显是早有预谋,叫的人多不说,还人手都有武器。 当下一声令下:“砍了!” 一场乱战,就此展开。 而王书这边,人却已经出了大都! 后面发生的事情,王书大概的看了一眼,却也没有在意。 等来到了大都城外之后,王书这才对赵敏说道:“虽然好像没有按照计划进行,但是最终的结果和我们计划的好像差不多……” 赵敏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最终只剩下噗嗤一笑。 王书也笑! 两个人就好像是疯子一样,笑的那叫一个开怀。 等笑够了之后,赵敏就一下子跳到了王书的后背上,道:“从今天以后,我们就再也不分开啦。” “恩。”王书点了点头:“不分开啦……” “恩?”赵敏把脑袋凑到了王书的耳朵边上,扭着头看着他道:“你在想什么?” “想成昆。”王书说。 “……好啊,你背着我,却在想一个男人!不仅仅是想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老男人。不仅仅是个老男人,甚至是个老和尚!” “就知道胡闹……”王书没好气的在赵敏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我们走的时候没有看到这老家伙出现,下次想要找到他估计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所以说,平日里还是少点算计比较好。”赵敏对王书道:“你当日见到成昆的时候,如果不是心中有诸多算计的话,直接把此人一抓,那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不是?” 王书琢磨了一下觉得无言以对,然后点了点头道:“有道理,看来果然是简单粗暴比较好一点!”.. 第86章娘俩夜话 成昆的事情暂且放在一边,反正这人只要还活着,王书抓到这人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 虽然有点遗憾于大都之中,没有把此人给直接抓住,但是把赵敏接出来,本就是这次的目的,达到了就可以了。 当下王书带着赵敏去和周芷若她们会和。 赵敏看到周芷若之后,就哼哼了一声道:“虽然来得比你晚,但是我也来了。” 周芷若翻了个白眼,道:“这么大的阵仗,你怎么就没真的嫁出去呢?” “美得你,我要是嫁出去了,岂不是让你开心?”赵敏道:“不过劳你们在这里等我们,也是辛苦了。” 周芷若看了赵敏一眼,想了一下道:“好了吧,不管怎么样我们又重新聚在了一起,以后都得跟着这个上蹿下跳的猴子到处跑了。” 王书揉了揉鼻子,他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都不像是个上蹿下跳的猴子好不好? 小昭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了好了,公子又一个心事完成了。我们接下来去做什么?” 王书想了一下道:“去光明顶吧!” “光明顶上,还有一个杨不悔。”周芷若看了王书一眼:“你真的是到处留情。” “那不算是留情……那是算计!”赵敏道:“那丫头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她说到这里,又看向了杨黄衫,道:“这位杨姑娘,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幸运还是不幸,竟然被这样的家伙拉入了自己的队伍之中,今后免不了要和我们一样,跟着他东奔西走的了。” 杨黄衫眨了眨眼睛,一语不发。 王书咳嗽了一声道:“走了走了,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赵敏闻言,驻足回首,看向了大都方向,半晌之后,叹了口气道:“走吧……” 对于她来说,这一走,就是和家人的永久诀别,此生是否还有再见之日,那根本就无法想象了。王书是个江湖中人,而且对于元朝没有半点好感,跟着这样的一个人,今生于她的朝廷,她的家人之间,就只能是陌路的局面了。 ……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这一日,王书等人重新上了光明顶。 光明顶上,自然还是原本的模样,只是杨不悔的日子,过的果然算不上太好。 虽然有纪晓芙保护着她,但是周围人的议论纷纷还是让杨不悔整日里都如坐针毡。 相比起来,回来光明顶的这段时间里,竟然还不如留在王书身边的日子快活。 独坐窗台,看着天边繁星,小手拄着下巴,眼睛眨啊眨的看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想的,却是当日的大海仰波,乘风万里。 “哎……” 杨不悔轻轻一叹,心中很难说到底是什么滋味。 “还没睡啊?”纪晓芙正好来到窗前,看到女儿一脸愁思的模样,心中不免微微一痛。 “娘……”杨不悔叫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道:“睡不着……” 纪晓芙想了一下,来到门前开门进去。 杨不悔就坐在那里,看着母亲走来,然后问道:“娘,您也没睡啊?” “恩,娘也睡不着。” “您在想爹爹吗?” “……是。”纪晓芙道:“如果让他知道,你现如今的状况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爹会怎么样?”杨不悔看向了纪晓芙。 纪晓芙摇了摇头没说话。 “我和小师叔之间,并没有什么的……”杨不悔叹了口气道:“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回到了这光明顶之后,反而心中对他越发的思念了起来。” “你思念他做什么?”纪晓芙皱眉道:“他当日上来光明顶,打伤你爹爹,并且把你掳走。一走就是大半年,现如今你的种种苦恼,难道不都是他给的吗?你还在这里思念他?” “娘,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杨不悔看了一眼窗外说道:“现如今外面那些人说的话,我全都知道。说我这样那样的话,我也全都听在耳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是听这些话,我心中越是想念小师叔……” 纪晓芙脸色微微一变:“你……你想到他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想到他的时候……”杨不悔看了纪晓芙一眼,想了一下道:“想见他,很想……” 纪晓芙长长地叹了口气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想和他在一起……”杨不悔看了纪晓芙一眼:“娘,我是怎么了?” “……”纪晓芙沉默,半晌之后道:“若是他再来光明顶,要带你走的话,你……你跟他走吗?” “这……”杨不悔沉默,然后看着纪晓芙。 纪晓芙眼眶一红,揉了揉杨不悔的脑袋道:“你是舍不得娘吗?” “我……”杨不悔也忍不住落泪:“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娘……” “好了好了,不哭……”纪晓芙叹了口气道:“你……你老实和娘亲说,他,他到底有没有欺负你?” “欺负……?”杨不悔有点茫然的看着纪晓芙。 “就是……就是对你不规矩……” 杨不悔脸色一红,母女之间,私密的话题之中,有些事情总是会说的。毕竟杨不悔年纪也不小了,然而此时闻言却仍旧忍不住面红耳赤,却又坚决的摇了摇头道:“他,他最多抱抱我……” 纪晓芙一时之间气的咬牙,这混蛋果然还是欺负了自己的女儿。不对,与其说是欺负了自己的女儿,还不如说是欺负了自己。否则的话,他又何必故意在自己的面前说那些话?让整个光明顶的人都以为自己的闺女,已经被那混蛋给祸害了? 纪晓芙咬牙切齿之余,看着自己的闺女,却又无可奈何。这傻丫头,心中怕是还不明白,她一颗心已经全都系在了王书的身上……如果非要细想的话,纪晓芙觉得,他们就算是在一起也没有什么。 王书现如今不过三十,而立之年,和杨不悔在一起也算是相配。 只是当日他在光明顶上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们之间的事情别的不说,反正杨逍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如此一来,岂非又是苦了自己的女儿?.. 第87章分说从头 纪晓芙心中编排王书的时候,那是气的咬牙切齿。但是再看女儿那一脸哀怨的模样,却又觉得这王书为什么还不来这光明顶,哪怕只是见女儿一面也是好的。 女人的心思本就百转千折,有些时候她们自己都不一定知道自己心中在想些什么。 娘俩又说了一会话,纪晓芙觉得今天晚上还不如和女儿一起睡呢,转身准备带女儿来到床前的时候,却见到桌子旁边坐着一个人。 那人静静地坐在那里,月光洒在一身青色的长袍上,似乎整个人正在接受月华的洗礼。 他手中端着一杯清茶,似乎是察觉到了纪晓芙的目光,转而对她微微一笑:“纪师姐,好久不见!” 纪晓芙黑了脸:“王师弟果然还是如此高人作风,却是不知道在这里偷听了多久?” “小师叔!” 杨不悔的脸上却浮现出了开心神色,一下子就来到了王书的跟前。 王书拉过了她的手,笑道:“我来接你走的,跟我走吗?” 杨不悔一愣,扭头看向了纪晓芙。纪晓芙黑着脸道:“王师弟,你是真不把我放在眼里的吗?” “自然不是,我刚才不是还和师姐打招呼了吗?”王书笑道:“不过我今日来此,只是为了把不悔带走,还希望师姐成全!” “哼,我凭什么成全你?” “如果师姐不打算成全我的话……”王书一笑道:“那王某只好强行带走她了,反正这光明顶上上下下,我也不止硬闯过一次。” 纪晓芙闻言更是气的浑身发抖,硬闯光明顶的事情,天下间又有几个人能过做到。偏偏此人来来去去的,把光明顶当成了无人之境,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而且最让纪晓芙无奈的是,此人说的全都是真的,他就算真的要强行把杨不悔带走的话,自己也没有办法阻止他。 杨不悔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扯了扯王书的胳膊道:“小师叔,你不要和我娘这么说话好不好?” “好,听你的。”王书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地捏了一下,然后轻轻一叹,道:“纪师姐,请坐吧,你我之间本没有什么冤仇才对。相反,当年若非是王某有意帮助的话,纪师姐怕是早就已经死在了蝴蝶谷中了把?” 纪晓芙心中又是一阵无语,自己说什么都不好使,自己的闺女一句话这家伙的态度,立刻就缓和了下来……这还真是…… 她摇了摇头,坐在了王书的对面,看向了王书道:“王师弟所言不差,确实如此。也正是因为如此,当日王师弟上光明顶来的时候,我这个做师姐的也是以礼相待。王师弟却对外子下了狠手!” “这件事情,纪师姐认为是我的错吗?”王书看着纪晓芙。 纪晓芙一愣,沉默半晌之后,叹了口气道:“不能算是师弟的错。” “还好,师姐就算是嫁了人,但是心中却仍旧还有一份公证。并没有偏袒过你的丈夫!当日的事情我说得清楚明白,而带走不悔,说到底也不过是让你们夫妻俩好好的想想,当年对不起的人到底是谁!” “我知道,我对不起殷六哥……”纪晓芙叹了口气道:“只是当日围攻光明顶的时候,他……他也没有对我下杀手……我心中愧疚难安……” “你本是他心中最钟爱的女子。”王书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淡淡的道:“纵然你如何对不起他,他也不会真的对你动手。现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纪晓芙沉默,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话说多了,就好像是在演戏,有些事情,本就不是能够用言语来表达的。 王书轻轻一叹道:“杨逍需要为他当年所做的事情负责,但是既然你们已经成亲多年。我当年也是有意救你一命,本就没有真的打算对他做些什么。只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当日我来光明顶上,本是因为六大门派围攻,我过来提醒他小心混元霹雳手成昆的。结果……哼!若非念着纪师姐的旧情,当日我都想一掌拍死这个自命不凡的杨左使!” “提醒……难道王师弟当时就已经知道了关于成昆的事情?”纪晓芙脸色一变。 王书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这江湖上我不知道的事情怕是不多,那日之后,成昆怕是潜入了光明顶,打伤了他们把?若非我当时发现了已经练成九阳神功的无忌,把他送入了峨眉的队伍之中,最终阴差阳错的来到了光明顶上,怕是明教当日早就已经毁于一旦!哪里会有现如今明教的声势?” “这……”纪晓芙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听天书一样,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王书所作所为,实在都是为了明教着想。而明教身受大恩,竟然对此还毫无察觉……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王书却开口说道:“当然,不管王某做了什么,救了明教也好,救了别的什么人也罢。自然也都有王某自己的目的!现如今,天下纷乱,唯有明教教众繁多,能够和朝廷抗衡,如此的话,明教决然不可有失,这就是我屡次出手的原因。” “大义当前,王师弟能够摒弃前嫌,纪晓芙佩服!” 纪晓芙站了起来,对王书抱拳。 王书摆了摆手道:“现如今,一切都已经进入了正轨,明教今后何去何从,和王某已经再无关系。今日来此,就是要接不悔离去的,纪师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把这丫头,交给我来照顾?” 纪晓芙对王书的成见,多数都是以为当日王书打伤了杨逍,并且掳走了杨不悔这件事情开始。 如今知道了王书当日的目的,也知道了明教如今能够安然无恙全都是因为王书,心中自然没有了介怀。只是看着小女儿天真无邪的面孔,她仍旧有点舍不得。 她看向了王书道:“你们既然真心相爱,我自然不会反对。只是……只是你是否能够找人来光明顶上说媒……也好过,让你这么把她带走……” “师姐,你信我的话,不代表其他人也相信。”王书笑道:“你真的以为,我能找人来光明顶说媒?怕是刚到山下,就已经是一场厮杀了……” “这……这都怪谁?”纪晓芙没好气的白了王书一眼,若非他性情暴躁易怒,何至于此?.. 第88章成昆的消息 怪谁不怪谁的,现在多说也是无用。 王书和杨不悔之间的事情,纪晓芙也不想多问了。反正这光明顶上上下下,对于杨不悔已经是极为不公平了。继续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既然他们之间有情,自己这个做母亲的难道还能拆散不成? 话说到尽头之后,就是无言,王书最终还是带着杨不悔走了。 纪晓芙深夜之中,也无法相送太远,只是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心中也不禁感叹岁月流转,时如逝水。转眼之间,这已经是多少年?现如今,女儿也要成家了,自己确实是老了…… …… 带着杨不悔回来之后,王书发现接下来似乎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做。 明教,朝廷,各大门派,说到底和自己又有多少关系?他们纵然是人脑子打出了狗脑子和自己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听之任之,任由他们爱咋咋地好了。 索性,王书找了个山水不错的地方,起了一个庄子,就命名为别月山庄! 整个庄子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打造而成,花钱犹如流水,整个庄子打造完成之后,可谓是美轮美奂,让人一见忘俗。 他就带着自己的女人们入住了这别月山庄之内,每日里聊些风花雪月,研究武功,日子过的倒是逍遥快活。 一直到这一日,王书正坐在山庄内,湖心亭中看书。看的是周芷若最近所写出来的,拳法心得,一笔一笔全都微言大义,让王书也是眼前一亮。 论说当今之世,武功能够和王书相提并论者,根本绝无仅有。 然而这世上决然不缺的就是新意念头,每一个新意都可能衍生出一门绝学,最终造就的就是无法形容,也无法想象的神功出来。 周芷若的拳法心得,虽然在王书看来仍就显得浅薄,但是却也有可取之处。 他通篇细读之下,得到了不少的启发。 “庄主!” 下人来报,就跪在了湖心亭外。 王书也没放下手里的书本,问道:“说。” “外面有人求见,据说是找到了成昆的下落!” 那下人恭声汇报。 王书眉头微微一蹙,放下了手中的书,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女子!” 王书笑了笑道:“请到前厅用茶,我稍后就到。” “是。”那人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王书站了起来,沉吟了片刻,也是有点挠头。 不说这女子是什么人,反正一会就能见到,现在好奇毫无意义。只是说这几个月以来,这成昆竟然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说珠光宝气阁找不到他,丐帮甚至也没有他的半点踪迹。 王书为此甚至亲上了一趟少林,结果也是没有找到此人的半点行踪。 如此一来,王书心中也是有点抓瞎,对于当日大都之中没有把这老和尚给抓住的事情,心中也难免有点后悔了。 只是没想到,三个月之后的今天,他又忽然意外的有了消息!不知道这消息是真是假,不过总得去看上一眼才行。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之后,就来到了前厅。结果一看到这女子,王书就翻了个白眼。 “嘿嘿。”女子对着王书笑了两声道:“没良心的,没先到我会来吧?” 旁边的家丁仆人闻言差点跪了一地,庄主何等神人?这女子真也大胆的很。 王书却是无奈摇头道:“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难道你不是?”女子哼了一声道:“我是回家了一趟,但是你却不去接我,你不是没良心的,那谁才是?” “我倒是打算去接你了。”王书道:“但是谁知道,你和你爹之间,究竟如何了?我贸然前去,压不住脾气,顺手把你爹拍死了,你岂不是得恨我?” “……”女子狠狠地白了王书一眼,她自然就是阿离。 自从她回家之后,这已经好长时间了,王书这别月山庄都已经盖起来了,却一直没有去找她。今天这丫头,自己反而亲自过来了。她骂王书是没良心的,想来这话也不算错。 “哼,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借口,反正你就是个没良心的!”阿离白了王书一眼道:“你带着自己的几个红颜知己,还盖了一个别月山庄,却一点都没有想到我。如果我今天不是说有成昆的消息的话,怕是连山庄的门也进不了吧?” 她说着眼眶一红,竟然开始掉泪。 王书连忙道:“别胡说,这别月山庄是我的地方,那自然就是你的家。既然如此的话,谁又敢拦着你?” “说得好听!”阿离轻轻一叹道:“算了,我也懒得和你诉苦,反正我今天是来了,你到底要不要我吧?” “一个大美妞,投怀送抱,我若是不要,世人岂非认为我王书是个傻子白痴?”王书笑道:“只是你不嫌委屈的话,这别月山庄庄主夫人的位置,自然有你一个。” “哼,就会说些好听的话。”阿离来到了王书的跟前道:“不过我今天来这里,还真不是为了这个……我说的成昆的消息,也不是骗你的。这段时间以来,我确实是想找你来着。只是我毕竟也算是明教的一份子,既然回去了,总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最后闹着闹着,我那个表哥也就回来了。” “表哥……?”王书一愣。 “明教教主张无忌啊。”阿离笑道:“你都不知道,那人到底呆到什么程度。” “且不说他呆到什么程度,你先说说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王书道。 “大概三天之前把。”阿离道:“不过他一回来之后,就找到了谢逊!” “找到了?”王书摸了摸下巴说道:“这件事情,又和成昆有什么关系?” “说来也巧,如果张无忌没有找到谢逊的话,或许还好一点……”阿离道:“但是在他找到了谢逊的第二天,谢逊就失踪了。我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暗中追查了一番,结果就找到了成昆!此时,成昆怕是带着谢逊,上了少林寺了。” 这个消息说出来之后,王书的心中也不禁是一愣。 “上少林了……”王书摸了摸下巴道:“这岂不是回到了原样……”.. 第89章启程 “什么回到了原样?”阿离看王书自言自语的就开口问道。 “没什么……”王书想了一下道:“如此一来,少林如果得到了谢逊,会做些什么?” “这就不知道了!”阿离摇了摇头:“不过,谢老爷子落入了成昆的手里,怕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无忌知道这件事情了?”王书又问。 “他还不知道。”阿离笑道:“这件事情我查清楚之后,立刻就来找你了。” 王书稍作沉吟,然后道:“暂时静观其变,来人!” “庄主!” 有下人来到跟前,抱拳行礼。 “让珠光宝气阁,密切注意少林的动向。如果发现了谢逊和成昆的踪迹,倒也不用多做什么,回禀即可!” “是!”那人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步子一点,人竟然就已经纵身飞起,竟然是拥有一身极为不俗的轻功。 阿离看的也有点惊讶:“你这庄子里,倒是卧虎藏龙啊。” 王书一笑:“也不看看是谁的地方?你这一路过来辛苦了,先休息,睡一觉醒来以后我们再说说话。” “算你还有良心。”阿离白了王书一眼,然后搂着他的胳膊道:“你都不知道,这一路过来可真的是辛苦了呢……” 她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离后别情,王书就静静的听着,一直到带她到了后面的房间,让她安睡…… 过完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三月,暮春三月羊欢草长,王书不经意之间,又想起了那个犹如孤狼一样的男人。不过他很快就摇了摇头,把注意力放在了手上的一张请帖上。 这请帖不是给王书的,而是被王书截下来的。 内容是邀请一个侠客,在五月初五端阳节的时候,去少林寺参加屠狮英雄会! 所谓的屠狮英雄会,只看名字就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王书把这份请帖在手上轻轻地拍了拍,笑道:“果然如此。” “一切又在你的预料之中了?”赵敏神出鬼没的在王书的身后出现,伸手拿过了那份请帖笑道:“这几个月以来,你明知道谢逊就在少林寺,也知道少林寺必然要大搞其鬼,却仍旧忍着不动,就是在等这个屠狮英雄会?” “恩。”王书点了点头道:“屠狮英雄会,就是一切的终结。到时候,天下英雄赶赴少林,当着所有的人的面,来把谢逊救出来。这样一来,谢逊如何处置,天下人就不能再有任何异议了。而且,那一天,成昆必然在场!” “成昆……”赵敏点了点头道:“这一台大戏,就是成昆搭台布置的,他肯定会看看成果。你是准备,在这屠狮英雄会上,了结谢狮王和成昆之间的恩怨?” “恩。” 王书笑了笑道:“正是恰逢其会不是吗?” “也对……”赵敏笑了笑道:“嵩山少林在河南境内,距离我们这里的路程可不近啊,什么时候出发?” “再过半个月吧。”王书道:“去的太早了,没什么意思。我又不打算夜闯少林,虽然闯的也不少就是了……” “你还闯过少林?”赵敏眨了眨眼睛问道:“我怎么不知道?” “那时候还没你呢……”王书笑。 “……”赵敏抓过王书的手,就狠狠地咬了一口:“天天说胡话,什么叫那时候还没我呢。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嗯嗯嗯……”王书笑了笑,在赵敏的额头上轻轻地点了一下道:“就是这个意思!” “哼!”赵敏把王书的手扔开到一边:“不喜欢你了。” “那你喜欢谁?”王书好笑的道:“你可知道,现如今你纵然是不喜欢我了,那也没有办法,你就静静地等着,做我孩子的娘吧!” “才不要呢……”赵敏脸色一红:“你这登徒子……大坏人!” 王书伸手将其拥入怀中,不经意之间,竟然漫天飞雪,王书忍不住笑道:“莫不是天公作美?” “净胡说,天公作美的话,怎么会给这么冷的天?”赵敏道:“走啦,我们进屋里啦。” “恩。” …… 半个月的时间转眼即逝,这一日,别月山庄之中,上上下下的人等都在准备。 王书此次出行,怕是在这江湖之上的最后一次行动,所以,整个别月山庄,从护卫到仆役,全都倾巢而出。 王书自己则带着周芷若,赵敏,杨不悔,小昭,阿离这些妹子们,坐在特制的,需要足足二十四个人方才能够抬起的轿子上,一路朝着少林进发。 这不走不知道,一走之下才知道,这别月山庄上上下下,每个人都会武功。每个人的武功都很厉害。不说其他,单说那二十四个抬轿的轿夫,合力施展,竟然能够把那庞然巨大的轿子给抬的腾空飞起,然后一路施展轻功,纵横而过。 而在之前,更有婢女一路洒落花瓣,犹如凌空仙子,天女散花一般,让人一见之下,几乎误以为是天神出行! 王书其实是个很喜欢派头的人,这一点可能是因为他来自于后世,并且曾经还做过佣兵那种朝不保夕的职业。所以,王书对于排场,还有吃穿用度,都是有着近乎于奢侈的追求。 王书曾经一路走来的世界之中,对于这一点他一直没功夫追求。一直到陆小凤世界之中,方才崭露头角!然而到了倚天世界之中,却因为出身武当,后来有落魄江湖,体会了一番江湖狂生的人生经历,到了此时,方才真正的发散出其本身,暴发户的特性来。 “就算是我还做郡主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大的排场啊……” 赵敏靠在轿子外沿,从窗口看向了脚下山河,笑道:“简直就和飞起来了一样……” “会不会有点太张扬了?”周芷若道:“被其他武林中人看到了,难免心中诟病。” “诟病而已……”阿离打了个哈欠道:“我估计羡慕居多!” “羡慕的也是某个没良心的男人!”赵敏道:“是吧,小没良心的……”.. 第90章教训 小没良心的回头看了赵敏一眼,然后撇了撇嘴,拿起了手里的书本,继续研读。 这轿中的情景,并不如别人所想象的那般淫靡,每日里王书就是读书看报,好吧,没有报纸可看,王书能看的只是书。 他一边读书,一边偶尔和赵敏她们闲聊度日,这就是他一路走来每天做的事情。 然而在旁人看来却不是这样,自从别月山庄出现以来,一路招摇过市,可谓是引起了江湖上的一片哗然。 王书如此放浪的行止,更是让人议论纷纷,羡慕者有之,鄙视者自然也有! 更有些人,甚至于跑到王书的面前自寻死路,直斥其非,最终被王书打的生死两难。 别月山庄一路往河南境内行来,最终倒是弄出了不小的名头。 王书这位庄主,则是正儿八经的,出现在了天下武人的眼中。 这一日,王书等人已经进入了河南境内,正朝着嵩山少林而去。 时值正午,王书让人暂且停下,在茶铺之内,稍作休息。 他带着周芷若等人出来,刚刚坐下,就听到马声阵阵,却是一群骑士迎风而来。 王书目力远超常人,只是看了一眼,就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 赵敏看了王书一眼:“熟人?” “武当的人。”王书叹息道。 “这还真的是不是冤家不碰头啊……”赵敏一笑道:“怎么别人遇不到,偏要遇到武当的人呢?” “我哪知道……”王书翻了个白眼。 “都是水来了?”周芷若问道。 “应该是能来的,都来了才对……”王书的话音落下没有多久,骑马的人就已经到了近前。 一行八骑,武当七侠全都在,还有一个年轻人,却是宋青书。 看到王书的人在这里,宋远桥等人也都是一愣,沉吟了片刻之后,宋远桥苦笑一声道:“王……庄主,经年不见,可曾安好?” 王书站了起来道:“宋大侠客气了,还好。” 这两方相见,彼此之间多有尴尬,虽然武当七侠心中颇为激动,但是却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王书站起来,给武当七侠让座,众人落座之后,却又显得颇为尴尬。 宋远桥咳嗽了一声道:“王庄主是要上少林?” “是。”王书点了点头,看了张翠山一眼,然后道:“金毛狮王谢逊是我找回来的,本想帮他找到成昆这平生大敌,了结一场夙愿。却没想到,竟然被成昆先找到了他,并且带回了少林。如此一来,这件事情,我却是不能不管。” “什么?”张翠山一愣:“原来是八弟……额,不,是王庄主你找到了我义兄?你,你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你又如何知道他身在何处?” “这件事情我怕是没有办法说给你听了。”王书道:“不过张五侠放心,这件事情并非是从尊夫人和无忌那里听到的。” “好吧……”张翠山叹了口气道:“义兄在冰火岛上,苦熬二十年,如今能够得返中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只是,平白遭受了如此变故,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此次上少林,就是为了解救谢狮王。”王书道:“张五侠无须担心,此事我必然能够完成。” “恩。” 张翠山笑了笑道:“对此我倒是不担心,无忌那孩子,怕是也要过来。” 王书一笑:“多年不见,却是不知道这孩子的武功,究竟有多高了……” 他说着,看向了宋青书,笑道:“青书,你过来。” 宋青书一愣,看了自家父亲一眼,有点不愿意来王书跟前,从小到大,他被这个小师叔戏弄了不知道多少次,所以,每次看到这小师叔他心中就无比头痛。 “王庄主是长辈,让你过去,你就过去。”宋远桥瞪了自己这儿子一眼。 宋青书只能哭丧着脸答应了一声:“是。” 然后来到了王书的跟前,低声道:“小师叔……” 王书差点笑出来,伸手抓住了宋青书的手腕,内里稍微一探,就已经收了回来,点了点头道:“武当内功心法,纯正棉博,你依法修炼,已经不错了。武功随着年纪的增长,也将会与日俱增。不过,你无忌师弟现如今统帅明教,武功可谓天下少有,可和天下绝颠高手争锋,你心中是否嫉妒?” 宋青书一愣,慌忙的看了宋远桥一眼,连忙道:“青书不敢!” “不敢,不是不会?”王书笑了笑道:“你放心吧,人无完人,天地尚无完体,更何况人心?嫉妒这种情绪,本就是心中应该产生的。毕竟,你比他年长,而且还和他是同辈。长辈的口中,怕也是多有比较。你心中难过嫉妒,也是正理。” “这……”宋青书扑通一声就给跪在了地上,心中一阵恐惧,却是不知打哪里得罪了这小师叔,要在父亲面前如此害我! 宋远桥看宋青书如此模样,气的差点就要拍桌子,这明摆着就是要告诉别人,他心中确实是嫉妒了啊。 王书则摆了摆手道:“宋大侠,非是我要说你,只是你对他太过苛刻了。君子虽然应该心胸坦荡,但是如果做不到的话,那就应该把心中想法发散出来,否则的话,郁结成疾,反而会让人走了极端!” 宋远桥一时无言,苦笑道:“王庄主慧眼,却是没有想到,这孩子竟然……” “竟然什么?还不是做大人的错……”赵敏翻了个白眼道:“如果不天天用别人的孩子和自己的孩子相比的话,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孩子心生自卑嫉妒的念头?” 她岁数还没有宋青书大,此时说话却是老气横秋,让人好笑。 众人闻言不免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赵敏一挺胸,怒道:“怎么了?看我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对,太对了。”王书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拍了拍宋青书的肩膀道:“心中是否难过,心中是否痛苦,心中是否快乐,都应该说出来。不应该压抑在心里,压抑的时间久了,就是病。人长得一张嘴,不仅仅是要吃东西,为身体提供能量。同样的,也是要倾诉,把心中的想法倾诉出来,心中就不会再有郁结,心性畅通,才能够勇猛精进!武功,自然也就会突飞猛进了。”.. 第91章入少林 王书的话,让宋青书听的有点茫然,有点不懂。 但是宋远桥却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对宋青书道:“王庄主的话,是金玉良言,你可曾记住了?” “孩儿记住了。”宋青书点了点头。 “记住就好,这些年来,我却是没有想过这些……”宋远桥道:“练武讲究,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如此方能内外一体。做人也当如此!纵然外表在如何翩翩君子,心中却积累着太多的东西,无法做到光明磊落,那也是无用的。唯有身心一体,方能够通达。” 他说着看向了王书,笑道:“倒是让王庄主费心了。” “哪里哪里……”王书摇了摇头道:“今日道左相逢本就是有缘,这孩子心性之中,怕是更多的坏处也没有了。既然如此,能提点几句就提点几句。人生境遇不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珍惜自己所走的这条路,才能够走的更加宽阔。” 他说着,站了起来道:“相逢时短,恨不久长,然而这条路终究还是得走下去。王某,这便告辞了。” 宋远桥等人连忙站了起来,道:“那好,我们少林再见!” “少林再见!”王书说着,带着自己的人,转身上了轿,重新启程。 等到王书离去之后,俞莲舟叹息道:“纵然一别多年,但是他仍旧是我们的好八弟。” “若是八弟不好的话,又何至于要判出武当?”殷梨亭道:“可恨世人,总是称他为叛徒!却又有几个人,知道八弟心中的忍辱负重?和为了我们武当所牺牲的个人名声?” 宋远桥则定定的看着宋青书,伸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说道:“好孩子,你小师叔的话,你要字字句句,全都记在心中。时时琢磨,擦拭本心,不要让本心,再度蒙尘!” “孩儿知道了……”宋青书有点没听懂,事实上,他心中仍旧还有惶恐。 宋远桥看他这模样,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总有一天,会知道,你小师叔今天对你说的话,到底是何等重要的了。” …… 且不说武当诸侠在一边感叹什么,王书这边回到了轿子里之后,倒是继续看书。 “我就纳闷了……”阿离端着一杯茶,一边摩擦着茶杯,一边说道:“武当的人,到底怎么会这么呆的?我之前见过那张无忌,就感觉此人的呆傻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了!今日再看,这武当从上到下,每个人都呆头呆脑的……” 她说着,看向了王书,嘿嘿笑着爬到了他身边道:“倒是你……武当派这么古板呆滞,怎么出现了你这么个怪胎?” 王书看了阿离一眼,伸手把她搂入怀中,放在腿上,然后噼里啪啦的拍打声就响了起来。 被王书狠狠地打了一顿屁股之后,阿离倒是老实了,捂着屁股远远地躲着王书。 周芷若来到他身后,轻轻的揉捏着他的肩膀道:“心中是否还有点难过?” “哎……”王书摇了摇头道:“难过到不至于,只是有些感叹罢了。” “感叹什么?”赵敏问道。 “人与人之间,一旦有了牵绊,果然是没有办法轻易斩断的……”他说着,看了一眼一直存在感不高的杨黄衫,笑道:“所以,我更清楚,所谓的太上忘情,是何等艰难!尤其是对于我来说。” “我这修炼的本就不是太上忘情之道。”杨黄衫目光柔柔的看着王书:“而且,太上忘情,并非人道。人力,根本无法修炼!” 这话倒是让王书稍微琢磨了一下,半晌之后,点了点头道:“有道理!” 太上忘情,想要做到太上忘情,那就必须要把自己作为人类的感情封闭起来,忘掉! 太上忘情却又并非无情,忘情是忘,是不记得情感为何物,但是却具备这种情感!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根本不可捉摸,犹如天道运行轨迹,让人难分清楚。 可要说这太上忘情,是否真的是至高天道,却又有几个人能够说的清楚? 至少在王书看来,这所谓的太上忘情,多半是人类自己心中杜撰出来的一种精神境界罢了,想要达到,根本就不可能!把人练得疯疯癫癫的,倒是有可能……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这一日,端阳节将近,王书等人已经到了嵩山少林寺脚下。 来到大门口,有门人递上拜帖,少顷,就有僧人出门迎接。 少林寺本有规矩,女眷不得入内。但是此次屠狮英雄会,广邀天下英豪,如果女子不得入门的话,那着实是让峨眉派这样的门派尴尬无地。所以,这一次男女倒是都可以入寺,算是暂时破了规矩,等到屠狮英雄会结束之后,重新恢复规矩。 王书的别月山庄毕竟出江湖的时间比较短,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名声,少林寺这边虽然知道王书武功可畏可怖,却也没有特殊对待。 安排了一个别院,就算是稍微安置了下来。 下人们都在处理别院之中的卫生和摆设方面的问题,王书一时之间也无事可做,就和赵敏等人坐在院子里说话闲谈。 一个下人跑到王书跟前,道:“庄主,明教教主张无忌求见!” 王书一愣,然后就笑了:“让他进来。” 那下人快步出去,不一会,一个青年就被他带到了跟前。这青年方脸俊秀,身上带着一种了不得的荣华之气,但是眉宇之间却又显得有几分软弱可欺,然而他此时面色却全都是激动,来到了王书的跟前,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侄儿张无忌,见过小师叔!” 王书轻轻一叹,伸手把他扶了起来,笑道:“你现如今是一教之主,身份尊贵,不可轻易下跪。” “小师叔,在您面前,我又算什么一教之主啊?”张无忌摇了摇头道:“当年若非是小师叔的话,无忌怕是已经死在了蝴蝶谷了。后来,若非是小师叔把我带到了峨眉派那边,我又如何能够成为这明教教主?” “你知道了?”王书笑了笑。 “是,密道之内,见到了乾坤大挪移秘籍上批注的一十九句内容的时候,无忌就已经猜到了前因后果。”张无忌道。.. 第92章关于用强 “当日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对于光明顶之危,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正好发现你修炼九阳神功有成,所以,才顺势而为。若是你能够真的进入了光明顶上的话,沿着密道一路寻找,必然能够找到我留下来的乾坤大挪移。”王书道:“这一步算计,在当时可谓是实属无奈之举,好在最终的结果尽如人意,否则的话,今日这天下怕是也没有明教了。” 张无忌闻言不禁唏嘘一阵。 两人别来日久,王书对张无忌一家更有大恩,张无忌和王书闲谈叙旧,良久之后,张无忌这才开口说道:“小师叔,此次无忌却是有事相求!” “我知道。”王书道:“今日来到这少林,所为的,大多都是金毛狮王谢逊。” “不错,小师叔也知道谢逊是小侄的义父。”张无忌叹了口气道:“如今义父陷落于少林之手,我心中实在是忧急煎熬。希望小师叔,能够帮我……” “自然要帮你。”王书道:“当日去冰火岛把他接回来的人正是我,本想把他接回中原之后,找到成昆,完成他的一件心愿,却没想到,成昆没有找到,他却已经被少林所擒。” 张无忌脸上没有太多的惊讶,显然是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王书看了张无忌一眼,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对周芷若道:“芷若,把那件东西拿给我。” 周芷若一愣,看了张无忌一眼这才恍然,然后点了点头道:“稍等一下,好在我一直随身携带。” 张无忌看王书和周芷若之间说话的语气态度,心中不禁一愣,愕然道:“小师叔,您和周姑娘这是……” “恩?”王书一笑道:“周姑娘也是你叫的?” “难道……小师婶不成了?”张无忌眨了眨眼睛。 王书白了他一眼:“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片刻之后,周芷若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裹,放到了桌子上。王书推给了张无忌道:“给你的。” “给我?”张无忌看着这包裹有点发愣,不过还是伸手打开,却见到这包裹之中是六块大小不一,材质不明的令牌,令中隐隐有火焰飞腾,颜色变幻不定。 “这……”张无忌脸色微微一变:“这难道是明教圣火令?” “不错。”王书点了点头道:“正是圣火令,当日接了金毛狮王之后,我就转到去了一趟波斯明教总坛,去了结一些事情。顺便,就把这明教圣火令给带了回来。” “明教圣火令,原来是流落到了波斯明教的手中……怪不得多年以来,竟然一无所获……”张无忌喃喃自语,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王书道:“小师叔,如此说来的话,您倒是明教教主啦。” “阳顶天的那封遗书我看过。”王书摆了摆手道:“什么寻回圣火令者,是新任教主的说法,本就毫无意义。否则的话,这圣火令,我不早就交给你纪姑姑了吗?” “说起纪姑姑……听说不悔妹子现在也跟着您呢……”张无忌无奈的道:“小师叔,武功方面我倒是不佩服你,但是对于女子方面,无忌却是有很多问题需要向您请益的……” “这倒是……”王书从不知道谦虚为何物,当下认真的道:“对于女人,多半用强比较好。” 话音刚落,就已经被周芷若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张无忌看的目瞪口呆,忍不住低声问道:“谁对谁用强?” 王书怒:“当然是男人对女人。” 张无忌看着王书屁股上那三寸金莲的小脚印,觉得王书这话实在是毫无说服力…… 不过既然这话是王书说的,张无忌还是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 周芷若就瞪了张无忌一眼:“你还点头,就不能跟着学点好的?” 张无忌苦笑,当年汉水之上,这姑娘多温柔啊。怎么跟了自己的小师叔之后,就开始理所当然的用一种长辈的口气和自己说话了呢? 不过现在,他也只能点头苦笑。 王书拍了拍屁股上的脚印,对张无忌道:“好了,你不用担心谢狮王的事情……” “小师叔,少林三大高层的金刚伏魔圈,真的不能小看啊。”张无忌道:“事实上这些日子里,我心中惦念义父,其实已经来了好几次了,义父和成昆之间的恩怨情仇,成昆的阴谋诡计,我全都和三位高僧说过。而这三位高僧联手施展的金刚伏魔圈,时可谓是天下一等一的武功,让人难以破解。” 王书看了张无忌一眼,然后道:“你无法破解,却不代表我也做不到。” “小师叔……”张无忌道:“切不可小看这金刚伏魔圈啊。” “早晚要领教一下,这所谓的金刚伏魔圈,到底有多么厉害可怕。”王书笑了笑,然后道:“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与其纠结于此,还不如考虑考虑怎么找到成昆。” “成昆……”张无忌道:“之前我曾经和几位高僧说起过成昆的事情,当日他甚至出现,准备杀我灭口。不过,失手之后,他就不见了踪迹。” 王书一笑:“总是在这少林寺中的……你多花些心思,总能找到……明日就是端阳节了,抓住机会。” 张无忌闻言也只能点头,然后站了起来道:“每一次见到小师叔总有好处,这圣火令,无忌就带走了。” “给你就是让你带走的。”王书想了一下,然后说道:“等金刚伏魔圈破了之后,我还打算和你比试比试。多年不见,你的九阳神功也好,乾坤大挪移也罢,或者是从张老头那里学来的太极拳也罢,这些武功融入一身,单凭战力而来,怕是已经成为了除我之外的天下第一人了。有时间,我总得考校一番你的武功才行。” “等救出了义父之后,无忌随手等候小师叔的教诲。” “哈哈。”王书笑道:“会好好地教诲你的。” “那无忌先行告辞!” 张无忌抱了抱拳,然后转身离去…….. 第93章见岳父 “他不是那么信任你的武功啊。” 周芷若看着张无忌离去的背影,对王书笑道:“你引以为傲的武功,在他的眼里,看来也不过如此。” 王书耸了耸肩膀道:“那是因为他自己的武功很高。” “他的武功能有多高?”周芷若了不屑一顾的道:“九阳神功确实厉害,但是怕也不被你放在眼里吧。” “九阳神功……” 王书喃喃自语,这门武功其实真的是极为厉害。只是对于王书来说,再厉害的武功到了他的眼中,也已经没有了太多的奥秘可言,对他本人而来,再高明的心法也已经有了限度。想要超出那山峰绝颠,更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办到的事情。 说白了,王书此时的武功,已经到了一个微妙的瓶颈。 这桎梏并非来自于武功本身,甚至于王书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来自于何方,什么时候能够再有进境,怕是只能等静待来日了。 “怎么了?”周芷若看王书的脸色似乎有些怅然若失,忍不住问道。 王书笑了笑道:“我似乎被卡住了……” “卡住了?”周芷若茫然的问道:“什么卡住了?” “……大概是,眼界吧……”王书笑了笑道:“算了,多说无益,让他们动作快点,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少林寺的广场之上,就已经准备好了一个诺大的台子,周围分设了不知道多少木棚,有头有脸的门派各自占据一个木棚。 王书作为别月山庄的主人,自然也有一个小木棚用来遮挡烈日。旁边坐着的赵敏正往随礼赛水果,吃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周芷若嫌弃的白了赵敏一眼道:“就知道吃,早晚撑死你。” “哼,你也可以吃啊。”赵敏道:“又没有人拦着你。” 周芷若气的也拿起了水果吃了起来。 阿离无奈摇头道:“小没良心的,我现在可以确认没有人会羡慕你了,谁会羡慕养了一堆吃货女人的男人呢?” 王书翻了个白眼的功夫,阿离就被赵敏和周芷若按倒在地,一顿臭揍…… 王书这边的棚子里热热闹闹,不远处的棚子里也挺热闹,而且人更多。 张无忌坐在那边的主位上,对王书遥遥抱拳,王书点了点头算是回礼,然后目光就在整个广场之上巡视。 今日屠狮英雄会,实在是近年来武林之中的一场盛会! 自从南宋末年,郭靖黄蓉主持的英雄大会之后,江湖上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大的阵仗了。王书粗粗的看了一眼,就发现整个广场上现如今大概已经聚集了四千六百多人!而且,全都是武林中人,如此庞然可怕的数量,如此巨量多的武林高手,却是忽然让人深刻的感觉到,江湖之深远,竟然是如此可怕。 王书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忍不住笑了笑。 杨不悔年纪小,更受宠,靠在王书的身边笑道:“大书你在笑什么?” 王书无奈的看了杨不悔一眼,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你就不能把这称呼改一改吗?” “不要……”杨不悔嘿嘿笑道:“大书,你到底在笑什么?” “……我在笑着天下武人啊。”王书笑道:“丫头,你说今天这一场盛会,究竟是为了金毛狮王谢逊,还是为了金毛狮王谢逊手中的屠龙刀啊?” “这……”杨不悔眨了眨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王书笑了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然后就感觉到一股视线灼灼的落在自己的脸上,仿佛要把自己的脸皮给洞穿一样,他笑了笑,拉着杨不悔从位置上起来,道:“走吧,见到了,总不能视而不见。放心,我不会和他起冲突的。” 杨不悔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没了,有点无奈的跟着王书离开了木棚,直接来到了明教的木棚跟前。 远处,注意王书的人其实也有不少。毕竟,王书实在是太张扬了。带着一大堆漂亮姑娘,有说有笑的,放在任何人眼中,都觉得这家伙不像是什么正派人物。再加上,别月山庄这一路来到河内境内,可谓是杀人无算,也算是江湖上新起的一个势力,不少的仇敌都盯着他们呢。对于他们来说,今日是屠狮英雄会不假,但同样的,找王书报仇的也不在少数。 王书一只手拉着杨不悔,施施然间就已经来到了明教的木棚之外。 张无忌见到他过来,连忙站起。张无忌作为教主都站了起来了,剩下的人当然也得站起来。 杨逍阴沉着脸色看着王书,又看了看杨不悔,真心快要把后槽牙给咬碎了。 王书一笑,对张无忌道:“无忌,坐下吧,今日过来,不是找你的。” 张无忌看王书带着杨不悔过来,就知道他找的是谁,无奈一笑,让开到一边,却也不敢走远。他可是知道,之前王书亲上光明顶,就把杨逍给揍了一顿,这两个人可是有旧怨的! 而此时,王书更是拐走了杨逍的闺女,这两人身份变得更加的尴尬……万一哪一个耐不住火气动了手,张无忌都觉得自己有义务阻止他们。 杨逍眼看着王书直接来到了自己的跟前,深吸了口气道:“你要做什么?” “我和不悔,已经成亲了。”王书笑道。 “没有媒妁之言,没有父母之命,你们成……” “别说废话……”王书不等杨逍说完就已经打断了:“天地为证日月为媒,就已经足够了。当然,如果你非要说我们是无媒苟且,那也由得你……” “你!”杨逍被气的肚子疼。 “爹……” “别叫我!” “好,咱们就不叫他。”王书把杨不悔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道:“既然老头子你想死倔,那你就倔吧。今日来此,本就只是为了通知你,又不是征求你的同意。告辞!” “把我女儿留下!”杨逍身形一晃,追上了王书,伸手去抓他的肩膀。 王书反手一掌拍出,和杨逍对了一掌,杨逍被这一掌打的一连后退了三步,但是半点伤都没有。.. 第94章寻仇 “哎呀!” 明教之中,一个看似莽汉的家伙,见到眼前这一幕,忍不住叫道:“好家伙,本来看你是我们教主的小师叔,我们也就不说你什么了。但是你也太过分了点,来到我们明教门口耀武扬威也就算了,带走我们杨左使的宝贝女儿,顶多算是成全。你现在可好,竟然还动手打你老丈人?你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武当派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 “周颠住口!” 张无忌一声断喝,那周颠顿时一句话也不敢说了,不过低下头的功夫,却仍旧忍不住瞪了王书一眼。 王书笑了笑,淡淡的道:“王某如何行事,却还不需要你来教导,今日看在无忌的面子上,我已经手下留情。各位,若是还想要和王某为难,认为王某做的不对的,还请站出来。不过这次可说好,有一个算一个的说好了,这一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到时候出现了什么死伤,可别说王某言之不预!” 这话说的明教众人,心中都有邪火,一和尚模样的人,一合掌说道:“这话可就说不得了,王施主是我们教主的小师叔,却并非是我说不定的小师叔。我说不得说话,是说得又说得谅你也奈何我不得!今日这事,我还真得说上几句……” 不等他说上几句呢,他忽然觉得身体升空,低头看去,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人直接给扔了起来。人在半空之中,本想调息,却没想到,内力一转,空空如也,竟然硬生生的被人给扔到了木顶上,一时之间,可谓是心胆俱裂。 一念之间就已经被人制住,甚至于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给他,如此可怕的武功,如此可怕的人,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过去虽然也知道王书这人,却从来都不知道此人的武功,竟然强悍到了如此地步。 王书轻轻地拍了拍手,笑道:“你说我是否奈何你不得?哼,我倒是看你是动弹不得。” 说不得人在木棚之上,身体穴道又被制住,一时之间,竟然真的是动弹不得,一张老脸可谓是丢尽丢光了。 “小师叔,还请息怒!!”张无忌眼看事情在这么折腾下去的话,不说救义父了,对自家有大恩的小师叔先给得罪了。虽然小师叔做事确实是荒唐,认真说起来的话,也确实是他不对……但是有些时候,事情就是这么难办,纵然知道是王书的错,也没有办法多说什么…… 王书一笑,摆了摆手道:“息怒的可不是我,而是他们。我倒是不生气,就是不知道他们生不生气。他们要是一生气,冲上来找死,那我还是不生气。反正,死的还是他们!你明教偌大的声势,我不是不知道。只是如此声势浩荡的去死,也可谓之人间奇观!” 张无忌被说的面红耳赤,想要反驳,但是眼前这人却和旁人不同,不管王书说了什么,他都只能静静地听着。 众人知道他心中无奈,那周颠站出来说到:“教主,您不必为难。这件事情,是杨左使和他之间的事情。弟兄们看不过眼,纵然教主不能对他出手,也无所谓。我们这些人加在一起,就不见得输了别人一筹!小子,你如此蔑视我明教,你可知……” “知你妈个蛋!” 王书已然不耐,身形一纵之间,就听到‘啪啪啪啪’一脸四个耳光打的周颠满嘴喷血,牙齿就跟雪花一样的到处飘落。 继而一脚就把他送回了木棚之中。 “好胆!”另外一个和尚模样的人却是那彭莹玉,眼见如此,心中大怒,也要冲上来动手。但是却被旁边一白眉老者给挡住了,这白眉老者目光凌冽的看着王书道:“王书,你对我明教,对我女儿女婿一家,有大恩大德,所以,不管你做什么事情,姓殷的都不能和你为难。无忌这孩子,更是万万不能和你动手!否则的话,不说你了,我就第一个先毙了他!但是,你可曾想过,你今日这么一闹之下,他又该如何做人?这教主之位,又如何做的下去?请你先退一步,来日我定当亲自登门道歉。至于你和杨左使之间的事情,我们毕竟都是外人,你们自己解决就是了。” 王书看了殷天正一眼,笑道:“这还像句人话,本来嘛,和你们有什么关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说谁是狗?”周颠被王书打掉了满嘴的牙,说话漏风,却仍旧不甘示弱。 王书瞪了他一眼,他也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好大的威风!” 就在此时,旁边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冷笑,却是一个白衣剑客,他目光冷冽的看着王书,又看了看明教中人,淡淡的道:“向来听闻明教之中,高手如云,却没想到,今日竟然连一个武当叛徒都拿不下,简直可笑!” 王书看了他一眼道:“你又是谁?” “在下长白剑客古沧行,早就听闻别月山庄庄主,性格乖僻动辄杀人。如今看来,是否有能力杀人不说,阁下这性格乖僻却是真的。”他冷冷的道:“来此之前,我也曾经收人报酬,取你性命,拔剑吧。” 此时这一片的骚乱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乃至于少林的和尚目光都放在了这里。 眼见王书要和人交手,不少人也都跃跃欲试。 王书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笑道:“这一路来到河南境内,死在在下手中的人,确实不在少数。今日除了来找谢逊报仇,和贪图屠龙宝刀的人之外,估计也有一部分是找在下报仇的吧?也好,既然如此的话,就借着少林宝地,来了结一番冤仇,也是一件好事!想要找王某报仇的,就全都出来吧!” 这话音刚落,就见到一个人影纵身一跃,出了人群落在了场中,却是一个黑衣老者。他面白无须,冷冷的看着王书道:“三日之前,我儿子只是看了你妻子一眼,就被你剜去了双眼,打断了双脚,只能成为一辈子的废人,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算你一个。”王书笑了笑道:“还有把?” 刷刷刷,一连三个人从人群之中跳了出来,有的说王书杀了他们丈夫,有的说王书杀了他们的子侄,也有人说王书强暴了他妹妹……反正王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过这事,显然是跑来浑水摸鱼的。 王书却是哈哈一笑,照单全收,任由他们说自己什么罪名,他全都听着,答应着,不挑不拣,脾气好的不要不要的…….. 第95章关系 明教众人都看的有点目瞪口呆,唯有张无忌心中哀叹不已。 倒不是因为王书这胡作非为……王书的胡作非为又非始于今日,当年武当山上,大杀四方,成名的高手有多少死在了王书的手上,那简直都没法数了。 他哀叹的是这些找王书麻烦的人……他们的未来已经注定了,必然不可能再有任何幸免的可能! 这边的骚乱,很快也引起了少林众人的注意。 少林寺在这里举行这屠狮英雄会,是有自己的目的在其中的,当然不会任由别人在这里胡闹。所以,主事的老和尚就准备过来好好地说道说道,天下任何人不都得给少林寺三分薄面? 但是当看到被一群人围住的王书的时候,老和尚决定闭上嘴…… 当年武当一役,少林寺大神僧一死一伤,王书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就已经足以证明了。而今天这个场合,不管是王书被人打死,还是王书打死了别人,他们都不想多管闲事……因为王书这人在他们看来是完全不讲道理的……谁知道出面的话,他会不会顺带着连少林寺的人也要干掉? 杨不悔站在王书的身边,很安静很乖巧的看着周围的这些凶神恶煞。 但是杨逍却不能让女儿身陷险境,当下开口道:“不悔,你来我身边。” 杨不悔听闻父亲开口,就对他笑了笑道:“父亲放心,不会有事的。” 杨逍脸色一变:“你听话。” “放心吧爹爹……”杨不悔拉着王书的手,怡然不惧的看着周围的人。 “哼,明教杨左使,好大的名头,但是却没想到,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住!”围住王书的人中,一人冷嗖嗖的开口讽刺:“而且还让她跟了这么一个好色无厌之徒,果然,明教的魔头和这姓王的邪门歪道,是沆瀣一气。” “嘿!”那周颠闻言大怒:“你这老头,早上起来吃屎了吗?满嘴喷粪!你说这姓王的也就算了,我们明教什么时候得罪了你?来来来,你也别找这姓王的了,你家周爷爷来会会你!” “先收拾了这个姓王的狂妄小子,再来找你!”那人冷笑。 杨不悔拉了拉王书的胳膊:“大书……” 王书一笑,拍了拍她的手道:“没事没事……他这么说你,我一定不会饶了他。” “饶不了我?却不知道,今天饶不了的,到底是你还是……” 一个‘我’字还没说完,就见到王书屈指一弹,凌空破音之声骤然传来,不过眨眼之间,血雾弥漫!那人的脑袋上,竟然硬生生的就被弹出了一个血洞。 王书一指弹死一人,却是看都没看一眼,而是又拍了拍杨不悔的手,笑道:“你看可好?” “我可不看……”杨不悔捂着眼睛。 王书哈哈一笑道:“好好好,这么血腥的场面,我们不悔不看就是。” 周颠等人看的暗自咋舌,不说这王书品性如何,这武功之高简直就是匪夷所思。殷天正满脸凝重,低声对张无忌说道:“无忌,如此凌空一指,你可有把握做到这种地步?” “绝无把握!”张无忌摇了摇头,苦笑道:“小师叔的武功,我从小就是见识过的。当年武当山上,小师叔单人匹马对战那些上山来逼迫我父亲的各门高手。这一身武功,可谓是匪夷所思。当年少林寺的三大神僧亲自到场,却是一死一伤,前后全都只用了一招!” “一招!”周颠不自禁的往后挪了挪,然后戳了戳杨逍道:“杨左使,你家姑爷这么厉害,你就认了吧。” 杨逍闻言气的脸色铁青,这到底都交了些什么朋友? 就在此时,一声声娇斥声传来,却见人群分开,是赵敏等人到了。 “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呢?”赵敏看了一眼这些人,冷冷的背着双手问道。 她虽然不再是郡主了,但是自有郡主的威仪在身,和江湖草莽终究不同。 被她目力所摄,不少人竟然下意识地避讳了目光。 周芷若却是二话不说,直接来到了王书的身边,静静地往那一站,一言不发,但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冰冷无比的气息,生人勿进的感觉,溢于言表。 阿离笑嘻嘻的来到了王书的身边:“六月债还得快,今天这是要现世报了吧?” 王书没好气的在她的脸上捏了一把,殷天正看的却是脸黑,周颠眨了眨眼睛,低声对他说道:“这不是你孙女吗?怎么看起来,好像也是和他一路的……” 殷天正有点语塞,然后瞪了殷野王一眼。殷野王咳嗽了一声道:“爹,您也知道,从小这丫头我就管不了……” “那还不是你这当爹的没用!”殷天正又瞪了他一眼,然后目光又放在了杨逍的身上。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之间都有点尴尬。 这关系论起来,好像开始变得有点复杂了,殷天正的孙女和杨逍的女儿是同一个人的女人……他们两人是同辈,但是殷天正的孙女婿和杨逍的女婿是一个人……这……这简直了…… “这人是上天派来祸害我们明教的吧……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周颠这颠三倒四的人,对于眼前的关系,也是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然后小昭,杨黄衫等人也都来到了王书的身边,围绕着王书的人虽然不少,王书这边也是声势浩大,尤其是莺莺燕燕的,一大堆美女,看得人都有点目不暇接了。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位应该是峨眉派的周芷若,周姑娘吧!” 就在此时,一紫袍人站了出来,对周芷若说道:“不知道周姑娘,和这位王庄主究竟怎么称呼?你可知道,这王庄主又做了些什么事情?今日你站在这里维护于他,尊师灭绝师太可曾知晓?” “要打就打,哪来这么多的废话?”周芷若冷笑一声。 那紫袍人脸色一变:“哼,就算是你师父灭绝师太,也不敢如此和我说话,你……” 他话音未落,就见到周芷若已经到了跟前,掌影翻飞之间,一掌就已经印在了他的胸口,一股气冷无比的寒意,骤然间传遍全身!不自禁的打了好几个冷颤,一口鲜血喷出,人就已经倒飞而去…….. 第96章绝响 五月天气正好,不热不冷,然而阳光之下,却能看到周芷若芊芊玉掌,却在不断的散发出丝丝寒气,周围的人甚至感觉到气温骤然下降。 “这是什么武功?” 殷天正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张无忌喃喃的道:“玄冥神掌?不,不对……玄冥神掌的寒气阴毒,但是周姑娘这一掌的寒意,却是光明正大的……但是显然更加的凌冽……” “好狠毒的小女子!” 一双手持着板斧的汉子,骤然一声怒吼道:“今天怕是得替峨眉灭绝师太好好地清理门户了!” 他说着,两把板斧旋风般的就来到了跟前,虎虎生风之中,却是声势奇大。这人膂力过人,可谓是天生神力,两把办法挥舞之下,犹如黑旋风,当着睥睨,想来,若是人卷入其中,分分钟就得化为肉块! 周芷若却是目光范冷,身形骤然之间,就已经插入了那两把板斧之间,一伸手就捏住了斧刃,就见到那黑铁斧刃,瞬间就被添上了一抹寒霜,那大汉惊呼一声‘好冷’,骤然松手,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已经和铁斧冻结在了一起。 脸色刚刚浮现出了惊慌,一只手掌就已经到了额头跟前,轻轻一拍之下,就已经死在当场。 周芷若出手两次,都可谓是一招杀人,如此手段,一时之间让人惊愕。 赵敏撇了撇嘴:“这寒冰劲的功夫,杀起人来,就是痛快!不过人也练得冷冰冰的,没意思!” 她说着,来到了周芷若的身边,笑道:“还是看我的潜冥功吧!” 所谓的潜冥功,自然也是王书所创的武功。其实按照赵敏的意思,周芷若修炼了寒冰劲,她就想要修炼纯阳功。但是女子天生体质属阴,修炼纯阳功,虽然不会变成男人,但是却会事倍功半,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达到巅峰! 因此,王书又自创了一套潜冥功,供气修炼。 王书当年曾经修炼过吸星大法,深谙吸人内力的道理。当年在笑傲江湖世界之中,他对于武学的理解还稍显浅薄,如今他修炼的武功之多,他自己都不知道了,对于武学的理论奥秘,已经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所以,吸人内力的手段,也终究被他所消化分解。 正所谓,此消而彼涨,和人交手的时候,一招一式都会吸收敌人的内力,融入自己的身体之中,如此武功,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因为暗中行事,极为隐秘,所以谓之‘潜’。而吸人内力的武功,最强者莫过于北冥神功,所以,取字‘冥’。潜冥功这个名字,就由此而来! 不过王书却还知道另外一门武功,似乎也能够达到类似的效果……那就是绝代双骄之中,移花宫宫主邀月所修炼的明玉功! 这门武功修炼到极致,也拥有极为神奇的效果,然而王书却无缘得见。 若是今后有缘,能够进入到绝代双骄的世界的话,王书必然得把这门武功找来看看…… 赵敏出现,寻仇的队伍之中又是一番骚动,一个周芷若已经如此厉害,赵敏披露出周芷若修炼的是寒冰劲,而她自己练的是潜冥功,却不知道这所谓的潜冥功究竟又是什么名头? 一时之间,众人心中不禁哀叹一声苦也…… 天下间,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多的奇门绝学?着实是让人无法想象。 忽然,有人大声叫道:“王书,你还是个男人吗?躲在女人的背后算什么本事?” 赵敏和周芷若正对眼呢,闻言忍不住看向说话那人,一时之间,摇头不已。 她们两个人出手的话,肯定杀不过这么多人,但是足够把他们的胆子全都给打破了。让他们不敢在出手……但是王书出手的话,那根本就是屠戮! 这些人不知道轻重,只知道害怕周芷若和赵敏,而不知道害怕王书。此时竟然对王书激将……简直不知所谓啊! 王书啪嗒一声,打开了折扇,轻轻一笑道:“好,王某这就出来!” 他说着出来,人就已经纵身而出,身形犹如一阵清风,一阵青色的风!风过之处,无人能够抓住,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手上已经多了一颗人头,正是刚才说话那人的人头。 众人正怒气蓬勃,就见到这颗人头,立刻就好像是撒了气的皮球。 王书的目光却放在了之前那位长白剑客古沧行的身上,开口问道:“你用剑?” “我用剑!”古沧行点了点头,面色相当严肃。 王书的武功,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王书身边女人的武功,也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天下之大,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王书一笑:“我也用剑!” 他身上有剑,潭月剑! 剑刃已经出鞘,他看着剑锋,笑道:“昔年兄长厚爱,赐我此剑。须臾不曾离身,却也多年不曾出鞘。今日诸位要和我为难,却是免不了长剑染血!不过正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诸位就听王某一言,最好此时速速离去,莫要白白丢了卿卿性命!” “废话少说,出剑!” 古沧行的目光一凝,静静地说道。 王书一叹,剑刃已经出鞘,这一出鞘,就已经是世间绝响! 这一剑是绝剑! 绝剑是死剑,是杀剑,是天下间独一无二的剑法,象征着死亡,给人带来的也永远只是死亡。 古沧行沉浸于死亡之中,然后他死了。他只是第一个,王书这一剑,并不单单只是对着古沧行,他的剑法又厉害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就见到血光乍现,人头雨落,鲜血映红了半边的天空。 如此凄美的场景,只看得所有人心胆俱裂,寒意从尾椎骨一路上升到了后脑勺。 剑落,甩落鲜血,继而归鞘! 剑不是什么好剑,和宝剑更没有办法相提并论。 但是这把剑,是杀人的剑,尤其是在这个场合,在这个时候,这把剑放在一剑斩杀了二十五人的王书手里,更加显得,让人心惊……让人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ps:昨天请假……今天两更缓缓……晚上还有事情呢,明天应该可以恢复正常更新~~~~.. 第97章举世皆敌! 寂静,偌大的一个广场,足足承载了四千六百多人的广场上,竟然鸦雀无声,再没有半点声音,再没有半点动静! 这是怎样的一种绝代风华,这又是怎样的一种冷酷肃杀! 决然的冷光,仿佛透彻人心的冰,让人颤栗,让人无声,让人寂静的站在当场,浑然不知道今夕何夕,也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 这样的剑,这样的光,这样的人,这样的事情! 放在今日之前,谁敢相信? 谁敢想象,天下间,竟然会有这样的剑。 剑仍旧在王书的手中,剑已经归鞘,王书静静的站在当场,然后把剑交给了小昭。 仅仅只是这一个动作,就让围观者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如此冷酷的剑,如此冷酷的人,如此冷酷的事情,让人心中如何做想? 然而此时甚至没有谁敢去想这个问题,全场四千六百多人,如此庞大的人数,被这一剑震慑的,却是一语不能发,他们静静地看着王书,仿佛是在行一场莫名其妙的注目礼。仿佛这一刹那间,王书成为了无法形容的可怕巨人,站在这里,他就具备睥睨天下的资格。 “剑神!” 不知道是谁口中忽然喃喃了一句,这一声在这寂静的场合之下,反而显得格外清晰,周围几个人也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剑神!” 这一下声音就大了起来,以至于剑神的称呼逐渐的传遍了整个广场。 “如此神剑,简直匪夷所思。”张无忌也忍不住叹息,但是眼神之中却有着掩盖不住的狂喜。如此可怕的剑法,天下间怕是唯有这位小师叔能够施展出来。纵然是自己面对这样的一剑,怕是也要当场饮恨而亡。少林寺三大神僧的武功纵然高明,却又如何能够抵挡这样的剑光? 杨逍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周颠此时又忍不住站了出来,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衣袖,低声道:“这样的女婿,你就认了吧。太可怕了,你能挡他那一剑?” 杨逍又瞪了他一眼,但是眼神之中已经没有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厉,反而是一种淡淡的无奈。别说这一剑了,纵然是王书的一拳一脚,自己又如何能够抵挡? 年轻时候纵横天下,何曾想过老来竟然还会遇到这样的人? “这王书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彭莹玉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天下武林之中,竟然还有这样的人?还有这样的剑?难道武当的高手,真的已经到了如此程度了吗?” 他这么一说,不少人才反应过来,这王书,其实是武当的逆徒。 正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听到知客僧人高声喊道:“武当七侠到!!!” 广场入口处,就见到武当宋远桥等人缓缓入场,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齐刷刷的落到了他们的脸上。 宋远桥被这目光看的一愣,有点茫然。不管是谁,骤然被这么多人一起盯着看,那感觉,都绝对不会高兴了。只是这帮人的眼神之中,莫名其妙的畏惧是怎么回事?武当派向来为人谦和,极少和人结怨,更加不会持强凌弱……平白无故的,决然不会有人畏惧武当! 武当七侠人人摸不到头脑,但是场中却平白无故的让出了一条路。 路的尽头赫然就是王书,赫然就是那满地的尸体。 宋远桥心中一惊,连忙来到了跟前抓住了王书的手道:“谁任何你为难?你可曾伤到?” 骤然见到这场景,纵然是宋远桥一时之间也失去了冷静,当着天下人的面,表露出来的关心竟然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一时之间,围观者心中不禁轻叹一声原来如此! 这么多年来,王书叛出武当,所有人都纳闷,为什么武当派从来都没有追捕过这个被叛出武当的逆徒?此时一看,说什么追捕……他们彼此的关系亲厚着呢。 更有人心中对宋远桥是破口大骂,谁能为难这王书?今天当着天下人的面,王书的这一剑,可谓是震惊世人了!如此的一剑,天下间谁敢和他为难?不怕死吗? 王书拍了拍宋远桥的手,笑道:“大师兄放心,为难我的人已经全都死了。” 宋远桥这才恍然,看了一眼低声的尸体,只是瞄了一眼伤口,就忍不住心中一惊:“好厉害的剑法!” “哼,宋大侠何必故出此言?”一老者冷笑道:“你这八师弟的剑法武功到底有多高,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此时忽然说出这话,好像显得你们之间,没有多少关系一样!” “恩?你是山东的鲁老拳师,鲁前辈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张真人教出来的好徒弟……”这老头冷笑道:“当这天下人的面,就敢杀人行凶……”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戛然而止,一只手骤然出现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宋远桥心中一跳,张嘴忙道:“手下……” ‘留情’二字还未出口,王书的手掌就已经抓断了那老头的脖子,在他的身上擦了擦血迹,淡淡的道:“既然知道我会当着天下人的面,杀人行凶,难道就不曾想过,你也会死?” 他说完之后,任由尸体落地,目光看向了全场,忽然一笑道:“屠狮英雄会?天下英雄盛会?哈,多的也就不说了,诸位,今日既然是盛会,那自然也要有盛事!我既然已经当着你们的面杀了这么多人了,那话也就不用多说,诸位,看不惯我王书行事的人,尽管站出来就是!反正已经杀了这么多了,也不在乎,多杀个几百上千人!只希望,诸位可以放开自己的性命,用来赌我的命!” “好生狂妄!!!!” 此言一出,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无论怎么说,在场这四千多人决然不是纸糊泥捏的,王书这番话,明白着没有把这天底下任何一个人放在眼中。 王书一笑,坦然道:“王某不才,自称江湖狂生,既然是狂生……那狂妄一番又能如何?” 武当七侠听到这话,脸都白了……这是要和天下人为敌的意思吗? 此言一出,岂不是举世皆敌? ps:我要请假……泪流满面的要请假……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浑身的状态就没有一丁点好的地方……这几天的更新已经很不稳定了,千面心中又着急又愧疚,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拖拖拉拉的总是找不到感觉,既然如此,索性一咬牙,一跺脚,多请两天假吧……彻底的缓一缓,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让自己好好恢复一下,否则的话,这好像小孩尿尿,一股一股的更新,估计大家也受不了……说实话,反正我自己是受不了了……今天光是武侠这一本,从九点半起来就开始磨,一直磨到四点才磨出了一章……实在是浑身难受……请大家容我两天吧!!!给大家带来的不便,实在是对不起,千面拜谢大家!!!.. 第98章围攻 江湖中人,最重的就是脸面。 这一点在很多地方都有所体现,比如说外号。 打一个最简单的比方来说,比如某人的外号叫做鬼影子,这可以用来解释轻功极为厉害。而有人的外号就被称之为捉鬼手,说他擒拿功夫好。 然而鬼影子一旦听到了捉鬼手这个人这个外号之后,不管距离多远,都得立刻去找到这捉鬼手,最低也得废了他的一双手,否则的话,天底下的人就会以为,他鬼影子是被这捉鬼手所克制的。 这样不管被任何人说出来,都会觉得矮了别人一头。 江湖中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 所以,怎么办呢?只能打,把对方打残了,让他的手再也捉不了鬼为止!当然,也有可能是鬼影子真的是被人给捉了鬼了……反正只要有一方胜了,这件事情也就了结了。 这还是外号相克,还有一些仅仅只是外号相似,都得打上一场,分个高低贵贱,否则的话,将来传出去,问他一句,你和某某某到底谁更厉害啊?这话该怎么回答?说不上来,别人就以为你弱,就会低看你一头。如果你随口乱说,将来对方找上来,一旦不如对方的话,那还会被打脸…… 说到底,就是为了一个面子! 江湖中人,最重的就是面子……然后就是义气。 江湖义气,对于很多江湖中人来说,这江湖义气才是最重的。甚至于,比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要重要。侠客行中,大侠石清曾经说过一句话‘同门义气为重,小畜生的性命为轻。’,这句话中的‘小畜生’是他亲生儿子石中玉。 在义气和儿子之间,他选择的,竟然是义气,而不是儿子。 由此可见,这江湖义气,在这江湖上到底有多么重要了。 再看眼下的现场,王书一口气杀了这么多的江湖中人,其中和这些人交情好的,彼此讲义气的,不知道翻几。 王书一番大言不惭的狂悖之言,更是让整个会场之中所有人都觉得他没把自己地方在眼里。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面子又该往什么地方搁啊? 所以,武当七侠的脸都白了,因为王书这番话只要一说出口,这件事情就再也没有善了的余地了。纵然是少林寺这东道主,在眼前这四千多人,群情激奋之下,也只能退到一边,静观其变! 宋远桥眼见局势瞬间变的复杂,当下无奈一叹,长剑出鞘,来到了王书的跟前,道:“各位若是执意要和我这小师弟为难的话,宋某也不能坐视不理了。” “哼,早就听说过武当派宋远桥的大名,今日正好看看,武当的武功,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 一个尖利无比的声音骤然传来,同时到来的还有三把飞刀。这飞刀来临极快,破空之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宋远桥目光一凛,知道是高手,不过却也不惧,单剑一甩之间,就要反击。却在此时,手上一沉,却是被王书抓住了他的手,进步上前,反手一挡,就把宋远桥推到了身后,五指颤抖也不见他如何作势,那三把飞刀就已经落入了他的手中。 他低头看了一眼飞刀,反手一甩之间,那飞刀就已经没入了人群之内,只听得几声惨叫,人群之中已经倒下了三个人。 “啊!!!!” 一声极为凄凉的惨叫声响起,一个悲壮的声音喊道:“王书,你这魔头,发出飞刀的人又不是我家兄弟,你为何下此狠手?” “今日在场有一个算一个的……”王书看了一眼在场众人,笑道:“但凡事要和我王书为难的,围上来的,想要完整的退下,那就绝无可能。诸位,若是你们还不动手的话,可别怪我王书,不讲究礼仪。” 他说完之后,手掌按在宋远桥的身后,内力一吐,就把他给推飞了出去,口中朗盛道:“多谢宋大侠美意,但是王某脱离武当已久,师弟云云已成过往云烟,今日承蒙宋大侠不弃,只需要两不相帮,已然足感盛情!” 宋远桥被他一掌直接推到了武当七侠之间,站在当场,愣了半天,终究一叹,却是无可奈何。 张翠山目光焦急:“大师兄,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吗?” “他心意已决,谁能多言?”宋远桥一跺脚道:“真是……” 真是什么,他却是没说出口。 因为此时场中已经打了起来。 这一次喊杀之声可谓是响彻云霄,这四千多人一起要和王书为难,人潮犹如潮水,王书不过是沧海一粟,刹那间就被淹没其中。 但是王书武功之高,当世纵然是张三丰也无法望其项背。那把潭月剑不知道何时重新出现在了王书的手中,剑光一抖之间,剑气纵横,靠近剑光三米范围之内的人,刹那间都被那无处不在的剑气切的浑身上下鲜血淋漓。 内力深厚的人,凭借高明的内力,闯入三米剑圈范围之内,也被王书轻轻松松的一剑送走了性命。 他仗剑而行,且战且走,身形游离全场,所过之处,惨叫之声不绝于耳,鲜血蔓延,流淌在地上,那殷虹的鲜血,让人不敢直视,那满地的惨象更是让人触目惊心。 然而现在死伤的这些人,却仍旧只是少数,追杀的人仍旧太多,但是外围的攻不进去,靠近的转眼就死,越是靠近的越是害怕,想要脱离,但是外围的又把他们给堵住了……如此以来,他们形成了一个极为奇怪的环…… 王书在这个环的最中间,大肆杀戮,杀的人心胆俱裂! 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再靠近王书的时候,胆子终于吓崩了,转身就要逃。结果被后面的人给堵住了,一怒之下,挥舞着手中的分水刺,直接戳死了一个。 如此一来,乱局开始,所有的人莫名其妙的就打成了一片…… 然后这个环散开了,王书一个人拎着把剑站在当场,有点茫然。 他还有点闹不清楚,怎么刚才还对自己喊打喊杀的,结果转眼之间,他们自己就打起来了? ps:心累,这几天嘚瑟大了,嘚瑟感冒了……今天只有这一章了老娘在催我发汗……恩,另外元旦快乐…….. 第99章分派 王书拎着潭月剑,满眼都是茫然之色,刚才杀的好好地,这是怎么了? 他看了一眼周围,这帮人打的还真的是热闹啊,一个个的都跟不要命一样,哪来这么大的仇? 说起来,和他们苦大仇深的,难道不是自己嘛? 周芷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看了王书一眼,撇了撇嘴道:“祸害啊祸害!” “什么啊?”王书不解。 赵敏从另外一头钻出来,看了看王书,叹息道:“造孽啊造孽……” 王书都快哭了:“你们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武当七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苦笑道:“这都叫什么事啊……” “我也想知道啊!”王书黑着脸。 张无忌也从一个角落里钻了出来,苦笑道:“小师叔,现在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啊?”王书无奈的道:“我连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没弄清楚呢,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谁知道……”张无忌也是茫然的。 之后杨不悔,阿离,杨黄衫等人都聚集到了王书的身边,张无忌这边的杨逍,周颠,殷天正等人也全都聚拢了过来,凑在一起之后,相顾之下还是有点尴尬。 不过殷天正开始开口道:“如今看来,今天这屠狮英雄会,怕是开不成了。” 他说着,看向了王书。说到底,今日这乱局,若不是因为王书的话,也起不来。这家伙一手搅乱了整个局势,现如今的混乱情形,还真的是让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正混乱之中,就见到一个老和尚,瞬间穿梭人群,竟然不一刻之间,就已经来到了王书等人的身边。 王书一看这人,顿时乐了,好熟人啊。当下又把潭月剑出鞘,那老和尚却连忙道:“施主慢来!” “有事?”王书看着这和尚:“我们俩可不是什么朋友吧。” 这话说得老和尚哭笑不得,他们确实不是朋友,事实上他们是仇人。当年武当山上,他们联手逼迫张翠山,王书一怒之下大打出手大开杀戒,当时一掌打死了空智神僧,打残了空性神僧。眼前这老和尚不是别人,正是空性。 他被王书废了龙爪手的功夫,骨骼断裂,身体上本是有了残疾。 但是当年王书为了让张翠山夫妇融入武当派,找到了黑玉断续膏之后,故意没有给俞岱岩使用,而是等张翠山夫妇从冰火岛回来之后,才上演了一出好戏。 武当派得了这黑玉断续膏,本来自己用也就是了。但是当年王书出手太狠,武当派也有意不想和少林闹得太凶,索性就派人把俞岱岩用剩下的黑玉断续膏,送到了少林。救了这空性神僧。 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破而后立,这老和尚现如今的武功,比起当年,却是更深了一层。 但是他现在却没有和王书较劲的意思,他双手合十道:“王师叔,少林寺百年荣辱,今日全系于施主一人之身!” 王书一愣,这仇人见面不分外眼红已经不错了,怎么忽然还蹦出了这么一句。 不过这句新鲜,王书就喜欢新鲜的东西,当下一乐,笑道:“倒是有趣了,你说给我听听。” “那圆真包藏祸心,竟然劫持了空闻方丈,要挟我们少林僧众听命于他。贫僧不敢不听,这屠狮英雄会,也是因此而起。只希望王施主能够解救此厄,不至于令少林蒙羞!” 那空性神僧双手合十,一脸真诚。 宋远桥脸色一沉:“他好大的胆子,竟然做出如何恶事!” “嘿嘿,这圆真出家之前是混元霹雳手成昆,此人作恶多端,怕是已经习惯了。”王书冷笑一声道:“你们少林和尚也是有趣,张无忌怕是早就把这成昆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你们,你们却仍旧相信成昆那三寸不烂之舌,事到如今算是自尝恶果了吧?” 空性双手合十,不言不语,一副任凭教训的模样。 “事到如今,多说无益……”张翠山来到王书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说吧,要怎么做?师兄弟几个都在这里呢,唯你马首之山。” 宋远桥点头道:“是这么个理。” “今日种种混乱,皆因谢逊而起。”王书看了一眼在场众人,一笑道:“而谢逊又能和多少人结仇?说到底,今日的事情,多半还是为了屠龙刀!” 众人闻言沉默不语,纵然是空性和尚,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是隐藏在台面之下的东西,大家都是看破不说破的。 王书一笑道:“屠龙刀此时却在我的手里!这件事情就简单的多了,两件事情,无忌,第一件事情,却得你去办。” “小师叔,尽管吩咐!” “好,成昆要在少林寺动手,怕是准备周全的很,你首先命令五行旗的人,严查少林周边,是否还有埋伏。考虑到这家伙现在的情况,怕是能够准备的东西并不多,少林寺内,他们但凡能够伸手的地方,你们都尽量小心排查。千万不可,给了他可趁之机!一旦确认周围没有危险之后,在去确认成昆等人现在身处何方,一点点的包围过去。届时,你需要趁其不备,一句偷袭拿下……唯有如此,才能解了少林和空闻神僧之危!” “是!”张无忌一一听过之后,点头答应了下来。 “第二件事情……”王书看了空性神僧一眼,笑道:“我得去破了金刚伏魔圈!把谢狮王救出来,到了那个时候,你再把成昆带来,了结了他们多年夙愿。此后,我在拿出屠龙宝刀,想要得到这把刀的……尽管和我来打就是了!” 众人一听,都黑了脸。宋远桥道:“小师弟,最后一句,要不得啊!” “不把这天下搅得翻天地覆,你是不肯罢休吗?”周芷若也是无奈的摇头。 王书撇了撇嘴道:“反正闲着无聊,找点乐子吗!” 众人都白了他一眼,转身而去。 王书耸了耸肩膀:“一群没意思的家伙……”.. 第100章天人之剑 他们的计划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制定成功,眼下其实也是最好的机会,因为整个少林寺上上下下乱成一团,人脑子都快要打出狗脑子了,谁能顾得了他们现在去做了什么,干了什么? 张无忌带着人行动,风风火火的就在少林寺周边检查,这边暂且不说,那边王书已经来到了少林寺后院,他不认识路,还是空性神僧亲自引路。 借着混乱,他摆脱了成昆派来监视他的人,现如今他也不能久留,把人带到之后,他就对王书说道:“王施主,现如今谢逊给少林寺带来了莫大的麻烦,若是可以的话,王施主尽管带着谢狮王离去就是。只希望,少林此劫可解。我不可久留,否则的话,圆真一旦有疑,怕是多生变故!” 王书点了点头,拱手作别,那老和尚转身离去。 赵敏点了点头道:“少林寺千年基业,果然非同小可。我之前一直以为这空性其实就是一个炮筒脾气,没有什么心机的老和尚。现如今看来,此人倒也颇有城府!” “城府倒不见得,怕只是被人逼到了份上!”王书笑道:“逆境总是会让人成长的!” 少林寺之中,骤然遭受了这样的情景,就算是在单纯的人怕是也得多思考思考应该怎么破解。今日王书招惹出来的局面,虽然不是意料之中,但确实是天上有一,地上无双的绝好机会,若是错过的话,纵然是空性这样的人,也是无法原谅自己的。 这一瞬间的决断,却是让少林寺抓到了真正的一线生机。 众人听了王书的话之后,倒是没有嘲讽,只是有点惊讶的看了王书一眼。 王书摸了摸自己的脸:“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你又是经历了什么样的逆境,才能够成长为现在的妖孽的?”阿离童言无忌的问道。 王书捏着她的脸,狠狠地揉了半天:“就是这样的逆境!” “……”阿离气的直吐气,也拿王书毫无办法。 王书得意的大笑三声,当先进了院子里。 “何方高手驾临,还请报上姓名!” 苍老的声音骤然传来,王书的目光微微一闪,笑道:“在下无名小卒一个,自创了个别月山庄,姓王名书字行文,见过少林三位神僧!” “别月山庄?闻所未闻!”一个老和尚直言不讳。 王书一笑道:“别月山庄创立,不过一年半载,诸位高僧隐于少林寺中,数十年来不曾出寺门一步,如何能够知道?” “倒也是,那王庄主此来,可是为了破阵?” “不是为了破阵,那我为什么来?”王书一笑道:“井中那人,是我把他从荒岛之中,带回中原。却是不能,见他遭受此厄。所以,必须得救上一救!更何况,我答应他的事情,还不曾做完。” “原来是为了未尽之约……”一个老和尚道:“可惜,我们受方丈法旨,在此看守,否则的话,决然没有道理不让你们相见。但既然法旨也只能听命行事,施主若是想要见那人的话,还请出手吧!只是这金刚伏魔圈威力巨大,若是施主觉得一人不行的话,大可以在叫上两位同时出手。” “不需要!” 王书看了一眼这三个老和尚,微微一笑道:“三位大师,既然你们把话说得明白,那我也把话说明白好了!今日来此,我只想出手一次。一招之后,如果破不了金刚伏魔圈的话,我转身就走。若是能破了金刚伏魔圈的话,还请诸位,放了谢逊出来!” “一招?” 三个老和尚面面相觑,也是多年苦禅之下,早就已经抹去了心中火气,否则的话,这一句话岂不是就得被气的七窍生烟。 当先一老和尚一笑道:“施主,可没要小看了这金刚伏魔圈。” “大师,也莫要小看了我这一招!”王书想了一下,拔出了潭月剑,缓缓开口道:“金刚伏魔圈,乃是少林不出世的绝世神功,我自然也很清楚。但是我这一剑,却是得自天授!天人之剑,穷剑道之极境的一剑,请诸位不要大意!” 王书这话说完之后,一缕缕剑气骤然从身上散发出来,那凌冽的剑气,是王书从来都不曾释放的。此时剑气外露之下,地面上骤然之间,道道纵横,竟然是被一股股无形剑气,硬生生的撕开了数道裂痕! 天下剑法,少林神僧看的多了,但是王书这剑气,却是闻所未闻。几个老和尚面面相觑了一番,收住了小觑之心。之前王书如此狂妄,他们也不生气。一则是因为磨去了心中的火气,早就已经不动嗔怒了。另外一点,他们也是觉得,王书年纪轻轻,可能少有历练,不知道江湖之远,高手之强!所以,心中小看了王书一头。 但是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王书身上的剑气却让他们立刻知道,王书确实是身怀无上剑法,一旦小看的话,说不定分分钟就要被教做人呢。 “诸位,可曾准备好了?” 王书手中潭月剑,缓缓扬起! 少林三神僧目光凝重,为首的老和尚叹息道:“近年来不知道为什么,天下间,竟然出了如此多的高手!百花争放,洵是盛世!” 王书一笑:“江湖日新月异,高手层出不穷,这也是江湖最有趣的地方!” 他面色一敛,压低声音道:“留神了!” 话音刚落,剑光骤起! 强烈的剑光几乎让人睁不开双眼,只听到叮叮叮叮的声音不绝于耳,却无法看到战局之中具体是什么样的景象。 当双眼可以看清楚眼前的事物的时候,战斗却已经结束了。 王书仍旧保持原本的姿势站在原地,而少林三大神僧却已经全都聚在了那口井的跟前。 叮! 在未知胜负,万籁俱静的一刻,这一声显然很惊人。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到王书手中的长剑,无声间落下一块,断口却在剑刃之上纵横,很快,一把长剑,化为了碎片! 王书握住剑柄,凑到跟前,叹了口气道:“潭月剑……也到此为止了……” 而与此同时的三位神僧,却是一口鲜血喷出,各自倒退了三步。 ps: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得养两天了看来…….. 第101章辞别 “好剑法!” 为首的老和尚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苦笑道:“避世多年,不曾想世上竟然会有如此高人出现!贫僧真是坐井观天了!” “前两日,那位明教教主几次出现,本以为可以算得上是年轻一辈之中的第一高手。如今看来,却是我等坐井观天了。” 那老和尚微微一叹,后退了一步说道:“谢逊就在此中,施主请便!” 王书一笑,把手中潭月剑的剑柄,交给了赵敏。然后来到了那口井的跟前,伸手抓住锁链,轻轻一抖,三重井盖立刻就被掀飞了起来。 他身形一跃而下,赵敏等人来到跟前,防备着三个和尚,生怕王书这一跳下去,他们立刻就合上井盖。三个和尚却是双手合十,双眼微闭,一副不闻不问的模样,看上去宝相庄严的很。 不过片刻之后,王书带着一人纵身从井中跳了出来。 那人赫然就是金毛狮王谢逊。 只是此时的他,看上去却要比当日冰火岛上,见到他的时候,更加狼狈了几分。 “谢老爷子安好?” 赵敏看到谢逊,微微一笑,就给打了个招呼。 谢逊微微一笑道:“有劳挂心,还算不错。只是没想到,为了谢某一人,竟然来了这么多的朋友。实在是于心有愧。” 王书道:“当日冰火岛上,王某答应的话,还历历在目。今日约定尚未实现,如何能够让谢狮王身陷囹圄?” “王少侠自然是信人。”谢逊一叹道:“只可惜,那成昆……” “成昆在此!” 就在此时,张无忌的声音从外围传来,继而几道人影一闪而过,一个老和尚就被张无忌一把扔在了地上,他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几乎是想都不想的就要转身逃跑。 但是王书就在跟前,他又能够跑到什么地方去? 刚刚作出动作,就已经被王书一掌拍翻在地。 张无忌身形一闪,来到了谢逊的跟前,扑通一声就给跪在了地上:“义父,无忌孩儿来晚了……” 谢逊伸出手来,去抚摸张无忌的脑袋,微微一笑,轻轻地拍了拍道:“不晚,不晚,来的刚刚好。” 武当七侠稍微迟了一步,此时也已经来了。 张翠山一看到谢逊,眼眶就红了:“大哥!” “五弟?”谢逊瞬间就分辨清楚了张翠山的声音,两个人拥抱在一起,都是老泪纵横。 这幅场景本应该足够感人,王书却看的有几分不耐,他一脚把成昆踢到了谢逊的身边,道:“谢老爷子,成昆就在这里,你们的恩怨,可以解决了!” “成昆!” 谢逊的声音猛地一沉,道:“你我之间的恩恩怨怨,现如今,也该清算一番了。” “哼!”成昆冷笑一声道:“今日你们人多欺负人少,又有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不欲人多欺负你,这是你我之间的恩怨,自然应该由你我来解决!”谢逊大声道:“今日,是我和成昆解决多年以来恩怨的日子,请诸位不要多做插手。今日这一战,是胜是负是生是死,旁人都不可干涉!无忌孩儿,你记住了没有?” 张无忌心中是一百个不情愿,但是闻听此言,却仍旧忍不住含泪点头。 王书靠在墙壁上,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只恨现如今没有一份爆米花,否则的话,就真心完美了…… 成昆和谢逊之间的恩怨情仇,可谓是天下皆知,话说到这里已经到了尽头,没有什么值得多言的了,当下唯有开打! 两个人师出同门,武功路数极为相似,不过后来谢逊为了战胜成昆,抢夺七伤拳谱,修炼各家武学。而成昆则混入了少林寺中,修炼少林绝技。骤然交手,却是个不分胜负的结局。 一直到谢逊施展出了大修罗拳法,成昆这才被打的节节败退。 最终,被谢逊一拳打在胸口,鲜血狂喷,继而被点破了丹田气海,废了一双招子,谢逊这才住了手。 荒院古寺,夕阳西下,一个老和尚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不断的哀嚎。这幅场景,给人了一种极为凄凉的感觉。 王书静静的看了一眼之后,对谢逊说道:“当日王某承诺的事情,如今已经做到。谢狮王,之后的事情,王某却是不会再管了。” “多承盛情,谢某不胜感激!” 谢逊抱拳躬身。 王书一笑:“好好保重,好自为之!” 他说着,看了张无忌等人一眼,道:“今日的事情,对你们来说,似乎还远远不是了局。但是对我来说,已经结束了……之后的事情,就是你们自己要处理的了。” “小师叔……” 张无忌张了张嘴,还想要说点什么。王书却摆了摆手,从怀中拿出了一份东西扔给了张无忌,道:“这是从屠龙刀中,取出来的武穆遗书。你明教志在推翻朝廷,需要对方征战。利用这武穆遗书,当可以做到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还是那句话,好自为之!” 他说完之后,又看了武当七侠一眼,微微一笑道:“诸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小师弟……你,你这一去,是不是就再也……” 宋远桥的眼眶不禁一红。 王书沉默了一下,道:“山水有相逢,谁又知道未来事?将来的故事,将来再说吧!” 宋远桥轻轻的叹了口气道:“也罢,你本就不是一个小小的武当山能够束缚的住的,这江湖深远,未来总有再见之日。只希望,你能够好好保重。若是有朝一日,心中想念的话……你,你也回一趟武当,看看师傅……看看我们这些师兄弟……” 王书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抱了抱拳道:“告辞了!” 他说完之后,带着一众女子,纵身而去。 只留下了满院的人影,徒留不少的伤感……半晌之后,杨逍喃喃的道:“带着我闺女就走了……也不和我打声招呼……” 众人闻言不禁吐血,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关注的东西,怎么如此的与众不同啊?.. 第1章昂贵的小人 十里桃花源,景色是一如既往的美好,尘世间的种种喧嚣,在这个地方,似乎都会得到一种前所有的洗涤,让人变得更加的纯粹而又自然。 王书站在桃花源中的心店旁边,看着心店之内的种种选项,然后开始售卖…… 他要卖的是自己的武功,心店有一种很奇妙的功能,就是能够出售自身学会的武功,兑换成最纯粹的体能值,增加在自己的身上。从基础上,强化自己的身体素质! 换言之,有点类似于脱胎换骨的感觉。 从一个资质平庸的普通人,变成资质逆天的天才……这种事情,原本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但是心店却把这一切的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然而除了这些之外,王书还可以出售一些比较厉害的武功,比如说大修罗拳法这样的武功。一旦出售的话,甚至可以兑换出一种名为宇宙之心的东西。 而这所谓的宇宙之心,就是心店之内真正的交流货币。 目前为止,林夜会的各种武功数不胜数,去芜存菁之后,留下的倒也并不多。 绝剑,天人之剑,独孤九剑,这几门剑法自然是得留下的。 刀法的话,百鬼行刀,纵横天刀这两门刀法,也留下了。 剩下的剑法和刀法,基本上都被王书给卖了,从而融入了自身,成为了自身能力的一部分。 在这个过程之中,王书得到了十三枚宇宙之心。 “只是这宇宙之心,除了作为货币之外,还有没有别的用处?” 王书喃喃自语,看着手中这十三颗珠子,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这东西似乎都远远比想象之中的还要神奇神秘的多。这十三枚宇宙之心,就好像是十三个微缩的小型宇宙,放在手中,充斥着一种无穷尽的奥妙……任何人来看的话,这东西,都绝对不仅仅只是货币这么简单…… “这到底有什么用……” 王书挠了挠头,感觉这个问题真的是难住他了。索性就在心店了戳了戳,如此一戳,却又发现了一个兵器回收店! 王书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屠龙刀,索性就搜索了一下。结果这一搜索,却发现屠龙刀果然是在被回收的一栏之中,并且价值不菲!足足价值五十枚宇宙之心…… 他沉吟了一下之后,摇了摇头,又开始随便的闲逛了起来……心店之中的东西,比他想象之中的还要多。这里除了有各种各样的武侠小说之外,动漫,电影之类的东西,应有尽有。 并且,都很便宜。 甚至可以说,这些东西根本就不花钱,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得到。 不过王书对这些东西不是特别的感兴趣,然后他翻着翻着,就看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这是一个名为‘镇器’的商店,打开之后王书有点傻眼了。 就见到这商店里,陈列着的都是一个个小人,这些小人全都坐在椅子上,一副天老大自己老二的模样,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目中无人…… 而在这些小人的下面,却是价码! 最便宜的一个,得一百宇宙之心,才能够购买!并且,并没有说清楚,购买这些小人,究竟有什么用…… 王书看的是瞠目结舌,这也行?这心店是奸商把?绝对的奸商吧? 否则的话,功能用处也不说一下,就让人支付一百个宇宙之心?要知道就算是自己再把屠龙刀卖了,也不过只有六十三个宇宙之心,最低等层次的小人自己都买不到呢…… “太坑了……” 王书无奈的摇头。 “什么太坑了?”赵敏的声音骤然从身边响起,王书揉了揉脑门,苦笑道:“你太坑了。” 赵敏黑了脸:“我怎么了?” “你神出鬼没的吓我一跳。”王书翻了个白眼道:“心脏病差点被你给吓出来……” “就你还有心脏病呢……”换了前段时间,赵敏估计都不知道所谓的心脏病到底是什么……但是最近融入了这十里桃花源之后,她接收到了太多太多的新东西,现如今对这方面也是门清的很。 她白了王书一眼之后,也看了心店一眼,对王书说道:“你刚才说的是这价格吧?” “恩。”王书点了点头,赵敏向来足智多谋,脑子好使的不要不要的,让她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新思路呢。 赵敏沉吟了一下,开口道:“虽然来这里的时间还不算太长,但是我感觉,这个地方应该不应该单纯只是为了人类而设计的。应该是为了更加伟大的存在,而塑造的。” “当然……”王书点了点头道:“这里是神的居所!” “这个我大概也听说了……”赵敏看了王书一眼:“但是怎么都无法把你和神联系在一起,好了,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足够证明,这个心店之中的一切,应该都不是毫无用处的。如果说,专门设计了一些无用的东西,用来骗取你的宇宙之心的话,那没有这种必要!” 王书点了点头道:“不错,如果是这样的话,心店之中不兑换宇宙之心,那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这个意思!”赵敏点了点头道:“所以,这些小人,价值昂贵,想来也拥有对应这份昂贵的价值!至于买不买……你自己看着办吧。” “啧啧……”王书白了赵敏一眼:“说了和没说一样……不过我现在确实是不能买……” “为啥?”赵敏问。 “买不起!” “朴实无华的答案!”赵敏认真的点了点头道:“我竟然都无力反驳了!” “你还是反驳一下,我心里还好受一点……”王书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赵敏嘿嘿一笑道:“好了,我来找你,是因为璧君姐姐那边让我过来叫你。今天晚上有个小聚,也是让我们更快的融入到这个大家庭之中!你就不要一直在这个破电脑面前耗着了,今天晚上,好吃的东西多了去了。” “就知道吃……你当郡主的时候,为啥没有给你一个封号啊?” “什么封号?” “吃货郡主!”.. 第2章孤楼 银月如钩,仿佛是悬挂在天上的一把刀……弯刀! 天下间,最可怕的一把刀,同样也是弯刀。 这把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一把魔刀,是昔年魔教的镇教之宝! 然而这把刀,就和昔年威震天下的魔教一起,早就已经消失泯灭在了江湖的长河之中。 江湖多风雨,数不清的江湖人,走不完的江湖路,挣扎在江湖上的无数高手,都是这风雨的一部分。 …… 银月如钩,月光的照耀之下,正站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穿着青色的长袍,脸上带着一丝半点的无奈,正沐浴在月光的照耀之下,静静的看着什么。 “夜深人静好时节,却是个杀人放火天……” 王书喃喃自语了一句:“但是把我扔到这荒郊野外,又算是什么鬼啊?” 他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他就发现自己现在正站在荒郊野外。 当然,与其说这是荒郊野外,不如说是一片山林。山林之内,杂草丛生,林深叶密,天知道这里是个什么鬼地方? 也不能一直站在这野林之内,他举步而行,随意的找了一个方向,也不见他施展轻功,只是大步流星之间,已经去的远了。 如此纵横小半个时辰,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下山,反而上了山……上了山也就算了,他还看到了一栋小楼,铺绿瓦的小楼! 这让王书没来由的就想起了那句话‘小楼一夜听春雨’…… 他的瞳孔稍微收缩了一下,然后就笑了。 无论如何,在这荒郊野岭之中,能够看到这样的一栋小楼,都不是一件坏事。恰恰相反,无论多高的高手,多强的人,他们仍旧希望有人的陪伴。除非是那种从皮肤,到骨子里已经彻底冰冷下来的人,已经把自己锻炼成兵器的人,他们才不需要人类的温度。 王书明显不是这样的人,他甚至比一般人更加的爱热闹。 所以,他来到了楼前,敲响了门。 门内没有回应,他继续敲,如此盏茶的功夫之后,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小姑娘,小姑娘衣服半披在身上,一副似醒非醒憨态可掬的样子,看的王书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情绪这种东西,有些时候是不需要隐藏的。 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隐藏自己的情绪,是相当累人的一件事情。 王书想笑,然后他就笑了。他一笑,那姑娘就瞪了他一眼。 “你这人,好不晓事,夜半登门,所为何来?” 那姑娘一开口,一股泼辣的气质就迎面而来。 王书一笑,不为所动,开口道:“荒野寂寞,愿修燕好。” 那姑娘脸色一变:“啊呸,你以为本姑娘是什么人?快滚快滚,否则的话,滚烫的开水泼你。” “咳咳,开个玩笑而已,只是这荒野寂寞,我一个人又无家可归,看到此处有楼阁,就忍不住想要过来借住一宿。放心,明天天一亮就走。”王书连忙道。 “不行不行,你这人不是好人,开口就孟浪的紧,我可不能让你进来。”小姑娘的脑袋摇晃的就跟拨浪鼓一样。 王书笑道:“这还不是因为你长得漂亮,我心中一喜欢,就忍不住的说了两句话嘛……好了好了,放心吧,在下是一文弱书生,决然不是歹毒凶恶之人。” “恩……”小姑娘仔细的看了王书两眼,这才说道:“这件事情,我可不能自己做主。我得去问问我家姑娘,若是姑娘答应了的话,你就可以住一晚。但是也只能住上一晚,明天必须走。” “好好好,你去通禀吧。”王书说完之后,双手抄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小姑娘后退一步,闩上大门,王书能听到她的脚步声,不一刻就去的远了。 他仰头望月,喃喃的道:“荒野之中,孤楼一座,主人竟然还是个姑娘……若非是有恃无恐,那又能是什么?这一家,到底是什么人?” 心中虽然存了疑惑,但是脸上却不显露半分,等了大概盏茶的功夫之后,大门重新打开。那小姑娘痴痴的笑道:“那个呆子,你进来吧,我家姑娘说,得看看你才行。” “看我?”王书一笑道:“好,看看就看看。” 他说着,跨步进了门,小姑娘伸手就把大门关上,重新上了门闩。 王书等她处理好了这些事情之后,然后跟着她就上了二层楼,这里已然灯火通明。 轻纱薄帐之内,一个曼妙的身影若隐若现。 “你叫什么名字?”女子的声音从纱幔后面传出,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丝的慵懒和妩媚,一般的男人只需要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怕是已经要把持不住了。 可王书是何等样人? 如此阵仗,根本也就不当回事。他微微一笑道:“姑娘有礼了,在下是进京赶考的书生,只是榜上无名,心灰意冷之下,想要寻觅一深山就此青灯古佛伴余生。然而入了山来,却又发现没有栖身之所,一路游荡,才看到这处小楼,唐突之处,还请姑娘不要见怪。” “进京赶考的书生?”那女子微微一笑说道:“倒也不是一般人,我看你不是凶恶之徒,今夜就在这小楼之中,共宿一夜,明日你可自行离去。” “多谢姑娘。” 王书抱了抱拳,然后道:“却不知,在下睡在何处?” “自然有那丫头送你去睡觉的地方。”那女子忽然咯咯一笑道:“就是不知道,你这小身子板,能不能受得起折腾……” 王书目光一闪,笑了笑道:“却不知道姑娘何出此言?” “一会你也就知道了。”她说完之后,摆了摆手,之前那小姑娘立刻过来,带着王书就要下楼。 而就在此时,大门那里,又传来了敲门声。 这一声声的敲门声,仿佛是砸在了人的心头上,让这夜色的气氛,更加的惊心了…… 王书的目光从旁边那小姑娘的身上挪开,来到了那纱幔之后的女子身上,笑道:“看来今夜过来借宿的,可并非是在下一人。” “怕又是什么乡野之人,有事过来吧。”那女子一笑道:“你先去休息,这边的事情,和你无关。” “也对。”王书笑着点了点头,跟着那小姑娘就下了楼。.. 第4章消息 丁鹏,圆月弯刀,如果说这就是圆月弯刀的世界的话,王书的心中还真的是有几分哭笑不得。 因为,这个世界距离他之前所经历过的,三少爷的剑的世界,年代实在是太近了。 或许自己曾经在萧十一郎中的事情,在陆小凤的世界中,只留下了一丝丝捕风捉影的传闻。但是当年自己在三少爷的剑中,燕十三一剑刺死了谢晓峰,而自己又一剑刺死了燕十三,当年这绝颠一战,必然会传承到现在。 自己这名字一旦说出来的话,确实不知道要如何搬弄风雨了呢…… 不过这些东西只是在心中转了一圈,然后他就放下了。和丁鹏谈笑风生的聊了起来,他发现这是一个很有趣的年轻人。 在原著之中,丁鹏在发现自己是被人欺骗之前,是一种极为锐意进取,渴望着出人头地的人。纵然是在他学会了圆月弯刀之后,出人头地的念头也在他的心中不断的盘恒,否则的话,他也不会脑子一热就跑去挑战谢晓峰了。 而现如今和他攀谈几句之后,王书却又发现,这年轻人除了出人头地的想法之外,不管是为人处事还是其他的方面,都极为单纯天真。不过可能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够以一种近乎于纯粹的念头,飞速的勇猛精进,锐意进取,才能够把那一招天外流星施展的出神入化吧。 一顿早餐吃完了之后,王书就起身告辞,丁鹏和那女子把王书送出小楼之外,王书抱拳告辞。 丁鹏笑道:“若是兄台无处可去的话,也可以经常来这里,别的没有,饱饭一顿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他说完之后,忽然觉得唐突,这地方本也不是他的,他说这话实在是有点冒失了。 扭头看了那女子一眼,女子却是满面温柔的看着他道:“你做主就好。” 丁鹏面色一红,显然是无比受用。王书冷眼旁观,忽然一笑道:“丁少侠,英雄难过美人关,可得小心了。” 王书的话大有深意,但是丁鹏只当他是在调侃自己,当下脸色红的更厉害了,连忙抱拳道:“让兄台见笑了。” “哪里……”王书一笑道:“正所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丁少侠……咱们后会有期啦!” …… 和丁鹏告别之后,王书又在这荒山野岭之中折腾了一阵,这才离开了荒山野岭的范围来到了人间城镇。 他身上的衣服,这一晚上经过露水洗礼,早就已经不能穿了。 他的做派从来都是很大的,衣服浸过露水那是得扔的,当下直接来到了镇上最好的成衣铺。花费最高昂的代价,购买了最好的衣服。 王书性喜青色,又是一身青衣长袍,腰上悬挂着轩辕剑,手中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把折扇。 只是当他把折扇打开的时候,忽然脸色一变,轻轻地敲了敲脑袋,喃喃的道:“八十老娘倒绷了孩儿,到底还是留下了破绽啊……” 他记得现如今和丁鹏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叫秦可情,是万松山庄柳若松的妻子。因为丁鹏即将挑战柳若松,所以混在丁鹏身边,欺骗这无知少年,从而得到他的那一招天外流星。少年人没有经历过阵仗,被那女人花言巧语就给骗去了全部信任,恨不得一颗心全都掏给人家,更何况是一页剑谱? 这件事情,最终也导致丁鹏身败名裂,挑战柳若松,也成了一个笑话。 而对于王书来说,他见秦可情的时候,说过自己是一个落魄书生,求取功名不成,最终流落深山,希望避世而居。 这话却是说的太过了…… 秦可情是吃过见过的主,王书一身吃穿用度,都是无法形容的奢华贵重,但是却又极为内敛。旁人看不明白,秦可情却是可以一眼分明。如此一来,王书所谓求取功名不成,想要避世而居的话,可就被人拆穿了。 坐拥家财万贯,哪个会去避世而居? “到底还是百密一疏……”王书嘴角撇了撇:“不过算了,想来那秦可情也不至于为了我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书生而大费周折……但是可惜了丁鹏这年轻人……我来到这世上,别的事情倒也没有,和人捣乱,与人作对,似乎也玩的腻了……不然,这一次……” 他摸了摸下巴,暗自琢磨了一阵之后,笑了笑道:“还是先看看现如今的江湖,是个什么模样的吧……” …… 江湖是个什么模样,这世上没有人能够说的出来。 活在这江湖上的人,走在江湖道上的人,每一个置身于江湖上的人,又有哪个,能够形容出所谓的江湖究竟是什么模样? 王书眼中的江湖,充斥着的也从来都不是风花雪月,与其说是风花雪月,不如说是血月,血光染红的月亮! 这江湖上,永远都是拳头大的说话才好使。如何证明自己的拳头大?自然是用人命堆出来的…… 他沿着城镇,一路走了三天,却横跨了近千里的路程,一路所见,这江湖还是那个模样。 表面上的正人君子,背地里的阴险小人,这世上的人,似乎永远都是披着一层光辉亮丽的皮,在那皮层之下潜藏着阴险无耻和卑鄙龌龊…… 不过王书喜欢这样的江湖,这样的江湖才能够胡作非为,才能够杀人放火! 而胡作非为和杀人放火,是王书最喜欢做的事情。 丁鹏那边的事情王书暂时不想去管,他此时坐在茶楼之中,听着路过的江湖人吹牛侃大山。这些人很能吹,往往会把自己夸得天上少有,地下绝无,王书一般都把这些话当成放屁,但是这种地方偶尔也能听到一些有趣的消息……至少,是王书觉得有趣的消息……比如说,谢晓峰还活着这种让王书听了之后,都忍不住要瞪眼的消息! “谢晓峰当年死在了燕十三的手上,是我亲眼所见……” 王书的脸色变得极为古怪,当年那场雨,至今似乎还下在他的心中。不可否认,那一战或许是他生平以来所经历的最凶险的一战。当年的夺命十三剑,化为了王书此时手中的绝剑。 天上地下,决然没有第二个人比王书更加了解这一剑的可怕!.. 第5章一剑 谢晓峰如果当年没有死在这一剑之下的话,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什么事情,是眼睁睁的发生在了他的眼皮子地下,却没有被他发现的吗? 王书的双眼之中,闪烁着有趣的神采:“如果是这样的话,似乎比我想象之中的更加的好玩了一点……丁鹏,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时间是七月十五,这一天是丁鹏挑战万松山庄柳若松的日子,也是丁鹏万念俱灰的日子。 因为他看到了李可笑。 李可笑的名字是多么的可笑,或许也只有丁鹏这样单纯的年轻人,才会相信李可笑这样的名字竟然是一个真人的名字,而不是一个化名。 丁鹏信了这个名字,所以,他现在更加的痛苦,更加的万念俱灰。 因为,他看到这个近日里和他朝夕相处,恩爱缠绵的女人,披上了另外的一层面纱,化身成为了万松山庄庄主的妻子,柳夫人,秦可情! 剑已经用完,招式也已经施展尽了,柳若松还站在那里,并且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仿佛是在看着一个小偷。 谁能够想象得到,用这种眼神看着别人的人,其本身才是一个小偷呢? 丁鹏此时的绝望也远远不是旁人所能够体会得到的,多年以来的夙愿,全都化为了乌有,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大梦一场,他能够想到的只有一个念头……跑! 他不知道要如何跑,要跑到什么地方。 他不想落入这些人的手中,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在这样的人的手里。 这是一种耻辱,一种比死更加可怕的耻辱。 他用的是剑,骄傲无比,勇往直前,纵然折断,也居然不会弯曲的剑。 所以,他要跑,要离开这里,纵然,他不知道这天下之大,还有什么地方能够让他立足。 或许,从这里逃走之后,他剩下的唯一的一点期待,就是死的更加有尊严一点吧……然而就此时此刻对他而言,死在街边的臭水沟里,也比死在柳若松这些人的手中,要好上了一万倍。 然而事实上他不会死,在他准备逃跑的一瞬间,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决然不可能在此时此地此刻出现的人,但是这个人出现了,这个人还是一身青色的长袍,脸上带着一种很难理解很难形容的微笑。 他就好像是一阵清风,骤然出现,没有半点波澜起伏,更没有一丁点的预警。 “是你……” 丁鹏开口,但是他却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那声音嘶哑,怕早就已经不是人类应该具备的声音了。 王书看着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年轻人,太嫩了……” 丁鹏苦笑,王书的年龄看起来比他还要小上几岁,竟然叫他年轻人。 “你到底是谁?” 今日之前,他还相信李可笑是李可笑,从来都没有想过李可笑是秦可情。 那他又如何能够相信眼前的这个书生还是当日的那个书生? 王书笑:“我姓王,名字暂时不想告诉你,也不想告诉他们。” 他说着,看向了丁鹏的身后,丁鹏的身后柳若松已经出现,他看着丁鹏,又看向了王书,问出了同样的话:“你是谁?” 王书却没有再多看柳若松一眼,而是看向了丁鹏:“跟我走吧。” “去哪?” “学好武功,回来打死他们。”王书说。 “你会武功?” “比你想象的高。” “比柳若松更高?”丁鹏问。 王书无奈的叹息:“你是在侮辱我。” “你是在侮辱我!!”同样的话,不同的语气,柳若松的双眼之中闪烁着浓浓的愤怒。 王书却仍旧没有看他,而是看着丁鹏:“你愿意吗?” “……我……”丁鹏说了一个字,却是无以为继。 此时可此,他不知道应该相信谁,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现如今让他下结论做选择,太难了! 王书笑了笑,看了一眼丁鹏手中的剑。 丁鹏很穷,用不起好剑,更用不起宝剑。但是这天下间,被高手用来杀人的剑,又有几把是好剑?又有几把是宝剑?谢晓峰手中的那把谢家神剑,仅仅只能算是名剑,因为用它的剑客很有名!连带着,剑也有了名气。 王书伸出手来道:“给我剑。” “你会用剑?”丁鹏说着,却已经把剑交给了王书,交给王书的一刹那,他脸上的表情又苍白了几分。 不论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剑客都不应该把自己的剑,交给别人! 王书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会好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越过了丁鹏,手中的剑,已经递了出去。 这一剑只是简简单单的递了出去,就好像千百招普普通通,绝不出奇的剑招一样,没有任何花哨,看不出丝毫内涵。 柳若松看的分明,这一剑是冲着自己来的。 所以,他心中更加的不屑,他的表情更加的冷,他也出剑,他的剑法自然是好的。 他出身于武当,一身武当剑法,可以说是江湖上第一流的高手。 如此的高手,剑法自然不差。所以,剑光骤然闪烁的一刹那,不管是谁,都会认为,这一剑之后,落败的只能是王书。 然而,这一剑,却让人看不懂。 叮! 一声轻响,很脆,很短暂,微弱的让人无法相信。 再看,却见王书已经回头,剑已经还给了丁鹏。丁鹏握着剑,他刚刚转身,剑就已经回到了他的手中。他此时的目光,正好落在了柳若松的身上,柳若松的手中也有剑……断剑! 一招之间柳若松剑断! 无人能够看清楚,这一件究竟是怎么刺出来的,也没有任何人明白,这一剑的到底有什么奥妙。为什么只是一剑,柳若松的剑,就已经断了? 王书却只是拍了拍丁鹏的肩膀道:“走。” 丁鹏跟着走,下意识的跟着走……他现在发现,这个人的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一种让人臣服,让人下意识听从的魔力。 柳若松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嘴唇刚刚动了一下,他的脸色就已经白了。 无法想象柳若松在这一刹那到底看到了什么,到底想到了什么,他的脸色是惨白的,眼神之中泛着的光芒是无穷尽的恐惧,仿佛是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 然后,他们就眼睁睁的看着王书,带着那个失魂落魄的年轻人,渐行渐远…….. 第6章魔教 跟着王书一路离开了万松山庄,这一路上果然没有任何人再来阻拦他们。 丁鹏的心中还是浑浑噩噩,眼神也不去看王书,纵然对王书的身份存着十二万分的好奇,不过此时对此也实在是没有半分兴趣。 王书也没有去例会丁鹏,少年人心性之中自然存在着天真,也正是因为如此方才会承受如此沉重的打击。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有打击才有成长,经此一役之后的丁鹏,才能算是浴火重生。 王书信步而行,丁鹏紧随其后,两个人都不说话,就这么一直走。 一直到丁鹏走到腹中饥饿,头脑逐渐清醒,他抬头看向了王书,再看周围,发现周围暗无天光,已经是晚上了。 “我们去哪?” “找人。”王书回答。 “找谁?” “找她。”王书说着,伸手向前一指,然后丁鹏就看到了一个女人。 一个绝美的女人! 丁鹏刚刚被一个绝美的女人所欺骗,现如今对于美貌的女子实在是没有半点好感。当下又低下了头,不过很快他又抬头,因为他发现那女子似乎没有发现他们。 “她是谁?”丁鹏又问。 王书笑了笑道:“先不要问,先看。” 先看……看什么? 丁鹏想问,但是他没问,他也决定先看,然后他发现,这里是一个山谷。 山谷之中,不仅仅只有那个女人,还有一只鹰,并且很快又出现了一个老头。 老头是怎么出现的丁鹏甚至没有注意到,他只是注意到了老头的剑,老头的剑光! 那是无与伦比的可怕的剑光,强横无比的剑法。 丁鹏的心被这剑法所牵引,王书却再看这一把刀,刀就在那女子的身上,那是一把弯刀。 一把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弯刀! 王书静静地看着这把刀,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要死了……” “什么?”丁鹏一愣,那老头的剑法极为厉害,那女子被步步逼退,这是说那女子要死了吗?那女子和这书生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个女子难道是为了那个老头? 丁鹏的心中好奇,然而就在此时,他看到了一道光。 一道无法形容的光! 那光芒落下的一瞬间,那老头就已经死在了当场! “这是什么……”丁鹏近乎于失声。 “刀光。”王书笑道:“天上地下无一无二的刀光!” 丁鹏扭头看向王书,王书的目光却也从那女子的身上收了回来,笑道:“走吧。” “去哪?” “跟着她。”王书伸出一只手来,抓住了丁鹏的肩膀。丁鹏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他很快就知道了,因为那女子动了,那女子一动简直就犹如鬼魅,速度之快,让人不敢想象那是人类应该有的速度。 而王书也动了,动的速度也很快,快的让人不敢相信那是人类应该有的速度…… 那女子在前,王书拎着丁鹏在后,三人一前两后,速度飞快。 丁鹏把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明白,王书的目的是跟着那女子,那女子只顾着赶路,显然是没有想到身后有人还在跟着她。 “他为什么要跟着这个女子?难道是有什么歹毒的心肠?”丁鹏的心中不理解,如果说王书有心的话,之前那山谷之中,是最好的选择。 他不明白,就不会进行选择。或许今日之前他还不能理解谨慎是什么,因为在他的世界之中,只需要努力,只需要尽力,就可以战胜对手,就已经是全部。 但是今日之后,这样的天真早就已经从他的身上抹去了…… 如此行动了不知道多久,那女子总算是停了下来,王书也停了下来。丁鹏却发现,这里已经是更加隐秘的一个所在了。这里的隐秘程度,已经到了平日里决然不可能有人会来的程度……也绝对不会有人能够来到这里。 那女子放慢了脚步,继续前行。穿过了几个弯,几条隐秘无比的道路之后,眼前出现了一个村子。 一个小村落。 村落是在一个山谷之中,这山谷隐秘,村落就更加的隐秘。 那姑娘进了村子里之后,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人之后,这才快步往里面走。 王书也就带着丁鹏往里面走,这一路过来,因为已经入夜,竟然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那女子一直来到了一间草房之前,方才松了口气,结果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道:“青青。” 那女子闻言,脸色一变,无奈的吐了吐舌头道:“爷爷……” “哎,让你不要调皮偷跑出去玩,结果,你还是出去了。”一个玄衣老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目光却没有看着青青,而是看向了她身后的王书和丁鹏。 “不知道是何方高手,戏弄我这小孙女啊?” 青青闻言吃了一惊,猛地回头,也看到了王书和丁鹏。 她脸色一白:“你们是谁?” “在下姓王……”王书一抱拳道:“这是我弟子丁鹏。” “这里是狐的世界,而你们是人间高手,这里不属于你们,你们走吧。”那老者来到了青青的跟前,目光却始终看着王书和丁鹏。 王书摇了摇头道:“昔年魔教纵横江湖,何等霸道。现如今,却龟缩山谷,永不复出。甚至于,还得用魔教的名头来掩饰身份,实在是可怜可叹……” “你到底是什么人?”那老者的眼神微微一变,但是面色却是波澜不惊。 王书笑道:“我出江湖的时候,谢晓峰在装疯卖傻,燕十三在寻他挑战,你却早就已经消失无踪。你又如何能够知道,我是谁……纵然自报家门,你也没听说过。” “谢晓峰……” 那老者看了王书一眼,摇了摇头道:“你太年轻。” “这世上有些事情,可不能仅看表面。”王书道:“不过你放心,今日来此,我倒不是打算斩妖除魔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 “寻一住处,教导弟子。”王书笑道:“你看如何?” “看你的本事!” 王书笑了笑道:“出手就是!” ps:对不住了大家,今天只有这一章了,我这自制力废了啊……不是因为疲惫,不是因为生病……我看书看得拿不下来了……竟然控制不住,这自制力真的废了……大家有和我一样的吗?看一本书,明明想着,抽根烟就不看了,就工作去……然后一根接着一根的抽,回过神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第7章磕头 丁鹏觉得自己似乎是活在了梦里。 最近所经历的一切,都让他有一种置身如梦的感觉。 李可笑,这个美丽温柔的女子,是他一生的挚爱。他爱她,愿意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她! 他有了这样的一个女人,或许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人生就已经足够完美。 然而他还即将出人头地! 万松山庄柳若松,只要击败了这个人,他的名声必然席卷江湖。 成为一颗真正冉冉升起的新星!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一切都是美妙的梦境…… 然而后半场这梦就变成了噩梦……柳若松,李可笑,都成为了他梦境之中的恶魔,吞噬着他的心智,噬咬他的灵魂。 一直到这个年轻书生的出现……一切似乎又有不同。 这一场梦境,开始变成了光怪陆离的奇幻莫测的奇妙梦境。 尤其是眼下…… 丁鹏看着眼前的这一场对决,这是一场他无法想象,也无法形容的对决。 天外流星在丁鹏看来已经是天下间,最强大的剑法了。但是眼前这两个人的剑法和刀法,每一招,每一式,都不是天外流星所能够相比的。 虽然看似普通,却蕴藏着至深的道理在其中。 他看的如痴如醉……一直到两个人都停手不打,他还沉浸在这对决之中无法自拔。 这两个人所施展的武功剑法,相比起自己前半生所学,那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丁鹏呆滞,不敢置信,以为眼前的这一切是一场梦境。 王书却不会这么以为,他此时轻轻一叹道:“小楼一夜听春雨,果然是好刀法。” “阁下的剑法,也是老夫生平仅见。纵然是谢晓峰亲临,怕也不过如此……” 那老者轻轻一叹道:“今日你我未尽全力,这谷中之地,随你挑选一处。” “好。” 王书微微一笑,看向了丁鹏:“看的如何了?” 丁鹏闻言这才惊醒,然后却是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没关系,一时半会得不到太多的感悟,是因为你本身的武学修为限制了你……等你跟着我学一段时间之后,就会逐步的把今夜这一战看懂。” 王书说到这里之后,对老者抱了抱拳,然后又对青青笑了笑道:“今夜多亏了青青姑娘引路。” 青青的脸微微有点发黑,瞪了王书一眼,站在老者的身后,对王书实在是没有半点好感。 王书哈哈一笑,也不在意,带着丁鹏转身离去。 两个人就在这山谷之中随意的找了个地方,然后搭了两个茅草房。 这种事情,不仅仅是王书有经验,丁鹏也很有经验……两个人合作的功夫,不过几个时辰的时间里,就已经把房子给弄好了。 他们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早上爬起来之后,王书就开始教导丁鹏练剑。 丁鹏的资质其实是极好的,否则的话,他也不可能独自一人,修炼天外流星到了如此境界,最终险些成为了这武林之中,即将崛起的一颗新星。若非是柳若松利用秦可情来欺骗丁鹏的话,那一战丁鹏到底是胜是负还不好说呢。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丁鹏确实是天生的练武奇才,王书传授他的剑法,他往往能够很快掌握。不过前期的时候,王书也没有传授他什么厉害的剑法。 一般来说,都是类似于各门各派的精要,这样的剑法在天下武林之中,自然算得上是绝品,但是在王书这里,却只能算得上是入门功夫罢了。 如此过了三个月,三个月之内,两个人一个教,一个学,但是却都绝口不提拜师的事情。 丁鹏没有拜王书为师,王书也没有说要收他做徒弟。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教一个学,教的用心,学得也快。 然后三个月之后,王书就开始传授他一字万幻还有五岳剑法。这都是王书融合出来的绝顶剑法,而王书身上的这些剑法,早就已经被他直接售卖给了心店。但是纵然剑法卖了,内容王书却还知道,想要得到这些剑法的功力,只需要重头修炼就是了。 不过王书早就已经得到了这些剑法的精要所在,没有必要再为了这些剑法浪费精力。 所以,此时正好传授给丁鹏。 一字万幻也好,五岳剑法也好,都比之前学到的剑法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 丁鹏学的开始有点吃力,不过很快也就进入了状态。 如此又是三个月。 三个月之后,王书开始传授丁鹏独孤九剑! 独孤九剑乃是独孤求败纵横不败的剑法,纵然是在王书这一生所学的剑法之中,也是上上之剑。 丁鹏资质虽然好,悟性也不错,而学独孤九剑,最重要的就是一个悟性。 最终,丁鹏花了一年零三个月方才把这独孤九剑彻底掌握,做到了炉火纯青。 至此,丁鹏一旦出山的话,必然能够席卷天下。 天下武林之中,能够战胜此人的,实在是少之又少了。 不过王书似乎还嫌不够…… 这一日,王书把丁鹏叫到了跟前。 这里是一间静室,此时外面已经是寒冬腊月,漫天飘雪。这静室之内,却是温暖如春。他们在这山谷之中,已经住了近两年的时光了,山谷之内的人们原本是极端排外,对于他们没有半点好感。 但是不知不觉两年的时光过去,他们对王书这师徒两人也习惯了。 当年他和丁鹏盖得茅草房早就已经不见了踪迹,换成了一个庞大的院落,从静室之中,可以看到院中场景,王书收回了目光,放在了丁鹏的身上。 丁鹏看着王书,缓缓开口道:“有事?” “我有一剑,打算传给你。”王书笑道。 “好。” “别红口白牙的就说好。”王书笑道:“想学这一剑,磕头。” “好。”丁鹏二话不说,就跪了下来,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 这近两年时间的朝夕相处,虽然口中从来都不说师徒名分。但是丁鹏却早就把眼前这少年书生,当成了自己的师傅。 若非如此的话,又如何能够如此痛快的就答应磕头? 王书叹了口气道:“太快了,你这头磕的太快了,反悔的机会都没给我……不过罢了……既然你已经磕头入门,我总得让你知道师门传承……”.. 第8章偷学 丁鹏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心中有点激动。 跟着王书学武已经将近两年的时光,但是王书究竟是什么人,出身于何门何派,为什么会有这么一身超凡脱俗的武功,却是半点都不知道。 王书的身上笼罩着一层又一层的谜团,最大的谜团就是……王书到底叫什么名字! 他连这一点,都不清楚。 王书轻轻一叹道:“既然入了我门,就得知道为师的名讳,为师姓王名书字行文,想来,你也是有所耳闻的。” 丁鹏皱眉,王书……这个名字确实是有些耳熟,但是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听说过。 他稍微思索了片刻之后,脸色逐渐的开始有了变化。 终于,他脸上布满了惊讶:“您难道就是当年击败了谢晓峰和燕十三,然后隐于江湖之中的那位魔尊?” “魔尊……”王书一笑道:“不错,是我。” “怎么可能……几十年的时间,为什么您一点都没有变老?”丁鹏不敢置信。 “这一点,你不需要问,问了你也无法理解。不过和你所以为的神仙鬼怪,也不是一回事。”王书笑道:“你有你的机缘,我有我的机缘,我的机缘你理解不了。” 丁鹏一时无言以对,自己的机缘,莫非就是眼前的王书……那王书的机缘又是什么? “我一生所学驳杂,少年时闯荡江湖,从最基础的武学开始修炼,剑法,掌法,拳法,刀法,枪法,指法,腿法……各种武功均有涉猎,后来各路武功,也均有大成。然而说成就最高者,当属剑法!我有两招剑法,学之可天下无敌!我准备,传你一招……” “师傅,是什么剑法?” 丁鹏问道。 “你既然知道燕十三,那便应该知道,燕十三的夺命十三剑!”王书笑道:“当年燕十三的夺命十三剑可谓是惊才绝艳。尤其是第十四剑出现之后,这一套剑法就步入了绝颠之列,而当最终的第十五剑出现的时候,这套剑法却已经成为了一套鬼神之剑!” “传闻,当年谢晓峰就是死在了这一剑的之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战之后,谢晓峰又活了过来……” 丁鹏显然也是知道这一段往事的。 王书笑了笑道:“当年那场雨,纵然是到了今天,也在为师的心中,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啊……当年燕十三一剑断喉,斩了谢晓峰。而后和我交手,又被我一剑灭杀。如果说,这件事情究竟有什么不对的话……或许,就是谢晓峰和燕十三之间的秘密了……当年燕十三究竟是怎么杀的谢晓峰,我虽然看在眼中,但是也难保不曾被自己的双眼所欺骗。” 丁鹏看着王书道:“师傅……你为什么要收我为徒?” 王书看了丁鹏一眼:“你心中存疑,怀疑我在利用你?” “是!” “真是个直言不讳的孩子……”王书摇了摇头道:“不过你说的倒也没错……但年谢晓峰死在了燕十三的手里。现如今,他却还活得好好的。这让我心中多少有点不高兴。但是当年他是燕十三的手下败将,燕十三又死在了我的手里。我出手杀他的话,多少有点胜之不武。既然如此的话,那还不如教导处一个弟子来,让我的弟子去杀了他。你觉得,怎么样?” “杀谢晓峰!” 丁鹏只觉得一瞬间,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但是随之而生的,却是无穷的冲动和热血! 对于他来说,如果能够击败谢晓峰的话,那绝对将会走向人生巅峰! 那是他这一生,梦寐求的东西,一旦战胜谢晓峰,他必然名扬天下! 他的呼吸急促,心中充满了无穷尽的期待和紧张。 “你很兴奋……” 王书笑了笑道:“很不错,就这么定了!” “师傅……”谢晓峰深吸了口气道:“您说过,您有两招剑法,学之可天下无敌。其中一剑,应该就是燕十三夺命十三剑之中的第十五剑!那另外一招,却不知道是什么剑法?” “天人之剑……” 王书抬头看向窗外那漫天大雪,屈指一弹,剑气凌空。 这剑气炜炜煌煌,磅礴大气,乃是天下正道之首。 仅仅只是这一剑,就已经让丁鹏感觉到了这剑法的可怕之处。 他深吸了口气道:“这一剑……弟子……” “这两招剑法,绝对对立。你的资质不俗,能够学会其中一招,已经是贪天之功。如果两招你都学的话,走火入魔只在旦夕之间!” 王书说着,缓缓站了起来:“尤其是天人之剑,非天人不可传也……你跟我来……” 丁鹏连忙站了起来,王书的话他一句都没有反驳。 虽然他心中多少有点不信,如果说天人之剑非天人不可传的话,那王书又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但是这话,他却是不敢问的。 王书带着他来到了院落之中,漫天大雪飘飞,两人站在雪中,王书一只手负在身后,另外一只手却捏了个剑指。 丁鹏站在他身侧仔细观看,就见到王书两指犹若无骨,随风而动,雪花落在他的指尖,更是一点融化的迹象都没有。 念头微微一动的功夫,就见到漫天大雪仿佛被狂风搅动,刹那间,形成了一道白色的匹练,白光过处,就见到王书的手指之上,已经凝聚了一把冰雪之剑。手指微微一抖,剑光一动,这一剑就已经刺了出去。 刹那间,白雪飘飞,原本被王书吸附在手中的雪花,随着这一剑的落下,刹那崩碎,成为了最纯粹的白雾。 王书转身,看向了丁鹏。 丁鹏沉浸在这一剑之中,却是无法自拔。 他摇了摇头,知道这小子得几天时间才能清醒,当下扭头道:“出来吧。” 一个女子从院落外走了进来,笑道:“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从第一天开始!” 王书微微一笑:“青青姑娘,你听从你祖父的命令,偷学我的武功,现如今被我抓到了,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第9章目的! “王大哥不要开玩笑了,青青怎么会偷学您的武功呢?” 青青的脸色有一瞬间的羞臊,却否认的干脆利落。 王书笑了笑道:“从你第一次在草庐外偷窥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一年多以来,你每日都会来,我教给丁鹏的剑法,你每一种都有偷学,难道我有说错?不仅如此,你还在练,只可惜,练得并不得法……内息运转乃是独门秘传,我一般都会在晚上告诉丁鹏,你不敢晚上偷窥,没有学到这一步,所以,你现如今行走起来,多处窒碍,武功比起我初见你的时候,确实是高了不少,但是身上的隐疾却是更多了。” “隐疾……” 青青的脸色微微一变,苦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你。” “哎……”王书摇了摇头道:“想要学武,直接让我教你就是,何苦要偷学?更何况,青青姑娘家学渊源。小楼一夜听春雨,那魔刀一挥之下,天底下能够挡住的又有几人?” “你不就是其中之一?”青青淡淡的道。 王书笑了笑:“外面风大雪大,青青姑娘有没有兴趣和我进去饮一杯清茶?” “固所愿尔。”青青一笑,跟着王书进了屋。 王书这里常备茶具,煮水泡茶,一气呵成。 青青端起一杯,轻抿一口,眼角似乎都在笑:“好香的茶。” “确实还算不错。”王书笑道:“青青姑娘,今日我传给丁鹏这一剑,你如何看?” 青青的脸色变了,眼神之中还带着一丝惊恐。 王书那一剑施展出来的时候,她是看在眼中的。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可怕剑光,充斥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悸动! 虽然王书施展的时候,风轻云淡,仿佛什么都没有的样子。但是青青却是看的分明。那一剑的可怕,简直超越了这世上所有剑光的累积! “无法形容。”青青叹了口气道:“那就是当年燕十三的第十五剑?” “是。”王书点了点头。 “你……”青青看着王书道:“真的就是那位王书?” “哦?我以为你们隐居山谷之中,对于外界江湖上的事情,应该知道的已经不多……”王书道。 “虽然知道的不多,但却还是知道。”青青道:“魔尊王书,一位席卷天下的大高手。其势力和武功,已经到了纵横天下的地步。但是却又在击杀了燕十三之后,消失于江湖之中,从此之后,再无踪迹。却没想到,几十年之后,你竟然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很害怕吗?”王书笑了笑。 “若这个人真的是你的话,就算是我爷爷也不是你的对手。” “他不是我的对手,难道不是早就应该知道了嘛?”王书道:“进谷的时候,那一战还不足以让他安分守己?” 青青沉默,然后笑道:“王大侠进入这山谷之中,却不知道真正的目的何在?” “我说了,传授丁鹏武功。” “这里有怕是王大侠自己都不相信吧……”青青道:“凭借您的本领,天下之大,哪里不是你的立足之地?怎么会需要专门潜入这山谷之中,传授丁鹏武功?这信口而来的理由,怕是谁都不信!” “啧啧,青青姑娘果然冰雪聪明。”王书一笑道:“其实,我来这山谷之中,确实另有目的。” “什么目的?” “目的有二!” 王书伸出了两根手指头,笑着对青青说道:“第一个目的,就是娶青青姑娘为妻!” “什么?”青青一愣,脸色刷的一下就红了:“你,你说什么……” “第二个目的……则是学会那纵横天下的魔刀!”王书叹了口气道:“魔刀刀法,纵横天下,如果不能学到手中的话,实在是一大遗憾。” “你……你真正的目的,肯定是为了学那魔刀……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你,你休要说什么,为了娶我而来……” “武功绝学我所欲也,美人亦我所欲也。两者必须兼得,否则的话,杀他个天翻地覆也! 王书哈哈一笑:“就不知道青青姑娘,可否青眼垂青,让我有幸,一亲芳泽?” “登徒浪子……”青青看他语气逐渐显得轻浮起来,心中不由的有点生气,站起来转身道:“我,我走了……你,你这个坏人!” 她说完之后,匆匆忙忙的就跑了。 王书微微一笑道:“空谷幽兰……竟然清纯如斯……” 青青虽然跑走了,但是第二天她又来了,对王书说道:“我回去之后,把事情和爷爷说了。爷爷说,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们应该道歉。刀法也可以传授给你,但是……但是你不能欺负我。” “欺负你?” 王书来到青青跟前,这女子吓得后退了一步,然后怒视王书:“你要做什么?” “我在想,怎么才能算是欺负你?”王书笑道:“你我之前,清清白白的,我无论怎么做,似乎都在欺负你……” “你……你这人怎么坏成这样?心肠里,肯定都是黑的!” 青青一脸委屈的瞪着王书,这份我见犹怜,实在是让人心头发软。 但王书是何等样人?这厮的心肠之硬,那是匪夷所思的。他微微一笑说道:“青青,不如让我亲亲如何?” “你若是以为我可以随意由你欺负,那你就……” 话音未落,额头上就已经被王书亲了一口,还不等反应过来,王书就已经抓住了她的手道:“这近两年的时光,我一直都在教导丁鹏练剑,竟然没有多少时间出来转转走走。青青姑娘,今日有暇,不如好好带着我在这山谷之中转转?也好让我看看,自己居住了这么长时间的地方,到底长什么样……” 额头被王书偷袭亲了一口,青青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做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半晌的功夫都恢复不过来。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就被王书给拖了出去……开始了,为期一天的,山谷一日游。 当天晚上,两人分开的时候,青青就觉得,自己的心中,似乎已经多了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第10章登徒子 然而心中这东西到底是什么,青青还没有弄明白,第二天一大早的,王书竟然就已经来到了她的房门口。 “你,你怎么来了?” 青青愕然的看着王书,在这深谷之中将近两年的时间,王书也从来都不曾离开他那院落一步,也就昨天才在这山谷之中走了一圈,却没想到今天一大早,就出现在了自家门前。 王书笑道:“青青姑娘早,我来带你做坏事。” “坏事?”青青一愣,心中莫名的有点小激动。 她一直以来循规蹈矩,虽然偶尔有点调皮,但是做坏事……这好像有点小刺激。 “做,做什么坏事?”青青感觉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心脏都在乱跳。 王书一笑道:“跟我来就知道了。” 他伸出手来,青青下意识的把手伸了过去,等到醒悟过来,想要缩回去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王书就这么拉着青青离开,片刻之后,两个老者出现在了院落之中。 “哎……这小子开始对青青下手了。” 一老太太目光有点复杂的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 老者却是不闻不问,不发一言。 那老太太又说道:“你说,他真的就是那人?” “是!” 老者说完之后,转身离去…… “哎……青青,此非良人,却不知道你这孩子今后江湖如何……”老太太说着,又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一步一步的蹒跚而去…… …… 这一天的时间对青青来说是漫长的,激动的,刺激的。 过去想都不敢想,做都不敢做的事情,今天全都做了。 王书带着她做了好多的坏事,先是去了田里,偷了人家中的红薯,就地起火,烤熟了之后一人一个。吃完了就去河边看年轻姑娘洗澡……不过这件事情最终没能成行,被青青给拖走了。 中午的时候,又在别人的鸡圈里偷了一只鸡,然后跑到老林子里给烤了。 结果火焰没把握的好,把树给点了,好在两个人武功高强,反应快,虽然折腾了个灰头土脸,却也把大火给扑灭了,没有酿成什么灾祸…… 不过饶是如此,也把青青吓得心肝乱颤,简直不敢相信这些事情是自己能够做出来的。 扭头在看王书这个坏人,这坏人老神哉哉的啃着鸡腿,实在是一丁点惭愧的感觉都没有。 “看我干什么?难道是我太英俊了,你忍不住春心荡漾?”王书忽然对她开口,嘿嘿一笑。 说出来的话,却是让青青的脸色红的像是苹果,也不知道究竟是气的还是羞的,她手指绞动半晌,带着余怒的道:“你怎么能和我一个姑娘家,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能?”王书笑道:“世人创造文字,本就是让人说出来的。正所谓事无不可对人言,文字出现自然就是所有的话都可以说出来,告诉别人的。我对你直言不讳,难道有什么错?” 青青听的一愣,虽然感觉好像挺有道理……但就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她摇了摇头,眼看天色渐晚,当下道:“我们该回去了……” “也对……”王书站了起来说道:“这最后一餐,就在家中吃好了,正好,给你泡一杯清茶去去油。” 他带着青青送密林之中钻了出来,然后带着她回到了家里。 打开大门,就见到丁鹏还站在院子中,仍旧是昨天站着的那个位置。只是脸色显然有些苍白……他陷入了王书那一剑之中无法自拔,一直到现在还在钻研那一剑,对于周围的事物视而不见。对于自身的状态,也视而不见。 王书看的微微点头,青青则忍不住开口问道:“他还在钻研那一剑?” “是。”王书点了点头。 “可是为什么,我已经把那一剑给忘了?”青青有点茫然的问道。 “因为这一剑,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世间……”王书笑道:“丁鹏能够记住,是因为从头到尾修炼过我教他的武功,一点点的传授,一点点的领悟,积累足够深刻之后,方才能够记住这一招……但是这一招纵然能够记住,他未来是否能够施展出来也是个未知数。不过纵然如此,他的剑法武功,在这一剑的浸润之下,也将会超越世间绝大多数人……只是不知道,他能否挑战谢晓峰。” “谢晓峰?”青青的脸色微微一变,谢晓峰纵横江湖一生,此人的武功之高,简直匪夷所思,王书传授丁鹏剑法,竟然是让他去挑战谢晓峰的。 王书点了点头,却忽然笑了起来:“也不仅仅只是谢晓峰……丁鹏是个有野心的孩子……” 他拉着青青进了房间里,倒了两杯清茶,开口说道:“未来为了不断向上,如果他不能战胜谢晓峰也就罢了……一旦他胜了谢晓峰,下一个目标,怕就是我了……” “你……” 青青苦笑一声道:“你既然早就知道了这一点,为什么还如此倾心传授?” “因为我也好奇……”王书看了青青一眼,笑道:“我也好奇,这世上究竟有没有人能够战胜我。谢晓峰不行,他当年就是燕十三的手下败将,燕十三死在了我的手里,那谢晓峰也决然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我的对手只能是另外一个人!但是现如今天下江湖之中,能人高手少之又少,那些所谓的成名高手在我眼中也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不堪一击。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自己塑造一个高手出来,看看是否能够成为我的对手……” “那你对他,不是应该更加的倾囊相授了吗?”青青一笑道:“为什么,你还留下一招天人之剑?” “你记不住绝剑,也自然记不住天人之剑。”王书笑道:“你想要看看这一剑?” “想!” 青青也没有隐藏自己的野心,虽然,这其实并不真的是她自己的野心。 王书摇了摇头道:“你想看我也不给你看……除非将来,你成为我的妻子……” 青青脸色一红,双手捧起茶杯,挡住了自己的脸,低声道:“登徒子……” ps:真的不敢随便看书了,真的不敢随便看书了,真的不敢随便看书了……重要的话要说三遍,一看就得吃亏……之前看到朋友问我最近在看什么书……其实也没啥就是宅猪的几本书,帝尊独步天下还有他的新书人皇至尊,一看就沉浸进去,无法自拔……啊啊啊不爽啊…….. 第11章望月山庄 第三天早上,丁鹏醒了过来,在院落之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只觉得脑子里一片发白,全都是王书那一剑。 只是此时恢复过来之后,这一剑却犹如天外神龙,不见了踪迹…… 他有些茫然的抬头四顾,就见到王书正拉着一个绝美的女子站在他的面前。 “师傅……” 丁鹏说着,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对青青抱了抱拳道:“见过青青姑娘。” 青青点头示意。 “你可以走了。” 王书开口了,一开口,丁鹏就是一愣:“去哪?” “去外面。”王书道:“去江湖。” “江湖……” 丁鹏的脸色一变,呼吸也开始急促。他是江湖人,出生在江湖,拼搏在江湖,虽然天真,但是江湖对他来说,仍旧充满了无穷的吸引力。 不过他很快就深吸了口气,压制住了自己在和狂跳的心,问王书道:“那师傅呢?” “师傅要暂时留在这里。”王书笑道:“到了江湖之上,你要做什么,我都不会过问。不过记住了,在你有把握的时候,记得去取走谢晓峰的性命。” “我知道了……” 丁鹏道:“师傅还有没有其他的吩咐?” “没了……”王书拍了拍丁鹏的肩膀,笑道:“此去江湖路远,你要小心保重!下一次再见的时候,你我之间是敌是友,还未可知呢……” 丁鹏一愣,想问王书是什么意思,王书却摆了摆手已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了。 两个人来到这山谷的时候,就是身无长物。丁鹏离开这深谷的时候,也是两手空空,只有一把长剑。 只是这把长剑,此次出谷,将会给这世界带来什么样的变化?纵然是王书,也相当的期待…… 不过王书虽然期待,却没有去看一看的打算。 他返回了这深谷之中,和青青朝夕相处,总算是把魔道刀法给骗到了手中。 至今,已经过去了足足一年的时光,然后王书就偷偷摸摸的把青青给拐出了山谷之外。 外面阳光明媚,照耀在大地上,让人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 青青抬头看天,天上的那一团火球,充满了在山谷之中,根本无法感受的到的热量。 她下意识的紧了紧抓着王书的手,心中莫名的有点恐惧。 过去,她的世界只在那山谷之中,如今来到了这苍茫大地上,却忽然觉得心如浮萍,没有半点安全感,唯有抓住王书的手,才能够让她觉得有所依靠。 王书笑了笑,也握紧了青青的手,笑道:“不要害怕。” 青青闻言,心方才回到了胸腔之中,扭头看向王书,展演一笑道:“我不怕,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王书轻轻一笑,伸手拿出了一个东西道:“有这个在,就更加不用怕了。” 他说着打开了包裹,里面现出了一把刀,一把弯刀,一把魔刀! 青青脸色一变:“你把它也带出来了?” “带出来了。”王书笑道:“你猜猜,第一个死在这把刀下的人,会是谁?” 青青的心中莫名的生出了一种恐惧,她摇了摇头,口中却说不出话来。 王书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就看看谁倒霉吧。” “为什么要把这把刀带出来?”青青不解的看着王书:“这把刀一旦被人知道的话……” “我知道……”王书轻轻一叹,道:“我知道这把刀重出江湖,会给这天下带来什么……但是,你不觉得很有趣吗?当年魔教纵横天下,现如今,魔刀重新出世,却不知道会给这世间带来什么样的震撼……一想到那些江湖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我的心情忽然就变得好的不得了呢!” “……”青青苦笑,她和王书相识算来已经有足足三年了,但是真正了解他,却只是在这一年,然而虽然仅仅只有一年的时间,青青对于王书的性格已经彻底了如指掌。这人的恶趣味,实在是谁也比不过的…… 他拉着青青的手道:“走吧,我们这两个魔头,就要去祸害武林了。” “……” 青青无奈的被王书拉着,王书是祸害武林不假,她可是‘被’祸害武林的…… …… 一个月之后,济南大明湖畔,起了一座新宅,取名为望月山庄。 望月山庄庄主,姓王,但是具体叫什么,却无人知晓。 只知道,这望月山庄从开工,到建造完毕,只用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之后,这座新宅就被建立了起来,天下不少高手都慕名前来,因为和望月山庄,让不少人联想到了另外一个存在……圆月山庄! 就和现如今的望月山庄一样,圆月山庄也是在短短的几个月的功夫,从无到有最终出现在世人的面前的。 而圆月山庄的庄主丁鹏,更是一个了不得的武林高手。 甚至于,昔年的仇敌柳若松,也成为了他的弟子,现如今在江湖上威望正隆,似乎正打算去挑战谢晓峰。 圆月山庄名满江湖,这坐落于大明湖畔的望月山庄又当如何? 开庄这一日,不少人来到了这望月山庄之内,打算一探究竟…… 然而这些人却再也没有活着从望月山庄之中离开……他们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足以让他们全都死在望月山庄的秘密。 江湖上都知道望月山庄有一个巨大的秘密,这秘密极为可怕,足以让任何发现秘密的人被望月山庄王庄主杀之灭口,但是却无一人知道这秘密到底是什么。 而望月山庄之内,湖心亭前,王书的双眼之中,却闪烁着一丝丝很难形容的波澜。 他这望月山庄,其实是建立在当年大明湖畔沈家的旧址上的,时移世易,昔年的沈家,又有多少人,还曾记得…… 不说沈家……总年不可一世的连家堡,现如今,有何去何从? 江湖人,江湖老,江湖自古英雄少…… “江湖的英雄不少……只是死的太多了。岁月长河无尽,留名于世的人,在这漫漫长河之前,却又显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王书摇了摇头,轻轻一叹。.. 第12章望月 明月清风,亭中独饮,似风儿清,似月儿明…… 光! 这寂静的夜晚,本不该有如此凌厉透彻的光。 月光皎洁,却温润如水,而这道光,却无比的凌厉,凌厉的让人不敢直视,一旦直视这道光,似乎目光都会被这道光所斩落。 剑! 光芒过后就是剑,剑跟着光,却比光还要快! 持剑的人,来的更快,他是跟着剑来的,却很难说,到底是他驾驭剑,还是剑在驾驭他! 快! 无与伦比的快,不管是人还是剑,都快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只是呼吸之间,就已经到了凉亭之中,那举杯独饮之人的身后。 然而……也仅此而已! 那人的手中也爆发出了一道光,一刀森冷弯曲,犹如明月一般的光。 光芒过处的一瞬间,光消失了,剑消失了,人也化为了两节…… 那人仍旧在饮酒,一杯接着一杯,有风吹过,湖水荡漾,这湖心亭归于沉静。 一个女子擎着一把秀伞,缓缓地来到了跟前,目光在地上的两节尸体上瞥了一眼,然后就看向了亭中的人。 身着黑衣的人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他们的动作矫捷,快的不可思议,分分钟的功夫就把地上的尸体给拖走了,并且用最快的速度擦干了地上的鲜血。 直到此时,拿着秀伞的女子,才刚刚落座。 “这已经是今天夜里的第三个人了。” 青青开口,声音仍旧缥缈若仙。 王书的目光却放在天上的孤月上,淡淡的道:“自从开庄之日,我杀了所有前来的江湖中人之后,我这望月山庄,就成为了江湖上的龙潭虎穴。虽然是龙潭虎穴,却总有一个又一个的江湖中人,想要来这里以身试法,调查这里的一切隐秘。” “而这些人,每一个都死在了刀下。”青青叹了口气道:“你到底要杀多少人?” “身为魔教的公主,你问这话,真的合适吗?”王书忍不住好笑的看了青青一眼道:“是不是觉得,我比魔教更加的邪恶……但是你莫非忘了,我的名号又是什么?” “魔尊……” 青青喃喃自语,或许在和王书出来之前,青青对于这两个字始终不是那么认可的。 其实王书算错了一件事情,他一直以为魔教隐居深谷之中,是不可能知道外界的事情的。但事实上,魔教既然不曾被真正的剿灭,对于这江湖,他们总是会怀有野心的。一个怀有野心,对江湖虎视眈眈的教派,又怎可能不清楚江湖上发生的事情? 更何况,王书消失江湖,可能只有二三十年的时间,二三十年,是无法抹去一个江湖神话的。 所以,自从王书出现在了那深谷之中,并且和那老者争锋的一瞬间,老者对他的身份就已经起疑了,当时真正无法确定的是,王书为什么在二三十年之后,仍旧如此年轻罢了。 所以,王书的身份青青早就知道。 魔尊……一个无与伦比恐怖的名号,在江湖上可谓是疯狂一时! 那时候的魔尊,一人入江湖,搅动天下风雨,世上谁人是他的对手?纵然是当年的五大门派,现如今的四大门派,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和王书作对!因为五大门派之中的点苍一门,就是被王书一人一剑,杀的干干净净,从此绝迹于江湖。 但是自从青青见到这个人的时候,这个人就是一个看上去文弱的书生。和自己的爷爷交手,也打的不温不火。传授丁鹏武功,如同严师慈父,从来都没有生过一次气,发过一次火……而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好像是一个调皮的大男孩…… 然而,一旦来到这江湖之上,青青忽然发现,这个人的强大和可怕。 他的强大和可怕,并不在于他多变的性格,也不在于他的心狠手辣。 事实上,对于他来说,他似乎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一个真正可怕的人,其可怕之处,正是在于,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在做什么可怕的事情。 “你怕我。”王书忽然开口。 青青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不可能怕你……” “为什么?”王书问。 “你为什么不娶我?”青青却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王书笑了:“你爷爷不会答应的。” 青青沉默,然后喃喃的道:“你应该来做魔教的教主,普天之下,能够修炼成这一刀的人,寥寥无几。纵然是我,因为先天缺陷,也无法彻底修炼成这一刀。唯有你……” “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人可以做到。”王书道:“但是他学了剑。” “你是说,丁鹏?”青青点了点头道:“他可以,但是我只要你。” “可惜的是,你要我,你爷爷却不敢要我。”王书笑了笑:“因为他怕我。” 青青沉默…… 作为魔教的公主,她的婚姻如何能够由得她自己做主? 能够成为她丈夫的人,只有未来的魔教之主! 这个人,丁鹏无疑最合适……原著之中,也是丁鹏。 但是很可惜,王书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最终的结果是,王书虏获了青青的心,并且把她从深谷之中拐了出来。若非如此的话,王书和青青的爷爷之间怕是还得再打一场,毕竟,这种事情可不是青青的爷爷愿意见到的。江湖中人,道理讲不通,那就只好动手了…… 青青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她沉默了一下就开口问道:“关于丁鹏的事情,你怎么看?” “看什么?”王书问。 “他的山庄为什么叫圆月山庄?” “我也想知道……”王书笑了笑道:“最大的可能,就是你爷爷趁着他出门的时候,偷偷的和他说了些什么,并且做了些什么。” “他会对你不利吗?”青青的脸色变得有点紧张。 “会。”王书道:“总有一天吧……” “你这么肯定?”青青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忽然有些醒悟了过来。 她醒悟过来,为什么自己的爷爷这么轻易的就让他们走了,虽然他们走的很隐蔽。但是那山谷之中,何处不是她爷爷的掌控范围?他们断然没有这么轻而易举就能离开的道理…… 唯一的可能性……他故意放他们走的!.. 第13章弟子 王书停止了喝酒,他看着青青,眼神专注而又迷离。 青青的脸色再这样的目光之下,逐渐的红了起来。她低下了头道:“你看什么?” “看着一个小呆瓜,逐渐开窍的过程。”王书笑了。 “……”青青白了王书一眼:“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丁鹏可能已经练成了那一招。” “那再好也没有了。”王书笑了笑。 “可这样的话,他将会变得无比危险。而且,这一招,只能传给一个人,你们之间,必然要死掉一个人!”青青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告诉我,你不会有事的!” “我不会有事的。”王书没有犹豫,他笑了笑道:“天上地下,能够杀我的人,还不曾出生呢。” “不要大意!” 虽然王书说的肯定,但是越是如此的肯定,青青的心中越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正要说话,王书却把一杯酒推到了她的面前。 她端起了酒杯,看着王书。 “喝一杯,静静心。”王书道:“心乱了,耳力就弱了。” 青青端起酒杯,小口抿入,半晌睁开双眼道:“有人来了。” “早就来了。” “来了很久?” “一杯酒的时间。” “那确实已经很久了。”青青叹了口气道:“你说得对,心乱了,耳力就弱了。” “没关系,我还在。” “幸好有你在。” “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王书笑了笑:“出来吧。” 王书说这话的时候,就有人出来了,出来的很快,是从湖心亭上翻身下来的。 这是一个中年人,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惊恐和不敢置信,除此之外,剩下的就是满满的惊喜了。 “真的是你!” 他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最终缓缓的跪了下来。 “小荻,你长大了。” 王书看着这个中年人,嘴角也带着一丝弧度。 青青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一幕,对面这人,年纪应该在三十五到四十之间,算的上是即将步入中年。而王书,却十八九岁的模样。可是这个中年人却跪在这少年人的面前,一脸的孺慕之色。 “师傅……”谢小荻说完这两个字的时候,情绪已经收敛了起来。 他本就是一个很会控制自己情绪的人,此时情绪骤然得到控制之后,语气也变得正常了起来。他深吸了口气道:“师傅,这些年来,你究竟在什么地方?” “一个你无法揣测的地方。”王书道。 “她……也在?” “在。”王书看了谢小荻一眼,道:“而且,看上去比你年轻多了。” 谢小荻笑了笑:“弟子老了。” “恩……”王书点了点头:“老的挺快,不过倒也不坏……人本来就是应该老的。” “那师傅为何不老?” “学究天人之境,自然可以留住岁月。”王书心口胡扯,然后道:“起来吧,你今夜前来,只是为了确认这望月山庄的庄主究竟是谁?” 谢小荻点了点头道:“确然如此,而且,此人的出手作风,总让我想到师傅。” “望月山庄是我开的,你能想到也是理所当然。”王书看了谢小荻一眼道:“你爹没死。” “我知道……”谢小荻笑了笑道:“不过,我也不会认他。” “性格还是这么倔强。”王书叹了口气道:“当年你一路闯祸,你爹跟着一路收拾,你却到了今天,都不肯原谅他们吗?” “原谅……”谢小荻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我心中早就已经原谅了他们。只是有一种很令人恼怒的情绪,始终占据着我的心,让我无法从中彻底走出来。这需要时间……或许,需要死亡才能平复。” “你当然不能杀死你自己的父亲……”王书道:“所以,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他老死。” “是。” 谢小荻想到这里,脸上却又多了几抹哀伤:“他又苍老了几分,当年和燕十三一战之中,他虽然险死还生,但是那伤势,却让他这一生,再也无法开口说话了。” “他的剑,如何了?” 王书问。 “更加锋利!”谢小荻道:“当今世上,除了师傅之外,怕是无人是他的对手。” “所以,我为他制造了一个对手。” “谁?” “魔剑丁鹏!” “此人我有所耳闻……”谢小荻道:“据说此人的剑法极为高明,但是我却缘悭一面。” “你若是见到了他,你就知道了你们之间的关系。” “我和他之间,还有关系?”谢小荻一愣。 “他是你的师弟。”王书道:“我教了他两年剑法,他就走到了如今的这一步。” “弟子惭愧。” “我说这个,不是让你惭愧的。”王书笑了笑:“去帮我做一件事情。” “请师父吩咐。” “去把谢小玉给我绑过来。”王书笑道。 “恩?”谢小荻一愣:“她……” “对。” “子弟遵命!” 谢小荻答应了一声,就见到王书挥了挥手,他早年跟随王书,对于王书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这个动作就是让他直接退下,当下他二话不说,抱了抱拳之后,身形一晃,就已经不见了。 “好高的武功。” “我教导出来的弟子,每一个都是天纵之姿。”王书说着,却忽然叹了口气:“但他却始终不可能和谢晓峰相争。” “为什么?” “因为他是谢晓峰之子……”王书道。 青青沉默,并没有太多的惊讶,王书和谢小荻的对话之中,她已经听出了这一点。 “纵然时间久远,但是你的命令,却仍旧被他当成是赦令来听……”青青叹了口气道:“他心中极重孝道。” 王书看着青青,青青茫然的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不对!” 王书道:“他是为了他自己。” “为了自己?”青青皱眉。 “心有挂碍,如何能够勇猛精进?”王书淡淡的道:“斩断尘缘,太上忘情!” 青青的脸色变了:“他已经到了如此境界了?” “应该说,他总算是到了这个境界了……”王书摇了摇头道:“实在是太慢了……”.. 第14章拜访 青青无奈的看了王书一眼,所谓的太上忘情是武学上一种极为高明的境界。 唯有武功修炼到了一个极为高深的程度,才能够触及这方面的东西。 谢小荻年纪轻轻,就已经进入了这个境界,但是王书却仍旧说他太慢了……也不知道是王书对于自己弟子的要求过高了,还是他说的反话…… 当然,按照青青对他的了解,这人不会故意去说一些反话。 不过青青对此不想做任何评论,她站了起来,打开了那把秀伞,转身面对着湖面。 月光下,波光粼粼,倒映着天边的一轮弯月。 此情此景,寂静优美。 王书来到了青青的身后,将她拥入怀中,笑道:“在想什么?” “在想……”青青道:“想这个江湖。” “江湖……”王书笑了笑:“别想了,这是一个没有解答的问题。” “是啊。”青青道:“你一把年纪了,也没有想明白这江湖到底是什么。” 王书脸一黑:“我很老吗?” 青青忍不住好笑:“很老。” “喂……”王书瞪眼。 “哈哈,很年轻总好了吧?”青青白了他一眼道:“就好像是个孩子一样,一定得别人说好话哄着你,你才开心……” “好话人人爱听,就好像美女人人爱……”王书说到这里,就没敢继续往下说。 “爱什么?”青青又瞪着王书。 王书笑了笑道:“不要在意细节,明天我们出门把。” “去哪?”青青问。 “圆月山庄!”王书笑道:“既然圆月山庄现如今声望正隆,我总得去看看丁鹏在做什么。” “你们会打起来吗?” “你说在丁鹏的心中,我是什么?”王书问。 “师傅?” “恩。”王书点了点头:“最初的丁鹏……” 王书和青青说了一下自己和丁鹏相识的经过,等说完了之后,青青道:“如此看来,你在丁鹏的心中,分量必然极重!” “是这样的。”王书道:“所以,在没有完成我交代给他的事情之前,他是不会和我动手的。” “挑战谢晓峰?” “是。”王书笑了笑:“这江湖越来越有意思了!丁鹏打算挑战谢晓峰,如果他能战而胜之的话,接下来,他就要挑战我。当年我一剑刺死了燕十三,现如今,只要我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立刻就能够和谢晓峰平起平坐……不,比他还要更高一筹!如果我是丁鹏,在挑战了谢晓峰之后,立刻就会公开我的身份,然后过来挑战我。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青青摇了摇头:“这一点意思都没有。” 王书闻言轻轻一叹,道:“你说得对,这其实……一点意思都没有。” 江湖上,争锋的永远都是尔虞我诈,和各种各样的机关算尽,对于青青来说,这些事情,实在是毫无意义。 不过青青又问:“你让谢小荻把自己的妹妹抓来给你,你要干什么?” “谢小玉是一个有趣的女孩……”王书笑了笑道:“身为神剑山庄庄主的女儿,但是野心之大,却是难以想象的。她的武功也很高,谢小荻不一定能够抓得到她。” “抓不到?” “抓不到!”王书道:“只希望,这孩子懂的保护自己一点,不要被自己的妹妹给杀了。” “有可能吗?”青青忽然觉得有点恐惧。 王书点了点头:“有可能!” 青青沉默,继而问道:“你刚才问我,在丁鹏的心中你是什么?我现在也忽然很想问一声,在你的心中,他们是什么?” 王书看了青青一眼,笑着说道:“他们是我的徒弟,但是他们也是江湖中人。这江湖上,漩涡太大,一旦卷入其中,就没有多少人能够抽身而退。师徒父子之间,可能爆发出来的冲突,实在是太多太大了……然而,我决然没有害了他们性命的意思,这一点,你尽管放心就是了。” “我相信你。”青青笑了笑,似乎这个答案让她很满意。 王书也笑了,他自己对这个答案似乎也很满意。 他的心中到底有多少温情,这江湖上,又允许他拥有多少温情? 这个问题……就算是王书自己,也无法给出解答…… …… 日头升的正高,车夫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水,努力的驾驭着马叉,马车很大,用了几匹好马。马儿嘶鸣,跑的却是稳健异常。 王书坐在车里,对面的就是青青,她掀开窗帘,看着外面郁郁葱葱的青山,笑道:“还是喜欢这样的环境。” “喜欢的话,就把这里买下来。”王书道。 “你很会花钱。” “你为什么不说,我很会赚钱呢?”王书笑。 “恩,你也很会赚钱……”青青笑的更厉害了。 “在往上,就是圆月山庄了。”王书道。 王书说的没错,在往上就是圆月山庄,因为他们说话之间,车已经停了下来。 王书带着青青下了车,就见到圆月山庄四个大字,就在头顶。 “送拜帖。”王书开口。 车夫答应了一声,一路小跑的来到了圆月山庄的门口,递上了拜帖。 门房的人立刻进去禀报,等了大概一盏茶的时候,圆月山庄大门轰然大开,丁鹏当先走了出来。 王书不等他行礼作揖,就已经抱了抱拳头笑道:“望月山庄庄主,王某人见过丁庄主。” 丁鹏眼角一跳,就知道自家这师傅是什么意思了,当下一笑道:“见过王庄主,王庄主大驾光临,未曾远迎,还望恕罪。来,王庄主,里面请!” “今日不请自来,应该没有打扰丁庄主清修吧?” 王书说着,看了一眼站在丁鹏身后的一个中年人,笑着问道:“这人却不知道是谁了?” 那人微微一笑,抱拳道:“弟子柳若松。” “柳若松……”王书似笑非笑的看了这人一眼,然后摇了摇头道:“没听说过。” 柳若松尴尬一笑,却是一语不敢发,因为他已经认出了王书。 王书这些年来,衣服的样式几乎永远只有那么一套,甚至会让人误以为他没钱买衣服。 所以,他现在的形象和当年一剑斩断柳若松长剑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 柳若松能够认出他来,不足为奇!.. 第15章以大欺小 “王庄主当然没有听说过了,我这个弟子不过是刚刚入门,在江湖上一文不值。王庄主乃是天下皆知的高手,这样的小人物,自然不入法耳了。” 丁鹏笑呵呵的对王书说道。 王书点了点头:“这样的人,江湖上在所多有,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能够入了丁庄主的法眼,竟然收为弟子。” 柳若松听着这两个人,一人一句的嘲讽着自己,心中那别扭劲就别提了。 但是这人却也能忍,竟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说道:“恩施厚意,弟子诚惶诚恐,能够在师尊的教导下勤练武功,是弟子的福分。” 王书一愣,看了丁鹏一眼,丁鹏眼神之中也带着戏谑的笑容。 王书这才摇了摇头道:“有点意思。” “王庄主,请!”丁鹏伸手做礼。 王书点了点头,牵着青青的手,走进了大厅之中。 分宾主落座之后,柳若松站在了丁鹏的身后,却忍不住偷看了青青一眼。 青青是绝美的女子,姿容之秀丽普天之下,几乎没有。柳若松虽然不能说是色中饿鬼,但是对于美貌女子的追求,是天下男人的天性。这一眼偷看,差点魂为之夺。 王书看了柳若松一眼,然后对丁鹏说道:“丁庄主出道江湖,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就已经打下了如此大的江山,实在是让人心折。” “说笑了,丁某人的小小基业,在王庄主看来怕是不值一提。” 丁鹏一笑道:“不知道这一次王庄主大驾光临,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当,只是听说,丁庄主剑法高明,今日前来,其实是为了领教一些丁庄主的剑法的。”王书笑道。 丁鹏听了之后,心中却是一愣。王书一身武功,旁人不清楚,但是他身为王书的弟子,却是一清二楚的。 此人武功之高,天下之间罕有其匹,绝剑一出,更是天下无敌。 别看丁鹏现如今自视甚高,但是面对王书,他总有一种不可战胜的感觉。 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王书和他是什么关系,天下间任何人都有可能来和自己较量一番,唯独王书不可能。自己的剑法武功,全都是王书一身传授,自己是和进境,想来纵然是自己也不如他清楚。 说是比武,怕是另有原因…… 丁鹏心中微微一动的功夫,就注意到了身后柳若松神思不属,心神竟然全都在青青的身上。 丁鹏虽然在山谷之中,住了足足两年。但是和青青却只见过寥寥数面。对于这个女子,他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那惊世一刀。 虽然现如今看来,似乎已经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了。但是,这一刀的光芒,却在丁鹏的心中,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柳若松若是敢对青青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话,那只能说,此人的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一头大野驴,狠狠地踢了一脚……否则的话,不至于脑残到这种程度。 心中的念头只是转了个弯的功夫,丁鹏就笑道:“王庄主有此雅兴,自然不能轻慢,只是不知道王庄主准备怎么比呢?” “丁庄主剑法高明,在下不敢与之相比,不过这位柳若松既然是丁庄主的弟子,其人剑法武功,怕是已经到了一个极为高明的境界。既然如此的话,不如请柳先生,赐教一二?” 王书似笑非笑的看了柳若松一眼。 柳若松听的亡魂大冒,当年王书那一剑,直到今日,他都没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隔多年,不知道多少个午夜梦回之间,见到了那犹如鬼神一般的一剑。 可以说,这一剑就是柳若松心中颠之不破的噩梦。如今王书化身而来,竟然还要和自己比剑?这一比,哪里还有自己的活路? 当下他连忙说道:“王庄主抬爱了,但是王庄主乃是长辈,和我师尊平辈论交。小侄不过是师尊弟子而已,实在是不敢和庄主比剑!” 这话倒也说得理所当然。 柳若松自认为是丁鹏的弟子,王书和他比剑,就是以大欺小。 换了旁人听到这话的话,自然也就偃旗息鼓了。 但可惜,柳若松遇到的是王书,这世上最不可以按照常理揣测的一个人。 就听到王书微微一笑,道:“柳先生何必推辞?正所谓当仁不让,在下认为,你的剑法武功已经到了一个极为深厚的层次,能够和你比一比,对我来说,获益良多。来,柳先生,还请下场赐教一番。” 丁鹏似笑非笑的看了柳若松一眼,见到柳若松脸上的表情,一副挣扎委屈,都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中别提多爽了。当下咳嗽了一声道:“既然王庄主都这么说了,你就去领教领教王庄主的神功绝技,对于你未来的进境也是有好处的。” 柳若松黑着脸,尼玛有个屁的好处! 你们这俩人,摆明了是要合伙欺负我啊! 但是眼看王书已经下场,柳若松深吸了口气,也只好颤颤巍巍的下了场,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王书这一次骤然让自己出手,必然是雷霆一击,想要斩杀我的。 既然如此的话,他一出手,我立刻跪地求饶。虽然会有损丁鹏的颜面……但是我只是表面拜他为师,入门这么久以来,他更是一招武功都不曾传授,既然如此,为了保命,就算是损了他的面子,那又如何? 他心中其实是想的分明的,丁鹏收他当弟子只是为了报仇。在王书的手上逃掉了性命之后,丁鹏纵然责罚他,也不会杀了他。这份仇恨,还得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够化解,只要这份仇恨还在,他就能够活下去! “柳先生,准备好了吗?” 王书此时忽然开口。 柳若松恍然,点了点头,正要开口,然后就见到了一道光! 一刀冰冷如月的光! 光芒过处,王书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摇了摇头道:“出手有点重了,没想到柳先生尚未得到丁庄主的真传啊。” 丁鹏一笑道:“王庄主,好刀法啊!” 直到此时,柳若松方才惨叫出声,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两腿之间,鲜血淋漓……这一刀,王书却是斩掉了他的第三条腿…….. 第16章入夜 王书和丁鹏两个人谈笑风生,地上柳若松痛不欲生,惨叫连连。 这幅场景,给人的感觉之怪异,简直无法想象。 两个人似乎根本就不曾把柳若松当成一个人来看待,他躺在地上打滚,惨叫,看着这两个人,心中的仇恨已经沸腾。 青青看了一眼地上的柳若松,叹了口气道:“他就快要死了。” “死不了。”王书屈指一弹,一缕劲风就已经打在了柳若松的穴道上,止住了鲜血。 王书对丁鹏说道:“丁庄主,王某出手没了轻重,实在是对不住了。” “王庄主哪里话,比武交手,本来就有误伤的可能。是柳若松自己学艺不精,怪不得王庄主的。”丁鹏一笑,然后大声道:“来人。” 人来的很快,转眼之间就已经进来了四个人。 “把他抬下去,给他安排一个好大夫,好好看看。” 丁鹏道:“保住他的性命!” “是。”四人答应了一声,然后就好像是抬死猪一样的把柳若松给抬了下去。 柳若松眼角含泪,痛苦的都快要疯了,但此时竟然还不忘开口道:“多谢恩师。” 等到这柳若松下去之后,丁鹏又挥手退下了左右,这才对王书道:“师傅,这柳若松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可怕。” 王书点了点头,不过却是一笑道:“这反而有趣,你不觉得吗?” 丁鹏也笑了笑,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跪在了王书的面前道:“弟子见过师尊!师尊安好,我也就放心了。” “一把老骨头了,什么好不好的?”王书笑了笑道:“倒是你,短短时间之内,就已经有了如此家业。虽然财富是我给你的,但是你能够做到这份程度,已经难能可贵了。” 丁鹏笑了笑道:“江湖上,唯武为尊,想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师傅,我打算再过两天,就去挑战谢晓峰!” “挑战谢晓峰……”王书伸出手指在桌面点了点,然后道:“当心了。” 丁鹏瞳孔一缩,就见到王书并指如剑,一指就点了过来。 这是剑法,绝世的剑法! 虽然只是两指,但是在丁鹏看来,这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剑! 这一剑,犹如娇天神龙,让人无法想象! 但是丁鹏也并不寻常,长剑骤然出鞘,一瞬间就是七十二剑,剑光纵横,最终只听到了‘叮’的一声响,王书的手指,点在了剑刃上,轻轻一叹,剑刃被王书弹了回去,丁鹏后退了一步,王书也收回了手指头,看着指尖的一抹血迹,点了点头道:“很不错。” 他这一次没有施展金刚不坏的功夫,丁鹏能够凭借手中的剑,就让他的指尖受伤,确实是极为不错。 虽然说,相比起来,当年燕十三曾经让王书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痕,看上去,更胜一筹。 但事实上,当时的王书武功和现在也根本无法相比。 换了现如今的王书,那一日的燕十三甚至连让王书流血的资格都没有…… 时移世易,很多东西都已经变了,换了一个模样。 “谢晓峰的剑法,怕是已经到了一个无法揣测的境界……”王书收回了手指头,看向了丁鹏说道:“你现如今的武功,想要战胜他,并不容易。” “请师傅教我。”丁鹏跪了下来。 王书一笑道:“凭你现在的武功,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导你的了,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你已经到了需要你独自前进的程度了,你我之间,也是到了分道扬镳的程度。个人有个人的道路要走,你不要走我的老路。” 丁鹏沉思片刻之后,点了点头道:“弟子明白了。” “这圆月山庄环境不错,我打算带着青青在这里多住两天。”王书笑道:“丁庄主,欢不欢迎啊?” “荣幸之至!” 丁鹏立刻笑了起来。 对于他来说,王书可能是一个必然要击败的存在。但是,此时此刻,王书也是他心中最亲的人。王书传授他武功,教导他剑法,让他拥有了现如今的一切。孺慕之情,充满心田。 当下丁鹏立刻安排,王书就带着青青,在后院住了下来。 白天的时候,王书就和丁鹏讨论剑法,他们二人的剑法,已经到了一种登峰造极的境界。天下间,能够和他们说剑的人,唯有谢晓峰一人。 而到了晚上,王书就会陪着青青,情话绵绵,蜜里调油…… 这一日,王书却没有在房间里陪着青青,夜色之下,他犹如幽灵一样的来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房间之中。 房间里的那个人,躺在床上,不断的呻吟着,整个人极度的虚弱。 “昔年万松山庄庄主,现如今,圆月山庄之中的一个跑腿弟子。身受重创,却也无人照料,仿佛是一条死狗一样,躲藏在自己的角落里,舔舐着伤口,等待着康复……若是等不到的话,就好像是一条死狗一样的,默默的死在自己的角落之中……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了吧。” 王书的声音轻柔,语气温柔的仿佛是对待着亲的人。 但是在柳若松看来,这就是恶魔的呓语,他猛地睁开双眼,看着王书:“你……你……” “你知道和丁鹏相比,你究竟差在什么地方吗?”王书笑着问道。 “你是什么意思?”柳若松深吸了口气,咽了口口水。 王书一笑道:“和他相比,你差的最大的地方,就是你喜欢大惊小怪。若是当年丁鹏也和你一样,喜欢大惊小怪的话,我决然不会收他做弟子。” “你……是丁鹏的师傅?”柳若松的脸色骤然大变。 “不错,我是丁鹏的师傅。”王书笑道:“丁鹏一身武功剑法,全都出自于我,我教了他剑法,塑造了现如今几乎天下无敌的丁鹏。你呢,想要和丁鹏一样吗?” 柳若松沉默,半晌之后,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道:“求你教我……” 柳若松满面虔诚,跪在床上,整个人苍白的仿佛随时都要随风倒下。 王书看着他的这幅模样,却忍不住笑了,压抑的笑声就好像是恶魔的低语,在房间之中反复回荡…….. 第17章葵花宝典 雷声骤然大作,倾盆的暴雨刹那间就已经落下。 狂暴的雨滴,砸在地上,屋顶上,发出的声音让人心中烦躁。 王书的笑声在这雨中,显得更加的张狂了。 柳若松跪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一直到王书停下了笑声,这才开口说道:“你现在已经不是个男人了,你还学武功做什么?” 柳若松心中一痛,王书那一刀去掉了他做男人的一切可能。 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和王书拼了的心绝对是有的。 但是他没有,他咬着牙,低着头,不让王书看到他脸上的一丝一毫的仇恨,用最平稳的声音道:“师傅这一刀惩戒,是应该的。弟子,不应该对师母有了亵渎之心!如此一来,正好。抹去了心中邪念,正可以一心向武。” “哈哈哈……” 王书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好好好,说的实在是再好也没有了!你知道吗,我就喜欢你的坦诚!既然这样的话,看来我得把我最好的武功传授给你了。” 柳若松心中一惊,不知道王书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你仔细听好了……” 王书稍作沉吟,然后开口道:“欲练神功,引刀自宫;炼丹服药,内外齐通。今练气之道,不外存想导引,渺渺太虚,天地分清浊而生人,人之练气,不外练虚灵而涤荡昏浊,气者命之主,形者体之用。天地可逆转,人亦有男女互化之道,此中之道,切切不可轻传。修炼此功,当先养心,令心不起杂念,超然于物外方可,若心存杂念,不但无功,反而有性命之忧……” 王书口述第一句的时候,柳若松心中就是一震,等到王书这一段念完之后,柳若松脸上已经浮起了一丝红光。这是最上乘的内功心法,比他所修炼的内功心法,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仅仅只是一个开篇,就已经让他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王书却继续口述,葵花宝典的经文,当年他攻上黑木崖,击杀东方不败,就已经得到了这葵花宝典。葵花宝莲和辟邪剑法,同出一门,彼此之间王书又作了补充,终于这真真正正完整的葵花宝典被王书得到了。 但是王书得到了这葵花宝典,却又决然不会修炼。 这门武功,王书一直记在脑子里,前两天一刀切了柳若松第三条腿,今夜静极思动,忽然打算在塑造出一个高手出来,为这个江湖再添一抹光彩。不管这光彩究竟是光明还是黑暗,他本就不在乎…… 反正,只要有这光彩在,未来必然会衍生诸多变数。 等到这葵花宝典被王书口述完了之后,王书又以指代剑,演练了一番辟邪剑法。 柳若松细心记下,觉得这剑法虽然看似普普通通,乃至于可以算得上是江湖上第三流的剑法。但是配合刚才王书口述的神功,两者相互结合的话,将会变成一门极为可怕的杀伐之剑。 “这果然是最高明的武功,最上乘的武功!” 柳若松心中颤抖,一颗心几乎跳出了腔子外面。再看王书,脸上的狰狞几乎就要表现出来。只要修炼了这门武功,未来何愁杀不死王书? “你可全都记下了?”王书开口询问。 “弟子已经记下了!”柳若松也算是武道之中的高手,死记硬背的功夫,那还是有的。 只是说完这话之后,柳若松的心中忽然一动,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王书传授自己这门武功,那王书……自己有没有修炼过? 如果王书修炼了这门武功的话,那自己究竟如何才是他的对手? “师傅……”虽然知道问出来的话,必然会被怀疑,但是柳若松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请问师傅这葵花宝典,修炼到了什么境界?” 王书似笑非笑的看了柳若松一眼,笑道:“我从未修炼果这门武功。” “原来如此……”柳若松松了口气,但是心中却又更加愤怒,王书之所以不修炼这门武功,还不是因为开篇那一句‘欲练神功,引刀自宫’的话?他自己不修炼,却偏偏给自己修炼,莫非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吗? 心中一念及此,愤怒更胜。 王书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柳若松的脑袋说道:“好徒儿,你好好修炼,将来成就必然不凡。到时候,天下武林,你自可纵横而行,无人能挡!” “是……多谢师父倾囊相授!” 他说完,再抬头的时候,却发现王书已经不见了。 压抑不住的笑声,总算是从嘴里爆发了出来,这笑声越来越大,却始终被窗外的暴雨所遮挡着…… 却浑然不知道,这一副可怕的姿态,全都被窗外的王书,尽收眼中。 “好好修炼吧……” 王书笑道:“这门武功最终能够修炼到什么程度,纵然是到了今日,我也不知道。若是你的成就能够不可思议的话,那最终走到我面前的,就不是丁鹏,而是你了……” 他说完之后,身形一闪,踏着雨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再一次出现,却已经到了圆月山庄丁鹏的书房之外。 推门而入,丁鹏长剑出鞘,一道剑光就已经到了跟前。 然而也仅此而已,这剑光消失在了王书的两指之间。 “好剑法。”王书笑了笑。 “师傅?”丁鹏一愣,收回了长剑,笑道:“师傅没有陪着青青姑娘?” “我刚从柳若松的房间里出来。”王书笑道。 “柳若松?”丁鹏一愣:“师傅,你去柳若松的房间做什么?” “传授了他一门超凡脱俗的神功绝学。”王书笑道:“柳若松在未来,怕是会成为你的大敌,你怕不怕?” 丁鹏先是一愣,继而笑道:“师傅是在考验弟子的气量了,师傅放心,纵然他修炼成了什么样的神功绝学,都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 “那就好,我告诉你,是因为柳若松此人卑鄙无耻。我传授了他一门绝高的武功,但是我却又担心,他不会和你正面交锋。为了避免,他偷袭于你,所以我才告诉你,让你有个防范!” 王书拍了拍丁鹏的肩膀笑道:“唯有踏过所有的磨刀石,你方才能够站在最终的顶点!” “是,弟子明白!” 丁鹏点了点头。.. 第18章热闹的夜 幽然冷寂的夜色之下,圆月山庄却显得别外的热闹。 这一天不能说是什么大日子,但是很多人却选择了这一天,不约而同的踏入了圆月山庄的大门,说是拜见庄主,事实上目的却在王书。 王书在圆月山庄已经小住了足足半个月的时间,这半个月的时光让江湖上的人总算是按耐不住了。 之前来到望月山庄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去,这位神秘无比的王庄主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在江湖上这绝对是一个让人抓心挠肺的秘密。 但是却没有几个人敢去望月山庄,因为那里根本就是龙潭虎穴。 可是圆月山庄却不一样…… 虽然丁鹏年轻气盛,当年开庄的时候,也算是搅动了一番风雨。 然而不论如何,丁鹏都没有动手杀人,这个年轻人,似乎对杀人有一种本能的厌恶情绪。他不喜欢杀人,所以,圆月山庄安全。 王书喜欢杀人,但是他现在住在圆月山庄,两位庄主相互制衡之下,看热闹的人就不用担心自己的小命不保了…… 所以,今天很热闹,相当的热闹。 热闹的让人无法想象。 这期间,不仅仅只是因为王书引来了这么多人,丁鹏也亲自发帖邀请了一些江湖名宿。 孙伏虎,林祥熊,南宫华树,钟展,梅花还有墨竹。 这些人都是名动一方的江湖高手,名望和武功,都已经达到了很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程度。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人,比如说孟开山。 孟开山今年已经八十九岁了,满头白发,但是面色红润。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恣意潇洒,若是不知道的人,怎么都无法想象他的年龄竟然已经这么大了。 他年轻的时候就有一个名号,叫做大刀斧王,此时高坐主位之上,一副豪迈气势,不减当年。 虽然,他二十年就已经金盆洗手,退隐武林了。 这一次丁鹏能够请到他,不得不说,是有着很大的面子了。 他对王书也很好奇,但是年纪大的人,好奇心总是有限的很。他们这么大的年纪了,什么事情都已经看的够了。什么好东西,都已经吃的够了。什么漂亮的美人,都已经睡得够了。他们这样的人,已经很少有东西,能够引起他们的兴趣,能够让他们觉得开心快乐了。 这一次,王书和丁鹏这两个年轻人的出现,却是让这位大刀斧王,纡尊降贵的来到这里,算的上是武林之中的一件轶事。 而在他不远处坐着的,正是岁寒三友之中的梅花和墨竹。 所谓的岁寒三友,分别是柳若松,梅花还有墨竹这三个人。三人义结金兰,原本在江湖上有着响当当的名号。 但是柳若松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拜丁鹏为师,让梅花和墨竹也算是丢尽了颜面。 可柳若松对此却浑然不觉,他游走在众人之间,满面笑容的给人添酒满杯,一副丁鹏弟子的模样,看的让不少人心中都有些佩服。 拿得起,放得下,关键的时刻能够刷王八蛋,这样的人如果还不能好好活着的话,那想好好好活下去的人,得付出多大的代价啊? 月光下,夜色之中。 一道人影犹如娇天神龙,施展着绝强的轻功,身形一晃,纵身到了水阁之中。 孟开山等人抬头一看,顿时笑了,林祥熊交游广阔,自然认识这人。 这人叫田一飞,轻功高绝,天下罕有。 他哈哈一笑,推杯而起,笑道:“迟到了,罚三杯……” 话音未落,就见到一点朱红,从田一飞的额头出现,只是一个刹那间,田一飞就变成了两个……被人从中间剖开,变成了两个。 如此突然的变故,让在座所有人的脑门上,都不由自主的流出了冷汗。 没有人开口,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已经停顿了……他们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的一幕。 而水阁之中的丫鬟仆役们,一半已经昏了过去,另外一半却是裤裆湿透。 …… “来了……” 另外一处,王书如此笑着对丁鹏说道。 “恩,来人是谁?” “两个废物而已……”王书一笑道:“不过重要的是,潜入你府中的那个女子。” 丁鹏点了点头:“没有问过我,就直接进入了我的庄子里,确实是得找出来。” 王书笑了笑道:“看看他们的刀吧,这天下间,这么快的刀,已经难能可见了……” “恩。”丁鹏点了点头,身形一晃,消失在了楼上。 青青靠在林夜的怀里,扭头看着林夜。林夜伸出手来,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怎么了?” “我在想一些事情……”青青笑着说道。 “什么?” “这两个人的身份……” “这两个人的身份,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 “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也知道他们?为什么……你会知道今天晚上,这里有事情发生?” “推断,猜测……”王书一笑:“你想不想知道,之前进入府中的那人,是谁?” “我猜猜……应该是谢小玉吧。” 王书一笑:“你果然聪明的不像是人间的女子。” “她再被谢小荻追踪吗?” “不……”王书摇了摇头道:“谢小荻甚至可能都没有找到这个女孩……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有另外的原因。” “是因为你吗?” “我很想这么说……但可惜,她出现在这里,怕只是为了丁鹏。” 王书一笑:“你知道吗?谢晓峰这一生之中,朋友没有几个,敌人也不多,因为他的剑太强了,能够作为他对手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命丧黄泉。但是唯有两个人,他无法释怀……第一个就是燕十三。燕十三的第十五剑,虽然我不知道谢晓峰究竟是凭借什么活下来的。但是这个人,对谢晓峰的影响绝对深厚……其次,就是慕容秋荻了。她原本应该是谢晓峰的妻子,但是很可惜……” “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青青问道。 王书看了青青一眼,笑道:“她是和我在一起的……” ps:驾校上课,环境好糟糕……也好辛苦,今天只有这一章,明天恢复更新……另外,十五号到十六号这两天,更新应该也不会稳定……因为要去参加科目一的理论考试…….. 第19章隐藏的好深 “这江湖之上,有很多很多的谜团……” 青青来到了王书的跟前:“也有很多很多的秘密,谢晓峰,神剑山庄,丁鹏,柳若松……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还有我们的秘密,这把刀的秘密。但是这所有的秘密加起来,你知道,我最好奇的是什么吗?” “是我吧。”王书笑道。 “你总是这么直言不讳……”青青点了点头道:“是,我最好奇的就是你。你为什么可以容颜不老?当年谢晓峰也算是风流潇洒,如今却已经是垂垂老朽,但是你仍旧青春年少,犹如少年。” “本来就是,‘犹如’这个词,用得不好。”王书道。 青青白了王书一眼:“我在和你说正事。” “我也没有和你说废话啊……”王书一笑道:“我确实是少年嘛……” “好吧好吧……”青青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认真地说道:“那你能告诉我,你的秘密吗?” “终有一日……我会告诉你我的秘密。”王书伸出手来,轻轻地拨弄青青的头发,笑道:“终有一日,你会知道的……现如今,告诉你的话,未免惊世骇俗。” “那是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青青问。 “是。”王书道:“能够让人长生不死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不惊世骇俗?” “说的也是……”青青笑了笑道:“那我等你。” 她话音一顿,然后说道:“那接着之前的话题,你说,谢晓峰一生之中,对于两个人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怀……其中一个是燕十三,另外一个就是慕容秋荻。那这件事情,和谢小玉有什么关系?” “谢小玉……”王书一笑道:“谢小玉这位谢晓峰的女儿,是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忽然来到神剑山庄,自称为谢晓峰的女儿的。谢晓峰当时云游在外,回到家里之后,发现自己的家里多了一个女儿,他也很震惊,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女孩,确实是他的女儿。因为他们的容貌,至少有七成相似……” 青青道:“那她的母亲呢?” “这就是重点所在。”王书笑道:“谢晓峰早年的时候,荒唐成性,留情的女子数不胜数,偏偏这货完事之后,喜欢提起裤子就走,结果害得不少的女人,一生痛苦。而这谢小玉,正是这样一个女人的女儿……” “你知道这个女人是谁?”青青一愣。 “魔宫的天美公主。”王书一笑道:“能够想象得到吗?” “不能……”青青苦笑一声道:“谢晓峰……果然荒唐得很啊。” 王书微微一笑,目光却看向了极远处,淡淡的说道:“天美公主因为谢晓峰而痛苦一生。就和当年的慕容秋荻一样……慕容秋荻当年试图毁掉谢晓峰这个人,而天美公主则想要毁掉整个神剑山庄。所以,谢小玉来到了神剑山庄之内。现如今,谢小玉跑来,也是别有所图……” “如果她知道你手中有这把刀的话……”青青忽然道。 王书笑了笑:“那她就要跑到我面前来耍花招了。” “但是却不知道,你已经在让人抓她。”青青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一愣,喃喃的道:“你只要将这把刀展示一番,就能够让谢小玉亲自来到你的面前。但是你没有,你反而让谢小荻去抓人,你这么做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其目的,无非是为了让谢小荻了却了你们之间的这份师徒恩情……好让他在武道之上,再无挂牵。” 王书有点惊讶的看了青青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真的是聪明伶俐。” “是你隐藏太深……”青青叹了口气道:“这份心思,如果不是今日你和我说了这么多关于谢小玉的事情的话,我决然是猜想不到的。我原本一直以为,你心中冰冷,少有人情味道……却没想到,你只是隐藏的更深了而已。” 她说着话,却忍不住在笑,笑的开心无比。 王书却在叹息:“有这么漂亮,这么聪明的一个女人在我的身边,我又该怎么做,才能够做到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啊……” 青青皱了皱眉头道:“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好像,不是什么好话……” 王书轻轻的笑了笑,道:“我们走吧……” “去哪里?” “离开圆月山庄。” “目的地是什么地方?” “翠云峰下,绿水湖前,神剑山庄……” …… 神剑山庄! 青青原本以为,王书至少在丁鹏挑战谢晓峰之前,是不会来这个地方的。 但是她想错了,王书竟然来了,而且来的很快。 这一次王书没有摆什么排场,就这么带着她,两个人沿着大路,一路直奔神剑山庄而来。 而到了第二天,王书和青青就已经听说了,丁鹏借口救了谢小玉的事情,希望让谢晓峰登门道谢,如果逾期不到的话,他就要挑战谢晓峰云云…… 青青对此只是微微一笑:“很会找理由。” “他一直都是一个聪明的年轻人……”王书笑道:“不过这一战却是不看也罢。” “为什么?” “他赢不了……” “为什么?” “因为谢晓峰的剑,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要强大不少。”王书笑了笑道:“两人之间的武功究竟如何,虽然是比过才能知道,但是我怀疑,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打起来的可能……” “挑战谢晓峰,是你安排给丁鹏的任务……”青青叹了口气道:“如果他不做的话,岂不是背叛了你?” “是。”王书笑道:“但是这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你的心真大……” “这世上魑魅魍魉,蝇营狗苟的事情,多了去了。若是不放宽心的话,又如何能够更好的活在这世上?” 王书拍了拍青青的手,笑道:“前面就是神剑山庄了,多年不见,不知道这位老朋友,是否还记得当年的故人。” “若是他看到了你,怕是要生生吓死了吧?” 青青忽然觉得,即将发生的事情,似乎充满了趣味性。.. 第20章你猜啊 藏剑庐! 这是神剑山庄之内的禁地,是一个谁都无法逾越的地方。 藏剑庐外,藏有剑奴,这些剑奴的武功之高,放眼江湖之上,也绝对没有几个人能够胜得过他们。 可以想象得到,如果想要当着他们的面,进入藏剑庐中,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天下间,绝对不会有人,能够瞒得住他们的耳目。 但是今天,他们的耳目就好像是瞎了一样……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两个人,光明正大,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藏剑庐中。 藏剑庐中,枯草漫天,荒凉无比。 通道的尽头是黑暗,黑暗之中有人,但是呼吸之声微弱,几乎不可入耳。 天下间能够察觉到这人呼吸的人,怕是没有几个人了。 青青也没有发现这个人,她看着王书道:“你确定谢晓峰就在这里?” “他不在外面的话,就在这里。”王书笑道:“如果他不在这里的话,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他,然后吓这个王八蛋一跳……不过可惜,他确实是在这里的,我已经听到了他的声音……” “微风惊暮坐,临牖思悠哉。开门复动竹,疑是故人来……” 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传来:“阁下的声音耳熟,却不知道究竟是哪位故人?” “看吧,这老家伙,耳聪目明的厉害。”王书笑了笑。 青青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早就知道了,却不告诉我。” “走吧,我们去见见他。”王书拉着青青的手,缓缓地来到了通道的尽头,尽头处,视野稍微开阔,一人枯坐当场,目光之中,似乎蕴含剑意。 但是当看到王书的一瞬间,这剑意刹那间就散了。 眼神之中留下的,唯有不可思议和震惊。 王书一笑:“看来我不用在这藏剑庐中等着你,只要看到我,就得吓你一跳。啧啧,阿吉,你老了。否则的话,没理由看到我,会震惊到这种程度。” “人都会老……除非他不是人……”谢晓峰深深地吸了口气道:“没想到……竟然是你……” “我怎么听说,你这一生都无法开口说话了。”王书笑道:“看来,你这伪装,倒也不错。” 谢晓峰沉默:“你见过小荻了?” “他是我的弟子,自然会找到我。”王书笑了笑道:“看来是你这个当爹的,不知道该对自己的儿子说些什么。所以,索性闭嘴不言,结果导致你儿子还以为你这辈子都无法开口说话了,啧啧……真的是残忍的人啊。过去的时候,你对谢小荻残忍。现如今,你对谢小玉同样残忍。现如今,你孤独终老,未来恐怕连个披麻戴孝的人都没有。这就是你的报应……” 谢晓峰无言以对,半晌之后,一笑道:“当年初次见你的时候,我还是一个没用的阿吉。后来再见你的时候,你却是名满天下的魔尊。现如今,我垂垂老朽,你仍如当年。看来,你和我,从来都不曾处于同一个境界之中……” “这些都只是废话。”王书笑了笑道:“燕十三的第十五剑,你可有破解之道?” 谢晓峰沉默。 王书笑了笑:“就知道你破解不了,你这榆木脑袋,不可能破解的了这一剑。” 纵然是谢晓峰,纵然他如今养气的功夫,已经不知道好到了什么程度。纵然对面说这话的人是王书,谢晓峰也仍旧忍不住愤怒:“你厉害,你破啊。” “破……”王书一笑:“破给你看!” 他说着,手指微微一点,就是一招剑法。 这一点之后,立刻收回,王书笑道:“看到了吗?” 不懂剑的人,是看不懂这一点的。懂剑,但是一知半解的人也看不懂这一点。这是极为高深的境界,无法形容的境界,唯有真正浸淫一生,并且能够达到极高成就的人,方才能够看懂王书这一点,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故弄玄虚……是真实的境界。 当然,有些人偏偏要说,这一点简单,谁都可以做到…… 但是差距在于,王书这一点,可以轻易杀人,而旁人这一点,却只能被人所杀,这就是质的差别。 谢晓峰的瞳孔收缩,全部的心神都只在这一点之中。 半晌之后,他叹了口气道:“厉害。” “不算厉害……”王书笑道:“因为这一剑还有破绽,所以我整合了一下,抹去了所有的破绽,创出了一招绝剑!脱胎于燕十三的第十五剑,却又超越了这第十五剑。” “这穷凶极恶的一剑,我以为已经是世上绝响。”谢晓峰看向了王书道:“你创出这样的剑法,所为的,到底是什么?” “不为什么……”王书笑道:“这世上唯有人驾驭剑,何曾见到剑驾驭人?若是无法做到如臂使指,还练的什么剑?你说这一剑穷凶极恶……事实上,穷凶极恶的不是剑,而是人。” “以人驭剑,谈何容易……” 谢晓峰道:“你今日前来,只是为了和我说剑?” “不,我是想告诉你,这一招绝剑,我传给了我另外一个弟子。”王书笑道:“此人名为丁鹏。不日,他将会来到神剑山庄,找你决斗……” 谢晓峰笑了笑道:“与我何干。” 王书也笑了:“倒也是……反正你这老胳膊老腿的,也经不起什么折腾了……哎,他年轻人,欺负你,实在是有点过分了。” 谢晓峰哭笑不得,王书这稚嫩无比的激将法,实在是让他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王书的目光却放在了旁边的两座孤坟之上。 其中一人,是燕十三。 而另外一人……却是他王书。 王书看着自己的坟,看着自己的名字,一时之间也有点无言以对。 “我还没死呢,你就给我挖坟,谢晓峰,你得多恨我啊?” “你久不出江湖,谁知道你是死是活……” 谢晓峰道:“这些年来,你在什么地方?” 王书扭头看向了谢晓峰,忽然一笑道:“你猜啊。” 谢晓峰当然不会猜,他已经老了,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和人开玩笑了…….. 第21章少年子弟江湖老 王书和谢晓峰之间,多年未见,但是两个人其实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王书过来见他一面,其目的只是为了告诉他,自己的弟子马上要过来砸场子了,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谢晓峰的目光却又放在了青青的身上。 “这位姑娘,似乎有点眼熟。” 谢晓峰开口道:“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叫青青。” 谢晓峰看了王书一眼道:“不知道这位青青姑娘……” 他的话刚说到这,忽然注意到了王书腰上的刀。 “这些年来,你莫非是和他们在一起?”谢晓峰道。 “他们是谁啊?”王书笑道:“我怎么听不懂你说什么?” “他们……”谢晓峰道:“就是给你这把刀的人。” “刀是我偷出来的。”王书道。 谢晓峰脸一黑:“你做事,仍旧是这么肆无忌惮……他们的东西,你也敢偷。” “他们又打不过我。”王书笑道:“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还把他们的公主给偷出来了。” 谢晓峰猛地看向了青青,青青脸色一红。 谢晓峰无奈的道:“魔刀重出江湖……” “那又如何?你会在乎生灵涂炭?”王书笑了笑。 “不……”谢晓峰道:“如果这把刀落在了别人的手上的话,我可能还会担心……但是这把刀落入了你的手中……” “那又如何?” “纵然你手中无刀,也会生灵涂炭,现如今也没有什么差别了。”谢晓峰道。 “……你这话我真心不爱听。”王书道:“我可是一个好人。” “是……”谢晓峰无奈的道:“你确实是一个好人,我信了。” “越老越不可爱了。”王书摇了摇头道:“这些年,你除了剑法之外,长进的还有很多别的东西啊……” 谢晓峰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但是没有说话,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学坏了啊……”王书来到了青青的身边,拉起了青青的手道:“我今日前来,除了看看你之外,也没有别的事情了。人已经看到了,你这藏剑庐,我也看到了。还不错,或许,等你真正不再需要这藏剑庐的时候,还有资格和我一战。” “现如今,我也可以和你一战。” “你不是我的对手。”王书笑道:“现如今的你,甚至连丁鹏都打不过。” “丁鹏的剑法,出自于你……我绝不会小看了他。”谢晓峰道。 王书却笑了笑:“自从你出江湖以来,何曾小看过任何人?若非你每一战斗必尽全力,又如何能够造成累累杀孽?而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又如何能够拥有现如今的名声?神剑山庄,又怎么可能拥有现如今的威势?” 他说到这里,话音一顿,认真的道:“不过,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更加的高看丁鹏。他是我所见过的,最有资质的年轻人之一。而且,他还比一般人更加的努力。我传授他剑法,仅仅只有两年,其武功之高,就已经不下于你了……” “若没有记错的话,他似乎是你的弟子……” 谢晓峰笑道:“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话?” “我的弟子那又如何?”王书笑道:“这只是一场考验。” “什么考验?” “我传授小荻武功,他现如今已经跨入了太上忘情的境界。”王书又道:“我传授丁鹏武功,让他挑战你,是希望他能够踏着你的尸体,进入更高层次的境界之中。我还传授丁鹏弟子柳若松了一套最高明的内功心法。将来成就,怕也是不可限量!” 他微微一笑道:“天下间才人辈出,犹如过江之鲫,浩如烟海,数不胜数。但是真正出类拔萃的,自古以来也没有几个……现如今的江湖之上,除了你谢晓峰之外,又有几个人能够被称之为高手?如此的江湖,纵然是我,也看不下去了……” “所以,我就打算为江湖出一份力,让这江湖变得更加热闹一点。当有朝一日,你们之间有一人能够踏着对方的身体,达到巅峰的时候。那个人,就具备了能够和我一战的资格。”王书一笑道:“届时,一场决战之下,必然会谱写出新的江湖神话。” 谢晓峰静静听完了王书的话,半晌之后,他摇了摇头道:“这些年来,你的精力就放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吗?” “无聊的事情?你只是不懂,高手的寂寞。”王书笑道:“谢晓峰,不要让我失望。若是你能够胜过丁鹏,胜过其他所有人的话,我给你报仇的机会。” “报仇的机会?你我之间,又有什么仇恨?” “你我之间的仇恨,难道还用多说吗?”王书一笑道:“你儿子谢小荻待我犹如亲父,慕容秋荻钟情于我。可以算是夺子之仇,夺妻之恨,难道你就不曾想过,要和我一决高下,将我斩杀?” “实不相瞒,多年之前,我确实有过这样的想法。”谢晓峰直言不讳的道:“只是当年你带着慕容秋荻,消失在了江湖之上,隐于山水之间,我找不到你们。久而久之,随着剑法武功的越来越高,这份心思也逐渐消失了……王书,现如今你对我而言,只是一个老朋友。魔尊,纵然你外表仍旧犹如少年,难道心中也不曾衰老?你我都已经年纪不小,何苦还在江湖之上,搞风搞雨啊?”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王书一笑道:“这一句话,你别告诉我,你没有丝毫体会?” 谢晓峰叹了口气,他又怎么可能没有体会? 江湖之上,风波险恶,神剑山庄想要屹立不倒,依靠的正是他谢晓峰。 若是有朝一日,谢晓峰退出武林的话,神剑山庄又会是谁很么样的结局? 每当想到这一点的时候,身不由己的感觉就会油然而生。 这就是江湖……残酷真实的江湖,纵然是谢晓峰这样,剑法已经神而明之的人物,也无法避免少年子弟江湖老的命运。更何况,这江湖上的其他人物了。 江湖是一条不归路,踏上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第22章魔教教主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气氛瞬间沉闷了下来。 王书和谢晓峰都没有开口。 良久之后,王书这才开口道:“当年燕十三那一剑,你没有理由躲得过去。” “是,我自己也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谢晓峰道:“那一剑,他无法完全掌控,我也无法破解那一剑。” “但是你还活着。” “人总是在自己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活了下来。”谢晓峰叹了口气道:“我活了下来,莫名其妙的活了下来。” “看来,那一剑终究没有真正的要了你的命。”王书笑了笑道:“这样一来,倒也不错。” “哪里不错?”谢晓峰问。 “至少,这江湖之上我还有一个老朋友。虽然你我之间不是好朋友,但是有个朋友,总比孤独的好。” 谢晓峰看了青青一眼,笑道:“你似乎从来都不会真正的孤独。” “孤独是一种态度。”王书笑了笑。 “我却想不明白,魔教的人,怎么会任由你学会他们的刀法?偷走他们的镇教之宝。”谢晓峰看了王书一眼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那你可问错了人。”王书淡淡的道:“青青的爷爷在想些什么,就算是我也不知道……就好像你也不知道,你女儿在想些什么。” 谢晓峰叹了口气道:“我身边的人在想些什么,我从过去就看不懂……” “是看不懂,还是不想看?”王书一笑:“算了,这种事情,多说也是无用。” 谢晓峰抬头看向了王书:“你要对付她?” “你高看她了。”王书淡淡的道:“你认为,她有让我对付的资格吗?” “你行事乖张诡异,我身边的人如何行事,心中想些什么,我固然看不懂……”谢晓峰直视王书:“但是,自从我出道江湖以来,真正看不懂的人,唯有一个……那就是你。” 王书又笑了,他似乎很喜欢笑,他的笑容也很迷人。 他静静的笑,静静地看着谢晓峰,然后道:“今番良晤,喜见故人。不过,也就到此为止吧。丁鹏就在来的路上,你做好迎接他的准备,他得了魔教教主的传授,不仅仅只有剑法这么简单……说不定,刀剑之上,你已经不是他的对手。” 谢晓峰朗然一笑:“你也莫要小看了我,正如小玉不值得你出手对付她一样,对于你的弟子,我还不至于高看到那种程度。” “你是谢晓峰,他是丁鹏……注定都是要书写在这江湖神话榜上的人物……” 王书来到了青青的跟前,伸出手来,握住了青青的手,扭头对谢晓峰一笑道:“小看他,你会死的。”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身形就犹如云烟一般,瞬间散去了…… 谢晓峰的瞳孔刹那间收缩,王书的身法犹如鬼魅,无法形容,难以想象。 这一闪身的功夫,他竟然都无法看的清楚,看得透彻。 “多年不见,你的武功,已经到了一种,纵然是我,也无法看清楚的程度了吗?” 谢晓峰喃喃自语,昔年相见,他们两人之间,其实从未交手。 然而那时候的王书站在那里,谢晓峰就知道,他是自己平生未见的大敌。 可这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王书,犹如天际浮云,飘然而来,飘然而去,行踪不可捉摸,高深莫测,难以想象……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心中对于丁鹏,却是又高看了一分。 …… “你已经看到了谢晓峰,你认为,丁鹏是他的对手吗?” 离开了神剑山庄,青青开口问道。 王书沉默了一下,笑道:“伯仲之间。” “也就是说,他们之间交手的话……胜负难分?” “可能是同归于尽的结果……”王书笑道:“而这,是需要你爷爷把魔刀刀法传授给丁鹏之后,才能够达到的结果。仅仅凭借我的剑法,他杀不了谢晓峰……” “你是说,魔刀刀法,比你的剑法更厉害了?” 青青忍不住想笑,王书强势非常,纵然是自己的爷爷,也不可能压服他。两人交手的时候,爷爷曾经使出了浑身解数,但是王书却始终风轻云淡。然而此次他竟然自认不如,纵然青青和王书之间恩爱非常,也忍不住心中想笑。 王书摇了摇头道:“丁鹏得我剑法真传,不过三两成,若是他能得我剑法五成火候,就能够和谢晓峰一决高下了。可惜,丁鹏虽然自幼练剑,但是,剑法一道之上,却始终还差了些火候。” “爷爷真的把魔刀传授给了丁鹏?”青青沉默了一下问道。 “那你就应该问问你爷爷了。”王书笑道。 “我又该去何处问爷爷?”青青一笑:“我要是回去的话,岂不是自投罗网……” “你现在就可以问。”王书笑道:“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青青脸色一变,猛地看向了左近,片刻之后,就听到一声清朗的笑声传来,从树林之中,走出了一个黑袍人,看面容,不过是中年几许,但是青青一看之下,却忍不住惊呼一声:“爷爷!” 王书一笑:“我记得上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垂垂老朽。怎么现在,却变成了这番模样?” “凭你的本事,我不信你看不出来,那并非是我的真面目。”中年人一笑,然后看向了青青,叹了口气道:“女生外向。” 青青心中一酸,忍不住跪了下来。 “好了好了,起来吧……”中年人叹了口气道:“你会跟着魔尊而去,我心中其实早有定数。只是没想到,魔尊竟然还会做哪些顺手牵羊,梁上君子的勾当。” “你今日前来,是为了它?”王书拿起了手中的圆月弯刀,笑道:“这把刀?” “是。”中年人点了点头道:“魔尊武功盖世,想来不会在乎区区一把刀,既然如此的话,何不将刀还给我?” “你真的想要这把刀?”王书一笑:“你是想要把刀,给丁鹏吧?” “我本来也不必把刀给丁鹏……”中年人叹了口气道:“只因为,你是魔尊,天下间,又有几个人敢说,自己可以掌控魔尊的一举一动?”.. 第23章魔尊 因为无法掌控,所以无法利用! 中年人的话,王书听的很明白。 所以,他又笑了。 中年人则又开口说道:“更何况,让魔尊来做本门教主,纵然是我,也无法想象这种事情。” “你从来都不曾问过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王书笑。 “你愿意?”中年人一愣。 “我愿意。”王书笑道:“你敢吗?” “不敢!”中年人直言不讳:“我怎么可能敢!” 王书又笑了:“坦诚的人,我很喜欢。” 中年人也笑了:“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从过去到现在,你是第二个。” “第一个是谢晓峰?”王书摇了摇头:“我还以为,按照他的性格,根本就不会和你多说。” “事实上,他其实话还是很多的。”中年人道。 王书点了点头:“我知道……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那个没用的阿吉。” “没用的阿吉……”中年人一笑道:“那是一段,荒唐的过往。” “谢晓峰的身上,从头到尾,都是荒唐的。” “我们两个这么背着别人,说他坏话,真的好吗?”中年人纵然是魔教教主,此时也忍不住有点不好意思。 王书一笑:“反正他又听不见。” “也对……” 两人话音一顿,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半晌之后,笑声微敛,中年人道:“若是魔尊,并非如此随意行事的话,纵然让你来做这本门教主,那也没什么。但是本门之中,规矩森严苛刻,纵然是本门四大长老,也无法接受,更何况魔尊?所以,魔尊你并非是本门教主的人选。” “我明白。”王书笑道:“所以,你更加希望丁鹏来坐这个位置。” “是。” “可惜,他如果也不愿意呢?” “他会愿意的……”中年人说到这里,却又叹了口气道:“而且,就算是他不愿意,我也无可奈何……因为到了那个时候,我怕是早就已经死了。” 王书点了点头道:“你快死了。” 中年人不说话,不说话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青青的眼眶一红,抬头看了那人一眼。那人笑了笑,眼神之中全都是安慰之色,却让青青更加难过。 中年人叹了口气道:“我这孙女,跟着魔尊,我心中倒是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我门中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去做,还请魔尊,还我弯刀。” “这把刀,我也很喜欢……”王书叹了口气道:“若是我不愿意给你呢?” “那也只能动手了。” 中年人叹了口气道:“你和青青恩爱,你忍心动手对付她年纪老迈,没几天好活的爷爷吗?” 王书一愣,哭笑不得的道:“你不要脸啊。” “人老了,还要脸做什么?”中年人呵呵一笑。 王书摇了摇头道:“你就算是不要脸,我也不会把刀给你。” “那没办法,只能动手。” “也不是没有办法。”王书笑道:“丁鹏也算是你的弟子。” “这是自然,认真来说的话,他是先拜我为师的。” “他也是我的徒弟……”王书叹了口气道:“我这师傅传授给他的东西,似乎不足以让他纵横天下而绝无敌手。” “所以……” “所以,如果是他来要的话,我说不定,就会把刀给他。”王书道。 “真的?” “我虽然做事乖张,但是从来都没有说话不算数过。”王书道:“你怀疑这一点?” 中年人沉默,半晌之后,对青青道:“你来。” 青青站了起来,看了王书一眼,王书笑了笑,点了点头。 青青来到了中年人的身边。 他伸手摸了摸青青的头道:“女生外向,我找你,你还得问问他。” “爷爷……”青青低下了头。 “不过这样也好,女孩子,终究是要嫁人的。”中年人叹了口气:“当年他来到深谷之中,我们的隐居之所。我就知道,很多的计划都会因此而被打破。所以,当你随他而去之后,我也并没有让人找你回来。未来是你自己的,你要好生保重。从今天开始,我也不在是你的爷爷,你记住了吗?” “是……” 青青点了点头。 中年人笑了笑道:“这就好,人生无常,世事难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青青知道了。” 青青忍住了眼眶的泪水,轻轻点头。 中年人微微一笑,然后对王书道:“这把刀,我会让丁鹏去取。青青,就拜托给你照顾了。” “你放心就是。”王书道:“我绝不会亏待我自己的女人。” “这一点,我还是放心的。”中年人笑了笑,然后道:“那么,告辞……” “请。” 王书抱了抱拳。 中年人走了,就和他来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 身形一闪之间,消失在了丛林之间,转眼就已经没了踪迹。 他是冠绝天下的大高手,来而无影,去而无踪…… 王书来到了青青的身边,伸手将她揽入了怀中。 青青叹了口道:“本门之中,眼泪尤为珍贵。一生之中,也只许落一次泪。” “你已经不是魔教的人了,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王书笑道:“我不能做魔教教主也正是因为如此。魔教的规矩太大,太多,根本不能被称之为魔,所谓的魔,应该率性而为,虽然并非是放纵欲望,但是想做就做,本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青青抬头看向王书,笑道:“魔教,本就是世人强加给我们的名头。” 王书点了点头:“世上本无神魔,神魔的名字,是人给的。” “我再也回不去了……”青青叹了口气。 “苦了你了……”王书伸手抹去了青青眼角的泪痕,笑道:“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你会娶我吗?” “我会。” “什么时候?” “现在!” “现在?”青青一愣。 王书笑了:“我都说了,真正的魔,应该率性而为。既然你我诚心相爱,现在成亲,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时间和场合……” “心在一起,何必在意时间和场合?”王书蹲下来,撮土为香,拉着青青跪下道:“天地为证日月为煤!” 青青破涕为笑:“你这个魔头……” “是魔尊!” 王书纠正。.. 第24章野心 天地为证日月为煤,这本不符合礼法。 但是在王书的眼中,所谓的礼法,根本就是狗屁。 世人叫他魔尊,却又有几个人真正的了解过他? 世人叫他魔尊,是因为他杀人无数,用尸山血海堆积起来的威严。 世人恐惧于他,所以称之魔。 但事实上,对于魔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又有什么人能够明白? 这世上的人,往往把自己害怕的,邪恶的,凶残的人,称之为魔头。事实上,他们又算得了什么魔头? 魔是随心所欲,魔是率性而为,魔是视天下礼法规矩如无物。 唯有如此,方才算得上是魔! 王书是魔,他以人类之躯,做魔之事,为世间礼法所不容,所以,他是魔,从来都是! 荒山之上,丛林之内,杂草遍布,唯有一轮明月,悬挂天边,就是这年轻夫妻二人的媒妁,见证。 当王书把青青从地上抱起来的时候,这怀中千娇百媚的女子,已经成为了他的妻子。 青青看着王书,眼神之中似乎再也容不下别的任何东西了。 她静静的看着他,半晌之后,她开口道:“你和世间所有的男子都不一样。” 王书一笑:“你又认识几个男子?” “我虽然不认识,但是我可以听……”青青轻轻一笑道:“她们说过很多关于男人的事情,但是却从未曾有过一个男人是你这样的。你对我的重视,超越了我对世上男女关系的认知。王书,我问你,有朝一日,若有人抓了我,威胁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王书笑道:“你我形影不离,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发生。” “若是有朝一日,发生了这种事情呢?”青青不死心的问道:“爷爷说,人生无常,世事难料,若有一日,真的有人抓了我,威胁你去做一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呢?” “我会杀了他们。”王书想了一下道:“然后把你救出来。” “若是他们把我藏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你永远找不到呢?” “天下间,没有我找不到的地方,也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王书看着青青,柔声道:“上穷碧落下黄泉,只要你还活着,我总会找到你。” “若是……若是到时候,我已经死了呢?”青青看着王书:“若是你最终找到的,只是一句腐烂的尸体,再也没有了现如今的美丽。那你……你会怎么样?” “我会让你活过来,纵然付出在大的代价,我也会让你活过来。”王书笑道:“你不需要怀疑我的能力,我可以做到。” “死而复活,终归只是缥缈……”青青伸手来抚摸王书的脸:“但是你有这份心,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这是你的做法,但是对于这世上大多数男子来说,他们的妻子又算得了什么?柳若松那样所谓的岁寒三友,在江湖上也有不小的名声,但是柳若松却能够让自己的妻子去陪丁鹏睡觉,从而窃取了丁鹏的天外流星……这世上的人大多如此……所以,你和世上绝大多数的男子都不一样。” “这样不好吗?”王书问。 “我只是觉得,我很幸运……”青青靠在王书的怀中:“苍茫山谷之中,你能够找到我。你能够偷走我,带着我从爷爷的眼皮子地下走出来。我很幸运能够遇到你……我感谢自己能够遇到你……遇到你,我这一生,就已经无憾了。” “不行!” 王书却道:“你这样不行。” “为什么?”青青不理解的抬头看着王书。 “人生无憾,岂不是随时可以去死?”王书道:“我不希望你的想法之中,存在着这样的悲观。我们将会活过无数的岁月,踏遍青山人未老,尽享美酒美食,纵横天地之间,逍遥快活。所以,我需要你还有期待,有愿望,有想法。我会为你一一实现你所期望的任何事情。人需要野心,唯有野心能够化为动力。就好像丁鹏,若是他满足于现状,不期待挑战谢晓峰的话,他最终的成就,也不过只是一个一流高手而已。这江湖神话,永远都不会拥有他的一席之地。” “江湖神话……是你所期待的追求吗?” “我的追求,远比这更加难以想象。”王书一笑,抬头看向天空。 这世界,只是无数世界之中的一个,他身为武侠属性世界之中,唯一一位神灵的候选者,又怎么可能仅仅只是登上一方小世界,成为其武林神话之中的而一位? 事实上,他早就已经是武林神话中的人物了。 魔尊王书,本就是神话之中的神话。 “你的追求是什么?”青青问道。 “你为什么想知道?”王书笑问。 “我只是一个小女人……”青青靠在王书的怀里:“我不期待成为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我和爷爷的愿望也并不一样。他希望能够光复本门,我却只想着为自己的男人而活。现如今,我已经拥有了足以托付一生的良人。我的所有愿望都已经得到了满足,我此生已经别无所有……那我唯一所期待的,就是自己的丈夫,他的愿望可以得到实现。他的野心,可以得到实现……这就是我……唯一的私心。” 王书静静的看着怀中的女子,听着她的话,半晌之后,轻轻一叹道:“我的愿望……我的愿望是踏足神位,成为诸天万界的神灵!而这你又如何能够理解?” “神灵?” 青青一愣:“你……说的是认真的?” “认真的。”王书道:“我不老不死,你可曾见过这样的人?” “你……”青青茫然,半晌之后道:“所以说,你心中有无数的秘密,过去你不愿意告诉我,那现在呢……” “我说给你听……” 王书也不去顾忌场合,月色之下,丛林之中,他抱着青青,随意的找了个地方,就这么席地而坐,举头可以望月,低头是美人的脸,在这档口,他娓娓道来,将自己的故事,和自己心爱的女子分享…….. 第25章空手而回 青青一直很平静,王书的故事是惊心动魄的,因为他所经历的,是任何人一生之中,都永远不可能经历的事情。 他的经历,怪诞离奇,匪夷所思,已经到了一种极致。 如果说换了一个现代人,听到这样的故事,或许还能够接受。 可青青只是一个古代的女子,对于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接受能力并不强。 按照道理来说,她应该很惊讶,很惊悚。 可事实上,她很平静。 平静的面容,平静的脸,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王书,静静的听着王书讲述着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 一直到王书停止了说话,也看着她的眼睛。 四目相对,似乎已经就是永恒。 “为什么,你并不惊讶?”王书笑着开口询问。 “只要是你的事情,我就没有什么好惊讶的。”青青伸出手来,轻抚王书的脸:“你是我的相公,这一生,不论你经历了什么,未来还要经历什么,我都要跟着你……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应该平静的面对将来可能发生的一切事情。” 王书笑了笑道:“你说得对。” 他将青青抱了起来道:“夜色深了,我们该走了。” “恩。”青青抬头,看着那座耸立的翠云峰,笑道:“不知道,过个几天,这里会是如何的热闹?” “这里的热闹,和我们并无关系。” 王书道:“我们该回家了……” “恩。”青青点了点头。 …… 次日一早,王书睁开双眼的时候,青青还在睡觉。 熟睡中的女子,柔美的让人不愿意去触碰,生怕破坏了这种美。 他轻轻地在青青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悄然的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动作轻柔,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多余的动静,免得惊醒了床上的女子。 只是站在地上的时候,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无奈的穿上了衣服。来到了门口,打开了大门。 两个女子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 “正在睡觉呢,有事的话,等她醒来再说。” 王书似乎认识这两个女子,吩咐了一句之后,就关上了门。 两个女子躬身行礼,然后继续站立不动。 王书来到桌子旁边,拿起了茶壶,倒了一杯茶,正要喝,就见到青青已经醒了过来,打了一个很萌的哈欠之后,睡眼朦胧的问王书道:“谁啊?” “你的丫鬟。” 王书知道青青问的是什么,回答的也很准确。 “是小香和小云?” 青青笑了笑道:“她们怎么来了?” 王书无奈的看了青青一眼,青青吐了吐舌头道:“让她们进来吧。” 王书点了点头,大袖一挥,房门打开:“进来吧。” 两个姑娘这才走了进来,对着青青盈盈一拜道:“见过小姐……”又对王书道:“见过姑爷。” 王书眉头抬了抬,却是一语不发。 青青的脸上则带着一丝高兴的意思,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是老爷,让我们来的……”那名叫小香的丫头说道:“我们已经被老爷从本门之中除名,从今以后,和本门再无关系。老爷让我们,做个干净的人,来伺候小姐和姑爷。” 青青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哀伤之色,她点了点头道:“那好,你们就留下吧。” 她说着,看向了王书。 “你都答应了,还看我做什么?装可怜啊?”王书白了她一眼道:“留下就留下吧,尽量本分一点。不要给我添麻烦……” “是。” 两个丫头顿时高兴了起来。 王书摇了摇头,对青青道:“醒了的话,就起来吧,收拾收拾,我们也该启程了。” “恩。”青青从床上起来,两个丫头过去帮忙穿衣打扮。 王书就坐在那里喝茶,这一大清早的,因为两个女孩的出现,变得格外的热闹了起来…… 他们现如今是在客栈里居住,青青收拾好了之后,要了些早餐上来。 几个人吃完了之后,就准备启程回望月山庄。 “这地方的江湖人,似乎更多了一些。” 马车上,青青看着窗外的行人,对王书说道。 “丁鹏挑战谢晓峰,本就是近年来武林之中最大也是最轰动的一件事情。虽然这件事情尚未成行,不过,闻讯而来的人,也是在所多有的……” 王书笑了笑道:“也正因为如此,有些人才会在暗中搞风搞雨……” “搞风搞雨的人,就是那谢小玉?” “是。”王书点了点头,然后叹了口气道:“可惜,这谢小玉,实在是不值得我出手的。” “那你还让人抓她?” “当然要抓……”王书笑道:“虽然我不愿意亲自出手对付谢小玉,因为这本就没有什么必要。但是让别人动手,我也不至于失了身份……不过,谢小荻一时半会是抓不到这谢小玉的。” …… 谢小荻不仅仅没有抓到谢小玉,他还受了伤。 这是王书回到了望月山庄之后,才知道的事情。 他的一条手臂已经包扎好了,坐在望月山庄的客厅之中,面无表情的等待着王书。 王书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他就是这幅模样。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谢小荻,然后来到了他的跟前,伸手扯开了他胳膊上的包扎,甚至于挑破了衣服,看了一眼伤口。然笑道:“出手的是银龙?” “是。” 谢小荻点了点头。 “你应该可以赢的。” “我应该赢!” 谢小荻肯定的说道。 “但是你输了……”王书摇了摇头,坐在了另外一边,笑道:“为什么输了?” “因为……”谢小荻看了王书一眼道:“因为谢小玉。” “我似乎没有告诉过你,要小心谢小玉?”王书道。 “你没有……”谢小荻苦笑道:“她的剑法,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可怕很多……那不是神剑山庄的剑法……阴狠毒辣,诡异难测。” “她用的确实不是神剑山庄的剑法。”王书笑道:“她出身魔宫。” “她真的是那个人的女儿?” “是。”王书点了点头道:“你爹一生荒唐,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说完之后,看了谢小荻一眼,笑道:“你现在失利而回,想来是不能在去了。” 谢小荻低下了头道:“是……我和她有过约定。”.. 第26章玉无瑕 谢小荻和谢小玉有过约定,王书可以想象得到。 谢小玉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谢小荻要抓她,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在这其中,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不是王书所能够想象的,但正因为如此,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王书都能够理解…… 所以王书点了点头:“既然如此的话,你去帮我做另外一件事情吧。” “什么事?” “我要连云十四煞从江湖除名!” 王书笑道:“凭借你的本事,你可以做到的。” “是。”谢小荻脸上的表情终于恢复了生动,站了起来,又跪了下去,对王书磕了三个响头之后,转身就走。 “等一下……” 王书忽然开口。 “师傅?”谢小荻回头看王书。 王书道:“这件事情做成之后,你我之间,再无半点关系。” 谢小荻浑身一震,半晌之后,默默点头,他的脸上流露出了挣扎的神色,似乎在想些什么东西。但是半晌之后,他只是一叹,脸上的表情再也没有复杂之处,恢复了冷肃和默然。 一语不发,大步而去…… “太上忘情……”王书摇了摇头道:“步入无情道,踏入鬼门关……心死了,活着的究竟是人,还是尸体?” 青青从内堂出来,听到王书的话,笑道:“心死了,人还活着,或者的人怎么能被称之为尸体呢?” “活着的人,失去了所有的情……那和尸体又有什么区别?” 王书道:“活着的尸体,本就足以让人觉得恐怖!青青,我无法理解你知道吗?我无法理解那些为了追求所谓的至高境界,抛妻弃子,甚至杀妻证道的人,这样的人,活着又有什么滋味可言?他们生还不如去死……” 青青默默点头道:“所以,你和当今世上所有的男子都绝不相同。” “又开始夸我了?” 王书笑了笑,却又叹了口气道:“昔年我曾认识一个人,他的剑法高明,堪称剑神。当他的剑闪烁出最强的光芒之后,他却踏上了独自一个人,追寻至高境界的道路。弃家中怀孕的妻子,于不顾……” “那人是谁?”青青问道。 “西门吹雪。” “后来呢?”青青问道。 “我把他击败了……”王书道:“他就回去找他媳妇去了。” 青青噗嗤一声就笑了:“你打破了他追求无情道的可能?” “所谓的无情道,说到底,也是追求一种自信。给予自己强烈的心理暗示,他以为自己可以做到,最终力量就会成倍的增长。这是信念的问题。和人是否有感情,并没有关系。既然他如此自信,那我就给他当头棒喝。” “对于西门吹雪,你给予了当头棒喝……那对于谢小荻,你为什么……” “因为……”王书看向了大门口,叹了口气道:“他所有的感情,都是负累。他活在这世上,牵挂着的感情,每一条,都是他今日痛苦的因由。他是峨眉派的姑爷,但是他和自己的妻子并没有感情。所以,他走上这一条路,就是理所当然的。作为师父,我不能给与他自己,那就让他自己去找吧……” 青青沉默了良久,道:“这几天,有人来过望月山庄。” “都死了吗?” “死了。” “死了就好……”王书站了起来道:“有点累了,我们睡一觉吧……” “恩……”青青笑着点了点头。 …… 丁鹏挑战谢晓峰了,他终于出发了。 王书得到消息的时候,丁鹏已经到了神剑山庄。 之后,消息不断的传来,丁鹏在神剑山庄做所的一切,一时之间轰动武林。 王书笑了笑,这一战终究和原来一样,不分胜负。 所以,这一战,还不能算是结束……而自己站在这里,谢晓峰也绝对没有任何理由,去海外。因为,自己还活着……所以,他和丁鹏这一战,最终还是势在必行…… 王书轻轻地笑了,他对这个结果不能说太满意,但是并没有出乎他的预料之外。 而江湖之中,最近还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情。 连云十四煞,一夜之间,被人单人只剑绞杀满门,从上到下,除了首领玉无瑕之外,无一人幸存! 连云十四煞是江湖上的黑道组织,本身并不得人望。这样的人死了,江湖上的人知道了消息,也是拍手称快。 更何况,现在所有的人,目光全都放在了丁鹏和谢晓峰的身上。 所以,这件事情竟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可是别人注意不到这件事情,但有一个人却注意到了……这个人正是玉无瑕。 所以,望月山庄,今日迎来了一个客人,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 他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硬闯望月山庄,因为硬闯望月山庄的人都已经死了。 他老老实实的递上了拜帖,名字赫然就是玉无瑕! “玉无瑕前来拜访?” 王书拿到拜帖的时候,正坐在书房里,查看这个世界的诸多武学。武林之中,推陈出新,百花齐放,每一天,每一月,每一年,都会有崭新的武功出现。 王书摄取这些武功,作为自己的养分,却是一日不可懈怠。 但是当他看到这拜帖的时候,却放下了手里的秘籍,笑道:“竟然赶来……胆大包天啊。” 一边陪着他的青青笑道:“你很少有这么高兴的时候。” “我不是经常笑吗?” “经常笑的人,却不代表他高兴……”青青道:“玉无瑕,是不是还有其他的身份?” “和我一起去见见他?” 王书笑道。 “好啊。”青青点了点头。 王书就牵着她的手,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一个年轻人,正背着双手,看着厅外的布置,听到脚步声之后,这才收回了目光,转向了王书。 目光之中,充满了审视和诧异的表情。 “望月山庄王庄主安好!” 玉无瑕轻轻一拜。 王书一笑道:“玉公子客气了……恩,不知道究竟应该叫你玉公子,还是玉姑娘?或者是谢姑娘?”..